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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流氓头子2 by 熔城1684

  雨中的咖啡馆

  连续的大雨袭击了雾都半个月。
  尽管承惠于这座古老的城市早年良好的下水道建设,繁华街道并没有遭受重大的损失,但是人力毕竟难以抵挡大自然强大无匹的力量,很多日常生活还是受到了这场近似于灾害的大雨的妨碍,工厂停工、学生停课,人们的工作也怠惰了不少。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雨夜,伦敦城里一家街角的咖啡店,却走进来一个身披袍,整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客人。
  雨水阻挡了这家店大部分客人的脚步,因此,百无聊赖的店员对于这个无论什么时候看起来都很可疑的客人生出了极大的好奇心。
  莫非,他是背着妻子或者是丈夫偷偷出来与情人幽会的外遇者?
  哦,不,他一定是从事秘密工作的特工——就像大英帝国享誉世界的007先生一样。
  也许,他是——八卦精神全开的店员突发奇想,身体却不禁打个冷颤——他会不会是那条街上的人,大人物出来碰面什么的?
  真是胡闹!店员们呵呵一笑,俱都避过这个话题不谈。
  他们只得静静的、随时保持着,观察这位神秘的客人。
  他一定是一个贵族。
  被推举上去请这位客人下单的店员回来用一种极其肯定语气说道:尽管看不到脸,但从声音就能感觉到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傲慢。他只点了一份蓝山咖啡——指名要牙买加的。
  他大概在等人。
  雨历历落落的下着,太阳已然开始西下,正是每日的逢魔时刻。
  叮铃铃的声音,使得昏昏欲睡的店员们立刻惊醒。
  进来了两位客人。一位就像先前的那位一样,浑身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在这沉闷的雨天,愈加令人觉得的闷热难耐。
  另外一位是个俊美少年,也是一身衣,却不会让人觉得雷同或沉闷,脸上荡漾着温和的笑容,彷如一阵春风拂过,使人生不出半点厌烦之心。
  侍者想要上前招呼,却被那少年却挥手阻止,只得讪讪的跟在两人后面——少年环顾一周,眼睛定在先前的那位神秘客人身上,嘴角微微上扬,领着身后同样怪异的同伴径直走过去。
  坐定,然后微笑着点了一杯果汁,回应着感到奇怪的侍者:“我这位朋友不喜欢在外面吃东西。”后者尴尬的笑了一下,立刻转身离开。
  少年手指轻绕着杯壁旋走,笑道:“伯父还是这般讨厌麻瓜么?连麻瓜制作的咖啡也不肯碰一下么?正宗的牙买加蓝山,世界上最好的咖啡——对您一点儿吸引力都没有么?这可不太好。有个人曾经告诉过我,想要成大事,就得学会忍耐呀。”
  对面的衣人冷哼一声,道:“我宁愿在破斧酒吧喝一杯,也无法忍受在这里——肮脏,低贱——”
  “嘘——”少年阻止了衣人的怒骂,道:“您最好不要随便暴露自己的想法——这里毕竟是麻瓜的地盘——您至少来了不是么?这说明,还是有东西比这些让您难以忍受的麻瓜更令人担忧的吧——”
  “你这个——”衣人迟疑着看了一眼少年身边的神秘家伙,不由得颤抖一下。努力让自己平心静气道:“你今天到底想要做什么?这就是我儿子教的好友,嗯?威胁好友的父亲?”
  少年轻笑起来,叹道:“您不必如此,生气。完全没有这个必要,我保证。您今天一定会满意而归的——那么,您这是承认了那个东西的所有权么?”
  “胡说——”对方好像气的不行,“我,我只是,”他突然压低了声音,“你凭什么这么认为——就因为波特将他抛给了我,然后我惯性的交给那个该死的家养小精灵?不要仗着与救世主男孩的关系,就以为抓住了我的弱点——我可没有承认!”
  “哈,一个破旧的本子——你以为,能够产生什么威胁?”衣人顿了一下,恶狠狠的补充道。
  “对啊,一个破本子!”少年恍然大悟状,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可是您就不怕被人发现在那个本子上存在您的气息么?”
  “哼,当然会有我的气息,我在波特面前就曾经接过他,不是么?”少年注意到衣人用了“他”来指代本子,嘴角微微上扬。
  “可是那时候您带着手套啊,伯父。”少年用一种很诡异的声音描述起来,“您大概不知道,低贱的麻瓜恰好有一种技术,他们可以轻易的在这个破本子上面找到您的指纹——也许您没听说过吧,这个世界上,没给人的指纹都不一样。我猜,您每次在书房里摩挲这个破本子的时候,是不会带着手套的吧——搞不好这个本子的每一处,都留下了您的痕迹哟!”
  对面的衣人冷哼一声,“你以为,魔法部的人会采用麻瓜的技术来证明以为贵族,具有悠久历史的纯血贵族是有罪的?太可笑了!”
  “啊——当然,当然。但是您就那么肯定魔法部里没有类似的探查魔法?或者,在某种条件下,使用吐真剂?请不要过快的拒绝——伯父,有些事情,我们都明白。当然,哈,我差点儿忘了。”少年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指指身边的同伴,“这里还有一个证人呢!我相信,他做的证词,法庭一定会相信的——您信不信?”
  衣人僵了一下,狐疑的看向对面,却怎么也不敢直视——少年轻易的从他眼睛里捕捉到了恐惧。
  对方沉默良久,少年甚至从对方微微变形的袖口看出他正紧握拳头,似乎在死死忍耐着什么——大概是在做决断吧。少年心中微笑。
  “好吧,”许久,衣人终于做下决断,向眼前的少年妥协,“那么你想要如何呢?”
  长舒一口气,少年微笑道:“至于条件,您一定不会吃亏的。但是今天我们并不是要来谈条件的不是么?我只是想向您询问一下合作意图,”他听到对方冷笑一声,“至于具体的方案,我会用猫头鹰给您邮递过去的,就夹杂在我给拉克的信里——希望您到时候能先一步拿到,我可不希望,被我亲爱的好朋友埋怨哦。”
  仿佛是在确定什么似的,衣人再次仔细打量了一眼少年,大概在感叹曾经的走眼,又貌似畏惧的撇了一眼旁边的神秘客。点点头,衣人起身,道:“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回去了。”
  少年微笑示意,一直望着男人离开店,然后再街角处骤然消失。脸上突然换成冷笑。
  “那么,你觉得卢修斯会乖乖的按你的安排行事么?”旁边的神秘客这时候开口问道。
  “或许不会,”少年——或者说是塞缪尔,抿一口咖啡,眯着眼睛回味着,“但是,他最终会发现,只有按着我的计划来,他才可能得到一线活路。”
  神秘客突然自衣服下伸出一只手来——那是一直几近透明的手,在夜幕蒙蒙下显得尤为恐怖——这只手一把抢过少年手中的杯子,将剩下的咖啡倒入口中,“你就那么有自信?”
  塞缪尔大声笑起来——让店员们都莫名其妙,“亲爱的汤姆,既然我能把你调教成这个样子,哦,梅林,其它的阻碍还是问题么?”
  神秘客——汤姆里尔怒吼一声,却不再与他争辩。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个月里,身上到底发生了多大的变化。他甚至有自信,如果时间倒流,他绝对会战胜哈利波特,甚至面对邓布利多,也能有一定机会取得胜利。
  回到娱乐城,塞缪尔拿出了从咖啡店老板那里拿来的录像——那家店正是塞缪尔自己的店。暗室里屏幕的微光晃晃打倒少年的脸上,显得格外的恐怖,少年却露出嘲讽的笑容,也不知是对自己,还是对着屏幕上故作神秘的衣人。
  “傻瓜……”少年捂住嘴巴,笑意却从指缝流出。
  敲门声响起,是布拉——堕落的血族满脸的笑意:“老板,今天我在街上抓住一只大狗哟大狗!真是少见的大狗,你都不能信SOHO里居然还有这么大的狗——大冷天的,正好我们今天吃狗肉火锅吧,上次你做的那个,是在太好吃了。我亲自上阵抓地!”
  塞缪尔怔了一下,嘴角不由得抽搐——现在?大狗?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
  但愿他未谋面的教父,不是先让自己的属下给炖了。
  “呃,下锅了么?”塞缪尔迟疑着问道。
  布拉满嘴吐沫星子,“还没呢,咱们的厨师也不是没试过,哪里比得上老板的手艺——就等着您呢!”
  “呃,好吧。”
  于是,于是塞缪尔更加抽搐着面对着浑身散发着魔法波动的大狗,一头线——难道最近他撞衰神了么?
  “布拉,”塞缪尔转身看向满脸期待的属下,“我说,最近我突然产生一种想法,不如,我们日行一善——就放了它吧,你看它长这么大也不容易,浑身骨头啦差的,大概也不好吃——就这样子。对,放生吧。”

  暧昧的事实

  最后,顶着属下们幽怨的眼神,塞缪尔将狗狗放生——但是,出乎意料的,狗狗“竟然像有灵性似的”不肯离开,不得已之下塞缪尔只好将狗狗交给里奥,和他买的小狼一起养——令人郁闷无比的是,经过了一年的填鸭式的喂养,这只来自芬兰的绝种狼只长大了一点点,完全颠覆了野生动物在塞缪尔心中的形象。
  然而,对于当天布拉过于兴奋的表现,塞缪尔一直持有怀疑态度——那么明显的魔法波动,敏感的血族怎么可能会看不出?大概又是某只想要看好戏。
  不过,他也许怎么都猜不到,这只大狗恰巧是自己认识的——这下子却麻烦了,小天狼星知道了布拉的存在,基本上也就意味着邓布利多知道了——得想个法子瞒过去才好啊。
  该死的布拉,就会给他惹事——回头一定要好好教训一顿。
  下定了决心,塞缪尔又开始为狗教父发愁——他怎么就流浪到这里来了呢?这当然是个意外,塞缪尔相信,这个男人刚从阿兹卡班里逃出来,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得知自己的消息。但是,在麻瓜界耶兄弟,乃就不能消停点么?有你这么有“灵性”的狗么?
  看看你这些天都干了什么!不钻侍者给你准备的精良狗窝,天天趴在床上睡觉——就算是为了向布拉报仇,乃也睡的像只狗啊!还有,你看你吃的都是些什么?居然比他这个老板的伙食还精致——简直不可原谅!
  这是狗么?这是狗么?你以为是拥有巨额遗产的贵族狗么——呃,话说,还真是。
  几乎郁闷致死的塞缪尔却没有想到,更加令人郁闷的事情不期而至——霍格沃兹魔药学教授、斯莱特林的院长斯内普大人居然在!没有!约定!情况下!出现在他的门口!
  梅林也好,上帝也好,路西法也罢,谁给他一道雷,劈死他吧!
  不动声色的将斯内普迎进办公室,塞缪尔拼命向里奥使眼色,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至于里奥能不能明白呢?只好看那个根本不管事的老天了!
  哎,不管是谁啦,拜托,让布拉睡死在自己的屋内,让那只愚蠢的大狗出去“逛街”吧。千万不要让这两尊大神被斯内普发现啊!
  微笑着请寒着一张脸的斯内普坐下,亲自递上侍者送来的咖啡,塞缪尔踌躇着开口问道:“教授,呃,不知您今天大家光临有何贵干?如果您想要喝一杯呢,我们这里晚上六点钟以后才开门——当然您可以坐在我这里等一会儿。呃,如果您还想要其它的服务,学生会为您安排好人的——”嘴里噼里啪啦的说完一大串,然而直到最后,塞缪尔才意识到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此刻,斯内普原本冷着的一张脸已经彻底掉了。
  “嘿嘿,嘿嘿……”塞缪尔只得傻笑。
  斯内普本想呵斥两句,但是却好像突然想起什么,尴尬的咳了两声,然后迟疑着开口:“……阿兹卡班有人越狱了……”塞缪尔满脸微笑,对方却愈加磕巴。“那个人,那个人——”斯内普刚刚鼓起勇气要说出来,却见塞缪尔砰的一下站起来,然后妩媚的冲他笑笑,立刻说不出话来。
  只见对方以一种极其优雅的姿态缓步移动向门边,一边走一边还微笑着解开衣服扣子,直到塞缪尔咣当一下把门踢上,斯内普已经该死的可以清楚的看到隐约藏在衣服下面的锁骨!
  突然想起某个暧昧的回忆的某只教授,就这样僵硬在学生一系列唯美的举动之下。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他想怎么样啊!
  塞缪尔走到呆愣的某个成年巫师近前,一手搭上对方的肩膀,环住,另一只手作为支撑,使得双腿可以轻松的跨上对方坐在沙发上的腿,脸因为身高的原因恰巧与眼前的男人对等——就这样以一种极其暧昧的样子,两人相对而视。
  塞缪尔露出很少现于人前的某种笑容,轻轻在自家院长耳边吹气:“其实,你是想来找我,对吧。怎么,那晚的销魂院长大人至今难忘,所以想要再次品味一回?”
  本来想要推开塞缪尔的斯内普立刻僵住了伸出去的双手,接着转开头,却在一刹那嘴唇滑过对方的脸颊。
  塞缪尔也是一愣,接着却笑起来,因为撇开头的缘故,对方红红的耳朵恰好正对着塞缪尔。故意用嘴唇碰了碰对方的耳朵,塞缪尔轻笑出声。
  斯内普立时怒吼了一声,一把将塞缪尔推到旁边的沙发上,迅速起身走开几步。
  塞缪尔就这样趴在厚厚的沙发垫上闷头大笑,觉得自己的肚子几乎要笑破了——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纯洁?
  斯内普又怒吼几声,大概是觉得除此之外没有其它形式足以表达他的愤怒——甚至平时最拿手的毒舌也瘫痪了一般,完全败阵于塞缪尔的“无耻”之下。
  “那么,”终于笑够了的塞缪尔坐起来,保持着一种堪称优雅的姿态,“教授大人今天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斯内普定住,快速的说道:“总之,就是一个危险人物、忠心的食死徒越狱了,他的目标是哈利和你,所以,你最好跟我离开这里,校长让我来保护你。”
  “保护?”塞缪尔的眼神几乎是在看傻瓜了,“您的保护?您和校长在这条街上受到的教育还不足以让你们明白么?这里对于我来说,是最安全的。”他顿了顿,看着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的斯内普,“我很好奇,您这次是怎么来的?”
  斯内普冷哼一声,“幻影移形。”
  塞缪尔又问道:“那么上次呢?”
  斯内普沉默不语,塞缪尔笑道:“你以为,若不是那些人看到我们是‘熟人’,会让你安安稳稳的到这里来?”
  看到对方的脸越来越,塞缪尔继续道:“更何况,我不认为对方会来找我的,他的目标应该只有哈利吧!我和神秘人可没有任何恩怨。”
  斯内普道:“你,怎么知道……”
  塞缪尔笑道:“因为我知道教授你不知道的事情啊!当年的事,我才是当事人不是么?”
  斯内普冷笑:“一个出生不足年的婴儿?除非你还记得当年的事——”说到这里,也觉得自己的假设很白痴。
  塞缪尔嗤笑一声,不做反驳——他当然知道斯内普的假设恰好是事实,但是他没有义务去告诉他吧?毕竟这是他此生最大的秘密呢。
  “总之,对于教授和校长你们的决定,我拒绝接受。至于理由吗——需要理由么?你们又不是我的监护人,没有权力来决定我的生活——至少你们从来没有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给与帮助,又有什么理由现在干涉我的意志?”
  斯内普死死瞪着眼前的少年,声音犹如丝绸一般滑润:“那么,我作为你现在的教授,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指导一下一个优秀的将要连跳两级的学生总是可以吧?至于房租,就用补课费来抵挡吧!”
  塞缪尔被他的决定逗笑了,虽然知道这是个不错的机会,但是也有被监视和探知自己实力的危险——更何况,那只危险的越狱先生眼下正在自己的领地上溜达呢!万一这两个家伙碰面,那可不就是天雷勾动了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很抱歉先生,虽然对于你的慷慨,学生很感动——但是很不幸,我不得不拒绝。”塞缪尔长舒了一口气,“鉴于如果娱乐城里出现了您这样一位,呵,人物,恐怕客人都不敢来了呢——没有客人没有生意,学生拿什么来交霍格沃兹的学费以及在魔法界那昂贵的生活费?”
  抢在斯内普反驳之前,塞缪尔再压上最后一根稻草:“虽然不知道我那亲爱的哥哥是拿什么来支持他那奢侈的生活的,但是很显然,我们那极品的姨妈一家绝对不会为他上学掏一分钱的。但是,我到目前为止并没有享受到这样的福利啊。”
  斯内普愣住,尽管能够推测出塞缪尔可以算得上是衣食无忧,但是他从来没有考虑过波特家的遗产问题——的确,邓布利多把钥匙给了哈利而不是塞缪尔,同样是波特家的遗孤,塞缪尔没有得到过来自父母的一个铜纳特!
  这,简直是赤 裸 裸的——
  斯内普仿佛丧失了自己所有的力气,这就是邓布利多允若的对于莉莉孩子良好的待遇?波特那明显受虐儿童的样子,看起来小时候过得也不是很好。更何况,塞缪尔他根本就是不知道怎样——到目前为止一直是孤儿一样的生活着!
  该死!他为什么从来没有想过,邓布利多,根本没有履行他的承诺!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到底是为了什么?
  斯内普迷茫了,迷茫的甚至直到回到了霍格沃兹才注意到自己此行的目的根本没有达成就回来了——但是,现在,这个并不是最主要的问题不是么?那个孩子的危险的确很小,那只愚蠢的狗大概根本就不知道塞缪尔还活着吧!自己被邓布利多派过去“保护”塞缪尔的真实意图,难道自己不是很明白么?
  其实,这么多年,自己一直是在骗着自己吧!什么保护莉莉的孩子,只不过,自己现在能够依靠的人,只有邓布利多了吧!
  多么可笑,自己居然还理所当然的去活着,根本就是自私的想要逃避。自己,根本对不起莉莉,根本就对不起她!

  魔力暴动

  终于将斯内普给忽悠走了,塞缪尔也不得不长舒一口气。他可是威逼色诱、挑拨离间,什么手段都用上了一遍啊,这家伙再不走,说不得,说不得——自己只好暗暗将狗教父扔到泰晤士河里,让他永远都找不到回来的路啦。然后,还得把布拉关进地下室,或者干脆踢到日本美国一类的地方享受去了。
  万幸的是,这种情况还是被他扼杀在萌芽之中鸟!
  大力打开门——刚才斯内普又在他面前飚魔法——欺负他还没学会移形换影么?哼,迟早,不,就在这个学期,他就要学会!
  气鼓鼓的开门,就见到门外一只吸血鬼一只阿尼玛格斯偷偷贴在门上还来不及收回——被抓到偷听的两个尴尬的看着塞缪尔。
  塞缪尔怒了!他费尽心机的阻止斯内普是为了谁啊为了谁?这两只居然还有心偷听!
  不可原谅!
  “你们——”塞缪尔猛然提高音调,“给我滚出去,滚出娱乐城——在我去上学前不准回来!”
  于是两只灰溜溜的被出了娱乐城,从此过上了“野人”的生活。
  于是塞缪尔舒心了,和谐了。
  “就这样好么?”看到折磨自己个把月的家伙被出去,汤姆里尔心中大爽。个老子的,敢这么欺负伏地魔大人,遭报应了吧!
  “少在那里假慈悲,我看你是巴不得这样呢吧。”塞缪尔毫不留情的揭穿某只。
  不出塞缪尔所料,被出门后不久,狗狗就和布拉分开,独自走上寻找可爱教子的征程——尽管这厮是小心翼翼的偷偷的想要溜走,但是还是没有料到在有心人眼里,他的行动漏洞太多了——浑然没有注意到被人跟踪的情况。当然,这也归功于布拉本身的强大实力。
  在此之后,霍格沃兹方面再也没有派出人——至少塞缪尔没有发现有人来找他讨论关于小天狼星的事情。这让塞缪尔堪堪放下了点儿心,虽然并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这么容易就放手——某只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刺激斯内普的一席话居然产生了超出预期的效果,某位霍格沃兹最不受欢迎教授居然就这样败北,并且其“受伤”程度使得邓布利多也没了办法,不得不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这个最有执行力的职员身上,所以塞缪尔这个罪魁祸首反而被忽略掉了。
  期间塞缪尔也应邀去马尔福庄园和拉克玩,当然顺便也和马尔福家主先生“交流”一下生意经,这让拉克很不满——提出要去塞缪尔家里玩——被马尔福家主狠狠的训斥了一顿。后者显然已经调查过了他的背景——在吃了那么大一个亏后。但是,塞缪尔不由好笑,巫师们的手段啊,调查出来的东西,真的有用么?
  当然,委委屈屈的拉克也向他表示过最近要小心之类的,大概是听说了布莱克越狱的事情。塞缪尔虽然十分不忍拒绝可怜兮兮的某只小龙,但是在身后龙爸爸那可怕的眼神下,他怎么肯能在这里安全度过整个暑假?
  这一回,大概,他是彻底得罪了某人啦。
  总之,兜兜转转,新学期终于来了。
  踏上新学期的火车,塞缪尔突然产生了一种他又老了一岁的感觉——即使是当初拿到诺贝尔奖的时候,他也没有此刻这么囧过。
  但是,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岁月催人老啊。
  好不容易文艺了一把的塞缪尔上车后被对面走来的哈利那幽怨的好比弃妇一样的眼神搞得惊悚了。
  呃,貌似一忙起来就把生日礼物给忘了,真是,太失礼啦。
  塞缪尔挑挑眉,抱紧怀中的小狼,优雅的走向拉克家的专用车厢。
  话说,贵族,真TMD是个好东西。
  塞缪尔一边享受着沾了朋友的光才能得到的贵族式待遇,一边吐槽自己的好“兄弟”。
  “哎,塞缪尔。”拉克一眼就看到好友怀里的小东西,好奇的问道:“这是你的宠物么?好可爱,什么时候买的?”
  “去年,你不是看到过么?”塞缪尔答道。
  “呃,就是那只刚出生的小狗么?我以为你已经把它给扔了。”拉克尴尬的笑起来。
  “我记得,”塞缪尔好笑的看着自己的朋友,“当初我跟你介绍时是说狼吧。”
  “啊,是这样么?”拉克打了个哈哈,很明显根本对此毫无记忆。“怎么现在才带过来?”
  “啊,因为去年他还太小太虚弱呢。”塞缪尔漫不经心的回答。
  事实——事实的确如此,但也不止如此。
  去年之所以没有带这只被命名为DADA的小狼,虚弱还只是一小部分原因——至少经过一年的精心调养,它仍然是很弱的样子——完全颠覆了塞缪尔对于野生狼种的印象。
  最重要的是,小狼还需要调教一番,才能用啊——他手里,从来不养干吃饭的家伙。
  至少,现在的它,能够简单的传递一些消息之类的,对于被训练的敏感任务,它倒是勉强能胜任——当然还有一点,狼和狗,比较容易沟通。
  对于哈利手里的活点地图,塞缪尔倒是十分觊觎。而且这学期自己身边带着汤姆,要是被哈利发现了,可就不好办了呢。
  塞缪尔大概记得貌似双胞胎是在第一次去霍格莫的时候把这个宝贝交给哈利的,那么,自己就必须在那之前就找到冠冕——然后把日记本君打包寄回家里,交给布拉“再教育”。
  也只有他才能制住此时的汤姆里尔吧——释放了某人心里的全部恶劣因子,其实他还是有点儿担心滴呀。
  然而,塞缪尔并不知道的是,很快,他的烦恼就要被人解决掉了——只不过,这是个更大的麻烦。
  火车在塞缪尔的胡思乱想中缓缓停下来,然后灯突然灭了——这惊醒了塞缪尔。他茫然的看向窗外,大风卷夹着雨扑打飞舞,让人产生一种狂躁不安的心情。
  学生们在瞬间的安静后,突然爆发开来,乱糟糟的哄闹声充斥整个走廊——衬的包厢内异常宁静,这使得DADA的呜咽声格外刺耳。
  “怎么了?”拉克不安的问道。
  塞缪尔抽出右腕下的魔杖,立刻戒备起来——他想起来了,貌似这里会进来一只摄魂怪——希望他没产生什么蝴蝶效应。如果是那样的话,说不得,就只好拿这只不长眼的东西试试他的守护神咒了。
  那是他今年暑假练习的——谈不上学会,因为塞缪尔知道,不面对真正的摄魂怪,是检验不出这个咒语的效果的。
  至于原著里所说的什么快乐的记忆——屁!
  所谓守护神,说穿了就是为了保护生命的,不管是保护自己还是别人都一样。
  在这个世界上,不论是好人还是坏人,都要存着守护的想法。难道所有人都要靠着美好的回忆才能活下去?简直是玩笑。如果真是那样,不如叫神圣咒啥滴比较好——然而,他翻了很多本书,没有哪个说,这个咒语是圣母系的。
  仍然是“守护神”咒。
  这很能说明问题。
  原著里卢平教哈利这个咒语时所说的,不过是怀着一种“善良”的想法罢了——后来哈利把这个咒语交给其他人,参加者后来基本上都是他的“支持者”嘞。
  经过塞缪尔一系列的原理分析加心理学研究,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只要怀着坚定的信念,就能使用这个咒语。
  事实证明他的推论是正确的。
  塞缪尔因此产生了另外的想法——到底魔力是什么东西?魔杖的存在又是一种什么意义?巫师毫无疑问是人类,只不过区别于普通人,存在着另外一种特别的能力——但是他们并没有跳出人类这个种族的范围。至少在血族眼里,是同样的。他心底有了隐隐约约的猜测,却还未来得及证实。
  包厢的门被打开,塞缪尔突然手臂一重,却是拉克已经紧张的抓住他,整个人也贴上来。
  无心享受这“飞来的艳福”,塞缪尔死死盯着打开门的那只手——不是活人的手,发着灰色的光,干枯,像是死了的东西在水里腐烂。是摄魂怪。
  拉克在打哆嗦,感觉从他手臂上传来。
  塞缪尔捏紧了手里的魔杖——那种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摄魂怪的手伸到包厢里,仿佛是想要抓住什么——塞缪尔的脑子简直要爆炸了,许许多多幼时的回忆挣扎着涌上来,想要填满他的思维。
  “出去!”塞缪尔冷冷的命令道。他能听到自己的声音,毫无感情的,充斥着某种死亡的信息。
  摄魂怪似乎顿了一下,但是手却继续伸进来,伸向了塞缪尔——后者一把甩开紧紧抱住自己的拉克,怒吼了一声——然后,晕了过去。
  倒下前,他看到企图逃跑的摄魂怪,被突然爆发的光芒吞没,脑子里却想着,希望马尔福的未来家主不要受太大的伤,否则,某只就要来找他拼命了。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塞缪尔醒来后才知道,如果不是车上有一位霍格沃兹未来的魔法防御教授,恐怕,这辆学生们进入霍格沃兹的“唯一”代步工具就要被他迟来的魔力暴动给送上西天,永远的报销了。
  至于离他最近的拉克,自然不可避免的受伤——所幸对方也是巫师,对于这种暴动受到的伤害反而不如那只可怜的摄魂怪——完全消影无踪了。

  传说中的穿越女

  对于塞缪尔来说,医疗翼并不是一个充满着快乐回忆的地方。
  更何况这一次,他其实算得上是代替哈利进入这里的——附带拉克一只、高尔一只、克拉布一只。
  四人帮集齐,恭喜恭喜。
  因此,当他睁开眼睛看到拉克他们紧张的扑上来,实在是尴尬的不知所措。
  心底里不由得流过一丝暖意,他们啊,到底是关心着他的。
  格兰芬多三人组倒是没有来看过他,据说是哈利被人绊住了——但是塞缪尔对此丝毫不在意。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被宣布身体已经无大碍,塞缪尔终于从医疗翼女王的手中逃脱出来。
  彼时,他方才知道自己居然是魔力暴动。
  说起来好笑,魔力暴动都是年幼的小巫师身上发生的状况,是非常普遍的现象。一般没有魔力暴动过的小巫师基本上都是哑炮,纳威在没上学前,就因为这个颇受到家里人的“照顾”。
  而塞缪尔在此之前从没发生过魔力暴动,甚至从没发生过一般小巫师会在情绪激动时发生的“异常”,所以,甚至是陪伴在他身边的血族,也没有发现某只居然是巫师这个事实。
  这一切倒是与塞缪尔自身的控制脱不开关系。
  他前世从老和尚那里所学的功法,本身就有隐藏一部分气息的功效。加上他婴儿时的记忆,造成塞缪尔故意压制体内的力量,甚至到了无视的地步。
  只不过,这一次摄魂怪居然将他幼时各种故意被忽略的不好记忆给挖出来,导致塞缪尔体内魔力突然暴动,差点儿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万幸的是,这么大的魔力暴动,居然对塞缪尔的身体没有造成什么太大的伤害。
  出院了,自然要开始上课了——说实话,塞缪尔昏迷了好长一段时间,教授们可不会为了一个学生而耽误课程的进度。
  然而,当晚饭后拉克把新的课程表递给塞缪尔时,后者同时接到了来自于一位表情鉴定为困惑的五年级学长的课程表——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
  经过某学长的证实——消息来自于自家院长,令几乎是全体斯莱特林都震惊了——跳级,这是什么概念?还连跳两级?五年级可是有普通巫师等级考试滴。
  乃一个刚刚能上三年级的突然跑到五年级去,少年哟,不要太过嚣张啊!
  然而第二天,经过斯莱特林们的明察暗访,来自于其他教授们的暗示或明示都在说明一个问题——这个消息是真滴——当然,他们不是敢于质疑自己院长的诚信度,只是太过惊讶而已!而五年级们也同样万分不快的看到了某个小萝卜头晃荡于他们中间。
  而所谓几乎,这个例外就是指开始释放冷气的拉克。
  塞缪尔也知道这个好友对于自己三番五次的隐瞒感到极大的愤怒——但是这一次,他并不准备做什么来缓和双方的关系——少年啊,该是你长大的时候了——否则,你如何能够有资格站在我的身边呢?
  五年级的课程果然比二年级时难多了——而且更加的忙碌和紧张——原本就存在着考试压力,教授们还偏偏不停的强调着考试多么多么难,多么多么可怕BLABLABLA……
  尤其是他们院长大人的课更加喜剧——如同往常一般甩着他的袍子拖地板,但是毒舌却加倍了。
  “只有成绩最优秀的学生明年才能进入我的终极巫师魔药班深造,所以我相信你们中的很多人也许明年就会从我眼前消失。然而,你们仍然得在我这里学习到普通巫师等级考试前,我为此而感到悲哀——”塞缪尔耳尖的听到了格兰芬多里面传来了低声的笑,却被斯内普无视掉了。“板上的药剂是经常出现在普通巫师考试中的BLABLABLA,还等什么?”
  在塞缪尔眼里,跳级这种事他干的太多——在麻瓜界也十分普遍,所以某只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存在给霍格沃兹全体学生造成怎样天崩地裂海枯石烂的震撼。
  没有在课堂上找到塞缪尔的哈利极其紧张,以为前者仍然在医疗翼里没有醒来,但是马尔福他们的表情却很诡异——直到某天韦斯莱双胞胎上完课后回来时,给所有格兰芬多们带来了一个难以置信的消息——塞缪尔在上五年级的课!
  五年级的课五年级的课,哈利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赫敏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听到这个消息后已经完全陷入了幻想的世界,时不时的感叹一句:果然是塞缪尔大人,居然这么厉害。或者突然爆发,怒吼几声: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完全就超不过去啦——
  其他两个学院的情形也大抵如此——赫奇帕奇们基本上没什么反应,在他们眼里斯莱特林都是一群可望而不可及的家伙;至于小鹰们,则集体大暴动——上至级长下至刚入学的小朋友们消影于人前——都跑到自家图书馆精研了。
  这一切都落入了一双水蓝色的眼睛,造成了某种不安和疑惑——这却是连塞缪尔都没有料到的。
  五年级的课程虽然很难,但是对于塞缪尔的脑子还无法构成什么困难,只是塞缪尔对他们新的魔法防御教授很感兴趣——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其实是个狼人。
  狼人狼人狼人——多么奇特的品种啊。
  塞缪尔的研究之火被点燃啦。
  然而还没琢磨出怎么才能从这位新教授身上弄点儿血下来时,塞缪尔就先被后者那针对他的毛骨悚然的眼神惊到了。
  话说,这种诡异的眼神,他两辈子加起来,也只看过三回:莉莉波特、邓布利多以及眼前这位。
  每次他都无可抵抗的被雷焦了。
  这家伙,不就是曾经抱过他么?不就是自以为是莉莉和姆士的朋友么?不要自顾自的把老子当晚辈好不好!
  实在受不了卢平那种我很欣慰,我很高兴你已经这么大了的神情,塞缪尔在好不容易勤奋了一段时间后终于再次华丽丽的翘课了。
  他还是很忙滴,虽然乃是个好老师,但他也不缺少指导吗。
  感到有点混乱的塞缪尔决定先解决掉上学期遗留下来的小尾巴——冠冕君。
  半夜三更,把日记本君从床上拖起来,对着睡眼惺忪的某只施了一个隐形咒,然后大摇大摆的跑上了五楼。而后者在听说要收拾自己的兄弟时,立刻爆发出少有的热情——貌似对于残害自己的半身具有极大的兴趣——喂喂,你有点儿正常的情绪好不好?塞缪尔如是吐槽。
  为什么要对它好?日记本君耸耸肩。旁边的人注意到他用的是“它”来指代冠冕君。
  “主魂分裂我们后,大家彼此就是竞争关系了。虽然原本的意图是想要多出一份保证,但是谁愿意被另外一个吞噬?又不是傻瓜。”汤姆里尔讽刺道——丝毫没有在意他说的其实就是自己。“我更在意的是,你到底知道多少,又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他死死的盯着塞缪尔。
  后者自然不可能解释什么——那到底是他此生最大的秘密,连身边最亲近的人都不肯告诉,更何况这个家伙。
  而有了汤姆的帮助,塞缪尔轻而易举的进入了一个“有拉文克劳冠冕的房间”,但是却意外的发现,今晚的有求必应室并不是只有他们这两个访客。
  一个金发的从没见过的小女孩儿,正对着脏兮兮的冠冕发出某种名为傻笑的声音。
  “呵呵,还好冠冕还在这里,那个什么塞缪尔的估计不是穿的。哼,哈利的弟弟又怎么样,反正大概就是老娘的蝴蝶翅膀扇出来的小配。一个斯莱特林的,迟早成炮灰啊——老娘才是主角!”
  女孩儿又兀自在蹲在一个雕像前絮絮叨叨——塞缪尔脸上露出冷笑,而他旁边的汤姆里尔却对这个奇怪的女孩儿产生了莫大的兴趣——又一个知道他秘密的人。也许,这个小丫头身上就藏着塞缪尔极力隐藏的秘密也说不定啊。
  这个女孩儿其实就是绊住哈利,使得后者没有时间去医疗翼看望塞缪尔的罪魁祸首。
  她的名字叫做西西.克拉克。是今年自法国布斯巴顿学院过来霍格沃兹的转学生。被分到了格兰芬多。只要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知道这个非常漂亮的转学生——她最近很惹风头,当然不止于女孩儿的美貌——也包括她过于奔放的性格。
  她似乎对于哈利这个救世主特别有兴趣,并且和赫敏格兰杰交好,对于斯莱特林学生尤其温和——这点不同于其他的格兰芬多学生。但是碍于前者是个美丽的姑娘,格兰芬多们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然而最最令全体霍格沃兹学生意外的是——这个女孩儿相当大胆——她居然当众赞扬斯内普教授,并且直接示爱。
  这种惊掉了全体师生下巴的行为导致了某教授原本严肃的脸已经彻底掉——也就是他课上行为失常的原因了。
  其实只要塞缪尔稍稍关注一下身边的变化,就很快能够推断出,后者其实同他一样是个穿越者。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塞缪尔这一段时间正一心扑在学习上,努力做一个好学生——而这样也使他和西西克拉克数次错身而过,因为后者也在上三年级。
  也幸好如此,才使得克拉克虽然对塞缪尔的存在感到怀疑,却还没有任何行动——他的身份也没有被暴露出来——并且永远不会被暴露了。

  争辩

  “可爱的小姐,”塞缪尔突然出声,打断了西西克拉克的自言自语,后者惊的立刻跳起来转过身,然后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少年。
  其中一个她恰好认识,就是这两天让她烦恼的哈利的弟弟——剧情之外的塞缪尔。
  “可爱的小姐,”塞缪尔微笑道:“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这么令人兴奋,使得您在宵禁之后在此独自高兴呢?”
  西西克拉克经历了初始的惊慌,很快就镇定下来。她看了一眼塞缪尔旁边的汤姆,犹疑着答道:“同样的问题,我也要回敬你吧——其实也不用绕什么圈子,我在做什么,你难道还不清楚么?”
  塞缪尔皱皱眉,他很不喜欢这个女孩的态度,收起笑容,“很抱歉,我是真的不明白啊。”
  女孩有点儿恼怒:“开什么玩笑——你不要在我面前演戏了。哈利波特里根本就没有你这个人,而且你跳级,这些情节根本就不存在的。如今你跑到有求必应屋来,还有什么可解释的——了不起么?还不是和我一样,是个穿的。仗着自己的出身就以为可以肆意妄为了么?还不是被我先找到了冠冕!”
  “冠冕?”塞缪尔装作疑惑的样子,左手却一扣一松,腕上的魔杖立刻滑到手里。“原来你已经找到了冠冕——那还真是谢谢呢。正好我也需要啊。”
  西西闻言立刻警的后退一步,抱紧怀里的冠冕,冷声道:“你想干什么?冠冕是我找到的,你休想夺走。”
  塞缪尔轻笑起来,“可能小姐你对我不太了解——跟一个流氓讲道理——你不觉得可笑么?抢劫这种事情,在下干的多了——还没有谁说不准我抢的,也没有我抢不到的!”
  “你——”女孩惊怒交加,却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迎面而来的魔咒打晕,软到在地。
  魔杖敲打着手心,塞缪尔踱到西西克拉克的前面蹲下身,叹道:“真是个傻丫头,你当这里是游戏么?还主角配角呢。哎,看在同乡的份上,暂且饶你一命吧。”他抖动魔杖,用摄神取念在女孩的记忆中翻找——原来确实是他的同乡,说起来还和他死在同一个地方。只不过这个却是跟父母吵架离家出走,一时想不开自己跳了江。死的时候也不过十六岁而已。
  塞缪尔摇头叹息,自己活都活不够呢——却有人求死——真真可笑的很。
  控制着魔力输出,塞缪尔将对方今晚有关自己的记忆全部消除——他刚刚突然产生了一个新的主意——伏地魔的魂器处理起来太麻烦,不如就借着这小丫头的手让邓布利多参合进来。这种资源,不用白不用哟。
  以防西西克拉克因为对他的怀疑而惹出不必要麻烦,不得已又对女孩儿下个心理暗示——那就是尽量忽略塞缪尔的可疑之处,尽量将他的存在合理化。
  第二天,塞缪尔联系好了布拉,就拎着心不甘情不愿的汤姆君,经由打人柳下面的通道,进入霍格莫——让喝了复方汤剂的布拉把汤姆领回家去。
  “为什么?”日记本君委屈的挣扎着。
  对于魔王预备役露出的可怜样子抖了抖,塞缪尔笑道:“哪天,你在杀手榜上的位置比我高两名,我就答应随你想做什么。再也不约束你不管你,行了吧。”
  “好。”充满自信的应答,汤姆里尔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掉到某个流氓头子的陷阱里——也没有看到身后血族露出怜悯的表情:可怜娃,老板的排名现在是第一位,你再怎么努力也超不过两位呀。
  周末,是霍格沃兹所有三年级以上学生最欢快的日子,因为这一天他们可以去英国唯一一个全部居民都是巫师的村子。相对于对角巷,霍格莫是个更适合巫师们休闲娱乐的地方。
  当然,想要去霍格莫玩儿,有一样东西是不可缺少的——家长们的签字——也就是阻止哈利波特和朋友们一起出去玩儿的理由。
  只不过,这一次,塞缪尔也被难住了——当然不是因为他没有监护人的签字,掌握了通往霍格莫密道的某个流氓怎么可能被这种小CASE难倒?
  但是——塞缪尔为自己此刻的衰运气而叹息——为毛啊为毛,为毛教授乃要用对付哈利的手段来对付我呢?
  是啊是啊——说什么没有监护人哪来的签字——没有签字怎么能去霍格莫。居然被自己搪塞邓布利多的理由给堵住了嘴,塞缪尔真是欲哭无泪!
  然而,当天后从地下室里爬出来的时候——塞缪尔却感到不虚此行。
  相比于哈利他亲爱的哥哥来说,塞缪尔受到的待遇自然的好得多——至少他不是因为劳动服务,而是被斯内普以协助教授工作的名义“请去”的。
  嘛——嘛——谁让他跳级考试的时候表现太好了呢,自作自受啊自作自受。
  无视自家哥哥那哀怨万分的眼神,塞缪尔遵照教授大人的吩咐仔细准备好各种材料,一边打着下手一边观摩教授大人熬制狼毒药剂的过程——没错,就是要给卢平教授喝的、可以抑制其在月圆之夜发狂的狼!毒!药!剂!
  直到自家哥哥被刑满释放,塞缪尔却有点意犹未尽的想要继续在地下室里磨蹭——结果被教授直接拎出去——附带狼毒药剂一瓶,送给魔法防御教授“研究”。
  走在路上,塞缪尔不禁好笑——斯内普这么做的原因不言自明——卢平是魔法防御学教授而不是魔药学教授,他研究这种高深的药剂做什么?还不是在提醒他,离这个看上去很温和的家伙远点儿——那是个危险人物!
  敲门,进屋,入眼的是一间看起来极为朴素的办公室——但是整体却透着一股生活的气息,一如这个教授本身。
  原本见到塞缪尔跑过来的卢平是感到很高兴的,但是马上又尴尬起来——在见到对方双手奉上的药剂瓶后!
  “坐下吧。”接过药瓶,卢平恢复了平常的微笑,却没有让塞缪尔离开的意思。
  乖乖顺从眼前人的意思——塞缪尔也巴不得多留一会儿,也许可以顺便弄点儿狼人的血什么的。
  “你不喜欢我的课,我可以知道这是为什么吗?”端详了好友的儿子一阵,卢平终于开口问道。
  “教授的课很有趣——这是全体霍格沃兹学生都认可的事情。”塞缪尔笑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获得大家的喜爱,您自身的能力是不可否认的——至少在某方面,比我们那个喜欢的罪人的院长大人好多了。”
  完美的外交辞令!卢平苦笑起来,眼前的小家伙比起他的哥哥来难以沟通的多。
  “只不过——”塞缪尔顿了顿,“对于教授总是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学生有点儿难以忍受啊。”竟是直接把理由说了出来。
  “呵呵……”卢平对于塞缪尔的答案颇感意外,“真是抱歉。没想到会对你造成那样的困扰啊。”下意识的搓搓手,“对于这一点,我真的非常抱歉——好吧,我只是,只是对于好友遗失的儿子感到欣慰。要知道,当年,我还抱过你呢,塞缪尔。”
  塞缪尔打了个颤,“我想您搞错了——我不是任何人的儿子。也许怀念友人——您可以找波特。”他冷酷的拒绝道。
  卢平看上去有点儿悲伤,“孩子,我知道你这些年可能过的很苦——但是,你要相信,你的爸爸妈妈是爱你的。他们——”
  “您根本不了解情况,”塞缪尔迅速打断对方,“我猜也许在来到霍格沃兹之前,您甚至不知道我的存在不是么?我的一切信息都是校长告诉您的?或许您不知道——”他抬高声调:“即使是我们伟大的校长,也不是全知全能的。您不了解情况,您不了解。”
  “这一点我并不否认,塞缪尔。”卢平的眼神更加悲伤,“但是我希望,你能发下对于过去的不满,在这里,我希望你能够幸福的生活。”
  “我现在过的很好。”塞缪尔答道。
  “可是哈利跟我说,你不太和他说话。到现在,你们甚至没有认认真真的谈心——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我很担心你。”
  塞缪尔闻言冷笑:“是谁规定,血缘上的兄弟就必须关系良好?亲兄弟间为了各种利益而争斗不休的例子可实在是不少。我只是不太和波特接触而已。”
  “而已?”卢平惊道:“但是你叫他波特,不是么?我不得不说,你也是这个姓——”
  “不要跟我提这个姓,”塞缪尔的声音格外生硬,“请您不要把我和这个姓联系在一起。这是我的忠告,教授。”
  卢平难过的叹了口气,“孩子,你的父母,并不是他们不爱你——这一切,都是战争和邪恶造成的。”
  塞缪尔冷笑,站起身来施了一个礼,“对不起,如果您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得先走了——五年级的课,内容实在有些多呢!”
  卢平有些急,厉声道:“塞缪尔,我们在谈你的父母。你应该尊敬他们!他们是为了你和哈利而牺牲的。”
  “为了我和哈利?”塞缪尔听到自己空洞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不,您错了,只有哈利,只有哈利。”

