スポンサーサイト

上記の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
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せます。

<--[HP同人]穿越我是珀西5 by 恋上深沉的味道 | HOME | [HP同人]流氓头子2 by 熔城1684-->

[HP同人]流氓头子1 by 熔城1684

  SOHO区7号(捉虫)

  七月份的一个傍晚,一只猫头鹰跌跌撞撞的造访了伦敦城里古老繁华的SOHO区7号,一栋看起来像它平日里住的城堡那么大的建筑。
  说到跌跌撞撞,猫头鹰不禁有些恼怒。这样子实在太丢猫头鹰了,作为霍格沃兹猫头鹰队伍中的精英,怎么可以表现的如此失态?可是,他不过是路过公园森林时贪恋的多看了几眼林间的母猫头鹰,只不过是稍稍耽误了一点点的时间,居然受到了如此无礼的对待——在它飞进这个小区伊始,直到到达信上所标明的目的——哦梅林,简直不敢相信,居然有五十多个小孩子尖叫着用石子和弹弓攻击他,还有三十多个男人用一种小铁块射它!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妈妈,我要回家!
  于是,在终于到达那栋华丽的好像宫殿的房子时,再也顾不得身负为霍格沃兹的学生送信这样伟大任务的骄傲,猫头鹰同志一头撞进三楼的窗户内,使劲的扑棱着被弄得凌乱的翅膀,将那封信丢到屋里。
  迎接它的又是一枚小铁块——而且更快更凌厉——拼着老命勉强躲过攻击,这只猫头鹰终于脱力,瘫软在一张豪华的红木桌子上——梅林,它再也不要给学生送信了,刚才那个小铁块差点儿杀了它!
  屋里的高大男子皱起眉头,熟练的再次上膛,想要结束这只猫头鹰的性命——也许可以炖汤——这个强壮的蓝眼棕发的貌似国裔的男人道出了无数SOHO区里射击这只猫头鹰的居民的心声。
  “不要这样,里奥,这位小客人看上去并没有恶意……不可以无礼哟。”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男子有力的大手被一双纤细修长的手阻止了。
  名为里奥的男子收起手枪,嘴里嘟哝了几句,站在一旁。
  从男子身后走出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岁左右的男孩,一头乌亮丽的过肩长发,脸型纤瘦,一双墨色的眼睛犹如深潭水一般吸引人的魂魄。
  男孩优雅的走到桌子旁,拿起这封信——又厚又重,大概是羊皮纸——男孩皱起眉头,真是没新意,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任何改变——信封上用一种祖母绿色的墨水写着:伦敦城SOHO区七号三楼第三间屋子的Sameul先生收。
  没有邮票,塞缪尔撇撇嘴,拆开信封,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盖有印章的紫色蜡印:一只狮子、一只鹰、一只獾和一条蛇组成了一个大大的字母“H”。
  塞缪尔继续看下去:霍格沃兹魔法学校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国际巫师协会承认的特级学校)
  亲爱的萨缪尔先生,我们很高兴的通知你,你已经被霍格沃兹魔法学校录取了。请在附件中找到必需的书和仪器的单子。
  学校将在九月一日开学。你的猫头鹰请不要迟于七月三十一日来学校报到。
  鉴于你是非魔法家庭的孩子,我们会在收到回复后派遣一位学校教授作为你的引到。
  你忠诚的,米勒娃.麦格,校长助理
  塞缪尔嗤笑一声,看向累得半死的猫头鹰,问道:“我的猫头鹰,是指你么?”
  猫头鹰面前睁开圆溜溜的双眼,迷糊的看到一个很好看的少年极温柔的问话,如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塞缪尔莞尔,“真是聪明的小家伙,”走到桌子后面坐下,抽出一张纸写道:
  尊敬的邓布利多校长(麦格助理),
  非常高兴能够被贵校录取。但是信上所说的魔法之类的事情实在叫人有些难以相信。鉴于我并没有听说过贵校,更没有像贵校投过入学申请,而且我很意外现在还有学校会邀请我就读,我真诚的希望这不是个恶作剧。
  希望您尽快派一位教授,并且准备足够的证据证明你们的真实性与合法性。
  你忠诚的,塞缪尔
  PS:请尽量于白天到来,我不希望自己未来的教授因为意外丧命。
  塞缪尔折起信纸,就要装进信封里。这时房间的门却突然被人打开,一个满头五颜六色的白人男子伴随着门外嘈杂的震天的摇滚乐声音闯了进来。
  “老板,你绝不能相信,我居然……”兴奋的男子瞬间感觉到屋中不同寻常的诡异气氛,扫到桌子上的委顿的猫头鹰和扎眼的羊皮纸信,止住了要说的话。
  塞缪尔抬起头,看着男子衣衫不整的样子,皱眉斥道:“布拉,我说过多少遍了,虽然我们住在SOHO,但是那不代表你就得一副混混的打扮。那已经是过去了,现在我们是这里管理者,不是普通的流氓。”
  “好了,老板,我知道了,你不要每次都唠叨吧,”布拉整理一下衣服,努力使它看上去不那么颓废,但是失败了。老板曾经说过,他是个天生的低级流氓,不论什么高贵的衣服穿到他身上都有如破布一般。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貌似的确如此,他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被家里出来的吧。
  放弃了使自己看上去正经一点的努力,布拉痞笑着吐出一句话:“ THIS IS NOT A BROTHEL, THERE ARE NO PROSTITUTES AT THIS ADDRESS。
  当初我流浪的时候,可就是被这句话吸引来的啊。”
  塞缪尔有些头痛的看着这个浑身上下无一不在诠释“我不是个好人”的属下,叹口气,问道:“说罢,是什么事?”
  “也没什么,”男子道:“就是我和西区的索罗斯打赌一个新来的女人今晚能接多少客人,单双数,我赢了。哈哈,刚开始我们都数的那女人今晚接了10个客人,我还以为输了,结果那女的说她之前还接了一个,嘿嘿,女客人,所以我赢了。索罗斯可是光溜溜的跑出去的!”
  塞缪尔皱眉道:“你不是说你是个优雅的血族么?怎么这么猥琐呢?我们娱乐城是让人寻乐子的,但也不能玩出人命,那女的没事儿吧?索罗斯虽然手里没什么权力,但毕竟是西区老大的弟弟,不要过分得罪了他,现阶段我们还不能和他翻脸。”
  “知道了,老板。绝不会有问题的。只是玩玩而已。”布拉谄媚的笑道:“发生了什么事?”
  塞缪尔道:“没什么,是有所学校发来的入学通知。”
  布拉闻言狂笑起来,道:“该死的上帝,居然有人让您去他那里上学?他是精虫上脑所以思维混乱了么?老板你现在在牛津挂着终身荣誉教授的名号居然有人不知道?”他走到桌子前,随意拿起信封,撇了一眼,立即定住,难以置信的盯着塞缪尔看,上上下下打量着,仿佛第一次见到这个男孩儿一般。
  塞缪尔任他大量,笑道:“有什么不对么?嗯?”
  布拉收起放肆的眼神,干笑道:“没,没有不对,老板今天很好,对,很好。只是没想到老板你居然是个巫师。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都没发现。”
  “巫师?”塞缪尔不动声色,问道:“那是什么?这封信,你知道?”
  布拉道:“当然知道。这封信,即使在我们血族内部,也很出名呢。巫师嘛,就是你们人类中一群有超自然能力的种群,他们称自己是巫师,信仰梅林,就是历史上说的巫师啦。老板你这是被霍格沃兹录取了吧。”
  “嗯,是这样。”低头继续刚刚被打断的工作,“你接着说。”
  “嘎?说什么?”布拉目瞪口呆。
  将整理好的信封交给猫头鹰,顺手撕下一小块蛋糕喂给猫头鹰,眸少年道:“霍格沃兹啊。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拜访

  1991年7月31日,霍格沃兹校长室。
  邓布利多微笑着将一杯加了三份糖的咖啡推到桌子对面的发男子面前,在对方瞪了他一眼后,讪讪的收回手。
  斟酌半天,老头子迟疑着开口道:“亲爱的西弗,新的学期又来临了,我们将要迎来许多新面孔了,这么多可爱的孩子,真是让人高兴的事情,不是吗?”
  发眸的西弗勒斯.斯内普是霍格沃兹魔法学校的魔药学教授,不耐烦的听完对面的老头子的话,这位满脑子是自己还在研究中的狼毒药剂的教授瞬间僵直了身体。
  对面年轻人的反应一丝不落的落入老人的眼睛,微不可闻的叹口气,邓布利多继续说道:“今年莉莉的孩子,哈利,要来霍格沃兹了。”顿了顿,老人有些犹豫的说下去:“当然,如果小塞缪尔还没死的话,他也会来到这里的。”
  西弗勒斯.斯内普僵硬的问道:“地址上出现了那孩子的名字么?不,即使他还活着,大概也不会叫这个名字了。甚至,他根本就已经……”
  老人试图安抚有些失控的男人,劝道:“我知道,当年的确是我疏忽了,才导致小塞缪尔不知所踪,可是这么多年来,我们也通过各种途径找寻那孩子,但是毕竟没有什么坏消息不是么?”
  斯内普吼道:“也许他已经被野狗什么的叼走了,也许是被食死徒碎尸了,没有消息不代表就是好消息!”
  邓布利多头痛的看着陷入了某种悲伤不可自拔的男人,大声说道:“我们今天不是要讨论塞缪尔是否还活着的问题,而是在新的学生里寻找谁可能是他的!”
  斯内普被他震住,愣愣的问道:“已经有他的消息了么?”
  邓布利多舒缓下来,道:“有一个孩子,很有可能。因为从地址上看来,他可能是个孤儿,而且那孩子也叫塞缪尔。”
  斯内普抓紧桌角,几乎咬着牙才问出来:“塞缪尔.波特?”
  邓布利多眼中不为人知的闪过一丝疑惑,摇头道:“不,只是塞缪尔。没有姓氏,所以我才推测,他可能是个孤儿。甚至这个名字也可能是碰巧,但是我们至少要试一试。”
  斯内普听了,有些无力的瘫在椅子里,眼神空洞无比,“你要我做什么?”
  邓布利多微笑起来,“我们一起去看看这个孩子是不是我们的塞缪尔,顺便带这个孩子去对角巷买学习用品。”
  斯内普道:“好。”
  邓布利多一张老脸上的笑容更胜,堆起层褶子,轻松的说道:“那我们得快点儿,那孩子在信上说,我们最好白天去。”
  **********************我是斯内普教授跟着老邓出门的分割线***********************
  伦敦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
  就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两个衣着古怪的男人突兀的出现在牛津街和摄政街的交叉处,却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抬头看着对面巨大醒目的标牌,其中的老人对着身边的介于青年和中年之间的男子说道:“那么,这里就是地址上的SOHO区?”
  旁边的男子略微迟疑的点了点头,老人笑道:“那么,我们进去吧。”
  伴随着老人的言语,两个突兀的男人一同迈进了这个看似古老又繁华的街道。
  这两个人正是前来接引塞缪尔的邓布利多和斯内普。
  一个小时后,惊魂未定的邓布利多和同样有些狼狈的斯内普终于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SOHO区7号。
  其实7号离街口并不远,但是在途中经历了十几起袭击包括穿着风骚的女郎的拉扯后,能在一个小时内到达这里,也是在不容易。其实,如果不是斯内普作为双面间谍练就的警觉性,两位在巫师界的战斗力数一数二的成年巫师恐怕就要倒在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的刀子和后边的闷棍之下了。
  有些惊疑的抬起右手,邓布利多犹豫一下,终于还是按上门铃。
  门唰的一声被打开,露出一颗人头颅,一脸不耐的样子,“那个混蛋这个时候来,我们这儿晚上才开门。”
  待他睁开迷离的双眼,方才看清眼前的两位,嘿嘿笑起来,“你们这是过万圣节?还早着呢吧!”说罢砰地一声关上门。
  邓布利多有些僵硬的再次按下门铃,直到脸上的笑容也挂不上了,门才再一次被打开。
  “sAhAiAt(请自动去掉A),上帝问候你老母,一大早来干什么?精虫上脑憋不住了滚回家去喝奶吧!如果吵醒了老板你就死定了!”人男子这次倒是整个人都出来了,不过同样跟出来的还有一个令两个巫师无比熟悉因为刚刚差点命丧于此的武器——手枪!
  斯内普立刻紧张的想要掏出魔杖,却被老人按住。只见老人对着人男子晃了一下手,对方立刻定住不动。
  老人继续摆出他的笑容,对人男子命令,“带我们去见塞缪尔。”
  “好的。”人男子一躬身,转身引领两人进屋。斯内普几不可见的皱下眉,低声讽道:“堂堂的巫师界伟大领袖,两次战胜魔王的邓布利多居然对麻瓜随意使用巫术?”
  邓布利多丝毫没有尴尬的样子,缓步跟上领路人,笑道:“必要的手段还是要使用的,难道像刚才的境遇巫师不需要自卫么?我们要保护的是善良的麻瓜,而不是邪恶的麻瓜。”
  冷哼一声,斯内普也大步跟上。
  两位以维护正义为己任的巫师貌似忘记了,他们这种行为,麻瓜界称为——私闯民宅。

  劝服

  楼下的争执早就引起了塞缪尔等人的注意,不动声色的与闻声跑出来的布拉对视一眼,布拉刚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却发现年轻的老板满脸厌恶的看着自己,想到自己貌似还没有穿衣服,嗖的一声冲回屋里,空留下身后里奥大声嘲笑的声音。
  邓布利多和西弗勒斯.斯内普一脸纠结的一路经过各种各样豪华的不知名的设施,即使整栋房子都已经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但是那种宿夜弥漫的酒精味、汗位、某种淫靡的腥气以及隐隐透出的血腥味是瞒不过两个经历过战场的成年巫师灵敏的感觉的。
  邓布利多表情严肃,显然是想起了某种不好的记忆,整个人的气势一下子郑重起来,使得旁边的斯内普也不禁打起十二分的警——呃,这二位大概是忘了原本是来干什么的了,倒像是在闯龙潭虎穴。
  至于塞缪尔这边,等到两位没跟主人打招呼就擅自闯入房子的访客到达他的房间外时,手头上堆的一人高的文件已经被他解决了一小半了。
  邓布利多象征性的再开着的门上敲了敲,听到主人稚嫩的“请进”时,缓缓步入这个更加豪华的舒适的——办公室。
  邓布利多仔细观察起这个自他进屋后一直忙着签署文件还没有抬过头的孩子,看上去大约也就10岁左右,明显比同龄人纤细——如果这就是今天他要拜访的学生——失望的情绪涌上心头:这个孩子的头发是色,不是他所要寻找的红色——或许,他长大之后渐渐变成了色的?毕竟姆斯是头发啊!
  被邓布利多“热情”的注视着,即使是故作不知的塞缪尔仍然感到浑身汗毛炸立——在SOHO长大的人本能的敌意使的他不得不抬头,装作意外的样子,“呀”的一声,顺势放下手中刚刚飞快的派克笔。
  微微皱起秀气的眉头,塞缪尔惊讶的问道:“两位是……”
  邓布利多微笑起来,“,哦,请恕我失礼,一个老人的记性总是不太好不是么?我的名字是阿不思.邓布利多,霍格沃兹魔法学校校长,这位是西弗勒斯.斯内普,学校的魔药学教授。如果你就是塞缪尔,那么我们今天是来商量你的入学事宜——尤其是你要求的‘证据’。”邓布利多的重音咬在证据一词上,同时还对着塞缪尔挤了一下眼睛。
  塞缪尔被老邓的行为恶心到了,脸上却露出一种意味不明的笑容,“没想到是邓布利多校长大驾光临,呃,里奥,两杯?”看向老邓和斯内普。
  “啊,让我想想,蜂蜜水就可以了,请多放点蜂蜜。再来一杯,呃,咖啡。”邓布利多看着绷着一张死人脸的斯内普尴尬的说。
  “OK,一杯甜味加重的蜂蜜水,一杯咖啡。”看着里奥迅速离开,塞缪尔微笑着说:“两位请坐,没有做准备真是失礼。我真的没想到你们回来。毕竟,魔法,”塞缪尔露出你也知道的表情。
  自在的坐下,邓布利多笑道:“的确,每年我们接一些普通人出身的小巫师入学时都得大费周章的。那么,塞缪尔我的孩子,你已经决定要入学了么?”
  塞缪尔闻言收起笑脸,摆出一脸为难的样子看着老邓,“那么,呃,您怎么证明您不是骗子呢?虽然可能是我过分小心了,但是,看您的样子也知道了,在这里生活,不能做到十二分小心是要倒霉的。”
  邓布利多露出一副慈悲的样子,道:“是啊,我可怜的孩子,证据,当然有。当你入学后,就会在我们的图书馆里发现霍格沃兹是个多么伟大的学校了。当然,这是以后的事。证据吗,就是——”说着,邓布利多指向刚刚端着饮品走进来的里奥,只见两杯饮料突然彷如失去了地心引力一般漂浮起来,缓缓向着邓布利多飘过去。
  多年雇佣兵的直觉使得里奥在感觉不对的第一时间就要挡住两个古怪的杯子,两股力量在空中交汇,咣当咣当两声,杯子都掉到了地上,里面的液体也一并洒了出来,而里奥再一次凭着直觉先行躲开,液体倒是一滴都没溅到衣服上,全都喂了暗红的一看就标明着我很贵的地毯。
  斯内普嗤笑一声,邓布利多也尴尬的笑不出来了。
  微笑着示意里奥收拾,塞缪尔转头对邓布利多说:“看上去证据足够了,我还以为又要看一大份文件,然后派人去查呢。只不过,呃,从两位的穿着看来,不知道贵校有没有网络和电脑呢?您看,我的工作实在太多了。如果不能跟家里保持联络,恐怕要出大乱子呢!”
  邓布利多接道:“这个恐怕是不行的,虽然不知道你所说的网络和电脑是什么——但是应该是用电的不是么?霍格沃兹有它独特的运行方式,所以不能用电。不过我们有世界上最精锐的猫头鹰队伍,足够支持学生与家里的信件往来,而且,你自己也可以买一只作为宠物,让它专门负责你的信件。”
  塞缪尔立刻挑起眉,音调提高了一个音符,“什么,连电都没有?真是落后呢!猫头鹰送信?真是不敢相信,那东西让人太不安了。校长,这可都是内部机密文件,如果被哪个嘴馋的打下来烤肉吃,我的隐私都被人知道了怎么办?”
  邓布利多有些头疼,道:“孩子,你要相信我们的猫头鹰们,毕竟你的入学通知也是它们送的,不是么?”
  塞缪尔慢慢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吧,“哦,那个小家伙,您要知道,当它到达我的房间时,已经脱力了。我可不认为它下一次还会有这个幸运到达这里。”
  邓布利多摇头道:“孩子,我们的猫头鹰都是有魔力的,它会保证信件到达它应该到达的地方。”
  塞缪尔不语,许久才问道:“你能保证?”
  邓布利多有些不耐的点点头。他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觉得这孩子像当年的汤姆,与眼前这个相比,汤姆还是个单纯的小孩。
  得到邓布利多的保证,塞缪尔心知也差不多到火候了,装作刚下了多大的决心似的,“好,我会去上学的。那么,我要去哪里买东西呢?学校在哪里?学费是多少?你们收英镑还是美元,哦,别告诉我是法郎……”
  伸手示意塞缪尔停下来,几乎要忍耐不下去的邓布利多被塞缪尔弄得有些晕头脑涨。勉强深吸一口气,邓布利多道:“这些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再此之前,孩子,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无辜的停下嘴里的话,塞缪尔眨了眨眼睛,乖巧的答道:“您请问。”
  两个成年巫师都对眼前的十一岁少年无语了,为什么世界上有人能够变脸变的那么快呢?难道是这条街的特产?想到刚刚两人经历的袭击……又默了。
  邓布利多轻柔的问道:“孩子,我想知道你是否了解你的父母,他们,呃,是不是巫师呢?”

  身世

  塞缪尔眨了眨眼睛,他清楚的看到了斯内普努力屏住呼吸,心中冷哼一声。面上做出一副猛然提高警的样子,男孩儿低沉着嗓音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认为……?”
  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可能冒犯到眼前的男孩——孤儿一般都对父母的事情比较敏感。邓布利多努力使自己的笑容包含某种歉意,接着说:“是这样,呃,巫师界十多年前经历了一场战争,因此有很多巫师子女在这场战争中遗失,我只是想问,你的名字,是谁给你起的?”
  塞缪尔下意识的想要摸脖子上的宝石锁链,却硬生生的制止了这种行为。但是他的小动作明显没有瞒过邓布利多和一直死盯着他不动的斯内普。
  邓布利多知道他今天的并没有白出来一趟!当看到那孩子细微的几乎看不到的动作时,他就知道,今天的目的应该是达到了!
  继续扩大自己的笑容,邓布利多接着说:“是这样的,恰好,我知道有一家人,他们的孩子也叫塞缪尔,而且,”满意的看着塞缪尔瞬间缩小的瞳孔,“他们家还有另外一个男孩儿,是双生子。夫妻俩和高兴。给两个漂亮的小天使分别带上了可有名字的绿宝石坠子。那么,”邓布利多笑的更加灿烂,“孩子,你是否有这样一个小坠子呢?”
  塞缪尔死死的闭上双眼,晶莹的泪滴自眼角滑落,许久,男孩儿终于睁开眼睛,露出一双乌溜溜的迷蒙的眸子,“那么,我是否可以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抛弃那个小孩子呢?”
  邓布利多充满怜惜的轻声说道:“对不起,我的孩子,这一切都怪我,怪我。他们并没有抛弃你,正相反,他们勇敢的保护着你和你的兄弟,并为此奉献了他们年轻的生命。我很抱歉,孩子。”
  塞缪尔紧紧的攥起双手,甚至没有注意到指甲已经深深陷进手心,并且流出了鲜血。斯内普最先注意到了,却被邓布利多阻止了行动。示意斯内普等待,同时,默默注视着这个几乎被打击过头的男孩儿。
  很久,久到某些人几乎以为地老天荒,但是时间也很短,其实当里奥再次端着饮品进入房间的时候,塞缪尔已经恢复过来了,他的声音有点冷,“那么,我那个亲爱的兄弟,他在哪里?”
  邓布利多意外的看着这个迅速恢复的男孩,很是诧异他居然只是问了这样一个问题。不过一个愣神,答道:“他被很好的保护着,他生活在你们的阿姨家里。今年也要进入霍格沃兹,和你一起——哦,去接他的人大概此刻已经带着他去购物了。”
  “那还等什么?我记得今天两位教授来就是为了带我去购物吧。”男孩儿的声音仍然悲伤,但是却隐约有些雀跃。“大约需要多少钱?你们巫师接受支票么?信用卡?”
  “呵呵,我的孩子,你不会以为你的父母什么都没有留给你吧?什么都不需要带,带好你自己就行了。”邓布利多愉快的说道。
  塞缪尔手中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迟疑的问道:“呃,不能带人去么?”
  邓布利多的笑容戛然而止,嘴角甚至有些在抽搐,身后的斯内普此时已经恢复了常态,闻言冷笑起来,“怎么,伟大的波特先生,一个教授的还不够,必须要有一个跟班才敢出门么?”
  塞缪尔愣住,喃喃道:“波特,我的姓氏么?”仿佛突然意识到一般,男孩一脸好奇的看着邓布利多(忽视死人脸斯内普),问道:“我的那位双生兄弟叫什么名字?呃,我们谁是兄谁是弟?”
  邓布利多有些胃疼,但还是回答了这个男孩略微迟钝的问题,“他叫哈利,哈利波特。至于,呃,我想你应该是弟弟吧。好啦,孩子。斯内普教授会尽职的为你解释一切的,我在魔法部有事情,不得不先行离开了——路途上有点耽误时间。希望下次能在霍格沃兹见到你。”不顾斯内普的冷哼,邓布利多啪的一声消失了。
  看到邓布利多瞬间消失,塞缪尔眼珠子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该死的上帝——呃,该说梅林,如果学会了这个,岂不是发现危险就能跑?真是偷鸡摸狗的好技能啊!一定要学会!
  “我假设,”斯内普懒洋洋的声音传来,“你已经充分认识到了魔法的神奇,迫不及待的想要学习了么?”
  塞缪尔一脸坏笑,用他那双宝石一样的双眼看着斯内普,“说起啦,教授也是头发眼睛,莫非我们有什么亲戚关系?”
  斯内普立刻咆哮起来:“该死的,谁是你该死的亲戚!”他看到塞缪尔的脸色在听到亲戚一词时瞬间苍白,有些后悔,接着降下音调,“如果你没有其他要忙的,我们得尽快了,作为魔药学教授,我的工作很繁忙,没有时间浪费在一个小鬼身上。”
  塞缪尔默不作声,迅速收拾了一下。里奥立刻坚定的站在塞缪尔的身后,看的斯内普又是一阵抽搐,只好默认其为塞缪尔的暂时监护人。带着两人前往对角巷。
  **********************在路上的分割线*******************************************
  斯内普无限纠结的盯着周围无数嫉妒与惊叹的眼光从一辆加长的白色劳斯莱斯上下来,随后是里奥,这个高壮的男子顺便走到后面打开车门,塞缪尔慢慢从里面下来。
  回想到几十分钟之前,他们三个走出顺利无比的甚至其中两人愉快的与不断从角落里冒出来的人打招呼的走出SOHO区时,斯内普麻木的叫了一辆出租车,却看到两人一副天要塌下来的表情,强忍着怒气问道:“怎么了?”
  塞缪尔惊奇的说:“该死的上帝,原来我们要坐车去么?没想到巫师也是坐车出行的。我还以为要像刚才那位老爷爷一样……”语气中充满了遗憾。
  顺手对着司机一个遗忘咒,斯内普用一种满是讽刺的声音道:“当然,这里是麻瓜界,不是么?”
  聪明的没有去咨询麻瓜是什么意思,塞缪尔用一种感叹的语气说道:“如果您早说,我们就不用走这几步道了,先生。”他话音刚落,斯内普感到自己额头上一定已经长出了三道条纹——只见一辆及其豪华的加长汽车从巷子里迅速的开过来,停下。然后这个小鬼对他点头示意一下,自己就钻了进去。
  那个大汉接着面无表情但是可以听到起无比诡异的声音——那时强忍着笑的声音——说道:“老板有八辆专属座骑,出门从来不走路。”然后自己也钻了进去。
  无论怎样转换思路,斯内普都会发现自己的念头会回到刚刚一刻——这孩子让他想起了好友家里那个同样臭屁的小鬼!
  思绪回到现实,斯内普领着小鬼和他的跟班左拐右拐,终于来到了破斧酒吧,无视小鬼厌恶的眼神,径自走了进去。
  破斧酒吧里面很热闹——人们正在热烈的讨论着刚刚路过的两个——伟大的哈利波特回到了巫师界。斯内普冷哼一声,继续走过。塞缪尔虽然好奇,但是看到已经忍耐到极限的斯内普,决定不再做任何提问,而是紧跟着斯内普。
  推开一道破旧不堪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道墙,斯内普掏出魔杖,在墙上敲了敲——塞缪尔迅速记住位置——然后一道门出现了,露出里面古老繁华的街道——即使是早有心理准备的塞缪尔,也不禁惊叹一番。
  斯内普懒洋洋丝滑的声音传来,“对角巷,欢迎。”

  新朋友

  进入对角巷后,斯内普吩咐塞缪尔先去摩金夫人长袍店,独自一人离开了——据说是要节省时间先把其他东西买齐——至于里奥,自然是塞缪尔去哪就跟到哪里了。
  塞缪尔还没进门就看到了里面的哈利和拉克,示意里奥不要跟进去,独自一人推开门。
  店里的拉克正在滔滔不绝的对眼前这个脏兮兮的小孩儿说话,塞缪尔刚进来,就听到他问道:“我爸爸说如果我没被选入飞行队的话,那将是一种耻辱。我非常同意这种说法,你知道将会分入到哪个学院么?”
  “不知道。”他听到哈利郁闷的答道。
  “我……”拉克.马尔福刚想说下去,却抬头看到了一个男孩儿微笑着走了进来——梅林,比这傻小子强多了——至少从衣着上来看。住在巫师界的小马尔福同学当然不知道我们的塞缪尔身上穿的麻瓜界一流设计师的作品,自然要比哈利表哥的旧衣服强多了。
  立刻丢下眼前这个啥不留丢的四眼儿,拉克.马尔福派头十足的对着这个动作优雅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贵族的男孩打了声招呼:“嗨,你好,也是去霍格沃兹的新生么?”
  哈利波特非常高兴有人能转移这个堪比达利、喋喋不休的家伙的注意力,于是感激的转头看向来人。对方冲他完美一笑,哈利也傻乎乎的扯开一个笑脸。
  塞缪尔好笑的看着两个未来注定的对手,这就是命运的初相遇了吧。
  稍微点头向小马尔福示意,塞缪尔选择了那种懒洋洋的贵族腔调,“您好,如您所说,我是今年的新生。塞缪尔。那么,这位先生?”
  “我叫拉克.马尔福,我爸爸是卢修斯.马尔福,如果你是巫师界的贵族——那么你应该听过这个名字。”小马尔福脸红红的说道——仍然是那么傲慢的语气。
  “是么?”塞缪尔挑了挑眉,“真不幸,我不是巫师界的贵族,所以没有听过令尊的名号——事实上,我刚刚知道了自己的父母是谁以及,我是个巫师。”
  此话一出,哈利波特立刻大生知己之感,湿漉漉的绿眼睛冲着塞缪尔去了——塞缪尔仍然保持着刚进门的笑容。吃了人生第一个闭门羹的小马尔福先生显然不知道该怎样继续这样的话题——他又搞砸了!
  “嘿,看那个人!”小马尔福显然找到了一个转移话题的方向,海格正站在窗外对着哈利笑,他指指手中两个大冰欺凌示意自己不能进去。
  “那是海格,”他非常高兴终于找到自己知道的东西了,“他在霍格沃兹工作。”虽然是回答马尔福的问题,却在看塞缪尔——他有一种直觉,他和这个男孩已经认识很久了。
  “是么?”小马尔福对这个脏兮兮的男孩不知羞的盯着塞缪尔的行为有些不高兴,“我听说他是个奴仆,不是么?”
  “他是个看守人。”哈利觉得他不喜欢这个马尔福。
  “是啊,我听说他是个野人,住在操场外的一个小木屋里,总是喝醉酒,想使用魔法却烧到自己。”
  “我认为他很聪明。”哈利觉得自己第一个朋友被冒犯了。
  “是么?”马尔福的语气带着蔑视,“他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哈利刚要回答,马金夫人就走过来说:“你的衣服做好了,亲爱的,哦,又来了一位客人。快过来量一下。”
  哈利飞快的从板凳上跳下来,马尔福用一种不怎么真诚的语气说:“好吧,我们只能在霍格沃兹见面了。”
  塞缪尔也说了声再见,看着哈利一脸幸福的持着冰欺凌,和大个子离开了。这才慢悠悠的爬上板凳,接受那个传说中的色皮尺的骚扰。
  马尔福看着塞缪尔面不改色的接受那只皮尺的骚扰,突然脸红起来,只好捡着自己刚刚被打断的话题,问道:“你觉得自己会被分到哪个学院?”说完也想咬断自己的舌头——万一,他选择别的学院怎么办?
  塞缪尔一脸好笑的看着这个不知所措的男孩,“事实上,我并不知道你所说的学院是怎么回事呢?马尔福先生可以为我解释一下么?”
  “拉克,”小马尔福强调着。
  “啊?”塞缪尔一愣。
  小马尔福红着脸说:“我允许你叫我拉克。”接着,不待塞缪尔反应,小马尔福秃噜秃噜的把自己知道的所有学院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当然其中包括那么一滴滴的对斯莱特林的赞扬,一滴滴的对格兰芬多的贬低,再也没有什么了——真的!
  “那么,拉克,我的朋友,”塞缪尔微笑着跳下板凳,看到拉克.马尔福的脸这回有点发紫了,问道:“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呢?貌似我的引导着将我抛下了——我拜托了摩金夫人多为我准备几件巫师的衣服,所以可能要一会儿来取——这段时间,我应该做什么呢?”
  小马尔福磕磕巴巴的说道:“啊,应该去买魔杖吧。”
  “那还等什么呢?”塞缪尔推着名为拉克的新“朋友”,“我们走吧。”
  “你要对我的教子做什么?”前方突然传来了斯内普的声音。塞缪尔明显感到马尔福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抬起来,看到手提一个包裹好似脸关公的斯内普。“我能做什么呢,先生?只不过想让我的新‘朋友’带我去对角巷一日游。”笑容满面。
  “我个人认为不用了,”斯内普咬牙切齿,说道:“你现在需要去挑选你的魔杖,因为那可能浪费很多时间——NOW。”
  两个小家伙被他吓了一跳,为了在新朋友面前表现自己的勇气,小马尔福先生只好战战兢兢的答道:“教父,我刚好也要去买魔杖——呃,我们一起去吧。”
  沉默持续,直到一只和另一只疑似快要站不住了,斯内普终于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一起去吧。”
  说完一甩袍子,掀起滚滚波浪,大步流星的往前走。两只小的外加跟班一只立刻跟上。
  至于路上塞缪尔一直挤眉弄眼的看着自己——小马尔福红着脸决定无视——他大概是听到了自己刚才傻乎乎的对着那个脏小子说的话了,梅林!

