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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庙里有个小和尚2 by 寒夜初雪

奇怪的密道
  “我们去看看吧,离上课还有一个小时呢。”拉科显然对昨晚的事情好奇极了,哈利也赞成他的提议,他觉得洛丽丝夫人被石化与他听到的声音有关。
  用最快但依然能保持优雅的速度吃过午餐,拉科与哈利拉着赫敏躲过几个想来认识救世主的新生,匆匆跑去了二楼。本来以为那儿会有很多人围观的,但没人,那些鲜红的字还在墙上,极为显眼。
  “密室被打开了,与继承人为敌者,警。”
  “费尔奇一直在这儿站岗。”赫敏说,“他认为石化了洛丽丝夫人的人一定还会回来。”
  “你说我听到的声音和洛丽丝夫人被石化有什么关系吗?”哈利仔细地看着墙上的字问,“那条蛇会不会就是写这些字的人养的?”
  拉科摇摇头:“很难说,不过应该与蛇有关才对。”
  赫敏奇怪地瞪大眼睛问:“你们在说什么?哈利听到过什么声音吗?”
  拉科与哈利对视了一眼,道:“要不要说你自己拿主意。”
  哈利笑了,看着赫敏道:“我认为她能信任。赫敏,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但这件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谈吧。”
  赫敏认真地看了他一会儿,满意地笑了:“那就这那儿吧。”她指指旁边的那扇门,伸手去抓黄铜球形把手。
  “可……可那是女盥洗室啊。”拉科退了一步,结结巴巴地道。
  哈利看着那个女性的标志,也退了一步。
  “别担心,里面不会有人的。”赫敏说,“这儿是哭泣的桃金娘的地盘。来吧,这儿非常安静,不会有人进来的。”
  她无视那块写着“故障”的大招牌,推开了门。
  赫敏有时候是很女王的,拉科与哈利无奈地对视一眼,只得跟上。
  这个盥洗室显然已经废弃很久了,里面有一块污渍斑驳的、裂了缝的大镜子,下面那排石沏水池的表面已剥落的破烂不堪。地板上湿漉漉的到处长满苔藓。几根蜡烛头低低地在托架上燃烧着,发出昏暗的光,照得地板阴森森的。一个个单间的木门油漆剥落,布满划痕,其中一扇门的铰链脱开了,摇摇晃晃地光在那儿。这情景跟一年级万圣节后那个卫生间有的一拼了,哈利看着这破败的景象,突然想起一年前的万圣节——呃,说起来,怎么万圣节总要出点事情呢?这么好玩的节日就不能让我安生享受一下吗?
  赫敏向两个小心翼翼的男生道:“好了,这儿不用怕被人听到的。”
  “好吧。”哈利一个男生呆在女盥洗室,怎么都有些不自在,直接开始讲述起来,准备速战速决,“我几天前才发现自己多了一项能力……”
  哈利刚开始讲,一个尖锐的女声就空中响了起来:“这里是女生盥洗室,他们不是女生。”
  “这是桃金娘。”赫敏说。那是一个穿着带有拉文克劳标志的霍格沃茨校袍的女生幽灵,大约十五、六岁,戴着有厚厚镜片的眼镜,一看就是个书呆子。
  “桃金娘,你好。你昨晚有没有看见什么或者听见什么?”哈利问,“昨晚有只猫在外面的走廊上被石化了。”
  “我没有注意。”桃金娘表情夸张地说,“皮皮鬼那么厉害地折磨我,我跑到这里来想自杀,后来……当然啦,我想起来我已经……我已经……”桃金娘悲痛地啜泣了一声,转个身飘进了一个格间头朝下栽进抽水马桶里不见了,只能隐约听见她沉闷的抽泣声顺着管道传出来。
  看着哈利与拉科一脸惊吓的表情,赫敏耸耸肩道:“没办法,她总是这样的。好吧,哈利,你刚想对我说的是什么?”
  “昨天晚上,就在洛丽丝夫人被石化前我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哈利把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我要告诉你的就是这个,我会说蛇语,而这次的事情似乎也与蛇有什么关系。我刚想起来,在我还不知道自己是个巫师的时候就跟蛇讲过话呢,不过那时别人都说蛇不会说话,它又只说了一句,我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哈利,说一句蛇语我听听吧?”赫敏一脸研究欲地盯着哈利。
  “……说什么?”
  “随便说什么都行啊,比如墙上的那行字。”
  “好吧。密室被打开了,与继承人为敌者,警。”
  拉科翻了个白眼,无聊地四处看了起来。
  “不,你说的就是英语。”赫敏说,“我要听的是蛇语。”
  “可我现在还分不太清英语和蛇语,我想想。”哈利在脑中想象着蛇吐着信子的样子,再次开口,“密室被打开了,与继承人为敌者,警。”
  听着那带着“咝”音的阴冷的声音,赫敏觉得自己汗毛都要竖起来了,这一点儿也不像哈利的声音,真是有点可怕呢。
  突然,一阵耀眼的白光让他们都眯起了眼睛,拉科叫了起来:“快看。”
  赫敏与哈利一起回头,他们发现那排水池上的一个水笼头开始旋转起来,接着水池下始下降,露出一个向下的成年人大小的管道来。
  “又一个密道?”赫敏好奇地走过去俯身到洞口看了一眼,立刻便直起腰捏住鼻子道,“好腥的味道。”
  哈利远远的也闻到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他走过去伸用手指在洞口摸了一下,又滑又粘,脏得很。拉科退得远远的道:“这条密道看来是用不上了,这么脏,太不符合斯莱特林的审美观了。”
  “而且下去了恐怕不一定上的来。”哈利随手从水池中摸了块小碎石扔进管道里,只听见“嗒嗒”的滚动声响了好一会儿,显然深得很,“如果里面没有其它出口,那进去就出不来了,饿死在里面也没人知道。”
  赫敏也退了几步,皱着眉道:“我们走吧,下午的课快要开始了。”
  哈利点点头,看了一眼那个洞口,转身与朋友们离开盥洗室。他们都没注意到,当他们离开后,水池自动上升,管道再一次消失。
  “你们刚才碰到哪里了吗?那个密道怎么会突然出现?”拉科奇怪地问,他正无聊地张望呢,那水笼头就突然亮光了,也不知道是触动了哪个机关。
  哈利与赫敏同时摇头,他们不过是在聊天,根本没去碰任何东西。不过那密道是怎么出来的?算了,上课的时间要到了,反正那密道也没什么用,就不去想了。
  下午的课程让三个小巫师很快就把那密道抛到了脑后,接着就是魁地奇的赛季到来,整个霍格沃茨又沸腾起来,那只被石化的猫被所有人抛到了脑后。
  第一场是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拉科已经被选为了斯莱特林学院队的找球手,卢修斯为了表示奖励,给他和他的队友们每人买了一把光轮2001。
  哈利与朋友们坐在一起,远远地看着拉科骑在扫帚上在格兰芬多们面前盘旋耀着她他的新扫帚,不由的好笑起来,不管平时再怎么聪明优雅,说到底也还是个孩子啊。不过今天的天气不错,虽然不能亲自上阵,哈利还是决定好好享受这场魁地奇。
  然而哈利可能真是没有魁地奇缘,在比赛开始没多久,又一颗游走球向他飞来。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哈利一个驴打滚躲过游走球。这回他没敢再骑着扫帚乱飞了,一边躲着球一边向教师席跑去——上次出事后斯内普教授就骂过他白痴,说他不是赫奇帕奇而是格兰芬多的蠢狮子了,出了事竟然不知道找教授求助。
  所以这回,哈利看了看自己与教授席的距离……唉,望山跑死马啊。他想着,在一片惊叫声中脚尖一点,灵活地躲开了游走球的袭击,不屈不饶的向教授席跑去。
  “往这边跑,跑直线。”哈利听见斯内普教授大叫,声音离的并不远。
  他原来一直坐在离自己五十米的地方。哈利迷迷糊糊地想着,转身朝他跑去,甚至不再回头去看身后的游走球。
  两秒后,他突然听见身后的爆破声和一片放松的吐气声,然后看见斯内普教授站在不远处,手里的魔杖直直地指着他身后。游走球被他炸掉了。
  哈利放松地朝斯内普教授笑笑,却看见他一脸惊讶与紧张,然后破空声袭来,哈利心知有异,直直地向前扑去。然后是一阵剧痛,昏昏沉沉间他看见洛哈特亮着他的白牙向自己跑来,右手握着他的魔杖。
  “别担心,我会治好你的。”哈利看见他的口型这么说道。
  “不,不要他。”他一着急,直接晕了过去。
  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还在赛场上,是被突如其来的大雨浇醒的,旁边躺着那个一心想给他治伤的洛哈特,似乎也在昏迷中。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支持.
又一起攻击事件
  剧烈的头痛让他呻吟起来,模模糊糊听到有人说:“快,把他们抬到医疗室去。”然后他觉得自己飘了起来,就好像躺在云端上一样。
  “师傅,你看我会飞了。”他抓住身边的袍子说,“我的头好疼,师傅,我要抱抱,你都好久没抱我了。”
  身边的人没有动静,哈利哭了起来,虽然这招好多年没用过了,但一点儿也不妨碍他的发挥:“呜……我就知道师傅不喜欢我了,从苦语侄孙来了以后你就再也没抱过我了……呜……师傅不喜欢我了……呜……”
  师傅似乎是心软了,把他抱在了怀里,只是怎么这么僵硬呢?师傅不高兴了么?他伸出手指戳了戳那坚硬的胸口:“师傅,我没事,别难过,我只是头有点痛。我告诉你哦,我偷偷教了一点功夫给达力,他现在可佩服我了,你可别生气,我只是教了一点点最粗浅的东西,我们少林绝技我不会随便外传的。有他护着我,佩妮姨妈和威农姨夫已经不打我了……”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他连忙说,“你别担心,我现在过的很好……不对,你就在这儿,师傅,你什么时候来的?我都找不到回去的方法,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是死了吗?你和师兄们一定很伤心吧……我现在很好……我头好痛,我要睡觉……”
  “波特,把魔药喝了再睡。”
  这是谁呀,太讨厌了,我要睡觉!哈利噘起嘴,伸出手紧紧抱住师傅的腰,把脸埋进师傅怀里,我什么都没听见!
  一只手把他揪了起来,然后什么东西放到了嘴边:“把这个喝了就让你睡,喝吧。”
  哈利无奈地皱着眉一口气喝完送到嘴边的药,小脸立刻皱成一团:“好难喝,师兄是坏蛋,又给我喝这么难喝的药,师傅都说过让你做我最喜欢的桔子味道的药了。”
  嘴里立刻塞进了一颗桔子味的硬糖,哈利咂吧了一下嘴巴,咧了一下嘴表示喜欢,然后立刻就睡着了,小手还紧紧地揪着师傅的僧袍。
  “西弗勒斯,看来哈利还是很信任你的。”邓不利多笑眯眯地往嘴里塞了颗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哈利的手说。
  斯内普的脸色已经的像锅底了,怒气冲冲地道:“你是聋子吗?很显然波特是迷糊中把我当成他师傅了。”该死的波特,给我放开。他盯着那两只紧紧拽着自己长袍的小手,只想把这就会给人添麻烦的家伙扔出去。然而手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轻轻地把哈利的姿势调整了一下,以免久了会浑身酸痛。意识到这点后,斯内普的脸更了,用力把袍子从哈利的手中抽出来,随手塞了个枕头在他空出来后就乱摸的手里,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去。
  哈利被吵醒时发现自己躺在医疗室的床上,对面是洛哈特,正与庞弗雷夫人吵着——他们正等着我去签名呢,还有莫西斯那个老家伙,我得在他把冒险经历说出来之前把他一忘皆空才行——然后被庞弗雷夫人不耐烦地用魔杖放倒。
  “亲爱的,你醒了?”庞弗雷夫人亲切地说,“我去把你的魔药拿过来,然后你该吃点东西了,饿坏了吧?”
  “是的,谢谢。”哈利还在对刚才看到的情景吃惊,愣愣地回答。“洛哈特教授怎么了?”
  庞弗雷夫人顺着他的目光看了洛哈特一眼,说:“在赛场上他想给你治伤,谁知道西弗勒斯及时给你施了一个盔甲护身,他的魔咒被挡了回去打到自己,昏倒了。醒来后他就把什么都忘了,一直吵吵闹闹,看来我得把他送到圣芒戈去才行,虽然我怀疑那儿也治不好他了。”
  哈利吃惊地合不拢嘴,这就是他们的魔法防御术课的教授?幸好斯内普教授救了他,要不然他现在就跟洛哈特一样变成白痴了。不过他们以后的魔法防御术课怎么法,临时找教授来不及了吧?
  “好了,把药喝了,吃点东西再睡一觉,明天你就可以去上课了。”庞弗雷夫人把托盘放在床头的桌子上,递给哈利一杯魔药说。
  哈利皱着眉一口喝光魔药,然后愣住了——这药竟然是他最喜欢的桔子味的。
  慢慢地吃完盘子里的三明治,喝了一杯热腾腾的牛奶,庞弗雷夫人又塞给他一杯魔药道:“好了,已经九点了,喝完睡一觉你就好了。”
  然而哈利没睡多久就又被吵醒了,他听见有人说:“去叫庞弗雷夫人。”那似乎是邓不利多的声音。
  哈利在床边摸到眼镜戴上,掀开被子下了床,看见邓不利多与麦格教授都穿着长长的晨衣,一件什么东西被放在他们身旁的空床上。
  麦格教授匆匆走过来,哈利连忙打了个招呼问:“教授,出什么事了。”
  麦格点了点头就走了过去,邓不利多叹了口气道:“孩子,你怎么样,头还疼吗?”
  哈利摇摇头走了过去:“好多了,这是科林?”
  “是的,他被石化了,麦格教授在楼梯上发现了他。”
  “他身边还有一串葡萄,我想他是想溜到这儿来看你的。”麦格教授说,她身后跟着同样穿着睡衣的庞弗雷夫人。
  哈利倒抽了口冷气:“阿弥陀佛,这究竟是谁干的?”
  “如果不是阿不思正好下楼来端热巧克力,谁知道会怎么样……”
  邓不利多从科林僵硬的手指间取出照相机,麦格教授急切地问:“他会不会拍下了攻击者的照片?”
  邓不利多打开相机的后盖,一股热气咝咝地从照相机里冒出来,他们都闻到了一股塑料燃烧的臭味。
  “天啊!”庞弗雷夫人惊叫起来。
  哈利念了句佛问:“什么咒语会把相机烧成这样?”
  “密室果然又被打开了……”邓不利多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喃喃地说,“但究竟是怎样……”
  “阿不思!”麦格教授截断他的话,“波特,时间很晚了,你该去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哈利再次醒来时就在床边看到了赫敏、拉科和扎比尼。发现哈利醒了过来,赫敏连忙凑过来摸摸他的脑袋问:“哈利,你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
  哈利笑着摇摇头,摸过床头的眼镜戴上:“庞弗雷夫人的魔药非常管用,我已经完全好了。”
  “太好了,昨天你把我们都吓坏了。斯内普教授把那只一直追在你身后的游走球炸掉以后,另一只游走球突然飞过来打中了你。洛哈特教授想要治好你的伤,但不知道怎么自己却突然晕了过去,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哈利这才发现对面的床铺已经空了,显然已经被送到圣芒戈去了。“我想我们可能会换一个魔法防御术课的老师了,”哈利说,注意到赫敏的吃惊与拉科、扎比尼的兴奋,“庞弗雷夫人说他的魔咒把他自己弄傻了,现在已经被送到圣芒戈去了。”
  “上帝——不,梅林啊,我竟然崇拜这种家伙……”
  拉科安慰地拍拍赫敏的肩膀说:“好了,赫敏,这不是你的错。不管怎么说他还是装得很成功的,那么多成年女巫都没有识破他的真面目。”
  “哈利,奇洛已经死了,神秘人也失踪了,为什么今年的魁地奇比赛还会有游走球来袭击你?难道你得罪谁了,还是说你什么时候做了对不起游走球的事情?”扎比尼半开玩笑的问。
  哈利白了他一眼:“不知道。上次的时候斯内普教授就说过,要这样控制游走球需要的是魔法,我想学生应该做不到才对。”
  “难道又是哪个教授?”赫敏吃惊地捂住嘴。
  “不清楚。新来的教授只有洛哈特一个,但他也已经被自己的魔法弄成白痴了,看他也不像是会魔法的样子……不过,会不会是与打开密室是同一个人?”
  “密室?跟万圣节那天的事情有关吗?”三个人同时惊呼起来。
  哈利把晚上科林被石化的事情说了一遍:“邓不利多教授提到了密室又被打开,但麦格教授没让他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但他既然说‘又’那就表示以前就打开过……”
  “那我们可以去查查以前出这事是什么时候了,这个一下子也找不到是谁下的手,哈利你还是紧起床吧,我们该去吃早餐了,上午第一堂就是变形课,要是迟到就惨了。”赫敏说。
  哈利还没来得及回答,扎比尼就惨叫起来:“拉科,我们第一堂是魔药课……”
  拉科也跳了起来:“哈利,赫敏,那我们就先走了,你们动作快点。”
  
作者有话要说:可不许再说慢热,抱都抱过了,嘿嘿
原来是蛇怪
  几天后的中午,他们吃过饭坐在湖边闲聊时,赫敏郁闷地说:“我翻遍了图书馆里我所能找到的书,但一无所获,没有一本书提到了密室,而几本《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都被人借走了,我的那本却因为装了洛哈特那么多书而放在家里没办法带过来,该死的。”她为此气愤地第一次诅咒了洛哈特,“我想看看《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这本书里有没有提起过,我记忆力太差了,看过一遍还是记不清里面有没有这回事儿……”
  上课铃响了,下午他们的课是魔法史。
  宾斯教授的课让人昏昏欲睡,教室里的人一大半都趴在了桌上,哈利突然向赫敏小声道:“或者宾斯教授会知道,他在霍格沃茨这么久了……”
  不等哈利说完,赫敏就高高举起了手。
  这是在魔法史课上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宾斯教授显然吃了一惊:“你是……”
  “我是格兰杰,教授。不知道您能不能告诉我们密室是怎么回事?”赫敏清亮的声音把昏昏沉沉的同学们都惊醒过来,听清她的问题后全都好奇地盯住宾斯教授。
  “我这门课是魔法史,格兰杰小姐,史是事实而不是传说……”
  “可是传说都是有一定的事实根据的,不是吗?”
  宾斯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已经完全清醒了的所有学生,惊讶极了,慢吞吞地说:“好吧,好吧,虽然那是一个非常耸人听闻的故事。你们大家都知道,霍格沃茨是一千多年前最伟大的四个男女巫师创办的,他们是戈里克?格兰芬多、赫尔加?赫奇帕奇、罗伊纳?拉文克劳和萨拉查?斯莱特林……斯莱特林不愿意接收麻瓜生的孩子……然后斯莱特林离开了学校。到这里为止这全部都是历史,而关于密室却只是一个古怪的传说,说斯莱特林在城堡里建了一个秘密的房间而其他三位创办者对此一无所知……只有那个继承人能够开启密室,把里面的恐怖东西放出来,让它净化学校,清除所有不配学习魔法的人……”
  每个人都静静地盯着宾斯教授,希望他再讲下去,宾斯教授有些恼火地说:“当然啦,这都是一派胡言,只是一个故事而已,学校里调查过许多次,密室并不存在,这只是一个专门吓唬头脑简单的人的故事。”
  赫敏又举手了:“先生,您刚才说的密室里‘恐怖的东西’指的是什么?”
  “人们认为是某种怪兽,只有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才能控制。告诉你们,那东西根本不存在,没有密室,也没有怪兽!”
  第二天他们再次聚在一起,赫敏把宾斯教授的话向朋友们复述了一遍,满怀希望地看着斯莱特林的几位,说:“既然是斯莱特林的密室,或者你们会知道一点?”
  扎比尼与潘西一起摇头:“从来没听说过。”
  拉科也摇摇头:“我以前都没听说过斯莱特林有密室,在斯莱特林的学生中也打听过,没人知道这回事。事情刚发生的时候我就写信问过我爸爸,他也不清楚斯莱特林的密室在哪,只说五十年前密室也被打开过,但那时他还没出生呢。不过我想,那怪物很有可能是蛇,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才能控制,不是蛇还能是什么?”而且哈利也听到过那个声音,而他是个蛇佬腔。
  哈利也知道拉科没说出口的那个理由,抿了抿嘴没说什么,反正他非常确定密室不是自己打开的,也知道斯内普教授和拉科都不会怀疑自己。
  天气越来越冷,到圣诞假期的前一天,哈利起来时发现昨晚开始下的雪已经变成了猛烈的暴风雪。这天的草药课已经被取消了,因为解除石化用的曼拉草怕冷,斯普劳特教授要给它们穿上袜子、戴上围巾。哈利决定去图书馆把剩下的作业做完,这样假期中他就只需要上斯内普教授的补习课了——他与拉科已经接到通知,假期中每天下午他们都要去魔药学办公室关几个小时的禁闭。圣诞假期拉科也将留在学校,似乎是卢修斯和纳西莎有什么事情要去国外。
  上楼梯时,哈利远远的看见海格高大的背影,手里提着什么东西,几乎把走廊完全填满了。
  “嗨,海格,”哈利追上去叫道,“这是什……公鸡?它怎么了?”
  “你好吗?哈利,怎么没有上课?”海格显然只是随便问问,他举起那只公鸡说,“是这学期被弄死的第二只了,要么是狐狸,要么是一个吸血的妖怪,我需要校长允许我在鸡棚周围施个咒语。”
  哈利点了点头:“阿弥陀佛!那快去吧,我得去图书馆做作业了。”
  但他一篇论文才写到一半时,赫敏就拉着拉科像风一样刮了进来:“哈利,又……又有人被石化了。”
  哈利猛地抬头:“谁?”
  “是贾斯廷,还有差点没头的尼克。”
  贾斯廷是赫奇帕奇的学生,与哈利一个年级,但他俩也不算很熟,见面最多点点头打个招呼而已。而差点没头的尼克则是格兰芬多的幽灵,平时对学生也很和善。
  “你们发现没有,凶手似乎并不想杀人。”哈利慢慢地说,“每个人都是石化,一个人都没死。我想如果凶手可以把他们石化,那杀死应该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吧?”
  “蛇……石化……你们等等……”赫敏似乎想到什么,跑进书架丛中不见了。
  哈利想了想,干脆地坐下来继续写作业,一边说:“今年学校的怪事也真多,先是猫、人和幽灵都被石化,然后海格的公鸡又被杀死。”
  “这就对了。”赫敏捧着一本厚厚的书跑了回来,在哈利身边坐下,手指快速地翻着书,指着其中一页说,“看,在这儿。”
  “蛇怪?”哈利与拉科都惊叫起来。平斯夫人立刻瞪了过来,众人连忙作认真看书状。
  等平斯夫人的注意力转移后,哈利挥挥魔杖施了个静音咒,说:“我记得蛇怪怕公鸡的啼叫声。”
  “第一条蛇怪是由一个叫‘卑鄙的海尔波’的巫师培育出来的……”赫敏轻声读着书上关于蛇怪的介绍,“蛇怪是一种体型非常大的蛇,可长达五十英尺,浑身绿色,任何人与它黄色的眼睛直接对视就会送命,长牙毒性异常……”
  “听说洛丽丝夫人被石化时它身下有一滩水……”拉科说。
  “科林的照相机被烧坏了……”哈利说。
  “贾斯廷的前面是差点没头的尼克,而尼克是个幽灵,已经死了,不可能再死一次……”赫敏说。
  他们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道:“就是它了,蛇怪!”
  “所以我每次只听见声音而没看到它,因为它是沿着管道在霍格沃茨……管道!”哈利叫了起来,“记得吗?管道!”
  “你是说……”
  三个人同时跳了起来,收拾了东西就往外跑。
  “我们早该想到的,那么深那么脏的秘道怎么可能是让人走的,显然那是专门让蛇怪走的通道。”拉科叫道,“斯莱特林怎么可能会去走那种路。”
  “五十年前密室开启过一次,听说哭泣的桃金娘就是五十年前死的……”
  “如果说她死后就一直没有离开过那里……”
  “那我们上次发现的秘道一定通往斯莱特林的密室。”
  “怎么办?蛇怪连一些巫师都拿它没办法?”
  “我们去找我教父,我爸爸说他除了是魔药大师,还是个魔咒大师。”
  “我们得做好准备,先找出蛇怪的弱点,这样匆匆忙忙的去了也是送死。”
  “看来你还算有点脑子。”正好听见他们的话,魔药学大师的脸色虽然不太好看,但也没对着他们喷毒液。把几个小巫师带进自己的办公室里坐下,“好了,把事情说清楚。”
  三个人七嘴八舌的把他们的发现说了一遍,最后说:“我们怀疑斯莱特林的密室有一个通往二楼的哭泣的桃金娘的盥洗室,那天不知道怎么就把它打开了,但当时我们都没意识到那就是密室的入口,因为它实在是太脏了。”
  斯内普点点头:“好了,你们不要再管这件事了,都回公共休息室去。”
  小巫师们顺从地站起来往外走,出门时哈利突然回过头道:“斯内普教授,你还是叫几个教授一起去看吧,一个人太危险了。”
  斯内普僵着脸点点头。
  哈利走出门,又回头道:“蛇怕雄黄,或许蛇怪也会怕,教授,要不去买点雄黄吧。”
  “雄黄?”
  “一种中药,可避虫蛇。中国有一个神话,里面有一条修炼千年的白蛇,可变成人,法力高强,但她也还是怕雄黄……”
  “好了,这不关你的事,我们会解决它的。”斯内普不耐烦地挥挥手道。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多留点评吧,20字以上的就可以送分了.一千字算长评,似乎是送二十分.每个月可以送的分有限,先到先得
解决蛇怪
  留在霍格沃茨过圣诞的学生并不多,除了哈利、赫敏、拉科与布拉克、高尔外就是韦斯莱家五兄妹了。因此拉科叫哈利去他宿舍睡,找到斯内普教授申请时他立刻同意了,并且让他们去找麦格教授,让赫敏也去跟金妮同住,毕竟最近霍格沃茨不是很太平。
  放假的第二天,斯内普教授就和邓不利多等几位教授一起去了二楼那个废弃的盥洗室,在那儿研究了一下午后,三个小巫师被叫了过去。
  “我也不清楚到时是怎么打开的,”哈利疑惑地抓抓头,“当时我们只是站在这儿聊天,它突然就打开了——就是这儿。”
  邓不利多仔细看了一下那个水槽:“这个水笼头上面雕了条小蛇,其它的都没有,看来果然跟斯莱特林有关。”
  赫敏突然叫了起来:“哈利,你还记得吗?”
  “什么?”
  “当时我们在讨论……”赫敏突然停了一下,“然后那个管道就打开了。”
  哈利也想起来了,跑出去看了一眼墙壁上还没有消失的红字,然后跑回来对着水笼头念道:“密室被打开了,与继承人为敌者,警。”
  没有动静。
  斯内普呲声道:“你什么巨怪脑子,他会把口令写在墙上让大家看?”
  “可那天我就是在对赫敏说……难道说是……”哈利停了下来,看了看紧盯着自己的邓不利多,邓不利多冲他一笑,还是站在原地看着他。哈利又看了看四处查看着的麦格教授,偷偷的拉了拉斯内普教授的袍子。
  斯内普不耐烦地看着他,最后还是弯下腰把耳朵凑到了哈利嘴边:“到底什么事这么不能见人。”
  “教授,我那天是蛇语说出那段话的。”哈利用斯内普勉强能听见的声音说,呼出的热气喷在耳洞中,让斯内普几乎想立刻直起身躲开,但哈利说出的话却让他僵住了。
  他慢慢地转过头看着哈利。你确定?他的眼睛这么问。
  哈利肯定地点了点头。
  好吧。斯内普直起身捏了捏眉头,本来是说不让任何人知道他会蛇语的……“波特,这儿哪有什么密室,竟敢跟欺骗教授,赫奇帕奇扣十分,关禁闭一周。”
  “等等,西弗勒斯,”邓不利多笑眯眯地道,“我想哈利不会故意去骗教授的,你再好好想想,那天你是不是用的蛇语?”
  “蛇语?”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教授一起惊叫起来。
  斯内普慢慢转过身看着邓不利多:“你的意思是波特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就这小子?”他伸手把无措地看看自己又看看邓不利多的波特提着后领拎到邓不利多面前,“他哪点儿像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了?”
  邓不利多呵呵一笑:“波特也是纯血贵族,莉莉虽然是麻瓜出身的女巫,可哈利也可以算是纯血了。还有,”他眨了眨眼睛,“并不是只有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才会蛇佬腔,只不过因为伏地魔会蛇佬腔,大家才会误以为会蛇佬腔的人都与伏地魔有关。”
  这样么?几个人都惊讶得很。
  哈利看看斯内普教授,可以说吗?
  这老家伙,霍格沃茨的事情从来都瞒不过他,看来他早就知道你蛇佬腔的事儿了。
  那好吧。哈利看着水笼头上的小蛇,酝酿了一下,咝咝地说了起来,没注意到旁边几个教授微微抖了一下:“密室被打开了,与继承人为敌者,警。”
  水笼头旋转起来,发出柔和的白光,水池下陷,露出一个管道来。  “就是这个了,”哈利说,“我们上次无意中打开了以后,发现它很脏,就没注意,直到前两天看见蛇怪的介绍后才想起来。”
  邓不利多点点头,严肃地道:“马尔福先生,你先和格兰杰小姐回公共休息室去,米勒娃,你在这儿守着,别让学生误闯进来了。西弗勒斯,你扶着哈利,我们下去吧。”
  “让波特跟我们一起下去?邓不利多,你老糊涂了吗?还是说你以为蛇怪是吃素的?”斯内普怒气冲冲地道,“只怕波特还不够它塞牙缝的了。”
  “别急,西弗勒斯,我知道你担心哈利,但我们也不清楚下面是不是还需要蛇语开门,而且我相信你会照顾好他的。”邓不利多无视斯内普的冷气,笑呵呵地说着,抽出魔杖就顺着管道跳了下去。
  弗立维教授也跟着跳下去后,斯内普哼了一声道:“波特,下去以后最好别给我找麻烦,否则下半年的禁闭你就满了。”
  “是的,教授。”哈利乖巧地任斯内普把自己搂进怀里,跳下了那个脏兮兮的管道。
  呼呼的一阵风声后,教授似乎给了自己一个飘浮咒,他们轻轻地落地了。
  “荧光闪烁。”斯内普放开他,查看了一下两边潮湿的墙壁说,“我们应该是在湖底下。”
  邓不利多同意的点点头:“哈利,如果有什么特别的动静,你就闭上眼睛,明白吗?”
  “明白,教授。”
  于是四人沿着通道慢慢往前走,地上铺满了小动物的尸骨,被他们踩的“咔嚓”直响。
  “那儿有东西。”哈利的眼睛受过训练,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巨大的长长的东西躺在转角处。
  “波特,闭上眼睛。”斯内普将他的脑袋摁在胸口,把他搂进怀里带着他慢慢前行。
  邓不利多把魔杖高高举起,眯着眼睛往前看。弗立维教授轻轻地惊叫了一声,斯内普也看清了那是什么:一张巨大的足有二十英尺长的绿色的蛇蜕。
  斯内普放开哈利,愉快地把蛇蜕加了多重缩小咒后垫起放进口袋。就算没找到蛇怪,他这回也算是大有收获了。
  转过这个弯后,一道雕着两条互相缠绕的蛇的墙壁出现在眼前,蛇眼镶着巨大的闪闪发光的绿宝石。
  哈利自觉地走上前,开始想象这些蛇是真的,然后一种阴冷的咝咝声响起:“密室被打开了,与继承人为敌者,警。”
  交缠的蛇分开了,墙壁从中间分成两半,无声地滑开、消失。
  然后他们发现自己在一间巨大的石室中,粗大的石柱高耸至看不见的暗中,上面雕刻着无数巨蟒,互相缠绕。
  哈利再次被斯内普按回怀里,他们顺着石柱慢慢前行,来到一个与石室一样高大的雕刻在墙体上的雕像前。那是一个长的很丑的人,脸像猴子一般,稀疏的胡子一直垂到袍角。
  但是,蛇怪在哪里?
  “哈利,对着雕像说话。”邓不利多说。
  “还说那句话吗?”
  “不,我想那只是用来开门的咒语,你试试呼唤蛇怪。”
  哈利想了想,说:“出来吧,斯莱特林的宠物……”
  斯内普哼了一声:“波特,你说的是英语。”
  “对不起,我还有点分不清英语和蛇语。”哈利抱歉地说。他看着石柱上的巨蟒再次开口了,这回是那种阴冷的咝咝声。
  连说了两遍后,石雕巨大的脸开始移动起来,嘴越张越大,露出一个洞。墙壁后传来什么东西翻滚的声音,似乎在从底部向上爬。
  “闭上眼睛。”斯内普叫道。
  哈利乖巧地把脸埋在教授怀里,一动不动。他听见一声清脆的鸣叫,然后是咝咝叫痛声和巨大物体的翻滚声。
  邓不利多说:“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哈利抬起头,发现一条巨蛇痛苦地在地上翻滚着,一只漂亮的有着长长尾翼的鸟儿正在飞离它。
  “福克斯是只凤凰。”邓不利多看见他好奇的眼神,笑着说,“它把蛇怪的眼睛啄瞎了。”
  “这就是凤凰?好漂亮。”哈利着迷地看着漂亮的鸟儿。福克斯长长地鸣叫了一声,似乎它也听懂了哈利的夸赞。
  蛇怪已经看不到了,狂暴地扭动着巨大的身子乱咬。
  “现在不是看这傻鸟的时候。”斯内普猛地拉了哈利一把,躲开蛇怪长长的毒牙,给了蛇怪一个神锋无影,狂怒道,“波特,战斗中走神,你不要命了?假期结束后两周的禁闭。”
  “是的,教授。”哈利灵活地躲开蛇怪血淋淋的粗大的尾巴后回答。
  蛇怪皮粗肉厚,魔咒打在它身上很难造成伤害。巫师们毕竟体力有限,很快就气喘吁吁,几乎很难躲开蛇怪那巨大的身体了。
  “教授,小心。”哈利飞身而起,在墙壁上借力后踹开几乎要咬到弗立维教授的巨大脑袋。这是个好机会,他摸出一包什么东西扔进了蛇怪大张的嘴巴里,抽出魔杖指着那正迅速滑入蛇怪喉部的东西叫道,“速速放大。”
  这一连串动作只在一息之间。
  蛇怪不再攻击了,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起来。
  “打七寸。”哈利叫着,一晃魔杖,变成一把长长的利剑对准七寸猛冲过去。
  他感到自己刺在了一个厚厚的极有柔韧性的东西上面,剑滑开了,只在蛇皮上留下一个白白的印记。
  “神锋无影!”斯内普的魔咒也不随便乱放了,对准了七寸打去。邓不利多与弗立维也纷纷跟上,终于,蛇怪不动了。
  哈利擦了把汗,软软地靠在柱子上,他现在的身体太小了,就这么点功夫就累得不行。不过还是值得,看着斯内普向来严肃的嘴角微微上翘,迫不及待地开始收拾蛇怪的皮、胆、血、牙等等可以入药的东西,他也忍不住微笑起来,斯内普教授可真是很热爱魔药呢。
  “哈利,你刚刚扔进蛇怪嘴里的是什么东西?”邓不利多笑眯眯地问。
  “雄黄,教授。”哈利说,“我昨天请拉科的爸爸帮我买了五十斤雄黄,刚刚全扔进去了。这蛇怪太大了,还好我买的多,要不然可能完全白费。”
  
作者有话要说:蛇怪解决了,嘿嘿
另外,中秋快乐!

里尔的日记本
  圣诞期间留在学校的人不多,在麦格教授的照看下,教授们集体进入女盥洗室的事情没有被人发现。邓不利多要求大家不要把蛇怪被解决的事情外传,因为蛇怪是不会写字的,显然这几次的攻击事件是有人在主导,现在密室入口已经被他们知道了,留着这儿正好等那幕后手上勾。
  哈利与拉科每天都起床就直奔魔药学办公室,根本不理会斯内普教授让他们下午再去的命令和有耐烦的脸色。因此当圣诞那天他们决定休息一天时,他们拆过礼物后立刻往图书馆跑,已经很多天没去找赫敏一起玩了,八成要被骂死了。
  这会儿她肯定已经在图书馆看书……了。
  “赫敏,你在这儿做什么?”哈利惊讶地叫道。
  赫敏显然被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哈利与拉科,连忙做出噤声的动作,扶着墙壁小心翼翼地向外看着。
  哈利好奇起来,也学着她的东西向拐角处张望。拉科看着这两人做出的非常不贵族的姿势,挑了挑眉给了自己一个忽略咒后也跟着扒了过去。
  “你到底在看什么,赫敏?”哈利轻声问。
  “嘘,她出来了。”赫敏一拉哈利,把脑袋缩了回来。
  哈利眼尖地发现走廊对面的墙根处放着一面小小的镜子,镜中一个火红的脑袋一晃而过——那是金妮?韦斯莱。
  赫敏小心地伸出脑袋看了看,松了口气:“她走了,我们过去看看。”
  “你在跟踪韦斯莱?”拉科惊讶地道。
  赫敏白了他一眼:“什么跟踪,我这几天不是住在她那儿吗?我发现她似乎有点心神不宁,尤其是教授们杀死蛇怪后,她总是偷偷摸摸的在晚上出去,又不像是普通的夜游。”
  “你是说她就是那个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哈利惊讶地问。
  “不可能。”拉科轻嗤道,“韦斯莱,纯血家族的叛徒,世代都是格兰芬格,怎么可能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赫敏翻了个白眼,正要说什么,突然听到一阵哭声,是哭泣的桃金娘。原来刚才韦斯莱是从哭泣的桃金娘盥洗室出来的。
  他们走进盥洗室,一点儿也不惊讶地发现地上已经满是积水,桃金娘藏在她经常呆的隔间里大声地哭着。
  “你怎么了,桃金娘?”赫敏问。
  “是谁?”桃金娘抽咽着说,“还想朝我扔什么吗?”
  “我们怎么会朝你扔东西呢?”赫敏惊讶地说。
  “不要问我,”桃金娘大声说,“我在这儿做我自己的事,正坐在浴缸上思考着死亡,有人就把一本书对准我的脑袋扔了过来……”
  哈利朝浴缸方向一看,一本薄薄的色封面的书正躺在积水中,似乎已经被泡的褪色了。他走过去正要拾起那本书,拉科一把拦住了他:“你疯了吗?不明物品也敢乱捡,万一是魔法物品怎么办?”
  “那怎么办?这说不定就是金妮?韦斯莱刚刚过来的目的呢?”
  拉科想了想,从口袋里拿出一双手套,自己戴上一只,另一只递给哈利道:“这是龙皮手套,可以隔绝魔法效果。”
  捡起来才发现,那其实不是书,而是本日记,封面上的时间显示这至少是五十年前的东西了。
  哈利戴上另一只龙皮手套,接过日记本,翻开第一页,上面只有一个名字:里尔。
  然后他们都惊讶地叫了起来——日记本被从水中拿起来后竟然是干的,就好像从来不曾泡在水里一般。
  “看来日记本上面有一个防水的咒语。”赫敏说,“打开看看写了些什么。”
  然而里面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
  这是一本五十年前的新日记本,或者用了隐形墨水?
  三个小孩来劲了,把显形药水、显形魔咒和橡皮显形器都用了一遍,可什么都没有。
  “难道这真的是一本什么都没来得及写的普通日记本?”
  哈利突然伸手摸摸额头上的疤,皱眉道:“它给我的感觉跟去年的奇洛教授很像,只是没有那么强烈。”
  他的话把两个小巫师都吓的跳了起来,拉科立刻夺过日记本说:“快,去找我教父。”
  三个人撒腿就跑,把魔药学办公室的门敲的砰砰响。斯内普怒气冲冲地打开门道:“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我把你们扔进坩埚里都煮了。”
  “我们进去说。”拉科拉着朋友们挤进办公室,把日记本扔在桌上,“教父,把这本书隔离起来。”
  斯内普见他一脸的严肃惊惧,也严肃起来,挥了挥魔杖道:“好了。这本日记本是魔法物品吧,哪来的?”
  拉科看看哈利道:“哈利,还是你来说吧。”
  哈利点点头把事情说了一遍:“我拿到这本书的时候没什么感觉,但我在翻动它的时候一时忘了,用了没戴龙皮手套的那只手,那时我突然感觉这块疤有点痛。”他又摸了摸那块闪电形疤痕,“这感觉跟去年跟奇洛教授在一起时感觉一样。我记得邓不利多教授曾说,伏地魔的灵魂并没有死,而是躲在了什么地方。我想,它会不会是躲在这里面了?”
  赫敏与拉科虽然模模糊糊地想到了这个,但还是吓得惊喘了一下。斯内普脸色凝重,抽出魔杖对准日记本从“神锋无影”到“阿瓦达索命”,把他知道的魔法都试了一遍,日记本安然无恙。
  这下大家都知道,就算伏地魔的灵魂没有在里面,这日记本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了。
  哈利想了想说:“据说邪物都怕两种东西:童子尿和狗血。”
  “邪物是什么?童子尿和狗血又是什么?”
  哈利解释了一遍,不怀好意地看着拉科:“你还不快贡献一点出来?”
  拉科把脸涨的通红,半天道:“你自己的不是也能用?”
  哈利狡黠地一笑:“我出了点子了,你当然也得出点力才行。”
  “那赫……去就去,有什么大不了的。”拉科白玉般的耳朵都变成了粉红色,扭扭捏捏地拿了个杯子进卫生间去了。过了一会儿出来,把东西往哈利手里一塞,吼道:“要是没用,看我怎么收拾你。”
  哈利也不再惹他,向教授要了个没用了的大号坩埚,把日记本放了进去,然后把杯子里还热气腾腾的尿倒了进去。
  一个成年人大小的影立刻就出现在日记本的上空,众人的呼吸几乎停住,直到想要扑过来的影一声尖锐的惨叫才想起吸气。哈利听着那惨呼,盘腿坐下,开始大声地念起了往声咒:“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弥利都婆毗……”
  哈利全身心投入地念着,眼前这个是他这辈子的杀父仇人,虽然也恨他害自己仍是享受不了家庭的温暖,但上天也有好生之,伏地魔现在的只剩下灵魂游荡在世间受苦,如果能够让他得以超渡,前往西方极乐世界或忘却一切投胎转世,那也是无上功。
  “……伽弥腻,伽伽那,枳多迦利,莎婆诃……”
  旁边的三个人发现影越来越小,惨叫声越来越弱,而室内一些没有保护魔法的物品都飘浮了起来,又是惊讶又是担心可又不敢打断他。斯内普紧紧地盯着不停念着经文的哈利,手里不知何时已经握着一瓶魔药,准备稍有不对就强行打断他。
  “往生咒”念到第九遍,哈利觉得自己似乎全身都被掏空了,软软地倒了下去。斯内普急上前一步把他搂在怀里,先给他灌了一瓶魔力补充剂,然后把哈利抱到卧室的床上,用魔杖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这才松了口气。
  拉科这才敢开口问道:“教父,哈利怎么样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念经的时候带上了魔力,现在只是把魔力都用光了,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松了口气,他们这才想起来去看看那本日记本到底怎么样了。快步来到办公室,三个人都张大了嘴——放那个大号坩埚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摇篮,里面还铺着银绿相间的小被子,一个白白胖胖可爱极了的小小婴儿含着奶嘴躺在小被子里睡的正香。
  “那……那个……”拉科指着小婴儿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要说什么。
  斯内普教授皱着眉在办公室里巡视了一圈,确定不是谁在恶作剧后,挥挥魔杖:“咒立停。”
  摇篮瞬间变成了大号坩埚,小被子变成了那本皮日记本,小婴儿却还在,显然是有些不舒服,不满地挥了挥小胳膊,踢了踢小腿,然后小嘴儿一扁,大哭起来。
烫手芋头
  斯内普手忙脚乱地把东西都变了回去,小宝宝似乎觉得舒服了,渐渐停止了哭泣进入梦乡,他这才松了口气。拉科长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教父露出手足无措的神情,惊讶之于不禁觉得好笑起来。
  赫敏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低声问:“这个婴儿到底是从哪来的?”
  其实事情的真相谁都猜到了一点,但没人敢,也没人愿意去想。
  伏地魔,那个强大而恐怖的巫师,竟然变成了一个几个月大的、只会大哭和喝奶的婴儿,多么惊悚的事情!
  到底从小没有生活在魔法界,对于伏地魔的恐惧不像其他人那样深,赫敏做了一次深呼吸后小心地向熟睡中的小婴儿走去。
  拉科大吃一惊,连忙拉住她道:“不要过去……”
  “没关系的,就这么小一个小宝宝,就算他是伏地魔又能做什么呢?”赫敏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走到小摇篮旁边。
  小宝宝长的很好看,短发细软服帖,皮肤白嫩中带着粉红,眼睛紧闭着看不到瞳孔的颜色,但很显然,这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小宝贝。赫敏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戳了戳那可爱的小脸蛋,小宝宝动了动,小嘴开始吸起了一直含在嘴里的奶嘴。她几乎要尖叫起来:“好可爱……好可爱啊!”
  “格兰杰小姐,我猜你的脑子并没有被巨怪的鼻涕塞满。”斯内普沉着脸示意一脸担心的教子把赫敏拉到一边,抽出魔杖检查了一番。
  竟然真的是个小婴儿,而且也只是一个小婴儿,与其他普通的婴儿没有任何不同的地方——除了他能不自觉地使用魔法,显然之前他们看见的小摇篮、小被子和他嘴里含着的奶嘴都是他因为自己需要而变出来的。
  于是当哈利终于醒过来时,他走出卧室看见的就是斯内普教授和拉科满脸纠结地看着一个小婴儿,赫敏极有爱地不时帮小宝宝掖掖被子,擦擦口水。
  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哪儿来的小宝宝?”
  “哈利,你醒了?”赫敏立刻扑了过来,拉着哈利上下检查起来,“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赫敏,还是让教父检查一下吧。”拉科看不过去了,拉着赫敏退过一边。
  哈利笑笑,慢慢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露出一个舒服的表情:“其它还好,就是全身酸痛,就好像被大卡车压过一样。”
  斯内普抽出魔杖给他做了个全身检查后,大步走到橱柜前拿出两瓶魔药递过去:“把它们喝了。”
  哈利接过来打开瓶盖就往嘴里倒,然后立刻捂住嘴不让自己吐出来,好不容易咽下口里那恶心的魔药后,他眼泪汪汪地看着教授:“怎么不是桔子味的?”
  斯内普脸色一僵,吼道:“波特,魔药不是桔汁,怎么可能是桔子味的?”
  哈利缩了缩脖子,喃喃地道:“可是庞弗雷夫人说,我上次喝的桔子味的魔药都是你送去的啊!”
  眼看教父的脸色越来越差,拉科清了清喉咙道:“哈利,这个小宝宝是怎么回事啊?”
  “啊?这不是你们抱来的吗?”哈利惊诧地问。
  赫敏抢着把事情说了一遍,哈利的嘴越张越大:“难道我念的往生咒真的起作用了?可那样的话他也应该投胎去了呀,怎么会变成小婴儿,还有身体了?”
  连始作俑者都不清楚的问题其他人就更不知道了。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个活生生的婴儿,他们不能将他像日记本一样扔在抽屉里一锁了事,最后还是斯内普教授脸色难看地用小被子把婴儿裹好后抱了起来:“把日记本拿着,跟我来。”
  三个小巫师连忙小跑着跟上。
  全霍格沃茨最恐怖的魔药学教授、阴沉沉的老蝙蝠手里竟然抱着个婴儿,幸好是假期,否则走廊上可以捡到一大堆下巴和眼珠子了。
  他们来到一个巨大的石头怪兽前面,斯内普教授厌恶地低声说道:“柠檬汁。”
  石像突然像活过来了一样的跳到一旁,后面的墙从中间裂开,露出一个旋转楼梯。
  他们沿着楼梯往上走,越走越高,最后来到一扇橡木大门前。斯内普拍了拍门上那个半鹰半狮的黄铜门扣,门无声地打开了。
  “西弗勒斯,难得……噢,天啊,你什么时候有儿子了?”邓不利多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见斯内普就惊呼起来。
  “该死的你也动动脑筋,这不是我儿子。”斯内普咬牙切齿地道。
  “来,大家坐下,要喝点柠檬汁吗?”邓不利多挥挥魔杖,桌前立刻摆上了四把一看就知道非常舒适的大椅子。
  斯内普皱眉拒绝了这奇怪的饮料,在椅子上坐下来道:“我们不是来喝饮料的,波特,你惹出来的麻烦,你把事情给他说说。”
  “是的,教授。”哈利看了看眼前热气腾腾的饮料,决定还是不去尝它了。他把一直捏在手里的日记本递给邓不利多道,“我和拉科还有赫敏无意中发现这本日记本,因为我伤疤又有点疼了,又想到您说过,伏地魔没有死,只是躲起来了,就去找了斯内普教授……”
  邓不利多仔细看了看日记本,确定它上面现在一点魔法也没有了,又从斯内普手里抱儿婴儿。那婴儿似乎有所觉一般,竟然睁开了眼睛,看见邓不利多后依依呀呀地叫着,伸出白嫩的小手一抓……
  “唉呀,小宝贝,放手,别抓爷爷的胡子呀。”邓不利多做着怪相,轻手轻脚地把雪白的胡子从小手里解救出来,看向石化的斯内普,“西弗勒斯,你给他检查过了吗?他的身体没事吧?”
  “没问题。”斯内普僵着脸道,他想了想,迅速地拎起哈利转身就走,“拉科,格兰杰,动作快点,你们以为校长这么闲可以陪你们聊天吗?阿不思,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婴儿,他就交给你了,如果带好一个婴儿,相信你比我们都更有经验。”话刚说话,四个身影就全部消失在了门外。
  邓不利多僵硬地站在那儿,看看门口,又看看怀里手舞足蹈的婴儿,半天叹了口气:“好吧,就当是补偿当年的过错吧。小汤姆,以后你就跟着爷爷了。嗯,汤姆这个名字太常见了,还是给你换个名字吧,叫什么名字好呢?”
  “教授,这样好吗?”一出办公室,哈利就嚅嚅地问。
  “怎么?我们的救世主想当保姆吗?你以为你能一边上课一边带个婴儿?”斯内普嘲讽地道。
  哈利连忙摇头,他可不会带小孩。好吧,把小宝宝给邓不利多教授带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反正也随时去看他。
  拉科迟疑了一会儿,拉拉教父的长袍道:“听说邓不利多特别喜欢吃甜食,他不会每天都用甜品来喂婴儿吧,那他的牙不等长出来就……”
  “啊,我要回去写信给我妈妈,让她寄些无糖奶粉过来。”赫敏说着转身就跑走了。
  斯内普停下脚步,暗骂了一声,转身向医疗室走去。能控制邓不利多的甜食的人,恐怕只有庞弗雷夫人了,而且她也更有带孩子的经验和耐性。
  