  伏地魔登场

  “不,您错了,只有哈利。”塞缪尔冰冷的陈述着,打开门,回头对那个看上去颇为不悦的男人道:“您不了解事实。如果不是——我本来是活不下来的。所以,无论什么理由,都不能抹杀已经造成的伤害。”
  留下模棱两可的话,塞缪尔快步离开。
  对于卢平的纠缠,他深感厌烦——突然发觉今天的事情也许不仅仅是斯内普的安排——或许有关狼毒药剂的事情才是他自己的主意。或许,是某个人的试探?
  塞缪尔猜测那也不完全是恶意的——未尝没有关心在内。
  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揭破真相的时机。卢平其实没有任何过错——他只是无知,塞缪尔依稀记得,那件事情发生之前很早,卢平就因为狼人身份离开了一段时间。
  只是无知,但是这不代表塞缪尔就要对他好,把他当做长辈尊敬——既然已经被抛弃了,这些来自于老波特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卢平于他,同其他大多数学生一样,只是他们今年的魔法防御教授——并且注定了他们只有一年的师生缘分。
  回到大厅吃晚饭,塞缪尔发现格兰芬多长桌上的哈利看上去不太好——而他身边,赫敏和西西正在极力说些什么。
  正襟坐下,左边的拉克立刻起身离开。塞缪尔嘴角抽搐——对面的沙比尼冲他挑眉一笑,大概疑惑于怎么还在冷战吧。
  “拉克,”一边取了点儿土豆放入盘子里,塞缪尔说道:“作为一个三年级的学生,你应该要学着长大点儿了——没有谁会和另外一个人分享所有的秘密。还是,伯父他没有教导过你这些贵族交往的最基本东西?”他的声音很轻,却足以让刚刚准备离开的拉克听清楚。
  后者顿了顿脚步——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外面走去:“所以,这就是我父亲所说的——要与你保持距离么?”
  塞缪尔扑哧一声笑了,两人间的互动直看得旁边的斯莱特林们目瞪口呆——他们,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当然不是。塞缪尔心里想到:这些东西可是见不得光的啊。
  大厅里到处都是有关于霍格莫的讨论,黄油啤酒和蜂蜜公爵是最受学生们欢迎的,当然还有各式各样的小玩意、恶作剧产品等等——整个大厅热热闹闹的,天花板因为万圣节的关系被装饰成水蛇四散的礼花,非常漂亮——直到晚宴结束,塞谬尔决定回到床上好好睡一觉。
  但是很快,所有的斯莱特林们被通知在大厅集合,然后他们看到格兰芬多好像已经等很久的样子,接着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也陆续过来。
  “老师们和我需要对城堡进行一次彻底的检查,”邓布利多要求教授们关闭所有通往大厅的门,“我很担心,为你们自身的安全,今天晚上大家不得不睡在这里。我会安排教授看守玄关,并且我要求男女学生会主席和级长代管秩序。一旦有任何动静,立刻通知教授。”长胡子老人反复叮嘱珀西,后者脸上一副我很重要的样子。
  邓布利多顿了顿,然后稍微离开大厅,说道:“是了,你们需要……”他一挥魔杖,大厅立刻被紫色的睡袋铺满地。“晚安。”邓布利多说道,然后他关上了大门。
  大厅立刻发出兴奋的嗡嗡声,而格兰芬多们急忙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周围的学生——有机灵的斯莱特林已经从交好的拉文克劳那里得到了信息。
  “是小天狼星布莱克!他闯了格兰芬多休息室的门,听说那个胖妇人已经被吓的不敢会老窝了。
  斯莱特林学生里发出稀稀落落的嘲笑声,拉克暗暗给了身边傻笑的克拉布和高尔一拐子——即使斯莱特林们不放弃任何可以踩踏格兰芬多的机会,但是对于从阿兹卡班逃出来的囚犯,也不由得心慌慌。
  据说那家伙已经疯了,谁知道这个号称神秘人最衷心的属下会不会袭击斯莱特林学生?
  时不时收到身后来自友人的担心的目光,塞缪尔回头冲拉克一笑,示意自己没事——后者冷哼一生,转过头去。
  害羞了,他的小龙。
  “每个人都躺进自己的睡袋,”珀西大声呼喊,“现在,立刻。不要说话,十分钟后熄灯!”
  所有人都开始遵照命令,纷纷找到自己的睡袋。但是议论声仍然存在。塞缪尔躺好,然后他感觉到旁边的睡袋被填满,眼角一闪而逝某种熟悉的金色。
  “现在熄灯!”珀西呼喊:“每个人待在睡袋里,不要说话!”
  蜡烛全部消失。现在唯一的光源来子那些银白色的幽灵。但是喋喋不休的而与仍然充满大厅。
  每个小时都会有一个教授在大厅中检查。到了凌晨三点左右,许多学生都睡熟了,塞缪尔又听到有人走进来——他其实一直都没有睡着。身体敏感的本能使得他对于身边些微的异动都难以入睡。
  这时候,轻轻的说话声传来,距离好像很远,但是对于塞缪尔的耳朵来说,却十分清晰:“有找到他的踪迹么,教授?”这是珀西的声音。
  “没有,大家都没事吧?”来人是邓布利多。
  “都在控制中,教授。”
  ……
  大门突然被打开,接着是纷乱的脚步声。
  “校长,”是斯内普。“三楼全都搜过了。他不在那里。而且费奇也去过地窖那里,没有任何发现。”
  “其他的地方也全都搜过了。没有任何发现。”麦格教授接着说道。
  接着教授们开始向大厅外移动,声音倒是开始断断续续,塞缪尔勉强辨认,似乎斯内普和邓布利多起了争执。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有关布莱克的话题什么都不能引起霍格沃兹学生们的兴趣。但是塞缪尔注意到拉克虽然一直都不愿意和他说话,却总是下意识的凑到他身边。
  对于好友的某种不愿宣之于口关心,塞缪尔突然就想起了被遗忘到前世的某种情感,心底顿时觉得暖洋洋的舒适万分。
  “嘿,拉克。”某天早饭后,塞缪尔整个人突然趴倒铂金色头发的男孩儿身上,对方立刻有如沾到了不洁之物一般露出嫌恶的表情。“我们一起今天去看魁地奇比赛吧。”
  一把甩开变身牛皮糖的某只,拉克冷哼道:“你不是不喜欢魁地奇么?”
  “嘛,”另一只手搭上拉克的肩膀,塞缪尔笑道:“偶尔看一看格兰芬多们因为露出那种意外的傻样子也蛮有趣的么,你说,对不对?”嘴唇轻轻拂过对方的耳边,轻而易举的得到了别扭男孩儿的回应。
  “哼。”拍开肩上的手,铂金色在光芒下熠熠生辉,大步流星的走向厅外:“还磨蹭什么?去晚了就没有好位置了。”
  耸耸肩,塞缪尔追了上去:“总得准备准备不是?今天的天气貌似不太好啊——”
  “少来,你又不是麻瓜。”
  然而,当成百的摄魂怪铺满整个天空时,马尔福家的未来家主立刻挡在了身边无赖男孩儿的前面。手下,却颤颤发抖。
  迅速举起右手的魔杖,塞缪尔连续抖动,一个闪烁这银色光芒的守护神瞬间从魔杖尖端冒出,长长的翎羽在天空划过一道美丽的痕迹,令人憎恶的堕落之物纷纷散落逃离。
  即便如此,哈利仍然没有撑住,掉下飞天扫帚——而塞缪尔送给他的光轮2001也碎成两半。
  彼时住院的哈利,怎么也不愿庞弗雷女士把他的扫帚碎片拿去扔掉。他为此感到抱歉,不敢见到塞缪尔——事实上,在他住院期间,虽然客人如流水礼物如积云,但是塞缪尔挺拔的身影并没有出现在他的眼前——舒了一口气的哈利说不上是放心还是难过。
  对于晕倒的事情,他和大家都闭口不谈——他们的心思让哈利感动,然而他自己却觉得疑惑。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害怕摄魂怪呢?还有那每次都会一起光临他的尖叫声。
  现在他知道来自于谁了——他的父母,是他父母临死前的呼喊声。可是,可是——
  巨大的恐惧降临到哈利身上,那么多次的不幸回忆,在他脑海里已经点点连接起来——为什么,有伏地魔的狞笑声,有父亲和母亲的尖叫声,有他,却唯独没有塞缪尔的存在呢?塞缪尔在哪里呢?
  出于某种本能,这个秘密他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但是却在心底留下的巨大的疑惑。哈利想起了总是对他不冷不热的塞缪尔,心中突然恐慌起来。
  直到周一,哈利才回到熟悉的喧闹的校园——大家对于斯内普代课魔法防御感到十分吃不消——尤其是他的两羊皮卷的作业。但是大家很快都不用担心了,因为卢平教授回来了。只是,他看起来有点儿脸色苍白,好似经历了一场大病。
  下课后,哈利被卢平叫住,卢平试着安慰他,谈起了自己上学时候的事情。
  哈利突然想到摄魂怪,以及自己昏迷前那划过天空的银亮色。
  “那是守护神咒,”卢平看上去很欣慰,“塞缪尔是个优秀的孩子,虽然他跳级就已经代表了优秀,但是,即使是五年级的学生也未必能够使用守护神咒——凤凰的守护神,非常的神奇。”
  “什么是守护神咒?您能教我么?”哈利急切的问道。
  “哈利,我无法假装自己是对抗摄魂怪的专家……”
  “但是,当他们再次出现的时候,我必须——”
  看到哈利坚定的脸,卢平有些犹豫,最终还是答应了他:“好吧,我会试着帮助你。但是,但是你必须等到下个学期,我有点担心——我实在病倒的不是时候。”
  学期的最后一周,城堡里到处充满了圣诞节的喜悦气氛。
  如同每日一般,处理完来自家里的大量文件,然后打包邮递回去——望着伦敦这种地方少见的明媚天空,刚刚从猫头鹰棚出来的塞缪尔感叹了一下——对于自家猫头鹰不堪重负,居然要自己借学校的猫头鹰才能把所有的文件都寄回去所产生的怨愤一扫而光。
  最近他在斯莱特林里的日子突然很好过。也许是那个守护神咒证明了他的实力,不少原本根本就不熟的家伙突然对他变的极其热情,当然也有不友善的——大概是那种伏地魔的狂热崇拜者吧。
  所过之处,除了那些自恃有些地位和势力的,甚至会有人为他躬身让路;前者却也不会失礼,点头微笑之类的总是不会少的——虽然每次拉克都会极其得意的走在前头——但是恭维的眼神到底是要献给谁,塞缪尔还是分得清的。
  所以,当西西克拉克充满气势的挡在他的面前时,看到对方眼里闪烁的血色——塞缪尔只能感叹好运到了头——为什么他不跑去霍格莫玩儿呢?
  “well,well.”塞缪尔拉长了调子,“不知道尊贵的克拉克小姐找在下有什么事呢?”
  “塞缪尔波特,”对方的声音嘶哑却不难听,但也绝不是一个女孩子会发出来的,“我只是对你非常感兴趣——鉴于,一个本不该存在的人却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塞缪尔眯起眼睛,声音不带丝毫起伏:“到底谁才是不该出现的——我更加好奇的是,克拉克小姐是被韦斯莱灌下了什么奇怪的变身药剂么?您发出这样的声音,让人很难不想起麻瓜界中一种很诡异的存在——人妖啊。”他边说边摇头,“啧啧啧,真没想到,原来魔法界也有这种神奇生物啊。”
  对方眼中一闪而逝的怒气使得塞缪尔轻易的推断出,显然,这位披着西西克拉克一身人皮的家伙已经从某个脑残的家伙那里得知了人妖是什么。
  “男孩儿,”嘶哑的声音这回透着一股冷意:“看样子,我首先要教会你什么是尊敬有实力的人。”
  一道绿光瞬间从对方的魔杖中射出来。
  身子灵活的躲过攻击,塞缪尔有些兴奋的舔舔嘴唇,“真是没有新意啦,为什么每次都喜欢用这种手段呢?”左手抬手,却也是一道相同的咒语返还对方。
  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迅速的使用不可饶恕咒,“克拉克”万分狼狈的躲开——塞缪尔本想再补上一个死咒,却突然停下,硬是挨了“克拉克”的反击。
  “为什么?”塞缪尔满脸痛苦的看向对方。
  “克拉克”狞笑起来——却突然顿了一下,仿佛被石化一般——只是一个呼吸,就破了身上的诅咒,转身看向后方。
  “是你?”“克拉克”意外的喊了出来。
  “哈利—波特!”
  哈利惊怒交加的看向“克拉克”,气喘嘘嘘。显然是刚刚跑过来的——后面紧接着,赫敏和罗恩也跟了上来。
  罗恩看到克拉克,愣了一下,笑道:“嗨,西西,你今天没去霍格莫么?我没看到你。”
  赫敏冷哼一声,转而问哈利:“你跑这么快干什么?咦,塞缪尔——”却是注意到了现场的古怪气氛。
  哈利充满愤恨的看向“克拉克”,他几乎不敢相信——如果不是回来的时候出于小心看了一眼活点地图,他都不能想到仇人在自己眼前晃悠了整整一个学期——
  在活点地图上,他看到了塞缪尔、西西克拉克以及伏地魔的名字出现在一个地方——而西西和伏地魔的名字是叠在一起的。
  这说明了什么——经过第一学年的哈利怎能不明白——又一个奇洛出现在他眼前!
  西西克拉克,也就是伏地魔!
  看到哈利那近乎仇恨的眼神,塞缪尔突然囧了,该不会是,误会什么了吧。
  图 布拉
  明天是等你长大的图哟,熔城做了很久才成功的。好有爱的说。

  胖揍魔王

  Samuel
  “伏地魔。”哈利的声音里充满了仇恨,“是你。”
  “哈,”克拉克的浑身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的气息,“哈利波特,我的半身。”
  半身?塞缪尔嘴角忍不住抽搐,他是觉得胜券在握了——什么都不必隐瞒了么?
  但是——现在让哈利知道了这些会不会产生什么诡异的变化呢?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他有罗琳大婶罩着。
  “是你,你是杀了我父母的凶手!”怒火充斥哈利的脑子,甚至小狮子源自于母亲的碧眼也泛了红。显然,伏地魔的话他丁点没听进去。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于眼前一位魔王大人一位救世主黄金男孩儿的驴唇不对马嘴的对话,他真是有些无语了。
  抬头迎上哈利不解的眼神——直接忽略中间怒目而视的魔王,塞缪尔面露嘲讽。
  然后他看向“西西克拉克”,嘴里突然蹦出一串:“你还在等什么,赫敏,快去请教授来啊。这个家伙是伏地魔啊!”
  赫敏被“伏地魔”这个名字吓了一跳,紧接着反应过来,转身要跑——却被一道石化咒定住。
  伏地魔冷哼道:“伟大的魔王还没有准许,谁敢离开?”他转过脸,得意的笑容立刻凝固在脸上。
  “傻瓜,”塞缪尔嗤笑,“谁会在逃跑前还让敌人知道呢?”却是他借着伏地魔将注意力转移到赫敏身上的时候已经发出了求救信号——就像一年级时在禁林里一样——非常简单非常迅速甚至不需念咒。
  赫敏,只不过是他给伏地魔设下的小小圈套——那些得意惯了的人,通常会忽略这种如同小孩子把戏似的东西。
  到了此刻,他已经完全明白,眼前这个“美丽的人妖”——正是伏地魔。准确的说,是附身于西西克拉克的冠冕君。
  没想到西西克拉克竟然没有把冠冕交给邓布利多——自己还以为她会迫不及待的向乡长大人邀功呢。亏他还放她一条性命,原来却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他的完美的计划哟——没想到最后还是得亲自插上一脚。
  “可恶——”某只被人当做傻瓜的魔王怒极,“钻心剜骨!”
  魔咒准确的打在塞缪尔身上,但是却没有引发意料之中的惨叫。少年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脸上讥讽之意不言自明,“真是愚蠢。”他一步拖着一步走向对方,嘴里犹自胡说八道——反正那丫头估计已经废了,现在知道真相的只有他们两个。想怎么说,还不是全凭他那张嘴?
  “居然又是这样的招数,难倒就像她说的一样,你已经脑残到了只会用一招来折磨敌人了么?呐呐呐,现在不只是人妖了,你真是越混越回去了呢。”
  趁着对方被他的胡言乱语气的怔住,塞缪尔猛的扑向夕阳下的美丽少女,灵巧的用全身各个部分紧紧缚住——一拳轰向名为西西*伏地魔*克拉克的女孩儿的的脸上,丝毫没有因为对方是个位“美丽柔弱的少女”而产生犹豫。
  “快去找人啊,傻瓜。”他冲着哈利大喊——后者闻言立刻转身离去。
  塞缪尔继续用拳头招呼身下的危险人物:每一拳都冲着女孩儿的脸招呼,直到对方的整个眼眶都已经青紫——甚至根本都睁不开眼睛——暗地里却在兀自胡思乱想:难倒这就是传说中的身娇、体软、易推倒的LOLI?
  伏地魔虽然年幼时曾在别的小孩儿手底下吃过亏,后来却属于典型的养尊处优——又何时享受过这样混混拼命式的打架?更何况这个附身的身体实在是有些脆弱——若非他自己的精神力强大,恐怕早就被打的神志不清。
  塞缪尔几拳下去,也明白了这个道理——无论眼前的巫师在魔法方面多么强大,身体也不过是个十三岁的芊芊弱质,单论近身战,怎么可能敌得过他这个身经百战的?
  想明白了这点,当下塞缪尔也不客气,顿时拳脚轮番上阵,早年和小混混打架得到的经验全部倾泻到这个“柔弱”少女身上——想到自己这些年来受到的那些屈辱以及当初在日记本君那里受的苦,顿时又加了几分力气。
  闻讯而来的教授们就只看到累得坐在旁边的塞缪尔以及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西西克拉克——即使女孩儿被人打成猪头一个,但是鉴于她自进入霍格沃兹后超高的曝光率、大的可以撑破天居然敢于向某脸教授示爱的胆子——当然还有少女与众不同绣着花边的校服。
  总之,想要认出这个女孩儿的本来身份,其实也不需要她原本的样貌。
  看到来人,塞缪尔翻起白眼,向后仰倒,也晕了过去——必经他也受了钻心剜骨呢,装作太强悍的样子,总是不太好吧。
  第二天醒来,除了口沫横飞的描述他胖揍神秘人的时候是多么的神勇无敌,好似自己亲自上阵的罗恩,哈利和赫敏都在第一时间就扑上来。
  直到后来塞缪尔才知道,悲催的再一次被石化的赫敏小姐在魔药教授的药剂下很快就回复过来——去年的曼拉草真是剩下不少;而罗恩只不过是惊吓过度,一觉醒来立刻活蹦乱跳的了——由于他那张大嘴巴,现在全校的人都知道了塞缪尔把的“英勇”行为了。
  所幸,出于某种原因,邓布利多要求大家不要把具体情况说出来,否则塞缪尔估计自己非给斯莱特林某些狂人给撕扒了不可。
  但是,“那个最邪恶的家伙”,在格兰芬多眼里,除了斯莱特林的偶像伏地魔大人,还会有别人么?
  至于那个被附身了的小女孩儿——可没有金妮幸运,据说被送到圣芒戈医院,但是醒来后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着让塞缪尔大舒了一口气,而冠冕君——落到邓布利多手里还有他的好么?只不过,塞缪尔有点儿担心他把自己的秘密泄露出来——但是,一想到故事里邓布利多对付魂器时多么的积极,他又觉得没什么可担心的。
  然而,数次光顾塞缪尔的幸运女神这次却因为某些不能说的秘密迟到了,以至于后来,恰巧给塞缪尔带来了不大不小的麻烦。
  回到眼前,失望于包括拉克在内的斯莱特林们的缺席,对于叽叽喳喳不停的格兰芬多铁三角——即便是忍耐力惊人的塞缪尔也不禁感到头疼和不耐。幸而后来庞弗雷夫人迅速走了这些家伙,塞缪尔才得了些清净。
  晚饭过后,塞缪尔的清净却又让人打破了——这一次只有哈利一个人来。
  看着双生哥哥犹豫不决的坐在床边,头脑发晕的塞缪尔没好气的问道:“到底有什么事?快点说,庞弗雷女士说我需要休息。”
  “啊,哦。”哈利看上去有点儿手足无措,他踌躇半天,方才小心翼翼的开口:“塞缪尔,你,知道我们有个教父么?”
  “对不起,我不信教。我只信仰科学。”塞缪尔打发着,浑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话里的漏洞:“就算有也是你的,不是我的。”
  哈利波特大概确实慌乱的紧,竟然也没听出塞缪尔言外之意,兀自说道:“这次我偷偷去霍格莫——呃,我得到了一张地图,可以显示霍格沃兹的密道,”哈利没有把活点地图的全部功用供出来,但是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这是他的弟弟不是么?
  “我偷听到魔法部长和教授们提到小天狼星布莱克——他们说,他不只是一个邪恶的食死徒,还是,还是我们的教父——当年他是我们家的保密人,但是他背叛了,是他出卖了父母。他们,他们才会被伏地魔……”仇恨中渐渐夹杂了哽咽,哈利显得情绪十分激动。
  “那又怎样呢?”塞缪尔打了个哈气。
  “怎样?”哈利拔高了声调,攥紧了拳头,“是他,是他,是他把你抢走的——然后抛弃了你!他们说他甚至还杀了一条街上的十二个人。我还记得,当伏地魔袭击家里的时候,你并不在——一定是他事先花言巧语的欺骗爸爸妈妈,抱走了你想去伏地魔那里邀功——”
  塞缪尔嗤笑一声,挥手打断了哈利激动的发言:“你是亲眼看到了还是自己猜的?你想怎样,凭借一面之词就要我相信你那个坏蛋其实也会对我下手?开什么玩笑——波特,我真没想到你居然和从小在温室里长大的拉克一样单纯。 不是自己亲眼看到的怎么可能随便相信?真是可笑!”
  迅速躺下,将被子蒙在脑袋上,里面传来闷闷的声音:“当年的事,你不清楚就不要随便乱猜。这是我的警告,哈利波特。”
  主人这么明白的逐客意图,不是笨蛋都能明白。哈利也明白今天不会有什么结果了,只好回宿舍去——却有一个疑问萦绕心头。
  塞缪尔,他为什么对于那晚这样敏感?对于那个可怕的夜晚,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崩溃的赫敏

  因为住院的关系,塞缪尔不得不在霍格沃兹度过他的圣诞假期。但那也不是特别难过。完败于塞缪尔可怜兮兮的眼神,庞弗雷夫人勉强答应在他住院第三天的时候——圣诞节,放他出医疗翼溜达一圈。塞缪尔猜测那其中未必没有圣诞节这个节日本身的作用。
  到底巫师们为什么对圣诞节看重,这是塞缪尔一直最为好奇的地方。
  自那天他和哈利的谈话过后,对方再也没有主动找过塞缪尔——大概被他打击的不知所措了吧。
  城堡里圣诞节的气氛很浓,走廊上挂满了各样的彩旗和树枝。每套盔甲都发出神秘的光。大厅里摆放着十二棵圣诞树,树上的金星闪闪发光,漂亮极了——当然还有四处漫溢的饭香。
  今早上塞缪尔已经拆完了全部的礼物——今年的貌似特别少。除了原本比较熟悉的人,其它不知名人士的礼物都消失的一干二净,但是却多出了一小部分——从笔迹上看,大概是格兰芬多或是赫奇帕奇的。于是塞缪尔悟了——兴许是他那天的英勇事迹吧——有人当他是英雄,自然有人当他是瘟疫。而原本某些向他示好的家伙也开始摇摆了?
  午餐的时候,塞缪尔跑到大厅里,发现布局都变了——桌子被挪到墙边去,只在大厅中央摆了一张长桌,邓布利多和另外两个教授、费奇、两个紧张至极的一年级生——外加一个阴沉着脸的斯莱特林五年级——后者看到塞缪尔,脸上露出一个勉强可以辨认为笑的表情,激的塞缪尔浑身一阵鸡皮疙瘩。
  塞缪尔依稀记得他叫艾莫利.埃利奥特,是斯内普的得意门生,据说因为是混血,在斯莱特林里不太受尊重。塞缪尔拍了一下对方的背,笑道:“得了,别笑得好像全家都死了一样——我说你学谁不好,学咱们院长,整天阴着一张脸——哪,现在连笑都不会了。”
  全体与座人员都囧了,塞缪尔甚至能看到自家院长头上冒出的云。邓布利多呵呵笑起来,冲着斯内普道:“看吧,西弗,像塞缪尔这样有活力才是年轻人的生活啊——”
  囧上加囧!
  塞缪尔甚至感到脖子后飕飕的冷风!
  这时候铁三角跑了进来——塞缪尔看到哈利手上揪着的一只貌似是自家宠物的东东,这才想起来,开学以后,自己就没有管过DADA,纯属放养——心底默默愧疚三秒。
  “呵呵,圣诞快乐,哈利,”邓布利多看着他手上的小狼,好奇的问道:“你什么时候养了一只小狼当宠物——哦,居然还是珍贵的芬兰狼。据说在芬兰已经绝种了呢。”
  哈利抓着这个刚刚一直挣扎撕咬的小东西答道:“啊,这不是我的。他是跟着赫敏的猫跑进休息室内的——也不知道是谁的。但是他对罗恩的耗子似乎不太客气,所以只好抱出来了。”
  塞缪尔微笑着说:“貌似,你手上的那只是我的宠物,波特。看样子你‘抱’它的方式不太舒服,小家伙有点恼火呢。”
  哈利尴尬的立刻放手,小狼一跃扑进塞缪尔怀里,却被他一巴掌拍开——后者灵巧的在空中调整姿势,完好无损的落地——于是众人惊掉了下巴。
  这是狼么这真的是狼而不是猫么?
  悲催的小狼,乃到底是经历了怎样的痛苦才练出这一身绝世武功的?顿时,数到无声的谴责射向塞缪尔。
  后者皱着眉用帕子仔细擦了三遍手,面无表情的对着小狼:“天天在外面鬼混,也不是到沾了多少脏东西,先把自己洗干净了再来找我——三天不受训,是不是皮痒了?”
  于是小狼呜咽一声,消失在众人怜悯的视线之下。
  哈利尴尬的和朋友坐在长桌末端,底下使劲用桌布蹭蹭手——貌似刚才他一路揪着小狼过来的。
  “塞缪尔,”邓布利多道:“对待自己的宠物不要这么严格嘛,它是你玩伴不是仆人哟——”
  塞缪尔嗤笑一声,“玩伴?老子,咳,我自己养活自己还有困难呢,哪有闲钱养个玩伴?我从来不需要没有使用价值的东西。”
  “塞缪尔,金库里的钱还有很多啊。”哈利这时候好奇的说道。
  塞缪尔冷笑一声,邓布利多立刻插嘴进来:“我想塞缪尔只是比较节俭,是吧,塞缪尔。呃,那只可爱的小狼叫什么名字?现在芬兰狼很少见啦。”
  塞缪尔嘴角微微勾起,满怀恶意的答道:“DADA,它的名字。”
  罗恩噗的一下把刚喝下的南瓜汁喷了出来,赫敏尖叫一声,恼怒的看向罗恩,一边用了一个清洁咒给桌布一个清理——哈利刚刚印上去的脏印也不见了。塞缪尔破天荒的撇到貌似他家教授抿了一下嘴——难倒这位是在忍笑么?话说,魔法防御教授的位置不是乃一直觊觎的位置么?乃笑啥啊笑啥!
  不一会儿,神棍教授也跑进来宣扬了一番自己对于未来新的预感——因为塞缪尔的加入,人数不是13而是14,某神棍对于自己无私奉献来这里为大家解围感到很骄傲——塞缪尔腹诽完毕,却对现在的人数依旧没爱——话说,14也不是啥好数吧!
  午餐在极其诡异的气氛中结束,哈利和罗恩先行离开,但是赫敏留下来说是要和教授讨论问题——塞缪尔隐约听到火箭弩什么的。
  对于学生来说,假期总是很短的。
  新学期刚开始,面对普通巫师等级考试的五年级就被教授们铺天盖地、有如东方传说中的女人的裹脚布一样长的论文给淹没了。即使是对于课业一向游刃有余的塞缪尔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卢平的身体再一次“康复”,重新回来给大家上课。他的课仍然是那么有趣,听拉克说他们上课时用了一个博格特——据说纳威想象出了一个奶奶级别的斯内普——但是塞缪尔怎么听都觉得他那气愤的语气里带着三分难忍的笑意。
  自从假期回来后,斯莱特林们对待塞缪尔态度就如他收到的圣诞礼物一样,但是情况也并非他所推测的那样严峻——更多人只是保持着某种观望态度——毕竟他是哈利波特这个救世主的兄弟,又离奇的被分在斯莱特林,这么好的资源怎么可能随便放弃呢?
  等着吧,塞缪尔心底冷笑,很快,你们就会明白该怎么做了。
  格兰芬多与拉文克劳的魁地奇比赛上,哈利祭出了他的新法宝火箭弩——几个斯莱特林密谋要扮成摄魂怪吓吓哈利,以期能够阻止格兰芬多获得胜利,但是失败了——在此之前,他们曾经邀请拉克,原本兴味盎然的拉克看到塞缪尔微微皱起的眉头后拒绝了。
  当然比赛后他觉得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波特使用他那十分不成熟的守护神咒,但也足以让几个未做防范的小巫师趴下——他们为此被扣掉了五十分。
  对于哈利的新扫帚嫉妒无比的拉克幸灾乐祸的讲述着哈利用守护神咒对付巫师的愚蠢行为,但是嘴里的酸溜溜还是让塞缪尔听出来了。
  他最近总能在图书馆碰上赫敏——而大多数时候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而是三年级上课的时间。她看上去糟透了,头发有点儿乱、重重的眼圈,甚至有时候走路有点摇摇晃晃。
  但是他没有看到哈利和罗恩——看起来他们好像吵架了?
  “赫敏格兰杰小姐,”塞缪尔无奈的扶住她身边将将倒下的赫敏,防止万事通女孩儿装上身后的书架,“你看上去不太好。”他扶着赫敏走到外面坐下,后者一下子趴在桌子上。
  许久,赫敏终于抬起头来,道:“谢谢你塞缪尔,我只是有点儿累了——你知道,课业太忙了。”
  “嗯嗯。”塞缪尔“温柔”的看着这个聪明的女巫。
  赫敏脸上微微泛红,“我有时候真是嫉妒你,可以连跳两级——我从来都不敢想象!只是对付眼前的课程我就需要牟足力气,可是一想到你是诺贝尔奖的获得者又觉得释然。但是五年级面对普通巫师考试你也能这么轻松应付,我真是,真是——”女孩哽咽起来。
  “你只是太累了,赫敏。”塞缪尔微笑,“我们的生命是有限的,你不可能把所有的东西一口气学会——即使是我们伟大的校长也不是什么都懂的,要懂得取舍。只要我所需要的,不贪我不需要的。”
  “可是,可是,我就是无法忍受——为什么,为什么哈利和罗恩他们,他们根本不用心学习,还——”
  “还不理解你?”塞缪尔顺着女巫的话头接道。
  “是啊是啊。我只是担心哈利,但是他和罗恩根本不明白——那种没有任何署名的东西,怎么能随便用呢?而且,克鲁克山是个好孩子。它从来就没有伤害过斑斑——那只耗子,他只是老的不能动弹了。”
  “赫敏,”塞缪尔的声音愈加温柔,“你要明白,这个年龄的男孩子只是过于活泼了——他们从心理上会比女孩子成熟的慢一点。”
  “可是你和他们是一样——塞缪尔,你从来不会做错什么,你甚至已经达到了许多人一辈子也到达不了的境界。”赫敏有点儿激动。
  “那是不一样的啊,赫敏。”叹口气,“对了,”塞缪尔突然想到一件事,眼珠一转,小心的问道:“什么耗子?是罗恩的那只么?它还活着?”惊讶万分的语气。

  我在巫师界,没有留恋

  Samuel
  “当然,甚至玩好无损——从来没有见过活的这么久的耗子,据说罗恩是从他的哥哥们那里继承下来的。”赫敏鼓起腮帮子,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可爱——眉宇间却是掩不住的虚弱。
  “哦?是从珀西那里得到的么?”
  “是啊,珀西也是从他的哥哥那里得到的。”
  “天啊——”塞缪尔故作吃惊的感叹:“那它活的时间可够长的了,有多少年了——老鼠有那么长的寿命么——我是说,魔法界的老鼠。”
  “谁知道,搞不好有十年——哦,哦,不……”赫敏突然怔住,“为什么呢,为什么——”
  “怎么了,赫敏?”看到小女巫的样子,心知他的点拨起了效用,却不会表露分毫。
  “不,没什么。”猛然间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赫敏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匆匆收好东西。“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对不起,得先走了。”
  望着赫敏匆匆离开的背影,塞缪尔嘴角勾起一个弧来:哪哪哪,彼得,我可是为你提供了一个警告哟,能不能先跑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
  所谓打草惊蛇啊,一个小女孩想必还挡不住你吧——就算是加上另外两个小巫师。
  但是塞缪尔的设想并没有实现,当晚就有消息传来:小天狼星布莱克闯进了格兰芬多休息室——因为一个笨蛋格兰芬多把口令记在纸条上,却被布拉克捡到了。
  一整夜,格兰芬多们不得不熬夜等待教授们彻底检查房间——罗恩为此备受关注,因为他据说是撞见了布莱克。而赫敏因为担心哈利他们,暂时把耗子的事给忘了。而过多的课程和作业使得她实在分不出半点精力去回忆忘了什么——但是她还是又跟哈利他们大吵了一架,因为哈利试图跑到霍格莫去。
  结果当晚塞缪尔就看到拉克狼狈之极的走进休息室,愤愤的诅咒着他家兄长——却是哈利披着隐形衣去捉弄拉克和高尔、克拉布他们。
  塞缪尔暗示拉克应该把这件事报告给斯内普教授——后者欣然同意。但是有了卢平这个魔法教授的帮忙——显然,教授自己也不愿过多追根究底,哈利只是被训了几句就离开了魔药教授的办公室。
  复活节假期对于五年级生来说简直是梅林恩赐的礼物。暂时逃脱了教授们好似永无止境的作业,他们获得了几天喘息的时间。
  但是整个巫师界却在这个假期里产生了滔天巨浪式的反应。
  马尔福家主卢修斯马尔福宣布将要联合帕金森家以及另外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巫师从妖精手中买断三分之一的古灵阁——事实上当这个消息在报纸上刊登出来的时候,合约已经神奇的签完了——向来吝啬的不肯出让手中的任何东西的妖精居然同意将古灵阁的股份出卖给巫师,这简直比梅林重生还神奇!
  “巫师的钱放在妖精的口袋里,对于这一点我已经再也不能忍受下去——巫师的钱袋应该有巫师自己来掌握。虽然我和我的合作伙伴财力有限,但是只要创造了一个开始,我相信未来是光明的。”看上去风光无限的马尔福家主如是对记者说——然而这番挑衅式的言论并没有在妖精里产生任何波动,他们对此保持沉默。
  帕金森家主也很愉快的接受了记者的采访,并且爆出马尔福家将会和帕金森家联姻的消息——只是对于第三个合作者,两位如今在魔法界风头正胜的贵族俱都沉默以对,使得整个巫师界对此都好奇不已。
  所以,在这样大的震动下,属于暗世界的诸如斜角巷之类的地方发生的小小骚动也就被人们有意无意的忽略了——突然出现的杀手TR和流氓布拉几乎横扫了整条街,成为了暗世界里一时炙手可热的人物。但是,不论那些手底下只跟了几个潦倒的巫师的“大佬们”抛出了多少橄榄枝,前者都置之不理。渐渐倒是有不少人开始聚集在这两人的手下,颇有自成势力的倾向。当然,只有那些经常与这里打交道的巫师们才明白,如同整个巫师界某种新的风向一样,这些总被人们忽视的地方也在悄悄的改变。
  回到学校后,大家对待拉克和潘金森家的小姐明显不同了许多——虽然平时他们也会受到这样的追捧,但是这次却多了几分谄媚和试探。
  拉克因此经常对塞缪尔大吐苦水。他甚至是和所有人一样,直到报纸上登出来后才知道父亲已经给自己订了亲——而他这个当事人却一直被蒙在鼓里。即便知道他的未来必定早就被计划好了,但是突然而至的未婚妻什么的,实在让人难以接受。拉克甚至为此第一次和父亲吵了一架,至于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态和父亲吵起来,这一点拉克却闭口不提。
  开课之后的第一周就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魁地奇最终决赛——如果格兰芬多赢了这场比赛,他们就能获得本届的学院杯。出于某种安慰,塞缪尔亲自为他们的魁地奇队伍制订了一系列作战方案,那位高大魁梧的队长大人炙热的眼光再次光顾了塞缪尔。
  周六那天天气倒是不错,塞缪尔作为球队临时战术顾问被迫前往看台。刚开始斯莱特林们倒是发挥的不错,所谓在规则范围内尽量找孔子钻这一点,他们倒是执行相当完满。只不过在追逐金色飞贼的时候,拉克还是拜在了哈利手上,于是格兰芬多们泪流满面的欢庆他们难得的胜利。
  拉克有点儿郁郁的,其实整个斯莱特林内部都有点儿郁郁的。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对拉克露出任何些微的不满。
  与此同时,五年级们迎来了人生的重要抉择时期,教授们一个一个的与自个儿学院的五年级学生谈话,试图引导他们为自己的未来进行选择。大概是被这段时间的古灵阁收购风波影响的,许多学生选择了金融方面的专业,大概是毕业后想要在古灵阁谋取职位吧。
  塞缪尔是斯莱特林里最后一个接到自家教授通传的,显然是对于他这个非常有主见的学生,斯内普已经头疼的没有办法了。
  他却在办公室里看到了卢平也在座——干巴巴的,甚至一杯茶的招待都没有,很明显,自家院长对卢平的不满已经上升到极点,连斯莱特林基本的礼仪也顾不上了。
  “教授,”塞缪尔微笑了一下,也不知是冲着哪个喊的,反正都在他面前不是么?
  卢平回以温和的笑容,斯内普只是点了一下头,然后以一种公式化的语调说道:“塞缪尔,我看过了你一直以来的成绩,并且和其它教授也讨论过了,以你现在的情况来讲,我不得不恭喜一句,恐怕无论什么位置都会十分欢迎你。但是你的未来想要怎样的生活——我还是需要问一问,鉴于未来的课程难度会加大,任何人都不可能全部涉猎。”
  塞缪尔突然噗哧笑了出来,连连道歉:“对不起教授,我只是,只是想到了赫敏,哦,万事通小姐——我觉得这句话倒是应该用在她的身上。说实话,呃,她真是我见过的最努力的巫师了。”
  “哼,死记硬背?”斯内普教授不屑道。
  “不不不,”卢平插嘴道:“西弗勒斯,你不能这样否定格兰杰小姐的聪慧。她绝对不是一个死板的女孩儿。我听说,她的魔药成绩也非常好。”
  “但是不会成为大师。”某只进入战斗状态的毒舌教授反驳。
  “well,well,”塞缪尔微笑,“教授,现在应该讨论的是我的未来不是么?”
  卢平善解人意的闭嘴,而斯内普冷哼一声,看向塞缪尔。
  “我不知道那些职业到底有什么要求,但是教授,我来霍格沃兹的唯一目的就是学习,说什么职业选择的,您觉得我会放弃在所谓的‘麻瓜’界的一切而在巫师界重新打拼?”塞缪尔满含嘲讽的眼神回瞪斯内普。
  “塞缪尔,”卢平皱皱眉,“你是说将来不会在巫师界生活而是——回到麻瓜界?但是你的一切都在这里啊。”
  塞缪尔冷笑:“一切,哪来的一切?我的家、我的兄弟们、我的事业——都在麻瓜界,巫师界里除了一两个交好的同学和诸位师长,什么都没——您说是不是呢,院长?”
  斯内普道:“但是你的,父母,他们都在这里——当然还有你那个傻瓜哥哥。”
  “西弗勒斯。”卢平满是不同意的看向斯内普,然后转过来对塞缪尔道:“塞缪尔——”
  塞缪尔打断了他的话:“对不起,但是,很抱歉。所谓父母哥哥什么的,恐怕我从来都没承认过。我在巫师界,的确是没什么可留恋的——当然除了这里强大的魔法。”
  “塞缪尔,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们,我、哈利还有校长——莉莉和姆士——即使他们在神那里,都在默默关注着你!”
  “教授,我还是那句话——请不要在不清楚事实的时候就随便下结论。那么,”他看向斯内普:“请问可以结束这次职业选择咨询了么?我觉得没什么可讨论的。”虽然是询问,语气却是肯定的。
  一刹那,两人同为色的眸子彼此对上——一个是空洞的,一个是纯净的暗。

  考试风波

  最终职业选择的事不了了之,因为塞缪尔和两位教授都不能说服对方。
  小天狼星布莱克的事情渐渐被学生们遗忘。于是在忙忙碌碌的生活中,夏日近了。
  三年级的学生面临着他们的期末考试——而包括塞缪尔在内的五年级们则不得不强迫自己直面普通巫师考试的到来。
  在一节魔药课后,斯内普教授留下了所有的斯莱特林学生,“正如你们所看到的。”他挥一挥魔杖,板上的内容立刻变了样,“这是你们普通巫师等级考试的时间安排,OWLS将会持续两周。你们将会在上午进行理论考试而下午进行实践考试。”斯内普的声音回荡在稍显空荡的地窖回旋,塞缪尔有种很舒服的感觉。“对于某些想要通过其它手段来实现自己目的的人,我不会做任何评论。只有一点——我不希望听到有任何传言——关于某个斯莱特林学生,却长了一颗格兰芬多脑袋,回人抓住正在执行某种不轨行为。魔法部的人又不是长了巨怪脑子。当然,任何低于P的成绩也是不被期待的。明白么?”
  塞缪尔在人走光了后留了下来,向斯内普递交了一份跳级申请。斯内普只是挑挑眉,然后告诉塞缪尔他将会在晚饭后得到答案。
  校方的最终决定是——如果塞缪尔能在普通巫师等级考试能得到全O,那么他可以免试进入七年级——如果不能,他就不可以再跳级了。
  显然,教授们虽然不满于塞缪尔的小小“嚣张”,但是又不得不承认他课业的优秀,至少宾斯就曾经说过他会对塞缪尔一直开绿灯。而对于一个能过独立制作狼毒药剂的学生来讲,斯内普也无话可说。至于其他教授,自然也不会质疑什么——虽然卢平有一点不赞同——但是,塞缪尔在魁地奇比赛时完美的守护神咒足以让他通过终极巫师考试,这么一点点反对声于是就被忽略了。
  最后一句,其实是校长本人单独加上去的——据说,邓布利多并不希望塞缪尔过早离开学校。
  第一场考试是魔咒,时间被定在周一。理论考试一结束,塞缪尔就去了大厅吃午饭。
  他看到拉克破天荒的不顾餐桌礼仪一边吃饭一边啃书。原来自从塞缪尔跳级后,赫敏就成了成绩第一的——而拉克仍然被她压住。某只小龙发誓一定要将这个可恨的泥巴种踩到脚底下,于是就出现了铂金男孩儿啃书的奇景。
  下午考实践,塞缪尔和其他五年级生排着队进入考场,房间里都是据说从魔法部来的考官。他们被要求使用四分五裂和修复如初——并不是很难,却考验巫师们的魔力控制。塞缪尔把“目标物”彻底粉碎成末,这惹来了考官的不满。显然他认为由于道具被损毁的太厉害了,他们不得不重新换一个——但是,塞缪尔接着对地上的碎末施了一个修复如初,一个完好无损的道具立刻出现在考官面前。
  满意的看到考官目瞪口呆的样子,塞缪尔结束了他的第一场考试。
  第二天考的是变形学。笔试一如既往的简单——当然只是对于塞缪尔自己来说如此。
  实践考试的题目是将他们眼前的桌子变成任意他们见过的动物——恰好是麦格教授第一节课上向他们所展示的。
  塞缪尔在脑中回忆了一下——然后突然想起了那只即将被处以极刑的鹰头马身有翼兽巴克比克,一挥魔杖,桌子立刻变成了脑中的魔法生物。巨大而强健的翅膀在所有人眼前缓缓展开——打翻了周围的一切障碍物,然后居然在考场房顶盘旋一圈才降落——塞缪尔接着念了一个还原咒,魔法生物重新变成了桌子,完好无损。
  彼时,他的考官其实已经被鹰头马身有翼兽一翅膀扇飞了,但是塞缪尔得到了全体考官的赞赏。
  他在考场的“壮举”在晚上就传遍了整个霍格沃兹,塞缪尔看到哈利冲他裂嘴笑——大概是认为他也在为巴克比克鸣不平?
  真是单纯的孩子。
  周三是草药学考试。那个考官不知道从哪里得知塞缪尔在一年前的跳级考试中认出温室里所有的植物的事情,居然召唤了一本草药大全,然后随便挑了几页就让塞缪尔描述——结果很完美——塞缪尔能从考官眼里得知他一定能得到一个O。
  接着是周四的魔法防御。塞缪尔在考官前表演了所有的解咒术。但是那个考官却严肃着一张脸告诉塞缪尔,如果他想要得到一个更高的分数而不只是一个E,他最好能在他面前使用一次守护神咒。
  塞缪尔默了——他能轻易从考官先生眼里看到一闪而逝的兴奋——话说这场面咋这么熟呢?这是哈利波特的待遇吧!
  银色的光芒从塞缪尔的魔杖中喷射而出,曾经在魁地奇赛场上惊鸿一瞬的美丽翎羽再次展现在人们眼前——体态修长,脖颈优雅挺立——却不是大家所了解的任何一种。在所有人的热切注视下,神秘的禽鸟无声鸣啼,就像是火焰精灵一样直冲穹顶,穿越,尔后渐渐消逝。
  考场内许久静寂无声,仿佛都被这个突然出现在人间的精灵震撼。
  “咳咳,”考官尴尬的掩饰着自己的失态,赞叹道:“真是完美的实体守护神,但是——我很想知道,它是什么魔法生物?我似乎从没听说过。”
  塞缪尔微笑起来,“那么,您认为我完成了您给的任务么?”
  “当然,哦,值得一个O,我不得不承认。实在是——太让人惊叹了!”
  “Well,那么我没有任何义务为您做魔法知识扫盲,不是么?”塞缪尔的的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
  周五是古代魔文考试,塞缪尔倒是规规矩矩的完成了考试内容——但是,为毛他似乎看到考官长长舒了一口气?他就那么可怕么?
  经过了一个周末的休息,五年级们迎来悲剧的魔药考试——当然,悲剧的不是魔药考试,而是魔药教授可怕的毒舌。题目是除疤药剂,非常冷门——但是对于曾经连续喝了三天这种药水的塞缪尔,实在是没有什么挑战性。后来塞缪尔得知魔药教授对于普通巫师等级考试居然出这样的题目感到不屑。
  然后是神奇魔法生物考试、天文学、魔法史——作为最后一场考试,塞缪尔觉得他做的最好。
  五年级和七年级们终于轻松的时候,霍格沃兹其它年级的考试也相继进行。学期末的日子里,鉴于也没有课了,塞缪尔干脆就泡在了拉文克劳的图书馆里——拉文克劳!这里没有通关密码,只要你能够回答守门画像的问题。而对于塞缪尔这样优秀的同学,小鹰们并不排斥。
  而直到某刻被自家的“许久不见”的宠物咬住裤脚的时候,塞缪尔才意识到所存在的故事已经进展到了所谓的□部分。
  事实上剧情正在火热上演——当跟着DADA找到哈利他们的时候,赫敏正在爆料——卢平是个狼人,而罗恩的耗子也绝对不干净。
  万事通小姐终于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就是塞缪尔曾经产生过的怀疑——为什么一只老鼠能活那么长时间?
  答案现在很可能揭晓了——因为这根本不是一只耗子,而是一个阿尼玛格斯。
  但是在这种判断事实的关键时刻,哈利突然冒出来一句:“小天狼星,”其实他已经在心里相信了眼前这个憔悴的男人,但是长期以来一直萦绕心头的疑问正好在现在解决,不是么?
  “我想知道,那天晚上,你,看见塞缪尔了么?他们说,他们说是你抱走了塞缪尔,然后——杀了他?”
  历史在小天狼星闪烁躲避的眼神中突然转角。
  “呃,我是说,”即使自家教子已经成长为少年,这个男人依然如同小时候一样“单纯”,“在那之前,对,我以为是彼得带走了塞缪尔——所以去追他,而不是留下来保护你,哈利。”
  但是到底谁的话更可信?至少在场的众人都能从这个狗狗阿尼玛格斯的表现里发现不对。
  隐在暗处的塞缪尔看到了自家院长的到场——大概是为了给卢平送药,所以追过来的?
  “我不得不说,”斯内普拿着药剂瓶走进去,里面的人立刻如临大敌。“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你这个愚蠢的格兰芬多也学不会撒谎——难倒不是么?你在撒谎!”
  “你胡说,鼻涕精!”小天狼星立刻反驳。他看向卢平和哈利他们,但是却只能读到不信任和震惊。
  但是斯内普却不理他,他的眼中充斥了某种复仇式的喜悦,“我去你的办公室送药,卢平——鉴于某个小鬼又偷懒躲进拉文克劳,然后看到了桌上的地图。”他的声音里满是恶意。
  “我一遍一遍的告诉校长,你在帮助自己的老朋友进入这所学校,卢平,这就是证据。但是我没想到你会把这里设为藏身地。”
  “斯内普,你犯了个错误,”卢平急切的解释起来——在这种关键时刻,他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好友,“你来晚一步,没有听到全部事实——”
  “对于阿兹卡班来说,他们将要迎来两个新人。”斯内普说道。

  波特夫妇,是谁的父母?

