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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云七宗“罪”6 by 狸猫R

番外之,团团的倒霉一日
  这个事件发生在出云水498年某日的早晨。
  没错,就是在那还没收拾完宫御神把国号改回来的某一天。
  再具体到就是我们一行人在我大哥武大家里逗留中的一日。
  这天一大清早我还在熟睡,就被一阵激烈的鸟语吵醒。
  我烦躁的翻了几个身,在迷朦中我试图用半醒的强烈意志把被吵断的美梦接上。可惜,三个回合后,我败下阵来。
  气哼哼的起床,一把推开窗户。
  真他妈倒霉,早知道我就不来睡仓库了。。。。
  想让他们有个舒适点的地方睡觉,我就自己在柴房后面的小仓库打了个地铺,没想到这旁边竟然正好有个大鸟巢,此时这巢里的夫妻俩正不知道什么原因而“大打出手”!连叫带飞鸟毛落了一地。
  我看了一会,连气都生不起来。。。
  感叹呐~~生活太艰苦了。。。“邻居”都住这么近。。连个隔音设施都没有,你说人家这两口子打架我也不好上去劝。。。在一不小心给我来个“误伤”~我犯的上吗?
  无奈的套上衣服。。。得,就当今儿个心情好早起晨练了。
  早上的空气还挺新鲜,我溜溜达达的就走到林子里去了。
  我一边哼哼着小曲,一边越走越深。
  可就在这时,我猛的意识到了一件事。我记得那是我刚遇到武大的时候,他似乎曾经和我说过,现在林子里的猛兽不知道为什么,都突然凶猛起来,都已经吃了不少人了。。。只有像他这么有经验的樵夫才敢到深处的林子去砍柴。。。。。
  当我好死不死的突然在这个光景回忆起这段“肺腑之言”的时候,我就像一个被蒙着眼睛走桥的傻子突然走一半把布给摘掉了然后发现自己其实正在一个离地一千多米的烂吊桥上的感觉。。。简单来说就是我的腿,突然之间,丧失了行走的功能。。。。在没有任何病兆的前提下。。。软了。
  回头一看。
  完了。
  房子根本已经没有影了。。。。。
  然而就在这时!更糟糕的情况发生了!
  我的第六感雷达迅速的对我发出了危险来临的信号!
  忽然间,我只觉一股邪风扑面而来!顿时周遭飞砂走石乱风迷眼!空气中还夹杂着一阵浓烈的腥臊之气!
  这不就是。。。。评书中景阳岗食人虎出现的前兆吗。。。。
  我霎时僵直在地。
  我又不是武松~~~~~~``干啥给我安排这样的桥段啊~~我不就是早上被俩鸟吵架给吵醒了想来森林里散散步吗~~我招谁惹谁了我!
  就在我充满愤懑不平的当儿,突然一只猛虎缓缓的从不远处的树丛中闪现了出来。
  太巨大了!!这老虎太巨大了!!粗壮的四肢!刺目的斑纹!锋利的兽爪!满嘴鲜血不说尖长的獠牙还咬着半个残不忍睹的野猪!!
  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只见这老虎狰狞的向我一步一步走来。。。一脸横肉。。。
  一脸横肉。。。
  一脸横肉???
  咦。。。?这一脸横肉忽然看着有点眼熟的感觉。。。。
  就在我迟疑着要想起点什么的时候,那老虎突然把嘴里的野猪吐了出来并十分凶狠的冲着我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虎啸!
  我妈呀一声坐着倒退撞到了一棵树上,受到了强烈的惊吓。
  就在我紧闭双眼心想着这下肯定完蛋了的时候。。。我忽然听到了一阵非常欠扁且耳熟的吭哧声。。。。
  我睁眼一看。。。。眼前的老虎早已没了那吓人的气势,正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吭哧。。。。一种不属于低等动物的嘲笑表情出现在它那布满横肉的脸上。。。。
  我忽然冷静下来注意了一下那只老虎的瞳孔。。。淡淡的紫色。。。此时它正肆无忌惮的在地上翻来滚去的“笑”。
  ok。。。团团!你给我记住!!你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妈的!这王八蛋一定是早上出来觅食然后忽然闻到了我的气味就过来找我,没想到我一不小心没看出来是它,它就借此机会耍了我一把。。。。
  好。行。你给我等着的。团团!你别栽我手上我告诉你!
  我无比怨恨的瞪着它,团团那畜生居然还给我得意洋洋的一边继续吃野猪一边冲我使劲吧唧嘴。。。。
  吃了一会抬头凝视我,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开始吭哧吭哧的“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用它那肥胖的前爪拍着地!!
  苍天啊!!我堂堂一个高级灵长类动物——人类!居然被你个猫科哺乳类动物奚落到这个份上!我还有什么脸面站立在食物链的顶端!
  我在那气得牙都快磨碎了!
  就在团团在那得意忘形到几乎以为自己是个人了的时候,突然它的表情开始变得痴呆。
  然后四条腿都站了起来。神色十分的古怪。
  接下来的一系列动作看起来更加滑稽,只见它躺到了地上,然后开始用左后腿拼命的往自己的后腰抓。。。。失败。然后继续用由后腿抓。。继续失败。然后试图用前爪去抓,还是失败。。。显然,它想去抓的那个地方是个死角。。。。而且就算硬要抓的话,我估计瘦一点的老虎也应该一定能办道。。。但是它嘛~~~
  我忽然得意了起来!
  哇哈哈!这可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团团~你也有今天~~~很痒吧~想挠吧~啧啧啧~~真可怜~~抓不到太痛苦了~~~
  我抱着胸站在那看它热闹。
  求我吧~表现的好我兴许能考虑考虑~
  我用眼神这样对它说。
  团团看着我,挣扎了一会,继续努力的自己抓。
  还挺有骨气呢~小样!我今天就跟你卯上了~有本事你就自己解决!
  就看团团在地上扭来蹭去累的呼哧呼哧直喘。
  “喂,团团~过来给我表演个杂技~我就帮你抓痒~”
  我一边笑一边说。
  团团立刻龇牙给我摆出了一个士可杀不可辱的表情然后继续躺在地上转圈扭动。。。。
  “别后悔哈你~”
  还跟我来这套**宁死不屈的精神,我就看你啥时候能挠到!
  团团在地上蹭了半天,似乎没什么效果。。。。然后还蹭了一身的土。。。终于它四腿瘫平的仰躺在地上开始喘气。然后突然像想到了一个什么好办法一样一骨碌从地上翻来起来然后小跑到一棵粗糙的老橡树上开始往树上蹭。。。
  嗤。。。换汤不换药嘛~
  终于,我看那家伙那片毛都快蹭秃了也不来求我。。。。算了,谁叫你是我家小獠獠的宠物呢~我一大男人就不和你一般见识了,再说我看他这般折腾似乎也有点不对劲。我还是看看比较好。
  “得了得了~你别在蹭了,一会树都叫你拱倒了!我帮你看看吧!”
  我一边说一边走上前去。
  团团立刻给我了一个“这可是你自己主动来的”的表情。
  你个欠扁的东西!
  我走到了它跟前,用手按它那被蹭的乱七八糟的后背,一边按一边问“这痒啊?这痒啊?还是这痒啊?”
  终于,我按到一处位置的时候,团团猛烈点头。的
  拜托。。。。你有点动物的样子行不行。。。。谁动物能像你那么点头的啊!
  我没有直接给它抓痒,只是非常娴熟的拔开了那片毛。。。
  小时候养过狗。我估计能给团团折磨成这样的肯定是虱子。
  拔开一看。。。。果不其然。。。。
  扁虱一枚。
  妈的,能寄生在老虎身上的虱子就是不一般。。。能寄生在团团这样老虎身上的虱子更不一般。。。这未免也。。。太大了。。。
  王八蛋你是吸它血了还是吸他油了。。。
  “团团~你身上有个大虱子。。。”
  我陈述道。
  我这句话说的其实非常的平静,但是团团听完反映却极大!
  就看它简直是傻了一样满脸的不知所措。
  我突然意识到,紫獠这个家伙向来是非常注意这个,尤其讨厌寄生虫。。。平时都是小绿细心的打理团团的生活起居,估计有这种东西早都被捉走消灭,而且团团自己平时也很爱干净,也鲜少会有这样的玩意在身上。。。。
  我估计这只虱子是刚刚落户的,可能是团团去密林深处捉野猪的时候不知道从哪给挂到身上的。这扁虱看来也是饿了好几天了,可下逮到了团团这块肥肉,一顿猛吸给团团痒到了不行。
  “啧啧。。团团那~~~不是哥不帮你~~你看我人这么胆小~~被你吼一下,我都吓的站都站不起来~现在这虱子这~~么大,我也不敢捉啊~~这下可完了~你也知道紫獠的脾气~他要知道你身上还长了这玩意。。估计家门都不能让你进了。。。真是太~~可怜了。。。哥都替你愁~”
  我终于小人得志了我!团团!你别怪我!谁叫你刚才给我得意成那样!
  听到紫獠的名字,团团明显的瑟缩了一下。。。。只要和紫獠挂钩的事情,团团立刻脸变的比翻书还快~什么架子~什么尊严~全都九霄云外去也`~
  团团立刻满脸愁苦外加讨好的看着我。
  哈哈~爽!
  其实那只虱子在我看见它的同时我就给掐死了。可惜我就是想要整整它!省得这死东西一天到晚一趁紫獠不在就给我作威作福!
  团团开始扭动着肥胖的腰身匍匐在地,然后用头轻轻的摩挲我的大腿~一脸的乖巧~
  “就咱俩你还给我演这套啊~你不用这样。”
  团团犹疑了一会,仿佛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带着悲壮的神情,把它那吃了一半的野猪用嘴推到了我的脚边。。。
  “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团团,不是我不帮你。。我这人真胆小~你即使这样~~我也不敢捉啊~~哎呀~~不知道为什么,腿突然好酸~~~”
  我十分做作的开始捶腿。
  团团立刻会意~身子立刻压的低低的~示意我坐上去~
  “哎哟。。。团团。。你看你。。这个位子不是只有你主人和小绿能坐吗。。。我可是记得上次我坐上去你把我折腾成什么样~我可不敢坐了~”
  团团听我这么说,立刻急切的表现出它无比的希望我能坐上去,并且非常缓慢的走了几个来回,意思是它这次绝对非常缓慢的前进并且听从指挥。
  “那~~看你这么有诚意~哥就不客气了哈~”
  我一见奸计得逞,立刻翻身上虎!挖噻~这感觉~果然不可同日而语~~~
  团团非常小心的缓步前行,生怕我一个不满意它的下场就很难看。。。
  这回骑团团身上,我可啥都不怕了~我就不信这林子里还有能打过它的动物存在!
  “团团!给我往林子深处走~~”
  别看团团这家伙平日里懒得和什么似的,这一进林子,在动物面前它还真有那王者气势,就连我都跟着威武了起来!
  我莫狐狸这回终于假虎威了~~挖~~~哈哈哈哈!
  这一路上我算是见识了兽王的魅力!
  一只羊看见团团之后几乎吓瘫了,团团理都没理的从那只羊的身边走了过去,根本就是用气势杀人嘛!
  最牛叉的是碰到了一群狼!当时我心中一阵忐忑!这不是一只啊!是一群啊!而且都很穷凶极恶的样子。
  只对峙了三秒。
  团团甚至连吼都没吼,就咕噜了两声。
  狼群四散而逃~~~并且全都夹着尾巴。
  我简直爽都爽翻了~
  “团团!往东往东~~!那有棵梨树,我要去摘两个,早上还没吃饭呢~”
  “不是那棵树,你再靠近点。。!”
  “你是猪啊你!你别乱晃行不行!你这样晃来晃去的~我摘的到吗?!”
  在我的一阵指挥中,团团终于忍无可忍的发出了愤怒的低沉吼声。
  我对着它那颗大脑袋就拍了一下!
  “吓唬我啊你!那你这么不情愿我不坐了不坐了~我自己走回去好了。。。顺便我可以喊紫獠来帮你捉你身上那大的离谱的恶心死人的寄!生!虫!”
  我话说完,团团立刻身子站的比直~一动都不动~
  团团这家伙~今天算是栽我手里了~~~~
  我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就一边吃着野山梨一边指挥团团往家里走去~
  在快看到房子的时候,团团突然停下来,然后扭过头哀怨的望着我。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帮你捉虱子嘛~~~”
  团团立刻满脸感激。
  “哎呀~!好难捉!跑了跑了!这里!这里!不好~~~钻到深处去了!好大只!捉到了!嘿!呼。。。挤死了。。。。这可真是个苦差事啊。。。。团团,你得谢谢哥啊~也就我吧,能帮你这个忙,你知道那虱子多恶心吗?小绿要看见能昏过去。。。獠要是知道你身上还带着那玩意~哎呀。。。我都不敢往下想了。。。。肯定能把你遗弃了。。。不过没事,这个就当成是咱哥俩的秘密吧`~你以后别再故意找我麻烦~我肯定不把这事告诉紫獠~~你看成不?”
  团团的眼睛里都泛泪了~一下把我扑倒在地伸出舌头在我的俊脸上舔了一舌头。。。
  “那啥。。。团团那。。你不是故意的吧。。。你不知道自己舌头上有倒刺啊。。。你这再舔大力点我脸上这层皮都得被你舔花了。哎呀~你看,这咋还有野猪的肉丝呢。。。?不过算了。。。以后咱就算和好如初了哈~”
  我正说着,忽然听到一个动人的磁性声音飘来~
  “子畏~~~~`哦,原来你和团团在一起啊!大家找你一上午了。。你们俩什么时候感情变那么好?”
  獠随声而至。
  团团立刻飞奔到了紫獠的怀中,委屈的像被黄世仁刚虐待过一样。
  “子畏!你是不是又欺负团团了?”
  紫獠立刻质问过来。
  “什么叫我‘又’欺负团团了。。。我不被它欺负就不错了我。。。”
  算了,我今天有点心虚,确实欺负它了,所以我就不管团团又在那给我演苦情戏了~~
  还以为这下我和团团建立了牢不可破的兄弟情呢~看来,只要紫獠爱我一天,我俩是绝对没有和睦的一天的。。。。
  唉!!!!

第一百二十五章,线索
  “谁在那鬼鬼祟祟的呢!”
  我一喊,长廊尽头的那个矮小的人影立刻瘫成了一堆烂泥,个扶不上墙的玩意。。。
  “主,主子!是我!是我!”
  一个听起来十分陌生的声音在急切的向我表明着身份。
  我走近了两步,提灯一照。
  不认识。
  “你谁啊?!”
  这个陌生脸孔,又不好看又不出众,还没有豪吉兄弟来的让人印象深刻呢,看他那谄媚中又无比热切的眼神,嘴里还“是我是我”的喊。我有可能知道你是谁吗?!见都没见过。。。。
  “主子!是我!”
  瘦干巴继续情真意切的呼唤着,可就是不说他到底是谁!仿佛坚定的希望我可以主动自发的认出他一般。
  我沉默的看了他一会。
  恩。。。果然。。。
  完全没印象。
  烦死了,老子这还有正事呢!在这给我耽误了,不会是哪来的偷子在这拖我时间掩护同伙呢吧!没错。。。越看越像。。。尖嘴猴腮的看着就不是啥好人脸。
  “盈天。。。”
  我想着喊盈天过来迅速给这个可疑的家伙抓走我好紧找季风说事,可就在我名字刚出口后面的话还没喊出来的时候,那小子突然神情大变一个箭步冲上来弓着腰用手捂着我的嘴,另一只手还放在嘴上不停的打着“嘘”的动作。表情十分复杂,看起来像是又痛苦又害怕顺便还有点扭曲。
  “主子。。您就饶了我吧!小的给您磕头了!小的这身上的伤才好了没几天,可千万别叫那煞将军再给小人来一次了,咱这骨头虽然贱,但到底不是铁打的呀~~算我阿福求您了!”
  瘦干巴哭丧着脸说。
  不过他的话忽然让我真的有了点记忆。。。。阿福。。。阿福。。。从哪听过这名字呢。。。阿福。。。阿福。。?哎呀妈呀!阿福啊!
  “你就是阿福啊!!”
  我激动的说。
  “主子。。。。我可不就是阿福嘛!!~”
  阿福就像是农民工某某终于被曾听说过他并下乡慰问的毛委员长认出来了一般!激动的泪花横流。
  “你。。伤好了?”
  我记得这倒霉厮不是被盈天给摔成重伤在宫里养着呢吗?好的还挺快。
  “恩!拖主子的福!宫里一直都给小的最好的待遇,小的的伤自然就好的快,小的这不刚回来,也没敢惊动大伙,想先去季老板那知会一声,结果一眼看见您了!当初季老板就和我说!让我进宫找主子!他说主子您特别好认,高个!短发!一眼就能看出来!所以我这一看您。。。立刻就。。。”
  “你等等你等等。。。。。季风咋跟你形容我的?高个?短发?没了?”
  “这。。。。恩。。。就这些。。。”
  “太不象话了!难怪你找不到我!阿福,正好,你跟我一起找季风去!这事我真得批评他!就他这两个形容神仙也找不到我啊!”
  “不是。。主子。。其实。。我能。。”
  “不用说了!这个事情就是他做的不对!最起码他得加上玉树临风!仪表堂堂!风流倜傥!潇洒不羁!聪慧过人!人见人爱!气宇轩昂等形容词汇呀!。。。。什么叫高个。。短发!我就那么简陋吗!”
  我愤愤。
  “谁在走廊里吵闹。。。?”
  季风推门而出。
  “是我!怎么着!”
  我恨海难填。
  “主子。。。。阿福?!怎么是你们。。。快先进来说吧。。。”
  进到屋中,我先气哼哼的坐到了椅子里。
  “阿福!主子是不是在和你生气。。。你说你,我交代你那么重要的事,你到底笨手笨脚的把自己弄伤不说还差点连命都丢了,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怎么又把主子惹生气了。你知不知道这个就是我们的冷刀主子啊!”
  季风看我脸色不好总结出了他想象出的原因。
  “老板。。。不是我。。。是。。。”
  看着阿福那张从眉毛到嘴都写着“配角演员”四个大字的倒霉脸,我忽然气都跟着消了大半。。。阿福这家伙怎么就这么衰呢。。。。不过,给我的感觉竟然是意外的舒服,虽然不怎么灵光,可是确实是个忠心稳妥之人。季风的伙计选的还是不错的。我打20分。。。剩下80分被相貌扣掉了。
  “行了,不关阿福的事。季风,你不是有事和我说吗?现在说吧。”
  我吩咐道。
  “那,老板,主子,我就先退下了。”
  还没等季风开口,阿福就非常识实物的自动清场。
  还算机灵,再加10分好了。
  “哦!对了,主子。。。刚才小的回来的时候在院子口的桂树下拾到了一样东西,小的看着不似仆从们能有的玩意,所以就带过来准备给主子们看看是不是哪位神爷儿落下的。”
  阿福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绿了叭叽的蚕豆大小的东西。看着像块玉。又没有玉那么透亮,说是个宝石,还没那么耀眼的光泽。这还真不知是个什么玩意。
  不过想也知道,没准就是耀啻身上掉的。就他身上能有这样的东西。
  “不是啥宝贝,赏你了,拿走吧~别客气~”
  我慷慨的使用他人财物进行打赏。
  “且慢。。。主子,赏不得!”
  季风双眼放光。
  “季风啊。。。我还真没看出来。。你这么喜欢呢啊,一个破玉豆子你俩抢啥抢啊~这破玩意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啊?我给你去耀啻那抓两把去。”
  我还真不知道季风有这嗜好。。。。
  “主子!这不是一般的东西。阿福,你先去休息吧,我和主子还有点事要说。东西先留下,你能拣到这个,先记上你一功!”
  “那。。那小的先告退了。。”
  阿福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的糊里糊涂的下去了。
  我倒是好奇的拿着那玉豆子端详了起来。没什么出奇的地方啊。
  “主子,你可知道这是何物?”
  “路边垃圾。”
  “。。。。。”
  “行了,别卖关子了,你明明知道我不知道还总问啥啊,要说就快点说。”
  “主子,这不是玉器,这是个活物。”
  “能说话吗?”
  “。。。。。。”
  季风的脸色已经有点发青。
  这不能怪我啊。。。季风自己说话太离谱了。。。
  “好了好了你继续编下去。。不是,你继续说下去。”
  “主子,这东西是个蛊虫。这种蛊虫叫做玉玲珑。外面的这层看似玉石的东西只是它的一层护膜。这东西是用桂叶的笛声操纵的。一般下蛊之人会把它悄放于人身。待人熟睡后,他便以叶笛操纵,蛊虫就会破壳而出,钻入人的耳中寄生。施蛊者通过某种巫蛊之法就可听到被施之人所能听到的一切声音。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不是出云之物。”
  “恩。。。不错。。。”
  我听完之后不得不感叹这个世界的先进!同志们!我错了,我不该把这里想象成是一个没有科学的社会!不该把这个世界想象成是一个没有先进技术的社会!我们惭愧吧!真的!看看人家。。。已经达到科技的一个崭新的层次了。。。生物窃听器。。。你行吗?
  “主子。。莫非,你也有所耳闻?”
  “咳,这个嘛。。。估计我们那边还在探索研究阶段。。。”
  “主子何意?”
  “哎呀,没什么啦!说了你也不会懂的。。。不过我倒是想问一个问题。”
  “主子尽管问来。”
  “你是咋知道这么清楚的。。。?”
  感叹完我就开始奇怪。。。季风说这不是出云之物。。那这到底是哪儿的物咱就先不追究了,问题是,他没理由知道的这么清楚啊~
  “主子可知这东西的来路到底从何?”
  “别给我绕弯子!”
  “这东西在出云还没有分裂为二的时候存在于极西的荒蛮之地。那里有一个种族,据说他们通晓鸟兽之语,可唤巫邪之力,精读天地之经,善用蛊毒之术。他们一直寄生在皇族的谋反势力中,与其互利生存狼狈为奸。自从出云分裂后,他们就一直隐匿了起来,但是有传闻一直被落海的朝廷暗中操纵着。此物现在由此现身,恐是我们将要被卷入到一个极端麻烦与险恶的事件中了。”
  季风说的十分的严肃,我听的异常的谨慎。
  妈的。。。连喘口气的机会都不给人留。这么快就来了。真是该到的躲都躲不掉。早知道不把落海那边的几只臭虫搞定的话,我就没个安稳。不过季风知道的未免也太多了。
  “主子,我不瞒您。我和我哥本就是一直为艳箭服务的光影一体。我哥负责明里的一切,而我则负责暗线。说白了就是探子。我只负责被派遣到各个地方混入其中把消息传送回去。但是具体这些情报要做什么用,就连我也不知晓。”
  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季风详细的给我解释了一遍。
  原来如此,卧底嘛~~这工作有前途。。。原本他也是被派到我这里卧底的嘛。。。。
  估计这小子是曾经到落海那边“卧”过一阵子。
  “我心里有数了,你要和我说的应该还有其它吧?”
  “正是。主子您上次安排回来的那个男子,叫做西一子是吧。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观察他。。。此人绝不简单。具体我也说不上什么,但是总有种直觉,此人来者不善。而且,我从他日常生活的细节上,发现了许多蛛丝马迹,他似乎在刻意隐藏他的一些习惯。但是仍然不经意的流露出了一些落海人会特有的举动。我怀疑。。。。”
  “你怀疑他是落海派来的探子?”
  “不假。”
  “好了~谢谢你的提点,我心里有谱了。”
  “主子还请万事小心。”
  “信不过我?”
  “绝非。。。”
  “那就行了。早点歇了吧。”
  。。。。。。。。。。。。。。。
  说实话,季风真是耀啻送我的最厚的一份大礼了~尽管不是他的本意。
  在我能自保的前提下,我想要保护好我身边的,正欠缺这样的左膀右臂。商也好,政也好,我还真是庆幸有季风的存在。
  我对这个世界还不是很熟悉。而那几个家伙除了有高人一等的能力以外并不是处理这样事情的老手。
  其实我也不是。。。
  老天爷啊。。。你可真残酷~就不能给我卷到一个安逸点的世界里吗?就算我天生聪明潜能无限你也不带这么锻炼我的啊。。。。
  我是左躲右闪,到底还是免不了被卷入政治风云的悲惨命运。
  还好给我派了个季风。
  而且,根据季风的“口供”。我还意外的有了一个收获。
  耀啻。
  这家伙才是真正不简单的人。
  我原以为他只知浮华贪享人生,却不曾想。。。这家伙一直在暗中调查着这些事。
  有必要来个促膝长谈了。。。。
  就今晚吧。