作者有话要说:我决定,让小TOM跟着邓不利多了,现在征集名字
老鼠斑斑
  庞弗雷夫人看到那个孩子时,果然欢喜得不得了,在听了斯内普教授的担忧后,二话不说立刻没收了校长室里的所有甜品,并示意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们不许再给邓不利多任何甜点。
  校长室里的画像们也纷纷表示,如果邓不利多背着他们去买了甜点,一定立刻去告诉庞弗雷夫人,坚决不让他拿甜食影响小家伙的牙齿生长。邓不利多只能沮丧地望着摇篮里正津津有味地吸着牛奶的小宝宝苦笑,原来你这回重生,就是为了要来报仇的么?如果你在长大之前拔光了我的胡子,隔离了我与甜点,那可还真是做到了你几十年来没做到的事情呢。
  庞弗雷夫人仔细搜索了一遍后,确定再没有甜品漏网,这才问道:“阿不思,这孩子哪来的,叫什么名字?”
  “是个孤儿。”邓不利多说,“最近我喜欢柠檬宝……”
  “名字还是由我们来取比较好。”麦格教授立刻说,庞弗雷夫人连声附和。
  众人想了些狮子、勇敢、忠诚之类的词,都被斯内普教授冷笑着驳回。给魔王取这种名字,岂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
  三个小巫师都是知道底细的,也觉得这些名字安在魔王身上甚为讽刺,最后赫敏道:“亚斯克雷比奥斯怎么样?”
  “亚斯克雷比奥斯,听倒是挺好听的,是什么意思?”
  “是麻瓜神话里的医学之神,因为救活的人太多而得罪了地狱之神,被雷击毙。由于他的功绩不容忽视,万神之王便让他加入了星座之中,叫做蛇夫座。变成蛇夫座的亚斯克雷比奥斯手中抓着一条蛇,象征着起死回生。”赫敏侃侃而谈,“我们可以叫他的昵称亚斯克或者雷比奥斯。”
  庞弗雷夫人立刻叫道:“好名字,就它了。”她抱起正睁着又又亮的大眼睛骨碌碌看着众人的小宝宝亲昵地道,“亚斯克雷比奥斯,我的小亚斯克,喜欢这个名字吗?嗯,看来你很喜欢呢。”
  于是名字就定下来了,小亚斯克就放在邓不利多这儿,平时谁有空便谁来抱抱他。
  圣诞假期很快就过去了,当扎比尼与潘西知道这件事时,又是后怕又是惊讶。潘西听赫敏形容小亚斯克如何如何的可爱,心里痒痒的不行,便怂恿她去把宝宝抱出来瞧瞧。之前他们三个也经常跑到校长办公室去逗小宝宝玩,天气好时也曾抱出来晒过太阳,因此周六这天见天气晴朗,赫敏便拉着哈利去了校长办公室。
  斯内普教授正好在校长办公室,正着脸抱着尿湿了的小亚斯克给他换衣服,看见三个小巫师进来,便迫不及待地把孩子扔到哈利手中,僵着脸大步离开了。
  哈利好笑地看看教授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看手里咧嘴傻笑着的小家伙,耸耸肩对赫敏道:“看来邓不利多教授不在,我们走吧。”
  他用块小毯子把小家伙裹的严严实实,去了湖边他们常呆的大树下,那儿背风又阳光充足,在冬日是个极好的晒太阳的场所。
  在看到小亚斯克的时候,向来镇静的扎比尼与向来优雅的潘西都张大了嘴,如果不是多年来的贵族素养,只怕他们就会大叫起来了。
  “好可爱啊,赫敏,你确定这是魔王?”潘西当然知道魔王有多么强大多么可怕,实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含着奶嘴可爱的一塌糊涂的小娃娃竟然会是那个可怕的魔王。
  扎比尼也在一旁连连点头,他也不敢相信这一点。
  赫敏白了他们一眼:“如果说他不是魔王,那我实在想不出来还会是什么。”
  “好了,先吃点东西吧。”拉科刚刚乘着赫敏她们去抱孩子时带着高尔和克拉布去厨房拿了些饮料和点心过来,把东西都放下后招呼着朋友们开始吃下午茶,然后把自己的书包变成个小摇篮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放进摇篮中,小亚斯克在温暖的阳光下已经睡着了。
  几个好朋友一边晒着太阳一边吃着下午茶,男孩们一起聊着假期发生的事情,而两个女孩则躲在一边说着悄悄话,时不时注意一下小亚斯克的情况。
  “你……这……孩……孩子……”一个结结巴巴的声音突然响起,哈利抬头看见罗恩涨红着脸,结结巴巴的指着孩子,连一句顺畅的话都说不出来。
  “嗨,罗恩,一起吃下午茶吗?”哈利微笑道。
  “噢,罗恩,我们的小弟弟,你怎么能躲着哥哥们呢,这真是太伤我们的心了。”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到了,一边一个地压在自家弟弟身上,异口同声地道。
  罗恩在哥哥们手下扎挣着,求援地看向哈利。
  哈利笑了起来:“嗨,乔治,弗雷,来一起吃下午茶吧。”
  双胞胎放开弟弟,跑到摇篮前,故做惊悚地问:“哈利,哪来的小婴儿,难道你这么小就生了孩子了?”
  众人都笑了起来,哈利含糊地道:“邓不利多教授办公室的孩子,听说是个孤儿。”
  罗恩在哈利旁边坐下来,刚拿了块黄油小面包,他口袋里的老鼠就跳了出来,对准他手中的面包狠狠咬了一大口。
  “嘿,”罗恩叫了起来,“走开,你这贪吃的老鼠,除了吃你还会做什么?”
  哈利正转头看着小亚斯克,突然猛地回头张望了一下,最后把目光集中在罗恩手中的那只老鼠身上:“罗恩,这是你那只宠物老鼠斑斑?”
  “是啊,来我家都十二、三年了,又老又胖又懒又馋。”罗恩戳了戳那只老鼠,不满地说。
  哈利点了点头,突然站起来说:“我突然想喝点汤,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煮些拿过来,每个人都喝一点。”
  众人欢呼起来。韦斯莱兄弟见他们这么高兴,竟然丢掉了斯莱特林的矜持,纷纷追问是怎么回事。
  不到一个小时,哈利就提着一个篮子过来了,从里面端出一大锅红枣银耳汤,又拿出一叠碗,给每个人都盛了一碗,连老鼠斑斑都有一份:“这汤又香又甜,冬天喝最好了,你们两个女孩尤其多喝点,我在里面放的是红糖,有益气健脾暖胃的功效。”
  这汤果然很好喝,大家很快就把一大锅汤都喝了个干净。
  “哈利,听说你的厨艺很好……”
  双胞胎的话很快被罗恩的惊叫吓住了,他们不满地转向自己的小弟弟,发现他满脸惊惶地指着一个奇怪地东西叫道:“斑斑,你怎么了……”
  “斑斑?”他们奇怪地看着地上那个正慢慢长出粗大四肢的令人作呕的物体叫道,“这是斑斑?”
  
作者有话要说:蛇夫座(Ophiuchus)(11月30日至12月17日)是赤道带星座之一,从地球看位于武仙座以南,天蝎座和人马座以北,银河的西侧。蛇夫座是星座中惟一一个与另一星座-巨蛇座交接在一起的,同时,蛇夫座也是惟一一个兼跨天球赤道,银道和黄道的星座。蛇夫座既大又宽,形状长方,天球赤道正好斜穿过这个长方形。尽管蛇夫座跨越的银河很短,但银河系中心方向就在离蛇夫座不远的人马座内。银河在这里有一块突出的部分,形成了银河最宽的一个区域。
  另外,虽然黄道穿越蛇夫座,但蛇夫座却不属于黄道星座。每年约11月29日,太阳从蛇夫座穿越,直至12月17日进入人马座为止。黄道上没有节气点在天蝎座却有大雪节气点在蛇夫座。
  蛇夫座星象图蛇夫座的拉丁文为Ophiuchus,简写为Oph。在古代星图中,把蛇夫座画成一个手持巨蛇的人。代表古代神医亚斯克雷比奥斯。蛇夫座中最亮星蛇夫座α,是颗视星等为2.08等的白色巨星(A5Ⅲ),绝对星等为0.96等,距离为54光年。蛇夫座β,是视星等为2.77等的红巨星(K2Ⅲ),距离99光年,绝对星等为-0.1等。在它的东北1°5的地方有一个很大但星数稀少的疏散星团。
神话故事
  双手抓着巨蛇的亚斯克雷比奥斯(Asclepius)是医学之神,阿波罗和可罗妮丝(Coronis)之子。当可罗妮丝被金鸟害死时蛇夫曾尝试使她复活,后来被脾气爆燥的地狱之神(冥王)Hades(罗马人叫他Pluto) 知道了,认为他违背天条,于是用雷将亚斯克雷比奥斯击毙。
  蛇夫座的故事
  马座的凯隆看中了阿波罗了的儿子阿斯克利弟欧斯,将他所有的知识都传授给了他。拥有医学之神的父亲加上优秀的老师,阿斯克利弟欧斯马上就超越了老师而成为一位非常优秀的名医,他治疗了其他医生放弃治疗的病患,还救了有重大伤害的病人,不久甚至拥有使病人起死回生的能力。
  大发雷霆的冥界之王地斯说:“多么可怕的事情呀,再这样下去死者之国将不再会有人。”他很快的向万神之王宙斯激烈的抗议:“人间的命运早已注定,岂可随意更改,就连神也不容许做出这种事情,更何况他是以人类的身份将死者起死回生,实在是太乱来了。”
  宙斯也认为再这样下去,宇宙的秩序的确会混乱,所以就以闪电杀了阿斯克利弟欧斯,可是以一位医师来说,他的伟业是不容忽视的,于是宙斯将他加入了星座,就这样子蛇夫座诞生了。阿斯克利弟欧斯死了之后,更加的受人尊敬了,为他在耶匹它乌鲁斯所建的一个神殿,总是有前来求助的病人大排长龙,那些病 人到了神殿供养他、祈求他,然后当他们进入睡眠之后,阿斯克利弟欧斯会在他们的梦里出现,告诉他们的病要如何治好。
  蛇夫座变成蛇夫座的阿斯克利弟欧斯双手里握着一只蛇,是因为阿斯克利弟欧斯在他生前常用蛇的毒来当作药。在地中海的东部一带,蛇一直是很神圣的动物而且被 奉养与尊敬;在一个叫做阿斯克利匹翁的医院里,不仅是以蛇做成了符咒或巫术,就连蛇的惊吓疗法也曾被使用过,他们相信蛇有很强的生命力,所以跟治疗病情有 关系,何况冷冷的冬天蛇“死”掉后,“尸体”不会腐烂,到了春天又生龙活虎起来,所以众人皆认为蛇有“死而复生”的能力,而蛇夫则象征着掌握“起死回生 ”的人。
得到一个教父
  “这是怎么回事啊?”每个人都惊叫起来,“斑斑怎么会突然变成一个人?“
  哈利神情严肃,看着斑斑慢慢从一只老鼠变成一个矮胖的秃顶中年男子,趴在地上惊惶地左右张望着。
  “彼得?佩鲁,我们梅林一级勋章获得者,好久不见了。”斯内普教授突然凭空冒出,手中的魔杖一动不动地指着耗子变成的男人,眼中的怒火几乎要烧起来了。
  “斯内普教授?”大家又是惊讶又是放心,只有罗恩大叫道:“斯内普,你要对斑斑做什么?”他想扑上去拦在斑斑前面,但他的两个哥哥死死的按住了他。
  “罗恩,这不是你的斑斑,他是个人,不是老鼠。”哈利突然说,“他对我有敌意,我能感觉的到,他恨我。”
  “不,”那个男人叫道,“哈利,我的小哈利,我是那么的爱你……”
  “不,你恨我,你看着我的时候,即使我背对着你,我也能感觉到刺入骨髓的恶意。”哈利非常肯定地说,“第一次在火车上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但当时我不知道人可以变成一只老鼠,就以为是错觉。但今天我又感觉到了,现在我知道有的巫师是可以变成动物的,所以我借口煮汤,去找斯内普教授要了反阿格玛尼斯的魔药,又故意在汤里放了味道比较重的红糖,本来这汤应该放冰糖的。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恨我?我并没有见过你。”
  “彼得?佩鲁,十一年前用一根手指换得了一个梅林一级勋章,”斯内普教授慢慢地说道,“与姆斯?波特、小天狼星?布莱克和莱姆斯?卢平自称为劫道者,是格兰芬多的领头人物……”
  “哈利,你看,我跟你爸爸是最好的朋友,我爱你都来不及,怎么会恨你呢……” 彼得?佩鲁眨着他水汪汪的小眼睛看着哈利,神情与老鼠一般无二。
  “不,”哈利摇摇头退了一步,“你对我有恶意……”
  斯内普不耐烦起来,抖着魔杖道:“走吧,去邓不利多那儿,把你为什么失踪十一年,为什么会在韦斯莱家当耗子说清楚。”
  彼得?佩鲁尖叫起来:“不行,我不能露面,食死徒如果知道我还活着,会杀了我的,是我把他们的同伙小天狼星送进了阿兹卡班的……”
  “小天狼星?”哈利好奇地看向教授,刚刚他说过小天狼星也是爸爸的朋友。
  “小天狼星!”斯内普咬牙切齿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出卖了波特与莉莉的叛徒,出事的当晚在杀了十三个人后被到的傲罗送进了阿兹卡班……”过于激烈的情绪让他的手抖动起来,注意力也开始溃散,“如果你还活着,那……”
  “啊!”这是罗恩的惊叫。
  彼得?佩鲁乘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在斯内普身上的时候,夺了一直站在他身边的罗恩的魔杖:“放我走,不然我就杀了他。”
  “罗恩!”双胞胎叫了起来,“完了,罗恩要是出事的话,妈妈的吼叫信……”
  闻言每个人都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个时候竟然只记得吼叫信。
  哈利突然抽出魔杖。
  “我真的会杀了他。“彼得?佩鲁大声叫道,还示威一般地晃了晃指着罗恩的魔杖。
  “你看,罗恩的个子那么高,你要逃走的话带着他也吃力对不对?”哈利突然把魔杖往地上一扔,柔声道,“我来换他好不好?”
  “哈利!”众人惊叫起来。
  “不用,你不要过来。”罗恩虽然脸色发白,但也还是叫道。
  “波特,你脑子被巨怪踩过了吗?”
  哈利不理他们,只是看着男人:“你看,我们个子差不多,我保证不反抗,你带着我要逃的话也方便一些。”
  彼得?佩鲁抬头看看高了自己近一个头的罗恩,又看看瘦弱的哈利,不自觉地点点头:“你慢慢走过来。”
  哈利慢慢地朝他走去,两人之间不过相隔两三米,走的再慢也只是几秒钟的事情。当他在彼得?佩鲁面前站定时,一只手突然伸过来,将罗恩用力一拉,脱离了魔杖。哈利同时发难,左手握住彼得的手腕,使得他手里的魔杖对向天空,右手在他身上疾点数下。
  于是,世界太平了。
  几个小巫师好奇地围着右手向天,左手向前抓姿势的彼得?佩鲁,不时伸出手指戳戳:“哈利,他为什么不能动了?”
  “我点了他的穴道了。”哈利把魔杖还给罗恩,又去捡回自己的魔杖插回腰间。
  斯内普看了他一眼,挥挥魔杖将彼得?佩鲁飘了起来:“你们也跟上。”
  邓不利多一看见彼得?佩鲁就立刻冲着壁炉叫道:“米勒娃,你来一下。”然后变出几把椅子道,“孩子们,坐下喝杯饮料,来杯南瓜汁怎么样?”
  斯内普把彼得?佩鲁扔在地上,冷冷地道:“我不是孩子。”
  哈利小心地把小亚斯克放回摇篮中,然后在椅子上坐上,问道:“教授,这个彼得?佩鲁到底是谁,小天狼星又是怎么回事?”
  “他是你爸爸妈妈的朋友,出事那晚遇上了出卖你爸妈的小天狼星?布莱克,结果被布莱克杀死了,尸骨无存,现场只找到一截食指,被魔法部追授梅林一级勋章,其实变成一只老鼠躲在韦斯莱家十来年……”麦格教授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校长办公室,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彼得,“这十多年来,我一直后悔,后悔以前对你太严厉了……”
  她突然大步上前,拉起彼得左臂的袖子,哈利惊讶地发现他左臂上有个奇怪的烙印,看着像是条蛇在扭动。
  在场的人都倒抽了口冷气。
  “这是什么?”哈利问。
  “魔标记。”回答他的是斯内普教授,哈利转头,发现教授眼神空寂,神情淡漠,之前的仇恨与激怒似乎没出现过一般荡然无存。
  “既然彼得?佩鲁是食死徒,那小天狼星就有可能是冤枉的了,只是当年他才是保密人……”
  “这事还得请你帮忙了,西弗勒斯。”邓不利多道。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站起来道:“我那儿还有一点吐真剂。”
  邓不利多点点头,向麦格教授道:“米勒娃,麻烦你跑一趟,把克劳奇和福吉请来吧。”
  麦格教授点点头,撒了把飞路粉,正要走进壁炉中,拉科突然说:“麦格教授,如果能把报社记者也请来是最好不过的……”
  麦格教授停了一停,点点头走进壁炉:“魔法部!”
  “我还是去写封信给我爸爸吧,邓不利多教授。”拉科说,“听我爸爸说,福吉是最爱面子的,我想如果不多叫几家报社的记者,只怕……”
  邓不利多慈爱地看着拉科,嘉许地点点头:“我的孩子,你想的真周到。”
  拉科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很有礼貌地点点头出去了。
  半个小时后,小小的校长办公室聚集了魔法部长、傲罗司长、最有钱最有地位也最吸引人眼球的贵族、各大报社记者等十数人。
  记者们一看见地上的彼得?佩鲁就开始敬业地狂按快门,哈利早在他们来之前就解开了彼得?佩鲁的穴道,改用了邓不利多教授的石化术。福吉惊讶和微慌的表情没有瞒过在场人的眼睛,不等他说什么,斯内普就给彼得?佩鲁灌下了吐真剂。
  大家安静下来。
  “彼得?佩鲁,你是食死徒?”
  “是的。”他挣扎着,但还是开了口。
  “当年波特夫妇是谁出卖的?”
  “是我。”
  “那保密人是谁?”
  “是我。”
  “小天狼星是怎么回事?”
  “姆想让小天狼星当保密人,但后来小天狼星认为自己太引人注意了,就提议把保密人改成了我。出事后他立刻就猜到是我出卖了他们,过来找我,我杀死街上的那些麻瓜后自断手指变形逃走了……”
  记者们哗地议论了起来,羽毛笔更是刷刷地在羊皮纸上舞动着,这可是特大新闻啊,布莱克家的前任继承人竟然是含冤入狱的,而梅林一级勋章的获得者才是真正的食死徒、背叛者。
  两天后,哈利正在上魔法史课,麦格教授突然敲了敲门打断了他们:“宾斯教授,很抱歉,邓不利多要找波特。”
  哈利跟在麦格教授身后,好奇的问:“邓不利多教授找我有什么事情啊,麦格教授。”
  麦格教授向来严肃的表情也有所松动,温和地道:“两天前那件事情解决了,彼得?佩鲁已经被判入狱,布莱克无罪释放。”
  刚进入校长办公室,哈利就被一个扑过来的男人抱了个满怀:“哈利!”
  “哈利,魔法部把财产都还给我了,你以后跟我一起住好吗?”男人期待地看着他,见哈利满脸惊讶,解释道,“你可能还不知道,我是你教父。”
魂器
  “你是我教父?”哈利抬头乖巧地看着男人,“那我又多了一个亲人了吗?”
  “是啊,你多了一个亲人,我也有了一个亲人。”小天狼星摸摸他的脑袋,“哈利,你长得跟姆真像,可这双眼睛却和莉莉一模一样。”
  哈利还未说话,旁边有人冷哼道:“那你还真该庆幸他仅仅是长的像波特。”
  小天狼星立刻转身怒吼:“该死的鼻涕精,你怎么会在这里?”
  “在阿兹卡班呆长了连眼睛也瞎了吗?我可是进来的比你早。不过也难怪,你的脑容量向来就比绿豆还小,就算看见了不记得也是正常的。”斯内普冷冷地看着他,哈利从来没看过斯内普如此激动、憎恨的表情——不,也许看过,他发现那只老鼠斑斑是彼得?佩鲁的时候、提到自己的父亲姆斯?波特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
  教授和爸爸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吗?不,恐怕不仅仅是矛盾可以解释的了,教授眼里的不只是厌恶,而是恨啊。
  但这会儿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了,眼着着两人都已经互飙魔压就要打起来了,麦格教授却因为有事已经出去了,再没人阻拦,只怕这办公室都要被掀掉了。
  “教授,教父,你们有话好好说,别打架啊!”哈利叫道。
  “哈利,让开点,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该死的鼻涕精不可。”小天狼星气势汹汹地叫道。
  “教父,你连魔杖都没有,拿什么跟斯内普教授打呀。而且他是我的魔药学教授,你不要对他这么无礼。”哈利连忙拦在俩人中间。
  小天狼星一愣:“什么?这鼻涕精竟然是教授?”
  “教父,不要这样叫斯内普教授。”哈利仰着头看着小天狼星不高兴地说,“给人起外号的人最是无礼。”他仔细打量了一下小天狼星的脸色,又摸了摸他的脉,“教父,你刚从阿兹卡班出来,先去医疗室躺两天吧,得好好养养才行。我这几天会好好给你调理一下,你长期心情压抑,体内毒素堆积,没几个月只怕调理不过来。还有你的头发也该理一理了,还有胡子……”
  小天狼星听着宝贝教子关心的话,早把老对头忘一边去了,乐呵呵地拉着哈利的手往外走:“那我去跟邓不利多和波皮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在医疗室暂时住下来,当年我的魔药学成绩虽然算不上特别好,但当她的助手应该够了。”
  “那太好了,”哈利也高兴地笑起来,“我一定把你养的壮壮的。教父,你可以讲讲你们以前的事情吗?”
  “好……”
  斯内普慢慢地向后退了两步,慢慢地坐下,第一次没有挺直了腰的坐着,靠在奇背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或者说他什么也没想。
  到了该上补习课的时间,哈利照旧跟拉科一起去了魔药学办公室。斯内普正坐在他常坐的那个沙发上看书,看见他们进来,指了指桌上的两张羊皮纸:“这两个魔药配方,在两个小时内做出来。”
  两人行过礼就站到了做魔药的长桌旁忙碌起来。
  拉科突然捅了捅他,朝斯内普教授那边使了个眼色。哈利没有抬头,他知道从进来到现在半个小时了,教授还没有翻过一页书,也没有动过一下,更知道他被一种浓重的说不出来的情绪包围着,似忧郁,似悔恨,似绝望。
  “晴空啊,你对人的情绪太敏感,这不好,”师傅叹息着摇头,“这只会让你难过啊。”
  可是,师傅,如果是外人,我只能辨出是否有敌意,只有自己人,我才能感觉到对方的情绪啊。
  教授他,是在为教父的事情生气吗?爸爸他们当年那样对他,做了那么多伤害他的事情,现在再一次看见教父,便又想起了当时的情景吧?可是那应该只是憎恨才对,为什么……会有后悔与绝望?
  做完魔药就要离开时,哈利突然给斯内普深深地鞠了个躬:“教授,对不起,今天我教父说了些不好听的话,以后我会管好他的,对不起。”
  斯内普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他做的事情与你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拉科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向来不苟言笑的教父嘴角似乎有些向上翘。
  也不知道小天狼星说了什么,第二天早餐时,他就坐在了教师席上微笑着向哈利招手。
  正奇怪时,邓不利多站起来宣布:“由于洛奇特教授需要在圣芒戈长期修养,给你们代课的弗立维教授和斯内普教授也有自己的课,因此特意请了小天狼星?布莱克来上这个学期的魔法防御课。”
  小天狼星已经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了,虽然还有些苍白瘦弱,却也不失为一个美男子,女孩子们早就不时偷看着他议论纷纷。邓不利多介绍后就学生们就欢呼起来,这欢呼也是有名堂的:第一,他们总算可以少几节可怕的阴沉沉的老蝙蝠的课了;第二,报纸上把小天狼星写成为了朋友不惜入狱十年的英雄,十来岁的小孩子哪个不崇拜英雄?第三,他很帅,带着贵族的优雅和英雄的光环,这正是女孩们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哈利扬起灿烂的笑容向教父挥挥手,转眼看着表情阴郁全身散发着冷气的斯内普教授,心中叹了口气。当看父亲他们做的也太过分了,那完全是纨绔子弟才能做出来的事情。
  新来的布莱克教授在两天之内就取代了原来的洛哈特,以他英俊的外表、优雅的贵族风度、丰富的学识一跃成为了霍格沃茨最受人喜欢的教授。
  情人节那天早上,数十只猫头鹰带着粉红色的信件飞向了教师席,其中还有不少是吼叫信——当然,那只是细声细气的表白,不管怎么说,亲口说爱比写信要更让人印象深刻不是?
  救世主男孩哈利?波特收到的信也不比他的教父少多少,男孩有些不知所措,红着脸紧把信胡乱地放进书包,在朋友们善意的取笑下脸儿红红地去了教室。
  前一世他在寺里长大,虽然在山下的时候接触过几个女人,却并没有动过情,他的心一直沉浸在佛经与少林绝技里。这一世,除了佩妮姨妈、赫敏与潘西,他也甚少与女孩子说话,并不懂爱情是什么,只怕,这些给自己写信的人也不懂吧。
  “教父,爱情是什么?”晚上他做了药膳端去给教父时轻声问。
  小天狼星笑了起来:“我的小哈利长大了,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哈利摇摇头:“没有,只是问问。”
  “爱情啊,就是你喜欢上一个人,时时想要看着她,没在眼前就会想她,会想知道她过的好不好,吃饭时会想她是不是也在吃饭,睡觉时会想她会不会梦到自己。会因为她难过而难过,会因为她开心而开心。”他突然窘迫地抓抓脑袋,“我也没谈过恋爱,大概就是这样吧。当年姆追求莉莉时,我可是在旁边整整看了四、五年的热闹。”
  “教父,给我讲讲吧?”哈利期待地说,他上一世也没有父母,虽然师傅师兄们待他极好,但他有时候还是会慕山下的孩子们可以赖在母亲怀里撒娇。
  “好啊。你不知道,姆啊,平时聪明的很,一碰到你妈妈就变成白痴了。他是在霍格沃茨特快上对你妈妈一见钟情的,那时他们才一年级……”想到姆追求莉莉时鸡飞狗跳的情景,小天狼星就开心的很,开始给教子大讲特讲他老爸当年的糗事。
  哈利又是好笑又是有气,原来老爸带着朋友们欺负教授,就是因为教授和妈妈是青梅竹马,他吃醋了……
  时间在教授和教父见面就吵嘴打架、哈利劝架中过去,很快就到了放暑假的时间。考试结束后,小天狼星突然找到哈利,吱吱唔唔地说:“哈利,对不起,你还是得回思礼家住一段时间,邓不利多说莉莉在你身上施放了血缘保护魔法,你每年都必须在那儿住一段时间才能保证你的安全,不让伏地魔找到你。”
  哈利惊讶极了:“伏地魔?可是伏地魔不是已经变成婴儿了么,就是小亚斯克啊?”
  小天狼星也极为惊讶,他也见过那个婴儿,却从来没想过那个整天吃了就睡的小宝宝会是那个可怕的魔王。“邓不利多怎么能留着魔王呢,万一他有以前的记忆怎么办?”
  他转身就向校长办公室冲去,哈利连忙跟上,他也有问题要问邓不利多教授。
  邓不利多拿着他偷偷买回来的甜点吃了一大口,笑眯眯地道:“没关系的,我已经检查过了,小亚斯克的确是个真正的婴儿,以前的一切已经是前尘往事……”
  “那我为什么还要去佩妮姨妈家住呢?我不是说他们对我不好,但不管怎么说,那也是别人家,他们害怕魔法,我不想给他们造成困扰。”
  “不,哈利,伏地魔还在。”
  “可是您又说……”
  “哈利,”邓不利多看了一眼他额前的伤疤,“伏地魔一直想要长生不老,巫师虽然比普通人长寿,但也不可能不死,因此他去年才会想来抢那颗魔法石。事实上,他在很多年前就在研究入生的问题了,他找到了一个方法:制作魂器。”
  “制作魂器?”小天狼星和哈利都不解地看着邓不利多。
  “他用一个魔法把自己的一部分灵魂放在一个魔法物品中,只要他的魂器还存在,他就还可以复活。”
  “你是说,”哈利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小亚斯克,“那并不是真正的伏地魔,只是他的一个魂器,真正的伏地魔并没有死?”
  “是的。看到那本日记我就知道了,那只是伏地魔还在霍格沃茨读书时留下的魂器。”邓不利多慢慢道,“我去找过金妮?韦斯莱了,她在她买的二手书中发现了那本日记本,里面有个自称汤姆?里尔的十六岁少年每天与她交谈,他自称是段记忆,在韦斯莱信任他时控制她打开了密室,一边吸取着她的生命力。那是魂器,记忆是不可能控制一个人的,更不可能吸取她的生命力。”
  哈利脸色凝重:“那就是说,其实我们还有一个伏地魔等着消灭,甚至……”
  “甚至还不止一个,伏地魔是个极谨慎的人,虽然他后来有些疯狂。”小天狼星也难得严肃地道。
  “是的,可能不止一个。”邓不利多一字一顿地说,“我们得把他所有的魂器都找出来才能真正消灭伏地魔。”
  “但那很难。”不知何时出现的斯内普皱着眉道,“这回是一本日记本,其它的谁知道还会是什么?而且那日记本看起来跟普通的魔法物品没什么区别,如果不是波特感觉到了恶意……”
  众人默。
  哈利狂汗,他总不能去当雷达吧……好吧,教授们并不知道雷达是什么。
  最后教授说:“我也对魂器知道一点,制作魂器需要杀人,魔王虽然……”
  小天狼星突然叫了起来:“鼻涕精,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你自己就是个食死徒……”
  “教父,”哈利不满地叫道,“我说过了,不许再叫斯内普教授鼻涕精,而且我信任他。”
  “哈利,鼻……斯内普可是个邪恶的食死徒……”小天狼星看着教子不满的眼神,嚅嚅地说。
  “可是他回头了,能做到改邪归正我们就应该原谅他。”哈利严肃地说,“斯内普教授对我很好,还保护了我。”
  小天狼星抿了抿嘴:“可是他还叫伏地魔为魔王……好吧,我们暂时不讨论这个。邓不利多教授,您认为伏地魔会做几个魂器?”
  邓不利多想了想:“应该是五个,只有五才是灵魂最完美的数字!”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因为卡文,又要写满榜单规定的字数,今天的文迟了很好,不过幸好还是在了12点以前.
对不起了.

