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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重生的教授2 by 云上打滚

邓布利多的解释

  “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帕金森家族族长靠在椅背上,挑起一根眉毛冷笑着看着霍格沃茨的现任校长“我们需要解释!”
  “解释?”邓布利多也没想到,这个消息这么快就被这些斯莱特林的毒蛇们知道了,他现在只有一边装傻,一边迅速地思考对策。
  环视着会议室中的人,邓布利多灰白的眉毛抽了抽,马尔福家族、帕金森家族、扎比尼家族、布莱切家族、奥格登家族、普林斯顿家族的当代家主,还有威森加摩的格里希尔达和赛斯比顿。
  这个阵容可真够强大的,邓布利多马上意识到今天晚上的事不能善了了,他必须打起全副精神来应付眼前的这些人,对于掌控了魔法世界三分之二经济和权势的纯血贵族,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糊弄过去的。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邓布利多扶了扶眼镜,看着帕金森族长。
  “呵呵...”扎比尼家家主舒服的靠在椅背上,瞥了眼脸色阴晴不定的邓布利多嘲讽的说:“看来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他在白巫师这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已经被蜂蜜和糖浆塞满了脑子,或者...”他挑挑眉:“长期和格兰芬多的小鬼们搅在一起,已经让你的大脑退化到罗马尼亚独眼巨怪的程度了?”
  “不..”铂金贵族优雅的露出一个马尔福家标准的假笑:“我认为...邓布利多校长是在暗示我们...”他瞥了眼坐在最远处的两位威森加摩成员:“他已经到了退休的年龄了?”
  “退休?”帕金森族长扫了眼听了铂金贵族的话,脸上闪过一抹阴沉的邓布利多,也同时扬起假笑:“的确,对于一个常常遗忘某些重要事情的老人来说,他最好的去处,就是去阿尔巴尼亚或者埃及好好放松一下,而不是呆在学校里,让他已经开始萎缩的神经继续受到那群...”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邓布利多“小鬼们的摧残.”
  “我同意!”普林斯顿家族族长点点头:“虽然我个人对邓布利多的工作能力非常赞赏,但是...”他微微对邓布利多点点头:“纯血贵族都是很善良的,怎么能让一个年纪如此之大的老者继续呆在一个可能有损他健康的地方呢?你们说呢?”
  “我同意普林斯顿的看法.”奥格登家族族长点点头,同时布莱切家族族长也表示了同意的意见,大家一致认定,继续罔顾一个老人想要退休的心愿是非常残忍的,最好现在立刻就让邓布利多去阿尔巴尼亚的山山水水中养老。
  “我也同意...”听了一会儿纯血贵族们的发言,赛斯比顿,威森加摩的长老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而他身边的格里希尔达则直接掏出一张羊皮纸,边写边说:“我现在就给阿尔巴尼亚的养老院写信,哦,邓布利多,别看我...”她扫了眼半天没有说一句的老校长:“霍格沃茨前任校长这个身份,可以让你在世界各地的巫师养老院享受到非同一般的待遇,而且...”她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我们的校董们都对你的健康格外关注,所以他们特别邀请了一位圣芒戈的医师随时照顾你的身体..”她说完,把手上的羊皮纸推到邓布利多面前:“实际上,你签了这份文件之后,明天就可以直接启程去阿尔巴尼亚,相信我,那里的山水绝对可以改善你的健康状况!”
  慢吞吞地扫了一眼她递过来的羊皮纸,邓布利多的眼角猛地抽了抽,他瞪着羊皮纸上大大的《霍格沃茨校长退休待遇及交接责任草议》一行字看了半天,然后,他抬起眼,扫视着在座的贵族,脸上突然带上了一抹惯有的和蔼的笑容:“唔,事实上,我认为大家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并没有提前退休的打算?”
  “哦?”贵族们几乎同时整齐地挑眉。
  “事实上,因为刚才发生的事太恐怖也太匪夷所思了,作为霍格沃茨的校长,我必须在第一时间保证学生们的安全,至于通知各位家长的事,我本打算安顿好学生们之后,就让猫头鹰送信的。”
  铂金贵族眉头轻微一动,这个老家伙,还真会编,他刚才明明就打算装傻的,如果不是他们威胁他要解雇他,恐怕一辈子都不会从这个老家伙嘴里听到一句真话!
  不过这样也好,铂金贵族垂下眼帘,挡住眼中一闪而逝的焦躁,时间拖得越久,对茜茜就越有利!
  “事实上...”邓布利多等了一会儿,见贵族们都没有搭腔的意思,只有尴尬的摸摸鼻头:“晚上在禁林里发生了一场战斗,从现场遗留的痕迹来看,那是一条蛇怪造成的!”
  “蛇怪!?”听到这个词的贵族们顿时凛然起来,帕金森族长先是扫了眼身边一脸镇定地铂金贵族,这家伙急匆匆来找自己的时候,好像并没有说到关于蛇怪的问题?他只是跟他提了一下学校里每年都有大量的资金去向不明,而且在之后的校董聚会中,小小地提了下这件事,并顺带表明了一下邓布利多对格兰芬多过分的偏袒和分院帽对斯莱特林越来越不尊敬的表现而已...
  都是纯血贵族世家且同样毕业于斯莱特林的家族族长们,都继承了斯莱特林的优秀传统———厌恶格兰芬多和对金加隆异常地敏感,所以,铂金贵族只是小小的撩拨了一下,几大家族连同当时刚好在帕金森家族做客的威森加摩的长老们,突然就对霍格沃茨现任校长的管理能力产生了质疑。
  大家本着择日不如撞日,突击检查才能查出真相来的态度, 立刻跑到霍格沃茨,先是闹哄哄的学校大厅让几大家长同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而现在,从邓布利多嘴里冒出的那个不祥的词,立刻让他们所有人同时皱起了眉头。
  蛇怪,斯莱特林的宠物,只听命于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体长五十英尺以上,毒性剧烈,它的眼镜可以瞬间致人死地,出身于斯莱特林的家族族长们非常清楚那是什么样的东西。
  “邓布利多!”格里希尔达皱起了眉:“你是试图告诉我们,一条蛇怪出现在了霍格沃茨?!”
  “我想是的!”邓布利多慢吞吞地说。
  “那你打算怎么做?”
  “事实上...”扫了眼周围表情严肃的贵族,邓布利多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照常上课,教授们晚上巡逻,幽灵们也要利用起来。蛇怪的主要攻击是依靠眼睛,如果有幽灵在每条走廊的拐角处警戒,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他皱了皱眉,补充道:“根据我这些年的研究,如果不是直接看到它的眼睛,都不会死亡,只是会石化而已。”
  “邓布利多!”赛斯比顿打断了他的话:“我可不可以将你的话理解为,你不打算立刻启用紧急计划,比如,立刻放假,让学生们回家?而是准备继续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继续上课?”
  “没错!”
  “这绝对不行!”威森加摩的元老立刻站了起来:“蛇怪的恐怖远在你想象之上,这里是学校,你必须为学生的安全考虑!”
  “事实上...”邓布利多慢吞吞的瞥了眼激动的赛斯比顿“假如我现在立刻放假,情况将变得更糟!”
  “哦?”
  “事实上,我作为霍格沃茨的校长,需要负责的不仅仅是学生的安全和教育问题,而且,在接任校长的时刻开始,我就已经担负起将千年传承的霍格沃茨平安交到下一任校长手里的责任!”
  “没错!”赛斯贝顿示意他继续说。
  “我可以为了学生的安全,立刻安排放假,但很明显的是,学校里有了一条蛇怪的事也会外泄出去,我不认为下一学年,学生家长会选择让他们的孩子继续在霍格沃茨就读,而失去了学生的霍格沃茨,也将....该死!”邓布利多突然猛地站起来,镜片后的眼镜闪过一丝惊诧和愤怒。
  “?怎么了?阿布思?”他瞬间的失态让赛斯贝顿惊讶的问。
  “哦.哦?不,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到我的覆盆子果酱和太妃手指饼了,刚才我把它们忘在办公室里了。”他坐了下来,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邓布利多的瞬间失态和诡异的回答立刻让铂金贵族意识到,茜茜已经进入了校长办公室,同时,这也给了他一个信号,在确认茜茜已经安全离开之前,他必须尽自己的一切力量留住这个老蜜蜂!
  



千年前的JQ

  其实,这是一个很恶俗的故事,故事开始的时候,这所传承千年的学院,不过还是四个志同道合的巫师心中的梦想而已。
  勇敢热情的戈里克.格兰芬多,精明优雅的萨拉查.斯莱特林,智慧的罗伊纳.拉文克劳和温柔的赫尔加.赫奇帕奇,一起创建了霍格沃茨,为了更好的教育小巫师和将魔法传承下去。
  创立之初,四人同心协力,霍格沃茨很快的发展起来,但之后,四人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产生了分歧,并最终导致萨拉查.斯莱特林离开学校,《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中,采用了现代魔法界人士普遍相信的说法。
  那就是萨拉查.斯莱特林,对于麻瓜和出身麻瓜家庭的魔法师的轻蔑态度,加上他本人对纯血巫师的偏袒,甚至可以说是狂热,让其他三巨头产生了不满,所以,理念渐渐分歧的四个人最终分道扬镳。
  然而事实的真相,真的像书中所说的吗?
  事实的真相,总是会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中,比如四巨头分歧的开端,其实来自一场书房中的简单谈话。
  “纳... Sarah...”金发男人搂着自己的亲密爱人,完全无视室内另外两位女性,自顾自的舔着他的耳垂:“我们,挑选一个守护者吧!”
  “别叫那个名字!”发青年狠狠地瞥了眼笑的像只小狗一样的金发男人。
  “守护者?”坐在壁炉一角,认真看着的书女性抬头,疑惑的扫了眼金发男人。
  “嗯!”金发男人点点头,热情地说:“我仔细研究过了,巫师的生命虽然比普通人要长一些,但也是有限的,如果我们死了,霍格沃茨或许会落入那些极端分子手中,所以,挑选一个守护者是必须的!”他双眼闪闪发亮:“他将在我们死后,继续代替我们守护四个学院的学生!”
  “没必要!”低头看着书的发男人听了金发男人的话后,冷冷地说。
  “嘎?”金发男人掏掏耳朵,这可是他想了好久,还咨询了赫尔加才想出来的办法,爱人居然如此打击他。
  “萨拉查...”看书的女性看着发男人认真的说:“戈里克说的没错,我们需要守护者!”
  “不需要!”萨拉查.斯莱特林打断了罗伊纳.拉文克劳的话“我有孩子了,不需要守护者。”
  “!!!”
  “!!!”
  “!!!!!Sarah?!你.....你有孩子了?!”戈里克.格兰芬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萨拉查看着爱人吃惊的眼睛,不耐烦的挑眉解释:“我的孩子可以继承斯莱特林学院,她将是个合格的守护者。”
  “.....”室内陷入了难堪的沉寂,赫尔加站起身:“我想,我必须仔细思考这个问题,一个孩子,的确可以解决...”
  “一个孩子...”罗伊纳瞥了一眼还在震惊状态的戈里克,心下叹息着,起身离开,她边走边想,萨拉查说的没错,一个孩子,才是最好的守护者,或许,她眼睛一亮,自己的藏书中,刚好有一本关于血统力量的书,可以拿来参考一下。
  “你不解释一下吗?亲爱的Sarah?”戈里克抱着双臂,看着镇定的发男人,他的爱人,他刚才说什么,他有孩子了?他一直认为他们的爱情是坚定的,经过了风风雨雨的考验,他应该毫不怀疑的相信自己的爱人,可是,刚才萨拉查说什么,他竟然有了一个孩子?!
  哦,梅林的内裤!戈里克烦躁的抓了抓金发,死死地瞪着爱人平静的脸:“给我一个解释,Sarah!!”
  “解释?”萨拉查垂下了眼睛,低低的问。
  “对,解释,你...” 戈里克犹豫了一下问“我一直以为,除了我,你不会再去找别的...可是...你刚才说,你有了一个孩子!”
  “对!”萨拉查抬起头,看着戈里克:“我是有了一个孩子,而且,我还打算让她继承斯莱特林学院!”
  “什么时候的事?”戈里克从没有觉得自己竟然可以这么冷静,就像对面那个发男人,他竟然这么平静的说出让他心都快要碎掉的话。
  “与你无关!”发男人站起身,准备离开。
  “什么叫....与我无关?!萨拉查?斯莱特林!!!!你和我是什么关系??全巫师界都知道,可现在,你竟然告诉我,你有了个孩子!!而该死的我却什么都不知道!!你背叛了我!!!!!!”
  “没有背叛!”萨拉查皱起眉,他从没有见过戈里克这个样子,他在吃醋吗?发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没有?...” 戈里克把头埋进手里,在他说出他有一个孩子之后他竟然还说自己没有背叛?你是在嘲笑我吗?萨拉查?
  “让我静一下...”金发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响起,让刚想说出事实真相的萨拉查停住了。
  “好吧。”他转身离开,也许,戈里克的建议没错,他的确需要一个守护者,转身离开的发斯莱特林开始在记忆中搜寻适合的人选。
  第二天一早,萨拉查就离开了霍格沃茨,一千年前,交通还不像现在这样方便,而一整晚没睡的萨拉查,从自己熟知的两百多个纯血巫师家庭中,筛选出了符合条件的守护者家庭,竟然多达五十个,要知道,在那个年代,纯血巫师的数量是远远大于麻瓜出身的巫师。
  为了爱人的心愿,发斯莱特林一早就悄悄离开了霍格沃茨,他将花上一整年,甚至是两年的时间来挑选一位守护者,只因为,那是他的金发大傻瓜的心愿。
  带着一脸笑意离开霍格沃茨的萨拉查没想到,在他历经两年的艰辛,带着自己挑选的守护者回到霍格沃茨的时候,会遇到这样的局面。
  “她是谁?”他挑眉,问那个和戈里克站在一起的金发女人,那个女人的怀里,还抱着一个正在吃奶的孩子。
  “她?”戈里克笑笑,充满深情的凝视了一眼旁边的女人:“她是我的妻子,沙比尔.莱赛特斯. 格兰芬多!”他故意忽略发男人听到他的话时变得惊诧的眼神。
  “你的妻子?”萨拉查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笑的欠扁的发男人,向站在书房内的其他两个友人求证。
  “嗯!”罗伊纳和赫尔加不忍心的点点头,撇开了头,她们从没见过萨拉查脸上出现这样的表情,那简直是伤心绝望到了极点。
  “那这个呢?”萨拉查看着那个女人怀中的小包子问。
  “我的儿子,科恩. 格兰芬多!”
  “妻子...儿子...”发斯莱特林抱紧了怀中的发婴儿:“这算什么?戈里克.格兰芬多,这就是你对我的承诺?”
  “承诺?”金发男人嗤笑了一声:“我的确遵守过我们之间的承诺,不过可惜,首先违反承诺的,是你吧,萨拉查。”他瞥了一眼站在萨拉查怀里的发女婴:“她,就是你女儿?”
  “.....”萨拉查.斯莱特林脸上突然出现了一抹灿烂的笑容:“不,她是我选定的守护者!”他看着金发男人吃惊的表情:“我想,你大概不需要她了。”
  萨拉查.斯莱特林说完这句话后,带着孩子转身离开,从此再也没有回过霍格沃茨。一年后,新一代的新生入学仪式在少了一个巨头的学院大厅中召开。
  “安娜.瑞肯...”今年轮到赫尔加分院,她仔细的念着每一个孩子的名字,然后叫他们坐上凳子,由分院帽将他们分到合适的学院。
  “格兰芬多!!!......”
  “沙比利.扎比尼....”
  “斯莱特林...”坐在校长位置上的金发男人目光沉了沉,又是一个斯莱特林,他眼睛扫过那张四个学院中人数最稀少的长桌。
  .....分院仍在继续.....
  “菲奥娜....斯莱特林?!!!”赫尔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这个女孩姓斯莱特林?!那意味着什么?
  “斯莱特林!!!!”分院帽的声音震醒了了在座的所有人...
  “你姓斯莱特林,萨拉查是你什么人?”戈里克猛地起身问道。
  “他是我的父亲.”女孩转过身平静的回答,色的眼睛对上了蓝色的眼睛,她行了个礼,走到了斯莱特林的长桌前,那里传来的欢呼声几乎将天花板掀翻。
  “我做了什么....”回过神来的戈里克喃喃的坐下,那个孩子,是他一直深深恨着的萨拉查的女儿,他直直地看着那个女孩优雅的落座,她小小的身影跟记忆中那个的身影重合了。
  “她今年11岁.”罗伊纳的声音从他耳畔响起。
  “对,11岁!”戈里克简直想杀了自己,三年前,这个孩子已经七岁了!自己和萨拉查相恋只有五年的时间,也就是说,萨拉查在和自己相爱之前,这个孩子已经存在了!
  金发男人突然感到自己像是被拖入了冰凉的湖水之中,直到没顶,梅林的袜子,他做了什么?他根本没有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想当然的判断是萨拉查背叛了他,甚至为了报复,娶了一个根本不爱的女人,还生了一个孩子!
  想起那个发身影毫无眷恋的转身离开,金发男人突然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大混蛋!!!
  哦,Sarah....对不起....对不起.....无比的悔恨从他心里在他心中翻滚着...
  三个月后,戈里克从霍格沃茨出走,找到了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故居,却只在那里发现了被他的Sarah认定为守护者的孩子。
  之后,四巨头的其他两位女性也先后离开了霍格沃茨,七年后,斯莱特林的守护者入学......
  所有的画像都从那个女孩身上感到了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气息,那个女孩子遵守和两位父亲的约定,代代守护着霍格沃茨中的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学院,并严守这个秘密,直到死亡。
  守护者的另一个名字,就是:“The Queen of Hogwarts”,传承千年的守护者并不是固守在某个家族之中,因为女性的身份,守护者嫁到哪家,它的姓氏就会改变,一般来说,只有那个家庭最小的女儿才有资格继承这个身份....
  而这一代的守护者的名字,恰恰叫做:“Narcissa Malfoy!”
  



制约

  纳西莎.马尔福穿着一身色的精致长袍,披上直到脚裸的色斗篷,给自己施了个幻身咒,跟在丈夫和其他贵族身后进入霍格沃茨。
  “守护者”并不是无敌的,在继承了守护者的称号之后,随之而来的,有很多辛苦复杂甚至是危险的训练,这是守护者一族千年以来传承下来的经验和规则。而随着守护者的力量强,来自血统的力量也和守护者的力量相对约束着。
  当年,戈里克找到第一任守护者“阿娜赛瑟”,代替自己的爱人将她抚养成人,也给与了她守护霍格沃茨的力量,同时,还有萨拉查.斯莱特林给与的力量和制约,斯莱特林做事总是会面面俱到。
  因此,守护者们一方面肩负了守卫霍格沃茨的重任,一方面被血统力量制约。这是当年的制约里的第一条。
  就是当守护者的力量和血统力量冲突时,前者必须为后者让路。
  注意,这里是让路,而不是服务,斯莱特林很有先见之明,或许千年的他就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血统里终将出现一个邪恶的巫师,所以,他给守护者定下的制约,只是不和血统的继承者冲突,而至于服务与否,则取决于守护者自己的意愿。
  因此,当Voldmort出现在霍格沃茨之时,上一代的守护者,小天狼星的母亲,因为自己的家族利益,而暗地里悄悄地帮助他。
  实际上,守护者这么做已经不止一代,第一代守护者“阿娜赛瑟”可以说出有记忆以来,就一直和自己姐姐“菲奥娜.斯莱特林”一起长大,天生对于斯莱特林学院的亲近,让这个后来被格兰芬多亲自教育了七年之久的少女,在戴上分院帽之后,还是毫不迟疑地选择了父亲的学员----斯莱特林。
  也因此,她的后代,几乎代代都是出生于斯莱特林的纯血家族,除了唯一的两个出生于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守护者外,其他的守护者,无一例外来自银绿色的学员,也因此,斯莱特林得到了来自守护者家族更多的照顾。
  到了纳西莎这一代,因为食死徒与凤凰社之间的战斗越发激烈,霍格沃茨也不能幸免地成为了他们的战场,她更多的是在辛苦的学业之余,奔忙在霍格沃茨大大小小的密室中,维护着已经渐渐变弱的魔法防御阵,而不是在暗中帮助那位魔王,她这么做,一方面是感觉到了魔王的力量并不可靠,另外一方面,当时的纳西莎已经不可避免的遇到了自己的命定之人---卢修斯.马尔福。
  纳西莎虽然肩负着守护者的责任,但她更多的是一个传统女性,而且,是一个来自斯莱特林的传统女性,她知道怎么趋吉避凶,知道怎么让自己的家族小心翼翼地远离那个人的影响。
  在和卢修斯结婚之后,纳西莎更加小心地维护着自己的家庭,她并没有阻止卢修斯向魔王尽忠,在那个年代,几乎没有人能够正面和魔王为敌,即使是传承千年的马尔福家和守护者也不行。
  所以纳西莎选择了回避和忍让,守护者并不是万能无敌的,纳西莎比她的先辈们更深刻的了解到这一点。
  在守护者的第二条制约中,就是魔法力量的制约,守护者是在暗中保卫着霍格沃茨,而站在明处的,则是霍格沃茨的校长。
  当一个校长没有足够的力量来驱动霍格沃茨的防御魔法阵时,守护者就要代替他来完成这一工作,同时,守护者可以使用霍格沃茨所有的密室、密道,所有画像和幽灵也必须无条件服从她的命令!
  当一个足够强大的校长出现时,守护者就必须遵守约定,离开霍格沃茨,直到这种魔法力量的制约削弱,才能重新返回。
  这两种制约在一千年来几乎很少发生过,而这两种制约同时发生也是从未有过的,但当纳西莎接过这个重担之后,守护者的两种制约居然同时出现了,于是她在完成自己的学业之后,义无反顾地离开了霍格沃茨,一方面,是为了回避血统力量的制约,另外一方面,是因为她感到了邓布利多强大的力量,足以支撑起霍格沃茨的防御力量。
  虽然离开了霍格沃茨,纳西莎还是可以从丈夫身上得到一些关于学校里的消息,用以判定自己是否需要悄悄回到学校,十几年里,邓布利多都很好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务,直到十一年前,纳西莎突然感到血统制约的削弱,而与此同时,传来斯莱特林的继承人被一个小婴儿打倒的消息。
  当纳西莎隐晦地在校长办公室见到了邓布利多之后,她更加坚定了自己在听到魔王死去的消息后的那一丝不祥的预感,办公室里的邓布利多,给她的感觉,比当时对上魔王时那种冰冷地窒息感还要强烈,他仿佛是一个充满了权欲的机器,在人前和蔼慈祥的笑容根本无法掩饰他镜片后偶尔闪过的冰冷不屑和藐视一切的眼神。
  魔王的死不过是让他的名望更上一步而已,而名望,似乎也不是他最终想要的....
  在隐晦观察了邓布利多三天之后,纳西莎迅速回到了自己家中,之后,她悄悄的借着卢修斯已经开始着手安排小龙启蒙教育的时机,给小龙的训练中,加入了一些关于守护者的训练。
  虽说守护者代代由最小的孩子继承,但是纳西莎有预感,恐怕在自己的这一代,将教育出千年来唯一的一位男性守护者了!
  因为邓布利多的原因,纳西莎不能频繁的造访霍格沃茨,那会引起这个老家伙的怀疑,不知道是出于意外,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上任校长似乎并没有将霍格沃茨还有守护者这件事情告诉给邓布利多。
  这样也好,纳西莎在心里悄悄地感谢上任校长,如果被邓布利多知道了她的存在,恐怕自己的家族也会沦为他的牺牲品吧。
  小龙的启蒙教育进行了七年,纳西莎就暗地里训练了小龙六年时间,但因为小龙年纪太小,纳西莎并没有告诉他关于守护者的事情,而且,她不敢肯定,邓布利多会不会对小龙使用摄魂取念!
  当小龙去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他的胸口就戴上了纳西莎专门做的魔法护坠,它上面附带了一些保护性的魔法,当小龙遇到危险时,这个护坠可以保护他,但实际上它真正的用处,却是检测魔法稳定的一种工具。
  纳西莎无法亲自去霍格沃茨,她就只有通过这个魔法护坠随时感受着霍格沃茨的变化,几周之后,她就从那个护坠上感觉到霍格沃茨的魔法防御阵陷入了一种非常混乱的状态。而之后发生的一切更加证实了她的猜测,邓布利多纵容巨怪进入学校,还差点伤害了她的小龙。
  自己唯一认可的好友,也因为保护小龙差点丧失性命,而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更让她不敢相信,斯莱特林先祖的宠物,那只蛇怪竟然会被人召唤出来,而且将Sev伤到那种程度。
  虽然从Sev的伤口中,她能感觉到一丝微微散发的血统力量,但是,那种力量已经不再纯正,也因此不再对她具有制约。
  她需要回到霍格沃茨去,维护已经开始产生混乱的魔法阵,除此以外,她还必须拿到治疗蛇怪剧毒的凤凰泪。
  因为Sev不但是她唯一认可的好友,还是她这一生唯一欠了一个无法还清的债务的人!
  鉴于邓布利多的存在,纳西莎一开始就隐形跟在纯血贵族身后混入了霍格沃茨,然后在进入大厅前,她轻盈的转身,贴在了墙壁上,那里有一个密道,除了守护者和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外,谁也不知道的密道。
  通过这条密道,她悄悄地走到了校长办公室的门口,现在,卢修斯已经开始跟邓布利多谈判了吧,纳西莎心里暗想,她其实一点也不喜欢邓布利多,从他不认真的工作态度,到他竟然置学生安全于不顾,更重要的是,这老家伙,竟然对她亲爱的小龙如此排挤,让出身向来护短的斯莱特林的她,非常,非常的不高兴。
  
  



The Queen of Hogwarts

  “开门!”纳西莎站在守门石兽面前,毫不犹豫地说,身为守护者,在校长不作为的时候,她的力量是非常强大的,唔,可惜这种强大,仅限于霍格沃茨之内,作为当年和四巨头缔结盟约的魔法学院,它的每一张画像,每一块砖头,都受到了这种盟约的限制。
  因此,当守护者站在自己面前,以无法抵御的力量命令自己开门时,石兽几乎想都不想,立刻乖乖打开了门,同时,它恭敬地对着纳西莎说:“欢迎您回来,尊敬的The Queen of Hogwarts!”
  点点头,纳西莎立刻钻进了石兽身后的门中,她根本无暇跟这些魔法生物多聊,尽管作为守护者,还有一个非常无奈且无聊的差事,就是陪这些魔法生物聊天,避免它们体内因为积累了过多有害的魔法元素而发疯。
  她现在需要立刻拿到凤凰泪,Sev还靠它救命呢!
  刚刚走到石头旋梯上的纳西莎突然停住了脚步,暗中传来的熟悉的魔法波动,让她唇角微微上翘:“这个老家伙还蛮有趣的么!”
  “荧光闪烁!”纳西莎从袍下举起一根魔杖,默念了一声咒语,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条直通往校长办公室的旋梯,看上去似乎和平时没什么不同,除了被荧光照耀着的地方呈现出石砖的青灰色,其他地方仍旧是一片暗。
  “荧光熄灭!”纳西莎熄掉了光亮,感到越来有趣了,邓布利多竟然将麻瓜的一些东西带入了魔法之中,眼前的旋梯,看上去似乎和普通的没什么不同,但是如果她就这么呆呆地走过去,立刻就会触动邓布利多留下的魔法禁制。
  纳西莎从怀里抓了一把飞路粉,洒向前方,绿色的飞路粉闪烁着点点荧光从空中飘飘荡荡地落下,一些淡淡地银色魔法痕迹在飞路粉的作用下,出现在了纳西莎眼前。
  空气中交缠着无数根银色的魔法链条,将这个道路封锁的死死的,一个人想要通过这么严密地封锁,基本是不可能的,不过,纳西莎好像不是什么普通人,她在瞬间就想到了数种破解这种魔法禁制的方法。
  邓布利多利用魔力分子的共振性加上他不知从哪里学来的麻瓜们的红外线的原理,弄出了这么一个防盗装置,而且,纳西莎眼底一沉,他还利用了一个普通人都有的心理盲点,在放置重要物品的地方都会有严密的防守,而在外面防守一定会稀松一些。
  邓布利多反其道而行之,在旋梯上就放上了这种比测盗咒还要灵的东西,尤其是,纳西莎注意到那些飞路粉粘着的银色魔法链条上时不时闪过的一丝轻微电光,竟然还在链条上加上了电系魔法....
  Sev,真不知道你把那只凤凰整成什么样了,连一向标榜老好人的邓布利多竟然用上了这种狠毒的魔法来对付盗贼...
  纳西莎嘴角抽搐着,能把老家伙逼到这一步,Sev,你果然不愧是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啊,感慨着,她仔细打量着带了电的魔法链条。
  硬闯,是绝对不行的,一方面,这些链子都是紧密相连的,牵一发而动全身,碰到其中一条,就等于所有的魔法全部触动,而老家伙也会立刻知道有人闯入。
  最重要的是,如果硬闯的话,纳西莎烦恼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电系魔法虽然很好对付,但她可不想顶着一头鸟窝头,浑身被电得焦的回到家里...那样太有违她的审美观了...
  纳西莎,作为一个守护者的后代,而且还是一个传承了千年的“女性”守护者的后代,纳西莎几乎是立刻将硬闯魔法链的念头踹到了罗马尼亚荒原中。
  既然不能硬闯...眼珠转了转,纳西莎带着一丝笑意抓紧了身上的袍,也许,她该试试先祖们传下来的这件衣服。
  这件衣服,看上去像是一件普通的袍,它的表面,也的确是一件普通的袍,但实际上,它是格兰芬多送给阿娜赛瑟的礼物,而它的制作者,是菲奥娜.斯莱特林和格林.拉文克劳。
  魔法袍的内里,由挪威树蜂龙的皮经过精细浸泡之后揉搓的像是小羊皮那样柔软,在使用黏细了的凤凰羽毛,在龙皮上绣上多达五十多个防御魔法阵,最后,在袍的扣子上,菲奥娜还加上了一些自己独创的小魔法,比如,当遇到蛇怪时,第二颗扣子可以暂时阻止蛇怪的行动,隐藏在袖口的那颗扣子,可以瞬间启动全身的魔法防御阵。
  纯色的魔法袍表面,是由戈里克亲自深入暗沼泽的最深处,从那里的毒雾天鹅身上拔下的绒毛织就,披在外面的魔法斗篷,是由格林.拉文克劳研究出来的一件完全抵御魔法的斗篷,同时,它还具有一些魔法防御能力。
  可以说,先祖们为守护者遗留下来的这两件衣服,单是从制作来看,就已经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了。
  戈里克当时把这两件东西给了阿娜赛瑟,而不是给菲奥娜,主要的原因,也是因为阿娜赛瑟是萨拉查指定的守护者,而身为斯莱特林继承人的菲奥娜,其根本上,也是导致戈里克和萨拉查分开的原因。
  其实还有一点,就连守护者也不知道的是,那个时代,巫师们总是对继承了自己血统的孩子要求格外严格,因为他们认为,不经历风雨的雏鸟,永远不会成为一只恣意翱翔天空之中的雄鹰!
  抓紧了身上的衣服,纳西莎其实还有一点点紧张的,从她的祖母开始,这件衣服基本上就没有再被使用过,虽然有时候,她的祖母和母亲会穿上它出去维护魔法阵,但是几乎没有动用过这两件衣服上的防御魔法阵。
  她小心地握住了袖口的那颗扣子,摸到了扣子上一个微小的凸起,轻轻一按,顿时,一股凉凉的,但很舒服的感觉,随着那一按在瞬间流遍了她的全身,好像她整个人都被那种微凉的液体包裹着一样.
  纳西莎根本看不到,现在的自己在魔法阵的防御下,全身被包裹在不停流动着的淡淡银色之中,让她变成了一个移动的银色人影。
  看着面前的魔法链条,纳西莎慢慢地往前走着,那些银色的魔法链条在她经过的时候,似乎都被温柔地包裹在了银色的液体之中,没有任何的触动,纳西莎整个身体似乎都被那种银色的液体同化了,一根又一根银色的链条被吞噬进包裹住她身体的液体之中。
  那些银色链条在液体里乖得像个孩子,在纳西莎走过的地方,被液体吐出的它们似乎又恢复了原状,而且,那些链条上电光似乎流窜的更加频繁起来,渐渐地,纳西莎就在魔法衣物的帮助下走到了第二个门前。
  在魔法衣的帮助下,她根本连开门这两个字都省了,直接整个人靠在了门上,立刻,一阵冰凉的蠕动之后,纳西莎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校长办公室内。
  走入办公室的纳西莎,似乎是隔着一层水帘在观察着整间办公室,这里和她毕业时根本没有多大的变化,唯一不同的是,她厌恶地扫过办公室里那个似乎又添置了不少恶心甜点,散发出阵阵甜腻味道的柜子。
  如果那个老家伙肯把自己用在甜品上的心花上一半在霍格沃茨的防御魔法上,什么巨怪,蛇怪的,就不会四处乱窜了!
  纳西莎愤愤地想着,径直走到在架子上休息的福克斯面前。
  魔法袍完美地掩盖了她的气息,可惜,再完美地魔法制品也会有一丝丝地瑕疵,无法隐形,就是这件魔法袍最大的问题,纳西莎刚刚走到福克斯面前,虽然她的脚步很轻,但是某顶活了千年的老帽子还是被惊醒了。
  “哇哇哇哇!!!!!又是一个入侵者!!!!”突兀在暗中响起的声音,顿时惊得架子上的惊弓之鸟福克斯立刻打算使用瞬间移动!
  对于福克斯来说,虽然身为凤凰神鸟,但是,那天下午,它伟大可爱的屁屁上的羽毛,被拔的光溜溜的记忆,还是让它变成了一只杯弓蛇影的小鸟,晚上只要任何不对,它就会立刻瞬间移动到邓布利多身边。
  而邓布利多,也为此非常苦恼,晚上他偶尔会洗个澡,在洗澡的时候,突然出现的福克斯,立刻会变成一只落汤鸟,他在睡觉前,偶尔也会狠狠地慰劳一下自己,比如,让家养小精灵送一个大大的覆盆子果酱蛋糕,正当他准备享用的时候,“啪!”福克斯瞬间出现,跌倒蛋糕里,然后,惊慌的凤凰会四处乱飞,将邓布利多的寝室里弄得到处都是覆盆子果酱和奶油,再比如....
  所以,也难怪纳西莎会吃惊了,这样的状况持续了几周之后,连邓布利多自己都忍不住想要拔光福克斯的毛了!为了安慰自己的宠物,也为了让自己的神经得到休息,愤怒的白巫师在走廊里和办公室里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那个该死的窃贼再次行动。
  为了抓贼,他甚至专门调配了一种生羽药,灌进福克斯的肚子里,让它快速长出和原来一样美丽的羽毛......
  纳西莎在福克斯身上冒出火焰准备瞬间移动的前一秒钟抓住了它,在抓住它的那一刹那,一股古怪的魔法波动从凤凰身上传来..
  原来如此...纳西莎冷笑了一声,她就说进入办公室后,竟然没看到任何的防盗魔咒,原来邓布利多早就知道,能够破除下面旋梯那道魔咒的绝非普通人,索性就故布疑阵,让进入办公室的人降低戒心,实际上,却把最厉害的魔咒放在了福克斯身上....
  幸好她身上穿的是防御魔法的魔法袍,不然,她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竟然将昏昏倒地和强效的切割咒联合使用,这个老家伙,真够狠的!
  事不宜迟,从那股魔法波动里,纳西莎还感觉到了另外一股水纹般的魔法,这种魔法一般用于示警,看来,邓布利多应该已经知道了有人闯入了吧?
  唇角微微上扬,纳西莎从怀中掏出一个拳头大的玻璃瓶,放在了凤凰眼睛的下方,然后,她冷冷地瞪了眼还在惨叫的分院帽:“闭嘴!”,带着一丝冰冷的金属声音从银色液体中传来,让分院帽顿时闭上了嘴巴,而其他被尖叫声吵醒的前院长画像,也沉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满意的看着分院帽的反应,纳西莎笑眯眯地点点头,魔法契约果然有用,看那顶帽子委屈的样子,她就觉得好爽,又拿出两个玻璃瓶放在旁边,纳西莎给瓶子加上了一个自动吸取物品的魔咒,唔,还有,她手轻轻一挥,还要加上一个区别咒。
  做完准备工作之后,纳西莎眯了眯眼,伸手抓住福克斯的羽毛,狠狠地一扯!
  “!!!!!”凤凰顿时在她手中用力挣扎起来,它身上顿时冒起了防御性的火焰,可惜,纳西莎根本无视这种火焰,银色的液体快速流转着,火焰在接近液体的瞬间,立刻就熄灭了。
  “!!!!!”凤凰的悲鸣声在暗的空间中响着,银色的人影一手上下翻飞,它的羽毛一根一根的被抽离了身体,羽毛和血液在瞬间被一个魔法带着飘入了放在一边的两个玻璃瓶子之中。
  福克斯原本还硬撑着不哭的,但是在屁股上的羽毛被拔光之后,它感觉到那只万恶的手又伸向了它的身体,顿时,一股屈辱和巨大的恐惧席上了它的心头,它第一次感觉,自己是这么弱小,而唯一能够保护自己的主人,却又不在身边...
  “啪嗒...啪嗒...”原本还在努力挣扎的福克斯突然乖乖地哭了起来,纳西莎偏头看了看它,小凤凰的眼睛里滚动着大滴大滴的泪水,满意的点点头,早哭不就行了,也不用费这么大的劲儿。
  她甩甩手,等它的眼泪装满一瓶之后,将瓶子收入怀中,然后,纳西莎提着手里的哭得头晕眼花的凤凰甩了甩。
  怎么办好呢,盯着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福克斯....
  她突然想起,扎比尼夫人头上那顶被评为英国巫师界最时尚的帽子,那顶帽子上搭配的羽毛坠饰,来自独角兽,正是因为独角兽的稀有和纯洁,那顶帽子一亮相,立刻把纳西莎自己的媚娃帽子给比下去了....
  唔,不甘心,不甘心.....诡异的眼神在福克斯身上飘来飘去...反正拔都拔了,索性.....
  她眼睛转了转,抓住凤凰的脖子,带着笑容,拿出一根灰白色的魔杖挥了挥,这可不是一般的魔杖,这种魔杖是一千年前奥利凡的祖先专为守护者制作的,可以在任何免费魔咒的魔法生物上使用魔法的魔杖.....
  脱毛咒......
  纳西莎眯起了眼睛,福克斯在她念出咒语之后,顿时再次发出了一声悲鸣,它浑身的羽毛像是被什么东西瞬间拉扯着,脱离了身躯,飘散在空中....
  “太棒了!”立刻动手将凤凰羽毛收集好,纳西莎立刻走到办公室后面,原来邓布利多放置冥想盆的位置,迅速伸手在后面的墙壁上按了几下,一阵轻微的嘎吱声之后,一道漆漆的暗门露了出来......
  办公室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分院帽和墙上的画像看着那个银色的身影闪入了暗门之中.....然后,大家的视线落在了被扔在校长办公桌上的那只光秃秃的的凤凰身上.......
  半响,分院帽的声音传来:“谁来给我一个阿瓦达啊啊啊啊......”
  
