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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溶月2 by 梨花溶月

  小个子们的魄力(完)
  我望着笑得圣洁美丽的怜一,不由得感慨自己运气真的不怎么好,旁边的善也不时地朝我抛来一个同情的眼神。
  “呐,我刚刚和善也走到那个我们经常光顾的老店,就听说那里发生了命案,刚听你讲了过程,哎,真可惜……”怜一一脸惋惜地说道。
  “那两个人是满可惜的。”我颇有感触的赞同他的话。
  “恩?你说什么?哪两个人可惜?我是在可惜我吃不到西施豆腐了。”怜一一副可怜样的望着我,我和善也两人满脸线,这个人太恐怖了。
  “小子,这是你朋友吧,要不我们一起去吃东西吧。”毛利大叔心情极好的说着,柯南则审视着怜一和善也,毛利兰礼貌的打了招呼,铃木园子则一脸花痴地望着我们三人。
  “真的可以吗?那就麻烦你们了。”怜一笑得十分的愉悦。(怜一:废话,有人请你吃免费大餐,你会不开心吗?)
  “哈哈,不用了,我和他们约好了还有点事要处理,长谷川就麻烦你们照顾一下了,呐,大家,我们就先走了啊。”我拉起不情不愿的怜一转身就跑,开玩笑,这人呆会别点一大桌子的菜让毛利大叔哭死。
  和怜一、善也漫无目的的在街上瞎晃,不知去做什么才好,正当我为自己可怜的脚丫子默哀时,不远处极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了我的目光,那不是……
  “小宝,清岭,他们在这里做什么?”善也一脸疑惑地望着正在拉拉扯扯中的两人。
  “该不会是笨蛋清岭又做了什么惹小宝生气的事吧。”怜一一脸等这看好戏的表情,兴奋地盯着那两人。
  “不,我倒觉得是小宝在撒娇,在吃醋。”我认真的分析。
  善也一脸无奈地盯着兴奋过度的我和怜一,怜一好奇地问:“怎么说?”
  我拉着他,指着清岭身边那妖娆妩媚的女人说:“那女的你看见了吧,我听说清岭好象喜欢比自己年长的女人,我觉得应该是清岭偷偷出来和别的女人约会,被小宝撞到,于是小宝气愤难耐转身就要走,清岭则拉着他要解释,就这样上演了现在这一幕。”
  “哦,原来是这样啊,有道理。”怜一恍然大悟的说道,“那我们要不要过去?”
  “好,”我和怜一他们正要走过去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喂,不二啊,刚才?我没做什么啊,我一点也不忙,刚才我有和你打电话吗?啊~”
  我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我之前好象和不二通了电话的,貌似那个时候我正在找案发现场,我怎么忘记了自己那时候正和腹魔王通电话呢。
  电话另一头传来不二温柔的嗓音:“呐,小泠很不乖哦,你现在没什么事吧,哎,刚才我一担心便找乾要了你认识的所有人的电话,一一给他们说了你的情况,他们好象都很担心你呐。”
  忍啊,小泠啊,冲动是魔鬼,你一定要忍住,我不断地自我催眠。“那么,我真该感谢不二的‘关心’了哦。”
  “恩,没什么大不了的,啊,你现在在哪啊?我们一大群人正在米花市到处找你呐。”不二又向我投来一颗炸弹。
  “啊?什么?”我吃惊地问,“你们一大群人?有哪些人?”
  不二轻松地说:“也没多少啦,你的家人同医生,我们青学、冰帝以及立海大的正选都在,还有人有事不在或比较远的,我就没通知了。”
  这还叫没多少人?我欲哭无泪的说,“你们到XX的XX广场来吧,我在这里的露天咖啡店等你们。”
  怜一见我沮丧的模样,好奇的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是出事了,快出人命了,我们过去叫小宝他们去那边的露天咖啡店休息一下吧。”我有气米力地回答。
  “混蛋,我叫你放手。”小宝气得双颊通红,不停的挣扎着。
  “小个子,你在乱发什么脾气?你这样会让别人笑话的,你丢不丢人啊?”清岭将小宝困在怀里,没好气的说着。
  这个白痴,这样说话不是火上浇油么?刚到的我们极度无语地看着小宝气得脸发青,只见他用力一转身,给了清岭狠狠的一拳,我们见情况不对,紧上前分开火气正旺的两人。
  我打量着脸色都发青的两人,再看了看一旁看戏看得正愉快的女人,恩,自古以来三角关系都是十分复杂的,该怎么办呢?
  卡哇伊,清岭,这个孩子你也认识?真的是十分好的苗子,上次我给你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那女子一脸兴味地望着我,还不忘问着清岭。这女人怎么看着那么面熟?算了,我还是去看看气得不轻的小宝吧。
  “宝,这是怎么回事?”怜一温柔的问道,如果忽略掉他眼中的奇异光芒,我绝对会认为他真是心疼宝,特意安慰,可这魔鬼明明是想要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呃,虽然我也很想知道事情的发展经过。
  “那个可恶的清岭,居然嘲笑我个子矮。”宝咬牙切齿地说道,“更可恶的是他居然,居然说我连女生的个子都比不上,比女生还女生。”
  怜一“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善也扶了扶眼镜,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则一脸愤慨地瞪着清岭,谁让身高也是我的死门呢?我同仇敌忾地说:“个子要那么高做什么?浓缩才是精华,像他那样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才不好。”
  “咳咳,泠儿,清岭的成绩一向很好,他的头脑并不简单。”怜一忍着笑提醒我。
  我轻哼一声,拉着和我“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小宝朝露天咖啡座走去,丢下了哭笑不得的怜一和善也,以及仍在讨论着什么的清岭同妩媚女子,并留下一句了“分开坐”。
  我和小宝坐在靠近喷水池的双人位上愉快地开始交谈,两人都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可偏偏有人不识相地要来破坏这样和谐愉悦的气氛。
  两个一脸痞样的男子走到我们桌前,用异常灼热的目光盯着我们,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极品美女”之类的话,我和小宝决定无视他们的存在。
  “两位小姐,能一起坐吗?”其中一个人非常白目的问。
  我懒懒地抬起头,瞄了一眼路人甲和路人乙,冷冷地开口:“没看见这是双人座吗?如果你们想坐在这附近……那么就坐到那吧。”
  小宝呆呆地见我用手指着喷水池,再看到那两个人气成猪肝色的脸,忍不住打声笑了起来。那两人恼羞成怒动手想拉我们,坐在不远处的清岭想起身过来,却被身旁的怜一按住了,这人还真是爱看热闹。
  “你们看错了,我们不是女生,如果你们要搭讪,不妨去找别桌。”小宝板起脸,闪开咸猪手后。
  那两人停下动作,打量了我和小宝一下,对视一眼后,异口同声地说:“别骗我们了,你们看看自己的样子,怎么看都是女生嘛,还有最重要的是你们个子那么矮,怎么可能是男生嘛?”
  我和小宝同时分别朝那两人挥拳,那两人重重地倒在地上,眼冒金光,昏迷不醒。
  “我最恨人家提我身高了。”我和小宝愤怒地同时喊着。
  刚到的王子们以及曲希瑞等人同不远处那一桌四人,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的一幕,心里暗暗地想着:千万不可以得罪小个子,小个子一是非常有魄力的。
  迷途的羔羊
  “小宝,你确定是走这条路吗?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呢?”看这眼前有些眼熟的巷子,我忍不住开口问道。
  小宝擦着额头上急出来的汗水,红着脸低着头,不好意思的说:“小泠,那个,那个,我们好像迷路了,呵呵……”
  看着不停干笑的小宝,我长长地叹了口气,原来某人和我一样是路痴,看着地图都还会迷路,真丢脸,早知道……我看了看周围,路人很少,不过总比没人可问的好吧。正当我准备上前询问时,一阵乐声止住了我的步伐,我拉起发呆的小宝朝声源地走去。
  “咦,这样的地方也有乐器行?”小宝惊讶地说。
  “恩,不过这个乐器行的名字真是很熟悉,南乐行?好像以前在哪见过。那个,小宝我们进去看看吧。”推开门走进去,舒缓柔和的音乐立即将我们围绕。我和小宝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小男孩弹奏着钢琴,怎么说呢,虽然这孩子的技巧不怎么样,但是他的音乐让人很愉快,因为是用心所演奏的乐曲吧。
  小男孩演奏完后,我和小宝都鼓起掌来,小男孩这才注意到我们的存在,腼腆地朝我们一笑,随后朝柜台后的慈祥的老爷爷鞠了躬后便告辞了。
  “两位需要什么呢?”老爷爷满脸笑意的问,注意到哦凝视那小男孩离去的身影,解释道,“那孩子就住在附近,他是一个很爱钢琴的孩子,不过因为家庭因素买不起钢琴,我便让他每天让他到这里练习。”
  “爷爷真是一位好人。”小宝满脸感动,崇拜地望着店主老爷爷。
  我走到钢琴旁,轻轻按了个琴键,抬头问:“我可以试试吗?”
  “当然。”老爷爷点头。
  我走到钢琴前坐下,好久没有碰乐器了呐,不知道还会不。轻柔地曲调响起,我投入地演奏着,前世失去双亲时的哀伤,独自一人漫无目的地到处流浪的彷徨,直到到了意大利遇上了那家人,让我再次感觉到了“家”的温暖,再后来到了这里,再次拥有了家人和朋友,一切的一切,我都想表达出来,表达对他们的思念,表达对他们的爱,表达对他们的感谢……
  “小泠,你太厉害了,你的曲子虽然最开始让人感觉很哀伤,但是后面让人有一种幸福的感觉。”小宝激动地跑来拉住我,“你什么时候开始学钢琴的?”
  我淡淡一笑,揉了揉他软软的发丝,是时候开始学的?这一世身为王位继承人虽说有学乐器,不过我是学的小提琴,钢琴是在前世做钢琴家的父亲学的。“什么时候学的吗?很久了,久到我都忘记了。”
  “小同学,你弹得很好啊。”老爷爷也含笑鼓着掌,我颔首朝他笑了一下。咦?怎么又多了一个男生?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梁,看着这个孩子我有一种看见小时候的你的感觉。”老爷爷朝那个男生说着。
  梁?这人很面熟,名字也似乎听过,是在哪见过吗?我充满疑惑地打量着这个高大帅气的男生,对方好像丝毫不在意,还略带微笑地看着我。
  “啊!”小宝突然叫出声来,吓了我一跳,我同其他两人转头不解地望着他,只见他哭丧着脸,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又看了看他手中的地图。地图?!完了,我怎么把这事忘记了?
  “怎么办?难道叫他们来接我们?”我也满脸沮丧地看着小宝手中的地图,早知道不和他们闹别扭了,早知道也不甩掉跟在我们身后的他们了。
  “不要,我还没有原谅他们,这是男人的尊严问题,小泠,我们不能妥协。可是怎么办呢?”小宝原本义愤填膺的脸一下子皱成了包子脸。
  “孩子,你们怎么了?”老爷爷和蔼地问。
  我和小宝脸一下红了,最后还是吞吞吐吐地回答:“我们迷路了。”
  老爷爷和那个叫梁的男生听后呆了一下,然后大声笑了出来,“你们要去哪,我帮你们看看,啊,月华酒店啊,离这里很近的,不如我带你们去。”
  “爷爷,还是我去吧,您还要看店,我们走吧。”梁朝老爷爷点头后就带我们离开了店里。
  到了月华酒店后,我和小宝才发现,原来之前我们绕来绕去的那条巷子离这里只有500米距离,唉,果然,比让一个路痴找路更可怕的事恐怕就是让两个路痴一起找路。
  “到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啊,真是十分感谢你,还有麻烦你帮我向老爷爷致谢,有空我们会去看望他的。”我客气的说。
  梁挑起好看的眉,看了一下我们,然后说出一句话后就潇洒离开。我和小宝呆滞一下后,异口同声地朝他背影吼着:“什么嘛?你太毒舌了。”
  梁停下脚步,并未转身,朝我们挥了挥手,然后继续往前走,从他剧烈抖动的双肩可以看出他忍笑忍得很痛苦。
  这人真是的,怎么可以这样说,什么叫“你们?别再把自己弄丢了就好了,下次再来最好找个不是路痴的人带路”,我们有这样路痴吗?
  刚走进大厅,我和小宝就立刻被一群人包围起来。
  “怎么现在才到?”少昂边打量我边皱起眉头问。
  “难道路上遇上什么坏人了?”剑尧神经质的一问引起了众人更大的反应。
  “该死的,难道又遇上把你们当女生的登徒子了?”清岭的问话成功地将我和小宝的怒火燃烧到极致,而他本人也得到了两个大白眼。
  ……
  一群人正问得起劲时,洛凝冷冷地开口:“藤缟学长我倒不清楚怎么样,不过依哥哥那间歇性的路痴症来说,他们应该……哥,你们不会是迷路了吧。”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我和小宝死都不承认自己那样丢人,就算是事实,我们也坚决不承认,我和小宝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同时开口。
  “我们在路上看风景去了。”我的回答。
  “我们在乐器行里逛去了。”小宝的回答。
  看着沉默的众人,我和小宝又很有默契地同时开口解释。
  “我们看完了风景又去了琴行。”我的解释。
  “我们逛完了琴行又去看风景。”小宝的解释。
  我仿佛看见一群乌鸦一边叫着,一边成群结队的从我们头顶飞过,而它们共同的标志是头顶上都有大大的一滴的冷汗。
  听完我们极不默契的解释,又见我们默契地准备再解释,众人做了个停止的手势,脸上满是“我们了解”的表情,然后异口同声的说:“我们明白了,你们是看了风景后再去琴行,出来后又接着看风景,是吧?”
  我和小宝见有台阶下,马上配合地点了点头,却不知众人在心里更加肯定了我们迷路的看法,并决定不再让我们两人单独出门把自己给弄丢了。
  家人存在的意义
  “爸爸,你叫我来什么事,你脸色怎么这样难看?”一进爸爸的房间就看见爸爸板着一张脸,死死地盯着手里的电话,“爸爸,你不会是舍不得我吧?你明天放心地回去,我会乖乖地呆在米花市,等当交换生的时间一满我就回去。”
  “泠儿,你烨哥和汐哥出事了。”爸爸沉默许久后抬起头望着我,眼里满是隐忍的怒意,曲加的人是很温柔,但是一旦有人做出伤害曲家人的事,就得做好必死的决心。
  我脸上的微笑僵硬在唇角,冷冷地开口:“怎么回事?”
  “爸爸会前往伊利斯公国去解决,你就安心呆在日本,若有什么事,可以找几位叔叔帮忙。”爸爸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这样反而更让我确信事情的严重性。若是一般的事,以烨哥和汐哥的能力自己就能解决,而且为了防止我们担心,他们也绝对不会让消息外传的。
  “爸爸,家人存在的意义是什么?还是你把我当外人?”我缓缓地说,“不管怎么样,这次我会去伊利斯公国,作为王位继承人的我应该有资格了解皇室内部发生的事件吧?”
  “家人存在的意义吗?我明白了,你就向学校告假吧,并请学校另行安排交换生吧。”爸爸无奈地说着,望着我的眼里溢满了温柔。
  “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出发?”事情应该比较紧急,我想尽快把日期给订下来。
  “把你那群朋友送回去并交代你的去向后就马上出发吧,若不让那群小鬼知道你的去向,不知他们会不会把地球给翻遍。”爸爸促狭地朝我眨眨眼。
  “爸爸~”我很是无奈地叫道。
  “事情就是这样,所以我得和爸爸回一次伊利斯公国,至于凝儿,全国比赛就在眼前,手冢部长正在国外治疗,你这个经理不能缺席,还有你们,全是选手,怎么不训练就到处跑?所以你们今天就乖乖地回去。明天就开始认真训练,我应该很快就能回来。”我望着眼前的一大堆人,认真的解释着,“啊,怜一哥哥,千万别说你很闲,我记得你今年是考生吧,小宝,别嘟嘴,我会给你带手办哦,清岭,你敢欺负小宝,我回来就有你好看的。”
  我气得牙痒痒地看着满脸不屑的清岭,他还真是看不起我呀。
  “哥哥,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不能去?青学不还有龙崎教练和大石学长吗?”凝儿不满地抗议。
  “啊嗯,如果青学的经理都不能走,那么我们冰帝的助教就更不能走了,是吧,桦地?”小吾,你就能不能吧添乱。
  “是。”桦地同学毫不迟疑地回答。
  我正头疼地想着怎么回答,爸爸就一脸凝重的拿着电话进来,“我们不必去了,他们已经来日本了,明早应该就能到。”
  这么容易就能脱身?我挑高眉,冷然问:“那么代价是什么?”
  “罢黜王位继承资格。”爸爸沉重地回答。
  我愉快地鼓掌,“呐,真是个好消息,不过,这样我也大致猜到谁是主谋了。不过,爸爸,你似乎还是没告诉我,哥哥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让他们到了,自己说吧。”爸爸眼里闪过一丝杀气。我站在一旁,嘴角凝起一抹嗜血的微笑,看样子,应该是满“好玩”的。
  众人只觉得背后泛起一丝冷意,只是呆呆地看着我,凝儿满脸冷汗地看着我,从嘴里吐出一句话来:“完了,哥哥发飙了,没人拦得住他了,我对惹上烨哥和汐哥的人深深表示同情。”
  次日在众人离开没多久后,一脸疲惫的烨哥抱着没有意识的汐哥出现在我们面前,爸爸马上上前接过汐哥抱进内屋开始检查,我则注视着满脸懊恼的烨哥,缓缓问道:“怎么回事?”
  “是我太大意了,自制力也太差了。不然汐儿也不会这样。”烨哥自责地说道。
  我冷冷地妩媚一笑,“呐,烨哥,人家可不想问第三次,究竟是怎么回事?”
  烨哥见到如此的我,愣了一下,考虑许久后回答:“三天前我和汐儿去伊利斯公国的附属岛屿格瑞芙去视察,当晚瑞皇叔为我们二人准备了宴席,过后瑞皇叔把我们带到书房说商讨当地旅游业发展的计划,没多久瑞皇叔借口有事离开了房间,我一时不察,喝下了下有‘爱神’的咖啡,等我发现不对劲准备出去时,发现门已经从外面被锁上了,最后,汐儿他……第二天我们醒来时,发现瑞皇叔陪同祖母到来,祖母一脸铁青地看着衣衫凌乱的我们,下令将我们关押起来,最后宣布罢黜我们的王位继承权,知道我和汐儿事情的仆役都被暗部给‘人间蒸发’了。我则在前天带着发烧中的汐儿逃脱出来,然后向爸爸求救,后面的事你应该明白了。”
  “恩,果然是那个死老头吗?不过我得先恭喜烨哥摆脱责任,抱得美人归。”我一脸好笑地看见烨哥红了脸颊。
  烨哥脸上又马上浮现出了一抹忧色,“汐儿肯定会怪我吧,那样对待了他,还害他丢了王位继承权。”
  “你那么想就错了哦,这三天汐哥一定有清醒过吧,他有说怪你吗?而且据我所知,某个吊儿郎当的懒人是为了某人才去伊利斯公国接受魔鬼训练的,那懒人可对王位没什么兴趣。”
  “汐儿没有怪我,泠儿你是说汐儿是为了我才去伊利斯的?可是你怎么知道?”某人的脑子真实有够呆的。
  “这个吗?忘记是多久以前在台湾时我突发奇想,问了汐哥为什么那么懒的他要去伊利斯,为什么能坚持下来,那时的汐哥坐在你搭的小秋千上晃啊晃,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却扬起一抹让我这个弟弟都忍不住脸红心跳的绝美笑容,当时他是怎么说的,啊,对了,‘因为那是他的选择,我相信他能成为一位优秀的王,而我则想永远站在他身侧’,他的心意你明白了吗?”我忍不住八卦地说起往事,也许当次红娘也不错。
  “你是说,汐儿是为了我才去伊利斯的,他喜欢我?”烨哥一脸惊喜,不敢置信地抓住我的双肩问道。
  “不是我说的,”见烨哥马上跨下脸,我接着说,“是汐哥自己说的,还有,这不应该叫喜欢,而是爱才对吧?”
  “可是,我们这样的关系是不被众人所接受的吧?”烨哥压抑的说。
  我无奈地揉揉额角,“我那个行事果断,冷静自若的烨哥去哪了?烨哥,你的座右铭不是那句‘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何况我们这一大家子都是怪人,抗打击能力与接受能力都是很强的,就你好汐哥这点事还不能让我们早逝的,是吧,爸爸?”
  从内屋出来的爸爸无奈地点点头,开口说:“你这小怪物都能接受得了,我这老怪物怎么能输给你呢?你叔叔们更不会介意,特别是你们忍叔,他应该最了解并祝福你们的,至于家里的那群女人……我不认为她们会反对!”
  我满脸冷汗地想像同人女妈妈和阿姨们知道后会如何的兴奋,说不定立马拉上汐哥好烨哥去西班牙或荷兰举行结婚仪式。
  烨哥动容地看着我和爸爸,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为两个字:“谢谢!”
  我一脸痞笑地问:“家人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爸爸则是一脸严肃地说:“烨儿,你和汐儿都是我的孩子,我不能厚此薄彼,所以,如果你和汐儿XXOO时得温柔点,别弄得他满身都是伤,呃,做完以后记得帮他清理一下,免得……咳咳,他又身体不舒服。”
  只见烨哥听完这话以后红了整张酷脸,一脸恨不得挖个洞跳下去的表情,最后他以看汐哥为理由跑离了我和老爸调侃的视线。
  后记家人存在的意义的由来
  十二岁的泠儿坐在展少昂同南宫雅治亲手搭的紫藤花架下看着书,忽然他皱起整张秀气的脸,抬起头望向打打闹闹的一大家子,疑惑地问:“家人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展令扬歪了歪头,然后说:“有刺激好玩的一起去体验。”
  伊藤忍看着某人,难得温柔地说:“静静地陪在身边支持着对方。”
  一群大小女人则乐融融地齐声说:“有人背锅,替你收拾烂摊子。”其他的众人皆无语。
  其他未回答的人都开始认真地思考起来。
  曲希瑞挑起眉,并未回答,反而问道:“泠儿怎么认为呢?”
  泠儿在众人的注视下沉默了一会,然后肯定地说:“家人存在的意义是:时时刻刻地相陪,不让对方感到寂寞,就算不在一起都时刻挂念着对方;遇上好事时共同分享,遇上麻烦时共同承担;无限地包容对方;永无背叛……我是这样想的。”
  展少昂含笑上前,取下掉在泠儿头上的落英,沉稳地说:“我同泠儿想的一样。”
  那天开始,泠儿说的那段话便成为了神鲜家族的家规,每个人都牢记心间。
  多姿多彩的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迟到的新年祝福哈,额,MS也快情人节了,汗滴,某月真不HD,从今天开始会回复日更的状态,SO大家等文不必太痛苦了(众人:你也知道等得痛苦了?某月:表激动,表激动,要打也别打脸,偶靠这吃饭啊~)
  恩,希望大家新的一年里万事如意,追的文都能天天更新,阿门,就这样,某月华丽的鞠躬退场~~俗话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有胆欺负我的家人,那么就得有勇气承担我们极其护短的一群人的怒火。我不自觉地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泠儿,如果可以,你能不能别对着我这样笑?”汐哥怯弱地望着我,躲到烨哥怀里探出头小声地问。
  我一听,笑得更畅快,满意地看见汐哥忍不住在烨哥怀里打了个寒战,温柔地说:“呐,汐哥你又米做对不起我的事,你怕什么?该感到害怕的另有其人才对。“
  烨哥皱起眉头,直盯着我的眼里满是不赞同,“泠儿,现在我们没什么事,能脱离皇室对于我们也是一种幸运,若不是瑞皇叔,我和汐儿也不能明白对方的心意。算了吧!
  “算了?那可不行,我是一个很小气的人,对‘家人’我都记仇,何况对方是‘外人’呢?”我挑高眉头,心里盘算着如何报复,“而且你们被逐出皇室,奶奶一定会想起我这个小孙子的,既然都要踏进那浑水里,何不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没错,这仇一定得报。“踏进房间的爸爸和叔叔们异口同声的附和着。
  爸爸很是无奈地望着我,对着汐哥和烨哥说:“刚才你们祖母致电来,要泠儿即刻前往伊利斯公国。”
  果然如此,看样子我的推断是正确的,那么我的复仇计划可以实行了,“那么我这个孝顺的孩子今天就出发吧!”
  “那么快就出发?哥哥,你不是还在当交换生吗?”洛凝皱眉不满地看着我。
  看来“小狼们”对我马上就前去伊利斯公国感到不满,面对他们的怒视,我轻轻一笑:“呐,就一个礼拜的时间,我一定会回来的。”
  爸爸微笑着点头,开口说:“放心,我会帮你请假的,还有别‘玩’得太过火,你祖母的心脏可负荷不了太大的‘惊喜’。”
  看到“小狼们”还准备说什么,我用最无辜的眼神望着他们,诚恳地说:“你们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就会回来,而且你们在这里也能帮助我,不是吗?人去多了,我的计划实施起来就没那么方便了。”在我的注视下,几人最终妥协。
  在一大群人幸灾乐祸的微笑中,我登上了前往伊利斯公国的私人飞机,在机舱内观望着越来越小的岛国,再看了着手中的照片,嘴角微微上扬,瑞皇叔,我真期待接下来的七天啊。
  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看到站在接机人员最前方的祖母与瑞皇叔,我偷偷地使劲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闪闪的泪光在我的眼眶里聚集,看到祖母心疼的眼神,我在心里偷笑着,瑞皇叔你既然那么爱演戏,那我怎么能不陪您玩玩呢?
  “泠儿,怎么哭了?有人欺负你了?”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祖母将我搂到怀里轻拍着。
  我故意断断续续孩子气地说:“奶奶不疼我们了,烨哥和汐哥都被奶奶训斥了,而且奶奶还说要取消他们的王位继承权。”
  祖母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与愧疚,柔声说着:“奶奶还没正式宣布取消他们的继承权,不说这个了,泠儿坐那么久飞机肯定累了,先回去休息,等有精神了我们再谈。”
  我乖巧地点头,没有忽略掉一旁沉默的瑞皇叔眼里的轻视与阴狠,我在心里默默地念到好戏就要登台了。
  第一天,我休息完毕后便很乖地陪同祖母接见大臣,熟悉相关事务并开始学习王储应该掌握的事宜;第二天,学习中的我翻阅国库账册时“不小心”发现到居然有人做假帐,引起全皇室的震惊,祖母令人立即彻查此事,而我自然得到了不少赞扬;第三天,年少不懂事又单纯的我,不小心把实验做出的不明效力的药混进了瑞皇叔的下午茶里,据说,真的只是据说,瑞皇叔从喝完下午茶五分钟后便一直腹泻,送进医院后症状也没得到缓解,医生也查不出什么原因,而继续在实验室里做实验的我在某包药剂上注明“超强腹泻药”几字后,看了看其他几包五颜六色才做出的药剂后,认真地思考着,明天该放哪一包呢?第四天,见到瑞皇叔一脸苍白地出现在议事厅,孝顺的我急忙上前准备搀扶,却不小心绊倒,把瑞皇叔压在了身下,导致瑞皇叔不止有了病痛还有了伤痛,在众人极力安慰我瑞皇叔只是“轻微”骨折后,“自责”的我终于吃下晚餐;第五天,不明人士寄了一盒“礼物”给祖母,里面有一盒录像带,上面刻录地是一个自称被瑞皇叔聘请的人的认罪叙述,还有一张签有瑞皇叔大名的支票,在我的建议下,祖母不懂声色,暗中派人调查此事的真实性;第六天,全世界都得知伊利斯公国的王位继承人之一瑞因动用国库资金并做假帐被取消王位继承权,并被判处终生监禁,与此事件相关官员都一一处刑,瑞势力迅速瓦解;第七天,登上航往日本飞机地我认真注视着窗外的白云,身旁不远处放着一本杂志,杂志封面上是烨哥、汐哥以及祖母的照片,旁边写着“伊利斯女王宣布退位,由王储曲洛烨继位”。
  回到日本后,同众人好好庆祝了一番,次日我带着愉悦的心情去帝丹中学上课,午休时却被老师告知由于小学部与中等部进行教学交流,我被分派前去小学部1年B班协助其班导共同管理班级1个礼拜。一种不详的预感席卷而来。帝丹小学?1年B班?真是很耳熟啊。
  第二天见到小学部1年B班的班导时,那种不详的预感与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愈发强烈,直到那留着可爱短发,带着眼镜的女老师自我介绍姓小林时,我顿时醒悟过来,不可能自己那么倒霉吧?抱有一丝侥幸心态的我跟随小林老师走进一年B班,当看到带着眼镜拽得要死的小男骇,留有褐色短发长相可爱但性格冷淡的小女孩,以及另外三个可爱又十分好玩的小孩时,我彻底绝望了,为什么自己那么倒霉?老天,你是故意和我过不去吗?你就一定得让我的日子过得如此多姿多彩?
  后记
  泠儿与柯南站在顶楼互瞪着对方,都不肯示弱。
  柯南:你到底是什么人?接近我有什么目的?(瞪视中)
  泠儿:老大,接近你有好处吗?我倒觉得接近你会很倒霉的。(自怨自艾,无限无
  奈)
  柯南:你……(愤怒中)你是不是衣男子那个团伙的?(逼问中)
  泠儿:我要是的话,你认为你和灰原哀现在还能如此悠闲地活着?(濒临崩溃)
  柯南:那你究竟是谁?有什么目的?(仍旧不死心)
  泠儿:你不是侦探吗?不会自己查啊?臭小鬼,我只说最后一次,我叫曲洛泠,这次
  是因为教学交流到你们班上的,我根本没有想过要接近你。若你有其他疑问,
  请你自己去查,谢谢!!!(潇洒离去)
  柯南:……(目瞪口呆,心里盘算着:我的真实年龄应该比你大吧,小鬼。某月:
  你错了,他还是比你大,阿门!)
  1年B班大作战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亲们,情人节快乐啊~有没有约会啊?嘿嘿,本来想贴情人节番外的,但是MS牵扯了后面的剧情,于是乎还是发了个正文,没有激情的某月闪啦~约会去~“哎~”已经不知道这是今天第几次叹气了,看着把我团团围住的小鬼们,忍不住再次感叹自己真的很有小孩缘,不过才两天时间就把1年B班的小鬼们弄得服服帖帖的。
  “呐,泠儿哥哥,接下来怎么了?”元太拉着我的衣袖激动地追问。
  “是啊,是啊,后来唐僧发现白骨精是妖精没有?孙悟空杀死白骨精了么?”其他的孩子也不停地问着。
  瞄到不远处正看着我好戏的柯南以及一脸冷笑的灰原哀,我翻了个白眼,又看了看坐在自己位子上一个人玩耍的小男孩和在孩子群中一脸羞涩期盼盯着我的小女孩,小林老师说的就是他们吧。
  “好了好了,今天就讲到这里,明天继续,马上你们就要上课了,哥哥还有事去办公室找小林老师,要努力哦,”我微笑着走到教室门口,转过身朝小孩们挥挥手,“啊,对了,今天的班会会很有趣哦。”
  记忆中今天是蛮有趣的一天,我心情愉悦地走进办公室,不料看见小林老师抓着头发趴在桌子上念念有词,我满头线,这人还真没当老师的自觉。
  “小林老师,你不舒服吗?”我僵笑着问。
  “下雨了。”小林老师抬起头,有气无力地望着我。
  “是啊,下雨了,可这个有什么关系吗?”这都什么跟什么,她不是应该准备班会上要用的游戏道具了吗?我应该没记错啊。
  “有关系,关系可大了,我原本准备让孩子们在室外一起玩自己喜欢的游戏,顺便让那两个孩子快速融入班级里,可现在下雨了,怎么办啊?”小林老师又刨了刨自己的短发,发愁地望着我。
  “呃,我听柯南说小林老师和我一样是江户川乱步的FANS,既然下雨了,我们不如来个室内推理游戏,然后把和那两个孩子相关的东西编进线索里,这样也能让他们和其他孩子一起合作推理。”我无奈地说出记忆中小林老师应该设计出的推理游戏。
  小林老师双眼放光地盯着我,兴奋地喊着:“啊,泠儿,你这主意太好了,那么我们开始准备吧。”
  “恩,不过这个线索别设计得太难,毕竟对象是小学生,对了。还得注意一下柯南,别让他太早就把谜底猜出公布,要不就不好玩了。”想起柯南那个小鬼的拽样,我嘴角开始抽搐。
  “哈哈,这样就好了。”小林老师拿起我和她一同准备好的东西放声狂笑,完全无视满脸线的我和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
  情人节华丽的分割线——
  “那么这节课我们就上到这里,同学们可以用午餐了,由于老师和泠儿哥哥呆会要在教室里见一下客人,所以麻烦大家在教室外找个地方用餐,拜托了。”
  孩子们都很体贴的离开了教室,我和小林老师便开始准备,这时我的手机铃声突然想起,我连忙接听:“喂?”
  “是泠儿吗?呵呵,现在你在哪呢?”熟悉的嗓音,熟悉的笑声,除了可怕的腹熊魔王还能是谁。
  “不二前辈吗?我在帝丹小学部里做教学交流实习。”我小心翼翼地应对着,怕上次的电话事件再次重演。
  “啊,那我们来找你吧。”不二轻快地说着。
  “咦?找我?‘我们’?”我开始觉得头很大了。
  “是啊,我和手冢刚好因为学校的事来了帝丹中学部,所以我们打算一起来看看你。”不二好心地给我解释。
  “那么我到学校门口来接你们吧。”
  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我也只得坦然面对了,向小林老师说明后,便立即前去约好的地点,拿着自己的伞准备出教学楼时,看了看飘着雨丝的阴沉天空,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去了小卖部,离开时我手中多了一把雨伞和一个保温瓶。
  没等多久,就看见两个优秀英俊的人朝我这方向跑来,果然没带伞啊,我紧跑着迎上去,一边用手中撑的伞替他们挡去一部份风雨,一边把另一把伞和保温瓶递给两人。
  “这雨来得突然,我想你们可能没带伞,所以多准备了一把,保温瓶里是热姜汤,你们喝一点吧,虽说天气不是很凉,但是注意一点比较好。”说完后,我立马开始鄙视自己,怎么这样婆婆妈妈的。
  “谢谢!”手冢接过我递给的东西,朝我点了点头。
  “泠儿果然很温柔呐,这样的泠儿让人忍不住想独占。”不二玩笑似的轻叹。
  我听后无奈地干笑一声,不断地在心里提醒自己,习惯就好,习惯就好啊。随后带着两人朝音乐教室里走去,一路上向两人解说着这次班会的推理游戏。
  到达音乐教室时,发现里面除了小林老师,还有一脸无奈的柯南,小林老师马上迎上来,打量了一下手冢以及不二,走到我身侧,用手肘轻轻撞了我一下,八卦地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问:“两个都不错嘛,谁是你男朋友啊?”
  我微笑着,咬牙切齿地回答:“小林老师,你不会忘记我是男生了吧?”
  “哈哈,开玩笑嘛,别介意,我们的主意很成功哦,孩子们做得不错,这家伙果然如你所说的很快就猜出了谜底,还好我聪明,把他给弄了出来,不然我们心血白费了。”小林老师得意地说,脸上写满了“快夸奖我”几个字。
  正当我想说话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小林老师一听,马上把我们推进了教室旁的矮柜里,跟着自己也进来了。
  我和柯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人还想做什么啊,听到外面孩子们失望的声音,柯南小声地说:“你还想干嘛?”
