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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堡同居物语 by 月落星沉

这是一个有关人类与吸血鬼的同居故事。


一个对古堡无比热爱的男生,终于得偿所愿,
住进了那常在他梦中出现的古堡。

于是,男生与男人便命中注定般遇上,
遇上了各式各样神奇特别的事情,
展开了他们快快乐乐的(?)同居生活。




同居之初到古堡

  一个阳光普照的下午,天气特别炎热,天气预报也告知了这个暑假将会是多年来最酷热的夏天。
  
  这时,一个身穿白色短袖T-shirt的男生提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站在一座雄伟的古堡前。
  
  那位男生便是简月,淡褐色的短发,褐色的眼睛灿若星辰,白里透红的皮肤,任何人看到同样会忍不住想拥抱一下这个可爱的孩子。
  
  简月站在这里已经有三个小时了,小脸早已被刺热的阳光晒得红红的,全身都被汗水沾湿了。简月用他那白净的手拭去脸上的汗水,依然维持着观望的动作。
  
  虽然他被晒得头昏眼暗,可是他的脸上却挂着非常灿烂的笑容,笑得连他那大大的眼睛也眯起了。
  
  到底是什么事让简月要站在这里笑足三小时呢?原因就是在一个星期前......
  
  某个风和日丽的早上,简月正在与周公下五子棋,这时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改变了他平凡的生活。
  
  "谁...啊......"拿起床头上的手机,简月喃喃的道。他的双眼还没有睁开,被子也盖了在头上。
  
  "请问你是简月先生吗?我是地产经纪钟汉文。"钟汉文热情地道。"抱歉打扰了你睡觉的时间,可是之前你让我找的房子,我找到了一间必定符合你要求的。"
  
  "什么房子...啊!找到了?"原本满是睡意的简月顿时清醒了,他双手拿着手机,坐直身子,摒息静听。
  
  "是的,那是在雪街里,一个大海的旁边。虽然交通不算是很方便,不过......"钟汉文还没有说完就被简月打断。
  
  "带我去看!现在!马上!"简月激动得站在床上大叫。
  
  "是...是的,我在半小时后会来到你家的附近,待会见。"钟汉文无奈的声音自电话传出。
  
  简月没有回话,他把电话挂掉后便去梳洗。前后不过用了五分钟,简月便踏出了大门。
  
  从小开始,简月便偏爱欧洲的古堡。他不时也会梦到他在一座神秘的古堡里,在那里,他感到很快乐。他感觉到那座古堡像是带着一种神秘的魅力,他总是希望能在古堡里好好的探讨一番。因此,他自幼的梦想便是住在古堡中,享受这种神秘的魅力。
  
  可是简月的父母并不赞同他的想法,因为这个梦想也过于不切实际,而且没有现代人还会住在古旧的城堡中。虽然他们没有阻止简月对古堡的探索,但也不会给予支持。
  
  然而,简月永远也没法再听到父母对他的劝告。
  
  他的父母,就在两年前,他十四岁生日的那天,遇上事故身亡了。那时的他,几乎没有了生存的意思。经过朋友们耐心的开解,他才变回了原来开朗的简月。
  
  在这之后,他便利用父母留下来的一笔遗产,来完成自己的梦想。他决定了要过得更快乐、更有意义,不会再有任何遗憾。
  
  钟汉文把简月载到古堡前,当简月下了车看向古堡时,他整个人都呆住了。这座古堡,跟他一直在梦中见到的那座古堡,是完全一模一样的。
  
  坚固厚实的外墙紧紧的包围着城堡,城堡的屋顶高耸入云,宏伟而神秘。简月能想像到古堡内那无数通往不同地方的华丽走廊,那满载着疑团的神秘塔楼,那瑰丽堂皇的寝室,这些都让他感到无比的兴奋。
  
  "我决定了!我要了这座古堡!"简月把头转向钟汉文,而手指着那座巨大的古堡。
  
  那份激动的心情并不是能在言语文字间能形容,那座神秘的古堡就像在呼唤着他一样,使他不能自拔地渴望拥有它。
  
  他终于能实现他的愿望了!他快要住进这座他梦中所见的城堡了!对自己梦境的疑惑,对古堡的热爱,都使他亳不犹豫地决定要买下这座古堡。
  
  "简先生,在你真正下决定之前,我想我有必要告诉清楚你一些事情。」钟汉文把简月拖回他的车子里。
  
  "还有什么啊?"简明对于钟汉文阻止了他向古堡传达自己的热爱感到非常不满。
  
  "是这样的,简先生。这一座古堡传说是有一位吸血鬼王子住过的。我想,你也知道,这个世界是曾经存在吸血鬼的,只是吸血鬼曾在某次战争里消失了。至今,仍是一个谜。而随着吸血鬼消声匿迹,这座古堡的主人也没了所踪。"钟汉文皱起了眉。
  
  "另外,这里还有一些不好的传言。这样,简先生你还要这座古堡吗?"钟汉文也是第一次接找寻古堡的工作,难得找到了一座鲜为人知的古堡,可是居住在这座古堡附近的人都对这座古堡有不太好的评价。要不是简月像是很急着要,他也不愿意介绍给他。
  
  "没有关系,这个就可以了。钟先生也不用担心的,我不会有事的!"简月坚定的笑着,眼里散发着璀璨夺目的光芒,让人没法转移视线。
  
  当简月在看到这座古堡的时候,他便决定了要买下这座古堡,已经没有任何事能影响他的决定了。
  
  "那好吧......"钟汉文对于简月的坚持真是无话可说了。不过这个坚定的孩子也很讨人喜欢呢。"对了,让我们做个朋友吧!要是你有什么问题的话,也可以打电话给我。"
  
  "嗯!我会的。你不但帮我找到了古堡,又为了我而担心,你真是一个好人。我们以后便是朋友了!“简月爽快的道。
  
  "替你找古堡是我的工作,为了你而担心也是人之常情,这样就谈得上是好人了吗?果然还是个孩子呢!"钟汉文感叹,以这一种定义,简月大概很容易被骗吧。这么单纯的人到底是怎样养出来的啊!作为简月的新朋友,钟汉文决定了以后会好好教导简月,不会让他被坏人欺骗。
  
  简月没有回答,只是眯起眼睛笑了笑,这个可爱的样子真的让钟汉文很想捏他的脸颊。
  
  就是这样,简月便买下了这座古堡,也就做成了简月呆站在他的新家前的事件了。
  
  这个时候,简月已经站了差不多有四个小时了。他的小脸已经红得很不正常,眨了眨眼睛,简月终于在来到的四个小时里说出了第一句话。
  
  "我终于能住在古堡了!这真的很宏伟、很壮观、很神秘啊!"
  
  说完了这一句话后,简月便闭上了眼睛,昏倒在地上了。
  
 



同居之大病一场

  简月感觉身体就像石头般沉重,头也是一样。艰难得睁开眼睛,简月发现他已经不在古堡外面,而是在古堡里的一个房间中。
  
  也许是钟汉文来访,然后发现了他吧。简月心里想着。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就如被火烧的一般烫,喉咙也痛得说不出话来。大概,他被太阳晒得发热了。也是的...简月可是站在那样酷热的天气下四小时了,要是不生病才不正常呢!
  
  很口渴,很辛苦。简月病得动也动不了,连举起手也觉得很困难。
  
  这时房门被打开了,模糊间,简月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拿着一些东西走了进来。简月动了动,张开口想说话,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别动,你病了。"沉实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双有力的手把简月扶起,简月抬头看向男人,却只记住了那如红宝石般闪耀的眼睛,然后便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睛。
  
  那个男人小心的把药水喂给简月,只是那些药都从简月的嘴角流出。英俊的男人皱了皱眉,像是在思考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之后,他把药水倒进自己的口里,然后压在简月的身上,薄唇贴上简月红润的小嘴,慢慢地把口里的药水送往简月的口内,让简月能把药水吞下。
  
  大概简月真的是口渴极了,因此当他感觉到口腔内的湿润,便吸吮起来。这时男人感觉到身下的人的动作,顿了一顿,在简月的唇上犹豫地舔了舔,最后还是离开了那令他迷恋的小嘴。
  
  生病中的简月脸上不自然地红着,长长的睫毛掩盖了那水汪汪的眼睛,让人期待着他睁开眼睛的样子。红润的小嘴半张半闭,隐隐约约的看到小嘴内的粉舌,平常可爱的样子,现在却使人感到诱惑。
  
  男人深深的注视着简月,红宝石般的眼睛此时变成了深红色,时刻散发着致命的魅力。
  
  没有多余的动作,男人为简月盖好了被子,便轻轻地离开了寝室,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睡了一觉后,简月感到舒服了很多。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海里一直浮现出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只要被这双眼睛注视着,就好像会心如鹿撞,像是被牵引着似的,简月的脸上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摇了摇头,简月尝试把这种想法置之脑后。
  
  '叩叩...叩叩...'一阵叩门声响起。接着,寝室的门被打开,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少女捧着盘子走进来。
  
  少女身材高挑,金色的曲发长至胸前,穿着女仆服饰的她,一点也不会让人感到她的身份低下,反而有一种高贵的气息。
  
  "简少爷,请喝药。"简洁的话语没有雕饰,少女的声音平淡而没有起伏。
  
  "不用叫我做少爷,叫我简月就可以了...还有,你是......"简月被这位少女弄得一头雾水,他不知道这座古堡会包括仆人。
  
  "是的,简少爷。小的是玛莎,是主人派来的。"玛莎平淡的回应,她把药水放到简月的手上,示意简月饮用。
  
  "你的主人是谁?"简月不知道谁会进来了他的新家,这里应该已经属于简月的了。不过,虽然玛莎的出现看来好像很可疑的样子,但是简月也不觉得她会对自己有害,这是简月的直觉。
  
  "玛莎的主人是奥雷大人。"玛莎沉静的语调中带着一点激动,连眼里也闪过敬佩的神色。
  
  "那个...你的主人是红色眼睛的吗?就如红宝石一般。"简月小心的发问。要是数进过了他的房子的人,大概就只要那双红色眼睛的主人了。
  
  "是的,那是最尊贵的颜色,也只有奥雷大人才配使用这种高贵的红色。"玛莎发自心底的敬佩,却又在瞬间变回了平淡的表情。
  
  简月也不再多问,乖乖的把药水喝掉,这个药是甜甜的,他满意的眯起眼睛。
  
  他知道玛莎是不愿意多说什么了,虽然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开,可是现在有玛莎照顾他以及替他打理城堡,好像还不错呢,他就暫時不多想了。
  
  不过,那个有着红色眼睛的奥雷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会帮助简月?而且又派人来照顾他?最大的问题是,他怎么会进了他的家?一个接一个的问题都让简月感到烦恼,他既想不通,又做不了什么,所以他现在但现时还是好好养病吧。
  
  话说,奥雷给简月的药真的很不错呢!甜甜的,就像草莓的味道,而且喝了一次已经好了很多。
  
  想到这里,他记记得模糊中有人给他喂药水了,就在他口渴极致的时候。大概也是奥雷喂他的吧?那么他要好好的报答微雷才对。虽然这是一个可疑分子,但该有的礼貌还是少不了的。
  
  看来简月并不知道奥雷是用什么方法来喂他喝药水,就不知道要是简月得知这个事实后会有什么反应了。
  
  喝过药水后,玛莎对简月点了点头便离开了。简月感到有点累,也就躺在床上休息。
  
  真是的,为什么他新居入伙的第一天却要在床上渡过!不是应该好好的参观一下他以后的家吗?早知道会这样,他便不站在门前对古堡传达自己的热情了......
  
  想着想着,简月便去找周公了。
  
  宁静的晚上,寝室露台前的帘子突然被一阵强风吹起,眨眼间,原本空无一人的露台便已站着一个人。
  
  那人披着一件色的斗篷,看不清楚样子,只能从他的外形来判断出他是一个高大的男人。
  
  男人慢慢的走近简月所在的床边,定睛的看着睡梦中的简月,似是在确定什么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男人缓缓的向简月伸出了手,手最后落在简月的额上。额头是暖暖的,不再是火一般的热,简月的体温大概也回复正常了。
  
  就在男人抽回手转身的刹那,简月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自己的寝室里多了一个衣着古怪的陌生人时,他便大叫起来。他可不想被人劫财,又或者劫色。简月的一位女性朋友常常说他必定很容易被劫色,害他有一段时间过得很胆战心惊。
  
  现在遇到了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应付,到底是先打了,还是先大叫?不过简月本能的反应就是大叫了。简月双手抱着被子往后退,一双大大的眼睛警戒的盯着男人的背影,嘴上还是不住的大叫着,看来就像一只惊慌中的小鹿。
  
  "静下。"男人转过身,用他那低沉磁性的声音道。
  
  这把声音,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的。这么好听的声线,应该不会是坏人了吧?停止了大叫简月开始动动他的小脑筋,那位女性朋友也曾说过'要是有声音磁性动听的人对你做了什么,都不用怕,他一定不会是坏人!'
  
  就是如此,在床角落里的简月静静的用他那双大眼睛看着男人。
  
  



同居之命定相识

  这时,男人脱下了斗篷,在明亮的月光下,可以看到男人拥有一头漆至腰间的长发,此时被它的主人随意的绑上了一条墨绿色的绸带。俊朗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酷一词就如同为他而设一样。
  
  待男人的样子完全展现了出来,简月便惊讶起来。这双闪耀的红眼睛,难道这个男人就是奥雷吗?这真的是个美人啊!整整的一个西方贵族啊!就是冷了一点!简月在心里感叹着,却没有为男人突然出现而惊慌。
  
  奥雷看着眼前的少年一时惊慌,一时惊讶,然后一脸赞赏,最后又感叹起来。他从不知道人类的表情是能在短短的时间里千变万化,竟然让他感兴趣了。
  
  其实当初的他并没有想过要把他留在古堡里,只是,看到这个少年,心里有一种难以理解的感觉,就像被吸引着似的,很想接近他。
  
  是的,除了想弄明白那种特别的感觉之外,另一个原因是他那位曾经的朋友。要不是他,也许奥雷便一定不会理会简月的死活。毕竟,奥雷从来不是善心过剩的人,即使遇上了让他很感兴趣的人。
  
  简月紧张的看着奥雷,可是奥雷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脸无表情的站着,不知在想什么。
  
  "那个...你是奥雷吗?"简月小心的确定,大大的眼睛可怜的看向奥雷。
  
  奥雷没有回话,用他那双血红色的眼睛深深的注视了简月一会,便从房门离开了。
  
  简月在奥雷离开后呆坐了一会,其实是他反应不来。奥雷竟然无视了他的问题,还要直接的离开了。
  
  "这是什么意思!"简月放下被子大叫。
  
  到底他是来干什么的,那个奥雷不像是从门口来的。那么,他是从露台那边进来的?天啊!为什么要这么诡异啊!
  
  就算要进入简月的家也不要在他的房间里进入啊!被简月发现了又不管他,自己一个无声无色的从房门离开,这算什么意思?简月在心里大喊。
  
  简月已经彻底的认为奥雷是偷进他家的贼了,而现在那个偷进他家的人却无视了他,更大摇大摆的进入他家,真的使简月很愤怒。
  
  "就算是帅哥也不可以乱进我家的!"简月跳下床子,跑出房间,去追那个疑似的小偷。
  
  如同梦中那古堡里的走廊一样,简月熟悉的跑着。这时,在转角处传来一些脚步声。
  
  应该就是奥雷了!简月心里在愤怒的大叫。简月多跑了几步,从转角处出现的的确就是奥雷。只见他的右手上捧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着一只杯子以及一个小瓶子。
  
  奥雷看到简月並没有任何表情,可是,简月却觉得奥雷是在不满了。简月往后退了一步,咽了一口唾沬,紧张的盯着奥雷。
  
  这时,简月感到自己的脚忽然凌空了起来,他起劲的挣扎,可是腰上被一只有力的手扣紧。原来奥雷斯一手把简月抱起放在肩膀上,就像搬运货物似的。
  
  简月见挣扎也没有用,便停下了。身体还没完全康复的他已经没有力量了,只能像死尸般被托在肩膀上。
  
  这个奥雷到底想干什么啊?一会又无视他,一会又把他强行抱走,又不说话,简月怎会知道他的想法呢!
  
  走进了房间,奥雷先把盘子放在床边的茶几上,然后轻轻的把简月放在床上。再转身把小瓶子拿起,递给简月。
  
  简月疑惑的看着奥雷,不会是要杀人灭口吧?难道奥雷想把他杀了,然后把古堡抢走?简月心里想着。
  
  这时简月四处观望,看看有什么方法可以逃离眼前的人。只是,他的寝室里,除了门口,就只有露台。
  
  难不成要待奥雷不注意的时候,跳出露台逃走?大概也是不可能的,这里是二楼,跳下去虽然不会死,可是也必定会受伤的。简月可不是超人,他不是打不死的。
  
  奥雷似乎没有什么耐性了,他把手上的瓶子递出了那么久,眼前的人却没有任何动作。而且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还四处观看,明显地在想些什么乱东西。
  
  就在简月继续在犹豫之际,奥雷把手上的东西倒进自己的口里,吓了简月一跳。这个奥雷不是因为他不喂他的毒药而自杀吧......这时的简月在想。
  
  可是,事实并不如简月所想的是奥雷自杀。当奥雷喝了瓶子内的东西后,他快速的靠近简月,把唇贴上简月的小嘴。在简月惊讶的时候,奥雷用吞头轻轻的打开了简月的嘴,把口内的液体送往简月的口内,让简月把液体全部咽下。
  
  简月感觉到那些液体是清清的、甜甜的,就如之前吃的药水一样。难道,奥雷是要让他吃药?
  
  奥雷不舍的离开了那两片红润的唇瓣,深红色的眼睛只落在简月的身上。就如当初见到简月的时候一样,简月对他来说就好像有一种吸引力,即使是不在乎感情的他,不由自主的渴望接触他。
  
  简月则是被吻得糊里糊涂的,坐在床上喘着气。小脸红红的,像是一个红苹果,大大的眼睛转动间流光涟涟,样子非常可爱。奥雷情不自禁的在简月的脸上轻吻了一下,便站了起来。
  
  再被奥雷吻了的简月终于都清醒过来,发觉到自己的初吻被眼前的人强取了,气得大叫起来。
  
  "你!你!你吻我!!"手指抖震的指着奥雷,眼里的泪水气得也快要自他那大大的眼睛流出。
  
  "喂药。"简单的话语解释了奥雷的目的,看着简月这么可爱的样子,心情也好像变得不错呢。
  
  有这个想法的奥雷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些不明的神色。只是太快了,愤怒中的简月并没有察觉到。
  
  奥雷即使在以前,也不会有这种感觉。这些感情,对他来说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他仔细的想着,对着眼前的少年,他一次又一次的注意着他,这种行为,连他也控制不了。就像被牵引着一样,不由自主想接近这位名叫简月的少年,而他也不讨厌这种感觉。
  
  "喂药怎会是这样的!"简月气得跳了下床,跑到奥雷的面前,抬起了头怒骂。
  
  这可是简月的初吻啊!怎么这就没了!而且还是被一个刚刚认识的人!简月愤怒得快要冒烟了。
  
  "这个不是初吻。"奥雷像是看透了简月所想的,淡淡的说着。
  
  简月突然像公主一般被奥雷抱起,吓得简月抱紧了奥雷的颈子。
  
  奥雷把简月放回床上,为他盖上被子。看了看简月,然后轻轻的摸了摸简月的头。温暖的触感让奥雷感到迷恋,顺滑的头发使奥雷爱不释手。
  
  "什么不是初吻!"拍开了奥雷的手,简月连声音也抖震起来。
  




同居之正式入住

  "什么不是初吻!"拍开了奥雷的手,简月连声音也抖震起来。
  
  "你病得喝不了药,我也喂了你。"这次奥雷的说话长了一点,脸上仍然是亳无表情的。这时,他的手再次摸上简月那褐色的头发。
  
  "什么!!"简月的初吻...竟然在他没有知觉的时候就没有了!眼前的人还一脸'没什么大问题'的样子,可要知道,简月的那位女性朋友也曾说过'初吻对女人来说重要,对男人来说也很重要的!'想到这里,简月的眼泪终于滑下来了。
  
  奥雷轻皱双眉,他不了解,不了解简月为什么会因为这些小事而哭了。因为,在奥雷看来,这并不是一件大事。
  
  可是,奥雷也不希望看到简月哭泣的样子。看到这样的简月,会让他感到不太舒服,但是原因,奥雷自己也不太清楚。
  
  伸出手轻轻的为简月拭去眼泪,奥雷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来安慰他。安慰,是他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因为没有人会需要他的安慰,那些丑恶的人只会自己走过来巴结他的。
  
  简月感觉到奥雷的触碰,哭得更凶了。他拍开了奥雷的手,跳下床跑开。可是奥雷怎会让简月离开呢。他抓住了简月的手,把他拉到自己的怀里。
  
  简月一边哭着,一边挣扎,奈何简月的力气是一定不够奥雷的大。于是,简月便放气了挣扎,改为用他的小拳头打着奥雷的胸前。
  
  奥雷一只手紧抱着简月,另一只手慢慢的扫着简月的背部,由得简月对着自己施暴,让他静静的哭个够。
  
  简月哭着哭着,原本打着奥雷的小手变成抓着奥雷的衣服。奥雷华丽的服装,已被简月捏得不成样子了。
  
  "为什么哭?"奥雷看到简月稍为平静下来便说出自己的疑问。
  
  听到头顶上那磁性的声音,简月才发现自己在抓着奥雷的衣服,而且还完全的被奥雷紧抱着。简月的小脸红了起来,泪水没有止住,又开始挣扎起来。
  
  没有让简月的行动成功,奥雷抱起简月,一起坐在床上,让简月倚靠着他的胸膛。
  
  "我的...女...朋友说过...初吻对...女人来说重要...对男人来说也很重要的...要是没了初吻...而二吻也给了...同一个人...如果他是帅哥的话...那我...便要永远跟他一起了......"简月哭着道,他已经放弃了挣扎,把头埋在奥雷的胸膛里。
  
  虽然奥雷对简月提及的那些初吻、二吻没有什么感想,更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是帅哥,可是他抓住了两个重点。
  
  "女朋友?"奥雷的声音变得冷烈而危险,眼神瞬间冷酷了起来。
  
  埋在奥雷怀里的简月,听到奥雷冰冷的语气,身体震了一震,便抬起头,用他那满载泪水的大眼睛看着奥雷。
  
  "是...女性的朋友...不是女朋友,她只是我的同学兼朋友..."简月带着一点哭音说着,水汪汪的双眼像是对奥雷诉说着'我很可怜'的样子,使奥雷的表情微微软化下来。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简月不希望奥雷生他的气,从第一次看到奥雷开始,简月对他的感觉总是特别的。虽然感到生气,却并不是讨厌他。这使简月在不知不觉间,竟然向奥雷撒起娇来,而且还是对着一个认识了不久的人。
  
  看着脸上写着'我真的很可怜'的简月,奥雷轻叹了一口气。其实奥雷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生气,只是他一听到简月说他有女朋友的时候,便不自觉的愤怒起来。
  
  现在,看着简月这么可爱的解释着,刚才的愤怒也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奥雷感到自己好像变得很奇怪,是太久没有接触人了吗?奥雷心想着,脸上依然是没有表情的。
  
  "你很不愿意跟我一起?"奥雷调整一下动作,微眯深红色的眼睛。
  
  简月看着奥雷那红宝石般的眼睛闪过一丝异样,像是只要他说出不愿意的话,他是不会轻易的放过简月一样。
  
  "不是...只是......"简月在思考着应对的说话,他皱起了清秀的眉,小嘴微嘟,一脸可爱的样子。
  
  "嗯?"低沉的声音在简月的耳边响起,简月立刻红起脸转过头,却想不到二人的嘴唇在此时贴上了。
  
  微妙的触感使简月不知所措,他低下了头,心不停的跳着,就像快要跳出来一样。奥雷对于简月主动送吻的行动感到很满意,同时又为接吻的时间过于短暂而失落。
  
  "只是我们还是刚刚认识,我才这样说......"简月的小脑袋已经停止了运作,刚才的事实在已经超出了简月所能承受的极限。
  
  "是吗,那我们住在一起好了。"奥雷的嘴角微微勾起,简月这么说不就是在告诉他,只要他们二人熟悉了的话就可以永远一起了吗!不过,永远一词实在是太过虚无缥缈了,但是,如果一起走到永远的对像是简月的话,也许还不错呢。
  
  奥雷已经很多年没有笑过了,因此,也没有几人知道他的笑容所带来的震撼了。可怜的简月就被奥雷那充满诱惑的笑容迷住了,连奥雷刚才说了些什么也没有听清楚,就这样便点了点头,正式确定了二人的同居生活。
  
  而奥雷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感到很满意,连眼里也染上了笑意,深红色的眼睛充满流光,深深的吸引着简月。
  
  简月呆呆的看着奥雷,手情不自禁的抚上奥雷俊朗的脸孔,心里感叹着上天对奥雷的宠爱,竟然会有这么完美的人生存在这个世界上。
  
  这时,奥雷温柔的拉下简月的手,他站了起来,轻轻的为简月盖上被子。简月是时候要休息了,一个病人是需要充足的休息。
  
  "睡吧。"奥雷在简月的耳边低声的道,就如同情人间的呢喃。
  
  简月被奥雷的温柔弄得脸红耳热,却又感到很安心。他放心的闭上了眼,很快便落入睡梦之中,睡着了的简月,微微牵起了嘴角。
  
  待简月完全睡着的时候,奥雷才离开了房间,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奥雷自己也没没有发现,自己的嘴角从刚才开始,便一直维持着一个漂亮的弧度。
  
  看来,简月与奥雷都在期待着以后的同居生活呢。
  




同居之永远同居

  阳光透过露台照进了简月的寝室,被阳光弄得很不舒服的简月,转过了身,把被子盖在头上,没有丝毫要苏醒的样子。
  
  难得购买古堡的事情完结了,现在又是暑假,当然要好好的睡到天荒地老,这样才对起自己呢。简月才不会想早早的起床,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古堡的探索他也不着急。反正他也已经住进了这座古堡,他想要何时去探索也不成问题了。
  
  可是,简月的如意算盘打不响了,一阵不识趣的叩门声打扰了简月一天的安静。
  
  '叩叩...叩叩...叩叩...'叩门声没有停止的响着,像是要一直下去,除非简月起来一样。
  
  简月的背朝向天花板,枕头被他用来放在头上,两只手还盖着双耳,假装听不到叩门的声音。
  
  他不说话、不开门,不就表明了他不想起床吗?是谁这么可恶,阻止他和亲爱的周公聚旧。
  
  过了一个小时,叩门声终于都停止了。也许真的要称赞一下那个叩门的人的毅力,整整叩了一个小时了,也没有间断。
  
  简月皱着的眉头也舒展了,双手放回床上,只是维持着背朝天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房门被什么人打开了,已经睡着的简月没有发觉。进来的人原来就是奥雷,他优雅的走进来,轻轻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奥雷小心的坐到简月的床上,静静的看着熟睡中的简月。简月的被子没有盖好,大半个身子也露了出来,背朝天的简月好像睡得很舒服,看起来是在发着好梦。
  
  简月的樱桃小嘴张张合合,像是在吃着什么。不时用他的小舌头舔了舔唇瓣,好不滋味的样子。
  
  看到如此可爱诱人的简月,奥雷的眼神暗了暗,低下了头。
  
  "简月,起床了。"奥雷的薄唇贴在简月的耳边,使简月的耳感到麻麻的,而且微微的红了起来。
  
  简月想用手拨开那些干扰他的东西,可是,他一举起手就被奥雷抓住了。奥雷轻易的调整好简月的睡姿,让简月平躺在床上。
  
  不过,简月太轻了吧。轻得像羽毛一般,还是要好好的养胖他。奥雷脸无表情的在心里制定以后的计划。
  
  仔细的观察简月,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红润的小嘴上。想到上次尝到这张小嘴的甜美,就如同上好的美酒一般使人沉醉,让奥雷也再忘记不了。
  
  奥雷情不自禁地把唇贴上简月香甜的唇瓣,轻轻的摩擦着,使简月不由自主的把嘴张开,奥雷把舌头伸进简月的口中,熟练的吻着。
  
  不能呼吸的简月渐渐挣扎了起来,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睛不情愿的睁开,却看到奥雷在吻他,简月顿时瞪大他水汪汪的眼睛,双手使劲的推开奥雷。
  
  奥雷见简月已经清醒了,便留恋的舔了舔简月的唇,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他的唇。
  
  "你在干什么啊!"简月掩着自己的嘴唇,大声的道。
  
  "叫醒你。"奥雷平静的道,深红色的眼睛注视着简月。
  
  "那你不用吻我啊!"简月愤怒的道。第三次了!这是第三次被奥雷吻了!怎么这个人就那么喜欢吻我啊!简月红着脸,用手背擦了擦嘴。
  
  "不准擦掉。"奥雷看到简月擦嘴的动作,眼神变得冷酷起来。他抓住了简月擦嘴的手,再次把唇贴上了简月的唇。
  
  这次只是轻轻的触碰,但也使简月的心跳少了一拍。简月脸颊红红的,没有了反应。奥雷满意的离开简月的嘴唇,仔细观察简月的反应。
  
  这时,简月的小脸红红的,让很想咬一口来尝尝看。大大的眼睛泛起水光,红润光泽的嘴唇微微抿着,一脸可爱的样子。
  
  简月心里不满了,原本他想在假期里睡得晚一点,现在才正午,也不是很晚啊!先是烦人的叩门声,现在又被奥雷强吻了,真是很差劲的一天。简月埋怨的看向奥雷,就像这样就能把没睡的时间补回来似的。
  
  "再不起床,我们正式同居的第一天就要结束了。"奥雷淡淡的道,只是他的眼里却满载笑意。看到簡月被傻傻的樣子,奥雷总是觉得很有趣。
  
  "什么!你说什么同居!"简月惊讶的大叫,他的注意力被'同居'一词吸引了。没错,他是答应了和奥雷一同住在这里,虽然那是在他被奥雷迷得糊里糊涂的时候答应的,但是简月是个守信用的人,他不会食言的。
  
  可是,他们怎会是同居呢!他们又不是要终生一起。还记得,他的那位女性朋友说过'同居是男人永远住在一起,同住才是女人住在一起。'
  
  那时简月曾经问过为什么是这样,那时那位朋友理直气壮的道'小月,你真是有所不知了。这是一般的常识啊!对了!那天你跟帅哥同居了记得通知我,我帮你看看他能不能托付终生!'
  
  就是这样,在初中宿营时得知自己要跟其他男生同房,他紧张得哭了起来。最后,其他男生无奈的让他自己一个住在一个房间。原本,那些男生们想告诉简月不是这个样子的,不过后来因为某些原因,最后还是没有一个人对简月说出真相。
  
  所以简月对同居这个词可是很敏感的,他还没有想过与奥雷终生一起,那是太遥远的事情了,他不想轻易的决定。
  
  "对啊。"奥雷挑眉回应,这次又是什么问题,简月的那位女性朋友到底灌输了多少古怪的知识,奥雷现在想着是否需要除掉这个烦人的女人。
  
  于是,简月把那位女性朋友的说话重覆了一遍。奥雷听完后,手轻轻的扶上额头,心里暗叹了一口气。简月的那位女性朋友,真是为奥雷添了许多麻烦。
  
  "不是这样,她在说笑。同居是指和一个关心你的人住在一起。"奥雷尝试改变简月对同居的印象。
  
  "小珊不会欺骗我的,而且我怎么看到谁是关心我的。"简月不满的嘟起了小嘴。
  
  "不是骗,是说笑。不用看,只需要知道我在关心你。"奥雷那红宝石一般的眼睛对着简月那大大的褐色眼睛,简月能感觉得奥雷说的并不是谎话,而是真心的话语。以往奥雷也不曾说过这种话,如今面对着简月,却轻易的说出来了。
  
  "哦,那我们也可以同居了?"简月单纯的看着奥雷,大眼睛一眨一眨的,使奥雷有吻下去的冲动。可是,他还不能吓着简月的,不然,会把他吓走的,这可不是他奥雷想看见的事。
  
  "是的。"奥雷微微的点头,证明自己说的话是没错的。
  
  "那我们就同居吧!"简月终于承认了二人的同居生活了。
  
  只是,简月并不知道,这次同居的期限,就如小珊说的一样,是永远的呢!
  





同居之发现血族

  这天,简月准时在九时正起床,梳洗一番后便走到饭厅。为什么简月会自动起床?那是因为住在这座古堡的一个星期里,要是简月不能在奥雷吃完早餐之前起床,他便会被奥雷吻醒。为了不被他吻醒,他只好每天准时起床,而现在,他已经习惯了这个模式了。
  
  对于奥雷和玛莎突然出现在他的家,然后又莫名其妙地住了下来的事情,简月已经在脑袋里把它完全忽略了。反正他们不会害简月就是了,简月乐观的想。
  
  走到饭厅的过程,简月的大脑仍然没有正常运作,连走到饭厅都是身体自己在动的,他自己就模模糊糊的走着,行起路来左摇右摆的,看得人胆战心惊。
  
  踏进饭厅的那一刻,简月就会被一只有力的手扶着,不用看简月也知道那是奥雷,简月放心的让奥雷带领自己走着。
  
  当他坐在自己的坐位时,简月已经清醒了一半。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其实奥雷是很喜欢看着半梦半醒间的简月。因为,那个时候的简月迷迷糊糊的,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也很听话,非常可爱。
  
  吃了一半早餐,简月已经完全清醒了。他拿着刀叉,漫不经心地吃着早餐,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奥雷放下刀叉,双手交叉放在大腿上。
  
  “我今天要进行古堡的探索,也许能找到些神秘的地方。现在,我在想着要准备些什么。”简月笑得很灿烂,不难看出他已经期待了很久。
  
  简月在上个星期里都在努力完成功课,为的就是要空出这个星期的时间,这样他就能仔细的在古堡里探险了。
  
  “这里没有神秘的地方。”奥雷看了看简月,淡淡的道,眼里闪过一丝哀伤,只是太快了,没有人发觉得到。
  
  “你又怎么知道?”简月嘟起小嘴疑惑的看着奥雷,看着奥雷一脸对古堡十分了解的样子感到不满。
  
  “我一直住在这里。”奥雷垂下眼睛,让简月看不出他的心情。
  
  “难不成...你就是那个吸血鬼王子?”简月开玩笑的道。不过,要是这样子的话就能解释为什么在他生病的时候奥雷会出现了。而且,也能知道那次奥雷为什么会从他的露台处进入了,毕竟是吸血鬼,古怪一点也是正常的。
  
  奥雷看着简月那傻傻的样子一时疑惑,一时用力点头,便暗叹了一口气。因为奥雷知道,这个简月大概是在乱想什么了。
  
  “是血族。”奥雷平淡的纠正。吸血鬼只是人类给他们起的名字,过了这么多年,那些人类还是这样子,还是不愿意承认血族也是一个与他们一样生存在世上的种族。
  
  “那我实在是太厉害了!我竟然认识了一个血族!而且我还解开了古堡的其中一个传说啊!”简月激动的站起来拍桌,一脸'我很厉害'的样子。
  
  奥雷挑了挑眉,然后站了起来,离开了饭厅。对于简月的激动,没有给予任何回应。
  
  “怎么啊...一句话也不说。”简月双手抱在胸前,鼓起脸颊的道。
  
  简月没有因为奥雷是血族而惊讶,除了是他适应的能力强外,其实自从遇上奥雷开始,简月已经接受了他的存在,所以对他一开始便留在这座古堡里的事,除了一点疑惑外,便没有其他感想。
  
  现在,知道了奥雷是血族的王子,那他住在这座古堡里更是理所当然的了。因为,这座古堡本来就是属于奥雷的。
  
  不过,这样说的话,简月花了一大笔金钱来买这座古堡不就是很傻吗?而且这座古堡原本便有主人,买古堡的钱又不是给奥雷,那奥雷不就是亏本了?
  
