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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云七宗“罪”10 by 狸猫R

  第一百八十二章,人体密道

  夜静更深,现代时间夜里十一点左右。没有任何依据,纯估计。
  耀啻仍抱胸观井盖。
  若不是从他肚子里传出一阵高过一阵的咕噜声破坏了他营造的严肃气氛,我还真当他在这种危机时刻能整出点什么孔明妙计来呢。
  结果还是个做谐星的料……
  “喂,我求你不要这样了好不好,我看了其实很想笑,可是我又笑不动,所以拜托你正常一点OK?”
  我冲着他的侧脸说。
  “咕……咕……咕噜!咕……嘎~!”
  他的肚子回答道。
  我不能理解!为什么他的肚子会“说”出“咕嘎~”这么下三滥的“话”!并且他居然还能维持平静的一脸严肃的看着天……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脸不红不白的……
  “你到底是有多饿啊你!”
  我已经自言自语了快一个时辰了。
  “很。饿。”
  耀啻忽然回头,一字一句的对我说。
  这是被关押后他对我头一次的用嘴回答。
  不过饿虽饿他的表情却似乎有些好转,之前一直郁卒的脸现在居然好像似乎有那么一点点放晴。
  “那你高兴个什么劲儿?”
  我道出疑惑。
  “因为我们可以走了~”
  ……
  他带着特有的那种悠然与自负的腔调回答,样子是一如既往的欠扁,但是我感觉看着很舒服。
  其实那时我并没有发现耀啻耀啻的肚子奇迹般的没有再叫唤了,也没有发现他的那种开心的表情有多么的……决然。
  ……
  “是~嘛?那恭喜我们~”
  我坐在地上一边抠土一边冷嘲热讽。
  “正乾方一千步~”
  耀啻慢悠悠但是十分笃定的说。
  “啊……正前方一千步是吧?我操你给我走一个~来~给爷走两步,我看你这腿脚的往正前方走五步能不能撞上墙,还他妈走一千步~!把你能耐的!”
  我很诧异的发现我说完这番话后耀啻的表情跟我一样诧异,不是一贯的气愤啊~嘲讽啊~什么的,只是很惊讶,随即是一副不解的表情。
  “何意?”
  他问我。
  “你不是说朝前走一千步吗?”
  我用手比划了一下。
  “你不懂四正四隅?”
  他的表情像是看外星人。(可以这么说吧?)
  “你不懂三角函数?”
  我用外星人看智障的表情回敬他。
  “这是正乾方~乾坤之乾,而又,八尺为一步~”
  耀啻放弃与我抬杠,拿手一比。
  请问跟放屁有什么区别吗,在这里我分的清东南西北吗!
  “请先告知我北在哪再告诉我哪是他妈的正乾方谢谢。”
  耀啻无声的又比了一下。
  哦……哦,上北下南左西右东……靠,搞了半天劳什子的正乾方就是西北方向。
  “哦~原来是10点钟方向啊~早说嘛。”
  装X谁不会~你会的你说说我就会了,我会的你还得学个一千年!知道啥叫10点钟方向吗?先学学认钟表吧!知道啥叫钟表吗?先学学阿拉伯数字吧!知道啥叫阿拉伯数字吗?等你先知道世界上有个地方叫阿拉伯再说吧!跟我得瑟!
  不过即使知道了方向,可是仍然没有与之前的情况发生任何质的改变。在这个破井里, 往哪走不是撞墙啊!
  “你退后一些~”
  耀啻头都没回的对我说,一副好像很的样子。
  “老子靠着墙呢你叫我往哪退!我还能嵌墙里……”
  我的那句表示反问语气的“啊?!”字还没有说出口我就被眼前的状况惊了个目瞪口呆。
  只见耀啻退后了两步,然后张开双手……猛的向前一砸……就嵌进了墙里……
  “你……何必要这样。!!!我们还不至于没有生路啊!!”
  那一刻我发誓我真的是有点受惊。
  就算你不爱按牌理出牌也不需要做到这种地步吧?!
  不过,情况远比我想象的更诡异。
  耀啻似乎越“砸”越深。
  不一会就看墙上出现了一个人体形状的大洞却不见耀啻的人了。
  “你还等什么!紧跟上来~我坚持不了太久!”
  一个墙壁中瓮着的声音带着怒气喊过来。
  我是何等的反应敏捷啊!马上明白这就是逃生行动,虽然没有任何的预先通知……
  我立刻也伸开双臂沿着洞穴进去。
  耀啻比我稍高,但是比我略瘦,按说这个形体应该不太适合我。
  但是出乎意料的,我发现这个人体通道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紧贴皮肤。
  它似乎有很富裕的空间,石砾根本无法触碰到身体。
  透过空隙,我看见耀啻的身前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在使他面前的土石收缩与挤压,然后腾出一条可供通过的空间。
  “也许应该带着红越燃来……”
  耀啻嘟囔着。
  “你在吃饭的时候就会后悔带着他。”
  我接腔道。
  耀啻颇感吃力的一笑。
  很显然,越到后面就越加困难,这似乎需要消耗相当大的能量。耀啻的额头竟然开始出现了百年难得一见的汗滴。我当然看不见他的额头,但是很明显可以想象的出,因为它们已经开始滴下来了。
  “为什么非要张开胳膊走?”
  我说这话绝无讽刺之意,虽然不可否认我觉得这个姿势很蠢,但是我此时问这个问题完全是出于技术上的考虑,我觉得双手前伸也许会节省力气得多,虽然姿势也很蠢。
  “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的释放力量。”
  耀啻似乎也听出了我话中没有讽刺的味道所以也十分正经的回答我。只是我们两个人的声音在这个人形洞穴中回荡得十分惊悚。
  接下来每走一步似乎都很艰难。
  “还有多远?”
  我问。
  “不清楚~”
  他答。
  我靠你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也许……还差一点点……要是……可以再多吃一点……就好了”
  耀啻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我陷入了沉默。
  这让我觉得他似乎有点到极限了。
  看着那前面艰难又有点摇晃的身影我觉得心脏疼。
  “你还好吧?”
  “恩……还……咳……”
  耀啻突然一咳。
  我虽然看不见他出了什么事,但是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却不言而喻。
  “行了!我们紧退出去!我们想别的办法好了!”
  我决定立刻停止这次行动。
  如果我早知道他会付出这样的代价我会在他做出这个行为之前重重的给他一拳。
  “退……退不回去的……我们只能前进。”
  耀啻的话让我不寒而栗。
  这证实了我之前的猜测与担心。
  这是一个不能回头的洞穴。因为后面已经封死了……
  这和之前耀啻改变空气的密度让我们隐身是一个道理。
  他改变了墙壁的密度,也就是说,他可以穿墙。但是显然他也是头一次进行,并且墙壁如此之厚,并且还带着我……需要保证两个人的呼吸。
  而他能控制的密度范围似乎不能无限的大,所以我们通过之后后面自然会慢慢的恢复原状,难怪之前他说他坚持不了太久……
  如果前方不见光明,后面将没有退路。
  而我们现在,进退维谷。
  “怕了吗~?”
  耀啻喘息着,但是却一刻都不敢停顿。因为只要稍有松懈我们就会变成两具古怪的化石。
  “怕。”
  在我说完怕字之后,他的身子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那真是抱歉了……把你带入了险境……”
  耀啻的语气似乎有苦涩的味道。
  “也许……我该和你商量一下的……如果死在了我自以为是的不自量力下……抱歉了……”
  他的声音轻的好像羽毛。
  “我怕我们死在这里……我就再也没有机会抱你了……”
  我走近,将身体全部贴在耀啻的身上,指尖,手臂,胸膛……最后在他的耳边说……这是我最害怕的事情……
  我痛恨自己无能为力,我害怕他会死在我面前,我希望我的力量可以传给他。
  我有力量,但是我使用不出来!
  我快疯了!
  我多么希望我那些力量可以注入到他的身体里去……立刻注入到他的身体里去……全部都注入到他的身体里去……就算我死了枯竭了也没他妈的关系!只要可以帮助他!
  心脏快爆裂一样的疼!
  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在发热!配合着心脏的疼痛,好像心脏已经把胸口烧穿了一般!
  我觉得肌肤中的力量,血液中的力量,骨髓中的力量,似乎都在响应着我的愿望……它们在肆意的流走。
  我一把握住耀啻的手,我不能让力量白白的留给我们的敌人!!——墙壁!我要流到耀啻身上去~!
  “莫子畏!!你在做什么?!快停下……!”
  耀啻的吼叫在惊悚的回荡。
  很短暂的时间!骤然呼吸到了富足的氧气。
  我睁开一直紧闭的双眼,耀啻猛的推开了我。
  “HELLO~”
  深深的呼吸了几次,我稍显虚弱的对一脸愤怒的他说。
  “你做了什么?!”
  他很有精神,似乎还有力气杀人。
  “拉你一下小手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以为我们曾有过比拉手亲密一百倍的行为~”
  我觉得无力感很快的消失了,我打起精神看了看四周,接着低低的吹了声口哨。
  COOL~我们居然已经站在月亮底下了,顺便身后的墙壁完好如初!
  我太想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了!双人穿墙最大距离!
  耀啻一言不发脸色难看的盯着我。
  似乎在审视我的精力是不是伪装出来的。
  我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只是觉得力量泉水一般的外涌,可是随着耀啻把我推开又很快的被遏制住了。
  这让我困惑,但是不妨碍我的愉悦。
  管他呢~反正我们逃出来了。
  他没有死在我面前。我仍然有机会可以抱他。
  多好。
  足够了。
  不是吗?

 第一百八十三章,遭遇

  站起。
  虚脱。
  半亏的凸月没什么美感但是却亮的晃眼。
  这亮的晃眼的月亮就映着耀啻那古怪到诡异的眼睛牢牢的盯着我看。
  我摇晃了两下身形,站稳当了。
  “瞅啥啊?”
  我皱着个眉头没好气的问。我脸上长花了?
  耀啻没回答我,也没有什么动作,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我过了好久,才摇了摇头。
  ……
  其实我和耀啻都是到了后来才知道他当时想问的那个问题,是那个东西的作用,只是当时他想而不问,而我则是根本连想都没想罢了。
  ……
  “你可还好~?”
  耀啻似乎是有点狐疑的问我。
  我双手拍了拍胸脯:“结实着呢!”
  “倒是你,没怎么样吧?”
  我也狐疑的问他,没出现幻觉的话我记得他在墙里的时候似乎都要挂了。
  他依然摇了摇头。
  妈的,这小子还转成沉默派的了。
  “莫子畏……”
  耀啻张口似乎想对我说什么,可是只是喊完了我的名字而已……
  如果我知道后面的命运是什么,也许我会抓紧时间好好欣赏一下这不太美丽的夜晚……和他两个人。
  毒箭的袭来实在是太过突然,从我们两人的脸之间呼啸而过,还残留下了难闻的药毒气味。
  “趴下!”
  耀啻的反射神经显然不如我好,所以在我按下他的头时他的表情还带着一点情况之外的诧异。
  八成是这王八羔子在心里琢磨着什么自以为完美的计划,确没想到受到了突如其来的阻击。
  我抱着耀啻滚到了一块青石板后面,就听见一阵噼里啪啦叮当作响的箭雨声在耳边响起。
  “不可能会有埋伏的!”
  耀啻有些不能相信。
  “切~如果什么事情都能算好了走,那人生就不叫人生了,只要你活着,就总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BABY~希望你下次可以做好这样的心理准备~”
  我刻意模仿他平时的语调说。
  突然一阵毛骨悚然的笑声轰然而来。
  那种隆响和震动仿佛在耳边炸起的闷雷,只是又多了些令人生厌的刺耳的杂音。
  我和耀啻双双抬头,却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
  ……
  今夜的月相有些不吉。
  西一子坐在一块凸起的高石之上沉默的看着天空。
  这是一枚快要迎来残败的月亮。
  他做的对吗?巧妙吗?他是无心去那样做还是下意识的去做的?
  从违抗命令不杀死那些家伙开始,他一直在这样问自己。
  他讨厌莫子畏,讨厌他的乐观讨厌他的无谓讨厌他的仿佛世间什么罪恶在他眼中似乎都是小事一桩的感觉。
  他根本是一个不明白暗的可怕的人。
  是的,他什么都不懂,只是仗着身边的那些家伙才为所欲为不知害怕。
  可是……为什么这样的一个人竟然让他产生了那点最不该有的希望?
  希望?
  他居然有这种东西吗?
  可是如果没有,他为什么错失了杀他们的最好时机?那样的时机不会再出现第二次了。再也不会。
  如果那次只是他的一次判断上的失误……那么为什么他这次又故意把他们丢进了对于他们来说最容易想出办法脱身的叹息井而不是交给老怪物呢?
  他不想承认自己心中那会被自己称之为“天真”的东西。
  这么多年了,还学不会认命吗?
  可是为什么莫子畏在擂台上打败耀啻的那个画面却仿佛锐刺一样的深扎在他的脑中拔除不去!?
  为什么在那一刻他感受到了他全身散发出来的那股强大到仿佛连他居然都深信了他会改变世界的气势?
  是错觉吗?!他一直想要验证。
  那强大的颠覆与摧毁一切概念的力量……是错觉吗?
  一个那样吊儿郎当的人,是错觉吗?
  究竟哪一个才是错觉……
  这些该死的疑问开始汇聚成了一种可怕的东西……
  那东西就是——希望。
  他从来不敢奢望拯救。
  因为他知道那是天真的幻想。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杀掉老怪物的……
  可是……
  远处传来了厮杀声……
  呵呵。
  果然只是一个无知又天真的幻想。
  他开始鄙视自己了。
  自己傻到来敌人腹地送死蠢货,怎么可能会被抱有期望……
  罢了。
  就算他们逃出了叹息井,也绝对不会逃出老怪物的掌心。
  可怜的“主子”,就让今晚这将残的月亮为你的轻率送行吧……
  也为自己……那曾燃起的一丝天真的幻想……殉葬。
  ……
  真正的怪物。
  在看见那个东西的时候我的脑海中只有这几个字。
  那是一个庞然大物。
  绝对超过两米的身高,体重不明……估计把他全身疙疙瘩瘩乱七八糟的肉瘤子全都加起来也得有个好几百斤了。
  这是所有怪物的头目。
  我完全可以判断。
  因为它……穿着衣服!!
  而且似乎好像还是盔甲!!
  这怪物面貌丑陋!全身都挂满了可怖的肉瘤……虽然不像别的小怪物那般流毒淌水的,但是看起来却比那些还要危险。仿佛随时都能从那些“囊状物”里迸射些什么出来!
  “哈哈哈哈!……小蚂蚁……!竟能闯入我的腹地来……莫非你们是想来拿走这个……?”
  我靠!这玩意说话了!!!他居然说话了!!!虽然声音震耳欲聋又难听!但是,但是!却意外的似乎逻辑很清楚呢!!
  我一直认为他一定只能发出“咿咿唔唔”这样含混不清的声音的……没想到啊没想到……说得还挺清楚呢!居然还有讽刺的味道呢!!
  我相信我的脸一定在短时间内呈现出了一种很佩服的表情。
  不过相对于我来说,我相信耀啻更在意的一定是他手中的那块被他显的小的可怜的兽甲——我们此行的目标物。
  “我该为你们的勇气鼓掌呢……!还是为你们的愚蠢而发笑?恩?哈哈哈哈!!!呣哈哈哈哈!”
  我很想摆出梵高的世界名画“呐喊”的表情。
  他又说了!他还嘲笑了我们!而且还用了“呣”这个前缀音!!
  我操他祖宗了!我居然被一个比星河战队里的外星变种还丑的东西给嘲笑了……仗着自己身高两米体重四百就可以为所欲为?!
  “如果你那塞满乒乓球的手能鼓掌的话……我个人还是推荐你鼓掌比较好……或许你一鼓掌,我们想要的东西就掉下来了……”
  我说完话后,表情一直较严肃的耀啻突然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
  其实这个家伙本来就很损,严肃一点也不适合他……所以他很不给面子却很给我面子的笑了。
  其实大家都是有理智的那个……生物……是吧?
  开个玩笑嘛~
  他好歹也是一个怪物首领……没理由连个玩笑都开不起的是吧……
  但是……
  还真就是这句玩笑……
  让之后的我们……彻底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境。

 

  第一百八十四章,浴血之战

  我的耳朵被一阵怒吼震得麻生生的疼。
  我还不知道刚刚的嘴欠已经让我闯下了大祸……当然,如果早知道怪物的脾气是那么暴躁的话,也许我会选择一个委婉一些的方式……
  吼声中,突然罩下的雾拢住了天空,我与耀啻立刻被置身于暗与混沌之中。
  这团东西来得太快,快得甚至让人摸不清头脑。
  “你……小心一点!”
  身旁紧贴着我的耀啻传来声音。
  “我操,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这团雾让我产生恐惧,以至我没有回应耀啻的叮嘱而是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这突然袭来的东西上面。
  “小心点……你身上什么东西?!!”
  我本想拉住耀啻,可是却意外的触碰到了一个不属于耀啻肌肤的触感……那东西湿湿黏黏的……好像还在膨胀!!!
  “有东西?我感觉不到……!”
  耀啻的语气听起来焦急又气恼。
  风中有一股怪味……不知道是不是毒气,因为这些东西对我都是免疫的……但是耀啻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的身上绝对有东西……!
  猛的一阵金光排散了雾,身边的耀啻气喘吁吁。
  银亮的月光投下了充足的照明。
  随即我看见了耀啻的手臂上与脖颈处爬着几条吃的饱胀到快要爆炸的蛊虫。
  “呣哈哈哈哈!居然能把我的孢雾排散,算是不简单!呣哈哈哈哈!”
  我奋力的去拔耀啻手臂上的恶心东西,可是随着我猛力的一拽,鲜血立刻喷溅而出!但是这血却是来自耀啻而不是蛊虫……
  那怪物首领露出了一个古怪又阴险的类似笑容一样的表情。
  “我的孢雾会让人失去痛觉的,你们本应该在色的恐惧中被我的吸血蛊吸干最后一滴血成为一具干瘪的僵尸却连怎么死都不知道的……本来这样未尝不是一种恩赐!怪就怪你们太多事了!打散了雾气!呣哈哈哈哈哈!这样做只会让你们的死亡过程更加痛苦!”
  “耀啻!!!你怎么样!!”
  我飞快的用衣服缠住他的伤口,可只是瞬间,殷红的血液就又渗了出来。
  “呣哈哈哈!不用白费力气了!吸血蛊的毒会让你的血一直流到枯竭为止的!而且……还伴随着剧痛!!如果不打散孢雾,也许还不至于这么痛苦!现在是不是开始后悔了啊?小蚂蚁!?”
  “耀啻?!真的吗?疼吗?!”
  “哼……笑……话……!”
  耀啻苍白的脸色并没有影响他逞强放狠话的气势。
  我不敢去动耀啻颈处的蛊虫,我不能想象那里血喷如柱的样子。
  “莫子畏,听好,我只能用一次了!我定住他,你去夺他手中的兽甲!然后朝兑的方向跑!我刚才看见那里有一条……小路……也许可以脱身!”
  耀啻连说话都感觉十分的吃力。
  “对的方向?!妈的老子怎么知道那个方向是对的哪个方向是错的!”
  我也很焦急!但是我上哪能知道他妈的哪里是对的方向啊!
  “就是……月落的方向!!!”
  耀啻吃力的怒吼。
  “可是,你能行吗?!我可以想别的办法!拿到以后我就立刻带你回去!”
  “别浪费时间了……”
  当时我并没有深究耀啻那脸上一瞬间无奈的笑容是什么意思。
  猛的一排毒箭穿透了我的肩膀,疼的我一下失去了重心单膝跪了下去。
  随即身后一团灼热的气浪喷涌而出,瞬间一切静止了。
  “莫子畏……你……还能不能动……”耀啻的声音已经虚弱的让我觉得陌生,“我……坚持不了太久……”
  我从来不知道耀啻的神力居然可以运用到如此地步,我也不敢想象这需要多大的耗损……但是他却通过改变密度而做到了使除我们之外的一切静止。
  这是一种高精的科学概念,但是他却依据自己的需求而使用……这是他潜在不可知的可怕智慧……
  “快……”
  我停顿了思考用最快的速度冲了上去,然后飞身一跃一把夺下了肉瘤怪物手中的兽甲,在我还未落地处于半空的时候,耀啻的力量耗尽了……
  一阵剧痛醍醐灌顶般的袭来!
  我被那怪物一掌拍到了地上……顿时我觉得五脏六腑全都碎裂了一般的疼痛,胸腔内的血与地上扬起的尘土一起呛得我猛咳不止。
  兽甲被震落到了远处,我伸手去抓……却在抓到前的一瞬间听到了一阵可怕的碎裂声。
  声音之后我才感到钻心的疼痛。
  我的手骨被那狗娘养的死X怪物踏了个粉碎。
  我头一次知道,原来骨头碎的时候是先听到声音后感觉疼痛的……至少我是如此……
  在那臭不要脸的抬起脚准备再踩下去的时候,我用尽我手臂的力量将兽甲挥拨到了身后……耀啻的身边。
  “拿着它!走!!”
  我喊。
  怪物的怒气让他加剧了抬脚的力度,并将角度调整为对准我的头……
  生死攸关……
  我忽然从口中爆出了一串我自己都听不懂的咒语……这不是第一次……只是这次我的神智却出奇的清醒。
  接着,有力量爆发性的喷出!
  怪物迎面受到了冲击!
  “七星……碎魂咒……”
  耀啻拼着力量在后面说。
  机不可失,我用尽全部的力量飞快的翻滚到耀啻的身边,拉起他跃进了西边的树丛。
  我知道这样做可能根本于事无补,但是总比一动不动的等死要强!
  怪物的咆哮已经响彻天空了,听起来似乎十分的气愤。
  我唯一庆幸的就是他并不是一个速度很快的选手……来到这里至今,我也算见识过了形形色色的对手,但是我从来没有像今天搞得这般狼狈过……我做梦都没想到对手居然可怕到这样的程度——不管是外形还是力量……
  隆隆的脚步已经响在耳边……可是我与耀啻已经全都没有力量再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击……
  就在我牢牢的护住耀啻等待天命的时候,我们突然被一股力量猛的拖走!
  也许一千米……也许五百米……
  我紧紧的拉着已经昏迷的耀啻被人拖跑着前行。
  我不知道这算什么情况,但是我相信不会比之前更糟了!
  骤然的停顿,我们像被丢垃圾一样的撇下。
  感觉腰间被塞进了一个什么东西,然后我就被一脚踹下了……悬崖。
  至少在我拉这耀啻掉下去的一瞬间我心里是那么认为的。
  借着瞬间透出的月光,我看见了一个颇为熟悉的身影,但是一刹那就消失在地平线之上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凤之殇

  直到飞快的坠落在草丛间,我才发现,我们掉落在了悬崖凸起的半山腰上。难得我好心的为耀啻做了肉垫……也许断了几条肋骨……但是,不可思议的,我们得救了。
  我的大脑暂时无法提供我多余的脑细胞去猜测那个救我们的人是谁,因为它被耀啻的微弱呻吟夺走了注意。
  耀啻的脸色似乎比激动时的墨残还要苍白了。
  而这个颜色并不适合他……
  我先飞快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借着明朗的月光,可以看见这里似乎是一个绝佳的隐蔽场所,应该不会担心被发现……甚至说,这是一个被人特意选中的秘密藏身地都不为过。
  放下心之后我才把耀啻放平。
  他的手臂还在流血,脖颈处的蛊虫已经比我之前看到时还要胀大了三倍之多,如果不快点帮他止血,他很快就会因失血过多而死。
  看着他痛苦的脸我忽然心如刀绞……我已经无从分辨这是受伤所致还是……别的原因。
  莫子畏,冷静下来,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只要仔细的想一想……那个怪物为什么不直接丢吸血蛊而一定要制造出让人神经麻痹的雾呢?
  这么做一定是有目的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人不会发现自己中招了!可是为什么不想让人发现呢?那就一定是因为这个东西是有办法对付的!如果早发现的话就会被拿下来!
  没错!一定是这样!再冷静的想一想!这东西虽然是蛊虫,但是和蚂蝗很相像……!在现代,应该都能归到一个纲科里去!那么对付的手段应该也差不多!只要是高于它们□浓度的东西应该都可以……盐……最好是盐!
  可是!他妈的荒郊野岭的我到哪里去弄盐啊!!!
  我下意识的从身上搜罗……却猛然间在腰间摸到了一个鼓鼓囊囊的东西……这似乎是救我们的那个人在把我踹下去之前塞给我的……我颤抖着,迫不及待的……用那只没骨折的手去解开这个包囊……
  我不可置信的盯着那白花花的结晶……
  我不可置信的用舌头去舔尝了一下……
  是盐!
  真的是盐!
  我从来没有因为看见盐而感动到想哭。
  我仇恨的把它撒向了妈了个X的臭“古代种蚂蝗”身上!
  那恶心的蠕虫在与盐的渗吸作用下剧烈的蜷缩然后掉落了下来!
  而那些盐似乎也止住了耀啻一直血流不停的伤口。
  我用脚狠狠的踩碎了那些东西,它们体内的耀啻的血被喷溅的到处都是。
  “耀啻……醒醒!”
  我摇晃着他。
  耀啻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微微的眯着,只有出的气。
  “我们……基本得救了!”
  我谨慎的说。
  这是实情,因为虽然我们暂时告别了阎王,但是我还没有想到从这个地方下去的方法……
  耀啻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了手,扬了扬他一直死死抓着的兽甲。
  “代价……颇高呢……”
  可以听见这样的语气,我相信他已经不会死了。
  “恩。早知道这买卖这么赔本,我宁可不做了。”
  感觉到了耀啻的没事,我终于松下了一口气,疲惫的打趣说。
  ……
  这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力量是有尽头的……
  我还不知道……造成死亡的因素其实……竟如此的繁多……
  我还不知道……力量用尽……也是会死的。
  我还不知道……耀啻那时候……已经只是在靠他体内的舍利子在维持着最后的生命余火……
  我什么都不知道。
  ……
  “你……有没有什么事?”
  耀啻依然在大口的喘气,但是他仍用他那似乎不知道疲倦的眼睛紧盯着我问道。
  “废了只手顺便碎了点内脏~”
  我尽量用轻松的语气去陈述。
  前者还好,后者就十分的牛 逼了。要不是因为我体内有神力护着,铁打的五脏六腑也不够摔的。
  “我们……必须尽快的回去……因为,我们已经拿到了兽甲……所以……相信蛮族那边……会很快做出行动的……”
  “你觉得我们拿到的会是真的吗?那怪物会那么轻易的拿在手里?”
  “会的……因为他会认为……他手中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因为……我们实力的相差太过悬殊……这次……只是,只是侥幸的逃脱……他应该绝对想不到……我们会得手……”
  “你先休息一会,不要说话了……”
  我伸出手去盖住他的嘴。我不想听他这时候用这种快断气了一样的声音跟我说话……
  我伸出去的手被握住。
  一刹那间被烫到的不仅仅是我的身体。
  但是他只是将兽甲交到了我的手中。
  “拿……拿好。”
  “你这个王八蛋怎么不自己拿……”
  我轻轻的说。
  “我们……我们下不去山是不是?”
  “总会想出办法的。”
  “没时间了……”
  “不会那么糟的……”
  “莫子畏……我……我想再问你一次……”
  “什么……”
  “我说过……我……我是个自私的人……这样的我……你讨厌么……”
  “……不讨厌……我很……”
  突然心脏传来的剧痛让我没有办法说出“喜欢”那两个字。就仿佛是一个可怕又致命的咒语……
  仿佛只要说出那两个字,我的心脏就会在胸腔之内爆裂。
  我不明白耀啻为什么要问我这样的问题,这让我极度的不安。我想坚定的告诉他……我不讨厌……他的自私也好,自傲也好,怎么都好……其实,我很喜欢。
  “真的么……”
  “真的。”
  “莫子畏我……我……!”
  耀啻虚弱的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胸口,仿佛内里的某样东西将要爆裂开来一般……
  “我……!!!”
  他继续挣扎着……我看着他的痛苦表情……这是我熟悉的……这说不出来的痛苦……是我熟悉的……我知道他要说什么……
  “不用说了!我知道的……”
  “不说……不说……怕……怕是没有机会了……”
  “胡说!机会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我会带着你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每天都很快乐的活着……”
  “我……真的……很期待……”
  “所以,留到那一天再告诉我。答应我。”
  “如果……那一天可以到来……我……我答应你。”
  “会来的。”
  “莫子畏……”
  “什么……”
  “好好的活着。”
  耀啻的笑容像是七月盛开的凤凰花,灿烂,夺目。
  妖艳且热烈的鲜红……
  那朵红从他的口中盛开……在我来不及反应的时刻,他用尽了他生命的最后一点力量……将我们送到了药神族领地外。
  至此,我终于明白了他自私的含义……