  “这么快就结束的话就不好玩了嘛。”小林老师无辜的说着。
  我左侧的手冢一言不发,右侧的不二则是轻笑着说:“好像很有趣的样子,是吧,大家?”
  就你觉得有趣吧,我用力推了一下不二,谁知同时柯南用力踹了小林老师一脚,不二和小林老师就这样跌出了柜外,我们三人则从容的走出去。
  “小林老师,泠儿哥哥。”孩子们兴奋地叫着。
  “嘛,大家做得很好。”我不吝啬地夸奖。
  “奖品呢?老师。”孩子们伸出手围着小林老师,唧唧喳喳的叫着。
  “没有哦,老师认输行吗?”小林老师无奈地说着。
  就在孩子们和小林老师打闹声中,1年B班大作战画下了完美的句点。
  回家后的“惊喜”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某月又不幸中招去医院了,这破身体真是有够老天,让偶穿到一健康身体上吧,郁闷,周末本来把放文的盘让同事更的,结果她居然跑去约会,忘记某月拜托的事,这世上的人果然是重色轻友的,还是某月自己来吧,晚点某月会继续更文的,阿门,今天补上之前的~
  就这样,某月华丽的退下~!我挑起眉,看着身旁杂草丛生的小花圃,再看了看屋前小道上的灰尘,回家的愉悦心情一扫而空,抬手揉了揉不停跳动的额角,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安慰自己,他们只是太忙了,没空打理庭院,拿出钥匙,打开门,我再次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子?视若无睹地提起行李走向自己在二楼的房间,等着那群老老少少回家。
  一个小时以后,听到凝儿同剑尧打闹的声音,我轻声走出门外,仔细的听着几人的对话。
  “我愈来愈想念哥哥了,这里乱得我都不想回来了。”因为家里乱才想念我吗?凝儿,感情你把你老哥当家政服务员了?
  “是啊,是啊,我也怀念泠儿做的饭菜了,今天我们又吃泡面?”泡面?剑尧,我记得以前我有说过不允许家里有垃圾食品出现吧。
  “可爱的人家倒觉得应该抽时间把家里打扫干净,不然泠儿回来看见这里这样乱,后果我不说大家也知道吧?”你……你,不错,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不过,少昂啊,你不觉得现在已经太晚了吗?
  “啧啧,住在这种环境里,真是影响情绪啊。”原来住在这样的地方你们还是不习惯的啊,雅治,我还以为乐在其中呐。
  “这里怎么样,我不管,只要你们别把破坏范围扩大波及到我的实验室就行。”哦?承羽,你的意思是实验室还很整洁吗?不过刚才回家时我把屋子里里外外全给打量了一下,实验室貌似也不怎么样啊。
  “据我调查,泠儿这几天就会回家了,我们最好是现在就收拾好,当然得把老爸他们叫上。”因为我要回来才打扫清洁?御风,我很可怕吗?
  “哼。”广季,我可以把你这声冷哼理解为你不屑做家务吗?
  接着又是一番争吵,间或伴随着乒乒乓乓的声音,我双手环胸走到楼梯口,轻轻地咳嗽一声,众人闻声都停止动作,呆呆地望着我。
  “真是不好意思打扰大家商量如何在我回来前收拾好房间,不过,很不好意思,我已经回来有一会了,这里的情况我都了解了。”我皮笑肉不笑地盯着楼下呆坐在垃圾堆中的几人。
  “哥哥?”
  “泠儿?”
  缓缓走下楼,看着众人脸上的表情由原本的不敢置信变为惊喜,然后又转变为惊吓,我妩媚的一笑,柔声地说:“我才回来时,还以为自己走错地方来到垃圾站了呐。你们,不向我解释一下么?”
  “这是……”洛凝急急地想说什么,却被我立即打断。
  我一脸伤心地看着几人,低沉地说:“刚才在楼上听见凝儿说很想念我,我原本很开心的,可是听到后面一句才知道,凝儿想我是因为家里太乱了,后来听了其他人的话,我才明白,我对大家的来说就是做家务的人啊,你们放心,这里我会马上整理好的,晚餐我也会准备的。”
  作势要动手整理,“小狼”们急急拦下我,异口同声地说:“你休息,我们做,别乱想。”
  我低垂着头不说话,继续沉默着,“小狼”们迅速地开始打扫,并不时地偷偷看着我的反应,很快客厅变得十分的干净。
  我站起身来,环顾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口说着:“对了,厨房和外面的小花圃也得整理一下,特别是厨房,楼上的卧房我看还满干净的,稍微收拾一下就行了。”
  “哥哥,你……你骗我们!”洛凝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我,不敢置信地望着我。
  我好整以暇地半眯着眼睛盯着欲言又止的几人,懒懒地说:“骗你们?我没那么好的心情,啊,对了,这段时间我会去小吾家做客,你们什么时候把房间收拾干净,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我就什么时候原谅你们,然后回家。”
  “小吾?迹部景吾?”少昂啊,你叫别人名字时别这样咬牙切齿的。
  “呵呵,这名字还蛮有趣的。”雅治,你什么时候被不二魔王给带坏了?
  “哥哥,不公平,爸爸和叔叔们也有责任啊。”洛凝嘟起嘴向我撒娇。
  见承羽、御风和广季也准备开口,我慢慢往楼上走去,无视身后几人哀怨的视线,这次一定得让他们长长记性,要是东邦迷和七小狼迷知道原来自己的偶像是这样的邋遢,不知道会不会幻想破灭,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彻底被打击了。
  走到楼上后,我缓缓回头,朝楼下散发阵阵怨气的几人喊到:“冰箱里有我准备的晚餐,你们拿微波炉热一下就能吃了,厨房除了那堆没洗的碗碟,其他我都收拾好了,”见小狼们绽放出笑容,一致感动地望着我,我又抛过去一句话,“对了,在我没原谅你们之前,你们别来找我,否则我回家的日期无限延长。”
  看着几人脸色变得青白起来,我好心情地回房收拾行李,将自己的幸福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的感觉还慢不错的!o(∩_∩)o
  打的到了迹部家,远远看见远叔正对园丁说着什么,朝替我开门的门卫点头示意后,我跑过去在远叔背上轻轻一拍,嘴里叫着:“Surprise?远叔,好久没见,最近身体可好?”
  远叔异常缓慢地转过头来,嘴角隐约抽搐着说:“曲少爷,您是来见我家少爷的吧,少爷正和网球部的正选们在餐厅用餐,请跟我来。”
  远叔刚不会是被我那一拍给吓到了吧?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我默默地提着行李跟在远叔身后,据小吾的可靠消息,远叔一旦发飙,后果十分严重,连迹部叔叔也拿他没有办法。
  走到餐厅,见到许久未见熟悉的面孔,我愉悦地笑着,正在用餐的几人见到站在远叔身后的我,都不华丽地石化了。
  “大家,我回来了。”恩?怎么都没有反应?
  “咳咳,水,水,我被咽住了。”岳人打破了沉默,大声叫嚷着。
  看样子我的到来还真是够“惊”喜的,我无奈地上前倒了一杯水给他,玩笑似的朝还在发呆的几人说:“大家可以把嘴合上了哦,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真是有够不华丽的。”
  “本大爷记得你应该还要过几日才能回来,怎么今天就到了,还提着行李,怎么不回家?”小吾不自然地轻咳一声,冲我挑了挑眉。
  我摸了摸头,干笑着并未马上答话,难道说家里被那群人给弄得一团糟根本无法住人?可是……家丑不可外扬啊。
  “我只是想给大家一个惊喜罢了。”这个理由有人信吗?反正我是不信。
  “我看不是惊喜,是惊吓吧。”穴户冷冷地开腔,得到众人赞同。
  我垮下脸,什么嘛,真是有够不给我面子的,气鼓鼓地提起行李准备走人,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小泠还没吃饭吧?过来一起吧。”长太郎柔柔地冲我一笑。
  我感动地跑到长太郎面前,一把抱住他,一边蹭着一边说:“还是长太郎最好了,我最喜欢长太郎了。”
  话音刚落,就被着一张脸的小吾从满脸通红的长太郎怀里拉走,“真是不华丽,还不坐好吃饭。”
  听话地坐下吃饭,想了想家里的几人怎么样了,唉,不管怎么样,现在一定得给他们一个教训,否则养成习惯,那怎么得了?
  番外青梅竹马之承羽篇
  “承羽,怎么了?”一阵熟悉的柔和的嗓音在安承羽耳边响起。
  安承羽抬头望着眼前笑得如同天使般的人,呆滞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又沮丧地垂下了头,把玩着手中玩具般的小东西,低声地说:“今天我把刚发明出的带有麻醉针的跟踪器拿给爸爸看,爸爸说孩子气太重,而且太过粗糙。”
  “咦?跟踪器?还有带麻醉针?那个针只能发一次吗?”少年惊讶地盯着安承羽手中的东西,眼睛都不一眨下。
  “恩?不止发一次,这个可以发10次,每次能发射接近100针,每针上面我都淬染了你爸爸做的强力麻醉药,”安承羽说起自己的作品倍感自豪,可是想起自己爸爸说的话,不由得低沉下去,“可是,爸爸说……”
  不等他说完,少年用崇拜的目光望着他,抓住他的双手,急切的说:“承羽,你好厉害,这个可不可以送给我,可不可以?”
  “可是可以,不过爸爸说……”安承羽心中原本低落的情绪不知为何转为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有点高兴的。
  少年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断他准备说的话,调皮地朝他眨了眨眼睛,“安啦,孩子气就孩子气,我们现在本来就是孩子,而且安叔叔在你这么大的时候还不一定能发明出这个东西呐,他是妒忌你,恩,妒忌,而且柯南里的阿笠博士的麻醉针手表还只能发射一发。”
  安承羽虽然不知道眼前少年口中的阿笠博士是谁,但是他能感觉到少年是真心地夸奖他,说什么爸爸小时不一定能发明出这东西,也是为了安慰自己吧。
  “泠儿,你这样说我爸爸,不怕他知道了生气?”安承羽故意逗着眼前正兴奋玩着跟踪器的曲洛泠。
  闻言,曲洛泠皱了皱鼻子,状视很心烦地说:“凯臣叔叔啊,若他正常时还好应付,可是他的双重性格……啊,承羽,你绝对不能告诉你爸爸哦,我会做好吃的报答你的。”
  “就只有好吃的吗?”安承羽无法抑制自己上扬的唇角,注视着曲洛泠的眼里也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呀,眼睛变色了,和我一样会变成蓝色的哦,承羽你现在心情很好,那是不是代表我们之前谈的交易成交?”曲洛泠惊奇地指着安承羽的眼睛大声说着。
  “当然成功了,不过做什么好吃了能由我决定吗?我想吃的太多了,先吃什么比较好呢?”安承羽装作很苦恼的思考起来。
  “啊,承羽,你怎么那么爱吃啊?”曲洛泠惨叫一声。
  晚餐时,一群人都拿着曲式餐具享受着美食,安凯臣不经意地一问:“承羽,你那个跟踪器加麻醉针的组合有没有改掉?哪有跟踪敌人还送人家武器对付自己的?”
  安承羽眼神一黯,正准备回话时,一阵柔和的嗓音早已响起:“凯臣叔叔是大笨蛋,谁说跟踪器一定就要用在敌人身上的?承羽这个发明很好哦,你想想,假如我外出遇到危险,可以用这个麻醉针对付坏人,还有我迷路的话,你们可以用这跟踪器掌握我的所在地点啊。恩,不过可以加上一个报警程序的话就更完美了,遇到危险还可以向你们求救,总之,承羽这个发明是很棒的。”
  “恩,听泠儿这么一说,我觉得的确很不错,承羽记得把报警程序尽快装上,然后给泠儿用,他这路痴加上他的样貌以及他爱管闲事的性格是很需要你这个发明的。”展少昂打趣着已经急得满脸通红的曲洛泠。
  “人家才不是路痴。”曲洛泠大声的反驳着,可餐桌上没有一个人给他面子,都笑得格外开心。
  南宫雅治优雅地擦拭了唇角,温柔地注视着脸颊已经气鼓鼓的曲洛泠,用他一贯柔和的嗓音安抚着变成包子脸的某人,不过效果不是很好:“对,对,泠儿不是路痴,泠儿是拼命地去记路却不知为何怎么也记不住。”
  话音刚落,众人笑得更加畅快了,曲洛泠不满的大叫:“你们都欺负我,我要去伊利斯找奶奶,哼,不要和你们在一起。”
  “宝贝,大家是喜欢你才逗你的。”绮依婷好笑地看着自家儿子,明白他只是在撒娇。可是某些小鬼可不清楚,在那里急成一团。
  “泠儿,我可以让你百分之百的不能离开这里哦。”雷御风尽管维持着表面上的从容,可话语中却透露出了一丝紧张。
  “哼,明天让人守住这里,就算你插翅也难飞。”伊藤广季冷冷的说着。
  “啊,你们太过分了,不但欺负我,还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曲洛泠夸张地嚷嚷着。
  安承羽柔笑着:“泠儿,快别演,再演可就不像了哦。”
  原本还大吵大闹的曲洛泠听见安承羽的话后,立马安静下来,只是仍旧不满地盯着众人,可他并不知道自己认为很有威胁力的瞪视在其他人眼中显得格外的可爱。
  “泠儿可真是全家的开心果啊,不知以后什么样的人才有福气能得到泠儿的青睐啊。”展令扬另有所指地说着,得到了众大人的无奈轻笑,也得到了众小孩的横眉怒视,不过这样的场面不是很好玩吗?
  “能让我喜欢上的人啊,不一定要多优秀,只要是真心待我,而我又倾心于他就行,”曲洛泠想了想,低声地说,“不过我这人好像感情上特迟钝,所以那人一定得包容我,这样说来,喜欢我的人还真惨。”
  众人无语地望着他,心里同时想着一样的话:你才知道啊?
  睡梦中的安承羽笑出声来,坐在他身旁看书的曲洛泠侧目看了他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进屋拿了一床薄毯替他盖上,柔柔的阳光透过小花架懒懒地洒在两人的身上。
  许久后,安承羽缓缓睁开眼,看到坐在自己身旁的那个人,忍不住露出宠溺的微笑,“泠儿,还在看书吗?他们还没回来?”
  “你醒啦,他们不知又跑去哪玩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对了,你梦见什么了吗?刚才你睡觉时笑得很甜哦。”曲洛泠放下手中的书,目光如水地看向安承羽。
  “梦吗?呵呵,梦见小时候的事了,还记得我做的跟踪器吗?”安承羽看着远处的天空,柔声的问。
  “咦,那个吗?你等一下哦。”曲洛泠说完后朝屋里跑去,留下不明所以的安承羽。
  片刻,曲洛泠拿着一个玩具般大小的小东西,献宝似的递到安承羽面前,“喏,是这个吧,我可是一直带在身边哦,原以为你们来日本后靠这个能很快找到我,可是你们好像完全忘记这个的存在了。”
  “你一直带着?”安承羽盯着眼前的东西,不敢置信地抬头问。
  “是啊,这可是承羽第一次送我自己发明的东西,是很珍贵的东西哦。”曲洛泠望着那跟踪器,目光一片柔和,“看着它老能想起以前的事呐,对我来说,和你们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最珍贵的回忆。”
  安承羽动容地看着曲洛泠,默默的在心里起誓:不管今生来世,岁月几何,我安承羽愿永远陪伴曲洛泠身侧,不离不弃。
  模特?搭档?(一)
  作者有话要说:某月哭死了,某月放文的U盘被人家弄得有毒了,现在打不开,已经请人帮忙带去杀毒了,要素杀不了某月就哭死了~某月的文啊~
  咖啡厅内
  “咦,模特?”我望着小宝吃惊地说。
  小宝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恳求地说:“泠儿,你就答应了吧,我在清岭面前放话一定能把你请去的,那个白痴清岭居然小看我,他认为我做不好的事我就偏要做好给他看看,你就帮我这一次吧。”
  放下手中的水果茶,暗自感叹原来又是两个小孩子在斗气,不过看小宝那精致的小脸皱成一团,有些不舍,我轻叹一声,冲他点了点头。
  小宝高兴的冲我甜甜一笑,轻快地说:“我就知道泠儿最好了,嘿嘿,白痴清岭肯定会被吓一跳的。”
  我抚了抚额角,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小宝好像有穿女装,我和小宝的长相气质比较相近,按照那个摄影师的执着和那个女人的手段,我不会也要被逼着穿女装吧,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那么,泠儿,详细的行程我会打电话通知你的,那么我先回去了,想到白痴清岭惊讶的表情,我就迫不及待的想回去,拜拜!”等我回过神来刚想说话,小宝已经站起身来告辞了。
  呆滞地看着小宝的背景越来越远,我仿佛看见一群乌鸦飞过,嘴里还不停叫着:“呱,白痴,呱,白痴。”
  冰帝梧桐树林
  我用力地戳着自己手中的便当泄恨,当时怎么就一时心软答应小宝了呢?抬头望着吃得正香的几位,忍不住大叫起来:“大小姐们,我现在正在征求你们的意见。”
  “你想反悔对朋友许下的诺言?”羽殇冷冷地盯了我一眼。
  “不是,可是有可能被要求穿女装啊。”我郁闷的又用力戳了几下便当。
  “那么就去啊,不就穿女装吗?你又不是没穿过,上次演《雪狼湖》你不也穿过吗?怕什么?”小璃送了我好大一个白眼,满不在乎地说。
  “不一样啦,上次只是少数人看到,这次是为知名品牌做模特,肯定很多人都会看到的,啊啊啊,肯定丢脸死了。”我沮丧地看着几人。
  “哦呵呵呵呵~上次穿女装是被人看到,这次穿女装也是被人看到,本质上没什么区别嘛。”小悠幸灾乐祸地在一旁说着。
  茉茉一边吃着草莓蛋糕,一边安慰我:“其实泠儿女装很漂亮的,人家根本看不出你是男是女。”
  话音一落,小璃和小悠夸张地大笑起来,拜托,茉茉你确定你是在安慰我吗?为什么你这话让我听后更加郁闷了。
  玖洛冲我腼腆一笑,柔柔地说:“其实泠儿不一定会被要求穿女装的,我想摄影师若是真要拍男女装的合影广告,应该会选择有默契的一对,所以,他一定会选择你的那两个朋友,你就放心,别多想了。”
  我感激地冲她一笑,听她这么,我还真有一点放心了,不过没等我高兴多久,小宝一个电话就彻底地破灭了我心中的希望。
  网球社休息区的我突然大吼一声,成功地引来众人的注视,看见小吾不满地瞪了我一眼,我歉意地朝众人鞠了一躬。
  “你说什么?”我拿着电话咬牙切齿地无奈小宝。
  “那个……就是你上次见过的那位小姐希望你能找一位朋友和你搭档,就上次她见过的男生任何一个都可以。”小宝底气不足地说。
  “我为什么要听她的,反正我没有和她签合约,我不去了。”我牙痒痒的说。
  “不,不行啊。”小宝急急地说。
  “为什么?”我的心里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因……因为我已经代你签了合约了,你若不去,我将担负一切责任。泠儿你就帮帮我嘛。”小宝可怜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来。
  帮我签了?这人还真……还真做得出来,可听到他那隐约带哭腔的声音我禁不住又心软起来,也许我上辈子欠他的。
  “唉,我知道了,我找,我找还不成吗?”无奈的妥协。
  “啊,我就知道泠儿最好了,周末的时候你们直接到涉谷的总店就好了,那就这样哦,拜拜!”听到这突然变欢快的声音,我为什么有一种上当的感觉呢?
  唉~找个搭档吗?找谁比较合适呢?凝望着网球场内的几人,又想了想其他的人,我突然头疼起来,该怎么办呢?家里那几只我正和他们冷战,排除;手冢和小吾家人绝不允许他做如此失身份的事,排除;立海大和六角太远,排除;精市和不二太可怕了,排除;青学的人太过“活泼”加八卦,排除;那么,就只有冰帝里的几人还可以考虑一下了,可是该找谁呢?
  就在我为这个问题烦恼时,一个暴栗狠狠地敲在了我的头上,磁性低沉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在发什么呆,真是有够不华丽的。”
  “小吾,如果周末我向你借你一个人,会不会影响你们训练?”我忍下怒气,软言相向,毕竟我现在是有求于人啊。
  “周末?”小吾挑起他那好看的眉,“你又想做什么不华丽的事?”
  “我要去参加某样活动,可是差了一个搭档。”模糊的回答最能混淆敌人的视线。
  小吾突然明媚一笑,用手托住我的下颚,用他那低沉磁性的声音在我耳畔轻声说:“你是不是在邀请本大爷周末同你去约会啊?虽然是很不华丽的做法,不过看你那么诚恳,本大爷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吧。”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可惜我没胆子说出口,小吾那威胁的扫视以及冷冷的一声“恩”让我噤若寒蝉了。
  “哼,就那样说好了,周末本大爷和你一起去,反正你现在也住在我家。”小吾说完,状视心情很好的又返回了网球场。
  算了,算了,你要是想去就去吧,只是到时别后悔,其实人家是想找长太郎的,我在心中默默的念叨。现在搭档问题已经解决了,唉,不管怎么说又可以松一口气了。
  由于当日小吾不知从何而来的好心情,当日部网球部的训练提前结束,这让不少社员有一种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的感觉,虽说小吾并未为社员制定苛刻的训练菜单,可他的严格确是让所有社员畏惧的。
  很快地就到了周末,当我看到在客厅等我的小吾时,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色休闲服,有一种想回房换衣服的冲动,这样叫不叫心有灵犀?居然穿了款式相近同是白色的衣服,这样出去会不会让人误会啊?
  “真是懒虫,睡到现在,怎么还不下来?站在那里做什么?该准备出去了吧。”小吾无奈地看着僵在楼梯口的我。
  到了涉谷YSL总店,小吾挑高眉毛,嘴角有些抽搐,瞪着我问:“你不会是约本大爷来陪你买衣服吧?”
  正当我准备解释时,早到店内的小宝看到刚进门的我们,高兴地挥了挥手,大声叫着:“泠儿,你来了啊,化妆师和摄影师都到了,大家都在等你们了。”
  “化妆师?你究竟来做什么的?”小吾不解地问。
  “……”我用自己都听不见的声音回答。
  “你给本大爷说大声点。”小吾不耐烦地瞪着我。
  “当模特,小吾是自己答应来当我搭档的。”鼓起勇气,一口气说完,看了看某人渐渐变的脸,我有一种想逃的感觉。
  “你让本大爷陪你来当模特?曲洛泠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整个YSL内回响着小吾愤怒的吼声。
  模特?搭档?(二)
  )“我们分手吧。”我低头不让对方看到我的神色,冷淡地说。
  “为什么?本大爷哪配不起你了,还是本大爷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小吾满脸不解的问。
  “你什么都好,是我配不上你。”我抬头冲他淡淡一笑。
  我冲朝自己一步步走近的小吾大声叫嚷着:“小吾,冲动是魔鬼啊,你别太激动了啊,我们有话好说嘛。更何况当初是你自己要跟我一起来的。”
  小吾青着脸,死死地瞪着我,不发一言,这时,那天见过一面的女子走到小吾身旁,悄声地说了几句话,原本死瞪着我的小吾侧目看了她一眼,转头冲我妩媚一笑,魅惑地说:“我真期待接下来的拍摄行程,搭~档~”
  听到那声拖得极长的“搭档”,我的心里涌起了一种不祥的的预感,那女人究竟说了什么啊?不过有一点我敢肯定,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当见到摄影大叔时,我和小宝不由得一起向后退了一步。喂,喂,大叔,小宝长得像他那死去的妈妈,你双眼放光地看他我能理解,可是,为什么你对我也是用那种眼神……
  朝他行过礼后,我们四人便被带到了化妆师们的面前,看着对着清岭和小吾大发花痴的一群女人,我和小宝对视一眼,然后默契十足地叹了一口气。
  “呀,好可爱的女孩子,卡哇伊。”化妆师A看到站在清岭和小吾身后的我好小宝后大声地说着。
  “阿姨,我们是男生。”再次同小宝默契十足的发言。
  化妆师A脸上的笑容一僵,然后状视和蔼的说:“要叫姐姐哦,小妹妹,还有撒谎可不是什么好事,怎么可能有男生长成这样子嘛,哦呵呵~”
  正准备说什么时,我突然觉得脸上一凉,然后就被脸色发的小吾拖到了身边。
  “哇,皮肤好好,若是男生也太可惜了。”化妆师B如是说。
  后知后觉的我听完后,忍不住想,刚才我算不算被人非礼了呢?看了看身旁同样被清岭护在身旁捂住脸的小宝,不由得感叹,这年头的女人真可怕。
  事后化妆时,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老觉得替我化妆的那位在趁机吃我豆腐。好不容易等到化妆完毕,就见到一位化妆助理笑得异常灿烂地拿来两顶假发,果然是这样啊,还是难逃穿女装的宿命吗?
  “女……女装?你们不是开玩笑吧?我们可是男生,泠儿你也说说话啊。”小宝不敢置信地嚷嚷,并不忘转头寻求我的声援。
  我白了他一眼,这个后知后觉的人,还好意思问,要不你我会落得和你一起穿女装的下场吗?并且还把小吾也拉下水了,回去不知会受到什么待遇。唉~还真是命运多舛啊!
  小宝还想说什么,却被几个女人拉倒更衣间去换衣服了,满脸线地目送他们,我理智地接过了自己要换的那身衣服,与其让人帮忙换,被人趁机乱摸,还不如乖乖的自己去换。小宝的惊叫声以及我身旁几个女人惋惜的眼神,我更加确信自己的决定是没有错的。
  走进更衣室后,我仔细打量起手中的衣物,白色的洋装,而且是有很多蕾丝的洋装……嘴角轻微抽促,神啊,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轻易地答应别人的请求了。
  “泠儿,你好了没有?真是有够慢的,摄影师说要外出取景,就等你一个了,还不快给本大爷出来。”换好衣服带好假发的我磨磨蹭蹭的不肯出去,可现在某位大少爷状视不耐烦地开始催促起来。
  出去就出去,横竖都是一刀,还不如死个痛快。我推开门,门外一片抽气声,哪很奇怪吗?难道我假发没带好,伸手去摸头发,却被小吾抓住。
  “你这样很符合本大爷的美学,我的公主陛下。”小吾温柔地盯着我,低头朝我手背上一吻。
  这样的话语,,这样英俊的对象,再加上这样暧昧的动作,要是一般的女生早就比迷晕了吧?可是很可惜啊,因为……我是男生。
  “小吾,你皮在痒?”我微眯双眼,盯着眼前英俊挺拔的小吾,不得不承认,这人真是有当“王子”的本钱。剪裁精细,做工优良的白色休闲西装把他的优点给衬托得更加明显。
  抬头看了看清岭,色的紧身皮衣把他冷冽的气质也完全显现出来,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酷,而小宝……
  “卡哇伊。”我和小宝同时冲对方说着,接着相视一笑,然后叹气,拥抱并感叹相同的命运。不过还没抱多久就被清岭和小吾给分开了。
  妩媚女子很满意地打量了一下我们四人的装扮,得意地冲摄影师说:“怎么样,我挑选出的人很完美吧,再怎么说我以前也是职业模特。”
  我和小吾的拍摄背景被定在了海边。广阔无际的蓝色大海,与蓝天相称的朵朵白云,自由飞翔的海鸟……一切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罗曼蒂克,可是……
  “什么?我和他扮演一对苦恋的情侣?而我因为家里反对选择在与他定情的海边分手?”我冲给我和小吾讲解的摄影师大声嚷着。
  “怎么?和本大爷饰演情侣你很有意见?恩哼?”小吾盯着我,很具威胁感的说。
  “没没,能和你扮演情侣我真是三生有幸啊,”没办法,这人我惹不起啊,为什么当初我没有勇气去找长太郎当搭档了,如果是长太郎,情况肯定会好一百倍的,“是这剧情……”
  未等我说完,那位妩媚的大姐走到我身边,笑得很温柔的说:“小泠对我设定的剧情有什么意见吗?”不二啊,你家有很多亲戚吗?
  “没,没,我只是想说这剧情真是十分完美啊。”哭,这叫不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摄影师大叔一听笑开了花:“大家都没有意见,那么我们开始吧,小泠和迹部你们即兴发挥吧,清岭和小宝在旁边观摩,待会这组完了就该你们上了。”
  即兴发挥么?分手的戏码?前世看了不少周末八点档,应该派得上用场吧。况且别的我不敢说,演戏我可是和以农叔叔以及剑尧学过的。
  “我们分手吧。”我低头不让对方看到我的神色,冷淡地说。
  “为什么?本大爷哪配不起你了,还是本大爷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小吾满脸不解的问。
  “你什么都好,是我配不上你。”我抬头冲他淡淡一笑。
  “真是不华丽的理由啊,哼,不过不管你给的理由是什么,本大爷都会让它不再存在。”小吾张扬地笑着,脸上闪着自信的神采。
  这人还真是有够……不过这不也是他的魅力所在吗?轻笑一声,我凝视着他,缓缓的说:“哪有人这样霸道的?你还真是……”
  不等我说完,小吾一把我搂到怀里,久久不发一言。我嘴角微微抽搐,却不不反抗,这是演戏,别介意,我在心中默默念叨着,小吾凑到我耳边柔声说了一句:“本大爷命令你,从今天起,除非本大爷允许你离开,你必须一直呆在本大爷身边,不过本大爷觉得你永远都没有逃离本大爷的机会。”
  神啊,我面前的是冰帝之帝王迹部景吾吗?我怎么觉得眼前的人倒像是关西狼呢?难道他们两人也玩上了COSPLAY?
  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摄影师大叫一声:“OK,迹部、小泠做得很好,小宝和清岭准备开始,”
  看到我仍旧呆呆地,小吾搂着我走到一旁的休息处坐下,满脸笑意地对我说:“怎么?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演技之下了吧。”
  被熟悉的腔调惊醒,这样的话恐怕也只有小吾同志本人才说得这么自然吧,无奈地望了望天,决定彻底无视某朵正在盛开的娇艳的水仙。
  模特?搭档?(三)
  作者有话要说:某不良月偷偷地探出头来,咳咳,大家元宵节快乐哈!!!
  其实还有一件事给大家说说,某月后面可能就会开虐了,呵呵~~~期待吧?(别拿砖头砸偶的脸啊~)额,某月后面开虐是有理由的,额,是什么理由呢?请大家关注后文,哦呵呵~~~
  某月顶着锅盖华丽地闪人~看着独身一人站在海边满脸菜色的小宝,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这人也用不了那么紧张吧?身体僵硬也就算了,可是小宝啊,你确定你是按摄影师大叔说的那样在笑吗?我怎么觉得比哭还难看?还有啊,你和清岭是扮演情侣,不是仇人,所以你别那样瞪着他了。
  身旁的妖女大人(某泠:没错,那女人绝对是妖女)轻点朱唇,皱起眉头看着两人的互动,却并未叫停,我心中暗自幸灾乐祸,一切没按着你的剧本走,女妖大人啊,你该怎么办呢?
  小吾轻轻地敲了一下我的头,无奈地说:“小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本大爷很好奇你就不替你朋友担心?你们关系不是很好吗?要不然你也不会来做这个事吧。”
  “啊,一点也不担心,清岭会想出办法解决小宝的问题的,”我忧心地转过头望着小吾,“倒是你陪我做模特没关系吗?你家里不会……”
  “既然本大爷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做到,我已经和那女人说好,我们几人所拍的宣传片和海报只能在涉谷这一带播放及张贴,否则后果自负……”小吾笑得云淡风轻,仿佛放下狠话的另有其人,“口渴没?本大爷帮你拿点水来。”
  “不管怎么样,都谢谢了。”说完转头又看向小宝及清岭,我的到来虽未对这个世界剧情发展产生什么影响,不过有些事却因为我的出现而有所改变,这样没有关系么?看着清岭打破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僵局,一把搂住小宝,我会心一笑,应该没问题吧?所有的事情不都一一像原定的那样发展了么?我又何必杞人忧天呢?如果……如果有一天,因为我的存在,而对他们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的话,那么我会一个人离开,再也不出现在他们眼前,这应该是我唯一能为他们所做的吧。
  “咔嚓“一声打断了我飞远的思绪,抬头就看见妖女手中拿着照相机,冲我妩媚一笑:“呐,刚才那表情很不适合你哦,感觉你就要消失一样。”
  “呵呵,是吗?”我敷衍地应答。
  妖女挑起眉毛,转头望向大海,低声地说:“知道为什么我一定要你来当模特吗?因为你给人的感觉,那种若即若离的神秘感,明明就近在身边,伸手可以触碰到,实际上却拒人于千里之外,远在天涯。”
  我想反驳,却无话可说,我真的是那样吗?转头见我无语低头思索,妖女继续说着:“可是,你在他们身边时,给人感觉完全不一样,在他们身边时你才是‘活着’的。”
  “呵呵,也许真的是这样,您很会观察人。”看着小宝同清岭终于进入状况,我轻声一笑,“他们没问题了,这次的拍摄很成功。”
  “那是,你们可是我挑选出来的。”妖女自傲的一笑。
  我这人就是有一点不好,见人很拽时总忍不住去踩人家一脚,比如现在。“恩,我也觉得您很有眼光,你看人很准,啊,我指的是摄影师大叔。”说完不顾妖女瞬间发红又马上变青的脸色,我朝她眨了眨眼,以显示我的无辜。
  “你们在说什么?”小吾拿着果汁回来,见我和妖女的互动,好奇的问。
  “咦,小吾想知道吗?”我愉快地问。
  小吾呆滞了一下,在犹豫半刻后轻轻颔首。
  “可是人家不想说,怎么办呢?”我马上逃离他的身边,说出了欠扁的一句话。
  “曲洛泠~”在小吾咬牙切齿的喊叫声中,我们的拍摄行程完美的结束了,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事后一个礼拜内,小吾见到我总是一副牙痒痒,恨不得把我一口吃下去的表情。所以啊,别看某些人平时都是一副大人的模样,实际上还是像小鬼那样记仇,不对,不对,他本来还就是小鬼,当然,这话不能让某人知道,不然现在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网球社社员们会用哀怨的眼神盯死我。
  虽然我们四人拍摄出的广告短片以及海报只有在涉谷区域内宣传,不过效果却格外的好,一时之间YSL炙手可热,而我们四人也因此遇到不少麻烦,拉拢我们的星探、欣赏我们的FANS好像无所不在,让我们平静的生活变得刺激无比。出门逛街走着走着就变成了马拉松比赛,坐车回家坐着坐着就变成赛车比赛,在校园里找地方休息最终演变成集体玩捉迷藏……总之这样的生活绝对不是我所想要的。
  “喂?”接起电话,我有气无力的说。
  “哥哥,那个广告是怎么回事?你……”不等凝儿说完,另一个声音又响起。
  “泠儿做模特都不告诉可爱的人家,怎么可以这样呢?我们都很难过呢?”少昂用隐含怒意的语气说着这样的话,让人觉得格外的别扭。
  “泠儿,你什么时候和那个迹部大爷关系那么好啊?我真好奇呐。”雅治,你说话别这样咬牙切齿的,很可怕!
  “呵呵,好像很有趣的样子。”不二魔王?拜托,几只小狼就够让我头痛的了,您老人家就别来凑热闹了。
  听着电话另一头嘈杂的声音,我嘴角抽搐着,这该怎么办呢?“啊,那个模特的事是帮朋友的忙,而且那些宣传的东西只能在涉谷出现,而且我和他们已经说好了,只帮这一次了,你们不用担心了。至于小吾那里……是因为YSL的负责人要求我找个搭档,所以……”
  “那你为什么不找我们呢?”承羽,我记得你的脾气没有那么火暴才对的啊,你干嘛用那么凶的语气说话?
