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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爱之将宠3 by 司徒锦筝

  第五十四章 女人被踢开
  呃,这是什么话?凌傲将脸转向轩辕锦,轩辕锦的脸沉了,拉得老长,重重的咳了一声道:“凤皖,你贵为郡主,我一介武夫,高攀不起,我会同皇上请罪,请他收回旨意的。给你另觅适合的夫君。”
  这次轮到凤皖傻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轩辕锦会为了一个男人而抛弃自己,她根本就不相信这是真的。“他有什么好?他不能生子,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你会遭人唾骂,锦哥哥,我能给你很多,你为什么不选我?”凤皖豆大的泪珠滚落,她心好痛,好像要喘不上气了。
  “凤皖,这些话我只说一遍,你现在不懂没关系,将来会懂的。如果是真的情爱,不会在意是否会有孩子,加入紫竹是个女人,他不会生孩子,我如果真的爱他,是不会介意这一点的。再一个,我爱他,想和他天长地久的,不能想从他这里得到些什么,当然我要得到的,也是唯一想得到的就是他爱我。”轩辕锦拉过凌傲圈在怀里,郑重的说:“至于别人要说什么,世俗眼光能不能容得下我们,这些我都不在乎。”
  凤皖车地带掉,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本来就是不对的,他怎么能讲得头头是道,还讲那么郑重其事?
  凌傲小小的感动了一把,只要轩辕锦有这个心思就行了。他吻了吻轩辕锦的嘴角,轻声说:“一会一起用膳吧,我们喝一杯。”
  “好。”无尽柔情。轩辕锦的柔情只对一个人,那就是他凌傲。
  “你们会后悔的,我会让你们全都后悔!”凤皖哭着跑出去了,当天凤皖就离开这里了,一如她来的时候,风风火火的消失掉。
  “你猜她会怎么对付我们?”凌傲玩着轩辕锦的一缕头发,轻声的问道。
  “估计是要抬出她的姑母来了。”轩辕锦叹了口气,皇后那老妖婆可不是省油的灯,他们还是小心为妙。
  “毓儿上次被抓就是皇后那老女人使的坏,毓儿亲耳听到的。把毓儿的身上打的都没有一处好地方了,身上的疤有好些还没全退呢。这个仇我可还记得,如果她再向我伸手,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凌傲一想起苏毓身上的疤痕就气不打一处来,他们为什么不受皇后待见啊?哪里得罪那个巫婆啦?
  “嗯,这是市蹊跷了些,我们不能让他们这样不明不白的伤了自己的人。”轩辕锦把苏毓当做家里人,这也是一个进步。最初他还是想踢走这人的。时间久了,他发现自己离开凌傲时,苏毓可以陪着他,这样凌傲不会寂寞,他也比较放心,如果有意外的时候,苏毓会拼了命保护凌傲。所以,家里人的事他一定是十分上心的。
  “那当然!”凌傲愤愤的说,不知道那老巫婆找苏慕容想做什么?不会是暗恋苏慕容吧?不好说啊?像他都长这么一表人才了,苏慕容当年一定也不差。不是都说他们长得像么。呵呵,小小的自恋一把。
  “紫竹,紫竹。”轩辕锦轻声说着他的名字,凌傲已经嘴角含着笑睡着了。轩辕锦亲了亲他的额头,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这才睡去。
  “姑母,他竟然说要退婚,就为了一个男人!”凤皖日夜的终于回了京城,向她的姑母撒着娇。
  “你都说了十遍了,哀家不聋!”皇后厉声打断侄女的抱怨,一个女孩子不听劝非要跑到边关去自取其辱,提醒她不要去,非去,这次丢人了吧。
  “姑母~~”凤皖摇着皇后的衣袖,拖着长音,撒娇。
  “行了行了,这事他还没向皇上说,也只是你们私下里说过,哀家会跟皇上说说,让你们提早成亲的。”这亲事还是早些成了的好,以免夜长梦多。
  “姑母,就你最疼我了。”凤皖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复后,喜笑颜开。拭去颊边的泪,去想着成亲以后的事了。她成亲以后,做了将军夫人,她第一件事就是那个狐狸精出去,把他卖的远远的,让他一辈子让男人骑,翻不了身。
  皇后同皇帝老倌提了一下让凤皖和轩辕锦早些成亲的事,皇帝大不高兴。“皇后,轩辕将军已经向朕提出退婚的请求了,朕是一国之君,这赐的婚自然无法更改。他却以官职相挟,如果不给他退婚他就卸甲归田,这是着实难办啊。”
  皇帝当是就不愿意把凤皖支给轩辕锦,轩辕锦心里只有苏紫竹一个人,他是知道的。而且过年那会儿是他觉得自己不能为老不尊对苏慕容的儿子下手后,亲自为他们搭了一个线,令二人和好。当然也是出于一种私心,他得不到,也不能让老三得到。
  “皇上,您可是一国之君,怎么还能受一个小小的将军要挟?”皇后不悦,她就觉得轩辕锦一般,没有什么家世背景,可偏偏凤皖那丫头看上了,她这个做姑母的也没有办法。
  “朕自然不受他什么要挟,可是他与弘的关系甚好,将来弘继位,他也能是红的的左膀右臂。”皇帝这话也是说暗中让皇后明白,太子时他心目中的最合适的人选。让她这个女人少动歪脑筋。
  皇后的脸色不算好,又不好发作,随便和他说了几句其他的就回去了。把自己的手下唤出来,让他们抓紧时间把苏慕容照出来,到时候她手里有苏慕容,不信皇帝不把自己的儿子立为太子。
  当年关于苏慕容的事,别人不知道,她这个太子妃那时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老三和当时的台子也就是现今的皇帝都喜欢苏慕容,偏偏那人看中了青楼的女子,娶了个妓女回家。
  皇帝和三王爷在苏慕容成亲之后依旧与之来往密切,后来就传出来苏慕容要杀三王爷一事,再后来三王爷就把苏慕容的媳妇接到自己的王府里了。这事看似全是三王爷自己的错,其实她明白,这里面一定少不了皇帝的事儿,虽然苦于没有什么证据,她也就只能是捕风捉影。
  现今苏慕容的儿子露了面,不信苏慕容不出来。只要在皇上和三王爷找到人之前先找到他,将来就可以用他来要挟二人,相信不管那时候她要做什么,这二人都会满足她的。
  皇后要的很简单,就是让他的儿子将来能做皇帝,她这个亲娘的后半生也就有着落了。
  凌傲开始着手准备着他们以后的生活了,置地买房时首要的,轩辕锦给他不少的银子,他得合理利用起来。
  苏毓天天陪在他身边,轩辕锦配给他们的人手逐渐加多了,苏毓也发现最近盯着他们的人越来越多了。至于对方的目标是谁,暂时还不是那么清楚。
  砍死目标是凌傲,到连苏毓这个外人也不敢伤,这就不大对劲了。凌傲不操心这个,他们会保护好自己。
  “毓儿,爹在什么地方?”凌傲突然想起来,就开口问了。
  “爹在山里。”苏毓一边帮凌傲梳头一边回答他。
  “屁话!我问的是在哪个山里?”凌傲在通过铜镜瞪他。苏毓微笑着说:“你要是想见他,我们回去便是。”
  “谁想见他!”不要自己的亲生儿子,偏偏要人家的儿子,还教育成这种木头,也不知道苏慕容的脑子是怎么样的。如果是他一定会把那对狗男女浸猪笼,然后带着自己的儿子过好日子去。
  “其实他常念叨你们。”苏毓将发带系好,用手环住他的颈子,贴在他耳边轻声说:“他很寂寞,常常喝醉,他很可怜。孤独了十几年。”
  “那是他自己乐意,不就是一个女人呗,他不会再找吗?搞的一家人四散分离,他也有一半的责任。”凌傲站起来,眼里有些忿忿,他现在越来越把自己当做苏紫竹了,不能做自己,就以别人身份活着吧,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是,笑笑道现在都没有音讯,我们兄妹三人此生不知是否还有团聚之日。”苏毓眼里的哀伤牵动了凌傲的心,他拍了拍苏毓的肩膀安慰道:“如果上天怜见,自有相见之日。”
  “嗯。”苏毓拉着他的手,并肩去散步。两人还没走几步就遇到轩辕锦身旁的小厮,说是轩辕将军有请。
  凌傲还纳闷呢,轩辕锦一般都是自己来找他,这次怎么还‘有请’了?
  一进门他就明白了,那外邦的英俊男人来了。这次是以夏侯国来使的身份来访的,人家指名道姓的要见他,他拱了拱手,冷着一张脸,这人破坏了他散步的好心情。
  “苏公子,我们又见面了。”那人无视凌傲的不悦,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快回你自己国家得了,总在这里呆着做什么?”讨厌他这么赤白白的看着自己,他又不是没穿衣服。
  “夏侯焱,你是一个官,我事一个小平明百姓,哪里招了你?竟然这么大的面子让你要求见我?”凌傲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悦,喝着轩辕锦递给他的茶,润了润喉。
  “苏公子,只一起喝个茶,你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夏侯焱没有生气,依旧微笑拂面,深邃的眸子直直的望着他,那像是一个漩涡,像是要把他吸进去一样。
  “呵呵,茶也喝过了,人你也见了,我先告辞。”凌傲没心思陪他闲聊,至于什么国事他更不感兴趣。他转头对轩辕锦说:“我和毓儿去玩了,你知道在哪里找到我们。”
  说完拉着苏毓的手。“苏公子不想知道凤皖与我之间的协定吗?”夏侯的话让凌傲的脚步顿了一顿,他心里愤骂,这里的人说话不能一次讲完吗?怎么跟挤牙膏一样,挤点出点呢。
  “快说!”他不耐烦,他不喜欢这个人,很不喜欢。
  “紫竹,坐下来,挺夏侯兄细说。”轩辕锦半天才开口,也算是打了一个圆场。这个面子他还是要给自家的男人的。坐下来,听这个叫夏侯焱的家伙罗嗦。
  “凤皖后面的人是谁你不会不知道吧。”夏侯焱呷了一口茶,挑着深邃的眸子望了一眼凌傲。凌傲没理他,让他自己往下说。
  “当是她和她约定,让我带走你。因为我没遵守约定,所以她又找上我皇弟,你应该多加小心,我皇弟可不喜欢男人。”夏侯焱这话什么意思,他还得感谢他喜欢男人,所以他才捡了一个大便宜没被掳走呗。
  “说重点吧。”凌傲将手上的茶碗放下,目光直逼他,让他少说没用的。
  “凤皖身后的人不知道允了我皇弟什么好处,他这会可是卯足了劲头的要取你的性命。”夏侯的话让轩辕锦了脸,凌傲挑了挑眉冷声道:“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提醒我们防范你那个想杀我的滴滴,让他杀不成我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又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些什么?”
  “我可没说一定要得到些什么,只是不想那个混小子得逞罢了。”夏侯焱的话他听不出真假,没有再开口。轩辕锦一脸愤慨的问:“你为什么要毁了与凤皖之间的约定?”
  要知道,作为一个皇子,毁约可不是件光荣的事。
  “那个疯女人,自己又几两重都不清楚还想和我合作,我怎么能让一个女人牵了鼻子走?”夏侯焱表现对凤皖,或者是对她背后的那个女人的不屑。
  “女人就该老实的带孩子,赏赏风景绣绣花,争什么权势?”夏侯不是看不起女人,而是女人在他的眼里就应该是这样的,这样的女人才可爱。女子无才便是,典型旧观念中的大男子主义。
  “你还是没说到重点。”凌傲提醒他偏题了。
  “皇甫国将来如果落到那女人的手里,很有可能不是被篡位,就是被灭国,当然,夏侯国如果落到我皇弟的手里,下场也大同小异。”夏侯焱跟他们谈这个,是不是找错人了。
  “皇甫弘没在,他要在你们二人可以谈得来。”凌傲对争权夺势是在是没兴趣。“我不管这个皇帝谁来做,只要不抢我男人,别让我们没地方呆就行了。至于谁做了皇帝,对我来讲没差。”
  “好一个不抢你男人。可是凤皖就是想抢你男人,他不是看中了轩辕将军吗?”夏侯焱反笑问他。
  “那也要看我家男人看没看得上她?”凌傲切了一声。“你们聊吧,这些话题我不感兴趣。凤皖是如何也嫁不进来轩辕符的。除非轩辕锦自己愿意娶她。不然的话我事不会和她爱同一个男人的。”凌傲说完就拍拍屁股走了。
  夏侯这个人讲得那些事都不是他爱听的,也没说出来什么重点,什么皇帝之争那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他不想当皇帝,也不想当皇帝的姘夫,更不愿意和皇家扯上什么关系。夏侯这个人眼中的目光太过明显,他可不想喝他牵扯不清。
  拉着自己弟弟的手二人散步去了。
  “轩辕锦,你就这样心甘情愿的和另一个男人分享他吗?”夏侯有些理解不了,像轩辕锦这样强势的男人,应该是占有欲很强的,怎么会愿意和他人分享呢。
  “呵呵,没有人愿意和他人分享自己的喜欢的人。走到这一步,总是有诸多理由的。”轩辕锦不想解释给他知道,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没有必要让外人知道。
  “呵呵,不过,你可真得小心一些,垚儿可不像我这般懂得怜香惜玉,他最恨的就是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夏侯焱的那个弟弟不单单想要这个皇位,还想一统三国。他的野心很大,就是不知道胃口怎么样,能不能吞的下去。
  “多些。”轩辕锦向他微一点头。“紫竹脾气现在变得很怪,如果有得罪之处,还请夏侯兄见谅。”
  “无妨,很久没遇到敢在自己面前说真话的人了,”那一次呗凌傲骂得几乎是狗血喷头的狼狈,他倒是没生气,总觉得这样的人身上有着生气儿,是活着的那种朝气。
  凌傲蹲在地上,找了一只木棍在上面写写算算。他画了一个圈,分成了十份,开始分析现状。
  一,皇后讨厌我。二,凤皖也讨厌我,她们二人是一伙的。讨厌自己的人那一栏放着石子。三,皇上没表态,是只老狐狸。保持中立的人不放东西。四,三王爷喜欢我,站在我这边,放上一棵小草棍。五,轩辕锦站在自己这边,放上一棵小草。六,苏毓爱我,站在我一边,小草一棵。七,苏慕容,不确定不放东西。八,山羊胡子,恨我。放上石子。
  还有两个空白,眼下来看,喜欢他的人和讨厌他的人是三比三,还好两个女人和山羊胡子没有勾搭一起,山羊胡子交给三王爷处理。
  现在,他只要摆平这两个女人就行了。你们要害我,我也是为了自保才反击的。出手要是狠了,也不能怪我。我不是坏人,但是,我也不能做好人,好人没好报,好人命都不长,不是都说祸害遗千年么,我想多活一些日子。 (5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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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五章 越多人下水越好
  凌傲分析着,能压得住皇后的是皇帝,而能牵制住皇帝的估计只有苏慕容。如果把苏慕容请出山来,就算帮不上忙,也会让一些人手忙脚乱一阵。
  “毓儿,我们去见见爹吧。”把苏慕容也弄出来,这样就越来越热闹了,想找到他的人也不用挖空了心思去找了,让本尊直接出来见你们,大家有事的说事,没事的看个热闹。凌傲觉得自己还真不是一般的恶劣,这样的馊主意都能想出来。
  “好。”苏毓宠她顺着他,只要是他说的他都会照做。
  凌傲回房去收拾东西,正好遇到轩辕锦来找他,一见到他在收拾行李轩辕锦就慌神了。急忙问:“紫竹,你这是要做什么?”
  “回家去看看。”凌傲也只收了几件衣服,其他的东西他也不拿,没必要,带着还麻烦。
  “回家?你哪里来的家?”轩辕锦一把拉住他,以为他要与苏毓远走他乡了,不要他了。他什么也没做错啊!
  “我去看下那个爹,你说我有没有家?”这男人怎么这么白痴呢。他不说回家,难不成说窜门?会苏紫竹的爹家窜门子?靠,有那么说话的么。
  “有家有家,我这里也是你的家。”放下心来,轩辕锦忙关心的说:“银子多带一些,别空着手回去。”
  “带上祭坛好酒就行了。其余的东西也入不了他的眼。”苏慕容连皇帝和网页都不甩,人家有多少好物件啊,他都不屌,还能看上我带回去的东西?我可不想挨白眼。
  “好好。”轩辕锦就跟自己家的媳妇要回娘家一样,他这个做女婿的不知道该带回些什么东西才好,手足无措。
  “别在我眼前晃。”凌傲把轩辕锦从自己面前推开。“晃的我都头晕了。”
  “紫竹,我紧张。”轩辕锦额头华夏一颗豆大的汗珠子。
  “你紧张什么?又不是让你去见他。”真是,他都没紧张,这位导师汗珠子先掉下来了,没出息的。
  “呃,你不带我啊?”轩辕锦失落了,原来人家没打算带着他。
  “带你做什么?我就是看看他,然后我和毓儿就回来。你去讨打啊,还是讨骂?”凌傲赏他一记卫生眼,突然想起点什么事来警告他:“我离开的日子你不许劈腿啊,你要是敢背着我找人,我就休了你!”
  呃,他们都没成亲,哪里来的休与不休之说。
  “禀告将军,有人闯进军营里来了。”外面有士兵通报,轩辕锦一听,什么人如此大胆,连他的军营也敢闯。
  轩辕锦出去了,凌傲爱看热闹也跟着出去了,苏毓在最后面,到了外面一看,一小不点,把一群将士都打翻了。这身形看着这么眼熟呢?
  坏了,这不是太子爷的宝贝疙瘩吗?“快别打了,那是十三!”凌傲先认了出来,他一声大喊众人停了手,那小不点二话没说就扑凌傲怀里面了,好顿的哭,差一点没用泪水把军营给冲了。
  “这是怎么了?受了什么委屈了?”凌傲拍着十三的后背,拿着帕子给他擦脸。轻声哄着问他。
  “他不要我了,他找了个妖精!”呜哇哇,十三这个委屈啊,他长这么大,头一次这样委屈。
  “咱先不哭了好不?你先把事情说啥,过会儿我陪你骂那个混蛋。”轩辕锦一脸的线,敢把太子叫混蛋的也就只有他家的祖宗,其余的人哪里敢啊。
  “嗯~”十三抽抽嗒嗒的好半会才缓过气来,嘟着红唇委屈的说:“我们去他家里,他爹不喜欢我,给他找了一个妖精。他说他不喜欢那妖精,然后天天陪着我,有一天我出去玩,回来我就看到那妖精睡在我平时睡的地方,还没穿衣服。”
  十三这个委屈啊,越说越伤心,他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好,为什么人家不喜欢他,还要送一个妖精给自己的男人。最可恶的是他家男人还让那妖精爬上床了,那床还是他睡过的!
  太子劈腿了,这小宝贝儿伤心了。看哭的这两只水蜜桃一样的眼睛,就知道从说城到边关这一路都是哭着来的。
  “那他说了什么了没有啊?”凌傲拍着十三的后背,一想着他之前那么高兴的跟自己学吮吻痕,就为在自家男人身上留下好看的印,这才多久啊,真是让人始料不及啊。
  “我哪里有心思听他说什么?”十三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妖精就睡在自己家人的怀里,躺他才能躺的地方。
  “也是,遇到这种事都是比较恼火的。”凌傲把十三的泪花擦干,拉着他进了帐子。“最近都没睡好吧?先洗洗睡上一个好觉,睡醒了,我们好好研究一下,怎么惩罚他。还有那个妖精,也不能便宜了他。”
  “好。”十三的确是困了,哭的也累了,按着凌傲的话洗干净了爬上床,闭上眼睛休息。这一路上他几乎都是哭着来的,就是睡着了也是哭醒的,现在到了这里,他把凌傲和苏毓这个大个当朋友,所以才能放松自己好好的睡一觉。
  其实他不知道,就算是睡了,那两条好看的英眉也是纠在一起的,小脸儿也是皱着,就跟下一秒就能哭出来一样。
  “你给太子去个信儿,告诉他人在我们这里。至于他想怎么解决那就是他的事了。”毕竟相识一场,凌傲还挺喜欢十三的,再一个十三还救过苏毓的命,怎么着也是他们的恩人,该帮的时候就帮一把,算是还他的人情。
  “好。”轩辕锦看了十三一眼,心里暗暗想到,太子一定是被陷害的,不然这么可人儿的小东西,他哪里能舍得伤害他呢。
  “毓儿,我们可能得晚几天才回去了。”十三来了,稍稍打乱了他们的计划,去探望苏慕容的日期得往后拖延了。
  “没事。”苏毓也是一脸的担忧,毕竟十三算是他今日江湖后的第一个朋友,虽然年纪小了些,不过人很可爱,还是比较顺他的心意的。
  “你先照看他一下,我找轩辕有事要说。”凌傲交代完,苏毓就坐到了十三的床边照看着他。
  凌傲去找轩辕锦,十三不讨皇上喜欢,皇甫弘的太子位很可能不保,那么他们也就是少了一个盟友。这会他们还需要多些盟友少些敌人,他们的羽翼不够丰满,还不能撑起一片自由翱翔的天空。
  “轩辕锦,我们把十三留下来。让太子快点想办法,十三年纪小,不谙世事,现在好哄,时间拖得久了,对他们二人没有好处。除非是他不想要十三了,不然就让他快摆平他的爹。”凌傲这一席话轩辕锦是变成委婉的话语转达给了皇甫弘了。
  “皇甫弘那么那么聪明的人,怎么能犯那么低级的错误。”凌傲有些觉得不可思议,明明都该防着的,可还是让错误发生了。让这小可爱伤心,他不是罪人。
  “这事还是等他来了再说吧。”人家的事他们不好说太多,信送出去,皇甫弘很快就回了信函,要他们好好的陪着十三,他很快就来,负荆请罪。
  十三依旧打不起精神,凌傲天天陪着他,有的时候会给他讲一些小故事,比如按独生通话,还有西游记之类的。分散他的注意力,让他不那么难受。
  轩辕锦看到皇甫弘的时候,真是眼睛都要登出来了。这家伙是踩着风火轮来的吗?“他在哪里?”皇甫弘这形象真的是和太子那风流俊雅相差太多,这真不是一个狼狈能形容的。
  “在营帐里。这会可能和紫竹睡了。”现在十三睡觉身边得有人陪着,不然一个人会睡的不安稳,常常惊醒,醒了就哭。凌傲心疼他,就常常陪着。
  “多有叨扰。”皇甫弘这喘了口长气,他真怕十三一生气消失了,如果他消失了他都不知道上哪里找人去。
  “你先沐浴,再换套衣服吧。”这风尘仆仆的样子不适合他。“多些。”皇甫弘也没有多余的精力跟他客套,泡在浴桶里的时候小睡了一下,等换好衣服出来时,凌傲已经出来,告诉他十三醒了,正和苏毓下棋。
  “这些时间有劳了。”皇甫弘一脸的疲惫,他这一路几乎是马不停蹄的来,跑死了几匹马自己都不记得,他机会是没合过眼,一心想着抱十三找回来。
  “哪里。十三那么可爱,我们都喜欢他,拿他当朋友。他来这里我们高兴着呢。”凌傲示意他坐下先吃点东西。
  “这是你们二人的事,我本不应该多嘴。可是被人误会的滋味不好受,特别是被自己喜欢的人误会,那更加的难受。”凌傲微微一笑,让皇甫弘的心稍稍安下了些,他是愿意帮助他们的。
  “是啊。这次是我的错。那妖精也不知道擦了什么香粉,进了我的房间我就觉得浑身燥热,她一脱衣服,我就什么理智都没有了。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小坏蛋指着我们的赤身大哭。”皇甫弘长长的叹了口气。“我杀了那人,却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你也知道,他的功夫了得,就是我都不是他的对手。”
  “你和他谈谈吧,他爱你,天天夜里会哭醒,你好哄哄他,千万别摆太子的架子。”凌傲说完就去交苏毓,苏毓一出来,看到皇甫弘一怔,皇甫弘亟不可待的就进去了,至于里面如何争吵,如何哀求,如何上演一幕幕挥泪的情节,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十三最后还是原谅了皇甫弘,虽然愿意一起睡却不愿意让他碰,皇甫弘想要他的身子想得紧,十三一拧英气两条小眉毛,他那只禽兽只收就缩了回去。是在无奈之下,就去砸轩辕锦的房门找人喝酒。
  靠!他要死了,每天人家刚刚要开始他就来砸门,成心要破坏人家二人生活是怎么滴?凌傲蹭的一下子从轩辕锦的身下钻出来,就要上垒了,你说有人来打扰,那感觉是什么样的,憋死人啊。
  浑身难受,一股欲火没泄出来,在身子里憋的四处乱窜。凌傲已经忍了几天了,今天是绝对人不下去了。管是天王老子还是玉皇大帝,打扰人家相亲相爱就是无的混蛋!
  呼啦一下把门拉开,一盆洗脚水就泼了出去。皇甫弘躲得再快,半身衣服也湿了,他本来就是欲求不满,在被人泼了一身的臭水这脸就跟包公一样,臭到家了。
  “你想喝酒自己去喝,老子要和自家男人滚床单子,你不怕长针眼就在这里观瞻,要是觉得不好意思就离得远点,走的时候把门给我们带上!”吼完了,心里的怒火稍稍消减了些,轩辕锦一脸的惊愕,他骂完太子回家不还是自己要受气。凌傲回头看到跟踩在了大便一样的轩辕锦,伸出两根细白的玉指,拧上轩辕锦的耳朵就往床上拉。
  “唉唉~轻点……”老婆大人发威了,他在这个时候只能顺从自己的老婆,至于什么太子只叫都先靠靠边。哄不好老婆,他将来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太子大人,你是知道的,间的碰不得的滋味有多难受。可别因为你让我步了某人的后尘啊。
  凌傲今夜特别主动,柔软细腻的身子在轩辕锦的身下像条蛇一样的扭动纠缠,在自己空虚得如万只蚂蚁在咬的时候,喊着让轩辕锦快点进来。轩辕锦本来是顾忌着门口的观众,这会脑袋被轰得一丝理智不剩,将修长坚韧的腿驾到自己的肩膀上,长驱直入。
  啊——
  带着一点痛,一丝不适,更多的是满足的惊叫,凌傲攀上轩辕锦的后脊,任由他带领自己一次一次飘上云端。
  换反复弘愣是没走,索性就靠着门口坐了下来,反正他心里不舒服,他也不想让别人舒服了。他家小宝贝儿不让他碰,他坏心眼的也不想别人卿卿我我。
  屋子里的干柴烈火的烧得这就一个旺,躺在下面那个嗓子都叫哑了,上方的火还没熄。
  “我们回房吧。”十三红着两只眼睛无声的站到他的面前,皇甫弘猛然抬头,自己也是红着眼睛,将自己的心肝抱进怀里,吻着他的发顶,满心的怜惜。皇甫弘从来没觉得欢爱是一件这么痛心的事,做完了,他的小宝贝儿哭得都跟泪人一样了,身子不疼,是心里疼。
  十三只有他一个,所以十三认为他也只能有自己一个,这样才公平。十三不懂世事险恶,不懂得皇宫里那不入流的手段,可是他懂,他却没有防着。所以,是他的错,是他让十三伤心了。
  “宝贝儿,是我的错,我再也不让你伤心了。”哪怕是天天陪着你,我不要那个王位也好,真的不能再失去你。
  “嗯,你是我的男人,我一个人的。”十三呜咽的哭着,委屈的像是被小朋友抢了玩具的孩子,只是这个玩具他不能喝别人分享的,这是刻了他的印记,独有的。
  “好。”皇甫弘明白什么叫做此生不渝,他只对他有这种想法。不想再留恋花丛里,他愿意此生只守着了一棵小苗儿。
  十三和他男人的关系好了,吃的饭也多了些,瘦的只剩俩大眼睛的脸也有了肉肉。凌傲因为皇甫弘打扰自己和自家男人亲热,坏心眼的教导十三,在皇甫弘惹他不高兴的时候,就可以用力的抓他的后背。
  “不会疼吗?”十三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一脸的担忧。
  凌傲把苏毓一把拉过来,衣服扯开,让十三看自己的辉煌战果,纵横交错的挠痕。
  “毓儿,疼吗?”凌傲眯着眼睛问他。苏毓是木头,但他不傻,连忙摇头。
  “看吧,不疼的。”凌傲一般是不舍得抓伤自己男人的手背的,只有做的狠了,他都求饶了对方还疯狂掳夺的这才会下狠手,这个伤就是惩罚苏毓前两日差点没把他的腰做折断的代价。
  十三的脑子想的简单,能咬出好看牙印儿的凌傲不会教自己不好的。自己家的男人也会喜欢的,伸出他的手,嗯,应该留点指甲。
  皇甫弘在重拾了自己的宝贝的心之后,一脸的春风得意。为了感谢他们收留十三和给他通风报信,他将宫里的最新动态告诉了轩辕锦。“凤皖没死心,皇上没松口,皇后还在努力中,你自己处境有些难,自己小心,说不定哪一天床上也会多出一个人来。”
  “明白了。”皇上说出口的话哪里是那么好收得回的,看来只能在皇上不松口的这期间里下手了。皇上是让他自己动手吧。哎,伴君如伴虎,果真是这样。连自己的侄女他都能算计进去。
  “还有,你家那小男人怎么跟只没长大的小豹子一样,凶狠不说,还一肚子的淮水。”皇甫弘叹了口气,想着自己血淋淋的后背,他家小宝贝第一次挠他,没有掌握好分寸,都快抓烂了。这个疼,一下水沐浴更衣。还好小宝贝会配药,不然得多受多少罪。 (5014)。
  第五十六章 老子滥情了,怎样?
  凌傲在苏毓的陪同下,另在几十名暗卫的保护下,他终于踏上了探望亲爹之路。
  说实话在看到苏慕容隐居的地方的时候,他不得不说苏慕容是一个很会生活的人。这里山环水绕,一挂飞瀑凌虚飞下,说中鱼翔浅底。林间莺啼燕啭,麻雀吱啁。
  这里俨然是一处世外桃源啊。生活在这里的人,不说成仙,也离成仙不远了。
  凌傲啧啧两声,感慨啊。你说生活在这里的人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报仇,是不是有点对不起这个仙境一般的地方了。
  “哥,爹爹这个时间,应该在休息,先到我房里休息一会吧。”苏毓拉着凌傲进了自己的木屋子里。
  凌傲一看,这屋子真是够简单的了。想当初才进来这身体的时候,去苏紫竹的房间里,就觉得够简单的了,现在一看苏毓的房间,更加的简单。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一只柜子,没了。
  “毓儿,我到外面,你把这里打扫一下。”好久没有人回来住了,一层灰尘。
  “好”凌傲说完拉着椅子就去了外面,苏毓拿了抹布出来,先给他把椅子擦了擦,这才去收拾房间。
  凌傲闭着眼睛,享受着,如果想隐居,这里还真是一个好地方。早在三日之前,苏毓和他就与轩辕锦的那队人马告辞。那些人也十分的自觉,没有再跟着他们。
  这里还是隐藏的,出来他们没有人打扰这里的清静。再一次,就是想进,也不是一般人能进得来的。这里的山石比树林那全都是经过苏慕容以五行之术而定的,普通人是进得来便出不去,绕死在山林中。
  “我弄好了,你进屋去吧。”苏毓把被子拿出去晒,床上一张光板,凌傲也没挑,把他们马车上的杯子抱进来铺上面,躺下就睡。
  这几天在马车上面,他是遭了不少的罪,睡也不香,吃也不香。好不容易睡觉的地方不再晃了,是睡的格外的香甜。
  一直到有人在他脑袋上面说话,他才醒,只是醒了,却没有睁开眼睛。只听那人说:“你没有完成我交代的任务,却带他回来了。你不应该回来。”
  “爹,我没有完成您交代的任务,您罚我吧。”苏毓那呆瓜低着头,一脸的愧色。
  “你现在就去杀了那人,我不与你计较。”那人开了口,目光落到凌傲的身上,好半会移开冷冷的说:“他留下来,你走吧。”
  凌傲装睡的本事不算高,这没睡实的人呼吸和睡着的人不一样,高手一听便明白,他也没有必要再装睡。
  翻了一个身,打了一个哈欠,从床上坐起来,仰着头望着苏慕容,惊愕啊,如果不是知道面前的人是苏紫竹的爹,他一定会认为是苏紫竹的孪生兄长。“真像啊,几乎是一摸一样。”凌傲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没有叫爹,他叫不出口。这感觉就跟你站在镜子前面,对着镜子里的人叫爸爸是一个道理。张不开这个嘴。
  “是很像。”苏慕容说完转身就走了,凌傲歪着身子让他离开,苏毓还在那里低垂着头。凌傲站起来踹他一脚,怒道:“快去给老子烧水,老子要洗澡。”
  苏毓闷闷的嗯了一声,耷拉着头往出走。凌傲看着他孤寂的身影,心一软就把自己挂了上去。趴在苏毓的后背上面,嘟囔着说:“老子在哪里,你就得在哪里,明白了?”
  至于杀人,谁爱杀谁去杀,别不拿人家的儿子当人,苏慕容想杀谁自己去杀好了,别让苏毓的手上沾一下子血。
  “恩。”苏毓重重的点了点头。“乖。”苏毓别看比苏紫竹年纪小,可是他却长得比苏紫竹块头大,足足高了将近一个头,凌傲挂在他身后,就跟背个弟弟一样。
  凌傲觉得自己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就是年轻的时候他也没做过这么丢人的事,太能撒娇了。脸皮厚一些,两人的关系就拉得近了些,至少苏毓喜欢两人如此相处。
  洗好了澡,换了衣服,凌傲觉得肚子饿了,吵着跟苏毓要吃的。“饿了,把老子饿扁了。”
  “马上就好。”他已经快做好了。“你先和爹爹聊聊天吧。”
  “嗯。”摸着他扁扁的肚子,凌傲踱步到苏慕容的房间,他敲了敲门,里面的人沉声说:“进来。”
  凌傲深吸口气,就跟小时候做错事去教师的办公室挨训一样。推门进去,房间里一片简洁,如果凌傲没记错,这里的摆设和苏紫竹在将军府里的摆设是一样的,怪不得轩辕锦说他以前什么也不要,因为要多了,这个记忆中的家就不一样了。
  “你来了。”苏慕容将手中的笔放下,抬头看他。“恩。”凌傲默默的走到他面前,帮他研墨。
  “你这些年过得可好?”苏慕容换了笔,继续画他的画。看似不经意,实是在为自己这个不合格的父亲而惭愧。自生儿子就在眼前,可如何也亲近不起来,亲手养大的孩子,他这心里有着芥蒂,也不亲近。最后落得他一个人孤老,这是老天给他的处罚吗?
  “还行吧。”凌傲随意的答道。苏紫竹以前的日子都在他死的时候带走了,而我来之后的日子,过得是多姿多彩,当然全拜你所赐。
  “没受什么委屈吧?”苏慕容笔下的苍鹰画得真好,展翅于天穹之中,就是他这个不会作画的人也看得出来。
  “没有。”受什么委屈也是你儿子受的,不是我。
  “那就好。”苏慕容松了口气,虽然是轻轻的吐出,凌傲还是感觉到了。沉默,凌傲找不到和他的话题,二人全都不吭声,只有笔划纸时的唏嗦声。
  “她好吗?”苏慕容放下笔,看着自己的画,轻声问。
  “还行,依旧漂亮,锦衣玉食。”凌傲知道他问的是那个女人,所以如实相告。
  苏慕容微点了下头,轻声叹道。“她得到了想过的生活。”
  “是啊,她现在过得不错,除了没有男人,其余的都是她想要的。”凌傲并没有刻意隐瞒女人的不幸福。生活与未来的路都是自己所选择的,她不应该有所抱怨。即使没有男人爱她,那也是她咎由自取。
  “他对她不好吗?”苏慕容有血讶异,不是应该对她很好吗?
  “好吧,反正她吃得好,住的好,这都是她要的。至于是不是真的快乐,那就不清楚了。”凌傲将墨放下,已经研的够多了。他的语气不确定那女人是不是真的好,苏慕容微蹙了眉。
  “哦。”苏慕容还是有很多事放不下,虽然住在这里,可是他的心里却不能像是这里的环境一下,清静下来。
  “你不去看看她吗?”凌傲挑眉问他。
  “不看了。”还有何意义呢?
  “其实恩与怨看似重,实则轻。这么多年了,你应该想得通。”凌傲随便看着屋内所挂的画作,全都是山山水水,只是一点生气也无,因为画里无人,而画画的人也又无情,这画便死了。
  “你觉得我应该想通吗?”苏慕容将笔洗了挂好,冷冷的问他。
  “该不该想通是你的事,而毓儿,他不是你报复的工具,他是个人,你应该尊重他。”凌傲不为别的,自家的男人,他还是护着的。
  “哈哈哈……”苏慕容笑了,笑得有些邪惑,他为什么那么笑。“女人红杏出墙所生的贱种,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对待他?”
  “他不是你的孩子,你没有权力决定他的生死与命运。你能决定的只有你自己的命运,即便是我,你都没有资格左右。”他当年放弃了苏紫竹而选择了苏毓这就是一个错误,他被仇恨气昏了头,如果他当年带走的是苏紫竹,那么父子二人还可以享受到最起码的天伦之乐。而不是儿子魂飞魄散,父亲成了一个半疯的执拗男人。
  “是啊。我没有养你,也没有教育你,即便是生了你,却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你说的对,他没有资格左右你。”苏慕容这会又变得理智万分,值之前那个有点要疯癫的,被女人待了绿帽,怒发冲冠的人好像不是他一样。
  “你如果一直计较着过往,那会永远不会快乐。你现在不惑之年,后面还有很好可以快乐的日子,为什么要将自己困在不悦中?”凌傲与他聊天就像是与一个老友一般,他们的实际年纪差不了多少,所以谈人生也算是没有什么差距。
  “你认为我应该原谅他们?”苏慕容的俊脸沉了下来,英秀的两条眉毛紧拧着,眸中尽是怨恨。
  “不是让你原谅他们,而是让你对自己好点。”凌傲叹了口气,接着说:“你如果想恨他们,想报复他们,就应该亲自去找他们,是骂他们还是杀了他们都应该由你亲自解决。为什么上一代的恩怨要留到下一代,毓儿做错了什么?”
  “他不该出生。”苏慕容也是个守旧的人,他的思想很老旧,竟然也说出这样的话来。切。凌傲斜睨他一眼。“不该生下来的人多了,可是好多人不是都活着。你要是看不上他,我会带他走。将来你老了,我和他会赡养你,报答你的生育之恩。至于你想要找谁算什么帐,你自己去吧,别让我们这些小辈夹在你们中间,大家都很难。我也不想当替身,一个个都跟恶狼看到猎物一样的眼神,我挺讨厌的。”
  “他们怎么你了?”苏慕容听到这里的时候,怒气更旺了。当年,当年他就是……
  “也没怎么样,都过去了,我也不想提。”凌傲耸一下肩,微笑着告诉他:“我有喜欢的人了,是个将军,以后又机会我带他回来见见你。”
  “呃……”可能是思路转的太快,苏慕容还没转过来弯。
  “我喜欢的人是个男人,将来你可能抱不上孙子了。”凌傲是一点歉疚都没有,他儿子苏紫竹就喜欢男人,等他来了以后,他也喜欢男人多些,虽然他是不讨厌女人,可没给他机会接触女人就来了一箩筐的男人,他也就放弃女人了。
  “……”苏慕容瞪大了双眼,好半晌都没缓过神来。
  苏毓敲门,叫他们吃饭。这才让二人这尴尬的场面缓和了些。
  三人吃饭的时候,气氛很诡异。苏毓低着头,支持面前的饭菜,连头都不敢抬。看来苏慕容对他实在是太苛刻,让一个人连头都不敢抬起来,这得严厉到什么程度啊。
  “吃菜。”凌傲夹了菜放到他的碗里,苏毓感激的看他一眼,埋头继续吃,也没吱个声。
  “抬起头来!”凌傲拿着筷子戳了戳苏毓的后脊,苏毓把腰绷直,头还低着。
  “我叫你把头抬起来,你饭碗里有金子啊?”随着凌傲的怒吼,苏毓僵着脖子把头抬了起来。
  “这才对嘛,吃饭的时候要坐直,和人说话的时候目光要直视对方这才礼貌。”对于苏毓的听话凌傲很满意,他继续吃饭,没去看一脸线的苏慕容。
  苏慕容晚上来找他喝酒,他正窝在苏毓的床上,两人咬耳朵。整理了一下衣襟,凌傲开门出去。“不叫着毓儿吗?”
  “不用了,我想和你聊聊。”苏慕容还是没有办法正常的面对苏毓,不然苏毓怎么见着他总是低着头呢。
  “好。”凌傲转身对苏毓说:“你先睡吧,我们去走走。”苏毓点了点头,眼里的一点点希翼之光破灭了,苏慕容从来不把他当儿子,只当他是一个带着线的人偶。
  “你和毓儿是怎么回事?”苏慕容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他。
  “就是你想的那样。”还能怎么回事,爬一个被窝子呗。
  “你!”苏慕容到是没有了下文,他该怎么说呢,十几年没见面的儿子,他还有什么资格来教训他。
  “其实人活着为了什么啊?不就是为了自个高光快乐么。你和我应该是属于同一种人吧,不想报效国家,也不想把别人的快乐建筑在自己的身上,所以,只能选择让自己快乐的方式了。你当初选择了她,不顾她的身份,也一定要娶她。不就是为了自己高兴么。和我现在有什么区别?”凌傲将酒斟满,自己举杯和他对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他是你同母异父的弟弟!”苏慕容口气不算好的提醒他。
  “那又怎么了?就算我们是同父同母的,只要相互喜欢就可以在一起,我们爬我们的被窝,碍着谁了?其实不过就是会有悖伦常么,那又怎样?我们悖我们的伦常,他们讲他们的。谁也不会少一块肉,也不会因为我们兄弟在一起,他们就吃不下饭,或者恶心致死。”凌傲再倒酒,二人再饮。
  “你太随心所欲了。”苏慕容给了他一句评价。
  “活着不容易,何苦给自己制造那么多麻烦?”凌傲仰望着天,看着天上的银河。
  “活着多好,可以看见这么漂亮的星空。世事无常,人在活着的时候就应该多顺着自己的心意去快乐,不是去给自己找气生。有人打了你的脸,应该打回来,不是养着人家的儿子,等人家儿子长大了去打他老子。这段时间太长,长到把之前的恨都淡忘了。”凌傲将话题指到苏毓的身上,这次他是要把苏毓从他的身边解脱出来的。
  当然,他是希望让苏慕容亲口说出来,不要苏毓再去杀自己的亲爹的话,可能有点困难。但也不是不无可能实现。毕竟说道现在,一般的父母听到自己的儿子喜欢的是男人不说,还和自己又血缘的兄弟有一腿时,不是气翻了白眼,就是造就挥刀过来。
  “爱会淡,恨却不会。”苏慕容将酒喝光,目光中的憎恨浓浓的倾泻出来。
  “你说不会就不会吧。反正,我事不想自己活在憎恨里。太累。”凌傲将酒喝下,带着那么点邪痞的笑道:“人生就是享乐,不是为了给自己找气生。”
  “你在教训我吗?”苏慕容嘴角挂着一丝苦笑,连自己的儿子都教训起他来了,这个当爹的真是失败。
  “不敢。我只是说出我对人生的看法罢了。一人一个活法,自己活自己的,我没有资格去说任何人。已所不欲勿施于人。”淡笑着,和成年人聊天就是这点好,人家成熟稳重,不会动不动两人就掐起来。
  “我记得你上次说你喜欢一个将军。”苏慕容将话题引到了另外一个疑点上面。
  “是啊。轩辕锦是个不错的人,以后应该也会孝顺你。”凌傲微笑着回答。
  “你这是……”苏慕容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他此时的心情也无法形容。
  “我喜欢他们两人,他们两个也喜欢我,我们三人在一起,就这样。他们不打架,我可以欺负他们两个人,他们也不会生气,这不是很好么。”凌傲觉得有点像小孩子的过家家,大家玩的是乐此不疲。
  “这不好。你这是滥情!”苏慕容从他回来,这还是第一次以父亲的口吻来训斥他。
  “滥情怎么了?总比无情的好!”凌傲也怒,他们不过就是3P了呗,他们三人都不介意,别人凭什么叽叽歪歪?! (5072)。
  第五十七章 爱能兼得
  苏慕容当下就把酒杯一把拍得粉碎,凌傲打不过他,也不会拿鸡蛋碰石头。他瞪着苏慕容,看看这个抛弃自己亲生儿子的爹能说出什么来。
  “你会遭人唾骂的!”苏慕容是在劝导他吗?这个时候害怕自己的儿子不正常了,丢下儿子自己像个鸵鸟藏起来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儿子?
