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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eless5 by 消失的地平线

chapter16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支持 会继续努力的~~~~~~

PS:又生病了 呵呵 消失还是第一次知道 自己的体制 竟然垃圾到这样了 呵呵 无奈了

PS的PS: 文会更 保证日更
  A城。
  
  早就听五哥说了摩纳哥那边发生的事情,邵寒从心往外的为洛洛开心,只是,想到师父和洛洛马上就会回来A城,邵寒的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感觉,五味俱杂,酸甜苦辣……
  
  将近两年没见,洛洛会边成什么样了?虽然总是会在杂志上看到洛洛的海报,可是,海报注定不是本人,邵寒的心底,有份期待,有份忐忑,还有一份不知所措……
  
  多年未见的师父呢?现在是什么样了?还是一如往昔吗?可是,听五哥的意思,好像,师父这次回来,变了好多,是真的吗?可是,师父素来严厉,大哥的伤,师父……邵寒的心底,有份猜测,有份好奇,还有一份惴惴不安……
  
  难得,五哥竟也答应要回A城,不过,要过些日子把摩纳哥那边的事情交给助手,是叫欧璨吧?然后,才能回来,不过,五哥还是那么的有个性,竟敢把手上的事,交给不是MIRROR本帮的人,大哥无奈了,但却也没什么办法,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已经七年了吧,只能通过远程视频看到五哥,这次,总算回来了,邵寒的心底,有份放心,有份高兴,还有一份难言的激动……
  
  就这样被A城的大家期待着的赢赢,此刻,却俨然有些棘手的,呃,算是麻烦……
  
  送走雷叔和洛洛,兀自回程,找来欧璨,说明了自己的ideas,本想让欧璨回去想想,可是,没想到那小子当场便接同意了下来,倒弄得赢赢有些意外了,“小璨,你不用问问湮汐哥吗?呃,不然,老伯爵会同意吗?”
  
  “我的事情,为什么要他们做主?好了,赢哥,我了解的,放心,虽然不期待你回来,但是,只要你在A城不顺心,随时欢迎你回来,那时,我再老老实实的做我的什么贵族伯爵。”
  
  欧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简直冒着精光,这小子,是个歪才,揣摩自己的心思,也够透彻,赢赢掩饰不住的满眼的激赏,“你小子,好好干。”
  
  “等着吧,你会惊讶的,绝不会后悔这个英明的决定。”
  
  赢赢真的喜欢欧璨这骨子里透着的自信与拼劲儿,乐观的脾气,也是像极了自己,真是个不错的孩子……
  
  要是什么事情都这般顺利就好了,本想瞒着Lonnie,可是,洛洛的不辞而别,怎么也得让自己出面说清楚,而且,自己和Lonnie之间的事情……唉,可是,该来的,躲是躲不掉的。
  
  摩纳哥,蒙地卡罗,Aphrodite顶楼咖啡厅。
  
  面对Fernando的姗姗来迟,Lonnie倒是习以为常,一副绅士派头的微微一笑,毫无责怪。
  
  “怎么,把你手下的当红模特儿偷偷的送走,来找我兴师问罪吗?”赢赢适才坐下,一饮而尽杯中的红酒,开口问道。
  
  “Fernando,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Lonnie淡然的回复,报以微笑。
  
  “那你什么意思?”赢赢明知故问,本以为Lonnie会生气自己这样不耐烦的语气,可是,Lonnie并没有任何的怒,依然微笑着,“你要回中国?”
  
  不答反问,Lonnie固执的好像只有Fernando亲口告诉他,他才肯相信一样。
  
  点头,Fernando一脸的不以为然,但是明显觉得,桌子对面的Lonnie,笑容有些僵硬,Fernando心中掠过一丝酸涩,难过……
  
  “你不是说,不会回去吗?”Lonnie还在强撑着笑容,试图挽回,却依然很苍白。
  
  “今非昔比,我愿意回去,就回去了。”
  
  “你为什么不为我想想,你回去,那我呢?”Lonnie对着一脸玩世不恭的Fernando,到底是压不住了火气,笑容渐渐的收敛。
  
  嗤笑一声,赢赢罕见的刻薄语气,“林梓桓,你跟我有什么关系吗?”冷冷的斜斜的勾起嘴角,“你该怎样,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说话这样尖酸的人,真的是Fernando吗?Lonnie震惊的有些发抖,“你……”都叫自己的中文名字,林梓桓了吗?Fernando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些年来,彼此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吗?不……
  
  赢赢的心里也不好受,若说自己与Lonnie的感情,真的没有吗?自己又不是滥情之人,如果不是自己真的不讨厌这个人,又怎么能够明知道Lonnie对自己的心思,却仍和他这样暧昧不明,只是,这种关系,注定不能拖下去了了,眼见Lonnie对自己的心意越来越真,赢赢不可能不恐惧,那个霸道的人已经怀疑自己,赢赢实在不能让Lonnie有危险。
  
  另则,难得如此抛开道去交往一段友情,如果,自己真实的身份被Lonnie知道,他就是个普通的经纪人,是个商人,他能够接受这样血腥的自己吗?与其到时候狼狈的收场,还不如,主动一些,最起码不会太过难受吧……对不起。
  
  ---------------------------------------------未完待续--------------------------
  
  到底是道出身的人,心里的千回百转又怎么可能被他人看出来?赢赢掩饰的极佳,“林梓桓,该不是,你这个大名鼎鼎的钻石王老五,也被我魅惑的产生了错觉吧?”坏笑着欺近林梓桓的脸,果然,那张脸通红一片,是啊,Lonnie那样纯粹的一个人,风月场里的事情,会让他感到恶心吧?
  
  戏谑的离开,那笑里不知道是不是有些自嘲,拉下脸,赢赢那张冰雕一样棱角分明的俊脸,在阳光的包裹中,是那样的夺目,像是水晶一般剔透,一直觉得,这样一个倨傲的男人,总是会因为自己的优秀与绅士,对自己另眼相待,想不到,自己,竟也被他玩弄了吗?其实,哪里是玩弄,不过就是自己的错觉罢了,Lonnie冷冷的撇过头,不去看那张自己魂牵梦绕却丝毫不敢越雷池一步的脸,本该是那样的熟悉啊,可是,余光的光晕之中,却是那样的陌生与遥远……
  
  一直尊重着这样有如美玉的Fernando,想不到,到头来,只换的这样的结果,可笑吗?林梓桓仰头,一杯满满的红酒一饮而尽,复又自己倒了一杯,再次的饮尽,紧紧抓着酒杯的指骨泛出凄冷的白光,自己到底也不是死缠烂打之人,Fernando既然把话说到了这里,再说什么,也都毫无意义了吧?冷笑一声,静静的对视着Fernando,认真的道了声,拜。
  
  还好,转身之后,那滴冰冷的泪,才倔强的挥散在空气中,只是,Fernando不会看见……
  
  瞬间凝固的表情,甚至带着些许的痛苦与懊恼,那个咬着嘴唇,拼命隐忍的Fernando,林梓桓也没有看到……
  
  都是为彼此痛苦,却不得不如此。
  
  都是为自己倔强,却不可不如此……
  
  默默的为自己倒了杯酒,心底无以名状的痛苦与酸涩,要怎样去平复?眼泪无声的滑落,相见恨晚,林梓桓,我要怎么告诉你,也许,我真的是爱你的,可是,为什么我先遇到了他?如果不是这样,我们……,我也就会幸福……
  
  可是,我不是美玉啊,我,连顽石都不配!如此不堪的我,怎么可能亵渎你的纯粹,爱情的圣洁?
  
  无声的喝着一杯又一杯的酒,慢慢的,一丝红潮陷于脸上,就算是祭典吧?为了那朵没机会开放便已枯萎的,爱情之花……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夕阳的余晖为处在光晕之中的赢赢镀上一层灿灿的金光,说不出的美。
  
  “五少,”近卫犹犹豫豫叫着,实在是不敢打扰这样的五少,可是,眼前确实是急事,已经耽搁了些许的时间,是绝对不能够……
  
  “滚,出去。”赢赢狠狠的皱着眉,沙哑的声音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这……”近卫还在犹豫着,毕竟跟了五少这么些年,五少的脾气,自己还是清楚的,可是,这件事……尽职尽责,也不得不冒着惹上五少的危险了,“五少……”
  
  “滚,你TM听不懂人话吗?”猛地回身,狠狠的一巴掌就招呼到近卫的脸上,“滚。”
  
  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五少的脾气这样的失控,平日,虽然五少也很严厉,但总不会动手打人爆粗口的,可是,今天这样的失态……
  
  作为近卫,最要不得的就是挑战主子的火气,识时务者才是俊杰,默默地退出去,却听身后有些懊恼的叹息声,“回来。”简单的命令,近卫却也知道,五少的火气,似乎已经过去了。
  
  “什么事?”近卫跟了自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要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也不会这么没规矩的,还是怕误了正经事情,“很急?”
  
  近卫点点头,“刚刚Jason哥有提前告诉,他晚上就到。”迫于赢赢越来越凛冽的眼神,近卫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小。
  
  “什么?怎么不早说?”赢赢锁着的眉头似乎更添沟壑。
  
  “我……”心下是委屈的,刚刚一直都没有机会说,现在到怪罪自己了,可是,到底五少是主子,自己能多说什么?
  
  “好了,”有些烦躁的打断,赢赢想到了刚刚的颓靡,倒也怪不得这个近卫,缓了缓口气,问道,“几点?”
  
  “Jason哥说是九点,现在是六点零九,五少,您要准备一下吗?”近卫满满的认真,看着腕上的手表,很仔细的答复着。
  
  摇了摇头,赢赢叹了口气,“八点过来接我回别墅,之前别打扰我,让我静静,你先出去吧。”淡淡的吩咐着,有些疲累的阖上眼睛,心中涌动的,不知到底是怎样的情绪,唯有叹息……
  
  




chapter17

作者有话要说:JJ貌似删了很多的评论 消失这里的总数越来越少 呵呵 不知道在搞什么 ……

今天算是全面解密第一步不? 呵呵 MIRROR的老三HLL的出场~~~~~~~~~~~~~~ 其实 话说 老三真的有太多的名字了 呵呵 不然大家就不会这么郁闷的想着Jason到底是谁了 呵呵

PS: 那么 请大家看文吧 呵呵 你们是消失的骄傲哦~~~~~~~~~


改了两个字而已~~~~~~~~~~~~~~~~~~~~~ 嘻嘻~~~~~~~~~~~
  豹一般狡黠的身影迅速的钻进自己辉煌华丽的厅中,那抹光亮,还是让这个一身衣,带着墨镜的人适应了一下,而后,看到沙发里背对着自己自斟自饮的赢赢,缓步走了过来。
  
  赢赢的手下早就熟悉了这如同鬼魅一般,总是出现在某一个晚上的衣人,这就是Jason哥,知道了,便也不再阻拦了,所以,自庄园一直到别墅的总厅,一路上,Jason可谓是家主一般的来去自如。
  
  一股冷风,伴着寒气,不用抬头,都知道只有他才能让自己有这样的感觉,已近七年了,可是,这种气场却越发的强烈。
  
  “喝了多少?”看着眼前有些微醉迷离的双眼,Jason忍不住有些生气,上前狠狠的掐住赢赢的两腮,直到赢赢脸上的微红换成两点下旋的苍白。
  
  丝毫没有反抗,赢赢忍痛却依然还是想要笑,“才见,就这么对待我?”眼角的泪,竟有了一些调皮。
  
  皱着眉,冷冷的放开手,男人霸道的坐在赢赢的旁边,伸手转正赢赢的脸冲着自己,而后才开口问道,“怎么了?好像不高兴。”
  
  “你也懂得关心我吗?”淡淡的语气,丝毫听不出什么。
  
  举起的巴掌到底还是因为赢赢闭起的眼睛那睫毛轻颤的样子而收住了手,“想想代价,别急着闹脾气。”不是威胁的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邪魅的扯开嘴角,赢赢并没理会这些,兀自站起,抬腿上楼,他知道,那个人一定会跟上来,既然,总是逃不掉的,那何苦不主动些,也免得在这样光亮的大厅让手下无意间的发现而尴尬,赢赢向来知道,如何护住自己的颜面。
  
  果然,是一次又一次毫无怜惜的索取,颓然的趴在床上,忍着□之处撕裂的疼痛感,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流水声,赢赢的心底是满心的凄然,这样的自己算是什么?玩物吗?
  
  轻阖的双眼挂着濛濛的泪滴,好累,全身的酸痛,好难过……
  
  柔软的大床上突然的下陷,惹得赢赢警觉的睁开了双眼,受惊般的一抖,果然,一张玩味戏谑着的脸,放大在自己的眼前,湿漉漉的头发,带着沐浴的清香,俊朗不凡的眉宇间,透着一丝霸气,浑然天成一般……忽又瞥开双眼,赢赢有些气愤这样的自己,心中暗自责骂,还有心关注他的容貌吗?真是下贱!
  
  看着赢赢眼中点点的委屈和倔强,Jason一笑,“我的Fernando,体力真是越来越差了呢。”轻轻的打趣,却满是冷意。
  
  像是丝毫没有在意,赢赢淡淡的开口,“满足不了你,何不再换一个?啊……”话音未落,便是一声难以压抑的嘶吼,臀上猝不及防的灼烧感,牵连着□上的斑驳,好痛,好重的手,难道他真的不懂得一点点的怜惜吗?还是,自己不值得他的怜惜,如果不值得,他为何从来都是这样缠着自己?
  
  “也知道疼?还以为,你早就对疼痛麻木了。”Jason的话里,依然是张显的嘲讽。
  
  委屈的泪喷涌而出,赢赢当然知道Jason话里的意思,可是,都这么多年了,难道,Jason还是这样的介怀,如果觉得自己脏,那又何苦这样索取又挖苦着自己?为什么……
  
  -------------------------------未完-------------------------------------------
  
  闭上眼睛,挤碎了泪滴,赢赢的思绪,像是再次的被带到这样的洞里,回忆中的画面,是自己的少不更事啊——七年前,自己不过只有十七岁,最纯粹的年纪,MIRROR的赌神五少,浪荡公子一个,风流成性,却好在不滥情,平日里,哥哥们都是极其疼着自己的,可是,也许是对人情世故的懵懂吧?轻信着二哥,帮着二哥谋反,事情溃败之后,本该和二哥一起被处死的,可是,等自己醒来,却是在三哥的房间里,不明白为什么,三哥没有听大哥的话下手除了自己,而是把自己带回了家,三哥没有对自己说任何一句话,可是,眼眸中的冰冷和失望,却刺痛了自己的心,想过寻死,但三哥总是能够及时的发现,阻止冲动的我,一直到大哥肯原谅我,那段生不如死的时间,记忆中,三哥一直陪着自己,可是,等到自己稳定了心绪,却再没有在MIRROR里见过三哥,隐隐约约的觉得,大哥肯原谅自己,一定是三哥用什么条件去换的,大哥对自己,再无往日的疼宠,眼里的怀疑与不信任,刺伤了自己的心。
  
  可是,又能怪大哥吗?是自己的背叛在前,不敢去问大哥三哥的行踪,那时只想去逃避,逃开,远远的逃离A城,主动请缨去摩纳哥,带着我残破的心,支离破碎的曾经……
  
  我是在报复自己吗?身处摩纳哥的我,早已收起了所有的纯粹与幼稚,圆滑的处理的所有的事情,淡笑着解决一条条与我无关的生命,五少成长了,很能干,就连性情也变得那样的没有棱角了,听着这些评价,我的心,在滴血,我知道,我变了,我不再是那个单纯的我,游魂,也是生命。我开始寻找一种痛,撕心裂肺的痛,试图用身体上的痛,来掩饰自己心中的千疮百孔,身体一次次超负荷的被刺穿,那种贯穿,一瞬间的疼痛,所有的血,似乎,只有这样,我才能解脱一般……
  
  这样糜烂的生活,极其隐蔽,白天,永远是MIRROR温文尔雅的五少,Aphrodite圆滑的总裁,可是,到了晚上,我收起自己的假面具,□裸的叫嚣着灵魂深处的肮脏与刺激,一次次,昏死在床上……
  
  直到,那次睁开眼睛,看到床边一脸阴冷的三哥。虽然,三哥似乎易了容,不是怎样的改变,只是,五官都更为凸显了,掩饰了所有以往的温润,换上了棱角分明的凌厉,即使这样,可是,三哥澄清的眼眸,却永远不会变,有些意外,口中嗫嗫着惊喜,刚刚要开口,却眼见着三哥的掌风陡然而下,重重的击在自己的脸颊,愣了片刻,我不知道,一向疼爱自己的三哥,一向最舍不得打自己的三哥,为什么会动手。
  
  三哥的眼角是泪吗?是第一次见到三哥哭,三哥握紧的拳头,却迟迟不肯落下,像是再隐忍着什么,三哥隐忍的声音透着满满的伤,他说,小五,你一定要这样糟蹋你自己吗?
  
  没想到三哥会说这个,愣了一下,是啊,我一定要这样糟蹋我自己吗?苦笑,却不知道答案。只是,想要怄气,只是,想要放弃自己,而后,那是怎样苦痛与挣扎的一天?似乎,已经忘记了,隐隐的想着,浑身血迹的自己,依然倔强的扛着三哥狠狠抽下的皮带,突然竟觉得,如果能死在三哥的手下,也是种幸运啊,与我而言,那是种解脱……
  
  不可想象,我竟是在三哥的这种偏激的打压下,重新振作了起来。至三哥寻来之后,每一个碰过我的人,都会莫名的惨死,我,在那个奢靡的圈子里,甚至成了禁忌,那还得,三哥阴冷的声音告诉我,至此,只有他能够碰我,也只有他能够,直到那时,我才明白,原来,再温和的人,也是会有霸气的,三哥对我,是独占欲吗?
  
  并不是疼惜,只是独占,甚至羞辱,仿佛,我赢赢在三哥的眼里,如糟粕一般肮脏,可是,心痛的知道这些,心痛的面对三哥无尽的折磨,我却丝毫无法反抗,我无法背叛自己的心……当蓝魅告诉我,三哥是为了保我的命,才答应大哥,隐姓埋名去卧底鸩盟的时候,我想,我对三哥,也许,便开始依赖,开始爱了……
  
  后来,才终于知道,鸩盟威震一时的闵熙佑闵堂主,竟然就是三哥,秦阔。
  
  其实,我本来就是心思细腻的人,受不得半点儿的感动。
  
  拼命去讨好三哥,拼命的去做好自己,拼命的洁身自好,可是,似乎这样也再也唤不起三哥对自己的丁点儿的怜惜,又能怪谁呢?曾经那样脏的自己……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吗?可是,我已经改了,我知道错了,我拼命的讨你的欢心,可是,为什么你还是这样?连三哥都不许我叫,只允许我叫你Jason,为什么……
  
  




chapter18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了 ~~~~~~~~~~~~~~~~~~~~~欢迎留下可爱的脚印哦 呵呵~~~~
  一声冷冷的断喝,打断了自己的思绪,也阻断了自己的眼泪,简单的命令,仅两个字而已,“过来。”
  
  像是因为这回忆中的东西太过的噬骨,赢赢倔强着,双手紧紧的抓住已然是满满褶皱的被单,丝毫不动。
  
  冷笑一声,“胆子还真是大了。”狠狠的拽过赢赢,踹翻在脚边,手中摸索的皮带,兜着风而下,一道道的红红的檩子,落错的分布在赢赢的臀上。
  
  没有哀嚎,没有讨饶,委屈的咬着拳头,去忍受这样羞辱的责打,臀上的疼,又哪里比的上心里,赢赢的心里,酸涩的泪:我还能坚持多久?我还能坚持多久?你知道吗?就是今天,我差点儿动心,差点想要离开你,Jason,我不想啊,可是,为什么你一定要这样折辱我,Jason,如果不爱,就放我走吧……
  
  “如果不爱……就请,放我走吧。”微薄的就像是要散在空气中的声音,赢赢的心中,有了些许的绝望。
  
  果然,雨点般落下的皮带停了下来,像是隐忍着,“你,再说一遍。”
  
  努力的撑起身子,赢赢微笑的眼睛,却因为泪痕而变得凄然,“Jason,要是不爱,就放我走吧。”
  
  眼中的寒光越发的凛冽,伸手扣住赢赢的喉咙,“你,再说一遍。”
  
  “Jason……”那抹寒眸中闪烁的,也是泪吗?还是蕴暗的光,让自己迷离中产生错觉,可是,不论是怎样,那句话,竟真的说不出口了。
  
  赢赢,你好残忍,你,竟然要离开了吗?心中似北风呼啸,生冷……“如果,你只是因为恐惧我而选择回到舒傲那里,大可不必,以后,我不会再来了。”暗报中,那个叫什么Lonnie的人,也不错,留在摩纳哥,你还是会幸福的,何苦,为了躲避自己,而委屈的回去A城那个你伤心的地方?
  
  秦阔很讨厌这样的自己,曾经,就听得雷叔玩笑着和舒傲说,这些弟弟里头,最有主意,最冷静,最狠心的,就是秦阔这小子,果然是这样吧……自作主张的私留了赢赢一条命,想尽一切办法,不惜破了自己的底线答应去做卧底来保全赢赢的命,以为,那孩子会照顾自己,却不想,他还是一位的糟蹋自己,不顾可能引起玄晟赫的怀疑,执意去了摩纳哥打醒了那孩子,却不想,竟一发不可收拾,从来明白自己是爱着这孩子的,可是,却冷静的丝毫不做出任何的表示,狠心的面对赢赢一次次的泪水,毫无反应……
  
  就像现在,明明心疼的不行,却还能冷静的,兀自的穿着自己的衣裤,不着痕迹,满脸的淡定。只是,赢赢,我可能,真的很难原谅你,我忘不了,我那样拼了我的所有,舍弃了我所有的未来,换回的你的命,你却这样的不珍惜,你却,险些死在别人的床上,我羞辱你,我责打你,甚至我上了你,可是,我还是不能够原谅你,对不起,怪我,心太狠。
  
  “以后,好自为之吧……”留下一句话,却也是提醒,实在不希望,没有自己这样野蛮的独裁之后,赢赢又回到了那样毫无节制四处滥情的生活,希望,他会懂得,珍惜他自己吧……
  
  “Jason,你等等,”赢赢瞬间阴沉下来的声音,毫无温度,秦阔收住了脚步,转头,对上的,却是从未见过的寒眸,“我是什么?这么多年,难道,我只是你性欲的发泄对象吗?”冷笑嘲讽的语气,仿佛说得不是自己。
  
  ------------------------------- 未完 -------------------------------------
  
  Fernando怎么能够这样的轻薄自己?Jason有些意外,眼角微眯,但依旧不发一语。
  
  挣扎着要起来,Fernando忍着后头的撕裂,攀住床沿,“Jason,我知道,是我太脏,那样的曾经,我们都无法忘记,”苦笑一下,却比哭还酸涩,“但是,回A城,我不是为了避着你,也许是我自己想开了,也许……,亏欠了大哥太多,我想,我也该为MIRROR尽一份力了。”疲累般的说完,似乎就像是抽离了所有的力气,轻飘飘的,似要倒下。
  
  秦阔上前,捞住了赢赢,自己知道,自己下手有多重,赢赢身后的伤,直接摔落在地上,那种痛,怕真是太过难捱了吧?
  