格里莫广场12号
  暑假第三个星期开始的第一天清晨,布莱克准时出现在女贞路4号的门口。当他敲门时,哈利正在准备早餐,他对刚洗漱完毕的达力道:“帮忙去开门,应该是我教父来接我了。”
  一旁的佩妮姨妈跳了起来,连忙接过哈利手中的锅铲道:“还是你去开吧。”
  哈利愣了愣,理解地点点头。佩妮姨妈还是会害怕那个世界的人啊,那还要不要介绍教父呢?
  刚打开门,小天狼星灿烂的笑容就几乎映花了他的眼睛,只是他花了好几个月养胖的教父似乎又瘦回去了。
  “哈利,这两周过的好吗?”小天狼星抱着宝贝教子问。
  “还不错,教父,你呢?”
  小天狼星一脸夸张的悲痛:“哈利,我好想你做的饭啊,这两个星期我就没吃饱过。”
  哈利惊奇极了:“怎么了?拉科说你家是贵族,应该有家养小精灵啊?”
  “咳,这个回去再说吧,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哈利点点头,看了看厨房门口好奇窥视的达力和他身后有些战战兢兢的佩妮姨妈,跑上楼把箱子和猫头鹰笼子一起提了下来——海薇给拉科送信去了,回头自己会找到主人的。
  “佩妮姨妈,达力,我走了,明年暑假见。”哈利冲着他们挥挥手。
  小天狼星给箱子和笼子都施了N个缩小咒后放进口袋,搂住教子道:“哈利,抱紧我……幻影显形!”
  两人同时从女贞路4号的门口消失。
  “哈利,欢迎来到格里莫广场12号。”等哈利站稳后,小天狼星笑道。
  哈利抬着打量着周围,他们这时正站在11号前面,左边是10号,右边却是13号。又有什么机关吗?跟对角巷入口那种的?哈利好奇地看向教父。
  小天狼星笑了起来,指指11号和13号吕间的墙壁说:“你看。”
  哈利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一扇破破烂烂的门从11号和13号中间凭空冒出来,接着墙壁和窗户也出现了,看上去就诡异得很,明明多出一幢房子出来,11号与13号的位置却丝毫没有变动,显然,路上和住那两套房子里的人也没有丝毫感觉。
  “走吧,以后这儿就是你家了。”小天狼星拉着哈利走上石头台阶。门上的漆都剥落了,布满无数划痕。门环是一条盘着的银色大蛇,门上没有钥匙孔,也没有信箱。他抽出魔杖在门上敲了一下,后面响起了金属撞击和铁链抽动的声响,门开了。
  门后是个漆的门厅,哈利闻到一股厚重的灰尘味。小天狼星关上门,挥了挥魔杖,然后墙上一排老式气灯都亮了起来,照出老旧的厅与墙上一些年代久远的肖像。那大概是布莱克家族的先人们吧。
  小天狼星不好意思地说:“哈利,布莱克家就剩我一个了,我又十多年不在家,所以比较脏乱,你别在意啊。”
  哈利轻快地道:“没关系的,教父,你也说这是我家啊,还有一个多月呢,我们慢慢整理就好了。”
  小天狼星笑着拍拍哈利的肩膀:“走吧,我们去客厅……嘘,别说话。”
  哈利奇怪地跟在轻手轻脚的小天狼星后面走过两条长长的、布满虫眼的窗帘,绕过一个像是用巨怪的腿做成的伞架,然后是的楼梯,旁边的墙上是一排皱巴巴的脑袋,哈利惊讶地发现,那是些家养小精灵的脑袋。
  他们在二楼客厅坐下时,哈利终于忍不住问道:“小天狼星,你们为什么要用巨怪的腿做伞架,把家养小精灵的脑袋挂在墙上呢?那并不好看啊?”
  “我也觉得不好看,”小天狼星说,“但我的一些长辈们喜欢那样。如果你不喜欢,收拾的时候我们就把它们都扔了吧。”
  他抽出魔杖给了桌子一个清理一清,叫道:“克利切,把早餐拿过来。”
  砰的一声,一只腰上围了块脏兮兮的破布的不知道多少岁了的家养小精灵站在了他们面前,把手里的一盘三明治往桌上一丢,口里嘀咕道:“克利切忠诚地为布莱克家族服务,可是少爷是个讨厌的、忘恩负义的下流坯,伤透了他母亲的心,还带回来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崽子……”
  哈利看着克利切,突然道:“教父,这也是家养小精灵吗?为什么我去年在马尔福庄园过暑假的时候看见的不是这样呢?”
  克利切抬起了头,热切地看着哈利:“马尔福庄园?”
  “是啊,我是马尔福家的小少爷拉科最好的朋友之一,去年暑假在他家住了一个多月。他家有好多家养小精灵,不但把庄园整理的干干净净,自己也是很干净整洁的。说起来,教父,我可以请朋友们过来玩吗?拉科一定很想过来跟我一起玩。”哈利期盼地看着小天狼星。
  虽然不喜欢马尔福,但早在霍格沃茨的那几个月,小天狼星就知道自家的宝贝教子与马尔福的关系有多好了,在经过抗争后也只能接受了他们的友情,因此眼也不眨地道:“当然可以,你也可以把其他朋友都请过来一起玩。”
  “小少爷竟然与马尔福少爷是朋友?”
  哈利点点头:“我叫哈利?波特,你可以叫我哈利。克利切,可以麻烦你把房子打扫干净吗?拉科家里那么漂亮,我怕他住不惯这么阴暗的房子。”
  “当然可以,一切都听哈利少爷的,克利切这就去整理。”说完就砰的一声消失了。
  小天狼星看着自家教子三言两语就搞定了这只固执的小精灵,惊讶地合不拢嘴。为什么他会觉得哈利应该是个斯莱特林呢?
  哈利淡淡地笑道:“跟拉科他们混了这么久,要是一只家养小精灵都搞不定,不是白混了?”
翻修
  吃过早餐,小天狼星笑道:“哈利,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一间卧室,你来看看喜不喜欢,如果不喜欢我再给你换,这里房间多的是。”
  房间就在二楼,那是一间有着雕花大床的非常大的房间,同套的大柜子里放着许多新买的长袍。小天狼星笑嘻嘻地道:“这是昨天让人送来的,校服长袍和便服都有了。左边就是我的房间,有什么事直接来找我就好了,右边……”他神秘地一笑,“下午还会有人来,这个房间是给他准备的,我想你一定会喜欢他的。”
  哈利的好奇心被他勾了上来,但不管他怎么追问,小天狼星就是笑而不答。哈利也没办法,只好噘着嘴开始打扫卫生——这套房子真是脏的不像样了,小天狼星以后都住这儿的话,得好好整理一下才行。
  说干就干。
  首先是这儿的设备问题。哈利在小天狼星身上撒了半天娇,又给他大讲特讲一了番现代化设备的好处,终于让他答应去找些麻瓜电工来,给这幢房子全部拉上电线。
  小天狼星被他缠的不行,他本来就不喜欢这幢老宅,便答应了哈利的改造计划,只说想怎么布置随意,买了东西他会付款。
  电器先不说,至少这些昏暗的汽灯得换成电灯才好,要不以后教父要有了孩子,很容易近视的。再看看那些剥落的墙纸,全部得换了才行,去买些明快色调的来好了。墙上的肖像虽然是古董,但只适合阴暗的古堡,还是收起来的好。
  哈利让小天狼星给他变了个人字梯,挽起袖子在门厅花了一上午把旧的墙纸都剥了下来,请小天狼星扔了无数打清洁咒把墙上的灰尘都清理干净,又把取下的肖像一个个擦干净送下阁楼收好。汽灯暂时还不能动,只能等电线拉好装了电灯后再说了,要不然这门厅只怕会一片漆。
  然后是楼梯那儿的窗帘,该换新的了,全被虫蛀得不像样了。
  小天狼星正下楼来叫哈利吃饭,见他伸手去取那窗帘,大惊,要大声阻止却已经迟了,两片窗帘已经被他一伸手,用蛮力扯了下来。
  一阵可怕的、震耳欲聋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声响起,把哈利吓了一大跳。他这才注意到窗帘后面竟然不是窗户,而是一副真人大小的贵妇人肖像。
  这副肖像逼真极了,如果不注意只怕会当成真人,加上她尖锐的叫声,让哈利忍不住连退几步。
  小天狼星扑过来吼道:“闭嘴,你这个可怕的老巫婆,闭嘴。”
  老太太顿时脸色煞白,大叫道:“你……你这个败家子,家族的耻辱,我生下的孽种!”
  “我说过了,闭——嘴——”小天狼星气喘吁吁地转过身向哈利说道:“哈利,这是我母亲。”
  哈利早已镇定下来,看着布莱克夫人,极有礼貌地道:“布莱克夫人,你好。”
  他的声音并不大,却奇迹般的让布莱克夫人安静了下来。她傲慢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问:“你是谁?”
  “我叫哈利?波特,是小天狼星的教子。”
  “哈利?波特……你是波特家的小子?滚,滚出我的房子,我不欢迎血统的叛徒住进我这房子。”老太太又尖叫起来。
  哈利不为所动:“你只是副画像而已,我听说布莱克家现在只剩下教父一个人了,能做主的只有他。教父说这儿是我的家,这儿就是我的家,你这样吼叫也只是失了贵族仪态,丢贵族的脸而已。过两天我朋友拉科?马尔福就要来做客了,我想你还是紧去洗洗脸打扮一下比较好,我会帮你把像框擦干净,换块新窗帘的。”
  “马尔福?”
  “是的,拉科是马尔福家的小少爷,跟我是好朋友。我记得马尔福夫人也是一个布莱克,只是不知道她还愿不愿意回来这里住两天。”
  布莱克夫人愣了一愣,转身离开了像框,不知道到哪儿去了。
  哈利向着教父耸耸肩,开始卖力地擦洗这副巨大的画框。
  “我早就想把这副画像拿下来了,但它被施了永久粘贴咒,我想了无数办法都没用。”小天狼星笑笑说,“哈利,我出去一下,你自己一个人注意安全,太高或者太困难的地方就叫克利切去打扫,或者等我回来也行。”
  “好的,教父。”
  “饿了或者渴了就叫克利切给你拿吃的。”
  “好的,教父。”
  “房子不着急,慢慢来,别累着了。”
  哈利又是好笑又是感动地道:“教父,这些我都知道,你还是紧出门吧,不是有约吗?”
  小天狼星这才一步一挪地出去了。
  哈利继续干活。当他看到那一排脑袋时,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叫道:“克利切。”
  已经很老了的家养小精灵砰地出现在哈利面前,把腰弯得鼻子几乎要碰到地板了:“克利切听哈利少爷的吩咐。”
  哈利指指那只巨怪大腿做成的伞架说:“把它丢了吧,另外这些脑袋你看看是收起来还是跟它们的身体埋一块儿……”
  克利切几乎是痛哭流涕地走的,哈利只隐约听见他说:“……对小精灵真好……”
  二楼是已经打扫干净了的,但墙上的墙纸却没撕掉。刚处理了一面墙,小天狼星就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淡棕色头发,穿着非常朴素的男人,看起来很和善的样子。
  “哈利,这是莱姆斯?卢平。”小天狼星高兴地道,“他也是你爸爸的朋友。”
  卢平向他跨出一步,搂在怀里仔细看了一回,笑着说:“哈利,你跟你爸爸长的真像,只是这双眼睛却与莉莉一模一样。”说到后面眼圈都红了。
  哈利看着他,只觉得他温柔可亲,便也乖乖地让他抱着,说:“我可以叫你莱姆斯吗?你是不是与我爸爸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是啊,我们就像兄弟一样。如果不是当初小天狼星被误以为是叛徒,我又……怎么会让你姨妈一家收养你。”
  他又是什么?哈利好奇地想着,拉着莱姆斯在沙发上坐下来,说:“他们对我很好,没关系的。只是教父竟然会乖乖在阿兹卡班呆上十来年,真是……”他瞪了汕笑着的教父一眼,问,“要喝点什么吗?”
  有了莱姆斯这个生力军,三个人外加一只家养小精灵只用了一个星期就把整幢房子打扫的干干净净,并且贴了新的墙纸,换了一部分家具,拉了电线。哈利还带着他们去逛了电器商场,把常用的电器,比如空调、冰箱、洗衣机之类的都买了回来。
  当拉科和赫敏他们走进格里莫广场12号时,这幢房子已经完全丢弃了以前的阴森昏暗,变的明亮而具有现代化气息。
  
作者有话要说:写这章时我考虑了很久,最后还是觉得古堡式的房子还是参观参观就好,住的话就算了,还是明亮方便最重要.
雷古勒斯
  拉科与赫敏通过飞路网到达格里莫广场12号的客厅时,哈利正在指手划脚地与克利切商量菜谱,他不喜欢西餐,小天狼星与莱姆斯也不反对中餐,哈利自然就扔了些中餐菜谱给克利切。现在他们虽然谈不上每餐都吃中餐,但也至少与西餐是对半开了,而克利切的手艺也是日见精近。
  看见朋友到了,哈利高兴地迎上去与他们一一拥抱:“真高兴你们来玩。这些天都在收拾这座老房子了,都没有时间出去找你们玩。”
  赫敏抿着嘴笑了起来,打量着客厅里摆放的麻瓜们现在最流行的沙发和茶几,笑道:“装修地很不错,成果斐然啊。”
  拉科好奇地看着哈利走到吧台旁,从那个存放饮料的小冰箱中拿出两罐可乐。学着赫敏的样子打开那罐冰凉的饮料,喝了一口。
  “这是什么东西?真难喝。”拉科皱着眉把饮料放在茶几上,“这房子里施了什么魔咒,怎么这么凉快?”
  赫敏早在看见冰箱的时候就明白过来,便指了指窗户边那个高悬的白色机器道:“不是魔咒,是空调,可以调节室内温度的机器,冬暖夏凉。”
  拉科显然不是很明白空调是什么东西,但也不想多问,只是点点头向哈利道:“我妈妈很高兴收到邀请来这儿住上几天,不过她这几天有点事情走不开,希望晚几天处理好手头的事情后再过来重温年轻时的生活。”
  哈利点点头:“我知道,已经给纳西莎阿姨回过信了,她可以在任何她方便的时候过来,我和教父都非常欢迎。”
  这时候已经到午餐时间了,小天狼星和莱姆斯都去了布莱克家的公司,他们便决定随便吃一点然后在这所大房子里探险。
  说是随便吃,克利切自然不肯怠慢马尔福家的小少爷,还是在最短时间内准备了它所能准备好的丰盛大餐。哈利在之前的几天就耳提面命,不许它对赫敏做出任何评价,因此克利切在看到赫敏时虽不甚恭敬,却也没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
  吃过饭,哈利带着朋友们从一楼逛起,给他们讲自己刚进来时门厅是什么样,换掉了哪些东西。看到那两道大窗帘时笑道:“我还利用你的名号狐假虎威了一把呢。”说着拉开窗帘说,“布莱克夫人,下午好。我来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拉科?马尔福,这位是赫敏?格兰杰。”
  老太太难得地堆起笑容,极有贵族风度地向拉科点点头算是回礼。
  拉上窗帘后拉科这才开始拷问哈利利用他的名号做了些什么,听到克利切那番极有个性的话时,笑得不行,又说:“回头让我爸爸送你两个家养小精灵吧,克利切太老了,恐怕活不了多长时间了,这房子这么大,它一个也管不过来。”
  哈利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带着他们继续参观,却没想到几天后纳西莎过来时就带了两个家养小精灵过来。
  二楼一共四个房间,除了哈利他们三个住的以外还有最里面一间,如果不是拉科问,他竟然还从来没有注意过里面还有一个房间,更别说去里面参观打扫了。
  看哈利一脸惊讶,脸科脸色不是很好看地说:“那个房间被施了忽略咒,不是巫师的那种。”
  哈利莫名其妙地想了想,惊讶地问:“你是说,那个忽略咒是家养小精灵……”
  拉科点点头。赫敏在一旁道:“难道你会没注意了,家养小精灵的魔法与巫师不是一个体系。”
  哈利想了想道:“我怀疑这不是我教父的命令,他从来没提过这个房间,也没朝这边看过一眼……克利切!”他高声叫道。
  家养小精灵砰的一声出现在他们面前,腰弯得鼻子几乎要碰着地板了:“克利切听哈利小少爷的吩咐。”
  “克利切,这个房间是怎么回事?”
  克利切头也不抬地道:“那是雷古勒斯小主人的房间,雷古勒斯小主人不喜欢别人进他的房间。”
  “好了,下去吧。”哈利皱皱眉道。
  拉科好奇地问:“雷古勒斯是谁?”
  “我教父的亲弟弟,听说很早就失踪了。”哈利想起小天狼星提到他弟弟时心情低落的样子,不禁叹了口气,突然又笑起来,“拉科,我前天可是看到布莱克家的族谱了,说起来,你可还得叫我一声表舅呢。”他坏笑着道,“乖,叫声表舅来听听。”
  赫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拉科涨红了脸愤愤地看着哈利,终于朝他扑了过去,两个人就在地板上扭打起来。
  哈利也不用功夫,两人就你扯我头发,我抠你鼻子的扭成一团,没过多久便都气喘吁吁起来。
  待他们终于松开对方从地上爬起来时,这才发现两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正在站一边笑呵呵地看着他们。拉科脸一红,连忙低头整理自己,又悄悄地瞪了赫敏一眼,怪她竟不提醒自己。哈利却笑着扑了上去,也不管自己一身的灰把两人昂贵的长袍蹭得又脏又皱。
  腻歪了好一阵,哈利这才介绍道:“莱姆斯,这是我同学拉科?马尔福和赫敏?格兰杰。”
  莱姆斯微笑着向二人点点头:“我是小天狼星的朋友莱姆斯?卢平,你们也跟着哈利叫我莱姆斯就好了。”
  小天狼星笑嘻嘻地抱着宝贝教子问:“哈利,你们在做什么呢?”
  哈利指了指那扇门道:“那个房间,克利切说那是你弟弟雷古勒斯的房间,因为雷古勒斯不喜欢别人进他房间,所以克利切给它施了个忽略咒。”
  小天狼星疑惑地看了看那道门说:“我真正离开家也是六年级的时候,那时候还没见他这么孤僻呢,什么时候到了施忽略咒的程度了?”
  哈利突然想到刚来的时候克利切的态度,迟疑地说道:“是不是克利切……”
  “克利切在里面藏了什么东西。”小天狼星与他同时开口。
  见教子与自己有相同的想法,小天狼星走上前一个“阿拉霍洞开”打开了门。
  房间里竟然出乎意料的干净,所有东西都整整齐齐,但却看不出什么值得避开人的。哈利想了想,叫道:“克利切。”
  克利切砰地出现在他们面前,依旧是低低地鞠躬,似乎没有看见房门被打开了一般,说:“克利切听哈利少爷的吩咐。”
  哈利看了它一会儿,说:“克利切,你很喜欢雷古勒斯?”
  克利切低着头,好一会儿,道:“小主人……西里斯小主人不在家,女主人哭得不行,都是雷古勒斯小主人陪着她。雷古勒斯小主人对克利切很好,还……还救了克利切,可他自己却……”克利切抽抽咽咽地哭了起来,拿身上的茶巾擦着眼泪。
  “雷古勒斯他怎么了?”小天狼星冲上去抓住克利切的胳膊急切地问道,“他没死对不对?”
  克利切嚎啕大哭起来:“雷古勒斯主人死了……克利切真没用……克利切没有完成小主人的交待……”他跳起来,把自己的脑袋用力往墙上撞得砰砰直响。
  哈利连忙拉住它道:“停下,别这样,克利切,停下。好了,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帮忙,快停下来。”
  克利切停下自我惩罚,抽咽着看了哈利一眼:“哈利小少爷是好人,可是雷古勒斯小主人不让克利切对别人说,克利切不能违反小主人的命令。”
  拉科向前一步,温和地笑道:“克利切,你也说雷古勒斯已经死了,那么你就应该听现在的主人的的命令。而且如果你既然完不成雷古勒斯的遗命,说出来也可以让我们帮忙想想办法,免得他最后一个命令你完成不让他失望。”
  克利切站在原地想了半天,突然又跳起来用力把自己脑袋往墙上撞:“克利切是个坏精灵,克利切要违反雷古勒斯小主人的命令了,克利切是个坏精灵……”
  撞了好几下,不等哈利阻止便自己停了下来,用茶巾擦了把眼泪,走到柜子旁伸出细长的手指在柜子上一划。柜子自动打开,克利切伸手进去摸出一个小小的盒子来。
  “有一天,雷古勒斯小主人突然把克利切带到一个山洞里,神秘人在那儿等着我……山洞里有一个很大的湖,它环绕着一个小岛。湖被施过魔法,一次只能让一个巫师和一个牺牲品坐船去岛上。岛上有个盆,里面装着一些魔药,神秘人让克利切把那些魔药喝了……雷古勒斯小主人说过,让克利切执行完任务就立刻回来。克利切喝完魔药,很难受,全身像火烧一样,于是就回来了……后来……”克利切又哭了起来,“后来,雷古勒斯小主人带着克利切又去了那个山洞……他给我一个盒子,交待我等那个盆干了就把盒子换了……”
  赫敏惊呼一声捂住了嘴,哈利轻声念了句佛,看见教父的眼睛都红了。
  “雷古勒斯小主人让克利切一拿到盒子就立刻回来,还让克利切不要告诉任何人这件事……还要毁掉这个盒子……克利切看着小主人喝掉了那些魔药……看着小主人被湖里的阴尸拖下去……”它的哭泣已经变成了尖锐的哭叫,哈利几乎听不清它在说什么了,“可是……可是克利切竟然没有办法毁掉这个盒子……试了很多方法都没有办法在上面留下痕迹。“
  赫敏也跟着哭了起来:“可怜的克利切。”
  哈利红着眼睛接过那个盒子:“克利切,你放心,我们会想办法毁掉它的。”他转身看向教父,发现他已经坐在地上哭得不能自抑。哈利慢慢地在地上坐下来,摸着那个盒子道,“教父,我觉得这个盒子是与那个日记本一样的东西。”


斯莱特林的吊坠
  “日记本?”小天狼星愣了一愣,大惊,“快,哈利,快把它放下。”
  拉科与赫敏都叫了起来:“怎么可能?神秘人不是已经被我们……”
  哈利这才想起他们还不知道魂器的事情,又见教父紧张得不行,便笑着把盒子放在桌上,向朋友们解释那本日记并不是被伏地魔附身,而是一个魂器。
  当他们听说魂器可能有五个时,都惊呼起来。
  “魂器?我在书上看到过,说是极为邪恶的魔法,所以从不给出制作方法。”赫敏叫道,“神秘人是怎么知道如何制作魂器的?”
  拉科翻了个白眼:“赫敏,如何制作和如何知道不是重点,重点是魂器一共有几个,都有哪些!邓不利多说的五个只是猜测,万一不止五个呢?而且我们现在找到这两个不过是运气……”
  莱姆斯看着几个孩子讨论的热火朝天,轻轻叹了口气道:“其实现在的重点应该是怎样毁掉这个魂器吧。”
  拉科不在意地摆摆手:“这个很容易……哈利,这回轮到你了啊,可别找我了。”
  赫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拉科把脸涨得通红,瞪了她一眼道:“笑什么笑?”
  哈利挪揄道:“你可是马尔福,是纯血贵族,你的……才配的上伏地魔魔王的身份啊!”
  赫敏更是大笑起来,拉科又羞又气,再次朝哈利扑了过去。
  小天狼星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担心地说:“伏地魔最怕的人就是邓不利多,我们还是请他过来一趟吧。”说着挥挥魔杖,一只银色的大狗从魔杖中跑出来,绕着小天狼星一圈后跑出房间不见了。
  “这是什么,好可爱啊!”赫敏惊叹道。
  哈利也不和拉科打架了,躺在地上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只银色大狗跑出屋子,叫道:“教父,这是什么魔咒啊,教给我们好不好?”
  “这是守护神咒,”小天狼星伸手把两个小家伙从地上拎起来,“除了对付阿兹卡班的摄取魂怪以外没什么大用,只能传传口信什么的。”
  哈利顺着教父的力道扑进他怀里,撒娇道:“教父,教给我们吧,我们想学。”
  一旁赫敏和拉科连连点头。
  正说着,壁炉里的火蓬地烧了起来,一个脑袋从壁炉中伸出来道:“小天狼星,莱姆斯,哈利,噢,马尔福先生和格兰杰小姐也在,你们一起过来吧,带着那个盒子。”
  一看见他们,邓不利多便指着那一排椅子道:“请坐。小婴儿不方便用飞路,只好麻烦你们过来了。”
  哈利把盒子放在桌上,转身去看躺在摇篮里傻呵呵地咧着嘴笑的小家伙,用手指轻轻戳着他的小脸蛋说:“小东西,看来你可能要有个兄弟了,怎么样,高不高兴?”
  赫敏把小亚斯克抢过去抱着,瞪了他一眼说:“你的手不干净,不要去摸他的脸。”
  哈利嘿嘿傻笑了两声,挨着小天狼星坐下。邓不利多已经仔细检查过那个盒子,肯定了哈利的猜测:那确实是伏地魔的一个魂器。  拉科连忙拿出一个他从布莱克老宅带出来的一个杯子递给哈利说:“快去,把你的童子尿供献出来。”
  邓不利多摆摆手道:“不用麻烦,魔鬼之炎就可以烧毁魂器。”
  他掏出魔杖指着那个盒子,杖头喷出一股火焰,那盒子立刻就烧了起来。一个影从盒子里冒出来,尖锐地嚎叫让哈利打了个寒颤,小亚斯克也哇地大哭起来。
  哈利不忍地闭上眼睛,口中不停念佛。
  惨叫声渐渐低了,最后终于消失。然后是赫敏的惊叫:“小亚斯克怎么了?”
  哈利和拉科都吓得跳了起来,冲到赫敏身边一看,小亚斯克竟然突然长大了许多,被小衣服勒得脸红耳赤。哈利连忙把魔杖变成小刀,把衣服割破脱掉,小宝宝这才渐渐停止哭泣。
  邓不利多接过孩子检查了一下,松了口气:“他没问题。”
  “没问题怎么会突然长大这么多?”哈利不解地问。
  “我也不是很清楚。”邓不利多沉吟道,“我之前也就你那个佛经找过一些资料,似乎它有净化功能?”
  哈利点点头:“往生咒可以洗清罪孽,让灵魂转世投胎,说净化也没错。”
  “那就是了,我猜测,日记本是伏地魔的第一个魂器,把他灵魂中最美好的东西都放在了那个魂器中,所以你把它净化时,不知道出了什么错它就变成了一个婴儿,婴儿自然是最纯净的。而这次,吊坠恐怕不知道是第几个魂器了,里面纯洁的东西不多,的部分净化掉了,白的留下来不够转化成一个身体,正好与它同出一源的小亚斯克就在旁边,所以就投入他的身体里了。而这些灵魂正好补充了小亚斯克的缺失,让他长大了一些。”
  哈利点点头:“这样就说的通了。只是,小亚斯克不会只能靠这个长大吧?”
  “不,补充一些灵魂只是让他更聪明,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但他似乎就像是吃了些补品一样,但本身的灵魂似乎又是完整的……东方的法术太奇妙了。”邓不利多摇着头道。
  “刚刚没想到,”莱姆斯突然说,“我们应该先对盒子试试摄魂取念的,说不定能找到一点关于魂器的线索。”
  众人面面相觑,为什么他们早没想到呢?
  小天狼星瞪着小亚斯克,似乎有扑上去试试看的冲动。哈利连忙拉住教父道:“教父,小亚斯克还是个小婴儿呢,不能对他用魔咒。”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都懒懒的,有点少,将就看吧.
明天要出门,不一定会更

越狱
  “波特,你竟然指望你家狗教父能理解这么深奥的问题,看来你的脑容量也比他大不了多少了。”拉扯间,一个熟悉的嘲讽声从门口传来,斯内普教授拿着什么东西大步走进来,放在邓不利多面前,“阿兹卡班出事了。”
  小天狼星一见到斯内普就跳了起来,被哈利抱着胳膊强行拉住,免得耽误他们的正事。斯内普却是正眼也不瞧他,只顾向邓不利多道:“彼得?佩鲁和莱斯特兰奇夫妇越狱了。”
  这话一出口,几个大人都安静下来。哈利奇怪地看看面色铁青的斯内普教授,又看看教父,还是什么都没问,乖乖地拉着朋友们坐在一旁。
  “贝拉特里克斯那个疯子也出来了?还有彼得……我坐了十一年的牢,他却几个月就出来了……”小天狼星几乎疯狂的模样让哈利暗暗心惊,连忙抱住教父的胳膊轻轻拍着,“那个叛徒……叛徒……他们早该给他一个报魂怪之吻……”
  “魔法部为了粉饰太平,已经按下了这条消息,只是派了傲罗秘密搜捕,”斯内普接着说,“因此现在知道这件事的人还不多……”
  “那就让它众人皆知!”静静坐在一旁的莱姆斯突然说,“魔法部怕人知道,动静就小了,抓捕就更加困难。只有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回事,让魔法部放开手脚去抓人,逼的他们无处藏身,让他们自己跳出来,这样我们才会知道为什么他们会突然越狱。尤其是莱斯特兰奇夫妇,他们坐了十来年的牢,为什么会突然越狱?只怕是神秘人联系上了他们。”
  这下,几个小巫师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邓不利多点点头,捋了捋胡子,有些心疼——这段时间可是被小亚斯克扯掉了不少啊。
  “贝拉特里克斯是伏地魔最忠心的手下,会把她弄出来,想来是有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而他自己又急需的事情。我们也可以暂时放心了,既然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又不亲自动手,这说明伏地魔非常虚弱。这可是值得庆贺的大事,不如我们来点柠檬蛋糕吧?或者蟑螂堆?”
  众人连忙摇头拒绝。
  斯内普瞪了他一眼,阴渗渗地道:“阿不思,我记得波皮严令禁止你再吃甜食。”邓不利多的老脸皱成一团,讪笑着低头猛喝他偷偷加了几大勺白糖的南瓜汁。斯内普也不理会他,接着道,“现在最主要是找到莱斯特兰奇和那只老鼠,看看魔王到底是要他们做什么。”
  “鼻涕精,”小天狼星早就按捺不住了,乘教子不注意,又跳了起来,叫道,“你竟然还叫伏魔王魔王,你这食死徒,说不定你早就知道伏地魔需要的是什么,故意在这儿引开我们的注意力。”
  斯内普原本就被越狱事件弄的有些心神不宁,闻言他就像被烫了一样捂住左臂,脸色铁青地看着小天狼星:“我本也没指望你这被摄魂怪的破布塞满了的脑袋能明白什么事情。”
  哈利见两人又吵了起来,连忙拉住小天狼星道:“教父,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他哀求地看着斯内普教授道,“教授,我代我教父道歉,您别跟他计较。”
  “不行。”斯内普咬牙道。
  哈利闻言脸色一白,突然觉得心里极难过,比自己第一次听山下孩子骂自己是爹娘不要的孩子时还要难过。
  “鼻涕精,你……”小天狼星气呼呼地安慰宝贝教子,“哈利,我们不理他……”
  “你们不能回去。”斯内普脸色难看地说,“布莱克,你在阿兹卡班蹲了十一年,脑子都被摄魂怪吃完了么?竟然把自己堂姐也忘了?”
  莱姆斯也叫了起来:“不错,那个贝拉特里克斯如果没地方可去,第一个躲藏的地方肯定是布莱克老宅,那时哈利可就是她第一个要杀的对象。”
  小天狼星听了疑惑地道:“可是至少彼得知道我已经被释放了,他怎么敢来?”
  “不管怎么说,这个险不能冒。”邓不利多也道,“同理,马尔福庄园和西弗勒斯那儿哈利都不能住。”
  赫敏突然插嘴道:“邓不利多教授,我觉得神秘人如果在他最虚弱的时候派几个心腹出来,只怕只有两件事值得他这么做:一是魂器,二是哈利。”
  小天狼星立刻一把搂住教子道:“哈利,从今天起,你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那哈利住哪呀?”拉科有些不乐意了,本来还说在布莱克家住上一、两个星期后再把他拉去马尔福庄园的呢。
  邓不利多想了想道:“西里斯,你和莱姆斯还有哈利都提前住到霍格沃茨来吧。”
  “提前?”哈利疑惑地看着邓不利多。
  邓不利多笑呵呵地摸摸胡子:“你还不知道吧,西里斯被聘作保护神奇生物课教授了,而莱姆斯则是魔法防御课的教授。”
  “太好了!”哈利跳进张开手等着的教父怀里,叫道,“还好我选了保护神奇生物这门课,真是太棒了。”他转身又跳到莱姆斯怀里,“还有莱姆斯,欢迎你来霍格沃茨当教授,我很期待你的魔法防御课。”
  一旁斯内普冷哼了一声,却没有说什么。邓不利多笑道:“不如你们现在就去看看你们的办公室和卧室如何?”
  魔法防御术课的办公室在三楼,卧室就在办公室的里间,家具之类都很齐全。莱姆斯看了后表示非常满意,而小天狼星就在老友隔壁选了间房间作为办公室。当他打开门看了一眼后,关上再次打开,哈利惊奇地发现,里面的格局已经完全变了,原本不大的单间成了隔壁一样的套间,除了办公室以外还有两个卧室和卫生间。
  “我多要了一个卧室,这样哈利你不但剩下的这几个星期可以住在这儿,以后开学了,周末时也可以来我这儿住。”小天狼星看到哈利眼中的惊讶,以为他在奇怪卧室的数量,解释道。
  哈利摇摇头:“教父,霍格沃茨所有的房间都可以随意改变格局吗?”
  小天狼星笑了:“只要你掌握决窍就可以。”
这回是货真价实的豆腐哦
  哈利与拉科都坐在自己所属学院的长桌边等待同学们的到来。知道食死徒们越狱的当天他们就搬进了霍格沃茨的那两个房间。小天狼星亲自回去拿了他们所有人的行李,并表示没有对克利切告知行踪。
  “如果贝拉回来了,我敢肯定克利切一定会把她奉为主人,把我们出卖得干干净净的,不管怎么说,她更符合克利切和妈妈心中的布莱克贵族的形象。”
  赫敏回家了,在这种情况下,她还是回家更安全些。而拉科则也跟着搬到了地窑他教父的卧室居住,以便与哈利一起跟着小天狼星和莱姆斯学习魔法。偶尔,斯内普教授也会通过飞路过来,让两个小崽子(斯内普语)熬两锅魔药,免得他们把如何点火都忘了。
  很快,老生们都走了进来,气氛很古怪,喧闹中带着恐惧。哈利奇怪地与朋友们一一打着招呼,待罗伯特在身边坐下后问道:“罗伯特,旅途怎么样?”
  罗伯特夸张地深吸了口气,大声说:“太可怕了,哈利……等等,你为什么没在车上?”
  “邓不利多说,有食死徒越狱了,我和教父就提前来了霍格沃茨。”哈利解释道。
  罗伯特点点头,他一直很慕哈利有一个好玩的教父:“就是因为这个,半路上霍格沃茨特快停了下来,有几个摄魂怪上来检查……”
  哈利也倒抽了一口冷气:“太可怕了,没有人因此出事吧?我教父说,摄魂怪只喜欢人们的快乐和灵魂,它们是没有理智的。”
  “是的,差一点就出事了,不过幸好新来的魔法防御课教授也在车上,他比前两年的魔法防御术教授都厉害多了,用一个银色的大狗一样的动物把报魂怪跑了。”
  “那是狼。”哈利笑道,难怪今天没看见莱姆斯呢,原来是去护送学生了。
  “什么?”罗伯特莫名其妙。
  “新来的魔法防御课教授叫莱姆斯?卢平,与我教父是好朋友,那个银色的是只狼,是莱姆斯的守护神。”哈利解释,“那个魔法叫守护神咒,是专门用来对付摄魂怪的。”
  罗伯特点点头没有说话。教授们进来了,在教授席坐下。哈利扬起笑脸向教父与莱姆斯挥挥手,然后看了看坐在莱姆斯身边的脸色铁青的斯内普教授。
  是不是教父又惹他生气了?哈利想着,向他也露出个笑脸,呆会去找他赔个礼吧。
  新生们进来了,又有不少分到赫奇帕奇的。哈利时不时看一眼教师席,教父总是隔着莱姆斯与斯内普教授吵架,而莱姆斯温和地劝架也让斯内普教授很生气——他为什么生气呢?哈利茫茫然地跟着大家鼓掌,跟着大家吃饭,跟着大家起立唱校歌,跟着大家走出大厅回到公共休息室。
  罗伯特一进宿舍就直奔浴室,他说要用热水好好泡一泡才能从那冰冷的感觉中恢复过来。哈利看着自己早已收拾好的床铺,干脆出了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去找魔药学教授。
  敲了敲门,没有人应。
  教授不在吗?哈利奇怪地想。
  “斯内普教授在里面呢。”
  哈利这才知道自己把话说了出来,奇怪地抬起来,发现跟自己讲话的是门上的蛇女画像。
  “你好,你是说斯内普教授没有出去?怎么没来应门呢,应该不至于这么早睡才对。”以前来这儿补习的时候,临走都看见教授还要看会书的。
  蛇女蹙眉想了想道:“教授刚刚才进去,脸色似乎不太好……不如你自己进去看看吧。”
  哈利犹豫起来:“自己闯进去,如果教授没什么事……”那自己恐怕会被他的毒液毒死吧?
  “没事的,你们关系那么好,有什么关系。”说着门已经打开了。
  我们的关系看上去很好吗?哈利迷糊地想,教授对我是很好啦,不过他的关心总是藏在毒舌后面,别人很难看出来。
  办公室里没有人,哈利想了想,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刚坐下,门就砰地一声响,哈利吓得跳了起来——但门却没有开。
  “哈利?波特,谁允许你进来的?”斯内普愤怒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哈利转过头,斯内普教授浑身水淋淋的站在他身后,全身赤 裸着,只在腰间裹了条浴巾。他愣了愣,这才明白刚刚是浴室门响。
  偷偷看了看教授铁青的脸,他低下头:“教授,对不起,我敲门没听到您做声,蛇女又非说您在,我以为……”
  “以为什么?”
  斯内普教授的语气仍然很严厉,但哈利以他二十来年看师傅脸色的经验来说,教授已经不生气了,便扬起笑脸靠了上去:“教授,最近两个星期你都没来霍格沃茨叫我们做魔药……了……”他停顿不是为别的,而是他习惯性地撒着娇去抓对方的衣襟时,摸到的竟然是光滑温热的肌肤……
  “哈利?波特!”斯内普猝不及防,竟被调戏了一把,连忙推开那个还愣愣地看着自己胸口发呆的混蛋,转身进屋去穿上袍。
  哈利不由自主地撮动了一下手指,脸上轰地烧了起来,转身就跑出了魔药学办公室。
  罗伯特洗完澡走出浴室便看见哈利呆呆地躺在床上,脸上通红,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右手,奇怪地问:“哈利,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哈利看了看他,突然站起来过去一把拉开他的睡衣,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身进浴室去了。
  罗伯特愣愣地看看似乎魂不守舍的哈利,又看看自己被拉开的衣襟,喃喃地道:“我这是被他非礼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都不在状态,给点豆腐补偿一下
哈利,你长大了
  泉水轻抚着他□的肌肤,温暖的触感让他满意地眯起了眼睛。轻缓的触摸慢向上,从胸口一起到颈部,然后再向下,轻轻抚过锁骨、胸口,一只手在凸起上轻揉细捻,另一只手在腹部打着圈,他呼吸急促起来,全身轻颤着。手渐渐移向大腿,他颤抖着绷紧了身子,在半期待半紧张的心情中,落在大腿内侧……
  几乎没有忍耐,哈利把身子绷得弓了起来,脚趾蜷缩着抽搐了一下,尿了出来。
  轻喘着,他睁开眼睛,发现周围一片寂静,罗伯特睡的正香。
  哈利松了口气。他无法想像被人发现他这么大了还尿床,那他以后真要戴着面具过日子了。
  叹着气,他懒懒地爬起来向浴室走去。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全身累得很,就好像白天挑着大水桶从山下的小河中挑了几十担水一样。
  或许应该泡一会儿。他想着,抽出魔杖敲了敲淋浴喷头下的那个水桶,把它变成一个简单而舒适的浴缸。一边往里面放着热水,一边脱下尿湿了的睡衣,然后他的动作停住了……内裤上这白白的东西是什么?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尤其是尿尿的地方也沾着些白色的粘稠液体,这么说,其实没有尿床?他小心地用食指挑起一点,搓动了一下,又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有点腥,但完全没有尿的骚味。
  想了想,哈利小心地把裤子放在一边,用喷头把身体洗干净后,惬意地躺进了热水中。
  舒服地叹了口气,他享受地感觉着热水让自己皮肤的毛孔全部张开的舒适感,突然想起梦中那双手。
  那是谁呢?好舒服啊!情不自禁地,他抬起手学着梦中人的方式在身上抚摸起来。手法生疏粗鲁,但他还是很快就轻喘起来,然后惊讶地发现自己有了尿意。他连忙爬出浴缸站到小便器前面,然而他发现自己一滴尿也排不出来,小鸡鸡却越来越涨得难受,甚至有点痛了。
  哈利突然想到那些白色液体,有些惊慌起来——他不会是得了什么怪病吧?
  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哈利卷起那团衣服就跑到床边,匆匆套上一件校袍后跑出了宿舍。时间还早,公共休息室里没有人,这让他松了口气。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但也隐隐约约地知道最好告诉别人这件事情。
  五点多钟正是霍格沃茨最安静的时间,早起的还没起床,夜游的学生和巡夜的教授也都睡的正香,就连喜欢移动的楼梯也是安安静静的假装它们是不会动的普通楼梯。
  哈利很顺利地跑到三楼,用力地敲着教父的门,但没有人来应门。他又跑到隔壁敲莱姆斯的门,还是没人应。哈利这才想起来,由于周末没课,小天狼星和莱姆斯在周五晚上时就离开了霍格沃茨了,毕竟布莱克家还有那么多产业等着他去打理呢,至于莱姆斯,纯粹属于被小天狼星抓差了。
  哈利拎着自己卷成一团的裤子垂着头慢慢走下楼……然后他眼睛亮了一下,扑到了一扇门上面,咚咚地敲了起来。
  持续了半分钟后,门呼地打开了,斯内普教授穿着睡衣站在门内,恶狠狠地看着他:“哈利?波特,你最好有什么值得在凌晨五点吵醒我的理由,否则你就是我坩埚里的材料之一了。”
  哈利抬起头看着教授,可怜兮兮地道:“教授,我生病了。”
  “进来。”斯内普教授让开门示意他进去,抽出魔杖把他全身上下检查了一番,怒道,“我没看出你全身上下哪个地方能比巨怪差,戏弄教授,赫奇帕奇……”
  “可是我是生病了呀。”哈利连忙打断他,有些委屈地说,“我尿出来的竟然不是尿,而是一种白色的东西,我还带来了呢,你看。”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哈利手忙脚乱地翻着手中那团睡裤,把团在里面的内裤中白色粘液翻出来递到教授面前。
  斯内普第一次在自己学生面前感到手足无措了。他很想怒吼,把眼前这个胆敢戏弄教授的混蛋扔出霍格沃茨,将赫奇帕奇的宝石扣到负。但哈利?波特不是会恶意戏弄别人的人,他在心里提醒自己。看着眼前含着两泡眼泪希冀地看着自己的翠绿大眼,斯内普清了清喉咙道:“你没有生病,波特,这是……这是很正常的……”该死的,为什么我要在这里为波特家的小鬼讲解这种常识?我不是他爸爸,要讲也应该去找他那狗教父才对。
  他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小鬼。哈利看看那白色液体,又看看教授,吞了吞口水道:“教授,我能承受得住,你就如实告诉我吧,我得的是什么病,为什么尿会是白色的?”
  “该死的,我告诉你了,这是正常的!”斯内普怒吼道。
  “可是我的小鸡鸡会痛,想尿又尿不出来,以前从来没这样过。”哈利倔强地看着他。
  斯内普挫败的擦了把脸,坐了下来:“好吧,我就告诉你,免得你这个白痴还以为自己就要去见梅林了——虽然我巴不得这样。”
  “你今年13岁了,身体开始发育……噢,该死的,我为什么要给你讲这些!”斯内普不自在地站起来,快步走到书架前,然后愣住,“我这里怎么可能有这些书。算了,你先回去吧,你只要记住你没生病就行了。下午……晚上吃过晚餐再过来,我找几本书给你看了你就明白了。”他走到显然还一头雾水的哈利面前,拎着他的后领把他提出办公室,看了看他因为姿势而露出的小腿道,“衣冠不整,赫奇帕奇扣五分。”
  当天晚上,哈利得到了两本书:《青春期的秘密》和《男孩的烦恼》。
  当他彻夜读过这两本书后,他顶着鸡窝头和眼圈再次敲响了教授的门:“教授,如果我以后有需要怎么办?”
  下一秒,活下来的男孩,伟大的救世主哈利?波特被他的魔药学教授粗暴地扔出了办公室。
  