  



同病相怜

  “邓布利多....”好整以暇地用魔杖敲敲桌子,一大叠厚厚的账目便飘到了各个贵族面前,铂金贵族优雅的拿起面前的一张羊皮纸,扬起一抹假笑:“现在请你解释一下,每年拨给霍格沃茨的管理费,有三分之一去了哪里?”
  “哦?”灰白色的眉毛动了动,邓布利多瞥了眼面前的羊皮纸,他早就料到,自己挪用学校管理费来贴补凤凰社的事情,迟早会被发现,只是,他不被人察觉的皱皱眉,该死,偏偏在这个时候。
  不知道福克斯怎么样了,在这个时候,他必须马上回办公室去,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个窃贼,应该已经被他的双重咒语抓住了吧。
  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老校长慢吞吞地开口:“卢修斯,我不认为我该解释什么!”他指了指羊皮纸上第三行:“这里已经写得很清楚了不是吗?”
  “画像维护费、员工工资、内部结构维护费....”铂金贵族低下头,小声的念着羊皮纸上的账目,然后,他目光微微一凝,感觉到自己胸口上的银扣微微一热,茜茜已经得手了!收到暗示的铂金贵族心情很好的唇角微微上扬:“看这里,邓布利多,你是试图告诉我...”他扫了眼,账目上明显过于奇怪的数字,现在还不是时候放手,老蜜蜂的警觉性太高了,而且,他也不确定茜茜是不是已经安全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霍格沃茨的员工收入,已经超越了阿姆斯特朗?”他挑眉看着边上的好友帕金森家主:“维比,我们是否需要提醒一下我们亲爱的朋友伊戈尔,他学校用来招聘教师的广告已经过时了?”
  “非常乐意,卢修斯.”帕金森家主笑眯眯地回应着铂金贵族:“我也认为,那张招聘广告上,所谓的教师待遇远高于其他魔法学院这一点,过于浮夸了呢!”说完,两个人一起笑起来,完全无视邓布利多刹那间阴沉下来的脸色。
  “对了,还有...”笑了一会儿,扎比尼的家主拿过账目,从上到下扫了一眼:“我不得不为你的健康担忧了,亲爱的邓布利多....”他意有所指的看着老校长的身体:“你一年竟然可以吃掉三万金加隆的甜品....”
  “....”邓布利多在三个贵族的冷嘲热讽中提醒自己,一定要冷静,而且,他冷冷的看着对面那个虽然笑的十分优雅,但是眼底却一直不带一丝温度的铂金贵族,卢修斯.马尔福,你现在,似乎不是太想追究我的责任呢!
  是因为证据不足,还是...联想起今天晚上的事,邓布利多眼底冷气聚集起来,你只是来拖延时间的?他深思了起来。
  “各位...”注意到老蜜蜂深思的神情,铂金贵族立刻敏感地感觉到,这个老家伙一定开始起疑心了,现在,必须转移他的注意力,否则,他眯起了眼睛,这个被一些纯血贵族家庭称为:“白魔王”的家伙,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事来。
  “我们现在可以讨论一下,关于霍格沃茨现任校长去留问题了!”他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因为他的话而迅速抬起头来,半月型镜片后闪动着冰冷光芒的老校长。
  “同意邓布利多离任的,请举手!”
  .....果然,现场没有一个人举手,跟铂金贵族预想的结果完全一样,即使是再怎么担心自己孩子的安全,斯莱特林的准则里,确实是利益至上的,而且,他垂下眼睛,挡住自己眼底闪过的一抹狠辣,没经历过风雨的孩子,是不可能成长成一个合格的继承者的,所以,在座的所有的贵族,在确认孩子们安全无虞的情况后,毫不犹豫的将孩子推到最前线,这,也就是所谓的贵族的执着吧。
  我们要的,不是温室的花朵,而是能够在风雨来临时,傲然翱翔天际的雄鹰!
  邓布利多,这种期盼孩子成长的心情,你,大概永远也不会懂吧!铂金贵族带着满脸遗憾地站起身,理也不理邓布利多,一个人转身离开了,现在,就让那个老家伙以为自己扳回一城吧,反正,在他眼里,自己这样的纯血贵族,无非都是以势欺人之辈,现在,何不按照他的印象,表现的更加彻底一点呢?
  恶劣的想着,铂金贵族离去之前特意不屑的转身,让自己的披风划起跟好友的色大披风一样的弧度,然后抬起下巴,非常不满的对着邓布利多冷哼了一声...
  这次,就放过你,下次,等着瞧吧!
  ................
  原本有些怀疑的邓布利多,看着那个傲慢的家伙最后那一声冷哼,终于彻底放下了心中的怀疑,在所有的人都离开他之后,他立刻匆匆向校长办公室走去。
  “柠檬雪糕!”石兽恭敬的打开大门,邓布利多顺着旋梯往上走去,他边走边想,今晚的事,还是太蹊跷了,先是那条蛇怪,他记得,那条蛇怪所在的密室,他之后有专门拜托一幅画像去监视那里,可是在蛇怪溜出霍格沃茨之前,他没有得到任何的警示。
  这代表了什么,代表了呼唤蛇怪的人,没有在学校里面,会是谁呢?
  老校长皱紧了自己的眉毛,手习惯性地捻着自己长长的胡子,斯莱特林的继承人......蛇佬腔....harry....还有...他眼底突然闪过锐利的光,难道,是你回来了吗?
  Voldmort...刚刚因为这个想法而皱起眉的邓布利多立刻打断了这个危险的思考,在奇洛走进他办公室应聘时,他就已经感受到了那股大蒜味儿都无法掩盖的腐臭气息,还有,他摸了摸怀中的魔杖,那天在他怀中隐隐跳动着的魔杖,更说明了附着在奇洛身上的东西是什么。
  他在自己的监视下,根本没有机会释放蛇怪,而且,他还跟着自己一起去检查了蛇怪留下的痕迹...
  既然不是奇洛,那么到底是谁...邓布利多脚步慢了下来,难道,斯莱特林,还有另外一个继承人在学校?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的眼神立刻沉了下来,无论是谁,一定把他找出来,他绝对不允许学校里发生他无法掌控的事情,尤其是,这件事情还影响到他控制Harry的计划.......
  陷入沉思的老校长压根没注意到,面前的空气中传来隐隐的魔法波动,或者,按照常人的想法,能够进入办公室的窃贼,外面的魔法禁制一定已经被破坏了,所以,现在的白胡子老校长,根本没有任何防备的,准备穿过,之前自己为了窃贼特意准备的魔法防御网.
  “滋滋滋滋滋....”不得不说,身为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邓布利多的反射神经的确让人佩服不已。
  他几乎是在自己的白胡子被电焦的瞬间就反应了过来,该死,魔法禁制竟然还在,他非常清楚自己设置的这个禁制,一旦碰到其中一条锁链,其他锁链立刻会产生共振现象,而共振带来的魔法波动,会立刻通知他,不管他在城堡的任何地方,都会第一时间得到有人闯入的消息!
  而且,为了防止敌人逃跑,邓布利多专门给这个魔法禁制加上了 一些小小的逆转魔法,比如,利用了一些龙舌兰草的特性,一旦被这种锁链缠上,绝对不可以对它使用任何魔法,只有被动的承受,一旦使用魔法,所有的锁链将在瞬间释放比附着在它们身上还要高达五倍的电量来电昏敌人,然后,它们会自爆。
  这么可怕的锁链禁制,如果不是那个窃贼把他惹火了,他也不会特地去禁书区把这个邪恶的魔法翻出来,可是现在,邓布利多嘴角抽搐着,他浑身上下被魔法锁链捆得严严实实,锁链上的电电的他全身上下一阵阵发麻...
  对于知道一旦动用魔法就会带来什么可怕后果的邓布利多,只有浑身抽搐着,等待那股从头皮到脚跟都在发麻的感觉过去...
  只不过,眼看着自己留了很久,飘逸的白胡子被电成了焦的胡渣,邓布利多还是按捺不住心里的怒气,蓝眼睛中闪过愤怒的火焰,无论那个躺在办公室的小偷是谁,他一定要让他付出他这辈子都无法想象的代价!!!!
  “嘎吱!”就在分院帽期期艾艾的在椅子上暗自神伤的时候,办公室的大门再一次被打开了,它立刻警觉性的抬头看向门的方向,难道又是入侵者?!
  门口站着一个,浑身上下披着焦色布条的人,而且,他的头发也呈现爆炸式的鸡窝头,下巴上粘着可疑的色焦状物,还有,那双漆面容下,依旧闪烁着寒光的眼睛...以及...视线落到那人几乎无法蔽体的衣物上...
  “嘎嘣!”分院帽立刻觉得自己神经崩溃了....它含着泪水大吼着:“梅林的蛋蛋!!!!邓布利多,你也被人拔光了吗????!”
  



脆弱

  “他怎么样了?”铂金贵族回到家后,立刻到二楼和妻子会合,两个人站在床边,焦急地看着床上昏迷的人。
  “很不好!”医生回答道,他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型:“先生,时间拖得太久了,我每隔半个小时会喂他吃一次万能解毒剂,可还是没办法!”他掀开盖在Sev腿上的被子,下面的整条腿不但已经完全浮肿了起来,而且还在蛇毒的侵袭下显出了一种诡异的青色。
  “哦,梅林!”纳西莎一看到Sev的腿,就转过脸去不忍心再看,卢修斯伸手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表情严肃地说:“要怎么做?”
  他和妻子是一前一后回的庄园,依家庭医生的速度,现在肯定已经用凤凰泪给Sev解毒了,而他到家的时候,医生只是把装有凤凰泪的瓶子放在一边,仍然持续不断地给Sev喂解毒药,这一不符常理的举动,只说明了一件事,Sev身上的毒向着不好的方向发展了!
  “很糟糕,先生,很糟糕...”医生伸手摸了摸躺在床上,喘息着的发斯莱特林,皱紧了眉头:“他在发烧,而且,先生,蛇毒已经蔓延到了腰部,现在必须立刻为他放血,先把已经侵入腿上的蛇毒放出来,再把已经受到蛇毒污染的血液清除,之后才能用凤凰泪!”
  “好!”铂金贵族点点头,对纳西莎说:“茜茜,你累了一晚上了,先回去睡吧,Sev这里我来守着他!”
  “嗯!”纳西莎也的确累了,毕竟要维护霍格沃茨的魔法阵还是需要大量的魔力的,她担忧地看了眼Sev,转身离开了房间。
  等纳西莎离开之后,医生站到了发斯莱特林的旁边,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他腿上的裤子,然后抬头看了眼铂金贵族:“先生,请一定要让Snape先生保持清醒,这样才能确保蛇毒完全的排出!”
  “我知道了!”铂金贵族坐在床边,小心的扶起好友靠在自己怀里,看着他眼睫下深深的影:“Sev,你要坚持住!清水如泉!”
  “唔...”在冷水的刺激下,发斯莱特林清醒了过来:“卢...修斯...?”在蛇毒的折磨下,他的声音又沙又哑,比蚊子大不了多少,铂金贵族握住发斯莱特林的手:“Sev,医生要放掉你腿上的毒液,你必须保持清醒!这样蛇毒才能完全排尽!你明白了吗?”
  “知道了..”发斯莱特林眨了下眼睛,表示自己知道了,他太累了,全身各处传来的阵阵酸痛加上腿上传来的非常不舒服的压迫感,让他非常想睡觉,但是他也清楚,如果真的睡过去了,恐怕就永远醒不过来了!
  “开始吧!”得到了好友的答复,铂金贵族冲着医生点点头。
  医生魔杖轻轻一挥,变出了一把银色的小刀,他小心翼翼的在Sev腿上一划,一股腥臭的绿水立刻顺着伤口流了出来。
  “唔!!”在伤口划破的一瞬间,发斯莱特林猛地一颤,感到一股钻心的痛楚从腿上传来,好痛!他立刻咬紧了牙关,双手抓紧了身下的被单,努力对抗着那种难以忍受的剧痛。
  “Sev...”抱着好友的铂金贵族立刻感觉到了好友全身的颤抖,他用尽浑身力气抱紧了怀中颤抖的身体“坚持住,Sev....”凑到发斯莱特林耳边低低的呢喃着,铂金贵族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动作,带给发斯莱特林心中多大的震撼。
  这种...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好像...很久都没有听到了...发斯莱特林有些恍惚地想,从那件事之后,两人的关系就仅止于最好的朋友,铂金贵族和他说话时,永远带着悠扬的贵族腔调,像是一把优美的大提琴一样。
  发斯莱特林还记得那天下午,在观星台上,铂金贵族看着即将落下的夕阳发呆,铂金色的头发上,第一次因为没有抹上厚厚的发胶而显得飞扬不羁,灰蓝色的眼里带着一丝他看不懂的情绪。
  这样的卢修斯是陌生的,那天,他也只有陪着他,站在晚风中,看着那抹即将落入地平线下的温暖。
  “Sev...”铂金贵族看着夕阳的方向,对他说:“我要结婚了!”
  那个时候,发斯莱特林根本不知道他该如何反应,他只是呆呆地回答:“哦!”他要结婚了?
  这是应该的,马尔福家的继承人的确应该结婚!发斯莱特林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但当他想抓住其中一个时,那些念头却又像是杂乱无章的线条一样,轻易地避过了他的手。
  “我希望你能...”铂金贵族转头快速的瞥了他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回过了头:“做我第一个孩子的教父!”
  “好!”.....发斯莱特林完全不记得那天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了,他只记得,自己呆呆地答应了卢修斯的话,然后乖乖的跟在他后面回了寝室。
  第二天早上起来,以前一直一起上学的两个人,第一次没有走在一起,自那之后,再也没走在一起,曾经被暗夜帝王戏称为未来的“帝国双壁”的两人,从那天开始,就彼此对对方关上了心门。
  对了,发斯莱特林突然想起,在他被打上烙印的那天,铂金贵族恶狠狠地眼神,像是吃了他一样,那之后,他只问了一句话:“为什么?”
  他好像没有回答他,因为那个答案,太禁忌,不是现在的他们承受的起的,那个答案,将永远烂在他肚子里.....
  铂金贵族的身边多了一个她,斯莱特林学院的公主,很美,很温柔,也很斯莱特林,而他,又一头栽进了魔药的研究之中。
  在飘渺的魔药香气中,他毕业了,卢修斯结婚了,有了孩子,他也成为了那个孩子的教父!
  从那以后...他恍惚的想...好像再也没有听到这种...带着颤抖的...好像很害怕要失去什么东西一样的声音了....
  真好...真想一直听这种声音.....发斯莱特林唇边扬起一抹希翼的笑容,感觉眼皮越来越沉...
  “Sev??Sev???...”铂金贵族感觉到一直颤抖的身躯猛地一沉,立刻紧张的唤着好友的名字,可是半天,怀中的人都没有反应。
  “该死的!”铂金贵族扫了眼因为发斯莱特林突然昏迷流速突然变得缓慢的蛇毒,立刻狠下心肠:“清水如泉!”
  冰凉的泉水并没有让昏迷中的人醒来,反而,他发红的脸颊倒是因为那股突如其来的凉意显得有些舒服的呢喃了几句。
  “先生!”医生焦急的看着发斯莱特林腿上甚至开始回流的蛇毒,面色惊慌的叫着铂金贵族。
  “钻心...剜骨!”别过头,努力压紧怀中的身体,铂金贵族从齿缝里狠狠地挤出了一句咒语。
  对不起,Sev,现在,只有依靠剧烈的疼痛来刺激你了!
  “唔!”昏迷中的人在咒语的作用下立刻有了反应,迷蒙的雾气泛上了他那双纯净的眸:“卢修斯....”低低的呢喃了一声,发斯莱特林立刻在剧烈的痛楚中清醒过来。
  “Sev!你要保持清醒!一定要保持清醒!!”头顶铂金贵族焦急的声音传入发斯莱特林的耳朵,他的嘴角淡淡地划过一抹悲伤的笑容。
  “我知道了,卢修斯。别停下来!”发斯莱特林细微的声音让铂金贵族本来准备停下钻心咒的手一顿。
  “我需要靠它...”发斯莱特林闭着眼睛喘息着,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他额头滚落下来,滴到了铂金贵族的袖子上:“保持...清醒!”
  “好!”答应了好友的请求,铂金贵族加大了力气,抱紧了怀中的人,颤抖的身躯,和他越来越苍白的脸色,还有失血的嘴唇,都让铂金贵族从心底向着梅林祈求着,让这一切快点过去吧!
  



命运

  “唔....”阳光透过窗框照在床上紧闭着眼睛的发斯莱特林的眼睛上,那种温热的感觉像羽毛一样调皮的逗弄着熟睡中的男人,半响,他好像终于忍受不了那种刺痒的感觉,睁开了眼睛。
  原本因为刚刚醒来泛着雾气的眸刹那间就因为腿上某处传来的痛苦而恢复了清明。
  这...是哪里?
  刚刚恢复意识的发斯莱特林有些迟钝的环视着房间,古朴的家具,壁炉上方悬挂的交叉巨剑,以及...他的视线落在自己床边的柜子上,还带着露珠的红色玫瑰。
  卢修斯.....
  发斯莱特林的嘴角勾起一抹温馨的笑容,果然,自己最后想到的地方还是这里,马尔福家的庄园......
  这种家的感觉...发斯莱特林十指抓紧了盖住身体的丝绸软被,这么说,昨天萦绕在耳边焦急的声音...也不是幻觉了...?
  还有,最后自己陷入昏迷时,那双一直抱着自己的手臂颤抖的感觉,以及,永远无法忘却的那种味道...
  那是属于卢修斯的味道,也是属于....发斯莱特林伸出手,任由阳光在十指间穿过.....
  那种温暖,已经十多年没感受到了....眸中闪过一丝回忆的温馨,现在,就让他放肆一回,认真的在心里品尝这种...好久不见的温暖吧...
  发斯莱特林的眼神柔和下来,痴痴地看着指尖流转的阳光...渐渐的,他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他和卢修斯之间,还有一道永远不可逾越的障碍。
  眼神微微凝住。发斯莱特林握紧手掌,感觉手心里一阵刺痛传来,永远不可能逾越的障碍啊.....
  纳西莎是个好妻子,好母亲,想起小龙谈起她时喜爱和骄傲的口气,发斯莱特林脸上闪过一丝柔和。
  她才是最适合卢修斯,也是最适合马尔福家的...家主夫人...只有她,才最适合站在阳光下,和卢修斯,小龙在一起!
  家人的温暖和牵绊,才是自己此生都无法逾越的鸿沟,纳西莎,我真的很慕你...他露出一抹飘忽的笑容,昨天晚上,那一点点的温暖和幸福,就让它永远的珍藏在心中吧.......
  发斯莱特林捂住了心脏的位置,感觉那里因为刚刚得到的一丝丝温暖而幸福的跳动着.....
  他无意去破坏这个幸福的家庭,也无意夺走任何人的幸福,他捂紧了胸口,眼底闪过一丝幸福,因为,他的幸福,已经被他珍藏在了心底,在未来的岁月里,将支撑着他度过每一个暗的日子,直到...那一天的来临...
  收敛起所有的情感,现在这个时候,不是软弱的时候,发斯莱特林暗暗告诫自己。
  他是斯莱特林学院院长,他命中注定就是为守卫自己的学生,守卫自己的学院而生,发斯莱特林的眼底闪过一抹冷光,任何人想要从他手中夺走守护的东西,都必须跨过他的尸体!
  打定了主意,他打了个响指。
  “先生...”一个家养小精灵瞬间出现在他面前,恭敬的向他鞠躬。
  “卢修斯呢?”
  “主人和夫人去赴宴了。”
  “哦...我需要一杯牛奶,还有...一本消遣的书”发斯莱特林补了一句:“最好是关于魔药方面的,或者是魔法...”
  “是的,先生...”家养小精灵鞠了一躬,消失了。
  喝着温热的牛奶,发斯莱特林皱着眉头靠在床头翻着小精灵送来的书,书的内容其实他早就看过了,那个时候,他只是为了找一种非常罕见的灵魂治愈魔药,才跑到卢修斯家来翻。
  这本书里记载了不少关于灵魂治愈魔药的配方,可都不是他想要的那种...发斯莱特林无意识的翻着书页,心思又飘到了其它的地方,最近发生的事,一件接着一件,让他根本来不及思考,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空暇的时间,他可以慢慢将这些事一件一件理顺。
  他记得,上辈子harry入学第一年的万圣节,Voldmort放入学校的是两只巨怪,而不是四只,而且那些巨怪是连那个比山怪还要愚蠢的红发鼹鼠都能搞定的普通怪物,而不是...他沉下了脸...
  罗马尼亚独眼巨怪....这种和原来的记忆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还有...这次奇怪的休假,他记得自己明明一直被那只老蜜蜂劳役到死,很少有休息的时间,尤其是,这么长的休息时间...又是一个和记忆不符合的地方...
  最后,还有那只蛇怪...发斯莱特林一想起那只蛇怪庞大的身躯,顿时全身一阵发冷,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只蛇怪出现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应该是在harry二年级的时候,尤其是,他皱起了眉头,奇洛应该也没那么大的能力唤醒它......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按理说,重新活过来,回到霍格沃茨的他,应该可以完全掌控整个局势,而不是像现在,被一只蛇怪给搞到虚弱的躺在床上...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他百思不得其解。
  对于常年生活在魔法世界,脑子里除了魔药还是魔药的发斯莱特林来说,蝴蝶效应这种麻瓜的名词,是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的。
  发生在他身上种种神奇的事情,其实一开始,就是梅林的一个突发奇想而已,而在Lily的墓前,Potter的那个无聊的咒语,不过是一根导火索而已。
  传说中,梅林和萨拉查.斯莱特林有那么一点点血缘关系,所以,他偶尔想起来,也会突然关照下斯莱特林的后人,上一个被梅林热情关照过的人,正是斯莱特林学院的前任蛇王Lord Voldmort先生。
  显然,梅林对于这个自己关照过的孩子竟然没走上正途非常不开心,就在他失望地准备离开的时候,一股奇怪的精神波动吸引了他,那是一种...各种情绪搅在一起的波动,有悲伤、有挣扎、有绝望,有幸福,有快乐,有不甘还有...竟然还有一种马上解脱了的愉快。
  带着对传来这种精神波动主人的好奇,梅林飘到了尖叫棚屋,看着那个濒临死亡的男人脸上带着的那丝幸福的微笑,他把自己的记忆给了那个孩子,然后,透过那双绿眼看着一个人....
  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发斯莱特林是透过harry的眼睛在看Lily,没错,他的确是在看Lily的眼睛,西弗勒斯.斯内普,是个道地的斯莱特林,为了保护身后的人,他瞒过了所有的人,甚至包括绿眼的主人,他只不过透过那双绿色的眼睛,想到了隐藏在其后的那双灰蓝色的眼睛而已....
  他隐瞒的这么好,几乎瞒过了所有人...但是,对于一个已经活了几千年,并时不时被人挂在嘴边的老先生来说,这样一个“有趣”的斯莱特林,让他忍不住对着马上就要来见他的男人用了一个摄魂取念...
  这个男人的一生,从幼年到青年,再到成年...立刻让几乎很少有情绪波动的梅林心中泛起了一种酸涩的感觉...
  千年的岁月中,他是他遇到的第二个人...梅林想起了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那个人,萨拉查.斯莱特林...他和其它三个孩子一起创立了霍格沃茨,为了巫师的未来和自己的理想,且最终被伤害,黯然离开了这所学校......
  这个孩子...梅林从他的一生中看到了太多和萨拉查相似的地方,骄傲,隐忍,深沉不求回报的爱......
  这个孩子,才是真正的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吧.....
  他给了那银青色的学院画上了最完美的一笔,给院徽上优雅的蛇一个完美的诠释.他生来是个斯莱特林,却拥有格兰分多的勇气、赫夫帕夫的忠诚和拉文克劳的智慧...
  这样的,和萨拉查如此相似的孩子,却又如此不同的孩子,就这样让他回到自己的身边么?
  梅林思考着,他虽然打心底里喜欢这个孩子,但是,现在似乎还不是时候,那时候,他晚了一步,所以才让萨拉查带着悲伤离开了这个世界,现在,既然已经上了,就让这个孩子再作一次选择吧......
  逆转时空,梅林让他回到了从前,同时,在关闭时空缝隙的那一刹那,他也看到了围绕在这个孩子身边原本杂乱不堪的命运线像是被一根棍子胡乱的搅了几下似的,变得更加杂乱起来......
  魔法并不是万能的,已经活了几千年之久,从亚瑟王时代起,就对命运和规则这个东西看透了的梅林苦笑着,让那个孩子复活,似乎扰乱了命运的轨迹,很多命定的东西将在岁月的流逝中缓缓的改变...
  一切只有看那个孩子自己的了...
  而被搅乱的命运线...和莫名其妙不符合上辈子记忆的那些事情...其实就是命运的规则对发斯莱特林这只从未来飘到过去的小小蝴蝶做的一些小小的考验而已......
  



失控的魔力

  虽然怎么也想不通最近发生的事为什么跟他记忆中完全不一样,但敏锐的发斯莱特林还是在对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件仔细梳理之后,找到了一点点头绪。
  比如,万圣节这天,奇洛果然跟他记得的一样,把巨怪放入了学校,只是品种数量不一样而已,而且...发斯莱特林眼底一沉,他明明记得那次明明没有人受伤,结果却是他一个人单挑那几只巨怪,被整的半死。
  还有...这次莫名其妙的休假,上辈子,他就连熬魔药的自由时间都会被那只老蜜蜂奴役着关照那个救世主男孩,而不像现在,竟然获得了一次长达几周的休假...
  还有莫名其妙出现在禁林中的蛇怪,发斯莱特林可以确定的是,在Haryy一年级的时候,这个东西原本应该如他的记忆一样,呆在斯莱特林的密室中,而不是出现再禁林中,尤其是,它竟然是被奇洛操纵着离开密室.
  这几件事加在一起,让发斯莱特林心底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好像,每件事情都如自己记忆中一样在那个时间段发生了,可是,联想起地下室的那只丑陋的罗马尼亚独眼巨怪.....
  他几乎可以确定一件事,记忆中该发生的每件事的确都发生了,只是,它们只是发生在了和他记忆相同的时间内,而其他的东西完全跟他记得不一样,比如巨怪、蛇怪,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事情现在看起来更加危险,而且发生之后,它们好像就脱离了自己的掌控,滑向了危险的深渊....
  梅林的裤子!
  低低地咒骂了一声,发斯莱特林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既然他知道的每一件事还是会发生,那么他只有静静的等待,比如接下来的圣诞节之夜,还有harry那个小笨蛋跑去独自面对Voldmort...
  一想到那个跟他父亲一样,脑子都是被巨怪踢过的小蠢狮子,发斯莱特林就忍不住捏捏眉心,如果真像他所想的一样,恐怕那个小子在地下室内将要面对的,就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Voldmort了,也许...他眼底闪过一抹寒光...还有那条蛇怪...
  梅林的鼻涕!自己必须马上养好身体,回到学校去,如果救世主在学校里被杀死的话,也就意味着凤凰社将要再次寻找一个可以替代他的人,比如...那个坩埚杀手...
  让那个比Harry还要笨的,完全是把脑子忘在了北极的隆巴顿来做救世主?!他可不想自己的未来就是天天监视一个根本没有脑子的“救世主”,然后每天上课看他炸掉坩埚......尤其是...想起老蜜蜂曾经提到过,战争结束后,他有意让救世主进入霍格沃茨担任教授...难道他必须得面对坩埚杀手直到自己退休吗?
  别开玩笑了!发斯莱特林立刻被自己的假设吓得浑身哆嗦了一下,还是养好身体,紧回霍格沃茨吧,毕竟那里是自己的地盘,要监视奇洛和老蜜蜂也方便一点,至于随时会发生的,会脱离自己掌控的事....
  发斯莱特林唇角勾起了一抹自信地微笑,一个斯莱特林,是从来不会害怕事情脱离自己掌控的....
  打定主意,发斯莱特林第一件事,就是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自己的腿,现在不是呆在床上的时候...他必须马上回地下室去,重新熬上一锅魔药...
  能够防范死咒的魔药,才是现在急需解决的,他可不敢保证,自己帮助Harry时,会不会再一次死在Voldmort手中!
  该死...只是移动一下自己的腿,发斯莱特林就觉得全身一阵阵的发汗,好像是跑了几千米一样,他坐在床边喘息了一下,对着放在角落里的椅子用了个无杖魔法。
  “椅子飞来!”
  “碰!”椅子几乎是在他念完魔咒的一瞬间立刻飞速的向他飞了过来,眨眼间就飞到了发斯莱特林面前,而且,它还没有停止的意思!
  “梅林的大腿!!!该死的!”被这一幕惊得几乎心脏停跳的发斯莱特林本能地整个人瞬间躺倒在床上,避过了那把疯狂的椅子。
  “轰!”椅子从床上擦了过去,把放在床附近的一个柜子给砸了一个大洞。
  仰躺在床上的发斯莱特林瞪着四柱床的顶端,鼻尖上似乎还感觉到刚才椅脚掠过自己鼻子时发出凌厉的风声...
  半响,他勉强撑起身体,扫了一眼瘫在柜子中间,已经扭曲了的椅子,刚刚...好像是他先用了魔咒,然后...这把椅子就像疯了一样扑过来...
  发斯莱特林眼神一紧,立刻开始检查起自己身上的魔力来,这一检查,他立刻发觉不妙,原本浑厚的魔力现在似乎是乱了套一样在他身体里游移着.....
  难道是蛇毒破坏了自己的魔力?发斯莱特林脑海里冒出了一个荒谬的念头,但他很快摇摇头,否决了自己,蛇毒只可能对生物和固体起作用,而魔力,却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分子.....
  看了看自己的手,发斯莱特林小心翼翼地对着壁炉念了一个魔法:“火焰熊熊!”
  “轰!”一团巨大的火焰顿时出现在壁炉之中,劈啪乱溅的火花从壁炉中飞溅到了外面的地毯上,一团小火立刻燃烧起来...而且那些小火仿佛有生命一样,瞬间又分裂成了两朵,立刻就引燃了一边悬挂着的帷幔。
  “梅林的裤子!!!”几乎是立刻的,发斯莱特林对着壁炉中已经将炉壁烧的扭曲起来的火焰和外面乱窜的小火来了个清水如泉。
  “哗啦啦啦...”刚施完魔咒,一个巨大的轰鸣声从发斯莱特林头顶传来,他本能的朝上看去,当他看到自己头顶上的东西时,顿时张大了嘴巴,根本来不及有任何反应...
  他的头顶上,一条银白色的水龙呼啸而下,像一条瀑布一样冲进了房间之中....
  “梅林的蛋蛋!!!!”大水立刻将原本稳坐在床上的发斯莱特林差点冲跑,他紧给自己加上了一个飘浮咒,很好,既然清水如泉都能弄来一条瀑布,那么一个漂浮咒会带来什么呢?
  果然,一个简单的漂浮咒之后,发斯莱特林发现自己现在处于一个奇妙的世界之中,整个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漂了起来,包括那条水龙,小心地避过一个飘过自己头顶的花瓶,发斯莱特林好奇地戳了戳身边悬浮着的一个水泡。
  “啪!”水泡立刻爆炸了...嘴角抽了抽...发斯莱特林努力的挥动着手臂,小心地避开那些会爆炸的水泡,从水和空气间的缝隙间游到了自己那张床上,靠着床坐好,打量着眼前不可思议的情景,他现在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的魔力一定出了什么问题,一个简单的魔法居然可以带来这么夸张的效果....
  “先生!!!”一个家养小精灵的惊叫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发斯莱特林抬头就看到那个一直服侍他的小精灵尖叫着在空中飘浮着,它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还有...视线落到小精灵手上还努力抓着的大大的抹布上...
  看来它是来打扫卫生的...
  “清理一新!”发斯莱特林一直弄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简单的咒语都可以做好的事,这些家养小精灵却坚持要亲自来擦,他扫了一眼室内的混乱,含着一丝愧疚的用了一个清理一新!
  不过发斯莱特林显然忘了一件事,自己现在的魔力就算是用简单的咒语也会出现不得了的事...所以...
  一个简单的清理一新之后,两人,哦,不对,是一个人和一个精灵站在空旷的房间里,大眼瞪小眼...
  半响,家养小精灵绿色的小脸上闪过一抹可疑的红晕,尖叫一声啪的一声消失了,房间里只剩下了呆呆地发斯莱特林....
  梅林的鼻涕!!!!!谁来告诉他,为什么一个简单的清理一新,居然会把他身上的衣服都给清理不见了?!
  几乎立刻的,发斯莱特林就感到一阵凉风刮过身体,因为清理一新的作用,窗户上的窗框、窗帘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凉风顺着大开的窗户就这样吹在某个满头线的斯莱特林身上....
  



