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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云七宗“罪”4 by 狸猫R

第九十七章,闪耀的天权
  我觉得我现在就是半小时前沙影同志的原形态重现。
  只见我嘴唇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但是还是没说出口,眼睛流露着些许不甘些许哀伤……和未能退却的情欲,咬着牙转身快步的走出房间。
  人哪……不能嘲笑别人,真的,心里暗爽或偷摸的幸灾乐祸都是不行的……至少应用在我的身上都不行。肯定最后全返自己身上来。我现在强烈的怀疑是不是沙影正躲在某个他看得见我但我看不见他的阴暗处,脑袋上绑着几根蜡烛拿着五寸钉往一个放着我毛发的稻草人里扎呢……
  我估计红越燃几天都不会搭理我了。上次沙影吻他,都被去了只胳膊,如今我又趁人之危……虽说不能也去我只胳膊,但是冷战个几日应该是少不了的。
  怎么办怎么办……
  这样一来,我们就会很诡异,大家就会发现,就会追问,最后岂不是会揭露我猪狗不如衣冠禽兽的行为了吗!!
  这怎么行!
  现如今,就应该早点道歉,要是红越燃不和我计较就最好了……
  我算算看……恩,加冕结束应该还有两个时辰左右,4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做很多事情……
  比如……
  我可以送个饭。
  对!我重操“旧业”!靠送饭扳一局回来!再说,这么长时间那小子都不能动,总是要吃点东西的。没准他一吃高兴了~~就原谅我了呢~~哇哈哈~(……)
  我想想看,我记得厨房还剩一瓶桂花蜜来着……就……就做个酒酿汤圆?
  我笑了。
  我怎么这么他妈的聪明呢!!
  有时候我都受不了我自己……智慧的我都想膜拜自己来着。(你还能更不要脸一点吗?)
  ……
  我怀着兴奋的心情冷静的做完了。
  看着忽沉忽起的汤圆,混合着清淡的桂花香与醇酒的甜美,我一下子有些恍惚了起来。
  最后一次吃到这样的酒酿汤圆是在九岁的时候。爸妈都还在,之后就不在了。
  以后,自己就一直努力的做着一些记忆中的东西。很怕有一天会被无情的时间带走,变成一片空白。
  于是这个酒酿汤圆被留下了。
  有着很重的家的味道。
  为什么会做这个给红越燃吃?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是潜意识中,他对家园的那种渴望总觉得让我似曾相识。
  是我自己吗?也许真的有吧。只是我的似乎平凡多了。
  不好意思~伤感了一小下~早知道不选这个了……
  ……
  红越燃平复着心中的情绪,沙漠赤蝎的毒确实很棘手。他自己也是太过轻信了自己。但是轻信自己的却也还有一个人,就是沙影。
  对于人类以外的能力,沙影知道的毕竟还是太少了。
  红越燃做了两次深呼吸。麻痹的感觉已经渐渐的消退。
  也许在莫子畏没带着那每人三分神力出现之前,自己真的奈何不了蝎毒的。但是……
  红越燃没有继续想下去。只是活动了一下手指的关节……
  ……
  半落的夕阳将斜斜的光线从微敞的纸窗中射进来,直接洒满红越燃的耀眼长发……看上去……就像刚被人爆头了一样……
  吓得我一碗汤圆差点白做了……
  对不起。我用了这样的形容。
  因为他的整个头都红灿灿的一片,看不清五官还放着光,真的很诡异嘛……
  红越燃察觉到我进来,我看见他身体紧绷了一下,然后就……一直没有放松。
  “那个……事情是这样的,你不是……不能动嘛,我那个……就亲自下厨给你做了点东西……你多少吃一点。”
  我尴尬的说。
  红越燃似乎比我更尴尬。
  这倒是我意料之外的,我本来已经预习了很多他可能会出现的反映,比如怒红着双眼了~或者视我为空气了~或者对我破口大骂了等等……就是没想到他会尴尬……
  这个反映反到是让我极其的雀跃起来。
  知道吗,尴尬,就等于害羞。害羞,就等于喜欢!
  所以得出一个结论!
  他喜欢我~~~~(你这属于强论吧……很牵强好不好……)
  我感觉很敏锐的,我忽然觉得幸好我回来了。不然很可能会错过什么令我悔恨终生的事情也难保……
  红越燃无语言中。
  “对了……我忘记你动不了了,要不……我喂你吃?”
  我忽然看见了希望!
  和好的希望!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希望啊~~~
  我谄媚的逼近。
  逼近。
  “我不饿。”
  “咕噜……”
  “噗~~”
  请原谅我的笑场!
  因为在那一秒间发生了很戏剧性的事件。
  只听伴随着红越燃分不清楚情绪的“我不饿”声中他的肚子非常给主人丢脸的喊了声“咕噜……”
  然后红越燃的脸配合着红发腾的呈现出一种彻底被人爆头的假象……
  然后我非常不绅士的喷了。
  事后我很自责……我很想安慰他两句的,我想说,其实说不饿的时候肚子叫没什么好丢脸的……总比放了个屁强嘛……
  但是话到嘴边我选择噎回去了。
  我敏锐的直觉告诉我这样的安慰效果似乎不会很好的样子。
  “哎呀,你嘴不饿,但是肚子好象是饿的呢。”
  所以我非常巧妙的把话婉转了一些。
  红越燃目前的情况是,如果不看五官的位置的话已经分不清楚哪里是脸哪里是头发的地步了。
  我觉得我有点坏心。怎么可以把人家逼到这样的田地呢,太不象话了。
  所以我也没再刺激他了,就径直坐到他的旁边,把散发着诱人气味的食物用瓷勺舀起来放到他的唇边。
  我确信他会喜欢这个的。
  酒与甜食完美的结合。
  我身子探的很低,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我靠近。
  我看见红越燃突出的喉结艰难的滚动着,嘴唇有些干燥。
  我知道那是欲望来临的前兆,只是我无法得知那是因为食欲还是因为情欲。
  但是这个画面却不可否认的让端着能满足人食欲东西的我充满了情欲。
  我把勺子递到他的唇边,我以为他会拒绝。
  但是我发现我错了,他顺从的张开了嘴。
  忽然,在那一刹那,我发现我做错了一件事。
  红越燃在无声传递着一个讯息,但是我却误读了它!
  我脑子立刻回放了之前的那个亲吻。
  我以为他会拒绝……但是其实他并没有。就像对待这个食物。他是自愿的张开嘴的。他顺从的接受了……
  当我正确的解读了这个讯息以后,我只感到头皮有些发麻。我不清楚是因为兴奋造成的还是因为激动。
  我想其实是因为后怕。
  如果我就这样一直误读下去,如果我现在的想法真的是正确的话……我将造成一个不能挽回的伤害。
  “有一种……很温暖的味道。”
  红越燃突然说道,嘴里散发出一种浓醇的酒味之后缠绕成了一缕极淡的桂花香。
  我丧失了喂他吃下第二口的能力。
  我只剩下必须吃他第二口的冲动。
  于是我压了上去。
  死就死吧。佛祖保佑我的选择是正确的!
  ……
  佛祖终于正视经常对他呐喊的我的存在了……
  红越燃有两秒钟的迟疑。然后激烈的回应了。
  突然一只手从后面扣住了我的头。
  我一惊……这龟孙子能动!!还骗我喂他!!
  不过在这短暂的想法略过之后,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因为……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红越燃的吻有浓浓的酸涩。
  “我从来都不知道……我是这么他妈的没用!”
  在喘息的空档,一个不是我的声音羞恼又哀伤的说。
  红越燃说的。
  我不能消化他的意思。至少在那一瞬间我不能。
  “就当是为我解罪吧……”
  他继续说。
  我终于受不了的先把他推开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觉得我必须问清楚。因为,我不想谁有被迫无奈的情绪和我做爱。
  “我根本不想和男人做,我根本不喜欢男人!”
  红越燃喘息着,双手紧扣着我的肩膀喊道。
  我觉得有点青天霹雳。
  到底……我还是赌输了吗……
  “但是……我却喜欢你……”
  声音不大。质感分明。
  我终于像一颗被大炮放到天上的礼花一样,在持续了许久没有爆炸马上就要被大家以为是一颗哑弹的时候……炸成了绚丽的烟火。
  我开花了~
  “这个理由足够了。”
  我爱慕的看着他就像他爱慕的看着我一样,坚定的说。
  “给我一个归属吧……”
  红越燃的这句话,有着难得的沙哑。仿佛在那声音响起的一瞬间,我看见了望不到边际的沙漠与狂风……
  他的世界不是没有尽头而是不知道尽头在哪。一千年的迷途中,他也为自己设下了无数个走不出去的迷宫。
  他的渴望看似宏大其实却和我一样的平凡。
  只是想要有一个可以看得见边际的家而已。
  那种对家的强烈执念是我们互相吸引的宿命。
  也许我们都清楚,也许我们都不清楚,但是有些感情是无法去靠原则与理由来抵抗的。
  我是对宿命论矛盾的人。
  我屈服于感情的宿命,却顽强于命运的宿命。
  我不是哲学家,我也不是唯心主义的偏激者。我只是一个……会不自觉的选择对自己有利的条件的普通人而已……
  我喜欢宿命带来的感情,我就接受它,我不喜欢宿命安排的命运,我就抗争它。这其实很简单。
  很简单……
  只有拥抱这么简单。
  红越燃的身体充满了生命中显示未来的活跃以及代表着过去的沧桑。那是一种不可预知的致命吸引。
  我只能说,沙影……你小子好眼光!
  我和红越燃激烈的亲吻与交缠。
  但是我们始终是激烈的亲吻与交缠。
  确切的说,他很急躁……他不给我做下一步的空档,只是扣着我的头激烈的亲吻与交缠。
  “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开始。”
  我终于空出嘴来问了一句。
  红越燃喘息中。
  红越燃迷茫的看着我中。
  “接下来……我是要对你像对女人那么做吗……”
  红越燃纯粹找死中。
  “你说对一半!但是接下来不是你要像对女人那么对我做!!是我要像对女人那么对你做!!”
  我气的直吼!
  “凭什么。”
  他反抗。
  “凭我是家长!”
  我直接杀手锏。
  我知道什么能压住他,我不想迂回废话,因为再等一会我就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用强的了……
  红越燃似乎有点疑惑,但是还是闭上了嘴。
  在我要进入的前一秒,他忽然回头,脸涨的很红,然后问了句:“其他人……也都是和我一样的是吗……”
  我差点破功。
  这个时候还在计较这个问题……
  “是啊!就连盈天也是这个待遇!”
  我又好气又好笑的说!
  好歹我现在也是众人中最高大健壮的,怎么的就那么不甘愿我在上面吗!
  没有给他继续废话的时间,我直接占有了。
  伴随着红越燃没有忍耐住疼痛的呼喊……我行使了爱人的权利。
  但是我相信他是没有痛苦太久的。
  因为接下来那发出的几乎要接近金属质感的呻吟就是最好的证明……
  在我达到顶点的一刹那,我看见了红越燃颈后闪耀出了那充满狡黠光辉的两个字——天权。
  我疲累而又满足的笑了笑。
  真想吼一句!
  真爱真他妈无敌!

第九十八章,旋涡
  霄庄重的主持着加冕仪式,清朗淡泊的声音回响在层叠的大殿。
  仪式已近尾声。
  就在漫天的火烧云遮盖住西边最后一抹太阳余辉的时候,一阵巨大的震荡电击般的冲撞了白霄盈天等人的胸膛。
  与此同时,莫子畏胸口七星痣的第四颗位置的浅痣,无声息的隐去了。
  红越燃恢复神力。
  白霄的眸色不稳的闪烁了几下之后,他做了有生以来第一件有始无终的事情。
  他没有完成加冕仪式的最后收尾,简单的交代给了其他人就悄然离去了。
  而无聊的正在给团团捉虱子的紫獠,不可避免的在那一瞬间握紧了拳头,团团毫不收敛的伴随着被紫獠揪掉的一把虎毛发出一阵惨嚎……吓翻了周遭两排人马。
  而在角落处摆弄木偶的墨残苍白着脸匆匆的向西边走去,完全没有留意已经被他身首分家的木偶被那边倒下的人压了个稀烂。
  盈天不知是讽刺还是自嘲的掀了下嘴角,独自靠着一杆大旗灌下了一坛烈酒。
  唯一平静的是幻雪。他只是自顾自的捣着药罐里的干枯雪莲花瓣,就像他的心从来都没在这个加冕仪式上一样,他的心也从来没在西边的某个屋子里。
  然而,在那雕栏玉砌的凤仙郡,某人正眯着眼睛吃着侍女喂到口中的一粒味美多汁的葡萄。
  那一震,呛的他一口咳了出来,形象全无。
  眼一睁,金碧辉煌~异光迸射。
  侍女吓的伏地而跪,惟恐担心是自己的过失,自己明明已经把葡萄的皮和细小的籽都认真的剔除了啊……
  不过华丽的主人似乎没有发怒的迹象。只是十分诡异的笑了笑就又重新躺回了三人宽的柔软靠椅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
  墨残和白霄几乎是同一时间来到了那个发出强烈“信号”的屋子跟前。
  不同的是,白霄走到了房前,而墨残却隐到了屋后。
  ……
  我确信我听到了几声很敷衍的敲门声。
  说它敷衍,实在是因为这个敲门实在是只能说是象征性的,还没等我说comein呢,人就已经进来了。
  摆明了就是告诉你,“老子就是修养太好了,否则早一脚把门踢开了!”
  我还裸着上身,红越燃正在往身上挂刀,屋子里淫靡的气味都还没来得及散去。
  此时我们都怔怔的望着那个突然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在本不该他出现地方的白霄。
  “莫子畏。你不觉得你在不适当的时候做了不适当的事吗?”
  白霄直接把矛头对准了我。
  “白龙,你不觉得你在不适当的时候出现在了不适当的地方吗?”
  红越燃呛声。
  “绕口令大赛~”
  我试图混淆视听。
  我失败了。
  白霄扫过来的冰冷眼神好象真的在生气的样子。
  这个时候我的处境十分的尴尬……当红越燃恢复神力的时候,我可以感觉到力量的互动。那种震撼的撞击感觉,我相信应该传递给其他的每一个人了。只是我没想到兴师问罪的人会来的这么快……我更没想到,来的人会是霄。如果来的是紫獠的话……也许我比较可以接受。
  “莫子畏!!你这匹无耻的种马!我们都在为加冕仪式忙碌你却和那死王八躲在这里做苟且之事!”
  “吼!!!!”
  朋友们……你们知道什么叫好的不灵坏的灵吗?
  就在我刚才那想法还没落地的时候,紫獠就伙同团团一起愤怒降临了。
  不过,紫獠发火有情可原!可是你团团跟着凑什么热闹!我招你惹你了!啧啧……看它那最近这两天被养的肥猪老胖的样子~~脖子后面怎么还秃掉了一块毛……?
  此时团团正用无比怨恨的眼神死瞪着我……你怨恨个屁啊……
  “红越燃!你为了恢复神力就那么不择手段吗?!你给子畏下了什么药他才能抱你啊!”
  紫獠完全无所顾及的说着。
  就在下一秒,我几乎没有看清楚红越燃是怎么过去的,他的人就已经移到了紫獠的身后,弯刀架在了獠的脖子上。
  “再胡说的话别怪我不顾及情面。”
  红越燃显然是被紫獠激怒了。
  但是,红越燃也显然根本都没有察觉白霄早已经先他一步在他即将要出现的地方出现并且控制住他的命门所在。
  这就是实力排名吗……
  “你是要和紫獠一起胡闹吗?”
  霄的声音冷冷的在红越燃身后响起。
  团团伏在地上对红越燃发出威胁的咕噜声……
  大家……不要为了我这样嘛~~~~
  我其实应该很为难的~可是怎么有点得意的错觉呢?谁那么讨厌在我背后放上玫瑰花背景啊!暴露我真实心情~
  “我胡闹?哼……简直可笑。你们在消罪的时候也有人这般架势闯进来破口大骂吗?”
  红越燃犀利的对白霄说。
  “没有人指责你们做什么。只是你们似乎选错了时间。”
  “感情来临的时候没有人有资格定义错与对。包括你,白霄。”
  红越燃与白霄陷入了逻辑僵局中。
  我终于觉得情况有些不妙似乎该我出面了。
  他们的意思我都明白了。价值观不同再吵下去也是枉然。
  霄是在责怪我不应该不负责任的在加冕仪式的时候和红越燃欢爱。而獠的独占欲始终都强的令人发指。至于红越燃,他从不在条框的限制范围内。他对于自由与情感都有着更不羁的看法。
  “那个什么……这事不要再吵了,该不该做的已经做了,而且我也觉得没什么不对。霄也不要生气了……很多时候,有些形式上的东西,我也是觉得有无都可的……”
  我一边说,一边小心的把架在紫獠脖子上的弯刀给拉开,一边不着痕迹的将白霄拽到了一个远离红越燃的地方。
  紫獠不甘心的瞪着红越燃,然后带着团团愤然离去。
  霄的情绪有些奇怪。
  尽管他极力的隐藏,但是我还是发现了异样。
  “你心里有数就好。”
  就在我马上就要发现什么的时候,他丢下了这句话匆匆的离开了。简直像逃。
  “白龙吃醋了。”
  等到几乎看不见他的身影的时候,红越燃一语道破了天机。
  原来真的不是我的错觉……
  “你怎么知道?”
  我问“泄露天机”的红越燃。
  “哼……我认识他有多久了……1000年?你可知道?1000年里他从来没有违背原则的做过任何一件事。”
  “他违背什么原则了?”
  “难道你听见加冕仪式结束的钟声了吗?”
  “你是说结束后应该敲的那49下大铜钟吗……还真是没听见……那说明什么?加冕仪式还没结束?”
  “恩。本该掌管加冕仪式大局的人在仪式没结束的时候横冲直撞到这里兴师问罪难道不足以说明什么吗?”
  红越燃的话让我有些心乱。
  这还真不是霄的风格……
  “你没发现他已经失控了吗?即使他什么都不说。”
  红越燃的语气有些酸。
  我笑着揉了揉他的一头火红乱发,“你因为他吃醋而吃醋啊~?”
  “哼……笑话……”
  红越燃别过了头。脸有点发烫。
  “你这个沙漠大王还会害臊啊?哈哈哈!”
  我打趣他。
  “小心我刀子没眼睛!”
  红越燃假装凶狠的说。
  很快气氛又融化了下来。
  其实在那一刻我的心很乱。
  昏黄的天空下,红越燃的笑声性感又动人,我觉得难得的轻松与惬意,而另一方面……霄那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却不时的闪现在我的脑中,让我本该幸福的心有些隐隐做痛。
  然而我根本没有发现,屋后一双漆的眼睛一直在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要不是一根被踩折的树枝声……我也许一直也不会发现。
  那是残不小心踩到的,我敏锐的向着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
  却与残那双深不见底的色眼睛不期而遇。
  “残……?”
  我出声的时候,他已经在影中消失了。
  “残!”
  我想喊住他。我不知道我喊住他要做什么,但是我觉得我必须对他解释些什么,虽然我同样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我为难的定在那里,进退两难。
  “你去吧。”
  红越燃在这时给了我最大限度的理解……
  我很感激……虽然我没有忽略他眼睛里难掩的落寞,但是我的脚步还是追向了离开的墨残。
  只是匆匆的回过头对红越燃说了句,“我回来再找你。”就顺着残的方向去了。
  ……
  温暖的天空已经完全变暗了。
  就像欢愉的激情,虽然美好,但是却很短暂。忘情以后需要面对的很多现实没有给你忽略的机会。
  49声的沉重大铜钟已经响完了。
  我看见了在药房的烛火中穿梭的幻雪的身影,看见了在殿外旗杆边翘着腿独自饮酒的盈天,听见了琴厅中紫獠音律烦乱的古琴,路过了紧紧关闭着的霄的书房……
  我想去帮帮整日沉默忙碌的幻雪,也想去搂着盈天寂寞的肩膀与他一起看着月亮喝酒,想伴着紫獠的琴声安静的画一会画……或者推开白霄满溢出茶香的书房门……哪怕只是看他一眼。
  又也许……我根本不该离开西殿……给红越燃一个完整的晚上。
  但是我没办法做到。
  我只有一个身体。
  我似乎陷入了一个感情的旋涡。在无法平衡众人的时候面临着乱流的袭击。
  我无力与之纠缠,只能等待平静。
  在这个大家制造的旋涡里,每个人都有挣扎着的船只。他们也在旋涡中寻求着平衡。
  但是我相信他们,在这不可避免的险境中,终究会驶进平静的海面的。
  可我却无法不去在意残的那只船。
  他的船是那么的脆弱不堪,伤痕累累,我怕他经历不了这样的旋涡与激流……所以我必须去找他。必须守在他的船边……保护住他……此时此刻。
  我找遍了皇宫,没有见到他的踪影。
  我忽然想到,也许他根本不在皇宫。
  我起身去了国师府。他舔舐伤口的地方。
  ……
  国师府邸有些冷清,人们都去参加加冕仪式而住在了皇宫,所以今夜的国师府似乎像我第一次来到这里时的那般安静。
  我默默的寻找着残,寻找着那些他会出现的地方。
  但是都没有他的影子。
  现在只剩下一个地方了,是一间隐蔽的小暗房,也就是上次残一直在里面不知道在研究什么的那个地方。
  我静静的走了过去,我祈祷他会出现在里面。
  门没有锁……
  里面透出了微弱的烛光。
  残真的在里面……
  他伏在案上,微卷的长发铺散了满桌。
  一向敏感的他居然没有发现我的到来,是什么让他这样疲累的睡着了……
  我轻轻的走近了他。
  然后。
  那乍现在眼前的一幕让我汹涌的红了眼圈……
  他的侧脸是那么苍白,他的双手紧拥着的……是那件,久到我早已经遗忘了的……蓝格子睡衣……
  那个我一来到这里就莫名消失了的唯一证明我身份的东西……
  他的双手紧紧的抓着那件已经有些脏皱了的衣服,苍白的脸枕在上面……看起来……
  很安心。
  这是你在旋涡里唯一能抓紧的稻草了么……
  残……