  “只要你不来骂我,你别跟着别人一起骂我,我就没有什么好介意的,嘴长在别人的身上,人家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不可能把骂我的人都杀了,爱说什么是他们的事,怎么过我的日子是我的事。”凌傲也不甘示弱,反击了回去。
  “你这是有违道,有悖伦理的。我不能让你这样继续恣意妄为下去。”苏慕容愤愤起身,这是警告,他想做什么?打断不孝儿子的腿?
  “我最起码敢选择自己喜欢的人,不像某人,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不敢去争取,就会做鸵鸟!”凌傲也不怕激怒他,借着这点酒劲,向他怒吼。
  苏慕容的背影僵了僵,几个纵跃便离开回屋子里。凌傲提起剩下的小半坛子酒全都灌进自己的肚子里,顺着嘴边流出来的酒就直接问候了他的前襟。喝完把酒坛一摔,这个解气。
  迂腐!怒吼一声,摇晃着从石椅上站起来,怒吼着:“苏毓,扶老子一把!”这什么酒,后劲这么大,头都晕了,眼也花了。
  苏毓在听到父亲回房的声音后就出了房门,在看到凌傲摇晃的模样就知道他是多了,父亲亲手酿的酒,喝的时候清香味醇,齿间留香甚久,入腹也是极为舒服,就是后劲太大,特别是快饮,更是容易醉,凌傲一定是喝得急了。
  凌傲觉得自己推不大好使,往前晃了两步,自己的上身就向前倾去,眼瞧着他的俊脸就要亲吻土地了,救美人的英雄来了,一把将他捞起,保住了他那张俊脸。
  “你还好吧?”苏毓的声音很好听,特别是这会凌傲醉蒙蒙的,听着更加的性感,有磁性。
  “毓儿,乖,过来亲亲!”他就是悖了,谁能把他怎样?勾着苏毓的颈子,脸向前撞去,在撞疼了鼻子两次后,终于亲上了苏毓那张性感的唇。
  真舒服,接吻是件让人愉快的事。
  苏毓本来还顾忌着,后来也就不想那么多了,明天就算被父亲打断腿他也亲了。喜欢了就是喜欢了,不撒谎。
  一直到凌傲开始扒苏毓衣服时,苏毓这才回复些理智。怎么也不能在外面扯衣服,万一让父亲看到,不得打死他们两个才怪。一把横抱起凌傲迅速回了自己的小木屋子。
  他们都没有发现,在不远处的某个地方,站着一个面若寒霜的人。
  进了苏毓的小木屋子里,凌傲就把二人扒光了,然后压上去,呵呵,酒后乱性就是指他这种人吧。乱就乱吧,反正已经够乱,也不差这一回。
  前一日宿醉,凌傲又和苏毓那小狼崽子纠缠了半宿,第二天早上起来,头下疼,腰也要折了,后面也疼,胳膊腿全都是酸疼处于罢工的状态。闭着眼睛摸了摸身边,空的。怒!吃干抹净的混账东西哪里去了?
  嘶哑着嗓子不是好动静的怒喊:“苏毓,小王八蛋,你给老子滚出来!”
  喊完,按照常理,一准有阵烈风刮进来,可是左等右等,半天也没个声,别说个大活人了,连个蚊子也没刮进来。
  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摸着身上的中衣,还好小崽子够有良心,知道他累得没力气,帮他把中衣穿好。怒气减了些,揉着腰缓缓的走到外面,吸了口晌午的空气,摸着他饿瘪的肚子,去找人。
  转了一大圈,苏慕容和苏毓都不在,凌傲喝了点凉茶,人也彻底精神了,苏毓不在,那么可能是让苏慕容叫走了。是去办事了吗?不会,如果是去办事,他会留个条子给自己交代行踪。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被苏慕容弄走了,教训去了。
  这一觉醒让他慌了心神,这呆子本就听话,苏慕容要是想罚他,估计他还反抗都不带的,就直接等着挨揍。
  快点找找,他们人去了哪里。凌傲扭着他快要断掉的腰,快速的寻找着二人的踪影。屋子例外找了两遍都没寻着人。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就是人在林子里。
  凌傲奔进林子里,也不管他能不能遭到什么机会陷阱,就一个念头,不能让苏慕容把苏毓那呆子整死了。
  在他嗓子都喊冒烟的时候,终于听到了一点声音,是鞭子落下的声音。他这心一抽一抽的,苏慕容你在打老子男人,老子咬死你!
  凌傲寻着声奔去,看到的情景就是苏毓那呆子跪在地上,头低着,苏慕容在挥鞭打向他。
  凌傲想都没想,捡起脚边的一块石头就向苏慕容砸去。他又不是他亲儿子,他砸死他都不心疼。
  苏慕容的鞭子一把就将石头打飞了,凌傲趁这个机会跑到苏毓的跟前,一把将苏毓拉起来,上去就是一个嘴巴子。“草!老子怎么找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他打你,你不会躲啊!”
  苏毓吐了一口血水,闷闷的回道:“我不孝,该打。打完了,我们就可以在一块了。”
  “狗屁!他把你打死了倒罢,打残了老子可不要你个废物!”耸了苏毓一把,凌傲怒气冲冲的对着苏慕容吼:“你这会想当爹了,早些年干什么去了,我被做一个又一个人惦记弄上床的时候你上哪里去了?这会你想像个父亲一样教育你的儿子了,我现在长大了,不需要你教育!我知道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
  “好不容易遇到个真心待自己好的,你要是把他打死了,我恨你一辈子!”将苏毓背在自己后背上,一步一个脚印的把人背走。不管他身后的人有多么的错愕,也不管他背上的人有多感动。他就是这样了,谁想欺负他男人,就算是亲爹他也不放过。
  苏毓的伤都是皮外伤,伤的不算重,就是搭载肩膀上,手臂上的深了些,有几鞭子差点没打在苏毓胸前的小果实上面,这要是打坏了,他以后的福利就少了一样。他要和苏慕容没完没了的。
  现在这样,他都觉得自己恨不得咬死那个男人。如果不是打不过对方,他真想抽回来。
  一遍给苏毓擦伤口上药,一边骂道:“没用的东西,打你不会跑啊?都伤成这样了,还得老子伺候你,你怎么总让老子伺候呢?”
  嘴上是这样说,将药粉洒在伤口上,包扎好,这些小事他能做好。就是这心疼的滋味不好受,眼珠子一个劲的往出泛酸水。
  “别哭……”苏毓想伸出手抹去他低落在下边的泪水,却扯到了伤口,又疼的一脑门子汗。
  “别他妈的动!疼死你丫的!”凌傲忙将他的手臂按回到床上放好。这些伤也是要养上些日子的,还好没伤筋骨,不然好的更慢。
  “你别哭,我下次会躲的。他养了我十多年,打两下没什么。”苏毓说完脸有些红,嗫嚅的小声嘟囔道:“我毕竟抢了他的儿子,他心里不舒服,打两下消消气也就罢了。”
  “什么?”抢他儿子?这话怎么听得好像苏慕容有点恋子情结呢。
  “我。我……”苏毓又说不出来话了,他不好意思说了。
  “别臭美,老子不是你抢到手的,是你赖上来的。像狗皮膏药一样,甩也甩不掉!”凌傲这话说得有点牵强,要不是他舍不得放手,轩辕锦早就把人解决了,也不会留到今天。话说,轩辕锦对他还真好,这小男人,没白喜欢他。
  “嗯。你说是就是。”苏毓都不还嘴,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只要他高兴。
  凌傲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苏毓,也不去见苏慕容了,等到苏毓的伤一好,他就收拾行囊准备离开。反正他是把自己的意思说明白了,苏慕容将来是想在这里老死,还是想找当年的当事人把欠的债算算清楚这就是他的事了。
  他回来这里一是为了看看他,再一个也是想把他弄出山去,他出来可以间接的弄乱很多人的计划。如果他不出去,就当这次是来向他说明自己喜欢男人一事,别等哪一天他突然抽疯要让他娶女人,他还要与他犯口舌。
  “你要走?”苏慕容在饭桌上问他。这是俗语鞭伤好了以后,三个人首次坐在一张桌前吃饭。
  “嗯,我男人等我呢,我想回去了。”凌傲为苏毓夹菜,心里面有个惦记着真幸福,至少知道自己不是没有要的。“你也该找个伴了,自己被人需要着的时候,特别的快乐,心里很充实,你也应该放开曾经的一切,去寻找自己的人生。”凌傲语重心长的劝说。
  “过来八月十五再走吧。”苏慕容一个人确实觉得寂寞,特别在看到自己的儿子以后,与儿子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面,虽然不常说话,却知道这个人是在自己身边的,他就在那里,在他想看的时候可以看到的地方。
  大概算了下日子,掰着手指细数。“这还近两个月呢。”凌傲说完看了看苏慕容。“要不你跟我们一起走吧,去边关看看他。怎么说也是你儿媳妇。”
  苏慕容眉角抽了抽,本来是想去夹菜的手也停了,这媳妇的词他怎么就能用得这么自然呢,一点都没觉得别扭。
  “挺好的一个人,一肚子的诡计,不过对我还不错,长得也好,挺帅的。挺懂事的,我来的时候,他要我多带些银子给你买礼物,紧张得不行。”凌傲提到轩辕锦的时候,语气自然就轻松了,话也多了些。
  “你怎么能同时爱上两个人?”苏慕容没有办法理解。人的心只有一颗,他如何做到一分为二,还让身边的两个人都心甘情愿的陪着他。
  “怎么不能?想爱他们就爱呗,喜欢久了就变成习惯,慢慢的变成爱了,他们都爱我,而我面对他们两个每人都是一样的,如果他们出事,我能拿我的命去救他们。这不是兄弟之情,我分得清楚,兄弟之情没有这样的。”凌傲往苏毓的碗里夹了一块兔肉。
  “我会记得他们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的衣服,有什么样的生活习惯。看不到了会想念他们,捡到了会高兴。不开心的时候第一个时间也是想找他们倾述,想让他们赔我一起骂惹怒我的人。他们也是这样对我的,我觉得这应该就是爱了吧。”凌傲向苏毓微微一笑。
  “他是我弟弟,一个娘生的。可这又怎样?影响我们相亲相爱了吗?爱是两个人的事,和别人无关,只要是真想在一起的人,会突破一切困难的。”凌傲一边说一边夹菜,他看到苏毓夹了他喜欢的菜时,他瞪眼,苏毓会乖乖的把菜从自己的嘴边送到他的碗里。他笑,孺子可教。
  “她知道吗?”苏慕容这饭都要吃不下去了,索性放下筷子,和他聊聊。
  “你是指生我们的那个女人?”凌傲挑高眉毛,丹凤眼一眨,问道。
  苏慕容微点了下头。“没必要让她知道。大家都是自私的人,谁也没有理由指责谁。她一样美资格斥责我的所作所为。”
  “她不是养大了你?”苏慕容拧着英眉不悦的问道。
  “应该不是她吧,我事吃三王爷的饭长大的,和她没有关系。童年里几乎没有她的印象,到是山羊胡子占据了很多。”凌傲耸一下肩,表示他不介意她这个人。
  “山羊胡子?”苏慕容不解。这又是什么人。
  “就是教授我武功的男人,待我不好,总想害我。特别是这两年,他总觉得是我抢走了三王爷,他拿我当情敌一般。”凌傲将事情的大概讲了讲。
  “三王爷喜欢你?”苏慕容的脸更些,这次是彻底没胃口了。
  “谁知道他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你。反正对我特别好,我要什么他都给我。对我低声下气的,估计绝大部分的原因还在你吧。”凌傲在苏慕容没消化完又来了一剂猛药。“皇上好像也喜欢看着我,总像要透过我的皮囊看其他的什么。”
  苏慕容这饭是吃不下去了,连酒喝到嘴里都是苦的。
  “你考虑一下,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走?”凌傲将碗筷收拾下去,苏毓忙抢着把碗筷刷了。
  “你说他会不会跟我们一起出去?”晚上的时候,凌傲趴在苏毓的胸前,咬着苏毓的耳朵轻声问。
  “不知道。”苏毓这个诚实,结果惹来了对方因不满他的回答而狠狠咬上他肩膀为代价。苏毓又明白一件事,他向她的答案一定要说给他听听,不能说真话。适当的隐瞒与欺骗可以归为自己愚笨,但是不能让他不快。
  “哼!”凌傲哼一声,翻身去睡。这呆子,就布置费给他鼓鼓气么。
  “别挤老子,马后炮!”向后给了苏毓一手肘,对方实实的接下来,这才让他的心情稍稍好了些。希望苏慕容真的能跟他们走,三王爷和皇上会感谢他的。
  苏慕容一夜没睡,当年的种种往事一幕幕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现实他与那人赌气,后是娶了青楼女子为妻,再就是被夺妻,然后妻子红杏出墙,一幕一幕,而梦便接踵而来。
  一直到最后,他怒火朝天,与外界生生的华清了界线,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抛下了。这些年他都在做什么?恨他们所有的人,然后将另一个无辜的孩子带入了这场纷扰中来。
  也许那个孩子说得对,自己的债自己去讨,别把下一代扯到上一代的恩怨中来。恨与怨的纠缠时该有个结束了。他这些年过得并不好,也许是到了该放开的时候。
  苏慕容收拾了行李,取出自己的宝剑,想想这一生别人亏欠他的,他也亏欠了很多人,比如他的亲生儿子,那个与自己一般相貌的孩子,他都没有留给他什么父亲的印象。将手里剑轻轻的抚了抚,送给他的话,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呢。
  “紫竹,我和你一起出去。”苏慕容将自己的觉得告诉了凌傲二人。凌傲可以的隐瞒着心里的激动,脸上露出一个理解的微笑。“好,我们随时都能起程。”
  “我要去京城,你和我一起吧。”苏慕容的眼里有着期待,他想和儿子多接触一下,所以邀请了儿子。
  他娶京城,多半是去自己报仇的,不知道他会把三王爷切成几块才解恨呢。如果去京城,最好可以顺便把凤皖除了,凤皖这女人他得自己动手了,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不然越来越麻烦。
  “好。”凌傲想都没想都应了下来,皇帝不收回成命,轩辕锦又不好下手,那就他自己动手好了。他得让太后那老妖婆知道,你家侄女抢谁的男人都行,就是不能抢他凌傲的男人! (4974)。
  第五十八章 皇帝是罪人
  三人一路行来,凌傲并不回避自己与苏毓之间的亲昵,他细皮嫩肉可能是很像苏慕容,骑不得马,苏慕容也一样,一般的时候都跟他坐在马车里,苏毓驾车,他们两张相同的脸大眼瞪小眼。
  “这个给你。”苏慕容将自己的佩剑送给凌傲。凌傲接过,看了看,抬起头来一脸感激的望着苏慕容,他就觉得自己缺把剑,虽然不是用剑的高手,可是这个东西挂在腰间,很威风啊。就是放在手里提着,那也是很帅的。
  轩辕锦上次说要送他,剑是不少,可是没有他特别喜欢的,这把剑的剑鞘通体呈墨色,泛着蓝色的光,一看就知与众不同,定不是便宜货。样子简洁大方,不繁琐花俏,其实和两人的气质很配。
  “谢谢。”很喜欢的抱在怀里,摸来摸去。
  “我猜你也能喜欢。”苏慕容将手放到了凌傲的头上,轻揉了一下,很快便收回了。
  这是一个苏慕容做为一个父亲能做出的让步,他在讨好自己的儿子。
  “我很喜欢。”凌傲几乎是爱不释手,当是摸着那剑鞘,就觉得心里这个舒服,呵呵,苏慕容真大方。
  不是他见钱眼开,是因为这剑他确实是喜欢,一看到的时候,就觉得似曾相识。摸着的时候,他觉得身体有一股热流流过,暖暖的。
  “这剑叫‘赤逐’,摸上去是不是很暖?”苏慕容的眸中有些许的柔和,这剑虽然是他的,其实他并不常用,他天性清冷,不适合用这剑。
  “嗯。”很暖,有点要热血沸腾的感觉。“你拿着他杀人的时候,最有感觉,下次可以试一下。”苏慕容说的云淡风轻,凌傲一听吓得心一哆嗦,好像还真没杀过人,他也不想杀人。
  “你没杀过人?”苏慕容看到他那显然是被惊到了的表情,猜测着。
  “不知道。我中过蛊毒,死里逃生之后,有很多事不记得。不过,我猜可能是没杀过吧。呵呵……”杀过人不是什么值得耀的,没杀过人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哦。”苏慕容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这个话题。而是问他:“你就打算和他们这么过下去了?”
  “嗯,目前就这样过着吧,暂时没有分开的打算。”凌傲如实的说。
  “不觉得人生里少些什么?”苏慕容继续问。
  “缺什么?银子,轩辕锦现在还赚。假如他不赚了,我们也不会饿死,我买了些地,就是收租也够用。孩子,我不是特别喜欢,有没有无妨。如果将来他们二人过够了这种日子,大家就分开,这也是难以避免的。”凌傲这个时候其实还是很洒脱的,其实到那个时候,自己会不会舍得放手,他也不敢保证。
  “那你百年之后呢?”苏慕容接着问。
  “百年?哪里想得那么多,人生的意外太多了,说不定哪一天自己就死了。天上掉下个石头可能把自己砸了,直接去见阎王,想太远了累。如果真要想的话,一个人隐居或者找一个民风淳朴的地方,收个义子,将来死了之后只要有个人替我下葬便好。其他不想了。”凌傲淡笑着,将车帘子拉开,看了看外面的天。
  “你瞧,外面的天多好,别总想着以前的事,往后想想,其实人生还是挺好的。”凌傲敲着车厢门,喊着苏毓:“毓儿,休息一会,我们喝口水。”
  “恩。”苏毓把马车到草地上,马儿去吃草,他们三人坐下来喝水休息。
  “好久没出来了吧?其实一个人过日子没意思,总要有个自己想疼,或者疼自己的。”凌傲不喜欢坐地上,会把他的新衣服弄脏,他就坐到苏毓的腿上,靠在他怀里,这多舒服。
  “毓儿,给你吃这个。”凌傲将肉干送进苏毓的嘴里,苏毓话不多,只是十分听话的接吃下他送进自己嘴里的食物。
  苏慕容最初十分不习惯他们两人在自己面前卿卿我我,可是时间久了,也没觉得他们有那么猥琐不堪,就像是普通的情人一样,相互照顾,互相关心。
  看得久了,就越觉得自己孤单,他才不惑之年,每每回头时,身边都是空的,毓儿不在的时候,屋子里连个声音都没有,他有的时候几个月都不开口说话。没有人和他说话,也没有人会回应他的话。
  “爹,您也吃。”苏毓把肉干的纸包往苏慕容的面前推了推。
  “好。”苏慕容看到苏毓的时候,还会觉得别扭,可像凌傲说的,他真的是无辜的,他没有办法左右自己出生,活下来是他唯一能走的路。自己的债自己去讨,也放这个孩子自由。“你也多吃些。”
  可能是苏慕容几乎没有关心过他,所以对他难得的一次关心,让苏毓感动着红了眼睛。
  凌傲拿了水给苏毓,贴在他耳边轻声说:“大家都爱你,你并不孤独。”他其实一直明白,苏毓的内心有多么的孤寂,其实他没有心里扭曲就不错了,十几年就面对一个视他如仇敌的父亲,心里承受能力真强。
  “恩。”苏毓低下头,呼吸有点困难。好半响才红着眼睛抬起头来,继续吃东西。
  中途苏慕容停了一下,随后就又旁若无人的吃起来。一直到吃饱喝足,苏慕容伸了一个懒腰,凌傲也十分没形象的伸着胳膊腿,而苏毓是像往常一样把东西收收好。
  “吃饱了,就应该活动活动筋骨。”凌傲侧过头来,嘴角挂着淡笑,十分平静的说:“朋友,我们吃完了,你们是吃完再现身,还是现在就现身?”
  谁也不想装傻,就连凌傲都发觉了,其他的两人也早就发觉了,只是没想破坏这个用餐气氛。
  没人出来,凌傲撇了下嘴。“你们不出来,我们走了。”苏毓把东西收拾好,也确实该继续路了,到天还能找到投宿的地方。
  “苏公子,我们奉命来请令尊和令弟进宫一叙。”出来的人很客气,脸上蒙着面。
  “你们是谁的人?皇上的还是皇后的?”凌傲英眉一拧,脸就寒了下来。这股子冷劲还真和苏慕容一模一样。
  “苏公子进宫不就知道了。”那人依旧恭敬的回道。
  “你若是皇上的人就回去转告皇上,不用他请,我们也会去找他。如果是皇后的人,那么就转告那妖婆,女人就该在家里带孩子,别出来惹是生非,小心一把年纪还要被废!”凌傲也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嘴这么损过,可能以前他都没有机会发挥,现在变成了苏紫竹,他毫无顾忌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苏家三人上了马车,也没管后面的人是一脸吞了苍蝇的神情,驾车而去。
  “天!大哥,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其中的一名衣人开口,竟然有人骂皇后为妖婆。“回去原话禀告主子,这事我们担不起。现在还是继续跟着吧。”被叫做大哥的人发了话,众人跟上,保护也罢,跟踪也罢,总不能把人丢了。
  进了京城,苏慕容第一个要拜访的就是三王爷。三王爷的官家一看是凌傲,立马大开了门,把凌傲欢天喜地迎了进来。
  “三王爷在吗?”凌傲在苏慕容坐下之后开口问官家。
  “老奴已经派人去请王爷回府了,请苏公子稍作片刻。”官家派人送上茶点。
  “我们想洗个澡,还劳烦管家准备一下。”凌傲最受不了的就是不洗澡。一天不洗都难受。只要他有动手指的力气就一定会去洗个干净。
  “是,老奴这就命人准备。”管家躬着身子退下去了,凌傲吁了口气,终于可以让身上舒服些了。
  “她也住在这里,你想见她吗?”凌傲询问着苏慕容的意见。
  “到时再说。”苏慕容自己都不确定一会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他还不想见那个女人。苏慕容这会是在强压着自己身体里的怒意,他还是无法真正的淡忘掉,夺妻之恨。
  “也许你看到她的时候就没有那么恨了。其实想想,一切不过如此,恨与怨都是自己强加给自己的,谁又真的做错了什么。”凌傲拿了自己的干净衣裳,和苏毓钻进了一只浴桶里,可以相互搓背。苏慕容也是早早的洗了,换了干净的衣裳出来。
  他们三人喝着香茶的时候,三王爷像阵风一样的刮了进来。他在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苏紫竹时,只是稍怔了半刻就认出了苏慕容。“容弟……”
  靠!真肉麻,鸡皮疙瘩都落了一地。不过再一看三王爷那老泪纵横的样子,真是可怜,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时,他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王爷,你们先聊着,我和毓儿先出去了。”凌傲拉着苏毓的手就出去了,直奔他以前住的房间,里面的摆设还是他走时的样子。“我们睡觉,让他们吵去。”
  苏慕容对于三王爷一眼便认出自己,还是挺欣慰的,毕竟这么多年没见,他还没有忘记自己。
  “容弟~”三王爷向苏慕容伸出手,颤着两条腿一步步走近他。想要去拥抱他,却被苏慕容躲开了。“王爷,请自重。”苏慕容冷冷的说。
  “容弟,这些年过去,你还不原谅我吗?”三王爷哭的眼都花了,不停的用手背去擦眼泪,就害怕自己看不清面前的人。
  “我怎么原谅你?你抢我妻夺我子,让我如何原谅你?你甚至还对我做那么禽兽不如的事,你如何开得了口要求我原谅你?”苏慕容怒吼着,他心里的恨与怒一下子全都奔涌而出。压抑了这些年,他有多苦多怨,谁能体会得到。
  “容弟,如果我说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会相信吗?除了强迫你的那一次,我从来没有做过。真的没有。”三王爷哭得十分没形象,苏慕容斜睨着他,目光中有一丝动容。
  “我怎么还会相信你?你骗我骗的还不够吗?当我是个傻子一样,让你玩弄于股掌之间,你就高兴了?”苏慕容没有发觉自己口气有多少指责的意味,有多少委屈都从话语间流露出来。
  “容弟,我从来没骗你。毓儿不是我的孩子,我也从来没有碰过她一根指头。我只对你……”
  “够了,不要说了!如果不是你,她为什么会离开我?如果不是你,我原本幸福的家庭怎么会到妻离子散的地步?”苏慕容怒吼向他。
  “除了我以外,容弟,你觉得还有谁?”三王爷颓然的目光更加的黯淡,他想说出来,可是他犹豫了。
  “你什么意思?”苏慕容冷冷的问。早已经不再年少不再无知,所以,他能更加冷静的去思考。即便在现在这个抢妻的仇人面前,他也可以静下心来去思索三王爷的言有所指。
  “容弟,我如何为人你还能不知道吗?你仔细想想,我是愿意绕那么多弯子的人吗?”三王爷叹了口气,他让苏慕容去想,去思考。这么多年了,过往的怨怼早已经被沉淀,大家能冷静的去思考。
  苏慕容不说话,陷入沉思。但是,并不是说他就什么防备都没有了,三王爷靠近他一步,他就会后退一步。
  “你没碰过她?那是谁碰了她?毓儿是谁的孩子?”苏慕容抬起冷傲的俊脸,瞪着如寒星一般闪亮的瞳,他心里有个答案,可是却苦于找不到理由。
  “容弟,你已经想到了,为什么不承认?”三王爷上前一步,苏慕容没有再向后退。“给我一个理由。”苏慕容毕竟不是年少气盛时,做事没有分寸,况且他也想知道自己这些年是不是真的恨错了人。
  “理由,朕给你!”声音一到,门大开,大步走进来一位男子。皇袍罩身,气宇轩昂。
  “皇兄。”三王爷有些惊讶,皇帝是什么时候来的?
  “慕容,理由就是朕喜欢你。”皇上坦言了自己的想法。“从见到你的第一面时,朕就喜欢你。可那时朕刚被封为太子,无法随心所欲的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人。可是老三不同,他想做什么便做,我嫉妒你们。”
  皇帝竟然不再隐瞒过去的所作所为,将过往的种种全部和盘托出。
  “我们并没有!”三王爷反驳道。
  “你们那个时候还没有,可是在将来难保不会在一起。”皇帝也怒吼道。“当年父皇在你与朕之间犹豫不决,若不是朕顺他的心意娶了那个女人为王妃,这个皇位还不一定是朕的。朕太想要成功了,想要证明,朕就算只长你两岁却比你优秀得多,让你远远的落在朕的身后。”从小便被比自己聪明的弟弟比着的感受,别人无法体会。虽然是同母同父,可是待遇却不相同,他不想再这样。
  苏慕容冷冷的看着他,他嫉妒三王爷和他走得近。“你们长得太像了,一般的人根本都看不出来。”
  “对,都说女人心细如针,可是她从来没有发现,朕手朕是老三她就相信了,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女人?”皇帝的眼睛也通红的,自从他派出的人回报了他的消息,他就日盼夜盼,就盼着和他相见的那一刻。终于不用再看着他的儿子或者是墙上的画来思念他了。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竟然和她做了苟且之事后,生的孩子还推到耀阳的身上。”苏慕容不得不鄙视这个敢做不敢承认的家伙。
  “女人都是贪心的,她曾经妄想着成为王妃,朕如果告诉她朕是太子,她生的又是皇子,还不得巴望着想做皇后?再一个,朕如果让当时的王妃知道,她早就活不到现在了,还能这么安生的享受富贵荣华。”皇帝从来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就是一个得不到喜欢的人的可怜男人。
  “你为什么要占有她?你知不知道她是我的妻子?”竟然占了他的妻子还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要脸不要!
  “凭什么她可以睡你身旁,可以得到你的呵护?你就是应该让人捧在手心里的疼爱一辈子的,你却把她捧着,朕当然想知道被你捧在手里的人是什么滋味,让你心甘情愿的为她疼爱宠她。事实上,她也不过如此。如果不是她三五不时的把你发生的事告诉我,朕早就和她断了联系。”皇帝也是一个疯狂的人,他上前一步,一把就将苏慕容拉进怀里。
  苏慕容从未想过他的力气那么大,而且内力如此之高,他竟然挣动不过。
  “慕容,现在没有人能阻止朕选择喜欢自己喜欢的人了,你跟朕进宫吧,朕会好好疼你的,我们以前不是过得那么快乐,你日日与我们饮酒对诗么,以后我们天天都可以与快乐相伴。”皇上搂着苏慕容,死不松开,苏慕容脸都青了,瞪着他一个劲的飞眼刀。
  三王爷这个时候到没有急着上前去抢回人,他冷静的说:“皇兄,我替你背了十几年的锅,代你照顾那个女人十几年,我一点怨言都没有。我只想你不要难为容弟,他有选择想和谁在一起的权利,就算是他想要那个女人,我们也不能再强迫他了。我们都曾是他最信任的人,到最后我们却都变成了伤他最深的那个人,看着他难受,我真心疼。”
  这还像两句人话,凌傲趴在房顶上,看着史上最烂的最狗血的情景剧,心里默念,不能怪苏紫竹喜欢上轩辕锦,这叫遗传。 (5143)
  第五十九章 恩怨已经成往事
  苏慕容看着这个曾经最信任的男人,心里有一点点的暖流流过。他转头瞪着皇上,咬牙切齿的道:“我死了也不会遂你的愿!”苏慕容很恨皇上,如果不是他,他还和他的女人过得好好的,他们还是朋友。
  可是现在,因为他的嫉妒之心,朋友变成了仇敌,还让他白白憎恨了皇甫耀阳十多年,那是他此生的莫逆之交啊。虽然他曾经做过对自己无礼之事,可在他的憎恨里,并没有占最大的部分。
  “恨吧,恨总比遗忘得好。你如果遗忘了朕,朕才害怕。”皇帝说着就要亲苏慕容,凌傲嘴巴张得老大,这年头,都四十来岁的人了还演这一出,真是了不得,爱情的力量真伟大,能使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变成禽兽啊。
  皇上看着自己的时候,再有欲念,也压下去了,看来还是自己的魅力不够大。不如这个四十的半老头子。
  “我是不是没有魅力?”凌傲咬着苏毓的耳朵问他。“不,很有魅力。”苏毓回了他一个令他安心的答案。凌傲满意的点了点头,心里舒服多了。低下头,继续看戏。
  “皇兄,你放开容弟!”三王爷也急了,上前去拉皇帝的手。“大胆!”皇帝大吼,却是死也不肯松开苏慕容的手。这个情况有点不大好啊,皇帝的手那是随便拉的吗?
  “皇甫耀明,你松开!”苏慕容吼完右腿一抬,腿就劈上来,一脚尖刚好踢到皇帝的脑门子上面。
  哇,苏慕容好厉害,连皇帝的头你都敢踢,会不会被诛九族啊?千万不要连累我!
  “慕容!你竟然敢踢朕!”皇上显然也是有点不敢相信,怎么说他也是个一国之君,竟然被人脑袋上面踢了一个大包,他这皇上的颜面是丢尽了。
  “踢你是轻的!你堂堂一国之君,抢平民的妻子,你这个做皇帝都不要脸,还怕被人踢?”苏慕容说完就向皇帝攻过去,运掌如风,掌中带着浓浓的杀意向皇帝袭去。
  “慕容,你当真这般恨朕?”皇帝问了一个十分愚蠢的问题。
  “你说呢?皇甫耀明,今天我便取了你的狗命,这些年的恨与怨总要有个了结。”苏慕容招招攻向皇帝的死穴,只要被击中一次不死也要残废。皇帝一边躲闪一边怒吼:“朕哪里不好?”
  靠!怎么不管年纪大小,不论男女被人拒绝的时候都问这句呢,这句话流行是咋地。
  “看不上你,哪里都不好,看得上的,哪里都好。”苏慕容嘴上回着问话,手上却丝毫不含糊,招式更加的凌厉,如怒海啸天般袭向皇帝,皇帝不再闪躲,开始反击。
  二人都是高手,挥掌挥拳的速度之快,让凌傲看得眼花缭乱,有点和《唐伯虎点秋香》里的还我漂漂拳相像。
  三王爷一直没再插口,只是目光一直死死的盯着二人,他是站在苏慕容这一方的,只要皇帝不伤了他,他就不插手,有些事,是该解决了。今天不论是谁被打伤,那都是必然的。
  不见血,不伤一人,这段恩怨,是永远无法成为历史。他们之间的恩怨了了,他也好向苏慕容请罪。各人有各人的打算,凌傲在上面看了一会,只觉得头有点晕,他把眼睛一闭,头靠在苏毓的肩上,咬着他耳朵问:“将来我娶妻子了,你会不会去占我妻子?”
  苏毓像是看怪物一样瞪着他,好半晌憋出一句:“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我不许你娶妻。”
  “够霸道的啊!”凌傲也不想看他们打仗的场面,他也不想偷师,这会不如跟自家的男人玩会亲亲,表把大好的时间浪费。
  拉过自己的小男人,送上娇嫩的嘴唇儿,与他唇舌纠缠去。
  两人吮得气喘吁吁时,屋子里发出砰的一声,凌傲苏毓二人忙分开去一瞧究竟。嚯!竟然把屋子擂出一个大洞来,砖泥飞了一地。
  “毓儿,你能把墙擂出一个洞来么?”凌傲扯着苏毓的衣袖追着问。“可以,如果你用全力的话也行。”苏毓手搂上他的腰,一如他们二人偷偷摸摸爬上来的时候一样,先不管下面的人能不能听到他们的动静,反正他们是尽量小心了。
  热闹啊,怎么能不去看。凌傲拉着苏毓回房之后就从窗子跑出来了,直奔房顶。明着来看不好意思,怎么也是苏紫竹的爹,当儿子的看爹的情债,不是那么回事。
  “我已经这么厉害了吗?”凌傲看看自己的小嫩手,这手就是拿银票拿手术刀的手,怎么能去做那么粗鲁的事呢。
  “嗯。”苏毓二人跃到另一个房脊上面,这样看得清楚些。
  “皇甫耀明,你今天就纳命来吧。”苏慕容红了眼,虽说是赤手空拳,可却是拼尽了全力。皇帝不舍得伤他,吃了几拳闷亏。
  “他们要打到什么时候哇?”凌傲把手伸进苏毓的怀里,记得他的怀里还揣着半包米花糖。糖没找到,到是摸到一个荷包,里面有当当硬的银子,失望的瘪着嘴说:“我饿了。那半包米花糖哪里去了?”
  “化了。我就丢了。”苏毓就跟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特别是看到凌傲垮下来的脸。“我去找点吃的。”苏毓亲了亲凌傲的脸,一个纵身便跃了下去,去给凌傲找好吃的去了。
  凌傲拉长了脖子等着吃的东西回来,那面打得热火朝天,就跟武侠片似的,偶尔瞄一眼,看看有没有死伤。可能是他们的力量相差不悬殊,所以一直也没有分出个高低来。
  不一会苏毓就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这是去厨房扫荡了吧,不然怎么拿了那么多吃的东西。
  “吃吧。都还是热呼的。”苏毓夹了一块东坡肉送到凌傲的嘴边,凌傲是毫不客气的就吞下肚。一边有自己家的小男人喂吃的,一边欣赏自家的老爹和仇人拼杀,这戏码可不是一般人能看到的。
  最终在一直他们打到晚上的日已西沉时,以皇上被苏慕容打肿了脸,吐了血而告终。
  “打完了,你猜他们截下来会做什么?”凌傲靠在苏毓的身上,平静的问他。
  “不知道。”苏毓如实的说。今天对他来讲,这打击也真的不算少了。原来他的父亲还不是三王爷,是皇上。可这不是他在乎的,是那个女人竟然连自己跟的人是谁都没搞清楚,他为她觉得不值。
  放弃了会好好待自己的男人,而后又被人像是甩掉包袱一样甩开,她这一生值得吗?就为了几件漂亮衣服,几套好看的首饰?
  “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们去睡觉了。”这次是真的睡觉去了,不是以睡觉为借口跑出来偷看。
  “等一下。”苏毓拉住他。“你不是想和皇帝说关于轩辕将军指婚一事么。”
  “呆子啊。这会去当炮灰啊?等过几天再去找找吧,如果皇上不想收回成命,那么也只能咱们自己动手了。想爬老子男人的床,门都没有。”凌傲护着自己的地位,不论是谁,也别想侵占。
  苏慕容当天和三王爷喝得大醉,然后那个女人来了,在看到苏慕容的时候简直是呆了,根本就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见苏慕容。哭得可谓是肝肠寸断,一张梨花带雨的漂亮脸,楚楚动人的模样,如果在十几年前苏慕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她拥进怀里,毕竟是自己看上的女人,可是现在,他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苏郎~”女人轻声叫着自己以前的男人,苏慕容嘴角抽搐几下,十分礼貌生疏的点了一下头说:“请夫人自重,称在下苏慕容。”
  女人的泪流得更凶了,曾经这个男人多么的宠她爱她,可是她为了富贵荣华放弃了这么好的男人,她都做了什么?
  “你先回去吧。”三王爷示意丫鬟送她回自己的院子去,三王爷知道这是根卡住苏慕容喉咙间的刺,看似不在,实在依旧深深的卡在那里。
  女人走了,三步一回头,而苏慕容却再也没有多看她一眼。情份不在了,也就真的过去了。想重拾,上天没有给人第二次获得的机会。
  “容弟,你想如何处罚我都行,我不会还手的。”当年,他替皇兄背了锅之后,苏慕容曾经找上门来与他理论,那个时候,他心里也委屈,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在那里指着他鼻子骂,心里难受,一时冲动就怒吼道:“我不单要她,还要你!”
  就那样,他强占了苏慕容的身子,在当时的太子得知这个消息后,想把苏慕容接到太子殿去住,结果差一点没让苏慕容把太子殿一把火烧没了。
  现在也是到了他该还这份债的时候了,三王爷举着酒杯下猛灌酒,苏慕容什么也没有说。将手里的酒杯捏碎掷向三王爷,三王爷连躲都没躲一下,酒杯的碎片削断了他的一大缕发丝。
  断发断情断义。他了断了他们之间的所有牵绊。
  “紫竹这些年来多谢你照顾了。将来让他报答你吧。”苏慕容转身便走。三王爷追了上来。“容弟,我们可不可以重新做朋友,我不求别的,只要让我偶尔看看你,可以知道你过得怎么样便好。”
  “三王爷,这又何苦,别再徒烦恼了。”苏慕容感叹了一声。“轩辕锦那人有个婚约,紫竹为此烦心,你能帮就帮他们一把,这个情将来我再还。”苏慕容转身纵跃而去,三王爷望着他的身影长长的伫立不动。
  这都是为了一个情啊,情这个东西真是折磨人。
  凌傲一早上和自己的小男人爬出被窝后就去找苏慕容,听到他已经离开的消息,并没有太多惊讶。
  “三王爷,既然这样,我们也就不再叨扰了。”凌傲向三王爷含了含首就准备离开。
  “紫竹,你不恨我吗?”三王爷一夜间老了很多,以前那威严的气势好像在这一夜间消磨光了一般。
  “恨你什么?恨了就能让不该不想发生的事不发生了吗?如果这样的话,大家都去恨好了。”凌傲微笑着拍了拍三王爷的肩膀。“我要感谢你,毕竟你给予我的快乐比痛苦要多,你没有亏待我,你对我好,我知道。虽然你是在变相的对另一个人好,我明白,毕竟收益的是我。我该感激你。”
  “你别这样说,我为老不尊,而且我欺骗了你。”三王爷明明喜欢的是苏慕容,却因为苏紫竹和苏慕容相近的脸而占了他身子,还说自己喜欢他,其实他明明就是喜欢那张和苏慕容一样的脸和那个清冷的性子。
  “无所谓骗与不骗,你没有难为过我,我知道。”凌傲转身想走的时候三王爷道:“轩辕锦的亲事,皇上不会收回成命的,你打算怎么做?”
  “我记得皇上喜欢给人家的被窝子里面放人,太子前些日子不是中了招了。我想我们也可以用上一用,皇后那老妖婆子只知道自己家里面人是人,完全不把人家的孩子当人看。毓儿和她有私仇,我必须得为他报了。不然我心里有个大疙瘩。”凌傲是需要向三王爷借些人手,人多好办事。
  “我帮你送个美男给皇后。”三王爷也不推辞,就算苏慕容不开这个口。凌傲开口他也会帮的。
  “好。”凌傲立马就答应下来。如果把男人送到凤皖的床上,暂时是可以解决掉这个麻烦,可是皇后还有多个凤皖,只要想弄个什么眼线之类的人监视着轩辕锦,任何女人都可以。但是把皇后推下台,就再没有人在皇上的耳边吹着枕边风了。
  要治就得治得彻底些,不能光治标,不治本。这次把皇后这个强劲的后台端了,那么不管有多少个凤皖都白搭。
  凌傲知道自己这招是损了些,女人最怕的就是名节受损,更何况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其实不需要男人侵犯她,只要和她躺一张床上足矣。至于如何操作那都是三王爷的事了,他只等着这个好消息就行。
  轩辕锦也没有闲事,想让一个女人不嫁给自己,那就是让她遇到一个她认为比自己好的男人,他在最好的倌院里找风流俊秀的男人去追求凤皖,一系列的偶遇,不信凤皖还不留意他。
  仅仅半月,皇后就倒台了。皇上废了皇后,打入了冷宫。
  凤皖与轩辕锦的亲事也告吹了,凌傲心满意足的要回边关去。临走之前他给三王爷一句真告:“喜欢一个男人不是靠嘴说说就完的,男人所承受的压力更大,真爱他就去追他回来。”
  苏慕容能回的地方只有一个,把地点告诉了三王爷。去与不去就是三王爷的事了,有勇气就应该去,毕竟他们不再年轻了,没有多少个十几年可以浪费。
  他们走之前最后一次去看那个女人,她短短的半月老了很多。人的精神很差,看到他们二人前来,很高兴,母子三人一起用了膳,她看到苏毓看着凌傲的目光时,犹豫再三才开了口:“你们,将来也就打算这样过了吗?”
  “啊,暂时就这样了,将来您肯能抱不上孙子了。”凌傲为女人夹菜,他只能说抱歉了,他还是喜欢男人多一些。女人太脆弱,动不动就哭,这让他很烦。
  “也罢。你们互相照应着我也放心。”女人盯着凌傲,幽幽的说:“他还是以前那样,一点都没变。”
  “他不会再来京城了。这里的恩怨都了了。”凌傲其实希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都可以快乐。
  “我知道,他不愿意见我们这些对不起他的人。”女人说完叹了口气,然后抬起头来以询问的口气问他们:“娘要是再嫁,你们会不会看不起娘?”
  凌傲挑眉,再嫁?
