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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道3 by 柳泠儿

  小羽毛兴奋日

  天,酒馆早就打烊了,宁雪见才下楼,便听到“笃笃笃”的声音,愣了一会,挺起胸膛,往发声处走去。
  还没到门口,就被一个湿湿的东西砸到脸上,宁雪见捞起一看,血淋淋的……“啊……”他大叫起来,把东西往里面甩。
  这时,灯亮了,宁雪见抬头往里看去,原来是大厨在做菜,宁雪见接的是被砍了一截的鱼。
  “你……”大厨眼神不错,没忘记他就是下午闹事的客人。
  “那个……”宁雪见张张嘴,也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弯下腰,对面前这位厨师鞠了个躬,“对不起。”
  大厨狐疑的看着面前的人,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不知道你……”宁雪见涨红了脸,站在门口,模样有些呆板。
  大厨拿着刀把,也愣了:“我烧的菜真的很难吃吗?”
  宁雪见走了过去,想要躲避他的视线却躲避不得,只能硬着头皮,答道:“是。”
  大厨释然的笑了笑,放下手中的菜刀:“几年了,你是第一个对我说真话的人。”
  “对不起。”宁雪见没办法对人说假话,即使善意的谎言,他也说不出来。这点,他自己也很讨厌,可是改不了。
  “我们出去走走吧。”大厨道,他脱下自己的围裙,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案板上,然后做了件让宁雪见出乎意料的事情,把案板和刀具扔出了窗外。
  这一刻,宁雪见后悔了。
  大厨对他笑笑,两人并肩走到后院。
  “喝酒吗?”大厨掏出一个葫芦,递给宁雪见,憨厚的道。
  宁雪见接过,也不客气,仰头往喉咙里灌了一口,酒酿的粗糙,但够烈,宁雪见呛了到了,大厨友好的拍了拍他的脊背,替他顺气。
  “谢谢你。”宁雪见道。月牙弯弯挂在树梢之上,透着朦胧月色看去,大厨的脸格外帅气硬朗。
  “我叫安鲁,小兄弟呢?”安鲁拿起一旁的柴刀,他是武士,劈柴火和点火柴一样简单。
  这才叫男儿豪情,宁雪见被他感染了,坐到另一个石台上,和他干起同样的活儿,“我叫宁雪见。”
  “嘿嘿,说实话,咱要谢谢你才对?”安鲁叹了口气,道,“若不是被你点醒,我还要沉浸在做大厨的痴想里。”
  宁雪见没听明白,停下手,墨色的眸子望着他。
  安鲁乐呵呵的笑道:“你也看出来了,我没有味蕾,这是天生的,可能正因为这缺陷,我才想烧出天下最美味的佳肴。”
  宁雪见沉默,大致上他是明白了,不过:“可是你酒馆生意很好啊。”
  “呵呵。”安鲁换了个木桩,道,“那些虎人都是我的兄弟,他们知道我的志向,来都是安慰我的。”
  “安鲁。”宁雪见停顿了一下,道,“人生在世,总有已失去和未得到。”
  “嗯?”
  “你失去了味蕾,但得到真挚的兄弟情,未免不是幸事。”宁雪见分析道,比如说他自己,失去了家和曾经最爱的那个人,却同样拥有了两份更加珍贵的东西。
  “这话我爱听。”安鲁道,心情一笑,下手更轻快,没两下就把旁边的柴火搞定了,相比之下,宁雪见逊色多了,没豪情几分钟,胳膊肘就肿了。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
  “宁兄回来了。怎么办,怎么办?”琴凌着急的道,他真想找个地方钻进去,否则一定会被他吃醋的眼光杀死的。
  “你急什么,他有自己的房间,又不来这睡。”小羽毛翘着二郎腿道,他们洗完澡玩纸牌一直玩到了现在。
  “也对。”琴凌笑自己傻子,整整衣服,再度坐好。
  话说和安鲁分开后,宁雪见一边揉着手臂一边上楼,好疼,看来豪迈也不是那么好装的,路过茗秋的房间,他停顿了一下,想茗秋走路姿势到现在还不自然,决定饶过他。路过琴凌的房间,他又停顿了一下,迷糊的想起琴凌光-裸的样子,宁雪见羞愧的脸红了,老天,请宽恕他,这孩子脑子烧坏了,发情发到兄弟身上了。走到小羽毛的房间,宁雪见不肯动了,虽然他的房间就在旁边。
  “小羽毛,你睡了吗。”
  “睡了。”小羽毛娇憨的答道。
  “你肯定没睡。”宁雪见对着门牌号翻白眼,睡了他哪会搭理自己。
  “扑哧。”琴凌笑了出来,小羽毛真是史上无敌第一可爱。
  “谁在里面?”宁雪见听到里面动静,耳朵竖的和兔子的一般。
  “没有人。”小羽毛撇撇嘴,没好气的看了琴凌一眼。
  “你开门,我要检查一下。”宁雪见强势的道,这可不怪他,谁让小羽毛平素不良。
  “真的没人。”小羽毛泪眼汪汪,至少没外人。
  “开门开门。”宁雪见失去耐心了,气的想砸门了。
  里面人一听这阵势,急忙讨论,为了不曝光琴凌小朋友,茗秋决定和他一起钻到床底下去,otz。
  他俩躲好后,小羽毛就立刻开了们,他真怕宁雪见把它给砸了。
  “怎么这么慢?”宁雪见嘀咕了一句,然后四肢敞开,往床上一躺,大床经不起他如此动作,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咦?要散了,我去看看。”宁雪见坐起身子就要下床审视,床下的人屏住呼吸,真被撞到了,他们还能做人啊。小羽毛怕打屁-股,也不敢让他这样做,深吸一口气,他跳到宁雪见身上,送去自己的红唇:“别看了,亲亲我嘛。”
  小羽毛生的妩媚,除却时常神经大条,多数情况都是个讨人喜欢的小佳人。宁雪见个性闷-骚,抱着送上门来不吃白不吃的道理,擒住他的小唇,狠狠的吮吸起来,一双色手开始扯小妖精的浴袍。
  “呜呜……”小羽毛抗议,他只是不想让宁雪见发现床下的秘密,没准备被他吃掉,呃……应该说……没准备被人看着被吃……呃……也不对,他脑子乱了,不知道该怎么整理。不过,就这点功夫,宁雪见已经把他剥光了,赤-裸裸的和才烧熟的虾仁一样,白白又嫩嫩。小羽毛欲哭无泪,不再反抗了。
  宁雪见见他难得乖巧,爱怜的吻从光洁的额头一点点的来到翩跹的眉睫,挺翘的鼻梁,粉嫩的脸颊,和殷红的唇瓣。
  “唔……”事到如今,小羽毛只能配合其他的索取了,况且,被偷窥的□,别有一番情趣,不一会,他前面粉粉的玉-茎变竖了起来。
  淫-声-浪-语传大床下,茗秋和琴凌面面相觑,想不到,宁雪见这般急色,进门就开始搞。小羽毛也是的,不知道节制一点,小心后面的小蜜-穴变松。
  琴凌知道茗秋和宁雪见的情事,见他面色潮红,起了开玩笑的心思,凑过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无声的一字一字念道:“茗-老-师。”
  茗秋本是灵动之人,抬头看到他戏谑的笑容,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可这没有地洞,只能讪讪的道:“琴同学,别和老师开着玩笑。”(地洞有限,大家别抢)
  琴凌腹的笑了笑,道:“我是被他们传染的。”荷尔蒙之神太伟大了……
  宁雪见扳开小爱人的双腿,四周看了看,没找到润滑的东西,小羽毛正是情动之时,怎奈得他停住动作,不满的娇憨声溢出嘴边:“主人,做什么呢?”
  这一声,酥啊,床下的两人都被酥麻了。
  “乖,我去找找润滑油。”宁雪见摸摸他的头道。
  “我找过了,这里没有。”小羽毛笑了,笑得无比纯良。
  “呃……”宁雪见线,低头看着自己热血澎湃处,进退两难,怎好。
  “主人。”又是娇憨的一声,“浴室里有沐浴乳。”
  宁雪见没好气的在他雪臀上拍了一下,跳下床,往浴室奔去。
  小羽毛垂下头,对床底的两人道:“他进去了,你们先出去吧。”
  琴凌对他竖起大拇指,“好样的。”可他还没动身,宁雪见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瓶水果味的沐浴乳,他兴奋的紧,根本就没注意到床边的异样,琴凌瞄到他的影子,又缩了回去。
  宁雪见倒了些乳液在手上,抹到小羽毛的私-处,动作很轻柔,弄得他羞红了脸,一口咬在宁雪见肩膀上。
  这个怀抱,是他的,小羽毛甜甜的笑着,动动腰身,配合起宁雪见动作,扩充好一会儿,宁雪见提抢进入,感受柔嫩的肌肤的包裹。
  酒馆的床不太牢固,随着他们的激情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在爱人的支配下,小羽毛没多久就忘却了床下的人,忘却了身处何方,甚至忘却了自己。
  甜腻的呻吟溢出嘴角,线条优美的脊背在激情之下弓起,他扬起的发丝若有若无的摩挲着宁雪见的肌肤,这一刻,他醉了,醉在爱人带给他的高-潮之下。乳白色的液体从粉嫩的玉-茎射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孤弧,然后落在洁白的被单之上。
  宁雪见爱极了他此刻的表情,双手托起他的腰摆,狠狠抽动起来。
  他们,做的很高兴,却不知,苦了床下的人。这算是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吗?

  宁雪见的酸醋

  情事过后,宁雪见趴在床上,四肢大张,睡得香甜,小羽毛鬼鬼祟祟的打开门,把床底下两个美人送了出去。
  琴凌弓着身子,走出房门后,立刻挺直背脊,昂首走回自己的房间,茗秋无奈的挠挠头,这厮,变得还真快。
  小羽毛蜷缩在宁雪见怀里,闭上了眼睛,好累,最近也不知怎么,就是不停的想睡觉。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第二天早晨,茗秋拗不过小羽毛,借酒馆厨房材料一用,煮了一锅香香的咖喱饭。
  “好吃呢。”小羽毛盛了一大碗,把脸埋在里面大吃特吃,好怀恋的味道,宁雪见揉着他的头发,一路颠簸,真把小家伙饿坏了。
  “琴凌,琴大人有说接下来去哪里吗?”宁雪见问道。
  琴凌摇摇头,话说自从他撞破舅舅和大师兄的奸情后,就被划到了名单,真是悲催。
  这时,琴千迭开口了:“今天放假,大家出去转转,兽人这宝贝多,可以去挑挑。”
  女孩听后很开心,不管在哪里,逛街都是女孩儿喜欢做得事情,李雪儿也不例外,听到这话,脸红扑扑的,当然,这点小恩惠,不会让她喜欢琴千迭舅侄的。
  “主人,我呆会不去了。”小羽毛喝完汤,把头在他胸前蹭着。
  “还想睡?”宁雪见担心的道,小羽毛之前活力十足,现在却是病恹恹的,前后对比太大,宁雪见不适应了。
  “发烧了?”茗秋把手发在他额头,“温度刚好,没有啊?”
  “是不是怀孕了?”琴凌蓦地说出一句很狗血的话,把宁雪见和茗秋都吓傻了。
  宁雪见瞄了小羽毛肚子两眼,瘪瘪的,一点都不像,况且,小羽毛是公的,怎么下蛋。
  茗秋和他反映截然不同,星星眼的盯着小羽毛的肚皮,心想,里面真的住了一个宝宝吗?
  小羽毛怕怕的缩缩身子,想要躲开他闪亮的眼神,“呜呜……主人。”
  “别怕别怕。”宁雪见拍拍他的脊背,下定主意道,“小羽毛这些天还是乖点,我们回到帝国找个牧师看看。”
  “不一定找的到。”琴凌幸灾乐祸的道,“城里的牧师估计都没见过神兽,更别提怀了宝宝的神兽。”
  十二阶的魔兽才会被成为神兽,苍茫大陆已知的神兽只有龙谷的那一位。
  “那怎么办,琴凌,你不是光系的吗?看不出来?”宁雪见把希望寄托在这位仁兄上,他的的书比他多多了。
  “光系也分很多种,我主攻辅助,不是接生。”琴凌半开玩笑的道,话说,他在覆霜神殿可是完美的老好人形象,现在呢?不提也罢。
  这事大家没放心上,吃晚饭,宁雪见把小羽毛送回房间,拖着茗秋和琴凌上了大街,宁雪见不爱逛街,但爱玩乐,人类在兽人王城并不多见。这里,我向大家去大概形容下兽人的模样。
  大部分兽人会保留本类野兽的特征,比如说虎人,他们额头上有象征着百兽之王的“王”字,狐人身后有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猫人耳朵是尖尖的。超过十阶的兽人可以隐藏自己的特征,像极了人类。
  “兽族的美女好多。”琴凌托着脑袋,跟在茗秋和宁雪见身后,两只眼睛色迷迷的盯着过路兽族女子饱满的雪胸看。
  兽族女子穿皮衣居多,紧身的兽皮根本遮不住胸前的硕大,这倒是便宜了琴凌的眼睛。
  大大的“井”字出现在宁雪见的头顶上,想起玛雅城堡里的狄火儿和绿绮,他对女人就完全失去了兴致。
  “主人,我们玩这个吧。”茗秋拉着宁雪见来到“射箭”摊上。
  “好。”宁雪见抬起头,问做生意的老板道,“这个怎么玩?”
  老板解释了一番,大抵是一金币买五根箭,十金币起卖,对着稻草靶子射,射中三十根以上有奖品。宁雪见扫了一眼奖品,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珍珠,小木雕。茗秋对射箭来了兴趣,宁雪见只好掏了二十金币,一人拿了五十根箭。
  老板指了指地上的白线,示意他们站在白线的外围。
  茗秋举起弓箭,调准角度,食指置于箭尾上方,中指及无名指置于箭尾下方,只听到“嗖”的一声,弓箭射进稻草人的心脏之处。
  媳妇儿都这么厉害,宁雪见自然不甘示弱,有模有样的学着他的姿势,只不过,人分三六九等,在射箭方面,他就属于那第三等,离弦之箭歪歪扭扭的掉在地上,宁雪见不死心,一口气发了十箭,结果一箭都没碰到稻草人的衣服。
  琴凌大笑起来,毫无形象的接过宁雪见手里的弓,把玩起来,事实证明,他比宁雪见高了一筹,呃……真的只有一筹……十箭中了一箭。
  茗秋摇了摇头,给自己上了第二只箭,目光凝重,第二只箭劈开第一只箭进入原先的位置。
  “好。”围观的兽人不禁较好,茗秋得意一笑,接下来的四十八箭招招如此。宁雪见傻了眼,没想到媳妇儿这么厉害。
  “老板,我们能拿到什么奖品?”宁雪见丧气的把弓递了过去,他水平太臭了。
  “给。”狐人老板从柜台里拿出一堆珍珠,把它们灌进小塑料袋里,道,“小兄弟很厉害,只不过我是小本生意,拿不出什么特别珍贵的奖品。”
  “老板多虑了。”茗秋接过,笑眯眯的把东西放在宁雪见手中,“送给你。”
  宁雪见握紧拳头,傻傻的点头,嘿嘿,这是媳妇儿第一次送他的东西,虽不珍贵,但这份心意传递到了他的心里。
  “傻子。”琴凌看着友人的表情,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家伙。
  宁雪见牵起媳妇儿的手,在大街上昂着头,挺着胸,大摇大摆的走着,茗秋性子温顺,一切都由着他,也不管丢脸不丢脸的事了。
  路过首饰店,琴凌碰到正在挑选饰品的李雪儿,便和宁雪见打了声招呼,走了进去。
  “还说不喜欢人家姑娘。”宁雪见对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殊不知自己说出的话语带着浓重的酸味。
  “主人,这样不好吗?”茗秋问道,他倒是很高兴琴凌有喜爱之人,否则别人成双结伴的,他总是一个人,怪可怜了。
  “好,很好。”宁雪见咬咬牙道,心里郁闷的紧,蓦地,他发现自己被人跟踪,立刻拖着茗秋快速的走过大街小巷。
  “主人,怎么了?”好一会,茗秋跟着他,疑惑的问道。
  “亲一口。”宁雪见转过身,指了指自己的唇,对他笑道。到这里,他们总得出来了吧。
  茗秋什么都依着他,立刻送上自己的香唇。宁雪见怎会客气,一把搂住他的腰身,急色的吮吸起来。
  这时,四个衣人悄无声息的来到他们面前。
  茗秋推开宁雪见,轻声道:“有人来了。”他比宁雪见要敏捷的多,早就发现了他们的到来,只不过宁雪见没说,他也没说。
  “关我什么事?”宁雪见无赖的凑过头继续亲了亲他的颊。
  “年轻人,我们有事相求。”衣人道,四人均用布蒙着脸,只能看到他们的眼睛。
  “哦?”宁雪见疑惑的道,“什么事?”
  “请听我细说。”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舅舅,你觉得怎么样?”琴凌问道,此时,他,宁雪见,茗秋,影爵,都在琴千迭的卧室里面。宁雪见把中午外出的事情,对他一一说来。影爵不知为何,喝得大罪,迷迷糊糊的。
  “杀人还不简单。”琴千迭面无表情的道。
  此话一出,茗秋急了:“恩公,我们不能无缘无故的杀人,那样是不对的。”
  “呵呵,也是。”琴千迭点了点头,掏出藏宝图,摊在桌上,问道,“你们看出什么端详没有。”
  宁雪见摇了摇头,这不就是兽人王城的地图吗?上面标的主干道他下午差不多都逛遍了。
  “我也看不出来。”琴凌举起双手认输,宁雪见瞄到他腰间的小配饰,愣了一愣,暗想是不是李雪儿送给他的,心情有些泛酸,但逐渐明朗开来,兄弟喜欢李雪儿,他岂有不帮之礼。(儿子,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应该这样看。”影爵走路踉跄,一把拿起地图,用斗气撕扯起来,道,“有些东西,就是不能惯,你对它再好,它都没反应,藏宝图不就是块宝,你揉揉他,看它还……呃……”他打了个酒嗝,把地图仍在桌上,人昏死过去。
  这分明是话里有话,房间内气温骤降,琴千迭表情不善,宁雪见拿起被糟蹋不成样子的地图,眼睛一亮,推了推茗秋:“媳妇儿,图变了。”
  琴千迭凑过头,只见一条绿色的线出现在兽族王城的正中间,通向兽皇宝座的位置。只不过他的思绪不在这里,搂住醉酒的人,心里惘然,这份感情,他该不该接受。
  琴凌本是玲珑之人,见自家舅舅没了继续商讨的意识,便拉着好友离开他的房间。
  直到门被合上,琴千迭才回过神来,走到洗脸台边,拧了一条毛巾,回到影爵旁边,第一次温柔的替他擦拭脸颊……
  O(∩_∩)o……暧昧是王道,对否?

  阴阳差错1

  宁雪见听了琴千迭的吩咐,一大早就来到兽人王城的贸易市场,找了几个兽人小贩子打听消息,也弄懂了衣人要茗秋杀人的目的。
  兽王死后,为了推选出新王,兽人会举行一次比武大会,大会期间,所有兽人都可以报名,比武产生的冠军就是新一任兽王。也正是因为这种特殊的选举方式,兽人常年练习体术,身子倍儿棒,周边土贼都不敢欺负他们。
  结合昨天衣男子走前说的话,宁雪见整理了一下思路。
  现在,正是新一届比武大会进行的时候,衣男子效忠的主上是比武大会的马,但问题就在于,马遇上了白马,白马相当厉害,和马相比只强不弱,所以衣男子着急,不等主上下命令,就想铲除掉白马。衣男子打不过白马,撤退时正巧碰到箭术极佳的茗秋,心生一计,想让白马在比赛前中一箭,这样,白马实力大跌,自然不是马的对手。
  “太歹毒了。”茗秋道,“这事我做不来。”
  “我倒觉得我们可以将计就计。”琴凌伸手点点桌上的花瓣道,“兽王宝座前有层特殊的结界,只有兽王能进去。我们何不利用这个机会把两边关系都打通,无论是谁得到最后的胜利,我们都能达到目的。”
  “琴凌,你奸诈。”宁雪见下巴搁在桌上,听着这么一说,翻了两白眼。
  “彼此彼此。”琴凌微笑,又是春风般和煦的笑容。
  “凌儿,你还漏算了一件事情。”琴千迭淡然的道,“我们利用他们的同时,他们也在利用我们,合作都是建立在利益基础上的。有句话叫做以怨报,他们成功后,未必会记得感谢我们。”
  “的确,不仅如此,还可能杀人灭口。”宁雪见接过他的话匣子,用手在脖子上划了一刀,做出被杀的姿势。
  “的确。”大家陷入了沉思,下一步如何做才好。
  “我觉得……”犹豫了好久,茗秋开口道,“即使我们不做,他们仍会找到肯做的人,如此,还不如我们自己动手,若白马是好人,我们便拉他一把。”
  琴千迭点了点头:“就这样办吧。”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宁雪见,茗秋答应了衣人的要求,是夜,两人抹往白马住的地方走去。手中的资料显示,白马名叫安吉,出生普通家庭,十八岁六阶的时候打败过村里的大力士,十年过去,也不知到了什么水平。
  “媳妇儿,上面说安吉喜欢美人,我把你送过去诱敌怎样?”宁雪见没个正经,开启玩笑道。
  茗秋无奈的道:“我可是男人,他不是同性恋,怎么喜欢上?”
  “错,美人是不分男女的。”宁雪见走到他身边,大手在他结实的雪-臀上捏了一下。
  茗秋俊脸红了,还好天,没人看的到。
  安吉住在城郊,宁雪见,茗秋走了不少路才到。
  “府邸好大。”兽族房子是用石头堆砌的,大块大块,看上去很有气势,安吉很有钱,在兽人王城算得上数一数二,房子也很大,遥望过去,数十里。
  “怎么办?”茗秋问道。一间一间的搜,天亮之前都不知道能否找到。
  “我们分头行动吧。”宁雪见道,话完,往前面走去,走了几步,见茗秋没动静,转过身狐疑的看着他。
  茗秋讪讪笑笑,说了句让宁雪见气恼的话:“主人,你行吗?”
  宁雪见愕然,然后痞痞的笑了:“行不行,你不是试过了吗?”
  好歹是男人,茗秋脸皮子挂不住,运气从他身边飘过,宁雪见看着媳妇儿离去的背影,色色的道了声:“媳妇儿加油,成了我们回家继续试。”
  茗秋耳力极好,自然是听到了,心里恼他的紧。
  玩笑开完,宁雪见站在府邸中央,双手叉腰,这么多房间,他要怎么找啊。这时,空气中传来脚步的声音。
  “狐儿姑娘,快点,主子要等急了。”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个狼人和一个狐人,狼人提着烛火对身后的狐女道。
  “我知道。”狐女走起路来,纤腰款款,那叫一个风骚,“狼爷,你说主子今个会怎样打赏我呢?”
  “狐儿姑娘正得宠,把主子伺候好了,自然什么都有。”狼人拍马屁道。
  宁雪见明了他们要到安吉那去,便站了出来,伸手挡住他们的去路。
  “你是什么人?”狼人凶恶的问道。
  “我是什么不关你的事。”宁雪见无害的笑着,还没等狼人反应完,一个银光刃便劈开了烛火。
  “来人呀……有人擅闯……”
  宁雪见怕招来麻烦,干脆一个金光斩劈晕了他,一步一步欺向狐女。
  见没了依靠,狐女勉强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顺势送了个媚眼给宁雪见:“大爷,随你怎样都好,只求饶了小女一命。”
  宁雪见邪恶笑小,把狐女拖到暗处,撕扯起她的衣衫。兽族女子性子坚强,遇到这事不吭一声,合上双眼,等待凌虐的降临。
  宁雪见见她可怜,把自个外套脱了披她身上:“我对你没兴趣,起来。”
  狐女吃了一惊,虽然不懂,但还是把衣服穿好。
  “你带我去安吉的房间。”宁雪见扯乱自己的发,随手把剥下女子的衣衫往身上逃去,借着朦胧夜色,细看下去,还有几分中性美。
  “我……不能。”狐女道,她没有胆子背叛主上,也不愿背叛主上。兽人脑子不行,但很忠诚。
  “那就对不起了。”宁雪见嬉皮一笑,说实话,他对单纯的兽人比较有好感,“金光斩终极技能——迷魂。”
  狐女失去自我意识,眸子空洞,双腿不受控制的往前走,宁雪见拍了拍手掌,笑嘻嘻的跟在后头,真乖,真听话。
  狐女走到房间门口,停了下来,宁雪见把她击晕,扔到一旁,一时半会估计醒不来了。
  “美人儿,快给爷进来。”门内传来响亮的声音。
  “就来。”宁雪见小扭捏了一会,走了进去。
  “咦?”安吉喝醉的酩酊大醉,也没看出美人儿被人掉包了,一个踉跄,把宁雪见搂紧怀里,亲了两口。
  “我靠。”宁雪见暗骂两声,一个银光刃往他头上砸去。
  睡觉安吉身子歪歪,躲了过去,宁雪见愤懑,双手一挥,银月刃像密雨一般袭向安吉,安吉不知发生何事,乐呵呵的笑着,憨厚至极,和刚才一样,左一歪右一歪,躲过了他的袭击。
  “我靠。这蛮熊居然这么厉害。”宁雪见心生佩服,手下动作更快了,几百招下去,竟一招都没打中,房里的盆盆罐罐倒碎了不少。
  安吉没多想,只觉得美人今天特别火爆,嘿嘿,他喜欢,于是,他双手一张,给了宁雪见一大大大的熊抱。
  “轻点轻点,你要勒死我了。”他力气极大,宁雪见觉得自己不算瘦弱腰肢要被扭断了。
  “嘿嘿,狐儿,你变高了。”安吉傻傻的道,说者无意,听着有意,宁雪见心漏了一拍,见他反应正常,变没多在意。
  安吉低头又亲了两口,把他往床上带,宁雪见自然不肯,可是力气没他大,只好……(某宁:为啥把我写这么弱,咱是强攻,强攻)
  安吉喜欢拿胡子扎美人,这次也不例外,宁雪见被他禁锢的正好,毛茸茸的胡渣蹭在脸上不好受,可是空间有限,他左躲右躲都没躲成功。宁雪见暗自恼恨,他-奶-奶-的,老子恢复自由后,定要把你先奸后杀,再奸再杀。
  不过他没这么多时间想这个了,安吉的大手伸进他衣服里磨蹭。宁雪见憋屈的很,伸手掐着他的脖子:“给我住手,老子叫你给我住手。”
  听到他的呼声,安吉停了下来,抬头看了他两眼,继续吃豆腐。
  宁雪见觉得他眼熟,但想想,很确定的告诉自己,他不认识胡子拉扎的人。
  安吉性欲高涨,没心情搭理小美人了,脱下自己的裤子,把宁雪见的头往下压:“美人,给爷吹箫。”
  宁雪见面色铁青,看着面前的昂然大物,竟然吞了几下口水,这下他自己都鄙视自己了。
  宁雪见透着月色再看看向安吉的脸,墨色的眸子变成妖冶的金,莫名的,对身下壮实的男子,来了兴致。
  “快点,给爷动动小嘴。”安吉不知见他没动,把自己的玉-茎往前伸了伸。
  宁雪见一手握住,凑过薄唇,前段“啾啾”吸了两口,才把它慢慢纳入嘴中,爷先好好伺候你,待会,宁雪见冷笑一声,你得好好伺候爷。
  感受到自己的雄伟被湿热的唇舌包裹,安吉舒服的“哼”了一声,决定每天好好赏她一番,一双大手急色的抚摸宁雪见的背脊,抬起腰部,对着宁雪见的口腔穿插起来,其中快活滋味不与他人说。
  宁雪见眸色凌厉,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等会有你受的。
  “等……”感觉自己要出来了,安吉叫住宁雪见,嘿嘿,他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奖励美人,哈哈,让她给自己生个胖小子吧。

  阴阳差错2

  54
  安吉享受他的服侍,加上大醉,压根就没感觉到身上人的异样,直到,一只毛手摸到了他的屁-股。
  “你摸哪?”安吉打了个酒嗝问,脑子糊里糊涂的,要摸也应该摸前面。
  宁雪见妖冶的金色眸子一转,凑过头,亲了亲他厚实的唇瓣,不客气的伸指进入他双丘间炽热的蜜-穴。
  安吉眉头皱起,脆弱的地方被人拿下,多多少少有些不适感,当然他不会往那个地方想,毕竟这是他的府邸,他最大,谁敢在太岁头上放肆。
  宁雪见下腹肿胀,胡乱扩充一下,就把自己的火热送了进去,常年习武,安吉身体健壮结实,宁雪见只觉得被他体内媚-肉夹的舒畅,他动了动腰部,把自己往里面送了送。
  安吉倒吸一口,疑惑的看着面前的人,“扑哧”笑了:“你的眼睛好好看,和金子一样。”
  宁雪见陷入情潮之中,没空搭理他,任由身下人抓住自己的头发把玩。
  安吉喃喃低语,说的含糊不清,或许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啥,渐渐睡了过去,呃……一边被做一边睡。
  这举动无疑挑衅了宁雪见的男性权威,他双手用力揪住安吉充满野性的脸,往两边扯,谁料安吉睡的深沉,压根就没反应。
  宁雪见没了兴致,胡乱抽-插几下,拔出自己的火热,在释放在床单上。眸中的金色褪去,他一下字压倒在安吉身上——睡着了。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安吉早上醒了,看到趴身上的人,愣了一愣,这不是在酒馆碰到的小兄弟吗?他怎么回在自己床上,他昨天明明招的是狐儿。
  感受到的动静,宁雪见翻了个神,然后,一个震惊,醒了过来,盯着面前□裸的男人,大叫道:“你什么人,怎么在我床上?”
  安吉挠挠头,这明明是他的床啊:“小兄弟,我是安鲁啊。”
  安鲁?宁雪见纳闷了,抬头打量他,狐疑的道:“安鲁没留胡子。”
  安鲁啼笑皆非,捋了捋一脸大胡子道:“我这人毛发长的快,没两天都要剃一次。”话完,他瞄了眼床单,沉默了。
  昨晚的事情像放电影般回到宁雪见的脑子里,他把面前的壮男这个那个了……otz,他恨死自己随便发情的样子了。
  “小兄弟,你后面疼吗?我去给你拿药。”安鲁挠挠头,不好意思的道。床单上的污渍都是激情的见证,他自然不会认为宁雪见有那个本事把他给xxoo掉。
  宁雪见面色一白,不做声,但脑子飞快的转了转,立刻明白安鲁心里想什么,目前这状况,还是让他自己误解好。于是,他故作难受的扭了扭腰。
  “你等等,我马上回来。”安鲁拿起桌上的干净衣服套上,急急往外面走去,他很少受伤,房间里连个金疮药都没有。
  他走后,宁雪见呈大字型的躺在床单上,空气中透露着淫-靡的味道,他无奈的一手拂过头顶,茗秋,小羽毛,小离,他真的不是故意出轨的。
  过了一会,安鲁便回来了,手上拿着一只药膏。
  宁雪见不想他生疑,接了过来,把东西拿在手中把玩。几分钟后,见安鲁还愣在这里,问道:“你怎么不走啊。”
  “你手够不到,我帮你涂可好?”安鲁憨厚的道。
  宁雪见气的脸颊通红,这摸样在安鲁眼里别有一番风味,就当他上前准备帮宁雪见的时候,宁雪见清醒过来,一脚踢开安鲁:“我自己来,你给我出去。”
  安鲁又说了两句话,见他一副没得商量的表情,只能罢手,顺了他的意,只不过,他留了心眼,从外面掀开窗户里的帘子的一个小角,眯着眼睛往里面看去。
  宁雪见把药膏往地上一扔,顺便踩了两脚,“我靠,老子这次认栽了。”
  这一幕自然被安鲁看了进去,内心颇受伤,不过他能理解宁雪见的心情,没有男人忍受的了后面被别的男人强了。话说,兽人的脑子真的简单,他这一想,完全忘记了要问宁雪见为什么在他的屋里。
  宁雪见大大咧咧的站起身,往房间自带的浴室走去,屋子装修还算先进,该有的设备一个不少,他拿起莲蓬头冲洗身子,想起昨夜涟漪,不得不说安鲁身子妙啊,那味道的确值得回味回味。(乃个色胚子)
  宁雪见神清气爽的打开门,外面阳光灿烂,鸟语花香,大好景色一片。
  “小兄弟。”安鲁捧着点心盆子坐在台阶上吃着呢,看到他唤了一声。
  “安兄。”宁雪见深吸口气,对自己道,要尽量用平常心对他面前被他吃了一次的男人。
  “嘿嘿,吃吗?”安鲁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坐坐。”站着怪高的,他仰着脖子看有压力。
  “好。”宁雪见也不扭捏,一屁股坐了下来,拿起糕点,放到嘴边。
  “小兄弟,这个……呃……那个……咱对不住你。”说这话的时候,安鲁脖子都红了。
  宁雪见吃着糕点,被他这一说,正好呛到了,“咳咳。”
  “小兄弟,你慢点吃,咱不和你抢。”安鲁道,话完,还把盆子放到宁雪见腿上,示意自己不吃了。
  宁雪见线,他是心虚好不好,不知道面前的笨牛想到哪里去了。
  “要杀要刮随你便,我保证一声都不吭。”安鲁还嫌不够,居然举起手,用至高无上兽神的名字发誓。
  宁雪见白了他一样,这不是存心让他愧疚吗?宁雪见吃了两块糕点,抬起头,正色的端详安鲁的脸,很帅气,和茗秋的俊朗不同,他是充满野性的美,剑眉微耸,墨色深邃,一双厚厚的唇瓣经历了风雨的历练……唯一让人觉得不爽的,就是他的大把胡子。
  安鲁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害羞了,脸红了。不过他可以肯定,他是不喜欢男人的。
  宁雪见站起身,拉起他,道:“来,爷给你刮下胡子。”
  “好,好。”安鲁连连点头,跟在后头,神似哈巴狗。
  宁雪见心情大好,一脚拽开半掩的房门,从梳洗台上打来一盆热水,拿起剃胡刀,把安鲁按在椅子上。
  安鲁原本挺高兴的,可当看到宁雪见嘴角邪恶的微笑和他手中雪亮亮的剃须刀,实在笑不出来了。
  “小兄弟,温柔点行不?”为了脸皮,他小小的哀求道。
  “老子不是女人,把眼睛闭上。”宁同学发威,拿起热毛巾给他擦擦脸,然后抹了把肥在他脸上,心想,我搓我搓,我把他脸皮当搓衣板搓。
  安鲁把泪水吞肚子里,他脸肯定肿了,当宁雪见拿起剃刀时,他已经没啥痛觉了。
  一刻钟后。
  “大功告成。”宁雪见得意的拿起毛巾,很满意自己的手艺,那一声“完成”在安鲁耳边如同天籁,他奔到镜子前,看了下自己饱受蹂-躏的脸蛋,还好还好,只是被划破几刀。
  “安兄,我要回去了。”宁雪见笑呵呵的对面前帅气男子道。
  “啥?不留下吃顿饭吗?”安鲁诧异的问道,说实话,宁雪见很对他的胃口,呃……这胃口指的是兄弟,不是别的那啥那啥,大家别想歪了。
  “不了。”宁雪见回他挥挥手,“我还有事,下次见吧。”
  呵呵,下次见,也就是说他下次还来,“慢走慢走,我等你来啊。”安鲁对他的背影挥挥手。
  “一定。”宁雪见走了几步,回过头,当做朋友提醒他,道:“有人要杀你,最近小心点。”毕竟吃了人家,这算是报酬吧。
  安鲁点点头,转过身,看着凌乱的床铺,脑子乱急了。
  宁雪见哼着小曲,挺着胸膛走出府邸,他和茗秋约好,不管是否成功,都要在一里外杨树下等着对方。
  他到的时候,已经大中午,太阳晒屁股了,可是茗秋还没有出现。宁雪见在地上拽了跟狗尾巴草,放嘴里叼着,暗想,媳妇儿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呢。
  宁雪见在大树下坐了很久,直到夜晚,月亮挂上树梢,他才看到茗秋的影子。
  “主人。”茗秋浑身是血,看到他一把扑了上去,虚弱的喘着粗气。
  “茗秋,茗秋,你别吓我啊。”宁雪见伸手抚摸住他的脸,茗秋张开嘴,喷出一口鲜血,。
  “茗秋,茗秋。”宁雪见心都拧了,一把抱起他,往酒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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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大人,茗秋没事吧?”宁雪见坐在床边,帮茗秋拉好被子,问道。
  “失血过多,这些天好好躺着,买些灵芝燕窝回来补补吧。”琴千迭松开按在茗秋脉搏的手道,他眉头皱起,微微有些疑惑,茗秋十阶,又有精灵族的天赋异能,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我这就去买。”宁雪见点了点头,飞奔去药馆。
  “茗秋,不睡觉了,……(>_<)…… 。”小羽毛困了好些天,听说茗秋受伤了,硬是强迫自己清醒来到他房间。这些天,他也不知怎的,就是想睡觉,看到美人儿,也没有调戏的心情,琴千迭也替他把过脉,只道身子很好,没有生病,查不出问题所在。好在小羽毛只是犯困,没有别的异样。
  “小羽毛,你累就回去睡吧。”琴凌一手搭在他肩膀上,道。
  “不要,我要陪茗秋。”小羽毛倔强的拦住床上的睡美人,就是不肯离开,众人也没办法,只能讪讪的笑笑,等宁雪见回来。
  这是这一幕真的好美,家的感觉,温馨的,幸福的。媳妇儿,这么多人关心你,你要早点醒来才行。O(∩_∩)O~

  比武大会

  茗秋睡了五天,宁雪见眼睛都没合几次,呆呆着看着沉睡的人,眼里尽是不舍。小羽毛嗜睡,困得要命,却不肯离开,宁雪见就让他在茗秋旁边睡下了。床上的两人,可是他一生的至宝。
  茗秋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心口闷,低头一看,原来是小羽毛的头压着他了,那夜的事情浮现在他脑海里,好可怕,下意识的找宁雪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人搂紧了怀里。
  宁雪见抱着他,喃喃的道:“吓死我了,你。”
  “主人。”茗秋对他笑了笑,脸色依旧带着些惨白。
  “醒了就好,我让人你给你熬药汤。”宁雪见笑了笑,温柔的抚了抚他的发丝,然后起身,走向门外。
  小羽毛在他怀里动了动,茗秋伸手环住了他,无声的道:谢谢你。
  宁雪见合上门,双腿瘫软,一下子跪了下来,他伸手抚住自己的脸,泪水不受控制顺着他的手背落下,他哽咽了。
  琴凌正好出门,看到他这样,在他旁边坐了下来,推推宁雪见,关心的问道:“茗老师醒了吗?”
  宁雪见转过身,一把抱住琴凌,趴在他肩头,哭的像个孩子,第一次,他看过诺离满身是血的跌倒在自己怀里,第二次,是茗秋,温柔的茗秋看着他,倒了下来。他不喜欢这样,他不喜欢他们离他远去……
  琴凌按摩着他的背部,紧紧的拥抱,他感受的到宁雪见的悲哀,窗外,天空晴朗,一碧万顷,“宁兄,会好的,什么都会好的。”
  “谢谢你。”好一会,宁雪见才松开了他,好丢脸,弄脏了他的衣服。
  琴凌倒是没在意,淡然一笑,拉起他,道:“去厨房煮药吧。”
  “嗯。”宁雪见跟着他,慢慢往厨房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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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张嘴。”宁雪见一手端着药碗,一手拿着汤勺往茗秋嘴边送去。
  茗秋抿了一小口,说什么都不要喝了。
  “听话。”宁雪见在心里偷笑,没想到一向要强的媳妇儿居然怕喝药。
  他退后一点,宁雪见凑近一点,终于没地方退了,茗秋想起哀兵政策,哀求的看着宁雪见,求他大人大量放自己一马。
  宁雪见又劝了几声,茗秋不肯张嘴,脸色沉了沉,从空间臂环里掏出匕首。茗秋疑惑的看着他,不知他要做什么。宁雪见阴森一笑,拿起匕首在手臂上割了一道,鲜血顿起,他似感觉不到痛楚,把手臂往茗秋嘴边送去。
  “张嘴,喝掉。”见他惊悚的样子,宁雪见不忍继续咄咄逼人,语气放柔和道:“我身体被天神眼泪改造过,可以说全身都是宝贝,血都出来了,不喝就浪费掉了。”
  茗秋知道这次自己是任性了,低下头,张开嘴,把颗颗血珠吃进嘴里。宁雪见几天没睡,眸子里都是血丝,见他好了,便放松开来,不一会,就倚着他睡着了。
  嘴里充满了血腥的问道,茗秋伸舌舔了舔,一点都不觉得难喝,相反,这里面充满他对自己的爱,心里是甜甜的,比蜂蜜还要甜。
  宁雪见的血的确比灵药好,茗秋闭上眼睛,自我调试一番,确认身子恢复到八层左右。这时,琴千迭敲了敲门,扣了进来。
  “恩公。”看到他,茗秋下意识想要站起身。
  “别。”琴千迭叫住他,关心的问道,“身体好些了吗?”
  “嗯。”茗秋点了点头。
  “你和宁雪见那晚碰到了什么?”见他起色转好,琴千迭放下心,接下去问道。
  “那夜,我和主人在安吉府邸分头行动,他去了右边,我就去了左边。安吉的府邸很大,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他,天快亮了,就在我要放弃的时候,靠近了一间屋子。那屋子乍看上去没什么奇怪的,但仔细摸索,就会发现它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而且有鬼魅的感觉。”
  “你进去了?”
  “嗯。”茗秋点了点头,继续道,“我以为安吉在里面,没多想就踏了进去,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我在里面转了一圈,看到桌上镶着一块紫色的水晶,出于好奇,我摸了上去,只见紫光一闪,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攻击了。”
  “对手强不强?”
  “很强。”茗秋肯定的道:“总共有十个人,都在九阶左右,为首估计有十阶。我自知打不过,只想安全撤退。”他怕宁雪见等他等得着急。
  “十个九阶,兽人什么有这么多高手了?”琴千迭皱起眉头,想起大草原的异动,看来兽族真的出大事了。
  “我不知道,不过他们真的很强,我拼死找了个空隙逃脱。”茗秋把事情一一道来,“最令我惊讶的是,我走出房门再回头,就再也找不到那间屋子,所以也不清楚屋里有什么。”屋子凭空消失,就像从没出现过一样。
  琴千迭点了点头,这事情,复杂了。
  “舅舅,衣人怎么对付,茗秋失手了。”琴凌道,心里多多少少对马有了些好奇。
  “不急。”琴千迭道,“宁同学,这些天没怎么休息,你也是,等大家精神养好后,在继续讨论吧,安吉和马的比武大会还要一个月才开始,衣人想要杀死安吉,这些天还不会动我们。”
  “明白了。”
  宁雪见一觉睡到天,醒来之后,就拉着茗秋卿卿我我。
  天气逐渐愣了,日子一天天过去,小羽毛还是那么嗜睡,脑袋趴在枕头上就可以睡熟,茗秋身子也好了,可以下厨给大家做些好吃的饭菜。
  安鲁找过宁雪见几次,都是喝酒比剑谈话儿,一来一去,这感情自然也好。因为那事,安鲁对宁雪见一直抱有愧疚,每次都会带些实用的物品给他,宁雪见推拒不得,只好收下,心虚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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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么说,比武大会还是按照常例举行的。
  比武大会在菜场举行了,观望的人很多,大部分兽人把自己孩子抗在脖子上,影爵身材在人类中算高大,在兽族一战,只算中等。
  狼人裁判敲锣鼓,示意马和安吉上场。马原名叫鲁迪,瘦瘦高高,长一点都不像兽人,宁雪见不自叹道,人不可貌相,鲁迪和安吉持平这么多年,自有他的本事。
  “七阶武士安吉,请多指教。”安鲁抱拳道,和精神抖擞的鲁迪比起,他脸色不是很好,后来宁雪见才知道,当晚他在家受到了袭击。
  “七阶盗贼鲁迪,请多指教。”宁雪见愣了愣,没想到鲁迪居然是盗贼,苍茫大陆除却魔法师工会,武士工会,还有盗贼工会,猎人工会,不过这些职业不是主流,平日看到的也少,盗贼速度敏捷,爆发性强,高阶武士都不会轻易招惹盗贼,毕竟没人被人暗处杀掉。
  “开始。”狼人再一次敲响了锣鼓。
  安鲁抱拳,黄色的斗气突起,握起拳头,往鲁迪袭去。鲁迪双腿一蹬,一个后空翻,躲过了他的攻击。
  他身形越来越快,像一阵风一样,几次下来,比试台上只能看到他的影子,安鲁没有慌张,他闭上双眼,和鲁迪长期交手的经验告诉他,只有找出他的气息,才能击败他。
  鲁迪就像夜中的猫,每一招都凌厉十足,兽人的比试就是如此,不管是谁,到了赛场,都是平等的,没有贵贱之分,即使杀死贵族,也无需承受他身后家族的报复。在兽族,实力代表一切,不,应该说在整个苍茫大陆都是如此,不过兽族更加突显而已。
  捕风捉影,安鲁躲过他绝大多的攻击,但还是受伤了,上身衣服破了几道口气,鲜血直滴,宁雪见心一拧,不禁升起了敬佩之情,这才是真正的比武,这才是所谓的%7C%FD%D3%8C%AD%D5%49">儿豪情,忘却了红尘一切,把心沉浸在武学的氛围中,内心深处变得清明开来,这一刻,他领悟到了掌握武学的真谛——投入。对,仅仅是这两字。天赋固然重要,但没有后期的努力,永远都是三流水准。
  安鲁睁开了双目,大喝一声,肌肉已人眼可见的速度奋长,“啊。”他对着空气中某处挥拳,台下的人看着挥拳的地方,那里明明没有人影。
  中了吗?宁雪见笑笑,那是当然,中了。鲁迪的身影出现在空气中,然后被打出一丈多远,鲜血从他被打得变形的嘴边溢出。
  “不错。”鲁迪拍了拍手,从地上站了起来,“这些年,你终于悟出来了。”
  “是的。”安鲁走到他面前,伸出双手,阳光普照大地,这一刻分外的和谐。
  鲁迪把手搭在他宽厚的手长里,借助他的力气,站了起来。
  “安鲁大人万岁。”
  “鲁迪大人万岁。”
  ……
  台下传来络绎不绝的鼓掌声,兽人们高兴举起自己的孩子。
  鲁迪用只有他和安鲁听的到得声音道:“你府邸的人不是我派去的。”
  “我知道。”安鲁咧开嘴,憨厚的笑道:“师弟才不会做这种无聊之极的事情。”
  鲁迪回了他一个微笑,这一刻,他真的很高兴。其实鲁迪从小就有个愿望——辅佐师兄成为兽人的新王,现在,这个愿望真的实现了。

  森林仙境1

  兽王登基的仪式分外简单,裁判狼人把一个黄金做的王冠往安鲁头上一戴,就成了。宁雪见在台下对安鲁挥挥手,安鲁从比试开始就找到他的位置,见他对自己微笑,更是乐了,急忙伸手对他挥挥手。
  “师兄,那人是谁?”鲁迪问道,他觉得师兄看那人的样子好傻。
  “我的好兄弟。”安鲁道,他想把宁雪见介绍给鲁迪认识认识。
  “哦?”鲁迪愣了愣,这事,他怎么不知道。咱们小声的说,其实鲁迪很久很久前,还有个渺小的愿望,就是嫁给又高又大,打得过打老虎的安鲁师兄,不过后来知道男孩子不能嫁给男孩子,就放弃了,囧。
  “以后我给你介绍。”安鲁一把搂过鲁迪,“师傅过世后,我们聚的就少了,走,喝酒去。”
  比试结束,人群渐渐散去,琴凌一手搭在宁雪见肩膀上,道:“我们进行下一步吧。”
  “啊……哦。”宁雪见嘴角抽搐,为什么要他,那啥那啥……
  宁雪见和小羽毛,茗秋说出出轨之事时,被琴千迭听去了,就让他将计就计的,将计就计额的结果是——宁雪见要使用美男计,勾走安鲁的魂,让他们能进入王座内部的暗道。
  小羽毛见过安鲁,听到自家主人竟然把他给强了,内心那个激动啊,小手挥的宁雪见眼睛都花了,相较于小羽毛这般没心没肺,茗秋正常的多,他有些吃味,也有些难受,不过这话,他说不出口。宁雪见明白他的意思,见他这般贤惠,凑过头,亲了两口,“我只爱你们。”
  “先知大人呢?”小羽毛揉揉眼睛,道。
  “小离他……”宁雪见讪讪的笑了笑,“我自然希望……”能拥他进怀,只是十万年过后,小离还会爱上他吗?未来的路他不知道,现在能做的,就是珍惜所拥有的。
  茗秋知道他心里难受,把他拥进自己怀里:“我不强求你不去爱多少人,这我强求不来,但是……”他伸手按住他的心口之处,“我希望这里,能有我的位置。”男人靠得住,母猪也会上树,想到这,茗秋笑了笑,他不会像之前那般,只会盲目顺从,现在的他要争取自己的幸福。
  “那是当然。”宁雪见抬起头,忘记他秋水般清的眸子里,情不自禁的凑过头,擒住了他的双唇。
  小羽毛在茗秋看不见的地方对宁雪见摆出一个“v”字形,宁雪见也顺势亲了他一口,倒在两人中间,软软的床铺是他的,香香的美人也是他的,他好开心,可这一开心,欲-望也来了,于是还等什么,儿子化身大野狼,把两个媳妇儿压在身下。
  你说,这月色怎么这么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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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鲁当上兽王,他的一帮虎人,狼人兄弟都带着鸡鸭去宫里给他庆贺,宁雪见在琴千迭的逼迫下,泪眼汪汪的和两个媳妇儿挥手,也过去了。
  安鲁看到宁雪见,挺高兴的,让小仆给他加了张椅子。
  “鲁迪,你怎么在宫里啊?”虎人a抓起一只鸡,吃了起来,宫里厨子不错,这东西做的比安鲁自己做的好吃多了,为了安抚自家兄弟,他们没少吃他做的菜,现在想来,还有些感谢宁雪见,掌厨是安鲁内心给自己的压力,若不是他,自己兄弟还会停留在瓶颈之处,境界得不到提高。当然,这益处,安鲁比他们清楚多了。
  “师兄当上兽王,我自然要辅佐他。”鲁迪道,说实话,他不想做王,也不喜欢权利,但是他看不下去兽人生产力低下,发展缓慢,活的贫苦,更看不下去兽人因为贫穷被人类或者其他种族买去做奴隶。若安鲁不当王,他会自己登基,他要改变兽族的现状,他这心态,和诺离有些相像。
  “我们兄弟努力,建设一个新的国家。”安鲁扔了个酒坛,“我们喝。”
  “喝。”众人附和他的话,扔掉碗,拿起酒缸往嘴里灌去。
  宁雪见被这气氛感染了,学着他们的样子,仰起头,让猛烈的酒火顺着他的喉咙,流到热血沸腾的胸腔,他为自己将要欺骗安鲁感到羞愧。这时,他下了个决定,他要光明正大的和安鲁说这件事,争取得到他的允许,若他不同意……呃……这个以后再说吧。
  一行人都很高兴,喝的酩酊大醉,安烈兴奋,拉着鲁迪说小时候的事情,鲁迪受不了他的聒噪,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安鲁拖了他几下没反应,就蹭到宁雪见那块儿,宁雪见视线迷糊,见他,以为是快香喷喷的烤鸡,一口就咬住了他的手臂,安鲁叫疼,推了推宁雪见。
  他力气大,宁雪见也没怎么反抗,两人滚到了王座旁边,蓦地,空气静止,王座上的红色发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大厅,安鲁有些清醒,立刻跑到宁雪见身边,这时,大地震动起来,六芒星阵出现他们身下。红光闪过,大地恢复了平静,只是王座旁边的两人,失去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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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雪见睁开双眼,看到的就是安鲁狂野的脸庞,他下意识的检查自己的衣裳,确认完整,才松了口气。
  “小兄弟,你可醒了。”见他醒来,安鲁高兴的道,他昨天就醒过来了,这地方陌生,他想四处转转,可不放心把宁雪见一个人扔在这里。
  “这时哪里?”宁雪见打量了四周,葱郁的树林,宁静的湖泊,阳光透光树梢斑驳的射在他们身上,偶尔还能听到小鸟欢快的叫声。
  “不知道。”安鲁无奈的耸耸肩,递给他一个果子,“饿了吧,给,这是我在附近摘的。”
  “谢谢。”宁雪见接过,在衣服上擦了擦,放进嘴里啃了一口,果子脆脆的,香甜可口,宁雪见一下就吃完了,不客气的从安鲁身边又拿了几个。
  “我们现在怎么办?”安鲁不喜欢自己拿主意,小时候,做事听师傅的,长大后,做事听师弟的,和师弟闹别扭后,做事听兄弟的,眼下只有宁雪见一人,他自然问他了。
  “能怎么办,四处转转吧。”宁雪见说完,站了起来,宿醉的关系,有些昏眩。
  “好。”安鲁笑眯眯的跟在他身后,不忘把果子放进空间戒指里。
  两人顺着小路,往林子深处走去,周围是一片寂静,偶尔还能看到小松鼠,宁雪见扔了个果子给他,小松鼠一跳接过,对他展现自己的大白牙。
  宁雪见小时候皮,没少玩过林子,这时,倒有些回归童年的感觉,安鲁也是如此,他从小和师傅就住在森林之中,直到师傅死了,才搬了出来。
  “这里感觉很好。”宁雪见来到湖水边,脱下衣服,跳了进去,森林里露水多,一路下来,衣服脏了。看到湖水,他高兴的紧,立刻玩了起来。
  安鲁看到宁雪见白晃晃的身子,俊脸红了,他私下里一直认为自己占了宁雪见的便宜,这事两人像是心有灵犀一样,从来不提,可宁雪见如此动作,他怎么可能不忘那事上想,╮(╯▽╰)╭,小兄弟,你高估了我的定力了。为了不让他发现自己肮脏的欲望,安鲁背过身子。
  宁雪见拿得起,也放得下,见安鲁没来玩水,纳闷的道:“安兄,这水凉快,你不来洗洗吗?”
  听了他的话,安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最好哪里有个洞,让他把自己埋了吧。当然,此时的安鲁并不喜爱宁雪见,我说的是男女那种喜欢,但男人总有欲-望,安鲁正式被这突如其来的欲火逼急了,不知道何去何从,他有些悲泣的想,为什么这次出门没再带个哥们。
  宁雪见也不管他,自己洗干净后,便在湖里玩水,好久没游泳了,一时兴起,什么蝶泳,蛙泳,仰泳,自由泳,花样游泳,除了狗爬式,什么都出来了。安鲁只觉得他像鱼儿一样滑溜,真想压下去,把当初那滋味再尝一遍,话说,当初什么滋味,他也不记得了(你压根就没做,怎么会记得),应该很好吧。
  宁雪见玩累了,上岸,从空间戒指里掏出干净衣服换上,看到旁边大窘的安鲁,戏谑道:“这又没外人,大哥干吗不下水,难不成是女孩儿?”
  “胡说。”安鲁俊脸胀的通红,自知说不过面前的小年轻,一把拉过他道:“我们得先搞清自己在哪里呢。”
  宁雪见这才正色,思考了一会,他对安鲁道:“大哥,我跟你坦白些事情。”
  “啊?”安鲁疑惑的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犹豫了好久,怕你讨厌我,一直都没说。”宁雪见道,安鲁这么纯良,他不好意思骗他,就算说了他们做不了朋友,他也认了,谁让做错的是他。
  “那晚,我本不应该出现在你房间的。”宁雪见叹了口气,把事情一一说来。