第九十九章,访客
  夜阑如水,淡无味,酒亦无味。
  今天这酒真他妈的难喝。
  盈天独自靠在旗杆边,一口接一口的像一个刚从沙漠爬出来的旅人一样,不停的往嘴里灌那水一样味道的酒。
  本想麻痹的大脑却在微冷的风中愈发的清醒起来。
  这真是一个恼人的感觉。
  忽闻悉簌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状似匆忙。
  “谁!!”
  酒坛身侧一摔,盈天一跃而起大喝出声。
  “大人……!!小的是雷城来的!”
  一个声音从暗处匆忙的回答道。
  随着声音结束,月光的映照下出现了一张满是汗水的脸。模样面生。
  “雷城……?”
  盈天鹰一样锐利的眼睛扫的那气喘吁吁的小厮腿不住的抖起来。傻子都看得出眼前这个男人心情不好……他真是日夜兼程的挑了个最背的时辰来了。
  “小……小的是万通堂的人!!”
  来人急切的表明身份。
  “万通堂……?”
  盈天忽然觉得这个时候酒劲上来了一般,云里雾里的总有些摸不到头脑。
  “大人!请您快带我去见冷刀主子吧!!”
  “冷刀……?”
  “……”
  小厮已经完全开始诅咒自己倒霉的命运……季老板那个骗子!
  季老板确实是告诉自己主子在皇宫啊……不过今天正好上新王加冕,人手都被调走了,大门守卫到不是很严,进皇宫的时候给侍卫看了下黄金腰牌就让通过了,怎么却在这里碰到这么个主儿。
  都怪季老板,连个画像都没有不说,还要秘密寻找,只是告诉自己主子很好认,短头发。高个。自己都转悠好几圈了也没看见个短头发的高个男人。
  反正也是的,这短头发实在是太诡异了,只见过没头发的和尚,短头发的男人可真是太少见了。想是这样古怪的人也是好找。
  那季老板还说,主子身边都是来头不小的大人物……怎么眼前这个看着来头不小的大人物就完全不知道的样子呢……没办法了,掏金牌吧……
  小厮把手伸到胸口准备掏出金牌。
  忽然一阵失重……
  “你的话本将一个字也听不懂!跟我走!”
  盈天终于放弃了与混沌的大脑做纠缠,大手一提,拎起了那小厮的领子,就跟提着个小鸡仔似的把那可怜的小厮给揪了起来。
  ……
  书房的门被粗鲁的撞开,一个人惨叫着飞了过来。
  白霄冷静的抓起自己十分衷爱的茶壶和杯子侧开了身。
  飞过来的人扑倒了桌子,书册散了一地。
  “交给你了。”
  屋子里淡雅的香气遮盖不了盈天身上重重的酒味。虽然门口的他依然身子站的比直,依然眼睛锐利的可怕,但是白霄知道他喝多了。
  这么多年来,盈天也没做过一件比现在这个情况更失分寸的事情了。
  沉默了一会。
  “把大家都叫来吧。先找幻雪。”
  白霄没有直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而是直接给了盈天一个此时看起来更加聪明一些的任务。
  门口的盈天怔怔的反映了一会,然后转身走了。
  白霄放好茶具,起身,扶起了那个倒霉的小厮。
  这个生面孔的瘦弱男人已经昏过去了。刚才盈天那一扔,这人身上怕是多处都骨折了。所以还是先叫幻雪来比较妥当。但是希望幻雪能先给盈天弄点解酒的药才好……
  白霄簇着清俊的眉打量着眼前这个人。忽然从他的身上看见了一个非常眼熟的东西。
  伸手取出。
  白霄轻抽了口气。
  竟是莫子畏的黄金腰牌。
  为什么落海皇上赐给莫子畏的黄金腰牌在这个人的手中?
  仔细的凝视着那腰牌。又望了望那小厮。
  白霄的双眼开始变淡,鼻梁处逐渐拧起了看似狰狞的线条。
  片刻后,他的面容渐渐回复。
  此人的来龙去脉他也一清二楚。
  白霄冷笑了一下,自己是怎么了……竟把水晶眼用到这样的地方……为什么只要是和他刮上边的事情,自己就沉不住气的想要立刻弄清楚……
  清淡的面容有着清淡的愁绪。
  雷城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事情……
  自己在那个时候疏忽了很多事情……
  很多正在发生的事情他都顾及不及,又怎么会记得那个事情……莫子畏和自己的“契约”……
  ……
  “我帮你们是可以了……助人为快乐之本嘛~……但是我这个人向来是以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为己任的。我自己快乐了,你们也得为我快乐快乐吧?”
  “你有何要求?”
  “人分四类,损人不利己型,损人利己型,损己利人型和利人利己型。很明显,前两种都不适合我们。而我个人觉得我肯定也不是第三种类型。那么,也就是说,最后一种应该对我们都有好处。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吧?我帮助你们可以。但是我也有我自己的目标。我的条件就是,我助你们恢复神力,你们要辅助我成为这个世界上最有名的商贾。何如?”
  “你不想称帝?”
  “不好意思,向来对政治很不感兴趣。”
  “满足你。”
  “成交!”
  ……
  回忆中的对话猛烈的来袭。
  虽然事过境迁,但对于白霄来说,约定始终还是约定……
  莫子畏默默的履行了自己的诺言。
  但是他却没有对他们有任何的要求。
  白霄忽然觉得心有些灼烫的无法呼吸。
  就像是忽然的发觉了一个久到自己已经成为了习惯的体贴……突然在一瞬间感受到了它积压的全部温暖……
  莫子畏总是看似没正经的微笑着,总是看似没正经的为他们做着他们认为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是他从来没有对他们有过任何的要求。
  忽然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莫子畏同王或者国师真正的不同。
  王和国师并不是无私的,他们也有自私,是对国家天下的自私。那种守护的私欲可以让他们为之付出所有。这看似无私的伟大其实还是一种私欲,人,终究是人。
  莫子畏的自私却那么狭隘。他眼中没什么国家大事,没什么天下苍生……却只有他们。
  自私的占有着,蚕食鲸吞着,用他自己的方式做着不惊动他们的事情。
  原来他的理想从来都没有改变过,只是他再也不会说了……默默的自己做着。
  王与国师的无私却反而禁锢了他们,但是莫子畏的自私……却无声的为他们解开了沉重的枷锁。
  自由与幸福……其实已经在身边很久了……
  可自己却是如此的后知后觉。
  他只知道莫子畏做了药,卖了钱……
  自己终日在为沉重的未来铺路,在为莫子畏将来要做的事情铺路……自己究竟忽略与错过了多少……
  他不知道莫子畏在雷城开了一家名为“万通堂”的店,不知道他物色了一个叫季风的人为他看管,不知道他为自己起了个叫“冷刀”的绰号,不知道他将自己的黄金腰牌留在了店中守护……
  他唯一知道的只是红越燃那段时间一直在跟着他……
  白霄忽然觉得自己产生了一种可怕的想要占有的感觉!
  白霄从来没有这么想独占一样东西!
  他几乎快疯了一般的想拥有莫子畏的全部,这样贪婪的欲望几乎叫他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他忽然间失去了一向清晰的方向。
  在察觉到自己悄然长的可怕欲望突然爆发的一瞬间,他几乎想丢掉一切去帮莫子畏完成他想做的事情……
  ……
  幻雪走进房间的时候湛蓝的眸子里有着赤裸的讶异。
  他看见白霄一向平静的面容有着千年不曾见过的癫狂。
  而正是幻雪的惊讶唤回了白霄的理智。
  他知道自己失态了,在那情感与欲望觉醒的一瞬间。
  白霄飞快的平复了情绪,在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一条为莫子畏自己的人生而生出的岔路。
  他会履行自己的承诺的。
  一切都会完满的。
  他再也不能假装忽视的注意到,自己的心中不可能再平静了……自己的心中不可能再只有国家了……
  一切都会完满的。
  国家……子畏。
  一切都会完满的……
  ……
  “找不到莫子畏和墨残。”
  盈天明显清醒了的声音响起。紫獠郁闷的脸与红越燃看不出喜怒的脸与他一起出现在门口。
  除了在那一刹那间目睹了白霄内心的幻雪之外,没有人看出白霄有任何异样。
  幻雪只是埋头诊治着那倒霉的病患,什么也没看到一般。
  “你酒可醒了?”
  白霄淡淡的问盈天。
  “给他吃过醒酒的汤药了。”
  盈天没有答话,幻雪替他说了。
  “到底叫我们来什么事!那家伙是谁?!”
  紫獠的脸色十分的难看。他暴躁的说。
  “问白龙吧。”
  盈天把问题丢给白霄以后疲倦的坐在了椅子里。
  “也许有人比我知道的更多……”
  白霄转身回到桌案,为自己倒了一杯已经冷了的茶。
  红越燃拢了拢自己蓬乱浓密的红发,靠在了门柱边,从腰侧的口袋里夹出了一块方糖,但是却没有放到口中,只是在手中把玩着,最后捏了个粉碎。
  “谁知道的更多?我很困!也不想兜圈子!我去找子畏问清楚!”
  紫獠受不了沉默情绪焦急了起来,说完就勾起的纤美食指就放了唇边准备用哨音呼唤团团。
  站在他旁边的红越燃却一把拉下了紫獠的手,因为他知道莫子畏在哪里……紫獠去了只会让事情变的更复杂。
  “想知道什么就直接问吧。”
  他知道白霄指的那个“知道更多”的人是自己。
  “也许你知道更多‘万通堂’的事情。”
  茶叶泡得有些陈了,白霄只是浅浅的啜了一口,淡淡的说。
  “哼……原来是这个……”
  红越燃冷笑了声。状似嘲讽。
  “什么万通堂?!和子畏有什么关系?”
  紫獠斜咬着自己的下唇,眼中的紫色山雨欲来。
  “在雷城,莫子畏用巴仙醉赚的钱开了一间店铺。名字就是万通堂。因为我一直跟他处理的相关事宜所以我知道。季风本是一个街边的穷困小商贩。莫子畏说看他顺眼,所以把店交给他打理。收入存在一个他看好的钱庄。他还给自己起了个非常恶心的绰号叫冷刀。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
  红越燃机械的叙述着。
  “为什么我们不知道这些事?!”
  盈天在紫獠发问之前先出了声。
  “是啊~你们为什么不知道呢?”
  红越燃的声音像刀子一样锋利的割了过去。
  一瞬间,众人陷入了可怕的沉默。
  “已经处理好了,我已经用寒玉膏点过他的五穴,应该很快会醒了。”
  幻雪飘渺的声音适时的穿插进了这僵持的沉默。
  白霄望了他一眼,他却避开了视线。
  白霄可以察觉的到幻雪有些闪避关于情感的话题,但是他终究还是不可能逃脱……就像自己也未能逃脱一样……仙鹤不会来救他的……谁也逃不掉……
  一声呻吟打破了短暂的僵局。
  在这个最不适当深夜,倒霉的造访者已经悠然转醒……

第一百章,意外之物
  夜静更深。
  我红着眼圈。
  残那张比平时更加苍白的睡脸折腾的人心隐隐的疼。
  我的蓝格子纯棉睡衣啊。。。好几百块买的呢。。。印象中应该是新新的才对。。。。怎么一阵子不见就变得旧旧的了。。。好象袖口那还有一处不像是我弄上去的口水渍。
  心还酸着,嘴却笑了,残这家伙很喜欢它呢。。。
  我静静的走近他,仔细的端详着他的容颜。
  亮的长发把他的脸衬的几乎看不到血色的白,眉峰居然还微微的抖动着,熟悉的神经质在睡眠的时候也没有停止。
  像是在梦中看到了苦难一般,残的眉微颤着皱到了一起。
  我伸手轻轻的抚摩着他的头发,有水的冷香。
  我动作轻缓的卷起了一缕长长的卷发。。。。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过他,他的头发很美,根本不用弄直。其实我很早就知道残总是偷偷的躲起来用一种奇怪的叶子将头发弄直,只是他一直以为我不知道而已。。。。我也从来没有拆穿他。因为他总是洗完澡的时候忘记头发的事情就出现在我面前。
  最初我只是很惊讶,后来我才发现这个秘密。但是看他总是很隐蔽很辛苦的在弄,我想一定有他的原因吧。
  其实很多时候我实在不知道这个傻子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是我一直都可以确定一点,残就是残。。。。不管是什么样子我也会爱他的。就算他是我最讨厌的蛇。
  我贴近散发的冰冷的他,捧起了他的脸,想亲吻的念头来的急切而凶猛。
  就在我嘴唇要贴上的一刹那,残突然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他从迷离中调好了焦距,当确认了来人是我没错的时候,他做出了一个我想象了一万种也没想到的举动。
  他惊恐的推开了我然后手忙脚乱的将我的衣服团在了一起,并且慌张的往自己的怀里藏着什么东西。
  我被推开了三步多远,诧异的看着他的奇怪举动。
  原本伤心难过五无味杂陈的情绪全被讶异和疑惑所代替。
  “墨残你在那给我藏什么呢!交出来!”
  我出声一喝。
  我这一声喊的残正在往衣服里揣的手一哆嗦,一道银光就着烛火就折射到了我的眼睛上。
  妈的,什么东西?
  “我数到三,你自觉的给我交上来我可以考虑从轻发落你,1!2。。”
  终于,墨残垂死挣扎到2,在我已经走到他跟前马上就要数到3的时候他把手从衣服里拿出来了。。。
  我似乎看到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东西。。。。
  “把手翻过来张开!”
  我命令到。
  残十分不情愿的照着做了。
  我望了望残手中的东西,然后使劲的闭了下眼睛,再张开。
  my~嘎的!
  我再闭了一下!再张开!
  我真的没看错。。。。。
  那个四四方方,闪着银光,边角处印着casio商标的小东西,不正是我那狗日的品牌科学型计算器吗?还能算三角函数呢`~~虽然我一次也没用到过。
  我的大脑飞快的倒带回忆中。
  。。。。。。。。。。。。。。。。
  我们单位的老刘本来和客户有单子要签,结果他女儿忽然从日本电报传书说要和个叫什么竹下三阑郎的小倭子结婚。老刘一气之下飞日本拦婚去了,结果那天正好我有假,就顶他去和客户把单子签了,那客户很棘手,但是所幸还是被我签成了。
  而那老刘到底也没扭过她女儿,眼巴巴的看着人家和那个什么“下三烂”郎结婚了,最后垂头丧气的回来了不说,还给我带了个土产谢礼。就是那个casio计算器。
  我虽然爱国,但是有礼不收非君子嘛~(有这样的说法吗?)
  而且也很实用不是。
  还记得那个“宿命”的夜晚。。。。我困的不行还在核对业绩。好像是用完之后顺手就给揣到睡衣兜里了。。。。。
  真是没想到。。。。。
  居然陪着我一起穿越了!
  。。。。。。。。。。。。。。。。。
  原来,那几日残这家伙就是躲在小暗房里研究这个东西呢。。。。。。
  这种心情真是无比的奇异~
  “过来!”
  我对一脸郁闷的残说。
  残没动。
  我自己走到他身边,把计算器拿到了手中。一种遥远的怀念与淡淡的感伤刹那间盈满心田。
  “你这家伙。。。谁告诉你看到的东西就是自己的了?”
  我温柔又带着无奈的说。
  残沉默不语,手紧紧的抓着我那件被揉成团儿了的衣服。似乎生怕我再没收一般。
  “你呀。。。还私藏我的衣物。。。就不能有点正常向的趣味吗?”
  看他那脸真是又好笑又觉得可怜。
  残继续沉默。
  忽然他全身一僵。
  因为我一把抱住了他。。。。。
  “有我这个人还不够吗。。。。还抓着那衣服做什么。。。”
  我谙哑的在那耳边说。。。抱住他的那一刻,什么感觉都消失了,就只剩下心酸。
  “你又不是我一个人的。。。”
  一直沉默的残终于吐出了声音。
  我心里很难受。残的话让我抱歉,但是我也许对每一个人都很抱歉。
  “至少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都是你一个人的。。。”
  我只能这样轻轻的说。
  “那我永远都需要你。”
  “。。。。。。。”
  “那就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都是你一个人的。。。”
  “那我永远都最需要你。”
  “。。。。。。。。”
  “你跟谁学的贫嘴。。。。”
  我扳过了他的脸,看见了他认真的神情。我几乎快承受不住他赤裸澎湃的感情了,只能用吻封住他信子一般红艳的嘴。
  。。。。。。。。。。。。。。。。
  “说!你到底是从哪来的!”
  皇宫的夜更不平静。盈天的吼声在倒霉人眼睛张开的一刹那爆发出来。
  那伤筋断骨的倒霉者在醒来的下一秒就遭受耳膜与心灵的双重重创。
  一屋子俊美到不象话的男人眼睛全都紧盯着自己,那个吼叫的声音他还有印象,不就是今晚好死不死偏偏被他碰到的煞神吗?
  “大人。。。。小的。。没记错的话。。。不是告诉过您,小的。。。是从雷城。。来的吗。。。”
  小厮艰难的说。
  究竟那位大人当时有没有在听自己说话。。。
  众人看向盈天。
  “你说了吗?”
  盈天底气不足的问。
  小厮缓慢的点了点头。
  大家再次看向盈天。
  “他当时喝醉了,你再把你的来历重新说一次吧。”
  白霄出声为盈天解了围。
  “小的。。是从雷城的万通堂来的,我们家季老板带来书信,叫我一定要找到我家主子交给他。”
  “你家主子是谁?”
  紫獠急噪的插声。
  “我家主子我也没见过,只是知道绰号叫冷刀,季老板说主子就在皇宫里。高个,短头发。很好辨认。”
  “这个东西是你说的季老板给你的吗?”
  白霄扬了下手中的金牌。
  小厮见状慌忙的从自己身上摸索,结果牵动了身上的伤处不禁疼的龇牙咧嘴的喊了起来。
  “你身上肋骨断了两根,肩膀脱臼,两处淤伤,我劝你还是不要动比较好。”
  幻雪一边清幽的说一边用银针扎了他几个止痛的穴位。
  那小厮对着幻雪几乎看痴了眼,不过很快又想起了什么一般用哀怨的眼神望向了盈天。
  盈天有些尴尬的摸了下鼻子。
  “那不是子畏的东西吗?!你们老板从哪偷的!!”
  紫獠一步跨过来就要拎那可怜虫的领子。
  红越燃再次及时的阻止了他。
  “你难道没听见他说他们主子叫冷刀吗?我记得我刚才已经说过那是莫子畏给自己起的绰号了是吧?”
  红越燃一脸受不了的说。
  紫獠白了红越燃一眼,愤愤的甩开了他的手。
  那小厮却完全不感慨自己差点命丧的危机,两只眼睛看紫獠看恍了神。这一生恐怕都没有看见过比他更美的人了。天神下凡了吗?
  “看什么看!信不信老子剜了你的眼!”
  紫獠面露厌恶的吼着,这种恶心的人居然碰了子畏的东西!真想撕了他!
  小厮被吼的回了魂,紧别开了眼睛。好个凶狠的公子。
  “那。。。那金牌是季老板给小的的。说是主子留下的,主子说以后就用这个找他。”
  “把你们季老板交代的书信拿给我看看。”
  白霄对那小厮说。
  “可是。。。季老板交代。。。一定要亲手交给冷刀主子。。。”
  “叫你拿你就拿!再废话立刻撕了你!”
  紫獠已经开始戴手套了。他今天一整天都不痛快,为什么多出了那么多和子畏有关的陌生人。
  “拿出来吧。你们老板不是叫季风吗?”
  红越燃在适当的时候说了很适当的话。
  小厮看他居然叫出了老板的名字,便也去了顾虑,将书信递到了白霄的手中。
  白霄刚要接,却被幻雪隔空截走。
  一根银针在上面滚了一圈,之后才递给了白霄。
  白霄会意的轻笑了下。
  “真不像是没下过山的人。”
  盈天不无感叹的说。
  “师傅常和我说。。。下毒的方式有很多种。。。”
  幻雪轻轻的应了句。波动着蓝光的眼睛敛了下去。
  白霄默默的看完了信,然后将信又重新折了起来,接着站起了身,望了眼空了的茶杯,只淡然的说了句:“走趟国师府吧。。。”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莫子畏在哪里呢?
  这次,莫子畏的事情,他再不会交给别人了。。。。

