スポンサーサイト

上記の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
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せます。

<--堕落翼3 by 撒旦的小柠檬 | HOME | [HP]重生的教授2 by 云上打滚-->

[HP]重生的教授1 by 云上打滚

楔子
  
  “Look at me......”当那个男孩走过斯内普身边时,他只能颤抖着伸出手指,用最后到力气抓住他袍到一角.
  男孩犹豫了一下,停了下来,转过身,垂死的眸里清楚的出现了一双带着疑惑的翡翠色的眸子。
  跟记忆中的颜色一样,那么纯净的绿色,透过那双眼睛,斯内普仿佛又回到了少年时代,只有他和Lily,没有姆的时代......
  “Harry.....”男孩的名字在他的喉咙中打着转,却始终绕不出去,他想说,能把他同他母亲葬在一个公墓里吗?
  那样...也许那个人偶尔会想起...来...看...他......
  那双色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祈求的光,很快,男人的手垂了下来,色的眼里彻底失去了生命的颜色。
  ......
  战争结束了,哈利站在公墓中一块白色的墓碑旁,那墓碑上没有逝者的照片,只有一个花体的名字“Severus Snape”......
  在距离它二十米远的一块白色墓碑上,一对夫妻幸福的依偎在一起,下面刻着他们的名字“姆.波特 莉莉.波特”......
  男孩在他的前任校长兼魔药课教授的墓碑前站了很久......
  



重生鸟

  斯内普知道他死了,而且还知道自己的一部分骨灰被崇拜者带回了霍格沃茨,埋在禁林边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但是他有些不明白现在这个是情况是怎么回事,疑惑的前校长兼魔药课教授在霍格沃茨里飘来荡去的思考着.
  理论上,放弃了生命的他现在应该被人称作”鬼魂”或者”幽灵”,但是之前他明明在跟二十米开外的邻居打招呼.
  他自己也没想到,死了之后竟然能看到莉莉,还有那个该死的,自大的,讨厌的格兰芬多......
  但是没道理.....
  魔药教授张开手.十根手指呈珍珠白的颜色,他挥了挥手,似乎还能感觉到一阵风从指缝间溜过.
  那个姆看到自己的第一件事就是抽出魔杖然后念了个漂浮咒,而自己的魔杖却因为某些原因没在身边......
  幽灵能被魔杖打中,这点他知道,但是一个漂浮咒至于产生那么大的效果吗?漂浮在半空中的魔药教授索性盘起腿,严肃的坐在空中思考着这个学术问题......
  还有更奇怪的事,斯内普发现,自己以幽灵的状态这样在城堡内飘,竟然没有任何人发现......
  现在的学生都已经这样不尊敬师长了吗?果然在那个该死的老头死了以后,这些小鬼的水平也大幅下降啊.....
  感慨着,教授飘进大厅之中,然后,他看到了血人巴罗......
  巴罗一脸坐在一个铂金色脑袋边,正认真的听着那个脑袋的主人讲话......
  其他各个学院的鬼魂们也非常负责的在各自的学院桌上穿梭着,让那些小鬼们在保持旺盛的食欲的同时偶尔尖叫上两三声......
  但是这该死的怎么回事?
  教授突然发现大厅内无论是人还是鬼都完全无视他的存在,好象......好象他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梅林啊......魔药教授犹豫了一下,飘近了巴罗,比起那个格兰芬多的尼克,他还是问问这个年纪几乎和斯莱特林一样大的幽灵好了.
  等等......
  魔药教授的眼睛瞪大了,一直和巴罗说话的铂金色小脑袋转了过来,那个小小的清秀的脸上带着十足的傲慢,还有那悠扬的贵族式说话的腔调.
  小龙??!!
  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教授实在忍不住用手揉了揉眼睛,的确是小龙,那种傲慢的方式,和谈到格兰芬多时不屑的语气,跟他的教子一模一样......
  这该死的到底怎么回事?
  魔药课教授几乎愤怒的想要对着梅林比出中指的时候,突然发现教师席上坐着一个十分严肃的人...
  严肃的表情.大大的鼻子,还有一直死死的盯着下面某张桌子的表情,还有那万年不变的衣着......
  Severus Snape,魔药课教授.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十分诡异的地方,自己正穿过灵魂状的自己瞪着下面的.....
  等等.如果是这样的话.....
  顺着自己的视线, 他发现了那个几乎把自己埋在馅饼里的愚蠢的,该死的救世主男孩.
  “Harry.....potter....”
  斯内普晃晃悠悠的跟在自己的身后晃进了魔药教室,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走路是这么的有气势......
  瞧那些小狮子们吓的,满意的点点头,他悄悄的飘到了哈利的上方.
  仔细的看着因为魔药教授阴沉的脸色而微微发抖的男孩.....
  “这节课,我们要学习如何制作恢复药水,这是一种恢复精神的药水,把你们的笔和羊皮纸拿出来,记下材料!!!.....”又是一个死亡射线......
  哦哦,真可怜......
  飘在空中的斯内普幽灵愉悦的弯了弯唇角.
  
  哈利突然觉得自己的后背一阵发冷,怎么回事,他抖了抖,回头看了看.纳威正手忙脚乱的往坩埚里丢着切得乱七八糟的材料.
  “圣人波特.....”在哈利回过头来之前,魔药教授已经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走到他面前:”如果你能动动脑子的话......”魔药教授厌恶的看着哈利刚刚扔进坩埚的材料:”甘塞草和鹁鸽莓,你的顺序放错了.....”
  “是...是的,教授!”哈利缩了缩脖子,迅速对着坩埚使用了清理一新,
  好吧 他对自己说,又要重来一次了.
  
  哈哈....真是个笨蛋,跟他的爸爸一样,飘在空中的某幽灵再次感觉心情愉快,刚才被某只搂着莉莉的家伙用魔杖指着的不爽竟然在此时消逝了.
  “纳威!!!!!!”就在幽灵开心的在穿过哈利的身体,弄得他手一抖,又放错了剂量的时候,哈利背后一个恐怖的尖叫声在教室里响起......
  “轰!!!!!”
  剧烈的爆炸声几乎掀翻了魔药教室的天花板,等爆炸发生的白烟慢慢消逝之后,幽灵发现自己倒在地上,该死的救世主被自己抱在怀里,扑倒在地上,保护的好好的,而自己背上冒出大股大股的鲜血,显然把没见过这么多血的小狮子们给吓坏了,尤其是那个纳威,他身上竟然有刚才自己在瞬间丢上去的保护魔咒!!!
  很好,格兰芬多!!!!....
  尖叫声和哭泣声,还包括了某只救世主喃喃自语的声音,终于弄的医疗翼的学姐大发雷霆,而及时到的米勒娃,更是毫不留情当场就扣了自己学院150分.
  很好.....
  幽灵点点头,飘到正在被急救的自己身边,学姐脸色发白的拼命往自己身上丢着治疗咒,一瓶又一瓶治疗药水像不要钱一样的往身上洒着.....
  血好象止不住.....
  某幽灵脸色发白,难道自己又要再死一次了?忘记了自己已经是个幽灵的斯内普紧飘到自己身体边,却在靠近身体的一刹那感觉到了一股极大的吸力...
  梅林的裤子,这该死的怎么回事....
  幽灵的脑海里只来得及闪过最后一丝念头,就被彻底拉入了暗之中......
  



哈利的小小预感

  “Ron......”中午吃饭的时候,哈利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埋在一堆南瓜馅饼之中,他偷偷拉了拉好友的袖子.
  “啊?Harry?怎么了?”Ron一手拿着鸡腿啃着,一边奇怪的看着旁边几乎要变为南瓜人的好友.
  “你有没有觉得......”哈利想了想,有些难以启齿的问:”Snape最近怪怪的.....?”
  “怪怪的?”啃着鸡腿的Ron想了想:”没有啊!你看......”他放下鸡腿,指着门口几乎快漏光了的格兰芬多宝石说:”从那天纳威搞砸了恢复药水之后,两个星期内,我们的分从200分直线飙到了50分,梅林啊,150分里有142分是在他的课上扣的!该死的老蝙蝠!”
  “唔.....”哈利挠了挠头:”可是我还是觉得怪怪,他看我的时候.....”
  “看你的时候?”Ron回忆了一下”他从来没看过你,好象一直都是瞪着你吧!”
  “可是......”哈利还想争辩一下,以前Snape的确是瞪着他,他看着他的感觉,老是让他觉得像是被一条阴深的毒蛇给盯上了,但是上次魔药课上却不一样,老蝙蝠诡异的眼神时不时从那双从来只会射出死亡阿瓦达的眼睛里飘到自己头顶,让自己浑身直冒凉气.
  真的好诡异啊......
  没等他想完,背后一个凉凉的声音传来:”背后议论教授,格兰芬多扣5分.....”
  “果然.....”一边的Ron惨叫一声,倒在饭桌上,又来了,每次他们两个谈论到老蝙蝠的时候,那家伙准会像是海格的神奇生物一样出现在他们身后.又是5分,哈利已经不敢去看漏斗里的红宝石了,同桌的同学们有如实质的杀气飘了过来.
  更加努力的把自己塞到南瓜馅饼后边,刚拿起了一块馅饼之后,远远的那个袍翻滚的男人又抛过来一句:”原来圣人波特准备改行做南瓜人啊.....”
  ...................
  下午的魔药课上,Snape教授时不时飘过来的诡异射线和坩埚杀手纳威的例行炸锅让格兰芬多的宝石再次面临清空的命运.
  不同的是今天哈利也加入了坩埚杀手的行列,他甚至比纳威多炸了一个锅,下课后,魔药教授满意的收割了格兰芬多30分的成绩翻滚着袍离开,而哈利则是耷拉着脑袋,蹭到大厅里吃了饭,然后在众人指责的眼光中逃回房间,把自己埋入了被子里,下午的魔药课上,以前从来都是严厉的盯着自己的魔药教授眼底射过来的光里,竟然带了一丝丝的愉悦,真是让人.....
  梅林啊!!!!
  救世主把自己的脑袋埋进了被子,不敢想了.
  ....
  而此时,魔药教授吃完了晚餐,一手拿着鹅毛笔,进行着批改作业的工作,只不过他时不时会停下来发会呆.
  从昏迷中醒来的魔药教授,发现自己来到了和平年代,该死的魔王还没有复活,而坐在身边,满身散发着大蒜味的教授,更是让他的心情舒畅,距离那个该死的日子还有好几年的时间.
  那么接下来,究竟是顺着命运前进呢?
  还是.....
  他无意识的摊开双手,不再是珍珠白的颜色,而且,魔药教授拉拉衣服,还是他喜欢的袍,能完美的掩盖住一些东西,
  最重要的是,地窖里淡淡飘洒着的药香味.
  深深吸了口气,魔药是他除了莉莉之外的最爱,或者说,现在的他,除了魔药之外一无所有,连那个人,现在和他的关系也仅止于朋友的关系...
  还有,今天那个像是小动物一样发抖的小男孩,让他的心底也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他不想,也不希望看到那个男孩眼中天真的翡翠色被沉重的深绿色取代.......
  想起莉莉他们看到自己惊讶的神情,魔药大师弯了弯唇角.
  梅林既然让我重活一次,那就要按照我的规则走下去.
  至于伏地魔那个家伙,魔药教授想了想,离万圣节还有段时间,那家伙翻不了什么大浪,目前最重要的是,如何让哈利明白自己的处境,不会被那只该死的爱吃甜食的老蜜蜂玩弄于股掌之上.
  皱着眉头思考了好一会,魔药教授发现这么多年的独处,他已经快忘了怎么取得一个孩子的信任,尤其是,之前他做了那么多让这个孩子害怕的事.
  仔细想想, Severus Snape,你一定可以想出办法来的.
  那个孩子翡翠色的眼睛跟Lily挺像的.....不知道怎么的,魔药教授突然想起那双一样的眼睛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对了!
  笑容可以瓦解一切敌意,想起麻瓜书里的话,魔药教授决定立刻实验看看.于是他走到浴室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起来.
  该死的!
  镜子里的男人忠实的扯了扯嘴角.
  这算笑了?这简直就是死人的笑容,跟记忆中温暖的笑容完全不像,魔药教授又扯了扯嘴角,好象弧度小了些,想起Lily脸上让人惬意的笑容,他认真的,拉出了一个弧度相当的弯.
  见鬼,好像傻瓜.
  看着镜中傻瓜一样弯着唇的人,魔药教授发现当前自己最重要做的事,就是学会怎么笑.



微笑的定义

  “smile.....”因为长期浸泡在魔药中而显得的泛黄的手指划过做工精美的书籍表面,手指的主人皱紧了眉头,他刚从麻瓜世界买回来的这本书显然非常的不错。笑容的定义,各种笑容,和面对各种人群时需要的笑容.....
  仔细回忆书里的内容,魔药教授站到了镜子前面,首先,是第一个练习。
  Smile.....唇角微微翘起,角度30,非常完美,就像他每次放魔药材料一样的完美,可是镜子里显现出来的却完全不像他想的那么回事。
  镜子里的Severus Snape,顶着一头油腻腻的头发,蜡黄的脸上泛出了一个诡异到极点的笑容......
  见鬼,魔药教授恶狠狠的想着,如果在上课时露出这样一个笑容的话,恐怕今天所有学生的坩埚都会炸掉的!
  再试一次.....
  冷静,冷静....魔药教授深深吸了口气,对着镜子,再次试着笑了起来.....
  唇角微微翘起....角度30.....
  见鬼,和刚刚的表情几乎一模一样,镜子里的男人甚至配合的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又失败了......
  见鬼,魔药教授低头看着书上的第二个练习“对你的孩子展现慈爱的笑容.....”
  慈爱的笑容......
  魔药教授努力回想着关于慈爱的笑容,父亲的脸在他的记忆中总是会夹杂着无数的打骂,还有一阵阵的让人恶心的酒气,而母亲却总是蜷缩在墙角,看着他时偶尔会扯起嘴角,带着悲伤的笑容对他说对不起......
  梅林的鼻涕,魔药教授努力甩了甩头,把那些不好的记忆甩出去,慈爱的笑容,邓不利多?想起那只老蜜蜂每次都能完美的将慈祥和蔼的笑容演绎的非常成功,魔药教授突然有种冲动去校长办公室请教他一下。
  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能去,偶尔他们一起坐在大厅里吃饭时,他有时会从那个嗜吃甜食的人的镜片后看到偶尔闪过的冰冷的光。
  还是算了,慈爱的笑容......魔药教授嘀咕着,回想起以前的同学们,他们的笑容有嚣张的,调皮的,同情的,厌恶的,哦,对了,想起那个自己唯一的好友,还有马尔福家标准的假笑.
  好像没有慈爱的笑容呢,跳过.....
  第三个,让人信任的笑容,旁边的注解上写着:让人温暖的笑容.
  温暖啊,魔药教授眯起了眼睛,在他的一生中,唯一让他感到温暖的是.......他几乎在瞬间就想起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
  还有那个在阳光下,面对着他,没有掺杂一丝恶念,纯然的笑容.
  温暖的笑容......魔药教授手指无意识的划着书页上温暖的单词,整个人完全沉浸在了对他的怀念中。
  灰蓝色的眼珠中带着的,几乎让人溺毙其中的温暖......
  魔药教授没有发现,现在出现在他的脸上的表情正是他一直想要练习的。
  温柔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去亲近的笑容.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合上的魔药课,对于这两个学院,魔药教授还是颇为满意的,聪明的拉文克劳学生总是会提前预习每堂课的内容,在上课期间也是最少出状况的学院,而赫奇帕奇的学生,总是非常的谨慎,每次他们都会自动和拉文克劳的学生结成对子来制作魔药。这样的结果就是魔药教授想扣分也很少找到机会,也让他的神经可以得到休息。
  可以说,魔药教授总是会依照心情在其他两个学院的学生的课堂上教授一些额外的知识,当然,前提是他们完成了魔药熬煮。
  但是今天,魔药教授布置下今天的配方熬煮之后,坐在讲台后面,反常的没有巡视教室。
  “唔......”学生们顶着头上蛇院院长的冰冻射线,认真的熬煮着魔药,沙漏里属于格兰芬多的宝石急剧减少,已经让他们的“斯内普”警报到了最危险的边缘。
  好冷啊,今天学生们一致都觉得,讲台上端坐不动,以恐怖的蛇类视线扫射全场的魔药教授比起平时随时喷溅毒液的斯内普教授还要恐怖......
  害怕的学生们压根不知道,现在坐在讲台上的魔药教授其实早就神游天外了,昨天连续七个小时的微笑练习已经让他非常的确信,自己的笑容将是完美无缺的。
  嗯嗯,想起镜子里自己的表现,魔药教授满意地眯起了眼睛,接下来,就是找个人做试验了。
  谁呢?
  魔药教授的眼睛在教室里每个努力低着头,摆出一副我非常认真地在做魔药功课的两个学院的学生身上扫来扫去......
  贾斯汀和汉娜一起组成了一个小组,今天的魔药是制作一瓶防护药水,两个人搭档已经好几个月了,汉娜是个细心的姑娘,而且出身医学世家的她能非常准确的将各种材料切成他需要的形状。
  法兰绒、挪威鼻涕粉、风信子、草剔虫、还有最后加的三滴黏糊糊虫液......一边比对着羊皮纸上的配方,贾斯汀满意的点点头,顺时针搅动三下,现在,只需要加入最后三滴虫液就完成了。
  就在他小心翼翼的拿起黏糊糊虫液准备滴入坩埚时,贾斯汀突然做出了这辈子他最后悔的一件事,他感觉到一股冰冷的视线黏在了自己身上,出于本能,他抬头看了一眼视线的来源—坐在讲台上的魔药教授。
  “唔......”观察了贾斯汀好一会的魔药教授发现,这孩子是第一个煮魔药到最后一步的孩子,那么作为奖赏,我就在你身上实验好了。
  眯了眯眼睛,看着突然抬头的学生,教授立刻开始了自己的实验!
  Smile.......唇角微微上扬30°,再配合脸部肌肉,非常完美,魔药教授在心里赞扬着自己......
  “咚!”实验对象手里的黏糊糊虫液整个倾倒入还在咕噜噜冒着绿色泡泡的坩埚里.........
  .............
  与此同时,远在三楼的教室里,正在上变形课的麦格教授突然听到了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马上变了脸色,丢下一堆学生冲了出去.......
  中午吃饭的时候,赫敏突然发现自己跟自己比较要好的拉文克劳的朋友不见了,她偷偷溜过去打听了一下消息之后溜回来,郑重向大家宣布,上午最后一堂魔药课发生了重大的事故,几乎一半的学生要在医疗翼呆上两天了。
  而此时的魔药教授,一脸阴沉夹带着惨惨阴风的坐在教师席位上,弄得一边的魔法防御课教师不明所以的抖了抖。
  该死的贾斯汀.....
  他的笑容有那么恐怖吗?竟然吓得他把一整瓶黏糊糊虫液掉进了坩埚,弄得防护药水变成了带毒的砰砰药剂.....
  梅林啊!!!!!!!!
  



一场爆炸的分析

  “好冷......”中午吃饭的时候,霍格沃茨四条餐桌上的学生们一反常态的小心,安静的吃着自己的食物,甚至连一向吵闹惯了的格兰芬多小狮子们也收起了自己的小尾巴,一个个缩在椅子上小心翼翼的啃着食物。
  而造成这一切的根源,就是教师席上正散发着无可匹敌的冷气的魔药教授。
  魔药教授优雅的用银质的刀具一块一块的把牛排切成正方形,然后再蘸上些酱汁,送入口中,他偶尔还会喝上一口放在自己面前的红葡萄酒。
  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非常优雅的绅士在用餐,如果忽略掉,魔药教授诡异的切牛排的方法的话。
  他非常认真的把牛排切开,分成一个个大小相同的小快。
  然后再把它们继续分成大小相同的小快,然后,继续分.....
  偷偷看着魔药教授的一些学生忍不住抖了抖,他们几乎可以听到那块牛排发出的濒死的惨叫声了。
  好恐怖......所有的人几乎同时心想,难道这就是斯莱特林真正生气时的表现吗?
  优雅的让人害怕......
  刀子在盘子上划过时发出刺耳的声音时不时刺激着教师席上众位教授的耳朵,吓得坐在魔药教授一边的奇洛教授原本要送进嘴里的小番茄掉到了餐桌上。
  “啪嗒......”餐桌上细小的声音吓得胆小的奇洛教授浑身一震,旁边恐怖的优雅魔王只是丢过来了一个诡异的眼神。
  我绝不能在这里死去,巨大的危险让奇洛瞬间下定了决心!
  他站起身,以不符合他一贯形象的速度闪过散发着冷气的某位魔王,从后门溜走了。
  “你怎么了?”讨人厌的大蒜味在空气中漂浮着,某只老狐狸挥了挥手,驱散掉那个味道之后,丢了个眼神问着优雅的品尝着红酒的某位教授。
  “你认为我怎么了呢?”魔药教授晃了晃水晶杯,挂上了学自好友的标准假笑。
  “算了.”老狐狸顿时被他脸上挂着的假笑和一直散发出的冰冷气息弄得抖了抖,还是不要招惹名为“Snape”的超级巨型制冷机好了。
  喝着红酒,魔药教授透过水晶杯,观察着下面的学生,他的视线主要是集中在格兰芬多的那条桌子上。
  那个红头发的小鬼今天似乎格外的安静啊,还有如同往常一样,埋头猛吃的Lily的儿子.
  ........
  感觉到源自教师席上的冰冷视线黏在自己身上,哈利暗暗叫苦,在魔药教师恐怖的威压之下,他压根不敢去拿自己喜欢吃的食物,只能吃面前半米范围的东西,喔,梅林的鼻涕,他刚才来的时候怎么不挑位置坐下。
  哀怨的用眼角扫了扫Ron和赫敏面前的食物,再看看自己的,哈利认命的又拿起一个鸡肉馅饼塞进嘴里。
  他刚才干嘛要坐这里啊,望着眼前的鸡肉馅饼、南瓜馅饼、牛肉馅饼、松子馅饼......还有魔药教授冷冰冰的视线,哈利.波特第一次有了想逃的冲动。
  “赫敏,你知道教授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吗?”感觉自己已经快被后背上黏着的恐怖射线给逼疯了的哈利小心翼翼的问着在一边边吃饭边看书的赫敏。
  “喔,大概是因为在魔药课上发生的事故吧!”
  “事故?”格兰芬多的餐桌上的人都竖起了耳朵。
  “恩!”赫敏忠诚的复述着好友的话:“听说是贾斯汀把防护药水做成了砰砰药水,而且因为他......”赫敏皱了皱眉头,好像不可置信的说“竟然放进了整整一瓶黏糊糊虫液,那个药水炸得到处都是,拉文克劳一半的学生要在医疗翼呆上两天了!”
  “梅林啊!”
  “一整瓶的黏糊糊虫液.....”韦斯莱双胞胎兄弟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凑了过来发出了惊叹声。
  “怎么?”Ron还是没弄明白。
  “喔,小弟....”乔治翻翻白眼,双手捂在胸口:“你难道不知道一瓶黏糊糊虫液的意义吗?”
  “不知道啊.....”Ron摸了摸了头,不就是一整瓶恶心的虫液吗?
  “梅林的鼻涕啊......”
  “一整瓶虫液!”
  “足可以把魔药教室.....”
  “炸上天!”
  “令人吃惊的是.....”弗雷捂着眼睛。
  “拉文克劳.....”
  “竟然只有一半人”
  “进了医疗翼!”
  “能够在瞬间抵消恐怖爆炸威力的人!”
  “你们猜.....”
  “是谁呢?”
  在韦斯莱双胞胎抛出了这个爆炸性的消息之后,格兰芬多三人组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赫敏瞪大了眼睛,看着罗恩和哈利,最后,她的视线在教师席上打了个转儿,又回到了双胞胎脸上.
  “Snape教授?”她小心的猜.
  “那个油腻腻的老蝙蝠?”Ron摆出了一个呕吐的表情,“我才不相信是他做的!他会那么好心?!”
  “喔,弟弟.....”韦斯莱双胞胎在罗恩发表完自己的评论之后,一起捂住了胸口:“你的观察力和判断力真让我们失望.”
  “虽然教授一直都是.....”乔治认真的说
  “油腻腻的!”弗雷眨了眨眼睛。
  “但是....我们相信在他斯莱特林的心里,拥有的是....”两人一起摆出了一个圣洁无比的姿势:“格兰芬多的勇气.”.....
  “你说呢?Harry?”Ron摆脱了哥哥们企图把他的头发揉乱的举动后,侧过身体问着因为听到双胞胎的分析之后而显得有些呆滞的Harry。
  “......”哈利陷入了沉默之中,是的,他也不相信,那个阴沉的,似乎跟他有八辈子血仇的家伙,会做出这种事来。
  一个永远面无表情,一个永远把讥讽挂在嘴边的人,最重要的是,想起大家对Snape教授的评价,一个前食死徒?
  食死徒是什么?就是不记一切后果追随伏地魔的人,他应该是冷酷无情的,应该是带着残忍的微笑拿着魔杖念着不可饶恕咒,然后开心的看着受害者满地打滚的.....
  “听说,大范围的保护咒是很消耗魔力的!”就在哈利思考着的时候,赫敏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你们没发现今天斯内普教授有些不对劲么?”
  教授的脸,似乎比平时白了点......
  而且....
  哈利看着那个虽然很优雅的切着牛排,散发着冷气的男人的手,好像,有些微微的颤抖.....
  这应该就是魔力过于损耗的标志吧,想起午饭前那恐怖的爆炸声,哈利不禁有些恍惚,如果,Snape教授不像大家说的那么坏,那么他为什么会跟随伏地魔呢?如果,他真的能耗损魔力只是去救一些和他不相关的学生的话,那为什么....
  想起那个让自己的父母陨命的可怕夜晚,哈利只感觉到自己的眼镜前面起了一层白雾,他努力的眨了眨眼睛,想把心中酸楚的感觉压抑下去.....
  如果......
  你真的是好人的话?为什么.....要跟随那个人呢?
  