  第一百八十六章,崩塌

  乐声铮然而止。
  紫獠的古琴全弦俱断。
  未及躲闪的手指被弹开的琴弦割得鲜血直流。
  但是他脸上极度的慌乱却全然不是因为流血的手指而起。
  与此同时,茶室内的白霄瞳孔猛然收缩竟失控的握碎了手中的青花瓷。
  ……
  只在瞬间,所有人就全都不约而同的聚在了中厅。
  他们脸上的表情全都昭示着内心不同程度的惊慌。
  这绝非一个好预兆!
  他们七人之间与莫子畏的联系微妙而紧密。就像是一张四通八达的力量网……每当他们中的一人被解罪,力量就会回冲到莫子畏的体内被整合,之后又被释放回来,所以每当感到力量的波动时,大家就心照不宣的知道了某个事实……
  然而这次不一样。
  这次与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因为这次不是力量的回冲感应……而是,而是崩塌……
  仿佛力量网的一角突然的崩塌消失!
  这意味着……意味着……
  没人敢去猜想。
  “霄……出……出什么事了……?”
  紫獠从未如此的恐惧过,从未如此的像此刻一般惊慌。他颤抖的声音里充满了对不详预测的惧怕。
  白霄紧紧的攥着手中的碎瓷片,血水顺着指缝蜿蜒的流淌,染红了他银灰色的长衫。
  白霄的内心激烈的震荡着,但是他却不敢使用龙眼去探究一二。
  他的表情比千寒山的万年冰雪还要冷。但是他的内心却已经乱成了一团。
  是的,他没有办法解答紫獠的疑问。
  因为他的大脑已经乱成了一团。
  没有办法思考,没有胆量猜测。
  他们知道这个断掉的力量代表了一方的死亡……
  但是所有人都不敢去猜想死的究竟是哪一个……
  ……
  当我浑身是血的抱着还残存着体温的耀啻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我看见面色苍白如纸的墨残仿佛虚脱一般的瘫坐在了地上。
  紫獠的嘴咧了又咧,不知道是委屈还是悲伤……大颗的眼泪就断线珍珠一般的从他那美如梦境般的眼中滚落。
  白霄的眼神里没有内容。
  他的眼睛里从来都没有没有内容过,但是这次,他的眼睛是空的。就如同他现在的大脑。
  盈天的手死死的扣住红越燃的肩膀,红越燃则似乎是要把他腰间糖袋中的点心捏成粉末一般……
  幻雪试图接过我怀中的耀啻……但是他失败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想放下耀啻,但是我的手臂却紧紧的勒着……怎样也松不开……仿佛我的手臂变成了两道铁的枷锁。
  耀啻的身体还是暖的……我怎么可以放下他呢?如果我不这样紧紧的抱住,他就会……变得不那么温暖了……
  他不是依然笑的很好吗?
  所以我也望着他微笑。
  “好了,我们完成任务回来了……”
  我望着耀啻轻轻的说。
  我想,他一定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睡上一会……
  ……
  “雪……耀啻他……”
  紫獠很轻的问。
  “心跳……脉搏……呼吸……全都停止了。”
  “他死了吗?”
  “我……不知道……”
  幻雪静静的凝视了一会,转身走开。
  “霄,我们该怎么办?”
  盈天紧紧的咬着嘴唇问。
  白霄回头望着盈天,良久。
  似乎他从来没有这么久的望着盈天过。
  “不知道。”
  这是白霄的回答。
  “先不要打搅他……让他自己恢复过来吧。这件事还是先不要声张。”
  红越燃慢慢的松开了紧攥的手声音沙哑的说。
  ……
  耀啻一定是太累了。
  这是当然的,他那么会吃,却只吃了一点点的东西……他那么懒,却做了那么多的事。他一定比我想像的还累……所以才会睡这么久。
  三天三夜了。
  他始终在睡,很安静的在睡。
  因为他这次太累了。
  我莫子畏……一直都是论功行赏有错必罚的人……这次你这么辛苦,所以我一定会安安静静的不去吵你的,让你睡到你想醒来为止好不好?
  我这三天三夜一直安静的抱着他。因为我若松开了手,他一定会觉得冷的……入冬夜晚的风,已经越来越寒瑟了……
  “喂……还不愿意醒来吗?肚子饿了就别硬撑了……”
  “好吧……你在赌气是吧?大不了我把你在万通堂的那点份子还给你……再多加点也行!”
  “该死的!你阴阳眼就了不起啊?拽什么拽啊!干嘛一直睡着不起来啊!”
  “如果我错了,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给你买好吃的……你想吃什么?我全都买给你……再也不会让你饿肚子了……”
  “我知道你比我有钱,知道你比我英俊,但是你没我聪明不是?现在……我这么聪明的人都在乞求你了……你就睁开眼睛……好不好?”
  “你一定要这么得寸进尺吗?!!!”
  “你这个自私自利的王八蛋!!你丢下烂摊子自己去逍遥!你有没有良心啊!!!你连国家都不顾了吗!知不知道我最讨厌自私的人了!我之前是骗你的!我憎恶自私的人!最憎恶!!你要是现在回头认罪我就原谅你……不然……不然……我再也……”
  “我吼你我错了……以后再也不吼了……再也……再也不吼了……你不是还有话没有对我说吗?快起来……告诉我……快起来……”
  ……
  我说了许多许多的话……
  一直在说着。
  可是……
  崩塌了。
  一直坚固的精神之墙崩塌了……
  酸楚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一滴一滴一颗一颗一片一片。
  它们洒落在耀啻的脸孔上,掉落在他的眼睛上,顺着他的眼睛再缓缓的流淌下去。
  我跪在那里抱着耀啻的尸体……
  一直哭泣着。


  第一百八十七章,浮空上下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凤,该是归来之时了。”
  佛祖的声音浮空之上回响。
  “圣尊舍利子都在你体内玉碎,你应是做好了归位的准备了。”
  “说实话……那是一个不得已的选择~”
  “不肖徒儿,这般时候还想讲条件。”
  “我是迫不得已……”
  “凤,世间百味你还没有尝尽吗?我放你入凡尘就是希望你可以自己参透。”
  “待我修成佛身么?成佛能否拯救出云?成佛能否消除邪恶?成佛若可普度众生,那为何不防止悲剧的发生?成佛……何用!”
  “放肆。凤……世间事自有成规,我等不可妄自更改其律,不可由性违背其然,但是,可以拯救劫后的众生。此乃我等之道。”
  “哈……”
  “凤,你真是越来越顽劣了。”
  浮空之上,耀啻的魂体静静的站立在佛祖之前,却在思维中与佛祖进行着激烈的心灵交对。
  ……
  落海宁都秘密集点
  “儿啊……为父多日未见了……”
  一个苍老嘶哑的声音带着并不亲热的声音说到。
  西一子则是面无表情的盯着角落中被捆绑结实的两个惊恐的人——一个是落海的前皇帝,一个是被酉基用奸计除掉所有竞争者最后坐上皇位的二皇子。
  “你的动作倒是很快。”
  西一子冷冷的说道,语气中完全没有对那个自称是他父亲的人有丝毫的敬意。
  酉基顿了一会,随即很快的扯出了一个虚伪又冰冷的笑容。似乎对西一子的不敬并不感到恼火。
  “现在已经是最后的关头了,朝廷已经全部落入我的控制中,在这种关键的时刻,怎么能让这两个废物给我制造状况?”
  酉基坐下给自己倒了一点酒然后暼了一眼那两个“皇家阶下囚”后说道。
  “你可是给为父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消息的确是有,不过算不算好可无从知道。”
  “说来听听无妨。”
  “你一直想要的兽甲,被莫子畏从老怪物的手中抢走了……”
  “什么!!!”
  酉基拍案而起,惊怒的五官都扭曲了起来。
  西一子的嘴角闪过一丝戏谑的冷笑。
  “但是耀啻在这次行动中死了。”
  等欣赏够了酉基的表情,西一子才继续说道。
  “什么……耀啻死了?!你能确定?!”
  酉基的脸孔从气愤的扭曲开始艰难的转变为带着欣喜的扭曲。这让这个过了耄耋之年的老狐狸看起来更加的难看与可鄙。
  “我的探子回报说,莫子畏已经抱着耀啻的尸体快四天了。”
  “好……好啊!哈哈哈哈!!!我敌不过的怪物居然把能消灭自己的法宝落入了别人的手中,我无能为力的死对头居然被我敌不过的怪物搞死了一个而破了预言!哈哈!哈哈哈哈!意料之外的鹬蚌相争!意料之中的坐收渔利!没想到居然这么顺利……吾儿!你说这算不算是天助我也?!”
  “父皇万岁!出云早已是您的囊中之物!”
  酉基口中的“吾儿”问向了自西一子身后走入房间的酉泷,而酉泷则非常识时务的单膝跪下奉上了赞言。
  西一子只是冷冷的看着角落中畏惧更多余气愤的两个“皇家阶下囚”而已……
  “哼哼……泷儿,那么这次,你就好好的替为父完成这个任务吧……和你的……兄弟……一起!”
  酉基狡诈的目光闪烁不停,他不是普通的狐狸……他是谨慎的狐狸。
  从在乱世中辅助乱党分裂出云到一直走到今天的这一步,他从来都是谨慎周密的布置着一切,他知道对待自己要永远的留好活路,从他把西一子送给蛮族的那一天就开始算起。他也知道对待绊脚石……就一定要斩草除根……!
  耀啻如果真的死了。就应该灰飞湮灭!毕竟那些家伙不是普通人……连尸体的存在都是威胁!
  这样想着,一如酉基一贯的谨慎。
  于是他将亲笔写好的密令交到了酉泷的手中。
  这是一个最佳的机会。
  相信一定是天上的佛祖听到了他夜以继日的祈祷才送给他如此的机会吧!
  难道不令人兴奋吗?
  实在是令人兴奋啊!
  ……
  哭泣是为了什么?
  悲伤?还是无能?
  已经分不太清楚了吧。
  也许还是因为无能多一些吗?无能为力。
  对生命在眼前消逝的无能为力。
  对想守护的东西没能守护得住的无能为力。
  还有什么?
  悔恨?
  对生前未能传达的心意的悔恨……
  小时候父母的死没有对自己造成过什么冲击。
  并不是相信了那些自欺欺人的大人们说的父母去了很远的地方旅行的谎话,只是那时候可以很轻易的去忽略……忽略掉讨厌的事情。
  因为孩子的记忆是可以很轻易的模糊掉的……只要他们自己愿意。
  参加过同事的葬礼。
  火葬场的烟囱像只冷硬的生 殖器,直 插天空。
  即便是看见了皮肉骨髓烧成的烟与天空的阴云龌龊的交 媾在一起也没有产生冲击。
  人活得岁数越大肮脏就越多……最后烧出的烟里才会有色。
  所以烧掉了, 就干净了。
  挺好的。
  我对生命看的很淡。
  虽然我怕死。
  可是为什么这次……会这么的伤心。
  我忽然觉得有点对不起死去的爹妈。
  我没有这样的哭过任何一个人。
  也许耀啻赚到了……
  父母的意外,同事的意外……都不关我的事。我不需要跟着悔恨……也无须跟着负责。
  但他的死,我要负责。
  也许这是我伤心的原因?
  耀啻是因为我而死……我们都清楚,如果一直等在山崖处,迎接我们的就是耗尽同样时间的生命迎接同样时间的死亡。而他却自私的把他的生命安到了我的头上而自己去死……
  我却连这样自私的能力都没有。
  真是可悲。
  对了,这就是我的悔恨。
  我是个散漫的人……我不想负责!
  你听见了吗?
  我的悲伤就是因为这些烂摊子!
  一定是这样。
  一定……是这样吗……
  还是因为……
  “我爱上了你。”

  第一百八十八章,闪耀足矣

  “竹室失火了!!!快救火啊!!!!”
  “里面有人吗?!!”
  “莫大人……和耀啻大人的尸体……在里面!”
  “快去通知其他大人们!!”
  “是!!!”
  ……
  今晚的风,足够高了。
  老狐狸的谨慎让人觉得可笑……又让人觉得可怕。
  望着冲天的火光,西一子面无表情。
  酉基的密令是让他与酉泷带着身手最好的手下潜入药神村……替耀啻举行一个华丽的火葬。
  放火烧尸……真是步步为营到幼稚。可是可怕的却是人心……因为悲伤真的可以让人钻到空子。
  本以为在那些人中,至少还是会有冷静理智的人出现。
  也许他根本就错了,根本不该把期望寄托在这些人身上。
  难道耀啻的死,真的可以造成这么大的负面效果吗?
  竟然可以让他们不费吹灰之力的潜进腹地肆意放火?
  总觉得过于简单……过于简单到似乎是个阴谋。
  但是这样不是也很有趣吗?
  原来事情的结局令自己无法猜测到竟是这么的使人兴奋!
  那些人是真的放弃了还是另有图谋?
  不过不管是哪一样,这孤注一掷的“放纵”都像是一场危险的赌局。
  也许他们也在赌什么。
  这样真的很有趣!
  大家都不知道的结局……
  真的很有趣!
  ……
  “我要去救子畏!”
  紫獠猛的起身。
  “坐下!”
  随着白霄冰冷的怒吼盈天将站起的紫獠按了回去。手臂上青筋毕露。
  “谁也不许动……!”
  白霄的话语是从牙齿的缝隙中挤出。他淡淡的瞳孔望着被火光映红的天际似乎在默默的祈祷着什么。
  但是他一直颤抖不停的身体却让他怎么也掩饰不住内心的焦躁与冲动。
  等待,还不到时间。必须等待。
  早,或者晚,都将可能让一切都无法挽回。
  所以必须等待。
  “如果你再不听从指令就也上绳索!”
  白霄的口气已经维持不住平淡。
  紫獠瞥了角落中被捆绑结实但一直眼冒凶光的墨残一眼,终于还是停止了挣扎。
  毕竟,只有白霄是最了解耀啻的。
  毕竟,他们只能赌这一次。
  毕竟,除了这样,他们都没有任何办法了……
  相信他,相信他们……必须相信。
  只能这样去做。
  一时间,屋内安静了下来。
  只能听见幻雪不停歇的捣着药的咕咚声……
  以及红越燃不停嘴的咀嚼着的咔嚓声……
  屋外的喧嚣与火光……已经无法介入。
  ……
  “我有选择的机会……是吧?”
  耀啻平静的问。
  回答他的却是虚无的安静。
  “答应过我的……答应过我,在我面临抉择的时候……我有选择的机会。”
  他继续说道。
  “凤……你可以选择……在你生的时候,你可以选择去或留。但是现在,你已经失去了可以选择的立场。”
  佛祖的声音终于响起。
  “生的时候……?哈哈,我身未灭,魂未消,何以证明我已死去?”
  “你魂未置于身又怎能说明你还活着?”
  “魂未置身不是因为你困我于此么?死老头……”
  “好个任性的劣徒……凤,你命中必遭此一劫,而此劫必将成为你的劫数。为师亦无力更改。”
  “别和我说教,我听得厌了!如果此劫将是我的劫数,那么一直以来,都在耍我们么?!什么集合七神拯救苍生……如果结局已定那之前那些都算什么?”
  “凤,你应早有觉悟。在你入凡尘之前,我已透与过你此事的结局。这片土地的灭亡是不可更改的,所以只是放纵你去享乐,因你欲念未消无法成佛。为此,即使堕入轮回也让你世世为富,为的就是让你尝尽人间欲望而生厌倦之心。怎奈你仍就无法参透?”
  “哼哼……老头……看来你失算了,欲望这东西……只会让你越来越上瘾呢……而且,这个世界上……原来并不是只有食色财的欲望……有一种欲望,竟然是怎样……都填不满呢……”
  “哦……?”
  “有个人之杂碎曾在一个古怪的世界的古怪的夜晚对我说过……‘以金交,财尽恩绝。以色交,华落爱渝。以心交……才能生死不弃。’”
  “这段话,于你现在,又能说明什么?你的肉身将会于此劫中破灭,子时一刻,一切都将成为云烟。你就于此安心打坐吧。”
  耀啻没说话,也没有坐下,只是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嘴角噙着莫名的微笑。
  ……
  很热。
  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被包围在火海里了。
  四天没合眼……却……终于在我睡着的时候失火了。
  老天一定已经厌弃了我。
  耀啻依然像头猪一样的沉重。
  背着他,我寸步难行。
  我可以把他放在这里,让他安安静静的烧成骨灰。
  但是我偏不要。
  耀啻的脸没有青,耀啻的身体没有僵硬。
  他一如沉睡一般的尸体我绝对不能让他烧掉。
  哪怕以后背上恋 尸 癖的污名我也必须把他带走……
  我已经失去一次了……
  我绝对不会再失去一次了。
  为了一个尸体?
  对,就为了一个尸体。
  我没说过……但是心里不知道违背大脑的发过多少次的誓了……绝对……绝对不会让任何东西伤到他一根毫毛的。
  好热……
  而且还呛。
  火已经烧到看不见任何出路。
  我必须找到出口,不然迟早会伤到他的……
  我把耀啻放下,用脚四处踹着,寻找着出路。
  就在我看见出口的时候……
  横梁就那样砸了下来……
  ……
  子时一刻。
  ……
  “收!!!”
  白霄的喊声穿透了浓烟。
  ……
  “不可能的……”
  佛祖的声音波动了起来。似乎饱含了他早已经不该有了的惊讶。
  “哼哼……这个世界,总是事与愿违呢……师傅~”
  “也许……是吧……”
  “哦,对了,你刚才问我,我说的那段话有什么意义是吧?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从那段话里看到了他身上的一种庞大的欲望而已……这东西传染的很厉害……说不定会波及到整个浮空之上呢……那就是……与命运抗争的欲望!”
  ……
  因为懦弱,人才会放弃……而面对死亡都不放弃的人……真的是很麻烦呢……
  ……
  竹室。
  “哼,怎么可能让你伤到……就算……他妈的是个尸体……”
  我不知道断了几根骨头,不过吐了这么多血,估计内脏碎了不少……
  不过算了……幸好横梁没有砸到他的身上……
  “你说……谁是尸体……”
  ……
  浮空之缘
  “圣尊舍利子是你的精魂之核,你精魂之核已碎如何还阳?”
  “这个~”
  “真是胡闹……居然拿那种东西代替……”
  “哦~偶然间发现它居然有这个功能~”
  “凤,你真的已经抉择好了么?此去,你将永远不可归来。”
  “哈……谁稀罕~”
  佛祖只是摇头……伸手轻点,除去了耀啻眉心的佛印……
  也许神佛之外仍有天吗……?
  为何已定之事竟被更改……?
  不确定的结局吗……?
  连浮空之上都变得不寂寞了起来……
  看见耀啻笑得像孩子一样的脸孔,佛祖停捻了手中的念珠……
  ……
  颀健的身影自残烟余火中站起,碧绿的双眸中闪耀着一层金光,额心不见红痣,但是留下的一个浅浅的印记似乎仍能证明主人的身份……
  白霄终于虚脱一般的坐了下去。


  第一百八十九章,白霄的抉择

  “终于……已经完全被欲望取代了吗……你这家伙……”
  我望着耀啻一双绿得直反光的眼睛说道。
  耀啻低头笑了笑,样子比我的记忆来得更加的妖邪动人。
  如果说,之前的耀啻身上还存在着一种与身体格格不入的神圣感的话,那么现在已经变成了完全的妖孽。
  不……并不是完全的妖孽……那一层金光是什么……
  好吧,是与神灵同化了的妖孽。
  耀啻的眼睛一直就仿佛是他内心的一个写照,一半是圣灵一半是欲望,这两者并存于他的身体永远在冲撞着,矛盾着,这也是一直以来耀啻身上总是有一种无法与身体协调感觉的原因。
  而此时,终于苟合在一起了……原谅我的用词,因为对待这小子,总觉得不用这种词汇就对不起他的样子。
  哼……这不是单纯的欲望……这可是镀金边的欲望。这小子,就连欲望这东西最后也要被他冠上个神圣的名号吗……
  “都要变成尸体了,还能笑得出来,冷老板不得不让在下佩服~”
  耀啻特有的嘲讽声音再次于噼啪作响的火灾现场中响起。
  佛祖真是太不细心了……总之都是要镀金边!为什么就不能给这臭小子的人格也镀一镀……全身都有了新起色却唯独这张臭嘴是一点都没变。佛祖那没牙刷的吗?
  “咳……一个曾经是尸体的人有什么立场说这种话……”
  我吐了口血说道。
  “哦呀~冷老板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我的衣服怎么湿成这样……冷老板可知其由?”
  “你给我滚回地狱去吧!!”
  “说起来……我好像还听见什么……爱……什么的……”
  “白霄!给我杀了这畜生!!立刻杀了!没有他我们照样也能拯救出云!”
  “伤成这样,就不要吵了……!”
  终于幻雪冰凉舒服的手贴到了我的额头上阻止了我的喋喋不休……
  就像是有催眠作用一般,我突然安静下来了……
  很困倦的感觉,我相信这次我会睡个好觉。
  ……
  醒来的时候已是清晨。
  听到外面有忙碌的声音,短暂回忆了一下,想到应该是村民们正在重新搭建火灾中毁坏的建筑。
  我有很多问题要问,虽然这个睡眠是奢侈的,但是已经结束了。
  “霄……白霄……”
  一张口我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嘶哑程度让我怀疑我被前几天村东头死的那个八十多岁的冷大爷给上身了……(药神族姓冷的比较多)
  “幻……幻雪……”
  俗话说,革命是身体的附属品,本来我是打算先问问“革命”情况的,但是由于身体状况似乎不佳,所以我非常现实的更改了先后顺序决定先问问我的身体情况。
  “你一直在发高烧,所以声音才会这样,我已经给你服药了不用担心……”
  作为一名医生,幻雪首先是善解人意的,其次才是医术高明,这是我给他下的定义。
  难怪我的头感觉好沉重,还以为是睡落枕造成的……原来是发烧啊……
  小事情……
  “霄,火灾是怎么引起的……还有,你们怎么那么久才过来……”
  后面的时间,我转入“革命”正题。
  “主犯逃掉了,但是抓到了一些杂兵,根据招供所知,纵火的指使者是酉基。”
  “老狐狸还没死心啊……都多大岁数了怎么还那么有野心,我原本还指着这两年他就能自然老死呢……按说这年代平均寿命都应该挺短的啊……果然祸害都比较长命吗……”
  我在那嘀咕了一会。
  “第二个问题呢?你们怎么那么晚才来……?”
  我又一次问道。
  “至于这个……我来替他说吧~”
  耀啻看了一眼一脸凝重紧闭嘴巴的白霄后接过话茬说道。
  “你又知道了?”
  我看着耀啻。
  “千年前我曾与霄说过,我成佛之时必在子时一刻,而何时成佛却是一个未知之数……此次事件很明显是我的劫数之日,也就是说,在这次的子时一刻我将死去肉身修成佛身~此乃天机,可我早已泄于白霄,如若他不知此事,必将去救助,这就是事情发展的必然,在这必然的顺序中,我的身体定将被烧毁……所以他没有去,他违背了应该发生的一切……把改变命运的时刻,交托给了你……”
  耀啻的话我似乎明白了。
  我真还不知道这里面有这么复杂的原因。
  简单说,就是天算神算不如人算吧……
  佛祖没想到耀啻这王八蛋因为喜欢白霄而早早的就把“天机”泄露给人家当“鲜花”使了,更没想到我可以宁可不要命也不想要耀啻的尸体受伤……仅仅是个尸体而已,我的执念居然不想要他被烧掉。
  我明白在这背后白霄所需要承受的压力有多少。
  以命运的方式来说,火灾似乎是一个必然,只是依照形式而选择谁去放而已,真他妈的可笑,我们居然都只是命运的棋子。真是让人不爽!不爽到极点了!
  不过结局倒是令我很爽,因为命运失算了~
  命运被扭转了~
  命运输了~
  我没想到一向十分宿命论的白霄会做出那么坚决的决定……而这个决定的全部支架竟然仅仅是对我的信任……也是对耀啻的信任。
  他相信我一定会不甘于命运,相信耀啻一定也会不再甘于命运。
  他赌上了一切,甚至是赌上了整个出云的大地。
  我不敢想象白霄当时的压力。
  他在等待,等待子时一刻这个魔咒的破除。耀啻究竟是成佛还是成“妖”……全取决于我们当时的做法与决定。
  但是如果失败……失败了又怎么样呢?
  以白霄的性格根本不可能不去考虑这个后果。如果失败了,那么他就要承担全部的责任……失掉出云的全部责任。
  如果他出手,那就是天意。但是如果他不出手,那他就要为此负全责。
  接受他过早知道天机的全部惩罚。
  白霄的肩膀究竟在抗着什么样的重量我根本不敢想象。
  忽然脑海中出现了他最后虚脱在火场的画面。
  心里一阵揪痛。
  而其他人呢?墨残也好,紫獠也好,这些人根本不是谁想按住就一定能按住的。
  没有任何人私自行动就说明了他们选择了信任。
  这种信任是赌上了一切代价的信任。
  我忽然看见了一种凝聚力在渐渐的形成,如果说这种力量一直都是飘忽于我们之间,那么现在这种力量已经成型了。
  我看得见,摸得着。
  就在我的眼前。
  紧紧的抓牢了我们的身心。
  那种光芒不再是五颜六色的分散……
  那种光芒……是我莫子畏的颜色。
  这一刻,我觉得身体仿佛灼烫的要燃烧起来一般。

  第一百九十章,古怪的高烧

  热,真的很热……
  “喂……难道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从刚刚开始你们就好像离我很远的样子……”
  我看了一下集体站在门口处的众人疑惑的问道。
  “紫獠,你去给他换条毛巾。”
  盈天带着一脸看起来像是幸灾乐祸的表情说道。
  “不要。刚才已经烫到我了。”
  紫獠坚定的回答。
  烫到……?什么烫到?
  而且,怎么屋里出现了这么多的水蒸气?
  “喂,幻雪,你确定没事吗?给这家伙丢水桶里估计水都能开了。”
  红越燃表情僵硬的问幻雪。
  什么意思?
  在说我吗?
  咦……我头上的毛巾在冒烟……
  咦!!为什么我的皮肤这么红!!!
  这时幻雪走上前来,用几乎看不见的速度拿掉了我额头上的毛巾丢在了地上,随即又给我覆上了一条新的……
  我只能说,那冰凉舒适的一瞬间触感远不如头顶传来的那巨大而清晰的“咝啦”声有震撼力。
  “我的烧……究竟是有多高啊……”
  我抽搐着嘴角问。
  ……
  “耀啻一个人留在那里陪着没问题吗?”
  紫獠一脸不快的说。
  “我也要留下。”
  墨残径自往房间走去。
  “给我回来,你!”
  红越燃眼明手快的拉住了他从而致使了墨残的行动失败。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幻雪半环着水盆,里面的一条毛巾正在动荡不安,水还是温热的,不过他的话却显得过分的清凉。清凉的有些无奈。
  “喝一杯去?”
  盈天揽住了白霄的肩头歪嘴笑着说。
  “我还有很多事要做。”
  白霄面无表情的拒绝了盈天的“好意”。
  “啧啧……真是个冷淡的男人,我陪你去喝吧~”
  红越燃在一边讪讪的说。
  “免了,看着你嘴里的那堆甜食,酒都变得难喝了。”
  盈天白了红越燃一眼转身离去。
  众人稀松平常的说笑着,稀松平常的转身,各自掩饰着心中那无法平常的些许落寞……
  只是墨残站在刺眼的阳光下紧紧的盯着房门,脸色是仿佛适应不了强光一般的苍白。
  嫉妒吗?
  一定是的。
  但是他们每个人,谁又不是在嫉妒别人的同时也被别人嫉妒着呢?
  所以大家才谁也没有资格责怪,也谁也没有立场得意吧……
  没有什么好愤怒的,也不需要有多么悲伤,就像幻雪说的,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自己所要做的,就是紧紧拥抱住属于自己的那份甜蜜就好……
  ……
  “你不怕热啊?”
  我睨着帮我拧毛巾的耀啻问道。
  “笑话~你可听过怕热的凤?”
  耀啻一脸的神气活现。
  “哟……把你能耐的~怪不得死都死不了,外挂人物果然哪个世界都要有那么一两个~”
  我讽刺道。
  “别用你那个世界的语言说话~”
  “怎样?听不懂是吧?哈!哈!有挫败感吗?I突然 FEEL SO GOOD~哎呀~不知道俄国的洲际导弹发展到什么程度了,还有这个这个……”
  “冷老板只停留在洲际导弹的程度吗?贵世界的美国似乎已经从该纪元的一千九百七十年起就在研究防御洲际弹道导弹的天基激光武器了~不过你所说的俄国似乎在研究比激光武器性能更好也更为优越的粒子武器,主要作为反卫星与反导弹使用,相对于激光战斗卫星的大面积摧毁来看粒子武器显然可以更精准与彻底的毁伤目标~啊……冷老板,你脸色怎么看起来这么差?不要紧吧?”
  随着耀啻一连串的急速“轰炸”,我彻底痴呆了。
  “你……你从哪知道的?!!!”
  “在‘那边’的时候,因为有兴趣,就随便查找看了看……怎么?不行么?”
  “你没事看这些危险的东西做什么!你怎么不去看看烹饪课堂什么的呢!以后禁止你有这样的趣味!”
  “哦~因为一直在打仗,所以自然就会想参考一下你那个世界的战争模式与武器而已~”
  耀啻说得一脸的理所当然。
  我觉得头更痛了……为什么非要把这个麻烦鬼留下照顾我!为什么我生着病却还要在一个古代的异世界和一个刚刚死而复生的“鸟人”谈论粒子武器……
  不该是这样啊!!!!
  ……
  这个高热很古怪。
  白霄坐在房间里端着茶杯却一直未送到嘴边。
  他在思考莫子畏这突如其来的高烧。
  幻雪说没事一方面是在安抚大家的情绪,紧张了一个晚上,众人已经没有精力再让神经更加的紧绷了。
  而另一方面,这个所谓的“没事”其实是真正的没事。
  莫子畏没有任何生病的迹象。
  不是风寒,也不是中毒,虽然体内的气血有些不稳……但是确实是健康的。那么这个热度究竟是来自何方,又是为了什么?
  如果不是病症的话,那很可能就是某种力量源造成的,而从发热的时间来看……这个力量波动的源头直接来自于耀啻。
  可是为什么耀啻会与莫子畏产生这种力量的共鸣呢?不,不应该是共鸣,因为耀啻本身似乎没有察觉这些而身体也没有丝毫的异样。
  想着。
  白霄的眉头更加的紧蹙了。
  ……
  “好难受……”
  我辗转反侧。
  耀啻只是一直的在帮我换毛巾。
  难得的一刻宁静。
  其实,我相信我们都有许多的话想说,当然,绝对不是什么粒子武器的讨论。
  “想不到艳老板也会伺候人……”
  可是话到嘴边就是会变成这样……
  意外的,耀啻没有和我抬杠,只是哼笑了一声。
  “只要我愿意,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我做不到~”
  这话我相信,但是却不爽他臭屁的语气。
  “你能用脚趾头抠鼻子吗?”
  于是我继续抬杠了。
  “龌龊……”
  “你自己说你什么都能的~你那么厉害帮我把烧退掉啊~”
  “退烧么~?”
  “只是消热的话……途径自然是有许多……”
  耀啻的眼睛突然眯成了两条狭长妖媚的缝隙……然后居然做了一个舔舐手指的动作……
  我下意识的吞了口口水。
  “方法……确是有的……只是消之前,恐怕会加倍的热起来呢……不知冷老板……意下如何?”
  这家伙分明是在性骚扰!!!

