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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云七宗“罪”1 by 狸猫R

第一章,鬼地方
  鸟语花香。
  在这样的环境中醒来的人都应该感谢生命的美好。
  但是我——莫子畏,此时来不及感谢生命,我心中就只有一个疑问……究竟我为什么会穿着我的蓝格子纯棉睡衣躺在荒郊野岭呢?
  让我回忆一下,哦……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我总算想出来了点眉目。
  我终于靠努力工作赚足了钱,离开了父母车祸后就一直负责监护我但从没给过我一天好脸色的叔叔一家,给自己买了栋房子,算是摆脱了寄人篱下的尴尬日子。房子虽然不怎么好,但最起码是我自己劳动所得,最主要的是,我终于有自己的家了!
  正打算大显身手以后成就一番事业的时候,怎么就来到了这个鬼地方?难道是……没错了。就是楼下那个卖氢气球的!!我搬进来那时就看着他家那几个巨大的装着危险氢气的瓦斯罐儿不顺眼,正想着哪天投诉他呢……没想到晚上就出事了。我正在睡觉,就听见一声用语言无法形容的巨响,然后窗口出现了绚烂的红色焰火,还伴随着难得一见的蘑云……我就此失去知觉。
  现在的情况很明显,我没在那场氢气爆炸中死去。但是为什么我不在医院里却在一个荒郊野外呢?难道是给我炸飞了?炸到这里来了?不行,我得紧到附近找个公路拦车求救!万一就这么死在这里了……我一世英明就此葬送!连保险都要不回来了。我可不想看见报纸头条上写:本市青年莫某,由于昨夜住宅楼氢气爆炸,被炸飞到市郊,最后由于未能及时求生而命丧山中,由于不是被爆炸炸死,所以保险公司声明,不负担任何赔偿!
  妈的!敢赖老子钱!!要你狗命!
  我一想到保险公司那一副想方设法要赖我钱的恶心嘴脸我就一个鲤鱼打挺!没挺起来……最后老老实实骨碌了一圈爬了起来。本来嘛……又没什么丢脸的,老子是学商的,哪会鲤鱼打挺啊……
  我起身拍拍身上的土,早春啊,山里还是有点凉。看看两边那野山杏开的,那叫一个字,漂亮!土也软软的,有不少草芽已经探头,青嫩的搔着我没穿鞋的脚底,哈哈,舒服啊!……想来不知道我有多久没有这样悠闲的踏青了……为了赚钱,我一直拼命三郎似的的工作。要不是快中秋了公司放假,我连收拾新家的时间都没有……
  我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哪不不对劲呢?公司放假不对劲?公司放假怎么了……公司因为八月十五中秋节放假怎么了?
  ……一片沉寂后我瞬间僵硬了……彻骨的恐惧……真的,比死还让我觉得恐惧……我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花不香了,草不软了,我只觉得骨子里都在打颤……阴历八月十五……深秋……但是我为什么会在一个春暖花开的地方!!!!!
  难怪我走了快一个小时也看不见公路!这到底是他妈什么地方?!我飞快的平静着内心的恐慌。我不断的安抚着自己,有什么的,莫子畏!爷们点的!我好歹也是一个五尺半的男儿,说不上顶天立地,但是身高178的男人在我们北方来看,也是大个!我才不信什么古代人一说都堂堂7尺男儿的鬼话。开玩笑!谁不知道三尺是一米啊!六尺就两米了,七尺那是两米三三,要真那样,还不满地姚明啊!?
  我努力的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好让自己放轻松点,不往恐怖的地方想。
  吱嘎~吱嘎~~
  一阵马拉破车的声音把我从胡思乱想中打断。
  “吁~~~~~`!!前方那位小哥!!你这是要到哪去啊?”一个雄浑有力一听就知道是樵夫的声音对着我吆喝了一句。
  我一看眼前这个人,五短三粗,五官模糊,属于那种看一眼就能忘的路人甲类型,想就知道不是主角。
  但是我此时已经顾不了那么许多了,我现在是抓着根稻草也得当金条使的危机时刻,所以我满脸堆笑的喊了回去,“大叔!我在山里迷路了,能不能带我出山啊?!”我可不是那种让人给指条道就完事的蠢货。一来我没鞋,走出去恐怕我脚也废了。二来我就吃准了山里人都老实厚道,肯定能答应我。当然要把可利用资源发挥到最大限度才是我的本色啊!
  “啊!看小哥打扮不是本地人啊!”樵夫和我废话。
  他这一说,我也不禁看了眼这矮矬子。操,这什么打扮?灰不溜湫的开刃外衣,腰间还缠个都褪色了的蓝带子,土色的灯笼裤,说是灯笼裤是因为肥的晃荡的裤腿子被一圈圈黄白色布条给缠了个结实,最后脚上穿了个漏窟窿的色人字板儿鞋。活脱一个古代贫民打扮。我这不是上拍电影的了吧?
  看我审视的目光,那老家伙竟然还不好意思起来,然后说了句,“小哥,上来吧!”
  我自然道了声谢,紧上了破车,休息我的脚。
  “大叔,怎么走这么长时间还没看见公路啊?你知道这附近哪有电话亭吗?给我停那也行。”在马车走了近一个小时之后仍看不见公路的时候我终于有点急了。
  “小哥说的是哪国话?俺听不懂啊!还有看小哥也就20出头的光景,叫俺大哥就行了,俺也才20有8的年纪,嘿嘿嘿嘿!”矮矬子一顿傻笑。
  我心下一沉,完了,我看我是出不去山了,敢情我碰一傻子!我他妈的怎么那么衰!你28?!谁信啊!谁28长一脸老褶子!
  “小哥啊,你是别国来的吧?怎么走到那么深的林子里去了?也就只有俺这样常年在这片林里生活的人才敢到那去砍柴,最近林里猛兽突然凶残起来,都吃了不少人了,所以大家都不敢到深处砍柴,但是林子附近的柴都被砍光了,不少人家,锅都揭不开了啊,俺也是迫于无奈才到深处去的……这山不好走,不熟悉的人很容易迷路,你幸是碰到了俺,不然,看你这手无缚鸡力的单薄样子,恐是叫猛兽吃了都不道是如何死的吧?嘿嘿嘿……”樵夫说了一串对我来说与外星话无异的语言。
  我消化了半天,这死矮子!说的是什么话?!疯了吧?说话怎么还带着古味儿……什么别国来的?说什么呢?你才手无缚鸡之力呢!没教养的!
  大概看出了我满目惊疑,那矮矬子继续说。
  “小哥啊,看来你是不知道了,这里是出云国,但是看小哥的样子不像是邻近国家的人啊……”矬子一边说一边打量我。
  这人病的不轻啊……我一边冒冷汗一边安慰自己。
  “一会就要到城里了,小哥能联系到亲人或朋友吗?”那矬子又问我。
  我一直不停的喘气调息中。出云国……姥姥喂……我这到底是被炸到哪了啊!!
  其实随着宽敞的大道上,不断出现的熙熙攘攘的马车,和清一色古装打扮的人,我已经确认其实不是那矬子疯了,而是我疯了的事实。就凭这放眼望去的大土路上根本看不到柏油马路的影我心就已经凉了。
  “大叔……不……大哥……现在是什么年……”我几乎要哽咽了。
  “哦!小哥连这个都不知道啊?现在是我出云国水148年。”矮子在我眼中忽然发光了。
  我现在基本已经确定我被炸到了一个不知名的时空中……难道这就是科幻片中常演的,爆炸可以捣乱大气的磁场进而打开时空隧道的原理吗……虽然没有理论依据,但是活体实验已经成功。
  我,莫子畏。男,24岁。单身。穿越时空了。完。
  我多么想让故事就此结束。但是,命运既然把我弄到了这个鬼地方,又怎能轻易的放了我这条小命……我坐在颠颠簸簸的破马车上努力的思考着。冷静。其实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本来我的辞职信也写好了。打算下个月合同期限一满就辞职的,然后自己开公司,自己干。最后成为一代名商。现在只不过是换了个环境而已,目前利弊有二,基本互相抵消了。利是目前我正处于一个大概似我国唐晚宋初的时代。人们对商的认识还很肤浅。为我成功提供了巨大的平台。弊就是,我身无分文……看来要白手起家了……
  “小哥,这里就是市集了!可以下来了,小哥,你这衣服奇怪的很,怕是会被人指点,厄……俺一个砍柴的……所以也没有多少钱,这些你拿着!为自己换件衣裳,买双鞋吧……”那矬子……不!那个敦厚的樵夫仿佛在给我讲天方夜谈的故事……他不是说他自己连饭都吃不上才冒着生命危险去深林砍柴的吗?为什么会这么无私的给我……!
  看着那淳朴的,并由于过度劳累以至于28岁就长满了褶子的脸,突然觉得他的五官都清晰了起来。我从10岁父母双亡起,就深刻的知道了共产主义社会是绝对不会到来的……就和这个世界上所有人全部变成无私的人一样不可能。但是此时我真心的感受到了一种十分崇高和纯净的精神!我知道他是谁了。那一定是他的祖先!!
  “大哥……”我是真的被感动了,“大哥……您是不是姓雷!”我紧紧的握住那樵夫比石头还磨砺的大粗手激动的问。
  他那四方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结结巴巴的说:“俺……俺姓武……叫武大……”
  我忽然一楞!“什么?!!你不姓雷啊?!你这个样子,怎么还能姓武呢!!?姓武就算了!怎么还能叫武大这么不吉利的名字!”我更加激动的吼道。
  “小哥……俺这名字咋的了?”看他还一副不知大祸临头的蠢像!
  “实话告诉你吧,小弟我学过几年相面。大哥结婚了吗?”
  “结……什么?”
  “哦,我的意思是大哥成亲了吗?”
  “嘿嘿……还……还没呢。”
  “还好还好!大哥切记!跟谁成亲都行!千万不要和一个潘姓的女子成亲!尤其是在你若还有个英俊潇洒的弟弟的前提下,以及你们村子里有个复姓西门的花花公子的前提下……一定要记住啊!算是小弟对你的报答了!”我慷慨激昂的说完了。
  “哦……好!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俺记住了!”武大定定的望着我说……
  和武大分别后,我就直奔卖衣服的地方,我庆幸这里流通汉语……虽然说古文,但所幸还不算太古,交流上没有问题。
  但是武大的钱还是很“单薄”,连里衣都买不下来,只能买一件外衣,一条外裤,外加一双草鞋。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我的睡衣换下来。用买的包袱包好。溜达到街上去了……我要先考察考察市场,再做下一步打算。我已经暗暗决定。赚的第一笔钱我就要成倍的还给武大。幸好我向他要了地址,撒谎说以后写个信什么的,结果他说他不识字……我就只好说串门了。我要说还钱,他肯定是不会要的。这就是老实人吧……我忽然觉的心里暖暖的。许久未曾体会的温情又让我品尝到了……我一定要好好努力!把这力量全用到赚钱上!好好赚他个天翻地覆!!
  想着,我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了,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鬼地方也许……还算不错嘛~!

第二章,胸口有七颗痣的人
  “话说,七大神就此在人间销声匿迹了……”
  前面围了一大群人,说什么说的正热闹,我不禁脚欠的围了过去,就看一个说书模样的瘦高个,站在一个青石桌上,吹着嘴边的两撇小细胡儿正在那胡诌白列的欺骗愚昧百姓。
  “想我出云国为何改国号水以来的近148年都没有过风调雨顺的好日子?还不是因为7神定罪被封流散在人间。我国失了神力的庇佑自然也失了昌盛!听闻一定要找出一个天定之人,才能化解一切灾难!否则,满150年的时候,就是我国亡国之时!”那说书的也不怕被政府抓起来,在这里宣扬邪教!
  “迷信!”我嘟囔了一句准备走。
  “那位爷留步!你刚刚说小人说的是什么?!”
  祛!有没有搞错!这么小声都被听见?
  “看这小爷不似本国之人,在出云国人人都知道这个秘密。别道是小人胡说,坏了小人的招牌!虽然皇上下了禁口令,但是堵不住百姓悠悠之口!其实百年前,本国的国号并不叫水,而是七昌。因为一直有7位神仙一直保护着我国。但是7位神仙之间似乎是有什么契约,只能守我国500年。而148年前正是约定期限。结果不知道什么原因,7位神人之间似乎出现了什么纠葛,于是全部被一个神秘力量给封印了神力,并且流散到了人间,但当时具有预言能力的白龙神在被封印前说了一句话,
  ‘待到胸口有北斗七星形浅痣的人出现之时,就是封印解除之时。如若这人一直无法出现,150年后,出云将会亡国。”
  众人大概都已经听了不下100次了,可还是发出了唏嘘。看那臭说书的似乎一脸得意,不知道这段话他编多久了,不去写小说,真可惜了。
  但是他的后几句话还是叫我在不屑之后起了层鸡皮疙瘩。胸口有北斗七星形浅痣的人……不正是我吗?这种巧合也太荒诞了吧?估计古人就爱用这种正常生理现象编故事。我这痣是长的怪了点,想来小时候看《北斗神拳》的时候,还因为和故事里主人公胸口那7个窟窿长的位置相同而向小朋友耀过呢。不过大家也都是嫉妒一下就完事了。哪像这说的那么邪乎,看架势,要是万一找到这胸口有七颗痣的人,还不得用残酷手段宰了祭天啊?!
  我一想,有点哆嗦。
  “听说皇榜上也在找这个人呢~!看来是真的啊”
  “是是是~!我也听说了,但愿紧找到他,平息天怒,保我国平安啊……”
  “这人到底在哪啊!就紧自己出来得了!一人救万人,大家会感激他的!”
  听听,这都什么话啊,果然还是自私的人多。老子凭什么因为比你们多长7颗痣就得去送死啊!
  “喂,你们大家看,这人胸口好象有7颗痣!!!”不知哪个嘴欠的突然在人群中大喊了一嗓子。
  我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去。除了我没别人!
  我这个恨啊,没钱多么可怕,就因为没穿里衣,我的胸口就被人非礼了个干净。当然,我那如皇榜上描述的一模一样的北斗七星形浅痣也暴露无疑!我怎么就忘了挡呢!
  正在人群骚动欲向我扑来之时,不知从哪神奇的出现了一群御林军模样的人。迅速把我围了个结实。
  “走!跟我们走!”然后一个大木枷锁从天而降,一头还栓着锁链,前面那人一拽,我就一个趔趄。
  “走就走呗!你他妈的拽什么!”我由于趔趄的很尴尬,张口就骂。
  一个狗娘养的侍卫伸手就要打我。但是被一个好象他们头头的人给拦了下来,“国师说了,不能有损伤!”一个瓮在盔甲里的声音闷骚的说。
  王八蛋,你小子声音我记住了,等老子得势的时候我叫你们站一排给我重复这句话!抓到你以后把你们全发配边疆!!让你们尝尝小人的厉害!
  我在社会中唯一学会的就是奸,你不奸他早晚他奸你。纯字面意思,不要想歪。
  我就被一路拽着走到了皇宫。草鞋都走飞了。
  想来我落的地方还是首都的郊区,一进城就是皇城了。也不知道是倒霉还是幸运。要是我落到个什么边边角角的城市估计也不能这么快就被捉到。唉……
  一进这皇宫我就两个字形容。冷。
  不是我想开诌,真的是冷啊,怎么这么冷,好歹也春天了,就算照不到光,也升个炉子什么的吧?看着宫殿不伦不类的,又俗又土,不至于还又穷吧?
  穿过大堂,看见两边立满了罗衫轻盈的宫女。我此时是没心思欣赏他们的美貌了。就盼着暖和暖和。看样子这些宫女好象都已经习惯这冷了。
  穿过了宫女,就开始全是侍卫。我估计快看见皇上了。
  果然,突然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大厅堂。看这大厅堂的布置,我差点没吐了。那真是……怎一个俗字了得啊!
  本雕刻的十分庄严的柱子,被漆的是大红大绿。还不知从哪弄了那么多的纬帐,全是明黄和桃红色的!我都晃眼睛!
  我简直是用目瞪口呆的打量完了宫殿,我终于打量到皇座上了。估计都是这个毫无审美观的皇上的杰作。
  一看皇上,穿的到很正常。就是珠光宝气的,也没什么惊人的服饰啊……再一看脸……
  当时我心中只涌现了这样的字句……“从前有个丁老头,欠我俩皮球,我说三天还,他说四天还……”
  请大家用回忆中的童声朗读上述词语。
  真的,相信我,这就是皇上外貌的最写实描述。
  我突出去的眼睛还没收回来,我不堪打击的下巴就掉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的人是皇上?!皇上不都应该是一脸威严仪表堂堂的人吗?!最次的也应该是肥猪老胖最起码有点压迫感啊!这个长的和丁老头没有任何区别的人是怎么走后门当上皇上的?!看看那脸!!就和我小时候的涂鸦一模一样!!这就是现实吗?那可真是太残酷了……
  “皇上!人已经带到,这就是胸口有7颗北斗七星形状浅痣的人!”那狗腿子对涂鸦脸皇上说。
  “哦。是吗。去请国师出来。”
  什么声音……是机器人在说话吗?我为什么听到了机器人说话的声音?!是谁?皇上发出的吗?我都要哭了……我好歹也对古装剧有些好感。求求你们不要破坏我心中古代的形象了……
  过了一会,只见一个进去通传的内侍跑出来对涂鸦耳语了几句。然后那个涂鸦就站起来,用机器人的声音说了句“把人带到国师那去。退朝。”就僵硬的离开了。
  突然我身边有一片影压下。怎么回事?这些文武百官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刚才他们都跪着,在一大堆色彩中,我还以为是石头来着。现在看他们,都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僵硬的走出去了。
  我突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我觉得这根本不是皇宫。好象是个大型的木偶表演场……这些人除了带我来的那几个侍卫是活的以外,全是木偶。像真人一样的木偶……在和我演一出闹剧。
  我这样想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帏帐后的一个非常邪恶的向上弯起的嘴角。
  “这到底是哪?!这里绝对不是皇宫!你们到底是谁?!”
  我忽然对着人都走光的大厅用力吼道。因为我觉得害怕。我就觉得太诡异了,即使再怎么说,这一切都太诡异了。
  “哈哈哈哈哈~``你还真是敏锐啊,这当然不是皇宫,这里是国师府。刚才的木偶表演你觉得好玩吗?”一个一听就知道是坏人的声音响起来。就是那种变态狂特有的味道。但音质还算好听,不至于荼毒耳朵。
  “好玩个屁!哪来的变态!快滚出来!”我一顿不畏强权的大喊。
  “把他给我带到我寝宫去。”那个声音突然一百八十度大急转的降了温,冷冷的说。这一点也和变态狂吻合。
  带我来的那群侍卫应了声,就粗鲁的把我拉走了。
  一路上我算见识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没品位。院子里能种的树都种上了,花园里能栽的花都栽上了,假山像一坨坨大便似的,插空就放。这知道是主人没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奇门遁术的机关呢。
  一路惨不忍睹的来到了国师大人的寝宫。
  那侍卫似乎不敢进,把我的枷锁一卸,人往里一推,我紧扶住了桌子,才免于趴在地上的厄运。
  我抬眼一看。
  我真觉得对不起那个木偶皇上。我怎么能说他品位差呢?又不是他的错。而他穿的至少人还能看。
  这个屋子……我无法形容。
  我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国师大人是色盲吗?
  “没见过如此华丽的屋子吗?”变态的声音响起。
  说真的,我差点没因为这句话一个忍不住就吐了。
  “你就是那个有七颗痣的人?”他又问。
  我怕再不搭理他他就要变脸了,所以我不急不徐的抬起了头

第三章,出云的国师
  我一抬头,这就是出云的国师吗?真是和想象中大不相同……
  不过那些没品位的摆设和布置我也终于知道是出自谁手了。就是眼前这个世界上你能说的出的颜色没有他身上找不到的这个人。
  不过我此时已经忽略那乱七八糟的颜色了。这人原来长的是这样。我本以为他一定是一个面色苍白,形容枯槁,着眼圈,青着嘴唇,戴着眼镜的瘦干巴。啊,对不起,那时候没有眼镜。但是毕竟,那样才符合变态狂的形象嘛。
  不过显然这个人虽然白,但是白的很透明。抱歉,我不太会形容男人。
  就是我们常说的美男子吧。头发很很长,嘴很红。眼睛明亮。就这样。
  套句古话,潘安之貌?不过感觉人家潘安怎么说也是君子之姿的。而眼前这人绝对是一个狡诈之人。
  不过……似乎比我还差点。嘿嘿~`我心中暗自奸笑两声。
  “让我看看你胸口的痣!”我正眼里闪着狡诈之光,就被这个急促的声音打断。然后那个国师突然把我按到了床上,一把扯开了我衣服。
  当时的情况真是,怎么形容呢?
  我是一点那个倾向都没有啊,所以我自然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就看那国师的头一点点向我的胸膛靠拢。我吓的吞了口口水,我发现自己就像是被蛇盯住的青蛙一样,动弹不得,任由他靠近。然后我看他伸出了粉红色的舌头……
  就在我闭紧眼睛等待着那变态的一刻之时,他突然狠狠的推了我一把!我的头无情的撞到了墙上。
  “臭死了!你身上怎么一股子贱民的味道!来人啊!给我把他带去墨清池!!”他忽然喊到,那声音还真有几分威严。
  不过话说回来!我可是什么狐臭口臭都没有!!什么叫贱民的味道!!我没嫌你穿的丑!你还敢嫌老子臭!
  我手下意识的往怀里摸,然后摸到了一个软软的钱袋。啊……这个是武大给我的。如今钱都没有了,只剩这个脏钱袋,我留个纪念。
  “啊!就是这个东西!!给我把它烧了!臭死了!!”国师,男。此时正用男人的声音和女人的容貌泼妇似的骂我的钱袋。
  “我恩人的东西你敢动?!我端了你老窝!!”我突然爆喝一声。
  一时间,连个放屁声都没有。全给我静下来了。其实吵的就国师一个人而已。
  “把他给我带下去洗澡!!东西给我藏起来!看来有人分不清谁什么身份!”过了半天,那个国师冷冰冰慢悠悠的吐出了这几句话。
  是啊,我黔驴技穷了。的瑟的了一时,的瑟不了一世啊。我现在还在人家手心里捏着呢。不过好歹是不给我烧了。要不我心里可是真的愧疚死了。
  思绪间我就被人给带到了一个巨大的!浴室里来。
  啊!庆幸啊!这个浴室很正常,没有什么颜色吓人的帏帐,只有一个大浴池,是用一种不知道是什么岩石的色石头砌成的。整个浴室蒸汽弥漫,仿佛把身体里的寒气都驱走了一般。
  这个鬼国师府就是冷的入骨,此时要能浸泡在热水中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唉……美中不足一件事……为什么没有美女丫鬟更衣搓澡什么的呢?进了这个破地方,就看见大群的木偶,和那几个畜生侍卫,怎么连个丫鬟仆人也不见?算了,想多了累脑,幸好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再刺激我什么了,我来这里本身就够不可思议的了,还能有什么吓唬住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一个人洗照样惬意。
  我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扒了个精光。然后跳到了池子中。
  “啊……”太舒服了。我抬头一瞄,我在那个世界的睡衣也被我不离手的带来了,一会洗完澡顺手把衣服洗了。以免浪费资源。
  我一心想着等会好好霍霍这池子水,一边露出了算计的奸笑。
  “什么事情这么好笑?”一个离我很近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猛一抬头!
  不是那变态还能是谁!这家伙什么时候溜进来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你真是那个有7颗痣的人……”他一边沙哑的说着,一边贴近了我,长长的发湿漉漉的向下滴着水。那姿态分明就可以等同于犯罪。
  我不断的向后退,最后身子贴到了暖暖的池壁上。热气熏的我脸直发烧,似乎随着体温的上升,我那7颗痣也变得深了些,颜色也更红了些……
  终于我无路可退了。
  国师,男。不断向我逼近中。
  蒸汽弥漫啊,两个赤身裸体正当盛年的男子,括号,其中一个还在此时愈有美的不象话的趋势。并且二人正在快速的形成一种暧昧不明的姿势……
  任何正常男人,在这样的情况下,仍然没有反应者,请自行去医院就诊。挂性无能专科。
  好吧,我不狡辩了,我硬了,我勃起了,怎么的吧!!
  我不是同性恋!但是同性恋和性无能绝对是两码事!我一个大男人,又好久没做了,一个美人,且不说男女,在只有我们两个的浴池里这样诱惑我,我不可能把持的住嘛~
  那罪恶的国师贴近了!!他,伸出了罪恶的舌头……在我那七星痣上勾画着……我跟你们说,我真是动弹不得,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得突然之间一股热气在全身游走,简直快不能呼吸了。那国师猛然间收回舌头,仿佛验明了什么正身一样,抬着晶亮的眼睛看着我。
  我忽然发现自己又能动了……而刚才他一抬头的冲击,让我的下面抵到了一个光滑细腻到不行的东西上,是他的大腿。
  那感觉……我几乎不受控制的就摆动起腰身来,用下面的敏感来回的去摩擦他的大腿。
  突然,我喉咙一紧。一只手紧紧的卡住了我的咽喉。
  “你干什么!”威胁的低吼此时可一点都不像变态。到是那红的可疑的脸好象泄露了什么。
  “干你……”我哑着被束缚的喉咙挑逗的说。沉浸在调戏同性的快感中。
  “我杀了你!”果然那家伙放完狠话就加重了力道。
  不过他下面似乎比他诚实,那随着水波和我在下面棍棒相击的东西要忠于自己的主人多了。
  人,要忠于欲望。硬憋有害身体健康。我一直觉得男人和男人一定很恶心……现在我觉得我的观点似乎有点错误。男人,和丑男人自然恶心。但是如果那男人比女人还漂亮,皮肤比牛奶还细滑……那不上还等什么!
  我伸手捉住了他那在下面不安分的东西。
  他身子忽然一软,一声压抑的低叫就冲出了喉咙。手自然就松开了。
  我紧趁隙大喘了几口气,幸好时间不长,不然恐怕就不是喘几口气就能恢复的了……
  我拉着他那里上下套弄着。眼看他忽然变的很无助的样子。没想到他也没什么这方面经验。我还以为这种人肯定“阅”人无数呢。不过我也没有和男人的经验……最多就是给自己做过,所以手法上,说不上技术多好应该也还不能算是太差。
  很快,他整个人都伏在了我身上,紧抓着我肩膀,咬着牙不出声。
  一会,我觉的手有点酸,于是停下了手想换另一只,没想到我手刚拿开,他立刻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然后把我的手牵回到他的下面,放了上去。然后猛的把头埋进了我的肩膀,似乎是觉得很羞耻。
  我忽然有一种强烈的邪恶念头。我哑着我自己都认不出的声音说,“你不叫出来我就不继续。”
  然后我就动了两下,又停住。
  他狠狠的扣着我的肩膀,闷着声说,“快点!”
  我又轻轻的动了两下,只听一阵低吟从口中溢出。我瞬间血脉愤张不断的摆动腰肢去撞击他的大腿。
  我这样做好象更刺激了他一般,只觉的我手中的那根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越来越涨!然后他高喊了一声,下面那东西就突突的跳了起来。很快,有白浊的液体从水中升起,又沉下。他心满意足的射了。
  然后他挂在我身上喘着气,直到情绪平稳。之后忽然猛的推开我。翻身上岸,披了那件明明是为我准备的外套头都不回的走了。
  我茫然的望着只剩我一个人的大池子!
  你个狗娘养的王八羔子!利用完我就滚了!我怎么办啊!!!我怒吼着。没人回应……
  我只好寂寞的自己解决了……
  我洗完澡后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件干净的外套,而我自己的睡衣也不见了。我此时也没心情想那些。我披上衣服,走出去。做了深刻的检讨。
  幸好,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错误……不然我一定会在欲望消退后后悔的要死!不管怎么美,对方也是个男人!我绝不会走向那条不归路!!!我暗暗发誓。

第四章,软禁
  在这个阴森的国师府已经半个月了。我把这里面也溜达了个臭。
  其实说实话吧。我被软禁了。
  刚开始意识到我是被软禁的时候我还兴奋了两个晚上。嘿嘿~这辈子头回被软禁,整得我还觉得挺隆重的。
  没想到到了第三天我就熬不住了。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没有各种娱乐场所。甚至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哦,对了,我有个丫鬟。基本上是她自己凭空出现的,然后自动自发的开始照顾我的饮食起居,并且确定不是木偶。刚开始我心里大呼得救了,总算有个活人,还是一小丫头,最起码我能打听点这里的具体情况,不用像个二傻子似的天天吃饱睡,睡醒吃了。结果我和这丫鬟说什么她都木然的看着我。开始我还挺生气的,心想这丫头可真够肉的,三脚踹不出个屁来!终于有一天在我不断追问她她仍然不搭理我的情况下我发火了!
  “说话啊!!你哑巴啊?!”我吼了她一句。
  之后的事我真不愿意回忆,那丫鬟十分平静的把嘴张开了……里面只有半截舌头……
  后来我做了好几天噩梦,天天梦见这个丫鬟伸着半截舌头对我哭。
  我真是越来越讨厌这个地方,毫无生气,还有个能残忍的割掉少女舌头的变态狂存在。
  那个国师在那次“浴池事件”后就再也没有露过面了。他叫什么名字,为什么抓我,我的痣到底怎么了,我是什么也没探察出来。而当我想出去的时候,就会莫明的出现侍卫给我拦回去。
  无奈,我就天天溜达这个大的像皇宫一样的国师府。
  基本上这里分前中后三个部分。最前面就是我被抓来的那天走过的巨大的厅堂。里面都是像真人一样栩栩如生的木偶,当然,除了那个皇帝以外。我真不明白,从宫女到侍卫,甚至文武百官兼传话的太监,每一个做的都和真的一样,脸都没有重样的。为什么惟独只有那个皇帝做的最次最烂最可笑?
  那些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我也不敢碰,它们每天都端端的坐在那里……我根本也不想知道他们是怎么动的,怎么发出声音的。这种不合理的事情最好少想,想多了只能让自己感到恐慌。
  接下穿过那大堂,后面就是两座庭院。一面是国师的寝宫,和一些不住人的厢房。哦不对,现在其中一个厢房我住着呢。另一面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有人把守着,整的挺神秘的,好象谁爱看似的。你不给看老子还没兴趣呢!
  最后面就是上次洗澡以及发生“浴池事件”的地点,叫什么清池来的,我也没记住。它占据了整个后院那么大。不过那次之后,我就再也没被允许过到那里洗澡了。每天都是顺娘帮我倒水洗木桶浴。
  这个顺娘呢,其实就是那个哑巴丫鬟。她也不能说话,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我也不好叫人家丫鬟甲什么的,那是我无意中发现她不仅倒霉的被人割了舌头,还是个更加倒霉的断掌女,我就直接给她起名叫顺娘了。估计大家都看过《断掌顺娘》哈。
  基本上我和顺娘沟通上还是没有问题的。虽然她口不能言,但是好在耳还能闻,比较让我欣慰。要是她又聋又哑我真觉得是那个国师在恶意报复我了。
  哼,想也知道那变态为什么不敢出来了,长的一副能把别人玩转手心的面目,结果被我那么普通的技术给制服了,我要是他,也没脸了。不过他也没必要那么受伤吧?又没真的发生什么,最多就是我帮他放松一次,至于这么在意吗?我还以为古人都好那口儿呢。整的反倒还是我开放了。
  这半月下来,虽没看见那个古怪的国师露脸,但是对于他的没品,我也算有了个更加深刻的认识。
  这人似乎对色彩极为的偏执,但丝毫没有搭配的概念。基本上就是什么颜色新鲜亮堂,就把什么颜色堆一起。放眼望去,能被他糟蹋的都被糟蹋了……而这里好不容易存在着一些看起来年代很久远的建筑,并且都是非常有品位并且内涵深厚的艺术品。但是基本上都被一些恶俗的颜色给涂了个面目全非!更加诡异的是,有一些看起来是近十几年的建筑,品位就十分的恶俗,甚至我竟吐血的发现,上面有一些极为拙劣的手工雕刻的小鸭子和小猴子。都是我们小时候唱着歌谣能画出来的那种。就好象那丑到不行的小鸭子,我敢保证就是以那个“今天我得了个二~~~分,明天我得了个零~~~分,我妈打我三棍子~~我撅个小嘴儿绕~~一圈~”的歌谣为基础刻出来的……
  当我看见这样的丑东西,遍布在粗大的亭柱上时,我扶着眩晕的脑袋,忍受着上面能把人晃瞎的颜色,准备回房间了。今天到极限了。
  我刚一起身,就发现有个人影飞快的闪了一下。
  唉……人们常说,一道影闪过,或者一道白影闪过。用来形容一个人以极快的速度略过,快到只留下衣服的残像。而我眼前的这个衣服残像呢,大家可以想象一下彩虹……
  偷看我半个月了,每次都能被我抓包。我都怀疑他是故意的。你看看,看他那个大黄飘带,都从大蓝柱子旁边露出来了还不知道呢!这颜色对比强烈的。我估计红绿色盲都能发现。
  “顺娘啊!我们回屋吧。我眼睛今天已经到极限了……虽然我很想多走走,但是作为一个人,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在这里生活这么久了,你一定比我更能体会我为什么坚持吃饭之前到院子里溜达的哈?”我故意大声的对顺娘说。然后我满意的看见蓝柱子后面愤怒的冲出了一只粉靴子,然后又快速的收了回去。
  啊……今天是大黄腰带配大粉靴子啊……老天爷啊,救救这孩子吧……难得长的光溜水滑的,你怎么就这么坑害他啊!!幸好我是一路看着普通人进城的。要是一来到这就被他抓走了我真要以为,这个国家人人都是变态,人人都是这种让人欲呕无力的装扮了……要真那样,我这种对艺术与美有着相当执念的人一定会丧失生活的勇气的!
  说起来,我就不明白了,这人干什么非要躲起来偷看呢?我虽看着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基本上也不是邪恶型的啊,最多就是看起来十分精明睿智的那种。你自己比我好多少似的。一脸邪到不行样子。感觉就像是那种能割人舌头,挖人眼睛,掏人心肝,外加性虐待的变态。但是就是……很漂亮的变态而已。咳~咳!!做人得诚实。
  说实话,这段时间看来,我总觉得一点都摸不透这个国师。对于我三分钟把人全部看透的超级本领来说。这个人是我碰的第一个大钉子。要想行商,看人可是基本功,可是我就是看不透这个国师。他的行为方式简直太不符合逻辑了。
  长得很俊俏,但是表情很邪恶。有十分变态的趣味,但是做爱就似乎很没有经验了。能十分残忍的割少女的舌头,(我就认准是他干的)却喜欢十分拙劣的雕刻(小鸭子和小猴子)。真让人无法琢磨。
  而且每天都跟踪我,我一激将他,他就想冲出来,结果最后又怕暴露的缩回去。也亏的他这样,成为我无聊的软禁岁月中唯一的一个消遣活动了。哈哈哈!
  正在我结束今天的消遣活动想回房间吃饭的时候,突然一阵白光从天而降,然后我就升起来啦!最后看见的是,顺娘焦急惊讶的手舞足蹈。还有终于忍不住从蓝柱子后面跑出来的“彩虹人儿”但是他的表情似乎只有一瞬间的惊讶,然后就失望的转身走了。似乎他早预料到了似的……
  但是对于我来说,一切出现的是那么突然。
  难道说!!我要被祭天了?!!
  能不能给点准备先?!我还没说同意呢!!!!!也太不尊重人权了啊~!!!!

第五章,来龙去脉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我置身在一个无比豪华的房间内。
  长长的方枕,软硬适中。斜眼儿一看,上面雕龙绣凤的。浅黄色的纱帐,绝对和床单被罩是同一色系的。枣红色的方桌躺床上只能看见一半。但是即使只能看见一个桌子腿儿也绝对能知道是极品。这种品貌的,在古玩拍卖场肯定能上个好价位。啊,使劲一闻,空气里还有一种十分受男性欢迎的淡淡麝香味道。原来是桌子上的一个八脚香炉散发出来的。
  总之,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我都感动的想哭!
  那滋味,就像是突然从贫民窟里转住到总统套房的感觉。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皇宫吗?不,应该说,这才是传说中的皇宫啊!
  “林太医,情况如何?”一个清冷的男性声音问。
  我寻着声音用眼睛溜去。看到了四只腿儿。由于他们身体被纱帐挡住的缘故,我只能看见四只腿。其中有两只穿的是色的翘头马靴,另两只穿的是白色的,但是质地明显比色好而且腰也更高一些的靴子。估计说话的是白靴子。
  “啊,大人放心,公子只是受了点惊吓,再加上近几日来精神一直有些紧张,才会昏迷。等醒后滋补几日即可恢复精神。”一个糟老头子的声音说。破坏美感。不过到比较符合太医形象。
  太医……不是皇宫才有太医的吗?!敢情我还真的在皇宫里啊!?
  我把眼睛一闭,开始思考。
  我不是飞起来了吗?然后,我想到自己可能要被祭天了。于是我……孬包的昏了过去。结果醒来以后,我就在这里了。恩。基本流程大致回忆完毕。什么线索也没有得出。
  “你可是醒了?”好听的声音问的。
  我睁开眼睛。
  啊……这个世界是多么的不公平。我为什么不能落到一个真正的古代呢?就凭史书里的那些丑的让人想笑的古代男性,我一去肯定就是天神下凡。我对我的脸可是很有自信的。可惜现代居然发明了违背伦常不顾父母血肉的整容技术。把一个个茄子土豆月亮脸的都给整成完美偶像派了,反倒把我这样舍不得毁灭肉身的天然派给显的普通了……本想到了古代我终于可以享受一把万众瞩目的滋味了,可是……为什么……现实要一次次的打击我!
  我想都没想,伸手就去扒眼前人的眼睛。
  “你做什么?!”那人连忙后退。
  “你戴隐型眼镜了吧?!”这种浅灰色的隐型眼镜可不是谁戴都好看的!一个不小心就跟得了白内障没什么两样。但是为什么这个男的戴就这么帅!!我不甘心啊!我非扣出点什么来不行!!肯定有机关!
  “什么……什么镜?!林太医!!这是怎么回事?!”看着我有点疯狂的样子,他迁怒了可怜的林太医……
  “老……老臣也不知啊……”林太医吓的跟堰鼠似的。我一看,这林太医可真够丑的。胖乎乎的跟个地缸似的,还一脸菊花纹。此刻正吓的使劲拍胸口。不过看他这么丑我到是平衡了不少。
  “为什么你眼睛是灰色的?”我看林太医那么大岁数了,万一再犯个心梗,那不说死就死我面前了。所以我好心的问了。
  没想到我说完这话,眼前那个一身白衣的美到和国师不相上下但明显是两种类型的帅哥突然神情大变!然后冷冷的说了句,“林太医,你先退下吧。”就一直紧盯着我。
  林太医就跟得了赦死令似的,紧拖着朝代混乱的官服呼扇呼扇的下去了。
  这林太医头脚把门关上,后脚那个白衣美男就给我跪下了。
  “您可是能看出我的本来眸色,更确定了您就是那个天定之人!本人是出云七神之一的白龙神,白霄。敢问大人如何称呼?”
  “哈哈。”我笑了。这孩子白长的那么好看了。脑子有病。
  似乎是看出了我眼中那充满了“封建迷信最愚蠢”的藐视眼光,那个叫白霄的小子忽然扯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咽喉下方7寸长的一条细软的白色鳞片。
  我激灵了一下,看来老天总算对人还公平。这小子还有皮肤病。太完美的人果然不能存在。
  “这是龙最脆弱的地方,称为逆鳞。敌若触之,定死无全尸!”他一边说一边上来突然拉住我的手,轻轻的摸了下去,“这是我能显示的最大的忠诚了。”
  那坚定的眼神,说我一点没被震撼,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哎呀……这个我真不想相信啊。我最讨厌被卷进什么政治风云中。所以我宁可选择做奸商,也不做政治流氓。更何况还是带有神话色彩的。就不能给我个正常点的人生吗?
  他看我似乎还不愿意相信的样子。有点急切的说“我要怎么做才能得到信任!?”然后好象下了很大决心的样子,就看他闭气凝神,然后突然一呕,从嘴里吐出一个发着白光的球体。根据经验,我猜是龙珠。
  “这是我的守命龙珠。我从不轻易现出。”他说。
  耶,猜对。加十分。可我是多么的想哭啊。
  “行了,紧收回去吧。恶了八心的。”我自暴自弃的说。
  他似乎因为我说恶心而非常不满!但是看我好象终于愿意相信他的身份了而感到松了口气。
  “那么您是否愿听我继续说下去?”他问。
  “说吧说吧,我要说不想听谁知道你还能呕出什么来。”我哀叹。
  “这要从五百年以前说起……”他娓娓道来。
  “等会!我想先上个厕所!”我估计他得说很久的样子。但是看他似乎要发怒了的脸,我想还是先忍着吧。
  “五百年前,这个地方出现了一个强大的王朝,名为出云。建立这个王朝的人,是一个拥有不可思议强大力量的男人。在他的统治下,国泰民安,一派繁荣。但是,这个地方却不是灵地。天灾不断,所以国家常因为天灾而受到损害。于是这个国王就用他的神力和血唤来了连我在内的7只神兽。并与我们定下了一个契约。他用他的神力助我7人修行,使我们可以幻化人形,但是,相对的,他要我们保出云国500年风调雨顺。因为500年后,由于我们的神力自然融入,足以改变这里的低劣环境。也就是说,到时候,这个地方自然就变成了灵地。那时候,我们愿意留下或者离开都随我们自己的意志。
  最后我们7神都同意了契约的内容。而那个强大的王者诚实的履行了自己的诺言,用他的神力和血助我们化成人型。而他死后的魂魄化成了七颗神珠。作为监视我们的承诺。
  我们一直奉行着自己的诺言,一代代的辅佐这个国家的君王,并且庇护国家风调雨顺。但是,到了400年的时候……我们忽然感到了厌倦……”他说到这里似乎一脸的惭愧像。哼,想也知道后面怎么了。
  “我们……我们背弃了诺言,并想霸占那7颗神珠……但是那时候契约的力量产生了……神珠不翼而飞……而他留在我们身上的神力最后将我们全部封印……并在我们身上留下了罪人的烙印……我在最后能预见的预言就是,找到一个天定之人,胸口有北斗七星形状的浅痣。只有他能救赎我们解脱罪恶……恢复神力,完成最后的契约。如找不到这个人,150年后,出云亡国。而我等将被打回最初的原形,永世不得修仙。”
  我总算弄清楚了,说白了就是一群动物由于自作聪明不守信用,最后自食恶果了。
  “啊,你们的遭遇虽然咎由自取,但是我也略表同情,毕竟400年时间也是挺没劲的。”我说着,想到这个社会和我那个也没什么区别,想到那个说书的,不禁感叹老百姓知道的永远只是一小部分事实。看来大家对其中这么暗的内幕还是知道的不完全。所以我就说讨厌政治。人和动物都一样,就在一个贪字,要不是他们总惦记着那7颗神珠,估计也不能落得这个下场。
  “我们已经诚心的悔悟!只希望能有机会清赎罪孽。”看他样子好象确实很后悔……
  “那个……我想告诉你,虽然我很同情你,但是……你恐怕找错人了……”

第六章,完美交易
  “那个……我想告诉你,虽然我很同情你,但是……你恐怕找错人了……”我很不想打击他的说。我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
  没想到,那小子却笑了。
  “这一点是不会错的。因为我们被封印以后就被打入了轮回,不断转生,但是每到生命终止后我们会恢复记忆并且沟通。然后再次的轮回。每次的身份也会不同,遭遇也会不同。我们也是吃尽了苦头。所以才会诚心改悔。但是这次,我忽然恢复了记忆,说明那个人已经出现了。而神力也恢复了三成。
  但是……只有消除那个罪孽的烙印,我们才能恢复全部的神力……
  你确是那胸口有7颗星痣的人,并且……你看出了我原神的眸色……我们现在应该都已经从记忆中觉醒并且恢复3成的神力了,但是我们之间无法沟通与辨认。只有你能找出他们。”而我只能感知到大致的方位。
  “你们的国师早就把我抓起来了,说是要找有7颗痣的人。”那国师怎么知道的?他也是动物中的一员?
  “国师?你说初云的国师吗?!”他很惊讶的问。
  “是啊,不然会是什么国师?”这孩子果然脑子有病。
  “这里不是出云国……这里是落海国……契约被破坏以后,战争四起,有能力者权倾一方。所以出云分裂为二,南北各立为主。北方仍为出云,但是改国号七昌为水。南方国名为落海,国号为日明。与水同纪年。”白霄解释着。
  “那……那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觉得简直太扯了……就算穿越也得有时有晌点儿的啊。哪有这样不顾他人感受说给你弄到哪就刷下子给你弄到哪的啊!
  “我恢复神力后,就感知到你的方位,于是用出神术,将自己的原神脱体,把你带过来的。”他的语气像在说,我今天中午吃的是黄瓜拌凉粉一般的轻松。
  看看,这才恢复三成,就能用移魂大法了,这要全恢复了,还不得称霸地球啊?!
  “那个……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都是啥动物啊……”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这一个龙就折腾成这样,再来几个多头怪啥的,我也不用救别人了。救自己都来不急了。
  “我7神分四个明神,与三个暗神。明神分别为,白龙神的我。以及紫虎神,紫獠。金凤神,耀啻,还有赤龟神,红越燃。而暗神的原身和名字我都不能告诉你。必须由你自己去找才行。我也不能感知他们的位置。你只有两年的时间……”他似乎有什么隐瞒的说。总觉的这小子虽然长着天使般的面孔,但心思绝对和脸不成正比。
  不过我到觉的有一点十分好笑。
  “在我的国家,到是听说过有四圣兽,分别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你们这里到是怪啊,东西没变,色儿全变了。哈哈哈!”我单纯的觉得好笑嘛。
  没想到那小子却一副我给他多大侮辱似的。瞪着眼睛对我说“我等虽为带罪人,但是也请保留对我们的尊重!”
  看这几句小话给我撂的,我紧赔了个笑脸,咋说人家也是会那个什么“神力”啊!谁叫我没有呢。不过你们最后还不是得靠我,牛逼什么啊?
  “我帮你们是可以了……祝人为快乐之本嘛~……但是我这个人向来是以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为己任的。我自己快乐了,你们也得为我快乐快乐吧?”我这话的意思够明显了吧?我可不是活雷锋。
  那小子倏的眯起了明亮的灰眼睛“你有何要求?”
  聪明。“人分四类,损人不利己型,损人利己型,损己利人型和利人利己型。很明显,前两种都不适合我们。而我个人觉得我肯定也不是第三种类型。那么,也就是说,最后一种应该对我们都有好处。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吧?我帮助你们可以。但是我也有我自己的目标。我的条件就是,我助你们恢复神力,你们要辅助我成为这个世界上最有名的商贾。何如?”条件应该不算很过分吧?
  “你不想称帝?”他突然放松了目光看我。
  “不好意思,向来对政治很不感兴趣。”我歪嘴一笑。
  大概是我的笑容太有魅力了吧。眼前的美男子自愧不如的低下了头。挖哈哈!
  “当然可以满足你。”他再抬起头的时候已是满脸的光彩。
  “成交!”我心满意足。
  “哦对了,这里具体是什么地方。?”我才想起来问。虽说是落海国,但是还不知道是落海国的什么地方。虽说刚才听到太医那两个字……
  “这里是落海的皇宫。你现在在我的寝宫中。”他肯定的说着。
  啊~~~~`没想到还真是皇宫!!这才是真正的皇宫!这才是皇宫应有的品位啊!!我高兴的在床上打滚儿。
  啊!我突然停止滚动,然后坐起来问,“你的寝宫?那你是什么人?”
  “我这次转生的身份是落海的四皇子。名字是傲天。但是你可唤我的原名。只是不要在其他人面前就好。
  这话怎么听都觉得有点暧昧。不过我现在没时间考虑那个,我只觉得自己一下由穷光蛋变成爆发户了!转眼间就成了皇子贵客哈哈。我得紧洗肠洗脑,把在那个诡异的国师府受的罪全洗掉!然后慢慢展开我的商路旅程。
  别人的东西就是别人的东西。我自己赚的才是我自己的!这可是我的第一定律!
  我终于可以进行想要的人生了!虽然不知道前方等待着我的是什么……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莫子畏。”
  “……我记下了。”