I promise

  眸对上绿眸,那双泫然若泣的翡翠色眸子里清晰的倒映出另外一个人的影子来.魔药教授认得那个影子。
  那个冰冷的,穿着一身袍,默默的坐在教师席上的男人,用一双没有任何感情,永远空洞冷漠的色眼睛看着翡翠色眸子的主人。
  或者,也是看着因为他的罪而失去母亲的孩子.
  你是在指责我吗?
  Harry...Potter.....
  魔药教授有些失神的回想起了那时候.....
  “拥有征服魔头能量的人走近了……
  出生在一个曾三次击败魔头的家庭……
  生于第七个月月末……魔头标记他为其劲敌
  但是他拥有魔头所不了解的能量……
  一个必须死在另一个手上
  因为两个人不能都活着,只有一个生存下来……那个拥有征服魔头能量的人将于第七个月结束时出生......
  预言的本质,也许是但人们尽量想去回避它的时候,反而促进它成真吧,魔药教授恍惚的想着,当魔王决定亲自去解决预言中的孩子时,他心里的恐慌。
  那是Lily的孩子,那是Lily的孩子,他在心中疯狂的呐喊,甚至卑微的去亲吻那个人的袍角,只为他能饶过Lily的性命。
  “哦?”当时魔王只是很感兴趣的挑了挑眉。
  他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他太着急了,如果表现的不屑一顾点点,或者魔王要求由自己去结果她的性命的话,也许Lily还可以活着。
  是的,魔王是绝不允许自己的属下有任何不忠,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尤其是当他要求赦免一个多次和魔王作对的女人的生命时。
  当魔王挑起眉时,他就知道了,是自己的鲁莽造就了她的死亡.
  他害怕了,他不知道该怎么样挽回自己的错误.....
  “钻心剜骨!”魔王根本不理会他的求情,只是丢给他一个恶咒就离开了,留下他一个人痛苦的在地上翻滚着。
  “Lily.....”周身的血肉仿佛沸腾一样,骨头好像纷纷想要摆脱它们原来的位置一样扭曲着,在痛苦的挣扎中,他的心一点一滴的沉入了暗,他必须做点什么....
  是的,那之后,他撑起摇摇欲坠的身体利用自己之前在某个食死徒身上下的追踪咒找到了那个地方.
  魔药教授一想起那天的经历,就感觉到五脏六腑都在被一把钝刀一下一下的切割着,,到了那个地方之后,他完全呆住了。
  眼前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那里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所有的人都死了,他生命中唯一的阳光,早就永远的离去了,而那个时常邪笑着的魔王也莫名的失踪了.
  他疯狂在那附近转了好几天,直到从报纸上看到了关于“大难不死的男孩”的消息,再然后,邓布利多找到了他,那时他几乎绝望的想要结束自己该死的生命,但那个老狐狸告诉他,那个孩子需要他的保护。
  是的,保护,他想,你不能指望一个背叛了朋友的格兰芬多,和每当月圆的时候就会变得兽性大发的狼人来保护那孩子吧。
  鬼使神差的,也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活下去的理由,更或者是为了赎罪,他接受了聘请,开始教授魔药学。
  他的办公室设在地下,他每天和魔药为伍。他嘲笑一切格兰芬多的学生,他鄙视着和阳光有关的东西。
  和魔药为伍,是因为他除了它们已经没有任何东西。
  他嘲笑一切格兰芬多的学生,是因为那会让他想起那个夺走Lily的人.....而且,那会是他最完美的伪装...
  他鄙视和阳光有关的任何东西,是因为他早就失去了沐浴在阳光之下的资格,从他伸出手,打上食死徒的标记开始,从他告诉魔王那个可怕的预言开始,他就失去了那些东西,他注定一辈子呆在地窖里,品尝着自己酿造的苦果.
  他看着那孩子成长,从一个懵懂的没脑子的格兰芬多变成了一个披着狮子皮的斯莱特林,看着他一步一步的毁灭魔王的每一个计划,看着他毁灭一个又一个魂器,直到NAJINI的毒牙刺破他的脖子时,因为大量失血而带来的那一瞬的恍惚,让他仿佛看到了一片白茫茫的世界,没有暗,只有纯粹的光明,属于他自己的光明。
  他想,他终于可以卸下那副太过沉重的担子了。
  将自己的记忆交给那孩子之后,他最后看了眼那双和记忆中一样的翡翠色眼眸,在那样的颜色中死去,想必是很幸福的吧,他死也不肯承认自己当时其实不过是透过那双眼睛在看另外一双一直铭刻在他记忆中的眼睛罢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心安理得的沉入了暗之中。
  再然后,就是莫名其妙的复活,然后重新回到了那场战争开始的时候......
  我想改变,我想改变那场结局,魔药教授在心里大声说,并不是怕死,而是我想一直守护着他.
  想到被姆击飞时,Lily脸上的笑容和信任时,魔药教授突然明白了什么。
  也许是梅林听到了我们的祈祷,那孩子,实在不该有那样痛苦的未来......
  感谢梅林.....
  还有...
  谢谢你......
  Lily....
  给了我真正赎罪的机会.
  而这一次,我再也不会错过!
  ...........
  Harry看着斯内普教授的眼睛,那双原本漆的没有一丝感情的眼睛在对上他的眼睛之后,仿佛看懂了他的指责一般,先是闪过一丝明悟,接着就是痛苦和挣扎......还有最后解脱了的幸福.
  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看的懂那双眼睛后面那么复杂的情感,那双原本一看到他就只有冷漠的讥讽和毫不掩饰的眸,什么时候也带上了如此人性的感情.
  也许.....
  Harry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埋下了头,他应该相信斯内普教授吗?应该吗?不应该吗?
  “harry,你怎么了?”一边的赫敏关心的问。
  “啊.....”harry抬起头,应付的笑了一下:“我在想,那时候斯内普教授为什么会跟随那个人呢?”他顿了下“一个耗费大量魔力去救学生的老师.....”
  “.......”赫敏沉默了,半响,她才轻轻的说:“也许我该告诉你,“据说那时候毕业的斯莱特林学生,很多都加入了食死徒.....”
  “Snape教授也是那时候加入的?”
  “我想是的......”赫敏咬了咬下唇,看着harry:“你知道为什么Ron为什么那么讨厌斯莱特林?”
  “?”
  “因为斯莱特林代代都是魔王的手下!”Ron厌恶的扫了一样斯莱特林的长桌,插了一句.
  “闭嘴!Ron....”赫敏冲着Ron大吼了一句,然后看着harry:“你知道为什么人们不敢提起他的名字吗?”
  “因为他随意夺去人的生命?”
  “那仅仅是一方面!”赫敏坚决的摇了摇头“因为他不光是对敌人,对追随自己的人,只要有一丝疑心,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用处不可饶恕咒!”
  “所以?”
  “所以也许教授是被迫加入的,可是你知道魔头对待不忠诚的人的手段的话,也许......”赫敏叹了口气:“对不起,harry,我也不知道.....”
  “是啊,也许.....”harry无力的点点头,试图说服自己相信斯内普教授。也许真的的是像赫敏说的那样呢?
  “也许,你该跟邓布利多校长谈谈......”赫敏看着harry的样子,想了想,小心的提出了建议。
  “没错,校长准许一个前食死徒呆在学校里,那么至少在某方面来说,老蝙蝠应该是我们这边的,不是吗?”一边的双胞胎对着哈利眨眨眼。
  “也许.....是吧.....”哈利还是有些不确定的抬头在邓布利多校长和斯内普教授身上来回看着,企图看出他们之间是否有一丝丝联系。
  但是很快,他失望了。
  胡子上扎着两个粉色蝴蝶结的校长看到他时给了他一个甜腻腻的微笑。
  而斯内普教授看着他的时候,似乎想起了什么事,脸上一直保持着僵硬的神情,似乎,他仔细的盯着魔药教授脸上的神情。
  “Harry?”一边的赫敏捅捅他的胳膊。
  “我想.....”harry慢吞吞的说:“他不是在看我.....”
  “谁?”
  “斯内普教授!”
  他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准确的说,是落在他的眼睛上,两人的视线似乎诡异的纠缠在一起,又似乎没有,那个男人好像透过他在看着谁。
  究竟是谁呢?
  Harry陷入了沉思,直到大厅内一个响亮的,勺子掉落到地上的声音惊扰了他。
  “Ron!!!”赫敏怒气冲冲的对着Ron吼叫着。
  而韦斯莱家的小儿子,则像见鬼一样的盯着教师席,油腻腻的嘴大张着,几乎可以塞进一个拳头。
  “你怎么了?”赫敏的话音未落,接二连三的勺子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响起,然后就是一阵阵的倒抽冷气的声音,鸡腿掉落在盘子里的声音,眼镜掉下来的声音......
  再接着,哈利眨眨眼睛,看到一向以优雅著称的斯莱特林的全体学生,也像见了鬼一样的瞪着教师席。
  发生什么事了?有些迟钝的harry发现韦斯莱家那个一贯严肃的有些离谱的大哥哥竟然带着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揉着眼睛。
  “S.....S.....”Ron好像回过了神来,手指指着教师席上末端的位置,颤抖着说:“Snape教授笑了!!!!!”
  “......”harry回过神,发现整个大厅一片寂静,拉文克劳的学生有的摘下眼镜再带回去,不停的重复着这个动作,有的呆在椅子上,扭着头看着教师席的方向呈石化状,赫奇帕奇的学生则集体拿着勺子,瞪着魔药教授的方向,大张着嘴。而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则你拍我一下,我掐你一下。
  “这不是梦吧?”弗雷的声音传来,他的手使劲的掐在乔治的脸蛋上。
  “应该不是!”
  “老蝙蝠!”
  “竟然笑了!”
  “而且!”
  两人一脸天快塌下来的表情:“竟然笑得这么迷人!!!!”赫敏补了一句。
  Harry回过头,看着教师席上的男人,冰冷和讥讽从他的脸上退去了,剩下的只有斯莱特林特有的优雅,还有脸上带着的,温柔到几乎让他溺毙的笑容。
  梅林啊......
  此时所有人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教授(老蝙蝠)真帅......
  而harry看到在邓布利多伸手去拿掉在桌面上的眼镜的瞬间,那个带着宠溺的笑容看着自己的男人嘴动了动。
  “I promise.....”他说.....
  



后果

  “斯内普教授的微笑,以其到强大、神秘还有俊美,在那天被列为霍格沃茨最不可思议到事件,并因此被纳入了拉文克劳学院年度研究论文的范围。而这个微笑造成到后果是一位并不热衷于魁地奇项目的格兰芬多学生透露的。据说他说,他在那天之后整整一个星期都感觉自己像是骑在飞天扫把上打了一场激烈无比的魁地奇!”.........
  
  ———《霍格沃茨校内杂志》
  
  “梅林在上,你知道的.....”格兰芬多交谊厅内,赫敏仔细的念着杂志上到内容:“瞧这一段,这是我见过最迷人的微笑,我根本不能相信它来自斯内普教授,哦,请原谅......”旁边的图片上一个金发少女哭着飞奔而去。.
  “梅林的鼻涕......”Ron一屁股坐到赫敏旁边,伸头去看她手上到杂志,“他们登出了对我的采访?!”他指着那段关于魁地奇的报道。
  “行了,Ron.”赫敏合上了杂志,转头问着一边的harry:“你怎么看Harry?”
  “嗯?”Harry回过神,他刚才一直都在发呆,最近发生的事很不正常,他还记得刚入学时Snape教授盯着他看时,头上伤疤剧烈的疼痛,还有无论是在课堂上或是其他什么地方,他总是冷嘲热讽的声音。
  但是那天他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I promise.....”他为什么会对自己说出那句话,尤其是,他好像刻意回避着邓布利多?
  回想起魔药教授古怪的举动,和那句带着温情的:“I promise.....”他只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像是塞进了一团乱麻一样,理都理不清楚。
  魔药教授应该是冷酷的,带着冰冷的表情收割他们的分数,而不是那样温柔的,温柔的看着他.....
  想到那双温柔的色眼睛,Harry突然觉得浑身有些发热,难道教授对他....
  梅林的裤子,你在想什么啊,harry....
  他捂着脑袋,呻吟了一声,迅速把那个奇怪的念头给压了下去。
  “Harry?”赫敏担忧的看着捂着额头呻吟的好友:“你的伤疤又疼了吗?”
  “哦....是的....”harry耳根泛红,支吾了一句,跳了起来:“下午还有课,我去预习了!”说完,他丢下赫敏和Ron落荒而逃。
  .......
  “哦.....该死!”在harry逃到看不到好友的地方,他突然想起了下午的课是什么,梅林的内裤啊,下午只有连堂的魔药课,他平时最讨厌的就是魔药课,而刚才他居然告诉Ron和赫敏他要预习?
  梅林啊,捂着额头,救世主男孩缩在图书馆里发出了一声惨叫。
  ............
  而此时,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一脸厌恶的站在校长室的门外,从牙缝中挤出了开门口令.
  “我爱草莓芒果糖....”魔药教授上辈子一直到死都没弄清楚端坐在校长室内那个老狐狸被糖浆塞满了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尤其是,当他之后知道了关于魂器的事情之后,他就对这个老家伙提不起一丝的同情,相反,他甚至对这个总是笑眯眯的老家伙起了深深的防备之心。
  “来点蟑螂堆吧?我的孩子.....”邓布利多从一个罐子里抓了一把还在四处乱跳的恶心的糖果放在盘子里,放到了魔药教授面前。
  “不了,我不喜欢甜食!”魔药教授冷着脸拒绝。
  “哦。”邓布利多耸耸肩,自己抓了一颗蟑螂堆,咬掉它的头,开心的咀嚼着,而那颗被咬掉头的可怜蟑螂糖果的四肢竟然还在那踌躇着。
  “找我来什么事?”看到校长的动作之后,魔药教授的眼角抽了抽,冷冷地问,他可没那么多闲工夫在这里耗着,有很多事情要做,还有一些魔药的配方需要查。
  “哦,别这么着急,孩子....”邓布利多挥了一下魔杖,两人的手边出现了两杯冒着热气的红茶。
  “来点茶?”半月型镜片下面的蓝色眼珠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嗯.....”魔药教授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端起了茶,轻轻的啜了一口,红茶里含有一丝极淡极淡的吐真剂的味道,如果不是他常年跟魔药打交道,熟悉各种魔药的味道,不然还真尝不出来。
  开始怀疑了么?邓布利多,你还真是多疑啊。魔药教授冷冷的想,而他脸上却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默默的喝着茶。
  “我想....”仔细观察了下魔药教授的表情,邓布利多清了清嗓子:“关于那天的事,你能不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呢?”
  “.......”早就知道老狐狸一定会找自己问个明白的魔药教授笑了笑:“我突然想起了些有趣的事.”
  “有趣的事?”
  “啊,比如.....”魔药教授意有所指的看着邓布利多:“在救世主男孩的带领之下,我们是否能抗击伏地魔,又或者,在魔药课上,他们到底可以扣多少分之类的问题.....”
  “.....”老狐狸的脸上带着明显的不信任的表情审视着喝了吐真剂的魔药教授片刻,才轻轻的说:“我想,你应该说实话,不是吗?比如说,那孩子的眼睛,让你想到了一些愉快的回忆?”
  “......”魔药教授的眼神在瞬间黯淡了一下,接着,他眯起眼睛,眼底酝酿着风暴,看着面前的老人:“你是想说那孩子的眼睛让我想起了我这一辈子最大的错误吗?”
  “是的!”老人锐利的蓝眼睛寸步不让的盯着魔药教授愤怒的眼睛:“你想让他处于危险之中吗?Severus?”
  “危险?”魔药教授哼了哼。
  “没错,有多少隐藏的敌人在暗处,如果他们发现你.....”老人意有所指的看了看魔药教授的手臂:“对那个孩子表现出善意的话,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又会怎么做呢?”
  “......”最大的敌人应该是你吧,魔药教授垂下眼帘,遮盖住眼底闪过的一丝嘲讽,你不想让那孩子变得过于强大,只是给予他一些小小的磨砺,你对他的错误视而不见,只是一味的鼓励和赞扬,你纵容他所有的缺点,只是因为那一天分院帽里的话。
  你在害怕他成为下一个“伏地魔”,邓布利多......
  “Severus.....”老人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里面带了一丝祈求,而更多的是命令:“你应该还记得那天你说过的....”
  “我不会忘记自己发过的誓言!”魔药教授冷冷地打断他的话:“只有这一次,只有这一次而已!”说完,他转身离去,色的袍子随着他的动作翻滚着消失在门后.
  “他好像生气了呢!”被巨大的摔门声弄的一缩脖子,邓布利多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对着空无一人的校长室说,回答他的,是立在旁边架子上凤凰的一声低低的鸣叫。
  离开校长室之后的魔药教授翻滚着自己的袍回到了地窖,关上门后,他整个人捂着脸,瘫坐在壁炉前的椅子上。
  “Lily.....”邓布利多的话在某方面提醒了他,即使他已决定改变结局,但是在某些时候,至少在外人看来,他仍然是那个仇恨格兰芬多和讨厌救世主男孩的教授。
  可是......
  魔药教授捂住的脸上缓缓的划过了两道弯曲的痕迹.....
  我想给他一点点温暖,就像你那时给我的,让我在这暗的世界得以生存的,那一点点温暖........
  他的脑海里又再次闪过了那双泪眼朦胧的翡翠眸子,那双眼睛从最开始的仇恨到最后的迷茫,和站在墓前时无尽的悲伤......
  



新的魔药课

  有什么东西悄悄的在改变.......
  Harry在自己的魔药记录本的扉页上写下了这句话,从一踏入教室他就有了这种感觉.
  过去一个月以来,每次和斯莱特林坐在这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中,对着完全不熟悉的魔药材料,和五花八门的配方。
  还有老是会找茬的马尔福,最重要的是,他得时时刻刻绷紧神经,等待着讲台上的男人偶尔的提问.
  或者是在熬煮魔药的时候,男人色的袍角擦过桌沿时,那个听上去让他浑身汗毛直竖的声音:“格兰芬多扣5分......”
  魔药教授每次盯着他的眼神,总是会让harry有种自己是被蛇盯上的青蛙似的错觉,每次扣分过后,他的眼神中总是会不经意的透出一丝丝愉悦,而他的唇角总会上翘那么一点点.
  他总是会盯着harry和其他的格兰芬多,不放过他们任何一丝的错误。
  可今天不一样.....
  Snape教授一走进教室,他就敏锐地感觉到了异样.
  魔药教授每点一个名字,他的视线都会在他身上停留好几秒,然后会在其他人没有发现任何异样时移开视线.
  从他的眼神中,harry读不出任何感情,好像他只是空洞的在看他一样,而以前,魔药教授的眼底,只有对他毫无保留的厌恶.
  他好像收敛了一切情感,只是单纯的把harry当做自己的学生......
  发生了什么?
  Harry低下了头.....不敢和那双空洞的眼对视,那会让他想起蛇的眼睛,没有人类的情感,只有冰冷的让人窒息的感觉.
  ......
  在他走神的时候,魔药教授已经将今天的将要学习的配方写了出来.
  奇怪的是,往常他只写一个配方,今天却写了两个.教室里发出了沙沙的声音,所有人都在努力的记着魔药教授新写的配方。
  “今天我们将要学习两个配方,一个是防护药水,一个是昏迷药水,谁能告诉我它们的功效......”魔药教授天鹅绒般的声音在教室内响起.
  回应他的是赫敏高高举起的手.
  魔药教授恶劣的忽略了带着一脸,我知道,快问我吧的表情的赫敏,他的视线移到了harry身上.
  既然决定修改结局,可他也不是会故意纵容这个孩子的人,魔药教授心里有了一种培养自己孩子成才的想法.看着下面的男孩翡翠色的眸子里显露出的一丝惊慌,他满意的弯起了唇角.
  “那么....我们的救世主能不能告诉我,关于这两种药水的功效呢?”
  Harry带着一脸,就知道你要抽到我的表情站起来,他敏锐的注意到了教授眼底带着的一丝愉悦.
  他果然又等着自己答不出来,然后好光明正大的扣格兰芬多的分了....
  真恶劣.....harry腹诽着....
  “防护药水,可以防护短时间的恶咒,昏迷药水可以让碰触到它的任何生物陷入昏迷.”
  “很好,那么,你能告诉我,防护药水的具体使用对象包括哪些呢?”继续刁难的魔药教授斜靠在讲台前,眯起了眼问.
  “嗯....”harry想了想:“主要有混淆咒、疯马咒、爆裂咒、疯狂咒.......等等,还有.....”
  “嗯?”
  “昏迷药水可以使动物、怪物、和一些特异性植物昏迷....”
  “很好,我们的救世主脖子上的东西终于没有再被哪些该死的稻草和糖浆填满了,总算装了一点有用的东西。”魔药教授拍了拍手,看着其他因为harry如此流利的回答问题而长大了嘴的学生。
  “如果你们的手没有被巨怪踩过的话,请把刚才potter说的东西都记下来,我不指望你们小的可怜的脑袋能正确的记住这两种药水的配方和.....”说到这,魔药教授几不可查的停顿了一下,眼睛扫过harry身上“它正确的使用方法.”
  “救世主先生说的完全正确,你们还需要注意的一点是,必要的时候,将药水洒在身上或者其他的器具上,能让你们免受恶咒的伤害,但是.....”魔药教授停了停:“这种药水,并不能防护来自不可饶恕咒的伤害!”
  教室里顿时响起了低低的抽气声,几乎一半的人偷偷的看着harry额头上的伤疤.
  赫敏小声的对着harry说:“他怎么敢......”
  Harry摸了摸额头上的伤疤,那是一个恶咒的伤害,他只知道那属于不可饶恕咒,却不知道那个咒语具体的名字,看来教授应该清楚,那属于什么......
  手指无意识的抚摸着闪电型的伤疤,harry一边继续听着魔药教授的训导。
  “还有....昏迷药水对任何生物都是有效的,比如.....”
  Harry明显感觉蛇院院长的视线又瞟了过来,他似乎意有所指的说:“巨怪.....”
  他好像在提示自己什么......harry写下巨怪这个单词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了这个念头.
  “现在,两人一组,拿上材料,你们还有两个小时时间,下课前把熬好的魔药交给我.”
  Harry和纳威一起,今天的魔药教授出乎意料的没有四处喷洒毒液,使得纳威奇迹般的做完了防护药水而没有炸掉坩埚.
  今天简直可以称为格兰芬多的奇迹之日了,harry小心的一边帮纳威装着药水,一边自嘲的想着.
  Harry负责做昏迷药水,他仔细的把非洲蛇牙磨成细细的粉末,然后倒上蝙蝠的口水,把它们搅拌成黏糊糊的液体之后,放到炉子上点燃火,接下来,只需要在第一个泡爆炸前,放入颠茄、甲虫的卵、八角蜘蛛的唾液和少许闪光草粉就可以了.
  “噗.....”第一个泡泡爆了,在此之前,harry迅速的放入了颠茄、卵和唾液,然后他把闪光草粉丢进坩埚.
  如果没错的话,坩埚内的液体将在两秒之内凝固成淡紫色的液体,而不是....
  Harry脸色发白,看着坩埚内的东西,好像是一滴水加入了滚烫的油锅一样翻滚起来......
  “Harry.potter!!!!..!!”果然,在坩埚爆炸前一瞬间,魔药教授迅速的对着坩埚使用了清理一新,然后带着嘲讽的脸转身对着一脸懊悔的救世主说“看来我太过于高估了救世主表现自己的决心了.....”
  他的魔杖轻轻的在harry的羊皮纸上敲了敲,脸上出现一丝惊讶的神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好像提到过,闪光草粉必须和某种昆虫的液体一起搓成丸子之后才能放入坩埚吧?”
  哦,梅林的鼻涕!harry想起刚才魔药教授似乎提到过,但那时候他好像走神了.....
  “格兰芬多扣10分,为了你差点把你的同学送入医疗翼,五天的劳动服务,晚上七点.”
  说完,魔药教授扔下懊悔不已的救世主,翻滚着袍回到了讲台上.
  他在寻找一个机会,一个能和harry光明正大的聊一聊的机会,而harry,他眼底染上了一丝笑意,他也很配合的制造了这起事故.
  .......
  下课后,Ron趴在 一脸懊悔的harry耳边嚷嚷着:“太不公平了,你明明答对了问题,他为什么不加分?”
  “你什么时候见过Snape教授给除了斯莱特林学院以外的学院加过分?”一边的赫敏抱着厚厚的魔药书从旁边走过“还有,harry,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
  “你刚才明明可以不那么做的.”赫敏小声的说。
  “哦,我走神了.”harry想了想,还是不要把自己心底的想法告诉赫敏,等自己证实了那个想法再说。
  “好吧!”赫敏耸耸肩:“随你,可最好不要把学院的分都给扣光了!”说完,她一阵风似的跑掉了。
  ...................
  



一半的真相

  “Potter.....”魔药教授气势汹汹的拉开大门,看着站在地窖门口徘徊的某只小狮子呲了呲他的毒牙:“我记得,劳动服务的时间是七点,对吧?”
  “是...是的,教授.”harry听到蛇院院长天鹅绒般的声音时,忍不住想要找个地洞钻下去.
  他在想什么啊,其他学生避之不及的劳动服务,而他竟然在晚餐还没开始之前,就兴奋的跑过来了.
  梅林啊......
  Harry在心里哀号着,根本不敢抬头去看那个散发着冰冷气息的斯莱特林之王.
  “怎么?我们的救世主决定像雕像一样的站在外面?或者,你打算把自己变成霍格沃茨新的风景?”站在门里,魔药教授挑挑眉,看着浑身散发着沮丧气息的某个小狮子。
  “是...是的,教授....”沮丧的小harry跟在魔药教授背后踏入了此前他一直避免进入的禁区,魔药教授的办公室.
  魔药教授的办公室,跟harry想象的很不同,之前他们曾经讨论过,冷酷无情的前食死徒的办公室里一定堆满了殉难者的肢体,或者是乱七八糟的魔药,甚至就连壁炉里燃烧的火焰,也在双胞胎的刻意渲染下,变成了冰冷的青色火焰。
  而事实是,没有殉难者的肢体,他甚至连一丝血腥味都闻不到,这就是一间整洁的办公室,大大的木制办公桌上堆着学生们的作业,魔药教授拧着眉头坐在桌子前,仔细的看着其中一份作业,鹅毛笔时不时的划过羊皮纸,似乎在修改上面的错误。
  办公桌附近的小柜子里,摆满了一排排的装满了各种颜色液体的小瓶,以斯莱特林的颜色而布置的沙发上一条银色的蛇在沙发套上游动着,地上则铺着银绿相间的地毯,上面的颜色一会变成了一个“S”型,一会儿又变成了一条蛇.
  就在harry好奇的打量着魔药教授的办公室时,魔药教授也在打量着这个孩子.
  他好奇的站在那儿,翡翠色的眼睛里闪动着好奇的光芒,白嫩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稚气,粉嫩的小嘴因为吃惊而微微张开.
  因为之前他的一些善意的举动,这个孩子见到他的时候不再像只刺猬一样,竖起浑身的刺保护自己了。
  那么接下来.....他有些重要的话想对他说.
  “Potter,我假设,你来这么早,是有什么目的?”
  “啊.....”harry回过神来,看着自己的教授十指交叉,优雅的靠在椅子上问。
  “我.....”他嗫嚅了下,低下了头,他想问的太多了,从自己的父母为什么会死,到教授到底怎样看自己的,还有,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额头上的伤疤,它到底是怎么造成的.
  “嗯?”魔药教授挑起了一边眉,他有很多话想要跟这个孩子说,比如他的母亲,比如他的伤疤,比如那个老蜜蜂,不,不行,他对自己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老蜜蜂会怀疑的,现在还不是告诉他的时候.....
  “那个.....”harry小小的叫了魔药教授一声。
  “嗯?”
  “这个.....”他拨开蓬乱的发,露出伤疤“教授,我想你大概直到它是怎么来的......”
  这个伤疤......闪电型的....
  魔药教授的视线落到了那个伤疤上....
  这个伤疤代表的是他失去了生命中唯一的光明,而那个以期待的眼神看着他的孩子,失去了至亲的父母......
  “Avada Kedavra......”沉寂了一会儿,魔药教授轻轻的说,他怜悯的看着harry.“也就是俗称的死咒!”
  停了停,魔药教授移开了眼睛,直直的盯着天花板,面无表情的念着:“Avada Kedavra,不可饶恕咒之一。需要强大法力才能施展的咒语。魔杖会射出目的绿光,被击中就会立即毙命,完全没有任何解咒术可以破解。只有法力强大的巫师才能使用的最强的最邪恶的魔法,没有任何破解咒.....”
  Harry茫然的听着魔药教授的解释,他的眼前仿佛闪过了一道耀眼的绿光,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女人的尖叫声,伴随着那个声音,一个古老的咒语流入了他的身体,帮他抵挡过了那根邪恶的魔杖中射出的死神之光.
  “只有一个人逃过了这个咒语.....”魔药教授站起身,走到harry面前,轻轻的把手放在了他的颤抖的肩上:“就是你.....harry potter...”
  “我?”harry茫然的回应着,魔药教授异常温暖的声音没有让他逐渐冰冷的身体感觉到一丝温暖。
  “我不明白.....”他听到自己低低的反驳声.
  “没有任何人能躲过那道咒语不是吗?也没有任何解咒不是吗?”他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温柔眸:“为什么我呢?为什么?”
  “.........”他眼底的悲伤和狂乱让魔药教授沉默了一会,很快,他蹲下了身,看着孩子悲伤的绿眸。
  “因为你是harry potter,因为你是.....”他顿了顿,不确定自己现在将要告诉给他的东西,他能否承受的住“Lily的孩子.....”
  “Lily...”harry知道这个名字,这个陌生的,只从海格嘴里提到过几次的名字,是他记忆中从没见过的母亲的名字.他对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印象,就好像是听到了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人名一样,可是,他知道,这是他母亲的名字。
  而教授,念着Lily的时候,是那么自然,还有,提到他母亲时,那双色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深深的爱恋,让harry有了一种荒谬的想法.
  “Snape教授......”他抓紧了眼前的男人色的袍子,像是即将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样:“你,你认识我的妈妈,对吗?”
  魔药教授的身体听到孩子的提问,有一刹那的僵硬,他听到自己硬邦邦的声音:“是的,我认识她.”
  是的,我认识她,我们从小就认识,一起长大,一起上学,最后,我参加了她的婚礼,然后,我亲手将她推入了死亡的深渊......
  眼前的男人身体瞬间的异样,和眼底努力压抑着的痛楚让harry明白,魔药教授绝不仅仅和自己的妈妈是认识那么简单。
  “那,你能给我讲讲她的故事吗?”
  “好.....”鬼使神差的,魔药教授挥了挥魔杖变出一杯茶来,让harry端着茶坐到沙发上,而自己则陷入了沉思.
  “你的妈妈,是个很善良的女人......”年长者带着一丝微笑开始回忆起过去的点点滴滴,而年幼的孩子则乖乖的捧着茶杯,坐在沙发上,从他的魔药教授那里,聆听着从未蒙面的母亲的故事.
  Harry听着魔药教授的话,感觉到心底从未有过的平静,从他的描述中,他知道了妈妈很善良,很爱笑,很活泼,功课很好,对人不错,而且,从魔药教授仅有的几次提到自己的父亲时,他能听出其中隐藏的很好的一丝厌恶。
  他对妈妈的每一件事都巨细无遗,他知道妈妈的每一个爱好,他知道妈妈身上发生的每一件事,好像是他陪着妈妈经历过那些事一样.
  这不是一般的朋友能注意的到的.....
  Harry发现,魔药教授对他母亲的描述从父母结婚后,开始变得模糊不清,那时候,你就已经离开了她.
  对吧,教授......
  魔药教授回忆往事时眼底藏不住的幸福,harry可以猜到,他对自己的妈妈,绝对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你应该是爱上了她吧,所以,才能把她的每一件事,都记得这么清清楚楚,从他的描述中,他甚至可以看见妈妈活生生站在自己的面前.
  我现在知道了......
  在魔药教授漫长的回忆中,harry终于知道一直以来困扰自己的那个问题的答案了.
  因为妈妈,所以你才对我说出了”I promise....”
  因为爸爸,你才一直厌恶我的存在........
  看着harry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到明了,到一丝掩盖不住的幸福,魔药教授知道,这个聪明的孩子,大概能猜到自己对Lily的感情了。
  是的,他是故意的,他必须要让harry知道自己对Lily的感情,甚至连他对姆的厌恶,他都明白的表现出来,至于其他的东西,那是他永远也不会说出来的!
  因为他必须取得harry的信任,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只会让这个孩子对自己越来越信任和依赖,他将用自己的手,来帮助他摆脱那个可怕的结局.
  “那么....”等魔药教授终于回忆完后,harry迅速提出了自己的问题:“我还是不明白,我怎么会逃脱死咒的.....”
  “因为你的妈妈.....”
  “?”
  “你知道,有个非常古老的咒语,你的妈妈掌握了它,在那个人企图杀死你的时候,你妈妈用了那个咒语,她用自己的生命和爱保护了你.”魔药教授看着一脸震惊的孩子,接着说:“并使你免受那个人的侵害!”
  “不.....”harry低下头,脑子里乱糟糟的,他在说什么,他的意思是,妈妈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他的生命?
  那他之前对父母无情的猜测......
  看着那个孩子眼底积聚的泪水和颤抖的身体,魔药教授叹了口气:“harry.....”他轻轻的把这个颤抖的身躯搂进怀里.
  这个消息,对于一个11岁的孩子来说,还是过于沉重了,他甚至不敢想象,当以后他告诉他,他母亲的死,并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时,这个孩子会怎么想.....
  “妈妈.....”
  Harry知道父母的死因之后,曾经无数次梦到过那道可怕的绿光,有时,他会抱怨丢下他一个人的父母,但他从不知道,也没人告诉他,他的生命,是那个他应该叫妈妈的人用自己的生命换来的.
  他哭泣着,颤抖着,为自己之前的猜想,也为一直流淌在他血液中的,无尽的母爱,直到魔药教授将他拥入怀中,他在那个散发着药香味的温暖的怀抱中哭泣中,那个怀抱,好像是他一直渴望的,父亲的怀抱一样.....
  用力的抱着教授的腰,他把自己埋入悲伤的深渊之中:“爸爸,妈妈.....”,他开始憎恨,憎恨那个夺走父母性命的人.....
  