原因

  嘴角抽搐了下,发斯莱特林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身体,不禁满头线,该死的梅林!清理一新竟然连他身上沾了血迹的衣服也给弄没了!还有...他看着空空的房间...这个咒语竟然连可能有灰尘的地方都清理了....
  低低地咒骂了一声之后,他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魔力,给自己来了个恢复如初,他可不想在自己的伤口还没愈合之前又染上该死的感冒!
  果然,发斯莱特林看着突然间恢复原状的房间,眼皮抽了抽,他已经尽量控制魔力了,可是...环视着室内几乎可以说的上是闪闪发亮的家具...它们看上去变得非常的新,就好像从未使用过一样,还有...视线落到地面上那个家养小精灵遗留下的那块抹布上...
  真白...看来魔力失控的情况非常严重呢...
  发斯莱特林挑了挑眉,不过最简单的魔法竟然能造成这样的效果...他满意地勾起了唇角,也许,下次...他可以在Voldmort身上试试钻心剜骨...?
  好心情的坐到床上,发斯莱特林倚靠在软软的靠枕上,陷入了沉思,很显然,在遇到蛇怪之前,他的魔力一直都很稳定...也就是说,是他在遇到蛇怪之后到清醒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一些事,导致他的魔力突然失控,或者,也可以说他的魔力突然间因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幅了...
  要弄清楚这件事...恐怕只有等卢修斯回来了...至于其他的...仔细回忆了下,然后,发斯莱特林拆开腿上的绷带,伸手蘸起一点敷在上面的绿色糊状物,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金苋莲、白桦、水飞蓟、贯叶连翘、迷迭香...
  都是一些基础的治疗药物,而且,水飞蓟还具有魔法阻断的效果,这些草药加在一起,根本不会让他魔力突然幅!
  那么,排除了草药的原因,发斯莱特林的视线落到了放在一边的玻璃小瓶中,那里面装满了一些基础的治疗魔药。
  魔药飞来,简单的一个飞来咒,他瞥了一眼悬浮在空中的小瓶子...
  治疗魔药、万能解毒药水、补血药剂...这些药剂,也不可能造成魔力幅...挥挥手,让小瓶子全部整齐地回到原来的地方,发斯莱特林陷入了沉思,开始仔细回忆自己之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在中了蛇毒之后,为了及时中和一部分蛇毒,他似乎滚到了凤凰血里,然后...发斯莱特林扫了一眼摆在一边还剩了一点透明液体的小瓶子......昏迷之前,他记得医生把这个瓶子里的东西倒在自己腿上的...他还记得那股热辣辣的感觉...然后...本来已经有些坏死的腿开始逐渐有了知觉...
  拿过小瓶,掀开瓶盖闻了闻,发斯莱特林立刻确定,这个瓶子里装的就是福克斯的眼泪,不过...他疑惑的看了眼自己腿上的伤口,凤凰的眼泪不是可以治愈一切伤口吗?怎么.....
  皱起眉,发斯莱特林再仔仔细细地把所有的事回想了一遍,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
  蛇毒...凤凰血...凤凰泪...
  他的血液先后沾到的最有可能造成他魔力幅原因的东西......回想起上辈子,他好像在某次对Harry不经意的摄魂取念中看到的事情...发斯莱特林的脸有些发青...
  那是在斯莱特林的密室,那只蛇怪几乎要了harry的命,幸好福克斯的眼泪救了他,那时候,他记得蛇怪的剧毒几乎在瞬间就被解掉了,还有那个伤口,也几乎是立刻愈合了的...
  这么说...蛇毒...凤凰泪,发斯莱特林眼神一凝,看来,问题出现在凤凰血上面...他立刻开始回忆关于凤凰血的记载...
  他好像在马尔福家的藏书中看到过,一本手写版的孤本书,来自五百年前一位著名的巫师,书里记载的全部是魔药在暗杀、巫术、永恒提高魔力、灵魂方面的研究成果,这本书的主人,当年似乎制作出了巫师界唯一的一只毒息骨龙...最后...还被自己的制作物吞噬了...
  发斯莱特林一直是抱着研究的心态来看这些书的,他丝毫不想去做那些书中记载的,看上去过于危险的尝试,比如制作那只毒息骨龙,或者是...他想起书页最后记载那个东西...如果真的制作出来的话....
  眼神里闪过一抹锐利的寒光,发斯莱特林认为自己一会儿一定要单独跟卢修斯谈一谈,比如再给那本书加上更多的守护禁制...那本书,实在是太过危险了!
  不过...他疑惑的想着,凤凰是一种光明之火中产生的生物,可以借着涅槃之火不停的转世重生,它的眼泪在魔药史上,历来都是作为疗伤圣物和制作圣光药水的存在,可是它的血,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是触媒和一种不可预知的诅咒...
  而且,想到书中关于制作很多暗魔药,甚至是包括制作毒息魔龙的材料中,竟然都包括了凤凰血,而且那个巫师还特别批注了,凤凰血是一种能最大程度加强暗魔力分子活跃的介质.....
  但是,无论是光明还是暗的魔药研究,都没有说明过现在发生在发斯莱特林身上的情况...
  凤凰血和凤凰泪加上蛇怪的剧毒之后...他的魔力竟然幅了,而且...看着四周依然闪闪发亮的家具,发斯莱特林苦恼的捏了捏眉心,看起来还幅了不止一倍......
  看来马上回学校是不可能了...梅林的内裤!
  咒骂了一声,作为霍格沃茨教授和斯莱特林学院优秀毕业生的他深知自己体内的魔力有多混乱...
  就好像是一个原本平衡稳定的容器内,突然被塞进了大量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样,他的身体,现在正处于这个情况...
  虽然看起来,小型魔咒可以轻松的施放出来,可是,魔力幅之后,他根本没办法好好控制魔力...
  他可不想在魔药课上一个简单的清理一新,立刻让现场所有的人都....
  想起自己刚才的样子...发斯莱特林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立刻熟悉体内的魔力,并且能好好的控制它!
  打定了主意之后,发斯莱特林立刻开始思考如何重新熟悉和运用自己体内的魔力....
  如何熟练运用自己体内的魔力,这是霍格沃茨一年级的学生必须学会的功课,看上去像是要这些学生们学会如何在魔法界生存的一些课程...实际上只不过是为了让学生们在最短时间内通过理论和实践熟练的掌控自己体内的魔力。
  比如...魔咒课...通过自己动手,控制体内的魔力来达到施放咒语的标准...大量的练习,也是在不断的重复着熟能生巧的过程...
  还有魔药学...精确地切割和熬煮中,学生们总会不由自主的带上一些魔力来制作魔药...当然...发斯莱特林想起某个学院的学生时,眼底闪过一丝厌恶的神情,那些学生,纯粹是用自己发育还不完全的肌肉来完成这项优雅的工作的...
  霍奇夫人的飞行课,也是让魔力在飞行中和身体进行完美融合而特设的一项课程...至于又臭又长的魔法史....
  再高明的魔法师也需要休息不是么?宾斯教授那种平板到没有一丝起伏的催眠曲...根本就是为了让学生们好好休息才特意锻炼成的....
  而已经毕业十多年的自己,根本不可能重新回到学校,虽然...发斯莱特林真的很认真的考虑了下减龄剂...
  但是只要一想到,变回学生之后的种种限制,他只是让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打了个转,便将它无情的否决了...
  锻炼魔力,还有其他的方法不是么?发斯莱特林挑起一边的眉毛,看着窗外刺目地一片玫瑰红...
  马尔福家的花园...应该就是最适合锻炼魔力的地方了....
  



解释

  浇花么......
  虽然自己不是贵族,但是作为一个斯莱特林,在Voldmort在的日子里,曾经有段时间为了提升在学校上学的一些小贵族们何谓真正的斯莱特林贵族气质,万般无奈的发斯莱特林不得不专门请教对于培养贵族气质很有心得的...好友...
  铂金贵族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同情的眼神瞥了他一眼,然后递过一本色封皮的书,书名是《成为一个合格的贵族要做的事》.
  按照书里教的,发斯莱特林在一个月的时间里轻松的把一些出身小贵族家庭的孩子调教成了具有真正贵族气质的孩子...
  那段时间,整个斯莱特林学院只要一出现在学校大厅中,简直就是一场完美优雅的贵族秀...
  优雅的落座,慢条斯理的用叉子取用食品,偶尔一个抬眉,或者是一个贵族式的轻笑,都让其他学院的学生们看的眼花缭乱......
  甚至一些精力过剩的小狮子都企图从他手中摘走一些表现特别出色的鲜花... 比如跟那只蠢狗有亲戚关系的,身体柔弱的斯莱特林发小王子....哦,该死的梅林!
  发现自己有点走神的发斯莱特林甩甩头,那段时间的斯莱特林比起前几届不知道优秀了多少,原因很简单,作为一个纯血贵族家庭,不单单要培养出符合贵族身份的继承人,同时,还要在这个过程中,培养和贵族身份相称的力量。
  是的,力量,纯血家庭的执着,不合格的孩子是不能成为继承人的,在马尔福家族的贵族培训手册中有着清晰的记载,而那本贵族手册,真是让当时的发斯莱特林大开眼界,看上去是培养气质的课程,实际上,都在一点一滴,训练着自己的魔力。
  就比如,浇花,看上去优雅,但是贵族们都不会去做的一件事,真正的贵族可不愿意把自己搞得脏兮兮的,可马尔福家的教育里,小孩子们的启蒙教育里就有这么一个课程。
  别小看了浇花,要让花朵娇艳的绽放,必须控制水量、浇花的时间,至于培土之类的工作,则会使用漂浮咒一类简单的咒语。
  每个马尔福家的孩子都会在五岁的时候领到自己的花园,他们的任务,就是在他们十一岁之前,让花园变得繁花似锦,并且将举行一个派队,来庆祝他们正式进入上流社会预备圈子,而这个聚会,将在花园中举行。
  说白了,所谓的聚会,不过是一个检测而已,看看这个孩子是否能够继承马尔福的家业,或者,他是否有天赋,或者准备好成为一个合格的马尔福。
  在无法去学校用低级的咒语训练控制自己魔力的发斯莱特林几乎是立刻想到了这个办法,不过....他视线落到玫瑰花园中,叹息着遮住了眼睛....
  果然是卢修斯啊,连花园都这么耀眼....
  作为一个斯莱特林,发斯莱特林没有立刻动手训练自己的魔力,毕竟,这里是卢修斯的家,他闭上眼睛,假寐起来,等待主人回家.
  “Sev!”在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之前,发斯莱特林就已经睁开了眼睛,比起以前精深太多的魔力让他从庄园的主人回到家之后,立刻就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魔力波动,他对着急匆匆走进来的夫妻两人露出了一个安抚的微笑。
  “梅林保佑!”铂金贵族脸上闪过一丝庆幸,很自然地拉过椅子坐到床边:“你已经可以下床了?为什么不多睡儿?”
  “睡不着!”
  “你需要休息,Sev,而不是去想着地下室里的魔药!”误解了的铂金贵族从牙齿中挤出了一句话。
  “不是那个原因!”
  “?”
  “事实上...”摸了摸胸口,发斯莱特林露出了一抹苦笑:“我的身体出了一点小问题!”
  “!!!!小问题?!”铂金贵族激动的立刻就想让早上刚刚回去休息的医生马上过来给好友来个全身检查。
  “卢修斯....”安抚性的叫了好友一声,发斯莱特林挑起眉:“实际上,是关于我的魔力的...”
  “你的魔力?”从刚才就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纳西莎从进房间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发斯莱特林身上的魔力波动很不对劲...
  “嗯,事实上,早上起来的时候,我觉得有点冷....”
  “冷?”铂金贵族和妻子同时挑起眉毛,难道他们庄园每个房间都会有的恒温魔法出了什么问题了?
  “嗯,所以我用了火焰熊熊...”
  “嗯?”
  “然后...”发斯莱特林想了想,对着壁炉扔了个火焰熊熊...
  “轰!”虽然已经尽量克制了魔力,但是壁炉中的火焰还是在瞬间窜出了二米多高....
  “!!!这就是你的火焰熊熊?”看着已经向外蔓延的火焰,铂金贵族嘴角一抽。
  “很遗憾,是的...”发斯莱特林无奈的耸耸肩,瞥了眼铂金贵族:“卢修斯,麻烦用下清水如泉...”
  “清水如泉!”铂金贵族从善如流的挥了一下魔杖,将壁炉边的火焰浇熄,然后抬起一边的眉毛,他没有问发斯莱特林为什么不自己灭掉火,而是好奇的看着他:“下午你用过这个咒语?”
  “嗯!”
  “结果是?”
  “啊,一条瀑布....”发斯莱特林比了个手势:“整间房间都被淹了!”
  “哦,梅林...”感慨了一声,铂金贵族皱起了眉:“虽然不确定是什么原因引起的,不过...”他唇边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至少你的魔力幅了,这对...某些人来说,一定不是什么好消息!”
  “嗯!”点点头,发斯莱特林也露出了和铂金贵族一样的微笑“实际上,我已经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我的魔力突然幅了!”
  “?”
  “蛇怪的毒、凤凰血、凤凰眼泪!”
  “这样就可以让魔力幅?!”几乎立刻进入赚钱模式的铂金贵族开始盘算起是否可以开发一种魔力幅药剂。
  “卢修斯...”发斯莱特林无奈地打断了他:“我该提醒你一件事,那个东西只听从某个人的调遣...而且,你怎么从一条拥有“美杜莎之眼”的蛇怪身上得到它的毒?而且,它的毒腺还是跟它的牙齿连在一起的?”
  “真可惜...”嘀咕了一句,铂金贵族放弃了那个诱人的想法:“Sev,你现在不能回学校了,必须先把魔力问题解决了,不然一个一年级的学生都可以轻易地干掉你!”
  “嗯!”点点头,发斯莱特林很清楚的知道铂金贵族在说什么,没错,看上去他的魔力的确幅的很厉害,但是突然暴涨的魔力,也让他体内原本平衡稳定的魔力分子混乱不堪,也就是说,他前一秒一个清水如泉可以弄来一条瀑布,而下一秒,却可能连一滴水都召唤不出来...他必须立刻让自己的魔力重新回到稳定的状态....
  “我想借用下你的花园!”发斯莱特林冲着外面抬了抬下巴。
  “哦?哦...没问题!”几乎是立刻,铂金贵族就明白了发斯莱特林的意思,他眼里闪过一丝赞赏的神情。
  “对了,Sev...为什么你不考虑一下...像一年级的学生那样练习掌控魔法?”纳西莎知道丈夫家中的那本贵族手册,她也立刻明白了好友在想什么,不过,他为什么不选择更简单的办法呢?
  “火焰熊熊差点把房子烧了,清水如泉弄来了一条瀑布,清理一新把所有的家具都清理走了...”发斯莱特林无奈的瞥了眼眼睛里闪烁着好奇光芒的女子:“恢复如初的效果,难道你们都没发现这里的家具很新?”
  “好像是很新!”纳西莎环视了眼室内的家具,然后视线重新回到懒懒的发斯莱特林身上:“有空也给我的衣服和收藏来个恢复如初吧,亲爱的Sev,要知道那些珠宝看上去已经不光亮了...”
  “好...”点点头,发斯莱特林补充了一句:“卢修斯,销假前我的魔力还没有恢复的话,也许,你要代替我回去上魔药课了!”
  “?”
  “下午我用了个清理一新...”发斯莱特林耸耸肩:“那个咒语连我身上的...衣服...”
  “........”铂金贵族夫妻两人嘴角一起抽了。
  “那些脑子留在禁林里的小鬼们,每次他们炸掉坩埚之后,我都会用清理一新,卢修斯,你不想在斯莱特林上课的时候,我用这个咒语去清理某个格兰芬多的坩埚吧?”
  一大群光溜溜的小鬼?!其中还包括他亲爱的小龙...刚才好友说的,连衣服都弄走的清理一新....
  铂金贵族脸上完美的表情在瞬间有些扭曲,,梅林的鼻涕!!他绝不允许小龙纯洁的身体被那些该死的蠢狮子看到!!!!
  



练习

  “卢修斯...”发斯莱特林头痛的看着端着茶,好整以暇地端坐在花园入口处一把椅子上的铂金贵族:“你今天没有事做吗?”
  “啊?”铂金贵族优雅的抬起一边的眉毛:“亲爱的Sev,我好像已经提醒过你,这个花园...”他唇边勾起一抹假笑:“虽然名义上是在我的名下,可实际上,它们都是Draco的私产!”
  “我知道!”发斯莱特林白了好友一眼,他可不记得自己的教子什么时候跟他的父亲一眼这么恶趣味的喜欢玫瑰花了,他记得铂金贵族在自己四年级的时候曾经提到过,世界上只有玫瑰花,这种美丽高贵而又带刺的花朵,最适合种植在马尔福家的花园里。
  不过他的小龙,虽然事事都以父亲为标杆...但是他以前好像曾经说过...他最喜欢的花是龙舌兰吧?
  “龙舌兰?”铂金贵族微微抬高了声调,发斯莱特林听到他的声音才知道自己不小心把心里想的东西说出来了。
  “事实上,亲爱的Sev,我认为那种激烈的植物,一点都不适合小龙!”铂金贵族摇摇头.
  “激烈?”发斯莱特林想了想:“为爱不顾一切?”
  “没错!一个合格的马尔福,不应该喜欢这种太格兰芬多的花!”他没有留意到发斯莱特林的若有所思的表情。
  为爱不顾一切么?发斯莱特林微微皱了皱眉头,这种花,的确不适合小龙,至少,现在不适合,那个孩子,的确应该像一个合格的马尔福一样,喜欢玫瑰,热情、真爱,而且带刺,而不是龙舌兰....
  不过,发斯莱特林没有忽略铂金贵族眼里闪烁的看好戏的表情。
  “卢修斯,很高兴我娱乐了你,不过现在,我认为你是否该回去处理一下你堆积了几天的公务?”
  “不...”笑眯眯地否定了发斯莱特林的提议:“我认为现在最重要的是,是指导Sev你,准确的控制你的魔力...”
  “哦?”发斯莱特林挑眉:“亲爱的卢修斯,如果你的脑子没有被那些无聊的贵族的消遣塞满的话,你应该记得我才是霍格沃茨的教授!”
  “我当然记得...”铂金贵族眼底闪过一丝好笑:“不过你也应该知道,贵族信条里还有一句话!”
  “?”
  “适当的娱乐有益身心...”
  “很好!”从牙齿里狠狠地挤出这句话,发斯莱特林决定不再理会这个无聊的家伙,自己转身面对花园,他必须尽快的把体内失衡的魔力控制住...
  掏出魔杖,发斯莱特林对准面前一小块地方,练习魔力控制,必须依靠魔杖,重新掌握手感,在魔杖的运用之中,重新缓慢地控制自己的魔力.....
  “清水如泉!”铂金贵族在发斯莱特林用处这个魔咒之后,立刻感到一股庞大的魔力从他魔杖前端喷涌而出,紧接着,一条水龙突兀地出现在空中...
  “梅林的鼻涕!”他一下子站起来,虽然Sev早就告诉过他自己的魔力幅的很厉害,可...他看着那条几乎可以称的上是瀑布的水龙....这么一大片浇下来,小龙的玫瑰就全毁了!
  “别担心!”发斯莱特林瞥了眼好友,几乎是在那条水龙冲下来之前,手腕轻微地一抖,对着整条水龙来了个漂浮咒。
  随着他的动作,整条水龙立刻静止在了空中...然后发斯莱特林小心地用了个切割咒,把水龙分成无数颗小水球,然后把这些小水球在一个一个用上四分五裂,将它们炸成更小的水球.....
  炸小的水球依然处于漂浮咒的影响,漂浮在半空中,发斯莱特林花了一小时的时间,将整条水龙分成无数悬浮着的小水球,然后,他一抖手腕,所有的水球在瞬间都各自飘到了一朵玫瑰花之上...
  很好!
  满意地点点头...发斯莱特林眯起了眼睛,接下来,只需要将这些水球浇到花上就行了......
  铂金贵族站在发斯莱特林旁边,看上去好像在欣赏着花园此时的美景,一片晶莹剔透的水球悬浮在空中,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可实际上,那双灰蓝色的眸子里却偶尔闪过发斯莱特林认真练习魔法的样子...
  他这个样子,似乎很久没有见到过了...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恍惚,想起了之前在霍格沃茨的湖边,发斯莱特林也是这么认真的练习魔法...
  难得悠闲的日子,发少年牵着他,两个人一起溜到湖边练习守护神咒,或者是实战练习,发斯莱特林总是很认真...
  呼神护卫...神锋无影...除你武器...束缚咒...漂浮咒...钻心剜骨...夺魂咒....甚至...连阿瓦达索命这样的咒语...他们都悄悄地练习着...
  每当实战的时候,两人总是无比认真,同为斯莱特林的他们都明白,作为斯莱特林学院的成员,在战争来临之时,他们绝对不可能置身事外,尤其是...铂金贵族眼神黯淡了一下,当时的学院几乎都处于那位大人的监视之下...
  所以,就连在外面偷偷练习魔咒的时候,他们也不敢松懈...不过...他的眼神飘到了发斯莱特林的身上......之前Sev怎么都无法召唤出自己的守护神.....
  他们两个为了这件事,几乎翻遍了所有关于呼神护卫的书籍,里面提到,只要想到快乐的事...就可以召唤出守护神。
  他还记得Sev看到这句话时的反应...
  他脸上出现了一种难掩的悲伤,靠在椅子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喃喃的说的那句话:“快乐的事啊......”然后,发少年就陷入了沉思,似乎在回忆他之前的生命中到底有哪些快乐事...
  当时的他,看着那双珍珠般纯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丝的痛苦、忧伤、和绝望,终于忍不住握住了发少年冰凉的手......
  几乎是立刻被铂金贵族的动作惊醒发少年的视线立刻落到了紧扣着自己手指的那双大手....半响...发少年抬起头,唇边扯出了一抹苍白的笑容:“卢修斯,我...没有快乐的事...”
  他记得当时的他很生气,难道,自己在他身边,他还不快乐吗?他当时真的很想问出这句话,不过,贵族的修养阻止了他,他退缩了...他只是更加用力握紧了那双苍白的手。
  因为他的动作,发少年瞥了眼铂金贵族,眼底不带一丝情绪,而自己,当时好像几乎快把他的手指捏碎了吧?他记得后来自己松开手时,发少年的手上明显的紫红色淤痕.
  “不过...”发少年低低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他看着他移开眼睛,眸里带着一丝慢慢地笑意,挥出魔杖:“比起快乐的事情,我倒是有很想守护的东西呢....”
  随着他的话,魔杖尖端涌出白光,一条优雅的银色巨蛇从他的魔杖出缓缓地游了出来...发少年笑眯眯地抚摸着那条银色的蛇...然后转过脸,对着惊讶的他说:“你看,这就是我的守护神....”
  银色的蛇...是和铂金贵族一样的守护神...
  他在那天,终于明白了对方的心意...之后的事像是顺理成章一样,两个人依然在一起学习...练习...直到...那位大人的命令...
  再后来...他记得发少年渐渐变得阴沉起来,而且他的守护神也变成了一只鹿...他知道那是谁,在看到鹿的那一刹那,还抱有幻想的他,立刻就将自己已经失控的感情收了回来......
  那是他作为一个斯莱特林的骄傲...可是...铂金贵族还是弄不明白,明明应该没有感情了...为什么看着发斯莱特林濒临死亡的时候,他心里还是会出现那种难掩的心悸...
  Sev...铂金贵族看着旁边的发男人...陷入了沉思.....
  “梅林的裤子!”旁边的男人突然冒出了一句,原本悬浮在花园上方的水球像是失去了支撑一眼,轰隆地一下砸到了玫瑰花上...娇嫩的玫瑰花根本经受不起这样的力量,原本还迎风招展的花朵瞬间被水球砸的七零八落...
  魔力又失控了!懊恼的咒骂了一句,发斯莱特林瞥了眼诡异地沉默着铂金贵族,他的眉毛皱的简直可以夹死一只蚊子......
  不知道为什么...发斯莱特林的脑海里也闪过了之前两人一起练习魔法的日子...那时候...偶尔也是他在一边认真练习...而卢修斯,就带着这样的表情沉默不语地站在一边......
  眸中闪过难解的情绪,发斯莱特林收敛心神,提醒自己,已经回不到从前了....他给花园用了一个恢复如初,继续认真的练习着....
  



妖玫瑰

  “卢修斯...”正在处理公文的铂金贵族抬起头来,看着墙上的一副画像,画像内端坐着一个和他长的很像的人,他们两人都有一头闪耀的铂金色长发。
  “父亲,什么事?”铂金贵族放下手中的文件,恭敬的问。
  画像中的人,正是铂金贵族的父亲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前任马尔福家主,一个精明狡诈的马尔福,他在世的时候,让马尔福的家业翻了好几翻.在他临死前,按照马尔福家的惯例,将自己的一段记忆留在了画框中,代替过世的自己照顾自己的家人.
  马尔福最重视的是自己的家人,这点除了他们自己没有任何知道,在通往家主办公室的走廊上,所有的铂金先祖们总是会沉默地打量着自己的后辈们.
  除非必要,马尔福先祖是不会贸然出声,干扰现任马尔福家主的,这也是一个墨守的规则,所以当阿布拉克萨斯面无表情的叫卢修斯的时候.....
  铂金贵族楞了一下,但很快,熟知父亲的他还是从父亲比平时微微抬高了一些的下巴,和眼珠中快速闪过的一丝诡异的神情看出了他一定有重要的事,所以他站起身,等待着父亲开口。
  墙上的阿布拉克萨斯其实相当的纠结,因为他接下来要说的事,在他还活着的时候,因为某些原因而没有告诉自己唯一的继承人,所以,在几乎所有马尔福先祖们责难的目光下,已经明显感觉到那种诡异的魔法波动的他,不得不亲自到家主办公室来把这个不幸的消息告诉给自己的儿子。
  “卢修斯...”铂金父亲表情严肃起来。
  “是,父亲!”铂金儿子的表情也严肃起来。
  “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
  “你知道为什么小时候,我要求你必须用自己的魔力去灌溉玫瑰园吗?”
  “....”铂金贵族奇怪的挑眉:“不是为了控制自己的魔力吗?”他想起自己成年之后在家主才能看到的一些培养继承人的文件中看到的,回答父亲。
  “不...”铂金父亲摇摇头:“实际上,这是上代马尔福家主交接时才会告诉下代家主的秘密!”
  “秘密?”铂金儿子眯起了眼睛:“那时候父亲你几乎失去了意识...”看父亲的表情,难道这个秘密跟花园有关....一股突然而起的焦躁冲上了铂金儿子的心田,Sev...他几乎立刻想到了那个自己离开之前还在努力练习的色身影...
  “嗯!”铂金父亲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事实上,我也不知道那个东西那么厉害,所以,还来不及告诉你,就走了,后来...”他尴尬的咳了咳:“我把这事给忘了!”
  “忘了...”铂金儿子优雅地抬起一边的眉毛,他该说什么,已经成为一幅画像的父亲老年痴呆了么?梅林知道画像会不会染上这个毛病.
  身为父亲的阿布拉克萨斯立刻从儿子和自己如出一辙的表情上猜到了儿子在腹诽什么,他转过头咳了咳,然后表情严肃地回过头:“现在,卢修斯!”他严肃的看着儿子:“所谓的亲自种植一片花圃出来,的确可以锻炼小孩子的魔力!可是!你知道为什么我要求你必须亲自动手,不得依赖家养小精灵吗?”
  “不知道!”既然不是在浇花过程中学会如何控制自己的魔力,那么肯定还有更深层的原因,可能...铂金儿子瞥了眼画像,大概就是那个没有告诉给自己的秘密吧!
  “我们马尔福家用来培养继承人魔力的玫瑰,并不是一般的玫瑰...”铂金父亲扫了眼镇定的儿子,赞赏的点点头,他当年听到自己的父亲说这件事的时候,都难掩惊讶呢!
  “这是我们娶了媚娃的那位先祖,从保加利亚魔法森林中带回来的一种魔法玫瑰,传说第一朵这种玫瑰是被一个被爱人抛弃的媚娃女王用鲜血制造出来的东西.....”
  “所以?”
  “所以玫瑰具有了媚娃的一些特性...比如,它会和第一个给它浇水的人缔结契约.”
  “第一个...”铂金儿子眼睛闪了闪:“是小龙第一个给它们浇的水!”
  “嗯!”铂金父亲点点头:“就像媚娃一样,玫瑰在第一次浇水后,体内的特性就会苏醒,而通过带着魔力的清水缔结的魔法契约,它会认第一个灌溉者为自己的主人!”
  “这么说!小龙是外面那一整片玫瑰的主人?”铂金儿子现在根本没有意识到一片可以和人类缔结主仆契约的植物的可怕。
  “别小看了它!卢修斯,马尔福家训里,永远不可小看任何人或事!”铂金父亲立刻皱起了眉。
  “是的,父亲!”
  “我刚才说过,魔法玫瑰认了小龙为主,而它又是具有媚娃特质的植物,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卢修斯?”
  “媚娃特质...”铂金贵族皱眉一想,脸上立刻有些发青:“不能被其他任何人...?”
  “嗯,也就是说,除了小龙之外的任何人,不能再给它浇水,不然...会出大事的!”
  “难道!”铂金贵族立刻跳了起来:“它会攻击其他给它浇水的人?!”那Sev?!
  “不,卢修斯...”铂金父亲安抚地抛给儿子一个眼神:“不用担心你的朋友,他暂时没事!”
  暂时没事?那是一会儿就可能有事了?丝毫不觉得自己现在的表现有些不符合一个冷静的马尔福形象的铂金儿子立刻不满的看向了父亲。
  看着儿子眼里明显带着有话您就一次说完的神情,阿布拉克萨斯难得的再次纠结了,儿子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表情比当时茜茜生小龙的时候还要急?
  “事实上...”铂金父亲一脸希翼地把视线转向了窗外:“那些魔法玫瑰会自动吸收第二个浇水者的魔力,直到它们完全成长为止!”
  “吸收?!”铂金儿子立刻被父亲的话吓到了,Sev的魔力.....
  “不用担心!那只是暂时的...当他们完全成长的时候...”他看着窗外,灰蓝色的眼眸里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时隔七百年之后,马尔福家又将拥有玫瑰军团了!”
  “玫瑰军团?”
  “嗯,这是媚娃女王的诅咒,她当年在制造这种玫瑰的时候,不但使用了自己的血,还加上了当时暗恋自己的一个夜精灵将军的血液,两种血液混合在一起,再加上神秘的魔法,魔法玫瑰一旦被除自己主人以外的人浇灌,就会变异成另外一种玫瑰!”
  “变异?”
  “嗯,从代表着热情真诚的爱的红玫瑰,变成邪恶的玫瑰!”
  “玫瑰?!”
  “嗯,玫瑰的花语你知道吧?”
  “你是恶魔,且为我所有....”
  “玫瑰会毁灭一切企图伤害小龙的人,这就是玫瑰军团,它们已经不是简单的魔法植物了,在经过大量外来魔力的灌溉之下,它会从魔法植物变成魔法生物!”铂金父亲扫了眼明显呆掉的儿子。
  “卢修斯,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嗯...”铂金儿子点点头,魔法生物和魔法植物最大的不同是,魔法生物带有一定的智慧,而且可以随意移动,也就意味着,玫瑰可以呆在小龙身边保护它。不过...他疑惑地看了眼窗外依旧是一片红色的玫瑰园,那么娇弱的玫瑰...就算变异了...也还是不堪一击吧...
  看到了儿子眼中的疑惑,铂金父亲同样看着窗外的玫瑰园,脸上出现了一丝好笑的神情:“亲爱的卢修斯...”他感觉到空气中渐渐变浓的一丝腥臭的气息:“也许你很快就可以看到变异的玫瑰军团了!”
  “!!”几乎在同时,铂金贵族也感觉到了一股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立刻冲到了窗边,而花园中的发斯莱特林几乎在感觉花园中玫瑰身上传来的诡异魔法波动和那股腥臭气息的同时,就已经退入了主楼之中。
  花园中的玫瑰丛中发出了一阵阵难听的声音,好像是所有的玫瑰同时嘶哑地呻吟着,玫瑰根似乎像是被施了疯狂生长咒语,所有的玫瑰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粗变大,而玫瑰鲜血般的颜色也在它们体积逐渐变大的时候而慢慢转成了漆的墨色,随着玫瑰越长越大,玫瑰藤上的尖刺也渐渐的拉长变尖,长长的玫瑰藤小心地环绕在每朵玫瑰身侧...
  “梅林的鼻涕!”铂金贵族看着一朵一朵看上去像是魔鬼战士一样巨大的玫瑰,终于明白它们为什么会被叫做玫瑰军团了!而且,他敏锐的注意到,那些藤蔓上的尖刺上隐隐闪烁的墨色光芒....剧毒的玫瑰....
  “卢修斯!”还在惊讶中的铂金儿子听到了父亲的声音。
  “你必须马上把小龙带回来一趟,七个小时之内,如果它们没有闻到主人的味道,就会幻影移形去找自己的主人...”
  “!!!!!”铂金贵族脸立刻发青了!!
  “我马上去!”想都没想,他立刻抓起飞路粉,跨入壁炉中消失了,梅林的内裤,他可不想这么恐怖的花出现在霍格沃茨,如果...他想起那些可怕的玫瑰,那还叫做花的话...
  铂金贵族的身影随着一道绿色的火焰消失在了壁炉中,阿布拉克萨斯的视线移到了门边,他缓缓地说:“请进,Snape先生!”
  因为看到恐怖的玫瑰,发斯莱特林闪过脑海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穿过走廊跑到家主办公室告诉卢修斯这件事。
  可是他没想到,打开门的,竟然是卢修斯的父亲,已经过世的上任马尔福家主——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
  “先生!”恭敬的给好友的父亲鞠了一躬,发斯莱特林注意到好友并不在办公室内。
  “Snape先生...”画框中的铂金贵族面不改色的瞥了一眼这个让自己的儿子失态的朋友,很好,沉着、冷静、优雅...还有...的确很斯莱特林的年轻人。
  满意地点点头,等以后有机会再深入了解这个孩子,现在他必须趁卢修斯带着小龙回来之前,和这个年轻人好好谈一谈。
  “你知道那是怎么造成的吗?”阿布拉克萨斯抬起下巴,对着外面发疯的玫瑰点点头。
  “不,我不知道,先生。”摇摇头,发斯莱特林诚实的说。
  “事实上...”阿布拉克萨斯复述了一遍告诉给儿子的秘密,然后,他眯起眼睛,严肃地说:“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是连卢修斯都不知道的事...不过再此之前,为了保险,我希望用上一个咒语。”
  “好的....”立刻就意识到对方要用什么咒语的发斯莱特林点点头,抽出自己的魔杖...
  “你保证不对第二个人说起今天的事!”阿布拉克萨斯严肃地说。
  “我保证!”一道光芒从发斯莱特林的魔杖上冲入画像之中。
  “你保证永远不以任何形式泄露这个秘密!”
  “我保证!”
  “你保证将永远守护Draco.Malfoy,不惜生命!”
  “我保证!”对于自己的教子,卢修斯的儿子,发斯莱特林毫不犹豫的做出了这个决定,即使失去生命也要保护他,不过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小龙的祖父会要他做出这样的决定。
  看着发斯莱特林魔杖上再次冲出比前两次都要闪耀的光芒,阿布拉克萨斯松了口气。
  “不是所有的魔法玫瑰被第二个人浇水后都会变异成玫瑰的!”
  “?”
  “它需要一个条件,一个很难达到的条件。”阿布拉克萨斯眼神黯淡了一下:“几百年来,我的先祖们,经过反复试验,才确定了这个条件是什么,不过,至今我们也无法重现玫瑰军团,因为,我们无法真正的掌控人心!”
  发斯莱特林明白他的意思,即使是用夺魂咒也不行吗?那到底是什么条件。
  “那是一个魔法!”阿布拉克萨斯缓缓的念着:“变异需要的条件,必须是一个...”他瞥了眼发斯莱特林:“不惜生命去保护玫瑰主人及其家人的外来守护者,处于魔力不稳定的情况下,毫不知情的用魔法灌溉花园。”
  “我们可以做到前两项,可第三项....”阿布拉克萨斯脸上掠过一抹苦笑:“没人可以做到。”
  “外来者让凡是拥有马尔福血统的灌溉者都无法引起变异....”阿布拉克萨斯叹息着,看着发斯莱特林:“另外,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发誓永远守护小龙吗?”
  摇摇头,发斯莱特林虽然有一丝猜测,难道是跟外面的玫瑰有关?
  “第二灌溉者必须全心全意地守护玫瑰的主人,否则,玫瑰将会反噬其主...”阿布拉克萨斯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发斯莱特林:“当年,媚娃女王复仇成功之后,却因为那个夜精灵将军对爱绝望另娶他人而被玫瑰杀死。”
  “我明白了!”发斯莱特林点点头,他对小龙就像自己儿子一样,根本不可能做出危害他的事情来。
  “第二件...”为难的看着发斯莱特林,阿布拉克萨斯斟酌了一下词语,缓慢地开口:“如果主人对第二灌溉者的态度向坏的方面转变的话....你...也许会遇到一些不好的事!”
  “我会死吗?”
  “我不清楚...”阿布拉克萨斯摇摇头。
  沉默了一会儿,发斯莱特林快速的思考着,然后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果然是最精明的马尔福家人,在确定他心意面前,已经和他缔结了牢不可破的誓言了。就算他想反悔,也来不及了,不过,发斯莱特林眼睛里带上了一丝笑意,自己原本的目的,就是改变原本的历史,如果可以杀死Voldmort,就算他付出生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
  小龙是卢修斯的命根子,他宁肯自己受到伤害,也不愿意去伤害他啊......
  “谢谢你!”注意到了发斯莱特林眼中笑意的阿布拉克萨斯站起身,激动地对着发斯莱特林鞠了一躬,他在感谢这个男人,感谢他对于自己孙子的信任.....同时,他也要感谢梅林,在玫瑰军团的帮助下...马尔福家族终将出现一位伟大辉煌的家主了...
  你将无愧于你的名字....我的小龙....发斯莱特林眼底带着笑意瞥了眼窗外张扬的玫瑰军团......
  