第一百零一章,战书
  残就像一条干渴了很久马上就要枯瘪了的蛇终于看见水了一般,一触到我的嘴唇就疯狂的啃咬上来搜刮我嘴里的津液。
  嘶鸣的喘息立刻也充满了我的耳朵。
  我尽量的回应着他,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为什么我没有扑倒他立刻疯狂起来呢?!
  啊……神力似乎没给我能随意运用到那样的地方去的能力啊……
  下午和红越燃的那个……已经把全部精力都用尽了……现在……不可能那么勇猛呀……
  残扒开了我的衣服,头窜了进去。
  “恩~~~”
  我非常愉悦的恩了一声,但是手却只是把节奏放缓的抚摩着他的后背。
  不能那么快……前戏长一点……
  我心里这样琢磨着。
  在我的胸前舔弄了一会,残突然停下,把头伸了出来。定定的望着我,面无表情。
  看的我一阵心虚。
  一又二分之一分钟过后,我终于忍不住问他:“怎么了……”
  残跨坐在我的腿上,阴郁着个脸,不过虽说阴郁,但是两颊渐起的血色证明了他现在还没有从情欲中退却只是因为什么事情给硬忍下去了。
  “你为什么还不脱我衣服?”
  终于,残从牙缝里崩出几个字来。
  我感到一滴冷汗顺着脊梁柱蜿蜒的流淌下来……
  “夜反正很长,我们慢慢温存不好吗?”
  我诱哄着。
  “可是我立刻就想要。”
  残不卑不亢的大声说。
  默了一会,我一咬牙!
  来吧!估计挺半小时还是没问题的……残的“胃口”很大,半小时估计满足不了。不过等过了这半小时再说吧。
  于是我把残从我的腿上抱了下来,准备下一步就把他丢到床上去。
  可是就在这时,门吱呀呀呀的开了……
  我和残同时回头……
  没有人!!!
  门居然自己开了!?在这个一丝风进不来的小暗房里!
  瞬间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个国师府~~~~少说也有千年历史了~~~~~难免里面~~~没有什么~~~~“脏东西”~~~~~~~~``
  我一边想着,一边开始发寒。
  正寒着,突然听见了一个熟悉的……令人来气不爽的声音……
  我青筋跳动着顺着那声音的源头……将目光往下调……
  好的。没错。就是它!
  我看见了团团从门缝露出的半个蠢脸!和还在呼哧呼哧喘气的鼻子!
  原来是这个家伙!
  不过我转念一惊……团团来了……那就表示……
  果不其然。
  下一秒,团团把门拱开了。然后紫獠着脸尾随而入。
  我流下一滴冷汗。
  紫獠人还没全进来,一股麝香味就蹿进了我的鼻孔。接着白霄“扑鼻”而来。
  我流下两滴冷汗。
  “哦~没听见紫獠暴喊……看起来时机还不错,是没开始呢~还是已经结束了?”
  欠抽的性感声音伴随着盈天那畜生鱼贯而来。
  我流下三滴冷汗。另外多加一条青筋。
  “你少说两句吧……”
  突然一阵带着清凉的天籁之音夹杂着仿佛能使人安静的药香把盈天掀起的恼怒给全数压了下去。
  不过我却觉得房间的温度骤然又下降了4,5度。
  为什么连幻雪都……来了……
  我流下了四滴冷汗。
  这时,我向门口望去。
  一个矫健的身影,抱着双臂倚在门框边,脸背对着我,只留下了一背的耀眼红发……
  我彻底全身汗湿了。
  我心中想的不是为什么大家全都来了……而是,幸好我和残还没开始。否则我难以预知后果……
  “谁准你们随便进入我的房间的?……出去!”
  一直没言语的残终于等他们差不多全进来以后下逐客令了。
  尽管表面看不太出来,但是我知道墨残肯定是气炸了。
  情欲正炽之时被硬生生打断。可想而知残的心情。
  可是……
  大家并没有乖乖的听话。
  紫獠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一屁股坐到了椅子里。
  团团直勾勾的看着我,然后稳步向我走来,走来……走过……他越过了我的身体,径直的走向了我身后的桌子,然后双爪一搭,扒在桌子上,平静的伸出了舌头,卷走了盘子里的最后一块核桃糕……并且发出了难听的吧唧声。
  幻雪轻笑了一声,仿佛是飘一般来到了团团的身边,摸了摸它的大脑袋,然后坐了下去……
  盈天始终低头把玩着一只摆设用的酒盏,好像没听见残的话一样。
  红越燃则如“沉思者”雕像似的,纹思未动的背对着我站在门口。既没有要进来的意思……也没有要离开的迹象……
  “恐怕由不得你愿意。”
  终于,白霄的声音扯开了可怕的沉默。
  霄说完了这句话后……一向眼睛看人没有焦点的他,忽然把目光转向了我……我惊觉的发现,从来眼睛里面云雾一片的他,此时居然清晰准确的映着我……
  这样的眼睛,让我的心足足漏了4拍。一口气差点就没上来。
  那从来对任何人都装聋做哑般的眼睛,此时仿佛会说话了一样……诉说着很多的……渴望??
  但是这样的惊诧没维持多久!因为身边猛然升腾起的一股冲天怒火立刻给我拉回现实。
  残飞快的念叨着什么……
  我已经感觉到有气浪开始涌出了。
  残……居然想用结界给他们逼出去……
  喂,有没有必要搞这么夸张啊……
  可是,就在墨残要发威的一刹那。白霄突然逼上前了一步,可以感受到一股很冲的气场从他身体震了出去。
  残一声咳嗽倒退了数步。
  我紧给他捞进了怀里,才避免了他摔倒的厄运。
  “喂!你们闹归闹!别给我搞出什么谁受伤的戏码听到没有?”
  我有些生气的责难了白霄一句。
  “你先看看这个东西再说吧。”
  白霄没有理会我的不满,从袖口里拿出了一张折起的纸递到了我的手中。
  我纳闷的展开一看。脸瞬间僵掉了一半。
  信不长,就几句话:
  主子,姓艳的出手了。药被仿,价钱低于我之十倍。请速归,否店不保。季风。
  “岂有此理!”
  我看完信后胸口几乎要炸裂了!好个艳箭!小人一个,趁着老子事多居然给我来这手!!
  我怎么这么糊涂……太小看古代人了……没有好好保住制作秘方,居然这么快就给我仿了。然后还给我低十~~~~倍卖!!!存心的!!绝对是存心砸我场子的!!
  好啊,给老子下战书了是吧!不给你点颜色瞧瞧恐怕你不认识老子是谁!
  我握着信纸熊熊燃烧中。
  ……
  泗水,凤仙郡。
  “主人……”
  稳重有礼的呼唤让独自在窗前望月的耀啻回神。
  转过身,是自己的亲信逢迁恭敬的跪在门口。
  “起身吧,这么晚了,出了什么事吗?”
  高大的耀啻稍一欠身就倚坐在了铺好了刺绣软垫的窗台上。轻轻拍了拍手,立刻从门外进来了两个侍女,端着一大盘山一高的葡萄进来了。
  耀啻知道逢迁带回来的,一定都是值得一听的消息,这么有价值的时刻,当然要享受着听才合适。
  一边吃进了一颗去好了皮籽的多汁美味。耀啻一边懒洋洋的望了眼门口的逢迁。
  “起来慢慢说吧~”
  “是,主人。”
  逢迁恭谨的起身,端正的站在一侧,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规矩和有礼。任何分寸都拿捏的恰到好处。
  耀啻很欣赏他这一点。因为他这一点像霄。
  “有什么新鲜事?”
  耀啻饶有兴致的问。
  “回禀主人,您交代的命令属下已经转达给负责雷城的秋叶观了。秋叶观七日前动身回了雷城,按照您的指示,已经将商街一半万通堂的货都压下去了。再有不出七日的时间,万通堂就会在雷城消失。”
  逢迁精简的回答到。
  耀啻靠在窗台边,微仰着头,月光的青辉散映在绝色的面容上,看不出心情。
  还真是不堪一击啊……
  这么快就完了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霄为什么一定要跟在那个人的身边呢……
  佛祖啊……这个世间的事,有一些真的让人想不通呢……
  爱情?那东西真的有那么吸引人吗?
  自己是也很想要~不过只是想体验一下新鲜罢了……这个世界真正的诱惑不是荣华与权利吗?
  只要霄和自己合并,就可以得到世界上的一切……
  霄为什么不能明白呢?
  真是个傻孩子。
  不过,算了……
  等到他知道那个人到底有多么弱小和无能以后,他会回来的。
  耀啻终于又笑了。
  自信满满的笑容。

第一百零二章,冷刀扬名(上)
  我能感觉的到,我拿着书信的手在微微的发抖。甚至整个身体都有些微微的发抖。
  兴奋。
  久违的兴奋。
  不同于做爱,不同于打斗。
  是我体内深处压抑很久的一种渴望的爆发。是一种自己喜欢的事情终于来临的富有挑战的刺激感觉!呀~~说白了,就是他妈的变态般的爽啊~~!
  总觉得其实古代人都傻傻呆呆的,第一桶金就那样大笔轻松的进帐,说实话,在获得赚钱的快感以后,失落也等比例来袭。没有对手,一切都无味。这也忽然让我对我那个世界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残酷的竞争,原来是激活生命的要素。
  我终于悟了,棋无对手技何用?武林绝代强人哭。。。不如归隐吧~~最后怀揣秘籍忧郁而亡。。。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啊!
  我升华了。
  唯有竞争,生命才能灿烂!
  我发光了。
  。。。。。。。。。。。。。。。。。
  “莫子畏你被雷击中了吗?没人陪你站在这里看你表演僵死!”
  盈天的混帐声音把我从思维升华中的闪光二次元空间拉回到倒霉现实。
  “哼~八成是在想怎么对我们解释的说辞呢吧。”
  紫獠的话一出口,我立刻有点想吃饺子。。。。因为我有个毛病。。。一闻见醋味就想吃饺子。。。。
  “没有什么好解释。”
  墨残直接杠了上去。
  硝烟气味进入白热化阶段。
  “信里写什么了?”
  忽然一句决定性的转折彻底让我回神。我抬眼望向门口。红越燃向我走来。
  一步,一步,神色凛然性感。
  我怀疑时间在配合他的脚步放慢,来衬托他的性感。
  信被从手中拿走,红越燃声线冷硬的缓缓念了一遍。
  然后忽然吹了一声低低的口哨。
  再抬头的时候,仿佛已经不是那个刚才走过来的男人了,轻松的表情,完美的无谓感,仿佛一瞬间的压力只是一个错觉。
  “你们都听到了?事态很严重。莫子畏你打算怎么办?”
  红越燃一边坐到了桌子上,手探了一圈已经被团团吃光舔净的盘子一边说。
  “信里的内容和子畏有什么关系?”
  残成功从与紫獠的目光交战中抽身,转而进入到下一问题。
  想来这个事情,还有很多人不知道,于是半天没说话的我,开始原原本本的把万通堂的事情讲述一了遍。
  气氛转变了。的17
  红越燃在吃自己身上带的糖。
  红越燃就像帮助愚公的巨灵神一样,悄然无声的移走了压在我身上山一样的重负。
  在这个一团乱的晚上,我知道,我生命中再不可能缺少他了。
  残和獠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书信中的事件上,其余人看起来亦然,尴尬的局面逐渐被忘却消融。
  对于红越燃,我除了感激,更多的是不能言明的感动。
  。。。。。。。。。。。。。。。。。。
  残的房间没有茶。只有一壶味道古怪的百花露。
  白霄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又把杯子放下了。
  没有拿杯子的手,缓缓的收紧,拧皱了端端铺在腿上的衣襟。
  如果再早一刻,红的角色会是自己的。
  不过罢了。。。。总算是有人替他解了围。
  而自己,也许永远也做不到红越燃那么自然吧。
  。。。。。。。。。。。。。。。。。。
  幻雪则一直在与团团玩耍着毫无意义的“抚摩与舔”的游戏。
  飘散的长发虚掩着始终低垂着的头。
  不敢直视莫子畏。
  不敢回忆曾经失态的投入过那个怀抱。
  不敢敞开沉静了100多年的寒淡的心。
  温暖融洽的团体气氛让他疏离又渴望。
  想回归,又胆怯。
  只是湛蓝的眼睛,时不时就会不自觉的抬起,在发丝的掩护下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但是每次又都会飞快的低下来。他发现自己在恐惧。恐惧自己也会像紫獠那样总是痴望着他,恐惧自己也会像墨残那样缱绻着他,恐惧自己像盈天那样为他而落寞,恐惧自己像红越燃那样一次次的为了他释怀自己的不快。更恐惧自己会像白霄那样无法坦诚出自己的心。
  是的,他都知道。
  他不想参与,总是旁观。
  因为他很清楚,一但被卷进去了,就再也看不清一切了。
  可是,心总是不由自主。
  越来越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他一天比一天害怕。
  他心中那个位置,是给他死去的师傅的。
  这是他最恐惧的事情。
  他恐惧有一天,那个位置的人将被替代。
  那一天,他将无法面对自己的忘恩负意。
  可是内心不断滋生的渴望,在与自己的恐惧斗争。他不断的祈祷恐惧感可以战胜渴望。但是现实一次次的让他无力。
  在他自己主动对他说出:“我那正缺送饭人手。。。你过来帮忙吧。”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管不住那颗心了。
  因为心已不再是原来的心,不再恬静,不再沉寂。。。在那个怀抱中的时候,他听见了它有力的跳动声。
  吾师,给我点力量吧。。。。我真的不愿背叛您。
  幻雪在第16次管不住自己的眼睛,越过团团这个挡箭牌去偷看莫子畏的时候,他的心中发出了这样无助的呐喊。。。。
  。。。。。。。。。。。。。。。。。。
  “你打算如何?”
  我看见霄第n次习惯性的拿起了杯子,结果又放下了。
  “子畏,如果你要去雷城,我立刻就可以用神力带你走。只要有我在,绝不会让麻烦找上你的!”
  獠的单纯和直率总是可爱的一塌糊涂。我揽过他揉了揉那个我好长时间都没机会摸到的柔软发丝。紫獠立刻猫一样的枕上了我的肩头。完全的,旁若无人的撒娇。
  “就我们两个人去。。。好不好?我帮你撕了那个什么艳箭。。。。”
  紫獠继续旁若无人中。
  我发现墨残站着的那块空间。。。了。
  “不行。”
  简短的否决声。来自终于起身离开了那个喝不到东西的桌子的白霄。
  “目前这里的局势已经稳定下来了。所以大家都要随行。”
  总觉得其实霄有很多很多要话说,但是他还是没有说,只是简短的命令一样的宣布。
  “如果。。。这里需要人手的话,我可以留下。”
  大家都一惊。的c9
  说这话的是半天都没参与讨论的幻雪。
  “我也不去了。”
  大家又一惊。的15
  说这话的是一般不可能说这话的墨残。
  “我留下练兵。”
  “你少跟着凑热闹!”
  我终于在盈天那王八蛋也跟着瞎起哄的时候爆发了。
  “你们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你,你,你,你,你,还有你!都得跟我走!我告诉你们哈,我这个人,可是最讨厌搞团队分裂的了!大家不是一家人吗!没听说过一根筷子折也折不断,一堆筷子牢牢抱成团吗?!”的73
  我一边说,一边搂过了正在制造阴影的墨残,一手拉起了不合群的幻雪。
  幻雪有一瞬间的惊吓和挣扎,随即是一手心的冷汗。
  不过我没管三七二十一的给他拉了过来。
  接着我用脚把杵在一边的盈天给勾了进来,顺便用肩膀顶了下红越燃,最后空下一只手来揽过了身子僵了一下的白霄。
  终于把大家都聚到了一起。
  “好!我们大家要凝聚在一起!团结就是力量!等我把万通堂搞定以后,我们就一起去寻找最后一个人!然后我们一起振兴出云!现在跟我一起喊!yes!!”
  。。。。。。。。。
  死寂。
  “噗。。谁和要和你喊。。。愚蠢透顶。。。”
  死寂后,盈天的一脸贱样当头给我的激昂浇下一桶凉水。
  “噎死谁?你说,我立刻就去帮你做。”
  紫獠腻着我肩膀说。
  “。。。。。”
  幻雪表情尴尬的站在那,脸似乎有些发红。
  红越燃抽搐着嘴角。
  墨残完全没理会我刚才说了什么,努力的在我的身上搜索着已经被我藏起来了的计算器。
  “恩,最后一个人必须要尽早找到,出云也在等待着归一。但是,吼叫声,就免去了吧。”
  最后白霄总结性发言。
  我就彻底的。。。变成了傻x。
  不过,罢了罢了~
  融洽的感觉总算还是回来了~
  接下来。。。。做什么呢?
  不睡觉了!收拾行李~~准备出发!!!
  。。。。。。。。。。。。。。。。。。。
  黎明将至。
  “残。。。。我们。。。并不是再也不回来了啊。。。。”
  我着眼圈。望着箱子已经摞了一人高还在不停往里装的墨残,轻轻的说。
  “你转过去。我要装私人的东西,不许看。”
  “好。。好。。。”
  我无奈的转身。他不说我也知道他装什么,还不就是他做头发的那套家伙式。
  霄他们回皇宫整理去了。算时间也快回来了。
  一想到一会紫獠可能会出现的行李,我就头大。
  紫獠的行李一定是全员最大。。。。
  画纸就不知道要带几十斤,外加笔墨砚台各n套,古琴琵琶笛子萧,最后肯定还少不了那俩最大的行李!!团团和少年小绿!
  正想着,那边噼里啪啦的脚步声已经到了。
  不过着实让我吃了一大惊!
  居然大家都是轻装上阵!
  就只有幻雪提了个装药的小木箱而已。
  令我失算的是紫獠。。。居然只带了必备的那两大件,其余东西居然都没准备。
  小绿睡眼惺忪的骑在团团后背上,团团两眼放光毫无睡意,嘴里还叼一个大鸡腿!
  老子要出门你小子兴奋个什么劲!
  “獠。。。。你就只带这些?”
  我用手比划了一下团,绿二只。
  “恩!”
  紫獠轻松自在的回答让我隐隐的有一种不祥之感。
  随即我看到盈天一脸小人得志的笑容,不详之感加深!
  接着红越燃露出了一个“不关我事”的表情,我额头划下了一滴冷汗。
  白霄最后给了我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我精神力彻底崩溃。
  “为。。。什么。。。”
  我颤抖的问。
  “盈天说你那赚了无数的银子。所以我打算到雷城去全部换新的。。。恩。。听说雷城天琴轩的古琴都不错,还有还有,珍宝斋有一块碧血砚,我一直都很想要,但是听说要十万两银子还是熟人价,我一直没舍得买,子畏~你赚了钱一定会买给我的吧~!”
  紫獠梦幻般的美丽眼睛期盼的看着我说。。。。。
  “给!这是我列的单子,上面是我要的东西,你先收好~”
  紫獠骨节完美的修长手指将一个密密麻麻的长纸单塞进了我的衣服。
  我只是站在那,石化,碎裂,最后被风吹走了碎渣。。。。
  “盈~~~~天~~~~~”
  我地狱一般的怨念喊出了他的名字。
  “红越燃说的啊~”
  盈天紧嫁祸。
  “我可没说你赚很多银子,我只说不知道你赚了多少。。。”
  红越燃推卸责任。
  “莫子畏~就不要那么小气了嘛~以前使我银子的大方劲哪去了?”
  盈天这个小人!!!小人!!!小~~~人!!!!
  “老子买!你们还要什么!残你也不要装了!到雷城我全给你换新的!”
  我索性破罐子破摔了!反正钱不花留着也占地方!
  “不要。”
  墨残头不抬的继续装第5个箱子。。。。。这家伙。。。念旧。。。。。
  天已经快亮了。。。。
  到底什么时候能走上啊!!!