  森林仙境2

  “啊?”安鲁不懂他的意思,疑惑的看着他。
  “我接了杀你的委托。”宁雪见尴尬的摊了摊手,“确切的说,我不知道要杀的那个人是你,逼毕竟名字不同。”
  “嘿嘿。”安鲁并没生气,憨厚的挠了挠板寸头,“安鲁是师傅给我起得名字,安吉是后来出山闯荡用的。”
  “呵呵。”和安鲁说话的确很开心,很容易放松,宁雪见索性把那天怎么摸到他房间的事说了出来。
  “咦 。”安鲁狐疑了一会,翻过来几天他看到过狐儿,呃……应该说,还和她欢-好过,没发现她的异常啊。
  “中了金光斩终极技能迷魂后的人会忘记发生前的事情。”宁雪见解释道,然后深吸一口气,把最关键的一句话说了出来,“那天,你并没对我做……那种事情。”
  “啊?”安鲁这下不懂了,可他醒来,床单上明明有淫-靡的污渍。
  宁雪见咳了两声,讪讪的笑道:“呃……那天我摸到你房里,你喝醉了……把我当成狐人,想要那啥那啥的……”
  安鲁俊脸通红,他抬起头,等待宁雪见的下文。
  “我抵死不从。”宁雪见耸耸肩,无奈的道,“你就用武力逼迫我。”这事其实挺丢脸的,他说起来也乖乖的,敏感用此基本就用那啥那啥代替了。
  “对不起。”安鲁愧疚的对他道,他真没想到自己会酒后乱性到那种程度。
  “你听我说完。”宁雪见双手搭在他肩膀上,把脸凑过去,坏笑的道,“后来我就把你给吃了。”
  “啥?”安鲁往后退了一步,一个踉跄推开宁雪见,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小兄弟……你……你说……你把我给压倒了?”现在回想起来,那天他后面的确不舒服,中午还拉肚子的,不过没往那处想罢了。
  “真的。”宁雪见乖巧的看着他,点点头,模样无辜的不得了。
  “可……你明明很生气的。”安鲁伸指指着他道。
  “我害羞成不?”宁雪见小心翼翼的道,他真怕吓坏安鲁,呃……其实现在他已经吓的差不多了。
  安鲁俊脸胀的通红,懊恼的看着罪魁祸首,这事细想起来,还真不怪宁雪见,若不是他想强他,也不会被压在身下,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把这事瞒着自己啊,亏他一直把他当亲密兄弟,安鲁有些受伤的道:“人类是不是都像你这般狡猾。”师傅说的没错,山下的人类是老虎,吃人不吐骨头。
  “我的确很坏。”宁雪见叹了口气,坐在草地上,视线所及是茂密的丛林,短短十来年,他辜负了太多的东西,爷爷的疼爱,小羽毛的信任,茗秋的宽容,诺离的痴爱,任由自己的性子做事,等清醒后悔之时,发现很多已经没有了。
  安鲁不忍看他伤心的表情,走到他旁边,坐下道:“我要对你……那个……呃……你也欺骗了我,算扯平好了。”
  “我们还能做兄弟吗?”宁雪见轻声问道,他钦佩安鲁,尤其是比试之后,他把他当英雄一样崇拜,若不能和这样的再做兄弟,他会难过一阵子的。当然,也只是一阵子。
  安鲁憨厚的笑笑,伸出大手,道:“好,我们继续做兄弟。”
  这时,树林里刮起一阵大风,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这风就像有自我意思般一样,朝他俩袭击。
  宁雪见一个翻身,拉过安鲁躲开,目光凌厉,往四周看去:“什么人,快给我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森林里传来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多少年了,终于有人来了。”
  “这人好厉害。”安鲁小声的道,那人说话时,大地都在震动,尘土飞扬,差点迷糊了他的视线。
  “的确。”宁雪见点了点头,那人想伤害他们,轻而易举,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放宽了心,对隐藏在空气中的人,道:“前辈,有何指教。”
  “稀奇稀奇。”那人笑了,声音里充满了邪魅之情,“小家伙居然不怕我。”
  宁雪见正想开口,空气中又传来了另外一个声音,不知如何形容,反正很好听很好听,“该隐,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你再不来我就走了。”
  “等等。”男子道,他如同鬼魅的风,从宁雪见面前飘过,扔下一个小纸条。
  安鲁捡起,打开看了下:“小兄弟,他让我们去林子最深处。”
  “那就走吧。”宁雪见笑了笑,话完,他双手背后,托着脑袋,阳光无限好,就是不知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越往深处走去,气压越低,周围的空气,就像奔腾的河水,似缓似级,红色的光刃,绿色的刀刃不时从他们耳边划过,好一会,宁雪见才明白,这是两个高手在对战。
  “小伙子,你去那里避避,我怕我俩会伤到你。”该隐找了个空隙,随手扔了一个空间罩在他们面前。
  “多谢前辈。”宁雪见也不客气,拉着安鲁走了进去,没了生命危急,他才能好好观看面前这一战。
  “好强。”想要看的更清楚一点,安鲁把脸贴到屏障上。十阶魔法居然都是瞬发,他敢肯定,兽神在世都没有这么厉害。
  该隐长的有些阴柔,身穿一袭衣,紫色的头发估计有两米长,随着他的身影,在空气中飞舞,像一条漂亮的紫色围巾。
  和他比起来,对面的男子帅气多了,一柄长剑在他手中变幻出无数招式,像一个囚笼一样把该隐罩在里面。
  说是决斗,其实两人在玩儿,这么多高阶魔法出去,该隐累了,挥手道:“停,我们一年后再比过。”
  听到他的话,那人收回招式,这时,该隐金色眸子一眨,拿起一柄尖锐的匕首往他心窝刺去,男子微微一笑,他早有了准备,长剑一转,挡住了他的攻击。
  该隐气的小脸红了,路出两颗尖牙,对着男子的脖子咬去。
  “喂喂。”男子吃痛,无奈的推了推他,“你都成神了,怎么还喝血啊。”
  这时,宁雪见也看明白了,该隐和男子是朋友,感情还算不错,否则就不是这打闹般的决斗了。
  “小家伙。”该隐吃饱后,撤回屏障,把宁雪见和安鲁放了出来,“说说,你们怎么来这里的。”
  安鲁老实,一问就把所有都招了,宁雪见没办法,见他都说了,就把自己的事情也说了,他也看出来了,面前的男子对他们没有恶意。
  “原来这样啊。”该隐点了点头,指指旁边的石凳道,“坐,你们太高了,我看的难受。”
  宁雪见,安鲁照做了,该隐赞许的笑笑,对一旁站着的男子道:“菩提子,你也坐啊,我头疼,你给我揉两下。”
  “嗯。”男子坐他旁边,该隐一点也不客气,把自己的头,枕在他腿上,男子对他十分纵容,一点都不生气,两手呆在他太阳穴上,有规律的按摩着。
  “前辈,这是哪里?”宁雪见好奇的问道,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里就是藏宝图指定的地点。
  “我也不清楚。”该隐讪讪的笑道,“我自己睡了一觉,就到这地方了。”就在宁雪见想问菩提子的时候,该隐对他摇了摇头,“别问他,他也不知道,他从小就在这里长大的。”
  菩提子对他们友善的笑了笑。
  宁雪见笑不出来了,他可不想一直呆在这里,安鲁憨厚的笑笑,和宁雪见不同,他是随遇而安的性子,呆哪里都一样。
  “你们是从哪里过来的?”该隐抬起头,好奇的道,“说不定可以从原处回去?”
  “改天去试试?”宁雪见眼睛亮了,不过他还有一件事情没做,“前辈,你知道碧银树在哪里吗?”
  “扑哧。”该隐笑了出来,只不多他生的美,再不优雅的姿势他做起来都分外好看,“这你问对了,我不仅知道碧银树在哪里,还知道最大的一棵在哪?”
  “还望前辈告知一下。”宁雪见恳求道,既然来了,就把该拿的拿到手吧。
  “告诉你,我有什么好处?”该隐戏谑道。
  “呃……”宁雪见愕然,他的确拿不出珍贵的东西做报酬,总不能像在玛雅那里随便摘朵花给他吧。
  “逗你玩的。”该隐笑了笑,伸手拂过滑落在眼角的发,“要不你做我徒弟吧,你做我徒弟我就给你。”
  “求之不得。”宁雪见听后,立刻给他拜了拜,该隐实力高强,能得他真传,定是一大幸事。
  “乖徒儿,起来吧。”该隐道,然后回头看了看菩提子,“快点,折根碧银枝来。”
  菩提子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扯下一根头发,银光一闪,发丝居然变成了碧银枝。宁雪见这才知道,碧银树就是菩提树,而菩提子正是菩提树修炼万年变成的。
  “安鲁,你愿意做我的徒弟吗?”该隐对安鲁笑了笑,闲来无事,收两个徒弟打发时间也好,否则这么大块地,就他和菩提子,太无聊了。

  森林仙境3

  一时走不了,安鲁和宁雪见就在大森林定居,白天该隐教他们使毒解毒的方法,晚上自己冥想修炼。原始森林魔法元素浓密,两人定下心来,修为涨了一大截,宁雪见快突破八阶瓶颈了。
  是夜。
  “小伙子,我们来玩游戏吧。”该隐把他们唤到桌边,从地上拿出一块块刻着不同花纹的正方形木块。
  “什么游戏?”宁雪见好奇的问道,想他游手人间十来年,也没见过这东西。
  “我好不容易才想起来的。”该隐嬉笑的道,“五万年,我在地球时,很多汉人就玩这东西。”
  “汉人?”宁雪见疑惑道,他好像在哪里听过这词。哦,一拍脑袋瓜:“是不是汉朝,还有什么汉武帝来着?”在神风学院时,刘夏有和他们讲过这些东西。
  “对对。”该隐高兴的点点头,然后继续道,“这东西叫做麻将。”他高兴的紧,滔滔不绝教他们怎样玩,第一次接触麻将,三人都很兴奋,不一会,就大玩特玩起来。
  “好厉害。”该隐红果果的看着菩提子面前的大堆叶子,忘记说了,他们叶子计数,输了就给叶子,目前该隐面前空了,宁雪见比他好点,还剩几片,安鲁和宁雪见差不多,可见菩提子有多厉害。
  打了四将,众人累了,一起倒在草地上,抬头仰望天上的月亮。
  “话说,我来这里已经五万年了。”该隐叹了口气道,想他来的时候,菩提子还是一棵树,虽然厉害,但动不了身,一直被他欺负。
  “是的。”菩提子点点头,至今他来到这里五万四千六八百五十八天,也陪了自己五万四千八百五十八天。
  “有点想回去了。”该隐道,长期住一个地方,再美都会腻的,转过头,看了旁边的安鲁和宁雪见,他笑着问道,“小家伙,你们想回去吗?”
  宁雪见点了点头:“想。”自己不见了,不知道他们有多着急。
  安鲁笑笑:“我倒是无所谓,在这里和师傅学了很多东西。”
  “呵呵。”该隐闭上了双眼,微风吹过,有些想睡了。菩提子看着他,思绪飘上了云霄,不知在想什么。
  另一头
  宁雪见没回酒馆,茗秋很着急,小羽毛安慰安慰啊他,倒也睡下了,可接下来,第二天,第三天,还没回来,他俩都急了。和琴千迭商量后,他们准备去宫里找他们,结果还没走出酒馆的门,就碰到了上门的鲁迪。
  “你说安鲁也不见了?”小羽毛惊讶的道,心里却暗想,他们是不是厮混去了。
  “嗯,早上我们醒来后,他们就不见了。”鲁迪拿起桌上的茶水,找不到安鲁,他内心烦躁。师傅死前交代过他,要好好照顾做事少根筋的大师兄,这下,自己居然把他给弄没了。
  “你担心他?”琴凌疑惑的看着他,得知兄弟不见,心里十分焦躁,说话也失去了平日的沉稳,“你是希望他死吗?还派衣人刺杀他。”
  想不到他们也知道这件事,鲁迪叹了口气,道:“不管你们相不相信,人不是我派的。”
  “什么?”茗秋大吃一惊,道:“那谁要杀安鲁?”
  鲁迪耸耸肩:“我不知道,目前我们要做的是快找到他。”
  琴千迭瞄了眼袖里的藏宝图,他们会不会去了那个地方,便把这话和他们说来。
  “也有可能。”影爵接过话匣子,道,“要不我们兵分两路,一路去找衣人的下落,一路去藏宝图的位置。”
  “也好。”鲁迪道,“王城我比你们熟,待会我带兄弟们四处搜搜,另外一边就拜托你们了。”
  “好。”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茗秋,琴凌,小羽毛,影爵四人来到王座旁边,王座和平时无异,看不出来有什么机关。琴千迭做事谨慎,不完全相信鲁迪,带着其余的学生去寻衣人下落了。
  小羽毛强打起精神,走到王座面前,一手搭在他扶手上面,显出自己的本尊:“给我开。”
  和他预想的一样,宁雪见就像通行证……哪里都走得通,因和宁雪见有契约,小羽毛或多或少得到些真传,王座下方出现同样的耀眼光芒,不一会,众人就消失了。
  “老大,他们进去了。”不知何时,大殿中出现众多衣人。
  “拔出武器,我们也进去。”衣人头领道,他拿着长刀,率先走进快要消失的魔法阵。
  和宁雪见一样,他们也来到这片美丽的世界,小羽毛耗能较大,趴在茗秋背上睡着了。就在他们要往前走的时候,茗秋感到异样,往后一看,不知何时,空出的地方,出现了大量衣人。
  “什么人?”影爵沉下声音问道。
  “杀。”领头人没有回答他的话语,上来就是一个刀刃。影爵皱起眉头,收起平时笑呵呵的姿态,他拿起爱刀,冲进了地方阵营。
  琴凌从空间戒指里唤出自己的竖琴,碧蓝色的眸子一转,双手搭在琴弦之上,随着青葱白指的挥动,一刀刀冰刃如离弦之箭般射向敌人。
  茗秋抱着下羽毛,不方便就入混战,见影爵陷入死战,他把小羽毛放到琴凌旁边,正要准备加入群战时,影爵对他吼了一声:“你们快逃。”
  话刚说完,他就中了一刀。
  “好强。”影爵反手,砍倒偷袭的人。琴凌站起身,在茗秋耳边说了两句话,茗秋听后点点头,背起小羽毛往丛林深处走去。
  “有血的味道。”该隐起身,金色眸子里出现嗜血的妖媚神色。
  “嗯?”宁雪见看着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该隐揪住了衣领,“好徒儿,我们去看看。”
  茗秋走后,琴凌收起了竖琴:“师兄,我来了。”
  “你快点,我要支持不住了。”影爵虚弱的道,他银色的战甲上破了好几道口子。
  琴凌飞身跳入了湖泊,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他的双腿化成了人鱼的尾巴,眉心中央有一点通灵的蓝痣。
  “人鱼?”衣首领愣了一下,美人鱼可谓是异族中的一族,据说人鱼的眼泪是世界上最瑰丽的珠宝,有提升人类修为的功效,和人鱼结合也能得到他的一部分能力,可谓全身都是宝了。
  除却这些,美人鱼优美的姿态,天籁般的嗓音就吸引了很多人,许多贵族都想把他们禁锢起来做禁脔,不过,美人鱼大多生活在深海,很罕见,常年出海的渔人一辈子也不一定能碰到一条,更别说捉了。所以通常是有价无市。
  “圆舞曲。”琴凌微微一笑,既然被他们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就不得不死了。
  圆舞曲是舞步结合的,琴凌在水里可以发挥出自身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效果,忘记说了,人鱼来到陆地修为会变低,在陆地等级为六的琴凌,在水里等级为八阶,晶莹的水滴在他
  周围飞舞,化作一朵朵冰花,被它碰到的人无一不陷入昏迷,敌人不能动弹,影爵可方便了,几刀便把衣人全部了结了。
  琴凌对他竖起大拇指,变回人形,从湖里走了出来。消耗大量魔力,他有些脱力,靠着影爵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该隐到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他们在路上遇到了带着小羽毛的茗秋,现在再带上影爵和琴凌,五人往暂时居住的地方走去。
  宁雪见搂住小羽毛:“师傅,你能帮我看看,他到底怎么了?我来之前就一直贪睡。”
  该隐瞄了一眼,道:“怀孕了。”
  “啥?”众人愣了,想不到当初的戏言居然成真了。
  菩提子从旁边的神树上摘了片叶子放在他嘴里:“孩子,你应该好好照顾他,神兽怀宝宝很辛苦。”
  宁雪见爱怜的亲了熟睡中的人儿两口:“我一直不知道啊。”
  该隐叹了两口气,笑着道:“想不到你这种的修为,居然拐了两个厉害老婆。”
  宁雪见脸红了,师傅,你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啊。
  “神兽怀孕,修为会降一半,还容易流产。”
  “我不知道。”宁雪见搂紧怀里的人,一手抚到他的腹部,宝宝还小,看不出来,呃……他想起小时的小羽毛,里面应该是个小白蛋吧。辛苦你了,宁雪见把脸贴在他的脸上,眸子里尽是柔情。
  “你们怎么知道这里的?”菩提子好奇的问道。
  “这个。”琴凌从袖子里拿出藏宝图,“我们接了个任务。”
  “拿碧银枝的任务是吗?我知道。”菩提子神色变了变,有些哀伤,有些欢快,其实,他心里有一个秘密,这个秘密他藏得很深,连该隐都不知道。
  “前辈,我们能出去吗?”影爵问,他担心琴千迭着急。
  “三天。”菩提子想了想,淡然的道:“三天,就是圆月了,我送你们出去。”
  大家一听到能出去高兴极了,该隐更是如此,想着出去该干嘛干嘛,买这个买那个的,茗秋充分的发挥了他贤惠的个性,用简单的素材给大家煮了一锅色香味俱全的美味。
  今天,真是个不眠之夜。

  森林仙境4

  58
  是夜
  “菩提子,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可以离开这里?”该隐爬到菩提子床上,揪着他衣襟问,他本是聪明之人,菩提子既然说可以出去,那万年前就该可以出去,他是想把自己困在这里吗?
  “是。”菩提子没有辩解,淡定的道。
  “为什么?”该隐低声问,配合朦胧月色,如此妩媚,如此凄迷。他可以往那个方向想吗?看小辈的甜蜜,他竟升起了一丝丝慕和一丝丝期盼。
  “不为什么?”菩提子面无表情,有些呆板。
  “算你狠。”该隐起身,准备离去,还没走两步,菩提子叫住了他。
  该隐回头,魅惑一笑,故作戏谑的道:“该不会舍不得我走?”
  菩提子摇了摇头,递给他一枚空间戒指:“我想你可能需要它。”
  该隐脾气上来,接过看也不看,趁着月色离开了他的屋子。
  宁雪见睡不着,他心里急,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爱人和未出世的孩子,更恨自己压低了小羽毛的能力,内心烦躁在月下踱着步子。
  该隐回屋路上正好看到他,自己也没心思睡觉,便叫住了他:“雪见,你在做什么?”
  “师傅。”宁雪见抬头,看到他,疑惑了会,师傅怎么半夜里在外面游荡呢?
  “我们聊聊,也快离开这里了。”该隐坐在秋千上,看着宁雪见。
  宁雪见点点头,在他旁边的秋千上坐了下来。俩人沉默好久,宁雪见才开口:“师傅,我想变强,变得很强很强。”
  该隐笑了笑,对他道:“从前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现在……我发现……除了实力……我什么都没有,没有兄弟,没有朋友,一直都是一个人,挺孤单的。”
  “你不是有菩提子前辈吗?”宁雪见问道,他觉得他俩的感情不一般,用小羽毛的话说,那叫有奸-情。
  “也快没有了。”该隐叹了口气,现在还有,可他离开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师傅,菩提子前辈不能和你一起走吗?”
  该隐摇了摇头:“这是他的家,只有浪子才会漂泊。”
  “哦。”宁雪见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家,这东西,他曾经有,没有珍惜,没有后,才知道他的珍贵,也正是如此,他珍惜着爱的人,想要用自己的心血创造一个家,温柔的家。
  “雪见,你体内有两道封印。”该隐叹了口气,这也是他昨天测试宁雪见耐力时发现的,他曾用斗气进去探索,却发现封印会吸收自己的能量。
  “啊?”宁雪见惊讶的叫了出来,“我怎么不知道。”
  “有了这封印,你在二十岁之前,至少武学上不会有什么成就。”该隐叹了口气,继续道:“我不知道封印你的人处于什么目的,但他们没有害你,你遇到危险的时候,封印会自动开启,强大的力量可以支配你的身体,帮你克服难关。”
  宁雪见张大嘴,他的确经历过这件事情,只是:“师傅,为什么不是我支配它?”
  “我也不知道。”该隐抱歉的笑了笑,他后退蹬地,借力荡起秋千,风儿刮过,紫色的发,在宁静的空气中飞舞,而他,就像午夜美丽妖媚的精灵,“不过,有这志向是好的,你现在还小,按道理不应该有八阶的实力。”
  宁雪见没听懂,可琴千迭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十阶了。
  “我是说。”该隐明白他的意思,继续解释道:“封印克着你的修为,应该在你二十岁的时候会自动解开,换句话说,你二十岁之前不应该具备任何魔力或者武力。它们极其霸道,我无法帮你解开,我想你定是有什么奇遇,不然怎会突破到八阶。”八阶,普通武士修炼一生都不可能达到,而他在如此强大的束缚下居然突破了种种瓶颈,该隐不知该说什么,至少,他这个岁数的时候,没有这么大的修为。
  宁雪见挠挠头,师傅这算是夸奖他吗?
  “给你个东西。”该隐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紫魔晶,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绳子,穿了过去,“这是我挖二万年前在这林子里挖到的,质地纯粹,你回头给小羽毛挂上,有保胎作用。”
  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宁雪见忍不住笑了出来,小羽毛虽然娇憨,但好歹也是公的,“保胎”两字他听的不习惯。
  “笑什么。”
  “没,谢谢师傅。”宁雪见怕他反悔,立刻揣进怀里。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屋吧。”该隐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需要耐心,耐心等待封印解除的时候,强行突破不是什么好事。”
  “是。”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两天很快就过去了,宁雪见背着小羽毛,一行人来到刚出进来的地方。菩提子化为树形,无限生机从他的枝桠传出,该隐有些伤感,他第一次看到菩提子时,他还没化为人形,就是现在这个模样。
  无数绿色的光点落在众人身上,这时生命元素,菩提子在临别之际,给了大家最后的温柔,被生命元素洗礼,至少可以多活十年。
  众人闭上了双眼,也就在这时,绿色的六芒星魔法阵出现在他们脚底。菩提子看着该隐纤细的身影,无声的在心底对他祝福,在最初和最终,他都不忍心折断他向往自由的羽翼……
  绿光一闪,众人已经回到了王宫。
  终于回来了,一行人瘫坐在地上,该隐好奇的打量王宫。“师傅,回酒馆后,我带你四处走走吧。”宁雪见道,不论该隐是不是这个时空的人,但几万年过去,已是物是人非,他得重新认识这个世界。
  “好。”该隐笑了笑,握紧手中的戒指,五万年的交情啊,菩提都没对他说一句再见,心彻底的凉了,彻底的寒了……
  回到酒馆,宁雪见把碧银枝交给了琴千迭,并把该隐介绍给他认识。琴千迭点了点头,多谢他照顾孩子们,该隐回礼。简单的说,就是些客套话。
  自从知道小羽毛怀了宝宝,宁雪见和茗秋就把他当神一样供着了,要什么给什么。可能是要当爸爸了,宁雪见每天都很开心,带着该隐四处溜达,安鲁和鲁迪正派人搜索衣人的下落。
  这里的事算告一段落了,琴千迭也准备带他们回去,这次历练算是圆满结束。除却他们几人,其余的孩子在他的带领下吃了不少苦,累的到最后见床就睡,看到高阶魔兽都不想捕了。
  “师傅,我们明天要离开这里了。”宁雪见对坐在床边的该隐道,这些天,他们四处溜达,买了不少东西,身为吸血鬼,该隐眼神不好,被骗无数次,还死性不改,继续买一大堆假货。
  “嗯。好。”该隐应了两声。
  半夜,宁雪见搂着茗秋睡的正香,被该隐用皮鞭拽了起来,只见他身穿色贵族礼服,对茗秋抱歉一笑:“我要借徒弟一用。”
  茗秋傻傻的点了点头,随后就见自家小爱人被人提了起来,从窗子里飞了出去。
  “师傅,你后悔了?”宁雪见开始还不能理解,直到当他们来到王座面前。
  该隐脸红了,还是点了点头。晚上他翻来覆去想了很久,这些天虽然玩的欢畅,但一想明天就要离开这里,就要真正和菩提子分离,他很难过,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没有菩提子那么狠心,所以他去了宫里,却发现打不开屏障,只能再回头,拉上宁雪见。
  六芒星在宁雪见额头出现,红色魔法阵发出耀眼的光芒,该隐对他说了声抱歉,他不能像之前答应般和他一起闯荡天下了。
  宁雪见摇了摇头,从空间臂环里拿出封口的玻璃瓶,放了些血进去,笑着道:“我的血可以开启魔法阵,所以,师傅想出来,还能再出来。”
  该隐对他点了点头,笑了,走进魔法阵。菩提子,我又回来了。
  话说,自从他们走后,菩提子一直站在他们离开的地方,思绪飞回万年之前,第一次遇到该隐,第一次化为人形,第一次学习穿衣服……好多个第一次,都和他在一起,其实,他真的不想放他走……
  蓦地,魔法阵亮了,他惊讶的站起了身,却被温暖的人扑倒。
  “你个大笨蛋。”该隐抱紧他,若自己没回来,他是不是日日夜夜在这里等待。
  “是,我笨,我笨。”菩提子回抱着他,第一次,他们的心贴的这么近,失而复得的幸福几乎让他热泪盈眶。
  “呵呵。”该隐笑了,倒在他怀里,“为什么不挽留我?”
  “我已经禁锢了你五万年,不能再这么自私下去了。”菩提子伸手轻他光洁的脸庞,五万年相聚的快乐,足够他用尽今生去回味。
  “我喜欢你自私的样子。”该隐环住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红唇。
  接下来就是情人们的时间了,闲杂人等退去。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情事过后,菩提子拥着该隐,这也是他们的第一次,第一次欢-爱。他想起自己还是小树芽的时候,有人误入过这里,那是一个很英俊很温和的男子,他给自己讲故事,画画,唱歌,他很开心很开心。可是好景不长,那人要回去了,他有心爱的妻子和可爱的儿女,不会留在这里陪他一辈子。
  那时他和现在的他一样善良,尽管很伤心,还是送走了男子,这些年,他还记得男子的笑容,他对他说会来看他的,于是,他们约定,再见面的时候,他会向他要一根碧银枝。
  所以,知道宁雪见的任务内容是,他心里充满了激动,原来,那个人,一直没有忘记。
  而怀里的人,更是自己的梦,追求的梦,想要一辈子呵护的人。
  该隐醒了,对他笑笑,掏出菩提子之前给的戒指,问道:“这里是什么?”
  “啊,你没看过?”菩提子愣了一下,戒指里的东西是他送给该隐和宁雪见的宝藏,没想到该隐又把他带回来了。
  问明东西之后,该隐笑了笑,道:“明早给他送去吧。”现在的他,只想依偎身边的人,睡个好觉。
  啊,这真是个迷人的夜晚!(小学作文的结束语,otz)

  新年干杯

  59
  第二天一早,宁雪见从该隐手里接过空间戒指,“谢谢师傅。”
  “呵呵。”该隐笑笑,说起来,他还要谢谢他,若不是宁雪见和安鲁误入森林,他和菩提子也走不出最后一步。“乖徒儿,日后有缘再见吧。”他这个师傅真是不称职,相处的时日短,没能教他很多东西。不过,对于宁雪见,他有信心。一个有责任感的少年,终将成为王者。
  安鲁舍不得宁雪见这个小兄弟,一大早就从宫里来。
  “小兄弟,这是烈酒,给你留着路上喝。”安鲁一边说一边把酒囊塞进宁雪见怀里。
  “谢谢大哥。”宁雪见环顾了下兽人王城,工人在鲁迪的指挥下已经新建工程了,兽族很团结,只要认定一件事情,再难都会去做,所以,他相信,这个内心坚毅强大的种族在安鲁的带领下会走向新的繁荣。而他和安鲁,兄弟之情远远大于了男女之情,或者说,他和他根本就不存在那种感情。那夜,只是个意外,在详谈后,便化为灰烬。
  安鲁看着宁雪见抱小羽毛上车,看着马车碌碌驶出他的视野。他挥了挥手……告别……下次再见面……他们依旧是兄弟……
  宁雪见一辈子都不会知道,那个下午的话给了安鲁多少打击,也不会知道安鲁有多么在乎这个才认识的小兄弟,也不会知道他有多么感谢着他,的确,感谢不是爱,兄弟之情也不是爱,但时间久了,脑子糊涂了,某些东西在空气中会发酵,会转化。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回到疾风帝国后,众人都散去了,回家的回家,练功的练功,新年快到了。
  大雪飘了起来,宁雪见缩在被子里不愿动弹,去年的这时,他拥着宁怀远,对他撒娇,对他耍赖皮,对他说爱,不难过是骗人的,这半年,他终究是忘不了那个人……泪水划过眼角,他无声的哭泣着。谁说男人不能哭,只是未到伤心处。
  宁雪见把头枕在软软的枕头上,心凉了,心寒了。半年未见,也那人过的怎样,更不知他是不是忘了自己。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茗秋大早去超市购物,小羽毛在赌场,宁雪见只能拖着一只拖鞋,无精打采的去开门。
  “新年快乐。雪见兄。”琴凌凑过了脸,把手上的大捧礼物放在宁雪见怀里,笑着道,“这都是给你的。”
  “啥?”宁雪见睁大眼睛,愣了一愣,这么多东西。
  “这是我的,最大的那个是影爵的,最小的那个是舅舅的,你收好。”琴凌微微笑道。
  “哦,谢谢。”宁雪见把东西放好,拿了双拖鞋给琴凌换上,他的到来驱走了他内心的悲伤。
  “雪见兄,这个寒假你都住这吗?”琴凌问道,今天是新年,很多学生已经回家了,校内十分冷清。
  “嗯。”宁雪见点了点头,眸子里流露出寂寞。
  “要不和我回家吧。”琴凌提议道,“我家有很多长辈和弟妹,他们很好客的。”
  宁雪见摇了摇头,他知道琴凌是好心,可是不愿接受他人的同情,于是道:“不用了。”
  琴凌陪他坐了一会,小羽毛风风火火的回来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新年到了他内心激动,反正这两天没怎么嗜睡。
  “慢点慢点。”宁雪见急忙起身,把他揽到怀里,小祖宗,性子还这么疯癫,可怜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琴凌一起来吧。”嘿嘿,美人儿,他只嫌少,不嫌多。
  “好。”琴凌应声道。
  看过上章,大家应该知道琴凌是海族,海族和人族新年时间不同,所以他才没回去。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小羽毛把他们带到赌场,今天新年,赌场大休,所有员工放假,茗秋和小羽毛为了个宁雪见一个惊喜,花了两天时间来布置,当然这么大一个赌场,他们两个人是不够的,有的员工无家可归,就留下帮忙。
  泽瑞祥在家陪父母渡了个平安夜,第二天闲着慌,也过来了,他这一过来,弟弟情人,公爵大人也就跟来了,加上琴凌他们,正好坐一桌。
  小羽毛一大早拿雪橇在赌场门口堆了个大雪人,模样十分憨厚,最后来不忘拿了两个葡萄当眼睛装了上去。
  琴凌笑了笑,把自己围巾围在雪人的脖子上。
  “呃。感觉还缺什么。”小羽毛挠挠头,看着宁雪见笑了笑。
  宁雪见爱怜的刮了他一个鼻子,走到厨房,从茗秋案板上拿了个洗好的胡萝卜。这下算是把雪人做好了。
  茗秋忙着烧饭,小羽毛皮了两天,累了,趴在宁雪见腿上睡觉。
  “玩牌不?”泽瑞明从赌桌上拿了两副过来,还没到中午,打两牌消遣一下。
  “行。”宁雪见答应道。
  随后他们玩起炒地皮,泽家兄弟对家,宁雪见和琴凌一家。琴凌之前没玩过,前几牌,两人死命的输,后来才好。
  打牌动静大了,小羽毛皱起了眉头,把小脸蹭着宁雪见的胸膛,他被吵的不舒服。宁雪见对三人笑了笑,道了声:“稍等。”然后抱起小羽毛,往往卧室走去。
  把小爱人放在软软的床铺上,拉好被子,宁雪见起身,准备下去继续。
  “雪见。”小羽毛叫住了他,一把拽住他的袖子,“等等。”
  宁雪见第一次听到小羽毛喊名字,愣了一愣,然后微笑的坐在床边,一手抚着他光洁的笑脸,温柔的道:“什么事?”
  “雪见,雪见,雪见……”小羽毛看着他,一双眸子亮晶晶的,一口气喊了他很多声。
  宁雪见趴下身子,在他粉唇上啄了一下,隔着被子,把他圈在自己怀里,“我的宝贝。”
  小羽毛笑了,身后托住他英俊的脸庞:“雪见,我们认识半年了啊。”
  宁雪见点了点头,这半年发生了很多事情,在失去所有后,他得到了他们。“是,半年了。”
  “我很爱你。”小羽毛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道。这是他第一次对他告白,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告白。他喜欢雪见,是他,把他从蛋里放了出来,把他从十万年孤独中拯救出来,他不会忘记,刚见面时他戾气十足的样子,半年,真的变了很多,雪见长大了,雪见懂得珍惜他人了。
  “我也是。”宁雪见抱住了他,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对他说着谢谢,遇到他,是自己的福气。他为自己真的付出了很多。
  “我会在你身边,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小羽毛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甜腻的说着一生的誓言,“今天是我们认识后的第一个新年,以后,我们还要度过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我们一直一直都会在一起。”
  “是。”宁雪见点了点头,把他紧紧的拥在自己怀里,“不仅我们,还有宝宝,还有茗秋我们一家四口会很幸福的,很幸福的活着。”
  “嗯。”小羽毛醉了,他潮红着脸,倒在了他的怀里。
  宁雪见也醉了,这一刻,他忘记了楼下等他打牌的人,忘记了即将到来的宴会,他的眸子里充满深情,他的眸子里只有面前的可人儿。
  他们十指纠缠,情-欲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散,宁雪见低头,吻住了身下人的红唇。小羽毛仰着头,回应着他激烈的热吻,渐渐的,衣衫从床边滑落,零散的堆在黄色的木地板上。
  宁雪见大手在他光滑的身子上抚摸,不时落上几个轻吻。小羽毛合上了双眼,感受自己被爱着,被宠着。
  不知过了多久,这缠绵的前戏还没完结,宁雪见在小羽毛的默认下,伸指进入了隐藏在双丘之中的玫瑰般蜜-穴。小羽毛深吸一口气,感受他中指在体内的律动,一点点的,撑开紧致的后-庭。
  “啊……嗯……”随着激情的燃烧,细碎的呻吟从他的嘴角溢出,落泪了,这是甜蜜的泪水,他喜欢被宠爱的感觉。
  宁雪见无视自己下腹的肿-胀,现在的他,只想好好的伺候身下的人,让他感受天堂般的快乐。
  “进来。”小羽毛受不了他的磨蹭,抬起洁白的大腿,环住了他的腰身,因为情动,他满脸潮红,媚眼如丝,这么轻轻一瞪,就瓦解了宁雪见好不容易保持的理性。
  宁雪见笑了笑,轻柔的湿温落在他眼角处,他抬起了腰身,对着粉嫩的菊-穴,温柔的坚定的缓缓的冲了进去。
  “啊……”小羽毛惊颤起身子,他清楚的感受到他撑开了自己内部的每一个褶皱,他无声的笑了,就这被贯穿的姿势,抬起身子,吻上那人薄薄的唇瓣。
  希望你能感受到我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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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事过后,小羽毛趴在宁雪见怀里休息了会,午餐便时间到了。
  茗秋推开房门,看到相拥的两人,张张嘴,不知该说什么……呃……光天化日之下,有伤风化?结果这话还没说出口,……那两人竟不知道害羞的问他要不要来3p。
  茗秋脸皮子薄,气的大吼:“快起来,吃饭了。”
  宁雪见笑了笑,赤-条条的起身在茗秋屁-股上捏了一下,戏谑道:“快给相公拿衣服。”
  茗秋顺从惯了,还真照他的话做了。整理好后,三人回到餐厅。
  灯光柔和,桌上摆满了口渴的菜肴。泽瑞祥看到他,比了个中指:“等了好久你都没来。”
  宁雪见这才想起,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
  茗秋给大家斟好久,率先举杯道:“愿明年还能共坐一桌。”
  “那是当然。”琴凌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道,“干杯。”
  “干杯。”
  外面传来了鞭炮的声音,宁雪见抬头,看到窗外的雪人,它正憨厚的笑着。

  两年后

  60
  两年后
  两年的历练,宁雪见成熟不少,个头才从一八几窜到了一九二,和茗秋差不多高了,身子也壮了,在琴千迭的特殊的教导方式之下,脸色红润,不像大多数魔法师,瘦瘦弱弱的,风一吹就要倒一般。
  小羽毛霸着主卧室的床,每天睡得像小猪一样,或者说,茗秋就把他当猪圈养了,三餐不停上好吃的菜肴,还看了很多关于医理的书,小羽毛出个门,他都要跟在后面,寸步不离的。
  宁雪见对此很无奈,不过小羽毛那性子,的确得让人看着。神兽怀宝宝时间很长,没个几十年生不出来,好在他有强大的生命力,若他只是普通人,还活不到宝宝出生的时间呢。
  琴凌和宁雪见还由琴千迭带着,两人在所有院生里算是佼佼者,若他们有争胜之心,李雪儿第一院生的名号就不保了。
  琴千迭教导有方,琴凌突破六阶,达到了七级。宁雪见还在八级瓶颈,因为他一跃三级,魔力虽然提高了,但境界跟不上,和一步一个脚印爬到八级的魔法师有很大的差距,不过这两年,小羽毛凭借赌城的雄厚资金和泽瑞明公爵的人际,帮他弄了不少灵丹妙药,使魔力和境界达到平衡,所以说,他虽然没有突破九级,但受益匪浅,这次巩固,对今后的修炼有莫大的好处。
  学院后山
  琴千迭坐在空地上冥想,蓦地,他睁开了双眼,原来是覆霜宫主给他传声。
  “宫主。”
  “审判长,有没有弑神之子的消息?”
  “没。”审判长虽然对外宣称宫主手下第一大将,实则不然,地位和覆霜宫主相差不多,覆霜宫主不能把审判长当做属下,三十六圣骑士属审判长管理,即使是覆霜宫主,没得到审判长的同意,也不可调遣。同样,宫里的四大红衣主教和十二白衣祭祀只率属于副覆霜宫主,审判长不得过问。这禁制是第一任宫主制定的,每一任审判长和覆霜宫主继位时都要立下咒言,若违背誓言,就会被咒言反噬,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宫主负责宫内大事,审判长负责宫内安全。某一定程度上,审判长会听宫主的调遣,不过这不是上下级关系。
  琴千迭不明白覆霜宫主为何要找弑神之子,不过他答应了他,就会尽量帮他做到。
  “两年了,已经。”覆霜宫主双目凝神,此刻他正坐在象征着至高无上椅子上,盯着水晶球里的琴千迭的影响。,叹了口气,道:“你要让我等多久?”
  “我也不知道。”琴千迭叹了口气,起身离去。
  “再等两个月看看,找不到你就回来吧,宫里还有事需要你烦劳。”覆霜宫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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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茗秋,今天煮了什么好吃的。”训练一下午,宁雪见饥肠辘辘,回到家第一件事就冲到了厨房。
  “主人,你去坐,一会就好了。”茗秋笑着道,拧了个毛巾,递给他擦汗。
  宁雪见接过,顺势在他手背上亲了一口,这两年他们夫夫生活过的很是和谐,茗秋向来温顺,通常向着他,基本要什么给什么,生活上如此,床上也是如此。
  茗秋抽回手,转个身,继续切菜,只不过浑圆的耳垂“嗖”的红了。
  宁雪见知道爱人脸皮薄,便不再作弄他,伸出手指,在碗里捞了块瘦肉。
  “洗手去。”茗秋翻了个白眼,从他手边把菜端到桌子上。
  “是是。”宁雪见忙答应,从水池上把手搓了两下,道:“我去把小羽毛抱出去吃饭。”
  “去吧去吧,小心点啊。”茗秋一边嘱咐道,一边把切好的菜到锅里,这是最后一道菜了,烧好就开饭。
  “主人……嗯。”小羽毛哼了两声,继续睡。宁雪见不忍的推了推他:“乖,吃完再睡。”
  小羽毛动了动身子,抓过面前的小碗,胡乱扒了两口饭,一边吃一边睡,头也渐渐垂下去了。
  “神兽怀宝宝,很辛苦呢。”茗秋感叹道,然后夹了好多菜在小羽毛碗里。
  小羽毛也没看,闷着头吃,直到吃到最讨厌的胡萝卜的时候才睁开了双眼,眼神那个犀利,没有一点迷糊在里面,哀怨的道:“茗秋是坏人。”他一边把胡萝卜挑了出去,一边对宁雪见抱怨。
  宁雪见无奈的对茗秋耸耸肩,揉着小羽毛的头,低声哄着。
  就这样,一顿饭总算吃过去了。宁雪见把梳洗完毕的小羽毛送回卧室的时候,茗秋正在洗洗涮涮。
  柔和的灯光,干净的屋子,不管何时回家都有等待自己的人,心中涌起暖暖的感动之情,宁雪见走了过去,环住那人的腰身:“辛苦你了。”
  茗秋失笑,问道:“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我等下帮你洗澡,好不?”宁雪见把头埋在他的脖颈之处问,如此动作,他灼热的呼吸吹在他耳边。
  “不要。”茗秋笑着推开他,每次一起洗,他都会被他吃掉,才不要。
  “一起洗一起洗。我是家主,抗议无效。”宁雪见一把抱起茗秋,带他往浴室走去。
  “喂喂,我碗还没洗好呢。”茗秋惊叫,怕掉下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宁雪见对他邪邪一笑:“我比较重要,听我的。”
  “啪。”浴室门被关上,挡住了一室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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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事过后,宁雪见温柔的给爱人梳洗。
  “主人,我从教务处拿到报告,五年一度的交流会开始了。”茗秋道。
  “啥?又要切磋。”宁学家挑挑眉,借助水的润滑,侵入他的蜜-穴,“学院事真多。”交流会他在的三年,不知办过多少次,烦死了。
  “这次不同。”感觉他手指在体内的动作,茗秋闷哼一声,面色潮红。
  “有什么不同。”宁雪见爱极了他拼命忍耐的样子,下腹坚-挺立起,肿胀的紧,想要再次进入温暖之地冲锋陷阵一番。
  “苍茫十大世家,覆霜神殿都会参加。”茗秋抿紧双唇,这两年,这宁雪见似有似无的调教下,他的身子敏感的像一张弓,只要他一碰,就会有感觉,太淫-荡了。
  “和我有什么关系?”宁雪见笑了笑,把他身子转了过来,趁他还没注意,握住自己的火-热,冲了进去。
  “啊……”突如其来的侵入使茗秋愣了一下,看见宁学见抱歉的笑容,才明白自己又被设计了,罢了罢了,茗秋闭上眼睛,尽量放松自己。
  因为刚才做过一次,体内还留着宁雪见释放的精华,这次,可以说是毫无阻挡的来到蜜-穴深处。
  “啊……嗯……”茗秋双手搭住他的肩膀,暗恼面前的小冤家,只知道变着花样折腾自己,哎……暗恼归暗恼,谁让自己纵容他呢。
  宁雪见吻了吻他的眉心,动作起来,这一次,做的分外舒畅。
  一回合结束,他拉着茗秋的手,不给他逃,又把自己埋了进去。茗秋瞪了他两年,今天做,明天做,靠,他当自己是种马。
  不过,还是那句原话,谁让他在他那里丢了自己的心。
  另一头,宁家
  “主人。”
  宁怀远一手托着下巴,神色不定,叹了口气,这些年,他派出去打听的人不少,还是没有得到宁雪见的踪影,暗影来报,他抬了抬手,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我得到小少爷的下落了。”暗影一脸激动的道,这些年,主人虽没说,但他知道他心里的苦。
  “哦?”宁怀远站起了身,双手抓紧他的肩膀,焦急的道,“在哪里?”
  暗影被他握的深疼,抽了口气,宁怀远立刻明了,放开了他:“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暗影不只是他的属下,还是他的兄弟。
  “没事。”暗影摆摆手,他能理解宁怀远此时的心情,“前段时间,主人让我安排交流会一事,我在报名单上看到小少爷的名字。”
  “什么?”宁怀远愣了一下,“怎么可能。”交流会每五年举办一次,除却各大学院,七大世家和覆霜神殿都会派人参加,参加比武切磋的院生实力至少在五阶之上,而雪见,他什么魔力斗气都没有。
  “主人,或许小少爷有什么奇遇?”暗影猜出他的想法,答道。
  “我等会去找二哥商量,这次交流会由我来带队。”宁怀远道,他握紧双拳,只愿这是真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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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又要我参加。”宁雪见下巴搭在桌上,斜着眼睛看影爵。
  “师傅说的。”影爵摊手,很无赖的笑着,一旁的琴凌和他一样幸灾乐祸。
  “我靠。”为什么每次都要找他,话说,这两年,大大小小交流会,他不知去了多少次,说得好听是参加交流会,但很多时候他不是上台和院生切磋,而是在下面给琴千迭做小工。其实,这也不怪琴千迭,他只是按照和小羽毛的约定,把宁雪见带出去长见识。你仔细想想,若宁雪见出手,其他院生还有竞争的机会吗?奖品就那么多,还不被他和琴凌那行人一起得了?当然也不是他们是好人,只不过奖励的那些东西不够看啊。
  “消息带到,我先走了啊。”影爵笑着道,话说,宁雪见吃瘪的样子很搞笑。
  琴凌还算有良心,拍了拍宁雪见的肩膀:“没事,兄弟和你一起去呢。”
  “还不是一起做小工。”宁雪见翻两个白眼,想到这,他心里有些平衡。反正,再倒霉的事,琴凌也得在一旁陪他受着。

  卡兰学院

  苍茫大陆人类国家有四个,除却前文已经提到的雪影帝国,疾风帝国,还有天宇帝国,罗森帝国。
  七大世家分别为雪影帝国的宁家,落家,疾风帝国的泽瑞,暴风,天宇帝国的云家,降家,罗斯帝国的布兰家。此次均会参加五年一度的交流会。
  交流会在罗森帝国举行,琴千迭带了十名学生,影爵还有两名辅导老师,罗斯帝国离疾风帝国较远,他们提前十天上路的。小羽毛怀宝宝,宁雪见不忍他奔波,就没让他跟来,他不来,一直看着他的茗秋也不会来,可以说这时在他心里小羽毛的地位超过宁雪见了。
  宁雪见得知宁家会参加,心里很矛盾,一方面他终于可以一长志气,击败曾经欺凌过他的堂兄弟们,另一方面,他怕面对宁怀远,他不知道看到他,会做什么的反应。分开的两年不足以使他完全忘却他。
  “想什么呢?”琴凌问道,他,李雪儿,宁雪见,还有二个魔法师坐在马车内,其实跟着琴千迭骑马。这两年,李雪儿和琴凌关系很好,宁雪见看了心里有些疙瘩,总觉得自己朋友被人抢走了,这也难怪,谁让他们厮混太久了。
  “一些麻烦的事情。”宁雪见闷闷不乐,低着头道,他被逐出家门这事,除了小羽毛,其他人都不知道(包括茗秋)。
  “那就不要想了,我从学院带了纸牌,玩不玩?”为了分散有人的注意力,琴凌从空间戒指里掏出纸牌。
  “玩,不玩做什么?”宁雪见接过,勉强一笑,拉过李雪儿道,“弟妹一起吧。”
  李雪儿脸蓦地红了,她和琴凌关系有些暧昧,不,应该这么说,两年多,经过一些事情,她明白自己当时的任性。琴凌资质很好,为人不骄,温文尔雅,的确不该找他的麻烦。老师也和她谈过了,琴凌是个不错的孩子,他有拉红线的意思。想到这,李雪儿撇过了头,琴凌,的确是个完美男人,只不过他的心不在自己身上,她总觉得他透过自己看另外一个人。
  “就八十分吧。”琴凌笑道,李雪儿不会玩,他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和另外四人凑成一桌,一边玩一边教李雪儿。
  “我靠,这是什么牌?”宁雪见线,最大的居然是A,这轮打2,他和琴凌对家。
  李雪儿笑了,她觉得宁雪见吃瘪的样子很好笑,车里另外两个魔法师,一个叫麦登,一个叫拉本。麦登瘦瘦高高的,和豆丁差不多,是雷系魔法师,拉本和他相反,胖胖矮矮的,脾气不大好,是火系魔法师,两人都是五阶,虽然没有他们优秀,但凭着丰富的作战经验,在皇家学院魔法师当中稳位居上游。
  “你牌怎样?”宁雪见问道,眼睛往琴凌那瞄,当然,两人隔着张桌子,瞄也瞄不到,这只是下意识行为。
  “不可说。”琴凌道,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宁雪见哼了一声,他不喜欢琴凌风轻云淡的样子,感觉太飘渺,让人握不住。
  “学长,这是犯规的。”麦登道,他比宁雪见长两岁,但年级低,算后辈。
  “呵呵。”宁雪见打马虎眼,试图蒙混过去。
  拉本不屑的瞪了宁雪见一眼,他手中握着四大天王双红心七个二,自然什么都不怕(第一牌打二,拉本,麦登是庄家)。
  不过结局往往是出人意料的,几轮下来,麦登出了桃,琴凌家没有,出了2,拉本家还有,跑了张小牌,宁雪见抓住时机,乘东风上了十分。
  拉本耸耸肩,才十分,他才不怕。
  琴凌依旧微笑,然后一把扔下手中剩余的十六张牌:红桃 33445566,梅花 1010jjqqkk
  拉本傻了,宁雪见拍大腿笑了,麦登眼睛看直了,直叫道:“见鬼了。”
  分就像雪花一样刷刷刷的上,两人从二跳到了A。
  第一局,宁雪见琴凌赢了。
  第二局,宁雪见琴凌赢了。
  第三局:……
  第四局:……
  打牌期间,宁雪见忘却了所有的烦恼,只知道对面的人扬起的淡淡微笑很好看,很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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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打打牌,吹吹牛,唱唱歌,再冥想冥想,很快就到了罗斯帝国。此次交流会在罗斯帝国的卡兰学院召开,迎接他们的学生把重要事情和他们报备了下,便离去了。
  琴凌和宁雪见哥俩感情好,便要了一间房子,窗户对着南面,光线不错,走廊前面是一个小小的花园,里面种着姹紫嫣红的花朵,虽是初春,但凭着花园中间魔法水晶的供应,它们抽出了嫩芽,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在宾客面前。花园里还修了一件小白亭,亭子建在水桥上,往下看去,清见底的溪流里有来回追逐的小金鱼。
  来这前,琴千迭有说过交流会会开很长,大概要一个多月,让大家准备些必需品,于是,一进房间,琴凌就开始整东西,把大大小小的必需品整整齐齐的放在桌子上,用他的话说,早做晚做都得做,该来的是逃不掉了的。
  宁雪见没啥收拾,他就带了个人来,见琴凌忙的慌,便走出房间,一个人在诺大的卡兰学院转悠。
  “是雪见哥哥吗?”就在他盯着垂杨柳的时候,一个身穿小碎花长裙的小女孩跑到他面前,对着他展开羞涩的笑容。
  “你是?”宁雪见愣了愣,打量起面前的女孩,脸脖子看上去熟悉,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
  “雪见哥哥,我是小兰啊,和你一起从村里来的那个。”见一直记挂的哥哥忘记自己,小兰有些伤心,便自报家门。
  “哦,我记起来了。”宁雪见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几年不见,小丫头长大了。”
  “呵呵,那是当然。”小兰笑了笑,她生性活泼可爱,见到宁雪见,就像见到自己亲人一样高兴。
  “小兰怎么在这里?”宁雪见问道,他依稀的记得小兰因为魔力低下,被下层次的魔法学院收去了。
  “我是和姐姐一起来的。”小兰道。
  “姐姐?”宁雪见狐疑了,在他脑海里,村里的祭祀小姐只有她一个女儿,哪里还多出一个。
  “是我在原来学院认识的姐姐,她人很好,收了我做魔法学徒。”小兰笑着道,然后不好意思的掏出自己的法杖给宁雪见看,“这也是她送我的,我第一次拿到法杖。”
  “哦,那小兰要好好努力。”宁雪见笑着道,看看天,也到大中午了,前面不远就是餐厅,便道:“相见也是缘,我请你吃顿便饭吧。”
  小兰想了想,今天下午姐姐没有吩咐她做事,就答应了宁雪见,两年不见,她觉得宁雪见变了好多,初识时,他有些阴暗,自己虽然笑着和他说话,可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害怕他,现在看上去就好多了,不仅没有那么棱角分明,而且还会体贴人。
  两人并肩一边聊一边进了快餐店。
  见两人离开,宁怀远才从树后走了出来,握紧双拳,他努力平息心中的愤懑。雪影帝国和罗斯帝国毗邻相接,他五天前就到了,一直在等宁雪见来,今天,听到琴千迭领他们来校住下了,便偷偷过来看他。
  两年,宁雪见变了,无论是身高,还是心智,以前的宁雪见不会照顾人,习惯撒娇耍无赖,现在的他,相比起来,有魄力,有主见多了。这样的宁雪见是他曾经期望的,但又是他现在陌生的。雪见长大了,离开了家,有新的爱人,不再属于他了不是吗?
  可尽管如此,他依旧控制不住自己,往他们去的餐馆走去。
  宁怀远推开门,看到宁雪见和一个陌生的女孩坐在靠着窗户的地方,阳光暖暖的倾斜在他的身上,宁怀远深吸一口气,他不想让他发现他,便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先生,你需要什么?”穿着统一制服的服务身来到他面前。
  “咖啡。”宁怀远道。
  “请稍等。”服务员礼貌的说话,走去报单。
  另一头
  “雪见哥哥和之前变了很多。”小兰笑着道,她认的姐姐是卡兰学院的学生,在这呆了段时间,她知道这家店的价格,超贵的,她从来没来过,进店门的时候推脱了下,宁雪见不让,她拗不过他,就进来了。
  “这个送你。”宁雪见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一柄法杖,空间戒指是菩提子给的,里面有很多装备,宝石和一些罕见的药材,其中装备最差的都是精品,这柄法杖在所有武器中算中等,不是宁雪见舍不得把好的给她,而是匹夫无罪,怀璧有罪,小兰很弱,他怕太好的东西给她会被别人抢走。魔法学徒的地位很低,没有攻击力,只能给魔法师打下手,除此之外,基本上没人雇佣。小兰刚才的法杖,他看了两眼,质地粗糙,一看就是次品。
  “好漂亮。”小兰惊呼一声,这比姐姐用的还要好看十倍,不,好看百倍。法杖前端是百灵鸟造型,百灵鸟两颗眼睛是用红墨晶镶上去的,闪闪发亮,分外耀眼,除此之外,这法杖有很多附加功能,比如说魔力储存。“可是我不能要啊……”小兰道,这礼物太贵重了,她要不起。

  悲催的看得到

  “都叫我哥哥了,算哥哥给你的见面礼。”宁雪见笑着道,把东西推到小兰面前。
  小兰摸准宁雪见的脾气,便不再推脱了,两人聊了好久,小兰说起去年回村的事情,说到村长对在外孩子的唠叨,说到汉子夫妇对宁雪见的关心……小兰声音轻柔,听起来很舒服,宁雪见微微笑了笑,右手握住杯耳,不时端起杯子,轻抿两口。
  “雪见哥哥,今年过年你和我一起回去怎样?他们也很想你。”小兰说道。
  “嗯。”宁雪见点了点头,是该去看看了,多亏他们救了自己一命。
  “那就这么说定了。”小兰开心了笑了起来,伸出手指,要拉钩。
  宁怀远看到这一幕,只觉得他们的微笑刺眼,于是趴了下来,合上双眼,这样就看不见了,什么都看不见了,他本是冷清之人,所有侄子辈里,除了宁雪见,对谁都冷冷冰冰的。
  宁雪见照做了,太阳渐渐爬下山坡,小兰见天色不早,起身告辞。宁雪见对他挥了挥手,喊来服务员,准备买几个菜带给琴凌吃。服务员拿出纸笔,记下,往后台走去,宁雪见跟随她的背影,看到了角落处的宁怀远,硬是愣了愣。
  宁怀远心神不宁了很久,这一趴就趴的睡着了,餐馆里放着悠扬的音乐,宁雪见叹了口气,遇见小兰的喜悦之情消散在空气里。他曾无数次幻想过和宁怀远相见的场景,却没料到是此般无奈。
  大厨动作很快,容不得他多想,服务员就把盒装的菜肴摆在宁雪见面前,宁雪见掏出钱袋,递了一把金币,道:“给。”
  服务员接过,转身走时,宁雪见又叫住了她:“把那位先生的帐一起结了吧。”他一边说一边指了指宁怀远入睡的地方。
  “好。”
  宁雪见叹了口气,拿起袋子,走到门口,想了想,又转过身,初冬,天气微冷,看着衣衫单薄的宁怀远,他终究是走了过去,脱下外套,披在他的身上。
  走出餐馆,他顺着小道一路沉思,两道鲜花怒放,他就像什么都没看到那般,面无表情的走过,心无限的沉沦。因为他知道,单单是那么一眼,他就记起了他无数的好。
  宁雪见走后不久,宁怀远醒了,看到原本他坐的位置空空如也,一种无名的失落之情涌上他的心头,他走了,自己还有必要呆在这里吗?想到这,宁怀远站起了身,随着他的动作,身上的衣服掉了下来,宁怀远下意识的看去,立刻蹲下捡起它,这个他知道,是宁雪见刚才穿的外套。
  你发现我了吗?有些兴奋,有些感动,宁怀远揪紧了它。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宁雪见想着心思,走过头都不知道,直至看到欺负过他的堂兄弟们。
  “哦,我当是谁?原来是我们的雪见小少爷呢。”宁志恒道,他是宁雪见二伯父的儿子,比宁雪见大五岁,七阶武士,是宁家现在的骄傲。
  “什么小少爷,他都被逐出家门了。”宁空道,他是宁秋痕哥哥的孙子,本事不大,习惯附和宁志恒的话,宁怀远带他来是看在他伯父的面子上。
  宁雪见当做没听见,想从旁边绕过,宁志恒不让,伸手拦住他。他嫉恨宁雪见,即使离开了家门,宁秋痕最疼爱的还是宁雪见,没事时总会念叨着宁雪见。宁怀远也是,居然让暗影找了他整整两年。
  “让开。”宁雪见冷冷的道,他不想和宁家这些人有什么交集,不,应该说不想和面前的人有什么交集。
  “不让又如何?”宁空戏谑的道,他拍拍双手,让宁家旁支子弟围住了他。
  “滚。”宁雪见很平静,他没有生气,只是合上了双眼。
  “给我上。”宁志恒道,月风高杀人夜,他恨宁雪见,一个废物,什么正事都不做,没有任何本事,却能得到爷爷和三伯父的疼爱。而他,为了成为继承人,不知努力了多久,的确,宁秋痕鼓励过他,给过他奖赏,可是他不是傻子,宁秋痕真的疼爱自己,怎么还不把长孙的名号给他。
  “你们有种。”宁雪见笑了,睁开双眼,金色的眸子直视面前的人,八阶巅峰的他自然不怕这些人。
  宁空被他看的心里发毛,挥手,率先发起了进攻。宁雪见冷笑一声,一只手握住了他的臂膀,狠狠用力,周围的人清晰的听到骨骼碎裂的声音,“不要惹我。”
  “你个废物,给我松开。”宁空扭动着身子,眸子里出现恐惧之色,这样的宁雪见他从来没有见过。
  这时,后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们做什么?”宁怀远刚才餐馆走出,才到暂住的宿舍区,就看到这一幕。宁雪见背对着他,他自然没认出他来。
  “叔叔,他欺负我。”宁空看到救兵来了,急忙道。
  “放开他。”宁怀远冷声道,他皱起眉头,虽不喜欢宁空,但他毕竟是宁家人,宁家的威信受不得任何人挑衅。
  “好。”宁雪见转过身,正对着他,面无表情,把宁空往他那里扔。
  “雪见?”宁怀远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怎么会是他,刚才天,没看出来,这下仔细一看,宁志恒他们手中都拿着兵器,这不是明摆着他误会宁雪见啊。
  金色的眸子是如此的妖冶,宁雪见握紧手中的袋子,和他擦肩而过,就那么短短一个瞬间,宁怀远看到他眼角的泪,红色的泪。他呆呆的站在远处,脸色惨白。
  “叔叔。”宁志恒担心的唤了一声,打破了他的思绪。
  “回去。”宁怀远抬起步子,从人群中走过。
  宁雪见走回自己的房间,闷声不吭。琴凌正在看书,察觉空气中的不对劲,开口问道:“不高兴?出什么事了。”
  宁雪见没搭理他,拿出自己的衣物,往浴室走去,他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可静一静并不能忘记那个人。温热的水从莲蓬头洒下,宁雪见抱紧双腿,所在浴缸里,如此的脆弱。
  人都弱点,对于宁雪见来说,最大的弱点不是小羽毛,不是茗秋,不是诺离,而是朝夕相处十五年的那个人。
  “如果没来就好了。”宁雪见暗自苦笑,此刻他觉得逃避比什么都好。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一碧万顷,柔和的阳光普照大地,这天是交流会的开幕式……覆霜神殿,七大家族,优秀学院的领导人坐上了主席台。
  覆霜神殿来的是四大红衣主教中的布罗主教,他送了卡兰院长一根万年紫晶参,然后对琴千迭点了点头,他身后跟着三男二女。
  李雪儿看到其中的女子时,失神了,好像,她和自己长得好像,也就在这一刻,她明白琴凌透过自己看的人是谁了?悲哀的转过头,琴凌正视线灼热的看着那美丽的女子。
  开会说了很多规则,又一次,琴凌同学和宁雪见同学都没听进去,琴凌的脑子想第一圣女落音,宁雪见的脑子想自家叔叔宁怀远……哎……有情人就是苦恼。
  会后
  “雪见。”
  “琴凌。”
  “你先说。”
  “你说说。”
  琴凌和宁雪见动作一致,推脱几次,最终由宁雪见先说:“我们去喝酒好吗?”
  “好。”琴凌答应了,两人勾肩搭背的往酒馆走去。
  “老板,什么烈上什么?”宁雪见一屁股往吧台一坐,戏谑的问琴凌,“你喝什么?是爷们就喝烈的。”
  琴凌白了他一眼,对吧台老板道:“给我和他一样的。”
  “好嘞。”调酒师拿出一大堆瓶瓶罐罐,娴熟的弄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
  “琴凌,你说,爱情是啥玩意儿。”宁雪见醉了,再次发酒疯,抱着桌腿喊琴凌。
  “我不知道。”琴凌打了个酒嗝,两眼翻白,他喝的比宁雪见少,还有些意识,“宁兄,你别抱着桌腿啊。”
  “啥?”宁雪见愣了愣,随后嘿嘿的笑了,“我抱的不是你的头吗?”
  “我头在这。”琴凌指了指自己的脑门瓜说。
  “我们继续喝。”宁雪见笑着拿起烈酒,跌跌撞撞的走到琴凌面前,对着他嘴,就往里面灌。
  琴凌被呛得正好,咳了起来,醉了的宁雪见不满他的态度,死命的灌他,终于,他把琴凌灌醉了。
  两人厮打起来,红红青青一大片后,琴千迭出现,命影爵一个手揪着一个拎了回去。
  宁雪见醒来的时候,自己在床上,琴凌在旁边呼呼大睡,和上次一样,脱得光光。看着他洁白晶莹的身子,宁雪见捂住鼻子,老天,别让他一大早看到热血的一幕,成不?可是,那个腿啊,修长笔直,那个腰啊,没少搂过,纤细韧性,那个红樱,otz……
  就在他想入非非的时候,琴凌动了,四肢大张的躺在床上,宁雪见欲哭无泪,他看到了他隐藏在双股中的小菊-花,可是,看得到,吃不到,他发誓,自己再也不要和琴凌一个房间了。
  “雪见学长,比试开始了,你是第一场,再不去就算弃权了。”拉本拖着自己肥胖的身子,气喘吁吁的敲他们的房门。
  “我靠。”还让人活不?