第七章,夜宴
  我在真正的皇宫中,悠闲的住了十几日。
  但是我很快便发现,我只不过是换了个地方被软禁了而已。宫内重要的地方我不可以走,宫门也不能出,而且同样没有电视,没有电脑,也没有任何娱乐场所。唯一不同的是,这皇宫里到是景色怡人,名贵古器随处可见,园林设计也是可圈可点,最主要的是里面全是活人在走来走去。
  我到是有个临时丫鬟,这还让我挺开心的。我还以为进宫以后伺候男人的都是太监呢……
  我这小侍女叫春早,器官健全,能言会道。我记得看见她我第一件事就是扒她嘴看她手。结果有舌头,也不是断掌。我大大的松了口气。但是我的行为把她吓坏了,说什么也不想伺候我。最后还是白霄发了脾气她才怯生生的不甘愿的充满了江姐奔赴刑场的架势应了下来。
  祛,我有那么可怕吗?!他大爷的,我在国师府受了那么大的精神刺激还不许人家心理有阴影啊!
  但是这种状态没维持多久,小丫头就看出了我不但不能咬人,肯定还是个能捏软的柿子,她也就立刻原形毕露了。
  这会她又蹦达过来了。
  “大人!大人!四皇子找您!!”这嗓子。肯定是戏班子里选出来的。不知道的还得以为她从多远的地方喊我呢。
  “那个什么,其实呢,下次,在咱俩距离只有一臂远的时候,你大可以不用这么大声的喊我我也是可以听见的。”我隐忍着火气耐心的教诲。小鬼嘛,才15,6岁。顽皮的年纪~我一边想象着**的样子,一边和蔼的说。
  春早吐了下舌头,“啊!我是看大人最近总是在跑神,不知道想些什么,想大点声给您唤回来而已。”她还振振有辞的。
  说起来,我最近确实老是跑神。也不知道怎么的,我总是想那个爱从柱子后面冲出来的颜色可笑的脚。那个鬼地方明明让我影着的不得了,但是,一离开还突然惦记起来了。毕竟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住的地方。虽说恐怖了点……
  更荒唐的是,最近大有春梦的趋势,总是梦到“浴池事件”但是每每到关键时刻我就强制自己睁眼睛,醒来后一身热汗。还要起床喊春早给我打凉水泡澡。
  而春早这个大嘴巴,更是在她的姐妹们里,逢人便说我有怪癖,天天晚上要泡冷水澡。唉,我还真怀念顺娘啊,最少她绝不会出卖我的隐私!
  感叹间,我已经来到了白霄的书房。
  “找我什么事?!”我的语气肯定是不怎么好。那是必然的。
  来这里以后,几乎没时间能遇见白霄,衣食住行都是他给安排好的。据说是因为他很忙。无聊,大抵也能猜出来都是一些无聊的国事和废话连篇的奏折。肯定是白话一大堆描写江山壮丽的,在拍几个小时皇上的马屁。最后什么点字也没说出来,然后古人一天的大好时光就这样被毫无价值的消费掉了。
  “你心情不好?在这里住的不舒心吗?”他奇怪的问。
  “你说要找人,到底什么时候动身?!我可不想把生命虚度在这里!另外,我现在在这个皇宫里,也不是完全自由的。这和软禁有什么区别?”我讽刺的说。
  白霄簇了下眉。
  我的心狠跳了一下。这就是让男人也心动的姿容吗?真让我体会切身。
  “这个问题我也在努力,因为现在处于乱世。在七神聚集前是不可以向任何人透露身份的。所以我无法用外力助你。而我现在的角色,让我的处境也很危险,我上有三个哥哥,下有两个弟弟,王位的争夺令每个人都身处险境。
  你名为我的贵客,但是并不受到朝中的信任。我对他们说,你有非凡的过人之处,命带天吉,是我国的福星。但是显然这个说辞并不能安抚敌对的势力……”他忽然望着我,为难的说。
  “你别墨迹了!你到底想说什么,拣点干的说!”我最烦白霄总是愿意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各中曲折给我讲的明明白白透透彻彻,就好象他不说明白了,我就是个大傻子啥都理解不了似的。
  “……皇上今晚要夜宴群臣,让你亲自证明你是天吉之人……”终于说到重点了。
  夜宴!!这个词语对我来说是多么充满阴谋诡计啊~记得我在那个世界是刚看完名为《夜宴》的电影不久。我可是记得在那个宴会中死了不少人。反正是该不该死的都死了……
  听听!“夜宴群臣”写在脸上的陷阱!谁好人不在白天宴会啊,一和晚上刮边的就准没好事。想也知道,古代晚上又没有灯,就靠点那几根小蜡烛,能看清楚什么啊,谁在你酒里弹个鼻屎你都发现不了!更别说下点毒了。
  “可以不去吗?”我期盼的说。
  “可以啊。”
  妈的早说啊!害我紧张。
  “但是你余下的时间恐怕就会以欺君妄上的罪名而在牢里度过了。这是好的方面。不好的有可能是凌迟处死。”
  这死白泥鳅鱼竟敢耍我!
  我骂骂咧咧的摔门走了,没看见他在后面露出了一个美到不行的微笑。
  说实话,我来到这个世界,还是第一次盛装打扮,春早说大娃为我准备了一套白衣服。
  这个大娃呢,其实就是白霄。我回去后怎么也觉得咽不下那口气,我就在屋里琢磨,他们一共有七个人,现在出现了一个,要我去寻找另外六个。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我就想起了《葫芦娃》正好也是七个,而且还七个色儿~我就直接给他们编排成大娃二娃三娃……七娃了。哈哈哈哈!!虽然这种报复手法十分幼稚,但是我就是觉得解气!真他妈解气!(葫芦娃招你惹你了~-~)
  话说大娃为我准备了套一看就知道品位非凡质地绝佳的白色长衫。但是我个人就是不爱穿白的。“不穿,叫大娃,不是,叫你们四皇子给我换套蓝的去。”我折腾不死你!
  春早这个时候完全体现了一个专业宫女应该具备的良好素质。还没等我犹豫呢,就立刻下去通报去了。
  结果我以为白霄能生气,但是他没有。两个小时以后,一套充满着浪漫气息的群青色长衫递到我手中。这效率!两个字!快!
  这复杂的多件套我还不会穿,还是春早麻利的帮我装扮上了,最后梳着我已经长到肩膀的碎发。简单的扎束起来,不少半长的发丝零散的落下。最后插了根似乎是海蓝宝雕成的发簪。我对着乌涂涂的铜镜挂上了一抹算计人的笑容。立刻发现春早的脸腾的一下子红了。
  “大人可真是英俊。这根四皇子送来的簪子怕是只有大人戴起来才最相称了。”春早诚实的说。
  哈哈哈哈!心情大好!总算让人发现我的魅力了!就说人靠衣装嘛!还是只有蓝色才最衬我,最能体现我的聪明睿智!
  “说也奇怪,大人的头发虽不顺长,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就是觉得很英俊。”春早啊春早,你可真招人喜欢。
  男人就该头发短点才帅嘛!这是后人总结了好几千年才总结出的道理,你这小丫头算你有眼光!我这头发是好久没剪长的长了,要是你看见我刚剪好穿西装的样子,保证把你们全迷倒。哈哈!
  等全装扮好,时间也差不多了。春早领我走向了宴会场。
  原来是露天举行的,还真够简陋的。但是无数火把把皇宫后花园的空场照了个灯火通明。怪不得不在屋里。没法点火把啊。我这次可算是真正见识了皇宴应有的场面!
  远远的走去,就看见文官左列,武将右排。正中间坐着“金碧辉煌”的皇上。嫔妃在皇上的左侧,皇子在右侧。我顾不得文武百官的窃窃私语声。慌张的从皇子堆儿中寻找白霄的身影。因为进场后,春早就退下了,现在就剩我一个人,我心中难免紧张!
  这时,就听一声妖里妖气的尖嗓子传报:“莫子畏~~~到~~~”不用寻思,太监喊的。
  我提了口气,缓缓的向前走去。
  近了,我用我5点2的眼睛看见皇上的脸了。五官到是端正,可惜眼睛比较浑浊。一看就是个空架子,有板儿没脑的货色,估计也是被奸臣操纵的傀儡皇上一个。
  一想到奸臣,我眼睛自然的往文官那边扫去。果然,对上了一个老奸巨滑的眼睛。此人绝对不是好糊弄的角色。一看就是那种无法在他身上缺斤少两捞到油水的角儿。最不爱和这样人做生意了。
  正想着,突然膝盖一阵吃痛我就一个狼狈的大趔趄,两只胳膊摇了半天风火轮才保持住平衡,险不至于摔倒。紧接着耳边传来一片此起彼伏的窃笑声。我愤怒的抬眼向右看去!刚才右边有个孙子用石头丢我膝盖!我的目光像雷达一样的锁定了一个人。
  那龟儿子打扮的像个将军模样,此时正笑的肆无忌惮!刀凿般的脸部轮廓到真是英气逼人,两只眼睛跟鹰隼一样锐利有光!我呸!我凭什么这么形容他!
  看他那行,手里还搂着个……男人!恶心!鄙视!果然有这样的败类!喜好男色!再看倒在他怀中的那男人媚俗的样子!不知羞耻!烂泥扶不上墙!
  “莫兄要是再这样看下去,恐是要吓坏我怀中的佳人了~”
  我正用眼睛骂的起劲,那个败类突然说话了。
  不可否认,他的声音到不愧为一个将军应该具备的。穿透力极强,并且肯定能不用阔音喇叭就能号令千军。但是此时好象里面有点调戏的味道。
  “玄将军又何尝不是吓坏了我的贵客呢?”突然一道清朗的声音出现。妈的,死大娃!才出来解围!
  “太子所言甚是。今天陛下设宴不正是为了让太子殿下的‘贵客’显示一番他的‘贵’吗?玄将军乃我朝第一猛将,何不就让莫少侠与玄将军切磋一下,好展示一番他的过人之处?”
  说话的果然是左边那只老狐狸。一“少侠”二字就给我改行了不说,还让我与那个看起来就肯定打不过的玄将军交手,到时候,我若胜了,那玄将军地位不保不说还弄个颜面尽失,我若败了,等于宣布我什么都不是,敢妄称是天吉之人,等于犯了欺君之罪,而举荐我的四皇子也一定顿失信任,一并被牵连!好个一石三鸟!
  不过你以为爷爷我是省油的灯啊?!
  他这一番话我至少得到了以下信息。1,他和那个玄将军是敌对关系。2,他是不白霄一伙的。3,看那皇子堆儿里二皇子那一闪而逝的得意嘴脸就知道他和这老狐狸有勾结。4,看皇上始终一言不发一脸痴呆,就知道他果然就是个摆设。5,看来这朝中基本势力分成三大股。一股是白霄,一股是那和老狐狸勾结的二皇子,另一股看来是和白霄亦非盟友的玄将军。只是不知道他是支持哪个皇子的。
  短短几分钟,我就感受到了这里的暗潮汹涌。唉……果然不是太平盛世啊……
  “酉太尉,您似乎有点喧宾夺主了!”
  白霄起身,似乎是没想到矛头这么快就向我指来了。于是想替我解围。
  哼哼~笑话。老子那个社会,比你们呆的残酷的多了。论阴谋诡计,曹操才是我的偶像。老子可是在高智商脑力剥削的环境中独自求生的。我靠的着你们?靠的上别人我早不用混的那么辛苦了。
  我哈哈一笑,一派自然。早已准备好对策。
  “请各位大人都稍安毋躁。论武功,我不敢与将军大人攀比一二,论才学,我也不敢在太尉大人面前班门弄斧。但是小人贵就贵在有天福。小人所立之处,天保之。”古文嘛~谁不会说是怎么的!迷信嘛~来吧。就用你们迷信的弱点整死你们!
  “小人不才,略通些相面之术,依小人看,二皇子目光如矩,宽额展骨,眉目生风,定是大吉之人。不知大家是否也是如此认为?”我呸,其实一堆人里面数二皇子长的最垃圾!我是为了计划才忍吐撒谎。本来我不想拖谁下水,打算表演完就收工的,怪就怪那老不死的要害我。那我只好陪你们玩玩。
  那些拥护二皇子的狗党立刻起身附和“那当然!二皇子是我国最有福相之人!”
  好,上钩。
  大概其他人都没想到我会突然奉承二皇子,所以都奇怪的看着我。等待我的下一步。
  只有那个二皇子,一脸得意。看就知道是个自负又没种还爱听奉承的蠢货。
  “小人因此有一建议,一会小人想与二皇子一起比较一下福分。想来二皇子是落海最有福相之人,刚才大家也都承认了,那小人就只好和二皇子一同试试,如果,老天在我二人中选择了我,那么想必我也应担的起一个‘贵’字了吧?”我笑的奸诈,说的坦然。
  老狐狸眯起了眼睛,白霄向我发出了危险的警告,显然是由于我擅做主张已经让他不好控制局面了。而那个畜生玄将军则一脸兴味的看着我。手还不住的抚摩着怀里那个男人的腰侧,惹来那个男人一阵浪荡的娇嗔。但是似乎大家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春早!把锅抬过来!!”我环顾了一圈以后大声的喊。
  众人都精神起来。伸长着脖子望去。
  不一会,春早就带着几个侍卫抬了一口大锅上了,里面是满满的一锅豆油。
  在春早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我飞快的问了句。“是我交代的那样吗?”
  “丝毫不差”春早快速的低声回答了我就下去了。
  所有人都纳闷的看着我,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把戏。
  “大家看到了,这是一口油锅,请众位有怀疑的大臣前来验明。”我高声说着。
  这时就有好事儿的开始蠢蠢欲动了。
  “让朕亲自看看!”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喧哗。原来是摆设皇上说话了。看来他对我要表演的节目也是挺兴奋。
  于是在皇后的搀扶下,两人一起来到了油锅前,在太监的辅助证明下,皇上向所有人宣布了,锅里确实是豆油。
  “来人,请将这油锅烧开!!”我在得到皇牌认可证后大喊一声!换来一干人等的抽气声!就连白霄的眼睛里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不一会,油锅就开始沸腾了起来,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泡,伴随着柴火的噼啪声,那真是,说多骇人就有多骇人啊!
  “现在,我要与二皇子把脸浸到这沸腾的油锅中!我相信!如果天能赐福与我的话!定能保我平安!不毁我容貌!如果天认为我不配担当这个带福之身!让我容貌具毁,我也毫无怨言!只能叹二皇子福与天齐,小人无法比拟!但是天只能选中一人!我与二皇子谁先入锅,还请皇子先做定夺吧!!”我面不改色的说完了这番话。
  只见二皇子脸吓的比石灰都白,睁着小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腿抖的桌子都跟着晃荡了!哈哈!就知道这丫没那种!他要说他敢试我可倒霉了!
  老狐狸狠眯着眼睛牢牢的盯着我。玄畜生的目光也锐利认真起来,没了玩味的态度。而那个二皇子在满脸冷汗之后高喊着“我不试!!!”就两眼一翻昏过去了。
  “算了,谁先都是一样的!不如就让小人来吧!”我一边说一边泰然自若的笑笑。我看见白霄突然握紧了拳。我飞快的递给他一个,‘放心,肯定不会有事’的安抚眼神,让他放松一下。
  然后我围着油锅转了三圈,口中念念有词。其实根本没必要这样做,但是为了渲染气氛嘛~
  忽然我在众人还没反映的时候,一个俯身,将整张脸浸到了油锅里面。就听宫女嫔妃的尖叫声四起!整个会场炸开锅似的一阵喧哗。
  我闭气在油锅里呆了差不多30秒,然后潇洒的一仰头,我的笑容依旧英俊。
  在沉寂了几秒钟以后,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向我涌来。我明显的看见白霄松了口气般的跌坐在了椅子上。
  “好!!真是让朕大开眼界!!朕即刻封你为落海祁福圣人!赐黄金腰牌!与国师同俸禄!准听政!另赏黄金千两,丝绸500匹!赐兰亭为其寝宫!不知莫爱卿还想要些什么?”别看这皇上是摆设!但是人家可是真富豪啊!出手大方到我都有点受之有愧了!
  “谢皇上恩典!小人确还是有一事请求。”我厚颜无耻的说。
  “说给朕听听”
  “小人一向只跪天地,以示对上天之忠诚,方能保小人所处土地。所以小人希望皇上能免除小人的跪礼。”我平静的撒着弥天大谎!男儿膝下有黄金啊!我连我爸妈都没给跪过呢,怎么能给你跪?做梦去吧!
  文武百官再次抽气。可能都没想到我能这么大胆的不要脸。
  皇上沉思了一会,说“好!朕准你免除跪礼!”
  皇上在威严和迷信上最终选择了迷信。
  煞时间一片议论声,以及夹杂着杀意的嫉妒目光向我席卷而来。
  “谢皇上恩典!小人有些疲累,可否先行告退?”节目演完,我准备撤了。
  “且慢!!!”一个又老又丑的声音喊到。还能有谁,酉老狐狸。
  “老臣这里有一块糕点,有些冷硬,老臣想借莫圣人的手,放到刚才的油锅中去,炸上一炸,也让老臣沾染点圣人的福气,不知圣人意下如何?”
  老家伙果然敏锐!竟怀疑里面的油有古怪!哈哈!不过正好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有何不可?!”我笑道。“但是小人手有污秽。(刚才抓锅耳时蹭的)用箸代替了。”说完我就用筷子夹起了那糕点放到了油锅里,然后那糕点在众目睽睽下,发出了磁啦~的一声,瞬间就被炸了个透心热。
  众人再次惊叹。我说了句“酉大人能不嫌小人面垢以小人洗脸的豆油热食物吃,真是令小人感动万分,那就还请大人慢慢享用了!”哈哈哈哈!!!跟老子斗!下次让你喝洗脚水!
  于是我就在老狐狸惊恐和愤怒的目光下,翩然退场……

第八章,八面树敌
  回到房间里。我一屁股坐在床上,就听见自己的心脏在咚咚咚咚!有力的跳着。当然,不跳人就死了。但是我是想说,我真的很紧张。
  说实话,我真怕那老家伙突然把我按到油锅里面。。。。。那我真是必死无疑了!总的来说,今晚虽然过了关,但是想想还是有点后怕,毕竟我根本也没有万全的措施。只是走了几步料想中的险棋。我正心有余悸,就听见门嗵的一声被撞开了。
  “你这丫头可真够没规矩的!看准了我好欺负是吧?!连个门都不敲!”我看进来的是春早,立刻换上严峻的表情。像平常那样的训训她。绝对不在女人面前露怯是我的不二法则。
  “大人!您可吓死春早了!!!”没想到春早看见我以后大喊一声就扑了过来。
  “别!我这头上还往下滴油呢!你可别往我身上蹭啊!”这小丫鬟也是被我惯坏了,也没个尊卑的。不过也怪我,因为我最讨厌古人那一套主仆关系的概念。平时也都随着她了。
  “大人!!您真的没事?!!”我都告诉她多少次了。。。。离这么近的时候不用这么喊我一样能听见。。。。
  “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吗?”我无奈的说。
  “大人,您说,为什么。。。。”我看她刚要说,我连忙捂住她的嘴!她这大嗓门子要是给我说出来,估计连皇宫外那打更的老头都能听见了。
  “嘘!!春早你给我听着哈,你出卖我半夜洗澡的隐私我就不追究了!但是这件事!你要是敢给我透露出去!你信不信我割了你舌头?!”事关重大,在这样险恶的政治环境中,一个不小心就是惹祸上身的事。我必须扮点狠,虽说吓唬女性并不是我的专长。
  春早睁圆着眼睛看着我拼命点头!生怕被割了舌头去。
  “大人放心,春早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春早一脸信誓旦旦的样!
  气死我了!也就是说,我的隐私就是能说的事儿呗?!信她才有鬼!不过估计也是能起到吓唬她的作用了。
  “大人,您被皇上正式肯定了身份,以后我也正式是您的丫鬟了,以后我就叫您爷,不叫您大人了可好?”春早有点高兴的说。
  “随便吧”我对这个不是很在乎,什么称谓了,礼节了,麻烦死了,但是以后似乎也要多学学他们的说话,毕竟来到这个世界,所谓入乡随俗。。。。我也会慢慢的骨碌到这个世界中吧。。。。
  “爷,看您身上还滴着油,春早去给您打水沐浴吧!”
  “行了,去吧。”
  春早离开不到5分钟,门就嗵的一声!又被撞开了!
  “不是告诉你要敲门吗!!”我大喊一声。
  “啊。对不起!”一个晴朗的声音有点不知所措的说。
  这声音,我一抬头,果然是白霄。
  “我心急。。。抱歉。”看来他本是带着一肚子火来的,结果被我一吼一下子没了气势。嘿嘿,这叫歪打正着啊!
  “哦,是你啊,来干吗?”我跟他打着太极。
  他好象忽然想起来他来这里的目的,突然厉了下明亮的眼睛。“你不知道我来干嘛吗?!你为什么不跟着我的指示走?我到时候自有办法让你脱身。还有!你搞的那是什么法术?!为什么不事先和我商量一下?!”果然,长篇大论的教训起来了。
  “宴会的事情你也没事前告诉我啊~我又不是你的谁!我只是一个单独的个体。我也不想受谁摆布,看谁眼色。我自己有我自己的处理方法。”我一席话说的是铿锵有力冷漠非常。
  我不是没看见那小子眼中有点受伤受挫的神色。就好象我辜负了他一翻苦心安排似的。但是我这个人向来就是自私冷漠惯了。而且我从来也没有想要倚靠谁的念头。因为14年的社会冷暖,让我很清楚的明白了一道理。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背叛你以及伤害你的,只有你自己。这个世界上,你唯一能够依靠的人,也就只有你自己而已。。。。
  “哎呀~有什么关系,你别露出一副天要塌了的表情好不好?反正不是顺利过关了吗?”我打着哈哈安慰他。
  他看我这没正经的样子,叹了口气。
  “你那个。。。油锅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终于把注意力转移到这里来了。
  我四下看了看,然后小心的把门关严。
  “放心吧,我已经看过了,附近没有人。”他说。
  “其实我那个把戏很简单,我那个世界,恐怕连幼儿园的小朋友都知道的道理。其实呢,那锅里最下面三分之一并不是油而是白醋。因为油的密度比白醋小,也就是说,油比醋轻,所以油会浮在白醋的上面。而醋的沸点很低。也就是说,当火烧那只锅的时候,醋很快就沸腾了。但是温度只有四五十度。而醋一沸腾就把上面的油也带的好象沸腾了起来,但其实,油的温度,只有二三十度。根本不会伤害皮肤。”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你果真是天外来人。。。。。”他忽然用一种带着崇敬的目光看着我。看来是我那“密度”啊“沸点”啊这样的词汇让他觉得我十分深奥。
  哈哈哈哈哈!这就叫科学!哈哈哈!我心里笑都要笑死了。这个世界真是有趣!好象与我的世界是反的。这里有神仙妖怪。但是却没有科学。我在神仙的眼中倒成了神仙。
  “但是为什么后来那块糕点确实是被热油炸过呢?”他继续问道。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我一顿没形象的狂笑,仿佛我眼前站的是个傻子。我看白霄甚至被我笑的有点恼了,才告诉他说,“那只是个时间差的问题。我抬头的时候油已经有些热了,我计算好我表演完,大家一定会喧哗一阵子,而皇上也应该发话了,这段时间,油锅一直烧着,所以油当然就真的被烧热了啊~!”我给他解释道。
  “也就是说。。如果有人再叫你表演一次的话,你根本就完成不了是吗?”没有收到预期的崇拜,一阵冰冷的话堵的我哑口无言。
  “这就是你的计划?!枉我刚才有一瞬间还以为你是个智者!现在看来你不过是个胆子很大不记后果的蠢货罢了!”又一个晴天霹雳当头给了我一下。
  “喂,你过分了啊!是谁把我卷到这场危险中来的?!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这样教训老子?”我也是个爷们,哪能让人说训就训。
  “你!!。。。。你今天晚上不要睡兰亭的寝宫!”臭小子说完这话就走了。生气了。
  “笑话!老子爱睡哪睡哪!这里被油弄脏了!我还就去睡那皇上赏赐我的兰亭寝宫!爱着你什么事了!”我冲着他的背影叫嚣。
  就看那白色的纤细背影愤怒的顿住,然后头也没回的就继续走了。
  我憋着一肚子气洗了个釉子叶澡。去去晦气!然后我散发着清香来到了皇上赐我的兰亭。
  兰亭在皇宫的北面,环境很清幽。很多人都喜欢朝南的房子,我就偏喜欢朝北的。我不是很喜欢总被太阳烤的暖烘烘的地方。清冷一点的气氛很容易让人头脑保持清醒。人要是不清醒点就容易犯错误。
  所以我平时就爱往兰亭那溜达,那里开满了兰花,颜色真让人舒心。不过皇上居然知道我喜欢兰亭,多少让人觉得有点恐怖。看来这个皇宫里耳目众多,怕是我每天的行动都被他人看了个干净并向摆设皇上做了详细的狗仔队汇报。
  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可能被人监视着我就感到恶心。于是我也没了心思溜达,今天精神始终处于紧绷状态,此时我正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想着,我就走进了寝宫。
  房间布置的还真够雅的。一张淡绿色的八仙桌,虽比不上白霄寝宫的那张华贵,但是颜色很特别,让人眼睛舒服。也没那么滞重的感觉。一些花瓶古器也都朴素大方,总的来说,不错。我正好没那个娇奢的习惯。
  怎么少了样东西?哦,在窗台上呢,香炉,这个是我的至爱,以前我书房也有一个,里面燃的是醒脑提神的精油。现下换成天然香料了。哈哈。环保。还是兰草味道的。好闻。
  我环顾了一圈,十分满意。就是把那些帷幔的颜色都换成兰色的就更好了。恩,明天差人换了去。
  我一边想着,一边满意的掀起床上的帷幔往里面躺去。
  “哎呀!!!”我非常失气概的大喊一声。
  “你在我床上干什么?!!!”我看着大摇大摆躺在我床上的白霄使劲的吼着。
  “你该庆幸躺着的是我!!要是刺客你早没命了!”他居然还一副有理到不行的样子!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危险!你今天在宴会上的表现,足以让所有人把你视为眼中钉了!这就是你不按我指挥的下场,你大出风头,又损了二皇子的颜面,最后还奚落了酉基。你以为他们会放过你吗?”白霄在那振振有辞。继续那时未完待续的说教。
  “什么酉鸡?我还戌狗亥猪呢!”没想到那个酉太尉竟叫了这么个可笑的名字。真是没品到家了。
  “你快滚你自己房间去睡觉!别防碍老子晚上做春梦!告诉你,你不走也行,晚上我要不小心把你怎么了,你可别哭着叫我负责!”我流氓的说。
  就看白霄那小子可能从来都没被人这样轻薄过。气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不过那样子还真是挺好看的。最后他什么话也不说,转身就躺床里面不说话了。
  这小子真不走?!算了,反正床也够大。不多你一头。
  我随手就给自己脱光上床。
  “你脱衣服干什么?!”他怪叫一声。
  “老子现在喜欢裸睡!不行啊?!”我一脸的无赖。
  他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背过了身。这小子,脸红什么,我有的你又不是没有。还怕和我犯错误啊?不过他那羞愤的样子也太撩人了。我在睡前又反复念叨了几次,一定不要走上不归路,一定不要走上不归路,然后才躺下。
  被子只一条,我没穿衣服当然得盖。但是北面冷,我还是好心的给了他一半。但是要想大家都有的盖,自然要贴的紧点了。我一靠近,他就绷的笔直。还真当我好那口儿啊?
  不过。。。大娃的头发又长又顺,散发着淡淡的麝香味道。就像被香火围绕的神祗散发出来的。。。。是啊,这小子是白龙神呢。。。似乎和人类没什么区别啊。
  慢慢的,他的呼吸平稳了下来,哼!在别人床上睡的倒挺快。托他的福,被他身上的淡香扰的我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我一手掬起他的头发放到鼻子下使劲的闻。好闻。他头发好光滑好柔软啊。
  ~~`~~~~~~
  不好。打住!我又要去冲凉了。该死,最近一直处于严重的欲求不满,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总是会被男人引起情欲。
  我气愤的一把丢下他的头发使劲的转过了身。
  自然是没有发现,那清亮如剪水般的眸子慢慢的张开,闪过了一丝不知名的光彩后,又阖上了。
  在恼怒中我渐渐的有了丝睡意。
  忽然一阵细微的挪动声一下子叫我清醒起来。窗台那有动静!香炉被人碰了!说时迟那时快,我身边本应该睡着了的白霄突然一个翻身将我滚到了里面,而他整个人都趴伏在了我身上。就听嗖嗖两声。然后有铁器刺进皮肉的声音。身上的白霄传来了一声闷哼。
  寂静。我手有点发抖的从他身下挣脱出来,往他后背一摸。
  湿粘的触感,热乎乎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被人推开的窗户正左摇右晃着,香炉被碰倒了,借着月光,我看见白霄那灰亮的眼睛,像在说,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来了吧?
  我是铺天盖地的后悔啊,自责啊。我紧起身点灯。就看白霄后背上的两只已经扎进肉里的箭让人触目惊心。尤其是他那雪白的衣服,现在变成了血红的一片。
  我不知所措的站在那。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就会人工呼吸。。。可从没处理过箭伤啊!
  “知道了?”他望着我说。
  “恩。”他现在说什么我都答应。我都听。要不是他,那两箭就是插在我背上。。。。。
  没有多余的废话。我已经知道自己错在哪了。我太低估了政治,太低估了皇宫。又太看高了自己。在这个环境中,也许我能做的很好,很棒,很别人做不来,但是我没有能力保住自己的性命。因为这里不是我原来的世界。这里到处充满杀机。弱者的命,连个屁都值不上。
  今天这个血的教训,让我清楚的认识了这个事实。
  “以后我们商量着行动。”白霄为我折中了。
  “恩。”我没什么好说的,在我自己没有强大到能保住命的时候,就算他说让我按他指挥走,我也没什么怨言了。
  然后才是真正神奇的事。比起我那江湖骗子般的豆油白醋,那才是真正的不可思议。就看白霄伸手向后抓住那两只箭向外狠狠一拔,血就像喷泉一样的磁出来了。。。当然当然,我说的神奇的不是这个,而是那血忽然渐渐的止住。然后一团柔和的白光附在上面,不一会。伤口竟然像有生命一般渐渐的愈合了!
  要不是那衣服上还有那两个吓人的大窟窿以及满地的鲜血。我真要以为刚才的刺客只是一个梦境了。
  啊。。。。神仙真好。。。。。。
  我不禁走上前去仔细观摩,真的没有了!!太神奇了!我的罪恶感一下子减轻了一大半。好赖没给人家留疤瘌啊!
  我正看的起劲,忽然发现我眼前出现了一个柿子。大娃的脸红的跟什么似的。
  我忽然意识到,我还没穿衣服呢!而且下面由于看见奇妙的东西一兴奋,正抬着头向他招手儿呢~
  男人嘛,敏感时期是这样的,裤衩磨一下都能硬。
  我也有点尴尬,紧老实儿的把古代睡衣穿上了。
  然后他说了句“睡吧,今晚应该不会再来了”就靠里面躺下了。
  大娃似乎很疲倦,我们只互相紧绷了一会就都沉进了梦里。
  看来,以后的日子,没有那么轻松了。
  不过奇妙的,我睡了个好觉,这一晚没有梦到“浴池事件”。

第九章,上朝
  清晨,我早早的醒了。
  果然啊~睡眠不在于时间长短,而在于质量的高低。可能是由于疲劳,也可能是由于某种安心。我昨晚睡了到这个世界以来最舒服的一觉。
  斜眼看看旁边的人,好象还没醒。让我好好观察一下,看看长的这么丧天理的人是不是也流口水,吧唧嘴,磨牙什么的。最好能有一样,也让我平衡平衡。
  结果我失望了,人家没有那样下三烂的恶习。反而……反而睡的很美。美到让人想上去咬一口。
  但是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打断了我危险的念头。
  我突然把被子掀起来一看!嘿嘿嘿嘿~~~```神仙也是肉长的啊~~~~```一个大帐篷!哈哈哈哈!我因为从他人身上找到了和自己一样的生理反映而兴奋不已。男人嘛!谁早上起来都会这样的!
  “你干什么!”大娃突然坐起来,明白我在观察什么以后气的满脸通红。
  真是的,有什么嘛~大家不都是一样?
  “你害什么臊!你有我也有的嘛!来来,咱们比比,看谁的大!”小时候常和同学比的。每次都是我赢。这是男人之间表示友谊的方式!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大娃像看怪物似的看我。然后气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再然后他飞快的起身。摔门走了。留下我在房间里莫名其妙。怎么了?好象我猥亵他了似的!大家不都有嘛!!!!你那太小见不得人啊!!?
  大娃走后,我悻悻的起来了,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坐那慢慢的喝。
  不一会,春早进来了。
  “爷您起了?今儿可真早,是为了上朝做准备吧?”春早一边把洗脸水放下一边了然的说。
  “上朝?什么上朝?”我一时反映不过来。
  “您忘了?昨儿晚上皇上不是准您听政吗?你不会想抗旨不去了吧?”春早有点诧异的说。
  仔细一想,好象是说了这么个话来着。不过那个摆设皇上不是说‘准’我听政吗?按理说,应该是我有去的权利,但是爱不爱去是我自己说了算吧?又没说我必须得去啊?怎么不去又算抗旨!果然不管哪个时空掌权的都是一路货,说的比唱的好,结果民众还是没有自主权。
  “我也穿朝服吗?”我郁闷的问春早。他们那朝服不伦不类的丑的要死。
  “爷文官武官都不算,属于特例,所以不用穿朝服。哦,这是四皇子差人送来的衣服,他说爷昨天那套脏了,所以昨晚上就叫人给爷了一宿功给出来一套。也是兰色的,四皇子还说,爷果然还是穿兰色的好看些。不过这话他是自己嘟囔着说的,不小心被我给听见了……”春早说到后面,还放低了音量悄悄的说,沉浸在传闲话嚼舌根的快感中。
  哈哈!不过这次春早传的好!我就说我昨天那么英俊潇洒,怎么可能就迷倒春早一个人!这大娃还真不老实~想赞美我就直说嘛。
  我忽然觉得心情大好,装扮完毕还真有点迫不及待的想去上朝了。
  当我装备整齐迈入朝堂的时候,就感觉到数百只眼睛在刷刷我。看得我这个不自然,走路都有点顺拐了。他们看我当然不是因为我帅才看的。
  因为我迟到了。
  都怪我自负的不用春早带路,结果因为朝堂的这片儿地形不太熟悉,所以我三拐两拐拐迷路了……幸好碰到个小太监,不然我恐怕是下朝都不上热乎的了。
  我镇定的清了清嗓子,有什么的,反正已经迟到了,索性慢慢走,顺便想想怎么过关。那酉老狐狸看我的目光怎么那么诡异?看来是要给我小鞋穿。
  我走到皇上面前,行了个礼“皇上恕罪,臣来晚了。”然后抬头直视皇上浑浊的双眼。让他看见我坚定,智慧,充满了‘我来晚也是有绝对可恕理由’的眼睛。
  “想是莫大人昨晚上睡在皇上御赐的兰亭寝宫定是兴奋非常久不能眠,今日才起的晚了吧?”老狐狸果然出声讽刺。
  “酉大人对下官的住行了解的还真是透彻啊!不过拜皇上恩典,下官昨日还真是睡了个有史以来最为舒服的觉呢。”行了,昨天晚上的事这么快就破案了。看来老狐狸也不想和我来暗的,直接想给我下马威啊~老子能让你得逞?!
  我一边摆出精神抖擞的表情,一边还狠狠的做了几下阔胸运动。想来那刺客肯定对那老妖怪说昨晚已经得手了。可惜啊,你棋差一招,肯定想不到四皇子与我‘交情’好的甘愿给我做肉盾吧。更想不到那肉盾还是自动修复型的。哈哈!看那老狐狸见我身体好象确实无恙以后青了一半的嘴脸。真是过瘾。
  “哦?既然大人精神这么好,何故在初次上朝就姗姗来迟啊?”一个哑的十分性感的声音顶着程咬金的帽子杀了出来。
  我都不用看,这声音的主人不是玄畜生还能是谁?
  正在我要准备开诌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年轻声音说话了。
  “陛下,刚才臣的一个内侍来通报臣说,莫大人是在前庭迷了路,所以才迟了上朝的。”
  哪个欠嘴的!谁让你说了?!我寻声音一看,一个站在文官队伍里的唯一的一个小年轻。说年轻估计也有30好几了。但是一看就是那种非常保守正义感又强最容易吃暗亏又不太善于解释还谁也打不过但就是不低头的倔驴型。
  “李侍郎说的是,莫大人对这附近的道路确是不太熟悉的。儿臣本想早上与莫大人同行,但临时有些琐事又忘了吩咐下人领路了。还请父皇恕罪。”大娃突然发声说,然后还狠狠的递了我一个眼色。
  看来这李侍郎是和我们一边的。唉,枉我还准备白话一下,我在宫中看见一只苹果落地,遂推理万千,好好给这群古代猪们讲讲牛爷爷的三大定律来着。看来落空了~这大娃现在给我使的眼色我可不敢不从,谁叫我欠人一次呢。
  “哈哈!莫爱卿初次上朝,有诸多生疏,朕不会怪罪的。还请诸位大臣私下里多多关照下吧!”摆设皇上虽为摆设,但是套话说的绝对比谁都油。
  “吾皇真乃一代仁君!能为圣上效力真是我们群臣修来的福分啊!!”我还没等谢呢,一只猪人就大呼了起来。然后所有人开始大声响应!操。终于,在此起彼伏的戴高帽声中,拍马屁大会正式开始。
  我在喧哗中安静退到一边,站在大娃身侧。
  “你刚才又想胡编什么!”大娃低声教训。
  “牛爷爷怎样因为一个苹果而轰动世界。”我老实交代。
  “你……!”咬牙的声音。
  “我……?我穿这样帅死了吧?”我一边挂着我的招牌笑,一边对大娃挤了下眼睛。
  大娃气结。
  我没发现我和大娃的暗中互动竟全落入了一双饶有兴致的眼中。玄畜生之眼。
  这个我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朝会,就像吃了一块没经过卫生检疫的痘猪肚皮上的癞嘟噜肉!一次够恶心十辈子的了。
  一群糟糠散发着狐臭口臭老人臭,在那唾沫横飞的喷着不知道挠了几个晚上才写完的‘废话百科全书’。一个接一个的没完没了绵延不绝没有最无聊只有更无聊!都瞎了?!没看皇上都打哈欠了吗?还他妈在那说!老子真想拿把机关枪把他们全突突了!
  我正在心里血腥的幻想着,突然听到了一个天籁般的声音说,“还有本奏吗?无本退朝!”我正欲高呼。突然一个嫌命长的开口了。竟是大娃!这小子无视我杀人的目光走上前去。
  “儿臣有一事想请奏父皇。”
  “傲天啊,请奏何事?”傲天?哦……大娃的人间艺名,我差点都忘了。
  “儿臣收到消息,说是出云的皇上要到了寿辰,而更有传言说出云手握兵权的国师似乎突然染病,与此同时与出云邻近的番国似乎正蠢蠢欲动,儿臣怕是他们有什么阴谋举动,想与莫大人一同以祝寿为由前去探个虚实。现在两国形式正处紧绷状态,我国为了压制周边番国的动乱已是军粮大耗,如若这个时候出云与北边的蛮夷联手进犯,恐是对我落海大大的不利。但,若是这时献礼祝寿,定能起到牵制拖延的作用,至少寿辰前后的4个月中他们不能发兵,也好给我军一个喘息的时间。不知父王意下如何?”
  啊……还真是危机四伏啊,看着落海好象挺平静,但没想到却是处在这么个尴尬境地。早点离开的好。反正在宫里也不安全。大娃的这个提议,我是很能理解的。而且,如果一直出不了宫对我本身不利先不说,更没办法去找另外的六只动物了。这个理由到是好,够冠冕堂皇。
  但是……其实大娃的话里最让我在意的不是能出宫这些……而是那个国师染病是什么意思?肯定是假消息!那个怪物能得病才有鬼!我走的时候他还活蹦乱跳呢!另外!对了,我睡衣还在他那呢!好歹那也是我在那个世界唯一的纪念品了!还有武大送我的钱袋……去了以后我就算不看他,也得把我东西要回来啊……
  我用力把心里突然冒出的那一小股怪异的酸楚感觉挤下去!马上被强烈的物件占有感包围。老子的东西就是老子的!放哪也是老子的!敢给我密下!没门儿!
  “皇上,此去路途遥远凶险。出云处又不知虚实,臣愿以护卫身份随往!”
  啊?不要啊!不要同意啊!千万别答应玄畜生!!带着他还不等于带着个定时炸弹啊!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就在我身边爆炸了!
  看他那一脸诡异的笑就知道没安着好心!!
  “玄爱卿既然有心!朕就封你为特殊使节护卫,赐调军令,随时可以调动朝内5万精兵。保护我四皇子与莫爱卿的安危。并准随行。其余你们自行安排吧。随时可以动身。献礼就从国库里挑几样走吧,好了。今日就到此为止。退朝!”摆设似乎就只能拿点这样的主意……他到底听进去多少我都怀疑!!
  你这个糟坑皇帝!瞎了你的眼了看不出那玄畜生不安好心啊!!!你竟然准奏!!!
  “咦?看莫大人脸色这么差,似是不愿与末将同行……难道是……怕我坏了你和四皇子的好事?哈哈哈哈!”
  退朝以后,大娃去国库选献礼了,这个玄畜生就趁乱挤过来搭讪。
  “你用的着笑的那么淫荡吗?就算我和四皇子真有什么,也轮不到你操那份心。看你这么殷勤的请命,莫不是对我还有什么想法不成?不过你大可不用做梦了,就你这姿色的,绑一打儿送我我还嫌垃圾太大没地方放呢!”跟我玩嘴皮子!你是个儿吗?!
  “哈哈哈!莫大人好气节啊!我们走着瞧!”
  一般和别人斗嘴说败了的就只能放点狠话挽挽面子。老套。真被你吓住,我二十几年都白混了。
  唉!不过有一点我倒是敢肯定的,那就是出了这皇宫,也怕是过不了安稳日子了!!

第十章,出城
  “真他妈落后!”
  这是我咬着牙对着半落的夕阳发出的第n句咒骂了。
  我本以为这次出行还不得像“穷”大婶子《还x格格》那样的阵仗,前方有高头大马,我骑着。后方有锐步精兵,我随从。中间软轿里坐着华衣美人,我侍寝……
  结果……
  该死的玄畜生!我发誓和你小子势不两立!!本来我的梦想也不是不可能成真的!结果正在我准备享受旅途愉快的时候!!玄畜生竟然跟皇上请愿说,由于此去路途险恶,所以最好不要大张旗鼓以免被敌人看出了我们的意图而设下埋伏!
  所以我们轻装上阵,不带女眷,专走小道,不设软轿……等到了出云皇城的时候再派人接应,更换排场……
  结果我连市集都没能好好望上一眼,就拐到满地鸟屎的林子去了。
  但是……这一切还都不是最可恨的!!
  最可恨的是……
  我还是先说说随行的人吧。随行的一共就6个人。五个老爷们外加一个人妖。
  五个老爷们可以理解。因为他们是侍卫。据说武功高强,可以在危难之时显身手。保护贡礼和大家的人身安全。
  但是还有个人妖是怎么回事呢?
  那就得问玄畜生了!
  他强烈提议不带女眷!说是担心路途遥远辛苦,女人吃不消,再拖累了行程什么的!结果他自己就把那个那天宴会上搂着的小官给带上了!!!好啊!好啊!算你厉害!敢情不带女人对你来说是一点影响没有!你好那口子的!!算你这步走的卑鄙!
  但是这些还都不是最令我愤怒的!
  最令我愤怒的是!!为什么!只有我骑的是一匹长的最丑还最矮的老母马!好吧!我承认!因为我不会骑马,所以找了匹最老实的“初学者试用装”给我!但是你们能不能考虑下我的心情也都换上普通点的黄马骑骑啊?!
  首先是白霄!穿了一身白骑了一匹大白马!那大白马才叫好看呢!雪白雪白的!气的我都不会形容了!反正就是特别的好看,那真是……“踏进风雪觅无踪,已然融入天地中。”——莫子畏,《看大娃穿白衣骑大白马心中有感之诗》。
  再看那个玄畜生!骑的是一匹比大娃的大白马还大的枣红色的高头大马!身上穿的里三层外三层的金棕色同色系大立领套装!后面还拖着个大斗篷!!说什么要隐藏身份!他叫的比谁都欢!结果一行人里,就他穿的最夸张!就连瞎子都能看出来他是当大官儿的!那行头,还不就是告诉所有人“喂!你们都看见了吧?我就是便装的将军!”你这个一眼就能让不法份子认出来的便衣你他妈凭什么让我们艰苦朴素隐瞒身份啊!
  还没完呢~你看他穿那行!眼瞅着快到夏天了也不怕中暑!就算都说春捂秋冻也不是那个捂法啊!
  最不能容忍的是,他怀里还搂着那个小官,看那人妖淫荡的表情就知道他俩随着马匹的颠簸做的什么恶心的小动作!
  我操!!那人妖还敢用眼睛鄙视老子骑的马!!你个社会的败类!糟糠中的米蛆!除了浪费粮食你屁事不顶!好赖老子还有马骑,你个被人骑的有什么资本歧视老子!
  但是我除了心里咒骂几句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能不被人瞧不起吗?!就连侍卫的马都比我的威风!!
  等有朝一日老子会骑马了的!不骑天下最好的老子就不姓莫!!
  我在郁闷中看时间推移……
  由于我不会骑马所以队伍走的很慢……非常慢……
  所以,夕阳西下了……一天还没走出一个方圆不到30里的破林子……所以我开始咒骂出声了……
  哼,这个落后的破地方!要在老子的世界,就算不走高速公路,绕着远道边开边玩两天也能到了……哪像这个荒蛮时代,骑马还得打出两个月的时间来……
  不过,照现在这个速度,恐怕半年也到不了……
  “大……!!四皇子!麻烦你过来下。”我出声喊大娃。我距离白宵和玄畜生始终有20米的距离。因为我的马走的慢……
  看大娃潇洒的掉转马头向我踱来。
  “怎么了?又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下?”大娃关切的问。
  妈的!这么多观众看着呢!谁让你加那个“又”字了?!老子还没向广大人民群众透露这项隐私呢!
  由于初次骑马又时间过久,我大腿内侧被磨的是红肿不堪。这也是路越走越慢的一个原因所在。
  想我一个大老爷们,在那个时代也都是天天坚持健身以身板好体格好姿态好为革命之己任的!但仍比不上古人的皮糙肉厚啊!玄畜生那人高马大的就不说了!我真想扒开明显白皙粉嫩的大娃的裤子看看!他怎么就一点事儿没有?!莫非神仙自有神力?神仙真好。
  “大娃……”我看他走近对他说。
  “什么大娃?”看来小子还不熟悉自己的代号。得告诉告诉他让他记住了。
  “哦,这是我们那个世界对神仙的一种称呼。以后你就是大娃,你完了是纸老虎……(就是紫虎……你也太……)他就是二娃,然后凤凰那个是三娃依次类推……”我也不算胡诌吧。葫芦兄弟本来就是神仙嘛。
  大娃也没追究什么,但是似乎对这个称呼不是很满意,满意才怪。哈哈。
  “你叫什么随便吧。只是纠正你一点。耀啻不是凤凰。准确的说,是凤而不是凰。”大娃在那和我玩文字游戏。
  “还不都一样?”
  “当然不一样。凤为雄性……但是凰是雌性的……”
  青天霹雳!
  我唯一的一个小小的梦想终于也在大娃无情的解说中飞灰湮灭了……我本以为怎么说四圣兽里的朱雀也是个美女来的……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这四个死怪物!还不如设定成四圣兽呢!
  古人最讨厌了,明明都是瞎编的生物,还非要分开给编派个性别!人家在现代,凤明明就是女的来的!敢情“龙凤”就是“男男”的意思……?郁闷啊!破地方!害我产生希冀!
  “难道说……7个里面没一个是女的?”我颤抖着一丝脆弱问道……
  “是的。”
  大娃回答的斩钉截铁!也终狠心的让那根脆弱在失望的浪滔中永生了……
  不顾我突然陷入的深渊般的恍惚,大娃神经迟钝的继续问:“你叫我过来到底干什么。”
  哦,我才想起来……“我说,好大娃……你不是白龙吗?”
  大娃:“恩。”
  我:“那你能不能变成白龙马让我骑骑……”
  ……
  10分钟后,我才从大娃的如寒刺刮骨冰刀的目光中解冻,然后恢复知觉……不变就不变呗!!以后你变马求老子骑老子都不骑!你等着的!
  “二位别在眉目传情了!今天大家托某人的福,恐怕要露宿林中了。”一个听起来就感到犯贱的声音说。
  “传你妈的头!还真是不知道托他妈谁的福才即没有马车又没有轿子的耽误了行程!”畜生!
  “看来莫大人对末将成见颇深啊!末将本以为连沸油都不能奈何的了大人,更何况小小的马匹。大人的身体结构还真是特殊。莫非大人只有面部的皮肤特别禁操?(操字请发一声)哈哈哈哈!!”
  妈的!你笑吧!有你哭的一天!老子要不把你的尊严踩在地上再狠狠的碾上几脚我就他妈的跟你姓!!
  莫子畏啊莫子畏!!从来就只有你拐弯阴别人的份!如今这份奇耻大辱我要不报复回来!我真枉为人了!
  玄畜生!今晚!你给我等着!

