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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更鸟之死 by 考拉白



  知更鸟之死
  作者:考拉白


  知更鸟之死 简介

  简介
  生性好事的彭知寒,收到了数月前身亡的谢瑾发来的神秘邮件.
  隐秘的语句,晦涩的童谣,昭示著背後的暗秘密.
  追寻线索而下,知寒为首的侦探三人组先後遇到了:
  帅气爽朗且好色的谢瑾同胞兄弟谢瑜和神秘妖豔的美少年歌手GAEA.
  当受害者日益多,只出现在照片中的谢瑾的美丽女友,在爱情旋涡中纠缠的谢瑜和GAEA,各有特色的CHAOS成员以及成熟性感的警员秦天.他们,又分别扮演著怎样的角色?
  当悲伤痛苦的往事被回忆,谁是一切的起源,谁又是那最无辜的知更鸟呢?
  攻:GAEA 苏泉 明晓枫
  受:谢瑜 李若光 秦天
  都是1V1的,3P没有……虐身虐心有……囧

  1

  他在暗里对我微笑,露出血红的眼。
  “不用怀疑,你也有罪。”
  只剩下,绝望,将我淹没。
  一 谁杀死了知更鸟
  Who killed Cock Robin?
  I, said the Sparrow,
  With my bow and arrow,
  I killed Cock Robin.
  “姓名?”
  “谢瑜。”
  “与死者关系?”
  “双胞胎兄弟。”
  “死者死亡那天,3月12日下午2时34分,你在哪里,做什麽?”
  夏日的午後,空旷的教室里回荡著少女清脆的声音。
  谢瑜抬起头,歪了歪嘴角,年轻英俊的脸上浮起了一抹坏坏的笑。
  “3月12日下午2时34分,我在X大对面的出租房里……”
  故意顿了一顿,满意得看到对面的少女脸上急切的神情,谢瑜笑得更深。
  “做*爱~”
  “谢瑜!!!!”少女的咆哮在教室里响起,连教学楼附近的蝉儿们都吓得惊呆了三四秒。
  “唉~小寒,我说你就算了吧。”一直静坐一旁的少年开口了,阳光从树叶的间隙溜进教室里,点点洒在他身上,照亮他笔直的鼻梁和深刻的轮廓。
  “不行不行不行!!!”被叫做小寒的少女鼓起了腮帮。“瑾绝对不是自杀的。身为侦探社的社长,我一定要为我的社员讨回公道!难道你不这麽想麽,若光?”
  “额……”摸了摸鼻子,李若光很不好意思得对谢瑜笑笑。“不好意思,她一直这样的,对不起大中午把你拉过来,还让你想起不好的回忆……”
  “我没事。”谢瑜耸耸肩,眉毛一挑。“都过去那麽久了,而且……”
  他低下头。
  “也许他确实是解脱了……”
  “……对不起。”看著谢瑜两道浓眉皱起,李若光第一次觉得,这个看起来一直吊儿郎当的花心大少,也许其实是很爱自己的兄弟的。
  “说什麽对不起!”安静不到半分锺的彭知寒又跳了出来,“你不知道他是个有名的冷血动物麽?弟弟死了还是不断泡妞,一点点的伤心都没有!而且,就算瑾活著,也没见他对瑾有多好,成天都是和女人泡在一起。女人,女人,谢瑜,难道你就真的这麽好色麽?”
  “小寒!”李若光吓得连忙阻止,虽说谢瑜表面上慵懒随和,可是看他那精壮的身躯和一米八几的个子就知道绝对不好惹。
  “哈哈哈,第一次有人这麽骂我呢!”像是听到什麽好笑的笑话,谢瑜笑得前俯後仰,一双架在桌子上的长腿也不断抖动。“真直接,真爽快!”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他抬起头来,漆的眸子紧盯著彭知寒。
  “下次要不要和我约会?”
  “什麽?”
  “哈哈哈,不逗你了,我走了。88 达令~”
  迈著一双长腿,谢瑜边笑边潇洒得走出了教室。
  “……”半晌,彭知寒才回过神来。
  “这件事你怎麽看,若光?”
  “说真的,警方都定了是自杀了。”李若光眨了眨眼,好困。“真不明白为什麽你这麽纠缠。还跑去找谢瑜,真佩服你的毅力。”
  “……”想到在别人的约会里硬把谢瑜拉出来的场景,彭知寒第一次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说起来瑾总是沈默寡言,也不是很经常来社团活动。也许他有忧郁症呢?时间过了这麽久了,要查也查不出什麽了。”发现门外一道优雅的身影。“我还是觉得你有些太神经质了。苏泉!!这里这里!”
  听到李若光的召唤,我们的美人儿苏泉依然保持著优雅的姿势,却如同风一般闪了进来,一下坐在李的旁边。
  “小光……”长睫下的眼眸充满了深情,粉嫩的唇旁若无人的就要贴上那麦色的脸。
  “苏泉……”同样旁若无人的李若光充分发扬了一向的忠犬风格,乖乖把脸凑上。
  “喂,我说你们两个!”凶狠的声音如惊雷一般,棒打了鸳鸯。
  “咳咳,原来你也在啊,小寒。”苏泉正襟危坐,一副乖乖好男孩的形象。
  “苏泉,叫你来不是让你来发春的。”小寒一脸冰冷表情。
  转过头去对著李若光。
  “其实,不是我神经过敏,我是有证据才会想要调查的。”
  “啊?”
  “所以我把苏泉也叫来了。”
  “什麽证据?”
  两人紧盯著眼前的女孩,一时间,四周只有夏日的蝉鸣,嘶嘶不断。
  X市的夏天其实并不热,却总让人觉得很难过。海洋性气候的亚热带城市,海风夹杂著咸味吹过,莫名得带来粘腻的感觉,那种洗也洗不掉的贝壳味,总会让远方来客印象深刻。
  可现在坐在这偏僻教室里的三个人,却只觉得全身冰冷。
  “这个……是瑾临死前发的麽?”李若光握了握苏泉的手,却发现和自己的一样冰凉。
  “是的。”彭知寒表情严峻。
  在她面前摆放的是一台手提电脑,闪烁著莹光的屏幕上显示这是一封来自
  Cock Robin(瑾)的邮件:O 小寒:
  我是谢瑾。
  游戏开始了。
  我很害怕。
  麻雀会找到知更鸟。
  告诉K,
  小心鸽子。
  还有,我爱他。
  底下,附著一首英国童谣。无论是彭知寒,李若光还是苏泉,在许多侦探小说里都有见到过。著名的《谁杀死了知更鸟》。
  谁杀了知更鸟?
  是我,麻雀说,
  用我的弓和箭,
  我杀了知更鸟。
  谁看见他死去?
  是我,苍蝇说,
  用我的小眼睛,
  我看见他死去。
  谁取走他的血?
  是我,鱼说,
  用我的小碟子,
  我取走他的血。
  谁为他做寿衣?
  是我,甲虫说,
  用我的针和线,
  我会来做寿衣。
  谁来挖坟墓?
  是我,猫头鹰说,
  用我的凿子铲子,
  我会来挖坟墓。
  谁来当牧师?
  乌鸦说,是我,
  用我的小本子,
  我会来做牧师。
  谁来当执事?
  是我,云雀说,
  只要不在夜晚,
  我就会当执事。
  谁来拿火炬?
  红雀说,是我,
  我立刻把它拿来。
  我将会拿火炬。
  谁来当主祭?
  是我,鸽子说,
  我要哀悼挚爱,
  我将会当主祭。
  谁来抬棺?
  是我,鸢说,
  如果不走夜路,
  我就会来抬棺。
  谁来扶棺?
  是我们,鹪鹩说,
  还有公鸡和母鸡,
  我们会来扶棺。
  谁来唱赞美诗?
  画眉说,是我,
  她站在灌木丛上,
  我将唱赞美诗。
  谁来敲丧锺?
  是我,牛说,
  因为我能拉犛。
  所以,再会了,知更鸟。
  空中所有的鸟,
  全都叹息哭泣,
  当他们听见丧锺,
  为可怜的知更鸟响起。
  启事
  通告所有关系人,
  这则启事通知,
  下回鸟儿法庭,
  将要审判麻雀。


  2

  二,被杀死的人(上)
  “这麽说,瑾是被杀的?”
  随著太阳的西垂,被阳光烤晒得奄奄一息的城市渐渐活了起来。现在是下午六点不到,地面的热气还未完全散去,但是人们已经从蛰伏的地方蜂涌而出,拉开了仲夏夜的序曲。
  X大西门口的街道,这时候更是人群聚集之所,你能想象到的各地的美食,都已在锅子里面了,等待著食客的到来。一时间,熙攘的人声,食物的香味,柔和的灯光,让人不敢相信,仅仅半小时前,这里还一片死寂。
  “恩,我这麽认为。”边嚼著嘴里的汉堡,彭知寒点头。
  “唉,如果某人没那麽懒,早点开邮箱就好了。”一向不食人间烟火的苏泉现在也依然是对食物兴趣缺缺,一只手只不规矩得在某人身上动来动去。
  “苏泉……你再说这话我就怂恿若光去外遇!”虎起眼睛瞪著眼前的美人,彭知寒依然没有放过手里的汉堡。
  “你敢!”美人儿也同样虎起眼睛。
  “好了好了!”李若光十分无奈,这两个人从小就不对眼。
  “不过说实话,就靠那一封信,我们还是一点线索也没有。”快转移话题。
  “照我的推测啊,是有人威胁瑾,所以他就发求救信。”彭知寒转著眼珠。
  “没那麽简单吧,干嘛要提到知更鸟?而且好象还有人会受害,瑾叫K小心鸽子……”苏泉也陷入了沈思。
  “鸽子……根据童谣里的意思,鸽子应该是知更鸟的爱人。如果瑾是知更鸟,那麽那句我爱他是指他爱鸽子麽?那为什麽叫K小心鸽子呢?麻雀杀了知更鸟,鸽子如果为知更鸟报仇,也应该是要麻雀小心鸽子……”李若光显然头都大了。“啊啊,我不行了,头好大。”
  “唔……”吃完了汉堡,彭知寒继续解决鸡块。“不过我觉得鸽子这句很有提示性,我们应该先找到鸽子。”
  “毕竟这是比较容易的。知更鸟的爱人,鸽子。”苏泉皱眉,却意外的有味道。
  “可是从来没有听说瑾有爱人啊!”李若光插嘴。
  三人面面相觑。
  “唉……”
  谢瑾,这个二十岁的少年,给人的第一眼印象就是:他很柔弱。
  纤细瘦弱的骨胳,清秀忧郁的脸庞,加上那如同小鹿一样,时刻充满著彷徨的惹人怜爱的眼神,总会让人不由得兴起保护之感。
  所以,在他似乎很孤独得在社团门口徘徊的时候,一向嘴尖皮厚的彭知寒才会发挥了难得的母性把他拉进侦探社。然後,就如同母亲般,时刻保持著对他的关怀。
  “说起来,谢瑾经常不去上课,也不来社团活动。”算是对谢瑾比较了解的彭知寒回忆著。
  “就算来了也不怎麽说话,只是默默得笑。”苏泉想起那个男孩就有点微酸,为了李若光经常对谢瑾的笑。
  “好象也没有什麽爱好。叫他打球也不去,玩游戏也不会,而且,直到他死了,我们才知道,原来那个谢瑜是他的双胞胎哥哥……”回想起来,是很奇怪,李若光这麽觉得。
  “是啊,我一点都没有想到,那个谢瑜,虽然很高很帅,却花心得要死,还是什麽十大帅哥之一,我呸……啊,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彭知寒转头看向门口。
  快餐店的玻璃门外,谢瑜正挽著一个女孩经过,白色T恤搭配牛仔裤,脚上一双NB的帆布鞋,更加显得他人高腿长,比例完美。
  此刻他正歪著嘴笑,一贯的痞子样。
  “切,看了真让人不爽,好想打烂他那张桃花脸。”一点都不在乎自己是个女孩子,彭知寒边吐鸡骨头边撇嘴。
  李若光无奈得笑笑,却发现一直抱著自己的苏泉定定得看著另一边。
  “苏泉?”
  顺著苏泉的视线看去,离谢瑜几米远的後方,一个人正慢慢得穿过马路而来。他还隐没在暗里,却已经让人感受到无尽的压力,从苏泉他们这个方向,只能看到从短衫里露出的白皙的皮肤和修长的手指。仿佛是注意到了他们的视线,这个男人停了下来,在车流的间隙里对他们一笑,灯光下,一种妖异的感觉弥漫开来。
  “GAEA(盖亚),他怎麽会在这里?”苏泉惊讶得说。
  “什麽什麽?”直到谢瑜走远,彭知寒才回过神来。
  “刚刚经过的是GAEA。”苏泉冷冷得说。
  “就是那个妖男?”彭知寒瞪大了眼睛。
  “嘘!!!!”李若光紧捂住她的嘴。“GAEA的粉丝到处都是。你说话小心点。”
  “奇怪,他不都是深居简出的麽?上次见到他还是在歌手赛上,据说学生会花了大代价才请到他做裁判的。”苏泉皱起了眉。
  这回轮到李若光不高兴了。
  “就因为他夸你唱得好你就把他记这麽牢……”掩饰不住的酸味。
  “小光!”苏泉眉皱得更深。“你不明白的,他身上……”
  “什麽?”彭知寒和李若光好奇。
  “有血的味道……”
  “……”

  3

  二 被杀死的人(下)
  这三个人的沈默没有维持太久,就和以前一样被彭知寒同学打破了。
  “啊,我真笨!”
  “怎麽了,小寒?”李若光被这突然的发话惊到了。
  “谢瑾的爱人,谢瑜肯定知道是谁,我们去问他不就行了麽!”话音还没有落下,某人已经收拾好东西冲了出去。
  “小……小寒!”来不及提醒她人家还在约会,李若光只能跟著冲了出去。
  “……总有一天,我要把这女人解决掉。”对於再次拖小光下水的彭知寒,苏泉咬牙切齿,却也只能跟著。
  虽然只有几分锺,但是显然谢瑜和那个女孩已经走远。三个人穿来绕去,在人群里寻找了半天,都没有再看到他们的影子了。
  “呼……跑得好累,到底去哪了呢?”在乱七八糟的巷子里绕得头都晕了,彭知寒大口喘著气。
  “说起来,这又是哪呢?”李若光打量著周围。
  这明显是一条偏僻的小巷,陈旧而潮湿的泥墙散发著夏天特有的腥臭味道。笔直的巷道里隔著好几米才有一顶摇摇晃晃的小路灯,在磨光的石板路上投下暗淡的影子。几个飞蛾疲惫得扇著翅膀,在路灯的黄色光晕下打著圈。
  “这下我们自己也出不去了。”嘴里说著,脸上却一点惧怕的表情也没有。苏泉捏了下李若光。“说起来,这里很适合约会,下次我们来这里吧。”
  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打回苏泉的手,李若光刚要开口骂。却被彭知寒捂住了嘴。
  “嘘,你听……”
  从巷子深处,传来隐约的人声。
  “去看看。”彭知寒小声得说。
  翻了个白眼,苏泉想你怎麽这麽爱管闲事。但是看到李若光已经跟著好事女王上去了,也只好乖乖得一起。
  “呜……呜呜……”随著三人的接近,声音越来越明显,撞击的声音夹杂著暧昧的呻吟。李若光脸都红了。可是转头看另外两个。苏泉是一脸兴趣盎然的,彭知寒是完全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的。
  只好硬著头皮继续跟进。
  终於,声音似乎近在耳边了。李若光忍不住拉拉苏泉的衣袖不再前进,可对方不但不理,还一把把他拉进怀里,躲在隐蔽的角落。
  李若光只好寻声看去。
  这一看,混身冰凉。
  那个被压在墙上肆意侵犯的竟赫然就是谢瑜。此时的他满脸痛苦和迷惘,白色的T恤早已揉成一团丢在脚下,在昏暗光线里,可以清晰看到那压在他身上的人是怎样疯狂得在他精壮的身上啃咬著。就算他咬紧了牙关也依然不断逸出呻吟。
  不,这痛苦而欢愉的叫喊更多的是因为那被巨大器物不断摩擦的某处。从李若光的角度看去,谢瑜两条修长的腿赤条条得被架在那人的肩上,两腿中央的私密之处正被利器不断得贯穿,抽插。不断有液体从那交合的地方流出,顺著肌肉结实的臀部流下。
  “啊……啊啊……”耳边的叫声越来越大,而那个正在实施暴行的人,呼吸也逐渐粗重。
  彭知寒似乎早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一声都没有吭。而李若光却觉得脸上直烧,难道平时他和苏泉也是这般?想到自己意乱情迷时候的感觉,他都不敢回头去看身後的苏泉。但是那在情事中总被反复舔舐的耳垂,却敏感得感觉到後方的男人越来越急的呼吸。
  不,不行。当抱著他的手开始慢慢往他的衣领里探去,湿热的唇舌触碰上他的脸颊时。李若光一个用力,把身後的苏泉推开。
  !当。
  “好痛──小光你要某杀亲夫麽!”苏泉咧嘴。说完就下意识得掩住嘴。
  却已经来不及了。
  谢瑜被这声音一惊,清醒过来,英俊的脸上一片火红,看到偷看的三人,他猛力得挣扎起来:“放开我!呜……”
  可惜却没有任何作用,那个人只用力一顶,谢瑜立刻就两眼迷茫,才有些劲道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
  “有人看你似乎更兴奋了,差点被你夹到射了~”如同金属一般的磁性声线,那个压在谢瑜身上的人终於转过头来。
  淡淡的光照下来,印出了他的脸。如同古希腊雕像一样精致立体的五官,在月光下显得苍白的脸,血色的双唇,再加上那魅惑众生的眼眸……
  “GAEA……”不由自主得,说出了他的名字。
  “呵呵~”如蔷薇般的双唇抿起,“原来是你呢。”
  如蛇一样冰冷的视线投注到苏泉身上。
  不过也只是一秒。下一秒,这眸子就如同被燃烧一样,发出了炽热的光,紧紧盯著眼前的猎物──谢瑜。
  “继续吧,宝贝,夜还很长……”轻轻笑著,GAEA伸出鲜红的舌,舔了舔身下人已然发白的唇瓣。“爱和炭相同。烧起来,得设法叫它冷却。宝贝儿。”他又瞥了一眼已然石化的三个人。“既然有了观众,表演就应该更加投入……呵呵呵,呵呵呵……”
  许多许多年以後,李若光都记得那个入魔之夜。
  整整一个晚上,GAEA变化了各种体位各种姿势来进入身下那个俊美的男人。平时高大强壮英俊潇洒的谢瑜开始还会略有挣扎,到後面就像个破败的娃娃一样,任由充满著妖异之气的GAEA摆布,无论是被抱著从身下吞没整根骇人的巨根,还是被迫用嘴吞吐那释放过多次也依然狰狞的壮物。
  而以前只见过一面的,充满了贵族般华美气息的GAEA,这一夜,也如同恶魔般。一边疯狂得用力进入身下的男人,一边不断吐著污言秽语。
  “宝贝儿,你总是这麽紧,哦,SHIT。”
  “我可以看到你贪婪的嘴,正渴望著我的精子呢!”
  “你是不是喜欢我这样强暴你?特别是有人看的时候。哦,你真是太浪了。”
  恐怖的夜终於在GAEA愉悦的嘶吼中结束了。
  “呜恶──”似乎终於忍不住了。彭知寒低头吐了起来。(作者泪:我写得也要吐了,GAEA你就是个变态)
  “GAEA──”苏泉竟然还能发出声音。李若光觉得自己已经整个瘫在苏泉怀里了。
  “WHAT?小松鼠?”根本没有劳累了一夜的样子。GAEA一边帮谢瑜整理衣服,一边笑著看苏泉,一点尴尬的表情都没有。
  “我──原来你说的那个人──”苏泉看了下昏迷的谢瑜。“就是他麽?”
  “不是。”GAEA又笑了。开始是轻笑,後来渐渐变成了狂笑。
  “那个我狠的人。已经死了。哈哈哈哈哈哈。”他笑得过於大声,惊起了几只早起觅食的雀儿。
  “我杀死了他。”笑声戛然而止。GAEA抱起谢瑜。
  “这个,是我得到的礼物。”斜飞的眉挑起,那双如魔的眼如饥似渴的盯著怀里的人。
  这是多麽诡异的景象。
  “难道是谢瑾!!”苏泉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在场的人全都一惊。连GAEA都猛得抬头,目光如炬,灼灼得看著苏泉。
  强大的妖气笼罩著全场。(作者语:GAEA不是妖,他是人很妖,所以会放妖气,可以简称他是人妖──被打飞……)
  四下里一片沈默,那几个被惊起的雀儿,却很不识时务得互相调戏起来。发出叽里叽里的清脆声音。
  “瑾……瑾……”几声低喃打破了沈默,却原来是从GAEA怀里的谢瑜口里发出来的。
  众人的目光一下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谢瑜却似乎是在说梦话,继续喃喃著。
  “瑾……GAEA……对不起……”
  “你也知道说对不起呢。”GAEA又笑了,却是如水的温柔。瞬间敛去了妖魔般的气息。转头面对三人,GAEA又变得如同冰块。
  “你们很聪明。”平静的语声没有一丝波动。
  “但是,瑾不是我杀的。
  麻雀杀了知更鸟~谢家兄弟欠我的。”
  说完,他头也不回,带著谢瑜大步离去。
  “等等──”终於可以说出话来的彭知寒想阻止他。
  却被接下来的一句话噎住了。
  “如果,硬要说谁杀了谁的话……”金属般没有感情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里飘荡。
  “真正被杀死的,是我。”
  一瞬间,冰冷的障壁破碎了,连迟钝的彭知寒,都从这轻柔的声音里,听出了。
  浓烈的绝望和恨。

  4

  三 吾之罪
  那天以後,彭知寒坚定得认为GAEA就是杀死瑾的凶手。
  “一定是那个妖男杀的。你看他那神情,说他是开膛手杰克我都信。”边说边煞有介事得点头。“想啊,在漆的夜里,苍白的妖男用锋利的手指划开死人的肉块,嘎──吱──嘎──吱──”
  “恶──”从那天起胃一直不太好的李若光又把刚吃下的饭吐了出来,一旁的苏泉心疼得脸都苦了。
  “彭知寒!”
  “好啦好啦!谁知道若光的胃这麽娇弱!”无所谓的拿起一块面包扔到嘴里,彭知寒继续盯起眼前的电脑。
  “哇,想不到这家夥这麽受欢迎。”边咬面包边含糊不清得说著。
  电脑屏幕上,满满的全是和GAEA有关的链接:
  GAEA,神秘的歌手,X大的美型少年!
  GAEA的後援团。
  百度知道,哪里可以买GAEA的专辑?
  一年出一首歌的绝世摇滚吉它手,GAEA,CHAOS乐队主唱。
  ……
  “恩……神秘的美少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不屑的撇嘴,“不就是个杀人犯而已嘛!”
  “小寒,你不要那麽肯定……”终於吃完饭的李若光虚弱得说道。“应该不是GAEA,那麽骄傲的一个人。”
  “我看就是他,那麽变态!”彭知寒已经把GAEA定义成了变态杀人狂。
  “唉,女人,你也不想想,GAEA为什麽要杀瑾?”苏泉插嘴。
  “谋杀总要有目的啊!!”
  “恩……”似乎终於开始考虑这个问题,彭知寒陷入了沈思。
  苏泉看看李若光,後者咧嘴一笑,引得苏泉忍不住扑上去咬住。於是,两个人又开始玩惯常的咬耳朵游戏。
  “啊,我知道了!”彭知寒一声大叫,两人齐齐转头看她。“一定是因为谢瑜。GAEA那个变态强J谢瑜,然後瑾要去告他,然後GAEA就杀人灭口。”
  “……”两个人沈默。
  “似乎是有点道理……”
  确实,从那天的情景来看,谢瑜并不是十分自愿。不过管他是不是自愿,招惹上GAEA就是他自己倒霉。但是就算柔弱如瑾,看到自己的亲哥哥被人这样那样,估计也会忍不住要跑去报警的吧。
  “不过我觉得不是这样。”苏泉发话了。
  “恩?”
  “其实,以前GAEA有跟我说过。他有个恨不得杀掉的人,那个人害了他。而从那天的情景来看,我觉得吧。”
  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两个人的胃口。
  “快说快说。”
  “应该是GAEA喜欢谢瑜,可是被谢瑾阻挠,所以谢瑾死了,他才会得到谢瑜。”
  “那为什麽谢瑾要阻挠GAEA和谢瑜?”李若光歪著头。
  “当然是因为谢瑾也喜欢GAEA啊~”
  看著李若光一脸痴呆样,苏泉一下把他抱在怀里,低声说著。
  “就像当时的你我和小妍……”
  李若光一震,眼神暗淡了下去。
  “不对不对还是不对!”彭知寒却还在大吵大闹。
  “哪里不对了?”苏泉瞪她一眼,难得小光伤感了一下,还想借机揩点油。
  “GAEA那种妖怪,怎麽会喜欢那个谢瑜?而像小绵羊一样的谢瑾,又怎麽可能阻挡得住他啊?”
  “……”
  世事总是很奇怪。就像是重峦叠翠的远山,远看朦胧绿意,近看虎啸狼吟;又像是粉团绿翠的河岸,明明以为已到尽头,哪知却柳岸花明又一村。
  就像谢瑾的死。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学生的自杀。连警方都打上了,异乡求学,离群索居,忧郁而死。现在,却又纠缠进一件看起来混乱又不可思议的情事里面。
  “总之,我一定要调查到底!”彭知寒放出了自己的侦探宣言。“小光,上口号!”
  “YES,MADAM!”
  =- =苏泉在一边沈默,小光你凑什麽劲啊。
  调查归调查,课也是不得不上的。可多了调查这个名义,本来就不好好上课的某人更是有了开小差的理由了。
  “今天的笔记要借我哦。若光!”
  “……你上课都在做什麽啊=- =”
  “在查资料啊!”晃了晃手里的笔记本,彭知寒同学一脸的兴奋。“你们知道我发现了什麽麽?”
  “什麽啊……阿困死了,等下要去补觉……”兴趣缺缺的苏泉直打哈欠。
  “你个死猪头!白天睡晚上就欺负若光!”
  “小……小寒你别乱讲!”害羞的某人扑上来捂彭小姐的嘴。
  “哼,看在若光的面子上。”继续瞪毫不在意,仍然在看风景的某美人一眼。
  “其实,我发现了瑾的住处。”
  “什麽???”
  其实大学生在外租房子的很多。但是有做到像谢瑾这麽保密的还真的少。一来他本人很沈默寡言,二来别人问他他一律只是笑。
  搞得小寒一行人一直以来的调查都没有进展。因为瑾死了,所以唯一知道的辅导员根本不会透露一点消息。去问知道的警察又不现实……
  “我还真觉得瑾是不是有情人啊,所以要对同学朋友这麽保密,偷偷租个房子金屋藏娇。”连最迟钝的李若光都会做如是想了。
  “看,那就是瑾的住处。”指著弯曲小巷里的一栋古董房子,彭知寒对後头的两个大男生叫著。
  “你真的确定麽?”苏泉仍然有些怀疑。
  “真的啦,好多人都说这个房子住的人最近死了,所以租金好便宜。这种就是所谓的坏事传千里。在X大附近,最近又死过人的房子,肯定就是瑾租的房子啦。”
  “听起来蛮有道理的。”两个人一齐点头。
  “你们是来看房子的人麽?”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中年阿姨已经等在门口了。
  “是啊是啊,这里的租金好便宜,所以我们过来看的。是我弟弟和他同学要住的。”无形中占了苏泉和李若光的便宜,惹得某人咬牙切齿。
  “恩……我这房子……本来就是极好的……”好象极其不自在一样,房东阿姨惊慌得左顾右盼。“只是因为比较潮湿……”
  三人心里明白,点头不语。只跟著房东走进去。
  房子不大,一室一厅,家具齐全。装修得很简单,只是粉了粉墙而已。
  瑾死後明显没有住过新的房客。可能是迷信的作用,房东甚至连房间都没有怎麽打扫。倒给三个人帮了不少忙。
  客厅里还散落著零零散散的东西。房间里更是有许多未来得及打扫掉的瑾的物品。
  “看来上一个房客是个美少年啊!”随手拿起一个相框,却发现是瑾的照片。彭知寒不禁暗叹,还好自己不信鬼神,不然估计要怕到什麽样了。
  “这……是……是啊!”明显怕极了的房东阿姨声音都颤抖了。
  “奇怪,怎麽总觉得这里阴森森的。”恶作剧心起的小寒突然望了望四周。“感觉像发生了什麽似的。”
  “这……这……”房东阿姨已经开始在心里念佛了。
  “我说……”正要继续吓人的彭知寒被苏泉打断了。
  “够了没有啊。小寒!”转身对著房东阿姨。“不好意思,吓到你了。其实……我们是上个房客的朋友。你知道的,阿姨,就是死掉的那个谢瑾的朋友。”
  “你们?”
  明白过来的房东阿姨开始颇有些生气,在苏泉那美美的脸的柔情攻势下,再加上李若光信誓旦旦一定会原价租这个房子,後来倒也说了些谢瑾的情况。
  “真是想不到啊!看起来那麽温柔可爱的一个孩子,会好好的跑去自杀。”房东阿姨原来是姓陈,看谢瑾一个小孩子,倒也经常做点饭菜给他。
  “我自己的孩子也在外地念书,孩子们的苦,我也懂。唉。”说著说著眼圈就有些红了。“可是实在犯不著从十几层楼那麽高跳下来啊。听说是摔得血肉模糊的。那些警察还叫我去看,哎哟,我一大把年纪了。”
  陈阿姨现在说起来似乎还心有余悸。
  “不过这孩子是可怜,无父无母,认尸那天倒是来了个孩子,说是哥哥,哭的也惨,可是以前怎麽就没见来过呢?”
  谢瑜也有去认尸?还哭得很惨?三个人面面相觑。
  “额,陈阿姨,那瑾他生前有没有什麽来往得比较好的朋友啊?”
  “有啊,他有个很漂亮的女朋友啊!”
  什麽?????
  一直盯著手里的照片,仿佛都要瞧出洞来了,彭知寒都没有发现照片里的女孩有什麽不对劲之处。
  总之,就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在光线下有些红的微卷的乌长发,如同玫瑰花一样娇嫩的脸蛋。虽然,看起来很有些眼熟。
  “你们觉不觉得有点像某人?”
  “某人?”李若光凑过来,继续仔细看。
  “某某人??”苏泉照样打著哈欠。
  “算了,不研究了。”泄气得把照片塞回包里。彭知寒看看漆一团的天空。
  “今天连颗星星都没有呢……”李若光顺著她的目光看去。“说起来,瑾真是嘴巴严,有个这麽漂亮的女朋友,我们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你以为都像你啊,巴不得昭告天下苏泉是你的。”撅起了唇,彭知寒用看白痴的眼光看了脸红的李某人一眼。
  “但是,瑾确实喜欢GAEA。”苏泉倒是没有听到,自言自语道。“从他收集的那麽多GAEA的海报和照片就知道了。”
  陈阿姨把打扫时候收起没有烧的一堆东西都拿了出来,让三个人看。里面数量最多,最丰富的就数CHAOS的海报和照片还有新闻。而有一整本剪贴簿都贴满了GAEA的剪报,(照苏泉的说法,这还真是土,结果某人回去立刻把收藏的泉美人的剪贴薄藏起来了)谢瑾对GAEA的迷恋可见一斑。
  而奇怪的是,谢瑾的那个漂亮女友的照片,却是一张也无,虽然陈阿姨一直说经常看到她和谢瑾一起出入。
  四个人翻箱倒柜,毁坏了不少谢瑾的收藏。最後终於在角落里,找到一本白封皮的日记本。
  一打开日记本,所有人都惊呆了。
  每一页上,都用非常鲜红的笔迹写著。
  我有罪。
  我有罪。
  我有罪。
  每一页每一页都是,鲜红得让人心惊肉跳。
  当翻到最後一页的时候,一张粘在底上的照片露了出来。
  那是一个美丽女孩的照片。
  “就是她,那个女朋友。”陈阿姨一口咬定。
  照片上的女孩微微的笑,莫名得眼熟,在右下角有题字。
  “亲爱的SAVANXXXX……”
  只能看到开头的S-A-V-A-N,後面的全部用那种异常鲜红的笔涂掉了。
  三个人又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照片完好得撕了下来。
  翻过照片。
  比所有红字都要醒目的红,近乎血色。
  “害我的,我必追讨他的罪。”

  5

  四 隐藏真实的眼(上)
  今夜无星无月。
  天空暗得可怕,厚重的层云直压下来,仿佛预告著某些悲惨的剧目。
  “瑾真是让人意外啊!!”背著双手,彭知寒叹了口气。
  “突然冒出来的女朋友,还有那些血字……”
  “小寒你别吓人啊,那怎麽会是血字!”一旁的李若光抓紧了苏泉的手。
  “喂,若光,你以为我学了几年画啊,那种颜色,一看就知道是血。”
  一时间,三人都沈默不语。
  想到在那昏暗的小房间里,柔弱清秀的谢瑾咬破手指,一笔一划得写著“我有罪”的情景,三个人都不由感到背上发麻。
  “说起来,这条路真破,连路灯也没有的。”似乎为了甩掉这种恶心的感觉,彭知寒开始打量起道路的状况。
  夜很,X市的夏天少有这样沈的。而这条巷子里也没有路灯,两边的墙无言得立著,投下巨大的影,将三人笼罩。
  不时匆匆走过的行人,在石子路上发出闷沈的喀喀声。
  喀喀喀,喀喀喀。
  就像心脏跳动的节奏一般。
  喀喀喀,喀喀喀。
  “唉哟!”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却原来是对面走来一个女孩,可能是因为太,或者是因为害怕,砰的一下和李若光撞在一起。哗啦哗啦,两个人的东西掉了一地。
  “啊对不起对不起!”李若光顾不得自己痛,忙道歉。
  “小光有没有哪疼啊!”一向不管他人的苏泉当然还是最先看著自己的小光。
  那个女孩明显害羞极了,一片暗里只见她迅速得摸起自己的东西。恩恩两声,点一下头,表示没事,然後就继续匆匆走了。
  李若光倒一向动作慢,摸了半天才把什麽笔啊本子啊都塞回包里。然後在苏泉的不断询问下脸红红得说自己没事没事。
  三个人这才继续摸往前走。
  “说起来那个女孩子的头发好长。”走著走著,李若光突然发出这麽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小光?”苏泉的眼神都变了。他可清楚得很,李若光就好这口。
  “切,又想苏妍啦!”彭知寒嘴快,抢先说了出来。
  “没,没有啊!”李若光连忙澄清。“是真的很少见那麽长的头发啊,都快到膝盖了。”
  “那是你没见到而已。”不知为什麽,今天的彭知寒颇有些情绪,平时就快的嘴今天越发快而利了。“我宿舍隔壁楼的一个新疆的女孩子,头发到脚跟呢。”
  “你干嘛这麽在意她的头发?”苏泉倒是注意细节。
  “没,没有……”连续被两个人抢白,李若光委屈得很。“啊,我饿了,我们去吃麻辣烫,我请客!”
  “啊,太好了~”欢呼声响起。
  李若光暗暗松了口气。可是,他转过头去,刚刚那个女孩子,真的给他很奇怪的感觉,那是为什麽呢?
  吃饱喝足,三个人回到了合租的公寓。
  这公寓两室一厅,不用说,当然是泉和光一间,小寒自己独享一间。本来苏泉打定主意和李若光二人世界,可惜有个人偏偏要做电灯泡。
  现在也是,洗完了澡,那麽大一个物体就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一点不顾及苏泉想做点什麽的想法。啊啊啊,又浪费了良辰美景啊!
  当然,这只是苏泉想的。
  李若光和彭知寒两个死党倒是看得开心得很。
  於是,小小的客厅里就见两个人不停得笑到扑沙发,而另一个散发著千年怨气的就在边上干看著。
  “唉呀唉呀,真是太搞笑了。”擦完眼睛,彭知寒揉揉肚子。“我肚子都疼了。”
  “是啊,我超级喜欢翠华啊。”李若光应著。
  苏泉臭著脸,边剥著一个桔子。
  “说起来,我真的觉得那个女孩很眼熟啊!”无头无脑的,彭知寒来了这麽一句。
  “啊?”李若光听了呆住,微微张开嘴,苏泉紧塞了瓣桔子给他。
  “就是这个照片上的女孩嘛!”彭知寒已经掏出了怀里的照片。
  还是那个漂亮的女孩子,在现在柔和的日光灯照射下,她的头发又变得十分漆。
  “她的头发怎麽好像会变色……恩……”趁著李若光张嘴,苏泉又喂了瓣桔子给他,这回,是用嘴。
  “灯光吧。”不去看旁边两个吻在一起的人,因为早就习惯了。彭知寒继续发表著自己的意见。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这张照片好老旧了。”
  “可能翻来翻去翻多了。”一吻结束,舔了舔唇,苏泉一本正经得发表自己的看法。
  “真的,我觉得起码有四五年了吧,这照片。”把照片拿起,企图透过光看到被遮盖的字。可惜,满眼都是那几个“我必追讨他的罪”,看不到想看的。
  “这句话真熟悉,害我的,我必追讨他的罪。”摸摸下巴。身边的苏泉已经开始对李某人上下其手了。
  “这是改了十诫里的话。”亏苏泉这时候还能这样平静得说话。
  “原话应该是 恨我的,我必追讨他的罪。”
  “……”
  啪得把一个沙发垫丢到苏泉身上。
  “你够了没有啊,好歹我还在呢。你再这样我就叫若光去外遇了!”
  彭知寒愤怒了。
  “什麽啊,本来就是你硬要和我们住一起。哪有一个女孩和两个男生一起住的啊!”苏泉也不甘示弱。
  “若光是我的拜把兄弟,如果没有我,他估计都不能去上课了吧!天天被你压在床上。”
  眼看著两个人你来我往。李若光无奈。
  恰好在这个时候,门铃声响了,不理会两个吵闹的人,李若光看下锺,都十点多了怎麽还有人来?
  “哈咯~!亲爱的光~”原来是租住楼上公寓的同学,苏寅。他探头进来,暧昧得扫视了一下。“你们三个人还是这麽相亲相爱啊哈~”
  知道外界怎样传闻,李若光倒早就无所谓了。
  “什麽事情啊,这麽晚了。”
  “额,你也知道嘛,就是帮忙那个咯~”
  “又来不及写海报啊=- =”小苏同学是学生会的干事,经常半夜叫李若光他们写海报。
  “就出去玩了下嘛~这次的好简单,写几个字就好。”转身抱出一大堆卷在一起的海报。
  “我看看!”彭知寒已经从战圈里跳了出来,抢过一张就打开。
  首先印入眼帘的,就是GAEA那张妖魅的脸。
  以红色为底色的印刷海报上,GAEA似笑非笑得传播著他那明显过剩的费洛蒙(小寒语=- =)。哥特式的服装,复杂豪华的花边和领结,袖扣。更是为GAEA添了几份邪美的色彩。

  6

  四 隐藏真实的眼(下)
  “GAEA?”
  “恩,这次毕业歌舞会,CHAOS会发表新歌。所以……”
  “我咧──”吐了吐舌头。“估计学生会的又赚不少赞助费。”
  “要写什麽快点说!”明显很不耐烦的苏泉虎著脸。
  “额,就写 CHAOS来袭,毕业舞会大期待……”小苏缩了缩脖子。
  好土啊!!!两个人倒是心很齐得做著鬼脸。
  “那你放这,明天来拿吧。”李若光总是这麽得善良+好心。(=- =和YESTERDAY里的酷样完全不一样了……昏迷)
  “小光,你不会要把这些写完吧T T”某人哀嚎。
  “对啊,你们两个也来帮忙。快点。”小苏脚底抹油溜得飞快,就留下两个哀怨的人陪著一个好心宝宝写海报。
  滴答滴答。
  “啊──”彭知寒无聊得看看表。
  天,都要十二点了。
  “若光,明天再弄啦!”赖到李若光的身上打滚。
  “别碰我的小光!”一旁的苏美人动作迅速,一把推开彭熊猫。
  “你们两个撑一下吧,就十几张了。”揉了揉眼,李若光也著实困了。
  “其实……”看GAEA那张脸都要看腻了,彭知寒开始仔细得研究,希望能发现什麽新的东西。
  “GAEA的眼睛有点红色耶~”
  这样看去,确实,对比背景里其他的CHAOS成员。(原来还是有其他成员的。囧)GAEA的瞳孔微微得泛著红光。
  “光线。”明显很不悦的苏泉一句话给了结论。
  彭知寒左看右看,就是觉得GAEA的眼睛是红色的。
  “好了,就差小寒你手里那张了。”
  “哇,解脱啦~”手舞足蹈的彭知寒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
  “呜啦啦~呜啦啦~”这麽恶俗的铃声,一听就是某人的。
  “这麽晚了还有电话?”李若光侧过头来,让苏泉在那边整理海报。
  “不知道耶。”
  “喂?”
  “啊,彭小姐是麽?”电话那边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女声。
  “是陈阿姨麽?”搜寻著脑海里的记忆。
  “对对!这麽晚打来!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我们也都还没休息。”苏泉在一边努著嘴,真奇怪,这麽晚打电话,是为了什麽事情呢?
  “额,我刚睡到一半起来,突然想起一件事,就快下床打电话了。”
  “恩恩,陈阿姨,什麽事情啊?”
  “就是我说的那个孩子的女朋友啊!我想起来一点关於她的事情。”
  “恩?”苏泉在一边也打起了精神,李若光倒是困得倒在沙发上了。
  “我刚刚睡前翻那孩子的遗物。我发现,其实,那个女孩子跟其中一个很像啊!”
  “哪个?”这话有些胡里胡涂,彭知寒追问著。
  “正面倒还好,可能是头发的缘故,侧面是特别的像,就是那个海报里的嘛。”
  “CHAOS海报里的?”苏泉拿起了海报,仔细得看起来。
  “我也不知道什麽抄丝不抄丝……唉算啦明天你来的时候我指给你看好了。”
  “恩,也好啊,反正明天要去看房子。”彭知寒汗了一下。不会要真的住那个阴森的房子吧。
  “那这麽说好了。明天早上10点记得了,彭小姐。”
  “好的。那没什麽了,晚安!”困死了!彭知寒看到苏泉已经抱起睡著了的李若光往房间里走了。
  “好的。88”
  随著电话的忙音声响起。彭知寒打了呵欠,拖著一个垫子就往房间里走。
  隐隐得,却有些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天晚上,彭知寒做了恶梦。梦里,巷里头的长发女孩,照片里的美丽女孩,苏妍,还有陈阿姨交替出现。她们或笑或哭,个个大喊著“你有罪!”“你有罪!”
  维持了一整晚。
  其实,你所看到和听到的东西。远比你想象得要多许多。
  科学家曾经做过实验,通过刺激脑部,催眠下的人甚至能说出几十年前的早餐菜谱。
  眼睛和耳朵是没有自己的思维的,它们只是忠实得记录了你所看到,所听到的一切。
  然後,你用自己的喜好和习惯来筛选,看你所想看的,听你所想听的。
  大部分的真实,就这样永远隐藏在了记忆的暗区里。
  这,是幸或者不幸?
  只有天知道。

  7

  五 瞳孔,碎片和鱼(1)
  一夜的噩梦,把彭知寒折磨得花容憔悴。
  七点不到,三人租住的小小公寓里就响起了乒里乓啷的声音,不知道又是什麽东西遇到了毁灭的命运。
  所以,当李若光揉著酸涨的眼,扶著腰走出房间的时候,刚好看到她用衣夹夹了满头都是,正和一盆衣服做斗争。
  “啊……”一时不习惯这麽早见到某人,李若光嘴张了半天,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烦死啦!烦死啦!”回过头,青肿的眼直比熊猫。“昨天不知道哪蹭了一身毛,我这件卡其布的要毁了!哇,我要疯啦,自从遇到那妖男以後,什麽都不顺心啊啊啊!”
  =- =默默得准备早餐,李若光决定不理会。女人,每月都会有一次的嘛!
  “所以我觉得,GAEA就是凶手!”
  终於战战兢兢得度过了早餐,苏泉又倒回去补眠。可怜的光宝宝跑得过慢,被彭知寒拉住宣传她的理论。
  “小寒……”李若光欲言又止。
  “真的,昨天陈阿姨有跟我说,那个瑾的女朋友很像CHAOS里的某个。你看你看,其实从这个角度来看,GAEA和那个女孩是有点像的嘛!”
  “小寒……”实在是不忍心打断她滔滔不绝的兴致。
  “GAEA那麽变态,喜欢女扮男装也是很有可能的……”
  “小寒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冷汗。
  “恩?”
  看到彭知寒终於注意到自己,李若光不由得苦笑。
  “小寒,我们就到这为止了好麽?”
  “啥?”睁大了眼,不解。
  “我知道其实……”李若光觉得有点难受,他不想扫好友的兴,但是,真的必须要说一下了。
  “昨天我也和泉商量过了。小寒,开始我们陪著你闹。”顿了一顿。
  “瑾的死我们确实伤心。但是人生就是如此,就像小妍,就像流云。”
  有人走,有人来。走的不回头,来的终会走。这就是人生。如果过於执著,也不过是徒劳罢了。
  “你一向很重感情。我们也知道你很喜欢瑾。”
  有时候,他走了,却一句话都没有留。确实让人无法接受,只能自己去找,找那个离开的理由,给自己一个安慰,一个解脱。
  “但是,不能继续了。小寒。”
  伸出双臂,把女孩抱在怀里。李若光继续说著。
  “就让瑾安息吧!”
  感受著已经算是成年男人的宽厚的怀抱,彭知寒有些恍惚。
  似乎又回到那个下午。那个柔弱纤细的男孩,用兔子似惴惴不安的眼神看著自己。
  “请问……我可以加入麽?”
  眼睛忽然就有些湿润了。
  “呜……”李若光轻拍微微抽动的肩膀。
  “我真的很喜欢他。可是,明明连了解都还没有做到啊!呜──呜──”
  小寒,这样就好。依著门的苏泉静静得看著窗外。
  今天阳光很灿烂。
  不要再继续下去了。李若光抬起头,正对上苏泉的目光。
  也不能再继续下去。
  神,是否真的存在呢?有时候,男人会这样问自己。
  如果存在,那他怎麽能,眼睁睁看著这发生的一切,却不阻止?
  神啊,你是何其得残忍。
  “你醒了?”一睁开眼,就见到那微红的瞳,阳光般和煦。
  转过头,避过温柔的触碰。
  神啊,求你不要再这样惩罚我了。
  留意到男人的失落,却只能假装没有看到。
  “我要去看他,你不许跟著我。”
  冷冷得说著,再没有转头。
  如风般离开。
  “唉,这麽想有点对不起陈阿姨了,明明说好了要租的。”李若光低头踢著脚下的石子。
  “就说改主意了,又能怎样。”苏泉还是如平常一样没心没肺。
  “到时候再说啦。”彭知寒也还是这麽大条,而且也还是不安分走路,左瞧右看好不开心。“说起来,白天来看,这条路其实很有古风啊!你看看,生青苔的石板路和两边的爬山虎墙。”
  “恩,比昨天晚上要好多了。”李若光点头赞同。
  “说起来,昨天我的6B铅笔掉了,估计是那时候撞了一下撞掉了。”
  李若光边说边在地上仔细搜寻。
  “我记得是在这一段,那可是实验课上画图用的,明天上课我没带老头会骂死我的。帮我找找!”
  “找什麽找啊!早不知滚哪去了。”彭知寒无所谓的笑笑。“我真奇怪了,我都随便用笔描描课本上的图,老头照样给我A,哪像你那麽努力照实体画,还要重画!”
  “那是因为你学过五年画啊!”皱起了眉,提到动物实验课,李若光就难受。
  “小光很好,照实物画,是那个老头没眼光。”一直没精打采睡眠不足的苏泉一开口就是拍老婆马屁的。“不像某人,从来不做实验交假作业!”
  “切!”
  三个人一路吵闹,很快就到了瑾过去的住处。

  8

  五 瞳孔,碎片和鱼(2)
  陈阿姨就住在离公寓不远的房子里,因为儿子去外省读书,老公长年在赌船上工作,(X市这样工作的海员很多。)平时就收收租金打打麻将,小日子清闲得很。
  才走到陈阿姨家楼下,却发现已经有人先在那等了。
  那人身材修长,体格健美,上身穿LEE的花色衬衫,下面一条仿沙滩裤式样的半短裤,脚蹬一双人字拖。如果把手上的白菊花换成热辣的红玫瑰,再扣上一顶大草帽,还真会让人觉得他是在HAWAII度假呢。
  “哟!刚度假回来啊!”
  就算看过那场激烈的XX,彭知寒似乎一点感觉都没有,有遇到谢瑜就对他冷嘲热讽。不过说实话,谢大少最近曝光机率急剧下降,校内八卦报上也只见三人行新闻不见谢大少的新花边,搞到有一阵三人组都怀疑他是不是已经被GAEA由爱生恨奸了就杀杀了又奸最後毁尸灭迹了。
  “是啊~”同样脸皮厚到可以去砌墙的谢瑜,似乎早忘记三人看过什麽。歪著嘴角笑得一脸灿烂。“和众多美女日光浴,那酥胸,那美腿,哦,HAWAII真是天堂啊~”
  说完,还用眼睛瞄了瞄彭知寒胸前。
  “人家可都是C哦~C~啊!”
  “你还敢泡美女?不怕被某个妖男奸杀啊!”某人也不生气,直接用GAEA来呛他。
  “妖男????”谢瑜眨了眨眼,然後忽然明白过来。
  “哈哈哈哈哈!”用手撑著头,笑了起来。“确实很适合,哈哈哈。说起来,你们怎麽在这?”
  “当然是来调查……”话还没说完就被身边的李若光掐了一下。“调查新公寓的嘛~”
  “原来的房子太挤了。”苏泉打著呵欠插嘴。“夏天三个人住,太热。”
  说完,眼珠微转,瞟了一眼谢帅哥,苏泉继续说道:“谢瑜同学你来做什麽呢?”
  “嘿嘿……我来见一个故人。”意味深长得看三人一下。“不过似乎我们要找的人不在。”
  也没有纠正你要找的人不一定是“我们”要找的人。苏泉拧起了眉。
  “你说什麽?”
  “刚也有个大妈来敲门,说找这的主人打麻将,我来的时候她已经敲了半天了。看来是不在了,看来你们也和我一样,白来咯。”摇了摇手里的花,谢瑜一脸的嬉皮笑脸。
  三个人却都一动不动。
  “恩?你们三个怎麽了,像见鬼了一样?脸色这麽差?”谢瑜抬头望了望,早晨十点锺的太阳,很灿烂很明媚,今天可是个很平常的夏日啊。
  “小光。”苏泉的嘴唇已经发白了,此时微微颤抖著。
  “我知道了。”李若光点头,难得的显露出成熟稳重的模样。
  他走上前去,敲起了门。
  “陈阿姨?陈阿姨?你在麽?”
  咚咚咚,老式的房子,连门铃都坏了,只有叩击木门的沈重声响,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
  “陈阿姨?陈阿姨?”
  半晌,没有人应。
  李若光回头看看苏泉,後者脸都已经没有了血色,本就白皙的皮肤几成透明,可以看到底下跳动的青色血管。
  尽管如此,他仍然冷静沈著。
  “去吧,小光。”
  “不要!”一直沈默的彭知寒突然大喊起来。“小光别开那个门!我们走,我们说好了不继续的,我们走!”
  到最後几近歇斯底里了。
  一向很听她话的李若光却没有理会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根铁丝,插进门孔里,捣弄了三两下。
  喀搭。
  “不要──”被苏泉拉住的彭知寒尖叫起来。
  一旁有点被吓到的谢瑜似乎突然领悟了什麽,脸色十分的难看。
  这边,李若光已经推门走了进去。
  滴答,滴答。
  每一秒都过得极其长。
  周围有几个行人被这边的声响惊动,好奇得靠近。
  李若光走了出来,脸色如常,不是极其熟悉他的人不会注意到,他的全身不停得颤抖。
  “她死了。”