  顺势抱起眼中迷离的赢赢,冷然的走向浴室,赢赢的全身尽是黏着的汗液,清洗了之后,才能更好的休息吧?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看到那样漠然的赢赢,自己的心底,真的好疼,也许,是自己太过激进与严苛了吧?想来,除了没见过的小七,兄弟几个,只有小五总是没心没肺大家的开心果一般吧?这样孩子心性的人,被二哥利用而做错了事,被要求这样残忍迅速的蜕变成长,也许,真的是痛苦的……
  
  仔细的试了试水温,这才把赢赢小心的放进去,温润涌动的水浸泡着疲累的身躯,似乎,真的很舒服,轻轻的呻吟了一声,赢赢扑闪颤动的睫毛挂着泪,看着依然冷然的自己,却有些感动的说,“终于肯抱我了吗?”上扬的嘴角,有些孩子气,赢赢,原来,这样容易满足,原来,这么些年,自己真的从来没有抱过他吗?
  
  心底坚固的堤坝,被赢赢试探小声叫着的两个字,彻底击垮,坍塌,那孩子,试探的叫着,三哥……
  
  忍不住揉了揉赢赢栗色软软的发丝,试图去微笑,可是,这么多年,也许,自己早就忘了笑的表情,需要牵动的是那几块肌肉,陌生,但是却试图是尝试,“乖,泡一会儿会舒服一点,我先出去。”
  
  “不要,”伸出湿漉漉的手便抓着秦阔的衣服不放,“三哥,你会走的。”
  
  “不会。”
  
  “我才不信……”
  
  作势挥出的手掌惹得赢赢下意识的缩了一下,俏皮的笑笑,却因着牵动了身后的伤,而嘶的叫了一声,“别折腾了,快点洗,我就在房间里等你。”
  
  “哦。”努了努嘴,有些失望的样子,不过,今天,这样的三哥,已然有些改变,也许,改变需要时间,急不得,慢慢来,就好。
  还真是痛,试着起来,却几次滑倒,有些懊恼的皱着眉,到底是外头的三哥听到自己弄出的动静,进来抱了自己出去。
  
  床单已经换好的新的,三哥的心真的很细,赢赢突然觉得,如果,未来每一天都可以这样,那该多好?“三哥……”撒娇的声音赖赖的。
  
  “不是不让你叫三哥的吗?叫Jason。”嗔怒,却有嘴角微微上扬的趋势。
  
  这些年,赢赢早就懂得察言观色,知道三哥没计较,倒也大了胆子,无视秦阔的话,继续着自己的耍赖,“三哥,你也回去吧。”
  
  “喝多了吗?说什么醉话呢?”自己哪里是想回去就回去的,到现在,自己也没能明白大哥到底为什么要让自己卧底在鸩盟,玄晟赫是个不错的老大,经营的虽然是毒品,但是,与MIRROR之间,却丝毫没有任何的冲突,没有目的,没有任务,没有时限,也就更没有机会知道,到底,自己还有没有回去MIRROR的机会……
  
  以为三哥是生气自己刚刚的醉酒,赢赢淡红了脸颊,“才没有,就算醉也被打醒了。”声音小小的,倒像是嘟囔。
  
  扬起手掌,照着赢赢的臀上就是一下,“怎么?还不服气了?”
  
  “啊,”吃痛的叫出声,转头,却看见秦阔手上拿着的药瓶,那个乳白色的瓷瓶,自己再清楚不过它是做什么的了,抵触的皱了皱眉,“三哥,不用涂药,不疼。”
  
  “不疼还乱叫?少废话,忍着点儿,”慢慢的把膏状的药在掌心间捂热,“看来,以前给你留下药,也从来不涂吧?任性的脾气。”刚刚打开床头的柜子,那里整整齐齐的堆着这些瓶子,拎起来,却都是满满沉沉的,秦阔还真是意外的有些生气。
  
  无视赢赢忍痛的闷哼,秦阔兀自重重的揉着,这些檩子,要是不揉开淤血,那明天就更有的疼了,“也不必不自然,这么多年,大哥不会再计较什么,毕竟,之前,也是疼着你的,乖些就是。”
  
  不知道为什么三哥突然说这些,赢赢愣了一下,而后才点点头,把脸埋在臂弯里忍着痛,闷闷声音却有些逃避的含糊响起,“那三哥和我关系,要保密吧?”
  
  听得出赢赢话里的失望,更了解赢赢这般的鸵鸟行为,秦阔笑着加大的手上的力度,不意外的,看着赢赢痛的狠狠的向后扬起的头,这才开口,“大哥早知道了。”
  
  疼痛敏锐着神经,赢赢算是把这六个字听了个清楚,但到底还是不敢相信,忽闪着大眼睛满满疑惑的看着三哥,忍不住的笑意。
  
  叹了口气,秦阔不得不重复一遍,“我是说,大哥早就知道了,不然,你以为,只是把我支到鸩盟,就能饶过你一命吗?幼稚!”
  
  惊讶,原来三哥早就……可那为什么却一直对自己这样的,残忍?
  
  像是看明白了赢赢眼中的迷惑与不解,“我只是生气你的颓靡滥交,并且,一直不会原谅你!”认真的口气,让赢赢有些飞扬的心,再次的跌入谷底,但到底骨子里还是乐观的人,安慰着自己,毕竟知道,三哥是爱自己的,这样就够了,年少犯下的错,就等着以后,用行动求着三哥原谅吧……
  
  




chapter19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完 嘿嘿~~~~~~~

谢谢大家的支持 消失会继续努力滴 呵呵 欢迎留下脚印 与消失交流哦 嘿嘿~~~~

PS:因为消失现在实在是有些……………… 呵呵 精神不振了 留言明天再回复吧 谢谢大家了 真的 你们是消失前进的动力哦 呵呵~~~~~~~
  A城。
  
  邵寒向来都是乖巧又懂事的,自然知道,有些事情,不是别人笑笑,看似没什么,自己就能够也跟着逃避的,所以,邵寒此时,正捧着藤条,跪在师父雷霆在D.S的房间中,安静等待着……
  
  听得门锁转动的声音,即使早有准备,却还是忍不住的心底狠狠一紧,抬眼看见师父冷然的脸色,便更加的窒息,就是这样的威严啊,自己从小,便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还知道自己错了?以为小傲不计较了,你也就跟着忘了。”雷霆的声音里透着阴冷,却并无讽刺与挖苦。
  
  “小寒不敢,小寒知错了。”低下头,自小没出过这么大的纰漏,又刚巧师父这个节骨眼儿上回来,想来,这顿疼,自己是逃不掉了。
  
  “别急着认错,师父想听听到底是怎样一回事。”适才问舒傲,小傲似乎在替这小子掩饰着什么,遮遮掩掩的,竟不肯说实话,不过,倒也没关系,听小寒讲,也许,会是更客观的。
  
  “是,”比起楚洛的桀骜不驯,邵寒从来都有着识时务的乖觉,丝毫不违佞,静静的陈述着事实,不偏不袒,不避重不就轻,更从来不会为自己的错开脱,“师父,事情就是这样,护主不周,是小寒的错,请师父教训。”
  
  浅笑,雷霆直至听完也没有什么旁的表情,淡淡的接了浸过盐水的藤条,湿漉漉的感觉还在,这些年,小寒到底也是不敢坏了规矩的,用藤条的末端点了点床沿,冷冷的,不发一语。
  
  心中是狠狠的颤抖,可身体却不敢有半点儿犹豫,红着面颊抿着嘴,褪了长裤到膝弯,撑住床沿,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僵硬的绷直,低下头,这才敢稳了声音,说了句,“小寒知错了。”
  
  “知错?”藤条伴着风声呼啸而下,被纯白色的内裤包裹着的臀肉猛地收紧,邵寒似有些微微的屈膝,雷霆冷冷的开口,“把刚才的经过再重复一遍。”
  
  邵寒有些微愣,但到底是明白,刚刚自己的话,似是让师父不满意了,于是乖巧的道了声,是,又重复起刚刚的话,“陪着大哥去山顶温泉,除了我,还有两个大哥的心腹保镖,啊……”还是叙述着,身后臀上冷不防的钝痛,让邵寒忍不住的叫出声来,痛感过劲儿之后,额角却已被冷汗浸湿,不敢耽搁,邵寒知道,师父是在提醒他错在哪儿,“小寒不该疏忽,老大的安全重要,两个近身再加上小寒,是远远不够的,”平静的说完,不敢有丝毫的断断续续,“十藤,请师父教训,小寒不敢了。”
  
  狠绝,却迅速凌厉的十藤,浸过水的藤条柔韧性极佳,抽上去,就像是要把臀肉一起揭下来一般,忍不住的大口呼吸着,苍白的指骨努力的握住拳,隐忍着痛。
  
  “继续。”简单的命令,却丝毫不容置疑,雷霆向来是寡言的人,教训徒弟的时候,话便更少。
  
  “是,”努力的不着痕迹的深吸口气,邵寒这才继续,“出来的时候,遇到伏击……攻击太猛烈,不得已的情况下,同老大冲散,呜呃……”臀上的咬痛,打断了自己的话,尽量快的让思路清晰着,“小寒……小寒,”支吾着,小寒实在不知道,这里师父为什么要停下来,拼命的想,却越来越着急,越来越焦灼。
  
  “小寒,保镖与近卫的区别,你该知道吧?”雷霆倒也不为难邵寒,开口提醒。
  
  这才恍然大悟般的,“是,小寒知道,作为近卫,是要时刻在主上的周围保护,不能离开主上半步,小寒知错了,十五藤,罚忘了规矩,翻倍,罚拖延犹豫,请师父教训。”还是红了脸吧?像个小孩子一样的请罚,到底还是有些伤了颜面,可是,师父的规矩,向来如此,既然无力改变什么,就不得不如此的遵从。
  
  十藤,丝毫不差的落在上一组的十条藤痕之上,再十藤却又打在左侧臀腿交界的地方,只留下一条渗血的痕迹,最后十藤,换到了右侧。
  
  膝盖磕在地板上,实在无力支持,邵寒的嘴中迷漫着点点的血腥味道,打破了皮肤,才知道浸泡过盐水的藤条的威力,撕裂的伤口经过盐水的浸渍,疼,堪比上刑。
  
  咬着牙,强撑着站起来,手指抠住床沿,强制绷直的双腿,似是再次挣裂了伤口,疼得邵寒眼前一,忍不住的眩晕,暗叹,是太久没挨过师父的教训了吧?自己的体力,竟差劲到这步田地了?区区四十藤,竟打得自己站不住了吗?有些与自己怄气般的,发狠的撑起身子,故意般的,邵寒的声音里,透着股倔劲儿,“身处危险之中,却犹豫不决,让主上涉险,是失职,二十藤,技不如人,犯险连累主上,主上受伤,自己却全身而退,是该死,五十藤,小寒知错了,小寒真的不敢了。”声音里竟有了些哽咽,想到大哥的伤,邵寒的心里到底不是个滋味,要不是大哥三令五申的告诫自己,不可对师父坦言他的伤是为了救自己,那么,自己一定会说吧,可是,说了,也许,师父,真的会动怒到打死自己吧?大哥何以什么都为自己想的周全,自己何以到现在才明白大哥的心意?
  
  ---------------------------------------未完待续-------------------------------
  
  雷霆只当是小寒这孩子的哽咽,是因着怕了,并未多想什么,轻轻的抖了抖手腕,落下一鞭,自左而下的斜着的一条伤痕,贯穿了所有的印记,片刻,一条淡淡的血红,在白色的内裤之上,晕染开来,听着小寒呜咽着似要出口的哀嚎硬是生生的憋了回去,雷霆紧接着,连续着又是这样的三藤,平行着,罗列。
  
  痛,似乎,臀上的血肉已经破裂翻飞一样,双腿似乎快要支撑不住,不停的颤抖,凭着自己怎样的想要抑制也是控制不住,再顾不得什么,邵寒更深的埋下了自己的头,紧紧的咬着自己的拳头,藉以分散臀上的噬痛。
  
  “小寒,师父教过你,三大永不可为的事,都是什么?”看着眼前小寒不住抖动的强撑着的隐忍,雷霆暂且停了手,问道。
  
  “其一,是叛,叛主……叛主遭天谴,其二是,扯谎和欺瞒,扯……谎失人信,欺瞒……失人心,最后是,恭卑,师父教过小寒,要摆正自己的位置……”喘息着,小寒狠狠皱着的眉头,隐忍着说不出的痛苦。
  
  “跪过来,看着我,”雷霆命令着,而后看着小寒挣扎着起身,跪倒,盈着满满泪光的眼睛扑闪闪的看着自己,这才叹了口气,“这些,你都知道,也都记得,你自己说,打你这几下,冤枉吗?”说不出的威严。
  
  邵寒闻言狠狠一抖,星目透着满满的惶恐,师父这话已然说得再明白不过,恐怕,大哥要自己瞒着师父的事情,师父必然是知道了吧?想想刚刚,师父已经给自己两次机会去说,可是……师父是知道了吧?三件永远都不能够做的事情,自己犯了两件,怕师父真的动怒了吧?满心的颤抖,“师父……”
  
  “好了,”雷霆却出口打断,“师父不想知道,你也不必再多言,要是觉得不冤,摆好姿势受罚,要是仍就委屈,师父听听你的理由。”
  
  太过惊讶,瞪着眼睛,邵寒有些不敢相信,虽然师父的话,依然是冷漠的毫无感情,可是,这样不与计较如此大的错,这,到底不像是师父的作风,微微皱起眉角,想要问什么,却不知道要如何启齿。
  
  “背过去,”雷霆被邵寒脸上复杂的表情弄得有些心烦,狠狠的命令着,“这样简单的责罚,你竟还委屈不成?”
  
  “小寒不敢,”看着师父渐似怒的眉眼,邵寒转过身,俯下,手掌撑着地板,“小寒知错了。”
  
  身后突然的微凉,邵寒知道,师父是挑破了自己的内裤吧?想想最后一层尊严也被这样撕碎,邵寒紧紧咬住斑驳的唇瓣,委屈的泪,在眼圈里转。
  
  不知到底是怎样落藤的这十五下,没有喘息,没有停顿,没有间歇,没有章法,参差落错在臀部上的藤痕,待十五下统统打完之后,这些伤才约定好了般一起叫嚣的疼了起来,眼前阵阵的发,“谢,谢……谢,师父……师父教训。”
  
  扔了藤条,雷霆依然冷着声音,“余下的五十藤,就记账给小傲,等什么时候肉皮紧想找打,你就去找你老大,二十四小时以内,不准用药,地下室跪着去。”吩咐完,雷霆便出了房门,留着邵寒,慢慢的整理着狼狈的他自己。
  
  师父是不舍得吧?邵寒心中竟然有些温暖,如果师父知道了大哥和自己的事情,那么,记账给大哥,便也是师父为舍不得打自己找的一个台阶吧?不知道为什么,但总是觉得,这次回来的师父,似乎有了些人情味儿了呢……
  




chapter20

  
  赢赢有些忿忿,就知道,第二天睁开睡眼,还能在床上看到三哥,这就足够反常,要不是有事求着自己,三哥不可能这样的,其实,又哪里是求,不过只是吩咐罢了,温柔的吩咐和打得自己妥协,结果,还不是一样?如此说来,三哥的温柔倒也不全是因为有事,有可能,的确想陪着自己也说不定吧?
  
  想想就又觉得开心,小心翼翼的静静的看着身旁三哥的睡颜,卸下了简单易容,这样真实的三哥少了几许凌厉,多了几分柔和,好想时间就这样停住,赢赢小心的尽量屏住呼吸,但到底,不过只是一会儿,便见的秦阔悠悠然的似要转醒,有些鸵鸟的紧闭上了眼,紧张的心跳频率都已然加快,赢赢不知,其实,自己的脸颊早就红润的不成样子,闭上眼睛的赢赢更不知,其实,秦阔早就发现了自己的假寐,只是想逗逗自己,更加错过了,秦阔瞬间的温柔,满眼的宠溺……
  
  真不知道,自己要是不说话,这孩子要鸵鸟的什么时候,收了一脸的温柔,秦阔冷冷的起身,抬手就招呼到了赢赢的头上,“起来。”全无感情。
  
  睁开眼睛,有些失望刚刚短暂的安静,赢赢面对如此冷颜的秦阔,倒也习以为常,朦胧的微笑着,“哦。”竟好像丝毫不在意一般。
  
  “上次在Aphrodite,你见过的在我旁边的那个孩子,你把他带回A城去,就当是你的近身也好,小弟也好,这都随你。”秦阔开口吩咐着。
  
  “为什么?”抬眼却见得秦阔有些阴沉的脸,赢赢有些玩笑的吐了吐舌头,“三哥别骂,我不问了就是。”
  
  “给你脸了吗?谁许你这么放肆的?”秦阔穿完衣服,回身冷颜的骂了一句。
  
  早上本来的好心情此刻却消失的无影无踪,赢赢有些委屈的红了眼圈,低头小声的回了句,“Jason,对不起。”
  
  “行了,”看着赢赢这样,秦阔知道,自己是有些过分了,叹了口气,“我会让他来Aphrodite找你,七年了,该怎么和大哥相处,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自己心里有些分寸。”
  
  赢赢点点头,心底还是委屈的,三哥的话里,竟完全没了昨晚的温存,难道,所有的所有都是梦吗?看着三哥毫无感情的似要推门而去,赢赢却又像是和自己赌气般的躺下,掀了软被,把头闷了进去,早就忘记了臀上的钝痛,此刻却因为这样的怄气而再次叫嚣的痛了起来,咬住嘴唇,倔强的把想要呼痛的欲望咽回了心底,可是,眼角委屈的泪水,却肆无忌惮的留了下来。
  
  感觉到被子被人轻轻的拽动,赢赢猜是三哥叫来管家叫自己吃饭吧,从来不都是这样吗?才不要管家看到自己这样一脸的泪痕呢,赢赢闹着脾气,挣扎着骂了声,滚。
  
  “和谁说话呢?出来,也不怕闷坏了吗?”
  
  这么熟悉的声音?三哥?可是,明明听到了三哥出去的声音啊,再说,三哥又怎么可能哄自己?
  
  秦阔无奈的牵了牵嘴角,摇了摇头,猛的强硬的掀开了被子,“闹够了没?”本来还是有些生气赢赢的孩子气,但是,看到赢赢红了的眼圈,铺满泪痕的小脸,惊讶竟然是自己而后的委屈却想要破涕为笑的样子,心中竟是狠狠一疼,“再不起来,我可没时间陪你吃早点。”这样子说话,还是有些尴尬吧,秦阔说完便径自离开,他确定,这次,赢赢一定不会再闹脾气了,适才赢赢眸子里的清,足够让自己莫名的安心……
  
  MIRROR总堂的地下靶场。
  
  六十秒,六枪,连续六个满环,维持着射击的姿势,等到着枪口硝烟散开,才有些漠然的放下枪,摘下耳机。
  
  “好枪法,小七,这手算是完全康复了。”邵寒满脸的激赏,更多的是为楚洛高兴。
  
  闻言转头,楚洛有些吃惊,“六哥,你怎么过来了?”随即收了一脸的冷漠,淡淡的笑着,“好点了吗?”
  
  “没事,六哥哪里那么不禁打?”宠溺着摸了摸楚洛的头发,满眼的欣慰,俨然却像是一个长辈。
  
  莞尔一笑,“六哥总是逞强,”楚洛轻轻的说着,倒像是自言自语,叹了口气,楚洛眼中有些心痛,“六哥,还是去休息吧。”
  
  这样的楚洛,邵寒看在眼里,心中暖暖的,“不碍事的,以后,留在MIRROR,还是准备继续做杀手吗?”臀上的灼痛确实有些难耐,邵寒强撑着,也不过是因为担心楚洛,回来有些日子了,不知道小七到底是怎么想的,眼见就是MIRROR的月会,例会上肯定要决定小七回来之后的位置,邵寒是想,多少也要先摸摸小七的意思,到时,也好朝着这个方向努力不是?
  
  苦笑,“不知道,”楚洛诚实的摇了摇头,“柯烁是个不错的杀手,和我比起来,他做这个首席,更好,至于我,”勉强的微笑着,“还是听大哥的吧,无所谓了。”
  
  “你呀,”哪里能够真的无所谓,如果真的不在乎,那眼中怎么会有那抹失落?“和六哥都不能说实话了吗?”
  
  “不是,”低头熟练的拆着枪,楚洛淡淡的说,“不是不和六哥说,是小七真的没什么想法。”
  
  “那不如陪着六哥在风堂吧,怎样?”邵寒倒是真心的希望楚洛能够跟着自己,那样,也许是自己最放心的。
  
  自小一起长大,洛洛当然知道邵寒的想法,但到底不舍得六哥再为自己操心了,不禁打趣到,“好了,哥,先陪你回去了,别多想了,该怎样就怎样,小七这么厉害,放到哪里,都会放光的。”
  
  是有多久小七不曾怎么的轻松的样子了?邵寒有些诧异,但更多的是高兴,是啊,曾经,那段彼此都没有出师时的痛苦岁月里,每逢只有自己和小七,小七也是这样的笑,这样的安慰自己,这将近两年的时间里,也许,小七真的已经不再焦躁,真的开始和从前一样了吧……
  
  摩纳哥皇家机场。
  
  “您好,熙佑哥让我在这里等着您。”一口流利的韩语,礼貌的弯腰鞠躬,程御辰的态度倒是不卑不亢,大方得体。
  
  赢赢倒是笑得有些邪魅,“有故事的小子,我们又见面了,我记得,你们闵堂主和我说,你是会国语的。”言外之意就是,既然会国语,愣说韩语做什么?
  