第一百二十六章,夜访(上)
  据耀啻个人强烈要求,我把万通堂南侧采光度最好的“夏屋”让给他住了。
  我的万通堂重修后面积很大,以前一群人都在堂内的阁楼上住,现在那里都只给伙计们住了。
  堂后就是厢房,东西南北四侧都有。其实我本不想这么麻烦的,就想着修一大片房子大家都住近点算了。。。
  可惜那群养尊处优惯了的家伙们完全不懂得我这黎民百姓赚钱有多么辛苦,一个比一个难伺候。。。
  盈天首先声明,他必须要迎着日出练武,所以他必须要住东边。霄则是因为某种身份地位的执念也要求住东边。。。我还真就没听说皇子就必须要住东边的。在出云皇宫的时候也没看他们有他妈么多讲究。。。就能欺负我。。。。
  其实要是光这样也行。。。大家就都住东边嘛~我也省事了。
  偏偏红越燃这时候给我起妖蛾子!他说他必须住风口。。。你说这人不是变态吗。。?好好的地方不住,他非要住风口!说是什么被大风吹惯了,听不到风声睡不安稳。。。你给不怕半夜中风!
  咋办啊?风口在西边呢。。。。西边也修吧。
  本以为就完事了呢,紫獠开始了。。。獠非常霸道的说,他和团团都得晒太阳!南边那么好,凭什么不修房子。
  ok。有道理,南边没厢房的话确实很诡异。一般情况谁不选南边啊。。。南边也修吧!
  而且这边还是獠亲自设计草图,选择地点。。。最后修了采光度最好~最华丽有品的夏屋。
  这个时候我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残还没说话呢。。。
  不过残虽然还没说,到是幻雪让我意外的先了。
  幻雪说他在千寒山长大,不太习惯温热干燥的房间。所以他希望可以住在阴爽的北边。
  说完之后,得到了残不是十分热烈但是却异常坚定的响应。
  残表示,他也不爱住有光的地方。。。。我不期然的想起了四季“阴冷”的国师府。。。
  倒不是我偏向。。。其实我也爱住北面。因为一般北边人都很少嘛~又比较背阴,适合思考问题。。。
  所以加我三票,我暗自决定也住北边。
  可是话说,修完之后,紫獠就非常不客气的,一个人,一次性,把我的全部行李搬到最大的夏屋。。。。
  我只好苦口婆心的告诉他。。。我要住北边。因为,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獠真是个通情达理的好少年。
  听完我的陈述以后,立刻二话不说,一个人,一次性,把我的全部行李又搬回了北边。但是不同的是,他把自己的行李也搬过来了。。。。。
  他理直气壮的说法是,我住哪,他当然也住哪。。。。
  于是。。。夏屋。。。白修了。
  这不,便宜耀啻了。
  正好他愿意住,也总算用上了。
  。。。。。。。。。。。。。。。。
  我踏着月光石子路,就着满树桂花香我就来到了夏屋。
  不愧是獠的手笔,果然处处精致,落落大方~
  正在我感叹獠的别致风雅的时候,突然一片金光刺了过来!!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不记得当初夏屋的门口有放两座一人多高的纯金盘凤柱子。。。
  我额角开始跳青筋。。。
  仔细看去,一大片窗户,原本都是非常雅致的竹藤缠绕。现在全变成金条缠绕了。。。。
  哎呀妈呀。。我还没注意呢。。。门下方还有两个绿的扎眼的大翡翠呢。。。
  耀啻这家伙。。。还没正式过门呢就敢给我擅自搞这种修改!原本夏屋虽然没人住,但是我偶尔也会过来走走,陶冶一下艺术情操。。。。现在。。。虽然比不上残那种“惨不忍睹拳”杀伤力大!但是他这个“面目全非拳”也给了我心灵上重重的一击!
  不象话!
  我门都没敲,推闯而入!
  嘶!!!
  吸凉气加强版。。。。
  “你。。你。。。”
  我颤抖着手指着衣不庇体的耀啻。
  “哦~?有客人深夜来访~却不是我心念之人。。。还真是遗憾。。”
  耀啻一抬眉,傲慢的说。
  我没来得及顾及满屋子的珠光宝器。。。满眼都是耀啻这个伤风败俗的家伙!居然全身上下就穿了一条淡金色的纱衣,一身矫好的肌肉基本都处于若现状态!幸好这重点部位他用双腿交叠的方式进行一下“艺术处理”所以看起来还不至于太过淫荡!
  我就奇怪了。。。咱男人,一般打个赤膊,露个腹肌啥的也没啥大不了的。都特别自然嘛~~!
  为什么!这个人就有本事把男性人体给弄的这么风骚!
  我莫子畏也不是没见过大世面的人!什么男人女人老人小孩的。。。咳,我画素描的时候也没少见过。。。。咱就说,有亲密关系的!我也不只一个。。。。
  咋就没有一个看起来像他这么伤风败俗呢!
  啧啧。。。
  看那个宽肩。。。还那样弧度的。。。看那个胸前。。。还深红色的。。。和他的眉心的朱砂痣还相映成趣了~看那个腰身。。。上宽下窄。。。看那个双腿。。。修长有力。。。。看那个。。。
  “你看够了吗?用不用我全脱光了给你仔细看看?”
  耀啻一脸的蔑视和揶揄!
  “呸!你身上比老子身上多长毛了?!你看不见我的眼神里充满着谴责啊?!我是替你感到耻辱!”
  老天爷应该不会责怪我说这样的谎言吧。。
  “哦~?那倒是我想的多了。。。我还以为你眼里的,分明是妒之色呢~顺便还有点淫欲。”
  耀啻自信满满的语气让我极度的不爽。
  “别废话,老子对你这型的还没那份心思呢!论白你不如幻雪白,论美你没人家紫獠美,论壮你比不上盈天壮,论帅你拼不过红越燃,论清俊霄胜你十万八千里!说到性感,残喊声我都能亢奋你脱光了我也是死人!不就是比别人比例好了那么吗?有啥值得你的瑟成这样的?!”
  论嘴皮子。。。谁也说不过我。。。。
  白的我他妈也给说成是的!爱咋咋地!
  我堂堂一个纯老爷们,这点面子我都保不住我还有脸在“上面”吗!
  非常明显的,耀啻从来没受过这样的侮辱。
  所以,他藏都没藏住的郁闷了脸。
  “哼哼。。冷老板深夜来此,既无善意,那我也就不便久留了,门就在你身后。不送了。”
  耀啻说完,身子就往帐中一歪,两只妖异的眼睛就眯上了。
  这一动,身上的小薄纱衣落下更多,大片腰身都露了出来。
  米开朗基罗前辈,我依然是崇拜您的,但是我必须说句公道话。您的大卫,输了。
  大卫和耀啻一比,根本就是头猪嘛~
  这才是男性人体的颠峰。。。。
  全世界的女同胞都会尖叫的。。。男同胞会狂叫。。基本都是气的。
  “啥。。啥门不门的。。你以为我爱来啊。。我是来说正经事的好不好。”
  我因心虚而结巴。
  “抱歉~我困了。”
  耀啻眼都没睁。
  看来是刚才的话对他刺激不小。
  不过看起来他脾气也不小。
  活人惯的毛病!
  有毛病是吧?老子不惯你!
  “数到三,速度给我起来!否则别怪我用强的!”
  我下最后通牒。
  “哼。。。”
  耀啻的这声冷笑十分的不明智。我这个人,一般情况都比较随意,但是我要是认真的说了什么,谁还敢跟我拉硬。基本上都会下场悲凉。
  “不好意思。三。”
  直接数三!他自找的!
  我长腿一迈,人就跨到了床边!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受到了一阵很强的阻力,仿佛要限制我的行动。就像是空气中突然出现了无数的手在拉住我一样,甚至还想把我甩出去。。。。但是我的身体在与之较量的过程中,基本上没费什么吹灰之力,很快的就化解了这份阻力。
  猛然想到,耀啻原来是心里有底,可惜的是他神力没恢复,念动力也就只有三成,和现在的我比起来。。。实在是微不足道。
  力道不轻,我双手直接扣住了他的肩膀。
  耀啻的眼睛一下子张开!充满了不可置信。
  “哼。。。”
  换我冷笑。
  “得意呀~你不挺厉害的吗?来啊~挣脱我啊~实在不行你也可以喊人来救你~不如就喊霄好了~~哈哈哈哈!”
  我充满了胜利的喜悦感!男人的世界!力量才是王道!
  “霄~救我。”
  耀啻忽然眼里闪过一丝恶劣的光芒,张口叫道。
  “你喊么小声他听的到吗?大点声喊啊!”
  死到临头还在虚张声势~~我一边死压着耀啻一边激他。
  “不用。我听见了。”
  忽然。。。一个此时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乍然的出现在了这个不该出现的地方。。。。
  “霄!!你。。。你怎么来了。。。!”
  我回头,果然,白霄满面寒霜的立在门口。
  “我怎么来。。似乎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看起来我的出现,似乎破坏了你的好事。”
  白霄生气了。我可以明显的感受到。尤其是他那双淡到快消失的眼睛。。。。我立刻出了一身冷汗。
  “我没。。。他。。。!!”
  我刚要解释,可是一低头却看见我和耀啻的姿势。
  我双手强压着他的肩膀,他那小破薄纱皱巴巴的摊在床上,耀啻几乎全裸的被我抵制在身下。。。再加上我刚才那段能令人误会到吐血的独白。。。我是彻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这活脱就是强奸未遂的现场!
  “听我解释!”
  “不必了。”
  “必须听我解释!”
  “我找耀啻有正事要说。你们的好事就先停一停吧。”
  “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如果你没有事,先回去吧。要是你有需要的话,獠应该会很高兴接待你。”
  “我来这里找他说正事的!!”
  “我看到了。也听到了。不过遗憾的是我们对‘正事’的概念也许并不相同。唔。。。”
  我这个人不喜欢被别人误会。。。。
  尤其是我喜欢的人。
  所以我扑过去把白霄的嘴给封了。
  这是我多么恼怒于他不听解释的一吻啊。
  我抱着白霄感觉他全身都在颤抖。像是压抑了太久的悸动马上就要不受控制。
  就在我感受到他在回应我的一瞬间。伴随着我左脸一阵剧烈的疼痛,我被摔向一边。
  鼻口渗血。
  披好了衣服的耀啻像看杀父仇人一样的看我。。。
  “你做什么!”
  霄的情绪十分的激动!
  “不用你管!”
  耀啻也失了冷静。
  “我亲我莫子畏的人。。。还轮得到你挥拳吗!”
  我说话的同时,一个左勾拳直接招呼到了耀啻的肚子上。。。。我比他人道多了。。。我没舍得打他脸!
  耀啻哼都没哼一声。只是抚着伤处与我对望。
  空气中,剑拔弩张。

第一百二十七章,夜访(中)
  “嗬,这里还真是热闹!”
  声起的同时,我和耀啻同时回头向门口望去。
  一阵桂花晚风送来了一片儿紫色衫袂。。。獠的脸随后而现,导致我立刻产生大量不详的预感压顶而来。
  “这。。。夏屋。。置备的。。。还真是。。。好啊!”
  紫獠一边微笑,一边用牙齿把话磨碎成n段缓缓的道。至最后一句的时候,只听到恐怖的“喀吧”一声,门口的那个一人多高的纯金盘凤柱子被硬生生的掰断了一节。然后当啷一声被丢在了地上。。。
  耀啻的眼神立刻由愤怒转为狂怒。
  幸好我眼急脚快,一个闪身立刻挡到了獠的身前,才免于紫獠遭到那耀啻那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耀啻只是站在那没动,但是一阵又疾又狠的掌风就准确的从右方挥来。我结实的替紫獠吃了一巴掌。
  “打狗也要看清楚谁是狗才打。”
  听到这个声音,我肿着半边脸,在心底绝望的呼三声“完了。”
  墨残游魂一般的携带影而来。
  “你。。。说。。。谁。。。是。。。狗!”
  紫獠的怒火已经被燃到顶点,还没来得及对耀啻出手,牙就已经呲向了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墨残。
  “哟~文斗才结束就准备开武斗了吗?真是好兴致!”
  “武斗啊?算我一份!虽然刀没了,好歹我还有拳头!”
  红越燃。。。盈天。。。。
  你们两个王八蛋怎么不去说相声呢!
  “大家何不冷静下来喝点银耳冰露羹呢,我才调配的,有助于消火去躁。”
  ok。伴随着幻雪那一尘不染的声线,全员到齐。
  “喂,要怎么个打法?自己捉对还是众人混打!?”
  盈天嘲讽的声音里有强度很高的愤怒。我知道他在怪我。
  “我看还是捉对吧~这莫子畏都为了白龙和那只野鸡大打出手了,谁好再上去参那么一脚~”
  紫獠接着盈天的话就呛了上去。
  “要打是吗?我是无所谓~就怕你这只圈养惯了的家猫打起来还不是我这只野鸡的对手~”
  耀啻冷笑着把气氛推到了恶性循环的白热化阶段。
  “笑死了!究竟谁才是被圈养惯的试试才知道吧!”
  紫獠话都不等说完人就欺了上去。但是还没碰到耀啻的时候就被猛的弹开。
  “墨残你找死?!”
  被弹开的紫獠对在耀啻身前下了结界的墨残怒目而视。
  墨残没理会紫獠的叫嚣,只是看了一眼我由于帮紫獠挡那一下而肿起的脸,立刻全身都狠厉了起来。
  “子畏那一下。。。由我讨回。”
  他就交代了这么一句。
  “哈哈!!何必那么麻烦,不如你们两个一起上不是更好?!”
  耀啻身边骤然聚起了气浪。
  “耀啻,这个时候还这么嚣张,确实很不明智。”
  红越燃一口咬碎了嘴里的糖块,神情看起来很是不爽。
  “废话少说!”
  在盈天冲上前去的一刹那,我看到他也瞄了一眼我肿起的那半边脸。
  “都闹够了吗?”
  伴随终于在沉默中爆发的霄的声音,我与霄同时按住了冲上去的盈天和墨残。
  房间陷入短暂寂静中。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们最好回避。”
  “你们来的正好我正准备去找你们。”
  “。。。。。”
  “。。。。。”
  白霄和我异口亦不同声的面面相觑。
  “我的私事部分我还不想所有人都插手。”
  “我来这里说正事的正想一会集合大家。”
  “。。。。。”
  “。。。。。”
  “没什么好说的都各自回去休息吧。”
  “都坐下好好说说这只是一场误会。”
  “。。。。。”
  “。。。。。”
  “麻烦你们先统一一下内容~不然我们很难决定。”
  红越燃一个翻身跳到窗台上一腿曲在胸前一腿垂在下面表情充满了欠揍元素。
  “哼。。。”
  耀啻一声冷笑缓身优雅的坐回了床边。
  残安静的退到了一个角落,眼睛却一直盯着耀啻,似乎有伺机而动的倾向。
  獠则狠狠的瞪视了一圈被“豪华装修”过的夏屋后,也气鼓鼓的坐到了一旁。
  不知道何时出去的又不知道何时回来的幻雪,居然真的端了一大盘子什么冰露羹递到了每个人的手中。
  盈天重重的坐到了“二人并列式标准座”里,并习惯性的帮隔壁那个还空着的座位放上了一只茶杯。
  白霄的神情有微微的诧异,最后还是静默的走向标准座的另一边
  。。。。。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原来一直处于“一把手”地位的霄。。。不知道什么时候,地位已经被我取代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原来大家都会无条件照他的话去做的,现如今竟失了效力。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如果现在我和霄的意见有分歧,那么大家已经开始会默默的选择按照我的决定去做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环顾了一下四周以后。。。发现只有我没有座位了。。。。
  靠!
  只有这个明显不是错觉!
  大家都找到地方坐了,居然就没给我留位置!这群忘恩负义的!
  不过算了,领导讲话都是站着的。。。。
  “咳。。。这个这个。。。”
  “有屁就快点放!别在那磨磨蹭蹭的耗时间!”
  “盈天你个畜生!你啥态度啊你!就你这样的在我们那找工作你都找不着!领导讲话你还敢嫌慢啊?!下一秒就炒鱿鱼!再下一秒你就卷铺盖回家!再再下一秒你就拿着你那把残废刀上后山刨荒地种果园去吧!”
  “随你说。我一句也听不懂。”
  盈天摆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表情。
  “莫子畏你的废话确实太多了。。。”
  红越燃我严重怀疑他和盈天暗中有一腿!最近他们两个怎么总是一个鼻孔出气。。。
  “算了!我先讲述一下事情的大致经过。我因为想询问耀啻一些关于落海的事情,所以深夜来访。结果这个家伙在房间里衣不庇体!我叫他把衣服穿上他还不愿意。不愿意不说还撵我走!撵我走不说他自己还躺床上说要睡觉了!那我就只好强行把他拉起来。可是就在我强行拉他起来的时候霄来了。。。然后就看见我和衣不庇体的耀啻以上下姿势倒在床上。。。然后霄就非要说我们有什么勾当!我怎么解释他也不信。。。然后。。。”
  我情绪激昂的说到这里猛然住嘴。
  “然后?”
  幻雪一脸纯洁的流露出求知欲强烈的表情。
  “然后呢?说啊~~~!”
  紫獠的牙咬的吱嘎直响。
  墨残双手环胸一脸阴霾的看着我。
  红越燃伸手摆了一个“请继续”的姿势。
  耀啻斜着头,表情似乎很矛盾,一方面想等着看好戏,另一方面这场好戏又正是他郁闷的源头。
  盈天侧目看了看忽然低头开始喝茶的白霄。白霄那几百年都难得僵硬一回的姿态明摆着把后文都写身上了。
  大家都不傻。都知道耀啻对白霄有情愫。能让我们两个打起来的又加上霄在场的,不用想具体情节也都知道差不多是怎么回事。但是他们就是非逼我自己坦白。
  我想了一圈。忽然觉得没什么了不起。我心虚个什么啊!
  “然后我给霄亲了。耀啻王八蛋因为吃醋给了我一拳。我不想吃亏就还手了!怎样?!”
  我非常坦荡的大声说了出来。
  瞬间大家反而全都沉默了下来。
  酸溜溜的也不酸溜溜了,气汹汹的也不气汹汹了。屋子里变得异常的安静。
  “你们早晚都是我的人!一直样争风吃醋什么时候是个尽头。既然有些东西不能改变,就试着去适应吧。这是人类能生存的最基本技能。我亲了谁有疑问吗?如果不平衡,我补上。呐,一人一个。都不许闹了。”
  说完我走向离我最近的紫獠。低头亲下。紫獠目光迷离。
  然后走向盈天,刚要亲,盈天一手给我推开。
  “给老子滚开!”
  “滚你的头!给我老实点!”
  “滚。。滚。。滚开。。唔唔。。”
  盈天这家伙还非我要来强的他才屈服。
  接着我走向红越燃。
  红越燃在我离他还有两米左右的时候开始用盘子里的点心丢。
  我左躲右闪步步逼近。
  盘子里的丢空了他开始丢口袋里的。
  我坚定的向前走去。
  他一个闪身跳到了幻雪的身后开始和我躲避。
  这个时候我没心情玩。只好一把全抓,一口亲下,顺便把幻雪也亲了。这次我比较有经验,在幻雪伸手准备点我穴道的时候我一下擒住他的手。得逞之后我迈向了墨残。
  “别委屈了。。。”
  我捧着他的头在他那红的仿佛要滴血的嘴唇上亲了一口。残一直紧绷的身子才稍稍的放松。
  其实大家要的都很简单。
  只要知道我心里还有他们就好。
  也许有些悲哀。。。但是换个角度就能幸福。
  最后我走过白霄的时候握了一下他的手。他不是唯一一个唯一的。
  因为每个人都是唯一的。
  也许这和苍生的道理一样。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一定要高于谁。大家都是平等的。你有的别人没有,别人有的,你也没有。
  我也许有些明白国师这个血咒的深意所在。也许只有去掉他们心中至高无上的优越感,他们才能真正的做一回人。虽然这个手段我不是很认同,但是,也许只有这个方式,才是他们能最直接感受到的吧。。。
  我最后一屁股挤坐在了耀啻的旁边。
  耀啻有些戒备。
  但是我完全没有表现出要亲他的意思。
  直到他放松下来的一瞬间,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他惊谔甚至有点震怒的看着我。
  “你也甭算计了。。。早晚的事。。。”
  我连看都没看他的说。
  耀啻显然是十分讨厌我。因为他已经拿出丝帕开始擦脸了。表情阴郁。
  “擦完借我擦擦嘴。”
  我面无表情的说。
  耀啻的脸色立刻又难看了几分。
  “若有下次我定不饶你!”
  “哦。。。我还没想那么远。。你都把下次的份打算出来了?”
  “你。。。哼。。。我不屑与你逞口舌之快。”
  “记住我的话,别。求。。我”
  “除非我死!”
  如果命运真的能改变,那只看耀啻了。
  真的能改变吗?
  我还真想看看。。。。
  霄陷入了冥思,紫獠似乎一直在回味,盈天一直假意的咳嗽着掩饰着脸上始终退不下去的红潮,幻雪一直和红越燃在小声的吵着,残的视线一直没有从我身上移开。。。。
  望了眼始终没有意思把丝帕递给我的耀啻,我从来没觉得有这么充实的感觉。
  怎么样都好吧,未来总归是值得期待的。
  只是。。。正事。。。何时才能说上。。。。。