  9

  五 瞳孔,碎片和鱼(3)
  说完这三个字,仿佛终於憋不住似的,他捂著肚子。
  “恶──”吐了起来。
  “小光!”苏泉一把放开彭知寒,上前扶他。
  “恶──别让小寒进去!──恶”边吐,李若光大喊。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苏泉松手的间隙,彭知寒飞快得穿过李若光,冲了进去。
  陈阿姨就倒在客厅的沙发上,进门就可以看到她垂在一边的手。
  可是要转过去,才会看到。
  染红了的沙发,和那双空洞洞的眼窝。
  她的眼珠已经被人挖走了。
  只有两个血洞,依然如前的仰望著天花板。
  一阵天旋地转,昏迷前,彭知寒依稀看到谢瑜惨白的脸。
  明明说好了不再继续的。
  说好了的。
  ……
  醒来的时候,彭知寒发现自己靠在门口的树丛边,李若光正一脸关切得看著自己。
  “傻孩子……”温热的手把她有些凌乱的头发撂起。“说了不要进去,明知道自己晕血。我和你不同,可是看过很多动物尸体的了。”
  “小光……”抓住那只手,彭知寒把脸埋进那宽阔的手掌里。“是我们的错……呜呜……”
  李若光没有抽出被眼泪打湿的手。只是轻轻用另一只手摸著她的头。
  “不是你的错,小寒。”
  现场已经挤满了人,警察也已经来。
  苏泉还在门口,和警察说著什麽,脸色依然苍白,却已经有了些血色。
  谢瑜就在他们身边坐著,长腿微微屈起,肩膀无力得耷拉著,低头不知道想著什麽。
  “小光。”哭了一会,彭知寒渐渐停住了。
  “恩,我在。”总是在最困难的时候让人感觉安全无比,彭知寒又一次庆幸,李若光你生得如此坚毅。
  “我觉得我们要继续下去。”眼睛直视著这个总是温和的俊朗男孩。“为了瑾,也为了陈阿姨。”
  “恩。”转过头去,李若光看了一眼门口的人。“泉也和我们一起的。”
  “我知道。”
  “Who saw him die?
  I, said the Fly.
  With my little eye,
  I saw him die. ”
  一个金属般的声音在背後响起,冰冷而又尖硬,毫无感情得念著。
  “谁看见他死去?
  是我,苍蝇说,
  用我的小眼睛,
  我看见他死去。 ”
  两人转过身去,几个人影慢慢靠近。最前面的,纤细却依然气势十足,在阳光下眯著那双泛红的眸子。
  是GAEA。
  “Fly’s Eye。”蔷薇色的唇瓣轻启。“苍蝇……的眼麽?”
  彭知寒和李若光只觉得全身发冷。
  但是GAEA却也只是面无表情得弯了弯唇角,仿佛没有看到眼前的两个人一样,或许,是根本就不认得吧。
  然後就径直走到那个低头不语只呆坐著的人面前。
  “太久了。”平淡的语气似乎只是在说著天气。“你该回去了。”
  谢瑜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动也不动。
  GAEA也没再说话,直接走上前去,伸手要把谢瑜拉起来。本来谢瑜这麽大个人,GAEA看起来瘦削苍白,有点病态,像个女妖一样,谁也想不到他看起来那麽轻轻一拎,还真把谢瑜扯起来了。
  彭知寒不由得想起那天晚上他抱谢瑜像抱小猫似的。
  这回谢瑜却不肯听话,一个用力,GAEA似乎本就没有用力抓住他,被他一甩,竟然松开了。谢瑜便又坐回了原地。
  “怎麽?”依然是毫无表情,金属般的声音里却有了波动。
  “这是怎麽回事?”也还是低著头,谢瑜的声音莫名得沙哑了。
  “什麽?”极其平淡得询问著,仿佛是回答著简单的数学题一样。
  “我问你这是怎麽回事!”谢瑜抬起头来,目露凶光,彭知寒发现他的眼圈都红了。
  “游戏呗。”像是铁块相击的优美嗓音,GAEA恢复了那原有的冷漠和无动於衷。“你该回去了。太阳很大。”
  说完,从彭知寒的角度,可以看到GAEA的过长的睫毛闪了几下,他的眼睛似乎是往天空望了望,不过也看不分明。所以这最後一句,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在说,太阳很大会晒到谢瑜。
  “游戏?”那边的谢瑜却不依不饶。
  “就像小时候那种。”看著眼前的谢瑜认真的表情,不知为何GAEA似乎颇有些高兴,悠悠吐出一句。
  奇怪的是,GAEA说完这句话,谢瑜先是睁大了眼,接著像泻了气的皮球一样,低下头。那种凌厉的光芒也随之消失了。然後,他又变回了原来的谢瑜,摇摇晃晃得站起来,拍了拍身上,无所谓似的扯了扯嘴角。
  “回去吧。”
  GAEA却不动,先前有些高兴的感觉消失了,他眯起眼,一对眸子从长睫下直直看著谢瑜。
  “你究竟在逃避什麽?”
  谢瑜却早已迈开长腿,走了。
  GAEA只能看著他离去的背影,睫毛颤动,看不清眼里的情绪,但是,彭知寒觉得,有一种深沈的绝望在他的身体里流动。
  “瑞,里,跟著他。”
  用形状完美的唇对一直跟在他身後的美少年说道。
  两个美少年听命跟著谢瑜走了。

  10

  五 瞳孔,碎片和鱼(4)
  然後GAEA转过身来,居高临下的看著一直沈默不语的李若光和彭知寒。
  “你们……”
  “你想干什麽?”苏泉不知什麽时候站在了旁边,此时的他一脸冰冷,冰山的气势和GAEA的妖气竟然有得一拼。
  “泉,”看来泉给GAEA的印象不是一般好,李若光这时候又开始在心里冒泡。
  “泉……”GAEA似乎也有些犹豫,要不要说下面的话。
  是什麽样的话这样难开口?
  “你们不要管这事了。”GAEA笑笑,谢瑜一走,似乎又妖了几分,总之就是不正常。
  “不然游戏不会停止的。”
  “你的意思是,因为我们的调查……”在李若光的眼神提示下,苏泉没有说完。
  “呜──”小寒却已经被刺激了。
  “小寒我不是这个意思!”苏泉急了。
  GAEA只低下了头,半天,优美的金属般的声音响起。
  “是因为我。”
  三个人都齐齐看著他。
  已近正午,GAEA背著太阳而立,低垂的头隐藏在阴影里,那从色衣袖里露出的浅色皮肤却依然散发出阵阵妖魅的气息。
  突然,他抬起头,光线下闪烁著红色的眼眸如水一样淌过,却是一丝丝绝望的感觉。
  “因为我错判的罪,游戏开始了。”
  修长白皙的手抬起,摸著胸口。
  “你们加入了。牺牲者多了。”
  接著往上,手指凑到唇边,轻轻一吻。
  “麻雀找到了知更鸟,
  可是他是我的。”
  他的眼里流露出了无限的悲伤。
  “但我不能动麻雀。”
  “你们还是放弃吧!”丢下这句话,GAEA走了。
  留下呆愣的三个人。
  “……你说他是不是有病?”彭知寒已经恢复过来。
  “不知耶,好奇怪,说了半天,什麽七七八八的。”李若光点头。
  “……”苏泉却不说话。
  “喂,泉你傻啦?”
  “苍蝇的眼。”突然,苏泉说了这麽一句话。
  “啥?”另两个人呆了。
  “刚GAEA说的。”苏泉抬眼看去,警察已经清理了现场,尸体被抬了出来,因为死状可怖,所以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但是好奇的围观者还是屡屡想越过警戒线。
  “记得那首《谁杀死了知更鸟》吧。”苏泉接著说道。
  “第二段里唱的就是,谁看见他死去? 是我,苍蝇说, 用我的小眼睛,我看见他死去。”
  三个人一起沈默了。
  “和童谣一样了。”李若光开口打破了沈默。
  “难道是仿照童谣杀人的游戏?”彭知寒想到瑾的信,还有GAEA一直挂在嘴上的游戏二字。
  “不可能。”苏泉却斩钉截铁得否定了。“这只不过是凶手胡弄我们的罢了。”
  “恩,很多小说里都写过的。”李若光点头。“借某个的名义来杀人,其实却有真正的动机。”
  “那为什麽GAEA也这麽说,瑾也是。”
  “我总觉得他们是知道凶手的。”李若光判断著。
  “我也这麽觉得。”苏泉沈思起来。
  “那为什麽他们都不说,还绕来绕去的呢。”彭知寒觉得自己头都要大了。“什麽游戏啊,知更鸟啊!”
  “唉呀,不想了啦!我们先回去休息吧!”彭知寒一向知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时候,更是要注意身体。

  11

  五 瞳孔,碎片和鱼(5)
  李若光还想留下看有没什麽线索,苏泉却担心他的身体。於是两个人硬是把李若光给架走了。
  “光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後响起。
  “孙寅?”三个人回头,看到一张大脸。(这里说一下,前面是写成苏寅,其实应该是孙寅,因为我习惯性用周围的人的姓给角色用,所以我忘记,原来泉是姓苏的=- =为避免以为他们有什麽亲戚关系……改孙啦)
  没错,这时候出现的,正是三人的邻居孙寅同学,此刻他带著大大的笑容,胸前还挂著一架相机。
  “你怎麽会在这?”
  “我在取材啊!”指了指手里的相机,孙同学笑。接著,对著三人刚离开的房子努努嘴。“那边是怎麽了?”
  “额……发生了不好的事情……”虽然知道瞒也瞒不住,但是彭知寒还是不想说,要亲口说出认识的人的惨死真是太残忍了。“你还是别过去了,很多警察。”
  “啊,那我更要去看下啦!”孙寅笑得可爱。
  “=- =那随便你了啦。”
  “咦,光光你的手怎麽破了?”可能觉得三个人怪怪的,孙寅上下看了他们几眼,却发现李若光手背上一道口子。
  “恩?”李若光也顺著他眼光看自己的手。
  “哇,这是怎麽回事?”苏泉紧张得不得了,一把抓过来看。
  不是很深的伤口,只是划破了表皮,微微渗出点血,也早就凝固了,因为很长,所以倒很明显。
  “不知道耶。”李若光一脸茫然。
  “光光你太不小心啦~那我走啦,海报下午我去拿哦~”
  “哦好的。”三人都忘记了有海报这件事了。
  “奇怪了,什麽时候伤到的。”直到走回公寓,李若光还是想不起来。
  “这麽长一道。”苏泉早就拿了医药箱来,又是抹红药水又是弄创口贴的。
  “哦我知道啦!”李若光猛得一拍掌,却弄得苏泉洒了一地药水。
  “应该是这里。”不管苏泉对他皱起了眉头,李若光在口袋里翻了起来。
  然後彭知寒就很惊奇得看著李若光从他牛仔裤的口袋里翻出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包括前面用来开门的铁丝。
  “你难道是收破烂的吗?”
  “老妈讲,再小的东西都能派上大用场!”咧嘴一笑,苏泉在旁边直点头。
  “这个!”翻了一会,就见李若光从破烂堆里捡出一块薄片来,透明而不规则的。
  “玻璃碎片?”苏泉笑不出来了。“小光,你怎麽连这都塞口袋!”
  “我也不知道什麽时候塞进去的啊!”李若光一脸疑惑。
  苏泉鼓起腮帮,伸手就往李若光身上摸。
  “哇,你干嘛?”
  “谁知道你还藏什麽东西在身上,快点全拿出来,别又有什麽玻璃碎片什麽的。”手伸到上衣口袋,用力按著。
  “啊──住手!”夏天的衣服这样单薄,被苏泉的手隔著衣服摸就像直接摸在身上一样,李若光觉得身上痒痒的,不由得脸都红了。
  苏泉却是不肯,非要把他身上的危险品都搜出来,一手抓住他的手,整个人都压到他身上了。
  “小寒,帮忙啊!”李若光想找帮手却发现彭知寒早就躲进自己房间避难了。
  於是,某美人摸著摸著就变成扒,然後就演变成扯,一会儿李若光就上身赤裸,下面也只有一条内裤,而这微薄的布料也危险至及,一只白嫩细长的手,正要把它扯下。
  “不要!”双眼泛红,李若光用双手紧紧按著那手,死命瞪眼前的美人,却没有发现自己两腿张开陷在沙发里,那人早就整个嵌进他双腿之间,占尽优势。
  “小光……”温柔得看著眼前的爱人,苏泉此时更显得精致动人,红豔的薄唇不断得靠在他敏感的劲间吹气,“昨天晚上……你都不让我……”
  尽管眼前的美人摆出诱惑的姿态,李若光却丝毫不为所动。
  “可是最後还不是让你得逞了!”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是本来算得上是条好汉的李若光。“我现在腰还酸呢!”
  大声喊了一句,然後趁苏泉失神的当儿,李若光用力一推,转身就要跑走。
  却忘记内裤还在那人手上,结果动作快是快,最後的布料倒是如苏泉所愿的离体了,而且这布料还十分得帮忙,李若光转身过去,腿却被缠住,整个人趴在了沙发上。
  完蛋!李若光大叫不好。这下,他的整个要害完全落入苏泉眼里。
  果不其然,看到近在眼前的线条流畅,筋肉分明的脊背还有性感的窄臀。苏泉只觉得脑袋里轰的一下,什麽都不知道了。
  李若光只觉得大腿被从後面一把抓住,然後整个人被往後拖,虽然知道逃脱无望,但是他还是在做最後的挣扎,两手紧抱沙发不放。
  “啊……不要……呜……”苏泉哪里再忍得下去,手顺势向上,狠狠抓住那手感十足的臀瓣,往旁边一分,惹得李若光叫了起来。
  昨晚还承受过欢爱的後穴皱缩著,在这粗暴的造访下不胜羞怯得颤抖著。
  “啊……小光……”苏泉只觉得喉咙干渴。
  “放开……不要……”感觉到後方人的注视,李若光全身都如同熟透了的虾子一样,连带著身後的XX也不停收缩。“啊……”
  已经忍受不了的苏泉用双手麽指一下扯开那羞涩的穴瓣,伸出粉嫩的舌,舔了上去。
  “啊啊啊……”感觉到敏感部位难以启齿的湿热感觉。李若光觉得自己的神智越飘越远,全身越来越热,後面被舔得越来越湿,而一种无发言说的空虚感也从身体的深处直往上涌来。
  当那灼热而粗硬的物事终於顺著湿润滑腻的入口进入他的身体的时候,李若光不由得发出满足的谓叹,渴望已久的身体也跟著摇摆起来。直夹得身上的苏泉眼里一片猩红,就如同落入一个火窟,被紧紧包裹住,无上的快感。
  “小光,小光……”雪白的牙齿在宽厚的背上乱咬,修长的指头死命揉捏著健壮胸膛上的两颗果实。每一次,苏泉都觉得,自己会死在这人的身体里,如同要上天堂一般的快乐,於是苏泉总是涓滴不剩得把自己的全部都倾吐在这温暖的身体里,就如同自己的爱一样。

  知更鸟之死 12

  五瞳孔,碎片和鱼(完)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魔魅一般的声音在耳边呢喃著。谢瑜却已经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
  但是身体还是有知觉,身後那个早应该因为过度使用而麻木的地方,现在却也还是紧紧咬著其中的巨根。
  等下,也会一滴不剩得全部吸收那人的精华吧。
  朦胧中,谢瑜自嘲的笑。
  背後传来如丝绸般的质感,现在的谢瑜,只能软绵绵得背靠在GAEA胸膛上,腿弯被架在他瘦却十分有力的手臂上,整个人随著GAEA的动作而上下起伏。
  其实,只要感觉到背後靠的是GAEA,想到那雪白的胸膛正和自己相摩擦,谢瑜就觉得自己的前端硬得像要爆炸,虽然现在里面是一滴都流不出来了。
  身体永远是最诚实的啊。
  “瑜……宝贝……”难以磨灭的热情,炽热的唇舌又在修长的脖颈上啃咬起来。被身後的人整个填满,而他还在不断用力得向上顶著,随著自己的每一次落下,那已经塞得满满的後穴似乎要连身下人的整根巨物,包括底下的双球都吞进去了。
  喂,就算你再怎麽喜欢他,你也不能这样啊!谢瑜在心里和自己的身体做著交涉。你每次吞他吞这麽深,万一撑破了怎麽办啊!
  “笑什麽呢?”金属一样的声音,却是温柔如水。
  “没……笑我自己……”勉强抬了抬眼皮,谢瑜缓缓得说。“随便和谁搞,都这麽YD……”
  啪──
  一下被打飞,已经脱力的谢瑜在床上滚了几滚。
  幸好是KING-SIZE的啊,谢瑜又笑。不然要撞到了头,怎麽见人啊。
  已经无法合拢的双腿朝天屈张著,可以感觉到失去了那填塞的物体,体内的热液汹涌而出,顺著大张的後穴流淌到床单上。
  侧过头,把脸埋在臂弯里,隐藏起自己的脸孔,心脏像被刀割过,如此之痛,又怎麽可能不在脸上表现出来呢?
  感觉到冰冷的手抬起自己的一条腿,谢瑜只是把头埋得更深。
  看著眼前仍在不断开合的XK,以及上面已经立不起来的性器,GAEA只是冷笑。
  “我不信你这样了……”长长的手指划过身下男人双腿间一片光滑的肌肤。“还能和谁搞?”
  “哈……”男人不断笑著,却像在哭一样。
  缓慢得进入他,GAEA看著那随著自己的进入而不断颤动的喉结,忍不住弯下身,咬住。
  满意的感觉到包裹住自己的後穴又是一缩。
  “瑜……”微微带点红的眼眸里竟是无限得悲伤。“为什麽……我们要这样彼此折磨呢?”
  “为什麽?”
  似乎痛得无法用言语表达,连这短短的问句,都有了血的味道,从心里流出的血。
  身下的男人却好象已经昏迷过去,没有回答。
  於是,那红色的眼眸越发的深沈而幽暗。
  “恩……就照你说的办吧。”
  豪华的大床上,满眼尽是激情过後的痕迹,GAEA抱著谢瑜,躺在一团乱的被褥里。
  放下手里的电话,GAEA轻轻吻著已经熟睡了的爱人的英俊的脸颊。
  “Who caught his blood?
  I, said the Fish,
  With my little dish,
  I caught his blood. ”
  低声念著儿时的歌谣,望著不知名的远处,GAEA慢慢得露出了妖异的笑容。
  谁取走他的血?
  是我,鱼说,
  用我的小碟子,
  我取走他的血。

  知更鸟之死 13

  六 刀尖上的芭蕾(1)
  失眠了一个晚上,又经过了上午的惊吓和劳累,彭知寒一觉睡了个昏天暗地。当她醒来的时候,日头已经西垂了。
  “小光呢?”走出房间,发现一向形影不离的两个人竟然只有泉美人在客厅里,彭知寒不由觉得很奇怪。
  “他累了,在睡。”苏泉没有抬头,只顾在那写写画画。
  “哦~”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怎麽回事,彭知寒凑上去看。“你在写什麽?”
  没有回答。苏泉继续自己的事业。彭知寒也习惯了他没有李若光时候的冰山样,打量起他手上的工作。
  就见苏泉在一张纸上写著。
  1, 知更鸟,苍蝇,麻雀,鸽子和K。
  2, 谢瑜和GAEA。
  3, 谢瑾和陈阿姨,已死。
  4, 谢瑾女友,未知。
  5,谋杀。
  旁边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线条,许多字眼上,也圈圈点点,像谢瑾女友更是被大大的色线框了起来。
  “这是?”彭知寒隐约有些感觉。
  “恩,案件的关键字和人物。”苏泉终於抬起头,看著彭知寒。“先前小光说由著你胡闹,所以我也没有认真去想,现在有空就整理下。”
  “=- =你说话真够直接……”翻了个白眼,彭知寒问道。“你怎麽想?”
  “一团乱麻。”苏泉摇头。“什麽也不知道。瑾的邮件还是不能够理解,事件到现在的发展也完全是没有任何头绪。”
  “是啊……”彭知寒也思索了起来。
  “小寒。”苏泉突然问。
  “恩?”
  “当谢瑜说陈阿姨没有应门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觉得她遭遇不测了。”
  “恩……”彭知寒又回想起当时那种混身冰冷的感觉。“我也不知道为什麽,从接了她那个电话後我就一直感觉很不好,然後当谢瑜说她不在,我就想不会是出什麽事了吧,谁知道真的……”
  “小寒。”伸手摸了摸女孩的头以示安慰。“其实我和你一样。”
  彭知寒感激得笑了一下。
  “我在听说谢瑾有女朋友的时候,就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苏泉表情严肃了起来,一对凤眼直直得看著彭知寒。
  “小寒,你不觉得这个女朋友很奇怪?”
  “恩……”
  “除了陈阿姨,没有人知道她的存在。”
  苏泉眨了眨眼。
  “从照片上来看,年龄也说不上是几岁。就算和我们同龄吧。那样出众的长相和气质。”苏泉微微低头。“我却不记得有见过这样一个人。”
  “对啊,瑾的交际圈本来就小,他是从哪认识这麽个女孩子的呢?”彭知寒觉得有道理,长得这麽美,却连X大的风云人物苏泉都不认识她,她又是哪来的呢?不由得拿出那张照片,反复察看。
  “陈阿姨要给我们看某个和她相关的东西。”苏泉伸出手,拿过照片。“然後她就被杀了。”
  “瑾和她在一起。然後瑾死了。”彭知寒接道。
  那她到底是谁呢?现在又在哪里?
  “看来。”苏泉用手指描著照片里女孩的脸。“我们要从这里下手了。”
  这真的是个很美丽的女孩。
  “长得好像瓷娃娃。”苏泉脱口而出。
  确实,象牙色的皮肤,在色长发的印衬下,近乎雪色。微笑的唇瓣粉红娇嫩,露出小巧的珍珠样的牙齿,细致可爱的下巴,竟有些像现在网络上流行的SD娃娃。
  “唔……我还是觉得她很像某个人……”彭知寒努力回想著。
  究竟是像谁呢?GAEA麽?是有一点点,但是不是,还有更像的,是谁呢?
  叮咚叮咚──
  一阵门铃声打断了她的思考。
  “谁啊!”扁了扁嘴,彭知寒打开门。
  “光光~我来拿海报了!”出现的是孙寅同学的大脸。
  “拿去,海报。”苏泉把已经打包好的海报丢给他,看都不看他一眼。“滚吧。”
  “!!!!光光呢?”死命挤进门里,孙同学找寻著某人的身影。
  “光什麽光?”苏泉挑眉。“快滚!”
  =- =小光不在,他就完全变了个人,真可怕。彭知寒暗暗地想。
  “呀,你拿的谁的照片?我看看!”明显没有被苏泉的冰冷气息吓到,孙寅竟一下跳到苏泉面前,抢走他手上的照片。
  “你──”双眼眯起,苏泉明显开始不悦了。
  “啊,是她啊!”孙寅接下来的话却让苏泉的怒气完全没有了。
  “你说什麽?你认得她?”彭知寒和苏泉一起大声问。
  “啊?”孙寅呆了一下。“也不认得,就是有见到过。”
  “在哪见到的?”苏泉紧追不放。
  “恩,我想想。”孙寅抓了抓头。
  “就在我经常取材的那几条路上啊。”孙寅说著,边从身後的包里摸出相机来。“这两天好象就有见到呢,我看下。”
  彭知寒和苏泉就看著他打开数码相机,开始翻起一张张相片来。
  “……你都在街上偷拍行人麽?”看到多张美女後彭知寒忍不住问道。
  “你说什麽啊,我这是正当的取材,取材啊!我可是摄影社的社员啊!”=- =怎麽越听越觉得有鬼。
  “等等!”翻了半天,苏泉突然叫道。“倒回去!”
  “泉你看到了?”彭知寒突然觉得紧张起来。
  苏泉不语,一把抢过相机,自己倒翻了起来。
  几张平常的景物之後,一个少年的照片跳了出来。
  不,应该说,是人群的照片,在拥挤的马路上,人们正通过一段绿灯。但是,一看到这照片,你的目光就会不由自主得集中到那个少年身上。
  他是那麽的与众不同,虽然只是斜斜靠在灯柱旁,面无表情得望著前方,却让人觉得他像是偶尔堕入人间的精灵,散发著阵阵出尘的味道。
  像是永远笼罩著一层薄雾的眼睛,空洞的眼神,俊俏的鼻子和嘴唇,美得没有一丝人间的感觉。如果说苏泉像是万年不化冰山上的绝美雕塑,只有李若光的温暖可以将他融化;如果说GAEA像是幽深蓝海里的妖豔水怪,只有谢瑜可以抵挡他的魔魅歌声;那麽这个少年就像是神指定的没有感情的人间使者,在冷酷的观望里随意蹂躏凡人的生命。
  “这不是……”彭知寒的眼睛瞪大了。“不可能,他明明已经死了。”
  “不管他。”苏泉全无所谓的样子。“我要你看的是这边。”
  在少年光辉的影响下,照片上的其他人都不能给人留下印象。所以就算苏泉指著少年的斜後方,彭知寒还是花了半天时间才找到他们一直寻找的人。
  她就站在离少年五米开外的地方,长长的发直到膝盖,虽然是夏天却依然穿著一件长长的蕾丝边的长袖连身裙,高高的衣领上绑著蝴蝶结,给人一种古典又高贵的感觉。
  “哇,苏泉你这是什麽眼神啊!”彭知寒惊叹。
  “是啊是啊!”孙寅附和道。“不过我就说这几天有碰到过她嘛,果然!”
  “你经常碰到她?”苏泉紧跟著问。“都在哪里?”
  “也没有啊,就几次而已。”孙寅想了一下,回答道。“不过她很漂亮,却又很奇怪,所以印象很深刻啦!”
  “就像这个男的一样。”指了指照片里的少年。“我最近也就遇到过他几次,但是真的让人忘不了,所以昨天才会把他拍下来。”
  “……你还说你不是偷拍……”
  “啊,哈哈……”干笑了几声,孙寅脚底抹油。“我想起来我还要送海报去审核,你们快把照片拷一下,我要快走了啦!”

  知更鸟之死 14

  “唉,怎麽看都只能看到一个侧面,其他什麽都看不到嘛!”死命盯著手提电脑,却完全没有发现。彭知寒抱怨道。
  “你耐心点看,也许会有发现。”苏泉一脸平静。
  “她手上好象拎著什麽,可是被人挡著,看不清楚啊啊啊!”抓著自己的头发乱揉,彭知寒完全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状态。
  “看什麽?这麽激动?”房间的门被推开,李若光走了出来。
  “小光?不是才睡下没多久麽?怎麽就起来了!”苏泉立刻迎上前去。
  李若光虎起眼睛瞪他一眼,抬起脚就要大步绕过他。因为动作太大,不小心牵动了某处,腿一软,直直往下跌。
  “小光!”苏泉一下把他抱住。
  “放开我!你这……”欲说出口的话却在看到苏泉的脸後停住。李若光转念想到自己怎样被眼前的男人折磨了一整个下午,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现在还合不上似的抽痛,就又狠下心来。
  “你这个禽兽!色狼!混蛋!”
  “……”苏泉忍著笑。半抱半拉把李若光弄到沙发上安置好。“你应该多睡会。”
  “哼!”转过头不去理他,看著彭知寒。“在看什麽呢,小寒?”
  “=- =话说你们完全视我为无物啊!”彭知寒翻了个白眼。“一有机会就打情骂俏。”
  “哈哈哈──哈哈哈──”那边苏泉笑得要打滚,这边李若光脸红得像火烧。
  “小寒你说什麽哪!”李若光瞪彭知寒一眼。“咦!晓枫!他还活著麽?”
  指著眼前的手提上的少年,李若光张大了嘴。
  “我也说啊!”彭知寒点头。“可是苏泉说不用管。”
  “恩?”李若光忘记了刚才的不快,转头用眼神询问苏泉。
  “瑾的事都没解决,你们两个就别多管闲事了。”一句话把两个人都堵了回去。
  “哇,泉你真厉害!”在彭知寒的指点下终於发现那个女孩的李若光也不由得惊叹。
  “那还用说。”苏泉凑过来。“你老公我做什麽都最好。”
  听到这话李若光又瞪他一眼,转过去仔细看那女孩,不再理会苏泉。
  “咦,这不就是昨天晚上和我撞到的女孩吗?”李若光看了一会,突然叫了起来。
  “什麽?”另两个人听了大惊。
  “就是她啊,头发长到膝盖,穿著长长的裙子!”李若光边看边点头。“昨天很,但是她奇怪的头发和衣服让我想了好久呢!”
  “真的是她吗?”昨天晚上实在很,现在想起来,彭知寒对那个和自己擦身而过的女孩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绝对是她。脖子上绑个好大的蝴蝶结,我当时看得很清楚,还有这麽长的头发,她撞在我怀里,我就感觉全是头发。”李若光一口咬定。
  “小光。”苏泉开口了,语声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惊讶,恢复了以往的冷静。“你还记得她撞到你,掉了些什麽麽?”
  “恩……想不太起来了……”李若光拼命回想。“好象是衣服还是什麽的,还有……真的是想不起来了。”
  三个人各自沈思了起来,一时间,没有人说话。
  半晌,苏泉缓慢地轻声说。
  “这麽看来,昨天晚上我们离开了陈阿姨的房子以後没多久,这个女孩也往那个方向走过去。”
  彭知寒抬起头,没有说话。李若光只是静静看著苏泉。
  “如果她就停在那没有走。”苏泉接著说道。
  “然後在所有人都休息了以後……”
  彭知寒靠在了李若光身上,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
  夏日的夜晚,无月无星,四下里一片寂静,她轻轻地走上台阶,风吹在身上,裙边随著摇摆。伸出手,雪白的肌肤在蕾丝的包裹下,越显细腻。
  冬冬冬──
  刚挂下电话的陈阿姨听到了敲门声。
  “谁啊?”
  冬冬冬──
  “来啦来啦!”
  她无声地笑了,露出一排珍珠般的洁白牙齿。
  “谁呀?这麽晚?”
  门开了。
  “不要!!!!!”从恶梦中惊醒,彭知寒只听到自己的心脏碰咚直跳。
  “小寒?”听到尖叫的李若光推门进来。
  “小光……”眼眶酸涩。“明明可以救她的……明明就在我们旁边……”
  “……”低下头,李若光没有说话。
  “起来了。”苏泉冷冷得插了进来。“还要去警局呢。”
  昨晚的三人後来都没有怎麽说话。
  想到残忍杀害陈阿姨的凶手可能就在那条巷里和自己擦身而过,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在心头久久挥之不去。直到一个警局的电话才打破了公寓里死一般的静寂。
  原来是就今天的事件,要他们去警局协助调查。
  终於找到了睡觉的理由,三个人就在极度低落的情况下度过了这个漫长的夜。
  -----------我是囧的分割线---------------
  我这篇内容很长,初步是定了十四万字,而且现在有些亲跟我说内容又长伏笔又多感情戏又多^总之就是又臭又长又乱的裹脚布=- =
  我第一次写文,也知道自己的不足,所以先提醒有看我的文的亲们(其实也没几个囧)如果觉得看不下去了就别追啦.
  我自己都很愧疚的,唉.
  没有那个能力驾驭……T T

  知更鸟之死 15

  “小寒。”到了警局,彭知寒还是低头不语。李若光心中难受,轻轻唤她。
  “恩?”
  “打起精神来,不是说好了要查出真凶麽?”李若光拍拍她的肩。
  抬头看著同样精神疲惫的李若光,彭知寒只觉得心里一阵暖流流过。
  “恩。”
  张口还要说什麽,却被一个清朗的声音打断了。
  “请问是彭知寒小姐麽?”
  “啊在!”
  眼前是一个年轻的好看男人,身材魁梧,正好撑起那看起来崭新的警服,浓眉大眼,堪称英俊的脸上充满了朝气。
  “问讯要开心了,请跟我来。”
  对帅哥一向无法拒绝的彭知寒乖乖跟著他走向走廊深处,一边走还一边呆呆看著他宽阔的肩和结实的腰背。
  真是成熟有男人味的帅哥啊!小光和他比还差远了咧,完全是个男孩啊。
  不由得在心里暗暗比较起来,眼睛也不忘瞟来瞟去寻找更多的帅哥。
  “唉,真麻烦,剥皮尸体还没有进展,又来了个没有眼睛的。”
  两个经过的警察正在聊天,恩,太矮了,不够帅。
  “对啊,最近的变态杀人狂还真多啊!”
  “看,是新人秦天,运气真不好啊,才进来就被调去调查剥皮杀手案件。”
  “都是因为没有人了啊。去年的连环失踪事件,後来找到的尸体你都不知道,连手指都被切成一截截的,没有一个人是完整的……”
  “恶……你别说了啊!一整个组的都精神失常了。”
  “唉……你说这世界是怎麽了。”
  满心只顾著观察眼前帅哥性感的背影,彭知寒完全没有留意到别人的聊天内容。
  “就是这里了。”到了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间,帅哥警察开朗一笑。
  “恩,哦。”恋恋不舍得看著他走远了,彭知寒走进了房间。
  问话没有什麽特别之处,因为确定了陈阿姨的死亡时间是半夜十二点到二点之间,所以对彭知寒他们只是例行公事的问话而已。而彭知寒也没有将瑾的事说出来,只说是要去看房子云云。
  结束问话走了出来,李若光和苏泉却都不在,估计是去别的地方问话了。
  不由得四处张望,期望看到刚刚那个帅哥。
  真的是相当得帅啊!就连谢瑜,都没有那种成熟男人的性感呢。
  不过可惜的是帅哥没有再出现……
  “算了……”撇撇嘴,彭知寒又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女孩的照片来看。
  还是一样的美丽,发,雪肤,珍珠般的牙齿,现在却给了人万分阴森的感觉。
  “真的是你麽?”不由得对著照片喃喃自语。
  正失神间,没有发现一道影子已经来到了身旁,下一刻,照片就从手里被夺走了。
  “干嘛?”彭知寒转头。
  正对上男人震惊的脸。
  “这张照片你哪来的!”
  扭曲的,惊恐的表情,从来没有在这张总是痞痞的脸上看过的表情。就连被GAEA强迫的那时候,也没有过。
  “谢瑜?”
  “你从哪来的这张照片!你说啊!”
  失去了平常的笑容,谢瑜的脸几近狰狞了。
  就像是看到了什麽恐怖的东西一样。
  呆愣了半天,彭知寒才反应过来。
  “你这麽凶干嘛?”迅速恢复中的彭小姐反击。“关你什麽事!”
  “怎麽不关我事!她是……”
  像是意识到什麽,谢瑜突然住了口。彭知寒这才注意到他身後还跟著两个美男,和昨天的还不是相同的两个。
  “小寒,怎麽了?”李若光和苏泉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抢了那张照片。”彭知寒指著谢瑜。
  看到人越来越多,谢瑜又恢复了万年不变的花心大少样,嘲讽似的笑。
  “我拿了就是我的了。”
  “你说什麽?”彭知寒睁大了眼,怎麽有这麽不知羞耻的人。
  “反正你们也不是从正当途径得到的。”谢瑜一脸不正经,歪笑个不停。然後又认真看了一眼手里的照片,看完理所当然似的就往袋里塞。
  突然从旁边伸出一只修长的手,一把抢过照片。
  正是苏泉。
  “谢瑜。”威慑感十足的声音,苏泉直直看著和自己一样高的谢瑜。
  “这照片是瑾留给我们的,不好意思。好友的遗物,恕不能相送。”
  “什麽?”似乎是被冰山般的苏泉给镇住了,谢瑜有些微的失神。“瑾留给你们的?”
  “是的。”苏泉微笑。
  “哈哈哈──哈哈哈──”谁知谢瑜突然笑了起来,像听了万分好笑的笑话一样。“瑾会把瑟……娜的照片送给别人?别说笑了,一定是你们自己擅自拿走的。”
  瑟……娜?彭知寒摇了摇头,这是什麽,好奇怪的读音。
  “你认识她?”彭知寒追问道。
  眯起了眼,谢瑜没有回答,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算了,要拿那张破照片你们就拿著吧。反正你们也没有用。”又笑了起来,谢瑜的牙齿闪亮。“拿个死人的照片当床头画欣赏也不错是吧!”
  “死人?”苏泉皱起了眉。
  “你说这照片上的人死了?”彭知寒也跟著惊奇了起来。
  “是啊,怎麽了?”谢瑜歪著头,一双桃花眼眨了又眨。“你们还以为她活著,想找她做女朋友麽?”
  嘲笑似的看了看苏泉和李若光。
  “她死了五年了。”

  知更鸟之死 16

  “你说他说的是真是假?”很快就轮到谢瑜被叫进去问话。彭知寒看著他修长的背影,问著身边的两人。
  “我觉得不像假的。”李若光抱著双手。
  “要不我们等他出来问仔细点?”彭知寒打著如意算盘。
  “其实我们可以先问问那边两个人。”苏泉朝坐在一旁的两美人努嘴。
  这两个,和昨天的瑞和里一样,都是CHAOS的成员。
  CHAOS和别的摇滚乐队一样,组成其实并不复杂,总共由五人组成,主唱兼吉他手GAEA,第二吉他手THEA,贝斯手CRIUS,中文名字叫韩里,鼓手RHEA,中文名字叫陶瑞,键盘手TETHYS,中文名字叫齐夕。
  “为什麽GAEA和THEA没有中文名?”彭知寒问道。
  “因为GAEA是中英混血儿,这就是他本来的名字。”对这些校园八卦万分了解的苏泉介绍著。“至於THEA我倒不知道,可能就爱别人称呼他做THEA吧。”
  “泉你懂的真多……”李若光眼里满满的崇拜。
  “真是一群怪人……”嘴里这麽说,看著一旁的两个美人,彭知寒还是得承认,CHAOS绝对是能满足人眼球的美男乐队,领头的妖豔的GAEA不用说,另外四个也是美貌纤细,各有千秋。
  “我上前问问他们。”苏泉说了就行动。
  “HI,THEA,夕,好久没见了!”苏泉大方露著外人难得一见的笑容。
  “泉~”两个美人齐齐抬头,其中比较秀气,却是个板寸头的美人热情得回应。
  “THEA,嘿嘿,成天陪著那个谢大少是不是很无聊啊。”苏泉一脸好奇样。
  “唉,有什麽办法。”另一个相较下更媚一些的美人开口了。“谁叫他是老大的心头肉。”
  “哈哈,夕,你怎麽这麽说?”苏泉追根究底。
  “那难道还不是?老大恨不得就把他锁在自己身边了,成天和他腻在一起,要不是今天要准备录歌,肯定又是自己来陪。”夕似乎十分不满。
  “夕。”THEA温柔得说。“老大有了自己的爱人,我们应该为他高兴啊。”
  “什麽啊!”夕脸上的不满越发强烈了。“老大为他要死要活,他却没心没肺一样,你没看上次……”
  “夕!”THEA美目圆睁,瞪著夕。
  似乎知道自己失言了,夕吐吐舌做了个鬼脸。
  “呵呵,这也是你们的家务事。”知道CHAOS里的五个人情如兄弟,特别是GAEA,其它四人都把他当大哥来看,他们吃住一起,早就像一家人一样了。
  “对了,你们见过这个女孩麽?”像是随意般得说道。苏泉掏出那个女孩的照片给THEA和夕看。
  “这是谁?”夕拿了看了半天,转头去问THEA。“你认识麽?”
  “不认识……”只远远看了一下,THEA就下了结论。
  “THEA不认识我肯定就不认识了。”夕皱皱鼻子,又做个鬼脸。“他的记忆力比我好多了。”
  “哦,那算了,没事。”看到远远谢瑜正走过来,苏泉紧拿回照片走人。
  “泉,等等。”却被THEA叫住了。
  “什麽事?”
  “其实刚老大发短信问我谢瑜,我跟他说你们也在这。”THEA顿了顿,谢瑜已走回他们身边,听他们说话。
  “然後他说找你有点事,希望你和你的朋友能赏脸到他的别墅里去吃午饭。”THEA眼睛里都是期待。
  “什麽?为什麽要请他们去吃饭?”未等苏泉回答,谢瑜闹开了。
  “谢瑜,这是老大的命令。”夕对他做个手势,叫他安静。“你别以为上了老大的床就是大嫂了,这里可还是老大说了算。”
  “你说什麽?”气得头发都倒竖了,谢瑜脸色铁青。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THEA充当起和事佬。“泉,你来不来?”
  “好啊~”用眼神和李若光交流,苏泉笑著点头答应。
  “小寒你不要这麽紧张。”看著一路上彭知寒戒备森严的样子,李若光有点好笑。
  “是啊,不过是吃顿饭而已啦。”看著眼前白色的亮丽建筑,苏泉赞叹道。“不愧是G岛,真是人间仙境。”
  G岛是X市海岸线外不远的一个小岛,因为风景优美文化气息浓厚,岛上植被又繁茂青翠,故而倍受游人欢迎。
  而这些在岛上错落有致,依山傍海,日听淘声夜闻浪曲的美丽白色仿古典小别墅,更是富人才能享有的居住地。
  “真想不到,那个妖男这样有钱。”走进别墅,看著里面华丽却不落俗套的欧式装修,彭知寒嘟囔著。
  “小寒……”李若光无奈得笑了。“GAEA的父亲是英国贵族,母亲是这一带大家族的闺秀,两人现在是很有名的植物学家,在热带雨林里研究植被和环保,上过DISCOVERY和国家地理。你前几天查了那麽多他的资料竟然不知道麽?”
  “啊?”彭知寒呆了,不过很快就回过了神。“小光你什麽时候也这麽八卦了,肯定是某人口水吃多了!“
  “你……!”被这样抢白,李若光脸立刻红得和苹果一样。转过头去不理笑个不停的两人。

  知更鸟之死 17

  “你们回来了。”前面的三人却早就上了二楼,GAEA正坐在露台上,看到来人,精致却如同大理石一样光滑冰冷的脸上露出了可称为高兴的神情。
  “恩~”THEA和夕满脸笑容。“老大我们回来了。”
  谢瑜却理也没理GAEA,自顾自坐了下来,开始逗弄一只原本坐在GAEA腿上,现在已经趴在他脚边的猫了。
  GAEA的目光一直没离开他身上,看他不理自己,也没有表现出生气,倒是主动站起来走到谢瑜身边,轻轻抚摸他的发。
  “坐我那边,有伞。”金属一样的声音,却不冰冷。
  啪 ──谢瑜伸手把他的手挡开,然後站起换了个位置坐下,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几道欲杀人的眼光落在自己身上。边继续摸猫边自言自语。
  “你说你贱不贱,不就和我睡了几回麽?还以为是我的什麽人了。”把猫抱起,像是要和它谈心。“好好的有人喜欢你不要,干巴巴来找罪受,嘿嘿。”
  对猫笑了两声,然後一把把它扔开。
  “真贱,我都看不下去了。”
  “谢瑜!!!”GAEA还没有反应,另外两个人已经要冲上来了,是本来就和GAEA坐在一起的里和刚上来的夕。
  “别动他。“GAEA却伸手挡住他们。
  “老大你为什麽要这麽忍受他?”里是个五官豔丽的美人,现在却整个脸都扭曲了。“不就是个对男人张腿求欢的货色麽??”
  啪的一声,GAEA一掌打在里脸上,很轻,却发出清脆的一声。
  一片沈默。
  “对不起,老大,我说得过火了。”片刻,清醒过来的里低下头。
  “我也是。”夕做了个鬼脸,然後和里一起坐回了椅子上。
  “哼!”谢瑜只冷哼了一声,转身下楼去了。
  GAEA直看到他从视线里消失了,才回头对彭知寒等三人说。
  “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
  优美的声音里没有温度。
  苏泉看著眼前的这一幕,若有所思。
  午餐很是丰盛,尽是些G岛上出了名的海鲜水产,加上X市为人称道的水果时蔬,材料新鲜菜肴佳美,用餐时全程都有佣人伺候,换餐盘上菜分汤切肉等都是他们代劳。别墅里竟然还有仆佣,彭知寒不由得又撅了嘴。
  谢瑜後来一直都没有出现,GAEA特意叫人留了一份他的,送到他房间,只是谢大少爷吃没吃,那就不知道了。
  “看来这GAEA爱惨了谢瑜。”倾身和李若光咬著耳朵,彭知寒边咬了口白兰地焗生蚝。
  “恩。”李若光看了看GAEA,他还是面无表情,优雅高贵得吃著眼前的东西,和彭知寒那狼吞虎咽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享用了甜点西米银耳鲜果捞和纯正瑞典巧克力酱缀巧克力粒冰淋後,这顿丰盛的午餐结束了。
  “啊──”虽然其间没什麽人说话,但是这让彭知寒好好吃了个够,现在正惬意得打著嗝。CHAOS的各位似乎已经习惯,所以只是表情平静得拿出各种乐器,开始饭後优雅的音乐运动。一时间,悠扬的提琴声配合著手风琴,长笛,在整个屋子里弥漫开来。
  “这才是贵族生活呀。”李若光自言自语。
  “小光你不也过这种生活的麽原来?”彭知寒凑了上来。
  李若光看了苏泉一眼,他和GAEA站在一角,不知说些什麽。
  “现在没有了,我既然选择了苏泉,就放弃我原来的生活了。”
  “GAEA,你找我什麽事?”苏泉十分开门见山。
  “没什麽。”GAEA看了看餐桌旁的各人。“这里很吵,去我房间说话吧。”
  两人绕著盘旋的楼梯上了三楼,同样是一个大露台,摆的却是简单的藤椅,GAEA推开露台右边的一扇门,苏泉跟著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可以看到海的房间,二楼的各种声音,现在都被四面传来的海潮声盖过了,平静而安逸的刷刷声,让人心旷神怡。
  房间的中间是一张KING-SIZE的大床,繁华的厚重布帘低垂著,遮掩了里面的情景,不过苏泉却可以想象当夜晚来临,这里会上演怎样的淫靡场面。床的周围,有欧式的核桃木家具,包括一个大立桂,一个书架和一张书桌。
  书桌的对面,房间向外延伸,形成一个半圆形的阳台,一张欧式小花桌和几把椅子随意摆放著。
  苏泉环视了房间一圈,目光很快就被书架上摆放的众多照片吸引了。
  “这是你麽?”好奇得看著,一张照片很快引起苏泉的注意。
  照片上,一个发大眼的男孩正坐在一架高大的钢琴後演奏,因为个子太小,只露出了一个头,但是他照样笑得嚣张,露出一口白牙。钢琴的前面,站著另外两个男孩,一个和弹琴的长得极其相似,只是白嫩瘦弱一些,另一个,眼睛斜飞嘴唇红润,白得如雪一般的皮肤。竟赫然是不到十岁的GAEA。
  “恩。”GAEA看了一眼,目光很快停留在弹琴的男孩身上,嘴角微微有些弯起。“这个他玩了几天就腻了。”
  没有问他是谁,苏泉低下头。因为根本没有必要问,那闪亮的眼睛和嚣张的笑容,这是同样不到十岁的谢瑜。而另个瘦弱男孩,毫无疑问是谢瑾。
  “你很爱他。”肯定的语气。苏泉已经看著另外一张照片了,照片上就只有两个人,年幼的GAEA和谢瑜,谢瑜满身泥巴,正对著镜头比著V字,GAEA看起来干干净净,却一点不怕脏的紧紧抱著谢瑜。
  “恩。”同样是肯定句。GAEA却混身散发出落寞的气息。
  一张张看过去,可以看出这是从儿童到少年时期的照片,有一部分是三个人的,但是很少,大部分都是两个人,GAEA和谢瑜两个人。苏泉注意到,有相当数量的照片,都有剪过的痕迹。
  “我很慕你和李若光。”GAEA有些痛苦得看著那些照片。“所以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麽?”今天的GAEA看起来很脆弱,如同精灵般惹人同情,完全没有了往日女妖似的气。
  “我想你和我一起唱歌。”GAEA摸著一张照片中谢瑜的脸。“我一个人不敢。我很佩服你,用歌表达自己的爱情。”
  苏泉定定看著GAEA,记忆又回到了去年,当他失去一切的时候,是眼前的这个人鼓励他上台,借歌声唤回了自己的爱人。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苏泉皱眉。
  “你不懂。”GAEA的脸越发的苍白,仿佛隐藏了无尽的痛苦。“我一个人,他只会不屑。”
  “他也不见得对我有什麽好感。”苏泉回想,谢瑜没有对他青眼相看。
  沈默了一会,GAEA开口了。
  “去年那时候他也在。他第一次开口叫我帮忙,帮助你们在一起。”
  苏泉听了心里一震,难道那时候GAEA那麽帮忙其实是因为谢瑜?
  叹了口气,GAEA望向了远方。
  “瑜他……是个非常善良的人。”
  苏泉一点儿也不相信。
  “我知道你不相信。”GAEA微微笑了。“其实连CHAOS的人都没进过我房间。”
  “为什麽我?”
  “我觉得你能理解我。那种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的痛苦。”GAEA仍然脸上带笑,但是一种深沈的悲伤在他的四周流淌。
  “所以你信任我,叫我帮你?”苏泉不确定得问。
  “恩。”
  “好吧。”苏泉点头。“但是你要告诉我……”
  不等他说完,GAEA就打断了他的话。
  “那个女人的事我很抱歉。我想不到它真的会动手。”
  “你果然知道。”
  “我向你保证,它再也不会了。它已经答应了我。”
  “那瑾和陈阿姨又怎麽办?”
  “最後的演唱会完了,一切就会有答案了。”GAEA轻轻得笑了,朦胧的妖气又开始弥漫他的全身。
  “我相信你。”
  “谢谢。”

  知更鸟之死 18

  走出GAEA的房间,留GAEA一个人对著照片沈思,苏泉回到二楼。
  CHAOS的人已经不见了,估计是休息去了。李若光和彭知寒看到他来,都围了过来。
  “苏泉,GAEA找你什麽事?”李若光一脸担心。
  想到和GAEA的谈话,苏泉一下就把李若光圈进怀里,在他头上一吻。
  “苏泉?”脸红得挣扎开,李若光不明白苏泉干嘛突然这样。
  “没什麽,他叫我和他一起唱歌。”
  “哇,那苏泉你不是赚了。”彭知寒在旁边咋嘴。“两大美男同台献艺,哇,多少粉丝要疯狂啦~”
  “不是那样。”苏泉淡淡反驳。
  “反正你有你的理由是啦。”彭知寒可是了解苏泉的紧。“对了,你知道不知道,原来谢瑜,瑾和GAEA是一起长大的。”
  “是啊是啊。”李若光接过话题。“我刚和这里的仆人聊天知道的。”
  “恩?怎麽说?”虽然已经知道了,但是苏泉还是想知道更多详细的。
  原来谢家兄弟的父母也是生物学家,在一次野外考察中不幸遇难了,然後GAEA的父母就收养了只有3岁的两人,让他们和自己的子女一起长大。
  “子女?”苏泉对这个字眼来了兴趣。
  “是啊,那个阿姨说,GAEA原来还有个妹妹。”彭知寒说道。
  “可惜十来岁的时候就死了。好象是得了什麽病。”李若光惋惜著,红颜薄命啊。
  “那你们有问那个妹妹的名字麽?”
  “有啊,但是阿姨说她也不知道怎麽念,是很古怪艰涩的一个名字。”
  “恩对的。”
  “哦。”
  下午的海风已经吹起,潮水拍打著岸礁发出巨大的回响,苏泉望著天边的蓝色海岸线,陷入了沈思。
  和CHAOS一行人道别,并走回家的时候,已经快傍晚了。THEA坚持要送他们到家,说是顺便要去找一个人拿东西,所以这四个人就踩著被太阳拉得长长的影子,边聊天边往家走。
  “咦,为什麽有警车在这里?”
  才到楼下,就发现一辆辆警车聚集著。警察们拉起了分隔线,做去了戒严。
  那个帅警察秦天也在,上午才见过他们,此刻走了过来。
  “你们也住这??”依然是清朗的声音。
  “是啊,怎麽了?”彭知寒著迷得看著他那张性感成熟的脸。
  “有一个需要做笔录的人迟迟没到,我有点担心,就到他家里去看,结果发现他已经死了。”平静得叙述著,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
  在场的四人却不能如此平静。
  “死的是谁?”最先开口的是THEA。
  “住308的学生,名字叫孙寅。他死在浴缸里,混身是血。”
  眼前的公寓,在夕阳的照射下投出了长长的影子,挂在众人身上,一片冰冷。
  ---------------我是囧囧的分割线-----------------
  =- =现在发现我断章的地方十分奇怪了……
  因为我都是好几千好几千一次写就的.一个具体的发展是一章,所以我自己的一章多的有一万多字.
  而在这里多贴的话我觉得版面很奇怪……而且也想多分几次发多混几分……=口=
  囧了,奇怪的断章……
  大家原谅我吧.唉哟……
  有亲看过後面的,对我说实在是猜不出凶手……我也觉得是我自己写得太隐晦了……大家就不要猜了……将就看下去吧……虽然有线索已经出现了……
  但是当我跟那位亲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反应就是:哇,不会吧,你写在这麽小的地方.囧囧.