  简月一边走着一边想,可是简月的小脑袋根本就转不了,摇了摇头,简月放弃了想这件伤脑筋的事情。
  
  走到了典雅的花园,简月感到身心也舒畅起来。广阔的花园里种植着各式各样的花朵,鲜艳夺目,让人目不暇给。
  
  有时候,吃过早饭后的简月便会走到花园来,为花儿们灌溉,然后在这个优美的环境下享受一下,对简月来说,这真是悠闲美好的人生。
  
  “玛莎,你也是血族了吧?”简月一边灌溉着,一边向旁边在修剪花草的玛莎道。
  
  “是的。”玛莎微微点头。经过了几天的相处,玛莎对待简月也不如一开始的冷淡。对玛莎来说,简月是一个让人很想接近的孩子,虽然有时候傻傻的,却不会让人讨厌。
  
  “那你们住在这里多久了?怎么没有人知道?地产公司那里还卖了这古堡给我呢!”简月停下了灌溉的动作,转过身侧着头问道。
  
  “不知道。”玛莎垂下眼帘,只是说了三个字,没有确实回答简月所问的问题。
  
  “在聊什么?”奥雷走进花园,接过简月手上的水瓶。
  
  “有关血族的事情。”简月诚实的回答。这时,玛莎的身体顿了一顿。
  
  “是吗?”奥雷撇了玛莎一眼,没有对这件事作出评价。玛莎朝奥雷点了点头便退下了。
  
  “玛莎怎么了?”简月看着玛莎离去的方向道。
  
  “你想要的种子。”奥雷拿出一袋种子,顿时分散了简月的注意力。
  
  “我只是随便说的,真是有的啊!”简月兴奋的道,小心的接过袋子,笑得眼睛也眯了起来。那是某次简月在灌溉时的感叹,说这里还没有衣草,要是有的话,开了一园子衣草必定很美丽。
  
  想不到奥雷真的替他找了回来,可是这里未必适合种植衣草呢。简月疑惑的看向奥雷。
  
  “这里没有外在影响,种什么都可以。”像是看出了简月的疑问,奥雷开口回答了他的问题。其实他也知道那时只是简月随口说的话,但他却想为他完成。简月的愿望,他都想替他完成。没有什么原因,只想看见他的笑容。
  
  “奥雷,你知衣草的花语是什么?”简月一脸高兴的道。看到奥雷摇头,他便快乐地为他解惑。
  
  “衣草的花语是等待爱情。”简月甜甜的笑道。他还记得那位女性朋友把这个告诉他的时候,还肯定的说他会找到一个好的对象,有一段美好的爱情,使简月一直都有着这个憧憬。
  
  奥雷听完简月的话后,没有说话,只是定睛的看着简月。心里一直的疑惑像是得到了一些答案,却又来不及抓住。
  
  也许,爱情在他们还在等待的时候便来了,只是还没有人察觉得到。





同居之我要电视

  悠闲的简月走到了典雅的客厅,坐在长长的沙发上,双手抱膝,下巴放在膝盖上,一手拿起摇控器打开电视。
  
  原本,古堡里是没有电视的,不过刚刚搬进古堡的简月显然没有留意到这个问题。
  
  前些日子,简月迷上了侦探剧集,那是一部关于少年侦探的剧集。简月一直都觉得那位侦探很帅,不单止是人品好,又很有侦探头脑,每次他经手的案件都会被他一一破解。
  
  简月也很想成为那样厉害的人,因此他每天都贴着电视来看,想着也许能学习到什么,然后也当一个小侦探 ,为广大的人民服务。
  
  但这座古堡里是没有电视的,想想也就能知道,奥雷自然是不会看电视,他好像对人类的物品没有兴趣。而玛莎是不会违抗奥雷的命令,先不提她会不会看电视,她也一定不会做多余的事。
  
  因此,这座古堡从一开始便没有电视存在,不用说是电视了,其实其他的电子产品也没有,这些现在就不多说了。
  
  当简月知道了这里是没有电视后,便急得连睡衣也没有换,就想跑出古堡。因为这天可是少年侦探的两小时特别篇,他是绝对不允许自己错过的。
  
  一直站在旁边的奥雷面无表情地看着,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简月要这样紧张。这种侦探剧集就这么吸引人吗?果然人类就是爱自寻烦恼呢,非要坐在电视旁一边看着,一边伤脑筋。奥雷从不留意这种东西,而且也不值得他去注意。可是,既然这是简月想要的话. . . . . .
  
  奥雷用眼神示意玛莎离开,然后眼明手快的抓住了快要跑出大门的简月,把他拉到沙发上。现在已经十时了,要是让简月跑了出去叩别人的门,那人大多不会开门,要是遇上恶人,也许会被破口大骂。再说,奥雷也不愿意让其他人看到如此可爱诱人的简月。
  
  这时,简月穿着小熊维尼的睡衣,衣服有点儿大,在简月激动的动作过后,露出了他一边的小肩膀,脸颊红得像小苹果,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奥雷,真是非常的诱人,奥雷微微的别过头,仔细的为简月整理好衣服。
  
  整理好衣服后,奥雷打了一下响指,玛莎便出现了。她抱着一部巨大的液晶电视,轻松的走进客厅,那部电视对她来说就如没有重量一般。
  
  只是简月的眼中只看到那部液晶电视,因此,他一看到电视就双眼发光的跑过去。那部剧集快要开始了,再不准备好就来不及了,简月显得有点着急。奥雷再次把兴奋的简月抓住,将简月好好的放在沙发上,要他静静的坐着,并让玛莎把电视放好。
  
  “奥雷,电视是给我看的吗?”简月高兴的摇了摇奥雷的手,大大的眼睛充满了期待,让人不舍得拒绝。
  
  “嗯,别乱跑了。”奥雷摸了摸简月顺滑的短发。
  
  “啊!你真是个好人!奥雷也一起看吧!”简月欢呼起来,情不自禁的拥抱了奥雷,然后跳上沙发打开电视。
  
  这时,刚刚好是侦探剧集的播放时间,简月邀请了奥雷一起看后,便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视。而奥雷听到简月的话也坐了下来,他的嘴角微翘,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简月坐在沙发上无聊的转着电视频道,心里在想着奥雷的行踪。今天早上奥雷吃过早餐后便离开了,他也找不到奥雷。而奥雷好像不在古堡里。不,也许是在古堡里,但是古堡那么大,简月要找到何时才能找到奥雷?
  
  自从搬进古堡后,简月的思绪开始有围着奥雷而转的趋势,只是简月自己也不知道。他看着奥雷替他找回来的液晶电视,一边想着奥雷的事。
  
  “不是还有玛莎吗?”简月跳下沙发,玛莎管理了整座古堡,对古堡的每一个地方都很熟悉,而且她的主人又是奥雷,她一定知道奥雷在哪里的。
  
  “玛莎,你在哪里?”简月就这样站在客厅,抬头大叫。
  
  不久,玛莎优雅地走进了客厅,她静静的站着,等待简月的指示。简月一直都觉得玛莎真的很厉害的,不论他在什么地方,只要他一喊,玛莎便会很快出现了。
  
  这难道就是吸血鬼的力量吗?那还真是有用的力量,要是有这种力量,简月就不用怕睡过时而迟到了,简月用崇拜的表情看向玛莎。
  
  “请问有什么事?”玛莎被简月崇拜的目光看得不自然,于是问道。
  
  “对了!玛莎,你知道奥雷在哪里吗?”简月想起了原本是要问玛莎奥雷的去向,然后礼貌的问。对于女生,即使是熟识了,简月还是礼貌的,这也是小珊所教导的成果。
  
  “主人上班了。”玛莎简单的回答。
  
  “呃?血族也要上班吗?”简月侧着头疑惑地发问,样子好不可爱。只是面对着玛莎,这种可爱起不了什么作用。
  
  “是的,主人平常不用到公司里的,只是在重要的会议进行时回去。”玛莎点了点头,眼里散发着对奥雷的尊敬。
  
  奥雷一直都是玛莎最尊敬的大人物,他在玛莎最绝望的时候拯救了她,她也知道奥雷只是顺手救了她,可是那时就只有奥雷愿意伸出他的手。
  
  因此,就算奥雷是为了某些目的而拯救她,她也不会有怨言。她向奥雷承诺了,她以后的人生都是属于奥雷的。
  
  “那是干什么工作?”简月好奇的问。
  
  “穆氏集团。”玛莎的声音没有起伏,可是她明显的不想多说。对于这些事情,虽然她不讨厌简月,她的主人又对简月很宠爱的样子,可是,要是奥雷不告诉简月,玛莎也不希望多言。
  
  “那个很有名的集团?那跟奥雷有什么关系?”简月发挥了十万个为什么的精神,继续发问。
  
  “那是......”玛莎正要回答的时候,被一阵诡异的三段式笑声打断了,玛莎顿时戒备起来。这种诡异的声音让玛莎感到危险,可是谁又会这么大胆,明目张胆的进入这座古堡?
  
  “啊...抱歉,我的手机响了。”简月对玛莎点了点头,拿出了手机,玛莎一脸古怪的看着简月。
  
  “小月!出来吧!”一把爽朗的女声自手机传出。
  





同居之魔女苏珊

  正午的阳光非常炽热,街道上行人不多,大家都走到有空调的地方去了。此时,在一个露天茶座里,坐着两个聊得正高兴的年轻人。
  
  “我说,小月你变坏了!你明明说好了要搬进古堡后便通知我的,却一个电话也没有。”一个梳着马尾的少女吃了一口香草冰淇淋。
  
  “才没有...只是太忙了才忘记的。”简月咬着小汤匙道。
  
  没错,坐在露天茶座的两个人便是简月和苏珊。就在不久前,苏珊兴高采烈的打了电话,把简月约了出来。
  
  “算吧!你什么时候让我去参观?我也很想在古堡住一、两天呢!”苏珊托着下巴,用期待的眼神看向简月。
  
  简月呆了呆,现在古堡里并不是只有简月自己一个人住的。而且,让苏珊去了他家,被她不小心的发现奥雷是血族怎么办?以苏珊的性格,说不定会弄出很大件事的,简月苦恼的侧着头。
  
  “怎么?不行吗?”苏珊低了头,失望的声音让简月感到内疚。简月与苏珊认识了那么多年,苏珊一直都很帮助他的,现在苏珊的小要求他也完成不了,感觉很对不起苏珊。
  
  “不!不是!”简月立刻否定,要是让苏珊伤心了,他可是会非常非常的内疚。
  
  “那就是可以了吧!那我们现在出发吧!”苏珊瞬间抬起了头,笑容灿烂的拖起了简月。
  
  “呃?哦......”简月呆呆的被苏珊拖走,面对着苏珊,简月一直也只有听话的份。
  
  苏珊与简月都是生于富有的家庭,自幼开始,双方家长便经常来往,因此他们常常一起。苏珊就像姊姊一样照顾着简月,虽然有时候向简月灌输着一些古怪的知识,不过苏珊是真心的对简月好。
  
  苏珊打了个电话让司机来接他们,当车子来到的时候,苏珊便把简月拖了进车子,关上门,车子便飞快地被开走了。
  
  待简月清醒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古堡的门前。苏珊把简月拖下车子,示意简月打开大门。
  
  简月犹豫的看了看古堡,又望了望苏珊,简月心里衡量了一下,好像顺从苏珊比较好呢。于是,简月便打开了古堡的大门,与苏珊一同进入。
  
  “哗!真的很壮观啊!这座古堡买得真好。”苏珊两眼发光的在感叹,而简月却感到一阵寒风吹过。
  
  “简少爷,欢迎回来。”玛莎忽然出现在二人的视线。平常简月回来的时候也不见玛莎特地走出来的,现在却一脸恭敬的样子站在面前,让简月很不习惯。
  
  “这...这是女仆!你很行啊!难怪不打电话给我了,原来请了个美女。”苏珊虽然微笑着,但她的眼里却散发着危险的目光。
  
  是敌意,玛莎快速地退后两步。这个声音是上次的三段式笑声,怎么这位客人散发着敌意,而且是明显地对着她。不过这些不是玛莎需要理会的范畴,她只要好好的照顾简月,并不让简月使奥雷大人失礼便行了。
  
  “请两位先到客厅,主人一会便会回来。”玛莎低着头平淡的道。没有让简月有任何说话的机会,玛莎率先说话。
  
  苏珊挑了挑眉,没有说话。而简月则在惊讶,不是说奥雷要去会议的吗?怎么现在就可以回来?
  
  简月当然不知道,就在他们进入古堡的时候,玛莎已经把简月带了个女孩回来的事告知了奥雷,而奥雷更是反常的先没有处理事务便回来。
  
  在古典的客厅里,苏珊悠闲的喝着红茶,心里在想着谁是主人。简月就低着头,想着奥雷何时回来。
  
  “简月。”磁性低沉的声音从简月身后响起,简月立刻转身,看到奥雷便笑了起来。
  
  “你回来了。”简月松了一口气的道,刚才的气氛真的很压抑,苏珊竟然没有说过一句话,害简月都以为是自己说错话了。
  
  “这位是......”奥雷坐在简月的旁边,平淡的问。奥雷对面前的这个女孩没有什么好感,因为他知道这个女孩便是跟简月很亲近的那个小珊。即使只是好朋友,也让奥雷感到不满,可是,奥雷却弄不明白这种感觉是什么。
  
  “我是苏珊,是简月认识了十三年的好朋友。”苏珊自从奥雷踏进客厅开始,便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眼里发出像狼一般的狠光,就是不知在计算着什么。
  
  简月觉得自己没有插话的余地,因此他只是静静的坐着。奥雷摸了摸简月的头发,点了点头,并没有看着苏珊。
  
  “简月,是我的。”苏珊站起来叉腰道,高傲的气势就如同女王一般。眼里的异光不减反,只要仔细一看,便会发现她的嘴角微奥抽搐着,像是想笑,却又在忍耐什么的样子。
  
  奥雷摸着简月头发的手停下了,冷酷冰冷的视线落在苏珊身上,如同看着死尸一样。从来不在乎感情的奥雷,并不明白自己为何生气,只是看到苏珊接近简月,便使他很不高兴。
  
  苏珊的身体震了一震,不敢再看着奥雷的眼睛,那双冰冷的红色眼睛使她感到恐惧。只是,苏珊并不是一个会向恶势力低头的人,她是很会坚持自己的意思。
  
  “看什么!我又没有说错,简月跟我认识了那么久,他一定会听我的。”苏珊挺起胸膛头道,要是忽视了她那微微抖震的声音,也许是很有气势的。
  
  奥雷把放左简月头上的手改为拥着他的肩膀,微微向着苏珊抬头,像是在宣泄简月的主权一样。苏珊的嘴角抽了抽,难不成这个奥雷以为抱着简月就能表示简月是他的吗?多么天真的想法啊!苏珊撇了撇嘴。
  
  “我们来听听简月的看法吧。”苏珊的魔爪伸向沉默已久的简月,简月被她吓了一跳,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询问他的意见,现在奥雷都用危险的目光看着他。
  
  “我...大概还不是属于任何人的。”简月的大眼睛往二人身上来回看着,谨慎的回答。这样的回答大概没什么问题吧,简月心里感慨。简月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在争个什么,可是今天的苏珊太奇怪了,平常都不会跟别人说这些话的。
  
  奥雷听到简月的回答后,慢慢的松开了放在简月肩上的手。苏珊一脸高兴的样子,就像简月说的正如她的所想一样。
  
  “既然简月你说自己大概不是属于我的,那么即是还有机会啦!红眼睛的,你有胆子的话就跟我争夺简月吧!”苏珊自信满满的道,不难看出她的眼中闪过的计算。
  
  只是,为了简月的回答而不满的奥雷并没有注意到,要是注意到的话,大概奥雷便不会说出这句话。
  
  “好,我是不会放弃简月的。”奥雷压制着怒气,身为皇族的他从来没有被人看轻过,因此没有仔细思考便说出口了。
  
  冷静了下来后,他终于发现了自己为什么会一直注视着简月,他会为了简月而愤怒,又会因为苏珊的出现而感到不满,这些都是因为他对简月产生感情了。
  
  简月从一开始便吸引着他的视线,使他在乎,让他着紧。虽然这样说好像很奇怪的样子,可是,简月的身上有一种使他难以抗拒的魅力,让奥雷很想保护、爱惜他。现在既然知道了自己的感觉,他便不会放手,直到永远。
  
  “就等着你这句话!”苏珊像是松了一口气般跌坐在沙发上,满意地用诡异的眼神扫视着奥雷与简月,这时,他们二人的身体震了一震,都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同居之蛋糕风波

  刚吃过早餐的简月兴高采烈地跑向厨房,那是因为,简月不久前定购的材料已经送到,那就意味着简月能做蛋糕了。
  
  其实简月一直都对甜品很有兴趣的,可是一个男孩子喜欢吃甜品又好像有点奇怪。但自从这件事被苏珊知道了后,苏珊便把简月从苦恼的大海里拯救了回来。
  
  那时,苏珊脸带微笑,眼睛疑似可爱的眨了眨,又拍了拍简月的肩膀,简月还以为连苏珊也反对他喜欢甜品的习惯。
  
  “小月,你一定要吃甜品,还要很喜欢的,你只要跟随着自己的意愿便可以了!”苏珊的话对简月来就真是天大的好消息,简月便快乐的跑去买蛋糕吃了。
  
  顺带一提,小时候的简月是很喜爱吃芒果味的甜品。不过,后来被苏珊阻止了。
  
  “女孩子才喜欢吃芒果味的蛋糕,男孩子要吃草莓味的蛋糕!”苏珊指着芒果蛋糕一脸正经的道。那时,简月还受了很大的打击。
  
  自此以后,简月便爱上了草莓蛋糕。
  
  熟练的拿出材料量度着,简月脸上挂着愉快的笑容。那样甜甜的笑容,就如简月爱吃的草莓蛋糕一样。
  
  这时,刚经过厨房的奥雷听到了简月欢快的歌声便停下了脚步,站在厨房的门前观看。只见,一个娇小的背影在努力的工作着,脸上黏着白色的粉末,身上穿着蕾丝花边的围裙,样子可爱极了。
  
  “做好蛋糕后便拿去和小珊一起分享吧!好期待呢!”简月笑得眯起了大眼睛,手上的动作更是加快了。
  
  虽然厨房里一片欢愉的气氛,可是厨房外却像冷河时期一样寒冷。奥雷沉默的离开了厨房,没有留下到过的痕迹。
  
  “终于完成这个草莓蛋糕了!对了!要拿那个小珊送的盒子呢!”简月洗了手后便哼着歌走回自己的寝室。
  
  当简月回到厨房时,桌子上的蛋糕却不翼而飞。简月找遍厨房里的每一个角落,但也看不到他的草莓蛋糕。
  
  简月垂低了小脑袋,失望的看着那美丽的盒子。呆了一会,简月又开始了动作,他重新穿上了围裙,再次做起草莓蛋糕。
  
  过了两个小时,简月再次完成了他的蛋糕,这次他亲手把草莓蛋糕放在盒子里,便带着盒子离开厨房。
  
  走到客厅,简月看到电视开着却没有人在看,他便放下了蛋糕盒子,去关掉电视。谁知,当简月转过身想拿起盒子的时候,整个盒子也不见了。
  
  简月皱起了眉头,想着家里可能有贼子了。简月四处张望,看看能否找到些蛛丝马迹。只是作案的人实在太厉害了,简月一点头绪也没有。
  
  就是不知道这么厉害的贼子怎么要偷他的草莓蛋糕,难道这个贼子也刚好喜欢吃草莓蛋糕吗?不对!这个古堡外人不易进来,应该不会有贼才对。那么,是古堡内的人?
  
  难不成是奥雷?不!奥雷想吃的话不用偷的,他一下响指便能得到了。那么是玛莎吗?简月记得玛莎好像很讨厌甜的东西。那次他在吃糖果时,玛莎还一脸鄙视的样子,她也就不会偷他的蛋糕了。
  
  那怎么办?简月最喜爱的草莓蛋糕没有了,而且他还答应了苏珊,他做好了蛋糕的时候要请她吃的,现在蛋糕也没有了。
  
  简月走回自己的寝室,他蹲在寝室的角落里,低着头一脸沉重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没了草莓蛋糕,而是像一个生意失败的人。
  
  简月在想,是不是他做错了什么?不然怎么连草莓蛋糕也不让他吃?还是有人非常讨厌他?才要借着偷走他的蛋糕来报复?
  
  可是简月也想不到自己有得罪了什么人,以前每一个人见到他都是很快乐的,都很喜欢跟他聊天,不像是有人讨厌他。
  
  “小珊必定会生我的气了。”简月失落的自言自语。简月知道,苏珊最不喜欢就是言而无信的人,而简月却成了这样的人,苏珊知道了一定不再理会他了。
  
  一直以来,苏珊在简月的心里不止是好朋友,还是好姊姊。虽然苏珊只比简月大四个月,但她从小便很照顾他,在简月被其他小孩欺负时也是苏珊来拯救他的。因此,苏珊对于简月来说,是一个值得依赖的好姊姊,他一点也不愿意看到苏珊伤心。
  
  想到这里,简月抿着嘴把头埋在膝盖上。
  
  过了不久,简月寝室的门静悄悄的被打开了,有人走进了简月的寝室。
  
  “简月。”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点不安,简月听到奥雷的声音便抬高了头。
  
  只见奥雷身上满是面粉,俊朗的脸上也黏上了不少。此时,奥雷单膝跪在简月的面前,手上捧着一个高贵的盒子。
  
  简月疑惑的接过盒子,他放在地上,奥雷示意简月打开盒子。
  
  原来,那是一个草莓蛋糕。蛋糕是粉红色的,蛋糕上满是草莓,在蛋糕的中间用草莓酱写上了'TO 简月',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简月的眼睛闪着耀眼的光芒,甜甜的笑了起来,他伸出了手指点了一些蛋糕,然后放进口内。
  
  奥雷紧张的看着简月,原本他并没有想过要做蛋糕的。可是,之前听到简月要做蛋糕给那个苏珊时便生气了,他才刚刚肯定了自己的感觉,怎么能让他走到别人的身边呢。
  
  所以,他便在简月不注意时把两个蛋糕都拿走了,他也知道这是非常小孩子的行动,可是,奥雷不愿意直接地跟简月说,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之后,他便吃了那些蛋糕,虽然他一直也不喜欢甜品,但简月做的却意外的很合他的味口。
  
  然而,他去看简月时却发现了他很伤心,奥雷叹了口气,决定自己做一个草莓蛋糕来赔罪。奥雷让玛莎教了他做蛋糕的方法,第一次做蛋糕的他,不是很熟手,但还是好好的完成了。
  
  简月吃着奥雷做的蛋糕,笑得连大大的眼睛也眯起了。简月已经忘记了其他的事情,专心的吃着奥雷带来的草莓蛋糕。
  
  “好吃吗?”奥雷看到简月的样子便知道他很喜欢,可是,他还是想听简月亲口说出来。
  
  “嗯!很好吃!味道很好!”简月嘴角自然的勾起一个迷人的弧度。奥雷也被简月的笑容感染了,嘴角微微的扬起,眼神也温柔起来。
  
  “是吗?”奥雷也用他那修长的手指点了一些蛋糕放进口里,蛋糕好像甜了一点,只是简月也吃得很高兴。
  
  虽然简月还不是很清楚,但是他知道,自己尝到的,是幸福的味道。
  





同居之炎夏雪地

  这是暑假的最后一天,玩过今天后,明天开始简月便要到新的学校上课。为什么是新的学校?那是因为可爱的简月为了这座古堡特地从远处搬过来了,自然也不会每天乘三、四个小时来上下课。因此,简月便换了一所学校,其实对他来说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到了新学校他也能好好的适应。
  
  只是,简月不舍得要跟苏珊分开,毕竟他们自幼稚园开始便一起上课,突然分开了有些孤独的感觉。但简月相信自己必定能克服的,因为在这里他并不是一个人,还有奥雷以及玛莎呢。
  
  说到奥雷,简月觉得奥雷其实也很好相处的。起初的时候,还以为他一直板着脸,是个严肃的人。可是,对着他的时候总是温柔的,只是脸瘫了,做不了太多的表情吧。简月点了点头,十分认同自己的想法。
  
  而且,奥雷还邀请他一起去玩呢。就在昨天简月埋怨暑假没有好好到外面游玩的时候,奥雷说要带他去玩。因此,他们现在便踏出了古堡,准备去游玩了。
  
  此时奥雷穿着白色的休闲服,即使是普通的衣服,在他身上也像会变成高贵的服装。简月对此可是非常妒忌,因为无论他穿了什么,他总是被称赞可爱的。他不是想可爱的,他的目标是成为一个帅哥。
  
  “对了,我们要去什么地方?”简月侧着头可爱的问,他是答应了出去玩,可是奥雷也没有说是要到什么地方。不过,是奥雷所选的地方,应该也不会无聊吧,简月期待的看着奥雷。
  
  “你想去哪?”奥雷平淡的看着简月,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没有决定么?我没意见啊。”简月惊讶的看着奥雷,他还以为奥雷已经决定好目的地,所以他也就没有想过要去什么地方。
  
  奥雷没有回应,只是牵着简月的小手,把他拉了上车。简月顺从的让奥雷拉着他,眼睛盯着奥雷牵着他的手。简月感到很奇怪,当奥雷牵上自己的手时,手好像麻麻的,心跳也加速了一点,却不讨厌,反而有一点高兴。
  
  车子停下了,奥雷打开车门牵了简月下来。在简月眼前的是一片绿油油的大草原,一望无际的,微风轻送,小草随风而动,虽然仍是很炎热,可是广阔的环境却让人感到很舒服。
  
  “这里就是目的地?”简月定睛的看着这片大草原,这还真是简月第一次看到,以往简月只是在照片里看到,想不到现在能亲身来到。
  
  “不是。”奥雷牵着简月的手走向草原,当踏进某个地方的时候,奥雷的眼睛散发着异光,面前出现的光芒似是在呼应着,接着他们踏进了光芒之中。
  
  睁开眼睛,简月看到的是与刚才完全不同的景象。那是一大片雪地,整个世界都像变成了白色一样,四处的房子不像现代的模样,有一种古欧洲的味道。
  
  “这是血族的地方。”奥雷看着简月目瞪口呆的样子淡笑,他以前从不发现这里是一个好地方。
  
  “雪!是雪!奥雷,这就是你的故乡?”简月激动的道,他用手抓起了一堆雪,却又因为太冷了,立刻松开了手。
  
  “嗯。”奥雷点了点头,顿时抓着简月的双手。他把自己颈上的红宝石项链除了下来,然后戴在简月的颈子上。这一刻,简月不在再感到寒冷,热力从项链上传出,使他即使穿着很少的衣服也不会感到冰冷。
  
  这条项链手工非常精致,金色的雕饰包裹着中间的红宝石,那颗琉璃般红宝石就如奥雷的眼睛一样璀灿夺目,散发着使人迷惑的光芒。仔细一看,红宝石的中央,隐约能够看到一个图案,简单的线条形成一个优雅的标志。
  
  “这个项链很精致啊!”简月看着自己颈上的项链惊叹。这条项链一看便知道这是很昂贵的,奥雷就这样把项链给他戴着,要是弄坏了怎么办!
  
  “给你的。”奥雷认为比起他,这条项链更适合简月。这条项链其实是血族中皇家显示地位之物,红宝石中间的就是皇族徽章,代表着至高无上的地位。奥雷是从来都不喜欢这个束缚,只是因为责任,他才愿意承担起来。
  
  “为什么?我没有回礼的啊......”简月拿着项链爱不释手,却又迟疑地看着奥雷。
  
  “不用。”奥雷摸了摸简月那柔顺的短发,淡淡的说着。他不用这种东西也可以生存下去的,他会战胜那个东西。相比起奥雷,他认为把项链交给简月是最好的选择。这条项链可以在危险时保护到简月,而且,也能让其他同类知道简月是绝对不能碰的。
  
  “不好,我下次再给你回礼,无功不受禄,我不能就这样接受你的礼物。”简月认真的道。
  
  看到简月这个样子,奥雷也不多说了。既然简月要送礼物给他,那他就期待好了。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送一些其怪的礼物,不过,只要是简月送的就没所谓了。
  
  “不过你这项链到底是怎么运作的,它暖暖的,我明明身处冰天雪地,却感觉不到一丝寒冷。”简月捧着项链,舒服得眯起了眼,就像一只可爱的小猫。
  
  “那是法术,在项链上添加想要的功能就可以了。”奥雷看着把玩项链中的简月道。每一个血族都会学习法术,因为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五贵族一样拥有独特的能力。其实那些都只是小法术,被血族用来辅助生活。
  
  “那不是很厉害么?我也可以学习得到吗?”简月一脸新奇,要是他也能学会这些法术,他就能更轻松的生活了。
  
  “不行。而且,即使我们能用法术,也不会常用。”虽然血族是把法术用来辅助生活,可是他们都明白,要是这样做的话,终有一天他们就会失去生活的能力。因此,他们会使用法术,可是只在偶尔的情况下。
  
  “是吗......”简月感到有点失望,不过他本来就不会法术,还不是这样活到现在。所以,就算知道自己不能学也只是有一点失望而已。
  
  “对了,奥雷,我还没有道谢呢。”简月笑得灿烂,就如冬日里的阳光一样。 “谢谢你,奥雷,这份礼物我很喜欢。”
  
  奥雷的眼里闪过意味不明的神色,心里像是有一种满足的感觉。
  
  这个温暖的笑容,他很想一直看到呢。
  





同居之莱伦比亚

  陪着简月在雪地上玩乐,奥雷整个过程都挂起淡淡的微笑,心情非常不错。简月在雪地上堆了四个雪人,那边最高的是奥雷,旁边那个矮矮的是他自己,接着外型古怪的是苏珊,最后高高瘦瘦的是玛莎。 
  
  虽然奥雷完全看不出简月捏的是什么,可是,只要简月玩得高兴就好了。奥雷不时在简月转身发问的时候以淡笑回应,二人都享受着这种柔和的气氛。
  
  简月玩得非常高兴,他还看到了雪从天下落下,使他兴奋得又叫又跳。可是奥雷却怕他会着凉而拉住了他。虽然有了他的项链,可是奥雷还是小心一点,他不想简月伤到任何伤害。
  
  就在他们准备找一个地方休息的时候,一把优雅的男声响起。
  
  “那不是奥雷?难道我的眼睛出了问题?我好像看到你笑了。”深蓝色头发梳理得很整齐,细长的眼睛在说话是总是看着别人的双眼,一脸有礼的样子,简月认为他是一个善良的血族。
  
  奥雷撇了他一眼便没有理会,牵起了简月的手便走了。
  
  “这是人类啊!奥雷,那个实现了。”男人高兴的看着简月,像是刹那间充满希望似的。然后又玩味的看向奥雷和简月,一脸感到兴趣的样子,男人的行为与他那个整齐善良的形象真是差天共地。
  
  奥雷顿了一顿,低头看着疑惑中的简月,又把视线移开,落在男人的身上,没有回应。
  
  “小朋友,我是五贵族里的莱伦比亚,我能够知道你的名字吗?”莱伦比亚摆出他自己认为最亲切的样子,行了一个贵族的礼。他的目光落在简月颈上的项链,然后抿嘴而笑。
  
  “你好,我叫简月。”简月被那句小朋友打击到了,却还是回应了莱伦比亚的话,因为这是基本的礼仪。简月略为不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也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要称呼也该是弟弟,总好过是小朋友。
  
  简月一直以脱离小朋友这个阶段为目标而努力,谁让那些叔叔婶婶总是当他是个小孩子。明明他都已经十六岁了,他们就是看到他也要问句'要吃糖果吗'。
  
  “我已经有二千多岁了。”像是看穿了简月的所想,细长的眼睛看着简月,莱伦比亚感慨的道。
  
  简月再次被打击了,不过这次他很快便回复了正常。也是的,他们是血族来的。他之前怎么想不到,血族可是有永恒的生命,有二千岁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他也不需要大惊小怪的。既然如此,奥雷又有多少岁?简月看了看奥雷,心里发出疑问。
  
  “我和奥雷是同年的呢!”莱伦比亚再次回答出简月心里的问题,这让简月非常惊讶。难道这个人是有读心能力的?
  
  “不许读他。”奥雷冰冷的道。莱伦比亚震了一震,便笑着赔罪。莱伦比亚的确是能够读取人心,这是在五贵族中,莱伦比亚所在的家族独有的能力。每一个贵族也有不同的能力,而皇族的能力可以无法估计。
  
  “好啦!我不读他。可是,小月啊!我告诉你一件事吧!”莱伦比亚突然不怀好意地笑着。
  
  “什么事?”简月微微侧着头问,可爱的样子让莱伦比亚忍不住想捏他的脸颊,然而,他伸出的手却又被奥雷凶狠的视线吓得缩回了。
  
  “嘻嘻!就是奥雷也会读心啊!我想一定读了小月不少的事啊!我真是很慕呢!”莱伦比亚得意的道,还把手放在胸前,做出一脸可惜的样子。要是看不到他那充满计算的眼睛,也许真的让人感到他的真诚吧。
  
  “就算奥雷会读心,也不会读我啊!”简月充满信心的道。简月知道就算奥雷拥有读心的能力,也不会乱看别人的心声,因为他本来就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而且他也相信奥雷。
  
  简月发现自己对奥雷开始产生了依赖,即使对奥雷的事仍然是一知半解,可是从见面的时候就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简月用小手轻轻地抚上自己的胸口,只要看到奥雷,这里还会暖暖的,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听到简月坚定的回答,奥雷感到心里好像变得充实了,被人信任的感觉原来也很不错。一抺淡笑挂在奥雷的嘴边,眼里满是惑人的流光。
  
  莱伦比亚高深莫测的看着奥雷,然后怪异的看了看简月,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简月看到这个诡异的笑容,突然有种很冷的感觉。
  
  “别打他的主意。”奥雷没有温度的说话使莱伦比亚再次停住了念头,不过莱伦比亚每次都是这样。一次计算失败,莱伦比亚很快就会忘了之前的苦楚,再次尝试计算别人,而且乐此不疲。
  
  “别这么冷酷吧...莱伦比亚不是你的朋友吗?”简月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因此,他便断定是奥雷的态度过于差劣,并不是对待一个朋友应有的态度。
  
  “小月人品真好,奥雷你看你这算什么!我不是你的朋友吗?”莱伦比神情夸张的道。莱伦比亚对小简月可是很有好感,不过既然小简月是属于他的皇的,那么就算了吧。不过,小玩一下也是无妨的。
  
  奥雷别开头没有理会他,他并不是讨厌这个人,相反,他一直都很感谢这个人。只是,他也太麻烦了,总是玩个不停,让他也不想接近。对于奥雷来说,要是没事的话,最好不要见到这个人。
  
  “小月,我送一样见面礼给你吧。”莱伦比亚凭空拿出一只小巧精致的手镯。淡蓝色近乎透明的手镯散发流光,自动套上了简月的手腕。
  
  “谢谢,要是你来人间旅游的时候我来招呼你吧。”简月摸了摸手镯道。他很喜欢这只手镯,可是收了别人的礼物总是要回礼的,他没有礼物,只好当他的导游了。
  
  奥雷站在一旁沉默着,那只手镯是能够抵抗读心以及法术的。而且,他也清楚的知道,那只手镯代表着什么。只是,莱伦比亚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 . . . .
  