  马尔福与魔杖

  小马尔福先生对哈利波特所说的当然不会是胡编乱造的——于是,在塞缪尔囧囧的推开魔杖店的破木门时,看到了马尔福夫人正一脸唾弃的为自己即将上学的儿子挑选魔杖。
  纳西莎.马尔福正纠结于该为心爱的儿子挑选怎样的魔杖,却听见店门被推开的声音,紧接着就看到了自己的儿子和好友斯内普走进来,顿时感到很高兴——很好,让西弗勒斯来提供一些意见也不错——至于那个看起来“有点”优雅,但是明显一身麻瓜服装的小子,彻底无视。
  迫不及待的,纳西莎.马尔福迎了上来,“亲爱的西弗勒斯,你来了真是太好了,你觉得我的小拉克需要什么样的魔杖呢?哦,这将是陪伴他终生的伙伴,得好好挑。”
  斯内普挑了挑眉,用一种极为鄙夷的声音道:“据我所知,魔杖一般都是有他自己的主人亲自来挑,为什么你不问问我亲爱的被人一拐就跟着跑的教子呢?”
  “被人一拐就跟着跑?”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不同的是一个隶属于高声尖叫的范围而一个属于意外质疑无奈的范围。
  高叫起来的当然是小马尔福先生的妈妈马尔福夫人,至于另一个却来自于对这种论断无语的塞缪尔,“尊敬的斯内普教授,”塞缪尔几乎有些咬牙切齿了,“我已经解释很多遍了,是我请求拉克带着我去游览一下对角巷!请不要在尊贵的马尔福夫人面前污蔑你未来的学生!”
  塞缪尔刚刚说完,又转向纳西莎.马尔福,施了一个标准的古贵族礼——听布拉说,那时候普通人和巫师的礼节应该是通用的吧——标准的微笑,“尊贵的马尔福夫人,我是拉克刚刚承认的朋友,塞缪尔,您的美貌好比天上的明星,指引我前进的方向。”
  纳西莎马尔福似乎很意外也很满意塞缪尔的某些行为,于是被塞缪尔的“甜言蜜语”迷住了双眼的马尔福夫人显然忽视了一旁斯内普眼中的意思——这个得寸进尺的小流氓——刚刚交谈几句就变成了“承认”!
  “我相信我儿子的眼光——如果他承认了你,那么欢迎你来马尔福庄园做客。”纳西莎点头示意一下。
  一番贵族式寒暄过后,纳西莎.马尔福召唤自己的宝贝儿子亲自挑选魔杖——应该说果然是华丽的马尔福么?总之,经过一系列的灾难洗礼,拉克.马尔福找到了自己的终身伴侣——八英寸,杖心是媚娃的头发,桃花心木,十七个加隆。
  拉克转头想要塞缪尔接着来,结果看到自己的父亲——卢修斯.马尔福已经站在门外,并且着一张脸;而母亲则付了加隆,要带他离开。
  塞缪尔微笑着对纳西莎.马尔福施礼,然后目送二人离去,看着那一家三口的身影渐渐消失于窗口以及分别转头看向他的大小马尔福——应该是个不错的开端,不是么?
  顶着斯内普不耐烦的死亡射线,塞缪尔苦笑着上前——经过老头子惯例的啰里啰嗦——总算开始挑选他的魔杖。
  奥利凡盯着塞缪尔看了一会儿,又盯着斯内普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在两人身上来回的循环,半天憋出一句话:“真是好多年了,当年的小斯内普先生来买魔杖的时候啊,我还记得呢。没想到这么快你就带着小小斯内普先生来买魔杖了!不过这孩子除了头发和眼睛,其他的都应该像他的妈妈吧?话说回来,斯内普先生是什么时候结婚的呢?”
  此话一出,斯内普已经恼怒的说不出话来了,死死的瞪着塞缪尔——后者苦笑着解释起来:“奥利凡先生,我想你搞错了,我并不是斯内普先生的儿子,事实上,我也是今天才见到这位霍格沃兹的魔药教授的——至于您提到教授先生什么时候结的婚,我也不知道呢!”
  奥利凡长叹一口气,看向塞缪尔的眼光中包含了某种怜悯,“啊,我明白,明白。那么,我们开始来试试小塞缪尔的魔杖。哈,你是习惯左手还是右手?”
  一卷皮尺飘过来。“呃,右手。”缠上又臂。
  “那么,我们来试试这根。冬青木,蛇神经,有点诡异的组合,不过可以试试。”
  塞缪尔扯了扯嘴角,什么也没说乖乖的接过来甩了一下,哗啦,一道烟花冲了出来,绕着屋子转了一圈,渐渐消失。
  奥利凡目瞪口呆,然后喉头耸动一下,“啊,真是,神奇,我头一次遇到这么快就挑到魔杖的客人。事实上,我是说,你很适合他,就是如此。”
  塞缪尔囧了,难道你的意思是我这个人很诡异么?勉强翘起嘴角是,塞缪尔纠结的问道:“那么,多少钱呢,先生?”
  奥利凡也意识到自己似乎言语有失,尴尬的笑起来,“啊,只要6个加隆,呵呵,6个。”
  塞缪尔转头用一种及其纯洁的眼神看着斯内普,原本还在纠结于结婚问题的斯内普这回真的是被雷的外焦里嫩了,些微颤抖的手递上足够的加隆,拽着还在犹疑着的塞缪尔离开——事实上,塞缪尔很想说,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不过还是算了,反正他还会再来的,下次再说。
  被丢在破斧酒吧门口——以及一大堆买好的东西,斯内普本着一切向校领导靠拢的好想法,也学着邓布利多“啪”的一声消失了,顺便丢给塞缪尔一张车票和各种各样的物品。
  哭笑不得的塞缪尔只好一个电话叫来停在巷口的座驾,指挥衷心的属下里奥将东西搬上车,扬长而去。

  开学前

  霍格沃兹,校长办公室。
  邓布利多用魔杖缓缓自脑中抽出一段银白色的记忆放入冥想盆中,对着模糊的一团,倍感头痛。就在刚才,他会想了一遍与塞缪尔的交谈过程,又继续回忆了一下当年与汤姆.里尔初遇的境况。
  是不一样的,但是都让人有种危险的感觉。
  万圣节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他所知道的,也不过是自己根据现场推测而来。但是当他们到达现场时,的确只有哈利一个孩子,但是波特家是双胞胎——这是众所周知的,因此他只好暂时对外宣布塞缪尔失踪。大家于是以为是食死徒直流将孩子带走或是杀死了。
  事实到底是怎样的?今天在见了塞缪尔后,邓布利多产生了某种危机感。
  正在邓布利多发愁的时候,斯内普敲门进来了。
  邓布利多仔细打量着这个悲哀的男子,暗自叹了口气,问道:“怎么样,一切还好吧。”
  “怎么会好?”斯内普一脸纠结,“如果会顺利的话,你会丢下我一个跑掉么?哈哈,多大的新闻,魔法界首席巫师被一个近似于麻瓜出身的小巫师吓跑!”
  “呵呵。”邓布利多尴尬的笑起来,“那么,我的孩子,你觉得小塞缪尔怎么样?”
  斯内普冷笑,“几句话就能得到马尔福一家的承认,这样的心思可比他老子强多了。而且,说起评判人心,谁都比不过你,邓布利多。”
  “哦?”邓布利多有些好奇,“居然这么快呀。没想到你们也与小马尔福先生相遇了。海格告诉我,今天哈利在摩金夫人店里碰上了马尔福,但是哈利不太喜欢他的样子。没想到,作为弟弟的塞缪尔倒是恰好相反。他们兄弟不知道见面没有啊。呵呵,真是期待啊。”
  伦敦SOHO区七号,塞缪尔的办公室。
  月色下,塞缪尔近乎痴迷的抚摸着手上的魔杖——十二英寸,金丝楠木,堕落独角兽的毛做杖心——真是相当适合他的魔杖。
  一边堕落,一边高贵。楠木在中国是做棺材的好材料——预示着他从死亡中重生;堕落独角兽——意味着那种即使腐烂了却仍然拥有着神秘的诱惑。
  这就是他和布拉再次光临对角巷后得到的宝贝之一——在他与斯内普买东西的同时,布拉也按着事先商量好的计划偷偷跑到了翻倒巷,买到复方汤剂,于是塞缪尔喝了之后变身为一个白人小孩儿的样子与布拉一同再次光临对角巷——先是在古灵阁开了一个账户,兑换了足够多的加隆,然后又跑到丽痕书店去扫荡一番,最后逛到奥利凡魔杖店里去挑走了那根感应魔杖——这次是左手的,很少有人知道,塞缪尔其实是个左撇子——说实话,拿到这跟魔杖之后他才明白哈利波特拿到自己的命定魔杖时的那种感觉:比之前的那根更有趣,好像有一种回归母体的感觉。在奥利凡“神奇啊真神奇”的论调中,一人一鬼离开了——顺便去翻倒巷溜了一圈。
  塞缪尔觉得这里很像SOHO区,但是明显没有自个儿的老家危险——话说,家里不愧是犯罪者的天堂,堕落者的乐园啊。但是在翻倒巷,那些角落里隐藏的阴暗却都是值得一番探究的。比如布拉引他去的一家角落里的书店——里面的书籍与丽痕书店里出售的好比一个无恶不作的帮老大和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一般,邪恶与纯洁,明白干脆的对比。
  当然啦,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他现在还不着急看那些——至少先把教材搞定吧——他可不想像自己亲爱的哥哥一样被某个变态叔叔虐待。
  布拉虽然是个血族——但是据他说——血族内部对于巫师的研究也很深入,于是这个家伙被塞缪尔抓来作为初期学习指导——而面对布拉哭天喊地的叫苦时,被衷心的里奥暴力镇压之,并附落井下石一颗:“那两个家伙离开时你笑的最欢,所以现在轮到你受苦了!”里奥如是说。
  “老板,”布拉一副天要塌了的表情,“里奥居然说笑话了,耶和华终于决定要和该隐和好了么?”
  “事实上,”塞缪尔微笑着,“如果你继续拖沓下去,我会让你现在就让耶和华来‘关爱’你的。”
  布拉哆嗦了一下,一脸委屈的说:“可是,老板你不能再剥削我了,你简直比血族还能吸血——”
  “一个月的免费白粉,最新限量版的瑞士金表一块。”塞缪尔微笑着说。
  “两个月,老板你的座驾任选一辆!”布拉立刻停止了恶心的表情。
  塞缪尔继续微笑,“什么都没有……”
  布拉立刻求饶,“就一个月的。就一个月的,成交。老板——”心里却暗暗决定一定要趁此机会好好的调教一下这个总是削减他的工资的吸血鬼老板。送上门来的当然不能让他飞走——这也是SOHO的街区的优良传统之一啊。
  于是当一个月后塞缪尔从地下室里面爬出来的时候,已经可以和布拉这个吸血鬼称兄道弟了——绝对没有人会认为,他们不是同类——塞缪尔的脸色发青,明显消瘦一圈,大概可以和他亲爱的兄弟一拼了。
  “老板?”里奥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大变的男孩儿,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决定一会儿要让布拉知道一下谁才是老大——据老板说,东方的一位伟人说过,枪杆子里出政权,拳头才是硬道理!
  小心的递上一份文件,“这就是你让我查的资料。”
  塞缪尔结果文件,映入眼帘的是哈利波特那个大眼镜框,乱蓬蓬的头发,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原本如洞般的眸子微波荡漾,却更加幽深。
  “是谁啊?比我们这里的小孩儿还凄惨?”布拉窜了上来,无视背后里奥杀人的眼神。
  “我的兄弟,双生哥哥。”塞缪尔微笑着说。
  “兄弟——”布拉吃惊的喊道:“诶,这不是那个,传说中的救世主么?老板……”声音越来越小。
  “是啊,我们伟大的救世主呢!真是受欢迎啊。”塞缪尔仍旧保持着标准的微笑,声音却越来越冷。“里奥,准备车,我们去女贞路。”
  “是,老板。”
  女贞路这个平凡的居民区今天来了一辆豪华的宝马车——很多喜欢八卦的小区居民都听说,那是一辆限量版的据说全世界只有20辆。
  佩妮.斯里今天一直在窗口徘徊,她非常期望能够看到是什么样的人物会从那辆车上下来——至少也是以后的一项谈资。如果能够认识一下这辆车的主人——佩妮幻想着——那么他的丈夫弗农也许会因此得到更好的机会?
  当然,一定要看好楼上的小子,千万不能让那位大人物知道他们家里有这样一个怪物——那将会是多么可怕啊!
  可是令所有“翘首”期盼的人都失望的是那辆车里的人并没有下来,一个下午,那辆车里一点动静都没有,直到太阳落上,车才缓慢的开动,驶出了这个小区。
  “老板?”里奥刚想说什么,却被布拉挡住。
  塞缪尔默然无语,好似突然发现往日看腻了的风景突然变的有趣了一般盯着车窗外看。
  哈利波特。
  塞缪尔……没有波特。

  霍格沃兹特快

  九月一日,国王大道车站,10:00am.。
  塞缪尔从计程车上下来,里奥负责搬运行李——因为觉得自己的目的地太过诡异,塞缪尔破天荒的决定采用一种比较普通的方式到达这里;至于一向喜欢凑热闹的布拉,由于其身份特殊,只好躲在家里享受钟爱的大麻和美女。
  穿越人流,塞缪尔纠结的看着第9站台和第10站台之间的墙——即使知道是怎么回事——总觉得诡异啊诡异。
  “好了,”自里奥手里接过手推车,“你回去吧。小心看家——如果发生什么事不能及时通知我的,就让布拉做决定。”说完,头也不回的冲进了墙壁中。
  里奥注视着第9站台和第10站台之间,期间许多穿着奇怪的小孩和大人都穿了过去,还有一个是照片上的男孩——老板的弟弟;然后,直到手表上的时间指示着塞缪尔的火车已经开动,方才转身离开。
  推车里的行李其实早就被塞缪尔用上了咒,一点都不重——只不过塞缪尔用了一个很大的包装上了而已。轻松的提着包上了火车——在某些人看怪物一样的眼神中,塞缪尔悠闲的开始挑选包厢。
  “嗨,塞缪尔。”转身,看到拉克.马尔福,身后跟着两个又高又大的男孩子。
  “嗨,拉克。”塞缪尔笑起来,“我正在发愁谁都不认识——你在哪里?”
  “跟我走就好了。”拉克.马尔福得意洋洋的回答,“这是高尔,这是克拉布,我爸爸介绍给我的。他们以后在学校里会帮助我们的。”
  “我们?”塞缪尔含笑。
  “当然,我们。”拉克笑道,“除非你决定去别的学院——我只去斯莱特林,或者你其实是个麻瓜?”拉克挑了挑眉。
  “当然——不是。”塞缪尔故意拉长了声音,果然在眼前的男孩儿脸上看到一闪而逝的慌张。“还等什么?行李重的要死,我等不及坐下休息了。”塞缪尔面不改色的扯谎。
  “……好吧,走。”在痛扁塞缪尔一顿和带好友去包厢之间纠结很久的拉克最后非常纯洁善良的选择了后者。
  十一点很快就过去了,直到车开出去很久,塞缪尔却一直保持着初始的啃书状态,期间车厢从吵闹到安静,又开始有人吵闹,甚至是有人打开包厢的门——这些塞缪尔都不知道,他只是一门心思扑到这本从翻倒巷得到的书、。至于无聊透顶的拉克,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只好趁着外面突然热闹起来借口跑了出去——然后气呼呼的跑了回来。
  拉克.马尔福大声抱怨着:“塞缪尔,你决不能相信,世上居然有这么不识抬举的家伙和这么没有礼貌的家伙。”
  “拉克,我的朋友,”塞缪尔把眼睛从书上移开,抬头看着气鼓鼓的名为拉克的小包子,“到底是谁这么可恶,居然得罪了我尊贵的朋友呢?”
  拉克.马尔福砰的一声坐下,恨恨道:“就是那个哈利波特,大难不死的男孩儿,救世主——总之,其实是个不识抬举,喜欢和穷鬼韦斯莱鬼混,穿着打扮一点品位都没有的笨蛋小子!”
  塞缪尔笑起来——是真心的笑容——被小龙逗笑的。“拉克,让我猜猜你都遇见了什么。啊,听到车里有人议论哈利波特来了,于是跑去凑热闹,结果被伟大的男孩拒绝——你的样子可真像个怨妇啊拉克。”
  “为什么要对这种事情生气呢?他不能得到你的友谊是他的损失,不是么?”
  拉克的脸色由白变红,又由红变白,最后吐了一口气,叹道:“还是你厉害,塞缪尔,你说的对。不能成为我的朋友,是他的损失。不过,塞缪尔,我一直不知道你的姓氏呢!”
  塞缪尔听了他的话,突然脸色大变,把转向窗外,拉克被包厢里突然降临的沉重气氛压的有些喘不过来气,刚想说点什么,塞缪尔幽幽的声音传来,“我是孤儿,孤儿是没有姓氏的——不论,他是否有父母或是家族。这是我们那里生存的守则。”
  塞缪尔为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悲伤情绪感到意外和可笑,却察觉到一只手搭上自己的肩膀——身体立刻僵硬一下——成长练就的身体本能的想要摆脱一切可能存在的危险。
  这里是巫师界,这里很安全——塞缪尔默默在心里这样强调着。
  努力放松身体,塞缪尔转头看向手的主人——拉克.马尔福。对方脸上满是郑重,“塞缪尔,我会保护你的。在斯莱特林,马尔福还是没人敢惹的,而其高尔和克拉布也可以帮助你的。所以,把你那个混蛋家族丢一边去吧!”
  塞缪尔温柔的笑起来,然后不可抑制的大笑,直笑的小马尔福先生脸通红才断断续续说道:“拉克,我的好朋友,你这样说,我会缠上你哟!到时候最好不要后悔……”塞缪尔也把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郑重其事的答道:“不过,谢谢你不在意我的姓氏,谢谢你把我当做朋友。拉克。”
  “谁稀罕?”拉克一脸鄙视的扒开塞缪尔的手,但是却能看到他衣领下隐隐的粉红。
  接下来的时间,塞缪尔拿出自己带的自家大厨的打包大餐,看的旁边抱着零食乱啃的高尔和克拉布一阵眼馋,塞缪尔自然也分给他们一部分,结果一开始对麻瓜食物表示不屑的拉克也放弃家养小精灵的盒饭,跑过来凑热闹。
  打打闹闹的,终于火车到达了终点。几人下车后,塞缪尔就看到海格举着大灯笼在那里大喊,然后和拉克和两个大个子上了一条小舟。路上跌跌撞撞的走过荒地,远处夜色下闪烁着点点光芒的霍格沃兹终于现身——连在伦敦城里的高楼大厦穿梭习惯的塞缪尔也不禁赞叹——的确很宏伟,很令人惊叹。
  海格把一队小巫师们领到城堡门口,由一个身着绿色礼服的严肃女人接管——塞缪尔猜这个大概就是格兰芬多院长,麦格女士了。
  他们被带到另一扇门前停下,然后麦格示意大家安静。
  “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兹,”麦格高声喊道。“开学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但在此之前你们会先被分配到各自的学院。分院仪式非常重要,你们的学院将会是你们在霍格沃兹的家。”
  麦格顿了顿,接着说道:“霍格沃兹有四个学院,分别是格兰芬多、拉文克劳、赫奇帕奇以及斯莱特林;每个学院都有他悠久而光荣的历史,都培养过及其优秀的巫师;你们在校期间,每个人都会为自己的学院加分或者扣分——年末学院分数最高的,将会得到至高的荣誉——学院杯。我希望你们每一个人都能为自己的学院争光。
  分院仪式还要等一会儿,我建议你们先整理一下自己。”她的目光停留在一个红头发的小男孩脸上,旁边的哈利连忙帮他擦了一下。塞缪尔听到拉克哼了一声,然后看着麦格离开。
  小孩子在一起难免要吵吵嚷嚷的,塞缪尔轻靠在拉克身上眯着眼睛,想要趁此机会休息一下——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么久的火车了——实在有点累了。正迷糊着,突然觉得有点冷,周围的声音也打起来——更重要的是,拉克也尖叫了一声——无奈的塞缪尔只好勉强打起精神,抬头一看,原来是霍格沃兹的幽灵们。
  说实话,他对这种在霍格沃兹里的幽灵很有兴趣,他自己带着记忆转生就已经算是一种很特殊的情况了,而且前世对灵魂也算有些研究的,塞缪尔现在对这种明显处于非轮回状态的东东觉得很好奇——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啊。先去图书馆查查资料再说。反正以后的时间还很长。
  不久,在小巫师们对于分院种种猜测下,通往礼堂的大门缓缓打开,一条通往神奇的魔法的世界之路展现在所有人眼前。

  我的名字是塞缪尔(上)

  麦格教授回来了,“排成一队,”她这样告诉学生们,“跟我走。”
  新生们进入了大堂。
  队伍里嗡嗡的,萨缪尔听到一个卷发的蓬蓬头女孩儿低声说,“我在《霍格沃兹,一段校史》上看到过,有人对天花板施了魔法,使它看起来像是外面的星空。”
  麦格教授静静的将一个板凳摆放在新生面前,又在那上面放上一顶巫师的尖顶帽子。塞缪尔撇撇嘴,今晚他一定要洗头——那帽子还真是如传说中的一般的恶心。
  大厅里突然一片死寂,塞缪尔努力使自己看上去正常一些——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果然,帽子的边缘裂开一个嘴一样的缝,然后,堪比“狼哭鬼嚎”的歌声响起:
  也许你认为我不够美丽,但不要信任你的眼睛,
  如果你能找到任何一顶比我还聪明的帽子,我就把自己吃了;
  ……
  ……
  来吧,带上我,千万别害怕;
  我能看透你的脑子,因为我是一顶有思想的魔帽。
  歌声结束,许多人几乎已经褪软了,塞缪尔看到好朋友的脸上已经白的透明——至于他,塞缪尔抠抠耳朵,还差得远呢。
  麦格教授走上前,手上拿着一卷长长的羊皮卷。
  “当念到你的名字时就上来带上帽子。”她大声喊道:“现在开始,汉娜.阿尔伯特。”
  一个小姑娘走了上去……
  队伍里的人不断减少,塞缪尔看到蓬蓬头的赫敏去了格兰芬多,然后是哈利波特——如书中所写的一样备受瞩目,后来是拉克,他当然去了斯莱特林——应该是按着姓的字母排序吧——萨缪尔无聊的想到。
  人一个个减少,最后队伍里只剩下塞缪尔一个。他看到麦格教授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然后她喊道:“塞缪尔.波特。”
  又一个波特!
  不用看——塞缪尔也能猜到此刻大厅一定沸腾了。
  他听到四下里议论纷纷,“他也姓波特,与哈利波特有什么关系么?”、“他是谁?”……
  他感觉到有几道视线时特别的:其中一道凌厉的来自于斯莱特林的长桌上——那大概是愤怒的拉克?还有一道是来自于格兰芬多长桌,热切,应该是他的双生兄弟,最后一个是来自教师席上,冷,诡异,塞缪尔肯定那是他们的魔法防御教授。
  塞缪尔嘴角扯出冷笑,“教授,”他慢悠悠举起手,得到麦格的允许。“我认为,您可能喊错了名字——鉴于队伍里之剩下我一个。但是,我不记得曾经在名字后面缀上一个姓。您的羊皮纸上真的是显示着‘塞缪尔波特’这个名字么?”
  麦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羊皮纸上并不是这么显示的——但,我想这应该是你的名字,也许是哪里出了错。”
  塞缪尔笑容扩大,“那么,我认为没错了。我想,羊皮纸上的名字应该是‘塞缪尔’吧。那正是我的名字。”
  麦格无奈的叹气,“好吧,塞缪尔,上来。”
  塞缪尔知道所有人都在盯着他看,但是那又怎样——他从来不惧怕这个——每一步都在全方面的诠释着优雅——后来赫敏是这样评述那一刻的:犹如一颗色的珍珠,用全部去表现着美丽与高贵的本质。然而事实上,当你与他相处久了之后就会发现,这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危险分子,流氓无赖。
  坐在凳子上,塞缪尔迅速扣上帽子,脑袋里瞬间就传来叫声:“小心点,小子。你太粗鲁了。”
  塞缪尔抽了抽嘴角,尽力回想着自己年幼时候的事。
  “啊,”分院帽一阵惊叹,“真是可怜的孩子,你很有勇气——我是说,是的。”它看到的是幼小的塞缪尔跟一个流氓打架。“格兰——”众人的心被提到嗓子眼里,但是分院帽突然停止了。
  “可怜的孩子,但是最好还是要充满希望,生活并非就是那样暗的。好吧,绝对的,标准的——斯莱特林!”
  高声尖叫响彻整个大厅,顶着各种各样意味的眼神,塞缪尔缓步走向斯莱特林长桌——迎接他的是稀稀落落的掌声和怒气犹在尚需调教的小龙一只。
  随便找了个空座坐下,完全无视四周的视线,塞缪尔把头转向教师席的方向。
  邓布利多站了起来,然后示意大家安静。
  “欢迎,”他说,“欢迎来到霍格沃兹。在晚宴开始之前,我想说几句,那就是,笨蛋,痛苦,残渣!谢谢!”
  他坐下了,大家都在鼓掌——塞缪尔自然没有落下——他喜欢跟大流并且保持低调。
  然后,突然之间,长桌上摆满了食物。所有人都毫不客气的发开怀抱大吃特吃起来。即使是以优雅为标准的斯莱特林——也变得有些疯狂起来。
  拿了一杯霍格沃兹特产——南瓜汁,取了一点香肠和面包,塞缪尔开始一口一口吃起来——事实上他并不饿,在火车上的大餐还没消化完,但是他得检验一下霍格沃兹的食物是否符合他的味觉——以决定以后是否要让家里打包带饭。
  塞缪尔觉得还不错,呜,或许应该在假期时候绑架一只家养小精灵回去?塞缪尔一边吃饭一边胡思乱想——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落座的幽灵。
  “牛肉土豆挺好吃的,我听说。”
  “啊,谢谢推荐。”塞缪尔取了点尝尝,的确不错——仍然没有看到周围几乎掉了一地的下巴。
  “你为什么不尝尝?”塞缪尔忽然想起,回应了好心的先生——然后,转头看见一只矮胖的幽灵坐在他旁边——塞缪尔瞬间眯起眼睛,嘴里冰冷冷的突出两个词:“抱歉。”
  这个幽灵正是斯莱特林的幽灵——血人巴罗。机械着答了一句:“没什么。”于是全体斯莱特林抽了——他们看到了什么?血人巴罗和人友好友爱的交谈?
  ……这是无语的斯莱特林众们。
  晚宴结束,邓布利多再次站起来——全场静下来。
  “既然已经吃饱喝足,接下来我要宣布几条通知。新生要注意,操场外的禁林不允许进入,尤其是某些高年级。”邓布利多瞥了一下格兰芬多的方向。那边立刻传来的呵呵笑声。
  “当然,还有我们的管理员费尔奇先生特别提醒,课间禁止在走廊里使用魔法。另外,如果不想死的请不要去右手边的三楼。”
  “最后,在睡觉前,让我们共同高唱校歌。”看到不少斯莱特林的学长学姐们都抽搐着嘴角,塞缪尔认为这很有趣——
  然后,邓布利多喊道:“每个人都选择自己的调子,唱!”
  塞缪尔迅速的想了想,决定用山姆大叔的军歌调子来唱。
  邓布利多一挥手,于是所有人都吼了起来——斯莱特林的长桌上,所有人都用一种诡异至极的眼神看着塞缪尔——他们的意思很明显,套用一句麻瓜的话,哥们你是火星来的吧!
  直到邓布利多用魔杖指挥着韦斯莱兄弟最后合拍——在此之前,塞缪尔已经在斯莱特林集体瞪视下渐渐住了嘴——“音乐啊,”邓布利多擦了一下眼角的泪,“就是最厉害的魔法。好了,现在,回去睡觉。”
  声音刚落下,就听到一个男生喊道:“斯莱特林的新生都跟我走。”塞缪尔跟着稀稀拉拉的队伍前进,队伍一路向地下而去。到了宿舍门口,那个首领男生对着门喊道:“优秀。”门应声而开。
  之后发生什么,塞缪尔都没注意——那位貌似级长的男声说的话他也一句都没记住。顺着大流找到自己的房间,满意的发现——事实上,因为出于剧情之外,他被安排一个人一间房。塞缪尔一下子扑到屋中间的大床上——真是好累,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至于那个孩子闹别扭的孩子,以后再说吧。他不能老去迁就他不是?