第十一章,露营
  “玄畜生!今晚!你给我等着!”
  我在心里对玄畜生搁下了狠话!哼哼,爷这狠话可不是白搁的!老子今晚就让你瞧瞧厉害!
  问我怎么这么有自信?你以为老子骑在这破马上慢慢悠悠的是白耽误功儿啊?一路上我可是看中了一样好东西。
  那东西长的绿油油的放着毒光,在风中邪恶的向我招手!吸引着臭味相投的我向它着迷的走近,就看它鹅蛋型的绿叶说有多妖媚就有多妖媚!还有那绿绿的小果实。好象在说,来吧,吃我吧~把我放到大肠里吧~
  没错!!它就是巴豆!!!
  哼哼哼哼~~大名鼎鼎的居家旅行,陷害他人,让所有以为是王子公主就一定不吃喝拉撒的完美童话彻底破灭的不二法宝是也!!
  这东西,还是我大学毕业旅行的时候生物教授特意摘来给我们讲解的。没想到啊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看见了!虽然这东西应该是夏青秋熟此时还不到晚春长的似乎早了点,但是没关系!谁去想那个它为什么早熟的原因,能用才是实质的!
  我还是趁着休息的时候摘了一大把揣怀里了。本来没打算这么早用的!但是,怪就怪那嫌命长的居然公然挑衅老子!玄畜生~~天要亡你啊,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哗哗哗哗!猴猴猴猴猴!夏夏夏夏夏……
  我在我的老母马上用我能想出来的怪声笑了个遍!笑的一脸抽搐!
  入夜。现代时间晚上八点左右。
  “将军~~````您真是好身手~`莲儿真是倾慕死您了~~`”这家伙的,出门旅行还得带个捧臭脚的。我牙没酸倒两排。
  “将军~~``您真是好身手啊~子畏也真是嫉妒死您了~~但是,虽说咱们全体人员一共是七个老爷们和一个‘小莲姑娘’,可就算是再怎么能吃……也吃不了两头野猪吧??”我学着那个小官的声音讽刺说。
  立刻传来了几个侍卫没憋住的嗤笑声。就连平时总一本正经的大娃都在那抽着嘴角。看来那个莲姑娘也是够不讨喜的了。此时正气的脸色惨白的望着玄畜生求助。
  “哈哈!莫大人还真是灵牙利齿风趣的紧啊。是末将疏忽了,末将只是考虑到这行进速度还不若步行来的快,怕是几个月都出不了这小林子了,就多打了点猎物好备些粮食,省得天天晚上都出去打那么麻烦罢了。”
  讽刺我!还挺护犊子的嘛!算了!老子先不跟你计较,晚上一并把仇报回来!老子可不是君子,能奉行那套三年不晚的政策。有仇就得立刻报!时间拖久了该忘了!
  不一会,火升起来了。再不一会,传出了诱人的烤猪肉的香气。
  开始的时候,我还觉得那在火堆下四脚朝天的猪十分的可怜,但是现在那种怜惜已经全然被食欲顶替了!烤全野猪啊!那磁拉拉的油声!那看起来酥脆焦嫩的视觉享受!那浓郁的肉香!
  看着在篝火映照下人类那贪婪的嘴脸,我相信所有人都在心里高呼着!想吃!!饿!!想吃!!!
  但是!此时我不能有一丝迷惑!我不能冲上去抢那块烧的最诱人的肘子!我要坚守住革命阵地!要坐怀不乱!
  我拿着分给我的那块香香的猪肉……斩钉截铁的下着药。我背着那些只顾着吃也顾不上看我的饿死鬼投胎们,死命的把巴豆汁全挤进了肉里,然后用火又转了一圈。大功告成!
  我现在就给你试试老子的巴豆汁烧肉!
  我拿着肉,走到了……莲姑娘的身边……
  “大家一直这样也不好,毕竟我们以后要相处的日子还长着,所以我个人希望大家以后都能以好兄弟相待!我们也别大人来将军去的喊了,以后大家就都以兄弟相称吧!或者叫名字也可以。我莫子畏之前有什么冒犯的地方,在这里向大家赔罪了!”我气运丹田的进行了一个深刻感人的演说。
  所有人都看着我,接着,传来了响亮的稀疏掌声伴随着啧啧称赞。大娃则莫名其妙的望向我。
  “难得莫兄有如此胸襟!我玄天笑真是惭愧万分!”原来玄畜生叫玄天笑啊!切,真没天理。好看的人名字都好听丑人的名字就滑稽,这社会也太失衡了吧。
  接下来,大家都豁然开朗起来,侍卫们也都像受到鼓励一般更加没形象的甩开腮帮子吃了起来。
  “莲兄,今日,莫某多有得罪了,这块肉就当子畏向你赔罪了可好?”我甩出了一个我认为最帅的笑容低着声音对那个小官说。
  那小子显然有点受宠若惊,但是已经完全被我的魅力迷倒了!迷蒙的双眼看着我,那倾慕的目光简直让我产生了一丝“陷害他人是不好的”的错觉~原来征服男人是一件这么这么这么爽的事情!!难怪那玄畜生好这口!我看我简直也快加入行列中了。
  那小官又想接,又有点忌惮,只好看向玄畜生。
  “既然是莫大人的一番美意,你就接了吧。”
  “谢过莫大人了~```”这小声酥的~
  “都说了不要叫大人……叫莫兄就好了……或者叫子畏也行……”我性感的用一只手指挡住了他的嘴,然后在他耳畔低哑的说。
  哈哈哈哈哈!!看那小子都要昏过去了!爽啊!玄畜生奇怪的看着我,似乎不知道我怎么突然转性。
  到是大娃似乎有点铁青的脸,让我节制了许多。我看着那小子一口一口一边冲我抛眉眼儿一边把肉吃完以后,我才大石落地的回去大块朵硕了!这顿饭吃的!香!
  小莲啊!你可不要怪我!要怪就怪那个姓玄的!谁叫他惹谁不好偏要捅老子这个马蜂窝啊!
  但是,我的“恶整玄畜生”计划中,有一样是最关键的!要是没有那一步,这个计划基本就失败了。但是我相信!以我看人的眼光之精准!那一步肯定不会落空的!
  “你在那肉上做了什么手脚?”大娃低声的问我。好大娃!好眼力!
  “先别问。晚上带你看好戏!”我悄悄的对他说。
  终于到了睡觉的时间了。果然,在侍卫都开始打呼噜的时候,玄种马和那个小官悄悄的往林子里走了!哈哈哈哈!老子就怕你们没这步呢!看那个种马就知道他肯定要打野战!像那种旅行还带着暖床用品的,能不做才怪呢!
  时间和我计算的也刚好!那个巴豆没成熟,药力来的慢,但是现在可是正正好。约莫着他们走远了。我对大娃说,“走,节目开始了。”
  于是和大娃像两个贼似的潜伏在离他们两个不远的草丛中观望。
  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简直就是活春宫啊!!
  就看二人在一棵老槐树下面亲的是天昏地暗,互相死命的要扯开对方的衣服。
  “恩~~将军~!快!快!啊~``````将军……坏死了~``拧人家那里~````”
  “恩!宝贝儿!你可真浪!将军我就喜欢你这浪蹄子!”
  “啊~`将军!让莲儿好好伺候您~~~~唔……好舒服……将军你弄的人家爽的要死了!”
  ……
  啧啧,想不到姓玄的做爱的时候这么骚包~还“将军我就喜欢你这浪蹄子~”哈哈!笑死我了!
  不过,原来两个男人是这样这样的,哦,原来如此,妈的!那棵破草!挡住关键地方了!啧!!这衰草!
  “你找我来就是看这个的?!”
  突然一阵冷入骨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猛然一惊!糟了!看得起劲,把正事都忘了。看大娃那古怪的脸色……
  “哎呀,当然不是!你再等等,再等等!”我安抚着大娃。
  ……
  “啊!!将军!!莲儿受不了了!快进来!可折磨死莲儿了!”
  啊~~~~~````果然是插那个地方啊~~~~~~~~~虽然知道,但是真枪实弹的看才真正震撼!!太刺激了!我都要受不了了!
  “我要回去了!!你慢慢看吧!”大娃突然低声愤怒的说。说完就翻过身准备要走。
  “别!”我一把抓住他……
  “你……”我抓错地方了!没想到大娃看这样香艳的画面也会有反应!而且好象反映还挺激烈的……都硬成那个样子了。
  “你给我放手!!”大娃的脸已经红透了……好象秋天的熟柿子,再不摘来吃就要烂树上了!
  我二话不说一个欺身给他压到身下。他竟也没有反抗!我牢牢的压着他,正欲抛开一切道是非放下罪恶的红唇……就听一声响亮的钝响!!
  妈的!这时候坏事!
  抬头。就看玄畜生铁青着脸……简直像被雷击中了一般!他的下身,大腿,腰身……被喷满了秽物……
  “将军!!莲儿该死!!莲儿该死!!莲儿想叫将军停下的!!但是将军动的太猛了!!莲儿说不出话来!!求求将军不要生莲儿的气!!”那可怜的小官吓的鼻涕眼泪的流着!真可怜。(也不知道是谁害的!)
  正说着!又是一阵巨大的声响……伴随着……
  这巴豆的后劲太大了!!以后一定要慎重使用!
  这个后果其实不在我预料之中……我的剧本是,在那玄畜生欲火焚身的时候那小官突然忍不住要去解手……然后一次接一次的解……对于一个男人最大的惩罚莫过于此……就是在欲火中受尽煎熬!败尽兴致!
  但是……我没曾想那个巴豆……竟然能产生那么大的胀气!并且让人失禁……老天啊,不是我做人不厚道!怪就怪此巴豆非彼巴豆啊!这个世界的植物还不是我所能掌控的啊!难怪我摘的时候就看它比我以前见过的长的都邪恶!
  且先不说这个神奇的巴豆后来竟成为了我出商以后赚取第一桶金的巨大资源……那是后话了……就说此时眼前的情况。
  这一闹,不仅姓玄的那没戏了……我这也没戏了。
  大娃趁着混乱起身走了……
  我也没心情欣赏可怜玄那遭天谴的表情……今天晚上两件计划外的事真是让我顿觉得陪了夫人又折兵……
  我还不知道……明天……有更复杂的事情等着我呢。

第十二章,乱套了
  在诡异的沉默中,我们终于走出了林子,来到了离开落海皇城的第一个城市。应该叫城镇吧……乐城。
  可是明明是乐城,但是我们一群人里却没一个乐的。侍卫甲兄哭丧个脸,一脸的不甘愿,好象有什么东西辱没了他的英雄气节似的。侍卫乙丙丁戊兄则一副如临大敌人人自危的样子,好象生怕‘灾难’一会就能落到自己头上……(昨晚说要以兄弟相称的……但是群众演员名字我就懒的记了,用甲乙丙……代替)。
  然而最哭丧的还不是这些人,而是由玄畜生的马上下位到侍卫甲的马上的‘莲妹’。
  那神情……就和刚死了亲爹一样。
  但是这些人全部加起来也不如一路上脸是钢板色儿的玄大将军吓人……
  咯吱!咯吱!
  恩……这是玄畜生一路上第28次冲我咬牙了……
  大娃根本就不看我,他那绝情的背影好象在说:“该。咎由自取。”
  好!行!是我不对!我卑鄙!我狡猾!我不是人!怎么的吧!老子一路沉默已经够给面子的了!你们别把老子逼急了!你个死玄天笑!你咯吱个屁啊!你他妈有证据吗?!你就乱对我咬牙!哼,我现在回忆起来,我下药的小动作,连大娃都看见了,更何况一直对我有戒心的玄畜生!那肉可是你自己让接的!你明知道我加料了!谁叫你自己也好奇想知道我玩什么花样!你他妈的才活该呢!你没听说过好奇心能杀死一只猫的典故啊?老子凭什么要独自背负罪恶感!还有那个大娃!你早看见了怎么不阻止我!都等人家吃完了你才在那马后炮!还有还有!还有那个莲大妹子!你也别给我摆出完全受害者的姿态在那卖哭!谁叫你丫的心色嘴馋看我英俊给你东西你就吃啊!好!就算是玄畜生叫你吃的,你不会少吃几口啊,居然那么大块的肉你三口两口都给吃了!活该你吃那么多你怪谁啊!还有那群死猪侍卫!要你们有什么用!晚上连个守夜的都没有,全他妈因为吃撑晕食睡死了,才给他们提供了幽会的时间场所,要是你们来回溜达,恐怕也酿不成那么大的惨剧!总之,两句话!你们都有罪!!!
  呼~我的罪恶感消失。舒服了。
  话说我昨天晚上回去以后,大娃在离我很远的地方睡下了。我是一宿也没怎么合眼……而姓玄的和那个小官更是天快明才回来。就看他二人衣衫尽湿。不知道跑到多远的地方才找到水洗的澡……
  回来后,侍卫们都奇怪,但是看我和大娃都没说什么,自然也都不敢问。我也不敢说什么腿疼休息了,咬着牙关跟着大部队出了林子……
  “将军~~~~`````不要丢下莲儿啊!!都是莲儿的错!莲儿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凄厉的声音谁听了都会心酸的。这玄畜生也是够狠心的了。不就在你身上拉了点屎吗!!至于就不要人家了吗?什么男人啊!心胸狭窄!老爷们的耻辱。
  “前去路途凶险。带着你也是给别人提供暗算的机会!这金子你拿着,以后你就算什么都不做也够你花了!!”
  玄畜生一边咬牙看着我说完,一边给那个小可怜儿丢下一大~~袋金子,估计里面还有不少面额可观的银票。
  看那正痛哭流涕的莲妹子突然不哭了变为一副恶心的忸怩态度就知道,玄畜生出手还真大方!败类!现在老百姓有那么多像武大一样饭都吃不上的呢!你就拿钱养这样的米虫!荒淫奢侈!老爷们的耻辱!(你到底想怎样……人家这样也不是,那样也不是的……)
  “将军保重,莲儿会惦记您的~”
  这见钱眼开的也太快了吧?!刚才还杀猪似的的喊着别丢下莲儿呢!这会就将军保重了……早知道你这样,我昨天应该直接把巴豆夹肉里给你吃!
  打发了那个人妖,我们的队伍终于变成清一色的老爷们了……
  终于公平了!大家吃不着,你小子也别想吃独食儿。
  “四……四爷。前方有个客栈,我看我们不如就到那去歇歇脚吧?”侍卫甲终于在乐城中露出了点乐模样……不过那句四爷叫的,反应是真够快的。他们自是不敢和我们称兄道弟,所以自动扮演成家丁甲乙丙丁戊。
  “傲兄,你们就先到这里休息,我出去一下,晚些时候回来和你们会合。”
  姓玄的丢下这话就气哼哼的走了,也没管大家是不是同意。这人也太没组织没纪律了!不过算了,看他一肚子气,留下也是迁怒下层人员。没人管他。
  “大娃……你名字还真够多的,要不要下次我准备个本帮你记一下。省的你自己都记不住。”当务之急是紧和大娃解除冷战状态,于是我马上涎着脸和大娃套近乎。
  果然,大娃完全没理我。还赏我一白板。唉……原来龙都是这般小气的生物……
  进了客栈,里面还算干净宽敞,应该算是大客栈了。我一坐定就吆喝小二上好酒好菜。
  开始我在路上还有点担心,都说一路上要艰苦朴素了,我已经做好了红军不怕远征难的准备。不过现在我可不怕了!那玄畜生带了那么多钱!不浪费他浪费谁?于是我充分发挥了别人钱不是钱的小人美,专挑贵的点!
  不一会,鸡鸭鱼肉都摆上了。我紧给大娃夹了块排骨。这次他到是也没拒绝,幽雅的吃了起来……哎呀。男人也得哄啊!谁也逃不出这温柔陷阱吧?哼哼。
  我累了一天也不客气了,夹了块肉就往嘴里放。
  “恩……呸!!!呸呸!小二!!!叫你们经理……不是!叫你们老板……不是!!叫你们掌柜的出来!!”这口肉吃的我是气的一连吼错好几个词儿。
  “哎哟喂~这位爷!小的是哪没伺候周到惹您发火了小的在这儿给你磕头赔不是了~您可千万别叫掌柜的辞了我啊,我上有老,下有小……”那小二吓的跟什么似的,作势就要给我磕头。
  “你起来!谁让你跪了!你不嫌地脏老子还怕折寿呢!你们家还想不想做生意了?叫你们上招牌菜!你们给我上的这叫什么东西!怎么着这世风日下你们把卖盐的给打死了?!这菜你们自己吃吃!除了能把人喉死的咸味什么味都没有!就这档次还敢给爷摆大门脸儿呢?信不信我叫……我叫……我叫衙门给你家铺子封了?!”
  我叫了半天没想出什么词来……本来想说工商局来的……汗颜……
  我吼完以后,所有人都楞了。半天没一个人吱声的。就最后大娃开口了。
  “行了,小二你下去吧。我这位朋友是吃惯了山珍海味,还道所有的东西都似那般好吃呢。忙你的去吧。”
  “谢谢这位爷!!谢谢这位爷!!!”小二一脸解放的就跟飞似的下去了。
  “莫……莫爷……这菜没什么不对啊……”侍卫丙诚惶诚恐的说。
  “你们是怎么了?吃不出这菜没味道吗?!”我疑惑的看着大家。
  “你当所有的菜都和宫里的一样好吃吗?宫里的每道菜色都是精练出多种的调味品经过数道工序以及时间才烹制出的。庶民吃的东西,怎么可能有那般的讲究。”大娃头不抬的对我说。
  我忽然间恍然大悟!我来到这里以后,住的就是国师府,接着就是落海的皇宫。所以一直吃的都是皇家灶。难怪我一直没发现……这个世界居然没有味精!!!
  想起在那个世界一看电视里演满汉全席我就气的不行。谁想那都是官家的菜。老百姓哪吃的上那个。可怜啊~怪不得古代人都长那么丑……和饮食有很大关联。
  大家看我不闹了也都陆续吃起来。我心里则打着其他的算盘。味精……这个世界没有是太正常的了……听说最早以前是小日本发明的,叫味之素。正式流传到我国也就80年的历史。其实这个制作过程到是极为简单的……我记得教授好象讲过……是粮食囤积发酵以后……经过升华结晶形成了一种新的化学物质,叫做谷氨酸钠,带有强烈的鲜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世界!我爱你!!
  我不吃饭突然大笑起来。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我……
  但是我高兴啊!我抑制不住啊!钱啊!我看见了无数的钱向我打着转儿的滚来!小日本!对不起了!专利我要拿走了!哈哈哈哈!
  我从没这么感激过我念了这么多年的书!我只觉的我的眼前一片光明!我的商路已经站满天使对我微笑了!
  一直到吃完饭好久,我的脸部肌肉还没从抽搐中缓过来。
  眼看着天色已经全暗下来了,我躺在床上还在辗转反侧的想着什么时候开始发展我伟大的事业。越想越开心不禁有些晕陶陶的~
  晕……好晕……好热……全身怎么这么热!
  不知不觉的,我开始有点粗喘起来,并且扯着衣服……
  “莫。子。畏。”
  是谁?是谁从牙缝里喊着老子的名字?一张刀凿的俊脸靠近……
  “玄畜生……?”我一边喘息一边迷糊的嘟囔着说。
  “你叫我是什么!!你居然还敢这样叫我!不过算了!你总算也是落到我的手里了!你那奸险的伎俩弄走了我的陪床!老子就拿你替!!这可是我费了不少银两才弄到的极乐龙阳散!哼哼哼~专门给男人和男人做的!一会本将军就陪你好好疯狂疯狂!”
  啊!这就是传说中的春药吗?!哈哈~想不到我也有体验春药的一天啊!更兴奋了!虽然你人高马大了点!但是我就委屈下好了
  ,让你尝尝被下完春药的男人的厉害!
  我一点惧怕的神色没有,反倒一骨碌爬了起来。一边扯衣服一边向玄畜生逼进。
  “春药是吧?老子正好没试过呢……”我一边低哑的说。
  我难得的从玄畜生鹰一样的眼睛里看到一丝惊慌。大概是我此时被欲火烧红了的双眼看起来十分的骇人吧?
  “你……怎么……”玄畜生难得结巴。
  “我怎么没一脸媚态的求你上是不是?!老子又不是娘们!长的英俊就必须是被骑的?!他妈的笑话!今天就让你试试老子的尺寸合不合你的屁股!!”我一个猛虎扑食就把那个比我高一头壮一圈的玄畜生按倒了!哼!中春药的男人力气之大是没有逻辑可言的。
  我一把先撕开了自己的衣服。正准备撕他的……
  突然就看玄畜生眼中像看见鬼似的盯着我的胸口……手颤抖的指着我……
  “你!!!你!!……七星痣!!!???”
  我正纳闷,就听一个清冷中夹着愤怒的声音喝道“你们干什么!!”
  大娃看着我死死的压住姓玄的,并且我个人衣衫不整的样子冷酷的眯起了眼睛。
  我瞬间感觉药力都被吓退了一半!有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
  “你是那个有七星痣的人?!”玄畜生没理会我和大娃的互动。只是不可置信的问。
  “你为什么会在意七星痣的事?”大娃一个闪身把我推倒扣住了玄畜生的咽喉。
  就看他们相互对望着……然后玄畜生艰难的扭动脖子……大娃倏的松开了手。
  然后玄畜生做了个十分怪异的动作……他将自己的头发用手抓起。露出了他后面的颈项……
  我赫然看见他的后颈隐隐的浮现出了一个红色的血圈。圈中隐现着一个血红的“罪”字,字的中间还竖书着两个小字——巨门。
  “你是九天鹏鸟?!盈天?”大娃不可置信的喊了一声。
  说完大娃毫不犹豫的将自己又长又顺的发撩起,他雪白的后颈上竟也有一个里面写着“罪”字的红圈。只是他这个字的中见那两个小字写的是——破军。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就看二人眼中闪烁着久别重逢的光芒!怎么的?《亲情大碰撞》栏目开始了啊?!
  “我没想到……”玄畜生为难的看着我。
  “你先走吧。我来处理。”大娃冷静的说着。
  他冷静!我可冷静不起来了。我只觉得体内越烧越热!看他们眉来眼去的我就不爽!我现在就想随便逮一个!谁都好!我要狠狠的发泄一番!
  “这……你保重!”说完这话以后,玄畜生几乎是逃着出去了!
  我望着大娃!
  “你处理?!你知道这话背后的意思是什么吧?!”

第十三章,阴差阳错
  我没等大娃反应,几乎是疯了一样的一把给他甩到床上去了。刚才被惊吓回去的药力此时正凶猛异常的实行着第二次反扑!
  就听一声刺耳的衣帛撕裂声,白霄整个雪嫩的胸膛就呈现在我眼前了。
  “你被下药了?!”
  他终于察觉到我的不正常是不正常的了。但是已经晚了!
  “你冷静点!我帮你吸收分解!”
  你当是跟这做化学实验呢啊?!还吸收分解!
  我根本也听不清他说什么话了,嘴唇直奔目标而去!两个小草莓!诱人啊!我狠狠的咬上了一口!
  白霄发出了一声清亮的颤音。他下意识的用手去捂嘴。这更激发了我的欲望。一把把他的手打开就开始转战他的嘴唇。
  我可以肯定的告诉大家,那真是我亲过的最甜美柔软的一个嘴了!我几乎想要把它咬碎吞下!
  “唔……不要……等……等等……”身下的人大口的喘着气,挣扎着。
  终于他挣出了一只手,抚上了我的后背……我顿时觉得一阵清凉的舒适。慢慢的,我感觉到没有了那种丧失理智的疯狂。而逐渐变的清明了起来。
  但是我身下的人此时就不怎么好了。就看他的脸越来越红,喘息的越来越急!突然他收起了手。我顿时觉的全身又躁热起来,但是早已经没有刚刚那么痛苦了。刚才的灼热仿佛下一个瞬间我就会失去全部意识只是想发泄。而现在,我至少清楚的知道我是压在谁的身上。
  “这不是普通的春药……”白霄同样滚烫着身体气喘吁吁的说。
  “姓玄的说,这是专门给男人用的加料春药……”我也气喘吁吁的说。
  “你怎么不早说!我的身体中和不了……”
  话外的意思就是他也中招了。
  “那我们就用最原始的方法解决吧!”
  我懒的废话了,既然如此,还等什么。我低头就亲了上去。
  很快,屋子里就充满了白霄无法控制的呻吟。这声音让我对我的技术有了很大的自信,完全的满足了我作为一个标准男性的各方位虚荣。而且,其实男人和男人也没有那么难以想象。到了那个接骨眼上,下面就会自动寻找能进入的地方。所以根本不用别人教我。我一个挺身就进去了。(况且小玄玄还亲自给你示范表演过呢~)
  那紧窒的感觉让我想呐喊!想高歌!想歌颂生命的美好!也许是前戏做的充足,也许是春药起的作用,我没有丝毫的不适。(你当然没有不适!!)
  而白霄似乎只在进去的一瞬间发出了一个疼痛的叫喊。很快就被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还是羞耻的呻吟淹没了。那甬道柔滑湿润,完全的容纳了我骄傲的尺寸!
  我不停的冲刺,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渐渐的充满了身体!那温暖的感觉简直像是在母亲的子宫里一般!力量!我感到了力量!
  白霄嘶哑的仰着头,我看到了他那喉下7寸长的龙鳞渐渐的显露了出来。我想都没想俯身就用湿热的舌头舔了下去!
  就听他撕吼一声!指甲抓烂了我的肩膀!腰身用力的一抬!宣泄了出来!我只感到一阵激烈的快感向我席卷而来。我就尽数释放在他体内了。
  原来龙的逆鳞是超级敏感带啊……怪不得不让碰……
  激烈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我压搂着白霄玉一样的身体。就见他的颈后发出了幽淡的银光……我忽然觉得胸口火烧一样。就看我那北斗星状浅痣的第一颗发出了血色的红光。然后慢慢的慢慢的竟和我的第一颗痣一同消失了……
  “收了……”大娃虚弱的说了一声……(做完就给人改回大娃了……)
  “什么收了?”我还有点惊恐,不知道我身体发生了什么?难道说……因为和非人类交配产生了某种突变反映?!我不要啊!
  “我的……罪……”大娃恍惚的说。
  说完,他转过了颈子让我看。我赫然发现,那个带着红圈的罪字不见了!大娃的后颈处出现了一个银色的星型图案……里面同样有两个小字……但是已然已经不是“破军”,而变成了“天枢”。
  “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只好问看起来什么都明白了的大娃……
  “我与其他六神……在背信契约的时候,被王者之血封印……你之前所看到的,就是那血枷锁。而当初我们得到力量的时候,也是由那个王者赐予的。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象征那个王力量的印记。也就是你刚才看见的。他能掌控神秘的北斗星的力量,因此他的力量都带有七星名字的刻印。我的刻印为第一星,名字叫做天枢。也是北斗七星的第一颗星的名字。接下来依次是,天璇,天玑,天权,玉衡,?阳,以及最后的摇光。但是当我们被封印以后,天印变成了罪印。而七星的名字也换成了道教中七星的名字。在道教中,七星的名字分别为,破军,武曲,廉贞,文曲,禄存,巨门,以及贪狼。因为在道教的说法里,北斗七星又为七元解厄星君。奉为消灾解厄,保命延生。也就是说,只有碰到天定之人,才可以消解我们的罪孽,解除一切厄运……而你我刚才,在……交合中,你已经把我的罪收走了……所以我的封印已经解除……原来……是这样的解除方法……”
  我怎么有点犯困呢……最不爱听这样的解说。不过我基本明白了,大致就是。通过做爱,他们就能得到解救。
  我真想看看那个据说神明强大的王者长什么鸟样!连这么损的招都能想出来!特意找个男人当天定之人。然后让男人和男人做才能解封印……真他妈缺!
  “不过我有个问题……难道你们这个印记别人看到不觉得奇怪吗?”
  “这个印记……是不会显露出来的……过去的148年里,一次也没有出现过……因为只有触碰到那个天定之人,血印才能显出……”
  “哦……那我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玄畜生的脖子上也出现了?!!!!!”
  “……因为他也是七神之一……”
  “什么?!!!骗我的吧?!要不是老子被下药!老子才不可能对他产生兴趣!!”天啊……要是那6个都长大娃这么美我也就认了!做做种马也未尝不可!但是!我不想骑姓玄的!我得考虑一下,在没看见其余几个长什么鸟样的前提下我持保留状态!!
  “不过也太扯了吧!你们同朝为官那么久!!居然都不知道吗!?”
  “我和你说过,我们只有在再次轮回的时候才能恢复记忆和沟通,而且……那还是幸运的情况,因为我们只能在轮回上等待5年。而有的人阳寿长些,有的人则短些……如果错开这个时间,即使是在轮回之上也无法相见和沟通……”
  “整的还挺悲情的……”我不屑。
  “那不对啊,你后来不是说你已经恢复三成神力能感知方位了吗?怎么可能不知道玄畜生。”
  “因为他是暗神……在暗神遇见你之前我不能透露他们的名字与身份也无法感知……但是机缘自然会使你们相遇……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到暗神九天鹏鸟盈天了……”大娃的声音听起来到不觉得多么欣喜似的。总觉得这小子肯定有什么隐瞒着我……
  “我猜想盈天也是在记忆觉醒以后想借这次机会出去寻找那个天定之人……没想到却近在身边……要不是这次乌龙……竟阴差阳错的找到了解除封印的办法……”大娃似乎感慨万千。
  唉……忽然觉得真他妈的累啊!心里总有种不怎么舒坦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呢?总觉得好象还有很多秘密是我不知道的。我到底是和白霄做了,我更不用负什么责任,反倒是有恩于他。但是这种感觉我不喜欢。我也不是个非得两情相悦海誓山盟非子不娶才能做爱的人啊……为什么心里就是不舒服呢……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不过算了。我累了。爱有什么有什么吧!
  “现在既然知道玄天笑的身份,就更好办了,原我也正想着怎么支开他去寻找紫獠来的。现下我们可以一起去了……”
  大娃还在说着什么,我淡淡的看着他那灰亮的眼睛……里面有太多东西我不想去探究了。
  睡觉吧!
  没想到来到这里我的第一次男男爱的事后,竟然没有温软耳语,也没有一棵舒服的“事后烟”。竟然是在这样没营养的“讨论与计划”中度过了……
  一个字,悲哀!

第十四章,险境
  “事情办的怎么样?”
  昏暗的书房中一个干瘪老涩的声音问到。
  “大人!他们的行程非常慢,将近两日才到乐城,到了乐城之后,玄将军把那个一直不离身的小官给谴走了……其他的到没什么古怪。而小人也探察过了,那个莫子畏身上似乎确实没有伤处……小人人去兰亭探察过了。那晚那个姓莫的住的那个房间有清理过血迹的痕迹。”
  一个衣人跪在地上汇报着。
  “哼!我就不信那小子真有天助?!难道说……不可能的!那只不过是个传说罢了!”
  老家伙自言自语着。
  “大人说的可是,出云七神等待天定之人出现的那个传说?”
  “你也相信那样的鬼话吗?”
  “小人……小人也不能确定……”
  “那都是一些愚昧无知的百姓在自己坊间编造的故事罢了!什么出云七神!都是笑话!百年前战乱四起,我先祖辅助落海的开国先帝夺下了这出云的半边江山!那是多少人的血和计谋换回来的!却不曾想这落海的国君一代不如一代!简直与痴物无异!我处心积虑这么多年,就是要夺回论实力本就应该是我家族的政权!这个皇帝的位置给那个蠢货坐的也够久了!那个没用又窝囊的二皇子最容易被利用!他只不过是我用来牵制四皇子的一颗棋子罢了!没想到半路竟杀出个什么天福之人!!我怎么能看着就要到手的江山落入什么仙怪的手中!如果真如传言一般!满150年七神若不能解除封印就会亡国!……那不如鱼死网破!!江山不是我酉家的……也休想是别人的!!!”
  酉太尉涨着眼中狰狞的红丝咬牙切齿的说。
  “大人说的是!如若七神复活!必定会将落海收回出云!那样一来……我们恐怕什么都没了。”
  衣人也紧张的说着。
  “所以!绝对不能让他们得手!阻我者……人来,杀人!神来……我就灭神!!”
  酉基布满皱纹的老脸此时看起来更加的……丑了……
  “你去给我继续监视他们的行动!随时派人回来汇报!”
  “是!大人!”
  ……
  “这~~~里的山路十八坡~~```这~~里的姑娘是把衣脱~~这~~里的山哥哥排成排~~~对~~着那姑娘就十八摸~~~……”
  我唱着改良版的《山路十八摸》努力的缓解着一路的尴尬和沉默。(好低俗的缓解方式……)
  这气氛也太诡异了……
  大娃一早起来就不见踪影,只留我一人对床兴叹。就算是一夜情的还得留点钱呢~我这辛苦了一晚上,又给人解封印,又给人解春药的,我容易吗我!结果还害我基因突变,眼看着我由“胸口有七颗痣的人”就变成了“胸口有六颗痣的人”了。我损失也太惨重了!
  枉我还以为那加了料的什么狗屁极乐散有多厉害呢。结果才做了一次就好象把药力全冲净了!大娃那不解风情的家伙又开始在那长篇大论的说起了他们可怜的身世之迷,害的我最后也没兴致了……什么时候睡着的我都不知道。结果醒来人就没了。
  而那个玄畜生……竟然还是那失散中的六娃……真是叫我情何以堪啊!
  吃饭的时候气愤尴尬。上路以后气氛继续尴尬。
  算了,看在那姓玄的一路上做低头忏悔状连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的份上我就不叫你玄畜生了,以后叫你六娃好了。
  但是就这么走也太无聊了吧。好歹以前还能绊个嘴什么的,现在大家都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喂,不如我给大家讲个笑话吧。一来消除一下旅途的疲劳,二来也缓和一下咱仨间尴尬的气氛。”我一边说一边凑到了他二人中间。也没等他们表态我就自顾自的开讲了。
  “话说有一只小精虫,每天都在主人的身体里拼命的锻炼,就指望着有招一日能第一个冲出去游在所有兄弟前面与那个卵子姑娘会合!那小精虫等啊等啊!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就看他拼了命的往前冲,转眼就把其他的精虫兄弟甩在了后面。然而,正在那些落后的兄弟往上的时候,就看那个游第一的小精虫突然从前面折回来了!大家伙正纳闷他怎么回来了,就听那小精虫大喊一声:‘快跑啊!!大便来了!!’”
  讲完。
  死寂。
  就看大娃一脸寒霜……而六娃的脸色由惨白转为铁青。显然是被勾起了某些痛苦的回忆……
  哎呀!怪我~~~~~~``我怎么就忘了呢!我太不应该了!我检讨!我强烈检讨!我就道这个笑话是以前同学给我讲的我听着好笑想舒缓下气氛嘛~~~~~``没想到啊!六娃啊,我不是故意掀你伤疤的!我知道那样做很不人道,实在是我一时疏忽啊!大娃啊,我也没有侮辱你的意思!你的小屁股干净的很~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哈!
  我怎么这么不会挑时机讲笑话呢!现在好了!气氛比以前更僵硬了。眼看着六娃又开始磨牙了……我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后悔……
  而正在我悔天悔地悔不当初的时候,那几个脑袋被驴踢了的侍卫开口了!
  侍卫甲:“大人……小人听不懂您的笑话啊……那小精虫游的好端端的,怎会遇到粪便?”
  侍卫乙:“说你傻你还总不承认!想那精虫的主人定是个有龙阳癖好的人……”
  侍卫甲:“龙阳癖好和那有何关联?”
  侍卫丙:“哈哈~有龙阳癖好自然是插到那个地方去了~这都不懂!”
  侍卫丁:“伊~~~~~`那秽物都出来了,真他娘的恶心!”
  侍卫戊:“玄将军!!您怎么吐了?!!将军您还好吧!!!”
  妈的!这是哪找的群众演员!谁让你们配合我了!都跟着瞎起什么哄啊!
  “你们这几个活的不耐烦了?!想死说一声!你们明明知道玄将军就有那癖好,你们竟然还敢大肆评论!都不要脑袋了是吧?!”我大喊一声!
  喊完我就后悔了,我这样说好象对六娃的伤害更大!就看他眼睛怒红的都要滴血了……我猜他要不是顾及我的身份肯定能上来把我撕碎了!我紧默默隐形到大娃身后……
  “啊!小的们该死!小的们糊涂!!!小的们……”
  那些个侍卫好象这才猛然想起来他们将军就正是那有龙阳癖好之人,这前不久才把那小官送走他们怎么就忘了呢!一个个在那后悔欲死,就差要把自己舌头割了谢罪了。
  “都给我住嘴!!”六娃终于忍无可忍的喊了出来。
  瞬间,世界清净了……
  于是,旅途就在我这个罪魁祸首的搅和中,变的更加诡异了……
  然而我并不知道,诡异就是灾难的前兆。就在我们僵硬的行走于看起来十分善良的山涧的时候,没想到就出事了。
  只听一声隆响,我就感到有碎石从天而降!一个巨大的影向地面砸来。
  这就是江湖传说中最下三烂手法之一的“巨石陷阱”吗?!我来不及感叹,就见我一个飞身,做出了一个我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做出来的举动!
  我扑向了那个同样正处于被砸范围内的大娃……
  后来回忆起来,我只有两个印象,一个是大娃看着我时那显的极为不可思议的灰眼睛……还有就是六娃,也就是玄天笑的响亮爆喝声!
  一阵烟尘过后。
  我听见了自己有力的心跳。嘿!我没死!老子命真大~石头砸歪了吧?!哈哈!
  我松开了被我把头紧紧护在怀中的白霄,抬眼望去。
  刺眼的阳光啊……你美化了男人的形象……逆光中,有十个人脑袋那么大的巨石并非砸歪了,而是整齐的被切开砸在了两旁。我正前方六娃手持一柄短宽的大刀,在刺眼的阳光中做着将刀收入鞘中的动作……我一时有点恍惚……
  “那就是将军的断岩刀!好厉害!!!”果然没顶上屁用的侍卫们在一阵沉寂后激动的喊了起来!估计现在那个刚刚还扶着山墙吐的一脸茄子色儿的将军此时又成了他们心中的战神了!
  神吗?
  真挺像的……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
  我在恍惚中朗朗的背出了庄子的《逍遥游》……
  “你……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吟诗!”咬牙切齿的声音,“要不是因为白……四皇子在你身下!我真想让石头砸了你这怪物!”
  六娃啊~我要死了~谁来救你们出轮回苦海啊~我就不信下面要没有大娃你就不救~哈哈!
  “为什么扑过来……”
  大娃的声音淡淡的响起。
  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呢!我也觉得奇怪,如果以我正常的反映来说,应该是把大娃举到身上帮我挡一下才对的……奇怪了……
  “还你个人情咯~”我随便编派个理由一说,就拍拍身上的土站了起来。然后对大娃伸出了手。
  大娃的眼睛里闪动着复杂的光芒……说实话,我很不爱看,因为大娃的眼睛里东西太多了,而我那能看透人的本领,此时不想让我去看透他……我怕会看见我不爱看的东西。可是要在以前,我是不会逃避任何事情的……我为什么不敢看呢?这个问题太困难了。我决定略过。反正现在一切都不错。不是挺好?
  许久,大娃伸出了修长的手,然后我牢牢的握住他,将他拉了起来。他的手真冷。
  当一切都恢复正常的时候,我终于开骂了!
  “他妈的酉老狐狸!你个生儿子长四个屁眼儿的东西!老子躲着你你还不依不饶的!竟然用这样下九流的手法想要老子命!幸好老子身边带着英勇无双!神功盖世!不记前嫌!心胸开阔!顶天立地纯爷们的玄大将军!不然我就白白冤死在这荒山野岭了!!”
  我一边说,一边偷看六娃的表情……哎呀,我这个人也是,总是欠完这个欠那个~这要命的人情债我是什么时候才能还干净啊!!
  “不是酉太尉干的。”六娃语出惊人啊!看这说话的底气!估计是刚才的马屁奏效了。这人……想笑就笑呗!也不怕憋出内伤来。
  “不是他还能是谁!谁那么歹毒想要老子命!我横竖也没招惹过几个人啊……”
  “我们此去祝寿的意义重大,如果我们死了,对他一点好处也没有,那个老家伙,想要的只是落海的江山而已,所以涉及到落海命运的问题,他是绝对不会轻举妄动的……最多就是派人跟踪监视罢了。”六娃侃侃而谈。
  “将军好智慧!真可谓文武双全!不似一般的粗野莽夫之流~只懂武刀弄剑~将军不仅神力了得!更是满腹经纶!谈笑间运筹帷幄,真乃不可多得的一代雄才!”我也不管那石头是哪个孙子砸的了!在那拍的是口沫横飞,天地亦为之恶心颤抖啊!就看六娃脸上的鸡皮疙瘩是一层未退一层又起!
  看来是平时被我损习惯了,我这反复的夸赞还让他接受不了了。
  “你以为靠拍马屁就能还了那人情吗?不如老实的道声谢。”大娃一语戳穿我。我的脸是腾的就红了……哎呀!人家说不出口嘛!
  “对啊!老子救了你你怎么不和我道谢啊!!”我立刻转移话题追着大娃喊。
  “你不是说那是还我人情吗?”大娃头都没回的说。
  我瞬间哑然……死了!进退两难!尴尬啊!
  ……、
  “这~~~里的山路十八坡!!这~~里的姑娘是把衣脱!!!这~~里的山哥哥排成排!!!对~~着那姑娘就十八摸!!!”
  我突然用解放军同志们的专用声音吼着歌!然后跨上我的小破马儿!谁也不搭理了!
  也没看见六娃嘴边闪过的一点点笑。
  也没看见大娃眼中敛下的复杂的光……

第十五章,竹林之虎
  出云国,国师府。
  “孽畜!出云的地脉怎容你们如此大肆的破坏!若不镇下你们!早晚会被你们将神脉捣死!”
  一个威严神圣又冰冷无比的声音喊到。
  “星随我愿!北斗聚力!封魔之血!着!!”
  血咒,解此地封印者!丹神具碎!出云之内,永世不得超生!
  血咒,解封魔血印者!收我神血!不融与体而溃亡!
  ……
  “你们几个好可爱……来陪伴我可好?”
  一个温暖如午后阳光的声音温柔的响起……
  “你们可有名字?……我来为你们取吧……”
  “你这小家伙,为什么总是躲在暗处……?”
  “看你亮亮又那么不活泼……就叫墨残吧~……”
  “你这小东西……怎么总这么别扭,来,我帮你画点颜色,这样就漂亮了……”
  “你们一定要快快的成长啊……一定要帮我守护住这个国家……”
  梦突然醒了,脸上湿冷一片,似是要比这个这个冷入骨髓的殿堂还要冰上几分……
  起身,怀中的一件蓝格子棉布睡衣悄然滑落……
  ……
  落海国,山野间。
  我忽然觉得这几天我悟出了一个人生真谛!那就是,无论什么事情,只要你逼到那份上了,你就肯定能会了。
  想当初刚出城时,我在马上被折磨的苦不堪言的样子!现在回忆起来~我只能微~微~一笑!我现在虽说不上是什么骑马的好手,但至少已经脱离了在马身上僵硬的东倒西歪的窘境了。
  大腿的红肿,在那次和大娃“那个”完以后第二天神奇的消了!难道这就是医学界盛传的“做爱能促进血液循环,加体内活性酶的运动,起到保健皮肤,活血化淤的功效”吗?(人家医学界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
  更加神奇的是!我还以为消肿以后大腿会起茧子!但是没有!我趁大便的时候悄悄看过了,我的大腿依然光滑健美毫无瑕疵!总觉的和大娃“那个”以后突然身体变的比以前有力量多了!总觉的和大娃“那个”以后皮肤也强韧了!总觉的和大娃“那个”以后饭也吃的多了!总觉的和大娃“那个”以后就总想再和大娃“那个”……
  “你想什么呢?”
  “想和你‘那个’呢……”我下意识的回答了。
  六娃盈天也就是玄天笑玄将军,差点没从马上折下来!(你名起这么多不累吗……)
  哎呀!我也没看是谁问我的话!误会啊!一般这样的问题都是大娃问的……谁知道这次是六娃……
  “你没事问我想什么干……啊!!”没等我话说完,我就发出了一声惨叫。眼前一金,就冒出了星!(……)
  “我看你前面有根竹子,好心提醒你而已。”六娃忍着笑说。
  “有你那么提醒的吗?!你小子故意的!你不会说‘小心’啊!问我想什么干吗!”气死我了!几天不整你,你皮又痒了是吧?你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
  这撞的可不轻,我额头瞬间起了个乒乓球那么大的大紫包!幸亏老子鼻梁高,要不眼睛也跟着遭殃了!
  我一边揉着那紫汪汪的大包,一边才注意到,这不知不觉中,我们竟然走进了一片竹林……
  想也知道,要以最短的路程到达出云,是肯定不会经过这样雅致的地方的。看来是大娃的找人行动开始了。
  正在我一边喊疼一边抱怨的时候,突然传来了六娃短促的声音。
  “都停步!”
  话音未落,一阵狂沙就席卷而来,带着一股子腥臊。
  我知道我知道!说评书里面总有这样的段子!一般大老虎出来的时候都是这排场的~……大老虎……究竟……为什么会有大老虎……
  马们都嘶鸣骚动起来!发出尖锐的啸声!侍卫乙的马还丢脸的吐了白沫……所有人的马里,只有老子的马一动没动!稳如泰山!在这样紧张的状态下,我不免有一丝得意!好样的!这就叫物似主人!你先天条件再不好,最起码也学走了老子的气节!
  我正得意,突然……哎?天怎么歪了??
  一阵缓慢的视角转换,我的马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把我重重的摔了下去……我的小破马就这样……被吓死了……你个没用的东西!怎么这么容易就死了……唉,我虽然心里有点尴尬……但是仍然还是很难过……毕竟驮着我走了那么远的路啊……
  看你,怎么死都没能合上眼睛,来主人帮你闭上吧……咦,你直勾勾的望着什么地方呢?
  我顺着我的小破马死去依然没能移开目光的方向望去……这是什么?大铺垫吗?一条一条黄,可真好看~~~~````````
  我低着头,不敢抬……我全身都没种的哆嗦起来了……一定是幻觉!我猛的抬头!
  一张巨大的猛虎脸在我的正上方!尖长的獠牙!浓郁的口臭!我两眼一翻。就昏,不是,就睡过去了……
  一阵凉意中,我醒来,原来是侍卫甲在用凉水洒我的脸……
  “我昏……那个,咳,我睡多长时间了?”我假装睡眼惺忪的问。
  根据昏迷定律,一般危险的时候就要昏倒,等清醒的时候一定就已经舒服的置身在安全的环境中了。然后会有人自动帮你讲解个中曲折,让你如同身临其境般的在舒适的环境下享受当时的刺激。
  “回大人,大约有20分之一柱香的时间……大人才昏……才睡过去,四爷就让小的给您拖回来往脸上洒水了……”
  我抬眼一看!果然地上有一条被拖动的痕迹!我再顺着那痕迹一看!老虎!!!!大老虎!
  我刚要喊!突然一只手把我嘴捂上了!竟是六娃!
  这时大娃走过来对我说,“把嘴闭上,那虎伤不了你,老实等着。”
  我快不能呼吸了!使劲的点头!六娃这畜生!一路在公报私仇!
  恢复镇定后,我发现所有人都默默的站在那,就连马都安静了下来。刚才那只对着我吐臭气的大老虎,此时正屁股对着我乖乖的坐在那一动不动的。
  我正觉得的奇怪,就顺着那老虎的前方看去……我这一看不要紧……差点因为心跳过速而死!
  一个美人!美到什么程度?!美到形容不出来的程度啊!(总找这样借口……老实承认自己文采差得了……)
  我曾经以为……古代人长的都很丑……现在我才知道,我错了,我错在了太相信艺术!不是古代人丑!是古代的画师太他妈垃圾了!把人都画丑了!什么美女图!我呸!那些个包子馒头土豆脸是美女,那眼前这个算怎么回事!
  就看离猛虎10步之遥,有一个宽大的木台,上面铺躺着一卷长长的熟宣……问我怎么知道是熟宣?因为那个美到西施都要自残的美人正在上面做画!有拿生宣画画的吗?
  我伸脖一瞅!她居然在画那只老虎!那老虎就那么坐着,微张着嘴摆出狰狞的表情,让她画!天啊……
  在看那做画之人,气定神闲,缎子一样的发铺散在木台上。狭长的双眼没有一丝跑神儿,全神贯注的画着……敞的很开的衣衫露出了整片雪白平坦的胸膛……
  平坦的胸膛……
  平坦的胸膛。
  恩。
  真的是平坦的胸膛。
  天啊!为什么要捉弄我!!!我到底哪对不起你了!看来不是古代的画师垃圾!是古代根本没有美女啊!!美都跑到男人身上去了!!
  我正崩溃着,就听见一个轻软但是极有磁性的声音说:“好了,团团,今天到这里,可以休息了……”
  我正在纳闷……
  就看那威武挺拔的大老虎突然之间一堆隋,整个身架就垮了下去,然后把一直微张的大嘴闭上了……表情恢复和蔼……狰狞的线条也没了!!然后姿势奇怪的走到了那个极品美男身边,看来是蹲时间太长腿都蹲麻了……
  敢情它在这是一直当模特摆pose摆表情呢!!!???还有那个“团团”是怎么回事?!老虎的名字吗?!我要昏了!
  “好久不见了……獠……”清冷的声音。大娃发出的。
  原来认识啊?
  “哼,你最好少露出那一脸‘早知道不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要是白龙再晚一步让紫獠知道是他来了,并用神力安抚下喧闹的马匹,你和那些马恐怕只在瞬间就得被咬断喉咙……那个紫獠……真是一点都没变!做画的时候还是不准任何人靠近出声。”六娃开始为我充当解说。大娃则上前交代情况。
  紫獠……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啊!纸老虎!那不就是二娃吗?!哈哈哈!赚到了赚到了!没想到二娃竟然这么漂亮!!美人啊!快让我来为你“解除封印”吧!!!(你脑子里就只有那档子事吗……)
  紫獠正眼看我的时候我就是这样的嘴脸。
  眼睛闪烁着淫欲之光,嘴边渗出一丝龌龊的口水,额头上一个紫里透的大包……上衣上有吃油饼时滴上的油渍,整个后背由于被人拖回来所以全是土……再加上洒凉水以后,现在和了点泥……
  就看美人渐渐眯起了长长的眼睛!然后呈现出了癫狂的表情!
  “不可能是他!!!我不相信!!!!!”