  “对了,迟些时间,我也会来人间旅游。”莱伦比亚漫不经心地对着简月说,眼里却充满着兴奋的光芒。
  
  “啊!欢迎你来人间。”简月有礼貌的回应,那么他就要尽地主之宜,带莱伦比亚去游玩,也可以成了手镯的回礼,真是太好了。可是,这些都已经被奥雷看透了,他拉住了简月的手。
  
  “别烦我们。”奥雷直接的道,这个人一直代表这无尽的麻烦,绝对不能让他打扰他们的生活。
  
  “没关系。”莱伦比亚不在意的道,眼中闪过异样的光彩。他的心里已经开始计划到人间时的行程,思考着有什么是可以玩的。
  
  



同居之校园报到

  早上,一辆红色的车子自古堡驶出,而车子行驶的方向,正是简月要到的新学校。
  
  简月在车子里睡得很香甜,而奥雷则在驾驶着车子。奥雷驾驶车子的同时,也不时留意着简月的状况,看看他有没有睡得不舒服。
  
  这天,就在简月刚刚吃过早餐的时候,奥雷一手把简月拖出古堡,简月迷迷糊糊的跟着奥雷,走得左摇右摆,看得奥雷也在心里暗叹一口气。
  
  奥雷在昨夜已经问过简月是否需要让玛莎唤他起床,是简月自己肯定的说他不是小孩子,不用别人唤醒的。可是,最后还是由奥雷走到他的寝室把他吻醒,然后让他梳洗和吃早餐,便接他去上学。不然,简月的上学的第一天必定要迟到了。
  
  想起简月被奥雷吻醒后还是一脸呆滞的,那个傻傻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而简月似乎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样,只是顺从的让奥雷控制进他的动作。
  
  奥雷也从没有尝试过这样细心的对待一个人,奥雷认为这种感觉还不错。想到这里,奥雷别过头看了看熟睡中的简月,眼里闪过一丝温柔。
  
  红色的车子在一间颇大的学校门前停下,奥雷拍了拍简月的肩膀,意图把简月弄醒。
  
  “简月,到学校了。”奥雷再次摇了摇简月的肩膀,耐心的唤醒简月。
  
  “嗯......”简月随便的回应,用手揉揉眼睛,才很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水汪汪的眼睛眨了几下,一脸没睡醒的样子,连校服都被弄得松开了,露出了白净的颈子。
  
  奥雷的视线落在简月的颈子上,那诱人的曲线像是在吸引着他,他的眼睛变成深邃的红色。奥雷在简月的颈子上留恋的抚摸,然后为简月整理好衣服,这时简月已经清醒过来。
  
  “我去上课了。”简月提起精神道。
  
  这时,奥雷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想下车为简月打开车门。作为一名绅士,为对方开门也是应该的,更何况是自己在乎的人。
  
  “啊!不用了,要是你下车的话,就要混乱了!”简月急忙却阻止想下车的奥雷,奥雷长得这么完美,要是在这么多人的地方出现,必定会造成麻烦的。
  
  “嗯,放学时来接你。”奥雷听到简月的说话停下了动作,然后点了回头,让简月下车后便驾车走了。
  
  简月抬起头看了看学校,从今天起,他便要在这间私立高中就读了,简月在心底里期望着一切顺利。
  
  这所学校的学生多数都是来自中产家庭的,校风一向也不错,是这区热门学校里的其中之一。
  
  充满期待的简月快步走到校园里,问了好几遍课室的位置后,终于顺利走到课室。其实,这也怪不得简月,这里虽然不是贵族学校,可是这里的面积却不比贵族学校的小。
  
  走进了课室,简月找了一个靠近窗边的位置坐下。好像原本是有开学典礼的,可是今年就没有举行,但校方并没有说明原因,不过这现在也与简月无关,那也就不管了。
  
  现在,简月因为有奥雷载他到学校,所以还没有到钟声响起的时间。简月用他那大大的眼睛观察课室里的同学,而其他同学或聊天、或睡觉、或看书,都在做自己的事情。
  
  “小月!”一把爽朗的声音自课室的外面传来。只见,穿着这里校服的苏珊,从课室外面了进来。
  
  “你怎么在这里?”简月惊讶的问,苏珊还穿着这里的校服,难不成她也转学了?可是苏珊在原来的学校不是读得很好吗?现在到了新的学校还要重新适应,那她为什么要特地转过来这里?
  
  “我转来这里读书了!你不喜欢?”苏珊用最快的速度走到简月的身边,迅速的坐在简月后面的位置。
  
  “不是!只是...为什么要转学?那边很不错的啊!”简月侧着头问,要不是原本的学校离简月的家太远,他也不会转学,转学也是很麻烦的。
  
  “我是来陪你的啦!你一个人在这里读书我不放心。你啊!上次答应了我的蛋糕没了,我还不生气的来陪伴你,你说我多好人啊!”苏珊一脸正义的点点头。他们从幼稚园开始便一起读书,从来都没有尝试过分班,苏珊为了见证小简月的成长,可谓花了不少功夫。
  
  “你真好!”简月笑得眯起眼睛,苏珊还是一样照顾着他,果然是简月的好朋友。简月感到非常高兴,在这个陌生的校园里,终于有一个熟悉的人了。
  
  “对了,你家的那个怎样?”苏珊一脸古怪的样子,嘴角扬起一个诡异的弧度。明明应该是一个快乐的笑容,简月却感觉很寒冷。
  
  “你说的是奥雷?”简月小心的问,而苏珊听到后便飞快的点了头。 “他很好......”
  
  “不是问你这个!我是说...上次我来你家以后,他对你怎么样!”苏珊有点紧张的道,双手用力的抓着简月的椅子,又把脸靠近了简月一点。
  
  上次蛋糕事件后,简月只是简单的说了蛋糕不少心被人吃了,就没有多解释。苏珊一直觉得那里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的,因此她抱着不屈不挠的精神问道。
  
  “他带我去玩了。”简月想了想,然后愉快的道。想起奥雷带简月到他的故乡游玩,简月甜甜的笑了起来。奥雷虽然不多话,但对他总是温柔的,简月认为跟奥雷一起生活也不是一件坏事。
  
  “去哪里了!做了什么!”苏珊激动得站了起来。这时,学校的钟声很不合时的响起。苏珊看着班主任走进课室,便一脸泄气的样子,悲愤的坐下。
  
  “大家好,我是你们这个学年的班主任,我叫王芷敏。”王芷敏看上去大约二十多岁,长着清爽的短发,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穿着蓝色的运动服。
  
  “我将会教你们的英语以及体育,要是有问题的话,你们都可以来找我。”她热诚的笑起来,不难看出她只是个当了不久教师的人。
  
  “这一节是让你们自由认识同学的时间,你们离开坐位也是可以的。”王芷敏说完后便走到附近的一位同学旁边,开始了解将要面对一年的学生们。
  
  此时,有不少学生都往简月的方向走去,大概是简月可爱乖巧的样子很讨人喜爱吧。当班主任把话说完后,坐在简月旁边的男生便立刻跟简月说话。
  
  “你好,我叫徐叶明,请多多指教。”徐叶明的头发是深蓝色的,只是不仔细看是察觉不到。他的样子清秀,整个人都散发着正义的气息。
  
  “我叫简月,多多指教。”简月轻笑着回答,这是苏珊一直教他做的事。苏珊曾经说过,要是遇到不认识的男生,就要笑着,这才是礼貌。如果是女生,只能微笑,不然别人会以为自己是没教养的。
  
  “你是转校生吧,之前也没有见过你,你有难题就找我吧,我会帮助你的。”徐叶明热心的道。当他看到简月的时候,他便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使他很想接近简月。
  
  “嗯!我会的。”简月高兴的点头。开学的第一天也不错,这么快便能认识到新朋友,简月对这里的校园生活更是期待了。
  
  就是这样,简月惊心动魄、愉快难忘的校园生活正式开始了。
  





同居之自备午餐

  
  简月很快便适应了新校园的生活,也认识了不少新朋友。枚园里的每一个人都对他很友善,他每一天都过得很愉快。
  
  “小月,我很慕你啊!你每天的午餐都这么美味呢!”苏珊双眼发光的盯着简月──的饭盒。
  
  “抱歉啊...小珊,这个不能分给你......”简月一脸歉意的道。其实他也很想分一些给苏珊的,可是奥雷不让。
  
  为什么学校里的午餐会与奥雷有关?这就要回到开学不久的时候了。
  
  那天,简月放学后,兴高采烈的回到古堡,那时奥雷在大厅里看书。简月换过衣服后便坐在奥雷旁边,打开电视。
  
  玛莎为简月送上小吃,让简月一边看电视,一边品尝小吃,这是简月下午回来的小习惯。
  
  “玛莎,谢谢你,不过我今天不用吃了。”简月眯起大眼睛笑着,非常开心的样子。玛莎点头,收回了小吃。即使玛莎不问,她也知道简月是在上学是遇上快乐的事了。
  
  奥雷把视从书本上移向简月,没有发问,只是静静的看着,可是,简月也自然地把自己所遇到的告知了奥雷。
  
  “同学们对我都很好,特别是午餐的时候。他们请我吃东西,女生们也把她们自己做的食物分给我,味道真的很不错!”简月在沙发上盘腿而坐,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
  
  只怪简月的样子长得太可爱了,不论是男生或女生,都发挥了他们的保护欲,想好好的照顾简月。也就造成大家争相给简月送午餐的事件了。
  
  听到简月的说话,奥雷不自觉地轻皱眉头。先不说他不喜欢简月跟别人那么亲近,简月怎么会乱吃别人的食物,万一有什么问题要怎么办?
  
  “别乱吃他们的食物。”奥雷略为不满的道。简月这么受欢迎,对他来说也是一个麻烦。虽然奥雷不希望简月过分把他的注意力放在其他人身上,但是他又不想太干预他自己的生活。奥雷并不想让简月困扰,一切都慢慢来好了。
  
  “你那是妒忌!”简月小嘴微嘟。他认为奥雷是因为妒忌他有那么多关心他的朋友才这么说。
  
  “你太单纯了。”奥雷挑了挑眉,他就知道这样说的话简月是不会听他说的话。只是,无论如何,他都要先提醒他一下。
  
  “哼!”这次简月连话也不说,就这样别过头看着电视。奥雷在心里暗叹一口气,便继续看他还没有看完的书。
  
  直到晚饭的时候,简月也还是没有原谅奥雷。吃饭的时候就只是低着头,吃着眼前的菜,其他的也亳不理会。吃过晚饭后又一声不发的走了回房间,完全无视了奥雷。
  
  奥雷沉默的看着简月闭上的门口,看着门口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有动作,便转身回到自己的寝室。
  
  过了几天,简月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为了奥雷的话而愤怒过,就如平常一样顺从的让奥雷接他上课。
  
  只是,简月原本快乐的一天却突然被破坏了。就在午餐的时候,一位女同学给了简月一件很甜的蛋糕。而当时,简月吃得正兴起,就没有发现蛋糕的异常。
  
  然后,在下午上课的时候,简月突然觉得肚子很疼痛,就像肠子都快要扭在一团似的。后来才得知,原来是那个女同学用了过期的牛奶来做蛋糕。
  
  “老师,简月肚子痛,大概上不了课,让我送他回家吧。”苏珊一脸正义的道,让人不能拒绝。于是,苏珊便自告奋勇地送了简月回家。
  
  当他们回到古堡时,奥雷刚好从公司里回来。看到简月那小脸因疼痛而扭在一起了,便马上起脸来,吓得苏珊也顿时离开了。
  
  奥雷把简月抱起,然后飞快地走到他的寝室,轻轻地把他放在的床上,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如同手里抱着的是他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他挥手示意一直跟在他身后的玛莎去取药水回来,而他自己便坐到简月的旁边。奥雷的手轻轻地抚上简月那发红的小脸,眼里藏着他自己也没有留意到的痛楚。
  
  简月的双眉紧紧的皱着,原本红润的嘴唇也被他咬得发白,他的双手抱着肚子,一脸难受的样子。
  
  “忍一会,药水很快送来。”奥雷略为担心的为简月拭着脸上的汗水,轻声地道。
  
  过了不久,玛莎带着药水回来了。她把药水交给奥雷,而奥雷则立刻接过药水,轻轻的扶起简月,把药水倒进简月的口内。简月困难的把药水咽下,然后躺回床上,过了一会儿,便沉沉地睡着了。
  
  当简月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到奥雷正坐在一旁定睛的看着他。简月感到脸颊有点热,当初他没有听奥雷的话,还去乱吃同学所给的东西,现在生病了,又要奥雷来照顾,他真是不知道怎样面对奥雷了。
  
  “还痛吗?”奥雷轻皱双眉。他以为简月默不作声地看着他是因为肚子还痛,他正准备让玛莎再把药水取来。
  
  “不,我没事了。”简月坐直身子,低着头回应。这个时候,他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简月的脑袋里在想着他应该先道歉,还是先道谢。
  
  奥雷抬手揉了揉简月的短发,脸上露出安心的神色。简月看到后便内疚了,奥雷对他那么好,之前他还这样伤害他。
  
  “对不起,我之前说话冲动了点。还有,谢谢你。”简月那大大的眼睛直视奥雷,小脸通红,一脸害羞的样子。
  
  “不用。”奥雷淡然的道。他不需要简月的道歉,更不需要他的道谢。他只要简月多一点的信任,多一点的在乎。他会慢慢的等,等到简月完全属于他的一天。想到这里,奥雷的嘴角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对了,以后让我来准备你的午餐。”奥雷在简月沉醉在他的笑容时候,说出这一个足以让所有认识他的人惊讶的话。只是沉醉中的简月又再一次点下了他的头,确定了他以后的厨师。
  
  就是这样,简月便每天都带了一个华丽丰富的饭盒回校。他从来都不知道奥雷的厨艺是这么了得,只是,他却不让简月把食物与人分享,要不然就有可怕的下场。
  
  简月不知道那个可怕的下场是什么,可是,还是听奥雷的话,不要知道就最好了。
  
  “哼!简月是个小器鬼!有爱的便当就自己吃!”苏珊没有一点愤怒,反而邪恶的笑着。她的说话成功让附近的人注意起来。
  
  “你在说什么啊!这是普通的便当。”简月不满的别过头,苏珊总是喜欢这样子说话,让简月很无奈。
  
  此时,简月旁边的徐叶明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在没有人看到的那个地方,他的眼里闪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同居之我是主角

  简月回到学校时,仍是一脸迷糊的样子。那是因为他昨天晚上不停地看侦探剧集,他让马莎买了那部侦探剧集的前部,然后想一次过看完。只是,奥雷在他看到一半的时候就把他找去睡觉了。
  
  就是这样,他对整个上午发生的事情都是模糊不清的。就是因为他的迷糊,导致了他在很久以后也后悔得抱头大叫。
  
  “小月,我一定会好好的支持你!”苏珊握着拳头,看起来非常激动。简月听到后一头雾水,他完全不知道苏珊在说什么,简月才刚刚从半睡眠状态转为清醒。
  
  “怎么了?”简月侧着头疑惑地问,他一点也不清楚在他半睡半醒的时候所发生的事情。
  
  “你不记得了吗?刚才的课堂决定了学园祭的班演出。“苏珊的手托着下巴,别有意味的笑着。她知道简月刚才是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这是以往也不时发生的。
  
  初中的时候,简月曾经迷上了一部武侠剧集,结果连它的DVD版也要一次过买回来。接着就一连几天都在看,每天看到凌晨的时候,被下班回家的父亲去睡觉了。可是第二天还是因为睡眠不足而要让苏珊好好看着,以免他行路时跌倒之类的。
  
  “那我们班要做什么?”简月点点头表示了解,他对这里的学园祭也很有兴趣,之前听这里的同学说的活动都好像很吸引。有很多美食、游戏、节目等,不像原本他的学校一样,只是在向家长交待学校的成绩。
  
  “就是歌剧啊!你是主角呢!”苏珊的双眼发出奇异的光,那个主角似乎不是个容易当的角色。
  
  “呃?是怎么决定的?那我是什么角色?”简月对自己是主角没有特别的感觉,因为这对他来说这些都是没有差别的。而他关心的是,他要当的是什么角色。他可是第一次演出歌剧,希望是一个好的角色。
  
  “剧本很快便会派发了,一会你便知道了。”苏珊笑着道。
  
  “那我们演的是什么故事?”简月问。
  
  “演的是一个吸血鬼的故事,那是一个很凄美的故事。”苏珊兴奋的道,只是简月只听到吸血鬼这两个字。简月吓了一跳,怎么苏珊会以吸血鬼来做题材?难道是她发现了什么吗?
  
  简月不敢随便发问,他怕万一不是的话会让她真的发现了什么,苏珊并不是一个易打发的人。
  
  “你好像很清楚的样子。”简月试图转移话题。他知道苏珊平常不会对这种事情有兴趣,除非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吸引到她。那么,这个剧本有什么古怪的地方?
  
  “那是自然的啦!我就是这个歌剧的编剧!”苏珊理所当然的道,让简月有种很不妙的感觉。
  
  即使现在知道也来不及了,苏珊早已把剧本拿去印刷,而现在角色也已经决定好了,根本就没有改变的余地。这一刻,简月在心里衷心的期望那个角色并不是太让他惊吓,不用吓怕他那细小的心灵。
  
  下午的课程终于都结束了,一直担忧着的简月是时候要接受现实了。苏珊把所有同学的注意力都聚集在一起,然后分发剧本。
  
  “同学们,回家后先看看剧本,有问题明天回来问我。没问题的同学,可以先背剧本了。即使有修改,也是不会太大的变化。”苏珊一脸认真的道,简月感到很惊奇,想不到苏珊也会有这么认真的时候。
  
  简月拿了剧本后没有立刻去看,他把剧本放在背包里便提起书包离开,因为奥雷大概来了学校门前等他了。奥雷每天都会在他放学的时候驾车来接他回家,说是顺路。虽然简月觉得这一个理由有点牵强,但既然奥雷也这么说了,那就这样好了,反正这样他也更方便。
  
  “很久。”奥雷看见简月跑了进车箱,缓缓地道。他一手接过简月的背包,放在后面的坐位。
  
  “因为要学园祭了,要谈班活动,所以迟了一点,不好意思了。”简月略为抱歉的道。奥雷听到后只是微微点头,然后开车回家了。
  
  吃过晚饭后,简月拿着剧本坐在客厅里。只是,当他看到那个剧本的封面,就已经呆住了。
  
  那个剧本的封面是一对男女拥抱在一起,男的英俊冷酷,女的可爱迷人。而最让简月感到惊吓的是,那两个人的样子跟他和奥雷很相似。再看看剧本的名字──古堡同居物语,简月已经彻底无语了。
  
  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难道苏珊已经知道了奥雷是血族的事情?要是她知道的话,那么她是从那里知道的呢?只要想一想也让简月觉得心寒,还要写同居的故事,这是在恐吓他吗?
  
  “怎么了?”奥雷惪在附近看着,看着简月的脸一时惊讶的、一时慌张的,而视线一直落在自己手上的剧本,奥雷终于忍不住走过去询问起来。
  
  “那个...那个剧本......”简月不知所措地支吾着,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因为他自己也对此事满载疑惑。
  
  奥雷用力提走简月手上的剧本一看,挑一挑眼眉,然后平静地看着简月。可是,简月却感觉到奥雷是在询问自己剧本的事。
  
  “其实我也不清楚的,我现在才看到剧本。再者,苏珊没有理由会知道你的身份,你也不会让她轻易知道,对不?”简月小心翼翼的向奥雷的方向看,尽量表现出一个可怜的样子,他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回事,所以就把问题送回给奥雷好了。
  
  “嗯,但要是让人们知道了,就把他们......”奥雷说了一半停住了,沉默地看着简月,一脸深沉的样子。
  
  简月看得胆战心惊,奥雷默言的样子似乎在告诉他,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他的身份,是会有一个异常可怕的后果。简月看着看着,在心里想到很多古怪而恐怖的念头,脸色也被吓得发青了。
  
  “奥雷,那会怎么样?”简月缩了缩身子,紧张地问。
  
  




同居之用心理解

  
  “奥雷,那会怎么样?”简月缩了缩身子,紧张地问。
  
  好一会儿后,奥雷才微微张嘴。
  
  “杀掉。”冰冷的声音自奥雷的薄唇传出,眼里泛着寒光,目光如同眼前的是一个死物。
  
  没有丝毫温度的感觉让简月抖震起来,他害怕了,看到这样的奥雷,他真的很惊慌。没有温度的话语,没有表情的脸孔,这般强大的压力,使简月感到难以呼吸。
  
  只要目光一落在奥雷的身上,简月就感到全身都冰冷起来。奥雷毕竟是一个血族,他们从根本就是不一样的,他有强大的力量,有他原本的生活。以前简月都没有留意过这种事,因为奥雷从来没有在他的面前表露出这样冷峻的表情。
  
  简月的身体微微的颤抖起来,小唇咬得发白,手心里沾满了汗水。
  
  奥雷收敛了刚才冰冷的表情,暗地里平静了呼吸。他并不是想在简月的面前表现出这个样子的。只是,当他想到那些可恨的人类,想到那些人类曾经所做的事情,就止不住愤怒了。
  
  “抱歉,刚才我想起了以往的一些事情。”奥雷垂下眼帘,抿了抿嘴,伸手欲摸上简月的褐色短发。
  
  只是,简月在奥雷的手伸过来时便往后退了一步,他低着头没有看奥雷一眼,因此他并没有看到奥雷眼里闪过的悲伤与寂寞。
  
  奥雷沉默地凝视了简月,眼里满是复杂的神色。一会儿后,他便转身离开。他知道,简月在这一刻,不希望与他一起。
  
  当奥雷离开客厅的时候,简月跌坐在地上,双腿抖震得用不出力来。苏珊从简月的背后无声无息的出现,眼里闪过一丝阴霾。
  
  第二天,简月早早的起床了,连早餐也没有吃便离开古堡去上学。回到学校,只看见几个人在课室里。简月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而旁边正在看剧本的徐叶明看到安静的简月则感到一丝不自然。
  
  平常的简月都是给人活泼好动的感觉,每次看到他总是会面露笑容,那个灿烂的笑容都会让徐叶明感到心情舒畅。只是,今天的简月却没有了笑容,甚至一脸不安、惆怅的样子。
  
  “简月,怎么了?”徐叶明放下手中的剧本,看着低着头的简月。
  
  “呃?没什么事,只是睡不好。”简月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然后看到徐叶明时便回复过来,响应了他的问题。
  
  “你的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到保健室休息一下。”徐叶明轻皱双眉,简月那个勉强的表情可不像是睡不好那么简单。只是如果简月不愿意说,那么他也不好追着问。
  
  “没事。对了,你在歌的剧里演什么角色?”简月显然地转移话题,他也不想再回想起昨夜的事情,便看着徐叶明放在桌子上的剧本道。
  
  “你不知道吗?”徐叶明无奈的问,看到简月摇摇头时又叹了一口气。“我跟你一样也是剧里的主角,你是那个女孩,我是个吸血鬼。”
  
  “你也是主角啊!那我们就要一起演出了。”简月在徐叶明提及吸血鬼的时候顿了一顿,然后就略为不安地响应徐叶明。
  
  简月对昨晚奥雷那凶恶的神情还是感到很惊慌,他摇了摇头,尝试忘掉奥雷的样子。
  
  一天的课堂又过去了,简月坐在班房里等待练习的开始。他低着头,看着背包里的饭盒。那是平常奥雷为他做的饭盒,明明他已经这么早出门了,奥雷竟然起的还比他早,把做好的饭盒放进背包。
  
  今天的饭盒比平常的份量要多,可是,算上简月没有吃早餐的话,这个份量却是刚刚好。而且,饭盒里的每一款食物都是他最喜欢吃的。
  
  简月感到有些内疚,昨天他这么不礼貌的对待奥雷,而奥雷却仍然为他做午饭,是他太过分了吧。明明知道奥雷的冷酷不是对着他而生的,可是却还是不能自主的害怕起来。
  
  “小月,要开始了。”苏珊拍了拍简月的肩膀,大声的道。她也看出简月的异常,可是他自己不说的话,那她也不会强行要他回答。苏珊相信,简月自己也能做出正确的决定,而她只要在简月需要她的时候出现就好了。
  
  “啊...知道了。”被苏珊打断了思路的简月站了起来,拿着剧本走到准备的位置。
  
  开始的练习同学们都能拿着剧本来看,看上去大家对这个歌舞剧很用心,跟着苏珊的指示摆手走动。只有简月有点不在状态,好几次都忘记了动作。
  
  “简月同学,来这边一下。”班主任王芷敏扬手让简月过来。王芷敏在他们开始练习了不久,就坐在旁边看着他们练习。看到简月的情况,她认为她应该好好了解一下简月的情况。
  
  “老师,请问有什么事情?”简月向王芷敏点点头,在王芷敏的指示下坐到她旁边的位置。
  
  “简月,就让我这样称呼你吧。你是否身体不舒服,或者是遇上了麻烦的事情?如果是的话,老师也许能帮助你。”王芷敏一脸热诚的看着简月,她真心的希望她的每一个学生都能展现出最美丽的笑容。
  
  在王芷敏看来,简月是一个很乖巧活泼的学生,上课专心,而且有种很亲切的感觉。她知道班上的同学都非常喜欢跟他一起,这大概就是简月的魅力了吧。
  
  “老师,我没有事,谢谢关心。”简月礼貌地点头道谢,苏珊曾说过面对着女老师要有礼,并且要敬而远之。即使简月处于情绪低落的情况下,他都没有忘记要有礼相待。
  
  “是家庭的问题吗?说出来,老师也许能帮助你的。”王芷敏认真的道,她认为作为一个好老师,就有责任了解每一个学生,帮助他们解决困难。
  
  “差...差不多。”简月抿着嘴,看到王芷敏那诚恳的眼神,他觉得请教一下她也是好的。毕竟有多个人多一个意见,总好过自己在胡思乱想。
  
  “就是家里人...突然变得很冷酷,平常他不是这样的。”简月犹豫了一下,就轻声的道,他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把奥雷当成家人了。
  
  “也许是你的家人遇上了工作上的困难,因此才心情不好吧。”王芷敏试图安慰简月。
  
  “呃...大概不是这样的。”简月顿了一顿,轻皱双眉。
  
  “那你知道你的家人为什么要生气吗?要是不知道的话,你就很应该去好好了解一下。” 王芷敏坐直身子。“每一个人都有说不出口的事情,但很多时候,都是我们没有用心去了解,以至不清楚。”
  
  简月听完王芷敏的话,低着头想了想,也许,他真该认真的听奥雷解释。那时,奥雷也要向我解释的,只是他没有用心地听,更做出伤害他的动作。
  
  “谢谢你,老师。”简月忽然站了起来,向王芷敏道谢后便拿起背包,跑出课室。
  
  “小月,你去哪啊!练习还没完呢!”苏珊的叫声自简月的背后传出,只是简月没有理会,他只想能快一点看到奥雷。
  





同居之意料之外

  
  简月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跑出校园,他希望能快一点回到古堡,快一点跟奥雷说话。只是,当他跑出学校的瞬间,他的手臂被人抓住了。简月吓得不停的挣扎,另一只手就往那人的身上打去。
  
  “简月,是我。”低沉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简月停下了挣扎,抬头往上看,奥雷正注视着他。
  
  “奥雷?”简月惊呼,他没有想过奥雷会在这里等他,毕竟他们昨天闹得这么不愉快。
  
  “嗯,回去了。”奥雷抓着简月的手改为牵着,不松不紧的,却没有让简月有能挣开的余地。
  
  简月看了看奥雷,张开嘴似是有话要说,可是又说不出来。顺从的让奥雷牵进车子,简月扣上了安全带,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直到回到古堡,二人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奥雷把简月牵进古堡,让他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简月望向奥雷,却在剎那间呆住了。
  
  奥雷坐在简月的旁边,眼里尽是不安与寂寞,薄唇紧抿着,放在大腿上的拳头时而握紧时而放松。
  
  “对不起,昨天我没有好好听你说的话。”简月鼓起勇气看着奥雷,小心的留意着奥雷,心里只希望奥雷不要再流露出如此悲伤的表情。
  
  “没事。”奥雷顿了一顿,寂寞的气息剎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手习惯的伸出,摸上简月的头发。这一次,简月没有退开,微微低头让奥雷的手抚上。
  
  柔顺的触感使奥雷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而简月感受到奥雷手里的温度也放松下来,舒服的瞇起了眼睛。之前的紧张,就如同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真的对不起,原谅我了吗?”简月抬起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奥雷,他知道奥雷还是他认识的奥雷,那么他也不应再害怕了。而且,他也不想再看到奥雷那寂寞的样子,就像被世界所抛弃一样。
  
  “没有生你的气。”奥雷轻轻的道,手缓缓地顺着简月的短发。
  
  “那么...那时你......”简月小声地问,他想知道那时奥雷变得冰冷的原因,他想好好的了解奥雷。
  
  “只是想起那时的战争里,人类所作的事情而已。”奥雷轻描淡写地略过,看似不希望再讨论这个话题。
  
  “哦,我想喝点东西。”简月见奥雷没有把这个话题说下去的意愿,便转移话题。奥雷一定很讨厌人类,可是他也是一个人类,那么奥雷对他也是讨厌的吗?但如果是讨厌的话说不会跟他住在一起,就不会关心他了。想到这里,简月肯定的点点头。
  
  “马莎不在这里。”奥雷提起马莎时轻皱双眉。马莎从来也不会在没有跟他联系的情况下失去踪影,这次让奥雷感到有点不满。
  
  “马莎去哪了?”简月疲乏地眨了眨眼,身体往奥雷的方向靠去。奥雷停下了摸着简月头发的手,轻轻的把简月扶住,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
  
  “不知道。”奥雷磁性的声音使简月落入了睡梦中。靠在奥雷的身上的简月,在不知不觉间把手抓住了奥雷的衣服。
  
  奥雷小心翼翼地抱起简月,把他带回他的寝室里。他为简月盖好了被子,虔诚地吻上简月的额角。
  
  太阳初升,天空一片澄蓝,转眼间,已经到了学园祭的日子。简月早早的起床,为班演出作好准备。奥雷把一个饭盒放进简月面前的背包后提起,牵起简月就走出门口。
  
  “奥雷,怎么只有一份午餐?你的那份呢?”简月停下了脚步,侧着头发问。今天奥雷答应了去看简月的演出,这让简月的心情一直都处于既兴奋又紧张的状态。
  
  “不用,我不须要人类的食物。”奥雷看了看简月,轻轻地道。他确是不用吃人类的食物,他需要的是鲜血。
  
  “哦。”简月似懂非懂地点头,便跟着奥雷出去。他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他能知道的,而且苏珊也说过,要是帅哥不愿说话时就不要多问,不然会让人讨厌的。
  
  “来这里看啊!有棉花糖啊!”到了学校,四处都洋溢着欢乐的气氛,人们或在叫卖,或在玩乐,或在欣赏展品,好不热闹。
  
  “小月!这边,这边!”苏珊响亮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只见她一手拿着肉串,一手拿着棉花糖向着简月挥手。
  
  简月带着奥雷走到苏珊所在的地方,从他们进入学校开始,奥雷便没有说过话,还不时皱起眉头,看似很不自然的样子。而四周的人们也经常回头观看奥雷,有些女生还拿起了手机在拍照。
  
  苏珊把简月和奥雷带到礼堂后的预备室,让其他同学为简月换衣服以及化妆。苏珊走近在旁边等待着的奥雷,笑得一脸灿烂。
  
  “奥雷,是吧。”苏珊虽然是发问,但却是用肯定的语气说着。“你们怎么样了?”
  
