スポンサーサイト

上記の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
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せます。

<--王道1 by 柳泠儿 | HOME | 王道3 by 柳泠儿-->

王道2 by 柳泠儿

  办公室迷情

  大清早,阳光明媚,茗秋和宁雪见早就醒了,两人相依的坐在床上,交换着甜蜜的亲吻。就在宁雪见想要深入时——
  “咚咚咚,咚咚咚。”门外全来吵死人的敲门声。茗秋起身欲去开门,宁雪见拉住他的手,不想让他走。
  就在茗秋左右难决的时候,敲门声越来越大了,宁雪见恨恨的骂了一句,掀开眉睫,去看到茗秋凑过来的唇瓣。
  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茗秋拖着酸麻的身子去开门。
  “茗秋,看,我赢了这么多东西。”小羽毛欢快的把一大堆五光十色的盒子放到茗秋身边,然后跳到沙发上:“主人,主人,去哪里了?”
  “这。”听到小冤家甜死人的声音,宁雪见随意套了件衣服走了出来。伸手挠挠头,有些怪罪的道:“昨天去哪里了?一夜都没回来。”
  小羽毛眼见的看到他胸口的红痕,然后闭起眼睛,动了动鼻子,双手叉腰,道:“我闻到了奸-情的味道。”
  茗秋正在煮粥,听到他的话,勺子掉了下来,宁雪见也愣了一愣,说实话他还没想好怎么和小羽毛说呢。“呃……”
  “下次3p吧,我要做攻。”小羽毛道,不停的拿脑袋在宁雪见胸前蹭着,心想,小孩也长大了啊,学会负责人了。
  茗秋嘴角抽搐……
  宁雪见眼睛像死鱼一样的翻着……
  为毛和他想的不一样。
  话说,小羽毛真有玩3p的意思,没几天就找来魔法锤,叮叮咚咚的把主卧室的床加大,可够六个人并排睡,可以说是真正的kingsizes。不过,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又为别人做嫁衣了,便宜了宁雪见。但这都是后话了。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训练场
  “各位同学,请安静一下。”说话的是皇家学院的院长,他穿着一件蓝色的魔法长袍,身后跟着穿着粉色泡泡裙的女孩,这个人宁雪见认识,就是把挑战书塞给琴凌的宝儿。院长是不多的九阶魔法师,常年埋在实验室里,很少出现。
  声音在魔力麦克风的扩散下传到四面八方,叽叽喳喳的学生逐渐静了下来,因常年不见阳光,院长的身体不好,没说两句话就不停的咳嗽,好一会,才拿起麦克风继续道:“下面我校将举行技能比试,所有同学可以从班主任手中拿到一枚胸牌,然后去监考老师那里参加测试,通过的证明这学年及格了,不通过则代表下学年要重修。在这之后,通过测试的同学可以报名参加历练培训,根据班级多少划分组次,每个小组前三名才有历练资格。这次历练由我校名誉院长琴千迭院长带领,他会在历练过程中帮助你们抓获魔宠。”
  最后一句话出口时,台下轰动了。琴大人帮助捉拿魔宠,换句话说,就是可以得到高阶魔宠,这是什么概念。
  “多少号?”宁雪见拍了拍琴凌的肩膀,问道。
  “1256.”琴凌道,“你呢?”
  “1257.”宁雪见笑道,“挨着真近。”
  “上午只测到八百名,我们还是先回去吧。”琴凌揉揉眼睛道,昨天他帮琴千迭画了一个晚上的魔法阵,真的好累。
  “你做贼了?”宁雪见狐疑道,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琴凌疲惫的样子。
  “怎么可能。”琴凌蹙眉道。
  “生气啦?”宁雪见摸摸鼻子,“开个玩笑而已,走吧走吧。”
  另一头
  “茗老师。”
  “这里。”听到有人呼喊,茗秋回应道。
  “和你商量个事,好吗?”身着大红色衣裙的女子走进办公室,带着哀求的神情道。
  “说说看吧。”茗秋可是标准模样的帅哥,浓眉大眼,还有一对象征着精灵身份的尖尖耳朵,平日里说话都带着淡淡的微笑,实力高超,他们班上不少女孩迷恋着他。
  “我下午有急事,可不可以和你换个班。”女子道。
  下午?家里米够了,菜有了,应该没什么事吧。“好吧。”茗秋道,然后两人交换了单子,女老师开心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眉飞色舞的离去。
  茗秋呆了,摸了下脸上的湿润,神色茫然。
  谁料门没关好,这一幕被才和琴凌分开的宁同学看到了,于是小醋坛子发飙了,一把把茗秋老师压在办公桌上——吻作一团。
  “不要这样。”在他的霸道之下,茗秋身子瘫软,说话声音也是有气无力的。
  “那要怎样?”宁雪见邪恶的咬住他的耳垂,用贝齿细细的厮磨着。
  “门没关。”在彻底沦陷之前,茗秋伸手指着半开的门。
  “是,我的殿下。”宁雪见吻了吻他的唇,转身把门合上。
  “别在这儿好吗?”茗秋恳求道,毕竟这是神圣的地方。
  “不要。”宁雪见想都没想就拒绝,有时年龄小就是武器,在他撒娇和蛮横之下,茗秋只能由着他褪掉自己的裤子,露出大片白嫩的双-丘。
  宁雪见把手探进他嘴里,另外低头,用红软的唇舔吮他的私-处。
  “啊……”在他的刺激下,银色的汁液顺着他手指滴落在花名册上。呆呆的看着这个名单,茗秋只记得“宁雪见”三个大字。
  “精灵都带香味的吗?”宁雪见问道,茗秋情动时,浑身上下都会发出好闻的香味。小舌学着穿刺的动作,一下一下往红嫩的内部探去。
  “够了,够了……”茗秋张开双腿,把自己的蜜-穴朝他送去,体内空虚的要命,就想有什么东西进去狠狠抽动一番。
  “哦,我还没玩够呢。”宁雪见讪讪的笑道,在他白嫩的臀部上拍了一下,“真是不乖。”
  茗秋欲哭无泪,他遇到了什么样的主人,什么样的情人。“别玩了。”后面被玩弄的时候,前端早已直起,滴下颗颗雨露。
  “自己撑开,好不好?”恶魔般的声音自后面想起,茗秋震惊道,他还嫌自己不够放-荡?
  “好不好,好不好?”对付年长的情人,撒娇这招百试不爽(呃……儿子,你确定这招对小羽毛有用?)
  身子被吊在云颠之中,不上不下,除了答应他,茗秋毫无他法,在宁雪见的催促下,他趴在办公桌上,张大双腿,把最隐秘脆弱的地方完完全全的暴露在爱人的灼热视线中。
  “别,不要看。”茗秋伸手遮住双腿之间,躲闪着。
  “不要。”宁雪见欺身上前,拉开他的手,吻上他滴露的宝贝,在他有意的撩拨下,茗秋没两下就释放了出来,白色的精华洒在备课教案上,分外的淫-靡。
  宁雪见拉开自己银色的拉链,掏出□的巨-物,在茗秋面前晃了一下。茗秋别过头,红了脸,想着,这东西等下,就要贯穿自己的身体,身子不禁痉-挛起来。
  “撑开好吗?”为了自己的恶趣味,宁雪见继续哄骗道,话说,小羽毛在情事上一向喜欢主动,虽然那样他很舒畅,可是没啥成就感。茗秋正好相反,你碰一下,他才动一下,所以听到美丽的薄唇发出婉转的呻吟,是件很美妙的事情。
  茗秋合上双眼,修长的手指慢慢伸进自己的体内,一点点的把穴-口打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求你……不要这样。”他眼角湿了,这个姿势,好羞耻。
  宁雪见拉过他的手,放在嘴上一吻,正声道:“睁开眼,看着我爱你。”
  然后抬起下-身,对着穴口,冲了进去。
  “啊……”突然的进入让茗秋大吸一口气,木然睁开双眼,这姿势正好让他看到两人结合的地方,他的火-热在自己体内一下一下的抽动,时而还带出自己粉嫩的媚-肉。
  视觉上的冲击突破了他的思维,伸手遮住自己羞红的脸,眼睛却舍不得离开这片风景,蓦地,宁雪见碰触到他体内的一点,“唔……”他惊叫出声,白玉的身子弯成拱形,抬腰配合他的撞击,两人携手走向梦中圣殿。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茗秋坐在监考席上,后-穴酸麻的紧,想到中午的情事,俊脸彻底红了,天啊,他居然在那里做了,还不停的摆腰配合着那个人。测试间都是用色的帐篷搭起的,里面看不到外面,外面也看不到里面,不得不说,这样的设计,多了份神秘的味道。
  “茗秋老师,我过关了吗?”琴凌演示完毕,站在测试台,问道。
  听到他的话,茗秋才回过神,点了点头:“不错,你很厉害。”
  “多谢夸奖。”琴凌对他行了个礼,走出考场。
  “琴凌,怎么样?”宁雪见问道,看他这么轻松的样子,应该不难吧。
  “ok。”琴凌温柔的笑道
  宁雪见松了口气,第一次参加这么严肃的考试,他还是很紧张的,又问了一句:“监考老师凶吗?”
  琴凌笑而不答。
  “下一个,宁雪见。”
  宁雪见竖起耳朵,这声音……莫名的熟悉……呃,不会吧。他疑惑的挠了挠脑袋走了进去。
  茗秋看了他两眼,不好意思了,指指一旁的测试台,“对着它释放你最厉害的攻击就可以了。”
  看他如此模样,宁雪见差点把持不住,他举起法杖,“银月刃。”很郁闷的说,《日月银光录》目前为止他只学了第一式,不是他不想往下学,而是小羽毛一行人不建议他现在就学习,最好到了五阶之后,因为第二式很耗魔力,四阶的他用两次后,魔力就会枯竭,没什么太大作用。
  测试机上出现绿色的“通过”两字,按道理,宁雪见该回去了,可是他走到茗秋面前不肯动了。
  “主人?”
  “亲口。”宁雪见在他嘴上啄了一口,咧开嘴角,笑了。

  左右征战

  其实宁雪见参加不参加历练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想要魔宠的话,小羽毛可以随便帮他抓,这样的话,龙宠都可以很容易得到,可是,人总是犯-贱的,或者说喜爱凑热闹,反正宁雪见报名去了。
  “历练啊。”小羽毛打个了喷嚏,呃……昨个踢被子,着凉了。
  “怎么了。”宁雪见把他抱在怀里,一手揉着他金色的卷发,不时凑上唇,亲个两口。
  “嗯嗯。”小羽毛在他胸口蹭着,“我想去玩。”
  “你哦。”捏捏他小巧的鼻子,宁雪见宠溺的道。
  “呵呵,主人,你不早知道小羽毛消停不下来。”茗秋走过来,打趣道,话说他在宁雪见的强烈反对下换了件米色的普通围裙。
  小羽毛瞪了他两眼,坏人,揭他的短。
  “乖啦乖啦。”宁雪见亲亲他的耳垂,拿起盆里洗好的樱桃塞进他的嘴里。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无法动摇他在家里最受宠的地位。
  “主人,茗秋满足了你吗?要不要一起来……”
  茗秋脸红了,拿着书本落荒而逃,小羽毛真是……说话没正经。
  宁雪见无奈的拍了拍他滑嫩的臀-部,“知道茗秋脸皮薄,还欺负他。”
  “切。”小羽毛啐了一口,“他哪里脸皮薄了,第一次看到主人的时候,是自动打开大腿的呢。”
  “小羽毛。”无奈茗秋耳朵太好,上了楼都把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宁雪见擒住小羽毛的红唇,得意的想:“这下你说不出话儿来了。”
  “呜呜……主人,你帮他不帮我……不给亲。”小羽毛用柔若无骨的双手抵在他胸膛,撒泼的道。
  “怎么会呢,你可是我最爱的人。”宁雪见道,一手拉开他的衣襟,大片大片白嫩的肌肤上还有他昨夜激情留下的红色吻痕,好不妖艳动人。
  “呵呵。”小羽毛发出银铃般的声音,像是挑逗似的用自己双-臀在他双腿之间磨蹭。
  “你个小妖精。”在他若有若无的撩拨下,宁雪见化身禽兽,一把扯下他的裤子。
  “主人,我们把茗秋一起叫来玩,好不好。”小羽毛道,听了他的话,宁雪见停下动作,把小羽毛拦腰抱起,“小乖乖,想一起玩,我们上去才是。”
  “主人,好聪明啊。”小羽毛对他献上自己的红唇,宁雪见捏捏他柔嫩的雪-臀,心里郁闷了一会,好个没操守的妖精。
  茗秋早就听到他们的谈话,正拉开窗户,想要跳窗而逃,可是遇到了小羽毛,蛇身突现,一下就把他扯了回来,“嘿嘿,小美人,往哪逃啊……”
  茗秋线,他哪里长的像美人。不过他也聪明,知道这事求小羽毛没用,于是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面向宁雪见,“主人,饶了我好不好。”
  宁雪见伸手抬起他的光洁的下巴,薄薄的嘴唇里吐出恶魔般的话语:“这可是我同意的。”
  茗秋欲哭无泪的,放弃挣扎,让他们把自己脱得一 丝 不 挂。小羽毛不知从哪里找来红绳,禁锢住他的双手,然后转过脸,面对宁雪见:“主人,我们在这儿打个结,好吗?”
  茗秋恍然,这场景和他们初次见面差不多,只是这次内心涌出的不是麻木认命之情,相反的,却是浓浓的爱恋。
  “你想怎样都可以。”宁雪见把厚厚的毛毯铺在地上,他没那么愚钝,认为茗秋的那张小床容得下他们三个大男人。
  “嗯嗯。”小羽毛抱起茗秋,打着滚儿把他压在大红地毯上。“美人儿,给爷笑一个。”
  茗秋翻了两白眼,不理他。
  “那那,这样都生气啦,不就是一起玩儿吗?”小羽毛一手握住他双腿间的柔软的玉-茎,伸出小舌舔了一口,戏谑道。
  “为什么你们要一起欺负我。”茗秋无奈的道,都是男人,被看两眼其实没什么,只不过他和男人发生过亲密关系,并且处在下方,私-密处一览无遗的暴露在外面,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
  “呵呵。”宁雪见褪下自己的衣物,上前抱着他的头,在薄薄的唇瓣上落下几吻,一手掐住他胸前的红樱。
  “啊。”刺激之下,茗秋发出难耐的呻吟,拱起身子,把欲-望凑到小羽毛嘴边,想要得到更深的抚慰。
  “真是尤物。”小羽毛调笑道,拿起桌上的杯子,倒了些水在手中,慢慢伸指进入他幽壑里的蜜-穴。
  茗秋摆动着身子,拒绝他的抚触。整个人从上倒下都红了,“你们别这样。”
  “哦,那要怎样?”宁雪见戏谑道,一把转过他的身子,让粉嫩的入口对准自己的坚-挺,在他耳边轻喃道:“要我进去吗?”
  茗秋羞愧的点了点头,在前后夹击中,他早已溃不成军。“进来,我要你进来。”
  小羽毛对宁雪见妩媚一下,然后抬起茗秋的腰部,让他把小雪见吃了进去。宁雪见倒吸一口气,然后慢慢的,坚定的挺进他的深处。随着他的律动,茗秋皱起了眉头,忍住违和感。
  小羽毛伸手摸了摸他们的结合处,然后凑过红唇在茗秋嘴上亲了一口,调笑道:“那那,真是淫-荡。”
  宁雪见见他姿态柔媚可爱,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唇,示意他吻他,小羽毛嘟着小嘴,乐呵呵的凑了过去,“亲嘛。”声音甜腻的像只小狐狸。
  宁雪见回应着他的吻,心里充满了甜蜜感,这两个都是他的人啊,茗秋听到他俩的调-情声音,羞得眼睛不知往哪里摆,顺带加紧了体内的巨-物,被他这样一刺激,宁雪见忍不住快速抽 插起来,无意中碰触到他体内的某个敏感点,茗秋惊叫一声,腿间的勃-起,想要喷发而出却使不得。
  小羽毛凑了过去,一手抓住他的欲望,把玩起来,还不时扯动红绳子,让平日里称的身子不停的惊颤。
  “小羽毛……”茗秋无比怨念的道,“您大人行行好,放过我吧。”
  宁雪见亲了亲他雪白的背脊,道:“舒服吗?”他可是很享受埋藏在他体内的快-感。
  呃……不带这样欺负人的。茗秋身子瘫软,被他弄的气喘吁吁,“你慢点……”他觉得自己好可怜,落在两只狼手里。
  宁雪见对小羽毛点点头,示意解开他束缚,小羽毛抗议的扭了两下小蛮腰,最后还是大发慈悲的照做了。
  没有束缚,茗秋一下就释放出来,射了小羽毛一手,小羽毛娇媚的笑了笑,然后把白色的精华蹭到茗秋的嘴角,“这样,才够淫-荡。”
  泪奔……怎么说呢?茗秋凭自己的力气可以很轻松的挣开手上的身子,但在拍卖行,身子被调教的彻底,压根就忘记这件事了,这下,在他忍无可忍之际,爆发力出现,绳子一下挣开了,连带将体内的巨-物含的更深,宁雪见低吼一声,抓起他的腰,狠狠抽 插起来,每一次都顶向灵魂深处。“啊……”呻吟声不听从他嘴角溢出,到了最后喉咙都沙哑了。
  好一阵子,宁雪见才在他紧致的内部到达高 潮,茗秋身子疲软,抬起双腿,让他从内部退去,胸脯不停的喘着气。
  男人,谁不为自己的能力骄傲,看到他合不拢的□,得意的笑了。一把拉过小羽毛,奖励似的亲了两口。
  “主人。”看他们交合,小羽毛早已情动,宁雪见伸指探入的时候,发现内部竟然自己湿了。茗秋潮红着脸,站起身,拖着无力的身子往外走去,随着他的动作,汩汩的白液从粉嫩的穴口流出,分外淫靡
  “茗秋,你去哪?”宁雪见见到如此美景,吞了吞口水,问道。
  小羽毛对着他离去的背影啐了一口,胆小鬼,这有什么,然后伸出玉臂,环住宁雪见的脖子,“主人,你还行吗?”
  哪个男人经得起如此挑衅,宁雪见也不例外,到这时,不行也得行。宁雪见一把扯过小羽毛的头,狠狠吻起来,“让我告诉你,行不行。”
  小羽毛回应着他的吻,在两人唇舌交缠时,茗秋已经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盆蛋糕,还是水果的。
  宁雪见心漏跳了一下,暗道不会像他想得一样吗?这下赚大了。
  小羽毛趴下身子,把再次挺起的小雪见含进嘴里,灵活的小舌从尖端往下面一点点舔吮起来,同时,柔若无骨的小手揉着两颗鼓囊囊的小球。
  茗秋自后方拉开他的双腿,不得不说,小羽毛的身子很美,让人忍不住想去侵犯。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要报仇就来吧。”小羽毛口齿不清的道,就这被拉开的姿势,挺起圆翘的臀-部,像是着迷一样,茗秋抚摸他双-丘间褶皱之处,然后挑起一抹奶油往里探去,随着异物的进入,小羽毛发出娇憨一声,然后松开嘴,用手揉捏起爱人的坚-挺。
  宁雪见闭上眼睛,享受着他的服侍,扩张一会后,茗秋拿起蛋糕上的樱桃,对着穴口,一点点的塞了进去。看着不停收缩的粉穴,他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吻了一下。
  “好痒。”小羽毛扭着伸腰,嬉笑道。茗秋才不准备这样放过他,挖了一大块奶油,在他细嫩的体内慢慢涂。
  宁雪见胀的难受,身子压下,对着张开的小口,冲了进去,因为抹了奶油的缘故,他内部湿滑,没遇到什么抵触,就直达顶部,宁雪见大喜,放开动作,在小情人身上大肆侵略起来,茗秋带着报复的意味,帮着宁雪见让他摆出万分羞人的姿势……呃……小羽毛脑子混乱……只记得樱桃在体内碎了……囧
  折腾完小羽毛后,宁雪见又压倒茗秋……开始左右征战之旅。
  结果嘛,自然是宁雪见吃的很高兴……

  生锈的戒指

  “琴凌,我总觉得我俩好有缘分。”宁雪见指了指自己的号码牌道,和考试那次一样,他又排在琴凌后面。
  “那是那是。”琴凌淡淡的笑道。
  “对了,你把挑战地点定哪里了?”宁雪见好奇的问道,话说,为了好友,他特地打听了一番,才知道李雪儿是副校长的弟子,副校长原来是管留学生这块的,怎知,琴千迭来了,抢走了他的职位,李雪儿对此十分恼火,把仇恨转移到琴凌这里来了。
  “就试炼场上”琴凌道,其实那天之后他有找过李宝儿,让劝劝自己姐姐,可是李雪儿性子傲,坚决不肯,不听劝,非要和自己一较高下,连他认输都不行。
  “她也在我们这组?”宁雪见惊讶道,有这么巧的事情。
  “不是她在我们这组,是我们插在她班上。”琴凌耸耸肩,“这她早就知道了。”
  “呵呵,搞不好人家对你有意,拿下她吧。”宁雪见调笑道,“据说,她不但是是首席院生,也是皇家学院第一美女。”
  琴凌白了他两眼:“再美美得过她吗?”
  “美的过谁?”宁雪见竖起耳朵,凑上前问,“你这小子有喜欢的人了?”
  琴凌背过身子,不理会他,清秀的小脸红了,这里,我又不得不啰嗦一句,小雪见,为毛你的身高这么矮,小凌都比你高两公分, 以后怎么拿下他啊。
  “走吧走吧,我们去后台坐坐,很快就到了。”宁雪见拉过他的手急匆匆的穿过人群,现在场子上出现的红衣学生排在他前五个。看到红色,他想到里奥了,那家伙消失够久的了。
  比赛是这样的,一号选手挑战二号胜了,那三号选手就挑战二号选手,三号选手胜了,四号选手就挑战三号选手。话说,抽到前几号的真够霉的,后面的选手能磨都能磨死他们。忘记说了,宁雪见抽了倒数第一个,琴凌倒数第二个,算是压轴大boss吧。
  红衣学生胜了,接下来上场的是白衣胜雪的李雪儿,虽是听说,宁雪见还是第一次看到李雪儿,然后啧啧了两声,琴凌倒是呆了,直到:“怎么会这样……”
  “喂,你没事吧?”宁雪见推推他,琴凌神色都变了,惊讶的长大了嘴,喃喃道:“落音。”
  “落音是谁啊?”宁雪见好奇的问道。
  琴凌像是没听到他的话,眼睛直直的看着台上的人。落音,覆霜神殿第一圣女,覆霜宫主的第一继承人,也是他们众学弟钦慕的人。
  “不,不是她。”落音的招数十分犀利,从不盲目的出手,也就代表着,一出手就有必胜的把握。李雪儿修为淳厚,从魔力颜色可以看出,是五阶的顶峰,但她对敌经验不多,一招不中,容易慌乱,最后虽然胜利了,但浪费不少魔力。
  红衣学生见到李雪儿时,就失了神,无意的,李雪儿在学院的地位相当于落音在覆霜神殿的地位。
  李雪儿连胜三场,琴凌上场了。
  台下的人,纳闷了,这下该给谁加油呢。
  宁雪见对琴凌做了个超级猥-琐的鬼脸,意思是拿下她吧,拿下她吧。
  “我认输。”出乎意料之外,琴凌对李雪儿鞠了一个躬,往台下走去。台下的女子倾倒在他的绅士风度之下。
  “你个孬种。”这举动,无疑挑战了李雪儿的威信,她举起法杖,“风啊,替我惩罚他的无礼。”
  巨大的风暴袭向琴凌,他头也没回,纤细的手指波动琴弦,淡然道,“时间,静止。”
  瞬发,居然都是瞬发,台下的学生愣住了,包括宁雪见,这下他才明白琴凌有多强。
  前几次的挑战胜利后,李雪儿魔力用却大半,这次瞬发魔法,导致魔力用尽,陷入昏厥。台下一阵轰动,院长抬起手,示意保健人员把她送到医务室。
  话说,琴凌自动认输,李雪儿虽胜,但体力不支,被人抬了下去,所以,后面的宁雪见讨了个大便宜,不战而胜。台下传来一阵嘘气声,宁雪见站在偌大的训练场中央,一脸苦笑……完了,自己被所有人鄙视了。
  “记过。”
  “大哥。”副院长恳求道,“这次算了吧,她只是年轻不懂事。”李雪儿是他最得意的门生,性子颇强,一直要好,被记过,肯定是个不小的打击。
  “还不是被你惯出来的。”院长道,宝儿一蹦一跳的走了过来,手上提着一个小花篮,“师傅,师傅,这是我才摘得,你闻闻看。”他把小红花放到院长鼻前,笑眯眯的道。
  院长接过,然后把她抱了起来,拿自己的胡子渣她:“我们家宝儿真乖。”宝儿才七岁,比李雪儿小十岁呢,生的可爱,为人乖巧,天赋和李雪儿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院长非常疼爱她。
  副院长翻了两白眼,暗想,你不和我一样。
  “师傅,不要惩罚姐姐好不好,姐姐会伤心的,姐姐伤心,宝儿也会伤心的。”宝儿道,然后小手拽拽院长的衣袖。
  院长揉揉他的头发,无奈的想,为什么他逃不出这小娃的魅力,自从捡她回来之后又当爹又当妈的,连小米粥都是弄糊一勺一勺自己喂的。
  “好好,师傅听宝儿的话,只要她和琴大人道个歉,我们就不惩罚他了。”
  “也好。”副院长知道这已经到了自家哥哥的底线,只是,他叹了口气,“也不知道那倔丫头肯不肯去。”
  “哎……”院长叹了口长气,“小雪儿打的是覆霜神殿未来圣子,审判长亲侄子,我也没办法,覆霜神殿的实力,你我都知道,我们第一学院在它面前什么都不是。
  “我明白了。”副院长点点头,一步一步往门外踱去,小雪儿,你给师傅出了个大难题,惹谁不好,惹到大boss身上去。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小羽毛,别晃悠了。”宁雪见揉揉太阳穴,对不停在他面前打着转儿的小羽毛喊道。
  “我高兴啊。”小羽毛道,终于可以去野外玩了,他快闷坏了,话说小羽毛,这个天天闲不住的主,没几天就把疾风帝国的首都玩遍了,现在闲着慌呢。
  “呃……那个,你先停下……等我突破了在继续转……”宁雪见笑道,琴凌的琴声像是有魔力一般,听完后训练总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这些天更是如此,量变到一定程度就会质变,隐隐约约的,快要突破第五阶封印了。
  “好快。”茗秋不由的赞叹道,精灵生活在森林之深,是最亲近自然的种族,修炼的速度非常人不可及,而茗秋身份特殊,更是如此,但他也没快到十六岁就达到五阶。
  小羽毛停了下来,拿小拇指掏耳朵,他没听错吧。“主人,你说真的。”
  “我有必要骗你吗?”宁雪见翻翻白眼,也就在这期间,眉心的六芒星阵出现,宁雪见闭上眼睛,吸收空气中浓厚的魔法元素,小羽毛发现,宁雪见只要一升级,魔法元素就集聚在他周围,形成一个封闭的圈,旁人不能吸收,也不能靠近,宁雪见只有吸收完,魔法圈圈才会消失。
  “茗秋,除了换洗衣物,你把厨具也带过去。”小羽毛吩咐道,然后把他最喜欢的华丽丽衣服往袋子里塞:“要是有只空间戒指就好了,带这么多东西真麻烦。”
  这时,门铃响了。
  小羽毛一蹦一跳的跑去开门,一见是影爵那张讨厌的脸,气的就就想关门。
  “等等。”影爵用力抵着门,让身后的琴凌露了下脸,小羽毛果然松手了,美人儿,美人儿,琴凌长的像舅舅,自然是俊公子一枚。
  “来来,坐这,坐这。”小羽毛把琴凌拉到沙发边,殷勤的给他泡茶,然后双眼冒星星的看着美人,话说,和茗秋一起伺候过宁雪见,他对他不像之前那样感兴趣了……抽打乃个喜新厌旧的家伙……
  “这个是学院颁给每个班级第一名的奖励,你们收好。”琴凌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小羽毛。
  不等宁雪见同意了,小羽毛擅自打了开来,里面是一枚生锈的戒指,小羽毛不喜欢,直接扔给茗秋了,“好丑的东西,院长真小气。”
  “这是空间戒指,可以储存物品,很方便。”琴凌笑嘻嘻的解释道,这时,宁雪见头上的六芒星阵消失了,人也恢复过来,“这东西我不能收,我什么都没做啊……”
  琴凌笑道:“说明上天是眷顾你的,拿着吧。”
  再推脱也小女人气了,况且他本身就需要它,推了推茗秋,道,“小羽毛不喜欢,你就收着吧。”
  茗秋脸红了,戒指,即使是一枚很普通的戒指,但他送的,就有了不同寻常的意义。
  “这下好了,茗秋可以把炒菜家伙放进去了。”小羽毛拍手道,继续对着琴凌发花痴。
  见他这模样,醋坛子宁雪见不乐意了,把他拎到自己腿上坐下,“小羽毛,形象。”然后眼神不好的看着琴凌,意思是——朋友妻,不可戏。
  琴凌委屈,摊手,他什么都没做啊。
  茗秋在安静的垂下了头,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冰冷的戒指,这是那人送给自己的东西啊,想到这他柔和的笑了,宁雪见在不经意中抬起了头,正好看见这个舒心的笑容,时间仿佛在那一秒静止,只觉得,他好美。