  知更鸟之死 19(H你推开门)

  夜幕已经降临。
  GAEA坐在露台,聆听著海浪涨潮时候发出的怒吼。
  刷奥──刷奥──
  一个人影出现在了他的身後,月光下,可以看到那一头快垂地的色长发,以及光裸的雪白的修长躯体。
  “我停止不了。”
  如水般清的声音。
  “救救我,我停止不了。”
  那个人扑了上来,紧紧抱著GAEA的背,温热的肌肤散发著高温,却没有影响到冰冷的GAEA。
  “救救我,GAEA。”柔嫩的唇抬起,想要贴上那薄薄的唇瓣。
  “走开。”一个用力,GAEA甩开了身後那赤裸的人。
  “为什麽……为什麽你不肯抱我。”似要哭泣般,发出了呜咽声。
  “……”GAEA没有回头,淡色的红眸依然清冷。
  “我要杀了知更鸟,哈哈哈,我要杀了知更鸟……”那人突然狂笑起来。
  “你走吧。”GAEA皱眉。
  “哈哈哈──哈哈哈──”那人却好象没有听到,只是狂笑著走了出去。
  “……”
  今夜的月半圆,在空中冷冷得看著大地。
  有多少罪恶正掩藏其中呢?
  拿起桌上的酒,GAEA的心情似乎没有受到刚刚事情的影响,走回自己的房间,坐在阳台上,对著月亮举杯。
  “为了我的爱。”一杯饮尽。
  吱的一声,门开了。
  GAEA有些诧异,那人从来不会复返的。
  回头,妖异的瞳子在看到来人後,变成了深暗的红。
  “干嘛?不能来找你喝酒?”来人一脸邪笑,桃花眼微眯,月光下的俊脸微红,明显喝了不少。
  “说了不许去外面喝酒了。”GAEA的眼里尽是宠腻。“他们又没看好你。”
  “恩?我又不是猫,天天要被关著。”不满似的嘟唇。GAEA只觉得心跳慢了半拍。
  “哪有你这麽喝酒的!”看著GAEA放在小花桌上的酒和酒杯,谢瑜皱眉。
  “不然?”GAEA颇有兴趣得看著谢瑜搬张椅子,一下坐到他对面。
  “我来教你怎麽喝!”歪唇一笑,谢瑜用眼斜看著GAEA,引来对方的目光纠缠。
  两道目光纠缠许久,他又是一笑。
  “你看好了。”
  说完,一阵衣物的摩擦声,谢瑜竟然开始解起自己的衣服。
  先是上衣,然後是长裤。
  站起,潇洒得把修长健美的胴体显露在双眼大睁的GAEA面前,他弯下腰,拉下最後阻隔自己和GAEA的布料。
  “瑜──”出口的声音已经沙哑,GAEA只觉得全身发热,干渴异常。
  “等等,还没好!”伸出手坐了个不行的姿势,谢瑜双腿大张,坐进椅子里。然後抓过桌上的酒瓶。
  哗拉拉──
  红色的酒液从修长的脖子流下,顺著强健的肌里流淌而下,宽阔的肩,平坦的胸,结实的腹部,然後是大开的腿间,最後顺著腿的曲线到脚跟。
  “应该这样……啊……喝……啊……”下面的话已经不能完整的说出口,因为面前的男人已经扑了上来,抬起他的双腿就顺著酒流淌的方向往上疯狂得舔去……
  -----------我是脸红的分割线--------
  H你轻轻的就这麽来了啊……=口=
  下一章,海妖美人和鱼宝宝在月光下H了……
  恩,我提前预告了……觉得雷H的亲可以先绕道了.
  话说某人其实就是个YD的受……囧之

  知更鸟之死 20(H你进来了)

  月色是如此明亮,静静洒在已然平静的海面上。
  它无差别的铺满大地,照耀在那随意摆放的椅子上,照耀在桌角乱丢的数个空酒瓶及未开封的酒上,也照耀在那个被完全摊开在小花桌的赤裸的人的身上。
  “啊……”被吻得发出豔丽色泽的唇吐出情色的低吟,诱惑著身上深深沈醉的美丽男人。
  “这里……也还要麽?”边舔著嘴边小巧粉色的乳蕾,GAEA边抬起谢瑜的一条腿,光裸的腿上已满是吻咬的痕迹,另只手拿起一瓶酒,他询问著身下的人。
  “啊……”总是坏笑的双眼已经被激情的泪水填满,谢瑜的耳边一阵轰鸣。
  “那就是还要咯~”最後咬了下嘴里的果实,感受到身下人的轻颤,GAEA半抬起身,将那半瓶酒液顺著谢瑜被抬起的腿倒下。
  冰凉的液体顺著曲线流下,一部分停留在了已经咬痕斑斑的光滑腹部,一部分顺著大腿根部而下,留过双腿间不断吞吐出红色和白色混和物质的XK,却只有小部分能够停留,大多就这样淌到了地上。
  “可惜了……”眯起眼,GAEA看著眼前的美景。摇了摇酒瓶,还有许多。
  “这可是1890年的波尔多葡萄酒,是你的最爱,怎麽能够浪费呢?”双手把谢瑜两条修长的腿抬起,整个压在他的胸膛上。使得谢瑜身後的小嘴就这样整个暴露在了自己的面前,GAEA伸出手指轻触那让自己欲仙欲死的秘地,满意得看到四周的皱折娇羞得收紧了,挤压出里面更多的液体。
  而谢瑜早就意乱情迷,只觉得後部阵阵骚痒,不满足得摇摆起来。
  “GA……EA……”
  “好脏啊,全是我的东西。”皱了皱眉,GAEA举起酒瓶,一下塞进那嫩红的小口。
  “呜……”朦胧中的谢瑜摇头。“不要……”
  冰凉的液体流入高热的体内,很快就注得满满,把原本里面的白液和残余的酒液挤出来,都顺著瓶口往外溢。
  “全喝下去了。”GAEA满意得看到瓶子空了,一下拔出瓶子,引得身下人一阵颤栗,大量的红色液体开始沿著洞口留下来。
  慌忙用舌头去接,GAEA不愿意浪费一滴一毫,舔过每一道皱折,接著扒住不断冒出液体的XK,吸了起来。
  “啊……啊……─”谢瑜尖声惊叫,又湿又痒的後庭一阵猛缩,前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啊怎麽没有了。”GAEA在这一阵剧烈收缩下喝尽了所有的酒液,不满足的舔唇,他在身边搜寻起来。
  一,二,三……足足十个空瓶子,十瓶上好的红酒就这样被两人“喝”掉了,所以现在这样YD至极的场面也就是酒後乱性的平常场面而已。
  找不到酒,GAEA十分急躁,那种甘甜的感觉他还想要,不死心的看回桌上的谢瑜,他已将四肢自由得放在了身边,因为身後的空虚,现在正在无意识得磨蹭著身下。
  “我还要……”GAEA喃喃著,扑到谢瑜身上就开始胡乱啃咬起来。
  “恩……恩……”如禽兽般抱在一起的两人很快就翻滚起来,小小的花桌哪经得起他们折腾,啪的一声,竟然从中间裂开了。
  重重摔在地上的两人有了一瞬的清醒。
  “瑜你怎样?”GAEA看著怀里的人。
  “嘿嘿。”对上那双暗红色的眸子,谢瑜笑。“还好,就是……”
  “恩?”一下被谢瑜推开,GAEA不明白。
  “过来这里。”坐在了大床的边缘。谢瑜对GAEA招手。
  看著听话走过来的雪白精壮的躯干和那腿间依然壮的巨大,谢瑜只觉得一阵空虚感在体内升起,无法遏制。
  “躺下……”GAEA听话得仰面躺下,不知道谢瑜葫芦里卖什麽药。
  GAEA一躺下,肌肉紧实,混身已经遍布爱欲痕迹的男人就迫不及待得坐在他腿间,用那火热的物事顶著自己身後的入口,一口气坐到底。
  “啊!”
  “啊!!!“
  突来的刺激让两个人都尖叫起来,谢瑜开始大力得上下摆动。边动边说著。
  “我後面HY,你快点动……痒死了……”
  听到情人如此热情的邀约,GAEA又怎麽会客气,努力得动起了腰杆,挺起,落下,顶撞寻找记忆中的那点,用尽全力摩擦那火热的甬道。
  “不够,还是……痒……”谢瑜抬起朦胧的眼,满脸春情得吐出火辣的呻吟。
  “瑜……”一把抓住谢瑜的腰,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缩身退到最後,又最大力顶到最前。“还痒吗?”
  薄唇边吻著身下人的脸边问道。狂猛的动作却仿佛要把身下的人顶穿一样,疯狂的律动。满屋里只听得一阵阵热烈摩擦的肉体声。
  “恩……我要化了……好热……啊……我要溶化了……”被冲撞得已经软成一摊泥的谢瑜哭叫著,哀求著。“慢点……”
  “宝贝……你一会叫我快,一会叫我慢,真难满足……”咬著身下人坚实的肩膀和厚实的胸部,GAEA的速度越来越快。
  “啊啊啊啊──”
  一阵急剧的抽搐後,谢瑜收紧了後穴,先前已经被灌溉了无数次的花径便又一次被播洒了滚烫的种子,两人早已潮湿一片的相交处再次涌出了无数的白液……
  淫乱的夜过去了。谢瑜在混身粘腻和麻痒中醒来。
  “恩?”意识还不是很清醒。“该死的昨晚我干什麽了,怎麽身上这麽痛?”
  动了动身体,身後满满的充实感让谢瑜一下清醒了。
  “……天哪,我昨晚干了什麽。”
  那人正紧紧把自己抱住,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後,痒痒的。腹部一片干涸的液体痕迹,而在两人还密切相连的地方,仍然是一片湿润,那些液体还没有干透。
  回想起自己昨晚YD的样子,谢瑜难得的脸都红了。
  “受不了了,每次喝了酒就这样。”暗暗後悔,他转了转头看著仍在甜蜜得睡著的GAEA。
  恩,望了望锺,才六点半。
  吻了吻GAEA放在自己胸前的手,谢瑜闭上眼。
  “还是继续睡吧……偶尔放纵下,也不错。”
  爱情,甜蜜而危险,就像刀尖上的芭蕾,美丽又触目惊心。
  有多少人在这场甜蜜危险的风暴中迷失了自我,最後一无所有?
  又有多少人在这场风暴前不断逃避,却最後被牢牢卷入其中,再不得脱身?

  知更鸟之死 21(虐要开始咧)

  七 奥布朗的夏夜恶作剧
  秦天真的很帅。
  分明的五官,筋肉结实的挺拔身躯。就算是抿著唇不发一声,仍让人觉得那认真的眼眸,线条分明的下巴是如此性感,释放著一个成年男子的魅力。
  彭知寒看著眼前这个让人转不开目光的男子,心思却早已飘到九天之外。
  孙寅的尸体是被染血的白布包裹著抬出来的,一路上,红色的水滴不断沿著白布边缘流下,在担架後形成一条红色的血路。
  “怎麽会有这麽多血?”两个警察在旁边议论著。
  “好象是颈动脉被割断。”做著恶心的表情,其中一个苦著脸。“听说整个头都要掉下来了,耷拉在浴缸边上。不过这些不是血,是浴缸里的水啦。你看那个颜色。”
  “真恶心……”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血痕,另一个瞄了一眼秦天。“那小子还挺不错的,尸体还是他发现的,脸色都没变你看。”
  “你懂什麽?”第一个警察笑了。“他最近天天看那些被剥了皮的尸体,对这些早就麻木了。”
  闻言,另外一个警察不由得又看秦天,满脸同情。
  秦天却像没听见一样,和苏泉说著话。
  “你说你们最後看到死者是昨天晚上是麽?”
  “是的。”苏泉边说边看李若光,後者脸都青了,不断颤抖著。“差不多傍晚五六点的样子。”
  “那他和你们说了些什麽?”
  拉过李若光的手,握住。苏泉淡淡得回答。
  “没有什麽,他要我们帮忙写海报,昨晚是来拿海报的。”
  “这样啊。”完全没有线索,秦天皱眉。
  “他……有说要去交海报审核。”突然的,一直沈默不语的李若光开口了。
  “海报……”秦天好象想起了什麽。“是不是一叠红色的?”
  “是的。”苏泉回答。
  “那显然他没有把它们交掉。”秦天看著地上的血痕。“因为我们有在房间里发现那些海报。”
  “啊,那些海报还在是麽?”一旁的THEA突然开口了。
  秦天用询问的眼神看著他。
  “其实,我来这就是要找他的。”似乎有点不好意思,THEA笑了笑。“那些海报是下个月毕业演唱会要用的,请问能不能……”
  “我们检查完了就会归还的。”不等THEA说完,秦天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啊,那谢谢了。”
  “你在我心里面,管他世事变迁……”周华健的歌声突然响起,秦天摸向腰间。
  “喂,啊,我知道了。我这就去。”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秦天一脸紧张的样子。匆匆和几人道别,就走了。
  “小寒你怎麽想?看你一直不说话。”警察终於撤去,三人和THEA一起进了公寓。李若光和彭知寒从刚刚起就少言寡语,苏泉和THEA倒是神色如常。
  “不知道……”迷茫得抬头,彭知寒似乎现在还没有完全回神。
  “唉,你们说孙同学是得罪了谁呢?”THEA捧著茶杯,大大的眼睛充满了好奇。
  “……”李若光看他一眼,THEA和他们不同,他不了解这整件事情,所以,他才能这麽冷静而好奇。
  “肯定是她做的。”一直沈默的彭知寒突然开口说话了,却是莫名其妙的。
  “小寒?”另外三人齐齐看著他。
  “一定是她,孙寅肯定拍到了什麽,所以她杀了他灭口。”彭知寒转过头,看著苏泉和李若光。
  两人只是沈默。
  “谁?他是谁?”一边的THEA兴趣十足。
  “没有。”苏泉平静地回答。“小寒你累了,去休息吧。”
  “没有我没有累。”彭知寒似乎已经走火入魔了。“那绝对是个恶魔,从地狱里来的恶魔,长得那麽美,却这麽狠毒,杀了一个又一个……”
  她停了下来,突然,像是看到了什麽恐怖的东西似的,整个脸刷的全白了。
  “我们也……我们也……”张开嘴,彭知寒抓住自己的头,手指深深陷入头发里,整个人都在颤抖。
  “小光。”苏泉对李若光点点头。李若光连忙拉住彭知寒,把她半抱半扶的送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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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於进入我期待已久的第七章啦.(不用怀疑,前面很多节都是一章里的,第六章里的……囧)
  啊哈哈,要开虐了……大家准备好回避……
  =- =觉得好就投票票吧……不好就算啦!!!!

  知更鸟之死 22

  好不容易安顿好彭知寒,两人这才想起还有一个THEA在客厅里。
  留著奇怪板寸头的清秀美人正在打量他们的客厅:简单装修过,白色墙上挂著各种风景画和时锺,朴素的复合木餐桌和几把椅子放在一角,米色的长沙发和电视的组合占据了客厅的大部分空间。
  “你们的家很温馨。”见他们出来,THEA转头一笑。
  “不好意思。小寒她可能是被吓到了。”苏泉回笑了一下。“毕竟是女孩子。”
  “恩。”低头沈思了一下,THEA接著说道。“其实我刚想起一件事。”
  “什麽?”
  “泉,你能不能帮帮老大。”大而秀美的眼睛看著苏泉,THEA的脸上满是真挚。
  苏泉脸一沈,GAEA的话又在耳边响起。不是说一切都结束了麽?
  “其实老大最近真的很奇怪。”见苏泉不语,THEA自顾自的说下去。“他确实一直很少说话,但是最近会经常喃喃自语。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
  “GAEA?”THEA的话迅速引起了苏泉和李若光的注意。
  “是啊,而且有时候一出去就是几天都不回来。”THEA脸上是满满的担忧。“我认识他三年,他一直都是有很好的生活习惯的。但是,最近,夜不归家的时候越来越多。”
  “他是去找谢瑜吧。”没好气的回一声,苏泉想起那天GAEA在小巷里强迫谢瑜的情景。
  “不是的。”THEA断然否定。“谢瑜一年多以前就和我们住一起了,从那时候起他就经常带女人回来,或者几天几天不见人影。也没见老大会去找他。”
  想不到谢瑜原来一直都和GAEA住一起。苏泉倒是很惊讶。
  “就是从最近一个多月开始的。”THEA回想起来。“老大开始变得奇怪。”
  一个多月?似乎没有什麽特别的事情啊。
  一时间,三人陷入了沈默。
  “啊,对了,现在几点了?”THEA看著苏泉问道。
  “五点半。”看了看手表,苏泉回答。
  “我该走了。泉,就拜托你了,有空和老大聊下。”THEA起身走到门前,摸到门把推开了门。“也许他的情况会有所改善吧。“HEA走後许久,李若光和苏泉都没有说话。
  “听他的意思,GAEA的精神状况有问题?”李若光突然开口了。
  “不知道。”苏泉摇头。
  “孙同学的死你怎麽看。”明显感觉到苏泉的情绪低落,李若光坐到他身边,苏泉把他揽在怀里,把下巴抵在他肩头。
  “小寒是对的。”肯定的语气,苏泉抬起头,看著近在咫尺的李若光,忍不住把唇凑了上去,轻吻他的唇角。
  “小光。”
  “恩。”
  “如果我死了,你会怎样。”
  李若光睁大了眼睛,一把抓住苏泉的手。
  “你在乱说什麽?别乌鸦嘴!”
  低低得笑了,苏泉的眼里满是温柔。
  “小光,我爱你。”
  凑上前去吻住眼前一下脸红了的俊朗男子,苏泉一遍遍重复著这三个字,仿佛要把它刻在两人的心上。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彭知寒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
  窗外,太阳已经升起,金色的光芒透过窗户洒满了一地,揉了揉因睡得过多而酸涨不已的太阳穴,彭知寒皱眉。
  “好难受。”
  昨天的事情一股脑儿的在眼前回放,彭知寒全身又开始发冷。
  走出房间,苏泉和李若光还在睡,房间门紧闭著。
  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著墙上时锺滴答滴答得走著,彭知寒只觉得四周越来越静,一种莫名的恐惧在空气里弥漫。
  叮冬──
  突然响起的门铃声,让她吓了一大跳。
  叮冬──
  又看了看锺,早晨八点。
  这麽早,是谁会来呢?
  先前的恐惧感越来越深,彭知寒没有开门,只是愣愣得看著门。
  -----------------我是继续囧的分割线--------------
  额……我忘记了还有一段长长的才到虐……唉.

  知更鸟之死 23

  叮冬──
  “谁啊!”响个不停的门铃声终於惊动了睡著的人,苏泉只穿著裤子冲了出来,打开门以後才发现彭知寒也在。
  “咦,小寒你起来了,怎麽不开门?”
  “哇,看不出来,你身材这麽好。”苏泉的话被门外人的轻佻语声打断了。
  苏泉低下头,发现自己只穿著短裤,白皙的胸膛暴露在空气里,明显锻炼良好的身材一目了然。还没来得及回去穿衣服,一只手伸了过来,暧昧得搭在他肩头。
  门外的人歪著唇角,桃花眼里满是情色,坏坏笑著。
  “什麽时候一起约会吧。”
  一把拍掉身上的毛手,苏泉一脸正色得对门外的谢瑜说。
  “抱歉,我还不想被GAEA杀了。你另找别人吧。”
  边说边回房抓起外衣,把房门关好,苏泉看向不用人招呼,就大大方方坐在沙发上的谢某人。
  “你来干什麽?”彭知寒一看到谢瑜就恢复了精神,睁大了眼睛死命瞪他。
  “你说呢?”不知为什麽比往日红豔的薄唇轻抿,今天的谢瑜混身散发著情欲的气息。
  “你……”眼前的谢瑜让人转不开眼睛,彭知寒不由得红了脸,甩甩头想抛去那种感觉,骂道。“你个男女通吃的变态!”
  “哈哈哈──”谢瑜大笑。
  “你来做什麽?”苏泉已经穿好了衣服,恢复了平常的高雅清淡的形象。
  苏泉的严肃表情让谢瑜也正经了起来。
  “其实,我来是想问。”他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开口。
  “那张照片你们是哪来的?还有,瑾的死是不是有什麽内情?”
  谢瑜问的是那张女孩的照片。苏泉闻言眼睛一闪。
  “你想知道?”
  谢瑜眯起眼。
  “你不肯告诉我?”
  彭知寒完全插不进这两个人的对话,急得一直对苏泉挤眼睛。苏泉却没有理她,自顾自得说下去。
  “告诉你可以,有条件。”
  “什麽条件?”像是觉得很有意思似的,谢瑜笑了起来。
  “你告诉我们,那个女孩是谁,你和她是什麽关系。”苏泉定定得看著他,薄唇吐出了平静的语言。
  谢瑜沈默了半晌。
  “好。”最後终於下了决心似的,他点头。
  “她叫SAVANNAH,是GAEA的妹妹。”
  谢瑜靠著沙发,照片的女孩正对著他微笑,露出珍珠般的牙齿,就如同当年一样的美丽。
  记忆之门慢慢打开,悲伤的过往如同潮水般涌来,渐渐的,让人不能呼吸,只能睁著眼,无助得看著眼前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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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_0终於要开始偏题进入长长的回忆阶段了……请提前做好回避准备……有预看的大人都说被虐到了……T____T我自己看也被虐了……实话.

  知更鸟之死 24

  英国,这个古老的国度,总是以优雅和高贵著称。
  过英吉利海峡向北而上,在泰晤士河弯曲的河口边,片片白色悬崖临河而立,意味著你已进入了素有“英格兰的花园”之称的肯特郡。
  拥有优美的自然风光和田园景象,这里的居民依靠旅游业与渔业为生。大片茂密的森林分布在各个地区,拥有悠久历史的古堡建筑隐藏其中。
  最出名的,就要算梅斯顿以东4公里处,处於伦河河谷中的利兹城堡。千年的历史,优雅又不失华贵的风格,伴随著历代王後的传说,它无愧於“城堡中的皇後”的称号。
  清晨的阳光,照亮了肯特乡间的宁静湖面,也唤醒了湖边美丽的城堡。在梦幻般的清湖岸边,两个男孩正看著眼前精致华美的建筑。
  “嘿,我没骗你吧~”发眼的男孩转过头,看向身边雪白无暇的人儿,活泼灵动的眼睛里满是喜悦。
  “恩。”身後同样发的男孩雪肤红唇,动人的眸子在初晨的光线下闪现出些微的红色。
  “过来这边!”拉著身後男孩的柔软小手,眼男孩往前跑去。“它们要游过来了。”
  “瑜!”用力回扯著,保持前进的速度,後面的男孩喘著气。“别跑太快!”
  “它们过来了过来了!”明显过於兴奋的被称作瑜的男孩大叫起来。“GAEA,快看啊!”
  GAEA向前看去。
  宁静的湖边,水草交错起伏,在他们前方,一群色的天鹅正低垂著头,划水而来。太阳暖暖得照在它们身上,为这些美丽的身影镶嵌上一层金色的光边。
  “好美!”不由得脱口而出,GAEA为眼前的景象而惊叹。绿色澄清的湖水,优雅而来的天鹅,倒映在湖里的雪白城堡。
  一切都是那麽宁静和美。
  “GAEA,你说它们为什麽能游得那麽好看?”静静得看了一会,小小的谢瑜突然开口了。
  “……”感觉难以回答,GAEA沈默以对。
  “GAEA,你怎麽不理我!”嘟起腮帮,谢瑜转头。
  阳光正照射在他们身上,GAEA优美的轮廓被完全笼罩著,长长的睫毛低垂,粉红的唇微微张开,任阳光在上面轻轻吻过。
  突然觉得这样的GAEA,比城堡,湖岸,天鹅都要美丽。谢瑜忍不住凑上前去,用力在GAEA唇上亲了一口,发出啪的一声。
  “瑜?”吓了一跳,GAEA看著谢瑜。
  “送你的礼物啦!”装作若无其事得看天鹅,谢瑜歪著头。“圣诞礼物!”
  “……”GAEA笑了,灿烂得让人移不开眼。“可是圣诞还有两个月呢。”
  “提早送的!”谢瑜仍在看天鹅。
  一个温热的触感落在唇上,谢瑜呆呆看著眼前GAEA靠过来的脸。
  “回礼!”在眼前男孩的唇边低喃,GAEA又凑上前去,轻轻咬住他的唇瓣。
  “怎麽办,GAEA少爷和瑜少爷都不见了!”梅斯顿乡间的一栋别墅里,管家玛丽正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玛丽,你不要著急,一定是瑜少爷把GAEA少爷带出去玩了。”虽然来了没有多久,小女仆简已经对这家里的情况大体了解了。
  这里的主人是贝里顿夫妻,国际上非常有名的生物学者,拥有贵族头衔的高贵人士。夫妻两长年在外,就把一对子女和两个养子交给乡间的仆人们照管。
  这对夫妻有两个孩子,大的男孩叫GAEA,小的女孩叫SAVANNAH,两人都继承了父母的美貌,又加上是英中混血,生的是非常好看。而两个亡故好友的孩子,双胞胎谢瑜和谢瑾,也是有著出色的外貌和品格。
  虽然说四个孩子都是家里的小主人,但是谢瑜绝对是最让仆人们又爱又恨的。和其它三个天生就优雅沈稳的性格不同,谢瑜从小就调皮异常,总是四处惹祸搞得鸡飞狗跳。可是这样的他,却一点都让人讨厌不起来,因为,光看著那开朗的笑容和时刻都灵动闪耀的眼睛,就会让人欢喜得紧。这也是为什麽,每次贝里顿夫妇回家,都会带额外的礼物给谢瑜,待遇甚至比亲生孩子还要好的原因了吧。
  “瑜哥哥和哥哥不见了?”细细的声音在身後响起,原来是SAVANNAH醒了,长长的发柔顺得垂在脸旁,她抬起小脸看著简。
  “简,是不是啊?”
  “这……”SAVANNAH今年只有8岁,最喜欢的就是哥哥和谢瑜,一刻都不能离开他们,简真怕说了实话,SAVANNAH就会皱皱鼻子哭起来。
  “谁说我们不见啦!”响亮的声音响起,从门口冲进来的谢瑜连蹦带跳得跑过来。
  “SAVANNAH,这个给你!”伸出手,一支百合含苞待放。
  “瑜哥哥!”SAVANNAN欣喜得张大眼。接过花,双手捧著放在胸前。“SAVANNAH最喜欢瑜哥哥了!”
  “比喜欢GAEA还喜欢麽?”後面的GAEA已经走了过来,谢瑜看著他咧嘴坏笑。
  “比喜欢哥哥还喜欢!”SAVANNAH掂起脚尖,轻轻在谢瑜脸上一吻。“早安哦~瑜哥哥~”
  GAEA看到只是挑眉笑笑,走到谢瑜身边拉住他的手。
  “额~”没有得到想象中的效果,谢瑜无聊的耸耸肩。
  “SAVANNAH。”GAEA开口了。“快去梳洗一下,马上要吃早餐了。”
  “啊!对哦。”SAVANNAH还在看著手里的花。“简,过来帮我梳头发!”
  看著走远的SAVANNAH,GAEA突然侧身在谢瑜脸上吻了一下。
  “哇,你干嘛。”谢瑜捂著脸。
  “早安吻。”微笑著回答,GAEA拉起谢瑜的手往餐厅走去。“玛丽,准备吃早餐了!”
  就在两人走远了以後,走廊一侧的门打开了,一张和谢瑜十分相似的脸露了出来。
  “唉……”轻微的叹息,在走廊上响起。
  这一年,GAEA和谢瑜,谢瑾,都只有11岁。

  知更鸟之死 25

  穿上层层荷叶边的粉色丝绸裙,SAVANNAH看著镜中的自己。
  乌柔顺的长发,吹弹可破的肌肤,粉色的唇微微开启,露出里面珍珠般的牙齿。
  “简!”细细的嗓音,问著身後的女仆。“我和哥哥谁比较好看?”
  简闻言笑了,才八岁的年纪,就知道爱美了。她仔细得打量著女孩,精致美丽,完美无缺。不过……
  简想起了GAEA少爷那双美得惊人的红色眼眸,总是给人带来天使坠落人间的感觉。
  “GAEA少爷是男孩子,SAVANNAH是女孩子,怎麽比较呢?”
  “……是吗?”又看了眼镜中的自己,SAVANNAH嘟起了唇。
  当SAVANNAH一身盛装出现在早餐桌上的时候,谢家兄弟和GAEA已经在那等了许久了。
  “SAVANNAH,好慢啊,我都要饿死啦!”仿佛看到救星降临一般,谢瑜夸张得叫了起来。
  “坐下吃吧。”GAEA只是淡淡看她一眼,就拿起了刀叉,动作优雅得切起了面前的火腿。
  一时间,餐厅里只有刀叉和餐盘相撞的清脆声音。
  “瑾,你又不喝牛奶!”谢瑜连吃个饭都不安分,眼睛骨碌碌转来转去,却发现旁边的弟弟又在挑食。
  “我……”一直默默吃著的谢瑾的脸一下通红了,憋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能不能……不喝?”
  “不行!”谢瑜一把抱住他的肩膀,一手拿起牛奶杯就往他嘴边塞。“你看你,比我瘦这麽多,不说的话谁相信我们是双胞胎啊!都是你吃太少了!”
  谢瑜说的这话还是比较夸张的。比起别的双胞胎,确实谢瑜和谢瑾的差别大了一点,一个健壮活泼,一个苍白瘦弱。但是,七分相似的五官和极其相近的声音,还是昭示著两人血缘上的亲密关系。
  “瑜!”GAEA站起来,阻止了谢瑜的暴行。“瑾,瑜也是为了你好。你看你这麽瘦,SAVANNAH力气都比你大。”
  “哥哥!”SAVANNAH抗议了。“瑾他太弱了,为什麽要拿我和他比!”
  “GAEA……”听了GAEA的话,谢瑾的脸更红了,看了看眼前的牛奶,再看了看一脸期待看著他的谢瑜和淡淡微笑的GAEA。他闭上眼,一鼓作气得把牛奶喝了下去。
  “耶!”谢瑜大声鼓掌。“这才是我的好弟弟~”
  “恩。”一旁的GAEA也点头赞许,接著,他转过头,对著谢瑜笑,声音无比温柔。“瑜?”
  “什麽?”谢瑜大方得和他对视。
  “那你能把盘子里的胡萝卜吃掉麽?”保持著微笑,GAEA的眼睛却隐隐透出一种邪恶的味道。
  “啊……这个……”谢瑜转了转眼珠。“我吃饱了!”
  起身欲跑,却迟了一步,被GAEA紧紧拉住。
  “不要跑。”GAEA笑得极度愉悦。“乖乖把它们吃掉!”
  “我……不要……”看著GAEA手上的胡萝卜,谢瑜脸都苦了。“救命啊!!!=- =”
  两人很快打闹在一起,SAVANNAH静静看著他们,突然重重把刀叉一放。
  当啷。
  “我吃饱了!”鼓著腮帮大声地说。乌的头发向後一甩,小小粉色身影蹬蹬蹬得跑上了楼。
  “啊?”谢瑜挣脱开GAEA。“怎麽今天吃这麽少,SAVANNAH??”
  GAEA没有说话,眼睫低垂,看著只吃了一半的餐盘。
  “……”谢瑾开口欲说什麽,却在扫了一眼GAEA後没有说出口。只是暗暗得苦笑一下。
  “瑜。”温柔的声音,GAEA捏了捏谢瑜的脸。“把这吃完。”
  说完就端起SAVANNAH的盘子,往楼上走去。
  留下背後边对他做鬼脸边把胡萝卜倒进垃圾桶的谢瑜和一脸惆怅的谢瑾。
  “SAVANNAH?”GAEA进来的时候,女孩正坐在充满梦幻情调的粉色软床上,看著一本装饰精美的书。
  “SAVANNAH?”看著女孩光洁的白色额头,GAEA坐在她身边。
  “……”嘟著嘴,SAVANNAH转头不理。
  绝美的唇微微上翘,GAEA轻轻地在女孩耳边吹气。
  “亲爱的。”
  “哈哈,不要,HY。”忍不住笑了起来,女孩躲避著哥哥的骚扰。
  “乖宝贝。”笑意愈深,GAEA继续追著SAVANNAH。
  “不要啦,哥哥好坏!”弯弯的眼睛瞪了身边如天使般放出耀眼光芒的男孩一眼。
  “不生气啦?”温柔得轻声细语。
  “什麽嘛!”露出小小的珍珠般的牙齿,女孩羞涩起来。“本来就没生气。”
  “那就乖乖吃饭咯!”GAEA趁势端出餐盘。
  “哥哥,不许你每天和瑜哥哥一起。”边吃边看著面前翻著书的GAEA,SAVANNAH小小声得说道。
  “哥哥做不到。”抬起头,GAEA深深得看著妹妹。
  “那……”被严肃的哥哥震慑到,SAVANNAH怯怯的说。“那不许每一刻都和他一起。”
  看著眼前小小的美丽女孩,GAEA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擦擦她沾了面包屑的嘴角。
  “SAVANNAH,哥哥喜欢你,也喜欢瑜哥哥。你也不要说什麽这不许那不许的,我们就一直这样快快乐乐的永远在一起,不好麽?”
  “恩……”很满足永远一起这个字眼,SAVANNAH笑了。“我们拉勾,要永远在一起哦!”
  “恩!”
  两只雪白的小指在空中缠绕在一起,许下了誓言。
  命运之神可洛索隐藏在暗处,悄悄得露出了她悲伤的笑容。永远,这麽一个虚幻而又悲伤的词语。也只有天真的孩童,会相信它的效力。
  “这是新买的童谣书麽?”GAEA还在翻著那本精美的书。
  “恩恩。”SAVANNAH凑上前去。“哥哥念给我听。”
  “好!”笑得美丽,GAEA那如同金属般清澄静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了。
  Who killed Cock Robin?
  I, said the Sparrow,
  With my bow and arrow,
  I killed Cock Robin.
  ……
  小小的粉色女孩坐在床上,她的身旁,天使般散发著绝美光芒的男孩,正低低念著童谣。这是一幅多麽美丽的画面。
  远远看著这一场景,谢瑜对著身边苍白瘦弱的男孩笑。
  “怎样,我说没事吧!”
  男孩没有回答,眼神里满是慕。
  “瑾!”一把抱住弟弟的脖子,谢瑜咧开嘴,笑得十分潇洒。
  “好歹我也是哥哥,要撒娇可以找我呀!”
  “瑜……我没有!”刷的一下脸红了,谢瑾拼命挣扎著。
  “安啦安啦!”拍了拍胸膛,谢瑜的眼睛里充满了自信。“你别忘记啦,我可是贝里顿国王(KING BELLTON)哦~绝对是可以保护你的!”
  “瑜……”不再挣扎,谢瑾反抱住谢瑾的手臂,笑了。

  知更鸟之死 26

  甜蜜的时光总是匆匆过去,在梅斯顿的平静乡间,四个孩子如同亲兄弟姐妹一样相亲相爱得长大了。
  又到了夏天,炎热潮湿的温带海洋性气候席卷了整个肯特郡。虽然还是早晨,太阳已经高高升起,烤著干燥枯黄的大地,散发出阵阵热气,四处流窜。
  仿佛是被这热气所影响,GAEA一大早就从一阵躁热中醒来。
  混身都是无法言说的热,总是湿润粉嫩的唇干得发痛,身体里像是有热源,不断发出能让人疯狂的热度。低头看著下身,双腿间的物体高高隆起,GAEA忍受不了得爬起,期望能缓解著疼痛的灼热。
  热,真的很热。
  不是因为天气。GAEA心里很清楚。身体已经控制不住的走向墙边,推开没有上锁的连接隔壁房间的侧门。那唯一能解决他心头热度的人,就躺在那里。
  十分杂乱的房间昭示著主人一贯的风格,乱七八糟得堆著各种价值不菲但是很快被厌倦的玩具和书籍。房间一角垂著薄帘的床上,一截麦色的小腿伸出床外,显示出主人不安分的睡眠习惯。
  伸出雪白的手,把薄帘拉起。GAEA瞬间停止了呼吸。
  熟睡的英俊少年半裸著躺在柔软的被褥里,精壮的上半身完全袒露著,胸前的粉色乳头正随著平稳的呼吸上下起伏。一床白色薄被掩盖著他的肚皮以下,却露出了小麦色的大腿,因为锻炼而形成的结实肌肉清晰可见。
  GAEA贪婪得用眼光舔舐著眼前的少年,介於成人与幼年之间的青春肉体,散发著诱惑人的气息。十六岁的青涩年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神秘禁地,GAEA只觉得耳边有恶魔在低语,蛊惑他犯罪。
  像著魔般,他爬上床,摸上少年袒露的胸膛,如丝绸般光滑致密。满意於手下的触感,他轻轻低头,形状优美的唇含住一颗小小乳头。温热细腻,如同巧克力般甜蜜。
  微微一笑,如天使般的脸庞往上移动,亲吻少年微开的薄唇。
  “恩……”被一连串的骚扰,少年有些醒了过来。
  长长的睫毛垂下,趁少年呻吟的时候把灵巧的舌探入,开始放肆得舔过少年口里的每一寸柔嫩。
  “恩……恩……”越来越清醒的少年微微挣扎,GAEA只是不理,勾住少年的舌头和他纠缠,一手色情得摸著少年光滑的腿根,一手捏著他的乳蕾。
  “恩……不要。”GAEA摸得越来越放肆。
  “不要!GAEA!”完全清醒的少年一个用力,推开身上的人。暧昧的银丝从两人分开的嘴角断开,少年脸红得快用手擦去。
  “早安,瑜。”好像只是给了少年一个普通的早安吻,GAEA笑得好似天使。
  “你!”完全清醒过来的谢瑜只惊慌了一下,就恢复了往日的嚣张神情。“说过几遍了,不要老想著那种淫秽的事情!”
  “什麽?”颇有兴味的笑了,GAEA似乎听不明白。
  “还什麽呢!”谢瑜可也不是省油的灯,一脸坏笑得看了GAEA一会,突然一下扑了上来,一把抓住GAEA依然膨胀的某处。“都肿成这样了,还什麽呢。”
  “这可不是东西,别那麽用力。”GAEA倒吸一口冷气。
  “切,我还巴不得它坏掉。”谢瑜撇嘴。“难道还让它来插我屁股啊!”
  满不在乎得说著污言秽语,谢瑜和GAEA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对话。
  “你真不想试试麽?”挑起眉,深红的眸子透著诱惑。
  “鬼才要试!”谢瑜瞪著GAEA美美的脸。“你有见过大象能钻进兔子窝里吗?”
  “哈哈──”为谢瑜不伦不类的比喻轻笑,GAEA伸出手抚摸谢瑜的唇。“快点。”
  “知道啦!”手伸进GAEA的裤子,握住那热烫的粗壮物体,谢瑜边努力摩擦著边皱眉。
  他妈的这家夥怎麽这麽大啊。不由得暗骂。
  似乎是某个早晨,GAEA把自己叫起,给自己看那狰狞恐怖的粗长物体。然後,他们这种暧昧的关系就开始了。
  基本上每一个早晨,两人都会相互抚慰,在对方的手上达到高潮。虽然说每个男性都肯定要与自己的右手为伴,但是像这样,与自幼一起长大的兄弟的右手为伴,确实是很奇怪。
  谢瑜也不是不知道GAEA对自己的想法。
  从小一起长大,两人形影不离,从来没有分开过一天以上的时间。连和瑾,都没有这麽亲密。而且,不只是亲密而已。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GAEA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吐息,往往都能让谢瑜心跳不已。而在两人互相凝视的眼神,亲呢温柔的动作中,谢瑜知道,GAEA也和自己一样。
  现在,只差最後一步而已。
  ----------擦汗-------------

  知更鸟之死 27

  听著耳边越来越大的喘息声,看著眼前美丽脸孔上沈醉的表情,摸著对方那越来越膨胀,青筋遍布的男性象征,谢瑜只觉得全身发热。
  就是这一步而已,却总也跨不出去。
  用看的也能知道的巨大尺寸,摸在手上就更觉得惊人,谢瑜只要一想到这麽大的东西塞进自己的屁股里,就觉得头皮发麻。而若是要自己去进入GAEA……谢瑜还不想这麽早死。
  终於,GAEA的喘息变成了尖叫。
  “啊──”性感的甜腻声音在谢瑜耳边响起,谢瑜的手上一片潮湿。
  呼得松了一口气,看来今天後面又不用担心了,谢瑜就想抽回手,却被GAEA的手按住了。
  暗红色的眼越发深沈,GAEA紧紧盯著谢瑜的眼,豔丽的唇绽开。
  “继续。”
  刚想拒绝,一只手突然伸进被子,下身的要害落入了对方柔软的手里。
  “呜──”眯起眼,痛苦又愉悦得感受著那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男性上的温柔抚慰。
  “瑜……”耳畔传来魅惑的声音。
  “恩……”敏锐得感觉到下身越来越胀越来越大。谢瑜不由得呻吟出声。
  一时间,房间里弥漫著男性的气味和暧昧的喘息声和摩擦声。
  “啊──”终於在GAEA的手里释放,谢瑜只觉得眼前直冒白星,而那抓著GAEA依然紧绷的胯下的手,也虚软得松开了。
  微眯的美眸满意得看到少年的失神,雪白的手趁机把薄被拉开。少年已然光裸的腿间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
  刚刚施放过的粉色性器皱成一团,淡色的毛发下方,从未有人造访过的菊穴羞涩得紧闭著。
  嘴唇勾起,长指沾著少年的体液轻轻抚上紧闭的洞口,面对客人,仿佛不胜娇羞般,菊瓣般的褶皱微微颤抖起来。
  咽了口口水,GAEA专心得开发起眼前的娇穴。先是轻轻抚摸外口,在把它摸得湿润了以後,长指微曲,尝试著顶入了一个指节。
  “痛──”谢瑜被後方撕裂般的疼痛惊醒,猛然发现GAEA的意图,长腿猛得合拢。
  “做什麽你,GAEA!”动作太急却把敌人夹在了腿间,谢瑜大急。
  “瑜……”手指不停挑逗那诱人的菊穴,红唇凑近谢瑜耳边。“试一次,你就知道喜不喜欢了……”
  “不要!”坚定得拒绝眼前的诱惑,谢瑜一把抓住那只在自己股间肆虐的手。“你让我上我倒还考虑一下。”
  皱起了眉,GAEA的脸色凝结起来。
  谢瑜却还是挑眉看他,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
  半晌,GAEA败下阵来。
  “起来吧。”微微叹了口气,对於谢瑜,他永远不可能狠下心来。“今天是仲夏节,好好准备一下吧。”
  “GAEA……”看著头也不回,径直远去的优美身影,谢瑜的心紧缩起来。
  “谁叫你老要这样……”咬咬唇,谢瑜小小声的嘟囔著。“一直这样下去不是很好麽?”

  知更鸟之死 28

  仲夏节是梅斯顿各乡村里的传统节日,总是在八月的第一个星期天举行。这一天,整个乡镇里的人齐聚一堂,享受大麦酒和香甜的蜂蜜面包,共同度过夏日的庆典。
  “瑜哥哥!”谢瑜在低落的情绪下才走出房门,就被迎面而来的女孩抱住。
  感受到少女的柔软身体,谢瑜温柔得把SAVANNAH拉开。
  “笨瑟瑟,说过几遍,你长大了,不能这样了!”英俊的脸笑得开朗。
  沈迷得看著眼前的少年,SAVANNAH微微得红了脸。
  “我喜欢这样抱著你。”又贴上那宽阔的胸膛,SAVANNAH低语。“瑜哥哥又香又温暖。”
  谢瑜满头线。又香又温暖?这是什麽比喻。
  “SAVANNAH。”金属般的声音在两人身边响起。下一秒,女孩就被拉开。“你已经13岁了,不是小孩子了,不可以这样抱著瑜哥哥。”
  “哥哥!”SAVANNAH撅嘴。“反正我以後要嫁给瑜哥哥做新娘,有什麽关系。”
  “啊?”正在喝水的谢瑜猛得被呛到,不由得咳嗽起来。
  “瑜你没事吧?”GAEA轻拍他的背。“SAVANNAH,不要乱说话。”
  “谁乱说了。”精致的脸皱起。“你说是不是,瑾?”
  “啊?”一直默不作声的谢瑾突然被这样问道,结巴了起来。“我……我不知道。”
  “哼!你们就会欺负我!”跺跺脚,SAVANNAH冲著GAEA皱眉。“你自己每天抱著瑜哥哥不放,当然不喜欢我嫁给他。”
  “SAVANNAH!”GAEA的脸板了起来。
  谢瑾在旁边只是苦笑。
  GAEA和谢瑜的事,是这个家里公开的秘密了,就连贝里顿夫妇都亲眼见到他们热吻,两人平时大胆的行径可见一斑。好在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关於同性恋的观念也已经很开放,两人在一起也确实是赏心悦目,所以大家嘴上不说,心里头也都默许了。
  就年幼的SAVANNAH对此还一知半解的。
  不过,也许她早就明白,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毕竟,眼看著自己心爱的人和自己的哥哥拥抱在一起,就和自己一样……
  谢瑾又叹了口气,看著追著SAVANNAH而去的GAEA。
  遥不可及的美丽天使,从来都没有把目光投在自己的身上。
  苦笑了一声,谢瑾低头走开。
  “SAVANNAH!”前方的少女很快就失去了踪影,GAEA皱起眉,如大理石雕像般完美的脸生气的板起。
  “SHIT!”对著脚下唾了一口,从清晨起就不顺心的美丽少年骂起了脏口。回头看看有段距离的别墅,想到别墅里那让自己又爱又恨的英俊少年,GAEA板著脸,往镇里集市的方向走去。
  仲夏节已经拉开了序幕,满怀期待的人们拉起了缤纷的彩带和气球,集市上熙熙攘攘的全是人,在街的一角,一个露天戏台搭了起来,几个浓妆的人穿著夸张的戏服,忙得热火朝天。
  “喂,GAEA!”一个声音传来,GAEA转头,却原来是高中里的同学,BECKER。
  “怎麽这麽早来啊!”满脸笑容得看著眼前精致的美人,BECKER感到奇怪。“我还以为你要傍晚才来呢。KING呢?”
  “别和我提他。”斜著眼睛,GAEA淡淡得说。
  “啊──”看著GAEA明显不悦的表情,BECKER决定还是不要去惹恼这个恐怖的人。“来帮忙搭戏台吧!”
  “今天演什麽戏?”才没什麽兴趣去做苦力,GAEA巧妙得转移话题。
  “仲夏夜之梦。”
  “哦!”这是莎士比亚的名剧,在英国家喻户晓,讲的是森林王奥布朗派小精灵帕克用魔法戏弄两对情侣和森林王後,最後帮助他们找回真爱的故事。
  “我去那边看看,你慢慢忙。”成功得逃脱现场,GAEA舒了一口气。
  随著时间的推移,日头逐渐西沈,而集市上也越来越热闹起来。
  欢乐的人们吹奏起各种乐器,在街上跳起传统的舞蹈。
  “要是瑜也在就好了。”看著眼前的热闹场景,GAEA不由自主得对自己说著。
  一说完,就懊恼得闭上嘴。却不得不承认,比起SAVANNAH和谢瑾,谢瑜才是自己真正最重要的人,溶入了自己的生命,无法分割。
  “说起SAVANNAH……”GAEA眯起眼,她应该也是到了这来。不过她都13岁了,镇上人都认识她,也没有什麽好怕的。
  走著走著,竟然走进了一群载歌载舞的人里面。几个少年少女拿著乐器,周围的人围绕著他们跳著舞。
  觉得无聊,刚转身想走。
  “啊,那不是GAEA吗?”一个少年吉他手叫了起来。
  “JOHN。”真是哪里都碰到同学,不过这也是很正常的。
  “咦,KING呢?”和BECKER如出一辙的反应。
  “能不能不提他?”GAEA周身开始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额……GAEA,既然你来了,就来一起玩吧。”
  刚想说不要,却在看到少年手上的吉他後停下了。
  GAEA喜欢音乐,精通各种乐器,而吉他简单又通俗,算是GAEA比较常玩的一种乐器了。
  “好吧。”点头应允,GAEA跳上舞台。
  “要什麽?”
  没有回答,GAEA拿起一把靠在墙角的吉他,拨了两下,点了点头。
  “这个。”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看著眼前这个如同天使降临的美丽少年,天边的月亮已经升起,朦胧得照亮他线条优美的侧脸和修长纤细却不失力度感的身形。
  低头思索了一下,一个少年的笑容在眼前浮现,嚣张英俊的。轻轻得勾起唇,GAEA低声唱起了卡朋特的close to you.
  “Why do birds suddenly appear
  Everytime you are near?
  Just like me, they long to be
  Close to you
  Why do stars fall down from the sky
  Everytime you walk by?
  Just like me, they long to be
  Close to you
  On the day that you were bornhe angels got togetherhey decided to create a dream come true
  So they sprinkled moon dust in your hair
  And put a starlight in your eyes so bluehat is why all the girls in town
  Follow you, all around
  Just like me, they long to be
  Close to you
  Just like me, they long to be
  Close to you……”

  知更鸟之死 29(虐真要开始了)

  月儿静静得看著底下热闹的人们,为他们的欢乐送上幽静的微光。
  而在这一片吵杂的欢声笑语里面,GAEA的低柔嗓音,直直得打入每个人的心里。像是对爱人的低语,像是对情人的呢喃,每个人都能感觉到,歌里面的醇醇爱意。
  终於,开启的唇吐出最後一个单词。GAEA睁开眼睛,感受音乐给自己带来的美妙感觉,却一眼看到了人群里的那个少年。
  “瑜……”头脑里一片空白,心里面满满的都是柔情,几欲溢出。GAEA丢下吉他就跳下舞台,抓住少年一把抱住。
  “GAEA!”回抱住眼前的美人。谢瑜也是一阵激动。从上午就跑得不见踪影的GAEA兄妹让他牵肠挂肚了一整天。终於下定决心跑来集市寻找,却不由自主被熟悉的歌声吸引,来到了GAEA演唱的舞台前。
  当舞台下的众人从曼妙优美的歌声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台上的演唱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就仿佛天使降临人间般,匆匆而过。若不是知道那个演唱者是GAEA,还真以为是天使留下了自己的痕迹就飘然飞走了呢。
  “恩……”小镇外的茂密树林里,两个人影正紧紧纠缠在一起。
  炽热的唇舌彼此纠缠,吞咽不下的口水顺著唇边留下,在朦胧的月色里闪著银光。
  “瑜……”GAEA再一次收紧双臂,像要把怀里的少年揉入身体里似的用力。“今晚能不能……”
  原本意乱情迷的谢瑜听到GAEA的话却猛的清醒过来。
  一下从GAEA的怀里挣脱出来,谢瑜垂下头。
  “我们……就不能保持这样下去麽?”期待的语气。
  GAEA没有回答。
  夏夜里的凉风从树林里穿过,吹在两人身上,但是,与这风相比,GAEA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更让人害怕。
  “瑜,我爱你。”
  冰冷而平静的告白,听起来却为什麽这样痛苦?
  “我的身体渴望著你,没有得到你,什麽爱都是虚谈!”红色的眼眸变得锐利无比,只割得谢瑜混身刺痛。
  “GAEA……”蠕动著嘴唇,谢瑜做著心理斗争。
  “你不用说了。”GAEA转头就走,修长的腿在月光下的拉出长长的影。“是我太勉强你了。张著腿被男人进入,确实让人受不了。我自己都做不到,却这麽强求你。”
  痛苦得叹了一口气,没有理会身後的少年,GAEA不由得恨起自己的残忍。
  “GAEA!”树叶细碎的声音响起,一个宽阔的胸膛靠在了自己的背上。“圣诞节……”
  回过头,GAEA看著谢瑜英俊的脸,总是轻佻笑著的眼睛,现在微微闭起,显得十分羞涩。
  “圣诞节那天……我……”似乎已经说不了话,谢瑜把头埋在GAEA的颈窝。
  前面的人一下转身,一阵天旋地转,当谢瑜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压在了地上,试图隐藏起来的脸被捧起,GAEA如同古希腊雕像般美丽的脸近在眼前。
  “GAEA……”接下来的话已经无法出口,幽静的夜色里,只听得见树叶间的悄语和情人间火热的唇舌相交。
  集市上的人们依然欢笑著感受著节日的快乐,没有人注意到树林里发生的一切。在这欢乐的时刻里,孤独和寂寞却越容易缠上心头。
  看著过往行人的笑脸,谢瑾却只觉得痛苦。
  自幼失去了双亲,和哥哥谢瑜一起来到了这里。虽然周围的人对自己都非常和善,GAEA和SAVANNAH也对自己付出了兄弟间应有的友爱。
  但是,他们最深的爱,都给了谢瑜。谢瑾苍白的脸抬起,望著天上的月。
  “神啊,你为什麽这麽不公平呢?”
  突然,一个人撞到了他身上。
  “瑜……哥哥……”却正是SAVANNAH。
  “SAVANNAH?”谢瑾接住少女柔软的身体。“你怎麽了,去哪喝得这麽醉?”
  “瑜哥哥!”睁开被酒精熏得模糊的眼,SAVANNAH努力辨认著眼前的人。
  “SAVANNAH你喝醉了!”拉扯著她,谢瑾却悲哀得发现自己力气太小,连抱起她都不能够。
  “瑜哥哥我爱你!”看到似曾相识的英俊五官,SAVANNAH笑了,珍珠般的牙齿在月色下如此圆润。“我对你的爱不输给哥哥的!”
  谢瑾沈默了。
  “SAVANNAH我们回去吧。”努力把女孩往回家的方向拖,谢瑾第一次痛恨自己的瘦弱身体。
  “瑜哥哥!”SAVANNAH却只顾自己发著酒疯。“瑜哥哥要做SAVANNAH的新郎,对不对!”
  “恩,对对!”谢瑾累得满头大汗。“我们在这里坐坐吧。”
  林间的小道,弯弯曲曲通往居住的别墅。
  “SAVANNAH爱瑜哥哥!”明显醉得太厉害了,女孩一摇一晃得往树林深处走去。
  “哎?别往那边走!”谢瑾急了,气喘吁吁得跟上。
  “瑜哥哥?”SAVANNAH转头,看著身後的少年,月光下,他有著修长的腿和宽阔的肩膀,英俊的脸上露出嚣张的笑容。
  “SAVANNAH?”谢瑾还在那喘气,却突然被女孩扑倒在地。
  “瑜哥哥……”眼前的人对著自己微笑,少女的心一阵激荡,低头献上自己的红唇。
  “SA……恩……”当那份柔软贴上自己的时候,谢瑾只觉得头脑里轰的一声。血气方刚的少年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刺激。
  很快,树林里就响起了男女交欢的激情的声音。
  夏天的夜,如此神秘,各种生物在树林里穿行,散播著森林之王的命令。
  “这次的恶作剧是什麽?”树叶刷刷作响,交流著彼此的小道消息。
  “秘密哦~”匆匆经过的精灵神秘得笑了,带著森林之王奥布朗的口喻轻盈得离去。
  命运的网,已经拉起。
  没有人能够逃脱,只能在命运女神的嘲弄下,痛苦得挣扎,呐喊。
  拉特洛玻斯微微得笑了,恐怖的巨剪即将落下,又有谁,将是命运的牺牲品?
  无论是互诉爱语的少年们,还是身陷错情的男女们,都没有发现这可悲的事实。
  只有月亮,在天上悲伤得遮起了脸,仿佛害怕著。
  接下来将到的悲惨命运。
  作者注:命运三女神为希望女神拉克西丝,裁决女神拉特洛玻丝,终结女神可洛索
  ----------我是囧的分割线------------
  虐真要开始了……第七章完了,第八章就是了……
  唉哟唉哟……有点舍不得.