小D出场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因为剧情的需要,也许会变化一下某些事件发生的前后顺序,恩恩...O(∩_∩)O
  “Harry!!!!”当harry一脚跨进格兰芬多的休息室时,就被激动的赫敏和Ron拉到壁炉边,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
  “噢,harry,那个老蝙蝠没为难你吧?”Ron看着harry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的问.
  “没.....”harry挠挠头:“教授只是让我挤了一整桶鼻涕虫汁.....”
  “一整桶....”赫敏的脸色发白....
  “鼻涕虫......”Ron的脸也有些发青.....
  “哦,梅林啊!!!!!那真恶心......harry.....”他们两个一脸厌恶的说.
  ......
  “确实.....” Harry一想到那整整一桶黏糊糊的绿色液体,顿时感觉手上仿佛还沾着那些液体一样.他忍不住干呕了一下,迅速洗了个澡,然后把自己埋进了温暖的被褥里。
  旁边的Ron已经睡着了,而harry却在床上翻来翻去的睡不着,今天晚上对他来说,意义实在是太重大了,他发现自己再也不是孤单一个人。
  Ron...赫敏...他们只是朋友,他们没有经历过他之前在姨妈家所经历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他只是一个从传说走到现实中的“大难不死的男孩.”
  而邓布利多,只是一个慈祥和蔼的老人,那个老人总是用鼓励的眼神看着他,总是会排解他遇到的一切疑惑,可那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毫无顾忌倾诉,他希望有人能够爱他,能够听他倾诉自己的心事,而不是像过去那样,人们仅仅是把他当做击败伏地魔的英雄。
  他觉得自己当不起英雄这个词,可是好像所有人都理所当然的认为他是英雄。
  可今天,在魔药教授温暖的怀抱中,他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黄金男孩,而仅仅是一个失去了父母的十一岁的孩子。
  Snape教授,在他冷漠的面具下,藏着的竟然是像岩浆一样滚烫的深情,当他拥抱着自己的时候,harry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这种感觉,难道就是幸福.....?harry迷迷糊糊的想着,沉入了梦乡。
  ......
  “Potter.....”慵懒的贵族式的腔调,从靠在柱子边上的铂金小贵族的嘴里传来,他拦住了格兰芬多风头最劲的三人组.
  “你想干什么?该死的斯莱特林!”Ron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抽出魔杖,对准马尔福的鼻孔。
  “Well....”马尔福只是不屑的扫了一样眼前破旧的魔杖,脸上带着一丝嘲弄:“韦斯莱家的小子,格兰芬多都像你一样没脑袋吗?还有标志性的.....魔杖.”他嗤笑了一声,看了眼举在眼前的魔杖.
  “该死的马尔福!!!”Ron激动的挥舞着魔杖,想冲上去痛扁某个白金臭鼬.
  “你想干什么,马尔福?....”harry按下了Ron的魔杖,对满脸通红的好友摇了摇头,他警觉的看着铂金小贵族.
  “我只是听说,我们伟大的救世主,昨天挤了一整桶的鼻涕虫液.....”铂金小贵族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明意味的光.
  “那和你有什么关系!”Ron冲着铂金小贵族大吼着,一面转过身对着harry说:“那家伙是来看你笑话的,harry,不用跟他客气!”
  “唔.....我只是好奇....”铂金小贵族围着harry转了一圈,好像在闻着什么东西:“那种味道,你竟然知道怎么祛除....”
  “什么味道?”看着马尔福怪怪的样子,harry莫名其妙的问,他仔细的嗅了嗅自己身上,没有任何奇怪的味道啊.
  “唔.....”铂金小贵族脸上突然扬起了一抹标准的假笑:“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啊,真是...幸福的...家伙...”说完,他潇洒的转身离开,留下一头雾水的三个人.
  转身离开的铂金小贵族脸上挂着标准的假笑,拐了个弯,往地窖走去,也许,他能从教父那里得到些有趣的答案,自从那场该死的爆炸之后,教父就变得有些奇怪了呢!
  .......
  “harry,我真不敢相信!!!”魔咒课上了一半,赫敏悄悄的凑过来,趁教授不注意,跟harry咬着耳朵:“我去图书馆查过了,鼻涕虫在临死的时候,会喷出一种记忆液体,来警告其他的同类,而那种液体,呃....”赫敏脸色有些发青:“非常臭...”
  “那我昨天.....”harry想起自己昨天挤的不知道有多少的鼻涕虫,脸也发白了,他小声的问:“是不是洗过澡,那个味道就会消失了?”
  “不,那种液体起码会跟你一个月!”说着,赫敏神神秘秘的看了眼对面手肘撑着桌子,好像在神游天外的铂金小贵族,悄悄的说:“昨天你回来的时候,身上一点味道都没有...难怪马尔福会那样说了。”
  “!!你的意思是?”harry吃惊的张大了嘴.
  “Snape教授帮你祛除了那味道,harry,你是怎么做到的?”赫敏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强烈的好奇。
  “我....”想起Snape教授的警告,harry张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梅林啊,如果他把教授和他的关系告诉了赫敏,他几乎不敢想那会有什么后果.
  “harry?”赫敏热情的看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就在harry抓耳挠腮,不知道怎么编出一个理由来应付赫敏的时候,台上教授的声音突然提醒了两个完全忘记了自己正在上课的格兰芬多。
  “Potter先生和格兰杰小姐,能告诉我你们刚才在讨论什么吗?”矮个子的教授笑眯眯的看着两个表情惊慌的格兰芬多,似乎在说,如果你们两个说的是和课堂无关的话,我就会扣掉格兰芬多的分数。
  “呃...是关于漂浮咒的...”harry看到边上的同学投来的不解的眼神,他摸摸头,抽出魔杖,对着桌上的羽毛,轻轻一挥一抖:“Wingardium Leviosa!”
  随着咒语的念出,他桌上的羽毛在瞬间就轻飘飘的飘了起来,而且随着他魔杖轻轻一旋,那根羽毛也在空中做了个漂亮的旋转.
  “太棒了!Potter先生,格兰芬多加5分!”矮个子教授看着飘浮在空中的羽毛激动的说.
  “哇哦....”Ron凑过来说:“harry,你真是太棒了,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要知道上次你完全不会!”
  “呃...多练习就好....”harr挠挠头,总不可能告诉他们,Snape教授在检查了他的魔咒水平之后,花了整整二个小时帮他做的特训吧?
  在魔药教授恐怖的威压之下,他昨天晚上就把挥魔杖的动作练得纯熟无比,甚至连那个绕口的咒语都记得清清楚楚了。一想到未来每天晚上都要进行这种痛苦的训练,harry呻吟了一声,趴在了桌上。
  “练习也得有天赋才行啊!”Ron怪叫着,指了指斯莱特林的席位,嘲弄的说。
  Harry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铂金小贵族摆弄着自己的羽毛,魔杖在羽毛上方点着,嘴里好像在念叨着什么东西,羽毛乖乖的躺在他面前,一点飘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harry,不管怎么说,你是第一个让羽毛飞起来的人!瞧瞧那家伙...”Ron故意加大了音量.
  “不,Ron...”harry眯起了眼睛,他仔细的看着那个一脸无聊的玩着魔杖的马尔福,他嘴里念得似乎不是漂浮咒。
  口型不对......
  “Ta..taran...”harry努力的辨识着铂金小贵族嘴里念的字母:“Tarantallegre?”
  “是Tarantallegra....”矮个子的教授的声音突然传入harry的耳朵,他这才发现,自己不小心把那个咒语念了出来。
  “Tarantallegra,是一种恶作剧魔咒,哦哦...”矮个子教授摇摇头,看着教室里突然热切起来的学生们:“现在我们还不能学这个咒语,孩子们,等你们再大一点的时候,才行...”说完,他转过头,看着harry,和蔼的说:“Potter先生,能主动研究没有学过的咒语,看来你身上具有一定的拉文克劳学院的品质,可是...”他遗憾的叹了口气:“下次千万不要这样尝试了,要知道,咒语念错的后果往往是非常可怕的,你明白吗?为了你的鲁莽,我不得不给格兰芬多扣掉2分,希望你能记住.”
  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harry明显看到了对面铂金小贵族的眼底闪过的一丝笑意,那家伙,一定是故意念错的,该死的...
  又被耍了,harry沮丧的垂下了头.
  旁边的Ron拍拍他的肩膀:“伙计,至少你之前给我们加了5分...”
  “真不敢相信!”赫敏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她努力的让自己羽毛在空中飘了半天之后掉了下来,她怒气冲冲的看着harry:“你竟然敢尝试从没有试过的咒语,你知道...万一出了什么事...?”
  “得了吧!赫敏,harry是我们中间第一个让羽毛飞上天的,就算他念错了咒语那又怎么眼,你不是到刚才才让你的羽毛飘起来的吗?”
  “哦?”赫敏拉长了声音“那你呢?Ron,你的羽毛好像一直在原地不动.....”
  “那是因为我一直没有尝试.....”
  “哦?”怀疑的语气。
  “哼,看着吧!”Ron抬起魔杖,深情的对着羽毛念着:“Wingardium Levio...sa!”
  羽毛没有任何动静,harry一听到他的咒语,就知道那根羽毛不会飘起来,Ron最后一个单词念错了,咒语就是这样,想起魔药教授严肃的话,你一旦念错一个单词,甚至是音调没对,也会造成不同的后果....
  “你的咒语念错了!”果然,赫敏纠正着Ron,她重复了一遍:“是Wingardium Leviosa,不是Wingardium Leviosa!,”说着,她对着Ron的羽毛一挥魔杖,羽毛顿时飘了起来......
  



万圣前夜的练习

  “怪不得没人喜欢她呢!”在回寝室的路上,Ron拖长了声音,学着赫敏的腔调:“是Wingardium Leviosa,不是Wingardium Leviosa!.....”
  他夸张的捂着额头:“大家怎么说来着,格兰芬多万事通小姐?你能想象她对我说话的时候的表情吗?梅林,她简直骄傲的像个斯莱特林!”
  “Ron.....”harry皱了皱眉:“别这么说,赫敏她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Ron瞪圆了眼睛:“用那种口气跟我说话,哈,好像她是教授一样?”
  “Ron!”刚准备提醒好友冷静下来的harry和仍在指手画脚的Ron被谁猛地一撞,一个褐发的女孩子飞快的从他们身边跑开,harry只来得及看到那个女孩子眼角的泪水.....
  “该死,赫敏!!!”harry试图喊住赫敏,但是她跑的太快了,他转过脸,一脸不赞同的看着Ron“不管怎么说,她毕竟是个女孩,Ron,你不该这么说她!”
  “我.....”Ron嗫嚅着,脸上慢慢泛起了红晕:“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的....”他想为自己辩解:“她平时,太让人生气了....可我不是故意...”就在他努力为自己刚才不理智的行为解释的时候,马尔福的声音从他们背后传来.
  “Potter.....”贵族式的拖长了腔调,让harry顿时感觉浑身寒毛直竖。
  “什么事?马尔福?”那个铂金小贵族脸上的笑容让他觉得有点不妙.
  “该死的斯莱特林,别老是缠着harry....”Ron跳了出来,挡在harry面前.
  “.....”被挡住脸的harry突然感觉到四周的温度骤降了几分,接着,他听到铂金小贵族冷冷地声音.
  “走开,红头发的脏鬼...”
  “你说谁是脏鬼?!”Ron愤怒的声音从他面前传出,他又伸手想要去拿魔杖.
  “还能有谁呢?”铂金小贵族低低的声音传来,harry甚至感觉自己看到了他脸上标准的假笑:“多么可爱的万事通小姐,可惜.....”拖长了的声音传来:“格兰芬多的小淑女,竟然是个泥巴种.....”
  “泥巴种?”harry从没听过这个单词,他感觉到挡在自己前面的Ron似乎全身都在发抖。
  “不许你那么说她!你这个该死的、肮脏的马尔福!!!”红发格兰芬多抽出魔杖对准那张假笑的脸,愤怒的吼着.
  感觉到好友的怒气,harry本能的站了出来,两人一起面对着铂金色的斯莱特林.
  “哦?”铂金小贵族完全无视自己面前愤怒的红发格兰芬多,他的视线落到harry身上:“Potter,Snape教授让你马上去他的办公室.口令没变.”
  “至于你.....”铂金小贵族看着眼前愤怒的红发格兰芬多,扬起了一抹轻蔑的微笑:“真的把她当做朋友么?”说完,铂金小贵族转身离开.
  “什么是泥巴种?”harry不明白Ron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
  “那是对父母都是麻瓜的巫师的蔑称!那个该死的马尔福!”Ron看着铂金小贵族的背影咬牙切齿的回答着harry.
  ...........
  魔药教授端坐在自己那张舒适的扶手椅上,冷冷地看着面前低着头的发少年,他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Potter....先生....”魔药教授抑扬顿挫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突然响起,让已经很熟悉他说话方式的发格兰芬多不禁缩了缩脖子.
  “我假设,昨天我已经非常明白无误的告诉过你,念错咒语的后果了?”魔药教授强调了一遍后果这个单词.
  “是的,先生.....”harry头低低的,昨天魔药教授的确非常明白的告诉过他咒语念错的后果是什么,他甚至举了些可怕的例子来加深他的印象,可是今天,哦,梅林,自己竟然会当着一位教授的面,念错了咒语,虽然那是被骗的....
  “那么...”魔药教授冷冷的声音从他头顶飘来:“你能告诉我,你突然间对Tarantallegra感兴趣的原因是什么?”
  “我.....”低着头的harry没看见的地方,魔药教授对着壁炉边上的门内投去了深深一瞥.
  “我是因为看见了马尔福念,所以,我就跟着.....”harry低着头,小声的说.
  “哦?”果然,魔药教授听到了他的回答后,危险的眯起了眼睛:“这么说,是因为他念错了咒语,所以你才跟着念错了?”
  “我想是的,教授.....”咬紧了下唇,harry根本不敢抬头去看魔药教授脸上的表情,但是从刚才魔药教授听到回答之后那明显低沉下来的声音,他几乎可以猜测,教授脸上的表情绝对是阴沉的可怕.
  “这么说...”沉寂了半响,魔药教授自嘲的声音传来:“我是该庆幸自己的教育失败呢?还是庆幸自己的教育成功呢?Draco?”
  “当然是成功了,我的教父!”马尔福标准的贵族腔调传入了harry的耳朵.
  “马尔福?”harry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才他叫教授什么?教父?
  Harry的视线在年长的发斯莱特林,和脸上挂着马尔福家标准假笑的铂金斯莱特林身上来回移动着.....
  看着面前明显受到打击的,张大了嘴,傻乎乎的男孩,魔药教授眼底闪过一丝好笑的光芒,而同样的,他注意到自己的教子虽然脸上挂着那讨厌的假笑,可是唇边却扬起了一抹真正的笑容.
  宠溺的看着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孩子,这一次,我不会让你们成为不共戴天的仇人,我要你们成为生死与共的兄弟,我将尽我的一切力量保护你们.
  小龙...还有,他的视线落在仍在震惊状态下的男孩...
  Harry.....
  ...........
  “既然你们两个这么喜欢一些有趣的小咒语,那么现在.....”魔药教授优雅的扬起了眉:“完全成功的Tarantallegra、Impedimenta(障碍重重)、Expelliarmus(除你武器).....各100遍.....”
  “哦,梅林.....”harry和铂金斯莱特林几乎同时呻吟了一声,举起了魔杖,准备练习.
  “等等.....”魔药教授站起身,魔杖轻巧的挥舞了几下,原本干净整洁的办公室好像瞬间拉长了一样,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房间里的沙发、木桌、椅子和书、魔药柜,都不见了,只剩下壁炉中的火焰熊熊燃烧着.
  “前五十遍你们自己练,后五十遍,对练.....”魔药教授天鹅绒般的声音传入了两人的耳朵:“如果你们动作快点,还可以上今天的晚宴,万圣节的,晚宴.....”
  “Taranta... Tarantall...”harry努力的念着第一个绕口的咒语,见鬼,他压根就不知道这个咒语是什么意思,看着一边铂金的斯莱特林认真的挥舞着魔杖,念着咒语的样子,他突然有些泄气.....
  自己竟然比不过那个讨厌的家伙.....想着想着,发格兰芬多的嘴嘟了起来....
  “Tarantallegra,跳舞咒,让你的敌人双腿不自觉的跳起来....恶作剧魔咒....”魔药教授眼睛视线落到有些颓丧的男孩身上,解释了一遍。
  他看着因为他的解释突然精神一振,像小狗一样看着他的harry,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满是祈求的神色...
  总是对神似Lily的眼睛没辙的教授想了想,变出两根羽毛落在两个人的面前:“先用飘浮咒让它浮起来,接着连续使用接下来的咒语,从我刚才说的三个咒语之间任意选择.“
  魔药教授顿了顿,看着地上的羽毛,突然又挥了下魔杖:“我认为应该是这样.....“羽毛在瞬间变成了一个浑身扎满了羽毛的小人儿,小人儿尖叫着,手上拿着一根寒光闪闪的细针。
  它拿着手里的针飞快的向着魔药教授冲了过来,魔药教授抬起手,迅速挥舞了下魔杖:“Tarantallegra!”
  Harry看着那个小人儿两条细细的小腿在教授的咒语出口的那一刹,立刻无法抑制的跳起舞来,两条腿因为快速的舞步而交叉一起.....那张小脸上出现了惊慌不已的表情,他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Expelliarmus.....除你武器”魔药教授脸上没有一丝笑意,他迅速的念了下一个咒语,小人儿手上的针瞬间飞到了看不见的地方。
  “Impedimenta.....”harry明显感觉到,魔药教授前方似乎升起了一道看不见的屏障...
  “Impedimenta,你的面前会生起一道看不见的屏障阻挡敌人,一般会持续几分钟......不管别人用什么方法攻击,Impedimenta都可以使它速度变慢!”一边的铂金斯莱特林解释着,他眼底闪烁着热切的光芒,看着自己的教父:“也是最好的防身咒之一.”
  “好了!”魔药教授挥了挥魔杖,把另外一根羽毛也变作了小人儿,又让一直在跳舞的那个小人儿停下,那个小家伙已经跳舞跳得快哭了.
  “我要说明的是...”魔药教授低沉的声音传入了两人的耳朵:“不同的咒语结合在一起有不同的效果,现在,开始练习吧.....”
  
  



本能

  “Tarantallegra.....”harry抹了把头上的汗,看着在自己面前疯狂跳舞的小人儿,他再次挥了挥魔杖。
  “Expelliarmus....“小人儿手上的针在瞬间就飞了出去,这是多少次了?他迷糊的想着.....
  “Impedimenta....”铂金斯莱特林在瞬间就使用了一个防身咒,被harry击飞的小针顿时像是被什么东西拖住了似的,在空气中缓慢的向前移动着.
  “Wingardium Leviosa.....”铂金小贵族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念了一个漂浮咒,让那根闪烁着寒光的针停在自己面前。
  “Potter.....”铂金小贵族挑起了好看的眉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还不到我们对练的时候?”他瞥了一眼满脸汗水的发格兰芬多.
  “呼.....呼.....”好累.....魔力大幅度的透支,让harry不停的喘息着,汗水从他被打湿的发间流进他的眼睛.
  “对不起,马尔福.....”他慢吞吞地道了歉,双手撑在膝盖上,右手手臂传来了一阵阵酸软的感觉。
  在挥舞了一百多下魔杖之后,他根本无法靠汗湿的手心握着魔杖,他只能用尽全身力气,靠手指紧紧的抓住魔杖的一端,才让它没有丢脸的掉在地上.
  已经是极限了啊.....harry暗暗想着...
  他脑袋里塞满了刚才不停练习的三个咒语,还有房间内小人儿持续的尖叫声,和铂金小贵族突然变得担忧的表情,眯了眯眼,发男孩突然觉得在整个房间扭曲起来.....
  “harry!”一边的魔药教授发现了他的不对劲,迅速冲了过来,检查了一遍软倒的发男孩之后,才放心的呼出一口气。
  “只是脱力了!”他对着差不多同时冲过来的教子说。
  “送他去医疗翼?”难得看见教父失色的铂金教子好心的建议着.
  “不.....”魔药教授摇了摇头,今天晚上他有很多事情要做,而harry,将是其中一件事的主角,他不能送他去医疗翼,否则学姐一定会把他留到明天早上。
  更重要的是,那个多疑的老蜜蜂又会让自己去他那里喝茶,一想到校长室里飘浮着的恶心的甜食的味道,魔药教授顿时觉得自己的胃痉挛的绞在了一起.
  “Aguamenti!”硬起心肠,魔药教授念了个咒语,一捧清水瞬间浇在了发格兰芬多的头上。
  “哇!”少年几乎在立刻就清醒了过来,然后,一个黄色的小药瓶落到了他的怀里。
  “回复药剂...”魔药教授抱着手站在一边:“喝了它,马上开始对练!”
  “哦!”harry有些委屈的拔开瓶塞,灌下了药剂,在喝下它的一瞬间,他顿时感到一种满足感顺着他的喉咙扩散到了全身,好像饱饱的睡上了一觉似的。
  “真不可思议.....”嘀咕着,他再次对教授的魔药水平有了一个深刻的认识....
  “开始对练.....”魔药教授挥舞着魔杖,把房间变成了一个圆形的大厅,这次连壁炉也消失不见了。
  “现在,用我刚才说到的咒语互相攻击.....”魔药教授退到了一边,冷冷的说。
  “教授.....”harry举起魔杖对着对面的铂金斯莱特林,半天没有动作,他有些瑟缩的看了一眼同样举着魔杖,却没有动作的马尔福,他的眼底也闪过了一丝不确定.
  “我从来....”看着魔药教授没有表情的脸孔,harry小声地说:“没有把魔杖对准过人.....”果然,在他说出这话的时候,魔药教授的眉毛几不可见的挑了挑,他对着铂金斯莱特林问:“你也是一样的理由?”
  “是的,教父.....”铂金斯莱特林仿佛吞了吞口水。
  “明白了.”片刻的沉寂之后,魔药教授低沉的嘲讽声在室内响了起来:“假设.....”他指了指自己。
  “站在你们面前的不是我,是其他人,或者.....是一个.....”魔药教授说出了个harry经常听到Ron提起的单词:“食死徒?”随着他的声音,魔药教授的身影突然变得隐隐约约起来,他身上突然多出了一件纯色的斗篷,把他整个人包裹在里面。他的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冰冷地银色的面具.
  “Harry.Potter.....”斗篷下面传来了冰冷而沙哑的声音。
  Harry听到那个声音之后,立刻后退了几步,这种恐怖的声音,他似乎只有在梦里听到过,那种恐怖、冰冷、诡异的感觉,在瞬间就夺去了他周身的温暖。他靠在墙壁上,看着缓缓向自己走进的恐怖的色斗篷,浑身剧烈的颤抖着.
  “Pot...ter...”一边的铂金斯莱特林颤抖的声音传来,harry从眼角的余光看到,那个一向彬彬有礼,永远带着贵族优雅的孩子也和他一样靠在墙壁上,瑟瑟发抖.
  色的斗篷下伸出了一根魔杖,握着魔杖的,是一只枯瘦的手,那支魔杖对准了两个瑟瑟发抖的孩子....
  那个冰冷嘶哑的声音念道:“cru.....”
  那是什么?那是什么?那是什么咒语?
  为什么这个没念完的咒语给他一种恐怖的窒息感?harry慌乱的想着...
  他感觉在那个人念咒的时候,旁边铂金斯莱特林喘息声越来越大,他转过头,看着马尔福。
  那双永远透着贵族的慵懒的灰蓝色眼珠缩成了一点,里面盛满了无边的恐惧,他好像陷入了什么可怖的噩梦之中。
  没有多想,harry举起手里的魔杖大吼:“Expelliarmus.....!!!!!”
  那根魔杖瞬间飞了出去,马尔福在harry吼出咒语之后,好像也瞬间清醒了过来,他迅速的举起魔杖,对着色的斗篷喊道:“Stupefy!!!!!!”
  几乎在同时,harry的声音也传入了铂金少年的耳朵:“Petrificus Totalus!!!”
  两个人的咒语几乎同时击中了色斗篷下的人,他瞬间僵硬的倒了下去.
  “哦!梅林!!!”在念完了咒语之后,harry和马尔福同时跌坐到地上,望着前面一动不动的躯体喘息着......两人的手还防卫性的紧紧的抓着魔杖。
  过了好一会儿,铂金斯莱特林才缓过一口气来:“我没法.....”他死死地盯着倒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躯体,把自己缩成了一团:“我没办法.....”少年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那是什么?”harry盯着把全身缩成了一个小虾球的铂金斯莱特林。他伸手碰了碰少年的肩,感觉到他还在发抖。
  “Cruciatus....”闷闷的声音从铂金少年埋在膝盖上的头部传来。
  “?”
  “三大不可饶恕咒.....”铂金少年抬起脸,他的脸显得十分苍白:“Imperio
  (夺魂咒)、crucio(钻心剜骨)、Avada Kedavra(阿瓦达索命),刚才他想念的就是钻心剜骨.”
  铂金少年抬眼扫了一眼完全不明白怎么回事的harry,又低下了头:“你们学院的隆巴顿的父母,就是被这个咒语折磨疯了的。”
  “还有....那个人只要对...稍不合意的时候,也会使用这个咒语......”
  “!!!”harry记得纳威提到过,他的父母都是非常优秀的傲罗,可惜最后被神秘人给折磨疯了,用的,就是这个咒语吗?
  他不敢置信的看了眼铂金少年,而且,刚才马尔福什么意思,难道他的父亲,也曾经.....?
  “Potter!”铂金少年好像知道harry在想什么一样,整个人像是豹子一样弹了起来,他把harry压在墙壁上,那双浅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警告的意味:“如果第二个人知道了今天的事,你应该知道后果的!!!!”说完,他转身朝着地上昏迷不醒的人走去.
  “Enervate!”铂金少年对着地上的人挥了挥魔杖。
  “唔.....”魔药教授天鹅绒般低沉的呻吟声就传入了他的耳朵:“我该怎么说呢?昏昏倒地和统统石化....?”他在铂金少年的帮助下站起身,随意扫了一眼呆立在一边的harry.
  “教父....”铂金少年双手紧紧的抓住魔药教授的袍,抬起脸,咬着嘴唇,看着因为他的动作,同样低下头的教父。
  “Draco.....不是你的错.....事实上,我认为你们刚刚做得非常不错....你们完美的结合了两种魔咒的特点,所以才会打倒我。”他安慰性的抱了抱铂金少年,harry看着马尔福整个人几乎埋进了教授怀里,慕的闭紧了嘴。
  “你应该明白了我的意思吧?Draco?”魔药教授取下脸上的银色面具,低头看着自己的教子。
  “是的,教父。”铂金斯莱特林恢复了正常:“我明白了。这就是本能.....战斗的本能!”铂金少年迅速扫了一眼一边的harry.
  “不管是不是练习,只要你对面站的是你的敌人,你就必须举起你的魔杖,用最有效的方式把他打垮!”魔药教授看着因为自己教子的话而陷入沉思的harry。
  “开始练习吧....”他退开了:“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万圣惊魂夜 (上)

  空气中漂浮着浓浓的南瓜香味,森林女仙和吸血鬼伯爵勾肩搭背的坐在一起,享用着万圣节的美餐,一个把自己全身都装进了盔甲中的暗骑士则试图把一张大的离谱的南瓜馅饼塞进自己的嘴里,一个全身洒满了金粉的妖精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疯狂的跳着舞,所有人都忙着保护自己面前的食物,免得被它的脚踢飞。
  梅林啊,绷着脸的魔药教授恨恨的叉了一块小牛肉放进自己嘴里,无论过了多久,他最讨厌的果然还是万圣节!!!!!!
  “唔....年轻真好....是吧,Severus.....”老蜜蜂欣慰的看着下面乱闹的学生们,投过来一个视线。
  “一点也不好.....”一群精力过剩的小鬼!魔药教授僵着脸中挤出一句话回应某个无聊的老蜜蜂,这家伙最喜欢看他笑话了,哦!梅林,看着自己一向优雅的教子竟然端起一整盘果冻布丁扔到了格兰芬多的桌子上,而那边回击的南瓜馅饼,草莓糖,番茄汁像雨点一样的砸在了斯莱特林的桌上,魔药教授就觉得自己的嘴角抽了抽.
  冷静...冷静...蛇院院长深深的吸了口气,克制住自己想扣掉格兰芬多100分的冲动,他不动声色的瞟了一眼旁边空着的座位.
  这家伙的动作也太慢了吧,放一只巨怪需要这么久?
  .....
  “喂,harry....”在食物大战进行的间歇间,Ron突然凑到harry身边:“下午老蝙蝠让你去他干了什么?”
  “啊?”harry矮身躲过一个差点打在他脸上的柠檬奶油蛋糕后,从怀里摸出一个绿色的小瓶子:“因为昏迷药水.....”他及时用银盘子竖在面前挡住了一团奶油.
  “昏迷药水?”Ron的眼睛瞪圆了:“你说整整一下午,你都在他的办公室熬这个玩意儿?”他厌恶的看了样harry手上的小瓶子.
  “没错!”harry嘟哝着,至少是Snape教授让自己这么说的.他在心里加了一句.
  “因为我之前熬的药水颜色不对...”看着Ron不可置信的表情,Harry徒劳的按照教授说的话重复给他听.
  “梅林!因为这个该死的颜色不对,老蝙蝠让你和他呆了一下午?”Ron突然同情的看着harry:“伙计,你没冻僵真是奇迹!”
  “.......”
  虽然有些不明白教授为什么会隐瞒让自己和马尔福对练真实情况,但至少,那些对练看起来都没有坏处,不是吗?harry想....
  “哦!该死的马尔福!!”旁边的Ron突然愤怒的跳起来,一个姜黄色的奶油蛋糕倒扣在他的脸上,油腻腻的奶油顺着他的发丝流了下来。
  Harry眉毛抽动了一下,因为对面铂金斯莱特林挂着一脸假笑,拍了拍手,他甚至能清楚的看到他手上沾着的奶油。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他怎么敢!!!”Ron怒吼着,突然转身抓住harry的领子“把你的药水给我!!!....”
  “....冷静...冷静...”harry苦笑着安慰着愤怒的红发好友,他可不敢把那东西给他,那个昏迷魔药呢,他可不想让Snape教授把格兰芬多的分扣光.....
  看着发格兰芬多求救的眼神落到了自己身上,魔药教授眉毛跳了跳,伸出魔杖“清理一新!”,正在打闹的两个学院的学生突然发现沾在自己身上油腻腻的污渍瞬间不见了.
  院长生气了.....意识到这点的小蛇们集体缩了缩脖子,乖乖的坐了下来,小狮子们得意的挑衅着突然变得优雅无比的小蛇们一会,才无聊的重新开始享用他们的万圣节美食.
  梅林的蛋蛋!
  魔药教授突然没有了吃饭的心情,他再次不爽的看了眼旁边的座位,那个该死的家伙,他跑到西伯利亚去捉巨怪了吗?
  就在魔药教授头上的乌云越来越低,坐在最靠近教室席位置上的小蛇们都感觉到了自家院长散发出的恐怖冷气的时候,大门被撞开了,让某个正在散发着恐怖冷气的教授松了口气,终于来了!
  和记忆中一样,奇洛教授跌跌撞撞的把巨怪在地下教室这个可怕的消息带给大家之后,华丽的晕倒在地,然后就是邓布利多的声音:“安静!各年级的学生跟着自己的级长迅速回到自己的寝室!!!”说完,他转头看了看教室席上的几个老师,吩咐他们分别把自己学院的学生护送回寝室.
  只不过.....
  魔药教授越过众人,他刚才好像看到了格兰芬多移动坩埚杀手跟harry说了句什么,那两个孩子竟然偷偷的溜进了拉文克劳的队伍,还有那个孩子...
  Snape的眼角抽搐了一下,那个混在拉文克劳队伍最后的那个铂金色脑袋,他记得自己的教子在万圣节前夜很听话的回了寝室,怎么现在.....?
  魔药教授压根不知道,现在发生的一切,正是连梅林也无法阻止一种叫做蝴蝶效应的东西,也就是说,在他决定改变那个让自己痛苦了一辈子的悲惨结局之后,有些东西悄悄的改变了...
  不过现在的魔药教授可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因为他注意到某只老蜜蜂刻意的没有要求自己护送孩子们回寝室的时候.....突然明白了一些什么东西。
  原来从上辈子开始,这个老家伙就一直利用自己利用的非常彻底,联想起之前为了那块该死的魔法石,被那头讨厌的狗咬了一口,然后竟然被误认为是想偷魔法石才会被袭击,已经拉开后门的魔药教授回头看着那个匆匆离去的白胡子老头的身影,喷出了鼻息。
  厚重的餐厅大门被关上了,Snape也躲进了大厅旁边的暗巷道之中,他并不着急去四楼检查,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透过门上微小的缝隙,Snape贴在门上,观察着那个一直躺在地上的家伙.
  他竟然没有被慌乱的人群踩扁,带着恶意的微笑,snape等待着那家伙的表演,果然,在过了好一会儿之后,躺在地上的人突然抽搐了一下,接着淡淡的气从他的全身往外冒着.....
  那些气好像水蒸汽一样从奇洛身上蒸发出来,气升到大厅的最高点,然后沿着天花板巡视了一圈之后,回到了奇洛身体上方,气慢慢下降,整团气体扭曲着,扩散着,渐渐变成了和奇洛一般大小的人形,人形的气体覆盖住了奇洛的身体。
  Snape张大了眼睛,他看着那团色的云雾的底部出现了无数丝,丝钩住奇洛的全身,然后,奇洛整个人就这样僵硬的被丝拖曳着移动着。魔药教授注意到了停滞在奇洛头部的那团色云雾中,一双邪恶的红眼睛突然扫了过来。
  “是谁.....”冰冷沙哑的声音从色的云雾中发出,接着,丝带着奇洛缓缓的滑行到了小门前。
  Lord Voldemort......
  魔药教授顿时感觉自己的冷汗唰地一下流了下来,他迅速给自己施了一个隐身咒,在那扇门被推开之前躲入了小巷深处。
  贴在拐角处的墙壁上,Snape攥紧了手中的魔杖,没错,他现在可以轻而易举的用“Sectumsepra”解决掉奇洛,可那之后呢,魔药教授知道在自己掌握的咒语之中,没有任何一种可以对一个邪恶的灵魂起作用。
  只能忍.....他提醒着自己,只能像那个老蜜蜂说的一样,等他回来,等他拥有了真正的躯体之后.....他咬紧了牙,试图让自己怦怦跳动的心平静下来.
  “Lumos!”
  暗中,Voldemort嘶哑的声音传来,奇洛的脚尖滑过地面时传来的沙沙声,气在魔杖前端跳跃着,指引着那个人他的方向。
  “谁,是谁...?”
  灵魂下的Voldmort太敏感了,竟然能察觉到微小的魔力波动,Snape不动声色的退后了几步,贴在了走道尽头的门上,他现在还不能冒险把门打开,那样会引起Voldmort的警觉!
  Voldmort转过拐角,邪恶的红眼睛在雾中转动着,最后,它的视线停在了Snape靠着的门上。然后,他好像自言自语的说:“唔....一个小发现...”
  被发现了?魔药教授心脏猛地一抽.
  “什...什么...我的主人...?” 寂静的空间里,奇洛畏畏缩缩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是谁呢.....”Voldmort指挥着奇洛往前缓缓的走着“我感觉到了魔力波动...有人藏在这里.....”
  那支被控制的魔杖的前端的气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样的发出了嘶嘶的声音.
  “也许该做个试验....?”Voldmort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去,紧接着,一丝不好的预感突然从Snape心底冒了出来,他暗暗地防备着奇洛的动作。
  “crucio!!!!”奇洛猛地一挥魔杖。
  “唔!!!!!”Snape立刻就感到了全身猛烈的痉挛起来,他差点就忍不住叫出声来,可是马上,他就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提醒自己,不能叫,不能叫出声来,在剧烈的痛楚之下,他顺着门板滑到了地上,他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燃烧一样刺激着他的血管,他的每根神经和肌肉都绞在了一起,他的骨头仿佛被无数把小刀一刀一刀的刮着,他甚至能听到刀子刮着骨头时传来的咔嚓咔嚓的声音....
  在无边无际的痛苦折磨中,他感觉到自己的嘴里传来了铁锈的味道,原来他已经不知不觉的咬破了下唇。
  “唔....真奇怪,怎么会没有人呢?”Voldmort侧着头,继续往前走了几步,手中的魔杖又是轻轻一挥。
  “crucio...”
  丝毫没有减弱的疼痛在第二个咒语击中身上瞬间变得更强烈了,Snape眼睛顿时瞪大了,他全身的骨头开始诡异的运动着,好像它们都不想呆在它们原来该呆着的位置一样,他的血液变得滚烫无比,灼烧着他的每一根神经,无数把刀子在他的脑袋里乱戳。
  他颤抖着抱住了自己,下唇已经被他咬烂了,只有坚强无比的意志支撑着他维持着隐身咒。
  “唔....”Voldmort等待了片刻,看着毫无动静的空间,耸了耸肩,缓慢的离开了。
  等到关门声传来,Snape瞬间脱离了隐身状态倒在地上,他浑身大汗的躺在那里,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他身上的毛细血管已经往外渗出丝丝血迹,他非常的想要睡一会,可是现在不行,休息了半天的魔药教授勉强扶着墙壁,脚步虚浮的往四楼走去.....
  