  “我不是在和你们冷战吗?对了,我还没有要原谅你们,哼,我挂了,不许再打来。“果断地挂掉电话,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还好有借口挂电话,要不会被训死。
  “哼,真是有够不华丽的。”回休息区喝水小吾臭着一张俊脸,不满地瞪着我手中的电话。
  喂喂,他不会是听见了吧,刚才那些人可是说了他不少坏话,完了,完了,他不会把这笔帐算到我的头上吧?真是天要亡我。
  “小吾,你别生气,他们就是这样口无遮拦的,别和他们计较。”柔声劝慰着眼前心情不好的某位,并识相地随手递上一条毛巾。
  小吾并未接过毛巾,只是直直地盯着我的脸,许久,他闭上眼镜,像是在隐忍什么似的,就在我讪讪收回递过毛巾的手时,小吾略带颤音地声音响起:“你就那么在意他们,那么维护他们吗?在你眼中,他们才是最重要的吗?那么,一直守护着你的我又算什么?偷偷爱恋你的他们又算什么?”
  顺着小吾手指的方向望去,看到满脸担心的长太郎以及难得正经的侑士正紧张地注视着我和小吾的一举一动。苦笑一下,我真的很自私,明明有感受到他们的感情,不但不给回应,还一个劲的装傻,还不断地沉迷于他们的体贴与温柔之中,这样的我真是最卑鄙的人。
  “小吾,我是很在乎他们,”看到转身准备回球场的小吾,心微微地疼了一下,这个什么时候都无比坚强的帝王啊,却轻易地被我所影响,“同样的,我也很在乎你们,你们在我的心中的地位永远是一样的。如果没什么事,我想先早退回家了。”
  不等对方的回答,也不顾网球社社员们担忧的目光,我低着头直直地朝校门走去。
  别离
  作者有话要说:某月终于更了,我昨天是忘记更了,哈哈~~~表打偶~~~
  还有正式开虐了,话说不喜欢也表砸偶砖头,冷汗~~~~
  某月顶着居家旅行必带的锅盖开溜啦~~~回到小吾家后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向远叔辞行,这几天真是麻烦他照顾了。我冲送我到大门的远叔微微一笑:“远叔,不用送了,我自己坐车回去就可以了。”
  远叔担忧地望着我,忧心地问:“可是您的脸色不怎么好,真不用让司机送您?”
  “恩啊,不用了,我只是有点累,没事的。远叔,小吾那就麻烦你替我向他告别了,这段时间真是麻烦你们了。那么,再见了。”我挥挥手,向前走了几步后又转身朝远叔深深地鞠了一躬。
  回到家里,看到变得整洁的房间,嘴角扬起一抹苦笑,这些人还真够宠我的,只要是我的要求他们就都会做到,可我为他们又做到过什么呢?缓缓地蹲下身子,用双手掩着脸,感受着冰凉的湿意,静静地一人感觉着剜心之痛。
  待情绪发泄以后,给爸爸拨了一个电话,让他和叔叔们早点回家吃饭,接到我电话的爸爸感觉好像十分惊喜,不停地允诺他们一定会早点回来的。望着挂掉的电话发着呆,也许我的任性与坏心眼真的是被他们宠出来的。
  看着满满一桌众人喜欢的菜肴,满足地露出一个微笑,他们看见了应该会很高兴吧?记得不久前才说了和他们仍旧在冷战,现在又为他们准备了丰富的大餐,他们应该被吓一跳才对。
  抬起头就看见站在餐厅门口望着我发呆的几个人,还真是被吓呆了啊。受不了的摇了摇头,柔声地冲他们说:“看着我做什么?还不去帮东西放下冲凉去?等爸爸和叔叔他们回来就可以吃饭了。
  洛凝呆呆地说:“我不是在做梦吧?哥哥不是还在生气吗?怎么会回来给我们做饭呢?这一定是幻觉。”
  我好笑地走过去,捏了捏洛凝的脸,看她迷茫地捂住被我捏疼的脸颊,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疼吧?现在还是在做梦吗?快去冲凉,一身汗味,臭死了。”
  回过神来的几人重重地点了点头,兴冲冲朝楼上跑去,看着他们的背影,笑容僵在了脸上。这应该是我们在一起的最后一个夜晚,我希望能给你们和自己一个美丽的回忆。
  欢聚一堂的晚餐,大家都吃得非常地痛快,抢食的状况也频频发生,看着他们的笑容,我感到十分欣慰,他们应该是感到幸福的吧,那么我也是幸福的了。
  “少昂,雅治,别抢了,还有很多,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再做。”无奈地看着坐在我左右两侧的人进行筷子大战,为了我的人身安全还是阻止一下的比较好,“啊,对了,爸爸,我明天要替学校去神户参加一个演讲赛,可能要很晚才回来。”
  “没事,不管你去多久,回来多晚我们都会等你的。”爸爸直视我的眼睛,仿佛一直望进了我心灵的最深处。
  讶异地看着一脸了然的爸爸和叔叔,放在桌下的双手死死紧握,拼命地把泪意逼了回去。是啊,爸爸他们和令扬叔叔不也分开十年后再重聚了吗?况且这些大人个个都是成精了的狐狸,我这点小把戏怎么瞒得过他们呢?毕竟很多年前,令扬叔叔早就用过了,同样的错误他们怎么会犯第二次呢?
  “恩恩,爸爸说的没错。我也会等哥哥回来做蓝莓派的。”洛凝俏皮地皱了皱鼻子。
  “你就不怕胖啊,天天都只知道吃。话说起来,你最近好像的确是又‘丰满’了不少。”特意加重了“丰满”二字,我夸张地盯着洛凝。
  “你……讨厌。爸爸,你们看嘛,哥哥他欺负人。”洛凝转头朝爸爸撒起娇来。
  爸爸配合地瞪着我,严肃地开口,“泠儿,你怎么可以欺负妹妹呢?”说完后又转过头,煞有其事地打量了一下洛凝,一脸凝重地冲洛凝说,“不过,洛凝啊,最近追求你的人是不是又少了很多啊,毕竟你的确是又丰满了不少啊。”
  众人集体大笑,除了又气又觉得好笑的洛凝以及满是心事的我。
  午夜,那些小鬼们都睡下了,依次进他们房间替他们盖好被子,以及做无声的告别。从最后一个人的房间里出来后就看见令扬叔叔站在门口等着我,脸上没有他那常有的笑容,有的只是哀伤同无奈。
  同令扬叔叔走到花园内,望着柔和的月亮以及稀落的星星,两人都沉默地看着,没人愿意打破这份沉静,可是有些事总得面对,不是吗?
  “令扬叔叔,你和爸爸他们知道了?”我并未转头,仍旧望着那深蓝的夜空。
  “有一点点怀疑,特别是你爸爸他们,当年我做的事给他们的印象太深刻了,”令扬叔叔无奈地说,“泠儿真的要走吗?”
  “同当年的令扬叔叔一样,我有我非离开不可的理由,所以…….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不过请你们别问我为什么离开,离开后去哪,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您应该是最懂我的,不是吗?”
  “唉,总觉得我和你爸爸抱错了孩子,你比少昂还像我。”令扬叔叔轻叹一声。
  “呵呵,我的确很像您,特别是任性这一部份。”我轻笑着,依旧望着夜空,“令扬叔叔,麻烦你帮我转告他们,我虽然离开了他们,但是我的心永远同他们在一起,就如同夜空中的星星永远伴在月亮周围,就算看不见,实际上它还是在那,从不曾离开。”
  “我明白了,那么要好好照顾自己。”令扬叔叔冲我露出他那一百零一号微笑。
  “你们也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如果我还回来的话。
  次日,目送走了一群小狼,回屋看着坐在客厅的长辈们,我苦涩地冲他们一笑:“别用一副我死了的表情看着我,我还会回来的。你们这样我会难过的。”也会舍不得你们的。
  “泠儿,好好照顾自己,我们会帮你拦着那些小鬼查你去哪了的,你妈妈、奶奶那我也会解释的。”爸爸满脸不舍地看着我,把我的行李递了过来。
  “谢谢爸爸,你们也要保重,那么我走了。”我头也不回的走了,因为我怕我一转头就会流下眼里,因为我怕我一转头就会舍不得离开……
  爸爸,你们千算万算也没想到我会买十多张飞向不同国家的飞机票,而爸爸给的银行卡我也是不会用的,在久以前我就开始学习投资,并赚了不少,这样你们也查不到我去了哪。再见了,我在乎的让你,再见了,日本!
  生死未卜?
  看着手中的机票,不由得皱了皱眉毛,到底是选哪个国家呢?不过不管去哪,都只有我一个人了吧?苦笑一下,那么这样去哪都无所谓了。随手抽出一张机票,荷兰吗?好像是一个风景不错的国家呐。
  去为每张机票都办理好了登机手续,望了望身后演绎着离别与重逢的候机大厅,扬起一抹极淡的微笑,毫不留恋地离去。如果我的存在会为他们带来伤害,那么我就选择离开,时间会淡化一切,应该包括感情吧,连对自己真实心意都不了解的我又怎么能接受你们的感情呢?况且因为我的出现,你们周围的一切都发生了改变,这样的改变对你们是好是坏,谁都无法确定,可我不愿冒险,与其让你们受到伤害,还不如让我一个人,寂寞痛苦也罢,只要你们都好好的。
  “小姐,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你的脸色十分难看。”身旁传来一阵柔和的声音。
  转头望去坐在我身旁的一个金发碧眼、长相十分可爱的男生一脸担忧地望着我,小姐吗?怎么又被当成女生了呢?“不好意思,我是男生。我没什么事,多谢你的关心。”
  “啊啊,你的英语好流利,还是纯正的伦敦口音呐,我叫比利,目前正在环游世界,实际也可以说是离家出走中。”可爱男生兴奋地自我介绍,说到最后还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离家出走么?“你叫我Memory吧,目前不知道去什么地方,连去荷兰都是随便从一打机票中抽出决定的,现在应该也可以说是离家出走吧。”
  “Memory?记忆吗?”比利丝毫不介意我未对他说出自己的真实姓名,反而对我的化名兴趣很浓,不过比利也不一定就是他的真名吧。
  “我还是比较喜欢回忆这个意思。记忆是不论好坏都存在在你脑中的,而回忆一般都是美好的、让人愿意去回味的。”我缓缓地说。
  “恩,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有同感了,Memory你现在如果没有什么打算,不如和我结伴环游世界吧,这样也有趣一点,不是吗?”比利貌似很高兴地提议着,甚至自来熟的拉着我的手开始撒娇起来,不过他这样子还真像我们家的小红帽和绵羊宝宝。
  伸手揉了揉比利的金发,点了点头,这样有人陪伴的话,我也不会那么孤单吧。事后问起比利当时为什么会邀请我同他一起旅行,一般的人都负担不了环游世界的经费吧,而且难道他就不怕我是坏人;而比利呆呆的一笑,回答道“我想离家出走的人应该都有所准备,带了不少钱吧,况且看Memory的长相也不像坏人啊”,我当场无语,难道坏人会在自己的脸上刻上“我是坏人”几个字么?
  正当我和比利商讨着到了荷兰怎么游玩时,日本的人们似乎过得不怎么轻松。
  迹部额角的青筋已经突出好几条了,处在暴风圈周围的人都不由自主地躲得远远的,只盼望某人能早点出现,安抚一下某个快要暴走的人士,可是老天显然是太忙,没有听到他们的祈祷,他们期盼的那个人一直到早训结束都没有来……
  “长太郎,本大爷待会去你们班,你回去叫那个人给本大爷乖乖等着。”迹部着脸吩咐着收拾好准备离开的凤。
  凤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点头,心里开始为某人担心起来。可是回到教室的他看到空空的座位,不由得一愣,询问过所有同学,才知道那人根本没来上课。难道是生病了?凤皱着眉摇了摇头,最后还是拨打了电话通知了迹部。
  就在同时,冰帝的校长室里突然多出几个让人眼前帅哥,而这几人得到了冰帝校长格外热情的招待,甚至可以说冰帝校长是在讨好几人。
  “不知几位今日前来有什么事,我会尽全力帮助您们的。”冰帝校长坂本裕局促站在几人面前,恭谨地询问着,毕竟眼前的几人是世界知名的大人物啊。
  曲希瑞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柔和一笑,儒雅地说:“其实我们这次前来是为犬子曲洛泠办理退学手续的,有劳您了。”
  “咦,曲洛泠同学要转学吗?我们冰帝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吗?我们可以马上纠正的。”坂本裕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
  “和你们没有关系,实际上是我们家可爱的泠儿出国了,所以才麻烦您的,您不用担心。”展令扬像是没骨头地挂在伊藤忍的身上,露出他那一百零一号笑容安抚着坂本裕。
  “哼。”伊藤忍瞪了刚松一口气的坂本裕一眼,不耐烦地看了看时间。
  向以农一脸痞笑地拍了拍伊藤忍的肩头,调侃地说:“啊啦啊啦,校长先生知道你很忙,一定会马上办理好的。”
  一旁的南宫雅治则安抚起再度开始紧张的坂本裕,最终决定和安凯臣一同陪他去办理手续,这样才比较有效率。
  从一进门就拿着笔记本电脑查着什么资料的雷皱起好看的眉,一脸严肃地看着众人,众人像是被他感染了,都一脸凝重,静待他开口。
  一串悦耳的铃声响起,正在课间休息的不二周助侧目看向身旁的展少昂,展少昂看见来电显示后皱起眉,显然很不想接这个电话,不过他又像想起什么,扬起一抹笑容按下了接听键。
  “喂,最近火速窜红的模特迹部大少爷怎么有空找我啊?”开口就是欠扁的一句话。
  “本大爷没心情和你吵架,曲洛泠那家伙生病了还是和你们在一起?”迹部没好气的问道。
  “泠儿不是一早就出门上学了吗?”仿佛感应到什么不对劲的展少昂焦急的反问。
  “哼,一早?到现在,冰帝今天没有一人见到了他。你别护着他,本大爷不会上你的当。”迹部显然不相信展少昂的话,嘲讽地说。
  “你说没人见到他,难道……”展少昂一脸青白,让身旁的不二周助也跟着皱起眉,张开了他那好看的冰蓝色的眼睛。
  “你意思是他真的有出门?没上学,没和你们在一起,那他去哪了?”迹部也感觉到不妙。
  “迹部,你打电话去其他几个泠儿熟悉的学校问问,我打电话给我爸爸他们,顺便也打回家看他回家没有,晚点互通电话告知对方结果。”展少昂一脸凝重的吩咐着。
  “好。”迹部说完后利落地挂掉电话。
  展少昂拿着电话思索了一下,毫不犹豫地走向手冢国光,开口说:“班长,泠儿好像出事了,麻烦您帮我请一下假,社团那里也要请假,还麻烦您告知御风他们训练结束后早点回家。”
  说完,不等手冢国光有所回应便冲出教室,手冢国光冷冷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回想起展少昂离去前的话,散发的冷气更盛。
  很快,曲洛泠失踪的消息弄得众人皆知,大家都想方设法地希望找到点蛛丝马迹,可他们并不知不久后得到的消息是自己宁愿不知道的。
  “我查出十几个航班都有泠儿登机的记录,显然他不想让我们知道他去了哪,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泠儿办理了登机手续中的一个航班在起飞半小时后坠机,目前伤亡名单还不清楚。”看着众人,雷说出了一个可以算是噩耗的消息。
  五年(完)
  )“Memory”是最近在各国迅速窜红的连锁咖啡厅,吸引人们去它那的应该就是它的装潢风格以及顶级美味的咖啡及点心了。“Memory”每家店的装潢都不一样,却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把各国的风景与装饰巧妙的搭配在一起,意外地让人惊艳,据说是其老板亲自设计的;店内的咖啡和点心也是全世界顶级的美味,而且根据消费群的不同设计出了多类的menu,适合各类人群,点心更是每周推出新品种,别的地方是绝对见不到的,据说这又是其老板亲自研发出来的,而这神秘的老板却无人得知其真实身份。
  此时,日本东京“Memory”连锁总店内已经人满为患,门口外也站满候座的客人,对于如此的状况,店员们已经司空见惯,可今天是有点不同的,因为店长已经得到通知老板要来巡视,要求每个店员都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眼看门外的候座客人越来越多,可是不少已经用餐完毕的女性顾客却迟迟不肯离去,说起原因,应该是坐在靠窗位置的那一群帅哥吧。而那一群帅哥此时并未感觉到来自不少异性火热的注视以及店员们的烦恼,仍旧优雅地用餐交谈着。
  “哟,水仙大少爷,那么久不见,你依旧这么的华丽嘛。”展少昂吊儿郎当地冲对面的迹部打着招呼。
  “恩哼,最近查得怎么样,你们那有什么消息?”迹部景吾冷哼一声,忽略掉他眼中不华丽的人,询问着其他的人。
  “我们傲龙记没有查到什么消息,你们呢?”展少昂的表情因迹部景吾的话而严肃起来。
  迹部景吾挫败地缓缓摇了摇头,一旁的真田弦一郎同手冢国光散发着阵阵冷气,幸村精市同不二周助则是笑得格外的柔美,但四人依旧沉默不语。
  “可恶,都几年了,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难道他真的……”南宫雅治用力地垂向了桌子,引得不少人的侧目。
  其他几人都沉默不语,这时一位金发碧眼、长相可爱的男子满脸微笑地冲他们走来,他身后尾随的人状似很紧张地盯着他。
  “几位客人,打扰了,我是这家店的老板,请问您们是对我们的服务有什么意见吗?”比利-科林礼貌地一鞠躬,优雅地动作引得店内女客人纷纷侧目。
  “呵呵,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我们的朋友太激动了。”不二周助笑眯眯地回答着。
  “如果有什么意见,您们可以提出,我们会改善的,在这里向各位推荐今天才有的新款点心‘回忆’,这可是本店另外一位老板亲自做的,而且是限量的,各位需要品尝一下吗?”比利-科林注视着眼前熟悉的陌生人,仔细地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这世界还真是小啊,没想到这几人在这里,要是那个人知道了是马上落荒而逃,还是来个感人的重逢?不过应该前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几人不约而同地皱眉看着眼前的人,感觉他仿佛对自己很熟悉,看他们并未见过这个人,幸村精市柔和地开口:“科林先生,您认识我们?”
  “呵,呵呵,我只是觉得几位面善,啊,没事的话我就告退了,”比利-科林尴尬地一笑,然后吩咐身后的人,“刚才说的点心给几位每人送上一份,应该快送来了吧。”
  几人看着某人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不二周助睁开双眼,脸上不再有笑意,转头看着几位好友,冷冷地说:“呐,这人很可疑,有必要调查一下。”
  此刻被盯上的某个人正拿着电话不停地说着什么,脸上不时地露出无奈的微笑,尾随的店长隐隐约约地听到Memory什么的,还有明天机场见。
  我无奈地看着躺在我身侧的人,不愧是让我迷恋了那么久的人,什么时候都那么美,不过他什么时候才能有睡相一点呢?推开如同树袋熊般抱住我的某人,我无奈地起身穿好衣服,看了一下时间,不早了,某人也该起来开店了。
  “我说小D啊,该起床开店了,要不等会买宠物的客人都走了哦。”轻拍某睡美人的脸颊,进行每早的第一个工作,叫某人快起床。
  某人显然是对我打扰到他的美梦感到不满,双手随意地一挥,翻过身,然后继续睡,我嘴角微微抽搐,看来只能使出杀手锏了。
  “小D,你再不起来我就把甜点全给小天他们吃了哦。”我在心里默默倒数着,三、二……
  “啊,我起来了,别拿去给他们吃。”某人立马坐起身来,一副可怜相地望着我。
  我无奈地揉了揉他的短发,叹了口气,将为他准备的唐装递到他手上,转身朝厨房走去,走到门口时,我脚步停顿了一下,转头说道:“今天我就会回日本,我会为你多做一些甜点的让你这及天吃的,等我到日本安顿好后做好了给你空运过来。我走后喝红茶别放那么多糖,小心又长蛀牙了。还有对那个笨蛋警官好一点,别老欺负人家。”
  “泠,你越来越啰唆了,我又不是小孩子。”D伯爵嘟着嘴冲我埋怨着。
  我转头冲这个我前世极度迷恋的人微微一笑,宠溺的说:“在我眼中,你和小孩子没什么区别,这几年你一点都没长进哦。”
  一个枕头冲我飞来,险险地闪过,跑出了身后的危险区域,背后传来了D伯爵气急败坏的叫声。“泠,你这个可恶的坏孩子。”
  轻笑一声,径直朝厨房走去,那人对甜点的爱好已经到达无人能及的地步了,想当初他也是因为我做的点心而缠上我的吧,想起某人一见到美味的甜点就什么都忘记的表情,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
  “哼,你就那么高兴离开这里?”冷冷的声音显示出了主人不好的心情。
  无奈地叹气,停住脚步,轻声说:“我舍不得离开这里,也舍不得同你们分离。”
  阿天的身影渐渐显现,仍旧一副不爽的表情,只是说话的语气有所缓和,“那……你为什么要离开?”
  “我不说了吗?是因为工作上的事,就像比利说的,好歹我也是老板,也该负负责任,”上前摸着阿天的脑袋,柔声解释着,“况且我会回来的,应该会回来的。”
  “哼。”阿天红着脸轻哼一声,但我感觉得到,在我说出会回来那刻,他是十分开心的。
  “阿天要想我哦,别把我忘记了,也别让自己被卖出去了,啊,就算被卖出去了也比捣乱,我相信阿天是能给人带来幸福的,”看着阿天越来越红的脸蛋,我的笑容越来越大,“在我走后,阿天可要照顾奥这里所有的人哦,特别是某个吃起甜食就停不了的人,真不敢想像他牙被拔光后是什么模样。”
  没等阿天回答,我继续朝厨房走去,没走几步,身后便传来阿天疑惑的声音。
  “泠,我在你眼中是什么样子?”某只第一次询问起别人眼中的他是什么样子的,要是被他的死对头饕餮听到,不得笑死他。
  “这很重要吗?你在我眼中是什么样子很重要么?我觉得不管阿天你是以什么形态出现在我面前,你始终还是你,世界上独一无二、没人能取代的你。”我头也不回的回答着。
  “泠……上次幻化成你在意的人的模样,真是对不起了。”原来这家伙还在为那件事感到内疚啊,那么,我就做点什么吧……
  “阿天要是内疚,就来厨房帮我忙吧,对了,呆会的碗也阿天洗了吧,还有我的行李也还没有收拾,阿天就帮我收拾一下吧,恩,还有需要空运到东京的点心也麻烦阿天帮忙送去公司一下,要用保温箱装哦,最后还有一件事,我走时,阿天送我去机场吧,你也知道我行李很多很重吧,呵呵……”
  “你……你这个恶魔,虐待人啊你。”
  “错,我没有虐待人哦,我只是虐待动物而已。”
  “……”
  “哦呵呵~~”
  五年后的重逢
  站在机场的我四处张望着,希望能找出那个接我的人,快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围在我四周,用惊艳的眼神盯着我的男男女女愈来愈多了,不由得苦笑一下,下次也许该蒙面了吧。
  “Memory!一看到这里聚集那么多人,我就知道是你在这里。”比利从人群中挤到我面前,“你的样貌是越来越美了,比起五年以前更加吸引人了。”
  “不是说叫我泠了吗?还有,多谢夸奖,不过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先离开这里吗?”我无奈地送了一个白眼给某迟钝的人。
  好不容易从机场逃生成功,上车后见到身旁的比利对我欲言又止、认真地思考着什么的样子,我叹了口气:“你平时不是很聒噪的么?我都很佩服你那位的忍耐力,怎么今天这么安静啊?”
  “Me……泠,昨天我见到那几个人了,虽然不是全部的人,只有其中一部份,我看得出他们很担心你,仍旧在到处找你,都五年了,你是不是该去看看他们了,爸爸也说你该回去看看你的家人和朋友了,但他也说了,只要你愿意,科林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毕竟你那声干爹不是白叫的。”比利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见到他们了吗?”我的心剧烈地跳动着,努力平复了心情,“还在找我吗?我这几年用的一直是进科林家后身份与护照,也难怪他们找不到我,还真是不死心啊。”
  “额,还有……我查了一下他们,你不介意吧?”见我没有发怒,比利继续说着,“五年前你买的机票中有一个航班失事了,他们好像误会了什么,但是仍不放弃找寻你的下落。”
  “以为我坐上那班班机了?还不放弃找我?想证明我还活着吗?只能是一群傻瓜啊……”我望着窗外往后退的风景喃喃自语着。
  “唉~他们傻,你就不傻了吗?”比利没好气地说着。
  “呵呵,是啊,我和他们都是傻瓜。”我愣了一下,马上笑着回答。
  “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都是怪人。”比利嘟嚷着。
  我转头冲比利坏坏一笑:“你的意思是你也是傻瓜和怪人咯。”
  “……啊,泠,你这几年越来越腹了,不知是谁把你带坏的。”比利抖着小手指着我,不满地嚷嚷。
  “呵呵,被你看出来了,不过,我只对自己在乎的人腹哦。”说完,我不忘冲比利抛了个媚眼,惹得他红透了脸颊。
  “泠,你会去找他们吗?”比利不放心地看着我问道。
  我的思绪飘向远方,低低的回答:“看情况吧,也许会吧,不过我还是会离开日本的吧,我答应小D和阿天他们要回去的。”
  “公平吗?你不也答应了他们要回去的吗?而且你不一直都想念他们的吗?”比利继续问着。
  我沉默地看着他,可不知该怎么回答。比利也转头看着窗外,一言不发。其实,我不是不想见他们,而是不敢见,有时候,想念不如相见,相见不如不见。这种寂静压抑地气氛一直持续到我们抵达东京“Memory”总店。
  我惊讶地看着门外候座的客人,询问着身边的比利:“我们东京总店的女性顾客一向那么多么?是有什么特殊的卖点吗?也许可以让其他的店借鉴一下。”
  比利不大自然地看着面前的长龙,再看向迎接我们的店长,最后才回答:“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你不如抽空问问店长吧。对了,昨天你空运来的点心很受欢迎。”
  “是吗?”我笑着抚平被风吹散的长发,五年是一个不短时间,原本剪短的头发如今也蓄成他们所爱的长发了。
  “呆会要再去做点吗?”比利和我在店长的陪同下向店门走去。
  “哇,穗子,你看看,那个人好美,他旁边那个不就是昨天来这家店的可爱老板吗?”
  “这个人真的好美,不知是男是女。”
  ……
  习惯性地忽视掉看向自己的火热视线,径直走进了店内,打量了一下装潢,原来“花海”这个主题是东京总店抽到了,不知宝有来这里没有,这还是他爸爸和他给我的灵感。那片想让自己最爱的人所看的花海,那个只要在自己重要的人身旁看到的风景就是全世界最美的风景的道理。
  “两位老板,请随我来,我们特地为你们安排了一个包厢。”店长走在我们身前带着路。
  “现在还有空位吗?”我疑惑的询问,外面不是还有很多候座的客人吗?
  “其实那包厢内还有其他的客人,我们和客人商量好在里面有一屏风隔开,分成两间。”店长尽责的回答。
  这样不是很不方便么?交谈什么的都会被人听见,皱起眉头,“这样客人不会有意见吗?没有必要给我们安排座位,你可以直接叫糕点师吧做好的点心拿到办公室来让我看一下就行了。”
  “泠,你忘记我们每家店里都是没有办公室的吗?”比利无奈地说。
  我不好意思地冲店长一笑,去不料他立马红着脸转身带路向前走着,比利则在一旁冲我翻了个白眼,脸里写满了“你别乱放电”几个字。
  “这里就是了,由于客人的人数比较多,所以我之为两位留了比较小的空间,还请两位原谅。有什么事请随时叫我们。”店长说完便鞠躬离去。
  我见比利迟疑地站在门前,不由得觉得好笑,摇着头上前轻敲了三下门,关键时候还是得我上啊,握着门把准备开门,但门突然被大力地打开,我和门内的人呆呆地对望着。
  “英二,是谁啊?”熟悉的柔和声音至那人身后响起,在看见我的那刻,发声的人缓缓地睁开了他那冰蓝色的眼镜,加入了我们傻傻对望的队伍。
  我打破僵局,轻咳一声,转头狠狠地瞪了心虚的比利一眼,然后再冲两个仍呆望着我的人无奈一笑:“周助,英二,你们难道不打算让我进去吗?”
  原本闹哄哄的包厢因我柔和的声音瞬间安静下来了,我拉着比利走进包厢,看着满屋望着我发呆的人微微一笑,人到得真齐。
  “呐,好久不见啊,大家,我回来了。”
  Lapland—冰之女王
  无奈地听着一大群人不停地问话,抬手揉了揉有些发疼的额角,比利啊,你有胆陷害我就要有勇气接受我的处罚。
  “哥,你认真点好不好?这五年你去哪了?为什么不和我们联络?为什么当初要不告而别?”洛凝不耐烦地冲我大声吼着。
  “啊,凝儿,你们把傲龙记弄得很好。”我笑眯眯地盯着快要按捺不住怒气的众人。
  一直在一旁看着我们互动的比利擦擦冷汗,急忙替我回答问题,就怕那些人一个忍不住就吧我给分尸了。“泠这些年一直和我在一起,前几年我和他在环游世界、到处旅行,最近两年我们定居美国,泠住在他一个在唐人街的朋友那里。”
  这时被众人忽视的比利终于得到了重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而我则落了个清闲,看戏的感觉真的很不错呐。
  “你是泠儿的朋友?”虎次郎满脸疑惑的询问。
  “啊,应该说是他弟弟吧,他认了我爸爸做干爹。”比利你别人家问什么就说什么,还回答得那么详细,唉,这么单纯的你这么多年是怎么活过来的?
  “我对泠儿在美国唐人街的朋友比较感兴趣一点。”不二魔王复活了,刚刚那个呆呆的小熊是多么的可爱啊,可惜……
  “啊,你们说D伯爵吗?那可是个和泠儿不相上下的美人,他……”见比利准备滔滔不绝时,我出声打断了他的话,小D不喜欢人家探讨他的隐私。
  “比利,够了,你话太多了。”我端起桌上的咖啡,啜饮了一口,缓缓地开口,“小D不喜欢别人私下讨论他的隐私。”
  比利委屈地看了我一眼,小声地嘀咕:“偏心,什么事都维护他,说你和他没什么关系,打死我都不信。”
  “比利,你在挑战我的耐性?”我面无表情地看向比利,冷冷地说。
  不理会其他人青的脸色,我站起身来,恢复以往地笑容:“我有点事要办就先离开了,有空再联系,对了,我会亲自去爸爸和叔叔那问好的,你们也不用怕我再不告而别。”
  缓缓地关上包厢的门,笑容僵在了唇角,呵呵,五年了,不是已经把所有不该有的情感全部舍弃了吗?那么为什么看到了他们,心仍旧会疼呢?原来不是不在乎,而是假装已经忘记一切,假装不在意罢了。小D说得没错,我只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包厢内
  “哥哥的笑容好怪。”曲洛凝担忧地说。
  “哼,真是不华丽的笑容,眼里一点笑意都没有,明明是一副想哭的样子。”迹部景吾冷哼一声,微微发颤的声音透露着一丝不舍。
  “我们很想知道泠儿这几年发生什么事了,比利先生,我想,你应该会很乐意告诉我们的不是吗?”幸村精市一脸柔和地望向不知为何开始颤抖地比利。
  “啊,你们别这样看着我,我说了泠会杀了我的,啊……我说,我说……”
  东京铁塔
  站在东京铁塔瞭望台处眺望着灯火阑珊的城市夜景,是谁说过这灯火仿佛坠落的星辰,让人看了忍不住觉得十分感伤,正当我陷入回忆时,电话突然响起,打断了我的沉思。
  “怎么才接电话啊?”不等我开口,对方便急冲冲地开口。
  “爹地,你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这老狐狸绝对有事要我帮忙,不然怎么会心血来潮给我来电。
  “我明天会来日本参加迹部财团举办的一个宴会,我想让你陪同我一起前去。”老狐狸乐呵呵的回答。
  “那么,你要的是科林二少爷陪同,还是科林三小姐呢?”脸皮微微抽搐,询问着老狐狸的意思。
  “唉,世人都知道英俊潇洒的科林二少爷被老头子我安排到欧洲视察去了,如今能陪同我参宴的肯定是米若天仙的科林三小姐了。”这臭老狐狸,老爱耍嘴皮子功夫。
  “我明白了,爹地。”不等对方说出更加气我的话,我果断的挂了电话。
  明天迹部加的宴会么?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唉,不想这些有的没的,先考虑一下明天穿什么吧,又是女装,这几年的我长相越来越柔美,也越来越女性化了,喉结也不明显,这也是为什么我便装一直美人看穿的原因吧。
  次日 迹部财团宴会现场
  身穿一件色雪纺纱的小礼服,选择了一套珍珠首饰做搭配,让我整个人显得格外地柔媚,老狐狸显然很满意我这身装扮,拉着我满场转,看他一脸耀的表情,我有一种想一拳挥过去的冲动,特别是此刻。礼貌地冲站在我身前的迹部叔叔与小吾点了点头,看到两人微微一僵,不过却马上恢复正常,这两父子还真像,都爱面子得要死。
  老狐狸与迹部叔叔聊得分外投机,把我们两个晚辈丢在一边就走开了。我和小吾无奈地对视对方一眼,便朝休息区走去。
  “看见我穿成这样,不好奇?”我偏头望向小吾,疑惑地问。
  “比利吧什么都告诉我们了,不过你穿成这样还满符合本大爷的美学的。”小吾还是当初那样自恋过头,让人有好笑又好气。
  我就知道比利那张大嘴巴靠不住,当时真该把他一起带走的,不过为什么米看见其他人呢?“今天迹部财团不是邀请商界的合作伙伴吗?那为什么那几人没来?”
  “今天只是邀请了美洲的合作伙伴,明后天才会邀请其他的生意伙伴。”小吾揽着我的腰,冲准备向我邀舞的男子一瞪,霸气十足。
  我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他还真把我当女生照顾了,还自发地当起了护花使者了,不过,这感觉还不差,至少不用我自己出面拒绝那群打不死的“苍蝇”了。
  “迹部少爷。”几位年轻的小姐满面春色地朝我们两人走来,其中不乏对我满是敌意的人,啧啧,这水仙的魅力还是那么大。
  小吾礼貌地同他们打招呼,那群女生高兴地围着迹部开始说着有的没的,我则在一旁维持着微笑看着他们,不发一语,看着小吾极有耐心地一一回答着那些无聊的问题,我对此表示深深的佩服。
  “迹部少爷,听说您极喜欢旅游,那么你最喜欢哪里的景致呢?”一个女生的问题吸引了我的注意,冰之帝王的小吾会喜欢的地方吗?
  “Lapland。”我脱口而出。
  “咦?”其他女生有些讶异地望着首次发言的我。
  我笑了笑,接着说:“Lapland(拉普兰)是芬兰的一个城市,位于世界的最北端,传说在Lapland最北方最寒冷的地方便是传说中世界上最美丽却又最孤独的冰之女王居住的地方,我曾经去过那里,是一个很适合景吾的地方。”
  朝仍在发呆的女生示意后,小吾便拉着我走到人少的花台,我不解地望向他,他满脸笑意温柔地注视着我,开心地说:“本大爷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你的赞美,下次一起去Lapland吧。”
  我无奈地回答:“我很荣幸能得到你的邀约,不过你确定我是在赞美你么?我的冰之帝王,抑或是‘冰之女王’?”