  深夜谈心

  “为什么我是第一场?”宁雪见骂骂咧咧的穿好裤子,开门,拉着拉本胖墩就往比赛场奔。
  “五,四,三,二,一,我宣布……”就等不到宁雪见同志,裁判员举牌,以示他弃权。
  “等一下,我来了。”宁雪见见状急了,两手抓住魔法栏杆,接力飞向场地。
  宁雪见的对手是卡兰学院的莫里,莫里是名火系魔法师,生性傲慢,看见宁雪见来了,嘲讽的笑了笑,对裁判员道:“让我们切磋吧。”
  裁判员本来想判莫里胜的,既然他说这话,便吹哨,比赛开始。
  “我让你一招。”莫里双手交叠在胸前道,他本是个英俊帅气男子,如此风度,卡兰的学妹们对他发出赞许的欢呼声。
  宁雪见耸耸肩,他是无所谓,从空间戒指里掏出法杖,吟诵银月刃的咒语。
  一招过后,莫里面露凝色,知道他这次碰上对手,为了不被人看不起,他第一个发出的五阶魔法,莫里本身六阶,一个五阶魔法要耗去他十分之一的魔法力。
  “爆炎弹。”红色的巨大火球袭向宁雪见,宁雪见伸出手,无色的空间屏障出现在他的面前,宁雪见是个有原则的人,比如说,在比试场上,对方五阶,他也只会使用五阶的招式,这是一种对对手的尊重。
  小兰在下面看的津津有味,她还是第一次观看宁雪见的赛事。
  爆炎弹很轻松的被宁雪见无色屏障挡住,莫里咬了下牙,有些后悔之前的大话,不过,这种程度,也打击不到他。莫里张开双手,两团红色的火焰出现在他的掌心中央,这是他的必杀招——飞火雨,属于无差别攻击。
  宁雪见察觉到招式的犀利,不再轻敌,举起法杖,一道道咒语从嘴中吐出,加强魔法屏障的防御力,出于挑战的心里,他没有打断对方的吟唱,而是等莫里念完魔法,两片巨大的火焰包围住了他。
  成功了吗?莫里睁大眼睛,红色的火焰如同滚圈般把宁雪见圈在里面,越缩越小,越缩越紧。
  好烫,宁雪见皱起眉头,暗恼自己的逞强,蓦地,眸中金光一闪,整个人气势发生了转变,他笑着伸手触碰火苗,似乎感受不到它的热度,宁怀远看着烈火从中淡定的人,不由得愣住了,这一刻,他发觉宁雪见变了很多很多,宁雪见挑着眉头扫视周围的人,目光碰到宁怀远时,不再有平时的热烈。
  莫里输了,自宁雪见从火圈走出来时,他就是去了所有的机会。宁怀远舒了口气,心里为宁雪见高兴,不过他脸上没什么表现。
  琴凌拍了拍宁雪见的肩膀,笑着道:“恭喜。”
  宁雪见耸耸肩头:“没什么可喜的。”
  “的确没什么可喜的。”琴千迭走到宁雪见面前,脸色不大好看,“看来你没很认真听我说交流会的含义,在这个比试场上,除了不能杀死对手,什么都可以做,也就是说,可以废了他。”
  宁雪见冷吸一口气,这一刻,他才明白交流会的残酷,默默的走到台下。
  影爵伸手搭在他肩膀上,道:“其实你做的很好,你没有错,只不过这个社会错了。”交流会是由帝国,世家,覆霜神殿共同举办而成,这次比赛的最高奖品是神品武器,神品不多见,一般是十级以上武士或十级以上魔法师的装备。骑士总共有十二个等级,魔法师只有十个,八级魔法师实力等于十级武士,在某种程度上,宁雪见实力和茗秋均等,魔法师是远程攻击强手,武士是近战攻击强手,两者概念不同,基本不一起相比。
  菩提子送给宁雪见的武器中不乏神品,所以宁雪见并不在意交流会的神品武器,他在意的是洗刷在宁家遭受的耻辱,他要在台子上击败曾经嘲笑过他的人。可是他不在意,并不代表别人不在意,比试有很多场,第一轮比试之后,失败的选手可以挑战胜利的选手,如果他胜了,那么胜利选手原来的积分就归他所有,也正是因为有这个规定,只要有可能,比试台上胜者都会把败者打到残废,可以说,这是相当残酷的事情。
  “覆霜神殿不是光明的象征吗?”宁雪见无畏的看着影爵,带着些嘲讽的意味。
  “雪见同学,你忘记了一件事情。”琴千迭笑道,“覆霜神殿的宫主只是凡人,他不是神,他和所有的人一样,都有欲望。”
  “师傅。”影爵轻咳两声,琴千迭这话不能被宫主的探子听去,毕竟他藐视了覆霜神殿的威严。
  宁雪见豁然开朗,这就是社会,这就是事实,虽然难过,但他必须承受,必须走过去。
  宁怀远隔着空气,一直注视着他,心喜他没事,但又为他不曾自己留意自己伤感。从前围着自己转的少年终于长大了,他叹了口气,下面的比试没有宁雪见出场,他也没有看下去的兴致。是不是该找他谈谈,毕竟好久不见了。
  “暗影。”
  “属下在。”
  “你给我带句话给小少爷,约他在学院前的餐馆见个面。”宁怀远想了会道,刚毅的俊脸露出罕见的红晕,他不想自己的心思被别人发现,即使是暗影,也不可以。
  “是。”暗影点了点头,一瞬间,身影便消失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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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馆前面
  宁雪见藏在一棵大树后面,眼睛偷偷的看着餐馆门前,已经七点半了,那人还站在那里。话说下午就像做梦一样,他躺在床上,暗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给他带来宁怀远的吩咐。
  宁雪见不喜宁怀远这个做法,当场就回绝了暗影,暗影也没多说什么,只道话带到,不就关他的事了,暗影从小就跟着宁怀远,宁雪见自然熟识他。
  宁雪见在床上翻来覆去,对自己不停的说着不去不去,可到了约定的时间——五点,他还是动身了,找了套自己很满意的衣服换上,匆匆走出宿舍。
  大老远的就看到宁怀远站在餐馆门口,他突然害怕起来,一个转身,躲在一个一米粗的大树后面,向餐馆方向望去。宁怀远原本是淡定的坐着,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他再也平静不了,蓦地站起了身,对着门口的大路不停张望,到了吃饭时间,人越来越多,宁雪见还是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
  宁雪见有些别扭,他承认他忘不了宁怀远,可也不肯和他再有交集,在宁家,宁怀远给了他最多的关爱,也正是因此,他的背叛给了他最多的痛苦。
  天逐渐了,人逐渐少了,宁雪见还是没有出现,宁怀远站起了身,付了茶钱,无奈的推开了餐馆的玻璃门,他明白这是宁雪见给他的惩罚,也不再奢求什么,一步步的往自己暂住的地方走去。
  宁雪见在树后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痛的无法呼吸,宁怀远是个冷峻的人,在宁雪见幼年,他就是钢铁般的存在,他为他撑起过一片天,可以说,他从没看到他如此脆弱过,而这脆弱,很有可能是他带给他的。
  是该了结了,关于这一切的一切。
  宁雪见往他离去的方向奔去,有力的,冲刺着。
  宁怀远听到后面的脚步声,转过头,看到朝思暮想的人,停了下来,却不知如何开头。
  “我们谈谈吧。”许久,宁雪见开头道。
  “好。”
  两人在草坪旁的白玉石椅坐下。冷月无声,皱菊在夜色里缄默绽放。
  “这两年,你好吗?”宁怀远问道,他尽量使自己语气平缓,不让他察觉自己内心的翻滚。两年了,他终于可以和他好好说会话儿。
  “还行。”宁雪见笑了笑,一团蓝色的冰凌出现在他的手中,嘲讽般的道,“我有魔力了。”
  宁怀远明白他的意思,作为呆在宁雪见身边最久的人,他可以肯定的说,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宁雪见。
  “我问的是你的生活。”宁怀远道,宁雪见有没有魔力不是他关心的东西,哦,不应该这么说,他关心的不是他的实力,而是他的内心,两年前的事,给了他很大的打击,不知道岁月的洗礼,有没有让他走出阴影。他当初也是迫不得已。
  “我过得很好,不劳您费心。”宁雪见道,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从前对他言听计从,爱慕他的孩子了,他有自己的思想,也有了属于自己的新的生活。
  “我没有别的意思。”听出他口气的不善,宁怀远立马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
  “最好如此。”宁雪见口气不自觉变得犀利起来,若在往常,这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呵呵。”宁怀远伤感的笑了两声,他走他,是为了他好,可是这件事,他永远不会知道,自己也不愿让他知道。
  “你很爱你的情人?”宁怀远想起那日和宁雪见站一起的可爱女孩,心有些疼,但疼过之后,就逐渐的麻木了,他不得不承认,娇小可爱的女孩很配英俊帅气的宁雪见。
  “是的。”宁雪见想起怀着他宝宝的小羽毛,想起日夜操劳的茗秋,想起为了他连生命都不要的诺离,“我很爱,很爱。”
  很爱,很爱,宁怀远疾风一笑,冷峻的脸上浮现出绝望的神情,。曾经,他也和自己说过很爱,很爱。呵呵,现在想来,真是一个讽刺,其实他想得太多了。因为天,宁雪见并没注意到他的神色。
  “你恨我吗?”犹豫了好久,宁怀远终于把梗在喉咙里的刺说了出来。

  惊讶的吻

  “为什么要恨?”宁雪见接过他的话,好笑的反问回去。
  “那天,我没向他们说出实情。”他没说出他和他交缠一夜,甚至没为他辩解一句,就让宁秋痕把他逐出家门。
  “那是你的选择。”宁雪见淡淡的道,很久之前,他为这件事伤过神,好不容易在小羽毛和茗秋的安抚下,回过头来,他看着他,叹了口气,“我无法介入。”
  “是吗?”宁怀远自嘲般的笑了笑,说实话,他一点都不喜欢宁雪见冷冰冰对他的样子,不过,冷冰冰总比拒绝好。
  “三叔,我们回去吧。”宁雪见道,压抑的气氛让他想崩溃。
  “好。”
  宁雪见在前面走,宁怀远跟在他后头,走了几步,宁怀远飞身到他前面拦住了他。“雪见,我说我没背叛你,你信吗?”宁怀远屏住呼吸,等待他的答案,得知宁雪见有了新的情人,他心里头不好受,但正如宁雪见说的,这是他的选择,无可更改。
  “我信。”宁雪见转过身,一双墨色的眸子直视他的眼睛,里面没有一点点欺瞒,宁怀远愕然了,动了动嘴唇:“为什么?”
  “直觉吧。”宁雪见叹了口气,双手靠在脑袋后面,不管是现在还是从前,他总觉得宁怀远不会伤害他,事实也是如此,宁怀远想伤害他,在宁雪见小时候就会动手了。
  “愿意回到宁家吗?”宁怀远问道,白天在比试台上他看到了他的实力,足够担当回去的风险。
  宁雪见摇了摇头:“我不想回去,错过了,终究是错过了。”话完,他转身离去,心抑郁的痛。
  宁怀远明白他的话,他所说的错过了不仅是错过宁家,还错过了他们之间的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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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雪见回到宿舍的时候,琴凌还没回来,好一会,他脑子乱的很,想的都是宁怀远落寞的神情。他心疼他,甚至还爱恋他,可是现在的他们,不可能再在一起,就像他刚才说的一般,错过了,终究是错过了。
  时间慢慢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他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疑惑了,琴凌怎么现在才回来。
  门开了,一阵凉意袭来,宁雪见拉开床前的开关,“啪嗒”一声,橘黄色温暖的灯光洒在房间每一个角落,宁雪见看到了笑的很开心的琴凌,也看到他身旁站着的酷似李雪儿的女人。
  “雪见兄,你还没睡?”琴凌愣了下,然后微笑的把身边的女人介绍给他,“这是我们覆霜神殿的落音圣女。”
  “你好。”宁雪见站起身道。
  落音对他点了点头,带着些疑惑的神情转向琴凌,琴凌讪讪笑笑,指了指旁边的小客厅,落音顺着他的指向走了过去,琴凌跟在他身后,走到宁雪见面前,对他抱歉的笑笑:“这么晚还吵醒你,真的不好意思。”
  宁雪见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在意。待两人的身影离开他的视线,宁雪见一个飞扑跳进床铺,他不高兴,很不高兴,这不高兴自然不是嫉妒琴凌,落音虽是美女,可却不是他的那杯茶,奇怪,自己这是怎么了?兄弟终于追求心爱的人,他该高兴才是,不应把对宁怀远的伤感转到琴凌身上来啊,所以,他该是很高兴,很高兴……
  宁雪见身体被天神眼泪改造过,听力异于常人,琴凌和落音谈话虽展开了隔离罩,但还是给他听了十有八九,虽然偷听不是他的本意,听着听着,他也犯困了,上下眼皮不停的打架,直到他听到那四个字——“弑神之子”,一下清醒过来,细听下去,才明白,神殿在找弑神之子的下落,思绪回到古玛雅 ,弑神之子不就是他自己吗?这和神殿有什么关系?一个大大的问号出现在他的心里,他有些不明白了。落音和琴凌说了很多关于这的话,再后来,琴凌向落音表白心境了。
  宁雪见蓦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不答应,不要答应,心底的声音一次次的出现,等理智回到脑子里,他觉得奇怪,不应该这样啊,为了兄弟,他应该希望落音答应才对。
  落音拒绝了,没留给琴凌一个机会,宁雪见舒了口气,哎……还好没答应,呃……连他都鄙视自己了……
  琴凌没有再说什么,把落音送了出去,就抱着自己受伤的玻璃心爬上了床。
  今天真是折腾的一天,宁雪见没了睡觉的心思,午夜十二点,他从床上爬了起来,倒了杯水,慢慢灌进喉咙,准备回床的时候,看了眼睡觉的琴凌,禁不住俯下身,在他红唇上落下一吻,就这般轻轻的碰触,好一会,他才猛然发现自己在做什么,松开唇,烦乱的爬上自己的床。
  待他上床后,琴凌睁开了美目,他自小暗恋落音,好不容易去追求,又被拒绝了,如此,当然睡不着,听到宁雪见起床的动静,因不想面对,没有睁开双眼,怎知,那人居然给他吻了下去,他的初吻居然贡献给了男人,还是一个有夫之夫,琴凌失笑,老天爷,行行好,让他睡一觉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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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轮比赛结束后,一半的选手都因重伤被送进了医务室,有些甚至废了,宁雪见不由得感叹,这就是神品的魅力吗?他把这话说给琴凌听,琴凌笑着摇了摇头:“能参加交流会的都有些实力,只要胜了一场就能得到帝国的重视,一般武士很关注这个,魔法师对权力没欲望,但他们爱名誉,只要获得胜利,就可以声名远播。”
  “个人觉得拿、那些没啥用处,死了也不能带进棺材。”宁雪见道,他有些不明白这些人拼死拼活的目的。
  “话虽如此。”琴凌皱起了眉,“不是所有人都如你想的这般豁达,况且生命只有一次,交流会是一个难得的转折点,至少有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出人头地。”
  “哎。”宁雪见叹了口气,的确他想的太简单的,不是所有人都能满足自己的需求,他们需要拼搏,即使是神,都是有欲望的,真正没有欲望的,大概就是这大自然的规则了。
  “走吧走吧,不管怎么说,我们第一轮都通过了。”琴凌推了把雪见道。
  第一轮删除了很多人,覆霜神殿五名全在,宁雪见所在的皇家学院就剩下李雪儿,琴凌,琴千迭,麦登了,拉本受了重伤,人进入昏迷状态,看着前两天还和自己谈天说地的同伴躺在床上,只能靠魔法水晶供给,宁雪见心里挺不是滋味,麦登没有受伤,但心里压抑的紧,第二轮比赛没去报名,直接选择了弃权,用他的话说,他的目的达到了,琴千迭同意了他的选择。除了他,很多第一轮的胜者弃权了,怎么说呢?第一轮胜利,足够做他们前程的铺垫,交流会高手众多,他们没有获得神品的可能性,既然如此,还不如保护好自己的小命。
  宁雪见和琴凌面对面坐在小吧台里,或多或少受了昨夜一吻的影响,宁雪见双眼离不开琴凌的唇瓣,琴凌有些不自在,他好不容易控制自己用平常心来待宁雪见,可宁雪见接下来的话打破了他的幻想。
  “昨晚你醒着?”宁雪见问道,他坚信该来的总归要来,也正是如此,他不躲了。
  琴凌没有答话,而是用诧异的眼神看宁雪见,大致是问你怎么知道的。
  宁雪见笑笑,认真的回答他的问题:“你当时呼吸不对。”
  “呵呵。”的确,琴凌当时被吓坏了,既然忘记了伪装自己。
  “对不起。”宁雪见举起酒杯,和他的碰了一下,对他到了声抱歉,昨天是他鬼迷心窍,居然被朋友给媚惑了。
  琴凌摇了摇头,让他不要在意,这事就当作他们的秘密吧。
  宁雪见有些苦笑,想想这些天自己的举动,对琴凌或多或少上了心,人总是被某些思维禁锢,出于朋友哥们道义,他下不了手,况且琴凌有自己喜欢的人,还是喜欢了很久的人。
  “你快放开我。”前方传来女孩的声音,宁雪见抬头一看,只见宁空拽着小兰的手。心里腾起怒火,他飞快往那处奔去,琴凌愣了愣,看着他消失在自己面前,心里有些失落,但也有些木然。
  “放开她。”宁雪见没给宁空好眼色,从他手中夺下小兰。小兰手被握的生疼,已经出现点点红印,宁雪见能忍受别人怎么对待他,但他不能忍受对方欺负自己的朋友。
  “放什么放?”宁空坏笑的看着宁雪见,暗想,这小子何时勾搭上美人丫头的。
  “哼哼,可悲的人。”宁雪见不再理他,低下头拿出湿巾,小心的给她揉着。小兰窝在他怀里,感到分外的安心,不过她明白,知道宁雪见这个胸膛不属于她,所以也不去强求,更何况,她本身就把宁雪见当做自己的哥哥。
  “是啊,我的确可悲,很可悲。”宁空笑了,笑得有些颓废,有些疯狂。和平日,飞旋跋扈完全不同。“那我们就拿拳头解决问题吧。”宁空猛吸一口起,往宁雪见攻去。

  很爱的人

  宁雪见离开宁家后被群攻的事情,被宁怀远派人查的一清二楚,参与殴打的旁系都被废去武力,逐出宁家,宁空虽没参与,但因过早得知此事,没有阻止和通报,被宁老爷子压在禁闭室关了半年,对宁雪见他没什么好感,此次更是如此。
  宁空的面露狰狞之色,出招犀利,小兰害怕的把脸埋在宁雪见怀里,宁雪见搂着她侧身躲过,宁空阴险的笑了笑,一枚暗红色的暗器出现在他的手中,这是一个邪恶的暗器,只要被它砸中,十阶之下的武士,八阶之下的魔法师都会失去所有的武力,魔力。它的名字叫做“幽魂”,正如他的名字一样,每枚“幽魂”中里面都禁锢着一个折磨致死的灵魂,宁空去年救过一个邪恶的魔法师,这正是那人送他的。
  宁雪见长袖一挥,透明的屏障遮住了他和小兰,大风拂过,树叶沙沙做响,小兰张嘴,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可风太大了,他没听清。
  几招过后,宁空自知不敌对手,手中暗器飞出,破开屏障,一下子砸中了宁雪见,宁雪见身上穿的法袍是罕见的精品,挡住了百分之七十的攻击,暗器的尖端透过法袍,刺进他的肉里,鲜红的血液流出,绕着暗器染出一朵红色的血花,琴凌走过,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会,这暗器他认识,属于苍茫大陆的禁物,只是,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宁雪见脱力,身子渐渐沉重起来,视线模糊,眸子里不断跳跃的是琴凌慌张的脸庞。
  时间渐渐的过去了,宁雪见再次睁眼时,已经到了交流会的尾声,琴凌顺利的通过了第二轮,第三轮,和第四轮。明天的第五轮就是区分第一名和第二名的时间了。宁雪见因为昏迷,第二轮弃权,所以到最后,他都没教训到宁家子弟。
  他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不是琴凌,也不是琴千迭,而是一向冷峻的宁怀远。
  “三叔。”因为受伤,宁雪见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怎么在这里?”
  话语间多了份生疏,宁怀远有些伤感,但还是给了他答案:“琴凌参加最后一轮比试,我代他照顾你。”为此,暗影给琴凌说了不少好话,就差嘴皮子磨破了,琴凌才松口。
  昏迷前的场景出现在宁雪见脑中,他猛的坐了起来:“小兰在哪里?”
  “她没有事。”宁怀远道,这几天,他挫败的发现,他用越来越挑剔的眼光看小兰,却越来越觉得她适合雪见。美丽,大方,可爱,不做作,很懂事。雪见需要这样的女人为他持家,生儿育女,这些,都是他给不了的。
  找到雪见是他这两年愿望,而今愿望达到了,他却觉得一场空虚,曾经,他还不健壮的胸膛给过他温暖,稚嫩的小手给过他欢笑。而今,一切都属于别人了。
  “宁空呢?”话到这,宁雪见目色凝重起来。
  宁怀远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已经派人把他送回宁家了,这次他过火了。”真没想到,幽魂这种禁品都被他使了出来。好在宁雪见达到八阶,不然一身魔力都要付诸流水。
  “也好。”宁雪见点了点头,他已经不是宁家人,这些事不想再过问,小兰没受伤就好。
  “你和她感情很好吗?”终究是忍不住,宁怀远问道。
  诧异他的问题,宁雪见挑起了眉头,为什么要这么问。想起小羽毛他们,宁雪见满脸笑意:“自然是好。”三叔是吃味了吗?他很高兴这点,可是不管怎样,都改变不了他们错过了这个事实。
  “想出去看看吗?琴凌的比赛就要开始了。”宁怀远看了看墙壁上的钟,问道。
  “好吧。”宁雪见下床,从空间手环里掏出一件单衣换上。因为受伤,身子有些疲累,怎么说呢,凭宁雪见现在的实力,他是可以躲过宁空的攻击的,也不知他当时怎么想的,看着琴凌吧台的身影,有些希望他注意自己。呃……被击中,也算是自种的苦果吧。
  宁怀远搀着宁雪见,一步一步往比试台走去,思绪纷飞。宁雪见也是如此,记忆的回廊不停在眼前出现。
  儿时的他,喜欢黏着冷冰的他,一次次被扳开手指,一次次又锲而不舍的拽住他的衣袖。
  儿时的他,偷偷爬上他骑过的骏马,以为只要征服了野性的马匹,就能达到他的高度。
  儿时的他,在失去了父母的那天,得到了他的拥抱,他伏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紊乱但安心的心跳声。
  儿时的他,不喜他追求过的美丽女人,虽然她每次来都给他带新衣服,漂亮的玩具。
  也许,正是这强有力的占有欲,一到成年,他就对他吐露了心悸,他爱他,并且很清楚告诉自己这爱不是崇拜,不是亲情,他想长大,想成熟,想变成能配的上他的男人。
  现实是残酷的,他没有任何斗气,在宁家,除去长孙的光环,他什么都不是,仗着爷爷和他的疼爱,他张狂过,虚荣过,若不是如此,嫉恨他的人不会这么多,也不会被逐出宁家。如果说自己是小离的劫,他就是自己的劫……
  两年的离别,他明白了很多道理,他爱他如故,可是面前的磨难,让他无法再伸出拥抱他的双手,他无法违背自己的内心,也无法确定此时他对自己的感情,如果耗着是最好的方法,那就耗着吧,此刻肌肤相触,但他却感受不到一丝温暖。
  “在想什么?”宁怀远问道。
  “没什么。”这些话他会永远的放在心里,不会对他说。接下来,他会保护好自己的爱人,保护好未出生的孩子,这是他的责任,以及一辈子不会逃避的义务。
  “到了。”宁怀远扶着他,在角落坐下,年过三十的他,已经不再有年轻人的豪情,更何况,失去爱人的两年,磨尽了他的棱角。
  这个下午,两个人,坐在一张椅子上,为了对方的幸福,为了自我的将来,同时放弃了本可以重新获得的幸福。
  琴凌身穿一袭水蓝色的长袍,长袍具有水系魔法加成功效,裁剪的十分合体大方,他眉心出现一个水花样的印记,这是宁雪见从没见过的,对面的落音身着一袭白色法袍,从衣襟到裙尾,边角处都刻着淡粉色符咒,这两种魔法加成方式,都是不常见的,同时亮相,可谓长了旁人的见识。
  落音八阶,和琴凌一样,是光系魔法师。整个苍茫大陆,八阶以上(包括八阶)的魔法师少说也有上千,其中火系最多,光系最少。其一:光系辅助大于攻击,在大多数人看来,属于鸡肋。其二:光系魔法瓶颈很难突破,一级爬到二级的瓶颈相当于别系魔法师三级到四级的瓶颈。若说光系魔法师很弱,是绝对错误的,上了八级之后,光系魔法师几乎是打不死的,因为上了八级,魔法师就可以大批量使用治愈术,如此,只要多带些魔法储存宝石,魔力不尽,就不会被击倒。
  所以说,八阶的落音,很强,裁判一声哨下,台下的人安静了,在往届第五轮公认的是最精彩的比试,独门招式,技巧,身法等五花八门的东西都会出现,即使你是十阶之上的高手,看了此次比试,都能提高一定修为。
  “师姐,请。”琴凌道,在覆霜神殿,圣女圣子们除了自己私自的老师外,还是覆霜宫主的记名子弟,平时都用师兄弟相称。
  落音点点头,她抬起双手,宽松的修袍顺着她的玉臂滑下,于此同时,魔法元素在她手下汇集,一圈一圈的,像是天使的金色光环。
  “去吧,飞舞的圆轮。”
  魔法圆轮脱离她双手控制后,犹如离弦之箭般冲向琴凌,自从神殿一别后,他们师姐弟两年没交过手了,第一招仅是试探。
  琴凌腾起身子,飞速躲过,在琴千迭的魔鬼训练之下,他和宁雪见一样,速度飞快,只要他看得见的攻击,基本都能躲过。
  有来有往,落音出手后,琴凌从空间戒指里拿出自己的法杖,这东西他用的很少,从中也可以看出,他对落音的尊敬。
  “琴凌会赢吗?”宁怀远问道,若不是之前看过小兰,他定会认为琴凌是雪见的爱人,相处十五年,他清楚他的癖好,琴凌很合宁雪见的胃口。
  “会。”宁雪见一口咬定,他站起身,对琴凌挥了挥手,当然,这个动作,并没有被一心对敌的琴凌看到。
  “可能性很小。”宁怀远摇了摇头,台下两人打斗越来越激烈,光系魔法特有的金色光芒无数次撞击,几近刺瞎了人的眼睛。
  落音一直稳居上风,玉臂舞动,转手之间,无数光刃飞向琴凌,这是大范围的无差别攻击,和莫里当初比起来,强了不知多少倍。
  琴凌合上双眼,和落音相处过一段时间,他明白此刻面对的攻击并不止光刃一样,果不其然,就在他破掉周围的光刃时,淡粉色的花瓣出现在光刃消失的地方,此花无毒,但具有混淆作用,会使人昏眩,这也是落音的杀手锏,在神殿都很少用。
  琴凌一手捂住口鼻,比试台上没有水域,限制了他的能力,只能尽力躲闪,当然躲闪并没有太大的作用,花瓣越来越大,漂亮伴随着危险,琴凌腾起身子,空间戒指光亮一闪,法杖换成了竖琴。
  法杖攻击强,但竖琴是他最擅长的武器,能稳定人心。


  琴凌跑不掉1

  竖琴具有稳定人心的作用,葱白玉指点点,波动之间,琴凌面前展开透明的屏障,落音见状笑了,和她的光雨花瓣一样,透明屏障是琴凌最拿手的防御魔法,当年她初次碰到的时候,耗费了一半魔力才破开它,两年没见,这招他用的更加熟稔了。
  两人没有再出别的招数,比试到这里,完全成了魔力的比拼。
  琴凌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一个小时过去了,想以前,他在落音手下都挡不住十分钟,当然,那时的他还没来得及撑起透明屏障。
  落音深吸口气,她的身子如同天女般飞向空中,随着衣发的起舞,无数的花瓣包围着他俩,即使是比试,招式中不乏默契,宁雪见呆呆的看着台上两人,这一幕,很美。落音的眸子除却冰冷,多了份柔情,为什么她会拒绝琴凌?
  蓦地,宁雪见手中的光环发出耀眼的红色光芒,他低头看了下,露出疑惑的表情。
  “雪见,琴凌快支持不住了?”宁怀远推了推他,让他注意台上的人。
  琴凌脸色惨白,输出魔法的光亮暗了三分,落音和他相比稍好一点,两人都进入了疲惫期,在这样下去,即使胜了,修为都会退步。
  宁雪见伸手抚摸臂环,下意识的往里面输送魔力,台上琴凌呼吸大喘,露出无奈的神情,魔力大涨,宁雪见笑了,他懂了,往这个空间臂环输入的魔力会传送给琴凌,于是继续往里面输,想看它容量到底都多少。
  落音有些疑惑,琴凌恢复速度太快了吧?这样下去,她非输不可,目色渐渐凝重起来,就在这时,琴凌举手叫停:“我认输。”
  他白皙的脸庞出现粉嫩之色,有些懊恼把臂环交给宁雪见了,这下,他把自己都赔进去了,还是赔给有爱人的有夫之夫。裁判愣了愣,傻傻的举牌,示意落音胜利。
  这是怎么回事,落音上前,想找琴凌深谈的时候,却被他一手推开,“师姐,抱歉,我有事先走了。”
  宁雪见看着靠自己越来越近的影,有些摸不着头脑,手还搭在臂环上,一点点的往里面输送魔力,嘿嘿,这东西容量真大,他还没灌满呢。
  “别输了。”琴凌没好气的制止住他,对宁怀远点了点头,“这人我先借走了。”
  “别揪我领子啊。”宁雪见悲催的发现,自己是被他拽着走的。
  来到湖边,琴凌在周围设下迷踪魔法阵,修为低的人来了,就会看到另一番景象,修为高的人来了,迷踪阵就会报警。
  琴凌拉着宁雪见下湖,宁雪见还没反应过来,就灌了一腔凉水,老兄怎么了?“没事吧。”
  “怎么会没事?”琴凌潮红着脸,玉臂一勾,环住了他的脖子,“吻我。”
  怎么会这样?无数个问号出现在宁雪见脑子里,不过身体的反应总快过思维,他低下头,一把擒住琴凌的唇,甜蜜的滋味从心中涌出,那夜的情景再次浮现在脑中,“凌,凌。”他换着他的名字,开心的搂他进怀。
  算了算了,琴凌自认倒霉,在水中露出自己的真身,宝蓝色的鱼尾环上了宁雪见的腰。冰凉的触感使宁雪见惊了一下,低头一看,差点没吓傻,双手紧紧的搂住琴凌,心里感叹,真是个宝贝。
  “呵呵。”琴凌笑了笑,轻微的呻吟从嘴角吐露,他发誓他送宁雪见空间臂环的时候从没想过这件事发生。
  空间臂环是琴凌父亲的一个朋友送的,里面容量极大,不仅可以储存物质用品,还可以储存货物,以及魔力。除非主人同意,它是不可以送人的。如此宝物,在整个苍茫大陆都不多见,原制作者是淫-魔魔法师,所以它或多或少带有些淫-靡的作用,如果两个主人靠的近,其中向臂环输送魔力或者斗气,就会产生催情作用,只有和旁人亲热才能解除。
  琴凌可谓一时失足成千古恨,不得已,只能拖下宁雪见,哎……和宁雪见相比,他可是纯洁处男一枚,和人鱼族亲热,修为会加,算是彻底便宜他了。可正是因为修为会加这点,琴凌才选择宁雪见,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
  “人鱼宝宝。”宁雪见抚着他的尾巴傻笑,没办法,人鱼都是传说中的异种,他们身居深海,很少被人看到。琴凌十八,和宁雪见同龄,在人鱼当中,算小的了。下-身化为鱼尾,更是生嫩生嫩的,晶莹的肌肤上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宁雪见色色的看着面前的人,欢喜之情无法言喻。
  琴凌瞪了他一眼,活了十几年,他从没想过自己初夜的对象还是个男人,这男人还是自己玩得好的朋友。
  “我该怎么做?”宁雪见看着腰间的鱼尾,愣了愣,想起和小羽毛的第一次爱爱,是不是他也得变成美人鱼?囧,这个不至于吧。
  “等会我变回来……”时间越长,催情效果越浓,可琴凌也没办法,刚才和落音比试,耗力过大,若不快借助水元素的加层恢复,只怕他等下要被做的昏过去。
  宁雪见对他有些意思,这点他或多或少知道些,只是,想着将要到来的激情,他俊脸微红,扯了扯自己的头发,他要疯了,他喜欢的,爱慕的是覆霜神殿的第一圣女,不是兄弟朋友啊,哎……尽管如此,他不能拉着落音爱-爱吧。怎么说呢,他不讨厌宁雪见,也不讨厌将要到来的交-欢,不过身为男人却被压,他总觉得有些丢脸。呃……至于为什么不是他压宁雪见,呵呵,说起来有些不好意思,他怕小羽毛啊,若小羽毛知道他把他伟大的至高无上的主人给压了,难保不和他拼命。再说,在下面也会很爽,小羽毛和茗秋在下面的时候不叫的天翻地覆,既然如此,他就没必要争上争下。
  变回来?宁雪见双眼冒大红心,双手不停的抚摸琴凌白玉般的身子,想着等下就可以把这块香馍馍吃下去,心里那个激动。宁怀远之前想的一点都没错,琴凌很对宁雪见的胃口,若不是他有了爱人,琴凌也有喜欢的人,他早就出手了,其实,在皇家学院第一次看到琴凌时,他就惊艳了。等会,这般美丽的人,会把自己交给他,他能不兴奋吗?
  琴凌休息了一会,感觉差不多,在水花的簇拥下,变回人形。宁雪见欢喜的不知如何是好,擒住他的红唇,不停吮吸,倾尽自己所有的热情。催情效果越来越显著了,琴凌意识飘散,理智飞出了大脑,他把宁雪见扑倒在岸边,热切的回吻,丁香小舌在充满蜜液的口腔中纠缠,宁雪见一手拧住了他的樱桃,毫无例外的听到他变得急切的喘息声。
  “啊……嗯……”琴凌活了十几年,从没享受过如此狂潮,激烈纠缠的快感像潮水般要将他淹没,他就是汪洋中溺水之人,只有抱紧他,才有重生的可能。
  宁雪见爱死了他如痴如醉的表情,好一会,才松开他被吻得红肿的唇,软舌往下,舔过他敏感的喉结,结合着贝齿,在他胸前的红樱处嬉戏,他喜爱面前的人,即使不是一见钟情,但在后来的两年,他们朝夕相伴,一起进步,一起修炼,相处的时间几乎多过小羽毛他们,若不是制止力极强,他早就压下了他,此刻,能正大光明的拥有他,他怎能不高兴,不激动。
  “不要……啊……”琴凌娇喘出声,柔嫩的小手贴在宁雪见胸膛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抚触,使他欲火更加澎湃。
  宁雪见握住他的手,张嘴绕过他胸前的红樱,大手划过他大腿内侧,放肆的触碰他滑嫩的肌肤,琴凌身子起了惊颤,他没想过激情会如此撩人。
  看着他立起的脆弱,宁雪见笑了,不客气的伸出大掌,包裹住他的,力度恰好的揉捏起来,再也忍不住的欢愉声从贝齿间溢出,琴凌瘫软进他怀里,甚至张开双腿,给他更多的空间。
  这一刻,他化身为最瑰丽的竖琴,而他,就是自己选定的演奏之人,他任他挑起身上的每一处花火。
  宁雪见褪去自己的衣物,让火热碰了碰他的,敏感的肌肤相触,带着不同寻常的温度,琴凌酡红了双颊,拉开宁雪见的大手,自己伸手握住两个滚烫的家伙,上下搓弄,爽的宁雪见扯着嗓子粗吼。
  闲着没事的大手划过他身后,来到双丘之间的蜜-穴,轻轻碰触,指腹点点那粉嫩的菊-穴,强迫它张开小口。“可以吗?”除却少许的粗暴,宁雪见一直是温柔的情人,在床第上也是,每次侵入前,都会询问两声。
  琴凌点了点头,他早已无力回答。
  宁雪见笑了,得到想要的答案,便不客气的伸指入内,借助水的润滑,阻力不大,很容易的就进去了。
  琴凌皱起了眉,被外物入侵,多多少少有些不适应。不过也没太多反感?难道他很适合做受?被人那啥那啥?

  琴凌跑不掉2

 
  手指加到了三根,琴凌觉得不再那么难受,唯一让他感到不自在的是,在宁雪见的爱抚下,他内部竟分泌出黏黏的蜜液。
  好一会,宁雪见碰到了他体内的小凸起,琴凌大叫一声,乳白色的液体射了出来,前面得到解放,但他还不满足,就想什么东西进来,在体内狠狠的搅动一番。
  “雪见……”
  “怎么了,疼?”宁雪见看他难受的表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别?”琴凌握住他的手臂,示意他继续开拓,脑子迷糊迷糊的,难道这就是催情的效果吗?既然要做,就没必要扭捏,又不是小姑娘,想到这,琴凌舒畅的吐了口气,“你进来吧。”
  “真的可以吗?”宁雪见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琴凌好歹是处-子,他不想弄伤他,不想让他疼。
  “哪来这么多废话。”琴凌皱起了眉,抽出他在自己体内运作的手,低头看了看他热血澎湃之处,戏谑道:“是不是要我教你怎么做?”
  宁雪见面子受损,俊脸“腾”的一下红了,解释道:“我还不是怕你受不了。”
  “受不了?”琴凌笑了,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个飞身,把他压倒在岸边的草地上。握住小雪见,他用臀缝夹紧了它,上下抬腰道:“你是想这样,还是进来。”
  宁雪见怎么看过如此美色,心下一个激动,扑倒美人,扳开他修长的大腿,跻身进去。
  琴凌深吸口气,感受他在自己体内细微的律动,心里涌出莫名的感觉,有些甜蜜,有些无奈,哎……明天他该用什么样的面目对宁雪见啊。
  “我们不想别的,好吗?”宁雪见在他耳边轻轻说道,这就是相伴成长的默契,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好。”琴凌仰起头,吻上他的唇,他感谢宁雪见的体贴,多多少少明白为什么茗秋和小羽毛会这般宠爱他了。今夜过后,他得小心,不能被他迷得失去灵魂。
  “乖呢。”感觉到他蜜-穴因为放松逐渐舒展开来,宁雪见握住他的纤腰,开始猛烈抽-动,琴凌闭上眼睛,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坚-挺划过自己内部的快感,充分的感受到小羽毛,茗秋叫的欢快的原因。
  宁雪见对琴凌满意极了,他就喜欢他不做作的姿态,高兴就是高兴,难受就是难受,身子受不了,就会让他停一下,好了再继续,不是说他不爱小羽毛和茗秋,而是这种交合的方式使人更容易□,比如说,此刻宁雪见可以不用担心他承受不了他的激情,伤到他。
  魔力从结合之处流向两人体内,舒服的,欢畅的,丰厚的魔力直接是他突破了八级瓶颈,到达九级,琴凌得到的好处相比之下,少之又少,只涨了两成,离七级还有段距离。
  琴凌推了他一下,笑道:“真便宜你了。”
  “那是那是。”宁雪见一点都不厚道的点头,然后动起腰身,把自己埋进他体内深处。琴凌不能思考,只能攀附着他,似乎这般,就能得到救赎。
  高-潮过后,宁雪见趴在他身上,不肯出来,琴凌不答应,没办法,他只能抽出分外不合作的小雪见,琴凌有些害羞,但更多的是坦然,腰有些酸疼,他背过身,示意宁雪见帮他揉两下。
  “媳妇儿。”宁雪见搂住他,大手在他腰身上揉捏起来,琴凌舒服,哼出代表满意的声音。
  不过,“谁是你媳妇儿?”
  宁雪见这次抱定了死缠烂打的想法,说什么都不松手,谁让落音拒绝琴凌被他听到了呢,谁让琴凌选择扑倒他了呢?即使他对自己没有那种感觉,自己也要死皮赖脸的攀住,总不能把这么好的人鱼宝宝送人。
  “不就是你吗?”宁雪见坏笑,把手摸到他□之处。
  “你往后退退,我热。”琴凌推了推他,情事过后,身上黏黏的,不舒服,尽管疲累,但他还是决定下水洗洗。
  明白他要做什么,宁雪见一把抱起他,请注意,这是一个华丽丽的公主抱。“我来效劳吧。”
  “也好。”琴凌应了声,事情发展至此,宁雪见有责任,他也有责任,想开点,无非是被压了下。“你怎么伸进来了。”
  “我帮你洗啊。不进去怎么洗的干净。”宁雪见无辜的道,他刚才明明答应了啊。
  “别,我自己来。”虽然已被看光,不过要他大白天把私密处暴露在外,还是不自在,情感上接受不了。
  琴凌再三拒绝,宁雪见也不好意思强求,等他梳洗完,从空间戒指里掏出衣服帮他穿好。
  琴凌身子酥软,一时半会恢复不过来,宁雪见抚着他,扫过空间臂环,路出一抹奸笑,琴凌手一伸,“拿来。”
  “拿什么?”宁雪见装傻,他才不给呢,好不容易知道可以用这个使琴凌献身。
  “早知现在,当初就不给你了。”琴凌叹了口气道,空间臂环作用很大,这副作用,话说换了几代主人,也就他俩这出现过。
  “呵呵,这就是缘分。”宁雪见厚着脸皮道,趁琴凌低头想事情的时候,在他颊上亲了一口。
  琴凌白了他两眼,说实话,他并不讨厌宁雪见亲近自己,无论是之前朋友那种,还是现在小暧昧的这种。
  两人并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终于回到宿舍了。
  “你歇会,我去买些吃的。”宁雪见抚着他坐下,笑着道。
  “去吧去吧,最好别回来。”琴凌累的慌,嫌他在面前直晃悠烦。
  “呵呵,媳妇儿。”宁雪见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盯着他脖颈处的红色吻痕傻笑,嘿嘿,他的印记。
  “还不快去。”知道他看哪后,琴凌没好气的道。
  “是是。”宁雪见急忙点头,拉开房门冲了出去,他难保自己能控制得住自己,不把琴凌再次压下去。
  琴凌抚了抚额头,今日这事,真和梦一样,太不可思议了。哎……他该怎样和小羽毛和茗秋交差呢。明明答应好看着他的,结果……哎……他现在除了叹气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算了算了,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他什么都不想了。
  宁雪见回来的时候,琴凌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放下手中的快餐盒,他小心翼翼的替他拉好被子,做过亲密事后,他对他的感情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转弯,宁雪见傻笑,拿出筷子,一个人坐在桌边吃了起来,蓦地,一个问题出现在脑海里,他是不是太色了?见到美人,十有八九都扑倒了。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宁雪见睡的香甜,直到被人轰开了房门。
  “就是他,就是他杀了我儿子。”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华服男子从床上拽了出来。
  宁雪见最恨就是睡觉被人吵醒,一个银月刃,直接把没反应过来的男子弹开,“大清早的,嚷什么嚷,还给人睡不?”
  这么大动静,琴凌也被他吵醒了,睁开双眼,不悦的瞪了他一眼,好一会,才看到面前排排站的人。“这是怎么回事?”
  “凌儿,不早了,起床吧。”琴千迭走到他身边,把衣服披在他身上,昨天的事 ,他十有八九摸清楚了,这下完蛋了,他该怎么和父亲交差,大海最美的珍珠,居然被男人给夺了。
  “哦。”琴凌迅速穿戴好,站在一旁。
  “华荣亲王,有话慢慢说,他们都是我的学生。”安顿好琴凌,琴千迭转身对华荣亲王道,他在院子里和布罗谈话时,看到华荣亲王往这里闯,就跟了过来。
  “他杀了我儿子,你叫我怎么安静?”华荣亲王指着宁雪见,对身后武士道,“给我把他抓起来。”
  “什么?”宁雪见迷糊了半会,总算弄明白怎么回事了,可是“你儿子叫什么名字?我认识吗?”蓦地,一个红发少年出现在脑海里,不会是他吧,宁雪见嘴角抽搐:“里奥不是退学了吗?”
  “什么退学。”提起自己的宝贝儿子,华荣老泪纵横,“他半年前就失踪了。”
  “等等,他失踪关宁雪见什么事。”影爵好奇的问道,里奥这名字如雷贯耳,他多多少少有听过。
  “是他杀了他。”华荣一声令下,众武士包围住宁雪见。
  “华荣亲王,你是什么意思?这可不是疾风帝国。”琴千迭冷声道,和宁雪见师徒两年多,他知道他的为人,杀人这事,他绝对做不来。
  “卡兰院长已经给我了许可证。”华荣亲王笑道,若是平时,琴千迭出马,他会让他几分,但儿子是他的心头肉,珍宠了这么多年,一下子就没了,而罪魁祸首,就在面前逍遥法外,他忍不了。
  “琴大人,我就跟他走一趟,清者自清。”宁雪见道,他不愿琴千迭因为他和帝国高官产生矛盾。
  琴千迭想了想,权衡下利弊,就任他被华荣一行人带走了。
  “舅舅。”琴凌不能理解的看着他,在他印象中,琴千迭不是这么容易妥协的人,也从来不买贵族的帐。
  “雪见还是太嫩了。”琴千迭笑道,世界上没什么真正公平的事,这么幼稚倔强,不治治,将来要吃的苦头多呢,这么生嫩的人,他怎会放心把琴凌交出去。