第一百零三章,冷刀扬名(中)
  当我们8人一虎骤然出现在万通堂的大厅时,正在查货的季风只是手抖了一下,但是手中的东西却没有摔破。
  不愧是我选的人,好定力!
  残阴沉着个脸,因为最终他的行李被缩减为一箱,令他耿耿于怀。
  季风飞速的整理好了情绪,然后露出了一个很职业的笑容。
  “主子,您见到阿福了吧?”
  接着就对我说了句云里雾里的话。
  “什么阿福阿贵的?你养狗了?”
  “什么?!有狗!?团团!给我找出来撕了!我讨厌狗!”
  我话音刚落,紫獠立刻接声。
  团团得令以后马上狗腿的蓄势待发。
  “神君莫急!鄙堂并未养狗!”
  季风着紧的说道。
  “哟,你小子到机灵。。。这么快就知道他们身份了?”
  我揶揄句。
  “呵呵,主子言过了,全出云上下都知道七神已经现身了,虽说小人未曾有兴见过神君尊容,但是如今看其脱尘的容貌与世间难有的气度就已能猜到八分了。”
  季风倒是算得上圆滑得体。
  “哈,说不曾见过倒也未然,这不就有一个你曾经见过的吗?”
  我一努嘴,季风的眼睛看向了红越燃方向。
  “在下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了。”
  季风在怔楞了几秒钟以后,立刻呈现出了一副恍然的表情。
  红越燃不耐的摆了下手。
  “这些都是次要的,我现在比较想知道。。。那个阿福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努力的把偏离的主题又拉了回来。
  “哦,主子,阿福是在您走后我收的一个伙计,此人老实厚道,手脚麻利,就是脑子不是那么太过灵光。店里一出事,我就立刻差他带着您留下的金牌和我的亲笔书信到皇宫去寻您了,我还一直担心这小子能不能顺利完成任务,没想到,这么快您就回来了。我也算松了口气。”
  季风一段话说完,那张职业模式化的脸上还真出现了点解脱的表情。不过我更纳闷了。
  “阿福?金牌?”
  我选择了两个我完全没有接触过的“物件”问了出来。
  “难道您没见到他?”
  “没。”
  “那您是怎么知道店里出事的?难道您不是因为知道出事才回来的?”
  “我是怎么知道的。。。。我是怎么知道的。。啊对啊!我是看见你的信才知道的。。。但是,信我虽然看见了,那什么阿福我可没看见,金牌也没见着啊。。。”
  “那信是谁给您的?”
  “信。。。。。白霄!你紧给我解释清楚!”
  我一晚上没睡觉脑子有点混沌!这一回忆,才发现知道出事就急忙忙来了,过程中不少诡异的地方我都没发现。那信怎么会在白霄手里。
  我面向白霄。的9a
  众人死寂。
  “喂。。。倒是好象把那家伙忘在皇宫里了。。。”
  红越燃对白霄嘀咕。
  “没忘,即使现在带他回来,他的身上的伤也受不了,我嘱咐过张扬了,叫他待那人伤好之后送他回来。”
  白霄回答红越燃。
  “什么?阿福受伤了?”
  季风一惊。
  “到底怎么他妈的一回事!”
  我吼。
  众人无语,除了残以外,其余人的目光整齐的望向了盈天。
  “咳。。。我到外面查看一下。”
  盈天慌张的咳嗽了一声,准备盾走。
  “你给我站住!天都没亮呢用你查看个屁啊!你给我站着解释清楚了!”
  我咬牙切齿的说。
  “有。。有。。有什么可解释的!那家伙夜闯皇宫鬼鬼祟祟的。。。我。。我问他几句,他也说不明白!我还以为是什么刺客呢!就把他丢白龙那里去了。。。。可能。。。。就是丢的。。稍微大力了一点。。。谁想到那小子那么不禁摔啊。。。”
  盈天结结巴巴慌慌张张强词夺理的解释完了。
  “伤的如何?”
  季风一脸绝望的问。
  “我又没用力!能有什么事!”
  盈天紧急插话。
  季风怀疑的望了望他那魁梧健硕的身体。
  “五娃。。。。。”
  我阴沉的喊道。
  红越燃用手臂推了下没有反应的幻雪:“他叫你呢。”
  “恩?”
  幻雪一时意会不过来,恩了一声。
  “那个什么阿福的伤是你看的吧。。。。”
  我直接问道。的f7
  “哦。。。。是的。他肋骨断了两根,肩膀脱臼,两处淤伤,一处在左腰,一处在右腿。”
  幻雪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如实汇报。
  季风露出了一个。。。“对不起,是我害了你”的表情后,颓然的靠在了柜子边。
  “回头我再和你算帐!”
  我对着盈天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子畏,何必如此生气?不过是一个下人而已~”
  紫獠难得替盈天开口。
  “要是有人伤了小绿呢?”
  我反问他。
  “伤了绿儿?!我当然去撕了他!”
  紫獠直线思考到。
  “少爷~~~绿儿不值得您弄脏手!只要少爷记挂着绿儿,绿儿替少爷死一百次都甘愿!”
  又~~来了!这肉麻的拖油瓶!
  “你们先别主仆情深!我要说的是,你对绿儿尚如此,那么我对我的伙计自然也要尽到保护的责任。即便是未曾蒙面,那也是季风选的人,也等于是我的手下,你知护短,我就随便他们死活吗?”
  我这番话说的不甚温柔,有些严厉。其实我很早就想说说紫獠的这个问题。他的爱心只针对自己认定的人,而对其他人的死活向来都是异常冷漠。这不是什么好现象。
  “子畏说的。。。好象是有道理。。。以后子畏的下人也是我紫獠的人,我一起护着就好。”
  紫獠考虑完之后说道。一张绝顶俊美的脸笑到整个屋子都在发光了。。。。
  面对这样的笑容,我实在不忍心再纠正他的逻辑歪曲。。。。慢慢来吧。。。。
  “好了,这个事情先放一边。金牌我也没看到。”
  我转头继续望向白霄。
  “金牌在我这里。但是这个金牌在落海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毕竟现在两国还未归一。你不要把它当成普通物件随意发放。一旦落入歹人之手,会招致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白霄的话令季风一阵尴尬。
  我很气愤。
  摆明了怀疑谁一样!
  “不就一块破牌子!你那么当宝贝!你自己留着好了!省得给我我再发给‘歹人’!”
  我只能反讽的为季风寻找着台阶。
  “主子莫怒,神君定是为您设想周到才这样说的。”
  季风得体的劝慰显然明白了我的用意。
  其实我又怎么会不知道白霄想的周到。只是我看不惯他就喜欢这样面无表情的当着人的面把话说的这么直白。伤到人都不自知。
  望着白霄平淡无波但是眸色转淡的脸,我想这样激进的方式也许并不适合他。。。。
  “算了,牌子放你那里我也安心些。只是,‘歹人’这个词你在此时说会伤无辜,很多时候学着婉转并不是件坏事。”
  我叹了口气说。
  霄抬了下眼睛,似是在思索什么。
  也许对于白霄来说,在任何时候冷言的分析利弊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王在时如此,王去时如此,现在也没什么理由不如此。
  但是那是神和圣人之间的关系,不是人和人之间的。人的感情敏感微妙,放任自主的表达不适合凡间。至少在我面前我不会给他过关的。
  对于他来说也许有些困难,但是白霄还是努力的在去尝试。
  虽然他没有说,但是我感觉的到。
  他只是无声的收起了金牌,面色平静无波。
  但是聪明如他,我相信他明白了我的意思。
  “好,最后一件事。”
  我一边说,一边缓慢的注视向季风。
  “我们到底赔了多少。。。。。。”
  我的话说完,季风的脸青了一半。
  我的心凉了五分之四。
  难道说!!我的银子!!
  我还没看见它们白花花闪亮亮的可爱样子!就全都不见了吗?!
  “主子,季风办事不利。。。。愧对您的嘱托。”
  季风先请上罪了。
  “先别给我说这些没用的,到底赔多少!”
  我快失态了都。
  “唉。。。。所有的明细帐目都在书房,一共有3册帐本。盈亏的数额都有详细的记载。主子我陪您核对一下去吧。。。。我花了4个晚上核对过一次,恐怕您不能休息了。”
  季风艰难的说。
  四个晚上!?四个晚上都算这玩意我就等着喝西北风去得了!
  我的佛祖啊。。。多亏您还算眷顾我。。。。
  我一边感恩的想着,一边用手压紧了里怀。
  “季风,你为大家安排一下住的地方,一晚上没睡觉,都很累了,帐目我自己查就可以。最多两个时辰以后我会出来。”
  我冷静的说。的27
  “主子,这本是我核算出的阶段帐目结果。给您拿去,还有算盘。”
  季风即使满脸的不可思议,但是还是非常有效率的递上了东西。
  “结果你拿着,我重新算一次,到时候和你算的核对一下,另外,把这破算盘丢一边去,谁用那落后玩意~”
  我不耐的往书房走去。现在我就担心一件事!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没理会季风目瞪口呆的脸,我径直走进了书房。
  。。。。。。。。。。。。。。。。
  妈妈咪啊~佛祖您可千万不要耍我啊!
  我一边祈祷,一边颤抖的按下了那个决定性的键子。
  哔~~~~
  计算器亮了!的70
  谢天谢地!有电!多亏我很少用!这仿佛天籁之音的一声“哔”彻底把我解救了~
  我飞快的翻开帐目本对着密密麻麻的大毛笔汉字开始狂点起来。
  “这是什么符?”
  突然一个很近的声音差点把全神贯注计算的我吓到休克掉。
  墨残简直像背后灵一样的在我身后出现,并且幽幽的问道。
  “吓死我了!你怎么不去睡觉?”
  我一边把窜到嗓子眼的心脏拍回去,一边喘着气问。
  “你不睡我也不想睡。”
  残本来就苍白到恐怖的脸上挂着两个眼圈看起来对比强烈的就像个瘦熊猫。
  “快去休息,之后还要你们帮忙呢。”
  我一边诱哄着,一边继续我被打断的计算。
  “这上面的符是什么?为什么会不断的变化?你看得懂?”
  好奇宝宝7号完全无视我的哄骗,不断发问中。
  “这不是符。”
  “那是什么?”
  “阿拉伯数字。”
  “阿。。数字?”
  “阿,拉,伯,数字。”
  “做什么用?”
  “计算呀。”的54
  “如何计算?”
  “里面有设置好的程序。”
  “什么是‘承续’?”
  “。。。。。。一种法术。”
  “哦。。。”的3a
  我终于放弃继续解释,果然用这样的话比较容易被他接受。
  “教我。”
  任性宝宝7号完全无视我的辛劳,肆意索求中。
  “教你可以,但是你必须立刻给我睡觉去。”
  “恩。”
  残满意得到承诺后,毫不拖泥带水的走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的钱们!快些给我回来啊!
  天亮了。

第一百零四章,冷刀扬名(下)
  我像一缕幽魂一样从书房飘了出来~
  我的手呈现出脑血栓后遗症患者的姿势~
  因为它们已经完全抽筋了。
  帐目全部算完,耗时两小时五十几分约等。不到一个半时辰。比预计时间快了。
  算帐的过程是如此的痛苦,我眼看着之前大把大把的银子进帐犹如步入天堂,接着短短十数日的停滞到赤字让我犹如跌进地狱。
  还好季风那小子有些夸张了,还没亏到我血本无归的地步。但是如若照这个趋势发展,恐怕最多再有个7日我就准备卷个草席要饭去了。
  然而最令人愤怒的是,上面标注着对方的价钱变化。
  很显然,就是冲着我们来的。明显不是为了抢生意,而是为了击垮万通堂。
  这真应了我们那个时代的一句话,“世上本很多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没了路了。”
  没想到到哪都一个味。
  可惜我莫子畏没那么好惹!你拆我的阳关道,我大不了再建一百个独木桥!总有一个你拆不了的!
  “季。。风~~~`”
  我的豪情心理活动已经把我最后一点力气耗没了。。。。
  “主子!您怎么了?!”
  “饭。。。。。”
  我拼着最后一口气虚弱的叫唤道。。。。
  。。。。。。。。。。。。。。。。。。。。
  我狼吞虎咽的吃着饭,季风在一旁疑惑的打开了我算完的帐目本。
  听到我的声音,只睡了那么一会的众人都叽里咕噜的来了。
  这帮家伙还真是有精神。
  “主子。。。。。您。。。。这是。。。”
  季风用为难又不解外带些许惊恐的表情看着我说到。
  “咋。。了?”
  我噎进一大口饭,困难的问。
  “这上面。。。”
  季风把我的帐目本摊开。
  我猛的一拍胸口,把滞留在食道的那口饭给捶了下去。
  难怪他诧异。我都用阿拉伯数字记的。这小子准以为我失心疯了。
  “我给你念吧,你只听数字和你那一样不一样就好。”
  我说完就拿过本子开始逐条念数。
  随着我念第2个开始,季风的脸色就开始变色。
  接着大家都围过去看,接着大家脸色都开始不同程度的变色。
  唉~这神仙,怎么当的嘛,几个数字就惊讶成这样。
  不过季风真是很努力啊,居然全部都和我的数值吻合了。难怪算了四天,是个谨慎认真的人。
  我再次感慨我的眼光。
  “子畏!你怎么办到的!简直不可思议!”
  紫獠第一时间对我倾诉满腔崇拜。
  “是啊。。。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季风一边惊叹的摇头一边说。
  白霄和幻雪接着头研究着我的“鬼画符”表情认真。
  红越燃坐在书桌上一边打着呵欠一边用刚起床的性感声音说:“他总要有点过人之处吧,要不然干什么灵珠选他,没什么奇怪。”
  还真是谢谢你的“夸奖”啊~虽然听起来就像一直大家都奇怪灵珠为什么会选了一个白痴一样。。。。我抽搐着嘴角想。
  接着我搜索了一下盈天,发现他正拿着帐本在那非常缓慢的拨着算盘。。。。然后又飞快的拿毛笔把自己得出的结果恼怒的勾掉了,显得很气愤的样子。
  噗。。。
  就那笨蛋还会用算盘,看也是用的特别笨,并且算完也是错的。
  只有残倒是一声没吭,也没说出我的“秘密”只是用看起来比较阴沉的眼神示意我不要忘记什么。。。。。
  我冲他微点了下头,哎呀,教你啊教你啊~我还能反悔是怎么着。就当奖励你帮我把那东西保留到现在了~
  “主子,您下一步准备怎么做?我们要把价钱压的更低吗?或者改变一下货的样式?”
  季风已经完全活过来的样子,眼睛都透露出希望的曙光。
  “笨。这东西本身造价就低廉,我们因为占了个独一无二才赚的钱。现在制作方子已经被人发现了,以后只能有更多的商家效仿,那个时候这东西就是地摊货了,我们再怎么卖也卖不回原来的价钱。想赚大钱知道贵在什么吗?”
  “季风愚钝!主子赐教!”
  “贵在三个字。先,新,奇。先,就是要抢占先机,做到你的东西是最先出现的,新,就是要勇于创新,做别人没有的。奇,就是这东西要够噱头,够有卖点,不能你想了个新鲜东西但是根本没人感兴趣。”
  “主子,您果非凡人!”
  “过奖~”
  我笑笑的同时,发现不仅是季风,连同那几个家伙都一副入神的表情。对这些家伙来说,总是在权利和责任要么就是远离尘嚣的环境中生活,一定对“商”这个东西陌生又觉好奇。
  要什么有什么的生活,和靠自己努力赚来的生活,那永远是两个世界的感受吧。
  有时候我也会有一种错觉,我好象突然很懂那个王的心理。把自己所知道的知识灌输给他们,并被接受,真是一件无比快乐的感受。
  “那么主子,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做?”
  季风兴奋完考虑现实。
  “我自有安排。首先,霄和獠,你们帮我查一下,具体是谁在雷城操作着这些事。我想应该不是那个艳箭本尊,一般大头总是躲在幕后,我也不急于把他揪出来,我要先找到这个‘执行者’杀只小鸡刺激刺激猴子。”
  “我正有此意。我也想查查到底是谁在添乱。”
  白霄若有所思的说。
  “子畏吩咐的事情,我都会去做的。”
  獠幽雅的整理了一下发丝干脆的说。
  “接着,燃你对这里比较熟悉,你和季风一起将以往和我有过往来的商户找到,把他们争取回来。可以尝试‘高利回收’”。
  这是一步试探。因为艳箭的底子我还不清楚,既然他要针对我,必然已经拉拢了不少商户,如果那些商户因为我的高利益而倒戈,那么艳箭就只是普通的财大气粗而已,但若是面对高利益仍不敢接者,那必是艳箭财权兼具了。涉及到朝廷的话,我自然有另外的对策。
  在我交代完,季风便应了声“是”。态度积极。
  但相对的,另外一个。
  “苦差事啊~”的0
  红越燃伸了个懒腰以后跳下了桌子。态度怠惰。这家伙。。。
  “最后,残,你留在堂里,以防万一。”
  我担心会有人来闹事砸店,这年头,啥样人没有啊。
  残没有说话。
  “剩下,盈天,幻雪,你们要陪我去一个地方。。。。。”
  我神秘的说。
  “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残冷不防出声。
  我无奈的笑了笑。
  其实我把残留下并不是没有私心的。那个地方不太适合他去。并且,我其实给了他最重的任务。
  “你要留下来,但是你别担心,我不会一去不回,我很快就会回来,不会让你等很久的。。。。。而且我把目前比我生命还重要的店交于你看守,你难道不想帮助我吗?”
  我问道。
  残沉默了一会。我知道他恐惧什么。恐惧一去无回不知止境的等待。但是虽然办法残酷,他必须解开心结。不是所有人都会一去不回头的。
  “如果我没有很快回来,你就抛下这里来找我。”
  “我可以不用一直等吗。。。。”
  “你当然可以。我答应你我会很快回来,如果我失信了,你当然可以把我揪出来问罪啊。”
  “记住你的话。”
  残丢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绝对不会骗你的。”
  我对着他的背影说。
  不是不带你去。。。。只是那里寒冷。。。。你去了。。也要受苦。。。。。唉。。。。
  。。。。。。。。。。。。。。。。。。
  天光大亮,店外已是人声渐嘈。
  “这个组合还真是奇怪,你要我和幻雪陪你去哪?”
  各自分工离散后,盈天拄着桌子问我。
  “幻雪可知道?”
  我没搭理盈天,转头问向一直低头不语,人看起来十分虚无的幻雪。
  沉默了一会。
  “那应该是个残不适合去。。。我比较熟悉,又和盈天有关的地方。。。。除了千寒山和异灵谷我想不到其它。”
  幻雪清净的声音像天山远曲。他的智慧深沉也让我激赏。
  我看出了他情绪的疏离和不稳,所以我估计他一定是猜到了去处才会如此。
  其实带着幻雪是因为有很多东西他知道用途,这样就避免了盲目的出行。但是其实去异灵谷的路我知道一条。。。。不用非要从千寒山绕。
  但是,之所以我会选择先去千寒山。。。。是因为我知道他一直想回去。因为他有件心事始终放不下。
  “难道是真的?!”
  盈天吼叫。
  “是啊,你以为都像你那么蠢?”
  “可是去千寒山做什么?!那里都被毁的差不多了。”
  盈天的话让幻雪一阵战栗。
  我瞪了那傻子一眼。
  “不去千寒山你是能找到去异灵谷的路吗?”
  我咬牙问。
  “。。。。找不到。。。。可是我记得。。。”
  “好了,找不到就别可是了!”
  我很怕盈天记起出谷的那条路,紧打断了他。
  “那找不到路你打算怎么去?!难不成。。。你想再从山上跳下来一次?!”
  “你也有聪明的时候嘛~只能这么走。”
  “你开什么玩笑!!”
  “我怎么可能拿我人生大事开玩笑!只要从同一个地方跳,一定能成功的~凡事三分天注定嘛,最近老天比较照顾我,没问题啦!”
  “没人和你这个疯子一起胡闹!”
  “盈天!你别以为我忘记了你弄伤阿福的事情哈!”
  “你。。。。”
  “你什么你!去背口缸去!”
  “背缸干什么?!”
  “叫你背你就背!废话那么多!”
  “你自己干什么不背?!”
  “我自己要背了还找你做苦力干什么!”
  “莫子畏。。。。!”
  “阿~~~~~福~~~~~~~”
  终于在我说出“阿福”这句超级管用的咒语以后,盈天气哼哼的去了。
  “我去准备行李。。。。”
  幻雪低声说完就匆匆的离去。
  我能体会他复杂的心情,但愿这次可以一切顺利。
  我用不用也去准备些衣物呢?算了,反正现在我也有神力护体了,那些累赘少一样算一样吧。。。。。
  事情总会一件一件都解决的。
  7天?
  7天之后看看是我莫子畏的末日还是你们的忌辰!
  那一天,我定会让老子的“冷刀”绰号响遍全国!
  不过在次之前,还请艳老板先牢牢的记住我的名字吧!
  。。。。。。。。。。。。。。。。。。。。。。
  凤仙郡。
  “主人,属下斗胆问您一个问题。”
  耀啻正若有所思的立在一扇展开的窗前凝望着初升的太阳将光芒洒进斑驳树叶中的样子。
  听到逢迁的声音,才慢慢的转头。
  “有什么事就说吧。”
  庸懒的回答,耀啻缓步走到桌前,坐进了一把檀木摇椅中。
  “您打算对白龙神言明身份吗?”
  所谓心腹,就是知道一切的事情。
  “呵呵,要是那么早就被霄知道了,就无趣了。”
  耀啻开始轻轻的摇动那把舒适的椅子,随即,有淡淡的檀香味道涌动而出。
  “属下明白了,属下立即吩咐人将东西添置到新建成的墨莲楼里去。”
  “啊。。。有个聪明人在身边,脑子还真是轻松啊。。。。”
  耀啻玩味的感叹道。
  可惜最近一段时间都要在墨莲楼里呆着了,霄那家伙可是很厉害的,被他找到,游戏还怎么进行。。。。
  耀啻一边微笑一边想。
  其实墨莲楼早就开始建了,这个全部由收元石建造的楼阁,原本只是未雨绸缪。
  耀啻真没想到,会用在今天。
  莫子畏,还真不该小瞧了他~要不是线人紧急飞鸽,还真当他是个废物了。
  不过这样才有趣,太弱的对手我还没有激情~
  冷刀是吗。。。。还真没想到会让我认真的记你一次。
  呵呵,斗斗吧。