  知更鸟之死 30(虐心美强)

  八 圣诞夜的浴血奥西诺
  魔幻的夏夜很快就过去了,生活如此忙碌,连房子外绿树上趴著的薄翼蝉儿,都在不知不觉中失去了踪影,更何况是小小的夏之夜晚呢?
  时已入秋,英格兰的秋天,总是伴随著风和红叶的。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凶狠得撞过玻璃,将一堆红色的枫叶卷入了渺茫的深蓝天空中。
  “玻璃不会被吹破吧=- =”JOHN看著瑟瑟发抖的窗户,搓了搓手。
  “要破早破啦,被吹了这麽多年了。”谢瑜嘲笑著这多余的担心。“别在那开小差了,快点准备材料啦。”
  “还说我,都是你啦。”JOHN苦著脸。“MR 库特一个月前就布置的,你昨天才找我做。明天就要交了。”
  “你难道不是小组一员麽?”谢瑜瞪他。“要不是我想起来,你肯定就这样忘记到大家交的时候。”
  “唉啦!”吐了吐舌头。JOHN从厚厚的书堆里抬起头,借放松的机会东张西望。
  “咦,是GAEA!”从图书馆的门口走进了两个人,前面的那个修长纤细的美丽身影,引起了JOHN的注意。“对了,KING,其实你找GAEA帮忙就好了啦。他可是年级最棒的。”
  闻言,谢瑜的脸突然红了,掩饰似的瞪JOHN一眼,大声说道。“自己的作业自己做啊!你难道不懂吗?”
  “瑜?”被这边的声音惊动到,GAEA迈开长腿走了过来,弯下腰,凑在谢瑜的耳边问道。“怎麽了?”
  感受著吹拂在耳边的温热气息,谢瑜抖了一下,反射性的往後一缩。然後抬起头,故作嚣张得看著GAEA。
  “没什麽!某个笨蛋不会做作业。”
  “恩?”
  “KING!!!!”被骂的笨蛋在桌子下用脚踢了谢瑜一脚。
  “啊,你干嘛踢我的瑜哥哥!”还没等众人反应,跟在GAEA後面走过来的SAVANNAH指著JOHN叫了起来。
  “耶?”只不过是普通的玩笑啊,JOHN惊呆。
  “SAVANNAH……”谢瑜也很吃惊,SAVANNAH最近真的很奇怪,天天粘著他不说,脾气也变得特别大。“没事啦,他只是在开玩笑而已。”
  “哼!”大大的眼睛瞪了JOHN一眼,SAVANNAH拉著GAEA坐到了一边。“哥哥,帮我找那本书。”
  “恩。”嘴上应著,微红的眼眸却还停留在某个人的身上。
  感受得到那灼热的视线,谢瑜只管低头看书,嘴里还边念念有词。
  “莎士比亚的四大悲剧……”
  终於在GAEA不曾离开过的视线里完成了作业,谢瑜松了一口气,拿起书包就跑。
  “我先回去了!”
  “瑜?”
  “瑜哥哥等等我啦!”
  “哇KING你跑得比兔子还快啊,可以充当猎犬去参加圣诞节猎兔赛了!”
  飞快得跑出学校,谢瑜躲在角落里直喘气。
  “呼呼……”
  这可不能怪他。
  自从那天他答应圣诞节跟GAEA那个以後。GAEA就变本加厉得缠著他。还说什麽自己太大了,要谢瑜提前准备,每天都跑到他的床上……
  想起那让人脸红的“准备”工作,谢瑜不由得敲打起墙壁。
  被迫张开双腿,从来没有见过人的地方被抚摸。修长的手指放肆得伸进去,连内脏仿佛都被摸了一遍……
  而昨天晚上,得寸进尺的GAEA竟然用舌头舔那个地方。
  “啊,疯了!为什麽我会这麽倒霉啊!”拼命摇著头,甩走那挥之不去的湿腻感觉。
  “圣诞越来越近了……”想起GAEA那恐怖的尺寸,谢瑜只觉得全身发麻。“怎麽可能嘛,我一定会屁股开花,流血而亡的。”
  想到自己双腿大张,全身赤裸,凄惨死在床上的景象,谢瑜就想哭。
  “好後悔啊!我是中了什麽魔……也不知道现在反悔来不来得及,其实如果装得可怜一点的话,GAEA应该也不会勉强的。”脑袋里动著歪主意,谢瑜一双桃花眼不停转动。
  “咦,瑾?”突然被前面光亮大街上经过的人影吸引,谢瑜看了过去。
  本来就苍白的谢瑾现在看起来更加消瘦了,整个人皱缩著,快步从前方经过了,没有看到角落里的谢瑜。
  “奇怪!”谢瑜扁扁嘴,最近谢瑾十分的奇怪,每天都把自己关进房间里不肯出门。连自己这个做哥哥的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真是男大十八变,唉!!!”
  偷偷跟上去,发现谢瑾转身进了一家小书店。
  “不去上课跑来书店看书???”谢瑜歪头不解。
  走上前去仔细端详,却原来是一家专门卖医学书籍的店子。
  这是在干什麽?为了治自己的病?可是谢瑾其实只是身体弱,本身没有病吧。
  谢瑜摇摇头,也跟著走了进去。
  一排排厚重的书散发著特有的纸的香味,整齐排列在书架上。店里只有三五个人,谢瑾正在那里,几个大书架之间,专心致志得看著一本书。
  “要生BABY早知道──怀孕需注意的十大细节……”一个清朗的声音在背後突然响起,谢瑾吓了一跳。身後,谢瑜带著一脸坏笑,斜斜看著他。
  “干嘛啊,瑾,突然想做妇产科医生了麽?”
  没有回答,细瘦的肩不断颤抖,发白的嘴唇一张一合。
  “没……没有。”
  皱了皱眉,谢瑜一把把眼前越发柔弱的少年搂在怀里。
  “瑾,你最近是怎麽了?你看脸色这麽苍白,有什麽心事吗?可以和哥哥我说啊!”
  “没……没有!”声音大了些,眼睛里却满是掩饰不住的惶恐。
  “瑾?”为弟弟的反应而诧异,谢瑜靠近他的脸。“恩?”
  “……”低头沈默了片刻,像是下了什麽决心似的,谢瑾抬起头来,小鹿般圆圆的眼看著眼前和自己七分相似,却英俊潇洒许多的人。
  “瑜,如果我做错事,你会原谅我麽?”
  “你在说什麽傻话?”
  “你会麽?”
  “你今天真的很不对劲!你可是我弟弟,就算你杀了人,你也还是我弟弟。”
  看著眼前谢瑜难得的认真表情,谢瑾像是放下了什麽重负似的。
  “瑜……”
  “瑾,”没有让他说下去,谢瑜严肃得说著。“你要记得,天塌下来,都有我谢瑜帮你挡著,无论何时都是。我是你哥哥,虽然只比你早出生一小时零三分锺,但是这个事实不会改变。不论你杀了什麽人,犯了什麽罪,我都会原谅你,帮助你。”
  “瑜……”大大圆圆的眼睛湿润了。
  “喂,瑾,你不会真跑去杀人吧!”眼睛弯起,总是坏坏笑著的唇往上勾起。“那我可要准备和你一起落跑啦!还好我上个月比较节省,还有些零花钱!”
  “没……没有啦……”谢瑾羞涩得低下头。
  “好啦,你肯定是那些什麽小说看多了!”揽著谢瑾的肩头把他拖出书店,谢瑜笑了起来。“不要老疑神疑鬼的啦,我看你就是这样身体才越来越差!”
  “恩……”
  言灵,这是一种东方人古老传说中的神秘物事。
  一个人的话,说出了口,就不会消散。那句话里面的善和恶,就这样在人世间飘荡,直到返还到创造它的人身上为止。
  就像中国人总喜欢说的:凡事必有因果,人,是会有报应的。
  谢瑜不知道,自己豪迈而出的言语,就这样,在空气中飘荡起来,如同游丝般,经久不消。
  “你要记得,天塌下来,都有我谢瑜帮你挡著。”
  “不论你杀了什麽人,犯了什麽罪,我都会原谅你,帮助你。”

  知更鸟之死 31(虐心美强 此章微H 慎入)

  两人亲密无间得回到了家中,GAEA兄妹已经在客厅里了。
  “瑜,瑾。”看到来人,GAEA温柔得笑了,淡红的眼睛却发著兽类般的光。“来看新买的画。”
  “瑜哥哥~”等不及他们走到眼前,SAVANNAH就拿著画扑了上来。
  画面上,带著圣洁光辉的女人,垂眼看著脚下。洁白的云端,众多小天使环绕著她,而其中两个画面最下的小天使,金发圆颊,一个托腮思考,一个抬头轻笑。
  竟赫然是那幅著名的西斯廷圣母。
  “虽然是仿画,可是水平也相当高呢。”GAEA在後面静静陈述著。“SAVANNAH一眼就看上了,要买回来。”
  “摆在我房间里不是刚好吗?”歪著头,SAVANNAH满脸幸福得笑著,软软靠在谢瑜身上。“瑜哥哥,圣母脚下的小天使好可爱,以後我们也生这麽可爱的BABY好不好?”
  “啊?”还在看画的谢瑜闻言傻了。最近的SAVANNAH像发春了一样。想到某天晚上自己对GAEA说的话。不由转头看GAEA一眼。
  GAEA还是淡淡笑著,似乎没有听到,眼睛却一眨不眨得盯著他。
  这一看只吓得谢瑜头皮发麻,紧捂著肚子说饿,拉著谢瑾就往餐厅跑。
  夜色渐渐深沈,月亮已升到半空中,和北斗星座遥遥相应。
  坐在一片漆的房间里,谢瑜只紧张得看著暗里发出莹光的时锺。
  冬冬──
  时锺敲了十下。
  准时的,和GAEA房间相通的侧门被推开了,一只细长的白色的手,在暗里格外显眼。
  谢瑜看著那优雅靠近的美丽男子,混身都开始发热,心脏跳得像要裂开。在夜里发著奇异光芒的红眼,看得谢瑜混身发麻。
  “瑜……”魔魅的声音响起了。谢瑜故作冷静,嚣张得对眼前的美人笑了起来。
  “快点!我还要睡觉!”
  话音刚落,就和压上来的有力身体一起,躺倒在柔软洁白的被褥里。
  “恩……”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床上赤裸的两人,正吻得如火如荼。
  一次比一次深的吻,一次比一次灼热的抚摸,一次比一次暧昧的呻吟。
  “瑜……”修长的手指悄悄探入紧闭的结实臀瓣,GAEA的眼神越发妖豔了。“今夜……也还要训练哦……”
  “知道了啦!”忍住身後的不适瞪眼,英俊的少年不示弱的回嘴。“快点搞完!明天要做研讨!”
  “呵呵……”轻笑,低头垂吻身下少年颤抖的眼皮。
  淫乱而妖魅的剧目,今夜仍在上演。
  同样的大宅里,可以有热情如火的情侣,也可以有孤独寂寞的怀人。
  “瑜哥哥……”呆呆看著房间墙上刚挂上的画,SAVANNAH粉红的唇颤抖著。
  “恶……”抱起一边的盆吐了起来,亮的长发在微弱的光线下竟隐隐有些红色。
  那是血的颜色。
  “瑜哥哥……”少女喃喃低语著。“为什麽……你没有再来呢?SAVANNAH,好想你啊!”
  画上的圣母怜悯似的垂著眼帘,看著彷徨的少女。这世界上最可悲的事,莫过於爱上不该爱的人。
  可怜的少女啊!圣母微微笑著,冷冷看著这发生的一切.从暗房间里的激情,到微弱灯光下抽泣的少女,再到月光下不断颤抖的苍白少年。
  “不可能……不可能的……”如小鹿般的眼睛在睫下不断颤动。“不可能那麽凑巧……不可能!”
  绝望的声音在萧瑟的空气里回荡,久久。
  冬天,已经要来临了。

  知更鸟之死 31(虐心美强 此章微H 慎入)

  这一年的冬天,来得特别的迟。今天就是圣诞夜了,天空却始终清爽高远,如同秋天一般的碧蓝,早该有的厚重的层云和纷纷飘飞的落雪,迟迟未到。
  “什麽时候会下雪啊!”望著晴朗的天空,街上的行人都在抱怨著。
  没有白雪妆点的圣诞节,还真是少了那种味道。
  和其他屡屡用期待的眼神扫视天空的路人不同,一个发眼的黄种男孩,靠在街边一角,眉头紧皱,嘴唇不断翕合,似乎在自言自语。
  “啊!怎麽办怎麽办!”谢瑜英俊的深色脸孔整个都变形了。“今天就是圣诞节了!”
  耳边不时传来行人的欢声笑语,他只觉得全身都在发抖,不远的地方,GAEA兄妹和谢瑾正在挑著圣诞礼品。
  “啊要疯啦!”就算隔著这麽远也能感受到GAEA不时回头扫过自己的红色眼瞳,谢瑜一想到晚上就想拔腿逃跑。
  虽然每天晚上都被GAEA抚摸,舔弄,但是两人从来都没有做到最後一步。而今天,就是圣诞夜,也是谢瑜答应GAEA的日子。
  GAEA没有一早起来就把自己关进房间,已经算是对自己不错了。谢瑜一边安慰著自己,一边却不由得想起每天都要看到的那恐怖的东西。
  “长得那麽美,为什麽那里那麽惊人啊!”简直都要哭了,一向嚣张跋扈的谢瑜是真的感受到了恐惧。
  不行,我要逃跑。眼珠转了又转,谢瑜做出了决定。现在跑也还来得及,大不了躲几天,再跟GAEA道歉。厚脸皮的谢某人已经忘记了自己经常挂在口边的男子汉一言九鼎四十匹马也难追什麽的话。
  “瑜?”可惜一个金属般清的声音打破了他的幻想。
  “啊……GA……GAEA!”转头,GAEA兄妹和谢瑾已经在自己身後了。
  “瑜哥哥,你去厕所怎麽去了这麽久啊?”SAVANNAH今天很有些苍白,可能是过节太兴奋的缘故。
  “没……没有。”表面装作若无其事,谢瑜在心里大叫。啊,又错过机会了!
  一旁的GAEA突然笑了起来,边笑还边用手捂著嘴。
  “哥哥?”SAVANNAH有些吃力得抬起头。
  “没……没有,看到一只小松鼠而已。”GAEA还是笑个不停,狭长的眼睛只是看著谢瑜。
  “小松鼠?在哪?”SAVANNAH四处找寻。“瑾,瑜哥哥,你们有看到麽?”
  “……”谢瑾没有回答,当SAVANNAH亮的眼睛看向他时,轻轻地避开了。
  谢瑜歪著嘴一笑。
  “有啊,就在面前嘛!”边说边瞪GAEA一眼,手伸出去揉SAVANNAH柔顺的头发。
  “啊!哥哥你是在取笑我吗?”嘟起唇不依,仿佛不经意得靠在谢瑜身上,SAVANNAH对著哥哥嚷嚷。
  GAEA淡淡笑著,不动声色的拉起SAVANNAH的手,拉著她走上回家的路。
  回头看著後面的谢家兄弟。
  “走吧,圣诞夜……就要来了。”意味深长得对身後的某人一笑,纤细美丽的人优雅得走远了。
  虽然十万分个不愿意,谢瑜还是只好乖乖回家。
  贝里顿夫妻的研究工作正进行到关键时刻,所以今年又不能回家和孩子们团聚了。不过对於这四个少年来说,早已习惯没有父母的圣诞节了。
  “瑜哥哥,这个彩蛋挂这里好麽?”仆人们早就准备好了高大的绿杉,SAVANNAH正兴高采烈得把装饰品往上挂。
  “恩恩,很好。”随口答应著,谢瑜努力让自己忽略掉坐在身後的GAEA。
  “SAVANNAH。”一向很少说话的瑾突然开口了。“你看起来脸色很差,去坐一会吧。”
  谢瑜呆了一下,瑾从来都是沈默寡言,很少会听到他关心SAVANNAH。接著仔细端详女孩精致的小脸,确实不若以前红润。
  “SAVANNAH。你是不是不舒服?”担心得拉起她的手,冰凉冰凉的。
  “没……没有……”毫无血色的脸一下子变红了,SAVANNAH痴痴看著眼前的高大少年。“瑜哥哥,你最近都不理我,还以为你讨厌我了呢。”
  “说什麽呀!”浓眉拧成一团,谢瑜感觉到身後盯视的红色眼眸突然锋利了。
  “恩……明明我们……”无比羞涩得把脸埋在谢瑜的怀里,小小的女孩轻轻说著。“明明我们已经是一体的了。”
  “恩?什麽?”女孩的声音这样小,谢瑜听起来很模糊。
  “瑜,SAVANNAH。”一直在身後看著眼前一幕的人开口了。
  “啊!GAEA!”吓了一大跳,谢瑜不由得把胸前的SAVANNAH推开。
  “快点。”GAEA却只是淡淡下著指示。“等下还要去放烟火。”
  谢瑜回头,却正和GAEA的眼睛对上,那双眸子现在看起来已经变成了深红,正贪婪得看著少年,仿佛要把他吞噬一样。
  心里的火种仿佛被这野兽般狂野的眼神点燃了,谢瑜只觉得全身火热,无数个淫乱的夜的记忆涌上了心头。下身的某处似乎忍受不了了,在布料的束缚下微微抬头。而更可怕的是,身後的入口也记起了那些爱抚,在不断蠕动收缩,一种深深的空虚和渴望从体内升起了。
  “我……我回房间一下。”恐怕再这样下去会当众出丑,谢瑜握紧了拳头,如风一样冲上二楼。
  “瑜哥哥?”SAVANNAH和谢瑾都莫名其妙。
  只有GAEA看著他消失的方向,微微地笑了。
  啊──怎麽会这样。
  一回到房间就关上门,重重靠在门板上,谢瑜松了一口气。
  热度似乎有所消退,但是身後的空虚感还在。
  难道这是GAEA的训练的效果?
  谢瑜苦起了脸,那些可耻的回忆再度在脑海中浮现。
  “瑜……”能感受到湿润的热气喷在敏感的花穴上,谢瑜不由得收紧了身後的入口,却引得腿间的人轻笑。“你的底下的嘴,好敏感。”
  ……
  “瑜……”身後的臀瓣被掰开,下一刻,可以感觉到修长的手指按压那入口的感觉,谢瑜不由得混身颤抖起来。
  ……
  “瑜……”
  “瑜……”
  如同魔音般的妖魅声音一遍遍地在脑中回响,谢瑜只觉得底下的入口开合得越来越厉害,好空虚,好难受……隐隐的,竟有些开始期待今晚将吞入的巨大物体……
  “啊,天哪,我怎麽会变成这样!”抓著自己的头,谢瑜只觉得惊恐万分。
  GAEA已经完全把自己改造成了YD的体质,光是被他那样看著,就已经燥热难当。谢瑜悲哀得发现,今晚自己是注定难以逃掉的了。

  知更鸟之死 32(虐...此章微H 慎入)

  认命得走出房间,谢瑜低头把房门关上,後面却有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腰间。
  “啊……”还来不及惊呼,整个人已经从背後被压在了门上。
  那个人紧紧得压著谢瑜,一边在他耳边吐著热气,一边用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GAEA……别这样。”一下就认出了身後的人是谁,谢瑜紧张得看看四周,这可是大走廊上,被人看到可就大事不妙。
  “准备好了没有?”丝毫没有理会谢瑜的担心,红色眼眸眯起。修长冰冷的手已经伸进了谢瑜的裤裆。
  “你已经湿了……”陈述事实般的平静语气,只惹得怀里的人一阵颤抖。
  “GAEA!”气愤得用眼睛瞪身後的人,却只换来那人妖豔的笑。
  “真想现在就进入你这里啊!”另只手揉捏起谢瑜柔软的双丘,在成功引起他的低喘之後探入股缝,隔著布料爱抚著已然不停蠕动的入口。“哦?收缩得这麽厉害?”
  轻轻一笑,GAEA吻了吻那厚厚的耳垂。
  “是在等著我了是麽?”
  “GAEA!”猛力挣扎起来,谢瑜睁大眼睛瞪他。
  “你就不能耐心等到晚饭後吗?”一说完,谢瑜就後悔了。
  果然,听到这句话的GAEA整个兴奋起来,散步周身的情欲气息暴涨。
  “你的意思是?”
  低下头,谢瑜不愿去看眼前充满邪恶气息的美丽男人。这一刻终於就要到来,和这个人结为一体,彻底得成为他的。虽然早就有了觉悟,但是当真正面临的时候,为何仍会如此害怕?
  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爱得太深。
  从眼角看著那个从小就伴随在自己身边的美丽身影,肌肤洁白如雪,薄唇娇豔欲滴,如果不看那邪恶的眼神,真可算做是降落人间的天使,让人心醉。这样的一个人,为什麽会对自己这麽迷恋和狂热呢?无数个夜晚只拥抱著自己,那只吻过自己的唇,只看著自己的眼,只抚摸过自己的手,一切的一切。
  “GAEA……你为什麽爱我呢?”突然的,谢瑜这样问道。
  “恩?”像是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似的,GAEA歪头思考,那认真的样子竟意外的纯真可爱。“我也不知道。”
  转过头,继续定定得看著谢瑜,嫌这样看他的侧脸不够,用力把他扳过来,和自己面对面。
  “反正,我就是爱你。”
  蔷薇色的唇吐出结论,魅惑的一笑。
  “终於可以得到你了。”
  “GAEA……”
  仿佛撤下了所有的防备,谢瑜轻唤眼前人的名字。长久的追逐终於要结束了。GAEA,就算你是骗我的,我也心甘情愿……
  是谁先抬起了头?
  是谁先抱紧了对方?
  这些都不重要了。两个彼此相爱的人,紧紧拥抱著,热烈得亲吻著,仿佛世界里只有彼此,这彼此的温暖,彼此的爱……
  “你们在做什麽!”一个尖利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甜蜜。
  齐齐转过头去,却发现一个少女正直直看著他们。长长的发垂在脸旁,珍珠般可爱的牙齿,在灯光下折射出玉色的光芒。
  是SAVANNAH。
  “你们……”双眼睁到不能再大,SAVANNAH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她所爱的人正和她的哥哥吻在一起。从这个角度看去,他们拥抱的是那样的紧,仿佛要把彼此融入自己的怀里。
  “我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谢瑜呆呆得看著SAVANNAH。
  GAEA却似乎十分冷静,微微松开怀里的人。薄唇微启。
  “我和瑜相爱,就这麽简单。”
  “不──”这句话无疑为SAVANNAH带来了沈重的打击,她不停摇晃著脑袋,不愿意相信。
  “不,瑜哥哥,你怎麽可能……”小脸整个变了形状。“你怎麽可以……”
  “你明明说只爱我一个的!”
  尖利的女声在空旷的走廊上回响,却如同惊雷一样打在另外两人身上。
  “瑜?”缓缓得放开怀里的人,GAEA眯起了眼。“你有这样说过?”
  “我……我没有!”谢瑜看著眼前的绝美少年。那狭长眼眸里的热情急剧冷却下来。
  “你骗人!”那头的SAVANNAH大声叫了起来。“那天,在树林里,你明明……你吻著我,你说过你爱我的!你骗人你骗人!”
  空气凝固了。
  “不,我没有!”只觉得心乱如麻,谢瑜只能这样对SAVANNAH喊著。“我根本就没有对你说过。”
  “哈哈哈──”突然笑了起来,SAVANNAH慢慢後退。“你怎麽能说你没有……瑜哥哥……SAVANNAH已经把自己给了你……你怎麽能说你没有……”
  一只手抓住自己的手臂,冰冷。
  慢慢抬头,看著刚刚还火热万分,现在却只有冷酷的脸庞,谢瑜只能不断摇头。
  “不,我没有,她说的都是假的!”
  “瑜你──”GAEA张了张口,刚要说什麽。
  “啊──!”凄厉的尖叫伴随著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
  两人转头。
  也许是因为情绪过於激动,SAVANNAH脚底一滑,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SAVANNAH!!!”顾不上解释,谢瑜立刻冲了下去。
  楼底下,SAVANNAH趴在那里,色的长发垂到地上,从谢瑜的角度,只能看到那露出的雪白的脖颈。
  “SAVANNAH你怎麽样?”身後的GAEA跑得更快,越过谢瑜就要扶起SAVANNAH。
  啪的一声。
  拍开哥哥的手,少女摇摇晃晃得站了起来,长发凌乱的批散著,一向清美丽的眼里充满了恨意。
  “你很得意吧,哥哥!”如同哭一般的声音。“你得到瑜哥哥了!你赢了,你很得意吧!呜──”
  似乎痛苦万分,少女捂紧自己的腹部,接著,转过头死命瞪著身後呆愣的两人,跌跌撞撞得向外走去。
  “SAVANNAH!”最先清醒过来的GAEA跟著冲了出去。
  “别过来!”SAVANNAH尖声叫著,外面竟然已悄无声息得下起了雪,积了薄薄的一层,晶莹雪白。
  “别过来!!”而大的眼睛里流出两行泪水,她弯下腰,非常痛苦似的。“呜,好痛……好痛!”
  “SAVANNAH你摔到哪里了?哥哥帮你看看!”发生的一切太过突然,GAEA只能伸出手,试图唤回已近癫狂的妹妹。
  “别过来!别过来!”仍然是大声尖叫著,少女似乎越来越痛苦。向後走了几步,一下跌坐在雪地上。
  “SAVANNAH!”紧跟在GAEA身後的谢瑜见状也忍不住大声喊女孩的名字。
  “啊──啊这是……”仿佛感觉到了什麽,少女伸手摸向自己湿润的腿间。
  颤抖著抬起,双手上,全是鲜血。
  两个少年眼睁睁看著眼前的一切:少女傻傻得看著已经染红的双手,她身下的白色雪地上,一片血色之花,缓慢得绽开……
  “啊啊啊啊──”痛苦的叫声在空旷的雪地里回荡。

  知更鸟之死 32(美强虐心)

  顾不上处理三人复杂的感情,GAEA和谢瑜飞快得把SAVANNAH送到了镇里的医务所。
  当他们抱著满身是血的SAVANNAH进去的时候,连医生都吓呆了。
  此时,GAEA,谢瑜和谢瑾,正坐在手术室外等待。和一直焦急看著两扇紧闭的门的GAEA不同,谢瑜只是盯著GAEA如同雕像般的侧脸发呆。
  刚刚的一切让他现在仍然混乱无比。而GAEA从刚刚起就没有空理他,现在,也仍然只关心著SAVANNAH的安危。
  GAEA,我完全不知道SAVANNAH说的那些话是什麽意思,你真的要相信我。
  转过头,谢瑜暗骂自己,SAVANNAH危在旦夕,自己还在那想七想八,真是太过分了。
  当谢瑜转过头去的时候,GAEA飞快的看了那张发白的俊脸一眼,然後立刻收回,继续盯著眼前的两扇门。
  瑜,SAVANNAH说的话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现在好想要你解释。
  暗暗捏自己一下,GAEA咬紧牙齿,SAVANNAH那样危险,自己却还在想著谢瑜,真是不称职的大哥!
  各怀心事的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在椅子的一角,谢瑾蜷缩著身体,只是不断颤抖著。
  “SAVANNAH……”
  碰的一声,手术室的门开了,身上血迹斑斑的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我妹妹怎麽样了!”GAEA立刻冲了上去,美丽的脸满是焦急。
  “她流产了……”医生抿紧了唇。“三个多月的小产,造成了大出血。”
  “什麽?流产?”猛然张大了眼睛,GAEA转过头,茫然得看著谢瑜。但是这茫然只持续了一秒,下一秒,红色的瞳孔骤然收紧了,如刀锋一样的眼光射在了谢瑜的身上。
  “现在情况已经很危险,我们这太小,没有办法,需要将她转移到其他医院。”被紧盯著的少年张开嘴唇,刚想解释什麽,却被医生接下来的话打断。
  “啊──”身後传来了痛苦的叫声,SAVANNAH躺在担架上被抬了出来。
  “这是要做什麽!”GAEA抓住医生的衣服。
  “我们已经联系到了别的医院,这就要让她转移,车马上就来了!”
  “啊──”已经没有了血色的女孩大叫了起来。“好痛啊好痛啊──”
  “你们是病人的家属是麽?”医生继续说著。“希望你们能让她冷静下来,她这样乱动,情况会越来越危险。”
  听了医生的话,GAEA和谢瑜跪在SAVANNAH身边,不停得安抚痛苦的女孩。
  “别哭,哥哥在这里!”GAEA握著女孩的手,如冰块一样的冷,他的嘴唇不由得颤抖起来。
  “好痛──痛死啦──”因为失血过多和疼痛折磨,少女已经失去了神智,只知道不停得喊痛。
  “SAVANNAH!”一旁的谢瑜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低低呼唤女孩的名字。
  “瑜哥哥?……”突然的,女孩停止了呼喊,张开了一直紧闭的眼睛。“我好痛啊,瑜哥
  哥……”
  向英俊的少年伸出手,SAVANNAH哭了起来。
  “我好痛啊,瑜哥哥!”
  GAEA只呆呆得看著眼前发生的一切。
  谢瑜连忙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发觉是如此冰冷,他将那只小手握到自己胸前。
  “不痛不痛,我在这里。”
  少女隔著泪眼,对著少年微笑。
  “瑜哥哥,我好爱你,你爱我麽?”
  谢瑜愣住,身边一直跪著的少年转过头,红色的眸子正直直得盯著自己。不敢转头与他对视,谢瑜只能握著少女的手。心里,却有什麽在慢慢得碎裂了。
  “我好痛啊,我好痛啊,我好痛啊啊啊──”少女这时突然大声尖叫起来,尖利的声音在医院里不断回响。
  “SAVANNAH!”GAEA向下看去,整个床单已经被染红,鲜血顺著担架流到了地上。
  “医生!医生!”歇斯底里的大喊起来。“医生!车什麽时候来?我妹妹流了好多血!”
  “路上下著大雪!车无法及时到啊!”医生也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再不来她真的会流血而死的!”
  “什麽?”GAEA闻言站了起来,抓起医生的衣领。“你说什麽?SAVANNAH会死?”
  绝美的脸扭曲著,如同恶鬼。
  “她出了这麽多血,现在又不能止住。”
  医生的话音未落,这边的SAVANNAH叫得更加大声了。
  “瑜哥哥!我好痛!瑜哥哥!我好痛啊!!!!!”
  “SAVANNAH……”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谢瑜只能低低唤她的名字。
  “瑜哥哥……瑜哥哥……”仿佛感应到了少年的呼唤,极度痛楚的女孩微微抬起脸,已经开始涣散的瞳孔努力找寻著什麽,失去血色的嘴唇微微笑了起来。
  “瑜哥哥……你好温暖……”冰冷的小手用力,反握住谢瑜。
  “SAVANNAH……”
  混身浴血的少女,用她惨白的脸对著跪倒在地的英俊少年灿烂微笑。而这少年,如同骑士般,将她的手紧握。两人如同图画般散发出光芒,却深深刺痛了一旁的美丽少年。

  知更鸟之死 33(虐心美强)

  如同疯狂了一般,GAEA一把把地上的谢瑜拉开。
  “不许碰她,不许拉著她的手!”
  被GAEA如同血染一样的红色瞳孔吓到,谢瑜就这样被他拉到一边,呆站著看著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瑜哥哥,瑜哥哥!”突然失去了那温暖的人,因为失血过多而没有了神采的双眸望著天空,女孩的叫声却已经不若刚才响亮。
  “SAVANNAH,是哥哥啊!哥哥在这里!”闭起双眼,GAEA痛苦得垂下头,手颤抖著,去拉少女冰冷的手。
  “不要,我要瑜哥哥!”挣扎著,却几乎没有力气,少女只能虚弱得哼著。“哥哥只会和我抢瑜哥哥……我不要哥哥……不要……”
  声音越来越小,少女似乎陷入了梦中,说著喃喃的梦语。
  “可是瑜哥哥……是爱我的……我记得的……瑜哥哥……你亲口对我说的……瑜哥哥是爱我的……”
  谢瑜已经无法动弹,SAVANNAH说的话一字字打在他的心上,他甚至可以听到啪擦一声。
  有什麽东西,断裂了。
  而GAEA则面如死灰得跪在那里,看上去就要崩溃了。
  “瑜哥哥爱的是谁?”SAVANNAH自顾自得说著。“他爱我……”
  GAEA似乎已经麻木,只是定定看著,那四周已经全部被染红的地面。
  “哈哈哈……瑜哥哥爱的是我!他爱的是我!他爱的是我呀──我呀!!!!!──”
  笑声突然停止了。
  接著,是一片寂静。
  这样静,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雪还没有停,轻轻得落在窗台上。刷拉刷拉,是雪落的声音。
  刷拉,刷拉──
  医生走了过来。
  “她没有呼吸了。”
  GAEA抬起头。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仿佛没有听到,医生的宣判。
  谢瑜已经跪了下来,不敢相信得张大了眼睛。
  “不可能,不可能!”
  “她年纪太小了,而且是宫外受孕。”医生同情得看著少女仿佛睡著了的脸。“对不起,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我们已经尽力了。”
  “她才只有13岁啊!医生!”还想挽回什麽,谢瑜绝望得摸著SAVANNAH色的长发,看著她依然美丽的小脸。“医生!”
  医生没有回答,一旁的GAEA突然站了起来,平静得像什麽也没有发生。
  “医生,我可以把她带回家了麽?”薄薄的唇没有血色,金属般的声音询问道。
  “啊……可,可以……”
  弯下腰,GAEA抱起混身是血的死去的少女,一言不发得向门外的雪地里走去。尚未干透的鲜血流了下来,染红了少年的白色衬衣,也染红了他脚下的一路白雪。
  “GAEA?”看著眼前发生的这诡异恐怖的一幕,谢瑜混身冰冷。大声呼唤著少年的名字,却没有得到回答。
  “GAEA!!!!!”追随著那纤细少年而去,谢瑜已经完全忘记了在场的另一个少年。
  从头到尾都没有动弹,只是看著一切的发生,苍白瘦弱的谢瑾缩在角落里。颤抖的嘴唇不断重复著。
  “我有罪,我有罪……我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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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都是友情票……泪奔了。

  知更鸟之死 34(有狗血H慎入,虐)

  寒冬的夜里,空气洁净而冰冷,窗外,雪还未停,却仍是静悄悄得下。
  有多少人,正在这静谧的雪中,和爱人,家人一起,快乐得度过圣诞节呢?
  温馨的粉色房间里,圣母玛利亚正抿唇微笑,慈祥得低头看著眼前发生的一切。
  少女静静得躺在床上,如同生前一样。
  那亮的头发还不曾枯萎,那白嫩的皮肤还不曾灰暗,那美丽的脸颊还不曾腐朽……她的嘴唇甚至还向上翘起,怎麽看,都只是一个睡著的可爱少女。
  可是,谢瑜知道,那双眼睛再也不会睁开。
  她已经死了。
  跟著始终不发一言的GAEA,回到了这空荡的大宅里。因为圣诞节的缘故,仆人们也都放假回去了。如同雕像般美丽的少年径直走向妹妹的房间,然後把小小女孩的尸体摆在了这里。
  “GAEA?”虽然心里悲痛,但是现在令谢瑜担心的是太过异常的GAEA。
  仿佛没有听到,少年仍是垂头不语。
  咚咚咚──
  座锺敲了十二下,圣诞节已经来临了。
  “MERRY CHRISTMAS~”
  欢快的歌声突然在寂静中响起,谢瑜一惊,却想起这一定是仆人们事先准备好的。
  “GAEA……”眼前的少年仍然没有反应。看著他没有血色的脸,谢瑜觉得心阵阵抽痛,这忽如其来的灾难让所有人都承受不了。谢瑜现在也仍然是一片混乱,他完全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麽事,为什麽会发生这些事。但是他知道一点,GAEA现在很痛苦,远比自己要痛苦。
  伸出手,想把他抱在怀里,谢瑜倾身向前。
  “GAEA……”怀里的躯体冰冷,总是充满力道的纤细四肢现在无力得垂在身旁,把头靠在少年的肩膀。“GAEA……你还有我……”
  “别叫了。”正当谢瑜快要放弃的时候,如同金属般冰冷不带感情的声音响起了。
  少年抬起头来,眸子如血一般。
  “你不配叫我的名字。”形状优美的唇张开,吐出残酷的话语。
  “贱人。”
  猛得张大眼,谢瑜迷惑得看著绝美的少年。
  却一下被推倒在地上,接著,胸口被用力踩住。
  “谢瑜。”不带任何感情得叫著这个名字,这个曾经被滚烫的刻在心上的名字。
  “SAVANNAH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吧!”
  顿时,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停止了,谢瑜看著如同天神般高大美丽的GAEA,身体慢慢寒冻成冰。
  边说边笑了起来,GAEA满脸的自嘲。
  “亏我还把你当宝贝一样宠著,原来你早就背著我勾搭我妹妹。”
  笑声不停,GAEA弯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那他曾经无数次亲吻的唇。
  “就是这张脸,就是这嘴唇……在和我接吻的时候,是不是也吻过我那可怜的妹妹?哈哈哈……”
  地上的少年没有出声,只是颤抖著,不断颤抖著。
  “这里。”手指往下,解开那宽阔胸膛上的纽扣,伸进去捏住那柔软的乳头。“这里……你是不是也用你的手,去摸我的妹妹?我可怜的SAVANNAH?”
  不!不是的!摇著头,谢瑜绝望得看著眼前完全陌生的GAEA,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身体是如此冰冷,冷到让人不能思考。
  头脑已经不能转动。
  只能不断重复著,女孩那些悲痛绝望的叫喊。
  你明明说你爱我的!
  你明明说只爱我一个的!
  瑜哥哥!
  “呜──”
  双腿间的疼痛让他回过神,头顶上的少年已经化身修罗,以前如同天使般的脸现在整个扭曲著,狰狞而可怕。
  现在,他正用力得踩著少年的腿间,露出残酷的笑。
  “就是你的这里,谢瑜,在我妹妹体内撒下了罪恶的种子,把她带向死亡!”
  “啊!!!!”大声叫了起来,谢瑜在地上蜷曲著,英俊的脸充满了痛苦。
  GAEA只是眯起眼,弯下身体,一把把谢瑜的长裤和内裤扯下。
  “这里……就是这里。”勾起唇角,GAEA笑得妖异。
  把少年的两条麦色长腿用力拉开,不理会他有如被撕裂的痛苦,一下把三根手指一齐插入那腿间窄小的入口。
  “啊───”疯狂得叫,谢瑜痛苦得抱住头,被拉开的腿间的手却没有停止,三根手指用力得在XX里翻弄,刮搔。有如要被生生从身体中间剖开一般,谢瑜不能抵抗,他痛得只能不断大叫。
  “啊──啊──”凄厉的叫声在空旷的室内回响。
  “就是这里……我无数次的可以进入这里。”GAEA笑得越来越厉害。“因为怕你疼怕你难受,我忍耐著。”
  顿了一顿,他抽出插在谢瑜股间的手指。後者立刻抱头缩成一团,倒在地上。
  拉下拉链,掏出已经硬热无比的粗长男物,GAEA低头看著自己满布青筋的巨大。
  “真可悲……谢瑜……就算你背著我,让我的妹妹的怀孕。让她因为你流产死了。”走向地上的谢瑜。
  “我还是……看到你就会硬起来。”
  抓起谢瑜一条赤裸的腿,跪在他腿间,没有任何亲吻,爱抚,润滑。GAEA就这样挺进了谢瑜的体内。
  “为什麽……为什麽!”仰天大叫,如血般的眼圆睁著,有湿润的液体,流过脸颊。
  沈重的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
  我想弃坑去写H文了。
  昨天才知道原来票票都是Q友投的。挫败……然後看了第一的那个文……更挫败=- =
  恩,我要去写狗血无敌H文。

  知更鸟之死 35

  “!”没有叫出声音,谢瑜只是张大眼,死死得看著窗外的落雪。
  身後的入口被撑到最大,仍然无法承受过於巨大的男根。足以让人昏迷过去的疼痛,谢瑜可以感到,粗糙的硬物在体内擦过,造成无数的伤口,丝丝鲜血流了出来。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你要这麽做?”身上的人还在不断得说著。
  他的火热的巨物正插在自己的身体里,随著他的抽动,不断有液体从两人相交的地方流出。
  谢瑜知道,那是血。
  “为什麽你要和SAVANNAH做爱?你爱她麽?为什麽!”大声责问著。GAEA的动作越来越快。
  谢瑜只是不说话。
  身体已经痛到极点,但是和心里的痛比起来,又算得了什麽?
  “啊……哈哈……哈哈哈……为什麽我还会有快感?”带著哭腔的优美声音自问著。
  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得冲撞著。从柔嫩私处流出的鲜血,渐渐染红了两人的身下。
  为什麽?
  为什麽?为什麽会发生这一切?
  我明明什麽也没有做,为什麽?
  “瑜……”吐出以前呼唤的爱语,GAEA的眼瞳红得像要流血。“瑜……你好紧!”
  一遍又一遍呼唤著,GAEA在谢瑜的无尽痛苦中,达到了高潮。
  一股热烫洒在了自己的体内,紧接著,那巨大的物体抽离了。
  但是那个洞已经合不拢。谢瑜仰天躺著,可以感觉到,冷风不断得从底下灌进来,全身,都像泡在冰水里一般,要命的冷。
  “瑜……”那双总是带著淡淡温柔的眼眸就在眼前,一片深红。贪婪得看著身下人的脸,GAEA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其实不是你做的,对吧。”
  谢瑜闭上眼。
  “说不是你做的啊。”温柔的声音在耳边低语。
  睁开眼,谢瑜绝望得看著四周。
  谁能救救我?
  身上的衣服被解开,曾经如此火热的唇舌,现在,用力得啃咬,仿佛要咬下肉来。在经过的地方留下血痕。
  谁能救救我?
  神啊!
  一个人影落在了因为疼痛而不能对焦的眼里。
  他缩在角落里,双手抱头。
  仿佛是兄弟间特有的联系,又或许是感应到了什麽,当谢瑜望向他的时候,他也正转过头来。
  露出如小鹿般惶恐不安的眼睛。
  就是这麽清纯又无助的眼睛,在看到谢瑜的眼睛後,瞳孔剧烈得收缩了。
  接著,谢瑾颤抖著闭上了眼,不再看被死死压在地上的谢瑜。
  一瞬间,少年明白了一切。
  身後的入口又被填满了,神经却像是已经麻木了,不管身上的人是怎样用力而狠决的动作,也感觉不到一点痛。
  又或者,是太过绝望,所以已经完全放弃了呢?
  “说啊,不是你做的!”和狂猛的动作不同,身上的人却如同哀求般,一遍遍在耳边呢喃著,眼泪不断地从他红色的眸子流出,隐隐带著血色。
  思维不由自主的飘向远方,一幕幕的过往在眼前回放。
  清晨碧绿的湖岸边美丽男孩的轻吻,餐桌上为了食物的嘻闹,夏日早晨彼此的激情抚慰,清凉夜晚树林里的深切拥抱……
  一切的一切,如同放电影般,在脑中重现。
  随之而来的,纷乱的话语也响起了。
  “瑜,乖乖把胡萝卜吃完。”
  “瑜,不要跑太快了。”
  “瑜,我爱你。”
  舞台上低头轻唱的修长身体,看到自己後一跃而下的飘逸姿态。
  耳边还能听见那缠绵宛转,如泣如诉的歌声。
  “瑜……”
  “瑜……”
  “瑜……我爱你……”
  “GAEA……”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抓住记忆中的温暖。
  “瑜!”心有灵犀般,身上的绝美少年停下了残忍的动作,雪白的手牢牢握住那试图抓住什麽,不断颤抖的手。
  “GAEA。”终於有了焦距的色眼睛,对上了不断流泪的血色眼眸。两人只是这样静静的对看著,一时间,世界都停下了,无论是那还不断抽痛的後穴,还是两人相交处一片刺眼的殷红,这些的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只有那眼里满满的深情,几近溢出。
  这样就够了,情人之间,从来都不需要语言。
  “瑜。”低下头,用潮湿而冰冷的脸颊摩擦谢瑜同样没有温度的脸。“真的不是你做的,对不对?”
  身下的人张了张唇,却没有发出声音。
  “瑜,说啊,不是你做的!我相信你的!”紧紧抱住柔韧紧实的身体,GAEA几近恳求。
  “我相信你的,只要你说不是你,我们还和从前一样……瑜!”
  突然剧烈颤抖了起来,谢瑜看著那不断哀求著的少年,有什麽东西,几欲出口。
  “瑜,你是哥哥哦!”一个温柔的女声突然在脑袋里响起。
  “你要记得,天塌下来,都有我谢瑜帮你挡著。”
  “不论你杀了什麽人,犯了什麽罪,我都会原谅你,帮助你。”
  有什麽东西碎裂了,在心里。
  “GAEA。”闭上了眼睛,复又张开。
  谢瑜竟又露出了往日那嚣张张扬的笑容。
  GAEA愣住了,这笑容,一直是他最喜欢的。
  “GAEA,是我做的。”
  平静的话语,却给那美丽的少年,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
  但是这还不够,谢瑜笑得更加厉害。
  “你以为我爱你麽?你长这麽美,当然要玩一玩了。”
  从谢瑜体内一下退出,GAEA摇著头,缓慢得站了起来。
  “SAVANNAH也是,只要是美丽的我就喜欢。”
  因为GAEA的动作咧起嘴的谢瑜没有收起笑容。
  “我从来都不爱你。”
  残酷的话语仍在继续。
  “我,不过是在玩你们而已。”
  死一般的平静,一旁一直低头不语的谢瑾已经抬起了头,眨也不眨得看著眼前的一切。
  “不,不是的!”手抱住自己的肩膀,GAEA大声叫了起来。
  “不可能的!不!!!!”
  拖起疼痛不堪的身体,谢瑜把自己埋在沙发里。捂起耳,不去听GAEA凄惨的叫声。
  “GAEA……”蠕动著嘴唇,有什麽从眼里流了出来。“对不起……”
  轻微的声音只有自己能够听到。
  “为什麽你不相信我……”
  “明明……还没有来得及说……GAEA……我爱你……”
  “我爱你……”
  圣诞夜的雪,已经停了。
  银装素裹的大地,在寂静的凌晨,若沈睡的少女般,甜蜜而美丽。
  过度相似的西巴斯辛和薇奥拉,给别人带来一连串误会和麻烦的同时,也给两个寂寞的人带去了爱情的芳果。而这个圣诞夜里的奥西诺公爵,却如同悲剧般,陷入了错乱的血色旋涡里。
  洁白的大地哟,你为何能眼睁睁看著这一切的发生,而不去阻止呢?
  徒留下那碎裂一地的真心和那,
  曾经甜蜜的爱情回忆。
  = =我要去写狗血H文骗票!!