  迷雾森林1

 
  宁雪见被带到华荣亲王在罗森帝国的别院,华荣亲王火气大,上来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宁雪见不得不受着,他想过和他说理,但头痛不得了,最后华荣亲王打累了,就让人把宁雪见扔进地牢,用脚铐铐着。
  宁雪见穿的法袍有防御功能,看似凶猛的群殴,其实一点都不疼,他的“嗷嗷”声不过是为了吸引人的注意,宁雪见其实有些傻,或者说阅历不够,不论在哪个帝国,高阶魔法师都是受保护的,只有魔法师公会能够调遣,并且就算魔法师公会,也只能调遣三阶以下的,凭宁雪见九阶的实力,即使是国王,都得礼遇他,要知道魔法师只有十个等级,很少有魔法师愿意为贵族效劳,就拿华荣王爷来说,他花了大笔钱和权势诱惑,只雇了一位七阶的魔法师,若不是这次气急败坏,他怎么敢和魔法师作对,今天这举动,无疑是挑战了魔法师的权威。琴千迭肯让他带走宁雪见,多半是知道他不敢真的伤害他。
  地牢一片寂静,宁雪见环顾了下四周,还算干净,没有老鼠之类的小动物,唯一让他不爽的是脚铐,每走一步都会叮当作响,叹了口气,他走到草铺上坐下,开始整理思绪,里奥是他在神风学院时认识的,哎……就知道认识这小祖宗没好事,他俩还没熟到这个程度,他就倒霉了被关了。
  宁雪见靠着墙,透过地牢的窗户,只觉得那月分外皎洁,美丽。他思维一个大条,忘记了别人会担心。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宁怀远得知宁雪见被关了,第一反应便是让暗影去荣亲王爷的小别院探探虚实,他自己去了琴千迭那,有些生气,不明白为什么他不阻止。
  琴千迭自然看出他和宁雪见的猫腻,实在感叹,为什么那个呆子?呃……也不算呆?,但也谈不上优秀的小子有这么多人看上,琴凌的一个个情敌都不比他弱,完蛋了,父亲肯定不会饶过他。
  “宁雪见需要成熟,需要睿智。”琴千迭道,他不希望宁怀远和宁雪见牵扯太多,作为他的导师,在他看来,宁雪见太容易被宁怀远干扰了,这样下去,不利于他今后的修炼。
  宁怀远自认自己无法打动他,准备利用宁家关系去胁迫华荣亲王。琴千迭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便劝道:“雪见已经是大人了,这事情得由他自己解决。”
  一路下来,他被保护的太好,缺少了历练面对危险的机会。
  宁怀远点了点头,第二天,带着宁家子弟离开了卡兰学院。心里有些烦闷,过段时间,宁家就会离开苍茫大陆,或许,再也见不到了。
  华荣亲王冷静下来,便想到不少事情,只是他高高在上惯了,不可能低声下气给宁雪见道歉,况且宁雪见并没在魔法公会领取九阶徽章,五阶以下魔法师,有权势的贵族私下里都可以把他了结,只要不落下把柄。虽说如此,可宁雪见偏偏是琴千迭的学生,他没办法那般做。更何况,他要弄明白一件事情,自己的儿子和他有什么关联,为什么会在日记本上写他的名字。
  三天过去了,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里奥被杀死的事情传到了疾风帝国。国王华清相当气愤,他没有子嗣,只能在里奥和里当中选一个继承的,里生性风流,没有功利心,不是当国王的料,所以相较而言,他比较倾向里奥,更何况里奥是魔法师,由他继承王位可以得到魔法工会的认可。里奥除了傲慢之外,的确有列居高位者的风范,华清看重他,自小就派专人辅导,这下,上个学,人就没了。他能不气愤吗?
  华亲王和现在的爱人苍琼来到王道赌城,很意外的看到了公爵泽瑞明和泽瑞祥。他们俩人和小羽毛,茗秋坐在桌边,脸色都不是很好。见他们的到来,只是抬了下头,连招呼都没打。
  “看来你们都知道了。”华就近拉了张椅子坐下。
  “公爵大人代国王陛下下达了命令,赌场被迫停业。”茗秋道,小羽毛怀宝宝,实力降到六阶,近来身子不适,粘茗秋粘的紧。
  “你们怎么看这事?”华亲王咳了一声道,“里奥是我侄子,我想弄明下原因。”
  “亲王大人来这来错了吧。”泽瑞祥讽刺的笑了笑,道,“里奥是被陛下和华容亲王送进什么学院的,问原因也应该去学院问啊,据我所知,里奥和宁雪见只当了一个月不到的舍友,没什么矛盾。这事想来,真是可笑至极。”
  “哥哥,注意语气。”泽瑞明提醒道,不过华亲王一向亲和,语气不善,也不会被他呵斥。
  “没事。他说的是对的。”华亲王点头,他和公爵是平辈,不得不说,泽瑞家辈分够大的,“学院那里陛下已经派人去查了,我来这是想探探你们这想法,我是习武之人,不喜欢绕着弯子,你们说现在想怎么办吧。”
  泽瑞祥笑了,要的就是他这个态度。
  “琴大人让我们在他回来之前不要轻举妄动,亲王大人想知道,还是再等等吧。”
  “亲王大人,雪见什么时候能被放出来?”茗秋皱着眉问道,里奥死了,作为曾经相处过的人,他有些难受,但真正关心的确是宁雪见的处境,不是他冷血,事实就是这般,容不得你玛丽苏。
  “呃……这个。”华也说不清楚,伸出大手挠头发。
  “我来说吧。”苍穹接过话匣子,道,“我们出门前有问过华荣大人,他没给出明确决定,我想他也明白自己做过了,不过要他拉下老脸来,还要一段时间。”
  “别这样说皇兄。”华忍不住为他辩解,“他也是因为心切犯了糊涂。”
  “谢谢你们。”茗秋吩咐仆人给他们添上茶,平时这些事都是他做的,今天因宁雪见的事,没了兴致。
  “我们改天再登门拜访吧。”泽瑞明看出茗秋的疲累,起身告辞。
  茗秋点了点头,没有挽留,把他们送出大门,和宁雪见一样,他需要静一静。作为一个男人,他不会因宁雪见出事哭哭啼啼,比起这个,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得做。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天天呆在地牢里,也不知多少天过去了,宁雪见心境从烦闷转入平静,在地牢的时间,他多半在冥想,修为涨了一层,算是个不小的收获吧。
  被关之后,华荣王爷像消失了一样,没有再次审问他,一日三餐都有小厮给他送饭,人不错,和他聊得开来,过了些天后,小厮消失了。宁雪见冥想,不吃饭没事,不过也渐渐觉得不对劲起来。
  是夜,他焦躁不安,总觉得什么事情发生了,他本人为清者自清,可事实不是如此,他还被当犯人一样关押在这里,宁雪见突然明白琴千迭的意思,失笑,他的确还不成熟。看着脚下的铁链,他深吸口气,一招银月刃砍断了它。
  用同样的方法,他打开了地牢的大门,怕被人发现,先是小心翼翼沿着边走,后来发现越来越不对头,路逐渐宽敞,可走到第一层,他连半个人影都没发现。
  走出地牢,他看到了鲜血淋漓的一片,这个宅院的人,都被屠杀殆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什么人,这么残忍。
  “宁……公子,你快……走。”蓦地,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裤子,他回头一看,原来是给他送过饭菜的小厮,他原本一息尚存,话完这话,喷了口鲜血,人也陷入昏迷。
  “醒醒,快醒醒。”宁雪见蹲下身子,试图把他摇醒,但一切都是惘然,他还是去了。宁雪见站起身子,一个踉跄,踩到一旁的尸体,目色沉重,谁是凶手。
  就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罗森帝国的军队包围住了他,显然把他当成了杀人凶手。
  “不是我。”宁雪见摊开双手,却发现满手的血迹,刚才他扶了小厮一把,是他身上的。看着来势汹汹的武士,宁雪见明白多说无益,或许自己就是被他们设计的,于是一个飞身,借助鬼魅的身法,离开这里。
  “给我追。”
  宁雪见跑出几千米,仍然听得到后面的追声,魔法师体质比武士至少差两个档次,如此下来,他也吃不消。趁着月色,他往人烟稀少的地方。不一会,变混入了林子。
  “长官,他跑进了迷雾森林。”侍卫见他进了迷雾森林,就立刻转生报告上级,迷雾森林是罗森帝国最大的森林,因森林一天到晚都被大雾笼罩,所以称为迷雾森林,它也是苍茫大陆公认的禁区,里面的大雾具有魔力,进去容易,出来难。很少有人能从迷雾森林中生还,这也是侍从没追进去的原因。
  “我们走。”长官阴险的笑了笑,在众人不注意的地方,变成另外一张脸。
  宁雪见狂奔一阵后,确定没人追他,停下了脚步,月下漫步,雾里看花,水中望月,自有一番情调,现在,他算是背锅背定了,也算倒霉到了几点,反而心定了下来,一边看风景,一边逛林子。哎……叹口气……他想的到他,接下来的日子,该咋过咋过,大不了,带着三个媳妇儿隐居。
  只是,我亲爱的儿子,你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你在森林里迷路了。


  迷雾森林2

  几天后,宁雪见终于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迷路了。迷雾森林大型魔兽高阶魔兽不多,它们有自己管辖的区域,不随便出来,宁雪见闯过一个魔狐的领地,引起对方群攻,不过亏他本事了得,顶着群狐的臊-气冲出来了。
  “这鬼地方。”宁雪见找了个大树歇息,“半个人影都没有。”好在迷雾森林野果多,没让他饿肚子,虽说冥想可以很多天不吃饭,但宁雪见不习惯,只要有东西吃,都会弄点。
  就在宁雪见郁闷的时候,一个影从他头上掠过,他大吃一惊,急忙运气魔力跟了上去,穿过大片大片树木,来到一间茅屋门口。
  影停了下来四处张望,宁雪见躲在离他十米之远的大树之后。
  “出来吧。”影笑了笑,转身,目光凌厉,双手一样,袖子如同锁链般袭向宁雪见。
  “我靠。”宁雪见咒骂一声,一个腾起,躲过他第一招攻击。衣人蒙着脸,宁雪见看不清他的样子。不过他看到宁雪见时,倒是愣了一愣。
  “身手还不错。”衣人笑了,脚尖点地,运气移向宁雪见,一把拽住了他的发。
  “疼。”宁雪见防不胜防,只能任他揪着。
  “为什么跟着我?”衣人问,他看宁雪见就像看小白鼠一样,的确,宁雪见实力比他差上一截,他把宁雪见往地上狠狠一摔,撞断了树木。
  好厉害,宁雪见皱起了眉,不过越是厉害,越是有挑战性。宁雪见站起身,拍掉尘土,路出倔强的表情。
  衣人笑了,那是嘲讽的笑容,他双手叉腰,道:“你现在离去我就放你一命,否则……”雾从他右掌出现,带着阴森之感。
  “是你杀了里奥吗?”宁雪见咬牙问道,不知为何,他会往这个方向想。
  “不是。”衣人摇了摇头,声音冰冷:“我再说一遍,你要死要活?”
  “一般人都不要死。”宁雪见笑了,伸手捋了下额头的散发。
  “呵呵,果然,没有人是不怕死的。”衣人道,语气尖酸。
  “不过,我不是一般人。”宁雪见双手张开一跃,推出数十米,银光刃从手中飞出,密密麻麻的袭向衣人。
  衣人大怒,他实力雄厚,直接撑起了魔法屏障,凶恶的道:“我要你死。”
  “我忘记说了,我非常的讨厌穿衣服的人。”宁雪见戏谑的道,空间臂环一闪,蛇形法杖出现在他的手中,面对强敌,他选中了菩提子送他空间戒指里品阶最高的一把——神品七阶。宁雪见运气时,法杖周身出现金色的光芒。
  衣人对它产生了兴趣,不怀好意的道:“真是个宝贝,你死了,就归我吧。”神品七阶在整个苍茫大陆都十分罕见,即使是圣骑士琴千迭,也只有神品四阶的武器。
  “有本事就来。”宁雪见冲他喊道,不过他的嚣张也只是表面的嚣张,宁雪见心中一瞬间有后悔过,因为逞强,他使自己陷入了困境,万一死了,茗秋怎么办,琴凌怎么办,小羽毛怎么办,他们的孩子怎么办,可是,他已经没有了退路。
  什么时候讨厌衣人?诺离死去之时?茗秋受伤之时?自己被冤枉之时?不管了,退无可退,就迎头猛击吧。宁雪见深吸一口气,他把所有的魔法元素汇聚在法杖上,衣人能随便把他拎起,实力与他相比只强不弱,唯一取胜之道就是最强一击,如果这样都上不到他,自己也没希望了。
  “貌似很强?”衣人慎重起来,大片大片的雾出现在他面前,像地狱的亡魂,让人忍不住惊颤,“既然这样,我就尊重你这个对手。”
  “轰轰轰轰轰轰。”金色的光球袭向色的浓雾,落叶群飞,这一刻,天地变色,雷声轰鸣,乌云遮蔽住太阳,大自然像被暗笼罩一样,结果是什么?他俩都不知道,最强招过后,两人都没倒下。金色的光芒包裹住宁雪见,色的迷雾包裹住衣人,两人同时跃起,蛇杖对长袖,金光斩对魔爪,“咔咔咔咔咔咔咔。”又是一阵猛烈的撞击。
  宁雪见实力不如衣人,很多次快撑不下去的时候,他想到等他回家的爱人,便咬紧牙关,一个人害怕的不是敌手的强势,而是自己坚持下去的勇气,言简意赅,你最大的敌人是自己。
  随着魔力衰竭,两人距离逐渐拉近,黝凌厉的匕首出现在衣人手中,一个擦肩而过,匕首通进宁雪见胸口,而宁雪见的手,掀开了衣人的头罩,一头红色宛若火焰般的发划过他的脸颊。
  居然是你。
  宁雪见倒了下来,红色的血从他胸口流出,染湿了法袍。于此同时,身处疾风帝国王道赌场的小羽毛口喷鲜血,一下子倒进了茗秋怀里。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快去请牧师。”茗秋对一旁的仆从喊道,心里纳闷,小羽毛上午好好的,乖乖起床,乖乖吃东西,怎么会出事。
  哎,他叹了口气,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他已经从报纸上得知华荣亲王在罗森帝国被人杀害之事,自然也知道凶手直指宁雪见,不过作为和他身心相融过的人,他相信他,义无反顾的相信他,王道赌场近日也不平静,暂停修业,不仅如此,华清国王派人包围了它,一只苍蝇都飞不出来,唯一让他宽心的是,琴凌从学院搬进了赌场,有他在,贵族不会大动干戈。
  “小羽毛,你可别再这个关头出事。”茗秋虽是十阶武士,但失去了龙骑,他实力比有着巨龙的骑士至少逊一倍,而监禁他们的最高将领就是龙骑士……若可以的话,他早出去寻宁雪见了,哎……到了这时,他也不得不认命,乖乖待在赌场里。希望他没事。
  “茗老师,他没事,不要着急。”琴凌沏了杯茶递给他,然后从他怀里接过小羽毛,轻柔的放到床上,念动咒语,给他加了层安睡符。
  听他这般说,茗秋松了口气,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陷入沉思。
  其实琴凌没说实话,作为光系魔法师,他自然知道小羽毛受伤是宁雪见牵累的,可是看着脸色不好的茗秋,这话他说不出口,哎……现在他也学会叹气了。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是那么不可思议,细想下,宁雪见和自己发生亲密关系后,就遭到了华荣亲王的囚禁,几天之后,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华荣亲王就被杀害了。对于里奥被杀这件事,只要稍微动脑筋,就可以发现证据不充足,不管怎样都无法联系到宁雪见身上,但之后这事,又给人遐想的空间,宁雪见想要脱罪很难。到底是什么人要加害雪见?在他记忆里,雪见并没有什么仇人。
  想不通啊想不通,琴凌琢磨了很久,只能去找琴千迭了,因为他是覆霜神殿的圣子,得到华清国王的特赦,可以随便出入赌场。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诺离,不要离开我
  宁雪见看着越来越远的身影,惊叫起来,他对他伸出手想拉住他,却发现把他越推越远。
  不是这样的?他看着自己的双手,鲜血淋漓。不,人不是他杀的。
  一个惊颤,宁雪见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小床上,胸口有些疼,这是怎么回事?手一动,把一旁的石枕撞了下去。
  “醒了,你命可真硬。”衣人听到屋内动静走了进来,被宁雪见摘下面罩后,就没再戴上,红色长发随着他走路在腰间一摇一摆,煞是好看,他肌肤雪白,浓眉大眼,乍看上去就是最优雅的贵族,宁雪见看傻了。
  不过,这人他真的认识。
  “你……”宁雪见指着他,有些愕然。
  “呵呵,还记得我?真想不到。”衣人笑了,他做到一边,伸手玩起宁雪见的金色蛇杖,“这东西,我收下了。”
  “哦。”宁雪见点了点头,美人就是好看,呃……不对,“你怎么在这里,这个混蛋。”他起身,奋力扑向衣人。
  衣人身子灵敏,一下就躲过了,宁雪见因为受伤,行动不便,用力过猛,来不及收势,直接跌倒在地,更郁闷的是,刚掉下去的石枕正好碰到他胸前的伤处,冷汗层层,若不是顾忌男子汉面子,他早就叫了起来。
  “滋味怎样?”衣人顿了下来,笑着看地上的宁雪见,和初见时不同,多了份亲和感,似乎也没再打架的意思。
  这个人宁雪见两年前就认识,是他设计自己被出宁家,是他撕破了自己和宁怀远的爱情,两年多不见,昔日和自己打架的少年越发美丽,实力也越发强悍,宁雪见不由得苦笑,他曾经废寝忘食习武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找他报仇。再见面,却没想到是如此方式。
  “不好。”宁雪见白了他两眼,沉默一会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里奥。”红发少年笑了笑,然后毫无意外的看着他吃惊的表情。
  “你是里奥,那我认识的里奥又是谁?”宁雪见指着他的脸,觉得不可思议。
  “这个说来话长,我是里奥,你之前认识的里奥也是我,不过发生了些事情,你有兴趣听吗?”

  迷雾森林3

 
  “你说。”宁雪见坐回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想不到两人居然能进行没有火药味的谈话。
  “小时候我就被当成国王的接班人训练,不过我对权位没兴趣,一心想做自己的事情,后来发现了一种秘术,可以把人分成两份,当然不是一切两半,算是相当于分身吧,一个是自身的人格,还有一个是后来形成你在学院见过的人格。”
  宁雪见线,这两个人格他都不待见。有第三个选择吗?等……“你没死?”
  “点。”
  “我背谁的锅了?”宁雪见无奈的耸肩。
  “我不知道,我回来时父王倒在血泊里,快死了。”里奥道。
  “我还是不明白,你再解释下。”宁雪见挠挠头,一脸困惑,“从你第二人格从学校消失前开始说。”
  “两个人格虽然方便,但不利于修炼,我这个主人格始终突破不了八阶瓶颈后,就想,两人格合并起来会不会突破。觉得可行,就申请休学,做了。”
  “然后,火爆脾气的里奥消失了?”宁雪见瞪大眼睛,像听笑话一样。
  “点。”衣人微笑。
  “华荣亲王他……?”宁雪见不知该说什么,安慰吗?还是幸灾乐祸?
  “没死。”里奥笑了,“我比你出来早一步,父王没事。”
  “我……”宁雪见欲哭无泪,起身,狠狠打了里奥一拳,“为什么你日记本上会出现我的名字。”
  “你得去问我第二人格。”里奥摊手,为什么?就不告诉他,至少现在不会告诉他,第二人格对宁雪见有怨气,他对宁雪见也有怨气,凑一起,所以刚认出宁雪见的第一件事就是干架。
  宁雪见无奈,逐出家门前,他和里奥的第一人格干了一架,逐出家门后,他跟里奥的第二人格干了一架,这算是什么缘分啊。“话说,你现在怎么这么客气了?”
  “教训你之后我心情好多了。”里奥故作扭捏的走到他面前,“你看了奴家的脸,奴家就是你的人了。”
  “滚。”宁雪见没好气的踢了他一脚,“恶心不你,我早就看过你的脸了。”
  “哈哈。”里奥仰头大笑,“你真可爱。”
  宁雪见没好气理他,整了整衣服,往门外走去。
  “你想去哪里?”里奥问道。
  “回家。”只怕茗秋要担心了。
  “这里是迷雾森林,你觉得你走得出去吗?”里奥笑着道,他有第二人格的记忆,简单点说,如今他俩合并了,身子归主人格管。
  宁雪见愕然,抬起的脚又放了下来,停下与前进,的确是个问题。
  “你带上我,我就带你出去。”里奥道,一头红色发十分张扬。他对宁雪见的怨气在去宁家之前就有了,并不单单是打架那么简单。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奇怪。”宁雪见没办法,只能妥协在他的强威下,一路走一路小声的嘀咕着,“我看到里奥的时候怎么没觉得像你。”
  “性格发生变化,模样也会变的,你不觉得我比分身帅吗?”里奥笑道,随后一把拽住走在前面的宁雪见,“你是石头做的吗?那么深的伤疤,还不包一下?”
  “我靠,你居然没帮我包扎。”宁雪见气的头发竖起来了,就像只刺猬。一把扯开自己的衣服,低头一看,没被吓到,伤口居然愈合了,以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怪不得他刚才不怎么疼了,笑话,还以为是疼着疼着就习惯了。
  里奥也愣了下,伸指戳了戳宁雪见的胸口,“太神奇了。”
  宁雪见伤好,确定可以继续蹦蹦跳跳的,就拉着里奥上路,里奥不再捉弄他,安心的做起导游,他想跟着宁雪见看看他的新情人,真的比宁怀远还要好吗?分-身有小羽毛和茗秋的记录,也有他对宁雪见的莫名感情。呵呵……
  看着因可以回家兴奋的宁雪见,里奥笑了,这是一个很诡异的笑容,宁雪见啊宁雪见,两年过去,你还不是落在我手里。那那。谁让你第一次见面就扯了我的面纱,我该感谢你,还是恨你呢。
  里奥的母亲来自一个古老的种族,族内所有族人出门都得佩戴面纱,若非族内人看了他们的脸,只有两个方法解决,一,杀了他,二,嫁给他。面纱掉了之后,族内男子可以摘去面纱,女 子外出还需继续佩戴。里奥身为亲王之子本可以不要继承这个传统的,华荣王妃只是不满,但也没强求,不过自从他一分为二后,华荣王妃要挟不戴就不给他出门历练。里奥没办法,戴了之后,没两年就碰到十五岁的宁雪见,两人打了一架,面纱掉了。里奥高傲成性,即使知道宁雪见是他必须要见的人,怎么愿意嫁给当时被称作废物的宁雪见,就设计想干了他,在他酒里下毒,女 人的事他倒不清楚。
  宁学家离开家后,里奥自然没想到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还能活着,若不是他要突破瓶颈,去神风学院找第二人格,也不会发现宁雪见,可等他成功后再回到学院,宁雪见又没了,他问当时的班主任刘夏老师,刘夏没告诉他他去哪里了。
  若那是第一次,这第二次更荒唐了,失去交集的两人再度重逢,再度认出对方,想起他郁闷的锅,里奥倒有些不忍下手了。算了,目前走一步算一步吧,若不是宁雪见,他还得以纱示人。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穿过迷雾森林就是疾风帝国了,不过很少有人知道迷雾森林里有秘径罢了,“还要走多久。”宁雪见累瘫了,这些天 没日没夜的走路,走过树林还是树林,他快麻木了。
  “到了,你看。”里奥指了指前方,已经来到疾风帝国的边境。
  “我们去镇上叫辆车吧。”宁雪见道,他毕竟是魔法师,这些天 不停奔波,的确受累了。
  “随你。”里奥不介意,就这样,两人结伴往镇上去。
  锡兰城是疾风帝国的边境,出了锡兰城,就是大片森林,大片草原,据说迷雾森林对面的森林里住着美丽的精灵族,和迷雾森林一样,森林之深不是所有人能进去的,为了防止猎人捕捉精灵做性奴,森林之深设有结界,一天 二十四小时都有精灵骑士守候,除了精灵族的朋友,很少有人能进去。
  宁雪见有种莫名的冲动,他想把茗秋带着,去看望他的族人。哎……
  两人在驿站坐下,泡了壶茶,听着过往商队谈话。
  “知道吗?兽人族攻打我们了。”
  “啥?兽人?不都是榆木脑袋,他们懂什么叫战术?”
  “他们不懂,可他们力气大,一个兽人抵我们三个人类武士。”
  “不是吧。”
  宁雪见听的很不是滋味,这些天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兽人不该在安鲁的带领下走向繁荣,怎么会来侵犯人类?情报有误?
  “我想起了一件事,以后有空再找你吧。”里奥在他肩膀上拍了下,没等宁雪见反应过来,就像一阵风一样消失了。
  宁雪见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耸耸肩,喝了壶茶,他买了匹马,自己骑着上路,心想,走了也好,里奥色过他两个老婆的,带身边不方便,他第三个媳妇儿还是美人,呃……都得好好藏好,不能被他看上。
  兽人这事他暂时管不上,回去再说吧。
  宁雪见想开后,骑着匹白马,一路往家。哎,叹气,媳妇儿不要太想他就成了。
  另一头
  小羽毛醒后,闷闷不乐,呆在床上,美人也懒得看了,茗秋哄了他一下,便去做自己的事情了,宁雪见不在家,这种情况,的确够忙。小羽毛呆呆的看着窗户,面无表情,没有平日的灵动,琴凌看着,多多少少明白了些,知道他在担心宁雪见。
  “小羽毛,雪见兄会没事的。”
  “我知道。”小羽毛转向他,展开了笑颜。
  “呃……那你为什么不开心?”琴凌小心翼翼的问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碰到小羽毛就像老鼠碰到猫?
  “不开心……茗秋就不会强迫我吃东西了。”小羽毛小声的嘀咕着,茗秋越来越变本加厉的,管他管的好紧,怎么会这样,从前明明是他欺压这英俊帅气的茗秋的。
  “呃……”琴凌嘴角抽搐,这也能成为理由,“你这样他会担心的。”
  小羽毛像听到笑话一样白了他一眼:“我只准备不开心一会儿。”
  “呃……”琴凌不知该说什么了。
  “对了,小凌子,主人那块是不是很大。”小羽毛语出惊人的问道。
  “的确。”琴凌没反应过来,老老实实的承认了,他想起那天 赤-裸裸的纠缠,他在自己体内猛烈的抽-插……害羞了。
  “哈哈。”小羽毛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琴凌不是一般的可爱。
  听到他的笑声,琴凌猛然想起自己答了什么问题,连忙摆手,“不,不,我没别的意思。”
  “啥?主人那么棒,你居然看不上。”小羽毛瞪了他一眼,琴凌腿都软了。
  “不是的。”
  “那是什么?”
  “呃……”
  “要不下次我们一起吧?”
  “不要。”
  “不要?原来你想4p啊?这不简单,下次把茗秋叫上。”
  Otz,琴凌昏过去了。可谓,秀才遇到小羽毛,有理说不清。

  回到赌场1

 
  宁雪见偷偷摸摸的绕过巡逻的士兵,翻墙进了赌场,他郁闷的很,为啥进自家门都得这样啊。
  感受到他接近,小羽毛睁开了眼睛,赤着脚从床上爬下,往他那里去。
  宁雪见一把搂住他,在他滑嫩的脸上香了两口:“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小羽毛送上自己的红唇,和他紧紧拥抱,宁雪见想要享受这个甜蜜的亲吻,但露天院子不是个好地方,便道,“我们先回屋。”
  “好。”小羽毛牵着宁雪见的手,笑的很甜很甜。
  宁雪见抱着他往电梯走,上了十一楼,正好碰到琴凌。琴凌看着宁雪见,尴尬万分。“呃……”为什么他会不自在的想起小羽毛调笑的话。
  “媳妇儿。”该出手时就出手,宁雪见才不客气,凑过他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现在的他足以强势的令他心颤。
  琴凌愣了一下,宁雪见有着不同凡人的奇遇,就拿实力来说,一开始见面才五阶,现在已爬到自己之上。和他相处的两年,比在覆霜神殿快乐多了,加上那事,他也不知道自己抱着什么心态,担心是肯定的,只是自己的担心是从哪个角度出发的?朋友,还是情人。话说情人,他已经有好几位爱人了,都那么与众不同,即使是自己,在其中只算中等。
  “谁是你媳妇儿?”琴凌仰着头,从他面前走过。
  “主人,他味道怎么样?”小羽毛凑到宁雪见耳边戏谑的问道。
  “呵呵。”宁雪见笑了笑,“自然没你好。”
  琴凌停下脚步,瞪了他一眼,心想,你那时不吃的欢吗?
  宁雪见有苦说不出,抱着小羽毛,来到他的房间:“宝宝乖不乖?”
  “没感觉。”小羽毛道,目前为止,他肚子都是平平的,一点都看不出来。
  “宝宝什么时候能出来啊?”宁雪见戳了戳他的肚皮,有些郁闷,羽蛇神生宝宝要几十年,几十年啊,那他不是成老不死了。
  “我想睡觉。”小羽毛答非所问的道,宁雪见回来,他松了口气,嗜睡的状态又回来了。
  宁雪见帮他掖好被子,便去厨房找茗秋。
  茗秋抓着菜刀,想给小羽毛做好吃的,可提手却没有以往幸福的感觉,暗自问自己,是因为那人不在吗?蓦地,他听到敲窗户的声音,抬起头,他看到了朝夕相处的爱人,有些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作何回应?
  “看傻了?”宁雪见笑了,一手推开窗户,把脸凑过去,擒住了他的唇。
  在这里把地势给大家介绍下,厨房窗户对着走廊,茗秋在厨房内,宁雪见站在走廊上,两人开着窗户亲吻。琴凌从书房拿着书,看到这甜蜜的一幕,心里有些酸,也有些慕,也不怎么的,这几日他不再那么想念落音。可是,他不敢相信,这么多年的感情会因意外事件改变,也不愿相信。
  茗秋先看到琴凌,推开了宁雪见,宁雪见有听到脚步声,正想哪个下人不识趣,准备呵斥时,转了个头,看到琴凌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知该说什么。
  “友情提醒,下次亲热要注意场合。”琴凌淡淡的笑道,转身离去,话说看到宁雪见吃瘪,他心情超好。
  “主人,你喜欢他?”茗秋很容易感受宁雪见内心情绪的变化,问道。
  “是的。”宁雪见答道,然后想想觉得说的太干脆,不好,看着茗秋温和的眸子,不好意思低下头,“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像被迷了心窍一样。”
  “你不告诉该我多好。”茗秋推开他,转身,不理他,吃醋了。
  呃……宁雪见从窗户里爬进了厨房,一把搂住自个心头肉,“我好高兴,你终于吃醋了。”
  茗秋受不了的扳开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让开,我要做饭了。”
  “我帮你。”宁雪见屁颠屁颠的跟在他身后,东忙西忙,一刻钟内,杯盘碎了无数。
  “疼。”宁雪见坐在烧柴火的小凳上,吹着自己被划破的手,他发现一个极度悲催的事情,自己只有受重伤的时候,身体才会自动快速修复,这点小伤,只得受着。
  “活该。”茗秋拿起盘子,熟练的把锅里东西倒了进去。然后洗锅,继续炒第二盘子,听到宁雪见抽吸声,有些不忍,关了火,走到他面前,俯下身,道:“真的很疼吗?”
  “当然是真的了。”宁同学为了博得媳妇儿的同情,装的可怜兮兮的。其实,这点小伤,没啥大感觉。
  “我去找琴凌吧。”茗秋叹了口气,还是疼他,这些天不见,宁雪见瘦了不少。也不知在地牢有没受苦,还是让琴凌给他全身检查下好。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茗秋房内
  “不脱,不脱,我不要脱。”宁雪见像个小媳妇一样,死命的抓紧自己裤袋,委屈的看着面前的琴凌和茗秋。
  “不脱我怎么给你检查。”琴凌拿着法杖,此时的他,依旧温文尔雅,宁雪见没被气死。
  “雪见乖,我看看你有没有伤哪?”茗秋道,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宁雪见,一把撤掉他的裤子。
  宁雪见大吃一惊,双手一把捂住自己挺立的火-热,他没脸见人了,被发现了。
  话说,饱暖思淫-欲,宁雪见吃完午饭,躺在床上,看不进电视,就想着自家媳妇儿曼妙的身子,所谓越想越甚,他忍不住动手自-慰起来,谁知他才动手,茗秋就带着琴凌进来了。
  琴凌有些尴尬,可他双眼还是忍不住往他那话瞟,脑子也开始胡思乱想起来,那东西,那天,进入过自己隐秘之处……俊脸潮红,宁雪见扭捏了会,看两个媳妇儿不吭身,便坏笑起来,拿下当着坚-挺的手,一把扑倒媳妇儿们。
  “做什么?”琴凌挣扎了下,脸上的红晕更甚了,除却那天,他的确没有和宁雪见继续发展下去的意思,可现在,也由不得他愿不愿意了。
  茗秋翻了个身,帮助宁雪见压住了想要逃跑的琴凌同学。
  “茗老师,你这是为虎作伥。”琴凌欲哭无泪,他再厉害,也抵不过武士出生的茗秋啊。更何况,他现在已经不是宁雪见对手了。
  “是吗?”茗秋点住他胸口几个大穴,这些琴凌动弹不得了。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两年前在兽人族,他被琴凌轻薄过一回,不知大家是否还记得,他们被迫在床底下听了一晚上的叫-床声,这次算是还回去了。
  宁雪见感激的亲了茗秋一口,多谢媳妇儿体谅,他就知道茗秋和那个没心没肺愿意把美人送给他的人的小羽毛不同,这次……哎……都是他管不住自己下半身,对不住他啊。
  茗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是在帮你啊。”话完,他起身,想把房间让给他们。
  宁雪见知道他走后肯定会伤心,一把拽住他的手,色色的扑倒他道:“我们一起吧。”
  一双大手不安分扯开茗秋的衣裳,尽情的揉捏他滑嫩的肌肤。宁雪见动作飞快,不到一分钟就剥光了小秋秋。想了会,觉得得公平行事,便扑到琴凌身上,也扯掉他的衣物。嘿嘿,两个媳妇儿,都是他的。
  宁雪见拉开茗秋的双腿,慢慢的往下处压,是它张到极致,琴凌从没看过男人的□,呃……这也不绝对……变成鱼尾的他看过,囧……茗秋这个姿势,从他那正好可以看到,玫瑰色的后-穴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十分诱人。
  太久没做,宁雪见有些猴急,前戏都没开始,就把手指刺进媳妇儿的内部,茗秋皱起眉,这人傻了,居然不用润滑液,要扩充到几时,不过他脸皮子薄,不好意思说。
  宁雪见亲了亲他,一手捞过他疲软的欲望,上下揉捏起来,茗秋算是久旱逢甘露,一下子就射了出来,乳白色的液体溅在宁雪见下-腹,琴凌看着这淫-靡的一幕,想那天他也是如此,彻底红了脸,双眼既想合上又想继续看,好是为难。
  宁雪见笑了,沾了些他释放的液体,送进自己嘴里,有几分老王卖瓜,自卖自夸的架势,”咱媳妇,哪都好,这都香甜。”
  “闭嘴。”茗秋彻底受不了了,若不是极度爱怜他,真想转身走人,哎……可怜的儿媳妇为何你到现在都没有踹老公的意思。
  “好好,我闭嘴。”宁雪见坏笑,蓦地加了根手指进去。
  “啊……”茗秋轻呼一声,他,小羽毛,宁雪见同居两年多,三人一起□说少也发生几十次,所以,此次面对琴凌,没太多羞耻感,不管怎么说,琴凌也是小情人的人了,大家相处融洽点,呃……爱爱上相处融洽点……也好。
  宁雪见指甲多少天没剪,有些长,不过也正是如此,刮的茗秋内-壁瑟缩,使他呻吟连连。不一会,就把他带向了欲-火中央。
  “雪见,雪见,进来……”茗秋自动张大大腿,把身子往宁雪见面前送,额头出现层层细汗,他已经完全败给了欲-望,情动十分,只想被爱人拥抱,被他狠狠的占有。
  宁雪见爱死了他求欢的样子,不过,他可不准备这样简单饶过他,抽出自己的手,他把头埋进他的双股之处,灵舌在蜜-穴辗转吮吸,然后轻轻刺入。滚烫的热度不是手指能够相比,茗秋尖叫一声,发泄过一次的玉-茎再次挺立在空气之中,颤巍巍的,霎时惹人怜爱。
  宁雪见抬起他的双腿,往他头部顶地,如此动作,使自己软舌刺得更深,一遍一遍舔着他温润的内部,食指拉开他的穴-口,远处的琴凌都可以看到一伸一缩的粉嫩媚-肉,淫-靡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屋子。

  回到赌场2


  琴凌看的口干舌燥,后-穴竟自己分泌出粘液,他大窘,只想把自己埋起来。
  “主人,够了,够了。”茗秋声音沙哑,见宁雪见没有停的意思,愤懑的推开了他,有这么作弄人的吗?
  宁雪见以为爱人生气了,准备赔笑的时候,被他扑倒在地,茗秋坐在他身上,撑开自己的穴-口,对准他双腿间的宝贝,慢慢坐了下去。由于做够了前戏,他后-穴湿滑的紧,此次进入没遇到一点阻力,宁雪见轻易的进入了他的深处,茗秋倒吸口气,合上了双眼,摆动起自己腰部,一上一下的吞吐他的火-热,可是,这样不够,他缓解不了体内的激-情。茗秋咬牙,扬起了头,放大动作幅度,他及肩的发在空气中划过一个个优美的弧度。
  琴凌不纯洁的盯着他俩结合的部位,俊脸通红,他暗自懊悔,为什么要答应茗秋的请求,自己也上不上,下不下的了,最要命的是,老天,为什么他还得接受宁雪见的侵-犯。
  宁雪见低吼出声,一把搂住爱人的腰部,大幅度抽-插起来,交合处的摩擦带给两人至高无上的快感,“啊……”茗秋不停的喊叫,声音出现沙哑之色,性感至极,宁雪见一手夹住他胸前的红-樱,肆意玩弄,茗秋眉头紧皱,挺起的玉-茎再次滴露,在宁雪见腹部留下点点湿痕,宁雪见吻了吻他汗湿的发,大手来到结合之处,顺着穴口,滑了进去,指尖骚-刮他的内部,进一步加大刺激……
  “唔,嗯……”茗秋再也承受不了,再次达到□,随着解放,后-穴下意识收缩,宁雪见把他压倒在地,将白嫩的双腿驾到自己脖子上,很烈冲刺几十下,把灼热的种子散在了他的体内。
  “啊……”暖流冲上脆弱的内-壁,茗秋一个恍神,搂紧身上的人,宁雪见亲了亲他,撤回自己的火热。
  茗秋睁大着眼睛,注视刷的粉白的天花板,感到热流从下身流出,想着这是他的东西,他爱自己的证明,就不禁收紧后-穴,想让它在自己体内多呆一会。明白自己的想法,他红透了双颊,自己怎么了,居然和女人一样,呵呵……
  “宝贝,你真是太美味了。”宁雪见双手划过他双丘,想要再次爱怜他的小-穴。茗秋紧制止,好久没做,刚才那次太撩人,他身子受不住了,指了指一旁无言的琴凌,他凑到宁雪见耳边小声道:“那还有块大餐,吃了吧。”
  宁雪见心疼的亲了亲他的眉心,起身往床上走去。
  茗秋摇了摇头,他对自己道,只要宁雪见高兴,就要尽量满足他,这不仅是自己对他的爱,也是自己对他的感激,因为他,他获得了新生,拥有豪华的住宅,拥有梦中想要得到的自由,拥有心爱的人……这样就够了,要懂得感恩,不要贪图太多,何况,宁雪见对他有心。呵呵,爱人比自己小,有时也很无奈……茗秋叹了口气,就在想要歇息的时候,一床棉被扑在了身上,抬起双眼,他看到宁雪见神情的双眸,嘴角溢出了微笑……真的够了,至少他对自己的爱是真的。
  琴凌看着坐到身边的宁雪见,硬着头皮,道:“宁兄,你放了我吧。”
  “不要。”宁雪见拥住他赤-裸光滑的身子,这个美人儿,他肖想了太久,怎么可能放手。
  “我是你朋友,不是你情人啊。”琴凌无奈的摊手解释,可是面前的人根本就无视他的话语,自顾自的把唇贴到了他的唇上。
  琴凌线,身子不能动,只能任他吃豆腐了,为什么他的命这么悲催,当然,更悲催的是,他根本就不讨厌被他拥抱,被他占有……所以……他是在犯-贱。Otz……
  “呵呵,媳妇儿。”宁雪见傻笑,把琴凌压在身下,轻柔的吻落在他的眉心,合着的双眼,挺翘的鼻,薄薄的红唇,琴凌被迫承受着,逐渐的,体温上升,他也失去了理智。
  宁雪见含住他左胸的红-樱,辗转吮吸,感受它在自己口中长大,“啊……”细微的呻吟从琴凌嘴中溢出,下意识的,他伸出玉臂,勾住了他的脖颈,把自己往他嘴边送,乞求更多的爱抚。
  好一会,宁雪见才松开口,胸前的小□就像被润湿的小樱桃,泛着熠熠水光,惹人爱怜。宁雪见伸手捂住这般美景,闲不下来的唇来到他脖颈之处,在侧面后脑之下,咬了一口。
  “疼……”琴凌吃痛,羞耻心回到脑海里,他可是大男子汉,怎可以被压下去。还有……茗秋这是什么点穴手法,他动都动不了,这能任他吃豆腐。
  “这是……属于我的印记。”宁雪见把唇凑到他耳边,喃喃的道,灼热的呼吸在他耳边拂过,有这么一瞬间,他醉了。
  直到血腥味冲到口中,宁雪见才松口,看着通红的咬痕,他伸出软舌,一下一下的舔过,把周遭的细微血迹吃进肚里。
  “好痒。”琴凌笑了出来,心想算了算了,这是他的地盘,自己动也动不了,就认了。哎……话说,琴凌儿媳妇每次都这么算了算了,就真把自己给雪见了。
  “我要开吃了。”宁雪见亲了亲他的红唇,大手顺着他光滑洁白的背景来到双丘之间,食者更是不客气的刺探闭合的蜜-穴。另一只手把他身子翻了过去,使那隐密之处全然落进他的眼里。
  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琴凌俊脸发热,宁雪见趴了下来,温柔的吻从他脖颈之处滑到双丘,琴凌想起刚才他对茗秋的动作,暗恼,他不会这般对自己吧,那个地方……
  宁雪见一手顺着他腰部,把他提了起来,变成狗趴势,这动作更是把一切摊开在他面前,让人拥有征服的欲望,琴凌不愿,可是没有丝毫的办法。宁雪见看到桌上的毛笔,起了捉弄的意思。
  “我们换个姿势行吗?”琴凌哀求道,这事传出去,他没脸见人了。
  “不行。”宁雪见一口回绝,这姿势虽然不好,但却是比较容易接受的姿势,不会受伤。除却恶趣味,他多半是体贴他。
  琴凌真想昏死过去,那样至少可以不必面对接下来更加羞耻的场景,他还没进去,自己里面就湿润了……
  宁雪见翻开他的雪臀,要毛笔蘸了点水,伸了进去,冰凉的触感使琴凌身子打颤,感受毛茸茸的尖端触着自己的内壁,冰与火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毛笔较长,一直顶到了他的最深处,可是,这还不够……
  仅是被毛笔穿刺,他已觉得后-穴骚-痒难耐,若不是自控能力好,他早就丢盔弃甲,乞求宁雪见贯-穿了。
  宁雪见伸手揉着他挺立的玉-茎,在他高超的技巧下,琴凌很快射出了白色的液体,趁着他□时分,宁雪见拔出毛笔,提着大枪,冲了进去。
  “小凌,你里面好湿。”宁雪见环住他的腰,就这跪下的姿势,膜拜似的亲吻他的雪背。琴凌呼吸急促,想要得到更多的宠爱,双腿张的更开,宁雪见每动一下,就能进入他令人快乐窒息的深处。
  “啊……啊……”宁雪见这次分外长久,琴凌对他的火-热是又爱又怕,□麻麻的,失去了知觉,如此下去,只怕他身子受不住了,也不得不哀求了,“雪见……放了我吧。”
  “不。”好不容易才吃到他,哪有这么容易松口,宁雪见抽出欲-望,抱紧他已经酸软的身子,换了个姿势,把他压在身下,身子倾入,顶开了双腿,再次把自己埋进他火热的体内,“琴凌,琴凌,你这辈子都是我的。”汗水从他脖颈流下,听着他的话语,琴凌着迷似的伸手抚摸他的胸膛,温热的,不同于海水的温度,很温暖,真好。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话说,宁雪见多日没做,存货太多,吃完了琴凌,又把茗秋吃了一遍,消停了会,觉得没够,帮媳妇儿梳洗的时候,又把琴凌压了一遍。最后琴凌忍无可忍,扇了他一巴掌,裹着被单跑了。
  “嘿嘿,媳妇儿。”宁雪见傻笑,搂过茗秋,又是亲亲。
  “别了,我身子受不住。”茗秋推了推他,推不开,只能放他再次孟-浪。
  到了晚上,茗秋彻底瘫在床上,动不了了,琴凌自己是光系魔法师,几个治愈术,把羞耻的那处的疼痛给治好了。茗秋比他惨,不提多被压了几次,他还没那本事。
  宁雪见吃的很开心,把茗秋媳妇儿安顿好,他跑去找琴凌媳妇儿,琴凌媳妇儿门开了后见到他,就“砰”的一声合起来了,宁雪见很受伤,就去找小羽毛媳妇儿,小羽毛媳妇儿迷迷糊糊开了门,见到他,就像树袋熊看到了树,八爪鱼般缠了上去,最后,宁雪见和小羽毛一起睡在香香的被窝里。
  小宁同学回来了,明天又是一个好天气,不是吗?

  覆霜神殿1

  宁雪见吃饱喝足第二天醒来,想到一个极端郁闷的问题,里奥走了,谁能证明他是清白的。
  得知宁雪见回来后,第二天,琴千迭带着影爵了过来,仆人沏好茶,几人往沙发上一坐,茗秋本想自己泡的,不过他昨夜劳累过度,身子还没缓过来,后-穴火辣辣的疼。宁雪见怜他,把他搂在怀里,琴千迭来了,也没换动作。琴凌坐他对面,冷着一张脸,没错,他现在非常不待见宁雪见。
  “你说华荣王爷没死?”听完宁雪见的话,琴千迭思考了会问道。
  “是啊,里奥亲口说的。”宁雪见耸耸肩道。
  “里奥的话可信吗?这个是关键所在。”琴千迭一针见血的道,若他不能相信,宁雪见为自己洗冤就会进入对方的陷阱,他对里奥的秘法很感兴趣,若没猜错的话,那是巫师的巫法,巫师在苍茫大陆是个禁忌,不被世俗容忍,只要发现巫师,覆霜神殿,魔法协会都会派人前去绞杀。里奥是华荣亲王的亲子,怎么会学巫法,他有些疑惑。
  “不知道。”宁雪见道,他对里奥一直没啥好感,回到家后,也不想和他有太多纠葛。
  “既然如此,我说出我的想法。”琴千迭停顿了一会,继续道,“我希望你和我们去覆霜神殿。”
  “啥?”宁雪见瞪大眼睛,抚摸茗秋后辈的手也停了下来。
  琴千迭淡淡的笑了,下面的话示意影爵接着说。
  “覆霜神殿建在大雪山上,魔法元素浓郁,远离尘嚣,适合人修炼,最主要的是宁兄弟已经到了九阶,在学院已经没有发展的可能了,九阶到十阶是个漫长的时间,需要自己领悟,师傅觉得覆霜神殿比较适合你,除了你学的《日月银光录》,那里的冰雪天气也有利于你之前冰系魔法的修炼。”影爵解释道,都说了他是琴千迭肚子里的蛔虫,什么都知道。
  “我真的可以去吗?”宁雪见弱弱的问,覆霜神殿,那可是魔法师的修炼圣地,那么纯净的地方,他有资格染指吗?
  琴凌白了他一眼,昨天的强势去哪了,一巴掌拍上他背部,“我比你差远了,在那里好歹是个圣子,你居然问可不可以去,看不起我是吧?”
  “嘿嘿,不是不是。”话说,宁雪见今天挺悲催的,琴凌不肯和他说话,哄了好久都没用,只能放弃,现在他主动发话,宁雪见高兴的喜上眉梢,真好,真好。
  “雪见,去吗?”琴千迭再次问道,他答应覆霜宫主回神殿的时间到了,不能再在这里逗留,两年,他该面对的事情也得去面对了。
  “当然去。”这么好的差事,怎能不要,不过,他还有一个疑问,“我去了,小羽毛和茗秋怎么办?”
  “有两个办法,一是他们加入覆霜神殿,二是作为你的魔法侍从进去。不过我不支持第一种,神殿并不像外面传说的那么好,雪见你是没有办法,覆霜神殿对你的好处比坏处要大的多,但茗秋和小羽毛在神殿得不到什么好处,还不如充当你的魔法侍从进去。”
  “琴大人,你是好人。”宁雪见想了想道,这两年,虽然心里认琴千迭为师,但没正式入门,口头上还是称他为琴大人。嘿嘿,宁雪见瞟了琴凌两眼,说不定以后要叫他舅舅了。
  “那就这么决定了,我等两日启程,你把该准备的准备下。”
  “外面的士兵怎么办?”宁雪见问道,他总不能丢着一对烂摊子跑路吧。
  “雪见。”琴千迭长叹口气,道,“你已经九阶了,按照魔法师,武士阶级来说,你比我不差多少了,可是你从从前就有一个缺点,一个到现在都没改正的缺点。”
  “什么缺点?”宁雪见诧异。
  “王者的心。”琴千迭说完四个字,起身,和影爵一同离开了赌场,他是皇家学院的名誉院长,走前还得给学校告个辞。
  “你明白舅舅的意思了?”琴凌转过头问,只见见呆呆的坐在那里,不知在想什么。
  宁雪见没有答话,脑中思绪翩飞,王者之心,他想起王道赌场驻守的士兵,对,王者,王者必须摈弃平常人的心态,他没有杀人,他是无辜的,这无辜不需要外人的认可,既然如此,为什么他要被困在这里,为什么要为离开这里挂念,他追求的是实力和幸福的生活,当他带走小羽毛,茗秋后,这里就没有让他幸福留念的东西,为什么不可以舍弃。在不知不觉中,他把束缚着自己的蛛网解开了,心境得到提供,刹那间,他发现体内的封印动了一下,一丝暖流从心脉出涌向周身大穴,宁雪见豁然开朗,一把抱住身边的茗秋,在他脸上亲了两口,高兴的欢呼道:“原来是这样,王者之心,王者之心。”
  茗秋打心眼的为他高兴,不管他去哪里,他都会跟着他,这是他的毕生的宿命,毕生的追随,以及毕生的信仰。走前,他们把赌场托付给了泽瑞兄弟。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覆霜神殿
  覆霜神殿位居大雪山顶端,大雪山白雪皑皑,终日飞雪,雪山山脚有低级的冰系魔兽,山势越高越高,魔兽的的等级也越高,它们大多数以吃冰雪为生,只要不去招惹它们,它们也不会随随便便攻击你。为了方便门徒上山,雪山山脚设有专门的魔法阵,琴千迭拉着琴凌,茗秋,小羽毛走到魔法阵中,对宁雪见淡淡的道:“进覆霜神殿是要通过考验的,你必须凭着自己的脚走大山顶的神殿门前,怕你迷路,我把影爵留给你,一路上你可以问他覆霜神殿的规则。就这样了,我们先走一步。”话完,魔法阵发出耀眼的光芒,转眼之间,四人消失在皑皑白雪中。
  天气寒冷,宁雪见哆嗦一下,影爵一手搭在他肩膀上,看着飘雪的天空,道:“小兄弟,我们一起上吧。”
  “等。”宁雪见扯住刚要爬山的影爵,“为什么我们不可以用魔法阵?”
  “不是我们。”影爵耸肩,“我是神殿三十六骑士之一,有神圣骑士烙印,自然可以用,你是新人,得一步一步上山,只要成功上山就得到进入神殿的资格。”
  宁雪见看着魔法阵,自己占了上去,“我就不信这魔法阵不能用。”对于自身,宁雪见有太多太多的疑问,首先,为什么他体内有两大封印,其次,为什么他的血可以解开封印(这里封印不包括他体内的两道)
  “别,会误伤的。”影爵刚过去阻拦,魔法阵耀眼的光芒再次出现,宁雪见消失在他面前。
  “不会吧。”影爵丈二摸不着头脑,这事,还从没发生过。
  神殿大门
  “雪见,你好快。”琴千迭感受到他的到来,从修炼处瞬移而来。
  宁雪见点点头,四处打量,覆霜神殿不像外面传说的宏伟壮观,大门就是普通的木门,没有刷漆,材质和平然人家用的一样,很常见的树木,从中走进,草屋一间一间整整齐齐的排列着,草屋中央写着什么殿什么殿,宁雪见“扑哧”笑了出来,他敢肯定,这是他见过最朴素的神殿了。
  “笑什么?”琴千迭没好气的道,“影爵呢?他没和你一起?”看不到大徒弟,琴千迭颇担忧,那傻大个不会去又去惹冰龙了吧。影爵的坐骑是冰龙,冰龙不和其他龙族一样住在龙谷,它们喜欢冰冷的地方,大雪山有不少它们的巢穴,影爵成为神圣骑士后,一直想有个龙坐骑,兔子打上窝边草的主意,他当时自大,没有吧先辈劝告的话听进去,一个人提着大刀就闯进冰龙巢穴。怎知,冰龙十分团结,他打得过一条冰龙,却打不过一群,也就在那时,琴千迭驾龙正好路过,救了他一命,在他的恳求下,一时心软,帮他收了一条。再此后,他实力上来了,经常跑冰龙巢穴打架,打着打着,也就熟识了,没事就经常往那跑。
  “师傅,我在这。”影爵的身影出现在魔法阵旁,听到琴千迭的声音后,他急忙跑了过去,“我对不起你,把雪见小兄弟弄丢了。”
  “影兄,我在这呢。”宁雪见翻了两白眼,这么大个人,你咋就没看见。
  “奇怪了。”影爵看着他,大吃一惊,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和琴千迭说了。
  琴千迭拍拍宁雪见的肩膀,不厚道的道:“你惨了。”
  “师傅,为什么他能传过来?”他当初也想讨便宜,不过站上去后,魔法阵没动。
  “魔法阵里面有测试仪,实力够强,就会直接传送进神殿,对于这种可遇不可求的高手,神殿会按照他的实力安排职位,也就说说,你等下要受到红衣主教亲自测试,那比你爬上山还要麻烦。”琴千迭之前本准备告诉他的,可想想没必要,怎么说,他也料不到一向听他话的宁雪见同志会为了省事,用那法啊。
  “红衣主教几阶?”宁雪见弱弱的问。
  “九阶。”琴千迭道,眸子一转,瞄到宁雪见松了口气的样子,感叹的摇了摇头,“同是九阶,可他们修炼了几十年,在覆霜神殿的环境,无数魔晶下修炼了几十年,就算十个你,也不是他的对手。”不过有一个例外,呵呵。
  宁雪见被他吓住了,不会这么惨吧。早知如此,他就老老实实修炼了。
  “不知哪个红衣主教测试你。”影爵叹气,红衣主教的实力他是知道的,不比琴千迭弱多少。
  都是定下来的事,宁雪见笑笑,找了个板凳坐下,等待红衣主教的到来,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着急没什么用,可当他看到红衣主教时,却不淡定了。
  那一头如火般的红发。