第一百二十八章,夜访(下)
  “不是来说正事的吗?现在可以说了。”
  盈天长腿一翘,身上的铁甲片琅琅直响。
  这个被炒鱿鱼的货色,现在还在那给我演领导!
  “我为了季风的事而来。”
  我一边说,一边用眼睛溜耀啻的表情。这小子到底有多少真心,我这里还没探出个底来。
  听我说完,耀啻缓缓的侧过头,斜睨着我。额头上的那颗朱砂痣在烛火的映照下,以π的最接近值完美呈现在我眼前,显示出它的圆。
  “季风?”
  庸懒的声音问道。
  “真圆。。。。”
  我短时间内被迷惑心志跌进了3。1415926。。。的恶性循环中,暂时不能自拔。
  “咳~恩!”
  白霄的咳嗽成功把我拉回。
  好险!耀啻这个家伙太危险了!这家伙简直就是个荷尔蒙拨散器!因为他的脸特别的地方太多,总是不自觉的就把人吸进去。。。。
  “啊。。恩。。对。季风。没错。恩。季风。”
  我掩饰中。
  “季风的事情,他本人不是已经解释过了吗?我不觉得还有再讨论的必要。”
  耀啻望着我说。
  “那件事确实没什么好说了,但是又出现了其他的事。”
  “还有何事?”
  “貌似。。。他对落海还蛮熟的哈?”
  我先抛个小石子看看反映。
  耀啻的表情没变,但是眉峰抖动了一下。
  “这还真不是个好理由。若是说对落海熟悉的话,盈天紫獠和霄不是更有发言权么?
  耀啻这家伙果然没那么容易和我交代。估计是想看看我知道了多少。这个狡猾的东西。
  “有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本来旁观者就比较容易看到更多的东西,那么刻意被派到那里‘旁观’的人想必肯定看到的就更多了。。。你说是不是?”
  老子言下之意就是知道你派过卧底了,就别再给我演推理频道24点档了你个王八蛋。
  果然,耀啻低下头发出哼笑一声。
  “那你何不直接去问‘旁观者’呢?何必来搅扰我?”
  耀啻居然这个时候还不死心的探我底!难道以为我在诈他不成?
  “你们有完没完!什么旁观者当局者的!要说话就清楚点说!别在那绕来绕去!当我们是摆设吗?”
  紫獠拍案而起。
  “獠,少安毋躁。”
  “喂,自己蠢就不要在那鬼叫。”
  白霄和红越燃同时出声镇压。
  “红越燃,你给我记着!”
  紫獠难得的沉默下来,权衡了一下以后恨恨的说。
  没办法,獠这家伙打不过红越燃,但是有能打过红越燃的白霄给他撑腰。所以放放狠话这种事,还是要做的。
  “再打断子畏说话的话,就都滚到外面去。”
  墨残从来不管武力排名问题,他的概念里也从来不分上下。就算霄的眼睛瞪白也没用。他该做自己的还是照样做自己的。这一点还真让人拿他没办法。我完全相信他会做出用结界把他们全逼出去的举动。
  当然。他们也相信。所以,意外的,残的话奏效了。
  “那个,我就继续了哈。至于这个‘旁观者’呢`其实就是季风啦~”
  我体贴的给听不明白的獠解释一下。
  “但是季风呢,是不会没事自己跑到落海去做那种无聊事的。所以我就很想采访一下,派他去做这种无聊事的你,究竟是个什么想法。”
  我伸手对耀啻做了一个“请讲”的动作。
  耀啻没理会我,站起了身,缓步走到了白霄的身旁,动作自然连贯的拿起了霄刚刚喝过的那杯茶,放到嘴边小啜了一口,神情猥琐。。。。好吧好吧。。。其实神情是满足啦!但是在我看来就十分猥琐!
  白霄额角抽动。抬手为自己准备了一个新的杯子。
  耀啻看着霄这个举动,居然宠溺的笑了一下!
  我!靠!
  这个死变态!!!一个男人居然对另一个男人流露出了这样违背常理的表情!不怕遭天谴啊你们!!你们两个都是男的!!这不是。。。这不是有悖和谐吗?!!
  我,莫子畏,男,因为看到刺眼画面而产生出变态一般的嫉妒,进而强烈的表现出了只许州官放火的扭曲态度。用强制他人和谐的肮脏用心,充分暴露了我自己是最该被和谐掉的丑恶事实。
  “耀啻你喜欢拣剩是吧?ok,以后万通堂上上下下的剩饭剩菜不用喂猪喂狗了,就全有劳你了!”
  我僵硬的笑着说。
  “哼。。真丑陋。。。”
  耀啻看了眼我扭曲的嘴脸嘲讽的说。
  “千万别爱上我这丑陋的嘴脸,有那一天你哭着叫娘都不好使了!”
  “除非我死。”
  又死?还真以为你有生之年爱不上我吗?
  不过等等!我又中计了!他就是在那拖来拖去!不是转移话题就是转移我注意力!到底他知道了什么隐秘不想让大家知道?
  “玉玲珑这个东西你可知道?”
  我终于选择单刀直入了!
  耀啻紫獠白霄盈天全都同时一楞。
  “。。。。。”
  我无语一小会。。。。
  我明明只想让耀啻一个人一楞一下的。。。为什么你们全都摆出了一副“我知道”的神情!
  季风那小子不说这东西非常少见隐秘吗!要是你们都知道我还来问耀啻做什么。。。。
  “我知道啊,这个东西在落海很偏僻的地方,是只蛊嘛~”
  紫獠一脸的“原来问这个,早说嘛~”的表情。
  “既然很偏僻,那你如何知道的?”
  我无力的问。
  “因为我住的夜云庄也很偏僻啊。。你不记得你是在哪找的我吗?我夜云庄本就不建在城中,所以易接待到一些边陲异客。常就会接触到这类东西。所以这个东西我有见过。”
  紫獠滔滔。
  郁闷!早知道獠这么清楚,我何必费这么大周章。。。。头疼!
  “这个我也是知道的。”
  白霄淡而无味的说。
  “你如何知道的。。。。”
  我虚脱的问。
  “因为路过獠的夜云庄的那些边陲异客带这些东西本就是要进贡到皇宫里的。为何我会不知道。”
  靠,原来还是递近关系的。。。
  “这个我也知道啊!”
  盈天嚷嚷。
  “说。”
  我已经快崩溃了。
  “玉玲珑嘛!谁说是只鼓啊!分明是玉佩嘛~我身上还戴一个呢。。别人送的。”
  盈天一边说一边把自己腰身上的一个丑玉佩往外拿。。。
  “谁送的。”
  我就只嘣出这仨字儿。
  “啊?谁。。谁。。送的?莲。。莲。。莲。。。”
  “莲你个头!你这个蠢货!!谁说你那个玉玲珑了!!还敢给我私藏旧情人的信物你是活腻了吧你!”
  我一步跨上去!一把揪下来!一胳膊甩出去!一颗“流星”闪烁了一下。。。消失了。。。
  “好了,这回你可以去死了,投胎站左边,记得这次选个有点文化的家庭!省得回来给我添乱!”
  呼。。。望着盈天那张“我又没说错。。”的犟脸上多少还带了点心虚的表情,我终于呼出了一口恶气。
  “早说了,落海的事情应该问他们。”
  耀啻幸灾乐祸的看着我。
  “他们是知道没错,但是对于早早就在那部署下耳目的你,我觉得更有新闻价值。怎么?不愿意说来听听?”
  我横了一眼耀啻。
  耀啻不语。
  “啻,你知道什么?”
  终于,白霄开口发问。
  耀啻看了看白霄,最后优雅的仰颈饮干了手中的半杯茶水。
  “既然是霄想知道。那我就多少说一些吧。”
  这个垃圾。。。。
  “这片土地最早的时候只是一片采集天地精气的宝地。所以这里灵邪混杂。肆意滋长。日月之华,山森露泽,这些为称为正的能量。受此滋养的就会成灵。而相反,一些林腐沼气,阴深障毒,也会产生巨大的能量。这被称为负的能量。而在这些负能量中生长起来的就会成邪。或是邪灵。我等被收服之前并未形成归属,或可成灵,亦或可成邪。但是当时这片土地人类根本是无法掌控的,只是等待被肆虐的低等生物而已。国师的出现也算是救了他们吧。。。国师用一种神秘且强大的力量,直接封死了所有的邪与邪灵。只留下一些至纯的无害灵物。而像我等这般还未带有属性的则加以罪印。按说是可以等到时机到时加以解除的。我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加诸了一些荒唐的理由才可以祛除咒缚。。。。”
  耀啻娓娓。
  “为何你说的这些我们从来都不知道?!”
  耀啻还没说完,紫獠再次发问。而看其他人的表情,似乎都有不同程度的吃惊。包括白霄。
  “你说时机到了就会解除?”
  破天荒的,白霄发问。
  “按照道理来说是的。可是为什么加诸了那些奇怪的理由我就不得而知了。呵。。其实早在记忆恢复前,我已经知道了许多。几年前,一个落海的盗墓者曾经从落海的皇陵中盗出了一块似乎是陪葬用的古兽甲。上面写了那些。。。我可读懂。那时便总觉得有些什么事情隐藏在落海。便一直派人探察。等到恢复记忆后,才知晓了前后。但是兽甲只剩一半,另一半不在我的手中。所以我也只读到这一半。”
  耀啻居然还自己深藏了如此的惊天大秘!
  “按说,这东西要在也应该在出云的皇陵啊,为什么跑到落海去了?”
  我问。
  “应该是裂国的时候被带过去的。”
  白霄点化我。
  “也就是说,酉基那老家伙应该什么都知道?”
  盈天发问。
  “我看未必。他要知道的话,还能把那东西陪葬?肯定是读不懂,又觉得是个重要的东西,所以才做了殉葬品吧~”
  我提出猜想。
  耀啻忽然对我投来了一记赞赏的目光。投完之后似乎自己也很诧异。
  “以你的说法,另一半不在你的手中,那么听你的意思,你显然是知道另一半兽甲的去向,只是还没搞到手而已嘛~”
  我与耀啻对视着说。
  “没错。”
  耀啻又没控制住的对我赞赏了一眼。
  “事关重大。速道。”
  白霄从来没那么凝重过。
  “呵呵~勿需急燥,跑不了的。那东西就在那个玉玲珑来的地方——放逐之森。”

第一百二十九章,放逐之森
  那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呢?
  不知道是由于兴奋引起的紧张还是由于紧张而引起的兴奋,本应该好好休息的我,一直都没能睡实,心里总是想着那个地方。
  放逐之森。
  听起来就像个荒蛮之地,想这出云一派大好光景,走哪都像旅游胜地似的,所以乍听到这个名字时还真是有点让人不能适应。
  再说,先前那些个臭虫邪蛊的貌似都是从那个地方来的。想也知道这次若是出行于此是,绝对轻松不了。比起美轮美奂的千寒山,奇趣盎然的异灵谷。。。这个倒霉森林我是一万个不想去。肯定里面尽是些恶心人的玩意,又卖不上钱。。。
  我一边在床上左右翻滚,一边在脑子里算计着如何才能避免这次出行。
  想起头晚耀啻报出这个名字时残的反映。。。。我又颓丧了。。。。
  当时,一向阴郁的墨残忽然眼中放出了光芒万仗!虽然脸上的表情还是惨白一片,但是那熊熊燃烧的目光已经在大声的呐喊着:“我想去!我想去!好想去!带我去!”这样的话了。
  说实话,我真吓了一跳。
  没想到居然也有残热衷的地方。
  残这家伙就是古怪。越奇怪的地方似乎就越能吸引他,不,应该说越邪怪的地方就越能吸引他。
  更让人无语的是,那只实质上恶心巴拉的的玉玲珑,被他用同样熊熊燃烧着的眼神呐喊着:“我想要!我想要!好想要!送给我!”的方式给要走了。。。。
  估计现在已经被饲养起来了也说不一定。。。
  唉。。。真劳心啊。。。
  我正在无奈之余,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
  “进。”
  我应道。
  “主子。”
  一张非常陌生的脸出现在了我的视野。
  面对着这个陌生者,我开始拼命的在脑中搜刮有关于此人的记忆。。。。总觉得还有点面熟。。。又不是很熟。。。肯定见过。。但是完全回忆不起来。。。。。。。。
  “阿福啊?”
  哈哈,总算想起来了,能让我有这样感觉的,肯定是只见过一面的阿福嘛~
  “主子。。。我不是阿福。。”
  对方嘴角抽动着说。
  也是。。。虽然昨天晚上光线暗,但是似乎阿福看起来更没有特色一点。。。阿福赢了!仔细看看这个小子眼睛非常清并且貌似很聪明。不像是随便的路人甲乙丙角色。
  “主子。。小人西一子。”
  名字一报,我恍然大悟!
  原来是他。大赛那天后我就没见过他,难怪我会记不住。而且这小子当天邋里邋遢的,嘴里还衔着根草,看起来就和拾荒者没什么两样,如今都收拾干净了还真是加深了陌生感。
  尤其是那双眼睛。。。看起来还真是清“小西啊?哈哈哈。。我还真是没认出来,怎么?今天帮我送水的是你吗?季风出什么事了?”
  望着他手中端着的一盆洗脸水,我笑着问。
  “季老板因为在忙着味精的上市问题清晨便出去了,临行时嘱咐我来给主子送水。”
  哟?看不出当初那个看起来大字不识一个的小子,说起话办起事来,不像是山野村夫呢。
  季风这家伙在想什么。。。把人直接送上台面吗?按以季风的信任度来看,横竖都是应该叫阿福给我送水的,却直接叫了我们正在怀疑的西一子。。。看来是想让我放身边观察吗?
  “哦,好,辛苦你了。”
  我模式化的说。
  “这点小事算不得辛苦。。。主子,听闻你们要去远行?”
  西一子忽然问。
  “哦?你从哪闻的?”
  我有些感兴趣的说,这件事是我们昨天夜里才决定的,他这消息未免也快得离谱了吧?
  “主子莫要奇怪,其实不光是小的知道,恐怕万通堂上上下下没有不知道的了。。。。”
  西一子这小子说话的时候眼睛里还有非常古怪的笑意。
  “此话怎讲。。。。”
  还没等我说完,就听见外面“咣当”一声巨响,一个骨碌从床上翻了起来。。。。脑中闪过不祥预感。
  下一秒。预感应验。
  “墨残!你究竟要带几箱垃圾走!”
  紫獠叉着腰站在已经罗到一人多高的巨大木箱前冲着已经罗到半人高但是还在速往上添加箱子的墨残吼到。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墨残头都不抬的努力添加中。
  “我。。我是因为要去落海!可能会顺便经过我夜云庄!我带点礼物回去有什么不对!?”
  紫獠脸色微红的争辩。
  “那些明明都是你日常用的东西,你夜云庄需要这些?”
  墨残继续头都不抬的努力拆穿紫獠的脆弱借口。
  “~墨~残~!!”
  紫獠恼羞成怒。
  “啊。。。好累。。。。。。”
  我抚着额头瘫在窗台边。。。这群麻烦精。。。雪上加霜绝对是他们的强项。。。
  “你们两个还真是有精神~”
  一个性感满点百分之一百二的声音忽然插入。
  院中战局又加入一人。
  “哦?你们要带这么多行李的吗?这样一样来。。。恐怕我们会很吃力呢。。。要不要考虑减少一些?”
  天那~~~~我真没想到,耀啻会说出这么理智的话来!佛祖啊~~您教导有方!我还一直以为耀啻是个超级任性的麻烦之王!没想到,他居然意外的这么值得信赖呢!
  我趴在窗台上,感动的想着。
  “伤脑筋啊。。。你们带这么多很占我的地方呢。。。若是你们不减少,那我的行李就带不下了。。。”
  在我碎裂之前。。。我看见耀啻指了一下身后,我只觉得一口鲜血差点喷射而出。
  那。。那。。那。。那。。究竟是什么。。。居然还有躺椅和床!!!还有吃饭的桌子!!!这家伙以为是搬新家吗?!
  佛祖。。。我终于明白您为什么把这家伙给踢出来了。。。。
  他果然是个超级任性的麻烦之王。。。。
  而且!我还没下最终决定要不要去呢!这些家伙居然把行李都装好了!
  “主子。。。。。”
  正在咬窗台的我,被西一子唤回理智。。。。
  “哈。。哈哈。。不好意思。。失态了。。。”
  我尴尬的笑了两声。
  “主子,您此行恐怕不甚好走吧。。。”
  西一子眼中闪烁着捕捉不到的光芒说到。
  “如何?莫非你有什么好的建议不成?”
  我敛住情绪不着痕迹的说。
  我倒是没想到他会主动开口。对于这个男人,我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情绪,感觉他一定有什么古怪,但是却并不讨厌他。如果给我选择的机会,我倒是愿意相信他一次。虽然现在很多不利的矛头都指引到了他的身上,但是我从这个人身上感受不到什么太邪恶的气息。
  我莫子畏行走社会多年,识人辨恶的功力还是有点的。当初大家也都很怀疑季风,最后不还是和我交了心吗?我有一种感觉。这个西一子就算不简单,我也可以把他交下来。。。。也许。
  当然,如果我莫子畏真的会栽个大跟头。。。没准也就是栽在这里了。但是我愿意赌一把。就赌。。人性好了。我觉得能拥有这样清眼睛的人,本性应该坏不到哪里去。
  “主子,若是您不嫌弃,小人愿意做为向导,随您走一趟。。。。放逐森林。”
  西一子一字一句的说。
  “哦?你去过落海?还知道那个地方?”
  我玩味的看着他说。
  “恩,小人从小便四处流浪,游历过很多地方,其中不乏一些普通人闻所未闻的偏畸之地,那片森林,小人还就真真的去过。”
  西一子开朗的脸上总是交替着聪慧和单纯的表情。
  我到是很惊讶他会这么说。因为之前季风就和我说过此人的一些生活习惯上的细节,很有落海的“特色”。想不到他这回居然自己就说了出来。如果他切都是演戏,那我只能说这个人的城府已经深到了一定的境界。与其于隐匿在暗处使自己不断的暴露出更多的漏洞,不如从明面上寻找一个借口反而一切都顺理成章了吗?
  我但愿他不是。毕竟,这个世界上,像我这么阴险的人应该不多吧。。。挖哈哈哈。
  “好啊,去收拾收拾,你就与我们同行吧。”
  我转头牢牢的看着他,弯起了一边嘴角,噙着莫测高深的笑容说。
  。。。。。。。。。。。。。。。。
  “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身陷半人多高的杂草藤中寸步难移的抽搐着嘴角问在我旁边同样身陷半人多高的杂草藤中寸步难移的白霄。
  白霄一脸寒霜的瞪视着亦同样身陷在半人多高的杂草藤中寸步难移的耀啻。
  ok。放眼望去,一大群人,包括一只老虎,目前全被困在一片乱藤中进退不得。
  我看向盈天。
  “你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我定的位!”
  盈天迅速撇清责任。
  我看向红越燃。
  红越燃摆出了一个事不关己的不负责任表情。
  “耀啻。”
  白霄吐出了两个能使人结冰的字。
  “霄~你喊我?”
  耀啻不知死活的答腔。
  “这就是你带的路。”
  白霄技巧性的撇清责任后用零下100摄氏度的低温语气将责任人揪出。
  “没办法。。。我也是只知道大概的方位。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啊~至于会陷入到这
  这种地方里,只能说。。。始料未及吧~”
  “还是先想个办法出去吧。”
  幻雪一边轻轻拉扯着刮在衣服上的藤刺一边给出了一个听起来十分成熟的建议。不亏是中年人的智力。。。
  我叹了口气,这次属于大部队“迁移”。最终确定下来的算西一子和小绿在内一共十人。外加一只团团。紫獠这两大件是走哪都带到哪的
  因为负重过大,神力能难能直接送到这里,所以紫獠墨残和耀啻都被迫减掉了行李。
  可是睁眼就被困在这堆乱草里。。。。每次都搞这一手,我都怀疑是不是神力的副作用。。。
  “主子。。。说不定。。我们现在已经到了。”
  白霄用眼睛斜着看了下那个正在说话的西一子。
  “你说到了?到哪啊?”
  我烦躁的扯着身上的草藤问道。
  “如果我没记错,这就是放逐之森的最外沿。。。禁墙。”
  西一子缓缓说到。