  知更鸟之死 36(美强虐心)

  九 阿尔忒弥斯和奥赖温
  “阿尔忒弥斯看见远处水面上的影,以为真如阿波罗所说是猎物。她为了证明自己的箭技高超,就拿弓拉弦,射了出去。谁知道……”
  讲台上的怀特小姐还在滔滔不绝得讲著古希腊神话,JOHN却只是在台下打著磕睡。
  “呵……”看了看窗外一丛开得正好的月季,JOHN擦了擦眼角的水。
  四处都是一片生机昂然的景象。学校广场上的柳树,结出了新芽,嫩绿新鲜,在风里散发出清新的芳草气味。池塘里的厚冰化去了,金色的鲤鱼欢畅得游来游去。不时,还有几个燕子,穿过柳枝,拂过池面,荡起圈圈涟漪之後,滴哩滴哩地在教室的屋檐下唱起了歌。
  “这麽好的春天,却要在教室里听无聊的文学课=- =”小声得嘀咕著,JOHN侧眼看了下身边的BELLA,後者正全神贯注得听著,边听边在笔记上写写画画。
  “啊──所以我讨厌乖宝宝!”痛苦得皱眉,JOHN在心里大喊。
  自从谢瑜休学了以後,JOHN的文学课搭挡就变成了BELLA(K後面是I,BELLA是伊莎贝拉的缩写)。说实在的,比起认真又细心,凡事一丝不苟的好学生BELLA。JOHN更喜欢原来那个调皮捣蛋,永远有著新奇主意的KING。
  “如果KING在,肯定在想要怎麽打那两个鸟了吧。”看著窗外飞来飞去的燕子,JOHN就觉得心里痒痒的,可是往日的捣蛋搭档不在,自己一个人,很没意思。
  “唉──”又叹一口气,JOHN转过头去看坐在教室另一边的GAEA。
  他和BELLA一样,也正在认真得边听边做笔记。从JOHN这个角度看去,光线穿过他的肩膀,照亮了他晶莹透明的白色脸颊,在墙上投下形状优美的影子。
  就算是从男人的角度来看,JOHN也发自心底地觉得,GAEA非常美丽。亮柔顺,垂到肩头的半长头发,明亮有神的狭长眼睛,配合上那挺直的鼻子和红润的唇。
  “神话里的那些神祗,可能也不过如此吧。”心里暗暗得想著,JOHN已经完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
  完美的五官,修长的身材,聪明的头脑,如果说神也有自己的偏爱,会偶尔创造出一个集各种优点於一身的宠儿。那麽,GAEA肯定就是这麽一个神的宝贝了。按理说,GAEA这样的超级精英是不会和JOHN有交集的。但是因为谢瑜的关系,他们结识了。
  GAEA和谢瑜的友谊,这是有目共睹的。当然,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好是正常的。但是在JOHN看来,他们的关系实在是太过亲密了。同进同出不算,两个人之间的眼神交流是那麽频繁,简直就像是──热恋中的情侣。
  所以,谢瑜休学快四个月了,GAEA却一切如常,这真是太奇怪了。
  “这究竟是怎麽回事?”台上的怀特小姐已经讲到了阿尔忒弥斯和阿波罗的交恶。JOHN却还在想著休学不来的好友。从新年过後开学到现在,他连脸都没有露过,贝里顿家的说法是得了严重的传染病必须休养。
  这传染病有多严重,JOHN不知道,他只知道连贝里顿家的小女孩,都因为染病而死了。没有见过那个小女孩几面,JOHN倒不是很悲伤,唯一让他担心的就是好友的情况。可奇怪的是,无论他怎麽问,GAEA都只是冷冷看著他,不发一言;而谢瑾则转身就逃,连话都不让他说完。
  真是太奇怪了!又一次在心里叹气,JOHN继续观察著GAEA。他似乎听到什麽有趣的地方或是想到了什麽事,嘴唇抿起,淡红的眸子竟带著些血色。只是瞬间,他就从天上的神祗,化身而成了地上的妖魔,散发出让人恐惧的气息。
  “JOHN!”猛得吓了一跳,JOHN回过神来,却发现怀特小姐正在召唤自己。
  “在!”
  “请你阐述一下对於阿尔忒弥斯和奥赖温爱情悲剧的看法?”
  “啊?”
  这是什麽和什麽?眼睛张得如同牛眼,可是答案还是不会自己跑出来。身边的BELLA一脸嘲笑……
  “所以我恨认真的女孩啊!”又一次被罚著多写一篇论文的JOHN对神诅咒,接著,转头发现GAEA已经气定神闲得走出了教室。
  “天哪!来不及追上去!”不由得抱头痛哭。“所以,我讨厌认真,又是I开头的女孩!”
  时间已经是春天,圣诞节悲惨的一幕却仍然历历在目。谢瑾站在一棵仍带著粉红花朵,却已开始抽芽的桃树下,远远得看著贝里顿大宅。
  拥有近百年历史的古老石砖式建筑,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布满了青苔,爬山虎的暗白墙壁,被风吹雨打微有些变色的红色屋顶,贝里顿大宅今天也如往常一般庄重严肃。
  从谢瑾这个角度,可以看到砖瓦墙壁上嵌著的扇扇玻璃窗,它们一扇扇整齐排列著,都是木制边框,银色绞链。
  却只有一扇除外。
  那是在二楼靠近走廊尽头的房间,它的窗子被牢固得用铁条框了起来,就像是监狱的窗口一般。
  是GAEA的房间。
  此刻,也正有个人靠在窗前。他半坐在窗台之上,双眼只看著远方。隔著玻璃仍然可以看到他麦色的皮肤和英俊的五官,以及他身上穿著的单薄的丝质白衬衫。
  谢瑾一动不动得看著这个人,虽然距离遥远,看得不太分明,但是他还是努力看著。那人望了天空好久,似乎终於感受到谢瑾的注视,他转过头来。
  两个人对视了许久。
  潇洒得一笑,那人还是不改往日的风格,对著谢瑾挥挥手。接著,他就拉上了红色的窗帘,将自己与外面的光明阻隔开。
  只剩下谢瑾一人,看著那红帘,喃喃低语著。
  “我有罪……我有罪……”
  现在进入第九章……
  我这里说一下,请转载的各位亲严格按照我的分段来转……空格什麽都不要省……
  真的,不然整篇行文就乱了.

  知更鸟之死 37(美强虐心)

  今天的贝里顿大宅,依然平静。
  晚饭也还是如往常一样,丰盛华丽。深海鱼子酱小羊肋排,香草汁龙虾肉焗鹅肝,玛丽今天照样端出了自己最拿手的法国菜。
  看著耀眼的花枝吊灯下,两个正当年华的少年,斯文而沈默得吃著,玛丽却只觉得背上阵阵发寒。
  距离那件事过去已经要四个月了。玛丽不由自主得往二楼GAEA少爷的房间看去。这个房间,现在除了GAEA少爷,谁也进不去。
  因为谢瑜,就被锁在那里面。
  SAVANNAH的死,让所有人都伤心和震惊。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才是让玛丽真正觉得恐惧的。
  圣诞夜还没过去,正在家里放假的玛丽就接到谢瑾的电话,电话里的谢瑾似乎已经要发狂,哭叫著叫玛丽去救命。等玛丽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染血的SAVANNAH的尸体,和浑身赤裸并布满伤痕的谢瑜。衣衫不整的GAEA和谢瑾则疲惫的坐在一旁发呆。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要帮谢瑜少爷,谁知手还没有伸出,旁边的GAEA就突然跳起来,拖起谢瑜就往楼上走。
  现在的玛丽还是深深後悔,当时自己怎麽没有阻止,就眼睁睁看著GAEA少爷把谢瑜少爷拖进自己的房间呢?
  从那以後,就再也没有见过谢瑜从GAEA的房间出来。
  连闻讯回来的贝里顿夫妇的恳求,GAEA都没有听在耳里。
  “GAEA……不管瑜做了什麽错事,他也算是我们的孩子,是你弟弟。SAVANNAH已经死了,我们不想再失去一个孩子了啊!”贝里顿夫人哭著对一脸冰冷的儿子说。
  “GAEA……”遭受了失去爱女的打击,俊美的贝里顿先生仿佛一下苍老了许多,他用深陷的眼睛看著低垂眼帘的儿子,恳求著。
  这些,都没有用。
  GAEA只是每天把食物端进自己的房间,然後再把空盘子拿出来。他脸上的表情,也永远像雕像般冰冷。谁也不知道谢瑜的情况怎麽样,而随著时间的一天天过去,从前那个偶尔会如天使般微笑的美丽少年,也渐渐消失不见了。
  那双总是淡淡发红的闪亮眼睛,现在经常在光线下泛著血红,平静却凶猛得看著这个世界。那过去带著微微浅笑的唇角,现在总是冰冷的紧抿著。而和他一样,越来越冷漠憔悴的,还有谢瑾。那曾经苍白瘦削的少年,现在更是瘦成了火柴棍般,每天像游魂一样飘荡。
  “玛丽。”
  一个金属般的声音打断了玛丽的沈思。
  “啊,GAEA少爷。”
  战战兢兢地回答,低著头,玛丽不敢和那双血红的眸子直视。
  “我吃饱了。”
  没有再说话,GAEA抬起下巴,点了点。玛丽立刻会意了,她快从厨房里端出早已准备好的饭食,递给GAEA。
  细长的手接过盘子,GAEA优雅的转身离去。
  而餐厅里的众人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听著那细微却力道感十足的脚步声越行越远。
  !──!──!──
  就在脚步声在众人耳里消失的时候,一直默不作声低著头的谢瑾突然跟著冲了出去。
  “GAEA──”
  已经走上楼梯的绝美少年停下了脚步。
  “GAEA──”边喘著气,谢瑾站在楼梯下却没有再前进。他靠著雕花木制扶手,抬起头看著楼梯上的少年。
  GAEA正看著他,如同雕像般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有一双血色的眸子,在吊顶水晶灯的灿烂光线下闪烁,一种妖异的感觉在四周弥漫开来。
  简直就像是,海中迷惑旅人的妖女塞壬。
  “不──”看著眼前异常的景象,谢瑾身体一软,慢慢滑倒在地。“为什麽……会变成这样……”
  没有再理会谢瑾,长的睫毛微眨,GAEA迈著缓慢的步子,走开了。
  只留下谢瑾捂著脸,混身不停颤抖。
  “……错了……我们都错了……”
  有亲跟我反应说行与行之间粘太紧了……
  =- =可是我完全不知道怎麽改啊.在WORD里有调整行距,一贴到这全没了.

  知更鸟之死 38(美强虐心)

  当GAEA走进房间的时候,谢瑜正在专心致志得看著一本装饰精美的书。
  窝在一把扶椅里,双手捧著书,光著的长腿曲起在胸前,隐约可以见到双腿间的斑斑痕迹。身上穿著的白色丝质衬衫已经皱起,随意的袒露出大部分脖子和锁骨的肌肤,以及,那些清晰可见的暗色瘀痕。
  他看得是如此认真,连GAEA进来,似乎都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而GAEA也没有想打扰他的意思,只是静静得把盘子放下,坐在房间的另一边,抽出一本书,也看起来。
  一时间,房间里只有翻书页的声音在刷刷作响。
  滴答滴答……
  如果忽略那遍布痕迹的躯体,那麽,这还真是一副温馨而甜蜜的画面:橙黄色的灯光下,两个少年静静地坐著,各自看著手上的书。他们中的一个,五官精致美丽,修长的双腿搭在一起,白皙的手指抚摸著书页;而另一个则是完全相反的类型,英俊而立体的脸,总是带著笑意的眼睛,此刻,正状似认真的思考著书里的哲学。
  滴答滴答……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房间里的静谧气氛也越来越浓厚,虽然,不知为何,隐隐有些紧张的情绪在空气里蔓延。
  哗──
  把书放在一旁,发出很大的声响,谢瑜突然从椅子中站起。可以看到,他身上只有一件单薄衬衫,当他站起的时候,两条长腿毫无遮掩的袒露在空气中。光脚踩著柔软的红色羊毛毯,他走到坐著的GAEA身旁。
  端起桌上的盘子,他仔细瞧了瞧。当看到是最爱的羊排以後,潇洒的一笑,谢瑜用手抓著就吃了起来,仿佛完全忘记了身边的GAEA。
  呼哧呼哧──
  毫无形象的狼吞虎咽,只吃得手上脸上都是一片狼籍,可谢瑜似乎也没有在乎,边吃边用白衬衫抹脸,弄得满手满袖子全是油腻。一旁的GAEA已经放下了书,一双妖瞳只是定定看著他,深邃如静潭,看不出任何表情。
  “呼──”
  像是终於吃饱了,谢瑜发出满足的谓叹声。接著,才像是刚发现有GAEA这个人存在一样,他边抹脸边直直和GAEA对视。
  後者的脸已经整个隐没在暗里,但是,那双眼睛散发出的妖魅的光芒,却丝毫没有削弱。
  “哈──”像是看到什麽好笑的东西似的,谢瑜竟然咧唇笑了。“我吃饱了。是该轮到你了。”
  随著话音的落下,白色衬衫已经落到了地上,谢瑜竟身上是全部光著的,连双腿间都没有遮蔽物。他一脱下身上最後一件衣物,就叉开双腿,坐在了GAEA的腿上。
  “你──”红色的瞳孔比血还浓重,狭长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你什麽?”自嘲般的笑了起来。“你不就是要这个麽?”
  边说边用自己仍然油腻的手色情的抚摸GAEA穿著整齐的胸膛,谢瑜笑得越来越大声。
  “反正我本来就欠干……”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谢瑜被GAEA一巴掌扇倒在地上,清俊的脸上立刻肿了起来。但是他仿佛感觉不到痛一样,笑声依然不停。
  “哈哈哈──除了干我,你还能做什麽?”
  啪──
  又是清脆的声音,GAEA已经冲上去,骑在了谢瑜身上,按著他赤裸的肩膀,扇起了他的耳光。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啊──哈哈哈──”
  疯狂的笑声和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重复著,被男人压在身下扇耳光,谢瑜不一会就从鼻子里流出血来,但他仍然笑个不停,尽情的笑疯狂的笑,笑著笑著,这笑声却有如哭声般,凄厉而痛苦。
  “哈──哈─”
  GAEA的动作也慢慢停止了,他低著头,长长的睫毛盖住了血色的双眸,看不出里面的内容。静止了一会以後,他猛得站起,拉著谢瑜的手臂,用力把他拖进了房间一角的浴室。
  很快,从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和人体的撞击声,以及,伴随而来的哭泣声。
  “呜──不──呜呜呜──”
  “求你了──不要这样了──”
  “求你了──”
  微弱的声音在空气里回荡,如此的绝望而悲伤。
  这是谁的声音?
  没有人回答。
  只有不断的水声,迅速得流过,将这些悲伤和绝望,一一洗刷。
  仿佛,什麽都没有发生。

  知更鸟之死 39(美强虐心)

  人,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
  最近,谢瑜一直在想。为什麽,上帝会创造人呢?
  花草树木,飞鸟走兽,皆和人一样,有他们的生命。但是和人类不同,他们之间,从不言爱。
  因为生存而制定的绝对残酷的择偶法则,唯有强者智者才配拥有後代的自然规律。为什麽,独有人类,会有爱情这种东西呢?
  为什麽不能就像自然界的动物那样,强者为尊,享有一切交配的权利;或者像植物那样,自花受精,自己就能传宗接代。
  为什麽……我会爱上男人呢?
  谢瑜一千次得问自己。
  当然是没有答案。
  这,就是爱情的可悲,人类的可悲。
  所以,这是神对我不敬的惩罚吧。
  睁开眼就看到的,是那如同天使般沈静甜美的睡颜。
  闭上的眼睛不再散发出血色的光芒,白皙的肌肤和洁白的床单相印衬,挺直的鼻子轻轻的吐出甜蜜的呼吸,长而浓密的睫随著呼吸抖动著,睡著的GAEA,是如此的美丽可爱。
  定定看著眼前的人,谢瑜尽力想去忘记身下的不适感:紧紧包裹两人的被子底下,他的腿还缠绕在GAEA的腰上,而身体内部,也还被GAEA填满著。
  两人如此紧密得拥抱在一起睡著,现在谢瑜想转身都做不到。双腿间一片粘湿,那被进入过无数次的後穴已接近麻木,现在却还死死咬著里面的物事,让谢瑜哭笑不得。
  想去清洗又做不到,他只能看著GAEA美美的脸发呆。
  SAVANNAH死了已经要四个月了。
  这四个月是怎麽过的,说实话,谢瑜已经想不太起来了。
  因为每天都是一样,被关在这个房间不得出去,不是对著天空发呆就是被GAEA强暴,或者,两者同时进行……
  开始,还觉得心痛。
  在那撕裂般的疼痛中,流著眼泪。
  到後来,却连眼泪都没有了。
  似乎是已经流尽了所有的心的碎片一般。
  只能边说著绝望的话边承受更加剧烈的疼痛。
  “GAEA……”伸出没有被抓著的右手,轻轻抚摸眼前熟睡的脸。“你……真的爱我?”
  从最初的震惊迷惑,到後来的绝望,谢瑜现在越来越怀疑,GAEA对自己的态度和感情。虽然知道他对自己是绝对的在乎,但是,这到底是对所有物的执著,还是真挚的爱情呢?
  “我现在发觉……”继续自言自语著,谢瑜苦笑。“我从来没有了解过你。”
  那个记忆中总是对自己百般温柔的GAEA,那个心里满满的似乎都是自己的GAEA,那个在阳光中对自己微笑的美丽少年。那曾经的怜惜,疼爱和热烈激情,在SAVANNAH死後,全化作了满腔的痛恨,折磨和虐待。
  每次回忆起SAVANNAH死後,GAEA问也不问就对自己施暴的场景,谢瑜还是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是因为太痛,也太过绝望,自己才会采取这样的方式来报复吧。
  代替唯一的弟弟瑾,把杀死SAVANNHA的罪名背在身上,不断得用言语刺激,折磨GAEA。如果说,当初这个美丽少年的一时冲动,让谢瑜感到了不被信任的痛苦。那麽,现在他所受到的精神上的折磨,也不过是报应而已。
  反正我已经绝望了,那麽就让我们一起绝望吧。
  开怀得笑了,谢瑜突然就觉得心情无比轻松。
  “哈哈哈──”忍不住笑出声,惊醒了沈睡的美人。
  眯起了眼,GAEA看著谢瑜如以前一样嚣张的笑脸,皱眉。
  “你醒了?”发现了GAEA的注视,谢瑜一脸愉悦,努力在有力的怀抱中挣脱出来,他就著GAEA还在自己身体里的情况,整个贴在那光滑纤细的躯体上。
  “我可还没有满足──”舔了舔眼前豔丽的薄唇,谢瑜用力收紧身後的入口,满意的感觉到被温暖肉穴夹著的男物迅速得涨大,撑开那紧实的内壁。
  “谁叫我是这麽淫荡呢?哈哈哈──”
  嚣张得笑著,谢瑜抬手擦去眼角的湿润。身下的美人整个脸都扭曲起来,伸出细瘦的手臂,抓住谢瑜的腰,就开始狂猛有力的律动起来。
  “哈哈哈──”
  让我们一起绝望吧!
  暗而痛苦的心声,伴随著淫糜的肉体摩擦声,渐渐充满了整个房间。

  知更鸟之死 40(美强虐心)

  越是痛苦,时间的流逝,往往越缓慢。
  但是,它仍然在走著,永不停留。
  当怀特小姐跳出希腊神话,瞻仰了亚里士多和埃斯库罗斯,越过了但丁的《神曲》,终於开始讲解莎士比亚的戏剧时,梅斯顿也再次进入了冬天。
  “ROBIN──ROBIN──”听到後面的声音,瑾没有回头,只是继续低头往前走。
  “等等啊!”一个金发碧眼的女孩追了上来,挡在他的面前。
  “……”实在是无路可走,只好抬起头和女孩正视。
  “你跑得好快啊!”女孩也看著眼前苍白瘦弱,快要和周围的白雪融为一体的东方男孩。“ROBIN,你圣诞节有安排吗?”
  淡棕色的双颊泛起一片羞红,女孩微有些不好意思。十七岁,花开的年龄,正是在这一年,许多少年少女开始初尝情事,为成年做著准备。
  “啊?”嘴巴张开,像吞了个鸡蛋般,谢瑾实在想不到胆怯沈默的自己竟然会有人告白。
  “ROBIN~”笑了起来,女孩的声音好似银铃。“你真可爱,脸都红了呢。”
  确实如她所说,谢瑾的脸已经一片红色,直染到耳後根。
  “没……没有……”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女孩侧著头,可爱得笑著。
  第一次被人告白的谢瑾,只觉得头脑冒烟,一片糊涂。
  咯吱咯吱──
  轻微的踩雪而过的声音,一个修长纤细的身影从两人身边经过。
  “GAEA──”立刻被吸引过去,谢瑾的眼光只跟著那道身影走远。那个人却像没看到谢瑾一样,已经长过肩的头发在风中飘著,微露出白皙的後颈,手插在口袋里,双眼只是看著不知名的远方。
  “ROBIN?”跟随著谢瑾的目光,女孩看著远去的身影。“GAEA?他最近越来越恐怖了。”
  “不好意思。我圣诞节有事。”听到女孩的话,谢瑾脸一板,绕过女孩就要离开。
  “唉?ROBIN?”吃惊的女孩抓住谢瑾的手。“为什麽?你就不考虑一下吗?咦,你这是?”
  发现女孩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被抓住的手腕上,谢瑾用尽力气一甩,然後迅速得跑开。
  “ROBIN!!!”吃惊的女孩只能任由目标跑远了。“ROBIN……为什麽你的手上……”
  低头,女孩看著自己的手。
  刚刚抓住的白得透明的纤细手腕上,清晰得刻著一道道血痕,红与白的交错,触目惊心。
  “ROBIN……”
  大步拼命得奔跑著,谢瑾紧追著前面的修长身影。
  “GAEA──”眼看就要追上,控制不住的呼唤从心口逸出。
  那人似乎是听到了,停了下来。米色的风衣已经积了落雪,在肩头薄薄的一层。略微停顿了一下,他回过头。
  已经接近成人的绝美脸庞,完全蜕去了少年的纯真,色的长发柔软地披在像石膏一样冰冷白滑的脸颊旁。血色的双眸一片深幽,仿佛是没有任何感情,又仿佛是隐藏著万种情绪。他朝著谢瑾的方向,轻轻瞄了一眼,空洞无力的一眼,接著他似乎什麽都没看到一样,继续回头走远了。
  “GAEA──”无法再前进,谢瑾捂著自己的胸口。
  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GAEA的眼睛越来越空洞和深幽。每天,都像是失去了魂魄一样,虽然行为举止都和以前一样,但是那没有生气的表情和失去焦距的血色眼睛……
  “他最近越来越恐怖了。”
  想到女孩刚刚的话,谢瑾全身都凉透了。忍不住的颤抖起来,他哆索著,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就往手腕上划去。
  “都是我……我的罪……都是我……”
  滴滴鲜血顺著手腕流下,在雪地上,形成了朵朵红花。
  凄豔绝美。
  梅塞斯的冬天,总是难以预料。
  和去年不同,今年的雪,很早就开始下。而且持续不断地,下了很长时间,至今也没有停。
  到处都积累了厚厚的白雪。小镇上最早堆起的雪人,现在也又穿上了一层一层的新衣。而人们的热情,也如同这被反复堆砌的雪人般,冷却,并渐渐疲惫了。
  今天,就是圣诞夜。窗外,雪依然随著风,漫无目的的飘荡。看著这让人心烦的雪景,连圣诞节的大餐,也少了几分滋味。
  玛丽站在窗边,心乱如麻。
  一年了,SAVANNAH小姐死了已经一年了。这期间,贝里顿夫妻无数次的回来,劝说GAEA把谢瑜放出来。但是,都没有用。於是,所有人只能眼睁睁看著GAEA越来越憔悴冷漠,看著他一天比一天冰冷的脸,一天比一天泛红的眸子……
  这样的痛苦,到底什麽时候是个尽头呢?
  贝里顿夫妇最後终於放弃了,两个人悲痛的离开了这个伤心地。仆人们也一个个辞职了,因为忍受不了这个冰冷恐怖的大宅。到现在只有玛丽还在了。
  “圣诞节又到了!”看著窗外的飘雪,玛丽的心里却没有一点欣喜。
  因为圣诞节,正是SAVANNAH的祭日。
  从一大早起,整个大宅子里就空荡荡的,GAEA,谢瑾都不知道去了哪里。玛丽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仿佛能看到当时小小女孩留下的满地鲜血,在大宅的各处,流淌。
  触目的红。
  “啊──”被自己的想象吓到跳起,玛丽连忙拍起自己的脸。“算了,我先回家一趟。家里的事情还需要整理。”
  又抬头看了看二楼那个被锁上的房间,玛丽叹了口气。
  瑜少爷,你现在怎样?
  没办法打开那扇门,现在她也只能暗暗想一想了。不过想也只是徒劳而已。又叹了口气,不愿意再在这阴森的大宅停留,很快,玛丽出门去了。
  只剩下贝里顿大宅,独自矗立著。静谧的雪慢慢覆盖了整幢古老的建筑,寒风从窗户的缝隙吹进来,发出呼呼的声音。
  呼──呼──
  喀哒──
  一片寂静中,突然传来了细微的声音。
  登登登──
  脚步声接著在空无一人的大宅里响起了,二楼原本谢瑜房间的门被推开,走出一个人来。
  这个人发瞳,深麦色皮肤,有著典型的东方脸孔。昏暗的光线下,能看到他比例完美的身材,虽然因为许久没有外出,脸上缺乏血色,但是他还是像以前一样英俊。
  正是谢瑜。
  此刻他身穿一件米色风衣,却明显不是他的尺码,紧绷的绑在身上,略微有损他的俊朗外型。谢瑜似乎也不在乎这一点,出了房间就直接走下楼梯,四处张望起来。
  贝里顿大宅空空荡荡,只有他一人。
  勾唇潇洒的一笑,谢瑜看起来满意极了。只见他打开客厅里立柜的抽屉,翻找了起来。很快,他就发现了目标物。笑得更加灿烂,他迅速的把那物品收入了怀里。
  “该结束了──哈哈──”
  稳健的走出大宅,谢瑜笑得好不开心。不知为何,这笑声听起来竟隐隐透著不详的气息。
  “哈哈哈──”
  几只避雪的鸟儿,被这笑声惊起,在屋檐下乱窜起来。
  “哈哈哈──”
  随著少年的远去,笑声渐渐消退。鸟儿们复又平静了下来,继续窝在一起抵御这寒冬的冰冷。
  只余下,贝里顿大宅,和以前的任何时刻一样,静默,冷漠的看著。
  过去,现在,和未来所发生的,悲惨的一切。

  知更鸟之死 41

  “SAVANNAH,哥哥念你最喜欢的童谣给你听。”
  离贝里顿大宅五英里处的墓园里,美丽的少年正低声对著墓碑诉说著。完全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一切。
  这是一个小而精巧的墓碑,大理石的质地呈椭圆形顶,光滑的碑上的积雪已经被仔细得抹去了,露出了清晰的字来。
  Savannah Bellton
  1989-2002
  Dead you And all the springs.
  (所有的春天都随著你而逝去)
  细长的手指轻轻摸著这些凹下去的字面,GAEA蔷薇色的唇轻启:
  Who killed Cock Robin?
  I, said the Sparrow,
  With my bow and arrow,
  I killed Cock Robin.
  ……
  如金属相击般优美的声音,在寂静的落雪里飘荡著。雪花片片落在少年的肩头,打湿了他色的半长发和同样色的外套。少年却完全没有理会,只是低吟著妹妹曾经最喜欢的童谣,一遍又一遍。
  “ NOTICEo all it concerns,his notice apprises,he Sparrow’s for trial,
  At next bird assizes”
  一个清朗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跟GAEA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在纷纷落雪里向四周散开。
  GAEA一惊,转过头去。
  谢瑜正一脸严肃,站在他的背後。一双桃花眼牢牢看著面前的小小墓碑。
  “你!!!!”睁大了眼,GAEA的脸瞬间扭曲了。猛的站起身,看著和他齐高的谢瑜,GAEA大声说道:“你没有资格来看她,你滚!”
  边说边冲上前去,就想把谢瑜推开。却在看到谢瑜手里的东西以後,停了下来。
  那是一把枪,乌镫亮。
  看不到底的枪口,正直直对著GAEA。
  “哈哈哈──”看到狰狞扭曲的GAEA,谢瑜仰天大笑起来。手指扣紧了扳机,发出了喀喀的声音。“你说我没有资格来看她?”
  眯起了双眼,GAEA似乎并没有被吓到。
  “难道你有?”
  停下了笑,谢瑜直直看著眼前的美丽少年。两个人的目光,粘连在一起,许久,没有离开。
  “一年了,GAEA。”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谢瑜在静默中最先开口了。“我被你折磨了一年了。”
  顿了顿,他打量起眼前的少年,不,已经不能称他是少年,修长的身体虽然纤细,却满蕴著男人的力道;精致的脸庞虽然美丽,散发的却是男性魅力。他已经脱离了少年的中性之美,成长为一个俊美异常的成年男子。
  此时,雪花片片落在他的身上,脸上,盖住了他长长的睫,更为他添了一种朦胧的美。
  “这一年里,我忍受著你的粗暴和虐待。”眨眨眼睛,将这美丽的男子从自己的心里驱逐出去,谢瑜继续缓慢的说著。“我……已经受够了。”
  我……已经受够了。
  冰冷的尾音随著飘雪向远处而去。在空旷的白色世界里,不断回响。
  受够了──受够了──够了──
  “哈哈哈──”片刻的沈默後,GAEA狂笑了起来,雪的结晶从他的身上零乱落下,被惨淡的冬日阳光照射得闪闪发亮。“谢瑜,到底是谁在折磨谁?”
  面前的英俊少年,身上的米色衣服紧绷著,勾勒出他健壮的胸膛和宽阔的肩膀。GAEA看著他比例完美的身躯,那上面,也已经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雪花。
  “你让我的妹妹死去了。还欺骗我的感情。”陈述著自己认定的事情,GAEA的全身都开始颤抖。“这一年里,你不断的嘲笑我,打击我。利用我对你的爱,一点都没有反省!”
  “反省?”闻言,谢瑜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反省什麽?”
  “你……不知道?”GAEA定定看著嚣张笑著的少年,脑子里微微有了些恍惚。伴随著这恍惚,一阵期待表现在了他的脸上。
  “反省我不爱你麽?反省到我爱上你麽?”
  冰冷的话语毫不留情的流入耳内,GAEA只觉得自己冰封的心又被扒了出来,狠狠的割了几刀。一直以来强装的冷静自制无法再维持,他纤细的身体开始剧烈的抖动。绝豔的脸庞扭曲到变形。
  “谢瑜!”大声叫了起来,GAEA已经是在吼了。
  “哈哈哈──”自顾自的笑了起来,谢瑜嘲笑的看著GAEA。“你在SAVANNAH的尸体前强暴我,你配叫我反省?”
  血色的瞳孔猛的收缩,GAEA满脑子都回荡著谢瑜的话。
  “你在SAVANNAH的尸体前强暴我,你配叫我反省?”
  不由自主的摇晃了几下,他抱起自己的头,眼睛大张著低下头看著那小小的墓碑。
  “你在SAVANNAH的尸体前强暴我,你配叫我反省?”
  谢瑜的声音仍在回响,如同魔咒一样无法驱散。

  知更鸟之死 42(美强虐心)

  如果说这一年里,有什麽是GAEA不愿意想起的,那绝对就是SAVANNAH死去的那一夜。
  在满满的悲伤和嫉妒中,他不顾一切的,强暴了极度震惊的谢瑜。
  虽然,事後证明,谢瑜确实活该。因为他欺骗了自己和SAVANNAH,诱骗SAVANNAH怀上他的孩子,最终死去。利用自己的爱,继续恬不知耻的苟活著,并折磨著自己。
  “对……是你活该……”低著头,自言自语著,GAEA仿佛已有些神智不清。
  “是你活该……为什麽……我完全不必……後悔……”
  “这是你活该……你欺骗我……”
  雪仍然在下,SAVANNAH的小小墓碑,已经又盖了一层薄薄白雪。谢瑜仍然站著,看著眼前抱头自语的人,脸上挂著绝望的笑。
  对,就是这样,GAEA。
  痛苦,绝望,然後憎恨。
  杀了我吧,GAEA。这样我们就可以结束了。
  就可以不用这样下去了。
  “不要找借口了。”继续说著伤人的话,他走上前,用没有抓著枪的手抬起那张绝美的脸,迫使他的眼睛看著自己。“GAEA,你也有罪。”
  “不……”血色的双瞳茫然的睁著,GAEA努力想理解面前人的意思。
  “你就不要再逃避了。”谢瑜笑了起来,边笑,边用手解起身上的衣服。“其实,你就是喜欢我的身体。”
  看著这个英俊少年慢慢解开身上的衣服,先是外面的风衣,到衬衫,到长裤……很快,他就整个一丝不挂的站在GAEA的面前,任由雪花落在他光滑的麦色皮肤上,任由冰冷的空气侵袭他温暖的身体。
  整个思维都停摆了,GAEA呆呆看著谢瑜慢慢贴上自己,那冰冷的脸颊靠上自己的脸,那带著颤音的低沈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呢喃。
  “我知道你不会动我的。不管我做了什麽。”
  那冰冷的身体已经窝在了自己的怀里,GAEA惊恐得发现,身体像是自己有意识一样,已经紧紧把赤裸的谢瑜抱住,输送著自己的温暖。
  “只要看到我你就疯狂了对不对?”耳边的声音还没有停止。“就算我杀了SAVANNAH,就算我欺骗你,你也绝对不会动我的。”
  摇著头,GAEA整个人已经彻底混乱了。整整压抑了一年的痛苦,悔恨和绝望,一时间都涌上心头。
  再也无法维持那冰冷的面具了。
  被伤害的痛,被背叛的痛,被折磨的痛。
  那一切的根源还在自己的怀抱里,诱惑的诉说著。
  “抱我吧,GAEA……或者,杀了我……”
  “杀了我,一切就都结束了。”
  那是什麽冰冷的东西?比眼前的人还要冰冷许多的,被塞在了自己的手里。
  眼睛努力睁到最大,却完全看不清。
  这是什麽?
  我要做什麽?
  伸出温热的舌,舔了舔抱著自己的少年冰冷的鼻尖,感受雪花在嘴里融化的丝丝寒意,谢瑜歪著唇,无声的笑了。
  轻轻把他的手抬起,用他手里的枪抵住自己的头。
  就要……结束了啊。
  是谁说,下雪的时候,是感受不到冷的呢?
  完全就是骗人的。
  身上好冷好冷,冷到没有任何感觉了。但是和心里的寒冷比起来,这又算什麽呢?
  “GAEA……”轻轻念著这个魔魅的名字,薄唇在他的脸上亲吻。“知更鸟死了,审判的时候到了。”
  闭上眼,有多少过往,从眼前流过?一片暗里,有个光辉的天使,弯著他淡红的眸子,对著自己微笑。
  “GAEA……”
  为何眼睛是如此酸涩?酸涩到无法睁开?
  明明就可以解脱了,马上。
  “动手吧──”
  “不────”凄厉的尖叫声在空旷的雪地里响起,久久。
  只有雪,还在无声的下著。
  = =最近很懒惰.都不写文,每天闲著……
  啊啊啊啊-------疯了.

  知更鸟之死 43(此章慎入T T)

  十 熄灭的烛光
  苍蓝色的天空,灰云层层磊起。
  似乎无穷无尽的雪,像天空的造物般,铺洒在大地的每一个角落。
  在这一片寂静的原野上,隐隐有叫声传来。
  被这远处的声音惊起,一丛荆棘里的兔子扑碌扑碌的奔了出来,擦过一棵弯著腰的老树,一时间,片片积雪从枝干上落下,打在树下的空地上。
  哗拉拉──
  树下一直沈寂不动的人,也被这雪惊醒,回过神来。
  和四周几乎融为一体的白色身影,甚至比雪还要苍白的透明皮肤,谢瑾今天看来比往日又要憔悴了三分。
  “SAVANNAH……”看著手上已经不再新鲜的洁白花朵,苍白干皱的唇喃喃著。
  从早上七点出门到现在,谢瑾已经站在这距离墓地不远的树丛里站了三个小时了。
  但是,还是没有勇气,迈出那一步。
  “SAVANNAH……我……”
  冰冷的身躯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寒冷,颤抖,却不曾停歇过。
  “我……”
  闭上眼,谢瑾握紧双拳,脚下却如同生了根一般,动也动不了。
  “啊──”
  侧头,谢瑾朝向墓地的方向。似乎有什麽声音不断的随风传来。
  “这是?……”疑惑的仔细聆听。
  “啊──”
  似乎是惨叫的声音,却意外的耳熟。
  “瑜?”谢瑾猛得一震,这声音太过熟悉,让他心里升起了不详的预感。
  “瑜!!”再也顾不了那许多,迈开细瘦的双腿,谢瑾就往墓地跑去。
  “啊──啊──”
  越是靠近那叫声就越清晰刺耳,心脏的跳动越来越剧烈,胸口就如同要裂开。谢瑾捂著胸口,努力得跑著。
  这是──
  终於到达了目的地,谢瑾只扫了一眼,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呆立当场。
  墓地一角,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年被牢牢固定在那棵巨大的榕树上。他的双手从後面绕树绑住,背部紧贴粗糙的树皮,随著他的挣扎,肉体和树干的摩擦是如此剧烈,雪粒不断从树的间隙掉下,打在底下的两人身上。
  麦色的肌肤在寒冷的空气中已经开始泛紫,胸前的两颗乳蕊更是像被冻僵了,通红通红的,让上面的牙齿痕迹更加清晰。少年被迫张开的健壮双腿之间,一个衣衫不整的纤细美少年正不断抽动著。
  “啊──”
  惨叫声正是这被绑的少年所发出的。双腿被高高抬起,隐约可以看到腿间不断进出的巨大性器,这难以负荷的体位,无处可退的角度,让少年次次承受到最深的冲撞。那狰狞的巨物每一下,都直直顶入最里面,连内脏都仿佛要被顶穿;而随著它的抽出,嫩红的内里也跟著被带出,紧密贴合不留一丝缝隙的肉体间,不时渗出一道道白色半透明的液体。
  “你休想……离开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的,美丽少年的全身都蓄满了力道,每一次都狠狠的毫不留情的插入那温暖的肉洞。引起身下人痛苦的颤抖和惨叫。
  “啊──”
  尖利的叫声也挡不住那肉块进出窄小入口发出的淫荡的水渍声,混合著少年背部摩擦树干的声响。在无声的雪幕中,构成了凄惨又淫靡的交响曲。
  555555555555我真的不会写H.
  = =我也很舍不得他们互虐……但是,这是剧情的需要.
  泪奔了.

  知更鸟之死 44(美强虐心)

  看著眼前的一切,谢瑾连心脏都停止跳动了。
  去年的一幕仿佛又在上演了:GAEA粗暴的QJ谢瑜,弄得他混身伤痕累累。当GAEA不顾一切把赤裸的谢瑜拖进自己房间的时候,那个被提著肩膀,虚软得垂著无力双腿的人,在长长的红毯上,留下了滴滴红白色的混合物。
  双眼一片朦胧,意识似乎都要远去了。谢瑾又回到了去年的那一夜,他把自己抱住,缩进了自己的壳里,不敢动弹。
  突然,眼角里闪入了一样东西,谢瑾摇了摇头,努力地看去。
  那是一座小小的大理石墓碑,石碑上已经落了厚厚的雪,只能看到模糊的字样。
  “Savannah Bellton
  1989-2002”
  瞳孔猛的睁大了,不知道从何处而来的勇气,谢瑾冲上前去,拉开那双眼血红的美丽少年。
  “住手──你在做什麽!GAEA!”
  突然被拉开,GAEA有一瞬间的失神,他茫然的转过头来,血红的眸子看著谢瑾。但他只在谢瑾的身上停留了一秒,便又转过头去,看著刚刚离开的那具身体。
  谢瑜仍然被绑在树上,英俊的脸满是疲惫,修长紧实的腿无力的靠在树干上,赤裸的已被冻成半紫色的深麦胸膛上,满是抓咬的痕迹。顺著胸膛往下,肌肉结实的腹部上也布满红痕,双腿间一片光滑,没有毛发包裹的垂软性器下,不断有白色液体从大腿根部流下。
  呼呼──像野兽般,从GAEA的喉间发出了令人胆寒的嘶吼。
  “你……”被吓了一跳,谢瑾不由放开了抓著细白手腕的手。
  下一刻,GAEA已经又冲了上去,只见他用力抬起谢瑜的一条腿,向他的胸口挤压,露出了双腿间仍在不断流淌液体的入口。
  “不许……”俨然已经化身猛兽,GAEA的嘴里吐著别人听不懂的语言。
  弯下腰,抓起地上的一团白雪,细长的手指直接伸向那不久前填塞著巨大物体,尚不能完全闭拢的RD。
  “啊──”又是一声惨叫,底下被生生塞入冰冷白雪的谢瑜,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哈哈哈──”边继续著手里的动作,边扭曲的笑了起来,GAEA已经完全不像个正常人,仿佛化做了凶猛的女妖,妖魅邪恶。“这样,就不会离开了……哈哈哈。”
  “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仿佛再也忍受不了,谢瑜双腿抖动,圆睁著双眼大喊了起来。“你杀了我吧!GAEA!”
  身体内部剧烈的疼痛著,坚硬而冰冷的雪块正摩擦著自己柔嫩的甬道,谢瑜痛苦的直摇头。
  为什麽还要这样折磨我?
  本以为一切就会这样一了百了了,谢瑜就只等GAEA给自己那一枪。
  谁知道,GAEA突然大吼一声,把枪丢掉,接著,粗暴的把自己绑起来……
  闭上眼,谢瑜简直不愿意去回想。比那个血色圣诞夜还要痛苦的性爱,被紧紧绑缚著,在寒冷的落雪里,张著双腿,像钉在GAEA的性器上一样受著可怕的折磨。
  “你给我个痛快,杀了我吧!”

  知更鸟之死 45(美强虐心)

  谢瑾已经无法言语,他只能捂著胸口,深深的绝望夹杂在漫天的雪里,浸满了在场所有人的全身。
  这全是我的罪。
  这样想著,身体却无法动弹。眼前的GAEA早就不是那个误入凡间的天使了。睁著血红的眼睛,疯狂的笑著,他已经完全成为了妖魔。
  “GAEA!”感受到体内的雪块越塞越深,谢瑜不禁有了这样一种感觉:他就是想要这样折磨自己到死吧。让自己双腿大张,内脏破裂而死。想象著自己被从中间撕开,肠胃内脏顺著大腿流出来的情景。谢瑜真的感受到了恐怖。
  猛烈的挣扎起来,想摆脱这酷刑,却突然看到一旁的谢瑾和小小的石碑。
  “瑾!”头脑突然清醒了过来,缠绕在心头的浓烈爱恨蓦然散去。“不,GAEA!”
  身上的人却早就陷入了疯狂之中,哪里听得进去。
  “GAEA!”咬了咬牙,谢瑜用尽全力大喊。
  “SAVANNAH正在看著我们!你难道忘了!”
  SAVANNAH?
  这个名字像是一道惊雷,轰隆一下把疯狂的少年敲醒了。
  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抬起光洁的额头,惊慌的看著四周。
  先是眼前混身伤痕,双腿间还在流著冰水和精液混合物的谢瑜;再到身後抱著头,不断发抖的谢瑾;再到他身旁那座小小的,被雪覆盖,连字都看不清楚的大理石墓碑。
  “我……”优美的唇颤抖著,双手伸到眼前,修长纤细的手指,却为什麽总是会干出如此残忍的事?
  先是在妹妹的尸体前强暴一个男人,然後又在她的墓碑前再次犯下同样的错。
  转过眸子。
  而且,两次,都是同一个男人。
  “谢瑜……”面前的英俊少年已经昏阙过去,刚刚的折磨,挣扎和寒冷早就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都是你……”
  视线在地上寻找著什麽,刚刚谢瑜的话又在耳边响起了。
  “杀了我,一切就都结束了。”
  絮状的雪片还在空中舞著,灼热的体温已然冷却,色的睫毛上又结了一层冰晶,胸膛却像要裂开一般,无比的痛。
  “杀了我,一切就都结束了。”
  听到这样的话,从脚底直往上蹿的寒意迅速冻结了全身。
  怎麽可能呢?
  怎麽可能杀了你呢,瑜?
  GAEA只觉得不可思议。这个发眼的英俊少年,从他伸出那小小的手开始。
  “看,是松果哦,送给你!”
  他就从来没有从GAEA的心上离开过。
  想到谢瑜那总是坏坏的笑容会永远凝固,想到他温暖的麦色胸膛会不再起伏,想到自己的生命里将不再有这个发眼的少年……
  GAEA就觉得脑袋里有什麽,崩溃了。
  於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就完全不再受自己控制了。
  仿佛要让他认识到自己存在一样的狠命进入,要让他永远记得自己似的用力抽插。
  完全失去了理智,只知道不断得向那温暖的深处挺进。
  “我……”双眼四处搜寻著,连GAEA自己都不知道,现在找的是什麽。
  一次又一次的,为了这个人,丧失了自我。
  甚至,在亲生妹妹的尸体面前,在她的墓碑面前,干下这样龌龊的事。
  “不能这样下去了。”仿佛确定了什麽,GAEA突然大声说道。接著,他低下身,从雪地里捡起那个已被掩埋的,他寻找了许久的东西。
  谢瑾还是一声不吭,只是边颤抖边看著发生的一切。
  GAEA拿起了那个东西。
  却原来是一把枪,乌的,雪粒正从上面滚下,滑过那纤长雪白的手指。
  谢瑾只觉得喉咙被梗住了。
  接下来的一切好象慢镜头一样。
  有著色垂肩半长发的美丽少年,低垂双睫,轻轻抖落枪上的雪。然後,他走近已然昏迷的被绑在树上的少年,轻柔的帮他解开束缚,脱下外套把他裹住。
  “好冷啊……”唇瓣微启,吐出轻轻的叹息,将少年搂进怀里,像要温暖他一样,紧紧抱住。
  时间就在这一片静默中缓慢得流逝,只有无声的雪仍在下著。
  终於,GAEA放开了怀里的谢瑜,温柔的把他半靠在树上,站了起来。
  然後,慢慢举起手里的枪……
  ----------------------------------------
  没有人催文= =
  莫非是我太勤劳了?
  感觉没有动力。恩,那就慢慢写。
  XD羊起码要到9月下旬才动工。^_^谁叫米人催我捏~

  知更鸟之死 46(美强虐心)

  “不──”一阵撕心裂肺的声音响起,一个白色身影冲了上来,撞开了半举著枪的GAEA。
  “!”仿佛突然意识到还有人存在的GAEA睁大双眼,看著阻止了他行动的谢瑾。
  “不,GAEA,别杀他!”抱著GAEA的长腿,谢瑾大声喊著。
  “你在说什麽?”侧身,想挣脱开瘦弱的身体,GAEA一脸冷淡。
  “别杀他,不要杀瑜!”紧闭著双眼,谢瑾仿佛要吐出所有的空气一般,脸涨得通红。“不要杀他!不是他做的!不是他做的──”
  这叫喊破碎而零乱,但GAEA却瞬间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猛的弯下腰,抓住谢瑾的衣襟。
  “你说什麽!”
  这喊声如此之大,谢瑾只觉得两耳嗡嗡作响,思维都被打断了。
  “快说!你刚刚是什麽意思!”
  GAEA一脸冰冷,双眼只紧紧盯著眼前的瘦弱少年。和疯狂看著谢瑜的神情完全不一样。
  那种疯狂,是只为了谢瑜,才会有的。
  不知道为何,脑中突然闪过了这样的想法。谢瑾不由得笑了起来。
  “哈──你还是第一次,这麽认真的看著我啊。”
  被这句话里面的悲伤意味震到,GAEA顿住了。
  “不是瑜做的,从头到尾都不是。”突然觉得自己很残酷,谢瑾却仍然挂著笑容,边看著那个美丽的人,边说著。
  “是我。”
  GAEA的脸上还是很平静,平静到没有一丝表情,也完全看不出他的想法。
  “SAVANNAH喝醉了,她搞混了我和瑜。”生平第一次在那美丽精致的脸庞面前如此平静,谢瑾仿佛已经放下了所有的重担,继续缓慢的说著。“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从头到尾,瑜都没有碰过她。”
  身上的力道突然松了,GAEA抬起腰,慢慢站直了身体。
  “瑜他看到我的神情就明白了,然後,他顶了我所有的罪过。”继续残忍的说著,谢瑾不由得有种报复的快感,这种感觉,以往从来都没有体验过。
  GAEA啊GAEA,如果你多注意我一点点,是不是就会发现事情的真相了呢?
  “这样啊……”依然平静的GAEA,突然说话了。
  “你……”谢瑾的心猛然揪紧了。如此冷静平淡的GAEA,完全超过了他的预期。
  “我怎样?”仰起头,线条优美的轮廓在雪地里发著淡淡微光。斜眼瞄著谢瑾,GAEA竟然咧唇笑了。
  “原来我们都有罪。”
  张大了眼睛,那种快感渐渐褪去,谢瑾突然觉得身上是如此冰冷和压抑,几欲窒息。
  “因为爱而生的罪,因为责任而生的罪。”GAEA只是继续说著。
  “谢瑜啊谢瑜,你真是个好哥哥,为了你的弟弟,就让深爱你的我如此痛苦。”
  看著仍在昏迷的谢瑜,GAEA笑得似乎更加开心了。
  “不过这也是我活该不对吗?遇到你就疯狂的我,连妹妹的坟墓,都玷污了。”
  低下头,看向那小小的大理石墓碑。
  “还有你,瑾。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也是爱著我的。”
  自嘲般的继续笑,GAEA抬起手,扫去已覆盖在身上的白雪。
  “所以,我们都是罪人。”
  “SAVANNAH,就是我们的罪的牺牲品!”
  雪,如此的洁白而清冷。总是默默的下著,静静的扫去,这大地上所有的污秽。
  而我们的罪,在这不歇的落雪里,却是如此深刻。
  且悲伤。
  “瑾。”长长的沈默之後,GAEA微笑著,用他那金属般的声音低唤谢瑾的名字。
  已经完全陷入深深的痛苦和压抑中的谢瑾却已经无法回答,只能颤抖著发出嘶嘶的喉音。
  “GA……”
  “你知道吗?”不等谢瑾嘶哑得说完,GAEA笑得宛若海中的女妖,妖魅绝豔。
  “其实刚刚我没有想杀瑜。”
  顿了顿,那鲜红的眸子转向了仍然昏迷著的谢瑜的方向。
  “他是我的一切,我杀了谁都不可能杀他。”
  完全无法接上话,谢瑾只能茫然得看著他,控制著,不从这妖异的美人身边逃开。
  “我想杀的……”
  收起了笑容,GAEA的脸一片平静。
  零落的雪仍不断轻抚他的脸颊,不知为何,站在一片雪之帘幕里的他,看起来竟有些忧伤。
  “是我自己啊……”
  梅塞斯的冬天,为何,总是如此悲伤。
  厚厚的雪盖满了大地。仿佛,是想掩藏一切罪恶,和忧愁。
  静静的,静静的,那多角形的小小冰晶,随风飘到各处。
  但是,真的能掩盖吗?
  就如同谎言一样。
  无论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谎言,只要一出口,伤害就已经造成。无论是那个为了重要的人而必须去欺骗的人,还是那个因为犯了错就要被继续伤害的人。
  难道,因为爱,就可以去欺骗吗?
  难道,因为错,就必须被伤害吗?
  白雪啊白雪啊,继续下吧。
  就算再多的爱,再深的情,都无法弥补,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
  无法弥补。
  我的罪,真的这麽重吗?重到你必须,欺骗我,欺骗你自己,进而伤害我们的爱吗?为什麽不说清楚,然後,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呢?
  这是谁的喃喃低语,在风中消散了。
  不知道,不知道──被惊起的乌鸦尖叫起来。
  因了那一阵巨大的声响。
  “砰──────”
  “不────”

  知更鸟之死 47(美强虐心)

  当谢瑜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贝里顿大宅自己的床上了。
  床边站著玛丽和医生。看到他醒来,玛丽高兴得几欲哭泣。
  “太好了,太好了,瑜少爷你发烧了好多天了!”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调理和恢复期。
  难以入口的药汤,精心准备的饭食,温柔看护的玛丽,一切,都是那麽平静而温暖。
  只除了一件事以外。
  GAEA和谢瑾,再也没有在贝里顿大宅出现过。
  许多次,谢瑜想问玛丽。
  但是话到口边,又咽下去了。
  问了,又能做什麽呢?谢瑜对自己说。有千万种可能性,谢瑜一直祈祷不是那最可怕的一种。
  “也许,只是突然想结伴去旅游了呢。”
  耸耸肩,自己也知道自己可笑至极。
  但还是在这沈默的状态下,独自生活著。
  “玛丽!你看到我的书了吗?就是那本童谣的。”
  因为长时间被囚禁,现在的谢瑜,对自己的东西的记忆,都很淡薄了。
  “不知道啊,瑜少爷。”
  虽然现在这大宅里只有谢瑜一位主人在了,但是玛丽还是努力维持著和从前一样。
  “哦,那你去忙吧。”
  看著玛丽走远,谢瑜拨了拨额前的头发。长期卧病在床也没有损害他英俊健郎的外表,只让他更添了一份忧愁的魅力。
  “如果我没记错……”
  嘀咕著,他走到墙边,拉开那扇曾在无数个夜晚被开启的侧门。
  GAEA的房间还是那天他离开时候的样子。
  干净整洁的桌面,装修华丽的家具,就连那几张两个人常坐的扶手椅,也还如那天一样摆著。而谢瑜要找的书,也还好好的摆在桌面之上。
  “GAEA……”
  不受控制的,念出了这个心头的名字。
  谢瑜慢慢走到床前。
  床边的衣柜,已经空了,谢瑜刚能起身的时候已经来检查过。似乎GAEA和谢瑾都带走了自己行李,这也是让他能松口气的一个原因。
  柔软的大床也是平整洁白,想到无数个夜晚在这床上发生的浪荡情事,谢瑜闭上了眼。
  “GAEA……”
  深深的空虚一下就侵袭了全身,耳边仿佛又响起那金属声音发出的诱人话语,胸前仿佛又感受到那修长手指的暧昧触摸,双腿间仿佛又被粗暴而火热的填满。
  “唔……”忍受不了的呻吟出声。谢瑜一下软倒在了床上。健壮麦色的身躯在雪白的床被上摩蹭,构成一副引人遐想的画面。
  “唔……不要……”腿间的硬物已慢慢抬头,边拒绝得摇著头边回想被拥抱时候的痛楚和甜蜜,谢瑜双眼含水,一片朦胧。
  “恩?”
  头突然被一个硬物碰到,谢瑜一下清醒过来。脸红的抬起身,他边努力压下心里的火热,边看著那个铬到他的物品。
  却原来是一盒蜡烛。
  被雕刻著洛可可式花纹的木盒装著,每一根,都有麽指粗,一个手掌那麽长。
  想到这些蜡烛曾经的用处,谢瑜的脸更红了。
  为了不让自己做出什麽事,谢瑜匆匆抓著要找的书和蜡烛,跑了出去。
  = =今天好忙.
  很短……爬走……