作者有话要说:看来大家还是不要期待H了,就这么点春梦都写得我纠结的不行......ORZ,我承认我H无能
博格特事件
  赫敏这个学期选了所有课程,看着她那排得密密麻麻的时间表,哈利惊讶地发现上面竟然还有不少是重叠的。
  “赫敏,你怎么可能同时上几门课?”哈利不解地问,“还是说你的课程表抄错了?”
  赫敏有些慌张地收起了她的课程表:“我没抄错……时间来不及了,我得去上占卜课了。”
  “好吧,再见。”哈利耸耸肩,他只选修了保护神奇生物课和魔瓜研究。对于占卜,佛教,或者说是正统佛教是没有占卜的。而且上学期末选课的时候,斯内普教授、教父和拉科都告诉他,教占卜的特里劳尼教授其实是个骗子,只喜欢预言死亡。
  他这节课是魔药学,走进教室后,哈利惊讶地发现,他以为去上占卜课了的赫敏竟然坐在了魔药学教室里,正在预习魔药学。
  “赫敏,你不是去上占卜课了吗?”哈利走过去问。
  赫敏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别傻了,哈利,我明明在这儿上魔药课。”
  哈利还要说什么,但斯内普教授已经快步走进了教室,他只好快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下。
  “上课时间随意走动,赫奇帕奇扣五分,上课时间讲话,赫奇帕奇扣三分。”斯内普看也不看哈利一眼,冷冷地丢下惩罚,大步走上讲台。
  哈利傻眼了。斯内普教授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找茬扣他的分了,他在生气吗?哈利抓抓头,决定下课后去问问清楚。
  显然这个想法他暂时不能实现,因为斯内普第二堂还有课,而他自己也需要去上魔法防御课。
  走到二楼,正好碰上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们从走廊那边拐过来。格兰芬多们兴高采烈地谈论着什么,而斯莱特林们则个个脸色难看,几乎要与格兰芬多们打起来了。
  “怎么回事?”哈利把拉科拉到一边轻声问。
  “那些该死的格兰芬多,”拉科板着小脸,神情与他教父生气时几乎一模一样,“这节课卢平给我们带来了一只博格特……”
  “哈利,要上课了。”罗伯特站在门口叫道。
  拉科连忙摆摆手:“回头再说,我下节课是魔药呢。”
  哈利只好与拉科挥手告别,与罗伯特一起走进了魔法防御术教室。
  卢平站在讲台上,微笑着等学生们坐好,安静下来。他的手边有一只手提箱,这让他们想到二年级那个只给他们上了一堂课的洛哈特带来的那个笼子。
  “把你们的书都收起来,”卢平微笑道,“这堂是实践课,你们只需要魔杖……都准备好了吗?你们跟我来。”
  全班都迷惑地站起来,跟着卢平走出教室,沿着走廊拐了个弯,一直走到第二条走廊,停在了教员休息室外面。
  “请进。”卢平打开门,说。
  他带着学生们穿过这个长长的、放满了不成套旧椅子的房间,走到休息室的尽头,那儿有一个旧衣柜。
  卢平刚走到衣柜旁边,衣柜就突然摇晃起来,砰砰地碰着墙。
  看到有学生们被吓了一跳,卢平镇静地说:“不用担心,里面有个博格特。”
  于是大多数人都更加担心起来。哈利不知道博格特是什么,他好奇地低声问身边脸色有些发白的罗伯特:“博格特是什么东西,你们这么害怕?”
  卢平也同时问出了这个问题:“博格特是什么东西,有谁知道?”
  好几个学生都举起了手,无一例外地脸色发白。卢平点了一个拉文克劳的女生回答,那女生轻声道:“博格特喜欢暗、封闭的空间,衣柜、床底下的空隙、水槽下面的碗柜都有可能是它的藏身之处。它会变形,可以呈现出它认为最能吓唬我们的任何形象。”
  “我自己也不能说得更好了,拉文克劳加五分。”卢平说,“这一个是昨天下午搬进来的,我请示校长,问教员们是否可以不去惊动它,让我的三年给学生有一些实践机会——我给它施了个咒,让它暂时不能离开衣柜。这会儿,衣柜里面坐在暗中的那个博格特还没有呈现为任何形象,它还不知道什么东西能吓住门外边的人,谁也不知道博格特独处时是什么样子,但是等到我把它放出来的时候,它就会马上变成我们每个人最害怕的东西。”
  最害怕的东西?我最害怕什么呢?哈利想,似乎暂时想不到呢。
  “这就意味着,在我们开始以前,我们对于博格特来说,有着巨大的优势。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哈利?”
  哈利想了想道:“因为我们人多,它不知道应该变成什么样子。”
  “赫奇帕奇加五分。你说的一点也不错,”卢平说,“跟博格特打交道时,最好的办法就是人多……击退博格特的咒语是简单的,但需要意志力。真正吓退博格特的是大笑,你们必须做的只是强迫它变成你认为可笑的形象。我们先不用魔杖就来说一下这句咒语。请跟我说……滑稽滑稽!”
  “滑稽滑稽!”全班齐声说。
  “很好,”卢平说,“但这恐怕只是容易的一部分,你们知道,单说这句咒语是不够的。好了谁先来……”他看着名册,“贾斯汀先生,你最怕什么?”
  “木乃伊。”贾斯汀迟疑地说。
  “好。大家都往后退,空出一块地方来。不,不,贾斯汀先生,你不要后退,站过来。准备好了吗?我数到三。”卢平抽出魔杖指着衣柜,“一——二——三——开始!”
  他的魔杖喷出一阵火花,打中了衣柜门的把手。衣柜打开了,一只缠满了绷带的木乃伊出现在大家面前,直直地蹦跳着向贾斯汀走去。
  贾斯汀抖了一下,扬起了魔杖:“滑稽滑稽!”他大叫道。
  木乃伊双腿上的绷带解下了,露出下面惨白的腿骨,然后它踉跄着被绷带绊倒,脸朝下摔倒在地上。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斯宾塞!”卢平叫道,“上前。”
  罗伯特连忙越过贾斯汀上前。
  啪!木乃伊呆过的地方出现一只食尸鬼。
  “滑稽滑稽!”罗伯特叫道。
  食尸鬼突然四肢全掉了下来,徒劳地屁股着地,瞪着自己散落的四肢。
  女鬼、耗子之类的一一出现,最后它突然不见了,大家四处张望着,最后发现卢平教授面前的空中悬挂着一个银白色的球。卢平懒懒地挥挥魔杖,把它到了他脚边自动打开的手提箱中。
  “很好,大家都很好,很棒的一堂课。家庭作业……”
  下课后学生们仍然保持着兴奋状态,谈论着这难得有趣的魔法防御课。到吃午饭时,哈利终于知道斯莱特林们在为什么生气了。
  在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们的魔法防御课上,博格特在纳威?隆巴顿面前现形为斯内普,而隆巴顿让它穿上了他祖母的衣服,这一切却是身为魔法防御术教授的卢平引导的。
  这样的污辱,不知道斯内普知道了会气成什么样子。哈利想着偷偷看了一眼教师席。
  斯内普教授不在,教父和卢平也不在。他们不会是打起来了吧?哈利惊恐地想着,站起来就往外跑。
狼人与食死徒
  哈利没有找到斯内普教授,也没有找到他教父或者卢平,后来他才在小天狼星嘴里知道,那天中午,斯内普教授与小天狼星又打了一架,然后被麦格教授连带旁观的卢平一起揪进了校长办公室。
  哈利不知道要对面前得意洋洋的教父说什么好。他早从教父嘴里听说了他们在学生时期的恩怨,虽然没什么好话,但他也大概能猜出一些。不过就是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的恩怨,加上四对一的不平衡对抗。哈利不想再为他们的错误去向教授道歉了,他不是当事人,无法体会教授的感受,他能做的,不过是尽量约束教父不要再去挑衅斯内普教授了。
  现在他们已经是成年人了,为什么还要这样针对斯内普教授?就连他一向认为温柔和善的莱姆斯也这样,可以想象他们还是学生的时候关系有多么恶劣,也难怪教授每次看到他俩就没好话了。哦,他们就不能成熟一点吗?这让我都没脸面对教授了。哈利愤愤地想着,再也躺不下去了,决定开始他第一次的夜游,再次跑去找自己教父,希望能找到解决他们与斯内普教授恩怨的办法——虽然极其渺茫。
  小天狼星不在他的房间里,哈利有些担心起来。莱姆斯因为生病已经请假两天了,如果不是看见斯内普教授来给他代课,他还不知道这回事儿。但奇怪的是,教父不允许他去探望莱姆斯,而他也没有弗雷夫人那儿看见据说在那儿养伤的莱姆斯。这会儿教父不在自己的办公室,应该是去照顾莱姆斯去了吧?
  哈利想着,敲响了隔壁办公室的门。
  没有人来开门,难道小天狼星是去处理他的那些文件了?那莱姆斯不是就一个人呆在里面了,他现在生着病,万一……哈利有些担心地想着,把耳朵贴在了门上。
  哈利确信他听到了一些类似狗吠之类的声音,他本来以为是他那童心十足的教父又变成了大狗在玩,但那声音又不太像快乐,反而似乎有些痛苦和无奈。
  出什么事了?哈利紧张起来,开始更加用力地拍门,但仍然没有反应。好吧,哈利低声嘀咕了一句“抱歉”,抽出魔杖指着锁洞道:“阿拉霍洞开!”
  门没有动静。哈利想了想,把口袋里的一片巧克力变成把钥匙——正好莱姆斯这扇门的钥匙是特制的,而他看过无数次。
  门开了,而哈利则愣在了门口。
  房间里是一个似人非人,似犬非犬的生物,正半伏在地上痛苦地低声咆哮着。这生物有着灰色的毛茸茸的耳朵、尾巴和茂盛的毛发,使哈利呆滞的却是那张脸——虽然毛发丛生,哈利仍然很轻易地辨认出来,那是莱姆斯的脸。
  “莱姆斯!”哈利试探着叫了一声。
  莱姆斯艰难地抬起头,一脸震惊:“哈利?快,快出去!”
  哈利试探着向前两了两步:“莱姆斯,你怎么了?”
  “危……危险……快……快出……”巨大的痛苦让莱姆斯无法再开口了,而身上的毛发也越来越浓密,手渐渐长出尖锐的指甲,腿变成向后弯曲……
  哈利终于明白过来,就在白天的时候,斯内普教授才给他们上过一节魔法防御课,内容就是:狼人。
  他连退两步,离开了魔法防御术办公室,反手锁上了门。如果里面只是一头狼,哈利知道要怎么对付,但里面是个狼人,被他咬了的话自己也变成狼人了,那可一点儿也不有趣,最重要的是,那个狼人还是莱姆斯,那代表他不能用任何可能伤害他的暴力手段……
  算了,就当什么都没看见好了,哈利耸耸肩,乐观地转身打算离开。当然,事情没有那么顺利,因为在他转身后,他看见了一根正对着自己的魔杖,而魔杖的那头是一个状似疯狂的女人。
  “小可怜虫,现在知道夜游是不好的了?”女人咯咯地笑着,她有着一头发黄的发,看起来比哈利自己的头发还要乱,脸上带着憔悴与疯狂,“本来没打算杀人的,但谁让你这么不走运呢……”
  “贝拉特里克斯?”哈利终于认出了这个女人,他在布莱克老宅看过她的照片,但那时的贝拉特里克斯是个漂亮优雅的少女。
  贝拉特里克斯有些惊讶:“你认识我?你是……你是赫奇帕奇……你怎么可能认识……也对,我是布莱克家小姐,谁不认识……”
  乘贝拉特里克斯的意识有些恍惚,哈利突然发难,向贝拉特里克斯怀里扑去。他左手握住贝拉特里克斯执魔杖的右手手腕使出空手入白刃,右肩重重地撞在贝拉特里克斯腹部——这一下其实如果能撞在胸口效果更好,但贝拉特里克斯是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哈利只能够着她腹部——贝拉特里克斯猝不及防,魔杖脱手,后背则重重地撞在了栏杆上,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半天无法动弹。
  哈利转身就跑,他不知道附近有没有贝拉特里克斯的同伙,与她一同越狱的还有她的丈夫和彼得?佩鲁,以一敌三,还是三个疯狂的食死徒,他还不想找死。
  “食死徒……快来人啊,有食死徒进来了……”哈利跑出不到两百米就开始尖声大叫起来,还没开始变声的童音让他的嗓音特别尖,穿透了整个霍格沃茨。
  “该死的,”哈利听到身后不远处贝拉特里克斯咬牙切齿的声音,“钻心剜骨!”
  哈利连忙窜上栏杆,扑向了两米外的第二条走廊,感觉到那条魔咒打在他身后的地板上,啪地响了一声。仓促中哈利回头看了一眼,却没有发现他以为的第二条魔杖。这就是传说中的无杖魔法?果然是伏地魔最忠心的手下,厉害!
食死徒的目的
  不过自己被追了有几分钟了,也叫了好几嗓子了,其他两个食死徒却还没出来,应该不在这附近吧,那么,我可就不客气了!哈利想着,脚尖使劲,一个高高的后空翻躲过了第N个钻心咒,这时,他与贝拉特里克斯距离不过两米。
  不待贝拉特里克斯施放下一个咒语,哈利在尚未落地时一挥手,一直握在手中的那只贝拉特里克斯的魔杖飞向它的主人。双脚一落地,哈利就转向扑了过去,右手连挥,在贝拉特里克斯身上连点几处大穴。贝拉特里克斯又惊又怒,只能瞪大眼睛怒视着哈利,却动弹不得。
  哈利捡回贝拉特里克斯的魔杖插到腰带上,抽出自己的那根挥了挥,把贝拉特里克斯漂浮起来。贝拉特里克斯不可能一个人闯进霍格沃茨,肯定有同伙,但谁也不知道他们进来的目的是什么,更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为了安全起见,他只能找离得最近的教授——二楼的麦格教授。
  麦格教授显然已经睡了,戴着苏格兰风格的睡帽,披着紫罗兰晨袍来开的门。看见哈利,惊讶地问:“哈利,怎么……噢,天啊,这是谁?”
  “教授,是贝拉特里克斯,能让我们进去再说吗?”哈利不安地看了看走廊两边。
  “是的,当然。”麦格教授惊疑地让开门,“请进。贝拉特里克斯怎么……她闯进了霍格沃茨?”
  哈利把贝拉特里克斯放在地上,严肃地点点头:“我睡不着,就跑去找教父,结果他不在,出来的时候就碰上贝拉特里克斯了。您知道我会点功夫,所以……教授,我怀疑霍格沃茨里还有其他食死徒!”
  麦格点点头,唤出她的守护神,一只银色的猫,让它给邓不利多带去口信。“哈利,你吓坏了吧,喝杯可可怎么样?”她让哈利在沙发上坐下,走到一扇门后给他倒了杯热可可。
  一杯饮料还没喝完邓不利多就来了,穿着一件缀满不停闪烁的星星的蓝色睡袍。斯内普教授也跟在后面,如同往常一样穿着袍,密密麻麻的扣子一直扣到颈部。
  两人一进屋,目光就投向了躺在地上的贝拉特里克斯,哈利与麦格则止瞪口呆地看向飘在他们身后的男人。
  “莱斯特兰奇?”麦格惊叫道。
  邓不利多解释道:“我通过壁炉通知了西弗勒斯有食死徒入侵霍格沃茨,让他来你这儿。西弗勒斯从他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正好碰上莱斯特兰奇和佩鲁,打了起来。他制住了莱斯特兰奇,但佩鲁却又变成老鼠逃走了。”
  斯内普教授弯腰仔细地看了看贝拉特里克斯后,向邓不利多点点头:“不错,就是贝拉特里克斯。”
  “哈利,你立了大功了,抓住了伏地魔最忠诚的手下。”邓不利多微笑着向看到他们进来就站了起来,一直安静旁观的哈利说道。
  “大功?”斯内普喷着鼻息怒气冲冲地道,“因为你夜游,赫奇帕奇扣十分。看见危险不知道躲避,赫奇帕奇扣二十分……”
  虽然赫奇帕奇并不注重分数,但一下子就被扣了三十分,哈利也不禁眼泪汪汪了:“教授,我躲不开……”
  “跟教授顶嘴,赫奇帕奇扣五分!”
  哈利缩了缩脖子,只能用大眼睛拼命表示自己的委屈和无辜。
  “好了,西弗勒斯,相信哈利以后不会再夜游了,对吗,哈利?”
  此刻的邓不利多在哈利眼里简直就比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还要慈悲啊!哈利连忙点头,表情可爱的让一向严肃的麦格教授也想伸手去摸摸他那乱糟糟的发了。
  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麦格教授看向贝拉特里克斯,担忧地道:“他们好不容易才逃出阿兹卡班,怎么会突然闯进霍格沃茨来,这儿有什么是他们想要的吗?”
  “这就要问莱斯特兰奇夫妇了。”邓不利多看了看贝拉特里克斯,向哈利道,“哈利,你能让她说话吗?”
  哈利点点头过去解开了贝拉特里克斯的哑穴。意识到自己能说话后,贝拉特里克斯立刻破口大骂起来,语言恶毒下流,有些词语哈利甚至没有听懂。
  斯内普不耐烦地道:“贝拉特里克斯,别忘了你是个斯莱特林,是个贵族,别表现的像个波妇。”
  贝拉特里克斯咽了一下,安静下来,但表情还是一个的倨傲:“我什么也不会说的,你们不用白费力气了。”
  “教授,”哈利突然道,“她身上有个魂器。”
  几个成人对望一眼,麦格教授立刻蹲下在贝拉特里克斯身上摸了起来。她身上东西不多,除了一袋钱币外就只有一把钥匙和一个金杯。
  哈利后着额头叫了起来:“就是它,就是这个金杯。”
  贝拉特里克斯也叫了起来:“还给我,不许你们这些肮脏的东西碰它……”
  没有人理会她。
  邓不利多拿过金杯仔细看了看道:“这是赫奇帕奇的金杯,竟然被伏地魔做成了魂器……”
  贝拉特里克斯倒抽了口气,显然她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看来伏地魔没有你想像的那么信任你呢,贝拉特里克斯。”邓不利多将金杯收进口袋,在沙发上坐下,微笑着看着贝拉特里克斯道,“他什么也没有告诉你吧?只是让你去取这个金杯?你是从哪儿得到它的呢?这是你来霍格沃茨的目的还是先去取了金杯才来的霍格沃次?”
  哈利发现贝拉特里克斯的神情有些迷惘,然而转眼就清明起来,高傲地道:“我的主人做什么事情并不需要告诉我理由,他只要吩咐下来,我愿意献上我的任何东西,包括我的命。”
  “好吧,好吧,我的孩子,你不用这么激动。”邓不利多抽出魔杖敲了敲茶几,几杯南瓜汁和两碟点心出现在上面。“你们要不要来块点心,米勒娃?西弗勒斯?哈利?”
  麦格和哈利连忙摇头拒绝,斯内普带着愤怒的咝咝音,道:“阿不思,你的脑袋被糖浆填满了吗?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弄清楚他们来霍格沃茨的目的,谁知道暗中有没有哪个愚蠢的小鬼出来夜游却受伤了。”他瞪了哈利一眼,“就像我们的救世主一样碰上了他们中的一个。”
  “好吧,好吧,现在的孩子啊,越来越不知道体谅老人家了,就这么一点点的爱好……”邓不利多的嘀咕在斯内普的怒瞪下消音,对着莱斯特兰奇挥了挥魔杖。
  莱斯特兰奇的石化被解除了,但邓不利多似乎又对他施了一个哈利不知道的魔咒,他动弹不得。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邓不利多轻咳一声道,“西弗勒斯,这位莱斯特兰奇夫人的大脑封闭术用的非常好,而莱斯特兰奇先生则只知道他与佩鲁的任务是抓住哈利,这也是他俩去地窑的原因。那么,我想我们恐怕需要一些吐真剂了,我猜你那儿还有一些,对吗?”
  “是的。”斯内普转身大步走出了变形术教授的办公室,过了一会儿拿回来一小瓶魔药,“只需要几滴就行了。”
  他一手捏住贝拉特里克斯的下颚使她张大嘴,一手平稳地往她喉咙里倒了一点魔药,然后从茶几上端了一杯南瓜汁让她喝了一点,以确保魔药真正进入了她体内。
  邓不利多开始问道:“贝拉特里克斯,伏地魔叫你来霍格沃茨做什么?”
  贝拉特里克斯显然在挣扎着不想回答,但她还是说道:“……主……主人……让我去……八楼……有求必应室……找……找……拉文克劳的王冠。”
  有求必应室?哈利好奇地看着邓不利多,他从来没听说过那个地方。
  邓不利多显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继续问道:“要怎样才能进入那个放着王冠的房间?”
  “在门口转三圈,心里想着需要一个藏东西的地方。”
  “伏地魔为什么突然想要抓哈利?”
  贝拉特里克斯的语气突然变得狂热:“主人要复活了,主人得到了哈利?波特的血就可以复活了。”
  众人惊呆了。
  邓不利多也严肃起来:“他是不是得到一个魔药配方?他是怎么得到的?”
  “主人听说过这个配方,他让那只老鼠溜进霍格沃茨的**室偷到了那个配方。”
  “什么配方可以让人复活,阿不思?”麦格忍不住问道。
  斯内普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回答了她这个问题:“魔王本来就没死,他需要的只是一个身体,而复活汤剂可以帮助他实现这个愿望。父亲的骨、仇人的血和仆人的肉,这就是复活汤剂。”
  “哈利,你给莱斯特兰奇也点上穴,这样安全一些,就算佩鲁再回来也不能那么容易的救走他们。”邓不利多突然说。
  哈利照办了。
  “我们先去有求必应室吧,找到拉文克劳的王冠……不,哈利也一起去,我们看看那是不是也是个魂器。”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我的专栏,去收藏一下吧,可以加积分的啊,帮帮忙啊.
另:征集小哈的阿格玛尼斯
摄魂怪
  事情就在没有惊动救世主以外的学生的安静中落幕,莱斯特兰奇夫妇在第二天上午就交给了匆匆来的魔法部长福吉。令哈利惊讶的是,福吉竟然随身带着两个摄魂怪,而莱斯特兰奇夫妇竟然在刚交到福吉手中的第一时间就被摄魂怪给了一个吻。
  “福吉先生,你这是做什么?”向来笑呵呵的邓不利多不悦地问。
  福吉不在意地摆摆手:“不过是两个逃犯而已,它们饿得久了,眼前的美味自然不会放过。这样也好,免得他们又动脑筋逃跑。”
  在场几个教授都面面相觑,他们的计划本来是让莱斯特兰奇夫妇在受审时说出伏地魔已经回来了,谁也没想到福吉为了不让自己手中的权势动摇竟然会使出这么一招。
  “另外,既然食死徒是冲着霍格沃茨来的,那佩鲁就很可能还会回来,我留一些摄魂怪帮你们看着,免得让他再逃掉。”
  “什么?”所有人都惊呼起来,“这里是学校,福吉先生,你不能让摄魂怪与这么多孩子在一起。”
  福吉不在意地摆摆手:“没关系,只是让它们守在学校外面,不会让它们进入霍格沃茨的。”
  哈利没注意教授们在与魔法部长争论什么,也没注意到邓不利多与福吉离开了霍格沃茨,他好奇的看着目光呆滞的莱斯特兰奇夫妇,问:“教父,他们怎么了?”
  小天狼星叹息了一声道:“唉,哈利,这就是摄魂怪之吻啊,吸去人的灵魂,只留下肉体在世上,再也没有意识没有喜怒哀乐。”
  哈利倒抽了一口冷气。小天狼星和莱姆斯虽然教了他守护神咒,但只说过摄魂怪会吸人的快乐,他自己靠近摄魂怪时也只觉得寒冷和抑郁,从来不知道它们竟然可以使人变成一个活死人。还好……还好教父没事,哈利不自觉地靠进小天狼星怀里。
  小天狼星感觉到教子的心情,也紧紧抱住他,心里一阵后怕。昨天公司那边有事,他下了课就从壁炉离开了霍格沃茨,谁知道一向遵守校规的哈利竟然会突然想到夜游,还跑来找自己,而且还碰上了这个疯狂的女人。今天上午他有课,吃过早餐就匆匆回来了,在走廊上竟然碰上带着两只摄魂怪的福吉,这才知道这回事。还好哈利会中国武术,不然……想到这,搂着教子的手不由得又紧了紧。
  哈利也知道教父在害怕,拍拍他的手安慰道:“教父,你看,我很好。”
  “不过如果你再不放手,你就要成为第一个掐死自己教子的教父了,蠢狗。”斯内普在一旁露出一个恶毒的笑容。“正好还有不少摄魂怪守在学校外面,连福吉都不用再叫回来,直接把你扔给它们就行了。”
  小天狼星大怒,放开哈利就朝斯内普扑了过去,却被哈利死死拉住:“教父,不要。你看,上课时间要到了,我们还是紧去上课吧。”他拉住教父往门口拖,“麦格教授、斯内普教授,再见。”
  午餐时,哈利发现邓不利多已经回来了,仍然像往常一样笑眯眯地吃着甜点,但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我有几句话要对你们大家说,”邓不利多站起来道,嘈杂的大厅立刻安静下来。
  “前些天有几个食死徒逃出了阿兹卡班……”学生中有不少人惊呼出声,邓不利多伸手虚按了两下,让大家安静下来,“昨天已经抓住了两个,上午的时候给他们施行了摄魂怪之吻,但还有一个潜逃在外。魔法部为了抓住他,保护大家的安全,决定派一部分摄魂怪在霍格沃茨外面守卫,它们将驻扎在学校这片场地的所有入口。在它们在此逗留期间,我必须说清楚的是,任何人未经允许都不得离开学校。摄魂怪不受任务花招或伪装的欺骗——包括隐身衣和隐身药水。它们也不懂什么是请求或借口,因此我警告你们每一个人,不要给它们以伤害你们的任何借口。各位级长还有两位学生会主席,你们要保证任何学生都不会和摄魂怪发生冲突。大家要记住,摄魂怪已经非常饥饿了,他们非常喜欢人的快乐与灵魂,不要给它们任何可乘之机!”
  第二天的魔法防御课,斯内普给他们讲的就是如何防御摄魂怪。
  “守护神咒属于高级咒语,不要求每个人都掌握,也不会有课后作业,但如果你们想要抵御校外的那几十只摄魂怪,不想它们突然向你扑过来吸走你的快乐甚至灵魂,你们就好好练习。”斯内普说的虽然是自愿,但他那阴沉的表情和散发的冷气无不表明,如果你说你不想学,你就死定了。
  没有人说不想学。他们都跑去校门口看过摄魂怪了,其中大部分还在火车上近距离接触过它们,都知道它们的可怕,现在有一个咒语可以帮助抵御,自然是求之不得。
  “守护神咒的咒语是‘呼神护卫’,每个人的守护神都不一样,这与巫师的性格有关。”说着,他挥了挥魔杖,一只漂亮的银色牡鹿出现,在斯内普教授腿边蹭了蹭后,绕着教室奔跑了两圈,消失了。许多女生都失望地轻呼出声。斯内普教授不悦地道,“注意,这种咒语只有在你集中思想的时候才起作用,你们要竭尽全力回忆某一件快乐的事情。现在,你们试试。”
  “呼神叫……”
  “呼叫……”
  “呼神……护卫”
  每个人都开始试验守护神咒,魔杖乱挥。小鹰们记熟咒语,仔细体会着快乐的感觉,而小獾们则不停的念着咒语,魔杖挥得呼呼响。斯内普教授在教室里巡视着,不时停下来纠正或指导一下。
  在当堂课上,除了哈利是本来就学会了守护神咒外,大部分人的魔杖只能喷出一缕淡淡的银色气体,只有少数的几个能喷出不成形的大团银雾。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我的专栏,去收藏一下吧,可以加积分的啊,谢啦.
我决定,小哈的守护神用他的师傅老和尚,阿尼玛格斯则用如来头顶的那只大鹏
霍格莫
  刚下课哈利就被赫敏叫住了,问他什么时候学会的守护神咒。得知他是在暑假时学会的时,万分懊恼自己当时没有跟着提前来霍格沃茨,缠着他陪她练习守护神咒。
  哈利当然满口答应,但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跑过的小天狼星一把抓住了:“嗨,赫敏,我借用一下哈利可以吗?”
  不等赫敏回答,小天狼星拎起哈利就离开了,哈利只来得及留下一句:“拉科也会守护……”后面的已经远得让赫敏听不清了,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迅速远去。
  “教父,找我有什么事吗?”哈利小心地不让自己咬到舌头,问道。
  小天狼星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学生在附近,便低声道:“是莱姆斯找你,他说你前天晚上看见他了?”
  “莱姆斯醒了?”哈利惊喜地问,“他还好吧?”
  “还好,只是他有点担心……”小天狼星见教子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己,解释道,“你知道,狼人一向被人排斥。”
  哈利恍然大悟。
  一走进魔法防御术办公室,哈利就看见莱姆斯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听见声音,抬起头看见哈利的莱姆斯脸色更加难看,眼中带着忐忑地笑了一下,招呼道:“哈利,想要喝点什么,来杯热可可好吗?”
  “莱姆斯,你全都好了?”哈利叫着扑了上去,像往常一样坐在他旁边抱住狼人的胳膊撒娇道,“莱姆斯,幸亏你在暑假就教了我守护神咒,要不然今天我也像其他人一样只能放出一点银雾了。”
  莱姆斯看他像往常一样向自己撒娇,松了口气,犹豫了一下问道:“哈利,我是个狼人,你不怕我吗?”
  哈利不在乎的挥挥手道:“狼人只是在满月时才变身,平时又没有什么威胁,有什么好怕的。”
  小天狼星笑着拍拍莱姆斯的肩膀道:“你看,我说没关系吧,他到底是姆的儿子。”
  莱姆斯摸摸哈利的脑袋,笑着点点头。
  时间过的很快,当斯普劳特教授向他们收申请表时,哈利这才发现,时间已经到了十月下旬,第一次去霍格莫的时间就要到了。
  每个三年级以上的赫奇帕奇都把表交了上去,每个三年级的学生都很高兴地讨论着他们一旦到了霍格莫,首先要做什么。罗伯特大声道:“我要先去蜂蜜公爵,我要买很多滋滋蜜蜂糖和糖羽毛笔。”
  哈利点点头:“我想试试吹宝超级泡泡糖和果子露饮料。”
  第一次去霍格莫的时间正好是万圣节前一天,他们吃过早餐就出发了,看管人费尔奇站在大门里侧,拿着一张长长的名单核对着,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每一个人的脸,提防着任何不应该去的人溜出去。
  “这么说,费尔奇认识每一个学生?”哈利惊叹道,“太厉害了。”
  赫敏点头赞同他的话。拉科与扎比尼则一脸看见巨怪的表情,要让他们称赞一个哑炮实在是不可能的事。
  霍格莫术看上去像是一张圣诞贺卡:小茅屋和店铺都盖上了一层松脆的雪,穿着各色长袍的大小巫师出没其中。
  他们的第一个目的地是蜂蜜公爵。那里已经挤满了学生,一个又一个的货架上摆满了各种糖果:大块的奶油花生糖、一块块发微光的粉红色椰子冰糕、成百种各式各样的巧克力、一大桶多味豆、一大桶滋滋蜜蜂糖、哈利最想要的果子露饮料和超级吹宝泡泡糖(他决定要让自己和小天狼星、莱姆斯的房间在未来一周内都充满了这种蓝色风铃草的泡泡)……
  拉科每种糖都买了一些,最后不得不请老板帮他施了个缩小咒,他的那几个口袋这才算免费够用。
  哈利摇摇头道:“拉科,纳西莎阿姨每天都要给你寄那么多糖果,你还买这么多,牙齿不想要了吗?”
  拉科的耳尖有点发红,却高傲地说:“我会定期喝保护牙齿的魔药,这种小事哪里需要担心。”
  哈利耸耸肩,挑了几种喜欢的糖果去结账。
  他们走出糖果店,这才注意到店门口贴了张通告。
  奉魔法部命令
  顾客注意:在另有通知之前,摄魂怪将于每天日落后在霍格莫街道上巡逻。此举纯为霍格莫居民之安全而设,一俟彼得?佩鲁再度被捉拿归案即予取消。望顾客于傍晚之前采购完毕是幸。
  “幸好摄魂怪只在日落后出来,要不然我们的霍格莫周末就算毁了。”赫敏道。她虽然已经学会了守护神咒,但要面对摄魂怪怎么说都是一件让人不愉快的事情,能避免自然是最好不过的。
  他们沿着街道向前走,路过邮局和佐科店后,拉科问:“我们去三把扫帚喝杯黄油啤酒好吗?天气太冷了。”
  哈利早已在早年级同学口中听说过这种热饮,非常高兴地赞同了他的提议,其他人正冷的发抖,自然没有异议。
  那是一家温暖的小旅馆,拥挤嘈杂、烟雾腾腾。
  他们在窗边一张小桌子旁坐下,扎比尼问:“你们要点什么?我去叫酒。”
  每个人都要了热黄油啤酒。
  很快,一个身材婀娜、脸庞标致的妇女给他们端来了饮料。
  “这是罗斯默塔女士,”扎比尼看着她的背影道,“是这家店的店主,据说非常有能量。”
  哈利双手抱着大杯的热黄油啤酒,冰冷的双手渐渐有了温度。他大大地喝了一口饮料,那热流顺着喉咙一直向来,他觉得自己从内而外地暖和起来了。
  门突然开了,一阵冷风吹过,哈利转头看去,发现是霍格沃茨的几位教授:麦格、弗立维、小天狼星、莱姆斯、斯普劳特和……着脸的斯内普。
  斯内普教授竟然会和教父他们一块儿?哈利惊讶地张大了嘴,不禁看了看窗外——今天的太阳没从西边出来,天上也没下红雨啊!
遭遇摄魂怪
  酒馆里已经没有空位了,几个小巫师连忙大口喝掉了杯子里的饮料,站起来向几位教授问好、让座。
  出了三把扫帚,拉科提议:“我们去佐科笑话店看看,然后去尖叫棚屋吧?”
  每个人都同意了他的提议。
  佐科笑话店里挤满了兴奋的小巫师,他们挑选着各种恶作剧玩具。拉科看着那些玩具,不屑地撇撇嘴,低声道:“这些东西太幼稚了,一点儿也不符合我华丽的审美。”
  哈利轻声笑了起来,正要说点什么调侃的话,却听到旁边有人兴奋的道:“啊,马尔福,你这话太得我心了。”
  “如果,这里的玩具不合你意……”
  “那么,欢迎光顾韦斯莱笑话店!”
  是韦斯莱家的双胞胎,他们抓着一些恶作剧材料,笑嘻嘻地看着拉科。双胞胎是韦斯莱家最不让斯莱特林讨厌的人,霍格沃茨的每个人都知道这对双胞胎,都知道他们有多么调皮喜欢恶作剧并且程度直逼皮皮鬼,也都知道他们制作了许多恶作剧玩具和食品用来出售。
  拉科也并不很讨厌双胞胎,要说他对他们唯一讨厌的地方,恐怕就是他们的姓氏了。因此每个人都笑着点头,答应有需要的话一定会去找他们,买了些饱嗝糖和咬鼻子茶杯后离开了佐科笑话店。
  他们往回走,经过三把扫帚,上了一道斜坡来到尖叫棚屋,据说这里是英国闹鬼最厉害的地方。那是一幢相当破旧的房子,所有窗户都被钉上了木板,花园阴湿,长满了杂草,就是在大白天看着也叫人心里发毛。
  “看着还真像是鬼屋呢,要是再加上些什么声音就更像了。”哈利笑道。
  “这正是尖叫棚屋的名字的由来。”拉科解释说,“据说到了晚上这幢房子里就会传出一些尖叫或者其它声音,大家都说那是厉鬼在叫,非常可怕。”
  几个小巫师都不由的打了个寒颤,哈利的注意力却集中在了花园中,那边似乎有什么东西一直盯着他,让他有一种危险的感觉。
  他慢慢向花园走去,装着对那幢房子很好奇的样子,慢慢像那物体靠近。当他终于看见了那个物体时,哈利发现自己与一只灰色老鼠的小眼睛对上了,那双小眼睛里露出恐惧、仇恨与疯狂。
  “彼得?佩鲁!”哈利吓了一跳,大叫着抽出了他的魔杖——佛主保佑,他终于有点巫师的自觉了。
  老鼠在小巫师们的惊呼声中慢慢变成了那个秃顶中年男人,魔杖飞快地晃动,一个魔咒飞向哈利。哈利迅速躲过那道光,认出那是昏迷咒。正要还击,突然觉得浑身发冷,而彼得?佩鲁则露出恐惧的神色,再次变成老鼠,迅速消失在草丛中。
  “呼……呼神护卫!”这是拉科的声音,一只银色巨龙飞向天空,迎向一群披着色斗篷的怪物。
  是摄魂怪!哈利不由自主地擅抖着,挥了挥魔杖,竭尽全力大声叫道:“呼神护卫!”一个银色人形的守护神冲进摄魂怪中,与银龙配合着驱摄魂怪们。
  但是,摄魂怪太多了,它们还是离他们越来越进!终于,另外几个小巫师也拿起魔杖,大叫道:“呼……呼神……护卫!”
  几个不太成形的守护神从魔杖中喷了出来,飞向摄魂怪,但它们没有坚持多久就消失了。
  哈利一边操纵着自己的守护神,一边焦急地大叫道:“快,快跑回酒馆里去。”
  “呼……呼神……护卫!”
  “呼……呼神护卫!”
  没有人理他,小巫师们倔强地一遍又一遍地叫出自己不成形的守护神,希望能减轻一点朋友的负担。
  “呼神护卫!”支援终于到,一头银狼、一只牡鹿、一只银猫和一只银色的精灵一起冲向摄魂怪,把它们全部驱散。
  哈利松了口气,没来得及与教授们打招呼,就地化为一只体型巨大的鸟,长着粗大坚硬的黄褐色翎羽、黄色带勾的喙和黄色有力的鸟爪,一声清脆的长鸣后冲向天空。围着尖叫棚屋细细地搜索了一圈,然后落回朋友们面前,变回人形,遗憾地道:“被他给跑了。”
  弗立维教授兴奋地叫道:“波特先生,那是你的阿尼玛格斯?真是太威风了,那是什么鸟?”
  向来严肃的麦格教授也露出赞许的表情,这孩子果然是继承了他父亲的魔法天赋,这么小就能掌握阿尼玛格斯了。
  哈利不好意思地抓抓头道:“教授,那是大鹏鸟,在佛教中有很高的地位。”
  “你刚才去做什么了?”斯内普冷冷的问。
  “刚才我们来这儿参观这幢尖叫棚屋,结果在花园里看到了彼得?佩鲁,然后摄魂怪就出现了。彼得?佩鲁立刻就变成老鼠逃走了,我们因为摄魂怪无法去追。教授,为什么摄魂怪不去抓彼得?佩鲁呢,它们的目标不是他吗?”
  麦格教授若有所思地道:“摄魂怪靠感觉人的思维抓捕,大概阿尼玛格斯的动物本能太强烈了,尤其彼得?佩鲁又以老鼠形态生活十多年,变成阿尼玛格斯后人的思维极少了,所以摄魂怪就忽略过去了吧。”
  “好了,你们还不快回学校去?”斯内普不耐烦地说,“就说不应该让这群小混蛋离开霍格沃茨,尤其还是在到处布满了摄魂怪的时候。”
  “是的,教授。”几个小孩一起抖了抖,与教授们告别后转向快步离开。
  “好可怕,”赫敏低声道,“不管多久都无法习惯斯内普教授的怒气。”
  拉科耸了耸肩道:“其实教父挺好的,事实上他比我父亲更宠我一些。”
  众人无法想象中,只有哈利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哈利,你的守护神是什么?”扎比尼突然问,“看着像是个人的样子。”
  “是个和尚,”哈利笑道,“我觉得应该是我师傅。”
  大家都好奇起来,拉科虽然与他一起学习的守护神咒,却从没机会仔细看哈利的守护神。
  “可以让我们看看吗?”
  哈利点点头,唤出他的守护神。银色人形出来后,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目标,便站在哈利身边,还非常人性化地伸手摸了摸哈利的脑袋。
  那是一个长着长长胡须的老和尚,尤其去年的万圣节哈利扮过和尚,大家都认出了那个造型。哈利介绍道:“你们看他头顶,那是戒疤,我认为他是师傅是因为有九个戒疤,那是只有非常有身份的和尚才能拥有的,一般的和尚只有五、六个的。他脖子上是108颗的佛珠,也是要有身份的和尚才能戴这么多的,一般只有大法事的时候才会戴。”
  老和尚披着袈裟,左手钵,右手禅杖,看上去仙风道骨,比邓不利多疯疯癫癫的样子不知道好多少倍。
  “哈利,你师傅对你很好吧?”
  “是啊,”哈利怀念地看着自己的守护神,“如果没有师傅,我现在也不一定能站在这儿了。”
  说不定在上一世几个月大的时候就饿死了呢。
感觉
  没过几天魔法部就有人来找哈利进行阿尼玛格斯登记了,小天狼星有些遗憾,因为他觉得阿尼玛格斯还是不登记更方便,哈利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他也不打算用来做什么违法的事。
  吸了几个魂器中的灵魂,虽然其中纯洁的部分越来越少,但小亚斯克还是长到两岁大了,正趴在邓不利多怀里玩着他长长的胡子呢,看见哈利,连忙从邓不利多身上溜了下来,看见哈利,咧着小嘴摇摇晃晃地向他冲了过来,抱着他的双腿叫道:“哈利,你好久没来看我了。”
  哈利弯腰抱起小亚斯克,轻轻地刮了一下他的鼻子道:“小坏蛋,我们明明昨天还在一块儿玩。”
  “小亚斯克,你就只看见你的哈利,都不理我们。”赫敏捏着小亚斯克的脸蛋,假装不满地说。
  小亚斯克咯咯笑着,从哈利怀里扭过身去在赫敏脸上亲了一下:“赫敏姐姐,我也喜欢你……不过我最最喜欢哈利了。”小家伙回过头,在哈利两边脸上各亲了一下,又侧过脸示意哈利也亲亲他。
  “这小子,长大了肯定很会勾引女孩子。”扎比尼笑道。
  小亚斯克不满地大声道:“我才不要勾引女孩子,长大了我要嫁给哈利!”
  众人一愣,大笑起来,邓不利多正喝着柠檬蜂蜜茶,闻言呛得一口茶几乎喷了出来,咳得惊天动地。小亚斯克虽然不懂他们在笑什么,但也知道是在笑自己,小嘴开始扁啊扁的,眼看着就要哭了。
  哈利连忙示意大家停下,笑着问道:“小亚斯克,你知道什么是嫁吗?”
  “知道!”小亚斯克一幅你小看我的表情,“阿不思爷爷说,嫁就是跟自己喜欢的人天天在一起……西弗叔叔,你别生气,我也嫁给你。”
  “斯内普教授!”哈利这才注意到斯内普不知何时站在了办公室门口。
  斯内普脸色铁青,向邓不利多吼道:“该死的,你究竟教了些什么?”
  邓不利多无辜地给了自己一个清理一新道:“小亚斯克不知道从哪听来嫁这个词,他问我,难道我不给他解释么?”
  斯内普还想说什么,但一边小亚斯克向他伸出手已经有半分钟了,眼睛里已经含满了眼泪。哈利干脆地抱着孩子走了过来,直接把小亚斯克塞进他怀里。不知道为什么,小亚斯克除了哈利就最喜欢斯内普了,根本不怕他的脸与寒气,至于他的毒液……你能指望一个两岁的小屁孩能听懂这些?能把话说的这么溜就已经是天才了。
  圣诞假期转眼就到了,哈利第一次没有留在霍格沃茨过圣诞节。小天狼星偷偷从禁林里找了棵巨大的雪杉,一直顶到了格里莫广场12号那巨大客厅的天花板。客厅已经被小天狼星施了魔法,一直在飘着雪。
  哈利看了一会,问:“教父,这么大的雪,你准备让它们下多久?”
  “下多久?当然是一直到移走圣诞树了。”小天狼星得意地说,“有圣诞树不下雪多没意思。”
  “那么,我们就准备着明天早上起来看见一间被雪埋掉一半的客厅吧。”
  小天狼星张口结舌了半天,沮丧地挥挥魔杖把地上和家具上的雪都消去,神奇的是,空中的雪仍然在下,但你只能在半空中见到它们,只要一碰到物体,雪就消失不见了,这也避免了整个房间都被雪埋掉的惨局。
  小天狼星把一些小玩具往圣诞树上挂,还有一些闪闪发亮的萤火虫在树枝中飞来飞去。莱姆斯正在厨房与克利切一起准备圣诞大餐,哈利想要帮忙却被了出来,让他去大厅看着小天狼星,免得他又惹出什么事来。
  哈利只好坐在沙发上,开始清点自己准备的圣诞礼物,准备等一下就让猫头鹰把它们送出去,以确保朋友们明天早上起来能看见自己的礼物。
  他给拉科准备的是一个会飞的银龙模型,与拉科那个守护神一模一样,除了会在屋子里飞来飞去,还会喷出一种红光,看上去就像火焰一样。给扎比尼的是一个做工精致的袖扣,而赫敏和潘西则是每人一个闪亮的发饰,虽然款式不同,但都很精致典雅。给罗伯特和高尔、克拉布的是每人一份他自己动手做的中式点心,小亚斯克的是一份积木——普通的不会动不会说话的玩具,每个教授都是一包糕点,但斯内普教授那儿却是一份新的药膳食谱,这几年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给斯内普教换一份调养身体的食谱,圣诞时更是精选符合教授口味的食谱以示区别。
  小天狼星忙完手头的事情凑了过来,看见哈利往包装纸上写斯内普的名字时,表情就像刚吞了一只活的鼻涕虫一样:“哈利,你怎么还给鼻涕精寄礼物。”
  “教父,”哈利不满地叫道,“他是我的教授,你不要这样叫他。”
  这句话哈利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小天狼星向来是当作没听见的,哈利不想在这种日子里跟他吵架,只好叹了口气站起来,召来海薇和几只在邮局租来的猫头鹰,让它们把礼物都送出去。
  “教父,”哈利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看到一个人时会觉得心跳加速是怎么回事?”
  “哦?”小天狼星露出个奇怪的笑容,“哈利,你看见谁的时候会心跳加速?”
  哈利看着教父,直觉认为不应该讲出来:“我本来以为我是病了,但我给自己把过脉,也请庞弗雷夫人帮我检查过,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
  那天,他做出那个动作时,突然想到上一世,有一回下山时,他看到一个农妇做出来过。这个动作本来并没有什么,但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觉得自己好像心跳得快要压抑不住了,并且全身虚软无力,这种感觉只有那次感冒的时候有过。可是他明明没有感冒啊?!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谁知道是哪个动作?