第一百三十章,入林
  随着西一子的话音,白霄迅速的和幻雪交换了一下眼神。
  “你对这个地方。。熟得很呢。”
  红越燃一边状似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转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家伙身边竟然已经清出了一小块空地。。。果然是“野外行动派”的。。据说此人还徒手打死过大狗熊。。。此事件由其贴身侍卫沙影口中泄出,被张扬杜海等人于军中广为流传。。。
  “莫子畏!你有时间盯着红越燃发呆不如紧把路清出来!”
  盈天恶狠狠的旁白传来。
  我卡在草藤里,看见盈天也正在那弯着腰努力的拔着草,一副劳动人民最伟大的身影。。。。
  “喂。。不能拔。。!”
  西一子发出了慌张的阻拦声。
  “不能拔准备困死在里面吗?!对了!红越燃,把你的镰刀借我用用。”
  盈天直腰一声大吼顺便激怒红越燃。
  “你想试试圆月弯刀和镰刀的区别吗?我可以让你的脖子牢牢的记住这两者是如何的不同。”
  红越燃金属质感的声线把这句话说的冷森森的带着寒意。
  “怕你吗?!”
  盈天继续大吼。
  就在盈天的吼声余音消失的瞬间,恶心人的事发生了。
  只见被红越燃和盈天“袭击”过的草地,忽然之间破土钻出了无数新的草芽。。。在瞬间长的比之前更高更韧更难以通行。
  “晚了。”
  西一子垂下了肩膀发出了叹息。
  “禁墙是为了阻隔放逐之森与外界的通道的。这些草藤不能拔,因为越拔它们就会越长的比之前更密实。”
  那小子接着说道。
  “果然恶心。。。”
  我使用随身携带的自制水晶放大镜一边观察一边嘟囔道。
  “你如何知道的这般清楚?”
  白霄在意的重点始终都比较重点。
  “小人曾经来过这里,受过高人的指点。。。”
  西一子面不改色的说,话语间余地很大,明显的点到为止不想赘言。
  “可知如何出去?”
  白霄非常懂进退的没有追问,并且再次抓到重点。。。没错,此时的重点就是先出去。。。
  西一子还没有回答,我眼睛已经瞟向了一直在那双眼放光的看着这堆破草的墨残。
  来到这里残就一直处在莫名的亢奋状态下。他已经默默无语的在那悉悉簌簌的查看了半天了。。。并且似乎有准备挖几棵带走的趋势。
  “有法术在上面。。。”
  幻雪总结。
  “我说嘛!~大自然里怎么有这么恶心变态的东西。。原来是被施法术了。。。”
  我说完这话我自己都觉得惊讶。。。好象法术这样的东西已经是稀松平常了。。。这要在我们那个世界,我估计我现在一定在精神病院里自己叨咕呢。
  听完幻雪的话,墨残瞬间被暗笼罩。。。。。
  看那个郁闷的背影似乎在说,“祛。。原来是法术。。我还以为是天然的呢。。。”
  “恩~是被施了法术呢~”
  耀啻低头看了看之后给予了幻雪的话以肯定。
  接着,耀啻抬起了头,穿过树叶的阳光斑驳的点洒在他的眼中,看起来有些神秘。修长的手指似在身侧微微的掐算着,看起来很是玄妙。
  我心中一阵感动。。。果然还是靠的住的吗?看起来这家伙深不可测。。。一定是有什么办法!
  “我就说。。。为什么觉得烦躁。。。果然过了吃饭的时间了~”
  在耀啻做完一系列高深莫测的动作之后,他如是说道。
  我有一种想杀了他的冲动。。。
  “绿儿,把我的包袱打开~”
  这个果然不能对他有任何好的期待的麻烦王不客气的对紫獠的仆人发出使唤。
  “是。。。。”
  少年小绿你个天生奴才命呀奴才命!居然老实的答应了!然后开始呼哧呼哧的解包袱。
  “你个圈养的别太过分了!谁准你差使我绿儿的?!”
  一直在旁边闲站着既不动脑也不动手的紫獠在看到私有财产受到侵害时猛然爆发出独裁主义者特有的强烈占有欲。
  “哼。。。才几次轮回就把你轮到痴呆了么?出行前你我如何协定的?”
  耀啻冷哼一声完全不理会紫獠的发飙。
  獠这回难得的吃瘪。。。看着有点可怜。。。。
  可这回我也帮不了他。。。因为出行前分行李的时候我听到他们的如下协定。。。。
  霄:带这么多行李是绝对不行的。即使我们大部分人的神力已经恢复,但是路程过远,无法承担这样的重量。
  啻:既然霄都这么说了,我会适当减少的。但是我必须要带逢迁,无关于去哪里,我身边是需要有侍从的。并且一些我必备的生活用件不能减少。
  獠:团团和绿儿必须跟我走!生活必备品我也必须要带!
  霄:我话就说到这里了。走不了是你们的事。还有,残,你想去吗?
  残:(点头)
  霄:可带着这些行李是去不了的。
  残:。。。。(挣扎后全部舍弃。。。看来他还是觉得能去比较重要。。。)
  霄:而且獠。。。绿儿,团团,行李,你只能选择一样。
  獠:行李。。。可以不带了!但是绿儿和团团必须都带!
  霄:(非常为难)
  啻:紫獠,我可以不带仆人和行李,把空出来的位置让你带宠物。但是你的仆人要供我使用~如果不同意就算了。我不想霄为难而已~
  獠:。。。。(挣扎后决定妥协。。。看来他还是觉得带人比较安心。。。)
  。。。。。。。。。。。。。。。
  如此这般。
  现在獠只有吃瘪的份。
  “你们当真决定不出去了吗?”
  看着耀啻已经吃起来并且流露出满足的表情,一直没回话的西一子终于忍耐不住开了口。
  “这个草藤不会就这样结束的。只要有闯入者进到里面,它就会不停的生长,最后形成球状,将人困死在里面,到时候就真的晚了。”
  西一子的口气并不如他自己说的那么紧张。看起来明显的胸有成竹。
  “别卖关子了,你就说要怎么出去吧。”
  我不耐的说。
  “主子莫急,这草被施的是一种能记下气味的法术,这个森林里有一种特殊的蛊虫,叫木留,在它的存活状态下将其握于手心,它会配合人体的温度散放出一种人类嗅不到的气味。这个禁墙就自动解除了。”
  西一子这小子卖弄的说着。
  “得了,快拿出来吧!”
  眼看草已经渐渐的在头顶合拢了,还墨迹个屁啊!
  “哎?!我明明有放在口袋啊!!”
  西一子忽然声音明显的紧张了起来。
  “干吗?你不会这个时候准备和我说找不到了吧?”
  我就差去拎这小子脖领了。
  “难道是掉出去了?”
  西一子猛烈的翻找中,并且明显的额头有汗珠渗出,我确定他不是装的。。。。靠,这回惨了。
  “什么样子的!大家一起找找!”
  眼看着草藤就要形成球了,光线也开始变暗。
  “土黄色的!三寸多长!上面有绿色花纹!能蠕动!”
  西一子已经真的慌了!
  “土黄色的!三寸多长!上面有绿色花纹。。。。上面有。。。绿色。。。你确定。。是土黄色的三寸多长上面有绿色花纹。。。。。?”
  我的声音里有绝望的味道。
  “对!还能蠕动!找到了?!”
  西一子欣喜的应到。显然没有听出我语气里的绝望。
  “怎么说呢。。。。我确实看到了一个土黄色三寸多长上面有绿色花纹的东西。。。。但是看起来,已经无法蠕动了。。。”
  我一边说,边指向了团团的爪下。。。。
  团团肥脸上布满了疑云。。。眼神看起来十分的迷惑,厚厚的前爪肉垫下还死死的拍着那只倒霉的木留。。。显然已经被踩玩多时了。。。存活几率为负1。
  当西一子看见那只已经变成了扁片的木留蛊虫时,脸上出现的表情实在堪称为人类绝望时的经典!看得那几只都目瞪口呆。
  很好~你们看见了吧?生命多可贵啊~~~~人在预感到即将死亡的时候是多么的恐惧和痛苦~~~~
  预感到死亡。。。。?
  “喂。。。你不会。。。只带了这一只吧。。。。?”
  我颤抖着问。
  “我们完了。。。”
  西一子同样颤抖着回答。
  “什么!!!!你再找找!!不不~!你看看这个还能不能用!死了也应该也能有味道吧!!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我非常丢脸的再次给大家上演了一幕人类绝望时的经典反映。还是加强版的。。。
  “真看不下去了。。。喂!残,你还要郁闷到什么时候?大家都死在这里也没关系吗?”
  红越燃紧簇着眉峰扫了我一眼,然后用糖块丢向了一直在自制阴影里蹲着的墨残说道。
  残起身。
  最后一丝光线消失。我们彻底被封死在里面。周围的藤壁坚硬如铁。
  “出不去了。。。”
  我和西一子同时颓丧的说道。
  “子畏,你要出去。。?”
  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残终于注意到我了。然后问了句废话。
  “别耽误时间了,残,快点!”
  红越燃催促的声音。
  突然间,非常的恍惚。
  我们全都站在太阳下面。
  草藤全都不见了。
  “这。。。。。”
  西一子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残做的?”
  我也很讶异的问。
  “有什么好吃惊的。。。说到底不过就是一个阻拦的结界罢了。这种程度的结界对残来说,连吹灰之力都用不到。你鬼叫个那么半天不觉得丢脸啊?莫子畏。”
  红越燃这臭家伙!你打死狗熊了不起啊!居然还一脸受不了的表情!老子发威厉害着呢!走着瞧!
  “好厉害。。。。”
  西一子一脸崇拜的表情看着残。
  我看向身后,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后面究竟是。。。。
  草藤全都消失不见了。。。但是却全都是一堆堆聚集在一起的各种尸骨。最诡异的是,那些白骨最后都堆成了一摊摊的圆形。。应该全都是误入里的人与动物被草球笼困死留下的吧。。。看得人心底恶心背脊发麻头发根儿都跟着冒凉风。
  前方究竟是个怎么样的恐怖地方。。。我真是。。。一也不想知道啊!!完全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唉~~~~~~``!

第一百三十一章,扼灵草
  “喂,耀啻!你真的确定那另一半的兽甲在这里吗?不会是搞错了吧?”
  在我看见20米之内的第五个沼泽的时候,我对耀啻发出了质疑。
  “你在质疑我~?”
  耀啻一边用少年小绿递上去的丝帕轻拭着吃饱喝足后的嘴角一边挑着音调问我。
  紫獠的牙齿咬的吱嘎直响,可是也没有任何办法。
  “很明显啊!你这种养尊处优的性格是根本不可能来过这这样的地方的!”
  “没错啊~”
  “那你怎么那么肯定另一半在这里!!”
  “哼~愚昧。”
  耀啻傲慢的用眼角扫了我一下,然后丢出了几个明显带有侮辱性质的字眼。
  “你究竟在臭屁个什么!”
  我咬着牙问。
  “那种高深的东西和你说了。。。你会懂么?”
  耀啻准备将臭屁进行到底。
  “呵呵。。真是孩子气呢。。。”
  我忽然语调低沉面容成熟的说了这么一句,末了还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一脸“我已经没兴趣知道了”的表情。。。。哼哼,这是激将法的高级段数,小样,跟我卖关子?你卖的上价吗!
  果然,下一秒,耀啻中招。
  我管你活了几千年是个什么变的,论社会经验,你还嫩着呢!
  “。。。。告诉你也无妨,那兽甲为活物身上取下,而只要是从同一活体中取出的物件,只要我得到一样,我就可通过念力感知到与之相对的另一半。”
  耀啻讲座。
  “你的意思是,如果你得到一条牛的左前腿就能知道牛的右前腿在哪,要是得到的是个牛左前腿的一半,就能感知到牛左前腿的另一半吗?然后你把得到的牛左前腿的两半组装成一个完整的牛左前腿后就可以继续找到完整的牛右前腿,再然后得到了完整的牛左右前腿后就能找到完整的牛左右后腿是吗?”
  莫专家提问。
  “。。。。。虽然你的比喻非常粗俗,但是,基本上是这样的。。。。”
  讲座结束。
  结论:挖噻!继跨时代的生物窃听器后又现可行动式的活体雷达。其实这里是一个超现代的玄幻主义国家。
  “罗嗦死了!”
  盈天一副脑容量严重达不到标准的臭脸。
  白霄难得的微微轻笑。
  一瞬间,旅途显得不那么滞重了起来。
  由向导西一子带路,我们走入了一块没有沼泽的干净地方。
  就在大家全都在片刻轻松中喘了口气的时候。。。我们就喘进了那历史性的一口倒霉之气。
  “好怪的味道。”
  动物般敏感的红越燃最先察觉异样,下意识的就拉下了身上的皮护罩,遮住了口鼻。
  “香味?”
  盈天给味道定出属性。
  “花?”
  我开始判断味道来源。
  “闻起来还算舒服。”
  紫獠回馈临床者反映。
  “谨慎一点为妙。。。”
  幻雪提出了专家忠告。
  “是这个吗?”
  墨残试图找出实体。
  “没错呢。。。”
  耀啻肯定了残的样本。
  “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扼灵草。”
  西一子最后公布答案。
  “扼灵草?!”
  白霄听完答案后震惊!
  霄的反映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紧接着我就发现脸色同样难看的还有幻雪和耀啻。
  “有。。。毒啊?”
  我都有点懵了,跟着迟疑的问道。
  “若单是有毒这么简单便好了。。。。”
  幻雪难得的看起来十分的严肃。
  “霄!到底怎么了?这香草有什么诅咒吗?”
  我急于知道能让这几个“学问派”脸色难看的东西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
  “看来我们还真是中了诅咒呢。。。”
  耀啻难得的语气中有调侃般的颓丧。
  “到底怎么了!”
  我和西一子全都有些迷茫。少年小绿与团团可以直接略过。
  “扼灵草。。。我只是在很早以前听说过。但是却从未得见。这种草会散发出一种很奇特的香味。这种味道与收元石的作用类似。只是收元石不过是隐藏了灵力,而这草。。。是真的扼杀了灵力。”
  好久没听到白讲解员的声音了。。。可是如今不是兴奋的时候。
  “扼杀灵力?”
  西一子疑惑的问。
  “风雨之灵,土木之灵,石岩之灵,日月之灵。。。均为自然之灵,而这些自然之灵所凝聚成的力量往往会被人使用到,或者借助到。这种草所散发出来的味道会渗透到发肤之中,它会分散掉灵力的聚集。好象把力量扼杀掉了一般。”
  白霄显然是在解释给我听。
  其中的厉害关系。。。。让我也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也就是说。。。。”
  “是的。”
  还没等我问完,霄就冰冷的肯定了我的答案。
  也就是说,他们的灵力已经全被分解掉了。。。。。!!!!
  “没搞错吗。。。?真的是这个草?”
  我还心存一丝侥幸。
  “不用心存侥幸了。我已经验证过了。确实。。不假。”
  红越燃拉下了皮护罩,打碎了我的幻想。
  他的意思是,他已经暗暗的用神力试过了。。。结果是,使不出来?
  啊。。。对了对了,我也可以自己试试的嘛~神力我也有的啊~
  就像平时一样,提气~~~~~```
  我提!
  我再提!
  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
  丹田一阵空虚~~~~~~~
  怎么会这样!!
  冷静,莫子畏冷静!以前你也没那玩意,照样也活的很潇洒,现在只不过是回复最初状态了而已。。这个时候才能显现出平时锻炼肌肉的用处!不要慌~大家还要靠我呢~
  “以后永远都这样了吗?”
  我做好最坏打算以后开口问到。
  “其实这个味道会形成一种膜状的壁罩,它附着在人的发肤上会阻隔身体对灵力的吸收。等到这个味道散去之后,就会恢复的。”
  幻雪给了我一个安定的眼神。
  我非常的诧异。。。原来全队最可靠者在这里诞生了。。。
  “那把这个味道洗掉不就好了吗?”
  我提出可行性方针。
  “你听不懂什么叫‘渗入’发肤么?味道彻底消失需要至少3日的时间。”
  耀王八蛋将我的方针无情的击碎。
  西一子看起来始终处于懵懂状态。对于我们的事情,没有人对他透露太多。他应该是知道一些,但是也都是一知半解。为了大局考虑,我决定不告诉他太多,而他令我欣赏的地方就是,他非常能够明辨场合,不该多问的话,他一句都不会多问的。
  “残。。不可以带。”
  霄的声音在远点的地方响起。
  残这个家伙。。。。大家都看起来很凝重的样子!只有他,一直蹲在那看那些怪草!居然又有想挖几棵带走的趋势。此趋势被白霄及时发现并加以制止。
  墨残从带行李起就开始被限制,禁墙那也被限制,如今又被限制,终于,他在沉默中以继续沉默但是行动并不停止的方式爆发了。
  只见他抬头与白霄对视数秒,然后回过头来,继续手中的挖掘工作。
  “你。。。。”
  白霄从来都拿墨残没办法,最后竟然用眼神求助于我。
  感动。。。我发现霄近来终于总是会下意识的不再把自己力所不能及的事情硬往身上抗了。
  这一幕让耀啻看起来很是郁闷。因为白霄办不到的事情,他同样办不到。其实这事情非常简单。。。只不过是对我来说~
  我也衷心的希望耀啻通过这件小事明白到,能解决所有的大事并不叫本事,有本事的是你要解决别人不能解决的事。尤其还是你想帮他解决的那个人想解决的事。最重要的是。。。。他应该再次明确一下,霄需要的是什么。。。。
  “残,别挖了。。。。”
  我喊了一声,墨残停下头看我。
  “。。。好吗?”
  我追加语气助词。
  “为什么?”
  残问我。
  “因为大家想让这个味道消失,你若是带着它,这个味道就一直不能消失了,大家都会很麻烦。”
  我耐心的说。残只是很固执很任性,你需要讲道理给他听,如果他觉得你的道理他认可,他就会欣然接受。其实和残很好相处。只是霄他们的架子端得太高并且习惯成自然。。。
  残停止了挖掘工作,开始内心中的理智与兴趣间的挣扎。
  “这样吧,等到以后我单独陪你来挖你想要的东西好不好?”
  这句话是我附在他耳边悄悄说的。
  “一言为定。”
  残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就非常痛快的收拾了好挖掘道具。。。
  “子畏~!你答应他什么了?!”
  紫獠兴师。
  “呃。。。我说以后我陪你回夜云庄的时候顺便再带他过来挖。”
  我临时加人。
  “真的?你会随我回夜云庄?”
  紫獠兴奋。
  “恩。”
  反正最后大家还是全都会来。。。。。。
  我无奈的想。
  “麻烦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耀啻的声音有些沉闷。
  “找不到地方了吗?”
  红越燃首先考虑到最糟可能。
  “大致的方位在西北,再具体的已经没办法知道了。。。”
  耀啻的语气里竟然有一种为难的感觉。
  这一点我一点都不奇怪,想想他的人生就知道了,除了坐在那呼风唤雨就是坐在那享受荣华,有了神力以后更加的如虎添翼,可谓就没尝过“不可能”这三个字是咸是淡。
  如今身陷如此陌生险境,力量突然失去,身边没有一直跟着的得力助手,一定是倍感挫败。
  “西北方。。。。那个方向是最险恶的了。。。真的在那边吗?”
  西一子也面露难色。
  “大家别那么沮丧嘛!打起点精神来好不好,过分的依赖力量只能让自己的实际状况越来越弱!最后小心被优胜劣汰掉。自然之所以能生出这种草,就是让你们知道,自然的竞争依然在进行,不会因为你们强就结束的。更多更强的物种会不断的出现。。。并且与身份地位无关。食物链也好生态链也好,就算是你们的天地链上你们站到了顶端也屁用不顶。要生存就要不停的学习进步。明白吗?走吧。就当是修炼!”
  那帮家伙里有几个能听懂的我不知道,但是最起码,我从他们的眼神里都看到有些光彩了。这和他们平时用神力时发的光不同~那是属于人类瞳孔中焕发精神时所能折射出的特有的光彩。
  很好!男人嘛!靠自己的力量冒险才是王道啊!