  “你不了解哈利——这个孩子怎么会忍心让两个无辜的人去阿兹卡班呢?”卢平轻声说。
  “嗖”的一声,一个长绳子从斯内普的魔杖中射出来,绑在卢平的脚上和手上,后者立刻失去了身体平衡,倒在地上。
  小天狼星怒吼一声冲向斯内普,但是魔药教授将魔杖指向他的眉心,小天狼星立刻站住了。“给我一个理由,”他在咬每一个单词,声音里充斥着某种情绪。“我发誓,我会做。”
  哈利和罗恩瘫倒在地,赫敏鼓起勇气说道:“斯内普教授,这件事的疑点很多——现在,听一听他们所说的,也无妨吧?”
  “闭嘴。”斯内普冷声道:“格兰杰小姐,你已经被停学了。不要——评论一些你根本不明白的东西。”恶狠狠的字眼从他嘴里蹦出来。
  “复仇是多么美妙啊,”斯内普对着小天狼星说道,“我真希望抓住你的人是我。”
  “你赢了,”小天狼星低声道:“只要你让这个男孩儿带着老鼠去城堡,我随你处置。”
  “城堡?不用那么远。”斯内普的声音里充满恶意。“只要走到打人柳后面,就能找到几个摄魂怪……”
  “你不能这样。”赫敏喊起来。小天狼星的眼中闪烁着恐惧。
  “你必须听我说,”憔悴的男子居然开始哽咽,“老鼠,那只老鼠……”
  可是斯内普并没有听他说什么。他冲着哈利喊道:“你们几个过来,我想,狼人先生可能也需要一个吻——作为额外的奖励?波特,如果今晚不是我救你——”
  “卢平这一年有上百次机会杀我,”哈利突然喊道:“但是,他没有。”他瞪大了双眼,湖绿色的双瞳直视斯内普,“你不应该因为他们曾经取笑你就这么报复——”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你根本不明白他们做了什么。”斯内普也吼起来。
  哈利突然举起魔杖,对着斯内普施了一个“除你武器”,后者被咒语击倒,撞到墙上,后脑流出一股血,晕了过去。
  真是可怜,塞缪尔心中哀叹——哈利忙着去解开卢平身上的生绳子——他对自己施了一个幻身咒,静静走出阴影,到斯内普身旁。
  那边关于罗恩的耗子正进行着激烈的讨论,浑然没有注意到已经晕过去的斯内普这边——塞缪尔掏出他兜里的药剂瓶,打开闻闻,是狼毒药剂。
  近乎嘲讽的一笑,塞缪尔对着斯内普施一个无声的愈合咒,淡淡的魔法光芒渐渐止住了斯内普后脑的血。
  “不好,”哈利他们验证了真相,正决定要回城堡,赫敏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们必须快点,小天狼星刚刚说的那只和克鲁克山一起帮助他的狼是塞缪尔的DADA,刚才就不见了——一定是去找塞缪尔了。”
  “可是,”罗恩疑惑的问道:“塞缪尔不是应该帮我们的么?他可是哈利的弟弟!”
  赫敏和卢平同时注意到小天狼星身体僵了一下。卢平的眼神不禁暗下来。
  “呵呵,”察觉到斯内普刚刚手指头动了动,塞缪尔解开幻身咒,出现在众人眼前:“现在才想起我,赫敏,不觉得太晚了点儿么?”
  他故意撇了一眼还瘫倒在地上的斯内普,笑道:“居然还袭击教授?”
  “但是我也是教授,塞缪尔。”卢平貌似无奈道。
  “塞缪尔,你听我说——”哈利突突突的将情况又复述了一遍,然后他迟疑着又加了一句:“彼得可能和你的失踪有关系。”
  塞缪尔冷笑一声,“那么,你们的判断是,这位,逃犯先生是无辜的——所以,就袭击了我们的魔药学教授。”
  “塞缪尔,”卢平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中透着某种激动,“是斯内普先要攻击我们,所以哈利,只是反击——”
  “NO,NO,NO,我看到的就是斯莱特林院长被袭击流血,而你们——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事实上,我个人认为,这个可怜的魔药学教授正试图保护他的学生不遭受狼人的迫害,不是么,卢平教授?”他将那瓶药剂拎到卢平面前——后者的脸色立刻变白。
  “哦,谢谢你,塞缪尔,”卢平从他手上接过瓶子,闻了闻,一口喝下去。“我几乎忘了,我差点儿就伤害了你们。”
  “那是什么?”哈利好奇的问道。
  “这个问题由魔药的制作者来回答不是正好么?”塞缪尔回头,阴影下的魔药教授已经站起来了。瞬间这个狭小的空间内的气氛紧张起来。
  斯内普抿抿嘴唇,冰冷的声音从那里吐出来:“很好,袭击教授,波特,这回校长也不能护着你——你一定会被出霍格沃兹的!”
  “亲爱的西弗,”塞缪尔的声音突然变得极为诡异,在场众连带着罗恩手里的耗子皆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你也就嘴上说说而已——你才舍不得让哈利离开学校呢。”他突然有点儿兴奋:“哦,是我满足不了你——所以终于想要对人家亲爱的哥哥下手了么?hoho,这可不行哟。”
  “你在胡说些什么!”斯内普踉跄一下,躲过对面射过来的奇怪眼神,狼狈的吼道:“住嘴。”
  “斯内普,”卢平脸色越来越苍白,“我请求你,带他们离开——去城堡好么?我必须一个人在这里待一会儿。拜托——就算是为了塞缪尔和哈利,请暂时相信我们一回。”
  斯内普皱了皱眉,看起来正被什么巨大的问题困扰着。他看了看塞缪尔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冷哼一声,转身大步走向外边——掀起的袍子在空中波浪滚滚。
  塞缪尔撇了一眼罗恩手里的耗子,嘿嘿笑了几声,也跟了上去。
  月色很美,塞缪尔静静跟在斯内普后面。哈利他们并没有立刻追上来,大概又在争论什么。斯内普在湖边突然停下里,无声的矗在那里。
  “为什么,”斯内普突然问道。
  “什么?”塞缪尔没反应过来。
  “为什么,你要帮助我——哈利和,那个狼人,不是更应该让你相信么?”
  “这个世界,除了在麻瓜界的两个兄弟,我谁也不相信——请您不要混淆概念。我只是出于一个斯莱特林的身份——当然要站在自己的院长这边喽——更何况,我们到底是一夜夫妻,不是么?”他耳朵微动,听到轻微的脚步声,在近前突然停下。
  “不要胡说——那晚,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斯内普皱眉道:“只不过是醉酒失态而已。”
  塞缪尔再次仔细打量一遍眼前这个男人,好像是第一次见面一般:“啧啧,亲爱的西弗,你在逃避什么呢?做了却不敢承认?或者说——你透过我,在看谁?莉莉波特?”
  袍男人再次僵住,他一顿一错的说道:“不要,不要胡说——不要用那种语气提那个名字!她是你的母亲。”
  “母亲?”塞缪尔大笑不止:“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我从来没有承认过,”塞缪尔的心冰凉冰凉的,连带着声音也格外的冷:“那个女人,我从来没有承认过,她是我的母亲。”
  “她和姆士波特一样,都是混蛋,人渣,魔鬼。在我眼里,那对男女——”塞缪尔尖叫着,却被人突然打断。
  “不要那么说莉莉,塞缪尔。”小天狼星布莱克从暗的树影下走出来,他的眼神看上去是那么悲伤。
  “你不了解事实,塞缪尔。”他边说边摇头,“莉莉她,她——是我,对,一切都是我。我本来能够追上彼得,他抢走了你——但是我却被他的阴谋陷害入狱。如果你要恨,就恨我吧。”
  塞缪尔盯着小天狼星,良久,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强忍着什么——再睁开眼睛时,那里已经什么感情都没有了。
  “小天狼星布莱克,”塞缪尔的话里尽是寒意:“貌似,摄魂怪们都跑过来了哟。”
  一阵冷风将塞缪尔的尾音吹上了天空——那里突然布满乌云,某种堕落的恶气越来越浓。
  小天狼星突然嚎叫起来,仿佛是被什么恶魔纠缠上了一般。这吓坏了哈利他们。斯内普突然警的想要抽出魔杖——这才想起来自己的魔杖似乎刚刚被几个小巫师夺走了。
  哈利也紧张的抽出魔——手颤抖着,而赫敏在旁边鼓励他。
  终于,一头银色的雄鹿从他的杖尖冒出,冲向了那些摄魂怪。众人这才放松下来——却见被那头麋鹿冲散的摄魂怪再次围了上来——小天狼星晕了过去。
  塞缪尔冷笑一声,左手魔杖隐藏在袍子底下——一阵抖动,守护神缓缓升空——燃烧着银色火焰的羽翅仿佛被放大了数倍,张开时有如一长巨网,所过之处,摄魂怪只要擦着边,立刻剧烈燃烧起来——直至化为虚无。而那些被守护神穿过的,瞬间成为点点光辉,散落大地。
  巨鸟在空中盘旋一圈后静待,有如天空王者般睥睨一切。
  毕方,火之妖魔,却以妖魔为食。
  “好美。”赫敏呆愣的喃喃道。
  罗恩也呆呆的望着天空的禽鸟,手上的耗子突然暴起咬了他一口,男孩儿叫了一声,手一松,耗子瞬间窜进旁边的树丛,不见了踪影。
  “糟糕!”罗恩大喊。“快抓住他!”他看向塞缪尔。后者却露出一种男孩儿从没见过的笑容,唯一的感觉就是,好美。
  “可是,我为什么要去抓他呢?”塞缪尔有如在看傻子一般看着罗恩。

  归途

  “我为什么要去抓他呢?”塞缪尔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湖边野地。
  “塞缪尔!”哈利震惊的看向这个双生弟弟——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你们在说什么?”斯内普疑惑的问道。
  塞缪尔不予理会,抬手又是一个魔咒——正对着哈利的方向,赫敏机灵的推了身边的呆傻的男孩儿一把,魔咒穿过两人,射进树丛——那里明显一阵骚动,罗恩下意识的要去追,却被塞缪尔阻止了。
  “我要是你,”塞缪尔冷笑:“就不会去。NA,造成什么不好的后果,恐怕不是你能够承受的了的吧。”笑声里充满着某种幸灾乐祸。
  罗恩狠狠瞪了他一眼,最终却没有再进一步。
  一直沉默的斯内普这时候突然开口道:“波特,如果,不想你的狗教父被魔法部抓到——我劝你,最好现在把他挪到禁林里。刚才那么大动静,恐怕会把所有都引来。而恰好,我们的部长今天来霍格沃兹做客了。”
  ……
  手忙脚乱的折腾完,果然就看见校长和福吉以及诸位教授远远来。
  看到现场一片狼藉,福吉皱皱眉,问道:“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他转头看向邓布利多,“阿不思,我想现在这种时间,学生们不应该出现在外面吧?”
  “不错。”斯内普答道:“我发现几个格兰芬多居然违背学校条令跑出来,于是带着学生追过来——很明显,我们的救世主想要展示他能够独立对抗摄魂怪的勇气,伙同自己的好友们偷偷溜出来。”
  “格兰芬多扣50分,”邓布利多叹口气,“为了你们居然违抗校规。”
  三人组这时候倒是聪明的沉默了。
  “但是——”塞缪尔突然插嘴进来:“非常抱歉,部长大人。”他优雅的施了一个贵族的见面礼,“由于您的摄魂怪小宝贝们无故围攻我们,所以——我不得不给他们一点点教训——送他们去见梅林。”
  抽气声顿时从一群成年巫师中传来,福吉惊的磕磕巴巴:“你说什么,你说,你说——送他们去见——哦,梅林,摄魂怪不是不死的么?”
  “理论上讲,应该是这样。”塞缪尔无所谓的耸耸肩。
  理论?众人立刻满头线。
  只要是了解塞缪尔的普通巫师考试过程的人都知道,理论这个单词,是不能使用在塞缪尔身上的。
  福吉对于塞缪尔“消灭”摄魂怪的行为非常气氛,声称这是在损坏魔法部的财产。但是在邓布利多暗示他会把摄魂怪无端袭击学生和教授的事情透露给外界后,不得已妥协,并答应把剩余的摄魂怪撤离霍格沃兹——但是塞缪尔认为他只不过心疼自己的势力被削弱,迫不及待的给予保护而已。
  等到终于送走魔法部的瘟神后,斯内普和邓布利多再去禁林边找小天狼星时,可怜的囚徒却已经不见了。而他们回来后才从一身狼狈的哈利他们那儿得知,他们已经把小天狼星藏起来了。
  哈利对邓布利多叙述了全部经过,并致力于证明小天狼星的无辜——看到邓布利多对于铁三角的狼狈样子所表现的某种了然,塞缪尔嗤笑起来:“得了,波特。”他的口气就像是某个在场的教授:“如果伟大的邓布利多校长真的不知道事实,他怎么可能暗示格兰杰小姐使用那个东西呢?”靠在校长室的墙上,完全无视三个小巫师震惊的神情,塞缪尔继续说道:“我倒是比较好奇,校长既然‘隐约’知道自己的学生是无辜的,为什么对于魔法部把他投到阿兹卡班的行为却一言不发呢?”
  邓布利多顿了顿,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苍老和疲惫:“非常抱歉,我知道,如果小天狼星不是被捕入狱,你和哈利应该能拥有一个美好的童年。”斯内普冷笑一声,邓布利多继续说道:“但是,那时候彼得确实是失踪了,人们甚至连他的尸体都找不到,我没有证据。而且我也不知道他们临时把保密人换成了彼得。”
  “如果伟大的校长先生不加上最后一句,”塞缪尔冷笑,狠狠拉开校长室的门:“那么我会真的相信您是无辜的。但是——真不幸,您故意加上最后一句话,虽然同样是辩解,却是以说服大家相信你为目的,而不是在阐述事实——在麻瓜的心理学上来讲,您这个在掩饰——请相信我,要不格兰杰小姐可以在暑假的时候回家查一查,这可是经过了无数试验证明过的。”
  又一个学年结束了——将被缩小的行李塞进衣服兜里,塞缪尔和拉克进入包厢。
  他之前已经在霍格沃兹的厨房里狠狠搜刮了一通,对于塞缪尔的欣赏——小精灵们都激动的要撞墙。这使得塞缪尔和拉克以及两个傻大个可以毫无顾忌的通过吃来度过无聊的旅途。
  点心是中式做法,粉粉糯懦,入口即化。
  丝滑甜腻的感觉在口腔中蔓延开来——仿佛时间都要在此刻停下脚步一般——这让塞缪尔稍稍减缓运转速度的大脑回转到刚刚上车之前。
  卢平揪住了准备离开的塞缪尔。
  再次来到魔法防御教授的办公室——这里已经恢复成空荡荡的样子,卢平的狼人身份最终不可避免的被捅出来,家长们纷纷来信要求校长换人。可怜的狼人再一次失去了工作。
  “坐下吧,”卢平如同往常一样的温和笑容,丝毫没有任何被走的尴尬。“至少,现在我还是这个房间的支配者。”
  “什么事?”塞缪尔心里突然就痒痒了,他的狼人血啊血,多么好的研究材料啊!
  “是这样,塞缪尔。”卢平把手支在桌子上,深深凝视着对面的男孩儿,“你不喜欢小天狼星,对么?哈利告诉我,”他长长顿了一下,“你那天晚上阻止他们去抓彼得。”
  “我只是觉得会有危险。”塞缪尔干巴巴的回道。
  “的确有危险。”卢平叹口气,小心翼翼的说着:“那是使用了时间转换器的哈利他们,如果你没有阻止罗恩追上去——让他和未来的自己见面,恐怕会产生非常可怕的后果。塞缪尔,哈利他觉得应该谢谢你,谢谢你救了他的朋友。但是——”
  塞缪尔挑眉,显然是对卢平的话产生了兴趣。
  “但是,你却攻击了他们——哈利说,你知道当时藏在后面的就是他们,但是你对他们施魔咒,还是魔法。你在阻止他们抓彼得。”卢平紧紧盯着塞缪尔。
  毫不逃避卢平的直视,塞缪尔说道:“对,我是不想让他们抓住那只耗子。但是那又怎样?”
  卢平继当初得知好友们的噩耗后,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还是面对着好友的儿子。
  “为什么塞缪尔,为什么——你在阻止小天狼星恢复清白——你恨他,为什么?”
  塞缪尔轻声笑起来,“不,我不恨他——我没有理由恨他。”
  “你恨他,塞缪尔——因为他跟当初你失踪的事情有关,对么?”
  塞缪尔嗤了一声,笑道:“您怎么得出如此的结论?不觉得荒谬么?据说我失踪的时候不过才一岁,怎么可能知道到底是谁的过错?我不是恨他——只是讨厌别人说有关于我的谎话而已——别告诉我您没发现。那位先生说了慌。”
  “他是说了慌,”卢平疲惫的闭上眼睛,“所以我才问你——有关于事实,我觉得你是了解的,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了解。”
  “直觉——狼人的野性直觉?”塞缪尔尖刻的问道。
  “塞缪尔——”卢平再次叹息。
  “教授,”塞缪尔突然诡异的笑起来:“所谓真相——我可以告诉您,但是,需要交换条件。”
  “什么条件?”卢平问道。
  “你的血。狼人的血。我对您能够变身的血液非常感兴趣。”
  “……好吧。”卢平近乎无奈的开口。
  ……
  “那么,真相是什么?”
  “真相?”满意的晃荡一下试管,塞缪尔小心翼翼的收起来,对着卢平笑道:“真相就在布莱克先生那里啊——您可以去问他,想想办法——我不认为以他的脑子,会守住什么秘密。对于当年的情况,我和您一样好奇呢。”
  ……
  “对了,”塞缪尔在离开房间之前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如果您需要一份工作,您可以去这个地方找我,”他迅速用魔杖在空中划出自己的地址,“只需要您定期提供血液,报酬保证优厚。”
  “对了塞缪尔,”从未尝过的美味使得铂金小少爷失去了他的贵族仪态,满嘴的食物,拉克鼓着腮帮子说道:“你为什么要帮哈利。”语气里充满委屈。
  “啊,”一时没回过劲儿的塞缪尔问道:“我什么时候帮过他?”
  “就是那个该死的畜生,你在普通巫师等级考试上变出的鹰头马身有翼兽——我父亲说就是因为你的行动,让他以为你不想伤害那个畜生——而且你是我的朋友,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卢修斯竟然这样说啊——”塞缪尔冷笑。
  “啊,你说什么?”由于塞缪尔只是低声呢喃,拉克并没有听清。
  “没什么,”塞缪尔温和的冲着拉克笑着,抬手把他嘴边的残渣挑起——放到嘴里抿了一下——男孩儿的脸立刻火烧一样红起来。“我只是没想到,伯父居然这样看重我呢。”
  你是想告诉魔法界我的不同么,卢修斯?想要让我现身?看样子你还没学乖啊。
  那么,让我们来好好的玩玩儿,看看到底鹿死谁手。
  第三卷完结

  番外:斯内普的一天

  灵巧的舌头探入嘴里,搜寻着他嘴里同样的部位。透着奶香的津液顺着对方的灵舌流进来,让他忍不住吞咽掉。
  真是——梅林——多么多么美妙的滋味!
  如同那柔软的唇一般嫩滑的手,修长纤细,但是却总是灵巧的能找到他身上最敏感的部位——然后,点燃,融化仅存的那点儿理智!
  “嗯嗯,哈……”终于还是忍不住——SHENYIN声冲破喉咙。祈求着对方给予更多的AIFU。
  仿佛是感觉到自己的渴求,对方缓缓直起身子——斯内普不满的睁开眼睛,幽暗的灯光下,一头原本宛如珍珠般的半长发倾泻而下,丝丝点挂在他的胸口——有如小猫爪子一样让人心痒痒——此刻却好像泛着暗红的颜色,大概是,像卢修斯挚爱的窖藏百年的上好红酒——甘醇,诱人。
  斯内普忍不住用手抓住一缕,放在嘴里舔了舔,然后满足的眯上眼睛——缝隙间隐约可见的酒红色,黯淡的酒红色——仿佛是暗夜里的贵族一般,优雅,引人犯罪,是与耀眼的阳光绝缘的月见草。
  和莉莉的不一样呢——她是大红色的头发,是耀眼的温暖的太阳,是他的禁药。
  “莉莉……”突然袭上心头的思念从口中倾泻而出。
  “哼——”大概是不满他居然在这种时刻还想着别人,对方倾身贴近,双手撑着床板,一张熟悉的美丽面孔——一双,湖绿色的眼睛瞪着他,水雾漫在眼眶里——那是,那是莉莉的眼睛!
  是莉莉是莉莉——不是那双荡漾着欢乐和天真的眸子——是充满着魅惑和渴求的眼睛。
  斯内普一个翻身将对方压在身下,单手撑住身体,另外一只手颤抖着轻轻描绘着对方的面庞,脖颈——低头抿着有人的锁骨,圆滑的肩头,胸口和红樱!
  心里叫嚣着停下——不对不对,哪里有不对——可是身体却仿佛着了魔似的拼命FUMO、允吻,一条腿甚至强势的插 入对方两腿之间,手也控制不住的伸向那魔惑般的幽境!
  “阻止我,阻止我……”斯内普强迫着自己清醒,甚至口不对心的命令着对方离开。
  轻笑声荡漾在耳边,那条灵舌居然窜上来,湿润着敏感的耳际。紧接着温湿的唇吻上他的喉结,用舌头舔,用牙齿轻轻的咬——甚至手不规矩的伸向他早已挺立多时的物件,柔嫩温热的触感立刻让斯内普舒服的shenyin起来,残存的理智宣告溃败消散!
  腰被那看上去近乎瘦弱的两条腿有力的夹住,仿佛是迫不及待的——将让人销魂的秘境展示在他的“武器”之下!
  抵抗抵抗——还抵抗个P!
  斯内普当下再不犹豫,甚至没有丝毫怜惜的挺身(些)进入。
  “啊啊——”紧致灼热的包裹让斯内普忍不住长长的叹息一声。
  细碎的shenyin夹杂着痛苦的声音传来——但是那里却自主的涌动,扩张——好似急不可耐的想要迎接闯入者再深入些,再深入些。
  但还是太紧——必经是没有经过前戏的。皱着眉头,斯内普试着抽出一部分,搭在肩膀上的手立刻紧紧的抓着自己,使得身体可以靠上来。
  对于没有掌握全局这点,浑身都被名为yuwang的东西填满的男人早就不满——扒开缠在身上的手,大力从床单上撕扯掉一条,恶狠狠的按着对方,几下便把那双恼人的手绑缚在头顶——身下的身躯似乎有些不安的扭动起来,几次擦过他那大概已经红的要发紫的利刃,惹得身下叫嚣不停,仿佛要爆炸了一样。
  深吸一口气,将腰上夹着的一条腿提到肩上,另一条腿撑不住滑下来,耷拉在半空晃荡——洞口被牵扯着一隐一现,让人眼中一暗,呼吸又粗重几分——也什么都不管了,手扯着那条腿掰向一边,对准粉嫩之处立刻冲进去——更加深入——身下那人登时后仰,整个身体仿佛跳了一下。
  里面仍旧狭窄,斯内普也不敢动,俯身趴在对方身上,皮肤紧贴着的温热触感让人难忍的shenyin出声。可是仿佛感觉还不够,身下人扭动上身蹭来蹭去,使劲儿抬着头凑到他脖颈边,拿舌头细细舔着。
  这个妖精!狠狠的咬住对方锁骨上白皙滑嫩的肌肤,下身用力抽 动起来——小小的抽出一点,然后猛力顶进去——一次比一次更深入,更强力,仿佛是想要将对方顶穿,弄死!
  身下人大概是终于被弄的没了旁的力气,身体被人顶的一窜一窜的,接着逞凶者又好似不满,粗暴的把他身体往下拉,继续猛力的插 入,身体里的器官好像被那个勇猛的凶器戳到,又恶心又舒服,实在分不清是怎样的感觉,只剩下嘴里破碎的哼哼。
  还是觉得不够!胸口有团火在熊熊燃烧,斯内普几欲发狂。
  抽出铁柱一样的分 身,将身下人翻个身趴在床上——许是终于觉得害怕,早已无力的腿微微颤抖,头却拼命的摇着,嘴里也不知呜咽什么——可是,可是他根本顾不得这一切了!
  手覆上白嫩的臀瓣,捏着拉开——被他弄得红肿的妙处被迫打开——俯身压上去,再一次进入对方的身体,占据、填满!
  有了刚刚的开拓,尖端不自主的吐出的液珠、身体内部自己分泌的汁水——这里已经滑润了不少——好深好深,整根都没入进去,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电流过境般的刺激和快感居然使他一时没忍住,下 身抽搐几下,涨满的精 华顿时通通喷进涌到深处。
  “嗯嗯嗯……”对方却只能发出微弱的鼻音作为反应。
  粗喘着抽出那个孽障的根源,却尴尬的发现竟还精神奕奕的挺立着!
  ……
  整整一夜,斯内普几乎和这个人试过了各种各样能摆出的姿势,怀中抱月、骑乘式、座椅式、侧着、躺着——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能够持续这么久——更不知道居然还有这么多花样。
  期间他甚至在对方体内找到了一个敏感点,每次戳到上面,对方立刻丢盔弃甲、哀声求饶,着让斯内普觉得很得意——并且着迷于能让这个胆大包天敢于挑逗他的家伙失去一切理智的游戏,每一次,他都能清晰的感到包裹着自己的嫩肉狠狠的收缩、搅动!
  让人疯狂,让人,忘记一切。
  睫毛颤动了一下,昭示着主人正在转醒——眼珠急速转动着,终于,在整个卧室里唯一一缕光线的照射下,床上好眠的男子醒过来。
  “哦,不。该死,该死的臭小子!”猛的从床上跳起来,慌慌张张的对着床铺施了一个清理一新,连被子带床单全都不见了。
  冲向浴室洗个冷水澡,半天后方才走出来,熬制一锅降火清心的魔药喝下去,很好,又是斯莱特林院长、油腻腻老蝙蝠一只。
  该死的镜子——一个四分五裂,胡言乱语的魔法物品立刻碎裂一地,于是这个世界清净了。
  好吧他是有点儿暴力——可是,不论是谁,连续半个月夜夜春 梦,每天倚靠冷水澡来降火——这种日子,梅林也要暴躁的!
  都怪那个男孩儿——都怪塞缪尔,如果不是他引诱他——如果不是想起了那个夜晚,他就不会,不会每天晚上都梦到他!
  梦里的男孩儿是个暗红色头发、深绿色眸子的少年——斯内普知道,这才是那个男孩儿的真面目。他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改变了自己的发色和瞳色,至少——看上去不那么妖冶。
  他是莉莉的儿子,他曾无数次这样告诉自己,可是每个夜晚,妖媚的少年还是会来拜访他这个独身老男人。
  好吧好吧,他不老,只不过快要四十了——这对于寿命稍长的巫师来说,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
  抛开脑中乱糟糟的思绪,斯内普支起坩埚——马上又到月园,他得给那个该死的狼人熬制狼毒药剂。
  今天颇有点儿不同。
  斯内普来到魔法防御教授的办公室,卢平不在,他看到桌子上的地图——哦该死的波特的神秘物品,原来是个地图——等等,波特,他好像有危险?
  斯内普立刻跑出去!
  ——那个,那个可恨的男人!还有卢平——解释?哼,什么狗屁解释,他要为莉莉报仇!
  但是波特相信他,感受到一股强大的魔力涌来,斯内普被撞倒在墙上,血立刻流出来——斯内普有点儿迷糊的想,好吧,就这样,让他就这样死掉吧,不用再背负可怕的责任和愧疚。让波特和他该死的狗教父团圆去吧,反正他总是孤单一个。
  头被人温柔的抬起来,咒语的力量使得伤口迅速愈合,还有一种熟悉的温暖的气息萦绕鼻尖。是,他,么?
  震惊的听到眼前的男孩儿对于父母的嫌恶——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发生在男孩儿身上么?当年的情况——不,他怎么可能知道呢?
  大概只是对于自己经历的愤恨吧。
  就像神秘人一样优雅,强大的咒语在挥手之间就能使出——那美丽纤细的骄傲禽鸟,却能将摄魂怪消灭——银色的火焰燃烧,仿佛感到灵魂都在尖叫。这就是男孩儿的力量么?仿佛来自于地狱——不是邓布利多的宠物那样浴火重生,而是焚烧一切的地狱火焰——从来就没有逃过,因为本身就代表着毁灭。
  这就是那个梦里魅惑娇弱的他么?
  看着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毫不留情的揭穿老狐狸的谎言,波特的迟疑,男孩儿毫不在乎的表情——到底哪个才是你呢?
  强大、无情、妖媚、狡诈——这是校长让他监视的男孩儿,也是莉莉的儿子,也是,他难以摆脱的噩梦。

  我不信教啊

  泰晤士谷地是个平静祥和的地方,这里没有污染,环境宜人——与世界上最著名的学府牛津毗邻,是这个沿河小镇人最骄傲的事情。
  小镇上的人生活还算富足,因此通常会迷上八卦这个具有悠久历史的行业。尤其是孩子们上学、独自在家的妈妈们,总喜欢坐在镇口的长椅上,对着来往不停的车辆发表不同的看法,猜测着哪辆车是学者的或是商人或是政客的座驾。
  但是最近另外一件事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在小镇街尾,一个空旷很久的豪华建筑,在前一段时间突然进驻很多人,顺带着很多很多看上去很珍贵的器械。
  小镇上的居民对于新住户感到很好奇,但让人颇为无奈的是,这个建筑周围的防御似乎十分严密,不准闲杂人等接近半步。
  只能干巴巴的盯着进出车辆的小镇居民们很快发现,虽然这栋建筑里的大多数人看上去更像是邻居牛津大学里的教授级别的人物,但是有一个是不一样的。
  那是个有点儿瘦,有点儿颓废,偶尔还会脸色苍白的温和男子。
  他总是独自一个人从那栋建筑里出来,有时会在泰晤士河的分支岸边静坐,盯着水面一整天;有时候也会和居民们打个招呼,像个老邻居一样和男人们讨论一些问题,每当这个时候,男子脸上才会露出名为笑容的珍惜表情,却言语笨拙的像个什么都不懂、对什么都好奇的小孩子。
  这位先生穿着体面——小镇上的大多数居民都认为他是个厉害人物,因为出入那栋建筑的都是那种看上去就很了不起的人。但是有眼睛毒辣的老人却觉得的他曾经生活的不太好,因为这个男人脸上有着外力无法改变抹去的沧桑和劳累,他手指间的厚茧就是证据。
  小镇居民所无法猜测的是,这个看起来介于青年和中年的男人的名字叫卢平,他有一个不同寻常的身份——巫师。
  卢平原本在一所叫做霍格沃兹的巫师学校里任职,但是因为他另外一个特殊的身份——即使在神奇的魔法世界,也是不为世人所容的——狼人,被人们知晓了,所以不得不失去他的位置,被迫离开。
  同时因为他是个狼人,谁也不愿意雇佣——虽然有个贵族好友可以在生活上给予他一点照顾——但是身为一个成年男子,他并不喜欢一切都倚靠他人的感觉——于是他最终找上了一个学生,也是一位故友的儿子,然后得到了一份报酬优厚的工作,只要他住在这里、定期贡献一点点自己的血液、配合这里的工作人员的“观察”,那么他就能得到很多巫师一辈子也赚不到的报酬。
  感觉很不舒服——尤其是这些工作人员经常会用一种激动的恨不得把他扒光了放在解剖台上——塞缪尔是这么说的,解剖台——虽然不知道他们具体在做什么,但是卢平知道这群人是拿他做试验,就像某间办公室里的小白鼠一样。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但是却比人们用厌恶和惊恐的眼神看着他好。
  当然还有这里的居民,都是些非常淳朴的麻瓜。卢平偶尔会听这些麻瓜讨论问题,完全的麻瓜问题,让他对这群“弱小的”人们产生了许多的新的认识。
  虽然有些问题他不太明白,但是卢平却产生了某种恐慌不安——他现在会觉得麻瓜可能比巫师更具有破坏力,甚至完全不需要巫师的保护——至少他从来没有听说过,巫师界有那种魔法可以顷刻间毁灭一座岛屿,并且使岛屿在百年以内都没办法生息。
  撇开这些不愉快的东西,卢平每天最期待的就是午后——虽然他并没有被限制自由,但是小镇上平静祥和的生活正是他所期待的,并且,他想要更多的了解这个男孩儿——塞缪尔通常是在这个时候来到这里,和他交谈一会儿,然后披上白色大褂,和那些工作人员一起钻进“神秘”的实验室。
  从交谈中得知,塞缪尔这项研究是想通过麻瓜的方法来分析狼人的某些性质和成因——试图找出导致这种变化的诱因,然后还原这种变化——或许能够解决所有被咬的狼人的痛苦,而不仅仅像狼毒药剂那样,抑制。
  这让卢平很兴奋,也是他十分配合的原因之一。
  但是男孩儿最近变的忙碌起来——他曾经向自己抱怨过——因为对于阿尼玛格斯变形,男孩总是不得要领。
  想必是上学期见识了小天狼星和彼得的变形,男孩儿才心里痒痒了吧——因为意识到那并不是很难学会,并且使用起来很方便。
  这就是塞缪尔的骄傲,卢平知道,骄傲的在十三岁的时候就在魔法防御上取得如此大的成就,是不可能忍受在其它方面的弱势——即便对方是他父亲一辈的人物。
  这种心理——大概是从小养成的?卢平不禁心痛起来。
  当然,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后,他已经很少把塞缪尔当小孩子看了。他在向自己暗示——男孩儿身边有谁擅长阿尼玛格斯?自己只会在月光下变身、斯内普更擅长魔药和魔法、校长——他们之间好像有很大的沟壑,至于麦格教授——想必那个孩子并不想在魔法部登记注册吧。
  那么只剩下小天狼星!男孩儿暗示自己,他想要跟小天狼星和好吧。
  自己把这个意向传递给了小天狼星,后者虽然开始时错愕,却也存着欣喜和愧疚。
  顺便也把哈利接过来,他们——开个派对庆祝一下——团聚?
  格里莫广场12号。
  这是座豪华的宅邸——原本。
  门板上的漆稀稀落落,暗的长走廊——角落里是蛛网和灰尘,空气中弥漫着腐败潮湿的气息,明显是长期没有人住的样子。但是某些基础设备上能看出,这里曾经辉煌过。
  墙壁上挂着大大的地毯图——那是一幅家族树,每一个节点都代表着一个家族中的成员,但是偶尔也会有的节点被弄的糊掉,应该就是被家族除名的人。
  塞缪尔抬头看向楼梯,小天狼星正站在那里,还有哈利,他的哥哥。
  “嗨。”塞缪尔打了个招呼。
  “啊,嗨,我是说,好久不见了,塞缪尔,欢迎。”小天狼星有些慌乱的跟塞缪尔问好,哈利也跟他打个招呼。
  “我听说了,”似笑非笑,塞缪尔冲哈利说道:“听说魁地奇世界杯上出现了魔标记。你还被愚蠢的奥罗给当做食死徒差点儿攻击到。幸好我最近很忙——所以拒绝了拉克的邀请。”
  “如果你跟着马尔福,那么其实还是很安全的。”哈利生硬的说道,显然听到这个名字很生气。
  “哦,为什么?”塞缪尔眯起眼睛笑道。
  “很明显,”哈利脸上出现厌恶的表情,“卢修斯马尔福是个食死徒,他那天晚上肯定也参加了食死徒们的聚会。”
  耸耸肩,塞缪尔毫不在乎的说道:“但是拉克不是食死徒。而且伏地魔已经死了很久了,他们再怎么蹦跶也折腾不出什么大事。”
  “伏地魔——”
  “好了,”看到兄弟间貌似要在刚见面的时候就吵起来,卢平连忙出来打圆场,“午饭准备好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
  餐厅里倒是被收拾的不错,如果忽略掉窗户上真人大小的画像——一刻不停的怒骂尖叫。
  “肮脏的狼人、你这个叛徒,不要踏上我的家——简直是侮辱!”
  小天狼星试图把窗户遮住,但是显然画像的杀伤力太过巨大以至于他有些手忙脚乱。尴尬的转过头,小天狼星说道:“那是,你们看到了,是我的母亲。她总是这样。”
  挑了一个看上去还能坐的椅子,塞缪尔优雅的坐下来,皱眉道:“那么,这位夫人应该是个纯血贵族才是,怎么看上去像个老疯子一样——比起马尔福家的纳西莎阿姨,实在差远了。”
  此话一出,恼人的尖叫声立刻消迹,那个看上去很可怕的老女人瞪着眼珠子看向塞缪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这让塞缪尔等人寒了一下,“那么,”他听到老女人的声音嘶哑着,“你提到了纳西莎,她是我们布莱克家族的女儿,是高贵的斯莱特林——嫁给了同样高贵的马尔福,非常完美的婚姻。”
  “真是意外——”冲得知自己也算和马尔福是亲戚而踉跄了一下的哈利笑笑,“他们有一个完美的继承人,恰好是我的好友。”
  老女人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她上下打量着塞缪尔:“既然如此,你也应该是一个合格的纯血,为什么要和这几个——”她一脸鄙视厌恶的扫了哈利他们一眼,“恶心的家伙混在一起?”
  “真是不幸,”塞缪尔嘴角噙着笑:“因为他们恰好是我的亲人——无论什么时候,血脉是不能被忽视的联系。巫师的荣耀也赖此延续。恕我直言,如果您继续这样拒绝自己的儿子,恐怕布莱克家的荣耀只能湮灭在历史中,永远都不会再存在了。”
  老女人闭嘴了,她冷哼一声,然后窗帘终于顺利被挂上。小天狼星惊讶的说道:“塞缪尔,你真厉害,我母亲从来没有同意过谁的劝解。哈,你居然让她闭嘴!”
  塞缪尔温和的说出让在场其余三人俱都冷汗直流的话:“当然——如果不是顾及她是布莱克先生的母亲,我会采用其它的见效比较快的方法——比如,四分五裂。我想对付一幅画正好适用。”
  “哈哈,”小天狼星摸摸头,突然好像鼓起勇气一般,极其认真的对塞缪尔说道:“其实,你可以叫我,呃,你们的父亲曾经想要我当你们的教父。你可以直接叫我小天狼星。”
  “哈,那可真是抱歉呢,”塞缪尔无奈的叹道:“但是我不信教啊。”

  我也是当事人

  “……”小天狼星愣住了。
  “这,这跟信教没什么关系吧。”哈利结结巴巴的插嘴。
  “不信教的话,”塞缪尔拿起桌上的刀叉,慢慢的切开一小块牛排,“是啊,我们是巫师,信仰梅林——为什么要有教父呢?”将牛排放入嘴里,嗯,做的很美味。
  这回哈利和卢平也陷入了纠结——对啊,为毛要有教父呢?
  吞咽下嘴里的食物,塞缪尔笑道:“就算不考虑这个问题,”谁知道被他们这样思考下去会引出什么问题——搞不好他会被“世界”清理掉,毕竟是这么大的BUG呢。“布拉克先生,姆士波特,真的有让你当我的教父么?恐怕只有哈利吧——只有哈利才是您的教子,不是么?”
  “……不要胡说,塞缪尔,姆士和莉莉,他们是爱着你的。”小天狼星说道。
  “呵,”塞缪尔迅速解决完盘子里的食物,擦擦嘴角,抬头迎上小天狼星的眼睛:“别把我当做什么也不知道的小孩子糊弄,布莱克先生。你,敢对着波特夫妇的灵魂发誓——你没有怨恨过我、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还活着、如果我当初死了波特夫妇就是不是就不会被伏地魔杀害?”
  他的眼中寒光满满,锋利的眼神有如实质:“不要以为当年的那些龌龊事情,只有你和波特夫妇知道——现在他们死了,你只要死死咬住就不会被人发现。不要,小看任何人。这件事的当事人,还有一个活着——布拉克先生。”
  一眨眼,敛去刚刚慑人的锋芒,塞缪尔笑起来:“非常美味的晚餐,看样子这里有个不错的家养小精灵。我对接下来的日子很是期待呢。那么,我可以去休息了么?今天实在是有点累了。”
  啪的一声,一个看上去又老又丑的小精灵出现在塞缪尔身旁,他恭敬的弯下腰,“克利切愿意为马尔福小少爷的朋友引路。”
  优雅的起身跟着克利切离开餐厅——身后是一片可怕的死寂。塞缪尔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就让大家去怀疑去探索吧,他来揭穿这一切虚伪的遮掩有什么用?不会有人相信的——但是如果引起他人的怀疑,让他们自己来寻找答案,那么才是值得相信的——他虽然会为那两个人报仇,但是自己也不会白受委屈。
  “克利切,带我去雷古勒斯少爷的房间休息。”走到二楼的时候,塞缪尔突然命令道。
  小精灵立刻瞪大了双眼,用一种惊恐混合着痛苦的声音说道:“可是,那是……不能,克利切不能。塞缪尔少爷不是克利切的主人,克利切不会听从您的命令的。”
  “克利切,”塞缪尔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并且让其听起来有说服力:“我为是继承雷古勒斯少爷的遗志而来——你明白么?而且,从你主人那里来讲,我也算是你的小主人之一吧——即使那是我不愿承认的。”
  “塞缪尔少爷知道小少爷!塞缪尔少爷是为了小少爷而来的!”克利切的眼睛立刻湿润起来,在塞缪尔的阻止下放弃了尖叫——但是塞缪尔能感觉到他更想拿脑袋去撞墙。
  “你要冷静,克利切。”他试图安慰这个激动的小精灵,“这件事是秘密的,必须不能被任何人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么?即使是你的主人也不能。否则,雷古勒斯少爷的一切努力就白费了。”
  “是的是的。”克利切拼命点头,“克利切知道。只要主人不问,克利切绝对不会说出去的。请这边来,塞缪尔少爷。”家养小精灵走向二楼里面的一间房,脚步明显比刚刚快了不少——塞缪尔猜测,那应该是激动所致吧。
  在克利切的帮助下,塞缪尔很快就找到了这次的目标物——斯莱特林吊坠盒,并且许诺一定会当克利切的面毁灭吊坠盒——却在后者转身离开的一刹那用自己最大的魔力施了一个遗忘咒,并一再确认克利切已经把今晚的事情忘记后才放心让他离去——当然,还顺便给他一段虚假的记忆暗示。
  这种性命攸关的事情,还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好。
  搞定一切的塞缪尔心情舒畅的去泡个热水澡,却在出来时看到自家哥哥状似尴尬的坐在床上——已经换好了睡袍,于是不动声色的停住脚步。
  “嗨,塞缪尔,我有点儿话想跟你说——我是说,今晚我们可以睡一起么?”
  长时间的注视——哈利被眼前人突然展开的笑颜晃花了眼——从来不知道,原来塞缪尔的笑容可以这么,生动。
  “好啊。我还以为——”塞缪尔笑道:“我的救世主哥哥已经要抛弃他这个邪恶的斯莱特林弟弟了呢!”
  熄灯躺下,对于床上突然多出来的重量,说不介意绝对是假的。但是,身边这个,目前对于他来说,却是绝对无害的。
  “塞缪尔,”哈利冲着背对着他的兄弟说道:“我想问你个问题。”
  “……问吧。”果然忍不住了——塞缪尔冷笑。
  “今天你说的话,是不是,是不是与你失踪的事情有关?”
  “……”
  “是不是,你失踪的事情与伏地魔或是食死徒都没有关系——是,是”,身后的声音突然哽咽,渐渐沉寂。
  塞缪尔无奈的转过身,让两个人脸对着脸,伸手抹去双生哥哥眼角悬而未出的泪水,慢慢描绘着男孩儿的脸型——这个男孩儿,在此世之前,于他,不过是一个故事人物。但是,他们曾经难以想象的亲近贴合过,是身体里流淌着同样血脉的至亲——至少是个同他一样渴望感情的笨蛋。只不过他更钟情于抢来的东西——而不是别人施舍的——这个男孩儿却来者不拒。
  “只要你不妨碍我,”塞缪尔认真的许下诺言:“我就不会伤害你。但也仅此而已。”
  “塞缪尔——”
  “那些事,”塞缪尔突然觉得心酸酸的,“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何必现在纠结呢?睡吧。”
  第二天一早,四个人对于晚餐上的不愉快出奇一致的闭口不提。他们开始收拾房间,当然少不了克利切的骂骂咧咧。小天狼星乐此不疲的带着哈利在他家里探险,晚上的时候会指导塞缪尔关于阿尼玛格斯的技巧。哈利对此也非常感兴趣,有时也会加入塞缪尔的小班课程。但是显然他在变形方面准备的还不够,只能听懂一部分。
  卢平除了偶尔也会帮助准备食物,一般都是在一旁温和的看着他们嬉闹——如果忽视他眼里时不时隐去的担忧。
  “你要尽量控制魔力遍布于身体表面,要均的分布,充分发挥你的想象。”由于之前做了充分的准备,塞缪尔两天之后就能让身上某部分变化,但也只是部分。小天狼星声称这是很危险的情况,但幸好有他这个专家在场——同时也对塞缪尔的天分赞不绝口。
  “不愧是姆士的儿子。”他如是说——引得房间里突然寂静一片,而后打个哈哈糊弄过去。
  “那么,”塞缪尔突然脑中闪过一道光,却还是没有抓住:“这个咒语是不需要魔杖和咒语的!”
  “当然。”小天狼星奇怪的答道:“你看到哪个动物挥舞着魔杖念咒语的?”哈利被他的所描述的场景逗乐了,但是显然对于塞缪尔来说,他从这句话里得到了某种启示。
  “这其实就是一种无杖魔法,也是无声咒!”塞缪尔猛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在桌子前来回走:“将魔力均的分布在身体表面——对啊,其它的魔法也可以这么用,为什么我一直没发现呢。魔法魔法,到底什么是魔法呢?”
  因为突然萌生的想法,塞缪尔提前告别了三人,回到SOHO的家里去了——并且在临走前提醒了哈利,他貌似还没有完成他的暑假作业——于是后者也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陷入某种抓狂的状态。
  时间的小齿轮转啊转,于是不论这个世界的救世主有多么不愿意,但是九月一日还是来到了。
  同以往一样,塞缪尔早早的就登上了霍格沃兹特快。并且在列车尾部包厢找到了先一步上车的赫敏。
  “你怎么了,塞缪尔,你看上去不太好。”不论之前发生过什么不愉快,对于这个在麻瓜界的“名人”,她曾经的偶像,赫敏总是带着某种崇敬。
  “不,事实上,我很好。”下意识的揉揉眼睛,塞缪尔笑道:“没有比现在更好的了。简直比得知我能够竞逐诺贝尔奖时还要好。”
  “哦?”赫敏产生了兴趣:“是产生了什么新的研究成果么?
  “算是吧。”塞缪尔道:“不过,这不是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赫敏,我注意到,除了那次的签名,你很少找过我——我是说,在麻瓜界。”
  “呃,”赫敏尴尬的搔搔头,“因为,呃,你知道,我父亲说——”
  “我明白。”塞缪尔叹了一口气。“赫敏你大概还不明白那里是个怎样的地方。当然,如果不是非常紧急的事情,我期望你一辈子都不要踏入那里。赫敏,我想要说的是,还记得我曾经说过什么吗?”