伤疤
  小天狼星没有对教子解释什么,他一向觉得哈利在处理一些事情时过于老成,有像他们年青时那么迷茫和冒失,总应该让他也冒失迷茫一回,这才像个孩子。小天狼星这么像朋友莱姆斯解释,但他眼睛里的坏笑却瞒不过十几年的朋友,莱姆斯有理由说他是要看教子的笑话。不过,哈利的笑话也是难得的呢,莱姆斯一点也不内疚地想。
  哈利自然不知道自家教父算计了他,虽然心里有疑惑,但他向来看得开,没两天也就丢到脑后头去了,每天仍然跟着朋友们一起上课、做作业,晚上仍然每周两次去斯内普教授那儿开小灶,而那症状却是再也没出现过了。
  时间飞快的过去,又到了放暑假的时间。哈利照例去姨妈家住了两个星期,因为以前算是寄人檐下,现在却像是做客一般,威农姨父与佩妮姨妈倒对他好多了,达力已经长得又高又大,虽然已经不跟着哈利学功夫了,但以前锻炼的底子还在,现在每天下课后就跟着教练学拳击,也算是为自己找到了一条合适的路。他还像小时候那样粘着哈利,听他讲魔法界的一些神奇的故事,吃他带来的那些好玩又好吃的糖果。
  两个星期过的很快,当小天狼星出现在女贞路4号门口时,哈利很高兴自己可以离开了。虽然这么说并不好,但哈利觉得自己呆在这儿还是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他是硬插进姨妈一家生活里的,他与他们一家子都不同。而且,昨天晚上他的伤疤又痛了。
  昨晚他似乎做了个噩梦,醒来时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只隐隐约约记得看见彼得?佩鲁服侍着伏地魔和一条叫纳吉妮的蛇,还把一个叫弗兰克的麻瓜杀死了。醒来时他的疮疤又红又肿,痛得脑袋昏昏沉沉的。
  还好昨晚睡觉前就把行李都收拾好了,与姨父姨妈和达力告辞后,扑进小天狼星怀里,撅着嘴道:“教父,我头好痛。”
  “是不是生病了?”小天狼星从来没带过孩子,见哈利很是难受的样子,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哈利摇摇头:“伤疤痛得很,我们先回去吧,看看有没有止痛的魔药……”他止住了,不想在佩妮姨妈他们面前提到魔法的事情。
  小天狼星点点头,格里莫广场12号是施过反幻影显形咒的,他只能带着哈利幻影显形到门口再走进去,然后一叠声地叫克利切拿止痛的魔药来。
  但布莱克老宅之前好些年没住人,后来小天狼星回来又多在霍格沃茨,家里却是没有备这些常用药的。小天狼星看着教子额头又红又肿的伤疤,又是心疼又是担心,便让他回房间好好睡一觉,自己从壁炉离开了。
  哈利因为做了一晚的噩梦,确实没睡好,便干脆换上睡衣钻进了被窝,很快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天已近快了,小天狼星站在床边看着他,问道:“哈利,感觉怎么样,额头还疼吗?”
  哈利抬手摸了摸那个伤疤,那儿还有些红肿,但头痛的却是好些了。小天狼星点点头,递给他一瓶魔药:“我去找庞弗雷夫人要了止痛药,但她那儿竟然没有了,临时找鼻……斯内普熬了一锅,你快喝了吧。”
  哈利接过药瓶打开,是他最喜欢的桔子味的,不由得笑了起来,那次喝的魔药果然是斯内普教授特别做的呢。
  小天狼星以前也是常进医疗室,常被庞弗雷夫人的魔药涂毒的,哈利打开瓶盖后竟然没有那股刺鼻的味道,反而是桔子的清香,不由得大为惊讶。哈利却不说什么,慢慢把魔药喝了。
  待哈利喝完魔药,小天狼星笑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魁地奇世界杯就要开始了,你想请几个朋友?告诉我,我去买票。”
  哈利向来对魁地奇没什么兴趣,但他知道教父和莱姆斯都喜欢的,而且朋友们也个个都说的上是狂热,便道:“我写信去问问他们再告诉你。”
  晚上果然写了信去问朋友们,那些朋友除了赫敏个个都是有地位的纯血贵族,家里都能拿到票,而拉科已经主动说了要帮赫敏买票,小天狼星便只需要买他们三个人的就够了。
  离那世界杯开始还有些日子,哈利每天做做作业看看书,或者与朋友们一起玩笑,日子过得极为舒心,那个噩梦也抛到了九霄云外。
  虽然哈利不通世事,这个暑假他也看出来马尔福家待赫敏与他们不同,他不懂什么是爱,但他的观察力和感觉却是很强的,很快就看出拉科与赫敏之间的一些小暧昧。
  有一天他终于忍不住问道:“拉科,我记得你们家是最讲究血统的,卢修斯叔叔和纳西莎阿姨怎么这么爽快的接受她?”拉科自己的血统歧视可也不比他父母好多少的。
  拉科脸红了红,装着不在意地道:“斯莱特林要什么自然是一定要得到的。我爸爸本来也是反对的,但这几年他通过赫敏家与麻瓜界的一些人合作,有很多事都看开了,加上赫敏自己也让爸爸极为欣赏……”
  剩下的话没说完,但哈利也能明白拉科与家里做了多少斗争,想到拉科向来崇拜卢修斯,竟然为了赫敏与他抗争,而且这个一向娇气傲慢的小少爷现在越来越成熟练达,更加好奇起来。
  爱情到底是什么东西,竟能让人改变这么大?
  他摇摇头,算了,爱这种东西太奇怪也太难懂,不是他能了解的,反正这与他也没什么关系。
露营地
  因为时间问题,他们只买了世界杯最终决赛的票:爱尔兰—保加利亚。
  比赛在周一晚上进行,那天上午,小天狼星把一顶家庭用帐篷和一些食物塞进背包,莱姆斯拉着哈利,他们幻影显形了。被人带着幻影显形是非常难受的,哈利虽然被带着幻影显形好几次了,但他还是无法习惯那种晕乎乎的感觉。
  当他终于能离开别人的搀扶自己站稳时,哈利发现他们现在在一大片荒凉的沼泽地上,由于雾气太浓,他只能看到眼前站着两个穿着奇怪的巫师。看起来他们是想打扮成普通人的样子,但显然他们都不知道普通人平时都穿什么:他们一个穿着吊带连衣裙和高跟鞋,一个上身穿着西服,下面却是运动短裤和夹脚拖鞋。
  哈利一向厚道,因此他只是扭过头装着打量周围环境,把抽搐的嘴角藏了起来。小天狼星则大叫起来:“我就说穿这个更凉快嘛,你们竟然不让我穿,你看他们也穿了呢。”他不平地扯扯自己的牛仔裤,感觉有些紧绷的难受。
  莱姆斯的嘴角也抽搐起来,连忙向那两个倒霉需要轮班的魔法部官员那儿查了自己营地的所在,一手牵着哈利,一手拉着还在不高兴的小天狼星穿过荒无人烟的沼泽地。
  在几乎什么也看不见的浓雾中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后,他们终于出现在一个石屋前,石屋后面是无数个奇形怪状的帐篷,它们占据了一大片空地并一直延伸到远处的一片乎乎的树林旁。
  “就是这儿了,”莱姆斯说着向石屋前一个男人走去,“早上好,我们前两天在这儿预订了一顶帐篷——布莱克。”
  “布莱克……”男人看了看贴在门上的一张表,“你们在那边有一块地方,只住一个晚上对吗?”
  “是的,这是租金。”莱姆斯从钱包中抽出一张二十英镑的递给他。
  男人从一个铁罐中摸出零钱:“给你零钱,还有一张营地的平面图。”
  朝男人道了谢,他们朝那一堆帐篷走去。
  然后,哈利眨了眨眼睛,发现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绿色。
  “这是爱尔兰队的标志,”小天狼星指着那些帐篷上覆盖着的厚厚的三叶草说,“这些人大概都是支持爱尔兰队的。那边,”他示意哈利看旁边一大片挂着白、绿、红相间旗子的帐篷,每个帐篷上都贴着相同的招贴画,“那是保加利亚队的找球手威克多尔?克鲁姆,他是个天才。”
  有个两岁左右的小男孩蹲在一个金字塔形的帐篷外面,用一根魔杖捅着草地上的一条鼻涕虫,那鼻涕虫慢慢地胀成了一根香肠那么大。走出没多远,他听到那个孩子突然大哭了起来:“……你把虫虫踩爆了……”
  前面是两个小女孩,也只有两三岁,正骑在两把玩具扫帚上飞来飞去,脚轻轻掠过沾着露水的青草。
  大多数帐篷看起来没什么特殊的,显然它们的主人尽力把它们弄成跟普通人的帐篷一样,但大多数都不知道普通人的帐篷是什么样或者说是弄过了头,有些竟然加上了烟囱或者风向标之类的,显得不伦不类的。
  有一些帐篷的主人显然没有理会魔法部说的不要引起普通人注意的命令,哈利在营地中间看见几个特别显眼的帐篷,或者那已经不算是帐篷了:一个用了大量的绸缎,大的像个宫殿,门口还拴着几只活孔雀;另外一个有四层楼高,旁边还有几个角楼;还有一个帐篷门前带着一个花园,里面鸟澡盆、雕像和喷泉等东西样样俱全。
  哈利看的眼花缭乱,小天狼星不得不小心拉着他免得他走丢或者撞到什么人或东西。
  他们终于到了自己的营地,小天狼星有些不高兴的嘟囔着:“是个好地方,可惜这是靠了马尔福的面子……”
  哈利有些好笑地看着他用魔杖指挥着帐篷自己搭好,打了个招呼后去了紧挨着他们的马尔福家的帐篷。
  那个帐篷哈利一眼就认出来了,大的像个宫殿,门口那个花园占地有别人几个帐篷大,拴着神气活现的白孔雀,一个大大的喷泉让他们不用像其他人那样的营地的水龙头旁接水。
  拉科和赫敏正在花园里试图自己架起来个火堆来烤肉玩,看见哈利过来,向他招招手道:“哈利,你终于来了,早说让你跟我们一块儿过来……”
  这时,哈利看见一个穿着比基尼的老巫师大笑着从门口跑过,后面追着一个快要哭出来的魔法部官员,手里拎着一两件衣服,叫道:“拜托,把衣服穿上,那个不是你该穿的。”
  老巫师大笑着道:“为什么不能穿,这不是麻瓜的衣服吗?穿这个凉快,我就要穿这个……”
  哈利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赫敏一脸惨不忍睹的表情,拉科表情高傲地摇摇头。他穿的是一件白色短袖衬衫和笔挺的色西裤,脚上的皮鞋擦得锃亮。赫敏白了他一眼,说:“你这也不是什么露营该穿的衣服,出来露营就应该像我和哈利这样穿T恤牛仔才是最方便的。”
  拉科抬起下巴道:“那太不符合马尔福华丽的审美观了。”
  哈利与赫敏彻底无语。
  “好吧,我们带烤香肠吃。”赫敏振奋起精神说。
  哈利想了想,招来拉科家的小精灵,让它拿来一些肉和调料,用跟树枝穿住烤了起来,时不时往上面涂些油,撒上各种调料。除了斋菜他会做的就是这个了,以前在后山,他没少和几个俗家弟子偷偷打些野兔野鸡之类的来烤了吃,水平可以说是相当不错的。
  香味把卢修斯、纳西莎和隔壁的小天狼星和莱姆斯都引了出来。几个贵族和莱姆斯都等着家养小精灵把烤肉切好放进盘中,只有小天狼星在火边蹲下来,很没形象地和哈利一样抓着树枝大嚼。
  赫敏眼巴巴地看着他俩,其实她也很想学他们这样痛快地大吃一顿的,但看看拉科,还是放弃了。拉科好不容易才让他父母接受了他们的关系,她不能让拉科做白功。
魁地奇世界杯(上)
  下午的时候,场地上出现了很多小贩,大多卖些球队纪念品、两国的国旗、球星模型、望远镜之类的东西,几个小巫师都得了好些零用钱,因此在自己喜欢的东西上并不用眼馋。拉科买了个威克多尔?克鲁姆的模型,小小的找球手在他手上走来走去,时不时皱眉眨眼,逗得孩子们哈哈大笑。赫敏与哈利则一人买了一个会飞的火弩箭小模型,然后又每个人买了一个全景望远镜,可以重放画面和分析赛况。
  在营地里横冲直撞的时候,他们遇到了许多同学朋友,也有一些是早已毕业了的,只是人多嘈杂,却不是叙旧的地方。
  天将晚的时候,树林远处的什么地方传来一阵锣声,立刻成千上万盏灯笼在树上亮了起来,把通往赛场的道路照得亮如白昼。
  哈利跟在小天狼星身后,一边把玩着手里的火弩箭小模型,一边看着拉科拉了赫敏的手,两人正边走边低声说着什么,周围成百上千个人涌动着,喊叫声、欢笑声汇成一片,但不知怎么,哈利竟觉得心里有些落寞。轻轻叹了口气,他快步跟上小天狼星,扯住他的衣角免得被人流挤散。
  在树林里走了大约有二十分钟,他们终于穿过了树林。这时,哈利惊讶地发现眼前是一个巨大的体育馆,他只能看见这个体育馆那宏伟金墙的一部分,想来可以容纳十数万人。
  小天狼星向教子介绍道:“这里可以容纳十万人,听说魔法部整整五百个巫师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
  入口片有位魔法部的女巫在检票,许多大喊大叫的巫师围在那儿等着进场。贵族是有优先权的,女巫看过他们的票后说:“一等票,顶层包厢,请一直往楼上走,马尔福先生,马尔福太太,布莱克先生,玩得愉快!”
  通往体育馆的楼梯上铺着紫红色的地毯,哈利跟在成年巫师们后面拾级而上,一直走到楼梯顶部,然后他们停了下来。
  魔法部长康奈利?福吉正在前面跟韦斯莱先生打招呼,身边跟着好些个一看就是很有身份的巫师。有一个红头发的年青巫师一次又一次的站起来行礼,哈利认出那是罗恩和双胞胎的哥哥,珀西?韦斯莱,他现在似乎在魔法部上班。
  卢修斯大步走过去道:“啊,福吉,你好,我想你还没见过我妻子纳西莎吧,还有我们的儿子拉科。”
  “你好,你好,”福吉笑着对纳西莎鞠了个躬,抬起头时看见了她身后的小天狼星,脸色变了变,又笑着对纳西莎道,“请允许我把你介绍给奥伯兰斯克先生……你认识亚瑟?韦斯莱先生吧?”
  哈利远远的就能感到气氛紧张起来,韦斯莱先生与卢修斯互相对视着,哈利真有些担心他们会再次打起来。
  卢修斯突然轻笑起来,惊讶地看着包厢:“天啊,亚瑟,你卖了什么才弄到这顶层包厢的座位?你的家当肯定不值这么多钱,对吧?”
  福吉好像没注意他在说什么,他看见了人群中的哈利,立刻挤了过来,大声道:“哈利?波特,你知道的,”他像父亲一般慈祥地握着哈利的手,向他身边那个保加利亚的巫师介绍道,“哈利?波特……哦,想一想看,你应该知道他是谁……就是那个从神秘人手中死里逃生的男孩……”
  身为魔法部长,可以说是英国魔法界的最高领袖,却连伏地魔的名字都不敢说,难怪邓不利多不对他抱任何希望。
  哈利在赫敏眼中看到了严厉的指责。
  当哈利开始考虑要不要无视福吉抽回手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波特,伟大的救世主男孩在开见面会吗?”
  “教父!”
  “西弗!”
  “鼻……斯内普,你怎么在这儿?”
  “西弗勒斯!”
  哈利乘机抽回手,高兴地转身叫道:“斯内普教授!”
  “白痴狗,我为什么在这儿不需要向你报告。”斯内普冷冷地看了小天狼星一眼,只是向卢修斯夫妇点了点头,自顾自的走到包厢里坐下。
  哈利连忙跟过去坐好。
  一个脸圆得像个巨大的球的巫师冲了过来:“大家都准备好了吗?部长,可以开始了吗?”
  “你说开始就开始吧,卢多。”
  众人也紧在座位上坐了下来。卢多抽出他的魔杖给了自己一个声音洪亮:“女士们,先生们……欢迎你们的到来……”
  小天狼星轻声向教子介绍道:“这是卢多?巴格曼魔法部体育司的司长。”
  哈利还没说话,另一边斯内普轻哼道:“白痴狗,现在与其说这个,不如告诉波特如何防止被媚娃诱惑,或者他那被鼻涕虫塞满的大脑能学进去一点。”
  “媚娃?”哈利疑惑的问。
  小天狼星狠狠瞪了死对手一眼,顾不得跟他吵架,解释道:“这次保加利亚国家队带来的吉祥物是媚娃……”
  他还没说话,媚娃就进场了,于是哈利明白了,媚娃是女人。不过……拉科与教父是怎么了?他莫名其妙地看着教父神情呆滞地站起来向栏杆走去,似乎要从那儿跳下去。而拉科似乎也想站起来,却已经被纳西莎和赫敏联手镇压了。
  “哼,愚蠢的大狗,还指望他教……”斯内普突然轻声哼了一声,哈利不明白地向他看去,却发现教授似乎心情很好,嘴角微微向上勾起。
  斯内普教授竟然笑了……哈利的脑子变得一片空白,心情变得雀跃。他慢慢地开口问道:“教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媚娃是一种魔法生物,平时是女人的形态,会不自觉地媚惑人类,尤其在她们跳舞时诱惑性更强,不过如果她们生气了就会变成丑陋的鸟。说到底不过是点小把戏,你那狗教父……”教授心情显然很好,难得地没有讽刺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很快就清醒过来,尴尬地回到座位上,脸涨得通红。
  媚娃们已经离场了。
  接着进场的是爱尔兰队的吉祥物:爱尔兰小矮妖。他们提着灯笼一群群地飞进场内,组成各种图案,最后还像下雨一般地向观众席撒下金币,人们疯了一般地哄抢着。
  哈利捡起一个金币看了看,问道:“教授,这金币是假的吧?”
  “不错,”卢修斯接口道,“看来救世主就是不一样,比那些血统的叛徒强多了。”他意有所指地看着正争抢金币的红头发们。
  哈利对韦斯莱一家并没有恶感,尤其喜欢那对活泼的双胞胎,听到卢修斯这样说不禁有些尴尬,幸好这时整个体育馆乱轰轰的,并没有别人听到他的话。
魁地奇世界杯(下)
  比赛开始后,拉科再也无法安静地坐在座位上了,他站起来兴奋地跳上跳下,不停地挥舞着双臂,完全忘了保持贵族风度。赫敏似乎也想跟着欢呼,但又怕未来的公公婆婆责备,克制着自己安静地坐在座位上。但她很快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卢修斯也很没风度地站了起来,神情似乎极为紧张。
  她有些惊讶地张大嘴,纳西莎微笑着拍拍她的手臂道:“去吧,今天是特殊的日子。”
  赫敏轻松地笑了,跳起来跑到拉科旁边一起欢呼。拉科扭头看了她一眼,握住了她的手。
  最后比赛以保加利亚的找球手威克多尔?克鲁姆抓住了金色飞贼但爱尔兰队获胜结束,每个人都为此惊讶地张大嘴,然后爱尔兰队的支持者们爆发出喜悦的狂喊。
  给爱尔兰队颁发奖杯后,大家慢慢走出体育馆。离开包厢时,哈利看见韦斯莱家的双胞胎拉着卢多?巴格曼在一边谈论着什么,然后巴格曼拿出的袋金币数也不数地递给双胞胎。
  拉科顺着他的视线也看见了那几个正在交易的人,冷笑着道:“韦斯莱家的那对双胞胎倒是他们家的异类,还算会赚钱,只是刚刚爱尔兰小矮妖刚出场过……”
  哈利明白过来,惊讶地问:“巴格曼先生不是魔法部官员吗?而且还是成年人,难道还会骗两个孩子的钱?”
  他的声音有点大,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巴格曼有些尴尬地道:“我怎么可能骗他们的钱,他们赢的钱我可都给他们了呢。”
  哈利没想到背后说人还让他听见,尴尬地涨红了脸,连忙道歉。但双胞胎却警觉起来,打开钱袋仔细看了看道:“巴格曼先生,我想你拿错钱袋了。”
  “这不应该是给我们的钱。”
  “我想这大概是你捡了拿回去给孩子玩的吧!”
  周围都是成年巫师,看见那袋金币后也明白过来,虽然没人说什么,但巴格曼也有些受不了了,连忙收回钱袋说:“啊……我拿钱了……那是给我女儿玩的……你们的钱在这儿。”一边拿出另一个钱袋塞到双胞胎手里,匆匆挤出人群去了。
  双胞胎把钱收好后拍拍哈利的肩膀,一人一句地道:“哈利……谢了……你帮了我们一个大忙……以后你需要什么东西尽管找我们……比如肥舌太妃糖……或者变身糖……不过……我们现在只有这个……”
  他们把一根魔杖塞到哈利手中,跟着他们的父亲离开了。赫敏看了看他手中的魔杖道:“我知道这个,这是他们做出来的假魔杖。哈利,你挥挥看。”
  哈利挥了挥那根魔杖,魔杖呱呱叫了一声,变成了一只橡皮鸭子。几个小巫师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好了,你们该回帐蓬去了。”纳西莎说,“哈利,西里斯向来粗手笨脚的,他搭的帐篷也不知道会不会蹋,过来跟拉科一起睡吧。”
  小天狼星抗议地叫了起来,但没有人理会他,拉科高兴地拉着哈利进了自己家的帐篷。
  虽然已经很累了,但拉科还是兴奋地睡不着,一直谈论着今天的比赛。哈利知道他喜欢魁地奇,但也没想到会喜欢到这个地步,便笑道:“你是不是也想进国家队?”
  拉科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声道:“怎么可能,马尔福家的继承人怎么可能去做专业的找球手?我一毕业就要跟着爸爸去管理马尔福家族的产业了。哈利,你呢?你毕业以后准备做什么?”
  哈利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也知道现在离他上辈子至少有几百年过去了,回寺里也找不到师傅和师兄他们……眼前突然闪过一个色的身影,他问道,“拉科,斯内普教授一直在霍格沃茨教书吗?”
  “是的,在我记忆中是,已经十多年了。”
  在霍格沃茨教书啊?好像也不错的样子。
  他们都安静下来,慢慢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过了多久,哈利突然被一阵叫喊声惊醒。他睁开眼睛,这才听出是纳西莎的声音,连忙爬起来去开门。
  纳西莎似乎有些紧张,探头看了看还在睡梦中的拉科道:“哈利,我和卢修斯要出去一下,你把拉科叫起来,你们不要离开帐篷,不管出任何事情都不要离开,尤其是赫敏,千万别让她被人看见,明白吗?”
  哈利点了点头,纳西莎摸摸他的脑袋离开了。
  回头把拉科叫起来,自己也换好衣服,这时赫敏已经衣着整齐地坐在客厅了,看见他们出来,脸色凝重地道:“外面有人在闹事,都穿着色斗篷……”
  原本还在打着呵欠的拉科也立刻清醒过来:“那是食死徒!”
  赫敏与哈利都倒抽了口冷气。
  几个孩子站在门后偷偷向外看,一群戴着兜帽蒙着面罩的巫师紧紧挤作一团,每个人都把手里的魔杖向上指着,一起向前推进,一些原本在营地上围着篝火玩乐的人被吓得乱跑起来。
  赫敏低低地惊叫起来:“看他们头顶上!”
  那些蒙面巫师的头顶上飘浮着四个人,被扭曲成各种怪异的形状,就好像是被地面上这些蒙面巫师用线牵引着的木偶一般。
  更多的巫师加入进去,戏弄着那几个人。有人用魔杖把路边的帐篷点着了,迎着火光,哈利认出被飘浮着的那几个是守门的普通人,其中还有两个是孩子。
  “太过分了!”赫敏怒吼着想要出去阻止,却被拉科紧紧抱住。
  “那些人是食死徒,赫敏,是食死徒。”拉科紧紧搂住女友,喃喃地道,“你别出去,他们会杀了你的。”
  哈利想了想,转身从桌上抓起一把牙签,仗着身体灵活,闪身摸了出去,那群食死徒大笑着,不时喝上两口,竟没人注意到他。
  他先跑到隔壁帐篷,小天狼星和莱姆斯都不在那儿。
  这时游行队伍已经接近那片树林了,哈利在逃跑的人群中灵活地奔跑着,很快就进入树林中。借着暗的掩护,哈利顺着树林边缘远远地吊着游行的人群。没有魔法,没有呼救,游行的队伍越来越小,当魔法部的官员到达时,蒙面巫师们这才惊慌地发现自己的人数远远少于对方,于是抛下手上的麻瓜们一哄而散。
  没有人去追他们,因为树林的另一边的天空中高高地挂起了一个巨大的绿光闪闪的东西。
  所有巫师都惊呼起来,蒙面巫师们逃得更快了。哈利这才看清那是一个硕大无比的骷髅,由无数碧绿色的星星般的东西组成,一条大蟒蛇从骷髅的嘴巴里冒出来。然后树林里传出一阵阵的尖叫,哈利知道尖叫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骷髅,因为那是魔标记,赫敏在一本书上指给他看过,每个食死徒的手臂上都有这样一个图案。
  难道伏地魔出现了吗?哈利想着,全力向那个方向跑去。
  “波特,你认为自己果然是个救世主,每个人都需要你来拯救吗?”一个阴冷中带着愤怒的声音突然响起,“你怎么不先拯救一下你自己那被鼻涕虫塞满的大脑?纳西莎说的话你不明白吗?”
  哈利回过头,斯内普教静静地站在身后不远处,就算看不清他的脸色,哈利也知道不会好看到哪去。
  “对不起,教授,可是伏地魔……”
  “你不是救世主,波特。”斯内普大步走过来,用力握住他的胳膊道,“你该回去睡觉了。”
  哈利被教授拉回马尔福家的帐篷时,其余人都已经回来了,小天狼星冲上来抱住教子道:“谢天谢地,你总算是没出什么事。”
  莱姆斯也迎上来,一向温和的狼人脸色铁青地责备道:“哈利,你还是个孩子,不应该随便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那些人都是食死徒,如果被他们发现你,你以为你一个人能打得过他们那么多?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让我们怎么向你爸妈交待?怎么向邓不利多交待?”
  哈利垂头丧气地认了错。小天狼星连忙道:“好了,知道错就好。时间已经很晚了,孩子们早就累了,还是先让他们去休息吧。”
  第二天一大早,孩子们就被叫醒了,一个个被成年巫师们带着直接幻影显形回到马尔福庄园。
  家养小精灵们训练有素地送上了早餐和《预言家日报》,拉科瞟了一眼就哈哈大笑起来:“哈利,你看这儿,他们说有十几个闹事的巫师被抓起来了,因为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躺在地上不能动弹,最后还是用漂浮咒运回魔法部去的。”
  几个成年巫师对视了一眼,都有些惊讶。都见识过哈利的点穴,但从来不知道有这么厉害,竟然可以放倒这么多久经战场的成年巫师。
  哈利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是靠偷袭才能轻易得手的。

三强争霸赛
  剩下的假期哈利与赫敏便一起在马尔福庄园呆着了,一起去对角巷买了新学年要用的书和文具,没过两天就开学了。
  两辆马车把几个大人和孩子都送到国王十字车站,幸好马车是施了忽略咒的,要不然这年头还有人用马车,定要引人围观的。
  小天狼星和莱姆斯分别与哈利拥抱告别,笑道:“不用难过,我们很快就能再见面了,要不了多久的。”
  他们已经辞去了霍格沃茨的教授职务,一心打理布莱克家的家族产业了,因此他们这么说让哈利极为惊讶。
  这时他听见旁边有人说:“啊,我真希望我今年能回霍格沃茨上学。”
  哈利扭头看去,那是一个红头发的高个青年,看起来应该是韦斯莱家的哪个已经毕业了的兄弟,他的几个弟弟正围着他追问原因。
  哈利也好奇地看着小天狼星和莱姆斯,小天狼星神秘地笑着:“你到霍格沃茨就会知道了,另外你的圣诞礼物我已经提前送给你了,放在箱子里,到了宿舍记得把它挂起来,不然会皱的。”
  哈利更回莫名其妙,但不管他怎么追问,小天狼星只是哈哈笑着,什么也不肯说。他只好去跟卢修斯夫妇告别,与拉科和赫敏一起拉着行李箱登上了霍格沃茨特快。
  “霍格沃茨到底怎么了?”刚坐下拉科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哈利愣了一愣道:“你也不知道?我还准备问你呢。”
  “什么事情这么神神秘秘的啊,不说就不说吧,偏只说一点,让人心里直痒痒。”拉科撅起嘴抱怨道。
  “大人们都喜欢这样,像刚入学的时候不也是吗?我不知道分院方法也就算了,韦斯莱和纳威也不知道。拉科,卢修斯叔叔告诉过你吗?”赫敏对于大人们的这种恶劣兴趣颇为无语
  拉科摇了摇头:“不管我怎么问他就是不肯说。后来我问他时,他说他入学时也的心情也要让我体会一次。”
  “说起来今天怎么没看见斯内普教授?”哈利问。
  “教父昨天晚上就通过壁炉回霍格沃茨去了。”拉科耸耸肩,“开学前他总是要提前回去的。”
  “教父说提前送了我圣诞礼物,也不知道是什么。”哈利突然想起来,便要去开箱子看看。
  拉科摆了摆手道:“不用看了,是礼服长袍。”
  哈利不明白地看着他。
  “据说今年圣诞节霍格沃茨会举行舞会,三年级以上的都可以参加。”拉科意兴阑珊地说。斯莱特林学院内部每年都会举行几次舞会,因此他的行李中总是包括礼服这一项。而贵族之间也经常会有舞会,以供他们之间的来往应酬。
  哈利不感兴趣地道:“我不会跳舞,到时也就看看热闹了。难道这个舞会校外的人也可以参加?不对,圣诞没事我当然会回布莱克老宅,为什么教父会那样说呢?”
  几个人都想不明白。过了一会儿,布莱斯和潘西也进来了,进门就问拉克知不知道今年霍格沃茨有什么事发生,得知他们也正摸不着头脑,个个无语。
  他们便开始谈论起了魁地奇世界杯,哈利与赫敏都不感兴趣,埋头看起了新课本。这时,外面突然狂风大作,天渐渐了,眼看就要下起雨来。
  当霍格沃茨特快终于到站时,每个人都紧张起来,他们都盼望着能紧进入城堡,紧分完院,紧通知大家到底是什么事情让每个成年巫师都这么神秘兮兮的。
  车门打开了,每个人都给了自己一个防水咒,低着头跑下车,登上正在车站外等着的那些没有马拉的马车。风雨太大,马车被刮的剧烈摇晃着,似乎立刻就要散架了。
  当他们从马车上跳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进门厅时,皮皮鬼正飘在半空中扔着水球,罗恩浑身被浇得透湿,气得涨红了脸地正在大骂皮皮鬼。不知道是谁去把麦格教授叫了过来,这才把皮皮鬼走。
  走回自己学院的长桌边坐下,罗伯特已经到了,互相问了好,然后发现对方的家长也对将要发生的事情进行了保密,只能无奈地耸耸肩。这保密措失也做的太好了些!
  “怎么没看见新老师?”罗伯特说,“卢平教授竟然辞职了,难道魔法防御课的教授真的不能连任吗?”
  哈利无奈地道:“教父被马尔福家的富有刺激了,决定好好打理产业,希望将来留给我的时候不会比拉科穷。天知道我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呢,再说我也管理不来。”
  罗伯特有些惊讶地问:“布莱克教授准备把财产都留给你,他不结婚了吗?”
  “结婚?男人与男人也能结婚吗?”哈利更加惊讶。
  “是的,”罗伯特愣了愣道,“这么说流言是真的?布莱克教授真的与卢平教授……”
  哈利耸耸肩:“我是不懂了,但应该是吧。”
  他们都不再说话,因为新生们进来了,分院帽开始唱起歌来。
  哈利已经很饿了,只盼望着分院仪式能快完成。今年的新生并不太多,其中有一小半进了赫奇帕奇,每年都是这样,而进拉文克劳和斯莱特的是最少的。
  当哈利终于把肚子填饱时,邓不利多站起来道:“现在我们都吃饱喝足了,我必须要求大家注意,我要宣布几条通知……我还要非常遗憾地告诉大家,今年将不再举办学院杯魁地奇赛了。”
  哈利惊讶极了,他虽然谈不上喜欢魁地奇,但也知道魁地奇比赛是霍格沃茨最重要的赛事,现在怎么会突然停掉呢?
  邓不利多继续道:“这是因为一个大型活动将于十月份开始,一直持续整个学年……我非常高兴地向大家宣布,今年在霍格沃茨……”
  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响起,礼堂的门被撞开了。一个拄着拐杖,裹着的斗篷的男人站在门口。当一道闪电划过天花板时,哈利看见那人长着一头长长的灰白色头发,脸像是一块被刻坏又腐朽了的木头:那脸上的每一寸皮肤都似乎伤痕累累,嘴巴像一个歪斜的大口子,几乎看不出嘴唇的形状,鼻子应该隆起的地方不见了,只剩下两个小小的窟窿,而他的眼睛,那是他整个脸部最可怕的地方——一只眼睛很小,又又亮,另一只却很大,圆圆地突兀地镶在眼窝上,上下左右地转来转去,有时还钻进那脑袋里面去,大家只能看见一个大白眼球。
  许多女生都惊呼出来,哈利捂着嘴,庆幸这男人来的晚,要不然看着这张脸,自己哪还会有食欲可言?
  那个怪人向邓不利多走去,每走一步都发出一种噔噔的声音,哈利这才发现他的一只脚是木头制成的,在长袍下忽隐忽现。
  邓不利多与他握了握手,示意他坐在自己旁边的空位上。罗伯特用一种绝望的声音道:“这是疯眼汉穆迪,看来他会是我们的新教授了。”
  邓不利多站起来,愉快地道:“请允许我介绍一下我们新来的魔法防御课老师——穆迪教授!”
  掌声稀稀拉拉,大家已经被穆迪的外表惊呆了,只管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正如我刚才说的,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们将十分荣幸地主办一项非常精彩的活动,这项活动已经有一个多世纪没有举办了。我十分愉快告诉大家,三强争霸赛将于今年在霍格沃茨举行。”
  “你在开玩笑!”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大声叫道。
  大家都笑了起来。
  邓不利多也轻声笑道:“我没有开玩笑,韦斯莱先生,不过你既然提到开玩笑,我倒是听到一个很有趣的笑话……”麦格教授很响地清了清嗓子,“噢,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啊,我们在说三强争霸赛,你们中间有些人还不知道这场赛事是怎么回事。三强争霸赛大约是七百多年前创立的……这三所学校是:霍格沃茨、布斯巴顿和姆斯特朗。每个学校选出一名勇士……十月份,布斯巴顿和姆斯特朗的校长将带他们精心筛选的竞争者前来,挑选勇士的仪式将于万圣节举行……个人还能获得一千加隆的奖金……只有年满十七岁的学生才允许报名……好了,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去上床睡觉吧,快!”
  学生们纷纷站起来走出大厅,一边议论着将要到来的赛事。那些满了十七岁的学生都兴致勃勃地谈论着自己将要报名参加三强争霸赛,而年龄不够的,尤其是那些只差几个月的则郁闷地抱怨邓不利多不公平。
  哈利听见赫奇帕奇的同学们都在讨论着都有谁可能参加争霸赛,最后大家一致认为赫奇帕奇最有可能成为勇士的是学院队的找球手塞里克?迪戈里。哈利认识他,那是一个高大英俊,性格温和的男生,很受女孩子们的欢迎。
  
作者有话要说:都留言吧,评论好少啊,泪奔
冲突
  由于小天狼星辞职,邓不利多便让海格接替了他的工作,当了保护神奇生物课的教授,这让许多人感到绝望。谁都知道,那个高大的守林人是那么的喜欢那些“可爱的”动物,然而海格的喜好实在有异于常人,他眼里的可爱,在别人眼里通常代表可怕、凶猛。
  因此当小巫师们忐忑不安地来到禁林边上时,看见海格身边并没有什么凶猛的生物,都松了口气。
  但很显然,他们放心的太早了。
  当他们走近海格时,海格脚边那几只大木箱里的东西把他们吓了一跳。那是一种从来没见过、书上也没有介绍过的生物,活像是变了形、去了壳的大龙虾,灰白色的躯体黏呼呼的,许多只脚乱七八糟地伸出来,却看不见脑袋在哪儿,恶心极了。
  “上午好,”海格向哈利打着招呼,“我想你们会喜欢这个的。”
  “这是什么?”赫敏问,她无法原谅自己不认识这个生物。
  “炸尾螺!”海格回答道。
  这时一条炸尾螺的尾部射出一些火花,然后啪的一声,这条炸尾螺向前推进了一点儿。这东西就是靠这样行动的,它们叠在一起爬来爬去,使得它们显得更加恶心。
  这种恶心而又没有任何价值的生物使海格的第一堂课非常失败,海格沮丧地看着学生们离开,哈利叹了口气道:“海格,你喜欢的东西通常学生们都不会喜欢,你应该找些比较可爱的生物来给我们看。”
  “可它们就很可爱啊。”海格怜爱地抚摸着他的小宝贝们,不在乎火花烧了他的袖子。
  “我是指我们觉得可爱的,比如说独角兽之类的,要可爱又不会随便伤人的。”哈利看了看时间,急急忙忙地道,“我晚上还有禁闭呢,得先走了,再见,海格。”
  这个学期的第一次“禁闭”,迟到了的话斯内普教授会不高兴的,哈利想着,脚下生风,路上的小动物们只觉得一阵风刮过,然后惊讶霍格沃茨这座古堡内竟然还会有风的存在,丝毫不知道有个人刚刚从自己面前跑过去了。
  他帮海格喂那些炸尾螺花了太多的时间,当他到大厅时,大家都已经开始吃了。拉科似乎已经吃完了饭了,正站在门口与克拉布和高尔说着什么,看见哈利过来,连忙向他招招手道:“哈利,我已经帮你拿了吃的了。”
  哈利点点头,看着他手里的报纸问:“你们在说什么?又有什么新闻吗?”
  拉科摇摇头:“哪有什么新闻,只不过是韦斯莱被他们写错了名字而已。啧啧,在魔法部混了这么多年,连名字都没有被写对,果然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
  “你说什么?”一个愤怒的声音在哈利身后响起,罗恩整张脸都涨得通红,几乎气得全身发抖。
  拉科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向哈利道:“你看,这儿还有照片呢,这也叫房子……”
  哈利正要阻止他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罗恩突然怒叫了一声,抽出了魔杖。但他还没来得及放出任何魔法,拉科就喊出“除你武器”,把他打得飞了出去。
  “哦,不许这样,小子!”
  哈利感觉到有个白热的东西擦过脸颊,连忙向前一扑,把拉科扑倒在地,然后啪的一声,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罗恩变成了一只黄鼠狼,傻傻地左右张望着。
  周围的人都惊叫起来,哈利爬起来,挡在拉科前面,叫道:“穆迪教授,您不能这样对待一个学生。”
  “让开,波特。我最看不惯偷袭别人的人,这种做法是最肮脏、卑鄙的。”穆迪用魔杖指着他们,怒吼道,“让开。”
  “你不能用魔杖对准一个学生,教授。”哈利也生气了,“体罚早就被禁止了!”
  穆迪挥了挥魔杖,站在哈利身后的拉科啪地变成了一只白鼬——他比哈利高了有半个头,正好成为穆迪的目标。
  “拉科!”哈利惊叫道,“你不能这样干,教授。”
  白鼬忽地升到空中,然后重重地掉在地上,然后再次被飘了起来……
  哈利咬咬牙,突然朝穆迪扑了过去,一边叫到:“快去地窑。”
  穆迪猝不及防,被哈利扑倒在地,手里的魔杖和怀里的那只弧形酒瓶都飞了出去,酒被洒了一地。穆迪脸色一变,叫道:“钻……昏昏倒地!”
  他的无杖魔法显然极为成功,哈利立刻晕了过去。
  穆迪爬起来捡回自己的魔杖和酒瓶,确定里面还有液体后仰起脖子喝了一大口,然后随便指了两个学生送哈利去医疗室,一瘸一拐地走了。
  哈利并没有昏睡多久,他醒来时,正好看见斯内普教授带着拉科走进医疗室。他连忙叫道:“斯内普教授,拉科没什么问题吧?”
  庞弗雷夫人向拉科放了两个检查魔咒,拿出两瓶魔药道:“只是受了点惊吓,另外有点瘀伤,把它们喝了就好了。”
  斯内普皱眉道:“波特,你怎么在这儿?”
  哈利还没回答,庞弗雷夫人就愤怒地道:“穆迪果然是疯了,先是向学生用变形术体罚,然后又是昏迷咒。”
  斯内普脸色铁青,转身离开了医疗室。走出门时他突然道:“你们两个的禁闭时间就要到了,喝完魔药快过来。”
  庞弗雷夫人怒吼起来:“西弗勒斯,他们是病号!”
  哈利连忙道:“庞弗雷夫人,我已经没事了,拉科你呢?”
  拉科喝完魔药以后脸色已好了许多,附和着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了。
  庞弗雷夫人无奈地摆摆手道:“好了就去吧,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乐意去魔药学办公室关禁闭的学生呢。”
  哈利傻笑了两声,拉着拉科跑出医疗室。这庞弗雷夫人可是邓不利多和斯内普都退避三舍的存在,还是离远点儿比较好。  
作者有话要说:好想直接写穆迪被识破啊……忍住,忍住……
冷战
  哈利与拉科走进地窑时已经比平日晚了快半小时了,斯内普教授正坐在办公桌后看着一大叠羊皮纸,看见他们进来,指了指茶几道:“波特,把晚餐吃了,拉科,你把那杯牛奶喝了就先去把那份魔药做出来。”
  两人都愣了愣,哈利早饿得不行了,道了谢后在沙发上坐下,大吃起来。吃完了,哈利擦擦嘴道:“教授,穆迪教授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的?”
  斯内普教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道:“他是个老傲罗,抓了许多食死徒进阿兹卡班,他对食死徒和斯莱特林都特别仇视……”
  “不,我是说他的外表。”
  斯内普抬头定定地看着他:“到底有什么事,说吧。”
  “我之前把穆迪教授扑倒的时候,他的那只酒瓶掉出来了,就是他时不时都要喝一口的那只。里面的东西也泼出来一些,但我发现那酒瓶装的竟然不是酒,而是魔药。”哈利疑惑地说,“虽然我不认得那是什么魔药,但我从来没听说哪种魔药是这样喝法的——只除了复方汤剂。而且他似乎对我有敌意,这很奇怪啊,如果说他针对拉科是对斯莱特林反感,可我是赫奇帕奇啊,而且还……”还是救世主,邓不利多看起来很信任他,为什么穆迪教授会对一个邓不利多亲手捧出来的救世主有敌意?
  斯内普倏地站了起来,大步走到壁炉前扔了把飞路粉,然后探头进去大声叫道:“阿不思,我有事找你。”
  得到对方的回应后,斯内普教授走进壁炉不见了。
  哈利拿起桌上的魔药配方,愣了愣,高兴极了。这竟然是狼毒药剂,显然是斯内普教授特意为他准备的,为了卢平能在月圆时不那么危险。哈利也知道斯内普教授与小天狼星和莱姆斯关系有多差,现在会主动教他狼毒药剂这个明显他还不应该学习的高级配方是为他的安全着想,也是怕他会惦记这件事吧。
  “波特,你站在那儿傻笑什么?”斯内普从壁炉走出来问。
  哈利迎上去,突然扑到斯内普身上,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叫道:“教授,谢谢!”
  斯内普教授僵住了,用力推开胆大包天地扒在自己身上的小混蛋,怒吼道:“波特,竟敢污辱教授,赫奇帕奇扣二十分!”
  哈利被他吼的缩了缩肩膀,委屈地道:“我只是想感谢您。”
  “感谢?这样感谢我?”斯内普的脸色更了,该死的波特,老波特混蛋,小波特也混蛋。“糊弄教授,赫奇帕奇扣十分。“
  “我真的是想感谢你。”一下被扣了三十分,再不重视分数也让哈利抖了抖,低声道,“我看见赫敏为了表示感谢,就是这样对拉科做的,可是拉科也很高兴啊……而且,我以前也这样亲师傅,他明明很高兴的。”
  斯内普憋着口气,忍了又忍,最终道:“去,今天没把这个药剂做出来就关一个月禁闭。”
  哈利张了张嘴,拿着药剂进了工作间,嘟着嘴开始处理药材。工作间为了安静,门的隔音是很好的,拉科见哈利不高兴,很是奇怪,要知道他的脾气一向是很好的。便问道:“哈利,怎么了?教父骂你了?”
  哈利把事情说了一篇,道:“教授今天是不是不高兴啊,他好久没对我发过脾气了。”没听见拉科回答,抬起头却看见他肩膀一耸一耸的,脸上憋得通红,眼睛里却全是笑意,便不高兴地说,“你笑什么?”
  拉科摆摆手,等笑意过去了才道:“哈利,我与赫敏是什么关系?”
  “恋人啊,你当我白痴……”哈利说到这迟疑起来,瞪大了眼睛问道,“你是说这个只能在恋人之间做?”
  “也不是,像那种关系很亲的也可以,比如父母兄弟之类的。”
  哈利低着头想了想道:“斯内普教授还没结过婚……他生气是不是因为他以为我把他当父亲了?可是我没有把他想的那么老啊。”他有些紧张地看着拉科,“我真的只是想感谢他,心里又太高兴了,这才亲他的,你说我要不要去道歉?”
  问归问,却没有等拉科的回答,哈利扔下手里的药材,跑回了办公室。斯内普教授还在看那些羊皮纸,看见哈利又跑出来,脸色还是很难看,问:“你的魔药做完了?”
  “没有。”哈利紧摇头,“我是来向你道歉的,对不起,其实我没有把你当我父亲……”
  斯内普的脸了,深吸了口气,还是没忍住,怒吼道:“波特,给我出去。”  哈利被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他:“教授?”
  “出去!”斯内普站起来,拎起这个让他看见就光火的小混蛋扔出门外。
  门砰地被关上了,哈利揉着屁股站起来,莫名其妙地看着关得严严实实的门,还是不知道教授到底在为什么生气。想了想,他觉得教授看起来也不像会马上消气让他进去的样子,便决定还是去图书馆把今天的作业做完。反正明天有魔药课,到那时斯内普教授的气肯定已经消了,到时再向他道歉也不迟。
  希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第二天下午的魔药课,哈利有些绝望的发现,斯内普教授的气根本没消。说起来,哈利的魔药天赋虽然不算特别好,但他药材的处理却相当不错,不论是切片、切丁还是切丝,基本上是要什么样就能切出什么样来,加上这两年时不时的补课特训,他魔药课的成绩也不算难看,扣的分也不算多。但今天,显然斯内普教授还在生他的气,时不时便转到他身边来,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不是说他把片切厚了2毫米,就是说他的丁切得形状不一样,一堂课下来整整扣了他三十分,然后把他交上去的仅仅是颜色稍浅的魔药看了半天后,冷冷地给了个A(及格)。
  这样一来,哈利也生气了,于是打消了再去找斯内普教授道歉的念头。
  霍格沃茨的小动物们的冬天提前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我的专栏,去收藏一下吧
留评吧,这章全是教授与哈利啊
低落的情绪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霍格沃茨犹如被寒流入侵,每只小动物都被他们的魔药学教授冻得簌簌发抖,宝石更是除了斯莱特林以外都几乎见底。
  哈利这个星期一直没有和斯内普见过面,也没有去参加一周两次例行的夜晚补习。偶尔在走廊上遇到了,他也凭着武人敏锐的感知和霍格沃茨最恐怕教授的气感而远远的就躲开,只留下带着千年冰山背景的恐怖教授和路上被冻得死伤无数的小动物们。
  到又一次魔药课时,哈利拉了赫敏坐在了最后一排。慢慢地切着魔药,他的手很稳,似乎教室里只有他一个人一般,既没有理会斯内普在教室里走来走去威胁那些出错的小动物的声音,也没因为注意那些失败的药剂散发出的恶臭,甚至最后赫奇帕奇的一只小獾不小心把坩埚炸了,他的手连抖都没抖。
  整堂课,哈利没有抬头看过斯内普教授一眼。
  下午是魔法防御课。哈利也不知道斯内普教授和邓不利多是怎么打算的,更不知道这个穆迪教授到底是真是假,他不认识复方汤剂,没把握的事也不好跟赫敏和拉科他们讲,只好在心里暗暗嘀咕。
  不过穆迪教授的课还是不错的。
  “……在如何对付咒语方面,你们还学得很不够。”穆迪说,“因此,我准备让你们领略一些巫师们之间施的法术,我有一年的时间教你们如何对付魔法……那么,你们有谁知道,哪些咒语会受到巫师法最严厉的惩罚呢?”
  几只手战战兢兢地举了起来,基本上是拉文克劳的小鹰,赫敏也在其中。穆迪随便指了个女生起来回答。
  “夺魂咒、钻心咒和索命咒。”那女生小声道。
  “是的,是的,一点也不错。”穆迪说着,从讲台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玻璃瓶,里面是三只大蜘蛛在爬个不停。
  穆迪用蜘蛛演示了夺魂咒和钻心咒,当说到索命咒时,每个人都扭头去看哈利,他是唯一一个从索命咒下逃生的人。
  哈利有些茫然,因为他从来不认为一个一岁的小孩子能从伏地魔的手下逃脱并且使对方消失,很显然,那都是他父母的功劳。因此他从来没去想去当时伏地魔对小哈利用的是什么咒语,直到现在,他才知道是索命咒。只是当时父母是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才把索命咒抵挡住的呢?
  走出教室的时候大家都很兴奋,叽叽喳喳地议论着那三个不可饶恕咒。哈利却兴致不高,他来这个世界的时候看那环境应该是正好事情刚结束的时间,也不知道是应该索命咒让他忘记了之前那一年多的生活还是说其实索命咒还是把真正的哈利杀死了,或者是有些逃避吧,他从来没去想过这个问题。如果是后者,那就等于是占了别人的身体了,妈妈一心要救儿子的苦心却是白费了呢。
  哈利轻叹了一声,为了占了别人的身体而自杀是最下乘的做法,况且也还不知道自己的情况是哪一种,如今唯一能做的也就是消灭伏地魔,为他们报仇了。虽然佛门戒杀,但我佛也有霹雳手段,如果杀一人能救人无数,那也少不得犯回杀戒了。
  正想着,眼前突然一,躲避不及,砰地被撞倒在地。哈利呆呆地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熟悉的袍却躲之不及。
  “冲撞教授,赫奇帕奇扣五分,晚上七点禁闭。”斯内普教授阴森森地说完,越过哈利快步开开,色长袍抚过哈利的脸,让他几乎就要伸手去抓住那熟悉的袍角,但手臂抬了抬,及时反应过来,还是放下。
  离吃饭还有一点时间,晚上既然要去禁闭,哈利便打算去图书馆把作业写完。赫敏与拉科正在图书馆写作业,看见他进去便拼命招手示意。哈利抱着书在拉科对面坐下,摊开羊皮纸却没写几个字就发起呆来,偶尔发泄般地写上几个字,却是不知所云。这几天本来就因为与斯内普教授之间那种冷漠的感觉而心绪不宁,现在又被提醒了这个身体的身世和伏地魔的杀父杀母之仇,更让他静不下心来。
  哈利向来给人一种沉静安定的感觉,认识几年,他们从来没见过哈利这般烦燥的模样,又是惊讶又是担心。
  赫敏看了一眼平斯夫人,见她没注意这边,便低声问道:“哈利,怎么了?”
  哈利摇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就觉得烦。”虽然笨,却也知道自己有上一世记忆的事情是不能说的,虽然想好要杀伏地魔,却似乎还是有什么事情没想明白。而与斯内普之间的冷战,他心里却有些迷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因此只是烦,却不知道到底是烦什么,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赫敏与拉科对视一眼,干脆都收起书,拉着哈利走出图书馆,找了个空教室坐下,准备好好问一问。
  女孩子终究敏锐一些,想到这些天学校的冷气和直降的宝石,赫敏便问道:“哈利,你与斯内普教授……”
  哈利有些赌气地道:“斯内普教授跟我有什么关系,莫名其妙的便生气。”
  “那天晚上你们说什么了?”拉科终于问道,他已经忍了很久了,斯莱特林不习惯打听朋友的私事,但不代表不关心。这两个人显然是那天晚上他进工作间后出了什么问题,原以为只是什么小问题,却没想到这么久了还在生气。
  哈利莫名地有些脸红,小声道:“没说什么啊,他突然就生我的气,我都道过歉了还找我麻烦……”声音软软的,委屈极了。
  拉科干咳了一声,他自然知道斯莱特林有多少敏感别扭,而他教父又是其中之最。谁让他是教子呢,只好代教父道歉了:“哈利,别生气,你也知道,教父向来就是那样的,我代他道歉好不好?”
  哈利摇摇头道:“我也不是生气,就是有些振作不起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了,昨天坐下来几个小时,码了几百字,今天坐下来几个小时,码了一千字,卡的不行