第十六章,征服美人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是有七星痣的人?!一定是哪里搞错了!这个恶心的乞丐一样的家伙是……是……不!我不能接受!”就看美人大喊着。
  我不高兴了。就算你长的比别人好看点你也不能这么说话啊!说我就说我好了,你侮辱人家乞丐干什么?……不对!说我就说我好了,你把人家乞丐糟蹋了干什么……不是!乞丐哪招你了你这么骂人家……不是!!这话该怎么说来的!气死我了!知道了!你说我就说我好了!你把我形容成乞丐干什么!!终于转过来了……这给我气的~
  虽说我现在样子确实狼狈了点,也没你那么不积口的啊~!我越想越生气,不禁怒从心中来,恶向胆边生啊!只见我大步走到那个木台前,就想给他个教训!
  “紫公子好才气!!好俊的一张工笔竹林猛虎图啊!!”我怎么这么贱呢!我心里狠狠的给了自己两嘴巴~我明明不是想说这个来的……
  也不知道大娃和他说了些什么,就看他看我的眼神很是古怪~怀疑,嫌恶,受挫……反正就是没有倾慕就是了。
  “公子的眼睛可真是好看,似两颗紫色的晶珠一般……就是狠利了点……”虽然他那样鄙视的看着我~但是我还是嘴贱的夸了一句~好看啊~我这人对美人向来不吝啬赞美,似乎到了这个世界以后就更加有不断攀升的趋势。
  “你……你说我的眼睛似什么?!”紫獠的表情似乎是要发狂了……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说……说……似紫色的晶珠啊……”怎么了?
  “可恶!!我不相信!!!团团!我们走!”就看见“崩溃”再一次笼罩了紫獠的脸,然后他高呼一声,翻身就骑上了那只猛虎的背,一抹纤细洒脱的人影就在虎背上绝尘而去……奇景。
  “我说错话啦?”我一脸痴呆的指自己的脸。
  “就因为你没说错他才那么崩溃的吧……哈哈哈!你能看出紫獠原神的眸色,更证明了你就是那个如假包换的有七星痣的人,所以他才不能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吧?!哈哈哈!”六娃这畜生幸灾乐祸的说。
  “……我就奇怪了!我怎么了?!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智慧非凡!我哪点让人不爽了?!”虽说我现在的状态距离我的评语稍稍远了那么一点点。
  按理说他也不知道我要解封印就得那个啊?大娃告诉他的?好象没说啊?为什么他那么大反映……他们到底玩什么花样?总觉得他们似乎都知道一件我不知道的事情,而目前为止我就像个傻子一样的被人耍着,这种感觉……又来了……和大娃那个以后……我就有这样的感觉……为什么……
  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只好草草收起了不愉快,和他们一起追着紫獠去了。
  呵,真不愧是古代搞艺术的~就是不一样啊~!很快我就被映入眼的景致把不痛快给驱散了。
  竹林深处一片荷塘,一些粉嫩的蓓蕾才刚刚从水中露出。在一片绿色中显得是分外的妩媚。一个竹子搭成的舍屋就立在旁边。竹屋虽然简单,但实在是雅致的可爱。走近一看,发现两根做为柱梁的粗壮竹身上,竟然雕满了别致的花纹!让整个简单的房子看起来顿时添了一种隐藏的华丽!巧啊!
  到是这花纹怪眼熟的……总觉得从哪看过似的……
  我此时也没心思想是从哪看过这样的佳品了~甚至没有用我“古玩名商”独特的“价格评估眼”去玷污这艺术品。这难道就是艺术的极至了吗?!连我这个准商人都不愿把这脱俗的东西染上铜臭……
  卷起密实又轻盈的竹帘,屋内顿时茶香扑鼻……好茶!!这里是天堂吗~简直……简直!!简直我都感动到五脏六腑里了!!如果说出云国师那恶俗到人类极限的房间是地狱的话~那这里无疑就是人间最美丽的天堂了!怎么这么雅!雅到不行的雅啊!同样是美人!怎么做人的情趣差距就这么大呢!!
  我唏嘘不已~
  只见房间中错落的摆放着色彩柔和古朴的花瓶器具,一些一向一出现就代表着美人出场的丝竹乐器散落在竹塌上~啧啧,就连随便乱放都能放的那么有品位!想来这个紫獠是琴棋书画不无通晓的高才艺术生了!
  我一边双眼放光一边不住的啧啧赞赏。我发现那小子眼中到是闪出了点得意的光彩。
  我这四下里看去,墙上表着不少画,看来都是出自主人之手了,画的好!果然笔触细腻,色彩鲜丽!好画啊!
  唯一一点……就是美女图里的女人实在太丑了……我眼光不禁一黯。古人对人物的理解果然就停留在“白描阶段”,只求传神不求形似,对人物也完全没有解剖与透视的概念……就算敷色……也不怎么好看……当然,这也是一种艺术……但是,我还是比较喜欢人体结构明显的素描……
  告诉你们!谁也别想小看老子!老子可是高级商人~但凡高级商人必通艺术!这是上层商学~
  想我小时候最初的梦想还是个画家呢~素描也苦练了好几年~后来因为听一个长者告诉我说,画家全都是饿死的~……我突然有种一语惊醒梦中人的感觉!有道理!但凡一些举世文明的画家还真都是穷困潦倒至死,而都等他们死后好几百年了,他们的作品才被后人承认……当我认清这个事实以后!我立刻弃艺从商!现实社会中,这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钱虽恶俗,但那在样的社会环境下,没钱只能饿死。
  “你有什么资格对本公子的美人图目露不满?!”
  我正在那咀嚼人生真谛呢,突然一个磁性动听带点蔑视的声音打断我。
  我一侧头,就看见紫獠微抬着下颏斜着长长的紫色凤眼微怒的看我。
  “公子这画……笔法细腻,色泽饱满,珠圆玉润,让人看了十分的舒适……”我淡淡的说,“但是,只有一点却是不太尽人意~就是这画中的女子实在是称不上美人啊……”这个评价绝对符合客观事实。
  “哈哈哈哈!!团团!你听见这个叫花子说什么没?哈哈!他居然说落海都城翠软楼的花魁不是美人~~哈哈哈哈!!!”那小子突然像听了什么笑话一样的大笑起来,然后开始和他身边的大老虎说话……真是傲慢到不行啊……算了,老子本来看你年纪轻轻,似乎也就19芳华不爱和你一般计较!想你正是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纪……但是我莫子畏堂堂老爷们怎么能被你侮辱到和低等哺乳动物一起取笑我的地步!
  “侍卫甲!”我大喊一声。
  “莫爷有何吩咐?”
  “把你的火折子拿来!”我说。
  一时所有人都纳闷的看我。
  “莫子畏!你这个人也太小气了吧?!人家笑你两句你也用不着要烧人家房子吧?!!”六娃那白痴突然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大喊!
  “闭上你的蠢嘴!你有那八国联军的心思老子还怕遭天谴呢!不明白就坐那老实儿看着!瞎插什么话!”我吼了六娃一嗓子。
  接着我转身出门随手拣了根木棍儿,然后用火烧了一会。待碳火完全熄灭以后,一只天然碳棒就形成了!!~这办法土点,但基本上也不能指望他们谁能给我变出根2b铅笔来……
  “可借宣纸一用?”我问了句,看他似乎也没说不行我就自己拿了一张,并折成了四方型。宣纸比较薄,多垫几层比较好,以免被我的内力划破!(你的“内力”还真是“深厚”……)我四下张望了一圈。一眼瞄见那个桌上方正的大木托盘!正好!天然画板啊!为我准备的一样。我立刻把上面的点心茶杯都撤下去了,拍拍上面的碎蛋糕渣潇洒的往腿上一架。对着紫獠就开画了。
  可能是因为我的姿势对他们来说太过奇怪,可能是他们太过惊讶我一系列动作,所以一个动的都没有,都坐在对面静静的看我。哎呀~就紫獠一个人不动就好了~其他人不用也那么敬业的给我当模特嘛~最后我没画你们岂不是很尴尬?
  我飞快的动着树枝笔,幸好啊~技艺没有生疏……再加上人物实在是美的让人激发灵感,所以很快,一张结构分明,明暗清晰,血肉饱满的碳棒人物肖像画就完成了~……
  尤其是紫獠眼中总闪现的轻蔑,被我刻画的是入木三分,亮部详细,暗部概括……说不上是大师手笔,但绝对能看出我那么多年都有努力学习!要不是那个人生小插曲~我恐怕就是美院毕业的了。
  “在下以为,美人应该是这样的……”我帅帅的起身,庸懒的把画递到了獠美人的手中。
  下一刻我满意的听到了一屋子抽气声!哈哈!爽也!
  就看紫獠那波光流转的紫色眼眸中,由初始的轻蔑渐渐的转为不可置信又转为了对艺术的赞叹和狂喜!不错。孺子可教。
  “这……是什么笔法……妙!!妙极了!!竟可只用了白灰就把人物的血肉刻画的如真人一般!我……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技法!!这技法叫什么名字!!?”紫獠再次抬眼看我的时候我满意的发现这小子眼中只剩下浓浓的激动和些许的崇拜了!啊!达芬奇爷爷!我感谢你!
  “素描。”我挑唇一笑。
  紫獠脸红了。
  哼哼,这笑容是我的杀手锏,目前还没有没被这笑容征服的人出现过呢!
  我敢十二分的肯定,我现在的形象一下子就由路边臭乞丐变成了不修边幅的街头艺术家。我身上的土不脏了,变成了性感。我眼中的光不淫了,变成了慧黠。就连我头上没消的大紫包恐怕此时都成为了个性的象征……
  达芬奇爷爷……我再次感谢你。
  “紫獠惭愧……我还怀疑你不是……不是……唉!你果然是……有七星痣的人……”
  这孩子也太可爱了,喜欢就说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多么袒诚。不像某些人!明明觉得很佩服就假装在那撇嘴!我横了六娃一眼。
  “你教我画可好?”紫獠微敞着胸襟走近我,有点羞涩的说。
  “乐意至极……怕是你以后让我教你的不止这些呢……”我突然俯身在他耳边轻咬了一口。惹来美人满脸羞红的战栗了一下。
  大老虎突然发出了威胁的咕噜声。
  随即就看紫獠回头对它说,“团团不可以欺负这个人……因为他以后就是我的……就是我的先生了!”
  先生啊~哈哈哈,在现代可是还有一种别的意思呢!
  我满意一笑!彻底收服美人!成就感啊~哈哈哈!!

第十七章,窘迫的一路
  “你……别抖了行吗……”听起来就傲慢到不行的声音有点无奈的说。
  “谁抖了!老子这是兴奋!”我不悦的大吼,最后那个“奋”字由于突来的一个颠簸还冲破云霄的冒喉破音了……
  “是嘛!看给莫大人兴奋的~一鼻子血不说,连说话都和鹰鸣一般了!~”
  这声音……我回头一看!我确定了,我再次确定了!我果然和六娃那畜生八字不合!我要是个真小人的话他就是名副其实的伪君子!装成一副和我和好的样子其实一路都在抓我话柄!我很想下去给他两个上勾拳……但是现在我根本无法喊停!!我是真正意义上的“骑虎难下”了啊!!
  当时。
  由于时间紧迫,所以找到二娃以后我们匆匆的就上路了……但是……我没有马了……
  那会儿在竹林追二娃的时候我骑的侍卫丙的马……他是跑着去的……罪恶感我到是有一点啦!但是他们总不能真的什么用场也派不上就到达了吧?总是得做点牺牲的。
  但是上路就不同了~好歹我也是和国师一个级别的,开着一样的工资呢,我怎么能和侍卫骑一个马那么不威风!但也不能让人家一直跑步跟着啊!那太不人道了……于是我思考了一下,和大娃一起骑大白马??不妥……万一摩擦升情怎么办……我又不能像六娃那么龌龊无耻……那和六娃骑一匹?不行!他前面那个位置一般都是小官坐的!我不能自降身价。坐他后面??坐他后面任何人也别想看见我了……更别说威风了!他人高马大就算了!还穿那么多!还背斗篷!跟面墙似的,还不把我挡个严严实实?傻叉!我恨恨的骂了一句。
  那怎么办……总不能是我跑着去吧?
  对了,还有二娃呢?他好象也没马……怎么办?都怪那个六娃那畜生不用马车!!
  “獠公子你如何与我们同行?”我不禁问了句。
  “我骑团团。”他答的理所当然。
  “……!”我眼睛突然一亮!狐假虎威这个成语就冒出来了,哈哈~到时候谁还能有我威风啊!!我当那狐狸最合适了!
  我突然作出痛苦万分状……使劲憋了几个哈欠把眼睛憋红了,然后目光遥远的望着竹林……
  “你怎么了?”紫獠有点关切的问。
  上钩。
  “算了……伤心事……不提也罢。”我忧郁的说。
  “哦。那算了。”他转身就欲走开。
  妈的!失算!对这种惟我独尊的女王性格不能拐弯的!
  “等等~!其实说了也无妨……别人都不会懂的……但是獠公子定能和我心意相通……因为我从獠公子身上看到了无人能及的灵气~!”转折虽然稍显生硬,但是奉承就圆滑多了~果然二娃脸上出现了些许得意的神情。
  “那你说说看。”
  谢天谢地。
  “你的大老虎咬人吗?”
  “……一般不咬。”
  “那不一般的时候呢?”
  “……惹怒它的时候,恩……能把人撕碎吧?”
  “(哆嗦)”
  “那它听话吗?”
  “只听我的。”
  “为什么?”
  “因为我是虎神。”
  “……”
  “你要说的伤心事……和这些有何关联?”二娃终于忍不住问。
  哎呀~跑题了!但是我总得先把情况打听清楚啊!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我就麻烦了。好,现在我知道了,只要把二娃吃住就没问题了!那句“因为我是虎神”答的是天经地义言简意赅啊!虎神要在我怀中哪个畜生还敢动我?!
  “那个,我要说的伤心事是……我的骏马!(你多少打个草稿吧……你那也能叫骏马……?)我的骏马死了……我与它感情深厚情同手足……(你明明在“粮食低标准”的时候说用它当应急食物来的……)但是它最近身体一直不好……由于看见你的老虎……一时激动……就抛下我……自己去了!!!”我抑扬顿挫语带哭腔的说着。
  “骏马??马都好好的啊。都在后院吃草呢。不就有一只吐了点白沫吗?宵不是已经用神力都安抚下了吗?不会有事了……”
  “那是他们的马!我说的是我骑的那匹骏马!死在竹林了!”
  “哦……你说死在竹林的那匹啊……那不是骡子吗?也不是马啊……”
  “……”
  畜生!!!!!六娃!!!我要将你碎尸万段!!!你欺负我分辨不出马和骡子!!!竟然让我丢了一路的脸!!!大娃你也是帮凶!!所有人都是帮凶!!竟然没有一个人告诉我的!我就说我的‘马’怎么比别人的都小!看起来还蠢!原来是骡子!!
  我不禁面色铁青,口唇泛白,眼露杀光!
  “既然你的坐骑被团团吓死了,那你就和我一起骑团团好了。”
  耶~~!!就等你这句呢~好孩子,真上路~我瞬间什么怨气都没有了!算了,反正走的都是偏僻小道。也没丢多少脸~再说我一新手,可能骑骡子是安全点吧~反正我现在是开心到不行啊!
  于是乎……我就和二娃一起骑到了大老虎身上。
  刚骑的时候那臭老虎还一脸的不愿意!使劲龇牙咧嘴的发出“嗷~呜~”声吓唬我。后来紫獠批评它了。叫它不可以对我没礼貌。它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让我坐上去。
  紫獠本来说让我坐前面,但是我义正严辞的拒绝了!我一个铁铮铮的汉子!怎么能在别人的臂弯中呢?!(你可真敢说……)所以我当仁不让的选择了后面。
  刚上去的时候我兴奋的和什么似的!那心情,就好比学校第一次组织郊游一般~我还和紫獠打着闲嗑~
  “獠公子~我以后唤你二娃可好?这是我们那对神仙的一种称呼。”
  “……虽然俗怪了些……但是,你喜欢叫就叫吧……”
  看看,多懂事的少年!多么没有城府!真想亲他一口!
  那时候我还臭美呢,一边威风的不行一边和二娃扯东扯西的……
  但是……上路了……
  亲爱的朋友,请你们永远的记住一个真理——现实是残酷的。
  我恨自己虚荣!我恨自己耍帅!我恨一切!我深切的体会到了肉食性动物与草食性动物在任何角度都存在着多大的不同……
  就见那缺了八辈子的死老虎一个猛冲就窜出去了!二娃非常熟练的半伏在虎背上。但是可怜一点心理准备和经验都没有的我,一个贯力加速度就砸在了二娃的脊椎骨上……然后我就觉的鼻腔一酸,就有湿热的液体涌了出来……鼻子被砸出血了……
  结果后面的人被拉下老远,前面的二娃又跟没感觉似的!虎骨就是不一样!比钢筋还硬!我都砸成那行了,他居然连头都不回,以为是小灰尘落上去了吗?没办法,我是男人,我要面子,我就不能喊痛喊停,只好自己用袖子擦血……就连我想仰头控控都不行!!头刚抬起来就被贯力甩回去,结果血就比刚才流的更多……
  无奈中,只好老实的也俯下身子,掌握着老虎奔跑的节奏……
  但是我失败了,我再一次体会到肉食性动物的肌肉构造与草食性动物的巨大差别!尤其还是猫科动物!!它们的肌肉完全不按牌理出牌啊!我是夹也夹不住,坐也坐不稳!并切感到那老虎愈加有加速抓狂的迹象产生……所以不一会我的腿就开始痉挛了,并且哆嗦个不停,最后连带整个人都哆嗦起来。再最后连二娃都被我带动了起来。我感觉我就像个电动马达一样……真是痛苦不堪苦不堪言言无不尽的辛酸啊!
  结果我这个窘态就被追上来的六娃给看了个干净!还被奚落了一番~我怎么就这么背!
  “流血?!你流血了?!怎么流的血?”二娃听到六娃说我一鼻子血立刻如梦初醒般的高呼出一串绕口令来~还怎么流的血!敢情你是真一点不知道我砸你身上了?
  “没事……”我逞强的说。人家都把那剧烈一撞当成小灰尘沾身了,我还能说什么。本来想说是自己挖鼻孔给挖破了,后来觉得实在是有点破坏形象……所以挤了半天才挤出那两个字来……好累……感觉四肢酸软的很……看来还是失血过多……能不多吗……我半个袖子都透了……一直也止不住。看这架势,大有流鼻血也能给人流死的趋势……
  “团团停下!难怪我就一直闻到一股子血腥味……这味道刺激的团团跑的十分暴躁……原来是你流的血!”
  敢情这老虎跑的这么不稳当跟打了兴奋剂似的都是我害的!!!我终于眼前一的倒下去了……

第十八章,客栈风波
  我睁开沉重的眼皮。看见了低矮的天花板……
  难道说……是那个?昏迷定律……到底还是发生了。
  我终于如愿以尝了!我丢脸的昏倒了,并且这次醒来总算吻合了昏迷定律……我躺在一个客栈模样的床上。
  我张了张鼻孔……好象已经不流血了,但是里面还酸酸的。身上的外衣也换下了。
  “人呢?”我喊了一嗓子。
  不一会侍卫甲探头探脑的进来了,“爷,您有什么吩咐?”
  “你偷东西了?!怎么跟贼似的?!”
  “不是啊!将军……那个……玄爷吩咐了,任何人不准打扰您啊~”
  “这畜生!想让我自生自灭吗?!”气死我了!连人都不给派了!
  “爷您这可就误会咱将……咱玄爷了!当时您和紫爷在那猛虎上一眨眼就没影了,咱们就在后面跟着,结果将军突然看见地上有斑斑的血迹,就有点着急了,四爷好象也有点慌,大伙就拼命往上啊。但是却怎么追也见不到影子!最后玄爷看地上的血越来越多,就突然快马一鞭的冲出去了!结果等小的们到……爷您已经昏……不是,您已经睡过去了……玄爷就给您抗到马上,大家伙一路急的用几个时辰跑出这快了半日的路程,这才提前到了这宛城……”果然昏迷定律第二条,将有人娓娓到道来个中曲折。
  乍一听,好象还挺感人的……但是六娃那小子的动机实在让人怀疑……他哪能对我那么好。无非也就是想讥笑我出丑吧?!
  “那他们人呢?都哪去了?”
  “恩……那个……四爷和那个紫爷到城中查看了……”侍卫甲吭哧瘪肚的说。
  “那玄天笑呢?”
  “这……这……”
  “这什么这!怎么的?!他还有什么不能告人的秘密啊?!”
  “这……玄爷交代不准小人说啊!”
  哈!还保密!恶心!自己做见不得光的事情还怕落人口舌不成?想也知道!肯定去什么青楼妓院找小官逍遥去了……
  “得了,你不说我也知道,妓院肯定又赚一了大笔了!”这么大的凯子,不宰他宰谁。
  “爷您可别这么说啊!玄爷在后面给您煎药呢!!”说完侍卫甲突然用手捂住嘴。
  什么!!我没听错吧?!!天要下红雨了吗?天地异相!!莫不是要出什么灾难?!姓玄的给我煎药?!那个一路和我作对总肆机公报私仇的畜生六娃??给我煎药?!
  “不会在里面下毒了吧?!”我随口一说!
  “玄爷说怕别人下毒所以才亲自煎的!!”话一出口……就看侍卫甲一脸的痛不欲生……显然……那些交代他不许说的他是都说了……
  “你在这站着干什么?哦?‘驾虎壮士’醒了?”就听见一个性感的男性低音说出了一句泯灭人性的狗话。
  “莫……莫……莫爷醒了喊人,小……小的过来看看。”侍卫甲由于自己在敌人没有任何严刑逼供的情况下没有保守住革命的秘密所以显的是异常的慌乱。
  “这里有人叫‘莫莫莫爷’吗?我到想认识一下。叫你就叫你,你结巴个什么?”我逗了侍卫甲一句。
  “小人告退了!”侍卫甲不敢多做逗留,嗖的一下就没影了。
  这时我看见了六娃盈天,手里端着一碗泥汤子进来了。
  “叫掌柜的给你煎的药,紧喝了。”
  “哦~~~~~~```??皇上给你发的俸禄不够用啊?”
  “……什么意思?”
  “若是俸禄够用,你怎么还在这兼职当起掌柜的了?”
  我嘴角一勾,就爱看他那被整到的脸。当下就看六娃手一个不稳……泥汤子就一点没洒……果然这练过的就是不一样啊……但是看他突然转头对侍卫甲离去的方向咬牙切齿的表情还是让我感到了有趣。
  “你失血过多!快点喝了,这个是补血的!”他吼着说。这就不好意思了?要不是老子知道你做爱时那么骚包还以为你是什么纯情阳光小壮男呢~(怎么听起来有点恶心呢……)
  “那我更不喝了!老子又不是娘们!还补血!?你怎么不给我弄点壮阳的来?我大概能考虑喝喝。”
  “壮阳?哈!!敢情你那宝贝持久力还不行怎么的?”
  “那到是你多操心了~我这考虑着得给那么多人解封印,这里面有人长的十分大只,好象还很热情的样子,我不得给他多想想嘛~所以喝点鞭酒就最好了,省得万一没满足的了,传出去岂不折我面子?”
  “哼!那你得去问紫獠了,看他愿不愿意把他那话儿割下来给你入酒!!”
  “哦……好的,我一定会转告他你这样建议过我的……”
  “你!!!”
  哈哈,和老子斗嘴啊?你从来都没挺过三招,还学不乖~
  “真想不到你是那人……”
  他嘟囔什么呢?这话有点怪……什么我是那人……按逻辑硬推的话,也应该是‘真想不到你是那样的人’比较通顺吧……六娃可不是文盲……这点我很清楚。还是……果然这中间有什么古怪……现在细想起来。紫獠的反映也有些奇怪。开始的时候过激……但是转变之后瞬间涌起的崇敬目光不又不像是假的……就算他是走极端的人,也不至于那么快啊……
  而且,总觉得身体在产生一种变化,有一种力量在酝酿的感觉,但是好象又很痛苦……鼻子流血,就算不控住也不至于长流不止啊……到底我身体怎么了?所有人都欠我一个解释……但是此时我不想问。
  六娃看我渐渐有些凝重严肃的神情,忽然间眼中闪现了一种光彩……那光彩令我不舒服……像是在透过我寻找某人的影象一般……我感到不悦。
  “你看个屁啊!药拿过来,然后你从外面把门给关上!”意思是你可以滚了。我不想看那样的眼光,好象老子是别人一样!好象紫獠也那样的看过我……甚至是大娃……你们到底在看谁!
  我望着那碗黝黝的药汤,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想起了一个人……出云的国师……奇怪了,为什么我看见彩虹没想起他,反倒看到这汤药能联想起他来呢?不过也是,雨后彩虹那么高雅的东西能挨上他吗?他那彩虹……不提也罢……我不禁嗤笑了一声。
  “哎?我不叫你从外面把门给关上吗?你怎么还矗在这里?”我发完神经幻想后就看见六娃跟个雕塑似的立在我眼前没走。
  “我……我看你把药喝完我就走。”你结巴个屁啊?
  “操!你干什么这么执着的要看我喝完?!你小子加料了?!”我理所当然的用自己曾经有过的小人行为去思考了别人。
  “放屁!谁像你那么无耻!!”六娃忽然怒了!看来伤疤还没好呢~呵呵!我还是喜欢看他这个样子。这才是我莫子畏认识的六娃……能给素来修养良好的玄将军逼到吼出“放屁”这样没营养的话来的恐怕也就只有我了哈哈哈哈!
  我心情又爽了~
  我借着这爽劲一仰脖儿,就给那药汁灌进了嘴里。
  然后,那口整碗被我含在嘴中的还没来的及咽的药汁忽然令我整个脸都铁青了……谁他妈的苦胆破了挤我嘴里了啊!!!只见我一个干呕从丹田涌上,身子波浪般的一顿,脖子往前一伸,就要吐出来!
  这时六娃似乎发现了我的动机!一个箭步飞冲上来一手就把我嘴给捂上了,然后在我胸口一拍!就听见一个可怕的咕嘟声在我的喉间响起……我咽了……
  我紧闭着嘴,脸色青紫,眼睛圆睁。知道的是我被苦的,不知道的以为我中毒僵死呢!
  就看六娃那畜生像终于在输一百次之后总算赢一步的臭棋篓子似的,一脸辉煌与胜利的表情!真他妈欠整!
  “教你一条,这叫‘吃得苦中苦,方得人上人。’不用感激我~”那低低哑哑的声音起时大有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的的胜利气势!
  你小子不长记性!老子今天就让你记住!
  我看准了六娃哈哈大笑时的薄弱空挡!突然从床上蹦起来,冲向他!然后在他没反映过来的时候拉下了他的脖子一个大旋转!就让我们呈现出探戈里的姿势,然后我满意的在他满眼惊恐的神色中低下头……把我嘴里剩下的那半口苦药全渡他嘴里了……为了怕他不咽我还用舌头使劲顶了两下……在我也听到那恐怖的咕噜声后,我开心的松开了手……
  就听到咣铛一声……有重物砸在了地上……
  “我也教你一条,这叫做,笑到最后的人,才是赢的那个人!!”说完我就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候群众演员5侍卫适时的出场了……
  “大人!!发生什么事了?!刚刚小的们听到巨响……”
  “没什么,你们玄爷不小心滑倒了,你们给抬出去吧,别忘了告诉小二,下次地别擦那么滑……人摔了到没什么,再赔人家地就不值得了~”
  说完我就翻身上床睡觉去了~完全忽略掉六娃那此时像极了死不瞑目的双眼……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挖~~~~~~哈哈哈哈!!!
  等他们走远了我才在床上疯狂的笑起来!太过瘾啦!!!

第十九章,宛城历险记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吃饭的点儿。经过一下午的“美容觉”我此时顿觉浑身清爽,精神百倍。就连前几天就一直感到不太舒服的气血似乎都通畅了起来!哈哈!没心没肺的人就是活的幸运啊!
  我一路下了楼梯,就看见六娃自己在下面吃饭……咦?大娃和二娃还没回来吗?到底去哪了去这么久。
  突然六娃就像有心电感应似的一抬头!发现了我。
  然后就噎住了……
  脸憋的酱紫,还咳不出来。哎呀~这把我心疼的啊~我紧快跑两步过去帮他拍背。天天啊~你要噎死了我就没人整了~所以你可不能有事!我本持着这个信念用力一拍!就听见了“砰咚”和“啪嚓”两声巨响……
  我沉默的看着自己的手。良久……
  “砰咚”是六娃被我一巴掌给面朝下呼到长板凳上了的声音……
  “啪嚓”是长板凳被重力加速度给压碎了的声音……
  “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绝对没用尽全身的力气打你!!!”等我从迷茫中回神的时候,我紧去扶那个脸一直还埋在碎木板中的六娃……
  我没那么大力气啊……到是那口噎着的肉被我给打吐出来了……
  看着六娃恨不得给我千刀万剐的仇恨表情……我只是非常小声的用商量的语气对他说……
  “凳子钱你赔行吗?”
  随即,我听到了酒杯被捏碎的声音。
  我一看这情景我生气了。
  “这个杯子我是绝对不会赔的我告诉你!好吧!我承认!我把你拍摔了是我不好!所以我愿意承担打破的盘子碗钱!但是凳子是你自己压坏的我让你赔怎么了?!你这人怎么不讲理?!(人家明明什么都没说……)要是我的话!肯定就压不碎!再说我怎么知道你那么不禁拍啊!”我越想越来气!我负一半责任就够委屈的了。
  “你们在下面吵什么啊,宵在休息呢!”
  紫獠幽雅的出现在楼梯口~
  “原来你们回来了!二娃你来的正好!你来评评理!我下楼吃饭!结果这畜生看见我就噎到了!我好心拍他!结果他自己没站稳就摔倒了!还把凳子压坏了!我说我也有责任,不如这样吧,我赔盘子碗,你就赔你自己压坏的凳子吧!结果他不同意!把酒杯捏碎了还想打我!!”
  我气愤的说着那个已经被我添油加醋篡改了百分之七十的事实……
  “别吵了,我陪你到外面吃好了……”
  紫獠看着已经把手握到刀柄上的盈天着急的拉着我往外走。
  哼哼~老子有二娃护着我怕你啊!我一边被拽着一边用脚踹六娃,“老子踹死你!!你那么多钱连老百姓凳子你都不赔!我鄙视你!你钱都给小官花了!!将来谁娶你谁倒霉!!谁~~娶~~~你~~~谁~~~倒霉~~~~~~~~`````”
  我一边拖长的高呼着,一边被拉出门去了。自然是没看见六娃一把抽出他的断岩刀把实木方桌给劈成了两半……
  一只虚弱的白手搭在了他的肩膀,白宵的脸色疲惫而憔悴。
  “为什么会是他……”盈天嗓子似乎气的泛血。
  “我也不愿意相信……但真的是他……算了……”白宵似乎很虚弱。只是淡淡的说完就转身回房了。
  我的心情到是很好~尤其是我最后高喊着“谁娶你谁倒霉”的时候,哈哈哈,对于一直在“上面”的六娃来说,一定郁闷到吐血吧~谁叫他看见我下楼就像看见鬼似的啊!
  紫獠陪我一路走走逛逛,我身心都松弛了不少。一直路,虽说也经过了一些小城,但是始终没有时间好好的逛逛。其实我真想好好的踩踩市场,顺便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百姓是什么样的生活状态。
  走了几个地方,我才知道,原来落海最大的都城不是皇城,而是这交通枢纽发达的宛城。
  落海的皇城“宁都”只是落海的“大后方”罢了。不是最繁华的,但是却是最安全的。定都在那里应该也像是酉老狐狸那种人能想出的顾虑。再往后就是寸草不生的百里沙漠。所以根本也不用担心敌人会从后边过来。理论上来说,宁都确是在万全的保护之中。但是那里毕竟靠近荒僻之处,自然是不若处在整个国家中心的宛城来的热闹繁荣。
  不一会,我们就挤身在热闹的市集中了。我是很开心,正好我可以看看一般这里做什么生意的比较好赚。什么样的东西比较短缺。自然是没注意二娃脸上不怎么好看的颜色。
  等人少些的时候,我才发现二娃脸色不好。
  “怎么了?看你一脸的郁闷。”
  “不太习惯这么多的人……我一直和团团在竹屋呆着,很少见生人……就算是以前……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我知道他这个以前指的是什么时候。也是,搞艺术的也分很多种。像紫獠这样清雅派的应该是对市井很感冒吧。疏忽了,因为我一时的恶趣味,害的小二娃陪我出来受罪~我正惭愧着……忽然想到一点觉得奇怪……
  “之前侍卫和我说你和白宵去做市场调查来的啊?”我问。
  “啊?哦……那个……是啊!是这样~但是……没……啊……是来过,怎么了?”
  二娃这个显然没什么撒谎经验的立刻就慌了起来。其实我本来没怀疑什么,就是奇怪他这么讨厌市井为什么不让六娃去而非要他去而已。没想到我随口一问他竟惊慌起来。
  这时我们已经走出了市集拐到了一条巷子里。
  正待我要追问,突然前面出现了几个人影。
  “小妞~我们哥几个可跟了你好久了~````嘿嘿嘿嘿!”一个十分委琐的声音说到。说话间后面也站出了几个人影,就把我们夹在了这个无人的小巷子里。
  无聊,古代小流氓吗?欠收拾的。我活动了下指关节。学了两年空手道,比赛没参加过,收拾几个小流氓应该还不成问题。
  “你说谁是小妞?”突然二娃开口。磁性的声音里有冷冷的寒意。
  “哟~```原来是个爷们!哈哈哈哈!哥们儿还没见过这么俊的爷们呢!等把你身边那小子干掉后,哥几个陪你好好乐乐!!爷我还没尝过男人呢~不过像你这么美的~就算是命根子被夹掉了~爷我也愿意啊~哈哈哈哈!!”
  一个长得和蛤蟆有血缘关系的矮猪头猥亵的说。
  “看他身边那小子长的也不错!不如一起上了更好!”
  一个长着螳螂脸的瘦狗淫秽的说。
  我就纳闷了!这些人长的丑也就算了,平时多做点善事多积积拜拜老天乞求乞求来世能生的更像个人点不好吗?为什么一定非得要做符合自己面容的恶事呢?
  正在我感慨良深的时候,就有个不怕死的肥猪佝偻着身子过来了。还伸出了一只猪手,想去摸二娃的脸。
  我还没等出脚呢,就看二娃寒着个脸,不紧不慢的从怀中拿出了一只紫色的……手套……然后戴在了手上。
  我奇怪的看着他,也忘了踢人了。
  这时那个猪手靠近了,就在要摸上的一刹那,就看二娃用那只戴着手套的手一把抓住了那人明显比他粗两倍的胳膊。然后对我说,“你退到3米以后去。”
  我非常自觉的后退,因为二娃此时的脸色十分难看。眼中泛起淡淡狂躁的紫光……我发现,只要他们情绪一有波动我就能看见他们原神的眸色……现在的紫獠似乎十分生气。所以我乖乖的后退。
  也是的,我咋呼个什么劲啊~人家是虎神比我厉害多了~~我还在那担心……
  我正想着,就听见一声恐怖的撕裂……伴随着一声比杀猪还痛苦的惨叫,只见一道像水管子喷水一样的血柱向我射来!!最后落在了两米九八的地方……差两厘米喷到我身上……
  我站在那动都不能动。就看紫獠微侧着身子,身上一滴血也没被溅到……而那只粗壮的手臂已经硬生生的被扯下来了。
  “想摸我?胳膊上焊了铁再来。”
  磁性的声音轻柔悦耳,仿佛和眼前残忍的画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依然站在那动都不能动……我脑海中飞快的闪出几个如“开膛手杰克”,“电锯杀人狂”等经典恐怖人物。
  就连紫獠丢了手套走过来拉我我都没知觉。
  当然,没有人敢上来拦……
  过了很久我才恢复神志……毕竟亲眼目睹这样的事情对我的刺激还是很大的……所以半天我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好……良久,我才终于挤出了一句话……
  “不用付医药费哈?”
  紫獠淡淡的笑了笑,眼中酝酿着的嗜血光彩才渐渐的敛退……
  我觉得太阳穴在一跳一跳的疼……我得说点什么……
  “二娃啊……”
  “什么?”
  “……你力气真大……”
  “恩。在竹林的时候我常常这样撕野猪喂团团吃。”
  我咕嘟一声吞了口口水……心里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要以貌取人!你知道哪个清俊的书生其实骨子里是什么怪物啊~~但是毕竟这个二娃,这种女王般骄傲的性格有点太偏激了……小树不扶不直溜啊~我得充当园丁的角色!
  “二娃啊……”
  “什么?”
  “人。和野猪。是存在着本质上的区别的。虽说那个人长的很像野猪……”
  “恩。”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其实除了书画和丝竹,我都没什么兴趣。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不讨厌的人可以碰我。其他我讨厌的人,一般在没碰到我之前就被团团撕碎了。我只卸了他只胳膊算便宜他了。”
  我再次吞口水……敢情这还是手下留情了啊~~算了~我发现我也没什么说话的立场……好歹人家没讨厌我~要不我指不定死几回了呢……我一边无奈的想一边默默的走着。
  “你若不喜欢……我下次……不做就好……”
  一个有点细弱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我嘴边勾起一个非常开心的笑容,然后大手抚了抚二娃丝缎般的长发……心中总是会被他坦荡的语言激起小小的感动,不由得对他的喜爱也又多了几分……这大概是紫獠最可爱的地方了……
  “只留给团团去处理就好了……”二娃像猫一样的在我肩头蹭了一下接着说道。
  我瞬间石化了……这个问题少年……不是普通的问题……风儿啊~~你可知道~我的悲哀~~~~~~

第二十章,闹剧
  我一路挫败的与二娃往客栈走。手里还拿着只原价两文钱一个的十二生肖龙形的小面人。给紫獠买的是个老虎……一共四文钱,我杀价到三文两个……紫獠虽挑三拣四的说画的不好看,没他画的好,有点不卫生……但总的来说还是很高兴的……
  说实话,不是我小气……我出门忘从六娃兜里拿钱了……就花掉的这三文钱还是我当时看花纹漂亮留在兜里把玩的……如今也给用了。
  哼~就没给六娃买!一来是我没钱了。二来是我跟人家卖面人的大爷说我想买大鹏鸟的,大爷告诉我他只做十二生肖的。我说,那大爷我买个老鹰的……大爷就激眼了!说:“你小子是傻还是怎么的?!我不告诉你我只做十二生肖的了吗!”我最后委曲求全了,我说,大爷那我买个鸡的,总有吧?大爷说,鸡有。结果我钱不够……
  最后总体原因还是我钱不够。(你即使有钱买了鸡的也是找打……)
  回到客栈,还没进门呢就看门口围了一大群人!正在那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还不时有小崽子的吱哇乱叫声。
  吵什么呢?谁强抢民女了?小心我家二娃把他胳膊卸了!
  我一边兴奋的往前挤,一边牛逼的想着。
  在我终于冲破重围挤到人民队伍的最前线时,我傻眼了……一只看起来十分面熟的大老虎正蹲在客栈的门口,老虎旁边还站着个十五,六岁的清秀少年,正在那不顾众人指点的左顾右盼着,看起来十分焦急的样子。
  我的第六感突然告诉我不要回去!转身。离开。否则会很麻烦。心动不如行动!我抬脚就要走。
  这时人群中忽然发出一片惊叫!我一回神,就看那只面熟的大老虎一个高窜到我身边了~……然后伸出了肥厚的大舌头,轻轻一卷……就把我手里给大娃买的面人给吃了……
  我张着嘴像个痴呆一样的看着它,忽然看见它一脸谄媚的伸过巨大的脑袋磨蹭我的大腿……我一阵恶寒……你蹭就蹭好了,你摆那么假的恶心表情干什么!以为我看不出来啊~这不是那个总用鼻孔看我的把我折腾个半死的二娃的团团还会是谁?!小子转性了?
  “团团!我不是让你在树林罚站吗?谁让你回来了?你站够时辰了吗?!”紫獠严厉的声音突然出现。
  就看那个平时臭屁到不行的大老虎突然一哆嗦,立刻伏在了地上。还抬着眼睛冲我眨巴……装可怜啊你!!骗鬼去吧!
  哼哼~还是二娃最好!臭老虎把我颠那么惨,罚你站便宜你了!
  “少爷~~~~!!!”我正用眼睛和大老虎交流得意,就听见一个嘹亮中带着八分凄惨的声音喊了出来。
  我一看,原来是老虎后面那个少年,此时正眼泛泪光的望着我……身后的紫獠。摆出了要投怀的姿势……
  “绿?你怎么找来的?”
  紫獠显然对这个少年的到来有些诧异。
  “少爷~~~~~```绿儿找您找的好苦~``小绿才回庄里去给少爷取纸墨这么会儿时间~~~~`少爷就不要我了!!”
  少年说的字字泣血!三姑六婆听的是津津有味~甚至已经有开始议论的了……
  “哎哟~~看看,好俊个少年啊~一定是被那个漂亮少爷给始乱终弃了~可怜哪~”
  “可不是~现在有钱的公子贵族都好那口~~~结果玩玩就不要了,可怜了那苦命的孩子~~~~~”
  “哼,我看不是!看那公子标致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目光坦荡明亮!一定是那小官勾引的~”
  “没错没错,那公子才叫俊呢!我要有这样的夫君~~我也扒着不放啊~……我看其中一定有什么虐恋渊源……”
  ……
  只见围观的妇女代表们各持一词,自动分成正反两方。正方主要持“漂亮公子始乱终弃”观点对反方进行不带人身侮辱性的攻击。而反方则据理力争是“少年勾引公子为图家产最终被发现”的论调而对正方进行不以咒骂他人祖先为前提的辩驳。大家还是本持着街坊邻居友谊第一,他人八卦第二的大赛宗旨在进行着文明的讨论。但是讨论依然是十分激烈的!大家喷的是不可开交,最后连那少年其实是紫獠的私生子,并且存在着十分严重的恋父情节这样的桥段都出炉了……我真替她们遗憾啊!没上好时代啊!不然可以推荐她们去写写耽美小说这一十分有发展前景的职业……(这就是同人女的原始形态吗……)
  “我不是在竹林的画台上给你留了书信吗?”
  当事人男一号,完全不理会周遭的评论,投入的与少年进行对话中。
  “少爷~~~~~绿儿找不到你就去竹林那看了~~~结果远远的就看见一群野山羊在那……嘴里还嚼着什么纸一样的东西~~~等绿儿过去的时候……就……就……就只剩下几个羊粪球儿了!!”
  当事人男二号,悲痛欲绝的哭了出来……
  我浑身颤抖!为什么所有人都发出哀伤的叹息声!!为什么?!我有病吗?!为什么我好想笑!哈哈哈哈!!!信被羊吃了哈哈哈!!就看我眼泪刷刷的往下狂奔!脸由红转紫……好痛苦!
  少年突然看了我一眼,投来了感激的目光。
  不要啊!!不要这样看我!我要憋不住了!我不是同情你才哭的!不要!我使劲掐自己大腿……
  “后来绿儿急的不行!就一直追着马蹄印和团团的爪印找来了!我一直没命的跑了一整日,才看见了团团在城口的林里站着……我就让它带我找您来了!少爷!您不要绿儿了吗?”
  我低头一看……这少年的双腿上都是血痕……大概是林中的荆棘给挂伤的……我的笑意竟淡淡的退了。
  居然飞跑了一整日……究竟得什么样的脚力和毅力才能上的啊……惊叹的同时不觉生出了几丝怜悯……看那少年深情不悔的眼眸……莫非他还真和我家二娃有一腿?
  “紧给我回夜云庄去!”
  二娃全然不顾少年的哭诉,冷冷的说。
  我不满的睨了他一眼,想隐瞒奸情啊你?
  “这么远跑来了,就留下吧。你家公子不照顾你,我来照顾你好了~”我清了清嗓子温柔如邻家大哥哥一般的说。
  少年再次感激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期盼的望向二娃。
  “这……算了!以后你就会后悔了。”紫獠最后一副认了的样子对我说。
  “谢谢这位大哥!谢谢公子!!绿儿一定会更努力的做个好书童的!”
  少年破涕为笑了。
  “切~~原来是书童啊!早说嘛~~无聊……”
  群众中爆发出一阵嘘声……显然现实情况没有那么传奇旖旎暧昧不伦让他们失望了……
  接着大家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大老虎身上,希望能从上面做点什么文章……
  “少爷……”少年小心的喊。
  “怎么?”
  “团团饿了一天了……什么都没有吃……一直乖乖的站在树林好可怜……你原谅他好不好?”
  少年话音一落,大老虎立刻抬头,与少年一起张着漫画一般的星星眼期待的望着他们的主人……
  “饿了?”
  紫獠果然单纯的就被这种小伎俩骗了!!敛下了剪水一般的眸子,温柔的对那大老虎说。
  此时的老虎乖的和猫一样,还可怜巴巴的点了点头……
  “你撒谎!!你不是把我给大娃买的面人给吃了吗!!!”我气的大吼一声!
  那死老虎突然用一种十分哀怨的歉意目光看着我!然后慢慢的走到了我的脚边,趴在了地上,用两只肉呼呼的大爪子护住了它的大圆脑袋,一副来领打又很害怕的样子……
  霎时间人群中涌现了无数双指责的眼睛!!
  “真不是人!这样虐待动物!!这种人哪~~~小心哪天被雷劈啊!!”
  “不就吃了他个面人!两文钱一个!!才两文钱一个~~~简直不是男人!小气成这样~将来谁嫁他谁倒霉!!”
  立刻群众的愤慨四起……句句直冲我而来~~~`
  这就是报应吗?!我回去以后一定第一件事就去翻六娃的屋子!看他是不是做了稻草人在那诅咒我!
  “算了,你也别和团团生气了……我也罚过它了……团团起来吧。我已经把你的房间留出来了,你要自己睡还是绿儿陪你都无所谓,反正这客栈已经被我们包下来了……”
  紫獠对我说完以后就开始对老虎说……
  我简直眩晕到死啊!!我看起来就那么像能打的过它的人吗?!还有~~你惯宠物也不是那么个惯法的吧?!居然房间都被备了?!
  “它……它……它住屋子里?!”
  我抖着手指着老虎问。气的。
  “团团很爱干净的!在竹屋也有自己的房间,每天都要打扫的~”叫绿儿的少年好心的给我解释着……
  我忽然觉得很疲惫……真操不起那分心啊!除了认了也没别的办法了……
  终于闹也闹完了,大家就陆续进去了,只是在最后死老虎进去的时候回头得意的瞥了我一眼!!
  气死我了!就知道你在演戏!!烂戏!!气死我了!
  我最后一个,在众人的指点漫骂中进了客栈。
  完全不知道,不到一顿饭的功夫,整个宛城都知道了两个俊公子和一只老虎外带一个恶人住进了仙来客栈的事……
  那恶人是谁……还用问吗?我的形象就这样彻底的没了!