  一脸微笑,却有骇人的气势,这个人,果然不容小窥,程御辰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是,赢先生。”这次,换上了地道的国语。
  
  “跟着我倒是没什么,我也不计较你到底是什么目的,不过,我提醒你,有故事的小子,可别让我看出什么,否则,我不会顾念你们堂主就手下留情,你记得。”赢赢说完,就大踏步的走了出去,他知道,这个下马威,足够让那个小子愣会神儿了,也更加确定,那小子,一定会在回过神儿之后,跟上自己……
  
  




写给大家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恩 不是写文的时候 消失还真是不习惯用标点的说~~~~~~ 乱七八糟的 无比愧疚ING~~~~~

⊙﹏⊙b汗 ~~~~
  
  很感动 觉得 一天都在被幸福笼罩着~~~~ 即使消失这里天气不好到极点 消失整个的人状态也是不算太好 但是 真的 很满足的感动着~~~~~~~~~ 因为可爱的大家
  
  都已经100章了 谢谢大家一路这么陪着消失走过来 消失是第一次写文 有的时候 会任性的很情绪化 可是 每每看到大家安慰的留言 消失真的无比的感动 无比的幸福
  
  消失真的觉得自己是个很幸福的人 因为有大家 而大家又都是这么的善良 消失觉得 写文 是一个过程 最幸福的是 这个美好的过程 有大家相伴 有的时候 很想 如果 有一天文完结了 消失会不会哭 因为真的很舍不得大家 当然 这些都是后话了
  
  恩 想到哪里就说哪里了 呵呵 TIMELESS是消失心中一个很美好的向往 有机会落实到笔上 同大家一起分享 消失觉得 自己是幸运的 因为TIMELESS结识了这么多的好朋友 就更是消失的幸运了
  
  要特别的谢谢 MIU小狐 哥卜林 小C 梦 DAer 的长评 就像是给WULI共同的这个叫TIMELESS的孩子过生日一样 消失觉得 这便是来自大家最好的礼物了 呵呵~~~~
  
  有些大大的留言 也许消失看不到 因为讨厌的JJ总是在删除评论 消失目前可以查到的 已经有了将近三百条留言 被JJ变态的删除了 真的很遗憾 其实 消失对大家的评论真的很珍惜 每一条 都会看 能够回复的时候 几乎每一条都会回复 消失真的觉得 既然 大家因为TIMELESS而相识 那便是一种缘分 冥冥之中的注定 而消失真的很珍惜这种感觉 并为这种感觉而感动和骄傲着~~~~~~
  
  消失会继续的努力下去 就像那次说的 无论怎样 消失的这个孩子 都会坚强和优秀的活下去 TIMELESS是永恒 我想 这篇文 每个喜欢这篇文的读者 还有消失 我们大家 都会是TIMELESS~~~~ 有你们的支持 消失真的有了无穷的动力~~~~ 会加油的 会一直很努力~~~~~~~~
  
  最后 还是想说 感谢大家 感谢大家对TIMELESS的疼爱 ~~~~~~~~~
  
  你们真的很棒~~~~~~~~~~~~~~~~~ Zzan~~~~~~




chapter21

作者有话要说:呃 对不起 来晚了 头痛欲裂进行时…… 留言明天消失再来回复哦 实在没力气了 先撤退了 ~~~~~~

还是要谢谢大家的支持~~~~~~~~~~
  意大利,修罗场。
  
  莫名其妙的被俘,之后便陷入一片漆,待到第一次被摘下眼罩,见得阳光,瞧见眼前陌生却透着些许熟悉气息的环境,多少让风扬有些迷茫,但到底是出身修罗场的顶级杀手,心里的惶恐,也决然不会是出现在脸上的畏惧。
  
  被关在这样只有一线光晕的地方,大概有三天了吧?见不到任何人,也看不到外界的一切,世界寂静的仿佛只剩下自己,慢慢的,从最开始的平静,到现在的焦躁,风扬这才突然觉得,这种每天只能通过送饭的次数来推断时间的囚禁生活,才是最残忍的折磨人的方式。
  
  暗室的内壁竟然是软的,就连锁着自己的铁锁都是特殊的材料制成,坚固,却无法伤害自己,身上早就被检查过的,除了衣物,没有留下任何的物件,就连想要自杀,都没有机会,自己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竟这样非人的折磨自己?
  
  哈得斯堡的内堡,自一清早到现在,纪在足足在平行排着的五六根荆条上头跪了七个钟头了,可是,非但没有见得万俟使者,就连端木家主,都没有见到,双腿已经麻木的没有了任何的感觉,却还是不能放弃呢,知道事情已经到了现在,几乎没什么机会再留住风扬的命,只是,到底曾经是疼着宠着自己的师哥,眼睁睁的看着他这样,还是想要出一份力的吧?即使不能够保命,最起码,死得痛快些,也好啊。
  
  虽然对纪在没有像对湮汐和罂那种的感情,可是,到底,自从纪在这孩子跟了湮汐,自己也是看了他整整的十年,纪在是个懂事的孩子呢,不然,也不会在湮汐身边跟了这么久,想了这些,Eric.金叹了口气,忍不住劝道,“起来吧,你知道的,湮汐和罂不在这里,何苦这么糟蹋你自己?”
  
  “没关系,金管家,求您成全,让纪在跪着等吧。”
  
  “可你……”
  
  “金叔,”推门的声音打断了金管家的话,“他愿意跪着,就让他跪,我倒要看看,我修罗场堂堂刑门的执事,到底要跪在这里,挥霍多少时间。”湮汐的声音冷冷的,显然是生了气的。
  
  金管家知道,湮汐与纪在之间的事情,已不是哈得斯堡的内务,对于修罗场,自己多少也是个外人,不便在场倒是真的,轻轻的开门出去,这才遇到来的罂,同湮汐一样的都是一身正装,看来,是刚刚从堡外回来,“Daniel,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要说,平日湮汐也不是这样怒火不能自持的,这般火气冲天,到底是怎么了?
  
  罂笑着解释,“金叔,您先去歇着,没事的,您别担心,我去看看。”说完,不待金管家再说什么,罂便推了门进去。
  
  内厅中的气氛是压抑的,跟着家主十年,纪在当然知道,湮汐已经动了怒,按理,实在不应该再说些什么了,只是,就这样放弃吗?
  
  “主子,属下知错了,可是……”
  
  “纪在,”说话的是刚刚推门进来的万俟罂,“说什么也不是这个时候,你先出去,过些时候,再说也不迟。”罂实在是担心纪在不冷静的说出些什么再逼得湮汐发火,湮汐真正怒火冲天的时候,就算自己,也是劝不了的。
  
  可纪在显然是有些会错了意,“属下不能再等了,使者大人,您也是知道的,关在那样的地方,实然是渡秒如年,整整三天,这太残忍了。”
  
  罂没想到纪在竟这么说,微愣的瞬间,就听得暴怒的声音,“混账东西,”说着,一个耳光便把纪在扇倒在地,“你这是同主子说话的语气吗?”
  
  “属下知错了。”强撑着支起身子,可膝盖再次跪在荆条上时的痛,显然让纪在疼得倒吸了口冷气。
  
  “再给你次机会,懂事的,给罂道个歉,马上给我滚,我既往不咎,不然,你就是自己讨打,那就别怪我手狠。”湮汐伸出的指尖发狠的指着纪在,话里是□裸的威胁。
  
  瑟瑟一抖,纪在却仍是倔强的跪在那里不动,一脸的决然。
  
  -------------------------------------未完 待续--------------------------------
  
  “胆子还真是大了,好,找打别我这儿跪着,你是管刑门的,你最清楚违佞主上要怎么罚,给我记得,执事,是要翻倍的。”湮汐的话里透着狠绝,还有不容转圜的强硬。
  
  有些委屈的抿着嘴唇,纪在低头答了声,是。
  
  “湮汐,”万俟罂实在有些看不过去,“一时之气是家主最要不得了,您忘了吗?纪执事错不至此,您还是从轻发落吧。”想来,如果纪在真的按着湮汐的指令去惩罚自己,怕就算留的命在,也是废人一个了吧?
  
  但见湮汐转过身,显然一脸冷然并无反应,罂叹了口气,转头对纪在说,“为他人之事,冒犯主上,不但救不了你想救的人,反而还会连累的自己,修罗场的师父应该不会如此教你处事吧?”淡淡的笑了笑,“还是起来,刑门那里一堆的事情需要你去处理,这样浪费时间,不值得。”
  
  纪在知道,使者算是再为自己开脱,实然也是这个道理,就像这样不计后果的与家主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属下知错了,求主子消气。”
  
  湮汐冷漠的背,纹丝不动,仿佛没听见般,毫无动容。
  
  到底还是万俟罂走了过去,“湮汐,忙了一上午,去歇着吧,纪执事也是无心之过,好歹也是九门之一的执事,不好总是带着一身的伤,算了吧。”
  
  万俟罂轻柔的语气,多少让湮汐有了些反应,过了片刻,终于在长吁口气之后,湮汐冷然的回过身,“行了,暂且就饶了你这次,下不为例,出去。”
  
  待到纪在有些趔趄的走到门旁,湮汐再次冷冷的开口,“四十八小时之内,如果你敢踏出刑门一步,你知道后果。”
  
  又是禁不住的狠狠一抖,纪在回身恭敬的答了声,是,而后才开门出去。
  
  “怎么火气这么大?程燮那老东西,不至于把你气成这样吧?”万俟罂收起了刚刚的一脸严肃,而是走到了湮汐的面前,静静的看着满脸阴沉的湮汐。
  
  “还不至于那么不济,倒是你,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大度了?”明显的挑逗,罂倒也没生气的笑出声,“我哪里小气过?不陪着你了,我要去补眠。”
  
  “养足了精神好去折磨人?”湮汐了然的笑笑,有些戏谑。
  
  “明知故问,呜……”还未出口的话被湮汐的深吻封回了口中,当绵延的吻一路到了耳根,湮汐口中喷吐的热气刺激着罂的敏感点,“那就让我,先折磨你吧……”充满魅惑的声音,悠长迷人的鼻息,罂的脸因为羞耻而泛红,“汐……”试图要说什么,却被湮汐再次用缠绵的吻堵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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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 这里谢谢翎珑姐的百章贺了 呵呵~~~~~ 消失很喜欢哦 谢谢姐了~~~~~~~~




chapter22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支持~~~~~~~~~~~~~~~~~~\(^o^)/~
  A城。
  
  已经七年了,赢赢看着似曾相识却又有不同的地方,忍不住的有些感慨,就连笑,也显得有些沧桑。
  
  “五哥。”楚洛一脸的微笑,倒有了些孩子气。
  
  相比较,邵寒就显得成熟多了,只是淡淡的一笑,静静的叫了声,“五哥。”
  
  兄弟之间,并不生分的互相拥抱了下,赢赢不禁有些失落,“怎么就你俩?”虽然说,大哥不来接自己,这很好理解,可是,四哥,还是应该来的啊。
  
  毕竟也是在摩纳哥同赢赢相处了一段时间,比起邵寒,洛洛和赢赢似乎更熟悉了些,自然而然的开口解释,“四哥啊,昨儿不知道为什么拉着霆哥喝酒飙车的,被大哥知道了,现在啊……”心领神会,洛洛也就适时的收住了话头。
  
  忍不住笑着轻轻的拍了下楚洛的脑袋,“你小子怎么一脸的幸灾乐祸嘿?”
  
  窘的楚洛微微的红了脸颊,邵寒还是舍不得洛洛吃亏般的接过了话头,“五哥,洛洛总是被四哥打趣,我们小七,可算是宿怨已久了。”
  
  “四哥最是欺负人,他宠着六哥,又不敢得罪大哥,就会欺负我。”楚洛忍不住的抱怨,竟有了些撒娇的味道。
  
  “小寒,还是你有一套,小七,可是比在我那儿时,明朗多了。”赢赢的眉眼里透着说不出的开心,这样最好了,其实每每看到洛洛为爱而伤心的时候,自己也是心痛的呢。
  
  邵寒也没解释什么,淡淡的笑着,似乎是有些故意的岔开了话题,“五哥,你也真是够大胆的了,摩纳哥那头,交给一个不是帮里的人,这靠谱儿吗?大哥八成是被你气到了。”
  
  赢赢笑得不以为然,“大哥总不好我一回来就教训我吧?另外了,问问小七,那小子啊,洛洛可比我熟,靠不靠谱儿,洛洛最是了解了,那小子虽然不算是帮里的人,可是,对我那头的业务,他可算是精通了,明着是七少的特助,实则,完全总代理,不然,你这宝贝弟弟怎么在国外挂着当红模特儿的头衔,满世界的逍遥?”赢赢的嘴皮子向来利索,要是故意着想要打趣谁,更是快的要命。
  
  邵寒闻言瞪了眼楚洛,楚洛难得耍赖的耸耸肩,羞涩的低了头,“我说老六,你啊,就是什么事都一本正经的,放轻松了。”赢赢拍了拍邵寒的肩膀,出言规劝。
  
  这样的语气却显然逗乐了邵寒,心中暗自苦笑,五哥怎么还是这样的性格?不过,倒也没什么不好,难得开心,看着五哥又回到最初的那种轻松怡然的爽朗,似乎是解开了心结吧?是啊,其实,能够肯主动的回来A城,就足够说明,五哥,已经看开了……
  
  兄弟七年之后的聚首,当然是开心的让人有些艳,一直在赢赢身后的程御辰,看着这样的画面,却是止不住的心酸与苦涩,虽然简单的易了容,就像是换了另一个身份,可以重新的接触楚洛,但是,到底还是做贼心虚一般,愣是怕被洛洛看穿,那样的话,恐怕这两年的努力与辛苦,全都白费了吧?
  
  虽然不希望引起楚洛的注意,可是,看着心底的爱人就在自己眼前同别人说话,微笑的眉眼里,竟丝毫无视自己,心中还是有些揪痛呢,我要怎么办?如此矛盾的我,要怎么办?
  
  到底是这两年跟着熙佑哥练就的隐忍,不然,一定会忍不住流泪吧,可是,还好呢,终于这么近的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两年了,楚洛似乎更加的优秀,那飘逸的气质散发着的光环,竟少了一分以往的阴暗,忧愁似乎都要散尽了一般,想来,这两年来,洛洛过得,还好吧?只是,为什么,自己会这样的心痛,洛洛,如果,是这样的你……是不是意味着,你已经忘记了我给你的伤害,你,也已经,忘了我……
  
  ------------------------------未完待续-----------------------------------------
  
  急躁的等到四十八小时的门禁罚过之后,得以出来的纪在还是去密室,心中总是希冀着,也许,使者大人和主子,并没有怎样风扬,虽然,自己心底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样的认定,有多么的无知和幼稚。
  
  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看到吊在刑架上,几乎算是血肉模糊的风扬,纪在还是难过的红了眼圈,实在无法相信,眼前这样狼狈,浑身血污的人,真的竟是往日自己意气风发的师兄。
  
  “小……小在?”虽然眼皮已经肿痛的抬不起来,可是,借的一丝的光亮,风扬还是努力的辨认着眼前这个面孔有些熟悉的人,真是小在吗?能在死前,见得十分想念的故人,老天已经算是待他不薄了……苦笑呢,其实,自从那天快要崩溃的自己见到推门而入的蓝魅时,自己便一切都了然了,纵使知道,救得楚洛的人是修罗场中很有地位的人,也曾经暗自揣测过蓝魅的真实身份,可是没想到,蓝魅竟然就是万俟罂,神圣的修罗使者万俟罂!
  
  所以,当一切都了然的时候,风扬的心倒是静了下来,曾经对楚洛做过的种种,怕蓝魅是要一起讨回来了吧?纵然一死,倒也没什么可怕的了。
  
  纪在似乎在隐忍着什么,还好,密室是那样的阴暗逼仄,自己握紧在背后的拳,微微颤抖的身子,才能更好的掩饰吧?见得纪在不说话,风扬扯起皲裂的唇角,“小在,你,怎么到了这里?”心底还是担心着纪在吧?自己的这个同门小师弟,素来,修罗场的规矩都是繁杂而严苛的,私闯进如此隐蔽的密室,是极其危险的吧?虽然知道小师弟的一片心意,但到底不想连累的纪在。
  
  知道师哥在担心着什么,纪在开口,“没关系,我是掌管刑门的执事,这里,是我的地方。”可是,却不是我能够做主的地方……自从修罗场派了师兄去那个MARS,自己就总是幻想着能与师哥再聚聚,可是,如果能够猜得是这样的相遇方式,那自己一定会祈祷这样一天晚些到来,毕竟是一直疼着宠着自己的师哥啊,眼睁睁的看着他这样,却没有任何的办法,这样的感觉,真的很痛苦,以为,素来接受杀手训练的自己早就看透了生死看透了所有,可以为,自己的一颗心早就在司掌刑门之时变得麻木不仁,可是,这样的难过,竟……
  
  到底是了解修罗场的,也知道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人的身份,所以,自己师弟的无能为力,风扬再理解不过,依然是强自的微笑着,“小在果然很努力。”师父的这些亲传弟子中,最有出息的,如此看来,便是小在的吧?心中真的是为他高兴呢。
  
  “师哥……”哽咽的声音,是有多久都不属于自己了?
  
  “都是执事了,这样哭,像什么话?”俨然还是训斥那个不成熟的小师弟的口气呢,仿佛,一切都回到了从前。
  
  试着微笑,“师哥,我明白你的委屈……”都是为主子做事,又哪里是自己的意愿,可是,为什么,到头来,所有的罪责,却都要师哥来承受,这样,对师哥太过的不公平了吧?
  
  “哪里有什么委屈,我们这种人……”风扬的话说的很平和,口气淡淡的,似乎毫无抱怨,“其实,能死在修罗场,也算是我的夙愿了,落叶都要归根,又何况,摇曳如浮萍的我?”苦笑,眼底的黯然,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光泽与颜色。
  
  像是耗尽了太多的力气,风扬大力的咳喘了起来,撕心裂肺般的,吊着双手的铁链被牵连的哗哗直响,毕竟掌管着刑门,对各种刑具的声音异常的熟悉,纪在听着铁链的声音,一瞬间有些惊讶,而后,不管不顾的抱住了风扬的身子,不能再颤动了,这种带着刺入皮肤里的倒刺的铁锁,越是挣扎,倒钩便会扎的更深,像师哥这样的强烈的晃动,恐怕,要不了多久,两只手腕便会彻底的废掉吧?
  
  眼中还是浸了泪,感觉到喘息渐渐的停止,这才松了口气,再次抬眼,如此近距离的看着师哥,苍白的脸,干涸的唇,顺着手腕蜿蜒而下的血流……就算做错了再多,这样的偿还,也是够了的吧?
  
  吃力的睁开眼睛,风扬却依旧想要微笑,“哭什么,”眼神中,甚至带了宠溺的光芒,“人,固有一死,师哥不求重于泰山,只求轻于鸿毛,那也是种解脱啊……”是啊,杀戮,暴虐,嗜血,难道,自己真的喜欢这样的生活吗?可是,没有办法,有的时候,自己并没有选择的权利,只是,希望来世吧,来世,做一个普通人也好……
  
  “小在,”喘息了片刻,风扬才得以继续,“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听师哥一句,如果能够留在修罗场,就永远不要出去,我到底是错了,以为,出了修罗场便自由了,可是,一个被烙上印迹的灵魂,到哪里,都得不到永生……”是不是说了太多的话了呢?竟有些疲累了呢,“既然,注定只能是地狱,那么,留在地狱,总好过从天堂再次的跌回来,师父说的对,贪念,总会,害了我的一生……”
  
  “师哥,你是放弃了吗?”实在看不得师哥这样的疲累,这样的折磨,无穷无尽,自己最是了解修罗场的刑罚,接下来师哥要经受的痛苦,恐怕真的会摧残他的意志吧……纪在实在不能够就这样看下去,心中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一瞬间的惊讶,而后像是明白了什么,吃力的摇了摇头,“小在,不值得的。”为了自己这个将死之人,做什么,都是不值得的。
  
  “师哥,小在只问你,是真的要放弃了吗?”没有生的欲望,那么,就让小在做一次修罗吧……
  
  纪在眼底的坚定,让风扬有些欣慰的笑笑,十年未见,记忆中的孩子,已然比自己想像中的更加的坚毅,这便也是了了自己的心愿呢……默默的点了点头,眼中,却含着微笑。
  
  轻轻的走上前,纪在默默的自身上摸出修罗场内部独门秘制的毒药,微笑着,“师哥,小在不会忘了师哥,只有师哥是真的疼小在的,师哥,不会痛苦的,只有几秒钟,小在送你,最后一程……”含泪,却一直没有流下一滴眼泪,微颤的手,倒是看到了风扬眼中的坚定和向往,才真的有勇气伸向了风扬,果然是没有痛苦的吧?不过几秒,师兄一瞬间僵直的表情,似乎,还是那样含着鼓励的笑,那样祥和却不甘于闭上的双眸……
  
  终于,流下了一滴泪,亲手去解脱一个受缚的灵魂,自己到底是残忍,还是……轻轻的替风扬阖上双眸,心中却是默默的悼念,想不到,自己能为师哥做的最后一件,竟是这样,残忍的事啊……
  




《Timeless》点播进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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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3

作者有话要说:新鲜出炉 欢迎捉虫~~~~~~~~~~~~~~~~~~~

PS:貌似昨个消失让大家误会了??? 嘿嘿 《Timeless》 还没有完结 就 只是会随时开个番外 嘿嘿~~~~~~~~~~~~~~~~ 就是这样了 谢谢大家~~~~~~~~~~~~~
  
  当手下通报说风扬已死的时候,湮汐有些惊讶,难道,自己修罗场培养出来的杀手,竟这样的扛不住刑的吗?待见到了风扬的尸体,湮汐的嘴角却绽放了一丝妖娆的邪笑,的确是微小的端倪,可是,自己不会看不出来,一个在折磨中死去的人,眉眼会是这样的祥和吗?如此而来,能这么安详的死去,却看不出任何纰漏,必然是因着用了毒药吧?那……除了自家的毒药,又哪里有这种让人如此安逸的死去的毒药?
  