第一百三十二章,陷阱
  “接下来大家还是谨慎一些的好,我曾经来过这个地方,但是没有去过西北方。那个方向的地势凶险不说,听闻那些残暴的异族就生活在那边密林的深处。”
  西一子忧心忡忡的说。
  “你带路就好了嘛~那么多废话。”
  我轻松的勾了一下西一子的肩说道。
  “可是前方。。。万一我把大家带入了险境。。。那又如何是好。。”
  西一子看起来十分的为难。
  忽然那一瞬间,我的心沉了一下。有些事情我已经了然于胸。但是短时间内还无法肯定。
  “入了险境就想办法脱险,这有什么好纠结的。人都是这么过来的,再说,我们这么多人,还怕搭不上手吗?没婆婆妈妈了,要走从速。”
  我观望了一下四周,一下午都没走出多远。。以这个速度恐怕看到那个什么狗屁天书牙都掉光了。
  “嘿咻。。你们都给我往那边看,看到一棵大的没天理的树冠没?我们先以那棵巨树为一个基点,现在开始全速移动。如果阻挠物不是很多的话,估计3更天就能到了。若阻挠物很多,估计天刚明那会儿也能到了。之所以会定了那样一个地方呢,是为了以防一但可能出现的万一。如果中途我们失散,其余的人不要乱了手脚。都先到那里集合,然后再商量后文。因为目前大家对这里都很陌生。不要最后因为乱找反而集合不起来。这个时候我们必须互相依靠!首先,我来给大家普及一些野外求生的知识,比如,沿着有水的地方走~就可以到。。。。”
  “喂——!莫子畏!你还在那闭着个眼睛唠叨什么!再不走不上我们了!”
  遥远处。。。传来了盈天的叫喊。
  什么!!一群人都走到百米开外了。。。。这群王八蛋!神力都没了还不听我指挥!等吃到亏就老实了!
  “喂!等我会啊!一会我失散了怎么办!!”
  我一边呼喊一边从我之前费力爬上去的大岩石上跳了下来,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追了上去。
  。。。。。。。。。。。。
  行了一个时辰,走了估计没几里路。
  其实呢,林中的路倒也没有那么不好走,可是为什么会一个时辰才没走几里呢?
  这主要还得归咎在“西门残雪野外植被考察组”身上。
  此小组为临时性自发组建,组员三人,分别是西一子,墨残,以及。。。幻雪大夫。。。目前组长还未明确。
  此三人充分的在这个据说危险系数高达90个百分点的深山老林里无所不用其极的交替发挥着拖后腿的功能。
  只见残博士三步一停五步一蹲,找准位置后就熟练的拿出了从我这里磨走的放大镜,看着一棵外表非常没有特点甚至我们可以说插草坪里就再也甭想找着的普通小草。。。仔细的观察了起来。
  “好眼光!”
  西技术员看到残博士的这一举动后拍出了非常莫名其妙的一记马屁。
  “哦?莫非这是碎心草?”
  雪教授闻声而至。
  接下来,西门残雪野外植被考察组就展开了热烈且深奥的学术性讨论。
  西一子:“残大人的眼光果然不俗,这碎心草外观与普通野草无异,您竟然一下子就发现了它的特别。雪大夫更是学识渊博令人钦佩,连这草的名字都可唤的出来!若不是小人知道这草有一种特殊之处,我恐怕也很难分辨呢。”
  幻雪:“书册中读到过而已。而这世间,是不会有两棵相同的草木的。。。所以,不管有多微小的差异,我也辨别的出来。”
  墨残:“惟有它的上面没有虫蝇。”
  西一子:“二位大人果然犀利!在下无比的钦佩!这碎心草茎管中空,内有粒粒粘汁,此汁液会散发一种异香,可驱除百种蚊虫叮咬。由于茎中无心,汁液又分散零碎,故名为碎心草。”
  恩?防止蚊虫叮咬?
  我忽然抓住了这个细节。
  草,异香,防蚊虫,碎心花露水。。。。。
  恩。。。不错,其实研究组还是有点用处的。。。
  反正接着不用我说,残已经开始挖样本带走了。。。
  就这样,大家以龟速前进中。。。
  团团总算发挥了点作用,大家失了神力,很难开路,团团作为全队中唯一的一头野兽,首当其冲的承担起了开路的重任。
  虽然肉脸上布满了不满,但是由于紫獠一直跟在它身后陪伴,它也算是苦中有乐了。
  再接着就是白霄和盈天,这两个人自从进入了落海以后就仿佛勾起了他们宫中的“同事”情谊,一路上都在交头接耳的不知道商量着什么,表情看起来还都是一脸在讨论正事的样子。
  接着就是西门残雪小组了。。。每发现点什么破玩意就得停一回,也不知道这倒霉地方哪来那么多奇怪的东西!基本上也没什么普通的,一会这个能防虫了~一会那个能去霉了~一会又出现一种能酿酒的。反正也不算白调查,百分之80我都能用上,所以我就没制止他们的拖步行为。
  再来就是红越燃,虽然这家伙看起来对那些花花草草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墨残用自己的点心收买了他。所以红越燃为了点心在做苦力。想也知道,就残和幻雪那体格,一路上挖了多少东西,自己能扛动吗?这不全在红越燃肩上扛着呢吗~
  反正红越燃那小子有的是力气,估计再加两麻袋都没问题,对与点心换劳力这样的事情,他自认为还是很划算的。。。。
  然后最可笑的终于出现了!
  那就是耀啻君。。。
  活该他穿成这样来爬山!
  被人伺候惯了主儿!依赖神力惯了的主儿!
  此时已经在我面前被枝棱八翘的树藤绊了第26个趔趄。平均每4。615分钟绊一个,四舍五入算5分钟一个吧。。。。
  宽大的衣服下摆被刮的破破烂烂的,可惜了一身名贵面料。。。
  此人尴尬的连头都不敢回。背影略微僵硬。连霄和盈天在“亲热”交谈的画面都顾不上管了。。我忍笑到内伤。
  只是可怜了少年小绿,一边给他扇扇子,一边还得帮他摘掉刮在树藤上的衣服。。。。
  我则被作为红越燃的替补队员被放到了队伍的大后方随时准备支援。毕竟。。。谁能知道残他们到底能挖走多少垃圾。。。。我现在只祈祷他不要看见那棵巨树然后一喜欢叫我们连根给拔回去。。。。
  “喂——!这边的路分叉了!”
  紫獠的声音从前方远远的传来。
  大家听到喊声纷纷聚到了前方。
  道路在这个地方变得复杂了起来,左侧出现了一个悬崖,右侧突然隆起了一座山峰。而道路前方的森林则明显的分出了两条叉路。
  “不知道哪条才能通向西北方呢。。。”
  紫獠拄着团团思考着说。
  “这种事有什么好犹豫的,当然是走左边了!”
  盈天离开了白霄的身边走到了叉路口的地方。
  “糟了。。。莫非我们走到了抉择之路上吗?”
  西一子脸色有点铁青的说。
  “抉择之路?”
  红越燃奇怪的问。白霄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有点可怕。
  “恩。。。通向我们要去的地方其实有很多路,但是都怪我一路上光顾着花草,没有做好指引,我们就误打误撞的走到了这条最糟糕的路上。。。。。这里有两条路,一条生路,一条死路。生路可以带我们去到我们想去的地方,死路则是布满了沼泽与毒蛇猛兽,进了便是有去无回。”
  西一子面色难看的解释道。
  “但是没关系,因为我应该记得辨别生路的方法。。。让我想一下。。。”
  他接着说道。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察觉到了一些异样的响动。仿佛来自上方。。。。
  我的第六感雷达飞快的启动了起来。。。我全身的细胞已经进入到了一个活跃的状态。
  就在我刚刚有感觉的一刹那,一个熟悉的画面铺天盖地的向我袭来。
  一块巨大的岩石从右边的高山上轰然滚落,直冲着只一个人站着的白霄就过去了。。。。
  那一瞬间,我看见白霄呆站在那里,仿佛无所惧意,但是下一个瞬间他的瞳孔就张大了起来!
  危险来临的前一刻,他稳如泰山的准备把巨石击碎。。。可是猛然想起了自己的神力无法使出。。。。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巨石就那么喜欢他呢。。。
  我的思想很慢,明显慢过了我的动作。
  因为在我意识到他神力使不出之前,我的人已经飞扑出去了。
  一瞬间的时候,我模糊的发现似乎扑出去的不只我一个。
  推开了白霄,巨石重重的砸在地上,扬起了漫天的尘沙。
  我滚到了悬崖边上,在掉下去的一刹那,抓住了一块岩石。我暗松了口气。。。。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闪金光的东西突然滚向了我,直接砸在了我的脸上。。。原来不是我的错觉,果然是有东西和我一起扑了过来。。。。。。
  但是我也托“它!!”的福,整张脸朝后方一仰,手上的石头就与悬崖脱体了。。。伴随着那个“倒霉物”一起朝山下坠去!
  在下坠的同时,我听见了白霄声嘶力竭的喊了一声我的名字。。。。然后在我还有意识的那一刻,我在半空中看见了。。。耀啻那与我平行状态的一张郁闷的脸。。。。。。

第一百三十三章,宁静河
  “噗嗵。噗嗵。”
  伴随着一先一后的巨大声响,我开始进行闭气。
  这是人类落水时的本能反映。
  虽然有阻力,但是我依然感觉得到我在飞快的下沉。不过我一点也不紧张,这个时候我非常的理智,因为经验告诉我,只要把气闭住,再沉一会就会开始上浮,到时候划两下就上去了。幸好我穿的轻便,不至于被衣服拖累。。。。
  不至于被衣服拖累。。。。
  衣服。。。拖累。。。。。
  猛的,我想起了那个一定会被衣服给拖累的家伙。。。于是,我拼命的在水中张开了眼睛。
  就着不太浑浊的水,我看见了那个家伙大张着嘴,双手卡着喉咙,口中显然已经没有太多的气泡能吐出去了,并且以很快的,没有能上浮迹象的速度在直线下沉。
  这是一幅多么标准的溺水者现场画面啊。。。。
  没错。那个家伙就是把我连累的掉下了悬崖的耀啻。
  我先没时间嘲笑他原来不会水的这个事实,只是等不急我的自然沉结束,就飞快的一转身,划动起了四肢,拼命的向下游去,好把那个被自己繁冗衣物拖累了的不会游泳者救上来。
  终于,我抓住了他的手,我开始在水中拼尽力气的扯掉他身上的赘物。然后疯狂的拉着他向上划去。
  可就在要上浮的那一刻,一个明显的阻力限制了的行动。
  这个时候我感觉我闭的气已经不足以让我悠闲了,这个阻力让我突然间焦急了起来。
  我回头一看,竟是耀啻那一头散开的长发与水草纠结了起来。
  真该死!就说这个王八蛋全身都是累赘!没事留那么长的头发做什么!名副其实的找死了。
  我用力蹬了几下水,游到了被缠住的地方,摸出了腰间的小匕首。
  事到如今,头发断了还能再长,命要是没了可就真没了。
  我准备实施“削发方案”。
  然而就在我准备动手的前一秒,本都已经快没气了的耀啻居然挣动了一下,我回头看他的脸。
  那表情我估计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耀啻大睁着眼睛,里面竟然充满了惊慌和恳求。脸色的苍白,把他额心的那颗朱砂痣显得无比的鲜红。
  我凝视着他的眼睛。看见他已经紫了的嘴唇艰难的翕动了一下。
  就只一下。
  那个唇型说的是,“别。。。。”
  时间静止了一秒,有一条鲫鱼从我和他之间游过。
  下一个瞬间就是我和他四唇相对。
  虽然我嘴里的氧气也剩得不多了,但是他显然已经快哏屁了。所以我这个纯爷们的男人自然要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说实话我很不想承认是因为那个无助的“别”字让我动容。可能这长发对他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吧。。。。
  我把嘴里仅剩的氧气全渡到了耀啻的口中,估计还能支撑个十几秒。。。。
  我开始用匕首去割那个水草。
  朋友们,这个水草可不是咱们想象中的那种像海带一样的水草哦~这个水草可是非常变态的那种水草哦~就是怎么割也割不断的那种非常非常变态的水草哦~
  我已经快要闭不住气了,我开始疯狂的割那坚韧无比的水草。一边割一边用手拼命的拧。连手被划伤了都没有感觉。只看着血水瞬间把周围都染红了。
  在我马上就要感觉自己快不行了的时候,那倒霉玩意终于被我弄断了,我拼尽了我剩余的最后一丝气息,拉着耀啻向水面冲去。
  。。。。。。。。。。。。
  阳光刺眼,这是一个山涧。
  很高。
  我们幸运的掉进了一条大河里。
  在水中的一瞬间,我以为我这次真的会玩完了。
  我从来没觉得能呼吸是一件这么美妙的事情。
  我仰躺在岸上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
  我虚弱的回头看我身边的那头猪。
  探探鼻子。。。。谢天谢地。。。还有气儿。
  稍稍恢复了一点以后我立刻爬了起来,开始给耀啻压水。每压一下,水就像喷泉一样被他从口中吐出来一些。。。
  。。。。。。。。。。。
  约20分钟后。。。。。。
  水依然向喷泉一样的被他吐出来。。。。
  这头猪究竟喝进了多少水啊!!!!!!!
  都吐了20分钟了!!!还吐不完!!!
  终于,我气愤的猛烈一压,一个大号喷泉从耀啻口中喷出。持续2秒有余。
  喷泉结束后,耀啻一阵剧烈的咳嗽,终于能够进行自由顺畅的大口呼吸了。
  我也累瘫了。。。
  这时我才注意耀啻的胸前都被鲜血浸透了。
  老子的血。
  手心的刺痛这时候才传了过来。
  “你。。咳咳。。受。。咳。。伤了。。?”
  一个半死的声音传来。
  “你能别像个肺痨病人似的吗?”
  我人虽虚,但嘴仍贱。
  一阵沉默。。。
  耀啻可不像盈天那么识逗。。。。。
  他不说话了我也懒得找话说,我还没缓过来呢~
  我就在那想,我到底是太倒霉还是太幸运。如果说我总是能大难不死这确实很幸运。。。。但是。。。我凭什么就总是遇到大难呢。。。。
  并且一次比一次糟糕。
  我正在那冥想着,就听到旁边嘶拉一声。
  我扭头。
  耀啻把自己袖子上的纱料撕下了一块。看样子力气恢复些了,可喜可贺。
  “把血止一下吧。。。想我耀啻。。。咳咳。。居然也能有今日的般狼狈。。。哼。。。世间事果不可预料。。。尤其是。。遇见你之后。”
  耀啻说完这番话以后把目光转向了我。
  这段话翻译成白话呢~就是说,“老子真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一天儿,自从碰着你之后就他妈一直没好事。”
  我在心中这样翻译道。
  “噗~~~”
  我忽然一抬头,没忍住一下喷了出来。
  耀啻的表情十分的严肃认真,但是他头发上还缠着张牙舞爪的水草看起来十分滑稽。就像是给圣诞老人拉雪橇的驯鹿似的~
  “喂,其实是鹿精吧?”
  我一边哈哈大笑,一边问那家伙。
  “你在辱我?”
  “你太敏感啦~噗噗~噗~”
  由于耀啻不识逗,我估计他也无法发现我幽默的本质,所以,我自己一边忍笑忍到内伤,一边还要体现出正经的态度。。。真的好辛苦~~~~~~~~~~`
  终于等我笑够了,我伸手仔细的帮他把缠在头发上的水草拿掉。全过程中,我没有损伤到他的一根头发。
  能让我莫子畏承担起责任的人,我定会让他毫发无伤。
  最后一根摘掉的时候,我忽然感受到了异样的视线。我下意识的低头,却发现其实耀啻并没有在看我。
  只是忽然发现离的好近。他的呼吸声清晰可闻。长发就在我的手中掬着。
  感觉到心猿意马了的时候,我紧退后了几尺。
  “咳。。。那个。。。咳咳。。我好象也有点呛水。。。”
  我一边假意的咳嗽一边调整沙哑的嗓音。
  “你为何没有断我的发?”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耀啻没有以往的那么犀利和傲慢了,总感觉他柔和了很多。并且也没有以往那么冰冷。
  “因为我善良呗。”
  我有深意的说。
  “这与良善何干?”
  他不解的问。
  “我不能见死不救所以我善良啊~”
  “可是若是你断了我的发不是更容易得救吗?”
  “呵呵。。。。面对一个性命都快丢了都不在乎却在乎自己头发的人,我若是没有救到他的头发只救了他的人,那算救他吗?”
  “我。。。不懂。。。”
  “你不懂的多了,人确实是一种有原则的生物。但是人更是一种有感情的生物。我若是按原则走,可以不顾你的感受只救你的命,我这样的行为不会受到指责,也叫做见义勇为。但是,从感情上讲,人会有贪心的想法。人的贪婪不仅仅只体现在物质。我希望你活着,这不足够,我还希望你能快乐的活着,所以我会爆发超常的力量。。。试图两全。”
  说到后面。。我忽然有点尴尬了。。。。我这算是。。。在说什么?
  “你的意思是。。。你对我有感情吗?”
  “我。。举例子而已啦!当然像我这样什么也不因为就能完全舍己为人的人也是存在的啦!不讨论这个问题!天快了,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和大家汇合才行。”
  我也休息够了,一个翻身,爬了起来,顺便拧了一下衣摆,挤出了一大滩水。
  我不想和耀啻讨论这样艰深的问题,总觉得说着说着就会把自己绕进去。
  耀啻也没有再追问下去,我用眼角的余光注视着他,忽然发现他那张被夕阳残辉映照着的侧脸有着说不出的寂寞和。。。哀伤。
  就像是寻找着样东西却寻了几世都没有寻到一样。
  “看什么?”
  他突然头都没回的问我。
  “谁看了?”
  我熟练的脱口而出。
  “这河。。。好静。”
  他继续头不回的说。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注意我们掉下来的这片水。
  我就觉得有什么古怪,原来就古怪在这里。
  这水安静的有点不象话。。。我心中忽然涌起了一阵诗意~~~那~是闻一多前辈的名诗。。。。“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清风!!吹不起~``半点。。。漪沦。。”
  但是这诗的后边我准备改几句:“难以想象啊!!这样的~~~水里~~竟然~~~`还能有~~~`那么~~~~变态的。。。水草。。。”
  “宁静。。河。”
  耀啻突然说了句听起来还挺有诗意的名字。不过这明显不是河吧?
  “名字倒是不错,不过这很显然是一个湖吧?你见过这么憋屈的河吗?连半个‘哗哗’声都没有。”
  我反驳。
  “不是我说的,那岩石上刻着的名字。”
  耀啻抬手一指,我看见了一块明显人为摆设的大石头。
  “没字啊~”
  我看了半天,也没看见‘宁静河’这三个字。就看见上面弯弯曲曲的几条和墨残手笔有得一拼的鬼画符。
  “你不会说是那几个弯儿吧?”
  我问。
  “那是蛮文。记载在兽甲上的就是这种文字。”
  耀啻这家伙真讨厌,一句话总要卖八个关子。。。都么落魄了还不忘耀一下自己认识鬼画符,果然刚才那个忧伤的侧脸是我落水后产生的幻觉。。。
  不过,有水就有人家。。。这是野外求生第一条~
  而且,这条河既然有人题名,就证明一定和我们要找的东西有什么联系。说不定沿着它走上去,会有什么线索。
  但是首先还是要先和大家汇合才行。
  天色已经越来越暗了,必须要快动身了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扭伤
  “莫子畏!!!”
  当白霄从猛然想起自己神力暂失的时候,莫子畏已经冲了过来又扑了出去,而扑出去的位置却赫然是悬崖。
  白霄一声呼喊没有压制住的出口。随后又看见了似乎慢了莫子畏一步的耀啻也跟着扑崖而下。
  “霄快闪开!又有巨石下来了!”
  还未回神的白霄在盈天的喊声下匆忙纵身一滚,躲开了轰然而落的巨石。以白霄的人类身份来说,20几年的宫廷皇子身份,身手还是有的,只是不能比之神力而以。
  “快离开这里!”
  红越燃大吼一声。
  只见无数大小不一的石球从山峰滚滚而来,霎时间,黄土漫天。
  盈天纵身揽过了幻雪,红越燃一把拽走了跪在悬崖边失神的墨残,白霄拉着似乎吓的呆住了的西一子,团团载着紫獠与小绿,全都开始在巨石的追逐下狂奔。
  “转到里面去!”
  红越燃指出明确路线。
  大家集体转进了分叉的右路里。
  说也奇怪,就在大家进去的一刹那,外面的巨石就像是有生命一般似的停止了前进,并且将路口牢牢的封死。
  “好不入流的陷阱。”
  红越燃冷笑了一声后说。
  “陷阱?你指那些巨石?”
  紫獠从虎背上跃下,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头发后问道。
  “我们定是触到了什么机关。”
  盈天沉思着说。
  “是。。。是岩蛊。。。”
  西一子似乎还心有余悸的样子接道。
  “岩蛊?”
  幻雪轻声的问。
  “是一种特殊的蛊虫,将它们放置在巨石岩块中,再操纵里面的蛊虫,就可随自己的心意操纵岩石。。。可是!以前从来没听说过这里有这个机关的。。。况且,岩石是靠蛊虫推动的,要想操纵那么大的一块巨石,恐怕需要上千条岩蛊,曾经我听说过,岩蛊是非常稀少的。。。。怎么可能。。。。”
  西一子语气里既惊疑又不解。
  而另一方,有两个人始终都一言不发的望着被封路口的方向。
  一个是深深自责中的白霄。一个是看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也在深深自责的墨残。
  “我要去找子畏。”
  墨残这样说道。
  “我也去。”
  这声附和过后,不仅其他人,就连被附和的墨残都有些诧异。
  白霄竟然丢下大局没有管。。。。而提出了这样不像他的提议。
  “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去莫子畏说的那棵树那里集合。”
  红越燃冷静的说。眼神非常的坚定,像是非常肯定一个结果。
  “那种家伙。。。死不了的。”
  盈天弯了下嘴角,转身往红越燃的方向走去。
  “团团,绿儿,走吧~子畏才没那么容易就死呢~他要敢死我饶不了他!”
  虽然不知道紫獠的自信来自哪里,但是他的态度却让一直处于失去冷静状态下的白霄顿时醒悟。
  自己是怎么了?难道对他的担心已经超越了对他的信任吗?他不会有事的。。。
  墨残不为任何人所动。他向来固执。
  直到幻雪说了一句话。
  “你们不用担心的,虽然我们没有看见也没有听见,但是这个崖下面一定有河流。。。因为,我嗅到水的味道了。。。以前眼睛看不见,很多时候我也会靠味道。。。所以,不会有错的。”
  “真的吗。。。雪?”
  墨残似是对幻雪有一种莫名的信任。
  在幻雪说完这句话后,所有人的心中几乎都松口气。
  “就算没有水他也一定会掉到什么正好出现在那的奇怪东西上,与其于担心那个死不了的怪物,还不如担心一下耀啻比较好。”
  盈天话语中不难听出浓郁的经验之感。
  “耀啻。。。他。。。不会水的。”
  经过盈天的提点,白霄才忽然记起,不仅落下去的还有耀啻,并且耀啻还不喑水性。
  “子畏会水。”
  墨残只闷闷的说了一句,就也不再坚持了。因为他忽然也觉得,那个家伙看来是肯定死不了了。
  “喂,盈天,子畏会水,你我霄都知道没错,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想到在孪湖的时候莫子畏耀过自己的游泳技术,可是之后都没机会碰到能游水的地方,墨残是如何知道的?
  紫獠不禁和盈天小声的嘀咕着。
  而墨残自然也没有义务告知他们,莫子畏这家伙在墨清池里游过泳这样私人秘密的事了。。。
  。。。。。。。。。。。。。。。。。。。
  夕阳沉落的速度似乎比看起来的样子快得多,明明刚才还能看见整个的太阳,瞬间就只剩下半个了。
  “喂,我们不能再拖了,要是没问题的话,紧起身吧。”
  我对那个我已经催了第三遍但是仍然没有移动迹象的耀啻说道。
  估计这家伙是有点虚脱。。。也难为他了,差点溺死在水里。所以我虽然嘴上一直在说时间很,但是也没强行就要他起身,只是坐在岸边用小石子在那打水漂玩。
  不过话又说回来,谁叫这家伙生活那么不能自理,之后又过度依赖神力,现在傻眼了吧。。。。可是按说以耀啻的身体素质来看,也不至于会虚成这样啊。。。。没理由都休息了这么久还缓不过来啊。
  又等了一会。天色已经由黄转青了。
  不知道霄他们那边情况怎么样,不过虽然他们神力暂时用不出来,但是有盈天和红越燃在我还是很放心的。至少人家红越燃没有神力的时候也能徒手打死大狗熊。。。。
  可怜的熊。。。
  我不禁稍微缅怀一下。
  但愿他们能记得我说的话,到那棵巨树底下集合。。。。千万不要乱找一通,到时候麻烦更多。
  “你也差不多了吧?再不走真的来不及了!”
  一想到上面的那几个,我开始有点焦躁了,终于忍不住,走到了一直背对着我像打坐复原似的耀啻身边。
  我一拉他的胳膊,耀啻忽然嘶的一声痛呼出来。
  我一惊,忙低下头查看,结果吓了我一跳。
  耀啻面色苍白,额上布满细汗,一只手紧握着左脚的踝骨,看起来十分的痛苦。
  我连忙蹲下身去,小心的把他的手拿开,竟发现这小子的脚踝已经肿成了两倍粗。
  估计是落山的时候扭伤了,开始一直没感觉到,等到身体恢复过来以后才开始肿胀起来。
  而且,这家伙一定是自己试着站了好几次了,才会越来越重。
  “你不会吭声吗?”
  我责怪的问。
  此时耀啻的表情却绝对称不上虚心,反而看起来还异常的恼怒。
  这家伙!
  也不知道骨头断没断。。。先死马当活马医吧。
  我把他的脚轻放下以后,开始四处寻找木板。算是天公做美,还真就在附近找到了几片像是船只残骸的木片。
  我折了两块方片之后用那把割水草的小匕首把我的衣襟划扯了下来,然后帮耀啻把伤处做了一下固定。
  靠,算是礼尚往来了。我手上缠着他的袖子,他脚上绑着我的衣襟。还真是的。。。。
  不过看着耀啻那张好象受了侮辱似的的脸我就来气。
  “自尊心能当饭吃啊?”
  我气愤的问。
  像是回应我的问话一般。当我提到“饭”这个字的时候。。。。耀啻的肚子非常给主人丢脸的发出了一个数秒时长的“咕”声。。。。
  耀啻那平时睥睨天下的嚣张脸孔顿时腾的一下红了起来。
  波斯猫似的眼睛低垂的都快要闭上了。
  手指抠进了身边的土里。
  我看他羞愤的似乎马上就要死了。
  “喂。。。。你到底在那丢脸个什么劲。。。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不是白色儿的,在你的概念里,只有因为自己强大而让别人伺候以及因为自己强大而不需要别人援手吗?拥有再多的珠宝玉石那不叫生活丰富多采知道吗?就像你吃了那么久的千馐宴。你只看到食材丰富就满足了吗?饭菜是有味道的不知道吗?越是追求丰富却反而丢失丰富的真谛,亏你还认识佛祖呢!难怪给你贬下来了。既然你选择了人之道,就要‘入乡随俗’明白吗?人类的特点就是,在自己力所不能及的时候,要懂得寻找帮助。这样才构建良好的社会关系促进人与人之间的互通交流。。。。咳,扯远了。我就是想告诉你,你现在没什么好丢脸的,因为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当我说完这番话以后,我旋身蹲在了耀啻的身前,然后把他的手臂往肩上一搭,双腿往腰上一架,人就站了起来。
  当然,我一系列动作完全没有征求过当事人意见。
  “做什么!放我下来!”
  几秒后,当事人暴躁的发出抗议的呼声。
  “完。。。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当放屁了是吗?”
  我郁闷的说。
  耀啻沉默了一会。
  “放我下来!我耀啻还未沦落到那般境地!”
  沉默后他继续进行未果的抗议。
  “老子背你还委屈到你了?!你以为你人高马大的我那么爱背你我受虐狂吗?!紧把嘴给我闭上!别说你若是能走动,就算你要是能爬动我都不带背你的!”
  我背着耀啻并与其进行着激烈的口角战。
  “你这般折辱我对你有什么好处!放我下来!”
  “你尽管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我放弃浪费力气不打算跟他杠下去了,之后想起了这句我和耀啻的经典对白。
  我说完,耀啻似乎也想起了那天晚上我的倒霉事,忽然停止了挣扎,并且在安静了几秒后,突然哈哈笑了起来。。。。。完全没有一人道主义精神。
  这小子!果然是必须在别人痛苦上建立起来的快乐才能让他开心吗。。。。
  我啥命啊我。。。。