  覆霜神殿2


  宁雪见傻傻的看着面前的人,里奥,真见鬼了,怎么又碰到他。
  “雪见,我给你介绍下,这是覆霜神殿四大红衣主教之一的天清主教。”琴千迭以为两人不认识,便给他们介绍,天清主教是隐没主教的徒弟,年岁和琴凌,宁雪见差不多。他刚才或多或少也猜到来测试的红衣主教是他了。
  “请多指教。”宁雪见白了里奥一眼,挡住他的话,率先道。
  “我让你三招。”里奥道,眸子里收起轻视之情,宁雪见天赋好,却比不上他的三分之一,呃……主人格的三分之一。
  “那我就不客气了。”宁雪见掏出法杖,这是一把很普通的法杖,桃木的杖身,没有一块幅的魔法晶石。说的更直白点,和地上对边捡起的棍子差不多。
  里奥拿出的是上次从宁雪见那抢来的金蛇杖,不过当他看到宁雪见的武器时,决定不以强欺弱,收回了金蛇杖,在地上捡了根树枝。
  “天清主教小心,我要发动第一招了。”宁雪见冷笑,不卑不亢的对对面的人道,怎么说呢,他无法把两个里奥结合起来看,在他心里,现在的里奥就是第一人格的里奥,和第二人格的他没有任何关系,他对第二个里奥多多少少有点同居人的感情,对这个,曾经有过浓重的恨意,虽然两人在迷踪森林相处过段时间,但还是喜欢不上来,不待见他。
  里奥点点头,做好迎击准备。
  “琴大人,希望你能撑下空间罩。”宁雪见对一旁的人道,他怕等下会把神殿给搅混了,毕竟那个力量,他用起来没数。
  琴千迭伸出手,雄厚的斗气化为屏障包裹住对弈的两人,天清主教的实力,他不大清楚,也想趁这个机会了解了解。
  宁雪见闭上双眼,用全部的力气驱动身上封印,豆大的汗水顺着他双鬓滑下,他咬紧薄唇,忍受体内魔力翻滚的汹涌之势。
  里奥不明白他在做什么,但如此阵势,他不敢坐以待毙,树枝挥动,魔法盾叠在他胸前。
  封印松动,金色的魔力从经脉传向他握着法杖的右手,宁雪见大喝一声,腾空而起,不许任何吟唱,攻击如暴风般的袭向里奥。
  魔法盾如玻璃制品般,一下就碎了,里奥来不急反应,身子就被金光掀起,在空中翻腾,最终如同破碎的娃娃般掉了下来,激起地上尘土飞扬。
  宁雪见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动用了禁忌的力量,受到反噬之痛,双手抱头,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测试结束,琴千迭撤去玻璃屏障,冷汗层层,他未想到宁雪见一招就打败了天清主教,他示意影爵扶起里奥,自己走到宁雪见面前查看,猛的,宁雪见睁开了眼,妖媚的金色眸子让他愣了一下,不知为何,反而松了口气,至少面前的人不是宫主要找的弑神之子。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小羽毛和茗秋被琴千迭安排在一个房间,当然不是因为茅屋紧凑,没地方安置他们。茗秋自己要求的,一是小羽毛怀宝宝后一直嗜睡,等级也退到了六阶,他靠着他既方便照顾又方便保护。毕竟覆霜神殿是个新地,他不熟悉。二是宁雪见来这里的目的是修炼到顶级,爱人性-欲旺盛,平日看到他就习惯求-欢,而自己又狠不下心拒绝他,他怕这样会耽误他的修行。
  确定宁雪见,天清没事,琴千迭往覆霜宫主修炼处走去。
  “审判长,宫主正在修炼,让人不得打扰,我还是去通报一下吧。”覆霜宫主修炼的场所和他人不同,他凭借自己的高超实力,开拓了一个位面。我来解释下位面的含义,苍茫大陆是一个比较系统的位面,里面有能自我生存的生物,位面只有真神可以开辟,苍茫大陆存在了无数年,开辟他的神也不知去哪了,神在自己的位面里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一个神识探入,就可知一个大陆的事情。玛雅大陆就是伊斯塔开辟的,诺离所在的时代,大陆才形成,缺少很多东西。覆霜宫主是伪神,不具有开辟系统位面的能力,但他可以开辟一个小位面,容几个人一起修炼。在位面修炼的好处比在覆霜神殿好要超过百倍,万倍。
  “隐没,让他进来,你去忙自己的吧。”就在琴千迭点头的时候,覆霜宫主的声音从位面传出,和往日不同的冰冷不同,多了份急切。
  琴千迭没多想走了进去,位面魔法元素混乱,你必须要沉下心,才能不被它们蛊惑。
  “千迭?”覆霜宫主看到来人,站了起来,一双美目在他脸上不停扫视,想要看出几分端详。
  “宫主,我回来了。”琴千迭走到他面前,顺势坐了下来。覆霜宫主模样和往日没什么区别,雪白的长发柔顺的披在胸前,眉心处有块象征覆霜神殿威严的红色印迹,性子较冷,让人觉得没那么好亲近,琴千迭以前也是如此,不过碰到了影爵傻大个,好了很多。
  “弑神之子还是没有消息?”覆霜宫主皱着眉头问,还有两年,时间快不多了。
  “嗯。”琴千迭点头,不过他有一个疑问:“为什么要找他?”
  “一个预言。”覆霜宫主笑道,“弑神之子就是会杀掉神的人。”
  “为什么神不可以被杀?”琴千迭反问。
  “千迭,你的话大不敬了。”覆霜宫主叹了口气,伸手揉着小师弟的头,这种性子,只怕神殿不适合他。
  “我不是神殿的人。”若不是师傅的临终嘱托,他也不会在这里呆到现在,厌倦了,若可以,他愿回到大海。
  “千迭,另外一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覆霜宫主有些紧张,看着面前人,不知如何是好。红潮出现在他一向冰冷的脸上,覆霜宫主从小就爱慕小师弟,不过他生性冷淡,自尊强,就忍着,一直不好意思告白,想这样就好。谁知几年前,杀出个影爵,琴千迭对那人态度明显不一样,他就着急了,不过还是拉不下脸告白,一直拖着,直到琴千迭去皇家学院任教前夜才说。接下来,两年多没见,也不知道琴千迭怎么想的。
  “我拒绝。”琴千迭白了他两眼,继续道。
  覆霜宫主脸色煞白,他有想过被回绝,不过也不用这么直接吧。
  琴千迭看着他,意味深长的道:“云柯,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在他记忆里,云柯没对他多好过,覆霜神殿铸剑库一出现新品,两人谁也不让谁,胜者就把东西抢过去,也没说把东西分给师弟师妹师兄师姐们。在覆霜神殿,凭着实力吃饭,管你在外面多少阶,背景怎样怎样……进来实力弱的就要听从调遣。他和云柯从小竞争到大,没什么感情可言,后来他继承了审判长之位,他当上了覆霜宫主,其余师兄弟们也进入宫里的不同组织,除却公事,两人就没什么交集了,所以当云柯说歆慕他时,他没吓傻。
  “你不用这样打击我。”云柯觉得被扫了面子,有些不高兴,语气也不咋地了。冰冷的脸上出现微微的怒容。
  “我们慢慢说。”琴千迭叹了口气,不得不摇头,和影爵相处久了,自己话似乎变多了,“你为什么……喜欢……我?”
  “你很强。”云柯一口答道,他以站在苍茫大陆的顶端,品尝着师傅当年的孤单,也逐渐明白了寂寞的心境,所以希望一个人能陪伴他,想来想去,最适合的不就琴千迭了。他够强,够站在自己身边。
  “若不是我强,你还会……呃……喜欢我吗?”琴千迭愕然,为什么喜欢这两字他说得这么别扭,影爵就可以清楚的说出来。
  “怎么可能。”云柯道,蓦地,他明白琴凌的意思,自己对他的喜欢并不是出于真心,他喜欢的只是他的实力,不是他的人,若别人有这个实力,他会不会也喜欢上别人?这么一想,云柯傻了。
  “呵呵,我先出去了,你再想想。”琴千迭道,走的时候,想起一件事,便道,“我发现了一棵好苗子,他很强,现在才十八岁,一招就能击败天清主教。”
  什么?覆霜宫主愣了愣,天清的实力,他是知道的。什么人,可以这么厉害。云柯站起身,犹豫要不要见见这棵所谓的好苗子。
  到这里大家也发现,云柯的冷漠并不是一开始就冷漠,而是习惯了孤立自己,孤立到一定程度,他便真的冷漠了。除却琴千迭,他对别人都是冷着一张脸,没有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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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徒儿,你居然受伤了,为师好心疼。”隐没主教跑到里奥房里,抱着他大哭特哭。
  “师傅,师傅,注意你的形象。”里奥想要推开他不能,只能转为哀求。
  “徒儿,我帮你去教训那畜生。”隐没主教握着拳头道,在覆霜神殿,他护徒心切是出了名的,要你知道他当年怎样千求万求才把徒弟求回来,就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宝贝里奥了,可以说里奥就是他的老虎屁股,谁都动不得。
  “别,我自己去就行了。”隐没的脾气他知道,就因为这,他没少挨其他师伯的批,哎……
  谁让自己官职高,辈分低呢。“你把前几天我让你研究的东西给我。”
  “好嘞。”隐没一听他要自己的新产品,立刻屁颠屁颠的拿了出来,谄媚的道,“好徒儿,这东西是我目前最伟大的产品,只要一滴,就能让他欲罢不能,怎么要你都要不够。”
  “我收着了。”里奥一把抓过,笑眯眯的藏进口袋里,拍拍隐没的头,“师傅,我今晚就去报仇,你放心,我会好好惩罚他的,你先去休息吧。“
  “嗯。”隐没点了点头,回到自己房间,蓦地想到一件郁闷的事——为什么他的宝贝徒弟是被人压的。
  看到这里,我想大家也发现了,隐没主教的另一个身份——淫-魔魔法师。哈哈。


  覆霜宫主

  先看作者有话要说的小粉红,谢谢。
  情-事过后,宁雪见才帮里奥洗了个好燥,其间,里奥小脑瓜转了几圈,诱惑下药计策没弄成,他决定装无赖。
  “喂,你玩也玩了,要负责啊。”里奥闭着眼睛,享受宁雪见的售后服务——按-摩。
  “凭什么?”宁雪见问道,明明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好不好。
  “我靠,老子被你做的屁-股疼死了,还没个名分,不干了。”里奥拉不下脸,在宁雪见腰上扭了一下。
  “疼。”宁雪见是标准的刀子嘴豆腐心,虽说昨天是被设计的,不过到最后,他清醒了,还是按着人不停的做,没办法,谁让里奥滋味够好,后-穴够紧,屁-股够翘,做起来舒畅。
  “哼。”里奥冷哼一声,耍无赖都没用,他对宁雪见没那方面的感情,但第二人格里有,合在一起,他或多或少也有了,正因为这一丝情绪,他在迷踪森林没忍心杀他,也正是因为这一丝情绪,见识过他潜力后,他愿意把自己献出来,哎……现在这状况,有几分自作孽不可活了。
  “你歇会,我去找点吃的。”宁雪见道,这问题他不是第一次犯,也不知道家里几位会不会原谅他,更别说把他收回来,他心里烦。作为男人,他是有责任感的,不过他爱自己媳妇儿,所以说不准,既然说不准,他就不敢给里奥肯定答案。
  “不用你走,我自己走。”里奥越想越气愤,他本就是火爆脾气,捡起地上衣服披好,就冲了出去,“你不稀罕,别人稀罕的紧,我去找要我的人。”
  落下的那话,把宁雪见听愣了。什么,要去找别人……什么……要去找别人……他敢……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琴千迭醒来,打开门就看到睡觉门口的影爵,愣了愣,把他推醒。“怎么在这里?”
  影爵脸色大窘,有些唯唯诺诺的道:“没抱着你,睡不着。”
  “胆子大了,是吧?”琴千迭瞪了他一眼,把他迎进了屋子。
  “师傅……”影爵看了看他,道,“我有话想说,却不知该不该说。”
  “说吧。”琴千迭好奇的看着他,没想到影爵还有这种时候,他平时属于有话就说,守不住秘密的那种。
  “两年过后,我们离开神殿好吗?”影爵道,他并不清楚弑神之子的事情,那些事神殿的机密,但上任宫主在时有说过,两年后的一天,是至关覆霜神殿甚至苍茫大陆存灭的一天,可以说,覆霜神殿五年在大陆收天赋好的优秀魔法师,就是为了两年后的事情。
  “怎么了?”琴千迭问道,面前的影爵让他觉得奇怪。
  “我怕你被人抢走。”影爵一口说了出来,满脸胀的通红,“我以为这些你都是知道的,从覆霜宫主到神圣骑士,白衣祭祀,圣子圣女,不知有多少人倾慕你,我受不了。”虽然以前也这样,可那时琴千迭没有接受他,所以也没有现在这般患得患失。
  “你说笑了,我一个大男人,又不是香馍馍。”琴千迭笑了,跑了壶茶给他,“喝两口,清醒清醒。”
  问题就在于你比馍馍还香,影爵拿起杯子,把水一口灌了进去。
  圣子圣女们在一起比试场,琴凌回来后,歇了一天就去了,落音站在台子上,指点小师弟们,每一个细微动作都透露着她本身的优雅高贵,使人移不开眼,琴凌走到自己的位置,再次看到她的时候,心里有些堵,他悲哀的发现自己没有当初那般歆慕她了,宁雪见夺走他身体之后,多多少少影响了心境。
  “琴凌,你回来了。”落音看到他走了过来。
  琴凌报以微笑,想起上次被拒绝,有些尴尬,不过其他圣子圣女们很喜欢看他们在一起,要知道,他们是整个神殿公认的一对。琴凌点了点头,有些不知所措。
  落音和他打过招呼后,就去了别处,琴凌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傻傻的陷入深思。变了,心境就这样变了,他郁闷了。
  宁雪见不属于圣子圣女行列,琴千迭就把他丢在神圣骑士中,虽然他不是骑士。看着面前的刀光剑影,宁雪见只想撑好自己的空间罩。
  “雪见小兄弟,怎么样?要不要和我来一场。”自从琴千迭解了影爵的心结后,他满脸洋溢着欠扁的笑容,脱下铠甲,路出一身肌肉,宁雪见颇慕的看了几眼,肌肉他也有,不过没这么结实。
  “不要。”宁雪见一口回绝,顺便白了影爵一眼,当他是啥子。
  “雪见,宫主要见你。”白衣祭祀梅泠来到他的面前,带来覆霜宫主的旨意。
  “宫主?”宁雪见着实愣了一下,他应该没这么出名吧,才来两天,宫主就找上门来了。“我就这样去?”他指了指身上不算太工整的衣服。
  介于他滑稽的模样,梅泠笑了出来:“我可以给你时间换一件衣服。”
  宁雪见摇了摇头:“算了,就这样吧。”他理了理衣服道。
  “好,请跟我来。”梅泠带着他穿过魔法阵,来到覆霜神殿的主厅——比较宽敞的一间茅屋。宁雪见有些纳闷,为什么大陆首富的覆霜神殿殿面会这么简陋。
  “你害怕吗?”梅泠问道。
  “为什么要害怕?”宁雪见反问,“宫主不也是人吗?”
  “他是神了。”梅泠道,她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宫主的时候腿软了,当初宫主还只是个孩子。旁边的人,还真有几分不可思议。
  “神也是从人过去的,只要他是人,就没什么可怕的。”宁雪见率先走进了主厅。梅泠紧跟在他后面。
  美人!!!——这是宁雪见对覆霜宫主的第一感觉。注意:这是感叹号。
  强者???——这是覆霜宫主对宁雪见的第一感觉。注意:这是疑问号。
  宁雪见美人见过了,自个媳妇儿都是一等一的美人,不过和宫主比起来,略微失色。不过在他心中,媳妇儿最大,再美的美人都没他媳妇儿好看。
  在他打量云柯的时候,云柯也在打量他,以他现在的实力,一眼就可以看出宁雪见的修为,十八岁九阶,只比他和琴千迭差点点。第一圣女落音二十岁才到八阶,更重要的是,他不是在覆霜神殿长大的。
  “宫主。”宁雪见对云柯行了个标准的魔法师礼仪,云柯点了点头,脑子不停的转,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千迭说自己喜欢的是强者,要他把对他的感情寄托在宁雪见身上,不过看到宁雪见,他可以肯定,自己对他没有对琴千迭的感情,这是怎么回事呢?越想越不对劲,冷气从骨子里散发出来,梅泠低下了头,在她眼里,此时的宫主很可怕。
  里奥也在主厅,坐在隐没旁边,他没看宁雪见,和周围英俊的白衣祭祀嬉戏,宁雪见见状,握紧双拳。如果可以,他一分钟都不想呆在这了。
  “呵呵。”也不知说到什么,里奥笑了出来,白衣祭祀点点头,向他呈上美丽的珊瑚礁状魔晶。
  里奥接过,放在手中掂量,白光一闪,魔晶被他收进了空间戒指。
  隐没抬头看了看宁雪见,这就是宝贝徒弟选中的人?长得不错,据说他有好几个老婆,要不要送他点壮-阳药?年轻人肾亏可不好。
  覆霜宫主突然明了,他并不是因为喜欢琴凌的实力而喜欢他的,昨天是他没弄明白,想到这,他对宁雪见起了感激之情,问道:“神殿还住的惯吗?”
  宁雪见点了点头,除却茅屋透风很冷,别的都成。
  “你初来神殿,我也没什么好礼物送给你,这个拿着吧。”云柯挥起长袖,一件白色的袍子落在宁雪见身上,那是白衣祭祀的象征,“你是千迭介绍过来的人,我相信你,希望两年后你能为神殿出一份力量。”
  “我能不要吗?”宁雪见小声的嘀咕着,云柯想皱起了眉头,除了长辈和琴千迭,没人对他说过如此大不敬的话,覆霜神殿重视人才的培养,念在宁雪见是颗苗子的份上,云柯没有怪罪,只道:“你就跟着天清主教吧。”
  宁雪见听后,愣了一愣,开口便道:“不要。”
  “不要?”云柯脸色不好,宁雪见三番两次挑战了他的威信。
  “我跟着琴大人就好了,不要换人,更何况,天清主教不需要我。”宁雪见不卑不亢的道,他不喜欢里奥,不代表他喜欢看里奥和别人骚。
  “我怎么可能不需要。”里奥似笑非笑的道。
  最终,覆霜宫主大手一挥,宁同学抗议无效,第一局,里奥赢了。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除却房屋不行,覆霜神殿别的没的说,修炼的墨晶是大把大把发,如此,只能说他们不拘小结,里奥把宁雪见带在自己修炼的地方,那是一个火焰洞,大雪山上的火焰洞,你可以想想它的妙处。不过即使如此,宁雪见和他还是不对盘,这些天相处,宁雪见也知道和里奥眉来眼去白衣祭祀的名字落尘,他是落音的哥哥,知道这后,他对他更没好感了,就因为琴凌歆慕落音,他到现在还没把他拿下。这悲催的命。
  魔法元素充裕,小羽毛养的很好,宁雪见怕他着凉,从空间戒指里拿出几身裘皮大衣把他包好,宝宝太小,还不会动,小羽毛就整天窝在屋子里睡大觉,有火盆和手炉,他非常非常的高兴。
  茗秋没啥大事,照顾好小羽毛,宁雪见后,就自行修炼,斗气了不少,不要几年定能突破十一阶这个坎,只是,每当看到巨龙的时候,他都会难过。
  “茗秋,茗秋,饭好了没有。”宁雪见从冥想中醒过来,已经十天后,体力消耗的厉害。
  “有。”茗秋从橱柜里端来点心,才到傍晚,他还没准备晚饭,这些点心都是小羽毛醒了后吃的。
  “好吃好吃。”宁雪见不拿筷子,抓过糕点就往嘴里塞。十天,他饿坏了。
  “慢点慢点,别噎着。”茗秋倒了杯水,然后坐到他旁边帮他拍背,想不到,爱人两年后,已经超越他了,才见面时,他才四级,自己一个指头就可以撂倒。
  “媳妇儿,亲口。”感受到他的柔情,宁雪见笑了,在他白皙的脸颊上啄了一下,嘴角的糕点屑因为这个动作沾到了茗秋脸上。茗秋对他笑了笑,安静的坐在他旁边,几年下去,他已经习惯了他的亲近。
  “媳妇儿,你明天有事吗?”宁雪见问道。
  茗秋摇摇头:“没事,怎么了?”
  “我们去捉冰龙吧。”两人相伴散步,茗秋总会对着神圣骑士的坐骑看,联想到他没有坐骑,宁雪见明白了。
  茗秋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吗?自己还能再次拥有巨龙伙伴,一会,他的眼神摇了摇头,“还是不用了,它不是小艾。”也不能成为小艾。
  “小艾?是你以前魔宠的名字吗?”宁雪见问道,茗秋的从前就像是他的禁忌一般,就算是他,都很少过问,一直以来,他都希望茗秋能自己告诉他。
  “嗯。”茗秋点了点头,把头靠在宁雪见胸前,他总把记忆埋藏在最深处,他怕回忆,怕看到那些阴暗的东西。可是,他现在有他了,他的爱人强大的足以能保护他,所以……他想把一切告诉他。“我给你说个故事好吗?”
  宁雪见点了点头,亲了亲他的发丝,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
  “我来自精灵之森,精灵之森是个美丽的地方,有树,有花,精灵很和善,在我小时候,精灵之森是对外开放的,人类逐渐强大起来,贪恋我们精灵的美貌,捕捉精灵的猎人多了,精灵之森才对外封闭。”
  宁雪见点头,他能明白,人的贪念是无止境的,强大了,就想争夺更多的东西。
  “我是精灵族的骑士精灵,帮助精灵女王,守护精灵之森的安全,我的龙骑叫做小艾,是我十阶之后去龙谷收服的,它陪我度过了很多很多年月,我的生活很一直平静,直到有一天……”说到这,茗秋吸了口气,眸子里出现憎恨之色。
  宁雪见抱紧他,他知道茗秋接下来要说他酸苦的经历了。

  大闹冰龙

  “精灵之森来了外人,和往常一样,我骑在小艾身上追逐。不过他们太强大了,小艾为了保护我,死在带头之人手中,我则被封了斗气,途中逃跑的时候,遇到恩公,他帮了我一把,可是敌人在我身上下了追踪要剂,我最终还是没逃得过,被卖进了调-教所。”茗秋轻描淡写的说,宁雪见一把搂紧他,他猜得出当时的惨状,龙骑啊,那是多么强大的存在,在战场上,一个龙骑士可以毁掉万人的军队,从这可以足以想象茗秋遇到的对手的强大,放到现在,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否敌得过。
  “我恨他们,他们不只毁了我,进了调-教所我才知道,我没守住封印,他们进去后,抓了好多精灵宝宝,在那里,我承受着非人的折磨,无力去救他们,等你把我买下来后,我的心已经麻木了,我是个坏人,裹着舒坦日子的时候,根本没想过那些精灵宝宝,甚至连敌人的下落都没去查。”茗秋抓住他的肩膀,指尖嵌进宁雪见的肉里,若是以往,他定会发现自己伤到了爱人。(一百二岁下的精灵都是宝宝,O(∩_∩)O~)
  “你不是坏人,我知道。”宁雪见吻着他的唇,“我知道你是因为我,因为我不够强大,你担心会给我惹麻烦,我的茗秋,是世界上最体贴的人,我爱你,我会陪你去寻找他们的下落,陪你回生养你的地方,请你……相信我,你的爱人已经长大,足够做你的后盾,我会保护好你。”
  茗秋落泪了,他不是个爱哭的人,只因他感动了他,他感谢他懂他,趴在他的肩头,终于把压在内心的石头放了下来,这样的爱人,是他修了几年福分求来的。
  “你这一哭我心都拧了。”宁雪见凑过头,吻去他眼角的泪水,咸咸的,他不会再让他哭了。茗秋一像男子气概,过了会,心情平缓后,他不好意思看宁雪见了。
  宁雪见失笑,想不到他还有此般模样,站起身,他拉着的他手,“也不早了,我们睡吧。明天陪我去捉坐骑好吗?你不要,我还要呢。”
  看着他委屈的样子,茗秋失笑,点了点头:“好。”
  是夜,宁雪见搂住身上的人,睡吧,我的爱人。
  第二天,茗秋安顿好小羽毛,和宁雪见步上收服冰龙之旅,小羽毛原本要去,宁雪见想到他大降的修为,立刻驳回他的请求,太危险了。
  “好冷。”除了覆霜神殿的破草屋,茗秋打了个哆嗦,草屋内有炉火,感觉不到这么冷,宁雪见从空间袋子里拿出裘皮衣,小心翼翼的把他裹好,茗秋笑了,他很高兴他为自己做这些,很高兴他重视自己。
  “茗秋,我们是平等。”宁雪见在他嘴上啄了一下,飞快的道。
  茗秋愣了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跟上他的脚步,谢谢你,主人,雪见。
  “谢什么,我们谁跟谁。”宁雪见搂过他,大手下滑,隔着裤子,在他屁-股上揉了一把。
  茗秋大窘,身子差点软下来,这厮,越来越不正经。
  两人一边聊,一边往冰龙巢穴走去,不经由大干一把的心思。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琴凌和往日一样大早就去了修炼场,圣子圣女修炼场和神圣骑士不同,加上他刻意避开宁雪见,已经很多天没见到他了,修炼结束后,他去神圣骑士那逛了一圈,名义上去看琴千迭,其实……呃……大家都知道吧,转了一圈,没看到那人的身影,琴凌有些失落,自嘲的笑笑。
  就要往回走的时候,他眼睛一,一种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头,他捂住嘴,往自己房间跑。
  另一头
  “我们到了。”宁雪见握紧茗秋的手,此时他们已到了冰龙巢穴的入口,冰龙出生就是九阶魔兽,然后自行修炼到十阶,十一阶,他们年岁很长,一般情况下,龙族成年后都在十阶以上。
  “神殿的朋友,欢迎你们到来。”苍老的声音从巢穴内部传来,伴随着它的是猛烈的风,雪花纷飞,宁雪见抵住压力,把茗秋护在身后,他完全忘记了茗秋才是骑士。半个小时后,飓风呢停止,宁雪见气喘吁吁,豆大的汗从额头滑下。这时,身长五十米的冰龙出现在他们面前。
  “你好,冰龙族长。”宁雪见对它恭敬的举了个躬,不卑不亢的说明自己前来的目的。
  冰龙拿自己大大的龙珠在宁雪见,茗秋身上扫视,露出满意的笑容:“小伙子,修为不错。”它停了一下,然后道:“不过,我不能答应你。”
  宁雪见笑了笑,握紧茗秋的手:“族长,我们势在必得。”
  冰龙族长并没因他冒犯的话生气,接着道:“我贵为族长,也没法答应你的请求,身为龙族,我们有自身的骄傲,你想收服我们,就必须用实力来证明——你有这个资格。”
  宁雪见点了点头:“这点我们知道。”
  “你们在这里等,我去喊他们出来。”冰龙族长道和人类签订契约,有利于他们的修行,龙族年岁长,潜力成年后才会出现,龙族可以活五千多岁,成年就是一千七百岁,千年时间,过于漫长,和人类签订契约后,可以提升自己的修炼速度,况且人类只有百年寿命,等他逝去后,龙可以重新回到自己的族内。
  “好。”
  “不会这么简单吧。”茗秋诧异的看着这一幕,冰龙一向冷淡,而且憎恶人类,不可能怎么容易答应。
  一分钟后,冰龙族长带了二十几头冰龙出来,没等宁雪见反应过来,二十几头冰龙同时张开嘴巴,冰风暴一个接着一个入漫天花雨般砸向他们。
  “我靠,龙也会耍诈。”宁雪见闷哼一声,拉着茗秋撑开防御屏障。
  好冷,茗秋受不了,打了个喷嚏,冰龙是魔法龙,化为人类等级,面前的这些都上九级了,茗秋身为精灵,一只两只还扛得住,面对如此之势,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宁雪见身上。
  宁雪见大喝一声,迎向他们的攻击,在他心里,这些都是不错的切磋对手。
  “他身上有影爵小子的味道,兄弟们,擒住他,出口鸟气。”
  茗秋苦笑不得,想不到冰龙族长陷害自己只是为了打压影爵的气势,他拔出身上的配剑,金色斗气涌出,砍向最近的巨大冰龙。
  冰龙太多,宁雪见躲闪不得,中了几招,背后出现一道长长的伤口,茗秋大急,魔法师身体孱弱,很少和敌人近距离交手,冰龙是魔法龙,但他的防御和普通龙族一样强悍,一般的攻击根本伤不了他。
  茗秋劈伤最近的那头,往宁雪见飞去,忘记说了,精灵都是有翅膀的,茗秋身为骑士精灵,翅膀更加好看,是透明的淡绿色。
  平时很少拿出来,宁雪见觉得分外好看,话说,一直没注意,他都快忘记茗秋有翅膀了。
  冰龙遇到对手,不想再被人类看不起,心里着急,在族长的颔首下,它们吐出龙息,龙息具有强烈的腐蚀作用,被它碰到,就算是钢筋水泥,也会腐掉。龙息一次一次的喷向围在中间的两人,茗秋回手砍倒正面攻击的冰龙,躲过左边偷袭,才松口气,就被后面的龙息喷到了,后面银色盔甲变成泡沫消失在空气中,茗秋皱眉,龙息透过盔甲,伤到了他的背脊,醒目血红一片。
  宁雪见心疼儿媳妇,打出停手姿势,想要给茗秋疗伤,冰龙不肯,趁胜追击。“停下,停下,呆会在打。”宁雪见开始还好好说,可它们就是不让,茗秋后背鲜红的血落了下来,因为受伤,精力不集中,又被龙息喷到,宁雪见再也忍不住了,墨色的眸子化为嗜血的红,招式越来越凌厉。红色的血刃如漫天冰雪般射向敌人。这一刻,他只觉得热血沸腾,忘却了深处何处,忘却了怀里的爱人。
  宁雪见杀红的眼睛,冰龙在他手中重伤大半:“银风斩。”这是《日月银光录》的第三式,和第一式银光刃相比,攻击强度加。冰龙躲闪不过,身体上被划出一个个粗口子,半个小时下来,飞在空中的,也就剩下十一二条了,宁雪见是发了疯的攻击,就像被恶魔控制一样,茗秋看后,愣了一下,如此冰冷的眼神,不是雪见的,不过,是又如何,不管雪见怎样,他都是自己的爱人。
  “停停。”冰龙族长受不住了,求饶道,转眼间,他的龙族武士已经伤去了大半,完好跟在他身后的几近没有。他叫这么多人,无非是想打压宁雪见,没有夺他性命的意思,刚才只是一时气盛。
  宁雪见冷笑一声,一个红色的魔力球在手中凝聚,“为什么要停?”
  茗秋闭上眼睛,好似这般就可以无视周遭的惨叫声,他没有阻止宁雪见,也不会阻止,在他心里,宁雪见做什么都是对的,这可是他对宁雪见的认可,可以说是一种几近疯狂的执着。他不是圣母,不会轻易的原谅伤害过他的人,更何况宁雪见这般,只是为了给自己报仇。
  宁雪见眸子转向茗秋,嗜血中多了份温柔。红色的魔法球轰向冰龙巢穴,这一刻,残阳如血,冰冷如雪,看着冰龙惊慌失措的往巢穴中,宁雪见笑了,冰冷的笑,嗜血的笑,话语从薄唇中一字一字的吐出:“做了,就要承受应有的后果。”
  空间臂环一闪,他把伤茗秋的那条冰龙收了进去,“媳妇儿,你的坐骑有了。”随后,他俩离开了鸡飞狗跳的冰龙谷。
  “吼吼,你是个疯子,疯子。”冰龙族长收拾完惨状,走出洞穴,却找不那人,不甘心的怒吼。

  大闹冰龙2

  78
  “媳妇儿,这龙交给你处置,剔骨抽筋剥皮化尸,都成。”宁雪见从空间臂环里把冰龙放了出来,讨好茗秋道。
  “鳞片鳞片。”小羽毛跳下床,在冰龙身上拔了一片,兴冲冲的拿在手中把玩。
  “呵呵。”宁雪见一把环住乱碰乱跑的爱人,“这个是茗秋的,你喜欢,我明天再给你抓条。”汗,他把抓龙当抓蝈蝈那么简单了。
  “不用了。”小羽毛翻了两个小白眼儿,“我不喜欢大爬虫,这鳞片好看而已。”小羽毛趴在宁雪见怀里,对地上重伤的冰龙笑了笑。
  “族长会为我报仇的。”冰龙恶狠狠的盯着面前的人,宁雪见对他用了缩小术,他现在就一米长,完全威胁不到人。
  “我等着他来。”宁雪见冷笑,他来一次,他打一次,封印的力量果真强大,十一阶冰龙都当炸的。只是,他不喜欢被绝对力量支配的感觉,二十岁,也不远了。
  冰龙属于智慧型魔兽,今天这一战,他自然看得出宁雪见的强势,族长也不是他的对手。
  “茗秋,你和他去签契约。”宁雪见亲了小羽毛一口,转过头对茗秋道。
  “好。”茗秋不客气,毕竟龙骑不是说弄来就能弄来的,面前先这只不要白不要,更何况,它伤害过自己,没尽杀绝就不错了。
  茗秋念动咒语,乳白色的光环从他指尖飞出,就要套在冰龙头上时,宁雪见打住了他,“不要签订平等契约。”
  茗秋的疑惑的看向宁雪见。
  宁雪见咳了一声:“它没有这个资格。主仆就成了。”
  顾名思义,平等契约指武士或魔法师和魔兽地位平等,武士,魔法师死去,魔兽可以获得自由,回自己的地盘。主仆契约指武士或魔法师和魔兽地位不平等,武士,魔法师为主,魔兽为仆,武士,魔法师死后,魔兽会在一个月内跟着逝去。平等契约的控制权在上天手中,不得更改,主仆契约的控制权在主人手中,主人可以把他改成平等契约,或者解除契约。
  冰龙怒目瞪着宁雪见,酝酿许久,张大嘴巴,朝他喷出最后一口龙息,宁雪见反应极快,拉过媳妇儿,躲闪开来,龙息腐蚀了大床,屋子的一面,宁雪见没吭声,一步一步走到冰龙面前,眸子露出冰冷之色,把它从地上提了起来,一圈一圈不知打了多少个结。他手劲很大,冰龙感受骨头迸裂的苦楚,红色的血从鳞片里滑出,它恐惧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媳妇儿,把它给收了,用暗契约。”宁雪见道,此话一出,不仅是冰龙,茗秋和小羽毛的脸色都变了,暗契约可是禁咒,巫师的魔法,宁雪见怎么知道的?
  “这样不好吧”茗秋开口道,蹙起好看的眉头。
  暗契约,比主仆契约还要厉害,魔宠会被封印意识,彻彻底底的成为主人的工具。
  “有什么好不好。”宁雪见笑了笑,从他这个角度看去,媳妇儿帅气的一塌糊涂,真想把他放在大床上亲热一番,呃……大床……被腐蚀了。
  茗秋什么都听宁雪见的,在他的坚持下,冰龙倒霉了,╮(╯▽╰)╭,谁它他悲催的遇到小色狼宁雪见,谁让它毁了他最爱的大床。
  冰龙失去意识后,挺滑稽了,大眼睛圆鼓鼓的,无辜的看着面前的人,宁雪见笑了,这就是它伤害茗秋的报应,他指指房屋缺少的一面,“你,把它修补起来。”
  冰龙看着面前英俊的男人,潜意识很怕他,缩了缩脖子,在角落解自己尾巴上的结。
  小羽毛“扑哧”一下笑了,双手挂在宁雪见脖子上,“主人,我们现在往哪睡啊?”
  “这还用问,当然是和我一起睡。”宁雪见亲了亲他的额头道。
  “不行。”茗秋一口回绝,太熟悉宁雪见的色-性,住一起,他和小羽毛肯定会耽误他的修炼。
  “那就住隔壁。”茗秋身上有伤,他不忍和他争辩,提出个换汤不换药的法子,其实,亲爱的媳妇儿,不管住哪里,我想要的时候总会得手的。
  茗秋想了想,叹口气,随他去了,三人并肩走后,可怜的冰龙还在解自己的尾巴。
  另一头
  “鲁主教,你可得给我评评理。”冰龙族长寒着脸,对面前身穿大红衣的瘦弱男子道
  “冰痕族长,出了什么事,说来听听?”鲁道,眉头紧锁,昨夜,他占卜的水晶球碎了,煞星出现,一切都按预言的轨迹再走,难道他,真的要完了?大雪山是个一直凭实力说话的地方,鲁在神殿实力排第三,仅次于继承宫主神冠的云柯和继承审判长神圣之剑的琴凌。冰痕虽不知比他大了不知多少岁,论起实力,和他差不多,一人一龙相交后就称兄道弟。
  “你们神殿的小辈毁了我们冰龙族的巢穴,新出的冰龙蛋大损,未成年的小冰龙受伤大半……”冰痕把惨状一一说来,它气不过啊,要知道上天是公平的,龙族强大制约了他们生育能力地下,每一枚蛋都是他们的宝贝。这次,居然一下子毁了几十枚,他成了冰龙族的罪人。
  “神殿什么时候出现这么厉害的人了?”鲁皱起眉头,一个魔法球毁了龙族巢穴,还打伤龙族高手,至少要十一阶乃至以上的等阶,覆霜神殿十一阶以上只有四人,他,九阶魔法师,那武士等级来算,十一阶,琴千迭,十一阶,云柯十二阶,还有隐没主教的徒儿,魔法界天赋公认第一的天清主教,等阶和他一样,他们要收冰龙坐骑,冰痕会自动把他的族人送上来呢。这么一排除,就没人了啊。
  “鲁主教,拜托你了,除却受伤的龙蛋,冰族还丢了一位勇士。”冰痕暗了口气,小白是他最看好的后辈,昨天清点伤员后,发现它竟没了,落在那少年手里,也不知现在是生是死。
  “我知道了。”鲁点了点头,捞了捞自己不多的胡子,“你记得他们的样貌吗?”
  冰痕身子抖了一下,“血红眼,他是红眼。”
  鲁瞪大眼睛,血红眼?弑神之子。他双手握紧冰痕的肩膀,十阶以上的魔兽可以化为人形,现在的冰痕是人形,呃……人形就有肩膀。
  “你确定,是红眼吗?”
  冰痕点了点头,“我不会认错的。”那个人,仅一招,就毁了他们积淀千万年的家园,他怎会忘记。
  “我知道了。”鲁点点头,难掩激动的情绪,“这人,我会帮你查的,放心吧。”
  得到他的保证,冰痕起身告辞,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鲁嘴角勾出一抹邪笑,一个不同于他主教身份的笑容,弑神之子,你真的能杀神吗?还有两年时间,两年内,一定要将他诛杀。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琴凌告假,几天没去修炼场了,又是一个清晨,睡眠不足的他在镜子面前坐下,宁雪见找了他几次,都被他用各种理由避开了。
  镜中的人面色惨白,他伸手触碰自己的皮肤,干涩的,“呵呵。”他嘲讽了笑了一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自己居然有了那人的孩子。
  看着还没隆起的腹部,琴凌有些错愕,这孩子,究竟要不要。
  “小凌,开门。”
  琴凌把头发随意理了下,把门打开,只见琴千迭手中端了一个碗。
  “叔叔?”
  “喝了。”琴千迭推开他走了进来,转身把碗塞在他手里。就在这时,一道红色的身影飞过,快得让人不容察觉。
  “这是什么?”琴凌疑惑的问道,的,不怎么好闻。
  “哪来这么多话,让你喝就喝吧,我会害你不成?”琴千迭白了他两年,视线往他下腹瞟,哎……叹气,外甥肚子被人搞大了,他该怎么回去交代啊。
  “哦。”琴凌端起碗,喝了一口,药汁难看,但味道还好,有些淡淡的甜味。
  “这是保胎药。”带他喝完后,琴千迭才开口,只不过这话把琴凌吓着了,唯唯诺诺走到舅舅身边,“你知道了?”
  “我能不知道吗?琴千迭笑道,拉着琴凌坐下来,“我知道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怎么想的,这孩子是要还是不要?”
  “我不知道。”琴凌道。
  “你不知道也要知道。”琴千迭被他气倒了,“种族原因,我们人鱼怀孩子必须回到大海,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好了就来找我。”
  “哦。”琴凌愣了一声,陷入沉思,连琴千迭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琴千迭走后,门外红色的身影也消失了。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主人。”小羽毛在睡梦里喊了一声,然后翻身。
  宁雪见亲了亲他的额头,是夜,月光皎洁,宁雪见憋了一肚子欲-火,跑到隔壁,想找媳妇儿亲热亲热。他现在好苦恼,琴凌不待见他,他不待见里奥,原本乖乖的两个宝贝硬是不肯和他睡一屋。
  “挪挪,给我让个位置。”宁雪见一把抱起小羽毛,搂他进怀,如此动作,都没把他弄醒,不得不说小羽毛睡的真香。
  “我要吃你了,不同意快说。”宁雪见在他耳边轻声道,小羽毛睡着,自然无法回话。
  宁雪见大笑,不安分的大手在他白玉的身子上游走起来,哈哈,偷吃就是爽,分开小羽毛的白皙的大腿,他提着宝刀,慢慢侵入他柔软的内-壁。
  小羽毛闷哼一声,此时他正在做美梦,大鸡腿,他梦到自己吃了根大鸡腿。
  宁雪见动起腰摆,开始是小心翼翼的,情到深处,便控制不住起来,大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茗秋浅眠,临床那一折腾,把他给闹醒了。
  放眼一看,无奈的扶头,怎么今天又来了,他□还麻着呢。

  了明心迹

  79
  三天已经过了一天,琴凌心里不平静,天天闷在屋子了,身上都快发霉了,“哎”,叹了口气,他起身去训练场逛逛。
  “师兄,你生病了?好些天没见你了。”才入门的小圣女拉着他的衣摆问道。
  “师兄没生病。”琴凌对她笑了笑,身手揉了揉她的卷发,这个小师妹是他最喜欢的,长的白白净净,说话甜的和蜜儿一样。
  “师姐在那里。”小圣女指了指在草亭休息的落音大圣女,暧-昧的对琴凌道。
  “鬼精灵。”琴凌在她粉嫩的脸颊上,弹了一下笑道。
  “师姐,师兄找你呢。”怕别人不知道一样,她对不远处的落音喊道,手举的老高老高。
  落音听后,对他俩点了点头,琴凌线,这些避也避不开了,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说实话,他现在不待见宁雪见,也不想看到落音。
  琴凌在她身边坐下,很自然,不想以往看到他那么拘束,难道是因为不爱了?面前的女子眉目如画,冰雪婀娜,他曾经最大的愿望,就是揽她入怀,倾心相待,却因一个差错,物是人非事事休,再见面,心头的旖-旎都消散了。
  “累吗?”落音转过头对他道,她本是聪明剔透之人,这些天下去,也发现琴凌对她的爱慕之情渐渐消失了,心头有些苦涩,说爱是这么难,放弃确是这么容易,不过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她扼杀了他对自己的心动之情。
  “还好。”琴凌看着她雪白光洁的脸,心中涌出无限感叹,曾经她让他着迷,让他深恋,多年的执着却因一招的失策消散,他恨宁雪见,也恨自己,为什么无法再次爱上她,难道自己的爱是如此的肤浅。
  “你脸色不好。”落音淡淡一笑,伸手托起他的脸。
  “落音,师姐。”自从爱上她之后,除非在正规场所,他很少唤她师姐了,无数次希望自己能超越她,站在她身边,为此,不知付出过多少汗水,而今,一切都不需要了。他与她终究是错过了。
  “啊?”落音愣了一下,表情有些滞涩。
  “给我个拥抱吧。”琴凌站起身,对她行了个魔法师礼节。
  落音笑了,“好。”她上前,双手环住了他的腰,合上双眼,就这样,用一个拥抱忘去所有的痴缠。
  “啊啊啊……哈哈……”圣女圣子们发出欢呼的声音,虔诚的祝福着,殊不知,不知他们的欢笑声刺痛了拥抱的两人。
  “师姐。”从今以后,你就真的是我师姐了。
  “嗯。”
  那么,过去,再见吧。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宁雪见强制在里奥手下干活,每天看着他和落尘卿-卿-我我,心中无限烦闷,这天,里奥丢下落尘,窜到他身边。
  “小宁子,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一件事。”里奥嬉皮笑脸的道。
  “疯子。”宁雪见撇过头,不准备搭理他的疯言疯语。
  “你确定不听?”里奥凑过脸道,“那可是关于媳妇儿的……”
  “呃……”媳妇儿的诱惑在前,宁雪见有些受不住了,不过他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典型,“你想说就说呗。”
  “不,亲一口我就告诉你。”里奥把自己小嘴凑到他面前,厚着脸皮要亲亲。
  红艳艳的唇,妖媚美丽的人,不亲白不亲,宁小朋友一下子擒住粉嫩的的部位,狠狠的吮吸着,心想,这滋味真的不错,呃……他小蜜-穴的滋味也不错。
  里奥偷笑,本大爷这么帅,你能看不上,哈哈哈哈哈哈。
  一吻过后,宁雪见得了便宜还卖乖:“亲了亲了,快说吧。”
  “琴凌怀宝宝了。”里奥道,这可是他趴在窗户下听到的,呵呵,有些洋洋得意。
  “真的假的?”宁雪见狐疑的看着面前的人,呃……里奥,谁让他平行不良。
  “千真万确。”里奥慎重的点头,“我用我的名誉发誓。”
  宁雪见听后跳了起来:“我去看看,若是骗我非扒了你的皮不成。”琴凌,媳妇儿,这个惊喜太太太太大了,他都快承受不住,有了宝宝,看你怎么拒绝我。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里奥的笑容停滞在脸上,雪见,其实我也会受伤……你不停的在拒绝我。
  另一头
  琴凌把东西收拾好,想开了,他要回大海,这个神殿,已经没有让他值得留恋的地方,那个人,他有两个好媳妇儿了,根本不需要他。
  孩子,你就跟着爹爹走吧,我带你去我出生的地方,碧蓝的大海,金碧辉煌的宫殿。
  琴凌打开门,却看见气喘吁吁的宁同学。
  “凌。”宁雪见一把拥住他,带着急切的口气。
  “有事吗?”琴凌淡淡的笑道,他已经学会故作冷漠的对待他。
  “宝宝,真的吗?”宁雪见说话有些语无伦次,看着他依旧平坦的下腹,傻笑,这里是他宝宝住的地方。
  琴凌脸色煞白,他怎么知道的?像是什么秘密被戳开一样,琴凌想也不想就道:“假的。”
  “骗人,真的是真的。”宁雪见扒住他的身体,大手往他腹部抹去。
  琴凌推不开他,一个踉跄,呕吐感再次出现,宁雪见看他不舒服,紧松手。琴凌跑到卫生间内干吐起来,宁雪见跟在他身后,大手轻拍他的背部,给他顺气。
  好一会,琴凌才缓过气来,去洗脸台往脸上扑水,缓解身体的不适。宁雪见扶着在他床边坐下,再看宁雪见,琴凌不好受,这些时日的委屈全部涌向心头,“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他对宁雪见吼道,若不是他,自己怎会放弃多年的爱恋,若不是他,自己怎会以男子之身孕子,若不是他,自己怎会不得不回归大海。
  “都是我不好。”宁雪见搂住他的腰间,“是我没关注到你的异样。”这话说的够委屈,琴凌一直避着他,他又不想逼迫他接受自己,一来二去,两人好多天没见面的。
  “雪见。”琴凌沉默了会,开口问道,“你会对我好吗?”
  宁雪见傻了,这是接受自己的意思?双眼冒出粉红心,“嗯嗯。”当然要对你好,孩子他娘。
  “呵呵。”琴凌笑了,这些天折腾够久,也累了,看着面前英俊的男子,心想,接受他也没那么难,身子赔进去,心里赔进去了,算了算了,反正都乱成一锅粥了。
  “媳妇儿,我会对你很好很好,好的让你觉得自己在做梦。”宁雪见保证似的拥紧他道,微风从窗户外拂过,此刻的他,只觉得怀里人好美好美。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茗秋,你们真的不一起去吗?”宁雪见问道,琴凌怀宝宝必须回到大海,否则不仅修为不保,生命都会有安全。
  “不去。”茗秋摇了摇头,覆霜神殿利于他修炼,为了和宁雪见并肩,他必须要努力上,和宁雪见在一起,很难进入最佳修炼状态。
  “嗯。”小羽毛附和他般点点头,反正茗秋在哪儿,他就在哪儿,茗秋会照顾人,他最近身子疲累,乐的轻松。
  “那我们走吧”琴千迭道,他把一行人送到南海后,还有事做。
  宁雪见搂住琴凌跟在他身后,走了两步,舍不得,一步三回首,小羽毛对他挥手,挥的很欢快,超级没良心,主人走后,他就可以,尽情的调-戏美人了。
  “茗秋,主人走了呢。”看着消失在眼帘的背影,小羽毛对身边的人道。
  茗秋没有答话,伸手揉了揉小羽毛的头,这是他们的选择,选择了等待。
  另一头
  “你今天抱了琴凌,胆子很大啊?”衣人一边握住落音的脸,一边恶狠狠的道。
  “是又怎样?”落音毫无畏惧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她厌倦了这样的生活,被人欺压□的生活。
  “哼。”男人反手给了他两个巴掌,“若不是我救了你,你和落尘早就被魔兽吃了,好啊,现在长大了,敢和我回嘴。”衣人道,一把扯住她的头发,肮脏的唇来到她细嫩的脖颈处,落音拒绝他的碰触,憎恨的看着他。
  “不许用这种眼神看我。”又是一个巴掌,男人把她打倒在地,欺身上去,拽住她柔顺的长发,“琴凌他是我的人,不许你动他,不许。哈哈。”男人疯了,一把扯下她的法袍,大片的酥胸展露在他的面前,落音闭上眼睛,悲哀的想到接下去的事情。
  “宫主不会放过你的。”落音道,男人埋头在她丰满的雪-胸上,没听清她的话。落音咬紧牙关,忍受非人的折磨。
  “落音,落音,我学了个新招式。你给我看看。”门外传来落尘的笑声,落音睁开眼,大惊,不,这肮脏的一幕不能被哥哥看到。
  “呵呵。”男人恶毒的看着她,动起下腹,把欲-望顶进她的深处。“求我啊,你求我啊。”
  “我求你。”再也忍不住,屈-辱的眼泪从她眼角滑出,琴凌,不是她不给他机会,而是长期居在人身下的她根本没有资格爱他。琴凌,你总有一天会遇到自己喜爱的人,那个人……不是我……
  落音抬起纤细的腰,配合他的动作,如果她不需背负太多的东西,她可以……

  海族神宫

  80
  “到家了。”看到面前蔚蓝的大海,琴凌露出久违的笑颜。海水的味道就像母亲一样,他跃身进入大海,美丽的鱼尾出现在众人面前。琴凌调皮一笑,转身往大海深处游去。
  “走。”琴千迭对琴凌道,神圣骑士接到新任务,影爵并没过来。
  琴千迭没有换成鱼尾,拉着宁雪见往大海跳。呃……宁雪见喝了两口水,他发现一个悲催的事情,海内压强过大,他游不起来。
  “呵呵。”看到他的窘样,琴凌游到他身边,扳过他的头,嘴对嘴渡起给他,宁雪见爱死了爱人难得主动,吮吸起他的唇瓣。手更是抚上他的鱼尾,在阳光照射下,鱼鳞熠熠生辉,就像最美的宝石。
  “不许想坏事。”琴凌察觉出他的意图,推开了他,琴千迭释放出空间罩,在空间罩内,任何人都不受压强的困扰,没有了性命的堪忧,宁雪见得瑟起来,霸道的搂住琴凌的腰,嘿嘿,媳妇儿变成人鱼真好看。
  琴凌这次不但没推开他,还把自己靠在他身上,一路下来,他累了。他不得不承认,他喜欢和雪见亦是爱人亦是朋友的感情。
  “还要走多久?”宁雪见问一旁的琴千迭,蓦地,海水翻滚,汹涌澎湃,若不是在空间罩内,他定会被掀到空中,这是怎么回事。
  “来了。”琴千迭没有回答他的话,身子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前方,金色的神圣骑士之剑出鞘。大海,母亲,我终于回来了。
  “咔咔咔咔咔咔咔。”前方传来激烈的打斗声,金色,蓝色的斗气使附近的海域沸腾。
  “走,我们过去。”琴凌拉着宁雪见,往发声处走去。
  只见一头金色龙鳞的海龙和琴千迭正在缠斗,蓝色的龙息从它大嘴里喷出,琴凌不停拿剑格挡,海龙龙目扫到琴凌,露出祥和的笑容,再看宁雪见手搭在他腰上,立刻大吼一声,喷向琴千迭的龙息来到宁雪见面前。
  来势汹涌,宁雪见一个箭步,把琴凌护到身后,召唤出顶级防御罩。海龙十一阶,活了几千岁,实力不知比宁雪见高了多少倍,更何况,在海中,他的能力幅百分之五十,宁雪自然敌不过他,几分钟下来,他感到自己渐渐支持不住了,防御罩颜色变淡。
  “快走。”宁雪见对身后的人道,心里无限郁闷,才来海域,就要被咔嚓了。
  “姐夫,够了。”琴凌提剑恶狠狠的砍在它的大头上。
  “疼。”一个吃痛,海龙闭上了嘴巴,强大的压力消失在无形中,宁雪见得到喘息的时间。瘫坐在空间罩上,宁雪见张大嘴巴,傻了,琴千迭叫他姐夫,琴凌叫琴千迭舅舅,也就是说,面前的海龙是……呃……老丈人。老丈人似乎不喜欢自己,怎么办,怎么办,宁雪见脑子不停地转哦转,两只手在脑袋上抓啊抓,呃……头发被他搓成稻草了。
  “爹爹。”琴凌走到海龙旁边,拿脸蹭着他的大头。
  “嘿嘿,乖儿子。”海龙乐呵呵的道,蓝光一闪,化为人形,海龙名叫奈蓝,是海族神宫的一品带刀侍卫,娶了海龙王的女儿为妻。龙族人鱼生育能力低下,两人成婚千年后,才下了琴凌这只宝贝蛋,平日宠爱的紧。
  和自家爹爹打过招呼后,琴凌掐了下发呆的宁雪见,这厮,怎么还不打招呼。
  “岳父大人。”宁雪见被这温柔一掐掐醒了,屁颠屁颠的跑到奈蓝面前讨好老丈人。
  “哼。”奈蓝撇过头,不打算接受这儿婿。
  “姐夫,我们先回去吧,怕老爷子等急了。”琴千迭打破冷场道。
  “嗯。”奈蓝点了点头,在前面带路。
  海族神宫建在大海之内,周身为琉璃铸成,大老远忘去,就像一块闪闪发亮巨大宝石,神宫附近是大片珊瑚礁,奇形怪状,各种颜色的都有,美丽非凡,宁雪见看呆了。
  “老爷子这关不好过哦。”奈蓝在前头晃悠悠的说。
  宁雪见心扑通扑通的直跳,此时的他深刻感受到丑夫婿见公婆的心思。
  “怎么了?”察觉到他的紧张,琴凌关切的问。
  “没事。”宁雪见笑着道,不过握着琴凌的手在发抖,“媳妇儿,你爷爷喜欢什么?你奶奶喜欢什么?你爸爸妈妈喜欢什么?”
  “你确定想知道?”琴凌戏谑的问道,伸手戳了戳他的腰肢。
  “嗯。”宁雪见使劲的点头,然后眼巴巴的等待他的答案。
  琴凌一笑,神采奕奕:“他们喜欢我娶个人鱼孙媳妇。”
  “呃……什么都成,就这个不成。”宁雪见下定决心,他一定要提亲成功,他的媳妇儿,怀着他的宝宝,怎么可以再娶别人,“怎么办,怎么办。”他抱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琴凌“扑哧”笑了出来,暗想,总算找到个整死他的机会。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海龙王洛基一生最高兴的是不是建了什么什么高功伟业,而是……让他的人鱼老婆生了两个孩子。这可是高产,正常情况,成婚几千年只能出一个子,琴千迭出生后没把他高兴坏了。
  大女儿是典型的火爆女,嫁给奈蓝小子后,很争气的生了个大胖小子,小儿子琴千迭,十几岁闲神宫不好玩,到处在外面转,直到现在都没有个归宿,呃……对人鱼族来说,他还很年轻。琴千迭继承母亲人鱼血统多,成年的早。琴凌也是如此,海龙王最遗憾的就是三代内没出现一条小海龙,没人能继承他的皇位。
  “什么,我孙子怀孕了?”洛基大叫出声,悲喜交加,喜的是他孙子怀孕了,新的生命会出声,悲的是怀了别人的孩子。
  “什么人这么大胆,让咱儿子给他生。”人鱼姐姐露紫发怒道,这几年,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把琴凌送到覆霜神殿。话说,她已经好多年没看到儿子了。人鱼族不喜和狡猾的人人类打交道,所以一直居住在深海,鲜少外出。
  奈蓝把人领到神宫,在老婆面前站好,咳了两声,露出和刚才不同,长辈的嘴脸。
  “爷爷,我回来了。”琴凌道,忘记说了,奈蓝是被招过去的。
  “凌小子,给爷爷看看。”洛基满脸笑意的盯着他下腹,“不错不错,小凌很能干,出去没几年,就给我带回胖小子。”
  “爷爷。”琴凌窘迫之极,几年没见,爷爷说话还是这样没考量。宁雪见松了口气,老爷子好像没怪罪琴凌的意思,这是不是代表很好过关?
  “坐。”洛基把琴凌安顿在椅子上,正眼看向宁雪见。
  目如火炬,宁雪见愣了一下,海龙王的实力他看不清,强大的压力从他双目中射来,宁雪见没有躲避,运起魔力,开始抵挡,他知道这是洛基对他的试炼,和刚才与奈蓝叫劲不同,无须顾忌琴凌安全,他全身心的投入其中。
  一盏茶时间过去,周围的人出现诧异之色,即使是奈蓝,都不可能在洛基手下撑过十五分钟。豆大的汗水从宁雪见额头涌住,身上肌肉发胀,就像随时会被撑破的娃娃一般,不,他不能认输,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他咬紧牙关,动用起封印的力量。
  洛基看支撑不了,想要收回时,又被他的毅力所打动,琴凌在一旁着急,爷爷究竟要试到什么程度,他,已经很优秀了。“爷爷,够了够了。”终于,他忍不住心疼的喊道。
  “啊……啊……啊……”宁雪见肉体达到了极限,封印力量自动涌出,再次睁眼时,耀眼的金银双色像刺杀人眼睛一样。海族神宫周围的防护层破碎,海水汹涌的涌入宫殿,接着是咆哮的风风,凶猛的雨,闪亮的雷。
  “怎么可能?”海龙王大惊,金银双色,预言中的神上大人……真的存在,那预言中的三眼祭祀……是不是也存在。
  琴千迭撑开防护罩,把琴凌护在里面,盯着剧烈的风,他对陷入疯狂的宁雪见喊道:“停下,快给我停下。”
  宁雪见怎可能听到他的呼唤,海水第一次成为侵犯神宫的凶手,洛基笑了笑,有种有苦说不出的错觉。看着腰摆中的神宫,他想,这是不是上天对他轻视神的惩罚?
  一夜之后
  宁雪见睁开了双眼,不知为何,他身子异常的疲累。
  “醒了?”琴凌在他床头看书,见他醒来,拿出个靠垫,垫在他身后,扶他坐了起来。
  “这是哪里?”宁雪见拦过媳妇儿,亲了一口道。
  “我的房间。”琴凌推开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到现在他还没习惯他的亲近。
  “我合格了吗?”想起昨天的测试,宁雪见紧张的问,他前半段记得,后半段有些模糊,挺起胸膛,他给自己打气,没过他就去讨好丈母娘,有句俗话知道不?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没有。”琴凌想看他沮丧的表情,便道,“爷爷说你醒了就要把你扔出去。”
  “啊……”宁雪见心一下子跌倒谷底,完蛋了,他怕怕的拽住琴凌的袖子,“媳妇儿,宝宝生完后,我们私-奔吧。”他打定主意一定要死缠烂打的住到宝宝生下来。
  “什么私-奔?”洛基大清早过来看两下口子,呃……这世界颠倒了,为啥小辈不主动请安,还要他这个老头子去看望他们,这就算了,接过还没走近就听他们要私-奔,龙须气的一抖一抖。