  赌场风波1

  “滴血认主吧。”宁雪见推了推茗秋,爱怜的道。
  “嗯。”他手的温度通过衣物传递到他心里,茗秋有些窘迫,把食指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滴答”一声,鲜血 滴落在戒指上,随后戒指散发出了耀眼的光芒,上面污物竟然自动散去,小羽毛惊呆的看着茗秋手上闪亮的戒指,红果果起来,呜呜,原本这个是他的。
  “乖啦乖啦,以后我给你买。”宁雪见觉得自己越来越有当饲主的耐心,一下一下拍着他背脊,轻声哄起来。
  “你没那么多钱。”小羽毛不客气的说出事实,影爵听后哈哈大笑,茗秋和琴凌也忍俊不禁,宁雪见脸白了,大手掌不客气的拍向身下的屁-股。哼,晚上在和他算总账。
  “东西送到,我们也出去了。”琴凌道,影爵像个保镖一样跟在他后头。
  “慢走不送。”小羽毛吹了个口哨道,然后转身做到宁雪见腿上,“主人,你去天台试试第一招炉火纯青没?到了,就开始第二招。”
  “好。”听说可以练习第二招,宁雪见兴冲冲的爬上去,茗秋摇摇头,拿起放在椅子肩头的围裙,做他最爱的料理去了。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琴千迭不但是个抠门的主,也是个剥削人劳动力的主,话说,皇家学院总共十个班,一个班三人,十个班就是三十人,其中十二个魔法师,十八个武师。琴千迭在院长的皱眉之下,把魔法师送到魔法协会注册,把武师送到武士协会注册。然后,一起拉倒佣兵团注册佣兵。还不忘替自己和大徒弟注册了一个,佣兵完成任务是可以拿钱的。
  呃……诸多学生不能理解琴大人的行为,便跑去问和善的琴凌学长,琴凌挠头,他总不能说自家舅舅爱钱吧。可是,他从不是个说谎的人,这些只能愣在那里,苦笑。
  影爵拍拍自家小师弟的肩膀,咳了一声,对诸位学员道:“琴大人做事,自有他的用意,大家照办即可,没什么好问的,是想琴大人害你们不成?”他生性爽朗,和学生不到一天就相处愉快,听他这么一说,大家笑了起来,就是,多大的事啊。
  佣兵也是分等级的,g级佣兵只能做g级任务,f级佣兵只能做f级任务和g级任务,佣兵最高等级为sss级,同等的佣兵团最高等级为sss级,sss级佣兵团苍茫大陆有七家,疾风帝国只有一家。
  g级佣兵申请f级佣兵就要完成十个g级任务,f级佣兵升级到e级佣兵要完成二十个e级任务,任务等级越高,奖金越高。实力达到b级后,才可以越级完成高等级任务。
  众人注册完毕回到学院后,琴大人举起修长的右手,道:“现在,我宣布第一个历练任务。”
  “第一个?”众人瞪大眼睛,这代表下面还有第二个,第三个。
  琴凌点点头,继续道:“第一个任务就是,大家在十天之内把佣兵等级提到b级。”
  “什么,这太困难了。”他这么一说,学生叫了起来,怎么可能,不按照难易程度排序,也得完成五十个任务。
  看到他们瞠目结舌的反应,琴千迭笑了,笑得分外开心,看着他的笑容,影爵傻傻的在一旁站着。
  “呆子。”琴千迭小声的啐了一口,收起笑颜,恐吓道:“没有完成任务的同学,会被剥夺去参加第二个试炼的机会。”
  “什么?”琴大人,好残忍。下面呜呼一片。
  “下面大家加油了啊。”琴千迭说完,挥挥衣袖,不带一片云彩,走了。影爵屁颠屁颠的跟在他后面,亲爱的小弟弟小妹妹们,接下来看你们的了。
  “我们组个佣兵团吧。”不知谁提出的建议,众人一致点头,站在这里的学生是每个班级前三甲,都在四五阶左右,众人一起跑去佣兵协会注册佣兵团,到了那里才知道一个g级佣兵团能容纳五个人,升一级可以再加五个。
  大家兴冲冲的分成六个小组,一组五人,琴凌和宁雪见自然在一个组,又收了另外三人,二女一男,宁雪见原想叫李雪儿的,琴凌拉住了他,示意这老兄不要给他添乱。见他这般,宁雪见只能放弃,他们接了十个g级任务,男孩一人拿了两个,女孩一人拿了一个,分好之后,就去各做个的了。
  “主人,给我看看,这是什么任务?”小羽毛道,拿过任务单一看,居然是跑腿的。“这个我不喜欢。”
  宁雪见无奈的耸肩:“不喜欢也得做啊。”
  “这不简单。”小羽毛把任务单扔给茗秋:“茗秋,这个交给你了,我和主人有要事,等会你来这里找我。”小羽毛在任务单下面写了个地址,拉着宁雪见急冲冲的走了。
  宁同学一向疼爱小羽毛,对茗秋摊摊手,道:“拜托了。”
  茗秋知道他没啥恶意,况且他自己也很宠小羽毛,争风吃醋谈不上,按道理来说他才是插足的那一个,对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他珍惜的程度超过了宁雪见的想象。所以此时他迈着轻松的步伐,替小情人去完成任务。
  “小羽毛,我们去哪里?”宁雪见在他后面气喘吁吁的跟着。小祖宗,你走太快了。
  “当当当当,就是这里。”小羽毛指着豪华的赌场道。
  “这里?”宁雪见睁大眼,他没看错吧。为啥要到这地方来。
  “来吧来吧。”小羽毛拖着他走进赌场,没到大门口,左边的男侍,右边的女侍一起跪了下来,“主人好。”
  宁雪见愣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小羽毛对他妩媚一笑:“喜欢这里吗?”他拉过跪着的男侍,扳过他清秀的脸凑到宁雪见面前,“好看吗?这些美人都是我从人才市场一一挑选过来的,喜欢可以直接拉着滚床单。”小羽毛思维方式和人还是有些区别的,在他的认识里,最好的都要是宁雪见的,也不管他需不需要。
  “小羽毛。”宁雪见叹了一口气,拉过小羽毛欺负他人的手,在嘴边吻了一下,“有你和茗秋,我已经很开心了。”
  “你开心,可是我不开心。”小羽毛赌气的说。
  宁雪见张大嘴巴,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吃醋?
  “我要把全大陆的美人都收回家。”他吃不到,就给宁雪见吃,他就执拗的要他拥有美好的一切。
  大大的“井”字出现在宁雪见额头,小羽毛缩缩脖子,不妙,大厅出现低气压了。
  “小羽毛,看来我们要好好沟通一下。”宁雪见抱起小羽毛,看着——指路标,往房间的位置奔去。
  他们一走,地上的美人慢慢站了起来,三五成群的小声的讨论道,“小羽毛总管说得没错,家主好可怕。”
  “可是,他俩好般配哦。”穿着色女仆装的女孩道。
  “是啊是啊,家主真的只有十六岁吗?”男侍中最小的正太问道,呃……小羽毛视美人成癖,连好看的十二岁小孩都不放过。
  一脚踢开房间,这里的保安没见过宁雪见,看他拽这小羽毛,以为是来闹事的人,正想阻拦,却被小羽毛止住,他已经要倒霉了,别再火上浇油了。
  “小羽毛,老实交代这是怎么回事?”宁雪见在他紧-俏的臀部上抽了一下问。
  “嗯。”小羽毛蹭起他的身子优哉游哉的道,“前两天和赌城的原场主玩零轮盘,他把赌场输给我了。”
  “他不亏死?”宁雪见道,哎,还好小东西胜了,否则他拿什么去赎他回来。
  “才不呢,我亏了。”小羽毛亲了他两口,道:“鉴定商来来鉴定过了,这赌场总价值五亿金币,他输了我七亿呢,开始还想翻脸不认账,我就把他打了个半死,哈哈。”小羽毛得意的说。
  “你的赌注是哪来的?”宁雪见好奇的问道,玩这么大的游戏,自己本钱肯定也要不少。
  小羽毛掀了掀眼皮,道:“不是偷的。”
  “我知道。”高高在上的羽蛇神自然做不了这些事。
  “不要问了,好不好。”小羽毛献上自己的唇,堵住他将要问出的话语。
  宁雪秉着见从不吃亏的性子,不吃白不吃,这么一下,问题也忘记了。
  嘿嘿,主人,我才不会告诉你这钱是抢的呢?小羽毛得意的笑,事情回到几天前,他去花降楼故地重游了一番,和苍琼抢了些值钱的东西。
  宁雪见把小羽毛吃干抹尽后,听到楼下打斗的声音,他随便披了件衣服走了出去,“什么人来这闹事?”
  “家主,是原场主来了。”得到赌场地契和房契后,小羽毛把里面人手全部换了一遍,现在在里面打工的都是人才市场买过来的,算是亲仆,所以喊宁雪见家主。
  “哦,你是什么人?把那个小妖精叫出来,我要和他再赌一把。”来人狂妄的说。
  原场主是神风公爵的哥哥,没什么本事,但靠着弟弟的官职,在繁华的都市开了个赌场,这算他最大的财产了,一下子被别人赢了过去,自然不甘心。
  “他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宁雪见抬起嗓子道。
  “啧啧,你是那小妖精包养的相公,长的不错,不如从了我吧。”原场主把地盘环视了一下,暗道,美人还真不少,一起带回去够玩个几年的了。
  “啐。”宁雪见挑衅道,“有本事自己来拿?”
  “小嘴还挺硬的,就让你看看我有没有本事。”他转身对后面的人道,“看什么看,还不给我动手?”

  赌场风波2

  听到动静,保安全部走了出来,清一色的色正装,阵容相当庞大。
  原场主叫做泽瑞祥,品味和小羽毛有些像,喜欢华丽的东西,你看,他穿的一身礼服,从衣襟到袖口都镶着红色宝石,长的还不错,看上去博学多才,只不过这都是表象,实质是草包一个,为人没什么本事,还喜欢说大话,打架闹事,若不是他亲弟弟神风公爵泽瑞茗替他撑腰,早不知被扔到哪条臭水沟里面了。
  听到他的吩咐,七阶武士袭向宁雪见,众保镖岂是他们的对手,没两下就倒在地上了,其实,这些人和泽瑞祥差不多,水平也就一二阶吧,或者更差,一般上场都不招募的,至少不招募他们当保镖,能在这里工作,多半是他们的脸蛋符合小羽毛的胃口。
  赌场这边能打的只剩下宁雪见了,男侍女侍都害怕的躲了起来,泽瑞祥嚣张了,指着宁雪见的鼻子说:“小样,看你还敢给爷嚣张不?去,把他给我抓回来,我要好好修理。”
  “主子,公爵大人会不高兴的。”七阶武士劝道。遇到这种主子,他们也头疼。
  “你们的主子是他还是我?”泽瑞祥发飙了,一人给了一拳头,怒道:“你们不上,我自己上。”
  两个七阶武士对看一眼,“主子,还是我们上吧。”
  “小弟弟,我们没有恶意。”七阶武士道。
  “鬼才信。”宁雪见可不怕他们,最近他学了《日月银光录》的第二式:金光斩,此刻正好试炼下威力,据小羽毛估计,练好后七阶武士可以很容易搞定的。
  宁雪见举起法杖,面露肃色,“伟大的金之神,请赐予我魔力,金光斩。”唯一郁闷的就是,金光斩耗魔大,施展一次后,要休息好多时间,身为男子汉,他可不想事事都靠媳妇儿,消耗大就消耗大,为媳妇儿做事是美。
  看到袭面而来的金光,七阶武士急忙运气抵挡,怎知,它竟然突破了他们的铠甲,他们急忙撤手躲闪,不再硬接。
  “不错不错。”七阶武士赞赏道,“不过你不是我们的对手,还是放弃抵抗吧。”武士肉体强大,防御较高,加上阶级差别,很难构成大伤。
  宁雪见只笑不语:“那可未必。”自信在他胸前萦绕,通过刚才的进攻,他明白了一件事情,再强大的招式,不熟悉它,都没用,所以“银光刃”。漫天银光起舞,这是银光刃的终结招,也正是因为将它练到顶级,小羽毛才允许他进攻下一阶级。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白色的大雪,白和无瑕在街头的角落抱头取暖,周围的大人陆陆续续的走过,时而有人抬起头,冷漠的看着他们。
  “哥,我会不会死?”白问道,无瑕握住他的小手,低下头,哈气取暖,这天实在太冷了,呼出的气,一下气就结起了冰。
  “不会的,哥哥会保护你。”无瑕道,他们已经四天没吃东西了,大冷天,好心的小姐们都裹着厚厚的毛毯,坐在火炉旁看书,不出门了。
  “啊,这有两个小乞丐。”身穿华丽貂皮斗篷的少年从华贵的马车跳了下来,是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年,“给,本少爷施舍给你们的。”
  “哥哥,你在做什么,快回去了,母亲大人还在等我们。”同样俊美的少年拉开车帘,看到雪中的两个小人儿惊讶的目光,回以淡淡的微笑。
  “弟弟,你说我们把小乞丐带回去好不好,正好我没买礼物,就把他们送个父亲母亲好吗?一人一个。”话完,漂亮的男孩指挥仆人行动,正当仆人准备实行命令时。
  “慢。”车上的弟弟叫住了他们,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色的皮靴踏着皑皑白雪走到他们面前,“你们愿意和我走吗?”和华贵少年的傲慢比起来,他为人亲和多了。
  白伸出小手,拽住了华贵少年的衣衫。这一刻,大雪纷飞,但他们心里很暖
  ……
  “这是?”七阶武士之一白回过了神,“梦境吗?”
  “嗯。”七阶武士之二无瑕点了点头,“和真实的一样。”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白发出惊讶的声音,“主子。”
  话说,自从选定主子后,他们就没少在他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
  银光刃顶级效果——梦境,会让人陷入最美的回忆,也就在这时,宁雪见上前禁锢住泽瑞祥的脖子。
  “放开你的猪蹄子。”泽祥瑞骂道,身子不停的扭动着。
  听到他的话,宁雪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修长的手指,哪里像猪蹄子。(呃……儿子,你变笨了,那只是大少爷骂人的话,你家小羽毛不也常这样。)
  另一头,茗秋做完任务,把东西交给了琴凌,匆匆忙忙往小羽毛给的地址,好吧,他承认他是在担心小情人,呃……换句话说,他真不放心小情人和那惹是生非的主在一起。
  赌场大街
  茗秋往南走,泽瑞明往北走,两人都急得慌,一不留神,在赌场门口撞到了。
  “对不起……”异口同声的道歉声。
  “没关系……”又是异口同声……
  两人笑了笑,一起走进了赌场大门,不过……进了门,就郁闷了。
  “大侠,手下留人。”看到自家宝贝哥哥被擒,泽瑞明吓得半死,脸都白了,再也不能保持温文尔雅的风度。
  “大人,对不起,属下甘愿受罚。”白和无瑕单膝跪地道。
  泽瑞明挥挥手,示意他俩起身。
  “你是什么人?”宁雪见挑挑眉头问,也就在这时,茗秋站到他的身后。
  “我是帝国公爵泽瑞明,你手上的是我胞兄。”泽瑞明道,看着自家哥哥喘不过气,难受的表情,心都拧了。(泠儿承认,这里有奸情)
  “哦。”宁雪见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然后道:“你希望我松手?”十阶武师在身边,宁雪见声音也粗了起来,管他什么公爵伯爵呢,捞上一笔再说。这也难怪,宁家是雪影帝国三大世家之一,高手倍出,公爵侯爵都不放在眼里,所以宁雪见对面前的人没啥感觉,大概就是你公爵关我什么事。
  泽瑞明点了点头,帝国迷恋他的女子很过,见他如此受惊模样,不知会是什么感觉。
  “弟弟,你和她废话什么,快把老哥救出来。呃……”泽瑞祥咳嗽起来,话说多了,被口水呛到了。茗秋从宁雪见手中接过,好心的替他顺气。
  “哥哥,你少说两句。”泽瑞明道,他哥有几斤几两他都知道,否则怎会那么简单被擒住。
  “你怪我。”泽瑞祥生气了,脸涨红起来。
  “这是我们的地盘。”宁雪见一字一字的道,“白纸字,我想公爵应该清楚才是。”
  泽瑞明点点头,的确,这是属下有和他汇报过:“对。”
  “今天令兄带人来闹事,我想问明白,是不是贵族都是这样欺负老百姓的。”每次说这话的时候,宁雪见总会想到一年前那个不懂事胡作非为的自己。
  “我会赔偿这里的一切损失,也希望大侠给我一个薄面。”作为一个公爵,和平民这样说话着实不多见。
  茗秋赞赏的点了点头,这位年轻的公爵真的不错啊。
  “嗯。”光天化日之下,宁雪见不怕他言而无信,把泽瑞祥放了回去。
  “多谢。”话完,泽瑞明拽着自家哥哥的袖子,怨道:“你一直是愿赌服输的,这次怎么出尔反尔了?”
  泽瑞祥跟在他后面,郁闷的道:“我只是想看看小妖精耳朵上的耳坠,谁让他们小气。”
  “你啊。”
  两人没走多远,传来的话语使宁雪见愣了一愣……为毛他在他们身上看到自己和小羽毛的影子……
  “主人,这赌场是你的?”终于闲了下来,茗秋好奇的问道。
  宁雪见摇了摇头:“是小羽毛赢回来的。”原来小羽毛那天兴冲冲的带了大堆东西回来,是赌场开张啊。
  “真的?”
  “我有必要骗你吗?”小羽毛从楼下走了出来,换上一件紫色的衣衫。
  茗秋反省,我真不该多说话。
  “我在楼上听到动静,刚才谁来了?”小羽毛问道,然后挥挥手,示意男侍女侍各忙各的去。
  “这赌场叫什么名字?”茗秋想起,进门是无意瞥了一眼门牌——没内容。
  “没想好。”小羽毛拽过宁雪见,笑眯眯的蹭着他胸膛道,“主人,你起吧。”
  “我?”宁雪见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不会吧,他可是粗人一只,没啥文化。
  “嗯嗯。”小羽毛使劲的点头。
  “就叫王道赌城吧。”宁雪见想了一会说。
  “不错,这名字够豪气。”茗秋颇为赞同,只是此刻他们都想不到的是,王道赌城竟然是宁雪见成王的起始站台。
  王道赌城总共十五层,第一层为大厅,接待这种人员,第二层是宾馆。第三层到第十层是赌城,各种各样的赌博设备都有。十层以上是小羽毛设定的私人地盘,只有他允许的人才能进入。
  “呵呵,我们去十一层吧。主人长大,有些话也以摊开来说了。”小羽毛指了指电梯,做出请的姿势。
  宁雪见狐疑的跟了上去,什么事呢?

  再遇先知

  小羽毛领着他们走到十一层最里面的房间。
  “这是?”巨大的魔法阵,红色的绚烂光光,妖冶的和血一般。周围一片暗,就着魔法阵的光亮,茗秋按下花灯的开关,令他惊讶的是——灯不亮,室内的暗和外面的堂皇成为鲜明的对比。
  “别白费功夫了。”小羽毛道,他拍了拍手,红色的光芒飞向房屋的四处,闪亮的刺眼,宁雪见伸出袖子遮挡,像是魔术似的,等他松开手时,四面多出层层烛台。
  “主人,请站到那里。”小羽毛指了指魔法阵中心,对宁雪见道。
  宁雪见好奇的站了过去,蓦地,脸上的微笑瞬时冻起,他看着自己的手,不知为何内心涌出悲伤之情。也就在这时,红色的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金银双色。
  小羽毛双手合并在胸前,对着他虔诚的跪了下来,天籁般的声音从嘴角溢出,茗秋不知道他说什么,只是愣愣的站在那里。
  “远古的玛雅之神伊斯塔,请听从你忠实子民的召唤,历史——重现。”
  宁雪见发现自己的身体腾空而起,逐渐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次清醒过来,令他惊讶的是,他面前的不是小羽毛,而是金色的一望无垠的沙漠,沙漠上有一群着骆驼的人。
  这里是哪里?宁雪见想,这时,骑在骆驼上的两人拉起家常来,他飞了过去,叫唤他们两声,他们像听不到一样,自顾自的讲话,眼睛都没多瞄一眼,宁雪见明白了,他看得到他们,他们却看不到他。
  宁雪见有些着急,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对,心下害怕,试图回去,在心里喊了几下小羽毛,未果,只能放弃。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他跟在俩人后面,找了个骆驼坐下,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宁雪见饿了就趁商人睡觉的时候,到他背囊里拿些干粮吃,渴了就在水壶里喝点水,话说,宁雪见这时很想念茗秋的,当然,同等的,把小羽毛骂了半死……靠,你这次祸闯大了,把自家老公关外面去了。
  过了几天,商人觉得不对劲,他明明没吃多少,为什么粮食会少的这么快,“不会有人吃了吧?”此话一出,小宁朋友吓的半死。
  “别吓我啊,这里就我们两人。”戴着牛仔帽的商人道。
  “呃……”带红方巾的商人把自己也吓到了,于是说:“要不,咱俩今天轮流睡觉吧。”
  “也好。”戴着牛仔帽的商人道,他们已经快回到玛雅三大城市之一帝卡尔,越是接近终点,贼人越多,所以,还是小心谨慎为妙。
  于是乎,宁雪见只能抱着瘪瘪的肚子,饿了一个一天一夜。心情郁闷得慌,话说没过两天,他们就到了城里。
  宁雪见下了骆驼,在集市里转悠,一边走一边打着圈儿,反正没人能看得见他,沙漠缺水,风尘又大,宁雪见可以很清楚的闻到身上一股臭味,他毕竟不是个粗人,当下里只想找个地方清洗干净。
  宁雪见走啊走,没两步就来到旅馆面前——恒顺旅馆。虽然知道别人看不到他,还是有些紧张,走起路来也是蹑手蹑脚的。一溜烟的上楼,找了个空房钻了进去。
  哈哈,莲蓬头,宁雪见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的衣裳,欢天喜地的冲洗起来,拿着一旁的洗发水,往头上倒了一大块,狠狠的搓起来。
  另一头。
  “小羽毛,主人双目无神。”茗秋惊讶的道,这可怎么办。
  “他的灵魂去了玛雅。”小羽毛笑道,修长的中指在茗秋下巴上刮了一下,“瞧你担心的小模样,爱上他了?”
  茗秋撇过脸,对于他的调笑很无奈,以前他是害怕和宁雪见独处,现在是害怕和小羽毛独处,所以主人,你还是快点回来吧。
  “茗秋,正好主人不在,我们去床上培养感情吧。”小羽毛笑着扑倒茗秋,然后睡着了……
  呃……茗秋嘴角抽搐……紧抱起他,往房间走去。一边走一边叹气,你也别说倒就倒啊。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宁雪见洗了个香喷喷的澡,拿着澡巾围住下身,往软软的大床上跳了上去,好累,没反应多久,他睡着了。
  “客人,这就是你的房间了。”服务生道,他喜欢这次的客人长相虽然普通,但该人感觉非常舒服。
  “谢谢。”年轻男子谢过,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听到动静,宁雪见醒了过来。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床上?”这是一个极为好听的声音,不过这是对自己说话吗?真有人能看见自己?宁雪见好奇的转过头,然后愣住了:“先知?”
  “说什么呢?我不是先知,我叫诺离。”青年男子道,“这一界的先知还在选举之中。”
  “你能看见我?”
  “呵呵,你这个问题好傻。”青年男子笑道,“看不到你,我怎么和你说话。”
  “真好。”宁雪见一个高兴,抱住他打起转儿,“终于有人看得见我了。”
  青年男子有些晕乎乎的,这难道就是师傅预言的人吗?举止……呃……有些奇怪。
  宁雪见觉得以前很讨厌的脸在此刻看的,分外亲切,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他乡遇故人?
  “先知,你怎么会在这里?”小羽毛说过,先知一直住在空中花园, 从没外出过。
  “我只是先知的候选人之一,还不是先知,请不要这样称呼我。”先知道,脸色有些红润,这人,要他说多少遍,才能听进去。
  “小羽毛在吗?”先知在这里,小羽毛也应该在才对。
  “小羽毛?”先知皱了皱眉,疑惑的问道:“那是什么?”
  “羽蛇神。”宁雪见道,此刻他脑子里想到小羽毛自吹自擂的样子,忍俊不禁。
  “荒唐。”说到这,先知怒了,这人话说怎这么没轻没重,“羽蛇神是玛雅至尊,地位仅次于先知,除了先知,一般人都不能直呼其名,况且,这代羽蛇神并不叫小羽毛。”
  “啊,那叫什么?”他第一次见到小羽毛的时候,他有说自己叫小羽,“是不是小羽?”
  “错。”先知笑道,“叫大羽。”
  宁雪见觉得好冷,也不知怎的,他和先知谈话谈不来,只能继续睡大觉,不过先知比他更郁闷郁闷,这可是他的床啊。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宁雪见走了两步,停下来,转过身,面对后面的人。
  “替你还钱。”先知双手背后,笑着说。
  呃……不用这样吧,话说,除了先知,这里任何人都看不到宁雪见,看到吃的,他就随便拿,忘记说了,他拿到手的东西,别人也看不见,先知不喜欢他这种行为,就跟在后面付钱,一开始,宁雪见不准备管他,可是老是这样下去,他就受不了了。
  “不用。”宁雪见道。
  “你不必在意我。”先知道。周围的人好奇的望向他。
  “小伙子,你在和谁说话呢?”卖水果的老奶奶问道,她瞪大老眼,也没看到人影啊。
  “呃,这个……”
  看他的囧样,宁雪见乐了,对着他扭了几下屁-股,然后撒开脚丫子往前跑。
  见他要逃,先知急忙和老奶奶道歉,追了过去:“等等我,你别走啊。”
  众人摇头,好好一个小伙子,居然是个傻子。
  魔法师体质不好,宁雪见也不例外,狂奔一阵后,他停了下来,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还没消停下来,就被先知逮到了。
  “我说你这人,跑什么?”先知在他身后停了下来,一把环住他的腰,道:“看你往哪里逃。”
  宁雪见无奈的耸肩。
  奔了这么久,两人都累了,找了个茶馆歇息一会。
  “为什么要跟着我?”宁雪见白了他两眼道,此时他乡遇知音的感觉一点都没有了。
  “你好玩。”先知笑道,只是为毛宁雪见觉得这个笑容很邪恶。
  “你能送我回去吗?”想到这,宁雪见暗恼,昨天居然忘记问他这个问题了。
  “我不能。”依旧是无害的笑容。
  “啊……”
  “不过我师傅可以。”先知继续道,不知为何,他就想逗他玩玩 ,哎……这恶趣味什么时候能去掉。
  “你一句话连起来说会死吗?”宁雪见一口把茶水喝干,拽住先知的袖子,“走,带我去找你师傅。”
  “我为什么要帮你?”先知道,然后拉过自己的衣袖,慢慢整了起来。
  怪不得我这么讨厌他。宁雪见想,只是,有求于人不得不低头。“你大人大量,别和我计较。”
  “我不是大人。”先知道,“在下今年十六,不过还要等几天才行洛神之礼。”
  呃……宁雪见张张嘴,说不出话来了,难道他穿越了十万年,来到先知年轻的时代,不过这样就对了,现在的先知还没遇到小羽毛。
  “小气鬼。”宁雪见啐了一口,大不了他自己摸索着去,反正没人看得到他,哪里都可以闯。于是,挥袖准备走了。
  “等等。”先知上前,挡住了他,“我带你去就是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一路上,宁雪见才知道,先知竟然是帝卡尔城主的三儿子,他的母亲原是玛雅神女,十分美丽,据说鸟儿看到她,都会忘记飞翔,从天上掉下来。先知长的像父亲,样貌平平,不过他的两个哥哥,完全遗传了母亲的美貌,是玛雅之城数一数二的美男子,不知夺了多少女儿家的心魂,城主夫妇感情很好,因为弟弟样貌普通,就像亏欠一般,遇到最好的东西,两个哥哥都会把最好的东西给他。
  先知十岁那年,被这届羽蛇神选中,成为下一代先知的候选人。
  而再过几天,就是选举的时间了。

  瑰丽城堡

  一路风光优美,鸟语花香,两人顺着大道,来到山脚之下,遥遥相望之间,可以看到山顶古老的城堡在白云间嬉戏。
  “走吧,上面就是我家。”先知拉起了宁雪见的手,这可是他第一个带回家的玩伴。
  还没到门口,大门已经自动打开,先知美艳的母亲在两个儿子的陪同下来到城门口,张开双手,拥抱了一下自己的孩子。
  “我回来了,母亲大人。”
  “欢迎回来,我的孩子。”妇人真的很美,淡紫色的长发随着微风飞舞半遮掩住她的粉颊,和先知站在一起,多半人会认为他俩是姐弟。美妇回过头,对面前的少年点了点头:“欢迎你,我尊贵的客人。”
  “母亲,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先知好奇的问道,他是提前回来了的,若不是遇到宁雪见,多半会推迟两天。
  此时,五人正坐在后花园喷泉边的小亭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这话。宁雪见还没回过神来,他被城堡的美丽惊呆了,错落有致的房屋,别出心裁的设计,这些景象就像瑰丽的梦境,远远的超过前段时间去的里拍卖行。
  “是我的小猫告诉我的,它说今天有客人要来,所以要把自己洗干净。”美妇笑着指了指坐在桌上喝奶茶的小猫咪。
  “小猫,过来,哥哥给你带好吃的了。”先知笑道,张开双臂,让小猫正好跳进怀里,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小鱼饼干。
  “三弟,你再这样宠它,就抱不动了。”说话的是先知的大哥,他是一个非常俊美的男子,一头可与太阳争辉的金发,那张精致的是上天雕刻的完美作品。
  “哥哥,你不也是。”先知笑道,动作轻柔的替小猫顺着毛发,宁雪见看着温馨的一幕,心里有些泛酸。父母忙于征战,互相见面的次数不多,但每次见面短短的几小时,都够他回味一阵子了。
  “孩子,你是不是来自遥远的时空?”美妇问道,她双手举起茶壶,把宁雪见半空的杯子斟满。
  “为什么你看的到我?”宁雪见好奇的问道,刚才他都没有注意。
  “我们一族都有先知的血统。”美妇笑道,“玛雅的城堡和其他地方不同,拥有免疫功能,无论你如何变装,走进城堡就会显出圆形,羽蛇大神也不例外,在城堡里看见过你的人以后在不是城堡的地方也能看到你。”
  “那你能送我回去吗?”宁雪见问道,心里再次出现希望之光。
  二哥接过美妇的话匣子,摇头道:“我们能,但是不会那样做,否则就违背了祖先的命令,所以,很抱歉。”
  “哦。”宁雪见明白这是强人所难,便不再开头,听先知说他的游记。
  先知讲故事,也是为了让他振作一点,在买没人看到的桌底下,先知握住了他的手,这一次,宁雪见没有甩开。
  “母亲,天快了,我带宁雪见去客房。”先知站了起来,风度翩翩的道。
  “让你二哥去吧,我还有话对你说。”美妇道,先知抱歉的对宁雪见笑笑,宁雪见没多在意。二哥说话不多,一路上两人静的和影子一样,半天没蹦出一个字来。
  “孩子,你是在哪里碰到那个孩子的?”美妇问道,心情有些激动。
  “在旅店里。”先知和母亲很亲近,一下子就把事情一五一十和美妇说了。
  “哦。”美妇笑了笑,伸指揉了揉小儿子的头发,“他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呢?”
  “啊?”先知张了张嘴,他觉得宁雪见很弱,自己一个手指就可以解决他,哦,不,他可是神职人员,不能想这些事。
  “呵呵,过两天,小表妹要从科潘过来,你和她说说祭祀的事情吧。”美妇道,然后提起裙摆,转身大厅走去。(注:玛雅三座最宏伟的玛雅城市Tikal (蒂卡尔)、Palenque (帕伦克) 和 Copan (科潘))。忘记说了,先知的母亲莉亚就是来自科潘的神女。
  另一头。
  “这个房间里三弟的不远,外面有巡逻的卫兵,有事吩咐一下就即可。”和大哥诺奇相比,二哥诺亚生性温和,不太喜欢和人相处,他天赋神力,可以和所有动植物的沟通,平日很少出门,也正是因为这样,城里的姑娘对他十分好奇,除了一年一度的盛会,他们很难看到这个深居简出的二少爷。
  “谢谢你。”宁雪见道,他看这个二少爷顺眼多了,此时脑海里浮出先知的样子,那那,可能是先入为主的观念,他觉得自己很难和先知沟通。
  “不用。”诺亚摊摊手,把一路跟着他的小白猫抱了起来,“你是弟弟的朋友,应该的。”先知从十岁就被羽蛇大神带离城堡,终日在神庙中做祷告,羽神大神说只有这样,不和外界接触,才能渡过他十六岁的大劫。
  诺亚走后,宁雪见在房间里溜达了一圈,淘到不少好玩的玩意,有是木雕,小壁画,刺绣等,无所事事的打开书橱,拿出一本书翻开,呃……不认识。宁雪见挠挠头,不死心的翻了起来,想再不行也该有个地图吧,不得不说,还真让他找着了,不过那不是地图,而是一本魔法阵书。宁雪见瞄了两眼,看不懂上面的字,不过里面的图很有意思,他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宁雪见,在里面吗?”先知敲了敲门,没几天他就要行洛神礼了,所以城堡里的客人很多,他怕宁雪见人生地不熟,加上实力太逊,会出事,就了过来。
  “在的,你进来吧。”宁雪见道。
  在来之前,先知褪下神袍,换了一件标准的子男衣服(子男=贵族),衣服十分精致,白色的绸缎上绣着大片大片的金色花朵,衬出他纤细修长的体型。先知不美,但是那张脸不知论谁来看,都会觉得眼熟,觉得舒服,宁雪见也不例外,只不过因为小羽毛的事,他对先知的感情里惨揉着杂质,自然察觉不了他的好。
  “看什么书?”先知走了过去,弯下腰看了看封面,“这书是我小时候从仓库里翻出来的,不过文字晦涩难懂,我就没怎么看,这些年,还以为不见了,想不到居然被你找到了。”
  “是吗?”宁雪见指了指旁边的凳子,示意他坐下,“这不是玛雅字吗?”
  “是玛雅文字。”先知笑道,“不过是两万多年前的玛雅文字,现在很多都不用了,我也不知道。”
  “哦。”宁雪见点点头,为什么他觉得没有那么难认,看着附图,大致能看懂。
  “你喜欢就送你好了。”先知道,这可是他第一个朋友,神庙中心只有三个人,他,羽神大神,和先知乾达(上任先知,为了不将两人名字弄混,下次用本名代替),修女们住在神殿外侧的圣泉旁边,平常都不接触的。
  “谢谢。”宁雪见道,把书本合上塞进怀里。
  “这个给你吧。”诺离从耳朵上卸下一只银色的耳环,在玛雅,首饰的多少和精贵,象征着身份的高低。
  “这是什么?”宁雪见接过,狐疑的问。
  “是个空间储物器。”诺离笑道,其实除了储存,它还有一个功能,一天可以百分之百抵挡无论威力多大的攻击,可以说是绝对防御,这耳坠是他初入师门,羽神大神送给他的拜师礼。一对在一起,一天就可以抵挡三次。
  “哦,可是我不能收。”不管今后如何,现在他们非亲非故的,他没理由接受他的东西,“为什么要给我?”
  “因为你是我第一个朋友。”诺离道,或者说,他太寂寞了,从懂事开始,陪伴他的只有天上的神明,师傅羽蛇大神怀了孩子后,乾达每天都要护着她,自己就总是一个人了。
  “我真的不能要。”宁雪见道。
  “你不收我就生气了。”
  宁雪见没办法只能收下,何况这真的是个好东西,“我现在一无所有,无法在你行洛神之礼时送你回礼,不过,我可以向你承诺,在我离开之前,一定会给你一个完美的礼物。”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了,只待去实施。再想想,诺离是小羽毛的先知大人,现在对他好,离开时也可以让他多疼疼还没出现的小羽毛。
  “好,我等着。”诺离开心的笑了。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小羽毛,主人已经去了两天了,还有三天第一次历练就结束了。”茗秋担心的道。
  “没事没事。”小羽毛打了个哈欠,示意替他捏脚的男侍动作轻点,“第二个试炼题目还没出呢,况且试炼又不需要主人亲自参加,我们拿到任务替他做了不就成了。”
  “对哦。”茗秋应了一声,这的确是个好主意,“我怎么没想到呢?”
  “因为你笨呗。”小羽毛道,凑过头,狠狠的嗅了一口桌边的果汁,扯着嗓子道,“茗秋,我今天想吃红烧甲鱼。”
  茗秋嘴角抽搐……(请注意,这是茗秋惯有的动作,和小羽毛标志性被打结一样),站起身,他在心里默默祈祷……主人……快点回来吧……我快制不住他了。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你爱上了他,他却不知道你爱他,而是你比他高大,却打不过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世界是王者的世界,所以……亲爱的儿子,只有你强大了,才能压住喜爱惹事生非的媳妇儿。