和好
  赫敏还想说什么,哈利看了看表道:“要到晚餐时间了,我们还是快点下去吧,我晚上还要去关禁闭呢。”
  他站起来打开门大步走了出去。赫敏与拉科对视了一眼,担忧地道:“哈利最近到底怎么了,一直无精打采的,从来没见他这样过。”
  拉科抱了抱女友,安慰道:“别担心,回头我再问问他好了。”
  哈利跑进大厅,晚餐时间已经到了。他随便塞了些面包和牛排填饱肚子,匆匆跑去了地窑。其实时间还很富裕的,但他就是想早些过去,省得惦着这事。
  刚敲了一下门就开了。斯内普教授正在吃他的晚餐,看见他进来,放下手里的刀叉道:“去把那剂魔药做出来。”
  哈利没说什么,拿起羊皮纸就进去了。  斯内普也不再继续他的晚餐,站起来坐到办公桌前开始对付那叠小巨怪们交上来的作业。第一次,他有些无法集中精力,时不时抬头看看工作室,但门关着,他什么都看不到。
  于是低下头继续看那些不知所云的论文,不一会儿又抬起头看看工作室……反复数次后,他终于颓然地扔下羽毛笔向后一靠,怔忡地盯着工作室,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砰的一声,哈利突然撞破木门抱着头扑在地上,斯内普还没来得及反应,然后又是砰的一声,他大步走过去,拎起哈利检查了一番,怒吼道:“波特,你的大脑被鼻涕虫塞满了吗?这么简单的配方也会爆炸?”
  抽出魔杖把炸坏的坩埚清理掉,然后将手里的小混蛋扔在沙发上,大步走到柜子前拿出两个水晶瓶道:“把衣服脱了。”
  哈利趴在沙发上,只觉得背上火烧火燎的,闻言站起来慢慢解开扣子。背上的布料已经有些粘在伤口上了,他咬着牙一口气把衣服拉了下来,斯内普这才看见他背上狰狞的伤口比他想象的要严重的多。
  首先要把伤口上的魔药失败品清除掉,清理咒用在皮肤上很不舒服,更别说是伤口了,这只能用魔药慢慢把它们清洗干净。
  不知道三国时关公刮骨疗伤时是怎么忍下来的,哈利咬着脱下来的长袍的一只袖子,满头冷汗。从来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也从来没有这么疼过。一年级的时候摔断手也只是喝杯魔药就好了,原来真正的疼是这种一点一点切割一般的钝痛。
  不得不说斯内普的手还是很巧的,他在最短时间内用最轻巧的动作把伤口清洗干净,洒上止血的魔药包扎好,又把一瓶补血剂灌进哈利嘴里。
  “好了,现在立刻去医疗室。”斯内普脸色铁青地说着,把沾满血的沙发清理一新,转身走出办公室,“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跟上来?”
  庞弗雷夫人给哈利做了检查,笑道:“还好西弗勒斯处理得及时,那个失败的魔药带了点毒性,再晚一点你就得躺上一个月了。现在把这杯魔药喝了,然后躺上三、四天就好了。”
  “赫奇帕奇扣十分!”庞弗雷夫人刚离开,斯内普就着脸道,“现在可以说了,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魔药竟然会失败,还炸了坩埚?”
  哈利坐在床边,羞愧地道:“对不起,教授。我精神不集中……”他猛地抬头看着斯内普道,“教授,你那天晚上为什么生气?”
  斯内普正想怒吼,闻言像是被咽住了,愣了愣,不自然地道:“我没有生气。”
  哈利不相信地看着他。
  “波特,我不是你父亲,我也没那个荣幸当一个波特的父亲!”斯内普抱着双臂站在哈利面前,眼睛里露出不屑与嘲讽,“另外,容我提醒你,我们之间没有一点血缘关系……”
  “我没有把你当成父亲。”哈利叫道,“我只是想……”
  “想什么?开个玩笑?污辱教授,赫奇帕奇扣……”
  “教授!”哈利扑过去捂住他的嘴,过大的动作牵动了背上的伤口,让他忍不住“嘶”地呻吟出来。
  斯内普连忙把他按回床上:“别乱动!”
  “教授,我没有要污辱你。”哈利不敢再乱动,只是抬起头倔强地看着斯内普的眼睛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我没有想污辱你的意思……我只是……只是……我想我是把你当成了最亲近的人……教授,我是个孤儿,和佩妮姨妈一家也不亲,如果不是我开始教达力武功,现在他们也不会对我这么好。虽然你总是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面孔,但我知道你对我很好,恐怕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一心为我着想的人了……”
  “哦?那拉科和格兰杰呢?他们不是你的朋友吗?”斯内普冷笑着道。
  哈利抓抓头道:“他们也对我很好,但这不一样……我也说不清楚,但我知道,就是不一样。”
  斯内普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波特……”
  “哈利!”
  “什么?”
  “叫我哈利!”
  斯内普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波……哈利……明天开始关一个月的禁闭!”
  ……
  第二天,霍格沃茨的小动物们惊喜地发现,气温竟然开始回暖了,恐怖的魔药学教授的扣分也回到了正常水平,斯莱特林以外的三个学院的宝石也终于不再是可怜的几颗了。
  原来春天已经到了吗?
  听说哈利受伤,朋友们利用中午休息的时候带着礼物来看他。拉科送的是一些高级巧克力糖,赫敏则是从图书馆带了几本书过来给他解闷,还有整齐的课堂笔记。
  拉科的脸色不是很好,哈利很奇怪地问原因。
  “穆迪教授的课太疯狂了,”赫敏说,“他竟然轮渡向学生们施夺魂咒,说是让我们感受一下这个咒语的威力。他让拉科在大家面前跳芭蕾舞,拉科怀疑他是为了报负上次的事情,故意让他在大家面前丢脸。”
  哈利惊讶地道:“那是不可饶恕咒,他怎么能给学生施不可饶恕咒?”
  拉科脸色有些发红,哼了一声,却没有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卡死了,非常怀疑这周完不成榜单任务了
布斯巴顿和姆斯特朗
  当然,第二天晚上哈利并没有去地窑关禁闭,因为就在他准备下床的时候被庞弗雷夫人发现了,当下把斯内普教授叫过来好一场骂,又道:“他还是伤员,在他伤好离开医疗室以前不许关他禁闭。”
  庞弗雷夫人去照看几个刚进来的小巫师去了,斯内普抱着手在床前站了一会儿,着脸道:“两个月禁闭,从你伤好开始算。”
  “是的,教授。”关禁闭哈利才无所谓呢,反正去也是做魔药或者学习魔法,这两天他心情好多了,就算是背上的伤时不时火燎火燎的痛也影响不了他的好心情。
  心情好的时候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十月很快就过去一大半,天气也变得潮湿寒冷。当他们在门厅看到一则大启事时,哈利发现,万圣节又到了。
  三强争霸赛
  布斯巴顿和姆斯特朗的代表将于10月30日星期五傍晚六时抵达……到城堡前面集合,迎接我们的客人,然后参加欢迎宴会。
  “太棒了,”拉科说,“威克多尔?克鲁姆就是姆斯特朗的学生,不知道他会不会来。”
  威克多尔?克鲁姆?这个名字好熟。哈利有些疑惑地想着,几乎就要问那是谁了,但紧接着他庆幸自己没问,否则拉科又得啰嗦很久了。
  “克鲁姆?一般来说魁地奇球员的成绩都不会太好吧,何况他还是那么有名的天才找球手。”赫敏说,“如果他把大部分时间拿去训练,哪还有时间学习啊?”
  原来是他。哈利终于想起暑假时那个抓住了金色飞贼却输掉了比赛的找球手。
  30号那天的课上很非常轻松,因为几乎没有人专心听课,教授们也就很干脆地放了他们一码,免得白费精神。
  下午下课后,所有人都匆匆忙忙地跑起来,他们要把书包和课本放回宿舍,然后穿上斗篷去门厅排除迎接客人们。
  四个院长和级长们一起整理着队伍,就连向来温和的斯普劳特教授和没什么正形的维立弗教授也严肃地整顿着自己学院里小巫师们的形象。
  他们等了好一会儿,天气很冷,不少人被冻得直发抖。不少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邓不利多突然喊道:“啊!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布斯巴顿的代表已经来了!”
  哈利抬起头,他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从空中传来,这时,禁林方向突然出现了一个庞然大物,那是辆巨大的马车,它被十二匹带有翅膀的马拉着,从树梢上掠过一直向城堡飞来。
  马车落地时发出了一声巨响,那些飞马都极为巨大,马车也大得像幢房子。马车的门打开了,里面出来一个女巨人——块头比海格都要大。
  “这是布斯巴顿的代表,”罗伯特悄声道,“听说她们的学校在法国,学校里大部分是女生。”
  “亲爱的马克西姆夫人,”邓不利多向女巨人行了个吻手礼,“欢迎您来到霍格沃茨。”
  马克西姆夫人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向后面挥了挥手说:“你好,邓不利多。这是我的学生。”
  哈利这才发现从马车里下来了十几个学生,大多是女孩子。
  这时姆斯特朗也到了。与布斯巴顿相反,他们是从水里出现的。那个据说有着巨大章鱼的湖里突然出现巨大的水花,然后一艘看上去就像鬼船一样的帆船从水里钻了出来,摇摇晃晃的,舷窗灯光就像鬼故事里开路的灯笼。
  看起来姆斯特朗是在一个非常寒冷的地方,因为他们每个人都穿着毛皮斗篷,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领头的是个白发老头,山羊胡子还打着小卷儿。
  “亲爱的老伙计霍格沃茨,”他笑道,但哈利却发现他眼睛里却只有冷漠和犀利,“……威克多尔,快过来暖和一下……”
  “克鲁姆!”罗伯特低声叫道。
  霍格沃茨的小动物们跟在姆斯特朗后面走进大厅,几乎每个人都在看着那个天才找球手,讨论着呆会儿要如何去向他要一个签名。几个女生一边走一边在口袋里翻找着什么,罗伯特有些沮丧地说:“我把东西都放在书包里放回宿舍了,哈利,你身上有羽毛笔吗?”
  哈利摇摇头,发现几个高年级女生从口袋里找出一只口红,正在商量着要让克鲁姆用口红在她们的衣物上签名。
  他们在长桌边坐下,布斯巴顿可能是女生比较多的缘故,在拉文克劳的桌边坐了下来,而姆斯特朗则坐在了斯莱特林的长桌边。哈利听拉科和赫敏说过,姆斯特朗大多是纯血,课程也偏向魔法。
  坐在身边的罗伯特突然眼睛发直,呆呆地把叉子送进口中,上面的食物早就掉了也不知道。哈利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发现布斯巴顿的学生们已经把裹着头的围巾拿了下来,罗伯特看呆了的是个有着一头长及腰际的银亮长发的女生,她就坐在那个亚裔女孩秋?张的旁边。
  “她肯定是个媚娃。”罗伯特说。有许多男生都像罗伯特一样呆呆的看着她,有一些几乎都要流口水了。
  突然有一股寒气袭来,哈利向教授席看去,马克西姆夫人坐在邓不利多左手边,而姆斯特朗的校长卡卡洛夫则坐在了斯内普教授身边。哈利发现斯内普教授的脸色一直不是很好,似乎非常生气的样子,而卡卡洛夫则好像非常害怕他。
  大家都吃饱后,邓不利多站起来介绍了两个魔法部的官员,然后说:“他们将和我、卡卡洛夫教授及马克西姆夫人一起,组成裁判团对勇士们的努力做出评判……费尔奇先生,请把盒子拿上来。”
  费尔奇捧着一个镶嵌着珠宝的大木盒上来了,那个木盒看上去很旧,但很名贵。
  “……一共有三个项目,分别在整个常年的不同时间进行……它们将从不同方面考验勇士……他们的胆量、推理能力和其它魔法方面的才能……将有三位勇士参加比赛,分别代表自己的参赛学校……负责挑选勇士的是一们公正的选拔者——火焰杯。”他抽出魔杖在盒子盖上敲了三下,盒子慢慢地打开了。
  所有人都憋住呼吸,看着邓不利多把手伸进盒子里,掏出一只大大的削得很粗糙的木头高脚杯来,杯子里面满是跳动着的蓝白色火焰。
  “每一位想要竞选勇士的同学都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把写着自己名字和学校的羊皮纸扔进这个高脚杯里,明天晚上,高脚杯将选出它认为最能够代表三个学校的三位同学的姓名。一直到明晚,杯子都将放在门厅,所有愿意参赛的同学都可以接触到它,但为了避免不够17周岁的同学经不起诱惑,我将会在它周围画一条年龄界线。”
  听到这里,很多年龄不够又想参赛的同学都大声哀叫起来,哈利听到双胞胎之一兴奋地说:“年龄界线?那就代表能被龄剂蒙骗住,是不是……”
  哈利微笑着摇摇头,事情肯定没那么容易。
  这时罗伯特终于从那个媚娃的影响中挣脱出来,问道:“哈利,你想参加比赛吗?”
  哈利摇摇头:“邓不利多也说过,这场比赛非常危险,以前经常死人,而且我年龄也不够。其实说起来,这比赛也真没什么意思,我不稀罕那个名声,也不缺那一千金加隆。”
  “说的也是,你已经是救世主了,不需要这么点荣誉来锦上添花,又这么危险。”罗伯特点点头。赫奇帕奇不是冲动的狮子,不会去肖想不属于自己的荣誉,也不会一心想着去冒险。
  只是,事情会像他们想的这么顺心顺利吗?
  那就难说了。
勇士名单
  晚餐结束时,霍格沃茨的学生们都坐在原位等着布斯巴顿和姆斯特朗的代表们先行离开,他们大概是回马车和船上过夜。
  卡卡洛夫经过哈利身前时,惊呆了。他死死地盯着哈利额头上的那个疤,脸色极为难看。他身后的学生们也都停下脚步,好奇地看着哈利,很显然,他们中的大部分都认出了哈利的身份。
  “没错,那就是哈利?波特。”穆迪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卡卡洛夫看见他时,脸色变得煞白,露出一种愤恨和恐惧的表情。
  “哈利?波特,动作快点。”斯内普教授不知何时也出现了,阴森森的声音让霍格沃茨的小动物们都打了个冷战。
  哈利连忙应了一声,什么都顾不上了,站起来就追上了那个高大的身影。晚上还要去地窑关禁闭呢。
  每天关禁闭还是学些魔药配方或者魔法,但斯内普教授的毒舌似乎全不见了,虽然不见多耐心,却很少向他喷毒液了,偶尔还会叫他哈利。哈利这禁闭关得愉快,每日去的时间也早了,每天匆匆吃过晚餐就跑过去,有时待得晚了还会有夜宵,一般都是一杯温牛奶和几块三明治,如果过了宵禁时间,斯内普就会送他到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门口,免得被费尔奇抓住夜游。
  这天他一进地窑,斯内普就严肃地看着他道:“波特,如果你还有点脑子的话,就不要去参加那个争霸赛。”
  哈利愣了愣道:“教授,争霸赛不是有年龄限制吗?我才14岁呢。”
  “知道就好,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动了什么歪脑筋。”
  “不会的,那么麻烦的东西,我才不要去参加呢,与其给人看戏,不如自己坐在一旁看热闹来的好玩。”哈利笑道,他现在与斯内普说话也越来越轻松随意了,偶尔还会与教授开开玩笑。教授虽然不会主动与他玩笑,但如果他放肆些,却也不会生气,最多也就瞪他一眼就算了。
  这天晚上的魔药配方比较麻烦,哈利做完装瓶时已经11点多了,照例由斯内普送他到公共休息室门口。
  第二天正好是周六,一般来说大家都会睡到很晚才起床的,但哈利晨练回来时,却发现大厅里已经挤满了人,其中有许多边咬着面包一边挤在火焰杯前。杯子放在门厅中央一个凳子上,地板上画了一个边长约十英尺的金线方框,把杯子正围在中间。
  哈利挤进去的时候正好看见弗雷和乔治被弹了出来,下巴上长出一模一样的长长的白胡子。所有人都笑了起来,双胞胎对视了一眼,也哈哈大笑。
  “你们用了龄剂吗?”哈利笑道。
  双胞胎比划了一下:“我们就差几个月就有17岁了,所以就喝了那么一点点,谁知道还是无效。”
  “我提醒过你们。”邓不利多笑着从大厅里走出来,“我建议你们俩去庞弗雷夫人那儿去一趟,还有两位也在那儿呢,不过他俩的胡子远远不如你们的漂亮。”
  哈利看了看那个火焰杯,又看了看那条金线,突然有了恶作剧的冲动,向旁边一个手里拿着羊皮纸却明显年龄不到的男生问:“我有办法了,需要帮忙吗?”
  那男生一愣,哈利笑着拿过他手里的羊皮纸揉成一团,举起手……手突然被邓不利多握住了,微笑着向他摇摇头:“哈利,不到年龄可不许参赛。”
  哈利无奈地耸耸肩,抱歉地向那男生一笑,然后向邓不利多道:“教授,我只是做个试验,可没想自己参赛,太麻烦了。”
  “你还知道麻烦?”一个带着怒火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竟是向来很少在大厅吃早餐的魔药学教授,看到这个最恐怖教授的出现,霍格沃茨的小动物们顿时作鸟兽散。
  斯内普大步上前拎起哈利就走:“知道麻烦就不会跑到这里来制造麻烦了,你还没有把你的名字扔进去吧?”哈利摇头,“帮同学违反校长命令,赫奇帕奇扣五分,今天一天禁闭。”
  于是哈利被魔药学教授拎去地窑做了一天的助手,专门处理一些简单但琐碎花时间的魔药材料。
  当他终于走出魔药学办公室的大门时,已经到了晚餐时间了。如果不是日子特殊,他们肯定会在地窑随便吃点东西填填肚子,然后继续工作,反正哈利晚上也是他的禁闭时间,不过今天既是万圣节,又是选出三强争霸赛勇士的时间,斯内普也只好放下手头的工作去了大厅。
  万圣节的晚宴比往年还要丰盛,但大家的心事都不在吃上,不断伸长脖子去看邓不利多吃完没有。当盘子终于都空了时,邓不利多站了起来。
  “好了,高脚杯就要做出决定了,我估计还需要一分钟。听着勇士的名字被宣布后,我希望他们都走到那个房间去,”他指了指教授席后的那扇门,“他们将在那里得到初步指导。”
  所有的蜡烛都灭了,只剩下南瓜灯里的那些蜡烛带来一引起朦胧的光线。火焰杯现在显得很夺目,蓝白色火焰时不时迸射出火星。所有人都紧张地注视着它,等待着……
  高脚杯里的火焰突然变成了红色,火星噼噼啪啪地迸射出来,接着一道火舌蹿到空中,一张羊皮纸从火焰中飞了出来。
  邓不利多接住那张羊皮纸,对着火焰的光看了看,大声道:“姆斯特朗的勇士是,威克多尔?克鲁姆!”
  掌声和欢呼声响彻大厅,卡卡洛夫大声叫道:“太棒了,威克多尔,我知道你注定就是勇士。”
  威克多尔?克鲁姆从斯莱特林的桌边站起来,有些无精打采的样子,顺着教工桌往前走,从那扇门进了隔壁的房间。
  几秒钟后,火苗又变红了,第二张羊皮纸从火焰中飞了出来。
  “布斯巴顿的勇士是,芙蓉?拉库尔!”
  罗伯特用力抓住哈利的手臂道:“是她,是昨天那个女孩。”
  哈利看见昨晚牢牢吸引了罗伯特的那个银发姑娘从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桌子间走了过去,几乎所有的男生都在盯着她看。
  当火焰第三次变红时,霍格沃茨的勇士出来了,是赫奇帕奇的塞里克?迪戈里。每个赫奇帕奇都跳了起来,大声欢呼着,哈利与他也算比较熟,在迪戈里从他身后经过时大声叫道:“加油!”
  迪戈里笑着向他点点头,走进了隔壁房间。
  当大家终于安静下来时,邓不利多大声道:“好了,现在我们的三位勇士都选出来了,我知道我完全可以依赖……”
  高脚杯里的火焰又变红了,第四张羊皮纸从火舌中窜出来。邓不利多下意识地伸手接住那张羊皮纸,瞪着那个名字,好半天才清了清嗓子大声道:“哈利?波特。”
  所有人都呆住了。
  “哈利?波特!”怒吼声从教授席上传来,斯内普教授脸色铁青地看着他道,“你不是说你没有报名吗?”
  哈利被吓得抖了一下,委屈地道:“教授,我是没有报名,这不关我的事。”
  大厅里的每一个人都开始议论起来,不少人还站了起来,不满地盯着他。
  “真不关我的事,”哈利看着斯内普道,“我没有写过这种羊皮纸,更没有朝里头扔东西。”
  邓不利多大声道:““哈利?波特,请你上这儿来。”
  哈利倔强地站在原地,大声道:“我没有报名,我不要参赛,而且我也才14岁。”
  议论声更响了。
  拉科懒洋洋的贵族腔响起:“救世主先生,我就说过你本人就是个超级大麻烦,从一年级开始你身边就麻烦没断过,这回又是谁想害死你吧?”
  赫敏也叫道:“教授,哈利不会撒谎的,他说没有报名就是没有报名。对了,我们可以检查一下那张羊皮纸上的指纹,看看除了邓不利多教授以外还有谁的指纹在上面,就知道是谁写了那张羊皮纸了。”
  “指纹?”邓不利多好奇地问,“那是什么?”
  “就是手指上的纹路,世界上没有两个相同的指纹,所以只要查出谁的指纹跟这张羊皮纸上的一样,就知道是谁想害哈利了。”
  “好办法。”邓不利多点点头道,“不过哈利,你还是得到这儿来。”
  “为什么?”哈利问,“不是我报的名,我也不想参加比赛。”
  “哦,孩子,我们必须遵守章程。三强争霸赛的章程里明确规定,凡是名字从火焰杯里喷出来的人,都必须参加争霸赛。”克劳奇说,他看上去似乎比世界杯时老了很多。
  “可那样太不公平了。”马克西姆夫人说,“那样你们霍格沃茨就有两个勇士了。”
  “这样的话,我们就要求重新报名。”卡卡洛夫也道,“不然太不公平了,我们要求把火焰杯重新摆出来,直到每个学校产生两位勇士,这样才公平,邓不利多。”
  巴格曼看着那个高脚杯,遗憾地道:“可是火焰杯刚刚熄灭了,要到下一届争霸赛才会重新燃起。”
  卡卡洛夫大吼起来:“下一届?我简直现在就想离开。为了重启三强争霸赛,我们开了那么多会,经过那么多次的讨论和协商,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下一届争霸赛我们决不参加了。”
  “不如现在就停止如何?”斯内普全身散发着冷气,卡卡洛夫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这小鬼才14岁,参加争霸赛就是去送死。”
  “不行!”穆迪猛地站了起来,“他们四个人都必须参加比赛,这是受到魔法契约约束的。事实上,这对你有利是吗?”
  哈利突然插嘴道:“火焰杯选出来的只是名字,如果有重名的话,那又怎么确定呢?”
  穆迪愣了愣:“但现在并没有重名。”
  “好了,现在这个局面是怎么出现的,我们并不知道,但我看我们现在也只能选择接受它……”
  “可是……”
  邓不利多难得强硬地道:“如果你们有什么别的解决办法,我们都会很高兴地接受它。”
  马克西姆夫人和卡卡洛夫都没有说话,但显然非常生气。斯内普更是脸色发,散发出的寒气几乎要在他背后凝成冷山。
  “好吧,哈利?波特,到这边来。”邓不利多叫道。
  哈利看了看斯内普教授,又看了看朋友们,叹了口气站起来,跟着邓不利多和两个魔法部官员走进了隔壁房间。
  “现在由我来做赛前指导。”克劳奇道,“第一个项目是为了考验你们的胆量,所以我们不准备告诉你们它是什么,敢于面对未知事物是巫师的一个重要素质……非常重要。第一个项目将于11月24日进行,当着其他同学和裁判团的面完成。在完成比赛项目时……等第一个项目结束后,他们才会了解到关于第二个项目的情况。由于比赛要求很高,持续时间很长,为了让勇士们集中精力准备比赛,就不参加学年考试了。”
  卡卡洛夫和马克西姆夫人带着自己的勇士离开了,哈利听见他们一边走一边向两个学生解释他出现在这儿的原因,时不时插入两句抱怨的话。
  邓不利多微笑道:“哈利,塞里克,我建议你们回去睡觉,我相信赫奇帕奇的同学们都在等着和你们一起庆祝呢。”
  哈利与塞里克对视了一眼,一起走出了房间。
  “塞里克,”哈利低声道,“你也知道,我才四年级,也不知道是谁想害我帮我报了名……如果霍格沃茨想夺冠,希望就在你身上了,我只能是尽力不给你添麻烦。”
  塞里克看了他一眼,点点头道:“我们一起努力吧,你也别怕,教授会在一旁看着,不会太危险的。”
  哈利耸耸肩道:“希望如此吧,如果谁真要害我,只能说是防不胜防啊,我只希望比赛结束后我还有命在就好了。”
  塞里克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
  两个人都是赫奇帕奇的学生,哈利也表现的很清楚,他并不想参赛,因此他们走进公共休息室时,两个人都得到了同样热情的欢迎,只不过哈利还多获得了一些同情的目光。
  “加油!”小獾们大吼道,“看以后谁还敢瞧不起赫奇帕奇。”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在最后时限完榜单了,擦汗
78.魂器男孩
第二天是周日,哈利照常去晨练完回大厅吃早餐。由于昨晚闹到很晚,他起得比往常要晚一些,走进大厅时长桌上已经坐满了人,这让他很惊讶。一般周末早起的人是很少的,虽然今天他自己也比往常起得晚些,却也没想到会看到这么多人。
  他一走进大厅,小动物们就开始鼓起掌来,不少人还吹着口哨,更有跑过来要求握手的,简直比他刚入学时还要疯狂。韦斯莱家的双胞胎站在凳子上大声叫道:“哈利,加油!”
  哈利有些局促地抓抓脑袋,他很不适应这种关注。还好紧接着塞里克也进来了,大家又转而去给他加油,让哈利松了口气。不过还是紧吃完闪人吧,太可怕了。他想着,三口两口啃完一块面包,又一口气灌完了杯果汁,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大厅。
  今天没什么事,想了想,哈利去了医疗室,好久没看到小亚斯克了,今天也没什么事,正好去抱抱他。
  小亚斯克果然在那儿,就知道邓不利多这段时间不可能有空照顾他。
  “哈利!”看见他走进去,小亚斯克立刻扔下手里的玩具高兴地扑了过来。
  哈利一把接住小家伙,举得高高的问:“小宝贝,想哈利了没?”
  “想,小亚斯克好想哈利!”小家伙搂住哈利的脖子奶声奶气地道。
  真是太可爱了。哈利在小亚斯克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坐下来陪他一起操练那些会走路会说话的玩具骑兵。
  玩了好一会儿,小亚斯克突然道:“哈利,我要尿尿。”
  哈利抱着他走到那个他专用的尿壶前正要放下,小亚斯克却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不依道:“我要哈利抱着我嘘嘘。”
  “羞羞脸,这么大了还要人抱着嘘嘘。”哈利笑着羞羞他,但还是把小家伙转过去,分开腿对着尿壶把尿。“好了,尿吧,臭小子。”
  “我才不臭呢,我的尿都是香的。”小亚斯克一边抗议,一边乖乖地尿了起来。
  “哈利,你们在做什么……这是哪来的小孩?”
  肩上重重的一掌,把本来就微踮着脚蹲着的哈利拍得向前一栽。哈利大惊,右脚一旋,让自己背部着地。他一心护着怀里的小亚斯克,却没注意地上那个白银镶花尿壶,一头撞了上去。温热的液体倒在额头上,灼热得像是烧红的木炭,然后脑袋就像要裂开一样,哈利忍不住痛叫出声,手却顾忌着小亚斯克,无法去捂住那痛入骨髓的伤疤。
  “韦斯莱,你干了什么?”这是赫敏带着怒气的尖叫声,她怎么来了,哈利朦胧地想道。
  然后是庞弗雷夫人强势的命令:“让开,孩子们……哦,天啊,这是什么……不,小亚斯克,这不能吃……”
  哈利刚睁开眼就看见一片白色,他眨眨眼,这才发现原来那是邓不利多长长的胡须。
  “哈利,你醒了。”邓不利多笑眯眯地道,“额头还疼吗?”
  哈利伸手摸摸额头:“不疼……咦?”他左右张望着,“教授,有镜子吗?”
 
 邓不利多抽出魔杖挥了挥,一面水镜出现在哈利眼前。哈利撩起额发,对着镜子照了照,又看了看邓不利多,张口结舌地道:“教授,我……我的疤没了?”
  “怎么?救世主的商标没有了,是不是很遗憾?”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哈利转过头,斯内普教授瞪着他,似乎他只要说是就会立刻把他吃掉一样。
  哈利抓抓脑袋,笑道:“当然不是,没有了才好呢,省得走到哪都被人当猴看。不过,教授,不是说那是魔法留下来的伤疤,没办法去掉吗?”
  “咳,”邓不利多尴尬地轻咳了一声,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道,“只能说部分是这样,但我们没想到你那个伤疤并不仅仅是魔法留下的痕迹。哈利,你也知道,伏地魔制作了一些魂器,但我们没想到你也是其中之一……”斯内普哼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哈利本来有些不安的心又平静下来,“别担心,那只是极小的一片,恐怕是伏地魔在杀你的时候不小心留下的。”
  哈利摸了摸额头问:“那现在伤疤怎么又没了呢?”
  “你还记得第一个魂器日记本是怎么毁掉的吗,哈利?”
  “记得,当时是用了拉科的……啊,是童子尿,是小亚斯克的童子尿对吗?”哈利叫道,“我记得我在给小亚斯克把尿,有人在后面拍了我一下,结果我摔倒了,碰倒了尿壶……”
  “是的,非常幸运的是那正是小亚斯克专用的尿壶。”邓不利多笑眯眯地道,“它正好是童子尿,正好把你伤疤里的那一小块魂片毁掉了。”
  好吧,不管怎么说,总算又一个魂片被解决掉了。哈利轻松地想着,突然发现肚子饿了。
  “现在就剩最后两个魂器了。”
  “啊?”不是说一共只有五个魂器吗?哈利不解地瞪大眼睛。
  “我猜测错误,伏地魔想要制作的是六个魂器,加上主魂一共七个,而你则是意外的那个。”邓不利多解释道,“还有一个是个戒指,藏在了岗特家的地窑里;一个是伏地魔的宠物,一条叫纳吉妮的巨蛇。”
  “哦,”哈利点点头,知道在哪就好办,邓不利多肯定会去找的,不过,“你怎么会知道的?”
  “说来凑巧,当时正好我有事来医疗室找波皮,正好看见一小块白白的棉花糖一样的东西从你的额头飘出来,我马上给了它一个摄魂取念,还好我动作快,不然就被小亚斯克抓到口里去了。”
  哈利大汗,那小家伙怎么什么都吃啊?
  “你额头上的魂片是最后一块,它虽然小,却也有一点记忆。还好如此,不然还以为魂器都全部消灭了呢。”邓不利多站了起来,“好了,你也该饿了,我想波皮应该会放去大厅吃晚餐的。”
  “吃完晚餐别忘了去关禁闭,波特。”一直默不作声的斯内普突然说道。
  
79.讨厌的丽塔.斯基特
看着邓不利多和斯内普离开医疗室,等了几分钟后,哈利麻利地溜下床,一口气跑到地窑。
  斯内普刚刚走进办公室就被迫转身开门,他着脸问:“波特,你耳朵被尿泡坏了吗?我说的是晚上禁闭。”
  “可是,教授,你心情不好。”哈利无辜地看着斯内普,“不用担心,我很好,头也不疼,以后再碰到伏地魔,也不用担心伤疤会疼了。”
  斯内普关上门,愣愣地看着哈利,一直看到他有些不自在起来。突然,他被紧紧地抱住了。
  哈利僵硬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伸手搂住这个浑身溢出悲伤气息的男人的腰,轻声道:“教授,我没事了,别担心,我很好。”
  “我一直以为邓不利多让我保护你,是因为你是救世主,是食死徒和魔王的靶子,却从来不知道他是想让你去送死……”斯内普沉默了一会儿,慢慢道,“我竟然不知道你身体里有魔王的魂片,更不知道他竟然打着要你与魔王同归于尽的主意。”
  哈利整个人被包在袍中,淡淡的药香让他忍不住深深地吸了口气。由于深呼吸带来的肩膀耸动,斯内普抱着他的手紧了紧,右手安抚似的在他背上轻轻拍着。
  “幸好今天的意外让你摆脱了那个魂片,不然……”那这一生就真正是可笑了。心中唯一的阳光消失在自己手中,背叛魔王也要保护的孩子却被当作牺牲品养大,而自己几乎就要再一次成为帮凶。“哈利,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我决不会让你出事的,我保证,我一定让你平平安安的长大。”
  怀里一直安安静静地扒着的孩子突然扭动了一下,轻声道:“教授,你勒得我有点难受。”
  斯内普这才发现自己似乎抱得太用力了,连忙放开他,抽出魔杖上下检查了一下后大步走到桌后坐下:“坐吧。”他敲了敲桌子,桌上出现两份热气腾腾的晚餐,“紧吃完了去练习上次学会的几个魔咒。”
  哈利大口吃掉晚餐,走进练习室之前,他犹豫了一下,站到教授面前,轻声道:“教授,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谢谢。”
  斯内普身体僵硬地坐在那儿,半天才开口道:“我做这些不是为了你……”
  “教授!”哈利叫道,“我还是受到了你的保护不是吗?虽然你不说,但我也知道你为我做了多少,我知道。”
  第二天下午,哈利正在上变形术课的时候,格兰芬多二年级的科林突然打开门道:“对不起,教授,巴格曼先生让我来找哈利?波特,所有的勇士都要过去。”
  麦格教授显然知道他们是要去做什么,点点头放行了。
  哈利跟着科林走进一间空闲着的小教室里,桌椅都被堆放在了一起,空出一大块地方。空地上放着几张被天鹅绒覆盖着的桌子,桌子后面摆着几把椅子。体育司司长巴格曼先生坐在其中的一把椅子上与一个哈利不认识的女巫聊天。克鲁姆阴沉着脸独自站在角落里,塞里克不知道与芙蓉说了什么,把她逗得咯咯直笑。
  看见哈利进来,塞里克迎上去小声道:“哈利,看见跟巴格曼先生说话的那个女巫了吗?”
  哈利偷偷地瞅了一眼,那女巫穿着一件洋红色的长袍,头发是怪异的大卷儿。他压低声音道:“她是谁?”
  “预言家日报的记者丽塔?斯基特,你要小心,她最喜欢编造一些引人眼球的消息,从不在乎自己说的是真是假,很讨厌的一个人。”
  哈利明白地点点头:“谢谢你,塞里克。”
  巴格曼突然看见了哈利,跳起来道:“第四位勇士也到了,快进来,哈利,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只是要检查一下勇士们的魔杖,因为未来的几项比赛中,魔杖是最重要的工具……对了,这位是预言家日报的记者丽塔?斯基特,”他指了指那个女巫,又指了指女巫身后那个扛着相机的矮胖巫师道,“然后你们需要一起照张相,就这样。”
  他刚说完,丽塔?斯基特就跳起来道:“巴格曼先生,在我们开始之前,我可不可以先跟哈利谈几句?要知道他是年纪最小的勇士……”
  “当然可以。”巴格曼道,“如果哈利没有意见的话。”
  哈利眨了眨眼道:“为什么不采访他们三位呢?我不过是因为意外才成为勇士的,并没有什么值得采访的,我认为另外三位勇士才是真正魔力强大的少年巫师,我根本不能跟他们比。”
  “哦,亲爱的,不要这么说。要知道你这么小就能成为勇士,这正说明你的强大啊。来吧,只是几句话。”丽塔?斯基特伸出涂着血红指甲的手去拉哈利的手腕,“别担心,只是在隔壁屋说几句……”
  哈利轻松地躲掉她伸出的手,笑道:“你为什么不去采访一下克鲁姆先生呢?作为天才找球手,肯定会有更多人想要关注他的。”
  最后个人的采访由于勇士们的拒绝不了了之,但显然他们还低估了丽塔?斯基特的能耐。
  第二天早餐时,哈利发现预言家日报的头条正是关于昨天的采访,但与事实不同的是,报道里写了关于每个勇士的采访,尤其是职业为救世主的哈利和天才找球手克鲁姆。
  看到一半,向来讲究贵族仪态的拉科喷了对面的克拉布一脸南瓜汁:“哈利,你绿的惊人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他顾不得擦擦嘴巴,大笑起来。
  哈利白了他一眼,回敬道:“你还是再往下看吧。”
  “一个叫赫敏?格兰杰的麻种女巫与救世主形影不离……从一年级她就开始追求救世主并在半年后成为他的女友……放……该死的丽塔?斯基特,”拉科咬牙切齿,“赫敏明明是我的女朋友,丽塔?斯基特,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写实!”
  