《出云七宗“罪”》狸猫R ˇ番外之,穿越次元的圣诞之旅(上)ˇ 
  
  这件事是发生在我们后来被“定”在那里时的一个非常诡异的阶段中,也许是某某波长的巧合,也许是某某精神力的巧合,也许是真实肉体的转移,也许只是精神力的一次转移,总之,这件事到了之后我们也没能解释清楚。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在我们被“定”在那里时的那个阶段,我们确实“回”去了很多次。。。。
  而这正是其中的一次。
  
  “啊!!!!!”
  不知道是不是清晨,但是我的确是在这声熟悉的惊叫中猛然的张开了眼睛。
  没来得及感受置身柔软大床中舒适,我先看见了铝合金玻璃窗上的冰花。。。
  接着是站在窗前头发凌乱眼神惊恐的紫獠。
  “我。。我们。。。又回到这个怪地方了!”
  这亦是紫獠发出的声音。
  我躺在床上抚了抚额头,头很重,还有点晕,感觉像是睡了太长时间又有点像是太久没睡了的样子。一时半刻的我还进入不了状况。
  终于,我努力的睁眼,环顾了一下眼前这个很陌生但是似乎又稍微有一点熟悉的房间。。。我突然知道这里是哪里了。
  这要从“那个事件”说起。
  我们被那些家伙“定”在那个山洞之后,就一直只能靠精神力交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有一次,一张开眼睛,我发现我们躺在一个黎明时分沾满了露水的草丛中。正在我困惑不解的时候,一个戴袖标的老大爷走过来,挂着我熟悉的“和蔼”的笑,指着我旁边的一个牌子。我用手擦了把脸,顺着望过去,上面用红油漆写的几个我好久都没看见过了的方方正正的体字——禁止踩踏草坪,违者罚款。
  我反映了良久,终于下意识的去摸口袋。。。但是一触手却是光滑的锦缎触感。
  我一惊,环顾下去,我身边横七竖八的躺着那些家伙。。。。
  “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真不知道脑袋里面都在想些什么!三不五时的就能在街上看见穿着怪模怪样的一群人,说是‘靠斯’。。。什么什么的。小伙子,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也和那些少年一样不务正业啊。。。光整这些东西就能赚钱取媳妇儿了吗?还大清早在这里睡着了!草坪被压坏了都是小事!等你们这些小伙子把肾全都凉出毛病来你们哭都来不及了。。。”
  “大爷教训的是。。。”
  我抽搐着嘴角拼命的转着脑子。。。。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这里。。。。分明是,现代!
  “大爷,你就放我们一马吧!今天身上真的没有钱,下次绝对不敢了~”
  “行了,你紧把他们叫醒吧!紧出来,大老虎做的不错。。。。做那一只得不少钱吧?啧啧。。。唉。。那钱不是大风刮来的啊。。。整那些用不着的有啥用啊。。。”
  大爷一边摇头一边慨叹。
  大老虎?!
  我一惊!
  为什么!连团团都在这里?!
  “哈。。哈哈。。。好好。。大爷我马上就叫他们起来。。。。”
  。。。。。。。。。。。。。。。。。
  这是我们第一次回到这个时代。
  那次喊醒他们之后,大家都“消化”了很久。
  惟白霄对这个时代似乎适应度还比较高,也许是因为他在意识中熟悉过的缘故。而反映最大的就是紫獠,他似乎很讨厌这里,说这里空气太差,噪音太大,人太多,最主要的是团团不好藏!
  不过我还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在典当行中典当了耀啻手上的一枚戒指,然后买下了地处偏远郊外的一栋别墅。算做暂时的安置。然而,就在房子买好还没来得及住的时候,我们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山洞中,并且处于被“定”住的状态。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时不时就会突然出现在现代的那所房子里。有时很短暂,有时几十个小时。
  我不知道这是我们意识上的一起行动,还是我们的肉体真的进行了转移。但是感觉却真切的无法言喻!
  。。。。。。。。。。。。。。。。。。
  紫獠的这个“又”字里,透露出的不仅仅是惊慌,更多的似乎是愤怒。几次回来,或长或短,他都很不爽。不过每次回来我都能为这个房子里添置一些什么。
  这是我极大的一个乐趣,不管是意识上的还是真实的,现代中的神秘有钱人这种感觉就是超级好。
  所以当我确认我们又回到了这个房子的时候,我个人是十分雀跃的~
  我一个骨碌从床上翻了下来,然后用最短的时间冲到了“上次”回来买的电脑前,打开电脑,时间显示是2008年的12月25日。05点30分。
  几次下来,我发现“这里”与“那里”的时间差大约是五倍左右。也就是现代的五天,相当于出云的一天。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现代的时间过的快,但是也许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我在出云的每一天都感觉密度十分大的缘故吧~
  在出云不过7,8月的时间,可是这里已经过了快三年了呢。。。
  。。。。。。。。。。。。。。。。。。
  “子畏。。!”
  一个似乎兴奋到微微发颤的声音忽然在我耳边响起。
  墨残的特写出现在咫尺。
  与紫獠相反,残这个家伙似乎对这个地方充满了兴趣。所以,对于又回到了这里他似乎感到十分的LUCKY。
  “啊~~真是的,没完没了啊。。。”
  “不知道这次能停多久,一直也没机会好好看看。”
  红越燃打着呵欠与盈天一前一后的进来,不一会,房间就堆满了人。。。与动物。
  “这次不知道会停留多久,大家还是在这里等待比较好,只莫子畏一个人行动就够了。”
  白霄开始部署。
  残的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幻雪爬在窗口看着玻璃窗上的冰花,那求~~知~~的眼神不知道是因为玻璃还是因为玻璃上的冰花。
  门外看见了耀啻的身影,在短时间内耀啻熟练掌握的第一样家用电器就是。。。冰箱。
  远处,他的身影正蹲在冰箱前往外掏食物。。。。这是他的头等大事。。。。
  “咳。。。你们等一下。”
  我咳了一声后,拨了一串电话号码。
  30分钟后,有人按门铃。
  “团团,楼上呆会去,先别下来。”
  我一边交代一边去开门,大家全都不出声的看着我。
  现在的同城物流还算快捷,我家住的这么偏还能在半个小时就送过来,不错。
  打开门,看见几个快递同志正麻利的从一辆拖车上面往下搬一棵超大的松树,当然,还有一大袋子的装饰品。
  “这是?”
  搞定以后,白霄冷着脸问我。
  “嘿嘿,不管今天会在这里多久,总之我一分钟都不想浪费。因为今天是难得的圣诞节~”
  我的语气十分的愉快~
  “圣诞节?”
  盈天皱着眉问我。
  “对你们解释起来太复杂了,简单来说呢就是‘地区性神灵的生辰之日’由于其知名度教高又比较有影响力,所以大家一起庆祝,最后就每年的这一天都变成了节日~你们这样理解就好了~这一天呢~是非常开心的日子,大家会互相赠送礼物,装饰松树,然后聚在一起唱歌跳舞吃饭~怎样?很不错吧?”
  “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
  幻雪回过头来眼睛里闪闪发亮,对于大家聚在一起玩乐他似乎很期待。
  “。。。。。。”
  墨残死死的拉着我的手,无言的表达着自己的兴奋之情。。。。反正不管是什么活动,只要是在这里他就会很兴奋。
  “你决定了就好。”
  白霄凝视了我了一会,判断我似乎不是随便说说的以后,他丢下了这句话。
  红越燃在和盈天交换眼神,表情像是在说,“看,他又准备做蠢事了。”
  哼,小样~!
  “那个,圣诞蛋糕可是不能缺少的主角呢~这种西洋蛋糕可堪称是甜点里的王者!”
  我有一搭无一搭的说。
  “喂,盈天,我觉得似乎还不错,我看我还是参加好了,哈哈。”
  “红越燃你这个叛徒!”
  红盈反对小组以红的突然倒戈而垮台。
  “居然为了点心倒戈~还真是个没毅力的男人~”
  身型幽雅的靠在门口,一手拿着椰蓉面包一手拿着插了吸管的露露的耀啻出声讽刺了为了圣诞蛋糕而放弃抵抗的红越燃。
  “哦,我忘了说了,圣诞晚会上的野外巴比Q也就是自助烧烤非常的不错哟~”
  我斜着眼睛说。
  “哼~我从来也没说过我对此不感兴趣~”
  耀啻高傲的一抬头,但是脸却有点红了。
  “你这个烤肉的奴隶究竟有什么资格说我。。。。。”
  红越燃抽着嘴角嘟囔道。
  “你们两个食物的奴隶也就别在互相嘲笑了。”
  盈天双手枕在脑后靠在沙发里说。
  “哎呀,说起来,刀这种破玩意实在是太不够看了~听说市里能搞到最新型的意大利枪械,本来想说当圣诞礼物的,啧啧可惜了,看起来有人不喜欢~”
  “笑话,老子自己买不起吗?还要你送?”
  盈天鄙夷的翘起了二郎腿。
  “听某人的口气。。。我会误以为他已经完全掌握了此地的货币使用并且也完全掌握了市的脉络,并且对枪械有着一定深度的了解,出门会招计程车,熟悉市内地图,最主要的是,我还会。。。误以为他认识阿拉伯数字。”
  “。。。。。。。。。莫子畏。。。。。你这小人!”
  盈天以很帅的姿势上演了青脸秀。
  “无聊!我哪里也不要去!”
  这个暴躁的声音是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没见好脸色的紫獠发出的。
  我笑了笑,走近2娃的身边。
  “其实这个圣诞节并不只是吃喝玩乐送礼物的节日啦~它还有另外的一个说法哦,叫做——白色情人节。这一天,是要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甜蜜度过的白色浪漫节日哦~”
  我低声的在他耳边说。
  紫獠回头凝望了我一会。
  “我改变主意了。。。”
  他咬了下嘴唇说。
  “可是。。。绿儿和团团。。。。”
  接着他又忧心忡忡的望着自己的两个拖油瓶。
  “少爷,绿儿和团团可以看家,而且。。而且绿儿也不想出去。。。外面有看起来很可怕的铁甲怪物,绿儿会怕。。。”
  “可是。。。。”
  “你不用担心,小绿和团团在家不会寂寞的,你看见那一大袋子的装饰物了吗?里面有很多玩具和饰品,你和团团在家里可以一边玩一边装饰圣诞树,我们会买礼物给你们带回来的~”
  “子畏。。。你想的好周到。。。”
  紫獠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模样~顿时房间内蓬荜生辉。
  OK,全员搞定!
《出云七宗“罪”》狸猫R ˇ番外之,穿越次元的圣诞之旅(中)ˇ 
  
  “子畏!为什么惟独我要包的这么严?!”
  街上,紫獠发出了愤怒的质疑。
  “因为。。。这个地方登徒子比较多。。。。”
  我实在无法对他解释是因为紫獠的相貌过于美丽我担心会引起不必要的骚动,我们当然是越低调越好。。。
  “登徒子多与我有何关联!他们近的了老子的身吗?!我。。。”
  “你不能撕了他们!”
  “为何不能!”
  “因为。。。。这里是一个。。。有王法的地方啦。。。”
  我吱唔的说。。。。
  “冷老板~”
  “艳老板有何吩咐?”
  “你确定我眼睛上戴的这个被你称为墨之镜的东西不是一个愚蠢的装扮么?”
  “第一,我把那个东西称之为墨镜,没有称之为墨之镜。第二,戴这个东西比被人误以为你戴了两只不一样颜色的隐型眼镜看起来不愚蠢。”
  耀啻这家伙怎么这么机车,叫他戴就戴好了,事儿那么多!我要低调!低调!即使已经这么低调了!可是后面还是已经跟了很多看起来十分鬼祟神情龌龊的女人们。。。她们一脸猥琐笑意的在后面嘀嘀咕咕还上下扫瞄,我已经快要爆发了。。。。
  “喂喂喂。。!你看那个你看那个。。。臀型不错哦~”
  “对啊对啊!似乎很紧实的样子耶!肤色也好棒哦~~嘿嘿嘿嘿~~”
  “你看那个最高的!一定是。。。攻~~~”
  “哈哈哈~~确实很像呢!不过我觉得那个短头发的比较有总攻气势的说~说不定你看的那个也是个被压的呢~”
  “啊哈哈哈~~~没错没错~!你看左边那个,身材好好哦 ~模特都不一定比得上!”
  “那个是不错啦~吸溜~,〈--(吸口水声)不过我觉得~~反倒是后面那个红头发的身上更有料耶~~看就知道有练过的~”
  “我比较喜欢那个很纤瘦的,包的好严呐~~~一定是个好货色~~~!!”
  “哇噻~~~!前面那个冷冰冰的电死我了!刚他有回头瞄瞪我们耶!你们看他的背脊挺得好直哦!好有贵族气质~!百分百的极品受啊极品受!想不到小说里写的那种真的能在现实中看见耶!就是那种外冷内热型的~脸酷得什么似的~结果一被压倒就立刻大火烧三天~~”
  “快看!右边那个!好~~~脱俗哦~~~~‘不食人间烟火受’耶~~~~不知道被压倒以后什么样子~~~好想看哦~~!”
  “你口味太清淡了吧~!你注意到那个脸特别白的那个没有?他身上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耶~有点暗但是似乎又极为单纯~好象还有点神经质的样子~把这个掀翻一定最够味了~~~夏夏夏夏~~”
  “喂~~你说他们会不会来~~~群的~~~~?嘿嘿嘿嘿~~~”
  “你好色哦~~~嘎嘎嘎嘎~~~~~”
  “。。。。。。。。”
  “你们~``。。。。。说够了没啊!!!!”
  我终于青筋毕露的吼了回去!
  “糟!我们暴露了!快闪!”
  “是!”
  一群人瞬间消失无影。
  这些变态!!!就在我们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都跟了三条街了!!!说话的声音大的就差在领子上别个话筒了!居然还以为自己没暴露吗?!
  一直在后面说一直在后面说!我本来想装做听不见就算了,没想到他们居然锲而不舍的跟了三条街!而且还越跟越近越说声音越大内容越来越不堪!
  好在她们的一些现代用语那些家伙听不太懂,但是光就这样的聒噪已经快让紫獠发飑了!就连一向沉稳的白霄都忍不住回头瞪了她们一眼。
  现代社会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可怕了。。。。
  想着,一阵冷风迎面扑来,白霄忽然抬头。
  接着,白霄很少有的没有和大家打声招呼就朝着一个方向大步走去。
  “哦~?霄碰到宝贝了呢~”
  下一秒耀啻一副自己是白霄肚里的蛔虫似的样子接口道。
  “你又知道了?”
  因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愤懑。
  “冷老板如此见多识广~却辩不得这冷风中的茶香么?真是憾事~”
  耀啻这白痴今天吃错了药一直在讽刺我,一定是在嫉恨墨镜的事,这个小心眼的东西!难怪被佛祖给扫地出门了!心胸太狭窄!
  “不好意思,‘闻风辨味儿’是某种食物链中位置不太高的动物才会做的事,我堂堂高级灵长类动物——人,是不需要具备那种带有服务性质的技能的。看来是艳老板少见多怪了~(比起心胸狭窄睚眦必报还有人能比得过阁下你吗?请问。。。)”
  我反唇。
  “哦~?冷老板这是在讥笑在下还是。。。在骂霄呢?”
  耀啻不怒反笑的挑着声调对我说。
  “告诉你姓耀的你少挑拨离间哈!”
  我恼羞成怒。
  “笑事~”
  耀啻得意的别过了头。
  气死我了!早晚有一天我叫你哭爹喊娘!到时候我看你还能找出事来笑不!
  我正气着,忽然看见白霄在脱手上的戒指。
  “慢!!!慢慢慢!霄,你要干吗?!”
  我一连串的呼喊,然后奔了过去。
  白霄正站在一个极为高级的茶店内的柜台前从容不迫的脱他手上的羊脂白玉戒。
  “霄!你要做什么你?!”
  我把白霄拉到了一边低声问。
  “我要买茶。”
  “买茶?你要什么茶??”
  我顺着白霄的手指望到了这几个字。
  GOLDEN DARJEELING 。。。。。印度的黄金大吉岭,等级:弥足珍贵。霄还真是会选。。。。。
  不过在这里已经可以清晰的闻到大吉岭那十分独特的香味了。。。这种茶我曾经是只能在梦里幻想一下啦。。~听说口感如麝香葡萄一般的令人如梦~那个如幻~。。。并且最主要的是,有钱有时候都很难买到。。。可遇不可求。当然,这个可是绝对极品。
  “我身上没带金子,所以想用这个戒指交换。”
  白霄说的继续从容不迫。
  “拜托~~!你那枚戒指是羊脂白玉的算我对不起你!!你知道你手上的这个戒指以它的品相就是白玉中的GOLDEN DARJEELING!更何况!更何况还是千年古玉。。。。”
  后面的那句话我是压低了声音说的。如果做碳元素年代鉴定的话,一定可以测试出这戒指的年代。。。。毕竟是从那边带回来的。
  当时耀啻的那枚戒指就已经差点引起轰动了,那不过是耀啻手上最垃圾的一个而已。我花了很多钱才把这事用最最低调的方式压下去了。最后落个神秘人的名号。
  这个教训告诉我,市是个好地方,像这类东西还是不要光明正大的出现比较好,因为麻烦太多了。
  不过霄难得的想要个什么东西,我立刻联系了这家店的老板。这一斤零200克的茶是他刚刚以五百二十万的价格拍下来的传说中完全撷取最上选花尖橙黄白毫的印度原产地的大吉岭,本想做镇店之宝的,看起来不太想卖的样子。
  熊行~
  我立刻从包里抽出了支票本,签了一张一千万的丢给他。
  “够不?我时间,没工夫等到下次再有货的时候,双倍价钱让给我OK?”
  “成交!”
  幸好这老板是个爽快的纯生意人,不会和钱过不去。。。万一碰到个像耀啻那么讨人厌性格又机车的主,我才倒霉呢。
  我另给了老板十万的封口费。叫他以低调的态度用低调的包装给我包好然后低调的让我们走出去,千万别铺红地毯什么的整的那么张扬~
  白霄抱着他的茶,露出了难得一见的开心表情。很奇怪,这个表情让我觉得非常的幸福。
  茶店老板的目光还在惋惜,他惋惜那一千万的茶叶封好后居然就只是用一块钱1点5米的牛皮纸给包走了。。。。
  我倒是在庆幸。。。。幸好白霄没拿他的戒指换。。。。他的戒指够买这种茶叶几百回的了。。。。

《出云七宗“罪”》狸猫R ˇ番外之,穿越次元的圣诞之旅(下)ˇ 
  
  然而这边厢我刚打点完白霄,那边厢就传来了一阵争吵之声。
  “这位客人对不起,请您等我们经理来了以后再说好吗?你和我吵也没有用啊。。。”
  “经礼是何人?!是你们老板吗?!!我倒要看看,他有何胆量竟敢称这种烂琴为绝顶!当我紫獠的耳朵是失聪了吗?!”
  一串爆怒的古风读白在人群中炸开。。。。在这条繁华的步行街中。。。显得。。。格外的。。。滑稽。。。。
  “哈哈哈。。。喂,你们看,那个人。。。他说文言耶~~~好奇怪哦~~”
  “哈哈哈。。。是啊是啊~看他穿的不错耶。。声音也蛮好听的,想不到却这么怪呢~~”
  “挖噻~他穿的何止是不错啊~那是DIOR HOMME的秀款限量狐狸裘耶!几万块一件呢!”
  “不会是明星吧?包的那么严?”
  “不像是国外的明星啊。。。。中文说的很好啊~还是文言呢~哈哈哈~~”
  “是哦是哦~为什么他要说文言~好奇怪啊~~”
  。。。。。。。。。。。
  坏了,惨了,糟了。。。。
  我千叮咛万嘱咐他们到外面要尽量少开口的,尤其是人多的时候,他们的语言方式一定会被觉得奇怪的。。。。没想到我才一个没看住獠就给我出状况。
  “经理!您终于来了!这位客人。。。这位客人。。。说咱们店里的这把最贵的琴。。。是。。。是。。。是垃圾。。。。”
  营业员小姐踯躅的说。
  被称做经理的人穿着一身报X鸟的廉价西装。。。头上至少打了两工分厚的猪油。虽然我看不见紫獠的脸,但是我也能想象他现在的表情。。。。。
  “这位客人请问你有什么问题吗?”
  经理打量了一下紫獠,不过以他的肉眼凡胎显然是还不如路人女生甲有眼光,居然没有认出这件衣服的价值,还露出了鄙夷的一笑。外加自以为绅士的正了正他那俗到毙的大红领带。
  “我叫你们拿最好的琴出来,结果她却拿了这把垃圾出来哄骗于我!当是我。。。”
  就在紫獠马上又要爆文言的时候我飞快的把话接了上去。
  “老板,这就是你们店里最好的古琴了?”
  我问。
  “我们店在全国都是享有胜名的!这把琴也是名师制作,价格是二百万,确实是贵了些,我能理解很多喜欢古琴的顾客想要好琴但是因为价格的关系而痛失所爱的心情,但是我们还是希望不要把这样的情绪放大化以至于到了需要诋毁琴的程度~这样~琴不是很可怜吗?”
  经理自以为自己西洋幽默的说完了这番话,说完以后还对周围的女性围观者眨了下眼睛。差点没让我吐出隔夜饭来。
  “岂有此理!!”
  紫獠一怒的扯掉了围巾和帽子,想让自己的声音更具备穿透力一点,骂的能更响一点。
  但是他这一摘就完蛋了。瞬间周围惊呼声此起彼伏。
  “我就说吧!!!他肯定是明星啦!!!”
  “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比那些日星帅上一万倍都不止耶!!!”
  “好古典哦!!!好古典的美男子啊!!!帅哥!!你是不是姓潘名安啊!”
  “你不会是从书里走出来的吧!!!”
  。。。。。。。。。。。。。。
  瞬间,猪油头经理努力表演了半天的“英国幽默绅士”已经全变炮灰了~各种围观的男女花痴已经全都被紫獠给揪住了视线。已经有臭不要脸胆还大的开始搭讪了。
  就说不要叫他露脸嘛!!
  紫獠的脸色已经很难看,这很危险。。。。。这证明他快发怒了。。。。。得及时制止!可是要怎么办好呢?
  “明明就是一把烂琴还胆敢骗我!木质松弛不说因未能妥善的保养而略呈干燥!木非好木,音色平庸!弹之高处空乏虚泛!低处又呆滞顿结!此等货色还敢称最?!也就几百两而尔,居然还敢卖百万!?”
  紫獠到底还是爆发了。。。。。
  “买不起就不要在那狗急跳墙!精神病!说话都怪里怪气的!”
  经理终于被紫獠说的风度尽失。。。。。其实,说原形毕露可能会更贴切一点。。。。。
  “哼!笑死了!不知道哪来的乡下土包子!上这里品头论足的!200万你拿的出来吗?!你要真能拿出那些钱我立刻当众道歉抽自己嘴巴!没钱就说没钱!别在那诋毁我店里的琴!”
  经理一脸牛逼的样子。顺便还狗眼了一把。
  “子畏,二百万是多少?二百万两黄金吗?”
  “怎么可能。。。。他说的是货币啦。。。二百万人民币,折合成黄金以目前市价来看,差不多是250两黄金这样子。。。”
  “多少。。。?仅仅是二百五十两黄金这样子吗?那我。。。错怪这个人了?我的任意一把琴都是百万两黄金不止的,我以为他说的二百万是指黄金。那如果只是这么廉价的话,那他并不算是骗人了。。。”
  “拜托你。。。不要说的这么直白。。。。”
  “这位琴行的老板,紫獠今天多有得罪了,我不晓得你们这里的钱是这么算的,原来你们只是小本生意,这里是二百五十两黄金,琴我不要,钱给你算做耽误了你生意的赔偿,抱歉了。”
  “你。。。这。。。家。。。伙。。。。!!不是告诉你别随便拿金子出来的吗!!”
  “有什么关系!只是一点点而已啊!他们做那么小的生意很辛苦的!子畏你何时变得如此没有同情之心?”
  完蛋了完蛋了。。。。。琴行老板已经瘫坐在地上了。。。。众人已经有骚动的趋势了!
  幸好我早有预防!我紧急的播了一串号码!
  很快!从人群中冲出了一群拿着摄影机的人,一个导演模样的人对我我们大声的喊着“卡!卡! 卡!很好很好!演得很好!辛苦大家了!为了拍出真实感我们特意没有通知各位,好了好了,可以收工了。”
  “厚!果然是拍电影的!我就说不可能会在大街上出现这么诡异的事情嘛~~!”
  “就是说啊!吓了我一跳呢!我还以为他真的拿出了金子!原来是道具哦~~~”
  “走了走了~不过还蛮有意思的~不晓得叫什么名字呢~?什么时间上映啊?”
  “对了,那个演员是谁啊?好帅哦!以后一定会超级红的都说不一定哦!”
  “我们现在去要签名好不好?!”
  。。。。。。。。。。。。。
  我见状不妙,紧带领大家趁乱撤退。
  “还真是有一套啊你!”
  红越燃对我笑了一下说。
  “幸好我早就有想会不会发生这种事。。。。所以有所准备!”
  我抹了把冷汗。
  “那‘道具’怎么办?”
  盈天好笑的问。
  “‘道具’我打赏给帮我们处理状况的人了!钱要花在正途上啊!”
  我无奈的说。可惜了那些金子。。。。。
  那金子兑换完以后可完全不止200万呢。。。。。。那是什么金子啊。。。那是足份足量古金!和现在的24K能比吗。。。真是的。。。
  接下来的我再也不敢多生事端了。。。。
  红越燃吃了两块好利来的蛋糕,又吃了两块TASTY的蛋糕,都反映十分难吃。
  最后只好到法国西餐厅订了最高级的法国蛋糕才终于堵住了他的嘴。
  幻雪买了一大堆的医书,外加外科医疗器材。。。。虽然他完全看不明白,但是他表示,他会慢慢研究。。。。
  残今天最乖了,主要原因是他对任何东西都充满了高昂的兴趣!所以根本无暇惹事!每一样东西都够他研究半天的。并且他任何东西都很想要。。。最后我只能自己做主帮他买了一大堆的烟花。。。。他放的十分雀跃!他开心的时候不会大喊大叫。。。只是把我的手臂都捏青了。。。
  紫獠对这里的东西基本都看不上眼,倒是帮小绿和团团买了一大堆的玩具回去。。。。。
  盈天对那套市弄来的意大利最新式枪械十分感兴趣,一直在那摆弄个没完。
  耀啻倒是很安静,只是回来的时候出了一点点状况,就是因为墨镜上沾了雾气,于是他就摘下来擦拭,却正巧被两个突然从巷子里拐出来的女孩对了个正着。
  六目对凝了N秒,两个女孩满脸通红的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还在说:“好帅哦。。。。他的眼睛和D伯爵一样的耶!~!!”
  我靠了!为什么她们不觉得奇怪和蠢呢!现在的女孩都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接受度那么高的!
  。。。。。。。。。。。。。。。。。。。。。。。。
  小绿虽然年龄小,但是可以算上专业管家级了。。。。屋子被他整理的简直都要闪出金光了!而且圣诞树装饰的非常漂亮,不愧是常年呆在紫獠身边的人。。。。
  晚上的巴比Q很好吃,耀啻看起来吃的很开心。
  这个时候我真的很想说,有钱真好~~
  匆匆的一天下来,大家似乎都非常的开心。只是这样的开心甚至有些不真实了。会不会是个美好的梦境呢?
  。。。。。。。。。。。。。。。。。。。。。。。。
  直到深夜,我还没有睡,一直爬在窗口。
  外面飘起了细密的雪。
  安静,无声。
  “大家都收到了很不错的礼物呢~”
  忽然的一个声音让我回头。
  就着一晃一灭的圣诞蜡烛,披着裘皮靠在门口的耀啻看起来格外的性感。。。
  “你怎么还没睡?”
  我问。
  “你不是也还没睡吗?”
  切~真是个所问非所答的家伙。
  “莫子畏。。。”
  “干什么?”
  “你在想什么?”
  耀啻突然问我这种话让我有点措手不及。。。。。
  我该怎么回答?像我以前一贯的那样,说“关你屁事啊?!”还是不去理会呢?
  “我在想,现在是不是在做梦。”
  最终我还是回答了他。
  “怎么?你害怕是在做梦吗?”
  “是啊,我害怕啊,怎样?”
  “有什么好怕?”
  “有什么。。好怕。。。。。?”
  “我们大家不是在同一个梦里的吗?如果大家都做了同一个梦,都在同一个梦境里,那么梦和现实又有什么区别?”
  “对啊。。。。我害怕的只是我一个人做了这个梦。。。。如果大家都在这个梦里,那就没有区别了,因为我重视的是人,而不是境遇。不错嘛~看来你也不是白在佛祖那里坐了三百年的嘛~”
  “只是太多人只拘泥于形式了而已。。。这样往往就看不清自己真正的目的和心意了~”
  “那么你呢?你能看清你自己的心意吗?”
  我这么问他。
  “有的时候,即使看清楚了, 却缺乏坦然面对的勇气。。。。”
  他这么回答道。
  我觉得我们之前有些东西像是要呼之欲出了。
  也许只能在这样的似梦非梦似真非真的时候,才会变得坦白一些吧。。。。
  但是终究还是没有后文了。
  “莫子畏,这个节日,你帮我们所有人都准备了礼物,可是你似乎惟独忘记准备你自己的礼物了~”
  “谁说的?我的礼物是最棒的。”
  “哦~?说来听听~”
  “你们的笑容。。。就是我最珍贵的礼物。”
  。。。。。。。。。。。。。。。。。。。。
  这个圣诞夜,是真实的吗?
  可是谁还会去在乎呢?
  就算是梦,我相信他们也与我做了相同的梦。
  那便足够了。
  就像耀啻说的,不要太拘泥于形式。
  所以,不管是不是梦,当耀啻突然倾身亲吻我的那一刻,我心脏传来的暴烈般的痛楚,我相信他也是同样感受的到的。
  那样便够了。
  因为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梦。