  洛神之礼1

  “莉亚姨母,表哥在吗?”说话的是穿着粉色系洋装的绿绮小表妹,她是莉亚的弟弟——科潘总督的女儿,此次和科潘城主之女狄火儿约伴一同前往的。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玛雅之花小绿。”莉亚走了过来,亲了亲小侄女粉嫩的脸颊,然后看着旁边的少女问:“这位是?”
  “莉亚姨母,这是我们城主的五女儿狄火儿姐姐,我的好朋友。”绿绮殷勤的介绍道。
  “你好,莉亚夫人,冒昧前来,打扰了。”狄火儿提起裙摆,对莉亚行了个标准的贵族礼节。
  “希望你玩的开心。”莉亚笑着答道。
  “莉亚姨母,你还没告诉我表哥在哪里呢?”绿绮拽了拽她的喇叭袖,嘟着小嘴儿道,绿绮生的很美,和年轻时期的莉亚有几分相向,除却她的几分妩媚,多了些可爱清新。
  “呵呵。”莉亚弯下腰,和小侄女打趣起来,“别忘了姨妈可是有三个儿子的,你得告诉我你想找哪个表哥,我才能告诉你他在哪里?”
  “我找二表哥。”绿绮道,小脸红红的,姨妈这个笑面虎太坏了,非要她说出来不可。绿绮十五岁,和诺离同龄,不过生日比他小,玛雅这里女孩十二岁就行洛神之礼了,一般行完礼,父母就会为他们张罗婚事,绿绮和诺亚这对小情人,就是在双方家长的许可之下定下的。
  “二表哥在他的私人牧场里,你让李总管带你去吧。”莉亚道。
  “不用不用。”绿绮拉过狄火儿的手,“那里我认识,我和火儿姐姐一起去就可以了。”
  “去吧去吧。”莉亚笑道,待她们走后,脸上恢复了正色,如果没看错的话,狄火儿看着绿绮的眼神里带着憎恨和嫉妒,那那,这么大的丫头了,还不让姨娘省心。潘科城主的五女儿,以前并不受宠爱,不过雨祭过后,她从成为神使,从井里出来,就得到了城主的宠爱,被封为第一公主,只是,绿绮怎么认识她的?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点点,这是雪见,你和他打个招呼。”诺亚拍了拍身后睡的迷糊的花豹道。
  宁雪见傻了……呃……好大一只宠物。
  听了主人的话,点点站了起来,把大头蹭到宁雪见这边,伸出厚厚的舌头,狠狠舔了他一口。宁雪见几欲逃跑:“好痒。”
  “呵呵。”看到他的窘样,一旁的诺离笑了出来,诺亚算给面子了,忍的脸都变形了。
  “你想笑就笑吧。”宁雪见白了他两眼,道。
  “哈哈。”诺亚真的憋不住了,很不给面子的仰头大笑。
  “表哥,你们在玩什么这么开心。”这时,绿绮走了过来,向他们介绍狄火儿,看到未婚妻,诺亚笑的更开心了,指指身边的草地,示意他坐过来,诺离给他介绍了新朋友宁雪见。
  “你好,我叫绿绮。”绿绮笑着道,她为人爽朗,天生丽质,被人称作——玛雅之花。总督大人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所以她从小到大都受尽了宠爱。
  “你好,我叫宁雪见,也很高兴认识你。”宁雪见伸出手和她握了一下,狄火儿长的也不错,可是和绿绮站在一起,如同遇到玻璃遇到水晶,黯然失色。
  五人谈话间,绿绮躺在了诺亚的腿上,享受清风拍打脸颊的味道,她说话风趣,偶尔抬头看看自己温文尔雅的表哥,露出甜蜜之色。
  “三表哥,过几天你就要行洛神礼了啊。”绿绮道,说道这时,她对自己的闺蜜眨眨眼,在他心里,三表哥虽然样貌不如大表哥,二表哥帅气,但性子稳重,是个靠得住的人,狄火儿在路上不停的打听三表哥的问题,估计是看上他了。
  “嗯。”诺离道,他躺了下来,仰头看着天上嬉戏着的白云,莫名的感叹时光流逝,五年这就样一晃过去了。小时候,自己经常和哥哥们在牧场骑马,射箭,现在,各自有了各自的事情,不像之前那般天天缠在一起了。
  “三表哥有喜欢的女孩吗?”绿绮问,诺亚听了她的话,伸出手指,爱怜的捏了捏她的鼻子,他的小爱人,还真是个操心婆。
  宁雪见竖起耳朵,出于本能的好奇心,想知道小羽毛敬佩的人会被哪家姑娘掳走心魂。
  诺离失笑,摇了摇头。
  “呵呵。”绿绮笑了笑,没有说话,宁雪见掏出书卷,看了起来,狄火儿瞄了瞄封面,神色变了。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几天后,晚会
  “什么,你喜欢宁公子?”绿绮惊讶的叫了起来,由于分贝过大,引起周围人的侧目。
  “嗯。”狄火儿拉过他的手,脸色微红,有些腼腆的道,“我也不知怎么回事,看到他心儿扑通扑通的直跳。”
  “天哪。”绿绮抽回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你变的太快了,来的时候你还说喜欢三表哥的呢。”
  “对不起,让你为难了。”狄火儿面露愧疚之色,“这或许就是一见钟情吧。”
  “呃……的确感情的事情,谁也说不准。”绿绮愁苦的道,她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
  “你会帮我的对吗?”狄火儿恳求道,她知道如何为自己争取机会,小女孩的心最软,很容易利用。
  “好吧。”绿绮想了想,不忍看闺蜜伤心,无奈的答应了她的要求。
  “我知道,小绮最好了。”狄火儿道,欢天喜地的给绿绮一个紧紧的拥抱。
  诺离是羽神大神和先知的共同弟子,年纪轻轻,就已经是玛雅的十二阶圆桌骑士,唯一的一个。对于这,宁雪见不得不钦佩,真的很强。抱着不用白不用的想法,这些天,两人的相处模式倒了过来,换成宁雪见缠着诺离指点他招式。
  一天练习之后,两人爬到了城堡最高处,这夜,星辰寥寥,皎洁的月色透过悉数的枝桠柔和的洒在他俩身上,像披了一层银色的细沙。
  “这儿真美。”宁雪见不由赞美道,夜里的风带来一丝凉意,他从空间耳坠里拿出一条毛毯,对诺离招招手,示意他靠近一点。
  “干嘛?”诺离走了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宁雪见对他邪恶一下,单手搂过他的细腰,趁他没注意的时候将他揽进自己的怀里,顺势把毛毯盖在彼此身上。
  “我……”诺离刚想说他有斗气护身不怕冷的,宁雪见就伸指挡住了他的唇,“不要说。”
  宁雪见这几天也郁闷,自己不知怎么了,不再反感诺离了,甚至有些想和他亲近,难道是因为狄火儿小姐暗恋诺离的事吗?诺离,不管怎么说,都是养育了小羽毛的人,他对他终身大事关系是有必要的。于是乎,咱儿子这样安慰起自己来。
  “你喜欢狄火儿小姐吗?”宁雪见好奇的问道,说实话,他不怎么喜欢狄火儿。呃……应该是没有原因的吧。
  “你说哪种喜欢?”诺离起了捉弄他的意思,戏谑的问道。
  “自然是男女的喜欢。”宁雪见讪讪道,为什么他觉得这样问很奇怪?难道是因为自己喜欢男人?
  “不喜欢。”诺离把自己的脑袋往他肩头处埋,“借我用用。”
  “嗯。”像只难得温顺的小猫,宁雪见想。
  “我和她初遇,怎会有那种喜欢?”诺离道,其实也不一定,比如说,自己对面前这人就感情就怪怪的,难道仅是因为兴趣吗?
  “也是。”宁雪见想起初遇小羽毛时,自己任性,脾气也不好,出手伤的他很重,现在分离两地,记得的都是他的好,甜腻的嗓音,酣睡的容颜,娇蛮的脾气,时而发抽的神经,就连那些以前痛恨的恶习,都一一变的可爱起来。想着想着,他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在想什么,笑的这么开心?”诺离问道,有些嫉妒起面前的人了。
  “我怎样才能回去。”在这里虽然舒适,可是他不放心小羽毛和茗秋,尤其他不在,小羽毛会不会欺负老实的茗秋。
  “你很想回去吗?”诺离问道,想到他第一个朋友,居然这么想离开这里,心里不舒服起来。
  “嗯。”宁雪见道,一手环住诺离的肩膀,“我的情人在等着我。”
  “原来你已经有爱人了啊?”诺离笑道,只是这笑容里有着勉强,自己怎么了?兄弟有爱人,不应该恭贺吗?就像小表妹许给二哥的时候。
  “嗯。”对于这事,宁雪见从不隐瞒,和诺离说了出来,只不过将小羽毛是羽蛇神这里改了一下。
  “你要好好待他。”听完他的故事,诺离沉默很久,缓缓的道。
  “那是肯定的。”宁雪见挺起胸膛,笑道,“我知道自己很弱,尤其在你们这些天才面前,但是,我会努力的,我希望……有一天……我可以保护好他们。”其实,还有一件事情,他到现在都不明白,小羽毛把送他回到十万年之前,究竟想告诉他什么?
  “你可以的。”诺离道,这时,一颗流星从天边滑过,留下一道美丽的弧线。
  “明天……我会开始为你准备一份让你终身难忘的礼物。”宁雪见正色道,谢谢你,帮我养育了小羽毛,谢谢你,把他送到我的身边,还有……谢谢你,这些时日的关照……以前是我错怪你了,你是个好人。那次也一样,激怒自己,让自己明白小羽毛为他的付出。
  “是吗?”诺离笑了。居然有这么自恋的人。
  “那是当然,难不成你不相信本少爷的厉害。”
  “是是,我相信。”

  洛神之礼2

  这是玛雅三大古城之一帝卡尔伊察城主三儿子的行洛神之礼的日子,仪式举行的十分隆重,收到请帖的都是玛雅数得上号头的人物,据说,玛雅先知和羽神大神都会参加。
  为了不丢诺离的面子,宁雪见特地穿了一件大袖口的紫色子男服饰,看到他,绿绮拉着一脸羞涩的狄火儿走了过来。
  “宁公子。”绿绮换了他一身,然后把自己的女伴的手交给他,“狄火儿才来,没找到男伴,可以请你效劳吗?”
  宁雪见对女人还算比较尊重,他单膝跪地,牵起狄火儿的手,在她白皙的手背上落了一吻,道:“这是我的荣幸。”
  得到他的同意,狄火儿羞答答的站在他旁边,她生的很美,和绿绮不同,身材高挑丰满,一件淡蓝色的贵族礼服在绚烂的灯光下,衬得她肌肤雪白,低矮的领口遮不住她胸前的春色,不少男人带着嫉妒的神色看着宁雪见,宁雪见苦笑,他十分清楚自己的性向,再美的女子,他都没有欲望。
  诺离穿着雪白的预言服站在祭台上,对于他来说,今天不止是成年之日,还是接替先知之位时,乾达担心有人捣乱,所以瞒住了所有人,包括他的羽神大神和亲弟子,直到上午才传声给伊察,让他准备祭台。此时,羽神大神和乾达站在祭坛旁边,守护着唯一的弟子。
  金色的雷从天上劈向祭台,这是玛雅之神对自己人间使者的考验,只有通过考验的人,才有资格得到全玛雅的认可。另外,先知一生一世都不可以和女子成亲,否则就触犯了神条,要遭以极刑。
  “伟大的玛雅之神,请赐予您虔诚子民力量。”吟诵之声,宛若天籁,在群雷轰响之中,依然传递到所有人耳边,“神光降临。”
  诺离闭上了眼睛,金色的巨雷在离他头顶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汹涌的大吼,却突破不了那层薄薄的屏障。
  我愿将自己一辈子许给神庙,青灯伴古神,我愿将自己的全被奉献给玛雅之城,我愿在有生之年用让玛雅大沙漠抽出嫩芽。
  金色的神雷消失了,太阳从东方出现,金色的阳光在一次洒向大地,玛雅之神伊斯塔神像出现在空气中,“我的孩子,请你牢记自己的誓言。”
  所有人跪了下来,双手并拢,“感谢主。”
  “起来吧。”伊斯塔淡淡的道,然后望向众人,看到宁雪见的时候,停顿一下,真是有趣,居然利用了时空漏洞。在宁雪见不知觉的时候,额头六芒星阵出现,金银双色魔魂在眉间环绕,伊斯塔戏谑的笑容冻结,然后不自在的转身离去,疑惑道,那位大人不是在九重宫阙的吗?这么会出现在这里。
  诺离从对着神庙拜了三拜,站起来,接过乾达手上象征玛雅最高权利的金蛇权杖。羽蛇大神怀了宝宝,不易在外多留,只有神殿的纯净气息才适合宝宝的出生,诺离继位成功后,便双双回去了。
  “啊……先知大人……”台下传来了欢呼之声,在远古的预言中,第五太阳纪出现的最后一位先知,会带领玛雅走出灭亡,进入下一个辉煌。
  人群之中,宁雪见遥望着祭台上的人,莫名的,脑海里出现一个恐怖的画面——
  他死在了自己的怀里,周围全是红色的鲜血,好多人陷入了沉睡,耳边隐隐约约传来,女人,发疯的笑声……
  “不。”宁雪见恢复镇定,对自己道,“那不是真的。”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在玛雅,洛神之礼后,父母会为孩子寻求一段好姻缘,这次很多贵族都抱着这样的想法,把自己貌美如花的女儿带进城堡,怎料,诺离继承了先知之位,终身无法娶妻,只得悻悻的参加晚宴。
  其实,诺离可以不做先知,在神庙呆到劫期过去,再回城堡过正常人的生活。大多数人都认为他会那样做,所以,此次仪式,超出了他们的范畴。好些大人物把眼光转向了诺奇,城主的三个儿子之中,只有他还是黄金单身汉了。
  悠扬的音乐响起,一对对靓丽的才子佳人相伴走进舞场,最引人注意的莫过绿绮和诺亚,绿绮是公认的玛雅之花,十二岁洛神之礼时,“天女下凡”四个字就被人从总督府带到了玛雅各地,莉亚夫人非常的疼爱自己侄女,玛雅妇人地位低下,无论你出生如何,到了婆家都要受规矩约束,所以她才想让自己的儿子把她娶回来供着,诺亚一开始不答应,但自从那次看过小表妹后,就爱上了她,两家也顺理成章的亲上加亲,可谓天作之合。
  出于嫉妒,狄火儿并不喜欢绿绮,虽然在她困难的时候,绿绮对她伸出过援手。绿绮是不染尘滓的仙女,在她面前,自己就像是披着华妆的小丑,但今天,她要将一切改变……她要毁掉她。
  “你有什么心事吗?”离开宁家这些月,宁雪见早不就是不懂事的孩子,虽然不喜爱女人,但出于尊重,他会关心她们。
  “哦,没事。”狄火儿对他妩媚一笑,随着舞曲,绕着面前英俊的男子回转。等那东西得手后,她就会被封赏,莲步轻移,她故作虚脱。
  “累了吗?”宁雪见问道,“要不要休息?”
  狄火儿回了他一个虚弱的微笑:“真是不好意思,让你扫兴了。”
  “没事没事。”宁雪见巴不得早点这样呢,他可不想做趁虚而入的第三者。
  宁雪见从男侍的托盘上端起一杯红葡萄酒,隔着人群,对两米之外的诺离举杯,诺离笑了笑,一口饮尽。
  “今天开心吗?”宁雪见问道。
  诺离对他笑笑:“我不知道什么是开心,什么是不开心。”
  “这样啊。”宁雪见叹了口气,“既然你不知道 ,那我就替你说了,今天你很开心。”
  “为什么?”诺离狐疑的问。
  “看看你身边的人,你的父母哥哥很宠爱你,你的表妹很亲近你,晚会上一半以上的少女都想嫁你为妻,你有强大的实力,你有想守护的东西,你有健全的四肢,你有聪慧的大脑,你可以哭,可以笑,可以跑,可以跳,可以赞赏别人,可以被别人赞赏,可以信任别人,可以被别人信任,可以感受世间的美丽,可以尽情的享受人生的欢与乐……而我,和你相比,差了很多很多,所以,我认为现在的你很开心。”宁雪见道,然后拉着他,站了起来,“这里太闷了,我们去院子转转吧。”
  “好。”诺离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在脑海里慢慢咀嚼起他的话语,蓦地,想起昨夜毛毯的温暖。
  依旧是夜,天上繁星点点,宁雪见和他在汉白玉椅子上坐下。
  “每次看着天,我总会觉得自己很渺小。”诺离道,不知为何,他很喜欢和宁雪见说话,仿佛这样,就可以划去心中的苦闷。
  “再渺小,你依旧是你。”宁雪见笑道,伸出手,亲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天下只会有一个诺离,无人能够代替,对于你的父母,你的哥哥,你的师傅,你的子民都是如此。”
  “对于你呢?”诺离问道,话完,觉得唐突了,低下头,不敢看他。
  “自然也是。”宁雪见笑了,将双手搭在腿上。
  “你会留在这里吗?”诺离问道,他甚至期待他可以一直呆在这里,陪自己说话,练武,祈祷,看星星。
  “不会。”宁雪见想也不想答道,“因为,我的家不在这里,我的梦也不在这里。”
  “我知道了。明天我会带你去见师傅。”诺离有些黯然,起身道“我先去招待客人,失陪下。”
  “好。”宁雪见道,看着诺离离开的背影,他自问着,难道对这里真的没有一点留恋吗?
  “宁公子,你怎么在这里。”绿绮拖着狄火儿走了过来,有些哀怨的道,“将女伴一个人扔在会场很不礼貌。”
  “小,你错怪宁公子了,是我身体不好。”狄火儿道,对宁雪见抱歉的笑笑。
  “这怎么行?你可不能包庇他。”绿绮露出一副不饶人的样子。
  宁雪见刚想解释,蓦地脚下吃痛,正要低头去看,竟双眼发晕,一下子昏死过去。
  “宁公子,你没事吧?”绿绮凑过头,正要察看,脖颈一阵吃痛。
  狄火儿从宁雪见脚上拿下毒蝎,然后将两人摆到长椅上,作出暧昧的姿势,顺手拉下绿绮的小礼服,露出半片雪胸,后花园是偷情的好去处,要不了多久,就会被人看去。
  “哈哈,我们的玛雅之花会被人压在身下肆意玩弄,变成破鞋一只,哈哈哈,这样的话,你英俊的爱郎还会要你吗?”狄火儿笑着走出后花园,模样有些疯癫。她的毒蝎可不是普通的蝎子,中毒的人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和他人交-合,否则会自爆身亡,而且毒素清后,会忘记那晚发生的一切事情。

  吃先知

  话说人算不如天算,宁雪见被小羽毛和先知先后改造过身体,对毒素有了一定的免疫能力,狄火儿没走几分钟,就醒了过来,看到昏睡在自己身上的少女,着实愣了一下,他手握住的竟然是她稚嫩的乳房,更甚的是,自己某个坚硬的地方正抵着对方的大腿,好在,宁雪见不笨,没多想就知道自己被算计了,用仅剩的一点理智替绿绮整好衣服,一路飞奔,来到距后花园没多远的水塘边,一下子跳了进去,可就这短短路程,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目前,他只能认自己往底下沉了。
  狄火儿也是个聪明的女子,她知道现场必须被人看到才行,于是神略显惊惶的跑到某位贵族公子面前,“请问您看到绿绮小姐了吗?”
  还没说几句话,贵族a公子就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还叫上了他的狐朋狗友贵族b,c,d公子一起寻找。这就样,一传二,二传三,没多久众人就知道素有玛雅之花之称的绿绮小姐不见了,诺亚急的要死,他自然知道自己未婚妻有多美,万一真遇到只要美人不要性命的畜生怎么办?
  为了不惊醒已经入睡的城主夫妇,他们动作幅度较小,也没让家仆帮忙,诺离在人群里晃了一圈,也没碰到宁雪见,心里出现不妙的感觉。
  好在他与宁雪见的耳坠有“灵犀”功能,可以根据它,在同一位面,找到另一个人的气息。
  “在哪里呢?”诺离围着池塘转了一圈都没看到人影,急了起来,“难不成在躲猫猫?”
  这时,水面涌出一条水泡泡,诺离盯着水塘发呆,不会吧。
  “起。”随着他一声低喝,池塘的水飞向空中,叠成瀑布之姿,那人趴在冰凉的池底,神色涣散。
  “雪见,雪见。”诺离跑了过去,拿出身上的千年寒冰,贴在他额头,强制性得让他清醒。
  “好热好冷。”察觉到人的体温,宁雪见虚弱的道。
  诺离有些懊恼自己和他发脾气。“哪里不舒服。”
  宁雪见神色惨白,尤其是嘴唇一无血色,他指了指脚,“被什么咬了。”
  诺离低头一个,宁雪见整个右腿上肿了一个大包,他次将宁雪见背起,“你被毒蝎咬了。”
  “那是什么东西?”宁雪见好奇的问道,将头埋在诺离背上。
  “毒蝎是玛雅圣物之一,十一阶,被它毒性侵蚀,不死也要废了。”诺离转过头,似笑非笑的道。
  “不会吧。”宁雪见愕然,我还不想死。千年寒冰再也抵制不住毒性,他再次陷入了昏迷。
  “遇到我,你当然不会死。”诺离道,等了许久,见身后人没有应声,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一袭影躲在灌木丛中,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露出邪恶的微笑。
  “怎么会这样?”诺离把宁雪见带回他暂住的卧房,惊讶的发现千年寒冰竟抵制不了蝎毒的侵蚀,化为了一滩清水。
  他不想他死,诺离沉住气,把门关上,窗帘拉好。然后走到床边,擒住那人的薄唇,无奈的摇了摇头,原本可以简单的化解此毒,怎知这咬他的毒蝎不是普通的毒蝎,而是蝎王,千年寒冰的压制,引起毒素的奋起反击,快速他心脉之处涌去,如此,只能用最远古的方法了,诺离褪下自己的衣裳,右手抓着衣衫一交,轻轻松开,淡薄的里衣如同破碎的蝴蝶,缓缓落在华丽的大红毛毯之上。
  本想找个侍女来的,可不知为何,他不想让他碰触别人。宁雪见失去了知觉,定不会知道这件事,所以,这样最好,明天自己还是他这里的朋友,兄弟。
  一双纤细的手覆上他的衣襟,诺离压在他胸膛上,慢慢的褪去他的衣物,不多时,两人便□相见,话说,宁雪见虽然陷入昏迷,但受着体内毒素的影响,□火热的屹立在空气中。诺离再次亲了亲他的唇瓣,一双手滑到他紧绷的双丘之处,就在伸指探入之时,想到一件事情。
  他不能这样做,万一宁雪见想起这事,自己和他连朋友的做不了了,哎,诺离伸手摸了摸宁雪见苍白的脸,我该拿你怎办。
  像是认命一般,他从地上的衣服里,掏出药膏,张开双腿,红着脸软起的私密之处,指尖碰触着紧密的入口,他身子抖了一下,这姿势,无论怎样看,都诡异的很,他几欲想逃。
  谁能想象,我们伟大的玛雅先知,居然在房里做这等羞人之事。好一会,他才沉住气,往深处探去。一指,两指,三指,直到体内松软开来,他身为贵族子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事情,男子交合前,必须要做足前戏,不然处在受方的会受伤,处在攻方的也会难受。
  宁雪见在昏睡出发出痛苦的叫声,诺离明白不是这害羞的时候了,立刻翻身坐在他的腰间,红着脸抓住小雪见,对准它,慢慢坐了下去。
  宁雪见中毒,失去意识,诺离只能自己摆着腰部上下动弹,脑子里乱的很,七想八想的,这和奸尸有什么区别。不过这样也好,不一会他就得心应手起来,找准敏感处,上下磨蹭,算是初尝情味,前端的小□也滴出雨露,在宁雪见腹部留下浅浅的湿痕。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第二天上午
  自宁雪见第一次发泄后,诺离又用手给他做了一回,触碰他的脉搏,终于确定他体内的毒素被清干净了,在这过程中,宁雪见都没醒过,诺离说不上是庆幸还是失望了,看着凌乱的床单,他此刻实在没有清理的性质,捡起地上的衣物床上,诺离往自己房间走去,想要泡个澡,把身上的黏腻冲干净。
  可是,问题出来了。当他洗的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回到宁雪见房里时,人不见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脑袋瞬间缺氧,只知道必须快找到那人。
  就在他拖着疲累身子,到处找宁雪见的时候,城堡的大钟响了“叮咚……叮咚……”,这是所有子弟集合的意思。
  “出什么事了?”这样想着,他急急忙忙往大厅走去,但愿那人没瞎跑。
  城堡大厅
  宁雪见疑惑的睁开了双眼,周围不时传来指指点点的声音,好吵。
  “宁公子,你不会不要我吧。”身边传来女人的哭泣声,他烦躁的转过了头,是狄火儿,也就在这时,他发现自己坐在地板上,她的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胳膊,长长的指甲因为用力嵌到肉里,死疼死疼的,“你放手啊。”
  “宁公子,你算什么男人。”绿绮走到他面前给了他一个耳光,“打死你这个吃了不认账的家伙。”
  “女人。”宁雪见火了,细数下来,除了上次在宁家被一堆畜生揍了后,至今还没挨过打,他站了起来,一把拽住女人的手,“不要激怒我。”他现在脑子昏眩的很,根本就理不清发生了什么事。
  “你……”绿绮想扯,但是扯不开。
  “宁兄弟,有话好好说,别和女人一般见识。”诺亚走了过来,拍拍绿绮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激动。
  “雪见,你不要这样。”狄火儿拽着他的手,亲近的道。
  “狄小姐,我和你没有这么熟吧。”宁雪见道,他明明只和她说了几句话而已。
  “表哥,你别拦我。”听他这般冷淡的话语,绿绮挣扎的想要再给他教训。
  “女人,你有教养吗?”宁雪见不是个好脾气的人,这点熟识他的人都知道,所以被打一次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你……”
  “大家都在这里?我们坐下说吧。”莉亚夫人在侍女的簇拥下来到大厅,昨天洛神之礼过后大多贵族子弟都离开了,大厅便不显得拥挤。
  “好,我们坐下说。”绿绮甩开诺亚的手,气鼓鼓的跑到莉亚身后。
  “我们的小公主,谁惹你了。”莉亚道,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让她坐下,话完,她脸上的笑容退去,正色道:“小,钟是不能乱敲的。”
  “是。”绿绮道,她敲钟只是想让大家评评理,宁雪见做的太过分了,大清早,她去找狄火儿的时候,他就睡在她床上,两人不着寸缕的搂在一起,她喊了宁雪见几声,笑着让他负责,那人居然对着他吼,骂她多管闲事,她是气不过才敲钟的。
  好一会,在众人七嘴八舌之下,宁雪见多多少少也弄明白怎么一回事了,就是他没事发疯,跑到狄火儿房里,把人给强了,然后被绿绮逮个正着,他不肯认账,就被拖到这里了那啥?等待三司会省。
  诺离听完后,脸色煞白,宁雪见昨天明明是在自己房间过夜的,难不成上午他走后,毒性继续再次发作,跑到狄火儿那里泻火了。
  “你说我真的那啥那啥了?”宁雪见道,眸子里出现了戏谑之色,真是好笑,此刻发生的事情和半年前一模一样,但是他不会和之前那般傻,任人戏弄。所以,面前人的话都不可全信……
  狄火儿不好意思,脸红了。