第二十一章,暴露行踪
  很快我便发现我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这种感觉在绿儿第三次把他自己刚泡好
  的茶打翻的时候而愈加的深刻起来。
  “莫大哥~对不起!绿儿立刻给你重新泡!”
  看见我呈现出无奈的表情后,少年更加手忙脚乱的开始倒茶,最后终于茶壶也
  跟着翻了……
  “那个……我说小绿啊~你不用忙了……我都说我不喝茶了……”我终于第三次
  提醒他。
  “对不起`~~~~~莫大哥,绿儿记性太差了!总是会忘……”少年非常无辜委屈
  的说……
  我僵硬的笑了笑……敢情这“失忆”是以秒计算的。基本上我们一直维持着我
  叫他不要倒他反复倒的状态。
  “莫大哥……我很担心少爷……”
  “就觉得你心里有事,你们少爷怎么了?”
  “我刚才在外面看见那个很高大的大哥在训少爷……”
  很高大的大哥?训二娃?
  好你个六娃!还没入门呢你就敢给小老婆穿小鞋了!?我还没说按先来后到排
  大小呢!当我不存在是怎么的?!(人家入你门儿了吗~)
  我一个翻身就从椅子上起来了!然后气势汹汹的走出去!!躲在柱子后面开始
  偷听……(你也就那点本事了……)
  听到对话如下:
  六娃:“你夜云庄里没交代清楚吗?!居然要人这样大张旗鼓的来找你!”
  二娃:“我留了书信给绿儿的~叫他交代,可惜被羊吃了~我有什么办法!”
  六娃:“你知道我们一路隐藏身份多辛苦!你这样招摇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你
  怎么承担?”
  二娃:“有我在!他能出什么事情?!”
  六娃:“虽然现在只有白龙被消罪!但他才喂了他那么多龙血给他补失掉的血
  液,而你神力尚未恢复就输给他那么多灵气调和!你以为你能挡得了多少?!”
  二娃:“那就看着他被自己的血咒反噬吗?!”
  六娃:“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随时小心吧!”
  二娃:“你是郁闷他没给你买面人吧~”
  六娃:“你!!我会稀罕那东西?!你还是成熟点吧!”
  二娃:“哼~少装了!以前王就不喜欢你~五大三粗!”
  六娃:“……随便你怎么说!我不像你们那么能抛仇忘恨~也不想这血咒又是谁
  加上的?!算了……”
  ……
  后面的话我就没有继续听了。我好象偷听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呀!我要回去
  归纳总结一下……
  我避开等待我回复的少年小绿,来到了一个比较靠北的安静的房间,坐在床上
  ,开始分配线索……
  1,大娃给人喝血了。问,给谁喝了?
  2,二娃给人输神力了。问,输给谁了?
  3,有人会倒霉的被自己的血咒反噬。问,谁那么倒霉?
  4,似乎有个王不喜欢六娃。问,王是哪个?
  5,他们的血咒是某人给强加的。问,被谁强加的?
  基本把听到的事件与疑问都分配好。开始联系上下文与对话中的前后逻辑关系
  分析。得到如下答案:
  1,大娃给人喝血了。那个人貌似是我。
  2,二娃给人输神力了。那个人貌似是我。
  3,有人会倒霉的被自己的血咒反噬。那个人貌似是我?!
  4,似乎有个王不喜欢六娃。那个人目前不能判断是谁。
  5,他们的血咒是某人给强加的。那个人貌似是那个王。
  最后总结:
  根据第三条线索中的“被自己的血咒”一词,可以推断出被反噬的那个人就是
  给他们强加血咒的那个人。因此推论结果为。强加血咒的人,貌似也是我。而强加
  血咒的人又貌似是那个王。所以得出一个惊人的内幕!!
  那个王……貌似是我……!!!
  深呼吸。
  结果:
  他们说的各种看起来十分不合理又充满扭曲的对话中,所提到的看起来是好几
  个不同角色的人,其实都是我?!
  再次深呼吸。
  我发现我陷入了一个逻辑的怪圈,为什么推理的结果会都是我呢?但是很显然
  ,我的身体有了某种变化……这一点我很明确。也可以解释了大娃和二娃不合理的
  失踪。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离开这个客栈,而是在某个地方休息……也可以解释为
  什么我的力气会突然大的惊人……因为是紫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但是……就是因为这些都可以解释的通,我才更加的无法面对他们对话的内容
  。
  仰身躺在床上,我的大脑在飞速的转着,其实并不是无法解释……但是我不愿
  意去想。因为唯一能解释的通的地方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从我来到这个世界以后…
  …有一个人对我撒谎了……很长的一个谎。而那个人,是我最不愿意面对他谎言的
  人。
  我现在有一种冲动,我很想确认一下,在他们的眼中,我到底算个什么?王大
  爷家的二傻子吗?骗我就跟吃豆放屁似的?
  我起身,坐到模模糊糊的铜镜前。镜子中的那个人是我吗?智慧呢?从容呢?
  为什么脸上会有被背叛和伤害的表情?
  面对敌人,我可以肆无忌惮的反击。但是此时,我冷静的想发火,想抽人嘴巴
  ,但是我能下的去手吗?
  手里还有一根小竹棍,那是被团团吃掉的给大娃买的面人留下的……
  门忽然被撞开了。大娃脸色苍白的冲了进来。刚要开口,对上了我冷漠的目光
  。很清楚的看见他出现了浅淡的灰色眸色,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快收拾东西!我们的行踪被暴露了!现在这里十分的危险!”他清冷但有点
  焦急的说。
  那根把玩在手中的竹棍儿被我两指轻轻用力给折断了。
  “暴露了又如何?有你们几个大神仙护着!我怕什么,怕我死了没人解你们封
  印吗?不过你应该最不用担心吧?我不是给你解了吗?”我把头侧过去说。我不想
  看见他的脸。看见他有受伤和不可思议的表情出现。
  我该摊牌吗?该问吗?我不断的咀嚼着这个问题。
  在我思绪间,白宵突然扑向了我,接着就听见铛铛铛三响,三支冷箭从不同的
  地方飞进来射到了我刚坐的椅子上。
  “来的太快了……”
  我还没回神,就听白宵冰冷的说。
  瞬间楼下传来了一片呼喊声!与此同时几个穿着衣并用兽皮覆脸的蒙面人就
  随着唏哩哗啦的瓦片落了下来。
  杀手就杀手好了!你们总破坏公物干什么!就算不是公物是私人的吧!那你们
  也不能说拆人家房子就拆人家房子啊!
  我推开了挡在我身前的白宵。没理会他愤怒的眼神。
  “你们穿这样不害臊啊?大热天的捂那么严实不说还弄个死尸皮挡脸上了!丑
  的见不得人啊?!”我挑起个冷笑说。
  “杀!”一个站在最后面的身材应该略比六娃瘦一点的家伙用闷在皮里的声音
  说。看来是头。
  话音一落,三个领头的蒙面人就扑向了我!白宵神色有一丝恍惚,所以没来的
  及过来挡。
  当他想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蒙面人已经近在咫尺!
  但是惨剧并没有发生,确切的说是惨剧并没有发生在我身上。因为我用我的长
  腿以一记十分标准且力道猛烈的回旋踢一脚扫上了三个人的面门。就看那三个小子
  是从哪飞进来的就从哪飞出去了……仿佛变成了银河中三颗耀眼的星辰……
  好久没锻炼了,关节都有点发硬,但是还不赖,虽说没比过赛,但好歹也是堂
  堂刚柔流红带四段的水平!其实老师当年很看好我的~说我腿长又有力。就是古代中
  所谓的练武奇才,在现代,我这样的条件被称之为,“资质比较好的同学。”
  但是我还是没发展~一来是我学武动机不纯,完全是因为当时学拳热,全校的女
  生都高喊着“哇~~~~噻~~~~~会空手道的男生好~~~帅~~~哦~~~~~”我就想,我这么
  帅要是不会空手道岂不就不帅了?所以我义无返顾的去学了。巩固我的帅。以免被
  整容一族给淘汰下去。
  第二一点是我一直无法说服自己参加比赛。因为空手道是一种需要猛烈踢打的
  功夫。我总觉得有点残酷,平常踢沙袋或者对练就好了~一但上场双方必带仇恨!什
  么友谊第一就全他妈扯淡了!卯足劲的往脸上踢!长的帅的要碰上长的丑的就更倒
  霉了!对方会带着“老天为何如此不公!!”的满腔怨念把你的脸往毁容了踹!
  所以我不参加比赛!万一我将来经营失败~我还指着靠这张脸混口饭呢~
  而现实就是,你学的好又不参赛争光就等于是个屁。所以老师心怀愤懑的给我
  “放”了。
  我本以为我这么多年是白学了~因为学生时代很快就结束了。身边也没有女生在
  高喊着“学空手道的男生好帅”了~最郁闷的是现在治安又这么好,大街上也没有随
  处可见的歹人等着你拿他当沙包练!而更郁闷的是!就算你想踢几个小流氓?!好
  。英雄之后等着赔医药费吧!万一你一个不小心给人家踢出点什么毛病,得,这辈
  子你钱都白赚了。讹不死你丫的!搞不好赔钱人家还告你呢!
  但是!这里却给了我一个闪亮的舞台!有人要杀我!我!自卫!正当防御~不用
  担心赔钱~不用担心被讹~还不用担心人家告~嘿!我差点都忘了!我还是官儿呢!大
  官儿!我判你个刺杀朝廷命臣!
  “这个姿势虽然很漂亮……但你不觉得你摆的有点久了吗?”
  我一抬头,看见一身血的六娃和戴着手套身上一点血没有的二娃正站到了门口
  。说话的是六娃。
  我这才回神……话说我踢完以后就陷入了回忆,竟忘了把腿收回来了……惭愧
  惭愧~
  我看了看形式。由于来人似乎没想到我会功夫……又一脚踢飞了三个人,所以
  一直没敢有什么动作。不用那么崇拜~其实也没什么啦!主要是二娃分了我点神力而
  已嘛~~~
  我忽然一怔……猛然想起了他们的对话……有点雀跃和忘形的心立刻狠狠的沉
  了下去……
  我在干吗?为什么看见他们就会开心!他们把我当傻子骗!我却因为他们都平
  安的出现在我的眼皮底下而开心?
  我真有点病态!
  正在僵持着,门吱呀~一声又嵌了一道缝隙……
  一只猛虎满嘴满爪是血的出现在了紫獠的身边……眼中凶猛的光射向了剩余的
  几个蒙面人……一个少年有些面带惧色的骑在虎背上……
  呼~全员平安……我还是无法不去担心啊……

第二十二章,边缘
  正在这紧张的气氛中,忽然那个一直站在最后的蒙面人咕噜了一串谁也听不懂的语言!
  原来还是个少数民族啊?不带随便说方言的,也尊重一下大家嘛!
  “你是漠北的?”大娃冷声问。
  还是大娃渊博~
  但是我很快告戒自己,不可以被他迷惑!
  “他们要退!”六娃迅速的观察出了他们的意图。现在那几个蒙面人处于被夹击状态,所以刚才大概是头领给他们下达了撤退的指令。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可能是仗着人多胆儿大吧!一个飞扑就扑到了离我最进的那个蒙面人身上,一把拉下了他那隐藏面目的“皮口罩”。
  来招惹我的人,至少也得让我看看你长什么行吧?!要不以后找人报仇都不晓得找谁我就太亏了!
  但是我的行动显然是太迅速突然果敢大胆了。一时间竟所有人都静了几秒。但就这静下的几秒种我却悔不当初……
  我望着他……轻轻的帮他把面罩扣了回去……并且遮挡的面积比原来还大了些……我觉得自己很不人道。人家都已经那么明明白白的出于自卑而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了我怎么就那么不依不饶呢?!人家长了个马脸招谁惹谁了?人家皮肤和衣服是同色系的招谁惹谁了?人家的眼睛小到幸亏是肉皮子不合,肉皮子合就长死了招谁惹谁了?人家长的有明星脸像牛头马面里的马面招谁惹谁了?!
  这些我都理解!我就不理解我的嘴怎么就那么欠!紧趁他没反映过来的时候逃跑就完了,为什么还非要补上一句在人家伤口上撒盐的话!
  “你家是住地下室十八层吗?”
  话一出口我就祈祷他听不懂汉语……但是我失望了。不管人家听的懂听不懂我说的话,显然是明白了我这个肉盾主动投怀送抱给人家当人质是天上正好砸他身上的大馅饼……瞬间我就感到身子一翻眼前一晃脖子一凉……我就被那个瞬间移动到跟前的头目给擒拿了。
  一把闪着寒光的圆月弯刀就不知道从来变出来的架到了我的脖子上。
  “你这个笨蛋!!”
  六娃在我生命垂危的时候骂我。我记住你了!
  “你们退后。不然他死。”
  那个闷在皮里的声音说。
  你说……谈条件就谈好了……你何必怕别人不信你能杀了我似的在我脖子上补一刀啊……
  很疼,真的很疼。原来看电视的时候总看见歹徒为了证明自己真的能把人质杀死所以在人质脖子上抹一小刀……那个时候从没觉得有多么厉害……
  现在我深切体会了,锋利的铁器切开了皮肉,还是在你最敏感的脖子的时候……是多么的痛和……痛……
  我觉得身体里的血就像水一样的流了出去。
  “主人!我的面目被看见!请赐死!”一个难听但决绝的声音说到。
  当啷一声,一只匕首被丢到地上!然后那个马兄弟如获至宝般的捡起来,带着自认为气魄的笑容,插进了自己的心窝。
  我知道丢匕首的人不是无情的人……因为在那只匕首插进那人心窝的一刹那,我脖子上的弯刀猛的又向我的动脉方向深入了半寸。
  是一种很强大的自制力才没有让那把刀直接剜走我的脑袋。
  但是这一下也直接算是去我半条命了……只觉得眼前开始模糊……
  “他若死了我要你们全部都惨死陪葬!不管你是谁!”
  我失血昏迷前耳边模糊的听到了这样的话。清冷的声音有些微微的发颤。无法分辨是愤怒引起的还是紧张引起的。
  是大娃的声音……
  ……
  我躺在床上。我觉得身体很冷,并且体内气息紊乱。总觉得是血液循环的问题……体内有一股血没有按照轨道好好的流淌……而是在不停的寻找着属于自己的位置……并且试图将其他守纪律不乱流的血给排挤出去。并且它也确实正这样做着,我突然感到喉咙一阵腥甜,一口什么东西就从嘴里吐了出去。眼睛无法整开,但是可以感受到有类似铁锈的味道在口舌间蔓延……身体又冷下了几分。
  我要死了?这也太戏剧性了~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个世界,什么都没有搞清楚,自己就突然变成了一流血就不止的体质。身边出现了一些人,说自己是动物变成的神仙……我也出于某种伟大的目的踏入了罪恶的轨道,献出了我的首次男男之精华……这些我都还没来得及消化就这么戏剧性的死了?我还没好好的问问自己对大娃是什么心情……
  人们都呼吁要因爱而做。然而我似乎非常悲哀的因做而爱了。其实我也觉得很突然……但是当和大娃结合以后,身体上带来的,却是除了满足以外还有一种很温暖很安心的东西流了进来……不知道那种感觉是什么。但是总觉得收了他的“罪”以后,一些其他的东西也被收了进来……但是却没有排斥的感觉,仿佛那原本就应该是属于我的……
  我很想知道原因,难道我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了?
  突然在一阵无边的暗中,一道暖流注进了我的体内。熟悉的感觉。温润的液体让我本能的吮吸……温暖的力量……没有腥锈……像一种最神圣的药汁一样,使我的身体温暖并且安抚了躁动的气息。
  “霄!你再补给他你自己会有危险的!”紫獠焦急的说着。
  “……算我欠他的……也不该用他做实验……也许一开始我就想错了……结果还是害了他……”白宵的话语总是有着不可侵犯的神圣之感。也没人能看出他圣洁的外表下有多长远的心思。
  “白龙,你想的是什么?以为是他自己的血咒就可以平安无事吗?”盈天低沉的说。
  “毕竟……毕竟他现在只收了你一个人的血咒!也许全部都收了会有什么不一样呢?!”紫獠横了一眼盈天。
  “你若想投怀送抱你大可以自己去!相信他也是很愿意收了你的~不过我宁可被轮回折磨死也不愿意和他行事!所以我看白龙你也别费力气了。”盈天嘲讽的对紫獠说完以后转向了白霄。
  “你长的那么丑!!你愿意他还不见得看的上!!”被刺激的紫獠出声羞辱了盈天。然后他很满意的看见了盈天脸色变的铁青。
  “就只有你把他当什么宝贝般!你又知道白龙和他行房都是借了我的春药不说自己还要另外给自己身体做个备份,以确保“行事”的成功率啊?”
  被激怒的盈天轻屑的说。
  “住嘴!!”白霄突然喊到。
  “霄……是真的吗……你叫我们瞒着他就算了……你还对他做这么过分的事……”静默了几秒……紫獠起身默默的走了。
  “对不起。我……”盈天在安静的房间中低低的对白霄说。
  “你也出去吧……你并没有说错什么。”
  终于房间中只剩下白霄和我两个人……
  很多人说,男人是要经历过背叛才能成长的。但是,我真的很希望在那个生死的边缘时,我没有选择生……我只是平静的听完他们的对话,然后贪婪的吸着白霄的血……
  他莫名其妙的出现了,自动自发的救我的命,因缘巧合的和我做爱……
  谁先爱了谁就输了……这话我真的体会了!虽然我不确定我那是不是爱。
  但我现在真的很想活过来。我要把所有的血咒都收进体内。老子倒要看看到底会怎么样!
  如果死了。我认栽。
  如果没死。
  我会讨回我应得的东西……加双倍利息。

第二十三章,千年以前
  一千年前,在一个不知名的空间的一片神奇的大陆,出现了一个强大的国家。这个国家的名字唤做——出云。
  这个国家的君主仁慈英明,在他的统治下,百姓安居乐业,一派太平盛世。
  这个国家之所以强大,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个国家有一个无比英俊智慧并且法力无边的国师。凭借着国师的辅助,使得出云愈加的壮大与繁荣。
  而这个国师有个最性感的地方~就是白皙健壮的胸口,有七颗北斗七星形状排列起来的浅痣。这使得他看起来更加的神秘深邃。
  话说出云虽然强盛,但是就像维纳斯的胳膊非要缺两段才叫漂亮一样,这个几进完美的国家也有一个十分恼人的地方。
  就是出云的土地由于聚集了天地之灵,所以引来了许多的灵神仙兽在此栖居。
  而在这些仙兽中,有七只是最为强大的。它们顽皮精怪,在此吸收天地精华,并且不断的冲天入海折腾的乐此不疲。
  然而他们玩的高兴的同时,却在不觉间,冲动了地脉,从而造成了出云的“天灾”不断。
  灵气也因此混乱异常,所以出云国是旱涝不休不说,还三不五时的来几次规模不小的泥石流爆发。百姓更是因为“天灾”而苦不堪言。
  民间由于“自然”原因造成的疾苦,令出云的皇帝十分头痛。于是他便令出云的国师借助神力查明事情的起因。
  出云的国师便回到了他的宅邸去查办。
  话说出云的国师府是个可以媲美皇宫的地方,基本上皇宫有多大,那国师府就有多大。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皇帝对国师有多么的信赖和器重。甚至你要说,出云其实有两个皇宫都不为过。
  但是唯一不同的是,国师府虽大却空。因为这个胸口有七颗痣的国师什么都不喜欢。就喜欢静。所以大大的国师府就只有少的可怜的仆人和少的可怜的树。这一点是国师自己坚持的……皇帝也只好“纵容”他。
  因为在那位伟大又清高的国师眼中,只有国家。出云就是他的一切,他为出云而生,亦能为出云而死。
  而那大的不象话的国师府中,有一个堂间,就是国师“工作”的地方。
  此时国师已经迈着稳重的步伐走进了一个宽敞隐蔽的大堂。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拨弄了一下盛在琉璃盘中的水镜,咒文就像吟唱一样的从口中流出。
  “原来是几个灵畜在这里作怪……”
  望着那几个闹腾的正欢的小动物,国师冷冰冰的脸上竟有了点温和之色的说。但是那神圣高洁的态度却依然浓重的把他自己隔绝在世界之外。
  知道了“始作俑者”后,国师开始了他自己也没曾想到的与灵兽间漫长的“斗智斗勇”。
  但是不知道国师是出于什么原因……总是次次身不由心的留了情。
  直到有一天……
  那几个小家伙终于闹了一次大的~
  引发了出云建国以来最大的一次地震……当时的情况十分惨烈……
  山洪爆发,泥石滚落,地表断裂……出云的百姓死伤无数……
  望着由于自己一时心软的留情而造成的巨大伤害……国师终于愤怒了……
  “畜生终究不是人……他们又如何能明白人的感情……”英俊年轻的国师,打碎了自己最珍爱的琉璃水镜……离开了他本来就空空的房子……
  他来到了那些灵兽的栖居处,站立在风中,像是一个真正的神祗的姿态。
  “孽畜!出云的地脉怎容你们如此大肆的破坏!若不镇下你们!早晚会被你们将神脉捣死!”
  声音似自然天地的混响。威严。雄壮。
  也许他一生都很寂寞。但是他依然最爱的是这个国家。也许他更适合做这个国家的王……
  “星随我愿!北斗聚力!封魔之血!着!!”
  血咒,解此地封印者!丹神具碎!出云之内,永世不得超生!
  血咒,解封魔血印者!收我神血!不融与体而溃亡!
  国师的声音仿若天神降临。他用自己的生命封住了七只破坏地脉的小东西。并且下了两道无比决绝的血咒。
  “畜生又怎么会懂人的感情……所以,永远不能放你们出来……”
  最后为了以防万一,在那个民风保守的1000年前,国师又加了一道咒,若要有人不怕死的解咒,需要男男交合!国师决然的想,这样就又多了一道枷锁……他又怎么料到世界会发展的多么变态呢?但是他还是觉得不放心,万一真那么变态了呢?……于是他又补充了一条……如果没有真爱的交合,收神血的人还是会死……而被解咒的灵兽也无法发挥神力……但是他还是有点担心……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想有人不怕死的去解血咒,所以他才恶毒的加了那第一条血咒:解开地界封印的人,永远不能在出云之内超生轮回。这样第二条就保险了……
  谁也不知道,这个一生都想着国家的男人,在临死前居然在内心中做了这么缜密的防护工作……
  谁也更加不知道,这个一生都冷情冷感神圣不可侵犯的男人,在临死前,嘴角勾出了一个很温柔很温柔的坏坏的笑容……
  谁也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个用自己生命保出云平安的男人……最后死的时候心里想了一句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话……
  “我得不到你们,谁也别想得到你们……”
  国师死了,却没有带着轰动全国的佳话。
  他死前要求所有人封锁这个封印的秘密……他到底还是不放心,做了最后的一道防护工作……
  按照他的要求,他的尸体被焚烧了。有很多人看见焚烧时,他的身体冲出了七道灵光……冲向了布满阴霾的天际……
  皇帝按照他的要求,没有将镇灵的实情透露百姓。百姓总是很好糊弄的……但是皇帝却仍然不忍心就这样抹杀掉国师的伟业!于是在宫中留下了密卷……记录了封印的事件。
  ……
  转眼间,五百年过去了……
  在一个风雨雷电交加的日子里,出云国的第n位皇后诞下了一个漂亮的男孩……在他嫩嫩的小胸口上,赫然印着7颗排列标准的北斗七星形状的浅痣。婴孩在母亲的怀中咯咯的笑着。眼睛中闪着已略现智慧的光芒……
  于是,在出云一千年的历史中,唯一的一位最强大,最睿智,拥有不可思议神力的一代君王就这样诞生了!
  命运就是爱这样的捉弄人。
  有人抵抗了,但仍逃脱不了属于自己的宿命。
  当这个伟大强大又无比善良温和的王将出云带到一个至高的鼎盛时……他感到了与成就成正比的寂寞……
  于是,就在一个机缘巧合下,他发现了那个本来被隐藏起来的记录五百年前大地震的真相……
  从来没被任何事情左右过思想的王忽然觉得自己的全部身心都不受控制了!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兴奋与雀跃!他的嘴边竟勾出了一个一生也没出现在脸上过的性感的坏笑。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找到了那个被禁止通行了五百年的大山。
  他刻不容缓的唤醒了那七只沉睡了五百年的小东西……
  然后他用巨大的神力压住了会自己会粉碎的丹神……
  他带着温暖如旭日一般的笑容,在刺眼的阳光下,抱出了那七只可爱到不行的灵兽宝宝……
  灵兽年幼,但是通晓人性。更加知道他就是五百年前将自己封印的国师的转世。
  小东西没有神力,只能不断的咬他,和拼命的抵触和捣乱。
  但是这些在王的眼中全部都变成了充满生命力的可爱。
  他永远不会生气,永远都温柔的笑着。像一束透过树阴的阳光一般。
  终于,他的广博和温柔让这些小东西迷惑了……他和国师……真的不一样呢……于是有了一些开始愿意亲近他……有一些却在死要面子的顶着……
  ……
  终于王对他们的喜爱已经不满足于他们动物的形态了……于是他没有任何犹豫的……用自己控制丹神不粉碎的神力助他们幻化成了7个俊俏可爱的少年……
  并且将空置了五百年的国师府给他们住,然后在那里传授他们知识,告诉他们人类的感情。
  王的力量无法抵抗血咒……于是身体开始日渐的衰败……但是他每天都会很开心。他耐心的教导他们能教导的一切,不知疲倦。
  他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会这样的喜爱他们……
  在王将心思全部转到这七个小东西的时候,一个暗中的势力开始悄悄的滋长。
  而那个时候,在那样幸福的阳光下,谁也未曾察觉。
  终于,王已经再也撑不住了,但他依然那么温柔……那七个被封印的当事人,也许一开始对这个国师转世的男人有恨……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感情已经变了……也许是从他带着阳光一样的温暖将他们唤醒的那个时候……他们那在以人类的姿态成长的过程中……有一种叫做爱的感情慢慢的滋生了……那是他们懵懂不明的一种陌生的感受……
  王最后在他们眼皮底下死了。他们每一个人都知道国师的血咒……那个温暖的男人将永远不会再出现在出云这个世界。他将轮回到与这个世界完全没有交集的一个地方……再也不会回来,再也不会有人那么温柔的像父亲和老师一样的教导他们,对他们笑了……
  王在最后死去的时候,将自己仅剩的,维持身体不灰飞湮灭的神力全数注入到他们的身上……
  “一定会有人来帮你们解开血咒,恢复……真正的自由的……所以,你们一定要替我好好的守护这个国家……直到那个人出现……他的出现,我注入到你们体内的神力也会复苏……要好好的成长啊……”
  王最后温暖的微笑着……说完了那番话……身体就化成了灰烬……
  但是凝聚魂魄的七颗灵珠却没有飞走,而是一直留在了那里。
  “霄……为什么我的这里会好痛……”
  白皙的墨残指着自己的心口这样问道。
  “霄……为什么我的眼睛好酸……”
  “霄……为什么我的胸口闷的透不过气来……”
  ……
  一些稚嫩的声音询着问内心世界最老成的白霄……
  “霄……你哭了……”
  耀啻这样说到……
  ……
  五百年……又过去了……少年们已经成熟……他们的生命就是那七颗神珠……他们知道那是王最后的守护……于是他们在面对着从来没接触过的丑恶的人心下,默默的守护着出云的这块土地……王对他们唯一的要求……
  五百年里,他们有过挣扎和苦思……那个人到底是国师还是另外的人……但是不可否认,他对这个国家的保护和执着,以及大伟大智慧的思想……还有他无边的法力……都来自封印他们的国师……而国师是否做梦也没有想到,封印的人是他……而那个不怕死的人……同样是他……
  然而就在出云的百姓绘声绘色的传播着出云七神的故事时,在某一个夜晚,神珠突然消失了!飞向了无边无际的夜空……
  “终于还是走了……”
  “霄……他再也不会回来了吗?”紫獠忧伤的眼睛缓缓的涌现出晶莹的水光。
  墨残淡淡的转身,转进了谁也看不到的暗里……
  “不,他会回来的……我相信……”
  白霄清冷的眸子望向沉沉的天空……今夜,北斗星格外的耀眼……王从来都没有骗过他们……白霄深信……那个解救他们的人……一定会来……而且不会是王以外的任何人……
  七日后,没有了神珠力量庇佑的七神,被罪印的咒力打入了轮回……长达148年。
  在这148年中,出云战乱四起,改朝换代……进入了千年以来的乱世……
  而与此同时,在另一个世界的时空中,一个看起来就很狡猾与忠厚伟大完全刮不上边充其量能说狡猾的还算英俊的一个胸口有七颗北斗七星形状浅痣的男孩在产房诞生了……
  据说在医生还没打屁股的时候他就自动自发的哇哇大哭起来……所以免去了一掌之苦……
  而且在那么多可爱白嫩人之初性本善的小婴儿中,只有他一个人笑的十分狡诈……十分不可爱……
  最后妈妈担心这孩子将来不要走上什么邪路,成为现代社会的高智商罪犯……就给孩子取了个听起来文雅又正派的名字……
  莫子畏。
  于是……
  命运的齿轮终于在暌违了五百年之久再次的转动了起来……

第二十四章,男人
  清晨,鸟语花香。
  我知道这个情景对我而言从来就没幸福过。但凡是这样开始的早晨,我的心情一般都会与之形成强烈的反比。就比如现在。
  我睁开“死而复生”的眼睛,就看见“僵尸”大娃坐在床边并且爬伏在我身上睡的正沉……
  说他僵尸是因为他的脸色实在是太苍白了……咳,怪我……我不小心吸猛了……(还不小心,你分明是在那喝“赌气血”来的!)好吧,我承认,我故意的!我就赌气喝的,怎么着吧?我这个人最喜欢骗人但最讨厌别人骗我!你们不觉得他很过分吗?尤其我还是个初来乍到的人~连张导游地图都没有,更别说知道什么这个国家的历史了~现在我已经准备完全推翻他之前一本正经告诉我的云云。白霄你小子就是纯演技派的!抗日战争派你去当地下党最能诱骗敌人往坑里跳了~你真小子真亏材了你!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他骗我的事不能容忍!这比幼儿园小班的时候隔壁大爷骗我地球其实是篮球场型的还不能容忍!
  而且不只他一个人!其他那几个也是帮凶!顶多紫獠的罪能稍微轻点……
  大清早的……忽然想起獠美人,不觉浑身一阵躁热……奇怪,从刚才就觉得一直心浮气躁的……身体火烧火燎不能专心思考是怎么回事?
  我顺着引起我不专心的地方看去……
  呀……
  忍住!不可以!
  我拼命的告戒自己……不要看那个不偏不倚正好将脸枕在我脐下三寸地方的那个男人。
  但是,这个东西,要是可以随意控制,就不会有那么多人踏上了犯罪的不归途了……
  于是,在大娃的一个轻微的辗转下,我一声呻吟,就看见他的脸神奇般的缓缓升起了半寸……厉害啊~看来紫獠也帮我调息过了……连那地方的力量都大到匪夷所思了!甚至貌似有当杠杆的潜力!
  我这一动,早该醒了的人终于醒了。
  “你……醒了……?”睡眼惺忪略带憔悴的白霄是我第一次看见的,心动了一下。但是很快的他的种种恶行就又播了一遍!不能被迷惑,谁知道这是不是演技啊?
  “啊。做噩梦了,能不醒吗?”
  “噩梦……?”
  “我梦见我的整个下半身被巨石压住!动弹不得!痛苦不堪!无比难受!最后麻了!”
  我一边盯着他一边铿锵有力的说着。
  大娃这才发现他正扶在我哪里,紧慌乱的直起了身。
  “对不起……”
  他喃喃的说。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事多了!惟独这件事不差你这个道歉!
  “你出去吧,我要穿衣服。”我冷淡的说。
  白霄忽然有点像不认识我一样的看我,然后似乎想开口问什么,但是最终只是轻轻的蠕动了下嘴唇把话咽回去了。
  哼,不说,算了。你不说我也不会逼你。我这个人就一点好,我绝对不强迫别人告诉我我想知道的秘密。但是若是等你想通了告诉我,而我已经不想知道了的时候,我绝对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为时已晚”。
  “你去把他们都叫起来,我有话说。”
  在大娃关门的一刹那,我丢了句话过去。见他顿了下,然后把门带上了。
  等小二把水打来,我仔细的洗了个脸,然后就着水盆照了照。忽然有一种感慨……就连老子洗完脸的水都比那破铜镜子照人清楚!
  不是啦~不是这个感慨,主要是,我忽然发现我好象变帅了~怎么觉得自己好象很性感的样子似的?
  难怪人家都说,只有在鬼门关绕过一圈回来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人家那是指上战场没死的英雄好不好?和你这个有本质上的区别!)
  头发这段时间,长的又长了不少……由于没有女人给梳头,自己也没怎么侍弄,一天到晚的散着,眼看着已经肩了……女气!我东张西望的看了看,想找把剪子。结果没有。最后忽然想起来行李中有把匕首来的……
  我把它翻找出来用力一拔!寒光四射!好刀!削头发肯定不粘手!
  我没多想对着水盆就用那把锋利的匕首给头发削短了。我没敢弄太短,太短了就不“符合国情”了。只要看起来不那么娘就好。
  我把头发随意一绑,挑了件蓝色的外袍就出去了。
  下楼自己吃过早饭,然后问了问掌柜的其他人都哪去了……掌柜的说他们都在一个大房间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才猛的想起来自己叫他们都等着来的。于是紧过去。
  一推门,满屋严肃。
  “你叫我们等你怎么才来?”六娃发难。
  “你的……头发……”二娃惊叹。
  “可是……短短的看起来好英俊”少年小绿说出肺腑之言
  “吼~~~~”团团打了个哈欠……我明明叫所有“人”来。为什么也包括你……
  “……”大娃沉默。
  “都看够了?”我终于出声。声音与往常相比颇为低沉,还透着几分淡漠的气息。一时所有人都看着我。
  “你下次可不可以别再那么没脑子?!你知道我们保护你要费多少心思!就算你会点功夫!但是最多也就是个花架势!要不是紫……”六娃出声吼我。最后突然打住。
  “紫什么?!”我冷冷的问。
  我知道他要说,要不是紫獠和白霄用龙血和灵力帮我调息我早死了。哼,到现在也准备把我当傻子了……我不知道我和他们口中的那个什么王有什么渊源!怎么的,看来是对我十分失望,我不强大,不智慧,没你们王那么英明仁武是吧?好啊~我就让你们看看浪荡子是个什么模样,省得打破了你们对我的评估。
  “算了,我也不用你告诉我是紫什么了……你拿一千两银子给我。”我对六娃说。
  “你要银子干什么?”
  “你管的上吗?”
  “你……!没有!”
  “好啊~某年某月的某一夜,玄将军与其男宠在小树林中行苟且之事……正在进行途中……”
  “住嘴!!!!”六娃脸青了。
  “好啊~我相信很多人一定愿意高价买这个秘密的,应该比一千两多吧?我出去问问先……”
  “站住!!你……好卑鄙!!”
  “谢谢了~从来就没厚道过。”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事?”紫獠问。
  “少爷原来也有您不知道的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好象我是个爱打听八卦的人一样!”
  “绿儿没有那个意思!少爷不要生气!”
  “吼~~~~~”团团第二个哈欠。
  “莫子畏你这个小人!你那天居然偷看!”
  “笑话~你别告诉我你才知道!我安排的剧本我能不监督表演吗?”
  “你!!!”
  ……
  “你到底怎么了。”白霄清冷的声音终于打破了一屋的吵闹。
  我忽然放松下来,莞尔一笑。
  “没什么,想去消遣一下而已。用女人。”
  终于全部人都安静了下来……
  “怎么?不可以么?我是个正常男子有需要不奇怪吧?反正大家也都是男子,你们也有需要吧?不如一起去好了,玄将军请客!他有的是银子!”
  我一个人哈哈大笑。
  “绿……绿儿先告退了!团团,没我们事了,紧走。”少年小绿红着脸,一边说一边推着打了第三个哈欠的老虎从外面把门给关上了……
  “这件事恐怕不能依你。”白霄待门关好后冷冷的说。
  “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形吗?你刚从刀下面拣条命回来你就又把自己往刀口上送你是嫌自己命太长吗?!”盈天激动的吼。
  “是啊……你现在去是很危险……你的身体……才刚恢复。”紫獠也加入了游说的行列。
  “你要因为这个事情!我是不会给你银子的!”
  “哦?看来谈判失败了……哎呀……我身上没有带银子,也许这个东西能当出不少吧?”
  我随手拿出了一只精致的海蓝宝雕成的发簪……是白霄送给我的那只。
  白霄的眼睛倏的变了颜色……变的很浅很浅……几乎来不及掩饰。
  盈天淡淡扫了眼白霄……没有说话,转身取了一袋沉甸甸的银子丢给了我……
  “你知道吗?你真是个无赖!”
  这是他与银子同时丢给我的评语。
  无赖吗……呵呵……
  “我接下来的话,只说一次,你们都给我记住……”我邪笑着,慢慢的说,“君子,是圣人。而无赖……才是男人。所以,你们最好以后别在我身上寻找圣人的影子!因为,我只是个男人。”
  说完,我笑着关上了门。留下一屋子的沉寂。
  无赖……?我也是有血有肉的……我没那么伟大,没那么高洁,我记仇,我会报复,我有不满……我有一切自然界中比较低档的人类所具备的全部七情六欲……
  所以,给你们上的第一课就是……
  让你们知道,我莫子畏不会为你们扮演任何神仙。
  我只是个普通的男人。

第二十五章,悔意
  “霄!你怎么不阻止他?!他要找女人……会出人命的!!”
  没有我的房间里,紫獠焦急的喊着。
  “你别吼了,就算是阻止,他恐怕也不会听的吧……”盈天冷哼着说,“而且我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似乎……知道了什么一样。”
  “我就说不要骗他的!和他明说有什么不行!”紫獠忿忿的喊。
  “因为我同意白龙的做法,即使是现在也没办法就可以肯定他是王的转世……我不觉得他有任何一点与王……甚至是国师相象。而且可以说完全的相反!而我们若不能及时的恢复神力……出云恐怕真的就要守护不住了……有些事情不是你了解的。其实当他出现在这个国家的时候,我们大家的记忆就都苏醒了,我一直和白龙同朝,因为离的太近所以根本不用感知方位就察觉到彼此的存在。我和白龙合力才找到他在是什么位置,并且加上两个人的力量才把他从出云的一个不知道的什么地方转移过来。为了那个,我耗损的神力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而且那个时候我们除了可以确认他是魂珠选定的人以外,根本无法知道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而且他又是个男子,若是他不同意以交合的方式解除血印呢?所以我才会和白龙合演一出春药的戏码……”
  盈天状似无奈的对紫獠解释着。
  “……所以也不告诉他血咒会反噬……就用他实验吗?”紫獠垂下了眼睛。
  “因为……如果他是王的转世的话,神血的咒力应该会失效……因为当初国师下的血咒是,任何人不可他的神血,否则都会在体内溃烂而死……但是如果是他本人呢……也许就会有什么转机……”
  半天没有开口的白霄这才慢慢的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如果他真是王与国师的转世……那第二条血咒也许会失效是吗?!”紫獠忽然有点兴奋了起来。
  “但是如果不是的话,他就会死。”
  白霄冰冷的说着。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但是有一点我可以感受的到……他带给我和王一样的感觉……那感觉来的十分突然。虽然用的是完全不一样的方式。”紫獠淡淡的说,“也许我们可以赌一次……”。
  “但是现在神血似乎已经与他身体起了不良的反映。虽然没有溃烂……但是好象也很不乐观。”
  盈天烦躁的扒了下长发闷声说。
  “……先不说这个了!我觉得再不去制止他真的会出人命……”紫獠有明显的着急。
  “是需要解决一下……但是即使是盈天……恐怕也受不住。他的身体始终还没复原。”
  白霄平静的说着。眼睛中流转着深思的浅光。
  “即使我好了我也不会去的!!”盈天突然大喊,“别说他根本就与王没有一丝相似之处!就算……就算是王!我也……我也……”盈天难得的结巴了起来。轮廓分明的脸上升起了红潮。
  “就算是王也看不上你!你少在那自做多情!”
  紫獠立刻接话刺了一句。
  盈天瞬间跨了脸色……“你去最合适了!毕竟你是‘始作俑者’”他有点郁闷的吼回了紫獠。
  “我去就我去!”紫獠欣然的接受了。
  白霄看了他们二人一会……转身回房间取了一只精致朴素的白瓷瓶。放到了紫獠手中。
  “要是不适的话就用这个。”他淡漠的说。
  “春药?!我用不着那东西!”
  “不是!!”白霄难得吼了一句。然后低低的附在紫獠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紫獠也没再说什么,红着脸把那个小瓶揣了起来。
  “白龙把传家宝都贡献了?你这样的人用不着享受那么好的待遇吧?”盈天忽然酸酸的说了句。
  紫獠只是翻了他一眼,就走了出去……
  ……
  说实话我只是想出来花花钱而已,还真就没想过要去逛窑子。但是就好象老天冥冥中自有安排一样,我只是随便在路上拣了个人问问宛城最好玩的地方在哪,他就给我指到花街来了……也怪我,早知道我就不去问那个一看就色欲熏心的醉老头子,问个大婶就好了……不过,万一大婶给我指到男娼馆去我就更汗了……好歹要是嫖的话,还是应该嫖女人才地道嘛~(你也太小看妇联的力量了!还是紧祈祷读者里没有女权主义者吧!)
  我放眼观了观人声鼎沸的花街,抬头望了望“琳琅满目”的“商品”。我心中只有一个感慨……幸好我是早上出来了,这城未免也太大了点吧?我这脚程哪能和古人比啊……等我到这的时候,天都了……又不知道从哪租轿子……
  我再次感慨的审视这条街。
  只听各种淫言秽语都在用最“原始”的“人力广告”招揽生意中……
  “张公子~~~~~~~您可好久没来看望杏儿了~~~~~``您是不是把银子都给了青馆的桃红了~~~~?杏儿可是为您学了好几个新姿势呢~~~`````”
  恩……这边用的是装可怜战术。看来那个长的和猪头一样的张公子似乎动心了。
  “张公子~~~~`咱花街谁不知道怡香苑的杏儿技术烂的要命啊~~您还是来咱青馆吧!桃红肯定把您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这边用的是诋毁他人抬高自己战术,虽然不厚道。但是有一定的效应。看那个猪头张已经开始犹豫了~
  “张公子~~~红楼新进了一批姑娘,各个能歌善舞,能诗会画,而且都标志的不行呢~~~其中一个姑娘美的绝对可以让宁都翠软楼的花魁黯然失色呢~~~~”
  突然又一个声音加入抢人战局,哎?这个不错。商贵在创新。要不断的推陈出新才能有络绎不绝的客源。这个好。我欣赏。
  这窑子叫什么名字来的?红楼?哈哈~还真敢取啊!我到想去看看里面有没有“金陵十二钗”。
  而且这个“翠软楼的花魁”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还没等我想起来是从哪听过,就突然涌出了一群浓妆艳抹的女人给我往红楼里拉。
  “公子好生俊俏啊!怕是皇宫里的贵族也比不上您呢!一会妈妈我一定叫我们楼里最漂亮的姑娘服侍您!保证您来了一次就再也不想走了!”一个老鸨模样的大婶说。
  “我已经决定来了,你不用奉承我也没事啊~”
  我无奈的说。怎么就觉得她很怕我不进似的呢?
  一进门,我还没来得急丢银子,就被老鸨引进了一间雅屋。
  “公子,我们衣姑娘可是这整条花街里最美的姑娘了!不!说是全落海国最美的恐怕都不为过!!刚才姑娘在楼上看到您风度翩翩气宇不凡,不犹心生爱慕,特意邀公子楼上一聚!公子真是好服气啊!!”老鸨眉飞色舞的喷着吐沫。
  我冷笑了一声,甩了碇银子给她,说了句“你下去吧。”就看那女人兴高采烈的用“跑跳步”下去了。
  推门。进屋。
  雅间就是雅间,果然四处透着脱俗。似乎庸枝俗粉的气息完全沾染不到这里一般。
  好个衣姑娘啊~到是真想见识见识。
  我随意就坐,自己斟了杯酒,慢慢的喝了起来。啧~这酒还真够烈的。好歹我陪客户吃饭有练过……底子厚着呢。
  我就在那不紧不慢的喝了起来。
  不一会,一阵美妙的琵琶声传来。四个脸覆面纱的女人一边弹着琴一边缓缓而出,跪卧在四处。一个同样覆着面纱的娇小女子出现在我身旁,默默的开始为我斟酒。我也不客气,她斟一杯我喝一杯。一会就让你们深刻体验一把什么叫做“千杯不醉”。我心里冷笑。
  随着琴声渐急……终于主角登场了……
  一个脸上依然是覆着薄纱的曼妙佳人从帘后出来,随曲而舞。一身藕荷色的纱衣似幻似真,我一杯杯的喝着,眼神朦胧。
  忽然灯被灭了几盏,光线更加有烛光之色。就见那衣姑娘忽然转向墨台,一边舞一边一笔一笔的绘出了一幅笔法清俊张狂的牡丹……
  曲停。舞止。画毕。
  我爬倒在桌子上,囫囵的让她们都下去。
  “你,过来……”
  我醉眼朦胧的指着唯一没走的那个主角。
  当美人靠近我时,我一把把他扯进了怀里!牢牢的固定住以后,附在他的耳畔,低哑的说:“獠美人……说吧,谁策划的?”
  怀中人一惊,抬头看着我清醒的能闪星星的眼睛。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熟悉的声音有点紧张的问。
  “你们有没有点社会经验……?一进楼我就知道有诈,我的穿着可不像猪头凯子,进门以后老鸨居然不问我要银子就把我往雅间领,说的话是更扯淡,说什么被花魁相中!你真当妓院的姑娘有那么大特权啊?”我冷哼。
  “你什么时候……知道是我……”
  “哼……居然有人能说全落海找不出比他更美的人……那么那个人除了你,我也想不到别人……你也太小看了我莫子畏了……而且你大概不知道我对艺术品向来是过目不忘吧?你那笔迹我深刻于心,看过就不可能忘记……你还敢在我面前画!哈哈你们安排的到是不错啊~出来几个罩面纱的鱼目混珠,让我不对你也罩着面纱心生疑窦,以为是什么噱头。还找人来灌我酒~可惜失算的是~我还真是非常的能喝呢~”
  我紧贴着紫獠细致的脸颊缓缓的说。
  “还有啊……你要扮女人……至少也也在衣服里塞两个木瓜吧!男人就算了,我平生最不喜欢的就是没胸的女人!”
  我说完就轻舔了下紫獠的耳廓……他猛的抽了口气。
  “衣……衣草……紫色……你们还真把我当成了傻子是不是?!”我突然大吼了一声。
  用了这么烂的骗局如此直白的表示明显的侮辱了我的智慧以后还敢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只觉得酒劲让我想发飚!下身也挺了起来!很想愤怒的宣泄一下!
  紫獠被我吓了一跳,忙扯下面纱过来说:“你误会了……因为……实话告诉你吧。你伤的很重,我和霄用神力帮你调息过……因为我神力的注入……你……你就力量和凡人是不能比较的……所以……所以会出人命的!”
  “你结巴什么!力气大我就能出人命?!撒谎也编个能让我信的理由!”
  “不是你!!不是你会出人命!!是和你交合的姑娘就会出人命!!”紫獠终于吼出来。
  我沉默了一会……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是那么个意思!也是,想起早上,我那翘起来的哥们儿居然把大娃的脸都抬起来了……确实很不正常,真是上床,指不定能出什么事呢……
  “你出去以后,我们就直奔花街……之所以这么安排,也是怕你会不高兴……就想……就想……总之,等了你一天,你才来……你真够慢的……”
  紫獠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了,因为怕我“搞”出人命,所以提前过来蹲坑蹲点。顺便安排个剧码,想给我灌醉以后……
  “你被推荐来顶替无辜少女吗?”我冷冷的问。
  “你若想要……也就只有我能承受的了……”
  承受??这个词我不是很喜欢……
  “我想要。你来吧……”
  我一手把紫獠捞到了腿间,把他的手压到了我快冲破裤子的勃起上。我舒服的低吟了一声,扯下他的头开始疯狂的吻了起来。
  紫獠的后颈开始透出隐隐的红光。
  我抱着他一起滚到了床上,带着泄愤似的感觉拼命的吸吮他红的仿佛要滴血的嘴唇。不就是血印吗!我全部都吸走好了!
  “畏……轻一点。”他断续艰难的说。
  “喂”?怎么这么难受,总感觉我像没名似的。
  “加个‘子’字没那么困难吧?”我一边猛喘一边刷的撕开了他身上那件我不会解的衣服。
  “子畏~`````”随着我舌头转上他粉嫩的乳尖,一声媚惑的呻吟喊出了我要求的名字……
  由于音调的顿挫,听起来十分的像“自慰”
  “叫我莫吧……还是……”我一边要求,一边没有停止的用舌头挑逗他的身体……
  “你到底想怎……啊~~~~~`”
  由于我反复的任性改变要求,紫獠终于抗议,但是抗议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声性感拔高的呻吟掩盖了……
  我含住了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含住的东西……
  “好舒服!!”
  这是紫獠喊的。他总是那么直白。
  我敢说……我全身上下除了脑子以外绝对舌头是最灵活的……同样是男人,我知道什么地方才最能让人爽……
  紫獠在我的舌头下,忍不住的呻吟,将床单抓撕成了碎片……
  这就是蛮力派吗……
  我没有让他发泄出来,只是等他快要到了的时候突然停了口。因为我已经实在忍不住了。
  紫獠欲求不满的不顾我的停止用力的戳我的脸……试图找个地方再进去……
  我压下了他那乱动的腰,就欲将我那已经不能在等待的壮硕送进去。
  但是好几次都失败了……只是在“门口”推来撞去……紫獠更加难耐的扭动呻吟。陌生的酥痒感觉和没有得到发泄的前身,将他折磨的欲死。
  “你……你在做什么呢!怎样都好……你快呀!!”
  他自己也不知道要求我先解决哪个“折磨”比较好,只是嚷着让我快。
  我已经出汗了……我和白霄做的时候没有这么困难啊……很容易就进去了……是春药的关系吗?不会有那么大的区别吧?
  紫獠忽然想起什么一般,从枕头下面拿出了一只白色的瓷瓶,胡乱的丢给了我。
  “用这个!快点!”
  “什么东西……”我气喘吁吁的说。
  “霄给我的……说会比较容易进入……还可以止痛……”紫獠就这样毫无保留的说了。
  我拧开了瓶子……里面传出了一股熟悉的麝香……
  瞬间我的熊熊欲火变成了熊熊的怒火……
  白霄啊白霄……这就是那所谓的“备份”吧?原来连和我上床你都是策划好的有备而来……你真是太让我寒心了……
  我扬手就把瓶子从敞开的窗户丢了出去。
  我扶着我的壮硕硬生生的撕开了紫獠初经人事的后庭……伴随着他突来的一声惨叫,我开始疯狂的摆动起来……我承认,我在紫獠的身上加诸了对白霄的怨气!
  突然,当紫獠用含着痛出泪水的眼睛,用一种难解又带着欲望中的愤怒的眼神看我的时候。我的心猛的震了一下。
  我想,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吃透“悔恨中的怜惜”这一词的真谛。
  他咬着牙关没喊出一声痛来,就那么看着我。
  我低头猛的吻住他。不可救药了……我明确的感受到……我爱上他了。就在那一瞬间。
  我放缓了律动,开始轻轻的啃咬他的乳头,他始终忍着不发出声音……
  我和他的汗都不停的流下来……我极力的克制自己不要在他这样的表情下失去理智……只是慢慢的转化他那最初的疼痛……我时轻时浅的顶撞着,看着他惨白的脸色慢慢的……再次被潮红取代……直到身体全部放松……我知道,疼痛已经被快感替班了……但是他就是紧咬着嘴唇不发出呻吟……
  最终,我还是妥协了……我交扣住他的双手,斯磨着他的颈项……让他的下身与我结实的小腹相撞……然后用最真挚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了句:“对不起……”
  话音落下……紫獠再也没压抑住的一声呻吟就冲出了口中,白浊的***溅了我一身……身体一阵颤抖后,埋怨和委屈的泪水才流了下来。
  那一晚我不知道要了他多少次……
  结束后。他沉沉的睡了。
  看着床单上的血……我是真的很内疚。听说对老婆不好的人都会下地狱,好象挺恐怖的……我也不知道我算不算不好,也不知道自己能下到哪去……但是看着二娃后颈的血光变成了淡淡的银光……我有一种莫名的舒心。
  帮他揶了揶被角,忽略掉体表又消失了一颗痣以及体内有些翻涌的血热而引起的心理上和生理上的不适……我披了件衣服转到外面去了……
  啧……大娃那药……应该没丢的太远吧……