  



认主

  “父亲!”壁炉中腾起一团绿色的火焰,铂金贵族带着儿子出现在办公室中。
  “祖父...”铂金小龙跨出壁炉还一脸疑惑,他先恭敬的给画框中的祖父行了礼,然后看着他的教父好奇的问:“教父,父亲说您提前送了我一个圣诞礼物!?”
  “...是的...”发斯莱特林瞥了眼皱着眉的铂金贵族,你就是用这个理由把小龙带回来的?
  收到他的疑问后,铂金贵族挑了挑眉,不然你以为我还有什么好理由,能瞒过那只老蜜蜂把小龙带回来?当时可正好是在上魔药课啊!
  “教父?”铂金小龙眼里闪闪发光,他真的非常期待教父送他的圣诞礼物呢,虽然之前,教父送的无非都是和魔药有关的东西,但刚才父亲脸上的神情,和教父不像以往一样用猫头鹰把礼物寄过来,而是要自己回家看,他不由的相当的期待,不知道是什么了不起的礼物,或者...发现教父并没有随身携带礼物...铂金小龙的眼睛更亮了,难道是一条龙吗?!
  “卢修斯...”发斯莱特林瞥了眼铂金小龙眼中闪亮的星星,安抚地摸摸他的头发,然后给旁边的铂金贵族丢了个眼色。
  “小龙!”铂金贵族拉着儿子的手,走到窗边,指着窗外的张牙舞爪的玫瑰军团说:“看,那就是Sev送你的圣诞礼物!”
  “哇哦...”小龙张大了眼睛,看着窗外的情景,窗外一整片原本种满了红色玫瑰花的花园,现在全部是巨大的色玫瑰,每朵玫瑰的身上还缠绕着玫瑰藤,玫瑰藤上的尖刺顶端隐隐闪烁着墨色的光芒,整个花园像是一个色的玫瑰军团舞动着......
  “小龙...”还在惊讶的铂金小龙耳朵里传来父亲的声音,然后,铂金贵族的手安抚地放在了儿子肩上:“它们就是你教父送你的,属于你的———玫瑰军团!”
  “玫瑰军团?”铂金小龙看着外面妖艳的玫瑰,缠绕在它们身上的藤蔓现在突兀地快速移动着,闪烁着墨色的尖刺随着藤蔓的移动渐渐变成了一片墨色的残影.....
  “对...”阿布拉克萨斯的声音从画框上传来:“卢修斯,把左边柜子第二排第三格抽屉打开!”
  “是,父亲..”铂金贵族按照父亲的指示拉开抽屉,里面放了一个檀木匣子,他刚想伸手把匣子拿出来。
  “看到里面那个银色的蛇形雕纹了吗?”
  “是的,父亲!”卢修斯弯腰看了下,果然在抽屉的最里面正中间的地方,发现了一个银色的蛇形雕纹。
  “现在跟我念...”阿布拉克萨斯表情严肃地说:“diable!”
  “diable!”随着卢修斯念出咒语,室内传来了一个清晰的“咔嗒”声,蛇形雕纹似乎活过来了一样,蛇身游动着,原本卷曲着的身体完全的舒展开来,然后,蛇眼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孔。
  “滴一滴血进去。”
  “是,父亲!”卢修斯立刻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到那个色小孔里。
  吸收了铂金贵族的血液之后,一阵机械的齿轮声之后,整个柜子向左右两边无声的滑开,露出里面一个灰色大理石的圆柱,圆柱上面放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盒子。
  不等父亲吩咐,铂金贵族小心的伸手把盒盖掀开,拿出里面的一本薄薄的册子。
  “现在,卢修斯,按照册子上面说的做吧。”
  “是,父亲!”铂金贵族点点头,他在拿起册子的一瞬间,就看到盒盖上的花纹,属于七百年前还未完善的马尔福家徽。
  也就是说,这个册子里记载的,应该是和玫瑰军团相关的东西了!
  翻开册子,铂金贵族按着里面的记载,对在一边站着的儿子说:“小龙,面对花园。”
  “好的,父亲!”铂金小龙站到了窗边,面对着窗台,窗外的玫瑰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气息,所有的藤蔓舞动的更加疯狂了。铂金小龙脸色有些发白,他担忧的转头看了眼自己的教父。
  “别怕,小龙...”安抚地点点头,发斯莱特林换了个位置,方便随时保护教子,毕竟,这个玫瑰军团是一种古老的魔法生物,已经七百年没有在世界上出现过了,谁也不知道在缔结契约的时候,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闭上眼睛,小龙,全心全意地开始呼唤...我需要一个可以随时跟我在一起的人....”铂金贵族继续念着。
  “我需要....一个可以随时...呆在我身边...的人...”铂金小龙深呼吸了一口气,玫瑰发出的那种腥臭气息似乎对他毫无影响,他全心全意的开始冥想着,复述着父亲的话。
  “卢修斯!”发斯莱特林突然警觉地低低的叫着好友的名字,随着小龙的声音,整个花园中的玫瑰似乎突然骚动了起来,所有的玫瑰随风起伏,好像外面的花园突然变成了一片色的海洋,空中挥舞的藤蔓和尖刺让这片色的海洋显得格外恐怖....
  “继续!”铂金小龙似乎从风中传来的骚动声里感到了玫瑰散发出的不平静的气息,他颤抖了一下,冥想一下停了下来。
  “继续!小龙!”铂金贵族立刻大吼着,他注意到一条比所有的玫瑰藤蔓还要粗的藤蔓向着窗台延伸过来.
  “我!”铂金小龙被父亲严厉的吼声吓得浑身一震,立刻大声的说着:“我需要一个可以随时呆在我身边的人!”
  发斯莱特林和铂金贵族几乎同时注意到,那根巨大的纯色的藤蔓在听到小龙的话时,整个藤蔓猛地一震,藤蔓上闪烁着墨色光华的尖刺突然齐齐的倒伏了下去。
  随着藤蔓的移动,两人注意到,色的玫瑰海洋,像是被什么分开了一样,一朵巨大的、妖艳的玫瑰扭动着身体穿过花海,而那根粗的可怕的藤蔓,正是从它身上伸出来的......
  色的花朵移到窗台前,停住了身体,墨色的藤蔓在它身周环绕着,色的花芯中,似乎有一双猩红的眼睛闪闪发光,色的花朵似乎观察了铂金小龙几分钟,然后,它伏低了身体,伸出了自己的手臂——一条墨色的藤蔓,放到了铂金小龙的脚边。
  “吾王.....”巨大的花芯中,一个天使般的声音传入几人的耳朵:“请赐予我们您高贵的血液...我等将永远匍匐在您的脚下...为您除去所有的障碍...”
  听到玫瑰的声音,铂金小龙睁开了眼睛,灰蓝色的眼睛和花芯中猩红的眼睛对望了一会儿之后,他咬破食指,滴了几滴血在墨色藤蔓上。
  “卢修斯!”看着铂金贵族没有动作,发斯莱特林紧张了起来。
  “没事,Sev,这里得看小龙自己的了!”铂金贵族安抚着好友。
  在吸收了少年稚嫩的血液之后,墨色藤蔓上隐隐可见一丝血线沿着它的身体直达色的花芯之中,然后,猩红色的眼睛似乎闪烁了几下,仿佛在品尝着铂金小龙的血液一样。
  “人类的血液啊....”色花芯中突然又传出了诡异的沙哑声,立刻让外面的两个成年斯莱特林抽出了自己的魔杖,那种,邪恶的,像是恶魔一样的声音,让他们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都警觉了起来。
  “不用担心...”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铂金小龙眨了下眼睛,就听到了花芯中那个天使般的妩媚女声传来:“吾主...容我向您介绍....”墨色藤蔓指了指自己“玫瑰军团长莱妮莎拉布....”而同时,那个沙哑的声音几乎也和妩媚女声同时响起:“伯莎拉布...”
  “两个?”铂金小龙纳闷的看着眼前的玫瑰,而他背后的铂金贵族和发斯莱特林收起了自己的魔杖,看着眼前的变化。
  “我们是双生子,吾王...”莱妮莎拉布解释着,然后她微微抬起身体,看着铂金小龙:“王,您需要一个随时可以呆在您身边的人吗?”
  “是的!”铂金小龙点点头,这么大的花,他怎么带回霍格沃茨,就算放在花盆里,也没有这么大的花盆啊!
  “呵呵...”莱妮轻笑了一声,然后说:“请伸出您的左手!”
  铂金小龙伸出左手,然后看着莱妮的墨色藤蔓缓缓爬上了他的手臂,那些墨色的尖刺在碰触到他皮肤的一瞬间,似乎变软了,他好奇的看着手臂上的藤蔓....而他身后的父亲和教父则同时后退了一步,瞪着眼前的景象。
  玫瑰军团长巨大的身躯似乎像是雾化了一样,随着墨色藤蔓渐渐地缠绕在了铂金小龙白嫩的手臂上,最后,一朵栩栩如生的墨玫瑰出现了他的手臂上,玫瑰上花芯的位置,猩红色的光芒闪过,莱妮的声音从那里传来:“王,我将一直呆在您的手上....保护您!”然后色的花芯里又传来了沙哑的声音:“玫瑰军团现在不需要任何的灌溉了,尤其是带有魔力的那种.......”
  “我明白了!”铂金贵族扫了眼还好奇的摸着手臂上墨色玫瑰的儿子,回头瞥了眼因为它的话而皱起眉头的好友。
  送小龙回到霍格沃茨,吩咐他绝对不能让老蜜蜂看到手臂上的玫瑰之后,铂金贵族回到了家里,发斯莱特林坐在大厅中等他。
  “Sev?”
  “卢修斯....”发斯莱特林叹了口气:“不能用花园来练习魔法,而我又不可能去你家的猎场练习...”他皱紧了眉头:“难道真要喝减龄药剂?”
  “回霍格沃茨?”铂金贵族挑起眉毛,想起好多年前刚刚走进学校的那个瘦弱的身影。
  “嗯!”发斯莱特林点点头,他必须尽快熟悉自己的魔力,虽然作为学生有很多限制,可无法尽快熟悉魔力的话,意味着之后和Voldmort之间的对抗就会落入下风,这样,所有他关心的人都会陷入危险!
  “Sev,现在不行!”铂金贵族不赞同的开口:“现在马上回霍格沃茨,太危险了,我不认为老蜜蜂会对学校中多出一个学生而一无所知,而且...”他皱眉:“你现在魔力这个情况,我担心...你无法抵御他的摄魂取念!”
  “我知道!”发斯莱特林点点头,他还有更深一层的考虑,如果,现在立刻回去的话,老蜜蜂势必会怀疑,而且,如果被他看到自己真正的想法的话,他不敢担保那个老疯子会做出什么事来....
  



圣诞礼物?

  “亲爱的小龙....”回到寝室之后,铂金小贵族的唯二好友中的一位,一直和他住在一起的扎比尼家的长子,布莱斯.扎比尼带着一脸贵族式的假笑凑了上来:“听说院长送了你一件非常了不起的圣诞礼物?”他的视线好奇的落在好友怀中那个似乎包裹着什么东西的斗篷上。
  “你想看?”铂金小贵族凉凉的扫了一眼满脸都写着我很好奇的好友。
  “嗯嗯!”扎比尼点点头:“难以想象,年年都是送你魔药材料或者是特制的坩埚再来就是深奥的魔药典籍之类的院长,竟然会送一件让你亲自回家拿的礼物...”他真的很好奇。
  蛇院院长对魔药近乎偏执的爱恋也延伸到了自己的教子身上,单看小龙每年收到的生日礼物、圣诞礼物甚至连复活节礼物的彩蛋,都是魔药教授不知从哪里搜寻来的魔兽的卵...
  这样一个人,突然间一改往日的作风,选择了一件似乎跟魔药毫不相关的礼物,真的...太让人好奇了!
  “好吧...”铂金小贵族看着自己好友闪闪发亮的星星眼,和背后疑似在摇动的小狗尾巴,唇边勾起一抹恶作剧似的笑容:“如果你真的想看的话!”他掀开了斗篷!
  “这是!!!!”扎比尼家的长子在看到斗篷下面的东西时,瞬间瞪圆了眼睛:“哇哦!!”
  被铂金小贵族抱在怀里的,是一只看上去身量尚未长成,通体纯色的小豹子,和一般的豹子不同的是,它靠近腹部的地方,有一些白色的魔咒纹路...此刻,这只小豹子懒懒地甩着尾巴,金色的眼睛不屑的扫了眼张大了嘴,看上去挺白痴的扎比尼小公子。
  “这就是...”布莱斯压低了声音,看着那只小豹子:“院长送的圣诞礼物?”
  “嗯!”点点头,铂金小贵族小心的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小豹子立刻从他怀里跳到了沙发上,它像一个国王一样环视了一下整间寝室,在看到铂金小贵族摆满了各种发胶、香水、装饰品的妆台之后,它嘴边的小胡子抽了抽。
  “小龙...”仔细观察了这只小豹子半天,布莱斯以自己母亲的名义发誓,他绝对看到了刚才闪过它金色的眼睛的,是一种名为“不屑”的神情...难道这只豹子,还是一只有智慧的魔法生物?
  “嗯?”接收到小豹子眼中的不屑,铂金小贵族好心情的揉了揉小豹子的头,然后立刻遭致它呲着牙的反抗...
  无视,继续揉头...
  “拉科.马尔福!”被彻底忽视的布莱斯.扎比尼先生突然咧开了嘴,一屁股坐到了小豹子旁边,好奇地伸手抓住小豹子的尾巴,很严肃的问:“它叫什么名字?”
  “名字?”铂金小贵族一僵,抬头快速的瞥了眼好友,然后他感觉自己的手指似乎被轻轻的咬住了.
  看着小豹子用一种你敢给我乱取名字你就死定了的眼神瞪着自己,铂金小贵族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情从来没有过的舒畅,啊,亲爱的布莱斯,为了你这个问题,给斯莱特林加十分!他笑眯眯的把小豹子举到自己面前,灰蓝色的眼珠和金色的眼珠对视着...
  “叫什么好呢....教父...”铂金小贵族喃喃自语着...
  “教父!?”一边的布莱斯顿时吓得弹跳起来,他刚刚说什么,难道这只小豹子!他瞪着那只愤怒的甩着尾巴的小豹子:“是院长?!”梅林的袜子!不是吧!那他刚才的提议!扎比尼小公子脑海里立刻闪过自己被院长大人大卸八块放到坩埚里熬煮的可怕情景。
  “想什么呢?”铂金小贵族白了脸色绿的像是一只家养小精灵的好友,他晃晃手里的小豹子:“教父叫我自己取名字....”
  “哦!”布莱斯搽搽额头上的汗,重新坐到沙发上:“那你打算给它取个什么样的名字?”
  “唔...”铂金小贵族脸上突然出现了非常马尔福的恶作剧的神情,他把小豹子放到膝盖上,一只手压着蠢蠢欲动的它,另外一只手摸着下巴,自言自语的说:“取什么好呢.....按照家里的传统... Aries?Pisces?Leo?还是Libra?或者...”铂金小贵族感到手下的小豹子有炸毛的倾向,笑眯眯地说:“Ophiuchus?”
  “Ophiuchus?蛇夫座?”布莱斯看着铂金小贵族怀里的小豹子:“你确定要给一只豹子取这个名字?”一只豹子取蛇的名字,好怪异.....
  “啊!Ophiuchus!”铂金小贵族感到怀中的小豹子的身体放松了,他微微笑了笑:“这个名字,才最适合教父...送给我的礼物嘛!”灰蓝色的眼里闪烁着温柔的光芒,他抚摸着小豹子的头,而小豹子也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蛇夫座,象征掌握着起死回生的医神Asclepius,同时,它也代表着向死亡宣战的勇气和毅力!这个名字,真的很适合教父你......呢.....铂金小龙顺着小豹子的毛,而且,这个名字也是最符合斯莱特林纯血贵族的优雅风范呢!
  



潘西的告白

  清晨,斯莱特林的寝室还处于一片暗之中,深深的帷幔之后,两个孩子平静的呼吸声传入趴在沙发上,身上还披着一条银绿色小毯子的小豹子耳朵里,小小的耳朵动了动,它睁开了眼睛,室内昏暗的光线和陌生的环境,让小豹子还泛着雾气的眼睛眨巴了一下之后,立刻恢复了清明。
  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它总是在六点钟就会准时被自己的生物钟叫醒,小豹子轻巧的翻下沙发,踩在铺上了厚厚的地毯的地板上,伸了个长长的懒腰之后,它甩着尾巴,在室内晃了一圈,要不要叫醒... 他呢?它视线落到铂金小贵族的床上...
  正在徘徊要不要叫醒铂金小贵族的小豹子突然听到了床上小孩子突然发出的一声梦呓:“要...吃...牛奶...”
  很好,小豹子眼里闪过一丝浅浅的怒气,想起昨天某个铂金小贵族给自己取完那个无聊的名字之后,竟然又和扎比尼家的孩子讨论怎么饲养自己...而牛奶,就是他们两个讨论之后,确定每天都必须喂他的东西!
  喂!?他没有手吗?!
  小豹子愤怒地想着,他完全忘了,现在的他,的确没有手,只有爪子....觉得自己的尊严被完全罔顾了的小豹子跳上床头,伸出爪子...
  “呜哇!”铂金小贵族在胸口传来的热辣辣的感觉中,痛的从床上弹了起来,他瞪圆了灰蓝色的眼睛,看着端坐在自己床头,不屑的舔着自己的爪子,金色的眼珠里闪过一丝怒气的小豹子。
  “教...教父?!”铂金小贵族很委屈,教父啊,昨天他可是跟布莱斯讨论了半天怎么让教父跟在自己身边这段日子,把身体养好,这可是他父亲千叮万嘱交代他的,两个人到半夜都才确定了补身初步计划,这才睡下一会儿,就被教父叫醒了......
  “怎么了?拉科?”另外一边的床上,布莱斯迷糊的声音传来,他揉着眼睛,从帷幔中探出头来:“我刚才好像听到你在叫院长?”
  “呃...”铂金小贵族原本委屈的神情立刻一收,他猛地一把抓住端坐在床头的小豹子塞进自己的被窝:“你听错了!”他严肃的看着布莱斯:“潘西说的没错,刚睡醒的斯莱特林王子殿下的智商果然是停留在婴儿阶段的!”
  “哦,不要提潘...”布莱斯的眼睛突然瞪圆了:“拉科!!!”他颤抖着指着铂金小贵族身后的被褥:“Ophiuchus在你床上?!”这个有洁癖的家伙竟然会允许一只豹子侵入自己的领地??
  铂金小贵族立刻为好友奇怪的口气挑了挑眉,回身抱起还在挣扎的小豹子,安抚性地摸了摸它的头,走进了浴室:“我不认为我跟我亲爱的教父送我的可爱礼物一起睡有什么奇怪的?你要知道,猫科动物都是很爱干净的!”丢下一句话,铂金小贵族消失在浴室门口,他想,有些事情还是跟他亲爱的教父好好沟通一下,比如....关于自己希望继续保持充足的睡眠这件事......
  被教子抱在怀中离开房间的小豹子脑海中却在思考着其他的事情.....
  为着上辈子记忆中的某件将在圣诞节假期之后发生的事,加上最近所有的事情都似乎跟他记忆中发生过的那些事发生了一些偏差,比如,万圣节那晚,原本该呆在斯莱特林寝室的铂金小贵族却诡异的和三个格兰芬多在一起。
  还有那个,母亲是真正因为自己而死的格兰芬多救世主,作为一个纯正的斯莱特林的小豹子眼中闪过一抹冷笑,上辈子濒死时从脑海中抽出的那些记忆,救世主将从里面看到的,是一个对他的母亲至死不渝的油腻腻的老蝙蝠,而那些真正珍贵的记忆,他将带着它们堕入地狱,那些,是绝对不能被任何人窥视的记忆。
  至于刚刚重生时,带着对那个绿眼少女的一丝丝愧疚,也为了不然老蜜蜂怀疑自己,他一如既往的选择了扮演“深爱救世主母亲却不小心害她死亡因而深深自责的担负起保护她儿子的职责”这个角色。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一切应该按照他所设想的,干掉Voldmort,解决掉老蜜蜂,然后自己一个人找个地方隐居,可是,最近发生的事情让一切都改变了。
  历史的轨迹似乎奇异的拐了个弯,把他和所有人拉向了一个未知的未来,想到这里,发斯莱特林就觉得浑身发冷,他甚至不敢去想,万一未来是由Voldmort统治的话,他们这些曾经作为双面间谍的人,该如何自处。
  那位,把自己的魂魄完全分裂的疯子,根本不管你是双面间谍,还是忠心耿耿效忠他的人,只要他头脑里有一丝的怀疑,绝对就可以轻易的阿瓦达了你。
  还有...想起那个比起Voldmort来,更加危险的老蜜蜂,发斯莱特林觉得比起他来,他宁肯呆在Voldmort身边,毕竟,一个疯子的思想虽然不能揣测,但是,毕竟是有迹可循,而且,充分做好了应对准备的他们,至少不会太难看,而在邓布利多这里,发斯莱特林从最近的一些蛛丝马迹中分析得出的,上辈子的战争起因,或许,完全是因为这个所谓的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自编自导自演出来的。
  有什么东西,比起一个常年倡导着正义与和平,但暗地里却自己亲手培植出了两位魔王的白魔王可怕呢?
  想起第一代魔王盖勒特?格林沃和第二代魔王Lord Voldemort两个人悲惨的结局来看,他可以肯定,作为救世主被邓布利多培育着的孩子,以后的结局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连自己的爱人都可以毫不留情的抛弃,将之作为垫脚石的老蜜蜂,他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没人知道,也无法去预测,这就决定了,卢修斯和他在跟这个老家伙打交道时,必须绝对的小心谨慎。
  不过,发斯莱特林庆幸的想,幸好马尔福还是霍格沃茨十二校董之一,在这点上,自己这边还是占据了微弱的优势,老蜜蜂为了凤凰社的资金,偶尔还是会卖一些面子给校董们。
  鉴于这点,发斯莱特林和铂金贵族达成了协议,圣诞假期之后,他必须回到霍格沃茨,但是因为魔力失控的原因,他没法继续教授魔药课,事实上,卢修斯也不允许他回去上课。
  想起铂金贵族一脸“我家小龙的身体岂是那些愚蠢的格兰芬多蠢狮子们的眼睛能够亵渎的”的表情,发斯莱特林眼底闪过一丝好笑。
  两人达成了协议,卢修斯代替他喝复方汤剂去上课,对于好友的魔药水平,发斯莱特林还是非常放心的,至于某个无聊的老蜜蜂会随时召唤他去校长办公室喝茶这件事,卢修斯和他都一致认为,在目前他魔力不稳定的情况下,长时间的面对老蜜蜂,难保不会被他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毕竟,那老家伙还是所谓的最伟大的白巫师。
  所以,在考虑了再三之后,鉴于自己目前无法利用花园练习控制自己的魔力,而猎场中的那些珍稀动物,发斯莱特林早就把那些马尔福猎场中的珍稀动物当做自己未来的储备魔药材料了,用自己不稳定的魔力去破坏那些可爱的魔药材料么?这种事对于一个魔药大师来说,绝对是不划算的。
  权衡再三之后,卢修斯和他就这一点达成了共识,因为发斯莱特林没有说出的一些小秘密,这点上,他要感谢老蜜蜂,因为他奇怪的嗜好,让卢修斯几乎没有怀疑就同意了自己以阿尼马格斯形态回到霍格沃茨意见,毕竟,以斯莱特林院长送给自己亲爱的教子的可爱小礼物这个身份回到霍格沃茨,绝对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而且,在老蜜蜂召唤铂金贵族的时候,他也可以解除阿尼马格斯形态去跟那个老家伙喝茶,至少,在自己一贯性的斯莱特林学院院长的恐怖威压之下,那个老蜜蜂对他不会太过刁难的!
  只是,发斯莱特林和铂金贵族都没想到的是,原本两人原本计划好,利用一些小小的魔法手段把他的阿尼马格斯变形给改个样子,毕竟,老蜜蜂还没有老到连忘记发斯莱特林的阿尼马格斯变形的地步。
  可是,当他变成那只小豹子之后,两人都傻眼了,原本地面上应该出现一只小猫,而不是,一只身上还带着古怪魔纹的小豹?
  经过仔细分析之后,发斯莱特林几乎可以确定,那瓶子凤凰血带给自己的,恐怕不仅仅是魔力的幅,甚至连自己的阿尼马格斯,都变了个样子,不过,这样也好,至少那个老家伙不会对一个突然出现在斯莱特林寝室的小宠物有戒心了。
  一个以前从来不曾出现过的小宠物偶尔在霍格沃茨中游荡,也不会有任何人怀疑不是么?而且,铂金贵族在自己的庄园中还做了双保险,一个家养小精灵被勒令一旦家中出现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时,立刻变成铂金贵族的样子,以迷惑某只嗡嗡叫的老蜜蜂。
  无奈抱着小豹子在湖边游移了一圈,却找不到任何借口来跟教父沟通何谓保持贵族的睡眠是很有必要的这件事的铂金小贵族看看天色,快到早餐时间了呢,他眯着眼睛,抱着小豹子,走到大厅之中,现在时间还早,大厅中除了某些勤劳的拉文克劳和一些赫奇帕奇以外,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只有一个还打着哈欠的布莱斯,和另外一个好奇的看着自己的小淑女潘西.帕金森。
  “早上好!亲爱的拉科......这就是院长送给你的宠物?”斯莱特林的小公主眼睛里闪烁着星星一样璀璨的光芒。梅林知道,对于一个对可爱的小动物没有任何抵抗力的小姑娘来说,在见到拉科怀里那只可爱的小豹子之后,她花费了多大的力气克制住自己想要扑上去的冲动,优雅的跟拉科打招呼。
  “啊!”铂金小贵族点点头,坐到了布莱斯旁边,他可是非常清楚自己好友那种狂热的星星眼的杀伤力的,上次见到这个眼神的时候,她把帕金森家主买给她的六岁生日礼物——一群阿尔巴尼亚极乐鸟给做成圣诞火鸡的事,让铂金小贵族记忆犹新.....
  “我需要一碟牛奶!”他坐下后,用魔杖敲了敲桌子,一碟牛奶出现在桌面上。
  “Ophiuchus...”铂金小贵族灰蓝色的眼珠瞥了眼因为听到小豹子的名字而显得更加兴奋的潘西,嘴角抽搐了一下。
  “亲爱的拉科....”潘西看着小豹子优雅的从铂金小贵族的怀里跳到桌子上,凑在碟子边舔着牛奶,细细的小胡子上都沾上了白色的液体“太可爱了!我能抱抱它吗?”
  听到她的话的发斯莱特林抬起头,狠狠的瞪了眼潘西,尾巴不屑的甩了甩,瞥了眼自己的教子,金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威胁,你敢让她抱我试试看?
  “啊,亲爱的潘西...”铂金小贵族拉长了声调,慢吞吞地说:“看上去,它似乎不太愿意让你抱呢!”
  “真可惜!”潘西撇撇嘴,她的视线依旧落在认真喝奶的小豹子身上:“但我不会放弃的!拉科!我喜欢它!”
  “随你...”铂金小贵族听到潘西的宣言后,眉毛微微挑起,哦,亲爱的潘西,你刚才是在跟教父告白吗?
  一想到如果潘西知道在她面前的,其实是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号称霍格沃茨历史上最恐怖的魔药学教授时,她脸上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铂金小贵族的唇角诡异的往上弯了弯,视线落到听到潘西的宣言后,眼里闪过一丝无奈的小豹子。
  “对了!”布莱斯诡异的瞥了眼铂金小贵族背后,挑眉笑道:“今天上午有两节连堂的魔药课!”他看着那群一年级的格兰芬多们一大清早就像是被霜大了的茄子一样恹恹的走进大厅,甚至连平时最疯狂的格兰芬多双胞胎两兄弟也是一脸诡异的神情。
  “哦?”潘西和铂金小贵族同时抬起头,对看一眼,铂金小贵族看着磨磨蹭蹭走进大厅的格兰芬多三人组中间的那只绿眼狮子,咏叹调似的感叹了一声:“在教父的地盘被糖浆腐蚀了这么久之后.....能再次看到他们那种表情,真是...太棒了!”他脸上扬起了一抹假笑,看着那些一脸菜色的狮子们,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闯入者