  玛雅神庙1

  “你不要我吗?”狄火儿一脸悲戚的看着宁雪见,样子好不楚楚可怜。
  “我没有。”宁雪见摊手,自嘲道:“我无权无势,一介布衣,你看中我什么?”
  “我只是喜欢你。”狄火儿道。
  “随便你。”宁雪见站起身,往外走去,“我知道你们现在都不欢迎我。”说这话的时候,他视线扫过莉亚妇人,扫过诺奇,诺亚,绿绮,狄火儿,扫过大厅里没走的贵客,扫过……诺离,“所以,先行告辞。”
  “站住。”莉亚夫人道,“宁公子,你是离儿请来的贵客,我们把事情好好分析下,怎样?不要意气用事,说不定有什么误会。”
  “姨娘,你和他说什么?”绿绮撇撇嘴道,“人证物证都在这里,他根本无法抵赖。”
  “多谢莉亚夫人,不过不用了。”宁雪见道,然后转身往大厅外走去。
  “等下。”这次出声的是诺离,“我去送你。”
  “三表哥,他根本就不配做你的朋友。”绿绮道,她认定宁雪见肯定有什么法术,蒙住了姨娘,表哥,还有狄火儿的眼睛,让他们以为他很好,她才不相信他,定要揭穿他的阴谋,不许他骗表哥的感情。
  “小。”听到他的声音,诺离转过身,带着严肃的神情道:“眼睛……也会欺骗自己……我相信的……只是感觉。”话完,他往宁雪见离开的方向追去,对不起,他根本就想不到这件事情发生。
  “表哥生气了。”绿绮道,这可是她第一次看到三表哥生气。
  “小,你该长大了。”诺亚拉着小,看都没看狄火儿。
  “你们这是在帮他,兄弟义气也不是这般讲的。”绿绮道,愕然的看着自己英俊的未婚夫,不懂为什么他不赞同自己。
  宁雪见走后,狄火儿故作伤心的回房了,爱慕她的贵族子弟要给她报仇,宣称杀了宁雪见这登徒子。
  等人渐渐散去,莉亚夫人叹了口气,道:“小,你去陪陪狄小姐吧。”
  “是,姨娘。”姨娘和几个表哥明显都站在宁雪见一边,让她心情不快,要知道他们平时都是最疼她的。可怜的火儿姐姐,早知道不带你来参加宴会了。
  “小走了,你有话就说吧。”莉亚爱怜的看着侄女离去的眼神,这姿态和她父亲像极了。
  “宁公子是被诬陷的。”诺亚对门外的玩耍的豹子招招手,道,“我家点点告诉我,宁公子是好人。”
  “点点,呵呵。”莉亚摸了摸豹子光滑柔顺的皮毛,微笑问儿子,“你是在怀疑狄小姐吗?”
  “一开始怀疑过。”诺亚挠挠鼻子,道,“不过点点察觉不出她的异样。”
  “你把没走的宾客再留几天,别让事情传出帝卡尔。”莉亚站起身子,在大厅踱了几圈。
  “大哥已经去办了。”诺亚道,“母亲大人,宁公子到底是哪里的人?我想知道他的身份。”
  “孩子,你要做的只是相信点点,证明这一切都是荒诞的。”莉亚道。
  “母亲大人。“诺亚不死心的看着她。
  “对不起,我的孩子,关于这点,我在玛雅神明伊斯塔面前发过誓,不能告诉你。”莉亚为难的道。
  “我明白了。”诺亚对他行了个礼,带着点点往心爱的牧场走去。
  另一头
  “雪见,你走慢点。”诺离道。
  “抱歉,我心情很乱。”宁雪见停了下来,转过身道。
  “现在准备怎么办?”诺离走到他身边,笑着问道。
  “不知道。”宁雪见摊手,翻了两白眼。
  “你究竟有没有?”低下的话,诺离不好意思说了,按道理,自己替宁雪见解了毒,他不会冲到狄火儿那里xxoo才对。
  “啥?”宁雪见挠挠头,暗想,这人怎么说话说半句。
  “强了她?”诺离撇过头,红着脸道,现在他们处在城堡山脚之下,周围是芳香的野花和浓密的庇荫,偶尔还能听到百灵鸟的啼叫。
  宁雪见摇了摇头,面露苦色:“我不知道。说了也许你并不相信。我不喜欢女人,对女人更没欲望,怎么可能像急色鬼一样干那档子事情。”
  “呃……”诺离囧然,“那你打算怎么办,今日之事,牵扯到潘科城主最宠爱的女儿,没那么容易解决。”
  “不知道。”宁雪见道,他皱起了眉头,然后抬起头,正视诺离,带着一些期盼问道,“你愿意相信我吗?”半年前的那天,下了好大一场雪,好多好在围观者,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个愿意相信自己。
  “我相信你。”诺离微笑的把手搭在他肩膀上,“要不,你和我去神庙吧,我们去找师傅。”
  “谢谢。”莫名的,他觉得面前人儿一平无奇的脸颊美极了。
  “我们走吧。”
  与此同时
  “火儿姐姐,我会为你报仇的。”绿绮坐在长椅上,安慰着哭的唏哩哗啦的美人儿。
  “不,不要这样。”狄火儿道,她一脸悲戚的拉着绿绮的手,哽咽道,“我是心甘情愿的。”
  看着有人这样,绿绮只能直摇头,“别哭了,眼睛都肿了,看你这样,我不好受。”
  “你帮我把他找回来好吗?”狄火儿道,“我只想和他说说话。”
  “火儿姐姐,你真的想嫁给他,他人品……”看着她红红的眼睛,下面的话说不出来了。
  “小,你也知道,我现在已是残花败柳之身,在这男尊女卑的背景下,娶我的人定不会善待我,况且我真心爱他,只想许给他。”她一边说一边哭着,差点喘不上气来。
  “火儿姐姐,你别哭了,为这种人,不值得。”绿绮一手帮她顺气,另一手拿起茶壶帮她倒了杯水。
  “小,你去忙吧,不要管我。”狄火儿道,“难得来一次,你和诺亚少爷多聚聚吧。”
  “我陪你。”不提还好,一提绿绮更要生气了,诺亚表哥居然帮着那人。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羽蛇大神和先知早已预知他们的要来,见到宁雪见,对他微微的笑了笑。
  “师傅。”诺亚惊讶的看着羽蛇大神身下的宠物蛋,“什么时候出来的?”
  “呵呵。”羽神大神笑了,爱怜的抚摸晶莹光滑的蛋壳,“你行洛神礼之后,伊斯塔大神神力佑我,当晚就把它生出来了。”
  “我能抱抱它吗?”宁雪见痴痴的望着漂亮的羽蛇神蛋,心想,这就是小羽毛了。
  “嗯。”先知点了点头,把儿子交到宁雪见手上,忘记说了,先知是不可以和女人成亲的,但是羽神大神是蛇,所以不受限制。算是钻了规则的空子吧。
  宁雪见温柔的摸摸手中的瑰宝,小羽毛,请快乐的长大。
  “师傅。”诺离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先知听后,眉头紧锁,“的确奇怪。”
  羽神大神纳闷了,“毒蝎之王象征着凶兆,现在玛雅一片祥和,怎么会出现?”
  “盛极而衰了吗?”先知感叹道,指着前方的门,道:“我们进去说话吧。”
  羽神大神生完宝宝,身子虚弱,完全没有十二阶神兽应有的气势,在神庙中,她是以人身蛇尾的形态出现在众人面前的。
  “小离,你确定将他体内的毒素清楚干净了?”先知问道,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弟子。
  “肯定。”诺离嘴角抽搐,师傅老不正经,这个时候,还打趣他。
  “等一下。”羽神大神打断他们的谈话道,“你们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吗?”
  “怎么了?师傅。”诺离不解的看着他。
  “雪见公子,中毒之前那段时间你在做什么?”羽蛇大神问道,她笑眯眯的时候让人感觉由衷感受到腹的气息。
  “我……”一幕幕画面回到宁雪见脑子里,他在脑子里,绿绮带着狄火儿找他,然后……醒来的时候他和绿绮……
  “怎么了?”诺离看他若有所思,问道。
  “不对头。”宁雪见道,一往这边想,他脑袋就昏昏沉沉的,好想睡,蓦地,身体失去了之称,缓缓的倒了下来。
  “雪见雪见。”此般模样吓坏了诺离,他急忙蹲下来,将他扶起。
  先知一手搭上了他的脉搏,神色大惊。
  “怎么了?师傅,他怎么了?”诺离担心的问道,这可是他第一的朋友,他不希望他在自己的地盘上出事。
  “徒儿。你疏忽一件事情。”先知将宁雪见打横抱起,往神殿深处走去。
  “相公,我们要动那个地方了吗?”羽神大神一双眉睫忽闪忽闪的,好不可爱。
  “嗯。”先知沉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微笑。
  “师傅,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笑得出来。”诺离一脸苦相的道,他很不满两个师傅此刻的所作所为。
  “放心,我会把你的小情人完完整整的还给你的。”羽蛇大神对自己的徒弟送了给飞眼,戏谑道。
  “什么小情人?”诺离嘀咕了一声,但依旧老老实实的跟在他身后。
  “夫人,你很兴奋?”先知挑挑眉,道。
  “当然啦。”羽神大神兴高采烈的“游”到他前面,“那个地方,我们守了几千年了,终于可以进去看看,能不高兴。”
  先知摇了摇头,随她乐着。

  玛雅神庙2

  伊斯塔神像在神庙最高处的庙宇之中,只有上了十阶的人才能运用魔力或者斗气到达山顶,从而对伟大的神明进行膜拜,玛雅的勇士每一个都为此感到骄傲。
  庙宇的火柱在人进来的瞬间,亮了,四周的小钟鼎在风中唱响欢快的歌谣,古老而温暖的昏黄色点燃了人们内心的光明,先知一行人恭恭敬敬的对着伊斯塔的巨大神像,行了个虔诚的礼节。
  伊斯塔神像是玛雅神殿最高的神像,高达一百多米,但也是玛雅最简朴的神像,没用任何稀有金属,不,应该说没用任何金属,神像散发着芳香的泥土气息,沁人心脾,没错,伊斯塔神像完完全全都是用泥土做的,站在它面前,你就像才出生的孩子,不带一丝尘世的渣滓。
  “以吾之血开启——远古的禁忌之地。”礼毕,先知咬破自己的手指,鲜红的血液从伤口处滴落在神像之上,巨大神像的中间发出耀眼的金色的光芒。
  神像被金光一分为二,一左一右慢慢的往两旁移去。
  “这是?”诺离惊讶的看着这一幕,原本神像之处多出了一个绿色的六芒星阵。
  “我们过去吧。”先知道,他抱着宁雪见第一个走到六芒星阵中央,魔法阵开启了,周围的元素迅速运转,一瞬间,他俩的身影就消失在他们面前。
  “我们也去吧。”羽神大神道,她抱紧手中的白蛋,走上前。
  “嗯。”
  等他们回过神来,已经来到另一块土地上了,“我们在哪里?”诺离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宫殿,天花顶上掉着顶级红墨晶制作的花灯,座椅是用纯金打造的,上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远古天神。房间的中心是一个清池,里面的水带着魔力,在了无人迹的时候,会发出悲哀的哭泣之声,据说那里面有远古天神哀悼亡妻留下的眼泪,所以池子里每一滴水都晶莹如翡翠。
  先知走到池边,对着他拜了一拜,羽神大神和诺离跟在他身后,照做了,然后先知把宁雪见的身体放在池子里面,异象出现了,一池神水绕着宁雪见打转,当他额头的六芒星阵出现时,所有的水像是失去了本身的魔力,慢慢的汇聚在一起,逐渐凝聚成一个七彩水滴。
  “这就是天神的眼泪吗?”诺离痴痴的看着悬浮在空中的液体,真的还好美。
  七彩水滴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消逝在宁雪见的眉心,宁雪见的身体悬浮起来,额头上六芒星阵散发出比刚才还要耀眼百倍乃至万辈的光芒,这是他第三次被改造身体了,身上的衣服因能量的强烈化为了粉末。
  诺离呆呆的看着他,蓦地,发现一个很囧然的事情,他留在宁雪见下腹的精华在改造过程中脱漏了……呃……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太尖了?
  “师傅,雪见他?”诺离问道,在神殿呆了五年,他从没想过神像里面居然隐藏着魔法阵。
  “他是上天选中的救世之子。”
  “救世之子?”诺离疑惑的看着乾达,“什么意思?”
  “玛雅大预言中,灾难会在第五个太阳纪来到大地上,以不可抵挡之势,面对强大的力量,当我们无法反抗的时候,救世之子会从异世降临到玛雅之城。”羽蛇大神为他解释道。
  “可是……他很弱啊?”诺离道,他一个指头就可以把他掀飞。
  “呃……”先知摊手,摇头,“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对了,师傅,你之前说我漏掉的事情是什么?”
  “你不够谨慎。”先知正色道,“宁雪见中了两次蝎毒,也就是说,你替他解了第一次中毒,但第二次没注意到。这蝎毒毒性强烈,若非七彩水滴,我也没法保住他的性命。”
  宁雪见徜徉在元素之海中,他只觉得自己身子轻如鸿毛,是的,正如大家所想一样,宁雪见阶级再次突破了,从五级直接越了三级,到达八级。这就是天神的力量吗?一滴眼泪就能使人越级。神殿的元素比皇家学院宿舍浓烈的多,它们凝聚在他身边化成飞舞的蝴蝶,宁静大殿,梦幻般的蝴蝶,还有久久屹立着的人,如此温馨,如此和谐。
  宁雪见醒来的时候,已经一个月过去了,诺离每天都呆呆的抬着眼睛看悬在空中的人,白天看,晚上也看,久而久之……呃……终于累的睡着了。先知和羽神大神已经回他们自己的庙宇了。
  宁雪见看着他趴在台阶上睡着的身影,有些失神,那天……居然是他……七彩水滴修复了他的神智,所以那天他做得一切他都知道了,如此,他该怎样面对他。
  宁雪见茫然了,他把诺离当伙伴,从没想过更进一步,现在更是如此,毕竟他已经有两个心爱的人了,一个迷糊,他从空中掉了下来,“啊……好疼。”宁雪见揉着屁股站起来,嘴里骂骂咧咧的,不知在说什么。
  神殿无人,十分安静,他这举动毫无疑问的惊醒了诺离,诺离转过身,看着他完好无缺的站在自己面前,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容。
  宁雪见被这笑靥迷失了魂,这也验证了他上次心里想的话,诺离,其实很好看,怎么说呢,他的脸虽然平常,但是配合着淡然温和的个性,百看不厌。
  “你没事吧?”诺离走到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在他手搭上他的时候,宁雪见下意识挣脱了,诺离木然,正色问道:“你想起什么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宁雪见心里烦躁,喉咙高了起来。
  诺离有些受伤的看着他,像只孤单的小猫。
  “对不起。”宁雪见道歉道,他知道自己伤到他的了,只是诺离,为什么你要做那种事情。当然,此刻的他并不知道诺离做那事是为了替他解毒,而是自恋的认为——他看上他了。
  “没事,师傅还在等我们,我们过去吧。”诺离勉强的笑着着,然后走到他前面,宁雪见心不在焉的在后面跟着。哎……真是纠结。
  诺离一边走一边揣测,他是不是想起那夜的事情,所以厌恶投怀送抱的自己。
  “诺离,诺离,我和你道歉。”宁雪见一点都不喜欢僵着的气氛,快步走到他面前,挡着去路道。
  “没事,我不介意。”诺离道。
  对于那件事,不得不说两个人配合的很好,谁都不去提。怎么说呢,宁雪见想回到现世,不愿留在这里,和诺离真产生什么感情,只是个负累。
  两人并肩走到羽神庙宇。
  “师傅。”
  “你们来了。”先知淡淡一笑,他此时的姿势很怪异,像捧孩子一样抱着白蛋,诺离发现,不管发生什么事,宁雪见只要看到羽蛇大神的孩子就会咧嘴笑开,对此,心里有些不解。
  “先知大人,我能回去吗?”宁雪见问道,在这没多久,他发现自己好累,也正是如此,更加思念家乡的温暖,想念少根筋的小羽毛和温柔英俊的茗秋。
  乾达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只有命运之神能送你回去。”
  “什么?”宁雪见大吃一惊,“我是通过魔法阵来的,大人不能画个魔法阵送我回去吗?”
  羽蛇大神对他笑了笑,从椅子上走下道:“他没有这个能力,你是异世大陆的人,我们送你走,必须要到神的等级才行。”
  “你们不是玛雅的神吗?”宁雪见问道,小羽毛也和他说过,玛雅先知最大,他也得拍在他后面。
  “我们只能算伪神。”羽蛇大神解释道,“只有真神才有带人穿越时空的力量。我们最多只能带人在玛雅之城穿越。”
  “那我怎样才能回去?”
  “我想,等你完成使命之后,命运之神便会送你回去。”先知温和的道,他能理解面前男孩的思归之情。
  “什么使命?”宁雪见皱起了眉头,总觉得有被算计的感觉。
  “帮助玛雅度过第五个太阳纪。”先知道,他扬起长袖,身后的墙壁浮现出一幅画面,从一到十分别是:肥厚的农田,耕种的汉子,可爱的动物,茂密的森林,巍峨的神庙,突然出现的怪物,惊呼的人群,神庙的遗迹,玛雅的干涸,沉睡着的救世主……
  蓦地,拥有金银双色的头发的救世主在这一刻睁开了双眼,一金一银的眸子像最犀利的刀刃,似神又似魔……
  “这不是我。”宁雪见禁不住后退,没留神撞到了诺离。
  “的确不像你。”先知道,“你没有他强大。”
  呃……不要说得这么不客气。
  “先知大人,若我答应了你的要求,真的能回去吗?”宁雪见问道,救世,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容易搞定的事情。
  “我不知道。”先知道,他抬起了头,一双眸子如同蔚蓝大海最珍贵的宝石。
  众人沉默了,就在这时,白蛋像是有了自我意识般,从先知怀里跳了出来,蹦到宁雪见怀中,宁雪见爱怜的抚摸蛋壳,似乎这样就能得到力量,许久,才抬起头来,“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如果你们需要我,尽可以找我。”
  宁雪见终究只是一个孩子,“救世”这二字,对他要说,是遥不可及词语,没被吓坏就不错了,我们不要对此期待太多。怎么说呢,宁雪见身边的天才人物太多了,所以他从不认为自己有多优秀。

  演戏1

  话说绿绮在城堡呆了一个礼拜,不管怎么打听都不知道宁雪见的所在之处,眼看归程要到了,只能劝说狄火儿离开,狄火儿魔法阵图还没拿到。怎么肯走,绿绮拿她没办法,只好和总督父亲商量,再呆段时间。
  “二表哥,还没有那畜生的消息吗?”绿绮坐在秋千上,问一旁靠着豹子读书的未婚夫。
  “嗯。”诺亚点了点头,然后温和的对她道,“不要叫宁公子畜生,他是好人。”
  “他是好人?”绿绮挑挑眉,怒道,“那火儿姐姐是坏人了?”
  “话不能这么说。”诺亚叹了口气道,“或许里面有什么隐情呢?”
  “二表哥,要不我们来打个赌。”绿绮从秋千上跳了下来,走到诺亚身边,对他伸出小拇指,“我赌那畜生不是好东西。”
  “你哦。”诺亚无奈的拉过她的手,将她搂进怀里,“真拿你没办法。”
  这时,莉亚夫人的贴身仆人匆匆走来,“二少爷,夫人叫你过去呢。”
  “好,我这就去。”诺亚道,他拍拍一旁的点点,“和小玩啊。”
  “我也去。”绿绮不想和他分开,道。
  “小姐,夫人只让二少爷一个人过去。”
  “哼。”绿绮只能停下脚步,看着远去的两个背影,狠狠的跺了一下脚,都是该死的宁雪见,动摇了她在姑妈家受宠的地位。
  绿绮转过身,带着点点,准备去找狄火儿。路过后花园的时候,听到几个仆人悉悉索索的说话声。
  “知道吗?那个宁公子又来了。”
  “哪个宁公子?”
  “就是……”女仆压低声音,把头凑到一起blabla起来。
  “什么,他被关起来了?”众女仆听到这个消息,惊讶的叫了起来。
  绿绮听得高兴,大笑出声,提起裙摆,往狄火儿房间奔去,她要好好嘲笑宁雪见一番。
  狄火儿听到消息后,很是激动,风风火火往地牢跑去,太好了,太好了,上次她翻遍了宁雪见的衣衫,都没找到魔法阵书,心里不甘,这次定弄要到手。
  绿绮看着她飞奔的身影,心下好奇,火儿姐姐怎么知道地牢的位置。
  地牢是城堡重地,没有城主或者城主夫人的同意,外人是不允许进去了。狄火儿在对地牢门口的守卫挤出几滴眼泪,博得他们的同情,冒冒失失的跑了进去。
  轮到绿绮的时候,守卫两根长枪一左一右的封锁了入口。
  “为什么挡着我?”绿绮双手叉腰不悦的道。
  “夫人吩咐,绿绮小姐不得入内。”守卫满头大汗的道。
  “什么?”绿绮脸色惨白,姨娘不是最疼她的吗?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不信,我不信,你们给我让开。”绿绮想要硬闯,魔法球从手中放出。
  守卫相视对看,然后道:“绿绮小姐,对不住了。”长枪变成了藤蔓,一上一下像绿绮袭去,绿绮躲闪不及,被捆的正着。
  “不,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绿绮惊讶的道,最近怎么了,为什么所有人都神经兮兮的。莉亚姨娘是,三个表哥是,还有火儿姐姐,都被那讨厌的男人蛊惑住了。大滴大滴的泪水从她眼眶滑落,她颓废似的跪坐在地板上嚎啕大哭起来,“讨厌,一个个都那么讨厌。”
  狄火儿走进地牢,顺着阶梯往下走着,她走的很慢,想要等等绿绮,毕竟有她在自己好办事,不过,当她听到绿绮的哭声时,就明白万事只能靠自己,于是,她不再回头,挺着胸脯,往下面走去。
  快到牢门时,她听到宁雪见和诺家兄弟对话的声音,便停住脚步。把耳朵凑了过去。
  “宁雪见,你还敢回来。”诺奇道,长长的皮鞭被他挥舞的在空气中飒飒作响。
  “我为什么不敢回来,娶个婊-子不比被人不停追杀好。”宁雪见道,吐出一口鲜血,他-奶-奶-的,诺奇出手太狠了,一拳不仅让他脸变形,还打掉了他一颗牙齿。
  “什么,你居然说堂堂城主之女是婊-子?”莉亚妇人尖叫起来,她用手抚摸胸口,“天哪。”
  “我有说错吗?”宁雪见在地上啐了一口吐沫,“我不怕扯破脸的跟你们明说,老子我喜欢男人,你家老大老二给我操,还马马虎虎,老三,我都看不上,更何况女人,我问道女性荷尔蒙的味道就想吐。”
  “你。”诺奇听了他的话,脸上白一块青一块的,他推了推诺离,“老三,现在家里你最大,说怎么办。”
  “抽死他。”诺离道,心里嘀咕着——抽死你这个死没良心的。
  一阵长鞭挥舞,宁雪见咬紧牙关,露出痛苦之色,硬是不说一句讨饶的话。
  狄火儿伸出手指,揉红自己眼睛,冲了过去,一把抱住宁雪见,悲戚的对众人道,“求你们,放过他吧。”
  “狄小姐,我们是在为你报仇。”诺奇嘴角洋溢出一抹笑容,阴森森的,和平日里“阳光少爷”的形象完全挂不上钩。
  “不,不,我不需要。”狄火儿道,豆大的泪珠顺着她姣好的轮廓滴落在裙摆上,样子好不楚楚可怜。
  “他不值得你喜欢,刚才的话,你听到了?”莉亚妇人叹了口气,一手搭在她肩膀上,语重心长的道,“孩子,未来的路很长,你会有更多更好的选择。”
  “不。”狄火儿连忙摇头,双手环住了宁雪见的脖子,充满深情的道,“我就是喜爱他,请你们成全我。”
  宁雪见嫌恶的看了她一眼,因为手脚被锁链捆着,不能挣脱。
  “罢了罢了。”莉亚夫人叹了口气,“他武功也废了,你给狄小姐送过去吧。”
  “是。”诺奇一边答道,一边踢了宁雪见一脚,“算你走运。”
  宁雪见身子虚弱,除去锁链后,一下子跌在地上,狄火儿把他扶起来,搭在自己背上,两人跌跌撞撞的往外走去,宁雪见在狄火儿看不到的角落对众人摆出“v”的姿势。
  没错,他们都是做戏的,乾达,莉亚,宁雪见他们分析了事情的经过,觉得最可疑的人就是狄火儿。今天这一幕,就是要引蛇出洞。
  直到他俩的身影离开消失在地牢,诺奇才找了张凳子坐下来,一手揉着自己僵硬的脸,问莉亚夫人道:“母亲大人,为什么让我做脸?”
  “性格相符。”莉亚夫人戏谑道,自己的儿子他自己清楚,诺奇的温柔只有对家人是真的,对其他人全是假象,反正是变脸,挑他不正合适。
  “大哥,你下手太狠了。”诺离皱着眉头道,也不知怎的,看到宁雪见挨打,虽然知道是假的,心里还是难受。
  “你们怎么都怀疑狄火儿小姐?”诺亚问道,他相信绿绮的话,也相信家人的话,现在正陷入左右为难之中。
  “就怕你坏事,所以都没事先告诉你。”莉亚的折扇很不客气的敲到二儿子头上。
  “母亲大人,很疼的。”诺亚揉着头,呼痛道。
  “你是豆腐做的?”难得莉亚心情好,笑眯眯的开起玩笑来。
  “母亲大人。”停顿一会,诺亚正色道,“我们瞒着绿绮好吗?她刚才哭的很伤心。”
  “我也没办法。”莉亚挨着大儿子坐下,左右晃动手上折扇,感叹道,“你自己都这样,小那脾气,能守得住秘密吗?”
  “哎。”
  狄火儿把宁雪见扶回房间,在浴缸放满水,殷勤的不得了,宁雪见着眉头站在一旁,直到狄火儿要亲自为他脱衣服时,才冷声道:“我自己来就行了。”
  “我们像初见面时那样不好吗?”狄火儿问道,身为女人,无论如何,对英俊的男子都有向往之情,所以她喜欢的是洛神之礼宁雪见彬彬有礼的样子。
  “都撕破脸了,你觉得还有必要吗?”宁雪见白了她一眼,从她身边绕过,走进浴室,然后“砰”的一声关上门。
  宁雪见似笑非笑的扬起嘴角,这女人,若不是心机极重,就是犯-贱。他脱下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操,诺离那小子居然给他洒鸡血,一股味道,难闻疯了,若不是为了演戏,他早就上去教训他了……呃……即使自己已经八阶了,也打不过继承先知之威的他。
  一滴眼泪怎么有这么大的功效?宁雪见想不明白,难道这就是人和神的区别吗?
  狄火儿背靠着墙,从上衣里掏出香烟,点上,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烟草的味道,似乎从井里出来后就爱上了这个味道。
  绿绮,那个愚蠢的女孩,为什么会得到众人的宠爱,而她,虽贵为城主之女,却因为母亲身份卑微,被人兄弟姐妹排挤,连仆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她,仅因为她长的美丽,就说她会和她母亲一样,成为他人的玩物。美貌是她唯一的骄傲,但也为她带来了灾难,父亲的新宠嫉妒她,妖言她是有罪之人,只有得到雨神的宽恕,才可以活着。可笑的是,父亲居然信了她的话,让她成为贡神祭品,被投入水井。
  他们都没想到,这成了她的转机,她要报复,报复伤害她的人,报复活的幸福的人,报复不公的玛雅。