  



万圣惊魂夜(中)

  缓缓的扶着楼梯走到那个禁区外面的楼梯口,魔药教授感觉到心里一动,他早些时候为了防止Voldmort偷取魔法石而下的Stealth Sensoring Spell(测盗咒),被人触动了。
  看来那家伙已经进去了,魔药教授故意在楼梯口停了下来,仔细的听着里面的动静,实际上,他现在并不打算进去和那个人撞个正对面,两个钻心咒让他的身体不停的叫嚣着要休息。
  现在还不是除掉Voldmort的好时机,即使他想,躲在暗处那个人也一定会阻止他的,在等待了几分钟之后,魔药教授伸手拉开了门。
  他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迅速走到恶犬守护的门口,然后借着走廊里微弱的火炬光芒看到了地上的几点血迹。
  看来那个人出来了。
  微微眯起了眼睛,魔药教授仿佛没有看到旁边阴暗的角落里猛然缩进去的一抹紫色的袍角,他举起魔杖,摸进了三头犬的房间。
  “呜....”六只颜色各异的瞳孔在魔药教授进来的一瞬间变成了闪烁着浅金色的无机质的眼球,三个巨大的狗头几乎同时露出了狰狞的牙齿,几滴口水从它的其中一个头滴落下来,落到地板上,把地板腐蚀出了一个深深的小洞。
  魔药教授眼角抽搐了一下,海格在哪里找到的这种变态大狗,他边想边迅速给自己施加了一个盔甲护身。
  大狗在他施放魔咒的时候瞬间向他猛扑过来。魔药教授轻盈的往右一闪,打算避开它的攻击,可是他刚刚一动,就感觉到被钻心咒折磨的身体已经不太听他的指挥了。
  小小的迟滞了一下,魔药教授感觉到自己的右腿传来了尖锐的刺痛,该死的!他恼怒的对着咬住自己右腿的狗头狠狠的来了个击退咒语。
  遭遇击退咒的狗头瞬间猛地往后一仰,三头犬其他两颗头也被脖子上的肌肉带的往后一抽,但这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它几乎是马上摆脱了魔咒的影响,张大了嘴再次向着靠在墙壁上的魔药教授猛扑过来。
  “Tarantallegra!”迅速再一个翻滚避开那三张散发着恶臭的大嘴,魔药教授对着它的腿施放了一个塔朗泰拉舞.
  “嗷呜.....”三头犬惨叫着,四条腿在地板上发了疯似的乱跳着,三颗脑袋因为它的动作不停的互相撞在一起,魔药教授几乎可以看到中间狗头上的两只眼睛已经开始翻白了,它根本顾不上再搭理扶着墙壁喘气的魔药教授。
  稍微顺了下气,魔药教授盘算着Voldmort已经离开了,他转身离开了还在疯狂跳着舞,六只眼睛已经滴溜溜乱转快要晕过去的笨狗,现在该去看看他的教子还有那个小鬼了!
  现在的魔药教授只能用那个小鬼来称呼harry,他还弄不清harry在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地位。
  最讨厌的人和最爱的人生的儿子,拥有最让他心软的武器——遗传自Lily的那双绿色的眼睛,还有...遗传自那个该死的家伙的,愚蠢的格兰芬多的勇气。
  腹诽着,魔药教授抄了一条近路,走到了地下教室附近,不对劲,他放慢了脚步,四周充斥着诡异的寂静,这不像是酷爱破坏的巨怪的风格.
  魔药教授突然紧张的加快了脚步,本来自信满满下午的特训足可以让那两个孩子对付一只巨怪,可现在这种诡异的感觉,哦,梅林,希望不是像他想的那样。
  梅林的内裤!!!!刚走到地下教室外面,魔药教授敏锐的鼻子就闻到了一股恶臭,哦,那简直让人想把鼻子脱离这个地方的味道,不知道放了多久没洗的臭袜子味里夹杂着好像从来没洗过澡的那股子酸臭汗味,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腐烂的味道夹杂其中....
  这该死的,到底要多少只巨怪才能造成这种味道!!!!
  魔药教授怒气冲冲的对自己的鼻子使用了一个魔咒,好让它闻不到巨怪的臭味,天知道在硬抗过两个钻心咒之后,他竟然会觉得在这个臭味和钻心咒之间,他宁肯去享受钻心咒....
  脑子里刚刚闪过这个荒谬念头的魔药教授突然听到了一声异常尖利的惨叫声,接着就是一个闷哼。
  “Draco!”耳尖的魔药教授听到了那个呻吟声属于谁之后变了脸色,他迅速的冲进了地下教室。
  “梅林的蛋蛋%^&*()!!!”冲进地下教室的魔药教授看到眼前正在追杀自己教子和harry的四只巨怪,顿时脸色发青。
  那四只巨怪的身高已经超越了他所知的常见巨怪品种,而且,它们身上的皮肤,根本不是一般巨怪的长满青苔的淡青色,而是接近石化的灰白色,还有它们额头上都只有一只疯狂闪动着红光的眼睛。
  魔药教授几乎可以百分之百肯定,那是该死的罗马尼亚独眼巨怪!!!!非常罕见的变异巨怪!!!!
  可恶的Voldmort!!!!没来得及多想,铂金少年肩膀上的血迹让护犊的魔药教授立刻抽出了魔杖对准了其中一只巨怪!
  “Sectumsepra!!!!”一道白光瞬间击中了那只巨怪,巨怪惨嚎了一声,灰白色的皮肤上像是被无形的宝剑给劈开一样,浅浅的血迹顺着那些伤口流了下来。
  果然是独眼巨怪,半石化的皮肤具有天生的抗魔咒能力,看着巨怪身上不如自己预想的那么深的伤口,魔药教授眼里微微闪过一丝诧异。
  但很快,他就没时间再思考那么多了,被血腥味刺激的巨怪更加疯狂的追逐着室内的人,那只受了伤的巨怪扔下了铂金少年,转身挥舞着大棒向着魔药教授冲过来。
  “轰!!!”拖着半迟滞的身体躲过了那个足以把自己的脑袋敲碎的大棒,魔药教授在地上一滚,又是一个Sectumsepra扔了出去。这次他的目标是那只把harry困在墙角,正举起大棒准备敲碎那孩子脑袋的巨怪。
  “嗷!!!!”突如其来的疼痛顿时让巨怪忘了自己眼前的敌人,它转过身,跃过地面上碎裂的石块冲向胆敢对它挥舞魔杖的人类。
  成功吸引了两只巨怪的魔药教授很快就在两只巨怪的夹攻之下气喘吁吁起来,两个巨怪在好几次挥舞大棒却没有击中目标之后,似乎变得聪明了,两个怪物一前一后像猫捉老鼠一样慢慢的靠近了因为巨怪暂时没有攻击,而靠在墙壁上疯狂的喘息着的魔药教授。
  魔药教授感觉自己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他全身都被汗水湿透了,眼睛也因为从头发上滴下的汗水而感觉酸涩不已。
  该死的,邓布利多,你跑哪里去了!!
  “Snape教授!!!!”那边,褐发女孩子的尖叫声再次提醒了魔药教授自己的身份,他嘴边扯出一抹苦笑,迅速的举起了魔杖,对着几乎快要抓住褐发女孩的巨怪念道:“Sectumsepra!!!”
  果然,那只巨怪在嚎叫了一声之后,也扔下了褐发女孩,挥舞着大棒向魔药教授冲过来。
  剩下的那只巨怪在同伴转换目标之后,先是呆滞了一下,仿佛不明白同伴为什么会突然换了个目标,它眨了眨小眼睛。
  “吼!!!”围住魔药教授的其中一只巨怪突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吼声,那只傻站在那里的巨怪仿佛听到了命令似的,瞬间也将那四个孩子抛在了脑后,向着靠在墙边的魔药教授冲了过来。
  “Snape教授!!!”铂金少年捂着肩膀,看着被四只巨怪围着的教父,惊恐的叫了一声,他颤抖着前进了一步,举起魔杖,对准了巨怪,却在接收到魔药教授一记凌厉的视线之后,颓然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走!!!”魔药教授凌厉的眼神传达着这个信息。
  “Snape教授!!!”随即响起的,是Harry和赫敏、Ron的声音,他们几个在同时都举起了魔杖,想从四只巨怪的手中救出魔药教授。
  “走!!!”就在他们准备行动的时候,铂金斯莱特林突然从齿缝中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走?!!!”Ron瞪圆了眼睛:“可恶的马尔福!!!!!我们怎么能丢下Snape教授不管?!”
  “愚蠢的格兰芬多!”铂金斯莱特林厌恶的看了眼红发少年:“如果你觉得留在这里对教授有帮助的话,你就尽管留下吧!!!”说完,他理都不理身后的三个格兰芬多,飞快的向着外面跑去。
  “.....”Ron愤怒的喘息着,冲着铂金少年的背影怒吼着:“你这个卑鄙的、胆小的斯莱特林!!!!!”
  “够了!!”赫敏的声音突然从他背后响起,接着,Ron感觉到harry从背后推着他。
  “我们留在这里的确没什么用,如果不是教授,我们根本没办法对付这些怪物!!!现在!马上去找邓布利多!!只有他能救教授!!!”harry推着Ron,一边解释一边飞速的向着外面跑去,他最后回头看了眼教室....
  落入他眼帘的是他的教授狼狈的躲开同时落下的三根木棒....而他背后,另外一只巨怪狰狞的挥舞着木棒击中了魔药教授的身体...
  



万圣惊魂夜(下)

  欣慰的看着聪明的小龙提醒了三只脑容量比巨怪还要小的格兰芬多离开的魔药教授,无声的在被巨怪击中的刹那给自己身上甩了三个盔甲护身。
  “唔.....”不愧是变异的罗马尼亚独眼巨怪啊,就算加上了三个盔甲护身,在被那根木棒击中的瞬间,他还是被那根木棒上带着的巨大力量给击飞了。
  不过幸好,在空中的魔药教授给自己来了个飘浮咒,轻飘飘的落入了碎石堆中,平时油腻腻的发因为他满身的汗水而服帖的粘在他的脸颊上,魔药教授唇边勾起了一抹冷笑。
  刚才那几个孩子在的时候,他根本不敢暴露自己的实力,一方面,因为硬抗钻心咒,还有对付那只笨狗和吸引巨怪注意力的Sectumsepra,让他的魔力耗损极大,另外一方面,他还不想过早的把真实的自己暴露在那个老蜜蜂的视线之内。
  魔药教授在战斗的间歇间微微调整了下身体,感觉到全身的魔力流动的不大顺畅,皱了皱眉,看来今天的战斗不会太轻松,至少在邓布利多来之前,他还得应付面前这四个大家伙。
  “吼!!!”面前人类轻松的样子让四个巨怪一阵咆哮,它们怒吼着踩着沉重的脚步向着魔药教授冲了过去。
  “轰!!!”四根巨木棒把地下教室内砸的碎石乱舞,弥漫的烟尘很快充斥了整间教室,也遮盖住了唯一一个人类的身影。
  魔药教授在愚蠢的巨怪制造出来的烟尘充满整个空间之后,就迅速的躲到了一块刚被一只巨怪从墙壁上顺手砸下来的巨型石块背后。
  他剧烈的喘息着,根本没有动手还击,聪明的魔药教授开始回忆之前在马尔福庄园的藏书中看到的,关于这种变异的罗马尼亚独眼巨怪的介绍。
  半石化的皮肤,天生的抗魔咒能力,还有强悍的力量,和一点点智慧,让这些怪物统治着罗马尼亚荒原地区。
  魔药教授苦笑了一下,别说那些巨怪手中挥舞的巨大木棒,单单就是它们的抗魔咒能力,也足以让除了魔法没有其他攻击能力的他吃够苦头的了,因为它的皮肤意味着一个能一次对巫师起效的咒语,在它们身上起码要重复五、六遍以上,这就意味着,五六倍的魔力消耗!!
  该死的梅林,Voldmort到底从哪里找来这些家伙的啊?他可不认为自己有足够的魔力能完全的解决掉这四只巨怪!
  就在魔药教授开动脑筋思考的时候,四只巨怪却突然停住了四处乱挥的木棒,站在烟尘中的它们开始以一种诡异的声调嘟哝起来。
  难道它们在交流?梅林啊,魔药教授突然有了一种绑架其中一只巨怪进行研究的荒谬想法,但很快,这种想法就被他抛到了脑后。
  短暂的交流之后,一只巨怪移动到了地下教室的门口,然后其他三只巨怪分散开来,他们几乎封死了所有能够逃跑的路线。
  “轰!”
  “轰隆!”看到大的石块就敲碎,然后还要检查一下碎裂的石块下面有没有人类的躯体......
  躲在最里面的一块大石下的魔药教授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他看到了什么?如此聪明的巨怪,竟然因为石块后面可以藏人而把大一点的石头敲的粉碎......
  几乎立刻,魔药教授觉得自己再也不会把愚蠢和巨怪这个词联系在一起了,唔,至少是不会和这种变异巨怪联系在一起。
  “轰!”又是一块石头被砸得粉碎,魔药教授索性坐在了地上,攥紧了手上的魔杖,石块被砸碎的声音越来越近,意味着真正的战斗越来越近。
  希望自己能撑到救援来的时候,魔药教授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然后在那根巨木棒砸下来之前,一个翻身,迅捷的滚出了石头,对准那个因为他的突然出现而呆住了巨怪手上的木棒大吼:“Wingardium Leviosa!(飘浮咒)”
  没错,巨怪的皮肤具有抗魔咒的能力,可是它的武器可没有,魔药教授带着一丝恶意的微笑,看着那个因为手上一轻而挠着头的巨怪,他满意的勾了勾唇角,再聪明的巨怪,也是巨怪啊,在巨怪发现自己的木棒飘浮在空中之后,它竟然傻傻的抬头去看那根莫名其妙浮在空中的棒子。
  就是现在,魔药教授迅速扫了一眼其他一样傻乎乎的看着那根木棒的巨怪,冷冷的对着那根棒子念了声:“Diffindo!(四分五裂)!”
  “轰!”的一声,木棒被炸得粉碎,而随着爆炸声响起的是失去了木棒的那只巨怪疯狂的惨叫声,它捂着自己的眼睛,痛苦的嘶嚎着,一丝蜿蜒的血迹顺着它的指缝流了下来。
  同伴的惨叫声顿时激怒了其他几只巨怪,它们立刻朝着魔药教授飞扑过来。
  “障碍重重!!!”连续挥舞了三下魔杖,一只巨怪才好像稍微慢了一点点,魔药教授来不及念下一个魔咒,他迅速往旁边一扑,躲过了向他狠狠的砸下来的木棒!
  “Densaugeo(门牙赛大棒!!!)”因为眼睛受伤而失去了准头的巨怪愤怒的张大了嘴咆哮着,而它嘴里焦黄的门牙立刻让擅于抓住机会的魔药教授趁着它一刹那间的小小疏忽,对着那颗焦黄的门牙丢了一个魔咒。
  迅速变大的牙齿立刻让这只巨怪变得无法行走,它尝试着奔跑了几步之后,“碰”的一声,被自己的门牙绊了个跟斗!
  而一面躲闪着其他巨怪挥舞着的武器的魔药教授立即连续甩了三个“Tarantallegra!(塔朗泰拉舞)”给那家伙。
  倒在地上的巨怪两只脚顿时疯狂的抽动起来,它咆哮着,企图爬起来,却立刻被两只脚给绊住了。
  解决掉一只了!魔药教授脑海里刚掠过这个念头,突然感觉眼前一暗,一根木棒已经带着巨大的风压,狠狠的砸中了他的身体。
  梅林的裤子!巨大的疼痛从他匆忙间举起来抵抗的右手臂上传来,木棒上传过来的力量让右手剧痛的他根本无法给自己加上盔甲护身。
  喉咙一甜,魔药教授的身体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的摔在了乱石堆中。
  “呼...呼...”魔药教授在乱石堆中努力挣扎了一下,顿时感到右手钻心的疼痛,他迅速瞥了一眼自己的右手臂,耷拉的像根软面条一样垂在身侧的手臂和从上面传来的疼痛告诉魔药教授,它里面的骨头已经完全碎掉了,还有后背上火辣辣的阵痛,他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的后背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恐怖。
  梅林的内裤!咒骂了一声,魔药教授抬起眼睛看着一步步向自己逼近的巨怪,他的眼神黯淡了一下,抬起还能动的左手,念了一句:“魔杖飞来!”。
  “咻!”一道影飞入魔药教授张开的左手手心,那是刚才他因为右手臂剧烈的疼痛而脱手的魔杖。
  左手攥紧了魔杖,魔药教授的手指摩挲着魔杖,熟悉的感觉让他的心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右手臂上和后背的伤痛也渐渐的感觉不到了,他的唇角抿成了一道冰冷的弧线。
  “愚蠢的巨怪,就让你们感受一下斯莱特林的怒火吧!”冷冷的看着正在向自己靠近的巨怪,魔药教授举起了手中的魔杖。
  “吼!!!!!”眼前人类的眼神让巨怪本能的感觉到不舒服,但是很快,没有多少脑容量的它,把这归结于弱小的人类对它的反抗,它本能的咆哮了一阵,抡起手中的木棒,向着似乎完全不能移动的人类砸了过来。
  “Enforgio!(速速变大)!”魔药教授对着那根高举的木棒念动了咒语,那个武器在瞬间开始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大到那只巨怪发现举着它非常的费力气。
  可还没等它把木棒放下来,魔药教授的下几个咒语接踵而至:“Colloportus !!!(束缚咒!)Permanent Sticking Charm !!!(永恒粘贴咒)!!Tarantallegra!!!!(塔朗泰拉舞)”,当然,因为这三个咒语是直接作用在巨怪身上的,所以魔药教授几乎用了四倍的魔力才施展成功。
  这三个魔咒的效果,立刻让原本打算轻松了解掉眼前人类的性命的巨怪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
  超重的木棒被牢牢的黏在了它的手上,而主要对准巨怪上肢施放的束缚咒,让刚才高举着木棒,准备敲掉魔药教授脑袋的巨怪双手手臂根本无法放下来,最后的那个塔朗泰拉舞,则在巨怪滑稽的姿势下展现了它的作用。
  大厅内出现了一只因为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举着木棒,四处乱砸乱敲的可怜巨怪,一直站在它身边的那只巨怪现在根本无暇顾及地上的魔药教授,它惊慌的躲避着同样带着惊慌的眼神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的同伴。
  冷冷看着大厅内惊慌的巨怪拙劣的表演,魔药教授颤抖着把魔杖放到了自己的膝盖上,他现在还不能完全放松自己,因为,一直守在大门口的那只巨怪从自己击败第一只巨怪,到让其他两只巨怪完全无法顾及自己,守在门口的它,好像一直都没动过。
  它头上那只邪恶的小红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魔药教授,那只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光芒,似乎在嘲讽着无知的人类。
  梅林!魔药教授心底一沉,攥紧了手上的魔杖。这种类人化的表情...顿时让他想起了一句俗语。
  “咬人的狗不叫!”而且刚才这家伙就一直没动的坚守在门口,甚至连自己的伙伴受伤,也无法让它挪动分毫的情况来看,这个巨怪,恐怕才是这四只巨怪的头目。
  “^&*(.....”果然,那只巨怪的眼睛只是瞥了一眼还在疯狂跳舞的同伴,突然转过头给了魔药教授一个绝对是嘲讽的表情,它缓缓走到那个巨怪面前,轻松的格挡开那家伙挥舞着的木棒,然后...
  “噗嗤!”
  像是西瓜被砸碎的声音传来,魔药教授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突然觉得自己无法理解眼前的情景。
  那只巨怪轻松的敲碎了跳舞巨怪的脑袋,被砸碎脑袋的巨怪摇晃了一下,顿时轰隆一声倒在了地上!
  这算什么?示威?魔药教授眼角抽了抽,看着那只解决掉自己同伴的巨怪突然转过来的脸。
  那张脸上还带着刚才被杀的巨怪迸裂的鲜血和脑浆,巨怪举起木棒,伸出舌头舔了舔沾在木棒上的脑浆,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红光。
  



勇斗巨怪

  魔法世界,是个神奇的世界,人类是这个世界最弱的一环,但是因为和身体强度相反的高度智慧,让人类稳居魔法世界力量体系第一层靠近顶端的位置。
  但是又因为寿命的限制,人类无法超越精灵和巫妖跨上力量的王座。
  在漫长的魔法史中,人类总是作为主角出现在历史的各个场合,而与之相配的,是偶尔昙花一现的精灵族。
  作为历史英雄存在的人类总是会和邪恶的魔法势力打交道,而实际上,就好像动物吃人不过是为了填饱肚子一样,魔法势力的某些种族,纯粹是出于生理本能的一些行为,看在人类眼中,也就显得那样不可理喻了。
  而统治罗马尼亚荒原地带数百年之久的独眼巨怪部落,也有它自己的一套规矩,比如独眼巨怪之王,就是完全石化,完全抗魔法的移动炮台一样的怪物.
  巨怪的部落到底有几个王,没有任何巫师知道,也没有任何文字记载于世,就算有,你认为一个柔弱的巫师遇到了在完全的抗魔体质之下的巨怪之王还有命在吗?
  而站在魔药教授面前这只拥有类人化表情的巨怪,恰好就是一只独眼巨怪之王,不过幸运的是,它很年轻,没有经历过多少风雨的磨练,虽然拥有基本已近完全的抗魔石化皮肤,但是它的脑容量却并没有随着它皮肤上石化部分的大而大.
  所以,愚蠢的巨怪做出了一个自毁长城的举动,把可以助自己一臂之力的部下杀死,原因是在它们原始部落中的信条:“弱者就是浪费资源的存在!”,而另外一只巨怪,在没有它的命令之前,是不会对着魔药教授有任何威胁的。
  刚刚继任为王的巨怪带着“这是一场单打独斗的战争!”用自己部落特有的方式“舔大棒”来向面前那个看似弱小的人类发起挑战。
  而它的敌人,霍格沃茨斯莱特林学院之王,头上所挂的头衔,一点都不比眼前这家伙少,最恐怖的魔药教授、最优秀的双面间谍、梅林一级勋章的获得者、战争英雄,唔,还有他在暗势力中的沾满了无数人鲜血,身经百战的经历。
  都足以让任何一个人无法对他掉以轻心,可是,巨怪,是人么?传说中的罗马尼亚独眼巨人之王,现在还只不过是一个刚刚成为王者的小屁孩而已,对于绝对继承了斯莱特林优秀品质的魔药教授来说,解决它,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
  不过现在的魔药教授,想要轻松的解决掉这只巨怪,却显得非常困难。
  无法用力的右手手臂加上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知觉的后背都充分说明了一个问题,如果那只该死的老蜜蜂再不过来,恐怕他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在狼狈的躲过巨怪之王手中砸下的恐怖大棒之后,魔药教授被巨大的响声震得嗡嗡作响的脑海里闪过了这个念头。
  “障碍重重!!!”狼狈的甩出一个魔咒之后,魔药教授一个翻滚,迅速又连续发出了三道障碍重重,按照他刚才对付其他巨怪的经验,接连四次的魔咒,应该会起到一点效果,可是眼前的巨怪,好像根本没有任何速度减慢的迹象,反而不停的跟在魔药教授后面用大棒破坏着教室内的地板和墙壁。
  梅林的蛋蛋!!!
  魔药教授在心中诅咒了一声,再次拖着身体往前一扑,避过了差点将他脑袋砸碎的那根木棒,在巨怪重新抡起木棒之前,他再次连续发出了四道障碍重重。
  果然!
  在四道魔咒完全没反应的情况下,魔药教授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他迅速翻滚着躲开再次落下来的巨棒,在狼狈的躲避间思考着。
  半石化的皮肤怎么可能抵挡前后差不多八道减速咒语,再加上近距离的躲闪大棒,魔药教授发现这只巨怪的皮肤颜色跟刚才那几只巨怪的有所不同,它的皮肤看上去更像是一块发灰的大理石,难道.....魔药教授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
  “Sectumsepra!!!!!(神锋无影)”再次向左一个侧翻躲开巨木棒之后,魔药教授对准巨怪的胸口猛地一挥魔杖。
  “喀拉!”从魔杖尖端冲出的白光在接触到巨怪的胸膛时,没有造成任何一丝的伤口,反而在白光和它皮肤接触的瞬间,发出了清脆的响声,还带着一溜儿火花。就好像是宝剑砍在非常坚硬的石头上说发出的声音一样。
  完全石化形态!?魔药教授瞪圆了眼睛,为了验证自己心中的想法是否正确,他用了几乎能切开所有东西的神锋无影,没想到这只巨怪竟然能轻松的抵抗这个魔咒,这就意味着刚才他的推测是正确的,这只该死的巨怪身上的皮肤,竟然是完全免疫魔法的!!!!
  “吼!!!!”巨怪之王咆哮着,虽然刚才的魔咒对它完全没有伤害,但是那溜火光对于一个讨厌火焰的种族来说,也是非常可恶的,它愤怒的加快了速度,更加疯狂的把巨木棒往那颗色的头颅上招呼下去。
  “碰!”
  “轰隆!!!!!”
  魔药教授狼狈的在巨木棒之下闪躲着,木棒挥舞间的风压加上它砸碎时飞溅起来的碎石,又让魔药教授身上多了不少伤痕,而此时的他,完全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一味的闪躲着。
  现在不是硬拼的时候....魔药教授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再次躲开了大棒的攻击。
  他突然想起曾经花费了四个月的时间,帮好友炼制的那瓶“防魔药水”,因为炼制过程非常漫长,加上那些异常珍贵的材料,让魔药教授对那四个月的辛苦记忆犹新,尤其是,取自不知名生物上的灰色岩石粉末.....
  处理这个粉末的时候,卢修斯好像还特别提到过,这种粉末非常的珍贵,也非常的危险,它能让不小心吸入它的人丧失部分魔力,可如果按照一种古老的配方将它制作成魔药的话,它甚至可以抵挡阿瓦达索命!
  而那种诡异的颜色,和眼前独眼巨怪皮肤的颜色,好像非常的相近呢...他从刚才开始就感觉到,原本已经慢慢开始长的魔力,在跟这个家伙近距离接触了一会儿之后,竟然开始慢慢的减少,这种奇怪的特性,让还在闪躲中的魔药教授两眼放光,无论如何,都要把眼前这只巨怪给搞到手!
  如果真是像自己想的那样的话......
  突然振奋起来的魔药教授,开始开动大脑思考对策,而同时,独眼巨怪面对着该死的不跟自己正面对敌的人类,也开始慢慢变得焦躁起来,尤其是那双色的眼睛里突然闪烁着古怪的眼神看着它的时候,让挥舞着大棒的巨怪之王也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唔.....如果它的皮肤是完全抗魔法的话,魔药教授的视线移到了独眼巨怪脑袋上那只血红的眼睛上,那里,应该是它最脆弱的地方了吧?在巨怪突然亢奋(其实是害怕)起来的疯狂攻击中,魔药教授脑海中刚刚抓到的一点头绪,就被左小腿传来的剧痛给打断了.
  该死的!因为思考而稍微迟滞了下躲避的动作,他的左小腿被巨木棒狠狠砸进了地板之中,突如其来的痛楚,让魔药教授痛的倒抽一口气,根本无法好好思考,而深深陷入地板裂缝中的左小腿,也让他根本无法再次闪躲巨怪再次砸向他头部的木棒....
  要死了吗?迟迟没有听到救援脚步声的教授,在左小腿上传来的阵阵热辣辣的痛楚和头上木棒带来的风压中闭上了眼睛....
  再来一次,竟然还是没有能改变什么...带着遗憾,他微笑着,等待着自己的死亡....
  “%^&*()_....”等待了半天,原本应该砸在他脑袋上的木棒却奇怪的停住了,接着,魔药教授听到巨怪低沉的嘟哝声,然后,一只巨大的手掌圈住了他的腰...
  “唔!”那股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拉了起来,让原本陷入地板的左小腿处传来了撕裂的剧痛,魔药教授在剧烈的痛苦中睁开了眼睛,然后发现,自己被巨怪紧紧的抓在了空中...
  “咕噜噜...”一阵巨大的腹鸣声从巨怪的肚子中传来,抓着魔药教授的巨怪流着口水的样子让魔药教授嘴角抽了抽。
  明显,这家伙经过了长时间的运动,肚子饿了.....看着眼前打算将自己当做宵夜的巨怪,魔药教授自嘲的牵动了一下嘴角,不过这样也好,因为被它抓在手里导致魔力飞速流失的魔药教授垂下了眼帘,挡住了眼中一闪而逝的光芒。
  他在等待,等待一个时机,现在的他根本听不到外面传来的纷乱的脚步声,他努力的调自己的气息,等待着巨怪将自己送到嘴边的那一刻。
  “咕噜噜.....”又是一阵巨大的鸣叫声,巨怪显然已经等不及了,魔药教授可以感觉到自己在移动,慢慢的...巨怪在把食物送到嘴边之后,原本死死锢住他身体的十指微微松动了一下。
  就是现在!
  魔药教授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猛地抽出左手,对准巨怪的眼睛怒吼了一声:“Avada Kedavra!!!!”
  飞速闪过的绿光在瞬间就夺去了独眼巨怪的生命,它轰然一声往前栽倒,而用尽自己最后一丝魔力的魔药教授整个人也随着巨怪松开的手指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失去了生命的巨怪像一座山一样向自己压过来....
  “教父!!!!!!!”
  “Snape教授!!!!!!”
  “Severus!!!!”
  “统统石化!!!”五个不同的声音瞬间响起,将另外一只准备冲向没有反抗能力的魔药教授的巨怪给定在了原地....
  在众人惊慌的叫声中,魔药教授突然感觉自己的领子似乎被什么东西抓住猛地往后一拽......然后,就是铂金色的脑袋猛地钻进了自己怀里,浑身颤抖的抱住自己的教子,和在一边,拉住自己袍子不放的,翡翠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心痛光芒的发格兰芬多...
  还有那个换了一身粉红色星星巫师袍,总是爱吃甜食的老蜜蜂,以及他背后的三只被完全石化了的巨怪...
  该死的老蜜蜂,总是来的这么慢,狠狠的丢了个眼刀给那个讨厌的家伙之后,魔药教授放任自己沉入了暗之中....
  