  “荣华富贵过了这么些年,其实我一点也不快乐。三王爷根本就不碰我一下,我知道他不喜欢我。我想去过普通的生活,放弃这一切,找个农家汉子嫁了,粗茶淡饭也好,总有个人嘘寒问暖。”女人太寂寞了,这十几年,她得到了最初想要的,可是她同时也失去了最重要的。
  “也好。”凌傲微笑着说:“是该用心去选择生活的。”
  女人听到他的支持,感动的红了眼眶。她本想死了算了,可是她却愿意活着,用她那为数不多的幸福记忆活下去。至少她还有两个儿子,在想见的时候,她可以见到他们。
  “我们就在边关,你要是有事就捎个信儿给我。”凌傲没说不管她,任她自生自灭,她是一个女人,女人在他的眼里就是弱势的代表,需要男人来照顾。
  “好的。”女人很感动,看向另外一个儿子时,眼里流露出来的目光是复杂的,这个儿子的出生是被苏慕容期待的,可是却被他的亲生父亲忽视了。“娘对不起你们,你们今天一定要幸福。”
  “我们现在很幸福。”苏毓回了她一句,他不善言辞,但是却愿意告诉她他们现在的状况,这就是他所要的。只要和哥一起,就是快乐的。 (5022)
  第六十章 回自家男人身边
  他们离开了京城,凌傲很想轩辕锦,这么久没再看到他,不知道那家伙有没有背着他劈腿。他要是敢劈腿,他就割了他的老二!
  这一路上可以说是马不停蹄的路,什么叫归心似箭,凌傲此时就是这个心情。
  晚上他和苏毓就睡在马车的车厢里,白天就路。
  “哟,这么,是急着见情郎了吧?”凌傲二人正驾着车飞速前行呢,一个揶揄的声音传自头上。
  “靠!老子想自家男人了,管你什么事?”凌傲从马车里跳出来,指着树上面的人怒斥。
  “自然是不关我事。”夏侯焱从树上跃下,跳到凌傲的面前,戏虐的道:“干脆你跟我回夏侯好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切!谁稀罕你的东西,我想要自然有人给。我家男人给我什么我就要什么,给不了的我也不要。干嘛要你的东西?”凌傲仰着脖子,捍卫着自家男人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
  “得夫如此,还欲何求?”夏侯焱心里是慕轩辕锦的,这样性子男人,任谁得到手都不想再放弃。看似清冷,实则热情如火。千万不能说他男人的坏话,不然就得挨骂。
  “你快去找你的夫吧,我要路回家见男人呢。”凌傲爬回马车车厢里,夏侯十分脸皮厚的也跟着爬了上来。
  “你死赖在我车上做什么?”凌傲瞪着他。
  “搭个便车,我也去边关。”夏侯焱说完就去拿车上的零食,被凌傲拍掉伸向自己牛肉干的手怒吼:“你堂堂一个皇子,别说穷到连个马车也坐不起,还要搭我这个小老百姓的马车。”
  “你就当我穷到这个份上了,捎带我一段路吧。”夏侯焱说完快速伸手拿了凌傲的牛肉干添进自己嘴里一块。
  “别吃老子的牛肉干!”凌傲把他的零食包起来不给他吃,捎上这个家伙就够郁闷的了,还让他吃自己的食物,这可是郁闷加三级。
  “小气!”夏侯焱说完撇了撇嘴,不过这东西味道还真好,回头问问是哪里买的,把那师傅挖走。
  再行半日便要入城了,突然下起了大雨。“毓儿,我们还能进城了吗?进不了,就找个破庙什么的先避下雨吧。”
  “好。”苏毓把马鞭挥的噼啪响,马儿也是放开蹄子狂奔。
  在一处破的只剩下墙和个漏水的屋顶的小屋子里避了雨。把这个屋子里能点燃的东西揽在一起,生了一堆火,把马也牵进来,可不能让淋雨生病,明天还靠着他们路呢。
  结果这雨一下起来就不停了。他们的吃食也不多了,本来是正好的东西,这回多了一张嘴来分,就更少了。
  凌傲把自己省下来的食物给苏毓吃,他本来吃的就不多,少吃一点也没差。“我不饿。”苏毓把牛肉干又推回到凌傲的面前。
  “我们把马杀了吧。”这雨下起来没完,他们一时半会也进不了城,总不能饿着肚子,杀了马,过了这几天雨停了就好了。
  “我们冒雨进城吧。”凌傲提议。“我和毓儿一匹马,你自己骑一匹马,个半天左右就能进城,都是男人,淋半天雨也没什么。”
  “不行!”两人异口同声,全部反对。
  “我们没有蓑衣,你不能淋那么久的雨。”苏毓不舍得让他淋雨,这么单薄的身子万一病了怎么是好。
  “没事的,就半天时间,我们进到城里找家客栈泡个热水澡去去寒气就好了。”凌傲也实在不喜欢在这破屋子里住。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这几天为了生火抵寒,他们把马车的木厢都拆了,再挺上两天,大家一起挨冻。
  “不行!”苏毓把他抱在怀里,不能拿他身子冒险。
  “先杀了马,然后挺过这两天再说。”夏侯焱说完就起身,牵了一匹马出去。没多久就回来了,手里拿着马排骨进来。
  还好他们为了时间,在车上备了锅和碗筷,以方便野外自己煮食吃,盐和调料也备的很齐。夏侯焱烧着马排骨,不一会就散发出来肉的香味。凌傲不由的叹道:“好香!”的确是香,这几日都没有饱饱的吃过一顿。
  一阵马蹄声趋近。远远的就听到:“好香好香!爹爹,哥哥,好香。”外面响起了一个稚嫩的童音,不一会就有三人停到了他们的破屋前。“外面雨大,可否行个方便,让我们父子三人避下雨?”男人很有礼貌,用商量的口气询问着。
  “快进来吧,我们也是避雨的。”夏侯开了口,三人道了声谢便进来。凌傲还坐在苏毓的怀里,他的眼睛死死的盯在烧得吡吱直响的马排上面,没有移开眼睛去看进来的三人。
  “爹爹,我饿了。”男孩话是向着他的父亲说的,可是眼睛却盯在他们的马排骨上面。
  苏毓不是自私的人,盯着马排骨说:“一会烤好了,你也来一块。”
  “万万不可,这太失礼了。”男人拉过自己的小儿子,客气的拒绝了。
  “爹~~”小孩子是真想吃马肉,对他爹爹拿出来的馒头视而不见。嘟着小嘴,眼睛不停的瞟着散发着香味的肉。
  马肉骨一烤好,夏侯焱先割了一块给凌傲,在他心里还是凌傲比较重要,至于过路人,稍后再说。
  “给那小弟弟一块。”凌傲将马排肉先凑到苏毓的嘴下,苏毓啃了一口他还啃着吃。对他这种看似不经意的小举动,苏毓很受用,心里总是暖暖的,有被关怀的感觉。
  “好。”夏侯割了一大块给那小孩子。“拿去吧,别客气。”
  小孩子欢喜的道了谢,他爹爹十分的窘迫,这是他这个当爹的没教导好孩子。随便要别人的东西。“真是不好意思。我算银子给你们吧。”
  “不用,你若是有酒的话就给我们一点喝。”凌傲嘴馋,这吃着喷香的马排骨,再喝上两口小酒,靠在自己家的小男人怀里,多舒服。
  “酒有,但不是什么好酒。”男人说着就将自己腰间的葫芦解了下来递给他们。“自己泡的药酒,公子不嫌弃就尝尝。”
  “多谢。”凌傲从自己小男人怀里把头手伸出来,去接那只酒葫芦。
  男人在看到他的面容时一下子就怔住了,凌傲觉得盯着别人瞧那是十分没有礼貌的,可是男人跟见了鬼一样的看着他,让他十分的不悦。“老伯,你这样盯着我看,很不礼貌。”
  “是老朽太失礼了,冒昧的问一句,这位公子可是姓苏?”老人将酒葫芦递给他,带着一丝希翼的问道。
  “正是姓苏。”凌傲狐疑的打开酒葫芦,倒了一碗,很浓的药味飘散出来。把酒葫芦递给夏侯焱,他浅尝一口,这人就暖和许多。把酒碗送到苏毓嘴下,苏毓也饮了一口,一碗酒兄弟二人分着喝了。
  夏侯也倒了大半碗,又将酒葫芦还给那老头。
  “苏公子,令尊可是苏慕容?”老人有些颤抖了,显得十分的激动。
  凌傲歪着脑袋看他,半天才问:“你认识他?”
  “如果老朽没猜错,公子便是少爷的大公子吧?”老人上前一步,等着凌傲回答他。
  “老人家认得家父?”虽然有点不好启口,不过苏慕容的确是苏紫竹的爹,他凌傲就是不情愿,也得跟着叫爹。
  “老奴苏忠见过小少爷!”老头说完扑通一声就跪下来了,对着凌傲就磕了三个响头。
  “呃,苏老伯快快请起。”凌傲不习惯有年纪大的人向他下跪,忙从苏毓的怀里起身去扶苏忠。
  “小少爷,少爷近些年可好?”苏忠拉着凌傲的手老泪纵横的问道。
  “苏老伯我们边吃边聊吧。”凌傲将他拉到火堆边坐下,他重又坐回到苏毓的怀里。这才开始闲聊起来。从字里行间知晓,苏忠是苏慕容年少时的伴读,后来苏慕容离家出去游历,这一走就是几年,后来因为苏慕容娶了青楼的女人为妻,苏老爷一怒之下就说不认他这个儿子了,苏慕容便再也没有回过苏家老宅。
  “那您这是打算去哪里?”凌傲吃完了排骨打了一个饱嗝,任由苏毓为他擦拭着手指的油渍,自动忽略那父子三人诧异的目光。
  “老爷最近身子不大好,以前听说少爷和三王爷关系不错,所以,想问问三王爷是否知道少爷在哪里。如果有联络到少爷,就请他回老家一趟,老爷怕是挺不多久了。”苏忠把自己的来意说了一下,眼巴巴的看着凌傲,想从他那里知道些什么好的消息。
  “那等雨停了,你们便路去吧。银子带够了没有?”凌傲说着去摸苏毓的荷包,想给他们拿银子。“带够了,带够了。”苏忠忙连连摆手。
  “哦。你们到了三王府客气一点,老管家还是很好说话的。”凌傲不想插手这事,苏忠说他是苏慕容的家仆,他也不认得,不能随便告诉他们苏慕容的下落,先把他们打发到三王爷那里,然后再由三王爷去辨别真假。
  如果三王爷这点小事都做不到,那他也就白混了。还谋反呢,谋个屁!
  “小少爷不回去看看老爷吗?”苏忠有些失望的看着他。“我还有事要去办,如果父亲要我一起回去,他知道到哪里找我。”凌傲拒绝了,他可不会轻易就跟陌生人走的,万一被拐卖了呢,像他长得这么英俊,多少也能卖两钱。
  “好。”苏忠彻底失望,可怜他家老爷,有子有孙,却无人相伴。
  “睡觉了。”凌傲打了一个哈欠,窝在苏毓的怀里闭上眼睛就准备睡觉。然后就听苏忠最小的儿子说:“大哥,你也抱着我睡,地上好凉。”说完还眨着他白分明的大眼睛瞟着凌傲
  呃……
  苏忠的长子无奈只好抱起弟弟,小孩子窝进哥哥温暖的怀里,甜甜的睡了。
  雨又下了三日,他们这六人彻底将马吃净这才终于下来。也到了弹尽粮绝的时候了,再不停,另一匹马都要保不住了。
  本来苏忠是想冒着雨路的,可是又想更多的知道关于苏慕容的事,便一直等到雨停才走。其实凌傲能告诉他的特别少,能说出几句来的就只有苏毓,怎奈苏毓又是一个闷瓜,根本就别想从他嘴里得到什么。
  “其实这些年我也未与父亲同住。”凌傲还是说了实话,即便这个人是个心怀不轨的,这个话应该也不会让他拿来炒作吧。
  “原来是这样。”苏忠点了点头,后来便与他们分道扬镳了。离分别之前把苏家老宅的地址给了他,让他方便的时候一定要回去看看老太爷。凌傲点头,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能方便呢,回到边关,轩辕锦这个家伙一时半会都不会让自己离开吧。
  “我们快些进城吧。”就只有一匹马了,他坐在上面,因为他不愿意走路,可是坐在马上面又磨腿的很,他那细嫩的大腿一定又都磨红了。这要是有车就好了,踩踩油门,一会就到。
  古代就是落后!
  入了城第一件事凌傲就是要洗澡,脏死了。足足洗了两遍才觉得自己干净了。
  “呼,我要好好的睡一觉,毓儿,你别吵我。今天我们不路了。”话是这样说,苏毓躺在他身边,闻着他发间的清香,欲望怎么可能不蠢蠢欲动。
  摸着摸着手就越摸越向下去了。“小王八蛋!告诉你别吵!”凌傲忽的睁开眼睛,看到苏毓眼中浓浓的渴望。心又软了,下雨这段时间他们一直没做过,想必是憋坏了,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不过连日来的确没有睡好,他还在睡觉和欢爱间挣扎。
  “哥……”苏毓越蹭越近,都趋近他的身了,凌傲放弃挣扎了,任由苏毓剥自己的衣服,然后他选了一个最不消耗体力的位置,就趴在床上,把腿打开一些,索性让苏毓去折腾好了。
  折腾吧,臭小子,看我不折腾回来!
  苏毓的确是年轻力壮,就是凌傲选了这么不费力的姿势,还让苏毓折腾的连手指都没有力气了。最后他实在是累就扯着他已经喊到嘶哑的嗓子破口大骂:“小王八蛋!你想弄死老子啊?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把我弄死了,有你什么好处,我咬死你。”拉过苏毓的手臂就往死里咬,感觉到有腥咸的味道才松口,可他一松口,这身后的力度就越来越大,直把他撞上了九霄云外。
  第二日他是被苏毓抱下床的,已经买了新的马车,里面铺着厚厚的垫子,他轻轻的把凌傲放在软垫子上面,抽回自己的手时,凌傲愤恨的又咬了他的胳膊一口。这小王八蛋昨天把这几天没做的份全都补回来了,最后他是又骂又求的,他都充耳不闻,一直做到人家心满意足为止。
  “你们就当着我的面打情骂俏,我这孤家寡人可是够可怜的。”夏侯焱撇着嘴,眼里有一丝嫉妒。
  “滚!再敢揶揄老子,强j了你!”凌傲吼完不闭上眼睛了,屁股开花了,妈的妈的!
  一直到边关,凌傲都没有让苏毓再碰自己,不过他可是捞够本了,把苏毓压在身下的感觉真好,还是做攻舒服啊。
  苏毓被他欺负的时候,就把夏侯焱踢出去驾车,夏侯焱也是让人侍候的主儿,现在被踢出去马车,可谓是大材小用了。
  到了边关的时候,轩辕锦一见他回来,乐的脸都开花了,什么也没说就把凌傲往房里拖。“你到是让我喘口气啊,哪怕让我洗个澡也行。”凌傲一边笑一边推着轩辕锦。
  “我太想你了,一会我帮你洗,里里外外我给你洗个遍。”轩辕锦实在是太想他了,这些日子就能梦到他,可是每次醒来,身边都是空的,就有一种失落感。现在人终于到他的怀里,不再是梦了,他得让自己的梦成为现实,好好的亲热一番。
  “你这家伙,别把我拆了。”凌傲十分热情的回吻着他,两人就像是两只小豹子,互相撕咬着,抚摸着,吮吻着。
  当轩辕锦进入他的那一刻,他觉得无比的满足。抱着他的小男人,满意的笑了。这个男人是他的了,以后没有人再跟他抢了,皇后倒台,凤皖也不会再死赖着要嫁给他了。所有的挡路石都被移开了,现在他们面前的是笔直的康庄大道,生活就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的。
  凌傲把他们回来的时候遇到的苏家人一事讲给轩辕锦听。“我听皇上说过,苏家早就跟令尊断了来往,说是老死不相往来的,怎么可能这会令尊一露面,他们就出来找人?”轩辕锦问着凌傲。
  “我也不清楚,反正他是自己说要去找三王爷的,我也没拦着,三王爷自然会去查实真假,如果他不去查,那么造成什么后果,就得三王爷自己担着了。”不过想想,三王爷只有在苏慕容的面前才会失去睿智的头脑,平时应该不会有人能麻痹得了他。
  “我还是派人去查实一下好,没法确定不是其他有心人假装的。山羊胡子之前不是与三王爷闹翻了么,一直没有消息,还是防着些的好。还有皇后,虽然打入冷宫,可不见得她的势力就已经全部瓦解,我们更当小心。”轩辕锦冷静的分析着。
  是啊,这些事远远不是凌傲只装人有多少骨头多少血液的脑子该想的,他还是不擅长这些。 (5132)
  第六十一章 男人不在家
  夏侯焱一直就赖在轩辕锦这里不走,天天无事便去找凌傲斗嘴,凌傲受不了他的罗嗦,就大声警告道:“再来烦老子,我就拆了你!”亮出他那一盒子锋利的闪着银光的手术刀。
  “紫竹,你这些东西我早就听说了,可以救人的命,只是无缘看到,你让我见识见识吧。”夏侯焱对于凌傲的怒吼丝毫不以为意,还是厚着脸皮跟在他旁边。
  “等到你死了再来找我,也许我让你见识一下。”拿着手术刀,为了不让自己技术全都忘光光,凌傲个两天就会解剖一只小兔子,或者解剖一只小羊,甚至连老鼠他都要解剖。
  在这里没有那么对外伤患者需要他来医治,只有在打仗的时候,才能用到他。凌傲叹了口气,自己是不是真的该考虑一下第二职业了,再这样下去,真的变成小白脸了,让男人养的。想当年他是个很有能力很出名的外科第一刀,现在沦落到这种地步,实在是有点丢人。
  “轩辕锦,什么时候可以打仗?”凌傲趴在轩辕锦的怀里仰着头问他。“你期望打仗吗?打仗我就不能天天和你在一起乐。”轩辕锦抱着凌傲有点小小的委屈,自己的恋人自私的盼着打仗呢。不期望他们边关太平,竟然希望打仗,是不是已经厌烦他了,好伤心。
  “我不是期望打仗,而是我现在太无聊了,怒不觉得我像个废物可骂?”凌傲嘟着嘴,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让男人养着,竟然脸皮都不红,也不发烧,不难为情了,真是越来越向小白脸靠近了。
  “怎么会?谁说你了什么?我去撕了他们的嘴!”轩辕锦已经从凌傲口中听到了什么不好听的言语,所以又开始胡思乱想。
  “没有没有,我就觉得我现在像个小白脸,什么也不用干,只是伸手吵你要银子,有点觉得心里不舒服。”凌傲的声音是越说越小,脸也通红。
  “我的银子本来就该给你用,难不成你希望饿哦拿银子去给别人用吗?”轩辕锦觉得他有点想多了,他们本来就是一家人,银子不放家人手里,难不成给外人么。
  “当然不!我就觉得自己变成废物了。”凌傲闷闷的说。“我想自己做点什么,可是你也知道,饿哦现在除了那套刀子,什么也不会了。这里是边关,人又少,难不成你让我教那些士兵认字读书吗?”
  “在边关这里委屈你了。等到转年,我会跟皇上请辞的,我们去你想去的地方,好不好?”轩辕锦很疼凌傲,就算是为了他舍弃这个将军之职他也是心甘情愿的,只要凌傲能高兴。
  “我不想你为难啊,其实只要我们在一起,哪里呆着都行,只是在这里我太无聊了,呀不是经常会打仗,我这手艺时间久了就生疏了,再一个我更不想觉得自己提前进入老年时期,天天就只是看着日出,望着夕阳。”凌傲其实十分愿意跟他在一起的,只是这种平静的日子过久了,会让他觉得无聊,渐渐的让他觉得乏味。
  “那你想做什么,我们打算一下,等到明年我辞了官就去做你想做的。”轩辕锦问凌傲。
  “我也比知道,可是我不愿意呆在这里。”真的不愿意就这么呆着,人都要呆傻了,每天除了和夏侯斗斗嘴,就是和这袭击的两个小男人滚床单,再就没有其他的事好做了。
  “那好,我们明年便走。”轩辕锦疼惜的吻了吻凌傲的额头,在凌傲发出称呼吸的时候,他睁开了眼睛,眼中一片忧郁之色。
  苏毓天天陪着凌傲,每天两人对打练剑的时间加长了,上午要练,下午也要练,凌傲觉得这也是打发时间的好办法,便也没有觉得不好,反正没有他的事做,练剑就练剑吧。
  “大约过了半个月左右,正是夏季最热的时候,老天爷故意的为难他们,好久都不下雨,凌傲觉得自己有点要中暑,头晕晕沉沉的。”毓儿,我们先回去把,我头晕。“
  凌傲被苏毓抱在怀里,整个人都晕了。被灌了一些汤汤水水,凌傲这才觉得舒服了些。
  就在他晕乎乎的时候,轩辕锦突然接到报告,有不明的队伍来袭,在白日按来袭时十分少见的,而且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更重要的,这些人像是从地底下突然冒出来的,一下子就出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攻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当凌傲醒来的时候,轩辕锦已经带着大队人马去打仗了。这次是满足了他的愿,终于打仗了。
  夏侯焱坐在他旁边喝着冰镇的酸梅汤,他可不想中暑。凌傲醒来的时候并不知道轩辕锦已经去打仗了,只是心情突然变得烦躁,在看到夏侯焱喝着原本是他才能喝的冰镇酸梅汤时,火气更是大了。“把我的汤还给我!”
  “切!小气!”夏侯焱学着他的语气,把喝了一半的汤重新放回到桌面上。意思是你要拿去就好了。
  这时,苏毓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才做好的汤水,自然是他亲手做的,要比夏侯焱的好喝。
  “轩辕锦那混蛋自私不来看我?”凌傲觉得人一生病就变得脆弱,恨不得所哟的亲人都围在自己的身边才好。
  “他去打仗了。:苏毓用勺子盛了一勺汤递到他嘴边,将事情的始末解释给他知道。
  “从地下钻出来的?那不就是地道战吗?只要找到他们的出口,是往里灌水还是放烟那还不时他们说的算?“凌傲说完张大嘴,含住苏毓递过来的勺子。”去告诉轩辕锦,让他们多留意地面下,这很可能是人家的一种地下战术。“凌傲说过多把嘴里的碎冰嚼碎咽下。
  “紫竹,你真聪明。”夏侯焱诚心的夸赞。“这是个人就能想出来吧,就是地下面挖空了呗。”凌傲不以为然的说,后来想起来,这其实是很有学问的,他们古人没听说过地道战,自然不懂这个家喻户晓的事。“其实能想出这个法子的人才聪明。”凌傲不得不再谦虚一把。
  苏毓被凌傲派去传信了,然后他就忘记了自己就剩下一个人,没有人在身边陪着他了。凌傲晚上睡不着觉,觉得有些郁闷,两个男人,这会全都不在身边,他想找个喝酒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紫竹,外面月色好,我们喝酒吧。”夏侯焱的声音响在门外,凌傲蹭的一下子就从床上做起来。这真是想啥来啥,刚好缺人喝酒。“等下。”声音有着掩饰不住的愉悦。
  凌傲翻出一包苏毓出行之前给他炸好的五香鱼丝,正好用来下酒。“告诉你啊,好酒才行,不好的酒我不跟你唱啊。”
  “放心吧,绝对是好酒。”夏侯已经排开了酒坛子,酒香一下子就溢了出来。
  凌傲兴冲冲的出了门,这个时候,能醉了也是好事。为刃一坛酒,你一口我一口,一包五香鱼丝,也吃得津津有味。
  “紫竹,你说这个人喜欢另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夏侯焱这人本就话说多,喝了酒之后话更多。
  “什么感觉啊?就是看不着了想,看着了就高兴呗。有了开心事想第一个跟他说,有了委屈也要跟他说,有气可以任性的跟他撒,不高兴的可以咬他。”凌傲想着自己曾经对自家的小男人做的事,嘴角不自觉的网上翘了翘。
  “那你说喜欢上男人,怎么撒娇啊?”夏侯焱仰着脸看星星,好像天上有他想的那个人一样。
  “该怎么撒酒怎么撒呗。再说了,一个男人撒什么娇,矫什么情?又不是娘们。”说是这样说,凌傲也没少矫情,特别是这两个男人都宠他到不行的地步时,简直都要把他宠上天了,他可真是恃宠生骄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了。
  “紫竹,你说你怎么能爱上两个男人呢?”夏侯焱把脸转移过来,问他这个一直萦绕在他心头不去的问题。
  “怎么就不行啊?我问你啊,你家里有多少女人?”凌傲没因为他问这个问题二不悦。
  “六七个吧。”夏侯焱如实的说。
  “那你喜欢她们吗?”凌傲认真的问他。
  “喜欢吧。最初是喜欢的,时间久了便没了那份喜欢。”夏侯焱还算是老实,讲了实话。
  “你还不时喜欢一个又一个?”凌傲反问了他,夏侯自己能喜欢一个又一个,凭什么他就不能喜欢两个啊。
  “那不一样。”夏侯焱纠正他。
  “有什么不一样?你喜欢她们无非就她们的容貌,身体,或者是才识,内涵,总有一样吸引了你。他们喜欢我也一样,我身上总有一样是吸引他们的,同样,他们吸引不了我,那还叫狗屁喜欢?”凌傲反问完,又大口的灌了酒,真爽啊。吹着夜风,品着美酒,男人就该国这样的日子。
  “那你怎么能喜欢两个人,还把你的爱平分了?”夏侯焱有些理解不了,按理说男人能三妻四妾,女人只能三从四,而凌傲这个角色显然应该是三从四的,却正好反过来了,两个应该三妻四妾的角色三从四起来,让他如何理解不了。
  这攻与受的位子没换,可是剧情却换了。他理解不了。
  “你这人真罗搜,我爱他们,他们爱我。我们过我们的日子,自己觉得幸福就行了,哪里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凌傲不耐烦吼了过去,他不想再跟他说了,简直是对牛谈琴。
  “你拥有两个人,可是他们却要分享你,你不觉得这对他们不公平吗?”夏侯焱这个没看脸色,还在那里不停的发问。
  “爱情本来就是这样,有情的比无情的那个吃亏,情深的比那个情薄的受罪。他们先爱上我,就要让着我些,难不成还要我反过来让他们不成?”凌傲抱着酒坛子,把剩下的酒全都喝尽,将坛子丢出去。
  “一向年光有限身,等闲离别易销魂。酒筵歌席莫辞频。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易受晏殊的《皖溪沙》,让此事酒本醉的凌傲念得几分凄瑟,他乐事在劝导夏侯焱。
  人生啊,就如画画,画的是彩色还是白色,全都凭自己。有的时候也要舍弃些什么,比如你想五彩缤纷的生活,可你偏偏选择画一熊猫,无耐中,生活还得白的。
  为嘛?你把熊猫画出彩色的来,那也不合道理啊。所以,想合情合理,就得有舍。凌傲不就舍了娶妻生子么,所以,他的人生里只有男人,没有女人。将来老了也没有什么天伦之乐可以享受。
  “好诗!不如怜取眼前人!”夏侯焱重复了一遍,然后郑重其事的多凌傲说:“紫竹啊,你跟我回夏侯府吧,我把家里的女人都休了,就留你一个,好不好?”
  靠!这人脑子是什么逻辑。“我要是跟你回去,一定玩仙人跳!”
  “什么是仙人跳?”夏侯焱一脸虚心向学,还在不耻下问。
  “卷走你府内所有的值钱的东西,再乘火打劫你一把,很可能会再伙同轩辕锦乘机打进夏侯国。”凌傲撇了一下嘴,他们可不算完全的朋友,一半还是敌人。
  “呵呵,你要去夏侯,要什么我都给你。不用你大姐,我就双手奉上。”夏侯焱嘴角挂着笑,凌傲切了一声。“我还是那句话,要什么我家男人会给我,给不了我的我也不要。”
  “你对他们还真是忠贞。”夏侯不慕那是骗人的。他的女人们很可能对他也如此忠贞,可是他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也许就是没有心灵相通吧。所以他才会让自己怜取眼前人。
  “这是忠诚。”凌傲微笑着,等着他的两个男人回来。“在爱的时候,就别想太多。如多一但不爱了,也不会后悔。”
  “你认为爱一个人能做到什么地步?”夏侯今天是打算和他讨论爱情到天明了,凌傲转头看着这个男人,最初的时候,以为他三十多岁,事实上他把自己装扮老了,也比轩辕锦没大多少,自然没有那么老。
  但是对于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不懂爱,还是蛮可怜的,之前那些年,人无情无爱,不是白活了么,好吧,你要谈我就陪你谈谈。
  “能做到什么地步就看你他有多深了吧。如多你爱他,他不爱你,那么最后是祝福,这样的叫做宽爱;涂过非要锁在身边,那不要爱,那叫禁锢。”凌傲只是随意的说着他自己的想法。
  “如果一个死了,另一个应该跟着一起死,那才叫爱吗?”夏侯焱接着问道。
  对于他有些咄咄逼人的问道,凌傲叹了一口气:“这个要看个人吧。我想如果是轩辕锦和苏毓他们俩人有一个人死了,他们会希望另一个好好照顾我,然后让我好好的活着。当然如果我先死,我也希望他们两个可以相依为命,或者可以找到喜欢的人。我只是希望他们可以幸福快乐。几遍没有我,也不希望他们寂寞。”
  “爱不是应该拥有么,死了,另一个也不应该跟着去了。”夏侯焱生在帝王家看的多了,皇帝王爷死了,多少妃子要陪葬。
  “那是偏激的想法吧,帝王之家很多这样的,男人死了,女人也要跟着去死,多荒谬,这是剥夺了人的自由与生存的权利。”凌傲看着他,轻声叹息一声。“我只知道,我的男人在爱我的时候,我不允许别人来抢,他有危险喔要去救,他受伤了我会难过,他有事我会拼尽全力帮他解决。”
  “其实一切都很简单,爱本来就没有定义。”凌傲说完唱:我爱你是多么清楚,多么坚固的信仰,我爱你是多么的温暖,多么勇敢的力量。我不管心多伤,不管爱多皇,不管别人怎么想,爱是一种信仰,把我带到你的身边……
  这是到了这里之后凌傲第一次唱歌,歌词已经记不那么全了,只记得后面几句,他哼唱着,夏侯焱静静的听着,二人都没有再说话。
  苏毓去给轩辕锦送信,这一松就没有回来。一直到轩辕锦打仗赢了,都没回来。凌傲急了,本以为他们应该在一起,结果只看到一个人影,他的心咯噔一下,他害怕苏毓已经遭遇点什么不测了。
  “紫竹,毓儿怎么没有陪着你?”轩辕锦还觉得奇怪,怎么会是凌傲自己站在营外迎接他们。
  “毓儿去给你送信了,之后没有回来。他不是应该跟你在一起吗?”凌傲口气焦急,他不知道是不是那人出事了,他真的害怕那人出事。
  “他送了信,我们都不放心你,便让他回来陪你了。他……”轩辕锦说不下去了,他明白这代表着什么,苏毓出事了。
  “呵呵,又出事了。这一次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在了?”上次运气好,能遇到十三了他,这一次呢,还有谁能救他?凌傲红了眼睛把头靠在轩辕的肩膀上面,低声呢喃:“他不能有事,我会受不了的。” (5027)
  第六十二章 用自己来换
  轩辕锦看着目光呆滞的凌傲,很是心痛。对于苏毓的再一次失踪,他心里也十分的担忧,苏毓是凌傲的心头肉,他们早已经成为了一家人,凌傲心里难受,他心里也不好过。对于凌傲对他的沉默,他只能默默接受着。
  “紫竹,毓儿会没事的,即使是为了你,他也不会有事。”揽住凌傲的肩的轩辕锦的劝慰那么无力,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又如何能让凌傲安心。
  这一次是谁暗下了手?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是用苏毓来要挟谁?是凌傲还是皇甫家?
  在寻找、猜疑、失落、担忧、焦虑中度过了半个月,凌傲与轩辕锦面上愁云不去,阴霾照身,连带着一向嬉笑无常的夏侯焱也全省起了笑脸。
  半月后收到一封信函,凌傲看后激动不已,知道苏毓失踪的人不多,来信函的一定是掳走苏毓的人。
  信函上面要求用凌傲来换苏毓,凌傲想都没想就同意了,只要苏毓能回来,他无所谓,可轩辕锦不同意,冷着脸不悦地道:“我不同意!根本就是个陷阱,已经搭上毓儿,现在再搭上你,我们怎么能中这么简单的圈套?!”
  凌傲自然明白他说的道理,可是不去试一下怎么能知道是不是个陷阱呢?他反问道:“那你怎么办?”
  “找个人易容成你的模样,让他去换人回来。”轩辕锦厉声提议。
  “不行!对方既然指名要求我去,那就说明对方一定是十分熟悉我的,万一被发现那人是假冒的,他在网队毓儿不利怎么办?我不能拿毓儿生命犯险!”凌傲摇头拒绝。
  “你拿自己的命去就没想饿哦的心情吗?”轩辕锦以前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现在他知道了。打仗的生与死都不要紧,只是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人去冒险,还很可能去送死,他如何做得到底?
  一想到他要去送死,他这心就跟油煎一样难受。呼吸里都透着寒,穿彻了他的骨头,直入灵魂。
  “锦,我怎么能不想你,我爱你,舍不得你为我担心。可是我也不能不管毓儿,毓儿对于我来说他和你是一样重要的。假如,今天被抓的是你,而毓儿站在这里,我也会毫不犹豫的用自己去换你回来。锦,你别拦着我,我们一定会白头到老的,我要去!”凌傲上前吻住轩辕锦,他爱这个男人,从这个男人身上他得到很多,幸福。
  吻是苦涩的,轩辕锦爱他,舍不得他。这他都明白,这一次他让他担心了。
  “锦,我爱你,第一个爱上的就是你。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凌傲自己也没有把握,不知道书谁要他命,不管是谁,他都不会做逃兵,他会勇敢面对的。
  轩辕锦还能说什么?
  他应该说什么?爱他,不想他受伤害,可他为了他们二人,不停的受伤。他给的爱自以为是博大的,事实上他从他那里得到的才是最最无私的,他的爱在他的面前如此的渺小。
  “锦,抱抱我吧。”凌傲的的语气凄楚,伸出的手却十分有力的环住了轩辕锦的腰身,将自己本来英俊,闲杂却苍白的面颊埋进他的胸膛里。这次很可能有去无回了,这次可能是天人永隔了。所以,依恋着你的温暖,贪恋着你的给予,请给我,请你像火把一样,燃烧着我,让我不畏惧艰险。
  轩辕锦觉得自己的鼻尖一算,眼睛泛出了热气,就连他的喉咙也紧的说不出话,深吸两口气,发出的声音竟然是哽咽的。“你说你怎么能这么让人放不开,怎么能不让我爱你!”
  抱着,紧紧的,温暖着彼此的身体,融入着对方,在彼此的身上烙上专属于自己的印迹。爱着融入血液中,流过四肢百骸,再也不能忘记对方。
  索取,一遍又一遍,不想停下来,总觉得一但停了,对方将要在眼前消失。轩辕锦满脸的泪痕,随后他的律动而滴落下来,下坠入凌傲的眼中。:锦,别哭,我会回来的!“伸出手,为自己的小男人拭去泪水,男人不该流泪,男人应该坚强。
  这个世界,谁离了谁都会活着。如果会不来了,请不要难过,我将在天堂看着你,祝福着你,请不要伤心,我会在天上继续爱你。
  这是一场生离死别的欢爱,不论轩辕锦怎么折腾他,他都不挣扎,全都配合着,任由他折腾。只要他能随,他都尽可能的满足他。都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次拥抱,最后一次感受对方活在自己的身体。
  不论轩辕锦如何反对,凌傲最终还是去了,在松开锦的手时,他觉得自己松开的是全世界。迈出的那一步,就将他与光明隔绝,他将走入暗,走入的是无尽头的地域。
  不舍。“紫竹,答应我,一定要回来。”再不舍也得放手,再不忍也要放他前去。
  凌傲不知道等着自己的是什么,可他却明白,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再不忍也要放他前去。
  “我会回来。你等着我。”给了爱人一个坚定的微笑,他大步的走了。
  一个人赴会,对他来讲其实很难,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可对方只给他一次机会,想要救出苏毓,他就只有一个人前往,如果对方看到第二个人来了,他们会送给他一条苏毓的大腿,如果他敢耍花样,对方说要挖苏毓的眼睛给他当夜明珠,生得他害怕。
  骂了个X!所以,他不敢赌,真的不敢。
  凌傲到了约定的地点,没有人前来,他索性就坐下来,即使是防备,以他一人之力能做到也十分有限,他不浪费那个心神去警备什么,没必要。
  “没料到,你为了那个贱人生的孩子真会来冒险啊?”是他最讨厌的声音,那个可恶的四十来岁却心眼小的跟针尖一样的男人。
  “师傅,您老别来无恙啊?”凌傲虚伪的和他打着招呼。如果是山羊胡子,那么就是苏毓着了道也不丢人,毕竟山羊胡子武功高,打输了也不是什么失颜面的事。
  “紫竹,你为了那个贱种真是连命都豁出去了,山羊胡子一派淡然。
  “师傅,请让我见见毓儿吧,我认都在这里了,也不可能子啊您眼皮子底下跑了。”凌傲用低人一等的谦卑态度商求着。
  “怎么?你害怕我对那贱种下手吗?我才不会,那会脏了我的手!”山羊胡子一直都是一位苏毓是三王爷的私生子,所以心里恨得不行。他还不知道苏毓的真实身份,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就连苏慕容都是后来才知道的,三王爷和皇帝老馆的嘴都够严实的,跟蚌颗一样。
  “怎么会呢,师傅您可是一言九鼎的人物,怎么会欺骗我这么一个不知名的小人物。”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管你适用不适用,拍了马匹,给你带高帽子在说。
  “哼!油腔滑调。”山羊胡子嘴上似娇嗔,眼中却是冰冷的凌厉之光,真的飞出无数眼力,瞬间秒杀,根本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师傅,让我看看毓儿。”凌傲再一次恳求,他真是害怕山羊胡子是给他一个没有呼吸的尸体,虽然他比较喜欢在人类的身上动刀子,可是却不想在自己的男人身上下刀。
  “跟我来吧。”山羊胡子说完转头便走,凌傲不能问他要带他去哪里,他只能跟上来,只要能见到苏毓,能马上安全的揪下来,就是龙潭虎穴他也要闯闯。
  山羊胡子也不是个笨人,他自然要防着凌傲,他不相信他会一个人来。所以带着他东转西转,转来又转去,最后他们入了一个小镇,再后来走了水路,然后又乘了马车,凌傲知道这次是自己要孤军奋战了。不过,为了自己家的小男人,无妨,人总是要拼一拼搏一搏。
  当凌傲如愿以偿的见到苏毓的时候,他根本一点点喜色都没有。整个人都呆了,苏毓没有像被皇后那妖婆抓走时浑身血肉模糊的惨样,可是他那空洞的目光,令他辛酸。“毓儿……”轻声呼唤着自己的男人,男人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凌傲将头转向山羊胡子,怒吼道:“你都对他干了什么?”
  “你们好大的本事,连我下的蛊都能解。这个我下了无情蛊,看你们还有没有方法解得掉?”山羊胡子打了一个响指,对着苏毓说:“过来给我捶捶肩。”苏毓便十分顺从的去给他捶肩,要轻就轻,要重就重。山羊胡子不高兴,回手就甩了一个巴掌过去,苏毓像是做错事的小狗,生怕主人把她丢掉一样,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毓儿,毓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明明说我来了就还毓儿给我的,可是……”凌傲指责的话还没说完,山羊胡子就接了过去。“我是说要还个人给你,可是我没有说要一个完整的人给你,再说了,伸出爪子会咬人的狗我不要,我总得要一个温顺的。”
  “你混蛋!”凌傲冲过去抱住苏毓揉着他的脸,那印子都肿起来,山羊胡子打的很重,凌傲怎么揉都下不去。“我把他给你了,你有本事就把他身上蛊毒再解了。你要是能解,我叫你师傅。”山羊胡子很得意的笑着走了,凌傲抱着苏毓,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
  “毓儿,看看我,我是你哥啊!”凌傲摇着苏毓的身子,让他正视自己,可是他的目光空洞的像是透过了他,没有看他,看向他很远的地方。
  “毓儿,你这样让我怎么办?”凌傲抱着他,将自己的脸贴在他颈边,对方像失去灵魂的木偶,一点反应都没任他说什么,他都不回一句。
  “毓儿,你总是这样折磨我,从最开始,你就让我沉陷在兄弟的悖伦理中,你一次次的让我上次年,你明明说要好好照顾我的,你都做了什么?你这个小王八蛋,你都做了什么啊! “毓儿!不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不要你的,我们找最好的大夫给你解蛊,我会让你活得好好的,相信我。”他没有本事,他不是还有个爹妈?不行的话,还有一个凯諝他爹美貌的三王爷,还有一个皇帝,只要他们能找到治得好苏毓蛊毒的人,让他做什么都行。他豁出去了,不就是一副皮囊,一个身体吗?他们要给他们就是。
  为了心爱的人,你能做到哪一个地步?我能做到的就是为了他,什么我也不顾,我为哦了他,可以舍弃一切。包括这个身子,谁要谁得,我不在意。
  “紫竹,你爹爹去哪里了?”山羊胡子现在对他的恨已经没有那么浓了,其实再弄,他也不过就是个替身,三王爷真正爱的不是苏紫竹,他爱的是和苏慕容长得那一样的那张脸,他最终爱的还是苏慕容。
  所以,山羊胡子把恨转移了,苏紫竹就不把么重要了,只变成一条线索,变成了寻找到苏慕容的线索。
  “呵呵,您老真是健忘,我从小和谁一起长大,你不会不记得吧。到底是谁和苏慕容一起生活到大,你不会不清楚。你把他弄成了傻子,现在来问我苏慕容在哪里,这个有些说不过去吧。”凌傲这些话全都在理上,一句错的都没有。
  山羊胡子看了看苏毓,他是不能亲自为他解蛊的,不热就中了苏紫竹的奸计。可是如果真不解,可能真的就找不到苏慕容了,他要彻底断了三王爷的念想,让他可以看到自己的好。
  “别想让饿哦为他解蛊,门也没有。”山羊胡子有点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其实他原本的打算是,这一次要把苏紫竹,苏紫毓,还有苏慕容全部都铲除,这样三王爷就没有好惦记的人了。只是弄到了苏紫竹到手的时候,他竟然忘记了,苏慕容不是那么好找到的,不然三王爷这些年派出去的人全都无功而返。
  “我找不到他,如果我能找到,我早就去找了,信不信随你。”凌傲托着苏毓去其他房间,苏毓现在傻了,没有灵魂,你让他吃他就吃,不让他吃,饿了也不知道。
  他一分钟都不敢离开他,他害怕山羊胡子欺负苏毓,走一步就带着他一步。山羊胡子可能所以的注意力都房子啊苏慕容的身上,也并没有为难他们二人。
  “毓儿,你快点好起来,我们去摸鱼啊。你摸得又大又多,握在再烤着吃啊!”凌傲为苏毓洗头,一边洗一遍说着他们一起在一起的时光。
  苏毓晚上总是坐着,也不睡觉,凌傲要点了他的穴道,他才会倒下,凌傲把他抱在怀里的时候,心就在滴血,他的毓儿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都是山羊胡子这个老王八蛋,想男人操,男人不要他,你他妈的来欺负我们这些年幼的,不要脸!
  山羊胡子脾气变得暴戾,他动不动就打苏毓,凌傲为苏毓挡着,挨了他不少的打,虽然他是男人,可是山羊胡子那几十年的功力打在他的肩上,骨头没碎就不错了。
  “你有本事去找三王爷,拿我们这些小辈的出什么气?”凌傲对着他怒吼。
  “反正你们都该死,早死早投胎!”山羊胡子不愿意为苏毓解蛊,他要杀了他们,反震原本也打算杀光他们的。
  凌傲抱着苏毓一纵,闪开了他的攻击,他们的武功相差本就悬殊,再加上他还带着一个木偶一样的人,凌傲只避开山羊胡子两招便重重的挨了一拳。令爱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妈的,真疼,这可是传说中的碎心掌吗?