  演戏2

  不得不说,空间耳坠就是好用,洗干净身上污秽后,宁雪见随手拿出一件换洗衣服穿上,想到外面的女人,禁不住一阵头疼。
  “宁公子,你好了吗?”狄火儿催促道。
  “嗯。”宁雪见冷哼一声,摆起驾子,踢开玻璃门,走了出去。
  “你的衣服?”狄火儿愣了一下,这才想起,世界上还有空间储存器这东西,怪不得她上次翻不到魔法阵图。
  “嗯?”宁雪见挑起眉头,不想答她的话,既然是扮恶人,就要扮到底。“狄小姐,我不喜欢女人。”
  “我知道。”狄火儿故作难过的垂下眼帘,“我只要陪在你身边就好了。”
  恶……宁雪见嘴角抽搐,这女人是给脸不要脸,“可是我一辈子都不会爱上你。”
  “不要紧。”狄火儿急忙道,空间储存器只有经过主人许可才能打开,她现在不得不低声下气,但这也是暂时的,回到科潘,她就要掌握一切。
  “随你。”宁雪见不客气的翻身上床,反正都会惹毛她,早点迟点就无所谓了。
  “雪见,你和我回科潘好吗?”狄火儿走到旁边床边,坐了下来,温柔的道,“我的父亲是科潘的城主,他可以给你一切,金钱,宠姬,爵位,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
  宁雪见闭上眼睛,当作没听见,翻个身,拿背对着她。狄火儿神色凌然,有些不耐烦,见这样都无法打动他,便想下狠招了,反正师傅说过蝎王可以用三次。
  就在她动手之时,宁雪见出声了:“你看着办吧。”听了狄火儿刚才的一番话,他可以确定狄火儿和她一样在做戏,因为没有人能忍受爱人出轨,比如说他,一想到小羽毛对美人的渴望之情,就会动怒吃醋。
  帝卡尔毕竟是别人的地盘,狄火儿不好冒然行事,找到宁雪见后,她没有再留在这里的必要,便和莉亚等人告辞。
  豪华宽敞的马车早已停在城堡门口等候,绿绮和诺亚交换了几个甜蜜的亲吻后,才依依不舍的挥手告别,宁雪见掀起车帘,往诺离的位置看去,心里浮现出异样的情绪。
  绿绮上来后,马车在二十来个侍卫的护送下离开了城堡。
  “哼。”绿绮冷哼一声,她不待见宁雪见。
  宁雪见讪讪的笑笑,把头撇到一边,不想搭理她。
  狄火儿做起了和事佬,这边推推,那边劝劝。哎……
  另一头
  身为先知,或多或少都有些公务,诺离在家呆了两天,便搬去神庙了,这一天,一颗暗红色的星从天际滑过,羽蛇大神和乾达先知神色不好,他们占卜了无数遍,都是不降的征兆。
  马车路过总督府,绿绮气鼓鼓的下了车,她受够了,这些天她什么冷嘲热讽的话,和一些刁难的事都说了,做了,宁雪见就像个软娃娃,随你怎么做,他都不睬你,这比对骂更可恨。
  她走后,狄火儿松了口气,这几天,车里火药味太重,她都快受不了了。
  毕竟不是自己的本来性格,宁雪见也不习惯天天苛刻她,于是对她微微笑道:“烦人鬼走了啊。”以防特殊事情发生,诺离关照过宁雪见,出了帝卡尔就对狄火儿好一点,让她以为他被她感动了。
  “嗯。”见他和自己说话,狄火儿笑了。两人开始攀谈起来,马车也辘辘的来到城主府。
  车门打开,宁雪见率先跳下,然后伸手,把狄火儿带下来,此时的他和狄火儿初见时差不多。
  “我美丽的小花朵,怎么现在才回来?”狄火儿今天要到城的消息,早有快马告诉莱依城主了,他放下公务,兴冲冲的跑了过来。那么多孩子,现在只有这一个是他的心头肉。在玛雅有个预言——谁能在祭台上逃生,谁就是神明的使者。而狄火儿在十天之后从井里走出来,被人称为雨神的使者。莱依身后跟着大儿子凯特和贴身骑士。
  “父亲大人,帝卡尔很漂亮,我就多呆了一阵。”狄火儿笑道,把宁雪见介绍给莱依,“这就是我喜爱的人。”
  “哼。”纸终究包不住火,莱依早已从贵族那边听到她俩的事情,对宁雪见没什么好感,此次见面就是要给他一个下马威,“见到本城主,为什么不跪下。”
  “我是魔法师。”宁雪见道,他在帝卡尔城堡里读过关于这个世界的简介,知道,在魔法师地位崇高这点上和苍茫大陆一样,这话说起来不卑不亢。
  “哦?你多少阶?”莱依不急的迎他们回城堡,想要嘲讽嘲讽一下宁雪见,让他明白自己的女儿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六阶。”宁雪见微笑的答道,这也是诺离告诉他的,让他隐瞒他的真正实力,并给他喝了乾达配置的药水,实力低于乾达的,都看不出来。
  “哦?”莱依有些吃惊,量他不敢欺骗自己,只道:“不愧英雄出少年,凯特,你来和这位魔法师切磋一下。”凯特六阶顶峰魔法师,还差一点就可以突破七级,不过年龄比宁雪见大多了,有三十来岁。
  “是,父亲大人。”凯特道,他长的粗壮,若不是手执法杖,宁雪见定要认为他是武士。
  凯特知道父亲是想借自己羞辱宁雪见,他虽不赞同,但心性好斗,也没反驳是了,就当莱依要往广场走去,宁雪见举起了右手:“慢。”
  “你不敢应战?”莱依挑了挑眉头道。
  “不是。”宁雪见停顿了一下,说出可以让人郁闷大半天的话,“我答应和凯特公子比试有什么好处?”
  “这好说。”莱依伸手抓了抓不长的胡子道,“若你赢了,我就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你。”
  宁雪见傻了,可不可以反过了,若他赢了就不娶狄火儿。
  “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莱依道,大手一挥,率先往广场走去。宁雪见无奈,只能跟着他的脚步,哎……谁让你在别人地盘上。
  切磋前,狄火儿拽了拽他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勉强,说实话,若不是知道她做得那些事情,宁雪见真的觉得她是个好女孩,一点都不娇气。
  “六阶地系魔法师凯特,请多指教。”
  “六阶魔法师宁雪见,请多指教。”
  “地刺。”凯特年念动咒语,地刺是土系魔法师的低级技能,瞬发,杀伤力不大,凯特出这招,只是想试探宁雪见的本事。
  话说,直到现在宁雪见都不认为他是八阶魔法师,毕竟越阶这事听起来很不可思议,所以,他仍当自己是五阶,用起魔法来小心翼翼的,就怕魔力不够用,和凯特差不多,他用的是冰系的基础魔法,“冰刃。”
  凯特轻松的躲过,他长的虽人高马大,但思想缜密,不会冒然攻击,加上对敌经验多,出招前都是思考又思考的,把自己的长处无限加大。
  与他相比,宁雪见就嫩了不少,从皇家学院出来,没经过历练,连比试台都是走狗屎运过去的,能有什么经验,看到对方的攻击,不是急急忙忙闪过,就是慌慌张张念动咒语,招出短时间的魔法盾。
  又是一个穿刺,大片大片的尘土铺天盖地往宁雪见袭来,“我靠。”宁雪见忍不住骂出脏口,因不想变成泥人儿,他不停的召唤出冰盾,一个个冰盾挡在他前面,居然叠加起来,变成了一层密不透风的空气墙。
  凯特愣了一下,想不到自己最拿手的攻击居然被挡住了,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嘴角咧出一抹憨笑,对自己道还有机会,不必慌张。
  没被泥土掩盖,宁雪见欣喜,拿出法杖开始念动金光斩的咒语,以他八阶的魔力,现在这都是小意思了。为了不让人察觉出来,他装出吃力的样子。
  这个魔法,凯特没见过,不过他多年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攻击挡不住,于是他在招式来临之前借助魔力往上空跳去,很险的躲开。
  见宁雪见占了上风,狄火儿开心的笑了,莱依有些生气,不过掌上明珠高兴,也不多多说什么了。宁雪见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不忍心欺负凯特,就在打败他的后一秒时装作魔力透彻昏了过去。
  狄火儿心疼的扶起他,和莱依告别,准备带到自己房间。莱依叫住了她,道,“你俩还没成亲,住一起像什么样子。”然后让小侍卫把宁雪见送到客房。金光斩威力强大,凯特躲闪不及,硬生生的接了几招,身子瘫软,莱依摇头,给他招来了光系魔法师。
  宁雪见根本没事,被扔到客房等人离去后,就睁开了眼睛,决定把发生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一遍,看看有没什么遗漏,哎……帝卡尔离科潘这么远,他怎样才能把得到的消息告诉诺离呢?还有就是,直到现在他都不明白,狄火儿做那些事情的目的。
  另一头,自从宁雪见走后,诺离就整天恍惚起来,一天到晚心就像被吊着一样,很担心宁雪见,想他在那边过的好不好,事情有没有按照计划顺利进行。
  他的这一变化,乾达先知都看在眼里,和羽蛇大神商量了一下,决定不做拆人姻缘的坏事。随便找了个借口,让诺离去找宁雪见。
  诺离收到指令,开心的步上前往潘科的路途,心想,这次自己一定要好好保护他,宁雪见可是他目前为止第一个,同时也是唯一的朋友。
  可是事情真的是这样吗?

  甜蜜夜晚1

  莱依一开始是不喜欢宁雪见的,但知道他的实力后,观念出现大大的改观,认为女儿眼光好,你看,年纪轻轻的就六阶魔法师了,今后还有得了,这样的人,他定要把他留在潘科。
  潘科到帝卡尔还有些距离,几天路上马车颠簸,宁雪见累的慌,见到莱依,又被折腾了一会,来到客房,脑子没怎么转,就睡着了。这一觉睡的真好,直到第二天太阳晒屁股了,才醒来,期间狄火儿来过两次,见他还睡着就知趣的走了,另外吩咐仆人,让宁雪见醒了,就去找他。
  城堡里的仆人在两年前狄火儿井中生还后,就换了一批,得罪过她的,都被她遣散走了,莱依当时的宠姬最可怜,直接被送到了妓院,千人骑万人枕,其实这也说不上什么,毕竟恶有恶报,她当时对狄火儿做的,大家都是有眼睛的,看的清清楚楚。
  宁雪见梳洗一番,便去了狄火儿的院子,途中经过武馆,碰到凯特的时候,和他打了个招呼,不得不说凯特这人不错,没啥心机,属于该干嘛干嘛型的。
  狄火儿院子
  狄火儿见到宁雪见,拉着他在桌旁坐下,然后吩咐下人准备点心和早茶。
  “有事吗?”宁雪见开门见山的问。
  “没什么大事,想和你聊聊。”狄火儿笑道,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小礼服,衬得肌肤白若凝脂。
  “哦。”宁雪见点点头,点心上来后,就直接往嘴里塞,他真的是饿坏了,昨天中午睡到今天中午,整整一天都没吃东西。
  “慢点吃。”狄火儿替他顺着背,然后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宁公子的魔法是从哪里学的,和我平日里看的不一样。”
  “一本书。”宁雪见笑着答道,这也是实话,虽是小羽毛教的,可现在,他总不能说一个大白蛋教了他很多东西吧。
  “哦?可以给我看看吗?我对魔法有些研究。”狄火儿婉言肯求道,她脑袋不停的转着,想是不是就是那天看的书。
  《日月银光录》他一直放在身上,但他不准备把这个拿出来给她,就随手拿了一本从皇家魔法学院拿出来的冰系魔法书。狄火儿一看,不是她要的那本,就随手翻翻,还给了他,道:“还有吗?”
  宁雪见不知道她要干嘛,为了试探出她的目的,就把空间耳坠里所有魔法书都拿了出来,包括《日月银光录》。他不担心她会偷学,因为里面的招式必须用特殊的方法才能看出来,直接来看,就是一本普通的光系魔法书。
  狄火儿看到魔法阵书的时候,眼睛亮了起来,但很快恢复了正常,但这瞬间的姿态,被宁雪见看去了大半,他对魔法阵图这书留了一下心眼。
  “这个可以给我吗?”狄火儿举起书本,既然在这里,她定要把这东西得手。
  “哦,给你我有什么好处?”宁雪见问道,内心很好奇这本书到底有什么用,他是因为觉得新颖有趣,才带出来了,里面内容他也看了七七八八的了。
  “你晚上就会知道的。”狄火儿当他同意了,把书揣在怀里,有些神秘的道。
  “哦。”宁雪见没继续问下去,和狄火儿又聊了一会,便告辞了。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是夜
  宁雪见躺在床上,透光窗户,盯着悬挂在漆夜空的大月亮看,就这样看啊看啊,也不知怎的,月亮上居然浮现了小羽毛的脸庞,一会又换成了茗秋的,再下来……竟然是诺离的,真的很美,呃……他到底在想什么。
  这时,有人叩了他的房门。
  “来了。”宁雪见睡觉不喜欢别人在一旁,把服侍的人全部出去了,这下,他只能自己下床开门了。
  “谁啊?”宁雪见把门大看,看到来人,愣了一下,门外站着一个分外美丽分外妖娆的男子,蓦地,想起狄火儿的话,这不会就是她说的“好处”吧。
  “什么人?”他沉着声音道,不得不说狄火儿眼光真好,挑来的美人容貌是一等一的,连他这种有了爱人的人见了都狂吞口水。
  “我是来服侍大爷的。”美貌男子道,他是附近倌儿店的头牌,今天有人花了五万金币,让他来好好伺候这位爷,一下见了那么多钱,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就怕人反悔,所以趁着月色,急急忙忙过来了。
  “哦?你说怎么个伺候法?”宁雪见笑着一把搂住他的小蛮腰,嘿嘿,这手感真不错。
  “大爷想我怎么伺候就怎么伺候。”美貌男子道,他把身子往宁雪见怀里倾,乍见那么多钱,还以为要服侍的是个爱玩sm的糟老头,没想到居然这般年轻,能陪如此俊朗的儿郎,他倒贴钱都愿意。
  “那我等着。”宁雪见邪邪一笑,就想把美人带上床,美人小心翼翼的推开他,把自己随身带来的箱子拎了过来。
  “哦,这是什么?”宁雪见好奇的踢了一脚。
  美貌男子故作娇羞的看了他一眼,缓缓打了开来,里面竟是琳琅满目的调-教用具,有跳-蛋,皮鞭,灌-肠器,润滑油……宁雪见嘴角洋溢出一抹坏坏的笑容,亲了亲美人的耳垂,道:“我们来玩调教游戏,好不好?”
  “好,主人。”美人笑道,然后配合的跪下身子,吻了吻宁雪见的脚。
  宁雪见也不客气,拿脚在他身上踹了两脚,美人身上的薄沙没两下就掉了下来,反正是玩儿,话说除了和诺离那夜,宁雪见禁欲很久了,此次送上门的,凭什么不玩,好吧,他是没啥贞操观念。
  宁雪见瞄了两眼箱子里的东西,拿起润滑油,扔在美人脸上,扬起嘴角,道:“自己弄给我看。”
  美人儿媚眼瞪了他一眼,这事情他做惯了,自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在宁雪见的示意下,他爬上房间里唯一的大桌子上,分开双腿,如此高度,正好把他的隐私处一览无遗的暴露在宁雪见面前,因为长期做-爱,他蜜穴处是深红色的,比红玫瑰还要艳丽。
  美貌男子倒了些润滑液在手上,慢慢的往体-内送去。
  “动作太慢了,我替你吧。”宁雪见皱起眉头,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玉-势,拽下他扩张的手,一下子捅了进去。
  美貌男子疼的脸都皱起来了,不过,随着宁雪见速的抽-插,体内涌出一股快感,连带前面也站了起来,美貌男子伸手爱抚着自己的前面,不停的发出娇喘声。
  “看来这满足不了你啊。”宁雪见笑道,一下子拔出了他体内的东西。
  “别啊。”这动作太猛,惊起了身下人的一阵惊颤。美貌男子只觉得身子空虚的紧,就在他没反应过来,一个更大更硬的东西进入了他的体内,直直的顶着他的肺。
  啊……居然是那个东西,美貌男子抬起身子看了一下,差点没晕过去,不看还好,看了吓一跳,那个粗大棒子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细刺,这个道具,在他润滑做得极致的时候,都没能吃进去,这次,更是生疼的要命。
  想到自己会被弄坏,美貌男子不停的求饶道:“大爷,你饶了我吧。”在倌儿店,即使是头牌,也不能长期不接客,不然会被新人顶下去。若是现在受了伤,怕一个月都好不了。
  “哦,你不是说随我什么玩?”对于长时间没有欢爱的人,此时的美貌男子就是盆清凉的甘泉,他当然要肆意把玩一下。
  “大爷,我错了,我错了。”美貌男子都想给他跪下磕头了,饶他经验再多,身子再软,也禁不起如此折腾。
  “可是我没玩够,怎么办?”宁雪见一把拧了拧他胸前的红樱,坏坏的道。
  “大爷……放过我吧。”他已经感受到下体撕裂的声音,这痛楚,他不陌生,只是害怕,这次命都要没了。他无法在保持优雅的姿态,龇牙咧嘴的抽气道
  “呵呵,逗你玩的。”看道他如此丰富的表情,宁雪见不由的笑了出来,在他眉头亲了一口,拔下他体内的东西。
  美男小声的啜泣起来,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似乎他是世界上最大的恶人,呃……目前,好像也就是这样的。
  “喂喂,你个大男人,哭什么。”宁雪见恼怒的吼了一声,他激起的欲火,到现在还没发泄呢。
  美男小心翼翼的瞄了他肿胀的下体一眼,暗暗想了一下,收了那么多钱,也该进下义务,于是爬下桌子,双腿不自然的走到宁雪见面前,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替他解开裤子。看着面前巨大的坚挺,凑过小嘴儿,轻轻吸了两口。
  自己做和别人做完全是两个感受,宁雪见所谓亲身体会,做了几年小倌儿,美貌男子的手段极高,比茗秋还要厉害,没几下就把宁雪见弄的射了出来。
  宁雪见喘了几口粗气,感受高潮过去的余韵。
  “你几岁了?”宁雪见问道。
  “十六了。”美貌男子有些哀怨的道,像他们这行,十二三岁是最好的,身子柔韧,天天接客都不是什么难事,现在他年纪大了,若不是这脸生的俊俏,就要被后辈压下去了。
  “哦,这么小?”宁雪见感叹道,他十三岁的时候,还在偷偷的仰慕宁怀远了,想到那个人,他不由的叹了一口气,曾经想要倾尽所有呵护的人,居然狠狠的把他甩到了一边。
  “不小了。”美貌男子道,“再过几年,我就接不到客了。”话还没说完,就发现宁雪见的火热居然有硬了起来,他讨好的望向面前的男子,道:“要不要我用后面帮你弄出来。”
  宁雪见想想,觉得不错,就把他往自己下身也去,也就在这时,穿了激烈的敲门声。宁雪见低声骂了两句,拉着美人儿,不准备起身开门。
  门外人的失去了耐性,一脚把门踹了开来。
  宁雪见正要骂人,看到来人时,着实愣了一下……呃……如此姿势见面……呃……他脸红了……他害羞了……

  甜蜜夜晚2

  话说,诺离骑的是千里马,日夜兼程,五天就到了,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想快看的宁雪见,希望他安安全全的,更希望他……不受狄火儿的诱惑。然而当他披星戴月的到城堡,凭着银色吊坠的感应,找到他时,却看到惊人一幕。
  他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觉得心像玻璃一般变成碎片儿了,诺离勉强自己对他笑了一笑,“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然后转了个身,发疯一样往别处跑去。
  宁雪见傻眼了,他没想到居然会被人,还是被他看到。他想去追他,可是他有什么理由去追他?追上去又该说什么,总不成说——我喜欢男人,喜欢和人乱-搞,你不要嫌弃我,继续和我做朋友吧?况且,他清醒过后,知道自己和诺离发生过那事,以为他喜欢自己。
  “你不追吗?”美貌男子停下手中的动作,推了推他道。
  “我追过去干嘛?”宁雪见愣愣的道,被这么一吓,他的小弟-弟软了下来。
  “他喜欢你。”美貌男子道,在风月场呆了几年,什么客人都遇到过,所以他容易认清别人的感情。
  “我不喜欢他。”宁雪见叹了口气道,他脑子转了两下,很不明白为什么诺离会在这里。
  “可是你在乎他。”美貌男子伸出自己的手,替宁雪见拭去额头的汗,“你看,这就是你在乎他的证明。”
  “是的,我的确在乎他。”宁雪见无奈的摊开手,“我把他当我来到这里的第一个朋友,可是在乎不是爱。”
  “就算是朋友,你也该去看看他,这里毕竟是城主大人的地方,出事了……”美貌男子话还没说完,宁雪见已经跑没了。他只能自己站起来,从箱子里掏出药膏,给可怜的后庭抹-上。“那那,我还是回去吧,等下打扰他们不好。”美貌男子捡起地上的薄纱穿上,给他俩带上了门,“你不需要我,我才走的,别指望我退钱啊……”
  诺离跑的很快,宁雪见出门后只能看到朦胧的一片夜色,不过也就在这时,他发现了银色耳坠的秘密,顺着感应的路线跑去,没多久,宁雪见就看到倚着大树坐下的人。他咳了两声,在他面前坐下。
  再见宁雪见,诺离有些尴尬,身子往旁边坐了坐,宁雪见不依,往旁边移一点,他就往他身边靠一点。诺离见他如此瞎闹,又想到一路上奔波的苦,觉得委屈急了,即使贵为先知,他也是个十六岁的孩子,终于,忍不住抱住宁雪见哭了起来……
  见他哭了,宁雪见心下慌张,没有手帕,只好拿袖子替他擦眼泪:“不哭了,不哭了,是我不好。”说句老实话……我家儿子的确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借你肩膀用用。”诺离抹干眼泪道,他一直对自己说那夜为宁雪见解毒,只是为了救他,的确,事实就是那样,可是儿媳妇,你当时不知道有一种爱情方式叫做——先做再爱,正因为发生过亲密关系,所以诺离开始在乎起宁雪见,他渴望每天能看到他,每天能和他在一起,尽管知道他已经有了爱人,尽管知道他想离开这里,可他就想霸着他,做朋友也好。
  “嗯。”宁雪见点点头。
  两人不再说话,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半圆,像一块大饼。“咕咕……”
  宁雪见初时还没在意,等听到第二声的时候,转了个头,发现是诺离肚子发出来的。
  诺离大窘,急忙解释道:“我今天了一天路,没来得及吃饭。”其实他只是想快点见到他,好吧好吧,如果这就是爱情,那么他认了,能怎么办,爱都爱上了。
  “我们回去吧。”宁雪见道,他牵起诺离的手,往房间走去。
  客房
  诺离刚想拉张椅子做到桌边,抬起眼帘,发现了打开的色箱子,那里面全是性-爱用具,脸红了起来。宁雪见想起,刚才就在这桌上,把那美男这个那个……也不好意思了,于是俩人脸红对脸红。
  宁雪见急忙把东西盖了起来,搬到桌底下去,然后从窗帘上撕了块布,把桌子擦擦。呃……还是觉得怪怪的。
  诺离一边吃着宁雪见不知从哪里翻出来的小点心,一边想事情,然后说出了一句超级劲爆的话:“你和他做到最后一步了?”
  宁雪见摇头,无奈的道:“你不来,就做成了。”
  听了这话,诺离没生气,反而笑了,看来他还是在乎自己的。“你很需要那个吗?”做爱两个字他觉得羞人,不好意思说出来,就用那个代替了。
  宁雪见愕然抬起了头,却见诺离连更红了,连带他自己的害羞了:“也不是啊。”
  诺离有些不相信,往他那个部位扫去,一想到那天自己就坐在他的坚挺上上下摇摆,就禁不住潮红了脸庞。宁雪见只觉得他此般分外好看,禁不住凑上头,亲了亲他的发。诺离愣了一下,立刻闪了开来。
  “对不起。”宁雪见有些难过,他这才知道上次他在神庙躲过他的碰触时他有多么伤心。
  “为什么要这样做?”诺离问道,他其实并不想躲开,但怕宁雪见认为他淫-荡下贱,若不是碰到宁雪见,他根本不会把自己和那个词语联系到一起。
  “我……”宁雪见说不出话来,仅仅是为自己辩解的话语他都说不出来。
  “我们做爱人好吗?”诺离抬起头,认真的问他,眼睛碧蓝如水。
  宁雪见看傻眼了,他忘记了一切,只觉得面前的人好美好美,不只是因为惊讶,还是因为感动,他说话开始结结巴巴起来:“是我对不住你……”
  “我不要这句话。”诺离一把搂住面前的人,把头埋在他胸膛之处,“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好怕你看不起我。”
  宁雪见不忍心将他推开,也不想把他推开,可是他没忘记,自己并不是这片大陆的人,他总有一天会离开这里。
  “你爱我吗?”诺离抬起了头,有些傻傻的问他。
  “我不爱你。”宁雪见道,他不想欺骗他,但话脱口而出的这一瞬间,他后悔了。
  “呵呵。”诺离笑了,痴痴的笑了,他抓去宁雪见的衣襟,道:“我知道了,我收回刚才的话,我也不爱你。我们做炮-友好吗?”
  炮-友,顾名思义,就是只做爱不谈情的那种。
  “不,我不要你这般委曲求全。”宁雪见搂住他的头,眼角潮湿了,“我配不上你,你该找一个更好的人,一心一意对自己的人。”
  “我只要你。”诺离死脑筋的道,真的,现在什么面子里子都没有了。
  “诺离……我的诺离……”终于,心中的魔鬼受不了遏制,跑了出来,宁雪见搂着他,在华丽的地板上吻了做一团。
  诺离急切的回应着他的吻,像朵失去他就要枯萎的花。
  “不后悔啊?”宁雪见的手来到他衣角之处,再进一步,他就可以摸到诺离白皙滑嫩的肌肤。
  诺离摇了摇头,在他怀抱里,他只想化作一湾春水。
  两人如饥似渴般的接吻着,宁雪见褪去了他的衣服,虔诚的吻了上去,和平凡的样貌不同,他的肌肤美若凝脂,不甘心只有自己被脱光光,他也伸手撕扯起宁雪见的衣物,露出大片大片结实的胸膛,诺离陶醉了,伸手抚摸着这片称的肌肤。
  “我可以继续做下去吗?”宁雪见一口咬住了他胸前的红樱,大手托起诺离的头,自私的想要让他看清拥抱他的是谁。
  “不要问这个问题。”细腻的呻吟声从嘴角洋溢而出。这个姿势分外诡异,他可以清洗的看到自己的红樱被他要在口中撕咬舔吮,宁雪见不满他失神的样子,跟着挪动贝齿,狠狠的咬了小樱桃一口。
  “啊……疼。”胸前收到刺激,诺离委屈的看着他,不知哪里惹到了这个暴君。
  宁雪见笑了,送他可怜兮兮的小红莓,在他唇瓣上,落下一个湿吻。“不后悔吗?”
  诺离使劲的点了点头,小手往他的下腹移去,一把握住他的坚挺,不同寻常的热度使他吃惊的长大了嘴,他本能的想起和上次同一个问题,这么大,他吃的进去吗?
  宁雪见抱着他,翻了个身,让他坐在自己上面,这样他可以清晰看到诺离的样子,欲拒还迎的样子。
  诺离技术一般,但仅仅如此,已经让宁雪见爽上了天,捡起适才美男用过掉在地上的润滑油,倒了些在手上,准备帮他先扩充扩充。
  诺离身子颤了一下,连更加红了,色鬼,居然捏他屁-股。“弹性真好。”喜欢见他恼怒的样子,宁雪见调笑的道。
  诺离更加不好意思了,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意外的,宁雪见这次非常持久,到现在都没射出来,诺离的手渐渐的也累了,哀怨的瞪了他一眼。
  宁雪见坏坏的笑了,道:“我这次要射在你里面。”
  听了他的话,诺离彻底的停下了动作,吃惊的道:“为什么还是我在下面?”

  甜蜜夜晚3

  话说宁雪见手刚摸到诺离的秘处,就被他的话吓的打住了,“你上次不也在下边吗?”
  “上次是上次。”诺离道,不过也就在这说话的空间,后边被宁雪见拿下了,不算纤细的手指在他蜜穴里进进出出。诺离那个恨,怎么都说不完,他那头靠到宁雪见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宁雪见吸了口冷气,怪疼的,小声的在诺离耳边嘀咕道,“上面的嘴和下面嘴一样乖巧就好了。”
  对于他话语的直白,诺离是红透了脸,暗想自己是造什么孽了,喜欢上这个坏心眼的家伙。
  见内部松软下来,宁雪见又加了根指头,眼睛撇到桌底下的箱子,空闲的那种手伸了过去,从里面找出一根中等玉势,用它代替自己的手指,伸了进去。
  “凉的?”诺离感受道不同于人体温热的东西,好奇的转过头,看到自己私-密处含了一根羞耻的东西,只想找个洞把自己埋起来,真是太太太……
  宁雪见把玉势往里伸伸了,无意当中正好碰到他体内的某个敏感点,诺离受不住的叫出了声,配合这姿势,荡得很,他紧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天哪,自己居然发出这种甜的要命的声音。
  宁雪见做-爱的经验告诉他,诺离身子开发的差不多了,于是抽出玉势,把自己的巨大,对着粉色的入口,冲了进去,呵呵,轮到他来享受了。
  “这是你的第一次?”他问道,随后就想打自己嘴巴,上次不才和他做过吗?
  诺离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只是身子酥软,这一眼没有任何气势和威力,徒徒加了他的魅惑感。
  “那上次是你的第一次?”宁雪见调笑道,动了动自己的腰部,在他体内慢慢抽-插起来。
  诺离撇过头,不想搭理他。
  宁雪见也不在意,他闭上了眼睛,享受结合的快感,诺离里面紧致,包裹的他恰到好处,等他适应后,便开始猛力抽-插,每一次都顶到了他的最深处。
  诺离觉得分外羞耻,可自己的身体不受他的控制,配合着宁雪见的抽动,并在他要退出之时夹紧,以示挽留。
  宁雪见做得舒坦,不顾诺离的意愿,把他摆出几种他喜爱但羞人的姿态。诺离被做的身子疲软,没力反抗,到最后只能认了。另觉得自己好倒霉,所遇非人。
  啊……这真是一个美妙的夜晚啊……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宁雪见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大床上,脑子出于混沌状态,好一会才恢复正常,他想起昨夜疯狂,急忙爬起来,却找不到诺离的影子,心跳顿时漏了一拍,“去哪里了?”
  “这。”他身边传来的声音,可是,宁雪见怎么看都看不到人。
  “这这。”见他惊惶的样子,诺离笑了,把隐形衣脱了下来。
  宁雪见抬起头,看到站在床边的他,一把把他拥进怀里:“吓死我了。”或许到这一刻,他才知道诺离对他的重要性。
  “我是大人了,不会丢掉的。”诺离笑道,他很高心宁雪见这般在乎他。
  “呃……你那里疼吗?”宁雪见看了看他,不自在的道,昨天他做完后,困得要命,就趴在他身上睡着了,想来也是诺离把他搬回床上的。宁雪见有些沮丧的想——自己真是太没用了。
  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诺离脸红了,小声的道:“不疼了,我抹了药。”
  “呵呵。”宁雪见讪讪的笑笑,其实他很想替诺离抹药的。
  宁雪见飞速下床,把被单之类的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扔进洗衣机里,然后在桌边坐下,和诺离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
  “你是说?她拿走了魔法阵书?”诺离皱起眉头问道。
  “嗯。”宁雪见点点头,“那书还是我在你那里翻出来的,是一本很久的魔法阵图书。”
  “我知道你指的是哪本。”诺离笑道:“我是我几年前在地下室找到了,可拿上魔法阵写的极为复杂,我看不懂,就一直收了起来。”
  “那里面有什么秘密吗?”宁雪见问道,不然狄火儿不会那么在意。
  “我也不知道。”诺离摊开手,道,“我们再看看吧。有了隐形衣,我在你旁边没人看的出来。”
  “也好。”宁雪见道。
  这话说完,两人一起沉默了,有同时开了口。
  “我……”
  “那个……”
  “你先说……”
  最后决定宁雪见先说,宁雪见握住了他的手,清了清嗓子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说,反正我很抱歉,我是要离开这里的。”
  “这个我知道。”诺离伸指挡住宁雪见的唇,“听我说完好吗?”
  宁雪见点了点头。
  “我想要的不多,在离开之前,你做我的情人好吗?只做我一个人的情人。”
  “对不起,对不起。”宁雪见拥住了他,亲吻这张并不美丽的脸。
  “不要说对不起。”诺离道,十岁开始,他的梦想就是成为玛雅的先知,给玛雅的土地带来春风,绿色和生机,从来不奢望自己有一分完美的爱情,但是宁雪见的出现,打破了他一切的认知,为他,他甚至唯一不顾自己的男人尊严,在他膝下承欢,讨他欢心。
  宁雪见扶着他的长发,有些茫然,在神风学院的时候,他,小羽毛,茗秋三人在地下室见过十万年之后的他,可以肯定的事,十万年之后的他,并不记得自己了。想来也好,十万年,那是个漫长的时间,他足够忘记自己,只是,若他回去,在现世再见面的话,他能够放下面前的人吗?
  这些话,他都不可以对诺离说,毕竟对于现在他来说,太遥远了。
  “你答应我了吗?”诺离抬起头,强迫自己微笑这看他。
  “嗯。”宁雪见狠狠的点了下头,他发现自己的眼眶湿了,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有了隐身衣,宁雪见本以为带诺离在身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等他坐下来,却发现异常的困难。因为,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往身后望去,可是穿了隐身衣的诺离,他自己对都看不见,摸不着。于是,不管是谈话,还是做事,他都心不在焉的。
  这天
  莱依对宁雪见算是岳父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吧,尤其是那身手,乖乖,他自己都佩服起来,他从别人那里,早就知道,宁雪见爬上过女儿的床,此刻更像趁热打铁,想把这事请给办好。于是今天一大早就叫人请来准女婿。
  “城主大人。”宁雪见道,对于给了自己难堪的人,他自然没多少好感。
  “坐。”莱依指了指下手的位置,示意他坐,宁雪见安他说的坐了下来,然后掉个头找穿了隐形衣的诺离。可是……任他瞪大眼睛,都看不到。
  莱依觉得他这姿势奇怪,好奇的问:“还有什么人要来?”
  这时,他的贴身仆人走了过来,道狄火儿来了。
  “哦,原来是等我的掌上明珠啊。”莱依释怀,见女儿来了,笑嘻嘻的指了指宁雪见身旁的空位。
  狄火儿笑着坐了下来。莱依原本想先和宁雪见先谈谈,看看他为人怎么样,有没有外面说的那么夸张,本打算,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就不要了,怎知还没说话,宝贝女儿就进来了。见女儿如此喜爱宁雪见,他只能赞同。
  “父亲大人,你找雪见有什么大事吗?”狄火儿道。
  雪见,一旁的诺离听到了,撇嘴唇,叫这名亲热干嘛?
  “没事没事,我来问问他什么时候来迎娶我的宝贝女儿?”莱依笑着道,看着面前长的如花似玉的女儿,只觉得她可爱极了,为什么以前都没注意到呢?因为她母亲奴隶出身?
  “女儿结婚难不成是小事?”狄火儿发出银铃般笑声,这些天相处下来,她也知道宁雪见不会拆她的台,便有话直说了。
  “是父亲错了,父亲错了。”莱依忙道,然后正色对宁雪见道,“火儿是我的明珠,你觉得什么样的礼物能从我这里带走她呢?”
  这是一道智力题,诺离想了想,至少要五阶圣器。只有它才能配的上狄火儿高贵的雨神使者身份。
  宁雪见转了个身,往大厅外面走去,莱依见他不识趣,气的想让人砍了他,幸好狄火儿拦住了他,哀求道:“父亲大人,不要啊,是女儿一相情愿的喜欢他。”
  诺离在一旁干着急,这是城主府,高手如云,即便是他,也不可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救出宁雪见。
  就在他干着急的时候,宁雪见走了回来,拿起一朵百合递给狄火儿,“这就是我的聘礼。”
  百合是象征纯洁的花朵,狄火儿虽然知道宁雪见对自己无意,但收到花朵是,心里自然是高兴的,有这么一瞬间,她想,如果能得到宁雪见,即使是用非常手段得到他也是好的。
  “你想用一朵花从我这换走火儿?”莱依不敢置信的问道。
  “莱依城主,我想你也知道我不是个有钱人。”宁雪见停顿了一下道,“也没有任何爵位,狄小姐看上我是我的荣幸,我唯一能拿出来的——只有这个心。”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道:“别人用心待我,我也会用心待别人,仅次而已。”
  良久,莱依点了点头,“你成功了,小伙子,我同意把女儿嫁给你,你们下去吧。”他们走后,莱依坐了下来,看来我真的老了,竟然忘记了——权势,最重要的是人心。
  宁雪见很绅士的把狄火儿送回院落,狄火儿看着如此俊朗的他,忍不住在那脸上啄了一口,然后飞快的往自己的房间跑去。
  宁雪见愣了一愣,被人……轻薄了?还是个女人……
  宁雪见郁闷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才关上门,就被诺离扑倒。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宁雪见紧张起来,“怎么了,小离?”
  “我好担心你真的喜欢他。”优雅高贵的女孩,帅气俊朗的绅士,还有象征着纯洁爱恋的百合,刚才的那一幕真的好美,若不是肯定宁雪见只喜爱男人,只怕他……心都要碎掉了……
  “原来是吃醋了啊。”宁雪见调笑般的点了点他小巧的鼻子,“看。”
  诺离问道了一股扑鼻而来的清香,抬头一看,竟是大捧的玫瑰花,红的耀眼,红的醉人。玫瑰,是象征着爱情的花朵,这一刻,诺离只觉得一切宛若梦境。很好,他闭起了眼睛,罢了罢了,虽然知道他不爱自己,只是同情自己,但已经够了。
  宁雪见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身,隔着深红色的玫瑰花瓣,吻住了他合上的双眼,吻上了他令人迷醉的唇。
  这个瞬间,时间静止,空间静止。