  挑明心迹

  81
  “爷爷。”看到老爷子,琴凌脸上挤出笑容,呃……被听到了。
  “私-奔?我新房都布置好了,你-们居然要私奔。”洛基发飙了,昨天宁雪见晕过去了,琴凌很生气,抱着他回自己房间,扔下的烂摊子只能由他这个可怜的爷爷收拾,忙完后,他召开了紧急家族会议,呃……成员也就他,他老婆,琴千迭,奈蓝,露紫,看清宁雪见的身份后,众人一致决定把琴凌嫁出去,这点,琴凌也是知道的,不过为了吓吓宁雪见,他骗了他一把。
  “真的布置好了?”宁雪见狐疑的眼光在琴凌,洛基脸上不停的扫啊扫。
  “呃……”琴凌有些扛不住,和他坦白了。
  宁雪见傻笑,原来是骗他的啊,不过,“为什么你们态度变得这么快?”没道理的事啊,海龙王吃错药了。
  “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洛基挠挠光秃秃的脑袋,“原来你是神上大人。”
  “啥?”宁学家张大嘴巴,他两年前充当了一次救世主,不会又来了吧,想到这,他急忙摆手,“我是普通人,普通人,神上……”那东西离他太远了。
  “我不会认错的,十月南海会出现祥云,到时你就知道原因了。”洛基笑嘻嘻的道,孙子眼光真好,这不,随便掉个凯-子就是神上大人,随便上了个床……呃……(上了几次他不确定)就有宝宝了,不知道他的乖孙和神上大人会生出什么样的宝宝。
  宁雪见点点头,暗想,管你当他是什么人,只要能讨到儿媳妇好,不得不说苍茫大陆是个以实力论人的地方,宁雪见在海族神宫发威一次后,除却琴凌的至亲,大家看他后都战战兢兢的,就差掉头而跑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知道宁雪见还有几个媳妇后,并没露出太多的不满。
  就这样,婚礼在宁雪见的期望下几天就筹备好了。
  琴凌套房客厅。
  “你得瑟了是吧?”琴凌看着整天围着打击打转的傻男人,无力的问道。
  “那是。”宁雪见挺起胸膛,把仆人从厨房端来的乌鸡汤放在面前,“媳妇儿,我尝过了,这个味道不错。”
  琴凌看着碗里的鸡块,恶心感涌上心头,一把推开宁雪见,跑到卫生间吐去了,宁雪见心疼的看着媳妇儿不适的样子,暗想,琴凌怀宝宝是三番五次的吐,小羽毛怀宝宝是不停的睡觉,难道这就是异族的不同?
  “您老就别折腾我了。”琴凌坐回桌边,把乌鸡汤推向一边,“我看到这东西就想吐,拿远点。”
  “好。”宁雪见见他实在吃不下,就照着他的话做了。
  琴凌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狐疑的打量起他来,平日他都是不停劝自己喝些的?怎么这么听话。
  “嘿嘿,你尝尝这个。”宁雪见像变戏法一样从怀里掏出两个橘子,站在琴凌旁边,帮他剥出来,琴凌不吃皮,他小心的撕开后,把果肉凑到他嘴边,“乖,张嘴。”
  橘子散发出芳香的味道,琴凌深处丁香小舌,舔了一口,酸酸的,稍微带点甜味,贝齿蠕动,琴凌小口小口吃完一瓣,宁雪见笑了,又剥了一瓣,洛基爷爷说的没错,孕夫就喜欢吃酸东西。
  自琴凌的小口小口变成大口大口后,一个橘子很快就吃完了。
  “还有吗?”琴凌意犹未尽的问道。
  “有。”宁雪见点点头。
  “再拿个过来。”琴凌心想,怀孕还有怀孕的好处,衣食住行全由别人操-办,他只要享受就成了。想到这,他开始鄙视起自己了,他是男人啊男人,宝宝应该由漂亮的人鱼小姐给他生才对。
  宁雪见摇摇头,不给。
  琴凌瞪了他一眼,这厮不上道。
  “亲我一口就给你。”他指了指自己的唇,怕他生气,宁雪见紧道。
  “你确定?”眸子里出现冷意,宁雪见撇嘴,有些小委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继续做苦力,虽说琴凌答应和他一起过,不过这些天,他感受不到他的诚意,两人贴的很近,可心隔得很远。
  琴凌见他小媳妇样,“扑哧”笑了出来,凑过他,在那薄唇上啄了一下,挑起他光洁的下巴,道“那那,这模样做给谁看。”
  “给你看。”宁雪见下意识的道,软软香香的唇瓣靠了一下自己就消失了,该死的,他根本就没品尝好滋味。
  “哦,原来是做给我看的啊。”琴凌伸手握住他两边的颊,使劲一扯。
  “疼……”漏风了,宁雪见呼痛,为啥小凌子媳妇儿对他不温柔呢,其实,也不能这么说,做朋友的时候,琴凌对他很好,若不是那事,他和他估计还是朋友。
  “不。”想到这他不禁后怕,扔掉手中的橘子,一把拥住面前的人,“你是媳妇儿,媳妇儿。”尝过水-乳交融的滋味后,他不想和他再做朋友。
  “怎么了?”琴凌不能理解他的激动,疑惑的看着面前的人。
  “你是我千辛万苦求来的。”说到这,宁雪见有些难过,他早对琴凌怀有不正常的感情,若不是顾及他有面子,自己有媳妇儿,他有喜爱的人,自己有朋友道义,他早就出手了,因为种种害怕曾今退却过,重新得手之后,却总是不安心,他不是傻子,可以看出来琴凌对他的感情并没有那么深,或者说,琴凌对他的依旧是兄弟之情,这不是他要的。“我不许你放手,我不许,琴凌,你仔细的看看,我是你爱人,可以共度一生的人,可以分享你的喜怒你的哀乐的人,不是朋友,不是。”这些天,他一心一意照顾他,就是想扭转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琴凌惊呆了,面前的人,强势中带着怪罪,想不到,自己伤了他那么深,思绪纷飞,自认不是没有感觉的人,他可以感受到他对自己的爱意,自己对他,也有,确因种种原因忽视了他,答应和他在一起时,以为只要和从前那般相处既可,却不知,无形之中伤害了他,或许他要的自己给不了,和他相比,自己是丑陋的,他无法正式心里的感情,甚至因为它,想要疏远他,自己错了,错在忽视了他的需求,错在高估了自己的想法。
  “对不起。”他拥住了他,这一刻,他解开了束缚着自己的蛛网,用坦然的一颗心面前怀里的人,“我说,我爱你,你相信吗?”
  “信。”虽然没有可信度,可是即使如此,他还是相信他。
  “雪见兄,我曾经慕过你。”慕过他可以把爱人紧紧的握在手中,“嫉妒过你。”嫉妒过他可以得到爱人的情人。“想不到,我们有一天会走到这个地步。”
  宁雪见站了起来,顺势拥紧他的身子,似乎这般紧紧的拥抱,就可以忘记不快乐的回忆,他妒忌落音,疯狂的妒忌。琴凌是异性恋,这点他早就知道,因为是朋友,是兄弟,他不想扳弯他,那次的事情,是一个契机,是上天一个给他拥有他的机会,你说,他怎可能不用,怎可能不握紧他的手。
  “我们今后好好过日子,成不?”许久,琴凌说了句感性的话,呃……浑圆的耳垂红了。
  “嗯。”宁雪见使劲的点头,这一闹,两人的心结解开了,“不过,我有问题?”
  “什么问题?”琴凌好奇的看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可以做亲密的事吗?”宁学家厚着脸皮问道,他不是柏拉图注意贯彻者,这么俊俏的媳妇儿在身边,哪有只看不吃的理。
  “当然可以。”琴凌点头,他可没有禁-欲的癖好,性-爱在他心里是夫妻……呃……夫夫的调节剂,哪有不做的道理。
  “现在可以吗?”宁小色-狼眼睛变绿的,两只爪子不停的挠挠,就像把面前的美人儿吃拆入腹,从覆霜神殿到海族神宫已经不少天了,他……饿了。
  “滚。”琴凌给了他一脚,转身进了卧室,砰的把门关上。
  可怜的小宁同学只能在墙角画圈圈了。……(>_<)…… ,媳妇儿欺负我。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在宁雪见同学的期望下,婚礼终于举行了,呵呵,琴凌说过,成亲后,给他洞房。
  这一天,海族张灯结彩,整个海族神宫铺满了红地毯,侍女带着花篮,一路走一路洒,这是宁雪见第二次参加婚礼,不过,在他心里这是第一次。
  不知大家是否记得,宁雪见在玛雅被狄火儿小姐逼婚的事情,不得不说,那时他心里充满了太多的无奈,真的,实力就是一切。
  宁雪见在侍女的强迫下换了一件色的贵族礼服,内衬白衬衫,因为是按照他的提醒精心裁剪的,看上去十分合体,穿着也很舒服,大海特有的麻纱,透风性好,一点都不闷人。
  按照海族礼仪,琴凌是不穿衣物的,化为原型,跟在宁雪见身后,他肌肤白若凝脂,可能是修炼光系魔法的原因,他周身散发着神圣的气息,令人臣服。
  周遭都是前来祝福的人,这是宝贝孙子琴凌的结婚典礼,洛基把海上有名望的贵族都请过来。
  音乐响起,觥筹交错,宁雪见把手搭在琴凌肩上,宣誓着自己的主权,他脸色不大好看,可以说,有些狰狞,该死的海族规矩,他不干成不,媳妇儿都快被人看光了。

  新婚之夜

  82
  “做什么?”琴凌不满他把他腰越搂越紧,蹬了旁边人一眼,“松点。”
  “他们都看着你。”宁雪见不高兴的道,媳妇儿是他的,凭什么给别人看。
  “别闹,回去再收拾你。”琴凌道,他上前,招呼前来的宾客,心想,爱人越来越孩子气了。
  宁雪见跟在他后头,就把媳妇儿被人抢跑了,谁让他琴凌的太好看了,这不,前来参加宴会的男男女女都盯着他看。
  “别跟着我。”琴凌推开身后的人,自顾自往前走,虽说和宁雪见坦白心意,可他一个呆习惯了,强塞个大型娃娃,还是那种喜欢管他那种在身边,他或多或少有些不适应。
  “好好。”宁雪见立刻赔小心,往别处走,大喜日子,不能让媳妇儿不高兴。
  海族神宫是个美丽的地方,夜晚,透过琉璃制的天花板可以看到星辰倒影,一圈圈光韵在鹅卵石铺成的地板上来回移走,在指挥家的启奏下,优美的管弦乐响起,搭伴而来的情侣纷纷进入舞池,琴凌转过身,发现自己相公不见了,蓦地,失落之情涌上心头。
  宁雪见并没有不见,他躲在白玉柱子后头,琴凌看他嫌烦,他就躲起来,让他看不到,瞧,他是世界上最乖的老公。
  “去哪里了?”琴凌找不到人,神色有许慌张。这时,一个美丽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琴凌,我是安妮。记得吗?”
  小号手安妮对他伸出手,琴凌友好的握了上去,安妮是他离开海族神宫前的玩伴,俗话说,女大十八变,若不是她自报家门,他无法把记忆力脏兮兮的小孩和面前亭亭玉立的女孩结合在一起。
  “你变了好多。”琴凌衷心的赞美道。
  “呵呵,你一个人?”安妮问道,她歪过头,摸样十分俏皮。
  “嗯。”琴凌点了个头,闲着没事,对她做了一个请舞的礼节,“我有这个荣幸请美丽的小姐来上一曲吗?”
  “乐意之至。”安妮笑道,她把自己的小手放进琴凌手中。
  看着迈入舞池的两人,宁雪见眼睛都瞪直了,他的媳妇儿,居然和丑八婆跳舞,出于强烈嫉妒,可爱的安妮小姐被他当成巫婆了。
  宁雪见依葫芦画瓢邀了个女孩,利用舞蹈旋转空间转到琴凌旁边,提起肩膀拱了拱他,琴凌正和安妮说着话,被他碰到后,掉了个头,见宁雪见对挤眉弄眼,“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为什么他不吃醋?宁雪见百思不得其解,有些挫败的低下头,因为想着心事,他不小心踩到了舞伴。
  “嗷。”舞伴发出呼痛声。
  “对不起,对不起。”宁雪见紧道歉。
  “呵呵。”安妮见他的窘样,不客气的笑了出来,宁雪见穿着独一无二的新郎装,一下子就被他认了出来。
  “怎么了?”琴凌好奇的问道。
  “你夫婿,很可爱,像孩子一样。”安妮道,说完,对宁雪见扮了个鬼脸。
  宁雪见双目喷火,认定她是在□裸的挑衅,恶狠狠的瞪向他,一心不能二用,没几分钟,他又踩了舞伴一脚。舞伴脸色明显不好,宁雪见紧道歉。
  灯光暗了下来,几个旋转,宁雪见顺势推开安妮,不客气的搂住琴凌的腰,琴凌正要埋怨他无礼的时候,看到安妮对他暧-昧的微笑,心中释怀,他只是在乎自己。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宴会结束后,琴凌和宁雪见相伴回到新房。
  宁雪见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一天下去真累,琴凌从衣柜拿起睡衣,绕过他走进卫生间,宁雪见很挫败,为什么他都不看自己一眼,“琴凌,你怎么一点都不在意我,想茗秋宝贝我的要命。”
  这话说者无意,听着有意,琴凌正在刷牙,听他这一说,吐掉嘴里的泡沫,冲到面前,怒道:“你的意思是我不好,你后悔了。”
  “没。”宁雪见急忙摆手,家和万事兴,新婚之夜,他可不想和他闹别扭。
  “看来你今天想睡外面。”琴凌沉着脸打开房门,“想滚就滚吧,咱不稀罕你。”话完,端着漱口杯继续刷牙去了。
  “我不要睡外面。”宁雪见大惊,紧起身,把门关好。
  琴凌也没再说什么,刷完牙,打开莲蓬头,洗澡去了。
  宁雪见兀自郁闷,暗想,琴凌以前不是这样的,十分识大体,对自己也很好,难道,这就是是所谓的孕夫综合症?
  琴凌坐在浴缸里,水流顺着他的脖颈滑下,他不是不讲理的人,心平静下来,也知道是自己错了,等下……他转过身,从立时的镜子里里看到自己修长的身影,身后拂过乳-尖,带着略微的惊颤,等下……用身体安慰他吧,想来,客厅里的色狼,就喜欢这法。
  琴凌从洗脸他上找到润-滑剂,打开盒子,闻到清幽的草药香味,葱白玉指进去挖了大块,坐在洗脸台旁边的凳子上,他张开双腿,透过镜子,看到自己从未注意过的私-密-处,手指绕过腹部,轻刺久未打开的菊-穴,记忆力,宁雪见□很大,自己当初是怎样把它吃进去的呢?
  琴凌微闭双眼,咬牙,就这诡异的姿势,把手指伸了进去,若干年前,他从未想过会为了一个男人,心甘情愿的敞开身子,更未想过,为了一个男人,自己做羞耻的前-戏。雪见兄,虽然“爱”这个字我说的很少,可这事,我只愿为你去做,如果这也不是爱,那什么是爱,所以,你该对自己有信心。
  浴室的热气晕红了他的颊,忍住违和感,他一口气把三根手指插了进去,“啊……”他高度了自己的身体,没经过细腻的润-滑,根本塞不进去,外面的宁雪见听到他呼痛的声音,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比如,在浴室滑到之类,念及他有了宝宝,不顾他会生自己的气,宁雪见冲进了浴室。
  “呃……”他呆了,他怎么也没料到媳妇儿摆出一副“我很好吃”的姿势。
  “滚,给我滚出去……”琴凌怒了,一下子把手指拔了出来,捞起桌上的瓶瓶罐罐,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往他身上砸去。
  “别啊别啊。”宁雪见紧接过,接不到的就躲过去,琴凌扔完东西后,无力的坐回石凳,刚才过猛的抽出动作,造成了他双腿无力,更糟糕是,他下腹涌出一股热流,双腿间的那东西立了起来,粉红的,十分可爱美观。宁雪见忍不住停下动作,咽了口口水。
  “滚。”琴凌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把落在脚边的沐浴乳踢了起来,正中宁雪见的脑袋。
  “呃……”宁雪见吃痛,不过这得忍着,相公是要疼媳妇儿的,他把怀里大堆瓶瓶罐罐放回原位,又把散落在地上的捡了起来。
  见他毫不反抗,琴凌难过起来,对宁雪见吼道:“明明是我不对,为什么你不生气,不怪我啊。”他不要他这么委屈,尤其是这种委屈是自己带给他的。
  “你是媳妇儿啊。”宁雪见放好东西,正色看着他,眸子是尽是深情。
  琴凌起身,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感动的泪水顺着眼眶流了出来,他不是个爱哭的人,或者说男子汉都很少哭,可面前的人,让他哭了不止一次,傻子,居然是因为这个理由,此时,他也不由得想起一句老话:得夫如此,夫复何求。
  “小凌子,我……”宁雪见看到他裸体时,小帐篷就搭了起来,这下,琴凌因为抽搐,身子在他乱蹭,小帐篷变成大帐篷了。
  “你等什么?”琴凌对他笑了笑。
  你真的很腹,宁雪见心里道了一句,没敢说出来,不过他真的好高兴,琴凌若不爱他就不会背着他自己扩充,嘿嘿,抱起媳妇儿,他把他放进了床铺。
  宁雪见凑过唇,在他香香的身体上亲着。
  “你没洗澡。”琴凌温柔的制止了他的动作,指指浴室,对他无害的笑了笑。
  这该死的妖精,生来就是磨死男人的,宁雪见三下五除二退到自己的衣服,赤身裸体的走进浴室,琴凌在床上很不厚道的笑了出来。
  没两分钟,宁雪见带着满身热气回到他的身边,大手不安分的抚摸他光洁滑润的肌肤,他饿了很久了,今天一个要吃够本。
  “你洗干净了吗?”琴凌怀疑的看着他,手指在他肩膀上刮了两下。
  “我等不急了。”宁雪见失去和他继续玩的兴致,一把搂住他的腰身,“媳妇儿,我们洞房过了再洗,一起洗。”
  琴凌知道他忍不住了,也不逼迫他,抬起双腿环住了他的腰,用柔媚至极的声音道:“我里面好痒,你快进来。”
  宁雪见俊脸涨的通红,他的媳妇儿,在外面是圣子,在床上是荡-妇,捡到宝了,真的捡到宝了。
  “不想要吗?”见他没动静,琴凌继续说着下流的话,抬眼戏谑的看着面前的人。
  “等下。”宁雪见忍住沸腾的欲望,伸手来到他的穴-口,他得确定下媳妇儿预备工作有没有做好,做完美,作为模范丈夫,他可不想他受伤。

  新婚之夜2

  83
  “还不进来,是不是不行啊?”琴凌继续道,动了动自己腰身,拿会-阴蹭起爱人的挺-立。
  “你说谁不行?”确认他扩-充好后,宁雪见再也禁不起任何挑衅,一个挺身,把自己埋进了舒服的甬-道。随后他停下动作,想让琴凌适应下。可以说,这是宁雪见坚持的体贴。
  “动,快给我动两下,我里面好-痒。”琴凌道,见宁雪见没动作,他自己抬起腰部,左右摇摆,让他的热块刺向不同的方位。
  宁雪见大吼一声,低下头,封住了他的唇,尝到媳妇儿甜蜜的唇瓣,他再也舍不得移开,琴凌顺了他的意,张开口,让他灵舌进入和自己的丁香小舌纠缠。
  宁雪见爱死了他的主动,虽然好奇为什么他一下子变得这么快,前几次,琴凌还是很害羞,放不开来的的,不过随着激-情的温,他逐渐失去了理智,只想化为怪兽,和身下的美人抵死纠-缠。
  “相公……”琴凌唤了一声,这一声甜进了宁雪见的心里。
  “嗯嗯,媳妇儿,你好棒好棒。”感受到包裹自己的肌肤紧致如丝,宁雪见不由得想高唱,这个滋味,太美了。
  “那是,你看我把你咬的多紧。”琴凌一边说,一边缩紧内-部,想要带给趴在他身上的人更多快感。
  “嗯嗯。”宁雪见连连附和,随着他的浪-叫,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淫-水从两人的结合处落了下来,滴在床单上,现出一朵小小的水花。
  “嗯,唔,……”琴凌毫不控制自己的声音,一声声娇-喘从嘴角溢出,“相公,我里面湿-透了,快点,再快点。”
  受到鼓舞,宁雪见握紧他的腰部,把自己深深拔出,直至穴-口,再狠狠的进入,如此冲劲,一下子就顶到了他的最深处。
  “啊……啊……继续啊……不要停。”琴凌抬起双脚,把自己私密-处完全暴-露在他的眼里,宁雪见邪恶一笑,想起什么,就着贯-穿的姿势,把他抱了起来,走到浴室。
  “你好坏。”琴凌明白他的意思,在落地镜面前,他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如同荡-妇一般像他求-欢的姿势,红色的巨-棒在他菊-穴内上下抽-插,每一次动作都可以带出他体内的媚-肉,粉嫩的媚-肉泛着水亮光泽,看上去十分的诱人,十分的好吃。
  “啊……”终于,宁雪见在摸索的过程中找到了他的敏感点,一个轻顶,就让琴凌射了出来,白色的精-华像乳-液般喷到了立地镜上,琴凌魅-惑的看了宁雪见一眼,凑到镜子前,伸出红舌,舔起白色的液体。
  “相公,继续操我,我这淫-穴就是生的给你干的。”
  宁雪见受不住诱惑,把他的双腿扳到极致,狠狠的要起他来,琴凌腰部失去了力气,只能任他所求,没一会,宁雪见就在他湿-滑的体-内释放出自己的精-液。
  不过,这夜很长,他们在浴室里又干了一次,在地板上干了一次,回到床上又来了一次,最后,他们自己都忘记干了多少次了,其间,琴凌嘴里说了无数比宁雪见还要淫-荡下-流的话语,最终,两人失去力气,嫌床上的膻-味重,在沙发上裹了个棉被相拥而睡。沙发很大,够两个大男人并肩睡。呵呵。
  看着宁雪见熟睡的样子,琴凌鼻子“哼”了一声,心想,看你今后怎样玩我?说色-情话不是他的本意,不过认识宁雪见这么久,他知道他要不说,那厮会逼着他说,就像之前他逼茗秋的一样,所以,为了不落的和茗秋一个下场,他今天效仿了下小羽毛,说尽挑-逗话,避免日后的羞耻,伸手在宁雪见鼻梁上刮了一下,他凑到他耳边道:“雪见兄,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懂吗?”随后,他在他怀里睡了下来。
  在这事上,可以说琴凌是最大的赢家。可怜的儿子,你被媳妇儿玩了还不知道,做妈的只能摊手了。
  第二天一早
  宁雪见醒来后,看到的是琴凌香甜的睡颜,想到昨夜的情-事,他满意的哼了两声,好爽,不得不说,为了昨天一夜,值得他积攒的好多天没释-放欲-火。不过,昨天做了太多,他有些脱力。
  琴凌一向浅眠,他这一动,就醒了过来,经过昨天一夜,宁雪见看他的眼睛闪闪发亮。
  “亲爱的,我没力气陪你再来一次。”琴凌叹了口气,一本正经的道,昨夜不知做了多少次,到现在,他下-体发麻,火辣辣的疼,毕竟那个部位,不具被接受的功能。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宁雪见收起灼热的视线,对他道,“你累吗?我帮你梳洗一下。”
  琴凌点点头,这些天相处下来,他发现宁雪见有做人仆人的潜力。不过,昨夜他玩了自己这么久,不是得附点利息,“亲爱的,我好吃吗?”
  “嗯。”宁雪见使劲点头,相当的好吃。
  “有多好吃。”琴凌把嘴凑到他耳边问道,“是我好吃?还是小羽毛好吃?还是茗秋?”
  “呃……”宁雪见傻了,都是他媳妇儿,说哪个都不好啊。
  琴凌“扑哧”笑了出来,推开他,起身走向浴室。宁雪见看着他白玉般身子上有自己昨夜撕咬的痕迹,嘴角咧开,“媳妇儿,我来帮你洗。”话完,他光着脚丫,跑了进去。
  该做的都做了,在他面前,琴凌也不遮遮掩掩,拿起莲蓬头,往身上冲,宁雪见在洗脸台上洗头,一边洗一边对他道:“那个地方你够不到,我来帮你吧。”
  琴凌点了点头,他不是做了婊-子还立贞-洁-坊的人,冲完身子后,他就坐在浴缸里,等宁雪见帮他。
  “媳妇儿,我来了。”宁雪见洗过头,甩了甩发丝上的水,跑到他面前,让他跪趴下来,一指伸进昨夜带给他销-魂滋味的地方,看着莲蓬头,他打起了坏主意,拔下碍事的头,他拿着管子,对准琴凌的蜜-穴,冲了起来。
  琴凌闷哼两声,有些痒,温热的水顺着管子流进了他的体-内,宁雪见动气手指,左右旋转叩刮,不一会,昨夜激-情流下的污渍就顺着水花流了出来,没两下,就洗干净了。
  宁雪见拿起一旁的浴巾,帮媳妇儿擦身子,视线扫过他的小腹,蓦地,他想起一个严重的问题,“小凌子,昨天……呃……那事……对宝宝有副作用吗?”
  琴凌瞪了他两眼,暗想,你怎么才想起来,昨夜做的时候干啥去了,红唇紧抿,三个字迸了出来,“你说呢?”
  听出他语气的不善,宁雪见傻了,手上动作也停了下来,他的意思是——有影响?
  见他着急的样子,琴凌笑了出来,一手拧起他脸上的肉,“吓你的。”
  “你怎么老是吓我,我的小心肝都快蹦出来了。”知道宝宝没事,宁雪见抚着自己可怜的玻璃心道。
  “饿了没?我让仆人上些菜。”察觉自己的话有些过后,琴凌缓和气愤道,不过,宁雪见的在乎给了他贴心的感觉,让他……不后悔为他……生孩子了,作为男子,他对生育这事,多多少少有些排斥,这下好多了,甚至为自己能下蛋高兴,疯了,自己真的疯了。
  “好。”宁雪见点了点头,昨夜他耗了不少体力呢,嘿嘿。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鲁主教,还没有那人的消息吗?”冰痕问道,这口气没出,他心里赌的慌,时间不凑巧,影爵这小子外出办事,原本还想和他打听消息的。
  “查的差不多了,等那人出现,我就帮你一网打尽。”鲁主教拍拍他的肩膀,“老兄别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冰痕松了口气,身为族长,每看到新建的不舒适巢穴,就加深他一份对宁雪见的恨意。
  另一边。
  茗秋正在闭关,不过他是个体贴的人,闭关前做了些能放得住的食物,留给小羽毛睡醒后吃。小羽毛趴在火炉旁睡觉觉,炉火很旺,用起来也不烦,小羽毛每次醒后往里面扔两块木柴两块探就好了。
  风从窗户的缝隙吹进,小羽毛缩了下脖子,一会,他睁开双眼,醒了过来,茗秋还在闭关,他在屋里呆的无聊,转了两圈后,出了门。
  大雪山依旧是皑皑白雪,没有宁雪见的训练场不是他喜欢的地方,于是他就这样,一个人漫无目的走着,累了,就坐下来,歇一歇,他身上披着宁雪见留下的白色裘衣,寒冷天气穿着很暖和。也不知走了多远,他迷路了。
  该死的,主人不在,就是麻烦,小羽毛心想,来时的脚印被大雪盖住,他找不到回去的路,此时此刻能期待的就是,他能碰到一个人。
  蓦地,他听到不远处女子的声音。
  “我已经受够了,你走吧,就是死了,我也不会再任你糟-蹋。”落音面色冰冷,是的,受够了,她不能忍受肮脏的自己,不能忍受肮脏的自己被师弟师妹仰慕。这些年,就算她上天借来的。
  “是吗?”对面的男子阴险的笑了,“你逃不掉的,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小羽毛怀着一颗好奇心,走到覆着白雪的大石头前蹲下,借他来隐藏自己。
  落音不动声色。男子拍拍手,后面走出一群衣人,他们罩着袍,小羽毛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这些人,就是在兽人族袭击他们的人,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神殿?难道这就是琴千迭所说的,神殿平静表面下潜伏的危机。
  “他们饿了很久,很想品尝下美人的味道。”男子不温不火的道,落音煞白脸,纠紧了自己的衣领。
  “不过,他们对你这个烂-货不感兴趣,落尘不错吧?”
  “你卑鄙。”落音啐了一口,心彻底的寒了,她真的无法逃脱吗?
  小羽毛看不下去,想要出手,就在这时,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制止了他的行动。

  南海祥云

  84
  “是你?”小羽毛惊讶的看到来人,天清主教?不,不对,这个气息他很熟悉,曾经在哪个人身上闻过,当时味道很淡,他就自动把他过滤了。“你是里奥。”
  里奥对他点了点头,拉过他的手臂道:“来,现在不是多管闲事的时候。”
  “嗯。”小羽毛抽风归抽风,不过大事上他是顾全大局型的。
  里奥拉着小羽毛,偷偷的回到神宫。
  “里奥,你怎么会在这里?”小羽毛做到火炉旁边,问道,橙色的火苗衬的他满脸光洁,里奥看呆了,大家不要忘记,第二人格的里奥喜欢过小羽毛这事,当然喜欢的只是小羽毛的外表。
  “这个说来话长了。”里奥摊开手,把自己的事情和小羽毛说了遍,虽然小羽毛怀孕实力打折,但神兽终究是神兽,里奥骗不了他。
  “还真麻烦。”小羽毛点点头,想起学院里的混世小魔王,不由得笑了出来,他说话向来直白,想都没想,就道:“你喜欢雪见?”他鼻子真的很灵的,也不知为何,他就是认为身上有香味的人喜欢雪见,当然,那种香味只有他能闻到。
  “喜欢,算吧。”里奥点了点头,说到做人,他比小羽毛精明多了,若能得到小羽毛的帮助,拿下宁雪见是迟早的事情,不过,为什么喜欢,那个理由想来也牵强。
  “我知道了。”小羽毛点点头,不再说话,里奥的小聪明他尽收眼底,话说,他吃的盐都比他吃的饭多。
  “刚才的女子是第一圣女落音吧?”小羽毛歪着脖子,想了想,道,因为她,主人没少吃醋,不过现在,他和琴凌也走到一起了吧。看着自己依旧平坦的腹部,一个不好的想法涌上心头,琴凌的孩子肯定会先出来,他的小小羽毛不就要喊他的哥哥了?不要,不要,他才不要这样。
  “嗯。”里奥点了点头,这事他是知道,不过知道的并不多,落尘是他最合得来的床-伴,落音的事他多多少少关注了一些。
  “有人威胁她?你不帮她吗?”小羽毛问道,托诺离的教导有方,他小脑袋里除了睡觉,还有行侠仗义的品质。
  “帮得了这次,帮不了下次。”里奥耸耸肩,风轻云淡的道,“我不是圣人,为什么要帮助他人,自己过好自己的,就成了。”
  “你冷血。”小羽毛道,这人比他一腔蛇血还要冷。
  “我承认。”里奥点了点头,不过别人的生死关他什么事,管好自己就成了,烦那么多干嘛,覆霜神殿埋藏的秘密那么多,他要都管,不知得死多少次。
  “我去睡觉了。”小羽毛觉得和他说话没劲,找了个舒服姿势,躺下,没两分钟就睡熟了,里奥受不了的看着他,思绪飞到刚才在落音对面的男子身上,男子蒙着面,但身影让他觉得万分熟悉,现在细想却想不出是谁了。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十月,洛基期盼的十月祥云就要出现了,他十分激动,八月初就开始忙着张罗起来,时间过的真快,雪见已经十九了,哎,叹气,虽然到了一岁,和小羽毛相比,还差得几万里。
  “好无聊。”看着忙活的众人,宁雪见无所事事的啃苹果,一旁的琴凌正研究魔法,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肚子隆了起来,人鱼怀宝宝要一年半,为了琴凌的身家安全,他只能守在海族神宫了,和小羽毛,茗秋分开久了,心里难免想念,不知自己不在他们身边,他们还习惯不,也不知小羽毛又会不会到处勾引美人,想到这,他觉得让他生个孩子太对了,否则以那个人执拗的神经,定会把覆霜神殿搅得一团糟,不过,这也是他的独特之处,想起自家媳妇儿,他咧嘴傻笑。
  “小凌子,你累吗。”宁雪见转过头,问身边的人,琴凌每天都捧着书看,不理自己,哎,神宫的生活很无趣,想想,呆了一年多了吧,他变懒了,除却和和媳妇儿爱-爱,什么都不想做。
  “别吵我,你不是约了安妮采莲子吗?时间快到了,别让人家女孩子等你。”琴凌笑了笑道。
  “哦,对了,你之前有和我说想吃莲子的,这就去。”想到这事,宁雪见换上鞋子,走出房间,一会又冲了进来,“媳妇儿,等相公回来给你带吃的。”
  琴凌耸耸肩,端起一旁的杯子,抿了两口,淡淡的微笑,暗想,果不其然,给他找事做是最正确的选择。
  安妮早就到了,看到宁雪见,给他挥了挥手。
  “不好意思,来迟了。”说来也奇怪,一年前出于嫉妒,他还十分不待见安妮,现在两人竟可以相安无事的一起出去玩。相处下来,你会发现安妮是个很可爱的女孩,更重要的是,她对琴凌只有朋友之意,琴凌和自己闹别扭时,她还会帮自己说话,让他们夫夫合好。
  “我也才来一会儿,走吧。”安妮道,随后在前面走了起来,海族的莲花和平日在水塘里的不一样,超大的,一朵可以把几个人包进去,莲子也很大,若不是有空间戒指,都运不了几个,莲花离海族神殿有些距离,不过对于他们这些有修为的人说,不算什么,谈笑间,一会功夫就到了。
  “好漂亮。”宁雪见看着面前盛开的莲花,他顺着它的碧叶,爬进花蕊之中,正是莲子上市时间,莲花散发出沁人心脾的香味,宁雪见醉了,躺在花瓣上假寐起来,安妮受不了的看了他一眼,纤纤玉手抓住枝干,伴随“咔嚓”清脆的声音,大大的莲子掉了下来,把她压个正着。宁雪见听见动静,睁开眼睛,看到安妮的窘样,很没形象的笑了出来。
  这时,一片祥云出现在他们头顶,祥云很大,遮住了太阳,遮住了半片天空,金色的祥云,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不刺眼,就像母亲温暖的怀抱。祥云之下,闭合的莲花瞬间全部绽放开来,就像迎接神明一般,虔诚的摇动碧绿的莲叶。
  “这是?”宁雪见好奇的看着此般异象,祥云在他头顶停了下来,一束神光笼罩住他的身体,宁雪见大惊,想要挣扎,却发现这光异常的温和,被宁空用“幽魂”射中的伤疤消失了,周身肌肤出现健康的光泽,宁雪见不再抵抗,放松身体,接受它的抚慰。
  祥云之上传来一阵笑声,宁雪见疑惑着,这时,洛基带着老婆,女儿女婿和他媳妇儿一起了过来,看到他接受洗礼的样子,琴凌闷哼一声,这好处,怎么就让他占尽了。
  祥云之上走下来三人,站在宁雪见身边,其中两人气息相近,一个是金色宛若阳光般的头发,另一人是银色宛若皎洁月光的头发,他们站在一起,给人感觉异常温暖,另一人是色头发,红色双眼,就像暗夜里的修罗,使人胆颤。
  “你们是谁?”宁雪见问道。暗自祈祷,祥云之上下来的不是坏人吧,否则他躲都躲不过。
  “当然不是。”银发的男子道,他说话声音轻柔,给人感觉很舒服,莫名的,对他,宁雪见有种熟悉感。
  呃……宁雪见失笑,自己想什么居然能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不,月,你这话说错了。”金发的人指正道,“我们都是好人,他不一定。”话完,他指了指独自站立的发男子。
  “我不会伤害他。”发男子道,一掌拍向宁雪见肩膀。
  “疼。”宁雪见咧嘴,他的肩膀肯定肿了。
  看到他痛苦的样子,安妮跑了过来,一把推向衣男子,宁雪见是好朋友的夫婿,在大海,她熟悉的地盘上,定不能让他出事。
  宁雪见咬紧牙关,一股雄厚的内力从衣人手中传到他的五脏心脉,左边的封印松动起来,宁雪见双眼煞红,墨色的头发在瞬间化为深色的。肌肉胀起,冷汗层层出现在他的额头,金发男子看不进去,一把拥住宁雪见身子,对衣男子吼道,“你在干什么,想让我儿子死啊。”
  一手搭在宁雪见另一个肩膀,和衣男子一样,他把自己力量输了进去,若不是宁雪见太小,控制不住乱串的能量,他也不会把在他体内设下封印。
  “谢谢你。”安妮对金发男子道。阿门,保佑他,不要让宁雪见出事。
  两股不同的内力一上一下在他体内游走,宁雪见闷哼两声,小心的牵扯起它们,想起封印的强大,他把力量一点点送进封印,在金发男子的帮助下,几小时后,他终于搞定了它们。
  等他再次睁眼的时候,银发男子对他微微一笑,这是一个非常温和的笑容,宁雪见张张嘴,问道:“你们到底是谁?”
  “不可说。”发男子冷冷的道,转向安妮时,眸子里出现趣味的颜色,想不到,这么瘦小的她居然敢反抗自己。
  “不说就不说吧。”宁雪见小声的嘀咕着。
  “儿……哦,小伙子,这姑娘是你媳妇儿不?”金发男子问道,他疑惑的转向银发男子,昨天他明明告诉自己儿媳妇是男的啊。
  “不是。”宁雪见摇了摇头,媳妇儿,他转过身,看到海面上一脸担忧的琴凌,对他挥了挥手,喊道:“我没事,不要担心。”
  “哦,原来是这个。”金发男子挠头道,就在他想把琴凌带上来时,衣男子率先动气了手,狂风一卷,由不得琴凌同意,就把他放到宁雪见身边。

  南海祥云2

  85
  “媳妇儿,你没事吧。”宁雪见一把搂住琴凌,瞪向衣男子,他怎么可以一声不打招呼就出手。
  “有孩子了?”银发男子一眼就看出了琴凌的身孕,他摘下脖子上的贝壳项链,挂进琴凌白皙的颈上,“这个给你。”
  琴凌眼光比宁雪见好很多,一眼就看出这个是神品,还是上等神品,只是,这么贵重的东西他能收下吗?琴凌一手抓住项链,转过头看宁雪见,希望得到他的建议。
  “媳妇儿,好东西收着就是了。”宁雪见不厚道的道,面前三个人在他眼里都是大富大贵,呃,这个形容词不好,简单点来说,这三人都很强大,捏他就像捏蚂蚁样,想来神品在他们眼里并不算什么。
  “谢谢前辈。”琴凌道。
  “雪见,你还有一个妻子怀宝宝了吧。”银发男子想起什么问道。
  “嗯。”宁雪见点点头,不过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这个给他。”银发男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宝蓝色的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颗香气袭人的丹药,“你把这个给他吃了,这药,可以祝他恢复精力,不会继续嗜睡。”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宁雪见狐疑的瞄了他一眼后,不客气的接过,收好东西后,他正色问道:“你们是在我体内下封印的人吗?”
  金发男子点了点头。
  “不知你们为何要这么做。”宁雪见换了口气,继续道,“我的实力,在你们眼里虽然不够看,不过,有什么需要我的话,尽管说。”
  “孺子可教也。”金发男子点了点头,“的确,我们有事想拜托你,这事也只能拜托你。”
  “为什么只能是我?”宁雪见好奇的问道。
  “你是我们花了亿万年才选中的人,为了那天,我们策划了很久很久,可谓费尽了心血。”衣男子冷冷的道,和金发男子,银发男子比起,却身上缺少人-情-味。
  宁雪见被他吓了一跳,他突然发觉自己的命运不在自己手中。
  “煞,你太凶了。”金发男子道,他长得人高马大,比宁雪见粗壮多了,在宁雪见面前,就像一棵大树一样,“其实也不难,只要你达到我们的要求,我就让你见见小离。”
  “小离,诺离,你把他怎么样了?”宁雪见一把揪住金发男子的衣襟,面露狠色,这辈子,他负了诺离太多,更不能让他因为自己生命受到危险。
  “别激动。”金色男子摆摆手,道,“我们没有伤害他,只不过把他带到另一个空间,等你完成任务后,我甚至可以帮你恢复他的记忆。”
  “你要我做什么?”宁雪见问道。
  “成为苍茫大陆的神。”银发男子道,至始至终,他说话都很温和。
  “什么?”这次不只宁雪见,就连琴凌都长大了嘴巴,成神,苍茫大陆连一个十阶魔法师都没有,十阶魔法师也不是神,必须要拥有相应的心境,否则都是伪神,比如说,覆霜神殿的云柯宫主。
  “别这么惊讶,你一定可以做到的。”银发男子道,“等你成神之后,就会明白,我们这么做的原因。”
  “是。”宁雪见点了点头,他知道继续追问他们也不会告诉他。
  “那就这样,下次见面就是你成神的时候了,那时,我们应该在——九重宫阙……”银发男子对他们挥挥手,一阵光芒闪过,他们消失在天空之中,随着他们的离去,祥云也飘走了,太阳再次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散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
  银男子临走前趣味的看了安妮一眼,心想,要不要收回去做女-奴。
  “雪见,他们是神吗?”琴凌问道,刚才的一切就像做梦一样,十月祥云一年出现一次,不过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从上面下来呢。
  “只高不低吧。”宁雪见道,不过他们的任务,也太苛刻了吧。哎,摊手,为了小离,他不得不去努力了。宁雪见运起体内的魔力,蓦地,发现一个惊讶的事情,他已经到了九阶瓶颈,这太夸张了,想来,刚才发男子和金发男子帮了他一把,如此,冲破十阶他也有希望了。
  “傻笑什么?”看到宁雪见呆木头般的姿势,琴凌推了推他。
  “我走狗屎运了。”宁雪见把头凑过去,在媳妇儿脸上亲了一口。
  此时他们站在莲花花瓣上,那三人走后,压力也消失了,安妮爬了起来,指着空间戒指道:“小凌,你来了,我们就一起采莲子吧,装满满了再回去。”
  “嗯。”宁雪见附和她的话,使劲点了点头。
  洛基挥了挥手,带着一帮海族回去了,他猜的果然没错,宁雪见就是预言中的神上大人,不过,那衣男子是谁,隔着这么远,他都感受的到他身上的霸气与阴冷。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落音的事,里奥是知道的,只是,落音那么骄傲,肯定不愿自己的不堪被哥哥知道,所以出于道义?呃,算道义吗,他没有告诉落尘,直到这天,落尘带着一身鲜血半死不活的出现在他身边。
  “主教大人。”落尘喷了口血,直接倒在里奥面前的地板上。
  里奥扶起他,渡了一口气过去,好一会,落尘在缓过神来,看着面前英俊的红发男子,落尘诧异的问道:“我是不是快死了。”
  里奥笑道:“在我面前,你还可能死吗?不过虚弱倒是真的。”他抱起落尘,将他放在一旁的沙发上,他有些洁癖,自己的床,不许别人靠。
  “主教大人……”落尘勉强的笑了笑,神色黯淡,“谢谢你一直保护我。”若不是今天撞到衣男子,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被保护的好好的那位,被里奥保护,被妹妹保护。
  “呵呵,不客气。”里奥从一旁的柜子里掏出一个青花瓷瓶,“把这喝了,没毒的。”
  “这是?”落音接过,颤抖的用手打开瓶罐,一股清幽的想起迎面袭来,“这是白金圣水。”
  “给你就喝了吧。”里奥挥挥手道,白金神水在覆霜秘境中,十年才能凝结一瓶,历代红衣主教也只有一瓶,喝了它包治百病,并能提升一定修为,是修炼的绝佳补品。
  “嗯。”落尘怀着膜拜的心情,小口的缀着,一点都舍不得浪费。里奥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姿势,笑了出来,初尝情-事之后,换了不少床伴,落尘是他最喜欢的一个,不粘人,很稳重。当然,落尘并不知道自己的实际年龄,自以为里奥比他大。
  “运功。”里奥坐到他身后,运气替他调理身子,落尘心怀感激,闭上了眼睛,不得不说,白金圣水的效果很好,不到两个时辰,他身上的伤就好了大半,毒血从口中喷出,剩下的就是修养了。
  “主教大人。”落尘带着哀求的神色看向里奥,“可不可以救救我妹妹?”
  里奥从他身后走到桌边,在椅子上做了下来,正面向他,摇了摇头:“不可能。”
  “你早就知道了?”落音想了会,问道。
  里奥点了点头,落音看着他,语气有埋怨,也有些气愤:“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怎么告诉你。”里奥冷笑一声,“告诉你,让你去拼命吗?你这点实力,能做什么?像今天这样,被人打的半死跑过来。”
  落尘被他说的说不出话来,身为哥哥,居然没有保护好妹妹,更令他悔恨的是,妹妹为了保全他,受尽侮-辱。被里奥抢白,他脸上尽是哀戚之情。
  “别多想,去休息吧。”里奥道。
  也不知有没听见他的话,落尘起身,走到门外,有些呆板的往自己屋子走去。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自那三人走后,宁雪见修炼了一段时间,发现没任何进展,每次快要突破的时候,都被瓶颈挡了回来,想到这,他不仅郁结。
  琴凌肚子越来越大了,接生婆说再过两天孩子就要出来了,琴凌躺在床上,肚子朝天,下身出现水肿的状况,半夜盗汗十分严重,消失一段时间的呕吐再次出现,宁雪见刚开始被吓坏了。身子不适,琴凌心情也不好,恼宁雪见的紧,最让他受不了的是,他现在整天绕着自己打转,把他当一级保护动物看待,看个书都不许他时间长。
  “小凌子,你饿吗?我给你端吃的。”宁雪见一脸谄媚的道,天大地大,孕夫最大。
  “别。”琴凌抬手,在家养了一年多,他都胖了一圈,宁雪见把他当猪,什么补品都想往他肚子里塞。
  “那喝水不?”宁雪见又问道,他个人觉得琴凌还是瘦,要知道他现在是一人吃两人补,得吃很多才行。
  “不。”琴凌一口回绝,自从知道自己说了没用后,他就不想和他多说什么,一句话常常两个字就结束了。
  “我摸摸儿子,成不。”宁雪见把头凑到他下腹边,蹭起他鼓起的肚子。
  琴凌线,你已经再摸了,还打什么申请。不过孩子很喜欢父亲碰触,每次宁雪见摸的时候,都会踢两下小脚,不疼,但很窝心。
  “你怎么知道是儿子?”琴凌好奇的问道,每次都是听他儿子来儿子去的,要他生的是个小公主怎么办。
  “我们都是男的,怎么生的出女儿来。”宁雪见理所当然的道。
  琴凌白了他一眼,你咋不说,我们都是男的,蹦不出一个子来呢。

  生宝宝

  86
  “疼。”下-身传来一阵阵痛,琴凌一把揪住宁雪见的头发。
  听到他呼痛,宁雪见大急:“媳妇儿,你没事吧?”
  琴凌面色不好,松开抓着他头发的手,大口大口喘着气。宁雪见低头,看到他下身的裤子被血染红,暗道,不会要生了吧,想到这,他跌跌撞撞的跑去找产婆了。
  不一会,大大小小的相关人员都集中在外面。
  “早产了?”洛基吹着龙须问。
  宁雪见点了点头,早产几天。琴凌被挪到内室,因着产婆要求,大家不能过去。琴凌咬紧牙关,豆大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滑下,好疼,他下身化为鱼尾,不停的拍打着床铺。产婆拿起帕子,小心的帮他拭去额头上的汗珠。“小公子,再忍一忍。”
  贝齿把嘴唇咬出血来,琴凌埋怨起宁雪见,若不是他,自己哪要遭这个罪受。当然,这只是埋怨,他心里很高兴为他生这个孩子,若不是他,自己也不会享受到被疼爱的感觉。
  “小公子,再用力,我看到蛋壳了。”产婆道。她挥了挥手,示意婢女再换盆水。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宁雪见着急疯了,绕着大厅不停打转。他岳父大人受不了了,直道,“别转悠,我头昏。”
  “对不起对不起。”宁雪见连忙道,可是他心里很急。一刻钟过去了,媳妇儿怎么还不出来。
  “生孩子哪有这么快的,想我生琴凌的时候,疼了整整十个小时呢。”露紫道,想着从前的事,不禁觉得好笑,“还以为是个娇滴滴的公主,生下来才知道是个胖小子。”
  “生孩子会疼,会疼。”宁雪见跳了起来,天哪,他第一次想到这个问题,为什么他第一次想到这个问题。
  “怎么可能不疼。”奈紫笑了,这儿婿,够可爱的。
  “媳妇儿会疼啊,难道没有不疼的法子?”宁雪见大急,蓦地明白为什么琴凌在覆霜神殿一直恼他,生孩子这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很难,更何况琴凌身为男子,本该娶个貌美如花的妻子。
  想到这,宁雪见忍不住冲进内屋。速度之快,其余人都阻拦不及,洛基笑了,这些天相处,他自然看得出来宁雪见宝贝他孙子。
  产婆正在抚慰琴凌,见到他,愣了一下,刚张嘴想让他出去,就被宁雪见扔走了。媳妇儿,还是他来陪好,他就不信,堂堂九阶魔法师,拿一个孩子没办法。
  “你进来……做什么?”琴凌口气不好,因为疼痛,声音略微发颤,他不想自己不堪的模样被他看到,“出去……”
  “不,我不要。”宁雪见一根筋通到底,都是他的错,把媳妇儿肚子弄大,那时他好开心,现在……笑都笑不出来,因为琴凌真的很痛苦。
  “你来有什么用?”琴凌喝道,这一话正中宁雪见的短处,呃……“我来给你打气。”
  “那谁帮我接生,人都被你扔出去了。”琴凌气急败坏的拿手捶打床铺,这厮,知不知道什么叫乱上加乱。
  宁雪见傻眼,急忙起身,把在外面和洛基哭诉的产婆接了过来,不过,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的媳妇儿被人免费看,还是以这种最美丽的人鱼宝宝样。
  蓝色的鳞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琴凌看着面前苦恼的男人,苍白的脸庞浮现出一丝笑容,有他陪在身边,真的,很好,很好。
  “啊……”又是一阵阵痛,鲜红血从鱼尾滑下,滴落在地上,产婆急忙拿起帕子帮他擦拭。宁雪见抱紧琴凌光裸的上身,“媳妇儿,我们就生一个,再也不生了。”如果可以,他想代受这个苦楚。
  “小公子,快用力,蛋要出来了。”产婆叫道,一双手在他鱼尾巴上揉捏,宁雪见在琴凌耳边催促道,“媳妇儿,加油啊。”
  琴凌深吸一口气,用力,他感到孩子还在他身体里往下坠,不过出口处被卡住了。鲜红的血哗啦啦的从他穴口滴落,琴凌失血过多,出现短暂性的昏迷。
  “孩子,没得出来,小公子,你还要用力。”产婆大禁,接生这么多年,她第一次看到流血不止的状况。琴凌听她的话做了,可是孩子不配合,硬是不动一下。
  宁雪见心疼之极,声音出现哽咽之色:“媳妇儿,我们不生了,不生了。”他握紧手,就要往他尾部砸去。
  “不。”似乎感受到危机,蛋他在身体里动了一下,琴凌睁开双眼,看到宁雪见的姿势,气的吐了血,“你敢,你敢……”他受了这么多苦,最后时刻,那厮居然要杀孩子。
  “我不要你遭这罪。”宁雪见拿起帕子给他拭去嘴角的血,琴凌怕他真打下去,吓的眼睛都不敢闭了,“你要杀他……就把我先捅了,孩子活不成……我也不活了。”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多喜欢这个小生命,他不要它离开自己。
  宁雪见不再答话,他心里有了决定,再过一时辰,孩子不出来,他就真的动手,产婆被这两人吓坏,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雪见,你帮我把下盘打散,孩子卡住了,出不来。”琴凌虚弱的道。
  “不。”宁雪见直摇头,下盘碎了,意味着琴凌再也站不起,一辈子只能握在榻上。
  “傻瓜。”知道他在想什么,琴凌笑了出来,“光系魔法可以恢复的……宝宝再不出来……我就不行了。”
  宁雪见咬紧牙关,不肯松口。
  “没事的。”琴凌伸手搭在他的脸上,“你受不了,就让我父亲来做。”
  察觉到他语气中的坚定,宁雪见只能点头,他握紧拳头,晶莹的泪水出现在眼眶之中。产婆也哭了,小公子在说谎,胯-骨碎了,不可能再站起来,或者说,站起来的可能性为百分之一。
  宁雪见动手了,琴凌闭上眼睛,他清楚听到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孩子终于滑落出来,产婆接住,大惊,这是一枚七彩人鱼蛋,人鱼宝宝的品质是根据蛋壳来定的,白色的普通蛋壳孵出的人鱼宝宝资质也普通,其次是单色的,单色中最高级是金色,而七彩凌驾于金色之上,在人鱼族是个传说,根据古书记载,人鱼族繁殖到现在,只出现过四条七彩人鱼,他们最少都能修炼成八阶魔法师,十阶骑士。
  宁雪见没顾得上宝宝,一把抱住昏迷过去的琴凌,“媳妇儿,你不能出事,否则,我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洛基高兴坏了,自家孙儿真是争气,一下子就生了个七彩蛋,孩子在蛋里,还没孵出来,不知道性别。
  内屋,生产的污渍已经被侍女清理干净。
  宁雪见端着小米粥,在琴凌旁边坐下,琴凌产后虚弱,见他来了,露出淡淡的笑容,孩子在他怀里,虽说还是蛋蛋一枚,不过那七彩光芒,足以让他骄傲一辈子。
  “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呢?”宁雪见看着宝贝蛋问道,这孩子,没把两个父亲折腾死。
  “七天吧。”琴凌笑道,单色蛋一天,金色蛋三天,七彩蛋要七天。
  “嗯。”宁雪见笑着点了点头,拿勺子舀了口粥,吹吹后,那舌尖舔舔,温度正好,放到他嘴边。
  琴凌感动于他的体贴,张嘴吃了进去,就这样,宁雪见喂了他一碗粥。喂完饭后,宁雪见放下手中的碗,露出凄楚之色,“媳妇儿,为什么要骗我。”
  “你知道了?”琴凌平静的看着他,这事,自知知道瞒不了他一辈子,本想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却没想到,才几天就知道了。
  宁雪见点了点头,把床上的人拥进怀里,一句话不说。
  “你会嫌弃我吗?”琴凌开口问道。
  宁雪见摇了摇头,把他拥的更紧,“你是我好不容易求来的,握在手中的珍宝,如何去嫌弃。”
  “呵呵。”琴凌笑了,把他推了推,伸手托住他的脸颊,“我不许你为这事,不喜欢我们的孩子。”为了这个孩子,从心里到生理,他吃尽了苦头,所以,他不许他被人厌恶,尤其那人是他的亲生父亲。
  “我会很爱他,很爱他。”宁雪见低下头,擒住了他的唇瓣,芳香的,甜蜜的,又是苦涩的。
  “我身体再调理两天就好了,除了不能走,什么都成。”他把唇凑到宁雪见耳边,暧-昧的道,“如果你想要,我也可以……”下面的话,不用多说,面前的小色狼肯定知道。
  宁雪见拥紧他,都是他的错,让人鱼宝宝下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之上。“媳妇儿,你想去哪里,不管是天涯,还是海角,我都背你去。”
  琴凌笑了,笑靥如花,宁雪见不是他的初恋,但却是他最完美的爱恋。此生,有他这句话,足以。
  宁雪见抬起头,蓦地,他想起祥云上的三人,如果是他们,肯定有办法治好琴凌。
  媳妇儿,等着,我会让你再次走路的。七彩蛋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想必它也被两位父亲的爱情感动了。