  冷笑,湮汐询问着负责看守的手下,“最近都什么人来过?”
  
  寻思了片刻,还是据实以报,“只有纪执事下午来过,不过也只是例行的巡查。”
  
  果然呢,纪在,真是越宠着你,越是大胆了呢,“没事了,你可以下去了,”看着眼前这个战战兢兢退下的手下,湮汐有些玩味般的再次开口,“告诉你们纪执事,晚些,我会过去他那里,让他老实的给我等着。”
  
  湮汐的话,极尽冰冷,手下不免有些发抖,回了一声,便匆匆下去了,湮汐静静的待了片刻,叹了口气,今天的事情,还是不要让罂知道了吧?不然,凭着罂那般决绝的性格,断然是会留下遗憾的,恐怕他会烦恼吧……
  
  A城。
  
  楚洛有些意外,预计了那么多可能的结果,可是,从来没敢想过,自己会入主D.S,这个师兄曾经掌管的地方,一个带给自己那么多回忆的地方……
  
  再次的进入蓝魅师兄曾在D.S的私宅,却是以另一种身份——D.S的掌权人。无奈的笑笑,杂乱的心绪,楚洛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造化弄人吗?这里,难道真的能够适合自己吗?为MIRROR培养新鲜血液的杀手训练营,D.S,这里的血腥,杀戮,残忍,无情,冷漠……曾经是多么讨厌的东西,现在,竟不得不由自己继续的执行下去了吗?
  
  身上的手机响起,打断了楚洛的思绪,接听起来,是五哥开心的声音,“不错啊,小七,五哥还没去过D.S玩呢,你等着,我这就过去。”
  
  “五哥……”楚洛试图说些什么,这也太夸张了些,D.S,到底也不是用来玩耍和参观的,自从回到A城,五哥越来越肆无忌惮的随性,真是有些让自己哭笑不得了。
  
  “好了好了,我会捎上小六一起的,就这样,拜。”赢赢就这么收了线。
  
  楚洛愣愣的,随即又像是反应过来般的笑了笑,摇了摇头,暗叹,五哥啊,这么能找事,到底是在挑战谁的火气呢……反正不是自己,楚洛也倒是懒得庸人自扰,兀自上楼,看着眼前纯净的白色,思及师兄,楚洛的心中,还是有些压抑的,自从上次和师兄的不欢而散,直到现在,还没有机会见到师兄,也不知道,师兄现在有没有消气,也不知道师兄现在,过得好不好。
  
  想了想,还是拨了个越洋长途过去,“小璨,我。”
  
  那头欧璨显然是有些兴奋,“小洛,哈,总算记得联系我了,在A城舒服吗?你们都不在摩纳哥,我快无聊死了,你不知道……”
  
  楚洛默默的笑着,不出声的听着欧璨言不由衷的抱怨,心道,这小子,明明就是乐在其中嘛。
  
  “小洛,你在听吗?”欧璨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问道。
  
  “有在听。”楚洛的声音里十分平静。
  
  “那你怎么不说话?”
  
  甚至都能想到电话那头小璨皱着眉头的样子,洛洛忍不住的笑出声,“你哪里有给我说话的机会?还怪我……”
  
  “谁让你是这么温吞的性格……”欧璨心急的辩解,像是被人说中般的,有些不好意思。
  
  “好了好了,”楚洛心道,这样性子的小璨,真的太可爱了,“对了,我师兄现在……”
  
  “万俟哥?万俟哥怎么了?”见电话那头的楚洛没有搭腔的意图,欧璨想了片刻,猛然明白了般的,“小洛,你不会还怄气没和万俟哥道歉了吧?”
  
  “我没怄气,只是哪里有机会……”楚洛的声音小小的,像是无力的解释。
  
  也对,小洛并不知道,万俟哥前阵子的大病,欧璨叹了口气,“大病初愈,现在好的不得了,不用担心他。”
  
  “大病初愈?”楚洛还是敏感的听到了关键字眼。
  
  “想知道你自己去问,我可不敢告诉你,不然表哥肯定收拾我。”欧璨的声音里像是突然没了情绪,听得楚洛有些胸闷般的淡淡回了句,“哦,知道了,那你忙。”说完,便兀自断了线。
  
  从来没有让师兄这么生气过,要怎么才能求得师兄的原谅,这对楚洛来说,根本就是一个特别艰巨的任务,这样的感觉,欧璨是决然不会明白的。
  
  意大利,修罗场。
  
  听到属下来报,纪在便有些苦涩的心寒,其实,本来,也没准备瞒着家主,因着自己实在了然,纵然是想要瞒也是瞒不住的,家主的睿智,不是自己能够揣测的,家主的残忍,也不是自己能够挑战的……
  
  家主是让自己在这里等着,而不是传去哈得斯堡,这就意味着,这个晚上,想要轻松的熬过去,几乎,没有可能。
  
  是有些心悸吗?纪在也不明白为什么家主进来的时候,会有如此让自己惶恐甚至胆寒的气场,低头默默的跪着,真的是一句话也不敢说。
  
  “怎么回事?”湮汐的面色冰冷,就连声音也是冰冷彻骨的。
  
  “小在不明白家主指得是什么。”虽然知道,侥幸不过还是小孩子的幼稚把戏,可是,纪在却犹如垂死之人一般,逼着自己去尝试。
  
  果不其然的冷哼一声,“胆子果然是大了,在我的眼皮底下还敢这么折腾,看来,我的近身,连我自己都陌生了啊……”湮汐不置可否的笑笑,寒眸却极尽冰冷。
  
  纪在闻言心中阵阵的战栗,抬起微红的眼圈,谦卑的看着湮汐,“主子,小在不敢。”
  
  “你师父说得对,”湮汐倒像是根本没听见纪在的话,自顾自的说着,“对你,的确不能一味的宠着,去,该拿什么过来就拿什么过来。”
  
  纪在抿了抿嘴角,满心的委屈与害怕,却丝毫不敢耽误片刻,膝行到窗下的角柜中取了根极细的九股牛皮鞭,微颤的双手,捧着皮鞭高举过头,标准的请罪姿势。
  
  湮汐伸手接了皮鞭,缓缓的开口,“按规矩来,衣裤都褪了吧。”
  
  不敢不从,纪在的身子猛地颤抖一下,而后,屈从的褪了衣裤,而后,跪在了湮汐的脚边。
  
  湮汐冷笑一声,像是根本没准备责打一样,回身坐到了一旁的沙发里,淡淡却口气不善的问道,“风扬到底是怎么死的?”
  
  嘴里是咕哝了一句什么,纪在还是强撑着不发一语,其实,在家主手下十年,家主的脾气,自己断然是了解的,而今,能如此的深夜来责,那么,家主心中必然已是知晓了答案,自己远远是不能够敷衍下去的,可是,明知如此,纪在却像是怄气般的,什么也不说。
  
  知道纪在这孩子向来心思缜密,主意颇正,湮汐倒也不生气,只是冷冷的将皮鞭扔在了纪在的眼前,有些狠绝的开口,“自己动手,二十鞭。”
  
  惊讶的抬起头,似乎纪在的眼中有了些隐忍的泪,虽然,如此的屈辱在修罗场并算不上什么,但是,到底是自己一直敬重的主子,听着主子竟要这样的罚自己,纪在的心里多少是别扭着的吧?
  
  冷哼,湮汐斜斜的勾起的嘴角在有些昏暗的灯光中显得无比的邪恶,“别逼着你主子我亲自动手,修罗场的师父没教过你识时务吗?还是,出师这么多年,你早就忘了?用不用我把你送回去,你再重新学起?”
  
  纪在的身子狠狠一抖,要把自己送回去吗?不要,这样被送回去……又是狠狠一抖,“小在知错了,谢主子罚。”
  
  拾起地上的皮鞭,刚要向自己的身上招呼,却听得湮汐再次冷冷的开口,“我只想看到一条鞭痕,你懂我的意思。”
  
  “是。”纪在答了一声,随即,握在右手上的皮鞭便挥向自己的身后,臀上一条灼热的痛,纪在却生生的把呼痛的欲望咽回了心里,不敢偷懒打轻,不然,臀上不够明显的痛会混淆自己下一鞭的落鞭点,不敢移动半分,不然,晃动之后的体位会让自己达不到主子的要求,只能是一条伤痕,二十鞭只能是一条伤痕,而鞭打的是自己,自己看不到自己的身后,这种惩罚,是残忍的,注意力高度的集中,羞耻感也更加的强烈。
  
  一鞭狠比一鞭,每一鞭之间却少有停顿,纪在咬碎在齿间的痛,生生的逼红了眼圈,终于,最后一鞭过去,暗自舒了口气,纪在喘息着,颤抖的举过皮鞭,“请……请主子验刑。”
  
  湮汐淡淡的开口,“风扬到底是怎么死的?”还是这个问题,纪在抿着嘴,却也知道,恐怕,说实话之前,主子是要一直这么羞辱自己的吧?轻阖双眸,狠了狠心,“回主子的话,是被小在私下毒死的。”
  
  “心够狠啊,不亏是掌了刑门四年的门主,风扬不是最疼你的师哥吗?这样你都能下得去手,你主子我,还真是佩服你了。”阴冷的声音,满满的挖苦,湮汐的话有些刻薄。
  
  有些倔强的撇开脸,纪在心中是委屈的,难道自己愿意这样吗?如果不是心疼师哥的生不如死,自己又怎么可能忍心……
  
  “收起你的那些不服气,不过是三天前才提醒过你下不为例,到底也没想到你竟敢大胆到欺瞒主上,违佞抗令,纪在,你知不知道,这件事,你主子我要是公办了你,够你被虫噬处死的?”
  
  委屈的泪险些流下来,纪在知道,主子到底是对自己有些人情味的,自己是掌管刑门的,对于怎样司刑,自己再熟悉不过,这件事,私了也许并不是什么大事,可是,若真是公办,恐怕就真的要遭受非人的折磨而死了吧?修罗场沿袭的是一些古来传下的规矩,有些,的确古板残忍到了灭绝人寰的地步,想着,纪在心中也是萌生了后怕,服帖的声音有些哽咽,“小在不敢了,主子,小在再也不敢了……”
  
  感念主子一丝一毫的疼惜,纪在心中有了那么一种被重视的感觉,就仿佛在万俟使者回来以前,那时,家主对自己,偶有的疼爱,的确是宛如梦境一般的追忆,受宠若惊……
  
  见湮汐没说话,纪在乖巧的起身,拿过了条凳和浸泡在水中的藤杖,跪着把藤杖捧给湮汐,而后顺从的趴伏在条凳上,“纪在知错了,谢主子疼惜,请主子重责。”
  
  湮汐来到纪在的旁边,似乎像是叹了口气般的,“小在,我疼你,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姑息不是我的习惯,这你是懂的,你永远也不是罂,我没有办法纵容你什么,这是命……”
  
  点点头,纪在背对着湮汐,无声的泪潸然划过,是啊,这是命,这就是自己的命,痴心妄想,不过只是梦一场,梦醒了,依然还是会感慨,这是命……
  
  “呜……”还是是埋在了臂弯里的声音,也许,主子真的是生气了吧,钝痛,撕裂了皮肉一般,在修罗场中长大,自己受过调教的身体比常人敏感的多,可是,忍耐力却是超强的,曾经,熬刑的老师就曾感慨过自己的体质筋骨,的确优于常人太多。
  
  下唇被自己残忍的咬的泛白,双手紧紧的抓着条凳,试图卸掉击打在臀上的痛,可是,家主带着怒火的藤杖,俨然比一般刑具的威力要大,除了拼命想着曾经学过的熬刑的要点稳着自己的呼吸频率,可是,那种痛感却丝毫没有一点点的消退,为什么……
  
  渐渐,原来还清晰的击打皮肉的声音变成了湿漉漉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在敲打着一滩泥肉一般,不再刺耳了呢,臀上似乎渐渐的没了知觉,眼前阵阵是白茫茫的一片,口中迷漫的是那股熟悉的甜腥味道,额头脸颊上湿痒滚落的,是汗珠还是泪水?纪在的心底是全部的凄苦,如果说,常人痛失了亲人朋友之后,会被关怀会被照顾会被呵护着,可是,自己呢?有谁安抚过自己的心?除了痛斥责罚,还有什么?怎么从来不觉得,原来自己,也是这样的苦命?果然是,单薄如蝼蚁的生命啊……
  
  




chapter24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 消失迷糊忙乱的一天呢 呵呵 不过 今天一个消失的发小帮着消失把QQ的空间收拾了一下 貌似终于不是很土的那种空间了 HAPPY~~~~~~~~~ ⊙﹏⊙b汗 消失这都是在说什么了 嘻嘻~~~~~~~~~~~ 还是希望看文的大大 留下脚印的说~~~~~~~~~~~~~~~ 谢谢大家了~~~~
  
  A城。
  
  五哥也真是有相当的号召力,除了大哥,相熟的MIRROR的兄弟们,是全被五哥折腾了个遍,D.S的私宅,空前绝后的充满了人气……
  
  重新回到MIRROR,到底有好些个生疏的面孔,倒也是借着这个由头,大家见见也好,出去摩纳哥跟着五哥的这两年,楚洛的心,似乎也开始有些活络了。
  
  “小七,柯烁刚巧没任务要出,所以,我把他也带来了,没关系吧?”平心而论,邵寒还是挺喜欢这个孩子的,看似是这个孩子取代了洛洛首席杀手的位置,殊不知,邵寒巴不得小七可以告别首席杀手的位置呢,太过危险,而且,洛洛的本来就是强制被冰冻的心再经历过那次不该有的爱之后,怕已经解冻了吧,一颗温暖的心,是杀手的大忌……
  
  楚洛一脸的浅笑,丝毫不介怀,其实,本来就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人揣测说,自己是记恨柯烁抢了自己的位置的,真是无聊!置身事外本就不了解什么,首席杀手,这种活计,自己早就腻了。
  
  “前辈……”
  
  楚洛显然是被这个称呼弄得一愣,发窘的红了脸,陆桐倒是从旁边乐了,“柯烁,别这么说话,大家都不习惯,你啊,要尽快的和我们熟悉起来,”这才算是替楚洛解了围,“再说大哥不是也说了,要收你这个弟弟吗?这里可都是你哥哥,要我看,你啊,不然就提前进入角色好了。”
  
  柯烁带着些许稚嫩却总是挂着冷霜的脸总算有了些属于十九岁该有的温度,“这样不好的。”
  
  “有什么不好?”赢赢人还不等进来,就这样接了一句,可真算得上是人不到声先到了,“这下子,我们老七总不算是最小的了,也不错啊,对不起,路上有点儿事,耽搁了……”
  
  后头的话,楚洛听得有些模糊了,只是,一股熟悉的气息,不得不关注的五哥身后的人,这人,怎么会有如此熟悉的……微凝,再次的审视,心中却是一惊,摩纳哥遇到的,金狼?那岂不是,程御辰?
  
  “小七,愣什么神儿呢?”赢赢笑着拍了拍楚洛的肩膀,“那,这小子跟你缘分,上次摩纳哥赌场你给错过了的那个人,记得吗?”赢赢指着程御辰给洛洛介绍,显然,丝毫不知道什么,只当是初次见面的引荐。
  
  楚洛只是冷冷的勾了勾嘴角,微微的点了点头,这般冷淡,倒弄得赢赢有些惊讶,皱了皱眉,暗到,小七今天是怎么了?
  
  金狼面上倒是看不出什么,一脸的平静,可是,也只有金狼自己知道吧,心中那种澎湃和忐忑,还有一点点的难过,洛洛充满敌意的眼神,好灼人,难道,自己被认出来了吗?应该还不至于啊……
  
  “五哥,你什么时候还和鸩盟的人联系上了?”洛洛的话明显带着针对性,似乎也觉出了自己的失态,掩饰般的,洛洛转身的时候冷冷的抛出了这句话。
  
  陆桐和邵寒倒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怎么回事,只是觉得,气氛有些诡异的别扭,还是陆桐沉不住气,“小五小七,你们这儿打什么哑谜呢?”
  
  洛洛还是冷着张脸不说话,倒是赢赢有些尴尬的开口,“金狼曾经是鸩盟的人,小七……”
  
  “五哥,这也太胡闹了吧?”邵寒微微皱眉,心道,五哥可真是有胆子,摩纳哥那摊子事情交给一个不是MIRROR帮内的人也就算了,又带回来一个韩国鸩盟的人,五哥到底在折腾什么?
  
  所有的争执似乎都没有影响心中明镜一样的两个人的无声对峙,洛洛丝毫不闪躲的冷冷的扎人眼神,让程御辰有些招架不住,曾经,就算是有过那样的误会,洛洛也不曾这样的犀利过,难道,他真的看出来自己是谁吗?如果是,那么,这样的洛洛,是恨着自己的吧?
  
  周遭有些敌意的议论丝毫没有打扰到程御辰,程御辰也一句没听进去,他的心里,只有洛洛,如此近在眼前的洛洛,可是,却像是咫尺天涯的洛洛,所有的努力,只为了洛洛,那么周遭的非议啊,敌意啊,排斥啊,都算得了什么?
  
  而洛洛呢?心中远没有面上那么的平静冷漠,到底是曾经爱过的人,到底是自己仍然忍不住思念的人,可是,乔装成这样的通过五哥进入MIRROR,程御辰的目的是什么?对啊,他是MARS的少主,难道……如果那样,自己断然不能够再任性的错下去,小心的提防,抓住证据就一举擒获,这样,也算是弥补之前所有的过错了吧,可是,真的有那样一天,自己会下得去手吗?
  
  苦笑,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呢?毕竟,他是程御辰,也是自己的感觉与猜测,也许,金狼就是金狼,金狼不过和程御辰有着很相似的气息,有着很相似的眼眸,就是这样简单不过,自己也许,真的是想多了呢……
  
  最郁闷的要说是赢赢了,早知道这个叫什么金狼的小子能够把气氛弄得这么尴尬,自己说什么也不找事般的带他来了,说是要好好玩玩的,弄砸成这样……
  
  意大利,哈得斯堡。
  
  被感知到的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总是让人有些沉醉迷恋的,湮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有些意外的是罂早就已经醒了,站在窗边的罂,是那么的安静而美丽的……
  
  “这么早?”湮汐开口,微笑着问。
  
  罂显然是从愣神中回过神儿来,转过头,还带着刚刚的些许的呆滞,“恩,湮汐,昨天晚上很晚才回来吧?”问过之后,罂便有些后悔,感觉,自己就像是怨妇在责问着丈夫的晚归一般无理取闹,脸红,暗自呸了一声,自己都在想些什么,谁是怨妇?
  
  湮汐显然注意到了这个细节,笑出了声,“我们Dan,总算关心我了。”是啊 ,自从与罂同住,却从不见罂这样主动关心过自己呢,湮汐的心情,莫名的好转。
  
  万俟罂淡淡的笑了笑,走回床边,“对不起,我睡着了。”
  
  湮汐有些意外罂今天反常的举动,但到底还是喜欢罂这种温柔的,坐起身,吻了吻罂柔软的唇,“没关系,我没让你等我。”
  
  罂依然是淡笑,不说话,湮汐有些皱了眉,凝视着罂,“怎么了?有心事?”到底还是了解罂的,这般安静的罂,比暴发中的罂要恐怖的多。
  
  垂下眼眸,像是想了片刻,罂叹了口气,还是认真的问了出来,“风扬死了,对不对?”
  
  湮汐僵了一下,但到底也没怎么当回事,淡淡的笑笑,点了点头,“怎么了?”就知道,其实,罂也是修罗场的使者,获得消息,不仅仅是自己这一个渠道,罂要是想知道什么,自己哪里瞒得住?
  
  “修罗场的修罗杀手,都是这么扛不住刑的?”冷笑一声,罂的口气并不善。
  
  “这话什么意思?”湮汐心中有些微怒,刚刚起床之时的好心情,消失殆尽。
  
  “你为什么不让我见风扬的尸体?”罂转过头,凝视着湮汐的眼光有些咄咄逼人。
  
  这样的罂,到底是惹得湮汐有些动了火,冷冷的起身,穿着衣服,“使者大人,你没权过问我的决定吧?”话说的有些怄气。
  
  万俟罂似乎被湮汐的这话弄得僵住了,愣了一下,而后冷冷的勾起嘴角,什么话也不说,别过头去,不再看湮汐。
  
  湮汐的话出口之后,自己也是有些后悔,看着罂这样不理自己,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般的,慢慢的走过去,想要抱住罂,不想,却被罂狠狠的推开,“家主,属下不敢。”
  
  明明知道自己讨厌家主这个词,可是,罂似乎故意般的,每次都用这个词刺激自己,湮汐有些压不住的火,“你再说一遍。”难道人都是不能惯着宠着的吗?罂不该是这样的性子啊,怎么现在,竟如此的放肆了?
  
  依然是冷笑,“我说家主,属下……”罂丝毫没有畏惧的声音,却被湮汐怒极的一个耳光打断。
  
  “琴房跪着去。”懒得再多说一句,湮汐旋即开门就出去了。
  
  留下屋中的罂,苦笑……
  
  




chapter25

作者有话要说:汗~~~~~~~~~~~ 上来一次真不容易 可是 还是看不到大家的留言 更汗一次 明天会来 等到能回复 消失一定会回复的 汗~~~~~~ 这个 ~~~~~~~~ 委屈啊~~~~~~~~~~~~ 泪奔
  
  琴房的密室里,万俟罂跪得一脸的平静,在这里,心似乎也能够平静了呢,昨天得到这个消息,罂真的是惊讶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风扬,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的就死掉?静静的在书房想了很久,才差不多滤清些思路,可是,心底到底还是惊讶的呢,如果真是那样,也许……
  
  已近中午,湮汐进来的时候,却还是着一张脸,气还是没消吧?
  