80.泄题
 接下来哈利却不知道拉科怎么去折腾那个把赫敏写成是自己女朋友的丽塔?斯基特了,因为第二天斯内普教授就匆匆过来把他叫走了。
  小跑着跟在斯内普教授身后,直到看见那个石头怪兽才知道是邓不利多要找自己。
  “教授,你怎么了?”哈利看着那只乎乎的手臂惊叫道。
  邓不利多苦笑了一下,庞弗雷夫人给他做完了检查,摇了摇头道:“这是一种诅咒,很高深的魔法。西弗勒斯,你过来看看,恐怕我没有办法解决它。”
  斯内普抽出魔杖,大步走过去弯腰仔细看了看那只手臂,又施了几个魔咒,直起腰沉声道:“邓不利多,你的脑子都被甜食塞满了吗?去的时候应该叫个人同行,而不是自己一个人去,果然是头没有脑子的格兰芬多老狮子吗?”
  邓不利多笑笑道:“是我低估它了,没想到上面的诅咒这么厉害。”
  “西弗勒斯,怎么样?”庞弗雷夫人问。
  斯内普摇摇头:“诅咒太厉害了,我只能拖延一段时间,让它扩散得慢一点,但最多只有一年的时间。”
  邓不利多不在意地一笑:“有一年时间便够了,我已经老了,本来就活不了多久了。”
  哈利一直咬着唇安静地听他们说话,到最后已是红了眼眶,犹豫了一会儿,问道:“教授,这个诅咒是从手臂慢慢扩散吗?如果把这只手臂切除呢?”
  三个成年巫师都愣了一愣,庞弗雷夫人首先叫道:“好主意,我为什么没想到呢?”
  斯内普想了想,点点头道:“值得一试,最坏也不过是做无用功了。”
  邓不利多不想折腾,但面前的可是霍格沃茨的隐性BOSS、医疗室的女王和霍格沃茨最可怕的教授,两人谁也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各自回去准备工具和魔药,只留下哈利陪着邓不利多,以防万一。
  “哈利,我把岗特老宅地窑里的那个戒指拿来了,找你来的目的就是想让你把这里面的魂片净化。我刚才就让波皮把小亚斯克抱来了,现在正好有时间,不如现在就解决它?”
  哈利点点头,看了一眼旁边小床上睡得正香的小亚斯克,就地盘腿坐下。
  邓不利多拿出一个镶着一小块宝石的戒指放在桌上,抽出魔杖对着它挥了挥,戒指立刻被火焰包围了,一个影窜出来,厉声尖叫着。小亚斯克被尖叫声吵醒,大声哭了起来。哈利忍着去看看他的冲动,闭上眼睛开始念起了往生咒。
  尖叫声越来越弱,最后终于消失了,然后小亚斯克的哭声也停了下来。哈利连忙睁开眼睛看去,发现小亚斯克又长大了几个月的样子,泪珠还挂在脸蛋上,却已经香甜地睡着了。
  当几天后哈利再看见邓不利多时,邓不利多给他看了那只曾经焦的手臂,现在那儿已经是空空如也了。
  “我记得有一个生骨药剂,那应该也有可以长出血肉的魔药吧?”哈利有些想不通,当晚禁闭时便问斯内普,“那是不是有办法让邓不利多教授再长出一只手来呢?”
  “那是魔法,不是一般的伤害,虽然切掉那只手臂使得诅咒不再扩散,但也无法长出新手臂了。”斯内普手中不停地回答。
  哈利点点头,继续练习魔咒。离第一个项目开始只有两天了,本来这是一个霍格莫的周六,但哈利谢绝了朋友们的邀请,留下来练习一些可能用得上的魔咒。
  他一向是很笨的,又比另外三个勇士小了三岁,只好临阵磨枪了。
  到了晚上十一点半,哈利悄悄下了床,披上只用了几回的隐形衣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城堡——海格让他在十二点的时候去找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小木屋的灯还亮着,离它不远处的巨形马车也是灯火通明。哈利轻轻敲了敲小木屋的门,海格出来了。
  “嘘,别出声,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他说着,大步走到巨形马车旁,在门上敲了三下。“晚上好。”
  马克西姆夫人从马车里钻出来:“海格,时间到了吗?”
  海格扶着她走下台阶,两人一起向禁林走去。哈利莫名其妙地跟在后面,但他向来耐性十足,便只是默默地跟着,并无不耐。
  马克西姆夫人问:“你把我带到哪儿去?海格。”
  她的语调是优雅而好奇的,但哈利敏锐地感觉到里面的兴奋与轻蔑,颇有些摸不着头脑。
  海格当然听不出来,他只是说:“你会喜欢的,不过你别告诉别人好吗?本来你不应该知道的,不过相信我,这一趟是值得的。”
  他们绕着禁林走了很久后,哈利终于明白海格要带他们看的是什么东西了。
  火龙!那是四条凶狠的成年火龙,它们在用厚木板围成的场地里高声嘶吼,不时喷出一团团的火焰。
  拉科特别喜欢龙,他的玩具、睡衣上都是各种各样的巨龙,还喜欢向朋友们介绍,每次一提起他心爱的龙就滔滔不绝。因此哈利认出那四条龙分别是匈牙利树蜂、威尔士绿龙、瑞典短鼻龙和中国火球龙。
  霍格沃茨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哈利谨慎地退了两步,免得不小心被巨龙喷出的火焰烧着。
  “呆在那儿别动,海格!”一个青年巫师叫道,他长着一头火红的头发,正在和其他驯龙者一起用铁链把那条匈牙利树蜂绑住,然后走了过来,“海格,你还好吗?”
  “一共四条,”海格说,他显然与那个巫师很熟,“这是不是意味着四个勇士每人一条?他们需要做什么,难道跟火龙打斗?”
  “大概只是在火龙身边通过吧。”巫师说,“我也不大清林,不过他们应该不至于让一个学生去杀死一条龙。他们不应该这样,即使只是接近也不应该,要知道这可都是成年龙,而且还是在抱窝的母龙。”
  他指了指几个巫师用毯子兜着的几个巨大的龙蛋,海格呻吟了一声。巫师立刻道:“我们可是数过的,海格。”
  哈利无声地笑了,他可真了解海格。不过现在也大概知道第一个项目是什么了,他转身悄悄沿着来路向城堡走去,离比赛时间不久了,得好好琢磨一下怎么对付这么凶狠的火龙才行,不然一个不小心,只怕就会被它们撕成碎片或烤成焦炭。
  
81.第一项比赛
  没走出多远,哈利就听到窸窸窣窣的细小声音,连忙拉住隐形衣闪在树后。一个影远远走过来,哈利杖着内力认出那撇山羊胡,心下不由的好笑。他还记得规定里说比赛项目事先是不能让参赛的三个学校知道的,这回都能知道了。布斯巴顿和姆斯特朗都是由他们的校长来探听消息,自己也有海格帮忙,现在就只有塞里克对比赛内容一无所知了。虽然是竞争对手,但明天还是找个机会告诉他一声比较好,不管怎么说都是同学,这么危险的比赛,提前两天做下准备也是好的。再说如果塞里克能获取,或许比自己获胜要好呢,这风头也没什么好出的。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便乘人不注意将塞里克拉到一边,把消息告诉了他。塞里克的脸色刷得变成惨白。
  “你怎么会知道?”
  哈利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应该不会叫我们杀龙的,顶多是通过而已,也别太担心了。怎么知道的我不能告诉你,不过马克西姆夫人和卡卡洛夫也去看龙了,肯定已经告诉克鲁姆和芙蓉了。”
  急着去上课,哈利只能草草安慰两句就匆匆忙忙地跑了,说起来这消息他还没跟朋友们提过呢,要怎么经过火龙他心里也还没有一点底。
  下课后与朋友们说了这事,每个人都皱起了眉头。赫敏叫道:“这太危险了,他们怎么能用真正的龙做为比赛项目?哈利,我们不参加比赛了好不好?”
  拉科摇摇头:“不行,赫敏,哈利既然被火焰杯选出来就必须要参加比赛,不然魔法契约也不会放过他的,我们只能帮他想想有什么办法让他安然无恙地通过比赛。”
  于是众人回去冥思苦想。
  第二天,赫敏一看见哈利就大叫起来,把他和拉科拉到一边道:“我有办法了。用两个魔咒:隐身咒和变形咒。”
  拉科极没有贵族风度地一拍手道:“不错,用变形咒引开火龙的注意,再用隐身咒通过龙。”
  于是去地窑做特训,学习隐身咒。
  哈利学魔法并不慢,但隐身咒是个极高级的咒语,哈利花了一整个晚上做到让别人看不见自己。然而这并不算成功,真正感知一个人不只是看,还有闻、听和触摸。最后一项他只要注意躲着点就行了,而听,哈利早已做到行动无声,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继续练习隐身咒,做到彻底隐藏住自己的气息。
  第二天和第三天哈利请了两天的假继续练习,到快晚餐时,斯内普教授终于点头通过。于是匆匆吃了晚餐,又喝了瓶调理的魔药后,回到宿舍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过去。
  下午停了课,全校的学生有时间的都去了那块圈龙的场地。哈利正在吃着他的午餐,斯普劳特教授走过来道:“迪戈里,波特,现在勇士们都要到下面的场地去开始第一个项目的比赛了,你们必须提前过去做好准备。”
  哈利站起来,他一直以为自己不紧张,但这会儿,他觉得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僵硬地朝身边的塞里克笑了笑,跟在斯普劳特教授身后走出大厅,完全没注意身后朋友们担忧的表情和同学们加油的叫声。
  “不要紧张,孩子们。”斯普劳特教授说,“保持头脑冷静就行了,要注意安全第一!我们安排了一些巫师在旁边,如果有什么情况,他们会上前控制局势。你们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然后才是通过比赛。”
  他们来到一个帐蓬前,斯普劳特的声音有点颤抖起来:“进去吧,另外两个勇士已经在里面了,巴格曼先生会告诉你们比赛步骤的。祝你们好运,孩子们。”她分别拥抱了两个小巫师,转身匆匆离去。
  他们走了进去。
  芙蓉坐在一个凳子上,脸色苍白,而克鲁姆则脸色比平时更加阴沉。巴格曼转过头来看见他们,愉快地笑道:“哈利,塞里克,你们来了。好吧,大家都到齐了,那么该向你们介绍一下情况了。”他拿出一个布袋,“你们从里面挑出各自要面对的东西的小模型,它们有不同的种类,而你们的任务就是从它们身边拾取金蛋。”
  袋子里当然是龙模型,还会动会跑会喷火。哈利的那只是匈牙利树蜂,上面的号牌是四,那代表他是最后一个出场。
  “好了,你们都拿到了,”巴格曼说,“迪戈里先生,你将是第一个出场的,听到哨声后就走出帐篷,明白吗?好了,我需要出去给观众们做解说……哈利,你能出来一下吗?”
  哈利茫然地跟在巴格曼先生身后走出帐蓬,来到稍远一点的树林中。
  “怎么对付那条龙,你心里有谱了吗?哈利,”巴格曼一脸慈父的表情看着哈利。“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请尽管跟我说。”
  “不,不用了,谢谢你,巴格曼先生。”哈利说,“我已经有计划了。”
  “好吧……”他还想说什么,但哨声响了,他惊叫道,“我得走了,噢,梅林啊,我得跑过去了。”
  哈利慢慢向帐篷走去,在门口与塞里克擦肩而过。塞里克的脸色极差,哈利只来得及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声“祝你好运!”
  三个人都或坐或站,竖耳倾听着外面的解说。情况似乎很糟糕,不时能听到人们尖叫或倒吸冷气的声音,而巴格曼的解说让情况显得更加危险。哈利看了看另外两个勇士的脸色,都很难看,他相信自己的脸色肯定也跟他们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不到十分钟,也或许过了一个小时,哈利终于听到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他松了口气。
  那代表塞里克已经平安地拿到了金蛋。
  过了一会儿,口哨声又响了,轮到芙蓉出场了。她全身颤抖地站起来,但是当她走出帐篷时却是昂首挺胸的大步走出去的。难怪能够成为巴布斯顿的勇士,哈利想,果然非常勇敢。
  又是一阵阵惊呼尖叫后,芙蓉也在观众们的欢呼声中拿到了金蛋。
  当克鲁姆也走出帐篷后,哈利发现自己有些坐不住了。他开始学着克鲁姆那样在帐篷里转起圈来……
  “非常大胆!”巴格曼说,然后是一声可怕的龙吟,观众们都吸了口冷气,“他表现出了过人的胆量……好,他拿到金蛋了……”
  要轮到我上场了。哈利模模糊糊的想,然后发现自己又恢复了镇定。
  口哨声响了,哈利走出帐蓬,穿过场地边厚木板围成的栅栏上的一个豁口。刚走进去哈利就看见了自己的对手——那只凶狠的匈牙利树蜂。直到此刻哈利才真正意识到直面巨龙需要多大的勇气,那东西有几层楼那么高,周身覆盖着鳞片,长长的尾巴上长满尖刺,扭动时把坚硬的地面砸得坑坑洼洼的。
  巨龙翅膀半收地低低蹲伏着,在它的身下,哈利看见几个只露出只头的巨大的龙蛋和自己此次的目标:一个巨大的金蛋。
  心存侥幸地,哈利抽出魔杖叫道:“金蛋飞来!”
  没有动静,看来是被施了反飞来咒。叹了口气,哈利挥了挥魔杖,把场中一块石头变成了一只小小的匈牙利树蜂。它太小了,根本引不起那只大家伙的注意,哈利也没指望它能引起对方的注意。没有去注意场边带些嘲讽的笑声,他再次挥了挥魔杖,小树蜂慢慢变大,一直到比那只真家伙只小了一点点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观众席上传来倒抽冷气的声音。放大咒并不是什么高深的咒语,但要把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放大到巨龙那么大却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只这一手就足以震住那些看不起他的人了。
  石头变成的火龙开始甩动着尾巴对着那只母龙喷火,这明显挑衅的行为让原本不想搭理它的巨龙火了,与它对喷起来。如果它是个人的话,评价一定是性格稳重,因为就算它被敌人惹得上了火,也没有挪动一下身子,把它身体下面的蛋露出来。
  哈利想了想,指挥着小树蜂飞了起来,在它头顶上一边绕圈一边吐火,然后给自己施了一个隐形咒。观众席上又传来惊呼声,14岁的小巫师能施隐形咒,还非常完美地把自己的气息也隐藏了起来,这足以让人相信他不仅仅是徒有救世主的名号。
  小树蜂居高临下,火球一个接一个地往下喷,吐得不亦乐呼。母龙一直仰着脖子,由于身处低位反击无力,被火烧得鼻子快烤熟后,它终于气急败坏地站了起来,露出肚子下的那一堆蛋。
  就在蛋出现的瞬间,观众们发现金蛋凭空消失了,大家欢呼起来。巴格曼大声道“……他得到金蛋……哦,怎么回事?”
  消失的金蛋不到两秒钟就再次出现在那些龙蛋中。观众席上议论纷纷,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这时那只母龙似乎想起了自己的职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蛋,发现没有丢失后,重新趴了下来,并不再理睬空中那只“小不点”。
  “哎呀!”观众们惋惜地叹惜。
  十秒钟后,又有人惊呼起来:“看啊,哈利?波特拿到金蛋了!”
  怎么可能,众人瞪着母龙肚子下露出的金蛋,又看看场边上取消了隐身咒的哈利?波特,他高举着一个金蛋,笑得轻松甜蜜。
  “哦,我明白了,”巴格曼叫道:“哈利?波特把金蛋缩小后藏了起来,另外把石头或者其它什么东西变成金蛋骗过了母龙。干得太棒了,精彩!”
  哈利拿着金蛋,心里是前所未有的轻松。他抬起头在观众席上搜寻着,在巴格曼不远的地方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斯内普教授像往常一样沉着脸,但哈利却知道他很轻松,很高兴。
  向他挥了挥手,哈利抱着金蛋转身走出场地。斯普劳特教授已经在等着他了,她大声说:“波特,精彩极了,你做的很棒。不过你最好去那边让庞弗雷夫人检查一下,迪戈里也在那儿。”
  “我没事,教授,”哈利说,“我没受伤。”
  “那也检查一下比较好。”向来好说话的斯普劳特教授第一次强硬地把哈利带进了急救帐篷。
  “火龙!”庞弗雷夫人站在门口,看见哈利时用一种厌恶的口气说,“真搞不懂他们怎么想的,竟然让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去接触一只狂暴的火龙。”
  她把哈利拉进帐篷,抽出魔杖上下检查了一遍,松了口气:“还好,你没受伤。坐下休息一会儿,马上就要报你的分数了。”
  拉科和赫敏跑了进来,拉着哈利上下看了一遍,然后抱了他一下,道:“太好了,你没有受伤。看到龙的时候我都吓死了,不敢想象如果你被踩到或者被火喷到会是什么结果。”
  “干得真棒!”拉科说。“分数出来了,你得了四十分,与克鲁姆并列第一。”
  “其实你做的比他好多了,”赫敏不高兴地说,“你自己没有受伤,也没有伤到火龙和龙蛋,而克鲁姆对火龙用了个眼疾咒,结果被它踩破了好几个蛋。都是那个卡卡洛夫,他竟然只给了你四分,要知道他给了克鲁姆整整十分呢。”
  哈利笑着拍拍她的肩膀:“没关系的,我们还有两场呢。再说得多少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平安无事,不是吗?”
  赫敏便又高兴起来:“太好了,我真的很高兴……”
  
82.舞会?
“你们都干得不错!”巴格曼愉快地走进帐篷,“现在我有几句话要告诉你们,第二个项目的比赛将于明年2月24日上午九点半开始,在此之前你们的任务就是解开金蛋的秘密。是的,低头看看你们手中的金蛋,看到那条缝了吗?打开它,你们就能从里面发现线索,找到你们将要做的事情,就是这样。”
  所有人都走出帐篷以后,赫敏叫道:“哈利,快打开看看。”
  哈利用力掰开了金蛋,刺耳的尖叫声让三个人同时变了脸色。
  “这是什么?”拉科心有余悸地看着被哈利手忙脚乱合上的金蛋。
  哈利与赫敏同时摇头,除了尖叫什么都听不出来,吵得头都晕了,哪还知道里面有什么线索啊。
  “算了,还早呢。”
  回到宿舍,不出意料地所有人都在公共休息室里等着给他俩庆贺。塞里克的金蛋也打开过了,除了耳朵受罪外没有人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声音。
  离第二个项目的比赛时间还早,线索也暂时还没有什么头绪,哈利便干脆抛开这一切,每天只是去上课、做作业、关禁闭,闲了就跑去医疗室或者校长办公室找小亚斯克玩一会儿。
  日子正过的滋润的时候,斯普劳特教授突然在下课是向赫奇帕奇的小动物们宣布:“圣诞节将举行舞会,如果不想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被别人抢走就紧抓紧时间去邀请。另外,波特,迪戈里,其他人都可以选择不参加舞会,但你们俩作为勇士是要开舞的。”
  哈利一听就傻眼了:“教……教授,可是我不会跳舞……”
  “波特,现在离圣诞节还有半个月呢,学会一支舞还是没问题的。”斯普劳特教授笑眯眯地道。
  垂头丧气地走回城堡,除了赫敏和潘西,自己都不认识几个女孩子,上哪找舞伴啊?对了,就找赫敏啊!
  哈利转身就往图书馆跑,这会儿她肯定在那儿做作业呢。
  “赫敏,你可以做我的舞伴吗?”刚在她对面坐下,哈利迫不及待地问。
  “喂,喂,哈利,别太过份了啊。”拉科不满地叫道。
  平斯夫人大怒:“图书馆不许喧哗!”
  一顿鸡毛掸子把他们打出图书馆,这回赫敏也怒了:“我的论文还在里面呢!”
  哈利抱歉地抓抓头道:“对不起,赫敏。拉科,拜托啦,把赫敏让给我吧,就一支舞,好不好?”
  拉科斜睨着他:“凭什么要把第一支舞让给你?她可是我女朋友。”
  哈利想了想道:“要不我给你做好吃的?”
  “你们两个,够了哈,你们在这里争来争去,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啊?”赫敏拿起书就往他们头上拍,哈利被打得缩起脑袋,只好溜走。
  走出几步又回头问:“赫敏,你会跳舞吗?”
  赫敏愣了愣:“不会。”
  “真糟糕,我还说请你教我呢。”哈利耷拉着脑袋道,“你还好了,有拉科教你,这家伙肯定会的,我连舞伴都还没有呢。”
  拉科嗤笑道:“你还用得着担心没有舞伴?霍格沃茨还不知道有多少想跟你跳舞的呢。”
  赫敏连连点头:“你只要说一声,只怕有一半以上的女孩会想当你舞伴了。”
  “如果不是要开舞,我宁愿不参加舞会。”他垂头丧气地说。
  “你还是紧去找潘西吧,晚了被别人邀走了可别哭。”
  “潘西?她八成也不会答应。”
  哈利一惊:“为什么?”
  “两个木头,你们就没看出来布莱斯在追她吗?”
  哈利与拉科对视一眼,还真没看出来,不过扎比尼向来就是那副花花公子的腔调,谁知道他是追求还是开玩笑啊。
  “你的意思是潘西也看上他了?”
  赫敏点点头:“上次还看见他俩接吻来着。”
  原来她也是看见了才知道的,两人同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好吧,两个朋友都名花有主了,他也只能找别人了。哈利有些无奈地跟在朋友们后面,晚餐时间到了,吃完饭还要去关禁闭呢。
  “其实你也不用着急,”拉科看着他无精打采的样子,一边切着药材一边安慰道,“实在不行就在三年级找一个好了,为了参加舞会,她们肯定会愿意的。”
  “我们伟大的救世主会找不到舞伴?”斯内普教授嘲笑道,“我以为会有很多眼睛只看得到名气,不带脑子只长脸的女生会很愿意出这个风头呢。”
  哈利无奈地抿抿嘴,斯内普教授很久没有这样嘲讽过他了,不过……
  “勇士需要开舞,但我从来没跳过舞,教授,你一定会跳吧,可以教我吗?”
  “没脑子的小混蛋,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这么闲?拉科,为了不让霍格沃茨丢脸,波特就交给你了。”
  拉科为难地道:“教父,可是我还要教赫敏呢,她也不会跳。”
  斯内普忍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向那个一直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的绿眼小混蛋道:“好吧,你最好保证你今晚就能学会,我可没这么多时间浪费在你身上。”
  哈利松了口气,看着男人不耐烦地抽出魔杖挥了挥,音乐凭空响起。
  “过来,把手放我肩膀上……”
  “教父,”拉科忍了又忍,终于道,“你教的是女步,难道让哈利找个男生上场开舞吗?”
  哈利立刻感觉到对方身体僵硬了。
  斯内普暗咒了一声,把哈利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拉下来:“放我腰上,注意节奏,可以在心里数……一、二、三……转……重来……一、二、三……重来……或者我应该给自己的脚施个盔甲护身?”
  哈利羞得耳朵都红了,这跳舞比练功难多了,顾了左脚就顾不上右脚,都不知道踩到教授多少次了。
  “节奏,要注意节奏……你这是跳舞还是打架呢?”斯内普几乎要七窍生烟了,没见过这么笨的学生。“身体放松……”
  
83.甜蜜诱惑
不管哈利有多么希望时间能过得慢一些,圣诞节还是在大家的期盼中到来了。开学的时候小天狼星就给他准备好了礼服,墨绿色长袍用嫩绿带闪亮的线锁边,比长袍稍深的绿线织出一只威武的大鹏鸟伸展着翅膀在他身上到处扑腾,深深浅浅的绿正好与他碧绿色的眼睛相配。花了十分钟试着把乱翘的头发梳直未果,于是放弃。
  对着镜子照了照,看着自己没有什么地方不妥后便走出宿舍,他还要去格兰芬多塔接赫赫呢。他跟拉科纠缠了许久后,拉科终于答应把赫敏让给他开舞,反正他也对舞会没兴趣,跳完第一支舞他就可以闪了。
  赫奇帕奇的小獾们都已经去了大厅,不能参加舞会的低年级同学也都回了家。哈利匆匆忙忙地离开公开休息室,礼服的下摆有些小,不然他已经跑起来了,迟了这么多,希望赫敏不要生气才好。
  “哈利,这里。”是拉科的声音。
  哈利停住脚步走到那个废弃了的空教室门口,据说这儿以前是魔法练习室,但后来霍格沃茨没有这门课了,教室也就空了下来。
  “拉科,有什么事吗,我还要去接赫敏呢,已经迟了。”
  没有人回答他,哈利奇怪地把头伸进那个半开着门的教室,教室里空无一人。这时后面突然有人大声道:“统统石化!”
  哈利僵硬地保持着身子往前探的姿势停在门口,两只手从他身后伸过来把他转过身,另一个哈利笑嘻嘻地看着他,挥挥魔杖把他浮了起来,送进了斜对面的魔药学办公室。
  这小子,要替我去开舞早说嘛,害我学得这么辛苦。哈利哭笑不得地瞪着那个嘻皮笑脸的家伙,不理他,哼!
  拉科仔细看了一下他的袍子,挥挥魔杖把自己深绿色绣着不停喷火的巨龙的礼服变得跟他一样,笑嘻嘻地拍拍他的肩膀道:“哈利,你就在这儿坐一会儿吧,我去替你开舞,也免得你给霍格沃茨丢脸。”
  哈利白了他一眼,默认了。这个小气鬼,跟赫敏跳一回舞又怎么了,竟然用上这种手段,回头非得好好敲诈他一番不可。
  无聊且不能动弹的时候时间过得特别的慢,当办公室的门终于打开时,哈利几乎要高兴得跳起来了,但他连咧咧嘴都办不到。
  “波特,你在这儿做什么?”斯内普疑惑地看着歪靠在沙发上的哈利,刚刚还看到他跟格兰杰在跳舞呢。“开舞的是拉科?”
  哈利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撅着嘴道:“拉科太小气了,不就是跟赫敏跳个舞么,他竟然偷袭我,把我石化在这里。”
  斯内普想了想,决定还是为教子说句好话:“波特,那是因为赫敏是他心爱的人,而一般来说开场舞都是邀请爱人跳的。如果你这次找到了舞伴,她也很有可能会认为你是爱上她了。”
  “这样啊?可是他也可以好好跟我说啊,做什么要石化我?”哈利还是有些不高兴,不过,“还好我没去另邀舞伴,我可不想让别人亲我的嘴。”
  “……为什么这么说?”
  “拉科说,亲一个人的脸表示喜欢他,亲他的嘴就代表爱。”
  “……波……哈利,你亲过谁的嘴吗?”斯内普把一直在做运动的哈利拉到身边坐下,盯着他的眼睛问。
  “没有。”哈利说,“上次,就是世界杯的时候,我看到赖安在亲罗伯特的嘴,拉科说那是赖安在表达他对罗伯特的爱,如果两个人相爱就会想要一辈子在一起。教授,我想和很多人一辈子在一起,这也是爱吗?”
  “你想和谁一辈子在一起?”
  “师傅、师兄、拉科、赫敏还有……教授你。”哈利的脸微微有些发红,“我是不是很贪心?拉科说真真的爱是只能两个人的。”
  “……哈利,爱是分很多种的,有对亲人的爱、对朋友的爱和对恋人的爱等等,而接吻——也就是亲嘴唇,是只对恋人的爱才会做的行为。”
  “可是我怎么才会知道我是不是爱一个人呢?我是说恋人那种爱。”哈利问。
  斯内普看了他一会儿,眼神慢慢转为坚定,伸出左手食指抬起他的下巴,向他靠了过去。
  哈利看着一直慢慢向自己靠过来的教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紧张起来。教授一定听到我的心跳声了,他想着,当斯内普终于在他嘴唇前一点点停住的时候,他觉得对方的气息轻轻地喷在嘴唇上,忍不住伸出舌头添了添上唇。
  斯内普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问:“哈利,这样你觉得恶心吗?”
  他的声音低沉嘶哑,哈利突然觉得自己心里也痒痒起来,有点坐立不安起来,但并不觉得恶心,他想。
  于是他诚实地摇摇头。
  下一刻,他便被一个温热的东西堵住了嘴。哈利受惊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对方,手在摸到那毛昵长袍时又停住了,无措地抓住那块布料,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斯内普一直在注意看着他的眼睛,准备只要一看到厌恶的感情就放开他。但那双碧绿的大眼中只流露惊讶、无措和羞涩,没有一点的不情愿和厌恶。于是他伸出一直垂在身边的右手搂住那经过搏斗但还是乱蓬蓬的脑袋,轻轻地舔了舔那粉红色的薄唇,又慢慢叩开牙关,吮吸那甜蜜的汁液。
  “会不会觉得恶心?”斯内普终于放开他甜蜜的双唇,嘶哑地低声问道。
  哈利正觉得自己憋气的功夫练得不到家,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听到他这样问,脸轰地一下涨得通红,摇了摇头。
  “那你感觉怎么样?”声音甜蜜而诱惑。
  “很舒服,就像喝了刚榨的桔汁一样甜。”哈利认真的说,他还想再吃,不过,“不是说只有爱人才能这样亲嘴吗?”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教授肯定走形了,不管了不管了
84.甲虫
“哈利,喜欢吗?”斯内普问,他觉得自己开始紧张了起来。自从莉莉出事后他除了生气与绝望,就再没有其它情绪了。但哈利进了霍格沃茨,从刚开始看见他时的厌恶与怀念,到后来慢慢了解他以后的关注、关心,长时间接触后的喜欢,发现自己爱上他时的自我厌恶、愧疚,看见他与别人亲近时的嫉妒,知道他是魂器时害怕失去他的恐惧,亲吻他时的幸福和不安,还有现在的紧张,这一切情绪都是因为他,因为这个长着波特的脸和莉莉眼睛却与他们一点都不相像的小混蛋。“哈利,你讨厌我这样亲你吗?”
  “不讨厌。”哈利摇摇头,看着他的薄唇,突然伸出舌头舔了舔,又舔了舔自己的,道,“教授,你刚刚吃了什么?为什么你的嘴唇是甜的?”
  斯内普狂喜,凑过去又亲了亲,然后紧紧地将他搂进怀里:“小笨蛋,那说明你爱我呀。”既然他还不懂什么是爱,既然他不抗拒自己的吻,那就别怪我把哈利?波特爱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一点灌输给他了。我是个斯莱特林,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去得到我想要的。“叫我西弗,哈利,我们单独相处的时候我想听你叫我西弗。”
  我爱上了斯内普教授?哈利想了想,在心里点点头,斯内普教授对我很好啊,比拉科对赫敏还好。“好的,西弗。”
  哈利突然一抬手,当他摊开右手时,手心时是一只被他抓晕了的甲虫。“现在是冬天,怎么会有这东西?”哈利奇怪地说,倒也没多想什么。
  斯内普却似乎很重视它,抽出魔杖对着甲虫用了一个他不知道的咒语,然后用魔形咒把课上的一只羽毛笔变成一个带盖子的瓶子,将甲虫放了进去盖紧瓶盖道:“回头把它带给拉科,他会喜欢的。”
  “拉科喜欢甲虫吗?”哈利奇怪地问,这爱好似乎非常不贵族啊?
  “这是一个阿尼玛格斯,”斯内普又把他搂回怀里,“非法的阿尼玛格斯。”
  哈利被吓了一跳:“这是一个人?那我们怎么能把他关在瓶子里呢,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斯内普握住他要去打开瓶盖的手:“别动,你还记得之前丽塔?斯基特把赫敏写成是你的女友吗?”
  哈利茫然地点点头:“记得,拉科很生气,还说要找她算账……你是说,这是那个记者?”
  “不错,丽塔?斯基特最擅长无中生有、歪曲事实,如果就这样放过她,只怕明天的报纸就会有篇霍格沃茨的魔药学教授利用职权胁迫学生,或者救世主勾引教授之类的文章了。这世上不长大脑的人多,只怕到时会有很多人写信甚至用吼叫信来责骂污辱你,我不能允许你受到这种攻击。”
  教授是成年人,只怕污蔑辱骂他的人更多吧?哈利想着,给瓶子加了几个坚固咒后放进了口袋。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斯内普这才把两人的衣服都整理了一下,将哈利送到了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外面。
  “哈利,你听我说,”斯内普想了想,还是说道,“在你毕业前,尽量别让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可以吗?你还是学生,我怕他们会找你麻烦。”
  哈利点点头,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跑进了公共休息室。
  第二天拉科远远看见哈利时,堆起笑凑过来,但他没有走得很近,在离哈利有两米远的地方时,他停住了,笑道:“哈利,别生气,赫敏已经骂过我了,我另外再给你一个礼物陪礼好不好?”
  “哼,我的礼物可够了。”朋友们的不算,教授也送了我礼物呢,哈利喜滋滋地想。
  “哈利,对不起嘛。”拉科见他没有用武力报复的意图,学着哈利偶尔撒娇时的样子上前搂住他的腰,软绵绵地叫道。
  哈利失笑,正想说原谅他了,一个阴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拉科,如果你很闲,我那儿有很多蟾蜍眼膜需要剥。”
  拉科连忙站好,向他的教父道:“教父,圣诞快乐!”
  哈利咧嘴笑着,也叫道:“教授,圣诞快乐!”
  斯内普哼了一声,没有继续为难他的教子,向哈利看了看,转身离开了。
  哈利看着斯内普拐弯消失,然后笑着把拉科拉到一个角落里,放下静音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瓶子说:“拉科,看看这是什么。”
  拉科透过透明的瓶壁仔细看了看,恍然大悟:“你不至于拿一只普通甲虫给我,难道这是……”
  哈利点点头:“就是她,昨晚她变成甲虫偷听我和斯内普教授说话被我捉到了,现在由你处置了。”
  拉科挑挑眉:“多谢了,哈利。嗯,我该怎么处理她?不但胡编乱造,还是非法阿尼玛格斯,还偷听,或许我应该拔掉你几条腿然后交给魔法部?”
  甲虫开始发抖,硬硬的甲壳碰撞在瓶壁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有了。”拉科坏坏地笑了起来,把口袋里的一颗糖果变成一根长长的线,用力将甲虫晃晕后拿出来,将线的一头绑在了它脖子上。
  哈利一下子明白他要做什么了,惊叫道:“不,拉科,这样太过分了,那是个人啊。”
  “哈利,别紧张,我不会太用力而把它的脑袋割掉的,只不过是让它飞一飞而已。”拉科轻松地说着,线的另一头绑捻在手里,把甲虫弄醒,将它抛向天空。
  甲虫飞了一下又蔫蔫地落在地上。
  “该死的,给我飞起来,不然我就把你的翅膀给拆了。”拉科怒道。
  甲虫立刻飞了起来,把线绷得紧紧的。
  哈利皱着脸,有些后悔将以前在后山玩的游戏告诉拉科。读懂了佛经后他就再没有这样玩过了,还给那些被他不小心勒死的昆虫念了不少往生咒。
  只是他没想过拉科会把一只阿尼玛格斯这样玩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二更 虽然已经是17号了,汗
话说我以前经常抓了昆虫用线绑着飞了玩,不知道有多少昆虫因为我用力不当而被我勒死的,有些还把头或身体勒成了两半的,把我恶心的不行
阿弥陀佛!
85.金蛋里的线索
  拉科拿着那只甲虫玩了好几个小时后,才在哈利的劝说下不情不愿地解开了长线,严厉地警告了它一番后才放它离开。甲虫惊慌失措地飞走了,由于长达几个小时的蹂躏,它飞的歪歪扭扭的,让人看了不禁替它捏一把汗。
  哈利抬着头看着那只甲虫飞远,问:“拉科,你平时与赫敏在一起都做些什么?”
  “就是看看书聊聊天,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嗨,塞里克,圣诞快乐!”哈利笑着与他的学长、霍格沃茨的另一个勇士打着招呼。
  “圣诞快乐,哈利!圣诞快乐,马尔福。”塞里克看了看周围,低声道,“哈利,你找出金蛋里的线索了吗?”
  哈利摇摇头:“还没有呢。”
  “那我劝你抱着它去洗个澡吧,哈利,抱着它一起洗个澡你就明白了。”他笑着挥挥手,“快到晚餐时间了,我先走了,祝你好运!”
  “谢谢,也祝你好运。”哈利愣愣地向他挥挥手,转向拉科,“抱着蛋去洗澡?他什么意思啊?”
  “我们打开金蛋的时候根本听不懂那声音是什么意思,恐怕那是人鱼在唱歌。人鱼唱歌时只有在水里听起来才是优美的,在空气中听起来就是刺耳的噪音。”拉科催促道,“快,快去拿金蛋到水里泡泡。”
  “哦,”哈利呆呆地转身,然后叹气道,“这么大冷的天去湖里面,真要命。”
  拉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笨蛋,去湖里做什么,既然他叫你去洗澡,那你就泡浴缸里啊。”
  “宿舍里没有浴缸……啊,教授那儿一定有浴缸的!”
  “等等……”拉科目瞪口呆地看着哈利跳起来消失在眼前,“真是的,跑的也太快了吧。不过,教父会让他使用那么私人的物品吗?”
  哈利用最快的速度跑回宿舍翻出那个自从得到后就忘到脑后去了的金蛋,又用最快的速度抱着它跑到魔药学教授的办公室门口。
  “哈……波特,进来。”
  门刚关上,斯内普就给了他一个长长的险些令他窒息的吻。 热吻过后,哈利喘息着靠在教授胸口道:“教授……西弗,我来借你的浴缸。”
  “借浴缸?”斯内普不知道想到什么,抽了口冷气,声音微微斯哑地问,“你要浴缸做什么?”
  哈利把怀里的金蛋向他现了一下道:“塞里克说金蛋的声音得到水里听才行。”
  “跟我来。”斯内普点点头,走进卧室,打开衣柜旁一个跟封面同一颜色的门,那里面有个一看就知道很舒服的大浴缸。
  他打开水笼头把浴缸放满热水,蒸腾的热气让哈利欢呼一声,在斯内普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把自己脱得光溜溜的,抱着金蛋跳进了水中。
  即使只是惊鸿一瞥,斯内普也还是把那具纤细光洁的身体看得清清楚楚,再次倒抽了口冷气,他觉得自己浑身发热,而眼睛似乎没有餍足,只想把热水与蒸汽看穿,再看一眼那具让他血脉贲张的身体。
  哈利似乎听到了他的心声,“哗”地一声从水底钻了上来,像只小狗一样甩了甩头上的水,抱着金蛋向斯内普笑道:“西弗,我知道第二项比赛是什么了。”
  斯内普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伸手从架子上拿了条大浴巾把他包住,抱出浴缸,一边问:“是什么?”
  “有很多声音在唱歌,大概就是说会抢走我的什么宝贝,让我在一个小时之内找回来。又说他们无法在地面上唱歌,我记得拉科提到过人鱼,这首歌也只能在水里听到,难道是说那宝贝要去水里才找得回来?”哈利有些疑惑地说。
  “邓不利多会说人鱼的语言,很有可能就是他联系了人鱼一族,请他们把勇士们的宝贝藏在水里——比赛很有可能就是在禁林边那个湖里进行。”
  哈利点点头,将金蛋扔在沙发上——反正也没用了——腾出手抱住教授的脖子道:“可是我没有什么宝贝啊,也不知道他们会偷我什么东西,你刚送的那本书?”
  “或者是你那件隐形衣。”他低头亲了亲哈利,坐在沙发上,让哈利坐在自己大腿上后招来他的衣服一件件给他套上,“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他坐在那儿,很久以来的第一次不打算送哈利回他的公共休息室。该死的,为什么他才十五岁?
  第二天一大早,拉科走进餐厅便直接跑到赫奇帕奇的长桌前问:“哈利,第二个项目的线索找到了吗?”
  哈利点点头,把昨晚在水里听到的那首歌和教授的猜测告诉他。
  “那你会游泳吗?”
  “会一点,”哈利愁眉苦脸地道,“但我游泳再精通也不可能在湖底呆上一个小时啊。”
  “教父对你那么好,就没给你准备点水下呼吸剂吗?”拉科疑惑地问。
  “水下呼吸剂?”没听说过。
  “是的,那是一种让人可以像鱼一样在水里呼吸的药剂,比腮囊草好用多了,至少不会那么恶心。”
  “或许是教授那儿没有现成的药剂,需要临时配吧。”哈利说。
  拉科点点头,也不到纠结于这一点,一边在他身边坐下来开始吃着早餐,一边道:“哈利,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哈利一惊,忙道:“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那至少也应该有喜欢的人了,对吧?”赫敏突然凑了过来,“要不你一个从来不关心感情问题的人怎么会突然想到问拉科我们在一起都做些什么?”
  “我只是奇怪……”似乎跟西弗在一块时除了偶尔会抱抱亲亲外与平时也没什么区别。
  两人明显不信,一起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然后一起摇头:“不可能!”
  “我当真没有交‘女’朋友。”哈利强调。
86.第二项比赛
拉科斜睨着他,眼睛里满是不信,赫敏则似笑非笑地道:“哈利,你要不说实话,需要帮忙的时候可别找我们啊。”
  哈利撇撇嘴:“我说的就是实话,出家人不打狂语。”
  “你现在可不是出家人。”与哈利一块混久了,这些与佛教有关的词他们早听熟了,拉科只是向他翻了个白眼道,“可见你就是在说谎。”
  哈利摊摊手只是笑,就是不肯承认自己有女朋友。潘西和扎比尼知道后也来追问,然后是罗伯特还有与他关系越来越好的塞里克……当几乎整个霍格沃茨的人都知道哈利有了“女朋友”时,2月24日到了。
  哈利到底是坚守住了阵地,不管别人怎么追问都不肯松口,没有暴露他与斯内普的关系,只是在有空的时候跑去地窑与他甜蜜一会儿,倒也没有引起别人的怀疑,只是有几次哈利离开前缠着索吻差点被人看见,着实有些危险。至于情人节,哈利根本没把这放在心上,而斯内普也不会是送巧克力的人。
  斯内普早就帮哈利准备了水下呼吸药济,因此24日上午,刚到九点哈利就跟着朋友们等在了湖边。不一会儿,其他勇士和裁判们也都到了。哈利活动了一下手脚,脱掉鞋袜长袍,只等着巴格曼一声“开始”后,把水下呼吸药剂往口里一倒,蹚着水走进湖里。
  二月的湖水冷的刺骨,哈利忍着那刀割般的痛感加大步伐,只要全身都侵入水中就会好些了。
  魔药似乎生效了,他觉得身体变得灵活起来,就像在陆地上那样挥洒自如。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看台,却没有发现那袭熟悉的袍,这让哈利觉得有点委屈。不过这会儿也没时间想这个,哈利定定神,一个猛子扎进湖里。这一入水他才真正体会到那药剂的奇妙——完全是如鱼得水啊!
  湖还挺深的,越往下光线越暗,时不时有些小鱼从他身边游过,并不怕人。色的水草长而密,就像树林一般长在湖底。哈利小心翼翼地避开它们,免得自己被它们缠住不得脱身。
  游了大概有二十分钟,哈利终于远远的看见一个巨大的阴影,阴影的周围是碧绿的水草,像块修剪整齐的草坪一样。
  就在他分心之时,几个格林迪洛从水草中钻了出来,长长的指甲紧紧抓住了他的腿,尖尖的獠牙眼看着就要咬上他的喉咙。哈利来不及抽魔杖,使出沾衣十八跌的功夫将几个偷袭者都扔了出去。
  哈利仗着水下呼吸药剂虽然行动自如,但打架还是不那么习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从格林迪洛们手中挣脱出来,离开了水草丛。
  这时海底已经变成大片淤泥,哈利在这片水域中游了很久,然后,他终于听到了人鱼的歌声。
  那是一个村落,一些石头垒成的造型粗糙的小房子散布在一个小广场周围,它们中的一切很难得的居然带有小花园,偶尔还拴着个格林迪洛,就像人类拴着看家犬一样。
  人鱼不像传说中那样美貌,甚至算得上丑陋了。铁灰色的皮肤、墨绿色乱蓬蓬的长发和残缺不全的黄牙齿,加上那难听的歌声,哈利心里是颇有些失望的。不过这会儿他也没心情去计较这些了,因为在广场中间的那个石头雕成的人鱼雕像尾巴上绑着四个昏迷着的人,斯内普赫然在列。
  哈利立刻明白过来,这就是他要找回的宝贝了。
  戒备地看了一眼那些人鱼,见他们没有上来阻挠的意思,哈利放心地游过去,用一个切割咒将斯内普身上的绳子切断,刚准备走,看了看另外三个昏迷者,惊讶的发现其中两人他都认识:赫敏和秋,而另外一个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他们怎么还没来?哈利有些不安地想,歌里说过了一个小时的话就会失去自己的宝贝,如果另外三个勇士迟到了,他们是不是会死?
  想了想,他走到赫敏身边准备切割她身上的绳索,但一直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的人鱼立刻游了过来:“你只能带走你自己的人质。”
  “她是我朋友,万一……”哈利乞求地看着人鱼,“帮帮忙,我不希望我的朋友出事。”
  “不行,你的任务是救出你的教授,别管其他人。”
  “可万一……”
  人鱼突然笑了,抬手指了指头顶,紧接着哈利也听到了水花的声音。
  半分钟后塞里克出现在他们面前,他头上顶着一个水泡,看起来有点滑稽。看到哈利与人鱼对恃不下,有些慌张地说:“我迷路了……克鲁姆和芙蓉也快到了,你也快点回去吧。”
  哈利点点头:“我有些担心赫敏,还是在这等等吧,反正我对赢得比赛也没什么兴趣。”他看着塞里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割断秋身上的绳索,拉着她往上游去,很快就不见了。
  焦急地等了一会儿,顶着个鲨鱼头的克鲁姆也过来把赫敏救走了,不过赫敏怎么会成为他最重要的人的?哈利有些摸不着头脑,拉科就没对他怎么样?由于圣诞夜哈利一直呆在魔药学教授的办公室里,他没有看见那场二男争美的好戏,对于赫敏怎么会成了克鲁姆的“宝贝”极为惊讶。
  时间要来不及了,而芙蓉还不见踪迹,哈利在表示了歉意后突然发难,把围着他的几条人鱼打倒后割断那个小女孩身上的绳索,一手抱着小女孩,一手拉着斯内普,吃力地向上游去。
  哈利感觉似乎过去了一个世纪,当他终于把头露出水面时,他觉得自己似乎是死去一回又活过来了。看台上的人又叫又闹的欢呼着,人鱼们也不再试图阻止他,向他露出的微笑让哈利觉得他们也变得漂亮了。
  观众们的欢呼声并没有持续很久,当他们发现哈利手中的人质之一竟然是霍格沃茨那个最阴沉最可怕的油腻腻的老蝙蝠教授时,欢呼声嘎然而止,眼珠子和下巴掉了一地。
  