  第一百九十一章,所谓良药(上)

  “你脱衣服干嘛你脱衣服干嘛你说话就说话你脱衣服干嘛!”
  情况不妙,十分不妙!耀啻这家伙此时的行动开始让我觉得十分诡异并且十分不妙!因为他在那一边慢悠悠的说着,一边开始脱他那繁冗的外袍。
  这王八蛋究竟想趁着我身虚体弱之时做些什么!难道是这样……或者那样……?!
  如果换个时间恐怕我会十分高兴的扑上去的……可是现在我浑身无力的躺在这里……再看耀啻眼中那龌龊的火焰……很明显……我成了待宰羔羊!!
  “冷静点耀啻冷静点!听我说听说我!深呼吸……!这是错误的!我不想退烧真的,我一点都不想,我真是太想发烧了~啊!我好久都没发过烧了这种滋味真是太怀念了……我现在很好真的,我不想做什么奇怪的改变哎外面是不是白霄在喊你啊!!!!咳咳……咳!”
  说到后面,我忽然猛咳起来,脸都涨成了生猪肝色,但是我的话却仿佛是背景中的噪音一般直接被过滤掉了……耀啻的投影已经笼罩在了我的身上,我的眼前十分……“暗”。
  “不过你的样子看起来倒是十分的不想发烧呢~”
  耀啻站在床前挑着眉说。
  “咳咳……我……是说话太急……被唾沫噎到了……”
  这个确实属实。
  “莫子畏~你的胆量真是十分让我惊奇~这般小事都不能忍么?只一下就过去了~”
  耀啻的外袍已经全都脱掉了,只剩一件里衫还四敞大开的□出了他大片的胸膛,此时,他就这副尊容立在我的床头环着手臂歪着头说。
  我靠!我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小人!居然准备新仇旧恨一起报了吗!就算他那么想在上面!也不能趁人之危啊!有本事用实力一争高下啊!括号,实力里不包括神力。
  居然……居然还敢大言不惭的对我说忍……忍一下就过去了!!!确实能“一下”就“过去了”!我可知道那有多疼!
  白霄自己有灵药还能好点,墨残那变态是天生就不在乎疼!盈天哪次不和我抱怨说都不能去校场操练了!红越燃虽然不说但就看他在那疯狂的吃甜食的恐怖劲头也能略知一二了!紫獠的家具毁了不知道有多少……刚开始的时候会砸一批,要结束的时候……也会砸一批……幻雪是自己有私房止痛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从来也不分给别人……
  虽然可能也许因人而异的次数多了会好一些,但是一开始的时候一定会疼的……会疼的……会疼死的……
  我的目光从耀啻的脸移到了耀啻的胸口,又从耀啻的胸口移到了耀啻的肚脐,最后从肚脐缓缓的来到两腿间。
  最后我得出了“会疼死的!”这个结论。
  耀啻目光灼灼的看着我。
  “你好像流了很多汗~看起来很辛苦啊……”
  我听不出他是什么语气,反正他说任何话都像是在说风凉话。
  “我难受我乐意!至少我不想死在你手里!小人!趁人之危!”
  这个烧发得我真是十分的难受!但是想到要是被耀啻给上了我还不如去死……!
  “莫子畏……由不得你了!”
  耀啻的眼神突然一变!一把扯掉了自己的里衣,完全的露出了结实完美的胸膛,并且以迅猛的速度扑了过来……
  我眼前一……
  被压的。
  忽然觉得全身热得像要爆炸一样几乎喘不过气来。
  但是只是几秒钟的时间……
  很快热感就渐渐消失了。
  人也感觉越来越轻松越来越有力量。
  耀啻只是整个人爬在我身上而已……
  他没有做什么龌龊的动作……
  只是爬在我身上……
  难道……
  我……误……会……了……
  “你……”
  “哦,我以前在千寒山学过寒冰之术,可以祛热~因为当时元神刚刚觉醒,身体不太能适应元神的热度,所以才想的办法~我体内的热与寒都可以控制,所以我要想吸收你的热度就要先把我体内的释放给你,等到融合之后再吸收回来~我说过忍一下就过去了的~”
  “吓死我了!!!你个王八蛋!!我还以为你想趁我不能反抗的时候那个我呢!!!你知道给我吓成什么样吗!!!你治病就说治病好了!你用那么猥亵的目光看我做什么!!!害我想歪!!”
  “……”
  “说话啊!!!!”
  “……”
  “怎么不说话啊……”
  “原来……还可以这样啊~”
  耀啻忽然在惊呆中转为莫名的悔恨表情!然后死死的压住我!我感觉体内有凉气进来!
  不好!这家伙居然想把热度再重新释放给我!
  我 操!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小人吗!
  “滚开!快点给老子滚开!”
  我拼命扭动!
  耀啻双手死死的把住了床边,手臂和额头上都露出了青筋……显示出他的坚决!
  “刚才居然错过了好机会~不过现在还不晚~!”
  “晚了!绝对已经晚了!”
  “你别动!”
  “我脑子被驴踢了我才不动!”
  “你再动我可不能保证你了……”
  “……什么!!!!”
  我怒了我怒了我真的怒了!这……这种对话!!这种对话不是言情小说中男方准备冲动时的经典对白吗!!!这小子!居然敢对我说这种话!!
  “你敢再说一次试试!老子叫你下辈子都断子绝孙!”
  我相信我的表情一定很狰狞!
  “哦~反正这辈子恐怕也要绝后了~无甚区别~不过冷老板还是多虑了~在下的宝贝没那么脆弱,若是冷老板信我不过,完全可以试后再下定论~”
  耀啻的嘴巴说得很轻松,但是眼神却忽然变得很危险。
  “至……至少得公平竞争……”
  我只好把气势弱了下来,缓兵之计缓兵之计~现在我处于劣势,不好在嘴上占便宜……先稳住敌人,再寻找战机!
  “确实,大家都是男人……我凭什么就一定得在上呢……哈哈……哈哈哈……”
  “现在不是很公平么~?”
  耀啻不理会我的战术,只是一边死死的压着我一边说。
  “你觉得……哪里公平了啊!!!这个体位哪里公平了!!?”
  “哦?位置的话~换一下好了~”
  耀啻说完一个翻身就把我送到了上面他躺在了下面,但是他的长腿一勾,我就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间,并且被卡的死死的。
  “这回公平了~?”
  这王八蛋经验十足……绝对的经验十足……!看着他的时候就感觉他经验十足,“实际操作”印证了他果然经验十足!
  我……真的不妙了!!
  屁股太紧张了!
  因为它坐在了一个完全不舒服的东西上……
  那东西热力十足……并且很硬。
  我满头冷汗……
  不能这样下去了,不然我莫子畏真的就要叫耀王八蛋给开荤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所谓良药(下)

  双腿夹紧,用力!
  没翻过去……
  双腿再夹紧,用力!
  没翻过去……
  双腿再再夹紧!!
  累了……
  一直没吃饭感觉很虚脱。
  我坐在耀啻的身上想努力的给他夹过去,可惜一次次的失败了……
  然而就在我发力的过程中,有些东西似乎也已经一触即发了~
  “叫你别再扭动了~大白天的就想来么~?我倒是不介意,就怕你现在的身子吃不消呢~”
  耀啻这个王八蛋开始大放厥词。
  “你他妈 的再敢给老子说一次试试!信不信我直接折了你这玩意!”
  我以“地形”优势一把握住耀啻那显然成长到十分壮的老二,我靠!尺寸果然和看上去的一样惊人。
  我不禁低头瞄了眼自己的,随即感到稍稍松了口气,客观来看,以尺寸比较的话还是有抗衡的余地的!主观来看,我的还长出好大的一截呢!(那是由于你坐在人家身上的缘故吧!!!)
  “哈……”
  耀啻看见我的举动忽然非常侮辱人的笑了一声!
  “妈的!再笑老子真折你了!不但叫你断子绝孙还让你连‘兄弟’都没得‘做’了!”
  “但折无妨~”
  耀啻躺在那,形状完美的胸膛起伏的有些激烈,一头长发凌乱的向后铺洒了一床,两只眼睛眯得很细,阳光折进他的瞳孔,于是碧绿的眸子里就一直的有些金色的波光在游动。
  他就这副样子,用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红艳了许多嘴吐出了这句话。
  我一时有些痴呆。
  我一直认为欲望是夜晚的产物,从来不知道在阳光下也可以这么致命。
  “好狂妄的王八蛋啊!是想告诉我你‘兄弟’‘钢筋铁骨’吗!!?”
  就算盈天也没敢这么挑衅过!
  “试试不就知道了~”
  耀啻突然抬手,撩开了一丝刮在他嘴边的长发,我觉得鼻腔猛的一热,紧用气压了下去,才免于“血溅当场”的惨剧发生。
  这王八蛋敢这么说一定是用神力搞鬼了,不然他哪来的自信!
  “呵呵……”
  我突然扯出了一个非常温暖人心的笑容。
  耀啻果然一愣。
  哼,这王八蛋心机深沉,技巧高明,实力雄厚不说还诡计多端!我不能来硬的,因为,论心机,我能勉强持平,论技巧我应该略胜一筹,论诡计我相信我肯定能高出一大截!但是……论实力……好像……我根本啥也不是……
  好吧,我暂时沮丧的承认这个肯定不会长久存在的事实!
  聪明人一定要认清现状,以我略胜一筹的技巧和高出一截的智慧显然弥补不了实力上稍显悬殊的差距!
  所以硬碰硬说不定我会吃亏……好吧好吧,是肯定吃亏。
  不过!我还有机会!
  我要舍弃实力!完全的舍弃实力!(就直说舍弃尊严得了)然后全部心思的发挥到诡计和技巧上!越王勾践还能卧薪尝胆,(你和勾践是两回事!)我也可以忍辱负重的运用智慧!(其实是不要脸外加阴损)说不定可以“反败为胜”!!(说白了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O~K~开始!
  “傻瓜……”
  我带着淡淡怜惜表情的微笑着,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耀啻的左脸,然后用最温柔磁性的声音吐出了这两个字。
  韩剧——柔情杀手锏!!
  不论男女,但凡使用这招者,对方必定全身融化成泥瘫软在脚边!
  “何故骂我~?”
  耀啻的表情完全看不出融化的迹象,并且反问道。
  A计划失败!!!
  没想到这家伙长了一张这么风情的脸却这么不解风情!
  “混蛋!骂的就是你!你的眼睛瞎了么!看不见我的心!!”
  韩剧——大男子主义杀手锏!!
  此招仅限男性使用,传说此招一出,天下再无烈女……虽然耀啻不是女人,但是说不定会喜欢这口……
  “冷老板……不觉得有些过分了么?”
  耀啻的语气明显冰冷了几分,里面还夹杂了些许危险的成分。
  B计划……失败!
  显然这招用错了对象……情况更加恶劣了!怎么办!
  “哎呦~和你开玩笑的啦!艳老板认真的表情好可怕哦~”
  韩剧——撒娇杀手锏!!
  此招于外形来看比较适合我使用,因为使用者一般都得是花美男。(要不要点脸啊……)
  “在耍我么?”
  耀啻的话已经简短到冰冷的程度了……并且连语气都没了。
  C……C计划……失败……
  看来我只能出绝招了……
  低头,下嘴。
  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说了一大堆没用的废话……
  不如这样干脆……
  其实是所有偶像剧的杀手锏……
  强吻。
  短暂而有力。
  没过多的缠绵,没品尝味道,有点恼火了,有点急躁了,有点无计可施了,尊严都不要了,说了那么多的恶心话,有点气不过了……到底要怎样才肯低头啊你……
  就是一个带着这样情绪的吻。
  “这个吻还算真诚……比那些让我想吐的话好多了……”
  耀啻抱着我的头说……
  原来这家伙不是不解风情……只是拒绝“假货”啊……
  耀啻抬手对着窗口做了一个手势。
  我奇怪的看着他。
  他奇怪的看着窗口。
  接着他又对窗口做了一个手势。
  我继续奇怪的看着他。
  他奇怪的看着自己的手。
  感觉他在用力,接着狠命的对窗口做了一个手势。
  窗户上的帘子似乎十分迟钝加不情愿的落了下来。
  我奇怪的看着耀啻不自然的表情。
  猛的!我明白了!!!
  耀啻的神力不知道为什么!削弱了!!
  他想用念力拉下帘子,但是两次都没办到!
  这……这就是说!!!!这就是说我们之间的实力鸿沟!!!失效了!!!!!
  为什么?!
  难道是……
  难道是因为我那一吻……?
  虽然他表情一如既往的胸有成竹般的镇定!但是其实他已经心慌意乱了!心慌意乱到已经没办法集中念力了!
  我的脸上突然流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莫子畏,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你会……会后悔的!”
  当耀啻意识到我发现了这一点之后,慌乱已经完全体现在脸上了!
  面对着我小人马上就要得志的嘴脸,我有幸欣赏到了艳老板头一次的结巴……
  “哈哈哈!这种时刻,如果怕后悔而不敢行动才会是我将来最大的后悔!”
  说罢,我一个前扑将耀啻压在了床上。
  动作流畅无阻力,之前禁锢我的力量现在全都消失了~
  耀啻的绿色眼睛头一次不像以往一样得意洋洋的眯着,而是睁得很大,里面还有完全的惊慌!
  接着,他突然紧闭双眼,似乎是在集中念力。
  我十分果断的再次下了嘴。
  只不过这次我吻的调情了许多~
  “艳老板接吻的时候都是闭着眼睛的啊……想不到如此纯情呢~”
  我压在耀啻像波浪一样起伏汹涌的胸口上得意的说。
  “惹我没有好下场的……尤其是让我失控……”
  耀啻不像是在开玩笑……
  但是我才不会管那么许多呢……
  他总是那么一副什么事情都尽在掌握的样子让我很不爽,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偶尔放纵一次是应该的~
  那时我还不知道,这种危险的想法就是我苦难的开始……
第一百九十三章,红莲楼惨案

  六年前,泗水,凤仙郡。
  “主人,青鸾楼老板秋叶观求见。”
  逢迁恭敬的跪在白莲楼的榻前对金帐内的耀啻说道。
  “让他侯着。”
  耀啻的语调有些不满。
  此时他正斜卧在床上摆弄着几颗棋子,看起来似乎是慵懒的在玩耍,实际上却是在进行着一次闲暇时的占卜。可是棋子呈现的卦象显然并不理想,这让本来轻松的娱乐变得越来越严肃与重要了起来,所以一向不太有脾气的耀啻对秋叶观的突然拜访显得冷淡甚至有些恼怒。
  他不明白为什么卦象显示出的未来竟然如此奇怪,奇怪到他简直毫无头绪。他还是平生头一次的毫无头绪。
  接连几次下来,一个时辰过去了,可是不快的感觉除了在加深以外竟然毫无缓解。
  终于耀啻不耐的把棋子丢了出去,砸中了一直跪在榻前的逢迁的头。
  这也是奇怪的,因为耀啻的性子里很少有这种激烈的情绪,由于总是能把握住所有发展的命脉,所以他永远都是不温不火的面对事情,像今天这种情绪的失控,显然对下面跪着的逢迁来说产生了一个不小的惊诧。
  “叫他进来吧~”
  耀啻自己似乎也发觉了自己的失常,所以语气缓和了许多,但是脑中却始终萦绕着那恼人的卦象,挥之不去。
  半柱香之后,秋叶观被跌跌撞撞的带了进来。
  显然是不习惯久跪之人。
  耀啻透过金帐瞄了一眼,随即就想叫逢迁把这个人打发走。
  这并不是耀啻第一次见到秋叶观,只是以前从来没用眼睛瞧过,今天能瞄他一眼,也完全是为了可以把自己的注意力从占卜的结果中移走。
  秋叶观的皮相还算得上是俊秀,但是那股子酒囊饭袋的窝囊气质却令本来就情绪不佳的耀啻更生一阵厌恶。
  这一来,让从没有过激烈情绪起伏的耀啻立刻就感到了不适。
  当他自己意识到这一点之后,耀啻开始拼命的压制自己的情绪,并且开始寻找释放这种情绪的途径。
  “所来何事?”
  耀啻继续转移注意力,以不去想那令人烦躁的卦与秋叶观那令人生厌的气质。
  “艳……艳老板万福!小人……秋叶观……今日前来是为……是为给艳老板献一良物!此物……”
  秋叶观说到这里,环视了一下屋内的仆人。
  “逢迁~”
  耀啻召唤了一声。
  接着,逢迁就探身进帐内对耀啻耳语了几句。
  耀啻的脸上闪过了一丝轻蔑甚至是荒谬的笑容。
  极品的催情药?!
  居然敢给他献这种东西!还说是什么良物……
  秋叶观这厮活腻了。
  “敢给我这种东西~你胆子不小!”
  耀啻决定今天就杀了这个秋叶观来消气。
  “艳……艳……艳老板息怒!!!艳老板千万不要误会小人……小人绝对没有侮辱艳老板的意思!只是小人带来的东西与别不同!此物是一位到青鸾楼饮酒的游医带来,万分的珍贵!里面加了数十味深山难寻的珍药!可以缓解一切的疲劳,小人想艳老板繁务缠身,若能在作乐同时消解劳顿!何不是美事一件?!”
  秋叶观的口才还算是不错,虽然人少了些傲骨,但是让他打理青鸾楼这样的地方还算是有余。
  东西听起来似乎是不错,自己现在正需要一些渠道来驱散聚集起来的情绪。
  心念一动,耀啻决定破例的用用秋叶观送来的“良物”。但是也不能先轻饶了这东西。
  “把他丢到石屋里去~”
  耀啻扬声说。
  石屋可算是耀啻的刑罚室,不守规矩或者犯了错的仆人都会被送去进行轻重不一的刑罚来以示惩戒。轻则鞭笞重至死刑,这是耀啻的“家法”无人可管。官府也不敢问津。
  秋叶观顿时软了腿。
  “艳老板……!!”
  “真如你说的这般有效自会赏你,如果不然就直接在里面处刑~”
  耀啻的语气平缓但是字句却比刀子还利,秋叶观只好在心中祈祷但愿那游医没有骗人。
  那“良物”是一种熏香,耀啻把玩了一会便嘱咐逢迁带人去红莲楼……
  ……
  几块乌云遮住了太阳。
  “哥,你怎么了?”
  季风奇怪的看着表情失神的逢迁问。
  “没……什么。”
  逢迁有些迟疑的回答。
  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起六年前的那件事……总觉得有点不吉祥……
  逢迁回头望了一下莫子畏和耀啻所在的那件屋子,神色有些僵硬。
  但愿莫子畏不要刺激主子……
  虽然他们曾经多次的独处,但是都是在险境之中,并且有情参之毒阻拦……现在这样安逸的时刻……但愿莫子畏别做什么能激起主子情绪的蠢事……那日的惨剧逢迁至今还记忆犹新。
  绝色美女五人。
  被丢破布一样的丢在地上。
  急得他找不到替代者只好用家中的女仆先顶上……
  最终前后加起共有廿八人都像破布一样的被丢在地上……耀啻才得以平息……
  秋叶观没被杀头,因为虽然造成的后果十分的恶劣,但是耀啻的烦躁与疲劳确实都消解了。但是由于功过相抵,所以也没有打赏他,只是让他捡走了一条狗命……
  最后那药被封了起来,禁止所有人靠近。
  但是事情并没有结束。
  事隔三年,一个胆大的仆人偷去了那药……可捉到他的时候他却大喊冤枉……说那药根本就不是催情之药,里面放的只是普通的消解疲劳的香草,因为他老爹就是个开药铺的……
  最后证实了那仆从所言不虚……可是由于事隔太久,加上秋叶观把青鸾楼打理的不错还算有功,就没有再追究他的责任。
  但是可怕的却是那天……原来并非药物的关系……只是耀啻情绪的爆发而已……
  耀啻也发现自己的情绪很容易就积蓄到一个庞大的数值,所以他就把这些释放到食物之上……
  那次之后,在性事上就一直都不甚放纵……
  可如今……
  ……
  “你确定要我放纵么?”
  耀啻一脸快要爆发了的样子。
  “莫非你还想隐忍着?”
  “不管是我上还是你上……你都会遭殃的……”
  “认识你已经够遭殃了,如果还能有什么比这更遭殃的,我还真想见识见识……”
  “那就叫你见识见识~”

  第一百九十四章,污点

  耀啻猛的吸住我的嘴,那架势就如同泄闸的洪水。
  “让你……在上面吧……”
  耀啻的眼神狂乱的说。
  没错,就是狂乱,不是迷离什么的,是完全的狂乱,已经不受控制了!
  “临……阵才觉得……自己不行了?”
  我一边撕扯他那倒霉的腰带一边寻找着空隙说话。
  “不是……我怕……我怕你承受不了……”
  耀啻的思维明显是处于混乱状态的,所以他这句话不是抬杠我知道……但是就因为不是抬杠而是他的真心话我才更觉得受辱!
  “你……说什么!”
  我伸手猛的攥住他下面的那根……
  要不是因为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跳动的筋脉,我还以为我握到的是一块烙铁。
  这家伙是有多兴奋啊……
  我的刺激似乎让他更失控了,一阵低沉的像咆哮一般的呻 吟声从耀啻扬起的颈项中冲出,但是在结束的嘶哑尾音上却突然扬起了一阵十分撩人魂魄的颤抖。
  我头一次听到这样引人犯罪的呻 吟。
  力量与柔韧似乎完美的融合到了他的身体。
  这让我的本来带有惩罚性质的手不自觉的一软转成了抚 摸。
  “你的……意思是,你承受得住我是吗?”
  我承受不住他?换句话说就是他比我强呗?敢说这种话……那可就要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了……
  耀啻的每一吻都足以叫人窒息。仿佛必须每一次接触都要到死亡的边缘才能放开一般。
  “只怕……无法足够……”
  “你还真是不管什么事……都像个饕餮……”
  一边喘息,我一边和耀啻抱在一起翻滚。
  药神村的房子可不是什么华丽场所,床也没大到能容下我和耀啻这两号大体格者折腾的程度,所以我们只一个翻身就滚到了床下的软榻上。
  这里的人很讲究地面的铺陈,尤其在床的附近,都有很厚的软榻,里面还藏有药草,可以使人在睡眠中快速的回复体力。
  这药草很普通,也很灵。
  很容易缓解人的疲劳……
  我那时还不知道……其实这普通的药草就正是当年耀啻被江湖骗子骗做是“良物”的那个东西。
  我当时更还不知道……其实“心理暗示”是一种非常不可理喻的顽固性精神作用。
  “这味道……”
  耀啻忽然深吸了一口气后说。
  “普通……草药……地毯里的。”
  耀啻的手伸进了我的裤子里,但是我坚持逻辑清醒的说着。可是却明显有些吃力了。
  “我知道……这是普通……嗯……!”
  我热烈的回应了他,成功的使他的思维混乱了,以致后话没有说完。
  这是我当时做的第二件错事。
  也许我要是能让他说完,我就可以果断的把他丢回床上……
  遗憾的是,我没有。
  “莫子畏……!!”
  耀啻整个人突然兴奋了起来,祖母绿色的眼睛由于太深沉的欲望而变得近乎墨绿,那样子简直像是饿了N多天而突然闻到肉味的狼!
  “莫子畏……!快点……你来……或者我来都好!总之快点……!”
  而且还是只……已经放弃选择是肉吃它还是它吃肉的狼……
  本来似乎还在努力控制自己思维的耀啻忽然间变得更加的急切与失控起来……他的大脑似乎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断掉了理智这根保险丝。
  而我被影响得欲望也在急速的攀升。
  两个人的事,一方的热烈总是可以感染到另一方。
  我没说话,只是翻身把全部的重量都压了下去,以此来决定,虽然“狼”很饥饿……但是“肉”是“不容侵犯”的!
  想必,死在肉堆里的狼也是幸福的狼吧……
  耀啻的急切已经是一种癫狂的程度,我不知道什么把他刺激成这样……
  但是显然,他的癫狂让我的大脑也短路了。
  我不记得我当时想了什么,似乎是什么都没在想,只是毫不客气的进去了。
  耀啻的声音不知道是愉悦还是疼痛,表情不知道是满足还是不甘,但是我当时根本没有能力去考虑那些,我也不在乎,因为他本身就是个很矛盾的家伙。
  我享受且深入的进行每一次的摆腰动作,只四五次,也就是说,我还没有正式开始呢……这是大餐的前奏……
  可是我完全没想到耀啻此时的状态已经根本不满意也不满足我的序章了……
  于是他突然翻身,之后跨坐在了我的身上。
  这样的姿势仿佛是一顿豪华的法国大餐在开胃菜才上了一道的时候瞬间的进入了主菜部分……嘴巴还未“预热”就直接吃到了龙虾的这种重口味实在是刺激的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说实话,我当时没有时间惊愕,也没有时间不满自己明明是“主攻手”却被人牵引着走的这种局面,我只是被一阵□而强烈的快感吞没,湮没,埋没,最后……丢了脸……
  耀啻的技术过于好,身体过于诱人,无论他是处在什么位置……
  我想找些理由给自己解释解释……
  可能是我生病身体有些虚弱?
  或者太久没做?
  我不知道为什么……只几十下……就完事了。
  虽然我可以和他在之后的时间里继续战斗无数个小时……但是我真的不想在首战之中以如此丢脸的方式结束仪式……
  我忘不了在我失去控制的那一瞬间耀啻先是有些惊愕随后又讨人厌的笑了的那副嘴脸……最悲哀的是还伴随着他颈后的一片金光……
  消解血咒的仪式这是最后一回了……
  但是却是我最狼狈的一回。
  我的心灵……受到了严重的伤害!我的自尊……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虽然我的下面还依然挺立!!
  “你……太快了……”
  但是我的颜面!!却因为耀啻的这句话而全部折损!!!
  而耀啻那仍在跳动着仿佛在叫嚷着:“我不满足!”的下面,更加的刺激了我的神经。
  我从来没想过会有,在我还没动,由对方主动自己动,并在几十下之内解决了一次战斗的情况……
  我不得不承认,耀啻是个太懂得享受的人,因为他自己懂, 所以就知道怎样做让别人也懂。
  只能说……他真的是重口味……
  “还能行么?”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耀啻即使在布满欲望的脸上居然还能挂出一副嘲讽人的表情……
  我一言不发的用力挺了一下腰,同时观赏到了他仰头呻 吟的样子。
  虽然我平时喜欢清淡点的饮食……但是偶尔的“浓郁”我消受得起!我今天把命豁在这里了也要叫你三天起不来床!一周之内回想起来都心有余悸的程度!
  污点是不会被洗掉的……但是可以消除!
  唯一消除的方式就是在上面反复的涂白。
  所以我可以用之后的时间让耀啻给我俯首称臣……!
  然而就在我准备大显身手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
  阳光照射在我和耀啻□汗湿的身体上……
  六目之间进行了几秒钟的对视后……
  白霄重重的关上了门。
第一百九十五章,天意
  