  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凌傲依旧护着苏毓。
  “你知道说出苏慕容的下落,我就放过你们。”山羊胡子这几日翻来覆去的想,即便是他解了苏毓的蛊毒,他也不见得会出卖自己的父亲。最后的结果还是兄弟二人一起殉情。
  反正早晚都要见阎王,他不如早些送他们去。黄泉路上也有个伴,不至于寂寞。
  “三王爷知道,苏毓吧苏慕容隐居的地点告诉三王爷了。如果你能得住三王爷,就一定能找到他。”凌傲吧人往三王爷我那里推,他才不管三王爷会不会被跟踪,只要这会他和苏毓能平安,什么人都能出卖。
  “哼,别以为搬出三王爷,我就怕了,三王爷一世英名,错就错在爱了一个男人。不然这天下怎么会是那个男人在坐。”山羊胡子其实挺可怜的,一辈子都守在三王爷身边,最终什么也没有得到,三王爷只当他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却从来没有一丝爱意。
  “三王爷至少敢去挨了,他为了喜欢一个人去等待、去寻找。去争取有什么错的?爱爱一个男人怎么了?你还不是一样爱上了男人?”凌傲忍着胸口的疼,怒斥着他。
  “妖孽,还敢还口!!”山羊胡子说完就向他又攻击了过来。凌傲知道自己躲不开,将自己的身子全都护在苏毓的面前,是生是死,只能只由天定了。 (5017)
  第六十三章 死里逃生
  凌傲护住苏毓,想着死了也得死在自己家男人的怀里。“毓儿,你不要忘记我。”在他被打晕之前,他贴着苏毓的耳朵轻声地说。
  痛彻心扉也就是这个感觉了,凌傲在眼睛模糊不清的时候,依旧紧紧的盯着苏毓,能看清你的容颜,记在心里,匆匆一生,我要记得你的脸,还有那个人,呵呵,这会儿他一定很恨我,恨我自私的离开。
  在临高软下去的时候,苏毓疯了一般的咆哮,风在吼,男人在咆哮。那是撕心裂肺般的吼叫,苏毓抱着凌傲软下去的身子跑了,拼尽了他全身的力气,飞奔。
  “不,不……”男人一路只会发出这一个字,通红的眼,苍白的脸,颤抖的心,还有那透过骨头深入骨髓的痛,那是什么?为什么会那么痛,连呼吸都困难。
  山羊胡子没想过一个人的爆发力有那么大,苏毓的武功按理说不如他,可是他此时抱着一个半死的人飞奔,比他一个人纵跃还快。他追了他们大半天,最后还是被他们挑掉。不过,挑掉也无妨,人是早晚要死的,中了他一掌能活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死就死了吧,死了干净。
  那样的妖精,早就该死,只会勾引迷惑男人。
  苏毓抱着凌傲不知道该去哪里,只知道必须离开主人,如果不离开主人,那么怀里的人就会被主人打死。他不应该反抗主人的,可是他不想他死,真的不想,那么亲切的一张脸,好香再看到他的笑容。
  苏毓一直跑一直跑,一直跑到他也晕倒,他这才停下来。摔倒的时候他把怀里的人仅仅的锁住,不能让他离开自己半分,下意识的,不能离开。
  “爷爷,有两个人死了,我们拖回去 做药肥好不好?”一个少女的声音倾情脆脆,如清泉滴谷,再看那少女的长相,她面如满月,柳叶样的眉毛下眼神中弥漫着夜的雾气,指尖细长涂的鲜艳的蔻丹,衬着肤色雪白,没有一丝瑕疵。她俏指一指,惊呼道:“爷爷,这两人长得真好看,我做个人皮灯笼好不好?”
  少女说完未等老者应声道就已经上前去扯二人的面皮。“爷爷,这事热乎的,我们先把皮剥了吧!”
  “妞儿,别闹,那两人还未死,平日里爷爷是怎么教你的?”老者年纪已经古稀,花白的头发,花白的胡子,只是一张脸面色红润,气色十分的好,身子硬朗,底气也十分足。一把将晕倒的二人提起来甩在自己的背上。“走吧,别不高兴,回到家他们要是死了,那就给你做灯笼。”
  少女一听又重展了笑颜,心里巴不得着连个立马就断气。“爷爷,您说话要算话哦。”少女伸出手就想做小动作。
  “妞儿,不要调皮。我们不杀未得罪我们的人,你还记得不?”老人虽然没看孙儿在做什么,可是依孙女的脾气,他早就料到孙女喜欢这两人的脸,想要做灯笼。
  也是,这么俏的少年上哪里去找啊。而且一遇就是两个,小丫头高兴也是难免的,如果天不绝他们,之哟啊到他们家的时候还有气在,那就救,不然就给小丫头做人皮灯笼。
  到了祖孙俩人的木屋,老者为二人检查了一下,全都还活着,少女伸出手向那个长得最好的,她喜欢这个人,做出来的人皮灯笼一定最好看。
  “妞儿!”老者阻止了,他们也有他们的行事作风,既然遇到了,那就是缘分,没死的就救活了,然后让他们为自己做一件事,这也就是他就任的报酬了。
  “也有,这人不救行不行,眼瞧着就要断气了。你看这个一掌碎心,心脉都断了,就算救活了,将来也是个痨子,要死不活的,步入让他死了的痛快。”少女伸过去,嘟着红唇书:“只要这一下,他就解脱了,也有,好不好?”
  再撒娇也没用,老人就是不点头,少女踩着脚跑走了,临出门的时候还望了一眼那要死不活的人一眼。她真喜欢,如果能变成自己的人皮灯笼就好了,一准儿好看。
  少女跑走了,老人摇头叹气,这孩子都让自己给宠坏了。
  老人给二人把了脉,眉头深锁,这要治也得费些功夫了,真不如照丫头说的,一把扭断了脖子来的痛快。乐事他的手是救人的,不是杀人的,救吧。
  光是配药,老人就足足用了三日这三日里,那个要死不活的还差些,那个疯疯癫癫的,要不是点了穴一点都不老实,妞儿天天来看哪个长的好看的死了没,一摸还有气扭头就走,他就盼着他把那口气咽了。“也有,那千年老参给他用了多可惜。”用千年老参吊着这口气,不然早去见阎王。
  “看那人相貌不俗,定不是池中之物,将来我们跟他多要几只。”老人又去弄药了,这次药配好了,煎熬出来,只要按时按量服用,三个月心脉受损的哲人应该就能和普通人无异了。那个疯癫的更好治些,解了身子里的蛊,再调理一下身体就无事了。
  “要百十只。”少女狠狠的说。“要那么多,你也不怕吃的鼻子出血!”老人敲了少女额头一下,摇着头进屋了。
  少女负责煎药,几次都想在药里下毒,可最终还是收了手。她不能让爷爷生气,也有年纪大了,气不得。
  “也有,那个疯子怎么还不醒,都五天了,按理说不是该醒了吗?”少女一遍晒药一遍和老人闲聊。
  “按理说是该醒了,看他们的造化吧。”这两人一个急火攻心,一个断了心脉,前一个该是好治,可偏偏中了蛊,这虫子也不是那么好清的。
  “浪费时间啊,要是个哦我做人皮灯笼这会儿都成形了。”少女还惦记着人皮灯笼的事儿,满嘴的抱怨。
  “你这孩子。” 老人又进屋里去了,看着那两人躺在那里,瘦的一把骨头的二人。年轻人的生命力就是强,都伤成那样还没死,真是奇迹。
  苏毓是先醒来的,他醒了之后,有些茫然。老人问他,竟然是一问三不知,叫什么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清楚。能说明的事就是有个主人,主人伤了那个人,他抱着那人逃出来了。
  “也有,那人到底是什么毛病啊,怎么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少女不解的问道。
  “等他体内的蛊虫清了再看看吧。:老人没有多解释,蛊虫不是他最擅长的,也许哪个地方有出了差错呢。
  “哦!”少女没有再问,晒她的药,有时间的时候就看看她收集的小玩意,不过都是一些人的骨头之类的。
  大约那样过了半个月,床上躺的那个要死不活的人睁开眼睛了。“呀!你醒了?有没有想死的感觉?”
  靠!这叫什么问题?给老子滚远点。可是凌傲想开口却说不出话来,肺部显然不配合,喘气都有些勉强,别说怒吼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真亮!”少女说着又研究了一会他睁开眼睛之后的长相,觉得这个人不做人皮灯笼实在是太可惜了。当下十分惋惜的说:“早知道这么个模样,我就不顾也有的反对,把你做成灯笼就好了。”
  可惜啊可惜。
  凌傲怒瞪了一会,觉得眼睛有点疼,最后还是合上了眼,沉沉睡去。
  再醒来的时候,凌傲的思绪就明朗多了,第一个想到的是自己怎么没死?估计是被这个女孩和她的家人给救了。“是你们救了我?”虽然沙哑,可也是一句完整的话。
  “是我爷爷救你,我是要杀你的,也有不让。”少女没有隐瞒,直言不讳。
  “多谢。”凌傲说完寻找着那救了他的命的老人,少女ahi以为他在找另一个同伴。“你别担心那个傻大个,爷爷说这两天彻底为他清理身体的蛊毒,到她天爷是不是看他们在一起实在不容易,这才让他们保住了这条小命。
  “我想见他。”太想见了,眼里流露出了急切,他只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好久行。
  “你就好好养着吧,等他不傻的时候,你再见也不迟。”少女没有让他达成心愿,凌傲挣扎了一下,浑身无力,动不了只能等着。
  现在对他来讲分分秒秒都是煎熬,他好想见见苏毓。可是这一等就是五天,凌傲都急了,追问着少女,那少女才说:“也有给他解蛊有点难,可能还要几天才行。”
  凌傲一听这话,一颗心全都提了起来,等待的那个人并不好受,他左等右盼,苏毓与那老人也没回来。
  旋风一样的少女冲进来,大嚷道:“这次我们亏了!也有不单搭了最好的药材,还搭了十年的功力给你傻子。亏死了亏死了!”少女掏出一只小算盘来,把算盘珠子拨的噼里啪啦响。
  凌傲只是问:“是不是解了蛊毒了?是不是恢复正常了?”
  “废话啊,如果不是解了,我爷爷犯得着耗上十年的功力吗?”小女瞪着一眼,小算盘还在算着。“这次不单单要银子,你最少得为我们办三件事才行。”少女开始滔滔不绝的讲着他们的规矩,救一人为他们做一件事,这次是他们亏了,要多做一件事还得拿银子出来。
  “行,姑娘说怎么办吧,要银子,回头我让家人送来便是。”凌傲也不是小气的人,毕竟救了他们的命。疼成那样,凌傲觉得是必死无疑了,可是现在老天怜佑,让他活了下来,就说明他命不该绝。
  “你到是大方,先拿十万两来。”少女也不含糊,张嘴就要十万两。“银子?”凌傲询问着。
  “当然是银子,如果你有金子的话就付金子,我还高兴金子。”少女瞪了她一眼。
  “我也在考虑,如果你要的是金子我就得想想事要你拿命回去,还是等伤好了就逃了算了,这跟再杀我一把有什么区别。”凌傲不是讲笑话,少女听了便笑了。“你这人怎么这么有意思?”
  “呵呵,承蒙小姐谬赞。”凌傲说完点了下头,意思是他又要睡了,实在是太疲劳了,动不动就乏的睁不开眼睛。“睡吧。”少女离开,他就已经沉沉的睡着了。
  苏毓在运功调息了一周之后便急急的去找凌傲,他已经想起来,那段时间发生的事他没印象,可是他对之前的事确实记忆深刻。他给轩辕锦送完信得时候,被人暗袭了,然后就几乎没印象,好似在哪个其间他看到了凌傲,他还是那么俊美,当他真正看到凌傲的时候,心里如被刀绞一般,痛的滴血,痛的窒息。
  凌傲很瘦,比那次他被皇后的人掳去之后见到他的时候还瘦,他看了心疼的都说不出话来。“哥~~”
  他一开口,凌傲就缓缓的睁开眼睛了,就像是心有灵犀一样,他其实再等他,一直在等他,看着苏毓的时候,凌傲的目光暖暖的,好半会是真确定了,那不是呆滞的目光,不再是木偶,已经有了灵魂了,欣慰的说:“乖,别哭。我们都活着,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恩!”苏毓重重的点了点头,都是他不好,是他连累了他,把他害成这样的。
  “毓儿,乖了,不哭,你哭的样子好难看的。”凌傲的搜还是没有力气,可是他还是伸起来想为他拭泪。
  “哥,你骂我吧,是我没用,连累了你!”苏毓跪在凌傲的窗前,他都不知道自己该要如何忏悔才能赎罪。
  “傻孩子,过来,让我看看。”凌傲招了招手,苏毓爬起来,靠近他。“活着就好了,肉没有了以后会长回来,乖,别再哭了。我为你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你别自责。”凌傲拉过他的头,吻了吻他的脸,满足的笑着又晕了。
  “他怎么了?”苏毓不知道凌傲这事怎么了,怎么又晕了。
  “你当他有你运气那么好,五脏六腑都裂了,没死就是命大。最少养三个月,你就伺候着吧。”少女看到他们兄弟间的亲情多少有点动容,她从有记忆以来就跟着爷爷相依为命,没有同龄的孩子一起玩,所以见到他们,还是倍感情切的。
  “我会好好照顾他的。”苏毓虽然也瘦,可是他伤得没有凌傲严重,只要吃点好的喝点好的,早晚能补回来。日后的膳食就全部都交由苏毓来做了,他就是想凌傲能快点补回体重和体力。
  少女开心地说:“天天吃这样的饭菜,我就是少收你一般银子都愿意。”
  苏毓听完笑了。“好啊,那你就少收吧。我们在这里养伤的这段期间我免费给你做汤。:
  “那我要吃好多好吃的!”少女继续要求着。
  苏毓像个不得宠的弟弟,手那么粗糙,一看就是常常用剑的人。凌傲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得宠的。
  凌傲心里很心疼苏毓,他的毓儿就只做饭给自己知,怎么能让那人去为别人做饭,可是为了他苏毓做了。
  “毓儿,我想晒太阳,你抱我去。”凌傲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再一会他的傻毓儿就让人家卖了。天生是免费的苦力命!
  “好。”凌傲一听苏毓有吩咐,忙将他抱在怀里,二人不顾身边还有睁大眼睛的人,装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只是在他耳边小声嘀咕:“这样不符合你的性子啊。”
  “我什么性子?清冷?大度?都不是!我自私着呢,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做的吃的也只有我可以吃。”凌傲说完还一撇嘴。
  “你捎信给轩辕锦了没有?”他们都活着,必须得告诉轩辕锦一声,不然那家伙不得茶饭不思啊。一下子失去两个亲人,得跟条暴龙一样可怕。
  “我出去的时候就捎了信给他,让他安下心来。”苏毓吧凌傲放在自己的腿上轻摇着,像是哄小孩子一样。
  “恩。他跟着我们也没少操心,回去你多帮他一把,别让他太累了。”凌傲想着那日轩辕锦有多不舍的松开他的手时的情景,他为了不让自己后悔,忍着多少的痛才松开的手啊。
  “我知道。”苏毓什么都听凌傲的,只要凌傲高兴,他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伤时一点点的养,凌傲慢慢的可以再忍得搀扶下下地自己走两步。“这身子,怎么感觉生锈了呢?”躺的时间太久了,久到他觉得自己都不会走了。
  “慢慢会好起来的,年轻人,你能活下来真是个奇迹。”老人一直都觉得他活着是个奇迹,正常人受了那么重的伤,就算是夕过武的人也早就咽气了,可是他却活过来了,而且恢复的这么好,真是天不亡他。
  “多谢老伯搭救,我们回头会回报您的恩情的,将来有什么事,你只管吩咐。”凌傲这条命是人家救得,自然要报答人家,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白吃的午餐最后付账的时候,那是特别的贵,因为它没价。
  “好的,这是我的规矩,你将来别失信于我。”老人呵呵的笑着,又出去弄自己的药去了。 (5019)
  第六十四章 真相,我不是苏紫竹
  凌傲的身子恢复不快,老人原本以为三个月差不多就会好,可他染上风寒几乎去掉半条命,这一拖就拖到了轩辕锦前来接他们。
  轩辕锦看到苏毓的时候,这次没有打苏毓,如果不是苏毓来给他送信也不会出这样的事了。轩辕锦拍了拍苏毓的肩,语重心长的说:“活着就好了,别想太多。”
  苏毓带他去见凌傲,凌傲正和那个小丫头聊着关于如何取下一张完整的面皮的事。凌傲说:“你的刀法不错。”
  “呵呵,你的兴趣很特别,将来找婆家可不要随便把这个拿出来,会吓到人家。”凌傲好意提醒,少女一听嘟着嘴道:“我才不嫁,我要陪着爷爷。”
  “紫竹~~”轩辕锦在门外面轻声换他的名字,凌傲心一悸猛的回头,嘴角边努力地想挂一个他所熟悉的微笑,可嘴角如何也挑不起来,最后抿着撇了下去。
  “紫竹,我来了。”轩辕锦将凌傲抱在怀里,轻吻着他的头顶,心中无法疼惜,这一次他真的觉得要是去他了,在他几乎绝望的时候,收到了苏毓的信,他的内心有多欢腾,真是无语言表。
  “我想你。”凌傲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脆弱,动不动眼睛就泛酸,就有热汗不停的流出。他觉得自己都要变成女人了,这么能感动,能哭。
  “我也想你,我们再也不分开了。你别再离开我,哪里也不要去了,好不好?”轩辕锦的心无法承受一次他的离开,在松开他的手的那一刹那,他有多不舍,有多难受,他是无法体会的发哦,真是如在烈焰中煎熬,痛不欲生。
  “好好,再也不分开。”将脸埋进熟悉的胸膛里,闻着熟悉的味道,他不知道这是他的男人,是可以给他依靠,给他支撑的男人。
  抱了好久才不舍得分开,轩辕锦亲自去答谢老人,多谢他救了凌傲和苏毓的命。“年轻人,老朽冒昧的一问。那人是你什么人?”
  “我们是一家人,如果细分,他应该是在下的内人。”轩辕锦在外人面前大胆的承认他们的关系,这也更方便他照顾凌傲。
  “原来这样,他活下来就证明他命不该绝,等他伤好了,你们就远离乱世吧,这样对他也好。”老人默默地结果他递上来的十万两银票和一盒名贵的药材。“多谢您的忠言,在下轩辕锦,若是您将来有事要吩咐,在下就在这边关,您捎来个信儿,定当竭尽全力为您去办。”
  “好的。”老人点了下头。“去照顾他吧,他很想你,在呓语时叫着你的名字。”老人说完就转身去弄他的东西去了,轩辕锦心头一热,大步回去照顾凌傲。
  凌傲的身子好的不快,不过心情是不错,有的时候和少女还会争吵几句,今天就为了人有多少骨头吵起来了。“一般来说不会少于204块,除非缺胳臂少腿。”
  “哪里有那么多的骨头?”少女平时也就挑自己喜欢的骨头收集,并没有细致国人到底有多少骨头。所以,就是回嘴也有点底气不足。
  “不信下次你找个尸体数一数。”凌傲又道:“小孩子的骨头比大人要多十多块,你如果将来有机会得到小孩子的尸体,也可仔细的数以谁。”
  少女看他那笃定的样子就气结,一跺脚转身就跑了。“我现在就去数!”
  呃,这会怎么数啊,她不会要去杀人吧。“毓儿,你取看看,别让她伤害无辜。”
  “好。”苏毓追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下他和轩辕锦二人,凌傲向轩辕锦招一手。“离我近点。”轩辕锦靠过来,凌傲将身子贴过去。“我以为我这次要死了,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也害怕你就这样走了,真怕。”这几年他们分分合合,也是在实在是把轩辕锦折腾的够呛。就单拿凌傲带着苏毓私奔那一次,他就觉得这个人狠起来真的绝情,不要她他了就是不要了,什么都不带走。
  “以后不回了,这次折腾完,估计我也无力再跑了。”凌傲有些自嘲的笑着,他这身子哪一天能彻底好利索都不知道,现在靠养,不知道要养到哪一年。“带我回家吧,我不想在这里了。”
  回到熟悉的地方,在这里他觉得自己永远是要死不活的病人。
  “好,我们回家。”轩辕锦恩老人要了银发欧方,问清了所有的该注意的地方,抱着他凌傲上了舒适的马车。小丫头来送他们,难得的小丫头拿出自己最喜欢的一个人皮灯笼,“送你,别把我忘了,等我数清楚那些骨头,要是和你说的不对,我去找你算账。”
  “多谢,你要来边关就找我,我们去放风筝。“凌傲就像是一个贴心的哥哥,揉着她的发顶,少女红着眼睛转身跑了,凌傲笑着靠近轩辕锦的怀里,他其实不讨厌女人,只是更喜欢男人。身后的男人,给他坚实胸膛的男人,是他自己亲自选的,他爱这个人。
  一路上走走停停,凌傲就当他是初来旅行的,到什么地方风景好饿了,就多留半天,苏紫竹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凌傲不会,所以,他从来不提这个,以免丢人。
  ”毓儿,你好久没抚琴,抚首曲子听听。:凌傲就坐在船头,他很懒,连动都不想动一下。船是轩辕锦租来的,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也有琴。
  “好。”苏毓去取琴,轩辕锦叹着气说:“我也好久没听你抚琴吹曲了。”在他的记忆中,那都是远到不能再远的事了,太久了。
  “是啊,好几年了。”凌傲看着青山绿水,感叹的说:“这时间真好,没有车水马龙,没有高楼大厦,也没有一天二十四小时的没完没了得手术,我讨厌闪光灯,更讨厌出名,让我没有时间休息。”
  凌傲说的话他听不懂,没问,只是静静的听着。“苏紫竹死了,因为他爱你,中了情蛊,对你动了情,在你强暴他的那刻便死了。”凌傲说道这里的时候,转过去来,真好看到苏毓抱着琴上来。
  “正好,你们都在,把你们不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你们想怎么选择是你们的权利。”凌傲叹了口气,听着悠悠的琴声,他缓慢的说:“苏紫竹死了,而我只是住在这具身子里的另外一个人。”
  他们二人不解,凌傲这人本是无神论者的医生,现在竟然要给他们讲什么借尸还魂,还真是够讽刺的。
  “我来自另一个世界里,死的时候没有什么痛苦,醒过来的时候就被你压在身下欺负,后来才知道自己死了之后灵魂进了这个身子,你们别把眼睛瞪那么大,我说的都是真的。苏紫竹,他爱你,所以他才会死,他对得起你,因为他把命交给你手上,本来他是可以留在三王爷哪里不用回来的,别以为他负了你。”凌傲经过这一次生死之后,也不想再和他们有所隐瞒了,他们能接受他就接受,不能接受说出来他心里也好过,也对得起他们。
  “我只是披着苏紫竹外皮的另一个人,我本名叫凌傲,大概也就这些,你们自己想清楚,是继续和我在一起,还是分开,全都由你们决定。”凌傲说完将目光投在很远的地方,静静的等着他们的决定。
  “其实我早就发现你不对劲了,不过没想到会是这样。”轩辕锦叹了口气,将他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都已经习惯你在身边,你张嘴闭嘴的‘老子’,其实挺有趣的,和你在一起生活也很开心。没有必要改变什么,掐死你,紫竹又回不来,最后连你都丢了,更是得不偿失。”
  “哥,别丢下我。”苏毓停下手,琴声嘎然而止,拉住凌傲的手不松开。
  “你们不觉得别扭么?”凌傲看向他们二人。
  “别扭什么?这几年都习惯了,还有什么好别扭的。”轩辕锦带着点赖皮的语气说:“别想甩了我们。”
  “呵呵,我……”我其实是怕你们甩了我,我这个冒牌的赝品,你们不把我就地正法我就谢天谢地了,不过,真感谢你们愿意接受我。
  “我什么我,别想离开我们。”轩辕锦更紧的抱着他,不管他是谁,也不管这灵魂石谁,总之,现在在他怀里的人是他们不想失去的,救过他的命,和他撒过娇,让他牵肠挂肚的人,他们之间早就羁绊不断,无法分开了。
  “谢谢。”真心感谢,他们没有抛弃自己。
  原本以为他们听过会激烈,会愤慨,甚至会掐住他的脖子让他把这身子坏给苏紫竹笨人,可是他们没有,他们那么平静的接受了他,还是那么温柔的对待着他,他心里暖意横流。
  没了心结,没有了芥蒂与压力,凌傲的身子竟然好得快起来,但还是没有办法和他们亲热,二人也不勉强他,他用手也可以让他们很快乐,暂时委屈他们了。
  “紫竹,你说你那里有的那种车,真有那么快的速度吗?”轩辕锦想起他会所过的汽车,很是不解。
  “当然,很快的,而且坐上去很舒服。”凌傲仰躺在他的怀里,肯定的点着头。
  “我们能不能自己制造一辆?”轩辕锦问道。
  “没办法,我不是学机械的,只会开不会制造。”凌傲又不是超人,什么都会。
  “紫竹,你把你那里的好玩的再说些给我们听。”轩辕锦对现代产品很感兴趣,如果不是他穿不了,不然他一定冲到现在看看那些高科技。
  凌傲讲着坦克,装甲车,轩辕听得津津有味。“我渴了,嗓子都冒烟了。就是个说书的,你也让我喘口气。”
  “好好,我们来日方长,日后再说。”轩辕锦抱着他用自己的嘴喂水给他,天雷与地火就是这么勾起来的。那个时候,凌傲想,他是遇到两只狼崽子,都是吃肉不吐骨头的手。
  这事他从重伤后第一次和轩辕锦滚床单,轩辕锦并没有因为他不是苏紫竹就不疼惜他,相反的,极尽温柔。
  特别是在进入他的时候,凌傲觉得自己都在溺死在他的温柔里了。那么轻那么缓,他被捧着宠着呵护着,没人会来欺负他,全都善待着他。
  快感袭来,像是海浪怕打着他的全身,这个舒服。。四肢百骸全都流淌着愉快的激流,他整个身体都在叫嚣着快乐,兴奋道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爱到最后就剩下疼惜了,他疼爱自己,自己又何尝不是。
  外人觉得他没为轩辕锦做什么,事实上他做了,默默地陪在他的身边,没有远离这便是为他做的,不然以他的性子自私能在边关呆上那么久。
  欢快的叫着,放肆无忌,没有人会嘲笑他像个女人一样在男人身下浪叫,没有人敢鄙视他,至少在这里,在这一刻没有人会这样做。
  凌傲再也不隐瞒自己对某些事情的笨拙,他不会抚琴,也不会吟诗作画,他只能用自制的羽毛笔写字,毛笔也能写,石狮很丑。
  三人最终哈市回了边关,凌傲起初还有那么偏偏逃到了边关,跑到轩辕锦这里避难来了,按照他的原话是,他皇帝爹和王爷叔为争一个男人在死前,他可不想夹在中间当炮灰,这个帝位,他们兄弟俩谁坐也没差,都会待百姓好的,至于他这个台子位子,他也不想要了,也不能封他家小宝贝为男妃,所以,不如借这个机会逃了的好。什么责任义务都见鬼去吧。
  十三见到凌傲后十分的开心,开心的缠在一起玩,多天真的孩子。凌傲曾经偷偷的问他:“你家男人后背挠的好看不?”
  “他说像是猫爪的,很丑。”十三吐了吐小粉舌,自己功力不到家,挠的不好看。
  “多多练习就好了,别死口死挠,就稍稍用点力,挠出血痕来,又不让他出血,一碰还疼,不碰不疼这是最好的。明白了没?”凌傲不再作弄这两人,耐心的教着十三如何让与自己家男人曾经情趣。
  “好好。回去我试试。”十三高兴的直拍小手,在他的眼里凌傲最好,什么都肯交给他。
  台子死赖在这里不走,轩辕锦也不好撵他离开,就任他在这里作威作福。十三来了正好给凌傲调理身子,十三有好所药膳的配方,让他全都贡献出来。
  “你家那紫竹,好像变了些。”台子盯着远处和十三玩的高兴的凌傲,漫不经心的与轩辕锦说。
  “是啊,人经历过生死多少会变一些,不过他还是他。”轩辕锦自然不会把他们三人的秘密告诉第四个人知道。
  “这人远没有外界传言的那么聪明,城府也不深。我都有些奇怪,那些制造谣言的人都是瞎子吗。”皇甫弘品着茶,摇着头大叹:“果然什么都得亲眼看到才行,不能听别人说的。”
  “你上次就说过这个事了,紫竹有变那么多么?”轩辕锦看着凌傲的时候心里其实是有些波动的,不过这点点的波动跟要失去他来比试那么的微不足道。他早就已经习惯这个满口俗话痞邪的男子了。
  “你是没发现,我到觉得他其实有时透露出来的气息那么成熟,可是有时候处的事又那么幼稚,你都不知道,他竟然教我家小家伙来压倒我。还告诉我家小坏蛋在我的茶里下药,然后让我就范。”一向到上一次差点被小坏蛋得手,他就一身冷汗。
  他还从来没想过自己被压在下面过,现在睡觉都要防着,家里的小坏蛋长大了,天天对着他的身子淌口水,不知道哪一天真的就后庭不保了。
  “这我相信,他能干得出来。”轩辕锦笑着,凌傲在他这里没有想过要反压他,不过他可是看到苏毓走路不自然的时候,想着自己也许用不了多久也得让他的手吧,他如果提议,他还真不会发对,爱他,让他做一次又何妨。
  “你得管管他,把我家小坏蛋真要教成一个小坏蛋了。”皇甫弘不满的撅着嘴,一想到他家小宝贝满眼亮的像夜晚的星星一样就觉得兴奋,只是不凯諝自己身子时更可爱。 (4741)
  第六十五章 仇,要报
  轩辕锦还是像以前一样宠爱着凌傲,对于凌傲要如何教坏十三,他向来只是笑笑,从来不插手。反正他也做不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十三,你家男人床上厉害不?”丽娜奥正凭着他的记忆在写一本急救措施,时间久了他真是害怕自己会忘记了。
  “厉害啊,眼睛通红,像只野兽。”十三夸张的形容着自己家的男人。
  “平时呢?”凌傲侧过头来问他。“平时就正常些,眼睛像能生出勾子来,总勾引我。”十三说着还用手比作一只小爪,一抓一抓的。
  “呵呵,那是他爱你。”凌傲觉得这个孩子很有意思,真是单纯的像张白纸,其实他也不比人家复杂多少,除了隐瞒过自己的真实身份一事,什么事也全都摆在脸上呢。
  “他要是不爱我,我就毒死他!”十三佯装恶人的说道。
  “那到时侯,你把他尸体送给我吧,我都好久没剖过人的尸体了,我把他的骨头完好无损的还你。”凌傲也摩拳擦掌,好像下一刻就可以实现了。
  “好!你帮我出气,跺他个稀巴烂!”十三拍着手笑着说。随后晶莹的小脸沉下来,喃喃道:“他要是不爱我了,我会很难受。”
  就因为这句话,台子感动的眼红,本来他和轩辕锦来找二人去用膳,听到他们正兴冲冲的说到将来如何处置他,他本来是微笑的脸沉了下来,听到后面一句,心里悸动不已,他家的小宝贝是真爱他的,至少是不愿意和他分开的。
  “你那么可爱,他当然爱你。他要不爱你了,你就来找我,我天天陪你玩。”凌傲揉了揉十三皱巴的小脸。“他爱你,我看得出来。”
  “恩。”十三又高兴了,去看凌傲写的那些东西,然后凌傲就与十三研究起来人的尸体来。
  “他们其实很单纯,拥有这样的人,很快乐。”轩辕锦看着凌傲的时候目光有些复杂,那躯壳里住着的是另一个人,可是他们早就融合为一了,那个冷傲的紫竹他已经淡忘了,喜欢上的是现在这个更有活力的紫竹,会讲脏话,动不动就发脾气的男人。
  “是啊,其实坐拥天下都没有现在这样的快乐。”台子有野心,可他愿意为了十三放弃自己的野心,十三不是受得住约束的人,这样的林间平凡生活心爱更适合他,既然纠缠住了,那么久不要放手。把飞鸟困在笼子里,最后只有死路一条。他家的小宝贝可不是那些勇于观赏的鸟儿,所以,他只能陪着他在外面翱翔。
  “我想辞官了。带着紫竹四处走走。”轩辕锦吧辞官的意向和太子提下,这次皇上和三王爷闹得很大,不管是谁最终胜利了,他都不想当官了。现在国内动乱,他得防着敌国来袭,等到朝廷稳定下来,他就走人。他其实是个好官,以天下为重的人,皇城里怎么闹事都是上面的事,他只要这会儿守好边关就行了。
  “你要是也走了,皇甫国就危险了。”现在皇甫国上下动荡不安,敌国此时就是因为他是边关的将军这才不敢轻易进攻,一但换了人做将军,这边关就不稳了。
  “我心中发就算没有皇甫,可我还惦记那些百姓,我没想现在离开,只是以后是要离开的,紫竹跟在这里委屈了些,他就应该游历于大好河山之间。”轩辕锦没说现在就辞官不敢。
  “到时候你告假就是,游山玩水够了,再回来。皇甫百姓需要你为他们守卫一方净土。”皇甫弘可舍不得这么衷心的一个将领离开。
  “到时候再说吧,我们先叫那两个人去用膳。:轩辕锦微笑着,这个时也就先放下了,他及时要走,也没有人拦得住他。
  大家把不快放在脑后,现在需要的是快乐,不能把自己的不快带给自己的爱人,他们在那二人面前永远是快乐的。
  十三其实早就知道他们二人来了,但是他没说,也许谈们二人有事要说呢,他喜爱不管那么多。反正他家男人该来找他的时候自然会来,他不担心那些。
  太多的人看到他们幸福会不甘心,比如原本应该得到幸福的人。皇后,凤皖,山羊胡子。他们全都想得到幸福,但却因为一个被破坏了,他们恨得人,矛头都指向一人。
  凌傲知道自己不受待见,他还活着,这个消息本也没有可疑封锁,却没料到,仇家会这么快的找上门来。
  三王爷和皇上在死前,这些恩趁机来找自己村抽,他们选的时候还真好。如果不是皇甫弘和十三也在,他觉得自己这一定会被乱箭射死。
  山羊胡子带了许多武林高手来,说他是妖孽,凌傲靠在轩辕锦的怀里,冷笑着,看着他们那些所谓的命门正士,冷笑了一声。“我是妖孽,我一没勾引你们,二没勾引你们家人。你们凭什么要这样说我?其实你们是因为我没去勾引你们而恼羞成怒吧?”
  把众高手弄了个大红脸,凌傲撇了下嘴,这次更是得意,回过头来的时候,在轩辕锦的脸上吻了一下,让那些人开开眼界,看看他这个众人口中的妖孽是怎么魅惑男人的。
  “锦,他们要杀我,你说早呢么办?”苏紫竹有一双很漂亮的手,一如他的人,晶莹剔透,不清冷的时候,他还真是绝代风华。特别是这一笑,真是倾国倾城。让那些武林高手们不由得暗暗心惊,不是一般的人都有成为妖孽的资本的。
  “还能怎么办?自然是护着你。”轩辕锦业回吻了下凌傲。“虽然没给你名份,可是谁不知道你是我的人,我为了你连拒婚的事都做了,还有什么是不能为你做的。”言下之意,为了他,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皇上指的婚他都敢扰,更何况是区区几个江湖人士。
  “就知道你做疼我,也没枉我将身心都交予你。”凌傲微笑着,这戏让他演的,自己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反正,有人想看他就演。“锦,你一定要把这些阻碍我们的人都打发干净了,我不希望再有人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了。”
  “好。”轩辕锦让他到一边上去歇着,他轩辕锦如果连自己心爱的人都护不住,那也当男人了,当个废物得了。
  “别让我等久了。”凌傲像是一个思君的妻子,盼着自己的夫君早早归来。眼中柔情似水,那一抹极尽温柔的期盼的笑,勾魂蚀骨,轩辕锦就算为了这个抹笑也会尽快回来。
  有这样的人在身边,不拼命都难,这些江湖人士中也有些喜好男风,不免感叹,得人如此,还欲何求。
  凌傲就坐到一边喝茶去了,他身子虽然一直在调查,可是还是略显消瘦,山羊胡子自然明白,受了他一掌,就算不死,也是形同废人了。现在看到他那白得像纸一样的脸,心里还是十分得意的。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凌傲前一页让轩辕锦折腾的几乎没怎么睡,那厮就跟吃了十来副春药似的,兴奋的都有点过了头。
  轩辕锦不愿意用自己的士兵来对付这些江湖人士,就跟召集了几个比较忠心的副将,最近没有打仗,让他们出来活动下胫骨。“兄弟们,放开了打吧。”轩辕锦一声令下,众人拼命杀在一起。
  山羊胡子冷眼旁观,看着站在凌傲身边寸步不离的苏毓,他对着自己的目光如冰冷的寒刃,慑人的很。
  “毓儿,你杀不了他。”凌傲去拉苏毓的手,对那和人的恨已经刀客无以复加的地步,凌傲不能让苏毓用生命去冒险,但是他也不想崔氏这个机会。山羊胡子得死,他如何让也忘不掉自己先前受的罪。他得让山羊胡子这次有去无回,不能再有下一次。
  “毓儿,去问十三要点东西。”将唇附在苏毓的耳边,他吩咐完,苏毓转身离开了,轩辕锦的眼睛一直瞄着苏毓,看到轩辕锦身边无人时,他便将面前的对手逼退,自己则是退到了凌傲的身边。“毓儿去了哪里?”
  “放心,我只是让他去借点东西。”凌傲这一次,是不想再让山羊胡子走了。其实就算他不来找自己的麻烦,他终也有一天要把在他身上吃的亏寻回来。三王爷没时间管他了,所以,只能靠自己的本事。好在,十三载这里。他也要让山羊胡子常常那噶尔滋味,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无事便好。”轩辕锦揉了下他的发,目光如鹰般精确狠绝。
  十三听说有热闹可以看,立马就往外奔,他家的男人无法,不得不跟出来,苏毓拿着凌傲要借的东西先行一步,十三跟随其后。
  凌傲也没借什么特别的,就是些催情的药粉罢了。想当年,苏毓也不是中了他的春药,差点没让他丢了半条命。
  凌傲拿了催情的药粉,一手是春药,一手是解药。笑笑得邪惑,山羊胡子,这一下次也让你尝尝,其实情欲的滋味不错。
  “紫竹哥哥,你是想让他们集体跳脱衣舞吗?”十三的速度够快,没差苏毓几步。
  “对啊,十三想不想看?”凌傲将催情的那个瓶子打开,向外撒去,药粉随风而飘散,谁能躲得过,谁能躲得过,山羊胡子大吼一声不妙,召唤众人退散,可是为时已晚,即便他们再快,也快不过风。只是那么一飘,就已经吸入身体里。
  凌傲在轩辕锦的耳朵嘟囔了一句,,轩辕锦嘴角挑着笑,吩咐下去,很快这里人的四周就被铁盾圈起,一圈围着一圈,想逃走都没有机会。
  十三的春药药性很烈,中了的人全都红了双眼。他们想做的就是释放,掠夺。可是周遭一个女人搜没有,十三,皇甫弘,苏毓,还有轩辕锦早就将解药给轩辕锦的手下服下,这样一来,中毒的就只有山羊胡子带来的人。
  “好戏就要开演了,大家看戏啊。”凌傲从来不觉得自己这么恶劣,骨子里的劣根性这个时候全都展现出来。
  男人字欲火烧身的时候最想做的是什么,是扯女人的衣服,是进入女人的身体,是去发泄。可是这里没有女人,全是男人,他们怎么办?
  很恶劣是不是?不喜欢男人,没关系,那就等着欲火焚生而亡。不想死,那么久去抱住男人。
  这十余名男人们,不是看不起他这个让男人压的人吗?这次让他们不是被男人抱,就是必须去抱其他的男人。
  瞧不起我,清高谁都会装。这个时候是要命还是要清高,容不得他们去细想,男人已经红着眼睛,去扯着对方的衣襟,尽可能的压倒对方,这是一个什么场面。
  也不是没有人向他们奔来,轩辕锦怎么会让他受伤,十三一边看戏一边打发那些不中用的老东西,对他而言,这些人不足为惧,皇甫弘更是如此,谁敢碰他家小宝贝一个指头,他就削光了对方的手指。
  山羊胡子就算是有本事能解这春药,可是没有时间给他配药。场面开始混乱了,轩辕锦几个人止退到了安全的地方,看着他的好戏。
  山羊胡子实在是不忍这些男人上演那么不堪的一幕,无法,咬牙切齿的从怀里掏出他的蛊虫,能保住几人性命便保住几个人的性命好了,不管是什么蛊,全都送入那些发了狂的男人身体里,蛊虫各有不同,他也不管那么许多,剩下的三个红着眼睛的男人,他只道了一声:“抱歉。”翻手为刃,亲手取了他们性命。
  “么帮你的人,你也下得去手?”凌傲不得不暗自佩服山羊胡子,如果是他的话绝对不去手的,被春药折腾一通,先说不会死人,就最多是某位大侠后庭不保呗,丢脸总比丢命强,可是他却替他们了结了生命,太不讲人权。
  “妖孽,拿命来!”山羊胡子取了一只小哨子含进嘴里,吹着古怪的曲子,那些中了蛊的男人,本来个个都红着眼睛,这次完全变了,眼中的那抹红红变得更甚,几乎是到了嗜血的地步。全都疯了一样的向他们的飞扑而来。
  中了蛊的人,没有自己的意志,拼了全力就为得他们性命,凌傲吓得后退了一步,靠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轩辕锦就在他的身后。“莫怕,擒贼先擒王,杀了那个吹哨子的,这些人就好解决了。”
  所有的人都加入了战斗,凌傲将‘赤逐’拔出剑鞘,这事苏慕容送他的,第一次用它,也是他此生第一次杀人,希望也是最后一次。
  “苏慕容竟然将‘赤逐’送了给你,你可真是集三千宠爱于一身了。”山羊胡子瞪着他那双如墨的大眼,看着他手上的剑怒火朝天。
  “师傅,新仇旧怨我们一起算算吧,这些年拟到底害我多少,我连本带利的全都还你。”凌傲的身子虽然弱,可还没到了解手不能提肩不能担的地步,再一个十三这些日子来的药膳也让他的身子恢复了很多,他心里憋着气,把山羊胡子曾经传授他的剑法,还有后来苏毓教给他的剑士融合一起,见招拆招,再加上手上这把‘赤逐’,砍起人来也是一点不手软。
  ‘赤逐’不是所有的人都能驾驭的,凌傲用过一次就明白,那是一把油生命的剑,在剑刺入身体,站上血液的那一刻,挥剑的人会十分的兴奋,手会不由自主的把剑刺得更深,让剑更多的站上血液,剑会活过来,人会在杀人的过程中得到乐趣,一把会控制主人杀人的剑。
  当然,你想收手的时候,它会听你的命令,就像是凌傲的剑在刺中山羊胡子的时候,因为是苏毓和他一起刺入的,所以他想退了剑,剑轻易地就守住了。凌傲擦干净剑上的血,冷冷的看着山羊胡子。
  “师傅,爱一个人不是非要得到,你有默默地爱了他那么多年,不惜把我也离他的视线,为什么不能让他一直记得你的好?”凌傲不能说想得到自己爱的人这种做法有错,只是把山羊胡子的爱扭曲了,他不去找三王爷,反而找上他这个不相干的人,一再的欺负他,他怎么不能反击,能步还手呢。
  “你懂个屁!”山羊胡子的嘴角流出了血,看着他带来的那些已经命丧于此的江湖兄弟们。之前的那些惨烈场面还闪在他的眼前,一群受控的男热播挥着剑与这些人拼杀,现在的结果是这样,他也早就料到,只是还有不甘。
  “人不可能把所有的事儿都看懂。就像我爱的这两个男人,他们爱我,我就知足了。你得不到他,你应该去找他,为什么偏偏和我过不去?就算他爱的是我爹,你就不能去抢他回来,非要走这个偏门吗?”凌傲就奇怪了,山羊胡子为什么那么和他过不去。
  “臭小子,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山羊胡子说完喷出一口鲜血,他的目赤红着,他这次前来本是想杀了他的,却没料到自己会被杀,其实山羊胡子这次闯进军营,就是一个失误,轩辕锦怎么容得他来去自如。再加上他曾经伤了凌傲那么多次,轩辕锦怎么可能放他离开,最后就是动手的是他的士兵,困也要困死他们这些人。绝对不能让他活着回去的。   (5131)
  第六十六章 乌龙事件
  凌傲撇了一下嘴。“如果是我喜欢的男人,我一定会扒着自己的男人不放,而不是专门去做伤害别人的事,你觉得我死了他就属于你了?还是你觉得我死了,苏慕容就跟着一起死了?然后那人就属于你了?”