第一百零五章,故地
  浓沉的冷雾不断的从高山上滚落而来。
  这是传说中的仙隐之地。
  壮观的白色寒气贴附着晶般的岩石席卷跌宕的景象,让人有一种气态的瀑布正从九天冲下的错觉。
  这熟悉的温度,让人难忘的寒冷。
  如今再次感受,已与当时大不相同。
  我望向幻雪。的cf
  湛蓝的双眼中映衬着冷雾的白影,混沌中不时的闪动着晶亮。分不清是雾气凝结的水,还是欲要夺眶而出的泪。
  立在千寒山下的他,仿佛一个恍惚间就会在你眼前消失不见,溶入这个似真似幻的空间里,双眼散成蓝天,发丝缠成白雾,身上的纱衣覆盖成千尺之深的寒冰与白雪。
  他是属于这里的。。。。
  我把他带走真的错了吗?
  我思绪游离间产生了这样的疑问。
  直到一个完全与这里不搭的声音打断我浪漫唯美的遐思。
  “再站一会就被冻住了!光看着就能上山了?倒是爬啊!”
  盈天背着一口裹着厚厚棉被的大缸在后面使劲的嚷嚷!
  那样子让我生气都气不起来,因为太好笑了。
  噗,让他在缸上裹棉被真的不是我要恶搞他,实在是因为虽然我们不怕冻,但是这个缸很怕冻嘛~万一要是没到目的地呢就先被冻裂了,我也就在这里拉倒了。
  幻雪没有理会盈天的叫嚣,只是痴痴的走到山边,将纤瘦的手轻颤的伸进了下沉的冷气中,触摸着那色的岩壁。然后轻轻的盍上了澄的蓝色双眼,仿佛在寻找曾经只能用身体去感受的那种感觉。
  “这个世界不会一成不变的,其实它每分每秒都在改变,不要惧怕它的改变,也不要强制它不去改变,只要牢牢的记住你拥有那一刻的感觉就好了,因为你记下的感觉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只要你能想起来,那一刻就永远都属于你。。。。上山吧。”
  我对着幻雪飘渺的身影说。
  我想我一直是在关注他的。不是我刻意要这么做,实在是难以融入群体的人本身就更易吸引人的目光。而且幻雪身上总是散发出的矛盾和歉疚的气息也总是让人难以忽略。
  他原本就没打算给我的千苦莲汁液让他始终面对大家都有一种背叛般的抬不起头,而最后我又完全没想要的硬给了他,让他感到羞愧和歉疚,而最终他孤注一掷的面对了那些之后却还是没能达成心愿,这让他无比的矛盾和难以释怀。
  所以他总是那么虚幻,无法真实的存在于我们中间。
  这件事,必须要先解决。
  如果不先解决了,恐怕我早晚也要被不停的猜测他而折磨死。
  其实一切都没有那么复杂。
  只是他不熟悉人类的感情罢了,是人就会有私心,这根本没有什么好愧疚的。只是他比他们来的更明显一些罢了。的8e
  幻雪,我实在不能不去注意他。
  也许他的外表比任何人都更像不染尘烟的仙子。但是他的情感与心思却是最有人味的一个啊。。。只是他自己。。同样不知道罢了。
  我没去看他是否因我的话而动容,只是默默的往山上爬去。
  。。。。。。。。。。
  有了神力,上山果然与之前大不相同。
  感觉身体抵御寒冷的程度也不可同日而语了!
  神奇~!
  要不是因为盈天的样子过于滑稽害我好几次都差点破功从山上滑下去,我相信我一定可以爬的更稳更快。
  好在有幻雪。的4f
  盈天此时的形象实在过于搞笑,而幻雪则过于郁闷。所以当我看见盈天马上要破功的时候我就紧看看幻雪,然后沉淀一下心情~就这样来来回回,身体不累,但是我大脑快崩溃了。
  等到终于蹬上山顶的时候,我觉得我已经轻度精神分裂。
  但待我缓过神来的时候,我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
  印象中的千寒山顶,虽静谧但是却美丽而梦幻。
  忘不了初见幻雪之时,宁静的雪莲中盈立着的清俊佳人。
  可如今的景象说不让我感到震惊那纯粹是我在故做镇定。
  房倒屋塌就不必说了,雪莲依旧有,可是却零零落落的萧条摇摆中,冰层因打斗而断裂,雪峰也塌陷了许多,寒风一吹,真是满目疮痍。
  仙子还是当时的仙子没换人,但是神情却大大不同了。
  我真的觉得有点残酷。
  因为我实在没有想到这里会变成这样。
  幻雪呆呆的站在那里,眼泪断了线的滚落出来。
  我可以明白他的感受。
  我向盈天使了个眼色,他立刻会意。
  我们一人扶住了幻雪的一只肩。传达着安慰。
  在我们的手扶上的下一刻,幻雪由无声的落泪溃泣成了宣泄的哭声。
  水晶墙已经不见了,坍塌成了晶莹的碎冰。将他师傅的遗体深埋在其中,仿佛一座巨大的坟冢。
  幻雪挣脱开我和盈天的按压,踉跄的走到那里,跌跪了下去,纤白的手指紧紧的抓住锋利的冰块哀恸的哭着。
  似有千言万语,似有无边悔恨。
  “为什么。。。为什么我来不及仔细的看看您,一切就都已经消失无踪了。。。。”
  哭声中夹杂着断续的自责。
  我踩着深深浅浅的雪,吱嘎的挤压声在空旷中显的格外的清晰。
  “幻雪。其实,在我来到这里以前,我从不相信人会有轮回。在我生活的地方,人一死,就是一把骨灰,肉体,灵魂,全部都没有了。因为我被灌输的知识就是,人死了就是死了,一切皆无。而人就是会生老病死,这是自然的规律。所以,你知道在那样的情况下,我们对一个亲人的死亡是多么的难以释怀吗?我们连安慰自己的机会都没有。可是在这里,至少你能确信人有轮回不是吗?这个身体的生命走向终结了,你可以确信他已经从新的地方又重新开始了。他留给你的回忆并没有消失,宝贵的东西也没有不见。他的使命已经完成了,现在已经在新的地方开始新的生命。你一直想把千苦莲给他是为了什么?难道不是为了他能幸福吗?现在他已经幸福了,你应该释怀了。。。”
  我慢慢的对他说。
  对于我来说,父母的离开曾很久的让我无法释怀。我憎恨过生命的脆弱和稍纵即逝。因为在我的认知里,死亡就是完结。
  但是这里至少让你知道,死亡后还有新的开始。
  这小子比我幸运多了。。。。
  盈天那家伙是什么眼神在看我,这眼神还真是让人不爽。。。。。我不喜欢被人窥探自己的内心。
  幻雪的哭声渐渐的弱下来了。我不知道他对我说的话听进了多少,或者听懂了多少。但是我知道他需要发泄。如果他不发泄出来,这些积郁在胸口的东西早晚会变成医无可医的心病。
  忽然的一声鹤鸣,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抬头。
  云雾中有硕大仙鹤的翅影略过。
  我做了一次深呼吸。。。。
  一定是基因突变了。。。。。
  即使没有看清楚全貌,也能分辨出来绝对的是一只“巨无霸”。莫非含氧量低的地方有特殊微量元素能使动物巨大化?
  这只仙鹤。。未免太大了一点吧。。。。。
  那家伙在我们头顶的云雾掩映下盘旋。
  不时的鸣叫着。
  鸣叫着。
  似在传达着远天而来的赦罪的圣喻。
  直至离开。
  风夹着寒气吹过,幻雪缓缓的动了动身体。
  “你说的话,有些我不是很懂。。。。但是你说。。。他已经在新的地方开始了新的生命。。。。也许是的,仙鹤一定一直守在这里,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师傅他。。。已经有新的开始了。。。”
  幻雪鼻音浓郁的说。
  忽然感觉这样的声音很真实。不在那么飘渺了。有了点重量感。
  “那就让这具肉体安息吧。。。。”
  我微微的笑了笑。
  望着幻雪似乎终于有了些质感的身体,笑了笑。
  忽然察觉幻雪一向空灵的眼神中有淡淡的感动,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见盈天背着一口裹着花棉被的大缸,正在弯着腰拾弄着什么。
  呵。。。这小子已经先我一步开始了。
  他在努力的把这堆杂乱的碎冰搭建成坟冢。一个真正的坟冢。
  我搂了一下幻雪的肩膀,然后也加入了行列。
  幻雪应该感受的到吧。
  这也是我带盈天来的目的。
  盈天对于同伴间的感情,永远都是在第一时间用行动来体现的,这样的直接与真诚,在某些时候会有一种比白霄更为可靠的感觉。
  所以对于幻雪来说,这应该是最直接的触动了。
  同伴没有责怪他。永远容纳他。
  盈天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
  。。。。。。。。。。。。。。。
  修砌好了坟冢,整理了凌乱的庭院。
  我惊讶的发现,从来看起来没有“人”气的幻雪,居然也渗出了薄薄的汗珠。
  我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的惊奇,然后下意识的伸手想帮他拭去。
  可在我的手触到那光滑前额的一刹那,幻雪的身体猛的紧缩了一下,然后蓦的刷红了一张粉白的脸。
  一瞬间我尴尬了。。。。。
  难道说。。。这是喜欢我的表现~?哈哈哈哈。。。。
  我自大的在心中笑了一会,然后为自己的自做多情感到了无趣。。。。
  走一步算一步吧。。。。
  。。。。。。。。。。。。。。。
  幻雪虔诚的跪在他师傅的冰冢之前,虔诚的磕了头。
  让这肉体安息吧~话说,这么华丽的坟墓世界上仅此一份,他也该安息了。。。。我一边陪着磕头一边在心里叨咕。的2
  转身离开。
  幻雪的脸上已经有了不可察觉的洒脱。
  安息吧。
  我们都将重新开始。
  “好,准备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我高声宣布!的2f
  果然。
  盈天的脸,立刻如我预期一般的。。。。绿了。。。

第一百零六章,跳崖
  “霄,已经查到是青鸾楼在幕后主使了。要不要不等子畏回来,我直接把那里捣毁就好?”
  紫獠往楼梯口一倚,满脸得意的对正坐在对面凝神喝茶的白霄说。
  白霄没有立刻回答紫獠,只是按照一惯的速度慢慢的把茶喝完。才抬起了眼睛。
  “不要轻举妄动,子畏应该有自己的想法。”
  他淡淡的说。的7f
  “有什么想法最后的结果不都还是一样!就是让他死嘛!我们先把他做了,子畏不是少去许多麻烦?”
  紫獠不满的说。他觉得,白龙有时候还真是谨小慎微。实在是没有必要。
  白霄轻笑了一下,倒没有嘲讽,他知道獠一向是这个样子。
  “过程不一样,结果自然也会不一样的,我们做完了该做的,剩下的只要等待就好了。”
  白霄说完就不再理会獠嘀嘀咕咕的抱怨了。
  霄在思考一件事。
  青鸾楼绝对不是最后面的指使,这简直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幌子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绝对和耀啻脱不了干系,可是为什么线索总是一到关键的时刻就会断?就像是耀啻长了眼睛看着他行动一样。而耀啻的气息也完全的寻不到了。。。。该死的收元石,他到底弄了多少?自己的神力已经恢复了,一般的收元石根本妨碍不了他,除非他用收元石给自己包起来。
  而这个现在还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为什么自己总是对那个人不放心。。。是错觉吗?
  白霄灰色的眼睛扫向了刚刚走进书房的季风。。。。
  。。。。。。。。。。。。。。。。。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我站在寒气凛冽的山崖边,心中浮现了这样的诗句~
  “盈天弟!一会哥的命就交你手上了!你可一定要坚持住啊!不要像上次一样神力用一半就没有了`~这样的持久力,你一辈子都不可能‘翻身’的!”
  我调侃着气氛,对盈天眨了下眼睛说。
  接着,我满意的听见了比我小两岁,但看起来比我老n多的盈天磨牙的声音。。。。
  “你放心好了。。。。我一会一定会用尽全力把你踹下去的!反正你自己也有神力互体死不了!最多落点残疾!”的d3
  盈天背着大花棉被缸对我从牙逢里挤出了几个字。
  “幻雪哥~~~~`你看他啊~~~你一定要保护我~~~”
  我没理盈天转身去调侃38岁年纪却永远18岁脸孔的幻雪。
  幻雪的脸瞬间僵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
  “喂。。。。我开玩笑的!我不在乎年纪的!真的!”
  我急忙在后面喊。
  但是幻雪没搭理我,径直的走向了小屋方向。。。。。
  我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追上去的时候,看见幻雪手里拿着几本书,又从屋子里面出来了。
  “我刚突然想起,师傅留下了几本医书和图册,我去取来了,带在身上,一会也许会用得上。”
  幻雪走过来的时候柔柔的说。
  我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白痴。。。。。。敢情人家幻雪根本就直接把我过滤了。。。。
  “噗~跳梁小丑的遭遇`~”
  盈天幸灾乐祸的说。
  “明明这里就只有你最像小丑!你还笑别人~!”
  我狠狠瞪了盈天一眼以后说。
  唉~幻雪就是成熟啊~即使长15岁脸,人家也是成熟~。
  我感慨。
  不像盈天那家伙,一副成熟的样子~心智那么幼稚~
  我悲闵~
  “好了,事不宜迟,我们紧跳吧!”
  我还真不会说话,本想营造点“千寒山三壮士”的悲烈气氛的~结果似乎变成“着急投胎三人组”的感觉了。。。。的4呢~
  我这个算什么~飞不好就彻底变成“落地废人”。
  说不害怕不是装孙子吗?
  “走了!”
  盈天一声喊,给我吓一激灵。我正在那心灵激战呢,突然人就急速俯冲了!!
  “啊!!!啊!!!!!啊!!!!!”
  我因刺激产生的正常生理反应而狂叫。
  “啊!!!啊!!!!!啊。。。。。”
  呼吸急促!
  “喂。。。。你想喊到什么时候。。。。。”
  “啊!!!啊。。。。。啊?”
  我忽然察觉有一种静止的状态,让我迟疑着收声。
  我先睁开了一只眼睛,就看见了盈天无奈的欠扁嘴脸和幻雪掩口轻笑的美丽面容。
  “咦?落地了。。?怎么可能!这么平稳!上次虽说没摔得半死,但也是历经了生死急速之后摔下来昏了一阵子才醒的啊。。。。”
  我感到十分神奇的说。
  “有了小雪就是不一样啊~~~``就是比某人可靠!”
  我谄媚幻雪中。
  “喂!上次是因为我没恢复神力!并且战斗中把仅有的力量都用的差不多了才会有那样的情况好不好?!”
  盈天极力申辩中。
  “你们先不要争了,我们的落脚点并不理想,还是先走出这片雾地比较好。。。”
  幻雪冷静的看着周围说。
  我和盈天这才同时开始观望四周。与上次不同,这次四周都是浓厚的白雾几乎3米见方内看不清楚男女。。。。
  “我去探下路。”
  盈天说完就迈步。
  还没迈完就被我给揪了回来。
  “你给我回去!万一有什么机关陷阱怎么办!”
  我严厉的说。的07
  盈天表情纠结,貌似感动。
  “好不容易带来的缸,万一坏了我叫你用肚子装`”
  我继续说。
  盈天瞬间磨牙。
  哈哈,好久没看见这家伙的变脸秀了,还真是个情绪派。
  “我想他还是担心你多过那只缸的。。。。”
  幻雪微微笑着对盈天说。
  盈天被幻雪说的有点红了脸,我想他是知道我的意思的。只是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这样调侃,有时候心照不宣了,忽然被人点明,确是会让他羞赧一下吧`~
  “咳!那。。。那总不能一直站在这里吧!”
  盈天干咳了一声,转移话题。
  “我去。”
  我非常干脆的说。
  这个时候才是到家长出头的时候。
  “你去?”
  两个人同时问我。
  “是啊,有毒的东西我不怕,没记错的话我状似百毒不侵了吧?”
  我笑说。
  幻雪点头。
  “什么巨石利箭的,我也不怕,那东西,来一个踢碎一个,来一片全部掰断!”
  我牛叉的说。哥们密道里练出来了!
  “那要是有沼泽怎么办?”
  幻雪非常现实的说出了问题症结。。。。。这里的确不可能有什么巨石毒箭的。。。。沼泽泥潭倒是肯定不会少。。。。
  “。。。。。我想我们没那么倒霉吧。。。。。。。”
  我抽搐嘴角。的a6
  “行了,你们呆在这,要是听我喊救命来救我就完了!”
  我一边说,一边用脚在他们俩站的地方画了个圈。
  “你俩就给我在圈里呆着,我要没回来或者没呼救就别给我出圈听到没?”
  我非常正经的说完以后就大步走了出去。
  走了差不多20米。。。他们铁定是已经完全看不见我了。
  我开始大喊。的45
  不一会,就见俩人神色惊慌的出现了。
  然后大家集体陷入了沉默。
  “说起来。。。刚刚那个落脚点是谁选的?”
  我阴郁的说。的9c
  “。。。是盈天定的位。。。。”
  幻雪慢慢的说。
  “谁知道会有这样的事啊!!!”
  盈天大叫。
  “你个倒霉的东西!你就是倒霉命你还不知道?方圆百里就这么一小圈浓雾还被你挑中了!”
  。。。。。。。。。。。。。。。。。
  事情是这样的,我带着必死的决心向前走去,还每5步用脚跟固定一个小坑作为记号。而事实呢,就是当我走到20米的时候,突然之间天光大亮,眼前豁然开朗。。。。于是呢,我跑远了一点,站到一块大石头上往后看。。。。整个谷地。。。。只有我们落脚的地方有一小圈浓雾包着。。。。估计也就30米见方。。。。。从上面落下来正中中心的几率基本是万分之一。。。。
  我实在是无语了。。。。
  真难为我们在那又画圈又商讨的!
  。。。。。。。。。。。。。。。。。
  “好了,总算大家都没有受什么伤,这么快就出来了,也算是幸运。”
  幻雪永远的温柔成熟识大体,要是我和盈天两个人,肯定又要吵个半天浪费时间。。。。
  记得当初落下来的时候虽然有雾,但是都厚积在天上,如今上空好象稀薄了不少,但是仍看不见太阳只有冷冷的白光。
  “我说六娃,你还记得我们上次来这里是什么样子吗?”
  我一边远望,一边自言自语般的说。
  “记得,我记得有很多。。。。蘑。。!”
  盈天显然想起了什么郁闷的回忆,所以把“蘑”这两个字说的咬牙切齿。
  但是,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这里简直太诡异了。。。。。已经再也找不到任何当初的影子。。。
  按说,落脚点和上次是差不多的,但是这次却连个蘑的影子都没有。。。。只是遍地都开满了一种样子十分奇特的小白花。。。。
  神奇啊!!!的82
  。。。。。。。。。。。。。。。。。。
  凤仙郡,墨莲楼。
  “幻雪。。。。。和盈天。。。。?这是什么组合?”
  耀啻懒散的斜倚在软垫上,看着手中的飞鸽传书。自言自语道。
  “啊~等待的日子好寂寞啊~我倒是很期待知道你带着这两个人能搞出什么名堂,不过恐怕你弄什么也都是垂死挣扎罢了~不介意多陪你玩几日~”
  耀啻一边自顾自的说着,一边扫了一眼距离自己数步之遥的烛台。下一秒,烛台平稳的从空中移到了他的面前。
  耀啻身都没抬,只是懒洋洋的伸了出了修长华贵的手,将书信点燃。烧成了灰烬。
  之后烛台平稳的,像来时的样子般,又移回了圆桌。
  灰烬也一片不差的躺到了一只小盘子里。
  他是真的无聊到,已经使用念动力来移动物件字娱的程度了。。。。
  霄他们。。。。
  是不是很快乐呢?