  我的名字是塞缪尔(下)

  第二天起来时,塞缪尔发现公共休息室里空无一人,这才发现此刻实际上已经接近中午——金表上清清楚楚的显示着塞缪尔,翘了他入学的第一节课!
  撇撇嘴,塞缪尔不以为意。迈开大步出门去——反正已经迟了,不如趁大家还没有下课,先去大厅抢位置吧——他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一路向上,凭着良好的记忆,塞缪尔很快找到了吃饭的地方——这时候已经下课了,一些跑的快的已经出现在各自学院的长桌前了。缓步走到斯莱特林长桌前,塞缪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挑了一份面包和肉汤,开始填肚子——一个巴掌拍在塞缪尔的后背上——已经适应的塞缪尔满嘴面包的回头——一个不认识的发男生。
  飞快的咽下食物,塞缪尔问道:“你是谁啊?”
  男孩儿露出无奈的笑容,“你果然不记得我,我是布雷斯.沙比尼,住在你隔壁,是拉克.马尔福的舍友。”
  塞缪尔一连串的问号冒出来,沙比尼有些尴尬,“哈,真是的,看样子你的眼里只有我的室友啊。他昨晚也一直在说你——甚至梦里都在喊你的名字。”说完暧昧的眨了眨眼。
  塞缪尔微笑起来,“我猜,一定是在梦里都诅咒着我吧,嗯?很高兴认识你,布雷斯,我可以这样叫你么?我的名字是塞缪尔。”
  “猜对了,哈。他昨天一直在生气,真是可爱的很。”沙比尼在塞缪尔身边坐下来,取了一杯果汁喝了一口,满脸探究的看着继续吃东西的塞缪尔,“说真的,我很好奇。你,恕我失礼,你真的姓波特?你是不是哈利波特那个失踪的弟弟?”
  塞缪尔露出一副烦恼的样子,“我倒是不认为我姓波特——虽然校长大人显然想在我的名字后面缀上这个姓。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是说——”
  沙比尼一脸好笑的说道:“你大概不知道——应该是,你今天居然没上课!点名的时候教授气的简直要把眼睛瞪出来了。立刻扣了我们十分,几位学长气的扬言要收拾你呢。你去哪了?迷路?”
  塞缪尔又取了点鸡肉,一本正经的回道:“事实上,我在睡觉,我睡过头了。”
  沙比尼爆笑起来,指着塞缪尔说不出话来。半晌,终于有点抑制下来的沙比尼道:“我说,开学第一天就翘课睡觉的大概千年以来就你一个了吧?”
  塞缪尔慢慢咀嚼着食物,对沙比尼的嘲笑丝毫不在意,道:“那么说说我错过了什么吧?”
  沙比尼道:“其实昨晚大家就很好奇你的身份了,晚宴过后就有不少人写信回家询问塞缪尔.波特这个名字,还有几位学长学姐干脆跑到图书馆里查资料——今天早上回信的猫头鹰几乎塞满了大厅的天空!然后,你的身份自然也就清楚了——波特家的遗孤,‘伟大’的哈利波特的双生弟弟,那天晚上”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明显降低,“突然不知所踪。”
  塞缪尔不做声,他抬头看看格兰芬多的方向,从刚才开始,那里就传来一道炙热的视线——果然,哈利波特,他的好哥哥一脸跃跃欲试又有点儿尴尬害羞的看着他。旁边红头发的韦斯莱和蓬蓬头的赫敏一直在跟他说着什么。脸上扯出一个标准的笑容,塞缪尔突然听到砰的一声,然后看到别扭的小龙坐在他的面前。
  塞缪尔静待小龙气鼓鼓的吃完饭,立刻跟了上去,挤开两旁的高尔和克拉布,十分狗腿的谄笑道:“HELLO,我亲爱的拉克,昨晚睡的好么?听说你有一个十分聒噪八卦的室友,真是可怜——”后面的布雷斯立刻囧了——喂喂,你不能通过贬低我来讨好他啊!
  “哼。”这是小马尔福先生的回答。布雷斯立刻乐了——你个损人不利己的家伙,活该!
  塞缪尔一脸悲戚,“小龙,小拉克?你到底在闹什么别扭啊?”
  迅速进入斯莱特林休息室,被塞缪尔的死皮赖脸缠死的拉克小苹果终于爆发了:“该死不要叫我的名字!枉我把你当做好朋友,可是你却欺骗了我!”原本吵闹的休息室立刻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两人。
  塞缪尔心里几乎笑的内伤——拉克真素单纯啊。脸上继续摆出一副你抛弃了我的悲戚样子,塞缪尔道:“亲爱的拉克,我哪里欺骗你了?”完全无视周围人一脸鄙夷的样子。
  “哪里?”拉克直接站了起来,声调不只提高了一个音符:“你姓波特,可是你告诉我你是被家人抛弃的!而且,你是那个格兰芬多笨蛋的弟弟,你从来没有跟我提到过!”
  “啊——”塞缪尔恍然大悟(大误),“原来是这个,可是我的朋友,你并没有问过我有关我亲爱的哥哥的事情啊!”笑的一脸狡猾的样子。在一旁看好戏的沙比尼用手捂住脸——可怜的室友啊。
  拉克脸憋的通红,“可是你谈论他的时候一点儿都没有兄弟的感觉!”否则我早就看出来了。还用和疤头小子闹矛盾么?
  “事实上,拉克,”塞缪尔收敛笑容,“在昨晚之前,我也只是在对角巷和他见过一面而已,你也知道的不是么?我并不认识他啊,而且我们说过的话还不及你们的多嘞!你这样子,是想让我嫉妒你么?”
  拉克稍稍动摇了一下,犹自嘴硬:“你为什么说你没有姓?”
  “我的确是没有姓啊,”塞缪尔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是个孤儿。”
  “可你是哈利的弟弟,你难道不姓波特么?”难以置信的语气。
  “当然不是,拉克。”塞缪尔严肃起来,“我的名字只是塞缪尔,我告诉过你的。我没有姓,‘波特’这个姓,我是不会承认的。”
  “为什么?”语气变软了。
  “什么为什么?”塞缪尔苦笑起来,“拉克,没有理由,我能够保留这个名字,就已经算是报答了生育我的父母的恩情了——我甚至曾经为此丢掉过性命。请你不要再问了,好么?”
  “……好——还有,对不起。”
  “没关系。但是,拉克,你就为了这个不离我?难道你不该补偿一下我受伤的心灵么?”塞缪尔的表情很,呃,猥琐。
  拉克退后一步,“我把今早的听课笔记给你,呃,还有作业题目。”
  塞缪尔逼近,掏了一下耳朵,“那可不够呢!直接帮我写好作业吧——要用不同的语气不同的笔记哦!我可不想被暴怒的教授踢走哦!”
  怕教授生气你还不去上课不写作业!拉克心里吐槽。但是,能有什么办法呢?遇人不淑啊!
  解决了拉克的小别扭,无所事事的塞缪尔决定去图书馆溜一圈——反正自己其实是冲着霍格沃兹的图书馆来的,课程什么的布拉已经很好的“帮助”了他,暂时不上课还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在霍格沃兹里面转了两个小时的塞缪尔迷糊了——图书馆在哪里啊在哪里?
  正郁闷着,塞缪尔眼角突然晃过一抹棕色——是好学生赫敏。好机会——在霍格沃兹,还有谁比她更熟悉图书馆么?即使是作为一名新生。
  “嗨,”脸上挂起最标准的微笑,塞缪尔快步走上前去拦住急匆匆的小姑娘,“你好。”
  看到塞缪尔身上的斯莱特林衣服,赫敏小姑娘先是惊的退了一步——塞缪尔心中立刻吐槽:到底是谁啊斯莱特林被魔化了么为毛一个刚入学的小姑娘会一副见到鬼的表情啊为毛!
  然后,抬头看到塞缪尔的脸,赫敏又露出一副好奇的样子,问道“呃,你好,塞缪尔,什么事?”
  “你知道我的名字?原来我已经这样出名了!”塞缪尔装作吃惊的样子,然后笑道:“美丽的格兰杰小姐,我可以问一下去图书馆的路么?”
  被他作怪的样子逗乐了,第一次被同龄人称赞美貌的小姑娘立刻对眼前人产生了好感。“啊,你知道我的名字?”
  “当然。分院时你令我印象深刻。”晃眼的笑容。
  “是吗?”赫敏有点害羞,然后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对,对了。你是要去图书馆么?正好我也要去,一起去吧。”
  “好。”跟上。
  “说起来,刚开学就去图书馆,格兰杰小姐真是用功啊!”感叹着。
  “赫敏,你可以叫我赫敏。塞缪尔不是一样用功么?说起来,塞缪尔这个名字听起来很熟悉啊。”
  “我只是想要了解一下魔法界的一些基本东西——省的闹笑话。”谎话漫天飞。
  “是吗?”
  “就是这样。”
  ……
  一齐进入图书馆,塞缪尔随便挑了几本自己的收藏中没有的书,找了个座位就坐下来;赫敏也就顺势坐在他旁边。
  于是,两个“爱学习”的好孩子静悄悄的在午后的图书馆里看书。直到——赫敏偶然间抬起头来不经意的看了一眼专注于书的塞缪尔。
  “啊——”赫敏突然站起来,用手指着塞缪尔,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我想起来了,你是塞缪尔,塞缪尔,梅林啊上帝,”已经头脑混乱的赫敏飞快的从嘴里吐出一串,“8岁就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现在是牛津终身荣誉教授,在核物理研究方面拥有举足轻重地位的天才儿童……我,我,”激动的有些喘不过来气的赫敏突然磕磕巴巴起来,“你是我的偶像,我本来立志要去上牛津的,如果不是霍格沃兹——哦,你一定要给我签名!”
  “……”这是无语的塞缪尔。
  “……”这是被吓到图书馆其他同学。
  “你们——”这是气的不行的平斯夫人,“立刻,马上,”手指着门口,“给我滚出去!”

  决心

  灰溜溜的被出图书馆,扰乱秩序二人组——垂头丧气的塞缪尔和还处于迷茫中的赫敏.格兰杰离开了。
  看着还沉浸在巨大的惊喜中的赫敏,塞缪尔心疼的怀念着刚才还在手里的魔法书——应该先借出来才对。
  哎,可恨——他晚上可怎么过啊——他是夜猫子啊夜猫子!
  哀怨的塞缪尔与赫敏.格兰杰分手后,穷极无聊的四处晃荡,于是RP大爆发——看着两个巨大的花瓶,塞缪尔突然想起貌似霍格沃兹有一个可以随便看书的地方——有求必应屋。
  按着记忆中的样子,在两个花瓶中间来回三遍,果然一扇门出现在塞缪尔眼前。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一间豪华的书房:满满的五个书架并排在右边,左边是一张华丽的大床,正中间,沙发、茶座一应俱全——真是个看书的好地方,塞缪尔心中感叹。
  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论血统与魔力》,塞缪尔挑了挑眉,瘫倒在沙发上,打个响指,一个家养小精灵立刻出现。
  “尊敬的先生,有什么需要我为您服务的?”
  看着家养小精灵身上的破布,塞缪尔很是怀疑霍格沃兹厨房的卫生问题——但是,既然这是整个巫师界的习俗——塞缪尔微笑着对小精灵道:“请给我来点点心和果汁。”
  “先生居然跟马拉说请,哦,先生居然跟马拉说请。是的,点心和果汁,马上到。”自称为马拉的小精灵深深的鞠一躬,啪的一声不见了。然后,不过三个呼吸的功夫又啪的一声出现了——并且手上端着一大盘的点心。放下点心和果汁,马拉立刻如来的时候一般“神奇的”消失了。
  摇摇头,拿起一块点心,塞缪尔优哉游哉的看起了书。甚至忘记了时间——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又是新的一天了。
  清醒了的塞缪尔看看时间,又到了中午,呃,貌似昨天拉克说今天上午是魔咒课和变形课——耸耸肩,反正拉克会帮他处理好的。于是入学两天却一节课都没上的塞缪尔决定继续昨天未完成的事业——目标,图书馆,前进。
  连续四天——塞缪尔都以这种方式结束——创造了霍格沃兹有史以来的一大记录:开学旷课几乎一周的情况。而始作俑者浑然不知自己已经给斯莱特林扣掉五十分了,更不知道他们亲爱的院长的脸色一天过一天——在不断接到其他教授的投诉后。
  终于在第四天晚上,拉克把塞缪尔堵在了图书馆门口——
  “你该死的想怎么样?”拉克一脸臭臭的表情。
  “嗯?”塞缪尔有点迷糊。
  一脸被你打败了的神情,拉克冷哼道:“明天上午是魔药课,我们院长的课啊——你不会也要翘掉吧?”
  想到那个总是冷着脸的毒蛇男——塞缪尔肯定他是欲求不满造成的,中年老男人居然从没结过婚——呃,他的课肯定不能翘,否则他死定了。
  乖乖的跟着小蛇回宿舍,“纯血“,口令已经更改——无视休息室内很多不满、敌视的眼神——现在是天大地大,明天早上的课最大。
  *****************我是第二天早上的分割线************************************
  塞缪尔郁闷之极的拖着双腿前进——他就那么不能信任么?
  一大早闹钟还没响,他的房门就被前来催人的拉克敲开,然后对方看着他洗漱穿衣吃饭——然后,压着他去了魔药教室。
  彼时魔药教室里除了斯莱特林还没有几个格兰芬多来——但是显然,这并不包括热爱学习的赫敏.格兰杰小姐。塞缪尔很高兴看到这位及其崇拜他的小姐并准备上前打个招呼——但被拉克阻止了。
  “这是斯内普教授让我告诉你的——鉴于你连续无故旷课——先去准备这节课需要的材料。”他的嘴角微扬——塞缪尔知道这小子在心里幸灾乐祸。
  “好吧。”无奈的塞缪尔举手投降,乖乖的去前面处理材料——直到上课。
  对于哈利波特来讲,魔药课就是一场灾难——塞缪尔冷眼旁观——虽然斯内普对他也没有过好脸色,但也绝没有对哈利那样可怕。这个男人,他在执着于什么?
  下课后,将一瓶与拉克的作品一摸一样的交上去,对方连撇都没撇一眼——然后他得到一个A——事实上,多年的经验告诉塞缪尔,这个男人是真的不想搭理他。
  耸耸肩,塞缪尔无所谓的想要离开,背后突然传来声音:“校长认为你也许有什么话想要跟他说说,今晚。”
  塞缪尔停下,笑道:“可是我很忙——而且我也不觉得我有话对校长说。”
  “……”许久,斯内普毫无变化的嗓音响起爱空旷的魔药课教室:“这里是魔法界——你应该明白——这里,不是你的地方。”
  塞缪尔嘴角勾起一个冷笑,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我是哈利波特焦急等待的分割线***************************
  塞缪尔刚出门,就看到哈利波特和罗恩韦斯莱两个在走廊的尽头鬼鬼祟祟的探头探脑。他们见到塞缪尔一出来,先是尴尬的笑起来——然后,罗恩推着哈利向他走过来。
  “有什么事么?”塞缪尔翻个白眼。
  “是这样的,塞缪尔。”罗恩见哈利一直不开口,接道:“海格,想要邀请你和哈利今天下午去他的小屋。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给你们看。”
  “哦?”塞缪尔挑了挑眉,“就这样?”
  “是,是的。海格,我想你见过的。他是个很好的人。”哈利磕磕巴巴的说道。
  塞缪尔对此论断不置可否,耸耸肩,大步流星的想大厅走去,他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你会去吧!”哈利大声喊道。
  然而走廊里已失去了塞缪尔的背影。
  哈利波特一脸失望,旁边的罗恩笨手笨脚的安慰:“别担心,呃,塞缪尔可能只是有点害羞……”
  塞缪尔最后还是决定去了——于是,海格惊讶的发现,敲门的是本来以为不会到达的人。
  “进来吧。坐,坐那里就好了。”海格笨拙的表达自己的喜悦——但实际上只是弄的一团糟。
  塞缪尔进屋,看到哈利和罗恩已经坐在那里,哈利手上拿着一块很大的饼干一类的东西,一脸不知所措的表情愣愣的看着他。
  看着有点凌乱的小屋,塞缪尔皱了皱眉,挑了个看上去稍微好一点的凳子坐下。一派悠闲的样子看向海格,全然不顾双胞胎兄弟讨好的表情。“你好,海格。呃,我听,”他顿了一下,“哈利说,你有东西要给‘我们’看,是这样么?”
  “啊,”海格显得有点沮丧——显然是想对他说点什么。但是塞缪尔看上去有点急。海格懊恼的抓了抓头发,接着递给塞缪尔一个本子:“事实上,是你们父母的,我想给你们看看。”
  接过本子翻开——塞缪尔有点惊讶,是个相册。
  小屋里突然静的可以听见火苗啪啪的声音,三个人都能感到那种明显的压抑——却不知来自何方——塞缪尔在看相册,他看上去很安静、祥和,而且每翻过一页,脸上的笑容便加深一分。哈利甚至有些着迷的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有点嫉妒他手指摩挲的纸页。
  当然,在场的几人不会知道——如果此刻布拉或者里奥在塞缪尔的身边,一定会发现塞缪尔的——每当他脸上浮现这样的笑容时,那是他发怒的前兆。
  啪的一声合上相册——好像一个魔咒——小屋中的另外三个立刻惊醒,然后塞缪尔顺手把相册递给哈利,利落的起身,微笑:“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但是抱歉,因为我还有另外一个约会急着过去,所以——我得走了。”说完,也不待海格等人有什么反应,就推门而出。
  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塞缪尔的确还有个约会——与邓布利多的,但并不是那么着急。事实上,离开小屋后,他并没有去找校长——而是冲进了禁林。
  对着一棵大树用力抽打,手上的鲜血不知不觉的流淌一地——直到太阳落山。
  塞缪尔趴在树上,细碎的呜咽自嘴角漏出。“该死,该死,该死……”塞缪尔愤怒的喊着。“明明,明明是你们先抛弃的,为什么还能那么无辜的样子——好像,你们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为什么——”
  他哭了一会儿,复又狂笑起来,许久,许久。他猛的抬起头来:“罢了,既然是生身父母,那么——你们的仇,我会替你们报的——所有,所有卷进来的,都来为你们陪葬!”
  左手下意识的抚摸到颈上的链子,塞缪尔一脸茫然。

  校长室里的谈话

  晚餐过后,塞缪尔接到了来自校长的邀请信。在拉克担忧的眼神中,塞缪尔一脸微笑的前往校长室——他感到诧异——斯内普不是作为校长的传声筒而是,一个警告或者说劝告。
  真是别扭的家伙,塞缪尔暗笑——站在那个丑的无与伦比的石兽前高喊:“甘草棒。”
  进入校长室,塞缪尔不出意外的看见斯内普也在场。邓布利多笑道:“请坐。呃,你还没有吃到饭后甜点——要尝尝么?”他推推桌前的点心盘子,“家养小精灵的最新创作,慕斯蛋糕里加了点特别的东西,非常不错。”
  “不,谢了,”塞缪尔随意的坐下,“事实上,我想这应该是我的建议——鉴于小精灵们的菜谱已经几百年都没有变化了。”
  邓布利多惊讶的说:“哦?没想到塞缪尔还懂得厨艺。真是意外惊喜。”但是萨缪尔却并没有在他脸上发现真正的意外带来的东西。
  塞缪尔点了一下头,“没什么,事实上,我只是舍不得舌头受委屈而已。那么,伟大的校长和尊敬的教授,今天叫我来这里有什么问题么?我希望不会耽误太多时间——您应该知道,”塞缪尔趴在桌上,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的老人,“我很忙的。”
  邓布利多也深深的看着塞缪尔,“孩子,放松起来,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也没有什么在催促你。这里是霍格沃兹,而且你将会在这里生活至少七年。”
  塞缪尔猛的推开桌子,冷笑道:“你调查我?”
  邓布利多露出怜悯的表情,“孩子,我只是想要更多的了解你,给予关心。你的生活中缺少爱。我想让你在这里重新享受一下关怀和爱。”
  塞缪尔突然笑起来,他说,听见自己冷漠的声音,“关爱?就比如今天下午海格那里的相册么?我就说吗……如果你们在十一年前就这么做,我想也许会有效果——也许像我那可怜的哥哥一样——即使被人虐待,仍然单纯的像个傻子一样。但是真不幸,不管是耶和华还是梅林,他们都没有保佑你们找到我,现在说这些,有点晚了,真是可惜呢。”
  邓布利多沉默了,他发现这个孩子实在太难沟通——好像一只小刺猬,把幼嫩的部分包裹在层层的针刺之下。
  “我很忙,校长大人。”塞缪尔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我并没有像您有那么多美国时间去调查谁谁谁,您的问题问完了么?我还有别的事要做。”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好吧,最后一个问题。塞缪尔,为什么,你不愿承认你的姓氏?”
  塞缪尔以一种平淡的毫无变化的语调答道:“这与您无关,校长。我无可奉告。那么,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先回去了。貌似要宵禁了呢?如果被费尔奇先生抓住,我要怎么跟他解释呢?哦,伟大的校长先生不让我回去——所以,我才违反了神圣不可侵犯的校规——我很抱歉。”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然后微笑,“那么,我是否可以离开了呢?”
  邓布利多无奈的点了点头,然后塞缪尔毫不犹豫的起身离开——在他推门的时候,身后传来斯内普平淡的声音:“我想我应该提醒一下塞缪尔先生,鉴于你已经逃课一周,所有的教授都跟我反映了这件事——并且在开学的第一周为我们学院扣掉了五十分,成为霍格沃兹开学以来扣分最快最多的斯莱特林学生,希望你能抬起你尊贵的双腿移动到教室里免去——至少,让你的身体过去。”
  塞缪尔耸耸肩,打开门,那声音还在继续:“至于你的惩罚,我想稍后我会让猫头鹰送给你的。”然后塞缪尔的身影消失于二人眼前。
  望着打开的门,校长室里的二人彼此对望一眼,心里或是叹气或是焦急。
  回到休息室,塞缪尔看到拉克、沙比尼他们仍然在公共休息室里面——拉克看到他,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怎么样,邓布利多没有为难你吧?”
  塞缪尔微笑起来——轻松的愉快的说道:“我想伟大的校长大人不会在我们院长面前去迫害他的学生不是么?更何况,我可是圣人波特的弟弟啊!”他刚提到波特的弟弟,立刻感觉到有几道不善的视线飘过来,心底冷笑不止。
  但是拉克显然不具有这种敏感的神经,他被塞缪尔逗笑了,心里立刻放松下来。抱怨道:“我困死了,要去睡了。”说完还极其破坏形象的打了一个哈欠。
  塞缪尔笑着与拉克和沙比尼走向寝室,一天的郁闷一扫而光。
  经过斯内普的“警告”,第二周里塞缪尔不得不乖乖的去上课,但是也听从了他的建议——人去心不到。他徘徊于每堂课,与拉克形影不离——被人戏称为拉克的小跟班——连他亲爱的哥哥看向他的眼神都变的怪怪的。但是只有拉克和沙比尼以及高尔和克拉布几个知道,这些只是塞缪尔的掩饰举动,他只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阅读从图书馆弄出来的书上,然后将一切外部事物交给了拉克来处理——他就是一保姆啊保姆!
  周四一早,拉克就兴奋异常——异常到居然去嘲笑纳威可怜的记忆——当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可以理解为挑衅。塞缪尔明显的感觉到拉克在对上哈利的时候已经激动的再颤抖了——理解不能的塞缪尔饶有兴趣的观察着——如果在SOHO,像这种对敌情况,稍微有点地位的一般不会随便去挑衅,他们更倾向于友好的开始以换来最后致命一击。
  面对哥哥不敢置信的表情,塞缪尔愈加觉得有趣——难道哈利认为他应该阻止他亲爱的朋友寻找乐子的行为么?而赫敏格兰杰的表情也很可爱——塞缪尔撇撇头。
  当然事件最终以麦格教授的介入而终止,却没有结束——飞行课上这种情况愈演愈烈。
  赫敏跑过来冲他大喊:“嘿,你应该阻止他们。霍奇夫人让我们留在地上!”
  塞缪尔欢快的回答道:“哦,不要紧张,赫敏。只是玩玩而已,不会有任何人为此受到损失的。你看,他们玩的挺开心的不是么?”
  赫敏不可置信的看着塞缪尔,惊讶的张大了嘴。塞缪尔被她的反应逗乐了——这时候麦格教授来了,而激战的两人也都降落了。
  在麦格教授带走哈利之后,拉克幸灾乐祸的对塞缪尔说:“也许一会儿就是圣人波特在霍格沃兹的最后一餐——他马上就要卷行李走人了。呃,”拉克突然尴尬起来——意识到自己正在讨论的人是眼前好友的兄弟之后。“对不起,我是说,呃……”
  “拉克?”塞缪尔打断他的话,“我敢跟你打赌,哈利不会有任何事。”
  “不可能!”拉克有点愤怒。
  塞缪尔一脸诡异的表情,“一个赌约,OK?如果我赢了,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如果你赢了,同样。如何?”
  “好。”拉克尽量忽视心底冒出来的冷气——骄傲让他必须这么回答。
  ——午饭过后,塞缪尔心情愉快的得到了拉克的一个承诺,虽然他本人暂时还没有任何想法,但是一个马尔福继承人的承诺,听起来听不错的。然后,拉克怒气冲冲的带着两座大山跑去找哈利的麻烦,并且定下午夜决斗之约——塞缪尔对此不置一词,并且拒绝了作为他的副手的请求——“拉克,那是你的约定,不是我的。”
  晚上,乱哄哄一团——拉克没有去——但是,兴高采烈的拉克第二天一早再次失望了。
  于是所有霍格沃兹的新生在乱糟糟的几个月后迎来了他们的万圣节——一个麻瓜的节日。
  当塞缪尔满嘴食物的看到奇洛教授歪歪扭扭的晕倒时,心中不由的感叹道:那一定很疼吧——反正疼的不是奇洛本人。

  戒指君

  在魁地奇比赛中出色的表现使哈利在霍格沃兹变得更加受欢迎。但是接下来的忙碌学习生活让众多小巫师手忙脚乱的无暇他顾——不包括对于尼可.勒梅这个人物怀有巨大好奇的格兰芬多三人组——霍格沃兹迎来了圣诞节——又一个麻瓜的节日。
  早已经和里奥打好招呼,塞缪尔收拾了一下就准备离开。刚到大厅就看到拉克又开始他的每日挑衅行为——
  “嘿,疤头,无家可归了么?”他听到拉克得意洋洋的对着哈利喊道。
  “拉克——”塞缪尔拖着行李懒洋洋说道:“你如果要这样说的话,我岂不是也是给我无家可归了么?”
  拉克被他问的一慌——与之相反,哈利立刻抬起头,对上塞缪尔的是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然后对方看到了塞缪尔的行李。
  “你要回家么?塞缪尔。呃,我是说,我可以去你那里看看么?这个圣诞,我们两个一起……”
  “我拒绝,”塞缪尔并没有等哈利说完,“哈利波特,”他歪歪头,“是什么让你认为,我会允许你去我的家?”
  “我,我的意思是,塞缪尔,我听罗恩说,我们是兄弟不是么?这么多年,我们好不容易相见了,我想和你一起过一个圣诞节……”
  塞缪尔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人打开了一个小裂缝——在SOHO区用了十年的时间他,把这颗心锻炼的坚硬如铁——但是在霍格沃兹,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却出现了一条裂缝。他的口气软下来,眼睛看向天花板,塞缪尔用一种极其空灵的声音说道:“不行……很抱歉。我的家人不会欢迎你的。”对不起。
  哈利波特显得沮丧极了,连之后马尔福的嘲笑也没有在意——因此也没有注意到塞缪尔离开时身体有多么僵硬。
  下了霍格沃兹特快,穿过著名的展台墙壁,塞缪尔一眼就看到了里奥站在那里。将手里的行李交给大个子,塞缪尔边走边问道:“家里没什么事吧!东区和西区的老大有什么异动吗?”
  司机为他打开车门,塞缪尔钻进去——然后看到布拉一脸欠揍的表情窝在车里——手撒谎能够端着一杯红酒。塞缪尔吸吸鼻子,“布拉,你居然把这瓶祸害了,这是我留下来要送给卡特议员的礼物。”
  “得了,老板,”布拉笑的极其猥琐,“那个老家伙的味觉以及和他的某项功能一起衰退了,他根本尝不出这美酒是什么时代在哪里生产的——给他喝简直在浪费那些酿酒师的生命!”
  塞缪尔微笑不语,直到布拉也坚持不住:“老板,好吧,我会找出一瓶还给你的,我那些朋友那里也有——”
  接过里奥递来的文件,塞缪尔满意的笑起来。回头对布拉道:“完全不需要,你只要陪我去一个地方就行。”接着,仿佛又想起什么,“我的学校里有人调查过这里,你们没有任何发现么?”
  里奥和布拉顿时都变得严肃起来,布拉快速的答道:“我几个月前刚好去了一趟日本,呃,度假,老板你知道的。呃——”
  “OK,不用再说了,我明白了。幸好你离开了——里奥,你不需要内疚,巫师毕竟掌握着一些你没有的力量,这是我的疏忽,现在看来也是一个机会。至少他们以为已经掌握我的过去了。里奥,”他看着窗外的风景,“你只要找到这段时间表现的有些古怪的人——他们可能篡改了他的记忆,巫师与普通人打交道的常用手段。但是记忆与行为肯定会出入的,找到他们,监视起来——也许下一次,我们可能就会用得上。”
  “是,老板。”
  第二天一早,塞缪尔是被不断的敲窗声吵醒的,然后——猫头鹰接连不断的造访了听到房间——事后,塞缪尔苦笑着对里奥说:这一回,我相信巫师们的猫头鹰的确是非常保险的邮差了——也许,我们可以为一些机密信件而采用这种邮递方式——前提是,没有巫师的介入。
  塞缪尔和布拉兴致勃勃的翻看礼物:布拉迅速打开了一个最为华丽的盒子,那是拉克的,一个刻有马尔福家族标志的胸针——非常别致。布拉声称这个胸针的价值堪比英国女王的王冠;然后是沙比尼的,一条翠晶石手链。塞缪尔突然产生了一种不好的感觉;然后是赫敏,塞缪尔很意外,那是一本波特家族史考,后面还有一些手工的,塞缪尔猜想那是赫敏自己收集的——有关他和他哥哥,以及他的父母的消息;来自邓布利多礼物是他父亲和母亲的一张合照;然后是某个别扭的不肯署名的教授——一本混血王子的魔药书,塞缪尔对于看到这本原本应该在五年以后出现的笔记有点意外;最后,是他的哥哥,哈利的——那本来自于海格的相册。
  随手把相册抛给刚进门的里奥——对方立刻拿着相册离开。
  塞缪尔也洗漱一番——一直看着的布拉好奇问道:“现在是该死的圣诞节,老板,即使我不太喜欢这个节日,但是何必一大早就出去呢?”
  塞缪尔站定,直愣愣的看着布拉,“我也不信上帝,布拉,作为一个巫师,事实上我应该信仰梅林。不幸的是,在那之前,我已经不会相信任何神了。但是,我仍然不能放弃身为人子的责任——即使,他们曾经抛弃我,拒绝承认我的存在。我得为他们报仇。”
  布拉低声问道:“这就是你买下一大片乡下荒地的原因?我去看过,那里除了一座废弃的庄园,什么也没有。而且据说庄园的主人在几十年前就已经死了。”
  “Yes.”塞缪尔回答。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塞缪尔微笑,“离那里不远,一个破房子——据说曾经发生过非常悲伤的爱情故事。”
  借助于布拉“强大的”天赋战力,两个闯入者很快就在冈特家老宅清理出能下脚的地方——塞缪尔不得不承认,即使已经破败至此,流传久远的古老巫师家族还是有一些不错的“破烂”的。
  找到了传说中导致邓布利多找死的戒指后,塞缪尔起初并没有碰它——散发着邪恶的气息却意外的诱人,即使是号称叛逃的布拉这个高等血族也有些喘不上来气。
  “布拉——”塞缪尔觉得每一个呼吸都有些困难,“用地狱之火,烧了它!”
  “老板,我,我不能,”布拉一边摇头,一边退后,最后不得不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与塞缪尔的眼睛——他在说,他在命令——于是,他那么干了。
  里奥等到两人回家的时候,看到的是两个犹如从从美国游泳到英伦半岛一般,脸色苍白浑身是汗。但是塞缪尔的脸上却露出了轻松的笑容——里奥注意到他的左手手指上多了一枚绿宝石戒指。
  欢乐的时光总是很短——即使那对于布拉来讲并非如此——但是目送着老板再次消失于站台后时,某种长久不见的失落感还是袭击了这个生命几近无限的的吸血鬼。
  至少在这个假期里,他了解到了那个天才男孩儿的另一面。
  在火车上,塞缪尔毫无意外的看到赫敏,对方热情的邀请他去包厢——对拉克耸耸肩,塞缪尔跟着赫敏离开。
  坐定,塞缪尔微笑,“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赫敏有些害羞,“不,应该是我谢谢你的,那本附签名的《我眼中的物理学》我父亲喜欢。去年你开始出版的时候,他排了很久的队伍也没买到,并为此懊恼了很久——”
  “赫敏,”塞缪尔有点无奈的说道:“那礼物是送给你的,可不是送给伯父的——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赫敏显得有点慌张,“啊,没什么,其实,其实我只是最近读书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名字,但一直查不到他是谁——你,能告诉我么,塞缪尔,尼可.勒梅,这个人你知道么?”
  “尼可.勒梅?”塞缪尔隐藏住心底的冷笑,“啊,他可很出名呢。著名的炼金术士,魔法石的拥有者,据说他和他的妻子已经有六百多岁了。”
  赫敏一副快要晕了的样子——想必三人组为此焦头烂额了一个月了——可是一开始方向就错了,怨谁?塞缪尔但笑不语。