  山羊胡子气得不行,他是笨人,一开始他就找错了目标。
  “我觉得我不是聪明人,你比我还笨。”凌傲给予一句评价。
  “争取也好默默的相伴相守也好,你唯一做错的就是,把我视为眼中钉。我不过是个替身,就算我死了,将来有一天他还是会喜欢上另外的酷似苏慕容的人。”凌傲转身了,轻轻的说:“给他一个痛快吧。”
  他伤自己和苏毓的次数太多了,不能让他活下来。痛快的送他上路,希望他下辈子不要再认人不清,还加害其他无辜的人。
  山羊胡子临死之前也没说一句话,凌傲觉得情字真是个折磨人的东西。他们不就是深陷其中了吗?山羊胡子喜欢三王爷却不敢动三王爷,专门挑他这个和三王爷基本不搭边的软柿子捏。他选错了方法,不能怨别人。
  其实山羊胡子完全不用死,如果他不是缠着凌傲不放的话。山羊胡子死在他手里,凌傲还是告诉了三王爷,三王爷回了一个信给他,让他不要太往心里去,是他太过纵容了。
  山羊胡子本是他的左膀右臂,可是现在却成了伤害苏家人的利器,他一直相信他不会那么做,现在他做到这个份上,也只能说是他咎由自取。对他的心意他始终回应不了,这一生的情都给了一个人。
  凌傲问皇甫弘:“你爹和你叔掐起来,你不伸手,隔岸观火的时间也够久了,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他们不是为了那个位子,为的是一个人。他们要打就打吧。虽然牺牲大一些,终究也该让他们分出个高下来。”皇甫弘不想伸手,他的爹和叔爱怎么打就怎么打吧,都是那么大年纪的人了,也不是孩子。
  三王爷当初要谋反也不是全为了那个位子和位子所带来的权力,他只是想证明自己比另一个人强。再一个原因就是压制住对方之后,他就可以更好的保护那个人了。
  “他们不适合做帝王,为情困为情苦,为情失去理智的人不能做王者。拿天下百姓的性命做为他们赢得佳人的代价,就算最终赢得了胜利,那么背负着骂名的人却是红颜祸水。你觉得佳人会选择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吗?”凌傲淡漠的轻笑,“做为王者有特权,可是众生皆平等,他们这样做是不是以权谋私了?”
  皇甫弘听完呵呵的笑起来,拍着凌傲的肩大叹:“你拐着弯就是让我多为百姓想想是吧?好,我回皇宫去,这个位子,我要了。”
  凌傲微微一笑。“谁说男子不能做皇后,你若是能给这个国家破个先例,那才是真正有担当的男人。”十三是值得让人珍爱一生的孩子,他那么单纯,不适合宫里的尔虞我诈你争我夺的生活,该给他一片单属于他的净土,能不能保护好他,就看皇甫弘的本事了。
  这是一个挑战,一个男人做为王者之后的挑战。
  皇甫弘与轩辕锦辞行。“紫竹是一个有独立想法的男子,你要好好珍惜他。他把性命看得比任何都重,是个很不错的人。你守好边关,将来封你为王,你可以大大方方的与他在一起。”
  轩辕锦微笑着说:“还不愿意放我们去云游四方?”
  “你这么好的将领放走了你,我上哪里去找?你尽管过你的潇洒日子,有些事可以放心交给我。”皇甫弘重重的点了下头,带着他的小宝贝离开了。
  轩辕锦一头雾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去找凌傲问这是怎么回事。“那男人回去与他爹和他叔死掐去了,估计最后是要把两个老家伙下台,自己坐上去。”凌傲微笑着用他那好看得不像话的手捏起一块糕点送进嘴里,丹凤眼一挑,万分娇媚。“怎么?你不放心他?我要吃醋的哦!”
  “你这个妖精啊!别用那么撩人的目光看我。”轩辕锦一下子扑上来,凌傲呵呵的笑着,其实他只是不想让错误的范围变得越来越大,王爷筹谋那么多年,皇帝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最终很可能是两败俱伤,他不希望看到这个结果。
  虽然与苏慕容相片的时日不多,可也知道苏慕容心里有个人,那人是谁他不想知道。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让那个人背负太多人命,感情要是靠人命堆积而得到,那将是包袱,太沉了,会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抱着轩辕锦,他笑,希望有一天苏慕容也可以像他这样幸福快乐。
  这两天轩辕锦和苏毓两人有点神秘,不知道背着他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凌傲晚上十分恶劣的压在苏毓的身上,把苏毓这臭小子吻得意乱情迷。咬吮着他的耳垂问:“你和锦在搞什么鬼?”
  “我要!”苏毓抱着他就往自己那话儿上坐,凌傲吃痛,将那话儿移偏了些,就不给他。臭小子,不管你们,你们两还反了天了。“说,你们在搞什么鬼?”就将他那话儿在褶皱的边缘徘徊,就不给他,看他忍到什么时候,看他说不说。
  男人这个时候是十分脆弱的,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苏毓睁开通红的眼睛,看到凌傲笑得一脸邪恶,打又舍不得打,骂也舍不得,身体里叫嚣的欲望不停的呐喊着要求要释放。
  咬咬牙,苏毓翻过身,背对着他。不让他进,反过来,他在下面还不行吗?不行,就再把腰躬起来些,屁股再翘一点。
  靠!凌傲也是个男人,对方都这样了,他也忍不住了,先不管他们搞什么鬼,人先上了再说。将自己那漂亮的不像话的宝贝一点点的送进苏毓的身体里,他舒服的长呻一声。
  苏毓比轩辕锦好多了,最起码三次总有一次会让他得手,与轩辕锦那厮的后庭争夺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胜利。
  被火热细腻如绸缎的内壁包裹着,他额上的汗大滴的落下。“毓儿,乖,别夹那么紧。”哄着身下的人儿,一点点的退出,再一点点的推进。等到苏毓适应了,这才加快进出的速度。
  在索取和给予的时候,凌傲早就忘记了他之前要问什么,现在正在去里雾里飘着荡着。这才是男人啊,不能光做零,做一也是瞒舒服的,看看身下人的一脸绯红,还有那迷醉要滴出水来的眸,他这心里可不是光用满足来形容的,还有那迅速膨胀的虚荣心,只有他可以令这个人这样沉醉。
  “毓儿,毓儿……”叫着心爱的人的名字,沉沉的熟睡过去。
  “他已经有察觉了,我们还是加快些速度吧。”苏毓站在松树下,看似在闲聊。
  “嗯,我知道了。”轩辕锦的眉头紧锁,人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其实对于轩辕锦来说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有人恶意来捣乱罢了。军营里的事他能压都压下来了,尽量不让凌傲知道。这些人找不到苏慕容,全把目标投到了凌傲的身上,总以为他是苏慕容的亲生儿子,只要找到他了,就可以用他来要挟苏慕容了。
  这些人怎么这么天真,如果当年苏慕容真的在乎他这个儿子,就不会放弃不管,而只抱走了苏毓了。当然,那时的情况比较特殊,他一时怒上心头,乱了心神也可能错了。
  他们就算找到了苏慕容又能怎样?用他来要挟谁呢?皇帝还是三王爷?不管是谁,这两个才家伙都要光荣下岗了,皇甫弘不会任由这两个人把整个皇甫搞的乌烟瘴气。
  凌傲不知道这事,每天还游哉游哉,外面的风雨有人替他挡了,他追问了两次,这二人都不说,他后来索性悖逆问了。既然他们觉得他没有必要知道,那就不知道好了,反正这些事他们处理起来比他拿手。
  凌傲没想过苏慕容会找上他,不过眼瞧着又一个年底了,他们父子三个还没有一起过过年呢。凌傲拉了一个长长的单子,置办年货。其实这些事都有专门的人去办,他不过就是太无聊了,所以就亲历亲为了。
  买好了几人的新衣,好酒,其实也就没有其他的什么。这个家里少了女眷就省了很多东西,比如胭脂水粉,还有首饰。
  “苏叔父,这是晚辈孝敬您的。”轩辕锦一副要讨老丈人喜欢的准女婿模样。将了得来的宝剑双手奉上。“多谢。”苏慕容也没跟他客气,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
  “将军,有人求见。”
  轩辕锦一皱眉头,这个时候还有谁会来求见。看了拜贴忙站起来。“苏叔父,是紫竹的恩人来了,我们去迎接一下。”
  苏慕容之前就听凌傲说过,这个本事好大,救了自己的两个儿子命,他这个做父亲的要感谢人家一下。
  结果出去一看,苏慕容对着老人就跪了下来。“师傅!”
  呃,这是什么乌龙,凌傲看着那老人,他竟然是苏慕容的师傅,为何老人从来没说过。他与苏慕容长得多像啊,都没见过老人露出端倪来,这老人也忒会隐藏了。
  “容儿,起来吧。”老人把苏慕容扶起来。苏慕容一脸的愧疚。凌傲不得不再一次感叹,这里的人都有一惯毛病,就是常常会对不起别人。
  “师傅,您怎么来这里?”苏慕容恭敬的站在一边同老人说话。凌傲这些小辈更是没有资格去坐了。
  “我近来身子突然变差,害怕哪一天就不行了。妞儿还没有人照顾,所以,我想也就能把妞交付给轩辕锦他们,他们三人一定不会欺负妞儿的。”凌老人的确是比他们离开的时候要瘦多了,难不成是得了什么癌症。
  “既然你也在,我就更放心了。妞儿就交给你,将来给她找一个婆家,别让人欺负。”老人将自己呵护在手里的宝贝交给了苏慕容。
  “师傅,她是您……”苏慕容没记错的话,师母不能生养,而且在他还没出师的时候,因为试药去世了,这孩子是谁的?
  “妞儿,出去玩吧。”老人把女孩打发走了,这才说:“妞儿是我捡来的。”
  苏慕容显然是不敢确定,所以,回头问傲凌。“你觉得妞儿像不像你娘?”
  傲凌眨巴眨巴眼睛,其实细看,还真有像的地方。天!不会这么巧合吧?都以为死了十来年的人也能遇到。
  “师傅,妞儿的身上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印迹。”世上长得像的人很多,也有他们看走眼的时候,但是胎记之类的这个东西改变不了。
  “只在腰间有一块状似笑脸的印痕,怎么?”老人挑眉问着苏慕容。
  苏慕容笑了,笑中有几分苦涩。“师傅,这孩子原本也姓苏,至于他是不是我的孩子,徒弟便不知了。”
  傲凌这才明白,苏笑笑的得来,是因为她的腰间有一块笑脸的印痕。这孩子是不是苏慕容的,想必只有那个女人才知道,或者她自己也不知道。总之,这是一笔糊涂帐,算不清了。
  对于往事,苏慕容早已经放下。“不管她是不是我的女儿,既然您救了她,此时又将她送到我这里,我一定会善待她的。”
  “那就好。”老人露出欣慰的笑容。他当时把妞儿送来就是因为傲凌和苏慕容长得太像了,苏慕容的孩子本性不会差,不会亏待妞儿的。却没想到会遇到苏慕容,这孩子竟然还可能是苏慕容的,这些都是他没有想过的。
  不过,这世间的事本就是由巧合组成的,无巧不成书。
  老人过了年,都没过了十五就走了。走的很平静,他多年来以身试毒,身体早已经损坏,能拖到现在就已经不易了。如果他不用十年功力救苏毓的话,还可能拖个三四个月,结局也没差,只是晚几个月死罢了。
  “妞儿,别难过。人生老病死,这是常情。”傲凌拍了拍苏笑笑的肩膀,她生命里的唯一亲人离开她了,她孤苦无一没人要了。
  “爷爷不在了,谁疼我啊?”苏笑笑抱着傲凌的腰,放声大哭。“妞儿,乖,以后紫竹哥哥疼你好不好?”傲凌想着他们都流着同一个女人的血,至于父亲是谁也无所谓了。
  “像爷爷一样疼我?”苏笑笑抬起梨花带雨的小脸儿,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他。“嗯,像爷爷一样疼你。”傲凌搂着这个妹妹,心里升起一抹疼惜。就拿她当妹妹好了,自己的妹妹虽然比她大,可却终生再无相见之日,就把他对自己的好都给这个女孩罢。
  “那你如果英年早逝了,能不能把你的脸给我做灯笼?”苏笑笑眨掉眼里泪花,问了一个不相及的问题。
  “做成灯笼你不害怕?”傲凌揉了揉苏笑笑的发顶,故意弄乱了她的长发。“不要弄我的头发,好难梳的。”苏笑笑护着自己的头发跑走了,傲凌看着她的身影轻叹口气。
  生离死别是谁也无法阻止的,一定要在活着时候享受人生。“我能和您谈谈吗?”傲凌找上苏慕容,他站在朋友的立场上的,他想和他聊聊。
  “当然可以。你想说什么?”苏慕容放下手上半卷书,如漆一般的墨眸子看向傲凌。
  “这本是您的私事,我不应该管的。可是,我又觉得每个人都应该去追求幸福。我觉得您已经浪费了太多的光阴,是不是应该给自己一个和那个人一个机会。”傲凌还是很懂得分寸的,话说得含蓄。
  “他对你做过什么?”苏慕容将眼睛转开了,轻轻的,声音似透过层层云层飘进他的耳中一般。
  “他做过很多,他养大了我,然后利用我,他深深的愧疚着。后来是宠溺,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知道吗?我从来没有被人那么宠过。他像是亲人,像是朋友,有的时候,也像是恋人,他用他的方法宠着我。”傲凌看到苏慕容嘴角挂着笑,他继续说:“更多时候,他透过我在看着你。我们长得太像了,皇帝老倌儿也那么说。我站在他们面前,他们有错觉,会不自然的把我当成你。”
  “那又怎样?他们用他们的自私独断的爱伤害了我。”苏慕容受到的伤害,这些年不可能凭一句爱就抵消了的。
  “他们伤害了你,要看你想不想原谅他们了。人生太短暂了,到死的时候才会觉得自己有很多事没做,很多话也没有告诉心爱的人,会出现很多的遗憾。”傲凌站起来。“幸福远远比面子要实惠得多。”
  面子值几个钱?幸福呢?无价的吧,根本就是无法衡量的。只要点个头,说句我原谅你了。再伸出手时就是幸福一生,这是只赚不赔的。这个帐连小孩子都会算,不知道他这个大人还有什么事放不开的。 :5010
  第六十七章 打包自己作为生日礼物
  苏慕容冷冷的看着凌傲,好半晌才说:“你这才多大的年纪,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被山羊胡子那么折腾,几次都徘徊在生死之间,经历的多了,便也想的清楚了。就像很多人不明白我为什么可以和两个男人在一起,也不明白为什么我会选择了和同母异父的人在一起。其实世间的伦理道值几个钱?我的幸福那可是无价的。我们在一起开心快乐,我们彼此需要和关心就行了,管其他的嚼什么舌头根子。”凌傲撇了一下嘴。
  “日子是我们在过,又不是人家在过,谁看我们不顺眼,那就让他们不顺眼好了。只要别当着我们的面表现出来就好,悠悠众口我也堵不过来,我管不了那么许多。我们没孩子,自然不需要害怕将来孩子在人前抬不起头来。属于我们的日子到底有多少,我都没有时间去细算,那里还有心情去计较别人怎么看待我们。”凌傲把他自己这一套理论说出来,希望苏慕容能明白,他不介意自己的爹爹找个男人,只是希望他能高兴。
  “也是。话俗理不俗。”苏慕容点了下头。负手立在窗边,将窗推开,一阵冷风刮进,风吹散了他的发,随风而荡的衣袂,普通的青衣在他身上竟然有种仙人落入尘间之感,此时,就连凌傲都觉得他有踏云而去之感。
  “你们快乐吗?”苏慕容没有正视他,只是任凉风吹着自己的脸,越来越苍白的面容,越来越冷的心。
  “快乐啊。其实人要知足常乐,就很容易快乐,如果贪得无厌不知满足就不快乐。”凌傲扯了一把椅子坐下,倒了杯热茶放手里,暖着。
  “人生如梦,梦醒了就什么也没有了。趁着梦还未醒,继续美梦有什么不好。为什么非要噩梦连连?”凌傲喝了一口热茶。“您还是将窗子关了吧,好冷。”
  苏慕容闻言将窗关上了。“你这个一心想把自己爹推进男人怀里的儿子,我真应该在你娘生你出来的时候一掌劈死你。”证据竟然是纵容的宠溺。
  “呵呵,还恨她吗?”凌傲淡笑着问他,也为苏慕容倒上了一碗茶。
  “恨到想不起如何去恨,应该就是不恨了吧。”苏慕容叹了口气。“耀阳和耀明二人打起来,最终还是因为我。我其实不想的,死了太多的人。”
  看吧,凌傲觉得他把皇甫弘回去解决两个老东西的纷争是多么正确的决定啊。不然苏慕容会活在自责里的。
  “其实也不过就是你一句话罢了,如果全都喜欢,像我一样不是很好?如果只喜欢一个,那就选择一个。答应就是如此简单,是你把题弄得难了。”凌傲不打算再说这个,今天说的够多了。“毓儿弄了火锅,这会应该已经差不多好了。”
  “好。”苏慕容同凌傲一起走出。苏毓和苏笑笑在弄火锅,不知道苏笑笑在说什么,苏毓难得的露出一个笑来。“说什么呢,那么高兴。”
  “把你做人皮灯笼!”苏笑笑还惦记着这事。凌傲弹了她的脑门一下,宠溺的说:“连哥哥的脸你也敢打主意,这世间还有什么是你不想要的。”
  “还有爹爹的,刚好凑一对。”苏笑笑看着已经年过中年,却依旧风彩俊逸的父亲,幻想着这两个一模一样的灯笼挂在一起,多好看啊。
  “你这丫头,越来越大胆了啊!”凌傲作势想打,苏笑笑笑着跑开了。“毓儿,你们说什么那么开心?”凌傲改问苏毓。
  “笑笑说为我们治伤的时候,几次想掐死你去做灯笼,现在觉得没掐死你真是好事,白捡了一个疼人的哥哥。”苏毓一般的时候是不和他隐瞒什么的。凌傲听后也笑着说:“笑笑,有灯笼就没哥哥,有哥哥就没有好看的灯笼了。鱼和熊掌不能兼得。”
  苏笑笑又缠着他去问鱼粉熊掌不能兼得的事,凌傲拉着他到一边上去说。苏慕容看着这几个孩子,突然间觉得好温馨,这么多年他一直孤独的生活着,从来没觉得心里面暖意盈然过,也许紫竹说的对,只是选择一还是选择二的问题。
  这是很愉快的一餐,凌傲丝毫不避讳的告诉苏笑笑,要他叫轩辕锦为嫂子。轩辕锦一脸线,尴尬又窘迫。“为什么要叫我嫂子?”
  “我是她哥哥,你是我爱的人,不管你叫嫂子叫什么?”凌傲回他一记你是白痴的大白眼。
  “哪里有这样解释的?”轩辕锦反抗。“为什么不管毓儿叫嫂子?”
  “你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脑子装脑壳子里了没?这么笨的问题也能问出来。毓儿和我都姓苏,笑笑是我们的妹妹。”凌傲觉得欺负轩辕锦也挺有意思,此时就有点呆了吧,还挺好欺负的。
  瞧他那表情,多有趣。
  轩辕锦瞪大了牛眼,气结。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环视一眼,他明白了,这一桌子,按顺排开。苏慕容,苏紫竹,苏笑笑,苏紫毓,轩辕锦。
  搞了半天全是姓苏的,就他一个异姓。“苏叔父,要不然您收我当义子好了,我也改了跟您姓。”这回一桌子全姓苏,看谁来当嫂子。
  凌傲撇了他一眼,夹了菜放进苏慕容的碗里。“您别理他,快吃菜吧,一会凉了不好吃。”
  轩辕锦有点委屈,他连姓都要改了,人家怎么还不理呢。他不要当嫂子,他说什么也不能当嫂子。
  凌傲瞪他一眼,让他当嫂子就算是让他进苏家门了,他还在那里计较,苏‘老太爷’在上面坐着呢,一个不高兴,把他踢出门,看你用哪个调哭。
  “都坐下吃吧,一会就凉了。”苏‘老太低’一开尊口,众人皆静,默默的吃起饭来。
  苏慕容和他们一起吃饭,浅酌几杯,他看向苏笑笑。“爹要去京城一趟,你想去吗?”
  “京城里有能做漂亮灯笼的人皮没有?”苏笑笑别的不惦记,就想着她的所做的灯笼什么时候能再长几个。
  “有。”苏慕容回答她。苏笑笑歪着脑袋想了想。“那我们去京城。”
  苏慕容就这样把苏笑笑带走了,走的时候,苏笑笑特别的开心,因为身前有三个帅哥都是不能动的。那么她也只能去找其他能动手下手了。
  凌傲在他们走后,失落了好长一阵子。明明那么热闹的屋子,因为少了两人而变得冷清了。吃饭也再不像以前那笛膜有说有笑,和乐融融。
  就在凌傲百无聊赖的时候,京城传来消息,三互不侵犯失踪了,三互不侵犯的势力也在瞬间瓦解,适度了那么多年,其实他很可能快胜利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三互不侵犯就消失了。然后,摆到桌面上就突然病的卧床不起了,没过一个月就传位给了太子。
  皇甫总算是平静下来了,老百姓也松了口气,三互不侵犯的儿子和女儿,新任皇帝并没有诛杀他们,而是按照以前一样,没有丝毫改变。
  同年,还有两件大事,令皇甫朝纲动荡了一把,一是先皇在卧床三个月后驾崩了,二就是新皇立了一位男子为位。
  那些老臣们有多反对,光是随便想想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了,不知道皇甫弘是怎么做到的。还真是佩服他,竟然有这么大的勇气。
  至于皇上是真死了还是假死,这个问题无人去探究。苏慕容没有再来找过他们,三互不侵犯也没有再出现过。而苏笑笑被托付给他皇甫弘,说是给她指了一个婚,那人是苏笑笑自己看上的,日子过得也是幸幸福福。
  凌傲觉得每个人都有归属了,他也是诚心替他们高兴。皇上下旨了,真的如他所承诺的,封了轩辕锦为王,团团锦是唯一一个异姓的王族。现在轩辕锦了不得了,人家张嘴闭嘴已经叫他锦王爷了。拽的了不得。
  每天回来第一句就是:“累死我了!”
  “你换句台词就不行?我都听烦了。”凌傲倒了杯茶给他,封了王,边关的土地都划给了他,还有附近的一些州县也全都归了他,然后就是没完没了的有人开始拜访他,他也没完没了的应酬。
  “我爱你。”就着凌傲的手把茶喝了,痞痞的十分不正经的问:“这句你听烦了没?”
  怒瞪一眼,凌傲靠坐在他怀里,问他:“什么时候我们去游山玩水?”
  “暂没时间了。”将军就只负责打仗就行了。可是,变成王爷之后,各种各样的事就找上他了。大事小情,关于土地,税收,还有等等很多事,他都需要批审。凌傲也不帮他,他自己都要累死啦。
  “什么时候有时间?”凌傲一听没时间,立马的就把脸沉下来了。
  “三……”轩辕锦想说最少三个月,一看凌傲沉下来的脸,立马改成“三十天,给我三十天我就带你出去。”
  “好!”再等他一个月,如果还敢再用各种理由搪塞他,他就打包带着苏系列再一次私奔。
  这一个月轩辕锦觉得自己累得偈个陀螺,回来就是睡觉,第二天起来还得继续旋转。凌傲可倒好,天天和苏毓两人滚床单,混得腰酸背痛。命厨房天天做补肾的药膳吃,这给轩辕锦气的。
  他发誓,今夜回来再看不到凌傲,他不介意去看他们二人的春宫,可没料到的是,他回去之后,凌傲正躺在床上处于迷迷糊糊之间。好像在嘟囔着什么:再不回来,老子咬死你!
  呵呵,这话听着真亲切。好久没听他这么说过话了。正痴笑呢,突然被人勾住了颈子,然后就被掳了双唇。
  从最初的惊愕,变被动为主动,咬上心爱人的唇,轩辕锦顺势将他压下。这个人真是个妖精,要把他迷死了。
  满足的喘息从鼻间泻出,凌傲嘴角挂着撩人心魂的笑,勾着娇媚的眼角,眸中波光流转,醉人的爱意浓浓溢出。“锦,回来的好晚啊……”这一声“啊”可谓是转了十八个弯,直腻的轩辕锦骨头都酥了。
  “小妖精,吃什么蜜了?”轩辕锦一直没有问过凌傲到底多大了,但看那性子就知道年纪不会大了,太过小孩子脾气。所以,还是像以前一样宠着溺着。
  “哪有?”凌傲继续用腻死人的声音说:“等你多少日子了,你也不来,是不是把我忘了?”
  轩辕锦觉得这绝对不是他的紫竹,是被人掉包了。鹰眸微眯,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凌傲。凌傲脸上的甜腻腻的笑僵着,然后耐性全无的时候,哗拉一声,甜腻腻的笑全都摔地上了。
  “靠!老子一早就洗干净了把自己打包等你回来,你一回来就拿看阶级敌人的目光瞄老子,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嫌弃老子了,啊!”凌傲将发愣的人一耸,自己腾的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一边弯腰要穿鞋一边说:“操!就说是狼崽子,过个狗屁生日。毓儿,蛋糕拿回去了,吃的东西也不用拿出来了,锦王爷不稀罕!”
  怒气冲冲的起身就打算离开,轩辕锦一把将他拉进怀里。痞痞地说:“这才是我的宝贝儿,之前那个甜腻腻的,我有点不适应。”
  “就他妈的贱皮子,对你好点你就怀疑我,就得骂着你,你就舒服啦!”凌傲骂骂咧咧的耸了两下,也没耸开人,最后怒吼着:“放开老子,一会时辰就过了。”
  轩辕锦轻轻的松开手,凌傲怒瞪他一眼。“毓儿,他不吃我了,直接吃蛋糕吧。”
  门外有人应了声,门被打开,苏毓端着一个盒子进来,凌傲示意他去打开盒子。轩辕锦虽然有些狐疑,还是打开了盒子。凌傲亲手做的,具有现代特色的蛋糕。心型的蛋糕被涂的赤红,上面还有黄色的字:钟爱一生。
  轩辕锦这才想起来,今日是他的生辰,只是这些人从来没有人特意想着为他过一次,自己长年打仗也就忽视了。看着凌傲的时候,他被感动的说不出话来,嘴唇哆嗦了两下,竟然一他字也没发出。
  凌傲将插在心型蛋糕旁边的小蜡烛点燃,又将屋子的油灯熄灭,催促着:“感动吧,快许一个愿望,生日这天许愿会实现的。”
  凌傲把玩世不恭2锦的手双手合十,再把他眼睛给盖上。“许好了愿望,我们吹蜡烛。”
  轩辕锦许完了愿望,低下头把蜡烛吹来,苏毓又将屋子里的油灯重新点燃。凌傲拿出一把小匕首。“把蛋糕切了吧,分成三份,一人一份。”
  蛋糕不是特别大,分成三份,凌傲眼巴巴的看着他咬了一口,在他咽下去的时候忙问:“怎么样?”
  “很甜,有水果肉,很香,好吃。”轩辕锦这会才平复了心里的波涛,真的被感动了,这个人竟然为他准备生日。
  “就说嘛,我都试验了那么多个,怎么可能不好吃嘛。”凌傲开心的吃着蛋糕。“敏儿,吩咐厨房把菜热了端上来,我们仨人喝一杯。”蛋糕吃完,下酒的小菜就都端上来了,荤素搭配着来的,六个小菜,一坛美酒。
  仨人聊着天,说着对未来的打算。凌傲的茶馆是越来越鼓了。人一有钱他就有点发烧,总想拿他做点什么。以前没少买地,就是吃租子也够他们三人生活了。现在还买地?他要好好考虑一下。
  苏敏就只要陪在凌傲的身边就行了,他什么也不求。轩辕锦体贴点辣手,他这一时半会也离不开人,这面的事处理完了,看这片属于他的土地上,凌傲喜欢哪里,就在哪里建一座王府,他都依凌傲的意思。
  一坛酒下肚,三人微醉。苏毓回了自己的房间,今夜凌傲是属于轩辕锦的,他不争这个。
  “是不是到我的品尝美食时间了?”轩辕锦到了床上就不老实,压着凌傲左蹭右蹭。这小狼崽子,再蹭也不能在他身上蹭出奶来。
  “今夜,我属于你一个人。”凌傲主动去解轩辕锦的衣裳,他手一丝颤抖没有,也没有回避轩辕锦那赤热的眸光。他微笑着,用他那长得老实人好看的的手除去了二人身上的束缚。
  “你爱我吗?”轩辕锦知道答案,可是他喜欢听他说爱。
  “爱,我爱你。”所以我愿意精心的为你过一次生日。我爱你,所以,在你这里就算不让我做一,我也愿意永远为你让步只做零,我爱你,就算全世界都背叛你了,我也依旧在你身边。
  这些话他没有说,太煽情了,他讲不出口,他用身体表达着他的爱。修长的腿缠上他的腰,一点点的磨蹭着轩辕锦的下腹,瓦解他的意识。这些都是他爱的表现,他喜欢他强有力的进入,也喜欢他情迷时的连连爱语。
  “我也爱你。”轩辕锦俯下身,这一夜,他们是属于彼此的。印上爱人的唇,他的口中有淡淡的桂花酿的味道,很醇香,一如他的人,越品越香。“小妖精,你怎么这么迷人呢。”咬吮着爱人的脖子,一点一点的吻上他的喉结,吮吸着。
  凌傲舒服的长吟一声。“快点,别弄花样。”
  “你说了,今天是我的,我想怎么做,你不能拦我。”轩辕锦把凌傲的手用衣系上按在头上,以防止他乱抓乱动。“喂,你别乱来啊,我不打接受SM啊。”凌傲从来没有遭到轩辕锦对自己施暴,当然第一次除外。二人就是床上的情趣他基本也很少会绑住自己的双手。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
  “我不乱来,我就是想亲亲你。”人家说亲那是真亲,一点一点的,用唇掠过他的上身,绕到那点点的红茱,先了吮了一下,再用嘴吸了吸,等到它在空气中战粟着的时候再用牙尖慢慢的磨着,扯着。
  “喂!”凌傲本想着出声制止他,可是声音从嗓子里发出来却那么的无力,甚至听在轩辕锦的耳中像是鼓励一样。
  “宝贝儿,别急,我一会就给你。”轩辕锦的舌头滑过他平坦的小腹,再滑到他团团深陷的肚脐,用舌尖卷了下,引发凌傲一阵阵的不停颤抖。
  “锦,快点……”凌傲的声音从嗓中断断续续的发出,他们以前都是亲一亲,用上点蜜膏就开始,前戏没有这么冗长,今天轩辕锦一反常态的加长了前戏的时间,舒服是真舒服,可是他也觉得空虚,难以忍耐。
  身体的深处在叫嚣着要被添满,扭了两下,身上的人没反应,他在玩着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像小孩子似舔冰淇淋一样,一下一下,到圆头的地方还加大力度的吮吸一下。操,这他妈的是个男人,谁能爱得了啊。
  老子不用你吹萧,你快点进来吧。
  心里的呐喊从中中转化出来的就是一阵高过一阵的舒服呻吟,他自己都觉得那声音听了会让人面红耳赤。
  “舒服吗?以前都没有顾得上你,这次让舒服个够本。”轩辕锦邪邪的笑了,凌傲透过自己那迷醉的漾着氢氧之气的眸子看轩辕锦,他怎么这么情感呢,就边给他吹萧吹得那么与众不同。
  靠,老子今天要舒服死了。一会就是被你操的第二天下不床也认了。
  愉要到顶点爆发的时候,凌傲不由自主的向上顶着腰,柔软温热的喉间,包裹着他的那里,真爽到家了。
  眼前一片白光闪现,脑子顿时空白一片,凌傲还喘着粗气,眼前还迷迷糊糊的,轩辕锦趴到他身上来,吮了一下他我爱你,你别离开我。”
  “傻了吧?我什,什么时候说要离开你了?”长长的喘了口气,凌傲眼里的焦距也对上了,把轩辕锦一脸的失落都看进了眼底,就跟他下刻就嗖一声飞走了,顺着某某磁场进入三元四元空间了。
  这什么情况晕是?谁能告诉我,老子把自己打包送上门来,咋还弄得一脸失落。是不是我亲自来段钢管舞你就满意了? :5995
  第六十八章 缤纷生活,紫竹吃醋
  对于轩辕锦的失落,凌傲在下一刻就明白了。“你别和毓儿走得太近,我怕你会和他一起走了,不再回来,像是上一次。”
  他害怕他私奔不要他了,这呆子,就是私奔他也得带着行李的,他会拿一个大大的包袱皮,把他放在包袱皮中间,包好放在后背背着,把他打包带走。他们三个是一家人,不论走到哪里,也不能分开。
  他嘴巴是坏了些,可是他心没有那么硬,他心挺软的。现在他们在一起这几年,纠缠着,想分开,他都舍不得分开。
  “别想得美,你才封了王,将来老子还指望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别想我这么快就走人,要走横竖也得把荷包塞满!”凌傲用一惯的语气怒斥着他,轩辕锦笑了,眼角有点湿润了。这就是他爱的人,嘴巴很坏,很少说甜言蜜语,但是会让你感觉到他爱着你,用他独特的方式。
  挖了一块蜜膏涂抹他的后庭,将自己早已经肿的发疼的那话儿放进,那里是他的圣地,他要毫无所留的占有。凌傲的手被松开,却依旧被放在一起,把被系着的双腕挂在轩辕锦的脖子上面,轩辕锦将他从床上抱起,任他两腿无力的跨坐在自己的腰间。凌傲将面颊贴着轩辕锦的颈窝处,闻着他的味道,无比的踏实。
  这场欢爱令二人都像水洗一样,汗水大滴的落下,呼吸混在一起汗水也混在一起。凌傲哑着嗓子说:“洗澡!”
  不洗澡他没有办法睡觉,混身漉漉粘嗒嗒的,再一个体内如果不清理的话,他又不知道要坏几天肚子呢,有过沉痛的教训,他就是累的一个手指头都伸不起来也得让他把残害的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为自己清洗身子。
  还好,这对于这两个罪魁祸首是一种福利,他们乐此不疲。
  “好好,我命人备水。”轩辕锦披上衣服去吩咐备洗澡水,回来凌傲就已经睡了,在轩辕锦在扯掉汗湿的床单时,从枕下掉出一只小盒子。打开来看,是一根红绳下面坠的一只圆环。
  很简单的样子,三条流水一般的线相交相融在一起的圆环,没有一颗宝石,银色,很亮。细看内壁上刻有字:锦傲毓。
  三个字三种字体,轩辕锦喜欢用隶收,凌傲是狂草,而苏毓是正楷,所以这三个字就代表了三个人,他们三个是永远不会分开的。
  小心的收好,这应该是送给他的吧,哪一天选一个日子,大家一起戴上好了。他想给凌傲一个名伶,但是苏毓又不能嫁进轩辕府,凌傲也是见不得苏毓受委屈的吧。所以,他也不能做让他为难的事。
  给凌傲把身子洗净,特别是身子里面,一点也不能粗心大意,这家伙的体质特殊,也不好好侍侯就要闹毛病。凌傲在这期间早就睡的到把他卖了都不知道的地步,在浴桶里,如果不是靠在轩辕锦的身上不知道他要溺水几次了。
  抱着睡,凌傲很自然的在他怀里拱了拱,然后头拱到了他的颈窝处,寻到了自己常躺的位子,抿了一下唇,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安心睡去。
  轩辕锦这一夜睡的无比香甜,被自己喜欢的人重视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期望的,更何况,凌傲这种外表冰冷,又有点大条的人。得到他的精心安排,过了一个独特的生日,还有那个造型独特的蛋糕,真的,这一切都太让他惊愕了。他是何其幸运的拥有了这样的人。
  这样的日子,这样过下去,多好。
  轩辕锦过完生日没几日,也就到了他和凌傲约定的一月期限。怎么说现在也是个王爷了,出门也要讲个排场,马车也华丽了许多,而且最主要的,王爷安然自得的坐在里面,不似以前打倒的时候,要骑马。
  三人凑在一起,竟然在打麻将。凌傲瞪大眼睛,竟然放了一个大四喜,咬牙切齿的付银子。再来!
  打牌没几个张,凌傲瞪着眼看着自己的面前的牌,他和十三幺,把手里多余的白板打了,还差一张红中就和了。
  结果这一张白板点了一个大三元,苏毓和了。
  “你们两个和起伙来算计我的!”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个家伙从摸牌开始,就没让他和过一把。
  “紫竹,不能怪我们,谁让你非说,哪个赢得多就可以随意压倒输得最多的那个。”轩辕锦刮了一下凌傲的鼻子。他和苏毓自然是不能办理得最少的那一个,那么只能是凌傲输得最惨了。
  现在凌傲输成了负数,他们赢得肩并肩多的一个自然可以在晚上压倒他这个负数的家伙。他们在争的可不是银子,而是晚上谁有资格抱他。
  凌傲也算是牌中高手了,打了二十来年的麻将,从小就打,竟然让两个新手给赢成了负数。真是党的流年不利啊。
  不过,反正已经这样了,他既然逃不掉被压倒吃干抹净的地步,那么他也不挣扎了,没什么了不起的,不信他们还真舍得把他折腾下不了床。
  洗牌,开牌。这一次凌傲学聪明了,鸡和也要和,不看番,只要和牌就行。几圈打下来,他竟然赢回来不少。
  “紫竹,就你这种打法,天了也翻不了身。”轩辕锦挑着眉角在笑。他现在不怕凌傲和牌,只要苏毓不和,他就是赢家。
  “不是还没天么,争什么。”凌傲继续洗牌,反正时间大把的有,就玩呗。心平气和的。
  最后一圈,凌傲坐庄,结果这个庄坐上就没下来。不是自摸,就是苏毓给他点炮,有几个把还是轩辕锦给点的。
  天已经了,凌傲说,最后一把。结果这一把,让凌傲彻底翻身了,海底捞月加上十三幺,这次是面子银子全都争回来了。
  算了算,凌傲是赢得最多的,而苏毓的心里只要和凌傲在一起就行,他们谁上谁下,也不分。而他不行,他一直没放下,从来没被凌傲压倒过。
  恨啊,今天白白便宜了那个小子。明天一定要赢回来。
  晚上,凌傲笑得好坏,在苏毓身上做足了自己的份,吻着苏毓晶莹的眸子,侧躺下来轻声问:“今天放了多少水?”
  “没有。”苏毓还不承认,如果不是他故意放水,他怎么可能后来和那么多牌。
  “还敢说谎。”凌傲伸手去掐苏毓的脸,苏毓的脸都让他掐红了,对方也没说拍开他的手,只是很宠爱的把他往怀里搂了搂。
  “你高兴就好。”苏毓的爱是最简单不过的,只要凌傲能高兴,他是什么都愿意做的。
  “你这傻孩子。”这样的人他怎么能不心疼,能不爱他呢。把苏毓拉到自己的身上,用腿缠住,之前就没顾得上他,那就用他喜欢的身体满足他一次吧。
  苏毓自然不会庭这次恩泽,抱着凌傲就是不停的冲撞,凌傲觉得自己眼看到处是五彩的小星星,一颗一颗五彩缤纷,有点像是多色的流星,很美,很漂亮。
  这两人是恩爱了大半夜,而轩辕锦自己苦苦的瞪着眼睛,一想着今天晚上没有温暖的身子可以抱,这就一个空虚。咬牙切齿,暗自发誓明日一定要一雪前耻,把苏毓打倒,赢回凌傲。
  “哟,昨天晚上你去干嘛了,打猎去了?”这眼睛凶的,都要杀人似的。
  “别美,今天晚上让你哭!”轩辕锦撂下一句狠话儿,三人用过早膳,继续开战,这战果是一天的,所以并不影响中午用膳。中午吃饭就跟中场休息一样,凌傲做下了马车,活动着胳膊腿,苏毓拆上两招,让轩辕锦在一边瞪瞠眼,慕慕。
  苏毓按照惯例,还是将左手负于身后,和凌傲拆招,现在没用上二十招苏毓就得把左手伸出来,凡是苏毓一伸出左手,基本上他这五招不到就败了。
  凌傲这才三招就让被逼到无路可退,凌傲微笑着说:“输了。”他也不用心练武,这武功一直没怎么进步。其实以他现在的武功不是一流,也算上在不育的身手了。自保是绝对没问题的。
  松完了筋骨,凌傲转过头来看轩辕锦,一扬眉,快乐的说:“上车,我们再摸八圈。”
  这一次轩辕锦是把所有的脑细胞全都调集起来对付这哥俩,人家一个姓的,一个鼻孔出气,他不能让这便宜好事全都让苏毓那木头全都占了去。
  这八圈麻将打的,就跟打了八天仗似的,轩辕锦觉得自己带兵打仗也没这么累过。脑子里飞速的算计着自己和对方两家的牌,然后再计算如何打能让凌傲变成是那个银子最少的,他是银子最多的那个。
  这不是一个累能形容的。就连苏毓的脸上都难得露出的无比沉着认真的神情。凌傲反倒是最轻松的那个,今天不轮是谁赢,他都是在劫难逃的那一个,看看自己面前的银子就清楚,被吃连个骨头都不利,也就这下场了。
  最后赢家是轩辕锦,仅胜苏毓五两银子。就这五两银子,把凌傲赢走了。凌傲看着那五两银子就生气,好像他就是值这两银子一样。
  “你要么多赢点,你要么多输点。我怎么就变成五两银子的价啊?”凌傲看着那五两银子,眼睛都要绿了。
  “拿这五两银子给你买宵夜。”凌傲被轩辕锦抱走了,凌傲还在为那五两银子闹着别扭,一口咬上轩辕锦的肩膀,五两银子赢了我,我咬死你!