  叹了口气,湮汐才开口,“早上又在别扭什么?到底怎么了?”要说,罂早上的反应确实有些莫名其妙,湮汐强自压着火,有了上次云台的教训,湮汐极力的避免那样冲动的对待罂。
  
  万俟罂像是故意般的,“风扬的死,另有原因,对不对?”湖蓝色的眸子闪着一丝冰魄,寒气逼人。
  
  兀自冷静,缓缓的开口,“就算是,又怎样?”
  
  “所以,你怕我会为难纪在,昨晚才会……”又是一个耳光,罂跪着的身子有些晃了晃。
  
  罂这是怎么了?湮汐火气上涌,实在控制不住般的,“无理取闹,”湮汐的双眸微寒,终于还是气不过罂如此的不相信自己对他的心意,湮汐回身自橱柜里拿出戒尺,径直回到罂的身后,便狠狠的招呼到罂的身后,“找打是吗?成全你。”
  
  发狠般,可是,到底不舍得打罂的背,湮汐抬腿踹翻了罂,戒尺就一下下的重重的打在罂翘起的臀上,一下接着一下,频率很快。
  
  打了一会儿,湮汐的火气似乎宣泄完,这才意识到,好像有些不对,罂根本不像往日被教训的时候那样的倔强或者隐忍,而是,安静,默默的忍受着,那是在抽噎吗?
  
  湮汐有些心疼,停下了戒尺,按说,自己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该不至于疼得罂落泪吧?正想着,却见得罂一个泪人般的抱住了自己的腿,眼泪竟不自控的扑簌扑簌的成串落下来,湮汐有些愣,罂,到底这么了?
  
  试着抚着罂软软的发丝,湮汐慢慢的蹲下来,把罂颤抖的身子收进怀里,这才轻轻的问,“疼的厉害?哭什么……”
  
  罂的头在湮汐的胸前蹭了蹭,似乎在摇头,呜咽的声音偷着哭腔,听得断断续续,模模糊糊,“汐,我……可是,我不想这样的,汐,纪在为什么……,我真的是恶魔对不对……,洛洛的手,我只是要废了,手,在A城,我打了他三枪,这,都够了,不是吗?我没想真的……,他死,可是,我……很残忍,对不对?……我明明错了,你为什么不打我,应该打我的,为什么不打我?为什么连骂我都不肯……纪在做错了什么?不要,不要再打他了……”
  
  默默地听着,湮汐也终于的明白,怕真的是上天的捉弄吧,原以为罂真的动了杀心,看来,自己也误会了他,其实,自己到底也不该怀疑,罂骨子里的度量和心软是不会改变的,如果,自己肯相信罂而不是这样胡乱的纵容他,也许,就算是这样的结果,罂也不必如此的愧疚和自责吧?只是……有些心疼的把罂狠狠的揽在怀里,汐默默的难受着,罂,我竟然忘记和忽略了,你是这样心软,这样脆弱的人啊……
  
  如果不是生来就必须成为修罗场的使者,我的罂,你会是多么善良的人?如果不是在D.S的那些日子里,你给自己带的越来越厚重的冷漠面具,我的罂,你该是多么热心的一个人?可是,你知道吗?如果,不是现实,要我怎样告诉你,纵然有如果,可你还是万俟罂,修罗场的使者万俟罂,这样的泪水,为这样的事情,根本不值得!
  
  A城。
  
  帽儿山墓地,一身衣的赢赢极尽恭敬的把手上的花束放在了墓前,默默的鞠了三个躬,“二哥,小赢来看你了。”
  
  墓碑上,靳凡淡淡的笑脸,还是那样一成不变,八年了,周遭的大家都在或成熟或老去,只有二哥依然熟悉的脸,永远的写在了八年前。
  
  “回来有些日子了,今天才来看二哥,”赢赢的笑,有些淡淡的凄然,“二哥,其实小赢一直很想问你,哥,你后悔了吗?”就像是和一个十分相熟的人面对面的聊天一般。
  
  “哥,你总说让我长大些,可是,也不用这样教我长大不是?知道吗?小赢这些年来,过得真的很痛苦,”叹了口气赢赢才继续的自言自语,“其实,哥,我有时会想,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我们兄弟几个在一起会多开心……可是,为什么会这样了呢?哥,你明明很珍惜大家的缘分的,为什么,你到死,也一句都不说?”
  
  赢赢轻轻的闭上了眼眸,颤颤的长长睫毛上挂着似乎是破碎的泪滴,有些无力的扬起了头,喉结隐忍般的律动了一下,许久,才苦笑着睁开眼睛……
  
  “赢堂主,本事还真是见长。”
  
  身后猛然而来的阴冷的声音让本来就独自深处墓园的赢赢真的是狠狠的一抖,真像大骂一声来者怎么这么无,大白天要吓死人吗?
  
  可是,回过头,赢赢生生把欲骂出口的话吞了下去,禁不住又是一抖,赢赢绽放在嘴角的笑是僵持又勉强的,“J,Jason,你怎么……”
  
  一身衣,带着色墨镜的秦阔更冷的勾起了嘴角,欺近赢赢,“用不着管我,还是好好想想你自己吧,去车里等我。”
  
  “我……”赢赢刚要说什么,却被秦阔一记狠狠的眼刀杀的没声,讪讪的点了点头,转身朝那辆色的车中走去。
  
  打开车门,却意外的看见了金狼,赢赢一瞬间,相当的怒火,怪不得三哥能逮个自己正着,是这小子告的密吧?早就该防着这小子的……赢赢想着,气到冷笑,“还真是你们闵堂主的得力助手呢,监视我,用不着这么兴师动众的吧?”
  
  程御辰有些红了脸,“对不起,哥。”其实,自己也是今天才知道闵堂主突然到了A城,也是闵堂主问起,自己才不得不说出了赢哥的去向,以为没什么的,却哪里知道,貌似是惹了麻烦。
  
  “收着你的道歉吧,我担不起。”赢赢的嘴上一向不饶人,更遑论生气的时候?“小子,识相的,就跟着你们堂主滚回韩国去,不然,你赢哥我的手段,你还没见识过呢。”算是威胁吗?赢赢自己也不知道,其实,话里又有几句是当真的呢?不过是气得一吐而快罢了。
  
  




chapter26

作者有话要说:⊙﹏⊙b汗 今儿有点事情 所以很是耽搁 不过 还好 还有三十分钟才到午夜十二点 那么 现在还算是更在今天哦 嘻嘻~~~~~~~~~~~~~~~~ 还好还好……

谢谢大家的支持 要记得留下脚印哦 嘿嘿~~~~~~~~~
  
  MIRROR总堂。
  
  “六哥,那个金狼是什么来历?”楚洛问得有些故意的漫不经心,但是,熟悉楚洛比自己更多的邵寒哪里有那么好糊弄?
  
  “怎么了?很怀疑?因为他是鸩盟的人?”以为楚洛是怀疑金狼那个外人可能对MIRROR的威胁,邵寒一脸认真的问,也再考虑着,是不是该把事情告诉他,毕竟,洛洛并不知道,他们那个神秘消失的三哥,就是卧底在鸩盟,而且,就是那个闵熙佑堂主。
  
  楚洛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四下无人,楚洛到底没把邵寒当是外人,“哥,那个金狼,你不觉得有种我们很熟悉的气息吗?”
  
  “嗯?”邵寒皱着眉,一脸不解的看着楚洛。
  
  “很像,程御辰。”楚洛的话说的相当的平静,倒是弄得邵寒眼底是狠狠的一凛,“不会吧?小七,你太敏感了。”
  
  又是轻笑一声,楚洛回身舒服的坐在沙发里,“哥,你最了解我,没有把握的事情,小七会说吗?”楚洛邪魅的笑中透着一种自信,那淡然的样子,像极了曾经的蓝魅,邵寒难免有些看呆。
  
  不过,邵寒自知,楚洛不是个胡乱猜疑什么的人,他能如此说,到底是有九成把握以上的吧?“我会吩咐风堂去查,”邵寒淡淡的开口,竟有了些如临大敌的紧张,“如果真的是,你准备怎样?”自己何以这么敏感?不就是害怕小七会再次的被伤害吗?邵寒此刻,最想知道的,就是小七自己的想法。
  
  浅笑着,“哥,风堂都是精英不假,可这件事,还是不用麻烦了吧?”楚洛下意识的玩弄着垂在胸前的挂饰,斜斜的咧了嘴角,“金狼是不是程御辰,试试不就知道了?”
  
  “要怎么试?”邵寒有些意外,直觉上,楚洛不该对程御辰和他那段恋情如此的不在乎,可是,眼下这般镇定自若,仿佛于己无关的样子,不是楚洛又是谁?
  
  “这不是很简单?哥……”楚洛勾勾手指,眼神里,带着一丝魅惑一样的阴狠。
  
  听得仔细,邵寒真是一惊,“小七,你别胡闹,这是再拿你的爱情开玩笑。”邵寒很少这样的不冷静。
  
  “我的爱情?哥,多好笑的词?”楚洛笑得一脸无所谓,而后,看着邵寒一脸的担心,楚洛开解般的说,“好了,哥,就当帮小七个忙就好,不过,说真的,这两天我是真的要消失两天,师父和大哥那儿要是问起来,哥就说不知道好了。”
  
  “要去哪儿,明知道师父在这儿,你还折腾什么?找打吗?”
  
  “哥,”有些无赖的像是无尾熊一样缠上邵寒,楚洛的声音里,透着乖巧,“这事拖着,小七都快难受死了,哥,最后一次任性,好不好?”
  
  难得看楚洛这样,邵寒也知道,要不是非要这样,楚洛也不是乱来的人,摊了摊手,“OK。不过,快些回来。”
  
  “恩,哥,不会晚的,放心,后天晚上七点我会准时在机场,那时,我们的计划,就开始哦。”楚洛的眼里,竟闪着一丝如同狐狸一般的狡黠。
  
  皱着眉,邵寒心底还是担心这样决绝的楚洛,不过,面上却还是点了头。
  
  “对了,六哥,还要答应我件事情,好吗?”楚洛问得一脸的认真。
  
  “这么神秘?自小,你什么事我没答应了?还用这么正式的?说吧。”邵寒的微笑的确让人觉得暖暖的。
  
  楚洛的笑有些羞涩的样子,难掩洋溢着从心往外的那种幸福,“哥,以后永远不可以背着我替我扛打了,好不好?”楚洛凝视着邵寒的眼睛,带着一抹执着。
  
  邵寒有些微愣,而后却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点点头,心里,暖暖的气泡,慢慢的升腾……
  
  意大利,哈得斯堡。
  
  纪在朦朦胧胧的梦中,似乎在经历着一种别样的难过,隐忍着皱着的眉头,纠结不散,而后,到底是修罗场字段的高手,湮汐的近身,自己只是轻微的叹息,倒是惊得纪在猛的转醒。
  
  趴着的身体一僵,随即狠狠一抖,纪在拘谨的开口,“使者大人。”说罢挣扎着就要起身行礼,倔强的瞳孔中透着满满的戒备与距离。
  
  “别……”,罂伸臂阻止纪在像是自虐一样的逞强,却惹得纪在下意识的躲开,外泄无疑的惶恐。
  
  自嘲的笑笑,罂倒也是明白的,自己这种人,到底是没有机会去推心置腹的关心谁的吧?注定冷漠,注定无情,是啊,想当初,收服洛洛的心,不也是用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吗?可是,断然不再是洛洛,自己也再没有那样的心情和耐心……
  
  “不必这样,我来,不是打扰你的休息,虽然,你会感觉有些言不由衷,但是,我想,我是来和你道歉的。”
  
  纪在不语,一张平静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到底是有些骨气呢,不谄媚的答复自己的话,无声的选择接受,罂发现,这样的纪在,倒是让自己有了种英雄惜英雄的怅然,“纪在,我万俟罂,欠你一条命。”抛下这句话,罂就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留在房间里的纪在有些迷惘,使者大人那种复杂的眼神,到底想要说些什么?愣了片刻,莞尔一笑,也许,每一个人,都有一些终究不会说出口的话吧……
  
  A城。
  
  一路都是着脸,到了A城赢赢的住处,遣了金狼,秦阔几乎是半掖着赢赢到了楼上的主卧室。
  
  “就知道回了A城,你定要折腾,你还真没舍得让我失望。”
  
  秦阔责骂的话让赢赢一瞬就红了眼圈,嘴里有些无力的解释着,“我没有……”
  
  “你再狡辩试试?”秦阔冷冷的打断赢赢的话,“这些日子,你都折腾些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
  
  赢赢听着这话也有些压不住的火气,负气的说,“是啊,你有眼线,当然什么都知道。”撇过脸,赢赢倔强的样子,还真是有些欠揍。
  
  秦阔像是早就料到一般,“Fernando,果然是长本事了,怎么?谁是眼线,你在不服什么?”有些戏谑的捏住了赢赢的双腮,逼着赢赢对视着自己,秦阔的冷笑中,有些嘲讽的玩味。
  
  心底还是禁不住有些抖,面子上却强撑着镇定,赢赢直视着秦阔,“Jason,我不顾你的禁足令去了墓园,是我的不对,我认罚认打,只是求你撤了眼线,我以后听话就是。”微垂的眼眸,赢赢的声音越来越小,心中实然是委屈的呢,三哥,难道,你对我,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吗?
  




chapter27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支持 留言消失明天一起回复吧 呵呵~~~~~~~~ 还是希望听到大家宝贵的意见哦 呵呵~~~ 希望大家多多留言了~~~~~~

PS:身心俱疲的一天 晚安~~~~~~~~~~~~ 消失去睡了~~~~~~~~~~~~ 呵呵
  
  “谁是眼线?又是谁告诉你,我在你这里,放了眼线?”秦阔的声音有些怒,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大,赢赢的双腮俨然有了些不过血的惨白。
  
  秦阔这样发狠的样子彻底激起了赢赢心底的委屈,“还用告诉吗?Jason,我不是傻瓜,不然,你非要你手下的那个叫金狼的臭小子跟在我身边做什么?”几乎是有些吼出来的话,赢赢的眼圈泛着些许的红。
  
  狠狠的甩开手,秦阔的手指冷冷的指着赢赢的鼻尖,“我的想法还轮不到解释给你听,我告儿你,你身边根本没有我的眼线,爱信不信。”
  
  赢赢有些愣,印象中,三哥从来不会给自己解释什么。
  
  叹了口气,秦阔转过身去,再次的开口,有些自嘲,“大哥叫我回来,我也只是恰好遇到金狼,才问出你的去处,你误会那小子了,还有,Fernando,大哥正酝酿着把MIRROR彻底的漂白,你也知道,这不是件容易的事,长老会那帮老头子不可能善罢甘休,你又是刚刚回来不久,有些动作还是节制些比较好,别让大哥难做。”
  
  “J……Jason,对不起……”赢赢彻底惊了,从来,三哥都没这么心平气和的给自己讲过什么道理,今天这是怎么了?
  
  像是知道了赢赢心中想的,秦阔转过身来,“你三哥,不是只会凶的。”淡淡的一句话,却像是一股灼热的暖流将赢赢心底所有的冰凌彻底融化,刚要说什么,却见秦阔的脸色,忽而又阴沉下来,“但是,你三哥,却是执着体罚主义的。”
  
  赢赢的心,有些从云端滑落到深渊的失落感,悻悻的哦了一声,而后,老实的解了自己的皮带,交给秦阔,褪了裤子到膝弯,回身顺从的趴在床上。
  
  秦阔有些自负的牵起嘴角,兀自在甩了下皮带,果然见得赢赢僵直的身子狠狠一抖,秦阔也不再啰嗦,再次扬起的皮带破空的呼啸声之后,极重的敲在赢赢略显白皙的臀上。
  
  一道三指宽的白痕刹那于臀上,片刻,血液再次的回涌而来,凝聚成一道紫红色的僵痕。而后的皮带如暴风骤雨般急急的抽了下来,不过十多下过去,密密的刺痛便分布于整片的臀肉上,似乎一道僵痕紧压着另一道,甚至连幸免的地方都没有。
  
  三哥教训自己的时候,向来是不留情面的,三哥这次的皮带抽得异常的狠重,赢赢自是知道三哥的火气,也不敢别扭着性子再去撩拨,讨巧般的,“三哥,我知错了,疼。”趁着秦阔给自己缓口气的时间,赢赢的声音中是带着呜咽的求饶。
  
  “错哪儿了?”秦阔的口气依然很冷。
  
  “哪儿都是错。”虽然知道这么拧着脾气的结果,可是赢赢却还是忍不住心底别扭的怄气。
  
  果然如料想般的,接着的皮带又狠了几分,抽在红成一片异常敏感的臀肉上,疼得真如滚水浇淋一般,从腰下一直打到腿根,而后,又沿着肿痕一路返回上去,这种滋味,这是异常的难熬。
  
  “错哪儿了?”秦阔再次的重复,已然算是声色俱厉。
  
  虽然知道,这不过是一种必然的过程,可是,即使被秦阔教训了这么多年,若要自己舍下面子,耻辱的检讨细数自己的过错,这种羞耻,赢赢还是做不到。
  
  秦阔像是没了耐心,狠狠的一皮带砸在布满血痕的臀峰上。
  
  剧痛,赢赢适才微干的冷汗再一次涌了出来。
  
  “嘴硬的亏还没吃够吗?”伴着喝斥,秦阔手上的皮带更是用力的砸了下来,赢赢再也抑制不住的呻吟声冲口而出,看着赢赢臀上青紫交错的僵痕,秦阔似乎也有些不忍心,“求饶都开得了口,不过只是让你说你错在哪儿,这样就算羞辱你了吗?”狠狠的扔了皮带在地板上,秦阔转身进了浴室。
  
  过了一会儿,赢赢似乎昏昏欲睡的时候,臀上突然的清凉让自己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扭头,意外得不可置信的看着秦阔。
  
  秦阔似乎被这样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扬手欲打,嘴上唬着,“疼着还不老实,头转过去。”其实,心中还是微微的泛酸,看着赢赢泪痕未干的脸,说不出的难受,也许,自己真的是不可控了吧?自从赢赢回了A城,自己对赢赢的想念,似乎也跟着急剧膨胀,那种窒息感憋在胸腔,几乎真的快要透不过气来。
  
  可是,赢赢对自己又是怎样的感觉呢?八年之中无尽的羞辱与苛责,赢赢,怕早就腻烦讨厌自己了吧?突然,竟感到有些无力了呢,难道,想要维持感情,真的只剩下如此卑微的方法了吗……
  
  意大利,哈得斯堡。
  
  楚洛能够毫无阻拦的进入多洛米蒂山区,这明显就是湮汐暗中的纵容,所以,见到楚洛站在哈得斯堡的光柱大厅之中,蓝魅倒是一点儿也不惊讶。
  
  楚洛有些拘谨,倒是蓝魅冷冷的开口,“MIRROR前任首席杀手,这么闲?”
  
  就知道师兄的脾气,楚洛上前,带着一点点撒娇的口气,“师兄,还在生洛洛的气?”伸手拽了拽师兄的衣角,样子有多讨巧就多讨巧。
  
  蓝魅转过身,了然般的,“要是为了风扬的事,谢就不必了。”淡淡的语气,蓝魅冰雕一样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
  
  楚洛笑笑,微低了头,的确,自己也是有闻风扬的事,想要谢谢师兄对自己的疼宠是一方面,可是,那并不是重要的,“师兄……”
  
  “柯烁那孩子底子不错,雪豹的名声也是越来越响,你这个D.S的掌权人,果然有时间闲着了。”蓝魅冷然的断了楚洛的话。
  
  师兄这样不搭茬的漠然,让楚洛心中有些急躁的委屈,暗自咬了咬下唇,直直的跪了下去,“师兄,洛洛错了,师兄别生气了。”
  
  冷笑,“楚洛,不是所有的错,只要认了就可以当做没发生的,”蓝魅湖蓝色的眼眸中透着一种邪魅的幽蓝,“修罗场不是MIRROR,你这是跪谁呢?”
  
  和师兄相处了那么长时间,楚洛怎么会不知道师兄的脾气,知道这趟想要哄好师兄,绝不是简单的事情,可是,到底也没想到,师兄竟是这样的冷漠,还是有些意外的吧……
  




chapter28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抱歉 昨天临时有些事情 没有更文 等文的大大 消失实在是很愧疚 汗一个 自个儿忏悔去了~~~~~~~~~~~
  
  “罂,这是怎么了?”湮汐进门,算是打破了这份沉寂,“小洛,你先起来。”冲着楚洛说了句,湮汐随即上前,毫无旁人般的揽住了罂的腰。
  
  罂也不挣扎,只是淡淡的开口,“湮汐,偷窥,不是什么磊落的作风吧?”哈得斯堡的每个房间都有针孔隐形摄像机,在湮汐的书房,几乎可能监控每一个角落,这个,罂再熟悉不过了。
  
  湮汐倒也不否认,丝毫没有尴尬,只是兀自舒服的倚在沙发里,“罂,小洛还是第一次来哈得斯堡……”
  
  “湮汐,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客了?”万俟罂的话里透着淡淡的嘲讽,冷冷的语调,看惊了一旁跪着的楚洛。
  
  “OK!”湮汐对这样的罂颇为无奈般的,耸耸肩,转而对楚洛说,“小洛,这个时候来,你还真是……”
  
  “湮汐,我早说过的,我和楚洛之间的事,希望你不要参与。”罂的表情一脸的认真,眉头紧紧的皱着,“楚洛,我也早说过,从此以后,你所有的任性,一意孤行,倔强,偏激,甚至违佞背主,这些你的一切,我都不会再管,所以,你也没必要再说什么,回去吧。”
  
  罂说完,便不等楚洛有什么反应,拉着湮汐就走了出去,不再理会跪在那里的楚洛。
  
  被留在大厅之中,楚洛有些茫然,师兄竟真这么决绝吗?以为师兄只是生自己的气,以为师兄只是一气之下才说出那样的话,以为师兄还是同以前一样的宠着自己的,可是……要怎么办?心中有些难掩的痛,涩涩的,兀自握紧了拳头,这样,在眼眶里凝集的泪滴才能够被逼回去吧……
  
  A城。
  
  看着赢赢安稳的睡下,秦阔才轻轻的退出了赢赢的卧室。
  
  有些疲累吧,抬手揉了揉额角,兀自闭眼靠着墙静了片刻,秦阔这才下了楼来,还有很多事,还轮不到自己歇着吧……
  
  金狼在自己面前是乖巧的,不到十分钟,果然在赢赢别墅前看到了金狼的车,秦阔没犹豫,抬脚便上了车。
  
  “熙佑哥……”金狼说了这三个字便低了头,委屈老实的样子,是在怕自己发火吧?是啊,这一年来,自己对这个孩子,的确是太凶了吧?
  