  杀人

  某日,塞缪尔正在公共休息室里研究古代魔文,拉克突然一脸得惊慌混合着得意的神情闯了进来,“嘿,塞缪尔,你决不能相信——这回波特他们死定了,那个傻大个子居然养了一条龙,还商量着要送走他,我要告诉院长。一定要把他们出霍格沃兹。”
  “随你。”塞缪尔注意到拉克在提到龙的时候用了“他”这个词,并且语气中混合着某种嫉妒的意思。“到吃饭时间了。一起去大厅?”拉克一脸被打败了的表情,郁闷的跟着塞缪尔离开——两个都没有注意到——休息室角落里露出来的敌视的目光。
  午夜,在哈利和罗恩在送走小龙后,由于过度兴奋结果被闻讯来的麦格教授以及费尔奇抓个正着——与此同时,塞缪尔也没得安生——在他半夜起床想要去洗漱间的时候。
  望着堵在前面的两个六年级生,塞缪尔停住脚步,微笑以对,“两位学长这么晚,找我有事儿么?”
  其中一个高个儿的冷笑,塞缪尔知道他是贝尔家族的旁系子,“你的主子呢?臭小子,这回没有马尔福在身边保护你,我看你还能嚣张起来么?”
  塞缪尔的笑容扩大,“那么,两位学长今天是给我这个小子上一课么?”他左右看了一下,“就两位学长么?”
  “算你识相。我们两个就足够让你明白今后该怎么做了。”
  “啊——是这样——”塞缪尔眯起眼睛,“我明白了——你们——”他话没说完,猛的窜上前去,一脚踢在高个而的贝尔□,对方立刻疼的蹲下——而塞缪尔的左手握着一把匕首,已然袭上另一个的脖颈,瞬间切入动脉。整个动作,不过花费了一秒的时间。
  贝尔疼的大声嚎叫,但是声音却丝毫没有传出——在行动之前,塞缪尔早已暗发一个无声咒——他拽住贝尔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冷笑:“教训老子,嗯?你还不够格!”
  “你,你不能杀我。我是贝尔家的唯一继承人,你会受到整个家族的追杀的!”贝尔惊恐的看着塞缪尔手中把玩的匕首——前一个使用者的鲜血正从刃上一滴滴落下。
  视线从贝尔身上转移到匕首,塞缪尔十分认真的说道:“你倒是提醒了我——只是杀了你,未免太麻烦了。这样吧,”塞缪尔冲贝尔笑道:“用你的命换加隆——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写一封信,告诉你亲爱的族人拿出金加隆,然后,我就会放了你——从此我们两个再也不相干,如何?”
  听闻尚有一丝生机,贝尔哪有不答应的?立刻点头称好。
  “这样。”塞缪尔使用了一个飞来咒,手上立刻出现了一张羊皮纸,把纸递给贝尔,“用你的血来写,按我说的,嗯?”
  贝尔此刻精神已近崩溃,塞缪尔说什么他便做什么。当下按着塞缪尔所说的写完。满意的收起血书,塞缪尔微笑着拍拍贝尔的脸,“真是听话,这么听话我都舍不得送你去见上帝那个老头子了,好好伺候他吧——说不定你还有机会回来找我报仇呢!”说罢匕首再次吻上对方的脖颈。
  解决掉两个,塞缪尔从胳膊下的随身包里掏出一个小瓶——那是他来霍格沃兹前向布拉要的——倒在两具尸体上,不过一分钟的时间,尸体便化作血水——并且传出来自灵魂的嘶喊声,这种药水不但能够溶解尸体,还可以消灭灵魂,真是杀人必备呢。塞缪尔冷笑着施了一个清洁咒,所有痕迹立即消失不见。
  处理完一切,塞缪尔环视左右,接着跑向洗漱间——等他出来的时候,恰好拉克也从外面进入了外面回来。
  “嗨,拉克,”他一边揉着困倦的眼睛,一边向拉克打招呼。“怎么样,你的计划成功了么?”
  “得了,塞缪尔。当然,他们不可能逃脱的——但是,该死的,我居然也被扣分了!怎么能这样?”
  “亲爱的拉克,”塞缪尔微笑,“因为你太单蠢了!”
  “如果我是你,我会立刻写信告诉家里,让家长来解决这件事——绝对比你在学校内部指望老师和校长来的有效。”
  拉克怒道:“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Well,拉克,”塞缪尔接道:“圣人们不是说,只有真正经历了,才能明白么?实践出真知啊!”
  “你——”拉克倒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千万不要跟塞缪尔吵架——因为你永远都说不过他。这是他这几个月来总结出来的经验啊经验。
  第二天塞缪尔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上课,昨晚那两个人的事情肯定还有其他人策划参与,塞缪尔一直在关注有什么人在不安——目标很快就定下来了,是一个斯莱特林女生——可能因为宿舍缘故,她那晚不能参与吧。
  塞缪尔并不打算对这个女孩子下手,他自信没有人能拿出证明他有罪的证据,即使魔法很神奇,有很多不可思议的地方——在此之前,他已经询问过布拉类似的问题,尽量避开能够被人抓到把柄的地方;而且他一直有查找巫师界的法官和奥罗审讯可能用到的手段。
  他相信斯莱特林里绝对不止这三个人想要给他一个教训——但碍于他一直腻在拉克身边,马尔福家的继承人可不那么好惹不是么?所以,在不涉及自身安全的前提下,他需要适当的手段来震慑这群娇少爷娇小姐。
  那个女孩儿简直是送上来的点心啊——塞缪尔貌似无意的撇了那女孩儿一眼,对方立刻如受惊的小兔子一般将头转向一边——想必她此刻已经发现那两个男孩儿失踪了吧?真是太有趣了呢。
  刚刚他已经让猫头鹰把那张羊皮纸送到家里了——用了24种不同的密码——相信即使被某些人发现了也看不懂,巫师的智慧——他相信布拉和里奥会按着他的指示处理好的。
  真是期待啊,一个家族的灭亡——姑且作为他对巫师界的第一个试探吧。
  霍格沃兹是个充满秘密的地方,偶尔有学生不见也没有被当做十分诡异的事情,所以当斯莱特林有两个六年级生失踪三天后,各种消息犹如炸弹一般爆发出来——其中最令所有斯莱特林学生愤怒的就是韦斯莱双胞胎的说法——斯莱特林的创始人终于变态到要开始祸害自己学院的学生了,也许消失的两个就是被他的鬼魂拖到那个不为人知的密室里去了。
  密室?塞缪尔突然觉得这一对活宝也许是乌鸦嘴也说不定——所谓斯莱特林的密室,不就是在明年爆发的么?
  但是恐慌还是在霍格沃兹内部蔓延开来,又过了两天,不知道哪个学生自家里得知贝尔家族收到了绑架信——阴影笼罩住了整个霍格沃兹——然后,他再次被邀请到了校长室。同样被邀请的还有拉克和哈利等人。
  对着拉克担心的样子和斯内普一张脸,塞缪尔自信的笑起来,随后向校长室进发。
  如塞缪尔所料,这里并非只有伟大的校长一人——另外还有那个叫做伊丽莎白的女孩儿,一个满脸怒意混合着焦急的中年男子和另外两个貌似公职人员的家伙,大概是魔法部的吧。
  撇了女孩儿一眼,塞缪尔面露疑惑,问道:“校长,找我有什么事么?最近我可是有好好的去上课的。”
  邓布利多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严肃的说道:“不,塞缪尔,这一次不是跟上课有关——事实上,这一段时间你的表现我都看到了。今天我们有另外的事情想要找你了解情况。呃,我想知道,六天前,就是拉克和哈利夜游被抓到那晚,有人找你的麻烦么?或者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发生?”
  “我不知道,教授,呃,如果您要问有什么不同寻常的话,大概就是拉克给我们学院扣分了?”塞缪尔感到莫名其妙。
  邓布利多还要再问,却被那个中年男子打断,“得了,邓布利多,我不认为你这样能问出什么。听着,小子,亚力.贝尔的失踪你听过了吧?伊丽莎白说,那晚上他们原本准备要给你这个混血种一点教训,但是他们现在却失踪了,而且我收到了有人绑架我儿子的信——你,是不是你做的?”
  “您在说什么,先生?我怎么完全听不懂?”塞缪尔疑惑的看向邓布利多,后者劝阻了贝尔,对塞缪尔问道:“孩子,是这样的,那一晚你有没有看到亚力贝尔和另外一个男生?”
  “您在开玩笑?”塞缪尔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您怀疑我绑架了贝尔学长他们,认为我与他们失踪的事情有关?这太可笑了,就因为伊丽莎白学姐说那晚他们要教训我一顿?”
  邓布利多注意到他问出问题时,塞缪尔身后的拉克露出一丝疑惑的表情,于是转而问他:“拉克,你有发现什么,对么?”

  辩白

  邓布利多话一出口,所有人的视线立刻落到拉克身上。拉克自幼受到的是贵族式教育,原本受到瞩目是很自然的,但是此刻却有些惊慌,“我,没在外面看到什么,也许波特看到了什么。”
  哈利听他这么说,还以为要把龙的事情暴露出来,罗恩立刻摇头道:“我们也什么都没看到。”脸上却闪过一丝慌张。
  邓布利多继续问道:“拉克,那么你是在‘里面’发现了什么?孩子,你知道么,如果不能查清楚贝尔他们是怎么被绑架的,也许霍格沃兹就要被关闭了。”
  塞缪尔心中暗自感叹邓布利多对于罗恩他们的惊慌视而不见,独独揪住拉克不妨=放,脸上却做出一副镇定自如的表情,道:“如果校长是问拉克这个的话,也许我能回答您的问题——事实上,那晚拉克自外面回来后,恰好看到我从洗漱间里出来。”
  老贝尔忍不住质问道:“你那么晚去洗漱间做什么?果然你是与他们的失踪有关。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塞缪尔露出讥讽的笑容,“先生你说半夜三更不睡觉,去洗手间做什么?能做什么?”
  贝尔被他问的一滞,的确,起夜实在是太过正常太过普通的事了。
  邓布利多接着问道:“那么,孩子你有没有碰上贝尔他们呢?”
  贝尔看着邓布利多,冷笑道:“如果我碰上了,还能完好无损的被拉克看见么?两个六年级学长,他们会的魔法比我多,身体比我强壮——我现在真的对巫师们整体的智力水平抱有深刻的怀疑——难道你们竟认为一个刚入学的一年级,并且从小在麻瓜界长大的学生能够从两个不怀好意的高年级学长那里全身而退么?”他打断了邓布利多要说的话,继续说道:“邓布利多校长,还记得当初您是怎么向我保证霍格沃兹的安全么?现在我不但受到了来自学生的威胁,还被认为是一个加害者!我真的觉得选择入学是个错误了——单凭一个对我心怀恶意的学姐的片面之词?”
  “孩子,我很抱歉,我们今天只是想要查明真相,并非是要质问你。”邓布利多满含歉意的说道。然而塞缪尔并没有在他的眼睛里看到诚意。
  这时一直沉默的赫敏好奇的问道:“校长,难道不能用魔法检查发生了什么吗?您可以检查一下斯莱特林休息室里发生了什么啊——或者,您如果怀疑谁,也可以检查一下他的魔杖,应该可以吧?”
  问的好,赫敏!塞缪尔心中暗暗赞叹。赫敏的聪明发挥的真是时候啊。
  “事实上,”斯内普破天荒的回答了问题,“伟大的校长已经用了所有的办法去探查斯莱特林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是霍格沃兹的,但是除了一些总爱恶作剧的小鬼的东西,什么也没发现。”
  塞缪尔笑起来,“所以,校长大人今天决定要直接审查我们么——在你随意翻看了斯莱特林休息室后?我的魔杖,您要看看么?”
  他说着就从包里把那根冬青木的魔杖掏出来,讽道:“不过我不认为您查到什么,谁会起夜跑洗漱间也带着魔杖?”
  邓布利多想要阻止,但是他身后的两个貌似魔法部的人员之一,却很自然的接过了塞缪尔的魔杖,也不顾邓布利多,兀自检验起来——变形咒?啊,那是麦格教授课上用的;清洁咒?那个,大概每天都会用到吧……随着时间的流逝,所有人的脸色都难看起来,直到——斯内普一声嘶吼,阻止了这种无用功——事实上,他们连这个可怜的魔杖上个月用的魔咒都要检查出来了,显然没有什么用。
  塞缪尔感叹起来,“啊,真是可惜呢,几位先生——不过你们为什么只盯着我的魔杖呢?那位伊丽莎白小姐呢?身为知情人,她也脱不了嫌疑吧?”
  女孩听了他的话,脸色大变。那两个魔法部的人员也不客气的请伊丽莎白小姐拿出了自己的魔杖——结果很可怕——事实上,斯莱特林的高年级,有几个不会点儿魔法?在场的成年巫师脸上的可以挖煤了!
  诡异的沉默笼罩全场,那位来势汹汹的贝尔先生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塞缪尔微笑着再次扔出一个炸弹:“我还有一个疑问,邓布利多校长。为什么刚刚罗恩韦斯莱同学明显隐瞒了什么,您却视而不见呢?”
  邓布利多又开始头痛了——自从与塞缪尔打交道以来,他总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头痛——但毫无疑问的都来自于这个男孩。
  邓布利多的沉默让三个外来者警起来,贝尔仿佛抓住一丝希望似的看向邓布利多。后者无奈之下只好开口道:“好吧,罗恩,你隐瞒了什么吗?那晚你们为什么夜游呢?”
  罗恩涨红了脸,哈利也不由的紧张起来,然后赫敏终于又要开始发挥她三人组中的智慧角色,“是这样的校长,”赫敏镇定的回答道,塞缪尔发现她的手紧紧的攥着拳头。
  “那一晚,他们本来哈利他们和马尔福先生约定要决斗,但是等了很久马尔福先生都没来,却等到了费尔奇先生——所以我想他们可能还觉得愧疚吧,为了他们居然违反校规。”
  多么完美的回答,多么精彩的偷龙转凤!塞缪尔再一次暗暗赞叹了赫敏的智慧——如果她的拳头能不那么紧的话,显然她并没有瞒过邓布利多,但是老邓也是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的,自然不会揭穿女孩的谎言。
  “是这样么?”邓布利多轻松的笑起来,“我很高兴两位先生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不过不用担心,你们的惩罚很快就会通知你们了。”
  拉克想要反驳,却被塞缪尔暗暗阻止了。他认为再说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既然他们几个都洗清了嫌疑,那么理应让所有人的注意力尽快转移出去。
  “先生,”塞缪尔不耐烦的问道:“既然已经查明真相,我们是否可以离开了呢?我们此刻已经耽误课程了呢!”
  邓布利多与三个外人对视几眼,飞快的交流了一下,对方很明显也不愿在这里再做纠缠,纷纷点头同意。
  得到了允许,几个小孩子飞快的离开了校长办公室,这里的气氛实在太过讨厌了,实在让人受不了。
  塞缪尔再也没有关注这件事,因为布拉会做好一切。而那位深深为自己的儿子担忧的父亲最后也不得不按着信上所说的将金加隆分成几分放到几个没有任何联系的地点,然后派人暗暗观察到底是什么人取钱——这件事霍格沃兹的教授和校长自然也要参与其中。但是这个失踪案最后的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并且成为了震动整个巫师界的历史疑案——就在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交钱地点时,贝尔庄园被不明人士袭击,并且在人们做出反应之前被彻底攻破踏平:所有珍贵的收藏都被席卷一空,留守人员都被杀死,庄园也被大火烧的一干二净——闻讯回去的贝尔家的人面对的只是一片废墟。
  等老邓反应过来再回原地时,没有任何人去拿钱——大家这才明白,对方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这些加隆,而是冲着贝尔家族去的——那么绑架者很明显是贝尔的仇敌,霍格沃兹众的嫌疑也被真正洗清。
  经此一役,贝尔家剩余的巫师也都意志消沉,不少开始酗酒——然后一个个的被发现死在小巷里,却检查不出任何疑点,这个巫师贵族一员终于消失了。
  魔法部和邓布利多等人虽然一直致力于追查这件事,但是最后都不了了之了。而塞缪尔又多了一个乐趣——那就是时不时的用一种很诡异的眼神看向那位伊丽莎白小姐,看到对方受到惊吓最后直至退学——此后,再也没有斯莱特林学生感与塞缪尔对着干,他们隐隐知道这一系列的变故与这个男孩儿脱不了关系。即便心里对他不屑,却再也没人使用试探的手段了——谁知道下一个被灭族的会不会是哪个得罪这小子的倒霉蛋?
  而塞缪尔,此时此刻,颇有些头痛的面临着自己那迟到的惩罚——禁林巡夜。

  结束

  这个惩罚结果是一周之后通知塞缪尔的——在接到通知的时候,塞缪尔感到异常头疼——在晚上巡夜时,被分到与哈利一组时,这种头痛感便加强了。面对自己此时唯一的兄弟,用一种可怜兮兮的、欲语还羞的样子看着他时,塞缪尔简直无语了。
  沉默,这就是兄弟俩巡夜时的唯一举动。一瘸一拐的踩着枯枝混合着腐泥前进,那种被踩碎的咔嚓咔嚓的声音在暗夜禁林的渲染下愈加显得诡异。
  许久,哈利突然磕磕巴巴的开口道:“塞缪尔,你的礼物,我很喜欢。很合适——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眼睛的度数的?”
  塞缪尔冷冷答道:“那副眼镜上面刻有魔文,可以根据佩戴者的情况自动调节出你需要的度数——邮购来的。如果你经常看邮购小册子,很容易找到。”他说完,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傻,这种小册子一般都是店铺的会员才会有,哈里身边哪有这种朋友?
  好像要掩饰自己的失态,塞缪尔又道:“你的礼物我也很喜欢。谢谢。”
  哈利用一种很欢快的语气说道:“是啊,我觉得你好像很喜欢那个,我也很喜欢,爸爸妈妈,我,很想他们。你也是吧,塞缪尔。”
  我?塞缪尔被问的一愣,冷道:“还好吧,现在不太想了。”
  哈利这时有点迟疑的问道:“塞缪尔,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不喜欢?为什么这么说?”塞缪尔的语调有点阴阳怪气的。
  哈利沉默一会儿,“你不和我说话,而且总是用很疏离的口气。”
  塞缪尔笑起来,然后极其平静的回答道:“大概是吧。其实也不只是你,父亲母亲,我也——与其说是不喜欢、讨厌,不如说是恨。哈利,你觉得小时候过的好不好?”
  哈利对塞缪尔的想法有点难以接受,沉默不答。可是塞缪尔也没有在意。
  “大概是很不好吧。”塞缪尔叹道,“我在开学前曾经去过女贞路那里,我就了解到了他们,我们两个明义上的血亲,对你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虐待。”不顾哈利露出的惊诧表情,塞缪尔继续说着,语气明显加快:“可是你记得小时候的事情么?在你不能自主的时候,是谁喂你奶喝?是谁给你换尿布?是谁给你衣服穿?大概是不记得吧——但是很容易推断不是么,即使她只是敷衍了事;但是她让你平平安安的长大了,像个正常的孩子一样长大了。我不一样,哈利,我不一样啊。”他说到这里,突然住了嘴,旋而感叹道:“说这些做什么呢?反正已经过去了。”
  哈利听他述说,心中被一种名为悲伤的情绪注满——他知道,塞缪尔没有说下去的部分,一定比他在斯里家经历的更加可怕——那是,自己的弟弟啊。为什么要停下来呢?哈利想要塞缪尔说下去,对方却已经先行一步,只好先追上去。
  追上了塞缪尔,哈利却被眼前的情境惊的呆住了——满地的银色光芒,前方几步是一头圣洁美丽的独角兽,他瘫软在地上,身上流出银白色的血液——一个衣怪物正要趴上去!
  哈利后退一步,恰好踩在了一棵枯枝上——喀嚓声惊动了那个怪物,对方立刻站立起来,看清了他们两个就要扑上来——哈利吓的腿软,没走几步便跌倒在地上。
  塞缪尔没有动,但是左袖里魔杖尖端闪烁的光芒证明着他其实是蓄势待发的——果然,就在影即将扑上来的时候,一道利箭穿来,对方闪避——一个马人突然出现,挡在两个少年前面。
  塞缪尔立刻举起右手向天空发出一道红光,影见势不好,立刻溜掉。
  塞缪尔这才松了一口气,回头看到那个他们未来的非人教授正对着哈利神神叨叨的——塞缪尔走上去,马人也说完了,转头看了一眼塞缪尔——那种眼神表达的是疑惑不解。
  这时候海格他们也来了,马人又和他罗嗦几句就离开了——塞缪尔猜可能是他的原因导致马人没让哈利骑着它出禁林。
  诡异的禁林惩罚之旅莫明其妙的结束了——拉克回来后一直追问他禁林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塞缪尔对此不置一词,一笑带过。
  因为接近期末,生活再一次忙碌起来——塞缪尔记得这个学年剩下的唯一一件事大概就是魔法石争夺战吧。秉持着远离麻烦的原则——这次本来也没他什么事,塞缪尔心安理得的当起了好好学生——这让不少霍格沃兹教授跌破眼镜,大呼奇迹。
  几个星期后,考试结束。很快就传出了黄金三人组力保魔法石的英雄传说——尽量忽略某种不舒服的感觉,塞缪尔心情愉快的迎来了本学期的结束——至于最后晚宴上的学院杯之争,塞缪尔丝毫没有在意,反而觉得拉克气鼓鼓的样子很可爱——也许下个学期也多扣些分,应该可以再次见到小龙这么可爱的表情吧!
  离开之前,塞缪尔再次被请到校长室。
  “我很抱歉,但是,孩子,这个暑假你应该和哈利一起去你们的姨妈家生活。我想也许你们兄弟俩需要一点儿时间来进感情——这是个很好的机会,不是么?”
  塞缪尔怒极反笑,“校长先生现在居然连你的学生住在哪里都要管了?还是说您想要限制我的自由——先生,这是犯法的——我想,即使在魔法界,这种行为也能成罪。而且很抱歉,我有自己的家要回,那个什么乱七八糟的姨妈可不关我的事。”
  “孩子,”邓布利多难过的说道:“她是你和哈利最后的血亲——不要抱着敌视的心理好么?”
  塞缪尔冷笑道:“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去?校长大人,斯里一家什么样我打听的一清二楚。如果您的理由不够充足,那么我不介意把哈利受到的‘很好’的对待告知整个魔法界。”
  邓布利多叹了一口气,艰难的组织着词句,“事实上,塞缪尔,你们的母亲是用爱和生命换取了你和哈利的存活下来——从伏地魔手里。但是这种保护是需要血亲来维持的。只有你们住在那里才能得到这种保护……”
  “校长所谓的保护——就是像我那位亲爱的兄弟一样受尽欺凌——恐怕要让您失望了,我不需要!而且,以我们初次见面的情况看来,我的家里还是很安全的不是么?”
  塞缪尔说完就走,却被站在门口的斯内普堵住,后退一步塞缪尔冷笑道:“校长大人,霍格沃兹或许是你在作主,但是——请不要忘了,若到了伦敦,您可就鞭长莫及了——我真的不能保证,也许某一天,斯里的房子说不定就会被大火烧成灰烬——但是他们却一个都逃不出来——”他一字一顿的说:“那时候,恐怕再也没人来提供这种保护了。您,明白我的意思么。”
  邓布利多怔住,他没想到塞缪尔居然用斯里一家的命来威胁他,知道今天的计划恐怕要落空了。他冲斯内普示意一下,后者不情愿的让开。
  塞缪尔开门正要离开,好似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头也不回,轻笑道:“今天的争吵其实完全没有必要。校长先生,如果母亲是按照你所说那么做,您对我的安危大可不必如此烦忧——事实上,我确信母亲的祝福并没有下在我的身上。”也不待二人反应便快速离开,仿佛这里有什么病毒一样。
  校长室里,被留下的两人疑惑的对视,对于塞缪尔刚刚爆料产生了某种不安。
  突然之间,行李柜空了,床位也空了——登上回家的霍格沃兹特快,塞缪尔心中无限感慨。得到小龙的假期邀请,给了赫敏他的一个手机号——有事可以找我,他如是许诺。
  你住哪里?我可以去拜访你么?赫敏问道。
  飞快的说出自己的住址,看着赫敏惊诧的样子,塞缪尔笑道:那可不是女孩子该去的地方——然后告别小龙,跑向前来接站的里奥。
  SOHO,我塞缪尔又回来了!

  番外:往事之前世

  陆离是在一片白茫茫中醒来的——十几年来最衷心的兄弟背叛他,不得不跑路的陆离居然被一群小瘪三趁火打劫——然后戏剧性的被丢到黄浦江里——他这样,是得救了么?
  陆离从小是在一座荒山野庙里长大的——据庙里的老和尚——也就是他师父说,他是在小溪边上捡到陆离的,名字是用血写在他的小衣上的。
  陆离打小就是个呆不住的孩子——师父让他读经书,他就偷偷跑出去掏鸟蛋,然后烤来吃;老和尚是那种很规矩的和尚,什么清规戒律的都守着。对此陆离很是不屑,都改革开放这么多年了,外面的和尚谁肚子里没点油水?偏这个没人知道的老和尚要守着——他守给谁看?陆离那时正是长个的年级,禁不住饿,老和尚却不让他吃肉,陆离只好跑到山下去偷。久了就和山下的混混到处乱逛,后来参合的深了,又加上他自幼就在老和尚的指点下练些拳脚,渐渐地在道上混出了名堂,也成了一方老大。
  后来,老和尚也知道管不住他,就直接放他下山——临走还送了他一本书,据说他小时候练的那些东西就是这上面的,老和尚一直以为是可以平心静气的东西,指望着这东西能让陆离改邪归正。
  陆离开始是不信的。后来他被人陷害入狱,无聊之下开始读书——在牢里那种地方,他竟然心平气和的读完了,还读进去了,越读越觉得这里面有大门道——后来不知不觉的竟然觉得身体各方面都有所长。陆离觉得有趣,又拜托外面的兄弟给他弄几本书进来——他们也都是不爱上学的,对于书的好坏也没什么定义——送进来的真是五花八门,什么都有——等陆离出狱后,差不多快成百科全书了!
  那时候的陆离已经是个完全不同的人了,他看了很多书,也懂了很多。因此他跑去考大学,考研究生甚至成为了一个留洋博士,也在国外发表了几篇颇有名气的论文——跌破所有人眼镜,他回国后居然还是入了道。
  这一次,陆离已经从原石被打磨成了一块闪亮的钻石——不过几年时间,他就成为了省内为数极少的龙头之一——然而令他想不到的是,他至亲的兄弟居然在这个时候与敌对帮派合作将他出卖——而当他质问理由时,答案更加可笑。
  “我是你的弟弟,亲弟弟。”他说,“我们胸前都有一块红斑,那是家族遗传,我有、你有、父亲也有。”
  陆离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父亲?兄弟?多么陌生的词汇啊。
  “我听父亲提到过你,那时是文化大革命,父亲他养不住你,只好把你放在河边,希望碰上好心人把你领走。后来父亲回了城,升了官——更加不敢去找你——而且他那时也娶了母亲。”他的神情是那么悲伤,“现在他是省公安厅副厅长,需要积累功勋——然后他就把我派来,做卧底——没错,我是警察。那一次我发现你是我那被抛弃的哥哥后,并没有禀报回去。只是想好好的观察你——然后,渐渐的被你吸引,喜欢你,直至爱……”他开始狂笑起来,上气不接下气。
  “多么可怕,他一定会宰了我——爱上一个男人?亲兄弟?道大哥?”说到这里,他的眼神突然迷茫起来,声音也变的飘忽:“所以,我决定要杀了你,这样我就能永远得到你了,对不对,我的好哥哥?”
  那时的陆离是什么反应呢?胆寒,心寒——也有恶心。
  后来借着自己从那本经书上所得,陆离出乎意料的逃离了——但是他能甩开警察,却逃脱不了命运的安排,天要他倒霉,连喝口凉水都塞牙——脱了力的陆离居然被几个街头混混哥算计了!多么可笑啊。
  自嘲一笑,陆离开始打量四周。
  他费力的转过头,然后看到一个胖乎乎的巨大婴儿傻乎乎的流着口水睡觉——一个巨大的、流着口水的——婴儿!
  陆离被自己所看到的惊呆了,他是到了巨人国了么?
  猛然间想起什么,陆离费力的抬起双手——入眼的是一双肉肉的滑嫩的小手——陆离想要尖叫,脱口而出的却是震天的哭号声。
  额滴神啊——陆离想要捂住脸,可是那双明显为婴儿手的东西根本盖不住他的脸!
  他明白了,他不是得救了,而是死了——然后重生了,重新投胎转世了!
  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的陆离没有发现,他的哭声显然大的足以吵醒身边的小婴儿,然后双重奏明显足以引来成年人的关注——于是他被一个男人抱起来了!
  被——男人——抱起来了!陆离再一次被深深打击了!
  “Eh, what’s the matter, Samuel ?”抱着他的男子一头发,俊朗的面容上带着一丝困惑。
  后面进来了一个同样是发的男子,他弯腰抱起另外一个婴儿,说道:“maybe, they’re hungry?”
  抱着陆离的男子也觉得大概是这样,于是两个年轻的外国男人抱着一对小可爱跑到另外一间屋子,里面是一个红发碧眼的美女在休息。
  见两个大男人手忙脚乱的跑进来,怀中还抱着小婴儿,红发美女皱起眉头,道:“give me my dear babies, oh, want your mom?”
  红衣美女开始给两个孩子喂奶,虽然感到羞愧,但是陆离也觉得饿的很了,只好勉为其难的喝起奶来。
  酒足饭饱——呃,奶饱,陆离昏昏沉沉的睡着了——打击太大,他一时也有点消化不了。
  睡着的陆离自然没有注意到身后那个一头乱发的男子悲伤的眼神。
  就这样,重生后的陆离开始他的新生活。
  后来在父母和他们的朋友们偶尔的谈话中,陆离弄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这里是七八十年代的英国,母亲叫做莉莉波特,父亲叫做姆波特;那个小婴儿是他的双生哥哥,叫做哈利波特,而他现在叫做塞缪尔波特。父亲和母亲是巫师,他们是在一所巫师学校里认识的,那天那个男子是父亲的好友,叫做小天狼星布莱克,还有两个,一个温文儒雅的男子叫做卢平,另外一个矮小萎缩的家伙叫做彼得——于是——他们一家幸福美好的生活在一个叫做哈利波特的童话书里,而他现在成为了主角的弟弟啊弟弟。
  当得知真相后,陆离当即晕了过去——当然被父母当做再一次健康的睡觉觉了!
  怎么形容呢——亲情,说起来对于活了两被子的陆离来讲算是极新鲜的感觉——看起来不太可靠的父亲、慈爱的母亲以及一个傻乎乎的只会流口水的哥哥,沉浸在一种名为幸福的异样感情中的陆离觉得自己真是要堕落了——从心灵到身体。
  然而上天对于陆离的惩罚貌似还是没有结束——他终于知道父亲每次看向他的眼神里为什么饱含着悲伤和担忧了!