  “还好。”奥雷撇了苏珊一眼,沉默了一会,在苏珊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淡淡的道。
  
  “什么还好!你们的关系怎样啊?”苏珊略为激动的道。她就一直在等一个令她满意的答案,连这次歌舞剧的剧本也是她照着他们二人来联想的。苏珊在第一次看到奥雷的时候,就觉得他很像一个冷酷的吸血鬼,与可爱的简月一起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不怎样。”奥雷的视线落在刚刚走出来的简月。简月穿着粉蓝色的长裙,头上带了一个褐色的长曲发,小脸因为害羞而变得红红的,既娇小又可爱。
  
  苏珊挑了挑眉把奥雷出预备室,让他独自到礼堂等待。奥雷坐在礼堂的第一行,从这里可以清楚的看到整个舞台而没有阻挡。
  
  礼堂的灯光亮起,角色们都按着自己的位置站好。简月深了一下呼吸便走出舞台,轻盈的姿态,娇柔的样子,让观众们都看不出看前的是一个男生。
  
  吸血鬼徐叶明的出现,礼堂忽然暗起来,整个礼堂都被阴森的气氛包围,有些胆小的女生更抱着旁边的人的手。
  
  当剧情去到村民准备把女生和吸血鬼一起杀掉的时候,一个村民突然大叫,举起手上的小刀,脸色凶狠地把刀刺向简月。
  
  奥雷皱起了眉头,翻身跃上舞台,把那人手上的刀打掉,而掉在地上的刀闪过一丝蓝光。奥雷没有理会那把刀,直接转身抓起简月,从上而下的打量,深怕简月受到不必要的伤害。
  
  “我亲爱的女儿,这个王子是母后为你选择的人,他才是你的真命天子,只有他,才能使你幸福的。”苏珊在后台看到整件事的发生后,立即走出了舞台,用夸张的口音说着。她用眼神示意村民把吸血鬼徐叶明杀掉,来一个临场应变。
  
  “可是...母后我......”简月猜测不到苏珊的意思,他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样做。
  
  此时,奥雷把抓着简月的手改为轻拥着他的腰,把简月拉近自己的身边。
  
  “跟我一起吧。”低沉悦耳的声音在简月的耳边响起,有一瞬间,简月分不清楚那是真实的还是在演戏。简月微微抬头,脸颊泛着红晕,红唇微抿,小手抓着奥雷的衣服。
  
  “嗯。”在奥雷认真的注视下,简月看到奥雷的双眼变成了迷人的深红色,他不自觉地点了头。
  
  奥雷轻笑,眼里只载着简月一人,把简月拥在怀里,紧紧的,没有一点空隙。
  
  苏珊让简月和奥雷离场,便心情愉悦地把场面收拾,完结了这场歌舞剧。观众们对于这个意外毫不知情,还以为这是歌舞剧的一部分,都高兴得拍掌叫好。
  
  只是,在一个没人察觉的地方,有一个蓝色的影子消失了。奥雷没有表情的看着那个方向,心里暗自打量着如何处理。
  
  




同居之玛莎之謎

  夕阳西下,学园祭已经完满结束。
  
  回到古堡里,奥雷先让简月去洗澡,然后才吃晚饭。奥雷打了一下响指让玛莎出来,玛莎很快便凭空而来,只是这一次她垂着头不发一言。
  
  “为什么?”奥雷的声音没有起伏,双眼微瞇,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抱歉,主人。是玛莎自作主张,玛莎愿意受到惩罚。” 玛莎冷淡的声音抖震着,那是恐惧,面对主人的压力,玛莎快要承受不了。
  
  “哼,我不希望再出现这种事。他,不是你能碰的。”奥雷没有再看向玛莎,坐到饭庞里等待简月。
  
  玛莎快速地布置好饭菜,然后默默地离开饭厅,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在简月下来的时候,奥雷站了起来,把简月牵到他的位置,然后再坐回自己的位置,示意简月可以吃饭了。
  
  “今天的事情总算是完满结束了,可是惟一不明白的就是那个当村民的同学,突然就向我冲过来,让我害怕了,幸好有奥雷你。”简月拿起汤匙感慨的道。
  
  “那是人为,是玛莎。”奥雷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决定向简月道出真相。简月是应该知道是谁意图伤害他的,他要学习成为一个更坚强的人,即使有奥雷在他的身边,有些时候还是防不胜防的。
  
  “什么?跟玛莎有什么系?”简月惊讶的看着奥雷,他并不知道两者之间的关联。
  
  “那是五贵族里其中一种力量,控制人的行动。”奥雷轻描淡写地道,却让简月呆住了。原来在古堡当管家兼清楚的玛莎也是一个贵族,还要是五贵族之一,这件事已经足够让简月惊讶了。
  
  “但是玛莎没有理由要伤害我啊!”简月的脑袋转了转,大概明白那位同学异常的行动是玛莎所控制的,但是玛莎平常与他的感情也不错,应该没有要伤害他的理由。
  
  “玛莎在哪?我要亲自问她!”简月飞快地吃完面前的饭菜,然后站起来问。奥雷定睛的看了简月一会,心里衡量一下是否会有危险,然后还是站起来带简月到地下室。
  
  地下的走廊非常昏暗,只有墙边有一点烛光,简月小心的抓着奥雷的衣服,而奥雷也放慢了脚步。他们走到一个漆的大门前,奥雷轻轻的推开,简月看到里面的情况不禁惊慌大叫。
  
  室内光线很强烈,光都是从中央的大火堆中发出的。火光呈天蓝色,异常诡异。但让简月感到惊慌的也不是这个天蓝色的大火,而是坐在火中央的苏珊。苏珊的脸孔因疼痛而扭曲起来,身体被烧得漆,甚至看到她的手臀上的肉烧至见骨。
  
  奥雷立刻用手掩盖着简月的眼睛,另一只手轻拥着简月,把他护在身前。他就是怕简月看到如此的情形会恐惧,才对简月的提议犹豫起来。
  
  “怎...怎会这样...奥雷......”第一次看到酷刑的简月感到很惊惶,说话也变得不完整,两只手紧抓着奥雷放在他腰间的手。
  
  “是惩罚,那火焰能对血族造成伤害,却不会让血族死亡。”奥雷低声道。
  
  “不!停下来!即使不会死亡,但是玛莎的伤势已经很严重了。”简月开始挣扎,不人知所措的大叫。
  
  “不...不用...是...玛莎的错......”断断续续的声音自火光里传出,玛莎困难地抬起头向简月道。“玛莎不...求...主人与...简少爷的原谅...只是...一定要受...到惩罚......”
  
  “玛莎!奥雷!快阻止她!”被奥雷用手掩盖了双眼的简月看不到玛莎的情况,焦急地大叫。奥雷听到简月的话,挥手把光焰退去。玛莎顿时昏倒在地上,在闭上眼的前一刻,用愧疚的目光看向简月。
  
  “玛莎,你感觉如何?”简月推开门,看到玛莎坐在床上,便轻声问道。
  
  “嗯。”玛莎抿了抿嘴,欲起来下床。简月立刻阻止了她,坐到床旁边的椅子。担忧地望向玛莎,玛莎的皮肤已经渐渐恢复原来的样子,只是那些痛楚仍然存在。
  
  “抱歉,简少爷,对您做了过分的事情。”玛莎双手扭着被子,抿紧嘴唇。简月坐直身子,聚精会神地听着。看了看认真听着的简月,玛莎不由自主地张口说话。
  
  “我只是一个流着血族的血液的人类,对于母亲大人,除了知道她是一个人类外,其他的,都记不清楚了。”玛莎轻闭双眼,缓缓地陷入过往的回忆。
  
  玛莎是五贵族中代表蓝色的贵族,她记得当时有一个自称是她的父亲的男人把她从母亲大人的身边带走。那时,她只有十岁。
  
  被带走后,玛莎一直生回在暗的地方,没有光线,没有朋友,只有她一个人。不论她大叫,还是哭闹,都没有一个人理会她。
  
  后来,她知道了,她是血族和人类所生的孩子。刚好继承了家族的力量,只好把她带回。从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开始,她便没有一天是过得平静的。训练、酷刑没有一天不进行,晚上她只能拖着残破的身体回到昏暗的房间,自舔伤口。
  
  玛莎从一开始,就被当成工具来训练,让她为家族做没人愿意做的工作,甚至是加入战争。
  
  那次战争,摧毁了无数人的家园,打破了种族间的联系。放眼望去,惨叫声不绝,两族间不停的攻打敌阵,大地都变成了一片颓垣败瓦。
  
  玛莎也被家族派上战场,她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荣耀。在她看来,她只想要生存下去,为了母亲大人,她必须生存,那是她们分别时母亲大人最后一句的说话。
  
  只是,在战场上要存活下来并不是一件易事。她被人类用古怪的武器攻击,很多时候都抵挡不住。时间长了,她的体力不停的下降,很快便被打得遍体鳞伤。
  
  战事到了尾声,场面开始复归寂静。玛莎倒在地上,鲜血不止的从身上各处流出,体内差不多没有血液。她不服气的挣扎,欲站起来。可是,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不听她的叫唤,无论她怎么想移动,都没有办法做得到。
  
  就在玛莎以为她要在这里结束自己的生命时,眼前有一个高大的男子经过,举手投足都散发着致命的气势。玛莎用尽最后一分力抬起头,那对生命的执着,让男子回过头。
  
  在玛莎闭上眼的前一刻,她清楚的看到一对鲜血色的眼睛。
  
  “当我清醒过来,就在这古堡里。我也承诺了一生都视主人为至高无上的,不允许他受到任何的伤害。”玛莎睁开眼睛,直视简月。把一切说出来后,她感到异常的舒畅,就如把重担放下了一样。
  
  “玛莎,一切都过去了。你不用再被过去约束,玛莎就是玛莎,只是玛莎。”沉默了一会,简月坚定的看着玛莎,脸上挂着灿烂自信的笑容。
  
  玛莎瞪大双眼,简月的笑容与说话对她来说就像是有一种力量,有一种被支持的感觉。她瞪着的眼睛落下了一滴滴的泪水,脸上扬起了一个淡笑,一个释然的笑容。
  
  门外的人迈开了脚步,如果有人看到的话,便会发现,这个高大的人有一对鲜红色的眼睛,在这一刻,眼里满是柔和。
  
  




同居之新年喜愿

  
  这几天,不论简月经过商场、街道等地方都满眼红色。四周都热闹起来,人们准备着办年货,为了快将到来的新年作好准备。简月以往也有到苏珊的家过新年,那时喜庆洋洋,过得非常欢乐。
  
  简月看了看旁边的奥雷,他今年的新年就跟奥雷一起过好了,就是不知道奥雷会不会有过新年的习惯。
  
  “奥雷,我们一起过新年好吗?”简月叫住了奥雷,大大的眼睛充满了期待。
  
  “嗯。”奥雷不忍让简月失望,只是他从来没有尝试过新年,根本就不知道人类是如何过新年的。
  
  “真的吗?太好了!”简月笑得眯起大眼睛,拉着奥雷就走进一个店里。奥雷不发一声地让简月拉着,红宝石般的眼睛满载柔和。
  
  “奥雷,你说我们买什么春联好呢?”简月拉了拉奥雷的手臂,手上拿着几张春联。
  
  “你决定好了。”奥雷看了一看,在他看来,上面是什么字都没有区别,因为对他来说是没有意义的。可是,只要是简月想要的,那就另当别论。
  
  “那是出入平安好,还是心想事成好呢?”简月拿着两张春联在比较着。奥雷不了解简月的烦恼,要是想要的话,两张春联都买回去就好了。说到心想事成的话,他也会为简月完成他的愿望,这种春联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都买回去吧。”奥雷淡淡的道,这店里人流开始多起来,让奥雷感到有点不耐烦。除了简月以外,奥雷对其他的人类一点兴趣也没有。
  
  “也对啊!那就都买回去吧。”简月恍然大悟般点点头,平常买东西都不用他想的,以往有苏珊为他选,现在有奥雷替他决定,他对买东西真的拿不了主意。
  
  之后,他们还买了不少饰品和食物,准备过年。简月特别买了年糕,他说年糕来黏黏的口感很美味。奥雷没有尝试过,也就没有意见。他从一开始就为简月提东西,简月买了多少,他都没在乎,很快奥雷的双手都提满了东西。
  
  “小弟弟,来这边!伯伯这儿有糖果卖。”一个有着长长胡子的老伯伯叫住了简月。简月看向老伯伯,只见老伯伯有一对狭长的青色眼睛,笑起来看得见眼纹,略胖的身型使他看起来有点像圣诞老人,可是老伯伯却穿着一件青色的大衣。
  
  “不好意思,老伯伯,我们已经买好了,不用再买糖果。”简月对老伯伯点点头,抱歉的道。他们刚才已经买好了糖果等食品,再买的话就太多了,毕竟古堡里就只有他们三人。奥雷没有说话,只是微眯双眼看着。
  
  “你们看上去很像兄弟呢!”老伯伯看着二人道,当他看到奥雷因为自己的说话而挑了挑眉,便笑得更愉快。 “小弟弟,我这儿卖的是心愿,这个糖果,不是人人可以买的。一个人一年只能吃一颗,吃了再许愿,愿望就会达成了。”
  
  简月的眼睛刹那间发亮了,却又突然停下来,犹豫的看着奥雷,似是要寻求他的意见。奥雷想伸手摸摸简月的短发,举起手才发现自己双手也提满了袋子。他点了点头,示意简月可以买那个糖果。
  
  “老伯伯,那么我们要三颗!”简月伸出三只手指,笑着道。
  
  “呵呵,小弟弟伸手出来吧,钱就不用了。”老伯伯开怀的笑着,在简月伸出手后,把三颗糖果放在他的手上,简月却没有看到老伯伯从那里拿出糖果。简月好奇的张开口,想问老伯伯原因,只是却被老伯伯打断了。
  
  “小弟弟,这糖只在农历新年当天吃才有用的,记着记着。”老伯伯说完后,便收拾小摊,不一会儿就收拾好,带着收拾好的箱子离开,离开前只是向了奥雷点点头。
  
  这时简月才把注意力放在那三颗糖果上,糖果用青色薄纸包裹,纸上隐约看出图案是一条威武的青龙,只是这条威武的龙却是在笑着,简月看到后也不禁笑了起来。
  
  “刚才的老伯是青龙,每到初春的时候总会出来游玩。把达成愿望的糖果送给他喜欢的孩子。”奥雷也看到了糖果上大笑的青龙图案,叹了一口气解释道。二人回到古堡,简月推开了门,奥雷把东西都放下。
  
  “什么?是青龙?真的有龙存在?”简月惊讶地道。虽然他知道既然有血族存在,其他种族的存在也并不是没有可能的,只是他一直认为龙只是传说中的生物,不存在这个世界上。想不到,他刚刚看到的竟然是一条龙啊!
  
  “中国的青龙大人,很喜欢接近灵魂纯净的人。大人的真身看起来很威武,可却是一个爱玩的人。”玛莎出来帮忙提起东西,放到别的房间里。那次事情之后,奥雷已经原谅了玛莎,而玛莎也真心的把简月视为自己重视的人之一。
  
  “嗯!那是一个有趣的老伯伯。”简月回想起刚才的青龙老伯伯,点头笑道。 “玛莎,这颗糖果是给你的。在农历新年的那天吃掉后许愿,愿望可是会达成的啊!”
  
  “我不能接受的。”玛莎受宠若惊的道,这么珍贵的糖果不是她所能接受的。何况,简月也没有必要对她那么好,毕竟她曾经伤害了他。
  
  “这是特意留给你的,你不接受也不行。”简月把糖果塞到玛莎的手里,然后跑上楼梯回到寝室。
  
  玛莎略带茫然地看着手中的糖果,再看看楼梯的方向,手紧紧地握着糖果,再次微笑起来。奥雷沉默地站在一旁,看到玛莎的笑容后,他便离开回到自己的寝室。
  
  ‘嘭!嘭!嘭! '一声声的巨响在漆的夜空中响起,标志着新一年开始的烟火在天空中绽放,天空被染上了各种颜色,异常美丽。
  
  “奥雷,你看!那个烟花很美呢!”简月兴奋的指着夜空,多个颜色鲜艳的烟火齐放。简月并不是没有看过烟火,只是从来没有一次是让他如此高兴。这份兴奋的心情像是不止息的,满足的感觉从心底而来。
  
  只要跟奥雷一起的时候,这一种满足的感觉都会浮现,简月在隐约间猜出了有这种感觉的原因。可是,他却没有仔细的想,因为他认为现在的生活已经很美好,其他的暂时也不想了。
  
  “嗯。”奥雷对烟火的兴趣不大,他只是偶尔顺着简月的手指看向夜空,其余的时间都是看着简月那灿烂的笑容。
  
  奥雷很想留住这一刻,简月的每一个笑容他都想保留着。也许有一天,他会为了换取简月的笑容而做出各种各样的事情。可是无论如何,这一个美丽的笑容他只想独自享有。
  
  “对了,吃糖果许愿啊!”简月从口袋里拿出两颗糖果,把一颗放在奥雷的手心中,另一颗拆掉包装吃下。
  
  糖果是入口即融,甜而不腻。简月吃下糖果后,便有一点高兴的感觉,他闭上眼低头在心底许愿。而奥雷看到简月吃了糖果后也随之吃下在心里许愿,二人都把自己最真诚的愿望在心底里说出。
  
  ‘但愿我们二人能一起生活下去。 ’
  





同居之鬼存在的

  简月所在的校园一直以来都存在不少传言,特别是让人惊慌的传言。虽然说传言皆不可尽信,可是,在这个校园里却未必是这样。
  
  “听说校园的花园里是有那种东西的,那个东西曾经是个杀人狂魔,却在那个园被一个很强大的人杀了。然后那个杀人狂魔就变成了一只恶鬼,把在那里经过的人都杀掉。”同学甲围在简月的附近对大家道。
  
  “后来有个道士什么的来了,把那只恶鬼封印了,之后就再没有发生这种事。可是......”同学乙接着道,说着脸色诡异起来。
  
  “可是,那个封印似乎快消失了,最近,有人在傍晚离开时听到那个花园传出吼叫声。”同学丙突然把脸靠近简月。
  
  “哇!”简月被同学丙突然的靠近吓倒了,可是,使简月更惊慌的却是那个恶鬼传言。虽然说还没有人证实过有鬼怪的存在,可是既然吸血鬼是存在的,青龙也是有的,那么鬼怪这种东西并不是没有可能存在了。
  
  其实简月也对这种不明的东西感到害怕,他这样猜测也不是办法,也许奥雷会知道是否有这回事,那么今天放学就立刻回家,然后去问奥雷。简月飞快地把书本收拾好准备离开,他踏出课室后,被人从后拍了一下肩膀。
  
  “哇!”简月吓大惊慌大叫,蹲下来双手抱头,小嘴还一直小声说着'不要找我'之类的话。
  
  “是我,徐叶明。”无奈的声音自简月的背后传来,抖震中的简月听到后很快便冷静下来,慢慢地站起来转身。当简月看到来人真的是徐叶明时便松了一口气。
  
  “你吓坏我了。”简月小嘴微嘟地抱怨,徐叶明顿时轻笑起来,正义的样子散发着光彩。
  
  “是你胆子不够。”徐叶明微笑纠正简月的话,接着又收起了笑容,认真的道。 “对了,那些同学说的并不完全是传说,你也不要到那个花园。”
  
  简月把身子缩了一缩,徐叶明说得好像他很了解的样子,让简月都不敢不相信。简月决定了只要没大事情发生,他都不会走到那个地方,他可不想出了什么事,或是遇上怪物。
  
  “谢谢你,可是你为何这么清楚?”简月抬头问道。徐叶明看到简月的眼里只是有着绝对的信任以及好奇,便放下了原本吊起的心。
  
  “嗯,有一些渠道知道的。”徐叶明似是而非的回答,简月也如以往一样,不会勉强对方说出来。于是,简月向徐叶明道别,离开校园。
  
  走到校门前,简月便看到奥雷那红色的车子。他快步跑过去,奥雷走出来为简月打开了车门,拿起了简月的背包,让简月先进车子。
  
  当奥雷进了车子后,简月已经急不及待地想要发问。只是奥雷却用眼神阻止了他,原来简月心急得忘了系上安全带,奥雷便俯身为简月系上。
  
  二人都距离突然接近起来,简月好像感受到奥雷的气息,是他熟悉的,又感到安心的。这时,简月感到有点不自然,白晢的小脸也红了起来。
  
  奥雷为简月系好了安全带后,便坐回原来的位置。看到简月羞红了的小脸,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他假装若无其事般开车回去,只是在偶尔别过头看看简月,每当这个时候,还会看到简月微红的脸,以及紧抿着的嘴唇。
  
  回到古堡的时候,简月的小脸已经没有再红了。他想了想,奥雷只是为他系上安全带,他根本不用害羞脸红的,又不是吻了他。简月顿了一顿,他已经被奥雷吻过了,还不止一次。
  
  想到这里,简月又再次红起脸来。奥雷目光柔和地看着简月,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最近简月的头发长了一点,他下次为简月修剪好了。
  
  “之前你想问什么?”奥雷放下摸着简月头发的手,走到沙发上坐下。简月呆了一会便回复正常,随着奥雷走到沙发那里,坐在奥雷的旁边。
  
  “就是学校里的同学都提到一个有关鬼怪的传说,就想问清楚是否真的存在。”简月小声的说着,提到鬼怪一词的时候还顿了一顿,又小心翼翼的回头看一看,然后往奥雷那里靠近一点。
  
  “嗯,存在的。”奥雷微微点头,红色的眼睛留意着简月的动静。
  
  “哇!是真的!那这里...这里......”简月听到这个答案,吓得立刻贴近奥雷,双手紧抓着奥雷的衣服,眼泛水光,一脸可怜的样子。奥雷轻拥着简月,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这古堡里没有,进不来。”奥雷轻轻拍着简月的背,让他冷静下来。这个古堡里不可能存在没有得到奥雷允许的生物,因为奥雷是能够掌握整个古堡的情况。
  
  简月听到后松了一口气,可是仍然不敢松开抓着奥雷衣服的手。他小脸微红,低着头,刚才他情不自禁地抓住了奥雷的衣服,现在却不知怎样做。
  
  奥雷看到简月连耳朵都红了起来,他把简月拉近自己一点,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看到简月的耳朵变得更红了,却没有反抗或是不满,他满意的笑了笑,连深红色的眼里都满载着柔和的笑意。
  
  到了第二天早上,简月是被奥雷吻醒的。昨夜回到寝室里,心跳快得很,脸也热热的,他根本怎么也睡不了。
  
  到了差不多清晨的时候,简月才入睡了,可想而知是起不了床的。这时,在饭厅里等不到简月的奥雷便走到了简月的寝室,用以往的方法来弄醒他。简月自起床以后就一直红着脸,却没有大吵大叫,只是看起来有一点精神不足。
  
  “今天别上学了。”奥雷看到简月这个快要倒下的样子,皱了眉。奥雷在想简月昨夜也许是睡不着了,要是这个样子上学的话很让他担心。
  
  “不行,今天放学后有小测,一定要上学的。”简月眨了眨眼睛,用力的拍拍小脸,提起精神,吃了早餐便让奥雷送他上学。奥雷叹气,只好顺从简月的意思。
  
  简月回到学校,就伏在桌上休息。没有跟别人打招呼,让同学们都感奇怪。有些女同学像是想靠近简月,可是当她踏出了第一步的时候又被苏珊的声音阻止了。
  
  “小月,怎么一脸被摧残完的样子?你...昨天干了什么事啊?”苏珊兴奋拍着简月的肩膀,语气间流露出暧昧的气息,让四周的同学都注意起来。
  
  “......”简月微微睁眼,看到兴奋的苏珊,张了张口,却又不说话,闭上了眼睛继续休息。
  
  “你们...竟然都了如此的地步!”苏珊在脑内完补了简月的还没有说出口的话,她好像想到了一个让简月会感到很惊讶无奈的答案。
  
  “你让他休息吧。”坐在旁边的徐叶明皱起眉头,严肃的对着苏珊道。苏珊把视线转向徐叶明,从上而下打量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意味不明地笑着回到座位。
  
  黄昏的时候,课室里只余下简月一人。简月伏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似乎没有发现已经下课了。小测过后,苏珊便早早的离开,到了她的社团参加活动。所以,就没有理会简月了。
  
  这时,课室的门被打开了。徐叶明看到睡着了的简月明显地呆住了,然后轻扶额头,像是很为难的样子。
  




同居之神秘鬼纹

  
  徐叶明看到睡着了的简月明显地呆住了,然后轻扶额头,像是很为难的样子。
  
  “简月,简月,起来吧,已经很晚了。”徐叶明摇了摇简月的肩膀,想着要把简月叫醒。这个时候再不离开的话,徐叶明怕一会就离开不了。
  
  “嗯......”简月把头缩在自己的手臂里,随便的回应了一句就继续睡了。
  
  “简月,快点起来吧!”徐叶明的叫唤声大了一点,似乎还有一些焦急。简月缓缓地睁开眼睛,用手揉了揉双眼,向徐叶明看去。
  
  “快离开学校吧,现在很晚了。”徐叶明为简月收拾好背包,看了看窗外渐暗的天色,便牵起简月的手往课室外走去。
  
  简月迷糊地让徐叶明牵走,走路时眼睛也只是半开,有时还闭上了眼睛,徐叶明也顾不上简月的情况,快速地往外走。
  
  天色已经变得昏暗,当他们走过操场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吼叫声,简月顿时被吓醒了。
  
  简月抬起头四处观望,四周的时间像是突然停止了一样,被风吹掉的树叶停番在半空中,在天空中飞着的小鸟没有移动,远处的清洁伯伯拿着扫帚一动不动,简月被这个情况吓得张口就不出话来。
  
  “这是...什么回事?”简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抖震着询问正在戒备中的徐叶明。简月的脑袋已经开始向最坏的方向,大概这是传说中花园的恶鬼,可是他还有很多事情没做的,他不想就这样离开这个世界。
  
  “花园的传说是真的,封印它的是我的祖先,我们都是除灵师。就在今天,那个封印将会被打破。”徐叶明认真的道,握着简月的手变得更紧。他也感到非常紧张,要是只有他一个人还好,可是现在他的身边还有简月,他要以保护简月为先。
  
  他们的家族世世代代都是除灵师,把恶鬼击退,把游魂送返,一直都在暗地里工作着,这就是他们家族的使命。徐叶明是这一代除灵师的继承者,他背负的是一个家族的命运,每一个工作,他都必须做到尽善尽美,没有任何缺憾。
  
  ‘吼!吼! '吼叫声愈来愈近,清楚的能知道是从花园的方向传来。简月缩到徐叶明的背后,没有放开被徐叶明紧握着的手。徐叶明不停的思考着,他到底应该用什么方法才能够好好的保护简月,而又把恶鬼消灭。
  
  他拉着简月退后了几步,站到了一个较安全的地方后,放开了握着简月的手,注意力落在吼叫声的方向。
  
  “简月,无论一会发生任何事,都不要大叫,都不要离开我的身边。”徐叶明没有回头,声音变得低沉。简月站在他的背后无声的点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也不管徐叶明是否看得到。
  
  徐叶明做出防预的动作,双手举在胸前戒备。
  
  一个巨大的物体伴随着吼叫声出现,那个巨大的色半透明人体走出,手里拿着一把有一个人那么高的刀,看不清楚样子,只是它那愤怒以及怨恨却能深深都表达出来。
  
  简月感到很不舒服,那个半透明物体所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他感到很难过。他用手抓着自己胸前的衣服,他不想再见到这个物体,感觉有一种很强大的怨念向他压过来。简月蹲下来,喘着气。
  
  徐叶明注意到简月的情况担心的转过头来,看向简月的时候轻皱了双眉,在心里想着简月异常的原因。正常来说,一个普通的人在面对恶鬼的时候都应该看不到,有一些灵力强一点的人便能感受得到恶鬼的怨念。唯独没有出现过像简月一样,看到恶鬼变得痛苦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恶鬼忽然加速,提起刀就想往徐业明身上砍下,简月看到后忍不住大叫,让徐叶明当心。
  
  徐叶明拉起简月的手就跳开,在恶鬼的刀砍下之际,他们二人已经跳开了五步之远。徐叶明把简月护在身后,调整一下自己的动作,举起双在在身前结起特别的手印,他的左手露出了一条色的绳子,上面织着复杂的图案,此时微微发出亮光。
  
  当徐叶明结完手印后,手心出现球状气流,直直的往恶鬼射去。恶鬼闪避不及,被气流伤了手只手臂。它愤怒地吼叫,整个地面都要震起来。
  
  徐叶明再一次结起手印,只是这一次恶鬼有了防范,快速的走开,把没有攻击力的简月看成了它的目标。怒吼中的恶鬼冲向简月的方向,千钧一发间,徐叶明放弃了刚才的手印,抱着简月的腰,一同跳到树上。
  
  恶鬼一时分不清徐叶明与简月的去向,在不远处的地上打转。这时,徐叶明紧紧地扶着简月,好让简月不会掉到树下,他的额角更流出了一滴汗水。
  
  徐叶明仔细地观察着恶鬼,恶鬼的力量比他想像中更强大了,而且它突然冲破了封印,这并不是一件寻常的事情。只是,现在没有太多的时间来调查,他的身边还有简月,要在这个强大的恶得手中保护他已经需要花费不少力气。
  
  二人紧张得连呼吸也故小心翼翼,生怕一不留神,就被恶鬼发现。可是,他们都计算错误了。恶鬼很快便发现了二人的位置,并飞快地往他们的方向走来。
  
  “抓着树干,即使我发生任何事情都别动!”徐叶明快速地对简月说了一句话便跳下大树,简月慌忙抓紧树干,嘴唇咬得发白,担心惊慌的目光随着徐叶明而动。
  
  简月的心里非常恐惧,他只想快一点完结这一场恶梦般的事情,心里的不舒服一直在扩大,让他感到很不知所措。简月焦急的想,要是奥雷在这里的话就好了,要是他的话一定有办法解决这只恶鬼的。
  
  徐叶明安全跳到地面后,立即举起双手,迅速地结起复杂的手印,只是那只恶鬼距离徐叶明就只余下十步之差。眼看恶鬼快要到来,徐叶明紧皱双眉再加快结印的速度。
  
  就在二人只有五步之距的时候,徐叶明完全了手印,一个比之前巨大多倍的暗色气流放出,恶鬼被气流打中了身体,它痛苦的大叫,却仍然没有太大的损伤,它手上的大刀脱手而出,飞向简月的方向。
  
  简月看见大刀快要刺向他之际便想跳下树,却惊讶的发现双腿因为恐惧而发软,动也动不了。
  
  简月害怕的闭上眼,身体不止的抖震着,心跳声犹在他的耳边响起,连大叫他也做不到。
  
  当简月以为一切就这样结束的时候,他的身体突然凌空起来,忽然失去重力的他立刻找寻着可以依靠的东西。慌忙间,简月抓住了一个人的颈项,这时,他才发现有人把他救了出来。
  
  被人抱着的简月还是不停的抖震着,原本红润的嘴唇变得苍白,手紧抱着那人,在这刻,不论来的人是谁,这个人都是简月唯一的依靠。
  
  把简月从危险中拯救回来后,那个人既不发一言,也没有放下简月,他站在一个较隐密的角落,只要不说话就不轻易被其他人察觉得到。那个人把简月紧紧地抱着,就如同是他的珍宝一样。
  
  徐叶明也在这时跳到其他地方暂避,不管对方是谁,在那个危急关头把简月救走的人都应该不会对简月造成伤害,至少在这一刻,他不会伤害简月,那么他暂时就不用担心他了。现在的他要先好好回复状态,因为他不知道那个救了简月的人会否插手收拾恶鬼。
  
  简月的心情平静了一点后,他缓缓地睁开眼睛,想着要向救了他的人道谢。只是当他睁开眼睛,看到抱着他的人的竟然是奥雷,在这一刻,简月惊讶得张开口说不出话来,心里有很多想问的问题,有很多想说的话,却也发不出声。
  
  “我听了你说下课后有小测,以为你只是放晚一点。”奥雷首先开口说话,他那担忧的目光直接地落在简月的身上,他的眼中就只有简月。 “谁知后来听到你叫唤我,才知道你出事了。”
  
  奥雷抿着薄唇,眼里的光芒略为暗淡,自责的神色让简月看到后也忘掉了恐惧。
  
  奥雷的确是自责了,他不应该以为他有了那两件宝物就会安全,在简月提及恶鬼的时候他就应该留意。要是他有更认真的注意着简月,就不会发生现在的事情了,简月也就不会受惊了。
  
  “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想到外面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奥雷没有让简月说话,把简月安置在一个不易发现的地方后,便自己走了出去。
  
  此时,那只怒得发疯的恶鬼看到奥雷也就冲了过去,却被奥雷挥手把它阻隔在一段距离外。徐叶明看得呆住了,这个高大的男人到底是什么人,有这么强大的力量,竟然能在挥手间打开恶鬼,这让徐叶明的目光里载着探究与戒备。
  
  奥雷那红色的眼睛满是寒光,冷冷地看着恶鬼,在他的眼里,这只是一只低微的小鬼,这样的恶鬼根本就什么也不是。只是,既然它要伤害简月,那么他就不会轻易放过它,它不能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奥雷从虚空中取出了一把剑,用比恶鬼更快的速度把剑刺进了恶鬼的身体里,恶鬼痛苦地吼叫,刹那间化成了一团雾,消失于空气中。奥雷低下头,却发出恶鬼消失的地上,有一个奇特的纹章。他皱起了眉头,好像预视了某些不好的事情发生。
  
  看着鬼纹消失后,奥雷转身回到简月所在的地方,想着要仔细看看简月有没有受伤。
  
  “奥雷!”简月看到奥雷消灭了恶鬼后走过来,便一边大叫着他的名字,一边跑了出去。在接近奥雷的时候,他扑进了奥雷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奥雷回抱简月,用手摸着他的短发。
  
  “奥雷,奥雷,奥雷......”简月把脸埋在奥雷的胸前,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奥雷的名字,而奥雷没有说话,低着头,双眼注视着简月,手一遍又一遍的摸着简月的头发。
  
  叫到最后,简月哭了起来,他一边哭着一边叫着奥雷的名字。奥雷知道简月是吓坏了,这是他的过错。他心痛的看着简月,收紧了抱着简月的手,心里庆幸着简月能安然无恙。
  
  “没事了。”奥雷慢慢地松开紧拥着简月的手,改为轻轻地抱着简月的腰。空出一只手为哭泣中的简月拭去泪水。
  
  当简月听到奥雷的说话,却哭得更猛了。泪水似是止不住的从眼睛里流出,简月闭上眼睛哭着,哭得呼吸也不畅顺了。奥雷耐心的扫着简月的背,继续为简月拭去那因为害怕而流出的泪水。
  
  看着简月哭得很辛苦的样子,奥雷的心像是被揪住了一般,心里面沉重的难以承受。可是,却不知道要怎样做才能让简月好过一点。
  
  “奥雷,幸好有你。”简月啜泣着,开始尝试平静下来。简月看到奥雷的瞬间,真的感到很欢喜。看到他来了救自己,之前的不安、恐惧都好像快要消失了。他只想依靠着奥雷,只要在他身边,简月总是能安心的。
  
  奥雷没有回应,只是他的红眼睛闪过耀眼的光芒,他紧拥着简月,就像要把简月融入自己的身体之中,永不分离。
  
  徐叶明看到这个情况后,也知道他不应该去打扰他们,于是转身离开。只是,那个男人的力量太古怪了,古怪得很不寻常,他认为这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同居之考试之神

  
  这个校园里,每一个学年只有一次考试,学生们都爱称之为'夺命期末考'。因为这一个考试将会决定学生们是否需要留级,整个学年的成果都在这里显现出来。
  
  如果被判定需要留级的话,那么接下来的暑假就将会被剥夺,每一天都要回到学校补课,直到新学年的开始。所以,这里的同学们为了自己那美好的暑假,都会为了这一个考试而尽最大的努力。
  
  而简月也不例外,当他知道了这个可怕的消息后,他便发奋图强,为了争取自由的暑假作准备。平常简月的成绩就已经很不错,要合格而且不留级大概也是没问题的。但他看到这里每一个同学都在努力温习,他也认为自己都应该更勤奋,这样才对得起同学。
  
  可是,当简月不断的埋头苦干,就不断的发现有自己的不懂的题目。有些解决了,又有新的问题出现,简月被这些题目弄得一头雾水,怎么也弄不清楚。
  
  距离考试就只余下一个星期的时间,简月每一天回到古堡,都没有空余的时间,吃过晚饭就回到寝室里温习,也就少了跟奥雷说话。
  
  奥雷只能叹息,人类就是那么麻烦,这些事情完成了又有何用?不过简月这么用心,奥雷也不忍说出自己的真心话,只好让玛莎不时送一些食物、饮品给简月,好让简月不会因为温习而饿着肚子。
  
  而简月每天都温到凌晨时分也不肯休息,这时奥雷便会走进简月的寝室,把简月桌子上的书本都收拾好,在简月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一手就把简月抱起,放在床上,要他好好的睡觉。
  
  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明天就是考试开始的日子。
  
  奥雷感到有点不满,他竟然被简月忽视了那么久,可是他也没有办法让简月停止他的温习。这天的凌晨时候,奥雷又到了简月的寝室,想要把简月抓到床上,让他乖乖的睡觉。
  
  奥雷随意叩了几下门,便自行把门打开了。他走进寝室,看见简月还是在努力温习。
  
  奥雷如同之前一样,走过去拿起简月的书本,只是这次却不如以往一样顺利,简月紧着课本,不让奥雷取走,简月终于决定反抗了。
  
  他每一次都被奥雷夺走了课本,抱了上床休息,让他失去了宝贵的温习时间,他可是有很多问题还没有弄清楚的,这样就去睡了,是多么的不值呢!
  