  秦阔笑了笑,“赢赢是一时的气话,韩国那里,你还是不用回去的。”是最好不要回去,凭着自己在鸩盟卧底的这么长时间里,秦阔总是有些洞察力的,直觉上,这孩子该是和玄晟赫有些关系吧,不然,玄晟赫总不会为了一个毛头小子,亲自的把人送到自己这里,只是……想到玄晟赫,秦阔心里总是会一沉,其实,这个BOSS,真的不错,可是,自己这辈子,永远只有一个老大,那是舒傲。
  
  车还是在往前开着,心照不宣,金狼知道要把自己送到哪里,自己不说话,这一路上,金狼怕着自己发火,也该是一句话不说吧?不过倒是可以歇着的呢……换了个舒服的角度,倚在车座上,秦阔轻轻的阖上双眸,如果真的到那样一天,也许,告诉赢赢这孩子的身份,抓了他,会是大哥谈判的一个砝码吧?不然,倒也没有必要由着他在A城,其实自己本不想让这个孩子搅和进来的,想到这儿,秦阔有些皱了皱眉,这小子当时是为什么不惜被自己打到昏厥,却还是执意求着自己要来A城呢?
  
  想了片刻,秦阔还是开口,“为什么一定要留在A城?”感觉到身边的金狼似乎紧绷了神经一般的,秦阔幽幽的睁开眼睛,“你该不是瞒了我什么吧?”冷笑着,自倒车镜里看着金狼微颤的睫毛,透着一种难言的无奈惶恐。
  
  “熙佑哥……”程御辰叹了口气,其实心底犹豫了很久到底要不要说实话,可是,眼下,也到底瞒不住什么了吧?与其最后弄得误会,还不如先时坦白吧?“A城,有我一直在找的人,”顿了一下,程御辰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失落,“曾经的恋人。”
  
  秦阔倒是意外这个理由,自脑中过滤着这样的句子,转而笑笑,“那人,是MIRROR的?”眯着眼睛,透着一丝精明。
  
  点了点头,“什么都瞒不过熙佑哥的。”
  
  果然是这样,秦阔却有了种担心,是MIRROR的人,可是会是谁?该不会是赢赢吧?可是,若不是,这小子为什么求着自己,要跟着赢赢?“谁?”秦阔的声音里有些不善。
  
  “楚洛。”程御辰答得倒是干净利索,既然准备说出事情,就没什么可瞒的了吧。
  
  秦阔点了点头,心底倒是放了轻松,有些吃惊刚刚等待答案的那种紧张,原来,自己是这么在乎赢赢的吗?
  
  见闵熙佑不说话,程御辰有些恐惧,偷偷的斜眼瞄着身边的熙佑哥,看着熙佑哥似乎很是平静的脸,这才敢再次的开口,“楚洛在摩纳哥的时候跟着赢哥,所以我想……对不起。”
  
  秦阔了然般的笑笑,什么也没说,原来,听闻中,毁了小七杀手生涯的臭小子,竟是金狼?还真是乱七八糟的缘分呢,如此想来,这一年来自己对这小子的苛责,也算是变相的为自己那个素未谋面的七弟报了小仇了,有些玩味的看了眼身旁的金狼,秦阔心底腹诽,小子,如此说来,哥这一年来对你,还真是手轻了呢……
  
  不对,等等,秦阔像是又猛然间想到了什么,再次的皱起了眉头,不是说小七爱上的是MARS的少主吗?而这一年来,MARS少主离奇的失踪,而这小子又是被玄晟赫直接送到自己这里,那么,如此而来,这小子难道是……心底有些吃惊,脸色微变,刚要出口询问的话,却生生的被秦阔再次的咽回了口中,这样突兀的开口,无异于打草惊蛇,这小子来A城的目的到底是不是只是单纯的为了小七,这,还是走一步算一步了,看来,倒是有必要先提醒下赢赢,防着就好,谅这小子孤身于A城,也折腾不出个什么……
  




chapter29

作者有话要说:消失最近心情一直很差 不过 还好 在最最心烦的时候 还能躲在小说里和大家一起去开心 一起去轻松 这是很难得的一种幸福吧 消失很感谢大家

这里的JJ还是很垃圾 回复留言 经常的卡机 而消失最近又太浮躁 所以 留言真的没有及时回复 消失说声抱歉 真的很愧疚 可是 也真的怕 把自己这种乱七八糟的情绪带到文中和留言中 所以 真的很抱歉

鞠躬 真的抱歉了 但是 感谢大家!~~~~~~~~~~
  
  意大利,哈得斯堡。
  
  跪了足足二十四个小时,楚洛的心彻底的失落了,看来,师兄真是不准备再理会自己了吧?苦笑,事情为什么被自己弄得这么糟糕?
  
  “雷霆的徒弟,真是耐力超佳。”
  
  在静谧中显着突兀的声音打断了楚洛自己的冥想,转头,却见得湮汐哥一身漆的丝质睡衣,端着红酒,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知道湮汐哥是没有什么敌意的,楚洛倒也放松了刚刚一瞬间绷紧的神经,“湮汐哥。”这两年的时间里,在蒙地卡罗,自己和湮汐哥虽然没什么多的接触,但到底也不至于剑拔弩张的了,毕竟,都不是小气的人,化干戈为玉帛,是简单的事。
  
  湮汐优雅的坐进离楚洛面前不远的沙发里,“罂他最近……倒也不是完全冲着你。”湮汐都有些意外这样的自己,什么时候,自己也学会解释什么了?只是,到底是不希望这个愿意乱想的孩子,误会罂吧?
  
  “我知道……”楚洛点了点头,“湮汐哥,A城那里,我是偷偷跑出来的,所以,我必须得回去了,”楚洛眼底有了一抹黯然,“湮汐哥,请你帮个忙好吗?”楚洛抬起的眼眸有些亮亮的,这样的一双眸子,的确漂亮至极,湮汐倒是难得的点头同意,“好。”
  
  楚洛心道,都不问问是什么就答应,湮汐哥实然的确是相当有风度和气度的,试着微笑,“替我和师兄说声对不起吧。”那笑容里有抹淡淡的凄然。
  
  湮汐再次微微的露出笑容,点点头什么也没说,不过眼神中传递着的讯息似乎是,你放心吧。
  
  楚洛报以微笑,挣扎着起身,跪了一天一夜,双腿麻木的不像是自己的,咬紧牙关,趔趄了两步,而后一身傲气的走出了哈得斯堡。
  
  抬起手腕,看看时间,还好,足够自己上班机,这是与六哥早就说好的,等飞机降落,一切,就将开始……
  
  A城。
  
  苏霆相当的喜欢自己这栋顶层的公寓,楼上是大大的天台,每每心情烦躁的时候,自己都会拿着酒,来天台吹吹风,风吹乱了心绪,吹散了心绪,而后,也就不那么烦躁了……
  
  要说当自己知道自己的DNA与舒傲的完全不符的时候,还没有如此的担心或者是害怕,可是,当自己知道那日为舒傲提供血源的是邵寒,并且经过检验邵寒的DNA与舒傲的基本匹配的时候,苏霆拿到化验报告的一瞬间,像是天崩地裂般的,脑子一片空白。
  
  世界真的有如此残忍的事情,以为自己不是孤儿,以为自己有家人,可是,一切竟是阴差阳错,原来,自己到底,仍旧是个孤儿,为什么?世界真的有如此巧合的事情,以为找到真正的舒家少爷需要费尽周折,以为找到真正的舒家少爷要耗费时间,可是,一切竟是近在眼前,原来,邵寒,才是真正的……为什么?
  
  原来,是自己,抢了邵寒的一切,原来,邵寒的一切苦,都原本应该是自己去吃的,原来……好多的原来,原来好残忍。
  
  可是,要说吗?眼见着哥他像是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一般的开心,眼见着邵寒慢慢的开始接受了哥的真心,眼见着陆桐已经习惯把心思放在自己的身上,眼见着周围的一切都如此太平如此完满,眼见着这一切,难道,自己要亲自去破坏这些种种的幸福,难道,自己要亲自去让大家天崩地坼吗?不要……
  
  那又能怎么办呢?骨血,亲兄弟,哥与邵寒,总归是孽缘一场,不能在一起的,会遭受天谴的,可是,要自己亲口说出真相吗?如果那样,他们要怎么办?他们该怎么办?
  
  而后,自己呢?多么尴尬的身份啊,从来都不是MIRROR的人,却从来都是过着舒家少爷一般的生活,而如果哥知道了自己并不是他要寻找的真正的弟弟,会怎样对自己?自己将何去何从,那么,陆桐呢?那时的邵寒,最需要人陪着吧,那时,怕陆桐一定会陪在邵寒的身边吧,那时,自己将一无所有吧……
  
  猛地灌着酒,头脑却越来越清晰,想要醉呢,可是,醉怎么这么难?老天,为什么会这样,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谎言,所有的一切,都是谎言啊,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眼角的泪,苦涩的滋味,苏霆,你到底是谁?到底,要怎么做……
  
  记不得自己喝了多少,记不得时间到底过去了多少,苏霆只是觉得眼前的景物越来越模糊,脑子中越来越混沌,那片暗在向自己招手,好像只要走过去,就会解脱了吧?真的很好,这样,陷入暗里,真的很好……
  
  如果不是陆桐心血来潮突然想要去苏霆的家里找他,恐怕,苏大医生,真的要醉死家中了,明明是学医的,明明是最理智的,明明什么都懂,明明平日都是不厌其烦的告诫自己要怎样怎样注意身体,可是,如何换了他自己,便这样的不管不顾,这样的酒醉,开了这么低温的空调,真的是很容易导致心脏麻痹而死的,这个道理,苏霆不会不懂。
  
  按说,苏霆从来不是胡来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能让他这般的痛苦去买醉?看着宿醉之中依然紧紧皱着眉头,一脸痛苦的苏霆,陆桐说不出的心疼,适才刚刚见到苏霆,那红红的似要透血的眼圈,乱糟糟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头发,身前满满的空酒瓶,陆桐真的是吓了一跳,这是苏霆吗?一向淡然风度的医生,苏霆吗?
  
  轻轻的呻吟一声,苏霆这才幽幽转醒,陆桐起身拿了杯清水,端到苏霆的眼前,宿醉之后都是会口渴的,陆桐难得想得周到。
  
  微愣,而后像是明白了什么,苏霆有些歉然和感激的微微一笑,接了水杯,饮尽,“谢谢。”声音里,透着暗哑,头还是有些痛的,苏霆微微皱起的眉角,很是好看。
  
  “没关系,你醒了我就放心了,快躺下吧,想吃什么,我出去买。”陆桐一脸的担心,毫无掩饰的显露无疑。
  
  苏霆倒是难得看到陆桐这样,淡淡的笑了笑,“我不是病人,没关系的。”
  
  看着苏霆恢复了常态,陆桐暗自在心底舒了口气,“和病人也差不多了。”话中有些负气。
  
  苏霆自然听得出陆桐话中透着的担心与生气,轻轻的哄着,“对不起……”
  
  从来都是听不得小霆和自己道歉的,陆桐伸手揉了揉苏霆依然乱糟糟的头发,“和我还用道歉吗?我替你和医院请了假,好好休息,知道吗?”看着苏霆乖乖的点点头,陆桐继续说着,“刚刚小寒打电话来说是MIRROR那边有些必须要处理的事,我得过去一趟,中午想吃什么,我带回来给你。”
  
  还是不能陪着自己啊,苏霆心中有些泛着淡淡的苦,小寒,这个字眼怎么如此的突兀,是自己太过的敏感了吧?掩饰了心中的失落,苏霆强自笑笑,“到时候再说了,快去吧,放心。”
  
  微笑的点了点头,陆桐转身出了门,看着小霆清醒,自己也就放心了,其实,也算是逃离吧,心底是乱七八糟的,自小和小霆一起长大,自己知道,如果小霆不想说的事情,自己一定问不出来,但是,小霆迷迷糊糊之中的那些话,太过的勾起自己的好奇心,有些事情,还是弄明白好吧。
  
  怀着心事的陆桐没有注意到苏霆强撑着的苦笑,以为只是宿醉之后的苍白,却没有想,那是挂着苦涩的,惨白……还是不能说吧,苏霆看着陆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而后,像是刚刚强撑着的满身疲惫一起涌来,任着自己再次的闭上眼睛,默默地叹了口气,还是静静吧,努力的静静,也许,就会想明白了……
  




chapter30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大家 请留言脚印哦 谢谢看文的可爱的你们了~~~~~~~~~~~~~~~
  
  A城。
  
  浅川国际机场,刚刚下飞机的楚洛便被两个穿着衣的保镖扣住,知道一场好戏就此开演,楚洛一脸的淡然,丝毫没有任何的挣扎,他知道,按着原计划,六哥一定会让那个叫金狼的人,很‘偶然’的看到这样的场景。
  
  正所谓当局者才迷,看着小寒这样诡异的派人绑了小七,陆桐当然有些旁观者的清,淡淡的笑笑,“小六啊,你这是算计你四哥呢。”没有责备,倒是有点玩味。
  
  小寒也总算是收起了在外头一贯沉静果敢的冷漠,回应般的淡淡笑笑,“要是说我绑了小七,有几个人信?所以,也只要劳驾四哥的人了,也不算很过分。”
  
  陆桐有些哭笑不得,以为邵寒找自己是什么重要的事,抽调了自己火堂的人过来说是要截一个重要的人,可想,竟是楚洛,陆桐先时也是一懵,而后想想,才明白过来,只是……
  
  “你俩这是玩什么呢?”就不信没有猫腻在里头。
  
  “我也就是一帮忙的,四哥,我可并不比你多了解多少。”邵寒这是实话,小七倒也没和自己怎么说明白,不过,比起四哥,自己多少是知道这么做的目的的,只是,这不能说罢了。
  
  陆桐有点意识到了什么,皱了皱眉,“小六,小七是不是用自己做饵,在掉什么大鱼?”
  
  邵寒回眼看了看他四哥,倒是有些激赏,“四哥,变聪明了。”说完还偷偷乐乐,不过真的不是嘲讽,只是,觉得四哥这个平滑的头脑总算可能是有些沟壑了。
  
  “没大没小的,大哥真是惯的你越来越放肆了。”陆桐不甘示弱的还口。
  
  邵寒红了脸,四哥说的还真算是实情吧?自从上次大哥受了枪伤,后来,彼此的关系确实有些……
  
  这样有些忸怩的邵寒,看在陆桐的眼里,却有另一番心绪,想想昨晚小霆模模糊糊的酒话,心底的那种担心倒是越来越多,犹豫了一下,陆桐还是开了口,“小寒,那个……”还是不知道要怎么出口,“小霆和大哥之间……”
  
  邵寒闻言有些微抖,四哥怎么突然扯到这个问题上了?不过,到底是淡定的风堂堂主,邵寒控制着心悸,“四哥,怎么扯到这个问题上了?”
  
  陆桐倒是没注意到邵寒表情的微变,继续兀自说着,“不知道,”边说着边摇了摇头,“只是,昨晚小霆喝醉了,模模糊糊说了些什么,我倒也没听清楚,也许,是我听错了吧。”
  
  邵寒有些吃惊,霆哥什么时候也这么的不自律了?不过,自己是知道大哥的密令的,毕竟是兄弟,小寒还是开口劝着,“四哥,祸从口出,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很诚挚的话语,却变相的告诉了陆桐,他所听非虚。
  
  “你果然早就知道,对不对?”陆桐淡淡的眉眼里,掩饰了全部的惊讶。
  
  “我也是无意中才……对不起,四哥。”邵寒真的感觉很抱歉,其实,最开始,自己是没准备瞒着四哥的,可是,霆哥知道以后,却不准自己告诉四哥,后来,也是听霆哥说起才知道,霆哥和四哥自小一起长大,不告诉四哥,也是不想让四哥因为救助他们的好心人是自家哥哥而让四哥有自卑感,虽然,隐瞒总是不对,但霆哥也是用心良苦啊,若不是酒后真言,恐怕,霆哥会瞒着四哥一辈子吧……
  
  “道什么歉,”陆桐的笑里,有些疲累,“没关系的,对了,你真的直接把小七送刑堂?送大哥那儿,最少,你求个情,也不至于怎样……”
  
  苦笑,邵寒开口,“四哥,可不是我的主意,你也知道咱家小七的脾气,我哪里劝得住?”颇为无奈般的,其实,自己也不想这样,可是,到底是习惯由着小七的。
  
  “那你就任着他胡闹,你也跟着胡来。”陆桐的话里,有些出于哥哥的透着浓浓关怀的严厉。
  
  “一场不得已的试探,其实,也不算胡闹,真的,四哥。”邵寒一脸认真的解释。
  
  陆桐反被这样的邵寒弄得无话,笑笑,“随你们吧,接下来,我们军师小七,让我这个他爪牙四哥,去哪里做什么?”
  
  邵寒被这样的四哥逗得扑哧笑出声,还好早就回到了车上,只有他俩,不然,自己一贯冷漠的风堂堂主的形象,要完全毁了,“四哥,什么时候学的这么幽默的?”
  
  “幽默?是自嘲好吧?”陆桐的笑隐隐约约在嘴角,发动车子,穿出机场,“哪儿?”
  
  邵寒见自家四哥也只是斗斗嘴,并没真的生气,也就没解释什么,“我们军师说,劳烦四哥去五哥那儿一趟,报个信儿,主要,呃……主要得让五哥着急,”这样才好引起金狼的注意啊,不过,这话,邵寒倒没有说出来,“我就不去了,四哥把我直接送到刑堂那儿吧,小七自己去,我还是不放心。”
  
  陆桐点点头,色的跑车,隐匿于茫茫的车海之中……
  
  MIRROR刑堂,说不出的肃穆血腥和压抑,其实,这地方,楚洛真的极少有机会来,掌管刑堂的田泊达是师父的老友,也算是看着自己长大的人,自己总是习惯叫他田叔的。
  
  看着被陆桐的手下带来的楚洛,田泊达有些意外,“七少,你这又是……?”
  
  “田叔,您别这么叫洛洛了,洛洛担不起,要是被师父知道了,又得……”一副楚楚可怜样儿的楚洛,是要多讨巧有多讨巧。
  
  忍不住笑骂,“你小子要真这么懂事,还用总是被老雷教训?”不过逗归逗,可是到底老雷也从不把这个小徒弟送到刑堂来的,这次是?田泊达微微皱起的眉头,有些担心的怜爱。
  
  像是看出田叔心底的疑惑,楚洛倒也了然的解释,“不是师父,是大哥。”脸不红心不跳,楚洛的这个谎言编的算是天衣无缝,有六哥,大哥从不曾这么罚过自己,这次的事不能惊动大哥,所以,这点,楚洛连他六哥也是瞒着的,只是告诉他六哥到刑堂来做做样子,其实,自己心底是做好受刑的准备的。
  
  看着这样一脸平静的楚洛,田泊达就算有些疑惑,也是没有道理置疑什么的,于是叹了口气,“又是折腾什么?这里的刑杖不是平日里的那些藤条什么的,听田叔的话,去和你大哥讨个饶,这不是怄气的事。”田泊达真的是从心往外的不想去执行,心底,多少还是疼着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吧?
  
  “田叔,您就别管这么多了,就三十杖,洛洛受得住。”楚洛的眼中,透着乖巧和执着,似乎还带着星星光亮,田泊达的心中有些泛软,叹了口气,“你知道的,是到了刑堂,田叔纵然再疼你,也不会轻责放水的。”这是自己一贯的原则。
  
  楚洛默默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田叔。”心底有些着急的,按着先前的计划,六哥和四哥会去找五哥吧?怎么也得在五哥来之前……“田叔,洛洛准备好了,开始吗?”
  