  知更鸟之死 48(虐心美强)

  “该死的……”坐在窗前,把书放在膝上,谢瑜边看著那盒蜡烛边嘴里骂著。
  过去的一年真是太荒唐了!
  努力不去回想,谢瑜点起一根蜡烛,就著温暖的烛光,翻起了书。
  “这样才叫意境!”
  一年的痛苦并没有将他鲜活开朗的个性磨灭掉。谢瑜,这个十七岁的少年,还是像以前一样有著讨人喜欢的微笑和出色的魅力。
  时间已经是二月,但是窗外的雪还是没有完全化去。
  去年的那场雪,足足下了近两个月。缓慢且无声的下著,到後来,完全成为了所有人的噩梦。
  堵塞了所有的交通,遮蔽了电视电话的信号,这场雪灾,直到最近才完全停止了。
  但是谢瑜却不知道这些。
  在他醒来的时候,雪,就已经停了,空留下洁白美丽的大地,让人惊叹。
  现在,才看了一会书,他又不由得看向窗外。
  GAEA,瑾。
  这麽大的雪,你们是去了哪里呢?
  从来没有提及的名字又在心里浮现,如同以往的每个日日夜夜一样。
  GAEA,你是知道了一切了吗?
  你还……爱著我吗?
  仿佛在一片白色里看到什麽,又仿佛是没有看到,谢瑜的眼睛定定得看著一点。口里,不由自主得喃喃出声。
  “我……好想你……”
  然後,他再也没有动弹,就这样,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久久。
  只有旁边的烛光,一直默默得陪伴著他。
  直到熄灭。
  ……
  “这麽说,因为你得了传染病,不幸传染给了GAEA的妹妹,然後她死了是吗?”平淡却透著优雅的声音,把谢瑜从记忆里拉回。
  笑著看了面前的美人一眼,谢瑜点头。
  “是啊~”
  “而瑾是因为怀念她,所以随身带著这照片?”苏泉专注得看著眼前英俊的男子,心里满是疑惑。
  “没错。”再度点头,谢瑜看向旁边已经起来的李若光,热情得散发著自己的情欲气息,惹得对方一阵脸红。
  “然後GAEA就因为这个而和你们反目,你也觉得愧对所有人,所以三个人就分开了?”狠狠瞪四处放桃花的谢某人一眼,苏泉用力把李若光往自己的怀里拉。
  “小泉……”脸红得更厉害,李若光小小声的抗议著。
  “不可能!”这次,没有等谢瑜回答,一旁的彭知寒就忍不住跳了出来。“谢瑜你肯定是说谎!”
  “奇怪了,我为什麽要说谎?”歪歪头,谢瑜仍是一脸坏笑。
  “因为这个!”没等苏泉和李若光有所动作,彭知寒一下拿出先前孙寅拍到的,那个长发女孩的照片。
  “这个?”谢瑜看了一会,满脸疑惑。“你是要介绍美人给我认识?”
  “你……”彭知寒气结。
  “是这里。”苏泉一手紧抱著李若光,一手伸出,修长食指指著照片中出尘少年身後的女孩。
  “你看这个。”
  “这!”看到苏泉所指的地方,谢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她就在那里,长长的发直到膝盖,高高的衣领上绑著蝴蝶结,给人一种古典又高贵的感觉。虽然侧著脸,又比较模糊,但是那装扮那模样……
  “不……”仿佛看到什麽恐怖的东西一样,谢瑜英俊的脸瞬间扭曲了起来。
  “这不可能!明明……SAVANNAH……明明已经……”
  “她明明已经死了啊!”
  触目的红,满溢眼前。
  “她明明已经死了啊!!!!!!”
  长长的叫喊,在小小的房子里响起。
  带著,无限的恐惧。

  知更鸟之死 49(美强虐心)

  十一 不想再见到,不能再见到
  彭知寒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惊慌失措的谢瑜。
  那张无论何时,总会带著一抹坏坏的笑的英俊脸庞;那双就算被压在墙上,也依然没有慌乱而只是冷淡的桃花眼;还有那总是让人想揍他一拳的色色神情。
  现在,全部都没有了。
  取而代之的,是惊恐,痛苦和悔恨。
  “不可能……不可能……”嘴里只是不断喃喃著,谢瑜的脸色看起来极差。
  “这是孙寅前天在街上拍到的,就是在死去的陈阿姨家的附近。”似乎没有注意到谢瑜的情况,苏泉冰冷得继续说著。“昨天晚上,孙寅被发现死在自己的家里。”
  混身猛得一震,谢瑜看著苏泉。
  “他全身都是血,颈动脉被割断了。”美丽的薄唇吐出冷酷的语言,苏泉散发出愈加冰冷的气息。“现在已经有两个人死了。谢瑜……”
  抓住一直推著他,阻止他说下去的李若光的手,紧紧握著,苏泉继续说道。
  “如果这样继续下去,连我们都会有危险。”
  面前的人却依然一脸呆滞和惊恐的表情。
  “谢瑜。”提高了声音,苏泉眼珠一转,越发冰冷的看著谢瑜。“说出你知道的全部吧,不要再欺骗我们了!”
  说出你知道的全部吧!
  苏泉的话在脑中不断回响。谢瑜却觉得自己无法理解他的意思。
  SAVANNAH还活著?
  不,这怎麽可能!她的尸体的样子还清晰在目。惨淡的白色皮肤,染满全身的鲜血。
  接连两个死去的人都和她有关系?
  脑子实在是太过混乱,谢瑜只能看著自己手上还拿著的,SAVANNAH微笑的美丽照片。
  对啊,就是这张脸,五年前,永远得停止了呼吸。
  愣愣得看著,没有理会一边彭知寒和苏泉的逼问的眼光,谢瑜只是看著手里的照片。
  那样仔细,从一根根亮的发丝看起。
  却完全没有发现任何不对之处。
  保持著混乱的状态,谢瑜颤抖著,基本是无意识的翻过照片。
  一行鲜红的血字印入眼中。
  瞳孔猛然张大了。
  “害我的,我必追讨……”嘴唇为何抖得如此厉害?谢瑜看著眼前的血字,却完全无法念出它的全意。
  害我的,我必追讨他的罪。
  你明明说你爱我的。
  啊,好痛啊!好痛啊!
  你是爱我的──瑜哥哥是爱我的──哈哈哈
  一个个尖利的女孩声音在脑中响了起来,像是从四面传来的,有近有远,有高有低。但是,那绝对是同一个人的声音,是同一个人的叫喊。
  那是,SAVANNAH的声音。
  “不──”
  彭知寒只见眼前那个英俊却满脸惊恐的男人,在反复查看手中的照片之後,突然大叫了起来。
  “谢瑜?”
  没有理会後面诧异的三人,男子一头就冲出了这间公寓。
  = =WOW游戏号被盗了……身为会长,会里的钱全没了.
  自我反省中.唉 T T

  知更鸟之死 50(美强虐心)

  “谢瑜!”苏泉见状大惊,拔腿就跟了上去。“他情况不对!快跟上去!”
  “小泉!”李若光立马跟上去,边跑还边抱怨。“你为什麽要那样逼问他!明显他都要承受不了了!”
  “是啊!苏泉你这次是过分了点。”边下楼梯边应著,彭知寒从楼梯间的窗户看下去。“哇,他跑得好快,我们要快点了。”
  没有回答两人的话,苏泉只是紧皱著眉,不知道心里想著什麽。
  当初为了上学方便,三个人选择租在了X大白城的沙滩边的住宅区里。谢瑜人高腿长,很快就冲出了住宅区。苏泉和李若光当然也不差,但是拖著个彭知寒就没那麽迅速了。
  “等……等等我……”边喘气边拉著李若光,缺乏锻炼的某人实在是要跑不动了。
  “再不快他要跑远了!他还拿著那张照片呢!”苏泉冷冷的对著李若光说。
  “呼……不能丢下小寒。”一句话就堵了苏泉的嘴,三个人就保持著这样的速度冲出住宅区的大门。
  花冈岩整块竖起而成的大门外,就是著名的X大海滩。
  时间还是早晨,细绵的白沙滩似乎还没有睡醒,只在海水的轻柔拍击和阳光的宠溺轻吻下,发出如打鼾般的刷刷声。
  “他在那里!”一眼就看到了已经到了海滩上的谢瑜,彭知寒喊道。
  三个人急忙跑上前去。
  “为什麽……还不放过我呢?我难道还不够惨?”
  谢瑜却只是边喘气边自言自语。
  “谢瑜!”
  彭知寒伸手就想拉住这个仍在颤抖的男人。
  却还没有碰到谢瑜,就被一只雪白细腻的手抓住了。
  “你想做什麽?”如金属般冰冷并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响起了,一道高挑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精致绝美的五官,纤细却充满力道的身材,微微泛著红的眸子。眼前站著的,正是散发出妖媚气息的GAEA。一边挡开彭知寒的手,一边用另一手把仍然混乱的谢瑜拉进自己的怀里。蔷薇色的唇,慢慢弯起,GAEA带著冰冷的笑,看著眼前的彭知寒。
  在他身後,CHAOS的成员,静静得站著。
  被那红色的眸子盯得有些发怵,彭知寒正不知道该如何办,一旁的苏泉已经抢上前来。
  “GAEA。”冰冷而平静得看著面前的妖异美人。
  “泉,你好。”已经垂下眼帘,GAEA的眼睛却只停留在被他半抱在怀里的谢瑜身上。後者仍然一脸惊恐,身体却仿佛有自己意志一样,抓紧了GAEA的衣服,偎依在了他的身上。
  “GAEA……”轻轻的呢喃出声,谢瑜低著头。
  “瑜?”诧异得看著怀里健壮英俊的男人,GAEA挑眉,今天的谢瑜,很不对劲。
  抬起眼,他重又对上一直看著他们两个的苏泉三人。
  “我想知道,这是怎麽回事?”双臂环住怀里的人,一手轻轻拍著他的背安抚著,一手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颈窝,GAEA继续问著苏泉,眼光如刀。
  “又有一个人死了。”对上GAEA冷酷的眼神,苏泉依然冰冷如前。“你说过的,不会再继续了。”
  猛然睁大了眼,GAEA突然转过头,看向不知名的远方,似乎是不愿意回答。
  “你还有个妹妹是吧!”上前一步,苏泉紧追不舍。“谢瑜告诉我们了。而你的妹妹,就是瑾死前和他经常在一起的女孩!这到底是怎麽回事,GAEA!”
  “什麽?”还未等GAEA回答,谢瑜仿佛突然回过神了。“瑾死前和SAVANNAH在一起?”
  “瑜!”一听此言,GAEA突然拉起谢瑜掉头就走。“这不过是他们无聊的想象而已!我们走!”
  “GAEA!你到底在隐瞒什麽!”苏泉一把拉住谢瑜的手,不让他们离开。“瑾,陈阿姨和孙寅的死明明都和你妹妹有关,而谢瑜却说她死了,你们到底是在演什麽戏?”
  “没错,死了的人会可以被拍到吗?还可以经常和瑾一起出入他的住所?还会撞到小光?”彭知寒也开口帮腔了。
  GAEA却只是昂著头,面无表情得看著苏泉。目光直直落在他抓著谢瑜的手上。
  “放开我的瑜!”
  “说出真相!”苏泉语气冷硬。
  “放开!”金属一般的声音,却隐隐带著怒意。
  对视的两人散发出强大的气场,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影响了。一时间,无论是彭知寒,李若光还有一直默不作声站在GAEA身後的CHAOS,都呆呆无法动弹。
  却有一人,打破了这个局面。
  “我说你们够了没有!”
  = =总是玩游戏。唉哟。心收不回来。

  知更鸟之死 51(美强虐心)

  用力甩开分别抓著自己的两人,谢瑜发出巨大的喊声,直震得彭知寒心里一跳。
  抬头,先是看了看苏泉,再看了看GAEA,谢瑜接著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来。
  “必追讨我罪……吗?”低声念著照片上的字,谢瑜的眼里突然闪过一丝奇异的色彩。“啊哈哈哈哈──”
  仰天长笑,他的笑声是这样凄凉,在场的人无不心惊。
  “哼,来吧,我现在又有什麽好失去的。”嘴角上翘,整个又变回了原来那个潇洒英俊的谢瑜。他侧过身,直直看著脸色已有些苍白的GAEA。
  “我走了。我没兴趣和你玩了。”
  保持著微笑,谢瑜缓慢的说道。
  “这麽多年了,我也腻了。”
  GAEA的眼睛,似乎都要脱眶而出,嘴唇却依然抿得死死,只是保持著这样的表情,看著那个对他微笑的男子。
  “早上我说的话。”似乎是不想再看到这张美丽却失去血色的脸,谢瑜的眼望向远处的蓝色海洋。太阳已经完全升起,点点金色,在蓝到发绿的海面上跳跃。“不好意思,不算数了。”
  “我其实只是想找个安慰而已。”似乎难以说出下面的话,谢瑜用手按著胸口。“你也知道,我什麽都没有了。”
  GAEA还是一动不动,脸上已经是完全的惨白。但他看著谢瑜背影的眼光,却充满了温柔和怜惜。
  “想通了就一切都放下了。”保持著仰望天空的姿势,谢瑜背对众人。“我还是喜欢一个人,无拘无束。”
  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彭知寒也觉得很奇怪,有那麽多的问题要问有那麽多的真相想知道。可为何,却完全无法出口呢?从谢瑜和GAEA两人身上,散发出的浓洌的悲伤和绝望,笼罩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对不起,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没有回头,谢瑜低声继续说著。然後,他迈开脚步。
  “我走了,不再见了!”
  “是吗?你又要为你所谓的责任,然後抛弃我吗?”金属般优美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薄唇微动,一直沈默的GAEA开口了。
  全身一震,谢瑜停下了脚步。
  没有人说话,耳边不断回响的,只是海浪冲刷洁白沙滩的轻柔声响。
  半晌,谢瑜动了。
  “没有,我只是不想再见到你而已。”平静的语声响起,没有一丝缝隙。
  接著,头也不回的,那个英俊修长的身影慢慢远去。任由那道温柔而绝望的眼光追随著他。
  “等等!”苏泉首先反应过来,动身想追,却被一只有力的修长手臂拉住。
  GAEA仍然脸色煞白,却似乎已经没有了魂魄,往日妖魅的气息全然消失了。仿佛谢瑜已经带走了他的一切,剩下的,只是一个空壳而已。
  “让他走。”
  低哑的声音,也失去了往日的吸引力。
  “你……”苏泉愣了,看著和他差不多高度的GAEA。
  “这下,你满意了吧。”後者却没有看著他,目光早就落到了遥远的天边。“你满意了吧!”
  平淡到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却让听者觉得无比的凄凉和心伤。
  顿了一顿,他松开抓著苏泉的手。转过身,看了身後从头到尾不敢出声的CHAOS们一眼,接著,又转头,看向远方。
  “你满意了吧,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吧!”苏泉听了睁大眼睛,张口欲言,却因GAEA接下来的话而咽了回去。“说过不要继续了却仍然继续。难道伤害我,你就这麽高兴吗?”
  “我……”苏泉只觉得心里压了一块大石,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他转过头,身後的李若光正看著绝望的GAEA,眼里一片同情和怜悯。
  “哈,随便你吧。”冷笑一声,GAEA继续说著。“反正我已经死了,你再想怎麽样,也随便你了。”
  说完,他就这样,面无表情得离开了。留下三人组和CHAOS静静站在沙滩上。
  ------------------------------------------------
  =口=我卡文了.
  还有人催……催吧……再催我就写全灭.
  = =发现点击远远比不上什麽NP,禁断一类的文文.
  ……我想弃坑写小白NP生子双性产乳满H文了.
  望天.

  知更鸟之死 52(美强虐心)

  “小光?”许久,苏泉才小心翼翼得走到李若光身边,
  李若光也已反应过来,听了苏泉的呼唤,他冷冷回了一眼。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苏泉。”
  李若光扔下这一句,再没有理会苏泉,独自往公寓方向走去。
  “小光!”苏泉急忙跟了上去,留下身後还在彷徨的彭知寒。
  “难道是我错了吗?”自己问著自己,彭知寒完全不能理清思路。追查杀死瑾的凶手,却接著目睹了陈阿姨和孙寅的死亡。现在,明明有了一丝线索,却又让GAEA和谢瑜分手了。按道理来说,GAEA和谢瑜肯定知道什麽,可是看他们那麽悲伤和绝望的样子……
  彭知寒继续问著自己。
  “是我错了吗?是我不应该探究这件事情吗?”
  “彭同学。”一个声音让她清醒了过来,留著怪异发型,戴著眼镜的THEA和容貌豔丽,一身朋克装扮的里正站在她跟前。
  “你不要太自责了。”THEA笑著说道,似乎完全没有被刚刚的事情影响到。“老大和那家夥经常吵架的,我们都习惯了。”
  “THEA!”还未等彭知寒回话,里插了嘴。“可是这次好像是来真的啊!我觉得还是应该去看看老大有没有什麽事。”
  “瑞和夕不是已经去了嘛。”仍然笑著,THEA清秀的脸背著阳光,只有戴著的那副眼镜发出微弱的反光。“一大早就要来排练,是我我的脾气也不好。如果你担心,你也可以去看看的。”
  “你今天真奇怪,以往不都是你最担心老大的吗?”皱了皱眉,里转身就走。“今天的情况太不对劲了,也许是你还没睡醒吧,我先去了。”
  对里挥了挥手,THEA继续对著彭知寒说著。
  “真的不要担心,我最了解老大了。今天不过是和以前一样。”冷静的话语,给了彭知寒略微的信心。
  “是真的没什麽事吗?”咬了咬唇,刚刚的悲伤似乎还未完全散去。
  “真的。你相信我吧。”做了个OK的手势,THEA笑著。“我可是最了解老大的人啊!”
  “恩。”被THEA的自信鼓舞了,彭知寒也渐渐恢复了心情。
  “对了,我看到你就想起来。”THEA整了整眼镜。“昨天那个警察不是有留电话给你吗?我想向他要海报来著。”
  “啊,对哦。”想起昨天THEA和秦天关於海报的对话,彭知寒点了点头。“不过我手机没带出来,要不这样吧,你跟我回去拿。”
  “好啊~”
  两人就边聊著天,边慢慢沿著细白的沙滩,往公寓走去。
  “小光!”让彭知寒和THEA想不到的是,现在的公寓里,正进行著一场激烈的争吵。
  “别碰我!”推开苏泉欲拥抱自己的手臂,李若光满脸生气。“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有变,完全不把人当人看!”
  “小光你!”又一次被爱人推开,苏泉美丽的脸上早就失去了往日的冰冷。“你听我解释啊!”
  “在谢瑜神情不对的时候我就要你停下,可是你一点都不听!”想到苏泉当时的反应,李若光就一肚子火。“你以为除了你,其他人都不是人吗?就是审问犯人都不带你这麽问的!”
  边喊著,李若光边开始翻箱倒柜,把自己的东西集中在一起。
  “小光你这是要干嘛?”睁大眼,看著李若光的举动,苏泉心头一片慌乱。
  “你答应我会改,做个善良的人。我才和你在一起的。”低著头,李若光回忆起从前苏泉的誓言。“我是很笨很傻很木讷,但是我不能忍受我爱的人,特别是你,变成一个冷酷无情高高在上的人。”
  苏泉张著嘴,却完全无法回话。往日的誓言在耳边响起。
  小泉……你答应我,不要再伤害别人了好不?
  ……我只要对你好就够了。
  不行!!以前我们已经伤害了不少人了,我妈说做了坏事就有报应。我想和你就这样好好一起生活下去。
  小光,太善良会被人欺负的。
  是啊,所以我就被你欺负。
  额,不是啊……好好,我发誓行了吧。天上地下的神灵鬼怪都听好了,我苏泉,以後一定会温和得对每一个人,不管我喜欢不喜欢,打不还口骂不还手,遇到劫匪就让他满载而走!行了吧!
  =- =算了,不对你高要求了,谁叫我就是喜欢你……
  ------------------------------------------
  再卡文就更不下去了……好累好累。

  知更鸟之死 53(美强虐心)

  那个脸红红说著喜欢的少年,现在背对著自己整理著行李,而自己只能眼睁睁看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行!我不会让你走!”苏泉冲上前去,就把李若光拉起来。“小光我都是为了你,你为什麽不能理解呢!”
  “为了我,为了我,什麽都是为了我!”正在气头上的李若光口不择言,说出了平时怎麽都不会说出的话。“为了我你就可以去利用小妍是吧!为了我你就可以去欺骗我妈是吧!为了我什麽都可以做,那你以後是不是会为了我杀人?”
  一个个字眼如同针一样扎在苏泉的心上,不堪的往事一件件涌了上来,苏妍的责备和痛苦的眼神又在眼前浮现。美丽的脸瞬间扭曲了起来,苏泉抓著李若光,把他推到墙上,雪白的手紧紧把他的双手扣在头边,细长乌的眼睛眯起,直盯著李若光。
  “是啊,为了你我可以满不在乎得利用我的表姐,为了你我可以随便的说谎,为了你我可以硬下心来去问谢瑜。我告诉你,李若光,我为了你,确实什麽都可以做。”
  凑过头去,舔过一时被惊吓住的少年的唇。
  “就算叫我去杀人又怎麽样?”红唇娇豔,瞳孔里仿佛有烈火在燃烧,冰山美人苏泉,现在是完全的狂躁和激烈。“为了你,杀几个人算什麽。”
  吻上眼前少年的唇,用身体制住他的挣扎。在纠缠的口齿间,苏泉模糊不清得说著。
  “你别想离开我的。这是你自己选择的,你没有退路了。”
  “咦,原来你也近视600度啊?”彭知寒和THEA边聊边走,已经走到了公寓的楼下。
  “是啊,都是平时太不注意咯。”抬了抬眼镜,THEA笑著回答。
  “我也是啊!不过我一直都戴隐形,所以别人都没发现哈哈!”吐了吐舌头,彭知寒不好意思得笑。
  “我也有戴啊,不过不是很舒服很少戴。”
  “唉呀,戴著戴著就习惯了啦。”彭知寒看著脚下的楼梯。“不过我很爱看书,天天盯著电脑。所以眼睛是越来越坏了啦。”
  “那你一般爱看什麽书啊!”THEA似乎来了兴趣,
  “武侠啊!最近那个花月残写的龙虎闹江湖系列有看过吗?我好喜欢里面的傅虫儿啊,好萌好可爱!”
  “我有看那个!”THEA拍手。“李若蛟和傅虫儿真是一对活宝啊!”
  “没错没错,啊,到了。”发现到家了,彭知寒笑著边对THEA说话,边打开了门。
  两道紧紧纠缠的人影出现在眼前。
  苏泉把李若光压在墙上,正狠狠得吻著他。整个客厅里都回响著,两人之间唇舌相交时发出的渍渍水声。
  “啊!”彭知寒和THEA都呆住了。
  异样的声响引起了苏泉的注意,他转过身,却看到两个目瞪口呆的人,不由得松了力道。
  “小寒?THEA?”
  乘著这片刻的松懈,李若光一个用力,把苏泉推开,然後迅速得躲进自己的房间,把门反锁了起来。
  苏泉想阻止却是慢了一步。
  “小光!小光你开门啊!你听我解释啊!”用力敲著门,完全不顾自己的白嫩双手已经红肿。
  “没什麽好解释的!你不让我走就你走。你滚!滚出这里!”房间里面传来了李若光愤怒的声音。
  听到这话,苏泉整个人都愣住了。就算在以前两人吵得最凶的时候,温柔憨厚的李若光都没有说出过滚这个字。
  “好──好──”大笑起来,苏泉不断点头。“我一切都为了你,我一切都听你的。你叫我滚我就滚!”
  最後一个滚字出口,却完全是发自心里的破碎声音了。仍然是优雅的转身,苏泉一脸冰冷,冲出门外。
  “啊!苏泉!”见到这场面,彭知寒呆了许久,直到苏泉跑远了才回复过来。也不管身边还有客人,她一下就追了出去。“苏泉你不要走啊!小光他只是气话啊!”
  随著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终於,小小的公寓里一片静默。

  知更鸟之死 53(虐心美强)

  那个脸红红说著喜欢的少年,现在背对著自己整理著行李,而自己只能眼睁睁看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行!我不会让你走!”苏泉冲上前去,就把李若光拉起来。“小光我都是为了你,你为什麽不能理解呢!”
  “为了我,为了我,什麽都是为了我!”正在气头上的李若光口不择言,说出了平时怎麽都不会说出的话。“为了我你就可以去利用小妍是吧!为了我你就可以去欺骗我妈是吧!为了我什麽都可以做,那你以後是不是会为了我杀人?”
  一个个字眼如同针一样扎在苏泉的心上,不堪的往事一件件涌了上来,苏妍的责备和痛苦的眼神又在眼前浮现。美丽的脸瞬间扭曲了起来,苏泉抓著李若光,把他推到墙上,雪白的手紧紧把他的双手扣在头边,细长乌的眼睛眯起,直盯著李若光。
  “是啊,为了你我可以满不在乎得利用我的表姐,为了你我可以随便的说谎,为了你我可以硬下心来去问谢瑜。我告诉你,李若光,我为了你,确实什麽都可以做。”
  凑过头去,舔过一时被惊吓住的少年的唇。
  “就算叫我去杀人又怎麽样?”红唇娇豔,瞳孔里仿佛有烈火在燃烧,冰山美人苏泉,现在是完全的狂躁和激烈。“为了你,杀几个人算什麽。”
  吻上眼前少年的唇,用身体制住他的挣扎。在纠缠的口齿间,苏泉模糊不清得说著。
  “你别想离开我的。这是你自己选择的,你没有退路了。”
  “咦,原来你也近视600度啊?”彭知寒和THEA边聊边走,已经走到了公寓的楼下。
  “是啊,都是平时太不注意咯。”抬了抬眼镜,THEA笑著回答。
  “我也是啊!不过我一直都戴隐形,所以别人都没发现哈哈!”吐了吐舌头,彭知寒不好意思得笑。
  “我也有戴啊,不过不是很舒服很少戴。”
  “唉呀,戴著戴著就习惯了啦。”彭知寒看著脚下的楼梯。“不过我很爱看书,天天盯著电脑。所以眼睛是越来越坏了啦。”
  “那你一般爱看什麽书啊!”THEA似乎来了兴趣,
  “武侠啊!最近那个花月残写的龙虎闹江湖系列有看过吗?我好喜欢里面的傅虫儿啊,好萌好可爱!”
  “我有看那个!”THEA拍手。“李若蛟和傅虫儿真是一对活宝啊!”
  “没错没错,啊,到了。”发现到家了,彭知寒笑著边对THEA说话,边打开了门。
  两道紧紧纠缠的人影出现在眼前。
  苏泉把李若光压在墙上,正狠狠得吻著他。整个客厅里都回响著,两人之间唇舌相交时发出的渍渍水声。
  “啊!”彭知寒和THEA都呆住了。
  异样的声响引起了苏泉的注意,他转过身,却看到两个目瞪口呆的人,不由得松了力道。
  “小寒?THEA?”
  乘著这片刻的松懈,李若光一个用力,把苏泉推开,然後迅速得躲进自己的房间,把门反锁了起来。
  苏泉想阻止却是慢了一步。
  “小光!小光你开门啊!你听我解释啊!”用力敲著门,完全不顾自己的白嫩双手已经红肿。
  “没什麽好解释的!你不让我走就你走。你滚!滚出这里!”房间里面传来了李若光愤怒的声音。
  听到这话,苏泉整个人都愣住了。就算在以前两人吵得最凶的时候,温柔憨厚的李若光都没有说出过滚这个字。
  “好──好──”大笑起来,苏泉不断点头。“我一切都为了你,我一切都听你的。你叫我滚我就滚!”
  最後一个滚字出口,却完全是发自心里的破碎声音了。仍然是优雅的转身,苏泉一脸冰冷,冲出门外。
  “啊!苏泉!”见到这场面,彭知寒呆了许久,直到苏泉跑远了才回复过来。也不管身边还有客人,她一下就追了出去。“苏泉你不要走啊!小光他只是气话啊!”
  随著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终於,小小的公寓里一片静默。
  昨晚上不了鲜网,囧了

  知更鸟之死 54(美强虐心)

  听著外面一片寂静,李若光也渐渐冷静了下来。苏泉才离开,他就立刻後悔了。整了整身上的衣服,他打开门。
  客厅里却是空空如也。
  “他们都走了。”沙发上,坐著戴著眼镜,理著奇怪发型的THEA。
  “啊。”想到刚刚这个人看到自己和泉热吻的场面,李若光不由得脸红了。“不好意思,现在很乱,没办法招呼你。”
  “没事。”THEA笑。“我来是问彭同学要秦警官的电话号码的。我要那些海报。”
  “啊,她手机应该还在家里,我给你。”李若光笑了笑,找起了彭知寒的手机。
  “找到了,这个。13XXXX78549。”
  “那谢谢了,其他没什麽事了,我先走了。”抬了抬眼镜,THEA笑著道谢。
  “真不好意思,下次再来这坐吧。”觉得抱歉得皱起脸,李若光目送THEA走出门去。
  “没事啊,88”
  “88”
  送走了THEA,李若光坐在沙发上,对著关上的门,发起了呆。
  苏泉什麽时候会回来呢?恍惚间,仿佛看到苏泉笑意晏晏,靠在门边的样子。
  “唉──”半天,才叹了口气,他站起身,准备整理整理看点要考试的内容。
  “等一下对小泉道歉吧。”抿抿嘴,有些不好意思得自己对自己笑起来。
  “恩?这是什麽。”有什麽东西粘在了沙发上,伸出手拿起,李若光好奇得看。
  “猫毛?”
  家里又没养猫,哪来的猫毛啊!歪著头,李若光思索了起来。
  对了,GAEA家有养猫。
  想到那只被谢瑜玩弄的猫来。
  “应该是谢瑜身上留下的吧。”继续自言自语著,一个人在总是吵闹的公寓里,还真不习惯。
  “等等──”眯起眼,一个画面闪进了脑里──彭知寒拿著衣服乱嚷著。
  这个是──
  滴答滴答。
  一时间,四处一片寂静。
  李若光已经陷入了更深的思考。从猫毛开始,GAEA的话,女孩的照片,谢瑜,CHAOS……一张张脸从眼前如走马灯一样闪过。
  目光慢慢停留在了还在走著的时锺上。
  一个记忆突然跳了出来。
  那一天,那个人的话,那个东西。
  “是他……”真相骤然涌现在眼前,恍如在迷雾重重中寻找到出路一般,一切都是那样清晰而明了。
  “怎麽会……竟然是他……”
  睁大了眼,李若光震惊了。那个怎麽想都不可能的人,那个看起来没有任何动机的人。
  “怎麽会……”
  他想得是如此入迷,根本没有注意到。
  背後,那个微笑著的人。
  ……
  “苏泉!”
  X大的白城门口,彭知寒终於找到了一脸冰寒气息的苏泉。他的美丽的脸已经完全像被冻了万年似的,散发出吓人的寒气。
  “苏泉你!”完全被这样的苏泉吓到,彭知寒退缩了。
  “干嘛?”出口完全是恶劣的语气,现在的苏泉,可谓是完全暴露了本性。
  “你……小光……”支吾著,却不知道该说什麽好,彭知寒只能低头看自己的鞋。
  “小光?你别和我提他!我为什麽要这样逼迫谢瑜和GAEA?还不是为了他!”一提到李若光苏泉就像被浇了油的火一样,大声嚷嚷了起来。
  “你说说看,现在那个凶手那麽变态,万一他找上我们怎麽办?还反过来说我没人性,还把往事提起来讲。”鼓起腮,苏泉美丽的脸都变形了。“还叫我滚!他叫我滚你知道不知道?”
  “这……”被苏泉瞪大的眼睛看得又退後几步,彭知寒小小声得说著。“那不也是因为……小光爱你嘛……所谓关心则乱……如果不能再见到你,估计他会伤心得去死。”
  听了这话,苏泉沈默了。
  “算了……回去吧。”这沈默没有维持多久,苏泉就又开口,指了指手上提的早餐。“我买好早餐了,都要十点了。小光胃不好,我们回去一起吃早餐吧。”
  “恩好的。”应著苏泉,彭知寒安慰的拍了拍他瘦瘦的肩膀。“小光肯定已经没有在生气了,没事了没事了。”
  “恩……”想到李若光,苏泉微微得笑了。手上提的,特意吩咐加热的牛奶还在冒著热气。“快点吧,小光不能吃凉的牛奶的。”
  大步迅速得离开,完全不顾及身後人矮腿短的彭知寒。
  “喂,苏泉,你没必要吧。喂!!!!!”
  爱和命运,是一对相亲相爱的好兄弟。
  爱,能够决定命运。而命运,也能够影响爱。
  说著不想再见到,却不知爱情会摆布命运,两人的路,一直坎坷。
  有时不能再见到,恰恰却是受命运的摆布,满满的爱,难以回来。
  这,就是爱和命运,对世人的玩弄。
  第十(完)

  知更鸟之死 55(美强虐心)

  = =今天2更了……
  其实我每一章都有题目……但是贴到这就分成一节节的了.感觉不如我自己写的分章的感觉好.每一章压题的感觉就都没有了……
  可是因为一章都很长,万把来字,所以也没有办法唉唉……
  啊,还能贴十几天……= =想到贴完後要写新的就很痛苦啊.
  十二 台风来袭
  “关於第七号台风天娜,本台现在播报最新消息。昨日从T岛附近绕过之後,现在它正以极快的速度向我省东南部海岸而来。据专家推测,最迟今明两天莫拉娜就会抵达。请民众做好防台风准备……”
  明亮的白色大厅里,电视正播报著关於台风的消息。彭知寒坐在冰冷的塑胶椅上,头脑里却是一片混乱。
  “小光……你不要有事啊……”绞著手指,彭知寒喃喃的说著。
  头脑里,又浮现起,李若光脸朝下,倒在一片血泊里的可怕景象。
  ……
  “喂,苏泉,你没必要吧。喂!!!!!”
  因为锻炼过少而跑得十分吃力的彭知寒死命喊著,可前面的苏泉却仿佛没有听见,边笑边飞速往家里跑。
  太阳已经升得老高,照亮细白洁净的沙滩上的众多小小结晶,发出闪耀的光芒,仿佛埋藏了宝贝一般。夏日的灼热气息也已经开始在空气里蔓延了,加上蝉鸣声,车辆过往声和游人的欢笑声,奏起了属於六月的歌。
  “苏泉──”前方的瘦高男子已经跑到了公寓的楼下,却突然停了下来。
  “咦?THEA?”彭知寒趁机上,却看到他正在和清秀的THEA交谈。
  “呵呵,我刚向李同学要了那位警官的电话号码回去。”THEA的脸上挂著微微的笑意。“谁知道走到半路却发现我眼镜忘记带了。”
  “这样啊。”苏泉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三人就一起往楼上走去。
  “说起来,原来苏同学和李同学是……”THEA边走著楼梯,边说道。
  “恩,我们很相爱。”一点也没有回避的意思,苏泉大方承认。
  “呵呵,看起来苏同学真的很爱李同学呢。”脸隐藏在楼梯的暗阴影中,THEA继续笑著。
  “恩。”没有多余的回答,苏泉一想到李若光,心里就有一股无法形容的温暖感觉。不由得,嘴角上翘,笑得温柔。
  “啊!到了。”彭知寒最先走到门前,握住把手就想推门。“咦?门从里面锁住了。”
  “你以为都像你不锁门啊,小光可是很谨慎的。”苏泉借机嘲笑她。
  “哼,小光,小光开门啊!”彭知寒敲起门,却半天没有反应。
  “可能他去补眠了吧。”一旁的苏泉淡淡地说。彭知寒准备拿出钥匙。
  “恩……咦?我的钥匙呢?”
  她低下头,摸索著身上的口袋。
  “奇怪了,我刚刚还开了门的呀。”
  “估计你放里面了吧。刚那麽匆忙!”苏泉仿佛已经习惯了,走上前去就掏钥匙开门。“还好我总是不离身的。你这丢钥匙能手。光凭你啊,这附近的配锁匠都可以每天吃得饱饱。”
  “你……”翻了个白眼,彭知寒哭笑不得,只能看著苏泉推开门,准备跟著他进去。
  苏泉却没有动。
  “恩?你干嘛?”推了推苏泉的肩,彭知寒疑惑。
  苏泉还是一动不动。
  彭知寒奇怪得从他旁边看进去。
  这一看,魂都没了。
  李若光脸朝下,躺在一滩血泊里。
  空气里满是腥臭的味道,而他的血,明显还没有凝固,还在不断得流著。
  於是,就见到环绕著他高大的身躯,那血色的圆圈,慢慢的,扩大。
  慢慢的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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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_0啦啦啦.

  知更鸟之死 56(美强虐心)

  “不──不要啊──”苏泉充满了恐惧的声音,充斥了彭知寒的耳膜,把她震得混身发麻,几乎停止呼吸。
  但是当她看到苏泉冲上前去,想要把李若光抱起的时候,专业的敏感让她叫了起来。
  “别动他,这时候不要动他,速度拨打110和120。”
  但是苏泉明显已经听不见她的话了,他不顾自己身上会沾到鲜血,只是用力得把李若光抱起。伸出手,苏泉却发现自己快要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勉强得凑到了李若光的鼻子下……
  “还活著……还活著……”把脸靠在冰冷的皮肤上,苏泉几乎是哭著说出这句话。
  一旁的彭知寒舒了口气。
  吸了一下鼻子,苏泉却发现自己身上的红色越来越大──李若光仍在源源不断得流著血。苏泉心里抽紧了。
  “小光……要止血……小光……”细长的手指颤抖著在李若光没有颜色的脸颊上抚摸,苏泉的睫毛不断闪动著,却完全不能做什麽。“伤口在哪……伤口在哪……小寒……小寒!!!!”
  像是想起了彭知寒和李若光一样,都是学生物的,他抬头大声叫喊了起来。这边彭知寒已经找到了手机,拨通了电话。
  “恩……在白城XX公寓XX号……现在估计是头部受伤……恩……好的……”
  “小寒!”苏泉的眼睛都红了,大声嘶喊著。
  彭知寒挂掉电话,跑了过来。
  “我来看看。”平时晕血连实验课都很少上的彭知寒,这时候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这个毛病。只因为李若光一直都是她的好友,这样真挚的友谊,足以让她忘记这些困难。
  当秦天到现场的时候,李若光已经被急救车拉走了。
  苏泉不顾别人的阻拦,硬是跟著上了车。在这个三人曾经温馨的小小公寓里,现在就留下彭知寒和THEA两人。
  “放心,他不会有事的。”和其他一进来就搜索现场的警察不同,秦天走到彭知寒面前,安慰著她。
  “恩,谢谢,我也这麽相信的。”红著眼圈,彭知寒从心里头感谢面前这个带著阳光般笑容的英俊男人。他的笑容是如此温暖,足以让彭知寒心头的阴霾散去少许了。
  “唉……连续三天,一天一个。”看著地上那滩仍然未干的血迹,秦天皱眉。接著,他转头对著一旁一直沈默著的THEA。
  “对了,昨天也有见到你。”
  “恩……”似乎被吓到了,THEA低著头,低低回了一句。
  “你的海报,明天就可以来拿了。”突然想起,秦天说道。
  “恩……”仍然低著头,THEA看来是不习惯这样血腥的场面。
  这也很正常。秦天又微微得笑了。这回,是苦笑。
  脑海里,又涌现出那一具具死状可怖,让人看了就想呕吐的恶心尸体:
  全身的皮肤都已被扒去,青紫色和鲜红色的血管在脉络清晰的肌肉上分布著。而那些淡黄色的堆在身体各处的,是脂肪。最恐怖的,就是脸了,失去了皮肤的遮盖,大大的眼球整个裸露在外面,连接它和眼眶肌肉的血管,杂乱得挤在一边。那种惊恐到了极点的表情,却还是清晰可见,仿佛可以听见那临死前的嚎叫……
  摇了摇头,秦天努力去头脑里的画面。
  “秦天,来这里。”那边的同事正对著他招手。
  “哦好的。”
  彭知寒也跟著他走过去。却原来是进了彭知寒的房间。那位警察指著那开著的窗户。
  “这里有个鞋印。”
  两人凑上去看,果然,在窗台上,有一个明显的脚印。
  “受害者的伤口还在流血,说明行凶时间还没有过去多久。”警官看著脚印说道。
  “当他们三个回到这的时候。”秦天接著说道,刚刚他已经稍微询问了彭知寒大概的事情经过。“可能凶手还没有走。在听到他们发出的声响後,迅速得跳窗逃跑了。”
  “可是这里是三楼啊。”彭知寒看著底下,起码有七八米的距离。
  “如果是身手矫健的凶手,这不是什麽问题。”秦天回答道。
  “这麽说……”想到凶手其实就是从他们眼皮底下逃跑的,彭知寒不由得发起抖来。
  但是几乎是立刻的,一个问题跳了出来。
  如果是那个女孩,也就是SAVANNAH做的,她是怎样跳下这样的高楼的呢?
  先是杀了陈阿姨,挖去了她的眼珠。
  再是杀了孙寅,割断了他的颈动脉。
  然後又袭击小光,从很高的楼跳下。
  三天,三个人,照片上那个柔弱的女孩子,怎麽可能做到呢?

  知更鸟之死 57(虐心美强)

  “彭同学,你没事吧?”一个温和的声音打断了彭知寒的回忆,她抬起头。HEA端著一杯水,站在她的面前。
  “喝杯水吧,从上午十一点到现在,你不吃不喝得等在急救室外面。身体会受不了的。”
  “哦谢谢。”接过水,彭知寒突然发现急救室的灯熄灭了。“啊!”
  下一刻,急救室的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高大的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小光他怎麽样了!”彭知寒立刻冲上前去,THEA则没有动,站在角落里听著他们的谈话。
  “病人头部受到重创,不过已经安全了。”隔著口罩,拥有修长身材的医生声音悦耳。他看了看彭知寒,又看了看站在角落里的THEA,当看到後者时,他的眼睛里微微闪了一下。“你和他,都是病人亲友吗?”
  “啊,是的!”彭知寒点头。
  “那请先让一下好吗?”医生收回了目光,转头看向了急救室里。“病人马上就出来了。”
  很快,已经被包扎好伤口的李若光就从里面被推了出来,苏泉紧紧的跟著,红肿了的双眼里似乎已经容不下其他。
  “这个孩子……”看著李若光的病床远去,站在彭知寒身边的医生突然开口了。“刚刚一直大叫是伤者的爱人,不顾一切得冲进去……”
  彭知寒看著他,因为戴著口罩,只能看到一双深陷的眼睛和粗厚的浓眉。
  “这是真的。他们两个相爱。”彭知寒坚定得点头。
  “真好……”幽幽的叹息,让彭知寒一愣。
  没有再说话,医生跟著病床走了,彭知寒呆了两秒,也马上追了上去。
  只留下THEA还站在角落里,眼睛只看著自己的双手,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
  苏泉坐在雪白的床前,比纸还要苍白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只是牢牢得盯著床上睡著的人。
  他双眼紧闭,头上绑著绷带,一只手被苏泉握在手中。
  但是,无论苏泉怎样呼唤和哀求,怎样用尽全力吻他的手。李若光都没有醒过来。
  “苏泉……”坐在一边的彭知寒开口了。“都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你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了。”
  手上的饭盒早就冰冷,但是彭知寒还是把它捧著。
  “医生说了,他头部受伤,起码要睡个两三天。这是个自我治愈的过程啊。”彭知寒继续劝说著。
  苏泉却像是没有听见。
  “唉……”起身,把饭盒放在床头的桌子上。彭知寒默默得离开病房,到外面的家属休息区里。
  “彭小姐。”一个好听的声音传入疲惫的耳里。
  转过头,看到的却是英俊性感的秦天。
  “我刚下班,就顺道过来看看。怎麽样了?”经过了一天的奔波,明显有些疲倦的秦天,露出了他一贯的开朗笑容。
  “他脱离危险期了。过两天就会醒。”突然就觉得很感动,彭知寒看著秦天的脸。“谢谢你,你对我们真好。”
  “没有!”秦天侧过脸,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以前你们帮过我表弟很多忙,所以……”
  “你表弟?”彭知寒第一次听说,惊讶得张大了嘴。
  “哦,你们都不知道吗?”秦天也有些吃惊。“他叫司流云。我还以为你们早知道了。因为别人都说我们长得很像的。”
  “啊,你是流云的表哥吗?”彭知寒仔细看著秦天。“可能是因为你都穿著警服戴警帽吧,所以脸倒是没那麽仔细看……”
  顿了一顿,彭知寒突然觉得有什麽东西在脑中一闪,但是很快的,它就如同天边的流星般,过去了。
  “啊那也是。”秦天点头。“对了,如果有什麽需要帮忙的,尽管叫我。你们以前帮过流云的大忙,他现在还经常会提到你们呢。”
  “流云……吗?”来不及去回想刚刚的奇怪感觉,彭知寒就转到了新的话题上。“他真勇敢,那时候……唉,他现在在澳洲还好吗?”
  “很好,呵呵。”提到表弟,秦天的脸上又浮起了那开朗的笑容。“那苏同学他现在?”
  提到苏泉,彭知寒的脸就垂了下来。
  “恩?”
  “他现在很差,非常差。”
  彭知寒低著头。
  “我都怀疑小光醒来的时候,他可能都要死了。”
  想到苏泉那过分吓人的脸色和不吃不喝只看著李若光的痴情的样子,彭知寒不由得一阵心酸。
  “这样啊……”摸著下巴,秦天沈思起来。
  “我进去劝劝他好了。那时候还是我劝流云,他才能振作的。”
  秦天说完就开始行动,留下彭知寒满怀期待得看著他走进李若光的病房.
  = =没人看……写了也好没动力。口T

  知更鸟之死 58(美强虐心)

  时间过得是这样的慢,每分每秒仿佛都在原地踏步。
  彭知寒看著病房那关上的门,头脑里却一直有个奇怪的东西在闪著。
  到底刚刚那个转瞬即逝的想法是什麽呢?
  彭知寒努力得想,却就是想不起来。是什麽东西,什麽话,让她会觉得这样奇怪呢?
  就在她绞尽脑汁的时候,病房的门打开了。
  秦天和苏泉一起走了出来。
  “小寒。”苏泉的脸色依然苍白,红肿的眼却已经恢复了神采。“让你担心了。”
  “苏泉……”彭知寒不知道该接什麽,只能叫著苏泉的名字。
  “伤害小光的人,我一定要他加倍偿还。”瞳孔睁大,闪耀出一片精光,苏泉的薄唇抿起,说著坚定不移的话语。
  然後,他转过身,对著身旁的秦天笑了。
  “谢谢你,秦警官。刚约好的时间,明天不要忘记了。”
  “好的,我知道。”後者回了一个笑容。
  “小寒,你先去休息吧,我在这陪小光。”接下来,苏泉又对著彭知寒说话了。“今天都累了,明天我们再商议。”
  “哦……好的。”面对和以前一样果断的苏泉,彭知寒一时间只觉得无法适应。明明刚刚还是那麽的脆弱不是吗?
  边往外走边回头看那个在白炽灯照耀下,颇为美丽的冰冷男子。他正从外往病房里看,脸上挂著淡淡的温柔的笑容。
  这就是他们的爱啊!再一次认识到那两个人之间的深厚感情,彭知寒没有回头,加快脚步而去。
  走在深夜的马路上,秦天的脸上,仍然挂著阳光般的笑容。
  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习惯,时刻保持著微笑,不论是艰苦训练的时候,还是疲劳困顿的时候。
  人生,总是不可能一帆风顺的。笑对人生,是秦天的态度。
  就算今天连续看到了两个受害人,一死一伤,死的那个还异常恐怖。就算今天连续工作了十几个小时,现在身体已经非常劳累。也不代表秦天就必须要苦著脸。
  “说起来,那个杀手还真变态呢!”想到今天新发现的那具尸体,秦天的笑变得颇为苦涩。
  被拔了皮不说,下体还被侵犯到裂开,那血肉模糊的肛门,仿佛被什麽巨大的物体插入过似的。
  “从伤口的程度来看,估计是有十厘米直径的物体。”想到验尸官的话,秦天摇头。人体还真是奇妙,这麽粗的东西都可以从那小小的入口捅进去。而更让秦天觉得恶心的是,凶手狡猾到,连死者的身体内部,都仔细得清洗过,连一片可能的线索,都没有留下。
  “这还真是遇到了麻烦啊……”一个月前,开始陆续出现在X市各地的剥去了皮的男性尸体,掩盖消息的同时,警察局里早就人心惶惶。而现在,这个凶手,竟然开始了QJ这种行为。是要心理异常到什麽地步,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摘下警帽,顺了顺头发,秦天仰头叹了口气。
  “算了,去买包烟抽吧。”刚好路过一家常去的7-11,秦天走了进去。
  “七X狼一包,软红的。”对著售货少年开朗一笑,秦天掏出了钱。
  “啊,是……秦……秦警官。”这个售货员每天都是夜里值班,总是低著头把帽子压到鼻子的他,是个不爱说话的羞涩少年。
  “恩,今天也辛苦了啊!”秦天对他一笑。少年似乎更加羞涩了,头垂到胸前,只能看到雪白透明的颈上肌肤。
  “走了啊!”对少年挥挥手,秦天转身欲走。
  “等……等等……”少年的断续的话让他停下了脚步。
  “恩?”
  “秦……秦警官……我总觉得……你和我一个学长……有些像……”少年似乎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你也是X大的学生吗?哦,打工的啊!”秦天同情得看了看少年瘦弱的身材。这个少年其实一点都不像打工的,虽然总是把脸垂著,但是他身上散发出的出尘气息,总让秦天觉得惋惜。估计是家里比较困难,所以要熬夜工作吧。“你说的是流云吧,他是我表弟。”
  “哦……那没错……了……司学长……他总是很关照我们……”少年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
  “恩。那没其他事我走了哦。再见了。”不太愿意重提流云过去的话题,秦天笑著走出了小小的店面。
  “再见……”
  红唇吐出低沈的道别,少年看著秦天远去的身影。抬起头,一丝笑意,慢慢在他绝世出尘的脸上浮现。

  知更鸟之死 59(美强虐心)