第一百零七章,大丰收
  “这到底是什么植物?”
  “管他是什么鸟东西!你到底要来这里找什么,快点找完快点走,我不想在这里逗留!”
  “盈天。。你找打呢吧!”
  “怎么?皮痒想和本将军练练吗?我奉陪!”
  “。。。。。你们。。。先不要吵。我先看看书册里有没有记载。。。。”
  。。。。。。。。。。。。。。。。。。。
  站在一望无际的诡异白色花田中,我和盈天进行着十分没有营养的对话。幻雪一边无力的劝阻,一边快速的翻阅着书册。
  “啊。。。找到了。。。”
  幻雪即使惊讶的时候都感觉云淡风清的。
  “开什么玩笑,我在天上飞那么多年都没见过这个地方,这里的东西怎么会记在书上?你师傅自己编的?”
  盈天哼哈了一句。
  幻雪明显的用他的蓝色眼睛斜了盈天一眼。显然是因为那句“你师傅自己编的?”这句话触到了地雷。
  “拜托好不好。。。一个向来都有眼无珠的人,不要对别人的成果质疑会是个比较聪明的选择吧~?”
  我得替五娃平反啊!好吧,是替五娃他师傅平反。。。
  “姓莫的你说谁!”
  “谁生气我说谁呗~”
  “不要吵了,这本书,是师傅来千寒山之前就在那个屋子里的。。。但是上面记载的很多东西,我们从来都没有见到过,所以也无从去考证这些。我也一直没有对这个书册做过什么研究。只是听师傅讲到过万毒果和蝶果的事情。。。不过,现在看来,这里面记下的东西都确实存在,应该是一位对这里很了解的高人收录下的吧。”
  幻雪若有所思的打断了我和盈天第二轮毫无营养的抬杠。
  接着,他弯下身子,轻轻的折下了一朵白色的小花,饶有兴趣的观察着。
  其实这是一个很简单的动作,也没啥悬念。
  但是我却忍不住想起卞之林的一首诗来。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正在楼上看你。”
  好吧,我承认,幻雪研究花的这幅景象远比这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对我更有吸引力。
  “这花甚是奇特。。。。”
  幻雪一边看着,一边轻轻的说。
  “有什么奇特,不就一片普通的野花吗?”
  盈天嘟哝了一句。
  “话说,我这次还真是不得不赞同盈天的看法。。。除了外型看起来和普通的花不太一样以外,我也没觉得它有什么奇特之处。”
  我也折下了一朵小白花端详着说。
  这花有六瓣,这到是很普通,但是每一瓣都像一片透明的羽翼一样,薄薄的膜里可以清楚的看见交织在一起的白色的脉络。
  闻起来,什么味道都没有,眯起眼睛看看,仿佛只能看见6条复杂的经脉,总觉得有点似曾相识。
  “雪花?”
  我猛然想到。这花很像放大很多倍的六棱形的雪花。这不禁让我脱口而出。
  “你是如何知道的?”
  幻雪忽然抬头用他那蓝色电光一样的眼睛电击我。。。
  “咳,我没太明白什么意思。。。什么我如何知道的?”
  我一时还没摸到头脑。
  “书中记载,这种白色的花朵确实名为‘雪花’。因其朵轻如翼,剔透如冰,通体纯白,性味冷寒而得名。”
  幻雪吐气如兰的念着书册上的文字。
  我还真是无语,随便一摸都能碰到个死耗子。
  “上面可说了有什么用途吗?”
  我问道。
  我琢磨着,一般情况下,能被记录下的东西必是有些特别之处的。
  “恩,确是有的,上面说,成花无味,但若将其朵瓣捣碎,其脉络中的乳色汁液提取而出,放置3日便会香气袭人,可制成香料。”
  幻雪说完,就诧异的发我已经不在与他平行的视线内了。
  哇哈哈,我就差爬地上疯狂的摘了。
  香料那东西何其保守~老子早已经想到更好的用途了~先装它个几口袋,等回去实验一下~哈哈哈哈~然后来个划时代的革命!
  飞快的,我就连根带叶子的装了满满两牛皮口袋,顺便还放点泥进去,以免花太快枯掉。
  “你弄这些个这东西做什么?”
  盈天有点不耐的问到。
  “你要是也知道理由,你就不能这么蠢了~~走!”
  我把口袋往肩上一抗,哼着小曲就往谷地的深处走去。
  还为我做什么?当然是做能赚钱的买卖啊~
  。。。。。。。。。。。。。。。。。。
  空气湿重,放眼望去,这里的景物已和上次来时大不相同。
  我们走走撞撞的,始终没看见什么眼熟的道路。
  而且浓雾开始成堆成块的凝聚在路中间,像是一面面嘲弄人的屏障似的。让我极为的不爽。
  其实我心里一点底也没有。毕竟不是从溶洞的那条路进来的,我也没想到这个倒霉破谷里的东西在不停的变化。原以为即使再次从千寒山下来,也可以凭借印象找到那个洞,但是显然现实和我的想象相去甚远。
  就在我马上就要感觉到“山穷水尽疑无路”的时候,穿过了一块雾障,乍然的,就非常戏剧性的“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天那。。。。”
  你们一定想象不到,这声感叹是幻雪发出的吧?
  但是确实是他发出的。
  终于,熟悉的景象出现一个了。。。。
  当初我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但是,我现在可以十分坚定肯定确定的说出这里的名字。
  铺天盖地的嫩粉色花瓣,另人眼花缭乱的无休止花朵绽放“现在进行时”,这里不是那个因诱惑而导致人“犯罪”几率突破无数个百分点的万毒果树林还会是哪呢?
  “我。。。只是听师傅给我讲过。。。想不到,真的有这样的奇景奇观。。。”
  幻雪的眼睛像是不够用般的牢牢的盯着眼前的一切,仿佛连任何一朵花的绽放和凋落都不愿意错过一般。
  其实再看到这个地方,我的心境到是不一般了,毕竟知道这里其实是个如此阴毒的陷阱之地,但是仍然不能否认的是,这里确实,确实的太过美伦美幻了。
  瞄了下盈天。的fe
  那小子似乎也很动容。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在此时和我产生了同样的一种想法。。。。
  那天的一切,原来并非梦境。
  我并不是没有注意到盈天的细节。他显的很焦躁。一直很焦躁。
  看着眼前的景物越来越不是他所记忆的那般让他无时无刻的显现出不耐和烦躁。
  他是想证实,想证实那天到底是真实存在过的,还是只是一个绮丽的春梦吗?这小子。。。。
  我估计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因为我觉得盈天的烦躁,在此时,奇迹般的消散与平静了。
  像是终于得到了一个满意的答案一般。
  让我产生了很强烈的爱意。
  而幻雪的神情也让我激动,他那一向不食人间烟火的脸上,已经开始出现很多新鲜的表情了,这样才有一种他在慢慢靠近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人雀跃~
  “很美吧?虽然性质不是很正直~”
  我笑着问幻雪。
  幻雪只是静静的没有言语,脸上现着难以平静的激动神色。。。。过了许久,我才听到了一个掩饰着发颤的声音说,“能够看得见。。。。真的是太好了。。。。”
  我摸了下幻雪的头,他单手掩住了脸,大颗的泪水从指缝间涌出滑落。
  有了他的这句话,我觉得我之前做的一切都值了。
  这个世界,有更多美丽的东西需要用眼睛去感受。
  那种直接的冲击和感动,是言语的叙述永远传达不到的。。。也许他的师傅也是这样想把。。。。
  “走吧,这里还不是我们的目的地。”
  我对大家说。的47
  到了这里,我就可以找到那个地方了~
  。。。。。。。。。。。。。。。
  我小心的穿越着不断落花的万毒果树林,不时还机警的抬头望望,我现在对那个色香味俱全的“美丽桃子”是惟恐避之不及。
  毕竟那万恶的东西世界至阴,谁知道就算砸身上而已也能不能有啥后遗症呢。
  直到我们踢踏着厚厚的花瓣走出了那片林,我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再次的熟悉景物出现在眼前。
  我感慨万千。的dc
  植物会变,但是石头是不会变的。
  洞穴依旧还是那个记忆中的洞穴啊。。。。。。。
  “目的地到了。”
  我大声的宣布。
  我完美的捕捉到了盈天小朋友咬嘴唇的动作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
  盈天这句话是咬着嘴唇说出来的,听起来似乎有那么点怒意,但是我自动把它归类为暧昧~
  “我要取的东西在这里啊,所以说目的地到了~有什么奇怪吗?”
  我好笑的说。的c8
  “不然你还以为我要做什么?”
  我不依不饶的追问。
  盈天脸一阵红一阵白。
  何必这样呢?带你故地重游一下还不好?顺便回忆一下美好的初体验记忆~~
  我龌龊的眼神这样告诉他说。
  幻雪显然没注意到我和盈天的你来我往。
  只是一下子就被那洞中的一汪清见底的紫色湖水夺去了注意。
  他蹲在湖边,细细的翻找着书册。
  我凑过去也跟着看,估计这种好康的东西,这书里肯定有写。
  突然,幻雪难得的红了脸。
  “怎么了?”的8e
  我问。
  “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
  幻雪慌慌张张的说。
  开玩笑。。。。怎么可能。。。我专程就是为这个地方而来的,怎么能说走就走啊。。。。要走也得把东西装完再走啊。。。
  “有什么必须离开的理由吗?”
  我其实差不多已经猜到了七八分,可还是忍不住故意去问。
  “你。。。自己看吧。”
  幻雪将书册往我手里一放。
  “哦。。。紫媚子。。。。厌光,喜湿,生于极阴之地的澄净水中。果实深紫色为佳,紫红色其次。味道甜腻,人畜可食。其果实汁液有不可得知的催情作用。效力强之无法抵挡。堪载天下第一淫媚之药。与冰雾鱼相生相克。”
  我大声朗读。的8d
  “难怪上次!!!”
  盈天大喊一声,又倏的住口。
  我暧昧的斜了他一眼,幻雪奇怪的望着他等待后文。
  “咳,话说,这冰雾鱼是什么东西?貌似能与这玩意相生?还能相克?”
  我及时的转移了话题。
  幻雪拿走了我手中的书,翻找了起来,不一会又将书递回了我的手中。
  我一看图,嗬。。。原来是它啊~
  就是那次我们吃的那种奇怪的透明的紫色小鱼。
  那种鱼就叫做冰雾鱼,很喜欢吃那个什么紫媚子,好象只有它们可以不受到果实的影响,但是果实的汁液会留在它们体内,如果数日不吃的话,它们体内的汁液就会自动被排解掉。恢复成它们原来完全透明的样子。的b6
  如果人吃了变成紫色的冰雾鱼,那么和吃了紫媚子没有区别,但是如果食用的是完全透明的冰雾鱼,那么就可以解掉紫媚子的药性。
  太棒了~做药的不配解药纯属半调子。
  这鱼这么可爱,当然也要多弄点回去养着~
  原本我一直以为是湖水的效力,原来是果实的作用。不过缸还是没白带的,连水带果子带鱼我全背回去!我到看看,那个艳箭拿什么和我斗!
  “六儿啊~,还楞着干什么!还不给我装!”
  我冲着盈天一吆喝,一个狡黠的笑容从我心坎里弯到了嘴角边。

第一百零八章,初战告捷
  幻雪安静的整理着自己的药箱,气质还是很难与众人的嘈杂融为一体。
  他不时的侧眼望望一脸疲惫但是却还是眼神飞扬的莫子畏,他正埋在蜂拥的众人中,听他们滔滔不绝的汇报。
  幻雪自己心里却是有自己的感动或者可以说是甜蜜的东西在暗暗涌动。
  记得当时收集完岩洞里的东西以后,莫子畏非常驾轻就熟的找到了一条路。
  直接就走出了氤氲迷障的异灵谷。隔开了千寒山收元石的影响,他们很快就用神力回到了万通堂。。。。。
  其实这一切都没有什么诡异或者不对。
  平淡正常的像是一个无关痛痒的对话。
  可是幻雪却突然的发现了一个事实——其实,来的时候,也可以这么简单。
  完全没有必要经过千寒山。。。。。莫子畏是为了他才走了一条大弯路的。。。。以当时的情形,如果他告知自己要特意为他走一次千寒山,那么他一定会拒绝,并且有很大的负担。
  莫子畏确是考虑的周详了。
  这个人究竟在想些什么,幻雪琢磨不到,但是却感动莫明。
  。。。。。。。。。。。。。
  “子畏!你交代的事,已经办好了~是青鸾楼在暗箱操作!我就说直接替你把那里砸个片瓦不留就好,可是霄就是不让~!”
  紫獠扯着我的袖子大力的摇晃着,啊!好吧。。。我已经听到我那非常结实的衣料发出了嘶拉的一声。。。。
  我最喜欢的一件衣服就这样报销掉了。。。。
  白霄那小子,坐那么远干什么,看他那一脸在那强装镇定的样子,明明就是想扑过来,矜持个什么劲~
  我一边惋惜的看了眼在獠的蛮力下被分尸的可怜衣袖,一边扫了下坐在一边平时总是用左手拿茶杯这次明显拿错手的白霄无奈的想着。
  “喂,你听到我说没,那个艳箭到是很神通广大,看来不单单是有钱而已,以往和我们有过交易的大商户,倒戈以后就都不敢再回来,多高的利益都打算放弃了,估计是那边和朝廷有点勾结。”
  一颗糖块击中了我的头,红越燃不甘落后的插入吵嚷中汇报任务总结。
  “你怎么不丢我嘴里,我快饿死了~”
  我哀怨的望了下红越燃,揉了揉额头。那家伙却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好吧好吧,我看到你的阴影了,存在感很强。真的。
  我微笑着望向一直没说话的残。
  “残,家里还好吧?”
  “不好。”
  “出什么事了?”
  我还真没想到家里能出事,季风没说啊。
  “我不好。”的df
  残非常直露的说。
  “你怎么了??”
  按逻辑看,墨残生病的可能性应该很低啊。。。。
  “你不在,我就不好。”
  “。。。。。。”
  原来是这样。。。。。。。
  我无奈又宠腻的笑了笑。
  “那现在呢?”
  “好多了。。。。”
  残终于露出了一个可以称之为笑容的表情。。。大家也知道。。。这家伙笑起来一向很。。。诡异。。。
  咯啦一声,茶杯以不小的动静放入了碟子中,我背后一身冷汗。。。。
  “你俩唱戏呢吗!我快累死了!准备饭!水!我要吃饭洗澡,没时间在这起鸡皮疙瘩!”
  盈天配合着霄的茶杯响动开始发出巨大的牢骚。
  “莫子畏,你几天没睡了。”
  这是白霄在我回来以后说的第一句话。
  “一直。。。没睡。。。”
  说话间我已经觉得头晕目眩。。。差不多3个白昼了。。。。白霄的话忽然让我的精神整个一松懈。我最后一个画面就是看见,人都歪了。。。。。
  。。。。。。。。。。。。。。。。
  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帮我掖被子,忽然手触到了我的脸,我被冰了一下,瞬间清醒了过来。
  没想到我刚才整个人一放松,就直接睡过去了。。。做了一大堆的梦,都是媚药发大财了。。。我还真有点唾弃自己。。。
  不过现在帮我掖杯子的人是谁?獠吗?不可能。。。他不把我骨头摇散叫我快点醒就不错了。。。霄吗?也不可能。。。没闻到麝香的味道。。。红越燃盈天就不用想了,那俩个家伙的手没有这么细腻的触感。。。残?残帮我掖被子倒不是不可能,但是他直接压我身上睡着的可能性应该更大一点。。。。。
  难道是。。。。。
  “你难道就不能做一点光明正大的东西吗。。。。”
  一个轻柔飘逸的中性声音传入了耳膜。
  声音像自言自语,伴随着靠近,果然闻到了淡淡的雪莲香和凉凉的冰雪味道。
  居然是幻雪。。。。
  待那个让我觉得十分舒适的感觉要远离的一刹那,我下意识的一把拉住了那双带着凉意的手。张开了眼睛。
  “我哪里不光明正大了?”
  我问。
  映入眼帘的是幻雪放大的面孔,以及极端惊慌失措的表情,湛蓝的眼睛里,居然瞳孔都紧缩了。。。。
  拜托。。。。见到鬼吗。。。。。
  “我。。我。。我吵醒你了?”
  幻雪千百年难得一次居然结巴了。。。。随即他的脸涨成粉红。
  我忽然恶向胆边生,决定捉弄他。
  一个翻身,把他压到下面。以他的体格,压他简直是轻而易举。
  “说啊~我哪里不光明正大了?”
  我贴近他说。的af
  正在我心中坏笑的同时,我忽然后背一阵酸麻乏力,我惊恐的发觉四肢酸软,人就瘫了下去。
  发生什么事了!!?
  幻雪艰难的把我推开,翻下了床,退后了好几米,然后拉了拉衣服领子。。。平静了一下说,“你只是一直说梦话,说‘我莫子畏的媚药,哈哈哈。’所以我才会那么问。”
  幻雪平静的声音中有点颤抖。
  “我刚才点了你的穴位,一柱香以后就可以动了。。。你先休息一下吧。下次再开这样玩笑,我不一定会点中你哪里。”
  这是他接下来说的。。。。然后就头都没回的走了。。。。我可以肯定他最后的话中绝对有威胁的成分在。。。。的64
  “你都知道我是开玩笑了。。。还下手~~`!!有没有人性啊你!”
  看着他决然离去的背影,我哀怨的大喊。
  留给我的只是一室的无力。。。。
  紧张个什么嘛。。。。
  。。。。。。。。。。。。。。。。。。。。
  当我完全恢复精神的时候,我用了一整天的时间在处理我的“收获”们。
  在最短的时间内,红越燃帮我拉拢了很多年轻有为暂露头角看起来很有前途的新起商户。
  小红办事我最放心。他总知道我需要的是什么。
  跟我莫子畏混肯定吃不了亏,算你们有胆识有远见!跟老子走,让我们创立一个新时代!
  对于霄当时的决定,我异常的欣赏。
  獠是个行动派,做事情又快又狠,但是却过于莽撞,霄的脑子正好借他用,效率才能提到最高。
  霄应该明白了我的意思。直接破坏太不是我的风格了,商场受辱当然要商场讨回。这样对方才能死的佩服,死的有记性。
  而残,残给了我个很奇怪的暗示。
  残是很单纯,但绝对不愚蠢。他在人间待的时间最久,经验也是最丰富的。他没有直接告诉我家里有什么不对。
  他只是对我说了句,“我讨厌鸽子。”
  目前我还不能吃透他这话的意思,但是,我知道,以残的性格,他要是没有明白的说出来,应该就是还有不能确定的东西存在。那个东西是什么,他比较愿意让我自己发现。
  但是这些都先放一放,重点是,我直接将我的成果推了出去。
  落霓裳。
  好吧,我承认这个名字很奇怪,但是我也是想了很久好不好,什么性感娇娃啦~极乐散啦~不是太另类就是太俗气。的96
  最后终于选了个隐晦点的,这年头,太直露反而没那么性感,挑逗才是王道嘛~。
  落霓裳我是直接从紫媚子里面萃取的,我发现把紫媚子弄碎混到水中,蒸发之后会有一层粉末。
  这大大的解决了我的容器问题。
  这个实验过程我让残给我设置了结界,全程自己完成,可以说谁也不知道。
  只是让季风找了工匠,帮我打制了一大堆的很小的木盒。
  这个木盒很有卖点,因为我直接给设计成了桃心的形状~~挖哈哈哈哈~要在现代,肯定恶俗~~但是这个地方,人们太没有爱了~~除了方的就是圆的,最多来个椭圆。枯燥死了~。而这个形状,可是千百年来人类验证出来最有爱的形状了~~~上市就是超级别致的东西!造价又那么低廉~~绝对的创意取胜啊!!
  在第六日的时候,万通堂表面上已经濒临破产。
  但是,就在敌人大笑着准备开庆功宴的时候。我的落霓裳全面上市了。当然,上的是市。。。。。。
  我承认这路子走的确实不甚光明,但是这是最快的办法。
  如果有电脑,我一定会咧着嘴看着我的帐户在以秒为单位的速度疯狂的进帐。
  第七日。万通堂没有倒闭。
  青鸾楼的那个什么秋叶观此时一定像个痴呆一样的大张着嘴。
  嘿嘿~老子的店不但没倒还装修了呢~!
  又三日。青鸾楼倒了。
  我本想收购的。可惜秋叶观那家伙还算有点骨头,宁可倒了也不归顺。
  好吧~商场无情~撒悠那拉~
  万通堂的名字响彻雷城。括弧,当然还有我冷刀~
  。。。。。。。。。。。。。。。。
  凤仙阁,墨莲楼。
  鸽子轻轻的落在了窗台,像是有什么威力震慑着它一样,鸽子只是像摆设一样安静的落在那里,一点响动都没有。的11
  “啊~~```死了一子。”
  窗台边,耀啻在自言自语的下着棋。
  “小看你了呢~。。。。莫~子~畏~”
  耀啻停下落棋子的手,托着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金色的阳光丝丝缕缕,总是连不成片。
  耀啻的表情,说不上开心,也看不出郁闷,只是很古怪的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抬了抬手,鸽子轻轻的跳下了窗台,还算端庄的走近了耀啻的手边。
  耀啻缓缓的解开了鸽子脚上的丝带,上面掉下了一个形状奇怪的小盒。
  “哦~~这盒子形状还蛮有意思的,看起来暧昧的很呢~”
  他一边懒洋洋的自言自语,一边打开了那个小盒。
  里面只有一个很小的纸包,打开来,纸包里是一些少的可怜的紫色的粉末。
  耀啻那异色的双眼闪过了一丝兴味。
  他用指尖轻轻的沾了点粉末,放到鼻前闻了闻。
  随即一个貌似嘲讽又像轻蔑的笑容挂在了嘴边。
  “我当是什么~弄的排场这么大,原来只是紫媚子~看来是去异灵谷了~不过把紫媚子做成了这样的形态还算是用了点心,值得称赞一下~否则我真是没什么动力了呢~呵呵。。。倒是消息来的还算快。。。”
  耀啻的脸上都是满满的笑意。仿佛一只猫在窥探小老鼠的忙碌。
  “先让你得意一下吧~”
  他这样说,然后他起身,离开房间。
  那包粉末在身后忽然自己烧成了灰烬。
  但是那个桃心形状的盒子,却留在了棋盘的边上。。。