  奥雷挑了挑眉,简月竟然开始反抗起来,让他有些感到意外。简月在认识了他以后就好像没有尝试过不听他的话,这一次竟然为了一个考试而跟他对着干。虽然这只是一件很小的事,但由于简月重视考试多于重视他,使他有种不满的情绪,心里总是不舒服的,也就计较了起来。
  
  “简月,你该睡了。”奥雷的眼睛直望着简月,简月的身体缩了一缩,然后又用力的抓着课本,一脸坚定的样子。如果忽略了简月眼里的一点水光,以及微抿的小唇,也许的确让人感到他的坚定。
  
  奥雷暗叹一口气,表情微微软下来,简月就是在爱他认定的地方固执。奥雷松开提着课本的手,简月立刻把课本抱在怀里,以阻止奥雷再次抢掉。
  
  “我要温习,有很多问题还没有弄懂,你不要阻止我!”简月抱着课本,闭上眼大叫。简月这一次是豁出去了,他一定不会愿意提早睡觉。
  
  “问题没弄懂?”奥雷轻轻的重覆简月的话,手拿起了桌子上的另一本书,翻起来阅读。好一会儿,奥雷盖上了课本,放回原位,沉默的样子让简月看得心惊胆跳。
  
  “明天开始,我来教你,你现在就去睡。”奥雷乘着简月分散了注意力,把他怀抱里的课本夺出收拾好,在简月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把他抱到床上,为简月盖上被子,然后把灯闭掉。
  
  第二天放学后,简月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跟着奥雷回到古堡。简月不知道奥雷是否真的会做他的课业,而且奥雷好像一直都很不愉快的样子。
  
  简月回想一下,好像自从他温习开始之后就很少跟奥雷说话了,就只有在奥雷把他抓去睡觉的时候说了句晚安。他忽视了奥雷那么久,难道奥雷是在生这件事的气?
  
  可是,奥雷没有必要生他的气,有些时候他都没交带过就出去工作了,也还不是没有管他。不过,如果奥雷真的生气了,那么他就好应该向奥雷好好的道歉了,毕竟他也是有不对的地方。
  
  他们都吃过晚饭后,就一起回到简月的寝室。奥雷坐到简月的旁边,待简月拿出他要温习的课本。简月小心的拿出了数学课本,然后轻轻的放在桌子上。大眼睛瞄了瞄奥雷,在奥雷看着他的眼睛时又把头转向课本。
  
  “今天温习数学,有不明白的地方就问我。”奥雷简单的道,其实简月每天都温到那么晚,是因为他有很多题目不懂,要慢慢的想,这样一想就用了不少时间,那么温习的时间就自然长了。现在有奥雷的帮忙,简月的温习进度就应该会比之前快一点了。
  
  简月点点头,便把头埋进课本里。奥雷看到这个情况,就伸出手托起简月的下巴至某个高度,简月惊得立刻望向奥雷,他认为是自己做了什么事让奥雷不高兴了。
  
  “不要那么靠近课本,对眼睛不好。”奥雷微眯红眼睛,缓缓的道。简月松了一口气似的点点头,把视线转回课本,并与课本保持一定的距离。
  
  “奥雷,这条数我不懂做。”简月把练习递给奥雷,奥雷接过后便看了一看,然后问简月拿了纸和笔,就把那条数计出来了。简月看得目瞪口呆,奥雷用了一个很快捷的方法来计算,花了不用十秒的时间。简月真的很好奇,奥雷是怎么会做这些数的。
  
  “不断学习。”奥雷看到简月惊讶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他示意简月继续温习,不要再发呆了。
  
  整个温习过程都很顺利,当简月遍上不明白的地方,奥雷就细心回答,很快便完成温习了。简月看了看时钟,现在才十一时三十分,他高兴的看向奥雷,立刻向他道谢。
  
  奥雷点了点头,为简月收拾好课本,牵着简月到他的床上,又为他盖好被子,轻轻的在简月的额上吻了一下。简月惊讶的看着奥雷,看起来有点不知所措。
  
  “祝你明天考试顺利。”奥雷真诚的看着简月,红色的眼睛里倒映着简月的身影。简月听到后,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来,闭上眼睛缓缓地睡着了。
  
  一个天朗气清的下午,同学们都提早放学。这天,是学校派发成绩的日子,学校里可以有些同学在欢喜,有些同学在忧愁。
  
  简月兴奋的跑出了学校,扑向为他打开车门的奥雷。奥雷略为惊讶的把简月接住了,简月抱着奥雷不停的笑着,奥雷就明白到简月是取得了好成绩。他把简月推进车子里,自己再坐进驾驶座,然后为仍然傻笑着的简月系上安全带。
  
  回到古堡里,奥雷把一直维持着笑容的简月带下车,再牵进古堡。这时,简月终于都回过神来。
  
  “奥雷,我取得了全级第二十名啊!你真是我的考试之神啊!”简月拉着奥雷的手臂灿笑着,这是简月的一个大进步。在他以前的学校里,即使他多么努力了,也只能取得全级五十名左右的位置,这次真是让他非常高兴。
  
  奥雷淡笑,红色的眼睛里满载流光。只要能让简月开心就好了,这是奥雷一直所坚持的事。
  
  而自此以后,简月的温习都是让奥雷陪同,风雨不改,从不间断。
  




同居之鬼魂疑惑

  
  这是学校上学的最后一天,明天开始又是一年一度的暑假。同学们或带着期待的笑容,或满面忧愁,迎接着最后一个上课天。
  
  简月很早便回到学校,他精神翼翼的坐在自己的位置,等待着课堂的开始。徐叶明在简月回到课室不久很便出现了,他坐下后便跟简月打招呼。
  
  那一次恶鬼事件后不久就进入了考试的温习期,他都没有机会好好的跟简月聊一聊。徐叶明始终认为那个高大的男人是一个不知明的危险人物,虽然那时他没有对简月造成任何伤害,反而还救了简月,可是也不能完全确定他是一个安全的人。
  
  那个人身上有着强大的力量,他分不出是什么,但直觉上并不简单。他那次之后,便立刻去调查恶鬼的事件,还特地调查那个男人的力量。但没有一个文献有提及到那个人的力量,他想,也许那个人是一个力量高强的鬼魂。
  
  如果是这样子的话,简月就有危险了。徐叶明身为除灵师的其中一个责任就是保护人们的安全,要是那个人是会伤害人类的话,那么不论他是妖魔还是鬼怪,他都不可以放过。但现在首要知道的是,那个人还有没有与简月再联络。
  
  “简月,你今天很早。”徐叶明坐直身子问。
  
  “嗯,因为明天是暑假了,心情很兴奋呢!”简月笑得灿烂,徐叶明也被这个笑容感染了,轻笑起来。
  
  “原来是这样。对了,那个事情之后,你们怎么了?那个男人是什么人?他有没有再找你?”徐叶明直接的问,并仔细的留意简月的反应。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他可要立刻处理掉。
  
  “嗯?你说奥雷?他啊......”简月呆住了,他想不到该如何回答。那时徐叶明也一定看到了奥雷的力量,他一定是在怀疑了。可是,他又不可以告诉他奥雷其实是血族,不然一定会造成很大的问题。
  
  “他叫奥雷?你认识的吗?”徐叶明皱起了眉头,简月的样子像是有什么隐瞒了一样。难道是那个叫奥雷的对简月做了什么可恶的事?可是简月的样子又不像是被伤害了,到底简月隐瞒了什么?又为什么要隐瞒?
  
  “嗯...认识...吧......”简月支吾以对,大眼睛左顾右盼的,就是不看着徐叶明,任谁看到都会感到疑惑。
  
  “那就是说你认识他吧。那么他是什么人?”徐叶明挑眉,显然知道其中是有问题的。徐叶明一定要尽快判断出那个男人是不是鬼魂,若果他是只鬼魂的话,那就要消灭他。即使消灭不了,至少也要把这个奥雷封印起来。
  
  “其实他是...我的朋友!嗯,是朋友!”简月突然想起般坚定的道。徐叶明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却被苏珊打断了。
  
  “小月!明天暑假了!去你家!”苏珊又叫又跳的往简月跑来。双手大力的拍在简月的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简月看着也觉得苏珊的手很痛。
  
  “你不要发呆了啊!我说明天到你的家啊!”苏珊双眼发光的摇着简月双肩。她早就期待已久了,苏珊真的很想亲眼看到她想看的情景,她一直在自己脑内想像的也许都能看到了,这真的让他很兴奋。
  
  “不要。”简月艰难的别开头,回想起上一次学园祭的歌舞剧事件,他就头痛了。
  
  那次之后,他才去问苏珊剧本的创作原因。结果苏珊却说那是因为奥雷一看上去就好像吸血鬼,而简月就像是他的小公主一样,让她充满了灵感,然后就出现了这个剧本。
  
  简月都不知道应该给她什么回应,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跟奥雷刀发生了冲突的,现在想回来却感到有点无奈。
  
  “我要去!那...带徐叶明一起去参观可以了吧!徐叶明一定没有到过古堡了!”苏珊不服的摇着简月,忽然眼睛瞄一瞄徐叶明,像是想到好主意般大叫。
  
  突然被点名的徐叶明有点不知所措,他有点无奈的看向苏珊,然后低头想了想。要是到了简月的家,就能有更多的机会查出那个叫奥雷的事情了。显然徐叶明没有留意到,苏珊曾经提到了简月住的是古堡。
  
  “呃...好吧。”简月水灵灵的眼睛眨了眨,看到徐叶明也是一个期待的样子,他也不好再拒绝了。
  
  简月吃过早餐后便不安的在客厅转来转去,一脸忧心的样子。奥雷在旁看着,然后把徘徊中的简月抓着,让他坐在沙发上。
  
  “只是你的同学要来,没什么好忧心。”奥雷淡淡的道。虽然他对那个苏珊没有好感,可是,是这个女孩让他发现自己对简月的感觉,那就算了。而另外一个除灵师,听简月说他对自己有怀疑,好像想要知道他的身份,虽然对他没有影响,但还是需要留神一点。
  
  简月犹豫的点点头,心里却不期望苏珊跟徐叶明的到来。他感到怪怪的,有其他人想要来这里的时候,心里不满意,却又形容不来,好像不想有其他人来到他们的家。
  
  简月想到这里便呆住了,意识到这个古堡他们的家,他的心跳突然加速起来。他偷瞄了一下奥雷,发现他原来一直都在看着自己,简月顿时别开头,小脸微红。
  
  奥雷摸了摸他的头发,嘴角微扬。他知道简月的小脑袋又在胡思乱想,也就由著他去。
  
  ‘叩叩叩叩. . .叩叩叩叩. . . '一阵急速的叩门声传来,简月嘴角抽住了。叩门的人必定是苏珊了,除了她以外,大概没有人敢这样叩古堡的门了。
  
  他去打开大门,果然看到苏珊伸手在大力叩门,而徐叶明则扶额叹气。二人看到他后都停下了原本的动作,脸上顿时挂起了笑容。简月感到很有趣,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并请二人进去。
  
  奥雷看到他们便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苏珊一向就是自来熟的,而徐叶明则立正点头,眼里隐藏着戒备。
  
  玛莎为众人送上茶与点心,大家坐在客厅里聊起天来。简月与奥雷同坐,苏珊和徐禀明坐在二人对面,苏珊兴奋的看着简月和奥雷,不时傻笑起来。简月看的心寒,只是听着他们在聊天,不时回一两句话。
  
  “奥雷,你怎么会在这里?”徐叶明谨慎地问出从进门开始就一直想问的问题。
  
  “你不知道吗?他们同居的啊!”苏珊惟恐不乱的大笑。
  
  




同居之心意互通

  “你不知道吗?他们同居的啊!”苏珊惟恐不乱的大笑。眼睛里闪过兴奋的光芒,笑容不止的扩大。
  
  “同居?”徐叶明疑惑的看着二人,双眼在他们之间打量着。难道他们二人之间是有什么关系的吗?那可就麻烦了,要是奥雷是一个人那就没有问题,他也不反对同性一起。只是,如果奥雷是一只力量强大的鬼,那么简月就有可能是被欺骗了。他看向简月,希望从简月身上取得答案。
  
  ”嗯...是的。”简月挠挠头,像不好意思似的。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有,奥雷先生你是......”徐叶明直接地说。只是当他说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了下来。他忘记了这里还有苏珊,看她的样子,大概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他看了看苏珊,而苏珊则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们,好像他们这样子谈天,是一件让她感到欢喜的事情。
  
  奥雷看到徐叶明欲语还休的表情,便转过头示意站在一旁的玛莎使开苏珊。玛莎接到他的指示后,便提着一个茶壶走过来。她欲把客人们的杯子填满,只是,她”一不小心”便把茶倒在苏珊的身上。
  
  苏珊尖叫站起,幸好茶不是很热的。她不满地看着玛莎,像是看着杀父仇人似的。玛莎打扰了她观赏的兴致,打断了他们三人的发展,让她不能完整的、完全的看到他们的活动。在她看来,玛莎的行动实在是罪无可恕。
  
  ”玛莎,带她去换衣服。”奥雷向玛莎点头,表示她做得不错。苏珊皱起眉头,一脸不满地跟着玛莎离开。
  
  待她们完全离开后,奥雷冷眼的看向徐叶明,微微抬头示意他可以说话。
  
  ”你什么东西?”看到奥雷的态度不太友善,徐叶明忍住了心中的不满,直接地问出他的问题。
  
  奥雷听到徐叶明的说话后,眼里闪过寒光。只是一个人类,即使是有那么一点的力量,在他看来也只是一个微不足度的人类。然而,这个人类却就出这样无礼的话,这样使他感到很不满意。
  
  简月在旁边担心看着二人,两只小手握成拳头,注意着二人的动作。他真的不应该把苏珊和徐叶明带来,他应该早就想丁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现在要是他们起了争执,很有可能会用到他们的力量,到时就麻烦了。可是,他也不能说什么,应该说,现在的情况完全没有让他说话的余地。
  
  ”血族。”沉默了一会,奥雷轻启薄唇道。只是他的语气非常冰冷,坐在他旁边的简月吓了一跳。
  
  徐叶明一听到奥雷说出自己的身份就呆住了,血族,就是人类一直称之为吸血鬼的生物,是一班拥有神秘力量的生物。血族的事情他并不是不知道,甚至族长曾让他学习过,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看到血族的。
  
  族长曾经说过,即使与这个世界上任何生物有过节,都不要试图扰乱血族的生活。虽然那次战争里看似是血族败亡,可是实际上,血族仍然对世界有很大的影响力,甚至比人类的影响力更为强大。
  
  人类之所以在那一次战争里胜出,可说是幸运,也可说是奇迹。血族并不是他们可以招惹的种族,当他们卷土重来的时候,就怕人类也会无一幸免。
  
  徐叶明张开的口微微发抖,只要把血族的资料和眼前的这个男人对比起来,就可以肯定他的身份了。
  
  血族的王最大的特征是一对鲜血色眼睛,高傲、对世界的一切不感兴趣,拥有强大的力量。这样看来就已经可以确定他就是血族的王,只是,他看起来不像是对任何事物不感兴趣。
  
  在他看向简月的时候,那个眼神就是不一样的。看来奥雷是真的对简月有特别的感情,只是,血族不是都厌恶人类吗?那么奥雷这样对简月会是有原因的吗?
  
  “徐叶明,徐叶明。”简月摇了摇呆住了的徐叶明,他大概是第一次见到血族了,惊讶也是正常的,于是简月略为理解的看着他。
  
  徐叶明回过神来,现在知道了奥雷不但不是只鬼,而且还是个血族的王,对他的态度都变得尊敬起来。他是一个遵守族训的人,因此,既然奥雷是血族的王,那他就会好好尊重。
  
  “嗯。那么......”徐叶明好奇的看了看简月,再望望奥雷,似是对二人的关系很感兴趣。简月看不明白徐叶明的目光,疑惑的看着他。
  
  “简月是我爱的人。“奥雷的目光落在简月身上,毫不模糊的说出心里的话。红色的眼里看到了满满的紧张,就怕这么一说,简月会被他吓倒。只是,他不想一直维持着这种单方面的情况,他希望能跟简月互通心意。
  
  简月听到后呆住了,奥雷竟然说自己是他的爱人,这是一个多么惊人的消息啊!他不是没有想过二人的关系,可是,每一次差不多想到结果的时候,又不敢想下去。总是带着一点点的害怕,却又有一点点的期待。
  
  就在奥雷说出那句话的瞬间,简月感到满心欢喜,心里被填满的,甜甜的,又紧张的,有一点不知所措。他那白晢的脸红了起来,微微低头,不发一语。
  
  奥雷嘴角微勾,眼里散发着光彩。手习惯的摸上简月的头发,缓缓地顺着他的短发。
  
  “简月不喜欢?”奥雷轻声道,淡淡的声音里有一点失望。没有看到他那满载笑意的眼神,简月惊慌的抬起头,却看到奥雷正微笑着。他的小脸顿时红得像一个红苹果,让人看到也想咬一口。
  
  简月立刻用力摇头,他一点也不讨厌奥雷,他也是喜欢奥雷的。只是,他一直没有去确认自己的心意。现在,奥雷对他说出了自己的心意,那么他也好应该给一点表示。
  
  “奥雷...你...你靠近一点点。”简月小声的道。小脸红得很,连徐叶明也替简月感到一点热。他知道自己也不好再看,便静静地走出客厅,让二人有一个安静的空间。
  
  奥雷挑眉,俯身向前。当他靠近简月的时候,他感到脸旁有一点湿热,原来是简月在亲他的脸。红红的小脸,长长的睫毛,嘟起的小嘴,怎么看都让奥雷感到很喜欢。
  
  奥雷轻轻的捧起简月的脸,闭上那充满异彩的红眼睛,吻上了简月的红嘴。第一次,在二人互通感情之下亲吻,二人都略为紧张。
  
  简月紧闭双眼,小手紧抓着奥雷胸前的衣服,长长曲曲的睫毛微微抖震着,
  连耳朵也红了起来。
  
  奥雷没有加深这个吻,轻轻的,淡淡的,却把他的心情都融入这个吻中。薄唇摩擦着小巧的红唇,像是留恋似的,久久没有离开。
  
 


同居之有朋远来

  
  奥雷没有加深这个吻,轻轻的,淡淡的,却把他的心情都融入这个吻中。薄唇摩擦着小巧的红唇,像是留恋似的,久久没有离开。
  
  二人静静的依靠在一起,享受这种甜蜜的气氛。只是,一声愤怒的大叫打断了二人之间的宁静。
  
  “你别胡说八道!你这是侵犯别人私隐!”徐叶明愤怒的声音从花园传来,二人不禁疑惑起来。奥雷挑眉,牵着简月走往花园。当二人走到花园,便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在跟徐叶明吵着。正确来说,是徐叶明单方面在叫嚷着,另外一个人根本完全不在意。
  
  “嘻!奥雷和小月,我来人间旅游了,你们可要招待我啊!”莱伦比亚笑着向二人挥手,整齐温文的样子配上活泼的行动看起来本应是完全不合适的,可是放在他身上虽然感到古怪,却也不会让人反感。
  
  徐叶明看到二人的到来,顿时停住了怒骂声,变得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他又突然把头转向莱伦比亚,用凶狠的眼神威胁他,而对方却毫不在意的笑着。
  
  “莱伦比亚,欢迎你,在人间的时间要好好玩啊!”虽然简月不明白他们之间为何如此古怪,可是,看到莱伦比亚的来临他还是很高兴的。他是一个很有趣的人,简月觉得他其实并不是奥雷所说的,是一个麻烦的人,他只是活跃一点而已。
  
  莱伦比亚没有理会奥雷有点冷的脸色,兴高采烈的握着简月的手,瞄了一眼奥雷,再看一下徐叶明,兴奋的笑着。
  
  “小月啊小月!你真是个罪人啊!”莱伦比亚像是在唱歌剧一般,说得非常夸张。 “奥雷这个冷人独宠你,徐叶明先生也对你有好感。小月,你的罪孽真大!”
  
  听到他的说话,三人都呆住了。奥雷首先反应过来,冰冷的目光刺向徐叶明,使他的额角冒出了一滴汗,可是隐约间看到他的脸不好意思的红了起来,而简月则一脸惊讶的看着他。
  
  徐叶明想将口解释,只是又被莱伦比亚先打断了。
  
  “那边的徐叶明先生,他心里一直认为小月是个讨人喜爱的孩子,只要待在小月你的身边,就会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他是真心的喜欢小月。”夸张的做出惊讶的动作,眼里却闪过狡猾的神色。
  
  奥雷知道莱伦比亚说的不会完全是实话,他大概是用了他那读心的能力,把徐叶明的心声歪曲了。只是,听到这样的话,还是让他感到不满,就像是属于他的东西被其他人窥视了一样。
  
  徐叶明气得保持不了原本的风度,手握着拳头,头低着,像是在忍耐的样子。简月也不顾得芝伦比亚的话,担心的看着徐叶明。这个样子的徐叶明可是一点也不正常,像是火山快要爆发,以往的他从来不会在人前显露出这种情绪。
  
  “够了,莱伦比亚。如果你来人间是为了玩这种无聊的事,也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了。你要是再这个样子,我也不知道你会得到什么下场。”奥雷的话语顿时让莱伦比亚感到寒冰刺骨,他冷静了下来,不敢再放肆。他又快速的低下了头,静静的退到一旁。
  
  “那个人歪曲了我的意思。我只是把简月当成很好的朋友,很好的弟弟,没有其他意图。”徐叶明沉声道。他愤怒,是因为他的心声被不明不白的被一个陌生人取掉。那是一个人的私隐,在任何情况之下,他都不认为其他人是可以胡乱听别人的心声,即使是血族也一样。
  
  奥雷对着徐叶明微微点头,表示他了解。然后,他牵着简月,撇了莱伦比亚一眼,就回到古堡里。徐叶明跟着他们一起进去,而莱伦比亚走在最后。
  
  回到客厅,看到苏珊鼓着脸颊在自言自语着,只是当她看到他们之间多了一个人后,又突然间兴奋起来。然而,他们都没有理会苏珊。最后奥雷一声令下,这次的古堡探访就结束了,玛莎把沉默的徐叶明和不舍的苏珊送出去,而莱伦比亚则赖着不走。
  
  “奥雷,让我住下来吧!我一个人都不熟悉的人间真不知怎么好!”莱伦比亚小心的看着奥雷,他现在后悔刚才为什么要拿简月的事情来玩了,现在把奥雷惹火了,他就真的没地方住了。
  
  “就让他住下来好不好?他一个人在人间没有其他认识的人吧!这样很可怜的。”简月看着二人的互动,不忍的提出意见。莱伦比亚对人间应该很不熟悉,如果因为他一时的过错而让他流落街头就不好了。
  
  奥雷在心里叹息,只要是简月所希望的他都不会反对。他摸了摸简月的头发,轻轻点头。莱伦比亚知道自己能住下来就高兴得大笑了,他想伸手握住简月的手,可是却被奥雷不着痕迹的挡住了。他也没有生气,让玛莎带他到他休息的地方。
  
  于是,在莱伦比亚在人间旅游的期间,古堡便会多了一个非常住客。
  
  第二天早上,莱伦比亚早早就起了床,在古堡里闲逛了一会就走到饭厅坐下等待。这时奥雷已经在饭厅坐着,就只差简月一人。
  
  当简月出来的时候,还是如以往一样迷迷糊糊的,奥雷立刻上前扶住他,带他到座位上。莱伦比亚看着就感到胆战心惊,他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古堡。他们至高无上的王竟然要服侍别人,虽然那是他们的王喜爱的人,但也太神奇了。不是亲眼看到了,他也不会相信。
  
  吃过早餐后,莱伦比亚把脸转向已经清醒的简月,眼里散发着兴奋的光芒。
  
  “小月,我们出外逛街好吗?你说过要带我去游玩的,今天就去吧!”他急不及待的站了起来,古堡里的生活让他感到很乏味,即使有电视等的东西,都不能提起他的兴趣,现在只好出外找寻有趣的事情。
  
  “你不是来过人间的吗?”奥雷淡然的说话,没有不满,只是随口的问。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现在人间也完全不一样了!”莱伦比亚像是很感叹的道,站了起来,期待的看着简月。
  
  简月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他看了看奥雷,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就点了点头表示答应。莱伦比亚得到想要的答案就满意的笑了起来,说要去换一下衣服,一会在客厅等待,然后出发。
  
  当三人准备好了后,便踏出了古堡,展开了特别的人间一日游。
  
  




同居之简月被骗

  
  他们三人走到热闹的街道上,外表出色的三人都受到较多的注目,只是三人也没有理会,专心的走着他们的路。
  
  “好了,现在我们先找一家店喝点东西吧!”莱伦比亚指着某个露天茶座,自已先走了过去,找了个位置坐下,对着他们挥挥手。当三人坐下后,他便急不及待的扬手,让侍应过来。
  
  “请问有什么需要?”女侍应一丝不苟的询问,脸上挂着职业的笑容,看得出这间露天茶座是有一定的水准。
  
  “嗯,美丽的小姐,请给我们三杯蓝山咖啡。”莱伦比亚一反刚少的活跃,变成了一个优雅迷人的男人。简月也愕然了,这个变化的速度可谓惊人,而且效果也很显著,那个女侍应也因此而呆了一呆。
  
  “请问还有没有想要的?”女侍应重覆了一遍他们选择的饮品,询问过后停了,一停,看到莱伦比亚摇头后便转身离开。
  
  “一会儿我们去看人间的电影,听说很有趣的。”莱伦比亚对着二人说,然后伸手在衣服的口袋拿出一本小册子,上面写着“人间旅游手册”。
  
  “上面说这里有很3D的电影,也有4D的电影,我们就去看看吧!”他翻开了小册子,指着一幅恐怖电影的宣传图。宣传图是一个面容被熔解了的怪物,样子丑陋可怕。
  
  “这个小册子是什么回事?还有这个恐怖电影......”简月手指发抖的指着小册子,先不说什么是“人间旅游小册子”,那个小册子写着的恐怖电影是现在上映中的,这个小册子的资料这么新,比人间这里的旅游指南还要新。
  
  “这个小册子是我来这里之前到旅游中心买的,里面的资料可是经常更新,从来不会买到过时的小册子。“莱伦比亚一边说一边翻着小册子,看得津津有味。简月心里则惊叹着,还有旅游中心这种有意思的地方,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听完莱伦比亚对人间咖啡的意见以及对之后的行程计划,他们三人来到了电影院。又在莱伦比亚一意孤行的情况下买了恐怖电影的票,简月一脸惊吓的想阻止也阻止不了,在简月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坐在电影院了。
  
  虽然看到简月不愿意的样子,可是奥雷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他想这正好可以让简月练胆子,而且这只是一部小小的恐怖电影,不足为惧。即使他会陪伴着简月,但他也希望简月能胆子大一点,不会因为小事情而害怕,成为一个更坚强的人。
  
  电影一开始,就是一班人在实验室中作实验,然后实验失败,可怕的事情随之而生。简月差不多从开场之后就把双手掩着眼睛,从手指与手指之间看出去。到了其中一个紧张的场面,简月早已把眼睛闭上了,这个对他来说还是太刺激了,如果能让他再选择,他一定不会进来。
  
  到了电影最关键的时刻,作实验的人被丑陋的怪物吃掉了,电影院中不少人都因为恐惧而大叫起来,简月也是其中一个。这时,奥雷看得不忍了,轻轻的把手放在简月的肩膀上,让简月往他的身上靠近一点,使他能有安全感。
  
  只是这个时候在后方传来一声大叫,把在场人士的目光都吸引过去,只是当大家把头转过去的时候却找不到声音的来源。大家都感到惊慌了,在电影完结的那一刻,大家都纷纷离开,没有一点停留。像是有什么在背后追着他们似的,离开的速度快得让外面的人感到惊愕。
  
  简月和另外两人出了电影院后,找了一个地方坐下休息,让惊惶失措的简月好好平伏心情。简月的脸青青的,额角还滴出了一滴冷汗,明显的是被恐怖电影吓坏了。
  
  莱伦比亚买了点热饮回来,递给了简月。他也想不到简月的胆子这么小,要是休知道也不会选择这个电影了。小册子里还有一部注明了不太恐怖的电影,早知就看那一部好了,那么他就不会让简月这么害怕了。
  
  奥雷伸手扫着简月的背,像是在安慰孩子一样,眼里满是担心与内疚。他真的不应该让莱伦比亚乱来,就算他想还简月大胆一点、坚强一点,也是有其他的方法,而且这还是一个没什么用的方法。现在,让简月恐惧了,他感到很不舒畅,心里也跟着一起难受起来。
  
  “就是这里,简月同学!你没事吗?”一把女声从后方传来,耳朵较灵敏的奥雷与莱伦比亚已经发现了这是在电影院中最后大叫的那个人,就是这个人把整个电影院中的人都吓坏了。而这个人竟然是认识简月,奥雷挑了挑眉。
  
  简月看了看声音的方向,然后呆了一呆。在那边走过来的是他们班的班望任王芷敏,她担忧的走过来,身后跟着一个与她年龄相约的女人。
  
  “简月,你没事吧!老师很担心你!”王芷敏紧张的把简月从座位上拉起,奥雷的手也随之落空。奥雷没有说话,冷眼的看着王芷敏。而莱伦比亚就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看到你跟这两个...人看恐怖电影,这两个人又古古怪怪的样子,老师怕你是被骗了,所以来了!”王芷敏同谨慎以及鄙视的眼神看向二人,又把简月护在自己的身后。她的学生就要由她来保护,她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学生遇上了骗案而袖手旁观。
  
  “老师,他们......”简月上前欲解释清楚,却被王芷敏打断了。他看着奥雷的样子已经开始冷了下来,就连莱伦比亚也没有维持原本的笑容,他就知道再不阻止可会麻烦了。
  
  “简月不用怕,老师会好好保护你的。你们两人如果还有点良心,就不要再做出无聊的事情。唉,你们这些社会的败类知道吗?我生平最痛恨的就是骗钱的人了。”王芷敏愈说愈怒,到最后更指着奥雷大骂,幸好他们在一个偏僻的角落,才没有吸引到其他人的注意。
  
  奥雷站了起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里泛着寒光。这种侮辱的说话出自一个卑微的人类口中,是对一个贵族的耻辱,而他们身为贵族是绝对不允许被这样侮辱的。
  
  看到奥雷冰冷的表情,简月吓得立刻扑向奥雷,双手紧抱着他,不让奥雷有其他的动作。简月的行动使在场的人都感到愕然起来,然而这个行动是有成效的,奥雷身上的冰冷气息渐渐减退,让访边的莱伦比亚也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老师,这两个都是我的...朋友,不是老师所想的,他们都是好人,我没有被骗。”简月松开了手,转身认真的看着王芷敏。王芷敏犹豫的在他们身上打量,视线最后落在简月坚定的目光上。
  
  “老师明白了,是老师太不小心,没有问清楚就冲动起来。是我的不对,两位真的很抱歉。”王芷敏凝视了简月一会,看到简月那肯定的神色,就向二人鞠躬道歉。
  
  一场小混乱结束后,三人带着疲累的身躯回到古堡。莱伦比亚回到古堡就说要去洗澡了,只余下简月和奥雷在客厅中休息。
  
  “你今天说,我们是朋友?”奥雷语气淡淡的,可简月就是知道他的不满。他的目光落在简月的身上,等待着他的答案。
  
  “那只是对着老师才说的......”简月顿时坐直身子回答,他不希望奥雷不高兴,也不希望二人之间会有什么误会。
  
  奥雷伸出手摸上简月的褐发,沉默不语。只是二人之间的气氛变得舒适起来,简月感觉到奥雷的心情改变了,知道他没有误会,就放松的笑了起来。奥雷突然把简月拥在怀里,吻在他的头发上,嘴脸勾起了一个微微的弧度。
  
  




同居之派对生日

  
  简月的生日是在八月初,是美好暑假的开端,上一年因为处理搬进古堡的事情让他也忘记了自己的生日,连带着苏珊也没法替他庆祝。这一年,苏珊决定了要好好弄一个生日会,人不用多,就平常那几人就好了,但一定要有声有色的。
  
  于是,就在简月生日的那天,为了苏珊所说的惊喜,莱伦比亚便带着简月在当天早上外出了,空出时间让其他人作好准备。
  
  那次她到了古堡后,简月把莱伦比亚暂住的事情也告诉了她,因此她见到莱伦比亚在这个古堡里就没有感到疑惑了。然而,不知道苏珊是如何说服了大家,竟然连奥雷也愿意帮忙做准备的生日会。
  
  “奥雷,到时你先独唱生日歌吧!要是你先唱的话,简月一定会感到很惊喜、高兴的。”苏珊一边把手里的彩带挂好,一边对着奥雷说。有了平常冷冷的奥雷打头阵,简月一定会感到很惊喜的,苏珊怪异的笑着。
  
  奥雷的眼神闪了闪,沉默了一会,微微点头了。虽然知道这样做效果大概不大,不过他也想给简月一个美好的生日。如此的话,每一个细节都不好放过,他要用心为简月布置这个生日。
  
  以往的奥雷必然对生日这种人类的玩意不敢兴趣,可是在一次与简月聊天的时候,偶然提起了生日,简月好像对这生日这个日子颇重视,他还说这是一个和自己重要的朋友、亲人一起庆祝的日子。就是这样,让奥雷第一次有了想与他重视的人一起渡过生日的想法。
  
  苏珊让大家准备好了要送给简月的礼物,又与玛莎等人一起把古堡的客厅装饰好了,食物和饮品也充足预备,现在就只差这次生日的主角──简月。
  
  接到短讯的莱伦比亚立刻带着满载疑惑的简月回去,当他们踏进了古堡的客厅,原本闭上了窗帘的暗室,顿时亮了起来。
  
  “生日快乐!”大家都笑着祝贺简月,让简月刹时间不好意思起来。他愉悦的点头,苏珊把他带到客厅的中间。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简月,
  HAPPY BIRHTDAY TO YOU. ”
  