  七年级

  赫敏沉默了一会儿,塞缪尔继续提醒:“还记得那张纸条么?”
  “赫敏,”塞缪尔叹口气,“我想你大概还不明白那个地址的含义。”
  “不,”赫敏在短暂的慌乱后直视塞缪尔的眼睛:“正是因为弄明白了,塞缪尔——我才不想麻烦你。我那次要完签名,也是后来才想起,举办演唱会的地方,就是你给我的地址。我不明白,塞缪尔,你已经取得那样的成就——为什么还在那种地方生活?”
  “赫敏,”塞缪尔微笑:“我不是在强迫你什么。我当然知道人们对于SOHO的惧怕和向往。我只是想让你明白,那个地址依然有效——你大概不知道,今年是我在霍格沃兹的最后一学年,可能会很忙。”
  “什么?”赫敏惊讶的问道:“最后一年?天啊,难道,你又——”
  “不错。”塞缪尔点头,接着无限遐想的望向窗外——其实只是零零散散来上学的小巫师们。“我要面对终极巫师等级考试。而且今年还有其它的事会发生。我不可能时时刻刻关注你们。”
  “关注我们?”来不及为塞缪尔的消息震惊,赫敏对这个产生了疑问:“你是说,你一直在关注我们?等等,让我想想……”赫敏眼中光芒闪烁:“尼可勒梅、哈利的扫帚、密室、还有那晚的卢平教授——天啊,为什么我没有注意到呢,塞缪尔——可是为什么你对哈利那么,那么冷淡呢?”
  “他太过于格兰芬多了,”满意于赫敏的上道,塞缪尔忧伤的说道:“我又是在斯莱特林,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冒出来的伏地魔。我只是不想他受到伤害。”
  “对不起,塞缪尔,我一直都没注意到——”赫敏低声说道。
  “这样反而好,”塞缪尔安慰着愧疚的少女,“我们都安全。但是,今年不一样——我可能会很忙,所以如果你们有什么问题,我希望你能够主动联系我。这个承诺,持续的时间将会很长,很长。但是,不要告诉任何人,好么?我不信任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校长他——”
  “赫敏,在你心里,是哈利这个朋友重要还是邓布利多校长重要呢?如果有一天,他们站在对立面,你的选择是什么?”
  “……”
  “我不逼你,”塞缪尔叹气:“关键是,请记住,如果有一天你们走投无路,我还能提供一点点帮助。”
  列车运行一半的时候,外面开始下起了雨。等到学生们下车的时候,前往霍格沃兹的路途变的非常艰难,可怜的一年级们不得不冒着雨坐船——相比之下,高年级们至少能有个挡雨的代步工具。只不过到了大门口的时候,路已经变的闲荡泥泞,塞缪尔自然早早的对着自己施了一个防水咒,拉克等人也有样学样,倒是没有太凄惨——反观某些人,可就是狼狈至极了。
  进入大厅的时候,学生们敏感的发现教师席多出的位置。但是这些已经无法让饥饿的他们产生额外的好奇——在经过了狼哭鬼嚎的分院帽之歌和枯燥的分院后,他们终于能够开始晚宴——在这之后,邓布利多例行每年的饭后讲一讲。
  让大多数人感到失望的是,今年他们将失去魁地奇比赛——因为一项将持续很长时间的赛事取代了原本的运动——
  然后,在邓布利多即将宣布的时候,大门被突然打开了。
  是穆迪——或者说是小巴蒂克劳奇——一瘸一拐的走进来,斯莱特林长桌顿时议论声一片——其中不乏惧怕或是仇恨的。
  邓布利多开始解释三强争霸赛的问题——尤其是在谈及一千加隆的奖金时,下面的议论声空前加大。斯莱特林们对于加隆的反应倒是不大——只不过,从他们言语和眼神中可以看到某种难以隐藏的兴奋和跃跃欲试。
  “测验年龄的魔法么?”塞缪尔微笑,掩去瞳中的冷光,“不知道对灵魂有用还是对身体有用呢?”
  七月份的普通巫师等级考试成绩单上明晃晃的一连串O使得塞缪尔能够顺利跳级——在堵住了所有人的嘴后。
  七年级的日子果然比五年级还凄惨——如果不是靠着先天的头脑和充分的准备,塞缪尔也要觉得吃不消。
  因为跳级的缘故,本来安排在六年级的幻影移形被塞缪尔错过了——但是魔法部的硬性规定却是满17周岁才可以学习这个有危险性的魔法。目前身体只有14岁的某个大叔级正太只好找上那个总在自己眼前飙此魔法的魔药学教授要求补课——他不可能在自己十七岁的时候再回霍格沃兹学习吧!
  对于这个麻烦不断的学生——颇感头疼的斯内普在喷洒了一桶毒液之后才心情愉快的答应了塞缪尔的请求——鉴于这个孩子在魔法上的能力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于是,每周日下午,成了两个人独处——呃,是塞缪尔补课的时间。
  四年级的魔法防御课被安排的比较靠前,因此在接受了拉克等人大量吐槽式描绘后,塞缪尔才终于第二周的周五见识到了这个伪奥罗食死徒的教学风格。
  小巴蒂当然是将穆迪本人的性格学了个十分,尤其是他看向斯莱特林们的仇恨眼神——那可真不像是作伪。
  其实对于塞缪尔这个挑战霍格沃兹历史的跳级王,新来的教授还是比较好奇滴——尤其是知道了对方竟然是哈利波特的双生弟弟之后!
  毫不例外的,第一堂课“穆迪”仍然向已经是七年级的学生们展示了何谓三大不可饶恕咒,即便其中有一部分学生已经了解过了。
  “夺魂咒、钻心咒和索命咒。非常的邪恶。”穆迪用一只大蜘蛛分别在学生面前展示了这三个咒语,引起了阵阵议论。“我听说,”他一个眼神扫过去,整个班级立刻回复宁静,“你们中间,有一个人,哈,非常优秀——仅仅十四岁,就能坐在这个课堂里——并且,据庞弗雷夫人说,挺过了数次的钻心咒折磨。”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塞缪尔身上——他受过钻心咒这件事知道的只有当事人,但是作为一个本该在四年级厮混的小P孩儿,却以全O的成绩上七年级,这个人的身份不言而喻。
  穆迪于是顺着人群的目光很容易找到淹没在大个子里面的小不点,“啊,是的,哈利波特的弟弟,非常荣幸——那么,你可以为大家描述一下当时的感觉么?”
  塞缪尔挑眉,微笑:“很疼。”
  “……”我们都知道很疼啊兄弟,可你不要说的这么云淡风轻啊——这是所有人心里吐槽。
  “可以详细一点儿么——你知道,很多人经受不住这种折磨,圣芒戈里现在还躺着很多受不了折磨而疯狂的受害者。”穆迪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抽了抽。
  “啊——”塞缪尔拉长了声音:“也许是,这种感觉会上瘾?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食死徒哭着喊着爬到神秘人脚下请求他的折磨?”
  教室里立刻静了下来,塞缪尔周围的小部分人露出某种奇怪的笑容,然后有的人是敌意的目光,有的人——大多数,恐惧。
  穆迪沉默了一阵——塞缪尔猜想他大概是在忍耐,“孩子,我想,”嘶哑的声音中参杂着微微的颤抖:“因为你没见过魔王的可怕——所以,并不能明白——”
  “不,”塞缪尔微笑起来:“我恰好认为,神秘人是个非常伟大的巫师,他在魔法和政治这两方面取得的成就几乎无人可比——如果不是邓布利多校长的年龄和阅历,也许他就不会失败——但是,失败就是失败。这是不可辩驳的事实。”
  魔法防御课上发生的事情——在场的斯莱特林众一致保持沉默,虽然格兰芬多们兴高采烈的回去大肆宣扬了一番——看啊,连斯莱特林自己都承认神秘人不如他们的校长!但是这件事却只是流传了很短的一段时间,就立刻销声匿迹——至于为什么,那些人都闭口不提。
  今年——确切的说是上学期末的时候,斯莱特林里的形势产生了某种变化——虽然对于马尔福和帕金森讨好的人变多了,但是有一部分人却是明显的聚集在某个看上去毫无知觉的男孩儿身边——鹰头马身有翼兽的案件,表面上看起来是马尔福家住出于儿子的友谊,但是这里面的说道实在太多——怎么可能是这样简单到傻瓜的理由?稍微懂点事故的人都明白,这个男孩儿,定然是有什么值得投资的地方。
  但是他们很快发现,这个男孩儿的身边的群体并不是那么好进去的——当然不是指马尔福、沙比尼他们,而是偶尔会出现在他身边的最近进步特别快的家伙们。
  这一点其实很容易发现——只不过,在上学期之前,他们从来没有观察过而已。
  当然——塞缪尔其实根本没工夫搭理这些个墙头草兄弟们,除了学习幻影移形,他每天还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泡在拉文克劳图书馆——试图找出有关魔法原理的书籍。
  在学习阿尼玛格斯和幻影移形的过程中,塞缪尔明显能感到某种呼之欲出的东西——两位成年巫师虽然没有什么理论性的总结——但是却能从经验方面给予他大量资料。
  回想到第五部里面描述到的邓布利多和伏地魔战斗的场面——那已经突破了普通魔法的使用方式——或者说是镣铐。
  他现在认为,也许自己抓到了某个关键——如果想要在魔法战斗方面取得进步,也许是要从魔法原理和魔力根源方面突破。

  跨越年龄线

  十月下旬的某天,三强争霸赛的消息被贴到楼梯低下的大告示牌上:三强争霸赛,来自于布斯巴顿和姆斯特朗的勇士代表队,将于10月30号下,周五6点到达,届时将提前半个小时下课。欢迎宴会之前,每个学生都要把书包和课本放回宿舍,在城堡门前集合,欢迎嘉宾。
  城堡开始了一场彻底的扫除活动,几幅脏兮兮的油画被拿下来、走廊里的盔甲变得锃亮,费奇的脾气更加暴躁——甚至是教授们也变得焦虑起来,他们似乎头一次发现自己的学生们达不到让他们满意的水平——当然以上情况,都来自于沙比尼播报员——对于这种小事情,塞缪尔是不会去注意的,拉克也不是大嘴巴。
  10月30号这天,整个霍格沃兹都陷入了一种莫可名状的兴奋,甚至上课的时候都心不在焉——当然,教授们也不是很认真就是了。
  终于,在所有人都陷入疯狂之前,被期待的时刻到来了。
  因为是规定,所以塞缪尔不得不在六点之前,放下被握的发烫的书本跑到大厅。迅速找到一团绿色融入其中——然后邓布利多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啊,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布斯巴顿的代表们来了。”
  紧接着学生们兴奋的看到一个巨大的马车,由十二匹飞马拉着从空中向他们奔来。从上面下来的是一个比海格还要高一点点的女人,叫做奥利姆.马克西姆,她后面是12个学生。女校长马克西姆刚下车就与邓布利多展开了语言上的攻防战——然后被学生们的惊叫淹没——姆斯特朗的船从湖底冒出来。
  魁地奇明星克鲁姆的到来吸引来大多数人的注意力——毕竟对于年轻有活力的少男少女们,整日沉闷无趣的生活中除了魁地奇这项运动外,实在没什么可以发泄精力的。
  晚宴紧接着举行。因为来了客人,所以长桌上出现了法国菜和国菜——即使是不常做的菜,塞缪尔也不得不赞扬小精灵们的手艺,真是棒极了——吃的正high的塞缪尔当然也没有注意到在他旁边落座的克鲁姆。
  “很好吃么?”克鲁姆早就发现,这个一心对付食物的男孩根本没把心思放在他身上——他不知道自己么?
  因为克鲁姆是用语问的,塞缪尔下意识也用语回答:“至少比我家里的厨师不差分毫。”
  没想到随便挑的座位就能碰上懂语的人,克鲁姆的兴趣的更高了,他试图利用所有机会和塞缪尔攀谈——虽然后者根本是问十句答一句。
  终于吃饱喝足——或者干脆说是被某个家伙弄烦了,塞缪尔擦擦嘴巴,抬头,正好对上了克鲁姆好奇的眼神,愣了一下,微笑道:“您好,克鲁姆先生,您还喜欢今晚的招待么?”转换成英语。
  “……”
  话说乃刚才到底在干什么啊——斯莱特林众狂吐槽。
  “……原来您知道我。”克鲁姆也忍不住嘴角抽搐。
  “如果有人整天在您耳边唠叨一个人有多么多么厉害和神奇,我相信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都会记得,这个让他耳朵受难的家伙。”虽然是微笑着,但是听到某人说的都能感到其中满满的怨愤。
  “啊,是这样么?”。
  塞缪尔耸耸肩,“克鲁姆先生是准备成为勇士么?”
  明显的转移话题,克鲁姆感觉到头上似乎冒出了个#,难倒霍格沃兹的学生都这么极品?他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不愧是英国最好的巫师学校。
  ……
  晚宴在所有人都吃撑的时候结束,邓布利多站起来——教师席上的空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人占满,是魔法部的人。
  费奇搬上来一个人盒子,然后邓布利多从里面拿出一个杯子——三强争霸赛的勇士据说就是用那个东西选出来的。
  “所有想报名的人都要在羊皮纸上写好自己的名字和学校,然后在24小时内把羊皮纸投到火焰杯里——我们将于明天,也就是万圣节前夕选出勇士。今晚火焰杯会放在大厅门口。”邓布利多说:“为了防止未成年者报名,我会在火焰杯周围画一条年龄线,17岁以下无法跨越。如果哪个想要试验一下年龄线的效果——”他瞪了一眼韦斯莱双胞胎,“那么他们将要尝到苦果了。”
  拉克不屑的冷哼一声,显然对于年龄限制很不满——只不过,这一点,却是他的家族也不能干涉的——当然,即使可以,卢修斯和纳西莎也不会允许儿子去的。
  年龄线么?塞缪尔冷笑,真是让人期待呀,校长大人。
  凌晨两点,走廊里的灯火也都灭了。只有大厅里的火焰杯仍然发出光亮——衬得白日里热闹的大厅透出一股幽暗恐怖的气氛。
  大厅——或者说整个霍格沃兹都处于毫无声息之中——这种时候,连巡夜人都已经睡下,除了那些不会疲惫、喜欢四处飘荡的幽灵,大概,也只剩下某个别有目的的家伙——比如说,塞缪尔。
  面对着火焰杯,隐形衣下的脸被火光晃得明暗模糊,嘴角勾起一个含义不明的笑容——想必,已经有不少人往里面投了名帖,哈利的名字也已经在里头了吧——那么,接下来,就是他的。
  轻轻取下妨碍行动的隐形衣,露出一头暗红色的过肩发,塞缪尔先在身上施了七八个防护咒,才小心翼翼的抬起右脚。
  “我要是你,就不会迈出去那一步——真没想到,最先无视校长警告的学生居然是斯莱特林的。”斯内普那特有的声音就在这一刻响起。
  从暗影中走出来,魔药教授气愤异常——没想到半夜去禁林找魔药材料,却在回来的时候看到斯莱特林休息室的大门被打开了。虽然对方明显是隐形了,但是多年从事双面间谍的经验还是让他跟上去。而目标,居然是火焰杯。
  他的学生什么时候这么蠢了——以为只要在没人的时候就可以穿越年龄线了么?
  可是警告的话出乎意料的并没有给他造成什么惊慌——至少以他的判断来说,那个家伙抖动的肩膀绝不是因为害怕。
  果然——压抑的笑声从对方那边传来,在宁静的大厅显得格外诡异——但是声音却意外的熟悉:“真是没想到,还是在霍格沃兹呆的太久了——连被人跟踪都没发现。对方居然还是以文弱著称的巫师。真是,太缺乏训练了呢。”
  “你是——”斯内普惊讶的失声。
  对方缓缓转过身来——入眼的是一双几乎每个夜晚都会拜访梦境的湖绿色眼睛——镶嵌在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上。
  “莉莉——不,塞缪尔!”一个斯内普万万没有想到的人,一个从没出现在霍格沃兹出现过的塞缪尔——一个只会在他梦里现身的塞缪尔。
  想起这些日子的羞耻梦境,斯内普竟痴了。
  诡异的笑容闪现在火光下的少年脸上,他摇摇头,状似叹息——回头——一脚踏过年龄线。
  什么也没发生。
  另一只脚也踏过去。
  仍然什么也没发生。
  果然么——只对灵魂起作用,测试的不是身体的年龄,而是灵魂的年龄——果然对他没有作用。
  偷偷舒了一口气——面对邓布利多,不论多么不愿意承认,他不行。
  抬头,踮脚,轻轻把羊皮纸扔进去——一小团火光乍起即灭,纸条旋即化为灰烬。
  ……
  耸耸肩,“出乎意料的容易呢!”
  “你,你是,”斯内普觉得嗓子干涩的要冒烟了。“你是怎么办到的?年龄线,难道其实是个陷阱么?”
  “是不是陷阱,”塞缪尔歪着头说:“明天就知道了。”
  “……”短暂的沉默,斯内普沉声道:“宵禁之后夜游——视校规如无物。哼哼,跟你那个哥哥一样——我果然还是对你期望过高了么?还愣着做什么——去办公室!”
  “我还以为——你会怀疑我是别人假扮的呢!”跟在波浪滚滚的袍子后面,塞缪尔发现裤脚那里有点点泥迹——出去了么?真是点儿背。
  “哼,”进入办公室后,先把采集好的材料仔细收起来——顺便平复一下过于激动的心情。“如果你哪一天不往自己身上喷那些气味古怪的香水,我才会人不出来。”
  “香水?”塞缪尔愣了愣,忽然笑起来:“我可不记得自己喷过香水——恐怕是——”猛的窜到斯内普近身,右手搭上对方的肩膀,身体打个旋儿——坐在斯内普的腿上。“恐怕是,因为对我的身体太过熟悉,所以才一下子分辨出来了吧。”
  左手迅速圈住男子的脖颈,鼻子凑到对方下巴上——微微伸出舌头轻轻的舔着苍白色的脖颈——果然那个男人立刻僵住了身体。
  “呵呵,还真是敏感啊——这么经不起挑逗。你——肯定每个晚上都想着我,对不对?”腰上轻轻扭动,果然很快就感到那里挺立起来。“肯定是每个晚上都在梦里想着——怎么占有我,怎么干我,对不对?”

  勇士

  身体稍稍后退,右腿灵巧的跨过斯内普的胸口,变成跨坐的姿势——那种被顶着的感觉更加清晰——甚至能听到对方倒抽一口气的声音。
  倾身贴到男人身上,细密轻巧的吻骚扰着对方的脖颈,腾出来的双手灵活而迅速的解开一排排的小扣子,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肌——手顺着打开的衣襟伸进去,游蛇一般滑走,竟引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吻我。”塞缪尔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沙哑起来——听起来却仿佛在抚摸人的灵魂。
  唇瞬间就被含住,凶猛、粗暴,接着牙齿被撬开,一条舌头伸进来,四处乱窜——猝不及防之下,塞缪尔竟然立马丢盔弃甲,被吻的迷迷糊糊,直到对方主动结束了这个吻——几乎忘了呼吸。
  抬头对上男人几乎痴迷的眼神,怒火顿生——“啪”的一声,斯内普脸上出现了一个红色五指印。
  站起身来,一颗一颗系好不知什么时候解开的扣子,塞缪尔冷笑道:“你到底把我当谁了——莉莉——波特?”充满恶意的,塞缪尔故意加上了被男人憎恨着的姓。
  “你在说什么?”几乎是一瞬间就恢复了平常的面容,但是身体却还在微微颤抖。
  冷哼一声,完全无视某人——塞缪尔向内屋去。
  “你干什么?”打开门的手被一只大手挡住。
  反身看向这个刚刚还在和他亲 热的男人,嘲讽的笑容摆上脸:“您说,如果现在这个时候有个人推门进来——他会认为您在做什么呢?”
  斯内普立刻松手后退几步,脸上阴晴不定,冷声道:“你想做什么?”
  耸肩,“当然去休息——难倒您想让我会宿舍休息——如果被抓住,我想除了您以外,大多数人都不会放弃这个可以给斯莱特林扣分的机会。作为让我回不去宿舍的始作俑者,出让一晚的床,不是什么困难事吧?”
  “……我没你想象的那么神圣。”
  “同理——请不要忘了,我也是个男人。至少,14岁的身体,已经能够产生欲望了。”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
  面对斯内普的质问,塞缪尔实在忍不住笑意:“做了什么?你真的想知道?你能够承受真相么?”他真的什么都没做,只不过他的眼睛,能够无限放大人的欲望而已,斯内普教授。
  你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自己真的清楚么?连一夕之欢都算不上的东西,还记着做什么?
  心情激荡了半夜,塞缪尔的确是累了,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浑然不知道自己在斯内普上床的时候就自顾自的趴上去,好像八脚章鱼似的抱住。
  “本,大笨蛋……回来的好晚。”
  温柔的拂去男孩儿眼角的泪水,原本想把男孩儿的手掰开的斯内普突然觉得心底难过的要命——这就是他的罪业。
  几乎是在阳光射进地窖的一瞬间,斯内普就醒了。皱着眉头推了推还在抱着他的塞缪尔,可能“因为”是一大早,声音倒是从没出现过的沙哑和——XING感。
  “不要——今天是周六啦,让我再睡一会儿。”塞缪尔竟然迷迷糊糊的撒起娇来。
  无奈的扒开男孩儿的手脚,后者立刻整个裹在被子里——小心翼翼的下床——有多少年没有这样,感觉到温暖了呢?
  塞缪尔并没有睡多久,当斯内普洗漱完毕的时候,他已经穿戴好正准备悄悄离开。
  “本是谁?”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对方一起来就要走,斯内普突然觉得甚为不爽。当下就问出了目前心中最大的疑问。
  “啊,”塞缪尔愣了一下,没有料到斯内普竟然知道了本,“我的客人啊,基本上就是监护人一类的——只不过他给我提供保护,我提供我的身体。在SOHO是很平常的交易。”说完,迫不及待的离开,浑然不知身后男人握紧的拳头流下了滴滴鲜血。
  星期六早上,大多数霍格沃兹的学生都不会起很早吃早饭,但是当哈利和他的朋友到达大厅的时候,这里已经有不少人——吃饭或看报纸——然而实际上,眼睛总是时不时的瞥向火焰杯的方向。
  罗恩的双胞胎哥哥乔治和弗雷正打算用龄剂混过邓布利多的年龄线——在万众瞩目下,很不幸,他们的试验以失败告终——双双变成小老头,胡子堪比老校长,顿时引起哄堂大笑。
  只有一双眼睛,坐在角落里,眼中冷光闪烁,却丝毫笑意都没有。
  出于某些原因怎么也无法静心读书的塞缪尔决定给自己放假一天。但是显然,大家的注意力都被三强争霸赛的报名给吸引过去了。
  真是无聊!
  四处游荡无果的某只开始坐在沙发上胡思乱想:先不说三强争霸赛的那些项目,单是想到通过门钥匙达到里尔庄园那里,然后现场观摩到伏地魔复活后的场景——HOHOHO,不知道那锅药水加上石膏会产生怎样的化学反应呢?
  还有那些墙头草——不错,既然决定在魔法界发展自己的势力,怎么不可能挑一些心腹出来?只不过他只在斯莱特林里挑选那些混血出身或是不受家族重视的小透明——只有真正感受过屈辱和不甘的人才能接受他们这种地下世界的生活吧——抛弃心里一切可以被称为正义的东西,抛弃尊严,只为了生存,无所不为无恶不作的,那些大少爷大小姐们怎么可能受的了呢?
  我们需要的不仅仅是暗的心,还有失去一切后的疯狂、不顾一切的攫取。
  嘛,还有就是邓布利多了,他发出的战帖会在今晚揭晓——不知道那个老人会怎样表现呢?
  万圣节前夕,魔幻的天空已经被蝙蝠挤满,诡异的南瓜偶尔会突然出现——而晚宴虽然一样美味,却远远不如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因此学生们脸上显露的表情更倾向于不安。
  终于金盘里的东西一扫而光,邓布利多站起身——原本喧闹的大厅立刻恢复安静——然后塞缪尔看到,紧张的不只是学生,坐在教师席上的诸位也露出不安的神情。
  “时间差不多了,”邓布利多说:“请被叫到名字的同学顺着教师席向后走,从那扇门进入隔壁房间——勇士们将会在那里接受第一个指令。”
  他一挥魔杖,大厅里的灯瞬间都熄灭,除了那些作为装饰的南瓜灯——塞缪尔瞳孔一下子收缩,这就是魔力的运用吧,没有咒语的——当然如果不用魔杖,他直觉的感到邓布利多其实根本用不上那根魔杖。
  整个大厅里的视线都集中在火焰杯里冒出来的蓝白火焰——时间到了——火焰一下子变成了红色!众人的呼吸一顿,只见红色的火舌窜出——一张烧焦的羊皮纸飞了出来。
  邓布利多接住羊皮纸,借着火光读到:“姆斯特朗的选手是,威克多尔.克鲁姆!”
  厅内掌声雷动,学生欢呼着——认为这个结果是必然的。克鲁姆站起身来,转身的时候冲着一旁无聊的塞缪尔微笑了一下——这个角度恰好只有塞缪尔一个人看得到。然后他消失在教室席后面的门内。
  几秒之后,火焰再次变红,又一张羊皮纸飞出来——邓布利多宣布:“代表布斯巴顿的选手是芙蓉.拉库尔!”
  一个大美女站起来——同样消失于那扇门后。
  大家都屏息等待着第三张羊皮纸——然后红色的火舌吐出来一张——所有人都紧张的看向邓布利多,等待着霍格沃兹的人选。
  可是邓布利多看到羊皮纸后却皱皱眉,他的表情一瞬间变的严肃——冷冽的眼神扫视全场,最后定在斯莱特林长桌上——格兰芬多里传出一阵倒抽气声。
  “霍格沃兹选手,塞缪尔!”
  ……
  塞缪尔在全场瞬间的寂静中站起来——紧接着有如动乱的喧闹声爆炸开来——坐席上的两校校长和魔法部官员也惊讶的站起来。震惊、嫉妒、审视的眼神统统集中在场中那个看上去有些瘦弱的身体上。
  “怎么可能?他还不到年龄?”
  “卑鄙的斯莱特林!”
  “……”
  塞缪尔脸上露出几乎称得上是圣母一样慈悲的笑容,他缓缓抬头,看向邓布利多——眼中闪烁的是满满的恶意和挑衅。
  邓布利多飞快的与身边的魔法部官员耳语几句,然后大声道:“塞缪尔,请先上来——通过那扇门。”
  顶着全场几乎烧穿一道墙的灼热目光,塞缪尔就像一位皇者般优雅、坚定、从容——毫不在意的穿越了勇士之门。
  这一刻的场景被很多很多人记在心里——那是一个只有十四岁的少年,毫无畏惧的走向某种胜利的梦幻之境。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是,原本怀疑的态度却能在一瞬间改变——相信,相信这个男孩儿能够创造一种奇迹。这种感觉是那么的清晰和让人惊讶,以至于当第四张羊皮纸飞出火焰杯——魔法界救世主,大难不死的男孩儿,哈利波特成为了勇士——也不能让人们再产生一点点怀疑或是不满的心思
  他们,已经顾不及那个了。

  参赛资格

  大厅的隔壁是个墙壁上挂满了画像的小屋子。两位先行的勇士正坐在火炉旁,闪动的火光映在他们的脸上,使得整个房间透着一种压抑的气氛——塞缪尔走进来的时候,克鲁姆露出一种意外——了然的神情。
  芙蓉抬起头:“什么?”她问,“是有什么事要通知我们么?”
  塞缪尔眨了眨重新变成色的眼睛,看上去倒有几分调皮,“大概没有——只是正常程序吧。”
  “什么——”芙蓉被弄糊涂了,但是接下来却愣住——哈利也走进房间。
  “嗨,”塞缪尔打了个招呼,“怎么样?”
  “糟透了——事实上,我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先是你,然后是我,火焰杯是不是坏了?”哈利仍然处于茫然状态。
  “谁知道?”塞缪尔歪歪头,“听说那玩意用了几百年——也许已经报废了?”
  “你们在说什么?”芙蓉有些急了。
  这时候他们身后传来慌乱的脚步声,巴格曼走进来,他想要牵起两兄弟的手,但是塞缪尔躲了过去——所以只是拽着哈利的胳膊走到椅子那里,坐下。
  “真稀奇,”他嘟哝着。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芙蓉问道。克鲁姆站起身,沉着脸。
  “好吧好吧,”巴格曼说道:“让我来介绍一下,”他指了指塞缪尔:“这位是霍格沃兹勇士,塞缪尔先生。”
  芙蓉立刻摇头道:“这个太荒谬了!”
  “哦,当然,当然,还有。”巴格曼没有理她,指着哈利说道:“这位也是,霍格沃兹的勇士,哈利波特先生。”
  “您在开玩笑?霍格沃兹有两个勇士——还这么小?他们都没到年龄!”
  “玩笑?哦不不不,”巴格曼摇头,“事实上,是火焰杯里刚刚了他们两个的名字。”他的声音中带着某种不确定,想来也是没弄明白。
  “那一定是弄错了。”芙蓉轻蔑的说道。却在对上塞缪尔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时顿住,讪讪的闭嘴。
  “错误?”巴格曼迟疑着,“不管是什么——他们都是火焰杯选择的勇士,恐怕,现在看来,不得不参加比赛了。”
  门又被打开,进来的是邓布利多、克劳奇、两位校长、麦格教授和斯内普。后者一进屋就死死盯着塞缪尔,却只收到了笑眯眯的一瞥作为回应。
  “马克西姆夫人,他们说这两个小男孩儿也要参加比赛。”芙蓉仿佛找到组织一般委屈的说道。
  高个女人傲慢的问道:“这是什么意思,邓布利多?”
  卡卡洛夫冷笑道:“我可不记得规则上有说过一所学校可以拥有两名勇士。”
  “是啊,这太不公平了。”马克西姆说。
  “邓布利多,”卡卡洛夫步步紧逼,“我以为你的年龄线可以很好的阻止学生——但是显然,一点儿用都没有。”
  斯内普本来想多点儿什么,但是在看到塞缪尔的眼神时却住嘴了。
  显失公平,塞缪尔突然想起来这句法律用语。“嘛嘛,”他叹道:“今天早上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呀,年龄线当然有用的,否则也不会有两个笨蛋格兰芬多变成老头子啦!”
  “不过呢——”冷冷的看向两个外校校长——尤其是卡卡洛夫(乃其实是觉得女巨人盯着太累了吧),“如果大家都觉得不公平的话,我退出。反正我本来就不想参加的。”
  “恐怕还不行。”邓布利多说道,“既然年龄线是没有问题的,我们要先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什么可调查的——肯定是火焰杯——”
  “那么,孩子,告诉我,”邓布利多没有让塞缪尔把话说完,显然在众多外人面前,必要的威严还是要保持的。“哈利,塞缪尔,你们有把名字放进火焰杯里么?”
  “我没有,教授。”哈利答道。
  “那么你有叫比你大的学生帮你投进去么?”邓布利多接着问。
  “没有。”哈利情绪有些激动。
  “他在撒谎。”女巨人喊道。
  “他没有。”麦格教授厉声道:“他不可能穿过年龄线。”
  “那么,你呢?”邓布利多打断了两个女人间即将爆发的战争,严厉的眼神透过镜片直接传到塞缪尔眼里。
  “我,”塞缪尔脸上露出诡异的表情,“啊啦,好像,我好像记得自己把名字放进去了——但是又记得不太清楚。感觉很模糊。身体好像不受控制似的。”
  此话一出,房间内瞬间就静下来,卡卡洛夫干哑着说道:“你是说,你不是自主要去的——而是,被人控制了么?”
  “这不可能,”马克西姆反驳:“他在说谎——更何况,就算是这个男孩儿是中了,中了夺魂咒,也不可能越过年龄线——如果那东西好用的话。”
  “好吧好吧,”塞缪尔摊开手做无奈状:“其实是逗你们玩儿的,根本没有什么夺魂咒——我只是想要试试年龄线到底会有什么效果。”
  “可是显然——魔法对塞缪尔先生失效了。”克劳奇突然开口道。
  嘴角噙着笑,带着些许无赖的少年对上了魔王杀手,邓布利多校长的审视的目光:“是啊,失效了呢,好可惜——我也想试试韦斯莱双胞胎的待遇呢!”
  “是么?”白胡子校长突然笑起来,看上去颇为快活的样子。“真是可惜。呵呵,那么,事情基本弄清楚了——塞缪尔先生是为了‘试试’年龄线的效果所以去投名字的,那么波特先生自己也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呀,果然是火焰杯坏了呢。干脆砸烂了扔掉好了——换一种方法选勇士好——反正我也不想参加。”塞缪尔叹道。
  “这怎么可以?”女巨人反驳道。
  “哪,请马克西姆女士提出一种解决办法啦。”
  “……邓布利多,你说怎么办?”
  “我的意见——HOHO,就是,既然是火焰杯的选择,大家又相信火焰杯,那么这两个孩子只能参加比赛了。”
  “不行,”塞缪尔冷笑道:“我是不会参加的——这么危险——当我是什么?罗马时代的奴隶么?凭什么我要上去比赛?”
  “恐怕不能反悔了——”巴格曼说道:“名字是你自己投进去的,不是么?”
  “哼,魔法部觉得人命不值钱么?你们这是在草菅人命!”
  “……孩子,”邓布利多小声说道:“获胜者有1000加隆的奖励。”
  挑挑眉,“好吧,勉强答应你们了!”
  众人囧。
  “那么,我们开始吧。巴蒂,第一个指令……”
  “第一个任务,”巴蒂环视四周,很有气势的宣布:“是用来测量你们的胆量的。我不能告诉你们题目是什么。比赛将会在全体人员面前进行。于十一月二十四日举行。”
  “你们不能从教授那里得到任何帮助——唯一的助手就是你们的魔杖。鉴于比赛需要准备时间,勇士们可以期末免试。”
  “真是不错的条件——不过貌似对我没用。先生,我要面对终极巫师考试,所谓的期末考试什么的,本来就没有。”塞缪尔耻笑一声。
  “呃,当然。好吧,塞缪尔是个优秀的学生——我听说你的普通巫师考试时全O,虽然也有考过这种成绩,但是显然您的变现更令人惊叹。史无前例。好吧,我会建议魔法部考官们在你的成绩基础上加分的。”克劳奇说道。
  “OK, that’s a deal.”
  回到了宿舍,不同于自家哥哥的可怜遭遇,塞缪尔受到了空前的欢迎——霍格沃兹的勇士出自斯莱特林,这是多么大的荣耀!小蛇们才不在乎是不是违反了某种规则,善于找出规则中的漏洞,正是斯莱特林学生喜欢做的事情啊。更何况——他跨越了年龄线,这对于邓布利多是怎样巨大的挑衅!
  至于波特也是勇士这件事——反正塞缪尔的名字是先出现的,谁知道救世主是怎么回事?只有塞缪尔才是正宗的霍格沃兹勇士!
  拉克甚至做出了一种徽章——正面是支持塞缪尔,反面是“波特大笨蛋”。虽然不满于好友居然偷偷跑去报名——还不告诉自己他到底怎么跨越邓布利多的年龄线,但是,小龙这一次却没有失态——只能说他是,长大了吧。
  可是,塞缪尔并没有多少快乐——他本来以为自己露出这么大一个破绽,邓布利多怎么也得有点反应吧?可是对方既没有找他谈话,也没有找人监视它——这一次,好比一拳打到棉花上,全无功用。为什么呢?是校长相信自己的说辞?绝对不可能。但是……
  嘛,反正这个学期结束后,他就会离开霍格沃兹,到时候想怎么样,还不是全凭自己高兴——即使邓布利多,也不行。
  自从出了万圣节前夕那件事情后,斯内普拒绝了周末给塞缪尔补课的事情——以他已经学会了幻影移形为由。这倒是事实,但是塞缪尔想从他那里得到更多的经验的计划就只能搁浅了。过了几天,塞缪尔被叫到一个房间去——巴格曼和另外两个选手都在,哈利也接着来到——他们的魔杖需要被检查一下,看看是否好用。
  然后巴格曼介绍了一个中年女人——丽塔.斯基特。