第二十六章,一夜
  “白龙。”
  “白龙……?”
  “喂!”
  当盈天喊到第三声的时候,白霄才猛然回神。
  “什么……”
  白霄敛下飘远的心思,漫不经心的问。
  “你那么在意他吗?一整晚你都在往花街的方向看……”盈天不加掩饰的说。
  “胡说。”
  “你明明就看了。”
  “没有。”
  “看了!”
  “没有。”
  “你就看了!”
  “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
  ……
  停止了无聊的对话,两个人都开始默不做声。
  “你已经在屋里走了第580圈了。要是你想继续,请回你自己的房间,不要吵到我休息。”
  白霄对已经开始走第581圈的盈天说。
  “我是个将士!”
  “哦?将士都是靠走圈练出来的?那我回去要颁布个法令,让所有的护卫军每天在房间走1000圈再睡觉。”
  白霄不咸不淡的说。此时,他宁愿和盈天拌嘴,来分散些一直不受控制的思绪。
  “我的意思是……随时要保持灵活和警!”
  盈天辩解。
  “我以为,这不是突然做就能有效的……平时怎么不见你这样练。”
  “那……那是因为此时我有点担心紫獠……”
  “担心紫獠?我没听错吧……从1000年前到现在,你们两个就没友好过……你现在突然担心他也未免有点太‘早’了。”
  “因为我觉得他是因为和我赌气才会去的……而且……他们……会……那个吗?”
  “哪个?”
  “……”
  “我记得玄将军素以风流而闻名,如今怎么还吱唔起来了?”
  “……白龙,你给紫獠的药……可是春药?”盈天强行转移话题。
  “不是!”
  “不是你那天自己用的那个吗?”
  “……是我自己用的……但是并不是春药,那是用涧潭最深处的水与雪树的果实调制的一种膏脂……再用麝香木盛置七七四十九天。有消肿化痛止血的效果……因为我怕紫獠的第一次……会受伤。才给他……”
  “原来不是有催情性质的润滑膏脂……我还以为……”盈天若有所思的说,“那为什么那天你不解释……?”
  “因为没有必要。我确实是有备而去的。这一点也确实是骗他了……”
  “白龙……我一直很想问你……你的罪消了……但是为什么你的神力依然没有恢复……”
  盈天的话让白霄猛的一惊。到底还是瞒不住……血印是解了……但是神力却没有恢复……为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
  “国师真是太卑鄙了……一定是加了什么限制……我始终搞不懂,他和王为什么是同一个灵魂……”盈天目光遥远的说着,“你现在可能感知到其他人的方位?”
  “我只能感知到赤龟的……而且时断时续很微弱……在出云的北方……而耀啻我无法感知……这也是我担心的一点。按照常理,我应该可以感受到明神的所在。但是越燃的很微弱,而耀啻干脆就是一丝都没有……还有一点,也让我有些不安……在轮回的148年中,每次投胎之前都会在黄道上停留三年……在这个期间,我几乎遇到过你们所有人。因为大家寿尽的时间不同,轮回的次数也不同。可即使是这样,这么长的时间里,我也几乎和大家都见过了……惟独有一个人,我始终没有看见……就是暗神,墨残……”
  白霄缓缓的说。
  “你没有遇见过残吗?我也有遇到过……虽说也有完全遇见不了的可能,但是这个几率应该非常的小……而其他的人我也是都有遇见过……”
  “我很担心……越靠近出云,我就越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是说……不会吧?!”
  “是的……也许真的存在……”
  “御神族?!”
  “恩。”
  白霄沉重的点了下头。没去看盈天惊讶的脸。
  “其实,上次莫子畏……在紫獠的虎背上受伤,我帮他调息完之后就完全感受不到红越燃的气了。可是……那天,我们遇袭的时候,突然断了的感应又产生了……只是无法捕捉。这些都让人觉得疑惑……”
  “你的意思是……?”
  “不,现在我不能肯定,我不能肯定那天来袭击的人里面就有赤龟。只是觉得奇怪……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出云已经和他们北边的番邦联手了……袭击不会是一次就结束的。”
  “需要我调军过来吗?”
  “现在还不用……在我确定他们的身份之前……”
  “那次山上突然滚落的巨石也是他们所为吗?”盈天恍然大悟的问。
  “不是。那个巨石是我弄的……”
  ……
  “我就觉得奇怪!因为我完全没感受到有生人埋伏的气息!”盈天瞪着白宵大喊,“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因为我的神力没有恢复,而我感受到莫子畏的血有了变化……我无法确定他是知道还是装傻……”
  “所以你用巨石试验他?以为他能操控力量吗?”
  “是的。”
  “却没想到他完全不知道还扑上去救你?”
  “是的。”
  “白龙……”
  “什么?”
  “说实话,这个举动真的很伤人……”
  “也许吧……”
  对话再次陷入了沉默。每个人都在想自己的心事。
  对于白霄来说,他需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有很多疑问等待他去解开,但是他找不回以往的冷静,只是觉得心中越来越乱……一千年没有体验过的烦乱。而盈天呢?他更加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对国师的怨恨和敬畏,对王的崇敬……和倾慕……对莫子畏是什么……他如果收起那些狡诈和奸猾……认真下来的时候,真的很像……很像国师……或者王……他也有过那么一瞬间的迷惑……真的是他吗?究竟那个国师的灵魂里包含了多少东西……而哪一个才是最真实的?
  “我累了,你回去你自己的房间休息吧。”白霄冷清清的说。
  “啊!!??”
  “你啊什么?”
  “那个!!我们今天就不要睡觉了吧!!不如再研究一下以后的路线……”
  “你担心什么?你房间回不去吗?”
  白霄看着盈天激烈的反映奇怪的问。
  沉默。
  “说实话……紫獠的那个书童!!一直在折磨我~~那个叫绿儿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着骂我,说我把他家少爷往火坑里推……那老虎更有要把我撕碎的架势……早知道我就不激将紫獠了!!他们现在还在门口守着呢!我怎么回去啊……”
  盈天哭丧着脸说……
  “火坑……哈哈……”
  白霄难得的笑了。
  ……
  “阿嚏!!!”
  妈的谁在那说老子坏话呢!!
  我打了个喷嚏继续着“搜找”工作……虽说晚上凉点,但是已经初夏了,我还莫名其妙的打喷嚏,一定是有人在讲究我!讨厌!哎呀!该死的蚊子!果然喜欢叮a型血的人……妈的你往哪叮呢!谁准你们叮脸了?!
  我一边胡乱的拍着蚊子,一边努力的在草丛里找。我得把那个东西找出来!!
  一来回去给二娃上上药,二来我也得留个罪证!当时和大娃那个的时候……他的身体就涌上来一股浓郁的麝香……我当时闻到就血脉愤张!这个肯定是春药!不然我不可能那么有感觉!
  该死的!上你委屈你了?!居然还要给自己用春药才行!想起来我就气!虽然生气的原因已经与当初有了质的改变……但是此时我就是对这件事很生气!
  月光一晃。
  哎!找到了!那个白瓷瓶!
  打开以后闻了闻,恩,是有淡淡的麝香味道……没有大娃身上的那么浓郁……不过应该就是这个没有错了。
  我一边挠着脸上被叮的包一边开心的回去了。
  进房,紫獠还在睡觉。看来是累坏了……
  我忽然很得意~嘿嘿,老子体力不错嘛~承受的一方都累倒了,我施加的一方还这么有精神呢!我简直是男人的楷模!!
  我轻轻的走过去,考虑着怎么给他上药。
  “你去哪了?”一个闷闷的声音突然问到。
  “啊?!”我没作贼,但是我还是莫名的心虚了……毕竟这里不是清白地啊~~~```不过拜托,虽然我精神很好,但也不至于刚和你激烈完立刻就出去打野食那么变态吧?
  “问你去哪了!!”紫獠忽然一个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哀嚎了一声又躺了回去……看来伤的不轻。
  “这么紧张我啊……?”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有点甜孜孜的。
  “我怕你去祸害别人!我就白牺牲了!你出去半个时辰……做什么都够用了!”紫獠丢脸的爬在床上气愤的说。
  “你这话我到是觉得受辱了……你觉得我是半个时辰就能结束的人吗?”我一挑唇。
  紫獠脸红。
  “我出去找药……”随手扬了下手中的瓷瓶。
  “丢都丢了……还找它做什么……”
  “看你只能爬着,我心痛啊。”我怎么觉得自己越来越会花言巧语……果然这个是需要练习的~我还以为我只有损人最厉害呢~
  “你损我!!!”二娃大吼……
  失败……不加前面那半句好了……练习不够……
  “来……”
  我也不废话了,言多必失,我直接行动。说着就掀起被子准备上药……
  “你干什么!不用你管!早知道会伤到我你当初想什么来的?!”獠美人就是与众不同……我以为他是害羞不让我碰……原来是赌气……
  “哎呀!爬好!我生气了!”我沉脸。面对这样的直线性格,以暴制暴效果应该会好。
  果然。我说完,他就不再挣扎了……
  我挖出药膏轻轻的在周围涂抹……二娃忽然把头埋进了被中。然后缓缓的将药推到了里面一点,感觉他的臀瓣突然紧缩。
  我忽然想起来了一个问题……这个不是春药吗?!!!我当时分开思考了!想的是,大娃用的时候是春药,给二娃就是伤药……其实明明是同一个药啊……
  完了。
  失误。
  “你……有什么感觉吗?”我忍不住问。
  “恩。有感觉。感觉很凉爽……也不痛了……霄的药果然是极品……”紫獠直白的说着。
  “不是~不是这个感觉……你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吗?”
  “奇怪的感觉?什么奇怪的感觉……感觉不痛了……想睡觉了。”
  “……没有全身发热,口干舌躁,想再来一次的感觉吗???!”我不依不饶的问。
  回答我的是舒服的轻鼾……
  居然这么快就睡着了?!!!!!
  我奇怪的盯着那瓶药……过期了吧?
  恩……也许,说起来,那迷惑人的麝香味道也没那么重……有也是极为清淡的……不像上次大娃身上的那么浓郁。以现在的程度,根本无法蛊惑人心啊~
  我也没再细想了……到是刚才上药时的香艳画面……让我自己又热起来了……这回二娃是真真正正的睡死了……看来我只好和冷水亲热去了……
  男人啊……太有体力也不是好事……
  这一夜该死的怎么这么长……

第二十七章,代沟
  两日了。
  我发现我越来越怀念住客栈的日子……
  有一个词叫什么来着?对,就叫“惹祸上身”。我何苦呢~~~~
  话说我和二娃在次日清晨,回到了客栈。
  “公子~~~~~~~~~```!!!都是绿儿不好!!绿儿该死!!绿儿没用!保护不了少爷!!绿儿没脸见死去的老爷夫人~!!绿儿对不起您!!~~~~~~呜哇哇哇~~~~~呜哇~~~!!”
  门都没进呢……就看见一人一虎堵在客栈的门口,看见紫獠的影子就向箭一样的射了过来~并且用分贝仪测验的话能把机器喊爆的音量狂呼而来……如果仔细看的话,还会发现伴随着跑动有横飞的泪水……
  喂喂……不至于吧……
  思绪间,百米开外的绿儿已经撞进了紫獠的怀中。而我只觉得迎面冲来一阵腥热的气息就躺在地上了……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呢……
  睁眼睛就看见两排白森森的长牙……团团把嘴张到能把我脑袋吃进去那么大的范围……给我扑倒在地。
  “喂~~~!你已经触地得分了!没必要尽杀绝吧?!”我面对它那血盆大口喊道。
  “团团!你干什么你!”紫獠出声。
  意外的……团团这次没有听话……嘴依然张着,但是表情却没那么狰狞了……接着它就维持着这个大嘴转头看向二娃……
  半分钟后……大家沉默……团团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
  我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死老虎!让你把嘴张那么大~下巴掉了吧?哈哈哈哈!
  看着团团无助痛苦又迷茫的样子,哭闹的也不哭闹了~生气的也不生气了。我好心的走过去,托着它那沉的要命的下颚,喀哒一声,帮它把挂钩接上了。
  学空手道的时候,练习中经常容易把对方的下巴挂钩踢掉,所以接着个我是老手……
  “吼~~~~~~`呼……”
  恢复了的团团,小心的试了试张嘴……发现没事了,才发出一声松口气般的叹息。
  “你很厉害嘛……”紫獠的夸奖向来都直接坦荡。
  “小事一桩。”我臭屁的一甩头。
  含着眼泪的少年小绿,似乎看见了我和紫獠的“眉来眼去”有点闷的憋了憋嘴。
  “少爷……他没欺负你吧?”
  “谁敢欺负我啊?”
  “昨天……”
  “行了。你们又跑到门口张扬。被盈天知道又要骂了。”
  紫獠明显的堵住了要说漏嘴的少年小绿的口。算了,你不说我也能猜个八九。我白了一眼想。
  不过……
  现在情况确实不乐观……
  我望了望我们身边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观众”。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了……有什么事非要在大街上表演吗……
  并且群众开始对话如下:
  “快看快看~~又是他们几个耶~”
  “可不是!!!发生什么情变了吧~~~~~?张嫂我跟你说哈~~今儿早上啊……那个蓝衣服的男人……和那个俊公子从花街那边回来的……”
  “是嘛~~~~啧啧~~~```难怪了!看那蓝衣服的就长的一脸桃花相,一定是个风流胚子,肯定是他拉那个俊公子喝花酒~结果被小少年知道了,伤心欲绝了~~`作孽啊~~~``!好好的教坏人家!!”
  “妈妈~~~~``我要大老虎~~~~!”
  “小孩子别乱说话!”
  “不嘛~我就要!!我就要!!~~~~`”
  ……
  拜托……好吵……你们都没事做是不是?我昨天“辛苦”了一晚……好歹让我回去吃口饭啊……
  “官车要来了!!!都让开路!!”
  突然人群外有人高喊。
  老百姓立刻做鸟兽散状……
  我们趁机突围,冲回了客栈。
  “莫爷!”
  紧跟着进来的侍卫甲乙丙丁戊喊了我声。哦,敢情刚才是他们吆喝的。几时变的这么机灵了?
  “四爷交代我们去喊的。莫爷你们没怎么样吧?”
  原来是大娃交代的……“那能怎么样?老百姓还能吃人怎么的?最多被吐沫淹两下,死不了。”
  我正和侍卫们说话,突然闻到了股火药味……一转头。果然是六娃和二娃在那里暴出战斗前夕的激烈火花。
  “立刻叫你的侍从回你庄里去!!嫌我们不够暴露吗?!”六娃开了一枪。
  “你让我叫我就叫吗?出了什么问题我担着!!等我担不了了才轮你开口!”二娃转身就丢了个手榴弹。
  “你担不了?!!!等你担不了?!等你担不了什么都晚了!你一定要因为你的任性导致他人身陷险境你才甘心吗?!以前的教训你没接受够是不是?!”六娃开始霰弹枪扫射了……看来他们关系不和还有渊源……
  意外的,一向气势很强的六娃竟然沉默了……
  “大……大哥……不……叔叔!!都是绿儿的错。请不要责怪我家少爷了!请不要绿儿走!绿儿以后一定~~一定不擅自惹麻烦了~`````不要绿儿啊~`````呜哇~哇哇哇~~~”
  这……就是传说中的“正太”吗?那双含泪的大眼睛……惨兮兮的哭着,谁也拒绝不了吧??最搞的是,他居然叫六娃叔叔~~~~~~```!!!!哈哈哈哈~~~~我要内伤了~~!!救救我~~~~
  “你叫……我什么?!!!!我比那姓莫的还小两岁呢!!你叫他就哥哥!叫我就叔叔!!?”
  “呜呜呜~~~~``绿儿每次叫你大哥哥的时候你都很凶……而且你看起来也比莫大哥大很多的样子……绿儿就想是不是叫错了称呼惹你不开心~~~~~``”
  “哼!我不管了!出了事情也不关我的事!我该做的都已经做完了!”
  盈天说完就气哼哼的上了楼,楼梯被跺的吱嘎嘎的响……回到房间的盈天难得的照了照镜子……
  铜镜中,英气的脸孔散发着生气产生的红光。但这都被铜黄的镜面掩盖了,有些看不清楚,不然他一定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可爱。我站在门口这样想……
  ……
  话题扯的远了,我主要想说的是,结果,谁也没走。大家匆匆的离开了被闹的沸沸扬扬的宛城。
  而之前和大娃六娃之间的些许尴尬也都似乎随着这件事,意外的被淡了下来。没人提起,我也没有做什么追究。反正就那么平息了下来……我也不急于一时,早晚,早晚我都会知道的吧。
  我现在主要的苦恼,并不是“真相”。而是夜晚……
  事情要从离开宛城的第一个晚上说起。
  离开了城镇,自然就要开始露营。露营的特点就是吃“大锅饭”,睡“大锅觉”。反正说白了就是基本不能有什么个人隐私了。这都算好的……最主要的问题还不是这个。
  而是向来夜生活的我又开始无聊了……
  “喂,你们别睡那么早好不好?”
  “莫大哥,绿儿不想睡,你给绿儿讲故事听可好?”
  “讲故事啊?好啊!”
  于是,我的噩梦……就从这声“好啊”开始了……
  我当时想了想,故事我有的是……可惜都是少儿不宜的……对了!我可以秀一下安徒生或者格林兄弟吧?那就……先来个《灰姑娘》好了。其实中国也有不少神话故事,但是在没弄明白这里的宗教信仰之前,我看还是先来个国际通用的童话比较好。从小培养优良文学素养就要和国际接轨嘛~
  “咳恩~”我清了清嗓子,“我先给你讲个《灰姑娘》的故事吧。从前那,有个男人,她有一个女儿。因为他妻子……不是,他娘子死了……于是她就又娶了一个女子。这个女人也带了两个女儿。但是那女人对自己的孩子好,对男人以前娘子生的孩子不好。就每天让她干活……最后她弄的脏兮兮的,于是人们都叫她灰姑娘……”我开始讲了。我发现我讲的时候一片安静,大家都在听的样子,我就更加卖力的讲起来。最后我终于声情并茂的把故事讲完了。
  “终于,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呼~
  “好可怜……”少年小绿首先打破沉默。
  “什么好可怜?是好幸福吧?”我奇怪的问。
  “那个后娘的两个孩子好可怜……最后削了脚趾也没有和王子在一起……我觉得灰姑娘太过分了。下人就应该做好下人本分的工作,不应该有任何大逆不道的奢望的!绿儿伺候少爷就是绿儿的福气!绿儿绝对不会想抢少爷的幸福的!那灰姑娘真坏!”
  我惊呆。
  “哼……在皇宫中,母后死了,被其他嫔妃排挤压榨是很正常的……这个灰姑娘虽没生在皇宫,但是她懂得善加利用对自己有效的力量,最后成为皇后。那是她的本事……”
  一向对这种事情少言的大娃出声评论。
  我继续惊呆。
  “我可不觉得有什么本事。不过是借了妖术而已。竟把老鼠变成马……这种事情,神是不会做的。只有邪妖才做。”
  二娃不屑的说。
  我持续惊呆。
  “这个故事是有点肮脏,但不至于说神不会把老鼠变成马吧?必要的时候变了也没什么,重点是,这个灰姑娘的品质本身就不怎么样,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与男人跳舞。还在最后故意丢下鞋子。这样的勾引……我看那个国家也快完蛋了。
  六娃在反驳了二娃以后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我终于崩溃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要这么贱!我没事讲什么《灰姑娘》!格林大哥!我对不起你!
  明明一个这么曲折纯洁的童话,最后变成了这样!怪我~时代相隔的太远了,他们完全不能明白其中的感情。而且……他们都背景复杂……对于这样的东西完全不能产生共鸣。
  “睡觉!!”
  我大喊一声。默默流泪……故事失败了。
  第二夜。
  “莫大哥……讲个故事嘛~”
  少年小绿出声要求。
  我一哆嗦……想起昨夜的惨剧……不能再讲了!给他们讲的结果就是我将永远不能保留自己纯洁的心灵!早晚被污染了!
  “讲啊,我也想听。”
  紫獠一个欺身,靠到了我旁边。自然的把头枕到了我旁边。我看见大娃眼睛里的光闪了一下,六娃把头偏向了一边。
  哎呀……二娃开口了。我不能拒绝了。
  讲个笑话吧。
  “那我……讲个笑话吧。从前有个王子,中了妖术,变的不能讲话。有一个仙女看他十分可怜,于是就用仙术破解了一点。使王子变的每年可以说一个字。后来这个王子爱上了一个公主。但是他每年只能说一个字,没办法告诉公主。于是他就忍耐了5年没有说话。这样他就能说5个字了。于是,5年后这个王子找到了公主,望着她,神情的对她说‘公主,我爱你。’但是……这个公主只说了一个字,王子就吐血死了。这个公主说……‘啥?’”
  讲完。死寂。
  谁也没有笑。
  少年小绿:“继续啊……莫大哥……”
  我:“……已经讲完了。”
  少年小绿:“讲完了?王子怎么死了?”
  二娃:“你笨啊~那公主有妖术啊!那公主一定就是一开始给王子下妖术的人对不对?一看见那个王子能说话了,就把他害死了。对不对子畏?”
  六娃:“妖你的头!是那公主耳朵背!王子被气死了!但是一点也不好笑。”
  少年小绿:“可是……王子为什么不写信告诉公主呢?”
  二娃:“大概是公主是瞎的吧?”
  大娃:“那仙女为什么只让他说一个字?”
  六娃:“仙女整他。”
  少年小绿:“仙女好坏……”
  二娃:“这分明不是笑话啊!”
  我:“睡……睡觉!!!”
  我大喊一声。默默流泪……笑话失败了。
  我真想看看这些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我语言能力真的那么弱吗?为什么最后扭曲成那样了?我及时打断他们是正确的,如果照那个趋势分析下去,他们一定准备攻击那个仙女了……不过就是个笑话而已……不笑就算了……真不知道他们从哪引申了那么多的意思!
  于是,就这样,痛苦的到了第三天。我就这样明白了“惹祸上身”的真谛……
  “莫大哥……”无知的声音喊道。
  “不讲!”
  “绿儿知错了……莫大哥不要凶我……”少年小绿立刻声情并“泪”。
  “你不讲就算了,你凶绿儿干什么?”
  二娃这个护犊子的开始发难。
  “我讲!”
  看见众人开始纷纷投来指责目光!我豁出去了!讲讲讲!老子今天讲个短的呕死你们!
  好故事你们不爱听!今天就给你们讲麦兜他妈最拿手的睡前故事!保证小孩听完再不想要求了!
  这个故事选自曾经红极一时的电影《小猪麦兜》中,猪妈妈每晚强迫性给麦兜讲的必杀故事。
  大家都安静下来了。等待我今天的故事。
  “从前,有个小孩不听他娘的话……结果……他死了!!!……讲完。”
  ……
  “睡觉吧睡觉吧~大家累了一天了。”六娃吆喝着。
  “莫大哥……”少年小绿似乎想说什么。
  “你以后就别要求了吧~你那个莫大哥,讲故事太肮脏,讲笑话不好笑。最后语言贫瘠到讲都讲不出来了,你就给他留条生路吧。”六娃嘲讽到。
  畜生!算了!只要忍过去就好了,以后肯定没人敢让我讲了……至于六娃!你等着的!笑话整人……老子早晚让你见识见识!
  我终于算是松口气了……这就是所谓的代沟吧……真是好几百代的大代沟啊……还跨省跨国跨空间的……要想改造他们……前景并不乐观啊……
  树影摇动,谁知我心?
  什么时候才能到下一个城啊……我受够了“集体”生活了。只能看不能吃……
  唉……烦乱的很啊。

第二十八章,孪湖遇袭
  在离开宛城的第五日,终于来到了下一个大城——孪湖城。
  其实在宛城到孪湖城之间有很多的村落和小镇。但是由于六娃坚持说偏僻的林子才安全,所以我们一直也没有好好的有个歇脚的地方。现在终于又看见大城了~我一定要挑个最贵的客栈好好宰那畜生一笔。
  “天色还早,不能进城。”
  我正在心里“歹毒”的计划的时候,六娃突然出声。
  “恩~可不是!我们一定要趁夜色进去~这样偷别人东西才不能被发现是吧?!”我讽刺道。
  “你大脑是空的?!我们这么一大队人风风火火的就这样进城了,不是摆明了告诉敌人我们的位置吗?”六娃大声反驳。
  “你大脑才被驴踢丢了!只要你把你身上那张扬又没用的破斗篷和多件套换掉,没人能注意我们!”
  “我是将士!装容是最基本的!”
  “哦~?你是怕晒吧?本来就不白,恐怕一晒就更没得看了,用不用我借你副墨镜把脸也挡挡?”
  “你们别说了。现在进城是不合适。而且就算人不起眼,紫獠的老虎也太惹人注目了。除非……老虎在城另一端的林口等着……”大娃平静的发言。
  大娃话音刚落,团团立刻用两只肥胖的前抓抱住了紫獠的大腿。并用乞求的目光望着紫獠。
  “啊……恩,还是晚上再进城吧……”紫獠对宠物的溺爱已经快到疯癫了。
  于是,也不用举手表决了。反正我就一票,还是我自己投的。其他人都赞成日落后再进城……
  最后大家决定先到孪湖看看。
  孪湖城之所以得名,就是因为城外有两渊大湖,并且面积形状全都一模一样,仿佛孪子一般。所以叫做孪湖,而它所在的城市就叫做孪湖城。
  此时我们就正坐在这浩瀚清的孪湖边上休息。
  水面上有带着湿气的风吹过来,很舒服啊~在这越来越闷热的天气里,吹吹这样的风真是奢侈。我二话不说,立刻宽衣解带,把那些破绳子破扣的全给敞开了,一阵湖风迎面吹来,整条长衫随着衣带被吹到了身后……我干脆,把头发也解开了……凉爽的风立刻从我的每一根发丝中穿过把热气带走……舒服啊!舒服死了!
  我正陶醉在“解放”生活中。忽然发觉四周安静的可以。
  我回头一看,发现身后立了一排“复活节岛的石像”。
  左侧,侍卫五人直勾勾的盯着我看,眼中目光交织着“慕”“嫉妒”“崇拜”“贪婪”“淫荡”……等各种复杂情绪。
  右侧,大娃,二娃,六娃,以及少年小绿则分别呈现出了“惊讶”“狂热”“愤怒?”以及“害臊”的表情。
  怎么了?我不就吹吹风吗?干什么你们都一副北影要选人的样子?
  “你……你简直没有规矩!”六娃指着我鼻子说。
  “我怎么了我?”
  “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什么样子?‘湖边吹吹风的样子’~你看不出来啊?”
  “不修边幅也要有个尺度!你好歹也是落海国与国师同轻重的人!在侍卫面前你怎么能这么失威严?”
  “……说起来到奇怪,我觉得这里最没资格批评我的就是你了吧?是谁当初在国宴上搂着小官调情的?是谁个路还在马背上和小官干点龌龊举动的?老子不过把衣服敞个怀罢了,你鬼叫个什么?”
  “那不一样!!我……我和莲儿在一起,我有过衣冠不整的时候吗?!”
  那到没有……六娃这人竟意外的重仪表呢~不过也是,看他热的那个行还坚持穿着一件不落的粽子服就能体会了……不过……他刚刚说什么?“莲儿”?哼~看来对那个小官还余情未了,叫的到亲热!
  “看不惯就把眼睛挖了,谁叫你看我了?”我懒的继续对话了。坏情绪的~
  “啊~~真的很舒服啊~````你这样子很英俊呢~”
  突然一个磁性甜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二娃也学我的样子解开了衣服,散下了头发做到了我的右侧。他的头发很长,风吹过的时候还有几缕柔软的发丝碰到我的脸,让人心猿意马。
  我正在看紫獠秀美的脸孔发呆。忽然一阵浓郁的麝香味道传来。我猛的转头,竟是白霄坐到了我的左侧。他没有紫獠那么随性情,只是微微的敞开了那么一半的衣口。风吹过的时候就带来一股浓郁的麝香。慢慢的才淡下去……
  “真没想到……霄也有争宠的一天。”紫獠有点不可思议的说。
  “你胡说什么……天气是很热,吹一吹也未尝不可。”大娃极淡薄的说。
  我扫了他一眼。阳光太白,我无法分辨他眼中的眸色。又在玩什么花样。
  “将军!水很凉爽啊!!你就别矜持了!一起下来游个泳吧!”
  忽然不远出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呼喊。原来是5个侍卫,终于都受不住水的诱惑打着赤膊游泳去了。
  又一边传来清脆悦耳但却略显聒噪的笑声。还有一阵奇怪的呼哧声。我一搭眼,原来是少年小绿和团团!正在那边玩的不亦乐乎!团团那样子简直滑稽死了,就看见半个脑袋一浮一沉的。那呼哧声就是鼻子在喷水的声音。哈哈~谁说猫科动物不喜欢水的~
  “喂,侍卫们还光膀子呢!你怎么不说了?”我刺了六娃句。
  “他们可以!但是我们不可以!”身份问题。
  “凭什么他们可以啊?他们比你多长毛了?”我不屑的冷哧了一声。
  “算了,玄大人,你也下去祛祛暑气吧。”由于有旁人,所以大娃这样称呼六娃道。
  于是,在众人的“灼灼”目光下,六娃居然还不好意思起来了……就看那小麦色的俊脸上微微泛红,就好象碱大了的馒头上撒了一把辣椒面一般……(你就不会形容的优美点吗……)
  最后,终于在我激将的目光下,他背过了众人,开始脱。
  斗篷……短马甲……大立领长衫……
  当啷一声……吗呀……护……护胸铠甲……没搞错吧?
  最后一件贴身里衣落下。
  “身材真他妈的好到爆了!”我真是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
  其实六娃没有看起来那么熊那么壮,都是衣服显的。但是全身都坚实紧凑,没有一丝赘肉。最令人慕的是,我一直以为他就脸晒的有点,身上肯定是与脸色脱节的白……没想到~`人家是天然小麦~绝对没有人工合成的不自然!全身都是均的麦子色……
  但是比较起大娃二娃,他还是更壮一点。大娃更清瘦些,二娃看起来更婀娜点。他就显的粗犷了不少。
  我用大拇指和食指托着下巴认真的比较着。
  “那种五大三粗的身材有什么好看!”
  紫獠酸酸的来了句。
  这叫五大三粗?看来是二娃个人成见问题……基本上六娃除了比我高一点以外,身材看起来和我差不多……但是我的身材是在健身房苦练出来的……人家这个恐怕是在战场上练的吧……气势上差了一截……
  这个认识让我非常不快!我也得给自己安排个强身计划才行!
  ……
  凉快完了,大家都在岸上休息。
  我衔了根草叶枕着团团的大宽后背望天。太阳下山就可以进城了~
  正在这悠闲到快要让人睡着的午后,突然我被一个跟头掀翻到地上。
  团团整个身体站了起来。脸面对树林出现了几条狰狞的线条。
  “怎么了?!死团团!发现野猪了啊?”我一边揉着被磕疼的肩膀一边不悦的问。
  我问完就看见二娃警的站了起来。而早早就把衣服全部武装好的六娃手握到了他那把看起来重的要命的断岩刀上。之后大娃不着痕迹的挡在了我的身前。
  怎么了?
  思绪间,忽然从丛林里窜出了20几个全身衣手持利器的人。
  我就纳闷了~要是晚上也就算了,你们大白天的穿个衣服是有病啊还是等人认呢啊?
  这些衣人不像上次在客栈的那些……那些人是用兽皮覆脸。而这些人全身上下都是的。脸上还缠着布。仔细看就好像穿着夜行服的木乃伊……好恶心……
  “白龙!这些人不对劲!”
  六娃的声音有点激动。
  “恩……他们不是上次的那些人……而且。我完全感受不到他们的气……”
  大娃严肃的说。
  好象问题很严重的样子呢……
  “大家背对背围成一圈。小绿进到圈里去!”我指挥到。
  我这一说话,大家突然都看我……傻吧!看我干什么啊!快照做啊!现在情况敌多我少,这个阵式最安全吧!
  就在大家看我的时候,突然几个衣木乃伊闪电一样的冲了过来。尖刀直刺看起来就是一群人里最容易死的少年小绿!
  运动神经的反射,我抬手就去捉那人的胳膊。
  空的!
  来不及细想我就当肉盾挡在了小绿的身前。尖刀刺下的一刹那,我侧开了头。脸上一阵酥痒的触感……几缕头发整齐的断落……
  还好我反映快……
  “莫大哥……你……你没事吧?”身下颤抖的声音问到。
  “哈~能有什么事?这破刀还没有我家巷口张大爷刮胡子的刀片快呢~”我没正形的说。
  我正说着,就看又一个衣人已经扑了上来。我仰身屏气,有机会!我看准了那人的肚子,抬脚踹去!怎么有这么大的空隙?
  “莫子畏!闪开!!他们不是人!!!”
  声音伴随着我张大的瞳孔……我的脚穿过了那人的身体……
  肩窝一阵冰冷随即疼痛,刀子结实的扎了进去……我牢牢的护着身后的小绿。
  我张着眼睛,看到了令我觉得颠覆了科学的事情……
  团团突然周身发出灵光,紫獠坐在地上双手飞快的结着法印一样的指法。团团一掌挥到刺伤我那个衣人的天灵盖顶上。瞬间,那个与我面对面不到5公分距离的衣人一阵萎缩……在我的眼皮底下变成了一?草灰……
  白霄与盈天立刻到了我身边。盈天抱走了惊呆小绿,白霄握住了我肩窝的那把短刀。
  “忍着点。”
  他话音落下,那把刀就被拔出,随着我的闷哼与飞溅的鲜血……真他妈的疼……
  完了……这下又要血流不止了……
  但是……奇怪的是,血竟然意外的没有长流不止……大娃似乎也很惊讶……立刻用手敷上了我的伤口。
  血似乎立刻止住了。
  在看远处……团团像带电的光一样飞窜在人群中。那些人就像变戏法一样的一个个萎缩然后消失成色的灰粉……直到最后一个人……紫獠忽然停止动作,团团身上的光也渐渐消失……紫獠的头上有点点汗珠。他一把揪住了那最后的一个人……
  为什么他和团团都可以触碰到那些人……他们究竟是什么?我那踢过去时空虚的感觉依然记忆深刻……我头一次见识到……所谓的邪术……
  紫獠甚至没有问话,只是在那人头上用手指画个什么东西……突然……那人变成了一个巴掌长短的稻草人……上面还粘着一张色的八卦符……最后猛的烧了起来,变成了之前我看到的那种草灰……
  ……
  半落的太阳将孪湖照的血红。风继续吹来吹去,翻卷着色的粉末……大家竟集体沉默着。
  忽然,紫獠转头盯向那一直随行的五个侍卫……
  “杀吗?”
  他问白霄。
  盈天抬身就挡在侍卫前面。
  “杀他们就连他一起杀!”
  盈天指着被他放在一旁的少年小绿。
  显然……这突如其来的一次袭击,让他们隐藏在内部的身份也暴露了……
  “别杀他们……让他们立下重誓……不透露就好……以后就当作是心腹留在身边……”
  我忍着痛开口说……
  侍卫一个个都目瞪口呆……最后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然后重重的跪下了!
  “我张扬!我杜海!我……我李大保!我李驰!我陈守!发誓永远忠于……出云七神!!如有背叛,死无葬身之地!!”
  一个个名字报出的同时……他们告别了群众演员的身份……正式的加入了配角演员的行列……
  这几个小子……反映到快……已经猜到他们的真实身份了……
  “绿……绿儿……绿儿也发誓!!绝对不会背叛少爷!也不会背叛少爷重视的人……不然绿儿就被蚂蚁咬心,乌鸦啄眼,黄蜂钻耳……”
  “行了!”
  我都听不下去了……这也太毒了,没那个必要吧……
  会不会有麻烦我懒的想……但是,我肯定是不能看见他们几个死就是了……
  现在都扯开了,至少以后喊个人也不用藏着腋着的了。
  “紫獠……他们是什么来头?”
  这话是我问的。
  “他们是被傀儡术操纵的草人……这个法术这个世界上本就只有我懂……但是……除非真有传说中的那个……”
  “御神……族……”
  白霄清淡的说……
  “难不成……他们已经深入到出云的皇族势力中了吗……”盈天面色凝重。
  “事到如今……有人应该好好给我解释解释吧……”
  我望着大娃冷冷的说……

第二十九章,毒
  夜幕。
  一圈人端坐在被我们包下的客栈中。侍卫五人在门口把守着,气氛严肃。
  “说吧。”我对看起来有点紧张的大娃扬了下下巴。
  “说什么……”白霄冷静的给我布迷魂阵。
  “不说是吧?”我挑嘴一笑,“我这个人从来不给别人一次以上的机会。你现在错过了,永远别想我能有再听你说的一天!”
  “……”大娃沉默。
  “你想知道什么?”这句话是六娃插的。
  “我让你发言了吗?”我冷冷的说。
  我冰冷的态度让六娃的脸色倏的变为极其的难看,然后闷在了一边。
  我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一个人的强弱,不在于你是神仙还是凡人。而是一种气势。就像此时,我一不会法术,二不会变身,论武功我算不上多出神入化,最多就能把木板踢碎而已。但是现在一屋子人里就是我最大!(年龄吗……?)
  我仗着自己是“受害人”的身份,腰板挺的笔直,说话底气十足!
  “说不说!!”我低吼一声。喊完看见大家都惊了一下的身子我不免有点心虚……产生了一种敌人向我党逼供的罪恶形象……
  “你想听什么……”大娃终于淡出了一句。
  “就听你撒谎的部分。”我把身子放躺到老爷椅上,翘起了腿摆了个舒服的姿势……看来他得从头说了……肩膀有点麻麻的……我将环着胸的手抽了出来压了压。
  “霄,你告诉他吧……如今事情已经发展到不好控制了,子畏也有权利知道实情……而且……我相信他,我相信子畏不是会知道危险就退缩的人……”
  紫獠抬起头认真的说。
  二娃对我的了解让我十分开心。他这话说的很严密,我是个遇到危险会害怕的人。这是人之常情。但是害怕不代表退缩。我也的确是个绝对不会在危险面前退缩的人。没办法,从小就爱干那硬着头皮上的事~
  听到紫獠的声音让我莫名的舒心。
  整个手臂却已经开始发麻了……
  静静的,屋子里只剩下白霄特有的淡薄音质,在我还有意识的时候,讲完了1000年的故事。
  真是的……原来是这样……总算让我理清了那个逻辑怪圈。
  人真的有轮回吗?我不相信。或者说在我受的教育里没有给我植入这个概念。所以,我对白霄的话持保留态度。难保不是他们联合起来再骗我……
  另外不能让人信服的是,如果我是那个一千年前的国师或者五百年前的那个王的转世,为什么我没有所谓的神力?记得他们两个人都是以神力强大而著称的吧……
  我的灵魂就是我的灵魂。我实在很难把它和别的个体联系起来……
  白宵的担心……我多少可以理解。怕我会因为怕死而不解血咒,恩,看起来倒是像我的作风。不过那也仅仅是像而已。
  来到这个世界,我本就没有抱着多大“生”的信念。在那个世界,活的就很不顺了,一直以来都告诉自己,以后会更好的,以后会更好的……才挺了下来。如今在这个超出“现实”的异世界里。只是让人觉得更加孤独而已……如果有什么人需要你的话,也许能让我觉得有点存在的价值。所以,我是不会拒绝的。反正都是死,要么就死的名垂千古点,要么就死的一文不值。我没有选择出生的权利,但我至少有权利选择怎么死吧?
  上半身已经没有知觉了……怎么搞的……
  “你似乎一点都不惊讶。”白霄声音里难得有点起伏。
  “恩。猜到八分了,还能有什么惊讶。”我声音有点飘。
  “怎么可能?!”紫獠觉得不可思议。
  “我是没那个本事啊~只是那天……‘不小心’听到了你们的对话而已……所以总结了一下。”
  眼前开始模糊了。
  “那天……难道是你第一次受伤后?难怪就觉得你那天之后就变的怪怪的……”紫獠恍然大悟的声音。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为獠解血咒?”
  白霄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以往那么冷静。
  为什么?不愿意回答他。有些事情用语言没什么意义,是需要时间以及行动去验证的。
  在我昏迷的前一秒,我忽然有个有趣的想法……我感觉,如果我真的有前世的话,那我的前世也不见得是什么国师或者国王……我的前世才一定是那个姓雷的……不然我怎么那么无私……
  “莫子畏!喂!你怎么了?!”一直被我禁言的盈天忽然大喊起来。
  这一声,把一直沉浸在个人思绪中的白霄和紫獠都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子畏!说话啊!”紫獠一边摇我一边喊。
  “别晃动他!让我看看!”白霄紧张的冲了过来。
  “恐怕是……”
  “中毒了!狗娘养的!那群人居然在匕首上淬了毒!”盈天接过白霄的话大声咒骂着。
  “什么毒?!可能解??”紫獠在地上转圈。
  “这毒……遇血封口,当时他被刺了后没有一直流血我就觉得奇怪,注了一股真气进去……不然恐怕现在情况会更糟。”白霄的额上出现了一层薄汗,“开始我还以为是他收了獠的血印以后出现了什么奇迹……看来是这毒的关系。”
  “遇血封口是什么意思?!”紫獠急吼吼的喊。
  “就是入到血肉中就会飞快的把伤口封住,阻隔人把吸出来。然后极快的散布在肌肉中……我也是以前曾听闻过……没想到真的会有这种毒。”
  “那他会死吗……?”
  “不知道……传说这毒会发作四次……第一次是肌肉,第二次就是血液,第三次到骨髓,最后一次……是心脉。到了心脉的时候就会死……但是现在我也说不准,他中的是不是就真是这种毒……”
  一时间,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全都默默的看着我……
  ……
  我就不明白了,我为什么那么倒霉。虽说我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但也不带这么折磨我的啊!虽说我不在乎死不死,但是死也给我来个痛快的啊!
  是!没错,我这个人好奇心强,勇于创新,敢于尝试!但是!我没要求过让我体会植物人的感觉吧?
  我大脑已经恢复了意识。但是眼睛就是睁不开。全身都麻痹的动弹不得,目前就是标准的植物人状态……
  让我想想,好象是在听大娃说话的时候就开始了……难道说……我中毒了!!!(你反应可真够“快”的)
  中毒了……中毒了!我中毒了啊!!
  不是食物中毒!是被人用带毒的刀子给捅了!天啊~~~```我怎么有点兴奋的感觉呢?好象很刺激的样子!但是,要是没有这个会肌肉麻痹的副作用就好了~(那还是中毒吗?)
  可是……我不能就这样了吧?!
  新鲜感过去后,我立刻看见了前方冰冷的现实。
  我正准备沮丧,突然听见了门声。
  一个人,夹杂着急匆匆的风奔了过来。
  “子畏……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二娃的声音,真没白疼你,还知道来看我……感动。
  感觉到一只柔软的手轻轻的抚着我的头发,二娃温柔啊~
  我正陶醉,突然感觉领子被揪了起来,然后一阵疯狂的摇晃!伴随着紫獠的喊声:“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你快起来啊!!”
  ……紫獠啊紫獠……你要不那么极端该多好……最后他终于摇累了,我也快吐了……他才轻轻的把我放下,然后一个柔滑的脸颊贴了过来,附在我耳边说:“子畏!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随后一阵风似的关上了门,离开了。
  总的来说我还是很感动的啦~虽然被那个怪力美人摇的我半天都没缓过来的眩晕……
  碰~门又开了。
  沉重的脚步声。
  真是稀客……这么重的脚步,不是那个身上穿了四,五十斤衣服的六娃还会是谁……
  “哈,莫子畏!你也有今天啊!”
  这畜生狗嘴里就没吐出过人话!敢情是来看我笑话的!当初和白霄合伙演戏骗我!这笔帐我可记下了!
  “像你这样的小人!除了会耍点阴谋诡计下九流的手段以外,完全看不出你是王的转世!你这样的人老天都不爱收你!你能死才怪呢!”
  还真是不好意思啊~不像你的偶像,让你失望了!
  “你这样的人……你这样的人……我最讨厌你!你要死……也是应该死在我的手上……所以……天要收你也要先过我这关!你快起来!别装死啊!听到没有……”
  ……我是不是听错了……我可以把他的话理解成,“谁要想要你的命,必先踏过我的尸体”吗?怎么听着像告白一样……哈哈哈哈!我想太多了~
  忽然一双散着热力的手靠到了我的颈边。
  不会吧?!你小子恨我到这个程度吗?也不带趁人之危的啊!
  我正想着,就感觉,那温热的手帮我腋好了被紫獠扯乱的被子……
  然后重重的脚步消失在门外……
  心被烫了一下……奇怪的感觉。
  吱纽纽~~门又开了……
  今天晚上真热闹。
  我忽然发现手指似乎可以动了,麻痹的感觉也在慢慢的消退……哈哈!看来这毒也不怎么样啊~莫非是对我这个异世界的人不好用?我忽然莫名的开始感激起小时候打的各种预防针来……(完全没有关系吧?)
  这次来的谁?
  “莫大哥……呜呜……都是绿儿不好,你要不是为了救绿儿……就不会中毒了~~~`”
  原来是少年小绿……我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有点失望……
  “莫大哥你千万不要有事啊!你要有事少爷一定会伤心的!少爷伤心绿儿也不想活了~~~``”
  靠!原来还是担心紫獠!!你小子也没诚心想对我道谢吧!
  “绿儿,这里我来照顾就行了,你回房休息吧。”
  清冷的声音……我的心忽然砰砰的跳了起来……
  “是!白大哥……”
  沉默。
  绿儿走了半天了,白霄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居然开始紧张起来……
  咦……?什么东西滴到手上了……湿湿凉凉的……妈的!快睁开眼睛啊!快睁开眼睛啊……
  忽然一只冷到不能再冷的手,覆盖到了我闭着的眼睛上……
  可以感受到细碎的颤抖……
  一个颤恸的声音说:“别在离开我了……真的……不能再承受一次了……”
  突然之间,我的心像被什么捣碎了一般……灵魂的深处……有一丝记忆……记得这伤恸的哭声……
  我猛的睁开了眼睛!
  拉下了那只冰冷的手。
  看见了白霄不断涌泪的浅淡的瞳孔。
  “你为谁哭……我……还是……那个王?”
  我的声音干哑而疲惫……但是看着他那空洞的眼睛,我真的很想问,十分的想问……
  沉默……
  “算了……始终还是没办法恨你……”
  我不想听到答案了……一把将那个眼中没有我的人拉到了怀里……
  真的是很喜欢他啊……

第三十章,偶人
  静静的搂着怀中单薄的身子。
  明明是个皇子啊,怎么给自己养这么瘦……
  “大娃……”我轻轻的喊。
  “什么……?”他背对着我,头垂的很低,声音还有很重的鼻音。
  “我问你一个问题……”
  “恩。”
  “你没变成人的时候……都吃什么?”
  “……”
  神那~~````我并不是特意想要这样煞风景的啊!我是真的很想知道啊!我一直很好奇,龙会吃什么?真的是吃雾喝霞吗?恐怕大娃是龙的时候也是一条瘦干巴龙……
  “你能别总是问些奇怪的事吗?”
  白霄终于恢复了以往的样子,转头冷冷的说。
  总算……还是这个样子好……说实话,我不并不擅长哄人……除了转移话题,我也没别的招了……更何况,我是真的很想知道嘛……
  “你还是这个样子好看。”我嬉皮笑脸的说。
  “你……不怨我吗?”他看了我一会,忽然又低下了脸。
  “怨啊!我最恨别人骗我了!”我痛快的说。
  我说完以后看到白霄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明显的闪过了一丝狼狈。
  “那……你……”
  “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办法记你的仇……”我无奈的笑了笑。
  白霄忽然回身抱紧了我……
  我惊讶的张大了眼睛。
  “对不起。”
  虽然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没有起伏,但是我听出了里面别扭的歉意。
  “一句对不起就想打发我吗?”我双手向后拄着床。
  白霄从我的怀里抬起了头,复杂的看着我……
  “不如用实际行动‘抹平’我的‘伤口’更有效吧?”我舔了下干燥的嘴唇……下身一阵躁热。
  爬在我身上的大娃立刻察觉了我的生理变化……扑克脸迅速的烧红了。他还是那么容易害羞……
  “怎么……你果然还是想利用我身体解完血印就拉倒吗?”
  看着他急欲从我身上退下去的样子,我冷声问。
  果然,这句话成功的阻止了他的行动。
  “没有。”
  “那你躲什么!”
  “不知道。”
  我败了……为什么他说什么都是那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不知道你还有理了?”
  “你觉得我有理吗?”
  再和他对话下去我肯定能被气死……所以……把他的嘴封上……就是最好的办法……
  他推阻着我,试图抗拒……但是很快就在透不过气来的呻吟中虚软了双手……
  这一夜,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那一直困扰我的浓郁的麝香,其实那不是药膏的味道……而是白霄身上的汗液的味道……那个香味充斥在他的整个身体中,愈是湿热激情,味道就越浓重醉人……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然体香吗?!
  而且这味道极其的催人情欲,导致我在事后冒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把白霄的汗液提炼出去,做成春药卖掉……
  啊~~``我什么时候能开始做点我自己喜欢的事情呢……
  白霄睡熟后,我轻手轻脚的从外衣里面拿出了那瓶他曾经使用过还“好心”借给紫獠使用后被我当成罪证没有丢掉的药膏……轻轻的涂抹在他被我弄伤的患处……
  下次……还是事前用了吧……我该发泄的也发泄完了……而且似乎药膏的事情是我误会他了……
  我一边想,一边仔细温柔的涂着药,没有看见白霄低垂的眼睛微微的张开,在烛火的映照下流转过一丝灰白的光泽……然后他紧紧的咬住嘴唇来抑制全身因我涂药而引起的快感……
  涂完药,我下床去燃香炉。
  这个八角香炉是临走的时候我从白霄的屋里“顺”出来的~嘿嘿,还是喜欢他的这鼎……我从纸包里取出了一只岩兰草的熏香块,熟练的点燃。很快,兰草安眠的柔和香味就均的弥散在了房间中……
  我满足的打了个呵欠,一来兰草能让我睡个好觉,二来也能遮掩些大娃身上不断“刺激”我的生理香……
  疲惫了一天的我很快就搂着大娃睡着了,连蜡烛都忘了吹熄……
  在我发出了均的呼吸以后,白霄轻缓的撑起了身子……安静的搂着我的身体,眼睛却在这旖旎的烟气中失了神……
  我没有看见过自己睡着的样子……但是也许……敛去了眼中狡诈的精光,放下了总是喜欢勾笑的嘴角……我真的像个好男人吧……
  我睡的安稳,却不知道,白霄这一夜,失神了很久很久……
  天大亮的时候我才醒,床上只有我一个人。
  我没来由的气闷!妈的!又跑了!就没有我醒的时候能看见他影儿的时候!
  我胡乱的抹了把脸,搭了件衣服就走出了门去。
  肩口的伤居然一点都不痛了~嘿~我都不知道自己的体质这么好,那可叫刀伤啊!
  我试验性的动了动肩膀,除了有点麻以外,真的不是很疼!感觉上精神也好多了……完全不像中毒昏迷刚清醒的人……
  我一边在心里侥幸一边四处房间搜索……
  怎么搞的?客栈不是很大,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忽然……我远远的看见了走廊的拐角处有几个人影……
  不是侍卫几个吗?现在他们已经有名字了~看起来高大老实的前侍卫甲名字叫做张扬,比较不怎么爱说话,但是看起来一脸精明的前侍卫乙叫做杜海,小鼻子小眼大嘴,性格又偏懦弱的那个是前侍卫丙,叫李大保。五个人里面论相貌最能上得了台面,但是做事最爱不经大脑的人是前侍卫丁,叫李驰。最后一个是出场与发言机会都最少,但是显然有点大智若愚型的前侍卫戊,名为陈守。
  恭喜他们啊。我终于记住他们的名字了……
  “莫爷!您没事了?!真的没事了!”
  第一个看见我的是张扬,一脸不知该怎么摆的扭曲表情。
  “你小子……看见我这是什么表情?你是惊喜啊~~还是惊恐啊?!我怎么就看不明白了?”
  我讪了一句。
  “我……”张扬语塞。
  “他们呢?”我问。
  张扬的脸持续扭曲。
  “回莫爷。大人们都在小的们身后这屋里呢。”杜海看不过去眼的替张扬说。
  “那你们到是让开啊!我正在找人的举动应该很明显吧?”望着身前挡住门的五座大山,我有点来气。这都谁调教的啊~也太不会来事儿了~
  “莫……莫爷……紫爷……交代了,谁也不许进去……”李大保嗑磕巴巴的说。
  紫獠?
  “只有他自己在里面吗?”我问了句。
  “那到不是,里面有四爷,玄将军,紫爷,绿公子,还有紫爷的宠骑团团。”李驰完全没看见正在向他使眼色的杜海,嘎巴利脆的向我“汇报”了出来。
  哦~~!!行啊,也就是说,除了我以外都在里面呢……也就是说交代了“谁也不许进去”的意思其实是“就我不许进去”的意思呗!!
  “你说是谁下的命令?”我冷着大半张脸问。
  “紫……紫爷。”李大保被我吓的直往杜海后边缩。
  哈!难怪张扬一脸扭曲!肯定是看见我觉得惊喜,但是马上想到我是要找人,但是又被紫獠交代我不许进去才陷入为难的吧……
  不过现在我就搞不懂……我没什么事了的情况,白霄应该已经告诉他们了……如果说下这个命令的人是盈天那我倒还能有几分理解,甚至说是白霄下的命令,也是可以说的通的……惟独……是紫獠……为什么?
  “莫爷,告诉你个事情。”陈守看我苦思的样子忍不住上前说。
  “别多嘴!”杜海立刻阻止。
  不过晚了。
  “说!”我喝了一声。
  众人互相看了看,最后还是陈守说了。
  “那个……昨天晚上,紫爷说是要做什么东西……但是放心不下莫爷的伤……于是差小的们把东西都搬到了……莫爷的门口……然后……然后……一整晚都狠狠的削着什么……小的们在远处,他不让我们靠近……脸色难看紧啊!也不知道是发生什么了……”
  “好了!”我打住了陈守的话……
  我算明白了……恐怕……昨天在门外的紫獠是把我和白霄做爱的声音听了个一干二净……
  这下死了……
  我在原地转了两圈。思考了一下,还是进去吧。早死早超生……
  我趁侍卫不注意,猛的一推门……
  眼前的景象把我吓了一跳……屋子里仿佛邪教仪式的现场……
  少年小绿和团团端坐在门的两侧,看见我突然闯入,在楞了几秒后,迅速把门关上。
  而大娃,二娃,六娃……则在地上围坐成一个三角形……眼睛紧闭,表情凝重……然后就是最诡异的了……在他们围坐的中心,放了10来个寸把高的木制偶人……
  我一阵恶寒……
  想起了招什么碟仙笔仙的阵仗……
  正在我惊讶的望着眼前的一切时,突然紫獠身子一颤,一口鲜血没忍住般的呕了出来……
  我一时惊呆的不知道做什么好。
  就听少年小绿一个惨叫扑了过去……这力道……好人也被你扑死了!
  所有人都慢慢的张开了眼睛……用一种“罪魁祸首就是你!!”的眼光看着我……
  我造成的?!紫獠他们到底在搞什么……看他的反映……难道就是俗称的走火入魔吗?
  我楞了半天,才有点跌撞的走到了紫獠的跟前……
  手刚伸过去,就被无情的打开了。
  我有点恼,再次伸过去……再次被打开。
  我望了大娃一眼,看见他刻意的别开了目光。
  果然……紫獠在吃飞醋……
  我叹了口气,转而低头看地上的那几个被撞的七零八落的偶人……随手拿起一个……心中忽然涌起了一股奇怪的感觉……好精致的偶人……做的简直就是栩栩如生……好熟悉的感觉……这偶人似曾相识……似曾相识……
  这样熟悉的感觉……从何而来……?