作者有话要说:完了,榜单还差五千,进名单了
宣言
  哈利并没有注意到众人的表情,因为他发现斯内普已经清醒过来,低下头笑道:“西弗,感觉怎么样?”
  斯内普从他手里接过小女孩,一边拉着他前进,一边道:“没问题了,该死的老蜜蜂,竟然阴我。哈利,看起来我们的关系要瞒不下去了,你准备好了吗?”
  哈利点点头,他什么都不怕。
  三人上岸,庞弗雷夫人连忙上来给三个人施保暖咒,斯内普推开送上来的魔药,自己抽出魔杖给了自己和哈利一个一个干燥咒,拉着他脸色阴沉地大步离开。原本要过来表示感谢的芙蓉被他的寒气吓住,没敢上前。拉科与赫敏等几个朋友还沉浸在哈利的宝贝竟然是斯内普教授这个颇为惊悚的事实中,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古堡中才反应过来,原本准备好的毯子和热汤等物皆未用上。
  离开众人的视线后,斯内普的脚步才慢下来,放柔了脸色道:“哈利,别担心,一切有我。”
  哈利点点头,虽然大家的反应都是惊讶,但靠着斯内普在霍格沃茨的积威,肯定没有哪个学生敢说三道四,只怕那些教授会责怪于他,毕竟自己现在还没毕业呢。
  虽然避过了一时,却避不得一世。哈利在地窑躲了一下午后,想到早晚要跟大家见面的,便还是硬着头皮去了大厅。刚出了地窑门没走出几米,几个斯莱特林加上一个乖宝宝罗伯特和一个向来手不离书的拉文克劳,这回好歹没有在他与斯内普吻别时愣神,一把将他拉进对面那个空教室审问起来。
  既然都暴光了,哈利也就不再隐瞒,把事情都一五一十地招了。拉科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教父会喜欢上哈利,更没有想到哈利能看上自己那个向来不修边幅的教父。
  半天,他苦笑道:“你这小子,竟然突然成为我长辈了,不过你可别想我叫你教父,顶多在你跟教父结婚那天叫一声装装样子。”
  哈利自然没有意见,不过:“男人跟男人也能结婚吗?”
  众人都奇怪地看着他:“你竟然不知道?”
  哈利并不是在魔法世界长大的,很多常识性的东西都不清楚,而斯内普现在也不会跟他说这个,毕竟离哈利毕业还要三年多呢。
  拉科都没有意见,其他几个朋友们自然更不会多说什么,只是对他欺骗了自己表示不满,纷纷叫着要他去做大餐以示惩罚。
  哈利见朋友们都对自己表示支持,也松了口气。他虽然不会因为外人的眼光而放弃斯内普,但能得到朋友们的支持自然是更好的。他狡黠地笑道:“我可没有说过谎,你们问我时我都说的是我没有交‘女’朋友!”
  他特意把这个女字咬了重音,众人恍然大悟,愤怒地群起而揍之,生生把个武林高手打得抱头鼠窜。
  闹了一阵,几个人一起去大厅吃饭。进门前,拉科低声问:“哈利,你选择跟我教父在一起,肯定有很多人会反对的,你做好准备了吗?”
  哈利点点头,像往常一样从容地走进大厅。
  他刚亮相,原本嘈杂的大厅顿时安静下来,每一个人都扭头看着他。哈利看了一眼教授席,向斯内普微微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然后无视众人的目光在自己座位上坐下。罗伯特与拉科几个也忙跟过去占据了哈利周围的几个位子,把他与其他人隔开。赫敏甜甜地笑着,向坐在哈利对面的一个赫奇帕奇道:“不介意让我坐这儿吧?”
  那个赫奇帕奇已经被坐下来的几个斯莱特林吓到了,连忙摇摇头起身让座:“不介意,不介意。”
  哈利无视那些震惊与不解甚至邪淫的目光,一边安安静静地吃着自己的晚餐,一边时不时观察一下教授们的反应。他最怕的就是教授们会给斯内普难堪。
  但幸运的是,教授们似乎并没有对此事有什么不同意的表示,有几个还向哈利露出鼓励或调侃的笑容,邓不利多就是其中之一。
  哈利悄悄向他翻了个白眼,但心里还是松了口气,现在他只需要摆平教父和莱姆斯就行了。
  事情显然没有哈利想的那么顺利。
  早餐时一向是霍格沃茨的猫头鹰们送信的时间,而救世主哈利?波特与魔药学教授斯内普的恋情暴光的第二天早上,上百只猫头鹰突然停在了几乎没有信件往来的魔药学教授面前。
  每个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群猫头鹰几乎把魔药学教授完全遮住,不少还露出幸灾乐祸的眼神,因为其中有十几封是红色的吼叫信。
  十几封吼叫信同时响起是很壮光的,声音响而无序,只有耳尖的才能听见几个诸如“无耻”、“勾引”、“食死徒”之类的词。哈利与斯内普的脸同时变得极为难看起来。
  解下围巾站起来,哈利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突然飞身而起。当大家看清他的动作时,哈利已经站在教授席前面,手在的围巾卷成一团,而斯内普面前的信件已经全部不翼而飞。
  他隔着餐桌站在斯内普面前静静地看着他,突然倾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坚定地说:“西弗,我是不会放弃的,你是我的!”
  抛下这个再次让众人目瞪口呆的宣言,哈利转身离开了大厅,在他走到门口时,拉科突然听到一句细如蚊虫的声音:“拉科,帮忙把那个叫丽塔的记者找来,我要用她。”
  拉科对哈利的宣言又是佩服又是惊讶,突然听到这句话,又是一愣,转身看了看坐在自己旁边的扎比尼和潘西:“你们刚刚听到哈利说话了吗?”
  扎比尼点点头:“哈利这小子,平时看起来笨笨的样子,想不到也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厉害。”
  潘西则一副花痴的样子:“要是有人这样对我就太幸福了。”
  拉科无语。
  看来哈利已经练成了他说的那什么千里传音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似乎没有进名单,真是奇迹
快要完结了,卡结尾啊,泪奔,天天卡。

演戏
  拉科的动作很快,吃午刚吃过饭,哈利就被叫到了八楼的有求必应室,拉科与赫敏还有那个丽塔?斯基特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斯基特小姐,我想你已经知道我与斯内普教授的事情了吧?”哈利与他们打过招呼后就直奔主题,“我想请你关于这件事情在预言家日报上写篇文章。”
  “波特先生请放心,我一定会好好……”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哈利摆摆手打断了:“不,我不是要你在报纸上发表支持的言论,我要你让大家都知道是我在追我的魔药学教授西弗勒斯?斯内普!”
  “什么?”赫敏惊呼道,“你这样做的话到时只怕你也会像今天一样收到那么多吼叫信的。”
  哈利摇摇头:“不见的。我年纪还小,又是救世主,大家只会因为我年青幼稚而原谅我,而且,最重要的是,斯基特小姐,你要在文章里强调,斯内普竟然看不上我,严辞拒绝了我的求爱,并且在成为我的宝贝被大家误解后对我发怒并拒绝我再进他的课堂,而我因为失恋而肝肠寸断,想要离开魔法界去修道院当修士。”
  “好一个以退为进。”丽塔眼睛发亮,她那只自动羽毛笔早已快速书写起来。“波特先生,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等阿尼玛格斯离开后,拉科拍着哈利的肩膀道:“你果然够狠,竟用离开魔法界来威胁这些人。”
  几个人刚离开有求必应室,罗伯特就气喘吁吁地跑来道:“哈……哈利……快……布……布莱克先……先生……”
  最棘手的问题来了。哈利叹了口气问:“他们在哪?”
  罗伯特终于喘了气,答道:“就在地窖,布莱克先生和卢平先生都来了,还有马尔福先生。”
  “我爸爸也来了?”拉科惊讶地道,他知道肯定自己父亲肯定会来取笑一下教父,但没想到会这个时间来,还跟那对狼狗凑一块去了。
  匆匆忙忙跑下楼,刚到地下一层就看见许多学生围在那儿,远远听见小天狼星的怒吼:“……莱姆斯,别拦着我,鼻涕精竟敢勾引哈利,我要撕了这个他!”
  哈利停了停,突然加快脚步跑过去扑进小天狼星怀里,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呜……教父,呜……”
  这是小天狼星第一次看见哈利哭,还哭得这么委屈、这么伤心,顿时手足无措地搂着宝贝教子问:“哈利,怎么了,别哭……告诉教父,是不是鼻涕精欺负你了?”
  哈利的哭声更大了,小天狼星火冒三丈,偏偏哈利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让他脱身不得,只能好言软语地安慰着哈利:“别哭了,哈利,教父帮你去教训他好不好?别哭了……”
  哈利似乎哭累了,抽咽着抬起头,睁着哭得有些红肿的大眼睛道:“教父,你别去跟西弗打架,要不然他更不喜欢我了。”
  “啊?”小天狼星惊讶地问,“哈利,你说什么?”
  “教父,我喜欢西弗,可他不喜欢我……哇……”哈利说着再次大哭起来,“教父……呜……我就要西弗嘛……”
  所有围观的人都再一次惊掉了自己的下巴,小天狼星这才明白自己把事情搞反了,立刻道:“不行!”
  “我就要他一个嘛。”哈利不高兴地推开小天狼星,拒绝他把自己搂回去的手撅起嘴道,“就算他不喜欢我我也还是喜欢他……”
  “不行!他哪里配得上你?比你大了整整二十岁,还是个食死徒,又……算了吧,哈利,教父明天……不,下午就给你介绍个漂亮小姐给你做女朋友好不好?要是你不喜欢女孩子,那漂亮男孩子也行。”
  众人大哗。
  哈利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却跺了跺脚道:“不要,我就要西弗,其他人我谁都不要。”
  斯内普突然冷哼一声道:“围观教授,在场每人扣五分。”
  小动物们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围观的是最可怕的魔药学教授,连忙转身逃走。只有拉科和赫敏、扎比尼几人还站在原地,斯内普瞪了他们一眼道:“怎么,听不懂我说的话吗?那每人再扣……”
  “别啊,教父,我们马上走。”拉科立刻拉着赫敏转身就跑,“要上课了,再不快点就要迟到了。”
  今天明明是周末,扎比尼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连忙追了上去:“等等我。”
  其他闲杂人等都消失后,斯内普慢条斯理地道:“波特,我不需要你这样牺牲,难道你以为我……”
  “西弗,”哈利连忙截断他的话,扑过去抓住他的袍,碧绿的眼睛因为眼泪而显得可怜兮兮,“西弗,我愿意这样,我想陪着你一起,西弗,别拒绝我好吗?”
  “波特,”斯内普伸手把哈利从自己身上揪起来,“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为你牺牲什么?”
  小天狼星自然是不高兴哈利喜欢斯内普的,看见哈利扑到鼻涕精身上就火了,但那是教子自愿的,也只好忍着,现在看到那该死的鼻涕精竟然不识好歹竟然敢拒绝自家宝贝,立刻就跳了起来:“鼻涕精,我家哈利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竟然这么不识好歹……”
  斯内普斜睨了他一眼:“你的脑子都被狼吃了吗?”
  哈利也有些哭笑不得,却又有些感动,便拉拉斯内普的长袍示意别跟自己教父一般见识,突然想到以后两人在一起了,那西弗跟教父可真是有得吵了。
  头痛啊!
  哈利摇摇头,决定把这些扔到以后去伤脑筋,回到小天狼星怀里道:“教父,你都还没祝贺我顺利通过两场比赛呢。”他一边说着,一边与莱姆斯把小天狼星拉离地窖,这回牺牲真是大了,又是哭又是撒娇的,“我要礼物啦!”
  好不容易把小天狼星劝回去,哈利刚要松口气就看见莱姆斯在小天狼星跨进壁炉后向他弯下腰来:“哈利,等你比赛结束我要你详细对我解释这件事,我要真实答案。”他轻声道。
  
夺魂咒
  第二天早上,霍格沃茨的早餐又一次受到打扰,上百只猫头鹰再次飞向教授席。这次的吼叫信更多,至少有二三十封,大叫什么“哈利?波特先生看得上你是你的荣幸”、“竟然敢拒绝波特先生”、“以后可得好好对待哈利?波特先生”……
  坐得近的小动物们一个个扶着掉了几次的下巴,目瞪口呆。
  拉科几个在心里笑得肚子都痛了,脸上却只做出惊讶的表情来。哈利得意洋洋地冲着斯内普直笑,几乎要上去叫一声“你还是从了我罢”了,看看他的脸,还是忍住,只是做出一副委屈伤心的表情来。
  大家对救世主还是宽容些,自从哈利借预言家日报说是他追斯内普被拒绝后,反对他们在一起的人就少了,而这种桃色新闻本来就流传不了太久,他又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自己的感情的,关注的人就更少了,因此没几日这事就被大家抛到了脑后。而哈利则乘这机会每次故意在人们面前与斯内普做出一些暧昧的举动来,刚开始时大家还侧目而视,后来就基本上视而不见了。
  甜甜蜜蜜的到了五月底,这天,哈利下了课就想象往常一样往地窖跑,却被斯普劳特教授喊住了:“哈利,今晚九点到魁地奇球场去,巴格曼先生要在那儿告诉勇士们第三个项目的比赛内容。”
  于是那天晚上八点半,哈利与塞里克一起离开公共休息室,走出城堡。
  “你说第三个项目会是比些什么呢?”塞里克问,“芙蓉认为是在地道里寻找财宝。”
  “这也不错,”哈利说,“记得巴格曼先生说要考勇气、智慧与……”
  塞里克的惊叫打断了他的话:“他们在这里搞了什么?”
  哈利定睛看去,发现魁地奇球场被人筑起了一道道矮墙,走近了才发现那矮墙原来是一些灌木组成的,而它们还在不停的快速的生长着。
  “你们好!”巴格曼先生站在球场前大声叫道,克鲁姆和芙蓉站在他两边向他们微笑着。“你们看,再有一个月,海格就会让它们长到二十英尺高……哦,别担心,争霸赛一结束,你们的魁地奇球场就会恢复原样的。”
  哈利笑着与他们一一打了招呼,问道:“巴格曼先生,这是要做迷宫吗?”
  “是的,迷宫。第三个比赛项目的内容是找到放在这个迷宫中央的奖杯,哪个勇士第一个碰到它,谁就能获得满分。”巴格曼欢快地说,“你们要注意,里面会设置障碍,海格提供了一大堆动物,还有一些符咒必须解开……还有,得分最高的勇士最先进入。”
  到现在为止,哈利与塞里克并列第一,因为哈利在第二场的时候为了救芙蓉的妹妹耽搁了太多的时间扣了不少分。
  “……然后是克鲁姆先生,最后是拉库尔小姐。你们要加油,不过这场比赛看起来还挺好玩的,对吗?”
  哈利与塞里克都知道海格提供的动物是什么样的,不由得对视了一眼,心道:那可一点儿都不好玩。
  大家跨过矮墙一起往回走,克鲁姆突然拍了拍哈利的肩膀道:“波特先生,我可以找你说句话吗?”
  哈利有些吃惊,但还是点点头,向停下来等他的塞里克示意让他先回去。
  “我们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克鲁姆说着,带着哈利穿过海格的小屋和马克西姆夫人的马车,向禁林走去。当他终于在一块空地上停下来时,他们已经走到禁林的边缘了。“波特,赫敏……”
  哈利突然想起在湖底时被克鲁姆救走的赫敏,第一次很没有礼貌地打断了别人的话:“赫敏有男朋友了!”
  克鲁姆突然激动起来:“你既然有爱人了,为什么还要去招惹赫敏?”
  “啊?”哈利惊讶地抬头看着克鲁姆,“赫敏不是……”他突然一把抓住克鲁姆的手臂往身后拉,“谁在那儿?”
  一个男人跌跌撞撞地从一棵橡树后面走出来,面容憔悴苍白,衣裳褴褛,身上血迹斑斑,就好像曾在外面飘泊了几个月似的。
  哈利惊叫道:“克劳奇先生?”
  克劳奇对他们视而不见,嘴里嘟囔个不停,哈利正要过去听听他在说什么,克劳奇突然向他扑了过来:“快……邓不利多……一定要告诉……”
  他这是中了夺魂咒!哈利握紧手中的魔杖,招出自己的守护神让它去给邓不利多传口信,一边悄声向克鲁姆道:“小心,对方似乎只有一个人,你负责保护好克劳奇先生。”
  克鲁姆警觉地看着树林,点了点头。
  “学生不能进入禁林。”一个嘶哑的声音在树林里响起,伴着一瘸一拐的走路声,穆迪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低头看了一眼半趴在地上还在胡言乱语的克劳奇,“克劳奇先生怎么了?”
  “我们也不知道,教授,他突然就倒了出来。”哈利回答。
  “好吧,他就交给我了,你们快回城堡去吧,夜晚的禁林太危险了。”
  克鲁姆松了口气,转身就要离开,哈利却伸出魔杖牢牢地指着穆迪:“别动,教授,别动他。”
  “波特,你干什么?对教授不敬,赫奇帕奇扣十分。”穆迪的魔眼滴溜溜的转着,怒气冲冲地叫道。
  “对不起,教授,”哈利的手一晃也不晃,“克劳奇先生要找的是邓不利多教授,我已经派了我的守护神去叫他了,请你不要接近克劳奇教授,也请把你的手和魔杖放在我能看见的地放,谢谢。”
  克鲁姆吃惊地倒吸了一口气,他不明白波特为什么敢对自己教授这么不客气。
  穆迪怒吼道:“波特,你竟敢……你竟敢……钻心剜骨!”
  哈利一脚把克鲁姆踹倒在地,自己借力向旁边一滚,躲过那个不可饶恕咒。与此同时,他给了克劳奇一个盔甲护身和还了穆迪一个昏昏倒地,但也被穆迪躲了过去。
  “哈利!”邓不利多的声音远远传来。
  穆迪似乎吃了一惊,哈利乘着他分心向城堡方向看去时,蹂身扑了上去。穆迪是久经战场的人,刚刚不过是被“最伟大的白巫师”的威名吓到了而已,几乎是立刻就醒悟过来,然而已经完了。
  哈利已经抢上前握住他的魔杖指向天空,右肘借着冲力重重地击打在他腹部。
  穆迪痛叫一声,左手捂住腹部弯下腰去,但右手还是没有松开魔杖。哈利右手挥动,连点了他七八处大穴,然后抽出他还紧紧握在手里的魔杖,转身笑道:“邓不利多教授,晚上好。”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月底能结文,梅林保佑,千万不要再卡了

小巴蒂.克劳奇
  “哈利?波特,这么晚还跑到禁林来,你的大脑被鼻涕虫吃光了吗?赫奇帕奇扣十分!”斯内普大步走过来,拎着哈利左看右看。
  被哈利与穆迪之间的战斗惊呆的克鲁姆这时才算清醒过来,连忙道:“斯内普教授,是我请波特先生过来的。”
  斯内普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拎着哈利扬长而去,远远的扔下一句话:“阿不思,你的老朋友们就交给你处理了。”
  邓不利多笑眯眯地道:“克鲁姆先生,可以请你来校长室说明一下发生了什么事吗?”
  克鲁姆点点头,邓不利多便挥挥魔杖将克劳奇和穆迪飘浮起来,与他一起走回城堡。
  斯内普和哈利已经坐在校长室一张银绿相间的单人沙发上等着了,当然,以邓不利多的品味,这沙发是他们自己变的,当克鲁姆看着邓不利多给他变出的一张有着闪亮星星与月亮的大红色沙发后,非常确定与慕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沙发,咬着牙坐了下去。
  哈利脸色微红地向邓不利多与克鲁姆打着招呼,嘴唇红润微肿,一看就知道刚刚干过什么。斯内普搂着哈利,看也不看他们一眼,皱眉看着还保持着一手上举一手捂着腹部姿势的穆迪,他正慢慢变成一个皮肤苍白、长着淡黄色短发的青年。
  “小巴蒂?克劳奇,原来你没死。”斯内普一字一顿地道。
  被称作小巴蒂?克劳奇的人一看见斯内普和哈利就眼露凶光,似乎想要扑上来咬他们一口似的。
  “他也叫巴蒂?克劳奇?”哈利好奇地看着他,又看看还在不停胡言乱语的克劳奇,“他们有什么关系吗?”
  邓不利多从壁炉里喊了庞弗雷夫人过来,转头笑道:“他们是父子。”
  “父子?”哈利吓了一跳,“那他对克劳奇先生就没有恶意了,我还以为他……”他把当时的情景说了一遍,“我还以为他是想阻拦克劳奇先生向我们说出什么呢。”
  斯内普轻哼一声道:“没有恶意?小克劳奇是个狂热的食死徒,当年他就是被他爸爸亲手送进阿兹卡班的。不过他既然没死,那当年死的是谁?”
  哈利因想着穆迪是个极强大的巫师,什么无杖魔法、无声魔法之类的肯定是很精通的,为了安全起见便把哑穴也点上了,这会儿有最伟大的白巫师和强大的巫师在场,他便从斯内普的腿上跳下来解开了小克劳奇的哑穴。
  那小克劳奇似乎想破口大骂,但却只是说了一声“我什么也不会告诉你们的”便紧紧地闭上了嘴。
  哈利不理他,这可不关他的事,他自顾自地缩回之前那个单人沙发里,这回倒没有坐到斯内普大腿上了。
  “克鲁姆先生,时间已经很晚了,”邓不利多突然笑眯眯地道,“卡卡洛夫先生可能已经快到这儿了,他会带你回去的,今晚受了点惊吓,请好好休息。”
  克鲁姆点点头离开了办公室。
  壁炉里的火焰突然窜了起来,庞弗雷夫人从壁炉中跨出来,手里提着个药箱问:“克劳奇先生在哪……哦,这是小巴蒂?克劳奇?他还活着?”
  “是的,波皮,”邓不利多道,“不过还是请你看看克劳奇先生,他中了极强的夺魂咒,意识似乎有些混乱。”
  庞弗雷夫人给了躺在一张长沙发上的克劳奇几个治疗魔法,又给他灌下两瓶魔药,站起来道:“没事了,他自己已经挣脱了夺魂咒,但这个夺魂咒太强了,似乎是好几个叠加的,这导致有几个意识在他脑子里同时发出命令,不过现在已经把魔咒的影响都消除了。”
  “是的,我没事了。”克劳奇用嘶哑的嗓音虚弱地道,“邓不利多,我……”
  “克劳奇先生,我想你需要休息。”庞弗雷夫人打断他的话说。
  “不,谢谢,但我很好,我想我需要现在就告诉你们。”克劳奇开始给他们讲述他的妻子是如何恳求他把儿子从阿兹卡班换出来,他又如何发现小克劳奇是个狂热的食死徒,如何用隐形衣、夺魂咒和家养小精灵闪闪把小克劳奇藏在家里十几年,小克劳奇如何从家里逃脱并用夺魂咒控制了他……“我找了他很久,却没想到他竟然会扮成穆迪到霍格沃茨来,却不知道他有什么计划,但我记得他听起来神秘人。”
  克劳奇的身体极为虚弱,强撑着把话说完就被庞弗雷夫人带回医疗室去了。邓不利多俯身看着小克劳奇问:“你的计划是什么?”
  小克里劳奇轻蔑地看着他,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
  邓不利多叹了口气道:“西弗勒斯,看来只好请你拿来吐真剂来了。哈利,时间不早了,你也回去睡吧。”
  哈利虽然也好奇小克劳奇的目的,但两个成年巫师都不想让他再呆下去的样子,而且时间确实不早了,只好跟着斯内普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哈利,”斯内普牵住他的手,头一回没有大步地走,“我想小巴蒂?克劳奇一定是冲着你来的,他一定见过伏地魔了,你要小心,既然小巴蒂?克劳奇失了手,他肯定还会派别人混进来的。”
  哈利点点头,安慰道:“别担心,西弗,我的魔法学的还算不错,武功也大有进步,虽然不敢说打得赢,但我想,我从这些巫师手中逃跑还是没有问题的。而且小巴蒂?克劳奇既然没有杀我,那他们肯定不会上来就要我的命的。”
  “还是小心为上,哈利,不要单独行动,不要去偏僻的地方,就算是熟人也要小心,我们谁都不知道对方会扮成谁的模样。”斯内普紧紧搂住男孩,他经不起再一次失去心上人的打击和痛苦了。
  哈利安慰地亲亲他的嘴唇:“我会的,西弗,你也要小心。我该回去了,再见,西弗。”
  哈利依依不舍地回到公共休息室,一直在那儿等着的塞里克和罗伯特眼睛一亮,立刻围了过来:“哈利,出什么事了,我们隐约听说你被攻击了?”
  “别担心,没事儿。这么晚了……”哈利看着两双写满好奇的亮晶晶的眼眸,咽了口口水,“好吧,如果你们不困的话,我就把事情讲给你们听,不过你们最好暂时不要宣扬出去。”
  
第三项比赛
  6月24日终于在众人的期盼与紧张下姗姗到来,这一天不但是三强争霸赛第三项比赛的时间,也是霍格沃茨的考试时间。哈利正坐在赫奇帕奇的长桌边吃着早餐时,斯普劳特教授突然走过来向他与塞里克道:“吃完早餐去隔壁的会议室集合,勇士们的亲属被请来观看决赛,你们可以见见面。”
  大家都匆匆忙忙地吃完早饭,哈利与塞里克去集合,而其他人则去参加魔法史考试。
  “教父,”哈利眉开眼笑地扑进小天狼心怀里,自从被他知道与斯内普的感情之后,两人就没有再见过面了,虽然哈利在信里描写了自己是如何花了两年时间追求斯内普,直到成为他的“宝贝”后才被接受,而小天狼星对于斯内普敢于拒绝哈利也是愤愤不平,但他也还是别扭着不愿意接受自己学生时期的老对头竟然与自己的宝贝教子好上了的事实。“莱姆斯,你好。”
  小天狼星到底还是舍不得真正生他的气,在哈利扑进他怀里时就笑呵呵地搂住教子道:“我早就想来看你的比赛了,从知道你也要参加比赛起我就后悔不该辞职。”
  “现在来了也一样的啊,”哈利抬起头安慰道,“我很高兴呢,如果不是有你和莱姆斯,这会儿我肯定是孤零零的看着他们团聚呢。”
  小天狼星有些伤感地拍拍他的肩膀道:“如果姆和莉莉也能看见这一天该多好。”
  莱姆斯连忙岔开话题道:“哈利,那边有人叫你呢,似乎是霍格沃茨的另外一个勇士。”
  哈利抬起头笑道:“塞里克……迪戈里先生,迪戈里克夫人,你们好!”
  迪戈里先生不像他儿子那样帅气,红红的脸庞上留着棕色的胡子,脾气不是很好的样子,上下打量着哈利道:“你就是那个用手段成为第四个勇士的救世主?现在你和塞里克的成绩一样,希望你能得意到最后吧。”
  塞里克就站在父亲后面,在他说这些话时脸色通红,一直扯着父亲的衣角示意他不要这么无礼。
  “很抱歉,哈利,我父亲有些为我抱不平,希望你不要跟他计较。”他羞愧地向哈利道。
  哈利摇摇头,一边拉住教父不让他向迪戈里先生怒吼,一边笑道:“没关系的,我能理解。”
  塞里克感激地跟着父母走出了会议室,哈利建议道:“今天天气很好啊,我们去外面散散步吧?”
  他们在外面消磨了一整个上午,回到大厅用餐后,邓不利多把他们叫到了校长办公室。
  “哈利,一切都布置好了,你要小心,千万别莽撞,保护好自己是最重要的。”邓不利多递给他一个大竹筒,哈利把它缩小后塞到了口袋里。
  “放心吧,教授,我会小心的。”哈利站起来看了一眼斯内普,迳直离开了校长办公室,把时间让给成年巫师们,事情重大,他们得对布署再做最后一次确认。
  当晚餐结束时,邓不利多站起来道:“女士们,先生们,第三项比赛将在几分钟后于魁地奇球场举行。现在请勇士们巴格曼先生到运动场去。”
  所有人都鼓起掌来,哈利与塞里克站了起来,跟在巴格曼先生后面走出了大厅。
  “有信心吗?哈利。”巴格曼问。
  “是的,先生。”哈利摸摸口袋里那份地图,那是两天前巴格曼塞给他的迷宫地图。虽然哈利不稀罕在比赛中作弊,但事关重大,如果他没有办法第一个到达迷宫中心,没有办法拿到那个奖杯,只怕事情就麻烦了。
  魁地奇球场已经完全变了个样子,对比一个月前那些可以随便跨跃的小矮墙来说,现在那些树蓠都至少有二十英尺高了,面对他们的方向有一个缺口,那是迷宫入口。
  观众们也都走上了看台,海格、穆迪教授、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教授走过来说:“我们会一直在场地边巡逻,如果遇到困难想得到救援,就向天空发射红色火花,我们会有人来帮你们。当然,那也代表你放弃比赛了。”
  勇士们一起点头。
  巡逻的教授们向四边分散离开了。
  巴格曼先生给了自己一个声音洪亮:“女士们,先生们,三强争霸赛的最后一项比赛就要开始了,现在我来报一下目前的比分。塞里克?迪戈里和哈利?波特85分,并列第一……现在,塞里克,哈利,听我的哨声……”
  哨子响了,哈利和塞里克一起走进迷宫。不知道被施了什么魔法,一走进迷宫里,外面的声音就完全听不到了,高高的树蓠使得走道非常阴暗。
  两人同时抽出魔杖念了个荧光闪烁,走过五十米后,他们相视一笑,一左一右地分开了。
  “加油!”他们给对方鼓着劲。
  一离开塞里克的视线,哈利就拿出口袋里的地图看了起来,但他对于看地图并不是很擅长,看了一会儿后,哈利干脆地收起地图用指路咒确定了中心的方向后,魔杖对着面前的树蓠念道:“左右分离。”
  树蓠出乎哈利意料地难以对付,它们根连着根,枝叶交错,让他一连甩出五、六个分离咒才打开一个勉强能让他通过的缺口。
  哈利松了口气,头一回感激起自己瘦小的身材——为了自己比同年级男同学都要矮的身材,他已经不知道郁闷过多少回了。
  一路不停地使用左右分离,在解决了一只巨型人面蛛,一只博格特,一只超级大的炸尾螺,一个斯芬克斯,几个沼泽后,哈利终于看见两百米外的奖杯正在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噢,这儿还有一只蜘蛛,真讨厌。”哈利挥着魔杖给了它几个石化咒,惊讶地发现塞里克出现在离奖杯更近的不远处。
  真糟糕!哈利在心里嘀咕着,运起轻功冲向奖杯,一边向塞里克挥挥手道:“抱歉,塞里克,奖杯不能给你了。”
  塞里克微笑着的表情变得惊讶,然后是遗憾,最后是惊恐与不解——哈利在触摸到奖杯后就那样消失在他眼前。
最后的战斗
  几乎就在哈利消失的同时,邓不利多突然向巴格曼点点头离开了观看台,小天狼星、莱姆斯看了一眼拉科和赫敏,悄悄离开了座位,麦格、弗立维与穆迪同时离开自己的巡逻区域去了事先约好的地点,不到十分钟后,他们就在迷宫外侧树篱的一处阴影下集合了。
  “米勒娃,你照计划好的留在霍格沃茨照看孩子们,要注意卡卡洛夫。”邓不利多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能让十来个人同时握住的银器伸到众人中间,“我们走吧。”
  哈利在摸到那个奖杯的同时感觉肚脐似乎被什么勾了一下,然后双脚离开地面被杯子拖着旋转了起来。
  当双脚终于碰到地时,哈利觉得似乎脚下那片大地正在旋转着,旋转着。努力站直了身体,定了定神后,他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儿是一片墓地,不远处还有一个小小的教堂。墓地似乎废弃很久了,杂草丛生。想起邓不利多曾说起过的那个配方,哈利立刻明白过来:原来这儿是岗特家族的坟地。
  有人!哈利一闪身躲到一块墓碑后向足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个矮小的身影在坟墓间慢慢走着,他披着一件带兜帽的斗篷,手里抱着什么东西。
  来人越走越近,哈利这才看清原来他手里抱的是件衣服或婴儿,但他的脸被遮得很严实,哈利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有个尖锐的声音叫道:“把他抓过来。”
  那人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抽出魔杖向他走了过来。月光正好照在他脸上,哈利这才看清这个人的脸——竟然是彼得?佩鲁。
  哈利没有动,也没有反抗地任由彼得把他绑了起来。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确定他无法逃脱后,彼得吃力地把一口巨大的可供一个成年人洗澡的石头坩埚推到坟墓下面,点上火后,锅里的液体很快就沸腾起来。
  又是那个尖锐的声音叫道:“快!”
  “烧好了,主人。”彼得擦了把汗扯开地上的包裹,抱出一个似人非人的怪物来,哈利只一眼就差点吐出来。那东西浑身黏呼呼的,长着像鳞片一样的东西,皮肤红通通的,最可怕的是那张脸,那不是人的脸,而是扁平的蛇脸。
  哈利正惊悸时,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到大腿,吓得他几乎跳了起来。回头一看,一条巨大无比的毒蛇缓缓地爬行着,从自己的大腿一直爬到肩膀,然后向彼得蜿蜒而去。
  哈利见它不理会自己,松了口气,这时彼得正把那怪物小心的放进锅里,它沉了进去。颤抖着抽出魔杖指向天空,彼得闭上眼念到:“父亲的骨,无意中捐出……”
  就是现在!哈利在让他捆上时的姿势是极有技巧的,那是他最容易用力的姿势。现在正是彼得最无法控制的时间,暗暗将力运至双臂,“呔!”绳索就像他意料的一样断成几截。
  彼得听到他的声音,惊慌地睁开眼睛看过来,这时哈利距离那口大锅不到五米。
  站起来把手中的绳索一抛,几截绳子向坩埚飞去。彼得惊慌失措地伸手去接那些绳子,做魔药是个精细活,怎么容得掉这么些杂物进去,何况伏地魔已经在锅里了,那些药材也是他千辛万苦才找回来的,断容不得失败重来。
  乘着他忙着接那些绳索,哈利抽出魔杖吼道:“昏昏倒地!统统石化!”
  彼得?佩鲁僵硬了一下,重重地倒了下去。绳索掉进坩埚,锅里的魔药立刻变得恶臭难闻起来,尖锐的惨叫声响起,哈利打了个寒战,便去掏怀里的竹筒,几个声音同时传来:“盔甲护身……障碍重重……昏昏倒地……神锋无影……”
  一个影在哈利余光中倒地。哈利定睛看去,竟是之前那条巨蛇僵硬地倒在脚边,嘴长得大大的,尖锐的毒牙闪着寒光。
  “哈利?波特!你脑子被狗血塞满了吗……”
  “好了,西弗勒斯,哈利没有战斗经验……”
  然后哈利被紧紧地搂进一个熟悉的怀抱:“哈利,没有被咬到吧?”
  “教父,我没事。”哈利从小天狼星的怀里挣脱出来,安慰道。他掏出那个竹筒,小心地倒了一些红褐色的液体在巨蛇头上,那条昏死的巨蛇立刻嘶叫着挣扎扭动起来。竹筒直径有半尺多一尺长,里面装了足有将近两斤的狗血。哈利将剩下的狗血全都倒进坩埚里,立刻原地坐下念起了往身咒。
  大锅中原本渐渐微弱的惨叫声再次响起,不久便飘起一团白色的“棉花糖”,与巨蛇头上飘出的一小团一起向邓不利多飞去。
  邓不利多紧摇了摇怀里睡得正香的小亚克斯,小家伙被吵醒了扁扁嘴正要大哭,上眼看见面前飘着的两团“棉花糖”,立刻伸手抓了就往嘴里塞去,一边吃一边咯咯地笑了起来。
  斯内普大步走过去拎起哈利,上下打量了一番,见他并没有受伤后便蹲在那条巨蛇前开始取毒液、拔蛇牙、放蛇血、剥蛇皮……当小亚克斯解决掉那两团“棉花糖”时,那条长达十多米的巨蛇已经只剩一堆肉扔在地上。
  众人对魔药大师痴迷于魔药药材早已见怪不怪,只等他收拾完便立刻用门钥匙回到了霍格沃茨。
  可怜伏地魔在英国魔法界横行多年,在巫师们中间到了闻之色变的地步,最后竟被一个呆呆小和尚用些童子尿、狗血之类的东西轻轻巧巧地就收拾了,真是让人感叹不已。
  为了不引人注意,哈利还是用那个奖杯做成的门钥匙,单独出现在比赛场上。观众们都欢呼起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出现在迷宫外面,但既然哈利抱着那个奖杯,自然就是他赢得了三强争霸赛的冠军了。
  巴格曼匆匆走过来,大声宣布道:“今年三强争霸赛的冠军是:哈利?波特——霍格沃茨!”
  欢呼声震耳欲聋,夹杂着口哨声与魔杖喷出的火花爆裂声。
  “哈利,真棒!”
  “哈利,好样的!”
  ……
  拉科与赫敏等几个朋友挤过来用力抱住哈利欢叫着,很快他就被涌过来的人群包围,无数只手伸过来争抢着要与他的相握。然后哈利被抬了起来,大家轮流抬着他走进城堡。
  


尾声

  哈利的声望在夺得三强争霸赛的冠军后再次上升。关于杀死了伏地魔的事情邓不利多并没有特意向外界宣传,一个是伏地魔已经死了,剩下的食死徒成不了气候;二是魔法部长福吉想要脱离邓不利多的掌控,不肯相信伏地魔曾经回来的话,怕邓不利多和救世主的影响力过大。只是哈利自然不会瞒着拉科和扎比尼他们,然后没几天这个消息就在贵族圈中渐渐传开了。虽然他们不想相信他们伟大的主人、那个可怕的强大的魔王被一个小孩子杀死的事实,但左臂上渐渐消失的标记也让他们不得不相信这一点。

  识时务者为俊杰,纯血贵族们哪个都不是傻瓜,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他们回到了魔王崛起前的姿态,进入半蛰伏状态。自然,其中也有不少没落或半没落的家族选择彻底投向邓不利多。

  这一切都不关哈利的事,也跟斯内普没有任何关系。完成任务的哈利每天就像一个普通学生一样上课、做作业、跟朋友们一起玩闹,而因为魔王的彻底覆灭而放下心中包裹的斯内普也开始了他长达三年的追“妻”路——哈利坚持出家人不能婚配,不肯答应他的计划:一毕业就与他结婚。

  三年后:哈利愁眉苦脸地任由潘西折腾自己那头乱蓬蓬的发,赫敏帮他扣上宝石袖扣,笑道:“哈利,都已经这样了,你还生什么气呢,你不是向来看的开的吗?”

  哈利撅起嘴道:“你还敢说,如果不是你出的馊主意,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赫敏连连摆手:“你可不能只怪我一个,这个主意可是我们几个人一起想出来的。再说了,多个亲人不好么?我还以为你是个孤儿,会很想要一个与你血脉相连的亲人呢。”

  哈利摸摸肚子,更怒了:“我可是个男人,哪有男人生孩子的?我不结婚,不结了。”

  一直紧张兮兮地守在一边的斯内普连忙搂住哈利哄道:“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不结婚的话对孩子会有影响的,你不希望我们的宝贝健健康康的出生吗?”

  哈利气结,只好愤愤地坐下,摸着微凸的肚子不再说话。

  原来,斯内普三年来一直力求说服哈利与他结婚,哈利被他弄得不胜其烦,而拉科与赫敏他们也被日益恐怖的魔药大师吓到,只好出了个馊主意,让斯内普给哈利偷服下生子药。男巫师怀孕与女巫师不同,如果怀孕三个月内没有与孩子的另一个父亲结婚的话,这个孩子是怀不住的。

  哈利虽然生气斯内普给自己下药,但他却舍不得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加上三年来斯内普几乎每天都要求一次婚,心里也不是那么坚持了,便只好答应一毕业就跟他举办婚礼。

  只是哈利虽然向来是个好脾气的,但如今他不是孕夫么?怀孕的人脾气都不会太好,加上他又是被迫有孕、被迫结婚,脾气就更大了。只是向来脾气不是很好的斯内普对他小心翼翼、逆来顺受到让所有认识他们的人掉了一地的下巴。

  第二天,英国魔法界所有报纸的头条都是:救世主哈利波特与魔药学大师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盛大婚礼。

  据潘西和赫敏说,有一半以上的未婚女性为此大哭几天,导致英国的海平面上升了足了两英寸。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结文了,米有番外,米有H,表打我哈.

  顶着锅盖奔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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