  快乐的日子就在点滴中流过,他们的麻将还继续在打,风景也在继续欣赏着。轩辕锦征求他们的意见,问他们喜欢在哪里安家,就在哪里建个锦王府。
  凌傲也不懂风水,但是他喜欢有好吃的,好玩的地方。在这里毕竟是古代,没有那么多娱乐场所,所以,他不能提前进入老年人的生活,不想像苏慕容一样隐居起来,他还是比较喜欢热闹的地方。
  最起码三五不时的让他听个评书,喝点小酒,还能看个杂耍,听个戏什么来打发多余的无聊时间。
  轩辕锦把王府建在庆阳城中,因为毕竟是个王爷,所以规模是按照一般的王府来修建的。里面有水桁凉亭,一样不少。王府建成后,凌傲第一个来看,雕梁画栋,器宇轩昂。
  因为没有女眷,所以少了一个后院,就只有主院和偏院。主院是给他们三个住的,偏院是给下人们住的。
  “这房子弄成这样,把我们都隔远了。”他们三人的院子各是五间房,一间主卧,一间书记,两间客房,一间是给服侍的小厮住的。
  “明个你是不是也想翻个牌子什么的?”凌傲问他。“我哪里敢啊,只是这房子都是这样建的。”轩辕锦委屈,他还巴不得他离自己近一些。
  凌傲找了纸笔,画了一个三层楼,每层就一个房间,不过面积是够大的,一个房间也近百年了。“你看是哪个院子铲平了重盖,还是把哪个改成这样的。改好了我再来住。”
  对于凌傲的吩咐,轩辕锦是立马应了下来,想了想,快点盖的话,年底也能搬进来住。新房子建成,凌傲来到自己的二楼,,不错,桌椅板凳全都是按照他画的设计图来制作的,还有他比较贴近现代版的床,这样他还有自己是现代人的感觉,不然再呆上两人,被这两家伙潜移默化的都忘了自己从哪里来的了。
  一楼是轩辕锦的,三楼是苏毓的。这多好,三人住一起,有事扯嗓子一喊就听到了。要不然找基中一个还得派小厮跑上半个时辰才能把人找来,多费事。
  这里只是他们三人的领地,轩辕锦要是有客,那滚到前厅去,有客人要住下,闲置的院子屋子有很多,随便住。只是这里,不允许其他的脚伸进来。小厮也只是比较熟悉的,打扫完房子立马退到安全线之外去。
  凌傲守着这里,就像是守着他的阵地一样。他知道自己变怪了,可是他也知道自己一直都这样怪。他们二人不烦他就行呗。
  一个年又一个年,轩辕锦今年三十岁,凌傲算算自己,如果按实际年纪三十七了,可是现在苏紫竹才二十四,多年轻啊。苏毓更年轻,二十三岁。
  再过几日便是轩辕锦三十岁的生辰了,现在的轩辕锦早退了一身少年英气,现在已经是分外的沉着稳重,往哪里一站就会吸引无数目光。男人越老越值钱了,越来越魅力。
  皇甫弘从坐上皇位,这些年也从来没有与他们再见过。十三很淘气,常常会惹一下子麻烦让皇甫弘头疼。为此,皇甫弘批评过十三,十三因为被说,逃回娘俩两次,后来因为某人耐不住寂寞,千里迢迢的把宝贝男后又是请又是求的追了回来。
  今年皇甫弘的男后又逃了,正好上轩辕锦这厮进宫,二人闲聊,轩辕锦自然是无比耀的说着自家的生活多幸福,自家的老婆多体贴,还精心为自己过生日的事讲给皇甫弘听。皇甫弘这小心眼,想到自己又跑了的老婆,一看人家如此幸福,妒意横生。在轩辕锦前脚才进锦王府门,美人脸狗屁没摸上的时候,他的大礼随后就到了。
  皇上的赏谁敢不要?轩辕锦一脸线的领旨谢恩了。
  皇上的赏很丰厚:美男六名,美女六名。
  男孩从十三到十八岁不等,女子也如此。男的俊女的俏,个个都是花般一样的貌美。
  轩辕锦看着那站在厅堂里,含羞带娇的男子女子就头疼。反而是凌傲大方的很,大步走向前,命这些人全都抬起头来。先把目光落到一名与自己长相相似的男子身上,大步走到他面前,勾起那人的下巴,仔细端详。“长得不错,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男子眉清目秀,眼里有一丝清冷,那神情还有点苏紫竹当年的风采,声音清脆的回道:“小人名为萧宗,今年十六。”
  凌傲点了点头,再打量了一下,手十分不老实的摸上那男孩的屁股,圆圆的俏俏的,很有弹性。“够俏。”
  在打算继续往下摸时就觉得自己被一阵强大的吸力吸走,轩辕锦一脸线的瞪着他。还没等轩辕锦开口,凌傲便说:“皇上待您真好,这个个可都是极品,脸蛋够好,屁股也够俏,锦王爷,您可真艳福不浅啊……”
  凌傲这啊还没转完十八个弯,人就被扛上肩头匆匆带了。那些美人们还隐约听到被扛在肩上的人不怕死的说:“王爷挑剩的也赏紫竹两个,紫竹也喜欢年轻……貌美……” :4874
  第六十九章 幸福大结局
  凌傲被轩辕锦扛在肩膀上,一路上遇到的下人全都低头默哀,为他即将要被摧残的后庭小菊花而忧心。
  “锦王爷,您把我放下来吧,我自己能走。”凌傲的肚子被卡着,很难受。而且倒挂着也不舒服,让他有种脑袋要充血,而且想吐的感觉。
  轩辕锦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依旧大步的向他们住的小楼移去,途中遇到苏毓,凌傲眼睛一亮,大声呼救:“毓儿,快把我救下来!我好难受。”
  他一装可怜,苏毓一定会出手的。果然,苏毓拦到了轩辕锦的面前,眉头皱成一个川,不悦的说:“放他下来!”
  “今日他必须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事你别管。”轩辕锦的脸色也不比办毓好多少,就像一只喷火龙。那些男子女子又不是他跟皇帝要的,而且他也没动过那个心思,更加的没碰过那些人一手指头。
  “你不能这样待他。”苏毓伸手就欲把人抱下来。
  “毓儿,今日他不能跟你!”轩辕锦躲开苏毓的手,向后倒退一步。
  “放开他!”这些年在一起,他们从来不红脸,今日他对凌傲不好,苏毓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毓儿,我好难受……”凌傲在那边要死不活的无病呻吟着,他就不信了,苏毓能让轩辕锦顺当的把他带走。
  “放开他!”苏毓一听他那难受的声音,心都揪在一起了。眼中有杀意,只要是对凌傲不好的,全是敌人。
  “毓儿,我不想与你动手,你先回去吧,明天我再跟你解释。”轩辕锦不想和他动手,苏毓是个很难缠的对手,真打不行,伤也伤不得,麻烦。
  “毓儿,他弄来一群年轻的,以后就我们哥俩儿过啦……”凌傲这会一点也不记得自己是个快四十的人了,还真是越活越过去了,让轩辕锦和苏毓给他宠坏了。这么小儿科的话也轻易的就说出来了。
  “那是我弄来的吗?”轩辕锦将他撂倒地下,怒瞪着问他。
  “那有什么差别,反正是冲着你来的。人家也不是冲着我来的!”委屈,他才委屈呢,都一把年纪了,还要和那些美得分不出男女的孩子争男人。
  “怎么回事?”苏毓走上前一步,问他。
  “皇上赏了几个人下来,他就因为这个阴阳怪气。”轩辕锦被他气的鼻子都要歪了,他上京来回快一个月没看着他了,想他想的骨头都疼,结果回来香吻都没捞到一个,就弄这会一出,他能不气吗?
  欲火没处发,憋了一肚子闷火,再生一肚子气,你说他能有好气吗?
  可是凌傲不管这个,他本来是兴高采烈的等着他回来,还没待他扑他怀里呢,圣旨就来了,接下来就赏了一屋子的美人。个个都比他年轻,他能高兴得起来才怪。那么多下人都在,这不是给他上眼药吗。这个家本就是锦王府,虽然他是半个主人,可要是锦王爷一不高兴,他连个妾氏都不如,让他怎么想。
  没当场甩他耳光就不错了,还指望着他一脸温色的说:“先好生照顾着,毕竟是皇上的赏赐。”他可没大度到这个程度,他就是小气,就小气了怎样?
  轩辕锦一脸线,凌傲的脸色也不见得好看多少,本来倒控着脑袋充血,现在脸通红的,再加上生气,一双熠熠生辉的眸子都冒出火星子来了,一引就着。
  “我阴阳怪气?皇上怎么早不送晚不送,偏偏这个时候送你人?你前脚进来,后脚人就来了。哪里有这么巧合的事?”凌傲说完就转身离开,他要回去收拾行李,把他的东西打包带走。让轩辕锦自己去享受美人吧。
  “我根本就不知道皇上会赏人下来。每年我生辰他什么都没赏,我怎么积压物资他粉考验地突然赏东西给我!”轩辕锦吼回去,凌傲觉得两人这样根本就吵不出个结果来。
  转身欲走,轩辕锦拦住他。凌傲怒瞪,拍开他伸过来的手,走到苏毓的身侧。“毓儿,我们先回去吧。让锦王爷自己去享用美人吧。”
  凌傲说完拉着苏毓的手往回走,轩辕锦怎么能让他离开,不说他这段时间想想的都睡不好,就单他说这些年一个女人都没碰过,从来不多看别人家小孩子一眼,就这个情份,他也应该明白自己的心意。
  “怎么?锦王府要为了一个男人在王府里大打出手吗?”对于凌傲的嘲讽,他皱了皱眉,低声下气的说:“紫竹,那些人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明天就送他们出府,你别生气,好不好?”
  凌傲咬着唇,对方一示弱,他这气就生不起来了。特别是在轩辕锦说:“再说,摸那少年的屁股的人也不是我,我真的是什么也没做。”
  苏毓一听凌傲去摸别人屁股了,这脸吧嗒一声就摔地上了。眼里也冒出火星子,恨不得下一刻就把那个少年给剁了。
  “哼!我是帮你验货!”凌傲矢口否认自己是在占人家少年的便宜。
  “那刚才是谁在说喜欢年轻貌美?”轩辕锦问完,就看苏毓的眼光像刀子一样飞过来。
  “我随口说的。”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就是这个感觉。他刚才所轩辕锦的话,如今却变成了让自己气短的把柄。
  “哥,你是不是嫌弃我们年纪大了?”苏毓一脸的哀伤,这几年他的个子长了不少,而且也越发的有男人味了,一点也不清秀,粗犷了些,却更添了成熟男人的魅力。
  “哪有?”他不娈童,对那些没长大的孩子没兴趣。凌傲一看事不好,那两人现在一个鼻子孔出气了,他们不会是以为自己要抛弃他们吧。“我没有出墙的意思,你们爱信不信,我饿了,如果这个家里没我吃的饭,我就出去找能吃饭的地方。”
  “你敢?!”轩辕锦在听到他说自己没有出墙的意思后心情就好了很多,口气也松了很多。其实他也有担忧,自己年长他那么多,害怕自己老的太快,走得太快,来不急表达自己的爱。
  “算了,这都折腾什么呢?老大不小的,真够出息的。”凌傲扯上两人去膳房吃饭去。轩辕锦的接宛宴还备着呢,老么丰盛了。这是他亲自下的菜单,全都是凌傲爱吃的。
  饭后轩辕锦把凌傲抱走了,苏毓没意见,毕竟这段日子他离开了,也该让他和凌傲亲近亲近。而他,也有重要的事去做。他去了前厅,那些漂亮的男人和女人全都吃完饭了在那里等临幸呢。
  “刚才是谁?”苏毓的脸的跟炭似的,目光跟刀子一样扫过去。那些人全都是训练出来专门陪客人的,虽然都干净,可是什么时候该露出什么,还是深深的记在心里。
  全都低着头,没有吭声。“之前是谁被摸了?”这个问题够明确了吧。苏毓冷冷的扫了众人一眼,萧宗低着头走向前。
  苏系毓冷冷的说:“把头抬起来。”
  萧宗耿着脖子,尽量把头抬高一些。这个府上的主子他们哪个也不敢开罪,全都是皇上面前的红人,谁敢拿自己的身家小命开玩笑。
  “长得不错,从明日起到书房去做事。”苏毓吩咐完转身走了。锦王府的管家一听这爷都发话了,别的还能说啥啊,听主子的吩咐,那十一位全都归到一块去,等着主子的发落,这位就单独到书房当个小厮,虽然这脸蛋不错,不过给咱们王妃当书童也不委屈。
  萧宗就留了下来,第二天轩辕锦一到书房看着一身小童打扮的萧宗还吓一跳。“锦王爷万福。”萧宗行了礼,为轩辕锦解下了披身的衣袍,然后开始沏茶研墨,默不作声,就像是这个屋子没有这个人一样。
  “你会下棋吗?”轩辕锦处理完公事,问了一句。
  “奴才不会。”萧宗如实的回答。
  “会抚琴吗?”
  “会。”
  “会作画吗?”
  “不会。”
  “会吟诗作对吗?”
  “不会。”
  “那你都会什么?”轩辕锦挑眉,这男孩挺有意思。
  “奴才会服侍男人。”萧宗低着头,连个媚眼都抛出来。这样就叫会服侍男人?
  “会不会讲故事?就是那些八卦故事。”
  “会讲。”
  “你明儿就到紫竹那里去做事吧,跟他下下棋,然后给他讲讲故事。”轩辕锦觉得这小孩不错,最起码不会让凌傲觉得自己什么也不是。这小孩儿什么也不会,正合他的意。
  “是。”萧宗点了头,次日就被派去服侍凌傲了。
  “你来做什么?”凌傲正在梳头,他一向梳不好,正在与那些长头发战斗。今天苏毓一早出府打猎了,说是看到他喜欢喝汤的那种飞鸟了。要不然根本不用自己动手,苏毓就为他梳好了。
  “奴才来给主子梳头。”萧宗这眼色还是有的,忙接了过来,轻轻的为凌傲梳头。
  这头发梳好了,凌傲用过早膳觉得没趣。“你会下棋吗?我们下一盘。”
  萧宗拿了棋盘,然后开始和凌傲下棋,这几年里凌傲棋艺长了些,很快就发现萧宗棋艺好差,哈哈,终于找到比自己下棋还臭的人啦!
  “你听过书没有?”下了好几盘,凌傲都赢了,很开心,躺在软榻上面,闭着眼睛问。“听过。”萧宗如实的答。
  “会不会讲?讲一个故事听听。”凌傲翻了下身说:“你坐了旁边吧,站着累。”
  “是。”搬来一只小凳萧宗坐下来开始给凌傲讲故事,讲讲故事,凌傲就睡了。
  萧宗拉了薄毯子盖到凌傲的身上,又挑了挑盆里的炭火,可不能把主子冻着了。而就这样过了几天,竟然相安无事。凌傲也没他走,也没有为难过他。
  然后家里来了一人,主子们都很开心。凌傲这次是说什么也要把十三留下来,而且是留的时间越长越好。
  凌傲天天陪着十三,十三也乐得有人陪,总比一个人寂寞的好。这一呆就快过年了,也不知道皇椅上坐着的那人怎么得来了消息,就寻着味儿来了。
  凌傲一瞧十三暂时没有原谅皇甫弘的意思,他这个高兴啊。“十三,你看到我的小书童了吧。”
  十三重重的点头。“那就你家男人送给我家男人的,你说上哪里找个那此神似的人。”十三又点了点头。“这次他是找了一个跟我神似的,说不准哪一次就找了一个跟你神似的人,然后你就不再是他心里最重要的那一个了。”
  十三觉得有理,眼红了。
  凌傲再接再厉,用疑问又犹豫的语气的说:“你说他书房里会不会准备一些和你神似的画像,在你不在时候,命人四处去寻找和你相似的人?”
  十三心里打着鼓。咬着下楚楚可怜。
  “我跟你说,我第一次看到那人的时候,我也气坏了,这不是很显然说我年纪大了,要找人替代我吗?你说我跟他这么多年了,他要这么没良心,我多冤啊!”凌傲自己也发了几句牢骚,这才和十三一起睡了。
  这小东西真好哄啊,十三啊,对不起啦 ,你家男人也只有你能治治他,我们力度不够。
  十三因这个事又多晒了皇甫弘几天,后来在凌傲的‘苦口婆心’下,把十三劝回他自己的男人身边。
  没多久,皇上就跑来了,带着他家十三,来找轩辕锦喝酒。后来从轩辕锦的口里得知,皇上回了皇宫,十三就跑到书房东翻西翻,竟然真的找到了他的画像,然后盯着画像十三就哭了。
  一想着他哪一天也是落得一个被嫌弃的命运就委屈,这些年他跟那皇宫里憋着,他从来没抱怨过,现在他竟然要找人替代自己。当然这是十在自己的想法,皇甫弘一直都不知道十三哭的原因是什么。十三也从来不知道,那是皇甫弘想念他的时候用画像在解心愁的。他大男人,自然拉不下脸来说出实因,而十三也不说为什么看着那画像就哭。
  十三一直不高兴,他是没办法,才又把人带回来了。希望他家的紫竹能好好劝劝十三,再这样哭下去,他是什么心情都没有了,满朝文武现在都害怕他上朝,天天对着一张阎王脸,谁看了不心惊。
  皇甫弘一张苦瓜脸,凌傲越看越高兴,让你送美人给我家男人,这回尝到苦头了吧。
  凌傲天天陪着十三,然后给十三出了一个主意,让十三和皇甫弘约法三章:一不许看年纪比十三小的男人,女人也不行,好看的也行。二,不许说十三这里不好,那里不好。三,要永远对十三好。
  白纸字写得清楚,皇甫弘看着凌傲那一副你活该的脸,这才明白,他得罪的谁。
  皇甫弘咬牙切齿的签了,真是恨不得把凌傲啃着吃了。
  凌傲拍着十三肩说:“以的有事还上我这里来,我给你出主意。你看,现在你家男人绝对不会再有其他的心思了。好好回家跟他过日子去。”
  凌傲安抚了十三,虽然心里有点小小的愧疚,毕竟这么信任自己的一个孩子他利用人家,但是,好处他还是给了的,比如告诉十三,他家男人如果要的太多,就让他装晕,再或者第二天不下床,第三天也不下床,然后让他家家人侍侯他。
  反正占便宜的那个这个时候要勤劳一些,不然小男人就跑了。十三这次是高兴的跟男人回家了,皇甫弘明白,绝对不能再送给轩辕锦美人。他家里有一个大号的醋坛子,然后大醋坛子会利用他家的小宝贝,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回京以后他更加的明白,绝对不能得罪那个大醋坛子,他床上的性福福利减产了。
  麻烦扫除了,看谁还敢送美人来。
  凌傲最近心情不错,连带着赏了萧宗不少的好东西。“主子,您别再赏奴才了,奴才受不起。”一两块玉丢下来还勉强可以接受,那成盒子的东西给他,他福薄,可是不敢要了。
  “给你就拿着,将来当嫁妆。”凌傲从软榻上起来看着脸着羞得绯红的萧宗,不解的问:“你说啊,你怎么这么没出息的,怎么就看上个养花的?”没错,萧宗跟养花的花匝勾搭上了,一来二去的俩人好上了。
  “他是好人,对我好。”萧宗也没有隐瞒主子,虽然主子这人脾气是怪了点,不过待他真好,一点都没欺负过他,就是狠话儿都没说过一句。
  “我对你不好?你怎么没看上我啊?”凌傲有些懊恼,这养肥了孩子,怎么都让狼哪走了。
  “主子真会开玩笑,奴才哪敢啊?奴才多瞄你一眼,锦王爷不得割了奴才的眼珠子给你踩响儿听啊。”萧宗跟他这犯贫呢。不过他还真不生气,有个人能跟他开开玩笑也挺好的。
  “瞧你那说的,我要真看我了,我能不护着你?过来,让主子摸摸,屁股蛋是不是都让人家压扁了。”凌傲说着就痞坏的要伸手,萧宗滑的跟条鱼似的嗖的一下子就闪身干活去了。
  “儿大不中留啦。晚儿你就是嫁出去了,也得天天陪我正本为,找到一个比我下得还臭的人真是不容易啊。”凌傲扯着嗓子吼他,萧宗点着头,去干活了。
  凌傲看着窗台边上的花瓶,自从萧宗跟那花匝好上了,这应试季的鲜花就没断过。看着这花,人的心情也会变好吧。
  明让他家男人也在天天送他一大束,放屋子里抬着。想了想,不对,他这想法怎么越来越奔着女人去了。还要花,不够丢人的。
  有的时候躺床上他就想啊,他到底多大了,是二十出差哇,还是奔四十了。想了想去,糊涂了。日子就这么过吧,挺好。
  今天他俩男人去抓蛤蟆了,春天开河,蛤蟆又肥,母的又多。偶尔抓一次吃吃,不犯法。再说了,这里也没有人会说抓这个东西犯法。
  其实到古代来有很多好处,吃国家保护动物不犯法,还可以随便打猎。再一个,娶多少老婆没人管,只要你养得起。养不起也没关系,反正老婆可以卖。当然卖老婆的都是没本事的男人,他家男人有本事,不会做这么不要脸的事的。
  凌傲趴在窗边往下看,一会他家两男人就骑着高头大马回来,那个帅啊,捏捏自己的脸皮,还挺紧致的,估计再延长个三五年的保鲜期没事。
  今天春天一暖和,他家男人答应他,陪他四处走走,他想着也该出去走一走。希望可以看到苏慕容,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想来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吧,那男人那么疼他,估计人家俩人儿正过着只鸳鸯不仙的日子呢。
  凌傲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家男人回来了,凌傲跋拉上鞋,披风也没披就跑了出去。“收获怎么样?”
  一瞧两人马后的竹篓就知道是满载而归。“我们烤着吃吧。”
  二人下马,一人亲了他一口,这才提了竹篓进厨房,“这个东西,我问附近的村民了,他们说炖土豆也很好吃的。”
  “好好,我们做着吃吧。”凌傲嘴馋,一有好吃的,他就高兴,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像个小孩。
  “瞧你,怎么不多穿点?”轩辕锦将自己的披风脱下来给凌傲围上,然后一把将他抱起来大步回房,进屋后就搓着他的脚,这么一会就冷的像冰一样。“你下次再不好好穿衣服,以后就把你关屋子里。”虽然是威胁,可是却透着浓浓的关心,凌傲耸了耸肩,心里很暖。
  瞧,日子这么过着多好。想吃的东西,自己家的男人就会去为他准备,不懂得照顾自己,自家的男人也会提醒他。有人宠着爱着,其实来这里一点也不亏。
  不能动刀,无所谓,他家的男人可以养着他。不想做的事,他家男人都会帮他去做。脚冷也有人给暖着,瞧瞧,轩辕锦那温柔的都要腻死人的目光,他还会冷吗?
  拉男人到自己的身边,把头靠上进他怀里。磨蹭着,像只讨喜的小猫。谁说老男人不能撒娇来着,他就撒娇了,他家家人就喜欢这样。
  “毓儿,快点,我们打牌来!”扯着嗓子吼一声,三个男人凑一桌,有说有笑,旁边烫着洒,不时的喝上杯。
  日子,惬意! :6700
  番外妓院风波
  凌傲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没自由过,最近他觉得无聊,就四下里转转。当然,他是晚上出去转的哈,这个灯火阐珊啊。
  他晚上是无法一个人出门的,轩辕锦不在家的时候,就由苏毓保护他。这几年苏毓别的没长,个子和武功都像那雨后春笋似的,突飞猛进,所以,他完全可以放心,不会有人觊觎他那玉面俊容。
  不过,没有惦记他,他还想去惦记别人。其实他不是想劈腿,就是对这里的MB十分的好奇,跟轩辕锦提了几次,他都不带自己来看看。
  你说他这心里不长草都怪了。他不去妓院,也不喜欢听戏,所以根本没有让他大显伸手,一掷千金的机会。他手里的大把的银票都要不时的拿出来通风,不然就怕到时长了长毛,都要到这个地步了,轩辕锦也不说带他出来开开眼。
  今日说什么他也得自己出来开七眼,反正毓儿也没有来过。他们兄弟两正好一起,就算不来四一九,看看美人,一起喝个小酒也是好的。都来这里七八年了,竟然没过过妓院,他亏啊。
  “毓儿,我们今天去开开眼。”凌傲换了一套纯白色的长衫,腰上也束了一条加了金丝的白玉带。把他的纤腰衬托的更加的纤细,让人忍不住去捏一把。
  “我们去哪里,要备车吗?”苏毓帮他梳头,眼中有着看着他时才独有的柔情。
  “不用备车,我们走着过去。”凌傲横竖的把荷包塞满,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嗯,玉面小飞侠,帅!
  “我好看吗?”侧过头来,十分不害臊的问着自家小男人。也不觉得丢人,一把年纪了,还问这样的幼稚的话。
  “好看,你最好看。”苏毓又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拖着他的手这才出门。
  凌傲其实心里有点紧张,更多的是激动啊,以前还以医生身份活着的时候,他有时间的时候会泡吧,看看那些十八九的美少年。现在他家里除了那个没出息的扑进花匠怀抱的萧宗好看,其余的还真是都挺普通的,也不知道是轩辕锦故意的,还是苦命,反正身边没有美少年,今天他要去看个够本。
  他的想像中,男娼馆怎么着也和那些青楼妓院一样,浪声淫语连绵不断。却没想到,一进了本城最有名的男娼馆竟然如此清静,四名小童候着,一见他与苏毓进来,忙上前施礼。“这两位爷面生的很,是初次来吧。”别看这小童年纪尚小,那可早就练就了一副火眼金睛,是不是常来的一看便知。
  “给爷挑个好位子。”一锭银子丢过去,那小童立马眉开眼笑,欢快的带路去了。
  位子是最好的,凌傲出手大方,酒菜上的也快。凌傲品着美酒,眼睛不停的乱瞄着,这可是花了银子来的,怎么能不看个够本。
  不一会老鸨就来了,领来了一群帅哥儿美少年。凌傲眯着眼睛,看了一圈最后冷着脸说:“您还是领回去吧,看来今天我也只能看看热闹了。”
  不是说他带来的都是庸脂俗粉,而是这些人看着他的时候就像看着一只金元宝,他承认他是带了不少的银子,可是这么明显的表达出来,让他对自己的魅力产生怀疑。
  “您要是看不上这些,我们还有其他的相公。”老鸨子一挥手,那些庸脂俗粉颓丧着头一个接一个的出去了。
  “怎么也得比我长得好看吧,还有,粉也别擦那么厚,跟鬼似的,那是吓唬谁呢?”凌傲十分不客气的批评着店里的MB们。
  “公子您长这么俊透风流,我们这里还真找不出比你好看的,我呀,这就给您找去,实在是及不过您,您要多多包涵啊。”老鸨子笑得一脸核桃纹,躬着身子出去,心里暗想说什么也得把这位大爷侍侯好了。
  “还没咱家萧宗长得顺眼。”啧啧两声,凌傲眼睛开始四处乱瞟。“有帅哥啊!”突然大呼一声,苏毓把脖子拉长了些,看看什么帅哥能让凌傲脸都了啊。
  呃,的确是要脸的。本应该在外应酬的锦王爷,竟然出现在妓院里,而且还是专嫖男人的地方。凌傲脸不都怪了,就边苏毓也觉得有点那个啥,不太自然。
  我操!怪不得你他妈的不准老子来嫖,老子说要开开眼界,你他娘都不让,原来是背着老子自己在用力揩油,真他娘的出息你了,轩辕锦,你个混帐王八蛋龟孙子狗娘养的!
  苏毓拉了拉他,意思是要见轩辕锦吗?“我们玩我们的,以后他暗出出去嫖,我们就明着嫖。”
  话声才落,老鸨子就回来了。带了两个人,一个是年纪小的,也就十三四,素面朝天的一个娃娃,嫩的都要滴出水来了,另一个,年方二十左右,一脸的清冷,一双桃花眼甚是好看。“这位爷,我们翎儿只陪客,不陪宿。”老鸨子言下之意就是极品才不陪宿,这还是个清倌,所以价钱贵了些。
  “长的不错,这个冰山一样的美人儿我要了。”凌傲说完就拉了桃花眼的手,手指和他的手一样好看,瞧瞧那修长的手指,如果有这样的手替他打手枪的话,一定爽翻了。还有就是他那眼神,没有讨好的神色,不错,这样的人才有意思。那些像是蜜糖一样的粘人孩子,他可不喜欢。
  “好好,翎儿好好侍侯着。”老鸨子交待完就走人,临走之前不停的向翎儿眨眼睛,凌傲摸着美人的手,放在手里细细的端详着。“真是一双好看的手。”凌傲感叹着,对方的手真是不错,而且皮肤摸上去细细滑滑的。他还大方的把美人手拉到苏毓的面前:“你也摸摸,腻着呢。”
  苏毓着一张脸,不理坐在他身边的那个娃娃。但是对于凌傲的要求还是回应了,伸出手摸摸翎美人的手,然后发表了自己的意思。“挺滑,比你的差点。”
  翎美人的脸本就冷着,这回更冷了。凌傲扯着嘴角笑了笑,他家小男人就认为自己啥都是好的,虽然自己的手确实是比这翎美人的细腻。也不想想,他天天嘛也不做,十指不沾阳春水,能不细腻吗?
  “这位爷怎么称呼?”翎儿挑高了眉眼,带着万种风情。怎么着他也是个出来卖的,客人爱说啥他都得听着,他的任务是把客人服侍好了,然后把客人兜里的银子弄到自己的荷包里。
  “在下姓苏。”凌傲看着那丰润的手指头,这指头要是弹琴一定好听。“苏爷,您请喝酒。”美人用漂亮的手指头给凌傲倒了一杯酒,捏了一个漂亮的兰花指,却一点也不女气,漂亮至极。
  “嗯,……要是你用这诱人的……”凌傲的指腹摸上对方的薄唇,意思是要他用嘴哺给他喝,这样才有情调。
  “苏爷,您真会欺负人。”翎美人俊脸微微的扑上一层薄薄的红霞,更显他的俊美撩人。
  “欺负的不就是你了……”凌傲觉得自己真有当纨绔本质,瞧瞧他现在做的,捏着翎美人那尖细的下巴,半个身子都袭上去了,眼里如果能伸出舌头来,一定是在舔翎美人的嫩唇了。
  “哥!”苏毓有点看不下去了,攥在手里的酒杯都要捏碎了。脸发,一双眸子要冒火。“别叫我,自己边上玩去,不喜欢年纪小的,让老鸨再给你找个年纪大的。”凌傲连头都没回,他可是花了银子的,不把便宜占够怎么能行。说什么也要把油揩足。
  翎美人将脸贴向凌傲的颊边,几乎是咬着他的耳垂道:“苏爷,您弟弟真有意思,那眼睛都要喷火了。”
  “呵呵,别理那呆子。”凌傲说完在翎美人的颈边蹭了蹭,真香。操,这是什么香粉。
  “苏爷,咱们喝酒吧。”翎美人把酒整个含进嘴里,然后自己咽了进去,凌傲盯着他那滚动的喉结,情色的舔了舔唇,翎美人这才重又含了一口,缓缓的把自己的小嫩嘴凑过去。凌傲嘴角挂着笑,正打算接着美人的嫩嘴,就在意料之中的听到苏毓的低啸,“离他远点。”
  翎美人这一吓,一口酒全呛嗓子里了,大惊失色的猛咳。凌傲无耐的叹了口气,佯装怒意道:“你要不喜欢在这里,就先回去!”
  一边为翎美人顺着背,一边安慰道:“待我把他走了,再给你压惊。”
  “苏爷……”翎美人咳的眼里都含着泪了,格外的惹人怜惜。
  “别委屈了。”凌傲从怀里摸出一粒金豆子塞进了手里,翎美人一下子脸就变了,人也软了,就软在他怀里。多久了,都没碰着这样的冤大头了,一出手就是金豆子,真大方。
  “哥!”苏毓着脸,提醒他一句,不要太过份,不然他要把他哥弄走了。
  “急什么,玩玩而已,我们来干什么来着。”凌傲斥责完苏毓就把在他怀里的翎美人抱起来,温声细语的问:“你会抚琴吧,弹一首给我听听。”
  “好。”翎美人得了金豆子,心都乐开花了,只是不知道这主子能不能舍得一大把金豆子给他赎出去。自己私下里存的银子还差好多才够现在的身价。他不是头牌,也不是琴艺最好的,但就是身价不低。他还眼光颇高,一些糟老头子要赎他他还不允,宁可在这里继续陪客人喝酒调情,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清高个什么。
  高山流水之声,似在林间,鸟儿啼鸣,幽泉叮咚,弹的还真不错。至少凌傲没听出来哪里不好。“好听,再来一道。”凌傲自己品着酒,赏着音。苏毓的脸色好了些。他只要不做得过分,他是可以接受的。现在陪在凌傲的身边,和他一起喝酒。
  那个小嫩娃娃充当了小厮的角色,不停的给二位爷倒着酒,凌傲也没亏了他,给他一锭银子,嫩娃娃眉眼弯弯的道谢收下。要知道,不被客人占便宜就能得赏的时候可不多。
  “这琴声真好听,老鸨子,让那个弹琴的来我们屋子里弹几首。”凌傲听到有喝醉酒大着舌头的男人在找自己的麻烦。操!他好不容易来一次,还敢跟他抢人,他一股子火气压着没发,你这免费的出气筒送上门来,岂有不用之理?
  “裴二爷,咱们楼里有琴艺更好的,我呀 ,这就给你安排。”老鸨当然不愿意得罪任何一个客人,像是凌傲这样的一瞧就知道是有来头的,那样貌,出手又那么大方,定不是普通的客人,说不准是京里来的王孙公子,他可不敢轻易得罪。
  “你这楼是不想开了是吧?”裴二爷一听不乐意了,威胁着老鸨,老鸨一听立马在那面又是劝又赔礼的,好话说了十几二十箩筐,那裴二爷耳朵里跟塞了鸡毛一样,一眼就瞄到凌傲了,看着凌傲眯着妖娆的单凤眼,色心一下子顿起,猬亵的笑了两声。“这位公子,不介意我与你一起听琴吧。”
  “介意!我凭什么要跟你一起听琴?”凌傲的身子歪着,他斜睨着那不要脸的裴二爷。结果那裴二爷一睢他那眼神骨头都醉了,恬着脸就往凌傲的身边蹭。
  “停!你别过来,我会不客气的!”凌傲妖娆的目光一敛换上一片冰冷,冷的像刀一样。“怕什么……”那人还不知死活的往前凑。苏毓一晃就到了他面前,冷着脸怒气低吼:“滚!”
  这场面可不是老鸨子愿意看到的,忙上前劝解。“翎美人,过来。”凌傲向翎美人招了招手。这个时候,他的选择其实是十分关键的,如果选,对他以后可是十分不利的。翎美人都没有犹豫就抱着琴坐到他身边,他赌了,这一次他相信一定会押对宝。
  “别怕。”凌傲拍了拍翎美人的肩,好整以暇的看好戏。之前自己调戏美人苏毓就憋了一肚子的火,这火还是找别人出的好,不然晚上回家还是他遭殃。
  “苏爷,您喝酒。”翎美人为凌傲倒了酒,凌傲就着他的手就喝了下去。裴二爷一看凌傲那绝美的容颜,还有那微眯的满足神情,这心又飞起来了,忘记了面前还有一个脸得像是地狱的修罗一样的男子。
  “老鸨,这美人我要了。一会送过来。”裴二爷说完又瞄了一眼凌傲,他不是没身份的人,在这里闹开了不好。
  “裴二爷,我们这里弹琴弹得好的相公多着呢,我再给您挑个好的啊。”老鸨子跟在裴二爷的屁股后面相劝。
  “二爷我今天宴请什么人,你不会不知道。二爷就相中这个人了,你不是连王爷的面子也不给吧。”裴二爷一搬出王爷来,老鸨子的脸就白了,这地界可是锦王爷的,他怎么敢冒犯王爷啊。可是,屋子里的,他也不敢得罪啊。
  凌傲一听王爷,呵呵,真他妈的巧了,这人想拍马屁,这次拍的可真正道。
  “裴二爷请留步。”凌傲没起身,只是出了声。裴二爷回头,色眯眯的盯着他,挑眉。“不知苏某可否替代了翎儿去作陪啊?”凌傲笑着一脸的奸滑。那裴二爷狗屁以为他是想借他的事攀上锦王爷的高枝,不过,锦王爷那高枝可不是一般攀得上的。裴二爷上下打量着凌傲,如果这人能攀上,想必他也是功不可没,到时候说不准也能替自己在王爷那里美言几句。
  “可以是可以,可是王爷那高枝可不是谁都能攀得上的。”那人言下之意,你得有我帮助才行。
  “当然。”凌傲也不傻。嘴角抿着笑,一副诡异莫测。
  “一会到‘流风阁’来吧。”裴二爷两人这算是暗下里沟通好了,两人有一拍即合之感。
  “哥!你要做什么?”苏毓有不好的预感。
  “别慌。一会我去见王爷,攀上王爷的高枝,我们就一辈子吃香的喝辣的。”这后面几个字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
  翎美人有点担心,拉了拉他的衣袖。他虽然没陪过裴二爷,却从其余的小倌儿那里听说过此人劣迹。“小心些。”
  “放心吧,一会让王爷给你赎身。王爷不赎,我就来赎,不然你在这里也是要被穿小鞋子的。”因为他,一会经引发一起激战,老鸨子以后怕是不会给他好脸了。
  “多谢苏爷。”翎美人垂着长长的眼睫,做了万福。
  凌傲是雄纠纠气昂昂的往‘流凤阁’走,想着,轩辕锦那在外面偷吃的王八蛋一会见着自己的脸,他就想放声大笑。
  “王爷,我可是给您寻了一个极品。一会准保你喜欢。”裴二爷在锦王爷面前一副讨好的嘴脸,看了还真让人恶心,轩辕锦也是因为一些事,这才应了他的邀。
  轩辕锦执着酒杯,想着回家后那人又因为自己晚归会拉下脸来指着他鼻子骂:喝死你!再晚就别滚回来了!
  哎,他这脾气是逐年上涨了。
  正想着呢,门外就有轻声的敲门声,还有极似那人的声音响起:“裴二爷,人家能进来吗?”
  裴二爷浪笑着大声说:“哈哈哈,听听这小动静,快进来吧。”
  轩辕锦是因为这个声音和家里的那人极像,这才眼睛盯着门口,结果当门推开的时候,他那盯着门口的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
  裴二爷一瞧锦王爷都看直了眼,就知道这次拍马屁拍对了。天助我也啊!裴二爷向凌傲使了个眼色,让他去陪轩辕锦。凌傲却故意忽略了他的眼神,径自的坐到他的身边,还柔情的问:“二爷,人家来晚了,你可别罚我哦!”
  这声音柔的,把裴二的骨头都叫酥了。“舍不得罚你呢,你这小狐狸精。”
  轩辕锦脸绿了,然后了。看到裴二的手伸向了凌傲的下巴时就不知道是什么色了,裴二就觉得电光闪石之前,面前的美人就没有了,一转头,美人已经入了王爷的怀,美人处变不惊的道:“王爷,您真不懂怜香惜玉,弄疼人家了。”
  轩辕锦咬牙切齿,他还想弄死你!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凌傲也回瞪回去,不过他这一瞪也是嗔瞪。你自己还不是跑来了,还他妈的说我?!
  “王爷,我说了是极品吧。哈哈哈……”裴二还不怕死的大专邀功。
  “是极品啊,你可是好大的本事,连本王的家眷都能请到,这本事大了,本王也不如你!”轩辕锦的脸彻底砸下来,啪叽一声就摔下来了。
  裴二脸绿了,怎么也没想到这人竟然是王爷的家眷。不过不对啊,王爷没成亲啊,他早就打听清楚了。再说,如果是男宠这胆子也太大了些,竟然敢背着王爷逛妓院,这怎么也说不通啊。
  凌傲脸上装出来的媚笑顿时收了起来,一手拧上轩辕锦的耳朵,一面笑得狰狞的道:“锦王爷,您要是嫌弃紫竹年纪大了就直说,这天天夜不归宿的是什么意思?”
  凌傲松开手,一下子从轩辕锦的怀里跳出来,整理了一下衣裳。“紫竹耐不住家中寂寞来听听曲,就遇到了王爷,这还真是巧了。”
  凌傲可得说清楚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不然轩辕锦也是一个大醋坛子,不得满王府放酸味。
  “紫竹。”轩辕锦这一时也不好解释,凌傲甩袖子走了,轩辕锦立马跟了出去,有些话还是回家说吧,他还问他是来干什么的。
  当他看到苏毓也在的时候,这才相信凌傲是来听曲的,苏毓那家伙恋兄恋得不行不会让他做出格的事的。
  “王爷,这人我看上眼了,就让王爷给紫竹的见面礼好了。”凌傲拉了翎美人的手就走,苏毓站起来跟在后面,经过轩辕锦的时候轻声说:“他很生气。”
  轩辕锦知道,自己这次有麻烦了。这回是跳啥里也洗不清了,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裴二身上,等着裴二的是王爷的怨气,这次马屁拍家贫知孝子 。老鸨子哪敢说什么啊,王爷来他这里领人,那可是他的荣幸啊,他是欢天喜地的把翎儿的卖身契拿出来双手奉上的,希望以后可以借着王爷的威严,也靠上这棵大树。
  轩辕锦现在是什么心思也没了,一心就愁着如何跟凌傲解释。 :6100
  王爷被甩了
  凌傲上了马车,翎儿也跟了上来,一脸崇拜的看着他。翎儿在这里毕竟年头多了,眼色总是有的,这次是知道谁是真正有本事的人了。
  轩辕锦也向上马车,凌傲脸往下一撂,连讥带诮的道:“锦王爷,紫竹这马车小,容不下王爷这尊大神,王爷还请外面。”凌傲手一指,轩辕锦的刚踏上来的脚就顿住了。翎儿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天啊!王爷都敢命令,这主子是什么来头?
  “毓儿,你上车来。前来地方大,让王爷坐!”凌傲单眯着丹凤眼冷冷的斜睨着轩辕锦,你要是不听话,我就和毓儿私奔,反正这些年存了不少的银子,到哪里我们哥俩也饿不死。
  “毓儿,你陪紫竹坐车里,我来驾车。”堂堂的王爷啊,竟然充当车夫,还一点没觉得委屈。翎儿啥也不会说了,就乖乖的坐在王爷驾的车里。
  凌傲现在的脸色可是不大好看,可以用冷若冰霜来形容。妈的妈的!竟然敢背着我去逛窑子,不让老子逛,你自己去逛。出息了你!
  “哥~”苏毓也不确定凌傲到底生了多大的气,他试探着叫他。凌傲脸色欠佳,在听了苏毓第N次喊他时他吼道:“叫魂啊!”
  吼完了,又觉得不能拿苏毓当出气筒,随后委屈的瘪了瘪嘴。“以后就要咱们哥俩相依为命了,你可得带我好些。。”委屈的握紧了苏毓的怀里,可是这话却是磨着牙说的,明显不把让他不悦的罪魁祸首啃个干净誓不为人的表情。一只吡着牙伸着爪子的猫,眼睛都绿了,还装小绵羊,真是。
  翎儿不抬头,只是拿眼睛偷偷的瞄着,这人可不是一般人物,他以后要是攀上了这个高枝,那比攀上王爷还顶用。
  “我待你好。”苏毓把凌傲抱在自己的腿上,然后轻轻的拍着凌傲的背,帮他顺气。他之前都看出来了,他长喘了好几次,真是气坏了。
  “恩。就只有你最好。”凌傲这个委屈呀,呢喃着。
  前面驾车的王爷虽然不是特别能听得清,可是断断续续的还是听得到。他听得最清楚的一句就是凌傲要和苏毓相依为命了,那就是代表,不要他了?
  一路心中忐忑,好不容易到了家,管家一看是王爷亲自驾车回来的,脸都青了。“王爷,您怎么自己驾车回来了?”
  轩辕锦把鞭子往管家手里一丢,就去接凌傲。“紫竹,我们聊聊好不好?”
  他一定要解释清楚,他没去嫖,只是去喝杯花酒,坐一直都是目不斜视的。
  “我累了,我要休息。王爷您也早些歇着吧,明日我们再聊。”凌傲一副被打击的模样,软趴趴的靠在了苏毓的怀里。“毓儿,我们回屋吧。”凌傲转头看向翎儿。“麻烦管家好好照顾一下翎儿,这可是王爷送给紫竹的人。”
  凌傲懒得连路都不想走,任由苏毓把他抱紧房里。轩辕锦跟在后面,显然不打算把矛盾留到明日,可是凌傲的沉默把轩辕锦找不到入口。
  一直到苏毓把凌傲抱上二楼,快要上三楼的时候,轩辕锦一把拉住凌傲。“紫竹,我没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你别生我气,我下去哪里都告诉你一声好不好?”