  “给你们半柱香的时间。穿好衣服到议事屋。”
  白霄的声音仿佛是从冬天的南极大陆刮过来的冷风,十分的。。。冰寒刺骨。
  “还有,因为没有感觉到力量的回冲,所以不知道你们是在做那档事。如果解罪没有完成,就下次再说吧。
  “南极大陆的风”继续“刮”道。
  被冻僵的我与耀啻相互尴尬的对望着,之后还是耀啻的体质略胜一筹,先行自我解冻,长出了一口气后抓起裤子丢给了我。
  我们开始默默的穿戴。
  看着耀啻拉着一张那又臭又凝重的脸,我只好停下动作对他说了句:“来日方长。。。。”
  “哼。。我岂会在意这等事,我只是在意霄的后段话。
  耀啻嘴硬的不承认。
  “霄后段话怎么了?”
  我决定不拆穿他了,顺着他说吧。
  “他说解罪没有完成。。。是何意?”
  “意思就是你根本不爱我呗,你就为了肉 体的享受和我做。。,那啥,和我行 房,其实你是个无爱之人~”
  “放。。。!!放肆。。
  “哎哟哟。。。想说放屁就说放屁好了,硬转成‘放肆’有多生硬就不说了~也不怕给自己憋出内伤来~”
  “与你等下作之人无甚好说~!
  “呸,我下作~就你阳春白雪~?你自己说,血咒是不是‘明文规定’无真爱不解罪?我的心可都是在你这只猪诈死之时表露无疑了,所以这种‘生不出孩子’的事问题绝对在你!”
  “废言!你眼睛是瞎了还是如何?看不见罪已经解了?只是神力未全回~!”
  “反正是你的事。。。我这一堆一块的都在这摆着呢,也没啥变异,谁知道你怎么回事,一会活一会死的,一会眼睛变色儿了,一会头上的大红痣没了。。。。”
  “额印。。。!难道。。。。?!
  耀啻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伸手去触摸自己的额头,眼神在一阵焦急之后变成了恍然但是却不知为什么有点绝望感觉的色彩。
  “咋了?”
  “哈。。。。被摆了一道。。。。天意不可违么?原来放我走是为了让我自生自灭。。。”
  “演话剧呢?”
  “。。。。。。。。”
  耀啻沉默。
  “你何以面露死色?
  我模仿耀啻的口吻问道。
  “。。。。。。。。”
  耀啻继续沉默。
  “就我一个人,你在那演什么心里独白?!说啊!咋的了啊!
  耀啻忽然出现的近乎绝望的表情比他死了还叫人觉得可怕,天上天下的耀啻居然还能出现这种表情。。。
  “我与其他人不同。。。我的额印。。。是力量之源,佛祖除去了那一点,等于封死了唯一的出口,我的神力不可能恢复。。。。。”
  耀啻一边说,一边好像几乎要昏厥过去了。。。
  “妈呀~这不是天大的喜事吗~~我应该放鞭炮庆祝~!!
  我在第一时间,诚实的,发自内心的感到了一阵狂喜!
  “怎么说?”
  耀啻对我的反映似乎非常的惊讶与不解。
  “你想啊!!咱俩的差异在哪!不就是在于你比我多点神力吗!我每次都顾及你的力量,要知道,这样很不公平,要是肉搏战的话,你不一定能压得倒我!你只是作弊而已~现在终于公平了,别想不开了,总握着那么强大的力量对你也不好~有个电影说,力量越大责任就越大,你看你,又不是负责的人,所以力量被封了不是正好吗?有什么好沮丧的~?”
  “我引经据典”的给耀啻做开导工作。
  “你。。。你居然想到的只是那种事!我力量不可恢复七神就永远无法合力!面对强敌,可能根本没有胜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么?意味着出云可能。。。”
  “得了吧~!
  我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事情在没发生之前,是谁也没有资格下定论的。。。和白霄学点好的,别总把自己搞那么累,别总是认为你不顶起世界世界要倒塌底下就没有高个的了。。。让自己轻松点,也给别人一些表现的机会不好吗?还有我在呢,世界塌不了。。。。
  我拍了拍耀啻的肩膀,然后来了个标准的温暖式拥抱。
  耀啻紧绷的身体在我的怀中变得更加的紧绷,但是终究还是一点点的放松了下来。
  白霄也好,耀啻也好,作为一直以来的强者,他们比谁都更恐惧失去力量。因为这些人都是严重的缺乏安全感的人。。。他们不放心把自己交到别人的手中,所以只好让自己强到可以洞悉一切可以掌控一切可以保护别人。。。也保护自己。
  不是说这样是错的,但是不可否认,这样是累的。
  而我之所以开心,除了那档事的不良动机外,还有个一原因。。。。。
  那就是,能够给我一个保护他的机会,让我觉得非常非常的幸福。。。
  。。。。。。。。。。。。。。
  “咳~!”
  气氛十分凝重,我咳嗽了一声缓解压力。
  一屋子人,都直勾勾的盯着严重迟到的我与耀啻二人。
  因为拥抱的时候激情自然勃发,所以,短时间内又来了一回。。。不用怀疑,就是那回事~不是有首歌这样唱到吗:“如果感到幸福你就动动腰~”(明明不是这样唱的!!!!)
  所以此时才,白霄面色铁青,紫獠面色铁青,红越燃面色铁青,盈天面色铁青,幻雪面色铁青,墨残面色惨白的看着我。
  “天。。气不错哈。。”
  我刚说完,外面就像故意似的打了两个炸雷,然后下起了瓢泼大雨。
  估计天上可能有谁正恨我呢吧。。。。
  “我从不知道你穿个衣服需要半个时辰那么久。”
  白霄毫不留情的“冷箭”毫不留情的“射来”。
  看来是真的很生气了,不然白霄不会选择扩大事态发展的。。
  “只一个时辰, 够用吗?要不要多给你们几日,直接就不要出来了算了?”
  紫獠咬牙切齿的挤出了一段酸度高达N加100个毫摩尔N大于等于100的讽刺话出来。
  “哈。。。!这种时刻还有心情荒 淫,真是无话可说!”
  盈天纯属趁火打劫,借“三堂会审”的时刻在那跟我报私怨!
  “不管怎么说,国家确实应该放在私人感情之上的。”
  红越燃状似解围,实则是煽风点火。当了两天番邦的小王,平时怎么不见这家伙那么爱国,这时候说什么冠冕堂皇的套子话!
  “不要说他了。。。子畏的身体才刚刚恢复。
  我万万没想到幻雪还能为我说上一句~心中正在感激!
  “不过子畏,你身体才刚恢复,要做剧烈运动的时候,最好先带上药比较好,记得来我这里取。”
  幻雪神子的面貌,清的声音,终于还是说出了具有强大杀伤力的话语。我就知道这家伙腹不是一两天了。。。。
  行了行了,枪林弹雨就枪林弹雨吧,语言攻击而已,反正也是我不对,我忍了。
  我不对残抱有什么奢望。
  脸色惨白的墨残站了起来。
  脸色惨白的墨残站了起来并且向我移动。
  脸色惨白的墨残站了起来并且向我移动之后凑过来嗅了嗅身我上的味道。
  然后他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给了耀啻一巴掌。。。。。。
  电光火石之间!
  两个人扭打成了一团。。。。。。
  终于众人由严肃判官都变成了拉架的群众了。。。。。
  我头痛的坐在一边,这个闹哄哄的上午。。。。

第一百九十六章,异变
 
  就像在响应我的头痛一般,嗵的一声钝响,房门被撞开了。
  随之而来的,是飞溅的红色。
  慢镜头一般,又像快放一般,伴随着雷雨,使吵闹的房间变得顿时死寂。
  谁也不会想到,这个与屋内气氛极不协调的意外,将会成为拉开最终战役的序幕。
  。。。。。。。。。。。。。。。
  事发太过突然,事前太无先兆,所以,等我反映过来的时候已经满脸都是刺鼻的腥血。
  药神族的长老扭曲的躺在地上,眼睛睁得怒圆,但是已经没气了。.

因为他的身前已经不知被什么东西给抓 了个肠穿肚烂。
  我脸上正在蜿蜒流淌的粘稠的血滴,显然就是来自这里。
  掐架的停止了,争吵的停止了,外面的瓢泼大雨和炸雷却还没停,混杂在一起,使得气氛忽然变得十分的古怪和诡异。
  “来了吗?竟然这么快。”
  白霄是最先反映过来的人,他的声音让人更加的确定事态的严重性。
  “在。。。算是战书?”
红越燃闪身跳到了尸体的旁边,熟练的查看着,仿佛这种血腥的场面对他来这还算平常,从他嘴里还在嚼着东西就能看的出来,虽然房间中已经充满了令人眩晕的气味。。。
  我原以为紫獠会呕声不止,但是事实是他并没有,只是表情镇定的站在那里,我忽然记起了他撕人胳膊就像撕野猪一样的情景。
  盈一凑到了红越燃的身边,接着用靴子翻动了几下那被扯烂的肚皮,只是说了句:“像是从里面伤的。”
  墨残抬脚跨过了尸体,径自走向我,神经质的嗅了嗅,然后有些气急败坏般的从腰中抽出了一条红绿相间的丝帕猛烈的擦着我脸上的,别人的血。
在擦血的空隙中,我看见幻雪非常镇定的也走到了尸体的前面,迅速的在用针缝着长老那敞开的肚皮。像是在缝谁家小孩弄坏的小熊。表情令我觉得陌生。。。。
  有那么一瞬间,我感到落差大的让我无法适应。
  我望着耀啻,耀啻的神情则是冷漠的,不是他一贯的那种冷漠,而是一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
  我忽然觉得不舒服。。。。是哪里不舒服?的
  这个房间,几分钟前似乎还氤氲着一种温暖的感觉,仿佛就在门被撞开后的一刹那。。。。。那种感觉突然的消失就,以极不自然的速度。
  之前算是吵吵打打,但是只能让人觉得人气饱满,现在怎么了?人一个都没有少。。。。为什么我觉得全身都在发冷。只是因为多了一具尸体吗?

白霄的表情一向冷漠,但是不至于像此时一样都可以用冷酷来形容,红越燃浴血多次我也知道,但是总觉得他表现得近乎麻木,紫獠残暴的时候是很可怕,但是情绪不会如此漠然,幻雪是医者,对待尸体很平静是自然的,但是总觉得幻雪比往常少了那种慈悲的感觉。盈天更为过分,我不记得他是那种会用这种方式对待死去的熟识之人的人。残确实是那种不太在意别人死活的人,但是那已经是很早以前的事了,墨残的那种过于自我的冷漠,早就已经消减了,为什么突然之间又回到了他的身上?而让我感觉最明显的就是耀啻,他整个人的神情都与几小时前完全不同。
  在这个屋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就在那一刹那。。。。有什么东西以一种极快并且极其不易察觉的方式侵蚀了这里。
  外面的雨下的很大,雷声也没有停止。
  仅仅是一个瞬间,这个屋子里发生了一场异变。可怕的异变。
  有些重要的东西被抽离了。
  而让我想不通的,却是长老的惨死。
  外面什么人都没有,仿佛长老是被大炮射 进来的一般。
  红越燃说这是战书,是下给我们的战书?
  长老的死能说明什么?说明他们可以不用现身就把尸体弄进房间?
  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单纯。
  仿佛这里唯一没有受到影响的人就是我自己。。。其他人全都不对劲了。我不敢想象,他们把长老的尸体弄到房间其实不单单是作为战书这么简单。。。。而是一个更加可怕的阴谋。
  正想着,我的胸口忽然感到了一阵刺骨的凉意,我下意识的查看了一下里衣,却不经意的看见了我一直贴身存放的粉色巨钻。
  是我的错觉吗?
  它的颜色似乎变得深了些。。。并且有些浑浊。。。。
  。。。。。。。。。。。。。。。
  似乎是在白霄的暗示下,冷凝霜低调的安葬了长老的尸体。
  在这之后,接下来的几天蛮族似乎变得异常的安静。
  而相对于他们的安静,这边的情况也愈加的古怪。
  记得那天,白霄似乎是因为什么要紧的事情才急急的过来找我,但是在之后的日子里,他们所有人就如同商量好了的一般,再也只字未提。
  而弥漫在他们身上的那种怪异的生疏感却在日益加深。
  “莫大人,您睡了吗?”
  直到那天晚上,逢迁叩响了我的房门。
  。。。。。。。。。。。。。
  逢迁的深夜造访让我感到十分的惊讶。
  一般情况下,如果不是“天塌了。”的这种大事,任何人晚上都是不许来我的房间打搅的,因为就算是我不在意,恐怕正在我房中的某人也会发飙。
  我并不是佩服逢迁敢来的胆量。只是,我很惊讶他的细心。
  逢迁是何等的谨慎之人,他一定是发现了已经好几日都没有人来我的房中了,所以才敢这个时间造访我。
  难道是他也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没睡呢,进来吧。”
  “小人深夜叨扰,实有要事相商,望莫大人海涵。”
  逢迁恭谨的立在了门口,谦逊而又严肃。
  我突然十分的慕耀啻。
  凭什么他就能有这么好的管家,身姿端正,举止得体,言语精炼,一句废的屁话都没有。
  为什么季风那小子明明就是人家的胞弟,却和逢迁差了这么多。。。。
  “坐下说吧。”
  但是还真就不习惯有个人总是直直的杵在那里。
  “谢莫大人。如实说,小人最近。。。发觉我家主子似乎有些奇怪。。。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逢迁在十分注意的措着辞,似乎在斟酌,要怎么说才比较好。
  “但说无妨~”
  “小人觉得奇怪,自从孟长老死后,不仅仅是我家主子,还有其他的大人。。。。大家的身上似乎都产生些变化。。。仿佛都少些。。。。
  说到这里,逢迁望着我有些迟疑。这并不是他的风格,不过也可以看出,能让逢迁这样,问题一定很严重。
  “说你的,你还怕我传闲话啊?这里不就我自己吗?又没别人。”
  “抱歉,小人冒犯的说,主子最近变得十分的冷漠。。。。我那种冷漠不同从前,不是单纯的冷淡,亦不时位高权重者的骄傲。。。。。家主子在结识莫大人之前虽性情淡泊,但不至于不通人情,在认识了莫大人之后,主子似乎变得有人情味儿多了,让下人们都感到很温暖。。。。可是近几日,主子的身上似乎少掉了那种感觉。。。。那种。。。‘人’的味道。。。。”
  季风的头端正的低着,说出这种话他显然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就好像已经做好了说完就一自杀的准备。
  我讶异于逢迁的耿耿忠心,并再次感叹,为什么这样的人不是我的管家呢。。。。。要知道分派给逢迁的工作繁重如山。换做一般人,能不能完成都是一回事,更不要说还能有什么余力去留心自己主人的一举一动。
  我以为只有我与他们这么亲密的人才会注意到那种微妙的变化,想不到真正关心的人并不是只有我,稍稍有点吃醋,又稍稍有点高兴。最后再次强烈的觉得。。。逢迁给耀啻用。。。真是糟蹋了。
  夜很深,如果没有不时穿梭的风声,将会是个十分静谧的晚上。
  逢迁看似平静的脸与他恐怕正在自责的内心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我让险些失笑。
  不过他的话却也证实了我的感受不是错觉。。。。
  那些家伙是真的不对劲了。。。。
  在那个突然下起大雨的阴郁上午。。。。
  “看起来。。。你和我的想法相同呢~”
  我沉默了一会,才慢慢的说。
  听到我这句话,逢迁才猛的抬起了头。
第一百九十七章,阴尸蛊之毒
  
  “莫大人,那天!。。。果然是有什么古怪的地方?”
  逢迁话到一半,猛然察觉自己似乎有点失态,急忙又尴尬的低下了身。
  有趣的是,我终于明白血缘就是血缘,刚刚一瞬间,我还以为我面前的人是季风。。。。原来冷静谨慎的逢管家也会有这么激动的时刻啊
  我一脸笑意。
  不过逢迁的表情更精彩,我头一次看见有人能不是羞恼的一脸通红而是羞恼的一脸铁青的。。。哈哈!
  “莫大人就不要在取笑在下了,现在情况不是很紧急么?”
  逢迁猛然意识到自己说话的时候因为长期耳濡目染的而不小心带了耀啻的尾字,顿时尴尬的由一脸铁青变成了一脸虚脱。
不得不说,此等严肃时刻~我忍笑忍的是十分~辛苦~
  “莫大人。。。小人有句肺腑,此时说了罢,您真的是很。。。特别。我以前总奇怪为什么主子那样的人会被您牵着鼻子走。。。今日与您‘共事’才总算深有体会,您的情绪太难以捉摸,又太不按牌理出牌。。。。明明在商讨很严肃的事情,可是您似乎一点都不焦急,而看您脸上的表情,似乎完全是在想着其他无关紧要的事情。。。。。这让小人。。。这让小人觉得自己的紧张似乎很愚蠢。”
  才半个时辰不到,逢管家已经彻底投降了。
得到如此“褒奖”我倒是不以为然。。。。。因为他的表情确实比他说的话要精彩多了嘛~
  “咳,那个,逢管家你想多了~怎么能说我没在考虑严肃的事情呢?我都想了好几天,偶尔的思想溜号也一是种自我调解的方式嘛~你刚刚说什么来着?那天有没有哪里古怪是吧?让我想想。。。。怎么说呢?那天的天气就很古怪,本来好好的上午,很突然的就雷鸣电闪了,屋子里正在闹成团。。。。。当那个。。什么长老?”
  “孟。
  “哦,对,孟长老,抱歉,当孟长老的尸体猛的撞进屋子的时候,血溅了我满脸。。。。”
  “等等!您说您的脸上被溅到血了?!”
“恩,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那其他人呢?大家都碰到血了吗?衣物也算!”
  “恩。。。幻雪是肯定碰到了,因为他处理的伤口。。。盈天,用靴子碰过。。。。红越燃似乎也碰了,墨残给我擦的血。。应该也碰过了,其他人就没有了。。。
  “那大家是不是在碰到血之后就开始变得奇怪呢?”
  “细想的话,确实是在尸体入室一小段时间后屋子里的气氛开始改变的。但对当时的我来说,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并且,不是所有人都碰到血了啊。。。。血有什么问题吗?”
  “莫大人。。。是这样的,因为蛮族里邪物众多,而且以用蛊出名,我发现问题以后就叫季风去查下了有关可以使人性情改变的蛊毒。。。”
  “还有这种东西。。。?牛~逼。。。
  “。。。。。。。”

“不是,我只是想说,哈哈,还挺先进的。。。。你继续~”
  “季风今早给我的确切消息,在蛮族确实有一种蛊毒,那是已经消失很久的一种极邪之蛊,由于危害性太大,并且不好控制。。。所以几百年前就被蛮族自己封印了。。。。那就是——阴尸蛊。此蛊需要在极邪之人的血液中培养七七四十九日,之后再寄生于普通人的腹内,在找到命令中的宿主的时候才冲破而出,用人眼无法看见的速度以血液为媒介寄入到新的宿主身上。。。。。”
  “然后呢?”
  “然后它们会一点点的侵蚀宿主的情感和意识,最后会使宿主完全的变成行尸走肉。。。。”
  “太恶心了。。。你确定真有这种东西?不是说一定要以血为媒介的吗?紫獠白霄他们应该都没碰到啊。。。。。。”

我一边说,一边努力的回忆,努力的回忆。。。。那天,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门被猛的撞开。。。看清楚尸体的时候已经肠穿肚烂。。。。画面在我的脑海中一遍遍的回放,说总觉得遗漏了一个重要的镜头,这个镜头并不起眼。。。但是似乎很关键。。。。是什么呢?门被撞开,尸体躺在了地中央。。。。尸体被雨水淋得很透。。。。溅了我满脸恶心的湿粘。。。。我脸上的血水蜿蜒的流淌了下来。。。。蜿蜒的流淌着。。。就好像。。。当时大雨顺这房门蜿蜒的流淌进来一般。。。。尸体身上的血液和雨水蜿蜒的流淌了一地,像生长的树枝一样流淌到每个人的脚下。。。。。
  猛然间!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明白了为什么要在雨天!
因为血水顺着雨水蜿蜒的流淌,屋子里到处都湿漉漉的,每个人的鞋底都浸染了那混着血液的雨水。。。
  “逢管家!是雨啊。。。。。。!”
  我说。
  “雨。。。。?啊!我明白了!”
  逢迁倒抽了一口凉气。原来雨的古怪在于此!
  “但是,我还有事一不明,为什么第一个也是最直接触碰到血液的莫大人却没事呢?”
  “我不太清楚,应该我和吃过万毒果和千寒山的雪莲有关吧?只要是毒都无法侵犯到我的。。。”
  我喃喃自语似的说道。
  不过我和逢迁都明白,蛊并非寻常毒物。。。。
  “有什么方法可解吗?”
  我现在关心的是这个。
  “。。。。。。。。。”
  逢迁的沉默令我感到十分的不安。
  “蛮族之所以把它们封印起来。。。。就是因为这种毒物十分的难以控制,当它们蚕食鲸吞完一个宿主之后,就会破其身寻找新的宿主,并且会快速的繁殖,在它们冲破宿主身体的一刹那,控制者就要把它们召回,但是由于它们繁殖的速度太快,控制者很可能无法快速的捕捉到所有并且给予命令,这样,没有接受到命令而被召回的蛊就成为了‘野蛊’。野蛊繁殖之后就会不受任何人控制四处寻找宿主,最后可能会吞噬掉整个人类族群。。。。曾经蛮族就经历过一次这样的浩劫,他们差点因此而灭族,最后是由上百个蛮族的巫师血祭了自己作为指令,才召回了那些野蛊。而那次召回。。。。算是最后的一次了,因为可以收控这些蛊虫的巫师,已经在那一次全都死光了。。。。。。。”
  “你的意思是,这次它们放出了这些邪物完全就是不顾后果了吗?”
  “对他们来说不麻烦,只要在蛊虫还未破身而出的时候将宿主杀死就好。。。。。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什么?!只有这个办法?”
  “据我所知。。。。。是这样的。。。。”
  这次,我和逢迁全都虚脱的瘫坐在那了。
  他们太歹毒了,这步棋走得阴险至极!
  以逢迁获得的资料居然这么详尽来看,其实这个消息很可能是蛮族特意透露出来的,不然怎么可能季风在短时间内把人家几百年的老消息都查得这么清楚。。。。。
  他们就是想让我们知道问题的严重与可怕。
  这样一来,放任不管的话,那几个家伙就会变成行尸走肉,到头来就是一死,如果顾全大局的话。。。。他们连手都不用动了。。。。让我们自己来做抉择。。。。是杀了他们保住其他人,还是不杀他们,等他们自己死然后连累其他人。。。。。。
  这一次。。。。
  居然怎么走都是死路。