治疗(上)

  “真不敢相信!!!!”检查完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的男人的身体情况后,庞弗雷夫人一把拉上帘子,愤怒的看了一眼等在一边的众人“你们竟然让他伤成这样!!!“她挥挥魔杖,一排装着各种药水的瓶子乖乖的从旁边的柜子里飞到了桌上。
  “右手臂里的骨头全部碎了!哦,不!是全部变成了粉末!!后背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还有左腿上的伤,这么严重的伤势,梅林啊!我简直不敢想他是怎么在那四个怪物的攻击下活下来的!!!”愤怒的医疗翼女王恶狠狠的瞪着听到她的诊断而脸色发白的众人,然后她的视线落到了某只白胡子老蜜蜂的脸上。
  “邓布利多!我需要你的帮助!”
  “唔?”
  “我必须把他身上所有的碎骨都抽出来,这需要大量的魔力!”
  “好的...Poppy...”在跟着庞弗雷夫人走进帘子之前,老人扫了一眼因为听到魔药教授如此严重的伤势而眼圈发红的两个孩子。
  “harry,我想你应该先回寝室...”
  “不,邓布利多校长...”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发格兰芬多没有任何犹豫的拒绝了“教授是为了救我们才受伤的,我想在这里...等他醒过来....”无奈的抓了下乱糟糟的头发,harry想起刚才到地下教室时,看上去已经奄奄一息的魔药教授,和他身上被鲜血弄得湿淋淋的袍,心里就一阵阵的后怕.
  “好吧.”老人耸了耸肩膀,走进了帘子。
  留在外面的,只剩下一个还躺在病床上的铂金斯莱特林,和视线时不时企图穿过帘子关心他的教授的发格兰芬多。两人眨也不眨的盯着帘子后面晃动的人影。
  “唔...”痛苦的闷哼声从帘子后面不时的传来,声音让铂金少年用力抓紧了手下的床单,巨大的愧疚几乎要将他压垮了,如果不是因为他的任性,教父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声声痛苦的呻吟让他几乎想杀了自己。
  “那样...”发格兰芬多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入了自责的铂金少年的耳朵:“很疼?”harry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现在他的心都随着帘后传来的痛苦的呻吟声绞成了一团,他想找个人一起分担自己的痛苦。
  “.....”沉寂了片刻,铂金少年带着颤抖的声音在室内响起:“虽然用魔法取出骨头,能减轻一些痛楚,但是.....也只是减轻一点点而已...”他双眼无神的盯着前方:“我以前从马上摔下来过,伤到了腿,那次是教父帮我取的碎骨,因为有些骨头已经碎成了粉末,虽然教父很小心,但是...”他咬紧了下唇:“那种...像是重新用刀子一下一下划开伤口的感觉....”他再也说不下去了,捂住了脸,那时的痛楚,还只是轻伤,他不敢想象,在帘子后面的教父,承受的是怎样的痛苦......
  发格兰芬多低头看着痛苦的铂金少年,感觉到自己的全身发冷,他无法想象那是怎样的感觉,能让那样坚强的人发出那么痛苦的呻吟声,都是因为自己...如果不是自己的任性...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自大...自责的孩子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已经快要把下唇咬破了...
  “Potter...还有马尔福先生...”正在自责中的两个孩子听到了庞弗雷夫人的声音,她从帘子后面伸出了头:“我想我还需要一些帮助...”
  两个孩子对看一眼,立刻跑到了帘子后面,然后在看到床上的病人的一瞬间,齐齐倒抽了口冷气.
  “帮我压住他...”庞弗雷夫人看了眼呆滞的两个孩子,和邓布利多一起抽出自己的魔杖对准了魔药教授的右手手臂“现在我们要取出他手臂里的碎骨和骨粉,还有一些被污染的血液,那会非常疼...!”
  “好的!”铂金少年抓紧了教父的左手,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昏迷在床上的男人,他感觉自己的鼻子发酸,从记事开始,就从没有看到过这么虚弱的教父,而这该死的虚弱还是为了救他...
  发格兰芬多默默的压住教授的身体,他从没有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过他的教授,之前的每次,教授总是用他低沉的丝绸般声音嘲讽着他的每一根神经,每当这时候,他就会低下头,不敢去看那双不带任何表情的空洞的眼睛...
  “要开始了...”庞弗雷夫人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她和邓布利多几乎同时挥起了手中的魔杖,魔杖的尖端冒出了柔和的蓝光,蓝光穿透过魔药教授的手臂,然后,邓布利多小心的往后挪着魔杖.
  “唔!!!”蓝光在魔药教授手臂内绕了一圈之后,变成了一片片被细细的蓝色光丝串在一起的薄片.
  薄片里清晰可见的是带着血渍的杂质,甚至有的薄片整个变成了血红的颜色。
  每一片薄片通过魔药教授的手臂时,他都会无意识的抽搐一下,右手手臂因为持续的抽取骨渣而变得青筋暴露。
  “教父.....”紧紧抓着教父左手的铂金少年咬紧了下唇,他能感觉到手中的躯体传来的不可抑制的颤抖和抽搐,还有教父瞬间失去了血色的薄唇。
  很痛吧?教父,坚持,请你一定要坚持住!
  铂金少年眨了眨眼睛,想把心底突然涌上眼睛的酸涩和湿润的感觉走,我以后,一定会听您的话的,教父....
  发格兰芬多感觉到被自己紧紧压住的人不停的抽搐着,感到自己的心里好像有一把刀子,一下一下的割在他的心上.
  教授.....他用力抓紧了教授色的袍子,闭上了眼睛,很疼吧?教授,对不起...对不起...色的头颅转过去,不敢再看那张被痛楚扭曲的面庞.
  时间过得很慢,就在两个孩子几乎承受不住,快要被心里的悔恨压垮了的时候,庞弗雷夫人和邓布利多同时停住了手里的动作。
  “好了...”两人抹去了脸上的汗水,然后庞弗雷夫人挥了挥魔杖,一堆瓶子漂移了过来“现在只需要把生骨灵和其他药水喝下去,休息一周,就没事了...”说着,医疗翼女医生的眼睛扫过满头大汗的两个孩子“我认为你们两个需要休息了,现在,去那边!”她驱着两个孩子躺在了两张空白的床铺上。
  “我不认为Severus醒来的时候会很高兴看到两个一夜没睡的孩子,现在,为了你们的教授,紧睡觉...”
  “Poppy...”邓布利多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老人扫了一眼虽然睡在了床上,却仍然担忧的看着魔药教授方向的两个孩子:“或许你认为,让他们回宿舍睡觉合适一些?”
  “不!”没等两个孩子的拒绝出口,庞弗雷夫人狠狠的瞪了一眼老校长:“我认为他们在这里睡很合适,毕竟Severus是为了救他们两个而受伤的,还有,我认为该回去睡觉的人是你,邓布利多,我不想你在这里打搅我的病人!”
  “好吧,Poppy,如果你坚持的话...”邓布利多叹了口气,他听得出庞弗雷夫人的意思,她在责怪他,毕竟,Severus也是她的学弟...唔,还有,缓慢离开医疗翼的校长皱起了眉头,魔药教授最近的表现非常的不对劲,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年老成精的校长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他慢悠悠的在城堡中边想边走.....
  
  



治疗(下)

  魔药教授是在身上似陌生,又熟悉的痛楚中醒来的,那种身体内部被无数把小刀一下一下的戳刺的感觉,有多少年没体验到了?
  刚刚清醒过来的魔药教授眨了眨眼,疑惑的回忆了一下,最后的那一次,似乎是在毕业前夕,因为某些小问题,被格兰芬多四人组给.....
  “唔.....”回忆被手臂和腿上突然加剧的痛楚给打断了,魔药教授咬紧了牙关,嘴里传来的苦涩的味道提醒精通魔药的他,学姐似乎额外在生骨灵里加了些东西,能让他伤势恢复的更快一些,同时...色的瞳仁再次因为袭来的剧痛而收缩了一下,也会更痛苦...
  学姐,很生气呢...魔药教授在一下一下的痛楚中闭紧了双眼,双手死死的抓住床单,以抵抗那如潮水般袭来的剧痛,他努力压抑着几乎要逸出口的痛苦呻吟。
  只有斯莱特林才最了解斯莱特林,之所以加上能让伤势恢复的更快的药剂,是因为她很生气,气他做出了这么不斯莱特林的举动,斯莱特林考虑事情,永远面面俱到,永远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所以,他现在只能承受,承受学姐的怒火,被痛楚折磨的满头大汗的魔药教授根本没发现帘子后面一闪而过的影,和一声叹息.....
  “唔...”在堪比钻心咒的折磨中,魔药教授感觉自己几乎要把自己的牙齿都给咬断了,再一次压抑住自己想要喊叫的冲动,他突然感觉自己死死抓住床单的手背上传来了一丝冰凉的触感。
  “Draco?”努力睁开眼睛,魔药教授看着眼前咬着下唇,脸色苍白,身上还穿着医疗翼病服的教子。
  “教父.....”铂金少年双手覆盖在教父还算称得上完好的左手手背上,感受到那双手上跳动的青筋,还有自己教父痛楚低沉的声音。
  “很痛吗?”铂金少年努力压抑着自己想哭的心情,看着他的教父。他的眼底带着深深的悔恨和害怕。
  后悔自己的莽撞,害怕失去他的教父,梅林知道当他看见教父倒在那只巨怪身下的时候,他有多么的害怕。
  那一刻,他几乎以为自己要失去他了。
  “不...”出乎铂金少年意外的是,魔药教授虽然痛的满头大汗,但还是摇了摇头,那双永远不会让人轻易看出情绪的色眼眸里似乎带上了一丝责难。
  “Draco...”魔药教授斟酌着词汇“我想,一个合格的斯莱特林,是不会把自己暴露在那种危险的境地之下的...”看了眼因为他的话而低下头去的少年,魔药教授叹了口气“我认为,你现在需要写一封信给Lucius.”
  “教父...?”从小就对父亲怀有莫名的敬畏的少年惊恐的抬起头。
  “他必须知道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一切,而且...”魔药教授强忍疼痛看着自己的教子:“我也要和他谈一下...关于你的教育问题...”看着因为他的话而血色尽失的少年,魔药教授在心底叹息着,希望这次的事,能给他的教子一个深刻的教训,毕竟在未来,他将要面对的是比现在更加严酷的环境。
  “好的,教父...”低下了头,铂金少年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开始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给自己的父亲,一想到父亲可能会有的反应,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斯莱特林小王子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鹅毛笔在羊皮纸上移动的沙沙声成了最好的催眠曲,魔药教授一面想着自己该怎么跟Lucius解释今天发生的一切,一面惊讶自己竟然可以在加强版的生骨灵带来的剧烈痛楚中还感觉到了睡意.
  ..........
  “Lucius.....”魔药教授一睁眼睛,就被坐在床边的某个面色阴沉的铂金贵族给吓了一跳。
  面对他的好友兼学长的时候,他总是有些底气不足,就像昨天面对庞弗雷夫人一样,Lucius瞥了一眼在床上不好意思的闪避着自己视线的发斯莱特林,优雅的站起身,对着外面忙碌着的医疗翼女王说“Poppy,我们的英雄醒了。”
  仔细检查了一下学弟的伤势之后,年长的两个斯莱特林走到了帘外,庞弗雷夫人皱紧了眉头“Lucius,Severus的情况不太好。”
  “?”铂金贵族挑起了眉。
  “昨天他的手臂和左小腿的骨头都碎掉了,我已经让他喝了快速生骨灵...”因为担心学弟的庞弗雷夫人没有注意到对面的铂金贵族在听到快速生骨灵时,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
  “现在他的骨头已经差不多长好了,可是他背上的那些伤口,因为愈合药剂和生骨灵有一些冲突,所以我只是让他喝了些补血药剂,但是他背上的伤口已经有些感染了,我想,如果不想送他去圣芒戈的话,呆会我需要做一个小手术,把他背上的伤口做些处理。”
  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的光,铂金贵族慢吞吞的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种手术,一般是可以用止痛魔法和药水的?”
  “的确可以...”庞弗雷夫人点点头,在收到铂金贵族更加疑惑的目光之后解释道:“但是Severus的身体状况...”她深深叹了口气:“长期的不规律生活本来就让他的身体特别虚弱,而且因为一直以来和各种魔药打交道,一些毒素也侵入了他的身体...”
  铂金贵族听到她的话,几乎是立刻就回过头,看了一眼似乎又睡着了的好友,苍白的脸,还有几缕黏在额头上的发,失去了血色的薄唇,让他看起来特别的憔悴.
  “我该怎么做?”铂金贵族深深的吐了口气,按捺住自己想把好友从床上揪起来的冲动,他到底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的。
  “在我手术的时候,帮我按住他,那会很痛,虽然我知道Severus的忍耐力一直比别人强,可是生理反应是避免不了,还有...”庞弗雷怜惜的眼神落到了那个对于一个成年男人稍嫌瘦弱的身躯上。
  “他太累了,Lucius,再这样他会垮掉的,我希望你可以想办法让他休息一下。”
  “好的!”没有多想,铂金贵族立刻盘算着一会帮助庞弗雷夫人做完手术之后,自己需要立刻去校长办公室一趟,那只该死的老蜜蜂,灰蓝色的眼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
  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铂金贵族在看到魔药教授背上的伤势时,还是很不马尔福的吸了口凉气,他该佩服好友异于常人的神经吗?
  他整个背部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狰狞的伤口横七竖八的铺满了整个背部,有些特别深的伤口里隐约可以见到黄色的脓水,有些比较浅的伤口外围的肉已经变成了紫色,而一些外翻的皮肉上还有一些没有来得及清理干净的细沙。
  梅林在上,铂金贵族咬着牙齿按住了好友的手脚,狠狠的瞪了一眼身边红着眼圈的儿子,回去他一定会好好教育一下Draco的,还有,扫了眼站在Draco身边的救世主,那个小子看到Severus背上的伤势之后,就一直泪眼蒙蒙的样子,铂金贵族收回了差点脱口而出的嘲讽。
  “唔...”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当那把银刀落到肉上的时候,魔药教授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声。
  庞弗雷夫人弯着腰,仔细的用刀子在他背上那些比较深的伤口上划了几刀,方便里面的脓血流出,然后又开始处理起那些坏死的肌肉组织,在小心的将魔药教授背上泛着紫色的坏死的肌肉全部剔除之后,她小心的换了刀具,用来清理还残留在他背上的细沙,最后,当清理完了那些比较浅的伤口之后,她抛了个眼色给Luicus。
  “按住!”
  已经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的铂金贵族,甩了甩已经有些酸软的手,再次加大了力气,按在好友的手脚上,一边的两个孩子也帮着按住了床上男人的身体。
  “Severus,忍着点...”庞弗雷夫人提醒了一句因为她之前清理伤口的动作而已经痛的有些不清醒的男人。
  “好...”放开了嘴里咬着的枕头,魔药教授回答了一句,他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等待着学姐的下一步动作。
  “唔!!!”在那把银刀小心翼翼的落在伤口上的时候,魔药教授抓紧了枕头下面的被单,比起刚受伤时更加火辣辣的痛楚,一下子击溃了魔药教授的心理防线。
  刀子一下一下的把他背上化脓的伤口旁边的烂肉刮走,然后刀尖深入肉中,将一些没有随着刮开的伤口流走的脓水污血挑了出来。
  “!!”找个动作,让魔药教授感觉自己背上的神经似乎也被刀尖挑了出来,那种钝痛和锐痛夹杂在一起的感觉,让他浑身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折磨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把嘴唇咬出了血,而紧抓住被单的十指也因为过于用力而流出了血。
  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楚让魔药教授想起了被NAJINI咬住脖子时,蛇毒侵入体内,那种让他痛不欲生的感觉,他全身的血液随着越来越剧烈的痛楚叫嚣着,每根神经都好像跳着Tarantallegra,无数把小刀子刺激着他的神经.....
  原本激烈抽搐的身体突然平静下来,铂金贵族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小心的凑近好友的耳边:“Severus?”
  没有任何反应,好友瘫软的身躯和无力的埋在枕头中的色头颅,让铂金贵族手有些发抖,他小心翼翼的抬起魔药教授的头,那双好看的色眼睛因为剧烈的痛楚而紧紧的闭着,发青的脸色表现出他的状况非常的糟糕.
  “Poppy?!”铂金贵族有些慌神,而他身边的两个孩子原本一直强忍着的泪水在听到铂金贵族惊慌的声音后,唰的流了下来。
  “Luicus!”庞弗雷夫人立刻给了铂金贵族一个安抚性的眼神:“没关系,他只是昏过去了,这样也好...”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动作“这样他就不会太痛了...”
  铂金贵族看着好友虽然在昏迷中,却还是因为庞弗雷夫人的动作而无意识抽搐着的身体,不得不承认昏迷对于魔药教授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所谓坦白

  “醒了?”躺在床上的男人企图撑起自己虚弱无力的身子的时候才发现,他整个人是漂浮在空中的,而坐在一边椅子上的铂金贵族挑了挑眉,挂着马尔福家特有的假笑看着他。
  “Luicus...”从学生时代起就共居一室,加上之后的十余年的交情,已经十分了解马尔福家大家长的魔药教授知道,现在的铂金贵族非常,非常的生气。
  “嗯?”铂金贵族注意到好友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缩了缩,他危险的眯起了眼睛:“你没有话要对我说吗?亲爱的Severus...”
  “.....”面对一个愤怒的马尔福时,最好的办法,要么就是把一切解释清楚,要么就是装傻。
  魔药教授眨了眨眼睛,想到把一切解释清楚之后的后果,还是决定选择装傻。
  “唔?”因为他的沉默,铂金贵族脸上的笑容越来越耀眼,他优雅的站起了身,来到自己的好友面前,挥了挥魔杖,解除了漂浮咒的效果,双手撑在无辜的眨着眼睛的魔药教授头的两侧,灰蓝色的眼眸盯着那双一直游移不定不敢看他的色眼眸。
  丝缎般柔滑的声音拖长了腔调:“什么时候,我亲爱的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竟然学会了格兰芬多那些笨狮子们的办法,还是...”铂金贵族的眼睛眯了眯,没有接着说下去。
  魔药教授低下了头,苍白的十指紧紧的抓住了床单,Luicus真的生气了,铂金贵族没话说出口的意思很清楚,他在质问他,是不是忘记了当初发下的誓言?
  不,他没有忘记,他没有忘记是Luicus把他从即将崩溃的地狱中拉了出来,他没有忘记是Luicus从格兰芬多四人组一次又一次的救了他,他没有忘记是Luicus一次又一次为他在Voldmort面前说好话,他没有忘记,在Voldmort倒台之后,是Luicus利用自己家族的势力联合邓布利多将他从阿兹卡班的摄魂怪手中解救出来,他没有忘记,在知道Lily死了以后,是Luicus逼着他从那段痛苦的记忆中解脱出来.....
  斯莱特林的友谊一旦建立,就是生死与共的友谊,Luicus真的很让他感动,作为一个从小就被教育利益至上的马尔福,他和他做朋友,从来都不带任何的利益色彩,一贯压抑自己的魔药教授,只有在他的至交好友面前才会露出真正开心的笑容。
  铂金贵族看着低垂着头的好友,从他微微颤抖的肩头知道,自己的好友心里正做着剧烈的斗争。
  你在隐瞒什么?Severus,这不是你的风格。
  铂金贵族眯起了眼睛,决定加上一把火,他必须了解让好友做出如此不符合斯莱特林性格的举动,后面真正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看来你已经忘了当初我们的誓言!”铂金贵族垂下眼帘,遮盖住眼中的光芒,尽量用平静的声音叙述:“斯莱特林的友谊,一旦结下,就是不死不休,终生相助,可你现在却在逃避,Severus!”
  铂金贵族注意到好友的手指因为听到他的话而剧烈的颤抖了一下,看来刚才的话已经对他有了影响,就像是从深潭之上投下一块巨石一样在魔药教授心里泛起了涟漪。
  沉寂了好一会儿之后,魔药教授空洞的声音才像是从极远极远的地方传来:“我不能,Luicus...我不能把你拖进来,这太危险了!”
  铂金贵族听到他的话,放松的坐回了椅子上,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这次不是马尔福家标准的假笑,而是真心的笑容,他挥了挥魔杖,给医疗翼加上了静音魔咒和连续好几道的反窃听魔咒。
  “现在你可以从头到尾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了...”铂金贵族思考着“从你那个震惊霍格沃茨的笑容开始说起...”
  “....”有些无奈的魔药教授瞪了一眼一脸我很好奇的好友一眼,看来你是打定主意要蹚进这趟浑水了...
  接收到发斯莱特林无奈的眼神,铂金贵族挑了挑眉,那当然,一个马尔福的字典里,是没有害怕这两个字的。
  “好吧...”魔药教授叹了口气,思考着从何说起,考虑了半天,他还是决定隐瞒对铂金贵族来说可能太过惊吓的消息。
  “Voldmort回来了...”
  “!!!”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当发斯莱特林说出第一句话后,还是被它的内容给吓到的铂金贵族的第一个下意识的举动就是拉起袖子。
  手臂上那个从十一年前就没有再痛过的标记狰狞的盘在那里,提醒着两个斯莱特林,那段对他们来说不堪回首的过去。
  “他在哪儿?”平复了一下心情的铂金贵族没有问好友是怎么知道那个人回来了的消息。
  “在学校...”再次抛下重磅炸弹。
  “!!!!”铂金贵族听到找个消息的瞬间,整个人从椅子上蹦了起来,瞪圆了的灰蓝色眼眸里写满了不可置信的神情和掩藏的很好的一丝畏惧。
  “是谁?”
  “奇洛!”发斯莱特林没有错过铂金贵族听到找个名字时的诧异。
  “那个魔法防御教师?满身大蒜味儿,成天结结巴巴的那个?”铂金贵族在说到大蒜味儿时皱起的眉头:“你是在试图告诉我,那个学生都可以随便欺负的,被人称作“懦弱的奇洛教授”的家伙,就是Lord Voldmort?”
  “没错!他寄居在奇洛身上。”发斯莱特林扯了下嘴角,他也搞不清楚,一向冷酷、自制、信奉绝对力量的Lord Voldmort怎么会想到选择像奇洛那样卑微懦弱的人寄生。
  “寄居?!”铂金贵族敏感的挑了下眉。
  “嗯,”发斯莱特林点了点头:“实际上,现在的Voldmort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没有实体,更加的疯狂、残忍。”他没有忽略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铂金贵族眼底闪过的一丝不明意味的光。
  “你的意思是,让你这么狼狈的怪物,就是Voldmort放出来的?”
  “不...”
  “?还有别人?”
  “......”发斯莱特林第一次觉得有些事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掌握:“实际上在那天,奇洛跑到大厅来告诉我们巨怪进入学校的时候,他最后还含糊不清的说了句话.”
  “?”
  “你知道的...”魔药教授双手交叉,抵着下颌,看着好友“还有人知道那天会出现巨怪。而这个人...”联想起老蜜蜂故意将奇洛留在大厅里的举动,还有在自己苦战四只巨怪时姗姗来迟的救援,和奇洛最后那句奇怪的话,他就做出了这样的猜测。
  “等等...”铂金贵族抬起头:“你是说,邓布利多事先知道会有巨怪进入学校,而他竟然默许了?”
  “没错!”
  “%^&*(...”铂金贵族咬牙恶狠狠的低声嘟哝了一句:“这个该死的老蜜蜂!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也很想知道,他竟然会纵容这件事,如果我没有去的话,我不敢想象那几个孩子会怎么样。”揉了揉额头,魔药教授接着说:“事实上,之前他曾经让我监视奇洛。现在邓布利多已经对我起了疑心,不然他不会那么晚才出现。”
  想了想,发斯莱特林决定还是隐晦的透露一些消息给好友:“事实上,这些年他的举动让我越来越看不懂了。”
  “?”
  “唔,不知道他是不是被糖浆给糊住了脑子,他现在的疑心越来越重,控制欲也越来越强,还有...他交给我两个任务...”
  “哪两个?”
  “第一个,就是监视Potter...”
  “他脑子被巨怪踩过了?竟然要你监视救世主?”铂金贵族瞪大了眼睛。
  “没错,监视,他在担心...”
  “担心?”
  “担心Potter...”发斯莱特林耸耸肩:“也许你该知道,分院帽在分院的时候,对Potter进行的一些分析...”
  “哦?”
  “那顶帽子认为Potter更适合斯莱特林一些。”
  “不可能!”铂金贵族条件反射的说:“那个莽莽撞撞的救世主,他身上看不出一点斯莱特林的品质!”然后他噎住:“难道那个老蜜蜂,就是因为找个原因叫你监视Potter?他担心救世主最后会变成...另外一个Voldmort?”
  “嗯...”魔药教授点点头:“因为那顶帽子提到了一个词。”
  “什么?”
  “野心。”
  “.....你的意思是,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单词,也许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小欲望,那只老蜜蜂就自作主张的认为,那个脑子里和他父亲一样全部是稻草的Potter会变成新的Voldmort?”
  “没错。”魔药教授点点头,然后不出意外的收到了铂金贵族厌恶的视线:“那个老疯子在想什么?”
  “我是无法理解一个把自己埋在糖罐子中的老蜜蜂的。”耸耸肩,发斯莱特林决定把话题引入真正的重点。
  “还有另外一件事...最近他叫我研究关于灵魂方面的魔药...”
  “灵魂的...魔药...”铂金贵族皱起了眉头:“任何关于灵魂的魔法或是魔药,都属于魔法...”他深思着,意识到了其中的问题。
  “一个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让一个前食死徒替他研究出灵魂魔药...”两个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那么,你的研究结果是什么...?”好一会儿,铂金贵族才打破了寂静:“你应该有眉目了,对吧?”
  “嗯...”发斯莱特伸出手指,在被单上划出一个绿色的魔法单词。
  “魂器?”
  