  预言家日报的报道

  预言家日报的记者,丽塔斯基特,一位相当不受欢迎的女士。
  但是她祸害人的功力,的确是一等一的——当哈利踉踉跄跄的从隔壁回来的时候,已经脸色发白,气的身体都在颤抖。
  与之相反,可能是觉得挖到了大新闻,丽塔斯基特显得得意洋洋——她进来的时候,眼神又搭上了塞缪尔。巴格曼看向少年:“塞缪尔也愿意接受预言家日报的采访吧?”
  “……”
  与哈利不同——虽然再次出现的时候丽塔一副打了兴奋剂的样子,但是塞缪尔却完全没有不适的样子。
  嘛嘛,邓布利多校长,这可是人家“爱的第二弹”哦。可千万不要再让人家失望了哟。
  教室里面,几位评委已经到齐:卡卡洛夫、马克西姆、巴格曼以及克劳奇。还有一个老头,塞缪尔曾经见过他一次——奥利凡,塞缪尔进来的时候他正在给哈利的魔杖进行检查。魔杖里喷出一股液体,淡淡的酒香飘散看来。
  邓布利多看到塞缪尔,介绍道:“这位是奥利凡先生,他将为你们检查魔杖,以保证它们能够在比赛的时候更好的帮助你们。”
  塞缪尔把右手边的魔杖递上去——奥利凡略带疑惑的接过,很快就检查完了——并把魔杖还给塞缪尔,嘴里犹自喃喃:“奇怪,好奇怪。”
  “对不起,先生,我的魔杖有什么问题么?”塞缪尔好奇的问道。
  “不,啊,”奥利凡眯起眼睛,盯着塞缪尔说道:“魔杖状态很好,一如你从我那里买走的时候。但这也是奇怪的地方——你并没有像其他巫师那样在自己的魔杖里留下属于自己的性格——虽然你的确有充分利用这根魔杖。”
  “我不明白,奥利凡。你的意思是……”邓布利多好奇的问道。
  “是这样,当塞缪尔先生踏进我的店时,店里的魔杖似乎有些,呃——心情激动。虽然如此,其实他挑魔杖的时间很短——但直到现在我也不认为他得到的这根是最合适的。我的感觉是,如果塞缪尔先生继续试下去的话,还会有很多魔杖的反应同您手里这根一样——换句话说,也许,所有的魔杖都承认塞缪尔先生,但是也许就代表着没有一根是属于您的。”
  “……”邓布利多仍然好奇的看向塞缪尔——只不过眼镜下面的闪光却也不是假的。
  其他人的反应各异,有嫉妒、有惊奇,当然也有毫无表情的。塞缪尔却嘻嘻笑道:“这很好呀,我还担心这个魔杖坏掉怎么办呢——这样的话,我弄坏多少根都没问题啦!”
  “……”这不是重点好不好!
  晚饭过后,哈利截住了想要回宿舍休息的塞缪尔,问他11月22日这天有没有时间。
  “嗯,大概没什么事情。怎么了?”塞缪尔答道。
  “是这样,”哈利看上去好像比开学的时候瘦了一圈,“我把咱们参赛的事情告诉了小,大脚板,他想要那天跟我们谈谈。”
  “他要来?”塞缪尔挑挑眉。
  “不是,因该是……”
  “好了,我明白了。”塞缪尔挥挥手,示意哈利不要说下去,“到时候你猫头鹰我就好了。”
  一周之后,丽塔斯基特关于三强争霸赛的报道就出来了——不论是在教授或是学生、霍格沃兹内部人员或是校外民众之中,都引起了强烈的反应。
  虽然其中也对哈利的描述着墨颇多,但是大面积的篇幅都铺洒了关于塞缪尔的事情。
  “众所周知的是,这次三强争霸赛中霍格沃兹的代表为波特兄弟,第三位勇士塞缪尔,作为救世主的弟弟,不同于哥哥不可爱的虚言,对于自己跨越年龄线的行为毫不避讳——虽然他一再声称自己并不想要参加这场盛赛,但是记者丽塔仍然从他的言语中看出这个只有14岁的少年有着淡淡的得意。
  记者毫不怀疑的认为,这个少年时霍格沃兹最优秀的学生,年仅十四岁就两次跳级,获得普通巫师考试全O的成绩,目前正面对终极巫师考试,虽然他这次取得冠军的机会很小——但是,这个少年的前途是以预见的光明。(当然,霍格沃兹现在对于小巫师的水平要求是否太过于松懈呢?)
  但是这个被火焰杯选定的男孩儿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记者于是走访了很多他的同学。著名的哈利的双胞弟弟,与其兄长个性相反,是个不折不扣的斯莱特林……
  那么究竟是怎样的环境才能培养出这样一位优秀的少年呢?在十几年前那个可怕的夜晚,神秘人被打败,但是现场只留下了波特夫妇的尸体和大难不死的男孩儿——那么波特家的另一个婴儿哪里去了呢?虽然有人认为是小天狼星布莱克把小孩子弄死的。但是,魔法部至今都没有得到有关于这个婴儿任何消息——显然,前面的说法并不十分能让人信服。
  但是!十一年后,那个失踪的婴儿却以相当高调的方式重新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优雅、好学、风度翩翩——与马尔福等诸多贵族继承人交好——这些都让记者对少年的成长环境更加好奇!
  由于记者的不断努力,少年最终还是吐露了一部分——与大难不死的男孩儿不同,弟弟似乎是被不知名人士扔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地方,没有善心的麻瓜肯赐予一点点食物,幼小的孤儿不得不在垃圾堆里寻找食物……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几乎就是他们的日常生活。
  让人疑惑的是,这样长大的少年却生活富足——既不是拿学校的补助金生活,也——据称,没有拿到一纳特父母的遗产,那么少年的财富是哪里得来的呢?
  谈话到此,记者再次仔细端详了这个浑身散发着贵族气质的男孩儿,乌的过肩发、白净的皮肤,雌雄莫辩的面容——这样柔弱的少年到底是怎样能够在一个充满了冷漠和愚蠢的麻瓜世界‘独自’生存下来?”
  塞缪尔对于丽塔斯基特胡言乱语的本事很满意——关于自己的过去,他不过是提过几句而已,那个女人居然杜撰出这么多,甚至接近了真相——至少从最后的意思来说,她在暗示。
  尤其是自己提到的关于哈利悲惨的童年生活与邓布利多对外宣布的那样鲜明的对比——每一个爆料都利用的恰到好处。
  嘛,那些哭的稀里哗啦的女孩子不就是证明么?
  不过,“波特兄弟”?真敢写啊,算了——看在她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先留着这张胡说八道的嘴,至于以后——
  且不说伟大的邓布利多校长被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或是真心痛惜的女士的吼叫信淹没在校长室里——由于丽塔最后的暗示,除了善意的怜悯,有关于他的某些传言就这样悄悄传开——不过是一天的功夫,哈利,他的好哥哥就一脸悲愤的找上门来。
  “塞缪尔,他们说的,你,从前是做什么的?”不顾后面赫敏一再撕扯。
  笑意盈盈的看着满是疑惑的赫敏,答道:“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喽,我又没有亲人来照顾,当然不会你的生活方式啦。”
  “塞缪尔!”赫敏震惊的叫道。
  “嘛,不然,你要我吃什么穿什么——尤其是波特夫妇的遗产,一个纳特都没拿到——波特,你觉得我是用什么钱给你买的生日礼物?不找人养我——我活得下来么?但是,你就相信这个世界上都是好人,会毫无理由的收养一个孤儿?”嘴角噙着冷笑。
  “不是这样的塞缪尔,你为什么这么说——你明明是——”赫敏喊起来。
  “但是,在那之前,赫敏——你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么?”
  “……”
  预言家日报的内容并没有完全达到塞缪尔期望中的效果——至少是在邓布利多身上。但是,现在他落到他身上的视线多了包含鄙夷和不屑。真是,得不偿失呐。
  只不过,这些来自外界的各种信息都无法动摇塞缪尔——决定活下去的那一刻,他早就放弃了一切可能阻碍自己或是弱点之类的东西。甚至因此,在霍格沃兹里长久以来受到压抑的性格突然毫无顾忌的爆发出来。
  肆无忌惮——是最适合塞缪尔现状的词语。成为了三强争霸赛的勇士之后,他干脆干起了在霍格沃兹的老本行——翘课,一心泡在拉文克劳图书馆研究魔法原理。因为出入这里过于频繁,导致最近回不去宿舍的拉文克劳人数迅速加——那个门上的画像已经被某只养叼了品味。
  很快到了第一场比赛前的周末,因为醉心于研究——塞缪尔完全忘记了和哈利的约定——而后者因为小天狼星的突然造访也忘记通知了塞缪尔。
  当初以哈利的迟钝,也能察觉出塞缪尔和小天狼星对于他幼时失踪事件的意见冲突——尤其是最近被爆出这么可怕的消息,哈利迫不及待的质问小天狼星,但是某只狗狗教父仍旧一口咬定是彼得——两人生平第一次吵了起来,不欢而散——忘记了原本的目的。
  第二天哈利才想起第一场比赛的题目塞缪尔可能还不知道——赫敏主动接手了这个工作。而两个在火车上秘密交谈后的第一次单独见面并没有参杂其他,虽然女孩儿是带着满满的不解。
  11月24日,塞缪尔和其他三位勇士被领到禁林边缘的帐篷里后,各自从巴格曼手中的口袋里抽到要对付的龙——塞缪尔得到了原本属于塞里克那个的瑞典短鼻龙,号码是1。
  某处口哨声传来。
  塞缪尔捏紧了手里的短鼻龙模型,深吸一口气——掀开了帐篷——呐呐呐,现在就是实验他这几天研究成果的机会了。
  诸位魔法界的同胞们,期待吧。


  屠龙

  “取到金蛋。但是不能让其它的蛋被打碎。”评委如是说。
  “只要在蛋不被打碎的情况下取到金蛋就可以了么?”扬起笑的天真的脸,塞缪尔问道。
  “对,你可以用魔杖——”
  塞缪尔来到场上,前面是一个巨大无比的——恐龙一样的东西——和他口袋里的一样。
  瑞典短鼻龙是一种银蓝色火龙,它的皮可以涌来制作手套和护盾。它鼻孔里喷出的是耀眼的蓝色火焰,可以在瞬息之间将木材和骨头化为灰烬。与其它几只龙相比,比较温顺
  与之相对的,弱点,同样是他攻击力最强的地方——在短鼻龙每次喷火之后,都会有短暂的停歇时间,这个时候,它的鼻子是非常脆弱的。
  场外一圈观众,场内的龙看到自己的地盘内进来一个小东西,虽然警起来——却没有太大敌意——完全构不成任何威胁的小蚂蚁吧。
  “鲜肉飞来!”塞缪尔轻轻晃动魔杖——声音不大,但是却出现了一大堆血淋淋的肉块。
  这是他早早的让家养小精灵准备好的。
  短鼻龙动动鼻子,脑袋笨拙的转了一下,看向塞缪尔这边。
  “四分五裂!”肉块哗啦啦飞向各个方向。观众席上立刻传来一阵呼声——好吧,这个场面的确有点儿血腥。
  血和肉的气味很快弥漫了整个场地——事实上只是对于短鼻龙而已,人类可没有这么好的嗅觉。
  笨拙的挪动巨大的身躯,蓝色的龙站起来,似乎是被食物的气息引逗了,吼叫一声,一小撮青白色的火焰从鼻子里喷出来。
  就在这一瞬间,啪的一声,塞缪尔整个人消失了——而由于人们的注意力都被巨龙吸引过去——竟没有人发现塞缪尔的动静!
  而巨龙,却只是挪开一步,吃掉了身边的肉块——尾巴仍然搭在蛋上,丝毫未动!
  看样子用食物来引开龙的策略失败了呢!众人心想。
  “呀嘞呀嘞,居然成功了。”再一次出现在原地,众人立刻高呼出来——塞缪尔高举的手上竟然是龙蛋!整整一窝的龙蛋!
  视线迅速转回——梅林!不见了!
  巨龙这时候也看到了塞缪尔手上的一窝龙蛋,已经退化的毫无内涵的大脑迟钝的转了几圈,尾巴‘轻轻’扫动,果真‘宝贝们’都-没-有-了!
  短鼻龙的眼睛盯上了塞缪尔——这个小小的蝼蚁——手上的蛋,鼻息粗重,一股子白烟飘散出来。
  塞缪尔挑衅一笑,托着龙蛋的手缓缓松开——咣当掉在地上,顿时摔的稀巴烂,蛋黄流了满地。
  寂静,全场立刻静了下来。
  惊天怒吼,塞缪尔脚下的土地都微微颤动!
  “危险——”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瞬间,巨龙脸上那个臭名昭著的短鼻子里喷出一股蓝白色的火焰——滔天热浪席卷着周遭的一切冲向塞缪尔!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就在火焰要燎到场上那可怜少年的时候,却被一道突然出现的光盾挡住,竟然在巨大的反冲之下打个回旋,袭向火龙!
  这需要多大的力量,多么坚固的盾牌才能挡住——而那光盾,竟然是大多数人从没听说过的魔法——没有咒语、没有魔杖!
  场上第一次交锋产生的烟雾和灰尘渐渐消散,龙的物理防御是出名的厉害——自然不会被自己的火灼伤,但是塞缪尔这一击却彻底惹恼了眼前的大家伙。
  预先给自己加了一个轻身咒和铁甲咒,手指灵活的抖动,抽出早就藏在袖子里的利刃——在众人不断的惊呼下躲过横扫过来的巨大尾巴——仗着有如杂技般的诡异身手,塞缪尔几下就顺着尾巴跳上了龙的背上、颈上、头上——巨龙还没反应过来,一把闪耀着奇异光芒的半长尖刀直直没入巨龙的头顶!
  看台上不少观众登时站了起来,他们不敢相信,物理防御一向优秀的巨龙居然毫无阻碍的被一把稍稍长点的“匕首”伤到了!
  邓布利多也站起来,眼镜后面光芒闪烁——他知道了,他知道了——他想要做什么。但是,却无力阻止!
  可是塞缪尔却丝毫没有停下来,巨龙皮糙肉厚他是知道的,纵然这把刀被他注入了魔力,瞬间产生的“气”也不可能穿透巨龙的肉,搅烂内部的重要部件。
  想要抽出那把刀——后者却死死卡在肉里,纹丝不动——电光火石,不待巨龙反应,塞缪尔立刻向后跳去,抄出腰上别着的铁片,源源不断的魔力续进去——暗运修炼已久的功法,在巨龙摆尾晃身的瞬间扔向它的颈下。
  啪,散着寒光的铁片穿进巨龙的脖颈——啪,拖曳着血丝的一团从巨龙前面冲出。
  巨大的吵闹的场地,这两声竟然清清楚楚的进入每个人的耳朵。
  “幻影移形!”
  小小身影再次出现在他入场的地方。
  “扫帚飞来!”
  翻身骑上自己几乎从没用过的扫帚,仰头直上云霄。俯视底下疼得早已疯狂的巨龙,脸上露出了嗜血和无忌的恶意笑容。
  他的身上,汗水早已沾湿了衣裳,体内的魔力也几乎要竭尽,身上也有几道刚刚被飞矢擦伤的地方。
  但是,还差一点点呢。
  塞缪尔按下扫帚,俯身冲向地上的巨龙,另一个散发着寒气的刀片也到了手上——围着那胡乱攻击的巨龙一转就是十几圈——
  魔法部负责照顾巨龙的巫师已经在瑞典短鼻龙发怒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从某种角度来讲,巫师和麻瓜是一样的——警察总是到的最晚的那个。
  事实是,当人们终于能凭借肉眼抓住塞缪尔的身影——而不是扫帚留下的残影时,几个过去的巫师已经迟了——甚至是惊呆住。
  “梅林——”无数声针对于魔法之神的问候飞上天,而大多数场外的巫师已经说不出什么话来!
  颜色诡异的龙血喷洒的到处都是。
  蓝色短鼻龙的四只脚仍然在支撑着那巨大的身躯,但是,脖子上的头已经不见了——深红中透着紫的鲜血有如喷泉一般从身体前端的肉柱中喷洒而出——那里,原来是这条龙得以命名的地方,现在,只是一个大窟窿。
  而观众们看到的是,由于身体太大太长,巨龙的尾巴还在拍打地面。
  一条明显的宽大血痕顺着正在喷血的脖子那里,一路延伸到彼方——一颗巨大的、分不清颜色的龙头,躺在一双鞋旁边,看上去倒像是一路滚过去的。
  尽管场内到处都是血腥,但是那双鞋却还是干干净净的。不但是鞋,连裤子、上衣,整个人,都是干干净净的。
  龙血还在喷洒,场中的少年却好像置身于贵族的宴会中。
  一个弧形的光盾刚好为少年遮挡了全部的污秽。
  阳光普照,龙血如雨,少年——如诗如画。
  这个场景被很多人当做了一辈子最美丽的回忆。
  “你,你,你怎么能——”巴格曼已经不知道是气得还是害怕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当所有人都反应过来时,他们才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屠龙!
  屠龙、屠龙、屠龙——一个只有14岁的少年,杀死了一条凶名在外的龙——不管这条龙事前是否被使用了什么昏迷咒或是喂食了参杂着迟钝剂的魔药。龙,被杀了。
  所有的评委立刻跑了下来。
  塞缪尔抬头,他看到几个评委都已经脸色发白。
  “这是珍贵的龙!”巴格曼已经语无伦次了,“梅林,我要怎么跟上面交代!”
  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塞缪尔故作无辜的说道:“可是先生,我刚刚差点儿被龙杀死——我只是自卫反击而已。”
  “但是我们有成年巫师,他们会保护你不受伤害的!”
  “您是说他们么?”塞缪尔轻蔑的指指在龙尸前仍然不知所措的几个,“也许,他们阻止这条龙之前,我已经去见梅林了。”
  “……”巴格曼蠕动了一下嘴唇,却说不出来什么。他转头向邓布利多和克劳奇求助。
  “破坏魔法部的财产,这种行为——”克劳奇拉长了声音。
  “但是我已经问过评委们了,巴格曼先生说我可以用各种方法。”塞缪尔截断了他的质问。“更何况,在诸位先生眼里,巫师的命不如一个畜生——或者是说魔法部的财产重要?”
  “……”丽塔斯基特的羽毛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一旁。
  “我恐怕,塞缪尔,”邓布利多绷着一张脸,生硬的说道:“破坏比赛工具,而且你的目标也损毁了,这场比赛也许你不能得到分数了。”
  “我认为没有。”塞缪尔微笑,他从怀中掏出一小团东西,施了一个速速放大,整整一窝蛋——包括那个金蛋,完好无损。
  “……真是,完美——完美的完成了任务,塞缪尔。”卡卡洛夫突然说道——他看向塞缪尔,原本阴郁的眼中闪烁着某种光彩。
  商议完毕,接下来是评分。马克西姆给了塞缪尔10分,克劳奇是7分——他仍然对于塞缪尔的行为而不满,巴格曼给了10分,卡卡洛夫也出奇的给了10——塞缪尔记得他对于其它学校的勇士很吝啬的,然后是邓布利多,他只给了塞缪尔5分。
  然后,草草处理了一下现场,比赛继续进行——但也许是清洗不掉的龙血味,使得接着的几条龙动有点儿躁动不安,给其他几位勇士造成了某种程度上的麻烦。
  全体人员出于某种默契,并没有让剩下的几位勇士得知塞缪尔的所做所为,但是最后结果和原来也没什么不同,只不过,塞缪尔以一分的优势恰恰领先同分的哈利和克鲁姆,暂时位居第一。
  然而——扫视看台上仍然议论纷纷的巫师们——想必一会儿比赛结束后,这个消息就会传遍霍格沃兹每个角落吧。甚至,会被那个女记者渲染一番,凭借预言家日报,在巫师界里引起一场巨大的风波?


  邀请舞伴

  比赛结束后,人们仍沉浸于屠龙的巨大惊诧中而不能自已——塞缪尔所过之处,“诸邪辟易”。
  然而他此刻也仅仅是想要好好休息一下而已,他的魔力和体力都有点儿透支。
  一直过了晚饭时间,塞缪尔才从熟睡中醒来——而当他一手揉着饥饿的肚子一手打开门时,发现眼前的景象比他刚刚回来的时候可以称的上是天翻地覆。
  往日里被装饰的高贵奢华的公共休息室此刻宛如圣诞舞会时的霍格沃兹大厅,布满绿色圆形灯的天花板上被用魔法变成了暗色的天空,闪光的星座点缀其间。原本在火炉旁的藤椅都被挪走,中间被换成了长桌,上面摆满了食物和“酒”。
  看到满屋子突然有如被石化的众人,塞缪尔迅速放下扒在肚子上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结束了这种极其不雅的行为——斯莱特林们穿着相对休闲的衣服,有的举着酒杯,有的在和人“密谈”,沙比尼在和一个高个子说笑,另外拉克周围一圈的谄笑——挑了挑眉,塞缪尔冲着一群有如雕像般的同学打个招呼:“嗨,我说,我可以加入你们的宴会么?”
  沙比尼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拉克推开周围的人,走过来拉住塞缪尔,“当然——这是为你开的庆祝派对,怎么可以缺少主角呢?”
  “哦,是么,”塞缪尔眯起眼睛,众人顿觉浑身一阵冷战,却不知道眼睛的主人其实只是在打量桌子上的食物而已。突然展开笑颜,塞缪尔一脸委屈的看向身边的铂金少年:“拉克你太不够意思了,居然现在才告诉我。”
  “得了,塞缪尔。”拉克满不在乎的揭穿前者:“现在还有人敢去你的房间么?恐怕还没进门就被——而且还是在你睡觉的时候。”
  现场瞬间恢复热闹的气氛,大家都“轻松”的笑起来,有开心的,有谄媚的,当然也有隐藏在暗处的不怀好意的。
  “为了庆祝你胜利,塞缪尔。”那个跟沙比尼谈话的高个子端着递给塞缪尔一杯红酒,微笑着说:“斯莱特林的胜利,今天你真是太棒了!”
  “谢谢,呃,”塞缪尔想了想,脸上露出迷惑的神情:“级—长?”
  “叫我莱斯就行了,”名为莱斯的斯莱特林级长苦笑一下:“果然是不记得我了。”
  塞缪尔尴尬的转移话题:“诶,我们到了可以喝酒的年龄了么?”他举着手中的杯子,晃荡了一下。
  以手抚额,拉克做无语状:“你从来都没参加过斯莱特林宴会么,这点儿东西还是允许的。况且也不会有人泄露出去。”
  ……
  接下来的时间,不顾周围想要上前搭讪的家伙,塞缪尔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吃上面——小蛇们在一旁谈笑打机锋,而主角在却挥舞着刀叉进攻着没有多少人在意的吃食。
  多么和谐的宴会啊,诸小蛇望天——泪奔,塞缪尔大人,食物不是重点好不好!
  第二天预言家日报就把塞缪尔屠龙的事件添油加醋的刊载出来——斯莱特林们包括大部分的赫奇帕奇,一小部分的格兰芬多,看向塞缪尔的眼神充满着崇拜;拉文克劳们则是诡异的盯着塞缪尔一会儿,然后小声议论着——总之,塞缪尔的名字突然变成了闪亮闪亮的金加隆,在校内校外一时风头无两。
  当然,大多数时候,人们仍然找不到这个屠龙勇士。
  圣诞舞会——因为三强争霸赛的关系,将会非常盛大和隆重,同时因为两个外国学校的出席——几乎没有学生回家,即使有些低年级学生因为年龄限制不能参加,他们更愿意见证一下这个少见的伟大时刻,作为日后的一项谈资。
  女孩们突然变得怪异起来,不时有成群结队的从刚刚吃晚饭的塞缪尔身边经过,说笑着,但是眼睛却暗暗飘向这个行踪飘忽的男孩儿。
  一周之后,沙比尼开始向塞缪尔抱怨:“你最好快点儿决定舞伴,塞缪尔,否则我们根本不可能邀请到舞伴。”
  “啊,好吧,我会尽量快点儿的。”塞缪尔微笑,看向拉克:“你呢,我们的斯莱特林王子总不会找不到舞伴吧,拉克?”
  铂金男孩儿的脸色一瞬间阴暗下来:“除了帕金森,我还能邀请谁?父亲来信告诉我,不许自己擅自做主。”
  放下手中的书,右手中指轻轻的挑起铂金男孩儿的下巴——后者被迫着对上一双墨色的瞳子:“那么,我们亲爱的拉克想要邀请谁?”
  骤然贴近使得拉克一惊之下立刻后退几步,退出塞缪尔的气场范围,手忙脚乱的整理一下,拉克冷着脸唬道:“不关你事吧。”说完独自离开。
  “我们的小王子害羞了呢……”沙比尼笑着说道,看向同样笑的诡异的少年。
  邀请谁呢?至少得是自己熟悉的女孩儿吧。塞缪尔苦恼起来:自己在霍格沃兹里最熟悉的女孩儿就赫敏,但无论从其出身或是学院,似乎自己都不好去约来呢。斯莱特林?自己其实一个女孩儿都不认识。呐呐,最后只剩下拉文克劳里经常泡图书馆的几个了吧——例如,眼前这个。
  “洛克小姐,”塞缪尔瞬间挡住从他身边经过的眼镜女孩儿,对方惊诧的抬起头来,眼镜后面是一双闪着畏惧的蓝色眸子。
  “什,什,什么事,呃,塞缪尔学长?”女孩儿的声音犹如受惊的小兔子。
  “不知道,”微微欠腰,满分的温柔笑容:“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您成为我的舞伴呢,在圣诞舞会上?”
  “啊——”女孩儿忍不住惊叫,却猛的被一只大手捂住嘴巴。
  “嘘——”塞缪尔眨眨眼睛,“这里是藏书室啊。”
  嘴唇上是温润轻柔的触感,女孩儿羞涩的退后两步,拉开了自己和手的主人之间的距离——环视一周,还好,没有人。
  “但是,”吉莉安.洛克怯怯的说:“我是说,我很高兴能受到学长的邀请,但是,我没有准备礼服……”
  “那么吉莉安是答应我了么?”塞缪尔得寸进尺了。
  “我是说我没有礼服。”小姑娘怯怯的重复着:“我只是个二年级,我以为,不会有人邀请我,所以就没准备,”脸红彤彤的。
  “礼服的话,我会帮吉莉安准备的。”塞缪尔上下打量女孩儿一番,暗暗估量了一下大体的数据。
  “可是……”
  “吉莉安难道要拒绝我的邀请么?”塞缪尔委屈的说道:“第一次邀请女孩儿就被拒绝,我要被别人笑死了。”
  “当然不会!”可怜的吉莉安落入了大灰狼的圈套:“我非常愿意接受塞缪尔学长的邀请。但是我,不太会跳舞。”
  “聪明的吉莉安可以学啊。现在学校老师不是在教么?我相信以吉莉安的聪明,一定可以学的很好的。”
  被说服的小姑娘无力反驳,两人约定好了之后——塞缪尔终于舒了一口气。
  “但是,”离开之前,吉莉安突然问道:“为什么塞缪尔学长会选择我呢?学姐们和其他女同学都非常想要接受学长的邀请呢。我,一无是处的。”
  “吉莉安,叫我塞缪尔就行。”终于完成任务的某人愉快的答道:“我在拉文克劳图书馆里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对于一个和我一样兴趣的同学还是会关注一下的——你非常聪明,尤其是在灵魂魔法方面。我相信你的将来一定成就非凡。而且,其实我认识的女生真的不多。”
  “……”原来我是顶缸的,泪奔的吉莉安。
  屠龙勇士的舞伴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拉文克劳二年级,这个消息不胫而走——很多期待着与勇士共度浪漫的圣诞舞会的女孩儿失望极了,于是其他男生们摩拳擦掌,开始邀请自己中意的舞伴。
  塞缪尔回去之后立刻把各项数据和自己的建议打包回家,让布拉请法国的顶级服装设计师为女孩儿量身定做了一套礼服,当然还有他自己的。
  学期结束了,然而七年级的苦难却不会因此结束——但是现在塞缪尔认为自己完全没有考试压力了(其实从来就没有过),第一场比赛充分验证了他的研究成果,塞缪尔认为他已经抓住了一部分关键——剩下的终极巫师考试自然不在话下。
  比较让人期待的是最后一场比赛时出现的意外——他安排在里尔庄园附近监视的人一直在报告那里的一切动静——他只是让他们在庄园内外安满了监视器,以策万全。大概得意的以为走了买下这片土地的麻瓜都是笨蛋的彼得和伏地魔万万也没想到,这个商人的目的并不是要占用这里,而仅仅是监视他们。
  圣诞节前夕,塞缪尔就陆陆续续开始收到礼物——到了当天早上他,他简直要被礼物堆淹没了。一个速速缩小将所有的东西全都扔进了橱柜,只留下几个比较注意的人的礼物:拉克送了他非常漂亮的胸针,上面镶嵌着内刻白蛇的绿宝石。小天狼星送了他一套看上去非常古老的魔法用品,其中散发的魔力波动然塞缪尔非常感兴趣——并附了一封信,想要里面说想要和他见个面,谈一谈……
  到了晚上,所有人都开始准备,尽可能的把自己打扮的更得体一些。而塞缪尔直到斯莱特林们都离开后才出来,小心翼翼的对自己施了一个忽视咒——去拉文克劳接他可爱的小舞伴——衣服很合身,吉莉安很害羞。
  解除了咒语,塞缪尔携着大变身的吉莉安同往大厅——一路上留下了数对石化的学生。
  此刻大厅已经聚集了很多人,赫敏的盛装让很多人都惊艳了一番。这个时候,塞缪尔看到了斯莱特林的队伍——他可爱的小龙真的是纯血中的贵族,堪称完美的表现。
  大厅突然静下来,小巫师们一个一个的把头转向后面——一个女孩儿一个男孩儿。
  女孩儿的个子有点儿矮,但是两条金色的辫子自然下垂,非常可爱;白皙的皮肤,五官端正——但是在头上那个红色的发带映衬下显得十分耐看;尤其是女孩儿那身大红色的礼服,是少见的款式,粉色的蝴蝶结缀在前胸,底边是蓬蓬状的蕾丝花样,整体把女孩儿还刚刚开始发育的身材显露的玲珑有致。
  霍格沃兹,什么时候有这么可爱的小妹妹啦?某些猪哥脑子的男生开始迷糊——但是,更多人把眼睛定在了女孩儿身旁的少年身上。
  “——塞缪尔,是,你,么?”


  暗夜孤独

  “塞缪尔,你是塞缪尔么?”拉克略显僵硬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飘散开来。
  塞缪尔不作答,微笑以对——这个时候,大门被打开,麦格教授走出来。
  她看到楼梯上的塞缪尔时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古怪的表情,但是并没有在这上面浪费时间。麦格教授大声宣布:“勇士以外的人,跟我进去。”
  于是各个学院的学生机械的排好队,机械的随着麦格教授进入大厅。
  人们在大门的另一端等待着。
  门再一次打开,麦格教授让选手们和他们的舞伴一起进入。
  大厅内的人齐齐看向几位勇士——克鲁姆和赫敏,人群中小小的骚动一下;接着是芙蓉和塞里克,霍格沃兹的学生得意洋洋——瞧,两个外校的勇士选择的舞伴都是霍格沃兹的。然后,几乎是一瞬间,所有人都屏息。
  斯莱特林的勇士挽着一位可爱的红衣小姐进入大厅。
  今天的塞缪尔是所有人——除了一个令人无比讨厌的老蝙蝠之外,都没有见过的塞缪尔。
  他穿了一套墨绿色的晚礼服——不同一般的样式——里面是白色衬衫,在袖口和领子上是小巧的花边,给人一种奢华的感觉。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他的头发看起来长了点儿,被轻轻系住,搭在后背——在明亮的光下,闪烁着暗红色,有如那些贵族孩子们只有在家族晚宴上才能看到的上等红酒——不是纯!
  斯莱特林那边传来轻轻的感叹声。
  他眼睛原本的色被湖绿色所取代,不同于双生哥哥那种清的水色,湖面下更像是一个深深的裂谷,隐藏着某种无法拒绝的宝藏,什么都不会放弃的洞——在耳际点缀的两颗色宝石的映衬下,散发着有如魔鬼的诱惑。
  魔鬼的诱惑——那是今晚的主题。
  静默。
  哈利伴着秋张走进来。然后所有的勇士都被要求坐在前面,巴格曼看起来很高兴,珀西也出席了晚会。
  “大厅的所有墙上部铺着银色闪烁的霜,数以百计的槲寄生花环和常春藤交织在星形的色天花板上。屋里的桌子都刷过油漆,另外,还有大约一百张颇小,用灯笼照射着的桌子,每张能坐十二人。”
  晚宴采用的是点餐制度,塞缪尔像个绅士一样让紧张的吉莉安先点——哈利笨拙的想要学他,却在心中的女神面前慌乱无措。
  食物很快吃完,邓布利多愉快的站起来挥舞魔杖,然后桌子都自动的挪到一边,中间干净的场地被空出来,右前方出现一个舞台——鼓架、乐器,以及非常姐妹。
  桌上的灯突然灭了,选手们都站起来——舞会时间到了。
  牵着吉莉安的手滑入舞池,暗淡的灯光下,塞缪尔能感觉到那些热切的视线,随着他的舞蹈而移动,但是他丝毫不用担心——就像真正的王者一般,这个夜晚的焦点是属于塞缪尔。
  他就是暗夜的帝王,行走在暗的边缘;秉持着让他得以生存的法则,隐藏在无光的世界里,等待和筹划——但是优雅、暴虐、邪恶,同样是他的代名词。
  其他人也开始进入舞池,但是却若有若无的与塞缪尔、吉莉安保持着某种距离——女孩儿在少年的带领下忘却了自我,完全沉浸在某种魔幻的浪漫中。
  一曲结束,塞缪尔领着自己的小舞伴退出了舞台,其间谢绝无数热情的少女,彬彬有礼的为自己的小舞伴找了一个可以躲避那些热情的视线的“藏身之处”。
  “怎么了?”穿过人墙,刚好看到拉克在某处释放冷气——却被后者猛然拉扯着离开大厅。
  “你怎么了,拉克?”
  “你喜欢那个女孩儿么?塞缪尔?”
  “什么?”塞缪尔问道,一头雾水:“只是一个舞伴而已。”
  “但是你拒绝了所有的斯莱特林女孩儿,甚至是那个格兰芬多泥巴种,却选了这么一个——一个小豆芽?你喜欢她,为了她让自己真正的模样暴露出来——这么多年,你从来没有跟我提过!”
  “你喝酒了,拉克?”塞缪尔皱皱眉,眼前的铂金男孩儿身上透着一种醉酒后的迷惑。
  “你喜欢她么?或者是别的女孩儿?”拉克继续问道。蓝灰色的眼眸直直对上了塞缪尔。
  “……不喜欢,拉克,我从来没有喜欢过谁。”
  “……”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不爽的声音突然想起在他们身后。
  “谈话。”塞缪尔回过头,是斯内普。“有什么事么?教授,我想现在是自由活动时间吧。”
  “你说的没错。但是——”斯内普仔细打量了两人一番,审视,“是有关第二场比赛的,校长让我为我们的勇士提供某种不应该的指导。”
  耸耸肩,塞缪尔回头——突然凑到铂金男孩儿的耳边,“拉克,如果他们要求你做什么,或者是喝什么——千万不要做。如果他们强迫你,尽量摆出你父亲——有魔法部官员在,他们不敢对你动粗。拜托,拉克,我不想让你陷入危险。”
  “……”好友的身影随着教父的离开而渐渐消失,但是他心里更多的惆怅:塞缪尔,你知道么,不论是什么要求,只要是来自于你的,我都没办法说不呢——至少,我在你心里还占有一席之地。
  斯内普的地窖——塞缪尔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深刻的意识到,这个地方,是属于斯内普的——这里的一切都被刻上了魔药教授的痕迹。
  近乎贪婪的浏览着柜子里的珍贵魔药——可惜的是,他们被锁上了。
  “我个人认为,与其在这里幻想着占有这些东西,不如自己去研究一下。我们的屠龙勇士。”
  手指头点在一个小瓶子的外面,塞缪尔嗤笑道:“什么时候教授能够语气和缓一些,想必也不会那么招人讨厌——甚至一直独身。”
  “哼……那么,我们斯莱特林勇士已经想好第二场比赛怎么应付了么?”
  “什么?”塞缪尔回过身。
  “第二场比赛,”斯内普皱皱眉,“显然我们的勇士并没有准备好他的第二场比赛。你要知道,那个满脑子是鼻涕虫的格兰芬多,大概已经找到了应付比赛的方法。”
  挑眉,“第一场比赛的时候,您并没有给学生我任何提示——为什么现在突然关心起来——是伟大的校长先生的请求么?”
  “……你的行为太——我从来都不知道,斯莱特林里面居然还有这么行为不经大脑的巨怪,以至于邓布利多认为你需要一些帮助。”
  “什么帮助?”塞缪尔笑问:“您确定不是要从我这里取得什么而是,给予?”
  “……你这是什么意思?”斯内普的眼神突然凌厉起来。
  “卢平先生最近很闲嘛,闲到喜欢把自己每日生活都记录下来,向某个人报告。”
  “……你知道?”
  “即使是生活在完全麻瓜的社会里,一个巫师也不可能弄明白他们在面对怎样的世界。教授,我只能说,那位狼人大叔,还太嫩。”
  “他以为——”塞缪尔坐到魔药教授对面,湖绿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对面的男人:“用魔法偷东西,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了?整座大楼都在监视之中——谁也逃不过我的眼睛,更何况那位处于整个实验中心的先生?他以为——我付那么多的薪水,只是让他定期抽血、服药么?”
  “……”
  “怎么,”塞缪尔冷笑:“教授你分析出来这种可以有效阻止狼人变异的药剂成分了么?很难,不是么?”
  “……是什么?”塞缪尔眼见的看到男人在收紧拳头。
  “That’s human beings, muggles’ science, my dear professor. My area. You will never understand.”
  “你是说,我一辈子致力于的东西,最后却必须借助于麻瓜的力量……”
  “NO,不是借助。您不明白,我们不仅仅是和为了解决狼人的变身问题,狼人变身的诱因、为什么是月亮?这些问题都是需要解决的,并且必然会被解决。”
  “我等着你的结果——只不过,看样子,我们伟大的校长失算了。”
  “不,不一定,”塞缪尔摇头苦笑,“邓布利多的智慧,我还不敢小觑——他是知道我,正如我知道他。这些暗箱操作,不过是试探和心照不宣而已——当然,他什么也得不到。”
  “你——和,邓布利多——”斯内普常年僵硬、偶尔会愤怒的脸冒出了惊讶这个表情。
  “我也是才弄明白。”塞缪尔移开视线。
  “你,信任我。”
  “因为你负责的部分对我来说无关紧要。”塞缪尔叹道:“当然,如果你继续这样迟疑下去,我也无法判断——西弗勒斯.斯内普,你到底是对我那个伟大的母亲忠诚,还是对邓布利多忠诚。”
  属于记忆中的美丽瞳色对上了发眸的斯内普。
  ……
  2月24日,第二场比赛。
  所有的选手都聚集在湖边,裁判正在跟他们解释比赛规则,哈利这时候跑了过来。
  “所以,我们的任务就是下到湖底,从人鱼手里夺回我们的宝贝?”
  “正是如此。”
  “我,我,”塞缪尔扑哧笑了出来,“但是先生,我从来都不知道,我有什么在意的东西在这里。我怎么知道,水下的东西,值得我去夺回来?”
  “……这是比赛。”裁判气急败坏的吼道。
  “OK,那我弃权,”塞缪尔耸耸肩,退后一步——拉克正站在他身后。“我确信,在水里没有什么值得我冒着哪怕一点点危险去解救的宝贝——因为,我唯一的朋友,就在我身边。”他回头,冲着后者笑笑。
  ……
  一个小时后,塞缪尔目睹了三位勇士下水后的冻僵的样子,冷笑。
  现在,让我来看看,到底是什么宝物——在霍格沃兹里,除了朋友之外的人。
  克鲁姆最先带着赫敏上岸,然后是中途放弃的芙蓉,在最后一秒,哈利带着秋张和芙蓉的妹妹上岸。
  塞缪尔挑挑眉,还以为会是罗恩呢——哈利,你学坏了哟。
  十五分钟后,水面沸腾,两个长相丑陋的人鱼将一个人抬上来——塞缪尔瞬间眯起眼睛——是斯内普。
  一阵惊呼,人们瞬间看向塞缪尔,拉克脸色灰白。
  以手抚额,轻笑声从嘴里冒出来:“原来,我的宝物,是斯内普教授么?我怎么不知道呢?”
  “不管塞缪尔先生是否知道,”邓布利多生硬的说道:“现在开始评分了。”
  克鲁姆是第一个完成任务的人,得到了47分;哈利是第二个,并且拯救了芙蓉的妹妹,得到了45分,跃居第一名;芙蓉因为受到克鲁姆的攻击,中途被放弃,只能得到25分——而塞缪尔,因为恶意放弃比赛,没有得分,是第四名。
  “第三场比赛将会在六月二十四日的黄昏开始。我会在提前一个月的时候通知你们,谢谢参与,再见。”巴格曼说道。
  “塞缪尔,你跟我来。”邓布利多命令道。
  塞缪尔耸耸肩,跟上了老巫师的脚步。
  校长室。
  “请坐,塞缪尔,需要一杯——”
  “牛奶,不要糖,谢谢。”塞缪尔靠在椅子背上,微笑以对——邓布利多正透过眼镜观察他。
  斯内普这时候也走进来,他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头发也罕见的不那么油腻了。
  “我今天很意外,孩子。”邓布利多琢磨许久,开口说道:“我知道你小时候生活的不好。我曾经一度以为你像一个让我很难过的学生。但是,我后来以为,不是。因为我从你身上看到了爱。”
  塞缪尔摊开手,示意自己不是很明白。
  邓布利多继续说道:“当然,呃,我想你也许会好奇——勇士们的宝贝到底是怎么选定的——事实上,是火焰杯给出的名单,不是我们评委私自决定,而是火焰杯公平的决定。”
  塞缪尔挑挑眉,低头啜了几口牛奶——突然对火焰杯产生了无比巨大的热情,能探知人的心思的魔法物品么。
  “克鲁姆先生的当然是我们的格兰杰小姐,布思巴顿的勇士也没什么疑问。你和哈利,其实我们讨论了很久。哈利的名单上出现了格兰杰、韦斯莱、秋张等等,你的名单上,其实——”
  “我听拉克说过了,你们曾经找过他。”塞缪尔嗤笑一声。
  “是的,是的,当然。”邓布利多深深的看了塞缪尔一眼:“显然有一个人在这方面想到了前头,小马尔福先生事先从他父亲那里得到了支持,所以魔法部就不好强行干涉了——但事实上,小马尔福先生并不是你的第一人选。”他说完,视线越过塞缪尔,直达他的身后。
  塞缪尔脸色一暗,沉声道:“您在开玩笑么!”
  “并不是这样的,我的孩子,”邓布利多好似可惜的摇摇头:“正如你猜测的,第一人选是你们的院长,西弗勒斯。”身后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
  “天方夜谭。”塞缪尔冷笑,“我在霍格沃兹,除了拉克,没有什么值得我关心或是宝贝的。”
  仿佛是取得了某种胜利,邓布利多笑起来:“也许,孩子,你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其实,当名单出来的时候,西弗勒斯他首先是拒绝了。但是后来小马尔福先生也表现出不愿合作的意态,所以……”
  “邓布利多——”斯内普低声警告。
  “好吧,好吧,人老了总是有点儿唠叨。”邓布利多叹道:“回到正题,塞缪尔,最近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或者——有什么困难?又要应对比赛又要考虑终极巫师考试,你一定很辛苦吧——这是你最近表现的情绪不稳的原因么?”
  “我很好。”塞缪尔生硬的说道。
  “我想你偶尔也可以去庞弗雷夫人那里检查一下——毕竟你上学期受到了严酷的攻击。”
  “我说过了——我很好!”
  “贝尔他们是你杀的么?”邓布利多突然问道。
  “什么,”塞缪尔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校长,我想这个问题已经很久之前就搞清楚了吧——我——”突然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塞缪尔一把推翻桌子上的牛奶,怒气冲冲的站起来:“你,审问我?用这个——”杯子一下子摔碎,牛奶四下流出来。
  斯内普这时候也注意到了问题,却只是皱皱眉头,咬紧下唇,什么也没说。
  邓布利多一挥魔杖,杯子立刻恢复原状,牛奶也消失不见了。“孩子,相信我——你这是在囚禁自己的心,不要把自己和别人分开来——我只是想要帮助你说出自己的想法。”
  “您口中的帮助——就是指使用魔法部明文禁止的手段?”塞缪尔怒极反笑,“真是太抱歉了——我不能领会您的好意。但是,我想,校长是个聪明人——我,塞缪尔,很快就要毕业,然后离开霍格沃兹,离开魔法界。所以我认为,您完全不必对我有什么防范,我对您极力保护的魔法界毫无兴趣。您不用担心,魔王三代会出现什么的——完全没有必要。”
  咔嚓一声,两人之间的窗户纸就这样在塞缪尔怒气之下,被捅破了。

  决战前夕

  毫无暖度的冬季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老人似乎被恍的怔了一怔。
  “……这就是你的选择吗?”
  “从来都没有选择。”继续维持着包含怒气的笑容,眼底却闪过一丝颤动,“我,从来就得到过选择的权利。”
  ……
  “塞缪尔,”沉默一段时间后,邓布利多突然问道:“你知道自己当年是怎么失踪的么?”
  下意识的,塞缪尔咬紧牙关抑制住想要破口而出的答案,一丝甜腥味顺着嘴角流出来。狠狠握紧拳头,终于使突然冒出来的冲动受到理智的控制——抬头,塞缪尔平静的说道:“这件事,我怎么可能知道的比您清楚呢,教授。与其问当时还是一个婴儿的学生,不如问问您那位得意弟子。他知道的更清楚,不是么?”
  不可以——指甲掐进肉里,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或者说,其实是已经麻木了。塞缪尔脸色苍白,嘴角却噙着似有若无的冷笑——不可以在这里——在“毕业之前”,他还不能跟“他们”闹翻!他,不可以——超过这个老头子的忍耐极限!
  在众多底牌里,塞缪尔自认为唯一能够对抗邓布利多的就是那个“终极武器”了——至少是在此刻,在他还没有积蓄起足够的力量之前,他所谓的嚣张和肆无忌惮,不过是在邓布利多的眼皮子底下蹦跶而已。
  对于这个,他明白,老邓也明白——霍格沃兹是在邓布利多的掌控之下的,除了一些万万不能被人知道的机密事件,塞缪尔干脆把自己的恶劣本性暴露于阳光之下,让他们伟大的校长看得清清楚楚,省的费心不是?
  谈话结束后,塞缪尔留下了一句“最好调查清楚我的凭依之后再决定……”之类的狠话,起身告辞——并且瞪了坐在后面的某个教授一眼,扬长而去——而后者,脸色白的不成样子。
  关于斯内普教授是他的“宝物”这件事,在霍格沃兹虽然引起了不小的反响——除了某些个胆大包天的格兰芬多,并没有被人拿到明面上来讲。至少,斯莱特林们对此虽感好奇,却仅仅是观望状态。
  塞缪尔很忙——因此,在三月的时候,虽然小天狼星发来了二次邀请,他却不置理会。至于期间丽塔.斯基特的那些小手段什么的,他干脆当做没有发生过。
  他更多的注意力投入到了对于魔法界的势力渗透上——他并没有欺骗邓布利多只不过他认为,邓布利多所担忧的事情,绝对与他要做的天差地别——生活在暗世界与掌控世界、制造血腥屠杀完全是两回事吧。
  其实所谓的注意,不是说他们的势力推进时有什么绊脚石之类的——而是,内部,也就是许久不露面的汤姆同学开始闹别扭了。
  汤姆君现在每日除了接接任务、杀杀人,为了超越塞缪尔而努力以外,就是跟着布拉在魔法界的灰色地带发动暴力事件——那些他以前只敢偶尔去(请注意,这位是只有16岁的汤姆君,不是所向披靡的伏地魔殿)的地方,现在却犹如一张白纸一样,把它们隐藏在暗之下的秘密全都暴露出来——也不过如此。也不过如此?也不过如此!
  于是汤姆悲催了,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茫了。
  所谓童年的信仰啦、梦想啦、骄傲啦——甚至为了追求力量做的那些牺牲——居然如此不堪一击!
  几乎是下意识的——隐隐约约明白了他们的行为会带来怎样的后果,汤姆总是会或明或暗的阻挠着计划的执行,为此布拉很头疼,并找上了在霍格沃兹的塞缪尔。
  对于汤姆君的心理问题,塞缪尔也颇为头痛。他是迫不得已启用日记本君——虽然身为一方大佬,手下小弟无数,但是在魔法界能帮上忙的,也就两三个心腹,若非是里尔确实能力非凡,他也不会让这个心思难测的家伙参加他的计划——更不会让卢修斯马尔福这个著名食死徒参与他的计划。
  难倒……要给汤姆找一个心理医生?
  算了,搞不好会先把那个医生弄疯了。
  毫无办法同时抽不开身亲自上阵去说服里尔的某人只好一边要求布拉尽力安抚他,或者干脆让某个别扭家伙停工放假;一边还不得不绞尽脑汁的向汤姆透漏一点儿关于他的计划却又不会引起对方其它想法。
  眼看着最后一个学期就要尽了——当然,这意味着最后一场比赛的来临,也意味着那个人的复活。
  从那个人手底下逃脱容易,但是必毕竟还要估计他亲爱的哥哥——打败那个人?除非他能调动一队顶级雇佣兵,无差别炸弹伺候。
  以他现在的战力,独自面对那么多魔力高经验多的巫师,还需勉力啊。
  只不过,通过研究和实践,他没有差太多就是了——悖论,虽然他是科学家,却已经离不开那种暗和腐朽的生活,自然明白——力量,往往最先被用在武器和战争上,这是人类不敢承认却不可辩驳的事实——本性就是毁灭。
  科学的前沿触及到了核,于是两颗代表时代决定性力量的原子弹被扔了出来——那导致了很多当年参与的科学家愧疚终生,但是所谓的科学研究却仍然毫无阻碍的进行着。
  他不是个好人,从没有产生过拯救人类拯救地球之类的伟大理想,他所要的就是力量,就是保护自己的能力——像他这样生活在暗中的人,每天都存在着死亡的恐惧和压力——自然拼劲全力去将自己得到的东西转换成可以保护和伤害的力量,
  科学,被奉为神;魔力,也一定能达到那种效果——在发展力量的这条路上,塞缪尔相信,他们必然殊途同归。
  但是现在,麻瓜们正走向辉煌,而巫师界,渐渐衰落——也许,他的研究将开创巫师魔力发展的另一条路——在这条路上,邓布利多走了百分之九十九,伏地魔走了百分之九十, 却也只能止步于此。而他,必然能够迈出那最终的决定性的一步——或者说,已经做到而只差剩下的九十九。
  拨开力量令人迷惑的面纱,将之解析出来,就是科学家们的工作啊。
  六月,第三场比赛在众人兴奋的期待中如期而至。
  预言家日报在早餐的时候被送到学生们手里——丽塔斯基特关于三强争霸赛的报道又掀起一阵沸腾,除了格兰芬多那边对于哈利被报道的那些不利消息感到气愤和疑惑,在霍格沃兹里隐秘流传的关于斯内普教授是塞缪尔的宝物这件事,被丽塔斯基特不知死活的报道出来。其间罗列出许多学生们秘密的谈话——这让许多斯莱特林脸色巨变,因为上面恰好有许多佐证,是他们私下里谈论的问题。
  丽塔斯基特,她是怎么知道的?小蛇恐惧了愤怒了——敢于挖掘贵族的秘密,简直不可饶恕。
  吃完饭,勇士们被带到魁地奇赛场,原本空旷的场地被一个巨大的植物搭建的围墙占据。观众席上坐满了人,学生们兴奋的叫喊跺脚,为勇士加油。
  麦格教授眼神扫过每一个勇士,在塞缪尔身上定了一下,然后大声说道:“我们将在迷宫外面巡逻,如果遇到了危险,发射红光信号,我们就会冲上去救人,明白么?”
  勇士们点点头。
  “那么我们就开始吧。”巴格曼让几个巡视者各就各位,接着大声宣布:“女士们先生们,决赛即将开始,首先,我来告诉大家选手们的排名……”掌声和欢呼声伴随着他的停顿而响起,介绍完顺序,他喊道:“那么,哈利波特,准备——三、二、一!
  他吹了一声号子,哈利立刻跑进迷宫,接着是克鲁姆、芙蓉,然后,塞缪尔也走进了这个改变了整本书气氛的巨大迷宫。
  周围的树篱又高又密——塞缪尔几乎一进入这里就迷路了,也听不到什么声音,想必其他勇士也被分离开来。塞缪尔施了一个指路咒,向着目标地点跑去——一路上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当然不会,怎么可能设置那么困难的路障?不过就是博格特之类的东西。
  与其他几个相比,几乎称的上是顺利的旅途——很快,塞缪尔看到了那个代表着胜利的奖杯,而哈利,他的哥哥,也恰好出现在路口。
  见到塞缪尔,哈利的脚步也慢下来——眼角一闪而逝的失望,哈利对着塞缪尔说道:“恭喜!”
  心底暗自好笑,却做出一副极其真诚的模样,塞缪尔微笑以对:“我也刚到,我们一起吧。”
  “不……”
  “我们是兄弟,哈利。”塞缪尔叹道。
  ……于是,两兄弟的手一起握住了奖杯——顷刻,一股巨力拽得两个双脚离地,但是手却好像被死死黏在杯上;接着,狂风肆虐,两人齐齐消失。
  脚重重着地,哈利扭了一下就摔倒——被塞缪尔一把撑住——奖杯落地。
  “谢谢,”哈利艰难的说道:“但,这是哪里?”
  “谁知道?”塞缪尔环视四周,确定这里就是里尔庄园附近的荒地,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劫生