第三十一章,蛇
  好空旷……好寒冷……
  好寂寞……
  苍白的脸色妖艳又病态。
  一阵剧烈的咳嗽后,一口混着陈腐腥臭的浓血伴随着抽空般的巨痛从口中呕出,弄污了五彩斑斓的衣服。
  极限了……
  一个全身罩着袍的人,托着一只小小的金盘穿过了全是木制偶人的厅堂。
  这些偶人宫女士兵,做的与真人一般大小,栩栩如生,仿佛只要注入一丝灵魂就能谈笑言语。
  但是此时它们都还在静立着,立在这个广阔又冰冷的国师府中,使这个地方看起来更加的凄寒和妖异。
  墨残半挂在床上,深紫色的血滴答滴答的顺着嘴角落入地中。他垂着一双地狱一样毫无光明的色眼睛,感受着那迫近的沉重脚步声。
  脚步停止在他的门口,顿了顿,然后继续前进。
  穿袍的男人立在墨残的面前。魁梧的身材像一个巨人,或者是一只残暴的野兽……他像看一只垂死的蝼蚁一般望着气息虚弱的墨残……仿佛他只需要轻轻的吹一口气,眼前这朵妖艳的花朵就能立刻凋零破碎。
  隐藏在色中的双眼扫了下墨残的枕边……看到了刺眼的蓝色格子……色的眼睛中闪出了一丝带有杀意的红光。
  “哼……你拖着这身已经腐朽不堪的皮囊还在期待什么?你真的以为那个人还会回来吗?或者会回来改变什么?”
  一个浑厚低沉的声音轻蔑的说。
  墨残喘息着,抬起了头,惨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仿佛来自最暗的沼泽。
  “你害怕了……”气若游丝的声音嘶哑着却仍带着嘲弄。
  袍中的眼睛倏的狠厉起来,然后一个重重的耳光甩了过去。墨残整个人从床上跌落了下来。
  “你最好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还是我出云的国师!你的命握在我的手中,我随时可以像踩死一条蚯蚓一样的踩死你……你说是不是?你这只臭不可闻的……连尸体都会厌弃你的……小蛇……”
  男人说完就狂肆的大笑了起来。
  倒在地上的墨残眼中的光始终嘲弄而轻蔑。即使自己已经马上就要断掉气息。
  “讨厌的眼神……你的眼神真令人感到讨厌!!”男人望着地上的墨残怒吼着。仿佛房间都在震颤。
  袍男人随手一仰,金盘被丢了出去,一颗红色的丹丸随着盘子一起掉落在地上,弹跳着,滚到了袍男人的脚边。
  “你最好别给我摆出什么高傲,因为你不配……来,你不是想活下去吗?爬过来吃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怒恨的说。他永远没办法让那双没有一丝光亮的眼睛有过哪怕一瞬间的屈服。
  墨残笑了,伴着干涩的喘息,邪恶俊美,却充满了嘲讽。
  他一寸一寸的爬过去,眼中只看着那颗红色的丹丸。
  他必须活下去。哪怕是用最痛苦的方式。
  苍白的手触碰到丹药的一瞬间,一只脚狠狠的踩了下去!
  但是没有任何声音,仿佛踩到的是一个已经死亡了很久的尸体……
  男人又一次挫败了。他抬起了脚,墨残邪笑着抽回了手,仰起头,将那颗沾染了脏污的丹药缓缓的放入了口中……
  “好吃……”
  干燥到几乎发不出声音的嗓子挑衅的说。
  男人恨恨的望着他,“你还是那么变态……看来你的洁癖都是伪装的了……”
  “能让我活下去的东西……即使它的本质是多么的丑陋和邪恶……我又有什么理由去挑剔呢?”
  墨残喘息着说。眼睛已经不再看任何东西了。
  静静的望了他一会……
  袍男人踩着重重的脚步离开了……
  地上的人就那么躺在那里……什么是洁净的……什么是污秽的……现在的他没有办法说清楚。他只是躺在那里……安静的等待着血液的新生,苍白的脸色渐渐的有了些好转。撕裂肉体的巨痛慢慢的消失。
  很久,一个质感清晰的声音响起,“残……值得吗?”
  一个一头火色乱发,身缠兽皮,腰卡弯刀的男子坐到了墨残的床边。
  “红……越燃。”
  墨残淡淡的扫了一眼床上的人,叫到。
  “这就是148年的时间一次没有在黄道上看到你的原因吗?”红越燃环着胸,挑眉问。
  “我的事情你最好少管比较好。”
  “哦?那你又何必费心思把我找出来?什么500年前的记忆我可记不了那么清楚,这辈子做个番王也没什么不好,我到是觉得逍遥~即使知道带着七星痣的人出现了我也没怎么想去找……到是你……把我弄了出来,又想隐瞒什么,不觉得有点过分吗?”
  “有些事情你没必要去知道。”
  “恩~~好啊~不过有些事情你却有必要知道~”红越燃轻笑到说,“我啊~派了我的手下……去刺杀那个有七颗痣的人了……”最后几个字,红越燃几乎是贴着墨残的耳边说的。
  “什么!?”墨残猛的回头怒喊。
  “还有点反映嘛……不过别那么紧张……我只是用我自己的方式去验证一下罢了~啊~~~~结果我们输的很惨呢~……书信中说,还有几个人被老虎给撕碎了……你说恐怖不恐怖?”
  “紫獠……”
  “反映不错~看来那边已经集结起来几个了……哎呀,讨厌,我原本以为只有我恢复了三成的神力呢~不过看来似乎都恢复了,紫獠那家伙已经能唤出灵虎了,等到他恢复到可以操纵式神的时候,你这里就热闹了~”
  “……和他在一起的……还有霄吧……”
  “你很在乎吗?哈哈,不过算了,我现在对你的事比较感兴趣……残……你到底是怎么搞成这个样子的……”
  红越燃收起了玩笑的态度,淡淡的问。
  “……”
  “你不说……我也可以猜到些……刚才的那个男人……是御神族的人吧……你到底是将自己出卖给他们了来换得不用轮回的苦楚吗……”
  红越燃盯着已经起身的莫残的背影幽幽的说。
  “哈哈哈哈……轮回的苦楚?……就算是吧……”
  墨残邪笑了起来,声音却有一丝凄冷。
  “你这样值得吗?你应该早就知道……他不可能只属于你一个人……也许那个人是他……但是他已经是一个新的灵魂了……就算他依然是原来的王……也不可能只属于你一个人!在宛城,他已经和紫獠做过了……现在他的胸口只有五颗痣……也就是说,他大概和霄也……”
  “住嘴!!”
  墨残打断了红越燃声音……
  “别说了……不要再说了……”
  红越燃望着那花花绿绿的背影有点颤抖,默默的停了声音。
  许久,他才又继续到,“和他在一起的还有两个人……一个据说是落海的第一武将,是个年轻的将军,另一个是个年纪较少的少年。我现在还无法确定这二人的身份。”
  “红越燃。”
  “恩?”
  “你对自己真是太不诚实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对他的牵挂……又何尝少于我了……”
  墨残的话让红越燃的心猛的震了一下。他那像燃烧着烈火一样的双眼张大……又轻阖……最后流露了一丝自嘲。
  “你可真是个讨厌的家伙啊……”
  “是你自己太不小心流露了太多对他的关注而已……”
  红越燃又怔了怔。也许吧……自己并不愿意去深究这个问题……那些不可能会属于自己一个人的话……究竟是说给墨残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也无从分辨了。既然早已经知道结果又何必学不会放手呢……
  “我走了。下次,对你的事~我也会多“关注”些的~再见`”
  红越燃起身,对着墨残的背影摆了摆手。
  墨残瞬间转身,然后在红越燃抬腿离开的前一秒,扯掉了床单。
  他的举动让腿正迈在半空的红越燃停止了动作。
  “干什么撤下床单?”他奇怪的问。
  “因为被你坐过了。并且染上了一股恶心的膻味。”墨残头都没抬的说。
  沉默了几秒。红越燃勃然大怒!
  “你……你这个变态!!嫌别人前先改改你自己的品味吧!!最好让紫獠回来讽刺死你!哼!!”
  红越燃重重的哼了一声,就消失在窗外。只有地上散落的几根耀眼的红发,证明了这个屋子里曾经有一个拥有这样发色的人来过。
  墨残默默的整理着五颜六色的屋子……忽然看见了那件一直留在身边的蓝格子睡衣……手下的动作突然静止了下来……一向邪气倔强的脸上渐渐的升起了脆弱与哀伤……
  脑中回响起红越燃的话……值得吗?
  逃避轮回的苦楚?他们又怎么会体会那噬心的痛苦与孤独……也许轮回就成了天堂也说不一定……但是他是在地狱……深不见低的暗……他的身体每六个月就会坏死一次……所有的机能都会停止。他的血液早就已经无法新生循环,身体在一寸一寸的腐坏,只有御神族的神血丹才能将身体与血液更新一次……然后他就继续消磨这只能维持六个月的身体……等待体内的血液慢慢的变质……腐臭……
  其实这个身体早已经死了……体内的东西都破碎腐朽……只有靠丹药才能维持……
  148年……真的太孤独了……太孤独了……
  值得吗?
  可笑的是这个问题已经无法占据他的大脑与心灵……因为他所有的思绪都被一个画面所填满……不管几百年,也不会消失……
  那是一个温暖明亮到可以照亮地狱般的笑容,凝望着他……有些粗糙的指尖轻抚着他的背脊,用柔软的毛笔尖在他身上涂出了一条条美丽的色彩……
  在他还是一条丑陋的小蛇的时候……
  ============
  念残___悲歌
  http://music。163888。net/openmusic。aspx?id=5181212
  西风浅,沙飞卷,阴霾渐欲,遮人眼。
  夜乌泣,雨戚怜,万缕青丝,贴指间。
  今兮叹兮枝立,啼血杜鹃。
  昨兮梦兮犹记君,欲笑颜。
  戚风惨雨萧条楼,
  梦断魂肠人不留。
  乌啼枯树何所为?
  岂知情伤无来由。
  杯饮浓血谁人药?
  残心腐浊淡漠愁。
  一世十世千百世,
  只愿随君无所求。
  木斑驳,玉污浊,惟有残念,人独活。
  镜花碎,水月破,琉璃浸血,悲人歌。
  今兮叹兮惟见,楼去人空。
  昨兮梦兮仍闻君,温柔声。
  啊~~
  西风浅,沙飞卷,阴霾渐欲,遮人眼。
  夜乌泣,雨戚怜,万缕青丝,绕无边。
  ps。这个歌早在最初就给墨残准备好了~同样也是一首埙演奏的曲子。以前就很喜欢,终于填上次把它变成歌了~嘿嘿~

第三十二章,威信
  望着那似曾相识的偶人,忽然一个鲜艳的影象跳进了我的脑海……
  出云的国师。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个偶人简直就和那个森冷国师府里的偶人出自同一手笔!只是缩小了很多而已……
  我正出神的想着,忽然一个声音打断了我。
  “少爷!!!少爷!!你怎么了少爷!!!不要吓绿儿啊!!!”
  我被声音一震,猛的回头,看见紫獠的衣服都被血染红了一片昏了过去。
  “獠?!”我惊喊了一声。
  “獠什么獠!!紫獠这样还不全是你害的!!谁让你进来的?!张扬!!杜海!!”
  盈天怒视着我大喊。
  被点到名字的同志立刻脸色呈铁青状的出现在了门口。
  “在……”回答声有明显的底气不足。
  “在?!我当你们是死了呢!!!不是告诉你们任何人不许进来吗?!怎么把这个东西放进来了!!”盈天开口就是一顿臭骂。
  “喂喂喂……你会说人话不会?!”我也一阵恼火!瞒着我的事情我就没追究了!这个时候你还先跳起来骂!
  “凶手!还我少爷!!还我少爷!!呜呜呜~~~伊伊伊~~~”
  少年小绿一个箭步扑到了我身上,一边哭喊一边垂打,打的到不疼……关键是蹭了我一身鼻涕……一件好衣服就这样废了……
  “喂!你们少爷还没死呢!你没看胸口还喘气呢吗?!!”
  我有些不耐的说着。怎么我出事的时候没见这些人这么着急!
  “都闪开!”
  我推开了在我身上“死缠烂打”的小绿,径自走到紫獠的前面,一把把他扛在了肩上。向前走了两步。转头对他们说,“我先把他送回去。侍卫你们不许责备,是我硬要进来的。除侍卫外,其他人等一柱香后到我房间集合!”
  “四皇子还没说话呢你算老几?!”
  恐怕的因为侍卫的事情,盈天头一次跟我打官腔。
  我一手扛着紫獠。眯起了眼睛。这个是我发怒的前兆。
  我本来不想用的……真没想到这个东西的第一次竟是被我用到这种事情上。
  我用空下的另一只手探进了自己的怀中。非常缓慢的……望着盈天。拿出了落海皇帝赐我的金牌。
  金牌一出,如见皇帝本人。这个是落海人人都知道的。整个落海国只有两个人有这个东西。
  一个是落海的六公主。听闻为了促进邦交,被政治联姻到了出云北面的一个番国去了。
  而另一个人自然就是我了~
  “落海第一镇国将军玄天笑听令!一柱香后,你自己滚到一个没人的房间里,给我跪着面壁思过!没我的旨意不许出来!!作为你侮辱身带金牌的朝廷重臣的惩罚!其余的人,依照原令行动。”
  我阴冷的说。
  一屋子寂静。张扬想说什么,被杜海扯了下袖子。
  所有人一起跪下,说了声“诺!”
  我一脚把门踢开走了出去。脑海中却是六娃那屈辱到不行的脸色……在侍卫面前给他难堪……可能打击要比我想象中的大。我的手紧紧的抓着那块金牌。额上暴出了青筋。
  这是威信……是时候让你们知道一下,谁才是主导者。以后才不会做出这种排除我的私自行动!尽管这样也许伤人……但是那是因为我被你们这样的行为先伤害了……
  回到房间,我把紫獠放到了我的床上。
  他的呼吸很微弱。我把他那染了血的外套脱了下来,找了件我的衣服给他穿上,有些大。
  什么事情竟让一向精力无限的二娃也这样的疲惫。
  我拿了一只浸了温水的手帕,帮他轻轻的把嘴边的血迹擦了下去。
  当我做完这些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白霄小绿和团团走了进来。
  “他怎么会这样的。”我坐在床前,忽略掉少年小绿那想扑到紫獠身上的表情淡淡的问。
  “上次我们遇到了袭击。对方很可能是千年以前就一直存在的一个神秘的组织……千年以前,出云国师的徒弟……他们继承了国师的一切法术。几乎和我们会的一样。因为我们的法术是五百年前国师的转世传授的……当然也有些不同。
  但是……当时我们被封印以后,国师也一起死了。那个时候他的徒弟也随之消失在皇宫里。而国师的徒弟本身就是一个隐蔽不露面的组织。也可以说是国师培养的一些死士。所以他们的消失,没有引起任何的波动,因为本身就没有几个人知道他们的存在。
  然而五百年前,王释放了我们并将法术传授给我们。结果……王也因此而死。王死后,就有一个组织萌芽了……他们自称为‘御神族’,意为能够驾御神灵的一族。也就是反对我们的一族人。他们其实很可能就是国师徒弟的后裔……然而那个时候王的灵珠尚在,所以他注入我们体内的灵力也没有消失。所以御神族也无法对我们构成什么威胁……直到灵珠消失,我们进入轮回。御神族的力量才得以长。
  上次的袭击,那些草人是用了傀儡术进行操纵的……然而这个法术是只有紫獠才会使用的法术……所以,来人只可能是一个人,就是前出云国师徒弟的后裔。也就是御神族的人。只有他们才会使用和我们一样的法术。
  当我们知道这一点后,紫獠很心急。于是他刻了几只偶人,想使用傀儡术。但是完全不行……神力只有三成,无法完成步骤。我和盈天怕他强行使力受伤,于是叫侍卫把守着,在旁边为他护功。
  但是中途你忽然闯了进来,紫獠整个气息都乱了,血气逆流,所以变成了这样。”
  白霄十分镇静仔细的将我的问题回答的清清楚楚,并且没给我留下可以反驳的余地。说实话,我很讨厌他这样。
  ……
  默了一会,我问他,“为什么不事前告诉我?”
  白霄忽然抬起眼睛看着我。竟给我看的有些不自然。
  “因为今早我推门出去的时候,他在门口坐着。”
  白霄一字一句的说。
  原来……果然……霄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有明显的怨气……昨天是我半强迫使他就范的……看来这个结果既让大娃觉得十分丢脸……又让二娃吃了醋……想必不让我进去也是紫獠的要求吧……
  “还有一件事……我记得我给你和紫獠都解开血印了……难道你们的神力没有恢复吗?!”这个问题我一直有些困扰。因为我并没感觉到他们有什么特殊的变化。
  “……是的……其实我和紫獠的神力都没有恢复……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
  白霄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将目光避开了我。
  我望了他一会,没有多问,只是淡淡的说,“知道了,你们出去吧。”
  “獠的伤一般大夫是根本看不好的。晚一点请你解了盈天的禁,我们会来给他疗伤。”
  白霄起了身,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旁听了半天的小绿和团团,依依不舍的看着紫獠半天才磨蹭出去。
  等人都出去了,我才叹了口气。
  轻轻抚摩着紫獠秀美非常的脸孔。真的很美。
  对紫獠是一种很明朗热烈的喜爱。可以说我表现的很赤裸。因为紫獠对我表现的也很赤裸。我觉得这是爱。这是爱吗?我现在却又有一丝迷惑。
  对白霄呢?我也觉得我那是爱。很缱绻的……他很牵动我的心,但是面对他只对那个王的专注,以及对我的淡然,我并没有郁闷或者伤心。没有嫉妒的爱真的是爱吗?
  为什么他如此牵动着我,我却对他不回应我的行为不恼火呢?这样是爱情吗?我同样迷惑着。
  真累啊……
  我在紫獠的头上轻轻的亲了下,转身走出了房间。
  走廊中,我开始后悔没给盈天指定特殊房间,而叫他随便找。这下我到哪找他好啊……
  我正犯愁,就听见远远的一个暴怒的声音从一个房间传出来,伴随着花瓶破碎的声音……
  “滚!!!你们都滚开!!!”
  盈天的声音。
  我快走了几步朝声音发出的地方去。
  西边的一个屋子,里面透着微弱的亮光,门外却触目惊心!
  一地的碎瓷片,门口跪着他们侍卫五个。
  “将军!都是我们不好!我们愿意跟你一起受罚!”这个粗声是张扬的声音。
  碰!又一个茶杯飞了出来,在门板上砸了个粉碎!碎片割伤了张扬左眼下方的脸颊。伤口很深,血瞬间的泉涌而出。
  张扬连闷哼都没有一声。
  我的目光紧了一下。随即快步走了过去。
  “你们都起来。回房去睡觉。”我走至他们身后说道。
  除了张扬继续垂着头以外,其他人都回头看我。但是没人起来。
  我眯了下眼睛。
  “我,命令你们这样做!”我的声音很明显的冷了40多度。
  沉默了一会,杜海第一个起身,其余的也都缓缓的站了起来。只有张扬还继续跪着。
  我望着他的后背。嘲讽的说,“你以为你在讲义气吗?简直可笑!你觉得将军很愿意你们在背后看他受罚的狼狈吗?!”
  这句话让张扬猛的回头!
  我勾起浓浓讥讽的嘴角。眼睛里的冷光跟磨快的刀子一样。
  “你们要想表现,就滚到没人看见的地方表现去!别堆在这里碍眼!”
  这群蠢货,他们难道不知道他们在这里,只能让盈天强烈的自尊心受到更大的伤害吗?
  杜海很快的领悟了,然后强拉起张扬,飞快的离开。
  “张扬,你抗令的事情我会处罚你。但不是现在。”我在他们的身后说。我也服过兵役。应该让他们知道,做被一个士兵,违抗上司的命令等于失去了作为士兵的资格!
  难道落海里精选的优秀将士就是这样的素质吗?如果真的打起了仗……这样的军队恐怕只能让人看了寒心吧……
  想了想,我用脚踢开了瓷器的碎片,走进了屋子。
  盈天背对着我,端坐着,四周空空的,能被他摔的几乎都摔出去了。
  我搬了张椅子坐在了他的身后。
  静静的望着那个怒气升腾的背影。很久。
  “你知道你丢出去的茶杯碎片把张扬的脸割伤了吗?”我没有起伏的,缓慢的问。
  看见身前静止的身影僵了一下。
  “好个大火气的将军……你是走关系才当上这个官职的吗?我看你连作为将领的最基本条件都欠缺!”
  我冷酷的批判着,盈天的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
  “我只教你一次,你记住了。作为一个优秀的将领,当出了问题的时候,首先要检讨的就是自己,而不是迁怒你的手下!更不是无阻拦的发泄自己心中的怒气。这些怒气是需要你隐藏在心中自我化解的。若做不到这些,你就不配‘将军’这个称呼!”
  我盯着他挺直的背脊说道。
  我看见他紧握的拳头慢慢的松开,又握紧……然后又松开……
  “好了,你的处罚时间到了,白霄在找你给紫獠疗伤,你最好快去。”我轻松的说。
  沉默了一会,盈天站了起来,当他转身看见我的时候,忽然张大了眼睛。
  “你……你在做什么?!”他哑着嗓子问。
  我正跪在房间的另一端面壁。
  我缓缓的转头,扬起一边没什么正经的嘴角,不在乎的说,“今天我作为你的上司处罚了你,而出了事情,人人都有错不是吗?我当然也是来领罚的。官职越大错误就越重,找不到自己错误的人,永远也做不了一个好长官。”
  说完我就转头不再看他了……
  今天的错误在我占多数……这个小队伍似乎应该进入一个管理阶段了……我很奇怪我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这样的使命感……但是我发现自己有一种很强烈的欲望。想领导的欲望……我真是疯了……
  以前,大家几乎也没什么明确的阶级观念,那是太平的时候,今天我拿出了金牌。等于确立了一个明确的地位。我,莫子畏。才是这里最大的人。也等于承担了一种责任。我需要更坚强才行!不管是心志还是身体。我需要变强!我想变强!这样的念头,是我吊儿郎当了24年头一次涌起的一种欲望!好强烈……
  这种感觉在我被衣人刺伤的时候就开始萌芽……当听了紫獠担心再次的袭击而急着恢复法术的时候,我这样的感觉就更加的强烈。我想作为一个保护者……不想他们为我受伤……所以我必须要更强才行!
  我没看见盈天望着我的眼神,只是过了很久,久到我早以为这个房间只剩下我自己的时候,才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

第三十三章,动心
  “喂,你一定要活在别人的阴影中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窗台上的红越燃一边抓着自己蓬松柔软的红色乱发一边斜眼望着正在用一种巨大的湿粘叶片去贴自己头发的墨残。
  “滚出去。”
  墨残头都没抬的说。
  “哈,真就怪了,你光把头发拉直有什么用?在扑点面粉才更像吧?”
  红越燃不咸不淡的继续讽刺。
  话音落,只见一个造型俗烂的花瓶以三百六十的旋转角度,洋洒着慢动作般的水花就向他的脸砸去。
  正在抓头的手紧空下来接住了这只花瓶。
  “喂,墨残你这个变态!你心灵扭曲啊你!居然瞄准我的脸!”红越燃不悦的大喊。
  “滚。”墨残一边阴冷的说着,一边把头上的叶子都拿掉,用梳子轻轻的梳理起来。只见他原本弯曲波浪的长长发全部都变的直顺了起来。
  窗台上的红越燃诡异的笑了笑。
  “喂,你说……究竟是你美还是白霄美?你跟紫獠是没办法比啦~我们7个里面还是紫獠最美吧?”
  墨残听到了红越燃的话以后忽然站起了身。然后慢慢的斜过了头,苍白的脸色有些邪恶的病态美。
  “叫你滚,你是聋了吗?”他缓缓的吐出这几个字后披上了一件花色大胆但绝对与品位这两个字绝缘的外套向门口走去。
  “看你这么痛苦……不如我把他抓回来好不好?”红越燃一脸顽劣的表情说。
  墨残的脚步顿了顿,然后继续向门口走去。
  不可否认的,他很矛盾。越燃的话的确很让他动心。但是,他不能。至少现在他还不想与他见面……
  望着墨残那不怎么稳健的走路身影,红越燃狡黠的笑了笑,然后用一条皮绳将自己的头发扎了起来然后跳下了窗台……
  ……
  5天了……
  整整5天了……
  没必要那么小气吧!!!
  当我第n次对紫獠献殷勤仍遭到冷漠对待后,我终于要抓狂了……
  紫獠背对着我,在那狠狠的撕着野猪……团团一边吧唧嘴一边幸灾乐祸的看着我。拜托!你是老虎!老虎就应该有点老虎的样子!你干什么总是一脸人类表情!看着就扭曲!
  少年小绿!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枉我舍命救你,也不知道帮我说几句好话!这小子的心思全在紫獠身上,怕是紫獠放个屁他都能陶醉在里面幻想成香水雨吧!
  人都说嫉妒的女人很可怕,那是他们没看见嫉妒的男人。
  唉……我只能叹气,这几天我叹出的二氧化碳都够毒死好几屋子人的了……
  “过了这个山涧,就到出云境内了。”盈天拭了一下额头的汗说。
  天是越来越热了。很明显。夏天已经真实的来到了我们身边。
  “喂,把你衣服脱下来估计能拧出二斤水吧?”我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嘲弄盈天。
  没办法,我只能和他说话。
  白霄原本就是除了正经事不爱闲聊的人,紫獠又不理我,团团也没变态到能讲人话的地步,而那个少年小绿更是以紫獠为圆心旋转的人,獠不理我,他绝对力挺主人绝不和我说话。
  算了,我也没指望能和那个小绿产生什么共同语言……
  上一条等同用在五个侍卫身上。
  所以,现在我唯一能说话的人,就剩下六娃了。
  盈天瞪了我一眼,没有反驳。
  大家都是怎么了?天是很热没错,但是也要说说话啊,本来客观的自然条件就够闷的了,还要人为主观的闷下去吗?
  “喂!你里面有那个护身盔甲吧?”我问盈天。
  “恩。”
  “是铁的吧?”
  “恩。”
  “哦……真糟糕……”
  沉默了一会,这小子终于忍不住问我,“什么糟糕了?”
  嘿嘿,就知道他最沉不住气。
  “天这么热,你流那么多汗……等到了出云皇宫,你那铁盔甲肯定都被汗水浸到生锈了,还不糟糕吗?”我一边咬着一棵草一边漫不经心的说。
  “你!!”
  “发火只能让自己更热哦~”
  哈哈~消遣他是我唯一的乐趣了。
  终于,我听到了一声轻不可闻的讥笑声。我匆忙回头。看见紫獠非常假的立刻板下脸。
  獠美人终于笑了!!天哪~早知道消遣盈天他就会高兴我早这样做了!
  但是相对于紫獠的开心,盈天难得的出现了一点可以称之为受伤的表情。
  一反常态的,没有说什么,继续向前走去。
  我忽然觉得有些内疚。真见鬼了。
  一个搞不定……个个都搞不定……我沉重的在后面走着。
  忽然一个带着浓郁麝香味道的身体靠近了我。
  白霄清淡如水的声音在与我交身的瞬间说了一句话:“别用一个人的外表去判断一个人的心。”
  我楞了楞,他什么意思?
  是在指我对盈天吗?意思是盈天的心要比他的外表脆弱多了?……开什么玩笑……我损盈天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也没看他吃不好饭睡不好觉啊。
  回想一下,那天……我说完了他,就一直在那个房间跪着……然后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可醒来的时候发现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应该是白霄把我拖回来的吧?
  “大娃!”
  “什么?”
  “那天……你和六娃给獠治完伤是你把我拖回房间的吗?”
  “拖回房间?你不是一直在你自己的房间吗?”
  “当然不是……难道说……”
  难道说是盈天把我弄回去的?他是知道我在那里没错……但是,他哪来那么好心?
  我一边在心中疑惑,一边往那个腰挺的笔直的人身边凑过去。然后肩并肩的挨在了一起。
  “你……你靠过来干什么!”盈天突然不自然起来。
  “你家开的路啊?我想走哪里是我的自由吧~”我堵了他一句。
  被我堵完之后他继续着脸沉默。
  “喂……问你个事情。”
  我突然坏笑起来。
  “那天……是你把我送回房间的吧?还帮我把被子掖的严严的~”我在他耳边挑逗的说。
  六娃的脸腾的烧了起来,然后又诡异的转成铁青。
  怎么青了?
  “我怎么可能为你做那种事情!你少在那痴人说梦了!”
  他突然大吼一声!
  随即盈天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那晚的画面……
  那天……他心灵确实是震撼了。即使自己多么不愿意承认……但是他真的看见莫子畏的身上好象发出了刺眼的亮光一般……不是国师的亮光,也不是王的……是很清楚的一张混杂着不正经与认真的脸。叫他移不开视线。
  直到给紫獠疗伤,他的心里脑子里也全都是莫子畏的影子。
  给紫獠治完伤,已经很晚了。
  盈天一边努力的告诉自己应该去休息,可是脚却仿佛不受控制的往那间有莫子畏的房间走去。
  他不断的告诉自己,只是去看看那个混蛋是不是已经走了。那混蛋满嘴谎话,肯定是装样子给自己看看,等自己走了他一定就回房了……他总是喜欢玩那样的花招……自己绝对不是想把他送回房去……自己绝对没有那样的期待……
  心里这么想,可脚步却在靠近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放轻,整个心脏像擂鼓一样的咚咚的响着,仿佛要窒息一样。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自己是怎么了?紧张什么……期待什么……
  他稍稍的在门口探了一下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衣角……
  当看见这个衣角时,盈天整个胸口都开始爆满了喜悦的感觉。
  他还在!他真的还在这里!
  他不知道自己在兴奋什么……只是觉得紧张的手都有些发颤……
  他想走进去!
  但是接下来的一幕令他立刻又退了回去……
  是白霄……白霄在里面,轻轻的捧着莫子畏的脸,仔细的看着……然后……他吻了他……
  白霄直直的长发包裹住了二人的脸孔……
  然后,白霄把他送回房间了……
  忽然,盈天感受到了巨大的落差,心情的落差。原来涨满的情绪忽然间消失殆尽。
  屋子空了以后,他怅然若失的走进了房间,坐在了莫子畏刚刚坐过的地方……感受着淡淡的余温……自己到底在失望什么……
  “喂!!”
  我大喊一声。怎么了?这小子!喊他半天也不理。
  “你不是中暑了吧?怎么今天看你这么痴呆?”我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摸六娃的额头。
  他飞快的躲开。
  我奇怪的看了他一会,忽然恍然大悟。
  “哦~~~你昨天送我回房被我发现,你在害臊啊?哈哈哈哈……”我大笑。
  “不是我送的。”
  盈天冷冷的说。表情似乎很认真。看样子不像在说谎……
  我迷惑了,“怎么着?你们,学雷锋做好事还不留名啊?!真是……”我嘟囔着。
  盈天悄悄的看向白霄。
  白霄天神一样毫无表情的骑在高大的白马上,目光没有一丝的斜视,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盈天几乎错乱的以为是自己昨晚看花了眼睛……
  ……
  紫獠和少年小绿骑在团团的背上,我改骑马了。除了这个改变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我就是觉得气氛很怪……
  究竟是什么变了?我说不上来。算了,管他的呢?很快就要进到出云的境内了。等待我的究竟会是什么……

第三十四章,又见出云
  如果说落海是一个林地很多的有城镇发展潜力的国家的话,那出云无疑就是一个已经成型的城市密集的国家。
  这个是看见在快到出云的路上终于到手的地图我才深切体会到的。
  我终于可以清楚的了解一下我来到这个陌生地方的全貌。
  整个地图上,北面是错综复杂的山地,南面是巨大范围的海洋。
  出云坐落在旭日初升的正东。而落海则在夕阳下落的正西。
  以城镇分布的情况来看,在最初,是以出云为基准点向落海方向呈发散状分布的。但是中途国家分裂了,执权者在原本越往西越疏落的的地方建立了皇朝。并定都宁都。也是在落海的最西方。再西面就是沙漠。似乎还是人没法过的那种。于是落海的新皇朝成立后,也学着出云的样子在慢慢的填补空位往东面发展。
  而出云在最东,出云的北面连接着地势复杂的山脉并且有小范围的沙漠和草原。所以有很多的番邦驻扎在那里。其实落海的北面也是接壤着同样的山地的。但是由于条件没有那么丰沛,所以落海的北面几乎没有什么人烟。
  我们一路就是绕着远道贴着北面的山路由西向东走的……
  “这什么简陋的地图啊!我上小学的时候都比这画的好!”我一边看地图一边抱怨。画的还真烂啊~
  不过总比没有的好。就这张小烂地图还是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才缓慢的飞鸽传书来的。
  “还有!这什么烂鸽子?我要地图要那么久都一个多月了才飞过来!”我一边用手折那张“空运”过来的地图一边抱怨。
  听我抱怨,六娃突然大笑起来。
  “你没病吧?”我问。
  盈天用眼睛扫白霄,说“真想知道,这个费劲心思避过酉老狐狸耳目送来地图的李侍郎听见这话能做何感想。”
  白霄不语,淡淡笑笑。
  李侍郎?李侍郎??李侍郎????
  谁是李侍郎?
  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让我回忆一下……
  哦!记得了……
  我的大脑飞快的闪过了一个三十来岁一看就是就是那种非常保守正义感又强最容易吃暗亏又不太善于解释还谁也打不过但就是不低头的倔驴型的脸。
  没错。
  就是那个在一堆糟老头子里唯一的一个年轻人。
  哦……原来这个李侍郎还是个地下党,搞谍报工作的。
  不容易啊!这年头,间谍最不好当了,记得二战的时候有个俄国的间谍,俄国秘密组织已经把他打造成一个完美的国人才派出去了。结果那人在国驻扎了20几年,最后还是被发现了……真可怜啊……因为那人半夜说梦话的时候不小心说出了俄语。就此就over了。
  可见,搞谍报的有多么不好混。
  不行,我怎么也得感谢一下人家。
  “獠~~~~~~~”我恶心的喊了一声。
  其实二娃虽然爱吃醋,但还是不会太记仇的,只要把他逗笑了,也就不会继续和你计较了。反正我们现在已经和好了~
  “什么?”紫獠的一双媚到不行的眼睛递向了我。
  “你身上有笔墨吧?”
  “有。”
  “借我~”
  “做什么?”
  “写信~”
  “写信……?写给谁!”紫獠突然戒备起来。
  “哎呀!写给李大人啦!”你也想太多了吧?
  “写给他做什么?”还不相信我。
  “感谢信而已啊!”我也没到饥不择食的份上吧!虽然那个李侍郎的确也是一表人才没错……
  “……好吧。”
  “二娃最好了~”
  好久没写字了,一时还有点紧张~写个什么好呢?不能写太多了……万一暴露了等于自找麻烦……恩……好!决定了!
  最后我在一张大纸上端端正正的写了“谢谢”二字。
  “我头一次知道原来你的语言这么贫乏。”这冷嘲热讽的声音不用想就知道是盈天发出来的。
  “你懂个屁啊,这叫言简意赅!”我横了他一眼。
  说完我就把纸折好。
  “子畏……”紫獠犹豫的喊了我一声。
  “怎么了?二娃亲亲?”刚和紫獠和好,我一直在极尽肉麻之能事的表现。
  “咳~~……你不觉得,你这信有点大吗?”紫獠先是掩饰害臊的轻咳了一声,然后疑惑的说。
  “大??”这么说来……好像是有点……果然,在一张一米多长的白纸上只写两个字有点浪费吗?而且好象也绑不到鸽子的脚上……
  我望着折完还有十六开那么大的纸想了一会~有了~
  “喂~六娃~终于到你派上用场的时候了!”我开心的说。
  看着我热情洋溢的脸,盈天似乎有一种不祥的阴云慢慢在脸上聚拢。
  “做什么?”
  “还用问吗?你也看到了,鸽子小,我的信绑不上去啊!”
  “那关我什么事?!”
  “啧啧!你还不了解自己的优势啊!”我一边示意的对他扬了扬下巴,一边把信递到他手中。
  “给我干什么!!”盈天已经沉不住气的吼起来。
  “你是给‘迟钝’这两个字做代言的的吗?!鸽子那么小!!带不动这么大的纸!老子又不想用小纸写那么小气!所以当然要找比较大只的鸟去送啊!你不是什么什么大鹏来的吗?少废话!紧变身给我送信去!”这人怎么这么迟钝!难怪说以前的王不喜欢他,也太不会来事了~
  “你……!你!!莫子畏!!你别欺人太甚!!”
  “怎么说话呢?你!叫你帮我送个信而已!你鬼叫什么~干吗?你变身太丑见不得人是吧?还是说你小肚鸡肠记恨我罚你跪所以不帮我办事啊?”
  “不可能!!你别做梦了!”
  盈天脸色铁青,剧烈的喘着愤怒的粗气。
  我也很生气,本想借机会看看科学解释能力以外的神秘生理结构的~
  “且不说我现在根本没有被解开血印恢复神力!就算我恢复了!我堂堂九天鹏鸟神又怎么可能为你这种人去送一封只写了两个字的蠢信!!!”
  盈天怒喊出声。
  盈天充满气韵的声音震的树叶一阵沙响……一时间,一片死寂……只听见不时穿插进来的几声夏虫的鸣叫。
  这……
  这是在暗示我吗?!!
  “盈……天……你这是……”紫獠有点受惊的问……
  盈天麦子色的俊脸突然烧了起来。
  “我……我不是想让他帮我解血印!!我是说!我不会去送信的!”他结巴的解释着。
  “真是越描越。”白霄破天荒的开口接话。
  看着盈天越来越红越来越可疑的脸,我竟也跟着不好意思起来……他那话……可以理解成抱怨我不帮他解血印吗?
  我忽然冲上前去拉住了他的手,快步的走到了离开人群的地方然后一个下压给他顶到了一棵大树上,然后贴着他耳朵小声说“你下次想要……私下和我说就好了……我随时可以……”
  “你……你……给我滚!!!”穿着厚衣服看起来比我壮两圈的盈天猛的把我推开,“我看你是中毒中到脑子里了!莫子畏你给我听清楚!要是必须要和你行房才能解血印!!我宁可选择出云亡国!!”盈天愤怒的吼着,估计方圆一公里的人都能听见了。
  我被推的向后趔趄了两步。那一掌刚好推到了我肩膀的伤处,只感到一阵眩晕的疼痛……这小子手真啊……
  忍着痛我将头仰高了45度,极其轻屑的笑了笑。
  “姓玄的,你最好记住你今天的话。”
  我没那么好心情拿热脸去贴他那冷屁股。肩膀好痛……
  没再看他,我转身向队伍走去。
  自然没有看见后面六娃张了合……合了又张的那个欲言又止的表情……
  真没想到他竟讨厌我到这样的地步……我一直以为打打闹闹也就是开心……不过看来,他是真的……很讨厌我。
  “你不开心?”
  紫獠口气微酸的问。
  “你吃醋啊?”
  我谐谑的反问。
  “他有什么好?……你不解他们的血印我也不在乎……我就不信不解血印出云就会亡!”
  紫獠闷闷的说。
  “恐怕这不是你一句不信就能担当的起的!你最好记得自己的使命。守护这个国家……为了什么……你不要忘记。”
  白霄忽然严厉的望着紫獠冰冷的说。
  这是我头一次看见白霄对紫獠发火……紫獠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垂下了头。
  我突然觉得喉咙一阵苦涩……
  守护这个国家为了什么……为了谁……
  为了谁……为了那个已经不存在了的王吗?
  到头来,我在白霄的眼中,仍旧只是个媒介的作用吗?他所关注的不是我,他所在意的,能牵动他情绪的,始终不是我。
  我对他也许是重要的,因为没有我就没办法完成他的守护。但是当所有人的血印都解开了以后呢?
  恐怕我对他就再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了吧……
  我沉闷的想着,一阵空虚……
  “大人们!!前面就是出云了!!”
  陈守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
  ……
  又一次看见你了,出云。这个越往东就越肥沃的土地。
  如果,你们都有使命……那我的使命又是什么?
  踏进那块土壤我仿佛就闻到了干燥灼热的太阳的味道。有一个感觉也更加的强烈了……
  在东方,有什么在呼唤着我。
  是什么?或者是谁?
  如果我也有着使命……那是它在呼唤我吗?
  好了好了……我已经来了……