第一百三十五章,逢生(上)
  “哼哧。。。哼哧。。。”
  “。。。。。。。。”
  “哼哧。。。哼哧。。。哼哧。。”
  “。。。。。。。。。”
  “哼哧呼哧。。哼哧呼哧。。。哼哧呼哧。。。”
  “喂。。。你走了还没有50米呢。。。。”
  我背上的死猪提醒我。
  “靠!你还敢说!你以为是谁让我被迫发出这种火车一样的声音的啊!你知道你自己有多重吗!你看不见我背着你每走一步我的脚印都留下了深深的印记吗?我严重怀疑你变身以后是不是真的能飞起来!”
  我终于发出了心底的呼喊!这家伙吃的那些东西一都不白吃!原来没长到体积上但是全长到重量上了!
  “那就放我下来~”
  猪啻继续和我墨迹。
  “少跟老子废话!哼哧。。。哼哧。。。。”
  。。。。。。。。。。。。。。。。
  叉路口。
  “天快了,我们要快些了。”
  找回理智的白霄大步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思绪回转间,他总结出了此时最明智的办法就是不要在路上多做耽搁,应该尽早的到子畏说的集合之地,如果这个时候胡乱去找的话,很可能反麻烦。而且红越燃他们说的没错,子畏是不会有事的。这一点自己应该更有信心才对。
  “且慢!”
  西一子的一声大喝,让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
  “如何?”
  白霄冷冷的问了一声。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他就是觉得这个人有古怪。一路上和盈天都在探讨着,实在是有很多非常令人怀疑的地方。
  “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因为我们胡乱的跑了进来,现在出口又被封死了,我们已经不能确定这到底是生路还是亡路了。万一要是亡路的话,我们一定走不出去的!”
  西一子激动的说。
  “你不是说你会分辨生路还是亡路的吗?”
  盈天锐利的眼睛眯成了一道寒光,语气却很是自然。
  “那是在外面!因为在抉择之路的路口,生长着一种外表看起来一模一样却有分雌雄的青叶草,这种草的名字叫做‘魂灯’,雄魂灯只生长在生路的道边,并且本身没有什么特殊之处。而雌魂灯则生长在亡路的道边。。。但它却有一个奇特之处,就是雌魂灯在暗中会发出青幽的荧光,像是地狱鬼火一般。。。可是这种草只在路口外的道边才有,里面就不会有了。。。。”
  西一子解释道。
  “少爷~``”
  小绿也许是想到了鬼火勾魂的样子,所以紧往紫獠的身边靠了靠。
  “绿儿,有我在你怕个什么,管它是人路还是什么鬼路走进去不就知道了吗?还在拖滞个什么?不快点走子畏要是先到了看不见我们岂不着急?”
  紫獠烦躁的拉着小绿直直的往林子深处走去。一边走还在一边碎碎的念叨。
  “哈哈!紫獠这句还真说对了,管他是什么路,走了不就知道了吗?”
  红越燃豪爽一笑紧随了上去。
  “什么路我也能过去。”
  墨残阴沉的甩出了一声后也跟着“飘”上了前。
  “若是被那个王八蛋先到了,岂不被他笑死!”
  盈天忽然想到了这个“事关荣辱”的大问题,双眼喷着火的急跑了上去。
  幻雪与白霄交换了一下眼色,没有说话,只是面带着一种很奇怪的微笑随上了众人的脚步。
  到是白霄,又被紫獠的话提点了一下。如果一切都与自己的猜想无异,那么他们会被“设计”进到这里也就说得通了。幻雪那个眼神自己理解懂了,像是安抚。但是他的笑容却有点古怪。。。像是知道什么大家不知道的秘密一样。对于幻雪,他是很了解的,这家伙远没有容貌来的那般至清至纯。。。。某些行事上,甚至还有些乖张。。。。那个笑容实在令人摸不透。
  但是除开幻雪不说,那个人。。。如果真是如自己想的一般。。。。。他绝不会放过他的。
  虽然莫子畏总是在数落自己疑心太重,但是有些情况不得不重。倒不是自己担心自己的安危。。。而是。。。。他不想看见莫子畏因为对不该信任的人信任而让自己陷入险境。。。
  。。。。。。。。。。。。。
  “咕~~~~~~``噜~~~~~~~~~`”
  声响伴随着震动在我的后背猛烈来袭。
  耀啻已经完全破罐子破摔了。
  这家伙是反正平时也被人伺候惯了,他已经能很好的把尴尬转换成理所当然。尤其是当他把我想象成其实是一个仆人之后~那家伙终于,完全的,释然了。
  “你可否走得再快些?我快要饿死了~”
  这头臭猪在我后面有气无力的催促!
  天空已经看不到暖色了,气温也降了下来,我一头热汗被小风一吹,感觉一阵眩晕。
  “妈。。。妈的。。。你好歹。。还能说话呢。。。老子。。连话都快。。快说不出来了。。。呼哧。。。”
  这个王八蛋!不就是一顿没吃吗!!!他还能比我更痛苦吗~~~啊~~~~~```!我现在无比的同情我自己!我简直就像是英俊勇敢的辛巴达~~在某个不知名的小岛上不小心背起了那个沉重无比的海老人!海老人从此再不下来!并且不断的扯他的头发撕打他!还并且喊着饿!逼迫辛巴达寻找食物。。。。
  我真是个苦命的少年~``!(你貌似已经距离‘少年’这个词汇很遥远了。。。)
  “不行了!!”
  终于,我瘫倒在地。
  回头望望那一路走来的深深脚窝,我真是热泪盈眶。。。。
  再转头看看耀啻那个废柴,面色苍白气若游丝脚肿的像个萝卜。
  看着确实也挺可怜的。
  像他那么一个心高气傲的人,居然落到这步田地,心中一定也很难受吧。。。
  “咕噜!!”
  耀啻肚子的抗议声已经由“提示音”转为“怒音”。。。。
  “好啦好啦!!我去找食物行了吧!你别乱动啊!”
  我无奈的起身。
  天哪~~比起这里,异灵谷绝对是天堂!最起码,那里有食物。
  我们掉下的是一个山涧。根本没有什么可食用的种类能在这里找到。唯一身边一条大河,里面确实有鱼没错。。。但是身边没有任何材料可供我制作捕捞工具!
  我走了一大圈,最后拣了些干柴回来,顺便还有个长树枝。
  天已经了。最起码先把火升上。
  耀啻一直盯着我,眼神有点热切。
  这热切的眼神我完全能读懂。。。。。我可以非常肯定的解读出里面传达出来的讯息。。。这是对食物的渴望。。。。!
  唉。。。我又气又好笑的叹了一声,开始捉蝾螈。
  是的。捉蝾螈。
  靠近水边的地方,有很多的~~蝾螈~~
  有谁不知道什么是蝾螈的吗?请参照蜥蜴的长相。当然,之所以我能捉,那是因为它比小蜥蜴还小了差不多10倍。
  我残忍的把捉到的蝾螈穿到了刚才用匕首削尖的木签子上。然后放到火上烤。我要烤焦它们!挖哈哈哈!
  耀啻目光灼灼的看着我。
  不一会,就有一些奇怪的焦香味传了出来。
  耀啻突然露出了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然后伸出了修长的手!拿起了一根木签子!动作流畅的送到嘴边。。。。
  就在要入口的一刹那!我一巴掌给他手上的木签子打掉了。
  “你做什么?!”
  他惊疑的大喊一声!声音里居然夹带强烈愤怒。
  “不好意思。。。。那不是人类的食物。。。。”
  其实完全不能怪我事先没告诉他,因为我万万没想到,他会去拿来吃啊!!!
  我烤那个东西是为了一会钓鱼当鱼食用的,因为我没有香饵料,只好人工制造点香味来吸引鱼群。
  谁想到这个生活智障猪拿起来就要吃啊!
  “那你烤它做什么!”
  耀啻恼羞成怒后尴尬的问我。
  “我呢。。。烤它是为了钓鱼。。。”
  我没再多说,只是快速的弄了个简易的渔杆然后放上了我的特制饵料。潇洒的走到了河边。
  于是。
  30分钟过去了。
  我收回渔杆。
  平静的坐在火堆旁。
  伸出双手。
  烤火。
  “鱼呢。。。。?”
  耀啻抑郁的问我。
  “想象和实践似乎存在着一差距。。。”
  我平静的回答他。
  “所以呢?”
  耀啻继续抑郁的问我。
  “所以,我学到了一个知识。。。就是,如果没有鱼钩,鱼就会顺利的把鱼饵吃掉,然后游走。”
  “结果呢?”
  耀啻的眼睛从来没有像此时这么暗淡过。
  “结果。。。就是,我以为我能在鱼咬住树枝的一刹那把它捉到,但是事实证明,我不能。最后鱼饵都被吃掉了不说,我全身都湿透了,并且也没钓到鱼。”
  我勇敢的面对错误。谦虚的总结经验。但是耀啻那失望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让我觉得很不开心。
  不过没有关系!
  人的智慧是无穷的,在这样的时候一定能发挥出来。
  我就着火光四下看着,一边想着,这里能有什么吃的东西。
  忽然,我看见了一株很像马铃薯花的东西!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有土地,还怕没有食物吗?!
  虽然这里没什么果树,但是我可以挖啊!地底下一定有能吃的东西!!
  我在心中高声的祈祷着!希望一定是马铃薯!希望一定是马铃薯!实在不是!芋头也行!!不是芋头的话地瓜也没问题!!!
  我发疯一样的奔了过去,然后拼命的刨着土。
  “喂。。你在做什么?”
  耀啻不解的看着我。语气里有惊疑。
  我没有理会他的疑问,只是在那小心的!虔诚的!急切的刨着。
  突然!我停了下来。
  面对着土地,我差点流淌下了滚滚热泪。。。。
  我挖到了。。。真的有。。。!
  巨大的。。。。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根茎。。。。
  样子很像山芋。。。但是非常非常的大只。。。。
  并且还是两个连着生长在了一起。
  “喂。。。你这家伙。。。。可以吃饭了!!”
  当我高举着食物灿烂的笑着回头这样告诉他的时候,耀啻在静默了几秒后,居然流露出了一个。。。可以称之为幸福的表情。。。。
  那一刻,繁星满天。

第一百三十六章,逢生(中)
  “能吃?”
  伴随着耀啻那满溢着幸福的表情,他充满希望的问了我一声。
  “不知~”
  我同样洋溢着笑容真诚的回答他。
  做人得诚实。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从小二婶儿就告诉我,话可以乱说,东西不能乱吃。我可不能骗别人~我原本以为是马铃薯的,可是拔出来以后并不是。。。
  “你在戏弄我吗?”
  耀啻的声线往冰海道方向急偏45度还零儿。
  “你先别生气,我是说,我不能确保个东西吃完以后会不会有什么不良反映,但是可以吃进去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吧。。。”
  我拿着那个造型尴尬的东西流下虚汗。
  开始的时候由于我猛然发现食物而过于兴奋,所以夸下那句“你可以吃饭”的海口。可是等我瞬间冷静下来以后开始进入正常人思维。
  巨大的根茎。。。注意,是根茎,不是别的什么茎~有三十多厘米长,两坨连在起。原谅用“坨”个字眼。。。因为此物单个直径也超过二十厘米,用“两根儿”或者“两条儿”来形容。。觉得并不是很恰当。
  我在脑海中搜索很多我曾经见过的实体可食用茎块,如:地瓜(学名红薯),马铃薯(俗称土豆),芋头,山药。。。。基本上没有与之相似的。
  硬要像一个的话。。。像芋头?皮看起来有像。。可是芋头没有它么丑啊。。。。
  这东西坑坑包包不还长个像萝卜样的须子,带点泥巴就更难看。
  莫非。。。是何首乌?!
  基本不太可能。
  我瞬间自己打碎意淫画面。
  我不觉得自己有张果老那么幸运。。。自己和自己的驴都吃了万年何首乌成仙儿~
  明明就是长个山芋皮。。。。
  这玩意儿。。。。
  “到底。。。能不能吃。。。。”
  耀啻已经快瘫痪。
  看他那个熊样,我被迫停止猜想。就算东西有毒还是怎么着,我相信如果给耀啻选择是想被毒死还是被饿死他会义无返顾的选择前者。
  “姑且。。。烤下吧。。。”
  我最终下出这个决定。
  很快,一股非常奇怪的香味传出来。
  根据经验,一般味道香甜可口者,属无毒科目。苦涩难闻者,为有毒。(是你自己划分的吧。。。)
  以目前的香味来判断,这东西一定没有毒!
  “熟了吗!?你就吃!”
  我一眼没看见耀啻这家伙已经吃上。
  算了,我也快饿死了,看那家伙狼吞虎咽的样子。。。我也就跟着将就吃吧。
  恩!不知道是我饿了还是怎么,我发现这东西有一种。。。说不出的美妙味道~稍微有点涩涩的,但是涩后却十分的甘甜,里面的淀粉含量也很充足吃起来香滑可口~!好茎!
  “哎。。。?为什么你那半是粉色的我这半是绿色的啊?”
  吃到一半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异样。
  我当时是纵着分开的,也就是说本来一个连在一起的两坨被我分成两个独立存在的一坨。
  和耀啻,一人一坨。
  但是,我吃了一会忽然就着火光发现,耀啻正在吃的那坨呈现出了淡淡的粉色。而我这坨却出现隐隐的青色。
  我觉得。。。不至于会那么变态吧。。。就是本来同一个东西。。。一半有毒一半没毒。。。。虽然我不怕。。因为我百毒不侵。但是。。。总觉得怎么这么咯应呢!
  “不一样吗?”
  耀啻吃的满嘴都是脸上还沾着一块皮听到我说颜色不一样后飞快的抬起头。
  “叫我吃一下你的那个。”
  他一边说一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准确的抓夺走了我手中的那块。然后塞进了嘴里。
  咀嚼。
  吞咽。
  再咬一口。
  咀嚼。
  吞咽。
  重复。
  吃光。
  然后抹一把嘴。
  “不好吃。”
  他说。
  “这是你全都吃完之后才该的话吗!!!!!”
  我沉默后爆发。
  “把我那份还来!!!”
  我扑过去抢夺他的那份。
  他抵死护住。
  我钻了他脚上有伤的空子,一个擒拿手给他按倒,夺走食物。
  吃。
  咦~~?他的果然比我的好吃!他半入口是香甜的感觉,只是咽下后有些微的涩味和我吃的那个的味道正好相反。虽各有千秋,但是直观上确实是他半比较好吃。
  可是我没能把它全吃完。
  因为我发现我的身体被灼烧出两个深深的窟窿。
  是耀啻仇恨的眼神灼烧出的。
  “还你还你还你!饿死鬼投胎!”
  最后我迫于眼神的压力,将剩的那小半块还给了他。
  耀啻在确信那块破“地瓜”不会再被夺走的情况下才露出个罢休的表情。
  “喂,看吃的,怎么吃的满脸都是?优雅呢?”
  我盯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家伙,这真的是那个讨厌的不一可世的艳老板吗?真的是那个总是华贵到冰冷的,优雅到疏离的,傲慢到令人生厌的耀啻吗?
  此时的他,衣服被刮的破烂不堪,血迹斑斑,身上湿漉漉的还未被火烤干,裤子上污泥点点,一只脚还被我用两块很丑的木板固定着,脸上有食物的皮,但是他也无暇顾及了,只是在那就着火光专心致志的吃着,毫无形象。
  橘红色的明亮火光,在无垠的空下显得渺小,却不可思议的温暖。非常的温暖。
  我盘着腿坐在地上,看着耀啻的脸,然后伸出手,很自然的帮他除去脸上的食物残渣。
  我的举动自然轻柔,完全不粗暴。
  但是他还是受惊一样的停下了嘴边的动作。
  然后看着我。
  我一点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我觉得我在散发着善意的磁场。就像是人,想要对一个陌生的充满防备心理的动物表达自己的真诚时那样的散放着磁场。
  我们就这么对视着。
  他忽然轻轻的笑起来。
  “呵呵。。。呵呵呵呵。。。我还真是。。。从来没有样过。。。。真是凄惨啊。。。。以前吃东西都是仆人服侍的~我都不知道。。。我原来也可以吃的。。。么难看。。。”
  他像是自解嘲样的着。
  “感觉如何?”
  我没有哈哈大笑,也没有讽刺他,依旧安静的散发善意的磁场,轻声的问。
  耀啻楞一下。
  应该说,他这一下楞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我了。
  但是他仰起了头,看着天空,轻轻的回了我一句。
  “很自由。”
  “那就够了。”
  我肯定了他的这个感觉。
  真正的享受是什么?是金银珠宝吗?是锦衣御食吗?
  我觉得他直到这一刻才是真正的感到了生活的享受,生命的享受。
  没有负担,没有算计,真正自由的享受着。
  落魄的享受着。
  “喂。。。”
  我继续轻轻的喊他。
  他忽然全身都紧绷了起来,甚至神色都有些不自然。
  “怎么。。。?”
  他声音紧涩的问。
  “给我留一口行吗?”
  我盯着他手中的食物。。。。我好象有没吃饱。
  “做。。。梦。。!”
  耀啻忽然脸色铁青的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然后暴烈的吃完!速度迅猛!
  之后就一直没在搭理我。。。。搞得我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我就。。。问一句。。。至于生么大的气吗!
  果然我刚才在火光中看见他的那个单纯与质朴的可爱样子是个幻觉!!!难为我居然有瞬间的心跳加速!这家伙果然到头来就是个怪胎!阴晴不定的!
  。。。。。。。。。。。。。。
  耀啻几乎是赌气的把食物塞光了。
  吃的有点恼羞成怒。
  他恼自己竟然轻易的掉进莫子畏这家伙设下的陷阱。自己竟然如此的脆弱无防!竟有一瞬间打开了自己的心扉。
  他羞自己竟然在那一秒间会心跳加速神经紧绷。
  他怒莫子畏竟然消遣自己!让自己的心跳和紧绷显得是那么的愚蠢和可笑。
  。。。。。。。。。。。。。。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忽然有某种震动在我与耀啻二人的体内产生。如破土萌芽般,只是当时我们都未能察觉。也是引发后来那个无比。。。事件的开端。但是那是后话。后来我才知道,其实,不怪这山,也不怪这水,更不怪那些泥土中酝酿的奇迹之物,而是有些事情,有些机缘,有些甩也甩不掉说也说不清的情感,你有权抗拒,但始终无法逃脱。
  。。。。。。。。。。。。。。
  我忽略走我那几秒震动般的心跳,开始决定路线。
  我不会观星辨位,但至少我在天前大致掌握了我方向。
  沿着河走就能走到集合的方向,但是前景并不乐观。
  耀啻的脚一时半刻的肯定好不了,而看这地势没有升高的趋势反而在下降。这就说明,我们在往下游走。这就说明,山会越来越高。这就说明,即使到集合地点我们恐怕会在更深的地方。。。。。。
  这就说明。。。。。
  我没准得背着他爬上去。。。。。。
  回头看了一眼那家伙。
  可能是太累了吧。。。
  居然已经曲着膝安静的睡着了。
  果然是到点就吃到点就睡的猪!
  唉。。。。。
  我怎么这么苦的命啊~~~~~~``
  。。。。。。。。。。。。。。。
  抉择之路内。
  “应该很明显了吧。。。”
  当红越燃在百步之内探出第二十五个沼泽的时候他这样说道。
  “死路!”
  盈天斩钉截铁的说。
  “我们完蛋了。。。。。运气真是背到家了。。。”
  西子颓丧的道。
  “从没有人。。。能从死路活着出去。。。哦。。。不,其实是有过一个活着的例子的。。。。”
  他接着道。
  “谁啊?”
  紫獠对于此路是否是死路的问题并不感兴趣,但是对谁能从死路出去的八卦比较感兴趣。
  “这个森林的深处生活着一群异族者。他们残暴又狡猾。他们和住在这外围的普通异族者不同,他们有个名字,叫做——暴木人。因为他们觉得木是万物之灵,所以这么称呼自己,显示自己的暴虐强大,与自然之力结合。那个从这里活着出去的人。。。。就是他们的首领。。。。是外围的异族者们告诉我的。”
  西子知之甚广。
  “看来这个族的历史要改写了。”
  白霄冷淡的说。
  “何以如此说?”
  西一子疑惑的问。
  “因为我们一定会出去的。你说是吗?残?”
  幻雪梦幻般的轻笑下,然后问一直在低头不语的墨残。
  然而墨残正专心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外面的声音他像是完全的听不到般,没有回答幻雪问话。
  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白霄看了一眼幻雪。
  他皱了皱清淡傲气的眉宇,对于雪的深沉,他是明明知道却又无可奈何。
  自己的细腻与智慧是知道,然后说给大家,之后引领大家去做。而幻雪的细腻与智慧是知道,但是他不说,他也不去做。他只是旁观而已。
  白霄现在不能知道幻雪知道什么,但是他知道,一定是有些大家都没有注意到或者忽略了的事情他却没有丢掉。
  这感觉。。。。
  真是说不出来的郁闷!