  成功地看见小吾马上了脸,我笑得分外惬意,果然如同比利所讲,我变得腹得像恶魔,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他人的快乐之上。
  “曲洛泠,你还是那么会杀风景。”小吾低低的怒吼声伴着我愉悦地笑声在花台回荡。
  宴会=宠物推销会?
  装好最后一份点心,我顺了顺长发,拿出笔在一紫罗兰色的卡片上几句问候,然后吩咐早就等候在一旁的人空运送至美国,不知小D他们怎么样了。
  “小姐,老爷请您换好晚会的衣服后去客厅。”训练有素的女仆走到厨房门口恭谨地说着。
  听到“小姐”两字偶忍不住再次嘴角抽搐,那只老狐狸居然让我在他没回美国之前都扮作女装,真是有够狠的,谁让我有把柄被他抓住了呢?总有一天我会报复回来的。
  “知道了,我这就上去换衣服,你去回报老爷吧。”挥手打发掉女仆。
  上楼换了身白底金色曼陀罗花花纹的唐装,把长发用桃木蝴蝶发簪微松地束好,看了看镜中的自己,我满意地点头,这样的装扮既舒服好看又便于活动。
  快走到客厅时,被管家告知刚来了位客人,老狐狸让我去书房见客,这不存心耍我吗?按捺住痛扁老狐狸的冲动,在管家的带领下走到了书房门口,轻敲了三下门,在听到“进来”两个字后,我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推门而入。
  未等我反应过来,一个墨色的人影迅速冲到我的怀里,熟悉的熏香味让我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抚弄着来者的细发。
  “呜呜~泠,人家这次又受重伤了。”小D含泪地举起自己的右手,一脸委屈地望着我。
  侧目看见他右手食指的指甲似乎短了一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小D,不是说了指甲断了不是什么大事么?你别老把它形容成要死人的大伤。”
  “什么?这不是大伤?这可是要几个月才能好的大伤,呜呜,泠好狠心!”小D瞪大眼镜越发委屈地冲我“哭诉”着。
  “好好好,是大伤,我给你多准备点甜食,让你补补身体,行了吧?真不明白你怎么这么在乎你那手指甲。”我柔声劝慰着已经开始散发怨念的小D,瞪了在一旁憋红了脸拼命忍笑的老狐狸。
  “甜食?我就知道泠最好了……”小D双眼放光地盯着我,“我这么在乎我的手指甲还不因为某人曾说过我的手留着长长的指甲显得我的手特别的纤细修长。”
  小D嘟嚷的后半句话让我脸微微一红,没想到啊,没想到,小D这么在乎我无心说的一句话,而我本人都忘记了。
  “对了,小D怎么来日本了?我得打电话通知给你空运甜食的人回来了。”此时,转移话题是绝对的上上之选。
  “还不是你送来的甜食太少了,人家吃不够,所以只好暂停营业,不过我有把贵重的东西全用皮箱带来哦。”小D得意地说。
  听见他这么一说,我冷汗涔涔,我给他每天准备十人份的甜食还不够他吃?还有,把贵重的东西都用他那个皮箱带来了,那不是把整个宠物店都搬来了吗?
  “那小D打算什么时候会日本?”认命地叹口气,接下来的日子有得热闹了,那群宠物……
  小D不回答,只是望着我微笑,在一旁看戏看得心满意足的老头子开口:“D伯爵和我们在迹部财团的宴会后一起回美国,今晚我带着两个美人参加宴会,不得让那些人慕死,哈哈~”
  我满脸线地盯着老狐狸,这老头果然是这样想的,揉揉额角,看了看一脸兴奋的小D,这人不会是惦记着宴会的甜点吧,看样子今晚的宴会注定会很热闹。
  来到宴会场所,我和小D果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一一白皆是身着唐装,花纹都是金色曼陀罗花,充满异族色彩的衣着让我和小D有了一种神秘的感觉。老狐狸享受地接受着四面八方射来的惊艳的视线,得意洋洋的走在我和小D的前面,我则冲众人礼貌微笑致意,而身旁的小D则是冷眼盯着四周的人,仿佛看透了一切。
  “科林小姐旁边那位不会是她未婚夫吧?可恶,那么我不就没机会了吗?”
  “喂,你看他的长相,说不定是个女生,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
  ……
  听着旁边的人小声地议论着我和小D的关系,不由得苦笑一下,谁让我们今天穿得像“情侣装”呢?有些担心小D不喜欢这样的场合,我转头准备询问,却发现身旁的人早已不顾形象,双眼放光地看着放满甜食的餐桌。
  冲老狐狸示意后,我拉着小D朝餐桌走去,看见已经在大快朵颐的文太、慈郎时,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再看看身边的小D,发现他对两人的兴趣已经远远超过了甜食。
  “泠,你看那两个人,好可爱,像不像小猪和绵羊,好想把他们带回店里养啊,而且他们和我一样很喜欢吃甜食呐。”小D兴奋地放开着我的手独自朝两人走去。
  两个可怜的孩子,我为你们默哀,居然被小D看上了,不过这样也好,如果小D让他们买宠物不是更惨吗?看着聊得正起劲的三人,我暗自叹了口气,不用靠近,也知道他们说什么,肯定是和甜食有关的东西。
  “泠,你也过来啊。”小D突然想起我的存在,朝我挥挥手。
  “咦,部长的女朋友?”小猪啊,你为什么老得这样称呼我呢?
  “泠儿,人家好想你哦。”慈郎,我知道你对我的想念有多“沉重”了,所以你别挂在我身上了。
  就在我快透不过气时,一如既往华丽的声音响起:“桦地,替本大爷把这不华丽的人拎开。”感觉脖子终于恢复自由,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原来这个世界的空气是如此清新。
  “小吾,谢谢啦。”我感激地说,却发现原来来的不止小吾和桦地,再看看越发兴奋的小D,这人不会是也想把他们抱回店里养吧?
  只见小D笑靥如花地走到几人面前,礼貌地问:“不知几位有没有兴趣养宠物呢?我这里偶不少适合各位的宠物呐。”
  还好不是想吧他们回去养,不对,让他们买宠物更可怕,会死人的啊。不等我开口,腹小熊微笑着温和地问小D:“有会动会跑会说话的仙人掌的话,我会考虑一下的。”除了他以外的人都满脸线。
  “啊,这位客人很适合养美人鱼呐。”小D马上转移目标,殷勤地看向精市,小D你怎么老去惹腹魔王呢?
  “啊,我家没那么大的鱼缸呐,要真有那么大的鱼缸,我也更想养海豚些,不过我最想养的当然是泠儿。”精市温柔地冲我一笑,让我一阵发寒,什么叫最想养我,我又不是宠物。
  “啊,这位很适合……啊,对,很适合养孔雀。”小D指着小吾高兴地说。我听到,忍不住噗嗤一笑,还真适合呐,不过就算要养也不能从小D那买。
  “呐,小D,他们是我的朋友和家人,所以我想你就别在推销你的宠物了。”我好笑地看着变成包子脸的小D。
  “他就是那个D伯爵?”王子同小狼们的集体大合唱,有必要那么惊讶么?
  “他们就是让你离家出走,独自漂泊的那群小鬼?”小D啊,我突然觉得你和腹小熊以及精市有血缘关系呢?
  看着对视的众人,我明智地选择闭嘴,这时候开口无疑是站在风口浪尖上啊。
  无奈的话题
  “哟,真热闹呐,泠,有没有想我啊。”一双手从我背后伸出环住我的腰,温热的气息不时地吹拂在我耳畔。看着明显带着怒气的众人以及满脸笑意的小D,我拍开腰上的手。
  “小天,不要玩了,”我冲小D警告性地一瞪,无奈地转身面向又幻化了的小天。
  “我没有玩呐,怎么?他们就是你口中的小鬼?不怎么样嘛。”小天挑衅地说道,趁小天同那群人杠上时,我走到小D身边,无奈地看着他的笑容越来越大。
  “小D,别闹了。”轻声在小D耳边用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
  笑靥如花的小D耸耸肩,指着小天说:“我只是顺应民意,我的孩子们为你被人抢走可是很不满呐,阿天是他们推选出的报复代表,本来阿也想来的,我不反对他们这么做,因为我也对他们感到不满,你就这样被他们抢走了,真不甘心,好歹也得给他们一点教训。”、
  “小D,我不会被人抢走的,我不是答应你们会回美国的么?”我无奈地说。
  “恩,不过你和他们在一起才会幸福吧,况且你也不可能和我们永远在一起,大家都很明白,所以才想冲那群小鬼发发脾气。”小D笑容不改地说。
  “真是有够孩子气的做法,不过真的谢谢你们,以后我会经常去看你们的,所以搬家一定得通知我哦。”感动地冲小D说着。
  “我们有份礼物要送给你,不过你看了可别生气。”小D突然讨好地冲我一笑,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我疑惑地接过来,打开一看……
  “小D,阿天~”当我吼完后,才发现那两人,不,一人一动物早溜得不见踪影,再看了看手中的东西,嘴角噙起一抹温柔地笑意,真的谢谢你们……
  手中的聘书同一张信纸被我紧紧拽在手中,努力地让眼泪不流下来,冲一脸担忧我的众人开口说着:“呐,我被人丢下了呐,以后得让你们照顾了。
  亲爱的泠:
  我们今晚会同你的干爹以及干弟弟回美国,啊,你就别跟来了,飞机很小,我们那么多“人”已经超重了,所以你千万别来凑热闹哦。恩,还有就是我们和你干爹以及干弟弟把你“卖”进冰帝小学部当老师了,我们一致认为拿那么多文凭也别浪费,恩,就这样,我们还得回美国和那笨蛋警察“玩游戏”呐,你看完这信别感动得哭了,呵呵,下次见。
  PS:一定要过得幸福哦,有空常回来看看。
  再PS:记得寄甜点过来,一定要寄哦。
  BY:宠物店全体成员
  “当老师?去冰帝?”洛凝惊奇地望着我,“哥哥有教师资格证?学位也拿了?”
  我点点头,满不在乎地说:“旅游期间有在几个国家定居一段时间,闲着没事就去拿了几个学位。”额,这还是该感谢前世的记忆,当老师么?感觉不错呐,想起前世的那群小精灵,我就忍不住笑起来。
  “闲着没事就去拿了几个学位,这话也只有你说得出口。”雅治一脸宠溺地看着我。
  “喂喂,你们那什么眼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不都拿到几个学位了吗?”不满地咂咂嘴,凭什么拿看怪物的眼光盯着我啊,自己不一样么?
  “你那什么表情,还是那么不华丽,本大爷会通知冰帝小学部校长的。”小吾如同以前般自恋地说,不知他想起什么,冲我魅惑地一笑,“不过,泠儿,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们拿到学位的事。”
  这人居然没用本大爷,我惊奇地看着小吾,不过他那问题该怎么回答,不会说我一直有请人打探他们的消息吧?“这个……啊,我回日本后听人家说的。”
  “哦?听谁说的呢?”精市抚了抚他那紫色的长发,笑得格外的开心。
  我窘迫地正想着怎么回答,周助却睁开他那冰蓝的眼眸,温柔地注视着我,嘴边噙起一抹柔和的微笑,“啊,那个四处打探我们消息的蹩脚侦探大叔不会和你有什么关系吧?”
  咦,侦探大叔?我不是请的新一么?怎么会变大叔了,该不会是……毛利大叔吧,那大叔凑什么热闹呢?真是有够丢人的。我红着脸,抚着额角,低着头,不敢同满脸玩味的众人对视。
  “呵呵,不管怎么样,知道泠儿是关心我们的,让我们很高兴。”虎次郎柔和地开口。
  “哼!”广季冷着块脸,同其他几只小狼注视着我,我明白他们是怪我怎么没有关注他们,可我能说他们的事我在前世就知道了,所以并没找人帮忙打探,而王子高中起的事我不知道,所以才关心吗?
  “唉,”丢脸就丢脸吧,“其实呢,关于你们和‘傲龙记’的新闻报道我全有录下,报刊杂志也有保留,咳,不信你们可以问比利,我也可以让人把东西从美国寄过来。”
  “哥哥,你真是太可爱了,妹妹我都舍不得你嫁出去了。”洛凝冲过来一把抱住脸颊发烫的我,冲其他人示威地眨眨眼,“真不知道谁能抱得你这美人归呐。”
  嫁出去?天啊,怎么都那么多年了,这丫头怎么还对这一话题纠缠不清。“洛凝,爸爸说了,我们俩只能嫁一个出去。”我认真地提醒洛凝。
  “我知道啊,所以我就辛苦一点了,为了哥哥你以后的幸福,我决定娶一个老公回家了。”说玩,洛凝用一种“快感谢我吧”的表情朝向其他人。
  “啊,那真是辛苦洛凝了,我们会帮忙给你找一个合适的对象的。”少昂满脸笑意地对洛凝说。
  “恩,好的人选吗?本大爷这里有很多,需要时可以来找本大爷。”小吾抚着脸颊上的泪痣,笑得一脸高深莫测。
  “恩,洛凝就放心吧,我这个当‘哥哥’的怎么会不尽力帮你呢?”雅治强调了哥哥两字,一脸暧昧地冲我一笑。
  ……
  天啊,我不会是进狼窝里了吧,满脸线地看着相谈甚欢的众人,为什么他们可以不顾我这当事人的意见就轻易决定我的终生大事了呐。
  见我着一张脸,站在一旁不说话(不是不说,是没机会插口),洛凝一脸好心地过来柔声安慰:“哥哥,你就放心吧,妹妹我会让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的。”
  “曲洛凝……”我咬牙切齿地盯着我眼前的小女人,“你不觉得这句话由我这当哥哥是说比较好么?”
  来自景吾的不华丽告白
  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围墙,我头又开始疼起来,天啊,这冰帝小学部的大门在哪啊,我都绕着这围墙走了半个小时了,我开始后悔拒绝让小吾送我了,不过这个场景倒让我回想当初到冰帝上学的情景不过那时候有怜一和善也带路,不过现在谁来帮我带路啊。
  无奈地打起精神继续往前走,希望能碰到好心人带路,而且我就不信我沿着围墙绕个圈还找不到大门了。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两个人,兴匆匆地正准备跑过去问路,却发现两个人好眼熟,啊,是他们,难道那经典的一幕就要在我眼前发生了?我偷偷地躲到一旁,认真地听着两人的对话。
  “流川枫同学,你打算进哪所高中呢?我们陵南的篮球可是日本高中界有名的,我们可以给你提供良好的训练设施以及各种优惠政策,你来我们学校就读是绝对有好处的。”陵南的篮球队教练热忱的向打着瞌睡的流川枫介绍着。
  “不要,我要读湘北。”流川枫眯着眼睛,双手扶着自行车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
  “为什么?”陵南的教练一脸讶异地问。
  “因为离家比较近。”流川枫用看白痴的眼神盯着眼前妨碍他上学的人,理所当然地回答着。
  “就……就为了这个理由?”陵南的教练一脸被打击的表情。
  “……”流川枫点了点头,并未说话,其实我觉得他可能是站着睡着了。
  躲在一旁的我忍不住笑出声来,果然啊,现场版的效果真的是更好笑啊,不仅是对内容,还有那个陵南的教练的表情真够丰富的。
  “呵呵,真是笑死了。”我揉着开始发疼的肚子,看着陵南的教练黯然离去。
  “什么那么好笑?本大爷倒觉得某人那么路痴才真可笑。”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转头看到满脸发青的小吾,我识趣地收回了笑容,一副乖乖认错的表情站在他面前,希望这样能消消他的火气。
  “不知道路不让本大爷送也就算了,啊恩,找不到大门也不知道打个电话问一下,真是有够不华丽的。”小吾化身喷火水仙花了。
  我张嘴准备道歉,就听到“嘭”的一声,转头一看,原来是流川枫边睡觉边骑车,撞到了停在路边的白色莲花跑车上,更让人惊奇地是流川枫和他的自行车都没事,而那莲花跑车的车头却被他撞凹了。
  “不知道是谁的车,真可怜啊。”我喃喃道,看着从跑车跑出来的人,看衣服打扮应该是司机,真可怜, 知道会被主人怎么样,不过话说回来,那司机满眼熟的
  “那是本大爷的车。”身旁的小吾脸色有向包公发展的趋势,咬牙切齿地说。
  “哦……啊?你的车?”我张大嘴望着他。
  “收回你那不华丽的表情,你以为本大爷是走路过来的?”小吾边说边朝流川枫走去,见情况不妙的我 立马跟了上去。
  司机不顾形象地大骂流川枫,而他倒好,站着睡得格外的香甜,看来他除了篮球果然最爱睡觉了。司机见到小吾和我,连忙数落着流川枫有多可恶。
  “啊,景吾,这孩子我认识呐,这事就算了吧。”我立马打起圆场,怎么说我前世看SD时满喜欢流川枫的,当然喜欢把他当YY的对象,而且今天他也娱乐了我,反正小吾家里有钱,一辆跑车算什么。
  “你总是有事时才认真叫我的名字,”小吾直盯着我,眼里一片氤氲,语气也柔和起来,不复之前的傲气,“这件事就……”
  不知为什么,本来站着睡得好好的流川枫一下子倒在站在他身旁的我的身上,满脸线地看着依旧睡得很舒服某人,再抬头看了看满眼怒火、死死瞪着放在我肩上那颗脑袋的小吾,我紧将流川枫推到司机身上,并吩咐他把流川枫连人带车一起送到他学校去,然后头也不回地拉着小吾走开。
  我拉着小吾闷不吭声地朝前一直走了一段距离后,突然被身后那人用力一扯,落入了他温暖厚实的怀抱,耳畔传来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
  “唉,我该拿你怎么办?”小吾收了收环在我腰上的双手,“聪慧如你,难道就不懂我的心意 ?”
  “景吾……”我抬手抚平他紧皱的双眉,心疼着他眼里的落寞。
  “你真不知道吗?那好,我告诉你,我喜欢你,我爱你,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莫名其妙地爱上了你,想要你无时不刻地陪伴在我身边,想要你眼里只有我一人,想要你永永远远地属于我,这种念头一直在我脑海里,从来不曾消退过,你明白吗?”景吾失控地冲我吼着,“可你都什么说,就这样走了,还一走就是四年,你能想像到我有多难受吗?”
  我低下头,不敢去看小吾的眼睛,“对不起,可我是不想伤害你们才离开的,我不想因为我让你们产生误会和缝隙。”
  “你的离开已经伤害到我们……你怎么知道我们不会因为你而互相妥协?你怎么知道我们就一定会因为你不和?傻瓜,真心爱你的我们怎么会做让你难过的事。”
  “你不是景吾。”我依旧低着头喃喃说着。
  “什么?”抱着我的人一僵,明显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认识的景吾是不会这样花言巧语的,你这样像是忍足。”我继续小声地说着。
  “你还是这么会破坏气氛。”小吾无奈地叹着气。
  我轻笑一声,抬头望小吾,“我就是这样,不但如此,我还花心,遇事就爱逃避,任性又爱乱发脾气……最重要是我是男的,不会生孩子,这样的我,你也喜欢?”
  “你爱破坏气氛,大不了本大爷在营造;你花心,哼,本大爷会那些人知难而退;你爱逃避,不管天涯海角,本大爷都会把你抓回来;你任性又爱乱发脾气,本大爷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你不会生孩子又怎么样?大不了本大爷去收养一个,况且孩子迟早有一天会长大,会自立门户,会有属于自己的幸福,孩子总有一天会离开父母,过自己的日子,而你不同,你能和本大爷长长久久的在一起,直到老死,就只有你一个,既然有你相伴,本大爷还要什么孩子。”小吾恢复以往的语气,认真地同我说着,庄严地如同许下誓言。
  “呐,景吾,你的告白真不华丽。”发现小吾的目光从刚才起就一直若有似无地定在我的左肩上,想起之前发生的事,以及小吾失常的告白,我噙起一抹坏笑在唇角,“呐,景吾啊,怎么突然想起向我告白了,呵呵,你不会是因为刚才那个孩子而吃醋了吧,所以才……”
  小吾听到我的话后,脸突地红了起来,松开抱着我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不自然地把脸转向一旁,许久才从嘴里蹦出两个字。
  “啰唆。”
  “啊啊,脸红的景吾好可爱啊。”
  “曲洛泠……”
  “呵呵~”
  “……”
  巧遇“熟人”(完)
  “额,景吾啊,那个冰帝小学部的设计师不会和初中部的设计师是同一人吧?”我突然想起心中的疑问,朝走在身旁带路的景吾问道。
  小吾挑起眉,疑惑的说:“的确没错,不过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抚着额头,认命地说:“相信我,过几天冰帝小学部一定会出现第一个因老是迷路而出名的老师,那设计师也真是的,没事把建筑物弄那么复杂做什么?也不怕小朋友迷路。”
  小吾一脸好笑地看着我,宠溺地说:“至少目前为止我没听说过小学部有学生迷路过,你说的迷路的小朋友是指你自己吗?”
  “……”我第一次觉得小吾也是如同那两个魔王般恐怖的存在。
  看到冰帝小学部那华丽的大门时,我倍感激动,不容易啊。“有必要那么激动吗?”耳旁传来小吾调侃的声音。
  抬头瞪了他一眼,“景吾,你应该还有课吧,我自己找人带我去一下校长办公室就行了,你回去上课吧,我一个人没事的。”
  “你不会忘记你让本大爷叫司机送那不华丽的小鬼去他学校了吧?”小吾皮笑肉不笑地盯着我,“况且本大爷再另行派车来也要时间。”
  我嘴角抽搐,无奈的说:“我知道让你坐公车是不可能的,但是你起码可以打的吧。”
  “本大爷才不要坐那么不华丽的车。”小吾不屑地说。
  “你以前合宿时不也和长太郎他们坐过大巴吗?你怎么不认为那样不华丽?”我狐疑地看着他,“景吾,你说实话吧。”
  “什么?”小吾呆呆地问。
  “你是不是把钱包落在车上了,”不顾小吾有朝水仙进化的趋势,我不怕死地继续说,“你没钱也别不好意思说嘛,我这里有啊,这么点小事,你也不用害羞的,不就忘记带钱包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也经常这样的,我能理解的。”说完,我不忘拍拍小吾的肩膀,以表示我是真的理解他。
  小吾着脸从外套里袋拿出钱包在我眼前晃,咬牙切齿地说:“本大爷不像你那样不华丽,少啰唆了,难道你想迟到?”说完就不回头地往前走。
  看着他微微发颤的双肩,以及他散发出的丝丝怒意,我知道他是极力控制自己,以免不小心把我给掐死了。我慢吞吞地跟在他身后,望着他的背影,偷偷地扬起唇角,果然逗小吾发怒是一件愉快的事,恩,从某个角度来说,也许我是最腹的人也说不定。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班的新班导兼美术及音乐老师,曲洛泠。”送走小吾后,我在校长亲自带领下来到了我任教的班级。
  讲台下的孩子们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盯着我,让我忍不住笑出声来,纯真的孩子们一点也会掩饰内心的想法与疑问,这也是我喜欢小孩和当老师的原因。
  “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没有,我希望大家能做个自我介绍。”好笑地冲看呆了的孩子们说道,也许来当老师是一个不错的决定。
  孩子们的自我介绍五花八门的,让人忍俊不禁,不知那群人小时是否也闹过这样的笑话,这时只剩下一个红发的小女孩了,她站起身来,认真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我叫土浦惠子,本班班长,我的目标是成为一位优秀的音乐家,以上。”
  在听了那么多的童言童语后,突然来了个这么严肃的自我介绍,让我不禁对这小女孩好奇起来,土浦惠子吗?
  “那么你为什么想成为一位音乐家呢?”我轻笑着。
  “为了超越某些人。”那孩子眼里执着的目光与全身迸发出的热情让我觉得有一刻的目。
  为了超越某些人吗?摇摇头,柔和地问:“那么你觉得音乐是什么?怎么样才能算是一位成功的音乐家?”
  “……”那孩子沉默不语,注视我的眼里闪现出一丝慌乱,显然她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看着她这样,我突然有点不忍,示意她坐下,然后拍拍手掌让其他闹哄哄的孩子安静下来,看了看时间,还有许久才下课,我故作神秘地冲台下孩子们说:“还有一会才下课,刚好这节课是音乐课,老师呢,想带你们去见一位全世界伟大的音乐家,同时他也是全世界最优秀的美术家哦。”
  “真的吗?他现在在我们学校吗?老师快带我们去吧。”孩子们都兴奋起来。
  我记得没错的话,我刚和景吾进来时看见过一大片竹林,可是该怎么走过去呢?刚迈出一步的我顿住步子,回头冲孩子们说:“他就在我们学校的那片竹林里,我们比比,看谁先到,不过一路上都得保持安静,不能吵到其他班的同学上课,而且那位脾气有点怪,你们一闹,他的演奏你们就听不到了哦。”打死我哦也不承认自己找不到路的事实。
  孩子们互相伸出一根手指,冲身旁的人做了“嘘”的动作,然后都蹑手蹑脚地快速往我所说的那竹林跑去, 看着孩子们一个个都小心翼翼地,我也忍不住学起他们来,还好现在是上课时间,走廊没其他人在,要不然被人看见我们现在的样子,都会以为我们全班都准备去当小偷,而我就是小偷头目。
  到达竹林后,孩子们便急急地找起我口中的那位,不过却一无所获,看孩子们垂头丧气地,我好笑地冲他们说:“啊,他正在演奏呐,大家安静,闭上眼认真地聆听吧。”
  鸟儿愉快的叫声,小溪潺潺的流水声,风拂过竹林传来的沙沙声……这才是最完美、最自然、最和谐的音乐,我看着孩子们脸上的表情由最初的不解渐渐转变为愉悦,我想我这节课的目的达到了。
  “大家,明白我说的那位音乐家是谁了么?”我静静地盯着他们。
  “大自然。”孩子们齐声回答。
  我满意地点点头,朗声说道:“这是老师给你们上的第一堂课,音乐是无所不在的,只要你愿意去用心的聆听。”
  “那么音乐是什么呢,老师?”土浦惠子显然还在思考我所说的问题,其他孩子也一脸好奇,满心期待地盯着我。
  “其实这没有固定的答案,每个人对音乐的诠释都不一样,老师我呐,认为音乐是能带给别人幸福、快乐、希望、勇气等等最美好的存在,至于怎么样算是一个成功的音乐家,那就得你们自己去想了。”
  下课铃适时地响起,我朝发呆的孩子们一笑,宣布:“下课。”
  孩子们规矩地行礼后,便愉快地玩耍去了,我独自一人朝教师办公楼走去,在半个小时候,我发现了一个重要的事实,那就是:我又迷路了。
  无奈地继续没头没脑地走着,只希望能遇上人问路或是自己成功走出去,终于前方出现两个身影,我激动地冲上前:“请问教师办公楼怎么走?”
  那两个人转过头来,我们三人皆是一惊,其中一人笑得格外柔和,另一人无奈地扶了扶眼镜,不会那么巧吧,丢人又丢到熟人面前了。
  “呐,泠儿又见面了,你不会是又迷路了吧?”笑得格外柔和那位愉快地问。
  “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我大惊失色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第 56 章
  我头疼地看着笑得更加灿烂的某人,求救地望向同样无奈的某人,可他却回了我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又抬手扶扶眼镜,把头转向另一边。咦,那不是……
  “怜一哥哥,你和善也哥哥结婚了?”我惊讶地指着两人左手无名指上同款的铂金戒指,不敢置信地问道,这个冲击未免也太大了。
  怜一略微一愣,随后淡淡一笑,注视着他身旁的善也,缓缓开口道:“是啊,不久前去荷兰注册结婚的,可惜某个极没有良心的人不知去向没有参加我们的婚礼,真是可恶,对吧,泠儿?”
  “呵呵……”我干笑着,不敢回答,就怕自己不小心说出一句让面前恶魔化的人感到不满,再次求助地望向善也哥,可他依旧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妻管严。” 小声地嘀咕着,不过也没有谁能制得住怜一吧。
  “哼哼,我听到了哦。”怜一双手环胸,一脸“你完了”的表情盯着我。
  我耷拉着脑袋,嘟嚷着说:“你不也经常欺负善也哥吗?人家说说也不可以啊。”
  “我欺负他是天经地义的事,你说他是决不允许的事,他是我的人,也只有我能欺负他。”怜一一脸倨傲地说着,可望向善也的眼里却满是温柔,善也见状,回了他一个儒雅的笑容。
  “啊啊啊,女王大人,我以后绝不会欺负你的人,你们能不能先别肉麻,告诉我该怎么去教师办公楼,我快迟到了。”看了看手表,我惊叫起来。
  怜一眼神怪怪地上下打量我,许久才缓缓开口:“泠儿,你的智力退化到要重新上小学了?”
  “我是去教师办公楼,不是去教学楼。”咬牙切齿地重申一次,“我到这里是来任教的。”
  “咦,你也来这里任教?”怜一惊讶地问。
  “什么叫作也?难道你们……”我们边走边聊,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教师办公楼前。
  “不是我们哦,是他哦。”怜一神秘地一笑,指着不远处的一个白色身影,我瞪大眼睛,一脸兴奋地冲朝我奔来的身影跑去。
  “小宝,小宝,我想死你了。”抱着小宝软软的身子,我兴奋地叫着,毕竟自从非洲一别,我和小宝便载也没见过对方了。
  “泠儿,我也想死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通知我去接你,不让我接也就算了,回来后都一直不和我联系。”小宝越说越气,嘟起粉红的嘴唇轻声抱怨着。
  “呐,呐,是我错了,我拿‘MEMORY’的贵宾卡给你当赔罪,以后你拿着那卡可以去全世界任何一家分店免费吃够个。”我赔笑着道歉,这件事我的确理亏。
  “啊,我就知道泠儿最好了。”小宝笑得甜甜地冲我说着,旁边的两人则是无奈地看着我们两人旁若无人地上演“重逢记”。
  和小宝聊得正起劲时,突然被人往身后大力一拉,往一旁倒去,一边看着满脸怒气的清岭示威地抱紧小宝,以及其他三人担忧的神色,一边又感叹自己要和大地进行一次亲密性的接触,闭上眼睛等待预料的疼痛降临,腰上突然一紧,我被带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与此同时,感到周围气温降低了十几度。
  “没事吧?”清冷好听的声音传入耳里,一睁眼就看见放大了的冰山脸。
  “没、没事,手冢怎么在这里呢?”立马站直身子,拘谨地回答道,不知为何,面对冰山总是不由自主的多礼起来。
  “国光,”见我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冰山大人好脾气地解释,“以后叫我国光就好了。”
  我乖顺地叫了一声,不知是不是我眼花了,刚才好像看见冰山笑了,等我从思考中回过神时,发现冰山大人正和保岅清岭那混蛋小子“深情对视”,在冰火交融时,我伙同其他三人偷偷地溜走了,毕竟被误伤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浑然不知的两人仍旧保持着眼神交流,互不示弱。
  清岭:管好你的人。
  冰山:彼此彼此。
  清岭:下次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解决的了。
  冰山:你得为刚才的行为道歉。
  清岭:我就不,你能把我怎么样。
  冰山:……(目光冷冷地瞪视)
  清岭:……(怒火滔滔地瞪视)
  另一边
  “小宝,刚刚我被吓死了,你得为我报仇啊~”我故意可怜兮兮地冲小宝说着,哼,保岅清岭,让你拉我,不给你一点苦头吃能对得起我自己吗?
  小宝轻拍我的肩膀,用力地点头,冲我示意他绝对会帮我好好收拾清岭的,旁边的善也哥无奈地叹气摇头,看着怜一哥笑靥灿烂若桃花地走向我和小宝。
  “小宝要惩罚清岭?”得到小宝肯定的答案后,怜一笑得更加愉悦,“听说清岭向你求婚了,你们好像打算在你这次实习后完成毕业论文就结婚是吧?”
  小宝红着脸,点了点头,我则是不敢置信地盯着他,又一对要结婚的啊……不过怜一哥的笑容会不会太灿烂了一点,难道他想……太恐怖了,我不过想让小宝罚清岭孤枕难眠几晚而已,他居然……
  “小宝其实并不急着完成婚礼的吧,”看着小猎物渐渐走进全套,怜一哥继续说,“恩,小宝想帮泠儿报仇的话,就对清岭说推延婚期吧,这样不一举两得吗?”
  小宝兴奋地赞同了怜一哥的主意,而我却思考起当清岭得知这消息后会用什么方法把我给杀了。
  相亲记(完)
  伊利斯公国
  “胡闹,简直就是胡闹。”贵气十足的老太太用劲捏着手里的照片,气急败坏地低斥着,旁边两位优秀的男子无奈地看着她。
  “汐儿,烨儿,你们准备专机,我要去日本一次。”许久,老太太平静了下来,语气坚定地吩咐,但双眼仍然瞪着眼里的照片。
  “奶奶,你去日本做什么?”满脸担忧的柔和男子轻声询问。
  “哼,给泠儿安排相亲去。”老太太双眼瞪圆,理所当然地说道。
  另一位酷酷的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欲言又止,但终究没有出口,化为一声叹息,柔和男子则是不敢置信地重复了一次老太太的话语。
  “相亲?”
  “对,相亲。”
  “……”
  “今天我就出发,恩,你们安排专机去,我还得找几位大臣询问一下本国有哪些名媛淑女,好一起带去日本,对,时间紧迫,我得马上着手去办。我说,你们还站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做我安排的事。”老太太急匆匆地离开了房间,留下了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烨哥,奶奶不是开玩笑吧?”柔和男子望着老太太消失的方向,问着身旁的人。
  高大冷俊的男子走到他身旁,双手环住他的腰,低沉清冷的声音响起:“我看奶奶不像是在开玩笑,毕竟我们两人现在已经这样了,奶奶就把期望全加诸于泠儿身上了,若泠儿真像照片上那样的话,奶奶急得跳脚也是正常的。”
  “那么,我们也去帮忙吧。”柔和男子抬起头,期盼地说着。
  冷俊男子挑起眉头,缓缓开口:“你要去帮泠儿?就不怕奶奶生气?”
  “谁说我是去帮那小魔头的?我可是去帮奶奶的。哼哼,我们的事被他调侃了好久,还寄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有机会整整他,为什么不把握?”
  “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是说那些情趣用品吗?你不是用得满舒服的吗?”
  “你……”
  “别乱动,不然后果自负。”
  “……喂,你脱我衣服做什么?我又没动,唔……”
  “……”
  日本 泠儿书房
  我无奈地看着爸爸,再次出口确认:“你是说,奶奶要安排我相亲?而且她已经来日本了?”爸爸点了点头,同情地盯着我。
  “啊,我还有课,爸爸替我给奶奶说下。”拿起书桌前的教案,准备开溜走人,去和一群女人相亲,还不如要了我的命,我的灵魂可是女人啊,我才不要当个精神上的同性恋。
  “额,你奶奶已经帮你请好假了,你现在只需要换好衣服去希尔顿酒店就好了,你奶奶休息好后,晚上会来问你结果的。”爸爸一脸“你就认了吧”的表情,让我憋屈得厉害。
  我面无表情地来到奶奶的指定地点,心里盘算着怎么搞砸这相亲,抚了抚发疼的额角,到底是什么刺激到奶奶,让她迫不及待地为我安排相亲。
  看着不远10号桌那里明显年龄比我大的女人,嘴角微微抽搐,奶奶啊奶奶,让我相亲,你至少也得挑挑人选嘛,面带微笑,硬着头皮走上前进行破坏计划。
  “啊,阿姨,让您久等了吧,令嫒还没有到吗?”我礼貌地冲已经开始发花痴的1号相亲对象询问。
  见花痴女僵硬了一下,幽怨地冲我说:“我就是您的相亲对象……”
  “啊,对不起,见你比我妈妈看起来还老,我就……”没等我说完,那女生便哭着跑了出去,真是罪过,这样伤人的心还真不厚道。
  第二位是一个优雅端庄的知识女性,勉强符合我的美学,那女生仪态万千地冲我行礼,坐下来后便一直询问着我平时有什么爱好,对哪位作家更欣赏之类的话题,若不是和她在相亲的情况下认识,我相信我们会聊得很投机,可惜……
  “布朗小姐,我同我第十七位情人有约,若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先失陪了。”优雅的告辞,心里却盘算着怎么才能从这无休止的相亲中解脱出来。
  “王子殿下,您是不是想停止如此令人厌烦的相亲?”布郎·杰西卡冲我背影轻轻问道。
  我停下脚步,转过头凝视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她却不慌不忙地继续说道:“王子殿下若真有那么多情人怎么不将他们带到相亲者的面前来呢?这不是更有效吗?”