  爱你的人1

  狄火儿把拔掉花瓶里的牡丹,小心翼翼的把宁雪见送的百合花插了进去,虽然知道是在做戏,但还是被宁雪见眸子里少见的温柔吸引了。刚才的念头又浮在了她的脑海里,她要留住宁雪见。很多人因为她的身份爱慕她,很多人因为她的美貌爱慕她,只有宁雪见,他敢直视她,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呵呵,再想来,看着自己还不是一般的贱,红色的蝎王在纤细修长的手臂上爬行,她笑了,是的,自己是个坏女人,所以她决定,让宁雪见变成她的私有物。
  诺离双手环住宁雪见的脖颈,献出自己的红唇,宁雪见不客气的覆了上去,在红玫瑰的背景下,两人再次缠绵。
  ……
  宁雪见拿不准对诺离的感情,爱估计是有的,但是不深,其中友情还占了多数,诺离啊,诺离,他伸手抚着被他折腾了一宿的人,“你说,我该拿你如何是好?”想到这里,他不禁怨恨起自己,为什么总管不住下半身,不提第一次的交-合,若是他那天没有追出去就好了。还有,诺离,他对自己的感情真的是爱情吗?还是因为在神殿的五年,没有相处的朋友,所以才会喜欢自己,毕竟一个人太寂寞了。
  思绪不停的游走,他想起现世那个不停惹麻烦的小羽毛,是不是因为万年的等待,太孤单,所以喜欢做些出格的事情,让别人注意他呢?
  诺离在他怀里睡的很安详,很平静,成为先知是他的梦想,为此他放弃了很多东西,若不是宁雪见的出现,打乱了他的生活,他依旧会走原来的道路,不渴望爱情,不渴望伴侣,用自己的终身来回报玛雅之神伊斯塔的信任。
  “雪见。”这是一声不安的呓语,他皱起了眉头,伸手拽住身边人的衣袖,像只小兽一般,害怕被主人抛弃。
  “我在这里。”宁雪见伸手抚平他眉间的起伏,有些坦然的笑了,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那天他追了过去,那天他们彼此拥抱,那天他们彼此倾诉。人生的旅途充满偶然和必然,他在穿越时空与他相遇也是一种缘分,所以……他低头吻了吻他的唇瓣,带着释怀的笑容道:“亲爱的,让我们好好享受最后相拥的日子。”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作为城主最宠爱的女儿,狄火儿的婚礼费尽了众人的心思,光是礼服就做了几百套,堆满了她的房间。宁雪见这些天也很心烦,不是因为要不停的试衣服,而是因为每次他新衣服送到的时候,诺离总会用酸酸的眼神看着他。更甚的事,不管他怎么解释,都起不到安抚的效果。
  “别送过来,我不想换了。”宁雪见道,看着成堆的衣服,颇是头疼。
  “宁公子,你还是换一下吧,只有穿了才能知道是不是合身?”女仆道。
  宁雪见本想妥协的,突然,听到一旁的诺离吹起口哨,心下烦躁,生气的把女仆和衣服一起推出了门。
  “好累啊。”宁雪见背着门坐下,他真想不明白,为什么女人在镜子面前不停换衣服都不累。
  “活该。”诺离没良心的说道,走过去戳了戳他的肩膀,问道:“我们今天主动出击吧。”他们原本是想等狄火儿露出马脚再一网打尽的,看现在狄火儿对新婚的热情程度,觉得不能等了,否则宁雪见真的得娶她了。他不想看到宁雪见娶女人,做戏的娶也不可以,不得不说,小离的醋劲不是一般的大,和我们家小雪见差不多吧,在这点上,他很对宁雪见的胃口。
  “怎么个出击法。”话说他连城堡的内部都没摸清楚,冒然出击不迷路才怪。
  “我们跟踪狄火儿吧,我就不相信,她只是因为好奇所以拿了那本魔法阵书。”诺离道,因为宁雪见这事,他算彻底和狄火儿接下梁子了。
  宁雪见听听有理,便答应了。
  “那我们就这样办。”诺离凑过嘴唇,在他耳边嘀咕道。
  “这太邪恶了。”宁雪见皱起眉头道。
  “哼,她对你做的就不邪恶了。”诺离白了他一眼,不过真的说起了,狄火儿还是他和宁雪见的大媒人,若不是她想害人,估计他还会去谢谢她。
  话说,当天晚上,宁雪见和诺离就钻到隐身衣里面,这隐身衣很奇特,可以根据融入的物体变大变小,趁着夜色,两人摸到狄火儿的墙角蹲下。准备先休息会,再办事。
  狄火儿这些天心烦,也睡不着,当然她的心烦不是因为不停换衣服这事,而是因为思考怎样才能拿下宁雪见,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愿让蝎王动手。
  蝎王一生只能发出三次毒素,第一次可以让人陷入□之火,第二次可以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忘记一些事情,第三次则可以把一个正常的人变成另一人的奴隶,失去自主权,一生被他控制。
  话说夜里霜众,风大,有些微凉,不过两个人靠一起,就很暖和了,有多暖和了?我可以这么说吧,小情人在旁边,咱家儿子肯定按捺不住,反正没人看见,就亲亲他,还是没人看见就摸摸他,我家儿媳妇对儿子热情,根本就不会拒绝,相反的那是火辣辣的回应,赤-裸裸的勾引。其实,这和野-合差不多,唯一的区别是,别人看不到他们,他们看得到别人,咱儿子觉得刺激,就扒了他媳妇儿的裤子,想要来上一炮时……门开了。
  狄火儿换了一件低调的衣服,四周看了看,躲过侍卫,确定没人,便狂奔起来。
  “她准备去哪里?”宁雪见处于不上不下的位置,欲-火冲天逼得他没脑子思考这是什么状况。相反的,咱家儿媳妇精神是那个抖擞,裤子一提,拉着咱儿子就追了上去。
  宁雪见皱起眉头,呃……小弟-弟半抬着头走路……那个……生疼。可是他媳妇儿怕跟丢他小未婚妻,跑的死快死快,这可苦了咱儿子了。
  狄火儿走到一口井边,确定四周没人,小心的掏出藏在胸前的魔法阵书,对着井口往下小声的道:“师傅,我拿到手了,你看看是不是这本。”话完,她把东西扔了进去。
  宁雪见牙齿上下打架,抓紧了诺离的袖子,好诡异的场面……古井的旁边是写着祭文的白纸,后面则是大片大片的森林,漆的那处,时而还会发出尖锐的声音……
  “松手松手,你抓疼我了。”诺离道,就在他拯救自己手臂的时候,更加诡异的一幕出现了,井口飘来一阵紫雾,魔法阵图从井里飞出,回到狄火儿的手里。接下来,是一个苍老的声调:“丫头,你就在死井附近布阵吧。”
  “是,师傅。”狄火儿道,她是精神系魔法师,本身不厉害,不过精神很强大,适合学习布置魔法阵,她拿起自己的法杖,按着书上的指示一点一点的画起来。
  “你知道她在干什么吗?”宁雪见问道。
  “她在布阵。”诺离白了他一眼,自己看不到吗?
  “我是说,她为什么要布阵?”
  “我不知道。”诺离想了一会,继续道,“估计和井里的人有关系,我想,这井应该是那年她被扔下去的地方。”
  “啊……”宁雪见张大嘴巴,原来真的有人祭这回事。
  “我也不确定,还是调查一下吧。”
  “好。”宁雪见答应道。
  狄火儿头上出现层层细汗,她没想到布阵居然这么吃力,还没几分钟,她就瘫坐在地上,提不起力气。
  “丫头,今天就到这里,你去休息吧。”似乎知道她累了,井里的人道。呃……姑且认为他是人吧。
  狄火儿想再画一点,但发现身子着实疲惫,动弹不得,便放弃了,收好魔法阵图,她不急不慌的往回走去。
  等她离开后,两人往井边走去,宁雪见看着她画的魔法阵图,摇了摇头,画的真丑。
  “这里面有死气。”诺离道,他刚才在的远,没闻到,现在近了,这味道扑鼻而来,他想躲都躲不掉。
  “丫头,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井底的人疑惑起来。
  被发现了,诺离和宁雪见对看两眼,最后宁雪见捏着鼻子,装狄火儿的声音答道:“我不小心把魔法阵图忘这里了。”
  “什么?”一听这话,井底人急了,“这东西可不能乱丢,没了它,我怎么复活,怎么帮你报仇?”
  仇?什么仇?宁雪见不知回答什么,井底人见他没接话,接着道:“这书,你要好好收着,千万别人神庙的人看到。”
  “是。”宁雪见答道。
  诺离皱起眉头,难不成下面的人和神殿有关系?
  宁雪见看着画得半半拉拉魔法阵,心生一计,他拿出自己的魔法杖,在狄火儿的基础上改了两笔。哈哈,这下完了,一个魔法阵,一笔错的,就都是错的。狄火儿的心血算了白费了。
  哎……诺离伸手挠了挠头,不得不说,宁雪见的坏主意还很不错。

  爱你的人2

  井底的人并不知道接他话的是宁雪见,只道是狄火儿忘记了东西。宁雪见对这事情觉得奇怪,没往深处想,好在诺离天性谨慎,否则真误掉了大事。
  诺离这么好的老师在身旁,宁雪见自然不会浪费,修炼的时候,一遇到问题就向他询问,诺离对他的招式很是好奇,边指点边切磋,凭着八阶的实力,宁雪见很快掌握了——《日月银光录》金光斩的诀窍。
  话说婚期越来越近,狄火儿往宁雪见这跑的越来越勤,诺离越来越容易吃醋,宁雪见越来越习惯装傻,不过这些天他和诺离的关系如漆似胶,一有时间就卿卿我我,滚床单。
  这时,太阳已经爬上山坡,宁雪见搂着诺离,在他额头“啾”了一口,这些天,他们不去想将要到来的分离,每时每刻都极尽缠绵。
  “你会为我留下来吗?”许久,诺离问道。
  宁雪见沉默,只是紧紧的抱着他,把他弄得生疼,眸子里流露的都是不舍之情。
  “不,你还是不要说了?”诺离道,他对他献出自己的红唇,温暖的怀抱,不知他还能拥有多久,所以,什么都不去想,用有限的时刻,记住这个温度,然后……在漫长青灯古卷的神庙中……回忆……
  “小离……”宁雪见唤着他的名字,张开嘴,却如鲠在喉,安慰的话如何都说不出口。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今天是潘科莱依城主最宠爱的女儿狄火儿的结婚之日,和诺离行洛神之礼时差不多,邀请了很多贵族,里面自然包括诺离的父母兄弟。
  宁雪见站着身子任由他们摆布,说实话,这些天,狄火儿待他真的不错,他怎么说呢?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如果她肯认个错,悔改下,好好做人,他愿意和她交个朋友。
  “哎……还要多久?”宁雪见叹了口气问道,从早上到现在,就一直被侍女整整弄弄,涂涂抹抹的,他一个大爷们,真的要疯了疯了。话说一早诺离就去城堡外面等他父兄了,毕竟他们一起出现会惹人怀疑。
  莱依面子大,主持婚礼居然请了潘科最伟大的祭祀。一对新人在众人(除了莱依)不赞同的目光下,站在城堡广场中央。
  (泠儿套用美国结婚的模式了。文文是西方奇幻,中国古代的不能用,玛雅的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orz,不要抽我啊,怕疼)
  祭祀站在最中央,宁雪见站在他左边,狄火儿站在他右边。参加婚礼的贵族站在他们的正前方。宁雪见握紧了拳头,蓦地,一个想法在他脑子里越扎越深,他准备……
  看着百花丛中的两人,诺离心头很不是滋味,莉亚夫人伸手搭在他肩膀上,抚慰似的道:“这不是真的。”大家都注视着广场中央的新人,没听到她说的话。
  诺离点点头,这些他都知道,可是有些感情是不受控制的,若可以的话,他真想上去狠狠的拉开他们……但是他不行,他不能那样做。
  绿绮站在父亲总督大人身后,对中央的宁雪见挤眉弄眼,这些天,她可没少往狄火儿那边跑,想要她放弃这个想法,不过没成功。却不知她这举动被未婚夫看逮了个正着,诺亚笑了笑,小情人真是可爱。
  祭祀举起双手,示意全场安静,他咳了两声,开始了宣读仪式——
  “主啊,我们来到你的面前,目睹祝福这对进入神圣婚姻殿堂的男女.照主旨意,二人合为一体,恭行婚礼终身偕老,地久天长; 从此共喜走天路,互爱,互助,互教,互信;天父赐福盈门;使夫妇均沾洪恩;圣灵感化;敬爱救主;一生一世主前颂扬.。”
  莱依看着如花似玉的女儿,只觉得年华逝去的真快,一个转眼,女儿都大了,而他也老了。
  宣誓结束后,祭祀正色,发出质问之词:“在婚约即将缔成时,若有任何阻碍他们结合的事实,请马上提出,或永远保持缄默.。”
  绿绮想要吭声,却被父亲拉住了手,挣脱不开,只能放弃,于是,质问这一关,他们轻松的过去了。
  祭祀转个身,问狄火儿道:“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
  “我愿意。”狄火儿微笑的道,她今天装扮的很美,无论是白色的小礼服,还是头上的花样,无一不是精心挑选的。
  祭祀转过身,问宁雪见:“,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
  决定那般做的了,宁雪见深吸一口起,抱歉的对狄火儿耸耸肩:“我不愿意。”四个字一字一字的从他口中吐出来,狄火儿的微笑僵硬在脸上,在大庭广众之下,她质问的声音如同鬼魅,带着不敢,凄凉和愤恨:“为什么要说出来,难道前些时日的温柔都是假象,你要我当众出丑吗?”
  “我很抱歉,不管你信与不信,这是我刚才才决定的。”宁雪见缓缓的道,一直紧缩的眉头舒展开来,他转过头,看着诺离,嘴角扬起一抹令人回味的笑意。
  “你不能这样对我。”狄火儿一步一步往身后退去,然后流着泪水跑开了,莱依见女儿伤心的模样,举着拐杖就往宁雪见身上打:“你不是说你会好好珍惜她的吗?”
  宁雪见眉头躲开,硬生生的受了这一杖,挺起腰板,他直视莱依城主的眼睛:“我唯一做错的事情,就是和狄火儿演这场戏。”他伸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眸子里带着坚定与无畏:“我无法欺骗自己的心,我不爱她。”
  “不爱她,为什么你要娶她?”绿绮挣开父亲的束缚,跑到宁雪见面前大声质问道,莉亚对她的举动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不知为何,宁雪见起了开玩笑的心思,诺离担忧的看了他一样,觉得自己一点都弄不懂他。
  “当然是真话。”
  “为了活着。”宁雪见的目光从围观的贵族身上扫过,他面色凝重,说出的话语更是让人残忍:“如果我不娶他,他们,这些人,就会要了我的命。”
  “你这个贪生怕死的家伙,你有什么资格配我女儿。”莱依道,此次婚礼他的脸面都被丢尽了,我可怜的火儿,识人不清啊。
  “我的确贪生怕死,难道城主大人,您就不怕了吗?”宁雪见伸手擒住了他的脖子,一点点的施加压力。
  莱依面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洒下。“你个畜生。”
  “快放开城主大人。”蓝发的贵族道。
  “为什么要放开?”宁雪见笑着问道,只是这笑容使人莫名的心寒:“难道你们不想他死吗?他死了,你们就可以取代他,成为新的潘科领主。”
  “母亲大人,我真不想和他做敌人。”诺奇皱着眉头道,这次宁雪见给他的感觉太暗了。
  “我也这么觉得。”诺亚吞了吞口水道,还好宁雪见顾着他们的面子,没当场把小儿羞辱一顿。
  “哎……”莉亚夫人叹了口气,“雪见这孩子,吃了很多苦,被人再三误会,做事难免偏激。”
  “母亲大人。”诺离抬起头,有些不舍的看着广场中间的人。
  贵族带着惊恐的表情看宁雪见,他说出了他心里的魔鬼。他的确希望莱依早点死,可是这话被外人说出来,味道就变了。
  “混账,亏我父亲对你那么好。”凯特性子急躁,一听名这话,拔出佩刀就往那贵族头上砍去,也就在这时,宁雪见才知道他是魔武双修的。魔武双修的难度很大,因为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魔武双修就代表把精力一分为二,前期还好,后期很难走向高峰。
  那贵族怎是凯特的对手,没躲过两刀,就被砍死了,血流了一地。
  “住手。”莱依知道凯特要坏大事了,连忙叫住他,因为动作受限制,才说了一句话,就干呕起来。
  “我的城主大人,你也是怕死的。”宁雪见道,他抓住他,一步一步往后面退去,“我不会这么简单放过羞辱我的人。”他合上了双眼,等再次睁开时,一金一银的眸子震慑了所有的人。
  其实先知那天给诺离,雪见他们看的壁画还有一半,关于救世之子的另一面——弑神之人,当救世之子内心处在暗时,就会变成弑神之子。
  狄火儿跑回房间,把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全部扫在地上,看着里面苍白的面容,
  她讽刺般的笑了,“呵呵。”她要报复,她要让他后悔。
  狄火儿掀起裙摆急急忙忙的往森林跑去,师傅肯定有办法的。
  树根钩住了她的裙子,一下没站稳,她跌了下来,好疼,泥土弄脏了她白色的婚纱,泪水再也忍不住的滴落,为什么,上天对她如此不公,她恨啊,好恨。

  爱你的人3

  宁雪见松开了莱依,抬头看着碧蓝的天空,没有云朵,没有太阳,似乎听不到任何声音,似乎所有的快乐都远离他而去。
  这种淡淡的哀伤情绪几乎感染了这块场地,没有人去捉拿他,也没有人去安慰他,绿绮有些懵了,这样的宁雪见,是她不曾见过了。
  诺离握住拳头,想要上前,却被莉亚妇人拦住了。
  “母亲大人?”他抬起头,不解的望着利亚。
  “他需要长大。”莉亚叹了口气道,这长大不只是指身体,而是指心志——成为高手的心志。
  出乎意料之外,狄火儿再次来到了广场,她洁白的婚纱已经换了下来,她在微笑,淡淡的,但让人心疼万分。
  宁雪见只是望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狄火儿对众人道,“我很抱歉,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情。”她深吸有两气,慢慢的道:“我鼓起勇气,想和大家说明一件事情。”
  贵族们走了部分,留下的都是些喜欢看热闹的,没事找事的,其实没啥好人,听狄火儿这么一说,有些惭愧。
  宁雪见也不阻止她,离开了广场,往给过他难堪的贵族走去,一步一步的,配合他凶悍的表情,使人禁不住想后退。
  “很多人都知道,是我先爱上宁雪见的,他并不爱我,所以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她哽咽的道,豆大豆大委屈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莱依心都拧了。可是他打的过宁雪见吗?摇头再摇头。
  狄火儿说了很多,众人同情的看着她,对于宁雪见,在恐惧当中加了份憎恶。
  宁雪见耸耸肩,不去解释,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反正很淡定很淡定。
  诺离有些听不下去了,的确,狄火儿说得是事实,可是她用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话语,等于把宁雪见推向了悬崖,而,在诺离看来,宁雪见需要的是他人的信任。
  “狄小姐,我想问你一件事情。”诺离站出来道。
  “先知大人,请说。”狄火儿眸里闪过一丝怨恨之情,但她掩藏的很好,旁人都没看出来。
  “那晚,宁雪见和你发生过亲密关系吗?”诺离道,众人惊奇的望向他,玛雅年轻先知的意思是?
  狄火儿恼怒了,下意识的往宁雪见看去,宁雪见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不说一个字。怎么回事?狄火儿没弄明白,按道理,宁雪见中了两次蝎王之毒,为什么还是这般明智。
  “有没有?”见她没有答话,众贵族小声的议论起来,看着狄火儿的目光多了份异样。
  “没有。”狄火儿脸色惨白,诺离,若不是他坏了自己的好事,她怎会出此下策,不过如今她什么都不在乎了,所以真相是什么,都无所谓。
  “什么?”众贵族惊讶她的答案,连莱依都气恼了,甩甩袖子,他率先离开了广场,凯特紧跟了过去,今日之事他对狄火儿多多少少的产生不满之情,这不叫爱人,自叫自我下贱。
  “我也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先知大人。”狄火儿挪步,往他面前走去。
  “你说。”至始至终,诺离脸上都带着淡淡的微笑,那不是嘲讽,或者该说,那比赤-裸裸的嘲讽更让狄火儿伤心。
  “那天晚上,先知在哪里?。”狄火儿问道,她一直知道那件事情,不过也一直都在骗自己,那是假的。
  “我在宁公子房间。”诺离道。他知道接下来他面对的会是什么,可是就在这一刻,他不想去躲避。
  “像娼妇一样张开腿让男人操,是吗?”狄火儿咄咄逼人道。
  此话一出,犹如炸弹掉进人群之中,她说的人,不是别人,他是玛雅新一任的先知,至高无上的先知。
  “是的。”诺离道,从头到尾他都挺直着胸脯,回答的不卑不亢,“不过这也是拜小姐所赐。”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没有那晚,他也得不到宁雪见。
  “哈哈,我们的先知真是伟大,伟大到床上去了。”狄火儿放肆的笑着,涂着妖艳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直指诺离的脖子。
  宁雪见皱起眉头,往狄火儿袭去,他不要诺离身上留下别人的伤口。
  “狄小姐,请你冷静。”莉亚比宁雪见快一步,拦下了狄火儿。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两行清泪滑落,她不甘心的道:“难道我就得这样不能反抗的让他夺走我的情人。”
  “狄小姐。”开口的是诺亚,他身边的点点不同的动作,似乎有些烦躁,“他一开始就不是你的。”
  宁雪见打落狄火儿的手,一把把诺离拥进怀里,眸子里出现类似于欢喜的表情,不再冷漠,不再拒人千里:“谢谢你。”
  诺离摇头,他听得见周围议论的声音,但是他不想放开他,不知忍了多久,他终于可以这般在他人面前倚靠着他。
  “是你们逼我的,都是你们逼我的。”狄火儿双手抓住头发,撕扯着,有些疯癫,绿绮走过去,想要扶着她,却被她一把推开。
  “火儿姐姐,你没事吧?”绿绮问道,莫名的,她觉得面前狄火儿好可怕。
  “别管我,我讨厌你,讨厌你。”狄火儿对她吼道,紫褐色的法杖突然出现在她手中,“鬼火。”
  幽蓝色的火焰宛若利剑般的往绿绮袭去,绿绮瞪大了双眼,不,这是假的吧,一向对她温柔体贴的火儿姐姐居然对她出手。她就这般的站在那里,眸子失了神,忘却躲闪。
  “吼吼。”点点一跃而起,挡在绿绮面前,一团红色的火弹从它嘴里射了出来,然后咬住绿绮,把她往旁边带去。
  一击未中,狄火儿陷入了疯狂的边缘:“雨。”
  雨是群攻魔法,速度快的连诺离都没反应过来,此刻他们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点点身上。
  点点没有完全躲开,后脚掌被劈断了,不过它总算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把绿绮带到了莉亚旁边。
  贵族会魔法的不多,莉亚一行人不得不替他们撑开屏障,绿绮抱着点点,用自己会的不多的光明魔法替她疗伤,心里充满了后悔之情。她仍不是很明白。
  诺离低下身子,对她露出安慰的笑容,然后对点点竖起大拇指,夸他是好样的。点点像是忘记了疼痛,舒舒服服的在绿绮腿上找了个休息姿势,不是拿头在她怀里蹭着。
  “够了吗?”看着周围慌乱的一片,宁雪见抬起了头,一金一银的眸子璨若星辰,这一刻,他就像最美的天神,狄火儿停下手中的举动,静静的看着他,笑了。
  色的蝎王身影出现在她身后,越变越大,狄火儿闭上了双眼,身上的衣物慢慢消失了,蝎王实体化后,张开了大嘴,把她一口吃了进去。
  这是等价交换,狄火儿用自己作为祭品,换来蝎王的三次帮助。
  蝎王两只眼睛散发出红色的光芒,它四周扫视一圈后,把眼光停在宁雪见身上,讥讽的笑了笑:“救世之子,好弱。”
  “是吗?”宁雪见无畏的对上它的双目,顺势搂进怀里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蝎王不自在的动了几下身体,“这么久没活动,还真不习惯。”若不是小丫头被扔进井里,他还没得借蝎王之身复活。不过他有些奇怪,为什么自己只有平常百分之七十的能力。(儿子做的好事,修改了魔法阵)
  “你是什么人?”莉亚问道,身为神女,她觉得自己在它面前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哈哈哈哈。”蝎王动了动身子,对众人吐了口鼻息,贵族几乎都倒下了,包括诺离的大哥,二哥,只有莉亚还能支撑一会。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诺离问道,虽然平日里他对这些只会吃喝玩乐的贵族没什么好感。
  “我看你们能支持多久?”蝎王答非所问的道。
  “轰隆,轰隆。”伴随着两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玛雅的土地寸寸龟裂,植物,房屋,哭泣声,像海浪一般涌进诺离的脑子。
  至高神庙传来第五太阳纪的钟声。诺离想起了古老的预言,第五纪终于到了。
  “啊……”莉亚终于支撑不住,倒在绿绮身上。
  “母亲大人。”诺离低口轻轻的唤了一声,面对蝎王,他觉得自己分外渺小。
  “轮到你们了。”蝎王两只眼睛射出红色光线,速度飞快,诺离带着宁雪见不停的躲闪,根本来不急还击。
  “砰。”两人没能躲过,诺离清晰的听到耳边银色吊坠破碎的声音。第一次感觉死亡离他如此接近。
  “喂,雪见,你会离开我吗?”他问道,像是忘记了危险在逼近。
  “傻瓜。”宁雪见亲了亲他的额头,无力的拥抱著他,在绝对力量面前,或许只能祈祷奇迹发生。
  另一头
  “轰隆,轰隆,轰隆……”急促的声音自至高神殿传来,金色,紫色,色,在一阵绚丽魔法的轰炸后,神殿化为了碎末,寸寸埋进泥土。
  先知拥着羽神大神,飞到半空之上,他们脚下是十来只蝎王。
  “我们最终还是没守得住。”乾达悲哀的道,他拿出自己的武器——一串刻着莲花的佛珠,闭上了眼睛,金色的符咒从他嘴里吐出,如丝线一般束缚住下面的蝎王。
  “孩子,请你珍重。”羽神大神产后虚弱,之前神殿的一番搏斗,精神已经萎靡了。隔着蛋壳亲了亲自己还未孵化出来的孩子,她用最后的力气把它抛向天际。
  敌人的实力太强了,每一个都不弱于她和乾达,打到现在,他们只消灭了其中一半,剩下的十多个,估计无望了。