  意外来客

  
  这是第六天,明天宝宝就可以从蛋里爬出来。想到这,宁雪见眼睛就开心眯成了线,菩提子给的空间戒指里有难度一求的秘药,他死马当活马医,喂了琴凌几颗,发现他碎了的胯-骨竟已缓慢的速度恢复,这把他高兴坏了。
  琴凌笑着伸指点了点他的头头,在央求宁雪见动手时,他就明白今后的状态,从没想过自己会沾上宁雪见的狗屎运,能再次行走,他自然高兴的很,不过他做人比宁雪见含蓄,没像他那般把想法挂在脸上。
  海族神宫。
  “不好了,不好了。”一群受伤的跌跌撞撞的仆人跑了进来,对大厅里的洛基喊道,“宫主,有人闯进来,我们挡不住,他说……”
  “他说什么?”洛基气鼻子气歪了。
  “他要见姑爷。”仆人磕磕碰碰的把话说完,一脸畏惧的看着面前的海龙王。
  “岳父大人,我去会会他。”奈蓝道,蓝色斗气涌出,他冲向各色魔法撞击之处。
  “闪开,我要见雪见。”里奥看到他,直接躲开,若不是时间紧急,他怎么会硬闯,他深吸一口气,把魔力加进话语中,“宁雪见,茗秋被抓了,听到没有,他们出事了,覆霜神殿出事了……”
  奈蓝双爪捂住耳朵,好强的中气,不过里奥的话把他吓着了,覆霜神殿,那可是苍茫大陆至尊的存在,会出什么事?
  洛基老谋深算,听出所以然,大手一挥,让围攻里奥的侍从撤去,并吩咐一旁的侍女,“把小姑爷喊来。”
  “是。”
  茗秋出事了,出事了,怎么可能,心头涌出无数的疑问,宁雪见内心分外着急,琴凌明白他对茗秋的感情,推了推他,道“你去看看。”
  “嗯。”宁雪见点了点头,出门的时候和通报的侍女撞了个满怀。“对不起,对不起。”宁雪见心急,绕过跌倒在地的人,就奔了出去。
  “是你。”那红色的头发如同地狱最美的幽火。
  “宁雪见,你终于出来了。”里奥走到他面前,面色不好。
  “茗秋出什么事,他不是在神殿的吗?”宁雪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就想里奥一口气把所有的事告诉他。
  里奥避开了他的问题,抽出身上的佩剑,直指宁雪见的心口,眸色凛然,宁雪见也傻了,这是怎么回事。
  里奥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一枚令牌,扔进海龙王怀里:“洛基龙王,这是覆霜神殿雪山令,您兑现诺言的时候到了。”
  洛基看了下怀里的白玉般的令牌,这是真的,几万年前,海族神宫遭遇灭世枝劫,凭一个有求必应的诺言换到覆霜神殿的帮助,里奥指的就是这事。
  “少侠请说。”
  “从即刻,海族五阶以上所有勇士听从救主和我的调遣。”里奥道,口气中充满霸气。
  “里奥?”媳妇儿是海族人,他也算半个海族人,宁雪见皱起眉头,觉得这个条件分外苛刻。
  “宁雪见,你是救主吗?你是未来的神上吗?你究竟要逃避多久,如果你是,我愿追随你一辈子。”里奥问道,红色的双目像火一般灼热,在他视线之下,宁雪见发觉自己动弹不得。
  里奥,面前的里奥和他之前见过的都不同,就像地狱里煞星。宁雪见陷入沉思,第一次,他没有逃避成为大人物这事。为什么要成为神明,为了权力?为了地位?不是,他的愿望很渺小,儿时,希望有父亲母亲陪伴,长大,希望能和怀远相爱,现在,他想守着自己的爱人,儿女,他想他们过得比他好,他从没想过要干什么大事,要做出什么工程伟业,要扬名天下,他的期望不多,只想和爱人朝夕相伴,想偏居一隅,过日出而起,夜深而眠的日子。若成神能让大家都幸福的话,他愿意成神。
  “我——是——。”两个字如同千斤重般,从他的嘴角溢出,也就是这两字,使宁雪见的气质整个都变了,强烈的责任感从心底升起。
  “叮铛”里奥的手松了,佩剑滑下,落在地上,发出清脆好听的声音。看着面前男的严肃的男人,他单膝跪地,古老的咒语从他嘴角念出,一枚金眼出现在他光洁的眉间。“我的神上大人。”
  “三只眼?”宁雪见泛起傻愣,呆呆的道。按道理,他应该扶起里奥。
  里奥笑了,自己站起身,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他吻住宁雪见的唇瓣,“对不起,因为我的任性,耽误了太多的时间。”
  洛基明白面前的红发男子就是预言中的三眼祭祀。
  历代三眼祭祀的存在就是为了找到遗落在人间的神上,并费尽心血,把他辅佐归位。只不过,这代的三眼祭祀出现了例外,里奥幼时遇到巫师,学习了巫术,神力不洁后,心性出现偏差,在宁家初见雪见时,他不服,觉得自己没必要要辅佐这么愚笨的孩子,可以说,宁雪见之后吃到的苦头都是他一手造成的,若他当时就追随宁雪见后,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
  里奥的唇瓣很软很香,就像好吃的棉花糖,蓦地,宁雪见想起他的话,立刻推开他,“茗秋怎么样了?”
  “被我救回来了,不过状况不好。”里奥叹了口气,接着道,“你必须马上离开这里,苍茫大陆乱了。”
  “嗯。”宁雪见点了点头,他心里分外着急,几个儿媳妇都是他的命-根子,哪个出事,都不成。只不过,他转过身,抱歉的看向洛基,“爷爷,我必须要走。”
  “去吧去吧,小凌那我会说的。”洛基挥挥手道,这天下,是孩子们的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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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茗秋,茗秋,吃肉肉。”小羽毛端着个小碗,往缩在角落的人缓慢走去。
  “让开让开。”茗秋手中拿着佩剑,像是自卫般,不停挥舞,不让任何人靠近他的身。
  “我是小羽毛,小羽毛啊。”小羽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你已经饿了好多天了。”里奥,你得快点,把主人接回来。
  “不是雪见,不是雪见。”茗秋像发了疯一般那头撞向墙壁。
  “不要这样。”小羽毛扔掉手中的碗筷,一把抱住他。泪水禁不住的落,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好孤单。,本身实力大跌,覆霜宫主失去踪影,琴千迭受了重伤,神圣骑士死了大半,就那么一夜,覆霜神殿败了。
  他和茗秋被人抓走,到了目的地后,茗秋为了保护他,喂他吃了假死药,自己却受尽了折磨,身上没有一块完肤,这一切,直到里奥跟着自己留下的记号找到他们才结束。现在,他们暂住在里奥在雪影帝国的别院。
  风雪归途,宁雪见推开门,心都碎了,他的小羽毛,失去往日的艳丽和妩媚,像破碎的娃娃任茗秋死咬着,鲜血从他身上滑落。而他的茗秋,他的爱人,放眼望去,尽是累累伤痕。
  “到底怎么了?”宁雪见跑过去,把两人拥进怀里,看到熟悉的人,小羽毛笑了,轻轻的道:“你终于回来了,他交给了。”随后像松了口气般,昏了过去,茗秋没吃饭的几天,他也陪着,怕他半夜自残,小羽毛睡都不敢睡,用他的话来说,从前是他照顾他的,现在换成他照顾他。他怀着孩子,身体状态大降,几天的折腾,已经把他逼到了极限。
  “走开,走开。”茗秋死命的推起拥着他的男人。
  “茗秋,你看仔细,我是雪见,是你爱人啊。”宁雪见把他搂的死紧死紧,就怕他在自己怀里消失。
  “你不是他,不是他。”茗秋摇头,双目没有任何焦距。张嘴,一把咬住宁雪见的肩膀。
  宁雪见眉头皱都没皱,这是他欠他的,里奥走到茗秋身后,一个手刃把他劈晕。
  “你做什么?”宁雪见吼道,大手揉着茗秋吃疼的地方。
  里奥叹了口气,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受了咒术,身心疲惫到极致,必须休息,屋里有浴室,你帮他清洗下,我吩咐仆人清理屋子,顺便煮粥。”
  宁雪见被他点醒,立刻抱着茗秋跑进浴室。打开龙头,试了下水温,他才小心翼翼的褪去茗秋的衣物,看着爱人大大小小的伤痕,他心揪的疼,脸上出现从未有过的怒火,这伤,他要百倍,乃至万倍的偿还会去。
  试了下水温,正好,不烫不冷,宁雪见轻柔的把他放了进去,拿起帕子,一点一点的擦拭他的身子,他不敢看曾经带给他快乐的密-处,他怕看到自己接受不了悲惨的事实,当然,不管发生什么事,他不会嫌弃茗秋,他始终是他心爱的媳妇儿。
  虽然这般想,他却管不住自己的眼睛,终于,下定决心,把茗秋翻了个身,双手扳开那雪白结实的臀,紧闭的蜜-穴毫无例外的出现在他的面前,没有遭受任何的蹂-躏,宁雪见伸指碰了碰,紧致的很。嘴咧了开来,好一会,他才笑自己肤浅。
  没办法啊,他的占有欲非常的强,若茗秋被别人抱了,他不会不要茗秋,但不能保证他不会把那强-暴-犯奸了杀,杀了奸,不这还不够,他要把他五马分尸,死无葬身之地。

  兽人突变

  88
  茗秋呆呆很不高兴看着面前的人,动了动被捆住的手,他不能理解,为什么他们要绑着自己。
  宁雪见端着粥晚,准备喂他,茗秋闭紧嘴,任宁雪见怎么劝说就是不吃,宁雪见急了,自己吃了起来,狼吞虎咽,一下就把粥扒光了,像吃了什么山珍海味一样,茗秋禁不住喉结上下滚动,可以说无心插柳柳成荫,宁雪见再喂他的时候,他也大口大口的吞了起来,怕被别人抢一样。茗秋中了邪恶的咒术,只有杀了施咒的人,才能解脱。
  宁雪见和他说了很多话,茗秋不能理解,直到他口干舌燥,他都没发表一点意见,没说一句话。宁雪见万分头疼,他平日里温柔帅气的精灵去哪里了。再后来,茗秋受不了他的唠叨,自顾自的睡了过去。
  宁雪见解开他身上的绳子,把他抱在怀里,双双上床,今天就到这里吧。
  另一头,悬崖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用幽魂锁链重伤琴千迭,放了我妹妹吧。”落尘道,和半年前相比,他消瘦许多,就像竹竿一样,身上全是骨头,胸口处被人砍了一刀,鲜血从白色的祭祀服溢出。他对面站着两个衣男子,一个戴着红色面具,一个戴着蓝色面具。
  “好,我就放了你妹妹。”戴着红色面具的衣男子道,听他这么说,落尘露出心喜之色,“多谢主教大人。”在毫无选择之后,他背叛了里奥,成为衣男子的走狗。
  衣男子挥手,落音被人带了出来,周身都是血迹,魔力也被人封了,看到落尘,露出傻傻的微笑,竟然没认出他来,仔细看来,她此时的模样和茗秋有几分相像。
  “小音,哥哥带你离开这里。”落尘接下法袍,披在落音身上,心疼至极。
  “等等。”衣男子阴险的笑了笑,“我放了她,不代表会放过你。”就在落尘起疑的时候,一柄暗器刺进他的心窝,落尘笑了,用尽最后的力气,把落音推进悬崖,哥哥没本事保护你,所以……你死了,也比任人糟蹋好。还有……天清大人,我对不起你,辜负了你的信任……或许他最后做的最对的事情,就是解了茗秋斗气的封印吧。
  “主教大人,现在怎么办?”侍从问道。
  “哼。”戴着蓝色面具的男子哼了一声。
  侍从吓得腿直发抖,跪了下来:“宫主大人,属下该死,该死。”一边说,他一边抽自己的嘴巴。
  “布罗,你把他吓坏了。”戴着红色面具的男子道。
  “鲁,彼此彼此。”布罗踢了落尘的尸体一脚,对跪在地上的侍从道,“你把尸体处理干净,掉下去的就算了,任她有天大本事,也不可能从迷雾森林出来。”
  “是。”
  “布罗,云柯死了,隐没死了,我们终于爬上来了。”鲁笑道,这一天,他等的太久了。
  “别高兴的太早,还没查到天清和琴千迭下落。”布罗给他泼了一头冷水。
  鲁耸耸肩:“神圣骑士反了三分之一,死了三分之一,伤了三分之一,琴千迭不足为惧,至于天清,他辈分太低,没有隐没的支持,在覆霜神殿站不住脚。”
  “也是,不过鲁,你漏算了一个人。”布罗好心的提醒道。
  “谁?”白衣祭祀吗?反抗他的白衣祭祀都除了,圣子圣女也是,可以说,覆霜神殿,尽在他掌握之中。
  “弑神之子。”
  “我知道他是谁。”鲁叹了口气,“你还记得我们生擒的那只精灵吗?”
  “嗯。”布罗点了点头,不过这和弑神之子有什么关系。
  “精灵族天生属性强大,十年前我准备拿他们做幽魂,就去精灵之森抓了一批,其中就有那只。他当时就有十阶了,我们死了几个高阶武士才生擒住他。”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依鲁的性子,早该成了幽魂的材料。
  “隐没研究药物,没经我同意,就拿了一批珍贵药物,幽魂缺少材料,没做成。”想到这,鲁露出怨恨之色,“后来,我就把他们都卖了。”
  “嗯。”布罗点了点头,蓦地,觉得面前的人很疯狂,自己不喜欢云柯,是因为嫉妒,他和云柯,鲁,都是上任宫主的弟子,除却实力,他自认样样都比云柯优秀,可上任宫主从没把他放在眼里。不顾当时主教的意见,擅自立了云柯。
  鲁不同,他为了杀死云柯,从云柯还没当上宫主时就开始布局,他是上任主教的儿子,在宫中势力庞大,几十年下来,规模扩大了一倍。杀死云柯之前,鲁和他谈过,希望得到他的帮助,而他帮助鲁的好处就是,待云柯死后,成为新一任的覆霜宫主。
  “两年前,他和疑似弑神之子的人灭了冰龙巢穴,听冰痕的话,弑神之子很在乎他,我原本想利用他作人质,擒住弑神之子的,谁知人让天清那小子救了出去。好在这并不影响大局。”
  “也是。”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雪见,苍茫大陆乱了。”第二天,里奥叹了口气,拉着他做到沙发上。
  “我不大清楚。”宁雪见实话实说,他在海族神宫住的一年半,没关心过外界事情。
  “覆霜神殿之下七大世家只剩下泽瑞家和云家。”里奥叹了口气道,他抚了抚头,猜得出宁雪见下面的话。
  “宁家呢?”宁学家问道,什么叫做只剩下两家,一年半,他究竟错过了多少事情。
  “五大家半夜被人挑了,族人头颅悬挂在各大帝国护城之上。”里奥淡淡说,这些天不停的奔波,他感到很累,问题在于,他根本就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覆霜深宫里找不到云柯的影子,就连他师父和琴千迭也不见了,哎。作为三眼祭祀,他察觉出神殿气氛的异样,当机立断就拿了云柯早些时间交给他的令牌,去了海族神宫。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若宁雪见真的是救世之子,他就陪他玩一玩。
  “爷爷,三叔。”宁雪见傻了,这不是真的,最疼他的爷爷……不在了。“里奥,你在说谎对不对。”宁雪见对他喊道。
  “雪见,请你节哀。”里奥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我没看到宁怀远的头颅,或许没死。”宁雪见亲密的人,他都复习过资料,大多认识,置于宁雪见,他更是早就知道。宁秋痕的尸身,他已经派人整合起来,入土为安了,这也是他唯一能为宁雪见做的了。
  “你是说怀远还活着?”宁雪见张开嘴,神色呆滞,他不相信,两年前的那次见面是两人的最后一别,宁怀远了解他,同时他也了解宁怀远,他看得出来,宁怀远对他还有感情,是自己推开了他,若他真的走了,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我不知道。”里奥道。希望万分之一都没有。
  宁雪见笑了,那是嫉妒自嘲的笑容,叹了口气,他继续问道:“还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你继续说吧。”
  “人族和兽族开战,罗森帝国败了,你的兄弟安鲁攻进了王城,成为第一个占领人类帝国的兽王。”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本来就是存亡的道理。”宁雪见道,只是想不到,函授的兽人会攻打人类人类王城,或者该说,不管是什么种族,贪念都是无止境的,他们永远不会满足自己已经拥有的东西。
  “我想说的是,他不正常。”里奥道,去找宁雪见之前,他在罗森帝国见过安鲁一面,阴暗暴躁,和资料中憨厚沉稳完全不同。
  “什么意思?”宁雪见反问道,里奥分明是话里有话。
  “根据情报,大多数兽人并不赞同攻打人族,尤其是他们的军师鲁迪,他和安鲁说了不少弊处,但安鲁没有同意,杀鸡儆猴,除了几个反抗他的人,鲁迪没办法,只好帮他草拟计划,并暗中阻止,这事被安鲁知道后,贬了鲁迪职位,把他囚禁起来。”
  “确定吗?”宁雪见狐疑的问道,他和安鲁相处过一段时间,可以确定,他不是那样的人。
  “情报是里拍卖行里的,至于确不确定,我们见了鲁迪后,便能知晓。”里奥道,眸子里出现戏谑之色。
  “原来你早就准备好了。”宁雪见缓了口气。
  “那是,就等你同意了。”里奥扯起嘴角,笑了笑,他知道宁家对宁雪见的重要性,也知道他需要平复心情,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
  “就这么办吧。”宁雪见道,送走里奥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痛,泪水哗啦啦的流了出来,爷爷,最疼他的爷爷,就这么走了。想来,他是个不孝的子孙,从小顽皮,不学无术,从没让他老人家省过心。
  如今他快到二十,四年没和宁秋痕见过面,那位慈祥的老人还不知道他有了魔力,不会再被任何人嘲笑。也不知道他的孙子已经长大,娶了媳妇,给他生了曾孙。
  “主人,不哭。”小羽毛睡觉,被他的声音吵醒,披了件衣服走了出来。
  “小羽毛。”宁雪见抱住他的身子,双肩发抖。

  罗森帝国

  89
  “小羽毛,我明天出去有事,帮我继续照顾茗秋好吗?”宁雪见道,他要去见找鲁迪,只有他知道安鲁变化的原因。
  “嗯。”小羽毛亲了亲宁雪见的额头,他清楚现在的自己帮不了什么忙。
  “等事情全部结束,我们找个地方隐居,好吗?”宁雪见温柔的道,他真的累了。
  “我听你的。”小羽毛点了点头。
  第二天,里奥和宁雪见策马往罗森帝国。再次归来,繁华皆已褪尽,往日热闹的大街只剩下零零散散的行人,他们走路还是带着带着小跑,像怕遇到怪兽一样。
  “哎。”宁雪见叹了口气,物是人非事事休。
  鲁迪被关在帝国的水牢里,一日三餐供应,没受任何刑罚,为了不惊醒守卫,雪见拿出诺离的隐身衣,搂住里奥,两人一起藏在里面。
  里奥笑了笑,他头埋进他的胸膛。
  鲁迪关在第四层最后一间,宁雪见找到时,他正在喝酒。
  “鲁迪。”宁雪见对他喊道。
  鲁迪听到声音,看不到人,愣了愣,以为自己听错了,继续喝。
  “鲁迪。”宁雪见从隐身衣走了出来,对他笑笑。
  “谢雨?”鲁迪唤了一声,不过很快他发现来人气质不对,“你是……小兄弟?”安鲁一直称宁雪见为小兄弟,他的这群弟兄也跟着喊了,几年不见,宁雪见变得更加帅气了。
  里奥收好隐形衣,站在宁雪见身边,警戒的视察周围,好似一尊守护神。
  “这是你朋友,还是新的弟媳?”鲁迪疑惑问道。跳跃的火把称的他继续雪白。
  “弟媳。”里奥道。
  “朋友。”宁雪见道。
  宁雪见瞪了里奥一点,暗想,他是不是疯了,里奥脸色变了,好在他顾全大局,没当场和宁雪见闹翻。
  “鲁迪大哥,我们出去细说吧。”宁雪见道,地牢迟早有人要来,还是出去为好。
  “不,我不能走。”没想到鲁迪一口回绝,“我要和师兄解释清楚……他错了。”
  “鲁迪大哥,听我一句。”里奥道,所谓旁观者,他看的比较清,“他不会来的,安鲁已经不是之前的安鲁了。”
  鲁迪沉默,许久,点了点头,“我和你们一起走吧。”他不来,自己不会去吗?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云柯视线模糊,捂着胸口,想找到一个安适的地方。银色的发宛若最晶莹的雪披散在他胸前,真没想到,在最后关头,一直信任的鲁和布罗主教会连手对他出手。而隐没师兄,为了掩护他,造成他死去的假象,把命丢在半路上。
  云柯喷了一口血,跌倒在地,一年多前,他到达伪神境界后,发现体内有一个封印,冲击封印时,他可以得到能量,那能量比他十二阶还要强大,人总是有欲望的,即使是他,也没逃脱世俗的牵绊,为了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他想冲开封印。而封印比他想象的要顽固,所以他找了鲁,布罗,隐没给他护法。
  到这里,一切都很正常,就在他快成功的时候,鲁,布罗对他出手了,自己躲闪不急,一击命中,受到魔力反噬,修为退了一阶,而他们,就像准备好一样,使用邪恶的禁术,吞噬他不少修为,隐没率先反应过来,拼了命从他们手中救出自己,两人跑出禁室,竟受到神圣骑士,白衣祭祀和圣子圣女的集体攻击,一个个高阶魔法砸下,即使是他,一个骑士,都受不了,更何况,常年耗在实验室的魔法药师隐没。
  在鲁的精心布置下,他们败了。还记得那天,神殿飘着大雪。
  “宫主,只要你说出九重宫阙的秘密,我可以饶你一命。”鲁苍老的脸露出阴险狡诈的笑容。
  九重宫阙?云柯意识模糊,冲击封印时,他看到一个美丽的景象,月亮和太阳出现在一片天空,自己站在山脚之下,往上看去,是一个晶莹的九层琼楼,琼楼散发着阵阵清香,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乐器敲击之声。难道那就是九重宫阙?
  就在他眼帘合上的时候,十米开外出来女孩银铃的声音。
  “团长,前面有个人。”穿着红色小棉衣的女孩跑到云柯旁边,推了推他,见他昏死过去,便向骑在高头大马上的粗犷男人喊道。
  “小兰,我们还要路,带不了伤员。”雷云道,罗森帝国覆灭,小兰当初的雇主忙于逃命,遗弃了没什么本事的她,而她为了生存,不得已加入了雷云的血欲佣兵团,她等阶一,不过在给贵族做魔法学徒时,把一阶各系魔法都学了,在佣兵团里,就拿光系的治愈术给大家治疗,工作用心,对人真诚,加上是团里少有的女人,一直很受照顾。
  小兰内心不忍,眨了眨乌的眸子,看向雪狼佣兵团团长薛潜,话说,自四年前,大草原任务后,薛潜想要退出联盟,雷云不答应,两人就一直耗到现在,其间薛潜换了几个男宠,雷云看不过去,但也没说什么。
  薛潜为人较冷,不过面对团里公认的小可爱,脸色还算好,不过问题在于,小兰两天前才捡了一个人。就在他想要拒绝的时候,小兰咬着下唇,眸子里出现水汽。
  “团长,你还是应了她吧。”光头大汉道,“否则吃苦的是我们。”小丫头乖巧起来是乖巧,但折腾起来,也不是人人都受不了的。
  “好吧。”雷云想了会,点了点头,佣兵团大,也不差这一口饭吃,不过,他板起脸,对小兰道,“你捡的人得自己负责。”
  小兰点了点头,喊了两个人帮忙,把云柯抬了进去。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云柯冲击封印用了三天时间,鲁动手的时间是第二天。他进去前和冰痕勾结过,第二天,他们派出族人协助他的人进行背叛计划。琴千迭回后,两边正打得热火朝天,不过他们毫无准备,在对方的偷袭中,死伤大半,最后,不得已,他带着始终忠于他的神圣骑士和白衣祭祀,圣子圣女们离开了覆霜神殿,影爵奉琴千迭之命通知云柯,却因冲不破云柯设置的位面的封印,被叛徒打成重伤。
  山洞
  “影爵,你还好吧?”琴千迭骑在龙骑上,拖住他的身子。
  “还成。”影爵笑了笑,不想让他担心。
  “把你们送到安全地后,我要再去一趟神殿。”琴千迭道。
  “我陪你去。”影爵道。
  琴千迭摇了摇头:“现在的你帮不了我。”影爵和他的神圣骑士挡住叛徒的第一波攻击,给后面的白衣祭祀加了逃亡的机会,此刻都受了不轻的伤,若不及时治疗,对以后修为不利。
  另一头
  宁雪见,里奥在鲁迪的带领下躲过护卫来到安鲁的房间。鲁迪只道安鲁变了,除了他,还有几个好兄弟被他治了罪,置于原因,好像出在他的男宠身上。三人一致决定去宫殿探险,会会让鲁迪气得牙痒痒的男宠。鲁迪要求宁雪见打头阵,至于原因,他死都不肯说。
  宁雪见带了鲁迪绘制的地图,没几下就找到安鲁暂住的地方,暗想,安鲁是被人利用,诱-惑,还好,否则,即使是兄弟,他也得下狠手。
  安鲁卧室透着橘黄色的光线,宁雪见靠近时,察觉到他人的气息,眉头皱了皱,感觉这事不好办,。他借助地势,躲在屋内不显眼的地方。
  安鲁在浴室洗澡,一会儿,打着赤-膊,穿了个四角平底-裤出来,安鲁坐在床上,没到五分钟,翻了几个身,然后喊了侍卫,让他把谢雨叫过来,通过鲁迪,宁雪见知道谢雨就是他才收的男-宠,安鲁结实的肌肤上带着水珠,一点点,顺着他称的肌理滑下,宁雪见吞了两下口水,带着色-色的眼光从暗处走了出来,他想和安鲁谈谈。
  安鲁看到他,一点都不觉得奇怪,翻了个身,把他压倒床下,拽起他的衣物,“宝贝儿,转性了?穿的这么严实。”他一边说,一边拿手隔着裤子揉他的胯-间,宁雪见这些天,忙于奔波,很久不做,被他这一弄,就硬了起来,嗓子里发出舒服的喘气声,脑子沸腾,想起两年前和安鲁的情事,下-身胀的更加厉害,差点把今天的要事给忘了。
  安鲁看着面前的人,觉得他今天分外美味,一把扯下他的裤子,含住宁雪见的□,也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宁雪见看着来人,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墨色微卷的发,英俊帅气的剑眉,挺拔的脖子,刚毅深刻的轮廓,这不就是他自己吗?
  “大人,他是谁?”谢雨看着床上占了他位子的男人,脸上出现恼怒之色,又是代替品吗?比他还要像真人的代替品?
  安鲁也傻了,说话的明显是谢雨,那……自己身下的男人是谁,安鲁露出茫然之色,牙齿在失去控制之下,咬到了宁雪见的小宝-贝。
  “我靠。”宁雪见吃痛,把自己从他口中抽了出来,谁能告诉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相似样貌

  90
  三人面对面,没两分钟,宁雪见就弄明白原因,谢雨把头埋进安鲁的胸口,暗恼,宁雪见这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狐-狸精。
  “谢雨,你先出去。”安鲁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道,他想过和宁雪见无数次重逢,但肯定不是在这种情况之下,自己的嘴巴,居然……居然……
  “不。我要呆着这里。”谢雨扭捏的道,他不能让这狐-狸精把大王给抢去。
  “出去。”安鲁喝了一声,谢雨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天哪,大王从没对他大声说过话,这狐-狸精本事真高,居然能让安鲁抵掉他的媚-术。谢雨从他身上站起,扭捏了一会,走了出去。
  “大哥。”宁雪见张张嘴巴,谢雨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出现在安鲁身边,不是意外吧。大哥,不会对他……有感情?宁雪见禁不住自恋起来。嘿嘿。
  “小兄弟。”安鲁看了他两眼,同样是欲言又止。
  宁雪见想起刚才之事,俊脸微红,沉默下来。
  安鲁知道他在想什么,好一会,才道:“刚才对不住,我不知道是你。”
  宁雪见点了点头,只是,这气氛静谧的诡异。安鲁看着面前的人,大手在光-裸的大腿上使劲蹭着,两年不见,小兄弟越发英俊帅气,他宠-爱谢雨,多多少少由于他长得像宁雪见,更直接点说,他对宁雪见有欲望,但怕宁雪见瞧不起他,不和他做兄弟,压抑很久,看到谢雨后,也不知怎的,就把他当成爱慕的对象,极尽宠-爱。
  谢雨走出房门,哼了两声,双眼出现妖-媚之色,他就不信安鲁挣脱得了他的媚术,这媚术,可是大人物传授的,被施术的人会对爱慕之人言听计从,他就是用这法帮大人物办事的。安鲁头上冒汗,身子不受控制,一下扑向宁雪见。谢雨这次失策了,宁雪见不在,安鲁爱的是他,宁雪见在这里,他中术后,要扑也不会扑他身上。
  宁雪见身子俊伟,不过和安鲁比起来,还差一截,他没来得及躲闪,被安鲁压的正着,“亲爱的,你要我帮你做什么?”安鲁一边说,一边抚-慰他的身体。宁雪见大惊,此刻的安鲁分外不正常。
  谢雨站在门外,坏笑的等待安鲁到来。怎知,没等到安鲁没来,却等到一个影,谢雨惊叫起来,影对他微微一笑,这是比谢雨用了媚-术之后还要艳-丽的笑容。谢雨傻了,他还没碰到过这么高级的对手。
  影可不怜香惜玉,把他抗在自己肩上,往他屁-股上噼里啪啦的打,“我靠,这么大的胆子,居然冒充我徒儿。”
  随后,影一脚踹开金贵的大门,看着地上纠-缠的两人,傻眼,把肩头的谢雨扔在地上,“你们要搞也要把门关好啊。”
  “师傅。”宁雪见看着幸灾乐祸的该隐,苦笑道:“您没看到徒儿被压在底下啊。”有没有天理,还不过来帮他一把。
  “你一直居上位,时而换下也不错。”话虽如此,该隐还是很好心的把安鲁让他身上拎走。
  宁雪见跳了起来,单手拍着胸口,不停喘气,该隐笑笑,拿脚踢了踢地上的谢雨,“小家伙,把你媚-术解了。”
  谢雨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为了小命,老老实实照他的话做了,他不是笨蛋,看到安鲁扑倒宁雪见,也明白他爱的人就是面前和自己长得相似的狐-狸精。说是相似,但宁雪见一点也不阴柔。
  媚术一解,安鲁便恢复正常,三人坐在桌上谈话,谢雨被该隐施了咒术,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小兄弟,师傅。”安鲁想起发生的事情,无地自容,只想找个洞钻进去,以往他只是意-淫,意-淫,这次他居然真的做了。
  “大哥。”宁雪见撇撇嘴,面露委屈之色,他可以说不介意吗?安鲁神经大条,看着周围人穿的衣衫整整,还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只穿着四角平裤,立刻从柜子里翻出件浴袍裹上。
  “师傅,你怎么在这里?”宁雪见问道。
  “还不是这小子。”该隐伸手没好气的在安鲁头上点了两点,“我和菩提子前几个月出来晃悠,听说安小子带人攻到人类国家去了,以为是在开玩笑,没注意,后来玩着玩着,觉得不对劲,就过来查看。没想到会碰到雪见。”
  “师傅,该不会跟踪我的就是你吧。”宁雪见叹了口气问道。
  “那是。”该隐点了点头,有些洋洋得意。
  宁雪见哭笑不得,也就是说,安鲁对他口-交的事被该隐看到了?,不,这不是重点,“大哥,你兽族呆的好好的,干吗要攻到帝国来,还把鲁迪大哥关进水牢。”
  安鲁被他问得一愣一愣的,挠头,露出大家习惯的傻样,“对哦,我为什么要开战啊。”
  “雪见,这问题,你该问地上的小家伙。”该隐笑了笑道,说道阅历,他比宁雪见,高太多了。
  宁雪见灼热的视线逼向谢雨,一手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谢雨逃避他的目光,哀求的看向一直宠-爱他的安鲁。
  安鲁脾气好,心软,更何况和面前人有了年把时间的床-上关系,有些舍不得,便道:“小兄弟,你吓到他了。”
  宁雪见不满安鲁的包庇,瞪了他两眼,谢雨则挑衅的看着他,意思是,他还是在乎自己的,宁雪见怒了,靠,不就和他上过床,有什么了不起,更何况,他还和他上过呢,话说,安鲁内-壁紧致,夹的他很舒服,现在想来,不愧是一大幸事。
  “大哥,这事交给我。”宁雪见冷笑,三下两下吧把谢雨衣服扒了,把他扔在桌上,拿起火烛,“老实交代,你是谁派来的?”宁雪见不是傻子,谢雨实力不过五阶,若不是高手相助,媚术再厉害也魅惑不了已过九阶的安鲁。
  谢雨扭过头,不看他。宁雪见端起一旁的烛火,把它凑到他头发边。“脾气倒硬,不说我就把它烧成焦炭,然后,再把你修长的眉毛烧了。”手臂往下移,他拿烛台底蹭了蹭他双-腿间柔软的毛发,“还有这。我想,它很喜欢这个温度。”
  好可怕,安鲁看着面前化为鬼-畜攻的雪见,暗想,好在自己没惹到他,该隐眸子里散发着兴奋的光芒,给宁雪见鼓劲,“烧吧烧吧。”他想看美人因痛苦扭曲的样子。
  谢雨浑身发颤,他做男-宠多年,靠的就是这幅皮相,毁了,就勾引不到男人,双目含着泪水愤-恨的看向面前样貌相似的男子,“你干脆杀了我吧。”
  该隐看到他手中的空间戒指,不厚道的拔了下来,谢雨神色大变,那戒指可是他和大人联系的媒介,安鲁张张嘴,道:“师傅,小雨已经很可怜了,别打劫他。”
  “可怜,他叫可怜。”都到这里,他还帮这小骚-货说话,因为谢雨那张脸,宁雪见对他怀有偏见,任谁都不希望看到自己英俊的脸被一个娘-娘-腔拿来勾引男人吧。
  他一步一步走到安鲁旁边,双手握紧他的肩膀,恶声道:“我的好大哥,若不是你们,兄弟们会战死在沙场吗?你整日在宫殿花天酒地,吃喝玩乐,有没有出城看过,兽人大军压境时带给人族的伤害,我明确的告诉你,征服一个国家的领土远远没有征服一个国家的传承下文明重要,人类发展成大陆最大的种族,自有他存在的道理,并不是你……”
  没等他说完,安鲁打断了他的话,懊恼道:“我不想发动战争,也不想打仗啊。”
  宁雪见线,安鲁为人简单,一眼望去,你可以很轻易的发现他有没有撒谎。“现在,你想怎么办?”宁雪见叹了口气问道,“继续在大殿玩玩,奴-役人族?”
  安鲁摇了摇头,可是打都打下来了,他能怎么办。
  空间戒指是设有契约的,除却主人,都打不开,谢雨嘲讽的看着把玩他戒指的该隐,怎知,就在下一秒钟,契约解开了,该隐笑了笑,把瓶子塞进怀里,他刚拿宁雪见的给他的小瓶血解开了封印。哐当,随着该隐的令下,空间戒指里所有的东西都落了下来。安鲁睁大双眼,里面居然有他的印章,公文等重要决策单子,还有一件衣。
  “谢雨?”他提高分贝,这不是单单是情人间的玩笑这般简单了。
  谢雨看着他逼近的高大声音,吓得昏了过去,今天,绝对是他的灾难日。
  该隐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令牌,“覆霜神殿?”
  听到念出这四个字,宁雪见大惊,一把夺过他手中的东西,他在覆霜神殿住过一段时间,对一件的各大比较了解,比如说,这块就是主教令,上面刻得名字是……布罗。
  地上衣,型号不大,应该是谢雨的,这衣和当初袭击在仙境袭击琴凌他们的一样,宁雪见皱起眉头,他可不可以理解,布罗就是罪魁祸首,但这还不够,他控制安鲁的原因是什么?在之前,衣人明明是要杀安鲁的?
  阴谋在解开的一瞬间,变得更加复杂了。

  大闹神殿

  91
  和之前说的一样,安鲁不是个有主见的人,战争已经爆发,没有挽回之势,他内心踹踹,不知如何是好。
  “小兄弟,你给大哥出个主意吧。”安鲁道,罗森帝国被他拿下之后,兽族和人族交恶。其他三国察觉到危机,联合起来,准备一起声讨兽族,兽人再勇猛,也禁不起人海战术。
  宁雪见叹了口气,道:“兄弟我没玩过政治,一时还真想不到,要不,等鲁迪回来,你问他吧。”
  安鲁点点头,心情很闷,他无法原谅自己,识人不清,被美-色迷失心窍,居然把自己兄弟关了起来。
  “大哥,你也别急,事情总有转机的。”宁雪见道,他头脑很乱,天色也不早了,便和安鲁告辞,他要和里奥商讨商讨接下来的事情。该隐没走,拍了拍安鲁的肩膀,“师傅帮你,只要不是什么神,我一个指头都打得过。”
  “师傅。”安鲁欲哭无泪的看着面前的人,该隐玩心重,他真怕他越帮越忙。
  海族神宫
  “琴凌,宝宝好可爱。”安妮从他手中接过白白嫩嫩的胖娃娃高兴的道。
  “嗯。”琴凌点了点头,宝宝脸庞像极了宁雪见,但那一双眸子,和他一样,是蔚蓝的海洋之色,爷爷只说雪见去办事,但他总觉的不是,心里担心,好几次都做了恶梦,他身体恢复的差不多,可以在屋子里简单走上几步,如此下去,要不了多久,他就又可以跑跑跳跳了。
  “哇哇……”宝宝突然哭了起来,把安妮吓到了,怎么哄都哄不好,她大急,只好把娃娃递给琴凌。
  琴凌笑了笑,道:“他饿了。”安妮听后,脸蛋大红,撇过头来,琴凌把娃娃抱紧内屋,揭开自己的衣衫,露出肿胀的□。娃娃闻到奶香味,一口咬了上去,琴凌托起他的小脑袋,忘记说了,人鱼族,不管男女,生子后,都有乳汁的,娃娃不停的吮吸着,琴凌一手拍了拍鼓鼓的肚子,露出慈祥的笑容,宝宝生的粉嫩,是个男娃,小脸颊嘟嘟,非常可爱,没有牙齿,看到什么都喜欢抓,喜欢咬。洛基十分宠爱他,从蛋里爬出来后,给拿珍贵的宝蓝耀石给他做了个项圈。
  宝宝吃饱后,在爹爹怀里动了两下,进入梦乡,琴凌拿指腹戳了戳他像是泛着水花的颊,“吃饱就睡,不理爹爹了?”
  琴凌晃着他的软软的身体,露出舒心的笑容。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宁雪见回去后,把安鲁的状况给两人说了下,“若不是师傅来得及时,我还真不知道。”
  鲁迪听说安鲁正常后,高兴坏了,当晚就想往宫里,宁雪见知道他兴奋,也没拦他,还特地让里奥帮他备了车。
  “布罗,居然是布罗主教。”里奥有些不敢置信道。
  “里奥。”宁雪见叹了口气,把埋在心中的疑惑向他说了出来,“你觉得什么样的人才能成神。”
  里奥摇了摇头,不明白宁雪见说这话的意思。
  宁雪见笑了笑,继续道,“有一种人,为了爬的更高,爬的更远选择了修炼,往往等他们在自己方面取得了成功时,已经物是人非,没有人记得他们,还有一种人,他们没有强大的实力,但凭着卓越的政治头脑,热诚的心,为他们服务,比如说泽瑞公爵,再比如说我在学院认识的老师……”
  “雪见?”里奥从没看过如此认真淡定的雪见,有这么一瞬间,觉得他无限的陌生,又又这么一瞬间,觉得他无限的熟悉,这些事情,他也想过,只因找不到答案,放弃了。
  “我们换个问题,成神需要做什么?”宁雪见再次问道。
  里奥没有接话,陷入深思。
  “我不知道成神需要做什么,但我知道做人需要怎么做。”宁雪见摊开手,回想自己靠二十年来的人生,“作为一个普通人,首先要养活自己,保证一天三餐都有的面包,保证能看到明日的阳光,有了家庭后,要顾全妻-子,让他们幸福,快乐,哪怕幸福只是那么一点点,也要努力去做。当我们有了舒服的生活,有着有吃不完的面包后,可以把多余分给需要他们的人,对我来说,自身的价值无非是在满足自我需求后,能给社会带来的财富。”
  听着宁雪见的话,里奥豁然开朗,激动的站了起来,“雪见,我想起来了。”
  宁雪见狐疑的看着他,不懂他的意思。
  “成神,需要信仰之力,当你达到十阶时,拥有足够信仰之力后,就可以成为真神。”里奥笑着道,真不可思,宁雪见的胡言乱语竟然开导了他,自己目前还是伪神,就是因为缺少信仰之力,里奥十阶是个秘密,就连隐没都不知道,他天赋极好,比覆霜宫主到达十二阶还要早半年。(注明:里奥是魔法师,云柯是武士,十阶魔法师阶级等于十二阶武士)
  “信仰之力?”宁雪见还是第一次接触这个词。
  “信仰之力和实力高强没有关系,它纯粹的取决人心,拿你刚才举得例子,你说的第一种人,修为可能很高,但不和人接触,信仰之力很会低,第二种人,实力很差,受到百姓爱戴,信仰之力就会很高。当你真心的爱戴,崇敬一个人时,无形之中就会给他一份信仰之力,魔法师达到十阶,武士达到十二阶,才会发现信仰之力的功能,为了防止成神的数量,天地法则在伪神体内留下一道封印,等你十阶后你就会发现它,不,你不会发现它,因为你会直接成神。”里奥红色的眸子宛若最瑰丽的红宝石,闪着让星辰失色的光亮。
  “为什么。”
  “请相信我。”里奥不再细说。
  “里奥,我要去趟覆霜神殿。”宁雪见沉下眸子,真凶不是布罗,也和他脱不了干系,为了茗秋恢复正常,他管不了这么多,宁可错杀,也不愿放弃任何机会,更何况,布罗挑起的战乱,足够他死一万次。
  三天后,兽族派遣使者,向人类帝国求和,三国国军不接受,联军再一次向兽族发动进攻。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布罗,纳命来。”宁雪见手执法杖,来到布罗所在的屋子。
  布罗听到动静,走了出来,看到宁雪见,愣了一愣,他看不清面前人的修为,心下谨慎,“宁兄弟,多年未见,为何……”
  宁雪见笑了一笑,右手一挥,无数的光刃扫向布罗,布罗前些日子吸了云柯不少修为,从十阶武士爬上了十一阶,大喝一声,他用斗气撑起屏障,从空间戒指里掏出武器——双剑,剑身散发着寒光,令人惊讶的是,上面居然有魂魄,用魂魄练剑是极其阴狠的手段,被束缚的魂魄无法回归天地,被阳光照射,就会尝到消融之苦,宁雪见冷笑,苍茫大陆第一神殿的主教不过如此。覆霜神殿,你……堕落了。
  “少说废话。”宁雪见怕唤来他的同伴,想要速战速决,布罗和他实力相差无几,有了帮手,就更加难缠,他吸引布罗的时间,里奥去了隐没屋子,想让他一向不问世事的师傅起个心眼,只是,他不知,他的师傅已经死在了恶人手中。
  宁雪见经验不如布罗,但他为爱人报仇心切,打起来更加拼命,为了打败布罗,他故意把自己弱点呈现在布罗身边。
  布罗当了这么多主教,也不是无能之辈,逮到宁雪见的弱点,左手挥剑刺向宁雪见的胸膛,另一手,挡住宁雪见预谋之下的金光斩,宁雪见见招式被拆,立刻退了出去,布罗的剑只砍到他一点皮毛,宁雪见冷笑,怕对方友军到来,收起手中的法杖,调动体内的封印,念动咒语,一个金色的光圈出现在他的手中。
  光圈透露出危险的气息,布罗不敢乱接,挥起长剑,试图抵挡,“咔嚓”,剑身碎了,亡灵魂魄散出去怒吼,往布罗攻去。拿魂魄练剑是极为危险的,一旦剑毁,亡灵魂魄失去借住体,就会霸占主人的身体,使他老话腐朽。来自自然界的规则,即使是伪神,也无法破除。
  布罗这柄魔器是用九十九的魂魄炼制的,被宁雪见打碎,他遭到魂魄的集体报复……这就是报应,腐化的布罗不是宁雪见对手,被他砍断肩膀后,被魂魄包围,没多久就化为了一滩血水,宁雪见露出讽刺的笑容。
  另一头
  里奥跑了几个房间,都没找到隐没,急的到处乱跑,他不敢想隐没遇难一事。
  鲁在云柯开创的位面修炼,察觉道里奥的气息,以为是他在和布罗战斗,鲁为人狡猾,从没把布罗当成朋友,想等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坐收鱼翁之利,怎知,布罗的气息突然消失了。鲁大惊,暗想,里奥肯定也受了重伤,等他急冲冲从位面出来时,只看到地上的一滩血水和断剑。他修为深厚,一眼就认出那是布罗的残体。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里奥别院
  茗秋睁开双眼,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被绑在椅子上,脑子一下清明,一下糊涂,小羽毛看到他的异样,束手无策后点了他的大穴,让他睡了过去,心想,主人你还是快点回来吧。

  大闹神殿2

  92
  常年征战,国库存粮不足以维持庞大军队的开销,各国加大税收,剥削老百姓所剩无几的存粮,一时间,哀鸿遍野,饿殍遍地,更糟糕是,持续的征战引来巨大瘟疫,瘟疫传播速度极快,数以万计的百姓,军队死在瘟疫手里,覆霜神殿红衣主教鲁发放神水,神水包治瘟疫,他的名字在饥饿的百姓中宛若神灵。
  里奥得到华容王爷允许,拿出家里大多数钱财散发给可怜人,小羽毛也遵从他的话把王道赌场改为医官,从学院里聘请了不少光系,水系魔法师为病人治疗,当然这一切都是用了宁雪见的名义,神水数量有限,价格昂贵,不是所有人都能获得,相较而言,更多的人喜爱里奥救济的法子。宁雪见在媳妇儿的帮助下,也算声名远播。
  瘟疫越来越大,各地颗粒无收,失去粮草后,人族和兽族不得不停止战争,在各个城池搭起难民收容所,鲁迪在这时发挥了他政治家的智慧,在罗森帝国建了两个大型收容所,只要是难民,不管你是人类,还是兽人,都能进去,里面有专业的救助人员,并且和王道赌城合作,每隔一段时间,王道赌城里的治愈系魔法师会去帮忙治疗伤员,罗森帝国是最早被战争波及的国家,三国围攻后,更是贫困萧条。难民在求生欲望下,不得不依附安鲁,这也加了他的传奇性,安鲁曾想一切平定后,把王位还给罗森帝国,宁雪见不同意他的做法,王位不是小孩子的玩具,哪有说让就让的,更何况,他这一让,会让之后的罗森国王不好做,被其他三个帝国压制,用他的话说,在安鲁打下罗森后,它就是他的责任了。
  “茗秋,好点了吗?”宁雪见搂着爱人,问道,自前几个月杀了布罗后,茗秋大致恢复了意识,但有时还会迷糊,里奥判断,他不止被一个人施了咒术。
  “还成。”茗秋笑了笑,拿起桌上的纸巾拭去宁雪见额头的汗珠,“今天,辛苦了。”
  宁雪见握住他的手,心扑通扑通的跳,这些天里奥帮他积累信仰之力,等到信仰之力一够,他就要去挑战最后的敌人,鲁急功心切,通过大批量发放神水一事,雪见他们轻易看出他就是最后的敌人,杀了他,茗秋就能彻底正常了。
  里奥看着相拥的两人,露出强烈的慕感,他和宁雪见这些天没有一点进展,再过几天,一切就结束了,自己和他或许再也没有交集的时候。
  “雪见。”他恢复神色,对他道。
  “什么事?”宁雪见感激的看着他,谢谢这些天他为他做的一切。
  “明天,我们动手吧。”里奥道,信仰之力已经积累的差不多了,宁雪见一到十阶,自动成神,鲁必败无疑。
  “嗯。”宁雪见眸子里闪着坚定的光芒,他握紧茗秋的手,一切交给我吧。
  ……我是可爱的分割下……
  第二天
  “琴千迭,你终究是落在我手中了。”鲁哈哈大笑,拿起宝剑,挑起琴千迭的下巴,“你不是硬气吗?我这么爱你,你却选择了个笨小子。”他和云柯都喜爱琴千迭,和云柯不同,他一开始就告白了,琴千迭直接拒绝了他。
  “哼。”琴千迭冷哼一声,若不是出了大意,他也不会束手被擒,鲁下了禁咒,他现在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哈哈。”鲁疯狂的笑了,双眼露出贪婪的目光,只要和面前的人交合,他就可以迈入十阶,成为新的神明,成为超越云柯的存在。
  琴千迭嘲讽的看了一眼:“鲁,你觉得我会让你得逞吗?”
  “你跑不掉的。”鲁擒住他的唇瓣,疯狂的吮吸着,琴千迭左右躲闪,曾几时,他遭受过如此侮辱。
  外面传来打斗的声音,鲁恨恨的松开嘴,“我去看看,是什么人打扰老子的好事。”
  琴千迭心漏了一拍,影爵跟在他身后,他是知道的,原本想,他在自己身边不会出事,怎知,自己被人擒住了。
  “哈哈。”看着他难得惊慌的样子,鲁疯癫的笑了,抓起宝剑,往外走去。
  “放了师傅。”影爵看到鲁,不顾身上的伤口,拔剑往他砍去。鲁把剑抵挡,影爵十阶,在强大的力量悬殊之下,怎是他的对手,他来时已经受伤,没两下,就被鲁制住了,鲁拽起他的脚,往关着琴千迭的屋子走去。
  琴千迭听到影爵的惨叫声,心急如麻,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她是琴凌最疼爱的小圣女,“审判长大人,我来救你了。”
  琴千迭看着面前的小女孩,心下酸楚,鲁,你的罪孽不清,小女孩试图解开他身上的锁链,咒术是刻在锁链之上,她额头出现大滴汗珠,九阶咒术太强,这对她来说相当困难,用尽魔力,不过化了三分之一,“对不起,我帮不到什么忙。”小圣女道,抱歉的看着面前俊秀的审判长大人。
  “谢谢你,接下的我自己来就好了。”琴千迭道,他闭上眼睛,运转体内的斗气,再给他十分钟,他就可以挣脱束缚。
  小圣女转了身,准备离开,才打开门,便看到宛若地狱修罗的鲁,鲁哼了一声,伸出臂膀,一把掐住她的喉咙。
  “鲁,你放开她。”琴千迭道,“有什么火气冲我来。”
  小女孩脸色煞白,鲜红的血从嘴角溢出,鲁把她扔在一边,然后把影爵强壮的身体扔在她身上,小女孩喷了一口血,陷入昏迷。
  鲁走到琴千迭旁边,专注的看着他的脸,淫-笑道:“我要在你爱人的面前得到你,我要你痛苦至极。”
  还有二分之一,琴千迭加快动作,只愿鲁没发现,鲁褪去一把扯开他的盔甲,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得到你,我就能成为真正的神。”
  “鲁,你这个可悲的人。”琴千迭冷声道。
  “我可悲,我有什么可悲的。”鲁笑道,“等我成为神后,就可以去就九重宫阙。”九重宫阙是他从古书上看到的,据说只有神才能住的美丽地方,里面的人可以长生不死。
  “这个世上,没有你爱的人,也没有爱你的人。”
  “爱,那种东西,我不需要。”这句话像利剑一样刺透鲁的心,鲁急忙摇头,对,他不需要。
  影爵痛苦的站了起来,拿起佩剑,往鲁身上砍去,鲁回过头,对他恶狠狠一笑,拿起木棍,往他脑袋上狠狠的敲打,鲜血从他头上留下,影爵对琴千迭虚弱一下,他感到生命的力量正在无限流逝,或许,自己,不能陪他回家了……
  “轰轰轰轰。”覆霜神殿门口传来激烈的撞击声,他察觉到里奥的气味,面色十分难看,不得不丢下琴千迭,再次出去。
  琴千迭舒了口气,还一会,才睁开眼,他搂住地上的两人,两股淳厚的力量从他手中输了出去。
  “审判长……大人。”小圣女对他惨淡的笑了笑,她生命迹象垂危,琴千迭知道她救不回来,但即使如此,他还是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琴千迭点了点头,放柔声音:“有什么想要交待的吗?”
  “我叫马莉……大人,能替我回去看看妈妈吗?她住在……精灵之森……附近的村里。”说完最后一句话,小圣女断气了,琴千迭从空间戒指里拿出外衣,披在她的身上,“我会的。”
  影爵用尽最后一丝力量握紧他的手,好似这般,就可以给他安慰,“傻瓜。”琴千迭抱起他身子,走了出去,惊讶的发现,和鲁战斗不分上下的人竟然是——雪见,两年不见,他更加帅气了,琴千迭笑了笑,对影爵道:“我们回家,好不好……”
  “嗯。”影爵点了点头,只要守在他身边就好。
  这里交给年轻人就好。
  另一头
  “弑神之子,想不到你会自己送上门来。”鲁大笑,成为真神的方法有两个,一是自己达到十阶,通过信仰之力,另外一个,就是吃了预言中真神的灵体,简单点说,他吃了宁雪见的魂魄,就能代替他成为新的神上。
  “鲁,你该死。”宁雪见没有继续说话,驱动体内的封印,眸子晶亮,金色的发在空中飞舞,金银双色光芒如同最美丽的花火,在交手的瞬间不断绽放,到了他们这个级别,技巧已经不重要,完全是魔力的比拼。
  “这就是神力吗?”鲁讥笑道,为了活捉弑神之子,他研究过神上的力量,并找到压制它们的矿石,那天练了一柄玄天剑。
  玄天宝剑出鞘,宁雪见动作受到限制,他发现自己的魔力碰到玄天剑就会减弱三分,对鲁够不上威胁。他还发现另外一件奇妙的事情,这次运用封印之力时,他没陷入不清醒的疯狂状态,
  “哼。”里奥冷哼一声,额头上的金眼浮现,凭他的理解,玄天宝剑压制不了这么多神上之力,里面肯定有猫腻,果不其然,里奥用金眼看到覆霜神殿的雪上屏障开了,在屏障内,超越雪山的魔力都会自降二层。雪山屏障是几万年覆霜第一任宫主为了保护覆霜神殿,设置的。即使是云柯,也看不到它。但里奥不同,他有常人没有第三只金眼。
  里奥念动咒语,使雪山屏障实体化,宁雪见感激他的帮助,立刻侧身离开屏障,果然,脱离屏障后,他神力攻击效果回到十层十。但雪山屏障像有自我意识般,跟随他的步伐,宁雪见陷入困境。
  鲁以为他胆怯,紧追不舍,眼睛一瞟,看到正在施法,试图解开雪山屏障的里奥,心下大急,玄天宝剑冲他砍去,里奥为了解开雪山屏障,用了大部分魔力,眼看就要解开,不愿停住,给自己加了层防御,准备硬生生接鲁一剑。
  “咣当”一声,雪山屏障碎了,鲁也击飞了里奥。鲜红的血从他嘴角溢出,跌倒在地昏迷过去,若是以往,鲁的攻击对他造不成任何伤害。理智的弦在宁雪见脑海里断了。
  “啊啊啊啊啊……”他怒吼着,金银双色的发化为纯粹的,一金一银的眼,化为血染的红,周身散发着霸道的弑神之力……雪见,二十岁生辰到了,封印解除。