第一百九十八章,命运之索
  
  事态已经越来越严重了。
  我与逢迁也好,季风也好,都无法抱有一丝侥幸了。
  因为现在,就连一个寻常人,恐怕也会察觉到那几个人的变化。
  我虽然封锁了消息,但是他们日益明显怪异的举动已经让药神族的人有所察觉。
  幸好有冷凝霜在众长老面前压阵,事情才得以艰难的隐藏。
  但是这样下去该怎么办?我居然头绪都没有。
  我真切的感受到了大难临头。。。。出云会怎样?他们会怎样?我甚至不敢想象。
  难道真的要认命?救不了他们眼睁睁的看他们在我面前肠穿肚烂,最后我以崩溃,窝囊的自杀为结束?
  难道这就是我莫子畏的命运?!
  逗我玩了一大圈之后最后还是耍了我?
  开玩笑吗?!!!
  夜晚,风呼号的像丧曲。
  月光星光全都没有。
  我双手枕在脑后躺在床上。
  我不甘心!
  我没有时间脆弱和自怨自艾。也不能逃避。我只有一条路。
  就是面对。
  我不会让重要的人再在我眼前消失的。
  父母的消失。。。。我因幼小而无能为力。
  我连自责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我可以了,我可以保护想保护的人。。。。
  他们的身影仿如梦境一般虚幻,但是胸口的刺痛却比一切都来的真实!
  他们现在眼神中已经失去光彩了,甚至连冷漠的情绪都不能表达出来。
  我就是行尸走肉吗?
  我不会原谅把他们变成这样的家伙。。。。
  愤怒与疼痛的感觉几乎要把我的整个胸膛都烧穿了。的
  我拼命的深呼吸,一次又一次。
  任何事情,都有解决的办法的。。。。。。
  我现在只能这么相信。
  。。。。。。。。。。。。。。。。。。。
  那天,白霄是为了什么来找我。。。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
  想着,忽然窗外传来了鸽子翅膀的扑棱声。
  暗号来了!
  我翻身而起,就着夜色,飞快的向议事屋走去。
  。。。。。。。。。。。。。。。。。。。
  这个房间,发生完那天的事情之后,就被封上并供奉了起来,因为药神族有个规矩,如果死在房中的话就一定要死在寝室之内,但凡死在非寝室的房间,就称之为“困魂暴毙”。因为他们认为,这样情形死去的话,魂魄是无法归天的,会一直寄宿于此屋内,所以房内的东西不许有任何移动变化要维持死者死时的状态,并且需要供奉3年的时间,才能帮助未能升天的魂魄超度升天。
  所以这里在那天之后,一直都没能让靠近。
  平时这里是有三五个“超度者”在诵经的,但是可能是由于今晚风大夜,那些人不知道溜到哪里喝酒去了。。。一直守在这里监视的季风就放出了鸽子给我传来了暗号。
  我此时才能顺利的进来。
  借着微弱的油灯,我看见了一屋子的凌乱不堪。
  不过没有多余的空闲让我仔细体会这里满地干涸血渍和四处弥漫的恐怖气息。
  我知道时间有限,所以飞快的在书案的附近翻找,也许那个东西会在这里。
  完整的兽甲。
  我们现在应该拥有了完整了兽甲。
  但是这个东西一直在白霄的手中。可是那天之后,白霄根本不与我说一句话,其他人更是完全不提此事。并且,我知道问也没用。
 我 也去白霄的房间翻找过,但是什么都没有。那东西可不是什么小物件,随便都能藏到哪里。。。。可是为什么会找不到呢?
  我当时想,也许会在这个屋子中。兽甲的事情是个绝密,无法透露太多给药神族的人,所以也不可能言明说这里有重要的东西。。。只能等待这样的时机我自己亲自来找。
  可是现在我翻了半天却也没有找到。
  不可能是被别人拿走,虽然始终进不来这个屋子,但是我一直叫季风在看着,我进不去,也没有旁人进去。那究竟那个东西白霄会放在哪里呢?
  我焦急又颓然的坐在了那他霄坐的地方,旁边是一张茶桌,我将手中的油灯放了 上去。
  油灯的金属底座与桌子轻轻的碰撞,发出了一个微弱的声响。
  这声响动却让我猛然惊。
  因为白霄有一个奢侈的恶习。就是对茶桌的要求。
  霄在喝茶的时候很喜欢做端起茶杯再放回桌上的这个动作。他不嫌麻烦并且乐此不疲。因此,他对茶桌的要求就很严格。
  茶桌一定要用最好的实心木制作而成,一来是因为我总觉得他似乎很喜欢听茶杯与桌子的碰撞时的声音。二来是他很讨厌容易损坏的茶桌,尤其是在紫獠那次大肆的破坏茶桌之后,白霄对此事就愈加的严格。
  所以这个议事屋也好,白霄常去的其他地方也罢,茶桌一直都是非常厚实坚固的。
  可刚刚的那个声响是怎么回事?
  我用手指关节又敲了敲,果然发出了“空空”的声音。
  这个茶桌。。。。是空心的?!
  什么时候换的?!
  我飞快的用手在四周与桌面的下方摸索,猛地摸到了一个突出来的小木块,我试着按按了,没什么反映,我又试着拉了一下。。。竟然动了!
  没想到里面居然有一个隔层,虽然很薄,但是确实存在一个空间。
  里面平铺着一张很薄的羊皮。
  这个发现让我紧张的手心都出层汗。
  就在我刚把那张羊皮捏在手中,就听见外面传来了一阵古怪又急促的鸟叫声。
  这个丑动静是季风发出的暗号。。。
  有人回来了。
  于是我攥紧了手中的东西,飞快的闪出了门外。
  。。。。。。。。。。。。。。。。。。。
  回到房间后我紧张的把那张羊皮展开细细的看。
  最上方的一行端正有力的俊秀小字赫然映入了眼中:此卷已涂有剧毒。但我相信不会落在除你之外人的手中。恐将遭不测,只能寄望于此。原件已被我焚毁,内容全部附录在上。子畏,我等命有此劫躲之不能,如若。。。如若真的留心过我,你会发现它的。霄。
  我没看下面的内容,只是久久的沉默。
  我眼前只剩下白霄深不见底的城府之中最后的一点脆弱的私心。
  我从来都知道白霄是多么的深谋远虑,多么的步步谨慎。
  但是我真的没想到会远到一个我几乎无法企及的地步。
  我也从来都知道白霄是多么的忧天忧人,多么的顾全大我。
  但是我从来都不知道他也是有这么脆弱到让人心碎的私心。
  白霄就是白霄,他永远也学不会像残或者獠那样把自己全部都交给我来照顾。。。他一直在寻求着一种交给我,但是又不能违背他自己生存之道的方法。
  于是他找到了这种方式,做他自己一切能做之事,但是在最危难的时候对我抱以孤注一掷的信任。
  他用我对他的爱做赌注。
  这是他唯一的唯一的私心。
  这让我的心疼痛的半天不能呼吸。
  我一直以为在他的心中,出云,国家,永远都是要高于我的。。。。
  但是我现在才发现我错了。
  白霄的这一步,只是在告诉我。。。如果没有我的爱,那么一切都消失了也无妨。。。。
  如果我不曾关注他。。。眼里不曾有着他。。。。
  那我永远也不会发现“茶桌的秘密”
  但是他又是那么信任我,他信任我对他的爱,所以他把重担托付给我。。。。。
  这是他在我毫无依托的时候给我留下的命运的绳索。
  霄,我看见了,我也牢牢的抓住了。
  带着大家,坚持下去!等待着我!
第一百九十九章,暗号
  
  屋里点着很微弱的小火。
  门口有季风和逢迁把守。
  夜色正是最浓之时。
  可我还是不能放心。。。。
  现在是什么情况,我手里又是多么重要的东西。。。万一出了什么差错我要怎么办。。。
  我一直深呼吸调整心态,但是始终没有再展开那卷羊皮。。。只是盯着手上那在暗中隐隐闪着磷光的毒粉发呆。
  因为我很恐惧一件事。
  因为这件事我已经在最初打开这卷羊皮的时候稍微察觉到了。
  如果我再次打开,那么就代表我将面对这个可能会让我崩溃的事实。
  于是,我只是一直喘着粗气,并且望着手上的毒粉,发呆。
  在我快要陷入恍惚的时候,霄的字又开始在我脑海里跳跃。
  这再次让我燃起了绝对要救出大家并且肯定能救出大家的决心与自信!
  就像是走入高考考场一般的迫不得已。。。就像是这间考场将会发下来一张我完全不会做的考卷一般让人绝望。。。就像是也许会从这张卷子上看出几个我熟悉的题一般的心存侥幸。。。。
  我就带着这样绝望,迫不得已,又心存侥幸的情绪,再次打开了那卷薄薄的,无比重要的,羊皮。。。。
  我细细的品读白霄的字句,细细的品读白霄的书法。
  就像是我在填写姓名处,仔细的刻画自己的姓名一般。。。。因为我大抵已经知道 ,这,很可能,将是我唯一看得懂的东西了。。。。
  当我目光往下移动的时候,我希望我是个瞎子。
  我的一侥幸破灭了!
  这的切都破灭!
  这,的的确确,确确实实,实实在在的。。。是一张天书。
  准确的说,就是我一个字也看不懂。
  于是,我缓缓的合上了羊皮。
  继续望着手上荧荧的毒粉发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可能是由于我的心情暗淡到连手上毒粉的微光都要消失了,我觉得手都没有刚才那么亮了。
  这居然不是译本!
  白霄这个蠢货。。。。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出云使用的语言和文字都和我们的那个世界相似。注意,是相似,就证明还存有不同。但是不同的地方也不算多,基本上也都可以接受和理解。所以说话书信一般都不存在障碍。
  但是这上面。。。。显然全都是完全的鬼画符。。。。!
  我越想越来气!越想就越来气!气得我又死命的把那东西展开。
  再次确认一遍!果然是鬼画符!
  妈的!还真是“复刻”!难道就不能顺便给我翻译一下?!我上哪能认识这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就说这个吧!这是个什么~~一坨大便上插了一根棍儿吗?!还有这个!这个是一根棍儿顶上插了一坨大便。。哦。。。这个就更恶心了~这个是大便被横放的签子穿成了一串。。。
  这是给大便王国的大便人看的。
  以上是我最终得出的结论。
  咦?这个虽然潦草。。。不过好像我认识呢。。。
 这 。。。好像是个。。。“译”字。
  不过为什么是简体的呢?
  出云的文字的繁体的。。。为什么里面出现了一个简体字。。。?
  啊!仔细找找!又出现一个,好像是个“坏”字。。。不过也是简体。。。。如果说“譯”和“译”还有点形似的话,这个“壞”和“坏”就差得点有大了。。是巧合吗?不!不对,仔细看看,“译”字在大便插棍儿的下面,“坏”字在棍儿顶大便的下面。。。那么如果“串烧大便”的下面也有一个简体字的话,就绝对不是一种巧合,而肯定是某种暗号了!
  我紧张的手都在颤抖,我哆哆嗦嗦的用手点住串烧大便,一点点的往下移动!我抽了一口气!
  有字!也是简体字!是个“处”字!和繁体的“處”相比已经基本面目全非了。
  白霄和耀啻会简体字我一点都不会奇怪。因为这两个变态不仅爱学,而且脑容量似乎也是别人的无限倍。而白霄在这张羊皮上留了下三个简体字在三个古怪的大便文字下却让我疑惑。
  让我想想,霄的目的是什么。
  摇曳的微弱烛火好像马上就要熄灭了,我手上和羊皮卷上的毒粉似乎也完全被夜吸尽了微光而不再发亮。
  屋子似乎一瞬间沉下去。
  一阵邪风扫过。烛火熄了。
  我慌忙的再点亮。
  前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床前竟然已经空空如也了。。。。
  羊皮卷不翼而飞。
  我。。操。
  窗户是紧闭的!季风和逢迁的的人影在外面闪动,表示他们还在一直不停的巡逻。
  哪来的风!是谁偷走了羊皮卷?!
  我没有太长久的惊慌,反而在短暂的失神后突然脑中灵光一现!羊皮卷的丢失让我忽然产生了一个顿悟。
  推理:
  1,如果白霄能算到我找到羊皮卷这一步,相信他也能算出羊皮卷被很多人觊觎并且准备偷走这一步。因为白霄变态。
  2,以白霄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嫌麻烦的,如果一条路需要绕九九八十一个弯才能抵达终点并且安全性质百分之七十,他绝对会舍弃十分钟就能走到但是安全性质百分之六十的路的。因为他谨慎,并且依然因为他变态。
  3,如果白霄预料到有人会从我手中偷走羊皮卷,他就会不嫌麻烦的在这上面做双重保险,以确保万无一失。这一点我觉得是因为国师变态,这就和国师下血咒时加了N种条件差不多。。而白霄显然是得此真传。因此白霄才能这么变态。
  综上,得出一个可能性很大的结论。
  那张羊皮卷,只是一张暗号图而已。真正的译本在别处。
  而为了不让这译本落入他人之手,白霄先设置了只能由我找到的机关(他的恶劣习惯),又设置了只能由我拿着的机关(涂毒)。但是这些都远远不够。。。为了防止有人从我手中偷走并且也不怕毒,他在上面写了只有我才看看懂的暗号(简体字)。
  但是这都不是最变态的,白霄可以变态到这一步,他没有理由不做最后的究极变态。
  那就是,其实那些人费力了一六十三开,得到了连“复刻”本都不是,那根本就只是单纯的一张暗号羊皮。唯一有用的信息只有那三种大便和三个简体字,其余都是起“掩护”作用的。
  而白霄最大的陷阱就是,让那些人不会发现这一点。他之所以把过程设置的如此复杂,就是为让那些人相信,这就是真正的“复刻”本,我也是通过“重重考验”才拿到的,所以他们就在那专心的研究吧。。。看来霄是很有自信那些家伙是死都研究不明白的。
  如果他们此次会失败,那么他们的第一个败仗就是因为对白霄的变态程度没有一个清楚,而彻底的认识。。。。。
第二百章,应急措施
  
  轻轻的敲窗户声。
  不用借助烛火,我就知道是季风干的。
  并不是我与季风心有灵犀。
  而是因为——天,亮了。
  一个晚上就那样过去了。
  我挂着浓重的眼圈,阴沉着可怕的脸,对窗外的季风和逢迁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进来。
  我的心情已经不能用“糟糕”这种程度不足的词语来形容了。一个晚上都在破解深深刻印在我脑海中“大便王国”的文字与意思不明的简体字信息让我心力交瘁。而最可恨的是,我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首先是我无法把这几坨“大便”和白霄那种干净人联系起来。其次是!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就是那种在一群帅哥里不太能把我现出来的那种普通的帅哥而已。虽然人都说长得好看的人智商都低的这一点已经在我身上得到了完全的推翻,但是就算我又帅智商又高,也不可能飞快的破译出“大便王国”的外星文字啊!
  真让人闹心。
  “主子!”
  季风一进屋就眼尖的看见了我的眼圈,之后就很会来事的向我奔来,估计是想问我贵体是否安康。
  “别过来!我这都是毒!”
  这的床单褥子都被羊皮卷粘过了,还有我的手。现在成为了毒区,还是“老百姓”勿近比较安全。
  “毒?
  逢迁奇怪的咕哝。
  “恩,羊皮卷上被白霄涂剧毒了。
  我心不在焉的回答。
  “羊皮卷?”
  逢迁疑惑的咕哝。
  “哦,被人抢了。
  我忘了告诉他们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没放过任何人进来啊!
  季风一蹦三个高。
  “风儿,你先别急!如果是能防住的东西,是不会防不住的。”
  逢迁冷静的分析。
  这对性格截然不同的双胞胎声音也挺像的~如果闭上眼睛的话还以为是个精神分裂的患者在那病情发作了。。。
  我正在想着,逢迁忽然拿出了一个白花花亮闪闪的东西。
  大家都沉默的看着他把这个东西举到了空中,然后又拿到了我的跟前,接着又放在床上滚动了一番,最后把这圆柱型的东西放到了我的手中。
  “啥啊?”
  我问。
  “试毒器。
  “银棍儿就银棍儿,起什么装模作样的名字!
  “此物非银。只是似银而已,银可试出的毒是很有限的,但是,此物可试出百毒,包括无色无味或是一些异毒,哪怕空气中有些许不致人死命的微尘都可探查出来。”
  “别说得跟个搞传销的似的。。。。
  “此宝物原是主人进膳之时使用的。因此物对毒物十分敏感,稍有些许就会整身发。”
  逢迁解释道。
  “也没啊。。。”
 我说 。
  “莫不是主子你看错了吧~?”
  季风插嘴。
  “不可能。当时还有磷光闪来着,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过一会那磷光就消失了。。。”
  “暗处有点点磷光的话,那确是天下至毒‘地狱火’。但是从未听说过此毒可慢慢消逝的啊。。”
  我和逢迁进行高端对话中。
  “莫大哥!!不好了!!快点 !快点。。!”
  正在屋内产生严肃的沉默之时,突然传来了一阵仿佛暴力拆迁一般的砸门声,还伴随着冷凝霜那几乎破音的尖叫。
  “什么事!”
  我一步跨到门前,开门,冷凝霜的拳头砸到了我的胸口,人也跌了进来。只能说。。。她砸的是真挺实惠的。。。。
  “咳!。。别着急,慢慢说。。”
  我忍着疼安慰。
  “莫大哥!慢不得!慢不得了。。。!影哥哥。。快顶不住了!”
  冷凝霜面孔都急得有点扭曲,说话也上气不接下气,就是一个劲得把我往门外拉。
  不过她口中的“影哥哥”倒是让我懵一下。在如此着急的情形下,还能喊出如此“鸡皮”的名字,想必是有猫腻。
  反映了一会,哦,妈 的,原来是沙影那王八蛋。
  因为沙影一直在做“暗部”工作,而且为了避免尴尬,我和他鲜少见面,有什么事情也都是由季风通知或者安排分派的。
  所以这个时候我把头转向季风。
  “主子!由于怕那几位主子的反应引起大家的注意,我将他们暂时安置在西角院里,并且让沙影代为照顾。想必是那里出了什么乱子了!”
  季风也开始着急了。
  听他说完,我就冲出去了!
  只是沙影的话我才懒得去管。。。但是如果扯上那几个祖宗我就得用飞的了。
  西角院是药神村中心部分里相对偏僻的一处,听说是以前给犯错误的长老“面壁思过”的地方。不过后来好像就根本没人去了,因为这个良好的制度似乎没有传承下来,但是又不好废除,就只好摆个空地方做做样子。但是平时是绝对不会有什么人往这里来的。
  当我路狂奔到西角院的时候,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四处一片狼藉,七个人目光呆滞涣散的在激烈的砸着东西,似乎已经没有意识了!可怜沙影就一只胳膊还在那努力的拉阻,嘴里还嘟噜着听不懂的番邦话。在他看见我来的一瞬间,眼里闪过了一丝“得救”的光彩,但是很快又隐藏了起来。
  我无暇欣赏他的表情表演,我只是红着眼睛望着这让我揪心的一幕。
  不能恨也不能急。
  其实我也很想坐地上大嚎一顿,但是这除了能让我在丢脸之余卸卸压之外,对事情毫无帮助。
  身后到的逢迁把骨头捏的吱咯直响。
  我能理解他的心情,完全能理解。
  耀啻嘴角溢着白沫的在呆滞而狂乱的砸东西的场景,任何人看了都会想把将他弄成这个样子的人碎尸万段的!
  而我的这种情绪是逢迁的七倍。
  我都不知道我当时是如何控制了自己的气息,是如何理清了嗡嗡作响的大脑,又是如何在一直耳鸣无法听见自己声音的情况下,说出了下面的这个决定。
  “如果你们现在还能有一丝意识,就听我的!变成你们元神的样子!”
  这是我在如此情况之下,唯一能想到的应急办法。
  我相信他们,这些家伙是什么角色,不会那么轻易就被区区蛊虫占据心智的!在我说完这句话后,一直在呕吐中的白霄抬起头,在一瞬间目光有了一丝焦点。
  这让我更加坚定我的信心。
  我不知道应该具体怎么做,但是我相信,只要他们愿意,应该可以做到。只要他们都去那么想。
  记得他们说过,因为对他们的力量进行了限制,所以一直不能变回元神之身,但是在火山那里的时候,红越燃几乎可以冲破那个限制了。
  也许钻石可以起到某些作用。。。。。
  “石头!用你们身上的钻石试试!!快点!”
  我可以感受到他们在挣扎,但是却不得方法。因为对于他们来说。。。。这也是千年以来的第一次。。。。
第二百零一章,元神之身
  
  “主子,您的意思是。。。!”
  季风瞪大了眼睛望着我。
  “如果真的能办到!是可行的!因为阴尸蛊只能在人体中作用。。。。如果是动物的体内,是失效的!”
  逢迁一边深呼吸一边说。
 我没有介入到他们兄弟的对话之中,只是牢牢的盯着眼前的七个人。
  我要把他们这种被折磨的痛苦深深的刻印在脑海中,永远的记住。这是我对自己无能的一种惩罚。也是让我铭记这个仇恨的方法。
更是为了。。。日后,我可以数万倍代价的进行讨还!
所以我只是死死的看着他们,心中一直在重复着“努力!”,和“你们能办到!”这两句俗套至极却也唯一能喊的两句话。
忽然之间的风云骤变! f
  冷凝霜扑进了沙影的怀里,以前就觉得他们两个有猫腻,不过看见沙影一张推开也不是不推又很为难的脸,想必冷凝霜又是一次无果的单相思。。。。。。
  此时我的心情和天空的异象是成反比的。
我居然有点开心。
  因为我知道就快成功了!
  龙行~走雨,虎行~走风!
  这是天地给他们应得的排场!
哦,应该用“它们”了。
  我握紧双拳,继续在心中加油。。。这是此时无能的我,唯一能做的事情。
  狂风肆虐的开始猛刮!远远的传来了药神族百姓的喧哗,但是很快就被风吹散了。之后又很快的陷入了宁静,想必是以为要变天而出来收衣服吵闹的百姓此时又都躲回到了房屋中了。
  乌云滚滚的左右席卷而来,天际之中有炸雷噼响!
  我们一干人等牢牢的抱住周围的树木,以防被风吹走,但又开始担心站在树下会不会被雷劈到。
  上午的天已经昏暗到仿佛将要入夜一般,我猛的开始挂念起一个新的问题。。。。。
  这个院子会不会太小。。。。?
  什么东西长了一千年。。。。。也会。。。。巨大化吧。。。
  而且我记得我看见过墨残元神的影像。。。。。
  那种巨大程度。。。。。
 天已经完全昏暗了!暗中,有七处亮光稍闪即逝。
  我知道那是钻石。。。。我不知道他们用的是什么方法,但是确实钻石是个媒介!
  突然仿佛日全食来临一般,天地整个暗了下来!
  我已经破釜沉舟了!哪怕他们。。不,是它们马上会压毁整处院落我也不在乎了。。。引起骚动也比立刻就死了强!
  突然的一个亮如白昼的闪电垂直的从高空闪过,仿佛从天穹打下来的一束聚光灯,我期待着泰山压顶般的震撼能闪亮登场!
  风,渐渐的息止。
  云,也退却了。
  天地恢复了光明。。。。。
  我仰望着天空~
  却没有看见巨大的身影。。。。。
  咦?
  嗯?!
  为什么没有!!!
  它们呢!!
  我的目光从高处渐渐的落下,落下。。。再落下。
  落到了地面。
  。。。。。。
  这是什么。。。?
  地上那一堆是什么。。。。
  谁家小孩的大型绒毛玩具堆在门口晒太阳杀菌呢吗?
  小老虎儿?小龙儿?小乌龟儿?
  说“龟 儿”不太好听哈,去一个字,“小乌龟?”
  我走过去。。。。翻动了一下它们昏迷的身体。。。。
  和我以前看见的不一样啊。。。。
  我记得残的脑袋上有花来着。。。不是啊,是有冠子来着啊,好像后面还有翅膀的。。。为什么这里就这是么普通的蛇啊。。。。(托他的福,已经克服“恐蛇症”。)
  还有老虎。。。。居然就只有团团一半那么大!
  最夸张的就是九天鹏鸟和凤凰了。。。。只是大一点的鸡与大一点的山鸡的区别。。。。
  哎哟哟。。。这是我家的大娃吗?要说他与墨残的区别那就是,他长了胡子,哦,不是啊~是须子~还有犄角,还有四个爪儿。。。然后颜色上有点区别,大小上是一样的。。。。都没长过一米五。
  就这乌龟还比较新奇,能比普通的旱龟大不少,还是红色的~还有一只小角~不过和那天红越燃变的样子未免也差太多了吧。。。。
  雪雪哪去了?
  原谅我用了叠字。
  因为面对这些“可爱”之物,我不得已而为之。
  哦~~~原来被压到下面了啊。。。。
  虽然只有獾子那么大~但是可比獾子可爱一万倍不止啊!
  。。。。。。。。
  原来,每天和我龇牙咧嘴耀武扬威的家伙们居然就是这般模样?!
  “想必主子们是恢复成初始之身了!
  逢迁突然的一句话,把我从“爱丽丝梦游奇境”中惊醒。
  哦!对哈。。。。
  应该是力量不够,所以只能变成种状态。。。。。就是传说中的“省电模式”。。。
  应该类似于数码宝贝一类哈。。。最后还能有究极变化体出现的。。。。现在只是应急而已。。。
  不过这个办法奏效了!这是最让我放心的了。
  令我奇怪的是那些钻石不见了踪影。
  不过这些事在此时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地上这堆家伙们此时都一直处在昏睡状态中,所以要先给它们安置起来。
  。。。。。。。。。。。。。
  处理好之后,我与逢迁还有季风又回到了我的房间,同行而来的,还多了个沙影。
  很明显,沙影是为了摆脱冷凝霜的“投怀送抱”。
  不过估计凝霜现在也没空纠缠他了,那女人主动担当起了“饲养员姐姐”的工作。。。。并且似乎十分的热爱这项工作,显得兴奋异常。。。
  正常人一般经历了这场“恐怖”的“风云异变”之后,都会显得精神恍惚一阵子。。。。更有甚者还应该瞎眼或者重病什么的。。。
  不过她在看见那些家伙后立刻两眼放出了万丈豪光!然后猛烈的举手要求。。。。在她热情与积极的感染下。。。我同意了让她担当护理的这一重任。
  沙影也才能得以快速的遁走。
  。。。。。。。。。。。。。
  “主子,接下来要怎么办?”
  季风屁股还没坐定就开始问。
  “等我喝口水的!你知道我刚才压力多大啊!”
  我一边喝水一边环顾了一下众人的情绪。
  要知道,这不是开玩笑的。。。。就算变出来的东西以男性的角度来看不怎么威风。。。但是光是从人变成了动物的这一“行为”也是很牛 逼的了!
  更何况其中两人的“万年雇主”也在其中。
  所以我很想知道一下大家的感想。
  因为要我确定他们是以一个相对正常与冷静的心态来面对与商讨接下来的事情的。。。。。
第二百零二章,莫子畏特性
  
  季风难掩兴奋的看着我。
  我觉得这是正常反映之一,普通人见识过如此场面之后通常都会出现两种状态。
  一种就是前面提过的,由于受到惊吓,而精神恍惚。常见症状是头晕,发虚汗,身体抖如筛糠,部分患者还伴有高烧不退,午夜惊梦,胡言乱语等现象,最重者可能会导致双目失明,上年纪者可能会一命呜呼。
  还有一种就是季风这样了,因受到良性刺激而激动不已,具体表现为,抖腿,颠脚,急躁且坐立难安,面部表情因交感神经兴奋而略微抽搐,肾上腺素急剧升高,部分严重者可能还会出现生理亢奋的状态。最重者可能会癫狂发疯行为失态(参考中举后的范进)最后导致丧命。
  季风是不是生理也跟着亢奋了我不知道,不过前面的几条基本都吻合了,哦,对了,还得配合上仿佛射出了激光一般的双眼。
  而逢迁和沙影这两个变态闷葫芦就很无趣了,一个是托着下巴在那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逢迁),仿佛自己经历过太多的大风大浪已经没有什么稀奇事能吓得倒他“辛巴达君”了。而另一个一脸倒霉相的东西(沙影)则是一脸痛苦,看眼神似乎是在一直回忆他阻止众人砸东西时的情景。这种人就是那种世间少有的反射弧过长者。什么情绪都比别人慢七,八拍!
  不过虽然他们反映各异,但好歹都处于能够相对理智的范畴内,商量个事情还是没问题的。
  “咳~~!”
  “莫大人!小人有一事想请教!
  我刚清了下嗓子准备说话就被逢迁给抢白了。
  “放!
  这个字充分的体现了我由于一晚没睡觉再加上精神上受到严重刺激而积累的大量不悦。
  “大人息怒。。。”
  逢迁的过人之处就是懂得察言观色,逢迁的最过人之处就是在他不小心没能察言观色而犯下错误的时候能够瞬间进行补救。
  “息了息了,你问吧。”
  “在我家主人与众位大人幻化之时, 小人注意地面有七道彩光闪烁不已,莫大人可知缘由?”
  总是不习惯逢迁的这种一板一眼的说话方式,不过倒是很佩服逢迁当时的冷静与细心。
  注意他说话的重点“地面”。这点很重要,因为当时所有正常人的目光都在天上呢~神奇的事情一般都是在天上发生的,就连我都没有太留意地面的事情。至于他所谓的“七道彩光,闪烁不已”其实我是因为知道钻石的效用,所以瞄了一眼。也没什么闪烁不已的,只是了亮几下,很快就结束了。
  “知道啊,他们身上都带着我们从火山处偶得的一种宝石。
  我简略的说说。
  “原来如此。。。。大人可否知道这些宝石是否有些什么异于俗物的作用?”
  逢迁不但眼力好,分析能力更是好。其实他目前的思路和我的是一致的。即使他不问,我也准备说说这些石头的问题。因为我现在很清楚的认识到,要想救出它们,恐怕只能从这些石头上入手了。
  于是我大略的讲解了一下我所看到过的那些钻石的作用。
  逢迁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季风和沙影则陷入了长久的痴呆。
  “大人身上莫非。。。也有一枚?且是粉色?”
  逢迁忽然抬头问。
  我被问了一愣。因为我刚才并没有告诉他我也有一块的事,更遑论是颜色?
  “你怎么知道的?!”
  我很惊讶。
  “黎明我与风儿入室之时,似乎是看见大人的胸口有淡弱的粉光闪烁,由于那时刚好日出,小人以为是自己的一时眼花没有太过在意。不过现在想来可能是那么一回事。”
  “恩~还真是那么一回事,我确实也有一块,而且是粉色的。”
  我一边说,一边我把的巨无霸大粉钻拿了出来~都被我捂热乎了~
  在拿出的一刹那,我忽然一惊。
  逢迁看出了我的神色异常,急忙询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自己陷入了思考。
  这钻石变深。
  上次我就发现它似乎比以前深了一些,还以为是我的错觉。。。。没想到真的是深了。。。这回比我上次看见它更加的深了。。。还有点浑浊。
  “没什么,你想到什么了?”
  我对逢迁说。我忽然有一种预感。一种比较好的预感。看到逢迁眼神中的那种期待的光彩,我觉得我和他都产生了那种预感。。。更确切的说是一种模糊的希望。。
  “小人想说。。。根据大人刚刚所讲,那些宝石在属于我家主人和众位大人之后似乎。。。都有了其主人的特性。。。。”
  够了。足够了。
  说到这里已经完全够了。
  这就是我心里想的。
  我需要有人来佐证我!
  我感谢耀啻能够来带逢迁这样的“贤者”。
  逢迁的想法与我想的是完全一样的。
  这些钻石,如果只把它想象成一个能量块,那么它的属性原本就是零。而当它属于某一人之后,它就会根据其主人的特性而显现出不同的功效。这个功效可以是无限扩展的,这要根据使用者的能力来决定。而使用者的能力似乎多大它都可能满足,因为它是几乎趋近于无限的能量块。(这最后一点,我还是后来才知道的。)
  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阴尸蛊没有被我中上,也能解释屋内的毒为会什么渐渐消失了。
  单纯的来看,我的特性就是百毒不侵,毒物也好,毒药也罢,本身就不能伤害到我。而我赋予这枚钻石的特性就是可以吸收和化解这些东西。。。。
  这个特性和同样能吸引毒气的残的钻石很像。但是有所不同,残只能吸引毒气,而吸引的目的是为了强自己的力量,(残是毒蛇)。而我则是为了消灭毒而进行吸引,并且最重要的是,我还可以吸引毒物进行消灭。就因为这特殊的一点,墨残才没能躲开中蛊的厄运。而我却平安无事。因为蛊属于有生命的毒物。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会试试看。。。”
  知道了方法并不代表就能够使用。这是当前最大的问题。
  “有情况!”
  冷不防的,沙影操着生硬的普通话忽然持剑站起了身!
  “咋了!”
  外面一片平静,我有点恼怒,(因为一晚上没睡觉的缘故),但是我飞快的反映过来,沙影这个四肢,哦,不对,是三肢发达的家伙,凭借的往往是动物一般的直觉。所以在这一点上,我觉得应该信任他。
  “敌人,很多,过来了!”
  沙影继续嘣字。
  “先去把主子们转移!”
  虽然外面什么都看不见并且一片平静,但是季风仍在这种时刻体现出了训练优良的专业素质。而最重要的一点事,他信任沙影。
  。。。。。。。。。。
  我们一行跑到西角院花去了十几分钟的时间。然而就在这短短的十几分钟内,我已经明显觉察到了一种巨大的压迫感正在迅速的袭来!
  这让我很不情愿但是不得不结实的佩服了沙影一把。
  冷凝霜正在照顾“那堆东西”。
  每一个都盖着小花被看起来睡得很安详。可怜我在这东奔西跑!
  “冷姑娘,你快去中心竹塔敲警钟,蛮族可能攻过来了!你用最短的时间帮助大家隐藏到安全的地方去!”
  季风是负责修建密道与各种藏身场所的。以备在敌人来袭的时候能够最大程度的减少百姓的伤亡,所以这个时候他的作用才完全的显示了出来,就见他准确的给还在一头雾水的冷凝霜指派了任务。
  迟疑了几秒,冷凝霜飞快的反映了过来,丢下了手中的水盆向中心塔狂奔而去。
  我们这边更是一刻不敢耽搁。
  由季风带领,我们几个人开始吃力的抬着这些昏迷不醒的“重物”(这个时候又开始抱怨怎么不变得更小一点。。)往密室转移。
  当终于我几人合力把体型相对最大的紫獠搬到密室之时。。。外面已经吼声震天了。。。。