第一百零九章,奸细
  万通堂装修了!扩建了!我也忙的脚打后脑勺了!
  当然,修葺的问题不用我操心。有獠在那盯着呢。我主要在忙那个雪花的事情。
  前车之鉴,我不能得到成绩以后立刻就怠惰下来,不过话又说回来,上次的差点终盘是由于我没能坐镇,这回老子就在这盯着,我看你还能怎么着。
  “莫子畏,那个秋叶观到底要怎么处理?”
  我正在那忙的走来走去,盈天突然伸脚拌了我一下。
  我一个趔趄,一把扶住了桌子才免于遭难。
  “你个畜生,不能有个正常点的喊人方式吗!”
  我吼。
  “如果你把同样内容的话重复了5次以上对方还是没有反应,你会怎么做?”
  盈天理直气壮的说。
  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没听见。。。。。
  最近我忙的要死,一直也没能管那个硬被紫獠给俘虏回来的秋叶观。
  “晚上办他!”
  再拖也不是个事,虽然我很唾弃这种以人质顺藤摸瓜的事情,但是目前似乎也没什么更好的建设了。
  。。。。。。。。。。。。。。
  晚上。
  “给俘虏看个坐吧~别显的我们很小气似的。”
  我说。
  一堆人围坐了一圈。居然连团团都来观审了。。。我看也真是闲的都有点难受了。
  那秋叶观被绑的跟螃蟹似的就在圈中间一杵,看着还挺悲壮的。
  至于么~又不把你下锅。
  我话音落,盈天长腿一伸,一把椅子就被踹了过去,然后华丽的转了几个圈以后稳稳的停到了秋叶观的身下。
  你耀个啥啊~踢个破凳子也值得你得意一下?
  我白了下巴明显有点抬高了几度的盈天一眼。
  “哼!”
  这声猪叫是秋叶观发出的。
  喝~这小子,仔细看看,要不是因为屋里实在太多美人做对比,他也算得上是个质量不错的。
  照说这头一侧,颚一仰,满脸就义神情的一个侧面按正常情况来看,应该是个比较美观的画面。
  可惜啊。。。。。我身边随便拎出一个都把他显的比东施更可笑。于是,他这个表情不但没激发我的好感,反而让我生出了巨大胃部翻滚效应。
  “哈。。原来是我见外了,看来秋老板天生自来熟,不愿意莫某和你来客气的,那莫某也就不来什么‘看坐’这样比较保留人尊严的说法了,团团!给我把丫的拍下去!”
  我挂着冷笑说。
  话说,我一喊完,原本都快要睡着的团团突然一个激灵跳了起来,身上的大肉还颤了两颤,一脸兴奋的走了过去。的55
  结果走到半路,忽然停住了。
  它突然意识到。。。这个命令不是獠下的。。。是我下的。。。然后整个身体忽然变的十分的尴尬,爪子动的都有点顺拐了。。。。看它那僵硬的背影,我估摸着他此时肯定非常的懊悔自己刚才正半梦半醒之间,所以没听好。。。。
  团团回头,腮帮子肉挤成一堆,哀怨的望向紫獠。
  团团的必杀技,这招是百用百灵,还不就是在那装可怜。。。紫獠还真就吃这一套,百被用百被中招。沉默了一会。
  “按子畏说的做。”
  獠给出了个指令。
  其实不难看出,獠对于从来只听他的话的团团突然接受了我的命令也是有点诧异和吃醋的。。。但是似乎想想,反正我也是他的。。。就作罢了的样子。。。。
  这回团团看见紫獠没发火,并且给予了肯定的指令,顿时来了精神!就看它粗腰也挺直了!爪子也不顺拐了!脸也不沮丧了!尾巴也不耷拉了!全身都狰狞了!走路都带风了。。。。
  终于看起来像只老虎了。。。。。
  “姓莫的,你这种杂碎根本不配和我家主人对抗!我只后悔给我家主人丢了脸!没能亲手替他除了你这个臭虫!”的d9
  我估计秋叶观这小子是被团团给吓着了,一个激动就开始大骂。
  团团才不管那一套呢!走到跟前一声虎哮就一巴掌给丫呼坐那了。
  这秋叶观估计正眼冒金星呢,屁股就坐了下去。
  但是!就在他屁股还没挨到椅子的时候,突然我看到一个东西飞速的弹到了一条椅子腿上。。。可怜的椅子腿被击断,于是,后面的惨剧就是秋叶观重力加速度被强行拍坐下之后坐到了一把坏椅子上。。。。。然后椅碎人跌了。。。。
  可怜。。。。的fd
  那飞出去的东西。。。是个糖块。。。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红越燃倚坐在远处的窗台上不紧不慢的说,手指间还转着几个糖块。
  我汗了一下,我都不知道红越燃的糖居然那么硬的。。。。(人家那是内力ok?)
  不过我倒是得意了一下,哈哈~看吧?还敢当这些人面说我坏话啊`!我还没来得急生气呢,有人就先不爱听了~
  不过算这小子走运,是小红先出的手,我斜眼一看,獠那边已经开始戴手套了。。。。霄的眼睛明显的浅了,残正管幻雪要什么东西,具体啥名我没听见,就听见几个跟肠穿肚烂有关的字眼。。。。恐怖啊。。。
  唯一盈天还算理智。。。
  我正想着他怎么这么冷静。。。
  就看盈天一个起身,大步走到还没醒过神的秋叶观跟前,一把提住领子把人家像鸡崽子似的给拎了起来。
  然后就大步往门外走。。。
  啥意思啊?
  我也纳闷呢。。。
  “喂,你要干啥啊?”
  我奇怪的冲盈天喊了句。
  “给他挂城墙上去。估计饿他个10天半月,再曝晒个七七四十九天,能帮助他记忆一下他自己现在是个什么身份!”
  。。。。。。。
  原来。。。。我家六娃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型的。。。
  不过我还真是哀怨啊。。。
  我就听说过问题少年,结果我身边是一群“问题神仙”。都多少年了,咋一个个的都这么没有“人性”呢。。。。哪有这样恶劣的神仙啊。。。。王以前咋教导你们的,恐怕都忘前几辈子去了吧。
  “那啥,我们仁慈点行不?你看给人家吓的!都翻白眼了。。”
  我陈述了一个事实。
  那秋叶观估计也是没吃过啥苦,没受过啥罪的,这一来二去连惊带吓顺便皮肉遭点痛的人就像是要昏过去了。
  “雪,给那小子扎几针,我看他像快不行了。”
  我对幻雪说。的76
  幻雪明显闪避我的目光,然后背过身子在药箱找针。
  果然还在介怀那个玩笑。。。。我心哀叹。
  “用不着找什么针,浇桶凉水不怕他不醒!”
  盈天对待敌人果然像秋风扫落叶般的无情。
  “季风!拿盆凉水来!”
  我想想也有道理,随即吩咐在外面等着的季风。
  季风的行动最近我总觉得有点古怪。自从秋叶观被俘虏来之后,他就一直在要求处理一些内务。总觉得他是在刻意避开和秋叶观碰面一样,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或者。。。是我太敏感了吗?就像这次也是一样,他坚持要在外面等着。
  所以我这次叫他端水,也是想试探一下。
  这种感觉很不好,因为我很信任他。所以我宁愿相信是我的错觉。
  迟疑了一会,外面的季风应了一声。
  片刻后,季风端着水进来。他的头垂的很低。这更加深了我的不安和烦躁。
  “地上有钱啊?小季?”
  我尽量口气轻松的问。
  季风明白我的意思,缓缓的抬起了头。
  忽然,一直在那猛翻白眼的秋叶观突然张大了眼睛!涣散的视线开始聚焦!然后甚至出现了求生的希望之光!
  我冷冷的看着这些细节。
  季风的脸色很阴沉。但是丝毫不见慌乱。
  就看秋叶观的嘴慢慢的蠕动,牙齿接近了下嘴唇,仿佛即将吐出什么字。。
  “逢。。。。”
  微弱的声音。但是清晰的传进了我的耳朵。
  我没听错。他说了一个“风”字。应该是风,他知道季风的名字?他们认识?!
  但是我不可能知道后文了。
  因为下一秒,秋叶观的喉咙被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暗器给打穿了。死未瞑目。
  紫獠一跃跳到了虎背上,顺着窗户就翻了出去。
  红越燃紧随其后的跟了出去。
  剩下一屋子的寂静。
  我没看见过这么阴的手法。是谁做的?活生生的现场版杀人灭口吗?!
  白霄忽然起身,从地上拾起了一粒珠子。上面还有血迹。
  应该就是外面丢进来的那个暗器。
  白霄仔细的凝望着,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季风一直僵直的站在那里,忽然手剧烈的颤抖起来,然后水盆应声落地。他人也向后跌坐下去,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死。。。他死。。。了?!”
  季风难以置信的说。
  我斜眼看了下残,我发现他的表情极其的冰冷。他就那么冰冷的盯着季风。
  “他临死的时候似乎望着你说了什么。。。结果还没说出来,就被人杀死了,还真是一件奇怪的事。”
  盈天冷冷的说。
  季风望了望我们,然后叹了口气。
  “主子,我和你坦白吧。。。。其实我确实认识秋叶观。其实。。。在认识主子之前,我曾经有一段时间穷困潦倒到活不下去了,所以在青鸾楼里做过一段时间杂役。。。后来。。。秋叶观开始逼我做小官。。。我实在不能接受。。就跑了出来,然后就一直躲避起来,靠做点小生意糊口。。。我一直很怕他认出我来。。。我真的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瓜葛了!”
  季风艰难的说完了这段话。
  我的心中松了一口气。
  我说过,我宁愿相信是我自己的错觉。这段解释合情合理。我没有理由不去相信。所以我相信了。
  “你先去休息吧,这里的事情我们会处理。”
  季风想说什么,但是还是没有说。踉跄的离开了屋子。
  。。。。。。。。。。
  “你信吗?”的53
  残的声音幽幽的在耳边响起。
  “你不信吗?”
  我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问。
  残没有回话。
  过不多久,獠和红一起回来了。
  “人追丢了。团团告诉我,那个人的气突然消失了。凭空消失。”
  紫獠难得出现了沉思的表情。
  红越燃似乎也一副知道了什么的样子。
  但是我看他们并没有想告诉我的意思,我就随他们去了。既然想让我自己找答案。那我就自己找吧。
  。。。。。。。。。。。。。。。。。。。。
  “谢主人搭救!”
  逢迁重重的跪在了墨莲楼的门口。
  耀啻脸上没有笑容。
  “请主人降罪吧!逢迁领死!”
  逢迁稳重的脸上有着深深的忏悔和自责。
  “你何罪之有?”
  耀啻不紧不慢的吐出了一句。
  “属下没有经过主人的同意,擅自行动并且杀了秋叶观。。。属下实在是因为。。。。”
  逢迁看起来十分的纠结与挣扎。
  “实在是因为害怕自己的双胞胎弟弟被从来不知道这件事的秋叶观错认成你,然后为他惹来杀身之祸吗?”
  耀啻的嘴角弯起一笑,优雅的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主人。。。。大智慧。。。”
  逢迁垂下了头。
  “逢迁啊~````其实我有点不满的哦~既然我能把季风安排到莫子畏的身边,就是相信他具备足够的随机应变的能力。你这么做,是不相信我的判断。。。还是不相信你弟弟的能力呢?你这一动,可是真的打草惊蛇了呢~~要不是我发现的早,及时用念动力把你救回来,你和季风才真的是全都危险了。你难道自信到你可以逃出紫虎等人的追捕的程度了吗?”
  耀啻仰头轻啜一口杯中醇香美酒,缓缓的说。
  “属下领死!主人请赐罪吧!请主人原谅属下的冲动。。。。属下只有这一个弟弟。。。”
  与季风几乎完全相同的面孔,只是季风多了些机敏,逢迁则更添几丝稳重。此时,这个稳重的逢迁做了一件非常不稳重的事情,在向自己的主人请死。
  “起来吧。。。。。我怎么舍得杀你,杀了你。。。谁来照顾我。。。恩?”
  耀啻将杯中酒饮尽。起身庸懒的说。
  人,真是奇怪的生物。
  他以为逢迁跟了自己这么多年,具备了足够的沉稳,足够的镇定,却没想到会这样的沉不住气。。。。这个。。就是所谓的亲情吗?真是无聊。。。。
  “主人大恩。。。。能饶属下不死,但是属下无法原谅自己,请让属下在这里静跪三日,以示自惩!”
  逢迁垂着头说。
  耀啻望了望他,起身走出了房门。
  “随便你。。。”
  他丢下了一句话。
  这件意料之外的事,把他原本的计划也打乱了。。。。看来身份要比自己想象中的早太多暴露了。。。。
  但是他不明白。
  他可以不救逢迁。因为即使逢迁和季风都被暴露了,他也绝对相信他们死都不会说出自己。
  但是他当时就是想都没想就救了,就在灵虎马上找到他的一瞬间。。。。。接下来的麻烦,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为什么他会出手救?
  他自嘲的笑了笑。。。。。
  难道在人间呆的久了。。。。真的会染上人一样的感情吗。。。。
  人性?
  还真是个不必要的麻烦东西。。。
  呵。。。。。

第一百一十章,交锋(上)
  夜。
  房间中的烛火有点动荡不安的样子。
  “霄,那个人的气消失的很奇怪。。。那种感觉。。。”
  紫獠犹疑的说。
  “哼。。。”的fc
  红越燃漫不经心的发出了一声似乎已经了然于胸的冷笑。
  “别兜圈子!到底怎么着!”
  盈天急噪的出声。
  “耀啻是吧。。。”
  一直沉默的白霄直接说出了答案。
  整理药器的幻雪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倚在床角假寐的墨残微张开了眼睛。
  。。。。。。。。
  这是莫子畏睡觉去以后的一个小型秘密集会。
  组织者,白霄。
  参与者,与之密切相关的其他那一堆。。。。
  “果然是他吗?难怪我就觉得那种感觉很像他。”
  紫獠托着弧度优美的下颏抬着眼睛说。
  墨残摇晃起身,准备出去。
  “你要去哪?”
  白霄啜了口茶淡淡的问。
  “他房间。”的34
  墨残侧过头,微扬着苍白的脸,理所当然的说。
  “现在不能告诉他。”
  白霄眼不抬的答。
  墨残凝视了一会态度冷傲的白霄,然后义无返顾的继续往门口走去。
  红越燃从窗台跳下来一把拉住了执拗的墨残。脸上有点无奈。
  “先听听白龙的理由不急~”
  他说。
  “耀啻为什么不和我们会合?在和我们作对吗?”
  盈天百思不得其解的发出疑问。
  白霄的眉毛皱了下。。。。
  “霄~为什么不能告诉子畏?我也想听下理由。”
  紫獠感兴趣的问道。
  沉默了一会。的9b
  “耀啻和我们都不一样,他在以凤凰形态来到出云之前,就已经是佛前的圣兽。他能舍弃那样的身份只为恋就人间,你们也应该可以了解到他的任性和乖张。如果不是他心甘情愿的接受,那么谁也左右不了他。如果告诉子畏那个所谓的艳箭其实就是耀啻的话,子畏恐怕会发挥不出他的力量。。。。”
  白霄吸了一口气后说道。
  “发挥什么力量?”
  紫獠奇怪的问。
  “应该是一种天然的征服感吧。。。。”
  声音落后,大家都诧异的望向了站在一边的幻雪。
  幻雪脸有些发热。但是维持着镇定。
  “别说笑了,那家伙有什么天然征服感。。。”
  盈天不屑的低声嘟囔了两句。
  “莫子畏身上有一种东西,是很天然的,不加修饰的。面对耀啻的话,如果他不能完全以局外人的角度靠自己征服,那么谁也帮不了他。所以我觉得不让他知道比较好。我们只能静观其变。。。并且信任他。”
  白霄接着说道。
  又一次短暂的沉默。
  “我去睡觉了。”
  墨残丢下这句话以后人就独自离开。
  其余的人也陆续的离开,当最后的一个红越燃要迈出房间的那一刹那,白霄忽然叫住了他。
  “红,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个人是耀啻?”
  白霄平淡的说。
  “是不是早就知道并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知道我和你的想法是一致的就好了。走了。”
  红越燃说完以后人就敏捷的闪了出去。消失在长廊尽头。
  白霄稳稳的端起了茶杯,贴近唇边,又慢慢的放了回去。里面淡绿色带着清苦味道的茶水却没有喝进。
  他心中是有点纠结了。
  。。。。。。。。。。。。。。。
  今天天气不错,挺风和日丽的,我下午没有事,想随便走走去。
  话说,那秋叶观的死让我做了三天的噩梦。
  这三天我是白天猛忙,晚上睡眠还不足。
  直到今天我那边的东西才终于有了点眉目。看着外面这硕大个太阳喜孜孜的在天上挂着,我心里也晴快多了。
  于是收拾了下自己,准备和季风去踩踩市场,顺便看看收成。
  这市场还真够热闹的,是啥集的日子吗?怎么觉得人多的都有点不象话了?
  远处影影绰绰的立个什么大牌子,写的什么字?
  我仗着自己人高马大视力良好,踮脚一看。。。。只见那大牌子上书几个大字。宽衣极乐散。。。。。
  宽衣。。。极乐散。。。。?
  极乐散。。。。?
  “季风。。。。你看见那牌子上写的什么没?”
  “看见了,主子。”
  “你觉得这是抢生意不?”
  “恐怕是的。。。主子。”
  “靠。。。”的18
  这么明显的撬行行为我能容忍吗?!大家说我能容忍吗?!
  我不能。
  所以我拨开众人挤上前去。
  哦!shit!
  我看到了什么。。。。。。
  桃心形状的木盒!里面直接就是晒干的半盒紫媚子!!
  没搞错吧!谁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只见那堆成小山一样的一大堆!在跳楼大批发吗!
  “走过的路过的!老爷们夫人们!各路英雄们!咱这极乐散比起那市里天价的落霓裳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那种骗人的东西其实就是这小果子里提出来的,咱不为赚钱,就为给大家图一乐呵!一盒只要50纹!多一个子儿,您给我我都和您急!不好用不要钱!”
  一个宽头阔嘴的蛤蟆近亲正在那喷的口沫横飞!我就差一砖头飞过去了!
  好嘛~给我来这招!我那一盒能炒到50两银子。他这居然给我压到五十纹!五十纹!!他奶奶的!五十纹!!!
  钱不是重点!的41
  重点是我的声誉!
  我不会看错的。。。。那绝对是紫媚子!那已经飘过来的淡淡的甜腻味道!不会错的!
  这是那个艳箭的反击吗?太快了。。。太快了!最不可思议的是。。。他究竟是从哪里搞到的紫媚子?!
  我这次相信季风。因为我去异灵谷的事他根本不知道!就算他知道也不可能知道路啊!我提炼粉末的时候残给我设结界了!全部过程几乎都是我自己完成的。。。。。
  怎么可能!那个艳箭究竟是何方神圣?难道不是普通人吗?!
  那会是谁?
  他知道异灵谷?
  就算知道的话,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弄出这么多的“货源”啊。。。。
  他究竟是怎么办到的。。。这个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一连串的急速打击让我陷入了短暂疯狂的混乱。
  我头一次觉得对手是这么的强悍。让我几乎把握不住道路。
  我深吸一口气。
  季风异常的沉默。
  “你觉得我会垮吗?”
  我没有看季风。只是忽然用一种我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来的兴奋的口吻问道。
  “不会。”
  季风几乎是没有迟疑的,在最短的时间内给了我一个肯定的回答。我目光斜下瞄向了他,看到了他的眼睛里闪着一种与我相同恶劣气息的兴味目光。
  “我相信你。”
  我一语双关的说。
  季风没有答话,只是低头一笑。
  我也相信我自己的眼光。从来都相信。
  。。。。。。。。。。。。。。。。。。
  墨莲楼。
  “啊~~~~``好累。。。。。”
  耀啻没什么形象的打了个呵欠,但是看起来画面依旧的无比华美。
  “果然只有三分的神力还是有点吃力吗。。。”
  望着房间中凭空出现的一大堆还湿漉漉的紫红色小果实,耀啻自言自语道。
  以凤仙郡到异灵谷的距离,确实是远了一点。但是只是用念动力把果实移过来的话,还是不成问题的,只是会有点疲累。
  不过那个莫子畏还真是天真。。。。难道以为那种地方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吗?还真是笑死人了。。。。
  想那异灵谷从前就像是自己的后花园一样,里面的一花一木,谁又会比他更清楚呢?
  只是那时候只有他知道而已。。。。他是连霄都没有告诉过的。。。。。
  那莫子畏居然有幸能找到,也算是他的缘分了。
  “主人。。。第一批货物。。。我差遣的人已经回信说,顺利的达到雷城了,并且已经入市。。。万通堂的落霓裳正在接受沉重的打击。”
  逢迁虚弱但不失沉稳的声音响起。
  耀啻抬眼。
  逢迁真的在那里跪了三天,并且没吃没喝。
  现在看他就像是只剩了半条命一样,口唇干裂,眼下乌,真是憔悴的紧。
  “主人,这批货源我亲自送过去吧。”
  他坚定的说。的cf
  “我要是你呢。。。。就先叫下人弄点什么东西吃吃,然后睡上个一天。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难看吗?看的我还真是连食欲都没了。。。。”
  耀啻微抬着脸说。
  “属下该死。”
  逢迁有点微晃的退了一步,低下脸说。
  “哦?你在质疑我么?如果你真的该死,你觉得你现在还有可能站在这里和我说三道四吗?”
  耀啻倒是好心情的打趣他道。
  “属下。。。。”
  “用到你的地方还多着,现在你下去休息。我不想说第二次。你知道我耐性有限。”
  看到那个半命人还在和自己罗嗦,耀啻有点不耐了。
  “是。主人。”
  逢迁跟随耀啻多年,怎么会不晓得自己主人的脾气,所以他非常恭谨的退了下去。
  耀啻回身看了看太阳的位置。
  “啊。。。。吃饭的时间了。。。。今天胃口还是真不错。。。。不知道莫子畏是不是也吃的下饭呢?呵呵。。。。”
  他无聊的心里竟生出了一点期待的念头。
  估计他已经手忙脚乱了吧?
  。。。。。。。。。。。。。。。。。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一路上我心里都在嘀咕这一句。
  想斗垮老子!以为吃葡萄不吐皮那么容易吗!
  虽然不得不承认那个艳箭的反击确实快的令人咋舌并且也很致命。但是落霓裳的话我本来也没指望它能成为市场的主流。
  毕竟春药这样的东西没人能天天去用。
  它只不过是我的开路先锋而已,现在它该起的作用已经起到了,下场休息也无可厚非。
  老子辛苦了几天,重头戏可是在后面呢!
  这个艳箭虽然神通广大,但是我却在这几次的交手中看出了他的一个弱点。
  他虽然敏锐,虽然反击迅速路线准确。。。。但是他缺乏创新。我想这个人一定是个异常自负的自大狂。
  以他目前的步骤来看,他只是在耀和宣示,我有的,他也能有,我辛苦得到的,他可以轻松就来。
  这在商界虽然气势有加,但是却也是个致命的缺口。
  人类都是在创造中进化的。不是在模仿中延续的。
  同样的东西,在属性相同的情况下,你可以用压低价钱来打击我,但是同样的东西,我将它的属性创新的话你又要怎么办?
  紫媚子其实是个例子。
  我提出了它的精华,但是没有改变它的属性。这让那小子钻了空子。他是根本连想都没去想,直接复制了我的“包装”,再在里面放进了原始的材料。
  但是我的下一步,你还能接的住吗?
  既然你知道异灵谷的话,想必对那个东西也不会陌生。。。。不过这一次,你以为再从那弄出一大堆原始材料压低价钱来卖就能压下我吗。。。。
  哈哈哈哈!
  那未免也太侮辱我辛苦这么多日的智慧了!
  来吧,艳老板,我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