  最近有三抽:鲜网抽,小电抽,我人抽.
  键盘抽风到极点,几个键要用全身气力才能按下去.
  囧之.
  速度更慢了.泪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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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过窗子,可以看到那些粗大而壮的枝干。庭院里遍植了的,是苍老悠久的大榕树,此刻,盛夏的浓密繁茂的树冠正随著风摇摆,阵阵绿浪起伏不已。
  台风,已经快要来了。
  病房外的大厅里仍然在播报著关於台风的新闻,而在李若光的病房里,苏泉,彭知寒和秦天正在商讨著案情。
  “为什麽你们今天上午去警局做笔录的时候,不把这些说出来呢?”秦天听两人说完事情的始末,剑眉皱起。“还有上次也是,如果说了也许现在就不会再有受害者了。”
  “像一年前一样吗?”对於秦天的问题,苏泉只是挑了挑眉,冷笑一声。“因为我们没有实际证据就不相信,还将消息外漏,最後让司学长发生那样的事情。”
  “现在和那时候不一样了。”秦天直直看著苏泉,表情严肃。
  “我没觉得有什麽不同。”苏泉依然挂著笑容。“我从来都不相信警察。”
  看著两人间似乎有些不妙,彭知寒连忙转移话题。
  “秦大哥!你觉得这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
  两人这才平静下来,苏泉站起身,坐回李若光身边,帮他整理起衣被。
  “这麽说,一切的谜团,都在这个少女的身上了?”秦天看著那张街拍的照片。“哈,不过这个少年真眼熟啊!”
  他挑起浓眉,指了指画面中间的绝世少年。
  “这个和案件无关吧。”苏泉边摸著依然昏迷的李若光的脸,边冷漠的说道。
  “哈哈是啊。”被这麽一说,秦天笑了起来,露出了洁白的牙齿。“不过就你们说的,我还是不是很明白。谢瑾发信给你们,说到什麽知更鸟的游戏?然後和这件事情相关的人就一个个死去。一个从头到尾都没有露过面的女孩,却似乎时刻都出现在案发现场的附近……”
  顿了顿,他摇起了头。
  “真的不明白啊。什麽知更鸟,什麽麻雀的。到底凶手的杀人动机是什麽?凶手又是谁呢?”
  “我昨天也想了一夜。”苏泉从李若光的脸上转开目光,看了过来。“我现在觉得,瑾的信可能是个警告,而不是我们先前想的求救信。”
  “警告?”彭知寒迷惑得看著苏泉。
  “对。我们其实一直在被误导。一开始没有人说过瑾是知更鸟,他的邮箱名是早就起好的,那可能只是个巧合。而GAEA曾说过麻雀杀了知更鸟。我们就想当然的以为他知道什麽,并且谢瑾就是知更鸟。但是,我们忽略了一点。”
  苏泉的眼睛在彭知寒和秦天身上扫视了一遍。
  “就像小寒和秦警官一样,你们现在喝的都是茶,但是并不是同一杯茶。GAEA和瑾所提到的知更鸟,根本就没有任何共通点!只是因为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同样知道这个童谣,所以在遇到类似凶手,杀人这样的案件的时候,会用这个名词来代替而已!”
  “我……”彭知寒听得云里雾里的。“不太明白。”
  “总之,他们口里的知更鸟,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如果我记得没错,GAEA提到过两次知更鸟,第一次是已经被杀死了的,第二次是他的知更鸟。”那两次的记忆又一次清晰得涌出来,GAEA同样的透著悲伤的眼眸,再次浮现。
  “这可能只是他的一种个人爱好,喜欢把凶手的目标叫做知更鸟。就像小寒你喜欢把讨厌的人叫变态,是一样的道理。”
  “这……”彭知寒仍是迷糊。
  “既然想通了这个,那接下来的就很好解决了。”苏泉接著说道。“瑾这封里的知更鸟是凶手的目标的代称,但是他不敢直接写那个目标是谁,所以他就在下面写了:告诉K。所以,K就是知更鸟。凶手是麻雀,同时也就是鸽子。”
  “哇,我头脑里头好混乱啊!!!”彭知寒抱著头。
  “我还是觉得不对。”一直沈默不语仔细聆听的秦天也说话了。“那个谢瑾,他为什麽要拐弯抹脚得写这个警告,或者是求救?”
  “因为她。”苏泉拿起那张照片,指著照片角落的那个女孩。
  “她?”彭知寒和秦天一脸惊讶。
  “是的。”苏泉点头。“你们有没有想过,既然她都和瑾亲密到同进同出。她怎麽没可能知道瑾的邮箱并且检查他的信件呢?”
  “这!!!”彭知寒突然觉得有些明白了。
  “这就是为什麽他要拐来拐去故弄玄虚的原因了。因为他根本就是处在被凶手监视的情况之下,就算他知道凶手要杀人,他也没有办法去阻止。而且很可能,他也对凶手有感情,所以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迂回的告知凶手的目标──谢瑜。”
  “谢瑜?”彭知寒叫了出来。“凶手要杀的人是他?”
  “我觉得是的。”苏泉点头。
  “为什麽你会这麽觉得?苏同学。”秦天也看著那张照片,目光却更多的落在那个少年的身上。
  “GAEA告诉我的。”苏泉看著李若光昏迷著的脸,眼睛里全是温柔。“他後来应该是知道了什麽,所以他说知更鸟是他的,但他不能杀麻雀。”
  “而谢瑾这里特意用这首童谣,我想还有个别的作用。”不等彭知寒和秦天对他的话做出反映,苏泉接著一口气说了下去。“就是为了突出鸽子就是麻雀这一点,因为他被控制著,不能明目张胆得写出凶手和谢瑜的名字。所以他就特别挑了这一首童谣。其实,他就是想给我们这个暗示,麻雀就是鸽子,也就是知更鸟的爱人。”

  知更鸟之死 60(美强虐心)

  “这麽说,凶手是GAEA?”彭知寒一听,立刻说道。
  “不,应该不是。”苏泉摇头。
  “那我就糊涂了啊,谢瑜的爱人不是GAEA吗?你绕来绕去的说,最後又告诉我不是。”彭知寒只觉得自己头晕眼花了。
  “我也觉得挺混乱的。”秦天跟著点头。
  “我感觉不是GAEA,应该是那个女孩子。你们别忘记了,我刚刚才说她监视谢瑾的。不过……”苏泉脸上也微微有些怀疑的神色。“不过我自己也不确定,这一切,只是我的猜想。而GAEA不是凶手也只是我的感觉而已。”
  “绕来绕去还是她吗?”彭知寒皱起鼻子。
  “可你们不是说这个女孩,也就是GAEA的妹妹,据说是死了吗?”秦天终於看起了那个女孩,可是因为人太小,看得还真是不分明。
  “恩,GAEA家的仆人这麽说,谢瑜也这麽说。”彭知寒回想著。“而且,苏泉啊,我觉得昨天谢瑜其实没有说谎吧。你看他看到这照片那麽吃惊的样子。”
  “恩。”苏泉应了一声,却似乎没有听到,只是看著李若光。
  “那她真死了?那这照片怎麽回事?而且有件事情我真的觉得很奇怪。从昨天下午和今天上午的审问来看。昨天早晨李同学被袭击,应该是一个熟人做的。”秦天摸著下巴,回想起中午看的报告。
  “熟人做的?”彭知寒和苏泉齐齐看著秦天。
  “哈哈,这是现在调查的一个结论。”秦天有点不好意思得笑了。“THEA同学说他记得很清楚李同学送他走的时候有把门关上。你们回去的时候却发现门是锁住的,然後李同学倒在家里。凶手是怎样进去的呢?应该是李同学自己开门让他进去的。”
  看到彭知寒和苏泉都认真得听著,秦天接著说道。
  “我们原来也怀疑过THEA,想是不是他说谎了,也许就是他袭击了李同学,然後伪造了现场,再把门从外面关上。但那个门是常见的球形锁,要锁上只能从里面按下锁纽。我们检查了指纹,那上面只有你们几个人新近的指纹。”
  “THEA?不会是他吧。”听到秦天说的话,彭知寒先叫了起来。“他没有任何理由要做这些啊!而且他人真的不错,昨天在警局做完笔录就到医院来看小光了。”
  “这些只是按著程序走的啊。”秦天笑了。“任何人都有嫌疑。这样想来,只有李同学给凶手开门了。如果是不认识的人,李同学也不会随便放他进去,并且这麽容易被袭击吧。毕竟他也是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听说以前也学过武术是吧。”
  “是跆拳道。”苏泉插口了。“我和他一起学的,以他的水平,一般的人要伤到他,确实有难度。”
  秦天张了张口,想继续说什麽,却被苏泉接下来的话打断了。
  “秦警官你说得没错,昨天我太不冷静了。而後来我又去思考瑾的留言,却忽略了小光被袭击这件事上的疑点。”他又摸了摸李若光的脸颊。“确实太痛苦了,去回想那一幕。不过小光真的是身手不错的。我原来都忘记了这一点。如果真的是熟人,那他也一定要趁著小光心不在焉的时候下手,到底是谁,又讲了些什麽,能够让小光走神呢?”
  一时间,没有人说一句话。三个人都默默思考著。纷乱又杂而无章的思绪在脑中纠结,谢瑾的暗示,应该死了的GAEA的妹妹,被熟人袭击的身手矫捷的李若光……一切的一切,没有答案。

  知更鸟之死 61(美强虐心)

  = =工作好累……
  游戏里也好累……
  唉,写文也好累……太多东西要写,可是我没那个能力.
  ----------请忽视作者的抱怨吧-------------------------------
  半晌,彭知寒最先开口了。
  “其实,也不一定是熟人犯案,小光也不一定是被偷袭。”
  “怎麽说?”苏泉和秦天不解。
  “如果真的是GAEA的妹妹做的,她完全可以不用人给她开门,也完全不怕练过跆拳道的小光。你们看,她既然可以挖出陈阿姨的眼睛,又可以割断孙寅的喉管,并且把他放到浴缸里。她一个瘦弱的女孩子,却这麽有力并且残忍。”
  彭知寒眼睛张大,恐惧从里面慢慢透了出来。
  “你们说,除了鬼,还有谁能做到这些?”
  苏泉和秦天的瞳孔都放大了,两人张口结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们谁有见过她吗?小光说那天撞到的女孩是她,可是真的确定吗?那麽我们又都没看清楚。我们到底谁真正见过她呢?”
  说到最後,彭知寒双手抱肩,似乎是想要止住自己的颤抖。
  “小寒!”苏泉走过去,坐在她面前。“你不要自己吓自己,这世界上没有鬼的。”
  “不然要怎麽解释!”彭知寒把头都埋进了手臂里。“你想想昨天谢瑜那种见了鬼一样的表情,还有那些血字。瑾一定是被鬼缠上了,他怕得要死才写求救信,结果还是被杀掉了。不是有说过这个女孩是因为谢家兄弟死的吗?也许她就是来报仇……”
  “小寒你别说了!”苏泉抓住彭知寒的肩。“这肯定是人做的!如果是鬼做的需要用家里的花瓶当凶器来砸人吗?”
  “苏同学说得对,小寒。”一旁的秦天也劝道。“陈阿姨和孙同学的死亡现场,都有人为清理过的痕迹。如果是鬼做的,来无影去无踪,她完全不需要把自己的指纹什麽的擦掉。等一下……”
  秦天像是想到了什麽,拧起了好看的眉毛。彭知寒抬起头,和苏泉一起看著他。
  “我似乎漏了什麽……”自言自语得说著,秦天思索著。“为什麽,那个上面也没有指纹呢?”
  “你在说什麽?什麽上面……”苏泉刚想问,话没说完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不好意思!”三人闻声看去,站在门口的,却是THEA。
  “啊,我来看看若光同学。”脸略微有些红,THEA整了整眼镜。
  “这真是谢谢你了!”彭知寒这两天对THEA可是好感大,连忙上前把他拉到另两人身边。
  “谢谢。”苏泉对不相干人等总是礼貌有余,热情不足。
  “……”秦天却没有说话,只是看著THEA。
  “秦警官!”感受到秦天的眼光,THEA对他露出可爱的笑。“昨天也谢谢您帮我拿海报了。现在只有两周时间了,再做也来不及……不过,也许还真用不上了。”
  “哎?是说演唱会吗?怎麽说?”彭知寒关心得问。
  “啊,也没什麽。就是老大最近精神恍惚,都不练习。昨天他回家以後更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THEA看向了床上仍然趟著的李若光。“若光同学怎麽样了?”
  “他没事。”苏泉摸著李若光的手回答道。“过两天就能醒了。你刚说GAEA怎麽了?”
  “老大啊,唉,我也没想到那个谢瑜竟然还真不回家了。老大他本来最近就有些异常,现在也不知道会变成怎样。他不会又要乱发脾气骂人或者是扮女人吓人了吧。”THEA还看著床上的李若光,边回答著苏泉的问题。
  “扮女人?”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三个人同时问出了声。
  “哎?”THEA似乎很吃惊。“很奇怪吗?我不是说过他前段时间很奇怪吗?有时候他就会扮成女人在房子里走来走去的。”
  “你说他会扮作女人的模样?”苏泉眯起了眼,拿起一旁桌上的照片就放到THEA的眼前。“是不是这样的?”
  “这个照片不够清楚啊。不过,是有那麽一点像啦,头发很长,穿很复杂的衣服那样。”THEA看了照片,歪著脑袋说道。
  “难道……”苏泉看了看秦天和彭知寒,他们也正看著苏泉。摇了摇头,苏泉不肯承认自己心里的假想。“我不相信会是他,再说他也不像。”
  “苏泉,现在不是你相信不相信……”彭知寒还欲说什麽。突然一阵手机铃声把她打断了。
  “喂。”是THEA的。
  “我在外面。……什麽?……我马上就回去……不要著急……”
  只说了几句,他就挂断了,抬头看著三人,满脸都是焦急的神色。
  “老大失踪了,还写了信说不要去找他。我要快回去了!”
  “什麽?”还来不及询问,THEA已经拔腿跑了出去。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是苏泉先说了话。
  “我觉得我们应该跟上去。”
  “那小光?”彭知寒看著病床上依然昏迷的李若光。
  “你们不用担心,我朋友在这里当医生。昨天李同学的手术也是他做的。我打电话叫他让人看著。”秦天的话让两人都安了心。
  三人安顿好李若光,很快往GAEA的住处而去。
  其实有去投稿了,但是没有回音.
  0_0……要两个月审稿……
  不过我这样的小透明,估计没啥希望.呵呵呵.

  知更鸟之死 62(美强悬疑)

  看看表,才是下午四点,但是天色已经得像是夜晚。
  “台风……吗?”他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双眼看著窗外浓重的乌云。“哈哈,真是适合的时候呢?”
  总是英俊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潇洒神态,布满血丝的眼球和干枯的薄唇,都在在显示出了他的憔悴和疲惫。
  “怎麽还不来呢?”依旧是咧著嘴笑著,他看著手里的照片。照片上,长发的女孩笑得如此可爱而纯洁。“不是要讨我的罪吗?如果不是我,你怎麽会死呢?SAVANNAH!”
  似乎是陷入了回忆之中,曾经有神的眼睛上笼罩了一层薄雾。
  “都是我的罪啊,因为我的存在,才让你们如此痛苦!”头朝後仰,顶著墙,任发被墙灰染白。“来啊!杀了我,让一切都了结掉!!SAVANNAH!”
  叫著死去的人的名字,他痛苦得闭上眼,那个红眸的天使又在眼前浮现。不知不觉间,眼眶已是微微湿润。
  “GAEA……”
  轻声的低喃,只有自己才能听到。
  吱──喀──
  门开的声音。
  没有张开眼,他绽开唇,无声得笑。
  “终於来了吗?SAVANNAH?其实一开始就应该来找我,不是吗?”
  “瑜!”金属般的声音,下一刻,他就被抱在了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里。“你果然在这里!”
  “GAEA!”猛得睁开眼,谢瑜先呆了一呆,接著就用力挣扎起来。“不是说了我不想再见到你了吗?你走,离开我!你走!”
  接近两天滴水未进的身体是如此虚弱,对GAEA来说谢瑜的挣扎根本不算什麽,他一只手紧紧抱著谢瑜的肩,另只手抓住他的下巴,一双狭长美丽的眼睛只是看著谢瑜的脸。
  “瑜!你是不是都没喝过水?怎麽嘴唇干得这麽厉害,都要裂了!”看到谢瑜憔悴的模样,GAEA心疼得皱起眉毛。“昨天到今天,你有好好吃东西和喝水吗?”
  “你别管我!”扭过头躲过GAEA的注视,谢瑜仿佛不想看到眼前这张脸。
  “瑜!”GAEA脸都开始扭曲了,放开谢瑜,开始在自己的包里寻找什麽。
  趁此机会,谢瑜摇摇晃晃得站起身,就想往外走。才走两步就被拉回那个温暖的怀抱里。
  “放开我!”抬手就想甩开那紧绕自己的手臂,谢瑜忍著不去看GAEA的表情。
  “唔……”GAEA却更加用力得抱住他,并凑上自己柔软的唇,把他吻住。
  “恩……不……”清甜的水从GAEA的唇舌流入了口里,谢瑜挣扎著想逃开,头已被按住,只能接受这甘露。
  成功得喂了谢瑜一大口水,GAEA顺势深深得吻了他一回,灼热的唇舌用力吸住谢瑜,拉住他的舌头和自己纠缠,要吸尽他口里的空气一样努力吸吮著。当两人最後分开的时候,谢瑜只能瘫在GAEA的怀里,不断大口喘气了。
  “瑜……”低声念著爱人的名字,GAEA又借机给谢瑜灌了好几口水。当他停下的时候,谢瑜原先干枯的唇已经荡漾著水光,几道吞咽不下的口水也挂在唇角。看著谢瑜诱人的表情,GAEA忍不住又凑上前去,轻舔他的唇瓣。
  “恩……”GAEA仍然舔著自己的唇,谢瑜在这温柔的爱抚中慢慢回过神来。“你……放开……恩……放开我!”
  “瑜,你这样看著我,还叫我放开你,不是太没有说服力了吗?”离开那被舔吻到红润的唇,GAEA笑了。
  “你!!!”别过头,谢瑜却无法遮掩自己已经红到耳根的脸。靠在GAEA的怀里,谢瑜甚至可以感觉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砰冬──砰冬──
  如此鲜活而美丽的生命,谢瑜只觉得心脏一阵紧缩。定了定神,他复又转过头来,对著GAEA,努力咧唇一笑。
  “你真贱,说了我不爱你,不想再见到你了,你还是不放手。那些女人都知道好聚好散一了百了。只有你,比女人还婆妈!放开我!”用尽全力吐出羞辱的语言,谢瑜睁大了眼睛,视线却一片模糊,看不清眼前的脸。
  ----------我是透明透明的分割线----------------------------
  = =看到有挂高H,生子的文文的点击都很高……比我的高得多了……
  ^_^所以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写生子啊.
  干脆来个狗血结尾,众人一起生子,然後凶手在一片啼哭声中醒悟过来,乖乖认罪……
  多麽完美啊.
  ^_^恩?为什麽会一起生子呢?
  想生就生了贝.
  忽视我吧……我曾经说过GAEA自杀死了,後来活著的是仿他而造的机器人……还真有亲信了……在底下问我……在鲜上我算比较乖了,没有乱放假消息……
  唉……我为什麽要挑这麽个不讨好的题材呢?= =

  知更鸟之死 63(我被抽风折腾死了)

  GAEA没有说话。
  他定定得看著谢瑜。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伸出了细长的手指,轻轻得抹去谢瑜眼角的水珠。
  一个轻柔的触感,落在了谢瑜的脸上。
  “瑜……每次都是这一句。来点有新意的好不好。”在谢瑜的耳边低低笑著,GAEA的眼里一片宠溺。
  “GAEA!”看势头不对,谢瑜努力挣扎了起来。“我说的全是真的,不是和你开玩笑!我真的很讨厌你!一点也不爱你!真的!”
  “好好……我知道我知道……”用力扣住怀里的人,GAEA继续在他耳边低语。“我知道你不爱我。可是我爱你。我不能失去你!”
  谢瑜停止了挣扎,张大了嘴。
  “瑜,我知道你想自己承担一切。”轻舔那立体的耳廓,GAEA的声音像能挤出水来。“我也知道过去发生了太多。我们彼此都有太多无法去面对的。”
  谢瑜微微颤抖了起来,痛苦慢慢涌上了他那英俊的脸,他却没有再想要挣扎。
  “昨天我真的想就这样放手了。想放你自由。”GAEA已经开始啄吻谢瑜的唇,如蜻蜓点水般。“但是你一走我就後悔了。”
  双手捧起那张已经不能再伪装的脸,GAEA表情严肃得看著谢瑜,绝美的脸如同神祗般。
  “我爱你,你是我的一切,以前是,现在是,未来也是。如果要承担什麽,也应该是我来承担。如果我们以前有太多的恨和痛苦,那就让我们一起来面对。我不怕死,我也不怕被伤害。因为无论是死亡还是伤害,都远远不及失去你的痛苦。失去了你,死也不过是种解脱;失去了你,再大伤害又能给我什麽痛苦呢?”
  “GAEA……”
  “瑜……不要怕SAVANNAH,也不要管什麽过去。我们可以对付的。你放心,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GAEA……”
  是什麽流过了脸颊,是什麽流进了心里?
  长久以来的面具彻底粉碎了。现在,那麽多无法放下的,无法释怀的,无法忘却的,似乎都已经远去了。天地间,只有眼前的这一个人,这从出生起,从一见面起,就属於自己的那个人。
  “瑜……”
  “GAEA……”
  窗外的天空已经低到了极致,仿佛马上就要掉下来了似的。强大的风压也早把窗户震得哗拉直响。
  可是,这完全影响不到这小小空房间里的有情人。
  他们紧紧得拥抱在一起,唇舌交缠,火热激烈。完全忘记了,外面狂风欲来万物飘摇。
  也忘记了,那依然隐藏在暗处的,猎者。
  台风,就要来临了。
  ----------抽抽的分割线----------
  抽死我了,真的好痛苦……
  泪下.

  知更鸟之死 64(。。。我郁闷)

  十三 罪恶的圆
  专家的预测没有错,台风果然很快就来临了。
  走在X市的街头,那些往日里挺拔得站立著的椰树和樟树,现在都低垂著头,在肆虐的风中瑟瑟发抖。而从X大到港口的昔日繁华的街道,现在也只能见到忙著关门的店主和三两个行人。
  “这麽说,是GAEA精神失常,装扮成自己的妹妹做了这一切?”在大风中丝毫不受影响的秦天,脸上依然挂著开朗的笑容。
  “我觉得是!”彭知寒努力拨著被吹散的长发,点头。“你看他平时就那麽变态的样子。虽然我总觉得谢瑜在说谎,但是他妹妹的死和谢家兄弟有关是肯定没有错了。”
  “不对,GAEA他怎麽可能会杀谢瑜!”苏泉在强劲的风力下,仍然优雅。“他那麽喜欢谢瑜,谁都看得出来。”
  “可是谢瑜似乎不喜欢他啊!”彭知寒反驳。“因爱生恨,又加上本来就有的妹妹的仇恨,但他又下不了手杀谢瑜。越是想杀越是杀不掉,就只好转而去杀别的人了。”
  “你这是什麽理论啊!”苏泉无奈了。彭知寒这个女人生性好事不说,头脑里的想法也和别人不同,加上又胆小,真不明白为什麽小光和她那麽要好!
  “电视里的变态不都是这样的吗!”彭知寒愈加振振有词了,转过头看秦天。“你说对不对啊!秦大哥!”
  “这个……”秦天笑著,没有回答。
  “快买船票吧,风再大下去,我们都去不了G岛了。”不想再听彭大小姐胡言乱语,苏泉快转移她的注意力。
  好在风虽然大,G岛的船还是可以通行。THEA明显是比他们动作快许多,同一班船上就廖廖几个人,没有他的影子。
  当三人终於到GAEA的别墅的时候,却发现里面只有几个佣人在了。
  “少爷们都出去找主人了!”因为前天才到GAEA家吃过饭,所以佣人们也还认得他们。原来看到了GAEA的留信之後,CHAOS成员都心急如焚,各自分头去找GAEA了。
  “不过韩少爷还在的!”一个佣人说。“他留下来了。什麽?你问THEA少爷吗?没有见到他回来啊。”
  “那THEA应该是没回来直接去找了。”彭知寒看著苏泉,後者正仔细看著蹲在大厅角落的一只猫。那只猫正在掏著桌子底下的什麽东西。“我们现在怎麽办?”
  “小寒,我记得你那天从陈阿姨那回来的时候,衣服似乎是沾了很多毛是吗?”苏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却莫名其妙得问了一句。
  “啊?”彭知寒一愣,很快又清醒过来。“是啊是啊,那件可是卡其布的啊,很不好弄掉的啊!”
  苏泉看她一眼,接著大步走向角落,敏捷的抓住那只猫。
  “喵呜──”猛然被提起,猫咪大叫起来,一个亮晶晶的物体从它的爪子里掉了下去。
  “恩?”苏泉才正要看那是什麽。
  “我知道了!”彭知寒的大喊打断了他的注意力。“那天的毛就是这只猫的毛!”
  “应该是。”苏泉把张牙舞爪的猫抱住,示好似的摸了摸它的下巴。“这只是安哥拉长毛猫,非常容易掉毛的,特别是春天和秋天的时候。小光家那只就是类似品种的,但是是金黄色的。而这只是淡紫色的,我记得小光跟我说过,淡紫色的安哥拉猫很少见的。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小寒你衣服上的毛也是同一颜色的。”
  “没错!那天的毛应该是在瑾的住所沾到的,那里确实有很多毛屑满天飞!”彭知寒回忆起那天去谢瑾住处的时候,四处的灰尘和毛屑。
  “你们在说什麽?”一直没有说话的秦天插嘴了。“我一点都不明白。”
  “我们在说的就是,瑾家有这只猫的毛。说明瑾自己有接触过这只猫,或者是有接触过这只猫的人到过他家里。”苏泉对猫果然有一手,很快的,那只猫就在他怀里呼噜呼噜的眯起眼。
  “果然是GAEA!”彭知寒下了结论。
  “我说你……”
  “咦,你们怎麽在这?”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苏泉的话。
  三人转头看去,一个容貌豔丽的少年站在他们身後,看样子是刚从外面进来。
  “里!”苏泉认出了这个少年,他怀里的猫趁他转头,一下子跳了下来,在地上玩了起来。
  “你没有去找GAEA?”彭知寒问里。
  “我在家里看著,老大也许还会回来。”了解到三人知道GAEA失踪的事,里回答道。
  “GAEA他留的信到底是怎麽写的,为什麽你们都这麽紧张?”苏泉边看著猫,边问里。
  “唉,他说不要去找他,他不会再回来了!还说什麽他要解脱了什麽什麽的。”里皱起眉。“反正太可怕了,我记忆力不好,也复述不来。对了,信应该还在,我去拿给你们看。”

  知更鸟之死 65(= =掩藏啊掩藏)

  说完,他就冲上了楼。留下三人坐在大厅沙发上。还有那只活泼的猫咪,不断发出喵呜的叫声并在地上滚来蹭去。
  “这个猫到底在玩什麽?”彭知寒也看了那只猫好久,只见它一直拨弄著一个闪亮的东西,左蹦右跳好不开心。
  “谁知道。”秦天看著有趣,总是带笑的英俊性感的脸庞上笑容更深。“彭同学你刚刚说果然是GAEA是什麽意思?”
  “那些猫毛说明GAEA和瑾肯定有接触过,这就加深了他的可疑度了啊!瑾生前似乎和他完全没有往来的不是吗?”彭知寒转著眼珠看苏泉,心想他一定会跳出来反驳。
  苏泉却没有出声,他似乎完全没有听到彭知寒的话,只是定定看著那只猫咪。
  “苏泉?”
  苏泉站起来,走到猫咪身边,动作迅速的从猫的爪子下抢过一个东西来。
  “这是什麽?”彭知寒立刻凑了上去。
  一个圆形的透明薄片,躺在苏泉白嫩的手掌心上。
  “这不是THEA的隐形眼镜吗?”不知道何时出现的里在旁边叫了起来。“他都找了好几天了。雅典娜,这下你最喜欢的THEA哥哥要赏你好吃的东西了。”
  里对地上因为丢了玩具而不断叫著的猫咪笑著说道。
  “什麽?”苏泉眯起眼,一幕幕过往在眼前闪过。那个人的奇怪举动,他的不同寻常的话……
  “不对,没有理由啊,他为什麽要这麽做?”喃喃的低语从苏泉的嘴里逸出,却没有引起另外三人的注意。
  “这就是GAEA的留书吗?”这边秦天和彭知寒已经看起了里拿来的纸条,只见上面用极其秀丽的字体写著。
  我走了,我不想再回到这里了。终於可以解脱了。不要再找我了。除了瑜,我不会爱上其他人的。对不起。永别了。
  最底下,还有GAEA的签名。
  “这确实很让人心惊呢。”彭知寒抖了抖手里的纸。“连字都写这麽好看,真是!”
  “这……有些奇怪。”秦天摸著下巴。“为什麽要写不会爱上其他人呢?”
  “是很可怕吧,所以大家都要快找到他……”里的脸色苍白,没有理会秦天的疑问。“啊,我手机响。”
  -------------------------------------------------------
  = =这几天出差了……都没在……
  不好意思了.
  亲们都好聪明……亏我放了那麽多烟雾弹……
  有一点让我挺生气的,我发现有网站盗链我的文……我以後只在鲜网发了.

  知更鸟之死 66(额)

  “喂……找到大哥了?在港口的超市?快,快留住他!”匆匆挂断电话,里看向正注意著他的彭知寒,秦天还有一旁一直不知道在想什麽的苏泉。
  “夕说找到大哥了,我已经叫他尽量留住他了。我这就过去,你们呢?”
  “当然也要过去!”彭知寒大声说著,却发现一边的苏泉毫无反应。
  “喂,苏泉!”
  苏泉抬起头,脸上仍充满了迷惑。但他也没有多话,就跟著三人一起走出了别墅。
  当四个人一起到港口超市的时候,夕和瑞已经在那等著了。
  “大哥呢?”里边喘著气边问。
  “里面。” 夕朝超市里努努嘴。“应该快出来了,刚看到他去结帐了。”
  “他看起来心情很好,一直微笑著。”瑞一边看著超市的出口,一边摸著被风吹乱的头发。“真是太奇怪了,明明昨天还像丢了魂一样。”
  “他精神有问题呗!”彭知寒闻言撇嘴。
  “你说什麽?”CHAOS三人组齐齐转头看她。
  “你们不知道吗?THEA都说他前段时间不是表现很异常吗?”看著三个人的表情,彭知寒忍著没说出GAEA就是凶手这句话。
  “咦?我怎麽不知道?”里反应最快,立刻说道。“我看他都很正常啊,和以前一样。”
  “THEA说的吗?”一旁的夕双手环胸。“那很有可能啊。因为他和老大关系是最好的。我们没注意到的,他一定会注意到。”
  “没错没错。”瑞也点头。“说实话,要不是谢瑜突然出现,我们还以为THEA和老大会是一对呢。那时候老大对他那麽温柔……”
  “你说什麽?”一直没有说话,低头想著什麽的苏泉突然大声问瑞。
  “啊?”被吓了一跳的瑞看著苏泉,嘴张得老大。
  “你重复一遍,你说THEA和GAEA会是一对?”彭知寒看著苏泉,他的脸上有一种淡淡的兴奋。
  “是啊,当然,前提是没有那个谢瑜。”夕在旁边接口了。“当时THEA还很伤心,把一头长发都剪了呢,搞得现在看起来怪里怪气的。”
  边说著他边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打开露出里面的一张照片来。
  “你们看,他原来看起来多好看啊。和现在完全不是同一个感觉的。”扁了扁嘴,夕接著说道。“所以我们对谢瑜很有些意见也是因为这个。THEA真是太可怜了!”
  这後面的一句,彭知寒却没有听进去。她只是定定看著那张CHAOS的合照。照片上,THEA留著色的长发,一脸纯真得靠在没有什麽表情的GAEA旁边。
  长长的发垂在他清秀的脸颊旁边,越发显得他容貌美丽,皮肤白皙,看起来和某个人有七八分相像。
  “这是……”彭知寒倒抽一口冷气。
  “就是他。”苏泉看著照片,冷笑著。“GAEA根本就没有精神异常,一切都是他编出来误导我们的。看到那个镜片,我就觉得他十分可疑。”
  “其实我刚刚也想到,孙同学房间里的海报上,我们只是应付性的喷了一下检查液,但是上面一个指纹也没有。凶手为什麽要大费周章得把海报上的指纹也擦掉?他一定和这海报有关系的。”秦天这时候,才说出了自己一直存在的疑惑。
  “不可能吧!”彭知寒摇著头,不能相信看起来那麽清秀可爱的THEA,会是凶手。
  “海报?凶手?”里撅起了红唇。“你们在说什麽乱七八糟的?海报是THEA在负责的没错啦。他前几天就说去拿,也一直没拿到。唉,反正我搞不懂你们。一个个,都好复杂。做人还是简单的好!”
  三人却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各自陷入了思考,空留CHAOS们在云里雾里。
  ----------------------------------------------
  隐形镜片是软的????= =我只见过我姐姐用……我没近视……
  = =算了,蛮看吧……唉……
  T T

  知更鸟之死 67

  “说起来老大怎麽还不出来?”透过超市的玻璃门,可以看到结帐处的情况。既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麽,里也不想去理会,开始观察起超市里的GAEA来。只见到如往常一样美丽的男子面带微笑,长睫低垂,不知道在想著什麽。他推著一辆购物车,正在结帐处排队。
  “我看他是快出来了。”瑞也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这边。“看,他把东西拿出来了。”
  “哇,买的真多。面包,水果和饮料……怎麽还有刀具和碗筷啊!”夕凭借自己良好的视力,看得一清二楚。“他是真的要自己出去住了吗?”
  “GAEA在这的事,你们告诉THEA了吗?”苏泉突然开口了,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啊?”里还在看著GAEA那纤细的身影。
  “他早就知道了!就是他通知我们,说老大到这个超市了!”夕转过头,看著苏泉皱眉。“我说你们真奇怪,THEA是做了什麽吗?”
  “你说THEA通知你们的?”彭知寒似乎已经从沈思中清醒过来了,她的脸上一片焦急。
  “没错啊……我说……”夕看著面前的三人,越发觉得古怪了。
  “难道,他早就跟踪了GAEA?”秦天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那他为什麽要通知CHAOS来这里找GAEA?”
  “那一定是因为。”苏泉的脸上似笑非笑。“他需要CHAOS帮他拖延时间。因为那只可爱的知更鸟,这时候正独自一人,没有了爱人的保护呢!”
  窗外的风力更强劲了,摇动了玻璃,吱嘎作响。
  谢瑜坐在地上,背靠著墙。英俊的脸上,还挂著一丝微笑。
  刚刚的爱语仿佛还在耳边,那温柔而甜蜜的吻的味道,也还没有完全散去。
  瑜,我爱你。
  我不能离开你。
  心像是被装满了,有什麽东西就要满溢而出了。谢瑜闭上眼,拍著自己的脸。
  “猪头啊!切──”
  身体两天没有进食了,却也感觉不到饿,全身都软软热热的,有一股温暖的感觉,流遍全身。
  眼前,仿佛还能看到GAEA带著微笑离开的修长美丽的身影。
  “瑜,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帮你买点吃的。你还是要ANDER的牛角包对吗?”
  “笨蛋,我现在喜欢吃的是意大利烩饭!”小小声的嘟囔著,谢瑜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GAEA……”忍不住叫出这个名字,闭著眼回味这个名字给自己带来的满满爱意。
  直到一个冰冷的东西抵上颈间,那裸露的皮肤。
  ------------------------------------------------------------
  = =键盘坏了……额……所以短……

  知更鸟之死 68(....)

  “那一定是因为。”苏泉的脸上似笑非笑。“他需要CHAOS帮他拖延时间。因为那只可爱的知更鸟,这时候正独自一人,没有了爱人的保护呢!”
  所有人,都被这句话里的冷酷意味和苏泉说话时的奇异表情所震撼,呆立当场。
  “你们怎麽在这?”一个金属般的声线在身後响起,脸上仍挂著淡淡笑容的GAEA提著两袋东西,显然已经采购完毕。
  “老大!”CHAOS三人组一见到他,都兴奋得叫出声来。“你怎麽留那种信,真是太吓人了!我们都急死了!”
  GAEA没有回答,一双美目只在他们三人身上游移。
  “THEA呢?”
  “他追知更鸟去了。”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很感兴趣似的在一边看著的苏泉说话了。
  “什麽?”GAEA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THEA就是凶手!他杀了所有人。”彭知寒插了进来。“他通知CHAOS来这里找你的!”
  GAEA的脸上已经是没有表情了。他瞪了苏泉一眼,手里拿的东西也不要了,迈开修长的腿就走。
  “老大!”CHAOS三人组连忙跟了上去。
  苏泉也急忙跟上去,却没有说什麽,脸上仍然挂著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彭知寒脑中糊涂,边跟著他边问。
  “苏泉,你说的THEA追知更鸟是什麽意思?是不是指谢瑜?”
  “当然是了。”苏泉看了她一眼,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温度。“陈阿姨死後,GAEA就知道THEA是凶手了。但是他完全没有阻拦。”
  “你似乎……”秦天看著苏泉,表情奇怪。
  看了旁边的英俊警官一眼,苏泉竟轻轻笑了。
  “也该让他尝尝,将要失去所爱的那种痛苦了。这,完全是你明知一切却什麽都不做的惩罚,GAEA。”
  这最後一句已经是在大声对著GAEA说的了,後者也正看著他,却没有停下脚步。
  “你懂什麽,你又明白什麽……”转过头,GAEA加快速度往目的地而去。没有再理会身後的众人。
  GAEA的目的地却原来是谢瑾原来所住的公寓。非常勉强得跟著苏泉和秦天的彭知寒,一边喘著气,一边扶著腰,任越来越大的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成一团。
  “瑾住的地方?”
  “原来是这里。”苏泉还是出口轻松。“也对,陈阿姨死了,这房子根本就没人管。周围也没人敢进去。”
  “而且这类老房子本来就都是破旧的结构,门锁用一根铁丝都能打开。”秦天接口说道。“确实是一个短暂停留的好地方。”
  当彭知寒三人走进公寓的时候,CHAOS三人组正呆呆站在大厅里,看著GAEA。後者满眼血红,正在疯狂得拨著手机。
  房子里除了他们四人,再没有别人。
  “他妈的你给我接电话啊!”GAEA明显已经按捺不住心头的焦急和怒意,破口大骂了起来。
  “老大……这到底是?”一头雾水的里终於开口问道。刚刚他们进入这里的时候,就看到GAEA这副样子了。到底出了什麽事?他转向苏泉,豔丽的脸上充满了担心。
  “你们告诉我啊,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三人没有回答,只是看著几近颠狂的GAEA仍在拨著那个可能永远都拨不通了的电话。
  “你发过誓的……你不能动他的……”现在的GAEA似乎已经陷入了一种绝望的状态,长长的睫毛不断颤动,若蔷薇花瓣一样的唇半点血色也没有,只是抖个不停。
  彭知寒惊恐得看著脸孔扭曲的GAEA,但是,比起GAEA,一旁只是挂著冷漠微笑的苏泉更让她心惊。
  果然,一涉及到李若光,苏泉完全会化身成为残酷的魔鬼,笑著看一切走向灭亡。
  “你不要慌张。”秦天满脸严肃,走上前去,想让GAEA冷静。
  “瑜……不!不行!”GAEA却是连听都听不进去了,眼睛张得不能再大,嘴里不断喃喃自语著。
  怎麽可以?
  瑜会离开我?
  这怎麽可能?
  GAEA只觉得眼前一片血红,双手已经握不住东西,但是仍然紧紧用力拿著手机。视线已经模糊,脑海里飞过一片片雪花般的回忆。
  “你明明知道我和谢瑾在一起,却从来没有想去阻止。老大,我该说你是太冷漠还是太残忍呢?”
  “谢瑾的死,你也有责任!”
  “好,我发誓。我不会伤害他。但是你也要答应我的条件。”
  “瑜,我爱你。我不能失去你。如果要承担什麽,也应该是我来承担。”刚刚才从口里说出的甜蜜爱语又在耳边响起。
  这罪,应该是由我来承担的不是吗?
  “为什麽……你不是发过誓了吗?”心好象已经不是自己的了,GAEA只能反复念著,这曾经的誓言。虽然,它现在看起来是那麽的苍白无力。
  -------------------------------------------------------------
  似乎最近没人看了……额……= =
  既然没人看那就慢悠悠得写好了……
  反正键盘坏了……^_^

  知更鸟之死 69(~0.0~)

  突然的,手里一直紧握的银色机体响了起来。
  GAEA看著那来电提示,混身如同被闪雷击中一般,瞬间站直了。
  是THEA的来电。
  “我抓到知更鸟了。老大。”一接通,THEA甜腻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却如同蛇爬过脊背般,冰冷而颤栗。
  “你不许动他!你不许动他!”GAEA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平静,几乎是大吼著。“你发过誓的,THEA,你发过誓绝对不会伤害他的!”
  “你也答应过我的条件的。”THEA的语声是如此平静,平静到能听到对面传来的呼呼风声。“你答应过,不论我做了什麽,你都不责怪我。你答应过,无论如何,你都不会离开我。”
  睁大了眼睛,GAEA无法开口,只觉得心在慢慢往下沈。
  “老大,我要求的已经很少了!是你们,把我害到这样的!”THEA终於声音大了起来,但是依然被风声掩盖著,听起来有些闷闷的,中间还夹杂著奇怪的鸣声。“既然你要和我永别,我也不在乎什麽誓言了。我恨他,你不要想再见到他了。”
  “不要!!你要什麽我都答应你,你不要!!”GAEA近乎哭泣了。
  可是,已经晚了。
  电话已经挂断了。
  “老大?”听著GAEA对著电话大吼大叫,接著又突然低头沈默,夕担心得走上前。
  “你冷静一下,想想他可能把谢瑜带到哪去了。”秦天也接口道。
  GAEA却仍是低著头。
  “切,真没用。”苏泉捏著衣领,似乎很不屑。
  “苏泉!”彭知寒扯了扯他。
  GAEA却像已经听到,他转过头来,红得像能滴血的眸子紧紧盯著苏泉。
  “喂,GAEA,我说你算了吧。”苏泉被他这样看著,只是冷笑一声。“遇到个破事就这样了。我的小光,他可是在我眼前要死去了,你懂吗?”
  提到李若光,苏泉的冰冷就完全消失了。语声未落,他已冲上前去,抓著GAEA的衣领,对他吼了起来。
  “你懂吗?”美丽的脸扭曲著,一直压抑著的怒气完全释放了出来。“都是因为你,如果你早点说出来。我的小光他也不会现在还昏迷在医院里!谢瑜他又没确定已经死了!你就这麽一副死样子了!往常的你哪去了?GAEA!”
  被大力摇晃著,GAEA的脸慢慢有了表情。
  “放开我。”眸子不再如血般,却依然一片深红,GAEA抓住苏泉拽著他的手。
  一抹笑容慢慢在他精致的脸上绽开。
  “你恨我对不对?苏泉?”
  苏泉没有答话,只是放开他,还嫌脏似的拍了拍手。
  GAEA看著他,笑容慢慢放大。
  “我会偿还你的。”
  说完,他飞一般的往外走去。
  “跟我来,我知道他们在哪。”
  苏泉一脸惊讶,这速度也太快了吧。仿佛看出他心里所想的,GAEA回头。
  “他电话里的声音我知道。而且我了解THEA,想来也只有那里了。”
  顿了顿,GAEA接著说道。
  “谢谢你了,苏泉。”
  然後,他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
  真的看得人少了呀.
  看点击嘛……
  额,反正我是没高H没NP没啥啥的……
  这也是正常滴.0.0
  恩,下次就去写NP 高H虐文去,虐啊虐啊,虐完身虐心,虐完心虐身,虐完身再虐身心,虐完身心虐心身……
  恩,最後小受变成橡皮糖体质,虐出了成效,最後终於可以和N攻们一起快乐得NP了.
  啊,我可以看到出名的曙光了.
  恩,这是我的吐槽,可忽略呀可忽略。
  ~-……

  知更鸟之死 70

  撕开被捆得紧实的强壮男子嘴上的胶布,THEA笑得好不开心。
  “没有和他告别到,是不是有些遗憾?”
  看著眼前一身女装的清秀男人,谢瑜抿了抿嘴,想去掉唇上遗留的粘著感觉。
  “恩?”
  脸被一只手抬起,修剪整齐的指甲有些刻意得压在谢瑜的皮肤上,THEA的脸上带著邪恶的笑意。强劲的风刮过他的脸,把他的色长发吹起,零乱得散落在肩头。
  直直看著面前和记忆中的影子有几分相像的THEA,谢瑜咧开嘴,潇洒一笑。
  “我说你,能不能把假发拿下来。”HEA一愣。
  “你看起来太丑了。”露出一口白牙,谢瑜斜著眼睛,挑衅似的看著THEA。
  “你……”虽然一直知道谢瑜的脸皮很厚,但是今天的THEA,再一次被谢瑜死到临头仍嘻皮笑脸的性格打败了。
  “刚开始看到你这样,还确实有吓到。”谢瑜依旧笑著,回想起刚刚被THEA用刀抵著脖子时的情景。“不过现在仔细看,你竟然为了逼真还化了妆。”
  咋了咋嘴,谢瑜接著笑。
  “哈哈,你还真变态呢。难怪……”挑起浓眉,他眨了眨眼。“难怪GAEA不喜欢你。”
  啪──清脆的巴掌声,即使在不断呼啸的狂风中,依然是如此响亮。
  头被打到歪在一旁,谢瑜嘴角带笑,似乎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
  “哈哈哈!我看你也不要犹豫了,速度杀了我。反正我也无所谓了。”扯开唇笑得更加开心,谢瑜半边脸已经红肿。他却像没事一般。
  “你这麽想死?”眯起眼,THEA像是想要看出什麽。“你就不觉得舍不得老大?”
  “舍不得他?为什麽我要舍不得他?”谢瑜摆正头,边看著THEA边笑。“都是他老缠著我。我说你啊,杀了我以後最好把我烧了,把灰洒到海里。让他看不到也找不到。那样我才叫开心。我可不想死了还被他缠著。”
  “你……”从眼缝里看著谢瑜,THEA却发现他说得自然极了,没有一丝缝隙。“别以为我不知道,都说是老大缠著你。我可亲眼见到你自己主动爬上他的床。你根本就是喜欢他的。是不是怕老大看到你的尸体伤心,所以才这麽说啊?”
  “啊哈哈哈哈──”听了THEA的话,谢瑜立马大笑起来,引得THEA直皱眉。“我说你一定还是个处男吧!男人可是有生理需求的啊!随便你了,要把我碎尸还是什麽的也都随便你。我只是不想死後还被做成木乃伊收藏什麽的。虽然我觉得我死得也冤。”
  耸了耸肩,谢瑜状似无奈得叹气。
  “本来我就不爱他,还因为他无缘无故得被杀了。而且还是被个变态杀。喂,我说你真的不能打扮成原来的样子下手吗?我看你这样真是很反胃。死刑犯还能选择死前的饭食,我就不能选择下吗?”
  忍住立刻了结掉眼前这个嚣张男人的冲动,THEA现在觉得自己对谢瑜的讨厌,已经不完全是基於夺爱之恨了。
  “你说我变态?”静了静心神,THEA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面上重又挂著可爱的笑。
  “难道不是?”谢瑜也笑得一脸带花。
  “哈哈哈──再变态,我也没有你们谢家兄弟变态。”满意得看到谢瑜听到这话後有了些微的失神,THEA继续说道。“一个,喜欢张开腿给男人干,每天深夜都要爬到男人床上去。另一个……”
  和谢瑜对视,THEA看著他那张和谢瑾有五分相似的面孔。
  “成天沈浸在自己的幻想里面。最後,自己从二十层上跳下来。”
  面前的谢瑜的脸色瞬间惨白。
  “这还不算,他自己死,还拖了一个人下水。”
  抬起头,在风中狂笑了起来,THEA的声音变得尖利刺耳。
  “你知道吗?谢瑜。你的好弟弟是怎样把我拉到那里,让我亲眼看到他从楼上跳下来,脑袋开花的吗?”
  谢瑜想堵住耳朵,不去听这声音,但是双手都已被绑住,无法做到。
  “你知道吗?谢瑜。他的死相在我的脑海里一直盘旋,让我足足做了三个月恶梦。你知道吗?”
  邪恶而狰狞得笑著,THEA靠近谢瑜,双眼盯著谢瑜的脸。如同蛇一样冰冷的气息吐在那张英俊的脸上。
  “你知道吗?谢瑜。如果不是因为你和老大---GAEA,一直忽视我和谢瑾,我们绝对不会走上这样的路。”
  风吹得如此猛烈。在这悬崖之上,连四周的岩石似乎都要被吹碎然後卷走,一直辟啪作响。HEA的声音,却穿过这风声和石头的响声,直直穿进谢瑜的脑里。
  “你知道吗?谢瑜!”
  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其实都是循环的。
  就像一个圆一般。从哪里开始,就到哪里结束。
  宇宙,从虚无开始,必至虚无而终。
  人,从尘埃开始,也必终化为尘埃。
  罪恶也是一样,它就像一个圆圈,其中的每一点,都不能独善其身。而最终,它周而复始,回到了开头。由我而起,至我而终。
  这,是一切的本缘。

  知更鸟之死 71

  十四 风中悲魂
  “哈哈哈──”尖利的笑声不绝於耳。谢瑜只是麻木得看著面前的THEA笑得花枝乱颤,清秀的脸在零乱的发衬托下,越显白皙。
  他清楚得知道自己的处境。
  全身被制,又因为两天没有进食,四肢没有足够的力气。想要逃脱,基本是不可能了。而眼前的THEA,看起来非常恨自己。如果没有想错,那个陈阿姨和另个死掉的人,都是他杀的。从他现在的表现来看,没有十成疯也疯了八成了。
  面对这样一个已经有些精神异常的杀人凶手,谢瑜也不抱什麽希望了。
  但是,还是不想让GAEA看到。
  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尸体。
  宁愿让他抱有幻想,或者不让他那麽伤心也好。
  其他的,就先不管了吧,反正都要死了不是吗?
  “那又怎麽样了?”有了这样的想法,谢瑜很快就平静下来。努力甩去心里的震惊,他又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整齐的牙齿。“就算我和GAEA忽略你们了,就算瑾让你难受了,就算我们兄弟两变态了,那也不说明什麽不是吗?”HEA止住了笑,谢瑜的笑容真的让他觉得碍眼极了。
  “你扮成女装,还刻意扮成SAVANNAH的样子;你残忍得杀掉了两个无辜的人。”谢瑜转了转眼珠。“难道这些都是因为我们吗?都因为GAEA忽略你?都因为瑾给你造成伤害?”
  “难道不是吗?”THEA瞪著谢瑜。
  “哈哈哈。笑死我了,不要搞得自己跟个小媳妇似的。你变态自己喜欢扮女装是因为我们?你杀人是因为我们?你不要太搞笑了。”翻了个白眼,谢瑜觉得THEA确实疯了,十足得疯。
  “你还笑?谢瑜。”伸出手卡住谢瑜的喉咙,成功得看到谢瑜停住了笑,THEA缓缓得说了起来。
  “你以为我男扮女装是为了什麽?你以为我是因为什麽杀了那两个人的?”
  谢瑜被卡著脖子,只能轻蔑得歪了歪唇角。
  “如果不是谢瑜你的出现,我还真不知道这一切。我说怪不得老大总是对我那麽温柔,原来是因为我像他妹妹。他根本就不是在看我,他透过我,看的全是他那个早就死掉的妹妹!他根本就是通过我在补偿她不是吗?”
  闭上眼,THEA皱紧眉,痛苦得回想起那发生的一切。
  从小就是孤儿的自己,在街上浪荡飘泊,做小偷当乞儿,直到遇到那个像天使般美丽的少年。在他的照顾下,整整两年时间,THEA觉得自己就像是受到上天眷顾的宠儿。瞬间拥有了一切,高贵的生活,光明的未来以及爱情。
  直到谢瑜的出现,打破了这假象。
  没错,就是因为谢瑜。从GAEA把熟睡的他抱回别墅的第一天起,THEA就感受到了他对GAEA的影响力。那个总是淡淡笑著的人,从来没有什麽情绪波动的仿佛隐藏著深刻忧伤的人,在遇到谢瑜之後整个都变了。
  仿佛是被点燃了生命之火一般。
  此後的每一天,THEA都能看到他们接吻和拥抱,甚至是做爱。
  这些,是GAEA从来没有给过自己的。
  他会在众人面前和谢瑜热情得接吻,却从来没有给过THEA一个吻。
  他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谢瑜拖进自己的房间,却从来没有给过THEA一个拥抱。
  但是还是存在著幻想。
  所以,才会开始调查,然後,找到了谢瑾。
  一开始,确实是有心去接近他。却发现,这个柔弱的少年,和谢瑜完全不同。
  反而更像自己,是受害者。
  在一次把他灌醉之後,谢瑾终於说出了一切。
  原来,那些温柔的笑容和关怀,全是假象。THEA稍微想想就明白,GAEA,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看过自己。他所做的,都不过是补偿。补偿的,是那早逝的妹妹。
  痛苦,怨恨,一切,却才正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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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其实我喜欢病态的少年.
  这一系列都会表现这种题材吧.
  其实美貌又聪明,这样的人,必然有某方面的缺陷.我一直这样认为.上帝真的很公平的.给了你这个才能,绝对会剥夺你的另一样才能.
  我很喜欢看一些杀人狂方面的书籍.
  你是完全看不出他们是杀人狂的,在现实里.
  美丽聪明性格又好的人,如果身体再健康家庭再富裕的话.
  我想,他肯定有他的痛苦的.
  这不是一种妄言,因为上帝真的很公平的.