  番外:往事之今生

  转折来自于陆离一次偶然间醒来,然后他听到了一向恩爱的父母居然大吵起来——
  “我是不会同意的。”母亲的声音饱含怒气。
  “我也不想,莉莉。”这是父亲的声音吧,陆离的好奇心被充分调动起来。“但是,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诅咒应验在孩子身上。塞缪尔他出生时就差点死掉,即使我不想相信那个诅咒,也不敢再无视了!难道你想看着哈利也……”
  母亲好像开始哭泣了,陆离听到低低的呻吟声。“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姆?”
  “我也不知道,”父亲沉默一会儿才回答,“波特家族似乎自不知几代祖就存在这个诅咒了——因为什么已经没人知道了,据说是诅咒波特家断子绝孙,但是先祖也是个知识渊博的巫师,他查遍各种典籍,才找到一个解决办法,波特家虽然保存下来,却只能拥有一个子嗣——必须小心翼翼,否则……”
  “那不是很好么?”母亲的声音里透着欣喜,“那样,我们拥有一对双胞胎,应该是诅咒被解除了吧!为什么,为什么还要——”
  “莉莉,作为第二个男孩,塞缪尔已经死过一次了。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又活过来,但是恐怕是诅咒在作祟了——那位祖先说过,无论发生什么情况,必须只保持一个后代——波特家据说也有几个血脉因此消失的。虽然我同样爱着塞缪尔,但是不能因为一个而放弃全家啊!我还要保护你和哈利。”
  父亲也哽咽了,但是陆离却无法产生任何难过之情,他的心已经完全冷掉了!
  母亲这次也不做声了,长时间的沉默让陆离愈发觉得难以忍受——这就是亲情么?这就是他的父母么?原来,这就是他的命运啊!
  自从偶然间听到这段对话后,陆离一直保持着警,偷听到的东西也越来越多——后来争吵的又加上了父亲的那些朋友!但是那又怎样呢?陆离知道,结果大概早就决定了吧。
  陆离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着日子——直到有一天,母亲喂过奶后居然抱着他痛哭起来——陆离默不作声,眯着眼睛感受母亲的大手仔细描绘着他脸上的皮肤。
  “我可怜的孩子,”他听到女子悲戚的声音,“对不起,妈咪不能再保护你了——Daddy说会把你送到一个遥远的地方生活,以后再也见不到我们了。可怜的孩子,”她越说越是难过,渐渐的话也说不清楚了,“对不起,不是妈咪不疼你,是我们没有能力保护你。爹地说不能让你生活在波特家,不能让你冠上波特这个姓——没关系。记住,你的名字是塞缪尔,”她一边说一边摸索着将一个东西挂在陆离的脖子上,“那是麻瓜的宗教里的一个名字,意思是被上帝倾听的人——你是上帝听到了我的祈祷而送来的孩子呢!上帝是仁慈的,即使我已经成为一个异教徒,上帝仍然没有放弃我。可怜的塞缪尔,我们,也许,十一年后还会再见的,我的孩子,对不起……”
  陆离感觉到滚烫的泪珠滴在他的脸上,心中早已无悲无喜——对于注定的结局,他无话可说,因为他此刻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果然,不管在哪里,实力才是决定一切的吧!
  泪水模糊了路了里的双眼,迷蒙中陆离感到自己被换到另一个怀抱,然后恍恍惚惚的睡去了。
  恍如隔世也不足以形容此刻陆离的处境吧——再次醒来时,陆离发誓他是被震天的臭气熏醒的,而周围脏兮兮的东西也证明他的猜测——他被他勇敢的善良的父亲扔到了垃圾堆里!
  很好,很好——陆离早已无话可说——那么,从此以后,他又要独自面对人生了么?只是,这一次比前生更加难过吧:此刻,他只是一个不过周岁的小婴儿哪。
  活下来的难度,堪比逆天!
  即使心理年龄已近而立,陆离仍然忍不住流下泪水。不是因为今后的可怕的生活,而是对自己被玩弄的命运——我难道注定永远得不到真情么?注定在即将得到幸福的时候失去么?
  艰难的摸上颈间的项链,背面清楚的刻着Samuel几个字母——也罢,既然你心里还有我的位置,那么我就抛弃从前的一切,从此刻起,我的名字叫塞缪尔,被上帝倾听的孩子。但是我不是一个波特,永远都不会。
  这是一个应该被所有SOHO区里的人记住的日子——因为这一天,这条古老繁华的街区迎来了一个未来将要统治他们的主人,一个地下的王者。
  在垃圾堆里寻找食物,并且不得不小心翼翼的躲避野狗和不怀好意之人的塞缪尔并不知道他将要给这里带来怎样的改变。
  同年七月三十一日,魔法界。伏地魔袭击波特一家败走,波特夫妇死亡,留下一个稚龄便“击败”了魔王的婴儿,被送往他的姨妈家。
  塞缪尔一岁零三个月,奋力从想要抢夺金项链的半大孩子群里逃出,浑身是伤,差点流血致死。
  塞缪尔三岁,打败街区所有的孩子,成为这里的孩子王,拥有一个可以栖身的小破房子。
  塞缪尔五岁,因金项链被一社会头子收养,开始接触道生意。
  塞缪尔六岁,生活渐渐安定下来,开始腾空学习,考上牛津大学,成为这所古老学府的最小学生。捡到昏迷的里奥一只。同年,收养他的道老大死于内乱,接手其部分势力。将头发染,带上墨色隐形眼镜,改头换面。
  塞缪尔八岁,获得硕士学位,并进入一所实验室参与小组研究。吞并与其做生意的小帮派,开了一家豪华娱乐城。捡到离家出走好色贪杯的吸血鬼布拉一只。
  塞缪尔九岁,获得博士学位,因其博士论文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被牛津聘为终身荣誉教授。同时,扫灭SOHO所有小型团体,正是成为这一街区的老大之一。
  塞缪尔十岁,与某些议员接触;参与某项计划,通过各种手段获得一枚核弹的启动权限。
  塞缪尔十一岁,得到霍格沃兹入学通知书,再次踏入这个抛弃他的世界。
  塞缪尔毕生最为感谢的是那个老和尚——因为他明白,能够活下来,老和尚教给他的东西至关重要。

  生日礼物

  震天的音乐声环绕整个场子,虽然灯光幽暗的几乎看不到什么,满场里的热情气氛却让身在三楼包间里的塞缪尔仍然感到有点不可思议。
  今天的娱乐城是一年中少有的清明——说是清明,并非是说今天光顾的客人少,相反,今天的客人数量更胜往日——只不过这些客人,都是一些喜欢追星的少年少女们,以及某些趁机物色人选的“大人物”,而非平时来寻欢作乐的客人。
  今天是娱乐城的狂欢日。
  说不清是什么时候起,伦敦的一些新晋歌星都会跑过来弄个专场什么的——原因未知——然后跑过来的越来越多,整个英国甚至某些外国歌星都会过来。然后这里成为了青少年的某个圣地——而不单单是找乐子的地方。后来甚至吸引了某些高层“人士”跑过来猎艳,或是针对台上的或是针对台下的——反正,对于塞缪尔来讲,并非什么坏事,大家各取所需,两不吃亏。
  身边人妖似的经纪人谄笑着递上一张支票,塞缪尔看也不看就交给身后的侍者。对方接着小心翼翼的说道:“这几个丫头都是上个月新出道的,还很嫩呢,老板一定要多提携啊。嘿嘿,若是有什么需要,您尽管提,她们不会不识趣的……”
  塞缪尔斜眤了经纪人一眼,站起身来,接过侍者递过来的衣服,冷哼道:“是不是该找人把你的眼睛挖出来洗洗?虽然不愿意承认,事实上我还不到十二岁吧,对付——这几个妖精?你是想害我不成?”
  不顾经纪人错愕惊恐的表情,塞缪尔转身离开——然后突然顿住,对经纪人说道:“呃,帮我要一份她们的签名……交给侍者就行了,呃,就这样。”说完大跨步的离开。
  女贞路4号,斯里宅。
  哈利波特十分郁闷的瘫软在床,海威扑腾着翅膀,拼命想要飞出去,但是笼子被锁的紧紧的——哈利抱歉的看着她道:“我也知道你想出去,但是姨父不让,拜托,安静点。”接着听到楼下传来弗农.斯里的怒吼。哈利无奈的冲着自己的宠物咧嘴一笑。
  今天是哈利的生日,但是很明显不会有人给他庆祝了——斯里一家自然不可能,但是他的那些“奇怪”的朋友们一个假期都没有给他写信,哈利有点丧气,感觉自己被抛弃了一样。
  楼下隐隐传来一阵门铃声,他听到貌似有人敲门,然后声音就消失了——斯里的大嗓门突然爆发。他听到他喊:“哈利波特——你的邮件!”哈利几乎感到房子也震了一震。他一个打滚从床上翻下来,冲出门外——好奇着到底是谁会给他邮寄东西。
  楼下,哈利看到斯里一家脸憋的通红,大概是为了居然有人给他寄邮件而气愤吧。心底暗笑,哈利怯生生的问道:“呃,什么事?”
  那个头发五颜六色脸色苍白的邮递员——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也没有穿邮递员经常穿的制服——倒像是传说中少管所的学生。好吧,也许这一次斯里一家有证据证明他是在少管所接受教育了。
  “你就是哈利波特?”邮递员有点意外的看着哈利,也许是眼睛花了——哈利看到他嘴里貌似有闪光。
  “呃,我就是。”哈利迟疑道:“当然也许有人同名也说不定——我是说,是谁寄东西给我呢?据我所知,我的朋友们都不喜欢用邮递的方式。”事实上是不会。
  邮递员勾起一个微笑,“是来自塞缪尔先生的,呃,他没有写姓,也许忘了——是你认识的人么?”
  哈利惊讶的答道:“呃,是,是的。我的确有一个朋友,他,不太喜欢别人用姓来称呼。”
  “那就对了,”邮递员将包裹交给哈利——一大包,有点沉——不知道他是怎么带来的,哈利并没有在外面看到任何交通工具。“给你,顺便请在这里签字。”
  哈利接过对方递过来的小本子,皱巴巴的,看上去更像是垃圾堆里的东西。签好字,将本子递给对方。
  “那么,谢谢惠顾。欢迎下次继续光临‘吸血鬼快递公司’,”他说,向哈利点头示意,然后离开。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哈利遗憾的没有看到对方到底是乘坐什么过来的——然后他面对的斯里那张愤怒的肥脸,“小子,我们给你吃给你穿,你不感激就算了——居然还敢把我们的地址告诉你那群怪物朋友!现在,立刻给我滚回去,今天不准下来了!”
  哈利匆匆跑回二楼自己的房间,然后迫不及待的打开包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怦怦跳,天啊——塞缪尔居然给他寄礼物!哈利激动的也顾不得斯里的愤怒,着急的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入眼的是一个长条条的包装,哈利撕开外壳,然后——被惊呆了。这是,哈利深吸一口气——是今年最新的光轮2001,虽然东西看起来很小,但是从上面淡淡的魔法波动看来,应该是被施了缩小咒。这可真是让人意外,哈利暑假前听罗恩提过,刚上市的,很贵——但是,塞缪尔是怎么施咒的?不是说校外不可以使用魔法的么?也许,是他拜托店里老板弄得?自觉想通了的哈利欢快的抚摸着新的扫帚,心中决定下次去金库取钱时要少拿点——虽然父母留下的加隆有一座小山那么多,但是光轮2001也的确价格不菲——他得为两个人将来的生活做打算不是么?
  摩挲了一会儿光轮2001,哈利恋恋不舍的放下,然后动手拆开第二个包装——是一个铁盒子,哈利顿时囧住。什么东西需要铁盒子来装?怪不得那么沉!
  打开上面的盖子,哈利取出一个纸盒子——看上去像个蛋糕盒子。哈利颤抖着拿起上面挂着的卡片打开:
  生日快乐,亲爱的哥哥。
  塞缪尔
  哈利屏住呼吸,感觉眼睛里面湿湿的,颤抖着打开纸盒,里面是一个巨大的生日蛋糕——是给他的生日蛋糕。
  羞愧瞬间袭击了哈利,塞缪尔给他送来了生日礼物。但是他根本没有产生过这类念头!
  巨大的开门声让哈利清醒过来。他回头看见达利贪婪混合着嫉妒的眼神,死死盯着蛋糕。哈利立刻将蛋糕护在身后。
  “嘿,”他听见达利说道,声音嘶哑,“那是莎兰点心屋这个月的限量蛋糕——你居然有这种有钱的朋友?”
  “你在说什么?”哈利有点担心,达利看起来就要暴走了,但是他绝对不会允许对方夺走这个生日礼物的。
  “说什么?”达利走进屋,狞笑着说:“你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现在该交点房租了——我说,把蛋糕给我,你不配吃这个蛋糕。”
  哈利觉得身体一瞬间就被愤怒填满了,决不允许,绝不允许达利这么做!不经大脑的,哈利从枕头底下拔出魔杖,抵在达利的鼻子上,“出去!”他命令道。
  “你们在做什么——啊——”感觉不对的佩妮跑上来,就看到哈利拿着魔杖指着自己的儿子,尖叫声立刻破喉而出。
  弗农也上来,他愣愣的瞅着哈利,气的哆哆嗦嗦的:“收起你的破棍子,小子——听着,立刻收起来,如果你敢伤害达达,你就死定了——我可不管他们,立刻拿开——”
  理智回笼的哈利收回魔杖,怒吼道:“可是他要抢我的蛋糕——那是弟——”他话没说完听见咣当一声,弗农已经关上了他卧室房门,然后是落锁的声音。
  哈利瘫软在床上,傻笑着抱着蛋糕盒子。
  且不论塞缪尔不知道他送给哈利的礼物在斯里家惹出多大的麻烦,此刻他刚刚接到了来自好友的邀请,兀自踌躇着。

  拜访

  “老板,马尔福家在整个巫师界算是比较有势力的,您为什么还在犹豫呢?这是个很好的机会——也许我们可以趁机和他谈谈生意。”布拉难得正经的提出建议。
  仔细打量布拉一番,塞缪尔缓缓摇头,“贸然同巫师界里的旧势力接触也许会打草惊蛇——卢修斯马尔福和纳西莎马尔福都是纯血控——我们的打算必然要与他们的观点有出入。现在同他们谈生意恐怕会适得其反,更何况这次可是拉克以朋友的身份邀请我……”
  “那老板的打算是——”布拉忍不住问道。
  “继续观察一段时间——我现在有个想法,但是可能需要时间——最好是能抓住这群人的把柄——这才是我们的做法,不是么?像贝尔家族那样的情况,只能作为一种威慑——而且不能拿到明面上来。”塞缪尔敲了一下脑袋,“巫师界不比我们生活的地方,方法么,大概也不能照搬。先向巫师界注入一部分资金,巫师的钱都在妖精手里——这也许是个机遇。从翻倒巷开始,然后慢慢跟其他的势力接触——一步一步来。我们不急。”
  “老板,那个神秘人,也许是个不错的合作对象。”
  塞缪尔冷笑起来,“布拉,你在试探我?伏地魔不行——他已经失去理智了。这样一个疯狂残忍的家伙不适合做盟友——当然他的老对头更不行。我们需要的是能够被引诱,平庸无能的人——这样的人好控制,但作为在暗中行走的人,我们需要的也不全是控制——那样耗费太多了。”
  “就像议员先生们?”布拉奇道。
  “不错,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记住我们的身份——即使在需要的情况下要与‘大人物’合作,但那只是手段而已。这是规则。”塞缪尔盯着布拉看,“送给我那个哥哥的礼物用不上你去吧?万一被房子周围监视的人发现了你的身份可怎么办?”
  “诶?老板你怎么知道是我亲自去的?”布拉诧异万分。
  “如果你能找到别的理由解释为什么在过去的这3个小时里会动用你的翅膀,我就道歉——布拉,你衣服后面的窟窿早就出卖你了——用大约3个小时来飞行一个来回,女贞路恰好在这个范围边缘。哼,整个伦敦也只有你这个血族这么胆大妄为到大白天在天上飞了吧!”
  布拉苦笑着道:“千万不要在我面前提到那些数字——老板,你整天研究的那些东西即使是寿命无尽的血族也会觉得头疼。你知道当初接到你写的密码文时我有多痛苦么?算老板厉害,我只是想看看老板的哥哥、魔法界的救世主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使得一向随心所欲的老板居然那样爱护?”
  “不是爱护,布拉,不是。”塞缪尔叹道:“如果你的家族现在被灭族,大概你会尽释前嫌,对唯一剩下的血亲也好点吧——只是一种,我也说不清。你暂且当做一种投资——毕竟以他的名声,绝不比那些古老的贵族差——而且相当好控制。”
  “老板,”里奥推门而入,道:“您与马尔福先生约定的时间快到了,该启程了。”
  示意里奥自己知道了,塞缪尔起身整理一下,然后迟疑着对布拉说:“至于我们买的那块地,你最好离那里远点——一切交由里奥来做,这件事,必须让其在表面上看起来是一向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郊区开发计划,否则到时候可能会引起有心人注意——那样的话,搞不好我们都会暴露……”
  “是,老板。”布拉耸耸肩,有点累了,决定要去楼下找几个女人HAPPY一下。
  下午,马尔福庄园。
  豪华端丽,有如燃烧在傍晚的太阳。这是马尔福庄园给塞缪尔的第一感觉。
  末日啊——塞缪尔轻轻用手指点着嘴唇,掩住一丝即将泄露的冷笑。
  小龙欢快的跑过来,拉着塞缪尔跑进庄园。苦笑着跟上,塞缪尔一进屋就看到大厅里马尔福夫妇正端坐在那里——心里暗自不屑,表面上仍要摆出一副有礼的样子——塞缪尔做足了贵族班子的那一套,两个成年巫师方才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示意拉克可以带着朋友在庄园里逛了。
  真他妈麻烦的一群,塞缪尔心底里暗骂。
  小龙先是领着塞缪尔参观了一下自己的卧室,然后两个人窜到小龙的秘密房间——里面全都是有关魁地奇的、克鲁姆的——然后是很多把光轮2001,塞缪尔数了数,恰好是正选队员的人数——人手一把。
  “嘿,我说,”拉克一脸兴奋,“如果你今年也进入魁地奇队的话,这里也会有你一把——我是说,波特他有天赋,你也有,你们家在这方面都做的很好——”
  塞缪尔微笑着看向拉克,后者在他的注视下渐渐消声,“你看,拉克,你又忘了,我不是波特。”
  “……对不起。”
  “事实上,拉克,”塞缪尔微笑着转移话题,“为什么不带我去看看书房?我想,你们家应该会有一些在霍格沃兹也找不到的藏书。”
  “……OK.”
  手指轻轻滑过一排书籍,塞缪尔嘴角忍不住冷笑——拉克出去准备茶点——他知道,在这排书后面可能就藏有传说中日记本君——这么危险的东西,卢修斯就不怕拉克被引诱什么的?
  顺着身体的感应前进,不过几十秒就定身于魔力波动最明显的地方,塞缪尔死死盯着眼前那破旧的色本子;手指抽动一下,随手抽出旁边的一本书——家养小精灵使用守则。
  “你在做什么?”来自身后的怒喝声想起。
  塞缪尔转过身,果然是卢修斯马尔福,倾身施了一个礼,晃晃手上的书,“抱歉,擅自动您的收藏——我只是想要找找看有没有霍格沃兹图书馆没有的书籍——因为我没有得到去禁书区的许可。”
  成年巫师的脸色稍稍缓和,“我以为,你正和拉克玩儿魁地奇。”
  塞缪尔一脸无奈的样子,“事实上——我对运动不太在行——而且那有点失礼,粗鲁。”
  “你的想法很不一般,”卢修斯盯着塞缪尔的脸看,试图发现点什么却最终失败,“对于热爱学习的学生,你们的院长一向不吝于帮助。”
  塞缪尔耸耸肩,“但是可能因为某种原因,呃,院长大人并不喜欢我——就像对我的哥哥一样。”
  “也许,我可以给予你一点帮助——”卢修斯拉长了声音。
  “那么,谢谢您了。”塞缪尔满脸笑容。
  “嘿,塞缪尔——呃,父亲。”端着一个托盘的拉克回来,却看到严肃的父亲正和好友进行着“欢快”的谈话,一时愣住。
  卢修斯扫了一眼拉克手上的托盘,微微皱起眉头,看的后者瑟缩一下,然后转身离开。
  塞缪尔为他关门前那穿透他的身体的一眼暗自冷笑——却不禁怀疑莫非是因为自己的擅入引起卢修斯的警才让他不得不转移笔记本——那么原著里是因为什么呢?
  游戏一下午,喝过下午茶后,塞缪尔离开马尔福庄园并许诺明天和拉克一起去对角巷购物。
  然而出乎塞缪尔意料的是,当他回到家时,却在场子里看到了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塞缪尔疑惑的再次出门望天,没错,那里是月亮和星星,今晚是伦敦少有的晴朗天气——至少不是太阳。
  可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像个老苦修士一样的斯内普会出现在他的场子里啊——这里可不是他的地下室,不是那个只有魔药和魔药材料的地方——这里是SOHO啊晚上的SOHO,世界出名的不夜城,世界九大夜生活圣地啊犯罪者的天堂!
  抽搐着召唤一个waiter,示意斯内普的消费算在他的账上——当然不是出于尊师敬道,其实他是不确定斯内普这个巫师身上是不是有英镑,他这里一般情况下是不收加隆的——呃,应该吧。
  气急败坏的跑到二楼,救出包厢里正在和美女纠缠的布拉,塞缪尔颤抖着指着楼下看起来微醺的斯内普,“这是怎么回事?”
  “诶?”原本抱怨自家老板居然打断下属的好事,却在发现斯内普的时候惊住。
  面的怒气冲冲的塞缪尔,后则尴尬的挠挠乱糟糟的头发磕磕巴巴道:“我,我也,不清楚啊老板。我进去的时候他还不在呢!”
  明知道属下是无辜的,塞缪尔仍然以此为由狠狠的扣掉了对方这个月的奖金,然后神清气爽的离开——留下后者一阵哀嚎。

  对角巷战争

  斯内普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不知为什么头疼欲裂;勉强睁开双眼,面前却不是熟悉的地下室——入眼的是一个非常豪华、品位十足的卧室,即使是挑剔的好友大概也会觉得这个卧室的设计不错——努力晃晃头,自己这是在想些什么?
  斯内普警的想要抽出魔杖——这才想起这里并不是自己的地方,枕头底下怎么可能有魔杖呢——触手的确是那熟悉的伙伴,斯内普怔住,昨晚是他自己进房的?把魔杖放在枕头底下已经成为他的一种本能——也许醉酒的时候放进去的?
  纠结于魔杖的魔药教授直到看见一个发绿眸的少年披着浴衣开门进来时才恍然开始活动那颗被酒精麻痹的大脑——眯起双眼,愣住。
  “莉莉——”湖绿色的眸子弥漫着水雾,瞬间就让教授混淆了时间的轨道。
  刚刚出浴的塞缪尔挑了挑眉,嘴角不自禁的抽搐一下,冷笑道:“怎么,刚上了我的床,就想着别人——一个女人?明明昨晚那么热情啊——教授。”
  对方一开口,斯内普立刻就明白了自己认错了人——暗自懊恼于居然将他人认作莉莉,却被接下来的话打蒙了。“你,你说什么,什么上床?”
  “跑到我的床上睡觉——不是上我的床是上谁的床,您的?”塞缪尔走到衣橱前,挑了一件墨绿色的衬衫和一条白色的西裤,即当着自家院长的面换起衣服来。
  少年美好的背脊让斯内普微微有点脸红,忍不住把头撇开,魔药教授咳了一下掩饰不稳的情绪。“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得问您啊,教授。”塞缪尔换好衣服,“谁知道您为什么跑到我这里?然后喝的烂醉如泥,压着我就不动了——学生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此把您搬到房间里的——结果某醉鬼毫不知感恩的霸占主人的床,甚至拉着人家不让人离开——话说,教授,本人的价码可是很高的,我不认为一个长年从事教育工作、连老婆都娶不起的老男人有足够的钱哦——”
  斯内普被气的差点一口气上不来——他说的是什么话?这真是莉莉的孩子么?
  想到了心中的女神,又想到这孩子的成长环境,斯内普心中升起一片愧疚——若不是自己当年的出卖,他也不会变成这样吧。
  下意识的接过被扔来的物件,入手的是一件成人型号的浴衣,就听到对方笑道:“建议您先去洗一下——毕竟昨晚做的运动太激烈了。而且,”塞缪尔撇了一眼斯内普的头发,“您那油腻腻的头发是在让人受不了,难怪能够荣登霍格沃兹最不受欢迎教授奖——您连基本个人仪表都不注意啊!”
  努力无视眼前人欠扁的毫无敬意的话,斯内普迅速穿好浴衣——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竟然光着身子,内心默默哀悼自己的形象,斯内普匆匆跑出去——甚至忘记了问塞缪尔浴室在哪里。
  好不容易找到浴室,直到滚烫的热水蔓延全身,斯内普才腾出空间回忆这一切的根源。昨天试验的狼毒药剂再次失败,心烦意乱的他居然乱逛到塞缪尔这里——也许是他心里就对这儿的夜晚很好奇吧——白天尚且那般恶形,晚上——的确如群魔乱舞。
  在昏暗的灯下的确比较容易醉——昨晚貌似,后来还以为看见了莉莉,睡梦中那触手的滑腻、柔嫩的双唇,以及……难道竟是那孩子么?拼命甩开羞人的幻想,斯内普开始忏悔起来。但是他的眼睛是怎么回事?真的好像好像啊。
  想到刚刚的对话,斯内普眼里又是一暗,他,他说价码——莫非——不可能,不会的。试图将脑中的想法清除掉,斯内普怒吼起来,却收效甚微——他的罪孽啊,莉莉,该怎样才能偿赎他的孽债?
  *********************斯内普纠结的分割线***************************************
  看到洗了将近三个小时的毒蛇男终于出现——塞缪尔一边微笑一边恶意的认为自家教授因为长年不洗澡因此这次趁机——也许自己能在浴室里找到他掉的三层皮?
  不知道学生正在内心深处YY自己的斯内普本着对打扰人工作的深恶痛绝——他深受此害——塞缪尔的办公桌上如同上次一样堆满了文件,斯内普只好沉默等待
  沉默、沉默、沉默……
  直到指针指向十点——距离他们起床已经有5个小时,塞缪尔方才解决掉小山一样的任务——抬头看见脸教授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歉然一笑。
  “啊啦啦,抱歉呢教授,工作太多所以就把你忘了——不过,”塞缪尔装作无意识的看了一下表,“我和拉克约好了今天一起去对角巷买东西——您有什么事得快点儿。”
  于是自起床后出于某种愧疚一直忍耐的教授大人终于爆发了——令塞缪尔熟悉无比慕无比痛恨无比的换影移形,“啪”的一声,人消失了。
  愤怒的教授自然不会知道,在塞缪尔的胸前,点点红斑何其妖艳。
  联系不到拉克的塞缪尔无奈之下只好自己先到对角巷里,逛了一圈,先买好了下学期要用的课本——他不确定一会儿签名售书时会不会忍不住送他们今年的魔法防御教授一颗枪子——考虑到那将创造伏地魔诅咒见效最快纪录,塞缪尔决定少惹点儿事。把课本缩小后丢到包包里,塞缪尔逛到了宠物店。
  貌似,还没有宠物的说,塞缪尔摸摸下巴,决定进去看看。
  刚走进宠物店,扑面而来的就是那种难以形容的乱——到处都是动物,飞禽走兽,大型的小型的——其实种类很单一,只有猫头鹰、老鼠、猫和癞蛤蟆,相当的面向市场,就像摩金夫人的店一样。
  逛里一圈,塞缪尔微微皱眉,店长识趣的跑过来问道:“您觉得不满意么,呃,其实我们店里还有更好的货色——当然,只对固定客人开放。如果……”
  塞缪尔微笑,“先生,事实上就在昨天,我刚刚与马尔福家的继承人约定于今天一起购物,您觉得我可以进去看看么,也许我的朋友一会儿就能到了?”
  店长立刻谄笑,“哦,是的,请跟我来,这边,也许您会有惊喜。”
  塞缪尔邪恶的笑起来,“但是很抱歉,先生,我只需要一直强壮的,看上去很普通的一只猫头鹰罢了。”
  无视店长突然僵在脸上的笑容,塞缪尔接着用一种十分愉快的感叹式的口气说道:“哎,但是,我也没有闲钱去养一只猫头鹰,经过一系列计算后我发现霍格沃兹的猫头鹰的劳务费并不贵——所以,”他恶意的拉长声音,“为了在将来的某一天我产生了某种需要时,先生,我需要一只犬科动物。See?”
  最后在店长秘密的房间里,塞缪尔挑选了一只幼小羸弱的小狼,来自芬兰——可怜的店长从猎人口中得知他们消灭整个狼群,只剩下这只——作为附赠品。“那么,我听说芬兰狼现在是受到保护的品种——无论是在巫师界还是在麻瓜界。如果我将您私下贩卖违禁的动物告诉给亲爱的奥罗先生们的话——”塞缪尔再一次露出了让店长几乎崩溃的笑容,“您大概要价多少呢——”
  冷汗哗啦啦的出现在店长的额头上,“一个加——啊不,只需要10个银西可就行了。”
  “一个加隆,”塞缪尔道,看到对方露出错愕的表情,“请附带一只猫头鹰谢谢,就按我刚刚的要求来选。”
  欲哭无泪的店长看着塞缪尔终于离开后长舒一口气——为毛啊为毛,为毛自己跑上去找罪受?
  塞缪尔心情愉快的怀抱着小狼,头顶着猫头鹰——他没买笼子。然后看到他亲爱的朋友带着些微的惊慌和父亲从翻倒巷走出来。
  “嗨,拉克,”塞缪尔走上前去,识趣的忽视掉对方的可疑之处,“看来我们可以开始今天的计划了,不是么?当然,还有马尔福先生。”他注意到对方的一只手一直隐在袖子里,散发出熟悉的气息,最佳扯出一丝冷笑。
  “我想,”他顿了顿,“拉克应该还没有买课本吧?我们得快点。今天一位名人要签名售书,那里一定很热闹——听说这位先生十分受女巫的欢迎——无论是纯血的还是麻瓜出身。”果然,在听到麻瓜出身时,马尔福的族长挑了挑眉,嘴角也上扬一丝丝。
  不出所料,当他们到达丽痕书店时,这里已经开始大排长龙,塞缪尔眼尖看到韦斯莱一家和哈利他们都已经来了——而哈利,刚从那位未来的魔法教授手里逃脱,准备把新买的课本送给一个红头发的小姑娘——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金妮.韦斯莱了。
  正在这时,拉克剧情般的开口了,“我猜想你肯定会喜欢这个吧,波特?”脸上挂起了标准的贵族式冷笑。塞缪尔注意到他的腰板挺直,整个身子都蹦起来——很像一只准备战斗的猫。“众所周知的哈利.波特,连去书店都能上报纸头条呢!”
  战火一触即发,塞缪尔含笑站在一旁。