  “布朗小姐果然十分聪慧,那么您的意见是?”我坐回原本的位子,颇感兴趣地问道。
  “又我来扮演您的情人替你解决掉相亲者,而你则是帮我让我父亲打消为我安排婚事的念头,如何?”看着她胸有成竹的样子,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成交,那么,我美丽的小姐,现在就麻烦您替我解决下一位相亲对象了。”举起手中的咖啡杯向她示意。
  “泠,你奶奶帮你安排对象还真是煞费苦心啊,接下来该是幸村早苗,恩,日本美女。”杰西卡调笑地冲我说着。
  幸村?听到这个姓氏让我眉头一皱,没听说过精市家还有什么姐妹啊,应该只是巧合而已,调整一下心态同杰西卡一起进入了和室包间。
  一进入包间就看见一个女生正低着头不停地拉扯着身上的和服,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什么破王子?什么破相亲?简直是浪费我的生命。”
  她显然是没注意到我和杰西卡的到来,听着她的抱怨,看着她丰富的肢体语言以及生动的表情,我同杰西卡忍不住相视而笑,而正在努力抱怨的女子也被我们惊动,抬起头注视着我们,而我们也就这样看着她,许久后她才开口打破僵局。
  “切,那死老头安排的什么破相亲?人家都有了大美人女朋友了还让我来相亲,我说那个你,对,就是你,什么王子的,既然你有女朋友了就早说嘛,真是的,害我还找来堂弟来破坏这相亲。”那女生指着我就开始长篇大论。
  “真是不好意思,看样子你也相当不满意这相亲了? ”我拉着杰西卡很没形象的坐下,在一个如此直爽的人面前,任何人也无法带着什么面具了。
  “你也是被家里的老顽固逼着相亲的?我也是额。”杰西卡兴奋地拉着幸村早苗絮絮叨叨地聊了起来,当然我和她假扮情人这事也说了出来。
  “哎,都是一群吃饱了没事干的老人家。”幸村早苗得出了最后结论,“啊,精市,你来了,怎么这么晚?”
  “路上堵车了。”熟悉的声音自我身后传来,这时候我该说些什么?难道说“好巧啊,你怎么在”?
  那个紫发飘逸,隐隐带着王者之气的男子在我对面坐下,见到我后并没什么不同,除了他眼里刹那间闪过的阴霾。
  “呵呵,精市,你怎么来了?”在对方的凝视下,我很没骨气地打着招呼。
  “这话应该我问泠儿吧,还是说泠儿就是我堂姐的相亲对象?”精市一脸的哀怨,“泠儿是不想要我了吗?难道我对泠儿不够好吗?”
  惊讶地看着精市瞬间变脸,还没反映过来是怎么回事,杰西卡和早苗两人像是突然明白什么了似的异口同声的说:“原来精市(他)就是泠要杰西卡(我)装情侣破坏相亲的原因。”
  看着精市眼里闪过的一丝笑意,我松了口气,至少他明白了相亲不是出自我的本意,可是刚才他那样整我,那两个女人也……
  “不是的,”大声地打断两个已经兴奋了女人的YY,故意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见精市变脸后才继续说,“是我本来就不想和比精市难看的女人在一起。”
  两个女人像是明白了一样地点点头,精市则是送了我一个“你又调皮了”的眼神,没过多久那两个本来正在聊着的女人反应过来,一起冲我吼道:“曲洛泠!你什么意思?我们哪比不上他(精市)了?”
  “呵呵……”
  脱离苦海
  回到家时我整个人已经疲惫不堪,一天应付那么多相亲对象,最后还被杰西卡和早苗两人拉去玩,可怜的精市也被折腾得够呛的吧。
  打开门,看到坐在沙发上脸色不善的奶奶以及陪同在一旁或担心、或等着看好戏的人,我颇感头疼,硬着头皮打招呼:“哟,大家都是在等我吗?”
  “哼,你这小子今天相亲时做了什么好事,让那些女生一个个都跑到我这里哭诉,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知难而退吗?明天还有其他的相亲对象等着同你见面。”奶奶怒气冲天的训斥着。
  “哎,奶奶,我什么都没做啊,只是按您说的和她们见见面,聊聊天;不过奶奶,明天的相亲我是不会去的,您也应该玩够了吧?”坐到奶奶对面,无奈地问道。
  “玩?你认为我是在玩?”奶奶声音略微发颤,估计是太激动了吧。
  抚了抚滑落在脸颊旁的发丝,无奈地轻声说:“奶奶,您这样是想让我幸福吗?和一个从不认识了解不深的人见面,然后订下婚事,再最后一起生活一辈子,您认为会幸福吗?我不是一个小孩子了,我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喜欢的人,如果您希望您的孙子幸福地过一生的话,请您停止现在这无聊的相亲游戏。”
  “无聊的相亲游戏?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看着你同别的男人在一起?”奶奶怒火更甚,一旁的爸爸连忙帮她顺气。
  “同男人在一起又怎么样,汐哥和烨哥这样不是很好吗?为什么您能接受他们了,却不能接受我也许会同一个男人生活一辈子这件事呢?”看见奶奶脸色不是很好不由得放轻语气。
  “那不一样,那两孩子都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对他们放心,他们肯定能幸福生活下去的。”奶奶也放软了语气。
  原来是这样啊 ,怕我被骗,想我真的幸福,才安排这场相亲的啊,感动地扑过去抱住奶奶,嘴里喃喃道:“奶奶您真好,您放心,不管以后我的伴侣是男是女,我都一定会让您先看看的,您不满意,我就不要他们。”
  “你就那么放心?不怕你喜欢的人,我不喜欢?”奶奶挑起眉头,很是无力地说。
  甜甜一笑,自信地说:“我相信自己的眼光,况且我喜欢的人或事物,奶奶从来都没有讨厌过。”
  “你呀,就是吃定我这老人家了。”奶奶宠腻地一笑,让想看好戏的人美梦破碎了。
  第二天心情愉悦完成了学校一天的课程,碰上同样好心情的小宝,两人便有说有笑地朝教师办公楼走去,收拾一下就可以下班了。
  “明天我要教学生怎么拍摄人物,可是不知道去哪找模特,总不能让孩子们对拍吧,那样很没乐趣呐,拍出来的作品肯定不好。”小宝突然犯愁地说道。
  “这样啊~明天开始我要去音乐社给那些社员排练全国比赛的曲目,正好缺了些观众,你可以带你的学生进来听听,顺便拍拍照,但是不能吵闹影响到我们,在去之前你先教孩子们技巧吧,怎么样?”看着开始兴奋起来的小宝,我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手感和以前一样好呐。
  “我就知道泠儿最好了,不过泠儿啊,听说你家里长辈让你相亲额,你这样没关系吗?”小宝有些担心地问道。
  看着这样的他,我忍不住恶作剧,装成一脸可怜的样子,叹息着说:“哎,我给我奶奶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了,而且还是男的,她一气就把我出家门了,昨天都住的酒店,还不知道以后怎么办呐。”
  “啊?那泠儿怎么办?你有地方住吗?要不搬来和我一起住?这件事,你喜欢的人知道吗?”小宝果然很好骗呐。
  “咦,你问的是我喜欢的哪一个?”我装糊涂地问小宝。
  小宝也一脸迷糊地回望我,随后惊讶地喊着:“哪一个?难道你喜欢的不止一个,而是好几个?”
  太有趣了,终于明白为什么清岭那么喜欢逗他了,强忍住笑,继续无辜地说:“是啊,所以我才会被家人出家门呐。”
  “啊,你真是……”小宝无奈地叹气,接着颇感无奈地说,“也是,那几个人都那么优秀,该怎么选呢?放弃谁都不好呐。要怪只能怪泠儿太祸水了。”
  “……小宝,这话谁教你说的,还有,听你那语气,好象知道我喜欢的人是谁一样。”没想到几年不见,小宝也被带坏了。
  “哪句话?你是祸水那句吗?是怜一学长说的,不过他自己也很祸水。你喜欢的人应该就是时不时出现,轮流接你下班的那群人吧,他们都很优秀呐,那些女同事一看见你和他们其中任何一个走在一起总是双眼放光,还跟在你们身后用手机拍你们呐,还有她们说起你们时,那笑声……”小宝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全身发颤。
  满脸线地听完,我才明白为什么跟那几人走一起时感觉背后始终有很多火热的视线,一转身却发现一群女同事很有默契地都在打电话;原来她们双眼放光不是针对我的外貌,而是我和某些人走在一起的样子可以让她们YY,自己还做了一次小吾牌水仙。
  “小宝,要离那些女人远一点,她们很危险的。”我严肃地提醒着小白小宝。
  “恩恩,清岭早对我说过了,他还说……”小宝红着脸,有些为难地看着我。
  “还说了什么?”有点好奇了呐。
  “还说只要是男人,见了那样的女人还敢娶女人的话,就完全不是人了。”小宝小声地把话说完,引起我一阵狂笑,看不出来毒舌清岭也有幽默的一面啊,不管怎么样,这句话我是绝对赞同的。
  “恩,有道理啊,呵呵……”
  “对了,今天那个笑得很温柔,很会摄影的男生会来接你吗?他有几天没来了,我还有一些技术问题想和他研讨一下呐。”小宝恢复兴奋的模样,愉悦地问道。
  “你说的是周助吧,我不知道他来不来哦,要不我把他手机给你,你可以直接联系他。”小熊的行踪我可不能确定呐,毕竟有几天没和他联系了。
  “那个,还是算了。”小宝犹豫了一下,最终放弃。
  “怎么了?”有点不解。
  “清岭会乱想的,哎,还有你那朋友虽然看起来很随和,可是我还是害怕和他一个人相处。”小宝为难地说。
  “清岭真是个大醋坛子。”毫不客气地说道。
  远在冰帝小学部大门的某位突然打了个喷嚏,他身旁的温柔男子微笑着递过一瓶青紫色的饮料,礼貌的说:“你不会是感冒了吧,这是我同学做的感冒茶,味道很不错的哦,效果也很好,你要不要喝点?”
  看着笑得如同纯洁天使的某人,再看了看颜色诡异的感冒茶,清岭脸色不怎么好的摇手示意不需要。
  “啊,这样啊,还真是可惜呐。”某位很是惋惜地收起瓶子,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突然笑得很开怀。
  帅孙婿见奶奶(一)
  和小宝走到学校大门时,发现满脸发青的清岭和笑得像小狐狸一样的周助,暗自地替某人默哀一秒,被周助盯上了的人是很惨的,不过清岭是哪得罪他了?
  “啊,清岭,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天有事来不了吗?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小宝担心地看着清岭,我则挑高眉头盯着冲我笑得十分开心的周助。
  “呐,他没事,只是有些感冒,我已经拿了感冒茶给他喝了。”周助拿出他所谓的“感冒茶”,小宝的脸马上布满线,那色泽、那效果……
  “呐,周助,这不会是乾做的吧?”我嘴角抽搐着问道。
  周助笑得更加愉快,点头回答道:“是啊,乾读医学系后,做出来的饮料越来越好喝,而且对身体越来越好了~”
  好喝?对身体好?我们三人满脸线地看着眼前笑得十分纯洁的人,恐怕也只有他认为好喝吧,这种东西没要人命都算好的了,还对身体好?
  “小宝啊,我看你和清岭先回去吧,路过药店时记得买些胃药,他实在不舒服,就送去医院看看吧。”同情地看着随我说出的话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清岭。
  目送两人离去,转头发现周助在一旁笑得有些狡黠,让我备感无奈,却又板不起脸来责怪他,只好轻叹:“说吧,他怎么得罪你了,居然拿乾汁去整人家,换作其他人早就晕倒了,清岭那小子满行的。”
  “呵呵,一分二十六秒。”周助笑咪咪地说出让我一头雾水的话。
  “什么?”被某人拉走走的我不解地问。
  “那小子晕过去的时间。”仍旧一脸笑意。
  “你还没回答我,他怎么得罪你了?”有些无奈地听到他的答案,清岭完全被他拿来当玩具玩了。
  “泠儿要是生气的话找手冢吧,他也支持我这样做呐,这乾汁也是他帮我问乾要的哦。”这人怎么还要拉一人下水啊,而且拉的那人是绝对正经不可能恶作剧的人,这让人怎么能相信嘛。
  “周助,你如果说是精市,我可能还会信一点,可是你说是国光……咳咳,这个我很难想象呐。”国光和清岭只有上次见过一次面,那次他们……不会吧,不会是因为……
  “看泠儿的表情应该是明白了。”周助笑得一脸柔和,却让人心底发寒。
  “哎,你们不会是因为上次他差点把我弄得摔倒才整他的吧?周助,你把国光都带坏了,原来腹是可以传染人的,”不过有一点我始终想不通,“一般人看到那饮料的颜色都不会喝的吧,清岭那小子也不笨,为什么会肯喝啊?”
  “其实他不愿意喝的,不过还好他感冒了。”周助摸着下颚,笑得有一丝调皮,“啊,不说他了,泠儿,今天姐姐他们都出去了,我又忘记带钥匙了,你可不可以收留我一晚啊?”
  “我能说不行吗?”没好气地对眼前俊秀的男子说着,他会忘记带钥匙?他要真忘记了,我把头割下来给他当网球打。
  快到家时,周助突然拉住我,敛起笑容,严肃地问我:“泠儿的奶奶和爸爸他们都在家吧?”
  “恩,奶奶、爸爸和叔叔们在,过几天妈妈和阿姨们也会来的,哎,到时候……”哎,想起来都头疼,一群惟恐天下不乱的女人的威力是很大的,看着周助一脸豫色,我紧补充,“他们人都很好的,而且周助这么优秀,大家肯定都会喜欢你的,况且还有那群人在嘛,你不用紧张的。”
  “紧张?”周助一愣,随即马上笑出声来,“呵呵,我真的满紧张的。”
  “又不是丑媳妇见公婆,你怕什么,我爸爸和叔叔你又不是没见过,我奶奶呢,是一个很和善的人,说起来,他好象很喜欢你这样的晚辈呐。”拉着周助朝不远处的家走去。
  “恩,我又不丑,是帅孙婿见奶奶,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周助调侃着说,换来我好几记白眼。
  “不、二、周、助,感情你是皮在痒了?”咬牙切齿地瞪着身旁的人,把他的手一把甩开,径直往前走,也不管他有没有跟上来。
  “哥,你回来了?咦,不二学长也来了啊。”开门的洛凝见到我身后的周助,冲我笑得十分暧昧,十分热情地拉着周助进门,留下我这当哥哥的傻傻站着,看样子周助比我这当哥哥的有魅力多了。
  刚进门,一个人就扑来挂在我身上,无奈地揉了揉那人的头发,“雅治,你跟英二相处久了,都变得和他一样喜欢往人家身上挂了。”
  “你今天回来得好晚,还有他为什么也跟来了?”雅治有点生气的将头搁在我肩膀上,他和周助不合吗?怎么我从来没听说过?
  “雅治,你是在撒娇吗?”有些无奈地回抱着比我高的人,“周助只是来借宿一晚。”
  “哼,整个一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雅治不以为意的说道,让我更加无奈,“泠儿,你奶奶什么时候走啊?她实在是太恐怖了。”
  “她应该快回伊利斯公国了,好了好了,快站好,你这样像什么样子,一点形象都没有了,”微微用力想将身上的布袋熊推开,不过好象没什么用,“我好累~雅治~”
  果然,听到这话后雅治才不情愿地站好,我无奈地叹口气,好象从我回来后这些人一个个的都喜欢粘着我不放,上下班都一直有人接送,而且都只是一个人,让我有种他们商量好的感觉。
  等我和雅治从玄关移步到客厅时,周助已经和奶奶聊得十分投机了,一样淡淡的笑容,一样优雅的动作,我用手肘撞了撞身旁已经看呆了的雅治,用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你觉不觉得气氛有些诡异?我怎么觉得周助更像我奶奶的孙子啊?”
  “恩,一样的狡猾,老狐狸和小狐狸。”雅治的话虽然我很赞同,不过怎么能这样说长辈呢?于是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
  “咳咳,泠儿,怎么还不过来,周助都和我聊了好一会了。”奶奶轻声咳嗽,打断我和雅治的互动。
  “奶奶,我回来了。”笑着走过去,给奶奶行了吻颊礼后,柔顺地坐在一旁,奶奶来后,三餐都由她带来的皇家厨师准备,我也一天乐得清闲。
  “你这朋友很不错,奶奶喜欢,”奶奶拉着周助的手,笑得和颜悦色,对他轻声说,“周助以后要多照顾我们泠儿啊,有空的话和泠儿一起到伊利斯公国看我这老太太。”
  “呵呵,奶奶,我会好好照顾泠儿的,还有您一点都不老呐,您看起来不堇菜姐还要年轻呐。”周助一番话逗得奶奶笑得更加畅快,我和雅治则在一旁暗自想着奶奶和龙岐教练见面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番外 双胞胎之洛凝观察篇(完)
  我一直认为作为双胞胎的自己才是最接近和最了解哥哥的人,可我错了,而且错得相当离谱,其实我可能从来都不了解他……
  “洛凝,你在发什么呆?吃晚餐了哦,今天爸爸准备了好多你爱吃的东西,再不去就被他们抢光了。”看着和自己一样容貌的哥哥微笑着走近身来,宠溺地拍着自己的脑袋。
  “我才不怕,哥哥你会帮我留的是吧?”抱着哥哥的腰,开始撒娇。
  “是啊,我怎么舍得然我们家的小公主饿到呢?”哥哥轻揉着我的头,戏谑道,“不过哥哥我可抢不过那几个人啊,到时候我们只好一起挨饿咯。”
  “才不会。”因为那几个人才舍不得,平时哥哥吃东西吃少了一点,那几人的眉头都要打好几个结,他们会让哥哥饿到?开国际玩笑是吧?
  “那么有自信?呵呵,也是,谁让你是我们家的小公主呢?那么,公主殿下可否移驾饭厅用餐了呢?”哥哥冲我行了了绅士礼,冲我伸出了手。
  不管怎么样,哥哥永远是我的哥哥,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哪怕他拥有了自己的幸福的时候,也还是最疼爱我的。
  不出我所料,那几个哥哥还规规矩矩地坐在桌边等着我们,甚至还管起时不时想偷吃的叔叔们,不过我家哥哥仿佛还不知道这种情况完全是因他而起,我不得不承认我家哥哥的神经有时候很大条。
  几个哥哥完全继承了叔叔们的一切优点,当然也包括缺点,是十分完美的人,可还是我家哥哥最好。不过也只有他们这样的人才能配得上我家的哥哥吧,要想同我哥哥在一起可是一件困难的事,毕竟要得到我们这一家子的认可,其难度可想而知。
  哥哥是一个异常温柔的人,大家都喜欢聚在他的身边,因为心灵能彻底的宁静下来,正因如此才老会出现几位哥哥和我抢人的局面,通常情况下,如果哥哥在场大家会进行妥协,一起商议同哥哥作什么,当然是所有人一起去,但因为人数过多,相当引人侧目,安排的活动都是在家里的;如果哥哥不在场,一场明争暗斗肯定是少不了的,不过赢得最多的还是少昂哥哥和雅治哥哥,真是让人不服气,明明是我哥哥,却偏偏老得被他们抢来抢去,害我们单独相处的机会大大减少。
  少昂哥哥总喜欢拉着哥哥到家中一个安静的地方,然后……抱着哥哥入睡,一度让我们觉得他是睡神转世,少昂哥哥喜欢恶作剧,却从来不对哥哥如何,在我们几个晚辈中一向颇有领袖风范的他一旦遇上哥哥的事,就开始犯呆发傻,让其他人有机可趁(主要是以令扬叔叔为首的长辈们),他对哥哥的溺爱程度到了连爸妈都看不下去的境界,只要是哥哥想要或看上的东西,他都会想方设法为哥哥得到。
  雅治哥哥则是询问哥哥的打算,再安排两人相处的时间,是个细心温柔的人,不过正因如此,哥哥与他外出总是被女生追得狼狈而归,两个温柔的人都不懂得拒绝为何物,不过他对哥哥的保护欲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有次哥哥做菜不小心切到手,从那天开始哥哥足足有2个月没有碰尖锐的物品,连我们一向使用的“餐具”也被改为正常人使用的筷子。
  承羽哥哥则是拉着哥哥去他的发明实验室,给哥哥耀他的新发明,得到哥哥的夸奖后便到我们面前耀,让人忍不住想给他一拳,不过不得不承认他做的东西越来越实用了,当然这还是我家哥哥的功劳,不过凯臣叔叔对此不屑一顾,老说承羽哥哥发明的问题,吝啬给予一句鼓励的话,哥哥则总是解释说凯臣叔叔那是□裸的妒忌,引得大人们一片哄笑,有时候想承羽哥哥没放弃发明完全是因为哥哥吧。
  御风哥哥则喜欢拉着哥哥一起看书或找资料,做些什么数据统计,不过令我好奇的是哥哥为什么在御风哥哥的指导下记住很多地方的地图后还能在那些地方继续迷路,感觉御风哥哥真的很辛苦呐,有个人痴(认人白痴)妹妹就已经够惨的了,现在还搭上我家的路痴哥哥,命运多舛啊~
  剑尧哥哥则是惟恐天下不乱地拉着哥哥到处为祸人间,不是演戏装可怜骗得一大堆东西,就是拉着哥哥去装怪盗,虽然过程每次都十分惊险却也从来没有失手过,哥哥也玩得相当高兴,所以大家都秉着只要不出事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然不排除一起去玩,闹得天翻地覆的可能。
  广季哥哥可以说是所有当中最安全的一位,外人可能觉得他像当可怕,可他面对自家人时总是十分温柔,特别是遇上少昂哥哥和哥哥时,那态度可以让人跌破眼镜,所以基本上广季哥哥赢了,少昂哥哥总会跟上一起独处,三人相处的模式也让人相当无奈,看书的看书(哥哥),睡觉的睡觉(少昂哥哥),看着其他两人发呆的一只发着呆(广季哥哥),不过那画面相当温馨就是了。
  所以综上所述,找一个痴情得死缠烂打的伴侣还不如找个花心风流的人好,你看看电视剧里古时候那些大夫人帮丈夫找小妾的多自由,丈夫对她也好,于是我决定了一定要找一个花心风流的男子做丈夫,我可不像哥哥一样被人绑得死死的。
  “什么?我不答应。”哥哥得知我的伟大理想后板着脸拒绝了。
  “为什么?我觉得挺好啊,当个‘闲’妻‘凉’母多好啊,结婚后我依旧可以和你们一起去冒险,也没人限制我的自由,光是想的我就觉得很好啊。”无所谓地摊摊手,朝其他几个人递过求救的眼神,可面对难得发次脾气的哥哥,其他的人都没义气地选择了沉默,哼,以后逮住机会我一定要报复回去。
  “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懂么?洛凝啊,听哥哥的,找个相爱的人一起共度一生是一件多么好的事啊。”哥哥没打算放弃说服我。
  “我知道为了自由是件美好的事。”要坚定信念,否则就会落得像哥哥那样的下场。
  “反正我不准。”哥哥怒气爆发,知道他是为我好,也舍不得他气坏身子,更重要的是那几只可不可以再瞪我了。
  多年后,哥哥身边又多了几个优秀的他们,我们不再是他命中的唯一了,虽然很不服气,可那几个人的确用自身的魅力与优秀的条件得到了我们的认可,再不怎么愿意承认也只是枉然,他们的确有资格站在哥哥的身侧,但仍旧固执地在心底抵触他们,因为他们带给我一种哥哥会被他们抢走的感觉。
  随着年龄的长每个人都或多或少都有着变化,唯一没变的是我们之间的感情,但我隐隐感觉到哥哥隐藏在内心的不安,他到底在害怕什么呢?他为什么一而再地选择逃避,甚至离开我们呢?他有什么心结不能告诉我这个妹妹的呢?迟钝的哥哥应该是感受到他们的感情了吧,按照他那个个性,一定不想让人为他受伤,所以干脆不选,一个人逃得远远的,结果果真如此……
  “你们是怎么样看待我哥哥的?真心的爱他吗?”盯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几位兄长还有另外几个人,认真地问道,哥哥才回来,我不愿他再离去,相信他们也一样,见他们沉默不语,只是坚定地回视我,一切尽在不言中,“如果他没有选择你们,选择了其他的人你们会怎么做,还是像现在这样待他吗?先别急着回答我,你们好好想想后再给我答案吧。”
  最后一群人给出的答案居然是公平竞争,不管哥哥有没有选择他们,他们依旧视他为最爱,若哥哥无法选择,每个人都无法割舍的话,他们愿意放下自己的独占欲与自尊,与他人共同拥有一个爱人。
  这样的话我家的笨蛋哥哥是会幸福的吧?笑看着哥哥依旧与一群人纠缠不清,而且队伍比儿时更庞大,心里开始有点慕了,或许纠缠不清的爱也是很幸福地……
  小剧场 这个哥哥,路痴
  一天,曲家两兄妹单独去逛街,洛凝拿掉个东西要回前一个商店取回,便让自家哥哥一个人先去不远处中午休息时去过的咖啡厅等她,十五分钟后,洛凝到达咖啡厅,却不见自家哥哥的踪影,只好电话联络。
  洛凝:哥哥,你在哪?怎么不见你人啊?
  洛泠:我在找咖啡厅在哪啊?额,该往左边还是右边呢?应该能看见了才对啊……洛凝,那个,我好像迷路了。
  洛凝:……你现在在哪?
  洛泠:啊?我不知道哦,不过我这里能看到水族馆了。
  洛凝:……你怎么找个500米附近的咖啡厅能走到几条街外的水族馆去?在那站好,不许动,我去接你。
  在那之后,曲洛凝和自己哥哥出去总为他准备一份详细的地图,不过效果貌似没有,自家哥哥依旧迷路迷得人神共愤,神鲜家族的人在洛凝身上吸取了教训,决不让他单独出门,而深受其害的洛凝在那时起便确定了,自家哥哥是个不折不扣的路痴。
  冷落
  “泠儿,你跟我到书房来一下,我有事要和你谈一下。”奶奶满脸笑意地叫住准备出门的我。
  虽然疑惑,但是不得不跟着奶奶走进书房,奶奶坐到沙发上,朝我招招手,乖乖地坐到她身边,任她的手在我头上时轻时重地拍着,谁也没开口,就这样静静地呆着,过了许久奶奶打破沉默:“泠儿,我明天就回伊利斯公国了,这段时间我看出了你们都过得很幸福,我也就放心了,那些孩子我想他们会好好待你的,不过让我有点不满的是他们很有心机,还有明知道我这个老婆子呆的时间不长,还老和我抢人。”
  “奶奶,你那么快就要走了,”有些诧异,不过她后面的话却让我有些不明白了,“奶奶,他们?有心机?我不怎么明白。”
  “咦,那群人没给你说我和他们的‘偶遇’?其实也没什么,无非是我听音乐会,逛逛古董店,去酒店餐厅用餐时总能碰上自称与你相识的人,还把我照顾得很周到,不过也算他们有心,把我的爱好调查得满清楚的,看你这样子,估计是洛凝告诉他们的吧。”说罢还既同情又戏谑地看了我几眼,看样子我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被自家妹妹给卖了,还让一群成天在我面前晃荡的人给摆了一道,真是……
  “奶奶,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款待’回去的,您放心,”咬牙切齿,“洛凝那我也会好好教育的,居然出卖自家人的消息,当然要回来的好处我会和您五五分帐的。”
  看我这样调皮地回答,奶奶笑得很开心,“怎么也该四六吧,你四我六吧,好歹是卖的我的消息,不过泠儿,要看清自己的心,心中的人究竟是何人,别因为选择太多而迷茫,到时候伤人伤己,那群孩子都很优秀,不论你挑谁,奶奶都很满意的。”
  “四六就四六,奶奶您说的我都明白,他们对我的感情我也懂,所以我至今都未作出选择,因为我还不清楚自己内心的选择,”看着奶奶变得有些担忧,于是不正经地说,“要不我全要了?天天那么多人宠着我,多好啊。”
  “我不介意啊,一个孙子换回那么多的好孩子当半孙感觉也不吃亏,呵呵~”奶奶也配合地说道。
  “是啊,现在奶奶眼里已经没有我这个孙子了,真不知道那群人给您灌了什么迷魂汤,真伤心。”哀怨状。
  “好了,好了,别闹了,你刚不是有事要出去吗?快去吧!”奶奶笑着开始人了,“以后要自己照顾好自己,老太婆我就不再管你那么多了,反正儿孙自有儿孙福。”
  “知道了,我下午有课就先走了,明天我会请假为您送行的,奶奶,晚上见。”凑上前给奶奶行了吻颊礼。
  嗯,那么等等奶奶回国后我再来秋后算帐吧,居然背着我做那么多手脚,不过奶奶对他们的印象好像还不错就是了。
  下午其实我并没什么课程,只是得给音乐社的孩子们进行排练,不过现在那群孩子连要表演的曲目还没定下来,真伤脑筋,实在不行只有我出面干预定曲目了,不过这是他们的比赛,我还是希望他们能共同商量出一个曲目,这样他们才会对那个曲目有感情并演奏得出色。
  “孩子们,如果你们还不能选出曲目来,就由我帮你们定了哦。”无奈地看着仍为曲子争吵不已的孩子们,有些头疼地抚了抚额角。
  “老师,他们选的曲子死气沉沉的,根本不适合我们这个年纪的孩子唱嘛~”合唱团的孩子大喊着。
  “什么嘛?你们选的曲子一点也不优雅。”演奏组的孩子。
  于是一群人又噼里啪啦地争论起来,无可奈何地走到钢琴前,弹奏起一首曲子,渐渐地孩子们全都安静下来,全部都静下来聆听,一曲完毕,所有的孩子都兴奋地鼓起掌来。
  “老师,就这个曲子。”所有孩子异口同声。
  “啊?”
  这样的结果我还真是没想到,曲目敲定后一切都进行进行得十分顺利,一首天赐恩宠能解决得那么快,看来还是音乐的魅力最大。
  下班时看见来接我的精市,让我头十分大,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他身边的女人,虽然之前只见过她一次,不过她对我一直有着莫名的敌意,让我十分受不了。
  “佐藤小姐,你好。”朝那女人点头示意后看向精市,想起早上奶奶说的话 ,“精市,你最近是不是和我奶奶见过面的?”
  “呵呵,奶奶是个很高贵的人呐,她怎么对你说我的?”精市走上前拉着我的手,笑得十分柔和。
  见他有些紧张的样子,我笑着摇了摇头,“这是我和奶奶的秘密,你如果真想知道,你自己去问吧,不过得把握时机,她明天就回去了。”
  “咦,她那么快就要回去了?”精市有些惊讶。
  “是啊,毕竟那里‘家’中还有事处理,看样子你和她相处得很不错,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和她认识的呐。”挑高眉头看向精市。
  “这也是我和奶奶的秘密,想知道就去问奶奶吧。”精市冲我眨眨眼。
  佐藤小姐好像有些介意被我们无视的感觉,干咳了几声,满是怨恨的眼神让我觉得有些无奈,看样子精市的桃花债要把我给牵连进去了。
  “佐藤小姐,我和泠儿先送你回家吧。”精市面无表情地看向佐藤小姐,说客套疏远的话,看样子并不是精市带上的。
  待送了佐藤小姐回去后,看着认真开车的精市,不由得感叹果然是祸水级的美人啊,仿佛感应到我的注视,精市趁红绿灯的空档对我侧目一笑。
  “那个佐藤小姐她……”本想问为什么拿女生会合他一起出现的,可是觉得自己似乎没资格管那么多又停下来了。
  “呵呵,泠儿吃醋了?”精市打趣道,“那个佐藤小姐家里和我家有些生意上的合作,不过她爸爸似乎想撮合我们,但基于礼貌,我也不好明着拒绝。”
  “哎,人太过优秀也是不好的,看样子精市也很可怜呐。”故意忽视他的调侃,轻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是啊,明天我也去送奶奶吧。”
  正准备问他明天有时间时,手机响起来,接起来听到一个让我熟悉的声音。
  “啊,是翼吗?什么?你过几天回日本?好的,到时候我来接你。嗯,你去吧,到时见。”兴奋地挂掉翼的电话,转头对精市说,“今晚去我家吃饭,然后也住下来吧,明天好一起去送奶奶。”
  “嗯。”精市似乎不怎么愿意说话,我便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窗外的风景。
  送走奶奶后的日子并没有什么改变,唯一的改变就是周遭的人突然变得忙起来了,每天下班也没人来接我,虽然行动自由了,但仍旧觉得有些失落,有些事真的不能习惯啊,是我被他们宠坏了。不过好在我的日子也不怎么悠闲,音乐比赛快开始了,排练的时间也长了,一些小的细节还有些问题的存在,不过好在孩子们都很认真努力。
  下班回到家时爸爸正在准备晚餐,几位叔叔则在客厅玩着自己的,见我回来都冲我懒洋洋地打招呼,走到沙发那靠到令扬叔叔身上。
  “很累吗?”烈叔叔走近身来替我轻柔地按摩着,真是豪华级的享受呢~舒服地在令扬叔叔怀里蹭了几下。
  “泠儿,我们过几天就回台湾了哦。”令扬叔叔拨弄着我的头发,轻快地说,“你的几个阿姨还有妈妈快以为我们有了外遇,要杀过来了呐。”
  “你们也要走了啊,我会觉得很寂寞的呐。”轻声地抱怨,果然我是被宠坏了。
  凯臣叔叔在一旁笑道:“又撒娇了,我们走了,还有那群小鬼在嘛,你们几个不早就嫌弃我们几个糟老头了么?”
  “喂喂,这里只有你一个是糟老头,别把我们几个人见人爱的大帅哥给一起说进去了。”以农叔叔不满地嚷嚷着。
  “以农叔叔真不害臊,我们都这么大了,你还在我们面前装嫩。”知道以农叔叔是想逗我笑,但还是忍不住吐他的槽。
  “好吧,那我至少还是一个人见人爱的老帅哥吧。”以农叔叔摆出一个POSE,脸上挂上了殷切地表情。
  等我们用餐许久后,其他的几个人才回来,都一脸的疲惫,到底是为了什么事让他们这么忙呢?