  在更多的人到大厅中吃饭之前,铂金小贵族抱着自家教父慢悠悠的晃回了寝室,他可不认为教父愿意跟他去上魔药课,对于一个执着的魔药大师来说,“宠物”这种东西时绝不被允许带入魔药课堂的,就连他自己也不行,所以,小豹子的耳朵在布莱斯提到魔药也只是动了动,然后就继续喝起了牛奶。
  “你真的不打算去?”铂金小贵族把教父安置在房间内的沙发上,然后找出发斯莱特林送他的《十三世纪魔药大全》放到他身边,终于忍不住好奇的问。
  小豹子没说话,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无奈,小爪子自顾自的翻着放到身前的那本厚厚的魔药词典。
  “教父!?”铂金小贵族疑惑的看着自家教父。
  “小龙.....”小豹子卧在沙发上,小爪子安慰的拍拍铂金小贵族的腿:“你再不去上课的话,我恐怕卢修斯会代替我好好的教训一下胆敢在教父的课上迟到的教子了!”
  “可是...”铂金小贵族犹豫了一下,终于站起身,走到门口:“教父..”他拉开门之前,回头对着小豹子说:“这两天我不会加上锁门咒!”
  “嗯!”沙发上的小豹子头也不抬的挥了挥小爪子,送走了一脸心有不甘的铂金小贵族。
  室内重新陷入了寂静,只有小豹子偶尔翻书时发出的哗啦声。
  哦,梅林的裤子,阿尼玛格斯真不方便,看着书页上被自己的爪子划出来的痕迹,小豹子脸皱成了一团。
  他抬起爪子看了看,因为太过幼小,肉色的脚垫无法完整的将十根锋利的前爪收缩到脚垫内,咦?他的突然发现爪上残留了一根色的物体。
  看上去,似乎是...丝线?
  难道...想到刚才自家教子在跟他沟通时偶然的僵硬...好像把小龙抓伤了?金色的眼睛里立刻闪过一丝担忧,他轻巧的跃下沙发,也许,他该去找卢修斯,跟他讨论下自己的这个小问题。
  刚刚走到门口,耳尖的小豹子突然停住了脚步,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奇怪的脚步声。
  非常轻,而且...
  小豹子眼中立刻带上了一抹警,它迅速的躲到了旁边布莱斯的床下,小心的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果然,刚刚躲入床下的小豹子,首先就听到了一个低低的声音:“Alohomora!”,门立刻被打开了,来人很谨慎,门刚打开,他立刻对着室内来了个昏昏倒地,一道红光击中了壁炉上的花瓶。
  “该死!”低低的咒骂了声,花瓶在落地的一瞬间漂浮了起来。
  无声无杖魔法!
  小豹子金色的眼球骤然一缩,无声无杖魔法,在他的记忆中,霍格沃茨七年级以下的学生根本没人会,而且....
  七年级的学生中,也只有那几个学习特别出色的孩子会。小豹子的脑海中立刻闪过了记忆中会用无声无杖魔法的学生名单。
  斯莱特林的斯科特.拉科比森、奥特罗.非比尔斯、奥罗拉.比恩卡格森、弗洛特.帕克费约忒,拉文克劳的安妮.威特、葛瑞拉.尼斯特洛、比奥森.李,格兰芬多的阿拉万斯特拉奇.坎特伯,法比奥.杜恩和赫奇帕奇的凯文.斯通,路易莎.比尔斯顿这几个....
  这几个人,除了斯莱特林学院的弗洛特以外,其他几个根本不认识小龙,而且,七年级的学生已经开始为毕业后工作的事情四处奔走了,还有N.E.W.TS,光是这些就够那些学生焦头烂额了.....而弗洛特,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现在应该在高等变形学的课堂上,那个孩子竟然是一个天然阿尼玛格斯,对于一个斯莱特林来说,这可真够稀有的!
  也是因为这点,作为斯莱特林学院院长的发斯莱特林曾经有半个学期的时间仔细观察过这个被其他学生们称为“斯莱特林变种”的男孩,后来,他发现这个孩子的祖辈里有一位天然阿尼玛格斯之后,才渐渐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如果不是弗洛特的话,那么,是一个老师?
  其实刚刚他就有这个疑惑的,毕竟学生们会是会无声无杖魔法,可是刚才花瓶几乎在落地的瞬间漂起来,说明那个人的反应非常的快,而且施咒速度也是惊人的迅速,这说明,来人一定是个十分精通魔咒的人,而且....按照他对魔咒的熟悉程度来看,他应该经常在练习魔咒才对.....
  那么到底是谁.....
  邓布利多?小豹子脑海里第一个闪过的人就是多疑的蜜蜂校长,不过立刻,他就否决了自己的想法,邓布利多如果想来的话,根本用不着开门咒语,对霍格沃茨现任校长来说,任何一扇门都是敞开的。
  那么,米勒娃?
  小豹子摇摇头,那个古板的“女”巫师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剩下的...魔咒学教师、魔法史教师、飞行课教师、草药学教师都应该在上课,那么剩下的...
  大概就只有被那位先生附体的家伙了吧?
  小豹子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伏低了身体,从布莱斯床边的帷幔下望出去,他只看见了一双银绿色丝线绣着的靴。
  这个靴子是!?
  银绿色绣线的靴,只有斯莱特林的贵族学生才会选择的一种鞋子,这种由摩金夫人姊妹店出品的手工鞋,一向是贵族们的最爱,而且,因为它的价格昂贵,一般的贵族还消费不起,别以为斯莱特林的每个贵族家庭都像马尔福家一样有钱。
  一百金加隆的价格,对于一双耗损度高的吓人的鞋子来说,就算有钱,贵族们也不会把钱往水里扔....
  不过....
  小豹子金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疑惑,对于那些被靴子价钱吓退的贵族们来说,他们压根就不会去考虑,为什么专门做这种贵的离谱,甚至根本买不出去的靴子的店铺依然存在,甚至看上去装潢比它的姊妹店好很多。
  问题的关键,就在靴子外观上的银绿色绣线上,那家店铺的主人是一个古代魔文裁缝,她可以将小型防御魔文编成阵法,然后以刺绣的方式将它们绣到鞋子上去,而这种防御阵法,有时候甚至可以救一个人的命。
  众所周知,巫师们身上或多或少都会带有一些防御魔法,它们可以起到一些作用,而另外一些,比如这些防御魔法如果不是足够的多,或者,如果不是运气特别糟糕,遇到阿瓦达索命这一类的咒语的话,其他的魔法,这些魔法阵多少还是抵御一下的。
  而一双防御魔法的鞋子,对于巫师们来说,是非常有效的隐蔽式防御,长袍放下来,谁看的到你脚上穿什么,不是么?尤其是,当你付出一百五十加隆以上的价格时,你的靴子上还会多上一到两个攻击性魔法,这对于穿上它的贵族来说,简直就是多了一个制胜的手段啊!
  所以虽然它看上去很贵,但只要知道了它的价值,几乎所有人都会订购上四五双换着穿的。
  不过,小豹子看着那双银绿绣线上的名字时,双眉皱的死紧,奇洛,是买不起这么贵重的鞋子的,而且靴子上的那个名字竟然是弗洛特.帕克费约忒,他不是应该在高级变形课吗?怎么会来这里,而且...
  还是趁小龙不在的时候闯入的?
  小豹子疑惑的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弗洛特在他的记忆中,既没有后来追随Voldmort,也没有在后来加入魔法部,在毕业之后,他就像是失踪了一样,从人间蒸发了。
  弗洛特在室内走了几圈,发斯莱特林注意到他走到沙发前,然后弯下腰,看了看那本魔药大全,接着,小豹子听到他嘴里传来的不屑的嗤笑声。
  不对!
  那个声音!
  变成豹子之后耳朵灵敏了很多的发斯莱特林立刻从那个笑声中敏感的发现了不对劲。
  虽然对弗洛特的长相和声音都有些模糊了,但是那个孩子的声音,绝不是这个.....
  虽然这个人的声音非常的像弗洛特,但是刚才那个笑声出卖了他,弗洛特的笑声里,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爽朗,还有一丝丝贵族的优雅,而那个弗洛特的笑声,虽然刻意模仿着弗洛特的笑声,但是里面却隐隐透出一种邪恶的气息,透出一股地狱的阴冷.....
  到底是谁,那个笑声也不是属于奇洛的,发斯莱特林是为数不多的几个,甚至可以说是霍格沃茨中唯一一个听到过奇洛笑声的教师,而这个声音,也绝对不属于奇洛,那么,外面那个家伙,究竟是谁?
  Voldmort?!
  那种地狱来的阴冷笑声,立刻让发斯莱特林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如果真是Voldmort的话,他不是应该还附在奇洛上身上吗?
  就在他还在猜测着闯入者身份的时候,那个靴子突然转了一圈,走到了壁炉前,然后,他似乎动了动,似乎从袍子里掏出了什么东西放到了壁炉上。
  然后,一股淡淡的清香瞬间充盈了整个房间.....
  吸了吸鼻子...小豹子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这不是紫欧铃兰草吗?那家伙费尽心思闯入小龙的房间就是放这个?
  脑海中立刻闪过紫欧铃兰草的作用,作为治愈魔药的一种,通常用以治疗阿尔巴尼亚紫斑毒蛇咬伤和.....
  就在这时,闯入者突然发出的诡异声音打断了发斯莱特林的思绪,那是...蛇语?
  随着那个嘶嘶声,小豹子感觉到房间内似乎出现了一股凉风,那股清香味似乎突然淡了下来,然后,壁炉边出现了一扇古朴的小门,闯入者打开门,闪身走了进去....
  在他打开门的一瞬间,发斯莱特林透过缝隙发现了门内一副画框上,一个年轻英俊的年轻人微微的对着他微笑了一下。
  那是...萨拉查.斯莱特林?!那,发斯莱特林立刻想起刚才那个人发出的让它如堕冰窖的嘶嘶声,能打开萨拉查.斯莱特林密室的,只有Voldmort,斯莱特林最后的后裔,可是......他为什么要假扮弗洛特.帕克费约忒呢?
  



前奏

  “说吧,什么事?”铂金小贵族不耐烦的挑起眉,看着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碧眼男孩。
  “拉科...”Harry抓抓头,嗫嚅着问:“教授,教授他身体好点了吗?”
  “如果你的眼睛没问题的话....”铂金小贵族嘲讽的说:“今天格兰芬多的宝石数量足够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了!”
  “不..不是..”碧眼小狮子扭捏了一下,脸色有些发白,大概是想起了今天自己在魔药课上史无前例的被教授扣掉的一百分.
  “?”铂金小贵族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快到吃午饭的时间了,他必须紧回寝室,趁人不多的时候,带着教父先去吃饭。
  “我是说...”Harry小心翼翼地斟酌词句:“教授...他似乎...不太一样?”
  “嗯?”铂金小贵族听到Harry的话心里猛地一惊,难道这个家伙发现了什么?但是...他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发现了什么,这个对邓布利多校长唯命是从的家伙,肯定不会想到先来问自己,那么,他只是感觉到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有些危险呢....知道父亲喝复方汤剂冒充教父的事一旦曝光的后果有多严重的铂金小贵族立刻打定主意要把这个危险的苗头扼杀在摇篮之中。
  “那么...”他危险地眯起了眼睛,唇角弯起了一抹马尔福假笑:“圣人Potter....需要我提醒你,教父之前为什么会受伤吗?”
  “不!”Harry原本听到马尔福那样叫他的时候,的确有些生气,但是听到他提到的关于教授受伤的事,他只要一想到为了救他们几个,魔药教授几乎连命都送掉了,而且,那天晚上,在医疗翼,教授身上那些可怕的伤痕,只要一想到,从心底冲上来的愧疚,就几乎将他压垮!
  在得知教授将去疗养以及那几周的魔药课将要由邓布利多校长代授的时候,整个格兰芬多一片欢腾,那段时间,格兰芬多的宝石史无前例的在魔药课上竟然加了几十颗!
  自己也因为教授可以休息而高兴着...那段时间,唯一不开心的,大概只有赫敏,她每次拿到批改过的魔药学作业之后,都会嘀嘀咕咕...而自己偶然听到她说的内容之后,在仔细对比之前的作业和邓布利多教授批改的作业之后,才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教授嘴上虽然将所有人都批的一文不名,但是几乎每个人的作业他都认真的批改,指出了每一个错误,虽然,指出的方式是用一种非常扭曲的方式表达的,但是经过几个晚上的相处,他还是渐渐习惯了蛇王大人喷溅的毒液。
  对于邓布利多教授...碧眼小狮子眼睛黯淡了一下,也许,是老年人体力精力不足,无法认真批改作业的原因?
  他努力的给自己喜爱的教授找着借口,在上一次魔药课下课前,邓布利多宣布了斯内普教授将要回到学校的消息,几乎在听到消息的那一刹那,他的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欣喜,而其他格兰芬多的学生,却立刻像是吞下了一大桶鼻涕虫一样,发出了哀号的声音。
  今天早上,格兰芬多整个一年级就处于一片低气压之中,对魔药课原本有些期待的他在看到罗恩脸上那种神情之后,也被影响的有些紧张起来。
  可是,虽然跟他想的一样,斯内普教授一如既往的对自己疯狂的扣着分,对着格兰芬多学院喷洒着他的毒液,但他就是绝对不对劲。
  斯内普教授之前看他的眼神,里面带了几不可见的鼓励,可是,今天的斯内普教授,看他的眼神,确实全然的厌恶!
  是的,厌恶!而且,教授他看自己的眼神,似乎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一样,这让Harry心里很难受,到底教授休养的时候出了什么事?
  难道,是马尔福家...一想到这里,碧眼小狮子浑身就起了一阵寒意...所以他下课后才会迫不及待的避开罗恩和赫敏,抓着拉科跑到了湖边,质问他。
  “Potter!”听到Harry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教父不一样了之后,铂金小贵族本能的先是不可思议的瞥了他一眼,然后脸上带上了厌恶的神色:“难道你认为,我和我的父亲,会对我亲爱的教父做出什么事来吗?!”然后,他带着一脸愤愤然的表情,转身准备离开,梅林的内裤,这个格兰芬多的碧眼狮子的直觉太可怕了!
  父亲他最厌恶的就是Harry.Potter,这点他是知道的,不仅仅因为这个家伙是所谓的救世主,而且...更深层次的原因,铂金小贵族并不清楚,事实上,那是之前他的母亲在某次下午茶中无意提到的,似乎是关于Harry的父辈们的一些事,才让他的父亲对这些格兰芬多们深恶痛绝。
  这件事必须立刻报告父亲,铂金小贵族沉下了脸,马尔福家不允许任何一件意外发生!
  “等等,拉科!”刚走了几步,铂金小贵族的袍子又被某人拉住了。
  “该死的梅林的裤子!”铂金小贵族停住了脚步,低低的咒骂了一声,然后转身阴沉的看着碧眼小狮子:“你最好有什么好的理由!Potter!”
  梅林的鼻涕,为什么他要认识这个该死的,无聊的和麻烦是同一代名词的家伙?
  “拉科...你知道尼克.勒梅吗?”Harry期待的看着铂金小贵族阴沉的脸。没办法,赫敏已经翻遍了整个图书馆她所能翻到的地方,却还是找不到尼克.勒梅的记录。
  “尼克.勒梅?”铂金小贵族讶异的抬了抬眉,这家伙为什么突然对炼金大师感兴趣了?疑惑的目光在小狮子期待的脸上绕了一圈,铂金小贵族想起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做,决定暂时把这个疑问放到心里。
  “嗯!”Harry点点头。
  “尼克.勒梅,一个炼金大师,魔法石的制造者,目前刚刚度过了自己665岁的生日!”快速的透露了一点信息给碧眼小狮子,铂金小贵族迅速的离开了。
  “哦!梅林!”铂金小贵族的身影刚刚消失,Harry身边的空气中传来了一个女声惊讶的身影:“Harry,真难以相信!”
  “赫敏!?罗恩!?”碧眼小狮子瞪圆了眼睛看着正在脱掉隐形衣的两个好友。
  “Harry,你竟然向一个斯莱特林打听尼克.勒梅的事!”Ron指责着Harry,然后,他转向了赫敏:“还有,赫敏!为什么你刚才要掐我!?”
  “行了,Ron...”赫敏狠狠瞪了Ron一眼,拉起Harry的手:“现在,立刻跟我去图书馆,不管怎么说,你得感谢马尔福,我知道在哪里找到更详细的资料了!”
  “可是...”Ron还想继续说什么。
  “Ron!看在梅林的份儿上,我们行动不快点,如果马尔福反应过来,你认为会怎么样!?现在,立刻!马上!!”抬起下巴,赫敏严厉的说着!
  “哦,好吧,好吧!”罗恩嘀咕着,三个人一起迅速的朝图书馆跑去。
  “教...”匆匆回到寝室,铂金小贵族没有在房间里发现教父的身影,他刚要开口叫教父,就发现布莱斯出现在了浴室门口,他猛地吞回了差点脱口而出的话:“布莱斯,你看到Ophiuchus了吗?”
  “没有!”布莱斯打了个哈欠:“拉科,我想睡会,也许,你的Ophiuchus跑出去玩了?”他把自己扔到床上,很快就平稳的睡着了。
  出去了?哦,梅林的裤子!
  铂金小贵族脸上出现了一条线,城堡这么大,他要怎么找到教父啊?!懊丧的坐到沙发上,铂金小贵族突然眯起了眼睛。
  那是....
  布莱斯床下的那个小小的影是??
  他迅速起身走到床前,弯下腰一看,他的教父安稳的趴在布莱斯的床下,睡得正香......
  眼皮抽动了一下,铂金小贵族果断的伸手把教父从床下抱了出来:“Ophiuchus?Ophiuchus?”一面叫着教父的名字,他还摇晃着教父,奇怪,看着在自己手下完全任何清醒过来的意思的小豹子,铂金小贵族眼中闪过一丝惊慌,立刻抱着小豹子打算去找父亲。
  他刚刚走到门前,就觉得一阵无法抵御的睡意传来...
  该死的梅林...怎么回事?
  铂金小贵族摇摇昏沉的脑袋,敏锐的发觉了不对劲......为什么他会这么想睡,而且...从刚才起就萦绕在室内的那股淡淡的清香味...
  那是什么?铂金小贵族的视线落到壁炉边一个精致的花瓶上,那里面...他记得自己离开之前,那里面插的明明是蓝色鸢尾花,而现在....却是一种紫色的花...
  有人来过!?铂金小贵族身上立刻起了一阵寒意,抱紧了怀中的教父,梅林的鼻涕,幸好教父躲在床下...如果...那个人发现教父的话...他不敢继续往下想了...
  必须...立刻...去...找父亲...
  铂金小贵族摇摇晃晃的努力拧着手把...拧不开...好想睡...他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了...
  “哗啦!”铂金小贵族终于无法抵抗睡魔的召唤,顺着门滑到了地上,而摆放在门边的一个巨大的花盆架也被他带倒在地,花盆摔到地上,碎片四溅,发出了巨大的响声,而寝室内的两个孩子却依然无知无觉的昏睡着。
  “唔...”半响...铂金小贵族怀里的小豹子动了动,四溅的碎片将它的左脚划出了一条小小的口子,而随之而来的巨大响声,也足以让魔力远高于两个孩子的发斯莱特林清醒了过来。
  “拉科?”刚刚清醒的小豹子一阵迷糊,直到发现自己的教子毫无知觉的昏倒在地上,他立刻紧张了起来。
  该死的梅林?怎么回事?小爪子颤抖的伸到铂金小贵族鼻子下面,感受到那里传来稳定的呼吸之后,发斯莱特林松了口气。
  只是睡着了啊!
  但立刻,他又警觉的眯起了眼睛,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会莫名其妙的睡着的,而且,他扫了眼另外一边低垂的帷幔,那里传来的呼吸声说明另外一个孩子也睡着了,到底怎么回事?
  金色的眼睛闪过一抹疑惑,小豹子突然动了动鼻子,这个味道,是紫欧铃兰草?他脑海中突然想起因为那个人的闯入而被打断的...
  紫欧铃兰草...能让人陷入昏睡之中...除非...用蓝色鸢尾花汁调制的魔药解除或是...小豹子扫了眼自己左腿上隐隐作痛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狠历,该死的梅林,他现在不能解除阿尼马格斯形态,看着睡在地上的铂金小贵族,小豹子跳到教子的床上,努力的用嘴叼下来一床薄薄的丝绸被,盖到铂金小贵族身上,然后...他扫了眼花瓶所在的位置,那个高度...跳不上去....
  看来...只有去找卢修斯了!金色的眼里闪过一丝郁闷神色,小豹子甩甩尾巴,转身准备出门。
  就在这时,一个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马尔福学弟,我能进来吗?”
  这个声音是!几乎是立刻的!小豹子警觉的眯起了眼睛。
  弗洛特.帕克费约忒?!
  外面的人有礼貌的等待了一会儿之后,轻轻的推开了门。
  蹲在地上的小豹子立刻摆出了防御的姿势。
  “啊...”七年级的学生发现自己的学弟躺在地上时,立刻惊慌的叫了一声,迅速放下手里的东西,将铂金小贵族搬到了自己的床上。一边的小豹子依旧端坐在地上,金色的眼睛冷冷的注视着他的动作。
  轻巧的安顿好学弟之后,七年级的学生似乎没有注意到一边的小豹子,自顾自的弯下身,将原来放在地上的东西抱起来,然后,他用了一个清理一心,让碎掉的花盆消失不见,再扶起花架,把手中抱着的花盆放到了花架子上。
  那个是...小豹子看到那盆长着蓝色的叶片和叶子下面垂挂出来的累累果实时,瞪大了眼睛.....
  月桂果?!
  他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月桂果,这种植物摆在任何地方,都是适宜的,因为它的果实能够熬煮治愈魔药并且能舒缓神经,以及让人随时处于安逸的状态下...
  可是...没有人能比身为魔药大师的他更了解这种果实了,虽然近年来月桂果已经广泛的被应用在圣芒戈和国的一家魔法医院中...
  但是..几乎很少有人注意到,或者,根本不会有人知道,成熟期的月桂果果实散发出来的香味,是绝对不能和某种植物的香味混到一起的!
  那种植物,就是紫欧铃兰草!
  这种治愈性的草根本不会有人拿它当做装饰的花草,稀少的产量让它在成熟的一瞬间,就会立刻被熬煮成魔药。
  所以,这两种东西,根本不会碰到一起!
  而眼下!这个寝室里的却同时出现了紫欧铃兰草和成熟的月桂果果实...该死的!!这两种东西混在一起只要超过十分钟,就会产生一种毒素,能够让吸入者进入癫狂的梦乡之中,然后...就是死亡...
  该死的!小豹子努力克制住自己,他不能冲动,昏睡前最后的记忆告诉他,现在的弗洛特.帕克费约忒非常危险,或者...
  他已经是Voldmort的人了?!再想不到别的解释,小豹子金色的眼睛中闪过一抹警戒瞪着在室内好奇的四处乱看的人。
  只有等他离开,然后,他的视线落到那盆月桂果上,立刻把这盆该死的果子丢出去!
  “唔...果然不愧是马尔福家继承人的房间啊...”就在小豹子胡思乱想的时候,弗洛特.帕克费约忒却突然发出了一声赞叹,然后坐到了沙发上,随手拿起那本魔药大全看了起来,然后,他似乎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轻笑起来......
  “有趣...真有趣...” 弗洛特.帕克费约忒的眼睛诡异的扫过小豹子全身,让发斯莱特林突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这本书真有意思...再看看好了...” 弗洛特.帕克费约忒收回视线,认真的开始看书.....
  该死!看着弗洛特认真看书的样子,发斯莱特林焦急的扫过铂金小贵族的床,时间快到了,如果再不动手的,恐怕.....
  一想到毒素入侵之后,两个孩子将要面临的可怕梦魇和死亡,发斯莱特林立刻下定了决心,拼了!
  他瞄了眼还在翻书的弗洛特.帕克费约忒,确认他没有注意到自己这边,立刻悄悄推开门,然后,他跳到布莱斯的床上,对准花架子,用力一跃!
  “哗啦!”在他整个身体的用力撞击之下,整个花架子如发斯莱特林预想的一样,摔在了门外,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月桂果的果实也被花架和四溅的碎片弄的汁流满地,一些果实被压扁的瞬间喷射出来的果汁立刻黏在了小豹子光滑的毛皮上。
  “有趣...”刚完成了自己任务的小豹子就听到头上传来的声音,接着,他的身体被弗洛特.帕克费约忒捏着后脖颈提了起来,七年级的学生上下打量了一下小豹子,嘴边掠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凑近小豹子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话。
  “你果然...不是一只简单的豹子呢!”
  小豹子浑身一僵,看着飘然远去的弗洛特.帕克费约忒,梅林的蛋蛋...他在心中咒骂了一句,这家伙,难道一开始就是来试探自己的...而且,想起弗洛特.帕克费约忒临走前在自己耳边呢喃的那句模糊不清的话:“主人说的...果然...没错...呢...”
  该死的梅林!这么说,这个弗洛特.帕克费约忒已经投靠了Voldmort!那么现在小龙和他的处境都危险了!他必须立刻去找卢修斯!小豹子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立刻向着地窖的方向飞奔而去。
  



洗澡

  “该死的梅林的袜子!”在魔药教授的办公室外面,一只小豹子用爪子用力地挠着门,嘴里发出了诅咒的喵呜声,他现在的形态,根本不能说出之前自己设定的开门咒语.
  在老蜜蜂到处布下了监视的霍格沃茨,尤其是他这里,在来地窖的路上,他就已经注意到了办公室外面的蜘蛛网上挂着的一只死掉的昆虫,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是一种魔力检测物品,而且,小豹子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厌恶,该死的,连那边墙角的那只死老鼠也是!
  该死!挠了半天门没有丝毫反应的小豹子愤怒的喷出了鼻息,卢修斯,你在干什么,还不快开门!
  仿佛是感觉到了他的思想,地窖大门突然打开了,装扮成魔药教授的男人跨出门来,他先是不经意的扫了眼门外的小豹子,然后刻意皱起了眉头:“Ophiuchus?”
  卢修斯,该死的...小豹子焦急的打算跳进地窖里,现在没时间再演戏了!他刚一动作,就感觉自己被好友给拎了起来。
  “嗷唔?”你干什么?卢修斯?小豹子在空中挣扎着.
  “你可真脏!”好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浑身被月桂果汁、灰尘、泥土弄的脏兮兮的,皮毛纠结成一团的小豹子。
  “!!!”金色的眼睛瞪圆了,小豹子愤怒的发出了嘶吼声,该死的卢修斯.马尔福,现在不是纠结于你奇怪的贵族品味的时候!!!
  “别动!”发魔药教授晃了晃手中的小豹子,拎着它走进了房间。将他放到了地上。
  “Ophiuchus...”魔药教授皱着眉头看着小豹子脏兮兮的身体:“我记得拉科之前曾经养过一只北非皮皮兔...”
  “唔?”小豹子舔了舔自己的爪子,那上面黏糊糊的感觉真让人不舒服。
  “真让人难以相信,他到现在还没有学会如何处理...”魔药教授的视线诡异的落到了眼前脏兮兮的小家伙身上:“或许你该洗个澡?”
  “唔!”小豹子听到洗澡这个单词后,身上的毛几乎要脱离那些将它们黏在一起的果汁泥土竖起来了。
  “哦....”看到小豹子的反应,魔药教授眼底闪过一抹笑意:“我忘了猫科动物其实被迫爱干净的,也许...”他站起身,走到浴室门口:“我该放上一些热水,毕竟,霍格沃茨员工福利还不错,浴缸里还装的下你这么大一只小...”魔药教授戏谑的眼神扫过已经隐隐有些磨牙的好友:“豹子...”还是把小猫这句话收回去吧,那个老家伙还在偷听呢,或者他该让浴缸再大一些?
  浴室内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让小豹子感觉全身一下子轻松了,身体各处传来的疲惫感让他顿时趴在了壁炉前,为什么事情又失控了呢??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疑惑,小豹子不耐烦的伸出右爪,按住左腿原本该是魔标记的地方,那上面被卢修斯用一种古老的方法做过一些遮掩,其他人只能看到在他的腿上是一些和身上一样的白色魔纹。
  Voldmort...似乎跟过去的他不太一样了...脑海中闪过斯莱特林的密室,还有那个意料之外出现的人,弗洛特.帕克费约忒,这个天然阿尼马格斯,竟然已经投靠了Voldmort,而且,他今天居然只是来试探他的。
  紫欧铃兰草和月桂果都是非常不好弄的,而且,现在这个季节根本不是月桂果的成熟季,那盆果子,是用了魔法催生成熟的!
  还有,弗洛特.帕克费约忒离开前在他耳边说的最后一句话,小豹子立刻全身紧绷起来,该死的!
  他根本不该来这儿,也许,Voldmort就是利用他来寻找到底是谁在跟他作对,如果被他知道了自己在地窖的话,他立刻就会怀疑起自己原本忠诚的仆人为什么会突然变节,而同样的,应该远在马尔福庄园的卢修斯也会受到牵连!
  眼中闪过一抹后悔,他必须马上离开!趁Voldmort没有发现之前!打定主意,小豹子立刻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背后就传来了好友咏叹调似的声音:“亲爱的Sev...”
  “卢修斯?”小豹子转头看了眼好友,恢复正常声线的他说明,老蜜蜂已经撤走了自己对这个房间的监视。
  “我认为你该先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个时间...”他的手指在空中划出一个绿色的数字:“12点41分,你应该和小龙呆在寝室里,而不是出现在我的办公室中,而且...”他眯起了眼睛:“还是一个人。”
  “卢修斯!”小豹子伸出爪子抓了抓头:“是Voldmort!他...”
  “Voldmort?!”铂金贵族脸上的颜色一下子发青了:“梅林的内裤!”他很不马尔福的吐出诅咒,跳了起来:“怎么回事?难道是,小龙他...?”立刻联想到最坏的可能,他拔脚就往外走。
  “等等!!!”发斯莱特林咬住好友的袍角。
  “Sev?!”
  “别着急,卢修斯...”确认好友不会冒冒失失的冲到小龙的寝室之后,小豹子摇着头,松开了袍角,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告诉给了好友。
  “这么说,你的意思是...”铂金贵族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密室入口,就在小龙的房间里!?”
  “是的!”小豹子点点头。
  “哦,梅林!我要立刻给小龙换房间!!!”一提起儿子智商就完全在水准之下的铂金贵族立刻做出了决定。
  “冷静,卢修斯,如果你现在换了房间,Voldmort会怎么想?”小豹子提醒好友:“你不想因为这个原因,让Voldmort怀疑我们吧?”
  “不...”铂金贵族皱起眉,一想到他亲爱的小龙睡觉的房间,竟然是斯莱特林的密室入口,而且,那个人随时都会通过他们的房间进入密室,他全身就一阵阵的发冷。
  “卢修斯...”小豹子有些头痛的提醒着,现在再想走也许来不及了,大概Voldmort已经知道自己来到地窖了吧,哦,梅林的袜子!
  “冷静,卢修斯,冷静...”他安慰好友。
  “好,我尽量...”深深吸了口气,铂金贵族捂住额头,试图冷静下来,是的,现在不是给小龙换房间的时机,而且,即使是真正的、全盛时期的Voldmort站在他面前,他也不应该这么害怕,毕竟,马尔福家背后拥有的力量和财富,在Voldmort心中还是有一定影响的......
  深呼吸了几下之后,铂金贵族恢复了冷静,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他脸上又挂上了小豹子熟悉的微笑:“那么,我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批改那些脑子全部被鹰头马身有翼兽踢过的小鬼们的作业,然后,等待某个斯莱特林不小心发现我可爱的小龙敞开的大门,和壁炉上那盆该死的紫欧铃兰草了!”
  “没错!”小豹子点点头,他重新回到了壁炉前趴下,他有太多的事需要去思考,比如,万一弗洛特.帕克费约忒已经把自己来地窖这件事告诉给Voldmort了呢?
  见鬼,还有,自己要怎么解释是他撞翻放了月桂果的花架呢?该说是动物的直觉么?小豹子纠结的拉扯着自己的小胡子。
  该死.....
  室内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铂金贵族批改作业时,羽毛笔划过羊皮纸产生的沙沙声,突然,他停下了动作,看向小豹子:“Sev?”
  “嗯?”好友的声音打断了发斯莱特林的思路:“怎么了?卢修斯?”
  “我认为,你身上的味道,已经跟某只至今还躺在我庄园里的巨怪身上的差不多了!”铂金贵族淡淡的提醒着。
  “卢修斯!”呲了呲牙,小豹子跳起来冲进浴室,该死的,思考事情太认真,他完全忘了清理身上的污秽,卢修斯一说,他立刻感觉全身都黏糊糊臭烘烘的非常不舒服。
  看着已经放好的一大缸热气腾腾的洗澡水,小豹子低头看了看自己,厌恶的皱了皱眉,真脏!
  他伸爪,准备拿起自己之前一直在用的肥。
  哧溜...小小的爪子根本抓不住那块滑溜溜的肥,在小豹子默然的注视下,那块肥噗通一声掉入了洗澡水中。
  ........
  算了,额头抽了抽,小豹子不继续用爪子尝试把肥从洗澡水里捞出来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他望了望放洗漱用品的台子,那上面明显还放了一个高脚的雕花玻璃瓶,从它夸张华丽的外观看,那应该是属于卢修斯的。
  用卢修斯的吧...
  他伸爪,刚要碰到瓶身,发斯莱特林突然停住了动作,他小心的瞄了瞄还在缸底睡觉的肥,刚才,他的爪子都收在肉垫里了,所以,才没有抓住肥。那么这次...甩甩爪子,让十根锋利的爪子出现,发斯莱特林抿着嘴唇,开心的抓向了瓶子。
  好滑!...这是划过小豹子脑海的话...
  “哗啦!”这是可怜的瓶子摇晃了两下之后,摔碎的声音.....
  梅林的内裤的袜子的蛋蛋!!!!
  他受够了!!!悲愤的盯着地面上碎裂的瓶子,和突然就充斥在浴室内的淡淡的,好闻的清香,小豹子炸毛了!
  反正现在老蜜蜂也撤走了监视!
  啪!发斯莱特林解除了自己的阿尼马格斯形态,赤」裸着身体跨入了浴缸之中...
  哦,该死!
  刚刚进入浴缸的他,立刻感觉自己踩到了一个滑滑的东西...
  噗通...刚刚恢复人形,还有些不适应的发斯莱特林一头栽倒在浴缸内...
  咳...咳...被水花呛得差点透不过气来的发斯莱特林努力抓住池沿...梅林的袜子...他的浴缸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眨了眨眼,发斯莱特林注意到从浴缸上传来的魔力波动,这是...空间扩大咒...?!
  卢修斯....!!发斯莱特林的脑袋上立刻出现了几条线....那家伙,刚才他是以阿尼马格斯形态进来的...他想淹死他吗??
  “Sev?”卢修斯听到浴室内传来的乒乒乓乓的声音,好奇的站起身,Sev在里面做什么,怎么感觉好像在跟谁决斗一样?
  他刚要推开门,地窖的大门外就传来了一个客气的声音:“Severus,我想跟你谈谈.....”
  铂金贵族的手僵住了,该死的,邓布利多?他来干什么?他飞速扫了眼浴室,踌躇了一下,毅然转身拉开了门。
  门口,那只该死的嗜吃甜食的老蜜蜂笑呵呵的穿着他那件品味极其低下的紫色巫师袍站在门口。
  “有什么事?”铂金贵族挑起眉,看着这个不请自来,让他和Sev都万分厌恶的家伙。
  “哦,事实上...”邓布利多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他走进地窖,把自己埋入沙发之中,然后像他记忆中的每一次一样,拙劣的挥了下魔杖,变出一张小圆木桌,上面放了两杯蜂蜜茶和一整盘的奶油曲奇小甜饼。
  “来点?”邓布利多拿起一块小甜饼递给一脸不耐烦的铂金贵族。
  “不了,”谢绝某老蜜蜂的好意,那股浓到恶心的甜味让他几乎想给自己的鼻子施上一个隔断嗅觉的咒语:“邓布利多,如果你来我这里,只是想让我赞同并且尝试你那些古怪的甜食的话...”他用眼神扫了眼自己办公桌上那一堆小山一样的羊皮纸,从牙齿中挤出一句话:“我现在,非常的...忙!”
  “哦...”老蜜蜂叹了口气,把小甜饼放进自己的嘴巴:“我听说,今天斯莱特林的寝室出了点事。”
  “?”铂金贵族挑高眉,怎么回事,按照他的理解,那些发现出事的孩子应该最先来报告他这个院长,而不是眼前这只明显袒护格兰芬多的老家伙。
  “事实上...”邓布利多端起蜂蜜茶喝了一口:“只是我认为,现在有必要加强学生们的魔药学知识了!”
  “嗯?”想不到他会这么说,铂金贵族挑了挑眉。
  “你知道,出事的人是谁?”
  “谁?”
  “拉科.马尔福先生。”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并不代表他在听到小龙出事的时候会没有反应,恰到好处好的惊讶和愤怒,铂金贵族站起身:“我认为我现在必须立刻去一趟斯莱特林的寝室!”
  “冷静,Severus,小马尔福先生已经被送进了医疗翼,同时还有他的同学,扎比尼先生。”
  “所以?”
  “他们的身体没有太大的问题,Poppy认为他们必须好好休息一下!”老蜜蜂抬起眼睛,半月型的镜片后一道锐利的光芒闪过。
  “我们现在应该注意到另外一件事。”
  “什么?”
  “紫欧铃兰草和月桂果,Severus,今天有人送了这两样东西到小马尔福先生的房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铂金贵族咬紧了牙齿,该死的Voldmort,竟然用这种东西来伤害他的小龙,还有那个什么弗洛特,他绝对不会放过他!
  “也许这是个意外...”老蜜蜂缓缓的说。
  “什么?”铂金贵族一愣,然后一股怒火从心中升起,如果他没理解错误的话,这个老家伙的意思是,这起蓄意谋杀的事件,将作为一场意外被处理?也就是说,这么多年来,他都把这一类的事件如此处理了?
  看着铂金贵族眼中的怒火,白胡子老校长眼里闪过一抹苦笑,他也没办法,可是,比起他正在进行中的事情,现在,绝对不允许有其他任何事情发生,所以,发生在那个铂金小孩房中的事情,只能,而且也必须是一场意外!
  而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也是做给他那个过分迂腐的部下米勒娃看的:“Severus,孩子们还不了解某些植物在一起是有伤害的,我已经和赫比谈过了,下周开始,她将在草药学中加入一些基础的关于如何鉴别不能被放在一起的植物知识,而魔药学这边,我只能靠你了,Severus!”
  “我知道了!”铂金贵族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咬着牙齿回答着。
  “谢谢你,Severus,我想...”浴室中传来的水声突然打断了邓布利多的话,他敏锐的扫了眼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奇怪的“魔药教授”。
  “那是什么?”语气放轻,老蜜蜂眯起眼睛问。他脑子里急速旋转着,谁在浴室里,这个时间段...据他所知,Severus一直是单身一个人的。
  “宠物!”铂金贵族挑眉。
  “宠物?”邓布利多有些不相信,他站起身,走到浴室门口。
  “Ophiuchus!”看着邓布利多疑惑的目光,铂金贵族压下心里的紧张解释着:“我送给拉科的圣诞礼物!”该死的梅林!他在心底诅咒着,老蜜蜂眼镜后面闪过的诡异光芒,说明他还是没有完全信任他。
  邓布利多走到浴室门口,伸手准备推开浴室门,然而,“魔药教授”先一步推开了浴室门。
  “Ophiuchus?”室内白蒙蒙的蒸汽暂时遮住了两人的视线,铂金贵族努力眨了眨眼睛,适应湿润的空间之后,他立刻发现原本该在浴室内的人不见了。
  “哦,梅林!”后面的邓布利多发出了一声叫声,他挥着魔杖,指着浴缸中冒着泡泡的水面:“Severus!!我想,它在下面!”
  水面上诡异的波纹,立刻让铂金贵族想起好友非常非常的讨厌水,该死,刚才为了让处于阿尼马格斯形态的他可以在浴缸中舒服的享受,他用了一个空间扩大咒,可是现在看来,这个浴缸的深度对于一只小豹子来说,似乎太深了些。
  迅速伸出手,将池底的小豹子捞了出来,铂金贵族发现好友身上的毛竟然还是纠结在一起的!
  该死的!他刚才没有在洗吗?他摇晃着小豹子。
  “哦,Severus...”邓布利多看着“魔药教授”稍显粗鲁的动作咳嗽了一声,提醒他:“也许你该帮这个可怜的小家伙洗澡。”
  帮Sev洗澡?
  不知道为什么,铂金贵族脸上突然有些发烫,而同时,被他摇醒的小豹子也听到了老蜜蜂的话,梅林的蛋蛋,他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努力挣扎起来...
  “Sev?”看着“魔药教授”捧着那只四脚乱踢的小豹子发呆,邓布利多奇怪的瞥了眼自己的部下:“也许...”他猜测着:“我来帮你给他洗澡?”老蜜蜂好心的提议。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想都没想,铂金贵族拒绝了老蜜蜂的建议,看着好友挣扎的身躯,他深深吸了口气。
  抬手,铂金贵族发现原来放着沐浴液的地方已经不见了,而且,他立刻在室内寻找了一下,视线落到了浴缸外一个隐蔽的角落处一片不起眼的小小的碎片,看来,那就是制造刚才那阵噪音的原因了,他挑挑眉。
  挥了下魔杖,重新变出一瓶沐浴乳,他小心的倒了一些在手心,然后抓住小豹子的身体,小心翼翼的在他身上涂抹着沐浴液。
  大手刚刚接触到小豹子的皮肤,铂金贵族和小豹子几乎同时抖了一下,那股滚烫的感觉...
  该死的,加快了速度,他温柔的搓着小豹子的毛,而原本有些紧张的发斯莱特林也在好友温柔的动作之下变得有些享受起来....
  哗啦,用水仔细的把小豹子身上多余的泡沫冲掉之后,铂金贵族又在手上放上了一些沐浴液,这次,他要清洗的地方.....
  “唔!”小豹子惊怒的瞪圆了金色的瞳孔,卢....卢修...修斯...你该死的在洗哪里?!他的脑子立刻被那里传来的轻柔的碰触给弄的轰隆一声炸掉了.....
  而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铂金贵族,仔细的沿着那里清洗着,时不时手指还会探到里面去清洁....
  卢...卢修斯....他会死,会死的...脸已经红的不能再红的小豹子全身瘫软的被好友清洗着...金色的眼里闪过一丝迷蒙.....
  那里传来的火热的感觉...就跟之前在湖边那次一样...卢修斯...也是这么....
  他呆呆的...看着一脸认真的铂金贵族,连旁边站着的一只老蜜蜂也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回忆