  田泊达叹了口气,也是,早打早养伤,拖着更是难受,“七少,按着规矩,先褪衣吧。”刑堂的规矩,从来都是只打在肉上的,其实,与疼比起来,刑堂里的羞辱,才最是让人受不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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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失最近虽然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及时的回复大家的留言 但是 真的都有仔细的看过 小寒的事情…… 要怎么说呢 消失是觉得 有情人终成眷属 是一种美丽的境界 可是 毕竟那是太过完美的世界 到底是和现实不符的
  要怎么说呢 其实 虽然有些异想天开 但是 消失还是希望 timeless 是一个很真实 很朴素 然后让大家觉得不是那么遥远的故事 所以 在这里 邵寒 也许 会比较悲伤吧 可是 残缺 未必不是一种美 不是吗? 爱 无止境 才是Timeless 所以 请等待吧 也许 邵寒是幸福的~~~~~~~~~~~~~~~~~
  
  PS:还有 不是不支持转载哦 但是 貌似JJ事情很多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操作 所以 真的很麻烦 等消失咨询一下 而后再说 好吗? 恩 貌似在百度上搜索 会有一些网站已经转载了消失的timeless 怎么说呢 既然 从JJ开始 那么 这篇文 还是在JJ上发完吧(话说 虽然消失无比讨厌这个地方) 所以 希望在别的地方给消失留言的可爱的大家 能够来JJ留言 这样 消失也好回复 不然 其他的网站 消失是不会回复的 谢谢大家了~~~~~~~~~~~~~~




chapter31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得稍稍多了一点哦 呵呵 还是想让大家把这一段一起看完吧 嘿嘿~~~~~~~~~ 消失飘走~~~~~
谢谢大家的支持哦~~~~~~~~~ 欢迎留下脚印哦 谢谢大家了 呵呵~~~~~~
  
  楚洛的脸颊,透着快要滴血的红晕,不过,从小被师父打就是这样的规矩,也算是适应些,再者,田叔还是疼着自己的,到底没有旁人观刑,对着自小看着自己长大的田叔,楚洛心底多少好过些。
  
  乖巧的趴在呈梯状的刑凳上,楚洛侧着头,微烫的脸颊贴在冰冷的铁板上,两手平伸着放在两侧,依着刑凳,跪撅的姿势,整个臀部高高的翘起,实然像是刀俎上的鱼肉一般,楚洛心底有些发寒,到底,MIRROR刑堂的恐怖,自己算是真的见识了。
  
  以为只是这样,可是,却怎么想,这还没完,田叔把自己的双脚双手及腰部都紧紧的固定在皮制的套锁之中,而后,才开启了机关,感觉着双膝下的铁板正向着两个不同的方向拉移,楚洛有些惊恐的似乎挣扎的动了动,田泊达像是算到他楚洛会有这样的举动般,伸手压上了楚洛的背,口中淡淡的解释着,“刑堂,虽不至于残忍到打罚□,但这种袒露,是必须的。”
  
  楚洛听了田叔的话,也放弃了这种无畏的挣扎,等到机关牵带着刑凳停下来的时候,楚洛明显的感觉到双腿之间的夹角,已然早就过了九十度,想象着身后那番耻辱的暴露样子,楚洛的脸再次的红得像是滴血,眼中,似乎也被这种羞耻感逼含了泪。
  
  “疼,但还是要忍着点儿,你知道的,在刑堂,任何呼痛和躲闪,都是要重头打过的。”田泊达还是不忘善意的提醒。
  
  楚洛默默的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死死的咬住嘴唇,痛彻心扉才能大彻大悟,程御辰,这番责打,我会想起我在MARS受到的所有的羞辱,我不要忘,也无法忘记,我的血,就当是为我们曾经的爱情祭典吧,从此,我们,只是仇人……
  
  刑堂的刑杖是由数根被浸泡的极其柔软的藤条缠绕而成,整整粗如婴儿的手臂一般,而后经过药水的泡制,七七四十九天的晾晒而成,刑杖的主体上,是被打磨的很光滑的,可是,仗稍的细小枝杈,却任其原来的形状,丝毫没有打磨,不仅粗糙,而且有不规则的凸起,点端受力是无法控制的,往往能够击上臀侧的仗稍最是让人难以忍受。
  
  知道第一下总是最痛的,可是,刑杖打上了臀,楚洛才知道自己所做的心理准备有多么不足,嘴里一阵甜腥味道,是咬破了唇吧?不然,这声痛呼,怕早就无法压制下去了。
  
  田叔还是疼着自己的,对自己也算是相当的仁慈,给足了自己喘息的时间,才落下第二仗,力道丝毫不减,但却没有依着规矩落上那条杖痕,而是平行的移动向了臀峰,撕扯一般的痛,阵痛之后,楚洛甚至能够感觉到似乎有些细小的血珠涌出皮肤一般。
  
  刑杖继续的向下移动,慢慢的靠近臀腿相接的地方,一杖一杖平行着,丝毫不乱,却痛遍了臀部的每个角落,不过才十三杖,楚洛红肿的臀部,就再无一片完好的皮肤能够再打下,毕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田泊达第一次有些下不去手,却还是不得不执行下去,到底,不能为了私交就坏了规矩的。
  
  田泊达狠了狠心,斜着招呼到臀腿之间的那条杖痕牵扯了不过刚刚才痛过的三条杖痕,而后,楚洛再也无法控制般的,挣扎着弓起了背,要不是皮锁的固定,怕这孩子会摔下刑凳吧?
  
  楚洛到底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忍不住的哀嚎出口,眼泪一瞬间逼迫而出,好疼,真不是一般的疼,自己受过熬刑的训练,可是,却还是无法承受这样的痛,灼热的刺痛交杂着麻酥酥的钝痛,好痛苦……
  
  叹了口气,田泊达强自压着心中的痛,“歇会儿吧,而后,七少,依着规矩,先前打过的通通不作数,还有三十杖。”虽然是疼惜的声音,但是田泊达还是冷静的道出了事实。
  
  楚洛闻言狠狠的一震,身子猛地一抖,强忍了眼泪,顺从的点了点头,其实,到底也是田叔护着自己,不然,换做别人,哪里能够有歇着的权利和机会?叹了口气,微微的调整了自己有些紊乱的呼吸,楚洛这才开口,“田叔,洛洛……洛洛没事了,请,请继续吧。”
  
  实然是个懂事的孩子啊,田泊达心中难免的感慨,可是,到底是犯了什么事,至于帮主这么罚他?MIRROR向来有规矩,老大定下的惩罚,刑堂是无权过问的,知道不是自己该问的,可是田泊达还是忍不住开口,“到底是什么事?你大哥平日里很疼你啊。”
  
  楚洛有些凄然的笑笑,一句话也不说,是啊,的确不是大哥的命令,自己如此伪造大哥的命令,大哥,是真的会生气的吧?唉……
  
  见楚洛不语,田泊达知道,是这孩子倔强劲儿又上来了吧,不愿说,自己也就不问了吧,再次拿起那根实然有些重量的刑杖,默默的叹了口气,轻轻的放置在楚洛的臀上试探着,可就是这样轻的一个动作,还是惹得楚洛遍布红痕的臀部敏感的抖了一下。
  
  终于狠下心,抬起刑杖的一瞬间,却瞟到楚洛似乎是猛地收紧的臀肉,这小子,其实是有些害怕的吧?来不及多想,破空的声音之后,狠狠的砸在楚洛斑驳的臀上。
  
  又是吃痛的呼声,太过的疼痛,不比先时的完好无损,早就浸着血丝的臀上怎么经得住这样的痛,出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唇上早已没有地方再让自己摧残,可是,不能出声呼痛的,不能啊,楚洛有些喘息着,“田叔,田叔……”楚洛喘息的话语,有些急躁,“自当疼疼洛洛,解开,解开洛洛双手的皮锁吧,洛洛,洛洛保证,不会伸手挡的,不会的,求您了……”
  
  知道不合乎规矩,可是,田泊达还是默默的解开了禁锢着楚洛双手的皮锁,“七少,就算再疼,也不能用手挡,刑杖不长眼,伤了手,就是一辈子的事了。”还是赌一次,赌洛洛是可以自制的人。
  
  忍着痛点了点头,楚洛心底却猛然一抖,是啊,自己的手废过,不是吗?在MARS的地牢里,那个以为程御辰回来,可是,到底没来的地牢里,自己的手,废过的,不是吗?
  
  有些下意识的把自己曾经伤过的,用枪的右手,扣在了左手下面,而牙齿则有些发狠的咬上了自己的左腕,身后又是猛地一痛,不过,还好,忍痛闷哼的声音到底是被堵在了口中,左手腕上,一圈血痕。
  
  接下来的每一杖,楚洛都似乎能够感觉到田叔有些轻微的放水,可是,到底臀上也早就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了吧,就算是经受碰触,都会疼的想要昏厥,又何况是被如此犀利的刑具击打?要感念禁锢着自己那双脚腕上的皮锁,太过疼痛早就已经攒起的脚趾,如果没有皮锁的禁锢,想必,早就无法支撑如此的刑罚而阻挡了吧?那样,永远的犯着规矩,永远不会有停止的鞭打,而后,是被生生的痛死吗?原来,不论MARS还是MIRROR,刑堂,永远都是最残忍最杀戮的地方啊……
  
  额头上的汗呈柱的留下,滴到眼睛里,瑟瑟的痛,到底还是流了泪下来,脑中昏昏沉沉的,越发的不清晰,可是,耳边除了呼啸的刑杖声,四周真的就剩了自己粗重的呼吸,到底打了多少,自己真的不清楚了……
  
  真是倔强又极其隐忍的孩子,如此的疼痛,楚咯却如此的安静,田泊达一瞬间,真的是满心的疼痛,明明是招人疼的孩子,可是,为什么,老天竟像是针对他,总是这般苛责他?
  
  不忍心,却依然还是不得不重重的击打在楚洛青紫斑驳布满血痕的臀上,不然,等到老大验刑,没有三十杖的效果,最终受苦的,还会是这个孩子啊……
  
  有些加快了击打,不顾楚洛因为疼痛而微微弓起的身子,就算是自己残忍吧,也许,快些结束,对这孩子来说,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换了无数个地方,楚洛左手腕上,几乎血迹斑斑,臀峰上似已裂开的伤口,阵阵钻心的痛,可是,就是这样,击打还没有结束,臀腿交界的地方,细细的皮肉最是敏感,可是,避无可避吧,也许,如果还有别的地方可以下手,田叔也不会如此执着于那个地方,意识有些迷离,却一幅幅还是程御辰的画面,像是恨这样的自己,楚洛甚至无暇顾及熬刑的要点,只是拼命的想要忘记程御辰的点点滴滴,程御辰,是不是要把这些你混在我血液之中的血通通的流淌干净,我才能够忘记你,是不是?我要忘了你,忘了我生病时喂我药哄着我逗着我的你,忘了给我感动送岛屿陪我过第一个生日的你,忘了曾经如此呵护我陪我一夜夜吹着海风的你,忘了在苍白的梦中醒来会第一眼看到的满眼疼惜和关切的你,忘了无数个寂寞的夜里有你做伴给我甜蜜温存的你,忘了永远是潇洒带着些许痞气的你,忘了永远是自信带着些许不可一世的你,都要忘记,通通都要忘记,要忘记……却怎么还是,忘记的全是你给我的委屈,你给我的伤害,你给我的痛……为什么?
  
  忘记你哪里有那么容易?在摩纳哥的时候,我总是偷偷的跑到我们的岛屿,期盼有天能够遇到你,我很傻对不对,我很傻的想要遇到你,可是,却一直没有遇到你,那里,你早就已经忘记了,对不对?可是,我都记得,我胸前不曾摘下来过的挂饰,那个小小透明的瓶子里,装着的不是别的,是独岛的泥土,我们全部美好的回忆,可是,这些,你是不是都已经,忘记了……
  
  呃哼……突然记起突兀的疼痛,是最后一杖了吧,总算结束了,总算都结束了,可是,心底怎么还是没有想象中的澄清?还是如此的混沌?
  
  低低的喘息着,知道田叔已然把刑杖挂到了墙上,楚洛却没有说什么,不是不愿意不想说,只是,真的没有力气了……
  




chapter32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的大大们 早上好哦 嘿嘿 要记得留下脚印哦 嘿嘿~~~~~~~~~ O(∩_∩)O谢谢了
  解开楚洛腰间和脚踝上的皮锁,按动了机关把刑凳复了原位,田泊达有些疼惜的揉了揉楚洛汗涔涔的头发,“很痛吧。”
  
  能够感觉到那种出于长辈的疼惜,楚洛抬起铺满泪水的脸,扯出苍白的微笑,乖巧的摇摇头,“洛洛想,想歇歇再起来,好吗?”
  
  田泊达点点头,而后,竟露出一个很慈祥的微笑,的确是罕见的表情呢。
  
  只是静静的休息了五分钟,楚洛便撑着想要起身,田泊达伸手扶住,口中却有些嗔怪,“怎么不多歇会儿?在我老田这儿,你还怕丢脸不成?”
  
  楚洛只是淡淡的笑着回应,“没有,只是不习惯,谢谢田叔。”挣扎着似乎要套上裤子,田泊达想要阻止,却被楚洛坚定的眼神所镇住一般,由着楚洛咬牙忍痛的套着自己的衣服。
  
  终于穿戴整齐,楚洛靠在墙上不住的喘息,额头上的汗不住的淌下来,脸色越来越苍白……
  
  不过一会儿,邵寒便匆匆来,楚洛有些感慨自己对时间的控制,刚刚好,不然,如是被六哥看到自己臀上的伤,估计六哥得心痛的无论如何的都要停止这次的试探吧?
  
  邵寒的确一惊,有些后悔竟如此的轻信楚洛,以为这小子真是只是来刑堂装装样子,却没想到,这小子竟是来真格的,看着楚洛苍白的脸颊满是咬痕的嘴唇,就知道挨得打断然不轻,邵寒真是有些恨自己的粗心了。
  
  支开田叔,就只剩下六哥和自己,有些尴尬的气氛,六哥罕见的着脸,一言不发。
  
  “哥,”楚洛讨巧的蹭过去,丝毫无视身后撕裂的伤口,“生气了?”试探的问着,小心翼翼。
  
  “我是不是以后永远都不该信你?”邵寒的眸子透着寒气,显然是真的生气了。
  
  楚洛一惊,知道六哥是真的气自己的胡闹,满眼的委屈,却还是强撑着笑,“哥,对不起。”
  
  “不用你道歉,疼的是你,又不是我。”邵寒冷冷的话,似乎从来没对楚洛这样凶过。
  
  知道自己其实没什么可委屈的,只是,眼泪却依旧莫名的在眼圈里晃来晃去,楚洛伸手去拉邵寒的袖口,却被邵寒冷冷的甩开,有些意外,楚洛旋即暗自叹了口气,就要跪下去。
  
  邵寒显然是先时有所洞察,猛地把楚洛捞起,抱在怀里,“臭小子,和哥还来这套。”语气中是浓浓的心痛。
  
  微红的鼻尖,楚洛扬起的头,透着些许的纯真,“哥……”
  
  “委屈了?还是疼了?”邵寒叹了口气,还是忍不住心痛,还是忍不住去疼这个孩子,“小七,值得吗?还要继续吗?”
  
  楚洛点了点头,“哥,忘掉一个人,真的好难……”没有回答邵寒的话,却意外的吐出了这句,像是发自肺腑,却绝不是言不由衷。
  
  “何苦呢?你这是何苦呢……”抬手轻轻的把楚洛的头埋在自己的胸前,邵寒一滴温热的泪,无声滚落。
  
  知道自家六哥在拼命的隐忍,感受着暖暖的胸膛里那份压抑颤抖的起伏,楚洛抬起濛濛的泪眼,抬手擦干六哥脸上那抹清亮的泪痕,“哥,对不起,又让你为我流泪了。”
  
  邵寒像是注意到了什么,猛地擒住楚洛的手腕,衣袖中小七腕上圈圈咬破的红痕暴露无疑,楚洛有些尴尬的想要收回手腕,却拗不过邵寒气恼的发力,“小七,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觉得够?身上的疼,是为了去掩饰心中的痛吗?”这样的咬痕,会是多么痛的情况下才会出现,小七,你真的值得为他这样吗?“别再继续了,如果你自己已经确定那就是程御辰,就别再逼着你自己继续了,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样的结果,无异于你亲手把你们的感情推到风口浪尖之上,别再继续了。”
  
  凄然的笑笑,“晚了,哥,已经开始了,不是吗?开始了,就注定要有个结果的,不是吗?”
  
  楚洛黯然的眼眸,剜痛了邵寒的心,“小七,你这是何苦,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觉得够,什么时候?”罕见的激动,不为别的,只为明知道自己最疼爱的弟弟在向泥潭中下陷,自己却丝毫找不到什么方法去救援。
  
  轻轻挣脱了邵寒擒住自己手腕的手, “什么时候吗?我也不知道……” 楚洛想要笑,却似乎比哭还难看,“也许,到死的那天吧,也许,真的只有到死了那天,我才觉得够,我才能忘了他,我才能不让大家失望的说出,我不爱他了。”平静叙述的话语,却藏着满满的心痛,楚洛轻轻的阖上了双眸,隐隐的,一滴清泪,自眼角滑过,为什么,明明把生死置之度外的自己,总是会为了爱情流泪,难道,爱,真的是如此的传奇,如此的伟大,如此的堪比生死吗……
  
  意大利,哈得斯堡。
  
  当蓝魅听湮汐说洛洛已经回去A城的时候,还是有些惊讶的,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的驻足于窗前,静静的皱着眉思考着,似乎哪里不对,可是,又不是那样的清晰。
  
  湮汐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罂就这样静静的站着,有多久了呢?就是这样一动不动的,自己的罂在想什么?了解罂的脾气,他想事情的时候是不喜欢被打扰呢,所以,虽然自己担心,却也只能这样默默的陪着,对于罂,湮汐真是难得的耐心。
  
  终于,万俟罂像是想明白了,叹了口气,转身,直直的走过来,倚在湮汐的身边,“汐,我可能真的错了。”
  
  如此的熟悉罂,湮汐当然知道自己的罂指的是什么,可是,这样的事,自己到底不好评论什么吧,于是,湮汐也不开口,只是揽着罂的手臂收的更紧了些。
  
  能感觉到罂似乎更依赖的往自己的怀里挤了挤,“我把洛洛逼得太紧了,他这么急着回去,怕是有什么事。”
  
  这样的罂总是让自己哭笑不得,明明知道,只有有求自己的时候,罂才会展现这么无力的一面,可是,还是每次都甘之如饴的配合着罂,湮汐对这样的自己,有种说不出的无奈,低头吻了吻罂的额头,湮汐轻轻的开口,“想做什么,就直说出来不好吗?还是,你依然不信任我?”
  
  抬头,罂亮晶晶的细长眼睛,的确透着别样的魅惑,“没有,汐,谢谢你,你陪我回去,好不好?”
  
  罂也许真的被自己宠得没边儿了,回去?绕到罂身后的手狠狠的在罂的臀上掐了一下,看着罂吃痛的样子,汐微笑着训斥,“回去?要回哪里去?去A城,也敢用回去这个词,那么,哈得斯堡是什么,不是你的家吗?”
  
  汐果然是敏感啊,罂无奈的笑笑,“小气的汐,”微微的有些撅起了嘴,“知道了,以后,只有从外面到哈得斯堡的时候,我才用回去这个词,汐,不准这样就生气。”
  
  这样温暖的罂,早就融化了自己,湮汐点头的笑容里,充满了宠溺,还有甜蜜……
  
  




chapter33

作者有话要说:程程的戏份终于开始了~~~~~~~~~~~~ 哈哈~~ 谢谢大家的支持 消失会继续努力的 请留下脚印哦 呵呵~~~~~~~~~~ 谢谢了~~~~~~~
  
  A城,MIRROR总堂的地牢。
  
  执意的要继续下去,邵寒终是拗不过楚洛,答应了楚洛如此的自己关自己。
  
  夜色已深,楚洛静静的倚着墙,有些苦涩又疲累的闭上了眼睛,也许,今晚,程御辰会来吧?这个从前程御辰被关过的地牢,如今,自己也在……
  
  其实,心中还是忐忑的,总是害怕,程御辰不会来,楚洛说不好,这样固执的自己是不是在等待一个机会,和一场源自内心的救赎,只是希望,这次,程御辰不要再让自己失望了,从前在MARS的地牢里,没有等到你来救我,那么,这次,在MIRROR的地牢,你会来救我吗?希望你来,那样,算是圆了我心中的一个梦,补上了我心底总是耿耿于怀的芥蒂,希望你别来,否则,也许,真的是我亲手,残忍把我们的爱情——不管是曾经的还是现在或者是未来的,再次的推向了,万劫不复……
  
  程御辰不记得自己送熙佑哥去机场偶然瞥见被两个衣人“护送”出机场的洛洛时,是一种怎样的疑惑,可是,到底没真的觉出什么不妥,但是,当陆桐过来给赢哥送消息说洛洛已被送到刑堂的时候,程御辰的心狠狠的沉了下去,完全不知道事情的始末,心中只有一个信念,要救洛洛,不能让洛洛再次的等不到自己,要去救他……
  
  MIRROR总堂的地牢,自己并不算陌生,那里,曾经发生过那样一次的刻骨铭心,只是,如今,呆在里面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一直深爱的,洛洛。
  
  漆的夜,一弯月亮在云雾之中,朦朦胧胧,若隐若现,并不是个怡人的夜晚啊。
  
  小心摸索着前行,到底不了解MIRROR的守备,地形图还是自己刻意去花了时间记在脑子里的,程御辰实在不敢马虎任何,他的洛洛在里面,他不能有任何的闪失,要救洛洛出来。
  
  一路上并没遇到什么阻碍,到了地牢的入口,程御辰稍稍歇了会儿,喘了口气,会有埋伏吗?不然,这一路上,是不是也太过的顺利了?也许也没什么不妥吧,毕竟关着的是MIRROR自己的堂主,到底不会如何的小心防备吧。
  
  没有多想,程御辰拿出随身带着的微型解锁器,他,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只懂得飞扬跋扈的程家少主,而是,鸩盟闵堂主手下的一个精英,不仅在医术制毒上颇有作为,就连这样开锁枪击搏杀等等方面,他也是突飞猛进,想要让洛洛回到自己身边,自己就要足够的强,而洛洛已然那么强,自己不得不多加努力。
  
  蹑手蹑脚的进去,虽然早就有了些心里准备,可是,当看到墙角里缩着的微颤身躯的时候,程御辰的心仍是狠狠的抽痛着,是洛洛吗?那样孤独寂寞的身影,委屈的缩成一团,洛洛,你,还是这样的没有安全感吗?
  
  “洛……”声音有些哽咽,当那个住在心里两年的人出现在面前,当那个每每只能自己说给自己听的字眼终于可以对着他说出来的时候,那种夹杂着悲喜的激动,不是简单的感觉能够描摹的出的。
  
  楚洛迷蒙的抬起头来,莞尔一笑,却异样的苍白,“金狼?”干裂的嘴唇似乎连笑都是种折磨一般,“你来做什么?”
  
  “我……”程御辰一瞬间愣住了,是啊,自己还是金狼,易了容的脸,洛洛并不识得,忙着准备救洛洛,却已然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是金狼。
  
  楚洛似乎猜得到程御辰此时的心里挣扎,可是却依然没有给程御辰思考的时间,继续笑着,“我和你,并不熟,另外,我又不是MIRROR的俘虏,金狼的到来,难道是五哥的授意?五哥太敏感了……”虽然明知道是怎样一回事,可是楚洛面上却依然装作懵懂,程御辰,我不是两年前那个楚洛了,做过模特儿,拍过画报,受过伤害,我早就明白了,什么是虚伪的面具,什么是无良的演戏。
  
  程御辰暗自握紧了拳,内心挣扎着,最终却还是狠了狠心,“洛洛,我是程御辰,你,真的感觉不到吗?”是真的感觉不到我的气息吗?还是,我的气息,早就被你遗忘出了生命?自己果然是矛盾的人啊,来到你身边,不想被你发现,只想默默的关注你的一举一动,可是,当亲耳听到你叫着对我的那个称呼,当知道你真的没有认出我,我的心,却是那样的痛?
  