  “王爷,您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呀,紫竹是个平民,哪里敢生王爷的气啊。紫竹到现在还住在您的王府里,好歹自己也是个男人,过着这样的寄人篱下的日子,想想还真是够窝囊的。”凌傲长吁短叹了两句,眼睛哀怨的对上了苏毓的瞳。“毓儿,我们也是该到应该有自己家的时候了。年纪大了,不着人待见了。”
  苏毓什么都依他,点了一下头,沉沉的嗯了一声,就抱着他往楼上去。
  “紫竹,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个家不是我们三人的吗,什么时候分彼此了?”轩辕锦急了,他别的不怕,就怕这男人最后会折磨自己来惩罚他。
  “王爷,紫竹这几年也的确有点得意忘形了。忘记了,这人啊是有保质期的,紫竹的保质期过了,现在不新鲜了,王爷可以不用再顾及紫竹的想法,也不用再听紫竹的话了,以前说的那些王爷也全都不放在心里了。”凌傲窝在苏毓的怀里挖苦着轩辕锦,同时还在嘲讽着自己。
  人啊,真他妈的奇怪。折磨别人不说,自己还他娘的难受。
  “紫竹,我从来没有忘记我们的誓言,我也没有觉得你不好了。我去那里是受邀,我也没有叫人陪,你当时不是看到了么?”轩辕锦忙解释。
  “紫竹看到了,那裴二爷为了讨王爷喜,连别的客人点中的相公都要抢,还抢的那么理直气壮,王爷,我提醒您一句,这作威作福也不是那么好作的,好自为之。”凌傲说完就吼着苏毓:“呆子,我都困了,还不上楼?”
  苏毓抱着他快步向上,轩辕锦恬着脸皮跟了上来。凌傲窝在苏毓的怀里不再理他,日,让你不那老子当回事,老子不发威,你拿偶当病猫,喵!
  凌傲被苏毓放在床上,凌傲摆了一个迷死人的pose,侧躺着,一手指着下巴,一只侧搭在自己的胯上,散落的青丝,还有那令人着迷的眼神,轩辕锦吞了一口口水,大步上前,在离苏毓一步的距离停下来。
  这家伙完全不顾错与对,只要是涉及到他那宝贝哥哥的事情,全部以哥哥为主,宠溺凌傲到了一个无法无法,几乎无法形容的地步。所以,这个时侯,完全是二对一。苏毓能告诉他凌傲很生气这件事,已经是能表达出来的对他这个家人的最大程度的体贴了。
  虽然垂涎于凌傲所摆的撩人身姿,可这个时候不是胡思乱想之时。
  “呆子,我累了,洗澡啊。”凌傲打了一个哈欠,苏毓没动,倒是轩辕锦吩咐下人去备水。
  “紫竹,我没有作威作福,裴大曾经不是救过你的‘阿福’么,所以裴二向我讨这个人情。刚好裴二又和最近在官道上行抢的匪类相识,我便想通过他打探到那些匪类的老巢,这才应了他的约。”轩辕锦急忙解释,他可不想三振出局。
  “毓儿,我饿了。”凌傲眼睛瞄了瞄桌上的糕点,苏毓忙过去拿了过来,一小口一小口的喂给他,轩辕锦这厮这会化身某种犬科动物,咬着大尾巴,端茶又倒水。
  其实把凌傲惯成坏脾气的也不只有苏毓一个人,轩辕锦也少不了一般的功劳。就看他现在摇着大尾巴一脸讨好的模样,不把人宠出一身的毛病那都见了鬼了!
  “王爷,您老也会去歇着吧,您说的话我都听着了,也记心里了。”凌傲打了一个哈欠,水怎么还没来,他都困了。“毓儿我困了,一会水来了别忘记了给我洗澡。”人家一翻身,先睡了,这后续的问题全权交给站在床边,给他端糕点盒子的男人身上。
  床边的两个男人足足盯了他有一盏茶的时间,确信他的确是睡了,苏毓这才轻轻的拉过被子,只盖到他的腰间,凌傲喜欢这样盖被子,尤其是没脱衣服之前。
  “明天再跟他说吧,他晚上不高兴,多喝了两杯。”苏毓欲把轩辕锦劝走。“你们怎么在那里?”一边往外走,一边压低了声音回问。
  “他觉得没意思,说是从来没去过,想开开眼,我就陪他去了。”苏毓答的如此简单,其实就是凌傲一个人去,他最多也就是调戏一下那些出来卖的男孩儿,绝对不会做出格的事,凌傲是个挺有原则的人。
  “你说,这事怎么如此的巧呢,我真没做什么。”轩辕锦回头看了一下已经睡下的凌傲,他叹着气离开。
  苏毓为凌傲洗澡,然后抱着他一起入睡。睡到半夜,凌傲蹭的一下子坐了起来。“怎么了?”苏毓很警觉,他一动他就醒了。
  “收拾东西,我们离家出走。”凌傲没有拖泥带水,十个字交代清楚目的。苏毓很少会问他为什么,此时也不问,只要是他决定的,他知道不离开自己,他全都听凌傲的。
  不管这个要求多么的不合理,或者有多么的任性。只要凌傲高兴就行了,他才不理会正确与否。溺爱成这样,凌傲要是还不变得任性,那就是天生不会任性和霸道的蠢人。
  “好。”苏毓的动作很轻,他们住三楼,轩辕锦住一楼,中间隔着一层,基本上是听不到这屋子里的动静。更何况,苏毓格外的小心,动作轻的让人听不见。
  银票势必不可少的,这几年他自己也买了几处房产,所以,也不是无家可归。凌傲想了想,让苏毓回自己的屋里取了他的珍藏的木头盒子。里面有各种各样的地契,还有他的手术刀。
  翻出来一切想要的带走的,凌傲蹭上苏毓的身子。“毓儿,你能带我走吗?”
  “能。”苏毓什么时候拒绝过他,从来不。
  所以,凌傲和苏毓翘家了。在轩辕锦的眼里那就是天塌了下来,这两人私奔,把他自己甩了。
  养了几年的宝贝最终让人家拐走了,跟挖了他的心肝脾肺肾一样,少了哪一样他也活不下去。 (3076)
  和乐人生尽完美
  凌傲带着自己的弟弟一翘家,锦王府就被阴霾所笼罩,所有的仆人们都看着王爷那不晴天的脸,个个小心翼翼,胆战心惊的做事,生怕一个不小心成了王爷的炮灰。
  王府里的下人们个个都眼巴巴的盼着苏大公子快点回来,他一回来,王爷一定就一挥先前之愁云,然后整个王府处于一片欢乐融融的气氛之下。
  结果,苏大公子没回来。皇帝带着他的男后却来了。“把你家紫竹叫出来,朕来了怎么也不说给行个礼。”皇帝早就听说了凌傲不在府里一事,这个乐啊,终于有机会看到轩辕锦那苦瓜一样的臭脸了。
  “紫竹不——”轩辕锦这话还没说完,一个仆人冲了进来,呼天抢地的喊道:“王爷,不好啦!‘阿福’不见了!”那‘阿福’可是跟苏大公子的眼珠子一样的宝贝,苏大公子不吃饭都得先命人把‘阿福’喂了,可想而知‘阿福’不见了,这有多么多么的可怕。苏大少一回来,一定会生气的把王府一把火全烧了。
  “怎么可能?‘阿福’不是早上还在的吗?”轩辕锦也觉得像是被人打了一记闷棍般,脑袋阵阵抽痛。
  “是啊,可是这会就不见了。四下都找了,连‘阿福’的吃饭盆子都没了,您说,这偷儿也不至于连饭盆子都偷了吧。”下人垮着脸,耷拉着两条本就不好看的眉毛,这就叫一个沮丧。
  “饭盆也没了?一定是紫竹把‘阿福’带走的,你们快去四处寻找,他们这会还没走远。把‘阿福’平日里喜欢吃的东西都带上,‘阿福’鼻子好使,为着香味说不准就叫了。谁都找到了苏大公子和‘阿福’有赏!”轩辕锦吩咐完这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一个看热闹的皇上。
  “皇上,微臣这里失礼了。实在是家里出了些事,让您见笑了。”轩辕锦一脸的焦躁,就连这客气的话也说得十分的勉强。
  “无妨。”皇上拉着自己家小宝贝的手坐在那里悠闲的喝着茶。“你忙你的去吧。”
  “弘,是不是紫竹离家出走了?”十三这几年还处于天真可爱的状态中,有什么说什么,也不管这会某人听到离家出走这四字会不会一脸的线。
  “是啊,紫竹离家了,还拐走了一只山猫。在紫竹的眼里,这猫都比某个人要重要的多啊。就连翘家都没忘记把猫偷走。”皇甫弘觉得这风凉话说出口时,心里这个舒坦,总算把这几年在苏紫竹那里吃的亏讨回来些。
  “他那猫好看么,我也要养一只。”十三的眼里,凌傲养的东西就是好的,而且凌傲知道好多事情,特别是有关于两人之间相处的事,自从他按照他所教的方法来做,果然觉得轻松了不少。
  “宫里有很多珍禽异兽,你想养什么都行。只是那只是个小畜生,可不能占了你所有的心思,不然我就剥了它皮放它血。”皇上在向轩辕锦展示着自己的男权,只是这会轩辕锦根本没有心思听他们说了什么,一脑子都在想凌傲会跑哪里去。
  “王爷,不好了,厨房也被盗了。‘阿福’这几日的膳食被偷了!”有下人匆忙跑进来禀告。
  哈哈哈……皇甫弘这个高兴啊,我老婆跑回娘家的时候让你拐着弯的说你和你家紫竹如何恩爱,如何甜蜜。这次知道什么叫苦涩了吧?
  皇甫弘觉得自己这趟出来简直是太赚了,竟然让他亲眼看到这么有趣的事。轩辕锦一脸的线,凌傲连猫食都拿走了,就是不把他带走。他能不生气么。
  “苏紫竹,你最好别让我找着,不然我把你扒光了绑床上,看你还敢跑!”轩辕锦咬牙切齿的在心里暗骂。
  “来人,把城门给我全关了!”这地界是他的,他说关门就关门。两个男人抱着一只奇大无比的山猫,想出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而且从这两次如此接近的偷窃时间来看,两人根本就没走远。
  外面的人一得了王爷的令,放了几个响炮,暗语一出,看城门的士兵立马把城门都关了。就是两人插上小翅膀也飞不出去。当然,人家两人也根本就没打算一定要出去。
  苏毓有办法呢,俩人妆扮一变,山猫放在背篓里,二人照样大模大样的住店。凌傲什么时候亏待过自己啊,天天好吃好喝的要着,从王府里顺出来的‘阿福’的特制酱牛肉,一片一片切了喂给‘阿福’吃。
  “这畜生养久了还真通人性,‘阿福’从来没咬过我的手。”凌傲歪着身子靠在苏毓的怀里,脚边上时餍足的‘阿福’。
  “嗯。”苏毓还是话不多,只是动了动身子让凌傲靠在他怀里更舒服一些。
  几天都没截到人的王爷,又急又火。“养个畜生还知道念着主人呢,这养个人怎么就这么没良心呢?”轩辕锦急的都口没遮拦了。一想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那人只要念着点,也不至于把他丢家里边。更何况偏偏此时还来了一个看戏的。他这人都可真是把轩辕家的祖宗十代都丢光了。
  “事出有因。他应该不是那种随便就离家的人吧?”皇上喝着轩辕锦命人准备的酒,一边还要挖苦他几句。
  “说来,真是……”轩辕锦就把自己被人请到窑院里的事大概说了一遍,皇甫弘一听,竟然向他竖起了大拇指。“你好本事了,竟然敢去逛窑子。”皇甫弘真是佩服他,家里的人本就是一只母老虎,他竟然还与那个碰到一起。
  “我没逛窑子,你也知道,我对他的心思,就是给我多少美人也是不换的。何况窑子里那种地方。”轩辕锦又想到了凌傲逼着他赎回来的人,那人天天藏在房间里,除了去茅房,真是到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地步。他就是想找他撒气都没借口。
  “要我说,你也别找了。那些老家伙一年找万般借口送到我那里多少个美男美女。你去随便挑,挑中的都归你。”皇甫弘一脸的坏相,就怕人家的矛盾不够深。
  “我可不敢要,上次您赏我的。他阴阳怪气的好一阵,再有生人进府,怕是连我都得被嫌弃了。”轩辕锦有的时候也觉得怪了,就认准了,说什么这眼里也容不下别人了。
  “呵呵~~”皇甫弘也是对着那些个美男美女们犯愁,自己又用不上,放在后宫里白吃他的粮食,还要给做衣服赐首饰。麻烦啊~
  “皇上,艾少爷不见了!”艾少爷指的是十三,艾与‘爱’谐音,皇帝其实也够恶俗加肉麻了。仆人一发现皇上的眼珠子,心肝宝贝不在府里立马就过来回报。
  “怎么可能?”皇甫弘脸刷的一下子就白了,转而忽的一下子就了。那目光可谓一个凶神恶煞,就是阎王来了也得吓一哆嗦。
  “别慌。是不是出去玩了?”轩辕锦可不想那小祖宗在自己这里出了事,不然整个王府都不够赔的。
  “不可能!”皇甫弘是和他的心肝宝贝约法三章了的。如果十三出门一定要和他在一起,不然就要禁十三一年的足。十三自然不会不听话,虽然不是打不过自己家的男人,可是谁让他是乖宝呢。
  “快去找找。”轩辕锦脸色本来就,现在更了。王府本就乌云罩顶了,现在是云的都压到房梁上了,一抬头,就是乌乌的。
  “不会是也被拐了吧?”皇甫弘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希望不是。
  轩辕锦本就不晴天的脸这会阴的更深了。
  “紫竹,你的‘阿福’长得真凶。”现在已经有个姓氏的艾少爷,瘪着小嘴,一脸怕怕的盯着那只短尾巴大型猫科动物。
  “其实还好,就是你身上有股他不喜欢的味。”凌傲曾经拿过皇帝用过的东西给‘阿福’闻过。也厉声的告诉‘阿福’这个味道是敌人。
  “我天天都有洗澡,我不臭,不信你闻闻。”十三左闻闻右闻闻,自己真不臭啊。
  “是抱过你的那个人臭。”凌傲拉过来十三跟‘阿福’说:“这是朋友,目光要柔和。乖,一会给你兔子肉吃。”摸了摸‘阿福’的头,再挠挠‘阿福’的下巴,‘阿福’这才眯上眼睛,不再以看阶级敌人的目光看着十三了。
  “我也要养一只,弘说了,我养什么都行。”十三一脸的憧憬,好像他养的小动物会和凌傲养的‘阿福’一样听话。
  “你出来,你家男人不知道,会不会找我家男人麻烦?”凌傲虽然是离家出走,可是他不是说不回去了,自己家里男人他也没说不要。只是暂时的小小惩戒一下他,他可不想回去还得安慰自家男人。
  “应该不会吧?”十三也不肯定,他家男人可是典型的暴君,万一拆了人家的王爷府就不好了。
  “你快回家吧,回去的时候买上两样路边卖的吃的给你家男人尝尝。”凌傲这就打发十三快回去吧,他家那男人恋童,离开这娃一会就要死要活。
  “好。”十三还是很不舍的,毕竟好久没见凌傲了。
  “用不多久,我进宫看你去,让你家男人准备点好吃的。今天的事你就当嘛也没看见啊。”凌傲拍了拍十三的肩,十三不舍,他又搭上一个额头的轻吻,连哄带劝的把十三这祖宗送走了。
  “他会出卖我们。”苏毓十分肯定的说。
  “换衣服,我们换地方。”这里是不能住了,十三这没心计的,一定会让人家不出三句就把他们的行踪诈出来。
  “好。”两人把衣服一换,凌傲换上一身女装,本来长得就消瘦,所以除了个子高了些,也没有觉得特别的别扭。
  两人换了地方住下。十三买了点街边卖的零食拿回家哄男人,他家男人看见他,眼里是喜的,可是脸上还是怒的,在他家男人的厉声质问下,他坦白从宽了。自己是忍不住偷跑出去了,然后无意间看到了离家出走的二人。
  轩辕锦这个激动啊,至少可以把寻人的范围缩小到本城的所有客栈里了。王爷想找一个人,那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所以的客栈,重点排查对象是两个男人外带一只大猫。而轩辕锦没料到凌傲竟然扮成女人,天天在他派出去的人眼皮下面乱晃。
  一无所获,轩辕锦之前那点斗志和希翼又磨没了,人处于崩溃和抓狂的临界点。
  “他瘦了。”凌傲就坐在雅间里喝茶,这里是轩辕锦常来听书的地方,他这间与轩辕锦常坐的那个雅间离得很近,可以看到轩辕锦那消瘦的侧脸。
  “嗯。”苏毓点了一下头,轩辕锦的精神很差,坐在那里,人却已经走神了,目光空洞的很。
  “我是不是有些过份了?”一晃他离家都一个月了,这一个月他也天天想着轩辕锦,现在看着轩辕锦这样,他也心疼。
  “没有。”在苏毓的眼里凌傲做什么都合理,宠溺一个人,到了这个地步,也真的算是至高境界了。
  “我想他了。”凌傲看着轩辕锦的侧影,那么萧瑟凄楚,他的心都揪在一起了。
  “那就回去吧。”其实这段时间他与凌傲虽然在外面,可是凌傲一直想着轩辕锦,并不快乐。他都感觉到了,反正轩辕锦一定是为这事深深的忏悔过了,以后只要不再犯就好。
  二人回了客栈,换回了以前的衣服。越夜越热闹的地方,他们再一次登门。
  老鸨子一看到凌傲这张俊得没话说的脸就谄媚的笑起来没完。“这位爷,您想要个什么样的,我这就给您叫去。”
  “我就是来看看热闹。”把老鸨子打发走了。今天有清倌开苞,所以很热闹。他就是来看看那些表演,然后……
  凌傲特意选大厅,他坐在那里,眼里有着一丝抑郁,带着一点哀愁,这样的神情是最惹人怜爱的。
  好多客官把目光都投在他身上,他一身白衣更衬得他弱不禁风的惹人。“看来我还没老。”凌傲在接受到那些各种各样的目光时,轻叹一声。
  “你不老。”苏毓一手执杯一手将他腮边的几根碎发掖到耳后。
  凌傲微笑一下,表演开始了,他看着几个十五六的孩子在表演,这种才艺表演他们台后下了多少的苦功,却没有机会成为才子,最终还逃不了一个妓字。
  喝过了酒,二人离去。他一离开,就有好多人向老鸨子打听。“这些位爷,你们就甭打人家的主意了,那是王爷看上的人。”老鸨子因为提到了王爷,所以,他这里明显要比其他的地方高上一等,而且王爷的人这次来了,说不定哪一天还有机会遇到那个人。老鸨子因为凌傲还多赚了不少的银子。
  只是凌傲在第二日没等进他这个门就被人掳走了。
  “紫竹,你真是好大的胆子。”虽然是在斥责,可是他的声音却那么无力。“那又怎么样?你来得,我就来不得?”凌傲的心一下子就入了肚,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特意出来招摇,就为他找到自己的。
  怎么也不好意思自己走回去,所以,他用了这个方法。轩辕锦来了,真好。
  凌傲被轩辕锦带回王府,人往床上一丢,他就跟条多久没吃过肉的饿狼似的,一下子就扑了上去。
  凌傲都已经做好了被他摧残的准备了,却没料到轩辕锦竟然趴在他身上哭了。这么大的人,多丢人啊。
  顺着轩辕锦的背,一下一下的。“别哭,这么大的人哭什么。”凌傲安慰着他。“我这不是被你抓回来了。”
  “别再离开我,我什么都答应你。”轩辕锦这段日子过得很不好。真的到了茶饭不思的地步了,人瘦了很多。压在他身上的时候都觉得挺硌,硌人的很。
  “好。”凌傲微笑着用自己的面颊蹭了蹭轩辕锦的颈子。“睡吧,我不走。”轩辕锦的眼圈太重了,他将他抱在怀里,亲了亲他的额,轩辕锦固执的不闭上眼睛。“你睁着眼睛怎么睡觉?”
  “我想你了。”轩辕锦有点委屈,这段时间他不光光在忍受着他不在身边的煎熬。更要忍着皇帝的挖苦,还要看着人家卿卿我我。他很不舒服。
  “想做就做吧,我也想你。”凌傲将他推开,就去解他的衣服,轩辕锦有点颤抖,不过很快就像是恶狼一样扑上来,衣服用最粗暴的方式对待着。嘶的一声就被扯碎甩在地上,轩辕锦压在他身上,手去摸蜜膏,在自己的那话儿和凌傲的小菊花上面简单涂了涂就长驱直入。
  凌傲没有提醒他前戏做的不够,轩辕锦的心情他可以体谅,这一次就让他恣意为之吧。钝痛从身下袭来,直传遍四肢百骸,手指深深的抠入轩辕锦肩头的肌肤里,大口的喘着气让自己放松。
  轩辕锦此时就像一束火把,熊熊的燃烧着,要把他烧焚。“就在我的身体里点燃一束火把,让我永远记得,再也不要遗忘。要那种刻骨铭心的炽热。”
  凌傲的话深深的感动着轩辕锦,他抱着他奋力的挺进,然后抽出再用力的挺进,他是火,要将二人焚化在这场欢爱里。
  凌傲从最初的轻呻到后来的尖叫,他一点都没隐藏自己的感觉。轩辕锦眼睛红了,有灼热的液体落下,凌傲想安慰他,可是出口的话却是:“哭什么哭,老子不是回来让你操了吗?让你操,你还哭,老子被操还没哭呢!”
  怒斥完,咳了几下沙哑的嗓子。动了动还有力气的胳膊:“去,给老子拿水。”
  轩辕锦从他的身体里出来,下床去倒水。凌傲喝了一杯水,这才缓过点气来。后面很疼,可是他却不想斥责他,这是他们相互思念的一个证明。
  “睡觉。明天老子再给你出气去,没出息的东西,皇甫弘竟然敢挖苦我男人,我男人只有我能挖苦。”躺进轩辕锦的臂弯里,凌傲竟然忘记让轩辕锦帮他洗澡。
  结果第二天他没机会去寻仇,跑来两天的茅房。真是好了伤疤忘记疼,他怎么就忘记了苏紫竹有个不争气的身子。
  在他回来后皇甫弘就带着自己家的艾少爷回皇宫了,热闹看够,也是该闪人的时候。
  凌傲没报着仇,龇牙咧嘴的吼:“老子要入宫!”
  挖苦我男人,我让你抱不上男人!皇甫弘大大的打了一个喷嚏,预感不好,皇宫没回,带着他家小心肝以视察民情为由,游山玩水去了。 (5526)
  宝贝儿,初见
  在‘维灵山’上住着两个人,一个老头子,一个小屁孩儿。
  老头子既是师傅又是爹外加保姆,老头子也不说给孩子取个名,天天小淘气,小坏蛋的叫着。终于在孩子十三那一年,在小坏蛋不知道第N的N次方烧了老头子的胡子之后,老头子终于忍无可忍了。“小坏蛋啊,你也十三了,是该下山去磨砺一下了。师傅这里有些东西给你,你拿着下山去吧,三年以后觉得自己磨砺好了再回来。”
  正从车上往下卸酒的小坏蛋一听,立马就乐了。“师傅,这是不是不算偷跑?”
  “不算,是师傅让你去的。”老头子摸着他那没毛的下巴,心里在想,这小祸害再留自己身边,说不定连头上那几根毛都得被祸害光。还是打发他去祸害别人吧,反正他家小徒弟的本事他是知道的,吃不了亏。
  “师傅,我要走了,谁给您买酒啊?”小坏蛋顿时垮下一张小脸,可怜巴巴的问着老头儿。老头哀叹,如果不是你烧了我的胡子,我至于下不了山吗?
  “去吧,你总要长大。”一副悲痛难舍的表情,老头子心里在想:快走吧,小祖宗,外面人多,你可使了劲的折腾,可别再祸害我老头子了。师傅年级大了,经不起折腾。
  “师傅~~”小坏蛋抱着师傅,明明眼里是兴奋的直放光芒的神情,偏偏要装着依依不舍,难舍难分。老头子这小孩儿两人却又师徒情深了好一会,终于在老头期盼的目光下,把小坏蛋送下了山。
  小坏蛋没有马骑,所以,他骑了一只豹子,这豹子是他从小养大的,很有灵性,这脚程也不比马慢,特别是骑进村子里之后,受到别人的仰视与慕的目光时,老自豪了。
  “肉肉,他们看我们呢。”小坏蛋骑在豹子背上,抱紧了豹子的脖子,豹子瞄都没瞄一眼那些眼中盛满了惧意的人们,放开四肢狂奔。肉肉就是豹子的名字,十分没有创意。因为豹子喜欢吃肉,如此简单。
  不一会就出了村子,途经一林子的时候,他们停了下来。豹子毕竟是动物,而且在山上住久了,不喜欢与人接触。当然小坏蛋除外。
  男孩拿出来豹子喜欢吃的肉类,豹子吃了后自己到溪边喝水。男孩就坐在树根下面,脑子里空空的,一时间不知道该去哪里。
  以前老头子管着他,他经常出逃。现在让他走了,他又不知道该去哪里。
  肉肉喝完水,优哉游哉的在林间散步,散散步,就把耳朵支了起来,毛也炸开。“肉肉,怎么了?”男孩发现了豹子的不对,尽快跑过去安抚自己的宠物。
  肉肉不会说,可是从他的目光中透出了一股子防戒和杀气。“不怕不怕,蛋蛋保护你哦。”
  男孩顺着豹子的毛,环视周围。“肉肉,我们还是走吧,这里不好。”男孩跃下豹子的背,拍了拍豹子的头,就准备指挥着豹子离开。
  怎奈豹子竟然不听话了,偏偏背道而驰,它突然向森林的更深处跑去。“肉肉,那里不好,我们不要去。”
  要说动物之间是有着某种人类无法明白的感应的。肉肉停下来的地方,有一处陷阱。男孩都没用仔细检查就找到了被狩猎夹子夹住的小豹子。
  将豹子救下来,顺手包扎。肉肉不舍得丢下小豹子,男孩就只能陪着肉肉在森林里呆着。
  这期间,男孩又先后救下了很多动物,然后终有一天,他和这些动物被包围了。
  “回禀太子,就是这个人把我们下的夹子破坏了。”一大胡子男人跟个小媳妇似的向大马上的英俊男人告状,被男孩狠狠的鄙视了。
  “你是谁?为什么在破坏我们下的猎夹?”男人微眯了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个男孩,小脸白皙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一双大眼睛乌乌的,小鼻子很俏,小嘴红润的抿在一起,显现着他的倔强。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男孩跃上豹子的后背,摸着豹子的脑门。“肉肉,我们走吧,这里的人不友好。”男孩的话语没有一丝揶揄的意味,只是很平静的表达出他的想法。
  “我们交个朋友怎么样?”马上的英俊男人急忙开口留住那可人儿。
  “肉肉,他说要跟你交朋友,你不能跟他交朋友啊,不然我就不喜欢你了。”男孩抱紧了豹子的脖子,脖子被勒的有点紧,不满的摇了摇头。
  “呐,肉肉说了不想和你交朋友。”男孩儿的眼中没有一丝戏耍的成份。不得不让高高在上的英俊男人咂舌,这是什么人教育出来的孩子?简直就一缺心眼!
  男人看着男孩儿骑着豹子走了,临走前还跟那些被他解救的动物们挥手再见。男人嘴角向上微微上挑着,笑了。
  这个可人儿,真有意思。人纯的跟一张白纸似的,好玩。
  示意手下跟上,拥有王者之风的男人,这才拉开弓箭开始狩猎,因为遇到这个小可人儿,所以主子心情格外的好,下人们也都跟着高兴。
  男孩一路走走停停,对于身后跟踪自己的人浑然不觉,反而是豹子警觉到,途经一个热闹之地,豹子一光溜烟的跑走了,即使身后的人累的连人带马都伸出舌头来也追不上。
  人跟丢了,回去复命的人耷拉着脑袋。“行了,这事业不能怪你,他那豹子脚程岂是你们能追得上的。”太子爷叹了口气,希望再与美人相遇,不要就此不再相见。
  见过骑马去逛窑子的,坐轿子逛窑子的,谁见过骑着豹子逛窑子的。门口的小童一见肉肉那双嗜血的眼睛就两条小腿直打颤。抖着小嗓子哞求:“客官,这东西不能进去,也没地方给您寄放,您还是把它放家里再来吧。”
  “肉肉很乖的,绝对不会伤人的。”男孩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和门口的小童协商。
  因为这豹子挡在门口,马儿远远的就毛了,都不敢靠近。老鸨子出来一见着豹子也吓得腿软。叫出来几个壮汉,可是人没碰到那小孩呢,就飞上了别人家的房顶。
  即使这样,他们也不敢邀请那小孩入内啊,他要是带着豹子进去,今天晚上那就甭想着营业了,客人吓跑,相公们都得吓哭。即使不哭,也绝对不能正常服侍客人。
  太子爷一看到那小美人被拦门口了,就立马乐颠颠的奔了过去,以一个过路者身份道:“你想进去?”
  “是你呀,我想进,老家伙不让。”男孩有点委屈的指着老鸨子。涂得脸儿煞白的老鸨子这个委屈啊,他才三十出头,怎么就变成了老家伙了?
  太子爷瞧了瞧这小店面,他可是要去这个城里最好的窑院。“这里不好玩,我带你去好的地方玩,好不好?”
  男孩眨了眨水灵灵的乌大眼,再看看拦在门口的老鸨子。没有看懂老鸨子眼里的警告和惋惜,傻呆呆的跟着太子爷去好玩的地方了。
  太子爷这叫一个高兴啊,终于让他再见到小可人儿不说,还如此轻松的拐到了手。他是太子啊,那去的窑院也是本城里最好的,漂亮的小倌相公那是一抓一把。清冷的,娇嫩的,妖媚的,什么类型没有啊。偏偏太子爷今儿心情粉好,就想打这个小处儿的主意。
  酒是一杯接一杯的喝,小男孩本来有点酒量,但是架不住这里燃的熏香味,熏香加上酒的催化,小男孩醉了。
  看着男孩醉倒时的迷醉的眼神,那染上红霞的白皙脸庞,一张一翕的红艳艳的小嘴。太子爷这阅人无数的定力也有晃动。
  如果不是知道这人纯的像一张白纸,他一定会认为这孩子在诱惑他。他太干净了,干净的都让他不忍心对他下手。
  将醉倒的人儿抱进怀里,太子爷一夜春宵,竟然连人家孩子的衣裳都没解。他实在不忍心动手,只是将人儿抱在怀里,亲了亲额头,这也就算是占了便宜了。
  男孩被抱着,睡着睡着觉得热,扯着自己的衣服,扯开了觉得舒服,然后像猫一样的在太子爷怀里拱了拱,太子爷嘴角不自觉拉起的笑,自己都没有感觉得到。
  猫一样的人儿,在他怀里拱了拱,睡的香甜,毫无防备。太子爷闭上眼睛却享受他这个难得的安眠。
  一直到清晨太子爷被轻薄而醒,一双小手在他身上摸来又摸去。“摸到什么了?”太子爷挑高了眉毛问他。
  “硬硬宽宽的,比老头子的宽多了,躺上去好舒服。”男孩说完就又靠了上来。那是太子爷的胸膛,是足够宽阔和结实。足够他来依靠。
  “还有,这里,好热。”男孩的手摸到了一个禁区,手上握的就是太子爷最得意的家伙。“好大!”男孩用一只小手上上下下测量了一下,然后拉开裤带看了看自己的,没法比了。
  “哈哈哈,那是我的宝贝,不赖吧?”太子爷痞痞的问道。
  “嗯嗯,大鸟。”男孩指了指太子爷的裆部,那里有一个大家伙。
  哈哈哈哈……
  太子爷爽朗的笑声直传遍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男孩摸了摸自己的小鸟,嘟了嘟嘴,不甘不愿的从坚实的胸膛上起来,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哪去啊?”太子爷也跟着起了身,问着这个宝贝儿。
  “嘘嘘。”男孩嘟着红唇,耷拉上鞋子,就开门出去找茅房。找了一圈没找到,最后又回来了。憋得脸通红,没找着嘘嘘的地儿。
  “我还没开口,你就出去了。屏风后面有恭桶,你去方便。”太子爷手一指,男孩就钻到了屏风后面。哗哗哗的声音停下来,男孩舒服的长叹了口气,提着裤子出来,又往床上爬。
  “你就这样往床上爬,不怕我对你做什么?”太子爷微坐了起来些,仰躺着问男孩。
  “你要做什么?想比试吗?”男孩微歪着头,不解的问他。
  “你要和我比试吗?”太子爷挑眉问他。当今敢和他比试的人还真不多,除了那个年轻的武将,还真没有人敢用刀剑指着自己。
  “你不想比试吗?”男孩又反问了一句,这个人好奇怪。不让他上床睡觉,还不比试,到底想和自己做什么?
  “那就比试一下吧。”太子爷也来了兴致,他也算是高手了,看得出来,这男孩习过武。可是,任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再努力的习武,这功力还是有限的,他再厉害还能厉害到哪去。
  “好。”男孩这次速度比较刚才快了些,摸了摸肚子,疼了。净过了手脸,就抓桌子上的糕点往嘴里添,添了两块,又喝了一碗茶,这才觉得有力气了些。“我们走吧。”
  太子爷也只是打理了仪容,早膳他还没传,一会和这个小家伙一起吃,想必胃口会很不错。
  结果计划永远跟不上变化。
  太子爷输了,连十招都没到,就让人家打倒,摔了一个四脚朝天。
  太子爷摔倒,惊起院中的鸟,呜啦啦,全飞了。
  打赢太子爷的人眼睛瞄着小鸟,根本没看一眼被打倒的男人。男人的脸色有多难看,可想而知。可是,他天生就不是一个会看脸色的主儿,再说了,老头子也根本没教他什么叫察言观色。
  “哇,你家院子里有十七种小鸟,好多。”男孩说完就开始寻找他的肉肉。吹了两声口哨,肉肉就嗖嗖的向他跑来,肉肉跃起,将他扑倒,一人一豹就在草地上滚了起来,完全无视了之前被打败的男人,陷入了无我的境界。
  太子爷被小厮扶起来,坐到了一边的石椅上,看着那无公害的一人一豹滚草地,心里真是感慨良多。这么一个孩子都有那么厉害的武功,他家师傅那得多厉害啊。存了一点私心,太子爷把男孩留下来作客。
  “留我作客?”男孩咬了咬下唇,然后眨巴着乌的大眼睛,不看太子爷的脸,死死的盯着太子爷的胸膛。“我能睡这上面吗?”男孩死死的盯着那胸膛,好像太子爷会把胸膛从他身子上抽出放进首饰盒子里一样。怕跑啊。
  “你要跟我一起睡?”太子爷挑高了双眉,这可是小绵羊自己送进了大灰狼的口中的。
  “嗯,我要睡那里。”男孩就一个条件,只要让他睡那个舒服的胸膛,他就愿意在这里作客几天,如果不让他睡那就算了,他还是和肉肉继续闲游去吧。
  “好,给你睡。”太子爷答应得也十分干脆,到底是谁得到了福利还不一定呢,咱们睡睡看。
  “好。”男孩十分高兴,这个胸膛要比老头子的胸膛要舒服多了,老头子太瘦太单薄,好硬。
  “我叫皇甫弘,你叫什么名字?”太子爷在念出自己名字之后,并没有看到男孩惊讶的表情,让他不得不怀疑自己这个姓氏是不是太多人用了。
  “我没有名字,师傅就只叫我小坏蛋。”男孩有点沮丧,连个名字都没有,是挺让人郁闷的一件事。肉肉还有名字呢,他就只能叫小坏蛋。
  “挺亲切的呀,小坏蛋,呵呵,小坏蛋,我们交个朋友吧。”二十来岁的人了要跟十来岁的孩子交朋友,你安的什么贼心啊?你看人家孩子小不懂事,一肚子坏水你!
  “好。”男孩因为名字被人夸奖了,所以心情一下子又好了起来。
  其实太子爷真没什么色心,至少晚上他都是被非礼的那一个,要被小坏蛋上下其手摸个够本以后,然后还有经受小坏蛋夸张的对着他胯下的大鸟感叹,好大的鸟。
  本来没那么大的,被小坏蛋在胸膛上摸来摸去,大鸟自己就长了,然后立正。
  男孩的脑袋里真的白的跟纸一样,他口中的师傅,连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的事都没跟他讲过,也没有告诉他男人不应该和男人在一起,更不应该随便摸人家的大鸟。
  像是今天男孩摸完了那舒服的胸膛后,接着去啦太子爷的裤带。然后有些失望的嘟囔:“大鸟没了。”
  天!别再引诱我了。我天天要花多大的力气才能忍得住不把你扑倒,撕碎嚼烂吞下肚啊。太子爷无语问苍天,老天爷啊,您为嘛要让我们遇到啊。
  “喂,大个,大鸟没了。”小坏蛋还一副你丢了东西的认真模样。
  那白分明的漆大眼,还有那小俏的鼻子,小小的鼻翼还带着委屈的一抽一抽的。那瘪着的小嘴嘟的那就叫一个诱人。他不是圣人啊,再这样下去,就算白天他找多少个男人女人解决,晚上一样得爆血管。
  “你想让它出来?”男人的声音有着焦躁和一丝急迫。
  “恩。大鸟热热的,会跳,摸起来好暖和。”男孩一本正经的和他说着一个不正经的部位,让这个本身就不正经的男人怎么正经的和他相安无事的睡在一张床上?
  皇甫弘再一次仰天,老天爷,不是我不想装君子,而是这孩子实在太能瓦解我的自制力了。用那纯洁的目光看着我,还用那么天籁的声音和我说如此下流的话题,我忍不住啦!
  “现在我就给你,一会你可别哭。”皇甫弘暗下了手,他打不过小坏蛋啊,万一一会做到一半,小坏蛋突然变卦了,他打不过对方,硬生生的卡住他的欲望,他那不是自己找罪受么。所以,他点了小坏蛋的穴,让他使不出内力来。
  “大鸟,好。”多么天真的孩子啊,还一脸兴奋的等着大鸟出来,眼睛盯着人家的裤带子,其不知人家正打着他圆翘的小屁屁的主意。
  哇,可怜的娃啊,就要被压了,还不知道嘛叫害怕捏~~ (5228)
  宝贝儿,哪跑(上)
  可怜的小绵羊如愿以偿的看到了大鸟,大鸟握在手里,热呼呼的还会一跳一跳的,小绵羊握着大鸟,头枕在坚实的胸膛上面,闭上眼睛就打算睡觉了。
  “喂,小坏蛋,你不是这就打算睡了吧?”皇甫弘一脸的线,这小家伙这就打算不管他的大鸟的发泄,自顾自的去睡?有良心没啊?
  “困困,睡觉觉。”小坏蛋闭上眼睛就打算去见周公。
  “你要睡觉,大鸟就飞了。”皇甫弘往小坏蛋的耳朵里吹着热气,提醒着他。
  “大鸟在手里,不会飞。”说着还撸了撸,感受着大鸟的跳动,舒服的拱了拱,打算继续会周公。
  这可是你逼我的!皇甫弘的意志力彻底被这娃娃瓦解了,你握着就握着呗,撸什么撸啊。
  一个翻身,就将温柔的小绵羊压身子下面。“好重,下去啦,要睡觉觉。”小绵羊不满的嘟囔着。
  “小坏蛋,你一把火把我烧了起来,现在想自己去安心的睡觉,你也太无良了些,要知道男人的欲火不泄,可是很伤身的。”皇甫弘压着惹了火不灭火的小坏蛋,一下子就啃上了那细嫩的脖子。
  “好痛,你没吃饱也不要咬我啊!”小绵羊终于清醒了,瞌睡虫全都跑光光。“坏人啊你!”
  “哥哥我一会还有更坏的~~”调戏对皇甫弘来讲那可是破天荒才做的事,想扒着他的裤脚给他上的,别管男人还是女人那都是排着队的。现在他为了满足欲望要调戏良家小幼苗,真是有点那个咋。
  “呜呜呜……”小绵羊还没等抗议,就被人家轻薄了,初吻没了不说,还带着还让人家吧小粉舌头都勾走了。他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别说亲亲小嘴了,就连除了他家老头子之外的两条腿会站立行走的人的手都拉过。
  他家老头子从来没教过他,男人和男人在一起那是不被人接受的,也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他是男人就应该理直气壮的要求在上面。这次亏大发了。不过,快感是绝对有的。
  看他那绯红的笑脸,嘤咛着的气喘吁吁,那水汪汪的乌大眼,眼里氲氤之气都要溢出眼眶了,这真是微波荡漾,撩人心弦。
  皇甫弘什么时候约束过自己?从来没有过。所以,他理所当然的挑了人家小绵羊的衣裳,剥了人家的裤裤。
  “你干什么呀!再脱我裤子,我打你啊!”小绵羊要反抗大灰狼了,大声的吼叫着。
  “打吧,可以加我们之间的情趣。”皇甫弘那脸厚堪比城墙还厚的人可从来不知道嘛叫害臊。
  “呜呜……”根本没有给人家反驳的机会,就直接封了口,勾着小绵羊的小舌往事自己的嘴里卷。小绵羊被他吮吮舔舔弄的好痒,身上不停的打个细小的颤抖。这对皇甫弘来讲可是致命的杀伤力,他不想伤了这孩子,想把前戏做足了再吃干抹净。
  “舒服吗?”看着那一脸陶醉的动人模样,皇甫弘长吸了可气,实在忍不了了,手去翻床边的小匣子,记得里面有蜜膏来着。一边抚摸着身下人儿细腻皮肤一边翻找,太子爷在摸到蜜膏之后立马挖了一大块就向人家小绵羊的小菊花抹去。
  呀!小绵羊不是好身的痛嚎。“好痛,你在干什么?”
  “别叫,只是不习惯,一会就好了。”连哄带骗的,太子爷还得出卖自己的身体某器官来哄慰小绵羊。
  把小绵羊的小手拉过来,大鸟抵上去,让他继续握着,虽然小绵羊手上功夫不怎么地,可是聊胜于无。
  “不要不要,痛痛。”小绵羊连大鸟都不要了,松开手去推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乖,一会就舒服了。”皇甫弘哄着身下的人儿,一只手指已经可以在里面自如的旋转了,俯下已经沁出了细汉的额头蹭了蹭小绵羊的鼻尖,随后啃上了小绵羊的小嫩脖子。
  小绵羊被人吮咬的舒服的发出一声嘤咛,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飘起来了。好舒服。
  舒服是要付出代价是的,他一声舒服的呻吟,身后的手指就又加了一根,痛的一张小脸全皱一起了。“你要干什么哇?好痛,放开人家屁屁啦!”