无营养的对话

  “魂器?”铂金贵族迅速回忆了一下自己所知的魔法中,似乎都没有提到过“魂器”找个单词...
  “对,”魔药教授点点头,没有接着解释关于魂器的事情,而是看着铂金贵族的眼睛。
  “Lucius...”
  “嗯?”
  “我记得你在毕业前就已经跟随Voldmort了。“
  “嗯!“
  “你有没有觉得...“魔药教授斟酌了下“他有些奇怪?”
  “奇怪?”铂金贵族陷入了沉思“最开始的时候....”他回忆着:“他是斯莱特林之王,我们都崇敬他,跟随他,那个时候,他根本不像现在这样,他是天生的王者,优雅、迷人,使所有人都为之疯狂。”
  “没错...”魔药教授点点头,那时候的Voldmort,是完美的代名词,英俊的外表,优雅的谈吐,丝毫不逊色于邓布利多的力量,和对魔法独到的见解,加上那种让人无法抵御的吸引力,让他成了全英国都为之瞩目的存在。
  “可是...”铂金贵族灰蓝色的眼眸黯淡了一下:“之后他就变了,一天比一天多疑,脾气暴躁,他所有优点似乎都失踪了一样,说实话...那时候我一直很困惑,当初决定跟随他,是不是错了...?”铂金贵族停顿了一下,看着发斯莱特林:“我假设,他的变化,难道跟你刚才提到的”魂器”有关?”
  “没错!”点点头,魔药教授开始解释着:“魂器,是种古老的魔法,你还记得有段时间,他一直在研究灵魂魔法么?那个时候他就开始为魂器做准备了。”
  “嗯,这个我有点印象,那次他甚至让我们用活人来做试验,可是这个”魂器”到底有什么用?”铂金贵族皱起了眉。
  “那是巫师之间的传说,就是将自己的灵魂分裂出来,然后用某种魔法放入某件器具中去,无论本体受到什么伤害,只要魂器还在,在某种意义上说,他就可以达到永生!”
  “永生?!”铂金贵族瞪圆了眼睛:“这不可能!等等...”铂金贵族抬头看了眼默然盯着自己手指的好友:“那么,现在他已经永生了?”他的声音干涩极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的...”魔药教授嘲讽的弯起了唇角“分裂灵魂达到永生,Voldmort看起来确实达到了他的目的,不过,这个毕竟是个魔法,而且...”魔药教授抬起头,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虽然这么说有点残酷,但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这样,没有人能够获得真正的永生。”
  “所以?”铂金贵族早就对永生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没有任何兴趣,他挑了挑眉等着好友的解释。
  “他获得了永生,但是失去了生命,他的灵魂不再完整了,魂器带走了他灵魂中的一些东西,让他变得性格扭曲,脾气暴躁,无法信任任何人,他已经疯了,就算他再回来,也不是我们曾经为之心甘情愿效忠的Lord Voldmort了。”
  又是长时间的沉默之后,铂金贵族试图消化好友的话:“你的意思是,之前.....我是说,11年前我们效忠的那个人,实际上是个分裂了自己灵魂的笨蛋?”
  “我想是的...”魔药教授耸耸肩:“不然我没法去解释一个完美克制的人,怎么会变成那样!”
  “哦,梅林的蛋蛋!”铂金贵族捂着额头,这个消息太劲爆了,他吐出了一句绝对不符合贵族身份的脏话,然后,他突然僵住了。
  “那他突然回来?”
  “杀了救世主,然后找齐魂器复活....”魔药教授面无表情的说。
  “.....”铂金贵族皱了皱眉:“杀了救世主我还能理解,可是找齐魂器复活?”
  “唔,就像是拼图一样,把灵魂重新拼起来,然后再利用魔法和复活魔药复活...”
  “拼图...”铂金贵族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无数只苍蝇,他捂住了额头:“他到底有多少魂器?”
  “我不清楚他到底分裂了多少...”魔药教授还是隐瞒下了一些东西“但是,分裂灵魂毕竟是魔法,还是有迹可循的,比如...”他看了眼好友。
  “?”
  “那本有点旧的色日记本...”
  “有点旧的...”铂金贵族僵住了:“那本他放在我家的...”
  “嗯,那东西很有可能就是其中一个魂器...”
  “!!”铂金贵族只是短暂的一呆之后,眼底立刻闪过一丝决绝,他恶狠狠的说:“我马上回去毁了那玩意儿!!!”
  开什么玩笑,让Voldmort复活?战后他可是第一时间就倒向了凤凰社这边,就算他依旧可以利用自己的身份捏造一些谎言,可是难保其他眼红马尔福家财势的食死徒不会说些不利于他的话,再加上那个人多疑的性格,马尔福家的大家长立刻做出了对自己最有利的决定。
  “Luicus...”安抚的看了眼铂金贵族:“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缓缓的说:“就算我们毁灭了所有的魂器,他的主魂还在的话,我们还是消灭不了他。”
  “那你说怎么办?”铂金贵族泄气的瘫坐在椅子上。
  “等.”
  “等?”
  “没错,他一定会主动联系我们的,而且,这些年他一定过得不好。”嘲讽的弯了弯唇角,魔药教授和铂金贵族想起那个满身大蒜味儿的奇洛,眼底都带上了一丝笑意。
  “没错,不然以他的品味,怎么会选择那样的家伙...”铂金贵族嘟哝了一句:“要我怎么做?”
  “什么也别做,等,我们必须等到他有一个真正的身体...”
  “你的意思是帮他复活?”
  “没错,帮他复活,再亲手毁了他.”
  “难度不小...”铂金贵族下了结论。
  “你害怕了?”魔药教授挑眉。
  “不,我很兴奋!”铂金贵族假笑。
  “还有...”魔药教授皱眉,想起了某只自己下决心决定照顾的男孩“老蜜蜂对我起了疑心,我不能太过于关照Potter了。”
  “明白...”铂金贵族点点头:“我会让Draco注意他的.”说完,铂金贵族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让熟悉他的魔药教授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Sev...”
  “?”
  “说完了?”
  “完了。”
  “很好...”铂金贵族危险眯起了眼睛:“Poppy给我说了一些关于你的事...”
  “所以?”魔药教授皱皱眉头。
  “鉴于你长期以来不注意自己的身体.....”他笑的越发灿烂起来:“从今天开始,作为你的合伙人兼好友,我决定全权接管你的生活...”
  “....我喝点魔药就好了.”
  “那可不行...”铂金贵族优雅的摇了摇手指,摸出一张羊皮纸:“邓布利多已经答应了我,从今天到未来的几周内,你属于我...”扬了扬羊皮纸,无视好友瞬间变得铁青的脸色,铂金贵族心情很好的说:“纳西莎和我,都希望你能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深深的看了眼魔药教授:“这是作为朋友,也是作为家人的心愿。”
  



悠闲的教授

  不知道Lucius是怎么说服老蜜蜂的,第二天从梦中醒来的魔药教授坐在床上,破天荒的发起了呆。
  清晨的阳光透过医疗翼的窗框暖暖的照在他身上,由家养小精灵送来的一大杯牛奶和一大盘蔬菜水果以及一些软糯的肉类组成了他的早餐。
  第一次早上不用去看那些闹哄哄的小狮子,也不用忍受奇洛身上该死的大蒜味儿,还有....不用去随时注意那只该死的老蜜蜂多疑的眼神.....那个老家伙总是让他绷紧了神经......
  魔药教授默默的叉起一块看上去像是番茄的东西研究了一下,放入了口中,那种微酸的味道,让他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慢悠悠的吃完了早餐,魔药教授悠闲的靠在枕头上,翻着随着早餐一起送来的一本《灵魂与神奇魔药》,刚看到这本书的时候,他还是小小纠结了一下,看着烫金色的花体书名,和最后面的禁书标志,那个老蜜蜂真不算让他好好地休息?
  认命的翻开书,魔药教授苍白的手指在书页上移动着,从目录上翻找着自己想看的内容。
  找到了!
  他眼前一亮,翻到了第410页,这页上画着一幅插图,两个披着长袍,将脸藏在色的兜帽下面的巫师,其中一个的手指从空中划过,一行绿色的字体从他面前的空气中出现。
  而另外一个则揭开了身边的巨型坩埚的盖子,里面喷出了一股白雾,一个扭曲的挣扎的人脸在雾气中挣扎着,发出了惨叫声.
  “永远不要尝试后面的内容...”,魔药教授念着那段绿色的文字,他发现在他念出了那段文字之后,原本在雾气中挣扎的恐怖人脸突然不动了,他的眼睛定格成了一对血红色的眼睛。
  Voldmort...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画上的那双红眼,他的脑海里就闪过Voldmort的那双已经完全失去了人性的红眼。
  难道他就是尝试了后面的内容,所以才会变成那样的?永远失去人性?被困在所谓永生的虚幻之中?
  带着这样的猜测,他打算翻开下一页,却发现后面的书页似乎都黏在了一起,难道这本书放的太久了?
  脑子里闪过这个荒谬的想法,魔药教授放下书,对它用了一个清理一新。
  没有任何反应,反而是那幅插图上的巫师好像又活过来了一样,守在坩埚边的巫师手指从白雾中穿过,一行色的字体在白雾中出现。
  “记录下你的名字,使后来者得以知晓...”,魔药教授嘟哝着念着“这本书还真麻烦.....”。
  他刚刚想完,插图下面出现了一个方框,看样子,这就是写名字的地方了,魔药教授轻轻的念道:“Severus Snape”
  名字念出的那一瞬间,书上也随之出现了一行烫金色的字体,接着,他的名字好像被书页吸收了一样,又是一个一闪而过的金色方框,上面从上到下列出了借阅过此书的三个人的名字。
  “Albus Percival Wulfric Brian Dumbledore .........Gellert Grindelwald.............. Lord Voldemort.....还有最后一个,也就是他自己的名字Severus Snape...!”
  等等...魔药教授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Gellert Grindelwald?!!!!!
  那不是古今最危险的巫师的吗?魔药教授脑海里立刻闪过了关于这个人的生平。
  毕业于阿姆斯特朗,热爱魔法,组建过军队,于1945年被邓布利多击败,而那次战役也使邓布利多成为了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
  那家伙,竟然看过这本书?魔药教授皱眉,他记得Grindelwald此前从未来过英国,他的大部分事业重心都在国,那这本书他是什么时候看到的呢?
  禁书标志说明这本书一直藏在霍格沃茨的禁书区,他不认为那个一直在国呆着的魔王能神通广大的从英国的巫师学校的禁书区把它偷出来。
  看着借阅记录上最上面的那个名字...魔药教授陷入了沉思...这个记录让他好像从重重迷雾中抓到了一丝头绪.......让他一直以来的疑惑有了一丝有利的证据。
  第一个看到书的是Albus,第二个是第一代的魔王Gellert Grindelwald,第三个是Voldmort.....
  很明显,Albus是第一个看过这本书的人,而从禁书标志的年份上来看,这本书的历史看起来至少在100年以上,也就是说,它呆在霍格沃茨已经超过100年了.....
  魔药教授呆了呆,为突然闪过脑海的那个年头惊诧不已。他猛地低头看着开头那两个名字....
  Albus... Grindelwald.... Albus... Grindelwald.... Albus... Grindelwald.......
  难道这本书是Albus拿给Grindelwald看的???
  魔药教授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开什么玩笑,那只老蜜蜂对魔法的厌恶程度简直可以敌得上他对甜食的恐怖嗜好了,他绝不可能把这本书拿给那个人看,可是....魔药教授又纠结了,那Grindelwald又是在哪里看到这本书的呢?
  尤其是,他看书的时间还在Voldmort之前....事情的真相就像一团乱麻一样纠缠在一起....而试图从中找出一些真相来的魔药教授纠结的瞪着排在最上面的那两个名字....直到他被一个隐含着怒气的声音惊醒.
  “我假设,Sev......”铂金贵族悠扬的声音从旁边响起,铂金色的发丝微微下垂,灰蓝色的眼睛扫了一眼书上的名字“我之前有提醒过你要好好休息的?”
  “啊...Lucius...”看到好友之后,心情莫名变好的魔药教授扬了扬手里的书:“我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话音未落,铂金贵族身后站着的人就让魔药教授把下面的话吞回了肚子里.
  “有趣的东西?”站在铂金贵族身后的人慢吞吞的扫了眼书的封皮,唔,这本书......一丝不明意味的光快速从他半月型的镜片后面划过.
  “Albus?有事?”挑挑眉,魔药教授不动声色的把书往自己这边移了移。
  “唔,你知道的,Severus,昨天我批准了你几周的假期,但是今天我发现,我找不到一个人来代替你上魔药课,所以...”老人耸耸肩:“也许你愿意在休假的时候抽点时间,随便上两堂?”
  “.....”魔药教授扫了眼因为听到老蜜蜂的话而明显脸色变坏的铂金贵族一眼,这只老蜜蜂在开玩笑吗?他昨天才批准自己休假,今天就跑来问他要不要继续去面对那群比巨怪还笨的小鬼?
  “Albus...”想起之前自己被这只多疑的老蜜蜂利用的多么彻底,还有他老是把自己当做免费劳工一样的压榨,以及他总是偏袒那群没脑子的格兰芬多,魔药教授就觉得自己气不打一处来“我现在终于可以确认一件事。”魔药教授怜悯的看着面前的老头。
  “?”
  “糖浆过多显然已经让你患上了老年痴呆症,别忘了,你昨天才批准了我的休假...”魔药教授扬扬眉:“我可不想在难得悠闲的假期里自讨没趣的去教一群和山怪有亲缘关系并且完全不知道魔药艺术的小鬼,最重要的是,我不想浪费时间去欣赏他们那些比古代魔文还要深奥的作业。”
  “......”可是.....邓布利多皱起眉,习惯性的掏出一个蟑螂堆放在嘴里咀嚼着,他完全忽略了因为他的动作而同时皱眉的两个斯莱特林。
  “Severus,我找不到人代课,你不想你的假期一结束就会陷入几乎可以填满整个地窖的羊皮纸里吧?”
  “哦?”魔药教授恶劣的勾起唇角:“这个问题非常好解决....是吧,Lucius?”他把问题抛给好友。
  “没错...”铂金贵族接到好友的暗示后,脸上挂起了马尔福家标准的假笑:“事实上,我认为孩子们会很高兴看到他们的校长亲自为他们讲授魔药学的!”
  



衣服?还是人?

  一脸纠结的离开医疗翼的老校长不忘顺走那本看起来有点眼熟的书,魔药教授脸上过于热切的笑容让他总感觉毛骨悚然,也许从这本书里能得到一些线索,回到校长室的邓布利多习惯的先变出一包柠檬雪宝和一杯蜂蜜茶之后,才坐在壁炉边翻开刚才发斯莱特林看的那一页。
  在注意到烫金的借阅记录上第二行的名字时,他僵住了....
  与此同时,在医疗翼内,铂金贵族弹了弹手指,一个家养小精灵抱着一堆比它自己还要高的盒子出现在了魔药教授的床边。
  “那是什么?”发斯莱特林一脸厌恶的瞪着小精灵打开的盒子。
  “衣服.”看了眼好友脸上厌恶的表情,铂金贵族就觉得心里恶作剧的泡泡不停的在发酵,他用蛇杖挑起其中一件衣服,放在发斯莱特林的床上。
  “我知道这是衣服...”只有面对好友时,才不会随意乱喷毒液的发斯莱特林瞪着那件放在自己床上的衣服,努力克制自己“我只是想知道,它们出现在我床上的理由是什么?”
  “衣服当然是用来穿的...”铂金贵族挑起了眉,在接收到好友不爽的视线之后,才清了清嗓子:“接下来你要到我家里去做客,难道你想穿着这身漆漆的衣服去见纳西莎?”
  “.....”魔药教授在听到好友妻子的名字的时候眼角抽了抽,他可没有忘记纳西莎的古怪嗜好,近乎偏执的给她所承认的家人打扮.
  尤其是在几年前的圣诞节,她为刚刚纳入马尔福家人范围的魔药教授寄来的那一堆足可以开上一个小型商店的男式服装更是差点酿成了霍格沃茨历史上第一起猫头鹰事故...
  一想到自己随便穿件衣服去马尔福庄园可能出现的后果,魔药教授不由自主的抽了下嘴角,然后,他不情不愿的瞪着那堆衣服,好吧,至少那堆衣服都是他所喜欢的颜色——色,显然,这是马尔福大家长精心挑选的服饰。
  至少好友在品味方面和自己还是差不多的,自我安慰的教授慢吞吞的穿着衣服。
  “对了,还有....”挥了挥蛇杖,铂金贵族终于忍不住给好友的头发来了个清理一新,原本油腻腻的贴在脸颊边的发,瞬间在魔法的作用下变得乌顺滑。
  “Lucius!”魔药教授最不喜欢的就是头发在眼前飘来飘去,阻碍视线的感觉,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好友,接过铂金贵族递过来的发带把头发扎好。
  “什么时候出发?”穿好衣服,着脸的魔药教授问显然在欣赏自己的铂金贵族。
  “唔?...”某个铂金贵族显然没有回过神。
  “我说,什么时候出发???”冷静,冷静...魔药教授努力克制着自己想喷毒液的冲动。
  “现在,唔,先去地窖拿东西...”回过神的铂金贵族紧转身,他可不想还没到庄园就被好友的寒气给冻死。
  医疗翼到地窖的长长的一段路上,阴沉着脸的魔药教授迈着大步向前走着,刚刚换上的色披风随着他的步伐在背后翻滚着,让他的气势更加惊人,皱着眉头的魔药教授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走过的地方,学生们诡异的举动,还有奇怪的“碰碰”声,吸气声,还有越来越大的窃窃私语声。
  铂金贵族优雅的走在好友后面,嘴边带着诡异的微笑看着两个明显是格兰芬多的学生一脸呆滞的看着魔药教授的背影,然后用头用力的撞着墙,还带着:“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的惨嚎声。
  唔,还有那边,穿着斯莱特林绿色长袍,胸膛上挂着级长徽章的男孩抽搐的表情,和其他几只被石化在当地的小蛇。他们旁边站着的几个拉文克劳的学生,他们完全忘记了拉文克劳一向标榜的睿智,脸上挂着仿佛刚刚看到梅林现身的表情,呆滞的看着魔药教授袍离去的方向。
  唔,铂金贵族满足的眯了眯眼,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看来自己特意去订做的衣服非常的合适呢.......
  离去的铂金贵族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学生几乎是在教授袍消失的那一刹那,同时做出了一个动作,从怀里掏出了课表,接着,长廊上就响起了惊喜的声音:“下午有两堂魔药课!!!!!”这是格兰芬多的学生。
  “哦,梅林!我们要下周才有魔药课了!!!”哀嚎的声音从几个几乎把眼睛凑到课表前面的拉文克劳嘴里发出。
  



斯莱特林的友谊

  度假,这是发斯莱特林的词典里最近出现的词,在他此前31年来的生活中,拥有的好象只有无尽的暗和痛苦,童年的生活里总是充斥着父亲无处不在的殴打和虐待,还有每次被打的奄奄一息的时候,母亲懦弱的哭声,进入学校之后,唯一一个愿意接近自己的孩子,曾经让他在暗的生命中看到一点阳光的她,也在金红的狮子旗下和自己渐行渐远。
  他的生命从那时起再次陷入了暗,在看重血统与实力的斯莱特林,没人会同情一个混血的孤儿,他总是默默的躲在冰冷的角落里,舔着自己的伤口,直到那抹铂金色的温暖闯入他悲惨的人生,他像一个兄长一样,将他从自暴自弃的泥沼中拉了出来,他帮助他在魔药世界中找到属于他的位置。
  他是唯一一个能让他卸去所有伪装,真心相待的人。
  发斯莱特林没有忘记,在那个雨夜,他们两人一起站在观星塔上所发下的誓言,那个一生一世的誓言,“斯莱特林的友谊,终生襄助,致死方休!”,从那天起,他的生命里多了一个铂金色的名字,为了他,他可以抛弃自己的尊严和良心,甘心效忠那个人,为了他,他甘心陪同他走完那段必输的路,为了他,他可以隐藏起自己所有的情感....
  发斯莱特林勾起唇角,看着那个生拉活拽把他拽到自己家里休假的好友,无论什么时候,他总是无法违抗他的要求,他摊开手,掌心上的纹路错乱不堪的纠缠在一起,他甚至能透过阳光看到手心里依然存在的罪孽。
  “Sev...?”对面的铂金贵族脸上挑眉,看着已经神游不知多久的发斯莱特林“在想什么?”
  “没什么...”回过神的发男人笑了笑,垂下眼帘,手指摩挲着白瓷咖啡杯的外沿:“我在想,你什么时候才肯同意我去地下室。”
  “哼...”对面的铂金贵族喷出了鼻息:“我早就知道,你不肯安分的休息!”他瞥了眼神情安详的发斯莱特林“你知道了。”肯定的语气。
  “恩...”发男人抬起眼,瞥了眼对面挂着假笑的男人:“纳西莎跟我抱怨了很多次,你每次从地下室回来之后,身上都有股怪味儿....”看了眼脸上突然出现一抹尴尬的铂金贵族:“听说,这两天你都睡的书房?”
  “.....”
  “Sev,这不好笑...”铂金贵族瞪了一眼发斯莱特林:“我总不能看着那群混蛋重新把你关进阿兹卡班吧?”
  “愚蠢的魔法部...”发斯莱特林嗤笑了一声“他们早就看我不顺眼了,一个著名的前食死徒,竟然会逃脱审判,安然的在霍格沃兹教书...”
  “Sev..”铂金贵族皱起眉。他想安慰一下带着一脸无所谓的笑意的好友。
  “我没事,Lucius...”发斯莱特林安慰的看了眼满脸担心的好友:“我已经习惯了。”
  是啊,已经习惯了,习惯面对不信任的眼光,习惯默默承受所有的伤害,即使是重来一次的现在,如果是情势所迫,他依然愿意走上那条没有终点的路。
  两人沉默了一阵,发斯莱特林才打断了沉寂:“为了你的幸福,还是尽早让我去和地下室里的东西见面吧,我可不想自己的耳朵一天到晚都沉浸在纳西莎的唠叨里。”
  “....”狠狠地瞪了眼幸灾乐祸的好友,铂金贵族起身带着好友一起往地下室走去。
  解开繁复的魔法锁之后,一股恶臭随着打开的房门扑面而来,两个斯莱特林几乎在立刻就给自己加上了一个魔咒。
  “真臭!”发斯莱特林放开了捂住鼻子的手,小心翼翼的走下台阶,将铂金贵族抛在脑后。他着迷的盯着那具灰白色巨大的尸体,在魔法阵的保护下,它完整无缺的躺在那里,失去了生命的皮肤上闪烁着微微的岩石色泽。
  “给!”从台阶上的柜子中拿出一个小瓶和一把锋利的银色小刀的铂金贵族把刀递给眼里闪烁着兴奋神采的好友。
  “梅林的内裤啊!!”发斯莱特林小心翼翼的从独眼巨怪的身上刮着完全石化的粉末,神采飞扬的对着好友说:“Lucius,我要一间完备的魔药实验室!还有...”他想了想,迅速的列出了报出了一连串的材料:“嚏根草、火龙的皮、血、心、肝、角,雏菊的根、巴波块茎的脓水、月长石、独角兽的眼泪,凤凰的尾羽,月光草,就这些了!”
  “....”铂金贵族眼角抽了抽:“其他的材料没问题,关键是凤凰的尾羽和月光草...”
  “凤凰?”发斯莱特林扫了眼为难的好友:“老蜜蜂的办公室里不就有一只?”
  “难道你觉得那个脑子里塞满了那些该死的糖浆的老疯子会给我们?”翻了个白眼,铂金贵族看了眼发斯莱特林,那个老家伙在他的印象里简直就是个雁过拔毛,吝啬的不得了的家伙“连学校资金都敢克扣给自己的凤凰社,要是他知道我们拿凤凰羽毛来做什么药水的话....”
  “....”发斯莱特林嘴角一抽,瞥了眼激动的好友:“我是否该提醒你...我好象没有叫你去找那个老蜜蜂要,或者...”他挑了挑眉:“难道是睡了太久书房,让你的脑袋已经退化的跟山怪一样了?”
  “......”铂金贵族听到好友凉凉的讽刺之后才反应过来:“我竟然忘了,我马上给小龙写信!!!”
  “等等!”
  “?”
  “或许你该提前给小龙准备一件圣诞礼物...”发斯莱特林勾起了唇角:“比如一件...隐形衣?”
  -------------------------------
  “梅林的鼻涕!!!”此时坐在校长办公室内的某只老蜜蜂,埋在一堆已经把他淹没的羊皮纸里,半月型的镜片后面闪烁着点点泪花,他嘴角抽搐的瞪着眼前的羊皮纸。
  “疥疮药水的配方:干荨麻、非洲毒蛇牙粉、蒸煮过的不带触角的鼻涕虫、豪猪刺,做法!效果!全部错了!!!乱七八糟!!!不知所云!!!!”鹅毛笔用力在作业下面画了一个大大的“D”。
  “连单词都拼错了!!!!!哦!!梅林!!!!”继续“D”。
  “%^&*().....”“D”!
  “D”
  “D”
  “D”......
  终于批改完一个学院试卷的老蜜蜂,悲愤的看着卷子上面大大的一个“G”,哦,梅林,他第一次无比赞同蛇院院长的话,格兰芬多的小鬼的脑子都被山怪踩过,连这么简单的论文都写不好!他该说什么?格兰芬多的优秀毕业生兼现任校长的邓不利多痛苦的抹了抹镜片,拿过标记着拉文克劳的卷子.
  小鹰们的卷子果然跟他记忆中的一样,他明明布置的是三英寸的作业,可是...看着那堆高高的论文,老校长再次纠结了,每份论文基本都在十二英寸左右....
  果然,一个简单的魔法清洁剂,小鹰们除了列举出必须的十二种材料完,还有其他辅助的,或者是他们认为加上去比较的魔药材料的名字,下面还注明了产地,和熬制过程中可能发生的意外,然后通过各种论证和实践之后,把各种不同材料加在一起之后的效果统统列出....还有%^&*().....,看完第一份试卷之后的老校长摇了摇脑袋,决定不再虐待自己。
  直接拿起笔在卷子上写了个大大的“E”,然后施了个魔咒,让羽毛笔自动的给拉文克劳的每份卷子都评上个“E”。
  他自己则拿起另外一份堆的整整齐齐,羊皮纸上似乎是在闪光的卷子,哦,这一定是斯莱特林的,老蜜蜂的嘴角抽了抽,只有这些贵族才会用一个金加隆一张的特制的羊皮纸写作业。
  斯莱特林写的论文,似乎永远跟他们的院长一样,严谨的挑不出任何错误,优雅的行文,贵族式的优雅透纸而出,老蜜蜂纠结的看了眼那边格兰芬多乱七八糟,透着“野性美”的试卷,人和人,怎么相差这么大呢?
  纠结的给斯莱特林所有的试卷上打上“O”,老蜜蜂瞪着最后一堆试卷,挥挥手让羽毛笔自己在那堆试卷上画出漂亮的“E”字......
  已经半天没有沾到一点甜食的老蜜蜂突然无比的思念起还在休假状态中的魔药教授来.....
  



已经发生的和即将发生的...

  让老蜜蜂无比惦记的发斯莱特林,此刻正蹲在臭气熏天的地下室内,表情迷醉的从那具巨大的尸体上刮下需要的魔粉来熬制他的魔药,他满足的叹息了一声,站起身走到尸体旁冒着汩汩热气的坩埚边。
  小心的用银刀表面刮了一层魔粉放入锅内,发斯莱特林右手捏着搅拌棒默数了120下以后迅速沿着逆时针的方向把锅里发灰的液体搅拌了三圈,然后拿起早已经切好的火龙皮的细丝,小心的放了三根在里面。
  他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锅内变化,原本发灰的液体在他加入火龙皮之后,慢慢的起了一层薄薄的暗红色浮沫,看到这个变化后,他迅速用搅拌棒在锅内轻轻一转,挑出一些颜色已经变得鲜红的浮沫,跟着加入三滴巴波块茎的脓水,直到液体停止了变色,他才松了口气,手指在空中划过,一串绿色的数字在空中出现。
  7:20分,再熬四个小时后,加入三滴龙血和20克嚏根草,再煮上六个小时,就需要加凤凰的尾羽了!
  用手指按摩了下眉心的发斯莱特林,听到台阶上传来了的脚步声,接着,铂金贵族不赞同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Sev,你需要休息!”
  “我知道。”发斯莱特林站起身,随即感得一阵眩晕,他甩了甩头,想从脑海里甩去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还有四个小时,Lucius,你帮我守一下,我睡一会,下午我需要回趟学校。”
  “回学校?以你现在的精神状态?别告诉我你想去拔那只凤凰的毛!”铂金贵族皱眉。
  “的确,我不认为一件隐形衣可以让小龙帮我们弄来足够多的毛,而且...”他扫了眼好友:“今天下午是最好的时机。”
  “?”
  “下午有魁地奇比赛!”
  “喔?”铂金贵族想了想:“上周小龙来好象提到过,今天下午有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的魁地奇比赛。”
  “恩,比赛的时候全体教师都会去观看。”发斯莱特林有些困的眯了眯眼:“到时候,我就可以去拔光那只凤凰的毛了。”
  “可是我记得,参加比赛的学院的院长也必须出席,Sev?”
  “没错...”发斯莱特林扬起一抹笑容,扔给铂金贵族一个装着黄色液体的小瓶子“斯莱特林学院院长肯定也不会缺席的。”
  .................................
  “Potter...”拖长了的贵族腔悠扬的叫住穿着金红色魁地奇队服的发少年“希望你不会从扫把上摔下来。”
  “......”harry闭紧了嘴,厌恶的扫了眼对方,头也不回的跟着自己的队友离开了。
  冷冷的喷出鼻息,铂金小贵族转身回到自己学院的看台上,心不在焉的扫视全场,偶尔,他的视线会落在教师看台上,看着那个把自己的脑袋包的严严实实,脸上时不时露出惊恐表情的奇洛教授,陷入了沉思,父亲怎么会特别写信提醒他注意这个家伙呢?
  还有,教师看台上的教父给他的感觉也不太对劲,虽然刻意板着脸,但那种坐姿,和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高傲,怎么看,都跟他的父亲很像...
  有古怪!
  铂金小龙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兴味,好象有什么有趣的事要发生了。
  果然,“教父”感觉到他古怪的眼神,投过来一记眼刀,让铂金小龙嘴角抽了抽,这个眼神,分明就是他家亲爱的老爹叫他不要捣蛋的时候的眼神嘛?
  撇了撇嘴,乖乖移开视线的铂金小龙开始满场寻找那个原本该坐在教师席上的男人,教父去哪了呢?
  此时的魔药教授悄悄给自己施了隐形咒语,正匆匆的往校长办公室走去,经常被老蜜蜂请去喝茶的他知道,老蜜蜂不在办公室的时候,会给办公室内加上一些咒语,免得有人闯入,那老家伙的戒心简直比Voldmort还重,自己的动作必须得快!
  腹诽着,他站到了石兽面前,一脸厌恶的说出了口令:“柠檬雪宝蜜蜂糖。”老家伙有个爱好,他的口令一天一换,而每天的口令内容取决于他当天想吃什么零嘴,提前来到学校的魔药教授早就悄悄的去了趟厨房,老家伙吃零食总是喜欢吃很多,从桌上摆的那一大堆柠檬雪宝和蜜蜂糖,他就可以轻易知道口令了。
  石兽打开了门,魔药教授迅速闪了进去,沿着螺旋楼梯上到顶层,他压抑着心里想呕吐的感觉,说出了开门的三级口令:“我爱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阿不思.邓不利多!”
  门开了,魔药教授闪了进去,墙上历代校长的画像听到开门声却没有见到人,全都疑惑的趴在画框上四处寻找着闯入者,放置在后面桌子上的分院帽突然裂开了嘴尖叫:“是谁未经许可进入了校长的办公室,哦,梅林,你这个卑鄙的家伙.....$%^&*()....”
  魔药教授忍住给该死的帽子一个阿瓦达的冲动,迅速冲到被帽子发出的可怕噪音惊醒的福克斯面前。
  伸手。
  凤凰惊叫一声,扑棱着翅膀想从空气中莫名抓住它的手中逃脱。
  抓住尾巴,一扯。
  “!!!!!”福克斯惨叫一声,身体顿时冒起了火焰,剧烈的挣扎起来,不过因为它的年纪实在太大了,压根就敌不过有备而来的魔药教授。
  一根,两根,三根...拔毛拔的非常开心的魔药教授在那声堪比曼拉草的尖叫刺破耳膜前已经给自己上了个闭耳塞听,而早就穿在手上的防火龙皮手套,让福克斯自卫的火焰对他一点作用都没有。
  “!!!!”福克斯还在挣扎着,一滴一滴的血从它屁股上的伤口滴落到...魔药教授早就准备好的小瓶里。
  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的帽子大张嘴,沉寂了片刻之后突然惨号起来:“喔!!!梅林!!!!你!!!!你!!!!!竟然在拔!!!!拔凤凰羽毛上的屁股!!!!!喔!!梅林!!!竟然是邓不利多的凤凰!!!!....然后帽子诡异的声调传来:“我都没拔过....”
  历代校长画像在帽子颠三倒四的恐怖叫声中石化了...众人诡异的看着可怜的福克斯屁股上的羽毛越来少,然后,翻着白眼,小屁股上露出了嫩嫩红肉的凤凰被扔到了椅子上。
  门开,门关...
  ....寂静.....
  “咳...”布莱克家的老校长打破了沉寂:“我下午约了人喝茶,先走了!”说完,他从画框里消失了,剩下的校长们对看一眼,同时很有默契的消失了,只剩下分院帽嘴角抽搐的呆在房间里....
  “邓不利多回来,我要怎么解释啊啊啊啊啊啊...”巨大的惨叫声传入已经解除了闭耳塞听咒语的发斯莱特林耳中,他心情很好的勾起了嘴角......
  