第一百一十一章,交锋(下)
  冲回万通堂,我夹着一阵劲风!
  刚冲泡好茶叶准备转身的白霄闪避不急的被我撞了个满怀。
  热茶水洒了我一前胸。
  “烫到没有!”
  我来不及顾及自己,忙去查看霄的手。
  “有点疼。”的6e
  霄低着眼睛,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
  他这么一说,倒给我弄的有点不知所措了。按照这家伙一贯的风格,肯定是一脸寒冰的把手给抽回去,然后平板的给我来一句“没事。”
  今天怎么这么反常,居然告诉我“有点疼。”~~~~
  我用眼神示意季风先退下,然后拉着霄往房间走。
  一般情况下,白霄一定会把手抽开的,但是这次却任由我拉着,态度实在是奇怪,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等我先把他的手处理一下再说。
  本来想去喊幻雪的,可是现在时间还有点早,那些家伙都是一个比一个能睡的,也就是霄的作息时间比较正规。
  我记得我房间里有一瓶消肿止痛的什么什么膏来的。。。这玩意还是和獠那个的时候留下的。。。。想来,这本就是霄的东西,现在拿回给他用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在房间坐定,我开始东翻西找。
  应该很容易找到,因为我最新一个商业构思就是来源于它。
  果然,我在床的边缝发现了那个朴素的白色小瓷瓶。
  拔下塞子,浓郁的麝香味道混合着清凉就四散而出。
  “那是。。。”
  白霄一直看我在那翻来找去的,目光开始还蛮疑惑的,直到看我拿出这个东西才忽然露出了一脸不可置信的怪异表情。
  “什么那是这是的,是什么你还不知道啊?不是你给紫獠的‘随身物’吗?惊讶个什么。”
  我半好笑半认真的说。
  “你还留着。。。。”
  “浪费是犯罪~”
  我不和白霄纠结这个没营养的话题,直接把那凝脂般的膏状物挖出来仔细的涂在他被烫红的手背上。
  霄的表情有极其淡薄的不自在。
  像是新婚没多久以后就不见了老公的妻子在n年后又与丈夫团聚反倒不习惯亲密了的样子。
  呼~虽然这形容长了点,不过基本上就是这个意思`。
  “有心事?”的11
  我有一搭无一搭的问了句。
  问完我就后悔了。
  我真tm问了个完全没有建设性的问题。
  这话问白霄等同于一句废话。
  因为他几乎就没有没有心事的时候。。。。。
  果然,霄没应我。估计他自己也直接把我这句废话给过滤掉了。
  “霄啊,其实你不用给自己那么多压力,即使你知道了那个人是谁,但是不想告诉我也没有关系,你的坏毛病能不能改一改呢,让自己轻松一点有什么不好,还是你觉得我还无力帮你分担呢?我心里有数的。放心吧。”
  我像是在说“今天某某蔬菜上市了某某物品打折了”一样轻松随意的语气对霄说了那翻话。
  我很怀疑,他们真觉得我是个傻子?
  其实在那一瞬间,我几乎已经把线索做了串联。
  从密道那里开始,霄的态度就有点反常。仿佛对一个十分了解熟悉的人产生了关注。
  认识霄也这么久了,我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性格?他那骄傲又庄重的人怎么会对任何一个普通人类花费多余心思。的c9
  那个“艳老板”多么“神通广大”。在出云已经等同于被我接手了的状态下,朝廷居然对他放任不管,难道还会认为我能觉得他是个普通的人类?
  还有那张扬做作的金色羽毛。
  我只是一直忙的要死懒的理线索罢了,一路都是明显的蛛丝and马迹。莫非他还觉得自己制造了多强的神秘感?
  老天啊。。。救救那自恋的孩子吧!
  金凤神。。。耀啥玩意来着?耀啻是吧?
  我赌两毛钱那名字恶俗的艳老板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就是那一只。
  有必要弄的这么难搞吗?
  照目前情形看,估计是个自由主义着,总想来点叛逆的~何必呢?这么爱玩。。。。我不陪他日后再跟我哀怨说我怠慢了他,那多不划算。。。
  霄也不知道那在瞎担心个什么,不过他要是不想说,我也不会问的,我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莫非怕我一生气不给那小子解咒了?真是的。。。。我是那样的人么?
  退一万步说,就算我真是那样的人,事已至此,我不也得为大局着想吗~
  但是对于这件事情,我确实也是有点纠结的。
  如果说,那艳老板真的就是那只小破凤凰,我总觉得,他的来意并不只是单纯的想试探我的实力而已。
  试探我的实力这样的事情红越燃也做过,紫獠也质疑过,但是感觉都没有这次复杂。总觉得这次的霄反映有点奇怪。
  不过,先走着看吧。
  “你听到我说的没啊,霄。”
  我看白霄半天半天没反映,忍不住问了一句。
  真是的,你倒是给我点反映,也好证实一下我心里的推测啊!
  “你说的那些话。。。。已经是分担了我的负担了。。。”
  白霄半晌才吐出了这么一句。
  ok了,那百分之零点零零一的疑惑也已经消失了。
  那家伙果然就是那“失落”的最后一只。
  看霄的表情欲言又止,想问什么又在思考要不要问的样子,我还真是觉得无语。
  估计是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你不要想太多了。相信我就行了。”
  我这么告诉他。
  白霄抬起浅灰色的眼睛,凝视了我一会。然后点了点头。起身走了。留下了一屋子的麝香。
  我定定的站了一会,然后想起自己要做的正经事,紧继续夹着当初冲进来时的那股劲风,狂奔“实验室”。
  一推门。
  哇噻。。。。多么怡人的气息~~`
  我看了看水晶槽。
  持续的哇噻。。。。多么悦目的颜色~~`
  我用手剜出来一些,在皮肤上一涂。
  接连不断的哇噻。。。。我已经看见钱了。
  好吧,我不卖关子了。
  这东西灵感来源于大娃的消肿止痛某某没记住名之膏。
  取材来源于异灵谷——名为雪花的一种植物。
  效用为美容。的a8
  属性为皮肤保养用品。
  归类为化妆品。
  名为——雪~~~~~花~~~~~~膏~~~~~~~~`
  哈哈~socool~`
  我真都怀疑,究竟是我太天才,还是老天明摆着给我搭桥造路。。。。
  当初想过把大娃那药膏发扬一下来的。。。。只可惜啊,只可惜~
  那东西“造价”太高。又稀有。据说还是霄的看家底。
  东西虽好,可惜流通性欠佳。根本不存在市场。
  这个小花,我发现量多,易得,而且它非常绿色环保又是纯天然植物精华~~
  把它捣碎以后提出精华部分在适当的温度下果然就凝成了一种雪白无比的膏状体。
  味道清香扑鼻,触感柔滑细腻,可以很快被皮肤吸收,并且还清神醒脑。
  其实这东西在我那个世界,满大街都是~
  不过在这个“物资”贫乏的古时代世界,这难道不是改变女人皮肤历史的伟大发明吗!咳~
  请允许我膜拜自己两秒。
  老子这回拿水晶盒装~全打成概念雪花六角型。来个无比华丽的上市。
  小凤凰,跟过来走着~我看你怎么个学法~!
  其实这东西还有一个秘密。
  当初,是我让霄我投洗的这些花瓣。
  所以,现在仔细闻闻,在原本的清香里,混杂着很淡的麝香味道。有这个想法一开始只是为了能锦上添花而已,没想到,现在反倒成为了超级掩护伞。
  我不知道那小子对异灵谷了解多少,但是看他找出紫媚子那速度,估计不是超熟也是很熟。
  现在这个东西,我敢肯定他绝对别妄想闻闻就知道是什么。
  因为这雪花在没提炼成膏脂的时候,是没有味道的。只有改变了性状才会有香味。就算那小子知道这一点。现在里面混着霄那独特的麝香,和这个混在一起已经完全改变了味道。
  算他比我多用过一千年的脑子也甭想给我猜出来这是啥!
  哈哈哈!挖哈哈哈哈!
  。。。。。。。。。。。。
  五日后。
  凤仙郡。
  “主。。。。。”
  “嘘!!”
  逢迁心急如焚的跑过来,却被门口的婢女急时拦下。
  “主人还在吃饭呢。。。”
  婢女a小心翼翼的说。
  “这个时间不是主人吃饭的时间啊。。。”
  逢迁非常疑惑的小声说。
  “主人比平时多吃了一个时辰了。。。厨房没有准备,现在已经快炸锅了。。。主人今天心情看起来好象非常不好!自从有人送来了一个什么小盒之后,就一直在吃东西。。。看起来非常可怕。。。”
  婢女b诚惶诚恐的八卦道。
  “原来东西已经送到了。。。。。没想到。。。给主人这么大的刺激。。。”
  逢迁自言自语的陷入沉思。
  望着门口非常夸张的罗了好几个空了的大桶。。。。
  逢迁开始感到事情非常的不妙。
  伺候主人这么多年。。。从来没看过这样的情况。或者说,根本也没人能把主人弄到发生这样的情况过。。。。
  他急匆匆的回来,就是想报告一下雷城那边的情况。莫子畏飞快的撤走了市所有的落霓裳,突然推出了又一种十分精美奇特的水晶小盒。造型依旧无比的新奇。里面的东西到是平淡的白色膏脂,但是居然不是药用。。。用法非常的奇怪,居然是给女人涂在脸上的,虽然不似胭脂有色,但是却让女人的皮肤变的非常的光滑细致,并且保有一种淡淡的香味。
  现在市场已经疯狂了。
  他却突然减少供应,导致稀少的物品开始被人不要命的争夺。尤其是达官贵人。不惜千金购取。
  自己的双胞胎弟弟那,却什么音信也没有。就现在手中得到的这一盒还是雷成那边的探子快马送回来的。
  这个莫子畏。。。。。
  逢迁非常不情愿的发现自己对他产生了敬佩的感觉。
  。。。。。。。。。。。
  耀啻一声不响的吃着饭。
  一向庸懒调笑的脸孔现在非一个“臭”字可以形容。
  他简直不能相信,反击来的会这么快。
  简直像是在嘲弄他一般。
  这东西他非常准确的从里面闻到了霄的麝香味。他一开始以为是霄特制的凝脂。
  但是又很快否定掉了。
  那东西没有这么大的量。而且那种堪称稀世的东西,根本不可能会被姓莫的拿来这么卖。
  可是异灵谷里有这样的东西吗?
  难道他又找到了什么自己不曾知道的东西?
  没有可能的!的4e
  这片土地上,会有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吗?!
  他不会承认的。
  从来没有过的压迫感和受辱感简直让他措手不及。
  耀啻在那一瞬间,几乎不能用诧异来表达自己的内心涌起的不可置信。
  于是他开始吃饭。
  盯着那造型古怪却精美异常的水晶小盒一口接一口的吃着。
  脑子里在飞速的旋转着,思考着,猜测着。
  可是他居然惊讶的发现。
  有生以来,头一次。
  他什么头绪都没有。
  他不得不承认。
  他太小看他了。
  能把自己逼到这一步,连他自己都不能相信!
  终于,他尽量保持镇定幽雅的放下了筷子。
  “逢迁。”
  他口气从来没有过的阴郁的喊到。
  突然被点到名字的人,立刻出了一身冷汗。
  “属下在。”的be
  逢迁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紧张过。
  “下去准备一下。”
  耀啻继续发令。
  逢迁一头雾水,但是不敢发问,跪在那努力猜测!
  终于,耀啻发了善心一样的补了一句。
  “我要亲自去一趟雷城。”
  水晶盒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了极其夺目的光泽。

第一百一十二章,震惊雷城
  天光大亮。
  我从一阵烦躁中醒来。
  “外边外边外边干什么呢。。。。!不还没过年呢吗!集体迎亲还是集体送葬呢?!吵死了!”
  我一边抱怨一边从床上翻滚而起。
  本来这段时间我就疲惫的要命,好不容易刚把市场稳定下来想睡个懒觉怎么就这么难!怎么就这么难呢!
  我带着一身燃烧着的起床气,一掌推开了窗户,把脑袋探了出去。
  哇噻。。。。出云马拉松运动大会吗。。。?
  我困倦的抹了一把脸,仔细看看。
  街道上全是人。奔走的人。
  吵吵嚷嚷推推搡搡呜啦呜啦一大群接着一大群。。。整的我一阵错觉还以为是路上有人发金子呢!
  “发金子啦!!大家快去抢啊!!”
  突然就像有人在响应我的内心一样在下面大喊了一句。
  瞬间原本就拥挤嘈杂的人群哄的一下就炸锅了一般。
  我非常僵硬的用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发。。发金子了?我没听错哈?我靠!真有人发金子!??
  我从来没有那么敏捷过的飞速蹬上了靴子一手扫起杯子灌了口水漱两下吐了,另一只手拽过衣服往身上一披,脚没闲着的把门踹开,就直接冲了下去~
  这辈子还没见识过有人路上发金子的事呢!
  这出云还真他妈的诡异!啥离奇事都能给它发生!
  好吧,我承认,其实我看热闹是幌子,拣金子是主要。。。这不是废话一样的事吗?有金子不拣谁傻吗?
  我冲到楼下,看见白霄。
  二话不说,一起拉走。
  多一个人,多拣一份。。。
  “喂,你做什么。。。?”
  被我拉着跑的霄发出质疑。
  “你没听外面有人说路上有人发金子啊!”
  我一边跟着挤一边对他说。
  “我正想看看怎么回事。。。。”
  霄在那嘟囔。的25
  “正好去看嘛~顺便拣金子。。。”
  我基本上现在脑子里只有“金子”两个字。
  “你缺金子吗?”
  白霄面无表情的问。拜托。。。不要总是扑克脸嘛~你看看其他人的表情多生动~多贪婪啊~这样才像人嘛~
  “喂,谁会嫌钱多啊!”
  我不可理喻的看着他。
  “要那么多做什么?”
  我怎么没注意霄今天的废话还真多。
  “不干什么~让自己贪婪的有欲望得到满足~满足了老子就开心!”
  我非常直白的说。
  “哎,大婶子,你知道是谁在路上发金子不?”
  我一边跑一边拉住一个一脸洋溢着不可名状的喜悦的大婶问到。
  “谁是大婶!我还没出嫁呢!谁在乎那金子啊!我是为了一睹艳老板的姿容!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出云泗水的艳箭,金子多的可以填海!他不但掌握着整个出云的商路命脉!更是有一张可比天神的绝色容颜!天下根本没几个人能看见!因为他几乎不出泗水的凤仙郡~这次不知道是什么风,竟让他亲自到雷城来了!真是老天降福了!那个万通堂的冷什么玩意~拿什么和艳老板比啊~等着关门吧!”
  。。。。。。。
  我的表情只能用目瞪口呆形容。。。。
  真他妈的。。。。
  这个死矮胖子!居然当我面说我坏话!
  更可恶的是!我怎么从来不知道这么多花边消息的?金子能填海?!靠!精卫吗?!吹吧!绝色姿容?!还没几个人见过?不会是其实长的很奇怪见不得人吧?然而最最可恶的还不是这些!最最可恶的是这家伙到底施展了什么妖术才能人都还没出现就把人心给收买了呢?这就是炒作的力量吗?我看我是太低调了,虽然时代空间都不同,但是哪里都还是讲个人气的~ok,我记下了。
  我一边愤懑的想着,一边突然发现前方的人群鬼吼狼叫的声音已经达到了一个高潮。
  众人居然还有秩序的自动让出了一条路。。。。。
  这情景。。。。。
  皇上封格格吗?!
  我心理的不平已经达致了一个顶峰。
  完全忽略了身边的霄沉默的有点诡异。
  我拥到了人群的前排,终于看见了传说中的“华丽”。
  八匹罕见的色高头大马拉着一辆无门的金车。周身都是珠宝翡翠,蜿蜒镶嵌。车顶的耀目流苏长长的拖到两侧,随着颠簸摇曳生姿。马蹄全都是包金而成,连缰绳都是嵌着金线的。
  再看车内,在流苏的掩映下,隐约可以看见一个很高大的身影,几乎我和不分轩轾。斜倚在车中,单手拄头。全身上下穿的繁冗复杂,珠光宝器,几乎不用鉴定,用眼睛一搭就知道出现在上面的佩饰个个价值。的4b
  好歹我也是见过俩皇宫的人。。。。但是这般阵势还真是让我瞠目结舌。
  我忽然觉得,我看过的那些皇帝们。。还真的。。。好朴素。。。。。
  而这个人。。。。
  他妈的哪里来的爆发户啊!!!
  一定要搞这样的排场吗?下马威啊?!
  最令人吐血的是,他居然还戴着个覆着纱的斗笠!
  更令人吐血的是,随行的仆人居然也都戴着覆着纱的斗笠!
  这知道的是人家在营造神秘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啥邪教门派出山立威呢!
  然而最最令人吐血的是!
  真的有人在发金子!!
  其实是细碎的金屑。。。。混杂在花瓣里,被两旁的侍女不停的抛洒出去,所抛之处人人皆俯身拾拣,那场景,远远看去就像是他所过之处人们全都跪地膜拜一样。
  不爽!
  我从来没见过如此骄傲的人。
  如不狠踩他几脚的话,实在难消我这“普通老百姓”的心头之恨!
  我双手环抱胸前扬头望着。
  夹杂着金屑的花瓣洒到了我这边,身旁的男女老少立刻欢呼起来并且全都难看的爬在地上拼命收集。
  我和霄都没动。
  在一群人中我们两个显的很突兀。
  霄是因为绝对不屑去拾那东西。别说是点金渣子。就算他丢的是金元宝,霄也绝对看都不会看一眼的。
  而我单纯是因为对这种行为感觉极端的不爽。
  之前我还真当是出云还有啥特殊的慈善机构,没事时候来街上发放一下金子提高一下人均生活水平平衡一下社会贫富差异。。。。
  没想到看到的确实这样的一派场景!
  居然敢在老子的地盘上跟我玩“嗟来食”的游戏!
  你也太没把我莫子畏放在眼里了!
  我还真没想到,这个凤凰居然是个这么难搞的人。
  我发誓!他绝对是那种会和我相看两生厌的类型!我生平最讨厌这个类型的,自恋自大自负全部成狂。以为谁都会膜拜金钱。简直是一种极端缺乏社会经验的幼稚心理。
  我正在那“愤青”似的的想着,金车忽然在我和霄的跟前停住。
  一只修长好看的手带着庸懒的味道缓缓的挑开了流苏。
  里面的人望向我和霄。
  下一秒,时间静止了。
  那只手十分优雅的撩起了帽上垂下的纱。
  我瞬间被震住了。
  人间绝色。
  说不出的味道。
  不似紫獠那般轻灵脱俗,完美无暇。却是一种说不出的韵味。一个极其庸懒优雅的男人。挂着似笑非笑的笑,闪着。。。一金一绿的双眼。。。。。
  我靠!还是个阴阳眼!
  不过话说那对阴阳眼。。。。。
  还真是无比的有个性!一看就他妈是个妖物!
  那真是。。。一种看见就无法移动视线般的蛊惑人心。
  此时,这双眼睛,正牢牢的注视着我。。。。身边的霄?!
  当我发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觉得气氛有点诡异。
  那该死的眼睛里怎么看怎么有莫名其妙的暧昧!
  我瞬间从蛊惑中清醒!进而转成愤怒。
  他那算是什么眼神!?
  我忽然占有性的伸手搂过了表情十分严肃的白霄。霄就毫无予警的跌进了我的怀里。
  我明显且满意的看见了那个阴阳眼混蛋脸上闪过了一丝嫉妒~
  哈哈哈!爽!的85
  那些忙着拣金子的人们完全忽略了我们这边与时间脱节般的静止以及暗潮汹涌。
  我奇怪我心中想的居然不是他也是七神之一,并且我也要为他解罪。我想的就是要狠狠的挫败他!以后发生什么以后再算!先狠狠的挫败他再说!
  “传说中的艳老板吗。。。或者?该叫你一声。。耀啻?兴会~在下莫子畏,不好意思,麻烦你记住我的身份——一个将来你必求之为自己解罪的人。”
  我一手环搂着神情因我的话而变的非常惊讶的霄,一边将下巴抬高了45度并且挂上了一副未达眼底的笑意说。
  霄会惊讶实属正常。
  那番话的确不是我一贯风格。
  这就是所谓的对待什么人用什么样的方式,面对像眼前这个混蛋一样自恋的玩意,任何谦虚都起不到效果。唯一的办法就是直接压倒性的给他踩下去。这是唯一的胜算。所以一步都不能让。
  被我点到名字的人,非常镇定的维持着看似玩味的笑容,但是眼睛里快速流动的几缕波光非常诚实的透露了他的意外。
  惊讶吧?惊死你个王八蛋!不给我老老实实的归顺居然还和我对着干了那么长时间!不好好整整你,我都对不起我那不眠不休的几个晚上。
  霄的惊讶我是能够理解的。
  他应该是能猜到我差不多已经知道了艳箭的身份。但是没想到我能当着他的面把他点出来,并且说了那样一番极端挑衅的话语。
  那阴阳眼混蛋的惊讶我也能够理解。
  这家伙一看就知道之前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可能也想不到我会第一次看见他就说那些话。
  这叫输人不输阵~!
  来个先声夺人给你瞧瞧!
  那家伙沉默了一会,始终一眼不发,只是缓缓的坐回到车内,接着从衣怀中拿出了一封烫金字的书简,然后丢了出来。
  我抬手接住。
  之后就看着他放下流苏盖下纱,对车旁同样盖着纱的侍从摆了一个“走”的手势,整个长队就又前进了。。。。
  我看着那做作的书简,好奇的打来。
  里面是非常狂放的墨迹:
  欲与之较量。三局。多胜者赢。比试内容尔等任拟。若尔输,万通堂老板从此姓艳。若赢,可任意要求。三日后答复。
  艳箭。
  。。。。。。
  靠。。。。战书啊?!
  谁和你墨迹啊!用不着3日,老子立刻就答应你!
  小子你也太狂了!比试内容我定!我要赢了我任意要求?!
  很好。
  我喜欢。
  只是谁能告诉我。。。。
  他到底是哪来的自信呢?!
  这战书,老子华丽的接了!放你的马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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