第三十五章,漠北的男人
  “喂,怎么样?他们到哪里了?”
  红越燃翘着腿坐在茶台上没正型的问。
  “主人,他们已经到达出云的境内了。”
  一个全身衣并用兽皮覆脸的高大男人跪在红越燃的脚边恭谨的回答。
  “呼……还蛮快的……”
  红越燃一边若有所思的呼了口气一边矫健的从茶台上跃了下来,动作利落干净。
  现在,他的心中还没有谱,他在地上没有目的的转了两圈,又跳到了红木桌上,脚一踏,一块酥香的糖糕就被震飞起来准确的落入了他早仰好头并大张着等待接入的口中。
  一大块糕饼全落入口中把他的嘴塞的满满的,他大口的嚼着,可心思却完全不在那甜腻的美食上。
  随手从怀中摸出了一块看起来有些粗砺的色晶石,不断的在手中把玩着,很难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主人,你若觉得困扰的话,请尽管吩咐属下……”
  衣人的低沉的声音有些迟疑的响起。
  “哦?你又知道了?哪个告诉你我在困扰的?”
  红越燃连眼睛都没有转一下,一边望着在手中翻转的色晶石一边说。
  衣人没有做声。
  “说啊,命令你说。真是麻烦……”
  红越燃看到衣人没有反应,不耐的接口道。
  “……因为主人似乎在烦躁和困扰的时候就有吃甜食的习惯。”
  衣人犹豫了一下说道。今天,他已经逾矩了。
  红越燃听了衣人的话,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终于又把眼光调到了那个跪在地下的人的身上。然后轻巧的跳下了桌子,慢慢走到了那个男人身边,一把抽出了锋利的圆月弯刀指着那个男人的脸。
  “我不记得有告诉过你要观察我的习惯。”轻松的声音带着沉重的气压与威胁。这就是红越燃一惯的作风。任何人与物似乎都不能引起他足够的关注,满不在乎的杀掉一个或轻或重的人也好象不会在他心中激起什么涟漪。
  “属下冒犯了,请主人赐死。”
  衣人直视着红越燃依然看起来轻松的脸,目光中没有一丝对死的恐惧。
  红越燃笑了笑,一扬刀。
  衣人覆面的兽皮被整齐的切成了两半,脸上却没有留下一丝伤口。而衣人凝望着红越燃的眼睛却连眨都未曾眨过一下。
  面罩落下,衣人露出了一张英俊凛然的脸孔。
  在那一刹那,红越燃一向轻松无谓的表情有了一丝明显的震动,但是很快就消失了,快的好象眼花时产生的幻觉。
  “无趣啊~~沙影,你至少流露出点害怕的表情吧?这对你来说很难吗?”
  红越燃一边说一边很快的转过了身体,不再去看身下那张看起来很正义的脸。
  被唤做沙影的衣人望着红越燃突然转离的背影,坦澄的双眼中闪过了一丝伤痛。
  “主人……你始终还是不敢看我的脸……”
  未经考虑,这句在内心隐忍了很久的话就这样自然的说了出来。
  背对着他的红越燃没有说话。但是似乎有些波动。
  “是因为……我长的很像封印你们的那个国师的缘故吗……”
  沙影今天也许真的想死,但是有些话却一定是要说出来的,在死之前。
  自己从小就被指派给可汗的长子红越燃作为死士,多年来,他的眼中只有那个可以把世界的一切都视为无聊游戏的男人。
  他是家族唯一的一个满头红发的人,一开始也是受尽其他皇子的排挤,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从来也没有过任何的惊慌。
  在漠北,当男子成长到14岁的时候,就必须要赤手空拳到出云最险恶的森林独自生存7天。最后,最先活着回来的人,才有资格继承可汗的皇位。
  但是虽说规矩是这样,但是一般各个妃子都会有拥护的亲信在暗中保护自己的子嗣,然而惟独红越燃的母亲——皇后在生下他后就死了,他又是个异于常人的红发,所以几乎没有任何人愿意扶持他。
  所以当他们进入森林后,沙影才从别的死士口中得知,其他妃子早就已经联合起来,预谋如果红越燃不被猛兽咬死也要借着这次机会秘密的除掉他。也就是这次立位之行,他注定是有去无回。
  沙影只是暗自同情了一下那个才做了他两天的,总是一脸无所谓表情的主人。就静静的在宫中等待着已经预知了的噩耗。
  然而七天过去了。
  可汗带着所有人在林口等待着英雄的回归。
  当时的画面,沙影直到今天回忆起来还感到心口紧窒的似要不能呼吸。
  回来的人只有一个……或者说回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来自地狱血池的修罗。
  红越燃几近赤裸的身体只在下身围了一条兽皮。他全身几乎被血浸透,发出烈烈的刺眼红光。他的肩上还抗拖着一头是他身体几乎五倍的熊,显然已经被打死。
  他挂着嘲弄到甚至有些轻率的笑容,就那样的走了出来。
  那个画面浓烈的仿佛可以置人于死地。但是与那样的浓烈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他那副天空仿佛只是一片薄薄的纸张,他可以不费力气的支撑起千年万年的轻松表情……与其说是修罗,简直更像是神……无谓天地重量的神……
  那天,只有他一个人回来了。
  后来从其他死士的口中得知,在那险恶的密林中,他最先杀死了所有派去袭击他的杀手,接着,他杀死了所有其他妃子派去的负责保护她们子嗣的亲信。当时他只说了一句话:“我这个人啊~真的是很讨厌不公平的竞争~”。
  所以,到了后来,其他失去了保护的皇子都陆续的被猛兽咬死啃食了,甚至连尸骨都难以找到。而他却几乎完好无损的活了下来。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但是,从那天起,他就那样靠着自己的双手为自己奠定了任何人也无法动摇的坚固地位。到了18岁,他便即位成王,也成了漠北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一位可汗……
  自己一直作为死士在红越燃的身边追随了整整六年。而红越燃那个满头红发,俊郎矫健的身影就从六年前的那天便深深的烙印在他的脑海中。从此再也没有挥去。
  红越燃的一切点滴,他都在心中默默的收藏着。因为红越燃实在是太难摸透了。对于任何人任何事他都不曾在意。然而这样的他却也深深的吸引着沙影。
  直到几个月前的一天……
  一直目光从未有过长久停留在同一事物上的红越燃突然震惊的望着自己的脸。然后从他的脸上闪出了仇恨,迷惑,甚至……甚至是可以称之为留恋的表情……
  那是沙影从没有看见过的……他的心中也被红越燃反常的凝望而掀起巨大的波澜。
  沙影不知道,那天正是莫子畏的“降临”。
  从那一刻起,红越燃就不再看他的脸,连一眼都不去看,似是厌恶,更似是逃避。
  再后来,他就要求他身边的死士全都以兽皮覆脸。其实沙影可以感觉的到,红越燃其实只是不想看到他一个人而已。
  这个突然的变故直到有一天,一个面目美丽,但是穿着十分古怪的男人到来,才得以解开……
  在漠北,沙影也听过那个传说……出云国的七神……但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一切竟然是真的,并且红越燃就是里面的赤龟神……
  神吗?
  沙影也并非难以接受,因为烙印在脑海中的六年前,他真的有这样的感觉。那庞大的气势……燃烧的血液……那如火般焚烈着一切的神。
  红越燃并没有要刻意的隐瞒沙影。
  所以沙影也知道了很多。【本书由虾 米TXT论坛为您整理,更多好书,请登录http://www.xmtxt.cn】
  他也感受到,红越燃产生的一些变化,因为在他原本似乎空洞的心里,仿佛加进了许多遥远又密实的回忆……慢慢将他不断的填满……
  他也听说了千年前的往事。
  直到有一天,他无意中在出云的皇宫中发现了一张已经泛黄但仍被保存完好的画像……他才猛然间的有些顿悟。
  画中的人竟与自己有着七分相似的容貌,三分相似的神情……那画中的人就是千年前封印了红越燃的出云国师……
  原来如此吗……
  自己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
  庆幸自己有足够的理由让红越燃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驻足?悲哀自己拥有的竟也是最让他无法面对的脸孔……
  在这样的矛盾中挣扎的人到底是谁?自己……或者是他。
  ……
  “你今天似乎真的想死。”
  红越燃猛的突然转过了身体,弯刀环住了沙影的喉咙,一道弧型的血痕立刻沿着那美丽的轨道流淌出流苏一般的鲜血。
  沙影知道,红越燃是真的动怒了。即使他的表情还是一样的自然。
  “我以为你这一刀就是让我结束的。”
  沙影淡淡的说。
  红越燃迷惑的看着今天突然反常的沙影,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逾越过。
  “我着个人好奇,杀你之前也想知道一下,你突然发疯的原因~”红越燃语气调侃。
  “你拿着墨残给你的能收住你气息可以不让他们找到你的收元石是准备亲自去找他了吗?”沙影不答反问。
  “如果是,与你何干?”红越燃眯了一下晶亮的眼睛。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你去了……我大概就会永远的失去你了。”
  沙影应该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说出的这番话。因为这番几乎可以称之为赤裸的告白……是红越燃最不需要的……而他的身边不会留下自己最不需要的东西。
  红越燃还是被沙影的话震动了一下。他很聪明,很快的明白了沙影话中所饱含的感情……只是他没想到沙影对自己竟有这样的情素。
  “你知道,这是我最不需要的。我的心灵中,没有这样的东西。”红越燃质感分明的声音像明利的刀子,平静的把人割的遍体鳞伤。
  “你真的没有吗?那么为什么你不敢看我这张与那个人相似的脸!你在逃避什么?!”沙影面对红越燃的借口已经快要抓狂。
  “我是怕看见你以后忍不住恨的一刀宰了你!!”红越燃头一次有一种恼羞成怒的感觉。
  “你不是!!!你是怕会勾起你太多的思念!你不想承认的思念!你怕你会开始变的不像你!你怕会失去你唯一的保护色!!你怕面对自己的心!!你真的很自私……”沙影的双眼通红……压抑在心底的话终于在这一刻爆发。
  红越燃的红发似乎都怒张了起来,他的手紧紧的握住刀柄,关节都泛出了可怕的青白。锋利的弯刀更深的进入了沙影仰起的颈项,但是却牢牢的停在了动脉的边缘……
  望着沙影那闭起双眼坦然面对死亡的神情,红越燃真实的感到了无力……
  一声钝响,弯刀收入了鞘中。
  “你出去吧。今天的话我会当你没有说过……我希望你够聪明,你对进退的把握一直是我非常欣赏的……你……下去包扎好后,帮我备马,我要去迎接我的‘客人’。还有……你若是对我让你戴面罩感到不满,那么从今天起你们都可以不用戴……但是,我不希望今后从你的嘴里再听见任何类似今天这样有失考虑的蠢话。明白了的话,就给我立刻消失。”
  红越燃转身走到了窗边,并跳坐到了窗台上。他的话语清晰自然,仿佛刚才真的什么都未曾发生。
  他那烈火一样跳跃着光彩的眼睛坦荡的直视着沙影,让他可以清晰的看见自己心中的无所牵挂。
  沙影望着那双眼睛,他知道红越燃在对他做着一种宣示,他,红越燃,永远不会逃避任何人与事,因为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可以让他逃避的东西。他,红越燃,永远没有任何可以畏惧的,任何人也不会得到他的爱。因为他根本就没有。
  沙影看到了红越燃坦然望着他的眼中传递了这样的讯息。
  也许真的是自己的错觉吧……也许红越燃真的只是对这张脸有着仇恨吧……
  这个漠北最强大的男人,出云的七神之一,也许真的没有人类的情爱……
  自己的心很苦涩,他总是可以轻易的让自己感到耻辱与卑微……
  这样的一个男人,真的会爱上谁吗?
  沙影消失在这个房间中。红越燃的宽恕,是不会有第二次的……他比谁都清楚。
  在沙影离开的一刹那,他听到了红越燃非常平静的声音:“还有一件事,我需要你明白。你不会永远的失去我……因为,你从来就没有拥有过。”
  沙影的心,在那一刻,在平静中被人捏了个粉碎……
  ……
  房间中只剩下沐浴在明亮阳光中的红越燃……此时,已经分不清楚究竟是天上的烈日更像一团火,还是那个张扬着蓬乱飞散的红发男人更像一团火了……
  红越燃只是就着那刺眼的阳光不断的变换着手中那色收元石的角度……
  国师……今生……你究竟又想用什么样的面貌来欺骗我们……

第三十六章,迷路
  “二娃亲亲~~~~”
  “干吗?”
  “你知道,我是很信任你的!”
  “恩~”
  “你知道,对你的能力我从没有过置疑!”
  “恩~”
  “你知道,上述两点我都可以发誓我没有撒谎骗你!”
  “恩~”
  “……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这样说?”
  “我为什么要问?你不是在赞扬我吗?”
  “……是……没错……但是!你最起码应该明白!人,在忽然说这样的话时,是一定有前提的!这个时候你就应该问‘你想说什么?’或者‘发生了什么事?’”
  “我又不是人,我怎么会知道!!”
  我吞了口口水……被紫獠噎的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好吧好吧!发生了什么事!”
  “……獠~你不觉得这棵树我们看见它好几次了吗?”
  “哪棵?”
  “就前面那棵。”
  “树还不都一个样子!”
  “亏你还是个画画的!你没听过同一个森林里找不到两片相同的树叶吗?树叶都没有一样的,更何况是树!”
  “没听过。”
  “……总之!那棵树我看见它好几次了!肯定是同一棵树!”
  “……”
  “……”
  “烦死了……你是想说我带得你们迷路了吧?好吧!我承认!我们确实!迷路了!”
  紫獠这家伙!果然一开始是在给我装傻充楞!明明他就知道是迷路了,就是不想承认!害我白走了这么多冤枉路!要不是我在第二次看见那棵眼熟的树觉的奇怪撒了泡尿留做记号的话,恐怕还要再多走一圈!
  紫獠现在的脸色十分难看。他向来就骄傲的不得了,又熟悉树林,一直都是让他在林中带路的。
  可是现在居然在自己的“专业领域”中出错了,想必心情一定很差……现在不安抚……没准一会就要迁怒到我头上……
  我一边飞快的想着后果的得失,一边开始努力的在人群中寻找替罪羊……
  “团团!!你是怎么带路的?!亏你还是个老虎!号称森林之王!你吃的比谁都多吃的那么胖你连个路都找不到你!还要你主人替你担责任!你象话吗!”
  我四下看了一圈……终于找到一个……“替罪……虎”
  当我“义愤填膺”的说完这段话时,团团,非常清晰的,对我露出了它那两排又尖又长的獠牙。肥脸中间拧出了数道威胁的线条。样子是在说:“你丫想挑软柿子捏?!找错对象了吧?!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吗?”
  死老虎!我怕你啊?!老子可是贯彻威武不能屈的典范!!
  “霄……你说两句嘛~”
  我立刻发出场外求援信号……(没种……)
  “说什么?”
  “你看团团啊!”
  “团团不归我管。”
  “可是……紫獠在生气嘛……”
  “谁叫你惹他。”
  “可是……路……”
  “谁叫你说出来。”
  “……你早知道走错路了???”
  “恩。”
  “……”
  这些家伙!!明知到走错为什么都不吭声啊!!!
  “那你干吗不说!!”
  “因为我信任他。”
  突然的一句话,让我哑口无言。
  白霄总是很冷静……冷静到让人觉得冷漠。但是,从这样一个看起来没血没泪的人口中说出了这样的话……忽然让我觉得离他们好远……
  即使他们看起来关系并不那么亲密……但是毕竟有着千年甚至更久的交往……
  白霄总是轻易的几句话就能让我产生巨大的距离感……信任他……我的担心……是在不信任紫獠吗……如果今天带路的人是我,白霄会说出同样的话吗?
  也许……我们从认识的一开始……唯一缺少的就是对彼此的信任……
  “白龙,这路是有些奇怪。”
  盈天打破了沉寂开口。我突然有种被解围了的感觉……这句话出现的时机恰好的打破了我的尴尬……是偶然吗?我望了眼盈天,看见他英挺的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是很奇怪。”
  白霄总是一副处世不惊,他早已了然于胸的欠扁表情。
  啊!难道!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鬼打墙”吗?我突然想到。
  “路被人做过手脚了。”
  紫獠闷闷的说。
  路被做手脚??谁做的?
  “是那个什么狗屁族做的吗?”我问。
  “这个手法……十分的熟悉……但是……”白霄欲言又止。
  这家伙!!话总说一半!但是什么啊!
  我刚要问,忽然一声微弱的呻吟打断了我的思绪。
  “什么人!”
  我还没等开口,就听见张扬的一声暴喝。
  我顺着他的声音看去,看见了一个非常矫健的身体。
  树枝遮住了那个人的脸,那人穿的衣服有些破烂陈旧,看样子似乎是这个森林里的山民。
  “喂,你还好吧?”我一边跑过去把张扬推开,一边温和的问。
  总觉得,有些亲切感……让我想起了武大……如果我遇难的时候遇到的不是那么善良的人的话,恐怕我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了。所以我很不满张扬那凶狠的态度。
  “莫爷!这里已经是出云境了!对待任何陌生人,我们都应该要万分的谨慎!”
  张扬在旁边说。
  “张扬啊……”
  “在!”
  “你识字吗?”
  “识得……一些……莫爷有何吩咐?”
  “晚上的时候,你去管紫獠借些纸来……然后把‘良善’这两个字给我工工整整的写500遍交上来。”
  “……”
  “没听到?”
  “……听到了……是。”
  张扬郁闷的应了一声,然后退到了后面。
  其实,张扬的担心我是明白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能放下这个人不管……我不觉得自己是个爱管闲事的人……也许是那时武大的善良传染给了我?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此时我必须管这个人,谁也拦不了。
  “你没怎么样吧?”
  我轻轻的拨开了树枝……看到了那个人的脸。
  心口一阵紧窒。好特别的一张脸。
  这个人很年轻,似是和紫獠差不多的年纪。有着非常立体的五官,给人一种非常清晰深刻的感觉。属于那种看过一眼就绝对不会忘记的类型……看他的身型很矫健,应该是常年都在锻炼的身体,但是又不像盈天那么高大。他感觉起来更加的灵活与敏捷。
  最震撼的是他那一头如桔色火焰一般的头发,让人觉得他充满的灼热的生命力。
  “莫子畏!我劝你最好别妄想把这个麻烦带上!”
  盈天的声音响起。
  一瞬间,我才刚涌起对他的好感又消失了。
  “你用哪部分的自信认为我会照你的话做?”我不抬头反问道。
  “你!张扬说的一点错都没有,现在已经是出云境了!任何不必要的麻烦都应该避免!我们要做的就是尽快的到阡兰与其他人会合,而不是节外生枝!”
  盈天毫不退让的继续坚持着。我忽然想起了白霄的话……“不要根据外表去判断一个人的心……”
  “盈天,我问你,如果今天倒在这里的人是我,你也会说同样的话吗?”
  我缓缓的说。
  “……我不知道!那些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我再问你,如果今天倒在这里的是你们的那个王,你也会说同样的话吗?”
  “他是不一样的!”
  “哦……就是说,你的原则也是存在例外的……”
  “……”
  “那么我告诉你,我的原则是没有例外的,当我觉的某一件事情是正确的,我就会坚持到底。而现在,我觉得帮助这个人就是最正确的事情。而你……就为我例外一次吧……好吗?”
  可以说,这是我头一次没有对盈天用强制的语气说话。
  因为那天,白霄的话让我思考了很久,也许我和盈天的确是缺乏心灵上的沟通……也许我做的还不够温柔,但是我觉得彼此打开心房都是需要时间的。
  盈天呆楞了很久。表情有惊讶有迷惑,甚至有一丝看了让人莫名心疼的受宠若惊……难道我平时真的是对他太坏了吗?
  “水……”
  一声质感清晰略带沙哑的声音从我身下的男人口中发出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正欲起身,盈天就把他的水袋丢给了我。
  我满足的笑了笑,这个举动证明他默许了,他愿意给我一次例外……
  我把水慢慢的倒入那个男人的口中,看他一点点的喝下去。
  我温柔的给那个人喂水,没有听到身后紫獠与白霄的对话。
  ……
  “霄,你觉得他这样好吗?”
  紫獠对白霄说。
  “你觉得有什么不好吗?”
  “我觉得那个人很可疑。”
  “他是番邦的。”
  “难怪我觉得他的五官和我们不太一样。”
  “我还有一种奇怪的感应。”
  “是什么?”
  “是红的气场……但是捕捉的时候就什么也没有。好象是在躲藏一般。”
  “那就更奇怪了,霄,这很可能是个陷阱。你就放任他这样胡来吗?”
  “我觉得他这样做也没什么不好。如果让不你不了解底细的敌人藏在暗处……不如把他放在身边。”
  白霄淡然的说。
  紫獠脸上浮现出了了然……
  对于我来说,迷路似乎是值得的。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红发的男人,绝对不会只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过客。我不知道这个自信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但是我清楚的感受到,一个充满重量的烙印,就那样打在了我的心里……

第三十七章,雷城
  “热死了热死了热死了怎么会这么热!”
  我躺在出云与落海交界处最大的城市雷城的客栈里面烦躁的喊着。
  事实证明我救那个红发小子的举动是正确的~他是那个林子里的一个猎户,出来打猎的时候不小心从山上跌了下来。他对那个林子很熟悉,很快就带我们走出了那个倒霉地方。
  我考虑到进了出云以后要买一辆马车,于是问他愿不愿意当我的车夫,他很痛快的答应了下来,于是他就随我们一起来到了雷城。
  说起这个雷城也是有个传说的。据说几万年前,雷神和风神打了一场大架,风神打输了,于是逃到了下面来,雷神用一道天雷劈了下来,结果就把地面劈开了一道裂谷。风神就顺势逃到了那个裂谷中不再出来了,而雷神就在裂谷边上一直等待着。
  现在那个裂谷正好成为了分开出云与落海的交界线。而雷神等待在出云的一端,于是人们在那里建造了城池,就唤名雷城。而那个裂谷就叫做风谷。我们就是从风谷上的吊桥过来的。
  照理说,雷城应该是个交通要道。南来北往的人都会经过这个地方,经济应该是很发达的。
  可是现实确十分令人失望,由于两国的紧张状态,出入限制的十分严密。物品也被禁止流通。若不是我们手上有出使的皇家文牒,恐怕要入出云又要耗上些时间了。
  不过此时我躺在客栈中,唯一感受到的就只有两个字!热!!
  太热了!难道说东边离太阳近所以就热吗?
  更难受的是,随着越来越向东走,空气就越来越干燥。相比之下,离海更近的落海,空气要湿润的多了。
  我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好象一块马上就要化了的雪糕……无比痛苦。
  不行!怎么可以只有我一个人这么痛苦!我得去看看盈天那王八蛋变成什么样了~
  这个叫“比较式心理疗法”。就好比说,当你觉得自己很穷的时候,就去比较一下比你更穷的人,这样你就不觉得自己穷了~同理,当你看到别人比你更痛苦的时候,自己的痛苦就会有所减轻了。(好卑劣的比较啊……)
  这个时候我最应该看的就是盈天!没错!心动不如行动!我一骨碌……从床上骨碌到地上……
  痛!
  该死的,我发汗发的都要脱水了……
  没看见门口一个正在偷窥我的人阴沉的抽搐着嘴角。
  我跌跌撞撞形象恶劣的“爬”到了盈天房间的门口。
  咦?门是关着的?
  这个变态!他果然是个变态!这么热的天居然还关门!!这温度!蒸包子20分钟都熟了!……不过,也许是他不在吧?我来偷偷看看~
  我轻手轻脚的把门弄开了一个细细的小缝,门还真没锁~
  我借由“小孔成像”的原理从那个小缝向里面看去……
  瞬间我仿佛被点穴了!
  盈天的衣服被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在一边……房间中放着一个巨大的木桶……盈天在洗澡!!!
  好棒的腰啊……这小麦色的皮肤……
  冲水了~~`性感啊~~~~
  站起来!站起来!站起来!
  我在心中拼命的喊着,站起来让我多看看嘛~反正是背面!
  我正想着,突然屁股一个吃痛我人就飞了出去。
  紫獠在门外一脚把我踢了进去。
  我一个趔趄冲到了木桶边。盈天一惊的转过了身……站了起来……我只觉得鼻腔一热……就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就他那身材犯得上你躲门外偷着看吗!!”
  门口,脸色青白的紫獠咬牙切齿的丢下了这句话就气哼哼的走了。
  我心只一字!丢脸……
  倒霉~偷窥被抓包不说……我居然对盈天流鼻血!为什么!为什么!我怎么可以这样没有原则没有立场!我真的变成同性恋了~~~~`````不仅看身材柔媚娇艳的有欲望~为什么看到这样男性的躯体也有欲望啊……以前还可以借口说因为紫獠和白霄比女人还漂亮~所以有欲望也正常……
  但是盈天!!他要是穿女装也绝对是个超级恐怖的“金刚芭比”吧!为什么~~~~~~~~
  “你看够了没有?”
  盈天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谁……谁……谁看你了!我撞到桶才流鼻血的!你……你少得意啊你!!”
  我头一次在盈天面前吃瘪!恼恨啊!
  我气急败坏的夺门而出!静默了几秒,门里传来了盈天肆无忌惮的大笑!!!该死!他果然还是得意了!!
  我的雄风!!我的威严啊!!气死我了~
  “你还好吧?”
  一个质感清晰的声音对我说。
  由于对这个声音的不熟悉,我一时还没有反映过来。
  “谁?”我一抬头,看见了一头火红蓬松的长发。
  “冉?你身体好了吗?怎么不休息?”
  站在我面前的正是我在森林里搭救的那个猎户——赤冉。
  “我没什么了,到是你看起来似乎很坏。”
  赤冉的文法听起来总有些怪,那是因为他告诉我他原是漠北人,14岁的时候被家人丢到了出云的森林里就再也没有来接他了……就因为他的一头异于族人的红发。
  “我哪里坏了?认识我的人都夸我人好呢!”
  我打趣他。
  他也不跟我争辩,抬起胳膊就用袖子帮我把鼻血擦掉了。
  冉的身高感觉要比我矮上一些。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我的身高在长……刚来的时候,大娃还要比我高一点,现在我似乎已经超过他了……
  24岁还能再长,按科学来讲也不是不可能……也许是这个诡异的世界水土好吧~
  我估计我现在至少有182公分了……
  用他们那换算来看……应该是7尺过半了吧?啧~~我原来以为古代的7,8尺都是2米多来着,谁想他们那的一尺那么短~~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在这?”
  我忽然想起来问,不会我那丢脸的一幕被看见了吧?我还想在美男的心中留个好印象呢。
  “我在找你,见你不在房中,就问了紫公子,他说你在将军的房中,我就来了。不过他看起来似乎也很坏。”
  赤冉条理分明的给我讲着。
  “啊……哈哈……哈……”
  我尴尬的笑了两声,“找我有事吗?”
  我这一问,赤冉那张桀骜不逊的脸孔竟然腼腆了起来。
  “我……我一直生活在森林里……从来也没进过出云的城镇,我想让你陪我走走……这里只有你……”
  接下来的话似乎他不太会表达。
  “只有对我最熟悉是吧?”
  我温柔的笑了笑。
  他的眼睛一亮,然后点了下头。
  他这个样子倒让我觉得有些奇怪的感觉……他的行动看起来似乎很憨……但是我总觉得他不应该是这样的……他的体内隐藏着一股巨大的爆发力……那样的张狂才更贴近他的面孔。可是……
  “怎么了?”他敏锐的发现了我的疑惑。真是像动物一般的敏感。
  “不……没什么,我们走吧!”我不待他回答,就自然的拉住了他粗糙的手掌然后向外走去。
  他似乎很不习惯,下意识的使力挣脱。我反手把他握的更牢!我在传达一种信任。对于他这样的经历,一定是对任何人都无法不充满戒备。但是我知道,这样活着真的很累……
  也许应该教他学会如何去信任一个人。他需要一个绝对不会伤害他的人,去完全的包容他,温暖他……而我,很乐意去做他的这个第一人……
  走在雷城的市集上,身心都放松了下来。我喜欢热闹的地方,可以缓解紧张。
  但是……也许是职业病的使然,我很快就投入到“市场调查”中去了,我发现似乎仅仅是隔了一道裂谷,出云和落海的食物与器具就有了不小的差异。
  尤其是有一点颇为奇怪……就是市集上居然看不到多少卖菜的……
  奇怪……
  “老伯,请问你们这里怎么几乎都没有卖蔬菜的啊?”
  我终于忍不住逮到一个卖腊肉的老头问到。
  “蔬菜?出云都旱了3年了!!!我们老百姓哪吃的到什么蔬菜啊!那都是达官贵人吃的!”
  老头悲愤的说着。
  难怪这里这么干燥……原来旱了那么久了……当初在国师府吃饭没有察觉……因为是达官的缘故吧……
  如此一来,没有蔬菜,又旱……那么……一定会那个!!
  “你似乎很关心百姓?”
  突然一个声音打断我的个人世界。
  我猛然想起身边还带着个人……随即十分歉意的笑了笑……
  “对不起,上次和獠逛市集我也是只想着自己的事忽略了他……”我抱歉的对赤冉解释。
  “没什么,只是看你的样子,不像是那种会体察百姓的人……”冉直接的说。
  “你……没必要这样直接吧……我是没那心情体察百姓啦!我又不是皇帝!我只是想做个商人而已。”
  我坦率的说。
  “商人?”他的眼睛波动着亮光,但是却让人有一瞬间对那目光感到不舒服。
  “恩。这里没有蔬菜,又缺水……那么,这里应该会有一种流行病……”我扬了扬嘴角。
  “病?”
  “对。病。而我将成为这里的救世主!哈哈哈!”
  “你会医术?”
  “不是只有大夫才能治病啊~”
  “那你用什么治?”
  “商术!”
  赤冉疑惑的看着我。
  我则充满自信的摸了一下怀中的东西……我猜,不会有比这个更有效的药了~

第三十八章,迷惑
  缺少蔬菜,又缺少水,人的身体长期缺乏水分和蔬菜中的纤维素,只能吃些难消化的干肉,这里就一定会流行一种病!那就是——便秘!
  这里的条件,简直就是便秘的天堂!几大容易造成便秘的因素被它占了个全!
  我相信,以出云这里的地理环境,是绝对不会有那种东西的……究竟是哪种东西呢?没错!就是巴豆了!
  我一直都有带在身上几颗以备不时之需。而我的行李里,可是装了满满一大包!曾经!!好几次我都嫌沉想都丢了算了,但是!!冥冥中我就想到,这么好用的东西,以后肯定能派上什么用场!所以就都留了下来……
  如今看来我果然就是明智的!
  “你说的病到底是如何?”
  冉似乎很好奇的追问着我。
  “哼哼~这种病就叫做‘便秘’。”我阴笑着说。(别人便秘你这么兴奋干什么……)
  “什么秘……?”
  “简单的说,就是粪便秘结在一起无法畅通的排泄出来。”
  “……”
  “这个病看似不大,但是严重了也是非常可怕的……可怕到什么程度呢?人的肠子是弯曲的,粪便就会在那弯曲的肠子里面越~~~积越~~~多~~越~~~积~~~越臭~~~~最后整个肚子里面被粪便填满……气味就会从口腔里散发出去……就……冉!!!你怎么了?怎么吐了?冉你没事吧?伤又发作了吗?!”
  “你……太恶心了!!!”
  “会吗?很恶心吗?后面还有更恶心的呢……我继续说哈~”
  “住嘴!!!”
  赤冉突然大吼了一声。
  我吓了一跳……刚才,不应该是错觉,我真的看到了他的脸闪过了一丝狠厉。不过似乎那个样子才适合他似的……
  我歪着头看着他,他似乎也被自己刚才的吼声弄的有些不知所措。
  ……
  一个隐藏在暗处的身影狠狠的攥紧了拳头。沙影心中充满了不甘!为什么,为什么那个男人可以那样轻易就让红泄露了本性?红不是一向最引以为傲的就是永远处事不惊永远没有任何事能牵动他的情绪吗?为什么!为什么被那个像白痴一样的人的几句低俗的话就把持不住自己了……好恨!凭什么……!
  ……
  “你很怕恶心吗?”我一边拍着他的后背让他吐的舒服点,一边轻松的问。
  “不。”他沉闷的回答我。
  “我觉得也是……猎人杀猪宰羊是常事吧?那场面应该更恶心才对。”
  “是这样……没错……咳咳~但是,你说的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不知道。”
  “哦。”
  我明白他的意思了……就是我说话很有感染力嘛~也难怪了~我一边说一边用手在他的肚子上画出肠子的轨道,然后声情并茂的做出便秘的表情并且让他可以感受到大便集结的痛苦……足以达到让他与便秘患者感同身受的程度了。恩……换别人这样引导我,我也能吐。
  “少年啊!!!你……”
  突然一个声音冲我发出,原来是卖腊肉的老头,看他也有快80的年纪了,叫我少年就原谅他吧……看他这老泪盈眶的样子~莫不是被我说到痛处了吧?病人都是这样,希望别人能理解他们的痛苦!看我说的这么贴切一定很感动!
  “老伯啊!您有和我说的一样的症状吧?”
  “……这个我不在乎啦!!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在我摊子前面说啊!!!我的客人都被你恶心跑了!你看你们在这里又拉又吐的!!!我还做不做生意了?!”
  老头人老嘴刁一阵连珠炮给我轰了个片甲不留!
  “抱歉抱歉~虽然我们只是吐了,并没有拉……”我一边说一边拉着赤冉飞快的跑离了那个地方。
  “气死我了!穷山恶水出刁民!老子还不配药了呢~最好让你们便秘秘死算了!”
  等我跑远了,我才气喘吁吁的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赤冉忽然发出了一串大笑。
  “笑什么?”
  “你太奇怪了……”
  “我怪什么了?”
  “你这样人高马大的~怎么还怕一个买肉的老翁?还要跑这么远才骂,掀了他的摊子不就完了?”
  “你看着我。”
  “看什么?”
  “我相貌如何?”
  “……干吗突然这么问?你五官整齐。”
  “只有这样?!”
  “恩……有几丝英俊……”
  “好,虽然我对你的回答不甚满意,但是,就照你目前的说法,你觉得像我这样五官端正英俊翩翩的男人会干出当街掀翻一个比我老60多岁人的肉摊子这样的事吗?!”
  “你还真爱兜圈子。”
  “那是为了能让你更深刻的从本质上理解!我不是那样的人!那叫尊老!那叫素质!”
  “……我还以为你是看见那个至少有你三倍体重的一看就是老头儿子的壮汉磨着刀向你走来才跑的……”
  “……”
  这家伙!!这家伙!!!原来他全都看见了~!!故意调侃我!!!
  “我那叫好汗不吃眼前亏!!”
  今天!别的我没发现,但我发现了,这个赤冉绝对也是个毒蛇嘴的家伙!
  “我很好奇……你这么弱……如何保护别人?”
  赤冉在笑够了以后突然问了一句。
  这个感觉,有些冷冽……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里面有着很刺骨的嘲讽。但是为什么?我救了他不是吗?我很不想相信他的身份没有他自己说的那样单纯。
  我身边充斥着不单纯的人,我真的很想要一个单纯的心留在身边。我突然感到一阵空虚……
  “强,或者弱,只是用肉体或智慧的力量去定义的吗?”
  我望着他说。
  “那你觉得如何?”
  “佛教中有一个故事,讲述的是,一个旅人快要饿死在路边。这时来了三只动物,一只是熊,一只是狐狸,还有一只是兔子。他们都想救这个人。于是,熊靠着自己的力量为旅人捕到了一条鱼。狐狸靠着自己的智慧为旅人找到了一颗水果。而兔子……太弱小了,它什么也找不到……”
  “这能证明什么?”
  “……因为故事还没有完,弱小的兔子什么也无法带给旅人,最后它做了一个决定……它自己跳入了火中。将自己的身体作为食物献给了旅人。”
  “……”
  “什么才是强?力量?智慧?那都是有限的。只有肯为自己守护的东西奉献一切的精神才是无边的。”
  “这样的精神……你有吗?莫子畏……?”
  “我有。我确实会为了我要守护的东西奉献一切。哪怕是这条命!”
  ……
  那一刻,在红越燃的眼中,国师,王,莫子畏……重叠了……交错的身影,时光的流转,最后都重叠在了一起。
  那种守护的神情……即使相隔千年也未曾改变……
  红越燃就是无法参透那种境界,他不明白国师为什么要守护出云,他不明白王为要守护他们……为什么?为什么他只感到世界的无聊?莫子畏想要守护的东西是什么?三个不同的身体,却有着同一个灵魂……灵魂虽然已经不再是最初的那一个,但是有些东西却始终没有改变过……好象是这样,但似乎又不是……莫子畏和国师或者王还是有些不同……可是他刚刚的那番话,却似乎是一样的灵魂说出来的……到底哪一个在是真正的他?
  ……
  我看着赤燃迷离的眼睛,有些神志不清。刚才怎么了吗?我好象说了什么话?我记不清楚我刚才说了什么。但是我似乎又有印象……那些话不像是我能说的。
  那不是我莫子畏会说的话!!我记得赤冉说我弱……我记得他问我这么弱可以保护谁……我的回答是,我会为了我要守护的东西变强!强到任何人也伤害不了!可是为什么我这些话没有说出来?我为什么会说出一个我从没有听过的故事……是谁?谁在我的意识里?
  我与赤冉一起迷惑着……

第三十九章,生意
  我一边走着,一边烦躁着。
  为什么我会在自己有意识的时候说出违背自己意识的话来?
  为别人牺牲一切?我自认自己还没伟大到那一步。最多我觉得自己做为一个人类来讲,还是比较善良的,在突来的危险中是可以做到潜意识的去保护别人。但是如果面对有时间的考虑抉择的话……我想我做不到那样无私……
  最诡异的是,我根本没听过我自己讲的那个佛教的故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且,在我的观念里,人死了就是死了。精神或者意念那样的东西不是血肉之躯的人类应该去考虑的境界。发挥自己能发挥的,做到最好。与其牺牲了自己去守护,不如让自己强到不用牺牲不是更好吗?而被守护的也不见得就会认同你的牺牲,谁会愿意背负着那样沉重的人情债活下去呢?
  正想着,突然被身后的一个听起来十怪异的声音叫住。
  “公子请留步~”
  我顺着声音回头,看见一个妖里妖气的男人从不远处扭动着向我跑来。随着他的接近,一股呛人的廉价胭脂味也阵阵的席卷而来。
  “哎哟~~~累死娇儿了~~~”
  那把娘娘腔的声音继续说到。
  看清了来人的模样,我此起彼伏……
  说真的,我很佩服此时赤冉的冷静。因为我的脸已经开始不受控制恐惧的抽动起来了……
  何必呢~~~人生苦短……何必要把自己弄成这样呢!!做人妖也没什么不好!但是多少也要做个美点的人妖啊~搞成这样~~~~何必呢……
  我看着在我面前“扭捏娇喘”的“胭脂男人”心中只有这个感慨。
  “那个……这位……兄……这位……”
  我结巴着不知道怎么称呼他好。
  “公子不必多礼了~唤奴家娇儿就好~”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尴尬,他到是自来熟的给我指了条明路。
  他!!叫娇儿~~~拜托……面对他这张脸!我能叫的出口吗!!
  “那个,娇公子啊……你是不是喊错人了?我们初来乍到并无熟人,想必你肯定是认错人了!!”
  我怎么那么衰命!居然和他认识的人长的像~也不知道谁那么倒霉……
  看着我着急撇清关系的样子,赤冉的脸上似乎有幸灾乐祸的表情。
  “公子想必是误会了~~~我虽不认识您~~~但是我找的确实就是您没错~~~~”
  如果有选择,我宁愿我变成聋子或者他变成哑巴!这声音,真让我受不了,不会好好说话吗!
  “公子是否可以借一步说话?这里似乎不太方便~”
  那个娇儿继续说道。
  “否!!我们着急路不便久留告辞!”
  我飞快的拒绝了他,然后拉起赤冉就要逃。
  “公子~~~~~您别走啊~~``我想和您谈笔生意~~~~多少钱都没问题的~~~”
  那声音在后面喊。
  我一个急刹车定住了脚步!!
  我没听错吗?谈生意~~`!!哦!!我仿佛听见了教堂里天使美妙的钟声!这个词语是多么的感动!多少钱都没问题~这句话的本身已经以绝对的优势美化了那个男人的声音与形象!
  当我再次转头,灿烂的笑容已经让他如沐春风!
  我已经不在乎赤冉像看怪物一样的看我了,我用最短的时间,送去了最专业的微笑。
  “娇弟,我们借一步说话吧。”
  我闪着我洁白健康的牙齿,训练有素的说。
  “你简直……”
  对于我瞬间改了的称呼,赤冉只是惊恐……
  不顾赤冉不可置信般的低声抱怨,我就硬拖他与那个人妖娇一起去到了一间茶楼的雅座。
  坐定之后,我们随意的点了几样糕点。然后我就直接切入正题。
  “刚刚娇弟说想要与我谈笔生意,不知是哪一桩?”
  我温柔有礼驾轻就熟的笑着问。
  果然,那个娇儿立刻就在我的专业笑容中酥软了一大半。半天才扭捏的开口说:“不瞒公子说~奴家是青鸾楼的小官,刚刚在街市上听到公子……提到那个~~~病症~~~恩~~``公子真的可以医治那个吗~~?”
  青鸾楼的小官?说白了就是男娼馆嘛!!想不到还真有这样的地方!!
  “恩。我确是有办法。但是你能买多少?”
  要是就他一个人想要我可不接,赚不了大钱的买卖。
  “哎呀~~~~公子,你有所不知了~~做我们这个行当的~总是会有些尴尬的处境嘛~~以前我们到是有我们自己的办法,但是近年来,出云大旱~蔬果的价格也都高昂了起来~~想我们这样的身份,自然是无法维持每天都能吃上那些东西,慢慢久起来,就……就患了那个毛病~~结果~`在接客人的时候,自然~~自然就没办法像以往那么清洁~````现在客人都少了很多~~~~要是公子有有效的办法,娇儿一定大力推荐~!想必公子就不是赚上一笔两笔的问题了~”
  我是强忍着笑听完这番话的~
  我的脑海不住的浮现出盈天在树林被我恶整的那一幕……这个问题,确实很严重,那个刺激可严重了~~以后盈天对着那“菊花洞”能不能再“站”起来都是个问题。哈哈哈哈!
  “好,这个买卖我接了!我叫莫子畏,三日后的黄昏我们这里见,到时候我会把药带来。如果你觉得效果不错,就麻烦娇弟为我推广一下了!”
  “好说~~~~~~~~娇儿一定会如期付约的~~~还有~看莫大哥~似乎也是同道中人~~~记得有时间来我们楼捧捧场啊~~~~娇儿一定会好好服侍您的~不会比您身边那位差~~~~~~`那娇儿就先告辞了~”
  说完,那个人妖娇还不忘暧昧的瞥了一眼我身边脸已经了一半的赤冉。
  随着他的脚步离开茶楼的一刹那,赤冉一把握碎了手中的茶杯。
  “哈哈~干吗啊你,被认为是我的情人就那么丢脸吗?”
  我好笑的看着赤冉维持不住平静的脸说。
  “抱歉我没有那样恶心的嗜好!”
  他恨恨的说。
  “你好象喜欢吃甜的?我帮你再叫一份桂花酥带回去好不好?”
  我没理他的反驳,温柔的说着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他抬起明亮的眼睛看着我,像在审视。又像是迷惑。
  “你真是个难琢磨的人。”
  “我要是那么容易被人琢磨透,我就是个连初级班都不配上的商人了~”
  ……
  包了一大堆的昂贵点心,我心满意足的和赤冉从茶楼走了出去,当然,买单的人是盈天……哎呀,大不了以后还他嘛~大家一路上的开销不也都是他支出的吗。谁叫他管钱啊。
  一路上,我心中已经有了谱子。沿途还买了些我需要用的器材。虽然赤冉没问。但我知道,他一定很好奇。
  不过,很快,他就会知道这些东西做什么用了~呵呵呵呵~
  快到客栈的时候,天已经全了,没想到这一逛就是一整天。虽然吃了点心,但是肚子还是很饿。
  老远我就看见少年小绿在门口四处的张望。不一会,紫獠冲了出来,似乎问了什么,小绿摇了摇头,他又咬牙切齿的冲了回去。
  “喂~~~小绿!!”
  我在远出喊。
  突然少年小绿的眼睛一亮,像是泛出了泪花一般的激动的大喊:“少爷!!少爷!!莫大哥回来啦!!莫大哥回来了!!”
  紫獠闪电一般的冲了出来!
  刚要露出的笑容在看见我拉着赤冉的手时瞬间凝结。
  “他回来你喊我做什么!!我巴不得他死外面!”
  紫獠突然迁怒小绿,然后踩着重重的脚步转身走进了客栈。
  惨……了……
  紫獠生气最难搞,一个不小心就是好几天不理人。
  我松开拉着赤冉的手紧跑去追他。
  没看见赤冉突然有些失神的望着自己那只突然被我松开了的手。
  ……
  “獠~```我买了你最喜欢吃的酸梅糕哦!还有碧螺春~”
  我追到紫獠的房间笑的很心虚。
  “莫子畏!!!我爱喝的是乌龙茶!!!碧螺春那是白霄最爱喝的!!!你给我滚出去!”
  伴随着紫獠的怒吼,我被踢了出来……
  真是的!!我一个人哪记得住那么多人嘛!!
  但是……我的潜意识里,总是想着白霄的……如果……白霄有紫獠一半那么紧张我的话……
  算了,一会让小绿去送点心吧。我现在只想想我自己的事情!这次在雷城!!!我一定要大捞一笔!!!!!!!
  ……
  紫獠一个人在房间里,拿起了一块散发着清香的酸梅糕。突然心里也觉的酸酸的……
  紫獠修长的手指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可以感受到心脏在有力的跳动。
  这酸楚的感觉是什么?
  喜悦,愤怒,安心……做为人类到现在,什么样的情绪都有过。但是这样酸酸的感觉是什么?好陌生。为什么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都是莫子畏拉住那个红发男人的影象?为什么那个画面会那么刺眼!?
  为什么他记不住自己爱的是什么茶?这个感觉……为什么会这么委屈……?
  酸梅糕又被安静的放了回去。
  紫獠抱起了一把古琴缓缓的弹了起来,那深沉又哀伤的音色立刻浸透了整条走廊。
  ……
  红越燃坐在自己房间的窗台上,整口的吃进了一颗甜腻的桂花酥。
  自己的一只手还在不寻常的热着。
  为什么?才短短的一天,竟然可以让他几乎自然的就被那个男人拉着而没有察觉?
  直到那只手突然的放开他才感到一阵寒冷和空虚?
  好烦躁……
  是紫獠在弹琴吧?
  他几时开始弹这样酸死人的曲子了?
  听着这样的曲子,点心都不甜了……
  真是个不安分的夜晚……

第四十章,药
  坐在房间中,我开始了我的工作。
  我首先清理好了桌子。然后把原材料堆到了上面。
  看着包袱里面滚动着的红红绿绿的恶魔果实,我真是难以言喻的兴奋!
  里面有些绿色的是我最初的时候摘取的。那时候还都是些没成熟的巴豆果。后来随着天越来越热,路边的巴豆就开始转成深红。看起来就更加的邪恶了!
  每次看见我都会趁休息的时候摘很多存起来。待到靠近出云的时候,路边就看不见生长的迹象了。
  估计是气候干燥了的缘故。
  我记得当初陷害那个……啊!呸~什么陷害啊!我那是正义的行为~谁叫他们要那么龌龊啊!
  记得当时,我用的还是青巴豆的巴豆汁,方式是直接“口服”结果效力十分强劲。应该是用了7,8颗的样子。
  以那次的发作时间来看……应该是一直到达肠道才产生刺激的……也就是说,食道和胃都没有什么作用。这样一来,口服以外的方式也可以达到效果……
  只要直接刺激肠子就行了。
  那么成品出来以后,大致可以分成三个单项种类。口服类,膏冻类,以及液剂类。
  一种内用,两种外用。
  具体怎么弄我心理已经有数了~现在主要就是调制和剂量外加容器的问题。
  我只试过没成熟的,而那些闪烁着地狱光泽的红色巴豆到底有多大的效力我也是不知道的。
  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求三天后交易的原因!
  我要做实验嘛!
  但是首先,我要先做出试用装来~嘿嘿嘿嘿~~~``
  ……
  红越燃从窗台上跳到桌子上,一只脚还踩在椅子背上,他一直在思考。
  莫子畏买的那些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他最先去的是皮革店……然后左挑又选的翻来找去……最后居然什么都没买,却和老板要了一大堆从兽皮上处理下来的膜……那东西,当垃圾恐怕都嫌没地方放吧?临走时还硬要老板送他一块又软又薄的鹿皮……有什么用?做面具都嫌寒酸……
  接着就更古怪了……他不嫌远的跑到了烧陶瓷的窑洞里,从地上拣了一大堆没用的细瓷管。这些东西都是烧瓷的小孩没事做来玩的……也等同于垃圾。
  可更不能理解的是……他之后去了裁缝店……也不知道他和老板嘀咕了些什么。就看老板一边说他一边点头。然后他用几颗不知道是什么的果实和老板换了一些针线……也没花钱……
  要说他这一路上,唯一花钱的,就是在医药铺子里买了一个捣药用的罐子……和一个秤药用的天秤……
  买完了之后还一直嘟囔着什么……这个投资是必要的……
  太古怪了……他到底想要弄什么!
  好烦~想的头都痛了也想不明白……
  红越燃一边抓着自己的乱发一边又往嘴里塞进了一块甜到死的酥糖。张扬的眉毛好看的蹙在了一起……
  ……
  开始了!我终于摆好东西准备制作部分了。
  按照我的想法,成品出来以后应该是液剂类的比较新颖和方便~当然,这是对他们来说。
  可是,由于这个世界的物资贫乏,所以制作过程就要很费力气。没办法~谁叫他们没有塑料厂呢?只好自己动手了!
  我先拿出了从皮革店老板那要的皮膜。
  这东西很薄,韧度又好。其实可以媲美塑料,但是恐怕它要来的更环保~哼哼~真是lucky~这东西居然是垃圾~哈哈哈哈~拣了个大便宜!
  不过这东西,除了像我这样的天才能把它派上用场以外,对那些智力还没经过进化的古人开说,恐怕也确实没什么用处吧。
  首先,这个皮膜就是盛药汁的容器。
  但是这个皮膜有个缺点,就是很容易干。一干呢~就容易破裂。所以在这个膜的外面就必须有个一保护的东西。
  所以,我要在那个外面做一个很轻软皮套去保护它。
  其实如果直接把药剂装到皮子里面是更好的。也省下了很多麻烦~但是皮子的造价太高了。远不如这不要钱的皮膜来的优廉。而这样一来,一副药可以有无数个膜囊,但是有一个皮套就够了~
  这个皮套可以要很高的价钱。比如一个皮套要一两黄金,而药就配12个膜囊,一个囊5两银子。这样的悬殊差异,会让消费者觉得药很便宜。而一个皮套可以反复使用,也很划的来。人们用皮套比较药的价格就会觉得药很便宜,当他们觉得药很便宜的时候,就会觉得一个皮套能使用无数副药,这样很划算。价钱方面可以再定~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比蔬果便宜!这样一来,他们自然就会争相去买。
  这多亏了那个裁缝店的老板~教了我做搭扣。这样我在皮套最宽的底部做一个搭扣,就可以反复的换囊了~。那老板人真好~还给了我针线。为了报答,我送了他几颗巴豆,叫他谨慎的吃。
  哈哈。真是幸运!
  但是最难的还不是药囊的部分。而是装药剂的膜在扎口的时候不能完全的封死,要留下一个圆孔。而这个圆孔一定要比瓷管略窄一些。这个是需要去计量的。
  而留好了孔之后,用蜡把圆孔封住,然后放置到只比囊大一圈的皮套当中。这个皮套与里面的囊对应的地方一定也要留一个同样大小的圆孔。接着就剩下最后一步了!
  就是把切好的瓷管通过那个圆孔插进去。膜有韧度,所以即使管稍粗些也可以进去。但是进去以后就会被紧紧的依附住!
  当这些全部完成后!
  一个原始的“开塞露”就诞生了!!
  哇哈哈哈!
  只要把管从肛门送进去~然后一挤皮袋~药汁就会从瓷管中喷向大肠!然后药汁直接刺激肠道~大便不攻自破!
  这就是我发明的大便的克星——巴仙醉!!(那是酒名吧!!!!)
  哼哼~这个名字我想好久呢!人人都为便秘苦~如果能痛快的排出来~神仙都会陶醉的!所以这个名字是缩写啦!就是巴豆让仙人排便都很陶醉的意思~!很雅吧~哈哈哈!
  多亏了这个瓷管我才能完成我的大业啊!
  由于出云已经有琉璃制品。所以我一开始想用琉璃管代替。但是这里的琉璃造价也十分的昂贵。再加上工艺十分复杂,学的人很少。所以几乎找不到什么人可以去帮你吹琉璃管。
  我是正巧看见几个小孩在街边用角水吹泡泡~而他们用的那种瓷管居然满地都有~~!!!才解决了我的一大难题!
  这不是老天在引领我是什么?!
  我需要做的只是把瓷管的一端,用腊封一圈就好了~这样就不会刮伤脆弱的肠壁~我太为顾客着想了真是~
  接下来的药膏就很容易了。这也是我偶然发现的一种植物。这种植物的叶子很肥厚。掰开以后有很浓稠的乳白色的液汁,润滑却不粘手。还有清香的气味。客栈老板说,女孩子有时候用来涂到身体上,可以自然吸收,留有香味。院子里就长了好几棵。
  我只要配好量,把巴豆粉混在里面,等它自动凝成膏就完成了~
  而口服的直接把粉装到纸包里随水服用就完事。
  现在,我要做就就是实验了~
  这里的人的饮品,无外乎就三种,酒,水,茶。
  我要看看这个巴豆粉与这三种中的哪种混在一起会减轻或强效力。
  而顺便也好推算一下剂量的问题。
  可是……找谁呢????
  不能对“葫芦娃”们下手。万一被发现我会死的很惨……
  一般都用动物做活体实验……可是团团又不在这。出云毕竟不若其他边陲地带。把它带进城来还是太引人注目了。所以紫獠要它绕到下一个林口等着我们。
  用少年小绿?
  不妥……紫獠那小子护短护的厉害~。
  怎么办~~~~``
  啊!!
  我怎么忘了侍卫五人呢?!
  张扬清早必喝一晚酒提气的!杜海一般睡的晚总是喜欢一边看些兵法类的书籍一边喝一杯浓茶。而陈守每天半夜都起夜,方便完肯定喝一碗水~
  这个八卦不可不是我打听的~而是少年小绿!他有事没事就在我耳朵边说来讲去的。什么事他都当新鲜的说。就这几个事他至少在我这讲过6回了。我想记不住都难!
  不过这次算他做了件聪明事~
  嘿嘿~接下来就看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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