一点小问题

  摸了摸怀里亲爱的魔药材料,心情很好的想起了那只眼角挂着泪水的可怜小凤凰,某个刚刚成功实施了偷窃的发斯莱特林恶劣的想,也许他下次该把那只凤凰的毛全部拔光?为了传说中可以治愈一切伤害的凤凰之泪....
  哎,惋惜的想着下次才会到手的神奇魔法材料,发斯莱特林匆匆的向着魁地奇球场走去,在那里,还有一个小小的问题需要解决。
  给了自己一个漂浮咒,发斯莱特林轻轻地落在格兰芬多的看台边,小心的避过几只因为过于激动而手舞足蹈的蠢狮子,他迅速给自己加了个静音咒和不被注意咒,然后静静地站在角落里看着空中飞翔的身影。
  潇洒的躲过无数个砸向身体的鬼飞球,harry从眼角的余光中瞥见了一抹金光。
  飞贼!
  遗传自父亲的飞行天赋和继承了狮院的传统身体行动比脑袋快的少年在空中一个轻盈的旋转,抓紧了扫把,迅速朝着那抹突然加快速度的金光飞去。
  四个看台上因为他的行动而爆发出了更大的喧哗,除了银绿的看台上诡异的寂静外,其他看台上的人的嘴里都同时喊着一个名字:“Harry Potter!!!”
  看台上为自己加油的声音并没有传入全神贯注追逐这飞贼的少年耳朵里,因为高速运动带来的猛烈的风声呢喃这刮过他的耳朵,仿佛是父亲的教诲,少年碧绿色的眼眸在这一刻湿润了,他感到周身的血液沸腾起来,那是因为父亲在一瞬间穿过了十一年的时间和空间,两人因为相同的兴趣而重合了,他似乎能感到自己身边,一个同样穿着一身金红色战袍的男人,嚣张的笑着,和他一起追逐这金色的飞贼。
  愉快的感觉没有多久,就在他伸出手,努力地能比旁边的身影早一步抓到那个金色的飞贼时,harry突然感到原本空气中流动的风在瞬间变得暴烈起来,原本乖乖的听话扫把猛地一滞,然后,它好像一匹突然发疯的烈马一样,在天空中翻滚着,咆哮着,企图把背上的骑手给甩下去。
  “发生什么事了?”拼命抓住扫把的harry看着看台上的人群惊讶的站了起来,接着是阵阵尖叫声,还有在空中缓慢靠近的队友,以及,他的视线落到了教师席上,那个阴沉了脸,嘴里不停念着什么咒语的发男人。
  Snape教授???
  脑海中闪过一丝疑惑的光,harry来不及多想,就感觉扫把猛地一震,接着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将他整个人抛向了空中。
  “Potter!”
  “哦!!!梅林!!!”尖叫声从四面八方冲入少年的耳朵,看着向他猛扑过来的地面,harry闭上了眼睛,在那瞬间,三股柔和的力量在他落地的一刹那托住了他的身体,还没等他搞明白那几股力量来自哪里,他整个人就被匆匆来的褐发女巫抱住了。
  “哦!!!harry,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语无伦次的褐发女巫顿时打断了少年的思绪,他满脑袋里都是褐发女巫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
  缓缓收回了魔杖,发斯莱特林的眼睛里带着不可抑制的狂怒和疑惑,刚才奇洛果然像他记忆中一样用了恶咒对付空中飞翔的孩子,而Lucius也按照他的吩咐不停的解咒,可是,为什么harry会摔下来,而且,是从跟他记忆不一样的,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
  他没有忽略在harry跌下来前,从教室席上瞬间隐晦的爆发出的那股魔力波动,那个魔法非但没有打断奇洛的恶咒,反而加强了邪恶魔法的效果,甚至干扰到了Lucius和他施放的解咒。
  那股魔力波动,对于发斯莱特林来说,该死的熟悉极了,那正是来自那个正一脸焦急的看着被褐发女巫抱在怀中,显然还没有醒过神来的少年,白巫师——邓布利多的!
  你想干什么?想要了harry的命?
  危险的眯起了眼睛,发斯莱特林在那个老家伙疑惑的目光扫过来之前迅速的离开了看台。他需要好好的跟Lucius谈一谈,关于老家伙的奇怪举动。
  在两人约定好的地方等了半天,喝了复方汤剂的教授翻滚着色的披风刮过操场,走到禁林边的一棵树下,他警觉的看了眼四周之后,迅速给附近加上了静音咒和反窃听咒。
  “怎么回事?Sev,我明明念了解咒的?”铂金贵族的眉头皱的几乎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他对着依然保持着隐形状态的好友问。
  “是老蜜蜂...”空气中传来了发斯莱特林咬牙切齿的声音,他现在总算明白了以前他念解咒时为什么会没反应了,根本是老蜜蜂在捣鬼,而且因为下咒和解咒都需要集中注意力,那时候他压根没注意到老蜜蜂的反常举动。
  该死的!早知道就拔光那只凤凰的毛了!顺便再把凤凰肉、血、心、肝、皮拿来做魔药!!!发斯莱特林邪恶的想着。
  “他!?”铂金贵族不可置信的抬高了声调,然后他诡异的瞥了眼四周:“那老家伙不是一向以圣人Potter的保护者自居的吗?怎么现在?”
  “这就是我要对你说的,Lucius,那老家伙很不对劲..”发斯莱特林沉默了一下,决定还是将自己在书里的发现告诉挑高了眉的好友:“之前在医疗翼的时候,我在一本老蜜蜂送来的书上发现了一些东西,或许可以解释这一切...”
  “那本关于灵魂的?”
  “嗯...事实上,要看到一些禁忌的内容,必须将自己的名字告诉给书中的守护者...”
  “所以?”
  “我在那书里看到了三个名字.....分别是阿布思.邓布利多盖特勒、格林沃、和...”他停了一下“Lord Voldmort...而且,这三个名字的顺序是按照他们看到这本书的时间排列的。”
  “.....”沉默了一会儿,显然是在消化这个消息的铂金贵族讶异的抬起了眼:“这不可能,Sev,我假设,你是在试图告诉我,邓布利多跟先后两代,被他击败的魔王,也许有那么一些...”他艰难的说:“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我想是的...”发斯莱特林耸耸肩,一只手搭上了铂金贵族的肩“事实上,我还在那本书里发现了一个标志。”
  “什么标志?”
  “那本书原本是放在霍格沃茨禁书区,而且...至少在那里放了一百年以上的时间!”
  “!”铂金贵族毫无风度的张大了嘴。
  “Lucius...”看了眼失态的好友,发斯莱特林淡淡的提醒:“你现在扮演的是魔药教授,请不要露出那种被山怪踢过的表情好吗?”
  “哦....”努力的合上嘴,铂金贵族还是难掩心中的惊讶:“你是说有人从禁书区拿走了那本书...”然后,他分析着,瞪圆了眼睛:“而你刚刚说过,看过那本书的第一个人是那只老蜜蜂,而第二个....”他吞了口唾液:“是国的那个魔王!?”
  “没错!”
  “也就是说...这本书,也许可能大概或者是邓布利多偷出来,然后拿给格林沃的???梅林的内裤!这个世界太疯狂了!!!”铂金贵族明显被自己的分析吓到了。
  “也许吧...”发斯莱特林看了眼第一次如此失态的好友,唇边带上了一抹温暖的笑意:“也许,你该去你在国的亲戚那里拜访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有趣的故事,我可是听说,邓布利多年轻的时候曾经有段时间是在国求学...”
  “哦,这个世界不真实....”铂金贵族嘴角抽搐了 一下,然后被自己脑海里闪过的可耻的念头打击到了,如果事实真是像他想得那样,那简直是本世纪最恶心的一个笑话。
  “好了!”安抚的拍拍铂金贵族的肩,发斯莱特林提醒他:“冷静一下,Lucius,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现在,你先回城堡,我回庄园看一下魔药,晚上你最好变成我的样子,呆在庄园里。”
  “明白!”铂金贵族点点头,然后好奇的问:“东西到手了?”
  “嗯!”点点头,发斯莱特林带着一丝恶作剧后的愉悦:“也许你可以去校长室拜访一下,你将会看到一只...”停了一下,努力压抑着笑意的发斯莱特林说:“本世纪最可爱的凤凰...。”
  “....哦....”铂金贵族为好友邪恶的语气打了个寒战:“我会去的,可是...”他挑起一边眉毛:“你是不是该先告诉我,你对那只凤凰做了什么?不然,我可没法保证面对你说的那只“最可爱”的凤凰的时候,做出非常不符合你魔药教授身份的事....”
  “哦,其实也什么...我只是拔光了它屁股上的毛而已.”发斯莱特林淡淡的说。
  “.......”铂金贵族没有说话,整个人完全的呆掉了,片刻之后,他抽搐着嘴角:“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挥挥手,他没有再多说什么,潇洒的转身向城堡走去。
  发斯莱特林眯了眯眼,Lucius看上去非常的镇定呢....如果忽略掉那个可疑抖动着的肩膀的话......
  



怀疑

  “Severus,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我喜欢吃滋滋蜜蜂糖!”匆匆回到办公室的铂金贵族刚刚喝下一瓶复方汤剂之后,壁炉内的火焰突然变成了绿色,接着,邓布利多的脸从火中伸了出来,他带着探究的目光扫了眼站在魔药柜前的魔药教授,丢下一句话后就消失了。
  幸好回来的及时,等壁炉内的火焰恢复了正常,铂金贵族努力调整了一下自己脸上的表情,才翻滚着袍往校长室方向走去。
  “滋滋蜜蜂糖!”带着一脸厌恶的说出口令,铂金贵族走进办公室,映入眼帘的是早已经等待在那里的脸上表情相当奇怪的其他学院的教授,以及脸上带着扭曲的表情,半月型的镜片后面闪烁着愤怒的火焰的老蜜蜂。
  铂金贵族装作疑惑的看了眼老蜜蜂,然后按照好友一贯的脾气,一脸阴沉的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接着,他感觉自己的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
  他位置正对过去的架子上,委委屈屈的站着一只把自己的脑袋深深地埋在羽毛中的凤凰,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它背后翘起的那团隐隐约约露出的一点粉嫩颜色的地方........
  哦,梅林,Sev,你太狠了....看着那只瑟缩着的凤凰,铂金贵族只觉得自己的唇角忍不住的向上弯...
  “咳,Severus...”邓布利多显然注意到了魔药教授脸上那几乎可以称的上诡异的表情,你能想象一个常年面瘫脸,脸上除了阴沉之外没有其他表情的人,突然嘴角牵起一抹弧度时的惊悚吗?
  尤其是...老蜜蜂眼里闪过一丝悲愤,这还是在他看到自己的福克斯被人拔光了毛之后露出的表情.
  “?”铂金贵族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不耐烦的扫了眼一直探究的看着他的老蜜蜂:“阿布思,我假设,你叫我来是为了让你那只总是打搅我熬魔药的骚包凤凰屁股上重新长出羽毛来?”反正毛都拔了,再让它长出来,不就可以再拔一次?铂金贵族恶劣的想。
  “.....”旁边站着的所有教授同时眼角抽了抽,麦格教授看了眼面无表情的魔药教授,眼底闪过一丝激赏。
  天知道,他们有多讨厌这只老是耀武扬威的凤凰,不过,在这种时候,还敢用这种语气跟邓布利多说话的人,恐怕只有魔药教授了!
  “.....”被铂金贵族的话噎了一下,老蜜蜂镜片后闪过一丝愤怒的光芒,他清了清嗓子:“福克斯的羽毛被人拔光了...”他扫了眼带着一脸不耐烦的颜色的魔药教授“而据我所知,那个卑鄙的偷盗者是用了隐形咒进入的房间,最让我感到惊奇的是,房间内的测盗咒竟然没有被触动...”
  听到这话的铂金贵族在心底翻了个白眼,废话,Sev又不是来偷东西的,他是来拔毛的!怎么可能触动你的测盗咒!
  “而且,校长室的口令,我是一天一换,这点大家都很清楚,而要在我不在的时候进入这间办公室,则需要三级口令!”说着,他以严厉的目光扫了眼因为听到这里而齐齐皱起了眉的教授们。
  “阿布思,难道你认为是我们中的一个人拔光了....”沉寂了一会儿,麦格教授皱着眉头,最先开口:“福克斯的羽毛?!”
  “放松,米勒娃...”安抚性的看了眼麦格教授,邓布利多镜片下的眼睛不经意的扫了眼魔药教授“我认为我们学校的学生,还没有能力对付我设下的测盗咒...”他停了下,加重了语气:“最重要的是,学生们是不可能知道三级口令的!”他视线在办公室内的每个人脸上游移着,企图找出他们脸上一丝丝的疏漏。
  不过他很快失望了,几个教授的眉头全部皱了起来,没人能够平静的面对无端的猜测和指责。
  “阿布思,我能否假设,你的脑子已经被蜜蜂糖的糖浆给糊住了?如果你找我来,只是为了这么奇怪的理由的话,恕不奉陪!”阴沉的瞪了一眼老蜜蜂,铂金贵族后面的披风潇洒的翻出一片波浪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Severus....”老蜜蜂的声音叫住了准备离开的魔药教授,抽出了自己的魔杖。
  “?”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了老蜜蜂魔杖上面散发出的强力魔力波动,铂金贵族花了非常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拔出魔杖的冲动,他缓缓转过身,抱胸靠在了门边“我等你的解释,阿布思。”
  “事实上...”扫了一眼因为他的动作而多少身体都有些僵硬的教授们,老蜜蜂脸上划过一个诡异的神情:“只需要一个小小的魔法,就可以证明....”他挥了挥魔杖,一道白光瞬间从魔杖尖端冒出,冲入了缩在架子上的凤凰体内。
  “!”白光进入凤凰体内之后,福克斯全身似乎渐渐燃起了一层乳白色的火焰,在火焰遍布它全身之火,凤凰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鸣叫,在众人的头上来回飞翔着,一片片燃烧的火羽随着它的动作轻轻的往下飘落。
  “接触魔法...”看着天空中飘落的羽毛,老狐狸满意的眯起了眼睛:“只要它的羽毛接触到12个小时内曾经碰触过它身体的人,羽毛都会变色...”扫了眼斜靠在门边的魔药教授一眼,老狐狸几乎可以认定,自己的福克斯一定是被这个小气的家伙给拔光了的!
  福克斯啊,在其中一片羽毛就要落到魔药教授肩头上的时候,老蜜蜂眼里闪过激动的泪水,我就快可以帮你报仇了....
  呃?呃?呃?
  目瞪口呆的看着依然散发着乳白色火焰的羽毛,邓布利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竟然没变色???
  怎么可能?!
  他抬眼看了眼冷笑着的魔药教授,对方轻蔑的看着他。
  不可能的!难道不是他?可就他所知,凤凰羽毛只可能在一个地方起作用,那就是熬煮一些稀有的魔药,怎么可能不是他呢?
  “事实证明...”铂金贵族扫了眼肩头依然散发着白色火焰的羽毛,挑起了眉:“你的脑子的确被蜂蜜糊住了!”他嗤笑了一声,转身就走。
  离开了校长办公室后,铂金贵族迅速通过地窖的壁炉飞路回到庄园内,去看了下地下室内熬煮的魔药,然后在坩埚旁边的一张羊皮纸上,看到了发斯莱特林留下的信息。
  该死的Sev,铂金贵族在看到了纸上的内容后咒骂了一声,这个家伙以为自己是谁?梅林吗?竟然敢在自己身体状态非常糟糕的时候,一个人深入禁林深处,只是为了采几朵该死的月光草?
  他不知道自己会担心他吗?这个该死的家伙!
  死死瞪着那张羊皮纸,几乎将羊皮纸瞪出一个洞的铂金贵族终于放弃的揉揉眉心,算了,也许,他该相信Sev的实力,毕竟他是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
  回到了壁炉边,铂金贵族随意拿起一本书,心不在焉的看着,他依然没有解除复方汤剂的效果....
  因为按照好友的说法,有个疑心病的老家伙或许会来检查...不过徘徊在铂金贵族脑海里的疑问是,那老家伙难道要光明正大的通过飞路粉来么?
  
  



遭遇

  让铂金贵族惦念着的某发斯莱特林正踏着轻快的脚步走在霍格沃茨的走廊里,在又转过了一个拐角之后,发斯莱特林的脚步只是微微一顿,就转向了通往医疗翼方向的走廊,他需要确认下那个孩子的身体状况,因为那是他的责任。
  轻巧的闪过庞弗雷夫人的办公桌,发斯莱特林停住了自己的脚步。
  “Ron,这不可能....”碧眼男孩痛苦的声音传来,发斯莱特林甚至能感觉到他抓紧被子的双手。
  “我们亲眼看见的!”那个红发小子气呼呼的声音传来:“在你扫把像疯了一样乱飞的时候,我们用望眼镜看到斯内普在念咒!他一直恨着你,harry!”
  “不可能...”harry低下了头,反驳的声音越来越低,虽然他心底也有小小的疑惑,在扫把上的时候,他确实看到斯内普教授面对着自己施咒,难道斯内普教授对自己真的???
  努力甩了甩头,想起教授为了教自己和Draco咒语甚至不顾自己的安危,还有,用咒语引开那几只可怕的巨怪,还有,那身和巨怪搏斗后可怕的伤口.....
  “Harry?”
  “Ron...”碧眼男孩挣扎了一下,抬起眼:“我想休息了...”
  “.....好吧,我走了,你要小心...”红发小子欲言又止的看了看harry,转身离开了。
  等他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在门外后,harry将自己整个人埋在了被子里,颤抖着:“教授...教授....”
  发斯莱特林看着那团颤抖的大包,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也许,他又被误会了,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呢??
  走出医疗翼,发斯莱特林注意到女医生的办公桌上放着一盘散发着香气的奶油蛋糕,而一只奇怪的蜜蜂盘旋在蛋糕的上方,似乎非常的想落在那块蛋糕上....
  收回了视线,发斯莱特林厌恶的扫了眼那只蜜蜂,迅速的离开了,他需要在月亮升到半空前,找到自己的目标——禁林深处的月光草。
  小心地给自己加上了漂浮咒、静音咒、不被注意咒,灌下了一瓶能最大限度稀释人体气味的魔药,发斯莱特林小心的穿梭在禁林奇怪的植物中间。
  精通魔药的他,对草药也同样精通,绕过一棵看似已经被藤蔓完全吸走养分而枯死的大树,发斯莱特林更加小心谨慎了,不小心被这东西缠上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不过,之前他怎么没发现在禁林里有这种只有吸取了吸血鬼的血液才会成长的“鬼枯藤”?
  沿着记忆中的道路往前走着,发斯莱特林突然感觉到空气中一丝异常的魔法波动。
  这是?
  他加快了脚步,迅速向着怪异波动传来的地方跑去,绕过一丛已经枯萎的薄皮荆棘树,发斯莱特林被地上斑斑点点散发着点点银色光芒的血液吸引住视线。
  独角兽血?
  沾了一点血迹放到鼻下一闻,发斯莱特林迅速确认了这一点,谁在捕杀独角兽?脑海中闪过一丝疑惑,发斯莱特林迅速沿着血迹往前走,希望不要像他想得那样,如果是那个人的话,就糟糕了!
  顺着血迹走到一处凹陷的空地前,发斯莱特林皱紧了眉头,空地中间站着一只歪歪斜斜的独角兽,和站在独角兽对面的,全身笼罩在色的长袍和兜帽之下的衣人.....Voldmort....
  发斯莱特林苦笑的扯了扯嘴,什么时候他的预感竟然这么准了,也许他该考虑兼职教授占卜学?
  甩甩头,发斯莱特林小心的移动着身体,他攥紧了手中的魔杖,缓缓的向着Voldmort方向挪动着,从眼角的余光中,他注意到那只独角兽似乎有些撑不住了,原本锐利的蓝眼睛里慢慢的黯淡下来,四条腿也开始颤抖着,而原本一直对着敌人的兽角也微微的颤抖起来。
  该死的!
  发斯莱特林抿紧了嘴唇,他必须在Voldmort喝到独角兽的血前将他走,否则的话,一旦喝下那血,他如果恢复了大部分魔力的话,自己绝对不是对手,比如那次在大厅背后的小巷内,他就差点被那两个钻心咒搞去半条命。
  就在他移动到Voldmort后面的时候,那只独角兽悲鸣了一声,整个身躯支持不住的倒在地上,蓝色的眼睛看着狰狞的向它靠近的人类,害怕的泛起了一层水汽。
  就在Voldmort俯下身,准备啜饮独角兽血液的瞬间,发斯莱特林给自己加上了一个变声咒,举起魔杖,对准地上的人影就是一个四分五裂。
  “唔!!是谁?!”突然被攻击的伏地魔瞬间跳了起来,头也不回的对着攻击袭来的方向就是一道绿光射出:“阿瓦达索命!!!”
  “碰!”绿色的光束没有遇到任何障碍的击中了一棵树,在击中树的瞬间,绿光诡异的顺着树身蔓延开来,几秒之内,这棵树就在可怕的绿光中枯萎了。
  而在用出四分五裂的同时就已经闪到另外一棵树旁的发斯莱特林也被眼前诡异的一幕惊出了一身冷汗。
  “是谁?敢打扰我进食...”Voldmort嘶哑的声音从色的兜帽下传出,魔杖在空中警戒的游移着。
  发斯莱特林小心的在树木后面移动着,面对着比自己强大太多的敌人的时候,他只能在最恰当的时机才能选择出手,给敌人致命的一击,尤其是,在面对也许非常熟悉他攻击套路的敌人。
  他根本不能使用神锋无影,那会让Voldmort立刻就知道是谁在跟他作对,而且也会连累到Lucius。
  发斯莱特林皱紧了眉头,缓缓的将自己移动到一个看起来更加容易闪避魔法攻击的地方,刚才那一下打得魔头猝不及防,可是现在不同,无论他从什么地方攻击,都马上会被他发现,而赏他一个阿瓦达,他必须谨慎又谨慎。
  而同样的,色兜帽下的Voldmort的魔杖仍然在空中游移着,他似乎也在等待着未知的敌人攻击。
  两个同是斯莱特林毕业生的人,都很有耐心,他们同时选择了等待....
  月上中天,发斯莱特林在月光照到自己身上时,懊恼的皱起眉,月光草快开了....不快去采的话....等等!他突然眯起了眼睛,在月光照射下,对面那个色的身影似乎出现了微微的颤抖?
  难道他的魔力在月光下流失的会更快些?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发斯莱特林举起魔杖,再次甩了个四分五裂,然后,就在他快速念完咒语的瞬间,整个人立刻向着事先选好躲避的树后扑了过去。
  “四分五裂!!!”出乎发斯莱特林意料之外,魔头的反应出奇的快,他几乎是在感觉到魔法波动的瞬间,就对着出现魔法波动的地方来了个四分五裂。
  树木在瞬间被强大的魔法给炸的木屑飞溅,发斯莱特林只觉得胳膊一麻,接着,一股热乎乎的液体顺着手臂流了下来。
  该死!
  咒骂了一声,注意到Voldmort再次举起了魔杖对准了自己的方向,他想都没想的整个人立刻滚出了林子,避开了那个会炸裂他身体的又一个四分五裂。
  “除你武器!”在魔头反应过来之前,借着巨大的爆炸声,发斯莱特林瞬间一个缴械咒,让那根魔杖飞入天际,然后才放松下来,靠在地上喘息着,他根本没有解除隐身状态,这让他的魔力消耗的太快了。
  “噗!”魔杖从天上落下,插入腐烂的泥土中。
  这个声音立刻刺激了发斯莱特林,他举起了魔杖,如果魔头敢去拣那根魔杖的话,他会毫不客气的给他来一个咒语。
  出乎发斯莱特林意料的,魔头只是扫了眼地上的魔杖,然后,兜帽下传来了诡异的笑声,渐渐的,那个笑声越来越大,发斯莱特林只觉得浑身发凉,然后,兜帽下传来了魔头的声音。
  “好熟悉的味道.....我在哪里闻到过呢?也许,该找个小朋友帮我测试下?”说完,兜帽下传来了诡异的嘶嘶声.....
  随着他的声音,发斯莱特林突然感觉背后的林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缓缓的爬动着....
  



这是..什么?

  被Voldmort召唤而来的未知生物在树林中爬行时发出了巨大的沙沙声,树木缓缓地分开,又合上......
  发斯莱特林几乎是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他迅速地避开了怪物行进的直线,绕到了右边,他攥紧了手中的魔杖,全身一阵阵的发冷,那东西前进时的声音,让他想起了那只一直跟在Voldmort身边的大蛇....
  那种腹部的鳞片收缩时擦过地面的声音,还有已经很明显听到的隐隐的吐信子的声音,发斯莱特林突然感觉自己的脖子上传来了凉凉的感觉...
  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暗的地方,那条大蛇张开大嘴,剧毒的蛇牙刺进皮肤时冰凉的感觉...然后就是灼热的蛇毒在他全身肆虐着,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剧烈的痉挛着...世界在一瞬间变得扭曲起来...
  该死的......
  独角兽微微的悲鸣声将发斯莱特林从可怕的回忆中拉了出来,他感激的看了眼倒在地上的独角兽,一只手撑在膝上,感觉到那里微微颤抖着...
  梅林的内裤!
  在心底咒骂了一声,发斯莱特林努力的驱除心中的恐惧,举起了魔杖,对准了怪物出来的那片树丛....
  Nagini...重新再来一次,他就不会再害怕它了...
  他的脑海在瞬间滑过能对付它的咒语....
  “统统石化+四分五裂?”这个咒语的确可以最快的解决掉NAJINI,可是,一想到那身银绿蛇的鳞片下,包裹的是一副完美的魔药材料,那牙,那毒,还有它的血、皮...对珍稀魔药材料有近乎偏执收集欲的发斯莱特林几乎在立刻就将这两个咒语从脑海中划掉了。
  火焰熊熊?这个是对付冷血动物最好的咒语,可是火焰会灼伤它的皮肤,可能会影响药性,划掉!
  钻心剜骨?
  不行,能够让全身的每一寸地方产生不可抑制的抽搐,也许会让那条蛇的身体内产生不可预知的变化,划掉!
  那么...只有阿瓦达索命了,方便快捷,绝对不会伤害到皮肤,瞬间可以夺走人或者动物的性命,实在是对付珍稀魔药材料的不二好咒啊!
  发斯莱特林满意地弯起了唇角,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他必须在杀死Nagini的瞬间躲开来自Voldmort的怒火,所以他现在必须节省自己的体力,减少每一个可能消耗体力的动作....
  树丛缓缓地被分开,一条庞然大物出现在了发斯莱特林的视野中.......
  梅林的蛋蛋...在看到树林中钻出的庞然大物之后,发斯莱特林的脑海里就只剩下了这句话.....
  分开树丛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只全身碧绿的耀眼的巨型蟒蛇,绿色的鳞片随着它的移动发出巨大的沙沙声,蛇头高高的昂起,发斯莱特林注意到,那个硕大的三角形蛇头上有一根鲜红的羽毛....
  这是....
  “蛇怪!!!!!”发斯莱特林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瞬间猛烈地跳动起来,他的脑海迅速闪过了关于蛇怪的记载。
  King of Serpents,有记载的第一只蛇怪是由“卑鄙的海尔波”,一个懂得蛇佬腔的希腊巫师培育出来的,只需要将一只小母鸡蛋放在一只癞蛤蟆身体下面孵化,就可以孵出这种危险的怪物。
  而眼前这只,就算盘起身体,也依然是发斯莱特林三倍高的怪物,完全符合书里对蛇怪的描述。
  全身碧绿的耀眼....体长五十英尺....额头上还有一根鲜红的羽毛....剧毒...还有...发斯莱特林的视线小心翼翼地移到了蛇眼的方向。
  那双黄色的大眼睛,就是这种蛇最危险的地方,传说中,被那双黄色的大眼睛一瞪,就会顷刻毙命,五十年前的桃金娘,就是这样死掉的。
  不过现在那双黄色的大眼睛注视的方向,却是站在独角兽前面的Voldmort的.....
  “嘶嘶嘶....”一人一蛇似乎在交谈着什么,诡异的嘶嘶声在寂静的禁林中越发让人感觉毛骨悚然,尤其是,面对着一只传说中的蛇怪的时候...
  镇定...镇定...
  想从蛇怪手下从容逃跑基本是不可能的事,发斯莱特林不认为自己的体力能支撑他跑到霍格沃茨,而且,旁边还有一个比蛇怪还要危险的人——Voldmort.....
  拼了,他下定决心,悄无声息地给自己连续加上了三个盔甲护身,然后迅速检查了一下身上带着的东西。
  急速药水、凤凰血、两个空瓶子、一把银刀...
  该死的,发斯莱特林咒骂着,除了急速药水还有点用处外,其他的东西完全派不上用场。
  早知道晚上会遇到这玩意儿,我下午就该把那只凤凰的眼泪装上满满两大瓶!!!发斯莱特林郁闷地想着。
  该怎么对付一只蛇怪?就在发斯莱特林努力地思考着这个问题的时候,Voldmort似乎和蛇怪交流完毕,兜帽下传来了低低的笑声:“嘶嘶...”
  随着他的声音,蛇怪似乎得到了命令一般,巨大的身躯猛地一扭,凶狠地向着发斯莱特林冲了过来,在接近他的瞬间,那条粗壮的尾巴猛地一甩。
  “轰!”几乎是本能的,发斯莱特林对着那只猛地砸过来的尾巴甩了个障碍重重,可是出乎他意料的,那条尾巴丝毫没有受到咒语的影响,还是重重地砸在了他身上。
  被砸飞的发斯莱特林整个人倒飞了出去,巨大的力量带着他拦腰斩断了两棵大树之后,才停歇下来。
  该死的!被砸飞的一瞬间,发斯莱特林突然想起以前在一本书里看到过,蛇怪似乎有一些魔法防御力,难怪那个魔咒对它不起作用...
  醒悟过来的发斯莱特林在蛇怪风一样的再次扑过来之前,重新给自己加上了盔甲护身,刚才加在身上的三层咒语已经被那股巨大的力量给抵消了,他感觉到自己的背上有股微微的火辣辣的感觉...
  “轰!”甩尾!
  地面瞬间被砸了个大坑,发斯莱特林在那条尾巴把自己砸成肉泥前已经迅速翻滚着离开了攻击范围。
  “啪!!!”横扫!
  一个敏捷的矮身,躲过那根将四周的树木拦腰切断的巨尾,然后翻滚着避开再次砸下来的尾巴,趁着巨蛇一瞬间的攻击间隙,连续五个障碍重重甩到蛇怪身上,蛇怪果然在他的攻击下稍微迟滞了一点,但也只是慢了一点点而已,不过这样也让他有了一丝喘息的时机.....
  再这样被动的挨打,别说反击了,就是累也要累死,而且,微微有些气喘的发斯莱特林警的瞥了眼站在林地中间的Voldmort,还有,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是谁......魔头对于背叛者的狠毒,是他早就领教了的。
  又一次躲过了蛇怪的横扫之后,发斯莱特林脑中飞速的旋转着对策....
  而此时,等在林地中的Voldmort看到蛇怪的攻击久久不能奏效,也皱起了眉,开始猜测起那个在蛇怪这么猛烈的攻击下,还能保持隐身咒的人...究竟是谁?
  你到底是谁呢?
  邓布利多???
  不,不可能,那老家伙不可能有这么好的体力...否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Voldmort更加好奇了...那股熟悉的味道...让他忍不住想要看到那张隐藏在隐身咒下的脸...
  魔王终于伸出了自己的魔杖,他的视线在蛇怪那条不停甩动的大尾巴下搜索着,蛇怪敏锐的嗅觉可以让它找到那个受伤了的人类,而自己,只需要根据它攻击的方向,找到那个人,就可以了.......
  果然,长时间的凝视之后,Voldmort注意到,在蛇怪尾巴抬起的一瞬间,它面前的草丛动了动...
  就是现在.....
  “昏昏倒地!!!!!”一道红光飞速射了出去。
  