  奥雷用他那低沉的声音唱出了生日歌,磁性的声音动听得使人陶醉。接着大家又一同唱了生日歌一遍,简月早已经呆住了,他从来没有想到大家一起为他庆祝自己的生日。
  
  从前过的生日都是不保密的,这一次简月感到很惊喜,他很想立刻表达自己的喜悦。然而,苏珊没有让简月说话,先让大家把礼物送出。
  
  她先把自己的礼物拿了出来,那是一本BL小说。据苏珊称,那是她自己的珍藏,现在就把小说给了简月,要简月必须好好保存。
  
  然后是徐叶明,他拿出了一个小饰物,说那是一个护身符,是特地为他而做的。简月收到后感到很高兴,有了这个护身符后,即使在他一个人时也不怕那些可怕的鬼怪了。
  
  莱伦比亚笑着送了一面镜子,说那是可以照到别人的心声。简月虽然没有要窥探人心的意思,可是他还是接受了,拒绝别人的礼物可不是一件有礼貌的事情。
  
  接着就到玛莎,她的礼物是一只手镯。手镯上是一颗暗蓝色的宝石,中间隐约看到一个优美的纹章。当奥雷与莱伦比亚看到后都感到很意外,那一只手镯可是拥有操控大部分人的力量。先不说为什么会在玛莎手上,她把这个东西送给了简月到底意味着什么,使二人感到疑惑。
  
  简月本来就已经有一只手镯,那是初次遇到莱伦比亚时送给他的见面礼,他再次收到这种礼物并没有觉得不寻常,只当是血族通用的礼物。
  
  他微笑着收下,把它带在右手手腕,然后手镯便渐渐淡化,虽然看不见但还是感觉到它的存在。就如同莱伦比亚的手镯以及奥雷的项链一样,都是这么特别的。
  
  最后是奥雷,他走到简月面前,把一只指环套在简月左手的中指上。指环上有一颗血红色的宝石,上面有着皇族的纹章,是皇族里确定伴侣的信物。
  
  “生日快乐。”奥雷轻吻了简月手上的指环,散发着光芒的红色的眼睛与血红色的指环互相映照,看得简月着迷。简月也理解到奥雷的意思,他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指环,然后有点受宠若惊的笑了起来。
  
  虽然苏珊并不知道固中的事情,可是在这一刻她感到很幸福,就如她的儿子要嫁人一样。她用相机把二人的表情都拍下了,然后好好收藏,想到这里,她的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
  
  这时玛莎把食物放置好了,这些食物是由苏珊与玛莎一同做的。苏珊还说了她在蛋糕里加入了一个小盒子,谁拿到小盒子都可以命令在场的人做合理的事情。大概这里就只有她一个人会为了这件事情而感到兴奋,大家都像是无视了她的存在一样,各自各的吃起蛋糕来。
  
  “呃......”吃着吃着简月突然停住了动作。他从口里把一个只有姆指般大的小盒子拿出来,他无奈的把盒子递给苏珊,让她继续当支持人。
  
  “呵呵呵呵!亲爱的小月,你可以说出你想要这里的人做的事情了。”苏珊的目光有如看着掉落在陷阱里的猎物,兴奋而尖锐。
  
  “那...我想要了解奥雷的事情。”简月想了一想,又犹豫了一会,最后坚定的说了出来。他之前一直想了解奥雷的事情了,可是每一次问他的时候,他总是不愿意说出来。
  
  虽然说简月不是一个八卦的人,有自己的私隐也是正常,但总不可能一点也不知道。其本上,他除了知道血族的存在,其他的事情不是一知半解,就是一无所知。既然他已经决定要了解奥雷,就真的想要做到,只是奥雷一直都像是不愿意告诉他,让他感到有点无奈。
  
  “你真的想知道?”沉默了一会儿,奥雷直视着简月的眼睛说。他并不是不想说给简月听,他知道有些时候简月总是在旁敲侧击般想问他血族的事情。
  
  只是,他不想让简月知道太多,知道得愈多,就愈危险。可是,既然简月直接地开口问他,他就会把事情都告诉简月。只要是简月所希望的,他都会为简月做到。
  
  简月肯定的点头,奥雷只是伸出手摸了摸他的短发,没有说话。在生日会完结之后,奥雷就会找个时间跟简月谈谈。那时,简月就能够更了解奥雷的事情了吧。
  
  接下来的时间,大家都在欢笑声与苏珊怪异的目光中渡过。这一个生日会可说是简月这一生人里最快乐的生日了,不是这一个生日会的话,也许他还不能真正的踏进奥雷所在的世界。
  
  




同居之血族过往

  
  早上吃过早餐后,莱伦比亚说要出外去找有趣的事情,就悠闲的离开了古堡。简月在等奥雷兑现他的生日愿望,因此在吃早餐的过程里,他不时瞄着优雅地吃着早先的奥雷。
  
  奥雷也没有被看得不耐烦,放下刀叉后才慢慢的牵起简月的手,一起走到客厅。
  
  二人坐在沙发上,奥雷的手漫不经心地摸着简月的褐发,而简月则安静的等待着。
  
  “很久以前,血族与人类之间虽然不算是和睦,但也不会有纷争。”沉默了一会儿,奥雷轻启薄唇。 “原本两族间一直都相安无事的,只是人类对于未知的事物总是好奇的以及恐惧的。”
  
  听到这里,简月有点不同意的看向奥雷。他这样断言人类是这个样子实在是不对的,只是在他想开口说话的时候,奥雷伸出修长的食指,轻轻按在他的唇上,示意他先不要说话。
  
  “人类既害怕我们,却又想掌握我们。那些可恶的科学家,把年幼的血族骗了回去,用作实验之用。”他摸着简月头发的手停了下来,收回了手,轻轻握成了拳头。
  
  “他们伤害了我们的族人,有的被弄死了,有的被虐待,生不如死。既然我是他们的王,就不能看着族人被人类肆意伤害也袖手旁观。”奥雷的目光渐渐冰冷起来,他闭上了眼,把冰冷的目光隐藏起来,开始陷入了回忆。
  
  “那班人类太过份了!这算是什么意思?这些日子以来,我们血族的人已经被捉走了不少。”此时的莱伦比亚没有了一向的笑容,愤怒的把双手拍向桌子,左手手腕上的透明手镯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这件事情对于血族来说是一个极大的侵害,人类竟然做出这种令人发指的事情,看来这群人类是认为自己的生活过于安乐了。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人类为何有办法把我们的族人抓住。”一个严肃沉实的老绅士扬声道,打断了莱伦比亚的激动。他的左耳挂着一只暗色的宝石耳环,中间隐约看到一个让人感到庄严气息的纹章。
  
  “原因什么的都不用着急,我认为当前应该先把人类打败,然后救回我们的族人。”一个样子嚣张的男人大声的道。放在桌上的右手手腕上,可以看到一只有着暗蓝色宝石的手镯,宝石中间可以看到一个特别的纹章。
  
  而一个跟奥雷看起来差不多大的男人没有说话,在整个讨论里都没有发表过言论。他的表情也是淡然的,似乎是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左右他的感情。在他的右耳上挂着一只紫色的宝石耳环,中间隐约看到一个神秘的纹章。
  
  “安静。”奥雷一直没有说话,由著在场的血族各自发表自已的意见,冷淡没有表情的脸上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颈上戴着一条血红色的宝岛项链,宝石中间能够看见一个复杂而高贵的纹章。
  
  在场的血族都停止了争论,纷纷看着他们至高无上的王。虽然大家心里未必是真正的敬重这个王,但从血液里所印下的力量,会让他们对皇族永远效忠。即使是要了他们的生命,他们都反抗不了,身体会自然的按照着王的意思而行动。
  
  在血族的生命里,最重要的先是王,后才是其他人。不论情况有多么的危险,血族也要尽了他们的力量来保护他们的王。
  
  “先找出人类抓住血族的方法,并让所有血族都进入戒备状态。“奥雷轻声道,在场的血族或点头赞成,或皱眉不认同,或静坐没有意见,总之到了最后,大家都必须依照奥雷的说话而行。
  
  只是事情并没有大家所想的容易解决,某些血族依然被人类带走了。而这一次被人类带走的人,其中还有一个是贵族的小儿子。这一次,已经把血族的人完全惹火了。面对着众族人的压力,奥雷面不改色的思考着,思考着下一步的做法。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曾被带走的血族,拖着破烂的身躯回到血族。他是一个年轻的血族,在蓝色贵族的儿子帮助下,他幸运地从人类手中逃脱了。
  
  原来人类把血族带回去研究,首要是要解开血族的力量与长生之谜。接着是要找出对抗血族的方法以及制造出一个新血族。那些卑鄙的人类以延长人类生命、强化人类力量为目标,想利用血族制造出新的人类。
  
  除了这一个研究外,他们从手上的血族当中发现了血族对某种物质的恐惧。他们利用那些物质来令血族族人就范。
  
  知道了人类大致的行动以及抓到血族的方法,奥雷便开始着手让那位从人类手上逃出的血族入手,让研究员研究一下对抗血族的那一种物质。研究出来的结果让他们感到震惊,几乎只要让这种物质接触到血族的皮肤,就会造成一定的损伤。
  
  蓝色贵族的当家也就冲动起来,他的小儿子还在人类手上,不知道他们会对他的儿子做出什么事。接着在其他血族的支持声下,奥雷决定向人类提出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的警告。要人类把他们手的血族安全释放,并停止继续研究血族,只要人类停止了研究,他们就不会攻打人类的领土。血族隐藏在世界的影响力还是不少的,只要真正出手的话还是可以压制着人类。
  
  可是人类认为他们有能致血族于死地的物质在手并不用害怕血族,也就无视了血族的警告,更示威似的加强对四周围的血族出手。
  
  所有的血族的因为奥雷的号召集合起来,他们决定要攻打人类的领土,为了族人,为了血族以后的安全。每一个贵族都派出自己的部队出战,而平民都组成了军队应战。
  
  战事一触即发,两方各不相让,土地在顷刻间变成了废虚。人类有了特殊物质的帮助也能与有神秘力量的血族打成平手,血族的力量在此时受到物质的影响,原本的力量有略为下降。
  
  血族的情况随着时间长,开始有落下的倾向。人类数目众多,比血族的人多出了好几十部,而他们手上都拿着足以使血族致命的物质,使血族族人陷入了苦战。
  
  战事到了最后,双方都伤亡惨重,最后人类以巨大的伤亡来换取了惨胜。贵族们都以保护他们的王为最重要的任务,使得他们的王安全无事。
  
  其实这一次的战争血族也并不是完全落败,他们在战争其间也破坏了人类的研究,所有与血族有关的资料都消毁了,除了用来对负血族的物质。那一个物质,只要有了配方,人类就能不断的制造出来,让血族对抗不了。
  
  奥雷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一个代表了紫色的贵族,那一个曾经的朋友,最后为保护奥雷而死的。而在最后的时候,惨遭攻击的他,说出了最后的预言。
  
  说完了话后,奥雷沉默了一会儿,就连简月也没有说话,静下来沉思着。奥雷睁开了眼睛,伸手揉了揉简月的短发。简月往他看去,看不见悲伤,也看不到憎恨,这一刻简月只看到奥雷的眼里映照着自己的身影。
  
  简月很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话,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能够说什么。奥雷用额头对着简月的小额头,闭上眼,不发一言。
  
  良久,他才轻轻的,又似是释然的说出一句话。
  
  “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有你足矣。”
 



同居之上班午餐

  
  简月起床梳洗后,走到了饭厅,平常这一个时候奥雷都会在这里等着他吃早餐。只是今天他却只看到莱伦比亚,他没有理会高声诉说着下午活动的莱伦比亚,静静的吃着早餐。
  
  他的心里感到有点不舒服,一起床没有看到奥雷的感觉并不好受,这一个是习惯吗?他不知道,他只是很想看到奥雷。
  
  “玛莎,奥雷到哪里去了?”简月疑惑的问。奥雷会到哪儿了呢?他很少会不跟他说就离开古堡的,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主人因为一个紧急会议而回公司了。”玛莎恭敬的道,自从她把蓝宝石手镯给了简月后,她就一直对简月异常的恭敬,让简月一时间也无所适从。即使他让玛莎不用那么恭敬,她也只是稍微放松一点,仍然有一些被压迫的感觉。
  
  “那他什么时候会回来?”简月歪着头问,他很想能看到奥雷,一天看不到他都像是不安心似的。不知道是从何时开始,只要有奥雷在身边,就像是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用怕似的,让他感到安心。
  
  可是只要看不到奥雷,就会有一种失落的感觉。心里面会有一个声音在叫'我很想看到他'、'我很想念他',让简月措手不及。
  
  “大概要到晚饭的时候才会回来。”玛莎低着头恭敬的道。自从她把手镯送给了简月,就意味着简月是她的主人了。她不可以对自己的主人做出不恭敬的举动,不过,除了手镯的原因之外,她也是真心的想要尊敬简月。
  
  她曾经对简月做了这样可恶的事情,他不但没有怪罪,更愿意放过她。在遇到他以前,她一直认为所有的人类都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只是,简月改变了她的想法。让她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人,还是有关心她的人。
  
  “那奥雷的午饭也到外面吃了啊......”简月似有若无的叹息,不知道他是在不满,还是在感慨。
  
  “主人平常在公司是不会吃午饭的。”玛莎接着道。其实血族并不需要大量的食物,不像人类一样,需要用食物来维持营养。血族的主要食粮是血液,大多是人的血液或是动物的血液。而皇族或贵族都是饮珍贵动物的血液,那是比人类的血液更为吸引的味道。
  
  “那我带一个饭盒给他好不好?唉,还是不好了,万一阻碍了他的工作就不好。”简月摇了摇头,带着一点失落。
  
  “要是简少爷想去的话,玛莎可以少爷准备。要是主人看到少爷,一定会很高兴的。”玛莎抬起头直望着简月,她不希望简月失望。而且她知道,只要来的人是简月,奥雷就一定不会拒绝接见的。
  
  “嗯...那我去好了!不过我要自己做一个饭盒!”简月想了一想,然后笑着点头。既然要送饭盒,还是亲手做亲手送好一点。
  
  虽然他这一生以来,他进入厨房的次数可谓寥寥可数,虽然也不至于完全的厨艺白痴,可也算是一窍不通,最厉害的一次就是煮了一只鸡蛋,而且是焦的。不过,是为了奥雷的话,做饭也不算得上是一件难事了。
  
  如此一来,玛莎和简月便在厨房里做午饭,经过一番努力的尝试,简月完成了他的第一个饭盒,并准备带着饭盒到他的公司。
  
  可问题就来了,简月根本就不知道怎样到奥雷的公司。他无助的看着玛莎,玛莎领着简月到停车场,那里已经有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恭敬的站着。
  
  “简少爷,您好。”男人向着简月微微鞠躬,然后打开了车门,让简月上车。玛莎说这是古堡专用的司机,他可以把简月送到奥雷的公司。
  
  虽然简月并不知道那个司机是从哪里来的,不过既然玛莎都说没有问题,那他就不用担心了。于是,简月抱着饭盒,坐进了车子后座。
  
  过了约一个小时,简月到了穆氏集团的门前。他惊叹的看着这个大公司,心里更肯定奥雷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他独自踏进了大堂,走到了询问处。当负责询问处的小姐秦娜看到这个可爱的孩子的时候,便立刻摆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虽然她的心里对这孩子的到来感到疑惑,但是她不可能吓着这可爱的孩子。
  
  “这位弟弟,请问有什么事情?”秦娜轻轻的问着,生怕大声一点也会吓怕眼前这个紧张的孩子。
  
  “你好,我想找奥雷......”简月张口说出自己来的原因,因为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让他感到有点紧张。
  
  “请等一等。”秦娜微笑着道,然后认真的搜查资料。然而,看到资料的结果,却皱起了眉头。 “抱歉,弟弟你确定是这个名字吗?这里没有'奥雷'这个人。”
  
  “呃...那个......”简月愣住了,难不成奥雷在这里还得换了个名字?不过也不是没有道理,也许是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资料。要是这样的话可就麻烦了,那他怎么做才可以找到奥雷呢?
  
  “等等,你要找奥雷?”一把爽朗的男声自旁边传来。简月顿时转向声音的方向,只见一个爽朗年轻的男子快步走来。
  
  简月对着男人点点头,心里想着也许这个人会知道奥雷的所在地,要是能让他带自己去就好了。
  
  “你就是简月了吧。我是穋子嶙,你跟我来吧。”穋子嶙简单的介绍了自己一下,便牵起简月的手带进电梯。简月还来不及说话就被穋子嶙带走了,他只好乖乖的跟着眼前的人。他这么帅也不像是一个坏人,跟着他应该没有问题的。
  
  穋子嶙带着简月到了公司的顶楼,然后叩了叩门,打开了密码锁,走进了办公室。进入了办公室,简月感觉到办公室里充满了奥雷的气息,办公室布置很简单,却很典雅。
  
  奥雷自文件中抬起头,看到来人之后愣了一愣。然后立刻放下了手上的工作,走到简月旁边把他牵到自己的位置。他用眼神示意穋子嶙离开,但穋子嶙像是有什么想说的张了张口,在看到奥雷那冰冷的眼神后才飞快离开了。
  
  “怎么来了?”奥雷淡淡的问,鲜血色的眼里闪过意味不明的光。他蹲在正坐在他椅子的简月前,四眼对望。
  
  “从玛莎那里知道了你要在公司,所以就想着送一个饭盒给你。我阻碍到你了的工作吗?”简月的手紧紧的抱着饭盒,现在他才害怕奥雷会不喜欢他的举动。
  
  “不。”奥雷摸了摸简月的头发,让简月放松一点。他看着简月手中的饭盒,他是为了自己才来到这里的。有了这个想法,奥雷的心里感到一丝温暖,嘴角也微微勾起。
  
  “是我亲手做的!”看到奥雷没有生气,反而还心情不错的样子,简月就笑起来了。
  
  奥雷把简月手中的饭盒放在桌子上,然后抱起了简月,简月吓得抱住了他的颈子。接着,他坐在椅子上,然后为坐在他腿上的简月调整了一下位置。
  
  简月害羞得红了脸,他这么大个人了,还让他坐别人的大腿,怎能让他不害羞?可是他也没有挣扎,只是红着脸顺从的坐在奥雷身上。看到简月这样乖巧的样子,奥雷轻笑着吻了他的额角。
  
  奥雷打开了饭盒,里面除了有饭以外,还有两只有点的鸡蛋以及一些烧焦了的肉和菜。简月看到那些菜都差不多没脸见人了,但他还是紧张的看着奥雷的表情,而奥雷则维持着微笑把一些菜放进口里。
  
  “怎么样?好吃吗?”简月抓着奥雷的衣服问,他虽然也试过味,确定没有怪味道,也不会吃得人肚子痛,可是也还是有点紧张。
  
  “好吃。”奥雷的红眼睛里满载流光,让人沉醉。他用力的抱了一下简月,一种无法言喻的激动在心里涌现。第一次,有人这样的关心他;第一次,有人为了他而用心做了一个饭盒。简月的紧张、简月的心情,他都感用到,都在这个饭盒里感用到。
  
  简月得到了奥雷的答案松了一口气,看到奥雷的表情,他就感到很满足。他的小嘴扬起了一个幸福的微笑,却突然又愣住了。在奥雷用带着一点疑惑的目光看着他时,他灿笑了起来。
  
  这时,简月真正的知道,那是一种名为幸福的感觉。
  
  




同居之灵魂纯净

  
  简月躺在床上举起手,看着手中的指环,耀眼的红宝石就像是奥雷那诱人的红眼睛,让人着迷。
  
  这只指环是奥雷在他的生日派对上送给他的,奥雷说那是代表着认定对方为永远的伴侣。他们一人一只,奥雷的那只还是由他在生日后亲自带上的,那时真的很高兴。想到这里,简月甜甜的笑了起来。一切的事情,都是自从他住进了古堡后才发生的呢!
  
  要不是他一开始坚决的要住进这座古堡,那他与奥雷就不会相遇了,一切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也许就不会尝试到这种美好的感觉。
  
  这个古堡真的很特别,让简月对此很难忘。这使简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就是在他住进了古堡后,就没有再发到有关这座古堡的梦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命中注定,是为了让他与奥雷相遇而设的。简月轻笑了起来,这个念头就像是小说的情节一样。
  
  简月坐直了身子,整理好了衣服后,便想要出古堡闲逛一下。今天只有他自己一人,莱伦比亚早早就出去玩了。而奥雷要回公司工作,虽然他有点不舍得,但他也不好去打扰他了,他不想阻碍奥雷的工作进度,只好自己找些事情来做。
  
  走到大街上,大概是因为天气的炎热,街道上人不多,就只有两三个途人汗流浃背的走过。
  
  简月走到充满了绿色的公园里,找了一个阴凉的地方坐下。看着远处的小孩在玩乐,感受着微微吹过的风,虽然天气还是很炎热,但也没有影响他的心情。
  
  “小弟弟,怎么一个人?”一把庄严的女声在旁边传来,简月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方向,一个穿着淡红色长袍的老妇人站在树旁。老妇人看起来很有威严,从她的外表看起来,也能知道她年轻是大概是一个美人。
  
  “嗯,婆婆有事吗?”简月站起来,有礼貌的道。对于老人家,简月一向都是有尊重有礼的。
  
  “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打量了简月一会,老妇人轻轻的道,脸上没有太大的表情,让人看不出她的想法。
  
  “可...可以,我叫简月,请多多指教。”简月紧张的微微鞠躬,突然被问起名字的他,显得有点紧张与惊吓。
  
  老妇人轻轻点头,像是很满意的样子。她伸出右手,食指指尖轻轻点着简月的额头,一点红光从指尖发出,飞快的进入了简月的额头。简月被吓了一跳,可是没有退后。因为他知道,要是对方要害他的话,不用这么费周章,直接就可以把他解决掉。
  
  “这是我给你的祝福,纯净的灵魂。”老妇人微笑,顿时让简月有一种快乐的感觉。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快乐,就是从看到老妇人开始,心情除了看到陌生人的紧张外,还有一点愉快。
  
  “请等一下,纯净的灵魂是什么意思?”简月叫住了想转身离开的老妇人。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老妇人会叫他做纯净的灵魂。
  
  “简月,一个纯净的灵魂能得到善人的祝福,同时也会被恶人所窥视。我能够看到你的身上充满着他人的祝福,而你要做的事情就是保持着你的纯真与真诚,这样你就能够得到更强大的力量。”老妇人说完后就离开了,只留下迷茫的简月。
  
  简月带着满满的疑惑回到古堡,换过拖鞋,走到客厅,他发现奥雷已经回来了。奥雷自然地抱着坐到他旁边的简月,在手摸上他的头发时停了一停,然后手摸上他的额前。
  
  “遇到什么人了?”奥雷看着简月的大眼睛道。虽然心中已经有一个答案,但还是要好好的确认一番。
  
  “嗯,是一个老婆婆。她手指点了我的额头,然后一阵红光出现了。她说,这是给我的祝福。”简月秀眉轻皱,像是很疑惑的样子。
  
  “还有说什么吗?”奥雷揉了揉他的褐发,柔顺的感觉让他感到心情舒畅。另一只手轻轻扫平简月那皱起的眉,然后把手放到他的腰上。
  
  “她说我是个纯净的灵魂,又说纯净的灵魂能得到善人的祝福,但也会被坏人窥视。”简月把老妇人的话转述一次,然后大大的眼睛注视着奥雷,期待着他的回应。
  
  “纯净的灵魂...原来如此。”奥雷喃喃地道,然后把简月抱在自己的大腿上,让简月靠得更舒服。 “那妇人是朱雀,只在夏季的时候出没,然后向被她族中的人送上她的祝福。”
  
  “呃?朱雀啊......”简月一边噌着奥雷,一边惊叹。他又遇上了大人物了,那真是他的幸运。突然想起那个老妇人还说过他身上有很多别人的祝福,大概就是大家给他的礼物了吧。
  
  “嗯,那是很难遇到的。月,你很幸运。”奥雷继续摸着简月的头发,轻轻的道。虽然是淡淡的话,但简月却感觉到他是真心说的。
  
  “嘻嘻,我本来就很幸运的。”简月闭上眼,完全放松的靠在奥雷身上。他确实是很幸运的,不然也不会遇到奥雷了。他静静的听着奥雷那平稳的心跳,这样使他感到很安心,很快乐。
  
  只要有奥雷在身边,他都会有一种感觉,一种被宠爱、被祝福的感觉。让简月忍不住沉溺下去,享受着这种幸福的感觉。
  
  奥雷听到简月的话,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此时闭上了眼的简月并看不到。他也不在乎简月是否看到他的回应,他收紧了手,把简月抱得更紧。
  
  他知道,自己也是幸运的,不然那时不会与简月相遇。也就不会把简月救了回古堡,用心的照顾他、担心他。他明白,从一开始对简月的感觉,就不只是因为那个预言,也不是因为被简月那纯净的灵魂吸引,而是从一开始就已经爱上他了。
  
  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牵引,让奥雷控制不住自己,想念他,关注他,想把他要的都给他。只要能看到简月的笑容,他就感到满足。
  
  此时奥雷和简月紧紧的依靠着对方,感受着这种深刻的爱,这一份来自灵魂牵引的爱。
  
  

作者有话要说:补充知识:朱雀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是四象,上古四大神兽之一。
     根据五行学说,它是代表南方的神兽,代表的颜色是红色,代表的季节是夏季。




同居之老师古怪

  
  漫长的暑假终于结束了,虽然对学生们来说这个暑假还是太少了,但他们也希望回到学校,再跟同学们见面。
  
  回到学校,简月看到徐叶明睡在桌子上,好像很累的样子。在他坐下后,徐叶明半眼着眼跟他打招呼。
  
  “早安,简月。”他没精神的道,让简月感到好奇怪。
  
  “你昨天很晚才睡吗?是整夜做功课了?”简月担心的道,以徐叶明的性格,又不像是会把事情推在最后的日子才做。可是,不是这样解释的话,又好像找不到更好的答案。
  
  “不是,没什么......”徐叶明犹豫的看了看简月,像是在考虑是否应该把事实说给他听。毕竟他在烦的事情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他不想把无辜的人牵连在内。上一次已经把简月拖进事件了,这一次他还是要小心一点。
  
  “你的样子不像没事啊!”简月叹了一口气,看着徐叶明的样子就像在诉说着'你不把我当朋友'一样。简月从认识了徐叶明开始就把他看成好朋友了,如今他的好朋友有烦恼的事情却不愿意跟他倾诉,真是让简月有一种挫败的感觉。
  
  “......其实是最近的恶鬼多了,而且力量也大的不寻常。”沉默了一会,徐叶明像是下定了决心般道。他看到简月的坚持,又想到他的身边还有奥雷,也就可以放松一点。要是他把简月当作好朋友,就不应再把事情隐瞒了。
  
  “呃?呃!”简月吓得连声大叫,虽然已经遇过一次恶鬼,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不再怕了。要是在他逛街的时候突然出现一只恶鬼怎么办?只要想一想就让简月感到心寒。
  
  “放心吧,我在生日时送给你的护身符,是有对打抗恶鬼的力量。要是真的有个万一,你遇上了恶鬼,也可以争取时间离开。”徐叶明见简月受到了惊吓便轻声安慰他。
  
  “太好了...真的谢谢你。”简月松一气似的拍拍胸口,却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本来是要安慰徐叶明,竟然反被他安慰起来,真是太差了。
  
  徐叶明看到简月不好意思的笑容后,笑着摇摇头,表示不要紧。他把事情说了一点后,也感到舒畅了。也许是因为把事情说了出来,也许是因为说话的对像是简月,就像清风吹过一般,不再感到烦恼了。在与简月对话后,就有一种舒服的感觉,总觉得就算有多困难的事情,他都会找到解决的方法。
  
  “同学们都坐回自己的位置吧。”王芷敏把课本放在教师桌上,笑着跟学生们说话。第一天的课堂都不是很多,都是让学生们轻松的上课。
  
  “啊!你把那个还给我!”一个梳着马尾的女同学愤怒的大叫,她旁边的男同学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一样,把玩着手中的手机。
  
  女同学欲上前把手机抢回,只是男同学的动作比她快一步,恰好避开了。男同学兴奋的看着手机,在附近的男同学都纷纷上前一起看,不时发出惊叹声。
  
  有一些女同学不满男同学们的做法,要他把手机还给那个女同学。只是,男同学们怎会听她们的话?反而笑着走远一点,然后好好的研究手机里的照片。
  
  徐叶明与简月依然坐在座位上,他们都不满男同学们的做法,简月甚至想帮忙阻止。可是,徐叶明把简月拉住了,示意他先冷静一点。他知道他们的班主任是一个热血正直的人,不会不管这件事。要是可能的话,他都不想那么出位,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但是这次他想错了,王芷敏只是随口的训话几句,然后让男同学们把手机还给女同学。而在整个过程里,都是漫不经心的,好像这件事情与她无关一样。
  
  这样的王芷敏使简月和徐叶明都感到疑惑了,平常这个老师不是很重视学生的吗?要是看到学生被欺负,看到学生遇上了麻烦,她一定会立刻处理。
  
  就像是简月与奥雷、莱伦比亚一起去看电影的那一次,她以为简月被坏人欺负,还没有弄清楚就冲了过来,一脸要把简月好好保护的样子。现在的这个样子怎么像他们那个用心对待学生的班主任?
  
  二人没有把心里的疑惑说出来,而徐叶明好像感到一丝不自然,感觉王芷敏这个不寻常的样子有点古怪。
  
  王芷敏坐在一旁,对大家说这一节就是自由活动,同学们只要不太吵,就做什么都可以。
  
  同学们都欢呼起来,走到朋友们的身边,开始小声的玩着。这样简月感到更奇怪了,王芷敏看起来像是不太想理会他们一样,好像没有了之前的斗智,难道他们的班主任是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麻烦?
  
  然而,当这节课完结了后,王芷敏就立刻收拾好东西,快步离开了,留下疑惑的学生们。
  
  叹了一口气,简月也不知道怎样问她才好。惟有听徐叶明说,先留意一下再决定要怎么做好了。
  
  然后,这件事情就告一段落,他们都把注意力放在之后那些有趣的课堂上了。
  
  到了学校门口,今天奥雷的车子还没有到。今早的时候,他也曾说话可能会晚一点才到。其实简月也说过自己可以回去的,反正也只是一次半次,他自然回去是完全不成问题的。
  
  只是奥雷不让,他说要亲自来接他回去才安心。简月听到奥雷的原因也就没有再反对了,愉快的说自己一定会等他。
  
  站在校门的旁边,简月四处张望,希望第一时间看到奥雷的车子。然后,他在脑海里计划着一会回到家要做事情,是先洗澡,还是先休息。
  
  “简月?简月,很久没见了!”一个似曾相识的男人往简月跑来,他一边跑,一边挥手,一脸高兴的样子。
  
  “钟汉文先生?”简月惊讶的道,他也想不到会在这里看到钟汉文,那时他为自己找到了这个古堡,真是让简月非常的感激。
  
  “简月,你也太过分了,自从买下了古堡,我们就只通过几次电话,一次也没有见过面呢!”钟汉文感叹,他一直想去看看这个讨人喜欢的孩子,可是也没有理由去找他,只好间中跟他通电话,好了解他的情况。
  
  “对不起,要不然我们这星期日就约出来聊聊天吧?”简月不好意思的道歉,要不是钟汉文打电话给他,他也还真的快要忘记他了。因为自从住进了古堡,他的生活就变得很充实,都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其他事情了。
  
  “就这样决定好了!”正好钟汉文这个星期日也能休息,不如就跟简月一起去玩玩吧,也许会遇到有趣的事情呢!
  
  “月,我来了。”奥雷冷冷的声音传来,简月顿时转过头,看到奥雷用冰冷的目光看着钟汉文。
  
  “奥雷,这位是钟汉文,是替我找到古堡的那个地产经纪。”简月拉了拉奥雷的手,为他介绍钟汉文的来历。
  
  “你好。”钟汉文友好的伸出手,可是他的心里早就已经被吓倒了。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很有气势,让他感到很有压力。
  
  奥雷打量了一下钟汉文,没有理会他伸出来的手。他认为他没有必要跟其他无关系的人类交流,于是就牵过简月,回到车子。
  
  “等一下,奥雷。啊!你怎么了?”简月对于奥雷这个不礼貌的举动感到不满了,怎么说钟汉文也是帮助了他的人。再想深一点,要不是钟汉文,他们也不会遇见,他怎么可以这样的不礼貌。
  
  只是,奥雷没有听简月的话,没有任何表情的把简月推进车箱里,这时简月感觉到奥雷的不满,就飞快地对钟汉文道别,然后乖乖的坐在车子里。
  
  “怎么生气了?”简月小心的问。他不知道奥雷为了何事而生气,好像从他一到来的时候就已经有点不正常。
  
  然而,直到他们回到古堡,奥雷都没有说话。简月感到被伤害了,他根本就不知道奥雷在生什么气,可是他又一点也不理会他。要是他做错了,总得让他知道自已犯了什么过错。
  
  他跑向正要上楼的奥雷,从他的背后紧紧的把他抱着,小小的脸埋在他的背后,不让他离去。
  
  “奥雷,是我做了让你生气的事吗?”简月的声音微微发抖,闭上眼睛,一滴泪从脸颊滑下。
  
  “不是。”奥雷叹息,他转身回抱简月。 “我在生自己的气。只要看到有其他的人接近你,就忍不住生气。”
  
  简月惊讶鳌抬起头,看着不安的奥雷。他想不到奥雷也会不安,也会有这种的感觉。只是,听到他的解释,刚才伤心的心情都像消失了,心里满满的,感到愉快。
  
  奥雷轻轻地吻掉简月眼角的泪,简月扬起淡淡的微笑。看到简月的微笑,奥雷的眼里也柔和起来。
  
  




同居之简月外遇

  
  就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星期日里,简月带着兴奋的心情出外。这天是他与钟汉文聚旧的日子,他想这一定会是一个快乐的日子。
  
  对于简月来说,钟汉文就像是一个和蔼可亲的哥哥,虽然对他的认识不多,可是他也一直对自己很好,是一个非常好的人。
  
  “简月,在这边!“钟汉文笑着向简月挥手,简月看到后就跑了过去。
  
  “钟汉文先生,对不起,等了很久吗?”简月微微点头道歉,跟着钟汉文一起走。
  
  “不要再先生前先生后的,就叫我......”钟汉文听到简月一开口就叫他先生,听得他都要头痛了。可是,他又想不到让他怎么称呼自己。
  
  “大哥!”简月突然兴奋的看着他,他一直都想有一个哥哥,现在不就正好。而且,钟汉文给他的感觉多么像一个哥哥呢!
  