  “我去给你们做饭,爸爸做的已经被叔叔们抢光了,你们先去冲凉休息下。”犹豫了一下,还是先给他们准备晚餐吧。
  等到我把做好的菜端上桌时,几个人好像饿了许久似的猛吃起来,见他们这样,我心中的疑惑更大了。
  “洛凝,你们最近很忙吗?”想了想还是问自家妹妹吧。
  “嗯。”洛凝嚼着东西点点头。
  “都忙些什么呢?需要我帮忙吗?”话音刚落,几个人像约好似的的一起冲我摇头,让我不禁蹙眉。
  “泠儿,都是一些小事,过几天就好了,这几天我们可能回来得很晚,你帮我们把饭菜准备好就是了,我们自己热就行了,你不用等我们到那么晚。”少昂笑着说,其他人也附和着。
  “我知道了,爸爸他们过几天就要回去了,你们看要不要给他们送行的,我先上去休息了,晚安。”丢下几句话,头也不回的上楼了。
  以前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会给我说,现在居然这样,绝口不提,有一种被排挤在外的感觉,胸口闷闷的,前几天都好好的,不说就不说,决定了,明天和清岭抢人,和小宝约会去!
  谁是谁的情敌(完)
  “所以说,你就找我出来解闷?”小宝好像很受打击地看着我,红艳的嘴唇微微嘟起,让我觉得周遭对我们这里的视线更加火热了。
  “他们这样不是很气人吗?需要时天天缠着我,恨不得和我是连体婴儿一样,现在不需要了,除非必要,连个正眼都不给我,要是清岭这样对你,你会怎么样?不行,我怎么都觉得很气,”越说越气,搅拌咖啡的力道越来越大,到最后把咖啡杯重重地搁在桌上,再抬头可怜兮兮地看向呆住的小宝,“小宝,收留我几天吧。”
  “啊?”小宝有些无奈,“你确定你能和清岭好好相处吗?你们哪次见面能相处5分钟以上都不吵架的?我真怀疑你们是不是八字犯冲。”
  摸摸小宝柔软的头发,为他的无知叹口气,清岭的占有欲使无人能敌的,不过他怎么能忍住不把小宝关在家里的。
  “呐,怜一有说过吧,他那是妒忌,妒忌我抢走了你的注意力,男人的妒忌心真可怕啊!”单手支着下颚,望着落地窗外的街道,忽然看到熟悉的身影,咦,那不是……
  “啊,是南宫桑,不过他旁边的女生是谁,怎么和他那么亲热?呃,泠儿,也许是误会,你别这样。”小宝急急地说。
  我到底是在做什么?其实最知道他们命运的不就是我吗?一开始就知道他们会结婚生子,拥有自己的家庭,我又不是他的什么人,顶多是青梅竹马,没有血缘关系的家人,我干嘛会有妒忌的感觉,整理好自己的思绪,转头冲小宝一笑:“放心,我没事,话说我家雅治也到了谈恋爱的年龄了啊,居然不告诉我,真伤心。”
  “泠儿,不想笑就别笑,来,把手松开。”小宝轻轻掰开我的右手,原来我刚一直把吃蛋糕用的叉子握在手里,“流血了,泠儿,疼吗?”
  “只是有些血丝,没什么。”收回右手,微笑着说,“小宝,要不我们去找怜一和善也哥玩?”
  “怜一学长会不会不高兴我们这样突然去打扰啊。”小宝有些担忧地问道。
  “安拉安啦,我们给他带点我们MEMORY的招牌点心去,他肯定不会生气的,不是还有善也哥在吗?”捏捏小宝的脸颊,拖着他的手就朝柜台走去,现在的我想找一群人陪着,一定不能自己独自呆着。
  怜一斜靠在贵妃椅上,挑高眉头盯着我们,善也哥把蛋糕切好,泡好皇家奶茶放在桌上,我和小宝则坐在地毯上。
  “泠儿,你的意思是你要在我们这里借住几天?”怜一一脸好笑地盯着我,“该不会是遇上什么事了吧?”
  “是啊,被遗弃了,不像某人那么好命有那么好的伴侣,我们单身的人就是比较可怜。”故作哀怨地盯着被善也哥哥伺候着的怜一,“善也哥,我也要你喂。”
  “泠儿,你就别和他闹了,你要住下来也可以,我们这里有多余的房间,你随时可以带衣物过来住,倒是宝,天色不早了,你是想留下住,还是让清岭来接你?”善也哥号脾气地递给我一杯奶茶,满是无奈地看着我和怜一斗嘴。
  “小宝,你给清岭打个电话吧,我今天就在这里住,明天回家收拾衣物,你帮我向学校请个假,让音乐社的孩子按之前那样练习就好了。”这几天我不想见到那群人,我得先把自己的思绪理清了再回去面对他们。
  “泠儿,你不觉得你这样干吃醋,不然他们知道你的想法很不值得吗?要是我才不会这样被动,我不好过,他也别想好过。”怜一一边调侃我一边用点心逗着小宝。
  正准备回答时,我手机响了起来,怜一冲我眨眨眼,接起电话,另一头马上传来洛凝急切的声音。
  “哥哥,你在哪?你没什么事吧?”
  “啊,没什么,我在朋友家。”冷淡地回答。
  “是哪个朋友?我们马上来接你。”少昂在另一头喊道。
  “啊,不用了,我会在朋友家住上几天,明天我会回来收拾点东西,你们最近几天就自己照顾下自己,反正你们这段时间也很晚回家,就在外面吃了再回家吧。”毫不在意另一方闹哄哄的情况,我依旧不愿改变主意。
  “泠儿,你生气了吗?”雅治的声音依旧那么温柔。
  “我暂时不想和你说话。”想起之前见到的画面,心口微微发酸,一丝丝疼意泛起。
  “亲爱的,快去冲凉,早点休息哦。”怜一在一旁捏着嗓子叫着,这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想着作弄人,不过这次我不打算阻止。
  “那是谁?”雅治的声音突然拔高,甚至带上一丝怒意,现在开始在乎了,那么你之前又是在做什么呢?
  “和你们没关系,就这样,晚安。”挂掉电话后立刻关机,就让他们纠结去吧。
  “呐,我敢打赌今晚那群人绝对睡不着。”怜一欠扁地笑倒在善也哥怀里,小宝则是嘴角抽搐,视线就在我和怜一之间来回游移。
  过了没多久,清岭一脸怒气冲冲地过来了,那目光简直像要把握杀掉那样凶狠,怜一一脸趣味盎然地看戏。
  “小个子,以后不许你和这个人再来往,知道没?”啧啧,还抓着小宝的衣领,笨蛋,小宝是吃软不吃硬的,你这样会起到反效果的。
  “不要,还有你给我放手。”果然……
  “怜一,善也哥,先把值钱的东西收好噢,要不砸坏了多可惜。”喝着皇家奶茶看戏的感觉果然是很舒服的。
  “没事,他们会赔偿的,善也也会做好记录的。”怜一咧开嘴,笑得十分没有形象,也是,这样的事他在以前就已经习惯了,而且看样子他似乎还可以赚到一笔。
  “小个子,跟我回家,我们回去再说。”清岭扛起小宝就往外走,还不忘转头警告我,“以后别找小个子了,他不会理你的。”
  冲他微微一笑,然后对在清岭肩上拼命挣扎的小宝说道:“小宝,后天学校见,到时候我们再继续出去约会啊~”
  “好的~”小宝。
  “不好!”清岭。
  送走了打打闹闹的那两位,我和怜一相视一笑,宝啊宝,但愿你回去后不要bei清岭欺负得太惨,我和怜一只是想帮你们进一步发展而已。
  第二天打开手机,接连不断的提示音让我头疼起来,察看了一下,基本都是那几个小鬼打来的电话,再看了看下信息,除了那群人问我在哪的信息外,还有小翼发来的一条信息,他今天11点到成田机场,回家收下衣服,再去机场,时间应该刚刚好。
  到家时发现客厅里坐着一群“国宝”,看样子真的都没睡啊,不过那和我也没关系,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忙什么事情熬夜了,装作没看见他们径直向楼上走去。
  “昨天你在哪里?那个人是谁?”少昂拉着我的手,一脸阴霾地问。
  “我说了是在朋友家吗?放手,我还得收拾东西,等等还有事。”努力地想挣脱,不过好像没什么效果,只好转身同一群人大眼瞪小眼。
  “那个朋友究竟是什么人?”雅治也紧逼不放。
  “泠儿,外面很危险的,知人知面不知心。”承羽也加进队伍。
  “哥哥,我们都好担心你的。”洛凝采取哀兵政策,吃准了我心软?这次恐怕她得失望了。
  “你这那么迷糊,很容易被人骗到。”御风,你认为我对外人很容易放下心防?看样子你们果然不够了解我。
  “你再不回来,我就派人到处找你了。”广季你还是比较适合做冷面帅哥。
  “有必要那么夸张吗?我不是小孩子,有照顾自己的能力,况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吧,你们做什么我没有过问,也请你们不要干涉我的行动自由。”一字一顿地说得格外客气,他们把我当什么了?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冷哼一声,趁他们发呆之际,用力摆脱钳制,上楼收拾东西,动作得快一点,要不呆回去机场就晚了。
  下楼时,一群人脸色微霁,看来是善也哥打电话来问我有没有安全到家了,早就给他说过不用打的,要打也该打手机。
  “哥哥,那个怜一哥说你要去机场接人,我们送你去。”洛凝跑过来亲热地挽着我的手,也证实了我的猜测时正确的,善也哥就是那样的滥好人。
  “是啊,一个很重要的人呐,已经很久没和他见面了,我也正想介绍给你认识。”提起翼,不自觉地就开心起来了,那孩子这几年进步很快,已经成为一位优秀的能独当一面的 选手了,最可贵的是他还能保持平常心。
  “是什么人啊?光让你想到他就那么开心。”洛凝有些吃味的问道。
  要不是小翼比较小,我一定要把他拐回来当妹夫,毕竟洛凝的“闲”妻“凉”母的理论我印象可是相当深刻。
  “嗯,是个帅哥,呵呵。”虽然年纪小了点,现在的小翼已经是光芒四射了。
  到机场时看到东张西望的小翼,兴高采烈地冲过去给了他一个拥抱,把他带到一群小鬼面前正准备介绍,就听到那几人私下嘀咕。
  “什么嘛?那么小?原来哥哥喜欢幼齿的,几位哥哥们,你们的情敌看样子相当强大啊。”洛凝冲其他几人说道。
  “泠哥哥,什么情敌,谁是谁的情敌啊?”小翼一片茫然地盯着我。
  “来,小翼,我们走,他们间歇性的病又犯了,小心被传染。”下定决心无视这几个人,感情他们以为我是来接情夫的?
  和好
  音乐演奏会的那天刚好是圣诞节,作为主办方的迹部集团也十分会把握时机的开办了个圣诞节募捐晚会,为孤儿们募集善款,我在心里默默地祈祷晚会布景什么的千万别是景吾设计,不然的话,光装饰会场的费用都够建几个大型的孤儿院了,而且那种华丽的风格是在和募捐晚会不怎么搭调啊。
  孩子们的配合也日益熟练,让我十分欣慰,至于那群人依旧各忙各的,而我因为答应了景吾在募捐晚会上表演,除了给孩子们排练外,自己也在为表演做着练习,过得也十分紧凑。在怜一家当了几天电灯泡后,我便自发地回家了,妨碍人家夫妻的好事是会遭天谴的,而且一不小心看到非礼勿视的镜头。不过那群小鬼在我回去后,每天都有提前回来,也许是他们的事忙得差不多了。
  “哥哥,你带的学生音乐演奏会是在圣诞节吧?”很难得的洛凝居然主动到厨房来帮我收拾东西,虽然她的厨艺很好,不过她一般都不怎么爱进厨房,所以家中准备饭菜的都是我和爸爸两个人。
  “是的,洛凝,你有什么事吗?”将碗放置在消毒柜里,仔细打量着自己的妹妹,她这样反常绝对是有事。
  “那个,过几天我想带个人给你看看。”难得的自己那不知害羞为何物的妹妹居然脸红了,这倒引起我十足的兴趣,那个人究竟是谁呢?
  “哦?男朋友?最近那么忙,就是因为和那个人出去约会?”调侃着洛凝,将烤好的点心仔细装盒,算是我这老师对那些孩子的慰问品吧,再将剩余的用碟子装好给那几只吃吧,反正小D那份已经足够都寄出去了,我一个人也吃不完,放着也是浪费,我绝对不是对他们心软了。
  “嗯,也算吧,所以哥哥一定要去,”洛凝结果点心,十分迫切地说,“我希望在让他见父母前得到哥哥的认可。”
  手没停地准备着自己喝的热可可和他们喝的奶茶,那几个人的口味刁得很,稍不合口味就不会碰的,等等,我管他们那么多做什么?有些郁闷地放下茶壶,冲洛凝说道:“洛凝,你们自己泡奶茶喝,你说的那个人我会去看看的,到时你们到MEMORY的总店等我,我会安排店长留位的,具体时间你再另行统治我吧,对了,记得叫你那位买单噢,我不做亏本生意的。”
  “哥哥~你还要收钱的?”洛凝有些无奈地问道。
  “嘛,有钱为什么不赚,这样的机会都错失掉,会被君凡叔叔嘲笑的。”敲敲洛凝的头,喝着自己的热可可,一连满足地走出厨房。
  被留下的洛凝在我身后大喊:“哥哥是坏人。”
  笑着听着身后传来的碎碎念,这样才有家的感觉嘛,比起之前死气沉沉没人声的时候要好很多嘛,在客厅里原本嬉闹的5个人一见到我,都乖乖地坐好,一脸谄媚地冲我讨好的笑着。
  故意无视几人灼热的视线,敛去笑意径直上楼,听到身后哀号一片,心里不住地偷笑,到了二楼转角处,冲楼下几个没精打采的人说:“圣诞节快到了,我们这房间是不是也该装扮下了?明天你们如果有空的话,就来学校接我。”
  和他们僵持了那么久,气早就消了,更何况最近他们都那样地百般讨好我了,我干嘛还那么孩子气地和他们那么计较?既然以后大家可能会拥有各自的生活,会分离,就更该珍惜共处的日子。
  “有空,明天我们都有空,那几个人也会来,这段时间我们处理事务冷落你了,泠儿,我们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剑尧在楼下装可怜,一脸委屈地道歉着,其他几个人也附和着。
  瞄了他们一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见他们一身冷汗后,才笑眯眯地说:“明天下午我4点半就能下班,你们要准时来哦,要不然我就找小宝陪我逛街了。”
  一群傻瓜,我要还生气会叫他们陪我去买东西?无奈地摇了摇头,让这群平时被称为天才的人伤脑筋去,我还得解决孩子们比赛时的服装问题,穿校服太过于拘谨了,还有明天得对孩子们的乐器进行检查,看是否需要调整,唉~
  第二天的排练,孩子们都发挥得很好,按照这个水准比赛夺冠也不是不可能,我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毫不吝啬地夸奖孩子们:“很好,大家表现得非常好,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排练了,今天最后的事就是各位演奏组的孩子们将自己的乐器留下给我检查,看看是否有音差,至于合唱组的孩子们,可别吃什么刺激嗓子的东西,好了,现在大家没问题的就去佐佐木老师那领取适合自己的服装。”
  看着孩子们兴奋的跑去试衣服,我便和其他几个音乐老师开始检查孩子们的乐器,等事情忙妥,已经都5点过了,想起和那群人的约定,不由得有些愧疚,让别人别迟到,结果迟到的反而是自己,真是让人很无奈,不过过了那么久,他们会不会以为我整他们,都回去了,有些着急地冲大门跑去。
  “哥哥,你好慢,怎么那么久才出来,不是约好了4点半的吗?”看到门口那群人时,微微发楞,洛凝忍不住走上前来冲我不停抱怨。
  “嘛嘛,乐器有些问题,调整花了点时间,耽误,真是不好意思。”双手合十,歉意地道歉着。
  “泠儿,没关系的,最近过得还好吗?”精市笑着拉过我。
  “啊,各位大忙人今天都来接我,真是十分荣幸啊。”明明看着他们都十分开心,可是嘴里还是忍不住说出讽刺的话语。
  “呐,我们这部都来了吗?泠儿就别和我们计较了。”周助满脸笑容地迎上前。
  “看样子,你们是打算和我一起过平安夜了?”挑高眉盯着所有人,“也好,我正愁没有苦力帮忙装饰圣诞树呐,那么我们去大采购吧。”
  “那么,坐本大爷的车去吧,比较大型的打电话让本大爷集团的商场送回去先。”小吾就是小吾啊!
  一群人折腾到大半夜才消停,看着横尸遍野的客厅,与唯一没倒下的精市相视一眼,没办法,只有一个个扶进房间了,总不能放他们在客厅里躺着吧,大冷天是十分容易感冒的。
  待把所有人处理好后,到客厅看见精市一脸痛苦地闭目养神,无奈地叹口气,上前走到他身后为他按揉着太阳穴,听到他舒服的呢喃一声,只好认命的继续按下去。
  过了一会后,精市伸手抓住我为他按摩的手,把我身子往下拉,仰面看着我,双眼迷蒙,让我心跳有些加速,真是祸水。
  “精市,你喝多了,快去休息吧!”慌乱地挣脱开,不敢去注视精市,害怕自己会迷失在他的双眸里。
  “泠儿,你在怕什么呢?”精市绕道我身后,轻轻地在我耳边说着,引得我全身微微战栗,他好像很满意自己带来的反应,轻笑出声。
  “别……别闹了。”我颇有些恼羞成怒。
  精市突然从背后伸手抱住我,耳边传来他微微的喘气声,周围弥漫着一种暧昧的气氛,他手慢慢滑至我的腰际,轻轻地摩挲着,那感觉让我觉得又痒,全身变得酥软起来。
  “泠儿,你喜欢我么?”精市继续在我耳边呢喃着,随后又在我耳垂上轻轻噬咬着,让我浑身一颤,无力地倒在他的怀里。
  “精市,别闹了,”我浑身燥热地想要挣脱开,可是完全没有用,天知道看似柔弱的的他怎么有那么大的力气将我钳制在他怀中动弹不得,“啊,别……别碰那。”
  精市的双手开始在我胸前游走,碰到我胸前的两点敏感处,开始轻轻地或揉或捏,让我的理智渐渐地被涌起的□吞没。
  突然觉得上身一凉,我这才发现自己的上衣不知在何时已经被精市全然褪去,自己已经被他压倒在沙发上了。
  精市勾起我的下颚,覆住我的唇,舌猛然窜入我口中,霸道而激烈,害我被吻得几乎快没气了,忍不住发出了轻轻的呻吟,在他的嘴唇从我的颈项滑至胸前时,我被从下身涌来的□给惊醒,将精市一把推开。
  “那个,精市,我们……”正当我不知怎么拒绝精市继续做下去时,这才发现他倒在一边动也不动。
  急忙上前查看,这才发现原来他是谁着了,果然他是醉了,我就奇怪一向温柔有礼的他怎么会变得如此的霸道,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同时又有一丝怒意涌上心头,现在这算什么,挑起我□后,自己倒睡得香甜,有些郁闷地捏了捏精市的脸,直到他的脸微微泛红后,我才停止自己的泄愤行为。
  看了看依旧在睡梦中微笑的人,披上衣服,认命地将他扶到客房,不能把他一人丢这里,他会失常也是因为喝醉了,况且他生病后,相信痛苦麻烦的也是我,估计他会认为是我故意整他的,按他的腹性格……我可不想被他奴役。
  私生子
  第二日被闹钟吵醒,觉得头疼欲裂,这就是宿醉的后遗症,迷迷糊糊地走向卫生间梳洗,漱口时无意间一抬头,镜中自己脖子上那几个红点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草莓”?看来今天得穿高领的衣服了,摸着那几个红点,想起昨晚精市做的那些事,我脸一红,紧捧起一捧水让自己脸上的温度降低点,不能再继续回想了,决定了,趁他们还没有起床自己先去集合点吧,自己可不想把大好的青春浪费在尴尬这件事上。
  一到集合地才发现自己原来是最后到达的,孩子们和其他几位带队老师都早到了,“咦,难道我记错集合时间了?”
  “没有,曲老师,是我们太兴奋了,不约而同地都提前到了。”一个孩子跑到我面前,高兴地说道。
  “是啊,是啊,曲老师你一点都不兴奋,一点都不紧张么?我们之前的努力就看今天的了。”另一孩子也激动地在一旁嚷嚷。
  真是不好意思,我还真没有感到激动或紧张,因为我对孩子们的努力是认可的,而且孩子们都是十分有实力的,我相信评审们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呵呵,兴奋可以,但是别太紧张哦,大家只要按平时那样发挥就成了。”拍拍两个孩子的头,然后笑着同其他几位老师带孩子们前往比赛场地了。
  终于快轮到我们上场,看着已经穿着统一白色的白色长袍,背后装着洁白羽翅的孩子们,拍拍手掌,扬起一抹柔和地微笑:“我的天使们,现在该你们为上帝歌唱了,要将你们心中最美的乐曲表现出来哦。”
  在安静空旷的大厅,一个甜美的童声响起,飘渺空灵的歌声让人的心跟着静下来,然后钢琴和其他慢慢开始伴奏起来,特别是我要求加的苏格兰风笛,将这曲子的悠扬和柔美烘托出来了,紧跟着其他孩子也跟着附和轻唱起来,一时间整个音乐厅回响着这天籁般的歌声,让所有人都感受着这天赐的恩宠。
  这首督徒每次祈祷忏悔时必唱,人们祈求和平的经典歌曲经过孩子们毫不做作纯净的歌声得到了完美的演绎,甚至有不少的人含泪听完了整曲,一曲完毕,孩子们得到了比赛中最热烈的掌声及欢呼声,“bravo”声不绝于耳。
  孩子们这次的表现大大超出平时的水准,当他们谢礼下台后全都围着我哭起来,为自己努力付出得到回报喜极而泣,最后大奖毫无悬念地由我们冰帝获得,看着孩子们捧着奖杯欢笑的样子,倍感欣慰,但愿主的恩宠能永远与他们相伴。
  “真是场华丽的演出,啊嗯~”景吾走到后台,单手抚着泪痣,对孩子们的表现给予鼓励,“我开始期待起你晚上的表演了。”
  最后一句是凑在我耳边说的,让我相当郁闷,这算什么呢?一个两个怎么开始喜欢在我耳边说话呢?
  “那么你可能要失望了,我的表演可没有孩子们那么精彩。”给了他一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并且将我们两人的距离拉大,经过昨晚的惨痛教训,我认为和这群人得保持距离,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化身为狼人。
  到晚上的慈善晚会的现场后,才发现这里被布置得温馨异常,与景吾一向的风格完全不符,松口气的同时还不忘调侃他几句:“呐,这个会场相当不华丽啊,一点都不符合景吾大爷的审美观啊。”
  “哼,要不是那群人一直否决本大爷的设计方案,这里绝对不会像这样一点都不华丽。”景吾不满地说道。
  “那群人?我很好奇是谁能让你放弃自己一向的坚持呐,相当的了不起。”捂着嘴,不敢笑得明目张胆。
  “不就是你家里拿群还有我的几个宿敌吗?明明是我家主办的,到后来变成他们指手画脚,不过他们也帮了我不少忙就是了。”景吾说的有些咬牙切齿。
  “咦,那前段时间大家忙就是为了这个?”这个答案有点在意料之外,如果他们早说我也不会生他们的气,并且还会全力帮助他们的,他们怎么不说呢?
  “是啊,今晚的晚会可是我们一手打造,这里的布景是他们询问一群小鬼后布置的。”景吾好像很受不了的环望了四周。
  是孩子们的创意,那就难怪了,我说这里的布置怎么充满了童真,东西虽然多而杂,却显得意外的温馨及自然。
  “那你们怎么不叫我一起帮忙?”有些介意这一点。
  “啊,你今天不是还有比赛么?我不也请你在晚会上表演了吗?”感觉不只这些,一定还有别的理由。
  没过多久,其他人也陆续来了,看他们一个个神采飞扬的样子,丝毫没有宿醉的痕迹,看见精市时还是有些尴尬,不过见他并没有什么其他反应,估计是忘记了吧,说不出自己该庆幸他忘记了还是该愤怒自己与他人第一次限制级接触的对象居然就这样毫无表示。
  “哥,你今天出门好早哦。”洛凝扑了过来,撅起红唇的模样让人更加爱怜,不过对象是我,并没有什么用。
  “嗯,白天孩子们有比赛,快站好,那么大了还冲我撒娇,还说有男朋友了,小心人家见你这样,以后不敢娶你。”无奈地揉揉洛凝的头发,这个妹妹珍真不让人省心。
  “谁说我要嫁了?我是娶。”洛凝依旧坚持着自己的理想,不过他前几天体的男朋友是日本人吧,日本人的传统思想是十分严重的,而且日本男人都比较普遍的有一定程度的大男子主义,对于洛凝的想法,她的男朋友能同意么?真是十分地担忧呐。
  叹口气,将洛凝拥入怀中,轻声说:“不管怎么样,哥哥都会站在你这边,有人敢欺负你,哥哥绝对会帮你报复回去的。”
  “放心,洛凝的男朋友才不敢也不舍得欺负她的,”周助笑得十分灿烂,让我有同一种不祥的预感,“她的男朋友可是小吾的好友兼曾经的同班同学呐。”
  景吾的好友,还同班同学,符合条件的就我印象里就只有……“不行,我不答应,那只关西狼那么花心,我不同意。”
  “忍足君现在好像专一得很,反倒是洛凝嫌人家不够花心,天天给人家安排约会,今天他没来成,好像就是因为洛凝又骗他去约会了吧。”精市像是想起什么趣事,极力地忍住每笑出声来。
  我妹妹好像真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囧,怎么样才能将她的思想给纠正过来呢?而且她这样的做法算不算是逼良为娼呢?脑海里突然浮现一个画面,洛凝成了古代小倌馆的老鸨,而忍足则是被她逼迫卖身的小倌。
  “好了,泠儿,别纠结了,”少昂你别一副憋笑很辛苦的样子来安慰我这颗受伤的哥哥心,“忍足君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主,相信他很快就会出手才是。”
  怎么听了这话后我反而更担心自家妹妹的感情路程了,接下来我一直处于沉思懵懂的状态,直到景吾叫我上台表演,这才回过神来哟钢琴演奏了一曲星空,然后谢礼下台,主持人紧跟着上台进行下一环节。
  到最后得知募捐善款的数量后觉得世界人好心的有钱人还是不少,有不少好孩子以后能过上比较宽裕的日子吧,想起玛莎院长前不久通知自己有好几个孩子被人家收养,心里就觉得十分愉悦。
  晚会结束时已经不早了,但一群人依旧坚持着带我去一个地方,到达目的地后发现他们带我来的是一个带有英伦田园风格显得十分有“家”的味道的别墅,他们不会是想把这个送给我做圣诞礼物吧?
  “少爷们回来了啊,几位小少爷已经睡下了。”一个身着管家服长相十分慈祥的老爷爷迎了上来。
  “嗯,我们知道了,青山管家你也去休息吧。”雅治柔声吩咐,领先走进了别墅。
  小少爷?额,难道是他们谁在外面的私生子?想起前不久雅治同一个漂亮的小姐在街上有说有笑的亲密样,得出结论……
  “雅治,这里不会是你藏私生子的地方吧?”我话刚出口,众人都大笑起来,只有雅治一人哭笑不得地盯着我。
  “泠儿,你脑袋瓜里究竟在想些什么?”雅治好像有些挫败,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我到底做了让你认为我有了私生子,而不是其他人?”
  “前几天你不是和一位小姐在街上有说有笑的吗?”把困扰自己许久的问题问出了口,看着雅治恍然大悟的表情,我觉得自己好像误会了什么。
  “首先我得澄清我没有私生子,其次那位小姐我也并不熟悉,我只是向她请教几个问题而已,最后如果我和那位小姐像你想的那样真的有什么,我们还能有说有笑的在一起,这孩子就不该是私生子了吧?”雅治十分无奈地解释道。
  “啊,对不起,是我误会了。”果然到后来还是我想得太多了。
  一起生活吧
  “哥哥,你的想象力真是有够……”洛凝在一旁满头冷汗,看向我的眼神也似乎带了点别的意味。
  承羽笑得很开怀地走到我身边,拉着我就往楼上走去,“我们可是给你准备了一个大惊喜,快来看看吧。”
  “惊喜?”在众人的簇拥下,我到了二楼一间房门前。
  进去后看见满屋都是玩具布偶,有几个孩子正在不远处的豪华大床上睡得正香甜,给我的惊喜就是这群孩子?这样不明不白没头没脑的,让我有开始YY他们是不是做了拐卖儿童的勾当。
  “这就是你们给我的惊喜?”僵硬着身子,转头无奈地看向几人,“你们没做犯法的事吧?”
  “你怎么又开始瞎想了?”御风了然地敲了敲我的头,“这是我们收养的孩子,是你和我们的孩子。”
  我和他们的孩子?他们该不会是……“感情你们就想我免费帮你们照顾孩子吧?”有些受不了的轻喊。
  “嘘,别吵醒孩子们,我们换个地方再谈。”剑尧捂住我的嘴,一脸无奈地拉着我走出了房间。
  “哎,我哥哥平时那么聪明,怎么一遇到感情的事就……唉~”洛凝在我身后无奈地说道。
  一群人到达客厅时发现忍足正气急败坏地在客厅来回踱步,看样子他是被洛凝气得不轻,见到我们时他径直走向洛凝,脸色阴霾的问道:“洛凝,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不懂你什么意思。”洛凝有些心虚地躲在我身后。
  “你几次骗我出去约会,等我去时等我的都不是你,而是别的女人,难道你这么怀疑我对你的真心,要这样特意找人来考验我吗?”忍足愤怒地低吼。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并不是不相信你……”洛凝着急地解释。
  “够了!什么都不必再说了,你的表现已说明了一切,我全都明白了。我知道我以前太过风流花心,可能让你很难相信我,我想你虽然口里说不介意,但心里多少还是会在乎,你为了体贴我才什么都不说,让我好感动。我为了让你早日对我的爱和忠诚有信心,一直努力做一个好男友,我一直相信时间可以证明一切,没想到你居然用这种方式来考验我,你……”看到忍足难过的样子,我忍不住蹙眉望向洛凝,这丫头就为了一个可笑的“贤妻良母”理论将爱自己自己也爱的也往外推?
  “侑士,你听我说,不是那样的。”洛凝看着忍足越说越伤心,不禁慌了起来。
  “广季,麻烦你帮我将洛凝送到房间冷静一下,”摸摸洛凝的头,轻声劝慰道,“放心,哥哥会帮你解释的。”
  见广季和洛凝的身影消失在视线范围内,我才缓缓开口:“大家都坐下吧。说实话,侑士,我一开始并不放心把洛凝交给你,不过看你今晚的表现,我觉得你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洛凝之所以会那么三番五次给你安排同其他女人约会是有理由的,虽然这理由让人哭笑不得。”
  “什么理由?”不止忍足,连其他几个不知情的人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你知道洛凝的‘贤妻良母’的理论吗?”见他一脸茫然,便无奈地继续说下去,“她认为所谓的贤妻,应该是丈夫无论如何背叛她和别的女人乱搞,做妻子的都能以最宽容的心,一次又一次原谅迷途知返的丈夫,这样才能显现出妻子的伟大,那样才叫贤妻。而你现在一心一意地待她,让她觉得自己没机会成为一个‘贤妻’,所以才拼命地给你安排那些约会。”
  “你的意思是说,因为她要当她理想中的‘贤妻’,所以希望我去偷和别的女人乱搞?”看忍足那样子好像快被气晕了,不过其他人倒是觉得一脸有趣的样子。
  “真是不华丽的理论,呵呵,侑士,你有得受了。”景吾落井下石继续打击着想要杀人泄愤的忍足。
  思虑片刻后,忍足开口道:“我希望你们能帮忙,我想演场戏给洛凝看,我想逼出她的真心,要是她真的喜欢我,肯定会出面阻止的。”
  “好的,你放手去做吧。”拍拍忍足的肩,遇上我这妹妹,算他倒霉了,其他的人也纷纷表示支持。
  忍足风风火火地走后,一群人开始显露出坏心眼的本性。
  “要不要打赌,洛凝多久会妥协?难得看见洛凝遇上对手,怎么也得赌一把。”雅治一脸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我赌5天,不过是该治治她那坏毛病了。”御风首先下注。
  “我赌一周,不过事态这样发展下去,洛凝一定会被忍足君弄哭,这样不要紧吗?”承羽紧跟着下注。
  “不是不要紧,而是君子报仇三年不晚,凡事有轻重缓急,不是吗?”我笑得十分柔和,“我赌10天。”
  “啊,我同意,我赌8天。”少昂也跟着下注,其他人也纷纷下注。
  “也就是说,先治好洛凝要紧,至于洛凝真被弄哭了,等事成之后,你们再慢慢和侑士算总账加上利息?”景吾笑得十分不华丽。
  “呐,我刚发现与忍足相比,泠儿你更像一匹狼。”周助一脸宠溺地看着我,笑得十分温柔。
  “那么你们就是‘狈’,”毫不考虑地接下话头,所以,我们凑在一起才成了“奸”,“不过我们是不是该好好策划一下怎么帮侑士的忙,还有你们刚才在楼上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别墅是我们合买的,刚才那群孩子你也见到了,是我们收养的孩子,以后也是你的孩子,这房子以后就是我们的家。”承羽盯着我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意思是我们想同你一起生活。”精市用清的目光看向我,让我有些心动。
  “是以恋人伴侣那种关系一起生活。”雅治的眼里有着无限的包容。
  “你们……”这样的他们让我有些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为什么?”
  “因为你无法舍弃我们中的任何一人,我们又放不下你,舍不得你为难伤心,于是我们决定了大家一起生活,怕你觉得寂寞,我们连孩子都带回家了,这样你也不用怕我们没人送终了。”周助开玩笑似的说道。
  “他们几个是没什么顾虑,因为我们东邦家族里的人都是怪人,能接受,可你们几个这样家里会允许吗?”十分担忧地看着另外三人,我不想因为我让他们同家里闹得不开心。
  “啊嗯,本大爷花了不少精力同家里的几个老狐狸斗,所以不准你说什么拒绝的话,现在就算你拒绝也晚了。”景吾抚着泪痣,依旧张扬十足。
  “可你们能接受与其他的人分享同一个人的爱?”感觉现在自己像在做梦,同一天被那么多个人告白,而且他们还宣称“一起”。
  “因为我们相信你给我们每一个人的爱都是完整的一份,而不是什么去分享同一份爱。”少昂你别笑得那么包容。
  “好了,我们别说了,再说他可就要哭了。”剑尧一把将我拥入怀中,打趣道。
  不好意思地从他怀里窜出,低着头小声说道:“我知道了,明天大家就搬来这里吧,孩子们也需要照顾,我去看洛凝了。”
  我想我这样的表示他们应该明白的吧?
  “哥哥,你偏心,你眼里只有孩子了,连周末休息都整天陪着他们。”洛凝嘟着嘴,在忍足怀里冲我抱怨着,这丫头怎么还那么爱撒娇?同情地看了眼忍足。
  “孩子们还小啊,他们最大的也才8岁,你当阿姨的不照顾他们就算了还和他们吃醋?”抱起优美,将准备好的牛奶喂给她喝,所有孩子当中就她最小了,才11个月大,是我们这个大庭的小公主。
  “不二学长家的丫头还不会说话?”洛凝好奇地走近身,用手指戳了戳小优美的脸蛋,可能是力度没掌控好,优美小嘴一撇,眼睛一闭,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秉着谁惹的祸谁解决的原则,将优美塞到了洛凝怀里,让她解决,然后冲还没有午睡的若凡招招手,轻点他的鼻头:“怎么还不睡觉?”