  一道绿光射向塞缪尔——他甚至连躲的机会——或者意图都没有,直直仰天倒下。
  旁边的哈利甚至是隔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才弄明白,十几年之后,同样的悲剧再次降临到他身上——在这之前,他已经被衣人拽起来,捆绑到巨大的墓碑上。
  死了,死了,塞缪尔他的弟弟——被阿瓦达了!
  顾不上被弄的生疼——更顾不上敌人是谁——或者,他其实早就知道,哈利如今满脑子都充斥着那种骤然面对死亡的无措。
  衣人——彼得依照吩咐一步一步的进行着。
  父亲的骨,仆人的肉,敌人的血——这是个魔药配方,塞缪尔曾经在拉文克劳的图书馆里看到过,在非常非常难找的地方。
  参有某种放射性成分的石膏被扔进石锅里——噗通——伏地魔掉进去了。
  趁着场中注意力都集中在石锅里,塞缪尔迅速幻身——把奖杯变成自己的模样,然后悄悄抽身,藏到小土坡后面。
  他当然不可能就这样被一道索命咒打死——不是说他能抵抗索命咒,只不过在那之前,被附上防护的项链抵挡了咒语,大部分——剩下的,根本对他无法造成任何伤害。
  最好的隐藏是什么——答案是,死亡。
  以哈利那种格兰芬多式思维,还有其余食死徒、彼得之类在魔王威严下战战兢兢的情况,是绝对不会对他产生任何怀疑的——更何况那个骄傲自大、近乎脑残的魔王?
  大石锅正冒出浓浓的白雾,模糊的影若隐若现。塞缪尔掏出手机看了看,屏幕上正有许许多多的绿色发光体渐渐聚成人形型——石膏里参杂的是混有放射粒子的骨粉——一切正如他所推断的那样,父亲的骨,是代表着这具身体的成型基因;敌人的血和仆人的肉,大概是想要全面的解析一个人成长中除了基因之外的影响因素,并提供了重塑身体的物料,试图还原一个完整的本人;最后加上本人的灵魂——
  真是抱歉,把你的基因弄坏了。塞缪尔冷笑,但是,还是好心的给你选择了麻瓜的骨头哟——伏地魔,只可惜,在死亡之前,你都要四处发光了。
  魔法已经结束,屏幕上的绿点也终于聚集完毕。接着,塞缪尔便听到一声怒号——
  “这是怎么回事!”
  影颤颤巍巍的走出来,诡异的光映射在他的脸上——苍白的皮肤、红的眼睛、像蛇一样的鼻子——却十分僵硬。他试图弯腰,却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嘎嘎嘎,塞缪尔心底暗爽:孩子,叫你不好好吃饭,得,钙片吃多了——硬化了吧。
  彼得被吓得颤抖着扑在地上,不敢动弹。
  咬牙切齿的,倒在地上的复生魔王命令道:“扶我起来!”
  终于稳住身体的伏地魔披上了外套,沙哑着嗓子问彼得是怎么回事,后者却是完全不明白——程序OK、材料OK,他为伏地魔服务的时候一向小心万分,为什么会这样呢?
  伏地魔沉默了一下,并没有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结——其实他也糊涂了。“也许是刚刚完成魔法,只是太虚弱而已。”
  伏地魔的眼神扫过被绑在石碑上愤怒的哈利,扫过了因为胳膊被切下来而疼痛的哭泣的彼得,然后落在了后者仍然完好的胳膊上——丑陋的魔法标记刻在那里。
  毫不犹豫的,伏地魔狠狠按住标记,彼得立刻疼的大声尖叫,满地打滚。他的主子却没有将丁点儿的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就像所有的反派BOSS那样,伏地魔也进行了消灭主角前的著名演讲——以此来消磨等待他亲爱的食死徒们到达的空档。
  斗篷阵阵作响,坟墓间、紫杉后,一群食死徒出现。
  他们带着面具,仿佛正在进行什么神圣的仪式——一个个的爬到伏地魔的脚边,颤抖着亲吻他的袍脚。
  伏地魔一个一个的评点他仆人的作为,有威胁,有赞赏——当然不会缺少惩罚。
  轮到卢修斯马尔福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说道:“最近,卢修斯,听说你出尽了风头啊。”
  马尔福家主平静的答道:“全都是为了主人的回归。”
  “哦?”伏地魔自然不会相信,“那么,你和帕金森的那个传说中的神秘合作者,他是谁呢?”
  诡异的——塞缪尔看到了从马尔福家主头上流下的汗珠子,心底顿时大快:小样,叫你给小爷为难,报应来喽。这回怎么办啊怎么办……
  “我不知道,主人。”正如塞缪尔所料,卢修斯并没有供出他来,“仆人和帕金森同时接到了那封神秘的信,然后被里面的计划打动,所以才……”
  伏地魔怀疑的冷哼一声,却没再纠缠,而是继续数落下去——这不是现在最重要的。
  哈利被松开,伏地魔要跟他进行异常决斗,以证明前者并非比他拥有更强大的力量——尽管他现在调动体内魔力时感到异常困难。
  局势开始是一面倒——一个14岁小巫师对上经验丰富的魔王,自然抵抗不住——然而意外的事情发生了,两个人的魔杖居然神奇的对上了。
  趁着众人都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塞缪尔立刻现身,一道绿光射向仍然在地上趴着的半死不活的彼得,后者连反应都没有,当即死去。
  这个男人,是害死波特夫妇的帮凶——塞缪尔心底冷笑,呐,复仇盛宴——拉开了序幕哟。
  哈利和伏地魔此时被魔杖中爆发出的金色光芒带上了半空,紧接着断裂,淡蓝色的魂魄从里面冒出来。
  塞缪尔眯起眼睛——是波特夫妇!
  姆士波特的头发乱糟糟的,而莉莉波特,披着一头长发,的确很漂亮。
  他们鼓励哈利——让他不要放弃。而后,莉莉忧伤的混杂着惊喜的望向塞缪尔这边,而姆士波特,惊惧交加。
  强大的冷气在塞缪尔周围形成一个空带——连想要包围他的食死徒也害怕的齐齐退后。
  冷哼一声,塞缪尔平静的打起招呼来:“真是好久不见呐,凶——手。”
  姆士闻言颤抖一下,莉莉惊疑不定的转向自己的丈夫——形势哪容得他们如此,不过一个慌神,连接完全断裂,灵魂齐齐消失。
  “就是现在!”塞缪尔突然大声喊道——他似乎加了放大咒,声音响彻整个荒地——同时,塞缪尔猛的跳起来,拉着呆愣的哈利跑向“自己的尸体”所在之处。
  铺天盖地的子弹射进人群——大部分冲着伏地魔去了,而其中只有零星少数,射向了追击塞缪尔和哈利的食死徒——一击一倒,后者连保护咒都来不及使用就被击中,倒地不起,其余巫师极其机敏的停下来。
  子弹被伏地魔身前的光盾挡住,纷纷无力落地——但是可以看出,如果没有光盾,子弹每一颗都会摄入伏地魔的要害。
  连连受挫的伏地魔疯狂的吼起来——但是塞缪尔和哈利已经到达地上尸体处,塞缪尔碰了一下,后者立刻变成了原本的样子,诡异的感觉再次光临两人——肚脐仿佛被勾起,旋风扫过——两个最后一刻,只感觉一阵天摇地动,似乎有什么爆炸了,盖天的火光瞬间充斥了整个视野。
  几秒钟,两兄弟齐齐出现在魁地奇场地——触及柔软的草地,冷静如塞缪尔,也不自禁的松了一口气。
  哈利最终还是没忍住,低声对邓布利多说:“他回来了。伏地魔,他回来了。”
  混乱——哈利急着解释和宣告这个消息、其他人急着给他找药和庞弗雷夫人。“塞缪尔中了索命咒,”哈利大喊。“快帮帮他!”
  抽气声此起彼伏,塞缪尔立刻被送到了医疗翼,而哈利跟着他的魔法防御教授走了——后者很快被发现是小克劳奇假扮的,于是火焰杯迷案真相大白。
  检查之后自然能发现,塞缪尔其实身上什么问题都没有,庞弗雷夫人对此感到万分惊讶——尽管如此,她仍然要求塞缪尔留院观察一段时间——并且不准任何人来探视。塞缪尔对于这一点很感激,因为他现在不想和霍格沃兹里的任何人交流,不论是邓布利多、斯内普或者是哈利。这种感觉在听说阻挡住了来探望的小天狼星以及福吉之后更甚。
  万幸的是,他在终极巫师考试前被放了出来。
  相对于他在普通巫师考试上超乎寻常的表现,此时在魔法部已经“凶名赫赫”的塞缪尔即使用普通的水平来考试也能够取得全优的成绩——是啊是啊,不是就抵挡了索命咒么不就是索命咒么——干嘛用一种观察珍稀动物的眼神看他啊!
  对于大多数相信伏地魔回来的人来说,塞缪尔成为了另一个大难不死的男孩儿——相对于哥哥在幼儿时期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这位可是在那种情况下毫发无伤的逃脱啊!
  而那些不愿意相信甚至出口污蔑的人来讲,塞缪尔那可能的存在就是一种威胁。
  出于某种原因,也许是某人的实力所致或者是某些外力——在结束了终极巫师考试并顺利拿到毕业证的塞缪尔得到了允许他在校外使用魔法的权利,据说有一部分人极力反对,但是最后还是被人压住了。
  对于这个规定,塞缪尔毫不在意,有布拉的保护,他完全不怕再校外使用魔法被人发现——像他这种高级犯罪分子,怎样钻法律的空子已经融入了骨血——这是他们天生的能力。
  三强争霸赛,虽然中间出现了某个不能说的“小插曲”,最后仍然进行了如同闭幕式一类的仪式,塞缪尔和哈利共同获得冠军奖金。台上的女巨人现在终于不是那种逼人的傲慢——显然那些所谓“传言”让所有人都感到不安。而卡卡洛夫,著名的食死徒,却憔悴了很多,仿佛一个月没睡觉一样,并且时不时的用眼角向塞缪尔那里投去诡异的视线。
  在学期末的晚宴上,因为没有发生私人的事情,整体气氛并不那么沉闷。塞缪尔和哈利各自为自己的学院得到了加分——但是,显然除了某些毫不知情的学生,大多数人对此已经毫无感觉,特别是斯莱特林长桌,人人惊恐不定。
  在最后一段时间,塞缪尔用了复习魔法和偷偷带进来的改成魔力驱动的复印机把所有剩下没看完的魔法书全部拷贝了一下——这就导致了他的行李,即使是使用了缩小咒和漂浮咒,仍然重的不可思议。
  在火车上,塞缪尔与赫敏擦肩而过,二者仅仅是交流一下眼神,就分开——塞缪尔几乎是花了所有的时间在安抚某只难过的小龙——许诺自己一定会经常和他保持联系,并且会去他家拜访。
  最后,直到在他们下车分手后很长一段时间,塞缪尔都呆愣愣的望着那堵改变了许多人命运的墙——他的霍格沃兹之旅,到此结束。
  自嘲一笑,塞缪尔潇洒的转身离开——嘛,以后还会有机会回来的!
  这转身的一瞬间,令整个魔法界震惊——甚至是当初伏地魔死亡都没有这样让他们震惊——轰隆隆的爆炸声在牢固不可破的阿兹卡班响起,冲天的火光淹没了整座监狱。这里倒真的成为了一个人间地狱,大火烧了整整三天——在所有能够想到的魔法都被使用出来之后——然而,彼时,这座在魔法界赫赫声名的监狱已经彻底化为灰烬,不论是里面的囚徒,还是诡异的看守人摄魂怪,全部连同这座监狱,烟消云散。
  本卷完

  哈利的困扰

  1995年异常闷热的夏天终于就要过去,但是,住在女贞路的疤头、少年管教所学生——实际上是魔法世界的救世主、大难不死的男孩儿——哈利波特,却一直持续着暑假以来时刻纠缠他的憋闷情绪。
  几个月前,那个害死他父母的巫师伏地魔复生了——虽然他和弟弟成功的再次从那个魔王手里逃脱,但是那以后,哈利却被另一件麻烦缠上了——
  他做梦。
  做梦当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但是他的梦却很不寻常。
  梦里的他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在暗的老房子里,刚开始似乎因为身体不适而静静的呆着,后来开始和很多人在一起,而那些人都一致的身着袍——非常的熟悉,哈利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食死徒!
  加上他每次醒来都感到头上的伤疤疼,所以那个梦里的人很容易就能猜到是谁——伏地魔。
  哈利很疑惑——为什么他会梦到伏地魔?
  接着是淡淡的兴奋,这样,他大概能帮邓布利多教授提供些帮助吧——消灭伏地魔。
  哈利迫不及待的把这件事报告给了邓布利多校长——在他们离校前。
  然后哈利接到了让他无比痛恨自己的通知——这个暑假,他要跟着斯内普学习一个名为大脑封闭术的魔法。
  这个暑假,他要经常跟那个男人接触——真是太可怕了。
  大脑封闭术很难——但是最可恨的是,斯内普可以借着教他的机会肆无忌惮的对他使用摄魂取念,然后翻弄他的记忆,嘲笑讥讽。
  哈利感觉到自己被羞辱了——他干脆放弃抵抗,让那个男人去看“那段记忆”——他知道,斯内普是个食死徒。哈利让斯内普看他和塞缪尔在墓地里那段记忆——成功了,斯内普看完后脸色非常不好,怒气冲冲的把他走了。
  之后他们的上课频率降为某个周三的下午——而那个油腻腻的老蝙蝠总是心不在焉。
  斯内普甚至有一次突然匆匆离开——连放在冥想盆里的东西都忘记收回——于是他大着胆子偷偷看了。
  然而之后,哈利宁愿从来都没有把头探进那团银色的记忆里。
  永远——他开始痛恨自己。
  但是现在烦扰他的并不是这件事。
  哈利发现他被隔离了——整个暑假,没有朋友们的猫头鹰、没有报纸——除了那个油腻腻的老蝙蝠,他几乎以为关于魔法界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场梦。
  他被烦忧着,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朋友们交流——即使那件事多么的让人难以启齿;他还想要向邓布利多寻求帮助——那个真的真的,让他极其不安的回忆。
  但是很快哈利就不用烦恼了——他跟回家的达利打了一架,两个鼻青脸肿的回去,理所当然的他被关在房间里不准吃晚饭——然后,他被一群巫师接走,其中还有一个是上学期本应该成为他们教授的奥罗,穆迪。
  卢平也在——他看起来很高兴——其他人也似乎很高兴。
  但是当哈利问起原因的时候,他们却瞒着——想要到达目的地之后才告诉他。
  于是哈利最终被带到了目的地——小天狼星的家里。
  赫敏、罗恩一家、邓布利多教授——几乎哈利在魔法界认识或不认识的人都在了。
  他们在开会。乔治和费雷教他们用窃听耳朵来偷听那个据说是什么凤凰社的会议——结果被韦斯莱夫人发现了,他们被狠狠的驱逐回房间。
  哈利和罗恩一个房间——据他离开后,这栋老房子似乎产生了巨大的变化,诡异的小精灵脑袋被收起来,破落的部分被粉刷或是重新安装,整个儿焕然一新。
  难道是克里切的功劳——哈利打了寒战,那个可怕的家养小精灵!
  赫敏跟他们一起进入房间——一屁股坐在床上,罗恩开始滔滔不绝的和他描述这个暑假的见闻——哈利相当嫉妒。但是房间很快就静下来,哈利发现赫敏和罗恩脸上难以掩饰的兴奋,却每每欲言又止。
  “你们到底有什么瞒着我?”哈利难以忍受的喊道。
  “嘿,兄弟……”罗恩张嘴,却被赫敏制止了。“哈利,有好消息,但是我们更想在晚饭的时候由当事人来告诉你。我们答应了他们的。”
  哈利暗暗嘟囔了一句——简直好像被抛弃了一样,他们不是他的好友么?亏他还想着把心里的秘密告诉他们。
  原本到嘴边的话突然就这样毫无滋味的被咽下去。
  赫敏转移话题,他们接着讨论起了凤凰社的事情,哈利得知这是一个邓布利多领到的专门对付伏地魔的秘密组织。又说到魔法部最近的无理取闹BLABLABLA……
  “嘿,兄弟。”罗恩突然跳起来,瞪大了眼睛:“他们可没说这件事不能说。”
  “什么?”哈利产生了好奇心。
  “是阿兹卡班——你不知道,在我们离开霍格沃兹那天,整个阿兹卡班都被炸掉了——所有囚犯,甚至摄魂怪——都死了。大火烧了整整三天,魔法部要哭死了。”
  “梅林——”哈利震惊了,那么可怕的摄魂怪,就这么没了?他转向赫敏,后者露出无奈的表情,大概当时也被镇住了。
  “哈利,”赫敏摇着头说:“我到现在也不太敢信,但这是事实。所有的——都没了。这实在太可怕了……”
  “但,是怎么发生的——我是说,谁干的?”
  “不知道。”罗恩耸耸肩,“如果我知道是谁——那是我的偶像。真是太厉害了。”
  晚饭之前,许久的未见的塞缪尔也来了。哈利有点儿尴尬——经历了那件事后,他就不知道怎么面对塞缪尔了——好吧,现在他觉得也许斯内普对他的评价是对的——他该死的就是不知道该怎么控制自己的情绪。
  塞缪尔仍然是那么优雅,他一来,原本骂骂咧咧的克里切立刻殷勤的跑上去服侍——还有那位极其厌恶他们的布莱克夫人,和他有礼的交谈了几句,就闭上嘴不再理其他人。
  罗恩几乎惊掉了下巴——想必之前受了不少克里切的气。
  只有哈利和小天狼星知道——这个脾气古怪的家养小精灵只听老妇人和塞缪尔的话。
  邓布利多似乎很忙,没有留下来吃晚餐——很丰富、美味、有趣——唐克斯是个天生的脸部阿尼玛格斯,她不停的变换着脸型,卢平在一旁温柔的笑着,频频向塞缪尔示意;而小天狼星几乎笑的合不拢嘴——但是该死的,没有一个人讨论那个众所周知——除了他以外,都知道的“秘密”!
  哈利几乎无力了——直到饭后小甜点的时间,所有人的表情突然都变得的严肃起来,除了塞缪尔,他一直保持着同一种笑容没变过。
  小天狼星郑重其事的站起来——其实他眼角仍然掩不住笑意,哈利也做起来,表示自己做好准备听取这个秘密。
  “是这样,哈利,”小天狼星几乎一开口就破功了,神采飞扬的,“两周前,我正式接到魔法部的承认,洗脱了罪名——现在,我是清白的了。”
  “真的么?”一瞬间,哈利几乎感动的要哭了,嗫嚅着,他又问了一句,以确定自己不是在幻听,“我是说,真的?”
  “当然!”小天狼星极其肯定的点了点头。
  哈利高兴的跳起来——他现在几乎要感谢大家了,居然这样郑重的告诉他这个消息,虽然晚了点儿,但是这是一个真正让人感动的消息。
  “怎么回事?是彼得被抓住了么?”哈利复又问道。
  “彼得死了。”小天狼星说,“说起来要感谢你和塞缪尔。那天你们回来之后,邓布利多及时通知魔法部和教授,他们很快通过那个奖杯门钥匙找到了你们被攻击的地方——那里简直——”有人倒抽一口气,小天狼星继续说道:“难以形容发生了什么事,比大战过后还可怕。据说是发生了一场剧烈的爆炸——但是真不知道是什么造成的。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不是神秘人。”
  小天狼星顿了顿,“因为遍地都是食死徒的尸体,哈利——大多数都是战后通过各种方式逃脱责罚的食死徒——还有,他们找到了躺在地上几乎烧焦的彼得的尸体。我要说,几乎认不出来。但是根据你的描述,还是确认了他就是彼得。”
  “你是说,”哈利觉得嗓子异常干哑,“彼得,他,就这么死了?然后,他们还你清白了?”
  “当然——没那么容易。魔法部那群人哪有那么简单承认自己当年犯下的错误?幸好在场人很多,他们才没办法否认——但是有邓布利多他帮我们,所以最后还是成功了。”小天狼星神采飞扬的说道。
  “他,是怎么死的?”哈利问道,偷偷瞥了一眼塞缪尔的方向,后者还是一脸无谓的表情。
  “被人用阿瓦达杀死的——肯定是伏地魔认为他无用了。”
  “……我恐怕。”哈利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明明记得彼得似乎是被躲在一边的塞缪尔击倒的。但是那是死咒——塞缪尔怎么能使用阿瓦达呢?
  “什么?”小天狼星显然没听清楚哈利说什么。
  但是——哈利攥紧拳头,也许,也许这是小天狼星和塞缪尔能够和好的机会——他们之间的关系总是让人担忧。

  幕后人

  踌躇一阵,哈利最终还是开口道:“小天狼星,如果彼得只中了一个咒语的话——我想他应该是塞缪尔杀死的。”
  静,可闻落针。
  沉默首先被一阵张狂的笑声打破——意味不同的视线落在塞缪尔身上。
  “我想,”塞缪尔止住大笑,嘴角却还残留着一丝弯度,但是看上去毫无温暖。“我想,亲爱的哥哥——死咒可是不可饶恕咒,你这是在指控我——用阿瓦达杀了一个人么?”
  屋里的人突然感觉一阵寒战——哈利怔住,连忙摇头,“不,我是说——塞缪尔,是你帮了小天狼星,不是么?”
  “相比于那个——”塞缪尔窝进沙发里,半张脸被阴影挡住。“我更在乎自己的名誉——我可不想刚从霍格沃兹毕业就背上杀人的恶名。”
  “但是——”哈利有些不甘,他错了么?
  “哈利!”卢平阻止了哈利的话,说道:“我们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他瞪了一眼傻站着的小天狼星,后者迟钝的收回呆愣的表情,坐下。
  “的确是个好消息——”小天狼星笨拙的说道。
  “是什么?”哈利按捺下迷惑,看向卢平——他注意到赫敏和罗恩脸上又换成兴奋。
  “是狼毒药剂!”罗恩急及喊道。
  “什么?”
  “是这样的哈利——”卢平满脸笑容,声音微颤。“我以后都不会在月夜变身了。”
  赫敏倒抽一口气——哈利瞪大了眼睛,“什么——你是说——”
  “卢平不再是狼人了。”赫敏激动的说,“他们发明了真正的解毒剂,现在卢平和我们一样了,他被治好了。”
  “真的么?哦,梅林!”哈利喜极而泣,他从没有感到像今天这样幸福——小天狼星清白了,卢平不会变身了!他真的要感谢那个——呃,哈利突然怔住。
  咽了口吐沫,哈利怯怯的问道:“是斯内普教授么?他——制作的解毒剂?”
  “不是。”卢平摇摇头。
  “不知道是谁。”赫敏充满敬仰和向往的说道:“据说魔法部给他颁发了一个梅林一级勋章,这可是千年都没有解决的难题!但是没人去领——魔法部只好把勋章交给逆转剂药店的店长,布拉——让他帮忙转交。”
  “逆转药剂店?”哈利一头雾水。
  “哼——”罗恩不屑的撇撇嘴,“不过是个贪财的家伙,居然用这种药剂敛财——一小瓶就要1000个加隆——他应该公开秘方才对,否则狼人怎么可能买得起?”
  “罗恩!”赫敏不赞同的看向红发男孩儿,“1000加隆对于逆转药剂的价值来讲已经非常便宜了——那可是永久性解决狼毒的方法!只要用一回——狼人以后绝对会消失的。到时候就没人买逆转药剂了。”
  “但是一点儿都不安全——”罗恩不服气,争辩道:“有死亡可能性不是么?”
  “死亡是不可避免的。”赫敏头疼,“因为逆转药剂改变的是狼人的基因——那是在本质上改变他们——更何况,他们不是在圣芒戈开了一个小门诊么,无偿帮助那些使用药剂的狼人恢复身体。”
  “但是——”哈利紧张的看着卢平,“你没有问题,对么?”
  “当然,”卢平微笑,“事实上——我是第一个使用的。”
  “诶?”
  “哈利,”卢平温柔的转向塞缪尔一边,“我去年得到了一份报酬丰厚的工作——我记得曾经告诉过你。那份工作就是帮助研究逆转药剂。”
  “那么你就是发明者?”哈利感到不可思议。
  “应该不是。”赫敏担忧的看向卢平,“他们——”
  “他们让我提供血液,接受检查。”
  “那是什么?”罗恩迷糊了,哈利却突然感到不舒服。
  “实验小白鼠——他们拿你当实验对象?”赫敏惊道。“太可怕了!那比使用者更危险。”
  韦斯莱夫人和小天狼星听到这里也担忧的看向卢平。后者温和的笑起来:“也没有那么危险——幸运的是,第一次研究成功了。虽然过程很痛苦,但是我还是恢复过来了。”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恭喜了。”塞缪尔突然说道。
  “我更应该谢谢你,不是么?”卢平试探着说。
  冷笑一下,塞缪尔指指手上的表,“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回去了。”
  “今天不留下来么?”韦斯莱夫人惊讶了。
  “不,我最近恰好比较忙。”打了个响指,克利切立刻出现在众人眼前,极其恭敬的奉上塞缪尔的外衣。
  收拾停当,塞缪尔突然仿佛想起来什么似的,深深看了卢平一眼——即使不是温和的前狼人本人——其他几个却仍旧能感受到那种冷冽寒意。
  “约定的效力是终身的——我希望,那个东西不会‘再次’被其他人知道——至少不要再走出这个房间……”
  塞缪尔走后,罗恩立刻忍不住问道:“他是什么意思?”
  作为铁三角中的智囊,赫敏的脑子显然比另外两个转的快些。她诧异的看向卢平:“难道说——雇佣你的,是塞缪尔——他是逆转药剂的发明者?”
  “……”
  塞缪尔的车到达SOHO时,天已然了——然而对于这条古老繁华的街区来讲,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当然,夜晚的SOHO,并不如白日那样安静——确切的说,是喧闹、混乱。若不是这里人人都识得塞缪尔的座驾,恐怕早就有人上来收拾这辆嚣张的劳斯莱斯——有钱不稀罕,SOHO区里有钱的人也不少,但是敢在这个时段这样大摇大摆的开车进来,就不是有钱能说得过去的了。
  然而今天似乎不太一样——塞缪尔接起刚才就开始响个不停的电话,眼角却撇到后视镜里一群人鬼鬼祟祟的围上来。
  “停车。”塞缪尔命令道:“什么事?”
  电话是里奥打来的,那里似乎十分热闹,枪声四起:“没事,老板。就是东区的来砸场子,一群小杂碎而已。您今晚先找个地方休息——家里似乎被打烂了。”
  收起电话,塞缪尔冷哼一声:“把顶棚打开。”说着弯腰,竟从车座下摸索出一个火箭筒,顺着顶棚开启的空,就这么一下子出去,顿时人群散开——又哪能比得上枪弹的速度?从全力往前飙的车后窗看去,仿佛一个火弹从天而降,顿时烧做一团——哭号尖叫打滚,有如人间地狱。
  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塞缪尔又对司机说道:“回格里莫广场。”
  格里莫广场是个有历史小街区——这一点可以从它这里的建筑群看出来——全部都是古老风格的房子和磨损的几乎看不清的石板路。而事实上,这里的一切几乎都被英国政府保留着,作为伦敦城某段历史的见证。即使整座城市都在争先恐后的向前发展——没有任何商家会把心思打在这里。
  但是今年自二月份后,就陆陆续续有住户搬出去——不搬?行,出门被车撞、工作被炒鱿鱼……总之,当老住户们几乎都被新住户代替的时候,在伦敦政府的居民登记记录上,整条街的房子几乎都被一个名字取代。
  出人意料的是——这个名字的主人并没有什么改造这片居民区的计划——他也真的只是住进去而已。
  比如说,格里莫广场11号。
  “11号现在住着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色的头发,红色的眼睛,很有礼貌——尽管不爱说话。平日里小伙子总是早出晚归,要么就是干脆不出门。”
  以上,出自便利店老板娘语。
  一向不太与人来往的小伙子今天却迎来了一位客人——或者说,这栋房子乃至整个街区的主人,一个暗红色头发的漂亮少年——塞缪尔。
  如果凤凰社往来人员稍稍注意下左邻右舍,他们也许就会发现——自己处心积虑想要对付的人,其实就住在他们隔壁。
  无家可归的塞缪尔刚进门就收到迎面一拳——后者被突然出现的一道光壁挡住。汤姆意外的收起拳头——塞缪尔诡异的笑起来,用一种咏叹调的方式感叹道:“你,变了。”
  年轻的里尔头上瞬间布满了#字,塞缪尔接着迅速说道:“刚见面的时候是我动手,你用魔法——如今,我们恰好掉了个,伏地魔先生。”说罢后跳一步——恰好避开了汤姆怒气满满的一拳。
  “说什么让我在杀手榜上超过你两名就放我离开——你这个家伙,除我之外怎么可能有人会超过你!”汤姆恨恨的说道。
  “那你也不用拿阿兹卡班出气啊——你的属下——还有摄魂怪,我还没研究过呢。”塞缪尔颇为遗憾的说着,顺手拿起桌上的果汁。
  “不过是一群废物而已——反正你只是想要贝拉手里的赫奇帕奇圣杯而已——剩下的,留着也没用。”汤姆极其不屑的说道。
  “包括你的舅舅?”塞缪尔挑衅——冲着红眼睛少年微笑。
  “毁灭证据,”汤姆僵了一下,随即平静的答道:“这样才能让那些人猜不出到底发生了什么。”
  冷笑一声,“虽然我喜欢有脑子的下属,但是把小心思用在老板身上——这样的员工,是在很难招人喜欢的,汤姆里尔先生——你缺少一个合格杀手需要的冷静。”
  清脆的上膛声——下一秒,冰凉的枪口顶在塞缪尔头顶:“我不是一个杀手。我是伏地魔。”
  “怎么?”毫不在意头顶随时可能爆碎脑壳的枪,塞缪尔笑出声来:“你终于放弃一个巫师的骄傲——打算用麻瓜的手段来打败我么?My Lord?”
  “你不敢。”他猛然敛住笑容,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死——”塞缪尔一字一顿的说:“整个英伦半岛给我陪葬——这一点,你应该已经清楚了才对。”
  利落的收枪,汤姆君无奈的问道:“又有什么事情?魔法界这边不是都按照你的计划行事么?”
  “其实是——我无家可归了。所以——”塞缪尔露出一副狗腿的表情,“请收留我一个晚上吧。”
  ……
  “你给我滚!!!”
  汤姆君,乃不淡定了。
  第二天一早塞缪尔告别了临时收养人慢悠悠的踱步到11号与13号房子中间——而彼时,布莱克老宅正在进行“大扫除”。
  “事实上——家里人和邻居吵架所以房子被砸了所以只好在这里借住几天。”
  于是塞缪尔在所有人——包括部分非人生物——的热烈欢迎,并加入了大扫除的队伍中。所谓扫除——其实克里切早就把这里收拾的一干二净,但是作为自家教子的未来基地,显然小天狼星不能容忍任何会有损教子纯洁的小心灵的魔法物品存在。
  抢在诈骗犯之前把假的吊坠盒物归原处——其实他早在上一年到这里做客时就把布莱克家的好东西搬走了——蒙顿格斯其实也拿不到什么来着。克里切尽自己最大的努力阻止他们——但是显然,对于雷古勒斯少爷房间里的东西貌似有些不对劲让小精灵异常迷惑。
  因为东区几乎出动了全部力量,虽然最后里奥取得了胜利,顺便收编了东区生意——但是他的娱乐城也被砸的稀巴烂——不得不花费时间,要么重盖一栋,要么再买一处。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塞缪尔偶尔跟在众人后面“扫除”,偶尔憋在屋里翻看布莱克祖传的魔法典籍——对于那些计划,什么抢占魔法界街啦、拉拢贵族控制金融啦、在麻瓜界兴风作浪啦、关于巫师与麻瓜的本质区别研究啦……全都被塞缪尔甩手扔给了属下。
  接近暑假末期,哈利他们接到了新学期的通知——赫敏和罗恩都当上到了级长,这让哈利很失落。期间邓布利多出现了两回,塞缪尔注意到他的右手发——貌似还带着某个样子很眼熟的价值,心下了然——嘴角不自禁的勾起一丝冷笑。看样子,那个女孩儿透露的东西,并不多嘛!
  估计是察觉到自己的魂器逐渐减少——冠冕、赫奇帕奇金杯、斯莱特林吊坠盒、戒指,日记本君除外,伏地魔加快了“称霸天下”的步伐——除了每日骚扰哈利的大脑外,食死徒这边的压力也渐渐变大——凤凰社会议频频开展,虽然斯内普总是匆匆来匆匆去,除了开会绝不会再这里多呆一刻,但是塞缪尔通常宅在屋子里或者借口出去溜达——他只是不想见这个男人。
  不幸的是,不管是前世的老天爷还是今生的梅林——似乎都不怎么眷顾塞缪尔。

  错误的存在

  塞缪尔这天溜达——其实就是泡在隔壁逗汤姆玩儿——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回到布莱克老宅开饭,却意外的发现那个他避之唯恐不及的男人坐在长桌旁。
  呼吸之间,却又恢复了完美的面具。
  那个男人正不遗余力的讽刺哈利——顺带着贬低一下插嘴的小天狼星,后者暴怒,却全然还不上嘴,而一旁的卢平不得不苦笑着劝架。
  “塞缪尔,你回来了!时间正好。”指挥着盘子从厨房出来的韦斯莱夫人恰好看到塞缪尔,笑着说道。
  长桌上瞬间静下来——那个男人和哈利齐齐僵住。
  塞缪尔坐到桌尾的位置,邓布利多坐在他远远的对面发出“高深莫测”的笑容。
  码完最后一道菜,韦斯莱夫人掐起腰,环视全场:“还等什么?开饭了!”
  齐刷刷的开动起来——惹得上首的老校长笑起来——塞缪尔是讽笑,静默着吃完就要离开——却被叫住。
  “你留下,塞缪尔。”斯内普平静的说道,“一会儿我有话要对你说。”
  塞缪尔不屑的撇撇嘴,就要拒绝,却被哈利猛然间站起来——打断。
  “你凭什么那样对塞缪尔说话!”哈利双目怒睁,仿佛听到了极其荒唐的言论。
  斯内普眼色一沉,冷声道:“如果你的巨怪脑子没被杂草塞满的话——恭喜你,我们的救世主已经得了痴呆症。哼,波特,竟然对教授如此无礼,你该庆幸现在不是在霍格沃兹。另外,很明显,某人是我学院的学生,恰好在我的管辖之下。”
  我已经毕业了先生——塞缪尔心里吐槽。
  但是显然这里没有人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而事实上,大家都被哈利的怒气吸引了注意力——他说:“你不配!”
  从刚才就收到斯内普的明嘲暗讽,加上这几天一直郁结于心,哈利的怒火一下子全部喷发出来:“你不配当教授——你对塞缪尔做出那种事情——他还未成年!你怎么能那么对他!你让我恶心。”
  “咔”的一声,却是叉子被斯内普捏的受不了,挣命般从某人手里跳出来,掉到地上。手的主人一动不动。“你在胡说些什么?”嘴里蹦出来的几乎是低吼。
  “你对塞缪尔做那种事!”哈利似乎被气的喘不上气。“我在冥想盆里都看到了——他还那么小……”
  塞缪尔是想明白了怎么回事——却只站在一边冷笑,做壁上观。
  诡异的审视落到浑身散发冷气的男人身上——这一次,连邓布利多也收起了他的慈祥,疑惑的看向身边的属下。
  “你对塞缪尔做了什么?”小天狼星噔的也站起来——魔杖指向斯内普。
  “做了什么?”不屑的勾起嘴角,斯内普抬起头:“我是没资格管他——但是,”凌厉的眼神扫过小天狼星,扫过哈利——迅速越过邓布利多,“你们更没有资格!”
  “哈!难道你这个舔着神秘人袍子的食死徒——”小天狼星讽刺道,却被猛然间站起来的斯内普压住了气势。
  发衣的男人双拳死死撑在桌子上,声音异常低沉嘶哑:“我是邪恶的食死徒——但是,我绝对不会伤害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这种事情,这种事情……”
  小天狼星的脸刷的一下子白了——全无血色,原本要说的话竟然就生生憋在嘴里,想要反驳什么,却只是瘫坐在椅子上——一瞬间,仿佛失去了魂魄一般。
  “你胡说什么——侮辱塞缪尔——还要威胁小天狼星么?”哈利喊道。
  “哈利——”赫敏惊呼,想要阻止好友,却终究是晚了一步。
  塞缪尔微笑——全然不在乎猛然间落在他身上那复杂、怜惜的眼神——大概,到此为止了吧。
  “还要我多说么?”斯内普冷笑一声,“波特,你在墓地里听到的见到的——还有某条撒谎技巧拙劣的狗,你还不明白么——塞缪尔,当年在他身上所发生的……”
  “你胡说,不是那样的。”小天狼星狼狈的反驳,眼神飘忽。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出声,想要阻止晚餐向爆炸方向滑落,“不论什么事情,你需要的是理智来控制自己,我知道最近你太累了。”
  “去他的理智!”斯内普仿佛疯了一般,“我早就受够了——你答应我的,其实一件事都没办到——连莉莉都,都,我还在给谁卖命?”说着,竟然低声哽咽起来。
  塞缪尔嘴角弧度放大——心却越来越冷。
  “什么——妈妈?”哈利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忘记了思考。
  “不,跟莉莉没有任何关系——是我,是我——我是那个罪人。是我把塞缪尔扔掉的,是我抛弃了塞缪尔。”小天狼星喊道。
  震惊——这是此刻在场的每个人——除了事先知情人,所有人的感觉。
  梅林!他们幻听了么?
  “小天狼星,这不是真的,对不对?”哈利看向身边的教父。“为什么……”
  “你在为老波特掩饰什么?”斯内普步步紧逼:“他才是——”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不悦——抬手想要让斯内普安静下来——昏昏倒地,却被另外一道金色咒语阻住。
  “为什么要阻止呢,邓布利多教授?”塞缪尔收起魔杖,露出天真的困惑好奇:“我也想听听,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为什么让一个刚满周岁婴儿在垃圾堆里自生自灭,为什么让一个甚至连求生都不懂的婴儿扛着满身伤痕从野狗嘴里从野猫爪子下枪食,为什么让一个——”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塞缪尔每说一个为什么,声音便冷上一分——却被小天狼星挡住。
  到了此刻——在场的每个人都明白发生什么了——赫敏和罗恩他们早就惊的不知怎样才好,几个成年巫师有惊讶的有怜悯的,而哈利,却猛然回忆起墓地里塞缪尔对着父亲喊的词:凶手。
  什么凶手?谁是凶手?哈利只觉得这段时间一直困扰他的难题的答案在脑子里呼之欲出,却头疼的厉害——一片空白。
  “你恨我——小天狼星布莱克——你在恨我,不是么?”塞缪尔轻声问道。
  小天狼星不语——塞缪尔明白,他现在是抵死不认——心下冷笑,幽幽叹道:“下次在质问别人的时候请先想想自己——我跟谁上床,与你无关。至少,我只是为了生存、为了有口饭吃——而不是要害人。”
  话毕,立刻收到斯内普不敢置信的眼神:你怎么——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你怎么能这样诋毁自己的名声?
  心里最后一道防线顷刻崩塌——小天狼星咬牙道:“是是是是——为什么你还活着为什么你还活着——如果你死了,姆士和莉莉也就不会死了!是你害死了他们——是你诅咒了他们。”小天狼星失控,“莉莉只不过多抱了你一会儿——姆士只不过迟了一会儿把你扔掉——他们就被害死了!”
  “如果不是你,我们原本的计划那么棒——彼得也就不会背叛我们,神秘人更不可能找到山谷里——哈利,他本该过上幸福的生活,像个小王子一样。都是因为你——肮脏、下贱、邪恶的斯莱特林!”
  邓布利多皱皱眉,而在场的女士们则倒抽一口气——仿佛第一次认识小天狼星这个人,哈利不敢相信他的嘴里会吐出这样可怕的字眼。
  塞缪尔不怒反笑:“可是我做了什么?我那时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婴儿——即使是伏地魔,也不可能在一岁的时候就害死——那么多人吧。”
  “你本来就不该存在!你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波特家一脉单传几百年,那些带着诅咒的双生子都被处死了。如果,如果不是姆士一时心软,他们就不会遭遇这样的悲剧。”垂下头,这个最后的布莱克终于说出了一个被掩埋多年的真相。
  “……莉莉她,知道这件事么?”斯内普颤声问道。
  “邪恶的鼻涕精——谁准你叫莉莉的名字?”恶意满满,“她自然是不知道的,她那么傻——只以为小恶魔是被送到麻瓜界隐姓埋名——还给这个害死她的家伙取了那么好听的名字。他根本不配。”
  “莉莉,莉莉……”低声重复这个名字,斯内普竟似痴了一般。
  咔嚓一声,塞缪尔手中的魔杖折成两半——原本的主人仿佛见了什么不洁之物般立刻把断掉的魔杖扔到地上,一把火瞬间把木棍烧成木炭。
  两道水色自眼眶溢出——不可抑制的——脸上却仍是那标志性的善意微笑,仿佛刚刚坏掉的只不过是一根毫毛。
  “那么——”塞缪尔想要说话,却觉得嘴里一阵酸涩。
  这就是他的父母,今世的血亲——原来从另一个当事人口中听到对于当初的描述,竟然与亲身经历的感觉完全不同——胸口满满的想要溢出来的东西,是什么呢?
  “说什么要报仇——我只要杀了自己,其实就是为了他们两个报仇了,对吗?”虽然是疑问的口气,却满是刻骨的悲戚,即使是历尽世事的某个老人,也不禁动容。
  这一刻,塞缪尔脱下了带了十几年的面具。
  “塞缪尔,”邓布利多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塞缪尔身边,搭上少年瘦弱的肩膀,“这些事情,你早就知道对么?”
  泪水仍然是止不住,塞缪尔也不想去阻止:“感觉,特别不一样呢。”原本想要劝慰几句的老人突然也默了。
  “……但是伏地魔不会放过你的,作为哈利的弟弟。”
  “是么?”塞缪尔低声轻笑,抬头定定的看着老人,“只要沿着历史的路线,结果是不会改变的。”
  对不起——他是个流 氓,讲究有仇必报。
  谁也不知道塞缪尔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连本人都不知道。
  “既然如此,我们从此就是路人了。”这是塞缪尔留给校长大人的回答。
  他只是漫步在夜色下的伦敦街道上。现代社会先进的技术在夜晚表现的淋漓尽致——这些——如今全都在他的统治之下。
  站在大本钟顶上(别问我他怎么上去的),迎风而立,繁华与腐朽尽收眼底。
  多少年了?本杰明——现在,整个伦敦——我,已经是这里唯一的暗教父。
  破空声响在耳边,塞缪尔反手打掉意图不轨的爪子——夜色下,布拉呼扇着巨大的恶魔之翼,似笑非笑。
  “老板怎么跑到这里来吹凉风?”
  “偶尔伤春悲秋有助于身心健康。”
  血族被哽住,讪讪的,“卢修斯马尔福这两天一直在找你,看上去很急。”
  “大概是想和我商量对策吧。伏地魔从他那里得不到什么具体的好处,应该是把主意打到了拉克身上。”塞缪尔分析。
  街角的咖啡馆,原本的店员已经换了一拨。
  塞缪尔清抿了一口香浓的咖啡,一股暖暖的气散开到四肢百骸。
  对面的纯血贵族仍然是整个人都裹起来,生怕被人看去——同样的,对于麻瓜的东西,丝毫未沾。
  “拉克现在有危险。”马尔福家住担忧的说道。
  “哦,最近他的确不怎么跟我联系了。”塞缪尔显得漫不经心。
  “我需要你的帮助——My Lord,就是因为我没有说出你的消息,才让拉克去做那件事的。他现在已经不信任我了。”
  “没事儿,尽管让拉克去做,他不会有任何危险的。纳西莎阿姨不是已经拜托斯内普帮忙了么。”
  一下子顿住,卢修斯马尔福忍不住咳嗽以掩饰自己的失态,“你知道了?”
  痴笑一声,显然对于某个男人的自作聪明感到滑稽,塞缪尔道:“邓布利多一定会死的。但是你也不要轻举妄动,这个老家伙绝对会把一切都安排好——但是天下哪有没有缺漏的计划?等他死了,伏地魔早就不是问题——魔法界,就由我们掌控。”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食死徒——”虽然已经见识过这个男孩儿的厉害之处,马尔福先生仍然为了自己的家人而方寸大乱。