  哗啦啦的水声,发斯莱特林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午后,在马尔福庄园附近的湖边,卢修斯抓住他手臂时,也是这么认真的表情。
  “Sev...”铂金贵族那时候还只是一个刚刚被打上那个人标记的孩子,他脸上的表情,应该是焦急和害怕吧。
  “?”
  “毕业后,去圣芒戈吧!”发斯莱特林记起那个午后,铂金少年紧张的神情,唇边忍不住勾起一抹温馨的笑容,卢修斯,你要我去圣芒戈,是因为那时候Voldmort已经注意到了我,毕竟,身为魔药大师普林斯家族的后裔,同时在魔药上的天赋高的可怕的人,无论是凤凰社还是食死徒都是抢着拉拢的。
  而那时候的铂金贵族,希望他可以避开战火,发斯莱特林想起铂金少年曾经说过:“你的手,并不适合沾上血腥,它天生就是用来调制魔药的!”
  那时的自己,还很疑惑的伸出双手仔细观察了一阵,这双手么...苍白、纤细,虽然在卢修斯的监督之下,还有学校里家里好的多的饮食,它们比起以前已经好太多了。
  不适合沾染血腥么....
  低垂着的睫毛遮盖住了发斯莱特林眼中闪过的一丝感动和坚决...他明白他的意思。
  圣芒戈,中立的医院,在那里不允许有任何的战斗行为,除非两方受伤的人都不想活了,没有人愿意在战争期间得罪一所医院。
  铂金贵族希望他去那里,就是光明正大的摆脱食死徒和凤凰社的监视,而且,在那个年代,霍格沃茨中除了少数人能够明哲保身之外,其他的人,要么加入了凤凰社,要么加入了食死徒。
  而出身食死徒基地的斯莱特林们,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最后的结果,要么是加入食死徒,要么是举家迁往国外。
  “斯莱特林的人都是巫师!”这句话由凤凰社的人口中传出,加上那段时间,魔王已经开始分裂魂片,脾气开始变得极端不稳定,经常会折磨自己手下的人,他记得那时候的阿布拉克萨斯叔叔和卢修斯,偶尔会带着一身的伤回来。
  在凤凰社的刻意宣传之下,食死徒们的身份立刻变得阴森恐怖起来,而贵族们的信条中,根本就不屑去解释这些无聊的扭曲,渐渐的,除了死忠的贵族家庭,几乎所有人都开始把魔王领导的食死徒和国的那位魔王相提并论,并且把他称为第二代魔王。
  可是那个时候,是力量领导凌驾一切的年代,魔王拥有数量庞大的信徒,虽然声誉不怎么好,可是还是有很多大贵族家庭在魔王恐怖的魔压之下前赴后继的跪倒在他的身后。
  整个魔法界,当时就被两个人搅动着,一个叫Lord Voldmort,另外一个则叫阿布思.邓布利多,两人领导的组织慢慢形成了对垒之势,随着时间慢慢过去,魔王的脾气也越来越古怪,所有人都明白,魔法界这场“正义”与“邪恶”的战争终将无可避免。
  如何将这场战争的损失降低到最低程度,这个念头,从知道战争不可避免的那一天开始,就一直萦绕在发斯莱特林的脑海。
  他知道,作为斯莱特林代代首席的马尔福家族,已经不可避免的被拴在了魔王的战车之上,一旦魔王失败,在那个时候,他已经从日渐疯狂的魔王身上隐隐看到了厄运的影子,马尔福家族千年的基业将毁于一旦,而卢修斯,他甚至不敢去想,那些自诩正义的家伙,会怎样将他骄傲的好友踩在脚下。
  我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如果命运注定他将堕入暗的地狱,那么,我将陪他一起进入地狱之中。
  第一次,发斯莱特林避开了铂金贵族炙热的眼睛,轻轻的吐出了拒绝:“不!”
  “不?”他记得那时候的铂金少年眼底闪烁着惊诧和愤怒的火焰,他大概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会拒绝他的提议,毕竟,对于他来说,那是保护他的最好方式。
  可是,卢修斯,你应该很清楚,那时候的我,已经无法左右自己的命运了,无论是因为你,还是因为魔王。
  贝拉已经亲自将邀请函送到了他手上,而引荐者那一栏上所写的名字,是你的父亲:“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
  如果自己拒绝,后果是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魔王将会把愤怒发泄到你和你父亲的身上,钻心咒....想起钻心咒的滋味,发斯莱特林就觉得一股寒气从心中升起,我不能看着你们为了我......
  想起铂金贵族因为钻心咒而跪倒在地上浑身颤抖的样子....发斯莱特林身体止不住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拒绝之后,灰蓝色眼睛中的愤怒和错愕,还有那里面不顾一切想要毁灭的神情.
  “该死的!!”铂金少年当时只是愤愤的说出了这么一句,就拼命的吻上了他的唇。他使劲的吸吮着,咬着他的唇,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情感宣泄出来。抱着他的那双手臂那么用力,几乎要将他勒到窒息。
  “Sev...Sev...我该怎么...办...”铂金少年一面疯狂的吻着他,一面呢喃着,灰蓝色的眼睛里装满了不可抑制的悲伤。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怎么做,在发斯莱特林脱口而出的拒绝之后的几分钟,原本愤怒的他,立刻就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就如他想将他的发珍宝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一样,发斯莱特林也一样想要保护他的心情.
  斯莱特林的誓言一旦发下,就是至死不渝,爱情也一样,他和他,都是骄傲的斯莱特林,他们都愿意为了自己所爱,牺牲自己,哪怕是生命。
  他们是斯莱特林,因此不会像格兰芬多一样,莽撞的付出自己的生命,他们选择在背后,默默的、坚定的支持者自己的爱人。
  他们为了爱情,可以不择手段,甚至包括,背叛自己发誓将要跟随的人。
  “卢修斯...”发斯莱特林睁开了眼睛,色的眼睛像是曜石般在午后的阳光之中熠熠生辉,他用尽全身力气,去紧紧的回抱住自己的爱人。
  这是一种邀请,是在堕入暗之前唯一一次,由他发起的邀请,色的眼眸对上灰蓝色的眼眸,里面带着的所有感情都被对方看在眼里。
  铂金少年得到了他的邀请,他猛地把发少年拥入了怀中,颤抖的手指开始解着发少年永远扣得紧紧的袍子,他也明白,这也许是最后一次发少年和他在一起了,战争马上就要开始了,他们将各自扮演着属于他们自己的角色,而这一切...灰蓝色的眼珠黯淡下来......有结束的那一天吗?
  铂金色的长发瞬间遮盖住了发少年的视线,健壮的身躯压上了他的,铂金少年优雅的十指像是在弹奏乐器一样的在发少年苍白的肌肤上跳动着,燃起了一簇簇□的火焰。
  “唔...”发少年不耐的发出了呻吟声,曜石般的瞳孔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纤细苍白的身体上,铂金少年用唇膜拜出的紫红色的印记像是一朵朵小花一样开在他身体的每个角落。
  “卢...修斯...”铂金少年仿佛欣赏艺术品一样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在发少年不耐的声音中,猛地挺身进入那片温暖。
  突如其来的撞击让发少年发出了细碎的呻吟声,铂金少年紧紧的抱住身下的少年,用力挺进着,他骤然离开,又突然进入。
  “卢...”发少年紧紧抱住在自己身体中律动的铂金少年,在他的动作下发出细碎的呻吟声,他想要,想要更多...贪婪的抱住铂金少年,他努力睁大了眼睛,看着灰蓝色眼珠中那抹迷乱和抹不去的悲伤。
  卢修斯.....色的眼睛一直闪烁的雾气,被铂金少年看的清清楚楚。
  “Sev...对..不起...”他也知道,他也害怕,在挚爱面前,他无法再掩饰自己的脆弱,就跟发少年想要抓住温暖一样,他同样,也离不开这片色的温暖....
  铂金少年猛烈的撞击着发少年,细碎的呻吟和粗狂的喘息萦绕在湖边,强壮的身躯和纤细苍白的身体紧紧的纠缠着...仿佛末日来临一样,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直到...最后....
  回到庄园,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早就等在了门口,他扫了眼自己的儿子,然后目光落到了发斯莱特林身上,那双仿佛已经洞悉一切的灰蓝色眼珠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看着他说:“晚上,我将领你去朝见Lord!”
  在那一瞬间,发斯莱特林能感觉到铂金贵族的手指甲深深的陷入了他的手心之中,一阵刺痛传来,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就准备回房做准备。
  “等等...”刚准备离开,卢修斯伸手拉住了他,然后看向自己的父亲:“父亲,请让我,亲自将Sev...引荐给Lord!”
  “.....”阿布拉克萨斯沉默了一会说:“好吧!”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卢修斯这么严肃的表情,在食死徒的聚会上,带着白色面具的他,面对着那个坐在王座之上的发红眸的年轻人恭敬的将他引荐给了暗夜的帝王。
  “你就是...”发红眸的年轻人那时候还能将灵魂分裂的痛苦压制下来,他扫了眼旁边毕恭毕敬的铂金少年,然后仔细打量了一下发斯莱特林:“就是Severus.Snape?”
  “是的,My Lord!”恭敬的弯下身,发斯莱特林低下了自己的头颅,就像他的爱人,铂金少年那样......
  在那之后,暗夜的帝王给他种上了那个一辈子也无法抹去的标记,他和卢修斯一起,在那天晚上踏上了前往地狱的列车。
  每一个夜晚,他们都在一起,完成着Lord下达的使命,他那双那时被爱人认定不适合沾染血腥的双手,早已经染上了洗都洗不去的暗,他和卢修斯一起,渐渐的成为了魔头的左膀右臂,暗夜的帝王偶尔会对阿布拉克萨斯谈起他们两人,认为他们两人是他未来的帝国双壁,每到这时,铂金老贵族就会克制的微笑着。
  他和卢修斯,在夜中,互相依偎着,扶持着,以度过那段艰难的暗岁月,直到那一天,偶尔兴起的暗夜帝王为铂金少年择定了一位妻子。
  铂金少年听到他要求之后的错愕让愤怒的暗夜帝王赏了他长达十分钟的钻心剜骨,而那个女孩,在观星台上从卢修斯的口里得知这个消息的发斯莱特林扫了眼同样惊慌不已的纳西莎.布莱克一眼。
  那女孩.....
  之后,阿布拉克萨斯悄悄的找到了他,告诉他,魔王非常震怒,马尔福和布莱克家族的联姻,将对食死徒起到重大作用,尤其是,纳西莎的血统之中似乎藏有一个什么秘密.....魔王必须将布莱克家族的小女儿嫁到最忠于自己的贵族家庭中。
  而马尔福家,就是最好的人选。
  发斯莱特林沉默了,他知道阿布拉克萨斯的意思,跟随了魔王一段时间之后,他对他的脾气也相当的了解,如果卢修斯真的惹恼了他,他不介意赏他一个阿瓦达索命。
  “我知道了。”他对阿布拉克萨斯说,同时,也是对自己。
  从那天起,他开始渐渐有意无意的疏远着卢修斯,然后,他撞见了已经被他遗忘了很久的绿眼睛的红发少女,那个女孩单纯、热情,很适合像他这样在暗中生存的冷血动物.....
  于是,他假装迷恋上了那个女孩,再然后...在拿到那张卢修斯和纳西莎婚礼请帖的时候,他整个人完全的愣住了。
  “请你..做我孩子的教父!”铂金少年那时的声音已经渐渐的变得冷酷起来,虽然那声音在不了解他的人的耳朵里,还是一样的犹如天鹅绒般的好听。
  “好!”发斯莱特林低下了头,这不就是他一直想要的吗?他苦涩的弯起了唇角,因为低着头,他忽略了卢修斯灰蓝色的眼睛中一闪而过的痛苦。
  就这样结束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对了,发斯莱特林好像想起来,他似乎从没有对卢修斯说过他爱他,而卢修斯也一样,一切好像是顺理成章的发生,而又似乎顺理成章的结束。
  他紧紧的捏住那张请帖,抬起头对着卢修斯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我知道了。”这个语气,就像当时他对着他的父亲阿布拉克萨斯说话时一样。
  我知道了,我会谨守这个秘密,直到我生命的终结,我将一个人继续守卫这份,永远不能提起的爱情。
  恍惚间,他想起被打下烙印之后,铂金少年恶狠狠的问他:“为什么?”
  他知道铂金少年的意思,他不明白,马尔福家族是可以庇护他的,他为什么要选择这条路,这条注定沉沦的不归路。
  他没有回答,他只是沉静的看着他的铂金少年,卢修斯,你不会明白,因为有你在,我才能感受到温暖,即使...在这无边的暗之中。
  ......
  



过去与现实

  从那之后,发斯莱特林总是会默默地以眼神追逐着那个飞扬的红发女孩,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他已经不可救药的迷恋上了那个格兰芬多之花,甚至连他的好友,已经结婚的铂金贵族几次到访也会无不嘲讽的谈到那个女孩。
  “这就是你喜欢的人?”他还记得铂金贵族看着照片上那个脸上挂着灿烂笑容的红发女孩一脸厌恶的说。
  “嗯!”发斯莱特林点点头,他现在正忙着为Lord熬煮一种魔药。
  “格兰芬多之花?”铂金贵族瞥了一眼那张照片之后,将它扔的远远的,他看着自己的好友:“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会突然迷恋上了一个格兰芬多的女人!要知道,她是Lord的敌人。”
  为什么?搅拌魔药的手几不可见的顿了顿,发斯莱特林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拒绝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他彻底的从自己身边推开。
  而那个格兰芬多的女孩,正是彻底把卢修斯从自己身边推开的最好人选,不过,他是不会告诉他的。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很照顾我...”发斯莱特林整了整思绪,试图用一种轻松的口气谈起那个女孩。
  “所以?你在试图告诉我,你和那个女人是所谓的青梅竹马?”铂金贵族听到这件事之后显然脸色不太好看起来。
  “嗯,也许...”发斯莱特林迅速瞥了眼卢修斯的眼睛,然后在对方的眼神捕捉到自己内心之前重新把视线放回了自己的魔药上:“还有别的一些原因...”
  “比如?”卢修斯丝绒般的声音里稍微带上了一丝不快,他很不喜欢发斯莱特林现在的表现,他们从来不像这样谈过话,他在逃避他,是的,在逃避,刚才发斯莱特林抬起头来的瞬间,他似乎从那双色的眼里捕捉到了什么,可还没等到他仔细思考那究竟是什么,他又逃开了。
  “比如...”发斯莱特林停顿了很久,才慢慢的开口:“爱情...温暖...”
  “爱情?温暖?”铂金贵族似乎没想到从他口中会出现这些东西,他灰蓝色的眼珠中立刻被一种的愤怒情绪充满了,怒火突然从他的胸膛中跳出了口腔:“这么说,你已经完全的....”你已经忘了我们的誓言了?
  他不敢问出这句话,他害怕发斯莱特林的嘴里说出让他害怕的话。
  “我爱她,卢修斯,就像...”发斯莱特林艰难的回过了头,看着铂金贵族突然失去神采的眼神,看上去那么悲伤,那么绝望:“你爱纳西莎一样。”
  他必须用这么残忍的话去切断他们之间的联系,不然,他的温暖就会有生命危险,他不敢去想同时成为两大势力敌人的马尔福家族如何自处,也不敢去想那位暗夜帝王知道自己手下背叛之后,会不会立刻将所有铂金色的马尔福统统来上一个阿瓦达。
  “你...”铂金贵族半响才从发斯莱特林给他的震惊中缓过神来,灰蓝色的眼中蒙上了一层冰冷的雾气:“爱...她?”
  “是的,我爱,用我的生命去爱她!”发斯莱特林像是背台词一样飞速说完,他不敢再看铂金贵族的眼睛。
  “哦...”铂金贵族平淡的反应着,他嘲讽的轻笑了一声:“爱?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他突然捂住脸,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笑声透露出来的疯狂,让已经打定了主意的发斯莱特林从心底涌上了一丝不确定和后悔。
  我做错了么?卢修斯...对不起...原谅我...
  之后,铂金贵族立刻离开了他的房间,在跨入壁炉前的最后一秒,他转过头,看着他,唇边勾勒起一抹无情的弧度:“晚上有聚会,Sev,Lord有一些事...”灰蓝色的眼珠扫过那张被扔在桌子上的相框:“想要知道。”
  ......
  “这么说...”发红眸的青年优雅的靠在沙发上,细长的红眼扫过站在下面的部署:“你迷上了一个格兰芬多?我的魔药大师....”
  “是的!”发斯莱特林掌心有些出汗,他小心翼翼地瞥了眼上座的主人,然后恰到好处的露出了自己的担忧。
  “我该说很有趣么?”暗夜帝王手中无聊的玩着自己的魔杖:“我的部下,竟然会迷恋上了那个学院的女人...”
  “Lord....”发斯莱特林表现的有些不安,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因为那是他活该承受的,谁叫他选择的,偏偏是一个格兰芬多,而且,还是一个跟邓布利多有密切关系的格兰芬多呢?
  就好像斯莱特林学院首席都是Lord的忠诚追随者一样,格兰芬多的级长们也是未来凤凰社的中坚力量,在这个敏感的时候,身为食死徒中坚的他竟然会迷恋上了敌人,对于Voldmort来说,无意是一个非常大的讽刺。
  “你认为,我该怎么提醒一下我的魔药大师呢?”暗夜帝王看着另外一边长身侍立的铂金青年。
  “My Lord...”铂金贵族优雅的弯身,丝绒般的声音传入了发斯莱特林的耳朵:“也许您应当给他一些小小的惩罚...”
  “小小的惩罚?”暗夜帝王扫了眼铂金青年,狭长的红眸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为什么...”他挥了下魔杖:“为什么不是一个阿瓦达呢?”
  他似乎在等待着卢修斯的反应,发斯莱特林想起了这一点,浑身不禁冒出了冷汗,他想到了自己计划中的巨大疏漏,自己的反应转变的太过突然了,难免Voldmort会起疑。
  卢修斯...我还是...把你拖入了危险之中...
  “My Lord...”铂金青年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的表情,然后,他唇边扬起了一个优雅的笑容:“我认为,一个活着的魔药大师,比起一个死了的魔药大师对您来说,更有用处,不是吗?”
  “唔...”暗夜帝王眼睛里似乎又闪过了什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挥了挥魔杖,目标是站在下面的发斯莱特林。
  “钻心剜骨!”
  那一瞬间,剧烈的疼痛从他身体各处传来,每一根神经和肌肉仿佛都被魔力扭曲着、拉升着,他似乎听到了骨头发出的喀嚓喀嚓声音...
  滴答...滴答...铂金青年站立在暗夜帝王的身边,不带一丝感情的灰蓝色眼睛注视着自己前方,他根本没去看他“曾经”的好友跪倒在地上,十指痛苦的抓住地毯,全身痉挛的样子....
  在剧痛的折磨之中,发斯莱特林根本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半小时?在他几乎经受不住大吼出来之前,暗夜帝王解除了咒语。
  久违的轻松感瞬间回到了他身上,他整个人瘫软在地面上,脑子里一阵阵的轰鸣着,全身的肌肉和神经偶尔还会后遗症似的痉挛几下。
  室内没有人说话,发斯莱特林跪在地上,能感觉到前方Voldmort探究的视线,还有背后其他食死徒们幸灾乐祸的视线...
  里面,唯独缺少了一个人的...发斯莱特林咬住了下唇,感觉到那里传来了铁锈味,这本来就是你想要的结果,不是吗?
  你已经亲手把你的温暖推的远远的了.....
  “我要你放弃...”打量了半响发斯莱特林,暗夜帝王冷冷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那个女人!”
  发斯莱特林抬起头,让自己眼中的错愕被暗夜帝王看的清清楚楚。
  不,他说,不...我不愿意放弃...那是我生命中唯一的温暖...
  “钻心剜骨!”已经渐渐缺乏耐心的暗夜帝王在看清楚部下眼中的意思后,又给他来了个钻心剜骨。
  刚才那种剧烈的疼痛似乎被放大了十倍百倍,重新回到了发斯莱特林身上,他的肌肉和神经又开始痉挛起来...他抓紧了身下的地毯,那里是他唯一的支撑....
  等待了很久...等那团色似乎已经完全颤抖的不成人形之后,暗夜帝王才轻轻的,危险的开口:“我命令你......放弃!”
  这次,发斯莱特林没有开口说话,他只是坚定的跪在那里,表达着自己的抗拒,即使,迎接他的,也许是一个阿瓦达索命?
  谁在乎呢?额头痛苦无助的贴在地毯上,在人们看不见的唇角处出现了一抹小小的苦笑,他唯一在乎的人已经被他亲手推开了,还有谁,会在乎他得到的是一个钻心剜骨,还是一个阿瓦达索命?
  “L...”一边的卢修斯似乎有些急躁的说了句什么,但暗夜帝王却摆手制止了他,跪在地面上的发斯莱特林根本看不到这一切,连续两个钻心剜骨已经让他的神经突突的乱跳着,他眼前的东西都扭曲成了色或者灰色或者其他乱七八糟颜色纠缠在一起的线条....
  他匍匐在地毯上,等待着暗夜帝王最后的宣判...
  半响,发红眸的青年才轻笑了一声:“年轻人...”狭长的红眼扫了眼一边突然浑身僵硬的铂金贵族:“如果你就这么简单的放弃了...”他站起身,走到发斯莱特林面前,用魔杖挑起那张完全被汗水和下唇的血液弄得脏兮兮的脸:“我不得不怀疑你对我的忠诚了....Severus!”
  他大笑着从他身边走开,在经过铂金贵族时,暗夜帝王扫了眼浑身紧绷的铂金青年:“卢修斯,也许你该为你的朋友庆祝一下,他找到了自己的...真爱!”
  “是,My Lord...”铂金青年飘忽的回答声没有钻入发斯莱特林的耳朵,他完全的昏迷了.....
  之后的之后,发斯莱特林和铂金青年之间,渐渐变得像一般朋友那样...他们两人很有默契的不再提到那个女人,或者其他一些旧时的事情...誓言依然还在..只是...那里面再也不会带着曾经有过的感情...
  那个女孩结婚了,新郎不是他,发斯莱特林眯起了眼睛,嘲讽的看着那张请帖,唔,这个感觉,似乎像是当年收到卢修斯的请帖时....他决定去参加婚礼,以一个暗恋不成功者的角色...
  等待无聊的婚礼过去之后,那个女孩找到了他,小心翼翼的对他说对不起.....这个,像是清新的百合花一样的女孩...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呢...发斯莱特林发现自己竟然会觉得她像是自己的妹妹一样?
  再后来,他在酒吧听到了那个可怕的预言,为了那个预言中所谓的打败魔王的一点点机会,他毫不犹豫的把这个预言告诉给了已经完全疯狂的暗夜帝王...或者,那时候的他,根本就是一个分裂了不知道多少次灵魂的疯子!
  再后来...他已经来不及去思考再后来的事情了...一阵剧烈的摇晃,将发斯莱特林从对往事的回忆中拉回了现实....
  “Ophiuchus?Ophiuchus?”铂金贵族焦急的摇晃着小豹子的身躯,从刚才开始,好友的眼神就很不对劲,怎么回事?是紫欧铃兰草和月桂果的后遗症吗?一想到这个可能,铂金贵族就倒抽了一口凉气。
  “Ophiuchus?”浴室内突然响起的声音提醒了铂金贵族,他转头狠狠的瞪了白胡子老头一眼,磨着牙齿问:“阿不思....也许,你有更多的事情要去做,而不是...呆在我的浴室里?”他加重了“我”的发音。
  “很有趣的小宠物... Ophiuchus....?”老蜜蜂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躺在铂金贵族怀里,看上去似乎...瘫软了小豹子,半月型的镜片后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Ophiuchus,我送给我教子的礼物...”铂金贵族解释了一句,然后他挑起眉:“这个名字,很马尔福,不是吗?”
  “的确...”老蜜蜂点点头,准备离开,在拉上门的瞬间,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Poppy要我转告你,因为小马尔福先生需要在医疗翼过夜,所以...”他的视线落到了还在瘫软状态中的小豹子:“今晚也许由你来照顾他的宠物比较好?”
  “我知道了!”铂金贵族和怀中的小豹子听到老蜜蜂的话同时一僵,几秒之后,他才咬着牙齿回到了他的话.
  因为按照魔药教授的性格,他是最讨厌和小动物呆在一起的,该死的,想起那只老蜜蜂临走时眼底闪过的光芒,他敢用马尔福家历代先祖发誓,那绝对是幸灾乐祸的光芒......
  “Sev...?”确定老蜜蜂已经完全撤走房间内监视的铂金贵族马上低头检查着好友的状态,他刚才的样子几乎把他吓得立刻要送他去圣芒戈了。
  啪!
  解除了阿尼马格斯变形的发斯莱特林故作镇定的瞥了眼焦急的铂金贵族:“我没事,卢修斯,浴室里的水太热了...”他微微皱眉,手臂上被花盆碎片划出的伤口有些刺痛,还是去找些药膏吧.....
  走到柜子前,发斯莱特林低头翻找着药膏,他抓出一个绿色的小瓶,掀开瓶盖,用指甲挖出一小团白色的药膏,均的涂抹在手臂上...然后,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然后瞥了眼从刚才起就一直很古怪的没有说话的好友。
  “卢修斯,帮我拿下绷带...”
  ....等了一会儿,铂金贵族递过来一卷绷带,他小心的把手臂绑好之后,扫了眼还站在壁炉边的铂金贵族:“卢修斯,也许我该提醒你,你现在可以通过壁炉回到你可爱的庄园,而不是呆在这里像个赫奇帕奇一样发呆!”
  “老蜜蜂说...”铂金贵族喃喃的说了一句,视线诡异的在发斯莱特林身上上下打量着.
  “那只嗡嗡叫的老家伙的话,你完全不必理会....”发斯莱特林揉了揉太阳穴,梅林的内裤,他可不想在今天卢修斯对他做出那么...亲密的动作..之后...
  一想到那里传来的熟悉的感觉,他就觉得自己的脸上越来越烫...哦,该死的,这样的他怎么可能...那只老蜜蜂的言外之意,就是要他们两个呆在一起...哦,他怎么可能在发生了这种事之后还能心安理得的...跟卢修斯共处一室?
  “....”铂金贵族很反常的没有说话,他只是摸了摸下巴,然后看着一脸纠结的发斯莱特林,慢吞吞地,拉长了声调提醒:“Sev...你没穿衣服...”
  “所以...你可以...”正准备劝好友离开的发斯莱特林听到他的话之后,先是没有反应过来的眨了眨眼睛,然后色的瞳仁中闪过一丝惊慌......
  “碰!!!!”巨大的摔门声震得壁炉边的铂金贵族耳朵微微一动.....看着那片白花花的身体闪入寝室...他优雅的勾起了一抹马尔福家的假笑...
  唔...也许...老蜜蜂的提议不错...自己是该呆在这里...照顾亲爱的Ophiuchus呢....
  他今晚受的打击可太大了,不是么?
  