  “由希哥哥他们去学校组织的郊外活动了,泠爹地,若凡也想去。”撒娇扑到我怀里。
  无奈地拍拍他的背,轻声说:“等若凡在长大点就可以去了。”
  好不容易将小祖宗劝去睡觉,洛凝还在那里抱着优美不知所措,正当我准备接受时,洛凝将优美往忍足怀里一放,小丫头居然不哭了,和忍足开始大眼瞪小眼,最后优美冲忍足甜甜一笑,伸出圆乎乎的小胳膊想去摸他的脸,让旁边的我和洛凝冷汗十足,关西狼散发的男性荷尔蒙果然很可怕,老少通杀,紧将优美抢回来,不能让自家女儿遭到荼毒。
  这边洛凝又和优美杠上了,只见他抱着忍足得意地冲优美喊道:“侑士是我的哦,小家伙你抢不过我的。”
  在我怀里的优美又是一阵大哭,这一大一小,还真是让人相当透疼啊,连忙哄着她:“姨姨坏,我们不理他,还有爹地陪优美哦,不哭了。”
  “爹,爹地。”优美泪眼朦胧地盯着我,口齿不清地唤着。
  ……
  一片寂静后,我激动地冲另外两人喊着:“看见没,我家优美叫我了。”
  番外 吾家有儿初长成
  一、生日礼物
  “爹地,这个蓝宝石胸针漂亮么?”优美指着杂志上的一个图片,满眼期待地望向曲洛泠。
  曲洛泠放下报纸,抬眼瞄了一眼后,随意答道:“不错,还算可以吧。”
  几个小孩互相使了个眼色,笑呵呵着屁颠屁颠地跑开刀一边讲悄悄话,还时不时地跑到向剑尧的身边小声地问着什么,曲洛泠见几人没恶作剧也就没放在心上了,继续看自己的报纸。
  第二天曲洛泠迷迷糊糊地起身时,看见枕边的物品时,稍微呆滞了一下,这个好像很眼熟嘛,在哪见过呢?
  从旁边伸出一只修长纤白的手拿起那物品,笑意甚浓地说道:“这不是天使之泪吗?怎么从国家博物馆到我们枕边了?”
  看着那人□在外的锁骨及肩上自己留下的痕迹,曲洛泠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小声地说道:“精市认识这东西?是谁把这放在这里的?”
  幸村淡笑不语,抚着曲洛泠的长发,突然没头没脑地说句:“泠儿,今天好像是你的生日呢?我给你准备的礼物恐怕被这比下去了。”
  坐在客厅里的曲洛泠十分无奈地看着新闻直播,赃物怎么会跑到自家来了?几个小孩见他愁眉不展的,撇着小嘴问道:“爹地觉得这个不好看?不喜欢吗?”
  “啊,也不是,不过比起宝石的话,我还是比较喜欢像‘圣母’之类的名画,不过这个宝石到底是怎么回事?”曲洛泠很是烦恼地看着手里的东西。
  “呐,泠儿不用担心,你把它丢桌上,那个把它送到这里的大盗自己会拿走的,别担心,”不二笑得别有深意,然后转头看向几个孩子,“你们说是吧?”
  “是是是。”孩子们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
  不二满意地点点头,几个小孩又在曲洛泠不解的目光下跑去一边讨论什么,过了许久后曲洛泠突地冷冷望着向剑尧:“这个东西不会是你‘拿’回来给我的礼物吧?”
  “昨天我可是和其他几个人喝闷酒呐,一直都在一起,你可以问他们。”向剑尧举起双手急忙解释,其他人在曲洛泠狐疑的目光下赞同的点头。
  “那么又是谁呢?”曲洛泠自言自语着。
  第二日,天使之泪果然消失了,不过在曲洛泠的卧室里又出现了一幅名画“晨曦”,这下曲洛泠完全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曲洛泠有些头疼地揉揉额角,这几个孩子居然单独跑去博物馆偷东西,而且偷的都是珍宝级的物品,那些保卫是做什么的?
  电视里重复播放着两则新闻,天使之泪奇迹归还,晨曦被盗,看样子这个问题有点难解决,孩子的教育问题自己一向很注重,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呢?一定是那几个人的问题,是他们把孩子们带坏的。
  “爹地,今天有没有看到身特别的东西?”语焱跑过来满是期待地问着。
  你们说的特别的东西不就是赃物嘛,就挂在我床的对面,现不看到都难,曲洛泠嘴角抽搐低想到,明知是几人犯错,但他们又是一片孝心,让人很不下心来教训。
  “你们几个知道偷东西是犯罪的吗?还有谁教你们去偷的?”曲洛泠故意板起脸教训着。
  “是向叔叔教的,他说美好的艺术品应该留在懂得欣赏他的人身边,我们特地问您喜欢什么了的。”一群孩子说得相当委屈。
  “……今晚我让你们向叔叔把东西送回去,以后不许再这样了。”曲洛泠想起罪魁祸首,该负责的应该是他。
  当晚向剑尧把东西归还回去后,是世界上又多出个雅盗,只是借东西观赏一天,次日晚上必定原物归还,事情表面就这样过去了。
  未过几日,曲洛泠发现只要自家小孩一出去便能带回一大堆东西,以为几人故态萌发,偷偷的跟踪及此后发现这几个人居然在外面不是装可爱,就是装可怜(说自己妈妈死了),引得男女老少纷纷送礼物,最离谱的一次居然带了几百万的支票回家。最后一问结果,又是长辈们教的,要懂得合理地利用自己的容貌做有利于自己的事情。
  对于其他几人的教育方式曲洛泠已经完全不报任何期望,不过想起自己也是这样成长的,而且学点这样的东西也是有好处的,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不过会在适当的时候进行纠正或处罚。
  二、帮爸爸们处理情敌
  展少昂一脸好笑地盯着低着头不发一声的一群孩子,用纤细修长的手指着
  手中的一叠文件,异常温柔地问:“这是你们弄的?”
  “展叔叔,是我的错,”一个亚麻色头发,宝蓝色双眸的小男孩低垂着小脑袋,贝齿咬着红艳艳的嘴唇,站到所有孩子前面,有些害怕地说道,“是我带他们侵入爸爸公司的电脑的,我们只是练习一下雷叔叔教的技能,如果你们要罚就罚我吧。”
  “爸爸,是我们起哄让亚弥哥哥侵入迹部集团的电脑主控系统的,”一个褐色长卷发,脸蛋精致得像洋娃娃一样的小女孩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一脸期盼地说,“您别生气了好不好?”
  其他样貌同样优秀的孩子也一窝蜂地围到展少昂身边,一个劲地撒娇讨好,希望他别惩罚大家。
  “我有生气吗?我只是问下是不是你们做的,”展少昂笑得十分愉悦地说,“而且还是我拦住其他人不告诉你们爹地的哦。要是泠儿知道了,你说你们会怎么样?”
  众小孩想了想,自家那个温柔体贴的爹地,秉持的原则是“做错了就得罚”,而且惩罚都是根据那个人的本性而去的,而且其他长辈生气还可以求情,要是爹地生气那就无人能挡了。
  “绝对不能让爹地知道。”众小孩异口同声,声音十分坚决。
  展少昂收起手中的资料,双手环胸,悠闲地说道:“我和你们几个叔叔商量,你们要是在1个月内侵入我们指定的五个地方的电脑系统不被察觉,这件事我们就帮你们保密,要是你们没做到……”
  几个孩子相看一眼,坚定地答应了展少昂的提议,尽管明知到这个长辈的笑容里参杂着狡猾与算计,但是总比爹地生气的好。
  展少昂笑眯眯的从怀里拿出一张纸片,递给垂头丧气的孩子们,几个孩子仔细一看,顿时明白了长辈们的意图,几个醋桶子,不就是人家对爹地表示了一下好感么?这也得怪科林爷爷时不时地让爹地用女装参加宴会,最无辜的还是这些触了长辈霉头的人。
  “啊,对了,我们还有句话对你们说,恶作剧的话最好别找自家人哦,也别找段数比自己高的人,小心像这样又被抓住哦。”走到楼梯处的展少昂突然回头冲无比哀怨的孩子们笑得十分“温柔”,徒留一群小孩哀怨着自己既被威胁又被利用。
  曲洛泠回到家时看见的就是一群小孩在客厅里一脸的肃穆地讨论着什么问题,他这样乖乖的带着没出去搞破坏很是难得。
  “在这里做什么呢?今天没人教你们东西了?真是难得,平时那群人不是都抢着教你们吗?”曲洛泠走上前,微笑满面地问着。
  众小孩一惊,脸色一变,偷偷地把纸片收起来,僵笑着回答:“展叔叔(爸爸)教完上楼了,爹地你怎么回来那么早?”
  曲洛泠微笑着进了厨房,头也不回地答道:“今天是你们生日,所以我提前下班了,估计你们的爸爸叔叔们也有帮你们准备礼物吧。”
  礼物吗?孩子们面面相觑后,同时想到了那张纸条,那个应该不能作为礼物的吧?见曲洛泠在忙着准备晚餐,全部跑到密室里讨论起如何完成任务的计划,嘛,不管是什么日子,那群长辈都不会放过欺压晚辈的机会的。
  接下来的几天曲洛泠日子过得清闲,没有人来说自家儿子做了什么恶作剧,以前那几个男女不分经常缠着自己的公子哥也不见踪影,总算是看清事实死心了吧,不过清闲下来的代价就是被几个人缠着索欢,身子颇有些吃不消。
  直到几日后看到新闻里几个不小的集团被其他企业吞并时,才明白了那几个人原来是家族面临危机,不过毕竟是别人的事,也没怎么注意。
  可就在听到新闻后第二天,曲洛泠回家拿忘记带的讲义时听到了貌似不得了的对话。
  “嗯,这次做的不错,或者是说对方的电脑放于系统太弱了,总的结果还是能接受的。”雷御风翘着腿,敲着面前的电脑。
  几个孩子听到他如是说,暗自地松了口气,原本经过书房的曲洛泠也停在了虚掩的门口。
  “不过我们完成了您们给的任务,您们不能把之前的事告诉爹地。”孩子们异口同声。
  “嗯,可以,我们都商量好了,等会我教你们怎么对付美国情报局的电脑系统,我可不想被他们嘲笑教了一群笨蛋。”
  站在门外的曲洛泠毅然决定抢回孩子们的教育权,将一群危险人群与他们隔离,还有该给的惩罚还是该给的。
  相会荷兰
  拖着木鞋在郁金香花田里干活的我抬头看了看天空,露出了一抹笑容,在阳光不足的荷兰,今天这样晴朗的天气是十分难得的。
  “Memory,今天劳斯爷爷花店里的郁金香不够了,一会你给他送去一下。”不远处传来比利的大叫声。
  我颇是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低头又摆弄起花,随口问道:“是不是克莱维也在花店,所以你不敢去?”
  “哼,真不知道劳斯爷爷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有那么一个孙子,他不是被抱养的就是基因突变。”比利抓了抓他的金发,气急败坏地嘟囔道。
  “行了,比利,你们吵了那么多年还不腻?我还没见过你们两个和平相处超过五分钟的,”我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很是无奈地站起身来,“劳斯爷爷是不是依旧要紫色郁金香300株?”
  “嗯,还追加金色郁金香的干花100束,得让鲍尔开车送你过去。”比利认真盘算着。
  我伸伸懒腰,满面笑容地深呼吸一口,转头对比利说道:“我知道了,许久没到镇上走走,这次我得好好去逛逛,花田就交给你了,别忘记下午旅行社会有一批游客到这里来举办婚礼,你还得去请多玛神父过来……”
  “啊,今天有那么多事吗?我不要啊!”比利抓狂地喊道。
  “嘛,要不你去送花?”我挑高眉头。
  “我不要。”比利回答得干净利落。
  “那么刚才说的事就全部交给你了。”我挥挥手,留下一脸沮丧的比利。
  到劳斯爷爷的花店时,克莱维正被一群美女围着,吩咐鲍尔将花搬下车,自己则站到一旁看着克莱维游刃有余地周旋在众美女之间,实在很难想象这样优雅有魅力的男人怎么会和幼稚的比利闹得难舍难分,十分无奈地摇摇头。
  “Memory,今天怎么是你送花过来呢?”克莱维虽然口头上问着我,眼睛却四处张望着。
  “你看什么呢?花都已经搬下车了,都在这里了。”好笑地看着他收回视线。
  “他呢?”克莱维有些脸红地问道。
  “谁啊?”极力忍住笑意。
  “你知道的的。”回答得好像很尴尬。
  颇为无奈地拍拍克莱维的肩膀,轻声地说:“喜欢就说出来,要不然你这样只会用欺负表达情意,比利可是会吓跑的哦,而我也不会放任别人欺负我的弟弟的。”
  教了克莱维一些追“妻”方法后,吩咐鲍尔开车离去,看着车窗外的风景,突然一抹紫色印入眼里,会是他么?平寂许久的心又开始狂跳不已,急急地令鲍尔停车,冲出车外,四处都寻不到那紫色。也许是我的幻觉吧,那人应该还在日本,怎么会出现在荷兰呢?
  “Boss,你脸色好难看,需不需要去医院一下?”鲍尔担忧地从车内的后视镜打量着我。
  “没事,可能是最近太忙了,我们先去购买些急需物品然后回农庄。”阖上双眼努力平复心神。
  回到农庄时已经下午了,刚下车比利就冲到我跟前,兴奋地唧唧喳喳道:“Memory,那群游客已经到了,新人是亚洲人哦,而且长相都十分优秀,特别是新娘那头紫发,和你种植的那片紫色郁金香花田配极了。”
  “比利,不可以哦,破坏人家姻缘可是会遭天谴的。”打趣地说道,紫色的头发么?和精市一样啊。没错,紫色发色的人不只精市一人,上午是我太过了。
  “你胡说什么?我只是纯欣赏而已。”比利红着脸回答道。
  摸摸他的脑袋,轻声地说:“才开始心动就失恋了,可怜的孩子,我得为他们准备结婚蛋糕了,你要闲着就帮我打下手或是去整理花田。”
  “我才没失恋,”比利拍开我为非作歹的手,嘟起嘴说,“我还是帮你打下手吧,整理花田好累的,让其他人做吧。”
  “花也是有灵性的,你对它好,它就会开得越鲜艳。”拖着某只往厨房走去。
  “对了,你呆会是不是得去见见那对新人啊,要不怎么做蛋糕上的人偶啊?”比利在一旁努力地打着蛋清。
  “肯定得去,要不蛋糕上的人偶怎么做呢?”无奈地回答,收拾一下材料后,冲比利说道,“我去看新人了,要不我怕来不及在晚宴前准备好蛋糕。”
  比利可怜兮兮地盯着我,眨巴着眼睛一脸的祈求,让我觉得不禁一阵好笑,“好了,你也一起去吧,免得别人以为我虐待你。”
  到达礼堂时,一群人正在忙着装饰礼堂,不满地皱起眉头询问庄内的员工:“我不是早就让你们用红玫瑰与白色百合装饰礼堂了么?你们现在才做准备?”
  “老板,是客人见了我们的花田后决定选用紫色郁金香装扮礼堂,现在我们正在更换,马上就准备好了,不过这些换下来的花该怎么办呢?”一个员工马上凑上前解释。
  “将换花的费用记到客人的头上,换下的花询问客人的意思,如果客人不需要,将部分花拿来装饰农庄,部分做成干花,最后以部分将花瓣取下全给我,我拿来做鲜花宴。”浪费绝对不是我的习惯。
  见到新娘时,有瞬间的呆滞,实在是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女版的精市,不过她没精市的王者之气,反而多了些娇柔之气。新郎居然是一位熟人,见到他惊讶的表情,让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真田桑,好久不见了。”我承认自己有个坏习惯,那就是看别人变脸。
  真田着一块脸瞪着我,指着我的手指不停哆嗦着:“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我的农庄,我当然在这里,你的结婚蛋糕还是我帮你做哦。”笑得一片云淡风轻,“你的新娘是精市的妹妹吧,我先恭喜你们了。”
  “你是哥哥钱包里照片上的那位……”新娘指着我惊讶地叫出声来,“啊,弦一郎,把他抓住,在哥哥回来前不能放走他。”
  “那个,我已经见过你们了,可以为你们做蛋糕上的人偶了,我先走了,你们的蛋糕我还没做好呐。”精市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妹妹啊?
  “想走,没那么容易,人偶随便买一对就成了,蛋糕让谁出去买一个就成了,我没那么讲究的。”被某女抓住衣裳,我怎么就被她的相貌欺骗了呢?
  “切,不讲究才怪,刚才是谁要求更换礼堂布景的。”旁边的伴娘小声地吐槽,让我憋笑不已,这女孩真的很可爱。
  用巧劲摆脱钳制,礼貌地微笑:“蛋糕的材料我已经准备好了,浪费多不好,看是熟人的份上,我给你们打个9折。”
  “身手不错嘛,别将这些有的没的,先和我过几招。”新娘极没形象的拉起婚纱想和我过招。
  “玥弭,别闹了。”真田的脸越来越了。
  “真田弦一郎,你以为你吼谁呢?本警官不嫁了。那谁,我们过招去。”新娘冲真田一吼,然后径直朝我走来。
  “玥弭,你又欺负弦一郎了?你要和谁过招呢?”熟悉的嗓音从背后响起。
  新娘马上一脸哀怨地迎上去:“哥,是他先吼我的,我不要嫁给野蛮人,对了,先别说这个,你看那是谁。”
  僵硬着转过身,冲着越来越出色的精市露出一个笑容,装作很自然地打着招呼:“精市,好久不见了。”
  对方只是淡然地看了我一眼,礼节性的一笑,和我的紧张不知所措比起来显得正常多了。刚听到他钱包里放了我的照片那丝的愉悦瞬间消失,是我太过于自大了,不停地在心里冲自己念叨:人家凭什么还记得你这路人甲,也许人家以前曾经喜欢过你,那也是年纪小不懂事。
  “精市,是你朋友吗?不给我介绍一下吗?”精市身边的女子轻柔问道,两人态度甚是亲密,而我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两人相挽的手上。
  “比利,你招呼一下客人,我去准备蛋糕,花田那就我去处理吧。”恍恍惚惚地走出礼堂,脑海里盘旋的都是他那冷漠的态度。
  “曲洛泠啊曲洛泠,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只会逃避的胆小鬼,你凭什么以为在你不辞而别多年未联系之后,别人还是如同以前一样喜欢你?谁会爱上你这样一无是处的人啊?认清事实吧。”站在花田中自言自语,任泪水从脸上滑落,原来失恋是一件这么痛苦的事,难怪不少人因此醉生梦死啊。
  过了许久平复情绪后,走向工作区,安排员工们一些相关事宜,将蛋糕准备好,让人送往晚宴的地点。
  “BOSS,刚刚收到一张邀请函,让我们参加今年的画展,举办方希望你能前去阿姆斯特丹参加相关事宜的谈论会谈。”鲍尔一脸兴奋地将一张印有郁金香图案金色底的卡片递到我手上。
  若是平时这样的事我都会安排其他人去处理,不过现在……给自己放个假休息一下也不错。
  “鲍尔,会议时间是后天早上,我明天就过去,庄内的事情我会让比利处理的,如果的确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再给我电话。”希望能在这段时间将自己的心情调整过来。
  纠缠不清
  阿姆斯特丹是荷兰首都,同时也是一座奇特的城市。全市共有160多条大小水道,由1000余座桥梁相连。漫游城中,桥梁交错,河渠纵横。从空中鸟瞰,波光如缎,状似蛛网。市内地势低于海平面1—5米,被称为“北方威尼斯”。由于地少人多,河面上泊有近2万家“船屋”。
  刚在酒店处理好一切,就接到比利的电话,颇觉得无奈地接起电话:“比利,怎么了?”
  “你怎么一个人去阿姆斯特丹了?你怎么可以一个人去逍遥快活,留下我在农庄里要死要活?”比利哀怨的声音立马响起。
  “我得说清楚,我是去干正事的,农庄那里我已经安排好近期的运作进程了,你只要负责监督就好了。要真遇上大事他们也会给我电话的,所以不会累到你的。”我无奈地安抚着他。
  “不是啦,是昨天结婚的游客她一直吼着要见到你才肯结婚,不然她就不嫁,新郎的整块脸都了,再这样下去,我怀疑我们的农庄会被他们两个拆了。还有克莱维那个混蛋小子也过来找碴,总之我受不了了,你快点回来解决啊。”比利已经哀号起来了。
  额,难道精市都不管那两只的吗?硬着头皮说:“你可以去找新娘的哥哥,应该很容易辨认出的,他能管得住那两位的。”
  “你说那个很漂亮的人吗?我有去找过他,不过他只是冲我笑得很温柔,极其礼貌地说爱莫能助,让我找你解决。”比利说得十分委屈。
  “额,你呆会再找找他,说是我拜托他的,我和他以前……有些交情,他应该会看在我面上帮忙解决的。”不确定地说道,毕竟精市的态度那么冷漠,不过他应该不会为难外人的吧,这不是他的风格。
  “不要,他笑得是十分温柔,不过和他在一起我始终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我该说什么?单细胞动物的直觉有时也是十分准的。
  “算了,你先安抚一下那几位游客,实在不行让鲍尔去解决,我大概要后天才能回来,到时我来处理。”看样子失恋休假计划全白搭了,难道就注定我得和他纠缠不清吗?
  嘛,现在这个情况只得随他们闹了,毕竟会议在明天才开始,由任何损失全记到新郎头上就成了,以真田家的财力是很轻松的,现在我还可以去凡·高博物馆逛逛,顺便还可以看看考斯特钻石厂,如果有多余的时间我还可以到荷兰赌场试试烈叔叔所传授的赌技。
  第二天的会议进行得十分顺利,这次花展的举办地点依旧定在阿姆斯特丹近郊的居根贺夫,我们农庄与其它几个合作者负责郁金香花田的打理与布置郁金香花田。被比利的电话轰炸得受不了了,决定当晚回去,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回到农庄时仍旧吓了一跳。
  “BOSS,这是两日来客人所损坏的物品清单,单项金额与总金额我都有登记上去,等您过目后,会将帐单给顾客的。”鲍尔迎上前接过我的行李包,顺便递给我一张长长的纸条。
  “那20个世界限量版紫水晶杯的价格给我翻倍索赔,从中国运来的梨花木桌椅让那位师傅重新做一套,相关费用也加上,其他的该多少就多少吧。”那套紫水晶杯可是我花多少力气得到的,梨花木的桌椅也是我亲自设计的,其它单项就是损坏点普通设施,还好没有损坏花田里的花,要不然后续工程就浩大了。
  “这个……BOSS,这样客人会不会不满?”鲍尔对我类似打劫的方式感到有些为难。
  “没事,让客人有问题来找我,你这两天挑选10个优秀的员工,花展我们是负责郁金香花田的布置,你就负责挑选花种,客户那的问题我会在这几天内处理好,今天不早了,你早点去休息吧。”有些疲惫地揉揉太阳穴,淡淡地吩咐相关事宜。
  “是的,BOSS,您早点休息。”鲍尔将行李放到我房间后礼貌的告退,看了看书桌上的一叠文件,虽然我没指望比利能做多少事,不过他好歹也得做点摆出老板的样子嘛。无奈地叹口气,决定还是等休息好了再解决这一堆事情吧。
  “你们员工不是说那个缩头乌龟回来了吗?怎么不让我过去找他?”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在外面叫嚷,郁闷地将棉被拉起蒙住脑袋。
  “幸村小姐,BOSS还在休息,他是凌晨才到农庄的,你这样会吵到他休息的。”另一个声音如此说道。
  “丫头,我们先回去吧,让他多休息会。”轻柔的声音让我烦燥的情绪瞬间消失,应该是精市吧。
  “哥哥,就是因为你们这样老迁就他才会导致他的乌龟性格,不行,今天我一定得帮你问个清楚,你为他在家里受的苦就白受了?”高昂的声音显示了主人的不满。
  皱起眉头,披上外套打开门,就看见怒气冲天的幸村妹妹、一脸为难的鲍尔,以及仍旧一脸微笑的精市。
  “BOSS,你身体不好,你这样穿睡衣出来被比利看见了,我们会被责骂的。”鲍尔看似十分头疼的上前说道。
  冲他挥挥手示意无妨,径直走向幸村妹妹,微笑着问道:“我能请教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吗?精市他受什么苦了?”
  “哼,我上看下看都觉得你全身上下就只有脸蛋可取,遇事只会退缩,还相当任性,你现在知道关心哥哥受什么苦了?当初你离开时怎么没考虑那么多?曾经有一度时间我恨不得你这个人根本不存在。”幸村妹妹咄咄逼人,可又字字在理,让我无从反驳。
  不存在吗?我本来就是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可听别人说出口仍旧觉得十分讽刺。“啪”的一声惊醒了仍在沉思的我,精市居然动手打人了,对象还是他的亲妹妹。
  捂住脸颊的幸村妹妹嘲讽地冲我一笑,冷冷说道:“你很惊讶我哥哥为什么会打我?毕竟他是那么温柔的人,不是吗?呵呵,是你给了他活下去的希望,让他同意做手术;也是你改变了他,让他为了你丝毫不肯退让;最后还是你,给了他最重的心伤。我哥哥为了你和整个家族抗衡时,你在这里和别的男子在这里开农庄过着神仙日子,真是讽刺。”
  “我说够了,丫头,别再说下去了。”精市的目光冷得仿佛可以冻结一切,身上的王者之气更胜昔日,只是他怎么有变冰山的趋势呢?“没必要跟外人说这些,我并不是因为他才同家里的长辈闹的,我只是为了自己的自由与理想。”
  原来如此,我只是个外人呐,扬起一抹笑容,轻声说:“两位,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了,幸村小姐的婚礼打算在什么时候举行呢?不如今天吧,明天我又得因为花展的事离开,不能因为我这农庄老板不在,影响到您的终身大事吧。鲍尔,安排人手准备一下!对了,把比利叫来一下,我有事和他谈下,还有我昨天吩咐的事你要尽快做好。”
  我话音刚落,就见比利红着一张脸冲我这里跑来,后面还跟着满脸无奈的克莱维,这两人……
  “Memory,救我我,那个白痴发神经了,居然说喜欢我,你快把他走。”比利扑到我怀里伸出手向后乱指。
  冲克莱维翻了个白眼,顺了顺长发,没好气的说道:“我虽然鼓励你大胆地追求,但没让你这样急,小心你这样会把这个笨蛋给吓跑啊。”
  “嘛,无所谓,最重要的是达到我的目的不就成了?”克莱维耸耸肩,摊开双手,冲我一阵轻笑。
  头疼地揉揉额角,将怀里的人往克莱维那一推,嘴角抽搐地说:“没空陪你们玩恋爱游戏,你要做什么我不阻拦。不过你得负责帮我监督他把工作做完,他如果不做,你就得帮他做完,你不可能作不到吧,耶鲁大学毕业的高材生?”
  “Memory,你出卖我?爸爸,我不该离家出走的,你说得没错,世界上到处都是坏人。”比利在克莱维怀里死命挣扎,不时递冲我投来哀怨的目光。
  “OK,我保证你参加花展期间农庄能正常运作,不过这家伙的工钱你可别克扣哦。”克莱维扛起不停挣扎的比利,从我及其他已经呆滞的人面前潇洒离开。
  鲍尔僵硬地转过身,有些担忧地问:“BOSS,比利他不会有事吧?”
  “嘛,你就放心吧,他绝对没事,小两口打情骂俏很正常的,鲍尔,晚点将我桌上的文件全部送到克莱维那去,有了免费劳工果然舒服很多,啊,我去找多玛神父了,你帮我送两位客人回房吧。”
  “BOSS,那个账单……”鲍尔犹豫地望向我。
  冲幸村妹妹温柔一笑,甜甜的说:“幸村小姐,因您和您的未婚夫导致本农庄不小的损失,呆会我们的员工会将账单送上,如果您有任何异议或不满可以随时给我电话或当面指出。”
  “腹,果然和哥哥是一类人,恶魔~”无视身后的怒喊及轻笑声,关上房门换衣服去了。
  花房
  “喂,新一吗?我是曲洛泠。嘛,我还没死,你们一个个的别那么惊讶行么?”感情这些人都认为我运气好到能搭上那架失事的飞机,无奈地继续冲电话说道,“我看新闻上你和兰结婚的消息了,恭喜了,我这次是拜托你帮我查一个人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的所有经历,不论大小,我知道很难,不过拜托你了。我要查的人叫幸村精市。”
  挂下电话,沉思地望向窗外,他到底遇上什么事了,改变会如此之大,轻笑一声,自己不也变化极大么?与其自己胡思乱想还不如找多玛神父去聊聊。
  到教堂时,不少人正在做祷告,在这个小镇里的人除了做礼拜以外,一有空都极愿意到多玛神父的教堂里进行祷告或忏悔,我想是因为多玛神父慈祥的笑容与包容的眼神吧,默默地在角落坐下,跟着做起祷告。
  “洛泠,你来了?”才回过神,就发现穿这白色圣袍的多玛神父慈爱地看着我。
  “神父,今天又得麻烦您了,前几天那对新人闹了点小矛盾,所以当时取消了婚礼,今天他们希望重新举办婚礼,我特地请您过去为他们祝福。”有些尴尬地望着多玛神父,让年迈的他如此奔波真的是让人很不好意思。
  “好的,我这就去准备一下,你在这里稍微的等一下。”看着多玛神父温柔的目光让我不禁想起这世的爸爸,不知道那群长辈们这几年还好吗?是不是为我担心着?还是也认为我已经死了,为我心伤?
  “对不起。”低下头小声地说道,分不清自己是对谁说的,自己亏欠的人太多了,自己的懦弱伤害到了太多的关心自己的人了。
  “孩子,不必道歉的,你又没做错什么。”多玛神父慈爱地摸摸我的头,转身离开准备东西去了。
  静静地坐在一旁,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该回去冲那群人道歉,特别是父母叔叔阿姨他们。
  “洛泠,你在烦恼什么?要不要和我谈谈?”坐在副驾驶座的多玛神父状似不经意地询问着。
  “神父,我做了一件很对不起大家的事,可我又不知道怎么去向他们道歉。”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直视前方,“还有我看见了自己爱恋的人,可他身旁有了别的人,而且我们都变了很多,继续这样下去可能连朋友也做不了吧。”
  “那么你对不起的人是一般的认识的人,还是至亲好友呢?如果是一般的人,那就真诚慎重地道歉吧,对方一定会了解你的心意,原谅你的;如果是至亲好友的话就不用了,因为爱你的人不需要你说对不起,他们只要你幸福健康的活着就好了。至于感情,莫要强求。随着时间的流逝,每个人都会改变的,你不必太过于执着地在意这些。”多玛神父的话安抚了我原本不安的情绪,是啊,我想这么多做什么呢?一切顺其自然吧。
  “神父,谢谢您。”趁着红灯的空档冲多玛神父感激的一笑,“是我太过执着了,我忙完花展后回去看望下长辈们吧,我这个不孝子该回去尽孝道了,不是吗?但愿我家的长辈不会用什么‘特别’的方式欢迎我回归。”
  “呵呵,你们一定是很幸福的一家人吧。”多玛神父笑着说道。
  “那是自然的。”骄傲地回答,虽然是个问题人物的家庭,却是去阿曼世界最幸福美满的家呐。
  到达农庄时,见一切都准备妥当,便安排鲍尔带多玛神父去休息室,自己则去看那对新人准备得怎么样了。
  “真田弦一郎,你不要一天拿个死人脸对着我,哼,要不是哥哥劝我我才不会同意再和你结婚呢。”刚到门口就见到新娘冲新郎一副高傲的表情,不过说这话时她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新郎的表情。
  不过新郎依旧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啊”了一声,让新娘霎时变了脸色,认命地上前做和事佬,我可不想让这次的准备又白搭,况且我也不好意思让多玛神父多跑一次了。
  “啊,幸村小姐这样果然很美呐,这次礼堂我们全用的紫色郁金香装扮的,真田桑,你知道吗?紫色郁金香的话语是无尽的爱哦,估计幸村小姐坚持用这个装扮礼堂也是因为它的花语吧。”走上前拍拍变得有些呆滞的真田,惊异地发现他脸颊上泛起的红晕,这个样子的皇帝还真是可爱啊。
  “要你多事。”幸村小姐好像一点都不领情,不过脸上也泛起了红晕,这两个人还真配,都一样的不善表达。
  “嘛,神父已经到了,我来是想问你们准备好没,现在看来,你们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呵呵,请两位移步礼堂,亲友们也请一起前去吧。”冲一旁微笑而立的精市点点头,然后率先走出房间,不愿看见他与其他人并肩相挽的情景。
  在婚礼进行曲中,美丽的新娘在俊美的哥哥的陪伴下走向了威武的新郎,一切的情景都是十分唯美,若在前世我也会拥有个这样的婚礼吧。
  “呐,Memory,那个新娘的哥哥是你一直喜欢的那个人吧?”比利凑到我身边小声的耳语道。
  我淡笑地看着他,不发一语,让比利不满地撅起嘴,一旁的克莱维轻笑着,引起比利的怒视。
  “比利,不可以哦,离Memory远点,你没感觉到那边的新娘哥哥已经瞪了你很久了么?”克莱维的调侃让我忍不住转头,看到的却是贤惠的女子为心上人整理衣装的情景。
  “克莱维,别随便调侃我,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哦。”笑得十分危险地瞪着一脸痞笑的克莱维。
  “我可没乱说哦,Memory,有时候眼睛也是会骗人的哦,要用心去感觉哦。当初是谁鼓励我遇见真爱就得去争取的,现在是谁止步不前呢?”克莱维严肃地说道,“幸福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不要被动地等待幸福降临。”
  “看不出你有时候也会说出有道理的话嘛。”比利在一旁吐槽。
  克莱维马上恢复不正经的模样,勾起比利的下颚,魅惑地说道:“怎么?有没有发现你更爱我了?”
  “谁会爱你这神经病?”比利红着脸气急败坏地推开克莱维,别有一番风情。
  “拜托两位,别在公共场合打情骂俏,”瞥见新娘新郎在众人的簇拥下准备去抛捧花了,笑着冲两人说,“我们也去凑凑热闹吧,看看谁那么幸运。”
  看着比利兴奋地冲进抢花人群,我则和克莱维站得远远地看戏,看着比利同人群一起兴奋地嚷嚷,调侃地说道:“呐,看样子比利很想结婚呐,打算什么时候娶他进门呢?抑或是你嫁过来?”
  “嘛,我觉得你还是为你自己操心吧。”克莱维别有深意地说道。
  刚准备说什么,感觉一个阴影向我砸来,条件发射地接住飞来的物品,待看清楚后一阵呆滞,这……这不是捧花吗?怎么飞这么远?
  “啊啊,不好意思,我力气比较大,哦呵呵~”幸村妹妹豪爽的笑声传入我耳里,让我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看着众人艳的目光,我越发觉得手中的是烫手山芋,直想丢出去,可是这样的行为极为不礼貌,一时间我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听人家说接到捧花的人就是下一位要结婚的人,不知是不是真的。”比利一脸迟疑地盯着我。
  “啊,是你接到了?”幸村妹妹打量了我几眼,然后一反常态,冲我笑咪咪地说道,“这也算是我给你赔礼道歉吧。”
  “孩子,这是神的旨意哦。”多玛神父不知何时也来到人群这里,“这里也没我什么事了,我就先回教堂了。”
  “啊,我送您。”话音刚落,多玛神父就拒绝了,只好让神父自己搭车回去,毕竟接触几年,对他的脾气我也比较了解了。
  一群人又愉悦地商量去哪拍照纪念,鲍尔从一旁走来:“BOSS,郁金香的品种我已经挑选好了,人员也已经到齐了,明天一早就可以出发。”
  “嗯,好的,”犹豫了会,最终还是开口,“等会你和我去花房拿些花种出来。”
  “咦?是那个你不许任何人靠近的花房么?”比利大声地嚷嚷道,“我也要去,连我也只看过那里花朵的照片,然我也去看看,好不好?”