  第二百零三章,转机(上)

  我不曾想到,情况居然会急转直下到这一地步。
  我们在密室中一躲竟然就是十数天。
  蛮族几乎整个包围了药神村。
  这对我们来说是意料之外的,但是对敌人来说似乎是早就布置好了的后招。
  我与逢迁研究推理如下。
  蛮族利用阴尸蛊想灭掉七神。但是他们很谨慎,为了以防事情突变而早早的就集结了兵力。因为当我们知道了阴尸蛊的厉害后自然不会想到他们还有什么杀招。如果一旦我们想出了什么应对阴尸蛊的办法它们就会攻其不备的打过来,连一丝给我们喘息的机会都不留。
  这种紧迫阴损的战术不像是那群怪物能想出来的,所以只能认为酉基那老家伙还处于被蛮族的控制中,也许是为了活命而献计,也许是还在想着借刀杀人,总之,这个战略很像老狐狸的下作风格。
  当天,因为那些家伙“变身”的“动静”太大,就连傻子都能知道出事了……所以蛮族才能这么快的下手。而如果老狐狸还在为他们服务的话,就会知道那张羊皮卷不是“正品”。虽说老狐狸似乎是看不懂古出云语,但是至少他看见过兽甲,这样一来,只要他一打眼就能辨别内容是否是“原版复刻”了。
  当然,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蛮族对老狐狸不那么信任。这么重要的东西不会给他看。因为它们越晚发现对我才越有利。因为我还没能解读出上面的暗号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实属无奈。
  因为蛮族这次派来的怪物数量太庞大,把村子包围的太紧密,幸好季风的各种通道密室建造的牢固巧妙又十分隐蔽,里面又屯有大量的粮食,我们才得以支持到现在。
  外面的怪物白天夜的交替值班,他们找不到人但似乎也不急于想找,因为他们知道我们就藏在这个村子的某处,所以大有想把我们耗死的意思。
  不过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要是想出去的话,并非没有可能。
  我和沙影同时发现了怪物的一个特点,就是它们的视力不佳但是嗅觉却很灵敏。在夜晚的时候他们的眼睛几乎与瞎子没什么两样。可是鼻子却能闻到百米外的细微味道。
  这一点成了它们的优势,可同样也成为了一个漏洞。
  但是能够让我抓住这个漏洞还是多亏了一个巧合。那就是地底的密道。那些密道虽纵横交错,但是出入口却很少,而且都在村子之内,能够通往外面的还没有修成,这也就是我们无法逃脱的原因。而在这些少量的出入口中,有一个出口是在一棵老涩涩树的树洞中。(此处很妙)
  涩涩树是一种只有药神村才生长的树,之所以名为“涩涩”其实是因为味道而来。这种树是药用植物的一种,味道苦涩难当但是似乎对结核一类的病很有疗效。(出云这里管这个病叫“魔瘟”。而至于涩涩树的这个作用,普通百姓是不知道的,只有药神村的人才知道)之所以别的地方没有,并不是因为它不爱生长,而是但凡住在它旁边的人家都会把它砍掉。即使是药神村也只是有为数不多的几棵。原因就是这种树会散发出一种极其浓烈的刺激性味道,寻常人几乎都会难以忍受。
  然而,正是这种味道,成为了我们的保护伞。
  蛮族的怪物很讨厌这树的味道,所以这一小片区域是无人看守的,所谓无人看守,其实也只是说看守离得相对较远但还是没有脱离监控范围,而且这附近的怪物不像其它地方,它们很快就会换一次班。似乎是因为不能长时间的忍受那种气味。
  大家都知道就像考试的时候,作弊的最佳时机就是有人交卷子的时候,因为那个时候比较混乱,又有人墙阻挡,形成了一种天然的屏障。
  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怪物们交接班的时候其实就是那个最佳的时机,因为看守的急于想离开,而新来的又一时受不了这个气味所以要先在更远处晃荡一会,所以我们的行动就变得轻松了很多。
  我们会用很多叶子武装自己,或者涂上树的汁液。白天的时候就趁着他们交接班的时候出动,而晚上就容易多了,因为他们夜间视力极低主要是靠嗅觉,所以只要轻手轻脚一点,出入还是能够比较顺利的。
  就这样,我和季风等人一直在进进出出的刺探对方的军情,但是越刺探就越觉得心里没底。
  因为他们的数量太庞大了……而我对白霄留下的暗号却仍是一筹莫展。
  直到一个偶然的夜晚,事情终于出现了转机。
  那是一个满月的晚上。
  月亮圆并且银白。
  我觉得并不是一个好兆头……我依稀还记得我就是八月十五中秋节那天被炸到这个鬼地方来的……如同“鸟语花香定理”一样,“月圆之夜”对我来说也不能算是个好现象。
  掐指一算……其实不掐也能算出来,三天之后,就是传说中的灭亡之日了……想到这些,月圆反倒成了一种讽刺。
  不过实在想不通……一般有大灾难来临的话事先都会有很多征兆的啊……不可能突然就天崩地裂人畜俱亡吧……
  那个晚上,我的想法很多,疑惑也很多。
  人在产生疑问的时候,大脑就会运转的更快更卖力,相对也会变得比较灵活……于是,就在我从外面准备潜回树洞的时候,我不经意的看了那月亮一眼,又不经意的看了那十几米前的树洞一眼……
  就这么两眼,世界~竟然~不一样了~
  月光把这一切映照的清晰明。
  涩涩树生长的笔直,上面的树冠枝叶繁茂。
  其实这是涩涩树最古怪的地方,就是它分明长得一副落叶乔木的样子,但是却实实在在的是常青树。即使在零度以下的气候中也照样该开花开花,该长叶长叶……
  所以在这个秃荒荒的时候,它更显得格外的诡异。
  尤其是在旁边土坡上那棵笔直枯树的对比下……
  咦?
  不知道为什么……
  这个画面虽然诡异,却好像有点熟悉之感……
  这个位置……这个构图……
  突然间,我的下巴差点脱到了地上!
  这……这!!这!!!!!这不是暗号上画的那玩意儿吗!!!!

  第二百零四章,转机(下)

  大便上插了根棍……其实就是土坡上的笔直的枯树……旁边的棍儿上顶了个大便!不正是同样笔直但枝叶繁茂的涩涩树吗!而串烧大便呢……按照位置看……在涩涩树的另一侧,应该……应该是一片被栅栏围起来的矮灌木才是!虽然现在几乎已经面目前非了,但是从地上的碎篱笆残片和一些被践踏的树枝来看,我的推测是正确的!
  这确实就是白霄暗号中的地点!
  想不到一直困扰我的难题答案居然就这么迎头被我撞上。
  图已经找到了位置,接下来的问题是对应地点的那几个字……“译,坏,处”。
  这要怎么理解,要理解这里我要先去检查一些东西。
  我飞快的闪身之篱笆处,仔细的查看了一遍那片破烂不堪的地方。
  我要知道栅栏破损的秘密,并且我如愿以偿的找到了答案。
  这是最关键的环节,只有这里对上了,我的一切推理才能继续进行并且得到证实。
  栅栏是人为破坏的。
  也就是说,这里原本是完好的矮树栅栏,但是被人故意给破坏掉了。其目的就是为了做一种记号。那么这个记号……无疑就是真正译文的地点。
  那么联系霄的暗示,得到如下信息:译文,被我藏在涩涩树旁边,被破坏掉的地方。其实真的是个很简单的字谜……(对我来说)
  只是图的部分……有点那啥……
  我看到有一根残缺的栅栏有一段仍插在土中,它看起来是那么的不起眼,就连乌鸦都不会往上面落的那种不起眼……
  可此时就不同了,它就如同一个航标一样,指引我……挖!
  此地有银!此地绝对有银!
  我抱着无比坚定的信念挖下去!
  我徒手挖!
  十五厘米,二十五厘米!三十五厘米!半米!
  挖出了不少蚯蚓……红色的,钓鱼正合适~
  不……不能想别的,我要继续专心的挖下去……!白霄很谨慎的,一定埋很深……
  当我挖到半米左右的时候!终于!我被发现了……
  注意,不是被我发现,而是我被发现。
  因为我挖的过于专注,过于忘我,导致了我完全忽略了我只是个夜行者身份……还要躲人耳目的事实。
  怪物虽然夜间视力不佳,鼻子被涩涩树的味道掩盖功能,但是不代表它们是聋子,我挖到后面由于过于卖力,已经发出了吭哧吭哧的声音……怪物闻声而至,再加上月光明亮……我终于暴露无遗。
  所幸不是交班时间,所以只来了两只,不然我就得被四个庞然大物前后包围。
  我抬着头,眼睛盯着他们,心里想着逃跑路线,手在下面也没停……事已至此,我不可能逃进树洞了,而“埋宝地”也被暴露,为今之计只有快点挖出那东西再逃跑。
  怪物行动得比较缓慢,还没有走到我跟前,但是很明显,他们已经知道我就是目标物。
  我则拼命的挖下去……洞已经很深了。我已经不能抬着头挖了……怪物正在逼近!
  突然!我的手触到了一个凹凸不平的东西!我猛的低头给它抠了出来,是个雕花的锦盒。
  我大喜,东西到手!准备撤退!回去再辨真伪!(应该也不会有假)
  怪物很明显也不傻,他们一开始的缓慢行动一是因为看不太清我的状况还以为我是个吓呆了的村民。另一个则是因为涩涩树的味道越近就越强烈,他们很不喜欢。最后一个原因是我猜测的,我觉得他们居然可能也想搞点刺激的娱乐活动,要慢慢的“狩猎”我这个多日以来发现的第一个“猎物”。之所以我会有这个猜测,是因为怪物接下来的行动给予了我立刻的证实。
  他们发觉我要逃跑了,于是作出了一个我也没能想到的动作……射毒。
  射毒是怎么回事呢?就是把不知道是他们哪里分泌出来的毒液(似乎全身都能分泌)用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全身都坑坑包包)……快速的,准确的,汇聚成一束的,在远距离处,喷射出来。
  由于没有防备,所以正中我胸口。
  吓呆一秒。
  无不良感觉。
  就在怪物和我都在这古怪的静止中对望的时候,一片仿佛是被导演安插救场一般的乌云急匆匆的飘了过来……(以它当时移动的速度来看,似乎真的很……)
  它的出现(乌云),成为了此次意外事件的一个巨大的转机。(当然,发现暗号的秘密也很重要……)
  因为它不偏不倚的遮住了月亮。
  瞬间,伸手几乎不见五指。
  怪物瞎了。但我没瞎。
  所以我反映极快的逃了。
  因为旁边十步远就是树洞。
  这个时候也不必担心入口被发现了,因为怪物看不见~
  跳进树洞后,我一路狂奔,直到“安全通道”处才停了下来。喘着气,惊魂未定……
  低头看了看胸口,厚厚的衣料被蚀穿了一个大洞,但我的皮肤居然毫毛未损。只是怀揣的钻石又浑浊了几分。另外,我的头有点晕眩恶心。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太紧张了。要不是有那片乌云……我真的想不到要如何脱身才好,最紧张倒不是我怕死,而是我手中拿着攸关存亡的重要“文件”啊!
  不过我又进一步了解了我的钻石的一个特性……防腐性能优良。
  很明显,我不怕毒,但是没说过我不怕浓硫酸。
  怪物的毒液不但毒,腐蚀性更强,要不是因为钻石护体,光是烧也被烧烂了。
  “主子!你怎么才回来!我快急死了,不是说好了‘静储’期间‘外巡’不得超过一个时辰吗!你这般迟迟不归,我差点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季风的声音忽然从通道的另一边火急火燎的响起。
  这些没太开化的家伙不管哪个次元哪个世界似乎总是一样的,就好像古代的皇帝被俘虏的时候总是不说自己被俘虏,要说“北狩”。意思在外边打猎呢~而季风(其实是逢迁和药神长老的主意)他们也不例外,明明就是因为打不过敌人而在地洞中躲藏,偏要起个好听的名字叫“静储”就是一边静养一边储备的意思。而明明就是趁着夜色偷溜出去查看敌情顺便在偷点吃食的行为(身上还要塞满树叶子)却硬要叫做“外巡”。整的好像特有主动权似的……
  不过我也懒得和他们计较这些“莫名自尊心”的问题。就当入乡随俗吧……
  “恩,有点事情耽搁了,不过现在没事了。”
  我轻描淡写的说,我不想在这里给季风从头到尾说一遍,因为一会见了逢迁我还要重新说一遍。所以我决定运用统筹方法,集中大家在一起,就只说一遍……
  “哦!没事就好!哎呀!对了,主子……我差点把大事忘了……我急着找你……是因为……其他几位主子……似乎!似乎不太好!!”

  第二百零五章,大暴乱

  我狠瞪了季风一眼。
  眼神是充满责怪的。
  这个时候居然把这样重要的事情放在后面说……可毕竟怪不得他,因为他认为重要的人大概只有我而已……
  我拨开季风往“内室”跑去。
  那是一个在地道中也很隐蔽安静的地方,那几个家伙就被安置在那里……这么多天,他们就一直那样沉沉的昏睡着,可是也有好的一面,那就是阴尸蛊还真的就没有发作了。
  现在季风说情况不好是什么意思?老天保佑千万别出什么意外!!
  我一边祈祷一边奔跑。
  我想跑快点,但是总觉得忽然有些虚脱,两腿不怎么听使唤……是刚刚太紧张的缘故吗?
  正在我心急如焚的往内室时,还没有跑到跟前,就听见了杀猪一般的嚎叫……我惊的猛的收住脚……!
  又来了!那声音!不……其实是一大团的嘈杂声!叫得最响的我确信是猪在临死之前才能发出的那种嘶鸣……隐约间还混杂着“‘哎呦’和‘妈呀’这种不怎么入流的人类惨叫。”
  什么状况?!
  猪要是快要被杀哀嚎是正常的……可是人为什么在也在那跟着嚎呢……
  忽然!我的脚自己主动往后退了几步,我的身体如往常一般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不妙,内室的情况应该不是“不太好”而已……应该是很不祥!!!
  我准备撤退……应该先问问季风情况再来的!
  我懊悔不已!
  可是,已经迟了!
  就在我准备转身逃跑之际,忽然从门里滚出了一团东西……野兽的咕噜声和一种毛骨悚然的嘶嘶声交杂在一起随着那团东西一起冲了过来。
  待滚动停止,我惊恐的发现那是一条蛇缠卷着一只不大的老虎……并且正在扭打中……
  但是它们并不是没有目的的扭打,它们还是有目标的。
  貌似……目标就在我的方向……
  很快,我就更悲哀的发现,我的方向,就只有我而已……
  两个东西的眼睛里似乎都闪着兴奋的光彩……一边扭打一边继续向我方向缓慢移动……动机不明……
  就在我被眼前的诡异景象惊呆得动弹不得的时候内室里又有奇怪的东西冲出来了!
  这次是个人!
  还伴随着大量的……鸡毛?!不对……好像还金光闪闪的……
  一只缩水的……凤凰……正在愤怒的啄着那个人的头,旁边一只同样缩了水的……鹰?在一边猛拍着翅膀……那杀猪一般的嚎叫居然就是“鹰”发出来的……
  好吧,必须要承认,这不是普通的鹰,因为普通的鹰是不会发出杀猪一样的嚎叫的。所以这还算是有特点的鹰……(其实是大鹏)。
  哎哟妈呀的声音就是被啄头的男人发出的,这很好理解,谁被这样啄也会惨叫的。
  但是鹰在旁边不攻击却一直叫……是什么意思呢?这就很难理解了。
  可是很快,我就解开了这个谜题。
  因为被啄的男人其实大家也都认识。就是我万通堂里的阿福。算是季风的“小弟”吧……那个来给我报信未遂却被吃闷醋喝醉酒的男人打到骨折的那个倒霉鬼……
  这次他的出场似乎扮演的依然是倒霉鬼……不知道“老天爷”这个导演有没有给人家包个红包啥的安慰一下……
  这样一来情况就很好理解了。
  倒霉鬼因某事触怒了天生人品和脾气都双差的凤凰大人从而招致了“灭顶之灾”(头发都快被啄光了……),而猪鹰因为欠倒霉鬼的人情所以在旁边拼命的大声阻止……但是很明显收效甚微……
  阿福!对不住了!不是主子我不想救你!此时我也自身难保!
  趁着蛇虎斗,二鸟争的混乱时刻,我紧闪进了内室。
  我相信还是能有阻止这场乱斗的人出现的……
  刚一进门,一脚踢飞了一个东西……还差点给自己绊个大跟斗。
  那东西飞出去,弹球似的撞了好几个来回,最后掉在地上打转……像个红色的陀螺……
  等到静止的时候,我才看清……是个仰面朝天的红色乌龟壳。
  恩,乍看之下是壳没错,因为没头没爪没尾巴……
  都在壳里缩着。
  静默了好一会……
  突然猛的从周遭的洞洞里冲出了头和四肢……哇,真的好神奇!好像很猛的样子耶……
  我一边想一边大量的流着冷汗。
  完蛋了,乌龟很明显是生气了!因为它的眼神里充满了凌厉的愤怒!
  但是没关系!对方只是个小乌龟而已!我有速度!
  我安慰自己……
  正在这时!不合逻辑的事情又发生了!只见那家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过来!速度之快!势头之猛!我以为是恐龟的脚下踩火箭了!并且一口咬住了我的腿!!我反应极快的大声惨叫!(这种事反应快有什么值得耀的!)
  幸好这家伙没长獠牙……只是长了犄角而已……
  疼痛之际我忽然发现房间中还有一个人……
  此人呆坐在房中,存在感数值接近数字零。
  并且,此人双眼呆滞,神情恍惚,发丝凌乱,周身散发出一种绝望的气息,只有嘴角是挂在毫无表情的脸上颤抖的笑着的……
  重症精神分裂患者的典型临床表现。
  在此人身后的一个高高的柜子上,有一团纯白的东西在一脸纯洁的磨着爪子……此物飞快的交替两只前爪,把柜子挠出了一个大坑,并且正在给下面人的头顶下着木屑雨……
  于是纷飞的木屑更为下面的那个失魂的人添了几分悲凉的气息……
  那个人就是冷凝霜。
  想必,她已经从幸福宠物的天堂中跌进了深不见底的地狱。
  我也没空救她……
  我拖着那只仿佛被鳖咬住的右腿,(鳖咬住人就不会松口,现在看来这类动物都有此共性……)忍着疼痛……一步一步艰难的向前移动……
  我的目光盯着的是能救场的“天兵天将”……
  但是天兵天将就如同警察一般……在最关键的时刻是不会出现的,总是等到事情解决了才会现身……
  就如同床上的那只依然在沉沉昏睡的银白小龙一般……

  第二百零六章,名字

  龙大爷睡得深沉……
  我但愿它不是像民间传说那样一觉得睡足一千年,最后还必须是自然醒。
  我无助又无力的盯着那东西,什么都说不出口。
  此时,门外的那一大团发现目标物(我)消失之后,已经又扭打着滚回了屋里,而一心一意期待我解救他的阿福在看见我进房间之后也“忠诚”的跟了过来……
  于是屋里的噪音瞬间又猛了一倍……靠,刚才门口似乎有人飞快的探了一下头就迅速消失了……看影子似乎是季风那小子!
  这个叛徒!这时候难道不应该是冲进来解救主子的时刻吗!
  “喂……”
  看着床上那盘成XX形的神奇动物,我虚弱了喊了一声。
  没反应。
  “你就把烂摊子这么丢给我啊!”
  我接着愤怒的说了一句。
  依然没反应。
  “哎呀!!”
  这声是因为我刚才一大声喊,肌肉一紧绷触动了咬我的东西,所以它又在口下使了点力……
  不行,我得先自己想个办法……
  经过两秒钟的思考后,决定先解决咬我的东西。
  我跛着腿蹭到了桌子旁边,拿起了一块点心……
  这是一个无奈又幼稚的损招,但是值得一试。(顺便做个实验)
  我蹲下,放到了乌龟的脑袋边……
  乌龟继续愤怒的盯着我。
  我很沮丧。
  正在我快要放弃之时!奇迹出现了……
  乌龟的视线似乎有些分散了……
  它陷入了挣扎……!
  最后,在一番天人交战之后它的眼神完全被点心吸引……但是嘴依然咬的死紧。
  不过没有关系,这样的程度就够了,胜利会属于我的!
  我开始缓慢的在乌龟的面前移动点心,发现它的视线在随着点心的移动而移动……接着我加快速度,它的视线也加快速度了!
  我越移动越快越移动越快!好!!就是现在!!!
  我猛的把手中的点心丢了出去!乌龟居然做出了飞扑的动作!追着点心而去……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虽然是我导演的)
  惊奇之余我也确定了几件事,第一,先不论它们是不是还认识我,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属于它们人类形态的本质还是没有改变的。(普通的乌龟不爱吃点心……凤凰虽然没见过,但是估计也不会那么没气质的在人头顶撒泼……)第二,它们的人性程度大大降低,动物性本能支配了大部分肢体的活动。(扭打的两只。破坏柜子的一只。扑向点心的一只。)最后,它们还是保留了人类时记忆,这一点很重要,只是不知道有多少而已。(还阿福人情债的一只……不过似乎只是在精神上给予了支持,并未实际出力……这一点阿福立功了,因为如果对象不是阿福的话我还以为它是给凤凰加油助威的……)
  是人的时候就已经很难控制了……这下我要怎么办才好!
  想想觉得郁闷!白霄!说替你分担重担是没错!但是讲好是分!担!意思就是均摊!你可到利索了!直接全压我身上了……我要怎么办!
  越想越气!终于我抄起一块点心(有能耐你抄板砖啊!)对着那一脸神圣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白霄你还不给老子死起来!!”
  伴随着撞到鳞片而弹飞的点心和我的怒吼……
  床上的东西突然睁开了眼睛。
  白霄的眼睛。
  哦,这么说有点奇怪哈,应该是带着白霄感觉的眼睛……
  仿佛是破解了什么魔咒一般,白霄的感觉是清醒而睿智的。
  因为什么?
  我与白霄对视。
  我发觉霄依然是霄。
  我忽然觉得释然了。
  一种无比释然和放心的感觉。
  白霄的眼神给了我许多的东西,让我在刹那间明白了我应该要做的事情。
  于是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紫獠!墨残!你们两个给我立刻停止殴斗!幻雪!别挠了!下面人都快被你活埋了!盈天你这头猪你就算变成鸟形也改不了你猪的本质是吧?!全屋就听你在那制造噪音!耀啻你就算不考虑佛祖也替你自己积点行不行?!人家都快被你啄秃了你还想怎样!红越燃!咬我的事我秋后再和你算账!你这个臭乌龟!”
  一连串的咒骂我痛快淋漓的喊了出来。
  屋子奇迹般的静止了。
  仿佛是经历了一场神奇的魔法……
  我熟悉的感觉全都回来了。
  这是人的感觉,我认识的人的感觉。
  破解魔法的不是一吻,而是我喊出了他们的名字。
  我认识的是人类的白霄人类的墨残……当我看到这些动物的时候,我反应不出来他们就是与我日夜相伴的人……我从意识里排斥了这个事实。因为我似乎不愿意相信这是真实的。
  其实,从他们进入形态改变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在恍惚中度过。我是个积极乐天的人,我在最困难最痛苦的时刻也会开导自己,说服自己……但是当我无法面对与相信的时候,也许我会选择逃避,说也许,是因为我自己并不相信,而直到现在我才能确信我是真的在逃避。
  用恍惚和不在意来逃避现实。
  这种逃避让我面对他们喊不出属于他们的名字。因为我无法承认他们。
  我在心中用了动物的“它们”。
  但是在那最混乱的一刻,我却清晰的知道我需要白霄来帮助我。
  我应该不是个如英雄故事中的好主角,能够身怀绝技独揽大局救无数人于水深火热或者在危难之中独自挺身而出力挽狂澜……虽然我也期待自己可以那样……但是现实却总是让我清醒,让我认识到,说到底,我始终是个普通人。
  我在这个神奇的世界拥有了点神力,在古怪的事件中开阔了点眼界,但是我仍然不是钢铁战士。大难临头我也感到害怕,面对怪物我也觉得恶心,看到人变成了动物我也会觉得难以承受……我明白,虽然我很想出风头做个完美的男主,但是我真的很平凡。
  所以我才会需要他人,求助他人。所以我才会看着那条龙喊出了白霄的名字。
  可是,当白霄张开眼睛时,我在里面看到的竟然不是一个懦弱狼狈的自己……而是满满的信任与鼓励。
  我忽然想起了我来到这里以后得到的最重要的一个东西,那就是在患难之中找到的真情。这些真情从来没有离开过我,它在信任的支撑下一直陪伴着我与他们走到了今天。
  它不会因为外观的改变而改变,也不会再因为任何的改变而改变了。
  名字并不是破解魔法的咒语。
  其实真正的咒语是我的心。
  在无助之时的真情流露让我唤醒了白霄,白霄无声的鼓励让我找到了开启心灵的钥匙……
  我忽然觉得前方已经没什么可怕了。
  因为我相信我的手中有可以匹敌一切的力量!