斗蛇

  本能,本能是什么?
  对于之前那个草包洛哈特的决斗俱乐部,发斯莱特林一直是嗤之以鼻的,那算什么战斗方式?
  如果按照那家伙的做法,训练出来的学生,在面对敌人的时候,还要先鞠躬,然后才摆出架势的话,早就被阿瓦达了。
  真正的战斗,是在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身体本能的反应。
  就比如现在,空气中突然出现的魔法波动让他全身的寒毛一瞬间炸了起来,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让他全身瞬间发凉,口干舌燥,没有思考,战斗经验丰富的身体已经被本能控制!
  Voldmort!!!
  发斯莱特林猛地给自己加上了一个盔甲护身,然后看着那根巨大的尾巴向着自己甩过来,为了减轻伤害,他迅速转了个身,以背抵消了一些力量,然后,他整个人就被尾巴直直地扫进了密密的树林中,在他被扫飞的瞬间,一道红光击中了他刚才站的的地方...
  好险....
  脑海中刚刚闪过庆幸想法的发斯莱特林就听到了Voldmort再次发出了那种诡异的声音,随着他的声音,蛇怪飞速向他冲了过来,而愤怒的蛇怪背后,给自己施了一个飘浮咒的魔王看上去像是刚刚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没再多想,他迅速朝着丛林深处跑去,身后暴怒的巨蛇抽打着四周的树木,一面为自己的主人开路,一面试图卷起被它弄断的树枝扔到前面那个飞速奔跑的人类身上.
  梅林的内裤!
  身后巨蛇发出的沙沙声和树木被劈断时发出的轰隆声一直紧紧跟在发斯莱特林背后,他根本没办法甩掉背后那只大家伙,在这样剧烈的运动中,他根本没办法停下来好好思考该如何解决眼前的困境.
  而且,在再次给自己加上了盔甲护身之后,他感觉到自己施放魔咒的速度似乎减慢了,这不是好现象,说明长时间的剧烈运动,已经影响到了他施法的速度,在这样下去,就算他有魔力,恐怕也会因为太累而无法施放了!
  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发斯莱特林猛地刹住了脚步,再这样被动挨打,不是刚好落入了Voldmort的圈套?
  他脑海中突然闪过刚才,他击飞Voldmort的魔杖以后,魔头奇怪的举动,难道,他是故意的??
  击飞魔杖----放出蛇怪-----
  他到底想干什么?确认他的身份?还是...发斯莱特林突然感到一种可怕的寒意顺着他的脊背爬了上来,他需要一具新的身体?!
  绝不能让他得逞,发斯莱特林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想也不想,他迅速对着巨蛇冲过来的方向,迅速的给旁边大树上了一个疯狂生长咒!
  在魔咒的作用下,那几棵大树顿时像发了疯一样的向上窜高,原本还依稀可见的林间小道,在瞬间就被粗壮的树干,盘根错节的树枝和肥厚的叶片给挡得严严实实。
  没有多停留,发斯莱特林迅速转身离开,一边小跑着,他一边给自己经过的地方所有的植物都丢上了疯狂生长咒。
  拦不住你,我缠死你...带着这样的想法,精通草药的他特别给那些柔韧度很强的藤蔓多丢了几个生长咒....
  身后植物迅猛生长时发出的哗哗的声音迅速被远处愤怒的咆哮声给掩盖住了,发斯莱特林一面拼命的丢着生长咒,一面想着自己该怎么办?
  禁林这么大的动静,那只老蜜蜂肯定知道了,如果被他发现自己在这里,那只多疑的家伙又不知道要想什么了...
  而且,他瞥了眼背后发出巨大响声的地方,他该怎么解释背后的那只蛇怪,以及,那只人不人,鬼不鬼的魔头?
  如果诚实的告诉他,他其实是偶遇Voldmort的,那只老蜜蜂会相信才怪!
  紧紧的皱了眉头,在去霍格沃茨向老蜜蜂求救,和自己解决问题之间,发斯莱特林只犹豫了一秒,就决定靠自己的力量解决这个问题。
  蛇怪么,发斯莱特林迅捷的思考着,只要注意它含有剧毒的尖牙,那可是在几个呼吸间就可以放倒一个成年男人的毒液,还有那双瞬间就可以轻易地夺取人性命的眼睛,唔,如果再忽略掉那至少五十英尺长的身躯的话,所谓蛇怪,不过就是大了几号的Nagini嘛!
  不过,这只大了几号的Nagini,可不好解决,尤其是,它后面还跟着一个魔王级的人物时,发斯莱特林一面沉思,一面小跑着,随着他的动作,袍内装满了药水和魔药材料的玻璃瓶子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
  对了!在瓶子的撞击声中,一道灵光闪过他的脑海。
  凤凰血!具有净化作用的凤凰血,虽然比不上凤凰眼泪对蛇怪的杀伤力,但是如果能加入一些简单的材料的话,也足可以抵挡蛇怪一阵,而且,这种净化,还是灵魂方面的!
  发斯莱特林突然叹了口气,如果今天他再狠一些,就可以轻易解决掉Voldmort和那条蛇怪了,一瓶凤凰泪加一瓶凤凰血,足够了...
  遗憾地想着,他加快了脚步,他记得,在禁林中,最容易采到的带有净化、驱魔作用魔药材料只有罗勒、石蚕、水杨梅,而距离自己最近,也是最好采摘的,应该是距刚才Voldmort猎杀那只独角兽不远的一个洼地里!
  匆匆穿过丛林,发斯莱特林注意到自己身后,巨蛇翻腾出来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难道是被那些藤蔓缠住了?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他加快了脚步,那些藤蔓也只能把蛇怪缠上一会儿,如果加上Voldmort的火焰熊熊,它马上就可以摆脱困境了,自己的动作必须快点。
  终于到了!
  发斯莱特林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柔软的泥地中,拨开挡在眼前的绿色叶片,看着眼前美妙的风景,漆的天幕下,洼地上一丛丛身上闪烁着红晕的树上,挂着一串串水杨梅,一股淡淡的甜香,飘入了他的鼻中。
  好美,心里感叹了一下,发斯莱特林迅速跑到离自己最近的那棵杨梅树上,小心翼翼的取下一串水杨梅,然后取出怀中的血瓶,右手抓住杨梅,微微用力,丰润的杨梅随着“噗嗤、噗嗤”的声音,被挤成了红色的果汁,滴入了凤凰血中。
  发斯莱特林小心的数着,直到滴满了30滴,他才将剩下的水杨梅丢掉,拿起血瓶,轻轻地晃了皇,随着他的动作,原本鲜红色的血液里突然多了星星点点的白色颗粒,飘浮在血瓶中。
  满意地点点头,刚将血瓶揣入怀中准备离开,一股乍然而起的寒意让他想也没想的立刻抽出魔杖,转身抵在背后那个东西的身上。
  魔杖抵住的,是在星空下,越发碧绿的耀眼的身躯,看上去就像是一块上好的翡翠....
  !!!!发斯莱特林全身的血液仿佛停止了流动,完了,他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
  “嘶嘶嘶....”随着蛇怪头顶上飘过的一句诡异的蛇语,蛇怪巨大的身躯,缓缓地缠上了发斯莱特林地身躯,随着它的动作,一具人形轮廓已经清晰地出现在了Voldmort面前。
  发斯莱特林一动也不动,在被蛇怪缠住的瞬间,他就闭上了双眼,随着蛇怪的动作,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包裹住他身体的鳞片上传来冰凉的温度,还有,他微微皱了眉,脸上传来的腥臭的气息和时不时轻微的触感,让他可以肯定,那只蛇的头肯定就在自己面前。
  “让我们看看,这个勇敢的人是谁...”兜帽下,最终赢得胜利的Voldmort志得意满的声音传入了发斯莱特林的耳朵。
  忍耐,忍耐....
  发斯莱特林的手指在被蛇怪缠住的一瞬间,已经放在了凤凰血瓶上,只有拼一次了...
  他的心脏像是擂鼓一样噗通噗通地剧烈跳动着,冰凉的手指紧紧地握着那瓶攸关生命的血液,还有...发斯莱特林紧紧地闭上了双眼,他努力的压抑起因为害怕和紧张而带来的微微颤抖。
  他在等,等一个绝地反攻的时机!
  “解除隐形!!!”Voldmort果然没有让他多等,他迫不及待的解除了发斯莱特林的隐身咒!
  “可恶!!!!!”空气中传来Voldmort狂怒的吼叫声,出现在他面前的,根本不是什么人,而是一只通体纯的小猫!
  “Animagi!”博学的Voldmort几乎在立刻就准备给那只小猫一个反Animagi,他越来越确定这只猫绝对是自己非常熟悉的人,否则他绝不会这样害怕被自己发现他是谁!
  可是发斯莱特林没有给他机会念出反咒,本来抓在手上的凤凰血瓶因为变身而猛地砸到了地上,瞬间飞溅出来的血液让蛇怪顿时发出了一声剧烈的惨嚎。
  “!”瞬间狂躁的蛇怪几乎将坐在它身上的Voldmort也甩了出去,而这个时候,发斯莱特林灵巧的闪过翻滚的蛇身,迅速向着密林中窜去,只要跑到那只独角兽身边,再解除Animagi带着它幻影移形就可以了!
  “嘶嘶!!!!(拦住它!)”Voldmort愤怒的给自己施了个飘浮咒,命令身下的蛇怪。蛇怪立刻向着那只奇怪的猫扑了过去。
  还差一点就要窜入林中的发斯莱特林突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击打在它的腰侧,将它的身体给狠狠地甩到一边。
  “喵呜!!!”发斯莱特林惨叫一声,整个身体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紧接着,他感到右腿一阵剧痛,一股冰凉的液体顺着那股剧痛缓缓流近了他的身体。
  我被咬了??
  伴着这个想法,一股晕眩瞬间袭上了他的脑海,小猫的眼神瞬间涣散起来。
  梅...林的内..裤...他知道自己如果不马上解毒,马上就会死在蛇毒之下,而一旦他死了,那么Animagi也会解除,Voldmort就知道自己是谁了,那么...第一个会被惩罚的就是...Lucius...
  不能死...不..能..死...发斯莱特林的涣散的眼里突然发现了刚才洒落到地面的凤凰血...
  他几乎是立刻就凭着本能冲到了那堆还未完全渗入土中的血液里,凤凰血..虽然不能解毒,但可以中和蛇毒...
  “该死!!!”Voldmort原本以为必死无疑的人竟然还知道找中和的动物解毒,他想都没多想抽出了魔杖,对准那团在血液中打滚的色毛球,就是一个“阿瓦达索命!”
  而在凤凰血的作用下,感觉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的发斯莱特林,在Voldmort念完索命咒之前,迅速背对着魔王地解除了自己的Animagi形态,在恢复人身的一瞬间,他噗嗤一声消失在了空气中.....
  幻影移形到独角兽的身边,站都站不稳的发斯莱特林扑倒在地,在蛇毒的作用下,他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东西了,凭着眼前模糊的白影,发斯莱特林摸到了独角兽的身体....
  终于...脑海中闪过一丝模糊的念头,发斯莱特林带着独角兽幻影移形....最后闪过他脑海的是...一头铂金色的长发....
  



全家总动员

  “亲爱的,你怎么了?”纳西莎看着铂金贵族坐立不安的样子问。
  “我也不知道,茜茜...”捏了捏眉心,卢修斯总觉得心里有什么不安似的,他老是觉得有股莫名的烦躁。
  “是在担心Sev?”看着丈夫的样子,纳西莎关心的问,毕竟,Sev是唯一被他们认可的朋友和家人。
  “嗯,也许...”
  “别担心,亲爱的,Sev毕竟是霍格沃茨的教授,邓布利多不会对他做出什么过分的事!”纳西莎安慰的站在卢修斯身后,伸出双臂搂住他。
  “嗯.”卢修斯点点头,他也希望好友没事,可是,纳西莎不知道Sev并不是去霍格沃茨,而是去禁林,那里有许多危险的魔法生物,他不得不担心好友的安全,尤其是,在那个人已经回来了的现在。
  “茜茜,你先回去睡,我去看看魔药。”觉得越来越烦躁的卢修斯站起身,对妻子说。
  “好的。”纳西莎担忧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准备回楼上休息。
  “噗!”幻影移形的声音在客厅中响起,两个刚刚准备离开的人立刻定住了脚步。
  “Sev!!!”卢修斯看清楚那个幻影移形来的人是谁的时候,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似的,他迅速跑到发斯莱特林身边,弯下腰,颤抖着手指去碰触好友的身体。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一定没事的....看着好友发青的脸,卢修斯几乎不敢去确定好友是否还活着,他深呼吸了一下,伸出手扳过好友的脖颈,手上传来的冰冷温度和微微跳动的脉搏告诉他,虽然好友情况看上去十分危险,可是,他还活着。
  .........
  “怎么样?”等家族专用的医生诊断完,卢修斯焦急的问,好友的情况非常不好,脸上的青气越来越浓。
  “中毒了!”医生摇摇头:“我从没有见过这种毒,一般的解毒剂对它根本不起作用....”他仔细看了吓病人的伤口:“幸好他做了紧急措施,这么剧烈的蛇毒,一会儿就可以让他去见梅林!”
  “!那该怎么办?”有些慌乱的铂金贵族看着呼吸越来越弱的好友。
  “我想,大概他知道自己中的是什么毒...”医生看了眼床上挣扎的男人:“先生,你必须叫醒他,现在能够救他的,只有他自己了!”
  “.....”沉默了一下,卢修斯转身走到好友床前,拍着他的脸,叫着他的名字“Sev?Sev???”
  “.....”床上痛苦挣扎的男人根本无法听到他的声音,蛇毒已经开始从他的伤口上向上蔓延,他全身的神经都在它的侵袭下痉挛着。
  “该死的!!!”怎么叫都叫不醒好友,卢修斯感觉到手下的肌肤越来越凉不禁有些着慌,再不弄清好友到底是什么毒,他就真的要去见梅林了!!
  “先生!”医生的声音传入卢修斯的耳朵:“蛇毒会侵袭他的意识,现在只能用非常剧烈的刺激才能叫醒他了!”
  “....”卢修斯一愣,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迅速低头看了眼好友,他苍白的脸上挂着痛苦的神色。
  “一定要这么做?他撑得住?”他担忧的问。
  “没有别的办法了!”医生看着铂金贵族因为听了他的话显得非常为难的脸色。
  “亲爱的...”一直站在铂金贵族身后的纳西莎突然走过来,安抚性的按住铂金贵族的肩,担忧的看了眼床上的发斯莱特林之后,看着丈夫犹豫不定的眼睛:“我来吧!”
  “不...”摇摇头,卢修斯抽出了魔杖,对准好友的身体:“还是我来,我比较了解他的身体...”他看了眼妻子“的状况。”说完,铂金贵族手轻轻一抖。
  “钻心剜骨!”
  “唔!!!”魔咒顿时让床上的男人挣扎的更加剧烈,从骨髓的每一条缝隙中传来的剧烈扭曲感让他顷刻间大汗淋漓,全身剧烈的抽搐起来。
  “Sev!!!?你听得见我说话吗?”顾不上心疼好友,卢修斯立刻凑到好友的耳边大声叫着。
  “唔...唔...”剧烈的痛楚将发斯莱特林从暗的深渊中短暂地拉了出来,他像一条被甩到陆地上濒死的鱼一样张大了嘴用力地呼吸着,涣散的眼眸中映出那抹救赎的铂金色...
  那个悠扬的声音,一直努力地在他耳边叫着,不准他沉入舒服的暗深处...
  Sev...Sev...Sev...焦急的叫声一直和死神拉扯着...发斯莱特林迷惑的脑袋中终于渐渐的清醒过来...好吵...他皱紧了眉..
  “Lucius....”他低低地回应了一声.
  “Sev?!”虽然好友的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但是一直注意着他的铂金贵族还是听到了,他立刻停止了咒语。
  “感谢梅林!!!Sev,你终于听见了!”卢修斯激动的抓紧了好友的手臂,立刻在医生的提醒下问:“Sev,你听我说,你身上的毒,我们没办法解,你知道自己中的什么毒吗?”
  中毒...中毒...?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在海水中飘飘荡荡的发斯莱特林花了一小会儿的时间才从牙缝中挤出了回答“蛇...怪...”
  “蛇怪?!”现场的三个人同时脸色一变,卢修斯不可置信的瞪着好友,他在说什么?他不是去禁林采药的吗?怎么会被蛇怪咬到呢?而且...想起和好友同时出现的那只几乎快要死掉的独角兽,铂金贵族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蛇怪?!”医生几乎是立刻抓住了铂金贵族的手臂:“难以置信!!!他现在竟然还活着,先生!蛇怪的毒必须依靠凤凰眼泪才能治愈!!!”他瞪圆了眼睛:“必须马上用凤凰泪清洗伤口!!拖得越久,对他的身体伤害越大!!”
  “凤凰泪?我知道哪里弄!!!”铂金贵族没有介意医生失礼的举动,他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我需要一点时间!”从老蜜蜂那里弄到福克斯的眼泪,必须有周详的计划,可是现在Sev的伤势根本等不到他拿出计划来。
  该死的!
  卢修斯咒骂了一声,他现在立刻就去霍格沃茨,不管是偷,是抢,都要把那只凤凰的眼泪拿到手!
  “等等,亲爱的!”纳西莎在铂金贵族跨出门口的瞬间拉住了他的手臂,然后,她回头对着医生说:“有办法拖延一会儿他的伤势吗?”
  “有!夫人!”医生点点头:“我现在立刻回去拿万能解毒药水..”他看了眼门口一对同样耀眼的贵族夫妻,小心地说:“可那东西只能起到延缓蛇毒蔓延的效果,请...尽量快一些。”
  “我知道了!“纳西莎点点头,拉着卢修斯走到壁炉边,安抚性用双手拉住他的手臂,眼睛定定地看着他:“听我说,亲爱的,你现在去霍格沃茨太危险了!”她摇摇头,打断了丈夫的反驳:“不,听我说,那只凤凰一直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现在又怎么晚了,你去那里,很容易碰到那个老家伙,他很强,你对付不了他的!”
  “那我也必须去!”卢修斯咬了咬牙,为了自己的好友,他必须去,就像好友为了不想把他拖入和Voldmort的战争,竟然差点选择了违背誓言一样,他必须为了好友的生命去冒险。
  “我没有阻拦你,亲爱的!”纳西莎眼里泛起了一层雾气:“我没有忘记,当初小龙刚刚生下来,身体不好,几次差点去见梅林的时候,都是Sev,他整夜整夜不睡,为小龙熬魔药,几个月来,他根本没有睡觉,我感激他,亲爱的,他也是我的家人!”
  “那?”铂金贵族挑了下眉,她的意思是?
  “关己则乱,亲爱的,我和你一起去,但是去拿眼泪的不是你,是我!”纳西莎突然笑了起来:“毕业后我几乎没有回过霍格沃茨,亲爱的,邓布利多不会想到我身上,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配合,在我去偷眼泪的时候,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把那老家伙引走!”
  “....”卢修斯听了她的话后,眯了眯眼睛然后笑了起来:“你说的对,茜茜,关己则乱,我知道了!”他抓起一把飞路粉:“我会引开那只老蜜蜂的!”他深深地看了眼妻子:“小心!”
  



邓布利多的决定

  “阿布思.邓布利多!!!!你知道那是什么!!!”身上穿着一件严丝合缝的深绿色长袍的米勒娃双手撑在霍格沃茨校长办公桌上咆哮着。
  “冷静点,米勒娃...来点蜂蜜茶?”半月型的镜片后面闪过无奈的光芒,邓布利多挥挥手,变出一杯蜂蜜茶。
  “冷静!!!!!!!”米勒娃.麦格,霍格沃茨的副校长兼格兰芬多学院院长,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愤怒过,晚上发生在禁林中的事情,让他们这些前去调查的教授都感觉深深的害怕,半英里的树木都被无法想象的力量摧毁了,还有地面上那条被巨型爬行动物经过的痕迹,和一棵似乎被阿瓦达索命摧毁的大树,还有最后在生长水杨梅的洼地里发现的那一小截蛇皮....她有些发抖..
  .“你叫我怎么冷静?!阿布思!!那不是一般的东西!!!!那是...那是....”她胸口剧烈起伏着:“蛇怪啊!!!!!!!!”
  “我知道是蛇怪!”邓布利多突然强硬起来:“所以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紧把学生们都集中到大厅里睡觉,米勒娃,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哈!”麦格冷冷地笑了笑:“的确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学生们的安全是第一的!霍格沃茨应该立即启动魔法防御阵,明天下午之前,必须让学生们都回家避难!!!而不是你说的,安排我们保护学生,一直到学期末!!!!”
  “不!”邓布利多瞥了眼激动的女院长:“明天让学生们回家,我们怎么解释?尤其是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他们的父母几乎都是纯血贵族,而且,还有几个人是校董事成员,难道我们要告诉他们,学校里出了一条蛇怪!而且它的体长至少在五十英尺以上??”
  “还有,预言家日报一直在找我们的麻烦,我甚至怀疑,他们是不是暗地里接收了阿姆斯特朗的贿赂,他们在上个学年就在跟我们抢起生源,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我们不能有一丝一毫的丑闻出现!难道你认为,家长们知道了我们学校有蛇怪这样的危险生物,还会让孩子们来上课?”
  “还有魔法部,福吉一直都想在威森加摩里寻求古老的纯血家族的资助,为了这件事,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撤换掉一位高望重的校长,换上一个他的心腹来做霍格沃茨的校长,你要知道,米勒娃,”邓布利多皱了皱眉:“乌姆里奇对这件事可是非常的热衷!”
  “那只粉红色的蛤蟆?”麦格想起那张让人作呕的脸也忍不住皱起眉。
  “没错!依他们两个人的性格,学校的经费肯定会被福吉拿去讨好那些威森加摩的长老,学校一旦没有了运作资金,你知道后果,米勒娃,我不能冒这个险,霍格沃茨一千年的历史,不能终结在我手上!”他最后扔出了重磅炸弹,邓布利多的镜片完美的掩盖了闪过他眼中的一抹锐利的光。
  依他对米勒娃.麦格的了解,一旦涉及到学校的问题,她总是永远会站在自己这边,至于经费,虽然有部分被自己拿去贴补凤凰社,但是其他的部分足以维持霍格沃茨的日常开销,而且,魔法部两个臭名昭著的野心家,也加重了他话的真实可信,米勒娃,是绝对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冒着霍格沃茨倒闭的危险把这件事告诉给魔法部的!
  “好吧,阿布思,我们马上去叫学生集合,这件事一定要保密!”在走出办公室前,副校长瞥了眼稳如泰山的坐在办公桌后的邓布利多:“希望你的决定是正确的,阿布思,我们损失不起任何一个教授和学生!”
  “碰!”门关上了,一个人留在校长办公室里的邓布利多坐在桌子后面陷入了沉思。
  蛇怪,他想起了五十年前死去的那个女孩,她的死因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那个孩子,是被Voldmort放出的东西杀死的,那个东西,就是蛇怪,在Voldmort倒台之后,他本来以为那东西肯定也死了,没想到,那个怪物还活着,而且,他眼底闪过一抹冷光,它还是出现在学校里,只有斯莱特林的继承人能够指挥蛇怪,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伏地魔,但他现在根本没力气来兴风作浪,邓布利多不屑的想起刚才一起调查时那个畏畏缩缩的身影。
  那么还有谁呢?想到这里,他打了个响指,一个家养小精灵出现在他面前。
  “Harry Potter晚上有没有离开他的房间?”
  “没有,先生。”小精灵恭敬的弯腰回答。
  点点头,让小精灵离开,既然不是Harry,那么还能有谁,他脑海里突然闪过魔药教授阴沉的脸,难道是他?
  不,不可能,斯内普是个混血巫师,注重纯血的萨拉查.斯莱特林是不可能选择他做继承人的!邓布利多快速在脑海中分析着,最近魔药教授的一系列表现非常失常,他总是不自觉地关注Harry,万圣节那天,他明明知道伏地魔放进学校的是什么东西,但是他没有去管它,他知道,魔药教授是绝不会放任一生中唯一挚爱的女孩留下的血脉死在眼前的。
  果然,跟他料想的一样,Snape救了那四个孩子,而且,在那场力量悬殊地战斗中,他所表现出来的强大的力量,也让他心里不安,尤其是,想起自己不小心把那本书拿给魔药教授研究时,半月型的镜片吓闪过一丝严厉的光。
  不管他有没有看到,只有尽早除掉他,这个念头刚刚在老校长的脑海中闪过,他又突然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斯内普对自己还有用,他在魔药方面的天赋,可以让他获得数枚梅林一级勋章,而自己需要的灵魂魔药,也只有他能够研制成功,只有暂时留着他.....
  那么蛇怪,到底是谁放出来的呢?邓布利多完全没想到,自己其实刚才就猜出了答案,他根本就不会想到,在自己严密监视下的奇洛竟然有本事放出密室中的蛇怪,而且还溜到禁林里跟他的魔药教授打了一架。
  附身在奇洛身上的伏地魔,被发斯莱特林加了水杨梅的凤凰血给严重灼伤了,本身就被凤凰克制的蛇怪也因为大量血液洒在身上暂时失去了伤人的能力,无奈的奇洛只有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带着蛇怪在邓布利多来之前回到了密室中休息,至于在调查时畏畏缩缩跟在教授们后面一起调查禁林事件的人,只不过是一个中了夺魂咒,喝了复方汤剂变成奇洛样子的傻瓜罢了。
  四个学院的学生在这个晚上,以非常快的速度集合到了学院大厅中,邓布利多和所有学院的院长、教授站在讲台上,学生们站好后,邓布利多双手一拍,大厅的布置瞬间一改,地上铺上了软软的被褥,整个大厅内的烛光暗了下来,接着,他给自己加了一个声音宏亮:“各个学院,低年级睡里面,高年级睡外面,级长配合教授,轮流巡逻!”
  话音刚落,斯莱特林学院中的一个男孩子举起了手:“教授,能告诉我们发生什么事了吗?”
  “禁林中发生了一场战斗,孩子...”邓布利多温柔的看着那个年轻人:“也许是一场首领的更替战,谁知道呢?”他扫了眼因为他的话而窃窃私语的学生们,尤其是,他严厉地看了眼格兰芬多的学生。
  “在这里我要声明二点,第一,从今天起,禁林被划入了禁区,在学校调查清楚之前,不允许任何学生私自前往禁林!第二,”他顿了顿,特别的瞥了眼因为他的话而显得有些跃跃欲试的格兰芬多三人组“如果有谁违反了这个规定,那么他所在的学院的分数将立刻清零...”
  “什么?!”Ron惊呼了一声,然后被赫敏狠狠地踩了一脚,他瞬间在其他人不满的视线中低下了头,嘟哝着“也太狠了吧!”
  “韦斯莱先生...”邓布利多觉得有些烦躁,但他还是尽量和蔼的说:“我想说明的是,一旦清零,就算教授们再给你们加分,宝石数目也不会上升,也就是说,一旦被抓到,你们的学院将无缘今年的学院杯!”说完,他满意地看了眼瞬间脸色发白的Ron,满意地点点头。
  只有严厉的惩罚措施,才能将他们脑子里的冒险情节给完全镇压下去!
  “好了,孩子们,睡觉吧!”说完,邓布利多拍拍手,准备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中,学生们也井然有序的按照从低到高的顺序,钻进了被褥之中。
  “碰!”礼堂的大门突然被用力推开了,邓布利多迅速转身,看着出现在礼堂门口的一群人。
  该死的!看着迅速向自己走来的人,他低低的咒骂了一声。与此同时,斯莱特林学院的方向,响起了几声轻呼。
  “父亲?”几个大家族的孩子几乎同时看着自己的父亲一起面沉如水的走了进来。

<--堕落翼3 by 撒旦的小柠檬 | HOME | [HP]重生的教授2 by 云上打滚-->

Comment

Post

管理者にだけ表示を許可する

Visit

Category

上記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ことで広告を消せま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