第一百三十七章,逢生(下)
  天了。
  这自然交替的正常现象却无疑在此时成为一群人的灾难。
  “慢点!五步前有沼泽!”
  红越燃一向质感分明的吼声听起来有些嘶哑。
  这正常。
  因为任谁喊了两时辰合着四个钟儿也会嘶哑的。
  沼泽是个大难题,五步一个小的,十步一个大的,但这只是“主食”并不是“主打”。
  这里的主打其实是。。。。
  “少爷!!!啊~~~~~```”
  绿儿的惨叫让紫獠全身都跟着一紧。
  火把的光亮中,看见几只巨大的水蛭啪哒几响就掉落在绿儿裸露出的手臂上。
  紫獠没能得急,离绿儿最近的盈天也没得急,倒是团团低吼一声收回尖爪用猫科动物特有的巨大肉垫对着绿儿一阵
  猛拍,于是,那几只倒霉的还没来得急吸血的水蛭就应声落地了。
  团团立刻凶像毕露的用利爪给它们撕了个粉碎。
  众人松了口气。
  “哧。。。。”
  盈天望着紫獠,用鼻孔哧出了这么一声,斜斜的目光配合着皱起的眉头,下颚轻点数下,一言未发,但是想要的话已经
  全在表情里了。
  “少给老子摆那个臭脸!又没给你添上什么麻烦!就算我跟着担了心。。。我。。我。。乐意!”
  就算紫獠再迟钝,像这样的敏感时刻,他怎么可能还看不懂盈天脸上的话。
  盈天那表情还不就是在:“看吧。让你带着累赘!本来事就多,现在还要分神照顾他,你自作孽。”
  面对盈天满脸赤裸的指责,紫獠只能以“硬”还击。
  不然他还能怎么样呢?事都已经至此。
  “霄,那边小心。”
  幻雪在白霄的旁边低声着。
  对于白霄来,就算神力全失,身上强烈的龙的气场也环绕四周,毒虫猛兽绝不会自找苦吃的往上贴。所以他只要注意一
  下三不五时出现在脚边的水坑泥潭就好。
  尤其他现在正在分心,对于自己目前竟然不能掌控全局他觉得十分的压抑。
  幻雪究竟知道什么呢?自己究竟遗漏什么呢?
  别人也许不知道,但是白霄很清楚,现在掌局的人是幻雪。但是幻雪只是具备掌局的条件但是却没有行使个职责。
  令他难以释怀。因为之于白霄,全员的安心和稳定才是他目前最在乎的。如果是自己找到那遗漏的一点,至少不会出现
  盈天和紫獠现在样剑拔弩张的状态。
  他会适当的提点他们给予安抚。
  可是幻雪不会,即使他有“安心丸”他也不会去多管闲事的四处发放。因为对于幻雪来,心理上的安抚他是完全不在意
  的。所以,药,也就只是用在发肤。
  而白霄又有个致命伤。那就是太高傲的自尊心。
  他可以问幻雪,究竟知道什么。
  但是他就是张不开口,也低不下那个姿态。
  幻雪能知道的事情为什么他不能知道?
  于是他就一直挣扎在自尊心与担心大家的矛盾旋涡中。
  “有东西!”
  白霄的思想斗争还未结束,就看前方的盈天和红越燃向后急退了数步!
  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前路,但是却听得到前方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有大批量的东西从树上落下来。
  一阵寂静后一种毛骨悚然的咕呱声此起彼伏。
  “不。。。不好。。。。”
  西一子浑身颤抖的退到了白霄和幻雪的身后。
  “如何?”
  白霄冷着声问。
  “是。。。是。。。毒。。毒树蛙!这是这片森林里最毒的毒物之!若是被其毒液沾染,肌肤顷刻就会腐成脓水!”
  西一子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惊恐。
  可是白霄就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古怪的蛙鸣配合着火把的劈啪声,在此时这个暗的森林里听起来十分的诡异。
  最前方的红越燃身体微低,像野兽一样的蓄势待发。
  盈全身的肌肉也都紧绷了起来。
  紫獠将绿儿护在身后一手抚住了正在发出咕噜声的团团。
  白霄不动声色的在环顾着四周,寻找着突围的办法。
  他忽然发现幻雪仍然很清闲,并且在一直向后看。
  后面。。。。有什么?
  霄回头,却发现原来是一直在莫明中闹情绪的墨残。
  墨残夜视很好,他不需要火把,他一直在队伍后面闷声不响的挖挖捡捡,心情始终很差。
  此时他也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暗世界里,完全不管“光明”处的死活。
  “残,我们要遇到麻烦了。。。搞不好,大家都会死哦。。”
  幻雪对着暗处的一抹刺眼的绿喊道。那刺眼的绿是墨残今天的腰带。
  墨残抬眼,似乎是总算意识到队伍正在停滞不前。
  然而在他意识到的一瞬间,小绿的惊叫已经响起。
  铺天盖地的树蛙铺天盖地的袭来。
  那场面又骇人又恶心。
  粘溻溻的丑陋生物夹带着致命的毒液凌空而至。
  众人完全没想到它们会这样突然集体从空中发动进攻而手足无措。
  然而什么也没发生。
  什么毒汁也没落下,皮肤也没腐烂。
  全员都安全的站在原地。
  而蛙鸣声却更加响亮。
  幻雪似乎松了口气的样子,然后微微的一笑。
  白霄抬头,看见毒树蛙全都在距离大家几仗远的地方被看不见的墙弹开。。。。。。
  他回头看墨残,只见残看了看大家,然后继续蹲下把他没有挖完的东西挖完。
  “残,你的神力恢复了?”
  白霄问。
  墨残没理会白霄的话,就像任何时候他不理会白霄的话一样。
  倒是幻雪轻笑着说,“怕是从来就没消失过呢。”
  白霄在消化着幻雪的话。
  聪明如他,只在瞬间就明白自己一直忽略的是什么。
  霄看了下幻雪,他不明白幻雪这样做是有深意还是只是巧合。
  但是他很明显通过这件事明白了自己的个弊端。
  他总是太依赖自己,也太注重自己的力量。自己的力量如何运用可以帮助大家是他最清楚的,可是他却很少注意别人,
  别人的力量是什么,他总是忽略了关心。
  其实这个情况他不应该不知道的。残本身就拥有结界之力。在那种禁锢神力的草的味道沾染他的身体之前,他恐怕就用
  结界将全身都与外界隔开了,所以他自然不在“受侵害者”之列。
  但是残的性格古怪固执,又很不合群,最主要的是他在自责。
  如果他早点发现巨石,把结界打开,子畏和耀啻也就不会为了救自己而掉下山崖了。
  如果自己能更在意一些残的状况,大家甚至都不会被逼入这样的险境。因为残不是自己,他不可能会在这样的时候考虑
  出最佳的路线和对策。而自己又不去发现,所以这次的责任真的全在自己身上。
  这是白霄这次事件中学到的重要的一课。
  其实这一直是莫子畏在做的事。
  也许子畏在的话,这个问题他可以解决的更轻松一些吧。。。
  然而自己却一直忽略了子畏的思想。
  但是令他诧异的是,自己虽然忽略了,但是有个人却记下了。。。。。他虽然从来都不多言,但是莫子畏的做法他全都
  牢记于心。
  白霄望着幻雪。
  幻雪始终看起来云淡风清。
  “神。。神力?”
  西一子的声音忽然打破了沉寂。
  白霄的一句“你的神力恢复了?”成功的吸引西一子的耳朵。
  他一直知道这群人大概拥有一些不可思议的力量,但是似乎是乍听到“神力”两个字,还是有些不能消化。
  “聪明又活的久的人,都是因为懂得如何做个哑巴。”
  盈天半警告似的对西一子说。
  西一子楞一下后,慌忙的点头。
  “这家伙!能开结界为什么不早开!你要是早开了。。”
  “紫獠!别说了。。。”
  白霄及时打断了心直口快的獠接下去要说的那句话。这个时候刺激墨残没有任何好处。
  而他也要开始学会注意大家的长处与心情了。
  “残,帮我们解决一下这些恼人的东西可好?”
  霄是个一点就透的人,他在清楚的意识到残的优势后,马上想到如何使大家的境况好转起来。只是这次,他讲求了方法
  。
  墨残没有装做没听见。
  他慢慢的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了队伍前面。
  接着,他只是盯住了那些树蛙而已。
  猛的!所有人都感觉到残身上散发出来的十分阴邪的寒意。。。。
  当然,树蛙也感觉到了。
  只是瞬间,树蛙们明白了自己眼前的是什么,于是它们顷刻间,便全都消失殆尽。
  刚才那强烈的气场冲撞让大家仿佛全都看见一条巨大凶悍的盘卷着的蛇在面对一群蚂蚁似的青蛙吐着紫色的信子。
  。。。
  就连紫獠,都在那一瞬间被寒意慑的竖起了汗毛。
  其实不光是紫獠,所有人都在那一刹那意识到,原来残动真格的时候。。。。是这么恐怖。。。。然后大家都开始暗暗
  的佩服起莫子畏来。。。他究竟是如何把家伙驯服的。。。
  而白霄心中的佩服却不是这个原因。。。只是他想起了莫子畏曾经说过的话,其实残是很好相处的。。。
  这是残第一次按他的话去做。
  他似乎明白如何与墨残沟通。
  就像莫子畏说的,其实,这真的很容易。
  。。。。。。。。。。。。。
  山崖下。
  “原来这只猪睡觉还打呼!!!”
  我一边在心中狂喊,一边费力的把猪啻往身上绑。
  现在艳老板当初那一举手一投足都透露着无比的优雅的形象已经荡然无存。
  知道什么叫“荡然无存”吗?
  就是没有。什么都没有了。零。
  他就是头猪!
  可怜我找不到捆绑的藤条,只好把自己的衣服全都划成布条然后接在一起,最后还要把他绑在我身上。
  我这一系列的大动作下来,这家伙不但没醒,反而睡的更香!
  我为什么这么倒霉!
  只吃了少少的食物,还不能睡觉,还要“负重”攀崖!!
  是为~~~什~~~么~~~~~~

第一百三十八章,攀崖
  自虐。
  我自虐。
  我一边发出“呃啊!呃啊!”的大喘型呻吟声一边平静的给自己总结出了这个结果。
  那就是我自虐。
  灯瞎火的,我没有在我凉爽的大床上安然入睡,没有听着万通堂伙计们养的蝈蝈唱的我最喜欢的“窝瓜花催眠曲第五乐章”抖腿,甚至连平时我最讨厌的那个嗓门特大的打更老头那嗓子比他那破锣还破的叫唤声都没有。
  那我在干什么呢?
  您好,提问的那个二号观众。。。请问你真的想知道吗?
  好吧,看你一脸欲求不满的八卦表情,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吧。
  我他妈的上身赤裸下身褴褛的背着一头斤数足以过年杀了吃肉的臭猪在峭壁上攀登。。。
  注意,“背着”与“斤数足以过年杀了吃肉”和“峭壁上攀登”是此中亮点。我的形象姑且可以忽略不记。
  行了,是的,没错。
  我就是背着耀啻那吃货开始爬了。
  好!加油!再上一步!再上一步!
  哗啦哗啦。。。碎石声响起。。。
  呼!好险!!差点就掉下去了!
  我揭了把冷汗。
  完全不敢向下看!
  我继续努力的爬!
  “呃啊!呃啊!呼哧!呼哧!”
  “姓莫的。。你吵什么。。。!”
  “哟,猪大爷,您醒了?我还以为您到下顿的饭点儿之前都得处于植物人儿状态呢。”
  “如果有人一直不停的发出那么巨大奇怪且丑陋的声音,恐是神仙都会睡不下去吧~”
  “你何必指桑骂槐呢?呼哧呼哧。。我声音巨大,奇怪,且丑陋!那么。。呼哧呼哧。。。换你背我爬峭壁试试!。。呼哧。。。对,我重量还不够,我还得在身上再扛一百斤大米!呃啊。。。呼哧。。。”
  我一边累的直喘,一边说。
  “说是峭壁。。。没错。。。可是这么久。。。你爬了连五尺都没有。。。。不觉得自己有些浮说了事实么?”
  耀啻似乎是回头看了看下面的距离以后回过身来对我说。
  “什么!!不可能!我爬了这么半天。。。怎么可能还不到两米。。。。”
  我艰难的回头!
  啜。
  突然间的电光火石。
  一丝透过云层的月光清楚的映照着我和耀啻的眼睛。四目中间距离两厘米左右。但是由于眼睛是处于凹势的,而嘴是处于凸势的。。。。所以我们的眼睛虽然还相敬如宾的在自己的岗位互相望着,但是我们的嘴,却十分猥琐的“挤”在了一起。并且发出了一声极其暧昧又难听的“啜”声。俗称亲嘴儿声。
  时间静止了n秒。
  我不知道我是如何华丽的如慢镜头一般的缓缓撒开了双手。
  只是眼看着月亮忽然间反转。
  然后伴随着连绵的哗啦声和一句闷哼,我直接从峭壁上仰了过去。
  “莫。。。莫子畏。。。!噗!”
  耀啻的声音在我耳朵后方响起,然后一股子混着酸腐味道的水就喷向了我的后脑勺。
  “我。。。我。。。等我结束了这次灾难。。。我一定。。杀。。杀了你。”
  耀啻咬牙切齿的对我说。
  我躺在肉垫上,望着天空完全从云中现出的美好明月,伴随着夜风送来的阵阵酸臭,略感欣慰的笑了笑。
  “幸好是我压在你身上。。。我压你最多你也就是吐点酸水,要是你压到我身上,我他妈还不得吐血啊!幸亏我爬的不高,你偷着乐去吧你!”
  我劫后余生般的说道。
  真不敢想象,要是爬到一半的时候摔下来可怎么办。。。
  我确定,如果发生刚才的情况,我一定不管爬到哪都得掉下来。
  因为在嘴唇接触的一刹那,确实的,有一种触电一样的感觉流遍全身,然后手就酸软了。人,就在非主观意愿的情况下,掉了下来。
  不过,现在掉也好。。。总比高再掉强。。。也好让我有个防范意识~不过,说起来。。。。耀啻那家伙的嘴居然比想象中的柔软。。。
  。。。。。。
  不是吧!!!一定是太久没做了。。。。我居然兴奋了。。。。幸好我在上面,否则我一定颜面尽失!
  “姓。。莫的!你。。准备。。。躺到什么时候!”
  耀啻快断气的声音及时的浇熄了我骤起的欲望。
  我艰难的翻身,然后更加艰难的站了起来。
  “呼。。。。。”
  我长长的出一口气。
  “幸好我们命大。。虽然,我把你压吐了,但是,你吐在我头上。。。所以,看在你只是吐酸水没什么恶心东西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我们算扯平!但是接下来,可是性命攸关的时刻!我们必须要严厉杜绝与禁止刚刚的不幸!基于此!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我一边说,一边就着月光将视线扫向了一块我盯了半天的薄木板。这是我替耀啻绑腿的时候剩出来的。
  “就是这样。”
  我一边吃力的把它拣起来,一边实施着我的防御方案。
  最后我把木板隔到我后脑勺和耀啻脸的中间。
  “你是做什么!”
  耀啻因为脸接触到木板而心生不悦。
  “设置警戒线,以免不幸再次发生,因为我完全没把握能不掉下来。”
  我理直气壮的说。
  “你只要不再那么愚蠢的回头便好了,根本无须此物!”7
  “因为我也完全没把握能不会再次回头。”
  我继续理直气壮的说。
  “你。。。随便吧!”
  耀啻似乎是权衡了一下利弊,最终也还是妥协。因为若是从个几十米的高度再摔下来,恐怕他也不是能吐酸水就拉倒的程度了。。。
  再次武装好后,我往手里吐了两口唾沫以后开始漫长而艰辛的攀登。
  不过这次速度明显比刚才快了不少。
  一来是我有了经验,二来也是因为耀啻醒了,多多少少也能配合我一下,不像他睡死时候那么困难。
  当有了这样长足的进展以后,我开始咬紧牙关的往上攀。
  其实我从来没有攀岩的爱好和经验。
  但是此时我觉得我爬的特好,真的,月光十分幸运的很亮,我可以看见哪里有凸起的石头,因为之前的经验,我也大致能分辨出哪样的石头很松动不能踩抓。也可以利用耀啻来保持一下平衡。
  我忽然挺感慨的,人其实没有什么不会的,只是没逼到那份上而已,真要逼到那份上了,真没什么是不能会的。
  石头很尖,刺的我的手开始疼,后来麻,最后木了。
  以前看到电视里面演的那些悬崖脱险的哥们儿,爬的手指头都烂了心里就直起鸡皮疙瘩,谁看完能觉得不疼除了心理有病的就他妈是装孙子的,那时候看着真觉得疼。
  其实真不疼。
  麻木了就不疼了。
  我不知道爬了多久也不知道爬了多高,但是耀啻一直也没说话,我也完全没回头。
  其实我觉得这“木板策略”挺正确的。不仅能防止“五尺惨案”还能防止他朝我脖颈子吹热气。
  我正想着,忽然峭壁上出现了一个角度很大的斜坡。仿佛就是突然出现在那供人爬着喘口气的。
  我本着不能浪费“资源”的美飞快的爬了上去。
  突然的倾斜让我身后的耀啻抽了口气。
  “怎么了?!”
  他紧张的问。
  “老天爷看我太累赐我一个斜坡。”
  我有气无力的说。
  “。。。。把我解开吧,我能爬。”
  耀啻语气有些烦躁的说。
  “别放那没味儿的屁,老子这么辛苦给你背到这里,你这时候万一掉了下去,只能最后还连累我。”
  这小子有什么好内疚的,我又不是那种能叫别人还人情的人。。。。好吧,基本不太是。。。。好吧!就算我真是那种人!现在个时候叫我不背他也是不可能的。
  老子虽然不地道,但是老子人道。
  “那你把木板拿掉,我看不清前面的情况很不舒服,而且,这木板有很重的怪味,我不喜欢。”
  “靠,你不喜欢!什么时候轮到我不喜欢啊?不拿!”
  “你何以如此坚持?你不回头,能有什么事!”
  “我不是说了我控制不住不回头吗!!”
  我吼完以后,耀啻忽然陷入沉默。
  我也觉得我那话。。。不妥。。。。
  “为何控制不住。。。?”
  半天,这孙子忽然语气暧昧的问。
  妈的,老子这时候累的都快废了,还敢这时候乘机做乱,难不成你小子还想调戏我?我莫子畏豪言壮语说不出来,比猥琐我要说自己是第五,前四名都他妈得给我空着。
  “艳老板你有所不知了。。。这男人吧。。。有时候尝到甜头的时候~总会忍不住还想尝,明白了吗?这就是我不撤板儿的原因。万一我一个心瘙唇养的,一回头,咱俩就又来个‘mu~a’一下,到时候掉下去了,我是不死也残,至于你嘛。。。估计是必死无疑。你说到时候这责任,可是算谁头上好哇~?”
  我即使累的要死,我的嘴也还是说出了一堆,我发现,我就干这事的时候特别有劲儿!
  “。。。呵呵。。好一个男人尝到甜头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再尝。。。那么我告诉你,我想把板子去掉的原因,也是这个,你又如何说?”
  高手!!好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短短几句话,就反将了我一军,一下子,我又成了被调戏者,他则翻身做调戏者。
  果然这几年没白混啊。。。。艳老板。。。
  “如何?说实话,你的嘴唇,比我想象中的柔软。。。”
  这句刚才我想过的话,现在居然从耀啻的嘴里说了出来。
  这小子八成是看我语塞开始乘胜追击了!想把我戏到底是吧?
  不过他太天真了,我莫子畏可不是小雏鸡儿!我这根儿油条老着呢!这头猪本来不吭声就赢来了,不过他一句话可把我成全了。
  我忽然收起玩笑的态度,认真了起来。
  “耀啻。。。。你这话的意思是。。。你曾经想象过我的嘴唇。。。是么?”
  末了我还学着耀啻喜欢用的那个语气助词“么”来反问他。
  耀啻没想到原本我们开玩笑忽然之间我态度一百八的转为严肃,就感觉他全身都紧绷了起来。
  “我的嘴唇。。。在你的叉幻想中出现过么?真的么?是什么样子的呢?”
  我憋着笑,都快要爆炸了!
  但是,忽然的一个突发事件,将我们都丢入尴尬的境地里。
  那。。。那王八蛋。。。兴奋了!
  就他妈在老子身后!
  “我操!”
  我明显感觉到身后硬物以后一下撑起了胳膊!
  “惹火。。。必烧身。。。”
  耀啻似乎是隐忍的说。
  “你他妈给我收回去!立刻收回去!”
  他的兴奋直接且全面的影响到了我,但是,除兴奋以外我更多的是觉得受辱。一个男人在自己背后来这手,那感觉。。。说不出的不舒服。
  我忽然开始内疚起来。盈天,红越燃,甚至是白霄他们。。。也许为我做出的牺牲是我完全没有看到的。。。没有哪个男人甘愿被人压。
  “你用不着激动,我兴奋也是因为想到霄,和你无关。”
  耀啻也许是没想到我的态度突然的激烈与厌恶,所以他的这句话,说的极轻,并且冷淡。
  忽然一瞬间,我的心扭痛了一下。
  与此同时,我身后的人也抽搐来了一下,就像是在响应我的心痛一般。我开始有种不好的预感。