  “好!大哥就大哥吧!”听到简月激动的叫了他一声大哥,让钟汉文也有一种当哥哥的快感。有这一个可爱的弟弟真不错,他揉了揉简月的短发,把他的头发都揉乱了。
  
  “啊!停手!我的头发......”简月发现到钟汉文有意的举动,便立刻惊讶地叫停他。
  
  “哈哈!好!我们去好好的玩一天!”没有理会简月的控诉,钟汉文再把他的头发揉得更乱,然后大笑着勾着他的小肩膀,一起大步走去。
  
  这时,在不远处,有一个可疑的身影。那个人狡猾地笑了起来,然后跟着二人。
  
  钟汉文先带着简月去吃午饭,然后再决定之后要去的地方。他们走进了一间外观不错的餐厅,坐下后,侍应立刻为二人送上餐牌以及冰水。
  
  “给我们两个午餐A吧。”钟汉文爽快的对着侍应道,然后转回头箕简月聊天。 “吃完饭后,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没有,都听大哥好了。”简月乖巧的点答,心里很是愉快。从今天开始,他就有哥哥了,真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嗯...那一会才决定好了!”钟汉文想了一想,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就是想不到有什么地方可以带简月去,他根本就很少到外面玩乐。平常外出都是为了工作,家里又没有人,真不知道带着弟弟的话要到哪里才好。
  
  “大哥平时都会做什么的?”简月好奇的问,既然决定要认钟汉文做哥哥,当然要好好的了解他的事情了。
  
  “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你大哥我可是一个孤家寡人,没有什么好的娱乐。”钟汉文轻轻的道,然后似是无限感慨的看着天空。
  
  “现在不就有我这个好弟弟了吗?”简月为他打气的道。他看出了钟汉文的失落,他真的希望钟汉文能打起精神,而且以后他就不会一个人了,有了简月这一个弟弟。
  
  “对呢!小月是个好弟弟。”钟汉文回复原来的笑容。 “要是我的弟弟还在,也是跟你差不多年纪了吧。”
  
  “大哥原本也有弟弟?他到哪里了?”简月好奇的问,他的大哥原来还有另外一个弟弟,那他怎么会是一个人啊?不过再想一想,要是他与另外一个弟弟认识了后,也许还能成为好朋友呢!
  
  “他离开这个世界了,就他还小的时候就离开了。”钟汉文像是不在意的道。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简月听到后立刻道歉,心里非常内疚。他真的是太笨了,竟然问了会让他的大哥感到痛苦的话,他真的太过分了。
  
  “不要紧,那已经是过去了的事情,我都快要忘记了。”钟汉文微笑着,摇摇手表示不用在意。
  
  “可是......”简月还是非常内疚,钟汉文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没事。虽然他是在笑着,可是他的眼里载着悲伤与怀念。之前他都没有注意到,因为他还没有真正的留意过。
  
  只是,现在他看到了,钟汉文一定是没有忘记过他的弟弟,应该说,怎么可能会忘得了?
  
  “真的没有啦!现在不是有你这个弟弟吗?”钟汉文用了拍了拍简月的背,让担心中的简月的头差点撞在桌子上。
  
  “嗯...嗯!”简月无奈的点点头,揉了揉被打到的地方。
  
  这时,他们点的餐已经送了上来。二人开始享用午餐,然后简月发现,这样的午餐味道确是不错。下次有机会的话,他一定要把奥雷带来这里。
  
  然后,在某个隐密的角落里,那个一直跟踪着二人的人影兴奋的拿起了手机。
  
  “奥雷!我告诉你,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你知道小月去了哪里吗?”一把兴奋的男声对着手机笑道。
  
  “莱伦比亚,要是你说的是无聊的事情,我就让......”奥雷冰冷的声音自手机传出。
  
  “噢!我的王,你怎么可以这样看我!我现在要说的事情,可是和小月有很大的关系。当然,和奥雷你也有关系的。”莱伦比亚微微调整了一下语气,用略为沉重的声线道。
  
  “说。”沉默了一会,奥雷淡淡地说出一字。
  
  “我看到,可爱的小月,有外遇了!跟一个很爽朗的男人,我不得不承认,那是一个不错的人类。”莱伦比亚像是幸灾乐祸的道,眼里满是兴奋与狡猾,只是在手机另一边的奥雷并看不到。
  
  “别乱说。”奥雷似是不太相信他,又似是在衡量事情的真实性。
  
  “是真的,那个男人很懂手段,他用可怜的样子让小月同情了。小月还说,他不会再是一个人了。”莱伦比亚貌似紧张的道。
  
  而奥雷则把手机挂掉了,他决定要亲自看看。另外一边的莱伦比亚看着已挂掉的手机露出狐狸般的笑容,他就知道只要是有关简月的话,即使是自己说的,他都会来证实。只要他来,就有好戏看了。
  
  “你吃得很不干净呢!真像个小孩子。”钟汉文笑着道,手指在简月的嘴角滑过,把酱汁拭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有力的手把钟汉文的手抓住了。他往上一看,这个不就是上次在简月学校门前遇过的奥雷。怎么他又会遇到这个可怕的人?
  
  “奥雷?你怎么来了?”简月用纸巾拭了小嘴,然后微笑着问。他刚才还想着要带奥雷来,他就出现了,真是有缘呢!
  
  奥雷没有说话,松开了钟汉文的手,挑眉看了看二人,眼神有点冰冷。
  
  “你好,我是钟汉文,是简月的干哥哥。”钟汉文紧介绍自己,他看得出眼前的奥雷是在吃醋了。从他的看着简月的眼神就知道他对简月有很大的占有欲,他要是还不先解释的话,奥雷也许会对他做出可怕的事情。
  
  “干哥哥。”奥雷轻声重覆了这几个字,然后像是要确认一般看着简月。
  
  “嗯,这是我的大哥啊!”简月点头,然后说出他本来在想的事情。
  
  “奥雷,我刚刚还在想下一次要跟你一起来这里吃东西,你就出现了,很巧啊!”他笑得眯起了眼睛,牵着奥雷的手,一脸高兴的样子。
  
  “嗯,那下次一起来吧。”奥雷看着简月的目光变得更柔和,简月的话总是让他感到愉快。他就应该想到莱伦比亚是说谎的,可只要是有关简月,他就缺乏了冷静的判断,才被他骗到了。
  
  简月紧握着奥雷的手,摇了摇,像是很满意。奥雷也伸出了他的手,摸上了简月的短发。
  
  这时,简月的注意力被不远处的人吸引了。
  
  “那不就是班主任?”简月轻声的道,只有奥雷听到他的话。随着他的目光看去,他看到一个双眼无神的女人在行走着。
  
  




同居之鬼纹再现

  
  “那不就是班主任?”简月轻声的道,只有奥雷听到他的话。随着他的目光看去,他看到一个双眼无神的女人在行走着。
  
  “班......“原本简月想要跟王芷敏打招呼的,可是当他开口的时候,却飞快地被人掩住了口。可是,那手又在瞬间被人打开了。
  
  简月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徐叶明,刚才掩着他嘴的人就是徐叶明了,只是他怎么会突然出现?
  
  奥雷不满的挑了挑眉,对于徐叶明的行为感到很不满意。这时,一直在旁看着的钟汉文无奈的挠挠头,一脸弄不清状况的样子。
  
  “我在调查班主任,她...身上有种古怪的气息。”徐叶明皱起了眉头,烦恼的道,他现在没有空闲的时间去理会不满的奥雷。
  
  从班主任出门开始,他就一直跟踪着王芷敏,她的身上有一种古怪的气息,像是恶鬼身上独有的,却又不完全是。他为了好好的调查清楚,就一直跟着她,想不到会看到简月一行人。
  
  “那知道班主任是发生什么事了吗?”简月紧张的问,那可是曾经帮助过他的班主任,要是她出了事,他会很不安心的。
  
  徐叶明摇了摇头,就是不知道才要跟踪。现在他一点头绪也没有,真的不知道下一步要如何。
  
  “呃...大家好像有要事要做,那我就先走了。小月,下次再出来玩吧!“钟汉文示好意思地打断大家的对话,他在这里跟他们没有共同话题,又与他们不认识,只好先离开了。
  
  跟钟汉文道别后,一行人继续跟着王芷敏。出奇地,奥雷也愿意一起调查他们的班主任。其实当他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就感到奇怪,她的身上有一种古怪的气息,那一种气息让他感到疑惑,为了弄清楚,便一起跟着她。
  
  至于简月,要是让他回去的话,他也一定不会同意。只好留心一点,反正他也能好好的保护简月。而且,现在简月身上有不少能保护他的物件,他也可以稍微放下心。
  
  王芷敏没有精神地走着,即使撞到人了,也没有回头,只是没有表情、没有回应地走去。一直走着,她走到了一个人流不多的公园。她站住了脚,不远处的一个女人在向她挥手。
  
  “芷敏,我等了你很久啊!”一个跟她年龄相约的女人笑骂道。简月一看就认得她了,这个女人他是见过的,就在他跟奥雷、莱伦比亚一起看电影的那天,她是那个跟着王芷敏一起的女人。
  
  “抱歉,若沁等了很久?”阴沉的声线让站在她对面的若沁感到很心寒,明明只是初秋,却像是到了冰天雪地一样。
  
  “你是不是不舒服?脸色不太好。”若沁忍着寒冷,担心的道。
  
  王芷敏微微摇头,却在刹那间举起双手想要抓着若沁。此时,看得出王芷敏不对劲的徐叶明已经先一步结了个手印,在若沁前面加了一个透明的保护墙,而若沁在瞬间昏倒了。
  
  王芷敏迅速抬头,看向徐叶明的方向,脸目变得狰狞,手里形成了一团色的雾。只是她的目光渐渐从徐叶明的身上转开,无神的眼睛看着简月,让简月感到很不安。
  
  奥雷把简月护在身后,这时,徐叶明结起手印,强大的气流顿时自他的手心发出,却被异常的王芷敏避开了。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简月的方向,不知道是在打什么主意。
  
  奥雷再次从虚空中取出了一把剑,正要出去把异物解决,他是绝对不允许简月有任何被伤害的机会。只是,他却被简月拉住了。
  
  他回头看向简月,简月对他摇头,示意不要把王芷敏杀掉。王芷敏是一个好老师,也是一个好人,要不是遇上了奇怪的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了。她是无辜的,他们不能这样伤害她。
  
  “可恶,她大概是被某种古怪的恶鬼附身了。这次的情况跟以往不一样,那个东西虽是恶鬼,却又不是恶鬼。”徐叶明紧握着掌头对二人道,脑里快速的思考着应变的方法。
  
  “那我们要怎样做?不可以伤害到老师的!”简月紧张的道,他很想能帮到一点忙,可是他什么都不懂,只能站在一旁看着。
  
  “我尝试先把那个东西打出来,然后......”徐叶明看着奥雷,明显地是希望奥雷能帮忙。
  
  简月也明白他的意思,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奥雷。奥雷看到简月的表情就自然不会反对,他对徐叶明点了点头,走前了几步准备。
  
  条叶明也不多话,伸手就结了好几个印,然后左手的绳子发着亮光,他的左手被光芒覆盖,形成了一个透明的罩子。
  
  他飞快地跑到王芷敏面前,在她还没有反抗之前,就用左手打在她的头上。王芷敏惨叫了几声,一团雾自她的身体里浮出。
  
  奥雷正要用剑把他刺倒,只是雾并没有被剑刺中,自然地分开了几分,高速地避过奥雷的剑,略过他的身边,毕直地飞向简月的位置。
  
  奥雷立刻转身,跟雾一起向简月的方向跑去。只是,雾的速度比想像中的快,就像是为了达到目的,连生命都要用来追。
  
  简月也起步跑去,只是逃离不及,雾撞上了简月。
  
  简月掉在地上,可是并没有受到伤害。他的裤袋发出亮光,简月用抖震着的手把发光的物体取出,原来是徐叶明送的护身符。幸好有它,不然简月就一定逃不过了。
  
  就只是刹那间的时间,徐叶明用左手打开了雾,而奥雷则把简月抱起,跳到不远处。
  
  奥雷心痛地摸了摸简月的头,然后缓缓转身,冰冷的气息自他的四周扩散。雾变成了实体,似乎已经是维持不了雾状,徐叶明正在向它攻击。
  
  奥雷举起手中的剑,向那个实体攻击。那个实体防不住后方奥雷的攻击,被他刺中了心的位置,悲惨地吼叫一阵,就化成了雾消失了。
  
  地上留下了与上次一样的纹章。
  
  徐叶明皱着眉结了个手印把纹章扫瞄一遍,以留下记录。奥雷冷眼看着地上的纹章,不知道在想什么。
  
  然后,奥雷转身走向简月站着地方。他站在简月的面前,低着头,不发一言。
  
  简月已经没有害怕的感觉,因为他知道奥雷在这里。只是,现在的奥雷却一脸失落的样子。简月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感觉到奥雷是在内疚。
  
  徐叶明在远处看到二人的互动,便轻叹了一口气,静静地离开了。
  
  “奥雷,别伤心。”简月拥抱着奥雷,轻柔的道。奥雷似是不为所动,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
  
  “你看!我没有事啊!”简月抬头看向奥雷的脸,奥雷一脸自责的样子,他认为是自己没有好好保护到简月。要不是有那个护身符,简月就会被那个变异恶鬼伤到了。
  
  “奥雷,你听我说,我也不是一定要你的保护。我虽然胆小,可是我也会为自己的安全而努力。只是,我希望你的保护,你的保护最让我安心。”简月直望着奥雷的红眼睛,一字一句的说出心底话。说到最后,他还是忍不住红了脸。
  
  奥雷听到他的话,红色的眼睛突然充满了亮光。好一会儿后,他紧紧地回抱简月,简月也用力的抱着奥雷,像是要永不分离。
  
  “我会保护你的,永远。”奥雷低沉的声音说出了誓言般的话语,然后轻轻的吻上了简月的唇。他的唇只是轻轻地贴着,没有深入。可是,简月感觉到奥雷的吻是认真的、满载着情意。
  
  




同居之满园飘香

  
  这是一个悠闲的星期日,简月睡醒了以后,就感到心情舒畅。没有原因的,他总觉得今天会遇上好事情。
  
  吃过早餐后,奥雷要到公司处理一些事情,大约下午的时候就会回来。而莱伦比亚则跟着奥雷一起出去了,连玛莎都出外购买食材,就只留下简月一人在古堡里。
  
  简月走到后花园里,想来他也有好一阵子没有到来了。当他踏进园子里,惊觉之前种下的衣草已经在园子里盛放。一大片紫色的衣草,散发出淡淡芳香,让简月移不开视线。
  
  真是难得一见的美景呢!简月心里兴奋地想。他走进花园里,心情愉悦地欣赏着这个花园。
  
  简月记得,种子是当时奥雷为了他随口说的话而带来的,他说想看到一园子的衣草,想不到现在成真了。
  
  他愈走愈入,走到衣草园的深处,整个花园,都像是被衣草覆盖了一样,一大片紫色,让他也忘记了自己还在古堡之中。
  
  简月走到了一个他没有到过的地方,让他感到疑惑的是,古堡的花园虽大,可也不是没有尽头,而眼前的花园,像是没有尽头似的,无边无际。
  
  衣草微甜的香气,让简月开始有了一种迷惑的感觉,四周的环境似是模糊了,在前方的不远处,出现了一个淡淡的身影。
  
  简月顿时退了一步,小心的准备着,要是那个身影有什么异样,他就会立刻转身逃去。虽然不知道能不能逃掉,可是他还是会尽力一试。
  
  身影渐渐变得清晰,那是一个看起来颇年轻的男人,表情淡然的,样子普通。长着深紫色的长发,右耳上挂着一只紫色的宝石耳环,全身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感觉。
  
  那个男人静静的看着简月,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简月被他看得很不自然,虽然感觉很不好,可是没有讨厌,或者害怕的感觉。
  
  “你好,请问你是谁?”简月鼓起勇气发问,心情极为紧张。他不知道这个神秘的男人是怎样进入古堡,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根本是防不胜防。
  
  男人沉默了一会,然后走近简月。
  
  “我是凯尔,五贵族里拥有预言力量的血族。”凯尔用没有起伏的声音介绍自己。
  
  简月被惊住了,怎么这里会出现了一个血族,而且还是一个贵族?奥雷知不知道这个人在古堡里出现了?他说他是有预言能力的,那么他现在想要做什么?
  
  “简月,是吧。愿意听一听我的说话吗?”凯尔的目光落在简月的身上,可是简月却觉得他的眼神很空洞,不像是在看着他。
  
  “你是从预言里知道我的名字吗?你想跟我说什么?”简月小心的问,双眼紧紧的盯着凯尔,像是怕他会突然攻击一样。
  
  “我在从前,就预见到你的存在。请听听我的话,你是有必要知道清楚的。”凯尔冷静的说着,似乎对简月的戒备亳不在乎。
  
  简月稍稍放下了戒备,站在离凯尔有一定距离的位置,准备听一听他的话。
  
  “我想,奥雷已经把大部分的事情都告诉了你。现在,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凯尔平静地道,微风轻轻吹过,吹起了他的淡色长袍。看起来,像是会随风消逝一样。
  
  “等一下,你...跟奥雷...很熟悉吗?”简月的样子有点古怪,而心里好像有点不舒服。凯尔的眼睛在提及奥雷的时候,闪过一丝的悲伤与留恋,让简月感到不安。
  
  “我跟他,是朋友。”凯尔停住了,然后走到简月面前,轻轻的用手摸了摸简月的头。简月感到那只手很冰凉,比水还要冰冷。
  
  “我在那次的战争里,已经离开了。我之所以能够在这里,是因为这里保留了我的气息。我用尽最后的力量留下了气息,我在这里等着,等着你的到来。”凯尔放下了手,视线转向天空。
  
  “我希望告诉你,无论如何,都要相信奥雷,不要离开他。”凯尔重新看着简月,空洞的眼里满是认真与恳求。
  
  简月欲开口说话,可是凯尔并没有让他说,他轻柔地按着简月的手,示意他先听完自己的话。
  
  “那时,在我离开之时,我对奥雷说了一个预言。”凯尔语速缓慢的,似是在回想着。 “最后,王会因为一个人类而放下了冰冷的心。那一个人类,将会是惟一一个能拯救血族的人,也是最后的机会。”
  
  简月瞪大了眼睛,脑袋里在想着这几句话。一个会让奥雷放下冰冷的心的人类,而且还能拯救血族,这个人到底是谁?
  
  “那个人,是你。”像是回应简月心里的疑问,凯尔认真的对着简月说。简月能看得出,面前的凯尔,是一个很重视血族的人。
  
  只是,简月感到很惊讶,他怎会有能力去拯救血族?血族是多么强大的生物,人类都没有那些神奇的力量。想到这里,简月愕住了。他记起奥雷曾经说过血族落败的原因,是因为人类研发出对付血族的物质。
  
  想了一会,简月呆呆的看着凯尔。这样的他,怎么能对抗人类,怎么可以帮助到血族?
  
  简月也没有留意到,自己并没有反对帮助血族。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自己也许帮不了他们,没有反感,没有拒绝。虽然他也不认为自己有力量去帮忙,可是他的心里同时也希望能为奥雷多做一点事情。
  
  “只要相信自己就可以了,你可以的。”凯尔没有起伏的一句话却让简月感到有了信心,他看着凯尔,看到凯尔的嘴角微微勾起,可是笑得很僵硬的,也许是很久没有笑过,也许是已经不懂笑了。
  
  简月不由得感到一阵悲伤,看到凯尔这个笑容,好像心里有点难受。
  
  就在这个时候,奥雷牵起了简月的手,简月惊讶的看向奥雷,奥雷摸了摸他的头,然后直视着凯尔。
  
  “奥雷,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还有,简月是个好孩子,好好对待他。” 凯尔的声音似乎有了一点起伏,是真诚,是喜悦,又是失落。
  
  “嗯,再见。”奥雷沉默地看了一会,才淡淡的说出一句话,他的眼里满是怀念。
  
  当奥雷说完后,凯尔在瞬间化成光点消失在花园中。一阵芬芳的花香再次传来,简月二人在眨眼间回到了花园的入口。
  
  简月看了看奥雷,只见奥雷也在看他。奥雷微笑着,那是一个愉悦的微笑,像是放下了一个担子。
  
  “凯尔,对你很重要吗?”简月轻皱眉头。
  
  “嗯,重要。”奥雷淡淡的道,简月听到后瞪大了眼睛,然后愤怒地转身。奥雷把他拉住,然后抱在怀里,嘴唇轻轻的贴近他的耳边。
  
  “可是,在我的生命中,最重要的是你。”磁性的声音在简月的耳边响起,热热的气在耳边徘徊,麻麻的,却让简月的心情好了起来。简月伸手回抱奥雷,甜蜜地笑着。
  
  




同居之弟弟成鬼

  
  微风吹过,带来了一点点的寒意。正是初秋时分,树叶开始换上了啡黄色的衣裳。这天,简月的班级举办了郊游活动,于是同学们就找了一个环境优美的郊野来玩乐一番。
  
  简月背着小背包,穿着简便,让人感到很清爽。两旁站着感到无聊的苏珊以及没有感想的徐叶明,二人一左一右的站在简月旁边,看起来像是守护者。
  
  王芷敏跟同学们热情地聊天,之前那个失控的她,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那次她被不明的恶鬼附身,最后被奥雷用法术把她和若沁一起送回家了。她理所当然地没有了当时的记忆,只是感到有点精神不振,身体疲累,她也就认为是工作太辛苦而致的。
  
  “同学们可以自己去拍照、玩乐,可是不能独自一个人,一会我们一起吃午餐,有没有问题?”王芷敏心情激动地道。与自己的学生们一同郊游是她一直的愿望,因为这样她就能更亲近她的学生了。而且,大家还能感受一下大自然的美,真是不失为一件乐事。
  
  同学们摇摇头表示没有问题,接着大家都分散了。同学们或欣赏环境,或坐着休息,或无聊地走着,纷纷做自己的事情
  
  苏珊拉着简月和徐叶明走到一个较隐蔽宁静的地方,然后盘腿坐在绿油油的草地上,拿出了她自备的耽美小说,然后津津有味的看起来。
  
  简月与徐叶明无奈地对望,二人坐在离苏珊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开始聊起天来。
  
  “你和奥雷怎样了?”徐叶明指的是那次班主任被附身的事情后续,他认为不应该在学校里提出这些问题,也是为了避免麻烦,因为他们二人都有很多事情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
  
  “呃?很...很好。”简月有点意外地点头,想不到徐叶明也会关心这种事情,总觉得这样的话题让他感到有点不好意思。手不由自主地摸上了口袋里的紫色耳环,那是在凯尔消失后出现在他的口袋。
  
  不久之前,他在衣草花园遇见凯尔,他告诉了简月一些有关他的预言,最后留下了这只紫宝石耳环。奥雷说这是凯尔给他的,就放心收下,于是他也就把他带在身边。
  
  “那就好了。”徐叶明认真地回应,可是却让简月摸不着头脑。那天,徐叶明在奥雷失落内疚的时候就离开了,因此不知道他们最后变成怎样了。
  
  突然,徐叶明紧张地拉着简月站了起来,他把一个护身符抛在苏珊的身上,使苏珊暂时不会有危险。然后,他拉着简月往某个方向跑去。本来他也想把简月留下,可是他隐约感觉到简月是有一种易招鬼怪的体质,因此把他带在身边会比他留下来安全得多。
  
  他们一直跑,跑进了森林里,徐叶明举起左手戒备着。简月看到他的动作后,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不自觉地握实了胸前那透明化了的红宝石项链,小心地看着四周,并没有发现到他手上的指环正散发着微微的红光。
  
  “出来!”徐叶明对着前方大喝一声,一个雾似的物体出现了,然后渐渐看清楚它的模样。
  
  简月惊讶地看着对方,那个恶鬼,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那个小孩惶恐地看着他们,像是受到很大的惊吓。
  
  “徐叶明,那个孩子是恶鬼吗?他...他在害怕。”简月微微放下了戒心,眼前的孩子怎么也让人讨厌不了。面对着一个柔弱的孩子,他是下不了狠心的。
  
  “不可以同情,这个孩子已经去世了,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恶鬼。”徐叶明沉声道。不论眼前的鬼有多么可怜、多么可悲,都不可以为他起了同情之心。因为这样会被他利用,最后受到伤害的就只会是自己。
  
  “哥哥,是哥哥吗?”男孩子抖震的声音带着一丝期望,他看着简月,似是看到了希望。
  
  “我...我不是你的哥哥。”简月忍住了上前的脚步,别开头道。
  
  “哥哥,为什么我要一个人在这里?这里很冷,很冷......我很怕。”孩子走前了几步,向简月伸出手,眼睛里的泪水快要流出。
  
  徐叶明把简月拉后了一点,心里想要快一点解决这个孩子。只是当他结好手印的时候,那孩子却突然消失了。他四处观察,试图找出一点痕迹。
  
  就在此时,那个男孩在简月的背后出现,他飞快地接近简月,又在接近到简月的瞬间被弹开了。
  
  简月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到了这时,他一直悬起的心终放下了。抬头向上看,他看到奥雷正用冰冷的眼神看着那孩子,手正紧紧地抱着他的腰。
  
  “呜...哥哥...为什么...哥哥...汉文哥哥......”孩子坐在地上哭着,没有在意疼痛的身体,只是在乎眼前他认定的哥哥。
  
  “汉文哥哥?你叫什么名字?”简月紧张地上前询问,却被奥雷紧抓着,动也动不了,只好待在他的怀里发问。他的心里隐约有一个答案,只是,要是事实的话,那就真是太让他震惊了。
  
  “哥哥忘了我吗...我是汉日...钟汉日...”钟汉日难以致信一样看着简月,然后他低着头,当他要次看向简月时,脸上没有了孩子的神色。
  
  “果然...果然跟血哥哥说的一样...没有人会再记得我...哥哥也是...那么...那么就让我吃掉你...把所有人都吃掉! ”钟汉日的脸色突然凶狠起来,迅速地站了起来,冲向简月。
  
  徐叶明看准时机,结好了手印,把钟汉日打倒,然后这孩子就变成了一团雾在空气中消散。钟汉日始终保留了孩童的纯真,打架就肯定是狠毒不来,以致容易被打倒。地上只留下了遇之前所见一样的鬼纹,让大家都看清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不远处,一个银色的身影随着鬼纹的消失而离开了。奥雷瞄了一下那个位置,皱起了眉头。
  
  简月看着钟汉日消失的位置,久久说不出话来。他也想不到,那个孩子就是钟汉文的弟弟。
  
  如果他当时承认了自己是他的哥哥,那么他就可能会没事了,也许可以带他去看看钟汉文。钟汉文可是很想念这个弟弟,即使简月做了他的干弟弟,也没有可能代替到他在钟汉文心里的位置。
  
  “简月,你没有错的。即使你留下了他,也改变不了他已经去世的事实。”看得出简月的犹豫,徐叶明认真的解释。
  
  “月,只要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可以了。”奥雷摸了摸简月的头,然后轻轻亲了他的脸颊。要是简月做的事情惹来麻烦,他都会为他解决。只要是简月想的话,他会尽力完成。
  
  徐叶明无言的看着奥雷,他说了这样的话,不就是推翻了刚才他自己说的那番话。
  
  简月看着奥雷的红眼睛,然后点点头,微笑起来。他知道这是奥雷安慰他的说话,也让他知道,无论怎样,他都会在自己的身边。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简月终于想起了这个问题。
  
  “你手上的指环,跟我的是互通。”奥雷牵起简月那戴着指环的手,柔和地看着简月。
  
  奥雷把自己手上的指环对上了简月的,当两颗红宝石相碰时,都散发出微微的红光,互相挥映。两颗红宝石像是合而为一,不能少了对方。
  
  




同居之色妖女

  
  临近圣诞节,天气虽然很寒冷,但是四周的人都没有被寒冷的天气影响,反而一同愉快地庆祝这个普天同庆的节日。
  
  简月盘腿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看电视,全身被绵被包裹着,只有一张小脸露在外面,很像一只小粽子。
  
  古堡里的气温一向都比外面的气温较低,在夏季的时候就感到清凉,可是一到冬季,就变得更寒冷了。他不是没有想过让奥雷弄些可以提高气温的法术,可是奥雷说没有这回事,他很怀疑那是奥雷在敷衍他。
  
  玛莎捧着盘子走进客厅,看到简月这个古怪的样子也脸不改色,还恭敬地把热巧克力放在他身前的茶几上,然后点头离开。
  
  玛莎并不了解简月的心情,因为血族是不怕寒冷的,甚至还感到很舒服。可是,简月感到寒冷的话,她也想为简月做点东西。她尝试过把人类制造的暖炉放进古堡,奈何古堡范围太大,即使多放几个暖炉仍然是改变不了气温。她只好多给简月几张绵被,让他感到暖一点。
  
  这时,简月把视线从电视转向茶几上的热巧克力。他皱起了眉头,如果他要喝到热巧克力,就得从被子里伸出手。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温暖一点,真的非常不愿意再感受到寒冷的感觉。
  
  就在简月聚精会神地看着热巧克力之际,热巧克力被人拿起了。简月的目光随着热巧克力看去,拿起它的是刚走进来的奥雷。
  
  他坐在简月的旁边,手拿着杯子摇了摇,然后看着简月。简月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奥雷,他想奥雷一定是来帮助他的。
  
  只是,奥雷挑了挑眉,看了看热巧克力,然后喝了一口。简月惊讶的张开了口,接着就不满的盯着奥雷,仿佛要把奥雷盯出一个洞口。
  
  “太甜了。”奥雷发表了对热巧克力的感想,然后看了看愤怒起来的简月,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他把小粽子简月抱在怀里,让小粽子舒服地坐在他的大腿上。小粽子的一双大眼睛疑惑地看着奥雷,奥雷轻笑着亲了亲他的小鼻子,小粽子突然感到不好意思。
  
  这时,奥雷把杯子贴近小粽子简月的嘴边,小粽子看了看奥雷,再看了看杯子,满意地笑起来。他微微张开小口,奥雷小心的控制着角度,不让小粽子一次过喝得太急、大多。
  
  简月隔着绵被靠在奥雷的怀里,欢快的喝完了热巧克力。他舒服地叹息,全身都暖暖的,很舒服,很愉快。
  
  奥雷放下杯子,宠溺地摸了摸简月的头。简月舒服地闭上眼睛,他还是觉得在奥雷的怀里是最舒服的。
  
  “奥雷今天不用上班?”简月继续闭着眼睛,慵懒地躺着。前些日子奥雷的工作好像都很繁重,不时都要回到公司处理事务,让简月独自忍受这寒冷的天气,使他感到心情低落。
  
  莱伦比亚又经常外出,都不会在古堡里。玛莎说,他那是去惹麻烦,让简月不要理会他。
  
  “不用。”奥雷注视着闭上了眼的简月,他对现在的状况感到很满意。
  
  他视线渐渐落在简月的小嘴上,红润的小唇带着诱人的魅力,奥雷低头吻上去,柔软的触感让他感到很愉悦。简月没有反抗,眼睛没有睁开,长长曲曲的睫毛微微发抖,透露了他紧张的心情。
  
  奥雷轻舔简月的唇瓣,简月感到唇上传来一丝酥麻的感觉,不禁微微张开了嘴。灵巧的舌头深进简月的嘴里,轻轻触碰他的小舌。简月红起了脸,头微微后退。奥雷按住了简月的头,温柔地加深这个吻。
  
  “啊哈!看来我来得不合时呢!”一把娇媚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接着一个妖媚的女人在虚空浮现。
  
  奥雷的脸冷了下来,抬头看着来人,手依然抱着简月。简月见他们接吻的情况被人看到了,害羞得不知所措,脸色也愈加红润。
  
  “奥雷你不是生气吧!人家好歹也是来为你带消息的。”女人用柔软的声音道,接着伸手拨了拨中带红的长曲发,再向奥雷抛了一个媚眼。
  
  奥雷对眼前的女人无动于衷,冰冷的目光落在女人的身上,女人终于都意识到她的王生气了。她恐惧地退后了几步,低着头,不敢再直视奥雷。
  
  “迪娜,有话快说。”奥雷的说话没有一丝感情,让简月感到一阵寒冷。
  
  “我的手下带来了一个坏消息,我想你已经知道了有某种古怪的血族气息存在于这个地方。”迪娜认真的道,神情略为凝重起来。可以知道要得到这项消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也许还为此付出了不少代价。
  
  “那个古怪的气息是由血族再加上人类的灵魂而成的,是人类制造出来用作对抗我们。那些被制造出来的,他们称之为'血魂',由领袖血魂王带领着。 ”迪娜说完后说沉默了起来,这个消息,连她自己都接受不了。
  
  简月听到后惊讶得发不出任何声音,而奥雷也不发一言,整个古堡顿时陷入寂静。
  
  “玛莎。”奥雷首先说话,不久后,玛莎在客厅出现。玛莎对着奥雷与简月点点头,等待指示。
  
  “玛莎!很久没见了。”迪娜看到玛莎出现后,惊喜地拍了拍玛莎的肩膀,这个从以往开始就不多话的小美人,她还是很有好感的。
  
  “带她去休息。”奥雷打断了迪娜的兴奋心情,而玛莎则只是对着奥雷点头,然后领着迪娜离开客厅。
  
  待二人离开后,奥雷带着一点疲累地的神色把脸埋在简月的颈边,简月把双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抱着奥雷的颈子,沉默了一会。
  
  “奥雷,我在这里,在你的身边。”简月担心的道。他不想看到这样的奥雷,这个表情一点也不适合他。 “即使将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会在这里;即使最后要跟人类对抗,我都会在你的身边。”
  
  奥雷沉默着,听到简月的话后,紧紧地抱着他,嘴角微勾。他只是感到有点疲累,可是简月却向他表白了心声,让奥雷感到有趣之余,又感到满心欢喜。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简月会一直都在他的身边。
  
  




同居之深情心情

  
  圣诞节当天,天空满布白云,不像是要下雨,却又没有阳光。
  
  简月坐在饭厅里与奥雷吃着早餐,莱伦比亚说了今天晚起床不吃早餐,而迪娜则被奥雷无视了。
  
  “早安,奥雷。早安,小月!”迪娜穿着性感的睡袍就来到饭厅,奥雷看到她后挑了挑眉,没有回应。而简月看到迪娜则微红了脸,小声的回应。
  
  “啊呀!小月是个容易害羞的孩子啊!来来,姐姐来让你变成大人吧!”迪娜向简月抛了一个媚眼,然后给他一个飞吻。
  
  奥雷冰冷的目光直接刺在迪娜的身上,使她僵住了。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像是很寒冷的样子。
  
  就在他们吃着早餐的时候,莱伦比亚出现悠闲地出现了。
  
  “各位早啊!”莱伦比亚并没有注意到迪娜的存在,其实他还没有知道迪娜暂时会住在古堡里。
  
  “啊!莱伦比亚,早...早安。”迪娜看到莱伦比亚后惊喜的站了起来,站得直直的,小声的向莱伦比亚打招呼。她又立刻顺了顺长发,把衣领拉好,紧张地看着莱伦比亚。
  
  “迪...迪娜!你怎么在这里?”莱伦比亚像是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东西一样,吓得张着口,指着迪娜的手指微微发抖,没有了一向游刃有余的形象。
  
  “对,就是我。莱伦比亚,原来你也在这里,你怎么可以不告诉我?”迪娜走到莱伦比亚面前,柔顺地看着他,像是一个乖巧的小媳妇。
  
  简月已经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刚才的迪娜不是一脸妩媚性感的吗?怎么现在会变成了一个乖巧温顺的小女生。
  
  “奥雷,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莱伦比亚没有回应迪娜的问题,他悲愤地看着奥雷,像是奥雷杀了他的至亲一样。
  
  奥雷没有说话,他挑了挑眉,带着看好戏的目光看着二人。莱伦比亚就知道他是有意的了,转而看着眼前的迪娜,这一刻,他感到很无力。
  
  莱伦比亚只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帮了她一个小忙,之后她就一直说要报恩,还非他不嫁,让他好几次都要逃走。其实,他也不是很讨厌迪娜,只是他受不了这么热情的追求。试问有谁受得了几天一束鲜花,几星期一大瓶鲜血?面对在他三番四次的拒绝,迪娜还是完全无动于衷。他都躲她躲到这里,为什么还躲不了?
  