其实我知道那么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卢修斯也不像大家所想的一点都不知道,他和Sev一样,知道的不多也不少...
只不过...因为种种的误会..所以(摊手...
就酱紫了...斯莱特林的孩子们~~~~为什么你们都这么别扭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好吧··其实我也别扭的要死····
泪流满面的爬过···
因为新改了文案··必须重头改那么一点点的人····爬过··[img]qswzdnmyd_1.gif[/img]
亲们······呜呜呜呜···评···和分···偶快····挂了····

  “卢修斯.....”发斯莱特林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走出卧室,然后发现让他心神不宁的罪魁祸首依然呆在办公室里没有离开,他顿时眯起了眼睛,缓缓的走到显然神游天外的铂金贵族身边,压低了声音说:“卢修斯,我以为你已经回去了。”
  已经恢复了原样的铂金贵族没有答话,灰蓝色的眼珠只是带着莫名的情绪瞥了一眼距离跟自己太过接近的发斯莱特林。
  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错过好友色的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嘲讽......铂金贵族微微眯起眼睛,看起来呆在寝室里半个小时的时间,足以让发斯莱特林恢复以往的平静。
  “卢修斯?”丝毫不觉得自己和好友的距离过于接近的发斯莱特林奇怪的看着沉沉看着自己的铂金贵族,他在想什么,发斯莱特林微微皱了皱眉,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沉沉的望着他,里面带着一丝他读不懂的情绪。
  “嗯?Sev...”好像突然被他吵醒一般,铂金贵族回过了神,他稍微拉开了自己和发斯莱特林的距离,挥了挥蛇头杖,一瓶红色的葡萄酒和两只精巧的水晶杯出现在了魔药教授的办公桌上。
  “来点?”铂金贵族拿起杯子,对着好友挑眉问。
  “嗯!”点点头,发斯莱特林默默的坐到了壁炉边的沙发上,眼睛直直的盯着跳动的火焰,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不光是那个人,还有小龙,还有铂金贵族,他感觉事情似乎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
  色的眉毛打成了一个死结,该死的梅林的鼻涕.....
  “给!”剔透的水晶杯里泛着醉人的葡萄酒,红色的液体因为他的动作泛起了细小的波纹,看上去,就像记忆中那个人红色的眼睛,危险而又充满魅惑...
  “Sev?”铂金贵族丝绒般的声音瞬间将发斯莱特林从回忆中拉了出来,他紧接过好友手中的酒杯,迅速的啜饮了一口,然后眯起了眼睛,让那股醇厚的液体沿着喉咙滑下...见鬼...半眯着的眼睛下闪过一丝懊恼,那个人已经死了,即使再次复生,也完全不是昔日的那个人了...他提醒着自己,完全没必要害怕的...完全没必要...
  虽然这么想,但是他的身体还是微微颤抖起来,不光是因为那个人一手促成了他一直挣扎在暗中的岁月,而且,最后的死亡也是由于那个人的命令....
  Lord Voldmort,的确是那个暗的年代留给他最深刻的记忆...发斯莱特林的手无意识的抚摸着自己被打上烙印的地方...双眼无神的看着壁炉中的火焰.....
  难得见到好友失神的模样,坐在另外一张沙发上的铂金贵族没有说话,他只是偶尔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看着那里面的液体在他的动作下泛出一圈圈的血红色的波纹...
  灰蓝色的眼睛里偶尔闪过一丝冰冷,在看到好友抚摸那个标记的时候,他就知道发斯莱特林到底在想谁了...
  你是想起了我们共同的主人了吧,Sev...
  铂金贵族的思维飘忽着,回到了暗的年代,Lord是一个优雅、强大、危险的存在,在他“正常”的那段时间,他几乎折服了所有古老贵族的后裔,他们近乎疯狂的崇拜着他,不仅仅因为他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后裔,还因为他身上有一种,优雅的王者的气度?
  总之,不管怎么样,Lord折服了所有的人,他让所有的贵族甘心为他服务,就连他的父亲,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也心甘情愿的奉上马尔福家族累积千年的财富,以供他驱使。
  对于Lord,卢修斯是心悦诚服的,但这仅只限于伟大的Lord能给他们这些古老贵族们带来新的利益的基础上。
  铂金贵族的唇角勾起一抹无情的弧度,是的,比起单纯因为个人感情因素而跟随Lord的父亲而言,他,卢修斯.马尔福,跟随那位暗夜帝王的原因,更多的,也许是为了那个所谓的“更伟大的利益”而已。
  而且,在他跟随Lord的时候,他的脾气,已经渐渐变得有些古怪了,对于跟随他的贵族们如此,对于那些,原本就被他所蔑视的麻瓜、混血们,更是如此。
  钻心咒、阿瓦达等咒语,越来越多的出现在了那些失败者甚至是他的仆人身上......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一些历史绵延了千年之久,并且从一开始便开始跟随暗夜帝王的家族,暗地里开始有了一些小动作,他们似乎从Lord古怪的脾气,和巫师界日益排斥食死徒的气氛上隐隐看到了一丝不详,他们开始寻找退路了。
  只是...铂金贵族灰蓝色的眼里闪过一丝冰冷和激赏,那些寻找退路的贵族家庭的动作似乎稍微不谨慎了一些,很多家族在之后Lord的怒火和凤凰社某只老蜜蜂的一些小小计策之下,悄然无息的泯灭了...
  马尔福家族,自然也是这些寻找退路家族中的一分子,不过,不同于他们是感受到了失败的阴影才开始寻找第三条路,马尔福家族,从一开始,就给自己准备好了后路,而那个后路的名字,正是卢修斯.马尔福。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作为那时的马尔福家长,虽然完全是凭自己的情感追随Lord的,但天生的马尔福血统也让他本能的给自己的家族留下了一条后路。
  卢修斯,他的独子,阿布拉克萨斯将自己所有的忠诚和财富,都摆在了台面上,几乎所有的食死徒都认定,他对于自己的独子近乎苛刻和冷漠的态度,在贵族圈中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而在他临死之前,顽固的不肯放下手中的蛇杖的行为,也为所谓的父子不和的传言加上了让人信服的证据。
  看起来像是被父亲勉强加入食死徒的卢修斯,除了为Lord寻找食死徒新的血液之外,就是和自己混血的好友,西弗勒斯.斯内普,一起游走在暗和光明之间,表面上,他们似乎都是为了Lord而服务,实际上,除了马尔福家一些不为人知的产业之外,他们在那个年代,确实是为了Lord而服务的,至少,看上去如此。
  卢修斯记忆中的那个暗夜帝王,除了他英俊到近乎邪魅的外表,就是他对于一些事情近乎古怪的偏执,比如...想起那个让他差点陷入疯狂的近十分钟的钻心剜骨...
  十分钟...基本已经是他的极限了,铂金贵族抿起了嘴唇,瞥了一眼依旧在沉思中的好友,如果Lord再坚持个一两分钟,恐怕他就有幸见到自己的父亲第一次变脸了。
  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的爱人,竟然会是一个穷得叮当响的混血男孩,一想起父亲一直假装不知道实情,但如果被他当众挑明的话,他脸上会露出的表情,铂金贵族就觉得唇角抑制不住的有些上扬。
  对于给Sev标上烙印的那天的记忆....铂金贵族灰蓝色的眼中闪过一丝沉沉的阴霾,那是他记忆中唯一一次,那个男孩率先伸出了双手...而且...视线隐晦的扫过坐在沙发上的好友。
  色的衬衫下面,是精巧的一整排银制扣子,微微敞开的衣领下露出的肌肤,一如既往的苍白,而那双偶尔闪过困惑和懊恼的曜石般的眼睛......还有那张...总是会优雅刻薄的喷出毒液的唇...
  铂金贵族猛的呼出了一口气,该死的,他在想什么?甩甩头,企图将萦绕在脑海里的先前没有被任何衣物遮盖的成熟男人的躯体和之前在湖边完全任他施为的苍白柔弱的身体甩开...该死的,那一点都不性感......努力拉回自己的思绪...
  现在的Sev,看上去比之前...成熟男人的魅力和青涩少年的吸引力,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该死...”发觉自己再次走神的铂金贵族低低的咒骂了一声,狠狠地再次灌下了一口酒,因为喝的太猛,灰蓝色的眼眸猛然泛起了一丝雾气...
  是的,马尔福都是这样,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想起阿布拉克萨斯在向Lord宣誓效忠之前,曾经隐晦的向他传达的一些信息,卢修斯的眼睛湿润了,必要的时候,牺牲自己保全整个家族么,父亲,我从不知道,你也是这么的...在意自己的家人....
  记忆中总是冷漠的面对小卢修斯和他母亲的那个男人,永远以马尔福家族的利益为先的男人,是那么冷漠无情的制定出了以自己生命为代价的计划.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我亲爱的父亲,我从未...了解过你呢...铂金贵族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仿佛看到了那个一直挺直了脊梁的铂金老贵族。
  为了这个计划,即使他再不愿意,也不得不付出自己的爱情为代价,为了这个计划,即使他后来恨那个发红眸的男人,恨不的用钻心咒折磨他一千次,一万次,却依然不得不匍匐在他脚下,因为,对他的忠诚,是已逝的父亲计划中的一部分!
  只是...铂金贵族举起酒杯,透过红色的液体瞥了眼好友,你也是一样吧,Sev,你应该知道一些父亲的计划...
  因为那里面,也包括了你的未来...
  你在害怕...并非因为Lord对于混血巫师的轻蔑...你是在害怕计划泄露之后...Lord的怒火...
  那个隐晦的,或许只有三个人清楚的计划...而父亲,虽然明面上没有挑明知道自己和Sev的关系,但暗地里,想起那张该死的邀请帖,铂金贵族就是一阵气闷...
  那时候父亲已经开始有了些不祥的预感,他不希望自己一个人呆在那种暗噬人的地方,即使那个地方,原本就是马尔福的舞台也一样。
  铂金贵族想起阿布拉克萨斯临死前凑在自己耳边说的那句话:“那个孩子,是我为你选择的....他适合站在你的影子里...”
  好吧,他承认自己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一点也感觉不到欣喜,他不希望,也不喜欢Sev永远作为他的影子站在暗中,他希望他能站在阳光下,光明正大的和自己在一起。
  可惜...
  想到横阻在他们之间那条难以填平的沟壑,铂金贵族就感到心底蹭蹭冒上来一股烦躁的火焰。
  不得不接受的妻子,虽然和她在那之后的十多年里,有了亲人一样的情感,梅林的袜子,他和她之间的相处模式,偶尔更像是一对兄妹。
  他以为Sev是知道的,可是...一想到发斯莱特林之后对于那个原本已经慢慢被他隔离开的碧眼小狮子的迷恋.
  从一开始的时候,他以为那不过是像他和茜茜一样,只是发斯莱特林的一种障眼法而已,可是他没想到,即使面对着暴怒的Lord,发斯莱特林也一直坚持着,不肯放弃,而且,想起那时候发斯莱特林脱口而出的爱意,铂金贵族紧紧的咬住了牙齿,以生命来守护的爱么...
  那之后,他和他便相行渐远,虽然看上去,两人依旧是牢不可破的好友,可是,暗地里,他们的关系简直就是降到了冰点,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小龙降生之后,才缓缓的改变了过来......
  想到自从那个女人的儿子进入霍格沃茨以来,自己小龙向自己报告的种种,他都觉得烦躁不堪,你在想什么,卢修斯.马尔福,比起小龙来,Sev也许更在乎的是那个该死的泥巴种的儿子?
  不过,铂金贵族看了眼发斯莱特林的侧影,至少,在小龙的玫瑰认主前,他是那么想的,后来他又查阅了一些典籍,知道了一些关于玫瑰的秘密,这么说,你的心依然是属于我的么?
  灰蓝色的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今天晚上,为了避免那只老蜜蜂发现好友腿上的魔标记,他不得不亲自给好友...洗澡...
  想到今天被自己从里到外彻底清理了一遍的身躯,就是之前,同样被自己从里到外彻底的...用唇膜拜过的苍白的肌肤时...铂金贵族暗含着幽深火焰的眼睛缓缓的扫过发斯莱特林.....
  好像最后...他似乎...一想到自己习惯性的,像之前的每次一样,连他的那个地方都做了清洁...铂金贵族的眼睛越发的深沉了...
  “Sev...”他忍不住呼唤着好友的名字...而且,不知是有意无意的...带上了一丝丝情」欲的暗哑。
  “嗯?”还在发呆的发斯莱特林回过头来,立刻就陷入了那双灰蓝色的眼眸之中...那双带着情」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梅林...看着这个样子的铂金贵族,发斯莱特林几乎是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他想干什么?
  拉了拉自己随手披在身上的斗篷,发斯莱特林不着痕迹的往沙发里缩了缩...
  
  



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img]wan_2.gif[/img]咳...偶上榜了..哦也~~虽然是一个图标~但偶还是很满足了嗷嗷嗷嗷~~~~
这里··要感谢所有点击进来的亲们,留言的亲们,提出意见的亲们~~我爱你们~~~~~[img]wan_2.gif[/img]
庆祝上榜~多放上一些....嗯嗯~~
PS:云知道自己的水平有限,很多地方还有错误,但云一直以一种虔诚的心态来写文....所以,我一定会坚持把他完结的...嗯嗯
纳...亲们~~不要吝啬你们的评论····和分~~~唔··如果有长评的话~~星星眼~~~HOHO~~

LM的阿尼马格斯:[img]wan_3.jpg[/img]
教授的阿尼马格斯:[img]wan_4.jpg[/img]
[img]wan_2.gif[/img]嘿嘿~~~~~~

  “卢修斯....”被铂金贵族灼热的视线盯得很不自在的发斯莱特林扭了扭身体,该死的卢修斯,不要用那种发情一样的眼神看我!他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绝对,不可以被他诱惑......
  铂金贵族眉毛优雅的挑了挑,看着发斯莱特林游移不定的视线,唇边勾起了一抹有趣的笑容,我亲爱的Sev,你是在逃避么?
  他缓缓起身,像是一只优雅危险的猫科动物一样逼近了自己的猎物,慢慢低头凑到发斯莱特林耳边,挑逗性的吐了一口热气到他敏感的耳垂上,然后,灰蓝色的眼睛十分满意的看到原本白色的耳垂慢慢的变成了胭脂般的红色。
  原来,你也不是无知无觉啊,Sev....铂金贵族眼底闪过一簇火焰,恶作剧似的在发斯莱特林苍白的脸颊上舔了舔。
  “卢修斯!”发斯莱特林果然一如铂金贵族记忆中一样,刷的一下红了脸,他又惊又怒的转过脸,企图避开那个让他心神不定的热源。
  “唔...”刚刚转过脸来的发斯莱特林立刻为唇上如羽毛般搽过的触感震惊了...他困惑的眨了眨眼睛,瞪着自己面前的,放大了铂金贵族的脸,然后,看到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的一抹恶作剧的光芒.
  看着发斯莱特林像是小白兔一样无辜惊讶的眼神,铂金贵族再也忍不住了,他轻轻舔了舔和记忆中一样甜美的唇,然后耳边不出意外的听到了对方惊喘声...
  Sev...灰蓝色的眼里闪过一抹坚决,他再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开他的手,猛地收紧了手臂,铂金贵族搂住怀中的人,狠狠的吮吸着对方的唇.
  该死...见鬼...
  在铂金贵族充满侵略性的吸吮中,发斯莱特林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快要被溶化了似的,全身上下一丝力气也使不出来,该死的...卢修斯...
  在曾经的爱人火热的怀抱中,他差点就沉迷下去了,可是...发斯莱特林模糊的脑海里还保留了一丝清明,现在所有的事情都不明朗,而且...他眼里闪过一丝黯淡...他和他之间...巨大的,也许今生都难以填平的沟壑...
  也许是感觉到了怀里的人微微抗拒的意味,铂金贵族瞥了他一眼,灵活的舌头猛地伸入了发斯莱特林的口中,报复性的挑逗着他...
  该死...我必须...发斯莱特林努力的开始回忆着一些让他感觉不好的事情...以便把那股心底的悸动压下去...
  他的脑海里迅速掠过了小龙、纳西莎...还有Voldmort的脸...仿佛一盆冷水兜头淋下,所有的热度在瞬间都褪去了...
  眨了眨眼睛,发斯莱特林猛地推开了铂金贵族,然后他看到对方灰蓝色的眼眸被激怒的微微眯起,铂金贵族舔了下唇角,冷冷的说:“Sev,理由?”
  努力平定了下自己的呼吸,发斯莱特林狠狠的白了铂金贵族一眼,狼狈的搽了搽嘴角,他没有注意到,铂金贵族因为他这个动作突然暗沉下来的双眸。
  “小龙!该死的!我必须跟你谈点小龙的事!”希望小龙能让他冷静下来,低垂下的睫毛掩盖住一丝算计,发斯莱特林斟酌了一下词汇,才抬起头看着铂金贵族:“他现在很危险!”
  “很危险?”铂金贵族微微抬眉,回身坐到了沙发上,优雅的十指并拢,看着好友:“我记得...”想起之前好友的话:“你之前曾经暗示过我,小龙不会有什么危险?”他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是的!”发斯莱特林皱起眉头斟酌着词语,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现在他们面临的局面,事情完全失控了,而他自己的秘密,咬紧了下唇,发斯莱特林压下了把它告诉铂金贵族的念头。
  “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密室入口在小龙的寝室...”发斯莱特林眯起了眼睛,他记得很清楚,所谓斯莱特林的密室,是在小龙二年级的时候才会发生的一件事,现在,它竟然在一年级发生了!
  而且,一想到那个完全在他记忆之外中的那个天然阿尼马格斯,发斯莱特林就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快要发生了,该死的,他讨厌这种感觉。
  “我知道...”铂金贵族皱起眉,发斯莱特林眼底闪过的一丝懊恼没有被他忽略。
  “我刚才提到过,打开密室的是那个天然阿尼马格斯弗洛特.帕克费约忒...”发斯莱特林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卢修斯,你应该很清楚,斯莱特林的密室只能被什么人打开吧?”
  “斯莱特林的继承者...蛇佬腔...”铂金贵族脸上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对于一个真正的纯血贵族家庭来说,这根本不是什么秘密。
  “可是现在...”发斯莱特林皱起了眉:“打开的密室却是弗洛特.帕克费约忒,你我都很清楚,他跟斯莱特林的继承人绝对沾不上任何关系。”
  “弗洛特.帕克费约忒...”铂金贵族快速在脑海中搜寻着关于这个贵族家庭的资料,很快,他就想起来了以前一直被他忽略的一件事。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铂金贵族丝绒般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懊恼:“弗洛特.帕克费约忒,在三年前已经接任了帕克费约忒家族族长的位置...而且...”他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他还和这个家伙打过一些交道,这个新任族长留给他的,显然不是什么好的记忆。
  “三年前?”发斯莱特林努力调动着自己的思维,三年前,该死的,对于他来说,那简直是太过久远的记忆了,他眯起了眼睛仔细思考着...
  三年前...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抬起眼来瞪着铂金贵族,而对方灰蓝色的眼睛里也同样闪过一抹惊诧.....
  “霍格莫狂欢节!”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作为霍格沃茨附近唯一的一座全巫师小镇,霍格莫每隔几年都会举行一次“巫师狂欢节”,过节那天,所有毕业和没毕业的三年级以上的学生都会涌入霍格莫参加狂欢,而鉴于霍格沃茨有许多古老贵族家庭的孩子们就读,国、法国、爱尔兰、新西兰、澳大利亚、阿尔巴尼亚、罗马尼亚等国家,也有一些精明的巫师带来一些国外魔法界的特长来兜售。
  每次的霍格莫狂欢节,总是沉浸在欢乐的气氛中,只有三年前那一次,发斯莱特林和铂金贵族对看一眼,同时想起了那个引燃了狂欢广场中央那个大的可怕的魔法爆竹,几乎将当时霍格莫所有人都拖入地狱的那一场爆炸。
  想起那个疯狂的跳进爆竹堆的发女巫眼中闪动着的绝望的光芒,发斯莱特林瞳孔猛地一缩,那个女巫,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之前曾经在霍格沃茨见过她...
  她是...仔细回忆着那个女人的名字,发斯莱特林皱起了眉...
  “阿兰.里斯帕克. 帕克费约忒.....魔法部的资料上关于那个女巫的调查”铂金贵族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是弗洛特.帕克费约忒的...母亲!”他抿了抿唇,慢吞吞地说。
  “母亲?!”发斯莱特林张大了眼睛,等等,他突然被自己脑海中突然出现的一段记忆给震惊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 在他的印象中,弗洛特从来没有提到过,甚至也没有人听说过他父亲的存在,而且...发斯莱特林想起那个女人点燃爆竹时那种疯狂的神情,还有她最后被火焰吞没时,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她最后说出的那个单词...
  “V....”发斯莱特林不由自主的开始模仿着她的动作,他似乎隐隐抓住了一些线索...这个“V”字开头的单词,让他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加上那个女人疯狂的神情,怎么看都像是另外一个版本的贝拉.莱斯特兰奇...
  难道... 弗洛特.帕克费约忒是...Voldmort的孩子?发斯莱特林的脑海里闪过了这个不可思议的念头,但很快,他立刻把这个荒谬的念头从脑子里抹去了,跟随了那个人这么久,他从没有看到,或者听说那个人有一个孩子...
  可是...他又皱起了眉头,按照他对那个人的理解,而且,他们同样身为斯莱特林,不管怎么样,都会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的特性,也让他不得不认真的去考虑他们两者之间的联系。
  尤其是... 弗洛特.帕克费约忒能够打开斯莱特林密室这件事...想了想,发斯莱特林还是把自己的猜测告诉给了一边同样在思考着事情的铂金贵族。
  “等等...”铂金贵族听了他的话,半响后才嘲讽地挑挑眉地说:“你是在试图告诉我,那个天然阿尼马格斯的亲生父亲,是我们一直在跟随的那位....Lord?”他加重了“Lord”这个单词的读音。
  “也许...”发斯莱特林皱起眉头,他想起从弗洛特身上发出的那个诡异的嘶嘶声,那个夹带着地狱般阴冷的声音,就算弗洛特真的是Voldmort的儿子,依他的年龄,也不可能会发出如此诡异的声音。
  “Sev...”铂金贵族打断了发斯莱特林的思路:“你别忘了,那个人眼下,正住在某人的头上...”
  “没有!”发斯莱特林摇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遗忘这件事:“就是这里让我感觉奇怪....”他瞥了眼铂金贵族,无奈地说:“卢修斯,我的脑子很清醒,没有被任何疑似山怪的东西踢过!”
  “哦,是吗?”铂金贵族好整以暇的拿过酒杯喝了一口,眼底稍稍带上了一丝疑惑,如果他的好友的脑子还正常的话...刚才那个差点吓得他心脏停跳的古怪猜测,又是怎么从他一向精明的脑袋瓜里冒出来的呢?
  难道是?灰蓝色的眼睛不着痕迹的扫过好友紧皱的眉头,是因为刚才他的举动,让他的脑袋变成糨糊了么?
  微微挑起眉,铂金贵族晃动着手里的酒杯,显然,他的朋友兼爱人似乎还有一些小小的问题打算隐瞒着他,而他,并不打算拆穿这个不诚实的小家伙,抿了口酒,他坐在沙发上,等着他的解释。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打开密室的,应该是Voldmort!”发斯莱特林瞥了眼好友,立刻在他眼里发现了你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的神情,毕竟,他刚才才说过打开密室的弗洛特.帕克费约忒。
  “准确的说,是附在弗洛特.帕克费约忒身上的Voldmort!”发斯莱特林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自己的猜测。
  “你的意思...”铂金贵族眯起了眼睛,如果打开密室的是附在那个孩子身上的Voldmort本人的话,那么它原本呆的地方,不是奇洛头上么?
  “灵魂也可以搬家?”铂金贵族突然很不马尔福的嘟哝了一句。这个猜测太惊悚了。
  “我也不清楚...”灵魂可以搬家么?发斯莱特林回忆着自己看过的所有典籍,似乎都没提到过这点,那么...究竟是怎么回事...
  “卢修斯..”想了半天还是没得出有利结论的发斯莱特林索性摇摇头,不想了,现在他说知道的有效信息太少了,他需要帮助:“明天,我需要知道所有的老师在今天白天的一切行踪!”
  “嗯!”铂金贵族点点头,霍格沃茨校董的身份和一些之前一些一直听命于马尔福家族肯定十分乐意帮助他们做这个调查。
  “所有的...”只有所有的教师同时被调查,才不会引起那只嗡嗡叫的老蜜蜂的怀疑,不是吗?
  “对了...”发斯莱特林想起之前弗洛特临走前诡异的留在自己耳边的话,还有他坐在沙发上那个口气,他瞳孔猛地一缩,该死的,他翻书的时候留在书上的抓痕。
  那个家伙...他咬紧了牙齿,他当时肯定已经知道自己不是一只简单的豹子,却还在之后故意的试探自己,而且,想起小龙手臂上的东西,不知道那东西被他看到没,该死的梅林...
  “卢修斯...”发斯莱特林突然紧张起来的语气让铂金贵族楞了楞。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发斯莱特林快速地在脑子里组织词汇:“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的阿尼马格斯化形的样子!而且...”想起那个脸上一直挂着假笑的家伙:“绝对不能让小龙单独跟弗洛特.帕克费约忒单独见面!那个家伙太危险了!”
  “我知道...”让小龙和一个可能是Voldmort的儿子的家伙单独呆在一起?别开玩笑了,铂金贵族挑挑眉。
  “还有...从小龙离开医疗翼开始,每天晚上都给他安排上劳动服务!”
  “唔...”发斯莱特林的要求让铂金贵族微微挑眉,但他很快明白了好友的用意:“你准备教他大脑封闭术了?”
  “嗯!”发斯莱特林皱皱眉:“卢修斯,不是我教,是你教...”他还有其他事要做,比如,跟踪那个单纯的救世主.....该死的梅林,如果他不是Lily的孩子,如果他不是打败Voldmort的关键...发斯莱特林努力压抑着自己心里的火气.....
  铂金贵族没说话,他只是若有所思打量着好友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脸色,能让他脸上出现这种脸色的,据他所知,只有一个人...
  危险的眯起了双眸,铂金贵族缓缓的问:“Sev,我假设,你让我亲自教导小龙大脑封闭术的原因,是因为你有其他的事要做,比如...保护某个愚蠢的格兰芬多!?”
  “嗯,嗯?”还沉浸在思绪里的发斯莱特林无意识的点点头,但立刻就被好友口气里含的危险意味抬起了眉毛,他这是什么口气?
  完全没意识到对面的铂金贵族也许大概只是单纯的在吃醋的发斯莱特林不解的看着好友。
  “Sev...”铂金贵族努力压抑着心中的火气:“或许,我该提醒你,现在最危险的不是那个随时把脑子忘在寝室的无趣的格兰芬多,而是现在依旧处于危险境地的小龙!”
  “我知道...”发斯莱特林点点头,他完全能够理解铂金贵族的心情,而且,如果不是那个碧眼小狮子对于击败Voldmort确实有帮助,还有他对于那个孩子母亲的愧疚,他根本不愿意去管这样一个愚蠢的格兰芬多!
  “卢修斯,小龙有玫瑰军团,它们会让一切对小龙有恶意的人或者东西都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那今天!...”想起自己的小龙竟然跟那么危险的人同处一室,他就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停摆了。
  “他对小龙...没有恶意...”发斯莱特林艰涩的吐出了一句,那家伙的目标,是他.....
  “没有恶意?!”铂金贵族瞪大了眼睛:“那两种植物混在一起的作用,你我都很清...”他突然噎住了,灰蓝色的眼珠危险的眯起:“等等,如果我理解没错的话....那个家伙的目标...并不是我的小龙....而是你?Sev?”他微微抬高了音量。
  “嗯!”避开好友的视线,发斯莱特林点点头。
  “所以?”
  “所以....现在最好让小龙学会大脑封闭术,然后让他远离危险...”
  “那你呢?Sev?别告诉我,你又打算拿自己当做诱饵?”危险的磨着牙齿,铂金贵族恶狠狠的瞪着好友,为什么他就学不乖呢?总是喜欢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是....该死的....
  “嗯...“无奈的点点头,发斯莱特林避开了好友灼热的视线,站起身:“你该回去了,卢修斯...”他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你去哪里?”铂金贵族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
  “霍格沃茨的教授每天晚上都要巡夜的...”发斯莱特林无奈的说,虽然魔力不稳定,但是看起来暂时没什么危险,他必须负担起这个责任!
  “Sev...”刚要出门的发斯莱特林的手臂被铂金贵族拉住了,他无奈的转头看着好友,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而从他的嘴里吐出来的,确实最符合马尔福身份的话:“也许我该提醒你,亲爱的Sev,伟大的邓布利多校长嘱咐他的“魔药教授”晚上的任务是好好照顾他教子的宠物,而不是出去巡夜!”
  “卢修斯...”低头避开铂金贵族的视线,发斯莱特林强迫自己盯在室内放满魔药的柜子上:“我认为你现在该呆的地方是马尔福庄园,自己的房间里,而不是在这,跟我耗在一起!”
  “哦?”铂金贵族没有说话,不过他的手劲稍微松了些:“亲爱的Sev...”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发斯莱特林感觉好友的声音明显的降低了,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你是在提醒我,我该回去尽一些义务?”他很不高兴,什么时候,他的Sev老是要把他往外推了,尤其是,想到自己和茜茜之间,纯粹出于兄妹之间的感情,他能对自己亲爱的妹妹下手么?
  “嗯...”发斯莱特林如果知道自己的话给铂金贵族带来了多大的打击,他一定会后悔自己说出让他离开的话。
  “很好...”发斯莱特林的反应让铂金贵族眼底立刻带上了一层风暴的颜色,他不打算再忍耐了,该死的梅林!“我确实该尽一些义务了...”他猛地把发斯莱特林推到门上用身体紧紧的压住,灰蓝色的眼睛死死地盯住对方因为惊恐而缩小的色瞳孔。
  “卢修斯?”发斯莱特林本能的从铂金贵族充满了怒焰的眼睛中感觉到了危险。
  不理会手下颤抖的身体,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懊恼的情绪,铂金贵族猛地吻住了发斯莱特林的嘴唇,刚才被发斯莱特林勉强熄灭的欲火在瞬间就把他剩余的理智给烧没了。
  他想要他,该死的梅林...他绝对不会再放手,这个该死的别扭的家伙!如果不是他从玫瑰那里知道他还爱着他,他绝对就会错过他了...而且,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后怕,依照他的性格,也许哪天...一想到那个让他全身血液都逆流了的可能,铂金贵族加重了手臂上的力量,我绝对不许你逃开,Sev,我以马尔福先祖的名义发誓,你是我的,你永远只可能是我的!
  “唔...唔...该..死的...卢...修斯...”发斯莱特林拼命挣扎着...不行...不行...他敏感的注意到自己原本扣好的斗篷被对方一把抓下来,扔到了地毯上,室内本就不高的温度,立刻让他仅穿着单薄的丝衬衫的身体打了个寒战。
  铂金贵族不是没有感觉到发斯莱特林的推拒,和他甩开那件斗篷时那具瘦弱的身体上传来的那阵颤抖,可是...他挫败的一面舔吮着和记忆中一样柔滑的舌头,一面腾开一只手,抓住那件衬衫胸口的部位,猛地一用力。
  一整排的精致银扣,立刻像是天女散花一样散落到了地上,铂金贵族深深吸了口气,一只手掌颤抖着碰触到那片出现在他眼底的苍白肌肤上...
  滚烫的手掌落到他的胸口上的一瞬间,一股触电的感觉让两个人同时倒抽了口凉气,铂金贵族眨了眨眼睛,灰蓝色的眸子里突然涌上了一股温柔,他的左手抚上了发斯莱特林的心脏部位...
  “这里...”丝绒般的声音划过发斯莱特林的耳边:“还是温暖的...”说着,他虔诚的半跪在发斯莱特林面前,拉下他的身体,吻住了他胸口的肌肤....
  “卢修斯...”发斯莱特林感觉到那双滚烫的手掌熨帖在自己的胸膛上,色的眼眸里倒映出那双虔诚的灰蓝色的眼眸,还有他的话...那里竟然...还是温暖的么?
  他看着铂金贵族虔诚的动作...你在感谢梅林么?我的...卢修斯...
  在这一瞬间,发斯莱特林完全没办法思考了,什么责任,什么Voldmort,什么救世主,全部被他抛到了脑后,他的眼睛,他的思想,他的心灵,现在全部只剩下了眼前这个...半跪着的男人...
  也许是感觉到了他无声的邀请...卢修斯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一样,抱起发斯莱特林走进卧室,把他放到床上...
  “Sev...Sev...”他一面忙于在让他思念已久的躯体上面烙下自己的印记,一面带着深深的爱意叫着他的名字...
  “卢修斯...”发斯莱特林双眼迷蒙的看着在自己身上忙碌着的铂金贵族,他从心底感受到了深深的幸福...
  色的衬衫早就被铂金贵族扔到了地板上,他一面轻吻着爱人的嘴唇,一面动手去除他身上最后的障碍,该死的,他已经等不及了,他已经十多年没有碰过他的爱人了...灰蓝色的眼眸瞬间闪过一抹自嘲,谁知道马尔福家华丽的家主整整十年的时间没有碰过任何一个人.....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身下的男人...
  想到这里,他惩罚性的吻住了发斯莱特林,认真的品尝着他的味道...从现在起,他每天都要跟他在一起...
  再也等不及做好一切工作,比如润滑,铂金贵族微微分开发斯莱特林的双腿,准备进入他的身体...
  下身被灼热的东西顶住的不适感,还有暴露在空气中的某个部位,立刻唤醒了迷蒙中的发斯莱特林的神智...
  “卢修...斯”他用力的推了推已经满脸是汗的铂金贵族。
  “嗯?”正在努力着铂金贵族没有注意到发斯莱特林奇怪的神情。
  “我们...不能...”努力的压抑住身体本能的呐喊,发斯莱特林气喘吁吁的说出了这句话。
  “不能?”铂金贵族的动作立刻僵住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身下的爱人,他在说什么?这个时候,他告诉他不能?
  “不...不能...”看着爱人愤怒的灰蓝色眸子,发斯莱特林闭上眼睛,遮盖住眼中泛起的那层雾气:“小龙....还有纳西莎....”然后,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铂金贵族的猛地压住了,他的嘴唇凑到自己耳边,愤怒的咬紧了牙齿挤出话:“你还在逃避!!!!纳西莎和我...根本...就是兄妹的关系!!!!”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铂金贵族的话后,发斯莱特林感觉压在自己心底的石头稍微轻松了一些,可是,他现在不能和他在一起,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而那个原因,是他们两人的底线,他微微牵动了下脸部肌肉,扯出一个悲哀的笑容:“小龙呢?你认为他能接受,他的教父突然变成他名义上的母亲?而他真正的母亲却变成了下堂妇?”
  听到他的话,铂金贵族全身顿时像是被沉浸在一盆冰水之中,是的,小龙,那个骄傲的孩子,是他、茜茜以及Sev共同的骄傲,他是他们的底线,他是他们共同的宝贝,曾几何时,他们不但在那个孩子身上寄予了期盼他成才的希望,而且在他身上,他们还同时默契的看到了那被禁止的...爱的延续.....
  小龙....铂金贵族灰蓝色的眼眸暗沉了下来,他瞪着身下男人努力闭起的双眼,还有眼角隐隐出现的晶亮的液体...
  “对不起!”铂金贵族生硬的说了一句,猛地抽身离开发斯莱特林身上,翻身坐到了床边,铂金色的长发柔顺的披在他的肩膀上,和记忆中一样强壮的身躯看上去似乎很是颓废。
  发斯莱特林感觉到热度远离,缓缓睁开眼睛,瞥了眼铂金贵族,从他依旧紧绷的背部看出了他努力在压抑着自己,他嘴边扯出一抹悲伤,对不起,卢修斯...
  室内弥漫着一股沉重的压抑和寂静,铂金贵族无声的起身,抓起地上的衬衫,赤着脚走了出去,在门关上之后,发斯莱特林全身缩成了一团,咬住下唇,色的瞳孔中弥漫着浓浓的哀伤......
  在办公室内冷静了一个多小时,灌下了半瓶葡萄酒的铂金贵族撇了撇嘴,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回身推开卧室的门,视线落到大床上,床的中间鼓起了一个小包...
  Sev...不知道为什么,铂金贵族看到那个小包,心中一阵阵涌过的悲伤就减轻了许多,他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掀开了被子,果然,他的发男孩已经变回了小豹子的形态,把自己全身缩成一个小球一样,那双扇子般的睫毛上还挂着晶亮的泪珠....
  深深叹息了一声,铂金贵族跨上了床,Sev,你的习惯还是跟以前一样,伤心的时候喜欢变成阿尼马格斯缩在床上....他小心翼翼的圈住小豹子的身体,默默的念了个咒语,床上立刻出现了一只全身雪白,优雅的狐狸...
  狐狸摆动着自己蓬松的尾巴,将它盖在了小豹子身上,它的身体则紧紧的圈住了小豹子...就像以前的每一次所做的一样....
  温柔的注视着已经完全进入了梦乡的色小豹子,狐狸闭上了眼睛...睡吧...我的..Sev...
  