  惊讶的笑了一下,楚洛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凄然,“你在开玩笑吗?程御辰他不会来的。”
  
  看着楚洛面色冷静之中带着的失落,程御辰的心,如刀割,下意识的摇着头,“不会,他会来的。”
  
  冷笑一声,楚洛抬头仰视着程御辰,嘴上却还是凄然般的开口,“我了解他,他不会救我的,从来都不会。”残忍吗?就是要残忍的说出来啊,曾几何时,我也是这样残忍的接受这样的事实。
  
  果然,程御辰的身子猛地一抖,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不是生气,而是,有些激动和着急,“洛洛,你认了我来了,对不对?我知道的,”心中竟有些开心,毕竟,洛洛对自己的气息,依然是那么的敏感,一定早就认出了自己吧?洛洛那双鹿眼中带着的冷硬与倔强,自己再熟悉不过,凭着洛洛的性格,如果真的认定自己是金狼,那么,他不会说这些话的,自己的洛洛,从来都不屑于同陌生人浪费口舌,“从前的所有是我不对,洛洛,现在不是怄气的时候,你先和我出去,养好伤,我任你处置,好吗?”
  
  身体有些不自主的发抖,一瞬间,像是要原谅了程御辰一般,可是,楚洛不能允许那样的自己,兀自狠狠的咬了咬残破的唇,直到一丝甜腥没入口中,狠狠的甩开程御辰似乎要搀起自己的手,甚至带了一种厌恶的眼神看着程御辰那双含着期待的眼眸,楚洛挣扎着缓缓起身,“果然是你,”仅此四个字说完,楚洛便不得不停下来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追我的时候,是跟踪,留我的时候,是装死,程大少,您这,又是唱的哪出?”楚洛的眼神,带着一种不屑的清冷,寒冰一般,刺痛的程御辰的心。
  
  像是有眼泪要夺眶而出,但到底知道,洛洛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自己没什么委屈的资格,自嘲的笑笑,程御辰抬起的眉眼却是满满的真挚,“洛洛,”摇了摇头,“你相信我,这次,我只是,希望,你能回来我身边。”声音越来越小,程御辰心底有些看不起这样的自己,什么时候,自己竟也这样胆小如鼠类一般?
  
  依然还是挂在嘴边的冷笑,“你以为,我还是会傻到相信你吗?”楚洛的声音有些咄咄逼人的强势。
  




chapter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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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楚洛,多少让自己有些陌生,可是,到底错在自己,程御辰厚着脸,继续的解释,“洛洛,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出去,好吗?”带着些乞求,程御辰的手覆上了楚洛的手臂。
  
  冷冷的甩开,随即扬手就是一个耳光,“你做梦。”
  
  “洛洛,”程御辰惊讶之余,声音有些发抖,不为别的,他实在担心这样激动的洛洛,会伤了他自己,毕竟,也是带着伤,毕竟,还是那么的虚弱,心中不疼,怎么可能?“对不起……可是,我们先出去,好吗?”
  
  “要去哪里?程家吗?然后再次被你父亲关到地牢,再次废了我的手吗?海边别墅吗?然后再次的沦陷在你充满谎言和欺骗的温情中,再次下贱的摇尾乞怜吗?”
  
  “洛洛……”程御辰的声调里透着一种悲切,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用下贱去形容你自己,洛洛,你在我心里,明明圣洁如天使一般纯粹,怎么可以,这样的诋毁你自己?“不要……那么残忍的话,洛洛,不要说,不要说好吗?”
  
  冷哼一声,“是不敢听了吧?我哪里也不会去,MIRROR是我家,最起码,我不会孤独,最起码,我也会有人疼着,最起码,我不会永远都是一个人。”
  
  程御辰有种窒息的痛苦,是啊,自己给洛洛全部的伤害,又怎么可能被原谅,洛洛,宁愿自己这样挨打,这样吃苦,也不愿意回到自己的身边吧,也许,这是天意吧……微微的仰起头,还是希望,这样,泪水就可以倒流回去,不想哭,痛的不想哭……
  
  “不过,话说回来,程少主卧底到MIRROR,到底是什么目的?”楚洛的话里,像是没了感情,完全的公事公办。
  
  “我的目的,只是你,”好苍白的解释,这种换做两年前,无论如何也不会说出口的话,原来,也就这么容易就冲口而出了吗?可是,为什么,这么的无力,这么的苍白?“也只有你。”
  
  为什么这么说?楚洛的心,在滴血,那个混了冰棱与血水的心,在慢慢的融化,这个过程,好辛苦,隐忍,好辛苦,程御辰,你疯了吗?这般不自尊的话,你怎么能说出口?你是程御辰啊,你是那个不可一世的程御辰啊,你是嚣张霸道的程御辰啊,你怎么可以……我怎么竟这么容易感动,我不可以,说过要恨你,我不可以,不可以相信你的花言巧语,不可以。
  
  “洛洛,我不求你相信,我只是,想要说出来……”只是,说给自己听吧?连自己都觉得这是个太过苍白的借口一般,有何况遭受那么多苦痛的你,洛洛,我不再是以前的程御辰,我不在那样独裁那样自私,我现在,也学着努力的想你的感受,虽然,我现在做的还是不好,可是,我真的在努力。
  
  “省省吧。”冷冷的话语陪着面上的沉静,完美无暇,殊不知,楚洛现在的心中百转千回,异样的挣扎,程御辰的变化,自己不是看不到,可是,不能心软了啊,答应放弃的爱,决然不能心软了,拿出衣兜之中的通讯器,楚洛冷冷的开口,“六哥,事情处理完了,你过来吧。”
  
  即使再多的隐忍,程御辰还是听出了楚洛声音中那一丝淡的不能再淡的疲累,“洛,我真的再没有机会了吗?”不考虑即将到来的所有,只在乎你的一句答案,洛洛,你告诉我好吗?
  
  楚洛冷冷的瞥过头,不再看程御辰,事以至此,我还能怎样做?这就是我的试探啊,这就是我费心费力要的结果啊,心中有些发狠的骂着自己,楚洛,你真TMD有病。
  
  “洛,我真的再没有机会了吗?”程御辰不死心般的,继续的问着。
  
  “够了,”楚洛冷声打断,“你知不知道,我叫了六哥,就是通知了整个MIRROR你的身份,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么危险?你知不知道……”
  
  “洛,我知道,我都知道,不必说了,我真的知道。”程御辰的眼圈含泪,我知道,你还是关心我的,对不对?如果我跑,你还是不会阻止我的,对不对?你还是给我留了时间,让我走的,对不对?可是,我的洛洛,这次,我不跑了,我不走了,我再也不要留下你独自去面对任何的危险了,即使,不能以亲密的身份陪在你身边,可是,我要你知道,以后,你都不会是自己了……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楚洛的声音里再无扼制的透着呜咽的哭腔,“你什么都不知道……”捂着嘴,这样才会忍住心中不住的干呕吧,好痛,痛的心都要吐了出来……
  
  浅笑着上前,有些试探的揽过楚洛颤抖的身子,程御辰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轻轻的给洛洛一个可以哭泣的支点,“洛,你还是那么介怀我没有去救你,你只是想试试,我到底会不会来救你,”像是微微的叹了口气,程御辰的话中透着宠溺的温柔,“傻狐狸,你为什么要选这样的方法?我死不足惜,可是,你为什么还是要伤害你自己?”
  
  楚洛心中狠狠的痛,阵阵的冷,可是,却什么也说不出口,是自己错了吗?是自己做错了吗?
  
  “你啊,永远对自己都是那么的决绝,”程御辰像是一切了然般的,安抚着楚洛,“乖,你没有做错什么,就算,我没命看到明天的太阳,我也不会遗憾,不会怪你,因为,今晚,我还能够有机会抱你,这就是老天对我的厚爱了,我程御辰,别无他求了……”
  
  楚洛抬起濛濛的泪眼,心中的澎湃如翻江倒海一般,想要抬起手腕制止程御辰的话,整条手臂却抖动的似乎真的无力抬起,“也许,不会……”有些急躁的解释,却被程御辰温柔的捂住了嘴,“我的傻狐狸,为什么,每次,都要把自己逼到后悔?这么倔强又决绝的个性,改了好吗?”温软的话啊,却听得楚洛阵阵的堵心,本来就是难以忘记的爱,恨也不过一时,而今更是完全的忘掉了那些过往般的,想要走回那片光明,却猛然发现,自己早就堵死了来时的所有路……
  
  “如果说,还有什么遗憾,我只是,没有看到你,真正的幸福……洛,有两句话,我欠了你好久,现在……”即使再过控制,却还是忍不住的哽咽,微微顿了片刻,程御辰才得以继续,“一句是,对不起,还有一句是,我爱你……”
  
  说完,程御辰便轻轻的把楚洛送出自己的怀抱,帮着楚洛倚在墙边,看着楚洛越来越迷离却透着惶恐的双眸,程御辰笑得有些迷人,“别怕,洛洛,只是短暂的迷药,休息一下,好吗?不要看,什么都不要看,我没事,什么,都不要看……”
  
  楚洛越来越沉的眼皮,透着些许的不甘,自己还什么都没有说,自己还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做,不想这样就晕过去啊,程御辰,你为什么要这样……“不要看……”这便是楚洛陷入暗之前,听到的最后三个字。
  
  安静微垂的眉眼,较之两年前,多了一份岁月打磨的棱角,洛,你真的瘦了好多,低头吻了吻楚洛的嘴角,程御辰这才终于流下了串串的眼泪,静静的靠在另一面墙上,远远的看着楚洛,程御辰的心中,却是异常的平静,洛,如果,这是我们一定的结局,那么,你给我的,我全部接受,我不会再跑了,我就等在这里,只是,希望,等你睁开眼睛的时候,别再为我哭泣,记得,要幸福,要带着我的那份幸福,一起幸福……
  
  轻轻的闭上眼,默默的流着泪,静静的等待着邵寒哥,洛洛,这样,你的脸,会永远如此真切的记在我的脑子里吧?对不起,我想,我还是再次的自私了,可是,我真的不想让你看到我最后的潦倒……我不要你愧疚,你也不要愧疚,好吗?所以,请你最后再原谅我一次吧……如果,我真的……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不要哭?
  




番外 《鹰坠*迎风》上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支持 按着大家的要求 赢赢的番外新鲜出炉了哦 呵呵~~~~ 谢谢大家~~~~~~~
  
  人的一生之中,总有些事情是要永远埋藏在心底的吧?隐忍,却已然是逃不掉的心伤,无奈的疲累,却依然不舍得放弃……关于你的点滴,也许我注定无法拥有什么,而后,我总是会告诉自己,不要奢望,不要忘记,哪怕日子更久之后,已经迷茫的不再能够分得清,残酷的到底是遗忘还是回忆……
  -------------------Fernando?赢
  
  【彼时,我也曾有我的单纯……】
  
  ——小赢,答应妈妈,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坚强,不要哭,好吗?
  
  那是,脸色苍白的妈妈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
  
  那时,我不过才是五岁的孩子,却不得不感受那种失去至亲的苦痛滋味,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比任何人,都害怕失去……
  
  妈妈过世之后,那个家,似乎也跟着没了温度,我那个呼风唤雨的父亲,似乎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做悲伤,冷峻平静毫无波澜的脸上,让我看到了薄情,那时,我记得,我恨我的父亲,真的很恨。
  
  没有妈妈的那个偌大的房子里空荡荡的,父亲平日里很忙,根本没什么时间管我,小时候的我,很慕周围的小朋友,他们有父母的疼爱,可以自由的玩耍,而我,却什么都没有,只能孤独的在那个叫做家的房子里,静静的无聊,其实,院子里,总是有大不了我几岁的哥哥在很笔直的站立,可是,他们都不跟我玩儿,我的童年,没有自由,没有欢乐,什么都没有,只有我自己。
  
  随着我的那个军界高官的父亲肩上越来越多的星星和杠杠,我见到他的机会也越来越少,慢慢的,稍稍长大的我开始不甘于这种独自的寂寞,我向往外面的世界,向往自由的生活,年少的时候,我总是一次次的偷偷跑出去玩,直到,那个家被我的失踪折腾的人仰马翻,可即使这样,我依然受不到一点点的重视。
  
  就是在那样迷茫的年龄里,我第一次见到靳凡哥。我想,那个时候,我毕竟还是太小,有一份叛逆期的冲动和幼稚,逢赌必赢,几乎让我狂傲于赌桌之上,像我这样的一个不知道收敛的少年,到底让很多人看不惯了吧?一个黄昏,寡不敌众的我被一群人围住狂殴几乎浑身是血的时候,一个威严的声音停止了这一切,抬起血濛濛的双眼,而后,我第一次看到了靳凡哥。
  
  要怎么形容那天的靳凡哥呢?风度翩翩……飘逸俊秀……以至于,当后来我知道他那时也不过只是二十岁的时候,不禁为靳凡哥所拥有的不俗的气质而感慨。
  
  浑浑噩噩的时候,我感觉得到,他抱着我上了他的车,等我再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入眼却是完全陌生的环境,简单舒适的房子,充满了一种我从未感觉到的温馨,是他家吧?我身上的伤口已经都处理干净了,有些吃痛的想要挣扎着起来,却被刚巧进来的靳凡哥温柔的制止,我记得,那时的靳凡哥微笑的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乖,安心的歇歇,我不是坏人……
  
  靳凡哥丝毫不避讳告诉我他是帮的,这多少让我有些吃惊,印象中,帮应该都是打打杀杀满脸横肉的大叔,却没想,会有像靳凡哥这样年轻又和帅气的人,莫名的,我对帮,竟然产生了好感,甚至是向往,直到今天,我依然觉得老天如此的安排实然有些讽刺人生,到底我也是将门之后,却不想……
  
  以为不过就是一场太普通的邂逅,可是,我没想到,不到一年,我们会又次的相遇。
  
  我那个冷血的父亲,似乎遭遇了很严重的麻烦,但是他什么都不和我说,我只是记得,总是有很严肃的带着国徽帽子的叔叔到家里向父亲询问什么,而那时的父亲似乎被折腾的有些筋疲力尽,我的直觉一向很强,我能够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灾难气息,也许,那时的父亲是需要安慰的,可是,我却狠下心来对他不闻不问,我恨他,恨他对妈妈曾经的冷漠,恨他对我所有的不关心。
  
  直到有一天,父亲被两个人带走,再也没回来,两天之后,一位父亲曾经的部下告知我,父亲被关押在岭山监狱,一瞬间,像是天塌一般的眩晕,心底无力的空茫,说不出的恐慌,可是,我依然还是面色无常冷静的把那个叔叔送出了门,冷漠的甚至,不像是个十三岁的孩子。故作坚强吗?我只是不习惯在陌生人面前示弱罢了,众叛亲离,树倒猢狲撒,世态的炎凉,我比任何人都敏感和清晰,可是,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
  
  关上门之后,我知道,我还是哭了,空空的大房子里,真的只剩下了自己,蜷缩在楼梯上,狠狠的发抖,我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怕冷,只是,眼泪不住的流,心底不住的有个声音在呼喊,妈妈,我该怎么办,我好想你……
  
  我想,总归没有人是真的爱我的,妈妈不要我,父亲也一样,到头来,真的只有我自己,漆的夜,孤独的游荡在大街上,脑袋里空空的,愣愣傻傻的,逃避般的,什么也不去想。
  
  印象中,我应该还在冷清的街上,却不知道为什么醒来之后,我竟在温暖的床上,竟在靳凡哥的家里。
  
  并没有不知所措的抱怨或者是感慨命运多舛的凄然,我很冷静,对于家里的遭遇,我可以只字不提,自己的事,永远是自己的事,永远也不要期待别人来拯救你,这都是不可能的,事不关己,谁也不会与你感同身受,我从来不相信安慰,我不屑于得到别人的安慰!大概靳凡哥是懂我的吧,微微叹了口气,靳凡哥拍了拍我的肩膀,而后,他只说了四个字,死,而后生……
  
  是心死,而后在重生吧?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样的四个字,却让我放下了伪装,躲在靳凡哥的怀抱里,哭得一塌糊涂……
  
  我想,在人生的岔路口上,我到底违背了父亲先时的规划意愿,选择了一条狰狞小路,不得已的转弯,却是心的向往,我不后悔,直到现在,我也没后悔过。
  
  靳凡哥对我,是疼爱和照顾的,呵护着,就似乎我是他的亲弟弟一般,虽然身处帮,我却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一种义气的温暖,那时,我便知道,我也许,注定离不开这种温暖了,只是,如果父亲出来知道了这一切,一定不会原谅我吧,不过,我真的不想考虑太多,我想,我到底是个任性的孩子。
  
  在MIRROR还不是舒傲哥主事的时候,我便结识了舒傲哥,还有秦阔哥,陆桐哥,苏霆哥,我年纪最小,大家也都把我当做是弟弟一样看待,处处让着我,那种感觉,真的是一种从未感受过的温馨和温暖,我尊敬和在乎这些哥哥,喜欢他们,甚至把他们当做是家人一般,可是,我知道,我的心里,依然最是依赖靳凡哥的,我总是觉得,只有靳凡哥能够给我那种让我心安的安全感。
  
  舒傲哥刚刚掌了MIRROR的那段时间,我曾玩得很疯,花天酒地的享乐,的确是浪荡风流的花花大少,不过,风流是风流,我却始终不是滥情之人,我有我的原则和底线。
  
  所以,后来结拜之后,大哥总是打趣我说,我还不如小六有心懂事,真是没个当哥哥的样子。无需介意,我知道,大哥没有怪我什么,也不会怪我什么,那段时间,兄弟几个闲下来,总是会出去聚聚玩玩,每每这个时候,便体现了我的价值,气氛的制造者,总是能够让兄弟几个开怀大笑。其实,现在想想,那时,真是很轻松和和谐的气氛呢,甚至,都会让我有一种错觉,似乎看到了追逐中的幸福。
  
  只是,真的没想到,后来,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当二哥告诉我整个计划的时候,我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我的直觉素来很准,往常二哥不论做什么事情,总是会听听我的意见的,可是,我不知道,这次二哥到底为什么会那么执着,那么坚定,对于我极力的劝阻,二哥置若罔闻,是幻觉吗?那时,我在二哥的执着与坚定里,仿佛看到了慷慨赴义的那种悲壮。
  
  明知道肯定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是,当知道大哥已经决定处死二哥的时候,我想,我还是没有承受住这样的打击吧?妈妈的去世,父亲的不相见,靳凡哥的离去……老天,你对我,是不是太过的残忍了?自小,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我周围很少有朋友,家中的亲戚,更是往来甚少,靳凡哥于我而言,就像是家中的兄长,可是,就是这样一个我在乎的人啊,到底,还是永远的扔下了我……
  
  我知道,二哥的事,既然弄得如此声势浩大,那么,胜者为王败者寇,我是共犯,我心知我该死也必须得死,纵使大哥饶过我这个背叛过他的人,可是,那种内心的愧疚,我还是无力去面对,再次的孑然一身,我到底也没有什么要顾及的了,哀莫大于心死……
  
  我把自己关在私宅里,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大哥给我的宣判,命运给我的宣判,父亲的房子,我并没有便卖,雇了人定期打扫,而我,则给自己找了一处小窝,也许是害怕大房子里的空寂吧,只是,明明是小窝,却为什么依然是这么的冷,萎顿的靠坐在墙角,耳畔环绕的,是一句句二哥曾经说过的话,那样的清晰……
  
  二哥说过,小赢,第一次见你那会儿,很好奇啊,被打成那样也没见你有半点儿的狼狈,小子,你还真是倔强的有够招人喜欢,只是,哥也不知道把你带进帮是不是错,你太心软了……其实,哥是有私心的,你小子太需要人疼着,哥总是希望会有更多人去疼你,你也知道,帮到底是危险的,这样,哥万一有个什么意外,你不至于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二哥说过,小赢,你总是觉得你是最不幸的,那,你说过,你生在一个没有温度的家庭,你说过,你恨你父亲对你妈妈去世的漠然和冷淡,你还说过,你讨厌那个被叫做家的地方,可是,小赢,你知道吗?家,这个字眼,对我来说又有多么的奢侈?家,在我的概念里,只能是一种想象,小赢,比起我,你还是觉得,你最不幸吗?
  
  二哥说过,你看你啊,娇生惯养的,这几下打,就给你疼成这样,不过,真的很疼吧?对不起,如果哥不让你进了帮,你也不必遭这种罪了,怪我了……
  
  二哥说过,大哥,消消气,这次的事,小五确实是任性自负了些,出了这种纰漏,怎么罚他都不过分,大哥,小五毕竟接手赌场没太长的时间,以后慢慢教一定没问题的,MIRROR向来是有错必罚,大哥要罚小五的处事不成熟,请让我替他挨打吧,是我这个当哥的没教好他。
  
  二哥说过,老三,要不是小五,二哥我还真以为你是不会笑的,总是冷成冰坨的脸,就只有我们小五的出现,才能融化一点点你僵掉的表情,你看你看,你啊,懂得笑了,有我们小五多大的功劳啊。
  
  二哥说过,小寒,你啊,不用把你五哥当哥看,他啊,需要人疼着,哪里会疼别人,就更别期待他有个当哥的样子,那,他要是敢跟你摆当哥的谱,你就告诉二哥,二哥替你收拾他。
  
  二哥说过,小五,兄弟之中,二哥总归是最信任你的,而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背水一战,哥也是不得以……哥最不放心你,答应我,不要犯傻,不论如何,要保住你自己,懂吗?不用考虑哥,要保住你自己!
  
  二哥说过……
  
  ……
  
  可是,现在的二哥,却已然成了冷冰冰的尸体了吧?永远的,离开了……
  
  【未完待续】
  
  PS:总是觉得,消失每每一写到这样叙说一个人的故事的番外,就会很悲伤很感念,湮汐如此,邵寒亦如此,所以,这次,消失并没有把赢赢这篇写的很难过,也许,是不忍心了吧……不过,可能写的真的不好,请大家原谅消失,不要失望……
  
  PS的PS:习惯了给番外配上一首歌,关于番外 《鹰坠*迎风》上,消失还是建议大家看的时候,能够听听F.T.Island的《??? ? ??? ??》(大致的意思是:离眼泪最近的人),真的是一首听着想要流泪的歌……消失觉得,曾经的赢赢,的确是离眼泪很近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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