  谋定

  “等——我相信一向懂得进退的马尔福先生一定能够等到不需要惧怕那个人的时刻。”塞缪尔放下杯子,“这一次,他不会再有翻盘的机会了。”
  原本烦躁不安的马尔福家主听到最后几个字时突然在闷热的夏夜里感到丝丝寒意,暗暗定定神,道:“我只是不能想象小龙和纳西莎受到伤害的样子——如果,你能保证的话——”
  轻笑一声,“看样子伯父还是不能信任我的能力,怎么办才好呢?”眼珠一转,笑道:“这样吧,给我安排一个人进魔法部。我相信你一定他一定会让你非常安心的。”
  “……谁?”能让塞缪尔这样赞赏的一个人,卢修斯马尔福不禁动容。
  “Robinson S Tyler(罗宾逊.S.泰勒),你会喜欢他的。”塞缪尔暧昧一笑——希望能给你一个惊喜,他,不比Dark Lord差哟。
  微微皱眉,马尔福家主挑声:“泥巴种?”
  心中暗笑,塞缪尔叹道:“您最好不要小看泰勒这个姓,也许在巫师界泰勒名不见经传——但是在麻瓜界,这个姓代表着伟大的将军、政客、学者、思想家——而且他,相当聪明。”废话,他可是翻了好久的词典才找到这个T开头的姓,当然要最好的。
  ……
  谈话结束,卢修斯马尔福就借口处理食死徒的事匆匆离开——细碎的冷笑从嘴角溢出,塞缪尔相当好奇,当这位家主大人看到那个家伙时,会是怎样的表情呢?千万不要枉费他找的好名字啊——TR and S。
  由于和东区的势力火拼——娱乐城已经基本宣告报废。经过实地考察——塞缪尔认为重新装修的花费还不如挪窝。反正现在整个伦敦地下势力四分之三的都收归他一人,于是年纪轻轻踌躇满志的暗教父大笔一挥,娱乐城新址落成,开业大吉。
  唐人街的华人势力以及塞缪尔不沾的生意——毒品,这两处是目前伦敦城里被塞缪尔留下来的势力,前者是因为他前世在那里混过,也算他念旧了;而后者则是无奈的妥协——他原本就很讨厌毒品,但是他可斗不过全世界贩毒集团——伦敦这么一大块肥肉,若是他禁止了毒品生意,怕是要被人当做借口群起而攻之了。
  所以新娱乐城开业的时候——经过这一阵的大清洗,也是剩下这两支以及零零散散的其他相关人员前来捧场了。
  假笑着送走几个色迷迷的盯着台上女星的老不羞,里奥派来的侍者就告知他“有人”在办公室等他——15岁少年顿时头疼不已。
  他的办公室不是随随便便什么客人都能进的——事实上能在这里谈的都是些不可为外人道的机密——比如魔法,再比如“有人”。
  已经脱离狼人身份的卢平并不知道,他离开后小镇研究所后,相关的研究并没有结束——只不过工作人员全都转移课题也变换了方向而已——所以,凤凰社成员、魔法部防止乱用麻瓜物品司公务员亚瑟韦斯莱和他的同事到当地时——为了消除相关麻瓜的记忆,那里早已人去楼空,什么痕迹都没有残留,甚至小镇居民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所谓专门治疗狼人的逆转药剂——早就脱离了魔药的范围。使一个正常人在月夜变身的诱因是狼毒——塞缪尔认为就是一种导致原本存在于人体基因链上一个片段激活,或者说是锁定解除,或者定向变异——总之,这种经过研究被证明是核酸类似物进入人体细胞,解开“变身”基因片段前的锁定,而这种变化加上月光这另一诱因,可以在狼人在满月的时候大量复制,产生全身性的变化。
  而在其它时间,这种因子隐藏,并且数量是固定的——所以对付狼毒,只要制造出针对这种因子特定的逆转剂——原理等同于疫苗,就可以永远消除变身的痛苦。
  研究报告出来后,这个结果让塞缪尔产生了灵感——如果狼人的问题可以这样解释——那么所谓巫师与麻瓜的区别,是不是也是基因的问题呢?魔力是不是也是生命能量的一部分呢?巫师寿命一般比麻瓜长——如果他的方向是对的,甚至可以突破性的延长人类整体的寿命。
  之后去霍格沃兹上学的塞缪尔一面要求原班人马立刻换地方开始新课题,并提供自己的基因供其研究——另一方面,塞缪尔在学校一心研究魔法本质和基本原理,希望从这个千年体系里找到冠以力量本源的蛛丝马迹。
  只不过,千算万算——仍然没有防住消息外漏。他资助的这项研究还是被人知道了。
  对于塞缪尔这个站在学界顶端的“天才儿童”,很多人都十分不解——为什么他在获得了如此高的成就之后,仍然停留在地下世界的生活里;而与之相对的,暗世界的势力对于塞缪尔一个流 氓头子居然把那么多的心思放在“科学研究”上,也感到非常诡异。对于自己永远都不会去涉及的领域,两方人都默契的保持着彼此的距离——这也是为什么除了赫敏这样的麻瓜出身的好学生——连校长等人都没有察觉到塞缪尔拥有的全部。
  但这不代表塞缪尔可以为所欲为——他本身的研究领域就注定国家暴力机关必然的关注,这一点,与他和多少高官接触无关。更何况,他锁执着的事业——对于深知少年因为研究成果获得怎样的权柄的部门来说,是在太危险。
  对于所谓的消息泄露事件,塞缪尔倒是误会了他聘请的那些学者——真正的元凶,其实只是“打酱油的时候”发现他的诡异行动的特工而已。
  绝密而荒谬的研究成果让秘密部门的高官们大为震惊以及——兴奋。于是自然而然的,强势的插手——所谓合作——毕竟塞缪尔同样醉心的事业,不是那么光明不是么?
  官子两张口,自然是人家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塞缪尔不可能因为这样就和国家暴力机关对上。
  这边塞缪尔跟特工部的老大打交道,另外一边,卢修斯马尔福也按着约定和那个将要就如魔法部的幸运小子见了面。
  虽然是在包间里,看到对方脱下帽子、外套后露出的样子,卢修斯仍然条件反射的跳起来,再次留意周围是否有不妥的情况。
  “呵,卢修斯。“更名为罗宾逊S泰勒的日记本君慵懒的靠在椅子背上,对于未来的自己的属下这种慌乱的状态感到非常开心:“你在害怕什么呢?”
  “My Lord……”卢修斯一时也不知说什么才好,该死的小鬼,居然给他这么大的麻烦。“仆人只是为您的赏光而感到万分荣幸而已。”
  “那么——”红眸少年眯起血色的眼睛,嘴角微扬,“我的仆人,你给My Lord安排了什么职位呢?”
  塞缪尔头疼的看着眼前的欧巴—桑,后者已经过了女人的黄金年龄——但是相对其在特别行动组的地位而言,却是少有的年轻。
  两人自塞缪尔进屋后就这样干坐着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先说话。
  呷了一口茶,代号为8的英国老妇人静静的陈述道:“最近首相十分不安。”
  “哈?”塞缪尔一头雾水——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8深深看了一眼毫不在意的少年,继续说道:“首相和王室都希望能尽快出研究成果。最近似乎有那边的人拜访过首相。情况不容乐观。”
  “那边?”塞缪尔嗤笑,“大英帝国什么时候开始惧怕那边的麻烦了?”
  “因为战争要开始了。”8号重重的咬住战争两个字,“你是大英帝国的公民,应该保护自己的国家。这是每个人的义务。”
  “什么战争!”塞缪尔不屑的说道:“不过是几十个恐怖分子罢了。还都是养尊处优的贵族——不足为患。当年打的那么厉害也没见政府有什么动静——你在跟我开玩笑么?Mrs.8,8夫人。”恶意的笑容。
  长叹一口气,8号女士说道:“官面上的话——作为那个世界的一员,你还不明白么?他们更多的是垂涎那种力量和生命。你的报告实在太过诱人。”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种重大性突破,怎么可能轻易完成?那群笨蛋研究了千年都没弄懂力量的根源,我们借助于现代科学的力量——又何尝容易?”
  “贪婪……”
  “我知道最近那个人盯的紧,”R.S.T.温和的笑道:“他给你添麻烦了吧?”
  于是卢修斯忧郁了——温和解人的LORD,他这是疯了么?添麻烦——是说哪个?大脑高速运转,卢修斯弯腰恭敬的问道:“不知主人指的是哪位呢?不过也不必担心——仆人一定为您安排一个完美的位置。”
  将桌上的牛奶一饮而尽——RST在未来仆人惊异的眼神中舔舔嘴角。
  都是塞缪尔这个流 氓把他带坏了!
  “没关系。”红颜少年说道:“不论是在什么位置上——我都得按照塞缪尔的计划走。我们这次追求的是……”少年仿佛自嘲的笑笑:“至少要在杀死伏地魔之后。”
  于是忧郁的贵族巫师凌乱了——主人啊为毛乃居然好像事不关己一样谈论着如何消灭自己呢?

  悲惨的乌姆里奇

  霍格沃兹。
  哈利最近的日子非常难过。自从暑假在凤凰社里得知当年塞缪尔失踪的真相,他整个人就陷入了某种不可名状的恍惚。
  他崇拜着敬重着的父亲,以及被描述的无比美好的母亲,他最最喜爱的教父——他们,为什么会做比斯礼一家还可怕的事情呢?不论自己在姨妈家遭受了怎样的虐待,但是他们对待达力却是真心实意的好。那么他的父母呢?
  小天狼星告诉了他波特家的诅咒,那个每代都要单传的诅咒——但是,哈利认为完全没有必要,他断断不会和塞缪尔,自己的弟弟争夺什么。他只会保护他,爱惜他。
  原来,塞缪尔以前那样疏远他,那样抵制波特这个姓——他其实都知道的。为什么塞缪尔不说出来呢?那样的痛苦竟然一直由他一个人承担!
  哈利是多么想要和塞缪尔谈一谈——可是自那以后,塞缪尔再也没有出现,再也没有出现在魔法界过!
  邓布利多校长开学后就开始秘密给哈利补课——他原以为是什么魔法防御的高级课程或者是对付伏地魔的专门课,但实际上他一直被要求看一段一段的记忆。
  今年的魔法防御教授是一个魔法部派来的叫做乌姆里奇的女人,她整天穿着一身粉色的衣服,说话好像个小姑娘——但实际上她自己已经是个老太婆了。乌姆里奇是以调查官的身份来霍格沃兹的——因为上一学期他透露了伏地魔复生的消息,但是显然魔法部和福吉不愿意承认这一切——他们认为哈利是在撒谎,并且不断的污蔑他。
  这个老女人来到学校后就开始针对他——哈利知道,乌姆里奇用魔法道具来惩罚他和那些相信伏地魔归来的学生!他手上耻辱的伤痕一直在提醒着他!
  可是邓布利多教授对此毫不关心,罗恩更多的心思放在了魁地奇和他的级长身份上,而赫敏——她总是忙忙碌碌的。
  正在和小天狼星冷战的哈利顿时觉得自己好像被孤立了一般——就像拉克马尔福一样——
  哈利肯定马尔福在筹划着什么。他父亲是个食死徒——这是他在墓地亲眼所见。虽然不知道那个男人是怎样在剧烈的爆炸中活下来的——那天去的食死徒大多数都死了,要么就是昏迷不醒。可是那个男人完好无损。
  也许就是因此——马尔福最近在斯莱特林不太好过——他能感觉得到,伏地魔对老马尔福十分不满。
  他知道——因为他一直在做那个梦——即使能够使用大脑封闭术来断绝他与伏地魔之间这种联系,哈利仍然希望从伏地魔那里获得信息——也许对邓布利多校长会有用。
  好几次,他都梦见了伏地魔因为对老马尔福不满而用钻心剜骨惩罚他。
  但是更多的时候,是关于一扇门的——他非常好奇那扇门后是什么。
  魔法部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最近来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英俊、温和,他非常容易的得到了几乎所有同事的喜爱——几乎所有,是因为有一部分纯血贵族官员对于他麻瓜出身十分不屑与厌恶。但是对于亚瑟韦斯莱,他的身份正好能够胜任这份工作,两人总是相谈甚欢——因为这个小伙子丰富的麻瓜知识让亚瑟十分着迷。
  尤其是他熟练的咒语和办事能力——让忙忙碌碌的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的工作效率大幅度提高。亚瑟认为也许他可以介绍这个年轻、有能力并且善良的小伙子进入凤凰社——为了正义而战,保护麻瓜,也许正是他乐于做的事情。
  而亚瑟根本没有想到这个相当优秀的新人就是那个曾经差点儿害死他小女儿的凶手,汤姆里尔。
  罗宾逊S泰勒——如今还能认出这个年轻人是少年伏地魔的人,恐怕在魔法界也只有邓布利多这个最了解他的老巫师了。魔法界最恐怖的存在,如今却光明正大的在所有巫师眼皮子底下行动。
  有了乌姆里奇的加盟,如今斯内普已经退下霍格沃兹最不受欢迎教授的宝座。魔法防御课成了一场闹剧——甚至每节课他们都要面对那个可恶的老蛤蟆。
  可是他们将要面对的是普通巫师等级考试。
  赫敏提出他们应该组成一个魔法防御社团,有经验丰富的哈利来代替教授给他们上课——哈利很高兴,这样子他就可以帮助大家加强对付伏地魔和食死徒的能力。社团被命名为DA师,这让哈利想起塞缪尔的小狼,叫做DADA,突然觉得有趣。
  DA刚开始的几次活动,他们只是练习了一下基础的魔咒——在哈利终于明白他们的使用水平有多么差的情况下;之后他才按着大家表现出来的水平渐渐加大难度。
  周五下午刚刚结束了一次DA聚会——这次他们学习的是铁甲咒,能够在对战的时候有效的保护自己不被地伤害。
  从有求必应室出来,哈利就跑到了顶楼,他还没完成天文学的作业——但是今夜,这里却被人占领了。
  哈利倒吸一口气——他看到了什么?马尔福——像一个,像一个——媚娃,什么时候马尔福也会表现出一副忧郁的神情?梅林的袜子!
  曾经油光可鉴的后背头柔顺的垂下,被微风丝丝吹起。月色滑过他半侧过的脸,看起来——看起来,梅林,他一定是最近太累了,所以才会觉得马尔福——TMD好看!
  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动静,原本静极的少年猛然转过身,正对上门口的哈利——后者有如偷窥被人抓到一样尴尬的躲闪进暗影。
  “波特?”梦幻的忧郁骤然破裂,换上的是熟悉的厌恶,贵族式的调调响起:“你们那个小小聚会终于结束了?”
  哈利大惊:“你怎么会知道?”
  冷笑,铂金色头发男孩儿不屑道:“拙劣的掩饰技术——也只有那个乌姆里奇才不会发现。”
  强作镇定,哈利警的问道:“你想要怎样?”
  马尔福切了一声,“谁在乎——小孩子的玩意。”说着向着哈利这边走来——他能感到自己猛然加快的心跳——对方却仅仅是越过他,离开了顶楼。
  那种落寞的背影让哈利突然没有了写作业的兴致。
  “你说马尔福发现了DA?”早餐的时候,哈利把昨晚的情况告诉了两位好友,赫敏极为惊讶。
  “是,”一边塞点心一边偷偷瞥斯莱特林长桌,但是铂金色一直没有出现,哈利略微失望的答道:“但是为什么?没有人受到诅咒啊。”
  “哈利——”赫敏面无表情的说道:“也许——因为他是塞缪尔的朋友吧。毕竟DA——”
  “什么?”罗恩插嘴道。
  “没什么。”赫敏犹疑着,突然郑重的说道:“一会儿我们去趟霍格莫,好好准备一下。”
  “是什么?”罗恩问道,嘴里塞满了食物:“我一会儿要去练习魁地奇。”
  “不关你事。”赫敏翻个白眼,“是哈利,还有其他人。”
  最后罗恩嘟囔了几句,吃晚饭还是离开了——哈利觉得很慕,但是直觉告诉他赫敏的事情可能更重要。他回宿舍准备好,到了集合地点才发现,还有不少人同行——似乎都是被乌姆里奇关过禁闭的学生。
  赫敏带领他们到了猪头酒吧,进入了一个包厢,哈利大惊——是丽塔斯基特!
  “嗨,哈利波特先生,好久不见。”女记者热情的跟他打招呼,她的羽毛笔似乎正跃跃欲试的样子。
  赫敏凑近丽塔斯基特耳边小声说了什么,哈利用了十分的注意力才勉强听到一点:“他叫你来不是让你胡编乱造的,否则……可以到学校去看……把她出去……”
  采访是关于乌姆里奇的,哈利他们几个把粉红蛤蟆的恶行添油加醋的说出来——羽毛笔飞快的划下——然后,丽塔斯基特给他们的伤疤拍了照片。她出奇的没有像上次那样故意曲解自己的话——实际上即使曲解了,哈利也不会在意,毕竟这一次描述的是老蛤蟆,让这两个讨厌的女人互相掐去吧!
  第二周的周二一早,丽塔斯基特的报道终于刊登出来——只不过不是在预言家日报——哈利稍稍意外,这一次是在唱唱反调上出现的。
  哈利从赫敏手里接过唱唱反调,迅速浏览起来——内容比起那天他们所说的还要详细,甚至有一些真实的照片——哈利发誓都是真的——照片里乌姆里奇正在惩罚学生,还有他们上课的样子。
  “正如你们所看到的,这位号称是魔法部检查霍格沃兹教学质量的官员,滥用教授权力体罚学生,造成无法逆转和愈合的伤口,并且强制扭曲小巫师们的思想——我们的魔法部,正从肉体和精神上给巫师界的未来造成永久性的伤害……”
  “……空占着教授的职位,却只教授学生空洞的理论知识,毫无实践——甚至那些面临毕业和巫师等级考试的高年级学生,也只能像初学者一样背书。这就是我们魔法界能提供给小巫师们最好教育的学校的水平么……”
  “……谁敢把自己的孩子交给这样的教授……衣着品味低俗……使用魔法……”
  瞬间整个大厅都静下来,只有反动纸业的声音——哈利偷偷去瞧教室席,乌姆里奇显然对于大厅安静下来感到非常满意——她大概从不看唱唱反调;邓布利多冲着他眨眨眼睛,哈利会心一笑。
  哈利感到极为激动——他有预感——这次他们会获得成功!但是,让哈利无比困惑的是,丽塔是怎么知道学校里的事情的呢?赫敏又瞒着他什么事情?
  然而很快,哈利的疑问就被中午出现的胜景淹没——“遮天避地”的猫头鹰和吼叫信冲着乌姆里奇去,在那个粉红蛤蟆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彻底把她掩埋,震天的吼叫声使在场众人失聪了好一会儿。
  爆笑声此起彼伏——邓布利多也被许多要求解雇乌姆里奇的信件弄得手忙脚乱——所以他“没办法帮助乌姆里奇脱困”。
  事情到此还没有结束——在乌姆里奇因为躲避信件而崴脚,不得不进入医疗翼养病时,有关“邪恶教授”事件的后续报道在唱唱反调的加刊上也出现了——里面描述了乌姆里奇的丑态,以及魔法部流传出来关于可怜的部长福吉被吼叫信淹没的传言等等。
  事实上这些都是看过报道后的家长们担心自己的孩子受到伤害,联合起来向部长抗议
  ——结果是,乌姆里奇还没出院就接到了一纸调令,不得不离开霍格沃兹——韦斯莱双胞胎甚至为此鸣放了他们的新产品烟花。乌姆里奇后来,据说被撤销了副部长的职位,并且接到法律执行司的传召,询问她关于使用魔法的事情……
  因为魔法防御教授出缺,邓布利多教授不得不再找一个教授——一个据说是教过他母亲和父亲的老头子——担任魔药学教授。而魔法防御教授由斯内普担任——哈利几乎崩溃,幸运的是,他们还得到了卢平作为这门课的助教。

  分手与暧昧

  高锥克山谷。
  穿过一座座房子,圣诞的气氛完全笼罩了村子——塞缪尔漫步,白雪遮盖了房顶,到处是圣诞树和彩灯,一点儿也不比麻瓜的城市差,人们欢快的走过,小孩子叫嚷着礼物,紧接着眼前豁然开朗,是一个广场。
  广场旁边是商店、酒吧和教堂,正中央是战争纪念碑——塞缪尔的目光落在长方形的石碑——隐隐的魔法波动荡漾开来。
  歪头想了想,塞缪尔冲着纪念碑走过去——石碑一下子变成了三人雕像,一个带眼镜的男人,头发乱糟糟的;一个和蔼的长发女人,笑容甜美,她手上抱着一个小男孩儿——男孩儿的额头上有道闪电伤疤。
  三人,只是三人——塞缪尔死死盯着雕像,但是无论如何也看不到第四个身影——
  为什么雕像上没有他的位置呢?
  好像身上的保暖咒突然就失效了一般,塞缪尔踉跄两步,踩进雪堆里。
  仿佛打开了什么机关——衣发的中年男人就这样突然出现在塞缪尔眼前,他凝视着石像,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是却能感觉到与周围环境的疏离感。
  塞缪尔默然,他们两个自凤凰社那次再也没有见过面或是通过信——是啊是啊,莉莉的一切都是好的,所以——他也不过是替代品而已,不过而已。
  按下心中的不悦,轻轻咳了几声,对面的衣男人才回过神——整个身体瞬间进入战斗状态——虽然表面上只是僵硬了一下,在塞缪尔这样经历了无数战斗的人来说却很容易就能看出身体每一个动作的本质。
  “是你。”看清来人,斯内普放松了戒备。
  塞缪尔瞥了一眼雕像,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缅怀过去——我还以为你最近很忙呢,居然还有时间来瞻仰圣地。”
  微微皱眉,终究只是叹口气:“无论怎样,她都是你的母亲。”
  眯起眼睛,塞缪尔冷冷的说道:“是啊,所以我才保留着这个名字——所以我才决定为她报仇。”
  “……战争,不是你该参与进来的。”
  “波特就可以?”塞缪尔嗤笑,“说什么战争——罢了。”他摇摇头,突然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去反驳。无知是福。
  “……我有话对你说。”似乎意识到话题不太好,斯内普生硬的转移开。一甩袍子,大步向酒吧走过去。
  村子里的酒吧,并没有装修的多好,灯光也幽暗的很——恍惚间让塞缪尔以为回到了幼年时藏身的小房子。
  斯内普要了个包间,塞缪尔想要点黄油啤酒,但是前者却只给他要了一杯牛奶。塞缪尔抽搐着接下了服务员递过来的乳白色液体,顿觉无奈。
  “你在与卢修斯马尔福合作?”斯内普突然问道。
  塞缪尔有点懒洋洋的使不上力气,接道:“他告诉你了?”
  “不是。”斯内普咽了一大口红酒,嘴角残余了丝丝红色液体,“我猜的……为什么?他毕竟是个食死徒。”
  “但是他更多的是个马尔福。”塞缪尔神情恍惚,觉得身上有点燥热。
  “你到底想做什么?”皱眉。
  “与你无关吧。”越来越难受。
  “拉克他,现在……”
  “拉克不会有事!”塞缪尔大声道,脸上红红的,想要瞪大眼睛,却愈加迷离。
  “你怎么了?”斯内普发现塞缪尔的异状,连忙扶住几乎要滑下椅子的男孩儿。
  热气拂过斯内普的脖颈,他用手贴贴男孩儿的头,“怎么发烧了?”一边抱起塞缪尔,竟然身上也热的滚烫。
  “放开,你放开!”塞缪尔着急的大喊。
  有力的双臂紧紧固定住男孩儿挣扎的身体,啪的一声,转眼到了久已不会的家——蜘蛛巷尾的老房子。轻轻将少年放到床上,手再次搭上男孩儿的额头,滚烫滚烫的。转身要去调制魔药,却被男孩儿从后面抱住腰。
  “别走。”塞缪尔沙哑着嗓子央求,竟是少见的弱势哀求。
  斯内普一时也挣扎不开,回身坐下,少年立刻缠上来,头压在他肩膀上,顿觉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斯内普沉默着,手轻轻搭上少年的肩膀,想要掰开,对方却纹丝不动。脖颈被顺滑的发丝轻轻骚动,顿时浑身一阵抖——少年的腿也不客气的搭到他腿上,整个人都趴上来。
  “怎么了……”斯内普低头想要问,嘴巴却恰好滑过少年抬起来的唇,顿时所有的话都被堵在嘴里。
  手上骤然加力,斯内普猛地压住男孩儿的身体,俯身加深这个吻。对方的手紧紧扒住他的头发。
  缠绵悱恻——迷迷糊糊的,斯内普好像想起了那些日子里香艳的梦境——真的是梦境?
  离开让人眷恋的柔软双 唇,头埋入男孩儿颈间吸允,不顺的灼热粗喘让他觉得浑身都舒服的要死。
  手指灵巧的扒开身下人的衣领,嘴 唇顺着贴上去——皮肤顺滑——体温高的惊人!
  斯内普猛然清醒过来,手还停留在少年的胸口上——心脏极其不规律的跳动着,时而猛烈时而虚弱。
  “该死!”斯内普暗暗咒骂,小心翼翼的用魔杖给少年检查身体——该死的,他为什么会误认为——“他”分明是病了!他的精神分明是恍惚的!
  斯内普几乎吓了一跳,塞缪尔身上的魔力波动剧烈,难道是——又要暴动?
  “不要走——”斯内普想要去制作魔药,却被塞缪尔死死拽住衣服。他脸红的发紫,眼睛里也有点儿充血,却仍然极尽媚态。
  “我去给你拿药——乖乖的。”生平第一次,斯内普露出被他深深藏在心里的温柔。他迅速的撕开塞缪尔揪住的衣料,转身离开。
  “不要——如果你离开,我们就掰了!掰了!”男孩儿似乎已经烧的口不择言——但是斯内普仍然匆匆出去——丝毫没有注意到男孩儿眼底的绝望。
  “……哈哈哈,”低声的、寒冷的笑,“走吧,走吧,都走了。反正,只剩下我一个了。”塞缪尔终于还是不再撑着,一下子躺倒在床上。
  ……
  斯内普忙活了半天,终于拿着好平和魔力、退烧的魔药回到卧室,却发现早已人去屋空。
  床头桌上有一张纸条:
  你梦里的人不是我,我心里的那个也不是你。最后,我们,只是师生。
  回到新娱乐城时,塞缪尔几乎虚脱般倒在床上。
  “怎么样老板?”许久不见的布拉拉上他房间的窗帘,屋内顿时暗下来。“看样子恢复的不错?”
  塞缪尔有气无力的答道:“差点儿把小命丢了,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突然爆发。”
  布拉倒了杯水,递给挺尸状塞缪尔——喂到嘴里。塞缪尔此刻一个指头都不愿动了。
  “至少,实验成功了不是么?巫师界——不,确切的说,整个人类社会都会变天吧。”布拉越说语气越严肃。
  “还不到那一步,中间还出现了意外。”塞缪尔虚弱的说道:“先秘密的找普通人试验,只在我一人身上起作用可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简直是——九死一生啊。”
  ……屋里陷入一片寂静,渐渐传出呼噜声。布拉无声的笑起来——这回是真的累了,居然就这样睡着了。凭空变化出一杯红酒,一边翻起窗帘看向外面,一边小口啜饮——老板,你,这是要触及神的领域么?
  且不说被扔下的斯内普是什么反应,塞缪尔累的半死的时候,哈利却也刚刚结束了DA师的活动——本来想要吃过饭就去找卢平的——现在DA师请卢平做指导教师(他们是不敢去找斯内普的),想要向他征求下次活动的建议。
  然而哈利经过二楼的时候,却在那个桃金娘的厕所听到里面传来的隐隐约约的哭声,不由的停住脚步。
  哈利听了半天,也没听出来什么——他刚想要敲门,门却从里面打开——眼睛有些红肿的马尔福从里面走出来。
  两人俱都一怔,拉克马尔福旋即怒气爆发,涨的脸色微红,吼道:“你跟踪我干什么?”
  “我没有。”哈利突然觉得很尴尬。
  “站在女厕所门口?”马尔福忍不住提高声调——却又极力压低声音,听起来怪异的紧。
  “你还不是——”哈利看着老对手愈加泛红的脸,讪讪的说不下去。“我,只是听到有人哭,所以——”
  “哼,伟大的救世主要拯救哭泣的少女啦?”马尔福讥讽道——然后意识到自己一时说错了,猛的住了嘴。
  走廊突然传来脚步声——还有猫叫声,让哈利吞下本来想要说的话。两个男孩儿惊恐的对视一眼——是费奇和洛丽丝夫人!
  决不能让他抓到!意识到如果两个男生站在女厕门口被抓住将会成为整个霍格沃兹的笑柄——这对老冤家突然心有灵犀,同时跑起来——而哈利换不择路下,领着马尔福跑向了DA师的集合地,有求必应室。
  而当哈利意识到他居然让马尔福进了有求必应室的时候——没有丝毫的哀怨——只是觉得的空气异常干燥,心跳也蹦蹦蹦的不能回复正常。

  魔法部里的战斗

  脚步声和说话声渐渐远去——暗的房间里,两个人的粗喘也渐渐平息。拉克想要离开,却被哈利挡住门。
  “让开。”小马尔福说,因为刚刚共过患难,语气不再那么生硬、充满敌意。
  “不——除非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哭?你在计划什么?”哈利张开双臂档门,表达自己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心意。
  “关你什么事?伟大的救世主——我可不需要你来拯救!”
  “不。”格兰芬多式的固执。
  “凭什么?”
  “就凭——”哈利憋的满脸通红,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觉得难受而已。“就凭——你是塞缪尔的朋友。”
  “……”
  “身为哥哥,当然要帮弟弟好好照顾朋友。”哈利酸涩的补充。
  但是他的话仍然没有挽留住马尔福家小少爷的心——这一次,是我先甩开你伸过来的手,波特。
  塞缪尔塞缪尔——窝在房间里的拉克心中默念——我该怎么办,我是相信父亲还是相信你?为什么要害父亲呢?
  波特……
  那晚的事情让哈利纠结了一段时间——但是很快被另外一样代替——邓布利多对他的私人辅导课最近变得频繁。有时他们是看一段段记忆,有时邓布利多也会带着他离开霍格沃兹,是关于伏地魔的过去。
  普通巫师等级考试越来越近,斯内普似乎忙的连讽刺他的时间都剩不下——这对于哈利他们是在是个好消息。
  哈利和马尔福一直都再没机会说话——仅仅是上课或者吃饭的时候,偷偷看几眼;他好几次给塞缪尔写信想要询问马尔福的事——但是又觉得莫名其妙——哈利把这个烦恼告诉了赫敏,后者涨红了脸瞪着他看了好久,却什么都没说。但是哈利直觉赫敏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哈利后来宁愿自己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在发生那件事后,他宁愿自己仍然是个迷恋秋张、喜欢魁地奇的笨蛋——至少他还拥有那些关爱他的人。
  他永远都不想承认——哈利波特和拉克马尔福之间,是有如魔鬼网般,越纠缠越难解——却只要一点点的光明就立刻退散。
  普通巫师等级考试,哈利非常顺利的通过了魔法防御,草药学也考的不错——虽然魔药很烂,但是勉强能获得一个可接受的成绩。
  最后一门是魔法史。
  Bonaccord和列支敦士登的巫师的裂痕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哈利闭上眼睛,然后迅速在纸上写下答案。
  妖精……笔沙沙沙的在纸上滑动——可是哈利却发现他在通往神秘事物司的路上,推开一扇门,然后是第二扇、第三扇。他停下,走廊的尽头有道影——地下,地下躺着的是小天狼星!
  伏地魔在折磨小天狼星——似乎想让他去拿什么东西,但是小天狼星不肯。
  伤疤骤然疼起来——哈利忍不住大叫,在老师的关照下不得不提前离开考场。随后而来的是罗恩和赫敏。
  哈利认为小天狼星被抓住了——他去找邓布利多,但是校长却临时有事离开了;万幸的是,卢平因为要给那些低年级的学生代课——斯内普正在忙活巫师等级考试,也许。
  哈利迅速把消息告诉卢平,卢平和赫敏的反应一样——对于他仍然和伏地魔保持着联系不好。但是卢平认为可以去老宅那里看看。
  哈利三个也跟去,但是小天狼星不在——可恶的克里切愉快的宣告小天狼星将不会回来——哈利非常害怕,他和赫敏争吵起来,大声强调着他不是在做梦——上次韦斯莱先生受伤的事情不就是真的发生了么?
  卢平不允许哈利离开——他去找邓布利多。
  “也许——”赫敏仿佛突然想起什么,迅速的拿出纸笔,写了什么,然后用猫头鹰寄了出去。
  “怎么回事?”哈利焦急的问道。
  “是塞缪尔——也许他会有办法,他一直帮我出主意——DA师、乌姆里奇的事、还有上个学期,他也许会有办法。”
  “什么——”罗恩大叫,“你和他——”
  “真的吗?”哈利觉得欣喜,塞缪尔其实并没有不理他——对啊,塞缪尔那么聪明那么厉害,他一定有办法。
  “但是——时间上会不会——小天狼星现在也许正在受折磨。”哈利迟疑着说道。
  “很快的。”赫敏坚定的说道,可是紧紧攥着的拳头却泄露了心中的不安。
  而塞缪尔在三人目瞪口呆中突然出现在大厅门口——罗恩僵硬的看向赫敏,道:“果然很快。”
  刚刚飞出去的猫头鹰正在他手上挣扎着——翅膀可怜兮兮的被捏住。
  “塞缪尔,”赫敏急急跑上前去,“你怎么会在这里,霍格沃兹?”
  “啊,”塞缪尔回答:“普通巫师考试不是今天么?我本来约了拉克在霍格莫见面,但是这只——”他把猫头鹰拎到面前,“突然就冲我来了,所以我就——”
  顾不上心里突然冒出来的不舒服的感觉,哈利把塞缪尔拖到角落里,迅速把情况说了一遍——塞缪尔沉吟一下,认为他们应该立刻去魔法部。
  “但是——”赫敏想要反驳,“卢平已经去了,也许是伏地魔的诡计什么的。”
  “很有可能。”塞缪尔点头,“不,确切的说,的确是伏地魔的阴谋——他想要骗哈利去魔法部去帮他拿那个东西。但是小天狼星,从克里切的变现看来——他也去了魔法部,也许是被骗去的也许是有什么事情要做。”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塞缪尔继续说道:“伏地魔既然这么想要那个东西,肯定会派人在魔法部守着——小天狼星现在说不定已经遇上了——或者伏地魔自己也去了。”
  倒抽一口气,赫敏惊恐的说道:“我们必须报告邓布利多教授。”
  “的确,”塞缪尔嘴角泛起不易察觉的冷笑:“但是卢平这么久都没有消息——恐怕他们也被麻烦缠身——我们得先去那里了,找人等他们回来后通知。”
  哈利和罗恩都认为塞缪尔分析的非常有道理,赫敏虽然暗暗觉得不安,却也说不出什么不对——眼下,这的确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因为想要找人通知邓布利多,金妮和纳威等人也加入了小队伍;他们在海格的帮助下找到了夜麒当做交通工具——因为父亲在魔法部工作,罗恩带领大家找到了魔法部的入口。
  过五关斩六将——几乎如此——他们进入了层层防御的魔法部,然后哈利凭着记忆推开了一扇门,里面是泡在玻璃柱里的大脑。塞缪尔饶有趣味的多看了几眼——但是想起原著里这些大脑对一行人的阻碍,不由得打个寒战,后退了几步。
  他们继续往前走——赫敏显得十分不安——但是哈利状态更糟糕,他似乎魔怔了一般,一直往前走,非常有目的性的。
  一行人进入了神秘事物司——塞缪尔趁乱给自己施了一个隐形咒,躲在门外。
  哈利终于在伏地魔的远程遥控下拿到了预言球——同时被卢修斯马尔福和其他几个食死徒包围了——因为阿兹卡班被汤姆炸掉,原本应该在这里的贝拉夫妇并没到场,但是几个经历过战斗的成年巫师足够几个小鬼喝一壶的。
  塞缪尔在默默旁观这一场混战。哈利不愧是被邓布利多培养出来的战斗力——不过刚刚通过普通巫师考试的水平,在战斗方面却异常出色——当然还有他麾下的DA师成员,水平也不错。
  他们激战中打碎了玻璃,几个食死徒被变成了婴儿头——是时间的魔力——塞缪尔心中一凛,虽然魔法界已经堕落了,但是千年的积累仍然蕴含着不可小觑的力量。
  混战继续——哈利他们渐渐招架不住,被食死徒逼进一角——塞缪尔悄悄跟在后面,毫无声息的收割着尾端的食死徒;因为所有食死徒都把注意力放在哈利手里的预言球上,竟没人发现队友的减少。
  而彼时,“战场”上只剩下哈利和纳威两个——卢娜和赫敏都被石化,罗恩被章鱼一样的大脑缠住,食死徒的状况也不太好——最终,哈利被他们逼到了墙角。
  卢修斯马尔福举着魔杖指向哈利的额头——后者紧紧抱住怀中的水晶球。
  一个食死徒抓住了想要帮助哈利的纳威,并且用钻心咒折磨他——哈利不得已把预言球交给马尔福——事实上,预言球还没送出去的时候,卢平、小天狼星他们突然就闯进来。
  援一到,两伙人立刻斗在一起——哈利眼尖,击倒了一个食死徒攻击随后而至——小天狼星跑过来,他推着哈利和纳威离开:“带着预言球走!”
  这是哈利最后一次听到小天狼星说话。
  他的头突然疼起来——大口喘着气——茫然间,哈利仿佛听见小天狼星在说什么。
  他被他一把推开。
  一道红光贴着他的胳膊给过——正正击中了他对面的小天狼星——后者一下子被击飞出去。
  惊恐的表情凝固在这个男人的脸上——他向后摔倒,接着跌进拱门的帘子后面,帘子飘了一阵,然后静下来。
  然后——然后那里什么都没有了。
  “不——为什么不拦着他!”
  哈利强压着心中的恐慌抬起头,小天狼星刚刚是从一双鞋旁边滚过——他的视线从下而上,看到一双红色的眼睛。
  哄的一声,哈利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汤姆里尔,他不会认错——他还没死。
  哈利记得他亲自弄坏了那个笔记本——难道说——另一个魂器?
  更名为罗宾逊S泰勒的前日记本君冷着一张脸,缓缓举起他的魔杖——一道绿光飞射。
  哈利下意识的想要躲开,而事实上,绿光离他很远,直直飞向哈利后面;他猛然转过身,顿住,倒抽一口气。
  伏地魔!
  哈利的心一片冰凉,伏地魔和汤姆里尔——邓布利多教授怎么还没来呢?
  原本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预言球上的伏地魔盯住了哈利身后的红眼少年。
  那个人他认识——非常的熟悉——确切的说,正是他自己,年少的自己。
  伏地魔微微侧过头,绿光擦过耳边——他微微眯起眼睛。
  “卢修斯——”伏地魔拉长了声音,“我亲爱的仆人,你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么?”
  卢修斯微微欠身,并没有说什么——他只是使用了一个索命咒,身边的女性食死徒骤然倒地。
  伏地魔瞬间瞪圆了怒目,与之相对的,红眼少年笑道:“很显然,马尔福先生已经决定弃暗投明了——伏地魔,”他顿了顿,“你的死期到了。”
  一言不发——伏地魔立刻展开攻击,两人当即斗起法来,目的魔咒光登时恍乱了哈利的眼睛——猛然后颈一疼,眼前一,软倒在地。
  悄悄现身的塞缪尔不太放心,又对哈利补了一个昏睡咒。
  预言球在他手中发出淡淡的光,塞缪尔皱眉——真是个麻烦的东西,不能拿着它战斗,又不能扔下——身体下意识的就地一个驴打滚,恰恰避开了射向他的魔咒。
  当机立断,塞缪尔把预言球扔到哈利身上,加入了食死徒和凤凰社的战圈。
  连魔杖都不需要,只是挥手之间,攻击、防御——到达他面前的魔咒全都消融,两个原本激战的食死徒也倒地不起。
  强大有如魔王——不,也许,比主人更——
  几个食死徒心下一阵惊慌,被其余几人抓住机会,局势渐渐倾向于塞缪尔和凤凰社,几分钟后——塞缪尔默默退出战圈,在他看来,结局已经毫无悬念了。
  另外一边,RST正和他的主魂奋战。两个都是越战越惊:伏地魔从没想过自己抛弃的16岁竟然会变得这样厉害,而日记本君却没想到自己加上训练结果竟然还是拿不下主魂。
  塞缪尔暗自冷笑,掏出了他特意为伏地魔准备的东西。