疑惑

  “Draco...”当铂金小贵族正要和好友一起走进魔药学教室时,背后传来的一个令他本能的感到不快的声音叫住了他。
  秀气的金色眉毛微微拧了一下,铂金小贵族优雅的转身,抬眉,用传袭自马尔福家族的标准贵族腔不悦的说:“容我提醒你一下...”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的光芒:“我并没有允许你称呼我的教名,圣人...Potter...”
  他缓缓的吐出对面碧眼男孩的姓氏,感觉无比厌烦,自己在寝室中莫名其妙的昏倒,还有壁炉上被人换过的花,都隐隐让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现在真的不想,也没时间跟这个“麻烦制造机”说话。
  尤其是,这个家伙目前还被牢牢的庇护在那个讨厌的校长羽翼下的格兰芬多学院的学生。
  “D...”碧眼小狮子在铂金小贵族威胁的目光中不情愿的改了口:“好吧,马尔福,你的Oph怎么样了?”
  “Oph...”听到对面的救世主男孩嘴里的话,铂金小贵族本能的思考了一下:“它现在在地...”话没说完,他突然皱起了眉头,如果他的记忆没有混乱的话,此前他一直没把自己有了一只小宠物的事告诉给任何人,而且,宠物的名字,也只有他的两个好友知道,而眼下,这个跟自己觉得不熟的家伙,竟然会突然跑来问自己的宠物怎么样了?
  而且,还用的是昵称?铂金小贵族疑惑的目光落到了救世主男孩身上,他敏锐的眯了眯眼睛,刚才他身边的那个叫...格兰杰的女孩,似乎拽了他一下?
  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发生了...发觉这一点的铂金小贵族一点都不高兴,而且,从救世主男孩不小心透露的话里,他还得到了其他的信息,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在医疗翼里半夜里醒来的时候,他听到了邓布利多和庞弗雷夫人的对话,邓布利多要求将这次的事件作为一次普通的意外来处理...
  一次小小的普通意外,联想起邓布利多对发生在他寝室里的事件的描述时,铂金小贵族第一次十分同意父亲的看法,邓布利多这个老家伙的脑子绝对已经被糖浆糊住了!
  一个小小的意外,一晚上的时间,竟然会传入了这个救世主男孩的耳朵,而且,他瞥了眼救世主男孩,似乎他关心的对象,不是作为他同学的他,而是他的宠物?
  真是太奇怪了!铂金小贵族疑惑的视线在自己面前的格兰芬多三人组上来回巡视着,想了想,他慢吞吞的说:“Oph很好...”他看着因为他的话开心的蹦起来的救世主男孩和红发小子,又拉长了声调补充了一句:“还有,请称呼我的Oph为Ophiuchus.....”余下的意思,铂金小贵族没有说出口,如果被教父知道这个救世主男孩竟然会叫他“Oph”的话...而且,他也不喜欢其他人这么亲密的叫他宠物的昵称.....
  铂金小贵族突然瞥见了墙角翻滚而来的袍,他恶意的微笑了一下,转身走进了教室。
  “Harrry!!!”铂金小贵族的身影刚刚消失在教授门后,赫敏就尖叫起来:“真不敢相信!!!你竟然直呼他宠物的昵称!!!”她气愤的红了脸。
  “啊?”Harry吃惊的看着气愤的好友:“可是,之前弗洛特不是说叫它Oph更好吗?”
  “哦,梅林!”赫敏捂住额头,一脸线:“Harry,前几天我拿给你的那本书,你没有读?”
  “书?”Harry翡翠色的眼睛里泛起了迷茫的神色。
  “就是那本,我花了三个加隆从拉文克劳的碧翠尔手里买来的,《完美分析斯莱特林》!!!!”
  “那本!?”Harry和Ron猛的惊叫一声。
  熟悉他们的赫敏立刻抬高了眉毛,威胁的看着两个好友:“那本?!”
  “哦...赫敏...”Ron缩了缩脖子:“我们还以为你送那本书是开玩笑...”
  “所以?”
  “我们用它练习了咒语!”
  “哦?”
  “清水如泉、清理一新、四分五裂...”Harry的声音在好友充满了实质性杀气的眼神中越说越小声...
  “这么说...”赫敏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我花了三个加隆的书...现在...已经尸骨无存了?”
  “是...是的...”两个男孩瑟缩着回答。
  “很好!”褐发小美女突然抬高了声调:“从现在开始,一星期之内,我绝对,不会再和你们说话!”说完,她潇洒的一甩头发,走进了教室。
  “赫...”Harry刚想像好友道歉,就听到了一个丝绸般的声音传入耳朵,让他浑身打了个冷战。
  “上课迟到,格兰芬多扣二十分!”
  “哦,梅林!”Harry和Ron几乎同时哀号一声,他们忘了时间了!
  在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指责的目光中,两个刚刚再次为格兰芬多宝石做出“贡献”的小狮子匆忙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铂金贵族的视线落到那颗乱蓬蓬的鸟窝头上,眉毛轻微的皱了皱,冷静,他对自己说,想起好友对这个家伙的包庇和纵容...他对他的关心程度,甚至超过了自己的小龙...他的视线落到了小龙身上,铂金小贵族看到父亲看向他时,发自心底的对父亲微笑了一下。
  看着自家孩子可爱的笑容,再看了一下,连头都梳不好的愚蠢狮子,铂金贵族立刻觉得自己的眼皮跳了下。
  “今天...我们要学习的魔药是...”收起情绪,铂金贵族用魔杖敲了敲桌子,亮出了今天要学的配方。
  “缩身药剂,它的材料有雏菊的根、缩皱无花果、毛毛虫、一滴耗子胆汁、少许水蛭汁液。接下来,我要你们记下如何熬煮这种魔药!”铂金贵族的视线落到另外一边一个圆脸男孩身上,那个家伙,就是上次差点害死Sev的那个...坩埚杀手?
  冷哼了一声,铂金贵族看到眼皮下的救世主男孩不甚认真的抄写着配方,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很好,这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Harry.Potter...”将发斯莱特林的腔调模仿了个十足,铂金贵族侧过身子,挡住配方,问:“缩身药剂需要用到的是雏菊身上的哪个部分?”
  “呃...”完全没想到教授会叫自己回答的Harry茫然无措的站起身来,他空白的脑子完全记不起刚才那个丝绸般的声音说的配方了。
  梅林!注意到教授眼中闪过的嘲讽的目光,Harry不知道为什么心脏抽痛了一下,在周围的窃窃私语中,他不着痕迹的低下了头,他刚才似乎抄到羊皮纸上了的...
  “啪”铂金贵族将他的小动作清楚的看在眼里,他一挥魔杖,羊皮纸立刻飞到了他手中,看着纸上歪歪斜斜的字迹,铂金贵族讶异字迹的好友竟然能在这群狮子手下能活到现在.....他打量着羊皮纸上的东西...
  “瞧瞧这里...雏菊的根...备注里的制作方法,竟然记成了碾碎?还有这....无花果的种类也没有清晰的标注....”铂金贵族瞥了眼涨红了脸的救世主男孩:“Potter先生,我想我在第一节课时,就已经提醒了所有的学生,配方的抄写,必须精确到每个标点符号?”
  “是...是的,先生...”
  “那么你能告诉我,是什么东西塞满了你愚蠢的脑子让你不遵守我的规则?”铂金贵族扬起了眉。
  我的规则...Harry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听到教授威胁的话时,竟然会奇迹般的觉得他说的很对,这里,他所站的地方,的确就是他的规则所在...
  脑海中闪过这个奇怪的念头,碧眼小狮子飞速的扫了眼自己的教授,他就那样站在那里,竟让他有了种奇怪的感觉,见鬼,怎么回事?
  “Harry...”在铂金贵族越来越凌厉的视线下,旁边的Ron受不了了,他偷偷的用腿碰了好友一下,唤回他的灵魂。
  “呃...”Harry一下就被Ron的动作唤回了全部理智,他瞥了眼眼底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的魔药教授,然后扫了眼一边撑着下巴,同样在思考事情的铂金小贵族....
  “不...教授..我...”
  “?我期待你的解释...”
  “事实上...”Harry看着魔药教授的表情,突然觉得自己说不出话来了。
  “教授...”一边的铂金小贵族挑高了眉,刚才他就注意到那个男孩偷瞄过来的视线,要拿我做挡箭牌么?不过...他想了想,这件事必须告诉给父亲知道,而且...也许泄露者,就在课堂上...他不着痕迹的扫视了一眼整个教室中的人...慢吞吞的站起身,优雅对着父亲鞠了一躬...
  “什么事,马尔福先生...”和好友一样,铂金贵族的声音虽然听上去依然很严厉,但是他看着儿子的目光却明显温柔了下来。
  “我想...Potter先生...”铂金小贵族瞥了眼碧眼狮子:“可能是因为太担心您送给我的Ophiuchus了!”他微微在“您”这个单词上加重了语气。
  果然,铂金贵族收到了儿子的暗示,他微微挑眉:“Ophiuchus....?”他瞥了眼因为小龙的话而顿时显得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的救世主男孩:“我记得...”他看着小龙:“它之前,一直是呆在你的寝室的?马尔福先生...”
  “是的,教授...”
  “那么...”再次瞥了眼救世主男孩,他需要确定一些事情,比如...昨天晚上的事,怎么会被斯莱特林以外的人知道,而且,还是在邓布利多刻意封锁消息的情况下...
  “Potter先生...我很感谢你对我送给马尔福先生的Ophiuchus的关心...”铂金贵族眼底闪过一抹探究:“而且,它的身体也许比你想的还要健康....”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小救世主单薄的身体,铂金贵族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教授!”Harry翡翠色的眼里泛起了愤怒的火焰:“可是昨天明明....”他话音未落,后面的赫敏突然狠狠的从桌子下面踹了他一脚。
  “嘶!”Harry腿猛的一弯,然后立刻明白了好友的意思,他眼里闪过一丝惊慌,该死,差点就说漏嘴了!
  “昨天?昨天怎么了?”注意到女孩的小动作,铂金贵族眼底闪过一抹冷厉的光,他必须得到更多的消息,比如,究竟是谁把发生在斯莱特林寝室里的事泄露给这几个格兰芬多的!
  “昨天...昨天...”Harry有些卡壳,在魔药教授冷厉目光的注视下,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他突然想起了邓布利多的说法:“我听说拉科出了些意外,所以很担心...”
  “你...很担心拉科?”铂金贵族挑了挑眉,瞥了眼一边无奈的小龙,什么时候,你和这家伙熟到允许他称呼你的教名了?
  铂金小贵族收到父亲诧异的视线,撇了撇嘴,做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他怎么可能让这个家伙叫他的教名呢?格兰芬多的家伙都是自来熟!厌恶的瞥了眼将求救视线投向自己的救世主男孩,铂金小贵族移开了视线。
  “是..是的...”注意到铂金小贵族移开的视线,碧眼小狮子有些着慌嗫嚅着说,他低着头,能感觉到教授冷厉的视线在他身上停了很久,然后,他听到了大赦令一般的声音:“坐下吧!”
  铂金贵族看到救世主男孩松了一口大气般的瘫在了座位上,唇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容:“Potter先生,为了你上课走神、答错问题以及.....”他的视线扫过脸色一下子发白的其他两个格兰芬多:“格兰芬多扣七十分!”
  “哦!梅林!”教室里四下里立刻响起了低低的抽气声,他扣得也太狠了!整个教室里的格兰芬多们顿时萎靡了下来,只有斯莱特林们得意的瞥了眼没精打采的狮子们,端正了坐姿,铂金小贵族两眼放光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您真是太厉害了...要知道教父单次扣分最高纪录,也不过才六十分啊...
  铂金贵族收到儿子崇拜的目光后,眉毛微微一抬,现在他的心情好多了,不过,想起那个未知的危险,他皱了眉头,究竟是谁,把昨天发生的事告诉给了这几个格兰芬多的呢?
  



小龙和龙

  柔和的阳光透过图书馆的窗框照在坐在最右边那张桌子上的铂金少年,在他身上洒下了淡淡金辉,铂金小贵族紧皱着好看的眉毛,整个人端坐在长凳上,一支速记羽毛笔正拼命的在一边记录着一本厚厚的色词典上的东西,而他自己则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羽毛笔,没有沾墨水的鼻尖仔细的在摊在面前的这本厚的吓人的词典上寻找着自己需要的答案。
  “日安,我亲爱的拉科.....”随着一声低低的问候,布莱斯坐到了铂金小贵族身边,他手上同样抱着一本厚重的书。
  “日安,布莱斯...”铂金小贵族没有抬头,他灰蓝色的眼睛专注的注视着字里行间透露给他的信息。
  “成熟的月桂果果实和紫欧铃兰草,这两种植物单独使用时,不会对人体造成任何影响,而当它们混合在一起时,确实能轻易放到巨怪的毒药...”布莱斯探过头,看着好友的笔尖在羊皮纸上沙沙的写着。
  “紫欧铃兰草,这草真漂亮...”旁边一个压低了的清脆女声传入铂金小贵族的耳朵,那是他的好友,潘西.帕金森。
  “看,拉科...”作为未来也许可能和马尔福家联姻的对象,同时也是铂金小龙从小到大唯一一个女性好友,潘西在他面前总是会亲昵的称呼他的名字,他的眼睛注意到好友手指指点的那副图片。
  灰蓝色的眼眸睁大了,那是...
  图片上一株静静摇曳着的紫色铃兰草,和他昏迷之前看到的花瓶中的紫色花朵一模一样.....
  梅林在上!脑海中突然闪过的一丝可怕念头让铂金小贵族差点跳了起来,他迅速低头翻过自己面前的词典上代表着植物疗效的那一页。
  顺着字母看下来,他翻开了紫欧铃兰草的注解......
  紫欧铃兰草:治愈魔药的一种,⑴治愈阿尔巴尼亚紫斑毒蛇咬伤 ⑵帮助失眠症患者进入强制睡眠状态.....
  “梅林...”注意到铂金小贵族阴晴不定的脸色,布莱斯也注意到了那副漂亮的紫欧铃兰草,他低低的惊呼了一声:“拉科,它不就是...”
  “嗯....”铂金小贵族点点头,灰蓝色的眼睛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不管是谁把他们房间里的蓝色鸢尾换成了紫欧铃兰,只有一点可以肯定,他,绝对是不怀好意!
  而且,铂金小贵族莫名的眯起了眼睛,为什么父亲今天会突然布置如此奇怪的作业呢?
  每个人长达十英寸的“草药辨别以及运用”,而且,下课后,他帮忙父亲整理教室时,父亲还特意提到了紫欧铃兰和成熟月桂果果实,让他到图书馆来查资料,联系起之前的种种怪异,他可以确定一件事,这次的作业,绝对和这次的袭击有关!而且,注意到父亲并不是公开提到这两种东西,这种奇怪的情形只提醒了他一件事,就是那个意图袭击他和布莱斯的,不排除是,或者很大程度上可能就是斯莱特林的人!
  一想到这一点,铂金小贵族的唇边勾起了一抹冷冷的笑容,这么说,有人在暗地里对付他了?
  这种被暗地里算计的感觉,他很不喜欢,不过,对于从小就在父亲身边耳濡目染的铂金小贵族来说,他其实是很享受这样的挑战,那么,就让我来看看,你到底是谁吧?
  “拉科?”旁边的布莱斯瞥了眼铂金小贵族,扎比尼家的公子在拼命抄写着草药名的同时,注意到了好友的失常。
  “嗯?”重新让注意力回到作业上去,铂金小贵族忍住捂额的冲动,虽然目前分辨清楚植物的类别很重要,可是三天时间就要他们交上十英寸的论文,他的视线落到了自己花了一个小时才拿够的,每本都是厚厚的词典的资料,父亲啊...
  “对了...”又写了两英寸的论文,并在上面加上自己的理解之后,铂金小贵族抬头瞥了眼两个同样埋在书堆中的好友。
  “今天下午,Potter问了我一件事。”
  “什么?”潘西和布莱斯头也不抬的问,对于好友和那个自来熟的格兰芬多,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他问...”铂金小贵族慢吞吞的说:“你的Oph怎么样了...”
  “什么?!”布莱斯的羽毛笔猛的停了下来,他吃惊的抬头和潘西对望了一眼,在对方的眼中找到了一样的诧异,然后,两个人的眼睛同时盯着他们共同的好友。
  “我没听错吧,拉科,那个家伙...”潘西吃惊极了,梅林在上,她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这么亲密的叫过好友的宠物的名字。
  “他怎么知道的?”对于帕金森家的大小姐,布莱斯的反应显得正常了很多,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立刻指出了问题重点。
  “我也不清楚.....”铂金小贵族摇摇头,他眼里出现了一抹困惑:“我能确定,我没有把它的名字告诉给任何人!”
  “我也确定我没有给任何人说过!你呢?布莱斯?”潘西立刻接了一句,然后看着一边的布莱斯。
  “当然!”布莱斯点点头,然后严肃的看着铂金小贵族:“拉科,这件事有点古怪!”
  “嗯!”铂金小贵族点点头,他明白好友的意思,从那盆被替换了的花开始,到宠物名字的莫名外泄,还有,为什么Potter,一个格兰芬多,对发生在斯莱特林寝室中的事情那么清楚......
  “我想...”就在他沉思着的时候,图书馆另外一端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呼,接着,就是一阵混乱,一个巨大的身体像是小山一样咚咚的踩过地板,从他们身边冲了过去。
  “哦,梅林!”在场的三个年轻的斯莱特林,立刻皱起了眉头,那个半巨人的身体擦过桌边时,带来的那股异味,让他们立刻感觉空气浑浊了起来。
  “真难以忍受...”潘西捂住鼻子,眼睛在室内扫视了一圈,然后注意到左边一张空着的桌子:“我想我们需要换个位置了!”
  “同意!”两个男孩同时点头,然后把桌的书加上了漂浮咒,移动到另外一边去,出色的魔咒运用,立刻让其他桌子上坐的的几个赫奇帕奇眼里带上了慕的神情。
  被打断的思绪瞬间变得乱糟糟的,铂金小贵族强逼着自己沉入书的世界,呆会再来想这件事!他提醒着自己,你还有好几英寸的论文呢!
  毕竟,现在的“魔药教授”是他的父亲,如果交上去的论文不合格的话,他那严厉的父亲一定会不介意再给他布置上一篇比起这篇来多上几英寸的论文的。
  一想到这里,铂金小贵族立刻平静下来,他开始钻心在自己的论文上,直到他们背后书架后面传来的窃窃私语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为止。
  在听到那个声音的一瞬间,在场的三个斯莱特林,几乎同时挑起了眉头,又是那三个有着“麻烦制造机”称号的格兰芬多。
  “赫敏,真不敢相信,你看到海格刚才在看什么书了吗?”红发小子自以为低声的问,他根本不知道对于书架前的三个人来说,他自以为是的低声完全和大吼大叫没什么两样。
  “龙类的饲养...”格兰杰的声音传来,回应她的是两声低低的惊呼:“那这么说...”
  “他在养龙?!”
  “难怪他最近古古怪怪的!”三个人缩在书架后面嘀嘀咕咕的,铂金小贵族在听到自己名词的瞬间,微微挑起了眉头,好吧,虽然他对自己的名字很有好感,但是,听到自己的名字从格兰芬多的人嘴里冒出来时,他还是非?常?不?高?兴.
  注意到好友瞬间有些抽搐的表情,布莱斯和潘西对看一眼,马尔福家对于不华丽东西的厌恶,可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尤其是,小龙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名字和那些看上去丑陋无比的龙族共用一个单词的时候...
  两人同时打了个寒战,一起把哀求的目光投向了突然笑的无比灿烂的铂金小贵族:“拜托,不要在这里...”布莱斯低声说着,一面动手开始收拾桌上的书,他迅速给书施着缩小咒。
  “拉科,冷静...”潘西拉住了铂金小贵族的袖子,诚恳的看着他:“回休息室继续写吧,这里太吵了!”
  “唔?”铂金小贵族抬起眉毛,看着两个脸色有些发青的好友:“好吧...”他慢吞吞的说。
  “呼...”布莱斯和潘西同时松了口气,三个人一起用漂浮咒带着书去找平斯夫人,准备外借。
  铂金小贵族微微翘着唇角,带着自己厚厚的词典起身,然后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这些书可真重...”他似真似假的对着两个好友抱怨着,优雅的向着图书馆女管理员的办公桌走去。
  他是故意的!布莱斯和潘西无奈的撇了撇嘴,小龙说完话后,书架后面传来的抽气声,让他们想假装听不到也不行。
  “梅林!是马尔福!”Ron惊呼了一声。
  “哦,该死,他肯定听到了!”Harry翡翠色的眼睛里闪过惊慌。
  “梅林!!我忘记了论文的事!”赫敏尖叫一声,冲向了另外一边的书架:“十英寸的论文!哦,梅林在上!希望我还有时间!”
  在平斯夫人赞许的眼光和赫奇帕奇慕的眼神中,三个斯莱特林优雅的带着悬浮在空中的书籍离开了图书馆。
  “拉科...”布莱斯突然想起了什么:“晚上你要去院长那里?”
  “嗯.....”铂金小贵族点点头,父亲故意在下课前大发脾气,然后自己很配合的毁掉自己的那锅魔药,并以此换来了一星期的劳动服务。
  不过,父亲到底要对自己说什么呢?用的着一星期的时间?铂金小贵族完全把图书馆中发生的“龙”事件给抛到了脑后,皱起眉头思索着。
  “教授...”吃过晚饭后,铂金小贵族立刻去了地窖,他推开门,看到父亲端坐在办公桌后,拧着眉头批改着作业,而自己的教父则趴在一边的壁炉前,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跳跃的火焰,不知道在想什么。
  “拉科!”听到铂金小贵族的声音,铂金贵族头也不抬的吩咐:“材料室,给无花果去皮!”
  “好的,教授!”铂金小贵族点点头,推开了教父材料室的门。
  当只有三个人在的地方,父亲模仿着教父的口气对他说话,那么只代表了一件事,有人在监视他们,所以他乖乖的扮演着一个被勒令劳动服务的角色。
  花了半小时?也许是更短的时间,铂金小贵族擦着手从材料室里走了出来,对于几岁就开始协助教父的他来说,给无花果去皮,就像是吃饭睡觉一样简单。
  “小龙...”铂金贵族放下了手里的笔,给了铂金小贵族一个拥抱。
  “是,父亲....”注意到父亲换了称呼,铂金小贵族脸上也换上了面对亲人才有的真诚的微笑,他好奇的在沙发上坐下,等待着父亲的教诲。
  “小龙.....”
  “是,父亲...”
  “三件事...”铂金贵族言简意赅的跟儿子说:“第一:我要你秘密的调查所有斯莱特林学院学生在昨天都干了什么!”
  “好!”微微皱了皱眉,铂金小贵族点点头,这个难度,有些大呢,尤其是,现在自己仅仅只是斯莱特林学院一年级首席的情况下。
  “第二:任何时候,不要跟七年级的弗洛特.帕克费约忒单独呆在一起,并且....”铂金贵族加重了语气:“永远不要直视他的眼睛。”
  “是的,父亲!”虽然不明白父亲为什么提出这个要求,铂金小贵族还是本能的遵循了父亲的意思,不过,那个弗洛特.帕克费约忒,他对他的印象相当的模糊,完全记不起来他的样子呢!
  “第三:从现在开始,我和你教父会轮流教你大脑封闭术!”
  “?”如果前两个要求还让铂金小贵族有些莫名其妙的话,那么这个要求就让他完全不能理解了:“大脑封闭术?那不是防止有人对我摄魂...”他突然顿住了。
  铂金贵族注意到儿子的反应,满意的点点头:“显然你已经意识到危险了,我的小龙。”他优雅的双手合拢,看着铂金小贵族:“从你回到学校以来,我和你教父,已经发现,现在的霍格沃茨...”灰蓝色的眼眸淡淡的扫了眼低垂着眼帘的小豹子:“似乎有种我们不了解的力量在暗处运作着。”
  “所以...”铂金小贵族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父亲的意思。
  “我们一致认为,现在你必须学会如何保护好自己...”他顿了顿:“以及一些秘密。”
  铂金小贵族明白父亲说的是教父的身份和...他的手无意识的抚摸上了手臂上那个纹身,玫瑰军团.....
  他和父亲、教父一样明白,如果被人知道玫瑰军团的存在,将会带来的无法想象的后果.....
  永远不要亮出你的底牌,这是铂金小贵族很早就领悟到的道理,同时,它也是马尔福家训的一条。
  “我明白了,父亲!”铂金小贵族说完后,脸上突然了一丝奇异的神情:“也许,有件事.....”
  “嗯?”铂金贵族优雅的抬眉,看着儿子难得的扭捏。
  “我下午,不小心听说了一件事.”
  “什么?”
  “那个半巨人...”铂金小贵族微微皱眉:“似乎偷偷养了一只龙!”他提到那个单词时,恨恨的撇了撇嘴。
  铂金贵族看着儿子愤愤的表情,脸上闪过一丝微笑,他快速的瞥了眼趴在地上的好友,好友的金色的瞳孔中同样闪过了一抹无奈,他们都太清楚小龙对于自己名字的执着了。
  “好吧,那么,我亲爱的小龙,也许你愿意告诉你困惑的父亲和教父,你是怎么知道的?”铂金贵族笑眯眯的问儿子。
  铂金小贵族把下午发生的事复述了一遍,然后看到一抹厌恶飞速闪过父亲的眼睛:“又是格兰芬多!”他低低的咒骂了一声,而自己的教父原本偶尔甩动的尾巴,突然不动了。
  两个年长的斯莱特林诡异的对望了一眼,然后,铂金贵族变出一本色封皮的书:“你先去卧室里预习一下。”
  “好的,父亲。”铂金小龙接过书,注意到书上写着是《魔法防御》......
  



夜游(一)

作者有话要说:[img]wan_2.gif[/img]
首先,我要谢谢亲们对我的支持,还有你们的留言和评,唔,提醒一下,如果只是复制或者是重复的话,貌似会被管理员删掉的哟O(∩_∩)O,这个我也不是太清楚,亲们稍微变换着打下,不然好不容易辛苦补分完毕,却被删了,多可惜啊....
咳,这是今天的第一更...错字未改,继续飘下去码字了...
PS:那个番外,我会在第二更的时候删除...那个文以后会改为长篇放上来,E ,对它有所期待的亲们可以耐心等待....
再次谢谢亲们····鞠躬...
  铂金小贵族的身影消失在卧室里,室内重归寂静,铂金贵族没有说话,只是坐在沙发上,目光凝视着趴在壁炉前的好友身上。
  “你还不去?”半响,铂金贵族垂下眼帘,缓缓的吐出了一句。
  “我会去。”发斯莱特林微微眯起了眼睛,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抹疲惫,他会去,去履行自己的诺言,也是履行自己的职责。
  他和卢修斯都非常清楚那三个格兰芬多会做什么,他们一定会抢在小龙前面,将那个坏消息告诉给那个半巨人,而且...小豹子抬眼扫过好友半闭着的灰蓝色眼眸。
  “下午的课程加上十英寸的作业,他们要想去那个地方,只有宵禁过后,才能偷偷溜出去...”感受到了好友的视线,铂金贵族有些疲惫的捏了捏眉心,然后,他伸出右手,优雅的用手指在空中划出绿色的数字。
  “21:30,还有半个小时...” 发斯莱特林甩了下尾巴,起身准备离开,他必须提前去格兰芬多塔楼前等待,那几个孩子应该会在宵禁开始前溜出寝室,然后趁没人的时候再偷偷溜出去,就像...他想起了其中翡翠色眸子的主人,就像他父亲曾经做过的一样.....
  他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为什么自己的生命,总是跟这些愚蠢的格兰芬多纠缠不清?邓布利多、姆.波特以及...现在的哈利.波特....
  哦,梅林,发斯莱特林低低咒骂了一声,走到门前,大门突然打开了,那是铂金贵族挥了下手里的魔杖。
  “小心...”在发斯莱特林离开那扇门前,他听到了铂金贵族的嘱咐。
  “好。”他听见自己带着温柔的声音回答。
  发斯莱特林缓缓的走在漆的走廊之中,就像他在过去十几年来所做的一样,不过那时候,他是披着色的袍子,像一阵风一样在走廊中掠过,他喜欢夜,幽深的夜色总是会掩盖很多不好的东西,同时,也会掩盖很多他不想被人发现的脆弱...
  他总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穿过一条条走廊,像是回忆一样,把和他一起走过每一个地方都一一再次重温一遍,轮到他巡夜的每天晚上,他都依靠着那些甜蜜的回忆,来对抗着,从内心深处涌上的深深的寂寞和痛苦.....
  他从不用“Lumos”,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巡夜时,曾经用过的那个魔法,魔杖尖端涌起的莹白色光芒,让他感觉在暗中无所遁形,而且,那种冰冷的颜色,总是会勾起一些他不好的回忆...比如.....
  幼年时,妈妈离开这个世界时,邻居送来的一尊表面已经染上了黄渍的圣母像和一盏小小的长明灯...
  莹白色的光芒长久的照在已经失去了生命的母亲脸上...从此,除非必要,他再也不用这个咒语,他是斯莱特林,生于暗...也将...死于暗....
  发斯莱特林甩甩头,他感觉很不好,魔杖不在身边,让他心里没有任何安全感,尤其是,城堡中潜伏着一个未知的危险的时候...
  他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还在斯莱特林寝室,他不知道他现在是否在计划什么邪恶的事,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比附在奇洛身上的那个还要危险......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会有这个念头,但是,记忆中虽然一直被排斥,但依然英气勃勃的少年,和那个畏畏缩缩,总是躲在人后的奇洛比起来.....
  奇洛的怯懦和一头的大蒜味可以让他在一百米远就可以找到他的踪迹,而一个善于隐藏的天然阿尼马格斯.....
  一想到这里,发斯莱特林立刻觉得让他觉得无比安全的夜,似乎在瞬间变成了噬人的猛兽,暗的走廊尽头,似乎蛰伏着什么奇怪的东西,等待着夜游的人自投罗网.....
  转过一个回廊就是格兰芬多塔楼了,发斯莱特林放轻了脚步,靠着墙壁,缓缓的移动着,这样可以让他跳动的心慢慢冷静下来.....
  这样很不好,他知道,重新来过以后,太多不可思议,从未发生过的事情,让他渐渐的失去了原本的冷静.....
  早知道会发生这些事,也许当初他不该跟好友坦白自己的心迹,也许那样可以让他远离一切危险?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发斯莱特林突然停住了脚步,变成阿尼马格斯之后更加聪敏的耳朵让他捕捉到了空气中传来一声短短的惊呼。
  谁?
  发斯莱特林立刻警觉的靠在了墙边,转过拐角之后再走上一段路,就是格兰芬多塔楼的入口,现在已经宵禁了,那么...
  应该是那几个孩子了吧?小心翼翼的探出了半个头,发斯莱特林注意到空荡荡的走廊里没有任何人...
  果然,想起那件让自己恨得牙痒痒的隐身斗篷,发斯莱特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邓布利多,你在一个孩子还不太了解魔法世界时,就把这件东西给他,究竟是好?还是坏呢?
  他动了动身体,缩入暗中,他现在的目的只是保护救世主男孩,而那个男孩想要做什么,他是不会阻止的,只不过...发斯莱特林眼中闪过一抹戏谑,等他们差不多玩够了,也许在回来的路上,这几个孩子会偶遇费尔奇也说不一定.....
  “哦,梅林!斯内普教授在这!”刚把自己完美隐藏好的发斯莱特林听到了从空气中传来的一声小小的惊呼,他猛的僵住了身子,难道自己被发现了?
  可是,他扫了眼自己的身体,那明明是一直纯色的豹子的身躯,如果他闭上眼睛,在暗中根本不会有人发现他,那么,那些孩子怎么会?而且,他们竟然知道自己在这里?
  有古怪,发斯莱特林半眯起眼睛,注视着那片明显隐藏着三个孩子的空气.....
  “Ron!”这个骄傲的口气,绝对是属于那个叫格兰杰的女孩:“地图上都显示了!哦,梅林!”她突然压低了声音:“斯内普教授,就在拐角那里...”
  三个孩子突然发出低低的抽气声,然后墙角处传来了衣角摩擦墙壁时发出的沙沙声,显然,那几个孩子在往后退。
  竟然知道自己在哪里?发斯莱特林眼中闪过一抹兴趣,他没有挪动身体,如果那几个孩子知道自己的准确位置,那么一旦他们发现拐过拐角的不是他们从那张神秘的“地图”上看到的斯内普教授,而是一只小豹子的话...
  发斯莱特林危险的眯起了眼睛,他几乎可以想象的出来,那几个格兰芬多的反应了,那两个男孩,还好对付一点,可是,他们三人中唯一的异数,聪明智慧比起拉文克劳的学生也丝毫不逊色的格兰杰...她很容易就可以猜出他和小豹子间的联系...
  格兰杰知道的事情等于波特也知道等于邓布利多也知道...
  发斯莱特林很清楚某只老蜜蜂的爱好就是时不时甩给救世主男孩一个减弱摄魂取念,来检查他的思维是不是依然被他所控制,而不是陷入所谓的,邓布利多想象中的暗中去.....
  “他没有动...”半响,沙沙声消失了,格兰杰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也许他没有发现我们...”她压低了声音说。
  “难以置信!”发斯莱特林敏锐的耳朵听到了两个格兰芬多男孩发出了惊叹声。
  “梅林,弗雷和乔治怎么搞到它的!真是太棒了!”红发小子有些激动的说,话音刚落,仿佛是谁捂住了他的嘴巴,救世主男孩低吼了一句:“小声些,Ron,你想引来斯内普教授吗?我可不想被他发现地图上的秘密!”
  “对武器....”Ron发出了模糊的声音:“我只要一想到,能在老蝙蝠眼皮下面冒险又不会被发现的感觉,哦,梅林,那简直太棒了!”
  “好了...”格兰杰似乎有些生气,她勉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别忘了我们是出来做什么的...”话音未落,红发小子再次发出了惊叹:“卢修斯.马尔福也在这里!你们看这里!”
  听到他的声音,发斯莱特林原本带着有些感兴趣的目光突然危险的眯了起来,那张地图,竟然可以看到地窖中的卢修斯,那么...一想到它落入邓布利多,或者任何一个“Voldmort”手中的后果,发斯莱特林的全身就不寒而栗,必须把它拿过来...
  他脑海中掠过了这个念头,没有再管这三个孩子,他知道他们要去哪里,现在,他需要一个人的帮助。
  迅速转身窜进暗,发斯莱特林按照记忆中的路线,等待在了一个隐秘的角落里。
  果然,他只等待了一会儿,一抹晕黄色的光芒穿破暗,摇摇晃晃的往这边来了...发斯莱特林缩紧了身体,那个灯光,是属于霍格沃茨的管理员,费尔奇的.....
  他的心经年累月的沉浸在自己是个哑炮这个恐怖的事实和不得不在学生面前装作魔法高深,可是却老是受到学生捉弄的痛苦之中...
  常年的痛苦,已将他折磨的几乎快要丧失人类的理智,那些学生,几乎三分之二来自格兰芬多,那些愚蠢的狮子,从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只是一味的胡打乱闹,在他们的脑子里,早就被那只老蜜蜂灌满了恶心的糖浆....
  从他担任校长以来,格兰芬多就逐渐成为凌驾其他三个学院,成为霍格沃茨风头最劲的学院,格兰芬多,是正义的,格兰芬多,是光明的,格兰芬多,天生就是邪恶的斯莱特林的死敌...
  只是,发斯莱特林唇角掠过一抹轻蔑的笑容,所谓的正义,只不过是面对比自己强大的邪恶的敌人时,格兰芬多们所表现出的一种本能反应而已...对于需要“正义的格兰芬多”去帮助的弱者,他们永远只会用一种态度去面对,那就是肆意的讥笑...
  他们永远只会用肉体去对抗,而他们成功的背后,默默的站着其他三个学院的学生,隐忍精明的斯莱特林总是沉默的在暗中牵制邪恶的力量,聪慧的拉文克劳,总是会去研究一切可能出现的危险魔法,然后想尽办法去破解它们,还有忠诚的赫奇帕奇....
  离开了其他三个学院的格兰芬多什么都不是,可惜,邓布利多的眼睛只看的到那些所谓的邪恶,他完全的纵容着格兰芬多学院的学生,他早就遗忘了千年来霍格沃茨的荣耀,他的眼睛...只局限在一角...
  发斯莱特林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愤慨,过去遭受到的太多不公平的待遇,难道已将他压垮了?
  他收回了思绪,开始思考着如何将费尔奇引到半巨人的小屋附近,然后...让他发现那三个夜游的孩子...
  至于米勒娃.麦格...他可不认为一个格兰芬多学院的院长,会狠下心去扣自己学院的分,尽管他们犯下的错误非常严重....
  想起之前曾经发生过的,那区区一百五十分,发斯莱特林的眼睛闪过一抹嘲讽。
  “乖猫咪...”费尔奇提着油灯走在走廊上,夜仿佛一头怪兽一样吞噬着油灯周围仅有的光明...他很不安,最近城堡中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他曾经把这些事情告诉给邓布利多,可是他却只是笑笑不说话....
  他不喜欢现在的校长,他太偏袒格兰芬多了,那些小子们,就算你狠狠教训了他们一顿,他们还是学不乖,总是破坏着学校的规则......
  他不会忘记自己多少次在清理杂物时,那些路过的格兰芬多们发出的轻蔑到极点的笑声,他不喜欢他们,那个学院的学生,似乎生来就是破坏规则的存在,他们永远不会知道,那些肆意张扬的笑声,让他在无数个噩梦中惊醒...
  该死的格兰芬多...他想要抓住他们其中一个,狠狠的将他吊起来抽打...一面安抚着脚下的猫咪,费尔奇一面低低的咒骂着...
  “喵呜?”经过发斯莱特林隐身的地方,洛丽丝夫人突然停下了脚步,对着暗中小声的叫着,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
  “乖猫咪?让我看看你都发现了什么...”费尔奇注意到猫咪的异常行为,那个角落,他提着油灯照向了那里,他一点都不担心,那个角落他之前曾经巡视过无数次,那里面根本不可能藏得下任何能让他害怕的东西...
  晕黄的灯光缓缓刺破暗,在照到角落中蹲着的东西瞬间,费尔奇只注意到一双诡异的金色瞳孔...然后,仿佛夜中闪过的一道冰冷的金光...油灯摔到了地上....管理员的脑子里只留下了一遍遍不停回响的低喃...
  海格的小屋外...有你想要的东西....海格...的...小屋...有...你...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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