  申诉被无视,在两根手指也可以自由出入之后,皇甫弘是实在忍不下去了,额头上的汗珠子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
  “宝贝,喜欢大鸟不,它也喜欢你,你别乱动,大鸟这就去疼你。”话说完,还没等着身下的可人儿反应过来,他就抽出手指换上他那如灼烧通红的凶器一插到底。
  “啊,啊——”小绵羊疼的嚎嚎直叫,一张明艳的小脸一下子就皱巴起来。眼泪也飞了出来,甭提多可怜了。
  好好的一朵祖国未来的花朵,还在花骨朵的时期就被摧残了,他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他家师傅是真的什么也没教他,除了武功,那老头也什么都不会。那么大岁数,女人的嘴儿都没亲过一个,还不如他徒弟呢,好歹还摸到了大鸟。
  那里有多么的紧致,多么的温暖,皇甫弘几乎都无法形容,暖床的不少,却从没有一个带给他这般感觉,这就是天堂。
  “宝贝,乖乖,放松。你太紧了,我不想伤你。”当然也不想自己受伤,紧的都要把他夹断了。
  “呜呜,老头子没教过我这里怎么放松啊!”小绵羊十分的可怜,楚楚可人。眼泪就挂在眼睛上面,欲落不落的,更让皇甫弘有那种毁坏的念头。
  “深呼吸,好好,再吸一次。”太子爷十分耐心的循循善诱,在他也记不住是第几十次之后,小绵羊终于不再那么僵,后面也不像是最初那么紧,两人都好受多了。
  “为什么把大鸟放在那里?臭臭~”这话一说,我们的太子爷立马脸就变了,他是真想好好享受一场的情事的,可如今这煞风景的话一说,他的兴致竟然少了一半。不过,还是不舍得拿出来,里面的感觉真好。他会永生难忘的。   (2046)
  宝贝儿,哪跑(下)
  太子爷不停的念叨着童言无忌,不然是想一把掐死这个会煞风景的小人儿。欲望到了爆发的顶点,忍不住的时候,他也不想再忍着,用手摸了摸二人连在一起的地方,没有流血,那也就是没有受伤。
  “宝贝,我会让你永生难忘。”说完没等小绵羊回话,就开始疯狂的掠夺着。那处紧的让他想尖叫,还有那灼热的身子内部,简直就是天堂。只是这么一抽一送之间,他就觉得置身于人间仙境一般,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啊啊——”小绵羊从来没有这种体验,最初的钝痛已经消失,转而迎接自己的是酥麻到全身神经都在叫嚣着神奇快感。
  大灰狼就这样把把小绵羊给吃了个干净,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全都烙印上他的痕迹,这是他的,谁也碰不得了。
  小绵羊体力不支昏睡过去,大灰狼吃饱喝足,满足的长途一声,抱着小绵羊呼呼大睡。
  小绵羊这一睡就是两天,醒来以后二话不说,就掐上身边那只大灰狼的脖子。“坏人!我掐死你!”小绵羊嗓子还是哑的,是前两天晚上喊得太多了,到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
  “听我说……宝贝……”这小手掐住人脖子的时候他才知道,这力道绝对不可小觑。
  “我掐死你!掐死你!”说着说着小绵羊就号啕大哭起来。“你怎么能欺负我呢?我又没得罪你,人家屁屁好疼……”
  “乖,不哭,不哭。”大灰狼良心发现。在小绵羊手劲变松以后把人拉到自己的身上轻轻哄拍着他的后背。“我会待你好的,不哭。”哄人咱太子爷也是头一遭,以前身边的人哪里用哄的,还不是他勾勾手指就爬上他床的。
  “人家屁屁好疼啦。”呜哇哇,小绵羊一边抽噎,一边委屈的申诉。“人家烧了老头子的胡子都没被打过屁屁,你凭什么打人家屁屁呀?”
  呃,那是打吗?那是疼爱。
  “宝贝,你师傅都教过你什么啊?”大灰狼适时的转移了话题。“武功。”小绵羊还一抽一抽的端着小肩膀委屈的回道。
  “别的什么也没教你?”大灰狼继续追问。
  “喝酒。”
  大灰狼对于这样的回答一脸线,这是什么师傅?
  “还有吗?”大灰狼再接再厉,小绵羊摇头。
  “以后,我来教你其他的事好不好?”大灰狼循循善诱,暗自搓掌。
  “不好,我要掐死你!你是坏人!”终于反应过来的小绵羊又掐上男人的脖子,只是这一次力气没有之前那么大了而已。
  “小坏蛋,我以后陪你玩,教你好多东西,还给你大鸟摸摸,你留在我身边好不好?”太子爷,你这是诱拐,诱拐!
  “不要!”小绵羊咬着下唇,一想到他酸疼的屁屁,他一狠心,大鸟也不要了,他要离开。起身,一手捂住他园翘的屁股蛋儿,一手去找衣服。
  “宝贝,我们再商量一下。”大灰狼厚颜无耻的帮着小绵羊往身上穿衣服,一边穿一边劝导:“你看,大鸟进去的时候,你不是也蛮舒服的吗,后来那都是你缠着我,不停地喊‘不要停!’。要不然我早就退出来了。“
  众:不要脸啊你!咋连一孩子你也骗啊!
  筝:这儿子要不得了,千万别说是我的儿!
  众:就是你这无良的娘生的无耻的儿!
  筝:偶的错……
  小绵羊一脸的委屈,根本想不来之前自己说过什么,只知道疼啊,然后就是神经麻痹了,他说过那样的话吗?可是,可是,他为什么要把大鸟放人家屁屁里啊,好疼的。
  “宝贝儿,你要走,好歹也吃了饭再走啊,不然空着肚子多不舒服。”厚颜无耻的太子爷继续挽留。
  “不吃!”小绵羊任由男人服侍自己穿好衣服,提着他的酸酸腿,一步一蹭的往外走,这男人是坏人,老头子说了不能和坏人在一起。
  找到了自己的肉肉,骑上之后头也没回的走了。
  太子爷原本就是想玩玩,这小东西纯的厉害,竟然还不知道他们之前做的那叫欢爱,真是可人的小东西,跑了有点可惜。不过玩过了,尝过了滋味也就罢了。他还是风流的太子爷,不是他不想负责,毕竟是给人家开了苞,可人家不稀罕啊,骑着豹子走了,啧啧,真纯。
  众:无良啊你!真不要脸!
  皇甫弘:你们敢把我怎样?
  众:怒!强烈要求作者虐他!
  筝:好嘞……
  小绵羊走了,他不懂什么叫情,也不懂什么叫爱。只是觉得自己屁屁好疼,找了一个山头,他和肉肉暂时先住了下来。晚上就睡树洞里,白天就和肉肉在山里玩,倒是开心自在。
  他是自在了,有人不自在。自从吃过小绵羊,再对别的人就食之无味了。女人找不到感觉,就找男人,年幼的,清纯的,也没少试,就没有一个是小绵羊那表情的。
  弄得太子爷在床上心不在焉,兴致勃勃,最后就演变成毫无兴致了。对着谁也没感觉,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就是小绵羊一本正经的等着他把大鸟拿出来的可爱模样。
  不行!这样下去他就得不举了,说什么也得把人找回来。不管以后结果怎么样,他现在就得把人找回来。晚上靠想着小绵羊YY来满足自己的欲望,这日子真不是男人过的唷。
  收拾行装,找人去吧。
  这天下之大,人海茫茫,他哪里去找人啊?不管怎么样,先找吧,就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不找心里就跟缺了点啥一样。
  太子爷最近瘦了,脾气还变得易怒意躁。谁要是知道这是因为他欲求不满造成的,一定会把眼珠瞪出来。堂堂太子爷会少了床伴,打死他们也不信啊。
  咱们的坏蛋宝贝手里有老头子给的银豆子,金豆子,所以,不愁没有好吃的,把自己养的倒是不错。本就是大咧咧的性子,早就把太子爷欺负自己屁屁一事忘在了脚后。
  冬天,是小坏蛋最讨厌的季节,他也许是因为瘦小的关系,所以,身上很冷。他和肉肉没有办法再住到山里,山里没有房子,全需要住在暖和的屋子里。可想而知,一个孩子带着一只豹子,没有哪家客栈敢让他们住下来。
  也正是因为他们极为特殊的情况,才让皇甫弘在经历了秋天之后,一入冬的时候找到了他心心念念的人儿。
  “宝贝儿,真巧啊。”哈哈哈,这是典型的搭讪,明明找了好几个月,却死不承认,这种闷骚男。
  小绵羊已经冻的脸都发青了,抱着肉肉死命的摄取温暖。今天再露宿街头,他不知道自己明天还能不能正常呼吸了。“坏人。”冷得上牙直打下牙,哆嗦着说:“我冷……”
  哎,这就是天生的克星。皇甫弘将小坏蛋拉进怀里,用自己厚实的氅裘将小人裹在怀里。“快上马车吧。”揽着小人儿的肩膀就进了温暖的马车。
  小人儿连喝了两杯热茶才觉得暖和过来,手不再僵了,这才长长喘了口气“谢谢你。”今天要不是遇到他,他可能就得冻死或者因强入客栈和官家大打出手了。
  “你这小东西真让人不省心。那一身武功怎么不用呢?”白白拥有一身好本领,让人得无处可宿。“老头子说了,不能欺负人。”他还委屈呢,如果老头子告诉他可以仗势欺人,他还会这么惨么。
  “行了,过来,我给你暖暖手。”皇甫弘把小人拉近怀里。“冬天怕冷是吧?”
  “嗯。”小可人儿好久都没有在这么暖和的地方睡过觉了,声音渐渐的小了,眯上的眼睛越来越睁不开,他很快的就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小东西,你别再如此无害的引诱我了,不然我这辈子坏人是一定要当到底了。
  美人在怀,却不敢动,万一美人在冬天一过,春暖花开是逃了,他上那里寻人去。
  依旧是以前的相处方式,只是不用他主动,小人儿就自己拱进他怀里。“小坏蛋啊,你再往我怀里拱,我就忍不住了。”
  “嗯?”小坏蛋不解。什么叫忍不住了?
  “摸摸。”皇甫弘拉着小坏蛋的手往自己的身下摸,硬了。“大鸟。”小坏蛋最近光想着取暖了,忘记大鸟的事。虽然握在手里很舒服,可一想到大鸟给自己留下的可怕印象,他就缩回手了。
  “害怕吗?”皇甫弘咬着小坏蛋的耳垂轻声的问。
  “屁屁好疼。”那个时候真的好疼,他躺在树洞里养了好几天才彻底的好起来。
  “这次我不让你疼,你还喜欢大鸟不?”皇甫弘为自己的利益,不得不和小可人儿商量。
  “不疼?”一副不相信他的样子,怎么可能不疼呢?
  “一定不疼。”保证。
  “喜欢大鸟,可不想插屁屁。”揉着自己的屁屁,回想了那个时候的疼,别扭的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小坏蛋啊,大鸟不插屁屁,它也疼啊,你不让的话以后大鸟就没有了。”屁话,是变成大鸟以后一直缩不回去吧。
  小可人还在考虑,他是喜欢大鸟的,可是又害怕大鸟做坏事。
  “你既然不喜欢的话,那以后你自己睡吧,屋子里多放几个碳盆,大鸟得去插别人的屁屁,不然它会疼。”这么不要脸的话他是怎么说出口的,皇甫家果然没有什么好东西。
  小可人儿是不想离开这个温暖的怀抱,可是也害怕大鸟会让自己疼。左衡量,右衡量,还是不能让这个温暖的恒温的火炉跑了。
  “真的不疼?”再一次求证。
  “不疼,只会舒服。如果你疼,我会停下来的。”骗子从来不说自己是骗子。人家才第二次做,不疼才怪。
  “那,轻点。”完了完了,小绵羊自己把自己送进了狼口。
  “一定。”皇甫弘笑的一脸的奸相,接住小绵羊的纤细小肩膀哈喇子留着老么长,一口啃上。
  小绵羊对他的亲吻还是不拒绝的,觉得暖暖的痒痒的,说实话,挺舒服。那种感觉,没有办法形容,只觉得身体里有好多股奇怪的热浪,好像全身的血液开始加温了,热,很热。
  人一热,就觉得氧气不够,大口喘着气,可是这气呼出来的时候就变了调,嘤咛的小声刺激着身上化身为粮的家伙。
  “宝贝,你这个妖精。”这一次皇甫弘没有着急把人吃下肚,前戏做的足够长。把小美人上上下下全都吻了个遍,还有那对他而言小巧而精致的小鸟,含了含,吸了吸,小绵羊就喘的要上不来气了。
  “舒服不?”坏坏的问着身下已经意乱神迷的小绵羊,小绵羊睁开他水濛濛的大眼睛,脸儿羞得绯红,一眨眼那眼里的水汽就挂在长长卷卷的睫毛上面。
  点了一下头,用手臂将自己的眼睛挡上了,他没脸了,光溜溜的让人家看个遍不说,还发出那么丢人的声音。真难为情。
  “稍微要疼一下,不过不会太疼的。”
  皇甫弘用手指按压着那里的褶皱,小绵羊吓得直往后躲,男人吻着他的小细脖子安慰。“不怕,我温柔一些。”
  手指轻轻的推进来,的确不是特别疼,就是不舒服,异物进入身体,很怪。不舒服的扭了一下身子,皇甫弘继续再接再厉的哄着:“不疼吧,我说了我会温柔的。”
  第二跟手指也随着进来,不适加大,小绵羊眼里的恐惧感加深了。“不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如果很疼,你就告诉我。”皇甫弘只是用手,一直都没有把自己早已经忍得要爆的那话放进去,只是不停的吮着身上的可人儿。
  他抽出手,也不进入,可人儿觉得身子一下子就空了,很难受,完全是出于本能的需要将自己靠近大色狼,他只是不想如此的空虚。
  “想要了?”皇甫弘,多坏啊,明明是自己想要想的要发疯,还恬着脸皮问人家是不是想要了。
  小绵羊哪里还有自己的想法,被他这个情场老手捞到手,只能说他是遇人不淑。重重的点了点头,他要,不想空空的。
  “大鸟要来了,你要忍下下。”一点点进入,皇甫弘舒服的,脑子都空了,绵羊有点不适应,觉得比手指在里面的时候疼了,皱着眉头想把大鸟挤出去。
  “别动,一会就好。”皇甫弘停下来,勾着小绵羊的小嘴就来了个全方位的深吻,一直到小人儿吻的分不清西北才将自己全根没入。
  今夜,他没打算放纵自己,只是让小绵羊适应自己,只要他受不住了,自己会退出来的,反正只要他吼一声,外面一群能伺候自己的人,不怕欲望得不到疏解。
  “好胀!”实话实说,一向是小绵羊的优点,此时,他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里要胀的爆开了,他不知道这算不算正常,但是,奇怪的是,他现在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那就好。接下来,会很舒服的哟。”哇靠,太子你也二十出头的人了,怎么不会好好讲话,会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的。
  小绵羊再一次被吃干抹净了,这一次不是人家强迫他的,到后来,他是十分清醒的知道,这种感觉很舒服,虽然腰酸酸的,屁屁有点痛痛,可他觉得感觉好好。到后来还是他缠着人家来着,所以,第二日他起不来床,责任的一大半是他自己要付的。
  冬天就是这样过来的,在男人宽阔结实的胸前,在有着恒温的暖炉和被窝里,偶尔干些少儿不宜的坏事。一直到春暖花开,小绵羊觉得自己不在冷的浑身发僵,这才渐渐的减少和男人的拥抱。
  然后在男人的反对后,有一次把他扑倒,在折腾他一夜后,他逃了。趁男人不在的时候逃了,连肉肉都没来得及带走,就那么跑了。
  在逃跑的途中,他无意间救了一个人。那是个傻大个,话不多,可是他能感觉出来,这人是个好人。跟着那人一路走来,想起那男人说他情动时咬的印迹太丑,他就想学学咬得好看的印。
  他不讨厌男人和他欢好,可是夜夜都要,他有些吃不住,他想休息一下,男人就让他摸大鸟,三摸两摸,他就又被吃了。男人平时冷冷的,特别是办公事的时候,那脸就是地狱来的修罗。他害怕有一天男人也会这样对自己,所以先逃了好。
  但是逃又不能逃的一点线索也不留,万一男人想找他,找不着他,他自己多不好意思回去。
  还好他家男人找到他了,而且他也如愿以偿的学到了咬好看牙印的本事。呵呵,出来一趟还是有意外收获的。
  男人把他带了回去,这期间他又跑了几次,没什么好地方,就往大个那里跑。大个和他哥哥感情真好,天天缠在一块,而且这就肥水不流外人田,两人都那么优秀,便宜别人可惜了,哥俩凑一起,正好。
  这是谁教他的谬论?拉去暗巷SM。
  后来,小绵羊有了娃,他家男人说爱他,就让他姓艾。他还是喜欢他叫自己小坏蛋,不过,人都有个娃,他有个也无妨。
  再后来,艾小少被人死死的绑住了,男人立他为后了。说是他当了男后权力很大,可是他除了管得了后宫里一群动物,什么事都插不上手。这就是权利大的表现?
  因为他家男人只有他一个男人,所以,后宫安静的有点死气沉沉,所以,他常常去惹个事,生个非。后宫没有年轻的女人,年老的总有吧,比如先皇的某某没有陪葬的妃子,剪人家头发,把人家宠物抓来烤的吃了,完了还把皮毛做成衣服送过去。要不然就是在后宫的那个花园里挖个小坑,总有丫头宫女摔进去,摔不伤,但是摔一身的土是常事。
  他也就在这里恶作剧里找点乐子,不然这后宫生活太无聊了。
  现在,这些恶作剧玩腻了,他又想逃了,这次逃哪里去呢? (5330)
  哥,我爱你
  苏紫毓被父亲从家里出来了,父亲临走的时候说:“杀不了他,你就不要回来。”
  他离开这个生活在了十多年的地方,不是没有不舍,可是他知道,一向说一不二的父亲他出来,如果他真的做不到,那就没有资格回去。
  父亲不爱他,他能感觉出来。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不讨父亲的喜欢,他只知道父亲不和他说话,除了交他武功的时候纠正他错误的姿势。他有的时候甚至是怀疑,他是不是除了:“是,爹,我明白了。”这几个词以后他就不会再说其他的了。
  出了山之后,他第一件事不是去杀那个人,而是去打听另外一个人,那是他心里的神,在他的眼里,那人永远都是对自己微笑的。好温暖。
  从外人的口中得知,他清冷孤傲,才高八斗,却也目中无人。不知道那人还记不记得自己了,他好想他。哥哥,你可还记得我?
  刺杀失败了,他带着伤逃出来,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只是逃到无力可逃的时候,他倒在那里,眼前是那张小时候记忆中的男孩的脸。哥哥,我好想你。
  醒来的时候,他以为自己眼花了,是因为长得太像,还是真的是他思念的人。他看着那人兴冲冲的拿来一张纸,上面写的是全都不利于自己的一张卖身契,那人的眼睛亮亮的,让他在上面按手印,然后还厚着脸皮说他以后就是他的人了。
  他想也没想就应了,他们之间本就有着浓浓的血缘,他就是不用这张纸,他也会把他当神当主人一样看待的。在他的心里,他是特别的。
  那个人和男人在一起,他很幸福,每天脸上都是笑,他也知道他男人对他不错,所以,他也替他开心。
  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他不能喜欢自己的哥哥,也没有说男人喜欢男人是悖的。
  所以,他喜欢上了自己的哥哥,特别是在发现了这个哥哥跟外界谣传的大不相同的时候,他对这个哥哥更是着迷。只想陪着他,哪里也不去,就留在他的身边。
  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骂人的时候也可能是神采飞扬的,那个人天天张口闭口的老子,指着他鼻子就骂,他却觉得好可爱,对他的打骂他全然接受,真是做到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哥,我喜欢上你了。可是,你会喜欢上我吗?
  他这一生要感谢的人其实很少,就那么三四个。他爹苏慕容,还有山羊胡子,如果轩辕锦也算一个的话,也就这三个人了。最感谢的就是山羊胡子,毕竟没有他,他可能一生不敢对那个人动手。
  其实在得到他的时候,他还是很高兴的。毕竟觊觎了那么久,终于梦想成真了,他心里很高兴。
  有件事,他一直没有告诉哥哥,他不敢说,因为他知道自己做的有些过份。山羊胡子曾经找他,问他:“想不想永远和他在一起。”
  他冷冷的回道:“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呵呵,如果你想和他在一起,就把这个吃了,他如果在乎你,就会永远和你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他就相信了山羊胡子的话,吃了他的药,然后他的身子就不听使唤了,但是他却清楚的知道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
  那个人,他的哥哥很生气山羊胡子的气,可是却没有推开他,他舍不得自己死,不管是出于哪种类型的情,他都不想让他离开自己。
  他哥的男人对他很错,基本是有求必应,对于他也好。这期间他们也有争吵,当然他从来不和他哥哥争吵,那男人像小孩一样,你和他吵,他会不理你。他心里还巴不得哥哥和他男人多吵几次,这样他就是可以把哥哥带走,然后就有好一段时间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这不,那男人又惹哥哥生气了。
  “毓儿,我要离家出走!”凌傲收拾了一些细软,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准备翘家了。
  “好。”他从来不和他说不,只要他说的,他全都同意。
  “他娘的,他师伯把那小女人一领来,他眼睛都粘上面了,要是喜欢女人干嘛还缠着老子?”苏毓将他拥在怀里。“我在这里。”他低沉的声音令那个狂躁的冷静了许多。
  “我们走,今夜就走。”晚上他们二人翻墙离开了,这次比上次轩辕锦逛窑子时生气走得远多了,至少他们出了轩辕锦的职权范围。
  因为凌傲一直说从来没有出过国,所以,他们打算四处转转。第一次出国,凌傲还是很兴奋的,苏毓也从来没有出去过,途径边境的时候,凌傲把前一个皇帝,就是驾崩的那个老头子曾经给他的牌子拿出来,换了一大堆的文碟,以防止他们被当成奸细被抓起来。
  其实城市与城市之间很像,民风差距有些,其余的都大同小异。
  “这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失望了,除了看到了些不同的风景还真没有其余的不同之处。
  “嗯。”苏毓对这些本就不上心,他只要陪在凌傲的身边是什么都好。
  “毓儿,你说轩辕锦那王八蛋会不会找来?”凌傲心里其实还是期望着轩辕锦能找来的,毕竟生活在一起那么多年,说不爱就不爱了,骗谁呀。
  “会的。”他想听的就是这两个字,所以,他说给他听。
  凌傲满意的点了点头,照照镜子。“我还是挺英俊的,是不是?”
  苏毓微笑着从他身后抱住他。“你最英俊,谁也没有你好看。”这人真是越大越像孩子。当然了,如果按照凌傲灵魂里的年纪今年四十多了,可是到了害怕自己变老的岁数了。
  “毓儿,我听说,明天,此处有一个什么比武招亲,我从没看过,我们去凑凑热闹好不好?”凌傲侧过头来,就可以吻到苏毓的下巴,他咬着苏毓的下巴轻声的问。“好”只要你不上台,什么都行。
  这人不按牌理出牌已经成名了,他可不能让他一不小心就把自己也搭进去。这可是麻烦了,如果他真的在这里被女人套住,轩辕锦一定会引发皇甫与夏侯的战争。
  “呐呐,我们就看看热闹,你给我准备点好吃的,最好有个包间雅座的。”凌傲微笑着在他胸前蹭了蹭。
  “好。”他从不知道如何拒绝他,再说这个要求也没有必要拒绝。花了大价钱包下最好的位子。他们不缺的就是银子,不单单是轩辕锦给他的银子,还有凌傲也好会赚钱。
  买地面盖房子,他设计出来的房子都可以卖大价钱,在本金上面可以翻十几二十倍。这两年有些富申贵胄以买到他所建的房子为荣。捧着大把的银子来买房子,一是确实是因为这房子设计的好,二也是借机巴结一下锦王爷。
  人山人海就是形容此时吧。“哇,毓儿,我们摆个茶水摊都得赚翻了。”凌傲一看那么多的人,就想着银子从兜里溜走了。
  “嗯。”把人拉进自己的怀里,苏毓给他当免费的肉垫子。
  “毓儿,是不是要摆三天?”凌傲现在都要变成财迷了,人在没有事可做的时候,赚钱也成为一种娱乐。
  “听说是。”苏毓老实的回答。
  “今夜,我们去买些冰来,再买点酸梅。你会做酸梅汤是不是?”凌傲满眼都是$$的符号。
  “好。”反正只要他高兴就行,他不在乎会不会丢人。
  第一天和第二天都是武斗,所以,对于想偷师的人无疑是个好机会。苏毓还学了几个招工,虽然只学了三分像,可融入他的功力,就变成绝招。
  “那个怎么鼻子是歪的,一定不会被选上。”
  “瞧那大胡子,都快当人家爷爷了,真不要脸,还去招亲。”
  “靠,屠夫也来了。”
  “天!和尚来凑什么热闹?”
  这一天听的最多的就是凌傲对那些人的评头论足,而且还大言不惭的与自己做比较。“跟我比差远了,毓儿,你说我怎么长得这么帅?”
  人的脸皮要厚,城墙也比不上。
  “你最帅。”苏毓跟着他一起看那些长得歪瓜劣枣一般的男人,心里不免感叹,那如花的美人要是真被这些人得到了,可真就是糟蹋了。
  一直到只余一抹残阳时,这才结束,明日一早就开始。凌傲他们没有再包下这贵死人的雅间,而是租了一个小院子,一早凌傲就起来把那些成块的冰砸碎,倒在一只奇大的木桶里,苏毓熬了酸梅汤。其实做的很简单,就是把酸梅核去掉,然后冼净进锅里熬,加入冰糖就好。
  当那些已经放凉的汤往那只大木桶里一倒,凌傲立马把木桶盖子盖上,再用棉被蒙好,这可以延缓那些冰的融化。
  哇咔咔,老子赚钱去了。一碗酸梅汤一吊钱,很贵,可因为它是冰镇的,这些看热闹的人一咬牙也就喝了,特别是在大中午的时候,太阳照的人眼花,大家更不会在乎那一点钱。
  这一天下来,比武的人少了三分之一,看台上美人的人也少了三分之一,好多人都把目光放到了买酸梅汤的小哥儿身上。
  那人穿了一身小厮的短打粗布衣,快乐的收着客人的钱,然后开心的把一碗珲带着碎冰的酸梅汤端到客人面前,如果是面善的客人还会得到他一个迷人的淡笑。
  那笑靥真好看。
  凌傲把赚来的钱都放到盛酸梅桶旁边的一个小桶里,当他的酸梅汤卖光了,就直接把小木桶拿到钱庄去兑换成银票。
  这一天下来,竟然卖了上千两。
  “毓儿,我们晚上去吃好吃的。”这一日忙下来赚的钱够他们花销一个月的,当然只要他不买稀罕的东西就好。
  第三日很多人都翘首相盼,那个长得俊俏的小哥儿怎么还没推着木桶前来。有的店家也效仿凌傲,第三日不单单做了酸梅汤,还有各式小糕点,结果全都没有他卖的好。这就是美人效应。
  凌傲与苏毓东逛逛西逛逛,算计好了时间,差不多是要到比武招亲的最后关头了。他们二人就是想看看是哪个人得了美人。
  结果不去到好,一去麻烦来了。那些等了他一天的人,一看到他都轰的冲了过来。“干什么!你们?’凌傲就觉不好,足尖轻点,人就向后纵跃了几丈。
  “毓儿,他们要干什么呀?”凌傲今天已经恢复了一身翩翩公子的衣着,这些人更是疯狂。
  “抓住他,朕重重有赏!”
  靠,哪里来的朕?寻声望去,夏侯焱正坐到他第一天坐的位子上,抱着肩膀看好戏一般的瞧着他逃跑的狼狈。
  好的,夏侯焱你上混账,老子和你没完。
  现在人海战术对他们也无用,躲开人群,他和苏毓几个纵跃便飞上房脊,施展轻功,几下便来到了夏侯炎的窗前。
  “有你那么欢迎朋友的吗?老子便宜要是让占了去,我跟你没完!”被那些人一吓,这一跑心扑通扑通的狂跳,端起桌子上面的茶杯仰头就喝。
  “那是朕的。”夏侯焱提醒他。
  “怎么了?你有病?我用你的杯子会传染我?”一脸的不可思议,没等夏侯焱反驳他就痛呼:“靠!你有病还不在宫里好好的眯着,跑出来祸害什么人?老子要是染了什么怪病,和你拼了!”
  哑口无言。夏侯焱摇头叹气,他和他说不清。嘴上占不到便宜的。
  “你来了怎么不找我?”换了自称,不用朕了。就连皇甫弘在他面前都不称朕,那样会显然他们关系疏远。
  “我就是来转转,没什么好玩的,我就回去。”他一个平民,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再说了他也不是他的什么人,不用向他报告。
  “既然我们遇到了,就进宫呆上几日吧,我有些外番进贡的好酒,请你尝尝。”人都是有软肋的,凌傲的软肋就是喜欢喝上两口,一听说有好酒,那就去尝尝吧。
  “你怎么会来这里?”凌傲坐下来,问夏侯焱。
  “那章老与我有些交情,他家嫁女请我来主婚,我正好无事便来了。”夏侯焱给他解释缘由。
  “你怎么知道我来了?”凌傲不解,再问。
  “听到众人一形容那面貌,我猜便是你来了。”夏侯焱对凌傲可是记忆深刻,这男子很有趣。
  “哦。”凌傲坐在苏毓的腿上,靠在苏毓的怀里,丝毫不觉得难为情。苏毓也是全都由着他,有的时候搞点小动作,他也不反对。
  进了宫,美酒美女美男全都上来。凌傲视觉疲劳,他对美人现在不感兴趣,多美也没用。“这些你收回去吧,我也一把年纪了,消受不起了。”凌傲抱着酒壶,倒是苏毓的怀里。
  “你醉了,不要喝了。”苏醒拿走了他的酒壶,他就不正在他怀里睡去。
  “他睡了,我送他回房。”苏毓把凌傲抱进房里休息,却未料到夏侯也跟了进来。
  “你还有事?”苏毓冷冷的问他。
  “把他让给我一夜,要求随你提。”美人谁不想要,更何况像是苏紫竹这种带着传奇色彩的男人。
  “妄想。”苏毓的面如寒霜,对于所有觊觎凌傲的人他都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你和轩辕锦不是也分享着么,多我一个怕什么。”夏侯焱恬着脸皮,一脸的坏笑。
  “滚!”苏毓的忍耐到头了,他再说一句,他不管是不是夏侯的皇帝,一定会杀他。
  “真无趣,就是一夜怕什么。我封你为王怎么样?”夏侯焱不死心,继续提条件。
  苏毓脸,什么都没回他。直接出手,凌厉的掌风带着杀气,招招都是致使的死穴,夏侯焱还好没敢轻视他,不然一定被打得很惨。因为,苏毓是下了杀手,招招狠绝。
  “闹什么,过来睡觉!”不知何时,那个原本熟睡的人醒来了,他看了半天的武打戏,也觉得差不多了,这才开了尊口。
  苏毓双目中含着怒意,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收了手,快速来到他身边。“夏侯焱你也一把年纪了,怎么一点也不稳重?”
  欺负他家男人,他可是很护短的。
  “紫竹,你原来在装睡?”夏侯焱这次是直接向他提议。“紫竹,你跟我得了,轩辕锦那家伙三天两头惹你不悦,你要是跟了我,我一定把后宫里的人都休了,就只留你一个。”
  “得了吧你!年纪一把的人了。我进了你后宫,你那些儿子女儿天天指着我脊梁骂我狐狸精,还是个公狐狸,我够出名了,不需要更出名。”凌傲边摇着头拒绝,边把苏毓拉到自己身边。
  “看着他了没,他一生都不会有孩子,我也不会,我们逍遥快乐,他永远也不会背叛我,永远也不会因为什么朝事、这个事那个事而忽略我,永远在我回头的时候都在我身边。”凌傲要的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永远永远都在他身边。
  “你们......”你们是兄弟。夏侯原是想这样说的,可是他看到凌傲看着他那轻蔑的目光时明白,怎么能用世俗的眼光来看待他们。
  “你要是想我在这里过夜,就快点离开,不想的话我们立马就走。”凌傲也开始人了,反正他这脾气也都是这些人宠出来的,他们早就习惯。
  “你真不愿意留下来?”什么叫不死心?这就是。
  “行了行了,快点吧。”凌傲往自己弟弟怀里窝了窝,寻到一个舒服的地方闭上眼睛,不再理他。
  都说君无戏言,夏侯焱其实也是真想留下他,这人太有意思,敢在他面前骂人,甚至上连他这个皇帝也敢骂。这样的人,世间恐怕也就只有这一位。真是个百年不遇的人,不喜欢自己,真的有点遗憾。
  凌傲第二日是在一片打斗中醒来的,问了门口的小太监是怎么回事,这才知道,有人夜闯皇宫。
  “天下真不太平,皇宫都敢闯。”摇着头,任由苏毓为他穿衣服梳头。
  “那你认为我夜闯夏侯的皇宫是为了什么?”声音中带着狂风暴雨般的怒气。来势汹汹的男人脸比墨还,气得手都哆嗦了,如果不是舍不得,可能真把他砍了吃了才安心些。
  “哟。锦王爷来了。这是刮的哪股风啊?竟然把您从那么远的地方吹来了。”凌傲轻描淡写,语气中还带着浓浓的讥诮之意。
  “紫竹,你太任性了。”轩辕锦长长的叹了口气,他师伯是领师妹来看他,可是他都三十多岁快四十的人了,怎么可能还对人家有臆想。
  “哼!”扬脖冷哼,就是任性了,你把我怎样?
  “毓儿,梳好了头,我们快点离开这里。皇宫里是非多,我们不要在这里落人口舌。”苏毓点了下头,梳好了他头发,系上他喜欢的色发带,拉着他的手就准备离开。
  虽然他有的时候夹在中间不大好做,可是他除了在乎凌傲,他还真就不在乎其他人了,就连他自己,他都不在乎。所以,轩辕锦也没权指责他,又不是他拐人。
  “苏紫竹,你给我回来!”
  哦哦哦!风在吼,风在啸,男人在咆哮!
  “好吵!”丢下这一句,拉着苏毓施展轻功跑了。轩辕锦不是不想追,他就在这里与夏侯的禁军周旋,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力气了,他还不体谅自己,还跑。
  “看来,轩辕锦,你也没比我好多少。”一个被拒绝,一个被甩,人家就和自己弟弟形影不离,他们俩五十步与百步,谁也别笑谁。
  凌傲拉着自己弟弟手逃开的时候,笑了,嘴角向上扬着,很开心。他就不信那男人不追来,也不信那男人真舍得放下自己。
  转过头来看苏毓。“你永远都在的是不是?”
  “我永远都在。”苏毓着重的点着头。
  “你爱我吗?”凌傲认真的问他。
  “爱。”苏毓很少提到这个字,他知道对方明白。
  “那就好,我也爱你,我也要你继续爱我。一直一直都爱我。”亲了亲苏毓的嘴角,大声说:“毓儿,我们继续去游山玩水吧!”
  他就是这样的人,想什么做什么。快乐来的很简单,只要一句我爱你,就会让他高兴很久。
  哥哥,追与逃的游戏,只要你开心,我就陪着你玩。你乐此不疲,我也高兴你选择我陪着你玩。 (6081)
  轩辕锦,爱我不算亏
  我叫凌傲,本身已死,死因是天上掉下直升机砸我车上,我直接见了上帝。当然,上帝待我不错,让我穿越了。
  第一次见到轩辕锦,他正在我穿越的身子上面蹂躏着这副躯体,一脸的凶相。在折磨我之后,他又十分的温柔。很矛盾的一个人,这是我对他的初识。
  我是一个双性恋,比较偏喜男人,年上年下均可。和他在一起,我当然理解为年下攻,他一直不让我反攻,其实我也没有非要得到他的后庭小菊花,只是每次看他一脸的别扭样心里很高兴。
  这应该就是我的恶趣味了,和他生活在一起后,常常用毓儿来刺激他。他从最初的一脸的戾气,到后来的习以为常,不得不说,他为了我而改变很多。
  我们没有孩子,一直一直都没有。我不会生,毓儿也不会生,他更不会。所以,我和毓儿商量好了,在某一个月风高之夜,给他喂了点春药,在我精心细选之下挑了一个女人塞进他被窝子里了。
  那一夜我失眠了,一想到他这会和那女人翻云覆雨,我这心里就难受的揪着痛。毓儿陪我,烫了酒,明明是我最喜欢的桂花酿,怎么喝着这么苦呢。
  没等天亮,才过寅时,我就急忙的去踢门。
  结果,我瞠目结舌。
  轩辕锦把那女人捆了摔到地上,自己点了自己的穴,一脸的铁青。“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他穴解了,再把女人抬出去!”我急忙吼毓儿。毓儿解了轩辕锦的穴,轩辕锦狠狠的瞪着我,我有做错事的心虚,也有一些欣慰,他没动那女人真好。
  “哥~”苏毓走到我身边,轻唤了我一声,我微点了下头。“你先回去休息吧。”苏毓有些担心的看了看我,还是离开了。我像是小媳妇做错事一般的怯步走到轩辕锦的跟前,然后没等我伸出手去摸上那堪比阎王的脸,就一把被轩辕锦摔到了床上。
  “凌傲!我,我真想掐死你!”他咬牙切齿的叫我名字,然后一把扯开我的衣襟,就开始做禽兽做的事。咬我咬的很狠,疼,真疼。可是,我却觉得疼的值得。
  他前几日收到他师伯的信,玉荷生了儿子,而且一生还是俩儿,他言语间有些感慨,这才闹了今天这一出。我知道他和我在一起有遗憾和委屈,没有子嗣不说,还要和另一个男人一起分享。
  我想为他做点事,让我放弃他,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我爱他。是的,很多人都觉得我爱毓儿比较多一些,其实我的爱是平等的,我一样重视他。只是我喜欢借毓儿来刺激他罢了,看他一脸想掐死我却舍不得的模样我就觉得好幸福。
  他扯我的衣服,本就憋了一肚子的怨气,再加上吃了一点点春药,人很容易就冲动起来。
  当然我下的量很小,他是否能自持就全在他个人。他如果想要孩子,我给他一个机会。如果他不要,那么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他也应该明白,这是根刺,而且永远都是隐隐的卡在那里。
  “锦,你应该温柔一些。”我尽量提醒他,如果现在他太过暴怒会伤了我,过后一脸悔疚的人一定还是他。
  “凌傲!我真想掐死你!”再一次重复。我知道这次他是真生气了,可是不下剂猛药,他以后一听说谁家生了孩子就一脸的慕,我也很不舒服。至少在今日以后他会把这个奢念从心里拔出,为了两人都好过一些。
  “你舍得酒好。”索性闭上眼睛,任他去对我为所欲为,想掐你就掐吧。我不挣扎也不反抗,反倒让他没了办法。
  “凌傲,你是个混蛋!”轩辕锦很少骂我,也很少叫我的本名。他还是喜欢叫我紫竹,这么多年都一样,我自己也习惯了。当他叫我名字的时候,我还真有点错觉,叫的是我吗?看来他怒的真是这个躯壳里的灵魂。是我凌傲,他没认错人。
  “我混蛋,现在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惹你生气的混蛋啊?”我睁开眼睛,目光清如清泉般的看着他。
  “我要掐死你!”他又一次重复。他鹰眼锐利,死死的盯着我,我噗嗤一声笑出来。“锦哥哥,你实在太可爱了~~”哇哈哈哈,堂堂一个王爷,气得除了这一句话以外不会说其他的,不是可爱是什么。
  “别笑!”轩辕锦无比严肃的喝斥我。
  “好好好,我不笑。锦哥哥,我们能继续或者就此暂停吗?我实在是冷。”我赤着胸膛,他骑我身上,不继续,也不说给我盖个被子,想冻我感冒吗?
  轩辕锦憋了一肚子的怨气,怎么可能放过我。继续撕扯我的衣服,一边扯一边说:“早晚有一天我要掐死你!”这几年他没少受我的气,也没少被我调理,所以,一肚子的怨恨。无奈他功夫不到家,每次只要我一说好话,他就消气了,我再色诱一下,抛几个媚眼,他就彻底不气了。
  今天我是任他处置的,想怎么折腾我都行。都不带说一个不字的,是我自找的,可是也是为了以后大家都过得顺心。
  他没放过我,几乎可以用粗鲁来形容,扯完衣服扒裤子,然后只是伸进两指进去搅了搅就把自己拿铁杵一般的凶器塞了进来。
  我一口气差一点没把自己憋过去,自作孽不可活,我这会深深的体会到了这句话的真谛。
  进来之后也不等我适应,他就开始横冲直撞,我都眼冒金星了,呻吟声都破碎了他还不放过我。“锦,轻点,我再不,不敢了~”不求饶的是傻瓜,我从不觉得在床上求饶是件丢面子的事,他也喜欢我告饶。反正我十求九不应,希望这一次是那机率很小的一次。
  “你胆子大得很,什么事你不敢做?”轩辕锦将我两条腿架他肩膀上,死死的撞进我的身体。我就跟那秋天树上的枯叶般簌簌的抖着,其实如果单从身体上来感观,很舒服没错。性事一向是我们之间最为乐道的,可是今天他力气有点大,而且不容我喘口气,我有点吃不消。
  我的眼睛金花渐少的时候,我急忙定睛瞧瞧轩辕锦的脸,看看他的眼中有没有一丝松软,允许我撒个娇放个赖。结果,我一看,心里揪了一下,他眼中有一丝哀伤。是不是我做的过火了?还是我逼他逼的太紧了?
  “锦,用力啊……”我只能厚着脸皮用我那破碎的嗓音催促他,人都是需要发泄的,他心里也有委屈,有遗憾。这一辈子听不到孩子管他叫爹,那么就让自己尽量来填满他所有的心思吧。
  “妖精,你这个妖精!”轩辕锦咬我的脖子,我反而是向后仰着头,让他可以咬得更深。“锦,我爱你,我会陪你一生一世。”这么肉麻的话我都说得出来,果真是修炼到一定得境界了。不过,他却被我这句诺言而感动,咬着我脖子的齿开了些,变成了吮吻,一直到我的耳畔才不确定的说:“再也不把我往外了?”
  “不了。”我从来没过他啊,只是这一次,送了他一个女人。
  “我的床上以后除了你,不会再有其他的人了?”他要我的保证。“恩。”我也不会再做这样的蠢事了。自己难过不说还会让他伤心。
  “凌傲,我拿你怎么办?”每每到这句话出口的时候,他就是已经不再生我的气了。我用手臂环住他,抱着他。“锦,爱我吧,把你所有的爱都给我。”我再一次要求,他邪邪的一笑,再一次攻城掠地。
  我榨干他的同时,也被他榨得连个渣也没剩。
  我们之前发生过由我导演的事件后,再也没有人提到过谁谁家生了孩子。不知道下面的人世怎么得知这个禁忌的,生了孩子的仆人再也没有让轩辕锦赐名字了。我厚着脸皮的坏笑着道:“瞧,我那一出给你省了多少的麻烦。”
  轩辕锦那厮正在喝茶,斜睨我一眼,向我勾了勾手指头,我撇了下嘴,还是蹭了过去。“早晚我要掐死你!”
  天,这男人怎么还记得这话啊?
  “瞧你那出息,你怎么不说你早晚把我做死在床上,那多显你本事啊。堂堂皇甫的王爷把自己的娈宠玩死了,这才会令你名声大噪,你掐死我多没品。”我一边出着主意一边蹭坐到他腿上。
  “我会如你所愿的。”轩辕锦边说边把手往我衣襟里面伸。
  “天了再做吧,现在才上午,你做完了我一定是中晚膳全都吃不上了。”
  “我喂饱你!”轩辕锦的手已经伸到了我的肚脐,正在那里划着圈呢。
  “改名叫色王爷吧,别叫锦王爷了。”天天就想着占我的便宜,也就这么大的出息。
  “行啊,你说了算。”这厮最近就因为我往他床上塞了女人,然后天天一副他受到伤害了的表情对着我,如果我稍不称他心意,他就用我做了伤他心之事的眼神看着我,我这么敢作敢当的人,至于和他一个孩子计较么,大叔让你占便宜,反正爽到的也不是你自己,老子也爽翻了。
  结果老子两顿饭没吃着,都说我越来越瘦,如此重体力的劳动,我不瘦都怪了。老子要吃燕窝鱼翅还有熊掌!
  (全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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