  “莱伦比亚,你...是很讨厌我吗?”迪娜看到莱伦比亚那勉强的样子,便沉静下来,手不自觉的捏着裙子,轻轻咬着红唇,眼泛泪光,很可怜的样子。
  
  “也不是......”莱伦比亚见不得女人的眼泪,一时心软下来,语气也柔和了一点。
  
  “真的吗?我很高兴!”迪娜拭了一下刚滴下的泪水,然后妩媚地笑了笑,再兴奋地扑入莱伦比亚的怀里,死死的抱着不放。
  
  莱伦比亚手足无措地看着身前的迪娜,双手不知道放在哪里。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面对着其他人都没有问题,惟独面对着迪娜的时候,一切都像是不受控制以及难以估计。
  
  “从我100岁时看到你就很喜欢你了!”迪娜抱着莱伦比亚感叹,脸上满是幸福与怀念的神色。
  
  “等一下,我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在你700岁那年吗?”莱伦比亚皱起眉头,双手抓着迪娜的肩膀,轻轻推开。
  
  “不是,是我100岁生日的时候,那时你跟我说过话的。”迪娜害羞的看着莱伦比亚,瞄了瞄他抓着自己的手,美丽的脸孔微微转红。
  
  “色贵族的生日啊...啊!啊!你是那个土包子!”莱伦比亚把眼前的女人跟昔日的小土包子对比一下,发现当时遇见的女孩,就是眼前的人。他感到很头痛,那时他就不应多管闲事,应该吃完、玩完就离开,什么都不管。
  
  “什么土包子,你那是说我是可爱的小包。”迪娜双手抱着莱伦比亚的颈子,不满的皱眉。
  
  “还不是土包子......”莱伦比亚的嘴角在抽搐着,想不到以往来个他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土包女孩,会变成现在的妖女。
  
  “我现在是不是很美了?你那是说过的,你喜欢大胆美丽的女孩,要是我变得漂亮了,你就会跟我一起。”迪娜向着莱伦比亚抛了一个媚眼,然后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莱伦比亚顿时呆住了,原来一切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我...事情太久了,都忘了。”莱伦比亚别开头为难的道,他推了推迪娜,像是想要离开的样子。
  
  “怎么可以这样!”迪娜抓着莱伦比亚不放,眼泪从脸颊滑下,任谁都看得出她是真的伤心了。
  
  “莱伦比亚,我想,要是你真的说过这些话,就好应该承认。即使不愿意了,也应该说清楚。”简月吃完了早餐后,对着烦恼中的莱伦比亚道。他认为既然做过的就要承认,没有做过的就坚持否定。但看到莱伦比亚的样子就明显是他有说过的,那么他就不应欺骗迪娜,应该说出真相。
  
  迪娜听到简月的话后,就抬起头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莱伦比亚。她的泪水不止地滑下,让莱伦比亚也忍不住心痛起来。平常自信美丽的迪娜,竟然会为了他而落泪,使他的心里有点不舒服。其实细想一下,他也并不是很讨厌迪娜,她是一个好女人,有时还很可爱。
  
  “我是说过那些话。”想了一会,莱伦比亚略为认真起来,逃避也不是办法,他决定要面对这件事情,给迪娜,也给自己一个交代。
  
  “莱伦比亚,你是说你承认了,那么......”迪娜的声音里满载着希望。
  
  “嗯,我们尝试一起吧。”莱伦比亚认真的道,他是承诺过会接受他,那现在也好应实行了。况且,现在看来,跟迪娜一起也好像不是想像中那么坏呢!
  
  迪娜高兴得说不出话来,就抱着莱伦比亚哭着,只是这次的是快乐的泪水。待她心情平伏后,她转身走到简月的面前,从衣袋里拿出一只宝石耳环,然后递给简月。
  
  “小月,其实这是我本来就想给你的。现在你又帮了我,那我就一定要把这个送给你了。”迪娜感激地看着简月,虽然双眼哭得红红的,可是一点也没有使她的容貌失色,她脸上的笑容,比她以往所拥有的更幸福,更愉悦。
  
  简月在奥雷的同意下接过耳环,他举起耳环来看,宝石里隐隐约约的能看到一个简单的纹章。他疑惑地看了看众人,只见众人视他得到这份礼物为理所当然一样,他无奈地把耳环收好。
  
  之后,迪娜兴奋地拉着莱伦比亚外出了,说要二人世界。然后,奥雷也和简月走到后花园休息。
  
  奥雷牵着简月的手,一同在园中漫步。这时,简月停住了脚步,微微抬头,伸出了手,接下了一片雪花。
  
  简月愉快的笑了起来,他看了看奥雷,而奥雷只是注视着他,没有说话。简月被奥雷看得不好意思了,微微红了脸,转过头看向天空。
  
  天空下起一片片的雪花,就像是羽毛一般,飘落在园子里。园子里站着两个人,而两个人的手紧握着,没有分开。
  
  




同居之来者不善

  
  又是一个上课的日子,简月回到课室后就呆坐着,等着上课。
  
  在这个空余的时间里,他开始想起了东西来。他第一个想到的是奥雷,想到他温柔深情地看着自己,小脸情不自禁地红了起来。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不再想事情了。
  
  这时,徐叶明来到课室,坐到他的旁边。他奇怪的看着简月,像是简月做了些很古怪的事情。
  
  简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他说了刚才在想的事情。他跟奥雷的事情对徐叶明来说并不是秘密,所以有时候,简月也会把一些他们的事情跟徐叶明分享。
  
  徐叶明看到简月愉快的样子也安心地微笑,简月真是一个很容易使人在乎的人呢!他每一次都会为简月的事情忧心,也为简月的笑容而快乐,大概是简月太有魅力了。
  
  终于到了放学的时间,简月收拾好东西就走出课室。只是,他刚踏出课室,就被人抓住了肩膀。
  
  他转身看看来人,那个抓着他肩膀的男同学长得很优雅,一头银色的短发,柔顺而充满亮泽。一双细长的眼睛,满载着笑意,让人感到很亲切。
  
  “请问有什么事吗?”简月微笑着问,这位同学看起来很陌生,也许是转校生吧。大概这位同学是遇到困难了,要是这样的话,他就应该好好的帮助这位同学。
  
  “你好,我是今天来的转校生。我本来是想到图书馆的,可是怎样都找不着正确的路,你可以告诉我吗?”男同学温和地笑了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嗯,可以的,我带你过去好了。在这里不熟路的话,可是很容易迷路的。”简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主动充当一个带路人。
  
  虽然这时奥雷应该在校门前等他了,可是新同学有麻烦,作为同一个学校的同学没理由袖手旁观的。带路也不是一个费时的活动,那么就让奥雷小等一下,一会再跟他道歉好了。
  
  “那真是麻烦你了。对了,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吧。我叫云,是一个混血儿。”云伸出了一只手,友好地对简月笑了笑。
  
  “我叫简月,曾经也是一个转校生。”简月笑着握上云的手,他的手很冷,像冰一般冷。简月在心里疑惑了一阵,想着也许是他的身体不太好才这般冰冷吧。他笑着收回了手,冰冷的感觉久久不散。
  
  简月带着云走到了图书馆,在他要向云道别的时候,云突然倒在他的身上。简月慌乱的接着云,而他也好不容易地站稳了。云把身体大部分的重量的落在简月的身上,简月担心的扶着他,把他带到旁边的长椅,让他坐下。
  
  “云,你没事吗?你怎么了?”简月轻轻地摇了摇闭上了眼睛的云。
  
  “没...没事,让我休息一下好了。”云微微呻吟着,他把身体紧靠着简月,头放在简月的小肩上。他抓着胸前的衣服,像是难以呼吸。
  
  简月不敢乱动,怕会让云更难受。他也不知道怎么帮助云,只好让云靠着他休息一下。他看着云那辛苦的样子,便伸出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好让他顺顺气。
  
  这时,云好像更辛苦了,原本优雅的脸孔扭曲起来,他不禁用双手紧抱着简月,下巴放在他简月的肩上。似乎这样,他的痛楚能减轻一点。
  
  简月感到不自然起来,他靠得太近了,让他感到不太舒服。虽说云是不舒服才这样,可也让他受不了。只是,他也不能就这样推开云,不然就真的太没人性了。
  
  突然,身上的重量没有了。简月惊讶地往上看,发现奥雷正沉着脸把云扔开了。云被他扔在一旁的草地上,躺在地上卷曲着身子,不停地抖震着。他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生命像是快要消逝一样。
  
  简月不认同的看了看奥雷,然后转过身,走去扶起已经睁不开眼睛的云。只是,奥雷不让简月走前一步,他抓住了简月的手臀,冷着脸不发一语。
  
  “奥雷,你看不到云正痛苦着吗?”简月挣扎着,他愤怒地看着奥雷。
  
  奥雷没有理会简月的愤怒,他把简月抱起,不顾简月的反对,把他扔进车子里。简月气得说不出话来,在车子里,他一直看着窗外,没有对奥雷说过任何的话。
  
  回到古堡,奥雷把简月拖了出来,拉进了客厅。然后他冰冷地看着简月,眼神里没有一点温度。
  
  简月被奥雷的眼神惊住了,那是想毁灭一切的眼神,带着冷漠与厌恶。他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看着奥雷。
  
  “云是新来的转校生,他不知道到图书馆的路,我便带他去。只是,他突然不舒服,才会让他靠在我的身上。你刚才这样做,要是云出了什么事的话,你要怎么负责?”本来小声的简月,愈说愈激动。那可是一条人命,奥雷怎么可以这样弃之不顾!
  
  “那么谁来了你也会抱着来照顾吧。”奥雷的说话像箭一般刺进简月的心里,简月瞪着眼,不敢相信地看着奥雷。
  
  “在你的眼里,我是这样的人吗?”简月怒视着奥雷,身体气得微微发抖。
  
  “难道说,你刚才没有抱到那个人吗?”奥雷冷漠的道。
  
  “我说过了,那是因为他身体不适。”简月忍耐着愤怒的心情解释。他真的不敢相信奥雷会如此无理取闹,已经向他解释了,他还是完全不顾。
  
  “哼。”奥雷依然沉着脸,他现在正处于盛怒之中。在他看来,简月的解释都是在找借口。他在校门等了很久都看不到简月,才走进校园去找他,还担心他会不会遇上了危险。原来他竟然是在跟另一个男人在抱着亲热,怪不得不出来了,看来是舍不得出来。
  
  “我不想再跟你说了!”简月看到奥雷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大叫一声舌,便回寝室了。
  
  奥雷握着拳头,一手捶在墙上,那面墙被捶出了一个大洞,一些碎石从墙上掉在地上。他沉默地站了一会,就转身想要回到自己的寝室。在经过简月寝室门前的时候,他停了一停,然后头也不回地进入自己的寝室。
  
  简月跑进寝室,他爬上了床上,把被子完全盖着自己,然后哭了起来。他抖震着身体,泪水从眼里止不住的滑下,嘴唇咬得发白,手不停地拭着眼里。只是不论他怎样拭着,眼泪还是不断地流出。
  
  他没有想过,奥雷会不相信他。一直以来,他们遇到了什么事情,都能够冷静地解决,而且每一次奥雷都会很用心地听他的话。只是,这一次他却反常了。即使他解释了也没有用,让他最感到心寒的是,奥雷的眼里没有了对他的信任,就像是开始讨厌他一样。
  
  想到这里,简月哭得更伤心了。他不想奥雷讨厌他,更不想跟奥雷吵架,他只想能够与奥雷快乐地一起。只是,现在的奥雷像是不想再看到他一样,刚才他的眼里就只有冷漠与厌恶,让简月感到很痛苦。
  
  




同居之心情灰暗

  
  第二天,简月很早就起床了。他走到饭厅,就只有玛莎在等候着他。
  
  “简少爷,这是你的饭盒。”玛莎恭敬地把饭盒递给简月,然后又犹豫地看了看简月,接着像是决定了什么似的开口道。 “请少爷听听玛莎的说话。主人只是太在乎少爷你才会这样的生气,请少爷不要就这样远离主人。”
  
  简月抿嘴不语,他看了玛莎一会,然后转身出门了,没有回应玛莎的话。他独自一个人走在路上,感觉特别孤寂。平常有奥雷载他上学,如今就只有他一人。
  
  他摇了摇头,决定不想奥雷的事情了。他快步跑往学校,想着要去看看云的情况。
  
  他没有云的资料,既不知道他的班级,也没有他的电话,本来昨夜就想联络他,可发现他没有找到云的方法,只好回到学校再问一下。
  
  回到学校,他走到图书馆的旁边。虽然云应该不会再在这里,可是也要来看一看才安心。
  
  走到长椅附近,发现云正躺在长椅上,吓得简月立刻跑过去。
  
  “云!云!你没事吗?”简月使劲的摇着闭着眼睛的云,他想不到云竟然还在这里,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到云。他心里的内疚感更强烈了,要是因为他的离开而让云有什么不测,他就真的内疚终生了。
  
  “嗯...”闭上了眼睛的云皱起了眉头,像是很不舒服的样子。他缓缓睁开了眼睛,脸色有点苍白,精神状态像是很不好。
  
  “云,你醒了。对不起,留下了你在这里,你没有事就好了。”简月松了一口气般道。
  
  “简月?我没事,我昨天回得了家。只是我想你会来这里找我,才早点回来。可是又太早了,才在这里睡一会。我才应该说对不起,是我让你担心了。”云的笑容里带着歉意,他轻柔地把简月拉到他旁边坐下。
  
  “不...是我不好......”简月紧张的道。
  
  “不用自责,你没有错的。反而是我害了你,你昨天回到家没事吗?那个人...没有对你怎样吧?”云忧心地看着简月,真诚的目光让简月感到眼眶一热。
  
  “没...没事。”简月忍着泪水,嘴唇微微发抖。只要想到奥雷当时的眼神,就让简月禁不住伤心起来。心里像是被揪住似的,让他感到很难受。
  
  “如果难受的话,就哭出来吧,我想这样你会舒服一点。”云拍了拍简月的背,轻声道。他的声音像是充满了魔力,让简月听到后就落下泪水,小声地哭泣起来。
  
  云拍着简月的背,安慰着他。简月也就渐渐放声大哭起来,云轻拥着简月,好让简月感到安心一点。
  
  哭了好一会儿,简月的心情也慢慢地平伏下来,他深了好几下呼吸,胡乱地擦着眼睛。云看到简月这个摸样微微叹息,拿出了一条蓝色的手帕,拿开了简月的手,细心的为简月拭泪。
  
  他的动作轻轻的,像是被羽毛触及一般柔软,温柔的目光看着简月,让简月的眼泪再次流下。
  
  曾几何时,奥雷也会对着他露出温暖柔和的目光,只是,现在看不到了。奥雷一定很讨厌他,一定不想再看到他了。
  
  “简月,不要伤心了,要是那个人真的在乎你,就不会让你哭了。”云心痛的看着简月,手抚上他的脸,冷冷的,却让简月的心里感到一丝温暖。
  
  简月的心里开始出现了犹豫,也许奥雷并不是在乎他的,也许他也不是真的喜欢自己。
  
  “我希望告诉你,无论如何,都要相信奥雷,不要离开他。”那认真的声音仿佛在简月的耳边响起。
  
  简月低着头想着,慢慢的冷静下来。凯尔一早就知道了吧,所以才说出那番话。既然是凯尔说的话,也应该是值得相信的。那么,再相信奥雷一次吧。简月拭了拭眼泪,心里下了一个决定。
  
  “简月,你一个人回家可以吗?”到了下课的时候,云忧心的看着简月。简月看起来精神不太好,还是勉强做出一个精神的样子,可是只要留意他的人都知道那只是一个假象。
  
  “当然可以,云也早点回家吧,你的病没有好吧,你要小心身体。”简月笑道,便转身离开,心里只是想快一点回到古堡,冷静地与奥雷谈一谈。
  
  回到古堡,简月急不及待地走进去。只是,古堡里并没有奥雷的踪影。他找遍了整个古堡,都没找到奥雷。
  
  “简少爷,主人到公司去了,今天大概不会回来。”玛莎低着头轻声的道,说话里带着一点无奈。她怎会不知道她的主人是为了不见简月而离开古堡,然而,她真的不愿意看到二人反目。
  
  对她来说,奥雷和简月都是她最敬重的人,是她最想帮忙的人。要是可以的话,她也很希望能为二人做点什么。可是,她的力量太少了,他们的感情,她是没有插手的余地。
  
  “是吗...那我先回寝室了。”简月勉强地勾起嘴角,对玛莎点了点头,就回到寝室。他躺在床上,定睛的看着天花板,脑袋里一直想着奥雷的事情。
  
  奥雷果然是不想看到他了,不然,他也不会到公司去。以往奥雷回去公司,晚上就必定会回来,至少来看一看他。想来,今天一整天他也没有看到奥雷呢。
  
  简月的手不自觉地抓着胸前的衣服,想要压制住那种揪心的-感觉。无意间,他摸上了手上的指环。他看了看,红宝石指环的光芒像是暗淡了一点,没有了刚刚戴上时的耀眼。
  
  他紧张地坐直了身子,仔细的看着手上的指环。他没有看错,指环的光芒的确是暗淡了,就像是随时会熄灭一样,光芒变得若隐若现。
  
  那是代表着什么?简月害怕地想着。回想起那次奥雷找到他的时候,他曾说过,两只指环是互通的。他还记得当两只指环互相触碰的时候,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让他感到很安心、幸福。
  
  现在,指环的变成这样,是否代表着他们已经走到了尽头?是否代表着二人已经不能再互通心意?
  
  简月咬着嘴唇,不敢相信看已想到的事情。没有亲看看到、没有亲耳听到,他都不想承认这件事。
  
  他突然跳了下床,跑出了寝室。他想,要是他想知道答案,就应该主动去找寻。他可以去找奥雷,跟奥雷当面说清楚。无论事情是怎么样,他都想得到一个确实的答案。
  
  他没有更换衣服就跑出大门,玛莎看到简月的异样,飞快地上前叫停了他。
  
  “少爷,你要去哪里?”玛莎语气有点焦急,她想把简月弄回古堡里,让他加件衣服。毕竟外面的气温还是有点冷,即使他想要做什么事情,也得小心身体。
  
  “我要去找奥雷,我要找他说清楚。”简月随便地回应了一句,就越过玛莎,向外面跑去。
  
  “等一等,少爷。”玛莎不管礼节地抓住了简月的手臀,虽然看起来她看娇小,可力量却不寻常的大,简月被他找住就逃也逃不了。
  
  “玛莎!你让我去吧!至少让我弄清楚我们的关系是否完结了。”简月有点激动地向着玛莎叫着。他不停的挣扎,只是玛莎没有把手松开。
  
  




同居之事情恶化

  
  “玛莎!你让我去吧!至少让我弄清楚我们的关系是否完结了。”简月有点激动地向着玛莎叫着。他不停的挣扎,只是玛莎没有把手松开。
  
  “少爷,请让玛莎送你到主人的公司吧。”玛莎认真的道。要是简月想到去找奥雷,玛莎当然是不会反对的。她也很希望二人能和好如初,所以只要能够帮得上忙的地方,她就会尽力协助。
  
  “谢...谢谢你,玛莎!”简月感激的看着玛莎,他还以为玛莎是要阻止他去找奥雷了,谁知原来是要帮助他。现在有玛莎帮忙就更好了,要是他一个人去的话,都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到达,毕竟奥雷所在的公司,他也只是到过一次。
  
  “请你先换一换衣服吧。”玛莎把简月拖回古堡里,把他带到他的寝室,然后推他进去。
  
  被推回寝室的简月愣了一会,就飞快地换过衣服,着急地走到外面。二人走进车子,玛莎待简月系上了安全带就开车了。
  
  当车子停在公司前,简月推开车门就跳下车子。谁知他站不稳,眼看快要跌倒了,却被人一手拉起。
  
  简月抬头看向来人,却让他感到惊讶了,扶住了他的人竟然是云。云微笑着扶住了他,看起来精神不错。这时,玛莎已经走进了公司,大概是去找奥雷出来吧。
  
  “云,你怎么会在这里?”简月站稳了后,就立刻询问起来。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他走到公司这边可是很奇怪的事情。
  
  平常这个时间,这边是很少人会走在这里的街上,倒不是因为有什么古怪的事情,而是这里的人的习惯。人们都会在下班后回到家里,或是到不远处的食店,这里可不是个闲逛的地方。
  
  “是来找你的。”云优雅地微笑,眼睛注视着简月,让简月感到有点寒冷。
  
  简月退后了几步,虽然云看起来是在微笑着,可是他却感到很可怕,就像是被猎人盯着的猎物一样。
  
  “简月,怕我吗?我就那么可怕?”云的笑容没有减退,只是语气有点失落。他还是看着简月,视线没有离开过。
  
  简月小心翼翼地摇头,危险的感觉从心底传来。他知道他不可以再留在这里,现在的云很不正常。虽然他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回事,可他现在必须先离开。
  
  “我可是从一看见你就喜欢上你了,你不可以伤我的心呢。”云慢慢的走到简月面前,简月被他那尖锐的目光吓得动弹不得。
  
  云伸出手挑起简月的下巴,简月的额角滴出了一滴汗。他很想离开,很想转身跑掉,只是双腿像是不听他的说话,一动不动的站着。
  
  看了看简月精致的脸孔,云像是很满意地笑起来。柔和的笑脸让简月很恐惧,他的身体微微发抖。云俯身下来,冰冷的双唇贴在简月抖震的嘴唇上,轻轻摩擦。
  
  忽然,云松开简月跳开了,一跳就跳到一个安全的距离。他不满地看着攻击他的人,高傲地抬高了头。
  
  简月被玛莎护在身后,原来刚才攻击云的就是玛莎,她一脸愤怒地看着云,像是他是自己的仇人一样。
  
  可是,云的视线并不是落在玛莎的身上,而是落在他们的身后。简月顺着他的目光往后望,发现奥雷正抱着手臂站在一旁。
  
  简月顿时呆住了,他要找的奥雷就在眼前。只是,奥雷是从何时开始站在这里?那么他有没有看到刚才他被云吻到的事情?
  
  “你啊,把简月让给我吧。反正你也爱理不理了,就不要让简月伤心了。看到他哭泣的样子,我真的很想把你消灭呢。”云眯起眼睛,微微压低了声音。
  
  奥雷听到后挑了挑眉,没有回应。然后沉思了一会,看了看简月。简月紧张的张开口想对奥雷说些什么,却又在看到奥雷的样子时,说不出话来。
  
  “既然你不能好好的照顾简月,就交给我好了,以后就不用你忧心。而你,也就没有必要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云轻笑着道,他向着简月伸出手,虚空一抓,简月就像被吸住了一样,往云的方向飞去。简月控制不了他的身体,吓得闭上了眼睛。然后,他感觉到自己落在一个冰冷的怀抱里。
  
  云单手抱着简月,虽然他看起来不像是个高大的人,可他的怀抱却意外的能把简月完全包围着。
  
  简月惊慌的挣扎着,扭头看着奥雷,希望奥雷能帮助他。只是奥雷却冷眼旁观,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可只要细心地留意一下,就能够发现,奥雷的双手都握成了拳头,还微微发抖。
  
  “简月,要是我跟我一起,你将会得到无尽的光荣与财富,这样你还想要选择那个快要消失的人吗?”云把头贴近简月,轻柔的声音传入简月的耳内。
  
  简月却感到很恐惧,云的行为实在是超出了他的理解。他只想跟奥雷在一起,对于云,他只是当他是朋友。更何况,云是一个认识了不够两天的神秘人,他的举动实在是太古怪了。
  
  “不...我不要......”简月的声音都在抖震着,手不停的推着云,希望能快一点挣脱。只是,他的力量太少了,完全比不上云的力量。
  
  “嗯?你说什么?”云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他慢慢地说出这句话,似乎是没有耐性了。
  
  “我喜欢的...从来都只有奥雷。除了奥雷,我谁都不要!”简月索性闭上了眼睛,一口气的说出来。
  
  刹那间,云的身体急速后退,撞上了栏杆。
  
  而简月也在眨眼间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简月小心翼翼的睁开眼,他看到奥雷正用复杂的目光看着他。
  
  “奥雷......”简月轻声的叫唤着,声音里满是紧张与思念。 “我跟云真的没有什么,我喜欢的只有你......”
  
  “月,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沉默了一会,奥雷轻叹了一口气。他抱紧了简月,听到简月这句话就足够了,这已经是最好的解释了。
  
  想来他真的是太失败了,竟然因为太在乎简月,以至中了迷惑的药。这个药能使他不能正常思考,心情暴躁。而幸运的是,他没有让简月受伤。
  
  现在,他终于能够冷静下来,好好的进行分析。大概就是云借着与简月接触而放下了药,而他只一心顾着简月,就没有发现了。
  
  那边的云站了起来,眼里闪过寒光。他扶着栏杆站着,脸色在看到简月回到奥雷的怀里时沉了下来。他盯着简月,像是很不满现在的情况。
  
  “简月,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跟着我,还是跟着这个快要死的人。”云冷着脸给简月最后的警告。
  
  奥雷没有插话,静静地看着简月,心里也为他的答案而悬起心来。简月看了看奥雷,对他露出一个安慰般的笑容,然后坚定地看着云。
  
  “我不会离开奥雷,而且,奥雷也不会有事的。”简月认真的道。他用力握着奥雷的手,清楚地表示了自己的立场。
  
  “哼,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本来还想要得到最纯静的灵魂,既然得不到,那就毁灭吧。”云抬高了头,一脸不可侵犯的样子。他举起了一只手,一团雾自他的手上散开,在空中浮现又消散。
  
  




同居之永在古堡

  
  “哼,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本来还想要得到最纯静的灵魂,既然得不到,那就毁灭吧。”云抬高了头,一脸不可侵犯的样子。他举起了一只手,一团雾自他的手上散开,在空中浮现又消散。
  
  四周扬起一阵强风,浓浓的雾包围着他们所见的范围。
  
  奥雷小心的把简月护在身前,二人的手自刚才牵着的时候开始就没有松开过,反而握得更紧。
  
  玛莎站在他们的斜前方,完全进入了战斗状态。她本来就是为了战斗而被训练出来,即使她很久没有接触过战斗,但曾经对于战斗的记忆,是不会轻易忘记的。
  
  雾渐渐的散开了,一班影渐渐成形。他们每一个都有着不同的样子,而且都是半透明状,样子凶狠。
  
  简月与奥雷一看就知道那是之前看到过的那一种恶灵,大概这些就是以血族和人类灵魂而成的'血魂'。那么,站在他们对面,那个叫做云的人,就一定是他们的首领血魂王了。
  
  “即使你是血族的王,即使你有多么大的能力,面对着我们这么的一群人,也没有可能逃出我的手掌,你们就等着死亡吧!”云退后了几步,双手抱臀笑道。
  
  奥雷冷下脸把握着简月的手松开了,他让简月站在他的身后,又用眼神示意玛莎保护简月。然后,他从虚空中拿出了他的宝剑,一挥手,剑气四散,扬起大风。
  
  站得较近的血魂被剑气所伤,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是,当血魂消失后,后方的血魂又在靠近,像是不论怎么斩,也斩不完的样子。
  
  “血族的时代已经结束了,血魂将会得到这个世界。可是,你们也不用担心,那些人类也会跟你们一起离开这个世界的。”云勾起嘴角,轻笑道。
  
  奥雷与玛莎一直在杀着靠近的血魂,只是,数量太多了,他们又要护着简月,又要防着血魂王,明显地开始有点力不从心。
  
  简月焦急地看着二人,心里很想能帮助他们,可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他既没有神奇的能力,也没有一身好功夫,他就只能站在一旁,被二人保护着,为二人焦急着。
  
  这时,一只血魂不知怎样突破了奥雷与玛莎的守备,冲向简月。简月快速地闪避,可是并不能成功,血魂失去理智地撞下来。
  
  然而,当那只血魂想抓住简月的时候,却撞上了一个透明罩子,然后痛苦地跌在地上。简月惊讶地看着地上的血魂,以及包围在身边的透明罩子。
  
  然后,简月发现了那个罩子应该是从颈上的红宝石项链弄出来的。因为此时的项链散发着耀眼的光芒,那是为了保护项链主人而设的,为了让血族不能攻击他们的领袖而设的防线。
  
  而那些血魂即使不完全是血族,可还是有血族的血统,不多不少也会受到一点限制。
  
  奥雷看到简月有项链的保护就突出血魂的包围,往云的方向冲去。他知道,要把这些东西都消灭,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他们的领袖杀掉。
  
  云见奥雷的接近,也没有感到慌张,反而轻松地拿起剑,带着轻视的目光看着他。
  
  奥雷飞快地接近,那个速度让云感到很意外。他举剑往云刺去,却被云及时被开了。云跳到不远的路上,整理一下衣服,不再轻视对方。
  
  奥雷没有让云有一丝轻松的机会,乘胜追击,举剑连击。而云的速度并不及奥雷,终于被刺中了手臂。
  
  他跳到树上作一个调息,手掩着受伤的位置,目光凶狠如猛兽。他的理智渐渐失去,要打败奥雷的强烈情绪占据着他的心,只要是能杀掉奥雷,他也不会在乎用了什么手段。
  
  他轻轻扬手,一部分在攻击简月与玛莎的血魂突然停了下来,转移向奥雷攻击。玛莎立即转到奥雷的附近,为他对抗着冲过来的血魂。而她的眼睛,还不时留意着小心躲避着的简月,要是他有什么事情,她就可以立刻过去。
  
  简月不停地闪避着,只是他的速度是比不上血魂,很多的血魂不顾一切的要撞上包围着简月的罩子。简月感到很紧张,他怕罩子会坚持不住。
  
  这时,他看了看颈上的项链,突然灵机一触。他伸直两只手,手上的两只手镯渐渐显露出来。他在心里想着要血魂们停下,要是血魂们的体内是有血族的血液,那他的手镯应该可以有帮助。
  
  虽然他不清楚手镯的实际用途,可是从奥雷等人身上听说过,这些饰物都是拥有压制血族的力量。如今,不论是否可行,都只有一试。
  
  两只手镯都散发着微光,刹那间围在附近的血魂的停住了动作。简月激动的看着四周,在心里想着让血魂们去帮奥雷。
  
  可惜,这次只有少部的血魂听从他的指令,转身走向云的方向。而其余的像是对抗着一样,挣扎着走往简月那里。
  
  简月着急了,他闭上眼不停的在心里想着,一直默念着他的期望。此时,他的项链作出了回应,随着红光的出现,血魂们一致的冲向云的方向。
  
  云看到血魂们的背叛,感到非常的惊讶。他一边躲避着奥雷的攻击,一边小心着血魂的来袭。原本他已经渐渐处于下风,现在血魂又向他攻击起来,他根本应接不暇。
  
  奥雷看准了时机,一剑刺入云的胸口。云顿时反应过来,反手欲回刺奥雷,可他的剑只微微擦过了奥雷的肩,他倒在地上,掩着胸口深呼吸。
  
  “你,自行了断吧。”奥雷冷眼的著云,在他的眼里,云已经如同死人。
  
  云的手不受控制的举起了剑,他不断的挣扎着,可是身体还是不听他的指挥。他一剑刺进了自己的身体里,惨叫一声,他便化成了雾消失在空气中。
  
  血魂王本来就是以血族和人类混合而成的,在他全盛时血族的力量只能对他有轻微的影响,但只要让他重受了,再加上血族对皇族的服从,奥雷知道这样一定能够消灭他。
  
  随着血魂王的消失,其他的血魂也跟着消散,没有留下一点痕迹。简月跌坐在地上,呆呆地坐着。
  
  玛莎放下了武器,静静地站着,等待着二人的指示。
  
  奥雷一挥手,宝剑凭空消失。他快步走到简月身前蹲下,摸了摸简月的头,把简月轻拥在怀。
  
  简月动了动,他抬头看着奥雷,眼里满是惘然与不安。他担心奥雷还会像之前那样,用冰冷的目光看着他。只要他一想到,心里就感到很痛苦了。
  
  这时,奥雷俯身吻上了简月的小嘴。他感到简月的彷徨,感到简月的痛苦。他后悔了,真的不愿在看到受到伤害的简月。奥雷的吻轻轻的,带着深情与安慰,还有他的内疚。
  
  晶莹的泪水从简月的脸颊滑下,他闭上了眼睛,抱着奥雷的颈子,主动回吻起来。奥雷把简月抱得更紧,轻轻地吸吮着的唇瓣。
  
  回到了古堡,奥雷抱着睡着了的简月走进他的寝室。当奥雷把简月放下了的时候,简月就醒了过来。他抓着奥雷的衣服不放,双眼却没有看着奥雷。
  
  “怎么了?”奥雷见状,就坐到了床边,摸上简月的头。
  
  “没什么...想你陪着我而已。”简月小声的说,小得像蚊子展翅的声响。
  
  奥雷的眼里闪过意味不明的光芒,然后翻开了被子,躺在简月的旁边,把简月抱在怀里,勾起了嘴角。
  
  而简月被奥雷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呆住了,又在清楚了状况后,红起脸来。他把小脸埋着了奥雷的怀里,不发一言。不久,他就在奥雷的怀里安心睡着了。
  
  看了看已经熟睡的简月,奥雷微微一笑,是满足的,是愉悦的。然后,他也渐渐的落入睡梦之中。
  
  第二天的下午,奥雷与简月一同站在古堡门前,那时莱伦比亚与迪娜已经回到了血族之地。
  
  说到莱伦比亚与迪娜,奥雷也疑惑过他们昨天没有出现的原因。当他询问二人的时候,他们比他更惊讶起来,原来这两个人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几人出事了。那时二人还以为奥雷几人要到外面游玩,撇下了他们,迪娜为此还生气了一会。
  
  “月,进去吧。”奥雷抱着简月的小肩,无奈的道。他们已经站了一个小时了,就是不知道简月为什么要站在这里。一吃完午饭后,简月就把他拉了出门,却又只是站在古堡前,完全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奥雷,我们以后都要一起,一起住在这个古堡里。”简月灿笑着看向奥雷,然后又回望古堡。
  
  “嗯。”奥雷轻笑起来,接着不顾简月的反对,把他抱起带进了古堡。
  
  不用简月提出奥雷也能确定,他们会永远一起住在古堡里。因为,奥雷是不会放开手的,直到永远。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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