  里奥归心

  93
  “这是哪里?”宁雪见睁开双眼,发现身子软绵无力,惊讶的大喊出声。
  “醒了?”男子看到他,微微一笑,柔和的声音从他嘴角溢出,“欢迎回来,我的孩子。”
  宁雪见认出他来,面前的人就是祥云之上的银发男子,只是,“我为什么在这里?”他依稀的记得自己发狂后,把鲁打的不成人形。
  “因为这里是你的家。”银发男子笑了,拍了拍手,一个同样俊美男子出现在他的面前。
  “三叔。”宁雪见看到来人,激动之情无以言表。
  “雪见。”宁怀远上前拥住了他的身体,看到他后,长久的担忧之情放了下来。
  “你没死,你真的没死。”宁雪见傻笑,这一刻,他再也不愿松手了。
  “是父亲救了我。”宁雪见指了指一旁的男子,有些羞涩的道。
  “父亲?”宁雪见傻了,三叔的父亲不是宁秋痕吗?难道他是奶奶和面前男人的私生子。
  “臭小子,想什么呢?”金发男子从门外走进,瞪了他一眼,银发男子是他的爱人,怎么着也不可能和别的女人偷-腥。
  宁雪见搞不明状况,双手捂着耳朵,头晕忽忽的,“烦死了,烦死了。”
  众人大笑。
  餐桌
  除却发男子,金发男子,银发男子,宁雪见还看到了他亲爱的媳妇儿,宁怀远,茗秋,小羽毛,琴凌,还有三个位置是空着的,他不解,还有人没来吗?直到吃饭的时候,那三个位置还是空的。
  “在这里,我们重新介绍一下。我叫月,是九重宫阙掌管大地的月神。我旁边的。”他指了指金发男子道,“他叫日,是九重宫阙掌管上天的日神。”最后,他看向一旁的发男子,失笑道:“他叫煞,呃……是和我们对着干的煞神。”
  “我们称呼你日神,月神,煞神?”宁雪见挑眉道。
  “错。”金发男子打断他的话,“你要叫我们父亲。”
  宁雪见糊涂了:“您老人家可以把话说清楚点吗?我父亲母亲早就死了。”
  “这个说来话长了,在你出生之前,煞乱闯九重宫阙,被我和日封印住了,我在怀你的时候,神力下降,煞强行突破封印,想要逃跑,我们怕他危害生灵,试图再一次封印他,怎知,他的部分神识进入了你的身体。你善恶未定,我们虽疼爱你,但不敢把你生在九重宫阙,怕破坏生态的平衡,于是利用空间隧道,把你投进苍茫大陆。等你成神后,就可以回到我们身边。你体内的封印正是我们怕你控制不了神力设置的,一:到你二十岁时,会自动解开,二:当你遇到危险时,它也会自动解开。”
  “你在编故事吗?”宁雪见鄙视的看了他两眼。
  日狐疑的看着月,为啥这认亲情景和他想象的不同,这臭小子,不该哭哭啼啼的喊他爸爸吗?
  衣男子赞许的看着宁雪见,不愧是他的儿子,他试图冲击日月的封印,就是为了把下一代魔头生下来,他和日月不同,孩子是从他的部分神力,从它身体分割出去,到现在为止,一切照常,唯一例外的就是,他孩子和日月的孩子合二为一了。
  银发男子笑了笑,不逼宁雪见。宁雪见问起诺离的事,月神许诺,十天之后,还他一个健健康康的诺离宝宝。
  饭后,宁雪见在琴凌房里逗宝宝玩,“不愧是我儿子,长的真帅。”琴凌线,不怪他不疼爱自家宝宝,问题在于他看不出胖乎乎的一团有多帅。
  “戳,我戳。”小羽毛伸指戳了戳粉嘟嘟的脸,他也好想要小包子,呜,体内那只不听话,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__^*) 嘻嘻……”宝宝笑了,看到父亲,好开好开心,手臂在空中乱挥。
  宁怀远叹了口气,心里有些失落,是他把宁雪见拱手让出,现在也没什么资格嫉妒,更何况,他还再次接受了自己。心里闷,他推开房门,走了出来,宁家颓败,他只有雪见了,父亲临死前的愿望就是让他好好过日子,娶个爱自己的女人,好好过日子,不要想着报仇,奈何心中只有雪见,哎。
  是夜,微风徐过,他在白玉椅子上坐了下来,宁雪见看见他孤单的背影,把孩子送到茗秋怀里,走了出来,在宁怀远身边坐下,“三叔。”想了想,改口,“怀远。”
  “雪见,这样挺好的,是吗?”宁怀远握着他的手,淡淡的笑了笑,若不是月神,他就定要死在背叛琴千迭的神圣骑士之下。依然记得快死前的那刻,他强烈的希望能够看到他,希望他亲口说……仍然在乎自己。
  “我不松手,再也不会松手了。”宁雪见看着他,眸中深情如水,看着他越来越逼近的唇瓣,宁怀远合上双眼。分离四年,他们终于再次走到一起。雪见,你让我变得懦弱了。
  九重宫阙是个美丽的地方,比菩提子住的仙境还要美丽十万倍,终年飘着袅袅仙气,十分利于修炼,宁雪见玩了几天后,总觉得心里缺了一块,这天,他一个人傻傻在莲池旁站着,这里的莲花和南海的不同,只要掌心这么大,但每一朵花都散发着粉色的光亮,在这里,每一朵莲花都是有思想的,因为它们都是一个花妖,莲花八阶后,就能化成人形,九重宫阙第五层的守护着白衣就是莲花妖化成的。宁雪见问过日月双神能不能复活宁秋痕,日月双神摇了摇头,只道天地有天地的规则,即使是他们,也无法复活寿命已尽的人。
  “雪见,在想什么?”月走到他旁边,关心的问道。
  不知为何,宁雪见对他们三人心怀疙瘩,每次面对面都会觉得不自在。
  “心里空空的?”月神疑惑的问道。
  “你们这些神,为什么总爱不经允许,拿神识查看别的的想法。”宁雪见怒了,这几天,这样的事情,不知碰到了多少次,尤其是日神,总喜欢这般戏弄他。
  “我没有。”月神摇了摇头,露出无辜之色,宁雪见明白自己误会他了,但他死鸭子嘴硬,撇过头,不愿认错。
  “我来是想告诉你,你的朋友——里奥在煞神那里接受惩罚。”月神道。
  “什么?”宁雪见大惊,他终于明白心里的失落是什么了,依稀记得里奥破除雪山屏障,被鲁击飞后的满足笑容。
  宁雪见撒腿往前跑,不知何时,里奥已经占据了他的心扉。心扑通扑通的跳着,他舍不得放开那耀眼的红发,那张扬的微笑。回想起来,四年,他和他的孽缘已经交织了四年,从宁家到学院到迷雾森林到覆霜神殿到九重宫阙,从陌生人到对手到朋友,他们的每一步走的那么艰难,有过陷害,有过怀疑,有过信任,有过痴缠,十字路口,他徘徊了很久,是进还是退,心底响起一个让人无法回避的声音,他想和他一同生活,一同过接下来的日子。“里奥,你是个混蛋。”把一切都交给他来决定。
  “里奥,你知错吗?”煞神看着跪在他面前的男子,叹了口气。他们站在悬崖之上,崖底是熊熊烈火。
  “是,主上。”三眼祭祀是煞神的仆人,煞神为了保护宁雪见,把他一起扔进了苍茫大陆,怎知,转生的里奥有了自己的思想,违背他开始的初衷。踏入九重宫阙后,里奥之前的记忆恢复过来,也明白自己的错误。
  若不是他威胁宁怀远,雪见不会被逐出宁家,这样他就可以安安全全的活到二十岁,解开封印,安稳飞升。而自己,因为任性,给他带来后面的无数麻烦,甚至,试图杀了他。但是,尽管如此,“主上,我不后悔。”他不后悔逼走宁雪见,不后悔再次认识他,不后悔纠缠他,不后悔许他一生的忠诚,更不后悔……爱上他。
  里奥站起身,笑着看向煞神,他张开双手,身子轻扬,跳进烈火之中,宁雪见来时,正好看到飘落的一袭红衣。
  “不。”他飞奔向崖底,看着被熊熊烈火吞灭的人,想都没想就跳了下去。煞神愣了愣,冰冷的眸子里出现诧异之情,这就是尘世的爱吗?想了想,煞神掏出怀里的玉瓶。
  滴答,滴答
  九重宫阙飘起了雪雨,月神摊开手中接过,思绪回到宁雪见出生的那一天,自己躺在床上,日微笑的对他说,他们的孩子会是小英雄。
  雪见,你长大了,在我们不知不觉中,变成了有责任的男人。煞,你冰冷的心也被融化了吗?
  站在熊熊大火中,里奥悲惨的一笑,只要十天,自己就会化成火精灵,失去所有的记忆,失去所有的意识,雪见,尽管舍不得,我终究是要忘记你的。
  他本体就是火焰,感受不到烈火灼烧肌肤的痛苦,这也是煞神对他最后的宽恕吧。“好烫。”宁雪见冷哼一声,试图在火海中找寻丢失的身影。
  “里奥,里奥。”他一遍一遍的唤着爱人的名字,周围的火焰,熏的他直咳嗽。
  里奥感觉有人叫自己,不过他没有回头,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你说谁脑子烧坏了,会跳进这焰火中?直到他的手被人握住时,才发现这不是梦,“雪见。”看清来人,他扯着唇,试图微笑,眼泪却簌簌的落了下来,好久,他忍不住扑进来人的怀里,小手握拳不停的捶打着他结实的胸口,“为什么不肯接受我,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宁雪见紧紧的拥着他,这一刻,他肯定的告诉自己,他放不开了。他爱他,和其他几个媳妇相比,他把对他的爱藏的很深很深,可即使如此,它依然存在,“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宁雪见托起他的下巴,一点点吻着他的眼角,把他晶莹的泪珠吃了进去。
  “原谅我吧。”一旦确定了感情,宁雪见立刻发挥死缠烂打的性子,像只哈巴狗一样乞求媳妇儿的原谅。
  “嗯。”里奥不是个扭捏的人,他双手环住宁雪见的脖子使劲点头,不过,他的日子不多了,“雪见,你陪我九天,我只要你再陪我九天。”熊熊的火焰,吞噬着他的本体,本体一亡,他就会死去。
  “为什么是九天?”上空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煞神一袭衣,悬浮在半空之中,话完之后,他脸上起了层红晕,飞身走了。
  滴答,滴答,
  里奥看着飞舞的雪雨,激动的抱紧宁雪见,我们终于可以好好过日子了。雪雨可以保护里奥不被焰火吞噬,而雪见,他本就是煞神之子,在焰火中,最多感到烫。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月神,小离今天会醒吗?”宁雪见伸手抚摸床上人雪白的颊,十天过去了,他的小离,终于再次睁开双眼。
  “嗯。”月神点了点头,雪见对他和日有间隙,一直不肯叫他们父亲,不过几个儿媳妇可乖了,再尴尬,都会尊称他,想到这,心情不由得变好,呵呵,“小伊斯塔给他修补的身体不够完美,时间长了,出现瑕疵,亏他修为深,竟受了下去,这几年我帮他用天地精华重筑,以后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谢谢。”宁雪见道,一把扶起床上的诺离,“我想带他出去散步。”这样,他醒来的时候,不用面对光秃秃的天花板。
  “雪见,你需要他恢复记忆吗?”月神问道。
  宁雪见摇了摇头,“不用了,这次换我来追他,这是约定好的。”时隔许久,他依旧不会忘记诺离死在他怀里的样子。诺离,他的诺离,终于可以睁开双眼了。

  完结

  覆霜神殿破灭,罗森帝国在安鲁的铁血统治下,成为兽族史上最强盛的国家。其他三个帝国受到它的制约,组成联盟,综合实力和罗森帝国平齐,这正是苍茫大陆新一代文明正在兴起之时。
  琴千迭带着影爵回到海族神宫,在这里,他们举行了千年难得一见的婚礼,可怜的影爵大少被迫装成新娘,好在他想得开,没事没事,床上他在上位就好了。爱人可是他费了千辛万苦之力求来的。
  王道赌城在罗森帝国开了分店,该隐带着菩提子在分店做大,以他高明的作弊技巧,赚了不少心钱,不过由于他们积极参加慈善事业,在百姓中饱受好评,鲁迪元帅亲笔提名——荣誉商人。王道的总店还在疾风帝国,由泽瑞兄弟打理,泽瑞祥每天天不亮,就从床上溜去赌场看美人,用他的话说,家花没有野花香,爱人看了二十来年,早就看腻了,对此,泽瑞明很是头大,就差抓着哥哥打屁-股了。话说,华清国王没有儿子,里在多年寻不到失散的堂弟后,被迫继承皇位,再也过不成他最爱的花天酒地的生活了,话说他的父亲,华王爷,天天在花降楼和苍穹叔叔卿卿我我,没把他给慕死,不过打心里,他为父亲高兴,男人就男人吧,想当年,他也玩过不少男宠,里面不乏有知心的。
  血欲佣兵团因为神秘武士的加入,所望披靡,在雷云有生之年,成为大陆罕见的sss佣兵团,还有一个好事,他娶了媳妇,不是别人,就是和他相伴十几个寒暑的兄弟薛潜,嘿嘿,挠头,不好意思的说,薛潜很久以前就暗恋他了,只是他没发现。好在,没有错过。覆霜神殿末宫主云柯做了血欲佣兵团的副团长,这群佣兵激起了他对尘世生活的热爱,使他不想回到不食人烟的日子,至于重建覆霜神殿?做梦,那又不是他的责任,谁想建就建吧。另外,他没想到会在佣兵团看到落音,落音神色异样,替她解了封印,服用了他的白金神水,才恢复过来,他也从她嘴里知道了鲁的阴谋,不过,鲁已经死了,一切都过去了,不是吗?活着的人,还要好好的过日子,五年前,他以落音义父的身份把她许个了一个憨小子,现在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
  宁雪见在九重宫阙日子过得分外舒坦,在他强烈的追求下,诺离重新爱上了他,并且恢复了之前的记忆,小羽毛在仙气的滋补下,没两年就把孩子生了出来,也就在这时,他才想起还没给琴凌的娃起名呢,起什么好呢?最后,为了纪念一直疼爱他的爷爷,两个孩子都姓宁,大儿子叫宁雪晨,二儿子叫宁羽晨。小儿子脾气像小羽毛,分外霸道,像个娇气的小公主,你不依他,就把九重宫阙闹得和猪圈一样,小孩子认人,除了亲爹小羽毛,他最喜欢茗秋和诺离,宁雪见一抱他,就哭,哭声震天,让他多次被误会在欺负儿子爬不上媳妇儿的床,不过自从他拿糖果哄他后,就不哭了。大儿子比小儿子大三岁,走起路来蹦蹦跳跳的,一出生,就喜欢玩水,每天都要在变成人鱼在水里游半会。小儿子长牙后,把哥哥当成好吃的鱼,一口,咬在了他漂亮的人鱼尾巴上。人鱼宝宝哭了,小儿子跟着哭,呜呼……忙坏了刚才看戏的大人。
  吃饭的时候,总有一张位置是空着的,宁雪见问过月神那位置是谁的,月神戏谑的让他自己想,宁雪见扒着头怎么都想不起来,偶然的一天,他拿着九重宫阙观天宝镜查看苍茫大陆,看到安鲁在床上和谢雨小妖精孟-浪,不由怒火冲天,“老子再怎么说也比替身好吧。”
  终于,他想起那空位置是谁的了。小宁同学一个筋斗,翻去苍茫大陆捉媳妇儿了。可怜的安鲁,在床上接连打了三个喷嚏。
  安鲁还没反应过来,谢雨就像抛物线一样被人扔了出门,“靠,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打扰老子的兴致。”念在谢雨跟着自己几年,认错态度较好,他没舍得杀他,想起自己得不到的人,依旧拿他暖-床了。
  宁雪见着一张脸,爬上床,把安鲁压住,“大哥,那家伙哪有我好。”
  安鲁思想短路,小兄弟的意思是……他可以往哪方面想吗?
  宁雪见微微一笑,低下头,擒住了他厚实的唇瓣,安鲁一把抱紧面前的人,知觉分外敏感,查到自己的洁白的牙齿被他软舌顶了开来,安鲁不好意思的窘红了脸,但是他真的很在乎面前的人,也希望他能得到欢愉感,伸出舌尖,配合他的动作,一吻过后,银色的津-液从嘴角溢出,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靡。
  宁雪见压下他的身体,在他喉结处落下湿温,安鲁被谢雨激起的勃-发胀的更大,直直的顶在心爱之人下腹上,宁雪见戏谑的笑了,一把捞起他火热的□,狠狠的搓-弄两下,安鲁在他的刺激下弓起腰部,就像最雄健的骏马,等待天神般的主人。
  安鲁闭上眼睛,只觉得那手好软好舒服,弄得他心里痒痒的,大吼一声,他用蛮力把自己和宁雪见换了个位置,大手摸进小兄弟大腿内侧,感受它的滑嫩与白-皙。宁雪见蹙起眉头,有些诧异,自己怎么在下位啊?安鲁看着身下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憨厚的笑了,布满老茧的大手捧起他的雪白结实的臀-部揉捏着,宁雪见闷哼两声,觉得舒坦至极,但以想到这傻大个好手艺是和谢雨小妖-精学来的,立刻怒火冲天,加大手中的动作,安鲁射了出来,白色的精-液在空气中划过漂亮的弧度,洒在宁雪见的腹部上。
  宁雪见戏谑一笑,扳过安鲁的头,献上自己的唇,宁雪见不如谢雨来的魅-惑,但他英气十足,举手投足间有让人钦服的魅力,安鲁爱煞了他的献吻,努力回应,唇瓣间的摩挲让他迷醉疯狂,直到后-穴被宁雪见拿下才逐渐恢复意识,“小兄弟。”他愕然,他,他,他要压他?
  “大哥,你里面好紧。”宁雪见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道,又加了一根手指,安鲁深吸口气,这次没喝醉,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灵活的指尖在他体-内撕-扯抽-插,安鲁憨厚的脸庞飞上红霞,嘴角溢出似快乐,又似痛苦声音,宁雪见凑过唇,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安鲁周身是健康的麦芽色,肌肉健硕,充满活力,宁雪见爱死他在自己抚慰下舒服叹气的姿态,察觉扩充了差不多,宁雪见把自己雄赳赳,气昂昂的热铁顶在他菊-穴前,安鲁意识后-庭不保,嘶哑的道:“小兄弟,我……”他没脸在下面啊。
  宁雪见凑过头,在他耳边说了句话,让他反抗不得,只能任他一点点的把那块埋进自己的体内。宁雪见比他瘦弱,但小-弟弟很大,他几年没被进入,内部紧的和处-子一样,被人占有的异样感充满心头,安鲁头脑有些发热,想起宁雪见刚才的话——我不想你拿爱过别人的东西爱我,真是个坏家伙,他的这根不知吃过多少美人。眼角有些湿润,其实,自己只是爱他而已,为什么爱呢?他不懂,但他知道,看到他,他会高兴,看不到他,他会难过,或许爱真的只是一种感觉,不需要理由吧。
  宁雪见双手握紧他的腰摆,猛烈冲动,每一次退到出口,安鲁就会像怕他离开一样,紧锁后-穴,夹紧自己的滚-烫,宁雪见笑了,面前的男子从不多话,相交的时间也不多,但他无条件的信任,使自己情不自禁的去怜惜,看着他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宁雪见不舍的伸手抚摸两人接触的地方,减少给他带来的不适。
  就这样,他与他在没有说爱的情况下交缠的一次又一次。
  情-事过后,宁雪见负责的帮他梳洗,安鲁羞窘了脸,拗不过他,只能任他摆动自己酸麻的身体。
  “大哥,你愿意和我住在一起吗?”宁雪见问道,小羽毛才生完宝宝,在九重宫阙修养,他暂时不能离开那里,可又舍不得和安鲁分别。
  安鲁回过头,看着面前的人,他的意思是——希望自己和他长相守吗?安鲁动了动嘴唇,不知该如何答话。
  “大哥,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宁雪见低下头,轻柔的吻着他的唇,像呵护娇嫩的花朵,安鲁思绪纷飞,他想起宁雪见的几位儿媳妇,都是一等一的美人,自己,他低头看了下自己五大三粗的身体,不明白哪个地方吸引了他。
  “雪见,若你不喜欢谢雨,我就把他送出去。”所以,不要折磨我了,你明明对我没有感情,所以,不需要因为我的羞耻的欲望,奉献自己。
  “好,我就是不喜欢他。”宁雪见没听出他话语中的异样,认定他是在乎自己才这么做的,心里高兴的紧。
  “你走吧。”安鲁有些难过,指了指门对他道,现在什么都按他说的做了,自己这辈子只爱他一个人,他应该满意了吧。
  “为什么我要走?”宁雪见停下手中的动作,拿着帕子不解的看着面前的男子。
  安鲁一把推开了他:“你抱我不就是因为讨厌谢雨吗?我都要走他了,你还要我怎么做,说啊。”安鲁气的眼眶发红,他是个粗人没错,但不希望被他当傻子耍,对宁雪见的感情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所以,即使是他,都不能容忍他轻视它。
  “不,你误会了。”宁雪见终于明白了,他一把抱住安鲁,赤-裸的身子贴上他的,“大哥,我没有玩弄里,我对你是有感情的。”记忆回到相交的夜晚,回到痴-缠的夜晚,回到在仙境同吃同睡的夜晚,“大哥,请你相信我。”
  安鲁扯着嘴角,相信你,我能怎么相信你,你已经有一个个美貌如仙的儿媳妇,怎么会在乎我这个从头到脚都是硬梆梆的臭男人,气急攻心,他一下子晕了过去。宁雪见吓傻了,紧拥住他。
  安鲁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大哥,我不会让你离开我了。”宁雪见凑过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昨天安鲁晕过去后,他就和鲁迪商量了一下,鲁迪建议他发挥死缠烂打精神,拐回去慢慢折腾,安鲁对他有情,要不了多久就会松口的,最后,宁雪见采纳了他的意见,把兽人族历史上最伟大的帝王拐回家做媳妇儿了。
  安鲁听完他的叙述,也不知怎么着,心里拔凉拔凉的,自己能相信他吗?察觉到他的疑惑,宁雪见握紧了他的手,深情款款的看着他:“大哥,我们相处一段时间,你不愿意再走好吗?那时我绝不勉强你。”
  安鲁瞪了他一眼,他知道自己被他说动了,只是,小兄弟,我到时离得开你吗?我能忍受离开你的痛苦吗?哎,谁先爱上了谁倒霉,所以,这辈子,他栽在他手里了。
  宁雪见笑了,搂住他结实的身板,调笑的问道:“大哥,我们可以再做亲-密的事吗?”
  安鲁倏地脸红了。

  宁诺+尾声

  诺离掀开长长的睁开双眼,入目的是宁雪见温柔的眸子。“你是谁?”好熟悉的容颜,微微歪着头,他蹙起眉头。
  雪见从木制轮椅的背后走到他的面前,半跪下来,左手搭在他的手上,诺离口吐若兰,一双美瞳好似天边最美的朝霞,“我认识你吗?”
  思绪回到古玛雅,他在预言第五太阳纪中失去了性命,玛雅之神伊斯塔用神力重筑了他的身体,师傅仙逝后,他成为了玛雅历史上最辉煌的先知,并找到恩师的孩子,把他抚养长大,才见到小羽毛的时候,他还是条小小的蛇,在草丛中捉青蛙,呵呵,其实,小羽毛的名字还是送他空中花园的人取的,对于那人,十万年过去了,他已经忘却了他的长相,毕竟,他和他只见过一次面。
  宁雪见摇了摇头,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道:“我们做朋友好吗?”月神已经告诉过他,诺离重筑身子后,会再次失去对他的所有记忆,包括神风学院图书馆的那段,这也是宁雪见的要求,他希望他和诺离重新的相认,相爱。
  可能是分别太久的原因,他说话说得有些结巴,不想被拒绝,想要再次拥有他的感情像澎湃的海水般涌入他的心头。
  “是吗?”诺离看着他,有些疑惑,微风徐过,带着一丝微凉,吹起他的发梢,宁雪见替他挽起,动作熟练的就像做过无数遍一样。让他和安心。
  “嗯。”宁雪见点了点头,出于私心,他不希望诺离记起曾经的苦楚。
  “先知大人。”听说诺离醒了,小羽毛兴冲冲的从自己房间跑了过来,九重宫阙灵气充裕,有助于调理身体,加快他的怀孕速度,在三位神明的关爱之下,小羽毛肚子已经圆鼓鼓了,想来宝宝也快出生了。
  “慢点。“宁雪见站起身,无奈的摇头,走到小羽毛面前,把他圈进自己的怀里。
  “放开。”小羽毛不乐意被他禁锢着,硬是挣脱出他的怀抱,走到诺离身边,红着脸,咧嘴笑了。
  “小羽毛长大了啊。”诺离聪明至极,一下子就看出小羽毛和宁雪见的关系,点了点头,心里却涌出一股不知为何的惆怅酸涩之情。
  被小羽毛推开,宁雪见颇受伤,带着委屈的神色望向感情好的俩媳妇儿。
  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诺离耳垂红了,有些恼怒,对宁雪见才起的好感完全消失了,暗想,这人怎么回事,明明有小羽毛了,还毫不避讳看着自己。手随心动,在他不自觉的时候,掐疼了小羽毛。
  “主人。”小羽毛对宁雪见招招手,等他靠近的时候,在他宽厚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带着些耍赖皮的口气道,“我想和主人说会话,你让让。”
  诺离微笑,心喜小羽毛即使娶妻?呃,嫁人?心还是向着他的。宁雪见沉思片刻,想了想,也好,对小羽毛做了个拜托的手势,心情大好的走了。诺离才醒,吃什么好呢?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小羽毛,那人眼睛不规矩,你怎么会看上他的。”诺离问道,其实,内心中,他恼宁雪见看他的样子,但并不感到厌恶。
  “主人真的很好。”小羽毛在他旁边就地坐下,把头靠在他的嘴边,就像说故事一样,一点一点的说着他和宁雪见从第一天见面开始发生的事情,说着他对他与日俱的爱恋。诺离听后,松了口气,还好他不是坏家伙,私心里认为,他是小羽毛的情人,所以他希望他是好人,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宁雪见和茗秋借了厨房,这些年,没事干,他和茗秋学了几个绝活,第一,就是烧菜,在茗秋的全心指导下,他的水平可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水流从龙头哗啦啦的留下,宁雪见熟练的洗着蔬菜,和诺离相处过一段时间,他知道他喜素不喜荤的嗜好。
  茗秋从门里看着他忙碌的身影,温和的笑了笑,提着佩剑,走了过去。
  听到脚步声,宁雪见回过了头,见是茗秋,嘴角扬起优美的弧度,双手不自觉的在围腰上擦着。
  “我要吃醋了。”茗秋开玩笑的道,和宁雪见相伴的几年,可以说是不平静的,两人度过了无数的风风雨雨,看着从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长成能让自己依偎的男人,心里就像翻到了五味瓶,有着说不出的酸甜苦辣咸。
  “啊。”宁雪见长大了嘴,模样有些傻,在他脑海里,总觉得这话不像茗秋说的,茗秋吃醋了,这可怎好。
  看着他慌张的神情,茗秋脸上的笑意放大,上前一把拥住了他,“加油。”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诺离懊恼的看着一旁喜笑颜开的人,这些天下来,他耳边听到最多的话,就是——所有人都叫自己珍惜宁雪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若不是小羽毛夹在中间,他和宁雪见根本就没有关系。
  自诺离醒后,宁雪见一直围着他打转,里奥可起了不少醋劲,若不是煞神派他出门任务,只怕他要把九重宫阙闹翻天了。对宁雪见来说,媳妇儿吃醋是好事,毕竟这代表他们在乎自己,但来真的时,会发现那就像恶梦一样。
  “雪见,你坐下,我们谈谈。”诺离指着对面的石椅道,他想趁今天秋高气爽把话和他说清楚。
  “嗯。”一听诺离要和自己说话,宁雪见像小鸡啄米一样使命点头,不得不说,为了追诺离,他废了好大的心,什么都按那人喜欢的做。
  “我和你不可能。”诺离叹了口气道,若不是他纠缠不清,自己也不想和他弄得这么尴尬,在他眼里,宁雪见不过是二十几岁的小毛头,自己再怎么恋童,也不可能看上他啊,更何况,他还是小羽毛的爱人。
  “为什么?”宁雪见想也不想的问道,低着头,看张开的手掌,这些天,他做的,就被他用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否决了。不,宁雪见抬起头,他不接受,“我只是喜欢你。”
  诺离伸手托住他的下巴,挪动着双唇,神色有些悲泣,“喜欢这两字……太伤人。”
  宁雪见呆呆的看着他,“伤人?”他的意思是自己伤到他了?心里酸酸的,苦苦的,说不出个味儿,“我不想伤你。”我只想爱你,把欠你的补偿给你,不,也不能这么说,我爱你,不仅仅是出于补偿,出于同情。诺离的拒绝,让他想起自己已经对他的拒绝,“呵呵。”傻傻的苦笑两声,宁雪见站起身,麻木的走了出去。
  诺离以为他放弃了,松了口气,心中还是出现了一抹异样。摇了摇头,希望借此把它扫出脑后。
  夜晚
  躺在床说,脑子里不停浮现宁雪见临走前的身影,诺离侧过身,面向着墙,他的爱就这么肤浅吗?自己一个拒绝,就让他退缩了?天哪,自己在想什么,他退缩不是更好吗?自己总不能和小羽毛去抢爱人。
  诺离翻来覆去睡不着,叹了口气,随便披见外套走到院子里。漫无目的的走着,透过浓浓的树影,瞠目结舌的看着对岸的一幕,宁雪见抱着一位英气逼人的男子拥吻,他不是小羽毛的爱人吗?怎么会和别人……
  诺离心头起了怒火,一跃飞过夜晚宁静的湖泊。
  听到动静,琴凌下意识的回头,对上诺离的眸子,有些诧异,推了推想要他安慰的爱人,宁雪见这才回过头,看着脸色不好的诺离,不明所以。
  诺离挪动双唇,不知说什么,最后做了一个很白痴的动作,跺脚,转头走了。
  琴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推了推被突发情况弄得发傻的爱人,“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宁雪见把问题还给了他。
  “我不管你了。”琴凌笑呵呵的道,掉个头,转身走了,算算时间,儿子也该醒了。
  “哈……”等宁雪见反应过来的时候,面前连个人影都没有了,另外,他可不可以认为刚才诺离吃醋了?想到这,他屁颠屁颠的往他离开的方向走去,嘿嘿。
  诺离趴在桌上,心里闷得慌,暗骂宁雪见是个见异思迁的家伙。
  “小离,小离,在不在啊?”宁雪见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说了多少遍,不要这样喊自己,天知道他比宁雪见大多少岁啊,走到门口,他背对着门坐了下来,道:“你回去吧。”他什么都不想听,更不想怀疑他的人品问题。
  “小离,我和你说个故事,好吗?”宁雪见停下了手,隔着木制门,问道,他声音沙哑,富有雌性,听上去非常舒服。
  “嗯。”诺离答应了,只是,他分外疑惑,为什么他们都要对自己说故事。
  “一次意外,我去了玛雅古城,玛雅古城有三大城池——蒂卡尔、帕伦克和科潘。我在那里遇到一个男孩,他是城主的儿子……最后,他死在了我的怀里……”宁雪见说着,想起诺离的死,禁不住热泪盈眶,埋怨那时的自己为什么不懂得珍惜。
  诺离沉默了,或者该说,他被这个故事深深的打动了。看来,自己真的遗忘了什么
  “……我对自己说,等他醒来后,换我来追求他……”宁雪见陷入了回忆,自顾自的说着,直到门伴随着“吱呀”声被诺离推了开来。
  外套从他肩头滑下,诺离蹲下身子,紧紧的搂住蹲在地上的男人,“或许,那人,不愿忘记你和他的回忆,即使这回忆中苦楚大过了欢乐。”
  宁雪见惊讶的回头,声音哽咽了:“小离,你想起来了吗?”
  诺离摇了摇头,对他微微一笑:“我只是看你很可怜。”。
  “啊……”宁雪见不满的哼了一声。
  诺离伸手在他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这么大人,还哭。”
  宁雪见一把抓过诺离的袖子,在眼睛上擦着,诺离的话,让他明白了一件事情,这时的自己,该牵起他的手,寻找曾经的幸福。
  ……
  最终——宁怀远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暖暖的洒进屋子,床-上传来细琐的声音,原来是英俊的人儿翻了个身。
  “三叔。”宁雪见侧过头在宁怀远脖颈上亲了一口,“早上好。”
  宁怀远看着面前的人,愣了一愣,随后微笑,几年过去了,雪见的小儿子已经会歪歪扭扭的舞剑了,他还是会想起这人小时的情景。“早上好。”轻柔的声音从嘴角传出,宁怀远对心爱的人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嗯……咛。”宁雪见闷哼一声,像撒娇一样拿头蹭着他称结实的胸口,带着些傻笑,“你是我的。”
  宁怀远在被子下握住他的手,附和的点了点头:“我是你的。”已过三十,他的眼角多出一条细小的皱纹,饶是岁月多情,也掩盖不了沧桑的烙痕。
  “三叔。”宁雪见亲吻他的眼角,一点点,极尽柔情,面前的人,是他求了十几年的人,爱了十几年的人,想到这,下-身禁不住悸动,顶在了那人双-腿之间。
  “别闹。”宁怀远推了推他,露出一抹苦笑,“我都三十几了,受不住你的……”下面的话,他说不出口,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一次,就一次。”宁雪见笑着把他压了下去,肆-意孟-浪。
  最终——小羽毛
  “主人,主人,这衣服好不好看。”小羽毛在他面前转了个圈,乐呵呵的问道。
  宁雪见点了点头,一把勾住他的腰身,“真怕你会飞了。”像一只美丽的花蝴蝶,明黄色的衣衫映衬出他白-皙宛若凝脂的脸颊,色长长的睫毛就像翩跹的翅膀,殷红的唇瓣微微张开,不知在等待谁的的怜爱。宁雪见低下头,擒住了他的红唇。
  “谁送你的衣服?”好一会,他松开他的唇,慢死条例的问着。
  “先知大人。”小羽毛欢快的道,心里得意极了,这可是诺离花了七七四十九天用从神树那讨来金丝制成送给他的,诺离对小羽毛非常宠-爱——宠-爱的让宁雪见嫉妒,明明他才是他相公。
  “嗯。”宁雪见点点头,大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游走,“我们来做快乐的事。”他私下里认为,媳妇儿穿好看,就是为了让他脱的。
  小羽毛早已习惯他的爱-抚,身子分外敏-感,没两下腿就软了,忘记一切,只管动着腰部,迎合他的一次一次有力的进-攻。
  激-情过后,宁雪见一阵恍惚,不自觉的想起小羽毛在王道赌城过新年时说过的话——今天是我们认识后的第一个新年,以后,我们还要度过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我们一直一直都会在一起。
  是的,媳妇儿,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他低下头,亲吻累的睡着的人。
  最终——茗秋
  “秋叔叔,你舞剑的样子真帅。”宁羽晨歪着脑袋,一边啃着香甜的果子,一边欣赏面前风姿飒爽男子的英姿。
  “羽晨,轮到你了。”茗秋停了下来,把剑交给一手都是果汁的宝宝。
  宁羽晨立马垮下脸,他可不可以不练剑,“秋叔叔,我刚没看清,你再舞一遍吧。”他嘟着小嘴央求道。
  “好吧。”茗秋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孩子脾气像极了小羽毛,像个骄傲的公主,凡事都得倚着他,否则,他有的跟你急,让你从早到晚都没得消停,不过,家里人都很宠爱他是了,日神没事,就喜欢让他坐在肩头,到处转悠。
  宁雪见从花园穿了过来,看着媳妇儿挺拔的身姿,咧嘴笑了,小儿子乌亮的眼睛,瞟到爹爹后,贼贼的笑了,他可以不练剑了。
  “你来吧。”茗秋又舞了一遍,准备回头把剑交给宁羽晨,他这个角度,看不到宁雪见的到来。
  “秋叔叔,爹爹来了。”宁羽晨道。
  茗秋线,提高分贝,转过身:“羽晨,别骗秋叔叔了,这个借口你已经用了……”蓦地,他看到宁雪见似笑非笑的脸。
  “秋叔叔,我这次没骗你。”宁羽晨对他吐了吐舌头,跑开了。
  “宝贝儿子,你走路慢点。”宁雪见对他喊道,这不喊还好,一喊坏了,骄傲的小公主摔了个狗吃屎,漂亮的衣服弄脏了,于是小嘴一嘟,带着哭腔道:“爹爹是坏人。”随后站起身,准备去诺离那打小报告。
  宁雪见摊手,他怎么又惹到这个小祖宗了。茗秋看着他无奈的样子,扑哧一笑,推了推他的手,“怎么过来了?”
  “想你了。”宁雪见一边说,一边伸手环住媳妇儿的腰肢,从怀里掏出帕子给他拭去额头的汗珠,动作十分亲-昵。
  茗秋被他弄得不好意思,他脸皮子薄,一下就红了起来,这些年下去,他和宁雪见也算老夫老妻了,亲-密的事不知做了多少回,被他这一碰,还是容易害羞,宁雪见心漏跳一拍,看着他酡红的双颊,有些心猿意马,大手不-规矩的撕-扯他的衣衫。
  茗秋大窘:“主人,这是在外面。”
  宁雪见邪恶一笑,把他抱了起来,放在不远处的白玉桌上:“媳妇儿,适当野-合会添情-趣。”
  茗秋一向顺从他,也没说出过多反对的话,况且,他的身子,在宁雪见高明的撩-拨技术之下,逐渐发烫潮-红,宁雪见爱煞了他情-动的姿态,化为大灰狼,扑向乖乖等吃的小白兔。
  最终——诺离
  “小离。”宁雪见看到爱人,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诺离看着头,眉头蹙起:“有事吗?”
  “没事不能找你?”宁雪见哀怨的看向他,露出小媳妇样。
  诺离笑了出来,一手搭在旁边睡着的宁羽晨身上,“又欺负儿子了?”
  宁雪见摇头:“只有他欺负老子的份。”
  诺离对他招招手,宁雪见立刻像哈巴狗一样蹭了过去,把美人拥进怀中,这辈子,他欠的最多的就是他了,“阿离。”他看着面前的人,内心充满了感动。
  诺离笑了,他和他牵扯了太多,“认识你时明明差不多大的。”现在,自己居然长了他十万岁,想想,这个世界真是奇妙。
  “我不会嫌弃你的。”宁学家得了便宜还卖乖道。
  “贫嘴。”诺离看着心爱的人,闭上眼睛,阳光暖暖,他起了睡意。
  “还好,你没离开我。”宁雪见自顾自的说着,说了很多,相逢前相逢后的话,好一会,他才发现他在自己怀里睡着了,失笑一声,他抱紧了他,岁月悠悠,在九重宫阙,他们的生命没有尽头,这样,十万年之后,百万年之后,千万年之后,他们的年龄还会相差的远吗?
  睡梦中,那人笑靥如花。
  最终——安鲁
  “别靠过来,别过来哈。”安鲁一边摆手,一边戒备的看着面前的人。
  宁雪见戏谑的笑了,不顾他的意愿,跳进了温泉里,暗想,你脱得这么干净,不就是送上门给吃的。
  安鲁憨厚的脸因为窘迫,显得通红,这些年,为了和宁雪见相守,他把兽族托给的宁雪见,现在的日子过得舒坦,没事和茗秋过过招,和诺离下下棋,再没事,带着宁雪见的两个小崽子骑骑马。可是,有一件事他很不满意,宁雪见像只小色狼,有空子就钻,他不想做还不行,硬是拖着干了又干。
  “大哥,我们已经好几天没做了。”宁雪见双眼冒星星,不停往那结实的胸肌的上瞟,那块摸上去手感分外好。
  “就昨天一天好不好。”安鲁吼道,前天做的过猛,他□还隐约发麻呢。
  “你都休息一天了,来吧来吧。”宁雪见扑了过去,媳妇儿光着身子在旁边,哪有不吃的道理,呵呵。
  最终——琴凌
  “雪晨,别玩了,吃饭。”琴凌叉腰,把在水里游来游去的儿子。
  “好。”宁羽晨起身,游到父亲面前。
  宁雪见早就来了,看到媳妇儿和儿子,急忙站起身,替他们拉好椅子。
  琴凌看着他一脸奴才样,“笑了出来,宁雪见挠挠头,给他夹了些菜,道:“笑什么,快吃吧。”
  宁雪晨一边吃,一边拿尾巴拍打地面,“咚咚咚”的,不亦乐乎。宁雪见宠-爱的摸摸他的头,雪晨宝宝比羽晨宝宝乖多了,只要不饿他,就不闹你。
  “爹爹,我不是小孩子。”雪晨道,他已经十四岁了,当然,在人鱼族,这个年龄还是宝宝一枚。
  “嗯嗯,我们的儿子是小勇士。”宁雪见笑着捏捏他的鼻子。
  琴凌不做声,由他们父子闹去。
  饭后,宁雪晨在水里继续扑腾。宁雪见缠着琴凌要睡觉觉,他居心不良,自然不肯安分,把媳妇儿衣服脱-光,宁雪见突发奇想的问道:“小凌,你们人鱼爱-爱的时候也是化为人身吗?”
  琴凌抬头看了他一眼,思索他的意思。“变嘛变嘛。”宁雪见晃动他的身子哀求道。琴凌也没多想,白光一闪,美丽的鱼尾出现在他的面前。
  宁雪见亲吻他漂亮的鳞片,一双墨色的眼睛贼贼的瞥向被细小鱼鳞覆盖着的蜜-穴,他好想……
  至于有没有成功,亲爱的,自己想象吧。
  最终——里奥
  “怎么才想到我?”看到宁雪见,里奥伸出胳膊,环上他的胳膊。
  “我一直都很想你。”宁雪见搂着他得腰,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骗子。”几年相伴,他能不了解他,里奥踮起脚,把嘴凑到他耳边,吐出灼热的呼吸,“雪见,我今天想要。”
  宁雪见头脑短路,身体发热,下-身已经发泄过数次的□又硬了起来,嘴角咧开,这可是他最喜欢的话。里奥生性直接,脾气火爆不失柔媚,说起话来轻-佻的紧,总能把他恰到好处捏在手里,这不,被他一刺激,小宁决定更新记录,非要来个一天十七次。
  结束语
  就这样,宁雪见同学,在艰辛万苦的跋涉之下,娶了六个各具特色的媳妇,过上不鸳鸯不仙的幸福生活。

  兄弟情深

  泽瑞祥,苍茫大陆七大世家之一,泽瑞家的长孙,相貌姣好,一头金发,和阳光般耀眼灿烂,还有那一双碧绿色的猫眼,不知迷了多少女人的心魂,不过,可惜的是,他并没生个和长相匹配的大脑,到处惹事身飞,看到美人,习惯性的调戏,也不管对方后头势力有多强。为此,他的孪生弟弟,不知为他赔了多少钱财。
  泽瑞大少今年二十四,有个美丽的未婚妻,是疾风帝国财政大臣的孙女,叫做泠婷,长的亭亭玉立,和泽瑞祥站在一起,就像从画中走出了金童玉女。泽瑞家是帝国最富有的家庭,据说家族财富比国库的两倍还要多。
  泽瑞祥游手好闲惯了,没事带着两个高阶打手东逛逛,西逛逛,看到美人,买回家玩玩,喜欢就宠着,不喜欢就送给下人,如此恶性,被人“尊”称——恶霸大少。他的孪生弟弟,与他相反,是个好人,幼年读书,泽瑞祥上课打呼噜,他一边给哥哥摇扇子,一边回答问题,成年之后,凭借优异的政治头脑,官居帝国公爵,据传言,他是疾风帝国最年轻的帝国公爵。双胞兄弟长相有几分相似,但没人会把他们认错,毕竟,泽瑞祥挂在嘴边的痞笑,不是谁都学得来的。
  泽瑞祥在弟弟的帮助下开了个赌场,赌场开在繁华的闹市区,借着赌场场主的名头,他什么都做,嫖-美人,出老千,打架,呃……当然不是他打,这话说远了,泽瑞祥小时候在路边上捡了两个小乞儿,送给父母做新年的礼物,不多不少,一人给了一个,泽瑞夫妇知道儿子神经大条,也没怪罪,命人把两个小孩训练成高手,长大后,给他和泽瑞明的做贴身护卫,常年习武的弟弟疼这个没心肝的哥哥,怕他惹事,把两兄弟都让给了他。于是,大街上,你会发现,一个身穿华服,美貌异常的男子身后跟着两个忠心的仆人。
  泽瑞明在官场是铁血手段,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有个致命的弱点——哥哥。泽瑞明暗恋他哥哥,他在外是钢铁汉子,回来后就成了棉花糖,任他没心没肺的哥哥揉-捏。
  一日,太阳很大,天很蓝,云朵很少。
  泽瑞祥打了个哈欠,还想睡,想起烦人的事,拿脚踢了踢这么大还和自己挤一张床的自家弟弟,“今天替我去例行公事下。”
  “又是我去?”泽瑞明装作不高兴,其实他心里很高兴,所谓的例行公事,就是他代泽瑞祥和泠婷约会,当然他高兴不是因为可以轻-薄财政大臣的千金,而是因为这样断绝了他哥哥和泠婷来电的机会。哥哥喜爱别的女人,他可以轻易把那些人送走,但泠婷不同,是他从小定的未婚妻,万一爱上了,自己就没的着了。
  “对对,你去,我还想接着睡。”泽瑞祥交代完后,翻了个身,没几秒,就打起了小呼噜,泽瑞明走到旁边,看着他的姣-好的侧脸,忍不住俯下-身,在他脸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泽瑞祥一觉睡到大中午,在餐桌随便吃了点,跑到自家赌场门前晃悠。
  “主人,来了个高手,把我们这做台的十大赌爷都打败了。”总管看到他,急忙道。
  “我去会会他。”泽瑞祥看到所谓的高手,眼睛都看直了,美人,那个纤腰,那个美-臀,那个大腿,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媚-意,够味儿,泽瑞祥不正经的笑了,“小美人,和爷赌什么?”
  “爷说赌什么就赌什么。”对面的小美人柔若无骨,说起话来甜-腻的要死,后来才知,他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做小羽毛。
  “好。我们来最简单,赌大小。”泽瑞祥笑了,赌大小,可是他最擅长的。
  “乐意之至。”小羽毛道。
  一个时辰后
  泽瑞祥输的只剩一条裤衩了,我们的贵公子,扒了贴身侍从无暇的外套,罩在身上,灰溜溜的往家。
  “怎么了?”晚饭席间,泽瑞明问生着闷气的哥哥,“谁惹你了。”
  泽瑞祥不说话,他才不想被弟弟看不起,明明他才是老大,弟弟却总像管家婆一样管着他。
  “白,你说。”泽瑞明从他嘴里问不出话来,转向侍从。
  “白,你敢说,我把你嘴撕了。”泽瑞祥出生威胁道,因为气愤,他把面前的盘子,刀叉,弄得乒乓作响。
  白,左眼看看泽瑞祥,右眼看看泽瑞明,然后求助的看向自家哥哥——无暇。
  无暇清了下嗓子,道:“大少爷今个在赌场看上了一个美人。”
  “美人呢?”他要想想,可以把这美人偷运到哪里,才能让哥哥忘掉。
  “美人和大少爷设了赌局。”无暇停顿了一下,接着带有崇拜之情的道,“那美人可厉害了,把赌城从大少爷手中赢了过去,然后……”
  泽瑞祥面部抽搐,站起身,想要堵住无暇的嘴。泽瑞祥一手拽住他,示意无暇继续说,无暇得瑟了,“大少爷还想赌,就那自己衣服做赌注,然后……输的只剩一条裤衩了……啊哈哈哈。”他实在忍不住了,他和白从小和泽瑞祥兄弟一起长大,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吃瘪。
  泽瑞明拿手梳了梳哥哥的柔软的金发,安慰道:“不要紧,只要不把自己输了就成。”
  “小少爷,若不是我制止的快,大少爷真准备拿自己当赌注了。”白卖乖的道,此话一出,泽瑞明脸色变了,“大哥……”
  这是咬牙切齿的声音,泽瑞祥畏惧的缩缩头,“没赌成,不算不算。”
  泽瑞明一把抱起他往房间走去,“几天你活动,身子痒了是吧。”不一会,泽瑞祥凄惨的声音从走廊顶端想起,“我不想玩过肩摔。”
  第二天
  泽瑞明在公堂上,眼皮不停的跳,总觉得有什么歹事要发生了,而事实,正是如此,他家宝贝蛋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故地重游一番,他去的时候,那人正被人逮着正着,遭受刑罚处置,他急忙进去,说了不少好话,才得以解救他于危难之间,结果宝贝蛋不感谢他,还恼他多事,没看到美人和美人耳朵上精美的饰品,哎,这世上还有比他更可怜的暗-恋者吗?
  泽瑞祥是公认骄傲美丽的凤凰,想让他吃醋,真不是件简单的事,不过这不简单的事,让自称“媒神转世”小羽毛做成了。
  介于泽瑞祥鉴赏眼光好,被宁雪见花中间请进王道赌场做掌柜,宁雪见就是恶惩泽瑞祥的人,王道赌场就是他原先赌场改的名字,也就是说,泽瑞祥这个就老板被人雇佣到原来自家店里去打小工了。对于他的这份工作,泽瑞明非常不满,据说,小羽毛是个完美主义者,他一接手,就把赌场所有的仆人都换成了美男子,泽瑞祥本来就是花-花大少,到了赌场,不就化为色-狼啦。不过,他拗不过泽瑞祥,不答应也得答应,此后,我们的公爵大人下了公堂第一件事就是去王道赌场监视哥哥,也就在那里,他和小羽毛混熟了,小羽毛安排了一个简单的让泽瑞祥吃醋的戏码。
  这天,泽瑞明下堂来到赌场第一件事不是找泽瑞祥,而是搂了一个男仆,说悄悄话儿,而泽瑞祥知道他什么时候下堂,坐在办公室等他,过了时间,见不到人,着急了,便起身去门口看,怎知下了电梯,看到自家亲爱的弟弟和媚-狐狸抱在一起,此刻的他压根没意识到,那媚-狐狸被他调-戏过不止十次。
  哼,不就玩个小男-宠,泽瑞祥公主脾气上来,在电梯旁就勾搭了一个,泽瑞明心里犯醋,若是从前,早就上去打岔了,不过,为了配合小羽毛的戏,他不得不坐在原地,和他不喜欢的男子玩调调。
  小羽毛一身盛装,从后门走了进来,故作惊讶的道:“你们两兄弟勾-引美人都勾-引到我地头上了,还让我做生意不。”
  泽瑞明在心里恶心了一会,然后走到小羽毛面前blablabla说了大串的好听话,意思是,里拍卖行心到了一批宝贝,想约小羽毛一起挑选,小羽毛咯咯直笑,把手放在他臂上,算是答应了。
  泽瑞祥怒火上来,看着面前卿-卿我我的人,勉强自己露出一个不算难看的笑容,“你们真不够义气,都不带我去。”
  泽瑞明抱歉的对他笑笑:“哥,你不是有票吗?自己去就成了,不用我带你啊,都这么大人了……”话完,他拉着小羽毛的亲-亲密密的走了。泽瑞祥气结,跟在他后头,叫白驾来马车,“自己去就自己去,有什么了不起。”
  白忍俊不禁,掏出记忆水晶,把泽瑞祥的样子录了下来,其实,泽瑞明早就和他串通好了,这是按照小少爷的吩咐做的。
  泽瑞明心里惴惴不安,“小羽毛,哥哥生气了怎么办?”
  “是他生气重要,还是让他明白对你的感情重要。”小羽毛随便说道。
  怎知泽瑞明认真的想起来,随后道:“都很重要。”
  泽瑞祥不想被弟弟看到他在跟踪他,在小羽毛和泽瑞明进了里拍卖行后,才从马车出来,白跟在他的身后,啼笑皆非,大少那华丽丽的帝王级别马车在帝国都是出了名的,怎么可能不被发现,哎,有时他不得感叹,大少为啥没长一个好脑子。
  泽瑞祥的包厢紧挨着自家弟弟的,不过他没进去,而是推开弟弟包厢的门,试图偷窥,对面前两贱-人恼恨的进。小羽毛嘴角露出一抹奸笑,鱼儿上钩了,扳过泽瑞明的头,他轻声道:“我们现在进行下一步骤。”——接-吻。
  泽瑞明看着从上来的红唇,呃……想吐了,就在这时,包厢外的人冲了进来,一把推开小羽毛,“靠,你想做什么。袭-击我弟弟。”
  小羽毛没料到他手劲这么大,没留神,被推倒了地上,泽瑞明见状,紧去扶,殊不知他这动作刺伤了心眼大的哥哥,泽瑞祥在他鞋子上狠狠多了一脚,骂道:“去死去死去死……”然后,生气的转生,往外跑。
  泽瑞明愣了愣,想要去追,但又放不下地上的小羽毛,小羽毛对他笑了笑,“追吧追吧。记得把生米煮成熟饭啊。”
  泽瑞明脸红了,不过这没影响到他的步伐,在里拍卖行门口抓住了泽瑞祥,泽瑞祥不肯跟在他,挣扎扭捏着。泽瑞明对一旁看好戏的白使了个颜色,白紧把马车驾了过来,泽瑞明把自家宝贝拉扯上车。
  “干什么。”泽瑞祥一把推开弟弟,他也不知怎么了,看到泽瑞明和小羽毛调-情,心里分外难受,就像小虫子在爬一样。
  “亲你。”泽瑞明笑着把脸逼近他,吻住朝思暮想的唇瓣。
  泽瑞祥傻了,他……再亲自己?
  七年后
  泽瑞祥在家无聊翻杂志,一个陌生的词出现在他的眼睛——“七年之痒”,他想起近来泽瑞明的反常,回家不像以前缠着他说话,倒床就睡,已经好几天没做-爱-爱的事,昨夜,他主动求-欢,他没答应,这算不算七年之痒?怎么办呢?他现在好爱弟弟,没了他自己会疯掉了。难道是因为自己老了,美色不再,他厌倦自己了,泽瑞祥用他自认聪明的脑袋肯定这个猜测,因为他早上梳洗,发现眼角多出一条皱纹。
  泽瑞祥大惊,今天里拍卖行挥洒千金,买了一瓶精灵制造的生肤水,据说每天涂它,可以保持年轻。随后,泽瑞祥又买了大堆东西,都是些漂亮的衣服,饰品。他决定夜里穿上它们勾引情人。
  话说,泽瑞明忙着和兽族签通商海关税的合同,从早忙到晚,为此,还拒绝了小情人难得一次的求-欢,今个好不容易休息,去商店买了瓶好酒,想和他温-存温-存,安抚下爱人的公主脾气。
  泽瑞明冲了个澡,穿着浴袍来的他俩的大床,泽瑞祥看到他,掀了一点被子,雪白修长的大-腿露了出来,惊喜挑选的丝质浴袍像美丽轻柔的花瓣包裹着他娇-嫩的肌肤,泽瑞明喉结上下滚动,咽了下口水,两人在一起都七年了,哥哥,还是和年轻时一样英气逼人,褪下拖鞋,他爬上了床。
  泽瑞祥在身上洒了香水,不浓,味道特别好闻,泽瑞明抱紧他,顺势在他脖颈处嗅了两口:“好香。”
  那是当然,泽瑞祥得意的挺胸,这可是他依着弟弟的品味精心挑选的,几天没做,泽瑞明存货很多,最爱的哥哥在身上蹭着,下-身没两分钟就立了起来。
  泽瑞祥吃吃笑了,纤手往下伸,一把握住了他的滚-烫,轻声在他耳边道:“要不要我帮你弄这跟下-流的东西。”
  泽瑞明立刻点头,想到泽瑞祥的小手就帮自己爱抚,分-身又胀大几分。泽瑞祥双颊通红,小手上下揉-捏,恰到好处,想他从前是花花公子,调-情手段和泽瑞明比起来,只高不低,当他用嘴含住那热块的时候,泽瑞明嘴角溢出低吼声,像要证明自己的魅力犹在般,泽瑞祥努力张开嘴,把他的宝贝含的更深。
  “我要射出来了。”泽瑞明抓住他的金发,想要推开他,泽瑞祥不让,用力一吸,让他射在自己嘴里。泽瑞明身子瘫软,又爱又恨的看着他面前的人,这厮,就是这么喜欢看自己出丑的样子,泽瑞明拿起一旁的香帕,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模样分外妖-娆,泽瑞明忍不住内心的欲-火,大手放-肆的在他身上游移。
  “好快,你。”泽瑞祥伸手点了点他疲软的家伙,调笑道。
  泽瑞明老脸微红,这几年,泽瑞祥为他口-交的次数屈指可数,置身在他温暖的口腔中,他怎么可能不激动。分开他的大腿,泽瑞明惊讶瞪大眼睛,大手在他柔-嫩的雪-臀上揉捏,“你居然没穿内-裤。”
  泽瑞祥提起摇摆,让他的指尖倾入已经做过前戏的内-部,搂住他的头,献上自己殷红的唇瓣,“啊……还不是为了……伺候你。”
  泽瑞明激动之情无可言喻,在他湿滑-的体-内又加了一指,要知道,泽瑞祥一直是家里的公主殿,从把没用“伺候”这么卑贱的词用在自己身上过,“哥哥,我想进去。”确认他体-内娇-嫩的几乎滴水,泽瑞明亲了亲他,恳求孟-浪。
  泽瑞祥对他妩-媚一笑,抚着他再次挺-立的欲望,坐了下去,随后按住泽瑞明的身子,自己动了起来……
  今夜,泽瑞明忘记了一切,只记得拥紧自己的宝贝,不停求-欢孟-浪,直至精疲力尽。
  情事过后,泽瑞祥看着熟睡的恋人,哼了一声,这辈子,他可是吃定他了。

  师生情深

  好像必须要满几百字,到底多少,我也不太清楚,就在这里说些话儿。
  感谢各位大人两个多月来对《王道》的支持,如果不是你们,我也坚持不到现在,真的谢谢,谢谢回评的大人,谢谢撒花的大人,谢谢提出意见的大人,更谢谢送给泠儿长评的大人。
  新文10月1号会准时开,国亲严打厉害,所以泠儿原本准备写个主角是G-V摄影师的总攻文得推后了……
  新文依旧是攻视觉的……强攻强受……痞子喜感职员攻X严峻冰山主管受……在泠儿的y-y思想里,多金有才的冰块就是用来压的……最后……欲知新文详情,请把泠儿打包回家:泠儿的新文地址:日更至上,保证坑品,还望大家多多支持鞠躬,退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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