  有些头疼地看着冲我撒娇的人,以及对我们口中花房产生兴趣的人们,看了看某人,他也在,让他们去叶无所谓吧,于是无奈地开口:“大家一起去吧,不过请别触碰那里的花,还有那里的花我也不会出售的。”
  花房内的花全是我精心培植的,为的就是有一天能让某人看到这些美丽的花朵。
  “好漂亮,这里的花全是紫色的?”精市身边的女孩轻声赞叹。
  “嗯,这里大概有50多种花,其中有些花还有几个不同的品种。”听着别人赞美的话,我就觉得无限骄傲,这里可是我一手打造的。
  “可为什么全是紫色的呢?”幸村妹妹别有深意地问道。
  心意
  “这个我知道,这个花房是Memory为某个人专门打造的,在他眼中最适合那人的就是紫色。”比利立马插嘴答道,让我给了他好几个白眼。
  “嘛,紫色不是很美吗?高贵、神秘、典雅,让人沉迷,”微笑着回答,伸手抚摸着花藤,“的确这个花房是为某人建的,到这花房里来呆着让我觉得与他更加接近点。”
  “原来科林老板是这么深情的一个人啊?”精市身边的女子站出身来,望着我的眼神PIKAPIKA的。
  “Memory是个死鸭子嘴硬的人,他永远不会直接把心里的话说出来,老是拐弯抹角的,让别人猜来猜去的,就算他深情,那人还不是不知道。”比利在一旁深有体会地说道。
  克莱维挑高眉,一脸趣味的盯着我,缓缓开口:“难怪他鼓励别人总是一套又一套的,原来他是经常开导自己练出来的,不过没什么用处罢了。”
  众人听到这调侃都不禁笑出声来,我一个人哭笑不得地站在一旁。一个女孩爽朗的笑着,毫不做作的大声说道:“我现在对你喜欢的那人感兴趣了,能让你这样的人着迷并赞不绝口,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啊,是一个在任何人眼中都十分完美的人,我明天还得去准备花展,所以现在得去安排一下相关的事宜,你们继续看吧,比利,帮我招待一下客人,克莱维,麻烦你跟我来一下。”冲所有人歉意一笑,说完准备同克莱维一同走出花房。
  “等一下,曲先生,上次是我失礼了,不过我个人觉得有了心爱的人就得大胆地说出来,你不说对方怎么知道你的心意呢?很多两情相悦的人就是这样分开的。”幸村妹妹站上前,直视着我说道。
  冲她微微一笑,再看了看她身后的那对男女,轻声说:“谢谢,不过当他拥有幸福时,我觉得我会一直默默在一旁注视着他祝福着他,能不能和他在一起,与他能否幸福一比,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真是的,一个两个的都这样,我不管了,”幸村妹妹一脸受不了的样子,然后四处望了一下,“那个这里的花能送我一株么?”
  “呵呵,能,就当是我送你的新婚礼物吧,你挑好了让鲍尔给你移植到花盆内,培养方法你也可以请教他。”看着其他人满是慕的眼神,我忍不住笑出声,“其他的客人也可以挑选庄内花田里的花或花制品。”
  “叫我来有什么事吗?”克莱维随意地往沙发上一靠,“不过背着比利那家伙,估计不是什么好事。”
  “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想让你接受管理一下农庄,光比利一人,我实在不怎么放心。”淡淡地说道。
  “花展能准备多久?又不是一去不回了。”克莱维不以为意地说道。
  “嘛,花展准备好了我可能会回次台湾,”望向窗外,微微叹气,“离家出走的坏孩子也是时候回去给父母认错尽孝道了。”
  “那你去了还回来吗?”克莱维微微皱眉,“你打算瞒着比利?你为什么要让他哭呢?”
  “我会回来的,不过可能要晚一点,比利那里有你照顾,我也放心了,他那孩子气脾气没人看着我还真不放心,总之,一切都拜托你了。”比利大吵大闹是免不了的吧。
  “我就说你怎么鼓励我追求比利了,原来是早有预谋啊,”克莱维揉揉额角,继而抬起头一脸严肃地看着我,“只此一次,如果你再让他哭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比利找到好归宿了,冲克莱维颔首微笑:“你放心,不会有第二次的,同样的,如果你让他伤心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你放心,不过我觉得你还是事先告诉他的比较好,不然……”克莱维爱莫能助地冲我耸耸肩。
  “嘛,我知道了,”电脑的提示音响起,应该是新一发来的吧,动作满快的,“我这里没其他事了,克莱维,你去陪比利和客人吧。”
  打开邮件,果然是新一发来的,里面的内容让我十分震惊,精市为了外界不明的原因拒绝家族长辈所安排的多次联姻,后来竟然被家族除名,直至最近精市的爷爷心软,舍不得这个优秀的孙子才让他回了本家,现在跟在他身边的那个女生也是老爷子安排的,不过并不强求他们在一起,精市本人对此也没表示态度,看完整个邮件,我整个人呆滞地靠着椅子上,这就是精市改变那么大的原因么?
  不知不觉地在房间内呆了几个小时,望着窗外暮霭沉沉,也许我不该逃避,应当做些什么了。
  走进晚宴的会场,一片欢声笑语立刻传来,那人含笑独自站一隅,周遭的人言笑晏晏,更加突显他的寂寥。
  从侍者手中拿过两杯橙汁,径直朝其实正在神游太虚的某人走过去,“喏,喝点果汁吧,作为新娘的哥哥,新郎好友的你躲到一边来,是不是不太好?”
  “那么作为农庄主人的你只来招呼我,忽略其他客人好么?”精市接过橙汁,挑起嘴角地回道。
  这个人啊,有时还真让人无力。“我是在陪自己觉得相对重要的人而已,精市,可以陪我去一个地方么?”
  保持着微笑,垂在一旁的左手微微握紧,认真地凝视着面前的人,见他点头颔首后便拉着他偷偷地离开。
  “这里不是你的私人花房么?”精市站在门口有丝疑惑地问道。
  将一把银色的钥匙放到精市的手中,认真地说道:“不是我的,它是只属于你的。”
  见他一脸呆滞,让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样的精市真的很少见啊,不过相当可爱就是了。
  “……你确定这是属于我的吗?”精市直直地盯着我,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不过仍旧点了点头,精市得到我的肯定后笑得十分动人,“那么,你怎么自作主张把我的东西送给别人做结婚礼物呢?”
  “啊?”张大嘴瞪着已经满脸笑容的精市。
  “不过你这样不枉费我把资料给那个侦探呢,我还在想这次你会不会又逃走,激将法核苦肉计对你是不是有用,你什么时候才会找我呢,”精市伸出手轻抚着我的脸颊,“不过,还好,还好你来找我了,不然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你,你设计我?”不敢相信地注视着眼前这笑得十分圣洁无辜的人,那么他之前和那女人那么亲密也是故意装给我看的?
  精市将我拉入他怀里,满脸笑意的说:“我是在赌,赌你的真心。看样子我是赌赢了。”
  瞬间无力感侵袭全身,这个人有时做事也能这么任性啊,嘛,不管怎么样,结局还是好的不是吗?
  “我明天还是得去处理花展的事宜,你们呢?是准备再旅游几天还是回日本?”在花房里的沙发上,为精市准备着花茶,不经意地问道。
  “亲戚他们的打算我不清楚,丫头和弦一郎应该是去度蜜月吧,至于我啊,”精市端着花茶,调侃地说,“当然得寸步不离地跟着你,不然你又逃了怎么办?”
  “怎么会?”想起自己打算花展后打算直接回台湾这件事,笑得有些不自然,“精市,我花展后会回台湾去看我爸爸妈妈他们,希望他们能原谅我当初任性的不告而别,我伤害了太多关心我的人了,还有那群人,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这次我回去他们会不会把握一切时机地整我?不过应该会对我手下留情吧……”
  精市单手抬起我的下颚,面上不带一丝笑意,一字一顿地说:“不要在我的面前因为其他的人笑得那么温柔那么开心,我会生气的。”
  愣愣地看向某人,不是吧?精市也会妒忌,也会生气?这还是我心目中那个完美得不似凡人的精市么?
  “收回你脑中的想法,我也是人,对感情也会有独占欲,所以,别做让我会误会的事哦。”精市笑得十分危险地说道。
  至少有一点没变,这人还是依旧腹得可怕啊!“那个精市,你要和我一起去台湾么?
  脸上微微泛热,这叫变相地邀请对方见家长么?见没回应马上急急地说:“当然,不是一定要你去,只是我回台湾可能要呆上一段时间,我想你不放心的话,可以跟上一起去……”
  “我去。”精市打断我的絮絮叨叨,笑着说。
  “啊?恩!”红着脸转过身来,没想到他会答应得如此的干脆,“那么你回房间收拾一下吧,顺便给你妹妹他们说一下。”
  “嗯,我收拾好就去你房间。”精市站起身朝花房外走去,然后自言自语地说道,“那盆花怎么要回来呢?走后这花房找谁打理呢?如果要全部运回日本或台湾好像不怎么容易。”
  “精市,这花房我会让其他人照看的,至于送出去的花你不可能真要回来吧?那可是你妹妹呢。”有些无奈地说道。
  “啊,我知道的,你自己也去收拾下吧。”精市眼里闪过一道精光,笑得十分甜美地说。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有些为幸村小姐和真田默哀了,天知道精市会对他们怎么样,嘛,愿真主与他们同在~
  回家
  看着精市满脸微笑捧着我送出去的那盆花走近房间,真田着脸拖着一口箱子跟在后面,觉得气氛有点诡异。这精市到底用什么方法要回这盆花的?送出去的东西怎么能要回来呢?有时候精市孩子气得让人十分无奈。
  “弦一郎,麻烦你了,”精市小心翼翼地将花放在台上,将真田手中的箱子接过,笑咪咪地说,“回去告诉丫头,这农庄除了花房内的花随便她挑。”
  真田嘴角微微抽搐,不大自然地说:“我看她那脾气肯定又会闹上一段时间,别忘记你答应的条件。”
  “什么条件?”有些好奇地凑上前问道,却换来了真田极没风度的一瞥,“好嘛,不说就拉倒。”
  看着两个人在我面前交换了几个眼神后,我识趣地跑到一旁做着花展的设计方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没必要去探知他人的隐私。
  放下手中的笔,看了看设计图纸,满意地点了点头,刚转头就发现精市在旁边含笑凝视着我。
  “真田走了?”在精市的目光下,感觉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局促地挑起话题,视线始终不好意思停在精市身上,只好到处乱盯。
  精市好笑地将我的脸转过来与他对视,轻声说:“你做事做得都忘记我的存在了,我在旁边看了你那么久,你都没发现。”
  脸微微发热,还是不习惯这样暧昧的触碰,挣脱开精市的手侧脸看向台上的花,有些好奇地问:“那个花你是怎么要回来的?我都说过了送出去的东西就别要回来了,你怎么还是去要啊?这样我以后看见你妹妹该多尴尬啊。”
  “呵呵,没什么,我也只是和她聊了聊以前发生的几件趣事,她自愿把花给我的,你不用担心那丫头会怎么你的。”精市漫不经心地回答。
  以前发生的几件趣事?那意思是你有她把柄?自愿?我看是威胁还差不多?不会怎么我?难道你还给了她什么暗示?我满脸线的想象那个火爆脾气的女警官发彪的样子。
  “其实就一盆花,没必要这样的,万一伤了你们兄妹感情那可不好。”无奈地冲精市说道。
  精市眼神一暗,有些失落地说:“我们那么久没见面,你一直为我培养这些花,打造只属于我的花房,我不想让任何一朵本是属于我的花落到别人手上。”
  “精市……”有些愧疚有些感动地看着精市,轻轻地抱住精市,柔声说,“对不起,我没想那么多,忽略了你的感受,那花只属于你,你妹妹那我会想办法道歉的。”
  精市搭在我腰间的手紧了紧,小声地说了句什么,微微低下头想听清楚他想要说什么,嘴唇上多了一个温润湿热的触感,熟悉的气息扑面袭来。
  “泠儿,你再把眼睛瞪大,眼珠子就掉出来了哦。”精市笑着调侃道,让我十分困窘。
  将精市推开,红着脸说:“不早了,该休息了,明天我们还得准备去阿斯特姆丹呐。”
  在精市低沉的笑声中,我很没骨气地落荒而逃,一整晚想到精市躺在旁边,我整个人就僵硬着身子不得安眠。
  第2日当我顶着熊猫眼出现在众人面前时,赢得了众人暧昧的注视,让我无奈到了顶点。
  比利走上前来将我拉到一边小声的说:“我知道你这么多年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了,但是还是节制一点比较好。”
  我听了又羞又气地捏着他耳朵吼道:“你脑子里面怎么老想这些有的没的,我们什么事也没做,我只是没休息而已。”
  “我知道你是没休息好,所以让你们节制嘛。”比利嘟囔着让我更火大的话。
  郁闷地放弃了与他沟通的可能性,想起自己还得去台湾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叹了口气,揉揉这个犹如弟弟般的头发,放软语气说道:“比利,我这次花展后会回台湾一次,也是时候回家看看父母了,我不在时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轻信别人的话,有困难找克莱维帮你,还有要是不忙的话你也回家看看父母吧,离家出走的孩子也该回家了。”
  “嗯,我知道了,你也要照顾自己哦。其实我也打算下礼拜回家看父母了,我连机票都准备好了,我想父母应该会原谅我们的,不是吗?”比利冲我扮了个鬼脸。
  看着他的笑脸,我突然觉得这个我一直当成小孩看的人并不是那么需要我的处处照顾,他也以自己的方式在成长。
  上前拥住比利,嘴里不停地唠叨着:“克莱维这个人还不错,你可以考虑接受他,如果他欺负你,你马上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大不了我养你一辈子。”
  “嗯,我好舍不得你哦。”比利也紧紧抱住我,同我上演难分难舍的戏码,可惜没过多久我们就被2个不识趣的人给拉开了。
  “谢谢你的美意,比利我还是养得起的。幸村先生,你们还是早点出发吧。”克莱维脸色不怎么好的说。
  “嗯,我也觉得我们该出发了。泠儿,别闹了,该走了哦。”精市说话的语气是极其温柔的,但是眼神却带着一丝的警告。
  乖乖地和其他人交代了我不在时农庄运作的事宜,然后安排专门的人员替我照看花房,最后再一一道别,同挑选出的人员一起前往阿斯特姆丹。
  花展的准备工作进行得十分顺利,由于人员带得齐全,我一天也是比较有空的,精市同我2个人就在附近的街道逛逛,有时去附近的小餐厅品尝当地美食,有时去精品店挑选木鞋、小风车模型等礼品,有时去附近的广场看街头艺人的表演,日子过得十分悠闲,两人相携而行,相处就如同一对夫妻,希望以后也能如此携子之手,相守到老。
  终于回到了台湾,可能是近乡情怯吧,我站在台湾神鲜家族的住宅地门口,踌躇不安地徘徊着。
  精市实在看不下去,拉住我,按下门铃,听着对话器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内心翻腾不已。
  “妈妈,我回来了。”我略带哽咽地轻喊。
  很快门被打开了,出来的是妈妈以及几位阿姨,迎上前刚准备认错,妈妈抬手给了我一耳光。
  “依婷,你这是做什么,你不是想泠儿想得老是一个人哭么?现在他没事回来了,你干嘛还打他?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身子不好。” 湘儿阿姨略带责备地冲妈妈说道,还一脸心疼地摸摸我微微发疼的脸颊。
  “有些肿了,得冰敷一下。”身后的精市皱眉看着我的脸,隐隐带了丝怒意。
  岳华阿姨看了我和精市一眼,冲眼角含泪的妈妈说:“让孩子们先进屋吧,看泠儿有些疲惫的样子,应该是才回台湾就直接回家了吧。”
  在几位阿姨的簇拥下,我和精市进了房间,屋内的布置如同以前一般,丝毫未变,小彤阿姨端上一壶皇家奶茶,叹息着说:“你这孩子从小就没让人少操心,身子不好也丝毫不注意,离家出走后也不知给家里人打个电话报报平安,你知道我们一大家人有多担心吗?我们几个阿姨好说话,心疼你,就不责难你了。你少筠阿姨已经通知了你爸爸和几个小鬼了,你自己想办法安抚他们吧。”
  感激地冲几位阿姨一笑,转过头依旧直直地盯着不肯正视我的妈妈,是我让她太担心了,她生气也是应该的。
  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走到妈妈身边,然后跪下,诚恳地道歉:“妈妈,对不起,是我让你担心了。”
  妈妈看了我一眼后,起身回了房间,我依旧在原地跪着,岳华阿姨上前想扶起我,却被我拒绝了。
  “阿姨,妈妈不说原谅我,我就不起来,”倔强地坚持己见,见阿姨们同精市担忧的申请,我打趣道,“呐,妈妈最心软了,我这苦肉计肯定能有效的。”
  “你这孩子还是那样,不该倔的时候偏偏就倔,不肯听别人一言,”湘儿阿姨有些无奈地说道,“我去劝劝你妈妈,你别怨她,她是太担心你了,唉~”
  其他几位阿姨也只好在一旁看着我无可奈何,精市则是默默地跪在了我身旁,明白他的意思,我也不好拒绝,况且他肯定是会坚持配我一直跪下去的,伸出右手紧紧握住他的左手,希望他能明白我感激的心情。
  精市只是淡淡地冲我一笑,千言万语一切尽在不言中。门口传来些许嘈杂声,应该是爸爸和叔叔们回来了,感到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握住精市的手忍不住又紧了紧,精市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笑容。
  “泠儿那小家伙在哪?居然连我们都骗?还一直不和我们联系,要不是烈给他占卜说没事,我们不得被他急死?”以农叔叔人未到声先到,这脾气倒是一定没变啊,“一定得教训一下他了,他是被我们宠坏了。”
  只见几个风采依旧的大帅哥略带恼怒急冲冲地走进客厅,见我跪在地上皆是一愣。
  “你们谁让泠儿跪的?这跪多久了?他身子能受得了吗?”以农叔叔一皱眉,冲几个阿姨问道。
  接受
  烈叔叔挑起眉,双手环胸道:“刚才是谁口口声声地嚷嚷要叫泠儿的,现在真看见他被教训了反而受不了了?雷声大雨点小。”
  “依我说呐,只要泠儿回来就没事了,至于教训什么的就不用了,你们看看他的脸,啧啧,白里透红,还肿得满高的,看他那样子,应该也跪了一会了,我们就别再罚他了。”凯臣叔叔凑到我身边仔细看着我的脸。
  “小泠儿,令扬叔叔知道你很仰慕我,可也不用模仿我嘛,你知道他们所有人一天给可爱的人家多少白眼么?”令扬叔叔也走上前想把我拉起来。
  但我的视线始终落在人群后莫不啃声的爸爸声上,他一向带着温柔笑意的脸上此时仿若寒冰附面,见我对他的凝视,他只是淡淡地瞥了眼,然后询问湘儿阿姨妈妈的情况后也上楼回房去了。
  颓然地低下头,连一向最疼我的爸爸也都不能原谅我了吗?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是我让他们太失望了。
  “泠儿,起来吧,这样你身子会吃不消的。”岳华阿姨在一旁担忧地说,“你从回来脸色一直就不好。”
  我默默地摇了摇头,在爸爸妈妈原谅我以前我是不会起来的。旁边的精市站起身开口,还是用的中文,让我十分惊异。
  “泠儿脸色不好是正常的,刚忙完花展就立刻从阿斯特姆丹飞到台湾,没顾上休息又立刻到了这里,接下来就一直跪着。”精市的话句句带刺,让我不禁皱眉。
  刚准备开口就被身后的忍叔抱了起来,他低头睨了我一眼,冷冷地说道:“个子倒是有长高,但还是这么轻。”
  我挣脱几次都没挣脱开,只好哭笑不得地说:“忍叔,你放我下来吧。”
  “闭上眼睛。”依旧是冷冷的腔调。
  “啊?”完全不明所以的我眼睛瞪得更大。
  忍叔索性坐到沙发上,一手压制我倒在他身上,一手捂住我眼睛,然后轻声唤到:“令扬。”
  就在看不到周围一切的我思考这群长辈想做什么时,令扬叔叔突然大叫一声:“泠儿,你怎么了?”
  靠在忍叔身上的我更加迷糊了,我没有什么怎么样啊,只是被忍叔给制住了,不能接着跪求爸爸妈妈的原谅而已。
  “不行,泠儿好象很难受,快打电话找医生啊。”以农叔叔也大声地喊道,让我十分迷糊。
  “泠而身体到极限,支撑不住了吧。”精市怎么也加入了,直到身后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我才明白他们用意何在,原来是用苦肉计啊,心中暖暖的,配合地闭上了眼睛。
  “泠儿怎么了?你们散开点,别围在这里。” 果然爸爸着急地跑了过来,说出的话也带有些微的怒气。
  “泠儿他没事吧?是不是很严重?我刚刚还动手打了他。”妈妈哽咽地说着。
  这一切的对话让我想起自己最初来到这世界时的情景,爸爸妈妈因为忽视的失责大发雷霆,我一点小病小痛总要折腾全家人许久,最辛苦的也是爸爸妈妈了,这一刻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傻,我为什么那么介意自己的是从异世界来的呢?至少现在我就是我啊,是他们都关心的人,是他们的儿子。
  “爸爸,妈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睁开眼睛,看着着急的爸爸妈妈,我只是不停重复地道歉。
  妈妈哭着扑过来,抱住我喊着:“是妈妈不好,妈妈不该打你,知道你身子不好,看见你跪我都没拉你起来。”
  见我和妈妈相拥而泣,忍叔有些受不了的将我和妈妈推到爸爸怀里去,他是最受不了这种哭哭啼啼的场面的。
  烈叔叔在一旁叹着气,很是无奈地说:“我早就知道你们都狠不下心来,当初令扬我们都能原谅,更何况是从小被我们捧在手心当宝的泠儿呢?”
  令扬叔叔对烈叔叔又提起自己不告而别的事置若未闻,倒是走到精市身边,搭着他的肩,笑咪咪的说:“这小子很不错,我满喜欢的,反映满快的,而且和人家一样可爱呐,不介绍一下自己么?”
  精市淡淡一笑,礼貌地冲长辈们行礼,优雅地说:“各位叔叔阿姨,还有伯父伯母,你们好,我是幸村精市,是泠儿要共渡终生的人,伯父为我治疗过,对我应该还有所印象吧。”
  没料到精市如此直接,让我不禁脸红起来,不过长辈们皆是一愣,满室清净,气氛一下变得诡异起来。
  “小伙子真会开玩笑呢。”岳华阿姨最先打破僵局,一脸笑意地说道。
  “就是就是,你和我们家泠儿都是男的,怎么共渡终生啊?”晓彤阿姨也附和道。
  精市仍旧一脸微笑,极为礼貌地说:“我和泠儿是相互喜欢的,而且我们已经决定在一起了,这次除了来看望各位长辈外,就是特地来拜会伯父伯母告知这件事的。”
  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爸爸妈妈的表情,虽然知道他们一向比较开明,但我仍旧惧怕他们不能接受这件事。
  “哦?那么你是嫁进我们家呢?还是入赘进我们家呢?”爸爸一改平日温文儒雅的形象,皮笑肉不笑地看向精市。
  “这得看泠儿的了?”精市说着给了我一个极其温柔的笑。
  “这样啊,那泠儿你说说你是怎么打算的。”爸爸也十分温柔地看着我。
  现在绝对不能开口回答,两个都是狐狸级别的人物,我哪个都斗不过,更何况我回答哪一个都会得罪另外一个。
  “妈妈,我头好晕,四肢也酸疼。”靠在妈妈怀里,单手揉着额头,转移话题。
  “没用的,你没看见你的几个叔叔一点都不着急吗?刚才是太担心才没发现,现在想起来,你们演的戏有够烂的。”爸爸冷冷地说道。
  “喂,希瑞,你说其他人的演技长就行了,可别说我的专业技能不到家哦。”以农叔叔对爸爸的话相当不满呐。
  烈叔叔好笑地看着我,笑得高深莫测,让我觉得头皮发麻,果然只听他开口道:“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决定去吧,那群小鬼应该明天就回来了,就让他们自己折腾吧,我们这些‘老人’就别管了,免得落得例外不是人。”
  烈叔叔是在提醒我真正难应付的是他们么?想一想真的觉得十分头疼,那群人从小都喜欢和我呆一起,自家那个妹妹更是喜欢腻在我身边。在日本时他们对靠近我的王子们都不怎么喜欢,如今我和精市的事他们能答应么?想到这里,不由得头晕起来。
  精市突然走到我身边,轻触我的额头,叹了口气,冲爸爸说道:“伯父,虽然刚才是逼不得已出下策骗您说泠儿病了,不过现在看来他的确生病了。”
  爸爸面色一沉,仔细替我一看,最终脸色发青地说:“有些低烧,先送他回房吧,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照顾他的。”
  “爸爸,不关精市的事,是我自己身体不好,又没注意的缘故,”轻扯爸爸的衣袖,惟恐爸爸对精市有误会,“况且我们才重逢没多久,这段时日都是精市提醒我注意身体的。”
  精市皱起眉头,丝毫不领情地冲爸爸妈妈歉意地鞠躬,满含诚意地说道:“对不起,伯父伯母,是我疏忽了,他前段时间经常熬到深夜做设计图,我没有阻止,知道他刚长途飞行后身体受不了,还让他任性地不做休息过来,请你们原谅,不过请您们放心交给我,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如此疏忽了。”
  爸爸不作声,看着一直保持鞠躬模样的精市,最终叹了口气:“不是你的错,是他自己逞强,而且他的脾气我这个做爸爸的最清楚,一旦他倔起来,任谁说什么都没用,况且还是你最先发现他的异样的,没事 ,他这是太过劳累加上情绪过度紧张导致的小毛病,我给他准备点药,明天就能好。”
  妈妈看向精市的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将我推到精市怀里,柔声说:“把他抱上去吧,也难为你了,我这儿子就是一个麻烦精,以后,就靠你照顾了。”
  听着爸爸妈妈的话,我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他们这是认可精市了,“爸爸,妈妈,谢谢。”
  妈妈红着眼眶用手轻轻了敲了我的额头一下,装得恶狠狠的说:“臭小子,真要谢我们,就照顾好自己,别老让我们操心。你老妈还年轻,不想因为担心你多出皱纹来。”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破涕为笑,吐槽道:“妈妈,你儿子我都这么大了,您就别装年轻了,过几年,说不定你都当奶奶了。”
  大家听后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妈妈无奈地拧拧我的鼻子,哀怨地说:“亲孙子我可能是抱不到了,不过你们以后不收养几个孙子给我抱就走着瞧吧。”
  想起烨哥他们,明白妈妈他们是真心的疼我们,低头靠在精市怀里,任眼泪流下,可怜天下父母心,此时我才明白这句话里所包含的分量,父母爱,穷尽一生也无法回报。
  幸福
  扶着步履不稳的小真由,和他在花园追着蝴蝶,听到他咯咯的笑声,心情没理由的好了起来。
  “泠儿,你该让真由自己多走走,老这样扶着他,对他学习走路没什么帮助,妈妈他们也说你太宠他了。”精市在一旁很是无奈地看着我们。
  “才怪呢,爸爸妈妈他们才最宠真由的,要是真由跌到哪了,他们会和你拼命的,”不以为然地冲精市说道,“对了,呆会洛凝他们要来,你要不要带真由出去玩会?”
  当初洛凝他们对我和精市的事就是极力反对,虽然后来在不明原因的情况下默认了我和精市的关系,可是七年过去了,一群人都仍旧同精市不合。
  “怎么?怕我们一言不合就打起来?”精市挑高眉头好笑的说道,“还是你想和他们单独相处,嗯?”
  这人还真是的,只要和那群人有关,就变得爱吃醋起来,让人觉得苦笑不得,抱起真由往精市怀里一塞,没好气地说:“看好真由,想出去,想留下,随便你,我去准备晚餐和甜点。”
  精市笑咪咪地接过真由,额头抵住真由的额头,装得很可怜地说:“真由啊,爹地生爸爸的气了,不要爸爸了。”
  “好了,别对孩子说这些有的没的。”瞪了精市一眼,头也不回地去厨房了。
  准备得差不多时,就听到门铃响了,过了一会,一个软软糯糯的声音响起:“舅舅,舅舅, 和也来了哦。”
  解下围裙,刚走出厨房,一个小小的身影就冲我扑了过来,伸手稳稳地接住他,揉了揉他灰蓝色的头发,柔声说:“啊,我们的小和也又长高了哦,还越来越帅了。”
  “忍足和也,我说过多少次了,不可以这样没规矩。”忍足颇为头疼地扶了扶眼镜,点头冲我示意问好。
  “你凶什么?小孩子就是要有活力,这样才像个小孩子。什么优雅,什么仪态,什么稳重,跟小孩子是无关的,”洛凝走上前冷冷地看着忍足,“只有某个花心的色狼才会注重那个。”
  “洛凝,我都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了。”忍足很无奈地解释,换来洛凝冷哼一声。
  抱着和也,悄悄地问道:“和也啊,你爸爸妈妈为什么又吵架了?告诉舅舅,这样多久了。”
  “已经快一个礼拜了,妈妈带我逛街说看见爸爸和一个漂亮阿姨在一起吃饭,那个漂亮阿姨还亲了爸爸。”和也很配合地和我讲起了“悄悄话”,只不过音量不小,让洛凝听到后脸色更。
  原来又是忍足的风流债惹的祸啊,拍拍和也的屁股让他去找精市,叹着气说道:“你们怎么总是为了这样的事闹矛盾,还在孩子面前丝毫不顾忌一下。侑士,你也要注意一下和别的女人保持距离,你让洛凝看见你和别的女人看见你在公共场合亲热,她能不气吗?洛凝,不管怎么样,你也应该听听侑士的解释啊,两个人相处最重要的就是那份信任。好了,你们自己回去后想想,到了我这里就不许吵架了。对了,其他人呢?”
  洛凝仍旧有些不爽,狠狠地踩了忍足一脚后回答道:“啊,去买礼物给小真由了,这个干儿子可是他们心目中的心肝宝贝呐。”
  “真是的,每次来都买东西,真由还小,哪用得了那么多。”想起阁楼里放满的小玩具之类的东西就觉得头疼,说了那么多次,他们怎么就听不进去呢?
  “我也这样给他们说了,买什么玩具娃娃的,一点用都没,”洛凝说的话我十分赞同,刚要点头的动作却被她接下来的话弄得僵住了,“所以我让他们买衣服之类使用的东西,对了,我车里还有几袋给真由买的衣服,我现在去拿来。”
  “真由的衣服也够了,你们也别买了,总之,他什么都不缺,你们直接过来看他就好了。”这些人对真由真是太宠了,长辈们就算了,他们也凑一脚,真是要疯了。
  “哎哟,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小孩子的东西多买点有什么不好,啊,门铃响了,我去开门,肯定是他们来了。”洛凝笑着跑去开门。
  果不其然,六个大帅哥微笑着走进来,看他们空空的两手,我暗自松了口气,还好什么都没买。
  “泠儿,我们买了点东西,过两天会有人给送来签收。”雅治的一句话让我全身无力,果然还是买了。
  “主要是特地订做的,要不我们都可以带回来了。”承羽笑着说。
  “行了,最后再说次,下次谁再给买东西带来,以后就再也别来了,”瞪大眼睛威胁道,“要不我这房子迟早连人站的地方都没有了,你们先坐,我去拿点点心来。精市,你带真由和也他们过来吃点心了。”
  将点心拿出去时,两个孩子一大一小正在客厅的一角玩积木,几个大人则在一旁聊天,看样子今天聊得满投机的。
  “这里来好几次还是觉得太小了,会不会委屈了泠儿和我们真由啊?”剑尧冲一旁的广季说道。
  “这里当然比岛上小多了,不过泠儿喜欢就好,他要觉得住得不舒服,我们随时可以把他们父子接回去。” 御风丝毫不在乎地说道。
  少昂则始终保持微笑地看着两个孩子玩耍,轻柔地说:“幸村桑要是养不起泠儿他们的话,我们可以接受的哦。”
  “不劳各位费心,我家泠儿和真由我还是养得起的。”精市笑得十分灿烂地说道。
  原来只是表面上的和平啊,冷汗着将奶茶和点心送过去,看了他们几眼后,最终叹了口气到了两个孩子那,让他们斗去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早就喜欢习惯了。
  和两个孩子堆着积木,犹豫了一下我缓缓地说:“我不喜欢太大的房间,那样会让我觉得太冷清,这样不大不小的房间,经过自己的布置,然后和喜欢的人还有家人在这里一起,感觉十分温馨,而这个房子是我选的。”
  原本还在斗嘴的人全部停了下来直直盯着我,我冲他们微微一笑,肯定地说道:“我现在觉得很幸福。”
  精市呆了一下,最终含笑望着我,我想他是明白我的意思的,我不会后悔选择他,而且和他在一起我才是幸福的。
  精市缓缓走向我,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最后拥住我温柔地说:“我现在也很幸福,因为有你,还有我们的小真由。”
  真由晃悠悠走到我们俩面前,最后扑到精市怀里,惹得旁边的和也也要抱抱,让我倍感好笑,用眼角瞄到其他几人复杂的表情,对不起,这辈子我对你们的感情是无法回报了,如果有下辈子,下辈子我一定……
  僵冷的气氛在洛凝的带动下慢慢恢复,一群人有说有笑地吃完晚餐,又聚在一起聊天玩乐,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深夜,两个孩子也早已睡下。
  “好了,别玩了,房间我已经收拾好了,都去休息吧。”冲疯成一团的人喊道。
  “不用了,今天我们住酒店,房间都定好了。”少昂笑着回应,其他五人也纷纷点头附和。
  “那我就不强留你们了,洛凝和忍足就留下吧,毕竟和也已经睡了,现在动他会把他吵醒的。”没办法的点点头。
  精市看了我们一眼,然后笑着冲我说:“我带洛凝他们回房间,你去送送他们吧,看他们样子好象有话对你说。”
  将几人送到门口,微笑着说:“我就送到这里了,下次你们什么时候再来呢?也该带带女朋友来了吧,别说你们没有哦,你们一个个不会铁了心当黄金单身汗吧,洛凝都有儿子了,虽然真由是从精市妹妹那过继来的,但我也当他是亲生的了。”
  少昂走过来轻轻抱住我,轻声说:“虽然舍不得,但是好象你已经不能离开他了,虽然不服气,但是我们还是输了,你只有和他在一起才会感到幸福吧。所以,这次我们不得不放手了,只要你是幸福的就好。”
  雅治也走过来和我们抱在一起,然后是御风、承羽、广季和剑尧,到这时候都还是对我这么温柔吗?想的还是只有我吗?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泠儿,受了委屈就只管来找我们,我们会好好帮你教训他的。”
  “要是有一天你厌烦他了,也要回来找我们哦。”
  “还有我们这么帅,条件那么好,不愁找不到对象,只是还没遇上属于我们的缘分,你就不用担心了。”
  “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听着他们一人一语的嘱咐,我的眼泪越发不可停止,只能不住的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过了许久,他们放开我,冲我微笑着。
  “再见了,泠儿。”
  “再见。”
  回到卧房时,精市看见我仍旧流着泪,不由得皱起眉头,最后叹气将我拥进怀里:“要是我知道你会哭就不让你去了。”
  “精市,他们认可你了。”
  “恩。”
  “精市,他们让我警告你不能欺负我。”
  “恩。”
  “精市,和你在一起真好。”
  “恩。”
  “精市,我爱你。”
  “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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