  出云七宗“罪”
  作者:狸猫R

  第二百零七章,连珠

  《出云七宗“罪”》狸猫R ˇ第二百零七章,连珠ˇ ——晋江原创网[作品库]举报色情反动信息举报刷分
  我原以为事情总是要按部就班的。这是符合客观规律,符合逻辑准则的。
  就好比某国首领请来了一位炸弹专家,前面内容就比较冗长了,如这个首领怎么怎么投入资金啦~这个专家用了多么多么久的时间做细致的研究啦~其间遇到很多困难失败了多少多少次啦~云云。那么,在正常的情况下,这个首领肯定会在经过漫长的等待后终于得到一枚威力十足的炸弹,就是那种连把它发射出去都得用上十几分钟倒计时的炸弹。先不管这个人用炸弹是要毁灭地球还是要维护宇宙和平,但是肯定会实现心愿就是了~但是,不符合客观规律的情况是什么呢?那就是这个首领在经过了漫长的等待之后,本来正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迈开步伐满面笑容的往实验室进发等待接受惊喜的时候……突然……
  这个突然由我的实际情况来接演下去。
  虽然故事情节不同,但是类型一样。
  就在我仿佛看见了胜利的曙光正在狂喜的时候……突然!一记猛烈的重击迎胸袭来,速度之快,连我也无法看清。
  这里之所以用了“连我也……”这种句式,主要是自从拥有神力以来,一般的速度在我眼中都会放缓(比如射出的箭的速度等),更遑论是一般的出拳速度,又,之所以我说是出拳的速度,其实只是我的个人感觉,因为疼痛来之前我先感觉到的是风,然后是灼热的气浪,最后是剧烈的闷痛。再最后是我的呕吐。
  呕吐的物质比较重要。酸的是饭,苦的是胆汁,腥的是血。
  我是最后一种。
  首先从味道推断出自己吐的是什么,接着可以推断出被打的是什么部位,吐饭的话被打的是胃,吐胆汁的话被打的有可能还是胃,但是对方打偏了。吐血的话被打的就是胸口了。
  这种推断很多人可能认为是没有意义的,但是其实是辅助说明了那重击的速度之快,我只在瞬间感受到了剧痛,而甚至连自己哪里被打了都无法分清。
  现在回到最初我假设的那个故事。同样的状况是,那个首领在去往实验室的途中,突然遇袭。
  至此为止,还是符合规律的。孙悟空陪唐僧取经因为少了一难最后菩萨不也给补上了吗。当做是最后的历练吧。
  继续回到我的情况。
  刹那间的疼痛让我的瞳孔都有扩散的趋势。
  我张大眼睛,看见一屋子的“鸡飞狗跳”。
  耳朵在严重的耳鸣,无法听见声音,只能看见满眼的混乱。
  就在疼痛还没有消失的时候,重击再次来临了!
  比上一次更加的凶猛,我觉得我几乎要五感尽失。
  当第三波再次接连而来的时候,我觉得我会死。
  我一定会死。
  这下我可以完成上面的假设故事了。
  找人做炸弹的首领在走廊遇袭,最终身亡。
  同样,西游记的结尾也可以更改为,第一百回!《三藏师徒于第八十一难全军覆没,最终未能取得真经而抱憾终生。》
  这就是我说的不符合客观规律。
  我不明白,更不甘心!
  按说已经到最后了!难道不该是我大显身手的时候吗!!为什么我会突然就快死了呢!!!
  第四波!
  我觉得我漂浮在浮空之上,除了能感受到震荡已经别无所感了。
  第五波……
  暗,但是并不寒冷,莫非这就是传说中被打回娘胎的感觉?
  第六波……
  我很奇怪为什么我还能感受到第六波。
  居然死了冲击波都没停吗?
  许久……
  这回第六波结束了。
  许久……
  第七波没有再出现。
  终于放过我了?
  很好。
  我先在娘胎睡一觉……啊,对了,我明白了,其实死了才知道,什么阎王殿什么奈何桥都是不存在的,人一死其实直接就投胎了,然后睡一觉,估计一睁眼睛就是新世界了~YE~原来死一点都不痛苦~意外的,还很舒服呢!
  什么声音这么吵?
  “子畏!”
  谁?谁耽误老子投胎!
  “莫子畏!莫子畏!!莫子畏……”
  谁啊!一直喊我一直喊我……
  “莫子畏!快点醒过来!你会死的!”
  吵死了,老子不是早都死了?老子不怕死,死挺舒服的~
  “莫子畏!!醒过来!清醒过来!耀啻和我都坚持不了多久了!大家都会死的!”
  大家……都死?虽然死似乎挺好的,不过都死的话……耀啻……坚持……?
  暗忽然变得有些明亮,耳边似乎又开始嗡鸣,嘴里似乎又开始发腥,最要命的是!疼痛!!又他 妈回来了!
  胸口疼!疼的快裂开了!
  白霄!是白霄!我分辨出来了。是白霄!他又伙同耀啻侵犯我!的思维……
  “子畏!刚刚一瞬间你的护心石突然吸走了我们身上的蛊虫,你自身净化用去了太多的力量,而在这个时候耀啻的神力解封了!最后的一次回冲非常猛烈,此为七星的连珠!而你的身体最佳状态之时抵御也尚有危险,更何况是现在,大家现在无法恢复人形,只能集结力量于耀啻身上阻止最后一珠的力量回冲,现在大家都要支持不住了!蛮族已经杀进来!你必须靠你自己抵抗住!我们已经为你争取了喘息一次的时间!你一定要抵抗住最后的!我们只能为你再多撑一刻!”
  白霄的话激烈的传送过来。
  我想起身!但是做不到!
  我拼尽全力只是张开了眼睛!
  眼前的景象让我触目惊心。
  无数怪物在和人厮杀。
  上面是阴暗的天空。
  药神村不见了。因为它已经被整个翻了起来。
  我仍在地道中,但是头顶上已经是昏暗的天空。
  很多人都被杀了。四处是流成河的血。
  沙影狰狞的在砍杀周围的怪物,很多人都在我的周围砍杀。他们围成了一个保护圈。
  圈内是一圈连在一起的看起来十分痛苦的动物……
  怪物的目标很明显,是我。
  我终于明白了蛮族的阴谋。
  他们不是找不到藏匿于地道中的我们,而是在等待时机,一个最佳的,能够彻底打垮我们的时机。
  他们比想象中的更为谨慎,这种谨慎不像是怪物的智商。
  我一直认为怪物在软禁着酉基。
  但是直到现在我才清楚的认识到,是酉基一直在操纵着怪物。
  就如同人类,大脑虽然脆弱,但是仍旧是强壮肢体的操纵者。我一直以为怪物有什么杀手锏,但是到了最后,它们的杀手锏其实就是酉基。他们根本不存在我想象的相互猜忌或者软禁。他们有的只是单纯的契约。
  怪物要人,要制造更多的怪物,要杀戮,酉基满足他们。
  这就是他们的契约。简单,狂暴,更是肮脏。
  这些,都在我看见远处,酉基狞笑着坐在那个怪物巨头的肩膀上才顿然醒悟。
  西一子也好,酉泷也罢,他们是酉基的儿子,但是他们根本不了解自己父亲的野心有多么庞大。手段有多么诡诈。用心有多么狠毒。
  对于他们来说,他们与我的认知是相同的,觉得强大的是蛮族。但是真正的幕后操手与领导,只是一直看似被利用的酉基。而至于他们,全部都是棋子。
  我在这一刻才发现一个人的欲望是可以膨胀到一个丧心病狂的程度的。他想要这块土地,只是想要霸占这块土地而已,不在乎人们是生是死,不在乎植物是荣是枯,哪怕全都变成一片焦土,他也得成心愿。
  酉基启发了我。
  他也是故事中的人。
  他可以是找人做炸弹的首领,可以是取经的唐僧,可以是我!
  他的故事就是历经了漫长的筹划,隐忍,磨难,最后他要得到这片土地。而我的存在成为了阻挡他的最大障碍!
  他不能忍受自己最后走廊遇袭身亡,不能忍受自己最后没有取得真经抱憾终生,他想辉煌,哪怕是一瞬间。
  我呢?
  老子让他得逞?
  那老子就完了!
  我是很仁义的,我也不想看他那么可怜,点了一晚上的火最后发现鞭炮是个臭子儿。
  但是问题是我们注定是要你死我亡,谁也不想演悲情唐僧!那么,就只有誓死一搏!

  第二百零八章,天罡地煞

  《出云七宗“罪”》狸猫R ˇ第二百零八章,天罡地煞ˇ ——晋江原创网[作品库]举报色情反动信息举报刷分
  “子畏……我们快不行了……你……”
  白霄的声音几时变得如此可怜。
  “来吧!!!”
  我能感受到声音从我的喉咙中震荡的吼出!
  耀啻……辛苦你了……
  耀啻的钻石在最后的时刻协助他发挥了作用,那就是载体。它作为一个承载的容器,可以使力量做出传输,也可以中断传输。耀啻就是通过它承载了本应该冲击到我身上的最后一波力量回冲,又用它制作通道将众人汇聚的正面力量输送给我。在其间,他既要忍受神力的反噬,又要充当钻石力量的承担者,全凭借他的自身能力,如果是一般人,恐怕早就变成渣了。
  这是最恐怖的力量……耀啻尚未恢复人形,只是用双羽环着我就能坚持如此之久,我要是不能做出表率……以后的日子恐怕……
  好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我……
  就在我还没想出下一步动作的时候,猛烈的冲击已经袭来。
  这最后的一波是耀啻的神力回冲。
  如果谁能也感同身受一下就会明白我的处境……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耀啻的神力迟迟不能解开,我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佛祖要费尽心思的封印它的力量。
  因为太可怕了。
  我甚至觉得,我不可能投胎了。
  因为我直接灰飞烟灭了。
  依稀记得我曾经看过的一部电影叫做《透明人》,里面一群研究人员给一只大猩猩打他们研制出来的一种可以使细胞透明化的物质,我觉得整部片子的最大看点就是大猩猩当时的痛苦反映实在是很令人印象深刻,至于后来人变得透明以后潜入对面楼强 奸妇女的那段已经完全没有什么看点了,如果透明是要用那么大的痛苦去换的话,相信很多原本跃跃欲试的同志都会打退堂鼓的。
  我现在觉得自己就像那只大猩猩。
  身体在遭受着震荡!冲击!破坏!基因重组!等等……
  最主要的是,疼痛!剧烈的疼痛!
  硬要说有什么区别的话,就是那只猩猩是母的。
  意识消失中。
  灵魂脱体中。
  因为我感觉我好看能看见我自己躺在地上的身体……
  疼痛的感觉又来了!
  灵魂回壳中。
  又消失了~
  又脱体中。
  啊!又疼了又疼了……
  又回壳中。
  耀啻我X你大爷!你那狗玩意什么时候能停!给老子灵魂冲出体玩呢啊!
  声音,又来声音了!
  霄不是说支撑不住了吗?不可能再次潜入我的意识啊……
  谁?絮絮叨叨的……
  不是白霄的声音。
  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听过。
  有点低沉,有点稳重,有点欠打……
  哦,知道了……这不是混蛋国师的声音吗?
  它这时候出来凑什么热闹,有能耐你现身出去打啊!在我大脑里嘟囔个屁啊!我最烦这一出,自己都是没实体的玩意还在别人脑子里指挥这个指挥那个的,最恶心的是最后还附体啥的,我坚决抵制!!
  滚滚滚,给我滚远点,老子懒得听你这个元凶说话。
  但是显然我的思想比较弱,因为那王八蛋的声音非但没有减小反而更大声了。
  闹心死了!你确定我能听懂你咕噜的话吗?!什么“七基嘎了嘣”啊!听不懂,快点滚。
  啥啊!七星天之罡(小博士两秒钟:“罡”读“刚”音不念“正”)?咦?是我的错觉吗?忽然他那听不懂的话好像能听懂了……
  刚刚明明还像是梵语念经似的,为什么忽然变成普通话了?!
  脑子忽然涌进各种闪光字体!
  当然不可能。这么说只是让大家有一种画面感而已。但凡失忆人群或者某大侠最后得到武功心决不都是那种一段段闪光文字涌入大脑吗?
  其实还算是比较形象的啦~
  因为确实感觉很多内容涌了进来。我的大脑发胀!感觉思想像飞转的车轮一样不受控制,并且难以招架。
  我头一次有点想抱怨自己的脑容量过小。
  国师那狗东西给我脑子里塞的是七星碎魂咒——天罡地煞。具体作用不赘述了,反正很牛逼就是了。
  不过很让人无语的就是……其实这东西就是白霄费尽心机给我翻译的译本(还不全)。
  我真是觉得无力……
  如果他知道反正最后我也会通过这种方式学完全套的话,他就完全没必要安排了一大圈遭死罪计划了。
  这一点更坚定了我的信念!霄虽然很靠得住,但是我以后必须更加把好关,因为他的特点就是总认为绕的越远越安全。但是我得教给他,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近道都是充满荆棘的~很多近道其实完全安全便捷。
  就比如现在。
  谁能偷走是咋的,霄算了1000多年也算不过国师。国师恐怕死的那天就算准了出云今天的劫难,所以留了个后招,准备通过这种完全玩赖的手段抵制敌人。反正国师那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这种损事对他来说就是小意思!
  ……
  “学习”的过程似乎没有尽头,又似乎是在一瞬间。我只知道,国师彻底的在我面前得瑟了一把。因为他耀了他创造出的这套东西究竟蕴含了多深厚的智慧,仿佛是在对我来自现代社会的一种挑衅。
  而令人沮丧的是,我输了。
  不针对出云,只是针对国师本身,他似乎是想告诉我,他不是“非洲野人”,他其实是“玛雅文明”。虽然同样都是久远的,但是后者承载的文明显然要更为深厚,也许超越现代。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取得钻石的那个地方。
  如果把精怪,人类,神佛,联系共同点的话,那么其实他们可以被看做是一个整体。就像苹果虽然有籽有肉还有外表皮的分出了里外高低,但是终究它只是一个苹果。终究是长在一棵树上。但是却不知道树是长在山上的,山是存在于地球的。
  精怪,人类,神佛,终究是没出那个大气层。
  是地球酝酿而出的产物。
  但是迷雾之上呢?
  之上的之外呢?
  之外的无边呢?
  那里有些什么是这个世界永远无法知道的智慧?
  我在这一刻隐隐的察觉了,也许国师是知道的。
  我不能断定说其实国师是宇宙人哈~但是我觉得在他灌输我的那一刹那确实有一种示威的东西存在,像是一种怜悯,像是一种耀。
  我立刻想到女娲补天。后裔射日。上帝造人。啥的。
  很多激进派都说其实他们是外星来使……
  这我不研究,从哪来的,做了什么,与我无关。现在与我有关的就是凭什么国师在这里给我臭屁!
  妈 的!给老子装什么外星人!爱教就教不爱教就滚!就算火山那里埋的是你丫坠毁在地球的母船与我有什么关系!
  用不着你来指挥!
  猛的,我坐起了身!
  我觉得我顿悟了。
  面对深不见底的智慧巨流我完全没有畏惧与退缩。也许在当时我要是有一丝的迷茫与觉得自己的渺小我恐怕就会永远的漂浮在里面。
  但是我很清醒。也很坚定。
  我只活在我有意识的现在,我身处的世界。这就够了。不用知道那些有的没的,记得有个“故事”是说,因为有个人知道1+1=2这个天大的秘密而被人枪杀了……(如不知道此典故者请看作者有话说)所以我常常以此训诫自己——知道太多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我知道我已经走过了最后一关。
  七星碎魂咒——天罡地煞的真正奥义不是耀啻理解的那样,更不是宫御神曾经理解的那样。
  不是什么心法口诀,也不是什么伤人绝招。
  魂碎既死,死即新生。
  用高深的话讲就是基因的重组与再生。其中涉及到遗传变异,基因工程,染色体分裂,细菌感染等多方面问题。不研究也没关系。通俗点讲就是很牛 逼就对了。
  这才是最后的奥义。
  我也明白所谓的七星灵珠为什么要找我这个未来世界来的人寄宿了。
  因为只有来自未来才能理解七星碎魂咒的中心思想。
  才能拯救出云。

  第二百零九章,怒拔天地

  《出云七宗“罪”》狸猫R ˇ第二百零九章,怒拔天地ˇ ——晋江原创网[作品库]举报色情反动信息举报刷分
  沙影倒在血泊之中。
  生死未卜。
  手臂下是同样重伤昏迷的冷凝霜。
  N名充当群众演员的长老已经确认死亡。
  逢迁胸口血流不止,但是仍在组织百姓逃亡。
  还在战斗的,除了整个左脸已经被毁容的季风以外,还有一人。
  他是西一子。
  我不知道西一子最后的倒戈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在最关键的时刻站在了我的一边,刀锋对准了他的父亲以及他的哥哥。
  我不敢去计算死去的无辜者有多少,我只能看天,但是天也快消失了,怪物释放出的大量毒气不仅遮蔽了天空,(若不是残和霄一直在虚弱的坚持吸收与净化,恐怕光是毒气就可以使众人全军覆没了。)更像瘟疫一样的迅速吞噬着大地。地脉彻底混乱,四处灾祸频生。
  出云旧历,水200年整。
  亡国之日。
  我站起身,望着地上因为保护我而死伤的群众,望着那些七扭八歪倒在地上的“小动物”。望着面目扭曲到几乎全非的酉基。望着蔓延无边的怪物。做了一个简短的深呼吸。
  空气的污染指数严重超标。
  该为群众做点实事了。
  我握紧手中的钻石,我头一次知道,碳元素结晶除了稀少难得可成为奢侈品外还有各种难以想象的功效。先前就已经让我大开眼界,不过此时才是好戏真正登场的时刻。
  我攥紧了手中的石头,接下来,让大家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怪物吧。酉基,你那蛮族的几只烂 货还不够称头!
  我对着钻石念叨着高深莫测的话。
  这里有一个重大的秘密。
  也许我可以透露给大家。
  我也只会在这里透露给大家,从此以后它将成为一个永远被埋葬的秘密,至少在出云是如此。
  首先,我念的那些话,我自己不能理解,因为我的智慧远远达不到那个层次,我只是能念而已,要知道,这样也已经很了不起了。
  其次,我念的那些话,虽然我不能理解, 但是我知道是什么方向的内容。也许,在出云,这会被称之为神秘的咒语。但是我将要把这个天机泄露出来。
  我念的是……现代人类科技水平永远无法达到的超复杂转基因方程式密码。
  这就是天罡和地煞全部合起来以后隐藏的奥义。
  如果只是单看其中之一研究,确实可以得到一些很牛 逼的招式和心决,但是它们合在一起,得到的就是无数组复杂无比的方程式密码。国师那狗东西给我念叨的就是这玩意。
  我绝对不会承认他是外星人的。并且我也不想知道他到底是个啥。
  因为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现在必须利用他强行让我记下来的东西整死眼前的敌人!
  八颗钻石同时开始发光,这已经不算是奇迹了。
  钻石的最高功效也即将体现。
  要知道,即使方程式再牛也不可能光靠念的就把基因给转变重组,那么我念的这些只是开启能源的机关之钥罢了。
  猛烈冲击!
  钻石同时紧贴向我们的胸口。我的舌头已经无法受我的大脑支配,在高速的运动中。这似乎有点恶搞,但是确实如此,因为我已经不是在说话了,而是变成了一种声波,别说海豚,估计连蝙蝠都感受不到了。
  身体在急剧的虚弱中,有力量在源源不绝的往外滚动。
  白霄的龙身突然猛了十几尺!接着的一波就狂到了百十几尺!直到龙须都有马鞭那么粗的时候他如龙卷风肆虐一般的冲上了九霄!硕大如盘的眼睛于天际之中张开,在漫天的迷雾毒气之中仿佛是灰色怒射的太阳!
  墨残紧随而去,身型之大比之最初现出元神的时候恐怕多了十倍不止,全身色的鳞片刺目闪耀,如同色的闪电一般直窜而上,盘踞在另一侧的天空,在光线的折射下隐隐的透出巨大的透明羽翼,极端的邪恶又极端的纯洁。仿佛令天下一切精怪再也不足为奇。
  红越燃初始的变化令我回想起那次在火山口的时候,额角处青筋纵横,全身烧红如铁,仿佛是沸腾滚烧的血液。但是那次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这次它毫无阻碍的现出了最为完整的玄武之姿!龟背大如神山,龟甲嶙峋如峰,额头一只粗长的尖角仿佛能够戳破天庭。威武之感堪称“顶天立地”。
  伴随着沙尘暴与震耳欲聋的吼声,天地万物在瞬息间噤若寒蝉。那是一种刺骨的肃杀之气,青紫色的巨大猛虎腾地而起!亮如瑰宝的皮毛时而透出深青色的光泽时而折出幻紫色的华彩。厚重的掌,粗壮的尾,血口之中是上下龇出的彷如石器时代剑齿之虎一般锋利獠牙。这是紫獠极致的美丽与彻底的凶猛之间最完美的结合。
  隐约之间,仿佛有蓝色灵光于巨兽之间穿梭舞动。奇幻非常,无法捕捉,似要看清之时又仿若一阵幻觉,淡淡蓝色中不时隐现出七彩幻泽,像冰晶的薄片一般,刚要细详它的美丽就忽然在呵气中消失于无踪。只是在它瞬间的歇息中,仿佛看到了一团纯白之物,令人满涨心爱亲近之情后又宛若被冷冷拒之于千里,顷刻之中,就又像是寒空之上的一朵霞云般,飞散开来了。幻雪没有雄伟之姿,只是如天地精华所凝成的精灵一般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一声震耳的鸣叫撕裂了眼前短暂的幻梦。天空有巨大的阴影投下。抬头仰望,巨大的羽翼仿佛看不到边际,只能听到耳边不断呼啸的风声。不再是鹰,亦不再是隼,那是传说中的鹏。那是不知其背几千里也的鹏,那是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的鹏!巨大而尖利的的爪,仿佛可以扯断山脉,艳红如勾的喙,仿佛可以击穿最坚硬的石。盈天迎天而上,与嘶鸣之声共同笼罩天际。
  我抱起仍在昏迷不醒的耀啻,立于蛮族的首领之前。
  从他们变身的那一刻开始,我暂时不再是莫子畏。
  我暂时不再是贪生怕死的普通人。
  我暂时不再是优柔寡断的小人物。
  我作为力量的开启者,我将承担这片土地的生死。我将与出云共存亡!

  第三百章,永远的出云(大结局)

  《出云七宗“罪”》狸猫R ˇ第三百章,永远的出云(大结局)ˇ ——晋江原创网[作品库]举报色情反动信息举报刷分
  厮杀之声蔓延天际。
  墨残于天空中设下球形结界将无数人群纳入其中。
  我抱着昏睡的凤凰临空观战。
  怪物首领力量巨大,但终究不敌众神的完全体。
  就在我以为这将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斗之时,我忽然看到已经疯狂的酉基对着怪物的耳边大喊着什么。
  忽然怪物从战斗中撤身而出,遁逃而走。
  庞然巨物的追击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更何况是“飞禽走兽”全具备的庞然巨物。
  方圆百里已是一片焦土。
  我不明白酉基的用意是什么?现在逃走未免也有些太晚了。
  他们跑的方向……?!
  我猛然一惊!
  那是酝酿树核的神木所在地!
  它们莫非……要拔神木?!!!
  那神木的根脉已经与出云的地之命脉紧密相连,怪物的力量虽然不够打倒完全变化的七神,但是毁掉神木是完全可能的!但是这是谁也不会去做的事情!因为若是毁掉神木这片土地都会消失!谁会去做这样的事!
  不……有个人确实会去做的。
  那个人就是酉基。
  我明白酉基的用意了,这是他穷途末路之中使出的最阴险的手段。
  他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因为他的梦想在七神面前已经彻底破灭了,丧心病狂之下,他唯有同样摧毁别人的梦想才算胜出一局。而怪物之所以听他的,除了是因为同样恶毒的理由之外,更大的原因就在于,它可以多活一时。
  这是最为简单的生存选择。
  宁可牺牲所有,也要为自己争取一丝喘息。
  可惜我明白的太晚了,因为神木已经被连根拔起。
  瞬间出云整个地壳发出巨大的碎裂之响!河川逆流,火山喷发,无数山峰崩塌于顶!
  七神无暇追杀怪物,而全数拥进神木留下的硕大空洞中去抢救被扯断的地脉。酉基在狂笑,仿佛最后的胜利者一般。
  出云仿佛在下一秒将会崩碎于眼前。
  我在一瞬间,对原本不屑至极以及深深怜悯的酉基起了愤怒的杀念。
  就在我心念一动之时,怀中的凤凰猛的张开了幽绿如鬼的双眼从我的怀中飞射而出。像一只金色的利剑一般穿透了怪物的胸膛。
  怪物还在怔怔的看着自己已经空洞无物的胸口,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见身染绿浆的复仇鸟又掉转回来穿透了酉基的胸膛。这次出来后是一身血腥的红装。
  怪物发出惨叫轰然倒地,而酉基却连惨叫都未能发出就在狂笑中骤然死去。
  四处黄烟升腾,巨响不断,大地即将崩塌。
  “子畏,快召唤我们!”
  耀啻的声音自脑海中传来。
  我握紧手中的钻石低声的呼唤他们的名字。
  六只神兽即刻从深坑中冲破而出。
  七神齐聚,其中六兽与我手中的钻石共同发光,最后猛然化成七道彩色流光汇入凤凰的体内。
  神凤骤然于天地间现出七道斑斓尾羽,无比巨大的尾羽扫入神木留下的空洞之中,我仿佛看见彩光将破碎的地脉渐渐的修补愈合……渐渐的连成了新的脉络。
  我觉得身体越来越乏力。越来越乏力……
  在意识还没有消失的时候,我仿佛听见一声超越了所有声响的尖利鸣叫,然后一切怪物,残骸,和那些无辜死去人的尸体……全都烟消云散。
  ……
  阳光明媚的刺眼。
  周围有湿润的清香。
  感觉……这是泥土刚见松软的早春。
  有花香有鸟语,有一切。
  可是……为什么我一觉醒来会躺在荒郊野岭呢?!
  身体好重,起不来!
  脑中一片混乱,只是一直重复着许许多多恐怖至极的画面。
  梦?!
  “少……少爷!!!!!!”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少爷?是喊我?声音这么耳熟呢……
  “少爷!!!!少爷!!!!!莫大哥……!!!!莫大哥醒了!!!!!!!!!”
  终于,我双眼在适应了刺眼的光线后看清了眼前那个过分激动的人。
  少年小绿!
  怎么搞的?是什么情况?
  我怎么动不了?
  “啊……”
  想说话,可是刚一张嘴就吓得我自己紧收声。
  我以为我的声带被山姥姥给替换了!
  不一会,几张英俊非凡的面容带着各种丰富的表情出现在了我的上空!
  “子畏!!!!!子畏你终于醒了~!!!!”
  紫獠一边大颗的掉着泪水一边准备扑上来给我最后的致命一击……幸得白霄眼明手快的给拦了下来。
  “子畏……”
  墨残一张脸扭曲的可以,脸颊抽动的次数是以往的数倍,我实在很难分辨他是紧张还是高兴还是气愤还是什么……但是我看得懂他的眼睛,还是那么明亮那么深邃又那么干净,里面承载了满满的思念。
  我看到耀啻似乎轻呼了口气转过了身,然后窸窸窣窣的在做什么怕丢脸的勾当。
  盈天挤到了头排头座,兴奋的在我耳边大喊:“武大哥的办法真的有效!!!他说每天早上都把你带到这山上接接地气你就准能醒!”
  我说不出话只好用眼睛狠瞪他!我是狗啊我!还接地气!
  “人家武大哥说的是让他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吧……”
  红越燃吐槽。
  我就说我那大哥再没水平也不会说让我接地气这么损的话,果然是盈天这小子皮痒!
  “先把他搬回去吧,子畏都昏睡了一年了,很虚弱的。”
  幻雪凑过来轻轻的用微凉的手贴住了我的额头。
  什么!我居然昏睡了一年?!!
  不会肌肉萎缩吗?!
  “不会的。每天都有帮你按摩。”
  幻雪忽然对我说。
  讨厌,这家伙怎么知道我想什么~
  最后我望向白霄。
  霄看着我,眼神是复杂的,复杂的要命。
  看着看着,他的眼圈忽然就开始泛红了。
  我看见他的拳头紧紧的握住。
  在我被众人抬起的一刹那,在混乱的噪音中,我听到一个隐忍着哽咽的声音轻轻的说……
  “你活着……太好了……”
  那一刻,我觉得很充实。
  那一刻,我觉得一切都美好。
  那一刻,他没有说,出云得救了,太好了,而说的是……你活着,太好了……
  我望着新生的出云,我要与他们永远幸福的生活下去。
  ……
  后记:
  我是此文的著者狸猫R。
  那是一个很晴朗的下午,我在海边钓鱼。
  不知道为什么天空突然晴空霹雳,然后我的鱼钩就往下一沉。
  我心下一喜,急忙提杆。
  很重。
  可是等到拉上来一看竟然是一个用厚厚油布包裹起来的长长手卷。上面讲述了一个离奇而又美妙的故事。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遂将其整理出来与大家共享。
  ……
  落海——云海岸。
  “子畏,你叫我帮你往海里丢的是什么?”
  “是我写的自传。”
  “丢那种东西做什么?”
  “纪念……”
  “为什么叫我帮你丢?”
  “因为你力气大丢的远。”
  “可是刚才打雷了。”
  “我听见了。”
  “那东西被闪电击中了。”
  “我看见了……”
  “那东西就消失不见了……应该是瞬间被烧焦了。”
  “……”
  “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不是……”
  “哦,那还好。我们走吧。”
  “恩……”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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