  失踪的哈利

  不用理他,他根本不安好心!”金妮说道。眼睛瞪着拉克,却在看到塞缪尔时迟疑了一下——此时塞缪尔已经恢复了他的眸。
  “哈,我亲爱的哥哥,”塞缪尔抢在拉克开口前说,对面的哈利露出欣喜之情,“这是你的女朋友?她可真火辣,不介绍一下么?”金妮的脸便成了酱红色,虽然年龄尚小,但是女孩子天生对某些词汇比较敏感。
  “混蛋马尔福,你说什么?”罗恩抱着一摞课本挤过来。
  “说话注意点,韦斯莱。”然后他看到罗恩抱着的书,“我真替你感到羞愧,你爸妈为了买这堆书,得有一个月要饿肚子了吧?”
  罗恩的脸立刻变得和金妮一样红,他把书扔进金妮的包里,朝着拉克走过来,哈利和赫敏拉住了他。
  “你在做什么,罗恩?”一个中年男人与乔治和弗雷一起挤进来。
  “哦,瞧瞧这是谁,亚瑟.韦斯莱?”卢修斯马尔福一脸讥笑。
  “卢修斯。”对方冷漠的回道。
  “我听说魔法部最近很忙。那些突击检查……他们给你加班费了么?”卢修斯马尔福把手伸到金妮的大包里,拿出两本书,一本崭新一本破旧,“很明显,没有。真是巫师的耻辱——居然用旧书。”
  “但是我们对于巫师的耻辱有不同的看法。”韦斯莱先生脸通红的说。
  这时马尔福杀下打量了一下亚瑟韦斯莱身后的夫妇——塞缪尔猜测那是赫敏的双亲,于是友好的冲他们点一下头——在身边两个没注意的地方,稍稍往旁边撤了几步。
  他听到马尔福说:“真没想到,你居然已经堕落到与……哼,为伍。”
  金妮的书一下子飞出去,韦斯莱先生飞扑向马尔福,把他推到书架上——然后混战开始。
  见到父亲们打起来,罗恩也扑向拉克——被塞缪尔一只手阻止了——他马上怒视着来人。塞缪尔微笑,拉克却突然暴起打了罗恩一拳,哈利立刻过来想要阻止拉克——女人们的尖叫声和双胞胎的助威呐喊使得原本就乱糟糟的场面更加复杂。
  小孩子的拳脚不在塞缪尔的关注范围——他只是制住罗恩,然后看着自己的兄弟和好友大打出手。这是海格也终于过来,他分开了韦斯莱和马尔福,同时赫敏也制止住哈利和拉克。塞缪尔立刻就放开了罗恩,红发男孩一脸难以置信的摸着自己刚刚被阻住的拳头回到家人那里。
  两个成年巫师都很狼狈,马尔福手里拿着金妮的旧书,把书狠狠的摔回金妮那里,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光芒——另外还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塞缪尔得意的弯起嘴角。
  结束了混乱的对角巷之行,塞缪尔在破斧酒吧与马尔福父子告别,然后坐车回家。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暗中指挥里奥,雇人在买下的里尔庄园旁开始动工,却没有动房子一丝一毫。
  为了防止有心的巫师顺着这条线调查到塞缪尔这里,他以另外一个人的名义给一个建筑公司打入一笔钱——这样也可以防止像邓布利多这样的聪明人因为事情太复杂而联想到他身上。
  几天后他就通过种种手段接到了从里尔庄园墓地里挖出来——却从大西洋彼岸邮递过来的老汤姆的骨灰,与此同时,一副石膏做的骨架被神不知鬼不觉的埋入了空空的坟墓里。塞缪尔留下了一点儿作为“收藏”,然后伏地魔生父的最后遗骸全都被倾倒进泰晤士河——随着流水卷入了环绕大不列颠的北海里,成为了鱼儿的美餐。
  事实上直到假期结束,塞缪尔就是生活在一边训练一边监控这件事的进程中。
  同去年一样,塞缪尔早早的登上霍格沃兹特快。把行李扔到马尔福专用包厢——然后跑到走廊上乱逛。直到开车塞缪尔也没看到哈利出现——反而遇上正在找人的赫敏。
  “嗨,”赫敏迟疑着跟塞缪尔打招呼,“你看见哈利他们了么?”
  塞缪尔耸耸肩,“没有,事实上,从我上车一直到现在,都没看到过他。”
  “梅林,”赫敏一副天要塌了的表情,“难道,他们没登上火车?怎么办啊?”
  塞缪尔安慰道:“赫敏,虽然这么说不太合适,但是‘条条大路通罗马’,去霍格沃兹也不只特快这一种——不然为什么我们从没看到过教授在火车上?别担心——邓布利多校长会解决的,我们一会儿到达时可以跟他报告。”
  “是这样么……”赫敏稍稍放松一下,她想要离开却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回来,“那个,”赫敏有些不知所措,“谢谢你的礼物,我是说——没想到你这能弄到那些签名——我以为,我只是有一点点企盼,所以打电话给你;那是在有点唐突。门票很贵,我听说——”
  “没关系,赫敏。”塞缪尔微笑,“举手之劳。那儿离我住的地方很近,我和守门人也熟……”事实上我就住在楼上呢,亲爱的。
  “那儿一定很热闹。”赫敏一脸艳的说,然后连撒喊那个闪现一丝难过,“可是爸爸不让我去,他说那里不是好女孩儿该去的地方。”
  “的确,”塞缪尔感叹道,“你的父亲不会害你,至少。那,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回包厢了,我想我亲爱的朋友大概等急了。”
  “那个,谢谢你告诉我们尼可勒梅的事。”赫敏叫住了想要离开的塞缪尔,犹豫着,然后鼓起勇气问道:“哈利跟我说了,你有送给他生日礼物。他想感谢你的,但是那天是在太乱了,你知道的。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愿跟他多说一会儿话呢?哈利他自从知道你们的关系后就想要和你谈谈,但是为什么你总是在逃避呢?”
  “赫敏,”塞缪尔没有停下脚步,“我没有在逃避,只是,哈利于我,除了有血缘关系以外——不过是路人。”
  新学期一如往常,但是因为上学期晚宴上邓布利多一手乾坤逆转,斯莱特林们都拼命的给自己学院加分,斯内普也拼命的给自己学院加分,顺手也狠狠的给格兰芬多扣分。即使视荣誉如粪土的塞缪尔也不好意思再众志成城的时候挑刺儿——至少他不会在被教授们叫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故意说不会——鉴于他上学期的成绩相当不错,仅仅比赫敏多一分。
  对于考试成绩,拉克也十分纠结——并非是塞缪尔这个万年翘课大王、从来不写作业、上课从不听课、总是给学院扣分的家伙考了个年级第一,而是因为他居然屈居于一个“泥巴种”后面,只是第三名——于是拉克发愤了!
  当然两个都不知道的是,对于塞缪尔比自己多了一分这种情况,赫敏极其兴奋——在发现自己居然和著名的天才儿童、牛津荣誉教授在某方面可以比较的时候,赫敏被点燃了小宇宙,发誓这一学年一定要超塞缪尔——至少在考试成绩上。这就苦了整天与赫敏在一起的哈利和罗恩,不得不在新学期开始时就叫苦连天。
  万幸的是,总算到了周末。哈利找到了一个可以从赫敏那逃脱的理由:魁地奇训练。
  魁地奇训练,斯莱特林也在同样期盼着。
  周五的晚上,拉克就开始在公共休息室里兴奋的乱跳,嘴里不住的嘟囔着一切有关魁地奇的事情——以及他父亲赞助的那几班扫帚。斯莱特林魁地奇队长马库斯.史林斯也在,而他正试图说服塞缪尔参加报名。
  “那是不可能的。”塞缪尔正在看一本看上去很可怕的书——这是他从禁书区弄来的。开学第二天,他就从斯内普那里得到了批条——大概出于很多原因吧,塞缪尔猜测,批条开的很爽快。最近他正沉迷于此。
  “为什么?”马库斯难以置信的问道:“你有天赋!我听说在飞行课上你做的很好,很多人都看到了——那些不可思议的动作,我是说,即使是波特也不一定做的到。如果你加入,今年我们就能得到学院杯了!”
  塞缪尔不耐烦的说道:“我不愿意,OK?”
  “为什么不愿意?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进入魁地奇队都想疯了——可是他们不行。而且,今年入队你就可以得到一把光轮2001,那很贵的!多好的机会。”马库斯继续试图说服塞缪尔。
  塞缪尔“啪”的一声合上书,起身看向马库斯——房间里立刻就静了下来。马库斯被盯的开始冒冷汗——直到这一刻,他才想起上学期与塞缪尔有关的某些传闻,心底不禁有些懊悔,不该因为过于兴奋就忘了这件事。
  拉克觉得塞缪尔有点吓人,于是决定帮助新上司解围。“塞缪尔,马库斯他只是想……”
  “我明白,拉克。”塞缪尔打断他的劝说,微微一笑,“尊敬的学长,其实我一直都不想说的——因为这有些冒犯了。但是既然您问我理由,我不得不告诉您,骑着一把本该是扫地的扫帚在天上和人撞来撞去,先不说前面的形容听起来多么的鲁莽、有失贵族风范——单讲后面的,据我所知,只有古时候的罗马帝国的奴隶,才会在一群名为贵妇实际上□不堪的叫喊声中互相拼斗——如果伟大的斯莱特林知道如今大家居然钟情于此,恐怕也会气的从坟墓中跳出来收拾你们的。”
  话音一落,整个休息室内抽气声一片——但塞缪尔根本没在意那个,他只是捧着自己心爱的书、拖着愣愣的拉克回房。

  石化攻击

  被塞缪尔打击过的小蛇们第二天就蔫儿了,拉克甚至动摇了自己进入队伍的决心。“拉克,不要当真了,我只是想要摆脱马库斯的纠缠——吓吓他。那老头根本不可能从坟墓里跳出来,他已经死了那么久——如果他真的能起来,肯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伏地魔将斯莱特林推入一个这样的境地。”他盯着拉克蓝灰色的眼睛,“十分”的严肃认真的说道。
  重拾信心的拉克扛着扫帚同队友雄纠纠气昂昂的向球场进发——然后一脸幸灾乐祸的回来——把罗恩失败的咒语像笑话一样讲给塞缪尔听。
  塞缪尔并没有注意,因为他自己最近被一个名为科林的格兰芬多盯上了——对方总是鬼鬼祟祟的跟踪他,有时会大着胆子跑过来要求给他拍照,但是被塞缪尔拒绝了。他试图威胁这个后辈:“如果你再来打扰我,我可不会客气的。”
  “但是塞缪尔学长,听说您是波特学长的兄弟——”
  塞缪尔眼神冷冽,对方的话立刻被憋回肚子里——但是这次对话并没有产生什么效果,塞缪尔悲哀的发现对方只是采取了更迂回的手段——这耽误了他很多计划。
  兜兜转转,很快就到了十月——在这一个月内,塞缪尔充分认识到了——即使这些在霍格沃兹的求学的是一群拥有魔法天赋的未来巫师,但仍然不能忽视他们的年龄——一群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和黄毛丫头。他们的心理和对这个世界的认识甚至还不及在SOHO捡垃圾的孤儿——不论是从小接受贵族式教育的斯莱特林还是阅书无数的拉文克劳,更不用提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们了。
  因此,其实应付这群小鬼的方法非常简单——同他小时候征服那些野孩子一样就足够了:一个字,打。
  不是说有一句话:男人的友谊是靠拳头打出来的么?
  拳头?不不不,作为一个斯莱特林当然不能使用那么粗鲁的方式与亲爱的同学们交流——于是一根鞭子出现在塞缪尔的腰间,作为交流的媒介。于是所有霍格沃兹的小巫师都明白了一点——这个看起来和他的双生哥哥一样瘦弱的男孩儿,并非大家想象的柔弱到需要整日跟随在马尔福家的继承人身后才能确保安全。
  当然在这所封闭式的决不能缺少八卦的学校里,一件令人惊奇的事情并不能满足被永无止境的论文压迫的几乎崩溃的小巫师们的好奇心——关于救世主的八卦自然是首选。
  某天拉克气冲冲的跑过来质问塞缪尔:“你为什么要送波特光轮2001?”
  “只是作为一个勉强拿得出手的生日礼物,”塞缪尔挑眉,“为什么你会知道?”
  拉克的脸通红,怒吼道:“现在整个霍格沃兹都知道了!”他换了一种语调,“哦,伟大的波特换了一把最新的扫帚,今年他一定能再次获得学院杯!哦,伟大的波特真是太慷慨了,他居然把光轮2000送给了好友韦斯莱!多么令人感动的友谊,哼。”
  塞缪尔觉得有趣极了,“那么,我亲爱的小龙,”他听见拉克冷哼一声,“这对你有什么妨碍么?还是说,因为和圣人波特使用一种扫帚,所以丧失了在魁地奇比赛中打败他的信心——嘿,难道你是个倚靠外力才能战胜他的懦夫么?”
  “当然不可能。”拉克转过身,背对着塞缪尔,“你干嘛对他那么好,我今年还没收到你的生日礼物”
  塞缪尔几乎被这个别扭的男孩儿打败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萌么?
  轻声笑起来,塞缪尔意识到这个男孩儿大概是——吃醋了?
  “可是,亲爱的你从来就没告诉过我你的生日啊——我也没从你那里收到过生日礼物——应该很好猜,很多书上都提到过。”他整个人都趴在拉克的背上,呼吸时流动的气息在他耳边拂过。拉克的耳朵微微颤抖,“亲爱的,朋友之间需要礼物么?自由交情不深的才会互送礼物来表达彼此持续接触的意向吧——哈利的礼物,只是某种礼节的需要——身为一个斯莱特林,你需要时时刻刻保持贵族的礼节,不是么?”
  拉克犹如被扎了气球一般一下子瘪了下去,“是么……”他嗫嚅着,显然已经被塞缪尔忽悠过去,却没有注意到事实上在圣诞节的时候他们已经互相交换过礼物了,甚至他父亲还对塞缪尔送给他的礼物颇为重视。
  事实也正如塞缪尔所想,扫帚热潮很快就被其它的八卦所取代——终于,所有二年级生迎来了他们在霍格沃兹的第二个万圣节——注定的多事之秋。
  然而直到享受完美味丰盛的万圣节晚宴,懒洋洋的随着队伍前往回寝室的路上,因为一直忙于寻找辣文克劳的冠冕,几乎将日记本君抛到脑后的塞缪尔这才意识到,本年度的重头戏开始上演了。
  “看看他那副表情,”回到公共休息室里,拉克得意洋洋的说:“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回来了,那个可恶的泥巴种——”
  “拉克,”塞缪尔一副被打败了的表情,“你不应该说那句话的,你在给斯莱特林和你自己树敌——这次不只是格兰芬多,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也可能在袭击范围之内。在这种敏感时期,你是在为我们本来就已经孤立的地位上雪上加霜。”
  “塞缪尔说的对,马尔福。”斯莱特林的级长走过来,他的名字是兰斯.奥克,也许,塞缪尔不确定——事实上这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他对着拉克明显不服的眼睛,严肃极了。
  感觉到休息室内瞬间爆发的各种各样意义的眼神,塞缪尔灵光一闪,笑道:“据我所知,斯莱特林遗留在世上的唯一血脉,大概只剩下神秘人一个了——显然,醉心于事业的神秘人并没有任何花边新闻——那么也许我们可以假设,其实这次的继承人其实还是那位——”
  抽气声此起彼伏,即使心里存着某种念头,但是没有一个人敢说出来——但是现在,塞缪尔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塞缪尔,你不是说——”级长一边摇头一边退后。
  塞缪尔微笑,“不,我就是这个意思。虽然我们‘企盼’的和平已经持续了这么多年,但是信号从去年就开始了不是么?那个魔法防御教授,你们应该明白,他可不只是奇洛哟。”
  “那么,你是怎么看的,有关波特他们?”声音带着微微颤抖,塞缪尔一下子就听到了某种尽力隐藏的兴奋,他发誓这个家伙家里肯定一窝子食死徒——用脚趾头都想的明白。
  “什么?”塞缪尔耸耸肩,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对此我没有任何看法。谁知道呢?就凭一只被石化的猫和墙上的红字?嘿,所不定是那个家伙的恶作剧——当然,也许那位继承人根本就不在斯莱特林!”
  被留下的众人面面相觑,不论塞缪尔说的哪一种可能,都不是他们所希望的。
  塞缪尔很高兴——因为他今晚的目的基本实现了,借由那些模糊的暗示引出仍然对伏地魔不死心的家伙,然后找机会消灭掉——谁知道以后伏地魔复活后,他们会不会成为敌人?反正他一定不会让伏地魔活下来的。
  第二天哈利毫发无损的继续上课,但是密室引起的波动却越来越大。有关霍格沃兹历史的书籍被扫空,赫敏甚至向在课堂上教授提问。据说这段时间韦斯莱双胞胎大赚了一笔——因为他出售的抵御诅咒的护身符——但是塞缪尔认为那肯定没用。千年的蛇怪啊!
  不过很快,魁地奇比赛削弱了大家对于密室怪物的恐惧感——周六,拉克的第一场比赛。一大早他就把塞缪尔从温暖的被窝里揪出来,然后威胁他如果不去给他加油助威就怎样怎样,无奈的塞缪尔只好妥协,但是并不打算就此放过打扰他好眠的某只小龙:“可是亲爱的拉克,如果我出现在观众席上,我是为你加油呢还是为我的哥哥加油呢?”
  不顾拉克瞬间僵硬的身体,塞缪尔蹬蹬蹬跑向洗漱间,“那么,预先祝你成功!”
  结果很明了,哈利再一次为格兰芬多夺得150分,但是这一次等待他的并不只有欢乐——吉罗.洛哈特的糟糕魔法抽走了他的骨头——原本只是一个魔咒的功夫,这一回哈利不得不再次光临医疗院——这被输掉比赛的包括拉克在内的斯莱特林众提供了一个可以嘲笑对方的理由。
  然后,第二起攻击,发生了。就在哈利入住医疗院的当晚——这次是那个让塞缪尔避之不及的科林,总喜欢照相的那个。
  塞缪尔长舒一口气——这回,终于可以少点麻烦了——但是,让塞缪尔始料未及的是,一个更大的麻烦找上了他——一个流言,一个人为塞缪尔是那个继承人的留言——因为,据某个目击者说,他曾经看见过塞缪尔威胁科林,显然塞缪尔最具有攻击的理由。于是这一次,人们选择性的忘记了万圣节之夜,塞缪尔一直保持在人前的状态。

  揭穿(捉虫)

  到了第二天中午,这种留言就已经传遍霍格沃兹每个角落——初始发起者是谁已经不可考。不论在哪里,塞缪尔都能听到人们“窃窃私语”。
  “他是个斯莱特林,而且也从那个人的攻击下活下来。”
  “谁知道那晚之后他哪里去了?”
  “听说了么,贝尔他们失踪前就是要去找他麻烦……”
  拉克对此表现的万分愤怒,但是塞缪尔能轻易的从他的语气中发掘被极力隐藏的某种兴奋——呃,他其实是希望事实如此吧,塞缪尔猜测到。
  但是这种烦恼很快从塞缪尔身上转移到他的双胞胎兄弟身上,因为他意外暴露的蛇语能力,斯莱特林的特有技能——反正,与“波特”兄弟脱不开关系。
  这个转折来源于那个不甘于被斯莱特林传人掩盖风头的魔法防御教授,他举办了一个决斗俱乐部,并邀请了斯内普作为搭档。
  很热闹——事实证明,在密室袭击和洛哈特的光环双重攻击下,不管是男生和女生都产生了某种混乱。
  斯莱特林们嗤笑于洛哈特的不堪一击,而更多人则恐惧于塞缪尔的某个公开的秘密身份,在他周围形成了一圈真空带。
  然后着脸的斯内普让哈利和拉克上台做示范——可以看出来,决斗的一方显然更善于使用魔法而不是魔法防御——也许哈利在课业上唯一拿得出手的魔法防御就是被拉克训练出来的?那可真是讽刺不是么?
  被哈利击中的拉克怒不可遏,召唤出一条小蛇,试图让哈利在众目睽睽之下因恐惧而出丑——显然他失败了,哈利和蛇的关系一向不错——他使用了蛇语,在不自觉的情况下,想要阻止蛇的攻击。
  但是显然被蛇的利牙威胁的贾斯汀不是这么想的——除塞缪尔以外、包括某个哈利最好的红发朋友。
  哈利再次成为了焦点——显然这次不是好的那种。
  然后第三起攻击发生了,贾斯汀被被发现石化——第一个到达现场的仍然是哈利波特。某种流言被证实,哈利陷入了更加烦恼的境地。
  在所有人的视线之外,塞缪尔非常愉快的在女洗手间找到了惹出一切事端的日记本君。如果忽视掉某个咋咋呼呼的鬼魂——事实上,当黄金三人组再次光临这里的时候,这个可怜的小姑娘已经消失不见了,而且再也没有出现在任何人和鬼魂眼前。
  最近斯内普的脸很,当然不只是因为某只外表华丽的孔雀,偶尔一次看到三人组偷偷摸摸的向女洗漱间方向去的塞缪尔猜测可能是因为赫敏已经从魔药教授手里偷到了复方汤剂的药材——为什么呢?明知道是谁偷的,却没有借机做什么,到底是在保护还是在纵容?虽然赫敏很厉害,但是复方汤剂也的确有危险呢。就不怕他们受到攻击么?
  很快就到了圣诞前夕,不论是幸还是不幸,目前为止再也没有攻击事件发生。晚餐一如既往的丰盛美味,塞缪尔几乎吃撑住了才停下。微醺着先去了一趟图书馆,借了一些有关灵魂方面的书籍,塞缪尔摇摇晃晃的回到了公共休息室。
  打开门,里面一切如常——至少看起来是这样——其实只是一个忽略咒。在只有塞缪尔看得到的角落里,一个繁复诡异的阵法中央悬浮着一个破旧的色笔记本。
  打了个嗝,塞缪尔把手中的书啪的扔到床上,然后坐在阵法旁的沙发上发起呆来。由繁体字构成的支架,代表着五行相生的图案与古代魔文隐隐叠加,发出一种幽暗的红光。这是他前世在局子里读周易时看到的,本来以为只是前人杜撰,但是这次突发奇想,在里面注入魔力——结果居然产生了效果。于是某实验精神被挑起的某流氓把古代魔文也加进来——反正有个实验小白鼠日记本君,弄死了也没关系——还有很多备用品的说。
  当然,凭借塞缪尔多年实验经验和缜密的思维,出错的可能性已经相当低了——事实上很成功,至少目前看来,日记本君的灵魂正在成长。
  没错,从魔法效果来讲,这是一个聚集魔力和修复灵魂的魔法阵——但是任何一位强大的巫师都会这个天才的创作和冒险精神而惊叹不已。
  日记本已经在这里相当长一段时间了,其实昨夜他已经可以凝聚形体——但是显然对于陌生环境存在某种警和怀疑的家伙并没打算和他的新室友打个招呼什么的。当然作为房间的主人,这里的任何异动都瞒不过塞缪尔。
  考虑了一会儿,塞缪尔停止了魔法阵,将日记本抽出来,打开放在桌子上。在上面用羽毛笔写到:你好?
  墨迹消失,不一会儿,一行文字浮现出来:你好,我的名字是汤姆.里尔。
  沾沾墨水,继续在上面写到:我的名字是陆离。真神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哦,那可是我的秘密。你是怎么得到我的?>
  <在女厕所,你被丢在水池子里。你怎么会在那里?别告诉我你是个女孩子。>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那里。>.
  塞缪尔冷笑,真是谨慎的家伙。
  <你也是霍格沃兹的学生么?汤姆。>
  <是的,曾经是。>
  <曾经?那么现在不是了?你毕业多久了?>
  <我不知道。我一直生活在这里——呃,请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1993年。>
  <那真是很久了呢。邓布利多教授还在教变形学么?>
  <不,现在他是校长,格兰芬多院长是麦格教授。你一定独自一人很久了。>
  <麦格?哦,我知道她,她是那时候的格兰芬多小妹妹。没想到她已经成为了院长。>
  <你呢?你那时候在哪个学院?也是格兰芬多?>
  <……不,事实上我是斯莱特林。>
  <那我得叫你一声学长,我也是斯莱特林。>
  <见到你真高兴。你姓什么?请原谅我的失礼,但是……>
  <我明白,但是很抱歉我没有姓氏,我是个孤儿。我想,也许我是某个家族抛弃的孩子,毕竟我进了斯莱特林。这里只接受纯血。>
  <……抱歉,勾起你的伤心事。其实我也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
  <你真幸运。至少有人照顾你。我是被人仍在垃圾箱里,从小在街头流浪。>
  日记本上许久不见反应,塞缪尔微笑,可以肯定对方大概陷入了某种回忆。很快,字迹又显现出来。
  <没想到有人比我还惨。现在还是没有人肯承认你么?你身上没有什么小时候就带着的东西么?或者你可以翻翻书,也许能找到某些线索。>
  <谢谢你的建议。但是我并不想找回我的家人。他们给我带来太多的痛苦,也许只是提到他们就让我难过万分了。>
  <对不起……我以为你会以家族为傲。>
  <麻瓜有一句话,一千个读者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我不知道你是否了解这个人,不过那不重要。这句话的意思是每个人的观点各有不同。>
  <……你说的对。>
  <你的成绩好么?>
  <呃,还可以。怎么了?>
  <是魔法防御——我猜那时候还没有神秘人,你们的这门课应该还不错吧。>
  <还可以,不过,神秘人是谁?>
  <我不能说,也不能写。那是个有魔力的名字,非常危险。他是个强大的巫师,是斯莱特林的传人。据说他很想在霍格沃兹教魔法防御,但是被邓布利多拒绝了,所以他诅咒了这个位置——我们每年都要换一个这门课的教授。到现在为止,我其实什么都没学到——你可以指导我么?>
  <如果真如你所说,我想大概是可以的。这门课我学的还不错。>
  <哦。太棒了。但是已经太晚了,我不得不睡觉了,晚安,汤姆。>
  <……晚安。>
  第二天一早,塞缪尔醒来发现自己的房间被一大堆礼物塞满。粗略的看了看,给他送礼物的有哈利、赫敏、斯内普?塞缪尔挑了一下眉,把这个扔进了柜子,决定晚上再看。然后是斯莱特林的,认识的不认识的——果然没有拉克,这个笨蛋,塞缪尔笑骂——果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整理出一堆糖果,塞缪尔抱着走出房间,扔给在休息室里大吃大喝的克拉布和高尔,两个大个子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开始疯一样分享新来的糖果。
  拉克嘀咕了一句,对于这两人的失礼显然毫无办法,看着塞缪尔问道:“这回救世主送你什么礼物了?”
  塞缪尔道:“一根凤凰羽毛,我猜——可能来自于校长室。”说完和拉克大声笑起来——邓布利多对着被拔了毛的凤凰愁眉苦脸的样子显然非常有喜感。
  到了晚上,结束了盛大的圣诞晚宴,塞缪尔跑了趟有求必应室,但是再次空手而归——在公共休息室只有三个人——拉克、扮成高尔和克拉布的哈利和罗恩。冲着两个战战兢兢的格兰芬多挤眉弄眼一番,塞缪尔高调问道:“早上的蛋黄派好吃么?”

  谁的梦

  两个明显在心里鄙视了一顿高尔和克拉布——没想到他们早上就已经吃过了,居然还中招。哈利迅速答道:“非常不错,我是说,如果还有,我还想要。”
  眼角瞥到拉克一闪而逝的惊愕,塞缪尔微笑:“那可真是遗憾,我的圣诞礼物全都送给你们了哟!”说完就向走廊深处前进——他给的暗示已经够明显了,希望拉克不要太笨。
  果然第二天,塞缪尔看到两个大个子垂头丧气的跟在拉克后面,显然已经被训过了。但是后者却显得异常得意。塞缪尔提了个话头,拉克立刻如绝了堤的洪水一般滔滔不绝的讲起昨晚他是怎么作弄两个假冒者了。
  “真是太松懈了,两个格兰芬多居然进入了斯莱特林休息室,一定要加强防御!”拉克讲述完后又加了一句。
  “的确如此。”塞缪尔无所谓的耸耸肩。
  一连几日,塞缪尔都把心思放在汤姆身上,但再也没有把日记本扔进魔法阵。
  刚开始只是与汤姆交流一些浅显入门的东西,后来塞缪尔发现对方不愧是伏地魔——即使只是预备役,但是其知识的渊博——尤其是在魔法方面,塞缪尔这个经过吸血鬼专门训练的家伙不得不甘拜下风。他开始请教一些在禁书里看不懂的地方。
  塞缪尔能感觉到对方已经不耐烦了——尽管双方都对彼此的交流感到某种愉悦,但是汤姆显然在耐力方面的修炼还不到家。塞缪尔这几天明显感到不适、虚弱,而且夜里有时候会做一些过去的梦——日记本君已经开始行动了吧!
  破旧的巷子里,骨瘦如柴、婴儿大小的一团在几个四人身边蠕动——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帮派斗争,到处散发着血腥味。但是小小的一团仍然坚持着在死人身上翻弄着。
  这是他的生存方式,这里任何时候都不缺尸体,因为每时每刻都有可能发生争斗。但是大多数时候尸体很快会被处理,这样才不会被苏格兰场介入——虽然他们上面有某种不成文的约定,但是做的太过也不好交代不是?
  小小的一团收紧貌似脖子的地方,那里昨天刚刚被弄伤,因为他过于宽大衣服再次滑下肩膀被同伴看到,于是那个惹祸的源头再次引来一场争斗。幸运的是仗着自己前世练就的好身手,他轻易的在引起更多注意前杀了他,这是他因此干掉的第五个——孩子。
  这个家伙就是塞缪尔,SOHO区里没有姓的塞缪尔,同这里大多数人一样。
  远处传来杂乱却不匆忙的脚步声,塞缪尔镇定的收起尸体上最后一件可以变卖的东西,缩到角落里装壁灰——这是这里的一种潜规则,对于儿童,除了那些有某种变态爱好的家伙,都会允许孩子在可忍耐的范围内刮到一点蚊子肉。
  这样都能成长起来的孩子,将来或许会被某些老大手下当小弟吧。
  但是这次不一样,这次不一样——不行,决不能……
  塞缪尔努力想要封闭这段记忆,但是就好像有某种外部力量在试图在读取——像个客。调集全身的力量——大概就是传说中吃奶的力气了吧。但是那股力量似乎也非常强势呢!
  但是,这里是他的梦呢。
  脑中突然一片空白,再睁眼时却又是不同的景色。
  破旧的房子。破旧的地板,以及破旧的人。窗和门都被装上铁条,虽然也是很破烂的东西,对于阻挡幼小的孩子,却已经足够。
  因为是木质的地板,虽然是没有壁炉的冬天,却仍然不至于太过冰冷,但那也不是只披着一件薄衣的孩子能够抵御的——更何况他已经有一天没有吃过东西了。对于每天只能吃到两片面包和一杯快要过期的牛奶,只能面前保持着生存的状态吧。
  窗户上有停靠的麻雀,倒在地上的孩子动了动——食物呢,是食物的声音吧。他试图爬起来,但是腿上似乎也没了力气——那么,他张开双手,死死的抠进地板的缝隙,拖动整个身体前行——这是他唯一的手段吧。
  不行!完全没有力气——塞缪尔好似旁观者般毫无感情的面对着苦苦挣扎的孩子——反正,这里不是他的记忆。
  男孩儿痛恨似的捶地,为什么他总是这般无力?为什么他总是要受到这种对待呢?明明,明明不是他的错!
  好恨,好恨!
  猛然间那鸟儿的声音消失了!男孩儿突然顿住,手上毛茸茸的触感——
  楼下突然传来尖叫声,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的乱糟糟的脚步声;接着,门被打开了,出现的院长夫人那怒气冲冲的脸和几个熟悉面孔上透露的惊恐与厌恶。
  “汤姆,你这个恶魔,你又做了什么?”
  屋里的汤姆怔怔的看向手里死死握着的麻雀,脸上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夫人,我抓了一只麻雀,晚上可以加餐了。”
  “哦上帝,”女人一脸不可置信,“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这么恶毒?”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仿佛对方真的做了什么不能被原谅的重大罪行。
  然后,然后?
  塞缪尔猛然睁开双眼,竟然就这样从梦中醒来。
  天花板是熟悉却又陌生的绿色。
  恶俗。塞缪尔在心里第400次吐槽。
  如同每晚醒来一样,房间里是某种程度上的幽暗不明。
  但是这次又不一样。他感觉很累,很累。
  嘴角弯出一丝冷笑,迅速把手伸向枕头底下,抓住硬邦邦的本子,一把扔向魔法阵的方向——虽然他停止了魔法真的运转,但是并没有撤销。
  启动,只是非常简单的一个动作。
  魔法阵的幽光再一次在屋里亮起来——居中的破旧本子却没有任何动静——犹如死物。
  塞缪尔脸上的冷笑扩大。
  他缓步走到法阵的另一端,抹掉了一个意为聚集的魔文。
  然后上床睡觉。一夜无梦。
  一连几日,塞缪尔都没有再理那个住在日记本里的汤姆君。
  只想得到而不付出的行为是不对的——他其实是个公平的守法的商人啊。
  但是他的日子却并不好过。那种眼神!
  有人在盯着他呢——塞缪尔当然知道是谁,因为从他入学那一刻起就总是受到这种盯人式待遇——来自于他们亲爱的斯莱特林院长、魔药学教授、油腻腻的老蝙蝠或者是鼻涕精等等,反正每个都是他的特别称谓。
  这次的眼光同以前的不同,里面甚至比去年发生“失踪”事件时的怀疑焦虑都多了一样——愧疚。
  每当塞缪尔忍不住抬头对上那热情的目光时,对方总是躲躲闪闪的。
  大概是桃金娘的失踪终于引起校长大人的注意了吧,哼,觉得他是最大的嫌疑人么?
  貌似这次更重视了呢——因为觉得可能发现消灭灵魂的某种可能?不过,为什么还是怀疑到他身上呢?不是已经把一切都撇清了么?
  反正,邓布利多也拿不出证据,自己说到底都是哈利的弟弟吧。
  至于多出来的感情,难道是——想起了那晚?
  塞缪尔不禁摇头苦笑——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巫师虽然没有监视器之类的工具,但是却能重现记忆。比如说,邓布利多那在原著中起到很大作用的冥想盆。
  真的很好奇啊——一个把自己的魔王情人送进牢狱的老同志和一个痴情于青梅竹马人到中年还不肯结婚的食死徒——当他们看到当时的场景时,是怎样的纠结呢?
  幸好,那晚布拉没有出现呢。
  但是塞缪尔现在没有心思去跟他们——他手头有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自从那一晚的梦境,他就萌生了一种想法——或许他可以借助日记本君练习他一直比较纠结的大脑封闭术的说。
  进入霍格沃兹后,这是除了伏地魔外第二个让他心烦的事儿——本来是第一个。
  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过去,不想让人知道他的秘密。
  现在是一个契机——反正最后日记本都会被哈利杀死,秘密大概也不会泄露了吧。所以,他只是对日记本冷处理——而不是直接灭掉。这样说的话,那天的行为有点鲁莽了呢。
  不过,小汤姆也不想现在就和他翻脸——毕竟之前状似大家都相处愉快的样子。
  吞下桌子上的最后一块糕点,塞缪尔起身走向书架——寻找下一本有关大脑封闭术的书。做足了准备才是他的风格啊——话说塞缪尔对于有求必应室的操作总是有点抓不住诀窍的感觉。但是,总比读什么都会被监视的图书馆好吧。