  双星陨落

  RST和伏地魔的战斗僵持着——主魂伏地魔拥有相对丰富的经验,而在杀戮的世界里浸淫已久的RST却多了一份格斗和杀人的技能,虽然在魔法方面他不如主魂,但实际上,两个谁也奈何不了谁。
  “尊敬的Dark Lord,”塞缪尔持着一把形状怪异的枪,指向全心对付红眼少年的伏地魔,“我不得不说,你能活到现在,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伏地魔对付16岁的自己尚且十分费力,眼下竟分不出半分精力对付一旁虎视眈眈、正在说话的某人。可是对方的话却丝毫不落的接收到——恍然。
  也不管对方听没听到他的话,塞缪尔把玩着手里的枪,低头继续说道:“我以为……没想到您竟然恢复过来,看样子那个魔药的标准也没那么严格啦。呵,也对——反正构成身体的成分也就是那些东西,真难为您僵硬着身体居然也能活动自如。”
  伏地魔发出魔咒的手一抖——一道魔咒就射偏了——可恨,虎落平阳被犬欺!堂堂的伏地魔王居然被个小子算计了。等他——
  还未待伏地魔想出怎样折磨塞缪尔,却在一晃神之间被对手魔咒打中,当下左臂上一道血痕显现。闷哼一声,当下收敛心神。可是塞缪尔哪容得他专心?
  笑着继续说道:“不过,幸好我还做了二手准备——毕竟嘛,把一堆粉末倒进泰晤士河里实在有些不道。我恰好是个喜欢遵守规则的商人,最喜欢的就是等价交换。我给您准备的可不是一英镑一公斤的玩意,里面的料啊绝对值得上您的身价了。”
  撇到对面的衣魔王貌似踉跄了一下,塞缪尔有些兴奋的拿枪对准,“打了这么久,光是对练魔咒实在没什么意思,不如我们来放烟火吧。”说罢,手上的枪已经上堂,却见一道光束射向激战中的伏地魔,后者早就分心在塞缪尔身上,手一环,一道类似于塞缪尔之前对战火龙的光盾挡在身前,堪堪挡住光线。
  “呀嘞呀嘞,居然拒绝人家的好意。”塞缪尔满脸不高兴——毫不在意在场其他人早就一脸线,刷的一下又掏出把一模一样的,“那么我只好更加热情的邀请您了。”
  瞬间——正如塞缪尔刚开始所说的——犹如烟花般绚烂的爆炸在伏地魔周围盖出一道光墙!
  塞缪尔手里的枪好像在变魔术一般,蕴含着强大力量的光色让人眼花缭乱——即使是伏地魔也不过凭借着对危险的本能躲避堪堪不受伤害,但以他那本来就不是正装的身体又如何撑得住这么大量的体力消耗?不过个把分钟的时间——之间哄的一下,剧烈的光芒爆发,却是一道枪线终于击中了伏地魔。
  几个巫师顿时脸色发白,看向塞缪尔的眼神也颇为诡异。
  但是现场却不容他们走神——光芒并没有持续很久——暗淡的残色下,伏地魔的却只是掉了一条胳膊。
  ……静默,全场静默。
  伏地魔——竟然被一个未成年小巫师拿着把麻瓜“玩具”卸掉了胳膊!
  脸皮白的透明,表情阴森森的叫人害怕——魔法界能上止成人作恶下止小儿夜啼的魔王恶狠狠的盯着塞缪尔,刚想放话,却猛然间脸色巨变,只听得闷闷的轰隆声从他体内爆出——就在所有在场人,食死徒、凤凰社成员以及姗姗来迟的魔法部公务员的目瞪口呆中,上一秒还站在众人面前的魔王生生的被开膛破肚——整个身体都从里面炸开来,血肉横飞!
  尖锐的声音几乎穿透了所有人的灵魂——事实上正是来自于灵魂的刻骨疼痛才能如此——比钻心剜骨更痛苦的折磨!
  塞缪尔脸色发白——即便他的灵魂经过两世淬炼、即便他经过基因解读的试验——也经不住这来自于灵魂的深深痛楚!他转头看向RST——本源的致命伤害让他也万分痛苦,好在其他的人也被伏地魔的叫声震住,也难受的疼倒在地。
  踉踉跄跄跌倒在地,塞缪尔的心一瞬间放松开来——重生在魔法界之后,他整个人第一次这么放松——塞缪尔不怕邓布利多,因为他了解这种人,这种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使用非常手段的“好人”。
  一直以来,他们两个都在互相试探彼此的底线——塞缪尔的、邓布利多的——但是他们谁也没有想过要从武力上消灭对方。邓布利多所持的,也许是对于塞缪尔的愧疚;而塞缪尔所持的,除了他早早拿到手的最终保命符——他始终相信,邓布利多绝不会因为他的某些行为而对他出手——也大抵如此。就如一年级他手上的几条人命——他相信邓布利多心里的凶手人选除他之外肯定不做第二人想,但是他只会当做不知道。
  有如牌桌,双方都知道对方可能有利害的底牌,谁也不敢先动一下。
  但是踢掉邓布利多,还是非常容易的——因为他实在太相信命运了!
  与邓布利多相对的,魔法界另外一个让他寝食难安的家伙——伏地魔,却是个彻彻底底的恐怖分子!对待这样的对手,除了从根本上完全抹杀——还有什么可说的么?谁能和一个几乎丧失理智的疯子结盟么?况且这个疯子还时时刻刻想要杀了你全家!
  现在,终于,只要结尾安排好,他就可以自由自在的过自己的生活——真正属于他的,流 氓的世界。
  终于消灭了伏地魔——在魔法部里的巫师们松口气时,却不知道霍格沃兹也被伏地魔盯上了。
  邓布利多和卢平一起回到了霍格沃兹——确切的说,当卢平找到邓布利多的时候,他正被一群巫师围住攻击。尽管这几个陌生巫师不能伤害到邓布利多分毫,但后者却怎么也摆脱不了这样的纠缠。即便卢平加入了战斗圈子,却也仅仅是分走了一点点的注意力。
  最后,卢平抓住了对方一个破绽,才打出一个突破口,携着疲累的邓布利多逃回霍格沃兹。而彼时,哈利几个已经先行离开了。
  邓布利多本来也要立刻去的——他很快就明白了哈利是中计了——但是卢平阻止了他,因为这个老人的身体实在承受不住另一场战斗。虽然他不明白被自己视为神明的伟大巫师为什么会突然间衰老下去,最后卢平还是按着邓布利多的指示找齐众人飞奔到魔法部。
  卢平离开不久,霍格沃兹就迎来了其建校以来的空前危机——至少攻击霍格沃兹的食死徒们是这样认为的。
  这也正是拉克马尔福整个学期一直致力于的事情——因为对父亲的不满,伏地魔要求拉克马尔福执行他命令——杀死邓布利多。
  拉克在翻倒巷的博金博克魔法店里找到了一个箱子——在霍格沃兹的有求必应室里也有一个和它一模一样的箱子——可以自由的通过两个箱子来往于它们所在的两地。这就拉克找到的办法。他通过这个箱子和外界取得联系,并且把食死徒放进霍格沃兹。
  拉克一点儿都不想做这个任务——他怕极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人。但是父亲却没有阻止。
  拉克能看出来父亲对于伏地魔的安排并没有丝毫不满,即使在家里。父亲是愿意让
  他的儿子做这件事的!
  母亲甚至为此拜访了教父,要求教父帮助他!
  拉克痛苦极了,他觉得所有人都背叛了他,都要逼迫他。而当他转向好友塞缪尔求助时,后者却和其他人的反应一样。
  只不过塞缪尔最后还是向他伸出了援手,不是帮助他逃走,而是给他出谋划策。拉克有种错觉,塞缪尔在利用他的这次任务,他有自己的目的而不是单纯的帮助自己。
  拉克把这件事告诉了父亲,但是父亲却只是在信里让他听话;求助无门的拉克想到了教父,但是后者高深莫测的看他一眼,什么也没有说。
  直至今天早上塞缪尔居然偷偷跑到了霍格沃兹来找他商量。
  他把自己的计划稍稍改了一下——这个计划让拉克更加恐惧——他想做什么?与神秘人作对么?
  但是出于父亲的吩咐,拉克还是按着计划执行了。
  当他带领食死徒到达校长室的时候,看到了那个平日里让他又讨厌又畏惧的老人,伟大的曾经打败两位魔王的老巫师脆弱之极的坐在那里。
  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时那么的悲悯,拉克突然觉得愤怒——凭什么,凭什么你要悲悯?如果你在可怜我,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帮助我?在这种时候露出这样的表情——你以为我会放过你么?
  混合着某种兴奋与不爽,拉克颤抖着对着老人施咒——用那个咒语,用那个让他战栗的咒语——阿瓦达索命!
  老人被咒语的威力冲击出去,撞在墙上,然后跌倒在地。
  他杀人了!
  拉克颤抖着,连身后食死徒的话都没有挺清楚。
  然而邓布利多还没死,他睁开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盯着他——拉克被身后的教父一把拉开,踉跄着后退几步。
  教父和邓布利多说着话——他完全听不懂。
  教父举起魔杖,又是那个咒语——拉克看着,比他强大的咒语穿过老人的身体,瞬间——夺走了一个生命。
  死了,邓布利多死了。
  拉克茫然着,被教父和几个食死徒拖着向门外走去——不,不行!脑子里在拼命喊着,不能让他们就这样出去,塞缪尔告诉他,不行。
  否则,他竟将会被整个巫师界怀疑,被整个巫师界嫌弃、追杀。



活着的与死去的[VIP]

  “奇怪。”走在前头的斯内普突然停住,仔细听了一下,严肃说道:“没有声音。”
  队伍中那个结实矮小的女人嗤笑道:“当然没有声音,现在可是——”话说到一半,好似想到了什么,也严肃起来。
  “没有声音——”斯内普若有所思的环顾四周,不易察觉的在拉克身上多停留了一眼,后者明显哆嗦一下。
  “我们最好快离开,恐怕计划有变。”斯内普说道。
  “离开?”让拉克很害怕的芬里尔冷笑,“斯内普,你想要逃跑么?没有完成魔王的任务——你敢么?”据说他是个狼人。
  “你不要忘了,魔王同时在进行另一个计划,难免出现意外——”一根魔杖顶在他的太阳穴上。
  “你在质疑魔王的能力?”芬里尔的表情狰狞。
  斯内普的毒舌终于忍不住开始喷毒液:“以你那种四肢着地的脑容量来讲,只能想到对魔王衷心而完全不明白该怎样衷心么?我真是太相信梅林的造物能力,居然认为你还能像人类那样思考。”
  芬里尔被他噎住,原本苍白的脸憋的通红。旁边一个高个的女人——看样子是矮小女人的妹妹——着急的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拉克暗暗退到最后,塞缪尔说的帮手怎么还不来呢?这样下去迟早要穿帮的!
  “怎么,怎么回事——”那个一直都没说话的瘦高男人突然捂住胸口,表情万分痛苦,踉跄几下,竟然就躺倒在地上。
  矮小女人跑过去想要看看他——大概他们是夫妻——但是突然也顿住,全身痉挛的倒下。其他几个也一个接一个的疼倒,半晌功夫,原本得意洋洋的一群人,竟然全都倒下了。
  拉克吓的几乎不敢动弹。他看着倒在地上不断扭动挣扎的一群人——哦,还有他的教父,斯内普,他也痛苦极了。
  拉克小心的走到斯内普身边,小声问道:“教父,你,你怎么了?”
  “是——毒药——”斯内普拼命挤出几个单词,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的流下。
  拉克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茫然不知所措:“毒药,怎么会——我没事?”声调猛然拔高——不会,这就是塞缪尔所说的帮手吧——可是教父怎么也?
  斯内普死死盯着拉克,极其费力的问道:“——塞缪尔,他——没跟你提过么?”
  “塞缪尔?”拉克下意识的重复这个名字,“他,他下的毒?为什么?”
  旋即想到,这就是他所说的帮助么?毒死这群人——魔王也不会放过他啊!
  走廊深处突然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和窃窃私语,拉克抬头,看到几抹绿色——是斯莱特林的人,他完了!
  “拉克马尔福?”为首的人走近,试探着叫他的名字。
  “你们——”
  “他们都——怎么了?”那个男生,好像是他高年级的学长,阿尔伯特。
  “他们——他们都受伤了。”拉克下意识的答道。
  “哦?”那个男生的声音中既有紧张,又透着兴奋,“都中毒了,对么?”
  “是——”拉克迟疑着,问道:“塞缪尔叫你们来帮我么?”
  “当然。”那个男生带着另外一个男生和女学生走过来,他们走到人堆里,这戳戳那戳戳,大概是在检验是不是所有人都失去了抵抗能力,笑道:“真厉害的毒药,居然把这群魔王手下的精英都弄趴下了。”显然这几个人他都认识。
  “但是——斯内普教授,怎么办?”拉克连忙问,塞缪尔想害死教授么?他们不是关系很好么?
  那个女孩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当然没事,塞缪尔要我们留下他的命。”走到斯内普身边,小心翼翼的给斯内普喂下瓶子里的魔药。
  阿尔伯特检查完了,随手捡起一根魔杖——大概是哪个食死徒的,突然对着斯内普的胳膊施了一个魔咒——是魔法——拉克惊恐的看着他,斯内普的胳膊立刻裂开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那根魔杖旋即转向拉克,他害怕的后退,惊道:“你想要干什么?”
  “不,没什么——”那个男生边说边施咒,拉克没躲过去,他的裤子被流出的鲜血浸湿,伤口火辣辣的疼的要命,“——啊”
  “为了你的未来的名声——”那个男生好像在说什么可笑的事情,“这样就可以证明你和斯内普教授为了与食死徒对抗而受伤——你会成为英雄的,马尔福。”
  拉克迷迷糊糊——太疼了,对方说什么也听不大清——眼前一,什么也不知道了。
  “呀嘞,既然晕了。”另外一个男生惊讶的说道。
  阿尔伯特笑道:“第一次流那么多血,谁都会晕的。好啦,快点,塞缪尔说计划越快越好。”
  “YES, SIR。”
  ……
  
  经历了一场战斗,塞缪尔回到娱乐城就蒙头大睡——魔法部里剩下的事情就交给罗宾逊了——明天他安排丽塔斯基特的新闻也会爆料,能否借此机会上位——全看他自己的努力了。
  半夜的时候,布拉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还沾着血迹,居然明目张胆的破窗而入——塞缪尔立刻惊醒,看到来人后懒洋洋的说道:“怎么弄得这么狼狈?计划不够周密么?”
  布拉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塞缪尔的床上,毫不在意后者猛然皱起的眉头,笑道:“怎么会?那是最好的计划了。那些聚集在破箱子旁边的狼人和食死徒怎么可能想到会有人埋伏呢?哦,他的计划如此精密——他们的魔王如此伟大!哈!只不过有几个新手手忙脚乱的,没帮上忙反而碍手碍脚的。”
  塞缪尔踢了布拉一脚,满是笑意的说道:“去把身上洗干净。”
  “不行。”布拉耍赖似的反而躺倒,压在塞缪尔的腿上,“老板,我今天可是拼了命的——怎么补偿我?”
  “赏你一亿美金,爱去哪玩儿就去哪儿——反正别在我面前现眼。”
  “老板!”布拉收起满脸不高兴:“难道在你眼中布拉的命那么不值钱么——至少——再加上您的那辆白色劳斯莱斯!”
  “……好吧,本来还想给你——既然你觉得自己的命只值那点儿,就这样吧。”塞缪尔笑道。
  “不——老板——”
  
  拉克马尔福再醒来时,已经身在医疗翼——他的床边,纳西莎马尔福正万分担忧的看着。
  “这是,呃,怎么回事?”腿上的伤口竟然还没有好——该死的阿尔伯特。
  “宝贝,”纳西莎心疼的扶住他,拿过一个垫子让拉克靠着,“感谢梅林,你醒过来了。”
  “怎么回事,母亲?”
  “太好了——我是说,”纳西莎满脸骄傲混合着心疼的看着自家的宝贝儿子,“我的小英雄,你保卫了霍格沃兹。”
  “哈?”满脑子的问号。
  “听我说,拉克。”纳西莎冲他眨眨眼睛:“你和斯内普阻挡食死徒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真不幸——但是邓布利多校长还是,还是……”
  “邓布利多校长——死了?”拉克拔高了声调,借以隐藏内心的不安——好吧,事情他大概明白了,自己现在扮演的是协助教授抵御坏人的好孩子,但是他们却没能挽救敬爱的校长——该死的,真是该死的万岁!
  “是的,不要悲伤,我的宝贝。梅林在上,邓布利多校长不会太难过的——因为你保护了霍格沃兹。”纳西莎继续演戏。
  “是这样么……”
  “真是太可怕了——如果不是阿尔伯特他们偶然看到你们倒在走廊里,你就要失血而亡了。”
  “啊——那个,斯内普教授呢?他怎么样?还有那些食死徒呢?”他可不知道我们的计划啊,母亲。
  没关系,西弗勒斯很聪明的。
  “他不太好,但是没有危险。可怜的斯内普为了打到那群混蛋,用了毒药——他自己也受到了伤害。食死徒都被毒死了。我要感谢他,保护了我亲爱的小龙。”安全的很,放心。
  “母亲!”拉克不满了——不要在学校叫我的小名啦。
  “嗯?”
  “——父亲他,怎样了?”希望他知道塞缪尔的计划——他应该知道吧——这一回他们一家子是真的彻彻底底的背叛魔王了。
  “他啊——他太忙了。”纳西莎说道:“昨天魔法部受到了神秘人的攻击,你父亲为魔法部通风报信——不过不用担心,他们杀死神秘人。现在他们在处理后续问题。拉克,你的父亲也是个英雄!”
  拉克扯扯嘴角,心里却一下子放松下来——看样子塞缪尔一早就有算计呢。
  英雄——真是个讽刺的称号。
  “对了,今天的预言家日报——上面有很详细的描述——丽塔斯基特小姐写的,你会喜欢的。”拉克抽搐着接过报纸,眼睛却一下子定在上面。
  梅林!
  
  那天哈利他们不是被攻击了就是昏迷了,后来被送到了圣芒戈医院,检查一下没什么问题——其实只要解除咒语就行了——除了罗恩的情况比较特殊,还要住院,其他人都被回了霍格沃兹。
  哈利一到学校就听说了邓布利多死的消息——这让他痛苦万分——小天狼星没了,邓布利多也没了。两个对他那么好的长辈一天之内纷纷离他而去。如果,如果不是他固执己见,中了伏地魔的圈套——他们也许,都不会有事。
  悲怂万分,甚至无法思考——更不想吃饭了——伏地魔什么的,在他心里也不那么重要了。反正他们已经消灭了伏地魔……他还有什么用呢?还会有人关心他么?
  浑浑噩噩的过了两天,第三天的时候,赫敏终于忍受不了——亲自跑到男生寝室把半死不活的哈利拖到大厅吃饭。
  但是哈利并不觉得饿——他只是有一口没一口的咀嚼着——湖绿色的双眼无神而空洞,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眼一样。
  “别这样,哈利!”赫敏摇晃一下哈利,很有气势的说道:“小天狼星和邓布利多教授不会愿意看到你这样的,你希望他们在梅林那里为你担心么?”
  “不——我,”哈利有些无措。
  “你还有卢平,还有我、罗恩——还有塞缪尔!看看——我们受到了魔法部的嘉奖——至少我们消灭了伏地魔,不是么?”
  “什么?”哈利手下意识的接过赫敏塞过来的报纸——看到报纸上的照片,猛然睁大了双眼。
  那是——是——他怎么会?
  
结局(上)[VIP]

作者有话要说:家里好冷,打了几个字手就僵了。MA,终于迎来结局啦
  哈利倒吸一口冷气——怎么可能是那个人——他不是死了么?
  “你,怎么了,哈利?”赫敏担心的问道。
  “赫敏——”仿佛是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控制,哈利艰难的说:“我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但是这个人——我想,我们需要一个秘密的地方。”
  “好吧。午饭后我们去有求必应室。”赫敏答道。
  
  有求必应室。
  “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汤姆里尔——伏地魔,他没死。确切的是——伏地魔的灵魂碎片没有被消灭。”哈利一脸笃定的说道。
  “梅林——你是说,伏地魔还活着?可是——”
  “那个伏地魔的确是死了——但是伏地魔,事实上有很多个伏地魔。”
  “……”赫敏示意哈利继续说下去。
  “我现在终于明白邓布利多教授的意图——那些记忆——他是在告诉杀死伏地魔的的真正方法。”仿佛是思路一瞬间打开,哈利越说越快,“伏地魔为了追求永生,使用了一种非常邪恶的魔法,把自己的灵魂分成几片,制作成魂器——而在魔法部死亡的那个,只不过是他众多魂器中的一个。”
  “梅林——我们一定要把这个消息告诉给——麦格教授活着卢平。让他们通知魔法部。”赫敏下意识的想说邓布利多教授,却猛然想起这个老者已经离开了他们。
  “不能——何敏娜——你知道么,那个罗宾逊S泰勒,就是当初的汤姆里尔,也就是少年时期的伏地魔。“
  “什么?你是说那个魔法部的英雄,是——”赫敏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
  “对——他虽然变了样子,但是我还是认出来——就是那个开启密室的里尔。”哈利极其肯定的说道。
  “可是,你不是已经把他杀死了——你是说,另一个魂器?”
  “我,不敢确定。”哈利想起被塞缪尔要去的日记本,塞缪尔人应该见过那个人的,但是当时他并没有任何怪异的表现。
  “我不确定那个是哪一个魂器——我甚至不清楚到底有多少魂片。”哈利迟疑的说道。
  “好吧,哈利——也许你说出来,我们可以一起来思考。”赫敏鼓励着。
  “……”哈利仔细的把自己看过的记忆都描述出来,“邓布利多教授告诉我那个拉文克劳冠冕——就是害得西西失忆的凶手,是其中一个。已经被邓布利多教授消灭了。邓布利多教授手上的那个戒指——据说是斯莱特林的遗物,也是一个魂片,还有——那个日记本。”
  哈利说完自己所知道的,就充满期待的看着赫敏——后者思考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缓缓开口:“听着哈利,看上去,伏地魔制作了很多魂器——梅林,他一定是疯了。”赫敏感叹着:“但是似乎有迹可循,戒指、拉文克劳冠冕——这些都是四大巨头的东西,日记本是他当年经常使用的东西——也许我们可以顺着这条线找下去。四巨头的遗物还有斯莱特林的吊坠盒、格兰芬多之剑和赫奇帕奇圣杯;伏地魔身边的东西,呃……”
  “那条蛇!”哈利突然喊起来,“他一直带着身边——但是那次伏地魔并没有带着那条蛇!”
  “就是这样哈利——开动你的脑子。”赫敏高兴的说。
  “日记本原本是被卢修斯马尔福——”哈利顿了顿,心中疑问更大,“保管的,那么其余的魂片也可能被伏地魔交给衷心的属下。”
  “但是——我们现在根本找不到是谁在保管——哈利,食死徒现在基本上都被消灭了。”赫敏担忧的说道。
  “能找到一个是一个,我们先消灭眼前这个。”哈利坚定的说。
  “怎么做?他现在是消灭伏地魔的大英雄!我们没有证据。”
  “他的名字——罗宾逊S泰勒,缩写倒过来就是TSL,中间的S 应该是斯莱特林的代表吧。”
  “哈利!”赫敏摇摇头,“虽然你这样说能够让我们更加确定他就是伏地魔,但是对于毫不知情的人来讲,你只不过在强词夺理而已——也许,我们应该先找找证据。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家伙和伏地魔有一点儿不一样。”
  “……也许你说的对赫敏,是我太着急了。”哈利低声说。
  五年级结束了——因为其杰出表现,斯内普被校董事会推举为校长。失去了邓布利多、失去了小天狼星,却迎来了一个厌恶憎恨他的人作为校长——在霍格沃兹的第五年,对于哈利来说,只是一个噩梦。
  即便他从小天狼星那里继承了布莱克家的遗产又怎样呢?
  哈利望着宏伟壮观的霍格沃兹城堡,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并不知道,在城堡的顶层,有个人正从窗户同样望着他。
  “西弗勒斯——”被挂在校长室的墙上,已经成为一幅画像的邓布利多满脸怜惜的看着站在窗口的衣男人,全身被色罩住的现任校长却和周遭的环境格格不入。
  这里还保持着他生前的样子,完完全全的邓布利多式。
  这个别扭的男人,拒绝承认如今的一切。
  老人叹了口气,“对不起,孩子,现在这样的结局也不错——未必比我原本的设想差。我真的没想到,那个孩子会这么做——我并不害怕死亡。我已经活得够久了。”
  “是我太愚笨了。”斯内普冷声说:“能让卢修斯承认的盟友,能然给马尔福为之背叛魔王——也只有另一个魔王了吧。我们被对方彻底翻盘了。换一个身份——也只有他能够想出这样周密的计划,所有知情者都死了——跟当初灭掉整个家族的手段如出一辙。”
  “……”老人的眼神闪了一闪,“至少,从如今看来,应该不会再有食死徒了——对于所有人来说,这是个好消息。”
  斯内普攥紧的拳头最终无力的放下——那个男孩儿的期望,让他对于魔法界的未来又是害怕又是期待——只是,他真的不甘心在,这么多年的忍辱负重,就这样结束了,毫无意义了?
  那个男孩儿利用了所有的人——他也不过是其中之一。
  
  三年后,伦敦,SOHO区。
  灯红酒绿,情正浓。
  布拉穿梭于一群热情扭动身体的男女中间,凌厉的眼神四处瞟——其实也不过是搜寻今晚可以消磨时间、一起找乐子的对象罢了。
  所谓用宰牛刀来杀鸡,也不过如此——血族先天的生理优势都被布拉用来寻欢作乐,想必始祖该隐知晓了也要从棺木里气醒。
  但是布拉不在乎——他原本就血族的败类,更何况,他就跟了一个从骨子里坏透了的老板——他们都是堕落一族。
  老板小小年纪——搁在普通人的世界,不过刚刚成年,但是他早就获得了普通人一辈子努力也无法企及的东西——声望、帝王、金钱、女人等等,在他眼里,是在不值什么了。
  而老板甚至不是一个普通人——相对于在大街上、在这个场子里无数的男男女女来说,老板像他一样,拥有神奇的力量。
  一个巫师——一个更喜欢普通人世界的巫师。
  是的,在“大功告成”之际,在解决了两个老板的心头大患,在扶助了一个老板中意的人成为魔法部的高层,在抢占了魔法界灰色地带的权利之后——他的老板,却退了——有如张开一张大网的蜘蛛,掌控着网上每一点的动静,却不被别人所发掘。
  啊嘞啊嘞,就是这么让他离不开啊,他的老板。
  
  布拉漫不经心的在人群中“扫射”,突然被门口的响动抓住眼球——奇了,自从老板成为整个伦敦的地下教父,哪还有人敢来娱乐城闹事?
  布拉走过去,却发现自家的五六个高大强壮的马仔围住两男一女,都是极其年轻的——和老板差不多的年纪。
  心下笑笑,这些个孩子啊,“诶,我说,”布拉示意几个打手退开,上下打量三人一番,穿着倒是十分体面,却凌乱——有些小口子;搭配也略微有些奇怪,“你们——”他的视线落到其中一个男子的脸上,一道闪电伤疤赫然在目,怔了一下,随即咽下原本的话,笑道:“是来找塞缪尔的么?”
  “是。我们是他的同学。”那个女孩儿挺漂亮的,只是一脸的严肃让人失了那种找乐子的心思。
  “啊——从没听的说老板在牛津有认识的同学。”布拉调侃道,那个女孩儿瞬间脸涨的通红,“难道是那个——”
  “对,我们是他在那里的同学。”
  布拉耸耸肩,“跟我来吧,老板在楼上。”
  “老板?”那个闪电疤男孩儿讶异极了。
  布拉挑挑眉,“不是来找我们老板的么?”
  “哈利——你答应过我的。”被称为哈利的男自想要说什么,却被女孩儿阻止了。
  布拉把他们领到了三楼,老板一般喜欢在那里和某些特殊客人见面——然后非常识趣的离开。
  而塞缪尔刚刚和大英帝国专门处理神秘事件的特工部门“夫人”热烈的交谈完毕,起身准备亲自送出门,却见到格兰芬多铁三角愣愣的站在门口。
  “夫人”也愣了一下,随即似笑非笑的对塞缪尔说:“原来小伙子今晚还有约啊,不打扰你们了——希望你们能够玩儿的愉快啊。”
  塞缪尔不置一词,让三人先进屋休息,仍然坚持把“夫人”送出门,才顺手从柜台上拿了一壶红茶回屋。
  哈利和罗恩正满脸好奇的围着屋子转悠,赫敏却一本正经的坐在沙发上——她的脸通红。
  温文尔雅,塞缪尔走进屋里,有礼的文三人斟茶,放下茶壶,微笑。
  “真是意外,赫敏,我以为你永远不会来。那么,有什么事情么?”
  赫敏没答话,倒是哈利,抢道:“塞缪尔,这就是你的家?”你怎么住在这种地方?这是含在嘴里没说出来的——塞缪尔轻易的从他那双与自己相似的眼睛中看出来。
  “事实上——不是最开始的那个。”塞缪尔微笑着,毫不在意,“几年前发生点事情,原本住的那个房子损坏了,所以我们换了个地方。”
  “塞缪尔,哈利不是那个意思。”罗恩说:“这里太不方便了,哈利现在住在格里莫广场——房子很大很空,也许你该搬去和哈利住。”
  


结局(下)[VIP]

  塞缪尔感到心抽了一下,不动声色的说道:“是么,真可惜——那是布莱克留给哈利的遗产,跟我没关系。我在这里住的很好,谢谢。”
  赫敏瞪了一眼罗恩,后者诺诺,女王气势爆发的女孩儿正色道:“我替他跟你道歉,塞缪尔——罗恩一向如此说话,他没什么恶意。”
  “有时候没有恶意的直言往往招致祸端。赫敏,你最好管管某人的嘴。”
  罗恩的脸立刻红了,怒眼圆瞪,但是塞缪尔根本不去看他。
  呷了一口茶,缓缓咽下,仿佛在回味那种香气,塞缪尔脸上全是享受——事实是否如此,却不为人知。
  “你们今天来是什么事?”
  ……
  “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塞缪尔。关于伏地魔。”沉吟许久,赫敏终于开口。
  “什么?”塞缪尔失笑,“你们三个现在都是魔法部的职员——工作这么久,居然还喜欢开这种小孩子的玩笑?伏地魔早就死了。”
  “不,他没死。你知道的,塞缪尔。”哈利说。
  “哦,是谁?”塞缪尔挑眉。
  “罗宾逊S泰勒,不,因该说是汤姆里尔。”
  “魔法部奥罗头,明日之星?你说他是——”塞缪尔笑着摇头,“那可是你的顶头上司,哈利。你想把他弄下来?有点儿困难。”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塞缪尔——他是谁,我们都清楚。”哈利顿了顿,仿佛下了多大决心似的,“当初你向我要了那个日记本。”
  “你在指控我勾结伏地魔吗?这可是个不小的罪名。但是哈利,没有证据不要胡说啊。”塞缪尔满不在乎的说。
  “勾结伏地魔?”哈利似乎被塞缪尔的话激怒了:“也许以前我会这么认为,但是现在我不觉得你会——伏地魔,怎么可能算计过你?”
  “你今天来到底想要做什么?”塞缪尔有些不耐烦。
  哈利咬咬下唇,“三年前,在魔法部,是不是你打晕我的——那天你明明和我们一起去的,但是后来战斗的时候却不见了。”
  塞缪尔笑笑,“你既然已经确定了,何必问我?”
  “为什么?为什么要打晕我?是不是——你害怕我当时把里尔的事情说出来?不要否认——那个家伙,就是汤姆里尔,伏地魔的16岁——你救了他。”
  “是,我就是不想你坏事——汤姆里尔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人全新的没有任何污点的泰勒。你又何苦非要追究细枝末节呢?”
  哈利突然大笑起来,“是了是了——赫敏说的没错,你这样就是要在我说出里尔身份之前让他杀了伏地魔的主魂,然后你和那个家伙都成为了杀死伏地魔的英雄——他就可以像现在这样,逐渐掌控魔法部,继而称霸魔法界,实现他原本的想法!”
  “呵,说的真好。”塞缪尔拍拍手,“然后呢?”
  “还有什么然后——伏地魔,那是杀死父亲母亲和小天狼星的凶手!你为什么要帮他?”哈利情绪有些失控,为什么塞缪尔,他的弟弟会会说的那么平淡无奇?用那样毫不相关的冷漠语气?
  “我帮的不是伏地魔——对我来说,他只不过是永远停留在16岁的尚未雕琢的男孩子。他什么都没做——甚至没杀过人,罪责并不应该由他来承担。哈利——难道你要凭借他还为造成的事实,就要为一个无辜的人定罪?”塞缪尔站起身,走到窗户前,SOHO区嘴豪华美丽的夜景顷刻呈现于眼前。
  “至于说杀害父母的仇人——我相信我比你做的更多。至少我能保证那个杀害父母的仇人不会再出来蹦跶。哈利.波特,对于那对男女,我已经仁至义尽——你最好不要忘了,那三个人,对我做过什么!”声音冷峻。
  哈利怔住,当初在布拉克老宅发生的事情,就这样涌上心头:“所,所以,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小天狼星,就那样冷眼旁观他的死亡?”
  赫敏突然问道:“那么吧,你的意思是——伏地魔的——”
  “魂器。”塞缪尔接道。
  “你已经全部消灭了,那条蛇、斯莱特林吊坠盒、赫奇帕奇圣杯——食死徒——阿兹卡班?梅林!”赫敏捂住嘴巴,仿佛天要塌下来。
  “魂器——你都消灭了么?”哈利看着塞缪尔,眼里精光闪烁。
  塞缪尔转身看着他正经严肃的样子,突然笑起来,满是恶意的开口:“如果你不再纠结于里尔的话,其实还有一个。我还没有动手——因为我实在不知道改怎么处理。”
  “可是——”赫敏皱眉,“我们认为伏地魔一共制造了七个魂器——邓布利多教授留下信息让哈利拜访一位几十年前在霍格沃兹当教授的老巫师,伏地魔也恰好是他的学生——我们从他那里得到的信息推断伏地魔对于7这个数字很着迷。”
  耸耸肩,“计划总不上变化快——就像伏地魔永远也不会想到,他会败在一个畜生婴儿手里。”
  “在哪里,最后一个魂片?”哈利冷声问道。
  “哈利,”塞缪尔的声音里充满笑意,“你从没有想过,你为什么能和伏地魔的思维连接——为什么你会头疼么?”
  原本攥紧的拳头猛然松开,哈利呆住,眼神瞬息变化,“你,你是说——”
  点头,“伏地魔大概也没想到,一个索命咒居然会再次分裂自己的灵魂……那么,哈利,我很好奇——你要怎么做?”
  在场的另外三个人都脸色发白,满眼的不可思议。
  
  静,静的很久,仿佛一刻便是永恒。
  杯中红茶已经凉了,塞缪尔扔下不喝——小时候的苦日子让他对于残羹冷炙厌恶的很。
  哈利猛然抬头,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我,绝对不会让伏地魔复生——塞缪尔,我,只希望你能够原谅父亲母亲。”
  他站起来,絮絮叨叨的,“我知道你恨他们——为了那个诅咒放弃了你——如果,如果我死了,你就是波特家唯一的后代,我希望你能够原谅他们,重新回到家族。格里莫广场,也是我这个哥哥留给你的唯一财产。”
  塞缪尔倒也不是很意外,点头:“果然,也难怪邓布利多不惜全力的培养你,把最终的秘密交给你,他倒是没看错你的为人——你们都是真正的格兰芬多,连死都不怕。”
  “你这是什么意思?”哈利怒问。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么?既然你关于魂器的信息都来自于邓布利多,你认为他会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儿么?他是怎么跟你解释的?哦,可怜的孩子,母亲的魔法保护了你,而伏地魔因为魔咒与你建立了某种联系——什么联系,他告诉过你么?”毫不留情的,塞缪尔捅破了那层遮掩真相的窗户纸,撕裂了自家哥哥对于那个老人的全心全意的崇敬与信任。
  “不,你说的都是假话!”哈利摇头大喊。
  塞缪尔冷笑起来,目有寒意:“我明天可以给你一个证明,让你知道知道魔法界伟大的老巫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当然,你也可以问问卢平他们为了侵占某个麻瓜的研究成果都做了什么,你甚至可以问问如今坐在校长室的那个男人——你把真相告诉他,让他告诉你一切——看看原来的校长能把一个人利用到怎样的程度!”
  说出了许多年来憋在心里的话,塞缪尔突然觉得无比烦躁——这是他的目的,他的追求么?他竟然是这样幼稚的人么?
  亦或是,他对于那个男人,终究是放不下?否则他干嘛要把那个秘密的突破口给说出来呢?
  
  谈话不欢而散——事实上,这也正是双方在甫一见面的时候就预料到的结局。
  且不说三人组在回去之后到底做了什么,拜访了谁——第二天,正如塞缪尔所承诺的,关于邓布利多的生平传记以书籍和新闻报道的形式进入巫师们的眼帘——所谓真实,顿时引起整个巫师界对于那位一直受人崇敬的老人的怀疑或是对于“污蔑”的愤怒。
  塞缪尔突然明白了——所谓不敢去承认,正如当初魔法部不敢承认伏地魔的复生一样,游戏人一样不愿意承认心中的伟大是存在瑕疵的。对于某些可怕的事情,巫师和麻瓜的反应有何不同——他们原本就是一样的——一如自己,不论自己身上发生了怎样的变化,他始终是个人。
  一个月后,塞缪尔收到了马尔福和帕金森联姻的婚典邀请函,欣然赴约。
  拉克在父亲的帮助下开始接手家族事业——整个人都显示出他正在由一个男孩儿向男人成长着。
  春风得意,好的名声和无限的未来——不管他曾经经历了什么,对的或是错的,马尔福家的继承人正学着独自承担——塞缪尔看到了他与潘西的貌合神离,看到了他内心深处的不甘愿,但这就是人生。
  一个由他、马尔福家主和帕金森家主打造的魔法银行体系,即将取代被妖精控制的古灵阁。
  一个由他和拉克掌握的未来魔法界经济命脉正在不远的将来招手。
  塞缪尔微微翘起嘴角,愉快的摇摇手中的酒杯,深沉的红色渐渐沉淀成诱惑。
  不远处,原本跟在自家上司身边的哈利因为泰勒被一群贵族少女围住,终于脱身。
  塞缪尔举杯,冲着这位血缘上的哥哥微笑示意,然后转身,加入了一群巫师的谈话中。
  就在一个星期前,赫敏带着哈利来找他,寻求帮助哈利的方法——正如她猜测的那样,既然塞缪尔能独自消灭那么多的魂器,又把一个遭受毁灭性打击的魂器恢复成一个完好无损的人,同样也能够帮助哈利消灭它身上的魂器。
  西西克拉克——不就是个可以治疗的例子么?
  作为当初那件事少数真正的知情者之一,塞缪尔微笑着没有说出事实。
  最后,“手术”是塞缪尔和罗宾逊泰勒合作完成的——塞缪尔取走了魂片,而其真正的主人对于昔日的自己不屑一顾——他更感兴趣的,大概是那个所谓的宿命敌人吧。
  哈利、泰勒、拉克——你们眼中流转的,是怎样一段纠缠呢?
  他的纠缠又在哪里呢?
  忽略掉眼角飘过的一抹色——哦,那个人,当然会被邀请——
  只不过,他们,终究是不同的——他,是属于那个充满着血泪、金钱、邪恶与情义的堕落天堂。
  他,只是个流 氓头子。
  
  全文完
  

番外:家庭烦恼[VIP]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的番外,虽然大家可能会很雷,但熔城还是忍不住码出来。
真的结束了。
  清晨,脆啼满树,阳光明媚。
  只不过,这样的美好晨光却被阻止在蜘蛛巷尾的老房子窗外。
  阳光被二楼卧室深色的窗帘挡住——当然,仍然有一小缕春光绕过尽忠职守的厚帘子,悄悄照射在室内的白色大床上。
  鼓鼓的被子底下似乎有什么动了动,,一颗小脑袋从被子下窜出来,中透红的飘逸长发丝丝散落,滑过另外一个的胸膛。
  眨眨迷蒙的睡眼,被单顺势滑落,露出布满红色痕迹的光裸上身。
  一只大手从被子底下伸出来,把那颗调皮的脑袋直接按回被子里。又是一阵翻滚折腾,头发的主人被对方用身体牢牢禁锢,,传出闷闷的低声轻笑。
  “睡觉。”属于中年男子特有的醇厚声音命令着。
  房间里静了一下,突然一阵门铃声响起,屋里人不想去搭理——本以为是送牛奶的工人,按一会儿就会放下东西走人。
  但今天的显然不是——门铃响了停,停了又响。似乎不达目的不肯罢休。
  “该死。”中您男子的声音响起,不甘愿的起身穿衣。
  没了压制,床上的另外一个也得空起身——赤 裸着修长却强健的身体走到小沙发旁,全然不顾身后火辣辣的眼神,慢悠悠的披上睡衣——固然遮住了大半春色,两条光滑的长腿和锁骨上的红印却是难掩。
  接着——身体的主人煞风景的胡乱挠挠头,一脸颓废的对中年男子说:“我去洗个澡。说完还毫无形象的打个哈气。
  但是男子似乎对其“恶行“并没觉得任何厌恶,反而眼神暗了一暗,沉声道:”一起吧。
  “不要。”沙哑着嗓子,却带着一股子撒娇。声音的主人抱怨着:“每次一起洗澡——最后还不是洗到床上去。”
  中年男人无语,乖乖的下楼应门。
  
  怒气冲冲的开门——果然是那个疤头小鬼。该死的该死的,他就不能去找韦斯莱么——只会大清早的来扰他清梦。
  疤头男子一头闯进屋子,整个人摔进客厅的大沙发上,也不管主人是否乐意。
  中年男人冷哼一声,默默不语,坐在一边。
  过了一个小时,某个洗完澡的家伙才施施然的从楼上下来,仍然披着那身睡衣。
  他见到沙发上的颓废男子,恶意笑起来:“怎么,哈利,你们又吵架啦?”
  沙发上的男子——哈利,抬起头,一脸愤愤,露出青红满布的脖颈,“我不过提了一下拉克的婚事,他就——哼,我受不了了。塞缪尔,你帮帮我吧。”
  塞缪尔无所谓的耸耸肩,在哈利身边坐下,一只手轻轻挑起他的下巴,左右看看,“这是充满爱意的表现嘛,我看完全没问题。”
  一旁沉默的男人——斯内普,突然开口问道:“拉克决定了?”
  哈利委屈的答道:“他和帕金森完全不合拍,这样对两个人都好吧。”
  塞缪尔无奈的摇头:“哈利,巫师界的离婚可是和麻瓜界完全不同的——更何况他是贵族,中间牵扯的东西太多了。”
  ……
  “罗宾很少这样发火的——我看不只是提一下吧。”塞缪尔靠在沙发背上,懒洋洋的说:“你和拉克私下见面了?”
  ……
  “不会还找了个包间喝一杯吧?”
  哈利的头垂低,塞缪尔瞪大了眼睛:“拉克不会那么不知轻重吧——你和罗宾的关系——卢修斯对他都恭恭敬敬的。”
  哈利的头垂的更低。
  门铃突然再次响起,哈利顿时惊恐的看向门——塞缪尔打了一个响指,门开了。
  是罗宾逊泰勒,如今的魔法部部长。
  不过几年的功夫,当初稚嫩的魔王预备役已经颇具王者气势,照面之间,与某个仍然保持着天真的家伙高下立现。
  哈利畏缩的靠向塞缪尔,旋即又鼓起勇气猛瞪着那个未置一词的红眼男人。
  罗宾只是笑笑,对于哈利的态度一掠而过:“好了,一大早的打扰别人可不好,跟我回去吧。”
  瞪瞪瞪瞪——笑笑笑笑。
  瞪的越来越没有气势,笑的越来越危险。
  斯内普一手捂脸,作无语状。
  塞缪尔左看右看,突然觉得两人的火力还没有开到最大,当即坏笑道:“呀嘞呀嘞,真是宿命的纠缠啊。说起来——罗宾你也不要太在意,并经与哈利是命运的纠缠着的,可不知你一个人哪。这是梅林的安排,我们这些普通人是不能抵抗命运的。”
  原本的笑脸立刻收起,罗宾缓缓把视线转向塞缪尔,“哦?还有和别人纠缠?是哪位大神啊?”
  “罗琳大婶。”
  “……一个女人?哪路神仙?”
  “她是命运之神,四大巨头共同奉之为母的人。”
  “我怎么没听说过?”
  “你孤落寡闻。”满口胡言乱语。
  眯眼睛,状似无意的问道:“诶,你的耳钉是什么做的?很配绿色的眼眸吗——哈利也许需要一对。”自顾自的走进来,坐到某个小狮子的另一边,后者立刻身体一僵。
  塞缪尔心里大骂,TNND,果然瞒不过这个混蛋。
  他和布拉一起消灭了戒指上的魂片后,塞缪尔一直戴着那没戒指,后来他怕邓布利多发现,就把戒指上的还魂石取下来做成耳钉,又弄了一个假的戒指放回原处——引邓布利多上钩。
  邓布利多之所以萌生死意——真是该烂在肚子里的秘密。
  塞缪尔翻个白眼,“哈利想要的话,我去找拉克商量商量,说不定能在他们家的收藏里找到差不多的。”
  罗宾脸色一变,旋而笑笑:“不用那么麻烦了——别人用过的东西,怎么可能给我的宝贝用呢?我要为他专门订一对才行。”
  “什么宝贝的!”哈利怒气腾腾的站起来,“我是个男人!我想做什么,我的生活,不需要别人指指点点!”
  “亲爱的,”罗宾的声音听起来很委屈,“我是别人么?我们明明那么亲密的结为一体。”
  可怜的小狮子立刻脸涨得通红——这种事情,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说出来呢?
  “是啊,我们关系那么好,我家里的收藏自然随便哈利怎么挑都行啦。“却是铂金色头发的马尔福现任家主驾到——刚刚罗宾并没有随手关门。
  一道冷光瞬间锁定来人。
  塞缪尔笑笑——哈利似乎眼神躲躲闪闪的,“怎么一大早的你也来凑热闹?潘西她——”
  “她还是不肯同意离婚。”拉克看着塞缪尔,后者立刻失去的让开一块,拉克就势坐到客厅里唯一一个格兰芬多身边。收到红眼男人的钉子一枚。
  眼看自家客厅即将沦为家庭伦理剧和狗血爱情三角剧的战场,而自己的情人居然还一脸看好戏的样子,屋子的真正主人终于忍不住站出来维护一家之主的利益。
  “你们——都给我出去!”
  房子似乎都抖了抖——魔药教授的气势果然无与伦比——即便是魔王前身也在一瞬间被震住,更不用提两个在魔药学教授手底下受过训的小辈了。
  所以,看着门外渐行渐远的三个人彼此推推搡搡,塞缪尔突然觉得生活如此喜感,果然有如厨房啊。
  “西弗——我饿了。”
  原本慑人的气势瞬间销影无踪,点头,“我去拿天平和坩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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