  爱你的人4

  “夫人,让我们一起来完成余下的使命。”乾达吻了吻羽神大神的唇,虚弱的道。
  “是。”羽神大神拥住他,落下了眼泪,此刻不论是他,还是她,在这场恶斗中早已筋疲力尽。此刻心中唯一挂念的,只有那些孩子。
  “乖。”乾达抱着爱人,生命的火花在他们额头之间燃起,他们的身影,宛若离弦之箭般冲向敌人阵营。
  愿玛雅的土地,盛开着永不凋谢的花朵。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不。”诺离无声的哽咽着,师傅他们……都去了。
  “诺离,诺离。不要吓我。”宁雪见道,一金一银的眸子里尽是担忧之情。
  “砰。”“砰。”在蝎王的强攻之下,银色的坠子完成了最后的使命,掉落在地,黯然失色。
  “你们完了。”蝎王哈哈大笑,讽刺的看着他们不停躲闪的身影。
  “喂,雪见,你还没说呢,你爱我吗?”瞄到身后的红线,诺离抬起身子,挡住宁雪见的视线,在他耳边缓缓的道。
  “说什么傻话,快逃吧。”宁雪见搂进他,蓦然发现手中一滩湿热,惊讶的低下头,他喃喃道,“诺离……”
  诺离虚弱的看着他,眼光里尽是柔情,“原来……你才是……我的劫。”话完,他头撇过一边,没了声音。
  “不……”宁雪见紧紧地抱住他,一遍一遍的呼喊着他的名字,当危险再次到来之时,他已决定,不再躲闪。
  “啊啊啊啊……”宁雪见发疯般的大哭起来,他晃动怀里心爱的人的身体,“好傻,好傻。”
  他想起了见面时他的笑颜。
  他想起彼此拥抱时的温度。
  他想起他问自己是否愿意为他留下时的悲哀。
  他想起他问自己是否爱他时的无奈。
  一金一银的眸子变成血染的红,半金半银的发化为深邃的,陡然之间,气势翻转,这天地间,似乎只有他……才是主宰……君临天下。
  “小离,请你等一等。”宁雪见打横抱起怀里的人,抬起了双眼。
  蝎王愕然,面前的是人是——弑神之子。恐惧,无法压抑的恐惧之情弥漫在他的全身,它想起长老的话——弑神一出,无可抵挡。
  “灭。”宁雪见抬起手,色的雾气像毒龙般飞向蝎王,蝎王挥动钳子,想到抵挡,却发现它们在雾中慢慢消失,自己的身体也是如此,这是一种无法言语的恐惧,没有任何疼痛,但可以清晰的看见自己的脚,躯干,钳子,脖子在空气中一寸一寸的化为虚无。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雾退去,太阳爬上了山坡。伊斯塔到来的时候,宁雪见已恢复了原来的容貌,像个孩子一样趴在地上熟睡,手里还紧紧的搂着深爱的人。
  “对不起,我来迟了。”伊斯塔道,他推了推宁雪见,想把诺离从他怀里挪开。
  “谁都不可以带走他。”宁雪见猛地睁开了眼睛,对上面前人微笑的眼睛,呆呆的道,“我见过你。”
  “你好,我叫伊斯塔。”伊斯塔从怀里掏出手帕,递给他道。
  “诺离。”宁雪见像没有看到一般,只顾拥进怀里的人。
  伊斯塔没有生气,他蹲下身子,和善的道:“可以把他交给我吗?”
  “你能救活他?”宁雪见反问道。
  “可以。”伊斯塔道。
  “真的?”宁雪见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
  “不过那需要代价。”伊斯塔看着他,不忍的道。
  “什么代价。”只要能换回他,在所不惜。
  “你不是这个时空的人,他醒过来,会忘记你,不仅是他,这里所有的人,醒来都会忘记你。这样,你愿意吗?”
  宁雪见惨淡的笑道:“我不愿意,可是……我别无选择。”
  伊斯塔拿出神药,给诺离喂了一颗,然后念动咒语,柔和光系魔法像阳光般温暖,洒下大地,沉睡中人们醒了,诺离也醒了。
  “时空之门就要开启了,你还有什么需要?”伊斯塔问道。
  “再给我一小时好吗?”宁雪见恳求道,他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好。”
  宁雪见抱起才清醒还有些迷糊的诺离,运转体内还剩不多弑神状态留下的神力,往神神庙消失之处飞去。
  “你是谁,我们要去哪里?”诺离问道,他可以肯定的说,他不认识面前的人。
  你是谁?宁雪见苦笑的道:“我叫宁雪见,是个坏人。”
  诺离摇了摇头,觉得面前的人很有意思,笑着道:“你不像坏人。”
  “是吗?”宁雪见讪讪的笑笑,“我们到了。”
  “怎么会这样?师傅呢?”诺离惊讶的道。雄伟的神庙化为了废墟,他身子慢慢滑落,跪在只剩下半个身子的伊斯塔神像面前。神像如此,师傅……他不敢想,也不愿意想。
  “我不知道,不过你可不可以给我些时间,我要送个东西给你。”宁雪见不忍告诉他真相,陪着他跪了下来。
  “好。”诺离没了主意,出于本能的答应了他。
  宁雪见笑了笑,抬起手,他想起诺离行洛神之礼时诺离许下的誓言,神力从指尖流泻而出,萧瑟的土地变得肥沃,绿色的小草窜出头来,以常人惊讶的速度迅速长大,他们身后的枯树也抽出翠绿的枝丫,然后开花,结果。巨大的山脉被切除了一半,另外的一半化为了清的湖泊,湖泊里有美丽的鱼儿在游动,山的周围是遍地的野花,有红色的,黄色的,紫色的,每一朵都是那么娇艳,那么芳香,那么生机勃勃。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惊讶的,最令人惊讶的是,宁雪见用神力把神庙重建在空中,宁雪见带诺离飞了上去,新的神殿里没有供奉任何神像,只是种满了花草树木,静下心来,还能听到小鸟的鸣叫声。
  “喜欢吗?”宁雪见问道。
  “嗯。”诺离点了点头,想抽回身子。
  宁雪见愣了一愣,才想起诺离已经忘记他了,不再习惯他的怀抱。为什么人总是那么傻,在失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
  “喜欢。”诺离道,新的神庙真的没漂亮,面前的人,也是那般让人感到舒畅。
  “喜欢就好。”宁雪见勉强的笑了笑,这是我答应的……送你的礼物。可是,现在的你,已经不记得了。
  时间流逝的飞快,不一会,一个小时就过去了,宁雪见用尽最后的时间注视面前的人,想把他的一肌一容永远的刻在心里。
  “宁雪见,要走了。”伊斯塔传声道,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魔法阵,细看下来,和他来时的一模一样。
  最后一次,宁雪见抱住面前的人,“我要走了。”
  “还会回来吗?”诺离抬起头,看着他,问道,不知为何,他不希望他离开。
  “我不知道。”宁雪见伤感的道,突然,他想起了一个问题,一个诺离问过他很多次的问题,“我走了,你会忘记我吗?”
  诺离摇了摇头,有些茫然的道:“我不知道。”也许他现在记得他,但十年之后呢?百年之后呢?万年之后呢?他说不出肯定的话,即使那般面前的人可以高兴起来。
  “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不忍看他哀伤的表情,诺离问道。
  “有。”宁雪见停顿一下,笑着道,“若你捡到下一任的羽蛇神,替我好好照顾它好吗?”
  “这是我应该做的。”它可是师傅留下的孩子啊。
  “他叫小羽。”我的爱人。
  “好,还有吗?”诺离一口答应了,莫名的,他不希望面前的人这么快离开。
  “呵呵。”宁雪见痴痴的笑了,他环住他的腰身,在那他红嫩的唇上啄了一下,“既然如此,我便再偷个香吧。”
  话完,他松开了手,带着所有的依恋进入了魔法阵。
  别了,十万年前的爱人。
  “雪见,你很爱他吗?”魔法阵内,伊斯塔问道。
  “嗯,我爱他。”宁雪见摊开双手,掌心中央是一对失色的银色坠子,他有些失神,带着哀怨的语气道:“若你早来一点就好了。”
  “也是。”伊斯塔笑笑,然后耸了耸肩,无奈的道“也许就这是命运吧,神也不能随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是吗?”宁雪见反问道,没太在意他话语里面的寂寞。
  “呵呵,你到家了。”魔法阵发出耀眼的红光,宁雪见禁不住合上了双眼,等他再睁开眼睛时,伊斯塔已经消失了,他回到了十一楼的房间。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琴凌布置的第二个任务不难,小羽毛和茗秋一起出手,没两天就搞定了,此刻,小羽毛正在赌场享受着他的专有美味佳肴,刚挖了一口放嘴里,楼上传来一阵怒吼声:“小羽毛,你给我出来。”
  听到朝思暮想的声音后,一旁吃饭的茗秋立马放下碗筷,往十一楼冲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小羽毛瞥了瞥眼,放下手中的东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超过了他,其实他也好想主人的。
  周围忙活的仆人想,赌场这下热闹了。

  和谐是美1

  宁雪见一手一个揽住自己的宝贝,欣慰的想,还好,在伤心之际,依然有他们守候在自己的身边。
  “主人,你脸色不大好。”小羽毛难得细心的道。
  “有吗?”宁雪见讪讪一笑,努力的想平复内心的悲哀,可在最亲近的两人面前,他忍不住的落泪了。
  “主人。”茗秋拍着他的肩膀,替他顺气,不舍的唤了一声。
  “主人,你别吓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小羽毛着急的问道。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想来就气,宁雪见抓过小羽毛,在他屁股上狠狠的来了一下,“有谁会把自家相公扔沙漠里?”
  “沙漠?”小羽毛疑惑的抬起头,一只手委屈的揉着尊臀,委屈的道,“没有啊,我记得明明是神庙”
  宁雪见张了张嘴,难道是魔法阵的失误?
  宁雪见搂着他们坐下,把在那边的发生的事情一一说来,他说到了诺离的微笑,诺离的期望,诺离的爱和诺离的拥抱,只是现在他的诺离已经不记得他是谁了。
  “主人,我们会一直在你身边的。”小羽毛环住他的腰身,把小脸埋进他的怀里,真不可思议,先知大人居然会喜欢上主人。
  宁雪见伸手抚了抚他的长发,抬起头望进茗秋柔情似水的眸子里,嘴角微微的扯出一抹笑容。
  “主人,我们去吃饭吧。”茗秋起身道,这些天,真是苦了他了,宁雪见瘦了一圈回来,本来就不胖,这下更让人心疼了。
  三人回到桌边,看着满目狼藉的餐桌,小羽毛不好意思的缩缩脖子,叫嚷道:“茗秋手艺太好了,不关我的事。”
  茗秋嘴角抽搐,自己手艺好和他吃相差没有本质关系吧。
  看小羽毛的小媳妇样,宁雪见忍不住笑了,这是他回到这里的第一个微笑,很舒服,很让人舒服,宁雪见指了指自己的大腿,示意小羽毛坐过来,小羽毛欢快的叫了一声,像小猫一样霸主自己的地盘。
  茗秋见状,只能无奈的吩咐男侍把桌子清理一下,自己拿起围裙,往厨房走去,主人回来了,他要给他加菜。
  “这个,这个,我要吃这个。”小羽毛指着碟子里的花生道,宁雪见把抓了一把,一颗一颗的喂进他嘴里,小羽毛娇憨的动了动身子,主人是完美的饲主呢!
  “小羽毛,我问个事。”宁雪见想了想道。
  “什么事?”小羽毛眨眨眼睛,长长的眉睫一掀一掀的煞是好看。
  “诺离现在在哪里?”上次小羽毛说过,那人还活着。
  “我不知道。”小羽毛为难的道,“先知大人说他有事要去办,我们实力强了,他自然会出现。”
  “哦。”宁雪见应了一声,暗道自己要多加努力。
  “主人,你真的八阶了?”小羽毛按住宁雪见的脉搏,不可思议的道。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宁雪见无奈的道,敢情他刚才什么都没听?
  “我知道,可是还是不敢置信?一滴眼泪怎么可能有这么大功效。”小羽毛道,天哪,要知道一下子提升三阶意味着什么?他敢笃定,覆霜神殿的宫主都没这本事。
  “这是真的啦,我当初也被吓到了。”宁雪见亲了他一口,笑着道。变强本就是他目的,为了早日见到诺离,他愿意更加发奋更加努力。只要他还在,他就能再次亲近他,拥有他,这次,换他来追求他。
  “主人,继续,我还要吃这个。”
  我可怜的儿子,回来还不到一个时辰,就被奴役成仆人了。
  茗秋端来几个拿手小菜,挨着宁雪见坐下,不停的拿筷子往他碗里夹,他已经下定决心,要把主人养结实点。
  “茗秋,别光顾着我,你也多吃些。”宁雪见笑着道,再夹他碗就放不下了,小羽毛不知怎的,最近特爱吃花生米,一碟子都被他吃完了。肚子吃的鼓囊囊的,翻个身便在宁雪见怀里睡着了。
  宁雪见爱怜的在他脸上啄了两下,苦笑道:“这样就睡着了?”
  “主人,你走后,小羽毛一直很担心你,折腾了好几天都没睡。”茗秋道,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明白小羽毛对宁雪见的爱竟是全部的付出。
  “嗯。”宁雪见点了点头,把小羽毛送回房间,然后折了个身,回到饭桌,似笑非笑的看着茗秋:“你只说他,自己呢?想不想我。”
  茗秋俊脸红了,自然想的,只是这话让他如何说出口。
  宁雪见也不逼他,拿起筷子,没两口就把饭扒完了,他的胃早就被茗秋收服了,刚才喂小羽毛,还没吃饱,这下痛痛快快的吃了一碗。
  “我给你再盛点。”茗秋看着他的空碗,起身道。
  “不必了,我再吃两块饼就饱了。”在他面前,宁雪见没啥风度,丢下筷子,那手抓起一块米饼往嘴里塞。
  “慢点吃,多呢。”茗秋温柔的道,自宁雪见回来后,他的眸子就不曾离开过他。
  “我走后,发生什么事没?”宁雪见问道,其实,他想问的是小羽毛安不安分。囧
  “没事,他很乖。”茗秋知道他的意思,微笑的告诉他,宁雪见走的前几天,小羽毛一点都不乖,天天七窜八窜的,像精力旺盛的小猴子一样,疯癫的没得消停,不过后来,小羽毛就不开心了,天天扳手指数着宁雪见什么走了多久,连最爱看美人儿的差事都不做了。
  “呵呵,辛苦你了。”宁雪见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指尖碰到冰凉的物体,低头一看,却是那日随手给的戒指,原来他一直都套在手上呢,这个发现,使他心情大好。
  “哪里。”茗秋受惊的道,他不是很习惯宁雪见温柔的样子。
  “你吃饱了吗?”宁雪见问道,一双眼睛色色的扫过茗秋光裸的脖颈,心里美美的想,他媳妇儿真是个完人,不仅长的帅气好看,还下的了厨房,出得了厅堂,就连床上功夫也是一等一的好。嘿嘿。
  “嗯。”茗秋点了点头,察觉到他火热的视线,脸更加红了,他怎会不知道宁雪见脑子在想什么。
  “这样就好。”宁雪见一把抱起茗秋,在他唇上啄了两下,“老婆,我们爱爱去。”
  茗秋脸红了,这么多人看着呢,他这举动,未免太大胆了。
  宁雪见才不管他人的眼光,一脚踹开房门,抱着爱人扑进软软的床铺。茗秋轻哼了一声,无奈的看着面前的人,又不会跑远,您老人家慢点成不?
  “对不起,我太心急了。”宁雪见嘴上说着抱歉,一双大手却一点都没闲着,没两下就扯开了他的衣襟。
  “你……”茗秋没好气的推了他一下,这人真是……
  “老婆乖,香一口。”宁雪见抱起他的头,在光洁的额间落下一吻,茗秋再多的不满,都被这一声“老婆”打飞了。
  任命的舒展开身子,茗秋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感受他在自己身上挑起的涟漪。
  宁雪见奖励般的亲了亲他的粉颊,不客气的褪去他周身的衣物,每次欢爱他都喜欢和心爱的人□相拥,喜欢肌肤相亲的温暖。
  茗秋不甘示弱,也扒下了他的衣物,一双滑嫩的手抚过他称的胸膛,调皮的眨了眨眼睛,他一口咬住宁雪见胸前的红樱,宁雪见翻了个身,让他处在自己上方,欣喜的发现,这些天没见,茗秋主动了很多。
  “快给我搓两下。”宁雪见用自己挺起的火热顶了顶面前人的下腹,坏笑的示意道。
  茗秋窘迫的看了他一眼,这个无赖。
  “快点,快点,你相公胀的难受。”宁雪见一把抓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火热之处。
  箭到弦上,茗秋这才动作开来,一上一下的撸起手中的□。
  “好爽。”宁雪见配合的哼了两声,一手拍了拍他的背部,“转过身,我也来帮你。”
  转过身?那不就69了?茗秋有些害羞,不过还是败在了爱人的软磨硬泡下。
  宁雪见碰了碰茗秋的家伙,这还是他第一次近距离观察呢,“挺大的啊。”他小声的道,不过精灵听觉很好,被他这么一说,茗秋双耳红了,把握住宁雪见的火-热,努力的张开嘴,把它吃了进去。
  “舒服。”宁雪见挺起腰部在他嘴里抽了两下,然后上上下下把玩起他的玉-茎,好一会才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身为精灵,不论何时茗秋身上都散发着点点的香气,就连□也不例外,宁雪见动着自己的灵舌,一点点的给予刺激,不时搓几下根部鼓鼓的小球,茗秋身子分外敏感,被他这样肆意弄了几下,就软了下来,久未被侵入的菊-穴更是空虚的要命,就想被他好好干上一顿。
  宁雪见很满意他的反映,放过了他的欲望,伸出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隐藏在他双丘只见的小-穴。
  “主人,别玩了。”茗秋恳求的道,暗想,主人的恶趣味真是一点都没变。
  “乖。”宁雪见拍了拍他浑圆结实的臀部,示意他别着急,慢慢的把食指探了进去。
  茗秋后-穴夹紧,一下子咬住了它,宁雪见笑了笑,轻声道:“真是罪过,看把你给饿坏的。”
  “主人。”茗秋羞耻的换了一声,满脸红潮,好在这个姿势,宁雪见看不到他的表情,否则定要兽性大发……嘿嘿,不过现在也差不多了……

  和谐是美2

  宁雪见恶趣味的凑过头,对着□“啾”了一下,茗秋身子惊颤,天哪,怎么可以亲那个地方,脏呢。
  “主人。”哀怨的换了一声,他身子瘫软,此刻已无力爱抚小雪见了。
  “我的乖乖。”宁雪见一把拦住他的腰,把他抱在自己腿上,凑过薄唇,把一个个湿吻印在他雪白的背脊上。一双大手顺着他优美的身形滑到他的下腹,摸上早已挺起的玉-茎。
  茗秋把身子靠着他,双眼茫然的看着天花板,太久没做了,身子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唤他的疼爱,俊脸潮红,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的火热抵在自己的双股之间,模拟着穿刺的样子,一下一下摩擦隐藏在双丘之间的沟壑。
  茗秋低哼了一声,这样不够,体内产生一股燥热,他希望他冲进来,强有力的占据他,贯穿他。这般想着,便不安分的挪动臀-部,有一下没一下的碰着小爱人坚-挺的欲-望。
  “这些天没见,我们家小秋也成妖精了。”宁雪见把头凑到他耳边道,戏谑般的对着圆滑的耳垂吹起,毫无意外的看他红了耳根。
  “主人。”茗秋不依的唤了一声,这声音和平日的磁性不同,娇嗔的让人迷醉。
  宁雪见抱着他翻个身,重新把他压在身下,静静的看着身下的容颜,碧蓝深邃的眸子,好似清见底的湖水,里面包含着柔情,温暖,包容,和数不尽的爱,他看的失神了。
  茗秋愣了一下,不满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伸手托起他英俊的脸庞,把唇凑了过去,吻住他的薄唇。
  宁雪见笑了,他喜欢茗秋难得的主动,顺势擒住了他的唇瓣,宁雪见伸出舌头,顶开他的贝齿,吮吸着他口内每一滴蜜液。
  茗秋弓起身子,双腿自然的环住了他的腰身,把自己送的更近。
  “亲爱的,我想要你。”好久,宁雪见松开了他的唇,调笑般的亲了亲他直挺的鼻梁。
  “好。”不再顾忌什么,茗秋推开了他,当着他的面,张开修长称的大腿。
  面对如此秀色美餐,宁雪见顿时化为禽兽,扑了上去,抓住自己的小-弟弟,对准粉色的□,一下子冲了进去。
  没有充分的润滑,茗秋吃痛的叫了一声,心里小小的埋怨了他一下,这个呆子,怎这么不知轻重。
  “茗秋,很疼吗?”宁雪见小心翼翼的爱抚他们接触的地方,好些天没看到他们,自然激动的很。
  “还好。”茗秋皱起了眉头,不忍看他辛苦,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小声的道:“你动吧,轻点就可以了。”
  “哦耶。”宁雪见握住他的腰部,轻轻的抽动两下,开始了自己的欢快之旅。心想,天好地好,都没老婆小口好,包裹的他又甜又舒坦。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宁雪见昨天一展雄风,硬是把茗秋做的下不了床……求饶不得,声音都喊哑了,对于这一点,他不禁扬扬得意,男人嘛,谁不为自己的能力骄傲。不过,我们家儿子还是疼媳妇儿滴,这不,还没天亮,就自己下厨熬了一碗雪梨汤,端到床边,拿勺子一口一口的喂老婆。
  茗秋皱着眉头,好不容易灌了进去,那东西真不是人喝的,苦的要命,若不是深爱着宁雪见,他才不会心疼他的劳动成果,话虽如此,得知宁雪见亲自为他下厨,心里甜的像吃了蜂蜜一般。
  茗秋拿出帕子,温柔的给自家相公擦脸:“主人,你现在的样子好像大脸猫?”
  “呃……”宁雪见挑了挑眉头,为毛他觉得这话不像茗秋说的啊。
  “主人。”小羽毛睡了个饱觉,看到宁雪见一下就蹦到他身上,像八爪鱼一样缠着死死不放。
  “轻点轻点。我脖子要断了。”见他来势凶猛,宁雪见只能放下汤碗,搂住他的腰。
  “呵呵。”小羽毛在他脸上亲了两口,道:“琴凌找你来了。”
  “哦,琴凌?”宁雪见歪着头,想了下,的确好久没见到他了,“我去看看。”
  “去吧去吧。”小羽毛这才松开他,对着他的背影挥挥手,小声的嘀咕道,琴凌是个大美人,最好能把他收回家。
  “小羽毛,昨天睡的好不好。”宁雪见走了,茗秋觉得两人气氛有些尴尬,开口说道。
  小羽毛伸出小指掏掏耳朵,戏谑道:“本来睡得好好的,可是有人叫的好大声,一下就把我吵醒了。”
  茗秋俊脸更红了。
  好玩,好好玩,小羽毛才不准备放过他呢,把妖艳的小脸凑了过去,暧昧的道:“你说,那个人是谁呢?”
  茗秋撇过头,懊恼自己开了什么话题。
  “呵呵。”小羽毛一把环住他,道,“说笑的啦,别生气。”
  呃……翻脸这么快,肯定有问题,茗秋还来不及细想,小羽毛的手就伸进了他的被子里:“哦,光光的,滑滑的……别害羞嘛……我给你按摩按摩……”
  “小羽毛,你在摸哪里。”茗秋没笑的岔开来,“好痒啊……”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赌场大厅
  “雪见,你终于回来了。”琴凌看到宁雪见,泪眼汪汪,上去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终于有人可以制住小羽毛了,天哪,你可知道,不到半个月,他被调笑了多少次。
  “呃……别激动。”宁雪见拍了拍他的肩膀,觉得琴凌好奇怪,以前没见他这么想念自己啊。
  “对了。”好一会儿,琴凌才松开他,正色道:“历练第二关已经结束了。”
  “啥?我第一关都没做。”宁雪见皱起了眉头,呃……他不会被淘汰了吧。“我有没有……?”
  “没事,你和我都进入第三关了。”琴凌笑着道,“小羽毛和茗秋导师很厉害,我们做了靠二十天的任务,他们没两下就搞定了。”
  “这样不算违规?”宁雪见好奇的问道,儿子,看不出来,你还挺正派的。
  “怕什么?”琴凌豪气的挺了挺胸膛,“规章上又没说不可以借助外力。”
  “那个……琴凌。”宁雪见小声的唤了一口。
  “什么事?”琴凌回以一个温柔的微笑。
  “你好邪恶的……”宁雪见线,为什么他才发现这点,其实琴凌就是只腹受。
  “是吗?”琴凌仰起头,又是一个灿烂的可与日月争辉的笑容,很美很动人。
  宁雪见只觉得小心肝抖了两下,自我安慰道,还好还好,要不是熟识他,差点就被勾了魂了。
  “对了,第三个历练任务是什么?”宁雪见问道,然后挠头,傻傻的笑,他提升到八阶了,应该比琴凌强了吧。
  “我也不知道,舅舅让我通知第二关通关的同学明早去学院操场集合。”琴凌笑着道。
  “啊?”宁雪见惊讶了下,这么正式?“兄弟,你等会有事吗?”
  “没事。”琴凌抬起头,“怎么,你有事要为兄帮忙?”
  “切。”宁雪见啐了一口,一把扯过他的袖子,道:“哥俩好些天没见,去搓两杯。”
  “正和我意。”琴凌笑着答道。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酒馆
  “琴凌,你说他为啥就忘记我了?”
  “呃……你不懂女人的心啊。”
  “胡说,咱家小离是男人。”
  ……
  毫无疑问,这两只包子都喝醉了,宁雪见一手搭在他肩膀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着面前的人,呃……模糊了,看不清,于是伸手过去,“啪”,“啪”两下。
  “呸,你干嘛打我?”琴凌斜着眼睛看面前的人,摸了摸自己被拍红的小脸。
  “嘿嘿,我以为是苍蝇呢。”宁雪见傻笑,拿起酒杯往嘴里倒了一口。
  “你才是苍蝇。”琴凌不满他的答案,直接把人推到在地。
  “哦,好疼。”宁雪见抱着头,怒了,翻个身子,把琴凌压了下去。
  已是深夜,酒吧人走了大半,只剩下几个伙计对账的对账,清理的清理,到点关门的时候,看到地上俩人正打的不亦乐乎。
  “怎么办,老大?”小个子的伙计道,“总不能把他俩扔这里吧。”
  “嗯,我想想啊。”被成为老大的伙计歪着头,想了会,高兴的道:“有了,我们把他扔隔壁的旅店吧。”
  “就这么办。”两人费了好大的劲才把琴凌和宁雪见扔到对面的客房。
  半夜,琴凌醒了过来,掀掀眉睫,这是哪里?不过宿醉,脑子疼,容不得他多想,匆匆忙忙脱了衣服倒床就睡。忘记说了,琴凌小包子喜欢裸睡的。
  第二天早上,宁雪见动了动身子,觉得这床小,翻了两下,一脚蹬去,听到了重物掉地的声音,蓦地,清醒过来,这是什么状况?
  他看到琴凌光着身子,身上轻轻红红的一片的倒在地上,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衣襟撕扯了大半,脖子上尽是红痕,这情景……
  不会吧,琴凌可是他的好哥们,他不至于酒醉对他那啥?那啥?强上……otz,为什么他总是会碰到这奇怪的事情。
  怎么办,怎么办?琴凌行了会不会把他给劈了?宁雪见急得想锅盖上的蚂蚁,不停的左右踱步,就在他脑子不够用的时候,一旁熟睡的琴凌醒了,在宁雪见害怕的目光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琴凌的手环

  第二轮历练难度系数比较大,通过的学生不到三分之一,随着冷风过境,帝国步入了冬季,琴凌和宁雪见因为宿醉,头疼的要命,广场中央琴千迭的话好多都没听进去。琴千迭什么人,自然发现了他们的异样,一个眼神撇向影爵,影爵立马会意,大刀提起一旁的两个水桶,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向他们。于是乎,两个包子无奈的相互对看,在被风吹过的时候,缩起了肩膀。
  会后
  “琴大人好狠。”宁雪见打着哆嗦道。早上琴凌和他解释了裸-睡的习惯后,他松了口气,不过也有些失落,其实这失落之情正常的很,并不是宁雪见有多色,而是琴凌是个一等一的大美人,所谓俗话说得好,窈窕淑女,呃,不,窈窕美男,君子好逑。
  “呵呵,习惯就好。”琴凌耸耸肩膀道,俩人并肩,小跑去了更衣室。
  琴凌三下五除二扒掉湿衣服,露出雪白的肌肤,青青红红一片,更是撩人万分,宁雪见摸摸鼻子,呃……太刺激了,真怕流鼻血。
  琴凌迅速的换了件新的穿上,见宁雪见没动静,唤了两声:“宁兄,你快点啊。”
  宁雪见这才回过神来,脱下衣服后,他发现一件很囧的事情。“琴兄,我空间耳坠坏了,衣服拿不出来。”
  “啥?”琴凌愣了一愣,随后从戒指里掏出一件月牙色的法袍“你凑合穿着吧,但愿不嫌小。”
  琴凌比宁雪见高一点点,不过论起体型,还要比宁雪见瘦一些。
  “谢过。”宁雪见接过,还好,不是很小,马马虎虎能套进去,“走吧走吧,今个茗秋下厨,让你尝尝我媳妇儿的手艺。”
  “好嘞。”琴凌在宁雪见那蹭过饭,自然知道茗秋手艺高超,他斜起眼睛,瞄了宁雪见两眼,真搞不明白,面前这个男人不算太出色,但又为什么这么多人甘愿围着他转呢,连自己……都有些……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第三次的历练任何和第一次一样,还是佣兵任务,琴千迭再一次拖着一帮孩子来到佣兵工会。
  “舅舅,这次接哪个任务?”琴凌讪讪的问道,脑子里出现浮现出一个不妙的画面。
  “影爵,你来告诉他。”琴千迭坐在椅子上,拿脚踢了踢一边的傻大个,见到如此之景,小羽毛瞪直了眼睛,为啥他闻到了jq的味道。
  现在宁雪见只要出远门,都会带着两个包袱——小羽毛和茗秋,第三次历练,茗秋还好说,毕竟他是皇家学院的老师,就当是辅佐琴千迭的,但小羽毛呢?
  这话咱们低声的说,小羽毛虽不是学院的学生,但曝光率极高,绝对不亚于圣骑士琴千迭,这原因嘛,自然是学院公认的美男,都被他调戏了一回。不过,小羽毛长的好看,妩媚十足,见过他的人多半忘不掉。
  “为什么他在这里?”众学生小声的嘀咕道。他们当然想不到小羽毛会有十二阶,如此说来,只怕是他拖他们的后腿。
  小羽毛知道公事公办这个理,不过他聪明,对的上琴千迭的胃口,这次看到他,第一句话不是“小气鬼。”也不是“大美人。”而是……慢慢的把头凑到耳边说了小句话,再掏个金币放他手上。
  宁雪见愣了愣,他可以肯定他没看错,小羽毛真的只掏了一金币,琴千迭的冰冷包子脸立刻融化,对小羽毛微微一笑,意思是:“准了。”
  “老师,你还没说我们接什么任务?”说话的是李雪儿,她不喜琴千迭,这话里自然没多少尊敬的意味。
  影爵咳了两声道:“佣金最高的一个。”
  琴凌汗颜,和他想得果然一样。
  “请出示佣兵团徽章。”接待小姐道。
  “师傅,我们还没注册佣兵团。”影爵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等待琴千迭的下一个指使。
  琴千迭拍了拍他的头,眸子里尽是笑意,好乖好乖,和狗狗一样。“我们注册一个吧。”
  美人发话,什么都好办,不一会,一个B级的佣兵团就成立了。“叫什么名字好?”影爵疑惑的道。
  “王道。”琴千迭美唇里吐出这两个字眼,握紧手中的金币,这可是他和小羽毛的合同证件。
  “好,这名字够霸气。”琴凌赞叹道,等等,他蓦然想起一个问题,他推了推一旁发呆的宁雪见,“宁兄,你那赌场叫什么名字?”
  “一样。”宁雪见垮下肩膀,他真不知道小羽毛想要干什么。
  “呵呵。”琴凌得到答案后,不再追问,算给宁雪见留了几分薄面吧。
  “你们确定要接这个任务吗?”接待小姐又问了一遍,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俊男靓女,真不想他们去送死。
  “嗯。”琴千迭应了一声,他觉得只有身临其境才能得到提高孩子们的修为,被保护的太好,他们一辈子只能是温室的花朵,光有强大的魔力没用,真正强者还需拥有和它相匹配的心智。
  “我给你们登记好了,这是ss级任务,雇主提供藏宝图,要求带藏宝山地的碧银树的枝条,任务完成,山地里其余宝物作为报酬,并且额外可以得到五百万金币,这是藏宝图,请收好。”
  “多谢。”
  疾风佣兵工会处在首都商街,是任务中心,交通便利,往来的高级佣兵很多,高级佣兵团也很多,见琴千迭接了这个任务,大笑起来,他们是粗人,不关注国家大事,自然不知道琴千迭的威望,只道他是吃饱了撑着的闲人。
  况且这个任务在这里挂了十来年,奖金待遇优厚,不知多少佣兵团接过,却都无功而返,有的甚至一去不回,如此下来,自然没什么人接了。而那个所谓的藏宝图,大街上都有的卖,自然不是什么宝贝,换句话说,这任务的真实性有待人去怀疑。
  “舅舅,路途遥远,我们要不要雇辆马车。”琴凌道。
  琴千迭但笑不语,也不知为何,他今日心情很好,不怎么以冷面示人。“影爵,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当然是再接个护送商队的任务。”天大地大,有路的地方,自然有贸易,有了贸易,自然便有商人,如此,他们护送正要前往那边的商人,不但不要花钱雇马车,还可以赚上一票。
  宁雪见听后,线,对影爵大哥佩服的无底投地,感情你大哥就是琴千迭肚子里的蛔虫,他脑子一转,你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琴千迭挑了个两天后启程的商队,商量好后,便带着一帮在学生回去了。
  因为要出远门,小羽毛很兴奋的拉着茗秋和宁雪见逛大街,琴凌没事,跟过去晃了,四人买了一堆露宿用具。
  “帐篷,哪个好看呢?”小羽毛看着五颜六色的帐篷问道。
  “这个,主人,我觉得应该买实用价值高的。”茗秋把头凑过宁雪见耳边,小声的道,他真怕小羽毛买些花里花俏但实用性为零的东西。
  “呃……”左边,右边,一对水水的眼睛,一对温柔的眼睛,宁雪见头疼了,求救般的望向琴凌。
  “这不简单,一样拿一个。”琴凌双手背在头后道。
  “你出钱。”茗秋和小羽毛异口同声的道。
  琴凌讪讪而笑,摸摸干瘪瘪的钱袋,这个月的零花钱全部还给琴千迭了,一分不剩,估计呆会他要去卖魔石了。
  “听琴凌的,一样买一个。”赌场这些天,可以说是日进千斗,赚了不少,更甚的是,原来闹事的原场主泽瑞祥竟成了他们的熟客,宁雪见见他很有理财天赋,就雇了他成了账房先生,这可把泽瑞祥高兴坏了,每天围在众美男之间忙的不亦乐乎,公爵大人现在下了朝的第一件事就是来王道赌场监督他。话说,他后悔了,真不该让他来做这份工作。
  宁雪见不想花老婆钱,就在赌场出主意,方案盈利了,他就可以拿分红,这些天下来,小腰包也鼓了。银色耳坠不能储存东西,所以买来的家伙都扔茗秋的戒指里了,空间戒指体积有限,多下来的一半就由琴凌的那只效劳了。
  “我真想买只空间戒指。”宁雪见叹了口气道,以前没它的时候很习惯,用了一阵后,没有就不习惯了。
  “好啊,我卖给你。”琴凌以为他在说话,立刻回道。
  “你有我就买。”宁雪见瞥了他一眼道。
  “我真的有。”琴凌不愿受他挑衅,打开戒指准备挑一件空间装备,魔力扫过里面东西,愣住了,居然没有,呃……除了那一件不能给的。”
  “算了算了,知道你没有,走吧。”宁雪见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谁说我没有的。”琴凌不服气了,想都不想就把那件宝贝拿了出来,“给你。”
  “这是……手环?”宁雪见接过,金色的手环,温润的,摸上去很舒服。“多少钱一个?”
  “兄弟送你的见面礼,不要钱。”琴凌豪气的道。呃……只是这东西交出去,回去怎么和家人交差啊。
  “我不好意思要啊。”宁雪见汗颜的想,放在衣袖上擦了擦,熠熠生辉。
  “让你拿着就拿住,别那么多废话。”琴凌推了推他道,“咱们哥俩,还分什么彼此。”
  “那就谢了。”宁雪见也不客气,往手上一戴,金色的,真漂亮,小羽毛眼睛都看直了,小声的和茗秋嘀咕着:“为什么我没好哥们呢?”
  “你要什么,主人都会给你买的,还不满足?”茗秋温柔的道。
  “嗯。”小羽毛点点头,飞了个媚眼给后面对他流口水的人。宁雪见见了,气的冒火,一把拉着他,若不是在大街上,定要拖着打屁-股。