  爆发

  过了几天,塞缪尔终于忍不住把日记本从魔法阵中拿出来,翻开写到:亲爱的汤姆,想问你个问题。
  墨迹渐渐消失,但是却再没回应。塞缪尔等了许久,发现日记本君貌似在犯一种名为“别扭”的毛病,决定无视之。在同一页上继续写到: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你怎么了……直到满满一页都被这几个单词挤满。
  这回墨水刷的一下全都消失了,然后一句话犹如在对待仇人一般猛的蹦了出来:你到底有什么问题?
  <诶,你肯理我了?>
  <……貌似如果你不来找我,我也没办法不是么?>
  <呃,你还在为这个生气?太小气了,我只不过是这两天比较忙——要知道,最近一直有人在监视我。>
  <监视?谁?>
  <我们院长,斯内普教授。我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他,反正是个……听说他是个食死徒,神秘人的手下。>
  <哦,我的确不认识……他为什么要监视你?>
  <我不知道。现在斯莱特林传人还没有被找到——也许他认为我是?不过我觉得这只是一部分。我觉得,呃,他看我的眼神特别不对劲。>
  <怎么不对?>
  <……有点像……喜欢,小孩子的变态。>
  <……>日记本君开始怀疑几十年后的自己是不是性格上产生了什么变化,居然收了个变态当手下。
  心满意足的塞缪尔向魔王预备役吐槽完他未来下属后,愉快的结束了对话,准备睡觉——并且不经意的把日记本放在枕头底下。
  一夜无梦。
  又是一夜无梦。
  继续一夜无梦。
  ……
  周五,塞缪尔结束课程后回绝的好友们聚会的邀请,一个人早早的回到宿舍。
  他抽出日记本狠狠的扔到法阵中央,红光应声而起。
  这当然不是声控灯——虽然塞缪尔想制造这么一个方便的东西——但显然在霍格沃兹有点困难。
  “出来。”塞缪尔冷哼道。
  但是日记本静静的躺在法阵里,没有丝毫迹象显示它是个有生命的东西。
  “如果你不出来,”塞缪尔含着冷笑道,“我就让你永远躺在这里,谁都没法带你离开——这可不只是一个修复灵魂的魔法阵,它也可以轻易的禁锢住灵魂——你该知道的。”
  就好像有一阵风吹过,日记本哗啦啦打开了纸页,一道青烟似的晕色从日记本中缓缓升起、聚集、成形——非常英俊,略显谦逊,正是塞缪尔梦里那个躺在地板上的孩子的未来。
  汤姆.里尔——未来的伏地魔,当然,也仅仅是未来而已。
  “我的好朋友,你为什么发这么大脾气?”他的笑容温和有礼,大多数人看到了都要在心底暗暗称赞,顿生好感。
  但是显然这“大多数人”里面不包括塞缪尔。
  “为什么?”塞缪尔冷笑。“显然里尔学长在斯莱特林的修行还没到家,至少你学不会看人脸色——学不会做好一个工具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里尔收起笑脸,漫不经心的说道:“我的小学弟也似乎没学好怎样尊敬学长呢。”他双臂自然下垂,塞缪尔眼见的看到对方暗暗将手缩进衣袖里。
  装作没有看到对方的小动作,塞缪尔冷笑,“学长?一个日记本?”
  里尔猛然抽出一根魔杖——冬青木,属于塞缪尔的。“我想,也许一个钻心剜骨能让你明白怎样尊敬一位有实力的学长。不是么?”他抖动一下魔杖,一道绿光射出——塞缪尔纹丝不动——绿光打在红色的光壁上,瞬间消没。
  “这是怎么回事?”里尔不可置信的望着手中的魔杖。
  塞缪尔道:“看来你真的没有学乖——至少没弄明白自己周围的环境如何。”塞缪尔冷笑:“魔杖飞来。”里尔手中的魔杖应声飞出,落到他手上。把玩着平日里用的魔杖,塞缪尔道:“知道,为什么我们第一次交锋的晚上我把你扔进这里么?难道你以为这只是一个可以修复的法阵?”
  里尔眼光闪烁,默然不语。
  “在照着书上画法阵的时候,我偷偷在里面加了一点东西——当然,我猜你可能并没有涉猎过这些,即使你的学识已经称得上是渊博。所以你大概也不会知道——这是个拒绝‘出’只接受‘入’的地方,犹如牢笼——除非有外力施加。”
  看到对方英俊的面孔逐渐向扭曲的方向发展,塞缪尔继续道:“我本来给你机会留在外面了,但是很明显,尊敬的学长并不喜欢床暖枕,只喜欢睡硬邦邦的地板!”
  里尔冷哼道:“你果然知道——我不得不承认,从你把我的日记捡回来,到这个奇怪的魔法阵,甚至你居然能够抵抗诱惑——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
  “甚至?”塞缪尔叹道:“恐怕还要加上我们两个的梦境吧。到了现在也不肯交代么,汤姆,你不够诚实哟!”
  “本来你如果乖乖的做一个有点奇特的日记本,偶尔给我的实验提供点儿建议,指导一下我的某些课业也就罢了——偏偏你还妄图侵入我的思想,想要控制我么——当然这也没什么,最多我毁掉你或者扔了。但是我需要你做小动作的时候,反而一动不动。汤姆,我不得不说,你真的智商有那么点低,首先看不清双方的实力,其次不懂得看主人脸色行事。你,真的,很,废柴!难怪以后会败在邓布利多手下,难怪会被一个小婴儿打败了!”
  他话音一落,日记本君立刻面目狰狞起来。他冷声道:“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知道的更多——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身为一个斯莱特林,居然还敢如此无礼——你,不想活了么?不要以为我被你困在这里就可以高枕无忧了,魔王的威能是你想象不到的!”
  塞缪尔被他的话逗乐了,直笑得弯下了腰,许久,才忍住笑意,道:“你是听不懂话么?以为我会怕你——你真以为自己是伏地魔?哦,无所不能的大魔王?你以为是童话故事么?哈!魔王殿下驾到,所有人都退避!”说完又忍不住笑了下去。
  汤姆觉得自己从没有这么生气过——从没有!他,堂堂的Dark Lord,居然被一个二年级的小鬼如此嘲笑、如此鄙视、如此侮辱——但是,他不得不忍耐。这小鬼明显知道了一些他不该知道的东西——他到底是谁?
  塞缪尔终于笑够了,抬起头来,对着日记本君冷哼:“你,不过是被抛弃的一段记忆而已。他觉得你是他的弱点,所以必须抛弃你,亲爱的日,记,本,君!”
  强忍着怒意,汤姆问道:“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秘密?”
  塞缪尔叹道:“你已经脑残到了这个地步么?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有什么资格问我,就在此刻?”说完,他上下打量一番汤姆,对方不自禁的打个冷颤。
  汤姆明白今天恐怕讨不得好——他恨,好恨。为什么成为了魔王后自己还是会受到别人的欺辱?但是,现在要忍耐——总有一天,他会让这小子知道,惹恼魔王的下场!
  “好吧,那么我换一个问题——你现在想要怎样——怎样对待一个陪伴你这么久的朋友?”忍耐,忍耐。
  “朋友?”塞缪尔眼神古怪的看了汤姆一眼,“巨怪的脑子,我只当你是玩具而已。好吧,既然某人自认是我的朋友,那么这个朋友就暂且不像丢垃圾一样把你处理掉——而是像个对待朋友一样把你丢掉!”
  “那有什么区别?”
  “没有区别!”
  本欲在塞缪尔将他拿出魔法阵时进行偷袭——但是对方却似早早料到一般给他一个石化咒——足以将灵魂也石化掉的魔力立刻让汤姆僵住,老实的被塞缪尔迁走。然后被某只毫不客气的扔进了女厕所——然而却意外的跑到哈利波特身边,喜滋滋的终于摆脱小魔王的汤姆同学并没有意识到,塞缪尔在他身上早就做了手脚——或者说,经过检查后什么也没发现!
  直到二月份,石化攻击一直都没有再发生,于是人们又活跃起来。自觉一切功劳应归功于自己的洛哈特决定举行一个盛大的活动——在情人节。这一天,霍格沃兹全体师生看到他领着一队小天使——小矮人插上一对翅膀。
  “情人节快乐!”洛哈特大喊,“我在图书馆给你们布置了惊喜,当然不止如此。我的丘比特们今天将会在走廊里巡回,为你们送上我情人节的祝福——斯内普教授会表演爱情药水的制作方法——”于是霍格沃兹整体抽了。
  让斯内普制□情药水?天啊,难道我们看到神秘人在跳脱衣舞么?
  很多人都被小天使拦在路上,后者大唱情歌,然后还朗诵情诗,这让前者困扰不已。哈利和拉克是被拦截次数最低的——也有妄图拦截塞缪尔,但是在被鼻涕虫咒、漂浮咒、咧嘴呼啦啦和石化咒等等折磨了半个小时后,再也没有小天使敢接近塞缪尔——其他人试图模仿,但是显然他们的实践方面有待加强;还有人刚想施咒就被闻讯来的费尔奇抓住……

  跳级考试

  乱糟糟的情人节过去后,塞缪尔将收到的巧克力全部送给两个大个子跟班,然后钻进屋子里继续研究冠冕君——他使用不了吸血鬼的地狱火焰,又不敢把冠冕邮寄回家,只好自己摸索着研究,所幸冠冕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异动。
  三月份,塞缪尔迎来了复活节假期——但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再一次让塞缪尔滞留在霍格沃兹——三年级选课。
  这是困扰几乎所有二年级生的问题,他们不得不跑去学长那里寻求帮助——显然这非常重要,因为即使是爱开玩笑的韦斯莱双胞胎这时候对于学弟们的问题也稍稍认真起来。但是塞缪尔显然有不同的想法。某次魔药课后,他向斯内普递交了一份申请书。
  斯内普浏览了一下内容,原本因为应付了一节课的格兰芬多笨蛋们造成的糟糕心情加重了,脸色愈来愈。
  许久,斯内普用他那种低沉的男声问道:“看来我们的斯莱特林双子星之一的王子殿下终于忍不住被洛哈特盖风头,决定再创造一项霍格沃兹建校以来的另一项记录——跳级?”
  对于某人周身散发的高压混不在意,塞缪尔微笑道:“那么您能否批准呢?”
  斯内普道:“我很抱歉,恐怕得我们伟大的校长来决定了。跟我来。”说完一甩袍,大踏步向外走。
  校长室里,塞缪尔与邓布利多对视——从在旁的斯内普教授脸上可以看出,显然这种状态已经持续一段时间了。
  狠狠的咳嗽了一阵,方才引起对视的忘情的两个家伙的主意,邓布利多呵呵笑起来:“亲爱的西弗,我想你还有不少事情要忙对么?那么你可以——”
  斯内普看了一眼塞缪尔人,对方微笑着对他点头,显然是同意校长的提议,于是某只冷哼一声,明显不情愿的离开。
  校长室里只剩下两个人了——如果可以排除校长的宠物凤凰和一堆历届校长的画像的话。
  “塞缪尔,”不得不说邓布利多的确拥有一副非常得人心的外表,“每个人的童年都非常重要,上学并不只是在这里学知识——更重要的是让你和同龄人一起享受童年。”
  “真是遗憾,校长。”塞缪尔道:“我的童年很早之前就结束了,您的理由并不能打动我。而且,当初我就说的很明白了,我很忙,需要尽量节省时间——难道您指望我按着那些麻瓜种孩子一样毕业然后留在魔法界么?那显然是不可能的。我有我的世界。”
  塞缪尔敢说他在这个老人眼里发现了一些放松,不禁冷笑——原来我已经让你这般担忧了么?
  “那么,好吧。孩子,在这里是自由的。我希望你能够享受霍格沃兹的生活。我会安排你接受跳级考试,然后你得选课——其实四年级一样要选课。”
  “不是四年级,校长——我不得不更正,是五年级。”
  邓布利多惊讶道:“可是,孩子那你将要丧失很多——五年级要面对普通巫师等级考试。而且很多课程——”
  “所以,”塞缪尔打断他的话,“我恳请您将考试安排的更能显示一个五年级生该有的水平。”
  邓布利多沉默了,许久,“你很自信,塞缪尔。”
  塞缪尔耸耸肩,对校长的结论不置一词。
  因为选课问题,针对某只一个人的测验很快就准备好了。麦格教授让塞缪尔像她开学时候那样把一张桌子变成一只猪,塞缪尔完成的非常完美。
  然后是宾斯教授,他还没出题,塞缪尔就微笑着开始从巫师历史第一课背起——教授在感到惊奇的同时阻止了他这种行为,然后随便抽查了几段课文,一字不差——塞缪尔偶尔会加上自己的见解。宾斯教授后来非常愉快的宣称他以后塞缪尔都不用参加他的考试,永远是满分。
  然后是斯内普教授,他让塞缪尔制作福灵剂,塞缪尔打赌他肯定是不想让自己通过考试,因为即使是大师级别的人物也要两到三天才能无误的制作一瓶。但是最后塞缪尔仍然神清气爽的跟着脸的教授走出考场。
  魔咒考试相对于之前的三场异常简单,也许是弗力维教授并没有带着任何情绪来测验他吧。
  然后是草药学,更简单,塞缪尔花了二十分钟就分辨出摆在草药房的所有品种,他得到了一个O。
  不过一天时间,塞缪尔就通过了特意为他设置的考试,塞缪尔也不去管伟大的校长同志是怎么想的,也没去在意教授们之后用怎样一种眼光看待他的——总之,塞缪尔也开始选择他将要学习的课程——古代魔文、占卜课和魔法生物。
  让塞缪尔没想到的是,他第二天同时接到了来自四位院长的他们各自社团的邀请书——随之而来的是斯莱特林们惊讶、嫉妒或慕的眼神——因为那是拉克吃完晚饭带回来,在休息室交给塞缪尔的。
  拉克气鼓鼓的质问:“你什么时候递交的申请,我都不知道?只有五年级以上的才可以进社团。”
  塞缪尔答道:“我也不知道呢。哪,拉克,也许下个学期我会给你一个惊喜哟!”
  教授们的邀请他并没有接受,当然不是因为他感觉良好,认为他在俱乐部里学不到什么,而是他觉得可能不出时间来参加。
  在斯莱特林们猜测着塞缪尔到底做了什么——居然如此的教授们的青睐时,石化攻击再一次出现了,在平静了一段时间后,赫敏被发现在图书馆石化了,和一个辣文克劳五年级女生一起。这一次,是双重攻击。
  听到这个消息后,塞缪尔终于意识到,他,可能犯了一个危及生命的错误!
  日记本在他手里当然不会对他产生什么危险,甚至他可以利用对方做一些事情。但是现在,日记本在别人手上——而汤姆控制了对方。汤姆被他整的那么惨,必然会千方百计的从别人那里获知自己的事情,若是对方想要借蛇怪之手干掉他——那实在是轻而易举!自己固然有些底牌在手里,但是却无论如何也敌不过千年蛇怪啊!
  陷入苦恼的塞缪尔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出什么办法。他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防止自己受到蛇怪的攻击——这其实并不难解决。
  借鉴于几位先行者的经验,他只要阻止自己与蛇怪直接对视就不会死亡,塞缪尔为此特意邮购了一副眼镜回来,并在上面刻了几个可以削弱魔法的古代魔文,这样多多少少可以产生一些效果。最惨不过是被石化,等到曼拉草成熟后就能醒来。
  但是,如果汤姆真的让蛇怪攻击他,那么他很有可能无法执行计划了——在哈利制服蛇怪之前,他必须保持清醒状态——说来说去,就是必须防止自己被攻击啊!
  苦思无果的塞缪尔并不知道,他原本看起来就是一副文质彬彬,聪慧有礼的样子,戴上眼镜后更显得气质非凡——造成了席卷霍格沃兹的一时风尚——眼镜狂热。很多人纷纷效仿塞缪尔,戴上眼镜,虽然看起来效果千差万别——但是执教多年的诸位教授们看着四下走动的眼镜们囧了——在心里不禁哀叹,现在的小巫师们啊!
  然而角落里,往日总是以一种可怜兮兮、无辜企盼的眼神看向塞缪尔的哈利波特,这一回,却露出了一种与其说是疑惑,不如说是怀疑带着纠结的神情。
  其实哈利刚开始也觉得塞缪尔戴上眼镜挺好看的,甚至还会再心里偷偷把这当做是塞缪尔别扭的表达对他的一种感情——赫敏之前告诉过他,塞缪尔之所以不喜欢跟他说话,是因为要顾及自己斯莱特林的身份。如果他跟自己交好的话,就会受到来自学院内部的排挤和伤害——这一点,哈利非常明白,因为他去年给学院扣了五十分后,也受到了那种可怕的待遇。所以哈利今年尽量克制心中的渴望,也很少去找塞缪尔。
  但是一切都在去医疗翼探望赫敏后发生了变化。哈利和罗恩猜到了密室里的怪物是蛇怪,而几起攻击被石化的原因也找到了——他们正是因为没有直接与蛇怪对视,而是通过某种反射后才被石化——那么,塞缪尔的眼镜就很可疑了。
  塞缪尔为什么要戴眼镜?他,是不是早就知道蛇怪的攻击方式——甚至对密室事件也是知情的呢?无论如何,他毕竟是个斯莱特林,不是么?
  上一次他和罗恩用复方汤剂混入斯莱特林,虽然没有打探到什么消息,但是,马尔福脸上那种“我很得意,我知道”的表情证明,斯莱特林里面绝对有秘密!(乃误会鸟,那是拉克在晃点乃啊)
  但是,很快大家都不用纠结了——甚至是塞缪尔——在他上完变形课,准备回宿舍的路上,被某个红头发的小姑娘打昏后。

  密室激战(修)

  再醒来时,物是人非。
  咳,文艺了。
  事实其实是,当塞缪尔再次醒来时,感到腰被一个极其沉重极其巨大的东东给压住了。他没有睁眼,此刻装死为上。
  密室里的情形是,日记本君刚刚召唤大蛇,这回他不止绑架了金妮小姑娘,也绑架了他这个斯莱特林——想必此刻斯莱特林里面一定乱哄哄一团吧。
  什么斯莱特林传人?谁说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不会被攻击?
  塞缪尔听到汤姆那优雅的但是明显上扬的语调——他此刻一定得意洋洋,自以为胜券在握吧?
  好吧,他明白了。此刻在他身上压着的,大概是蛇怪的蛇尾吧?
  日记本君!你可以叫你的蛇怪去对付哈利波特了,为什么还要宠物压着他呢?
  旋而一阵嘶嘶的声音,塞缪尔感觉到身上的蛇尾一点点异动,自己的骨头都要被他碾碎了。那种蛇特有的移动方式加上这条巨大无比的身躯使得作为部分承载者的塞缪尔感觉自己被放到压路机底下碾了又碾。
  一阵昏天地的疼痛过后,身上的重物没有了,塞缪尔暗暗松了一口气。
  想必汤姆终于忍不住让蛇怪去攻击哈利了吧!
  然后!重重的一脚踢到塞缪尔身上!
  塞缪尔疼的龇牙,哼哼着装作转醒的样子。
  缓缓睁开双眼,然后震惊的打个旋做起来……塞缪尔不禁疼的哀嚎了几声——该死的蛇怪——等一会儿老子一定要扒了你的皮当外套,剁了你的肉换酒喝,拆了你的骨头熬成汤!
  一根冰凉凉的魔杖抵上他的脑袋,塞缪尔立刻不动了——心中暗想,靠,老子不会真交代这里了吧!
  “抬头。”汤姆慢条斯理的吐字。
  塞缪尔乖乖合作,入眼的是日记本君那张帅脸,只不过这一次那上面荡漾的不是谦和,而是冷酷和残忍。
  “好久不见,汤姆,我的好朋友!”塞缪尔苦笑道。
  戳在脑门上的魔杖又用力几分,塞缪尔发誓那里一定有个坑了。个混球,只管挖坑不管填的残片!
  “是啊——好久不见——我的好朋友!”汤姆咬牙切齿道。
  “哎哎,轻点儿,疼!哪有一见面就用魔杖戳人的好友。你先把这个拿下去——”
  “好友?”汤姆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差点忘了,这回轮到我来好好招待好友了。嗯?怎么办,先请你吃顿钻心剜骨大餐如何?这回应该没有什么阻碍我们的交流了吧?”
  塞缪尔嘴里越发苦涩,谄笑道:“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尊敬的Dark Lord心胸宽广,怎么会在意一个臭小子的小小冒犯呢?”
  “尊敬的公爵?”魔杖被抽离几分,紧接着一道绿光打在塞缪尔身上,撕心裂肺的痛楚立刻在他体内爆发,随着血液四处乱窜。塞缪尔痛的在地上打滚。
  汤姆恶狠狠的说道:“你还知道我是公爵么?你还当我是伏地魔么?”说着又一道绿光打出。嚎叫声顿时响彻整个大厅。
  其实并没有那么痛苦,塞缪尔曾经经历过比这更为痛苦的折磨,在他还很小很小的时候。但是那种痛苦让他猛然间仍然大脑一片空白。但是这种情况下,装的无比痛苦,一是可以让汤姆放松警,一是也为哈利除掉蛇怪打掩护。
  他躺在地上,蛇怪来回移动引起的震动不时传来——他能感觉到,哈利貌似正引那怪物跑过来。顿时,嚎叫声又大了几分。
  汤姆的注意力也被跑过来的哈利转移过去,蛇怪的眼睛被飞来的凤凰——在此之前,汤姆又忍不住就着凤凰和分院帽对邓布利多讽刺几句,但是凤凰现在啄瞎了他的宝贝的眼睛。
  汤姆嘴里漫不经心的说话,却指挥着蛇怪去对付哈利——显然蛇怪此时已经有点失控——最终,居然被哈利斩于格兰芬多之剑下。
  塞缪尔知道哈利很快就会获得全盘胜利,于是索性装作昏迷,不再动弹。
  汤姆君此时也完全被哈利吸引了注意力,两人开始你来我往——但是很快,哈利悟透了关键,一把将蛇牙扎在日记本上,墨汁混合着血色从日记本里涌出——汤姆哀嚎着慢慢消失。哈利也不支倒下,昏死过去。
  大厅静了一会儿,塞缪尔慢慢做起来,活动活动手脚,站了起来。他刚刚已经仔细听了一会儿,发现大厅内确实无人,终于肯“醒来”。此刻确实上蹿下跳的,整个大厅也走了一圈——顺手迁走了所有看上去能有点“内涵”的的东东——甚至蛇怪跑出来的管道口的两颗宝石也被他用匕首敲了下来。
  收拾个差不多——确定斯莱特林其实是个穷光蛋,至少这里是没什么宝藏之类的,塞缪尔才走到蛇怪的尸体前,将蛇怪的另一颗毒牙也拔下来,扔进自己的包包里。又拔了几把鳞片,至于蛇骨蛇肉什么的,他还真不好拿——要是邓布利多追究起来——他也不好含糊过去,蛇牙尚可以说打斗的时候脱落了,骨和肉却不行啊。
  搜刮完毕,塞缪尔对着宝宝施了一个速速缩小,塞到里面的衣兜里,回到原本的位置,挺尸装死。
  其实他这番作为全是背着分院帽做的,因为那家伙恰好在打斗的时候被弄的翻过身去——凤凰却也看到了他做什么,却苦于不能沟通,只好跑去扑打哈利——而哈利,终于在福克斯同学的努力下慢慢转醒,又叫醒了金妮,两人和凤凰驾着怎么都叫不醒的塞缪尔走了——这回某只到是真的睡着了——毕竟他承受了两个钻心剜骨,即便能忍受痛苦,造成的伤害却还是在的。
  塞缪尔是在他们前往医疗翼的路上醒来的,因为几个人抬人的功夫实在太差,塞缪尔几乎是被颠醒的。哈利见他转醒,与罗恩他们——在隧道的时候就换人手了——小心放下塞缪尔让他靠着自己站起来,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闻讯来的诸位教授们也终于秉持着警察们的“标准出现时间”来到众人面前,先是一片尖叫怒骂,然后簇拥着几个小“勇士”走向校长室。
  金妮口述了自己如何被汤姆君诱惑的经过,然后和韦斯莱夫妇哭做一团。两人又是愤怒又是心疼的。
  接着是哈利描述了经过,众人听的十分认真,无不为他的惊心动魄的“冒险”所激动。
  邓布利多听完,低头沉思了一下,转而问道塞缪尔:“那么,亲爱的孩子,你知道为什么汤姆里尔会选择袭击你呢?”
  塞缪尔不语,金妮却仿佛突然想起什么,惊叫道:“哦,我再次找到日记本后,他曾经向我询问过一个斯莱特林男孩,但是我并不知道他在说谁。今天我走在路上,偶然间看到塞缪尔学长,然后突然就失去了意识——也许汤姆,呃,他所要寻找的就是塞缪尔学长吧。”
  面对众人突然转过来的疑惑眼神,塞缪尔苦笑道:“我想,这可能就是原因吧。金妮说她曾经把日记本扔到女厕所,呃,那段时间我,经常看到哈利他们跑进去那里不知做什么。所以也好奇的跑过去,结果恰巧在水池子里找到这本日记本。
  我很快就发现这个日记本的奇怪之处,所以我小心翼翼的很少跟他对话——说实话,那段时间我心情不太好,所以,可能语气有点冲。也许那时候他就开始憎恶我了?后来我发觉有时候会精神恍惚,觉得可能是这个东西在作祟,于是就把他扔回女洗漱间——”
  “塞缪尔,恕我直言,”老校长推推眼镜,“你为什么不把这么危险的东西交给教授来处理,而是把他扔到你捡到日记本的地方呢?”
  塞缪尔收敛表情,“我上一任持有者为什么不把这个古怪的东西交给教授呢?”他听到罗恩的冷哼,“秉持着这样的疑问,我不得不谨慎的像那位一样处理它。而且,那一阵斯莱特林的嫌疑还没有洗清,如果从教授那里传出不利于斯莱特林的传言,我将会是斯莱特林的罪人,教授。就像你说的,扔掉日记本也是一种勇气,作为一个斯莱特林,我个人认为自己做的很周到。”
  老校长叹息一声,不再逼问,他接着对整个事件做了一个总结,然后高度赞扬了哈利等人,该加分就加分——但是塞缪尔并没有得到什么。正在这时,卢修斯马尔福领着家养小精灵——哈利一眼就认出那是多比——没有敲门就进来了。
  一番唇枪射箭,马尔福先生什么便宜也没占到,甚至为此丢掉了领导的职位,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哈利随后在得到了校长的同意后,拿着破烂的日记本也追了出去,塞缪尔趁着大家没注意也跟上。
  他恰好看到哈利将日记本交给马尔福,而后者怒哼了一声,将日记本扔给了多比。
  小精灵在哈利的示意下,颤颤巍巍的打开了日记本,然后发现了哈利临时脱下来的臭袜子一只。激动的欢呼起来。

  伤痕(捉虫)