  知更鸟之死 72

  “你知道吗?谢瑾他其实一直心理都有问题。”看著一直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听著的谢瑜,THEA的心思早已飞回了过去。
  “他一直觉得自己有罪,过去的伤痕没有消失。他自残并且一直想要自杀。”眯起眼,那个柔弱苍白的少年仿佛又站在了眼前。
  谢瑾其实也是受害者不是吗?如果GAEA能够早点注意到他,也许一切都不会发生。而可悲的是,就算是到了现在,GAEA也仍然忽视他。明明知道他和自己在一座城市里,明明知道谢瑾每次都去他的演唱会看他,比所有人都更热衷得收藏他的一切。
  GAEA,基本当他是透明空气般的存在。
  为了这可怜的少年,THEA觉得自己仿佛都没有什麽了,开始想要保护他,给他温暖。
  但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自残并幻想过度的少年,终日被回忆折磨著。一面逃避著自己的哥哥,一面又追逐著GAEA。在发现THEA和SAVANNAH很像之後,他竟然开始要求THEA打扮成SAVANNAH和他在一起。
  比GAEA还要过分,却因为他那可怜的,无助的,甚至有些疯狂的神情,而答应了下来。
  这不过是让他更严重了而已。如果可以选择,THEA绝对不会再答应少年当时的要求。
  “他开始发疯,写血字。”沈下脸,THEA想起了当时那种压抑的痛苦和每天都必须面对的血腥味。“他每天都用刀划自己,边靠著我边说著自己有罪。我真的要受不了了。”
  谢瑜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得看著THEA。
  “後来,GAEA偶然间发现了这一切。”目光转回谢瑜身上,THEA的脸上满是讥诮。“我现在还记得他脸上那种怜悯和蔑视的神情,然後,他就转身走了,没有再回头。”
  是的,那道纤细修长的身影就这样远去了。留下孤独的他,牵著已近疯狂的谢瑾。长长的发垂到脚边,路边的行人无一不赞叹他的美丽,THEA想喊,却都喊不出声来。
  GAEA,为什麽你就不能正眼看我们一下呢?
  你的眼睛里,永远都只有谢瑜一个吗?
  从那时候起,THEA觉得,自己也疯了。
  为了这没有尽头的折磨,和那已经失去了的一切。
  当他开始认真考虑是不是要和谢瑾一刀两断的时候,接到了谢瑾来的电话。
  “他对我说什麽知更鸟什麽麻雀的。我当时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麽。现在想来,他那时候应该是真的疯了。成日陷在幻想里面,却又压抑著不说出来。最後自己把自己逼疯了。”THEA看著平静得过分的谢瑜,依然自顾自得说著。
  “当我走到大楼下的时候,他正好就跳了下来。血和脑浆流了一地,有些,还溅在了我的身上。甚至我的脸上……”
  用手摸著自己的脸,THEA笑了起来。
  “其实,我本来都要忘记了。忘记了这一切。GAEA也像什麽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我们就这样生活著。可惜,谢瑜,是你破坏了这一切。”
  一直平静听著,没有任何表情的谢瑜到现在终於有了反应。
  “我?”
  “是的。那天在饭桌上,如果不是你讲笑话一样提到有女孩为了追你找你玩侦探游戏。”THEA看著谢瑜,脸上带笑。“我也不会知道,原来还有人在调查这件事。”
  谢瑜猛得抽了一口气。
  “虽然他不是我杀的。但是如果真要追问起来,我也说不清楚。毕竟那天我确实在他死的地点出现,如果要我说原由……我想,也没什麽人会相信吧。”背後的故事实在太过惊人,只怕说了也没人信。发疯了然後自杀?THEA苦笑。又有什麽证据可以说明?而且,自己也确实有如果谢瑾继续纠缠就杀了他的念头不是吗?
  “接下来的一切就完全脱离了我的控制。”THEA想起那两个无辜遇害的人。“我只是想去收回谢瑾那可能和我有关的东西,谁知道那个老女人看到我像见了鬼一样,神色鬼祟。原来她已经发现我是谁了,没有办法,如果让她闹大了,我会很麻烦。”
  “就因为这个,你杀了她?”闻言谢瑜不敢置信得睁大眼睛。“你绝对是疯了!”
  “是啊,是啊!”THEA大笑了起来,长长的发在狂风中疯狂得舞著。“我是疯了!从我知道一切起,从谢瑾的脑浆和血溅了我一身的那时候起,从老大看我的眼神总是充满了蔑视起!”
  他仿佛是笑得过分夸张,停了下来,换了口气。
  “後来一切都无法停止了不是吗?我到孙寅家里去拿海报,两年前他就做过我们的宣传海报,见过我长发的样子。所以当他跟我说他见到一个女孩跟我很像的时候,我知道,我必须杀了他。”
  “你太残忍了。”谢瑜打断他的话,有些激动得叫了起来。
  “我残忍?”THEA的笑容消失了,他板起脸,认真得看著谢瑜。“如果不是因为你们,我会到今天这个地步吗?谢瑜,如果没有你该多好!如果没有你,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谢瑜沈默了,英俊的脸上毫无表情,总是神采飞扬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痛苦。
  “如果没有你,可怜的小SAVANNAH就不会死。如果没有你,老大也不会对我们这样残酷冰冷。如果没有你,谢瑾也不会疯掉然後去自杀。如果没有你,我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那两个人也不会死!”盯著面前有著深刻轮廓的男子,THEA说得越来越大声。“一切都是因为你而起的,我恨你,谢瑜。”
  谢瑜仍然沈默著,双肩却已经在不断抖动。
  “就连你唯一的血亲,谢瑾,他也是这麽说呢!如果没有你该有多好!”残酷得说出如此真实的话,THEA看著明显被伤害到的谢瑜,一种快感涌上心头。
  “现在,是结束的时候了。”冰凉而锋利的刀刃,抵上了谢瑜的脖子。“就让我来把你这个万恶的根源结果掉吧!”
  --------------------
  越写越奇怪了.= =

  知更鸟之死 73

  已经完全无法说出话了。
  谢瑜闭上了眼。就这样结束吧。
  一切的一切,确实因我而起。
  瑾,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一直如此痛苦。为了让你幸福和快乐,我尽量不去打扰到你的安静的生活。因为你总是如此逃避我。
  我完全不知道,你竟爱著GAEA,并一直在往事中无法自拔。
  GAEA,对不起,这一切真的是我自己造成的。不愿想起过去,想逃开你,远离你。所以一次次用各种方法折磨你,却又事後自己後悔然後复又回到你的怀抱。纠纠缠缠,我们竟又虚度了两年。
  想不到,我们之间,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束。
  明明,我都没有来得及说出口。
  我爱你,GAEA。
  风依然在耳边狠狠得呼吼著,颈上刀刃的感觉如此清晰,谢瑜却不由自主想到了小时候。
  偶尔大风的时候,和GAEA窝在温暖的火炉边。然後,GAEA总会搂著自己,用他优美的声音朗读起《呼啸山庄》。
  “希刺克厉夫,我是凯蒂,凯蒂啊!”轻轻笑了起来,谢瑜张开眼,念起了呼啸山庄中那悲伤的幽魂隔著窗格,大声呼唤爱人的语句。
  看到谢瑜死到临头仍然笑得出来,THEA的脸扭曲了。
  “你竟然还笑得出来?”手下用力,锋刃割开了那深色的皮肤,鲜红的血流了出来。“笑吧,你继续笑吧,笑著看我怎样慢慢割开你的喉管吧!”
  “住手!”一声突如其来的大吼让THEA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转过头,THEA眯起眼。
  身後,GAEA和苏泉一行人已经到。刚刚出声阻止他的,正是高大帅气的秦天警官。
  “放下你手里的刀!”秦天站在最前面,一脸正气凛然的说著。HEA的眼睛直接绕过他,看向了他身後那个面无表情,只是牢牢盯著谢瑜的美丽男子。在看到谢瑜脖子上的血痕之後,GAEA的眼睛痛苦的眯了起来。
  “果然……你还是看也不看我。”虽然一直知道,THEA还是觉得心里一痛。保持著可爱的笑容,他重又把刀抵上了谢瑜的颈间。
  “不要,THEA!你在干什麽!”里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大声叫了起来。
  “住手!”秦天见状也大喊道,掏出枪,指著THEA。
  “安静!”GAEA走上前来,挥了挥手,制止住CHAOS们的燥动,然後他转头对著秦天。“可以让我来吗?秦警官。”
  放下枪,秦天点了点头。HEA没有作声,只是紧了紧手里的刀。
  可以感觉到血液正缓缓从伤口里流出,谢瑜却不觉得痛。他只是近乎贪婪得看著慢慢走近的GAEA。後者在肆虐的风中丝毫不受影响,坚定如磐石般,像天神降临一样的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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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又懒了……

  知更鸟之死 74

  “THEA,我知道你爱我。”走到两人面前,GAEA笑了。如同大理石般精致的脸上,一对红眸闪著妖魅的光。“我一直都知道。”
  浑身一震,THEA看著GAEA,却只是动了动嘴唇,没有出声。
  “我也知道你去接近瑾。不过,我想不到你的接近会让他越来越疯,最後跳楼自杀。”目光在谢瑜的身上扫视著,仿佛在确定自己所有物的完整性一般,GAEA继续笑著。“我也觉得很抱歉。所以,在你以此事威胁我的时候。我才会答应你的条件,放任你的所作所为。”
  谢瑜的眼睛睁到不能再大,他看著GAEA的脸,像是不能明白他的话一样。
  “瑜,我确实早就知道了。”伸出手,仿佛想要抚摸那有一段距离的爱人的脸。“瑾的死,其实是我的错,我没有去阻止。我不敢告诉你。对不起。”
  垂下眼帘,谢瑜没有再看GAEA。
  自嘲般的笑了起来,GAEA继续说著。
  “罪恶的圆越来越大,THEA。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杀人,并最後伤害了瑜。所以我才选择离开你。但是,我想不到,你的胆子如此之大。竟然会要杀了瑜。”
  “啊哈哈哈──”像是听了什麽好笑的笑话一样,THEA仰天长笑了起来。“GAEA啊GAEA。”
  他笑得是如此厉害,到最後,不得不扶著自己的腰。
  “都要这时候了你还是这样,谢瑜他就这麽宝贝吗?你把他当宝,我可不是。GAEA。”
  一手拿刀,一手抹了抹眼角的泪水,THEA直起身,看著眼前面色不变的GAEA。
  “老大啊,你从来都没有仔细看过我吧,从来都是只是透过我看著你那可怜的妹妹吧!”继续盯著不动声色的GAEA,THEA笑得放肆。“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不是什麽小绵羊。也不是一定会乖乖听你话什麽的。我是求过你爱我,但是你对我的爱,不屑一顾。现在你要後悔了吧,当你的宝贝在我的手里痛苦死去的时候,哈哈哈──”
  抬起手里的刀,THEA笑到扭曲。
  “我这就让你也尝尝我和谢瑾曾经的痛苦!”
  紧闭著眼,谢瑜只觉得头脑里一片空明。
  一切似乎都要远去,只剩下,那个红眸发的美丽天使,在一片光辉中对自己微笑。虽然,此刻的他,背上的双翼,已然墨色。
  那冰凉的触感却迟迟没有袭来。
  一片沈默中,他复又张开了眼。
  -------------------------------
  = =最近天气变换……身体欠佳……拖了……
  还有许多事……唉……大家体谅下……看我连回复的时间都没有.

  知更鸟之死 75

  THEA的手停在了空中,呆愣得看著面前的GAEA。
  那个发红眸的美丽男子,手里拿著一把崭新的水果刀,雪白的脖颈上,一道伤口,正向外喷著鲜血。
  “你动手吧。”嘴边挂著笑,GAEA闭上眼睛。“反正我也不会看到了。而且……瑜,我先走一步了。你放心,我会在黄泉路上等著你的。”
  “GAEA!”他的速度是如此之快,谁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刀,谁也没想到他会突然自刎。秦天最先反应过来,冲到GAEA身边,就要帮他止血。
  “老大!”刚一直无法开口的CHAOS们也惊呆了,为这完全意料不到的局面。纷纷冲了上来。
  “……老大……”瞪著双眼,THEA根本没有想到GAEA会选择和谢瑜同归於尽。整个心都揪紧了,清秀的脸上满是痛苦和惊讶。
  手上的刀子掉落在地上,THEA抱起头。
  “你竟然这样爱他……为什麽……”
  “GAEA!不要!”谢瑜早就失去理智,此刻没有了控制他的刀子,他不顾自己还被捆绑著,站都站不稳,挣扎著爬到已经昏迷的GAEA身边。“不要啊!!!!”
  一旁的苏泉是最冷静的人,他一边拨著电话叫救护车一边对慌乱的彭知寒说著。
  “小寒,看好THEA,别让他跑了!”
  风依然在不断刮著,发出狂怒的吼声。在这片海边的小小悬崖上,现在聚集了大量的警车。颈部受创的GAEA,已经被救护车送到医院去了。而THEA也被拷上手拷,被警察扣著就要往车上送了。
  “等等,我有个问题想问他。”苏泉走了上来,对秦天说道。
  “恩,你们等等。”跟同事说了下,秦天对苏泉点了点头。
  似乎经历了一场大变的THEA,现在也仍然没有从打击中清醒过来。只是不断念著。
  “你竟然这麽爱他……为什麽……难道你眼里就没有其他人了麽?……为什麽?”
  “THEA。”清冷的声音,让THEA抬起头来。
  “你为什麽要杀小光。”苏泉双眼如冰,盯著眼前的THEA。
  “……”看著苏泉,THEA半晌才开了口。“他太聪明了。那天我的隐形眼镜丢了,眼镜也在路上撞碎了。所以其实是什麽也看不清楚的。当你们把SAVANNAH的照片给我看的时候,我却熟悉到一下就脱口而出说我不认识。”
  “而後来你在我家的时候,明明墙上有锺,却还问我时间。你这前後不一致的表现,引起了小光的怀疑。”苏泉一口气接了下去。
  “对,他太聪明了。”叹了口气,THEA苦笑。“其实我很想知道,为什麽你们突然要调查这件事,如果不是因为你们的调查,可能一切都不会发生。”
  一边的彭知寒听了,颤抖了一下。苏泉却还是冷淡如常。
  “是谢瑾寄了信给我们。我们以为他是被杀的。”
  如此简单的回答,却如同重锤一样击在了THEA的心上。
  “啊这样吗?”他低下头,像是自言自语般。“原来一切都是你吗?呵呵呵。”
  苏泉没有再说话,他只是抬起头,看著漆一团的夜空中,正淡淡露著脸的明月。
  不管如何,暗已经要过去了,不是吗?
  睁开眼,GAEA看到的就是一片雪白。
  就如同那个多年前的血色圣诞夜一样,一切都是雪白雪白的。不过这里,却再没有那鲜红的流满一地的血。有的,只是眼前那张充满焦急和担心的英俊的脸庞。
  “GAEA你醒了!”谢瑜看到那双微带著红色的色眸子已经睁开,此刻正一眨不眨得看著自己。“太好了,我以为……”
  把脸埋在那人的颈间,谢瑜的声音有些颤抖。
  “为什麽,你为什麽要这麽做?如果不是那个秦天有学过急救,你可能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想到冰冷的永远都不再睁开眼的GAEA,谢瑜的眼角都湿润了。
  “瑜……”仍有些疼痛,GAEA轻轻得出声了。“你觉得我可能眼睁睁看著你在我面前死去吗?”
  谢瑜抬起脸,和GAEA的视线相交。
  “我宁愿自己死,也不愿意看到你死去。瑜。”眸子里透出隐隐的红光,GAEA绝美的脸上是满满的认真。“记住了,瑜。从今往後,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
  “GAEA……”不知为何,心为这狠厉的语气抽动了一下,谢瑜眨著眼睛,努力想走泪意。咧开唇,谢瑜又露出了他一贯的不羁笑容。“我知道。对了,一直忘记对你说。”
  凑上前去,在GAEA的细致脸颊上印下一吻。
  “我爱你,GAEA。”
  没有再说话,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聆听窗外已经有所减小的呼呼风声。
  不知为何,那天的景象又浮上了心头。
  “GAEA,我要死了。”
  电话那头传来谢瑾的声音。
  “我恨你,我也恨瑜。你们毁了我。”
  冷冷得听著,没有一丝动容。
  “那你就去死吧。”
  没有任何感情的,吐出这样的话,GAEA看著在自己身边熟睡的谢瑜。
  “GAEA──”
  嫌声音太大会吵到谢瑜,撇了撇嘴,把手机关掉。
  “恩?”抬起光裸的手臂,露出上面的斑斑红痕,谢瑜双眼含水,朦胧的问道。“谁啊?”
  “没有……无聊的人而已。”低下头去,咬住那已经红肿的唇,手也不安分的在那光滑的大腿上游移。
  “喂,我要睡了。”皱了皱眉,谢瑜推开GAEA,转身就要继续睡。
  “这可由不得你了,瑜。”唇边勾起一抹笑,GAEA邪邪说著,掰开那紧闭的强健双腿,顺著湿润的入口就挺了进去。
  “啊──”身下的人尖叫起来,但是很快,这叫声就化做了情动的娇喘和呻吟。
  谢瑾,我能容忍你到今天已经很不容易了。识相的你还是快点自己去死吧。
  一边用力挺动著,一边吻著身下人的GAEA,露出了暗的笑容。
  “瑜,我好爱你。”久久的沈默之後,GAEA突然说话了。
  “恩。”谢瑜握著GAEA的手。
  “我的眼睛里面,永远只有你一个。”把谢瑜的手拉到脸前,郑重得在上面一吻,立下誓言般。
  “我知道。”
  两人的爱意,如此浓厚,天地都仿佛有所感应。一直呼啸的风,此时虽已减小,却像极了哭泣般,呜呜的扫过。
  就仿若,那冥冥中,不灭的悲伤孤魂。
  = =有亲说太短了……
  额.我真的最近很懒啦,再长……就要脱力了.好不容易放假了说……
  十一……所以放点长的吧.
  今天还被拉著看了一上午的电视.= =

  知更鸟之死 76(=- =)

  十五 公正的结局
  “这麽说,THEA根本就不知道什麽知更鸟的故事。他那样处理尸体,只是想营造和剥皮魔一样的效果。让人以为是无差别杀人魔做的吗?”
  台风已经过去,现在的X市,已经恢复了夏天的朝气。金色的日光,正顺著敞开的窗户洒进来,整个病房里都是一片甜美的阳光气息。
  昏迷了两天後已经醒来的李若光,一边吃著苏泉削好的梨子,一边听他们讲著事情的经过。
  “恩,从头到尾,我们其实都是被瑾骗得团团转。”彭知寒不满的撅嘴。“不过想想他那时候已经半疯了。”
  “对啊,要不是某个好事的人把这随便乱发的信当了真。今天可能也不会出这麽多事了。”不知道为什麽,也在这里的谢瑜,坏笑著看彭知寒。
  “不要乱说话。”苏泉依旧是冰山模样。“如果不是因为我们,你和GAEA又怎麽可能冰释前嫌,合好如初?”
  “切,没有这些事我们也早就心心相印,情比金坚了。”丝毫不知道羞耻为何物的谢大少爷歪著嘴。
  “你们别讨论这个了!”仔细看著一旁的彭知寒的脸色,李若光快转移话题。“我有个事一直想不明白,THEA是怎麽进我们家的。他突然到我的背後,我真的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我记得我明明把门反锁了的啊。”
  “是我……”彭知寒闻言头更低了。“我那天看到你和苏泉……太惊讶了,就把钥匙留在了门上。THEA趁我们都没注意的时候把钥匙拔走,然後在我们回去的时候又放回桌上。所以……”
  “这个THEA……就是精神异常了点。其实还是很聪明的。”李若光下了结论。“唉,似乎美丽又聪明的人都很异常。”
  “没错!”谢瑜眼睛转了一转,直看著苏泉。
  “啊,我没说你啊,小泉!”发现谢瑜的目光,李若光快澄清起来。
  “小光。”淡淡笑著,苏泉握住李若光的手。“你怎麽会说我。我知道,你说的其实是像GAEA那样的吧。确实是很异常。没有错。”
  “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谢瑜转头走了出去。“今天GAEA可以出院了,我来和你们道别下。”
  顿了一顿,似乎万分不情愿的,谢瑜哼了一句。
  “谢谢你们了,这是GAEA叫我转达的!”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得走了。
  “这个谢瑜,其实人不错。”看著那走远的高大身影,李若光开始下结论。“不过就是人很别扭。”
  “小光,你刚醒没多久,不要想太多。”温柔的在李若光耳边说著,苏泉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著那粗的眉。
  “恩。泉,小寒你们看起来也很劳累。去休息吧。”李若光觉得眼睛上面有些痒,弯唇微笑起来。
  “没事,我陪著你。”苏泉在那厚实的唇上烙下一吻,笑著说道。
  彭知寒只是看著眼前温馨的一幕,静静得靠在椅子上,不去回想,那发生过的一切。
  ---------------这依旧很短小.望天……

  知更鸟之死 77(额慎入)

  下了车,就看到白色的别墅,竖立眼前。
  耳边,也依然回响著海潮的声音。再次回到这生活了一年半的地方,谢瑜却只觉得心里头塞得满满,几近溢出。
  “GAEA。”转过头去,看到身後脖子上仍然绑著绷带的纤细而修长的人,谢瑜笑了起来。
  “欢迎回来!”
  “恩。”红唇抿起,搂过身前和自己同高的男子,GAEA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两人都见了什麽人?是怎样上的楼?怎样进的房间?
  这些,谢瑜都已经不记得了。
  从那个吻开始,满身的细胞就仿佛都开始燃烧。头脑里一片火焰,昏昏沈沈,什麽都想不起来。
  当自己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和GAEA滚在他房间的床上,唇舌交缠在一起,肢体紧紧绕著彼此,仿佛无法分割。
  “恩……瑜……”火热的呼唤,从那红唇中不断逸出。只听得谢瑜口干舌燥,眼前一片腥红。
  仿佛再也忍受不了似的,谢瑜猛的站起,跪坐在GAEA的身上,边擦著唇边的液体,边开始解起自己的衣服。
  “瑜?”想要跟著坐起却被谢瑜压著,GAEA满脸疑惑得看著身上满脸情色却依然嚣张的男子。
  “你伤还没好。让我来。”眼睛直直盯著身下的美人,看到他双眼充满媚色,看著自己的样子。谢瑜只觉得自己底下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
  匆忙解开自己的衣服,露出强健的胸膛,谢瑜就开始脱自己的裤子。只来得及把外裤和内裤一起拉到大腿。他就迫不几待得拉开GAEA的拉链,握住那同样已经大得惊人的硬挺。双腿下压就要往上坐。
  “瑜!别这样!”被谢瑜的举动吓到,GAEA一下推开他。“这样你会受伤的!”
  “你怎麽这麽婆妈啊!”皱起眉,谢瑜瞪著GAEA。“我这里已经受不了了。还有後面也是,很痒。”
  看著眼前直接了当毫无羞涩之意的谢瑜,GAEA扶额。虽然坦白嚣张的瑜很可爱,但是他这样的性格……
  “那也不是这样的……”GAEA叹了口气,一只手抚上眼前的英俊男子,另一只手拢上他的男性,熟捻得上下搓弄了起来。
  “恩……”闭上眼,享受著爱人在自己身上各处烙下的轻吻和重要部位被爱抚的双重感觉,谢瑜一边还不停得嘟囔著。“还有後面……恩……GAEA……”
  “我知道我知道……”舔了舔那强壮身躯上的小小乳蕊,GAEA为谢瑜的轻颤笑了。“马上就全部满足你……”
  耳边的声音已经沙哑,可以感觉到炽热的鼻息顺著自己的脖颈一路往下,湿滑的吻和舔咬,不断落在颈间,胸膛,腹部。特别是胸前的两颗樱果,被舔弄,吮吸。谢瑜只觉得身体里面越来越热,光靠GAEA在前端的爱抚已经无法满足,空虚感越来越大,那个隐秘的入口已经忆起了往日的一切,开始不断得收张开合。
  “操!你太婆妈了!”谢瑜再一次把GAEA推开,当著男人的面转过身去,半跪著张开腿,让男人清楚得看到那已经按捺不住,正收缩蠕动的地方。
  “这里啊!快点!”
  咽了口口水,GAEA只觉得耳边都是自己的心跳声。那诱人的秘地就在眼前,仿佛在诉说著热情的欢迎词语。没有再犹豫,舔了舔红唇,他一下掰开那两片肌肉结实的臀瓣。
  “你还在等什麽───啊──”这边还在骂骂咧咧的谢瑜一下叫了出来。因为GAEA已经把两根修长的手指塞进了他身後那窄小的入口。
  “啊……”身体里的手指丝毫都没有停顿,一进入就立刻翻弄搅动了起来,而GAEA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著,握著谢瑜的前端不断搓弄。前後同时被夹击,谢瑜不满意也说不出来了,只能不断呻吟摆动著。
  “这下可以了吗?”手指灵活的把爱人的前後都照顾得好好的,GAEA压在谢瑜的背上,吻起他厚实的耳垂。
  “才……啊……没有……”狠狠得从眼角瞪GAEA,谢瑜完全不知道自己眼角含水,唇边还挂著银丝的样子是多麽诱人。“我要……你……我要你啊!”
  最後的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GAEA看著眼前的谢瑜,听到他说的话,一下就丧失了全部的理智。
  “啊──”身後的手指突然被抽出,GAEA那火热而巨大的炮身猛得从还没有合拢的入口顶入。谢瑜有些承受不了得抬起头,却一下被捏住下巴,大张的唇被GAEA牢牢吻住。
  “恩……”仿佛宣誓著自己的权利,GAEA一进入就往最深处顶去。而火热潮湿的甬道似乎也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方式,热烈得把那巨根包裹住,欢迎它的进驻。
  “瑜……”边快速得前後抽动著,边勾起谢瑜的舌和他纠缠,细腻光洁的身体不断在他的背上摩擦著。
  “恩……恩……”无论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嘴都被身上的人毫无缝隙得填满,谢瑜只觉得自己完整了。刚刚就已经被爱抚过的前端已经快要忍受不住,身上的GAEA又已经开始揉捏自己娇弱的乳蕾。身後的入口被巨物撑到最大,随著GAEA的每一次抽出和进入,带来的都是难以名状的奇妙快感。
  “不……我……”GAEA猛得一撞,顶在了谢瑜最敏感的那点上。他扭开头,躲过GAEA的唇舌,大口吸著气,就著GAEA还在自己体内的状态,达到了高潮。
  感受到夹著自己的温暖肉洞骤然收紧了,GAEA更加大力得捏住谢瑜的乳头,只捏得那可怜物事红肿异常。加快在这湿热紧窒内的律动,GAEA在谢瑜的耳边吹著气。
  “这麽快?”
  还没回过神的谢瑜满脸潮红,只能无力得瞪GAEA一眼,边瞪边尽全力夹紧自己身後的小穴。
  “哼……我……看你能坚持……多久。”
  “啊……”被这紧紧一收,GAEA忍不住叫了出来。拼命忍耐著不释放,他继续在谢瑜耳边轻笑著。“要不要来试试?”
  “当然……”刚释放过的身躯如此敏感,甚至能清晰得感觉到体内的巨大又涨大了几分。谢瑜挂著坏笑,挑起了眉。“今天不榨干你,我就跟你姓。”
  “好。”没有提醒身下的人,他本来就和自己同姓。GAEA笑得异常美丽。“我拭目以待。”
  於是,接下来的一整夜,满房间里的暧昧呻吟和激烈交合声都没有停歇过。
  至於最後累到四肢大张,摊倒在床上的谢瑜,有没有用他的某处榨干GAEA,这也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了。
  今夜的月正圆。
  仿佛是经历了台风的洗礼,蓝丝绒一般的天空上,朗朗得挂著这一轮圆月。分外醒目皎洁。
  走在回家的路上,帅气高大的秦天,也还是挂著开朗的笑容。
  “终於结束了一件案子了啊!”吐了一口气,轻松得看著碧蓝的夜空。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个照片上的出尘少年来。
  “奇怪,我是在哪里见过他呢?”摸著下巴,秦天成熟的脸上充满了疑惑。
  “算了,先去买包烟吧。”
  又路过了那家7-11小店。秦天俊朗的脸上满是笑意,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
  “你好,我要一包软红七匹狼。”
  夜幕已经垂下,明亮的月光遍洒大地。
  照在热切的情人身上,也照在凶恶的野兽身上。
  她是如此的公平,冷静,没有偏颇得看著沈默的大地。
  任由,一切幸福的悲伤的事,在眼皮底下发生。
  -----------------
  最近都在打游戏,额.
  愧疚啊.

  知更鸟之死 78(~0.0~)

  悲伤总是很快会被忘却。就如同台风过境般,每年都有,来的时候惧怕过;而等它过去了,想要去回想。也不过淡淡地笑:其实,也就那样罢了。
  转眼已入七月,X市的炎热夏天真正到来了。伴随著扑面滚烫的片片热气而来的,是X大的考试周。
  “啊,为什麽英语又是最後一个考!还安排在毕业告别舞会的下午?”彭知寒边啃著面包片,边看著手里的考试表。
  “这……”摸了摸後脑勺,李若光帅气的脸上满是期待。“反正都考完了。我们先去会场吧。”
  “这麽著急干嘛?”喝了口水,瞪了李若光一眼。“你就那麽想去看你的苏泉啊?又不是没看过?而且看你今天这样……”
  彭知寒上下看了李若光一眼,没好气的撅了嘴。
  “小光啊!你什麽时候也反过来欺负那家夥一下嘛!”
  “啊??”被彭知寒看得红了脸,李若光站起身,有些脚步不稳,一瘸一拐的走出了教室。“我,我先去会场了!”
  “……真是人妻……”口里吐出昨天才在网上看到的新词汇,彭知寒恨恨得跟著走了出去。
  那件事情也过去两个星期了。
  李若光很快就伤愈出院了。经历了这次事件,他和苏泉更加如胶似漆,无时无刻不贴在一起。两人本就是那种关系,这样像连体婴一样粘著,自然很容易擦枪走火。又因为是在温书假期间,所以彭知寒只能每天窝在房间里看网络小说,并尽量忽视那些奇怪的声响。
  “真是禽兽啊!”边跟著前面走路姿势怪异的李若光,彭知寒边小声咒骂著。
  李若光假装没听到,脸红红的看著一旁遍植的绿色棕榈树丛。
  小寒後来再也没有去提知更鸟事件了。从一开始的情绪低落,到後来的强作欢笑,李若光都看在了眼里。其实,他真的很替小寒委屈。连苏泉都说她多事引出这麽多麻烦来。可是她本意是好的,正是因为她善良,所以才这麽在乎谢瑾的死,并想为他找到真相不是吗?
  “唉……”叹了口气,李若光的目光扫过路上欢笑快乐的学生们。
  後来听苏泉说,其实谢瑾死前发了很多类似的邮件,他根本就是疯得厉害了,才到处乱发。而只有彭知寒这个多事的把他的话当了真。
  照李若光看来,这也是一种天意。其实就算没有彭知寒他们去调查,THEA估计也会慢慢的露出本性,并最终走向罪恶的道路的吧。
  “别叹气了!会场就在前面,你的亲爱的苏泉,就站在台上试音呢!”鼓著腮帮,彭知寒冲著李若光嚷道。
  面前是一个开阔的露天广场。脚下是光滑石板铺就的地面,用不同颜色拼接出各式几何图形来。四角周围都有阶梯,最後连接到草丛或者树丛里的弯曲小道,向四面八方延伸出去。其中,南面的阶梯直接和芙蓉湖相连,湖面上波光粼粼,几艘白色的玩具小艇,正飞速得在平滑湖上扬起片片水痕。
  而在露天广场的中间,一个大舞台已经被搭好了。红色的幕布上挂著金色的大字,周围还有各式的彩带霓灯环绕。舞台的正中间,站著一个穿著白色短夹克,色紧窄裤的精瘦男子。只见他色碎发刚过耳际,墨色的瞳孔清冷无波,雪肤红唇,长腿细腰。正是苏泉。
  “啊……泉……快唱啦……”舞台底下早就聚集了一堆女生,此时齐齐细声尖叫,胡乱吵嚷个不停。
  皱了皱眉,明显十分不悦的苏泉只是握著麦克风,用他冰冷的目光扫过那些女生。
  “你们安静点!安静点!苏泉你快点试,试一下换GAEA了。”被苏泉看得有些发毛,负责麦克风的工作人员还是硬著头皮,边叫那些女生安静,边催著眼前的美人试音。
  “咳──”吹了吹麦克风,听到那群女生叫得更响,苏泉秀气的眉皱得更紧,正准备发作,却在眼角里看到了刚走上台阶的李若光和彭知寒。
  那些女生的吵闹所带来的烦躁一下全部消失了,苏泉的眼睛眨也不眨得盯著李若光,悠扬的歌声不受控制得从那薄唇中流泻而出。
  “Can you feel my love tonight?──”
  “哦哦哦──”底下的女生尖叫起来。“LION KING。”
  苏泉早已把麦克风丢给工作人员,一下冲到李若光面前。
  “小光,考完了?我给你的重点都考到了是吧!”一把拉住李若光的手,苏泉就把他搂进怀里。
  “别……别这样,很多人看!”瞬间脸就红了,李若光微微挣扎著。
  “你担心什麽,她不是在嘛。别人不会怀疑的!”手在李若光结实的手臂上抚摸著,苏泉靠在爱人的肩膀上笑。
  “你还好意思说啊!苏泉!”彭知寒闻言更加生气,跳起来就要去拍苏泉的头。“都是你造谣说什麽我和你们搞三人行。弄得好多追我的帅哥都以为我水性杨花,脚踏两条船!”
  “谁叫你整天粘著小光。”薄唇上翘,苏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喂,我认识他比你认识他要早好不好!”彭知寒大声嚷嚷著,最近她和苏泉斗得越来越厉害了。
  “小寒,苏泉!”李若光既挣脱不开苏泉的怀抱,也劝解不了两人的吵架,只急得满头大汗。
  远处的众女生看到三人闹成一团,对彭知寒的不满却越来越深。
  “真是的,一人独占两个帅哥,我看她也没什麽好的嘛!不就长得可爱一点?”
  “就是就是,听说他们都同居了。”
  “哼,就她那样!真有脸。”
  “哇,GAEA出来了,快看!哇啊啊──”
  但很快,新出来的人吸引去了她们全部的注意力。
  继苏泉之後出来试音的,正是GAEA。
  只见他今天衣裤,倒和苏泉像是情侣装一般。但是同样的款式,只是颜色不同,到了GAEA身上就是完全不一样的味道了。半长头发扎在脑後,色的长睫掩盖了那微微红色的眼眸,蔷薇般的唇瓣轻抿,只是拢了拢浏海,妖魅的气息就这样散发了出来。
  “怎麽他还是这麽妖孽啊!”彭知寒被一众女高音女中音们惊动,停下争吵,看向台上的GAEA。
  “他现在已经比以前好多了。”仍然抱著李若光,苏泉趁其不备在他脸上一吻。“听里说他最近很爱笑。”
  “泉!”李若光脸上的红色就没褪过,他推了推身後的人,表示著自己的不满。
  “我要过去了。”装作没听到,苏泉看著台上试完音已经优雅得走下舞台的GAEA。“记得不要乱跑,乖乖等我唱完。”
  说完,不等彭知寒反应,苏泉已经又亲了一口李若光然後飞快得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彭知寒转头,瞪著已经熟了的李若光。
  “小光,下次你一定要欺负回来!”
  “瑜。”充当临时後台的简易的塑料棚里,一身盛装的GAEA正坐在一个英俊高大的男人面前。“先把这饭吃了,等下我带你去吃好的。”
  “我才不要。”看都不看眼前的盒饭一眼,谢瑜扁著嘴。“我就去一会儿,这东西不是人吃的。”
  “瑜……”充满了歉疚的语气,GAEA看著谢瑜的眼神满是宠爱。
  伸出手,摸了摸GAEA细致的脸,谢瑜斜眼看著棚子外面忙碌的工作人员。
  “这是什麽狗屁食物啊。雅典娜吃的都比这好。我马上就回来,不就在西门口吗?”
  “瑜……”抓住谢瑜的手,GAEA狭长美丽的眼睛紧紧盯著谢瑜。“那买了就回来?”
  “当然。”最近GAEA把自己看得死紧,基本上没有离开过他十米以外,谢瑜再怎麽爱GAEA也觉得受不了了。想到以後他也会这样不分昼夜得缠著自己,此时的谢瑜终於要爆发了。
  “我又不会跑掉,你干嘛这麽紧张?”
  “我不能失去你的。”答非所问的,GAEA凑上前去,在谢瑜的唇边低语。“你知道的,我不能失去你的。”
  “唉呀,好啦好啦!我不去了!”挣开GAEA的手,谢瑜猛得站起身。“别离我这麽近,我可不想在这里来一场。腰都痛死了!”
  自从那次事件之後,两人终於冰释前嫌。本来就对彼此的肉体完全无法抗拒,现在又不用再拘束,这两周谢瑜的生活可想而知了。在每天都彻底榨干了GAEA之後,谢瑜现在深深体会到什麽叫纵欲的痛苦了。
  “你去哪里?瑜?”发现谢瑜正在往外走去,GAEA脸上一紧。
  “上厕所!你如果觉得我会被马桶吞掉的话,你就跟来吧!”咧开嘴狂妄得笑了起来,谢瑜满意得看到GAEA听了自己的话後,一脸无奈。
  “瑜……”脸上仍挂著无奈的笑容,GAEA只能看著谢瑜迈著大步走远。虽然,他还真的想陪他去。
  “你真是被吃得死死的。”不知何时走进来的苏泉,恰好看到刚才的一幕。冰冷的脸上,挂起一抹淡淡的笑。
  “难道你不是?”垂下长睫,GAEA又是一副妖气逼人的样子。
  “呵……”轻轻笑出了声,苏泉眼睛一闪。“其实,你是故意的吧。”
  “恩?”这句话没头没脑,但是GAEA却似乎有所感觉,抬起眼,斜看著苏泉。
  “我说。”有意顿了一顿,眼睛观察著GAEA的神情。“那个知更鸟事件,从谢瑾死开始,你其实就知道了一切是吧。然後你故意引导THEA向犯罪的方向,又故意透露线索给我们。从头到尾,其实,都是你故意纵容并引导,然後造成的吧。”
  “你在说什麽呢?”听了苏泉的话,脸上的神情却丝毫未变,GAEA唇角上扬。“还在玩那个侦探游戏?我劝你少玩点。”
  红色的眸子眯了起来。
  “会伤身的。”
  苏泉没有立刻开口,只是冰冷得看著GAEA。好一会,他又笑了起来。
  “THEA以前是流浪儿出身,後来接受的又是纯快餐式教育。他连读课本学乐器来取悦你都来不及,又怎麽可能去看什麽童谣呢?”
  “哦?”GAEA挑了挑眉。
  “他是从哪里知道知更鸟的呢?是你先暗示了谢瑾某些东西,然後又给了THEA同样的提示吧。”苏泉仍是笑著,美丽的脸上一派和煦表情。
  “是吗?”GAEA也笑得更厉害了,眸子更红,若血一般。“那我为什麽要这麽做呢?”
  “当然是因为谢瑜了。”苏泉看向桌上的盒饭。“你为了重新得到他,所以放任这一切发展而不去约束。而且还在某些时候推波助澜,引导事件走向更糟糕的地步。也许最後THEA劫持了谢瑜是出乎了你的意料。但是却也正好帮了你的大忙,让你顺利得抱得美人归了。”
  “你还真是想象力丰富呢。”坐在椅子上,GAEA仍然笑著,修长的手指轻抚著衣角。
  “GAEA你放心。我不会说的。”苏泉转向GAEA,看著这张妖魅绝美的脸,眼里闪过奇异的色彩。“我其实也要谢谢你。如果不是这次事件,小光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对我百依百顺。正是因为经历了那场生死,他才更加认识到了我的好处。”
  GAEA没有回答,只是用他血色的眸子紧盯著眼前站著的冰冷美人。
  长久的沈默後,GAEA笑出了声。
  “呵呵呵。”眨了眨眼睛,他对著苏泉伸出了手。“那以後也合作愉快了。”
  “合作愉快。”
  两只同样冰冷雪白的手,在昏暗的阴影中,交握。

  知更鸟之死 79

  “哇靠,痛死我了!”边扶著腰,边从厕所里走出来的谢某人,呲牙咧嘴叫得好不大声。“今天晚上绝对不能做了!”
  转了转眼珠,想起GAEA那诱人的红唇和火热的爱语,谢瑜英俊的脸上有了片刻的失神。
  “算了,做还是要做。但是绝对不要在浴池里了。他妈的那池子太滑了,搞得我每次都好辛苦。被顶得抓不住边。”
  歪著嘴,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多麽淫荡,谢瑜又回想起每天都有的激情狂爱。
  “恩,其实那样很好,又不累,还能爽到。我绝对要建议他多用。”
  “至於KY嘛,其实舔舔就好了嘛,那味道太奇怪了。”
  皱了皱鼻子,谢瑜仍在认真考虑著某些奇怪的问题。
  “同学,请问一下。”直到一个清爽的声音,把他从沈思中拉了出来。
  “恩?”转过头,发现是一个戴著鸭舌帽,并把帽檐压得很低的少年。虽然他的脸大半都被遮住,但是那掩饰不住的出尘气质,仍让人侧目。
  “啊,真不好意思。我出来得太急,忘记带手机了。”少年似乎很有些不好意思,声音很小。“我能不能借你的手机打给我舍友,叫他帮我拿下来?”
  “可以啊!”大方的直接掏出手机给少年,谢瑜完全没想过所谓的偷手机贼这种事。反正丢了,GAEA一定会立刻买一部新的给他。
  “谢谢你了!”少年一脸兴奋,拿起谢瑜的手机就拨了起来。
  然後,就见他直直盯著屏幕,一直等待著。
  “啊,完蛋,不会是他已经下楼了吧。”足足等到屏幕的亮光消失,自动挂断,少年的手机还是没有拨通。“要不要再打一次看看呢?”
  “再打吧,也许是没有听见,或者去上厕所了吧!”谢瑜看他刚刚那麽焦急,就出起了主意。
  “恩,既然同学你也这麽说……”少年羞涩得点了点头,继续拨打了起来。
  连续拨了七八个,折腾了十几分锺,少年都没有拨通。
  “还是算了,估计他们都走了。”垂下双肩,他看起来十分失望。
  “瑜?”正当谢瑜想叫他再尝试一下的时候,身後熟悉的呼唤让他转过身去。
  GAEA正站在他身後,满脸焦急。
  “你怎麽去了这麽久?”一双手臂直接把谢瑜圈住。
  “这个同学要借我的手机……”被身後的美人抱住,谢瑜也自然得往他身上靠去。
  “啊,同学,谢谢你了。”少年仍是低低得说著话。“抱歉,麻烦你了,看来我只能自己回去拿了。”
  “没事。恩,13XXXX78549,哇,他的号码和我只差两位也。GAEA你看什麽?”握住GAEA在自己胸前的手,谢瑜侧头看著GAEA紧盯著少年离去身影的双眼。
  “你干嘛?对他有兴趣?”挑起了浓眉,谢瑜有点不爽。
  “瑜你乱说什麽?”GAEA伸出另一只手,捏住谢瑜的下巴,唇贴上他的嘴唇就吻了下去。“我只是觉得……他转过身的时候,笑得很奇怪。”
  “恩……”可惜被吸住舌头热吻的谢瑜,早就听不清楚GAEA含在嘴里的话了。
  “哇,就要开始了!”
  “哇哇,我要看苏泉和GAEA同台演唱啊!”
  “呀呀呀────里!里他在後面也!”
  混在一堆热情过头的男女生里头,彭知寒只是不断低头拨著手机。
  “你在做什麽,小寒,他们的演唱马上开始了。”一旁被吵的不行的李若光边捂著耳朵,边凑过头来看。
  “我打电话给秦大哥啦,好奇怪!自从那天起我打就一直是没人接。”彭知寒撅著嘴。“刚刚我再打,又变成占线,好久了都是。那说明他还在用啊,那干嘛不接我电话呢?”
  “可能没看到吧。”李若光大声得嚷嚷著,因为在这吵闹的环境里,也只能大声了。
  “啊,不再是占线了!”听到手机里传来的长音,彭知寒欣喜得叫了起来。“这回,他应该接我的电话了吧。”
  “你在我心里面,管他世事变迁,就从今天,超越明天,永远……”
  空旷的X市码头上,一个个巨大的运输箱堆积在一起,在这寂静的夏夜里,就像怪兽一般,矗立在海边。而零星得被包围在这一堆堆大运输箱里面的,是一个个厂房式仓库。它们的外形都是如此得相似,银色的拱圆形顶,统一的铁锁大门,一排排,一列列,和货物一起,密布在这片宽阔的海岸上。
  每次,老高头走在这片巨大的货物海洋中,都会觉得自己是无比的渺小。身为港口码头的一名保安,老高头多年以来的一项工作就是,在晚上8点码头关闭之前,检查有没有遗留人员并通知他们离开。
  “你在我心里面……”
  空旷的码头上,不断回响著音乐声。老高头望了望海边那一排高大的起重机。
  “真是的,这群兔崽子,天天忘记带手机。我又不是物品管理员。”对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老高头继续骂道。“丢了活该,呸。”
  看完了最後一圈仓库,那音乐却还没有断。
  “找死你,我看这回找不死你们,兔崽子。”老高头又唾了一口,用脚随便抹了抹,就往门口走去。
  “怎麽样?”门口负责关门的老孙问道。
  “没有异常。”老高头抠著鼻子。“走,我们去喝一杯。”
  “好!”
  两个人就勾肩搭背,哼著小曲,离开了这片完全沈浸在了暗里的码头区域。
  很快的,整个码头便陷入了沈寂之中。只有老鼠偶尔经过的吱吱声,标志著这里还有活物。
  “你在我心里面……”
  突然,那个音乐声再度响起了。
  一只过路的老鼠被声音吸引了,它不知道这是什麽。本能的,它循著声音而去。
  这是众多仓库里的一个。
  和其他的一样,有著银色的拱圆顶和铁制大门,它看起来,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除了它里面的东西以外。
  和别的仓库里堆著满满的货物不同。这个仓库,不知道是因为主人的原因,或是早已弃置,它的里面,只有一些零乱的杂物。
  长久没有使用的封闭空间里,只有一个侧壁上的小通风窗,淡淡得引进几缕光线。
  照在仓库中间被倒吊著的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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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好意思。
  因为突然到外地有事,网络也不通,就没更新到。
  0-0 今天很难得有信号了。
  这也是件奇特的事情,无线明明显示已连接,就是连不上。
  OTZ

  知更鸟之死 80(完结)

  这是个非常英俊性感的男人。修长的身躯,均而有力的肌肉,因为没有遮蔽物的关系,全都一览无余得暴露在微弱的光线里。
  麦色精壮的腿被分开,每一边脚的脚踝,都紧紧绑在仓库顶上本就配有的挂钩上,男人呈倒人字形被倒吊著。而他的双手,也被紧紧绑在身後,只能让那形状完美的腹肌和完全赤裸的腿间,暴露在空气之中。
  在小小窗口透进的朦胧的照明里,可以看到男人的腿间布满了红色的痕迹,几个清晰的牙印表明了这些痕迹的来源。而顺著结实的大腿往下看,男人的性器被布条紧紧绑著,从最顶端到最底端。那个动手的人显然还很有艺术感,在结尾的地方,绑了一个堪称漂亮的蝴蝶结。
  如果把目光再往後移,男人被分开双腿的中间,厚实的两片臀瓣现在已经红肿,几道抓痕隐约可见。而在股缝之中藏著的深幽肉穴,现在也正边吐出白色的浊液,边不断蠕动著,想挤出里面的色机体。
  是的,一部手机,正紧紧塞在男人的菊穴里。
  “你在我心里面,管他世事变迁……”
  音乐声再度充满了整个仓库,随著乐声的响起,仓库中间被倒吊著的男人开始颤抖了起来。
  “!!!”被胶布贴出的嘴完全无法出声,男人睁大了布满血丝的眼睛,汗水混合著泪水,顺著眼皮流过额头。色的短发,再度被濡湿了。
  身後被侵犯过多次的小穴再次敏感得跟著手机一起颤动了起来,随著这颤动,长时间被充塞著的内壁又一次紧紧咬住了里面的物事,并开始规律的舒张和收缩。
  “永远……你在我心里面……”
  音乐声没有停下。
  体内那敏感的一点又一次被摩擦到了,男人整个身体猛烈颤动了一下,被紧紧绑住的前端完全无法释放,甚至连涨大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过於痛苦,男人开始拼命扭动。但是这完全是徒劳。张开了腿被倒吊著,他根本没有办法摆脱体内的折磨。而现在的扭动,和前面无数次的尝试一样,只是让那手机插得更深而已。
  因了身体的摇摆,光线从男人的脸上一扫而过。
  这是一张极其英俊的脸。虽然上面布满了汗水和泪水,虽然那性感的唇已被胶布贴住。但他的俊朗的轮廓和总是带著笑意的眉眼,仍然是那麽清晰。
  是秦天。
  “奇怪,还是没人接?”彭知寒不死心,继续拨著。“啊,这回又占线了!小光,你说呢?”
  李若光却没有理会彭知寒的问话。
  因为舞台上,CHAOS和苏泉已经一齐走了出来。
  “啊!!!!我爱你,GAEA!”
  “苏泉!!!!”
  “啊啊啊 啊──────”
  顿时,尖叫声四起。
  苏泉和GAEA站在最前面,两人一个冰冷一个妖魅,却都是如此得美丽,让人心魂俱失。
  只是冷冷得扫视了台下一圈。
  只是邪魅得理了理额前的发。
  周围立刻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静静得等待著。
  没有再说多一句话。
  随著瑞的一声鼓响,伴著CHAOS自编的优美曲调。
  苏泉唱了起来。
  “如果谁说爱有天意
  世人只能服从冥冥
  那我情愿失去双翼
  只为和你永远一起”
  李若光看著台上的苏泉,当他的清冷无暇的声音柔柔响起的时候,李若光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这歌声就仿佛是苏泉的拥抱,甜蜜得围绕在他的耳边,久久不散。
  “如果谁说爱有报应
  爱你必须丢弃回忆
  我只会笑看它远去
  没你一切都是幻影”
  靠在幕布边,看著台上那道纤细的背影,谢瑜只觉得脸上发烫。
  唱这什麽啊!心里暗骂。谢瑜转过身去。
  “今晚你不要睡了。”嚣张得露出一口白牙。“唱得太恶心了!”
  很多年很多年以後,X大的学生有在聚会时谈起那一夜的,无一不感叹:上天是怎样的不公平,竟然把这样两个精灵降临到了人间。那直入脑海的魔幻声音,就是今天,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滴滴滴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知了寒寒:今天我们学校办晚会了,那个歌手GAEA和苏泉上台唱了歌……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真的很好听。唱完後好久我才反应过来呢。
  月残:是吗?有那麽好听?
  知了寒寒:是啊!对了,上次和你说的那个事。我现在也觉得好受多了。谢谢你了。
  月残:没事!我早说过了,时间会让你淡忘一切的。
  知了寒寒:今天好累,我先下了哦。明天你要传新章给我啊。8888
  月残:好的。8888
  关掉QQ,彭知寒走到窗前。
  今夜又是美好的星空。
  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微微笑了起来,忽视掉透过窗户传来的隔壁的喘息声和低泣声。
  “都结束了。明天,希望是一个美好的天气!”
  站直了身体,彭知寒笑得灿烂。
  明天,会是一个好天气的!
  满天繁星都闪烁著,为了这一时的美好愿望。虽然,实际总是不会让人如愿。
  这,就是现实。
  (知更鸟之死 全文完)
  请大家期待(?)下部
  <羊之殇>
  = =羊暂时不会写。
  心理上有点承受不了唉。怎麽说我也是个亲妈啊。 T不想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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