  琴凌的倒霉日

  琴千迭护的是一只大商队,货物很多,在聘请王道佣兵团之前,还聘请了两个a级佣兵团。佣兵团属于底层团体,魔法师很少,a级佣兵团魔法师的数目都不会超过十个,更别说等级低的了,王道佣兵团虽是b级佣兵团,但魔法师等级高,都被安置在舒畅的马车上。武士和众人一样骑骏马或者自己的坐骑,影爵原想把自己的龙骑招出来的,才一动作就被琴千迭敲了一顿,莫招摇。
  苍茫大陆,除了人类,还有各个隐藏在各个山谷的异族,比如说生活在精灵之森的精灵族,龙谷的龙族,海里的海族,大山里的矮人族,大草原上的兽族,等等,等等。这只商队就是在各个种族里进行贸易往来的,收益高,但路途远,风险性大,所以每次出门都会召集佣兵团。
  此次他们的贸易的合作对象是大草原的兽人,兽人凶悍,和温柔和善的精灵族全然不同,一个不合,就会动手,所以商队特地请了两个厉害的佣兵团,血欲佣兵团,雪狼佣兵团,血欲佣兵团在a级佣兵团中排第二,雪狼也在前十之中。王道佣兵团虽然人少,排名后,不过作为新起的佣兵团,魔法师等级高,很受大家的欢迎。
  王道佣兵团总共十四人:十名学生——六男四女,琴千迭,影爵,茗秋,小羽毛。兽人居住在大草原,以畜牧业为主,和人类城市比起,宽广的多,兽人国家和人类差不多,也有贸易区和城镇,不过简朴了一些。
  疾风帝国靠着大草原,出了边境,再走十来天就可以到达兽人的王城。
  “请出示公文。”边境的守卫道。
  商队的主人叫哈里,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个子不高,蓄了个八字胡,两只眼睛炯炯有神,活力十足,听到守卫的话,紧从掏出公文书,顺便递了一袋金币给守卫:“有劳了。”
  “嗯,过去吧。”守卫瞄了两眼公文书,确定没错,挥挥手,示意他们过。
  “走了,伙计们。”哈里道,马车辘辘的驶过过境,这下终于到大草原了。
  守卫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咧嘴笑了笑,掂量掂量袋子,不错,除却贿赂长官的,还能够他买几瓶好酒,勾搭两个骚-娘们。
  马车顶的相当大,王道佣兵团的五个魔法师全都坐里面,小羽毛原本是骑马的,后来觉得累,就坐在宁雪见旁边,趴在他身上,睡得香甜。
  宁雪见拥着他,见如此娇憨的睡颜,忍不住想亲两口,不过他脸皮子薄,在众人面前做不出亲密的姿态,琴凌看的出他想什么,笑了出来。李雪儿不喜欢琴凌,坐在马车最边上,一路都在看过去的风景。
  宁雪见瞪了琴凌一眼,深吸一口气,进入冥想状态,这样,就不会七想八想的了。
  时间点点的过去,不一会就到了晚上,奔波一天下来,人受的了,马匹也受不了,哈里叫停,和血欲佣兵团团长雷云商量,要不要就地歇息会。
  血欲佣兵团和哈里的商队合作久了,一般情况下,在人类城市,佣兵团听商队的,除了大草原,商队便听佣兵团的,毕竟他们经验多。
  “我也有此打算。”雷云道。得到团长的同意,佣兵们立马动手,搭起帐篷。小羽毛可高兴坏了,他买的两顶帐篷总算派上了用场。
  帐篷不大,不过容纳三个人够了,铺下长长的毛毯,小羽毛欢喜的在上面打了两个滚,什么都好,就是没水洗澡,小羽毛眨眨眼睛,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立刻爬起来,往外面冲去。
  “小羽毛?”宁雪见看他急呼呼的样子,以为出啥事了,喊了两下,没回应,只得作罢。
  “主人,你睡这里。”片刻工夫,茗秋又摊了一张床,帐篷买的小,门关着,通风口有和没有一样,宁雪见看着晶莹的汗珠从他雪白的脖颈滑下,喉结动了动。这可不怨他急色,他可是个正常男子,这些天奔波,已经好久没和媳妇儿欢爱了,见此美景,怎么按捺的住,四下无人,宁雪见一个腾起,把他压倒在床铺上,吻做一团。
  “主人,你别这样……”茗秋推了推身上和八爪鱼一般的人,真是的,怎么说发情就发情。
  “宝贝儿,香一口。”宁雪见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便拉开他的衣襟,把头埋他雪白的锁骨处啃咬,“想死我了。”
  凭借实力,茗秋很容易推开身上的人,可是他爱他啊,一碰到他身子,整个人就像失去了意识,只能劝他放手,“主人,别在这里。”
  宁雪见才不管呢,只当他是欲拒还迎,一下子就脱掉了他的裤子,抚摸他半抬头的粉红玉-茎,“宝贝儿,别想其他的,只管爽就是了。”
  “嗯……啊……”在他的刺激下,茗秋没两下就射了出来,宁雪见也忍不住了,拉开拉链,把他腿分开,想要扛到肩上时,门被顶开了——是琴凌。
  琴凌愣愣的站在那里,呃……他好像撞了人家好事了,替他们关好门,红着脸往自己帐篷走,他是来找宁雪见玩儿的,完全没想到会碰到如此状况,叹叹气,往自己的帐篷走去。
  “放开我。”窘态被人撞破,茗秋就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宁雪见讪讪笑笑,在他结实的雪臀上拍了两下,“乖乖,没啥大不了的,下次我给你看回来。”
  “下次你给我上回来吧。”茗秋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呃……”宁雪见装傻。
  茗秋不看他,撇过脸道:“主人,你去把小羽毛拎回来吧。”他想,三个人在,他都不会乱发情了吧。
  “好好。”宁雪见理亏,知道要讨媳妇儿欢心,拉好裤子,就出去了。
  话说,琴凌今天中了电灯泡的头奖,才撞破宁雪见和他亲亲媳妇儿的好事,回到自己帐篷,又撞破了他舅舅和大师兄的好事。
  琴凌郁闷了,他刚才的确看到自家舅舅坐在大师兄腿上,那白嫩嫩的手还握着他的硕大呢,这俩人什么时候勾搭上的,要是早告诉他,他肯定不会和他们住一块儿。
  琴凌是好人,临走前替他俩合上了房门,没走两步,就听到了影爵被打的“嗷嗷”声,腹的笑笑,谁让你惹他家舅舅的。
  “琴凌琴凌,帮我拎着。”小羽毛一手拎着一个水桶,头上还顶着一个,走路自然歪歪扭扭的,不怎么好走。
  “好,你慢点。”琴凌接过他头顶的那只,纳闷的问道:“你弄这么多水做什么?”
  “洗澡澡,脏。”小羽毛道,他有些小洁癖,不喜欢身上脏脏臭臭的。
  “男人还怕脏?”琴凌问道,觉得有些好笑,当然啦,他也不是不爱干净的人,只是觉得小羽毛皱着眉头说话的样子分外可爱。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男人。”小羽毛道,提着两个桶,他走路明显轻快了。
  “啥?”琴凌动动耳朵,他刚才听到什么了?
  “我本来就不是男人。”小羽毛白了他两眼,“我是蛇啊。”
  “呃……”琴凌不知该说啥了,他真的忘记了。
  “快点,快点。”小羽毛催促道,这么慢,还不如他自己顶着呢。
  “来了来了。”琴凌追上他的脚步,蓦地,想到一件事情,“你还是等会回去吧,宁兄和茗秋……呃……”他脸皮还算薄的,下面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小羽毛瞄了瞄他红起的俊脸,狐疑的道:“他俩在偷跑?”
  “嗯。”琴凌狠狠的点了两头。
  “那我更要快点了。”小羽毛听完,如离弦之箭般往帐篷冲去,“这么好玩的事,怎么能不等我。”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夜晚,影爵被琴千迭踢出了帐篷,叼着个大烟,和血欲佣兵团团长一起守夜,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话来,不过他脑子没用在谈话上,想得全是他家师傅的难得娇羞的样子。其实他很伤心,若不是小师弟闯进来,他就可以在小情人手中高-潮了,话说他追琴千迭也有些年头了,好不容易才从牵牵小手,亲亲小嘴进展到现在爱抚爱抚。叹了口气,心里难受的紧,难得的机遇啊。
  小羽毛华丽丽的小帐篷撑不下四个人,茗秋又开了一顶,至于为什么是四个人?容咱解释一番,小羽毛看上了琴凌的美貌,想把他留下,而琴凌因为撞破琴千迭和影爵的奸-情不好意思回去,就半推半就的答应了。
  作为朋友,宁雪见自然也不能他走,况且旅馆事件后,他对琴凌的感情发生了一点点变化,算是有些小暧昧吧。
  宁雪见妒夫心重,自然不肯让琴凌和茗秋,小羽毛睡,于是两顶帐篷,他和琴凌一顶,小羽毛和茗秋一顶,小羽毛不答应,不过不答应也不行,儿子最大,最后他也只能嘟着小嘴回自己地盘,临走前,不忘给琴凌丢了个媚眼,宁雪见气的头上冒烟,只想捞起他打屁-股。
  总的来说,今天很折腾,今夜很撩人。

  迷人的月夜

  冷月无声
  琴凌今天打击颇大,自家清冷高贵的舅舅就这样一声不吭的被拿下了,心里闷得慌,翻来覆去睡不着,旁边的宁雪见和他差不多,不过他想得是另外一码事,被琴凌这么一打岔,泻火没成功,现在身边睡着个大美人,脑子就不受控制的意-淫起来,等他发现意-淫的是自己哥们,已经迟了,某些种子开始发芽,料想没多久就能长成大树了。
  另一顶帐篷,小羽毛缠着茗秋睡得正香,只不过他这姿势不好,动了几下,蓦地大腿搭在茗秋的肚子上,把睡着的茗秋给弄醒了,看着帐篷顶头,茗秋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睡眠很浅,被这一弄,自然睡不着了。
  茗秋爬了起来,把小羽毛□在外的部分塞到被子里,自己套了件外套,准备出去透透气。
  血欲的团长倚着篝火旁边的大树,睡得正香,他的魔宠灵狐乖乖在他怀里窝着,姿势和小羽毛颇相像,睡着了海喜欢在主人怀里蹭两下,
  影爵没睡,茗秋一眼看过,他咧着嘴傻笑,也不知脑子里在想啥。这些天,呆马车里,身子慵懒很多,这可不行,遇到大难他还得保护主人,想到这,他拔出佩剑往林子深处走去。看到小灵狐的时候,茗秋有些动容,曾经他的魔宠也喜欢拿大头蹭着自己,可现在,它不在了,他的小艾再也不会回来。(小艾是茗秋魔宠的名字)
  “咔咔咔咔咔咔。”蓝色斗气出现,无数的竹叶随着剑气的走向纷飞,如同破碎的蝴蝶,他不停的会见,似乎这样,才可以驱走心中的愤懑,报仇,他必须要报仇,为了族人,也为了小艾。
  宁雪见想着坏坏的事情,欲火难耐,硬是把他逼了起来,已是半夜,他看了下旁边睡的毫无防备的琴凌,在心里骂自己找抽,居然动朋友的主意,下腹胀的厉害,尽管琴凌睡着,他也不好意思在帐篷里手-淫。小羽毛中午能提到水,那就代表这附近有湖,想到这,他便站起身子,走出帐篷。
  今夜月色迷人,星辰点点,宁雪见深吸一口气,四处寻去。这不,顺着小路,没几分钟,他便找到了,湖面上银光点点,霎是好看。
  宁雪见色心顿起,确切的说,他不仅找到了湖,还找到了湖里的美人鱼。
  “小美人,大爷来了。”宁雪见大喊一声,撕开自己的外套,就往湖里奔去。
  “你?”见到来人,茗秋惊讶了一下,话说他练完剑,出了一身大汗,无意中发现了湖水,想下来洗洗,才脱了衣服,就被宁雪见撞到了。
  “宝贝儿,咱们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宁雪见在他光裸的肩头香了两口,欢喜的紧。
  茗秋的俊脸红了,不依的推了推他:“谁和你心有灵犀,快放开我?”
  “不放不放。”宁雪见才不顾他的挣扎,到手的美餐哪有不吃之理。
  “这是外面。”茗秋道,他脸皮子薄,野-合这事想都不敢想。
  “怕什么,有相公在呢。”宁雪见道,一双大手急色的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媳妇儿身子就是好,滑润润的,他爱极了。
  茗秋本身就爱怜他,被他这么一弄,粉嫩的玉-茎也立了起来,见此情况,宁雪见自然不会客气,把他往岸上推了推,顺势压倒在地,把那可爱之物吃进了嘴里。
  “别啊。”茗秋推举道,不过野-合也有野-合的情趣,没两下,他就射了出来,宁雪见一个没防备,滚烫的液体把他给呛着了。“咳咳。”
  “快吐出来。”茗秋满面潮红,一双手往他嘴边袭去,想要把那脏东西挖出来。
  “吐什么。”宁雪见翻了两白眼,直接吃了进去,“媳妇儿神功盖世,吃了还能加魔力呢。”
  “加个屁。”饶是茗秋脾气好,也忍不住说粗口了,“我是武士,再怎么加也加不到魔力上去。”囧,说完,他就后悔了,这是什么解释啊。
  “哦哦。”宁雪见连连安抚道,“吃了加内力。”
  “扑哧。”这话把茗秋说得人忍俊不禁,一声的啐了一口,“不学无术,就知道油腔滑调。”
  “媳妇儿教训的是。”宁雪见应声,趁他不注意,有把他拉近了水里,一腿顶进他白嫩称的大腿,手也顺着雪白的脊背来到双股的幽壑之处,“媳妇儿,我吃了你好不好?”
  茗秋瞪了他一眼,媳妇儿媳妇儿,这不是女人的称呼吗,还有都到这了,还问,这可是赤-裸裸的羞辱啊。
  宁雪见明白他的意思,借助水的润滑伸指探进那奥妙之处,温柔的扩充。
  茗秋也弄不懂他怎么了,这前戏做得甜腻的紧,他只能抱着他的臂膀,动着腰部,把体内的手指吃的更深,可是,手指并不能满足他。
  宁雪见爱死了他嘴硬的样子,低头在他光洁的额头亲了两口:“乖,告诉我你要什么?”
  茗秋要紧嘴唇,死都不说,主人坏心眼,每次都喜欢这般逼迫他。
  “算了算了,谁让我可怜,要就给你吧。”宁雪见抽出自己的手指,倚着岸把他的腿还在自己腰身,挺身进入了那秘处。
  茗秋忍不住白了他两眼,这叫啥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过他很快脑子就理不清事情了,宁雪见托着他的臀-部,把彼此一同送向云颠之处。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第二天一早,小羽毛,茗秋从华丽丽的黄色帐篷走出,琴凌和宁雪见从朴素的蓝色帐篷走出。
  “主人。”见到宁雪见,小羽毛立马讨好的飞了几个媚眼给他。
  宁雪见爱死了他的样子,立刻把小冤家抱了起来,亲了两口,周围的人各做各的事,往这注意的并不多。
  茗秋白了一张脸,不看宁雪见,昨天纵容过度,这厮只知道横冲直撞,可怜他的后-穴到现在都麻麻的。
  宁雪见无耻的对他笑了笑:“茗老师身体不舒服吗?”在外人面前,他还是称茗秋为老师的,不过琴凌不是外人,现在这般说,自然是为了,那啥,那啥?情趣。
  茗秋气的翻脸个白眼,这厮蹬鼻子上脸了,谁让自己爱他呢,甘愿把一切给他,说狠一点,自己这叫贱,不过真的好爱他哦。
  “我很舒服。”
  宁雪见点点头,有些愧疚,自己昨天的确过分了。
  “起程。”佣兵商队把自己东西整理好后,血欲的团长扬起手道。
  这些天,宁雪见看出了些端详,和血欲佣兵团比起来,雪狼佣兵团平淡的多,似乎一直听从血欲的命令,再怎么说雪狼也是a级佣兵团,这样岂不是太憋屈了?
  茗秋是武士,一直骑马,昨天做太凶,此时在马背上颠簸,有些吃不消,宁雪见瞄到他的样子,后悔级了,趁中途休息的时间,打开车门,大声道:“茗老师,我想骑马,和你换下成不?”
  茗秋脸红了,知道他看出了端详。
  宁雪见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听得见的身体道:“不要太逞强。”
  “还不是你没有节制……”茗秋难得埋怨道。
  “我心疼你。”宁雪见发自内心的道。
  茗秋抬起头,一双美目望进他的眸子,里面尽是深情,忍不住伸手抚上了他的脸,“谢谢。”
  “谢什么,你是咱媳妇儿。”宁雪见痞痞的道。
  再次起程的时候,宁雪见雄赳赳气昂昂的坐在高头大马上,小羽毛困了找不到他人,见茗秋进来就扑倒在地。琴凌拍拍胸口,一脸感激的看着茗秋,若不是他来的及时,被扑的就是他了。
  李雪儿依旧坐在马车门口,琴凌望着他,脑子想得却是覆霜神殿的第一圣女——落音。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几天后
  小羽毛捧着干瘪瘪的干粮,呜呜,吃不进去,泪眼汪汪的看着宁雪见。
  “乖乖,等到了兽人城市就有好吃的了。”宁雪见搂着他一边安慰道,一边把水壶送到他嘴边。
  小羽毛仰头喝了一口,晶莹的水滴顺着他嘴角滑下,宁雪见色心顿起,见没人注意他,就擒住那小唇,辗转吻吮。
  “主人,还要多久才到啊?”他好后悔的,买了大堆厨具,却没用场。大草原上,动物大多是魔兽,魔兽肉粗糙,不好吃,茗秋没材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空有手艺,没用。
  “快了快了。”宁雪见拍着他的头,估计是冬天快到了,羽蛇这类神兽虽不要冬眠,但或多或少有些影响,小羽毛明显撑不住了,一天睡十六个小时,吃饭都是半睡半吃的,宁雪见真担心他把东西吃鼻孔里去。
  “嗯嗯,睡觉。”小羽毛转了个身,在安心的怀抱里寻找舒服的姿势。这些天,小羽毛安分很多,不再折腾,宁雪见颇不习惯,毕竟有活力的小羽毛才像小羽毛啊。
  “你是太宠他了。”琴凌道。
  “呵呵,媳妇儿就是用来宠的。”看着怀里的睡颜,宁雪见笑着道。
  “也对。”琴凌叹了口气,至于他,什么时候才能追到自己深爱的梦呢?

  “美食”大厨

  这天不知怎么搞的,刮起了大风,马匹止步不前,好似前面有什么怪兽。
  “我去看看。”说话的是雪狼佣兵团团长薛潜,他提着把大刀,生的眉目清秀,说话慢声细语的,细看下来,有几分女相。很难想象他是如何率领佣兵团的。
  “还是我去吧。”雷云道,他看着薛潜,有些别扭,怎么说呢?他和薛潜已经关系很好,算是哥们好吧,后来发现他居然喜欢男人,两人之间气氛突然之间就变了,他看薛潜越来越奇怪,怎么说呢,也不是讨厌他,就是看不惯他和男人搂搂抱抱那啥的。
  “哦。”薛潜应了一声,骑着坐骑回到自己的队伍,他有些伤心,似乎因为自己喜欢男人,雷云和他就气场不和了,他想这趟回去,要不要分道扬镳呢,省的天天见面怪难受的。
  雷云骑着骏马往前去,前方尘土飞扬,数万只魔鼠往他们的方向本来,他一看不好,立刻策马回头。
  “大家绕道,前面发生鼠患,大批量的魔鼠过来了。”雷云道,哈里愣了一下,这时候怎会发生鼠患,不过他生性机灵,和薛潜一起,指挥大家靠山躲避。
  “这是怎么回事?”琴千迭皱起眉头。
  “我也不知道,从没看到这么多魔鼠。”哈里道。
  放眼望去,荒野上大大小小堆满了魔鼠,什么品种都有,大的小的,黄的白的,一样不缺。
  “好恶心。”小羽毛闭上了眼睛,他不喜欢这些东西,非常讨厌。他最饿的时候都不吃他们。
  “嗯嗯,咱们不看。”宁雪见捂住他的眼睛,对一旁的琴凌无奈的笑笑。
  “魔鼠过来了,大家聚在一起,魔法师撑开屏障。”琴千迭道,脸色凝重,魔鼠是大草原常见的低级魔兽,一般不攻击人类,生性温和,有预警功能,如此之态,只能说大草原将要出事,或者……兽人王城将要出事。
  “是。”听到琴千迭的话,王道佣兵团的魔法师拿出法杖,在一道道咒语声中,透明的屏障围住大家。
  若是往常,看到魔法屏障,魔鼠会自动避开,但这次没什么效果,它们依旧一如既往的往前冲,被屏障撞飞的不少,一旦倒下,就被后面的同伴踩成肉泥,很暴力也很血腥。
  宁雪见再次体会团结力量大这个道理,如此数量,一行魔法师撑了半个小时,也快撑不住了。
  哈里急得团团转,“这可怎么是好?”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可不想在这里被踩成馅饼。
  “我们冲过去吧。”琴千迭道,在这里站着和等死没什么区别,他们想走很容易,但做事需要诚信,既然答应了雇主,就要保护好商队。
  “好。”薛潜瞄了两眼琴千迭,点了点头,遇到这种事,他们也没办法。
  “武士,开路。”
  武士把商人和魔法师围在中央,自己拔出长剑,一道一道绚丽的剑气从刀刃发去,袭向面前魔鼠。
  时间渐渐过去,众人筋疲力尽,魔鼠也走的差不多,三五成群的,不再是大片大片。
  宁雪见靠着琴凌,喘了口粗气。好累,真的好累。
  “我们上路吧。”哈里搓搓手道,目前形势,还是早日到达兽人王城为好。
  “等下。”琴千迭叫住他道,“大家都累了,还是歇一会吧。”魔法师魔力耗尽,再不冥想,修为下降,就得不偿失了。
  大家点点头,魔法师珍贵,总不能让他们受损。
  琴凌拿出竖起,青葱指尖点点,一曲好听的《圣光》展现在众人面前,《圣光》相当于是光系魔法师的中级魔法,有安定人心和恢复实力的作用。这个作用不仅对魔法师有用,对武士也是如此。众人闭上眼睛,感受乐曲如同和煦春风般抚摸脸庞。宁雪见靠着琴凌,只觉得分为舒服,这时候的琴凌,畅游在天籁之中,宛若神明。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兽人王城和人类王城差不多,有护卫兵,有平民,有贵族,还有奴隶。人类商人喜欢在兽人王城买奴隶,他们身体健壮,做事勤快。
  把商队安全送到交易所,就算完成了任务,哈里笑嘻嘻的拿出一袋金币给琴凌,庆幸聘请了王道佣兵团,若不是那么多魔法师护阵,他们十有八九已经命丧大草原了。
  琴千迭不客气的接过,一共五万金币,他每个人发了三千,多下的就充当试炼费用了,这可是大家第一次赚钱,和平时花家里的钱感觉不同,学生们心里很开心。
  一行人三三两两在饭馆找了个位置坐下,不一会,饭菜就上来了,兽人以肉食为主,桌上大多是鱼肉,小羽毛在宁雪见怀里翻了个身子,摇摇头,他没胃口,不想吃。
  “蛇不吃肉吗?”琴凌好奇的问道,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嘴里,不说话了。
  “味道怎么样?”宁雪见见他面无表情,问道。
  “你吃一口就知道。”琴凌微笑,很迷人,很倾城。
  宁雪见瞥了东西一眼,见周围的兽人吃的津津有味,便夹了一大块,盯着肉肉看了两眼,然后张嘴轻轻咬下……
  “我靠,琴凌你味觉有问题不成,这东西能下口吗?”宁雪见放下桌子大骂道。
  店小二是个狼人,一看有人闹事,就把护卫喊了过来。
  “人类?”虎人瞄了宁雪见两眼,“怎么,想挑衅。”
  个头好大,宁雪见翻了两白眼,道:“我只是说他烧的不好吃。”
  “怎么可能不好吃,这可是我们兽人第一大厨亲自做的。”周围的兽人站起身道,他们长的高大,没两下就把宁雪见一桌围住了。影爵刚想起身,琴千迭按住了他的手臂,道:“坐好。”
  “师傅,他们?”
  “没事。”琴千迭倒了杯酒给他,影爵立刻笑眯眯的喝了起来,似乎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琴千迭忍不住在心里啐了他一口。
  “不好吃?这么好吃的东西你居然说不好吃。”虎人战士怒了,一把抓住桌上盘子里的东西,大口大口的咬了起来。
  宁雪见看的目瞪口呆……居然就这样吃下去了。
  “发生什么事了?”酒馆老板就是酒馆的大厨,听伙计道有人闹事,一刻脱了围裙走出来。
  小羽毛在茗秋腿上睡的正香,突然睁开眼睛,蹦了起来:“熟悉的味道。”
  “怎么了?”他这一动作,没把宁雪见吓得半死,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美人儿。”小羽毛盯着大厨诡异的笑了。
  大厨身高八尺,长的结实,和其他兽人半人半兽的样子不同,他是完全人形的,实力至少在十阶以上,看到他,宁雪见多多少少明白为什么大家不敢说东西不好吃了。
  “你自己吃吃看就知道了。”宁雪见把东西端到他面前道,“这是人吃的吗?”
  大厨也不生气,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吃完一盆子兔子肉,眼睛眨都不眨,这下宁雪见都不知该说什么了?也正是如此,他忽略了大厨眼角的悲哀之情。大厨风度偏偏,很是迷人,吃完之后,不忘拿出帕子擦擦嘴,看着宁雪见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道:“小哥,还有什么问题吗?”
  琴凌伸手搭在宁雪见背上,示意他坐下来,也不知怎的,只要他小小的一个动作,宁雪见心就会很定。
  “对不起,我朋友说话冲了些。”琴凌温和的道,“今天这顿饭算我账上,大家多多包涵下。”
  兽人很单纯很憨厚,琴凌两句话一说,便坐回原处,自己吃自己,喝自己的了。大厨转过身,正要会厨房,琴凌叫住他道:“刚才的兔子肉很好吃,再给我们来一份吧。”
  “好。”大厨除心思去的也快,高高兴兴的答应了一声。小羽毛扇着黝的眉睫,有些哀怨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熟悉的香味,新的美人儿……呃……健壮美人儿。
  “琴凌,为什么?”宁雪见坐了下来问道,一手揽过小羽毛,想让他睡的更好。
  “他没有味蕾。”琴凌淡淡的微笑道,这点他可以肯定。
  “小伙子说的没错。”吃晚饭的虎人打了个饱嗝道,“安鲁没有味蕾,可他偏偏想做大厨。”
  “小伙子,多谢你请客了。”狼人挠挠头,拿起砍刀,追上刚才的虎人。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酒馆上面有客房,都是单间的,宁雪见趴在床上,想起下午的事,心里有些别扭,尽管是出于无意,他还是伤到了一个人。
  是夜,星星点缀着漆的夜,宁雪见站起身,往楼下走去,只是不知道那位大厨住不住在这里。宁雪见是幸运的,在陷入仇恨边缘的时候遇到了小羽毛,遇到了茗秋,他们用特有的方式将他拉离了深渊,所以,到现在他还有一颗算是明朗的心。
  另一头
  “琴凌,琴凌,他真的下楼了。”小羽毛把头凑到门外道。
  “雪见是个善良的人啊。”茗秋的头也凑了出来,驾在小羽毛上面。
  “我敢打赌,如果他在你们房里,现在肯定忘记这码事了。”琴凌把头凑到茗秋上面,打趣道。
  小羽毛揉揉眼睛,心想,新一轮的奸-情又要开展了,小受是谁?琴凌?还是新的大厨?预知详情,请看明天分解。O(∩_∩)o……

<--王道1 by 柳泠儿 | HOME | 王道3 by 柳泠儿-->

Comment

Post

管理者にだけ表示を許可する

Visit

Category

上記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ことで広告を消せま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