  “神啊,主人,主人居然——”多比大声的抽气。
  “什么?我说——”不见自家小精灵反应的马尔福先生转过身来,就看到多比手上打开的日记本,以及一只破袜子,目瞪口呆。
  “主人赐给多比衣服!多比,多比自由了,多比现在自由了!”小精灵激动的想要撞头。
  “该死的,你这个——”马尔福抽出魔杖,指向哈利。“你这个,居然害我失去了家养小精灵,害我失去了一笔财富!”
  多比见状,立刻挡在哈利面前,大喊道:“不许你伤害哈利——波特!”指尖发出一道光芒,竟然将马尔福击倒在地!在后旁观的塞缪尔不禁愕然,没想到小精灵的魔法这么厉害。一个曾经身为食死徒的成年巫师都抵不上。
  丢了面子也丢了里子的马尔福家长气愤的离开了霍格沃兹——哈利和多比相对而笑,转过身来却看见塞缪尔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的鞋。那里,少了一只袜子。
  “嗨,呃,我想,多比需要离开马尔福家,所以——”哈利有些不知所措。
  “很聪明的做法,我也不禁要喝彩。”塞缪尔道:“不过,那个日记本应该没用了吧,可不可以给我呢?作为礼物?”
  “呃,”哈利手忙脚乱的拿过日记本,递给塞缪尔,一边说道:“当然,呃,邓布利多教授说已经没用了。所以应该没问题。但是——你要这个做什么?”
  塞缪尔接过本子,上下打量,漫不经心的答道:“也没什么,就是想留作纪念。毕竟,这家伙给我留下了不少可怕的回忆呢。”
  将本子缩小后塞进包包里,塞缪尔的脸色突然一片苍白,哈利也瞧出了不对,忙问道:“你怎么了,塞缪尔?”
  塞缪尔勉强开口道:“哈,没事,就是,你能扶我去医疗翼么?恐怕我撑不住了呢!”说完,人已经软到。
  塞缪尔是在纠结中醒来的,入眼的是一片素白——没想到,一向身体素质很好的他居然连续晕过去三次——真乃奇耻大辱。
  他刚刚睁开眼睛,就听见一声尖叫,接着一阵乱糟糟的脚步声,他的床边已被人挤满——是哈利他们,还有斯莱特林的同学们——拉克有点儿郁郁,但是还是对他的苏醒很高兴。塞缪尔轻易的发现两伙人似乎,有那么一点缓和的样子。
  “我,睡了多久?”他沙哑着嗓子问道。
  “让开,你们,全都让开——得让他好好休息。梅林,居然,居然是不可饶恕咒,你们得让他好好休息。全都出去,我要开始检查了。”是庞弗雷女士的声音。
  “但是,女士——”赫敏带着某种哀求的语气。
  “不行。”显然这对庞弗雷夫人没有用。
  哈利依依不舍的离开,医疗翼终于安静下来。
  庞弗雷夫人拿着魔杖开始在塞缪尔身上检查,问道:“你还受到其它的攻击了么?梅林,这么小就,他怎么敢——”
  “只是皮外伤,夫人。除了两次钻心剜骨,他只是踢了我几脚。”塞缪尔乖乖的回答。
  “梅林——两次!”庞弗雷夫人倒抽一口气,“还两次!你知不知道,许多成年巫师连一次都熬不过——现在圣芒戈里躺着的巫师都是被钻心剜骨折磨成那样的——我听说你居然还四处乱跑!”
  看着气呼呼的医生,塞缪尔苦笑起来。他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这样虚弱。他不是娇生惯养的大少爷,从小就在那种残酷的环境中成长,身体早就锻炼的如钢似铁——虽然他表面上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但是尝过塞缪尔拳头的人都知道,那可不仅仅是一颗小小的拳头。
  但是现在却应了那句话,越是健康的身体,生起病来越是可怕。两次钻心剜骨,加上前一阵他透支体力和汤姆周旋,已到崩溃边缘的身体这次终于撑不住,倒下去了。
  塞缪尔回过神,庞弗雷夫人还在絮絮叨叨,他听见对方说道:“哦,可怜的孩子,他还打了你?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说着也不待塞缪尔阻止,自行解开了他的衣服扣子——塞缪尔想要抬手,却已经晚了。只听到又一声更高的尖叫瞬间响彻整个霍格沃兹。
  听闻塞缪尔醒来而过来的诸位教授们听到尖叫声,不顾一切的冲进来,也被眼前的情景惊的目瞪口呆。嘴里不住的念叨。
  “梅林!他怎么敢——“庞弗雷夫人终于尖叫完了,可是仍然说不出话来。
  其实他们看到的并不是多恐怖恶心的场面,只不过是塞缪尔的上身。
  瘦弱的身板,白皙的皮肤——相对于同龄的孩子,发育稍显不足。但是——小小的胸口上却布满了伤痕——不仅仅是胸口,其实身上其它位置也被大大小小的一看就是陈年的伤痕占据。
  鞭伤、刀伤、枪伤、咬伤——还有许许多多不知道是什么造成的伤痕狰狞的趴在塞缪尔身上。
  看到这样的场景,一向冷静自持的斯内普教授也忍不住失了态。邓布利多的镜片后面,水色波动阵阵——这只是零星几个的反应——大多数,都是惊的呆住。
  巫师世界其实也不太常见伤痕。除了偶尔出现的几个特别变态的,喜欢使用神影无锋或是四分五裂这样的能造成物理伤害的咒语。剩下的大多数更喜欢折磨人的灵魂——还只是在战争期间才敢用这样的咒语。
  凡是造成某种伤害的咒语,都被巫师们视作魔法,人们甚至不愿意去谈及。
  因而对于塞缪尔身上的伤痕,所有人第一个反应,就是无措——他们想象不到,到底是怎样的情况会造成这种程度的伤害。
  塞缪尔冷静的慢条斯理的扣好扣子,笑着对庞弗雷夫人道:“夫人,我感觉好的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终于回神的女医生立刻怒气冲冲道:“不行,绝对不行,你身上的伤,至少,”她的声音这时候便小了,带着哽咽,“至少应该等到消除这些伤痕才能离开。”
  “可是夫人,”塞缪尔苦笑,“现在很忙的。学期末了呀。”
  “不行——”庞弗雷夫人坚决打断他的试探,然后对堵在门口的诸位教授吼道:“统统离开,现在病人需要休息。”
  显然盛怒中的医疗翼女医生是霍格沃兹最强大的存在,塞缪尔甚至看到教授们俱都缩了一下脖子,然后踌躇着离开了。但是最后邓布利多校长和他亲爱的院长还是留下来了。
  看到医生怒视的眼神,邓布利多连忙解释道:“啊,我还有事想要和塞缪尔谈——只要一小会儿,你看,塞缪尔现在其实蛮有精神的。”
  庞弗雷医生不满的哼了一声,然后看向斯内普,对方快速说道:“你需要配什么药剂,我来问问。”
  女医生拉着教授暂时离开,临走还很很瞪了校长一眼,后者尴尬的笑起来,然后走向塞缪尔的床。
  他坐在旁边,深深的注视了一会儿塞缪尔,叹了好几次气,道:“我很抱歉,孩子。”
  塞缪尔不知道他这句道歉是为了什么,默然不语。
  老校长脸上露出怜悯的神情,“我没想到,你以前过的这么辛苦,我以为——”
  “以为什么?”塞缪尔快速打断他,感觉很累,不想再谈。“你不需要为此抱歉,造成这一切的并不是你,你不需要为此负责。”
  “我知道。”老人低声道:“我只是对我之前对你的怀疑和提防而道歉。我不该那么做,但是,我不后悔——因为,我不得不那么做。我是校长。”
  塞缪尔心底的冷意扩大。很好,这是要跟他摊牌怎么地,居然说起这些来了。
  “您想说什么,请快一点,我想,庞弗雷夫人没有给您太多时间。”
  邓布利多叹口气,“孩子,不论什么时候,你都是那么的尖锐。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你就好像一只刺猬,将自己全身都武装起来。那时候,我几乎也被你的伪装骗过去。”
  塞缪尔冷哼一声。
  邓布利多继续说道:“你应该已经和汤姆谈过了吧。”
  塞缪尔接道:“那又怎样?我并没有被谁迷惑引诱过,做出危害其他人的事情。您应该清楚。”
  邓布利多道:“你和他很像,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想法。汤姆,现在人们并不知道他,但是他的另一个名字,却为人们所害怕——伏地魔。他小时候是个很优秀的学生,得到霍格沃兹全体师生的喜爱。但是我总放不下心,因为那孩子给我的印象,太深刻了。”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似的,“他的心早就已经堕落进暗,那些优秀只不过是他的手段,借此吸引其他的人为他效命——他懂得人心,而且十分狡猾,有野心。我总是得防着他。但是,后来他还是滑向暗,成为了人人恐怖的魔王。我对此很痛心。”
  塞缪尔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冷笑道:“难道校长大人认为我也是这样一个危险人物?那么您请放心,我对于征服魔法界、纯血混血什么的,完全没兴趣。”
  邓布利多深深看了他一眼,“那是曾经我担心的。但是现在我明白了,你,不是里尔第二,孩子,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他所不具备的东西。”

  诱拐美少年(捉虫)

  “什么?”塞缪尔对邓布利多总是能出人意表感到一丝好奇。
  “孩子,”他感觉到邓布利多直直望进他的眼睛里,“我能看出,你比那时候的汤姆里尔多出了一份对于生活的感悟——你没有因为自己的力量而高人一等,没有愤世嫉俗,没有为了追求力量而丧失自我。塞缪尔,即使你一直不承认波特这个姓,但是我看得出你很关心哈利。”
  塞缪尔笑出了声,“对不起,我是说,教授,你耽误我的休息时间,就是为了告诉我,我比里尔多出什么东西?我不明白。”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他转开视线,道:“好吧,那么,孩子,我想听听你和他之间发生过什么,具体的。我可能需要他们来分析——毕竟那人是伏地魔,我们要对他可能做的事先做好准备。”
  塞缪尔沉默一会儿,缓缓开口道:“我在女厕所发现他后……拿回寝室。那时候我并不知道日记本的奇特之处。”他努力清空思维,编造着一个又一个幻境,试图制造一场虚假的记忆——他知道,邓布利多此刻很有可能在偷窥他的思想。
  “后来我偶然一次做读书笔记的时候(他从来不写作业,这理由真难编),不小心将墨水溅在上面,开始还没注意——但是我很快发现墨水消失了。
  我产生了兴趣,然后开始在上面写——随便写点东西,然后他跟我打招呼。我们开始聊天——那挺愉快。”塞缪尔感到自己的话渐渐流利起来,“你知道,他毕竟是一位吸引了很多人跟随的伟大人物,这一点不可否认。他很善于言谈,知识广博,我经常和他交流某些不明白的东西。但是我发现了,我的身体渐渐有点虚弱,夜里做奇怪的梦——有时候是我的,有时候是另外一个孩子的——小时候。
  然后,我就把他扔了。”塞缪尔的语气平静。
  塞缪尔没有看邓布利多的眼睛,他知道那会加强摄神取念的效果。
  长久的沉默,直到庞弗雷夫人再次进来,后面跟着着脸的斯内普教授。
  “今天谈话很愉快,塞缪尔。那么,我不得不走了,否则夫人恐怕要对我唠叨了。”他冲塞缪尔一笑,然后起身走向门口。
  尽量无视刚刚开始扫射自己的死亡视线,塞缪尔哀鸣一声,钻入被窝,他是真的觉得累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治疗,其实就是庞弗雷夫人和众友人的填鸭式喂养,塞缪尔终于刑满释放,正式从医疗翼毕业。
  这段时间,哈利明显大胆了许多,不顾赫敏的劝阻,总是扯着红发好友跑过来看他——也经常在路上碰到同来探视的拉克一行人,期间难免摩擦起火,但总算看在塞缪尔的面子上“和平相处”——渐渐的几乎能感觉到两伙人开始缓和的气氛。拉克似乎根本没有受到哈利和他父亲某些互动的影响,看起来仍然很任性。但是对待赫敏的态度逐渐好起来,至少不在叫她“泥巴种”什么的——但是沙比尼告诉他,拉克最近在学校不像从前那么张扬了。
  塞缪尔暗笑——难道这就是少年成长中的烦恼?
  赫敏对于取消考试的消息总是耿耿于怀,不断在众人面前提起——塞缪尔知道,她其实很想在这次考试中超过自己。但是,貌似机会没了——真是期待下学期他给所有人的惊喜呢!
  这里的生活并非想象中那么孤单,甚至可以说是愉快——但是塞缪尔更加期待回到宿舍——他几乎是点着脚尖划进屋里。
  他的房间陈设比较简单,只是对比着家里的设计安排的——几乎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当然也仅仅是几乎。
  角落里的魔法阵正在运行,比以前亮了一倍有余的红光证明着这个魔法阵正全力的疯狂的执行着任务——从霍格沃兹吸取魔力,修复阵中央的灵魂碎片。
  属于汤姆里尔的碎片,日记本中的碎片。
  如果是邓布利多或者哈利在这里,他一定惊异的发现,原本折于毒牙之下的日记本君的灵魂,静静的站在魔法阵的中央。
  事实一目了然,塞缪尔救了汤姆里尔。
  被道上人成为狡猾如狐的流氓头子,当然不会轻易的就放这个危险人物离开自己的挟制,他其实是做了准备的——只不过,这个准备不是为了要挟日记本君,而是为了在其被哈利消灭时,留一条后路,留一个火种。
  塞缪尔相信日记本在被蛇牙腐蚀的时候,并不是一下子就灭杀汤姆的灵魂,所以在他的灵魂上做了一个标记,发动条件就是当灵魂受到致命伤害时,强力召唤回归。
  这个点子其实倒是得益于日记本君自身——伏地魔的分裂灵魂原理。
  但是很明显这个计划有一个致命缺点——那就是塞缪尔没有考虑到汤姆后来会袭击他,自身差点陷入绝境。
  塞缪尔对此很懊恼,住院是痛苦滴,吃药(魔药)是痛苦滴,被钻心剜骨是痛苦滴,被打被老邓调查是痛苦滴,所以他决定不能一个人承受这种痛苦,要和汤姆兄同甘共苦。
  他决定要转移自己的痛苦到日记本君身上——反正他恢复的不错,与离开前几乎没什么差别了。
  “嘿,还没休息够么?”塞缪尔随手将破损的日记本扔向里尔,本子滑过灵魂,落到魔法阵的另一端。
  阵中人缓缓睁开眼睛,同塞缪尔一样的眸,却闪烁着不同的光芒。
  “你好。”他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措词,“你回来了。”
  对方礼貌的犹如绅士,即使是怒气冲冲的塞缪尔也突然有点儿不好意思报复回来——该死的,害他白受了顿打。
  不待塞缪尔做声,汤姆接着又开口:“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其实,我们的关系并不好不是么?”
  塞缪尔暴怒,上去就想踹这个家伙几脚,突然想起对方是灵魂,讪讪的放下腿,“你TMD以为自己是谁啊,老子救你是老子手欠,TMD早知道养个白眼狼,遭这么大罪,哼——”
  “我不得不承认,在这件事上,的确是我看错了。但是,这是出于斯莱特林的谨慎不是么?”他轻轻笑起来,像是自嘲,“何况,你的态度一点儿不像是要救人的样子——说到底,其实,是我还存在什么价值吧。”
  塞缪尔也笑起来,他发觉这家伙貌似有点变化,至少不那么讨厌了,“那么——经历了一场生死,感觉如何?”
  “不知道,”里尔脸上露出很迷惑的表情,声音有些飘渺不定,“感觉很奇怪,似乎——死亡也不那么可怕,又变得更可怕了。至少现在很值得珍惜。”
  塞缪尔挑挑眉,问道:“以后打算怎么做?”
  里尔奇道:“难道不是你来安排么——或者,我在你眼里其实已经失去价值了?刚经历了那件事,你还会轻易的放我离开么?”
  塞缪尔嗤笑道:“还行,至少明白自己的处境了——不想报仇、称霸巫师界了?”
  里尔道:“不是现在——我可没有那种实力——我现在可连你都对付不了。”
  塞缪尔的声音带上了一种诱惑,“那么,跟着我混——给我当小弟吧——学习怎样获得权力和你想要的东西——我来给你展示更暗更堕落的人生。将来,你称霸巫师界,我来统治巫师们的地下世界。我们联手——怎么样?”
  “联手?”里尔默默念叨了一会儿,眼神时而坚定时而迷茫,“跟着你,就能得到这些么?”
  “这我怎么可能肯定?”塞缪尔笑道:“但是,总能比伏地魔做的更好就是了。”
  “是么?好。”里尔收敛情绪,“好,我答应你。但是,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信我?”
  塞缪尔答道:“因为你死过一次。有些东西,只有真正死过的人,才会明白。但是很可惜,这种人在世上,少之又少。”
  里尔沉默下来。
  塞缪尔见终于搞定这个家伙,开始着手收拾行李——他得快,否则会不上霍格沃兹特快的。
  完成了本学年最大的计划,塞缪尔愉快的哼起歌来,手下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现在忽悠住这家伙,指不定以后怎么样呢。拉文克劳的王冠、赫奇帕奇圣杯还有其它的某些东西可还指着他呢——还有丰盛的宴会。
  幸福啊,人生。塞缪尔忍不住感叹。
  “你,也经历过死亡么?”在塞缪尔准备将汤姆塞回他原本的“房子”时,他终于开口问道。
  塞缪尔满不在乎的答道:“算是吧。不过——那是我的秘密哟。”说完就向塞行李包一样把灵魂汤姆拍进日记本,并将后者放进随身包包里。
  雀跃着跟随大流登上回程的火车,塞缪尔的心思却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实在有太多事情要做了——和卢修斯马尔福谈判、处理拉文克劳王冠,还有他那个马上就要越狱的教父,帮他一把总是应该的,毕竟斯莱特林的吊坠盒也得指望他。
  当然,还有最重的,在这个暑假里——好好调教新收的小弟,让他明白明白规矩。
  第二卷完

  番外:等你长大(上)

  塞缪尔瑟缩在角落里,企盼着那些收拾尸体的人可以快一点儿离开。干完这一票,他就可以回到草房子里,饱餐一顿了。
  但是今天塞缪尔的运气似乎不是那么好……来人磨磨蹭蹭的整理完地上的污迹,随即骂道:“CAO,该死的上帝,这群死小鬼。手脚这么快,怎么不去当偷啊。本来还以为能收点外快嘞。SAhAiAt(去掉A)!”他
  这个痞子环顾四周,很快就发现了藏在角落里的塞缪尔,心想老子在道上拿命来拼,财路却让这群死小鬼给断去,今个就拿他出出气。
  “小子,”塞缪尔正沉浸于幻想的世界,不妨被这个人高马大的家伙一下子就拎起来。
  他惊恐的看向对方,看到的是个秃头鼠目的家伙,心里不禁一个咯噔。
  “小鬼,跑到爷爷地盘上来混,拜过山了么?你个烂货生的,把东西交出来。”
  塞缪尔忍住心中愤怒,颤颤巍巍的将身上的东西都搜罗出来,捧给这个混混,“就,就这些了,再没多了,老大。”这人不过是个打杂的,塞缪尔却叫他老大,只是狗腿的希望这家伙能心情好点,放过自己罢了。
  “JIANHUO生的,嘴还挺甜。”混混接过东西,嘴里犹自不满意,“也是一个穷鬼,身上就这么点东西,还出来混的。切——”他随手就将塞缪尔扔在地上,转身要走。却眼尖的发现塞缪尔身上金光一闪,随即停下脚步。
  原来是塞缪尔本就穿着一件过大的衣服,刚刚被他抓住衣领,这一扔,立刻就划到肩膀,脖子上的金坠子也就暴露出来了。
  那混混见状立刻就要拽下金坠子,塞缪尔连忙死死拽住,嘴里哀求道:“老大,求你,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求你不要拿走。真的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那混混一脚就踢开塞缪尔,狠狠道:“一个JIANHUO能有这么宝贝的东西?她要是这么有钱,你就不会在这里混啦。少来晃点老子,真以为老子是好骗的?你T M D最好趁早交出来,省的一会儿皮肉之苦。”
  塞缪尔哭号着握住坠子,只得将自己抱成团,是拼了命也不退让的架势。
  那混混气得一顿拳打脚踢,直踢得自己也没了力气,塞缪尔初时还大声呼救,后来声音也渐渐小了,只一心对待身上的疼痛,心里不住的发誓,将来定要这个家伙知道他的厉害。
  那混混见塞缪尔也不出声了,心道也差不多了,遂拽开塞缪尔的手,就要抢夺金坠子。却发现塞缪尔的手仿佛金刚似的,纹丝不动。
  “T M D晦气。”混混放下手,想要在教训教训这个不识趣的小鬼,却在这时,又有人走进巷子。
  “卡尔,你臭小子在磨蹭什么?”
  “没什么,快了。”名为卡尔的混混手底下更加用力的想要掰开塞缪尔的手,却突然顿了一下。
  他僵硬的转身,看到来人后怔了一下,脸上露出谄笑,“哟,原来是西边的本杰明老大么,今儿怎么有空到东区来逛呢?”
  本杰明撇了一眼卡尔手底下的塞缪尔,嗤笑道:“太久没来这边逛游,没想到卡梅隆这里越来越没谱了,居然开始欺负起流浪儿了。我看他也混不下去了。”
  卡尔立马放下手,点头哈腰道:“嗨,您——”
  本杰明眨了下眼睛,卡尔嘴里的话立刻憋住,“我来问你点儿事儿,卡梅隆最近是不是进了批好货?他放哪儿了?”
  卡尔闻言脸色一变,笑道:“您说的,打哪儿听人乱嚼舌根,根本没有的事儿。”眼珠子乱转,却是开始琢磨着要跑了。
  本杰明笑了一下,道:“你是说我是个长舌妇啦?少跟我耍嘴皮子,你今天是不想活了?”
  卡尔的脸立刻变得煞白,磕磕巴巴道:“本杰明老大,你就放过我吧。若是被老大知道是我泄的密,我肯定没命啦。”
  对方立刻大笑起来,“你要是今天不告诉我,难道不是立刻没命了么——还是,你觉得我的手段,比不上卡梅隆?”
  卡尔讪笑着,塞缪尔这时却突然开口,“你若是杀了他,我就告诉你卡梅隆把东西藏哪里了。”
  卡尔听了大怒,上来就给塞缪尔几脚,嘴里念叨:“TMD小鬼,你还想要老子的命,老子先结果了你。”却不防背后一脚,给人踢开了。便是一顿好揍。
  塞缪尔被人拎起来,对方一阵打量,“你——知道东西藏哪里了?小鬼,可不要骗我。你怎么知道——”
  “卡梅隆一向瞧不上我们这些流浪儿,他做这些事儿也很少防着我们。”塞缪尔忙道。
  “你们?”本杰明奇道:“你们都是流浪儿?小团体么?”
  塞缪尔努力挺起胸膛,却因为刚刚挨打受的伤而喘不上来气,断断续续道:“我是这里的孩子王,很多流浪儿都听我的。”
  本杰明闻言挑挑眉,另外一只手抬起塞缪尔的脸,仔细观察一遍,奇道:“看年级不大,瘦瘦小小的,没想到却是很厉害了。你,真的知道卡梅隆的东西藏哪里了?可不要骗我。”说道后来,声音分外阴寒。
  塞缪尔道:“我若骗你,便不得好死。但是,我若告诉了你,恐怕卡梅隆不会放过我,你得保证我和兄弟们以后的生活。”
  没想到对方听到他的话,立刻笑了,“一批货就想买自己生活无忧?你倒是打的好算盘。这条件太过分,不如你到我那里,我以后罩着你?”
  “那我兄弟们怎么办?”塞缪尔惊道。
  “他们,”男子笑道:“你若还顾及他们,得付出点儿别的东西。我看你倒是长的不错,”男子再次大量一番塞缪尔,后者却犹如被盯上的猎物,浑身汗毛乍起,“你若是能伺候我舒服了,那帮兄弟,我就一起罩了。”
  塞缪尔大惊,脱口道:“你是变态么?我是男的!”
  本杰明大笑,“对,我就是一变态,喜欢小男孩儿的,你还愿意么?”他的手滑过塞缪尔的脖颈,叹道:“这个链子倒是值几个钱,你确定能保住么?”
  塞缪尔打了个哆嗦,心里犹如翻江倒海,没想到上辈子躲过了男人的纠缠,这辈子竟然又碰上了这种变态。怎么办?
  若是答应了他,少不得要受到侮辱。一想到自己竟然要匍匐于另一个男子身下,就觉得恶心难忍。但是为了以后的生活——这机会实在难得。卡梅隆自己的地盘上却被敌人这么嚣张的踏过,恐怕也保不住多久了——嗨。
  塞缪尔痛定思痛,终于下定决心,道:“若是能让我们好好过,保住我母亲的遗物,我,愿意。“说到最后,声音几不可闻。
  形势一如塞缪尔估计的那样,卡梅隆很快就被本杰明联手他原本的下属吞掉,两方分了原本的地盘,塞缪尔领着手下离开了好不容易占领的破房子,跑到本杰明的地盘上。
  因为受到地头老大的关照,这里的人对待他们的态度倒也不坏,但是塞缪尔的心情却越来越坏。但是既定的命运是不可违抗的,不久,本杰明的属下就找上门来,在其他孩子慕的眼神中接走了塞缪尔。
  晚餐是在沉默中进行的,虽然食物本身很美味。
  本杰明看着哭丧着脸的塞缪尔笑道:“怎么就那么难受呢?“
  塞缪尔翻了个白眼,“如果我要上你,你会好过么?更何况我现在还——你这是猥亵未成年儿童!”
  本杰明大笑起来,“可是这不是你答应好的么?你想想要毁约?”说着眯起眼睛,竟无端生出些许威严之气。
  塞缪尔哀叹道:“若我可以毁约的话,还用这么发愁么?”
  本杰明笑道:“我就是欣赏你这种性格,想什么就说什么。”
  塞缪尔叹气声更大,“我现在宁愿你不欣赏我呢。”
  饭后,塞缪尔乖乖的跑到浴室去洗澡,在浴室里磨磨蹭蹭,直到外面的人威胁,方才慢吞吞的走出来。
  看着头发湿漉漉的塞缪尔,原本只是想要逗逗眼前这个孩子的本杰明却怦然心动,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小男孩儿生出那种龌龊心思,心底却不住赞叹:真是天生的尤物呢。
  “过来,”本杰明命令到。看到小孩子满脸不愿的样子,感到颇为好笑。忍不住伸手将对方揽到怀里,小小的身体僵硬着任他摆弄,却只是用毛巾给他擦干——然后抱上 床。
  就这一次,对不起。本杰明在心里暗暗道歉。
  他轻轻吻上身下男孩的额头,滑腻的触感令他不忍离开。
  怎么办?本杰明心想,他几乎是一瞬间就爱上了这个孩子——然而他却还是个孩子,那么小,几乎承受不住他的疼爱。
  细密的吻接连落下,本杰明感觉到自己下身硬了——不由得自嘲,什么时候他竟真的变态到对着一个小孩子也能如此了?
  手颤抖着几乎不受控制的在这具美丽的、布满伤痕的身体上留恋——心痛不已。嘴唇接着近乎膜拜的顺着道道伤痕一路吻下去,下shen本能的开始摩擦下面的身体。
  情不自禁的你,shenyin声破口而出。

  番外:等你长大(下)

  本杰明真的觉得此刻的自己BT的很,明明是一具不及自己腰那么高,满身伤痕的平板身体——却让他体会到了从没有过的感觉——仿佛存在了二十几年,只有此刻才明白什么叫销魂,什么叫蚀骨。
  尽力控制着欲望,本回忆着偶然间撞见同XING做 爱的时候的某些画面,冲着塞缪尔的红樱和耳朵、脖颈用功,用舌头一点点舔着挂在脖子上的金坠子,恨不得自己就是这个,天天挂在男孩的脖子上。
  嘴巴吸允着红樱,惹得身下阵阵粗喘,SHENYIN声断断续续的从咬紧的唇角溢出,心下只觉得可爱非常。又添了几分兴致。如是再三,直觉得差不多了,俯下头,轻轻用舌头去添对方幼嫩的小东西。
  男孩儿的SHENYIN声又大了许多,本却知道只不过是他的心里作用——这么大的孩子,能有什么感觉?可是又深深觉得这种反应分外的诱人,忍不住张嘴将那物件含住,轻轻啜了两下。不意外的,听见大声的抽气,心底立刻舒畅开来。
  本也知道尚不能做的太过,不一会儿就放开嘴,继续逡巡着男孩的身体,手悄悄的伸向那个盼望已久的幽谷,轻轻的按压。
  男孩一如预料的,身子立刻僵硬起来,本却顾不上——心底只叫嚣着将他占为己有。
  本取过床头的酒杯,将里面剩余的红酒尽数倒在手里,伸出一根手指,便用力捅了进去,炙热紧绷的感觉立刻自指尖传来。
  本舒服的叹了口气,驱动手指,想要四处开拓一下,岂料身下一直僵硬着身子的男孩突然反应极为激烈,拼着命的要起身,脸也涨的通红。本猜着他也许是要反悔——又哪里容得?只用力将男孩儿压住——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儿又怎么可能抵挡的住?
  可是本见男孩丝毫没有放弃的迹象,倒是一张脸憋的越来越红,心疼的厉害,连忙抽出手指,将男孩扶起。
  对方却一把挥开,一个骨碌翻下床去,奔向洗手间,就听见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本这才感觉不对,也起身跑过去,却看见男孩趴在马桶抽水口拼命的呕吐,显得十分难受。本手忙脚乱的过去帮忙,好一会儿,男孩方才顺过气来。
  “这是怎么了?”本心疼的问道。
  “TNND,你个玩PIGU的变态,恶心死老子啦!”男孩不停在那里漱口,仿佛沾上了什么极为不洁的东西似的。
  本杰明被男孩的回答惊住,他却没想到他竟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貌似应该觉得不干净的是他才对吧。
  随即又觉得自己的想法甚是好笑,这种事情,原本就是有些不对的,双方的想法怎么会一样?或许在身下的抑或是原本就不喜如此的人都会觉得恶心吧——他原来不就是这样么?
  轻轻拍打男孩的被,本心中哀叹,嘴上却说:“要不我们先去洗个澡?”
  男孩其实并不愿意,但是却敌不过心里恶心的感觉,两人遂一起进去洗个澡,期间又是无数的冲动袭击着本,但是男孩别扭僵硬的身体却总让他舍不得这样伤害他。
  极其艰难的洗完一个澡,本抱着浑身散发着清香的男孩上了床。轻轻为他盖好被子,搂着男孩睡下——手底下的身子依旧保持着僵硬——本苦笑着在男孩耳边细语:“我们睡吧。”说完,自顾自的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总是闪烁着男孩美好的样子——却不知道,在他怀里的男孩也一宿未眠。
  “我以后都不会动你,但是你得在我这里睡——只是睡觉。”第二天一早,本如是命令道。
  男孩顶着两个可爱的大眼圈,疑惑的看向成年男子。
  本咳了咳,道:“但是那个约定我不会放弃——我等着你,等着你长大,等着你能够接受我的那一天。”
  他极其郑重的发下人生中最大的誓言——虽然是说给男孩听,却更像是在劝说自己
  然而本没有想到,这个誓言,他永远都没有实现。
  塞缪尔就这样在本的身边生活下来,因为日子安定了许多,他开始重拾旧务,拼命研读所有能找到的书籍——他上一世学历原本就很高,并且是在知名大学留过学的,这些东西与他的认知也不过细微差别。
  这样的塞缪尔,在一群混混里,堪称博学。
  每个晚上不可避免的就是陪着本入睡,随着时间的流逝,兼且对方的确遵守了诺言,塞缪尔渐渐也能够适应这样的生活——甚至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身边这个一直觊觎着自己的男人。
  迟早有一天,我所受到的侮辱,我都会一点点的讨回来——塞缪尔如是发誓,心底却总有点不安。
  许久之后,塞缪尔开始痛恨自己的不安,痛恨自己的预感——为什么要那么准确呢?
  在本的身边,难免要接触些生意——即便有不少人暗地里说他是靠卖PIGU上位的——但是塞缪尔仍然毫不在乎的尽量接手一些东西。在这方面,本从来不会亏待他,但也不会偏袒他——做的好或是不好,都是塞缪尔自己的事。
  但是他能感受到,本看向他的眼神,日益热烈,心下也一直担忧。
  其实这种担忧是多余的。
  因为直到死亡,本也没有来得及动他一根手指头。
  那一场意外降临的死亡,将这个不过是SOHO里如牛毛一般的存在,轻而易举的消失在肮脏的角落,一如他当初捡到他的地方。
  那个男人,身上被人砍了十几刀,却硬是撑到他去,拉着塞缪尔犹豫的手,微笑道:“对不起,我的誓言,恐怕实现不了了呢——我,终究是等不到你长大了。”
  那一日,天公不作美,烟雨蒙蒙。
  塞缪尔生平第二次,发自内心的哭泣。
  后来是另外一个男人,他喝的烂醉,把他认作另外一个人,自己却拒绝不了。
  多么熟悉的气息,多么熟悉的抚摸,多么熟悉的,心。
  不管他把他当成了谁,时隔六年,塞缪尔再一次感受到了那个男人。
  于是他也想要堕落一回——管他是谁,只要今昔,只这一回。
  是爱情么?不是。
  但是我愿意为此付出一回。
  缠绵香艳,SHENYIN娇喘,两句身体多么的切合,那双曾经每个夜晚拜访他的梦境的大手,此刻在他身上游走;那令人胆战心惊的灼热唇瓣,此刻不离他的脖颈。
  然而,事情却同历史惊人的相似,那个人男人终究不能抵挡心中的愧疚和对爱人的尊敬,那被时间冲刷掉的,也终究没有再发生。
  就这样吧,永别。
  忘记那个愚蠢的誓言,你等不到,我也无需再等。惟愿,你在地狱如鱼得水——而我,甚至能不能去那里,也是未定——毕竟我是一个人群中的异类。
  我,与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是不同的。
  早晨六点,里奥发现老板房间的门仍然没有打开,皱皱眉,抿着嘴唇,极其规律的叩响了塞缪尔的门。
  没有应声。
  里奥轻轻推开门,果然老板还在睡——看起来不太安稳——又做梦了么?
  里奥心中有点怨愤,这一切,都是那个被老板带回来的家伙搞的——如果,哪一天他敢背叛老板,里奥的枪和拳头一定不会绕过他!
  里奥快步走到塞缪尔床前,看到塞缪尔苦着的一张小脸,往日的自信和坏笑丝毫不见,手迟疑了一下,搭上男孩儿的肩膀,却被男孩儿一下子抓住。
  “是你么……”他听见老板低声喃喃。
  还在做那个梦?里奥一阵难过。轻轻晃晃塞缪尔,对方立时惊醒。
  “呃,是你啊,里奥。六点了么?”
  “是的,老板。”
  “哎呀,居然又起晚了。今天汤姆的训练加倍吧。”男孩撒娇的声音意外的可爱。
  “是的,老板。”里奥攥紧拳头,今天一定要好好训练那个家伙,一定!
  番外完

<--[HP同人]穿越我是珀西5 by 恋上深沉的味道 | HOME | [HP同人]流氓头子2 by 熔城1684-->

Comment

Post

管理者にだけ表示を許可する

Visit

Category

上記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ことで広告を消せま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