第一百三十九章,万轮药神木(上)
  密林遮挡着天空,星位无法辨认。
  白霄蹙着眉将仰起的头低下。目前根本无法判断时间,也许是三更?也许还不到。。。是不是应该要大家休息一会?
  他这样考虑着。
  毫无疑问,残的结界彻底的改变目前大家所处在的劣势,但是也就是摆脱劣势而已,要想走出这片麻烦的林子,仅仅这样还是不够的。
  张结界需要耗费体力,残这家伙一路过来似乎一直在挖拣过程中,几乎没怎么吃东西,光是现在他一直撑着结界为大家遮挡危险就已经累的脸色惨白了,更不能再去要求他处理更复杂的情况。
  “残,你还好吧。。。你的脸色看起来十分的难看。。”
  幻雪走到墨残的身边关切的问。
  “恩。”
  墨残闷着头在往前猛走,只是简单的应一声。
  “喂,残,没什么状况就把结界收了,省得白白耗费体力。我这还有点吃的,你要不要?”
  走在前面的红越燃听见了幻雪的问话以后停下来回头问到。
  “不用你管。”
  墨残继续闷头猛走,对于红越燃的好心一点没有领情。
  “你个倔脑袋!!累死你得了!”
  悲惨的遭到冷遇的红越燃气的咬牙。
  反正他也知道自己说了也是白说,残就是那个脾气。
  盈天无奈的笑了下然后拍了拍红越燃的肩膀,之后继续紧张的探路。
  。。。。。。。。。。
  “你叫绿儿是吗?”
  “是的。”
  “今年多大了?”
  “十四。”
  “你一直跟着紫少爷?”
  “恩,绿儿从记事起就一直在伺候少爷了。”
  “看得出你们少爷也十分的关照你。”
  “是。。。是吗。。绿儿笨手笨脚的,总是给少爷惹麻烦,要是能为少爷做点什么就好了。。。”
  “呵呵,紫少爷一定会感受到你那份心的。”
  这边厢,西一子一直在小声的和绿儿攀谈着,似是在紧张又凶险的路中缓得一时清闲。
  紫獠虽然离的没有很远,但是他们话说的声音很轻,传到耳中已是不太成句的细碎话语,但是獠的眼睛还是锐利的斜到了后方,心中似乎有所盘算。
  白霄自紫獠的身边走过,二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看得见的敌人不可怕,藏在暗处的才棘手,藏在暗处又混在自己人堆里的,才是最麻烦的。
  目前对于西一子,白霄就是这个感觉。
  总觉得一路下来,西一子知道的东西太多,但是每次说出来,总是恰到坏处要么就总是晚了半拍,这一切如果硬要都归咎于巧合那实在是有些牵强。那如果真的如自己所想,西一子另有图谋,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动机又是什么?
  如今最大的敌人不就是落海的那只老狐狸吗?可是。。。在皇宫那么多年,白霄从来不知道老狐狸身边还有这号人物。
  白霄现在可以肯定的有一点,那就是此人绝对不是随便出现的。
  回想一下当初,他不过就是人群中的一个普通老百姓,完全没有什么高人的样子,可是却喊得出圣尊舍利子的名字,横竖都不是一般老百姓能知道的。
  而就算是他云游四周曾经偶然听闻,那么放逐之森又如何解释?
  这里绝非一般人能来此。而且他的话里有一处非常的让人丛生疑窦。那就是他对这里很了解,但是他说这里的人也有普通和凶残之分。他所学到的都是普通住民告之于他的。。。。这里就是明显在谎。
  渊博如白霄,从小就在学习治国之道,自然他不会不解落海边陲的野蛮与凶残。一些百姓常道的番邦尚且如此,更惶论放逐之森的住民?这里根本就是无管制的地带,这里的人疑心重,杀心更重,他们根本不会轻易的相信外来者,更何况还告之他森林的秘密?
  如此一来,这个西一子的身份就必定的不简单。
  如果他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那么何以甘愿被莫子畏收服在万通堂里做个伙计呢?他到底有什么用心?
  白霄的大脑在一刻不停的飞快整理和思考着。
  “墨残,你真的不打算休息一下吗?”
  盈天看着墨残似乎越来越苍白的脸色有些担忧的问。
  “早点出去就能早点与子畏会合。”
  墨残执着的望着前方嘟囔着说,像是在回答盈天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是脚下的速度却一点都没有减缓。可是从脸色看,任谁都会感觉出他已经到极限了。
  盈天看了看他那张固执的脸,最后只好随他去。墨残认定了的事,谁能拦的住呢?唯一能拦得住的那个人,又不在身边。。。
  “霄。。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幻雪轻声在白霄的耳边说。
  “恩,似乎。。是有一点。”
  白霄停下身,轻轻的吸了一口气。
  “从刚才开始,这个味道就出现了,现在越来越重了。”
  红越燃回头对他二人说。
  “真没想到,我们真的能走出这个地方!听闻这里的沼泽多不可数,毒蛇猛兽四处伏击!可是沼泽我们几乎是一个都没有踩上,毒蛇猛兽更是没有出现在身边。。。。简直不可思议!”
  西一子惊叹的说,打断了白霄等人的话题。
  “听你的口气,你似乎很遗憾?”
  紫獠忽然就来了这么一句。
  “紫少爷。。。您。。。。小的的命都与各位大人牵在了一起,能活着出去,小的连感恩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遗憾。。。”
  西一子脸上现出了受伤之色。
  紫獠没有再多说什么。
  其实能出去,不奇怪。
  这样的沼泽对于红越燃来说简直就是微不足道,什么样阴毒繁复的机关奇门红越燃没见识过?只是几个沼泽他应付的还算得心应手。毒蛇?自是不敢近身,墨残的作用远远不只是能吓退树蛙而已。猛兽?自是亦不敢近身,且不紫獠白霄等全身的霸兽之气,光是团团一路撒下的虎腥味道就足够让那些猛兽只敢远观。
  唯一造成了麻烦的虫豸,也在残张开了结界以后完全构不成了威胁。基于此,走出这样的一片林子,又有何难?
  只是说话间,林地就豁然开阔了起来,空气中一种特别的味道也愈加的重了起来。
  “药香味。。。”
  幻雪喃喃的说。
  一阵夜晚的凉风从前方的开阔处穿堂而过,带来一阵非常浓郁的药香之气,随即响起的连绵的树叶沙响也灌入了众人的耳中。
  空中少了树木的纠缠,月光乍现脚下。
  西一子在暗处露出了一抹怪异的笑容。
  因为就在那一刻,他们已经踏入万轮药神木的禁区。
  。。。。。。。。。。
  山崖半处。
  “你刚刚痉挛了吗?”
  我下意识回头问。
  可是那块倒霉的脏木板瞬间就把我的俊脸挤歪不说,还蹭了我一嘴泥。
  “呸。。。!真他妈的。。。”
  我回身以后边吐边骂。
  忽然我感觉到身后的人抖动起来。然后还发出了吭哧吭哧的恶心动静。
  “你。。。在笑?!”
  我大脑在拐了一个淫荡的弯以后猜出正解。
  “哈哈哈,不然你以为还会是什么?”
  耀啻终于由隐忍的笑释放成变态的笑,然后问我。
  “笑屁啊你!我刚才的例子就是告诉你!这块木板的作用!像我这样敏感的人类是控制不了下意识回头的!万一再倒霉的和你亲上,咱俩就得从里掉下去,明白了吗?!”
  我忿忿的说。
  “哈。。哈哈哈哈。。。明白了。。”
  耀啻就跟被别人点了笑穴似的!还没完了!
  不过总算刚才那种暧昧尴尬的气氛被打消了下去,我也没什么心情再休息了,刚才一瞬间的不好预感让我急于快四点与大家会合,我自己也好,大家也好,我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于是我开始急切的往上爬。
  耀啻估计是感受到了我不声不响的速度,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停住来了笑,开始配合我攀爬。
  就着惨白的月光,我看中了上方的一块尖石。
  若是能抓到它,我就能蹬上一大截!
  我在胸中暗暗的提来为一口气,然后猛的一蹬脚下,我就抓向了那块石头。
  可是,由于我用力过猛!踏脚的那块石头突然间松动脱落!我心中甚至还来不及大叫一声“完了!”我就带着耀啻伴随着碎石猛的滑脱了下去!
  我听到了耀啻剧烈的一声抽气,我双手紧用力的抠住了悬崖上的岩石,上身尽量的往岩壁上贴。
  我试图稳住我们的下滑,可是我们的重量使我的试图遭遇到无情的失败打击。
  我能感觉到手指被磨的血肉模糊,也能感觉到身体被划开了无数道口子。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松手。
  耀啻还在我的身后。
  我不对自己负责也得对我后边的人负责。。。。
  “莫。。莫子畏!你的匕首放在哪来了!”
  “做什么!!!”
  “把绑着我的衣服割断!我们两个的重量太大了!这样下去你会被拖死的!”
  “。。。。这个时候!还他妈给我费这种话!我莫子畏就是肠子被刮出来也不能让你掉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被耀啻那愚蠢的话给刺激的。我只感觉身体由于愤怒而产生一股巨大的力量!我四肢猛的一用力!全都深深的扣到了岩石的缝隙里。在肌肉经历了一阵巨大的下坠感之后,我顶住了那狼狈为奸的地心引力加惯力。
  几秒的静止,我们像交配中的壁虎一样牢牢的爬在崖中。
  尘土飞扬,碎石声渐渐滚远。
  半天,只能听见我自己剧烈的喘息声。
  身体没有什么疼痛的感觉,手也没有,只是浓烈的血腥味刺激着鼻腔胸口沉闷的有点想干呕。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身后一只似乎在微微发抖的手盖到我血红一片的手上。
  我的心突然翻江倒海的酸楚刺痛起来。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出现这样的感觉。。。。像是心疼一般。。。。
  我刺痛完一阵恶寒。。。我应该还不会自恋到突然这样变态的心疼起自己来吧。。。。
  我轻轻的甩了甩脑袋。双眼紧紧的盯着上面。
  得快点了。。。。希望能在我体力全部耗尽之前爬上去!
  我现在只剩下这一个信念。
  于是我甩开来了耀啻的手,艰难的把血流不止的手抽出来继续往上扒。
  “别爬了。。。”
  耀啻嘀咕着。
  “什么。。。?”
  他那蚊子声我没听清楚。
  “我说别爬了!”
  他吼。
  “不爬等死啊?”
  我没有因为他吼而生气,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值了的感觉。至少他这个态度让我感觉他是在。。。心疼我。。???
  靠。。不会吧。。。
  算,管他是什么呢?是什么我也得他背上去,手爬断也得给他背上去。只为了我是背人的那个。
  “你全身都在流血!你不知道吗?”
  “那才显示我正是血气方刚时啊~你懂什么~”
  “这样流下去!你能死!”
  “我死也总比你死强。”
  “你。。。为什么?”
  “我跟你说人道主义精神你懂吗?我跟你说雷锋精神你肯定也不懂。。。那我就跟你说。。说我自己好来了,我就是不想让你死。没听过千金难买老子乐意吗?别问了哈~说话耗体力,真要为我着想就努力配合我。。等。。等上去来了,你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我问什么都告诉我么?”
  “恩。”
  我忽然觉得自己被摆一道。不该轻易许诺的,靠,可是这个时候谁能在乎那么多。。。反正都答应他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只是。。。
  我的心一直在莫名其妙的酸,莫名其妙的疼。。。。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也根本无法思考。
  只觉得风中越来越浓郁的药香让我昏昏欲睡。
  如果时候有人能放个远景拍摄我,一定会拍下我豪迈的英姿。估计山崖上能留下我莫子畏洒血到此一爬的壮丽痕迹。。。。
  呵呵。。。咱可是纯爷们。。。。
  我的大脑混沌的想象着不着边际的画面,眼前已经开始模糊了。
  不知道为什么,身体越来越冷,只有后背像是烧着一团火。。。
  手中突然的空虚。。。
  上方没有岩石了,却拍到了一片柔软的草地。。。
  我忘了我当时是什么表情了,好象是笑了吧。
  我只记得我用尽了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猛的往上一翻,我就陷入了沉沉的暗。
  在暗里,我梦见我变成了史瓦辛格级别的腕儿,冯小刚点头哈腰的给我上大中华说想我给拍电影。。。。。。

第一百四十章,万轮药神木(下)
  “白龙,觉得那个西一子。。。会不会和酉基有关?”
  此刻正是夜最深的寂静之时,脱离丛林的一行人在白霄的组织下稍停小憩。
  夜风中有浓郁的药香以及绵延的树叶沙响之声。
  借着这片沙响,盈天无声的靠到了白霄的身边低声的问到。
  “仔细想想,西一子,不就是酉子吗?”
  盈天见白霄未做回答,就又接着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这件事。。。在他刚道出自己的名字的时候我便调查过。但是,你我在落海朝廷那么久,应该都知道酉基只有一
  个独子。并且样貌完全不是这般。”
  白霄的声音极其的轻浅,几乎要淡入到风中的沙响声中一般,影影绰绰的只够身边的盈天听见。
  “若是他戴的是面具呢?”
  盈天不死心的追问。
  “这一点我也考虑到,所以我飞鸽给李寅确认过,酉基的儿子酉泷并没有离开过皇宫一步。”
  白霄似是否定了盈天的疑问。
  “那。。。也许是皇宫中的是假的,而这个才是真的呢?”
  盈天似乎就是认准个西一子与酉基有关一般,不断的提出可能性。
  白霄沉默了一会,然后忽然起身,走向了空地的边缘。
  大家都望着他,不知道他究竟要做什么。
  “霄。。。你这是。。?”
  紫獠奇怪的问。
  “夜深露寒,我想拾些干枝生一把火。”
  白霄淡然的回答。语气里毫无情绪的起伏。
  “可。。。”
  “紫獠!团团好象在那吃死老鼠呢!”
  紫獠很奇怪霄为什么要生火,他知道,白霄最不怕的就是冷。可是当他刚要出声问的时候。红越燃的声音突然插了
  进来打断了他要问的话。
  紫獠迅速的回头怒视团团。团团一脸的无辜。
  它不过是在踩一只田鼠的尾巴玩,并没有吃。。。
  但是这也成功的打断了紫獠多嘴要问的话。
  红越燃松了口气。
  他知道白霄做这样在他们眼中看来不和常理但是在正常人眼中看来无可非议的行为一定是有他的目的。
  他知道白霄个人喜欢兜圈子,只是不知道这次他的究竟目的在哪。
  幻雪一直很在意那阵阵传来的药香之气,所以没有注意他们的对话,只是一直出神的望着风吹来的方向似乎在分辨
  着什么。
  前方,前方就是约定的地点,也是那棵巨树的下面。那究竟有什么秘密?
  而墨残则是终于停止一直持续的挖掘工作,坐在岩石上努力的调整气息。
  虽然看似不起眼,但是要知道,他们能从那个林子里出来,他付出的辛苦有多大。
  只是他从不表现出来而已。
  但是,他确确实实的,体力几乎完全透支了。
  如果这个时候突然来了什么危险,那么他是否有能力再张开坚固并且可以容纳住所有人的结界都是个未知数。
  盈天和红越燃一直在探路,精神松懈下来之后也真的都累了,就一人坐在一边回复体力。
  心里则都在想着白霄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绿儿,你和西一子一起帮我来拾。”
  白霄环顾了一下四周,似乎是看见只有两个人还算有精力的在那闲谈所以叫他们一起帮忙。
  白霄拾了一会,好象是发了什么一般,然后走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地方,用力的折下了什么东西。
  “嘶。。。”
  一声轻微的呼痛。
  “大人!你没事吧?”
  离白霄很近的西一子立刻凑上前来查看。
  白霄一回身,那未及丢的荆棘条就力道不轻的划过了西一子的脸。
  瞬间,四条划痕都向外涌出鲜血。
  “啊,抱歉。”
  白霄迅速放下了手中的干柴枝说道。
  “我刚刚也是被这荆刺了一下,你可还好?”
  白霄接着。
  “不碍事的!这点小划伤算得了什么!”
  西一子用袖子擦了擦,然后笑着说。
  “我这里有伤药,涂上便好了。”
  幻雪说罢便将小玉瓶递到西一子的手中。
  “多谢雪大夫!”
  西一子毫不犹豫的涂了上去。
  白霄看着他涂完,转身回去将干柴枝递到了盈天的手中。
  “生火吧。”
  他说。
  在盈天与其交身的一刹那,白霄只是很轻的说了一句:“没有面具。”
  远处的红越燃心里暗笑。白霄那家伙实在是太能兜圈子,不过圈子兜的越大,打草惊蛇的程度就降的越低,还真是
  他的行事风格。
  然而就在气氛看似平和的当口,半卧的团团忽然猛的抬起了上身。
  十几秒后,风中的沙响似乎开始加剧,最后蔓延到了整个空地的周遭。
  众人全都警觉的站起了身,就着刚刚点起的火把巡视着空地旁边的密林。
  “什么人!胆敢闯入我族万轮药神木的禁地!可是活的不耐烦了?!”
  一个尖利的女声破空而出。
  随着一道娇好身影的现出,空地周围忽然立起了数十个色庞大的人影,将几人所在的空地团团围住。
  。。。。。。。。。。。。。
  “莫子畏!醒醒!快醒醒!”
  美梦做到后期转成噩梦,梦中一直有人在一边喊我还一边抽我嘴巴!
  可是。。。明明是梦。。。怎么还他妈疼呢!?
  “莫子畏!!”
  终于,在一声炸响后,伴随着剧烈的疼痛,我一把捉住了“抽嘴凶犯!”
  “你。。。!还有点人性没有。。。啊!老子千辛万苦把你背上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喊我就喊我好了。
  。。你还打我脸!”
  我疲倦的声讨犯人。
  “我是怕你死了~”
  凶犯为自己辩解。
  “本来没死!再被你抽两下就真死了!”
  我怒恨的说。
  我一边说,一边还挣扎的想要起身。。。这时,才忽然发觉胸口有异物。
  “。。。。。这是什么玩意儿!!?”
  我望着整个前胸被绑着的破木板问到。
  咦?木板看着甚是眼熟呀。。。。我靠!这不是原来给耀啻固定脚的那两片吗?如今被并排铺到了我胸口,还用衣
  服绑的乱七八糟的。
  “我说你这个人。。。能不能不要这么歹毒呢?你说我活着一遭长这么大我也不容易,你何必非要尽杀绝的下此
  狠手呢。。。。”
  我完全无奈的望着耀啻说道。
  “因为你快失血而死了。”
  杀人嫌疑犯理直气壮的说。
  “于是你怕我死的太慢想给我提点速是吗?”
  我指着那两个破脏木板问。
  “那个能止血。”
  杀人嫌疑犯逻辑十分苍白。
  “唉。。。我乞求老不让我得破伤风或者白血病而死我就阿弥陀佛哈利路亚了。。真的,我的要求十分微小。”
  我已经懒得和这个白痴争论,开始手酸的解绳子了。
  “你简直顽固的愚蠢。。。”
  耀啻看我在解绳子,然后好象很气愤的站起了身向前走了两步。
  我没理他。继续解。
  。。。。。。
  等等。。。
  倒回去一下。。。
  我没理他。继续解。
  耀啻看我在解绳子,然后好象很气愤的站起了身向前走了两步。
  气愤的站起了身,向前走了两步。。。。
  “你。。你的脚。。。能走了?!”
  我惊讶的问。
  记得当时还肿得跟什么似的呢,看起来骨头都要断了一样。
  居然现在就能走了。。。。我只能说。。。“禽兽”的生命力果然非人类能望其项背。
  “我也我不知道是如何好的,但是上来以后我试着动了动,发现已无大碍,遂想许是这木头有些奇效,我看你血流
  不止,于是就用着个压住伤口试了试,果然血很快就止住了。不过。。。若是你喜欢流血的感觉,那么我并不反对你把
  它解下来。”
  嫌犯娓娓道来。
  终于,真相大白了~原来是~他妈的误会。。。。
  “谁叫你早不说啊!”
  我想来想去,本来就怪他。。。早点说不就完了?非要等到最后一刻才放王牌。。。鄙视这样的行为。
  “你未容我说。
  窦娥得理不让人。
  不过也算我不对,就不去计较那些“蝇头小利”了,谁多占一句理能咋的?好歹这回又捡了两条命~怎么算都值了
  ~
  我老老实实的仰躺在草地上,享受此时片刻安宁。
  “这里也有盗神木者!!!”
  然而就在我还没来得及喘第二口新鲜气的时候,一个粗哑的咆哮声就冲进了耳朵。
  盗什么墓的?!
  我最讨厌盗墓的了!千万别往我这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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