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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溶月1 by 梨花溶月



  魂断旧桥

  夕阳西下,淡淡的金光笼罩了正个佛罗伦萨,为这座拥有浓厚文化气息的城市添了一分柔媚,可现下的我并没有那么好的精力再去欣赏这份美丽,眼下我只知道我要是再不找到一家还有剩余房间的旅店居住的话,我就只得露宿街头了。我一手拖着行李继续认命地沿着阿尔诺河往前行,一手拼命的扇风,突然一位挺着肚子的中东妇女伸手向我讨钱,虽然我也没剩多少现金了,但我还是按照以往的习惯在她手里放了一枚硬币,往前走,可那妇女却还跟在我左后方挨挨擦擦地不肯走。我正要跟她解释我也并非富人时,突然不知从哪里钻出来四五个同样打扮的女人将我团团围住,手里拿着硬纸板作乞讨状抵在我身上,这时第一个妇女趁乱把手伸进我口袋里捏住钱包就往外抽,我一感觉到马上用没拿行李的那只手去抢,她竟然双手齐用狠力地把钱包夺走了。我刚一转身想问她讨回钱包,硬纸板又抵在我胸前背后,同时她们相互间把钱包一传,我根本看不出钱包在谁身上了。天啊,钱掉了可没关系,可我的所有证件及银行卡都在那钱包里啊。这种情况下我完全急得是语无伦次,丢下行李箱,用双手抓住第一位大肚子妇女的手臂说什么也不肯放松,大声嚷嚷说要叫警察。
  “嘿,你们又在这里欺负单独旅行的游客了。”一阵在我耳中无疑是天籁的声音传来,我高兴地转头看向声源处。
  “她们向我要钱,我给了,她们却把我钱包抢走了。”我着急地望着眼前的男子,手上仍不放松的抓住那妇女。
  “玛纱,你们要是再这样,我可要我伯父请你们去警察局喝咖啡了。”我听到这话,皱起眉头,难道他们认识?这群妇女感情是固定在这里抢人钱包的?
  这时周围围观的游客多了起来,这帮小偷只好悻悻的将钱包摔还给我。没等我点清钱数不少,她们就已经溜的没影了。
  “你没事吧?”男子走到我面前,帮我把被我摔到一旁的行李箱扶起拖到我身前,轻柔地用英文问道。
  “没事,刚才谢谢您了。”我边用流利地意大利文回答,边仔细的打量起刚才仗义搭救我的这位,亚麻色的头发,碧色的眼睛,□的鼻梁,身穿一套米色的休闲服,果然意大利出帅哥啊。
  “你是来旅游的吗?”这位帅哥丝毫不在意我的打量,满脸笑意的望着我。
  “恩?我打算在这里住上一段日子,刚想找一家旅店暂时住下,再寻找合适的出租屋,没想到就遇见了那样的事。”我苦笑一下,拿好行李准备继续踏上寻找旅店之旅。“刚才真的很感谢您了,我也得去找旅店了。”
  “那个……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租我家的房子,因为我几个姐姐嫁出去了,房间都空下来了,我父母又比较爱热闹,最近正想招几个房客。”
  “真的吗?真是太lucky了。”我高兴望着帅哥,然后便跟着他回家。
  “恩,对了,我叫戴维,你呢?”
  “啊,我叫水泠。”
  “你是亚洲人吧?怎么会一个人来佛罗伦萨?你家人能放心?”
  “我是中意混血儿,我长得比较像母亲,我父亲是意大利人。我从小就很想来父亲的国家看看,佛罗伦萨是我父亲的故乡,再加上我自己又很迷恋这个文艺复兴发源地,所以……至于我家人,他们都已经不在了,我想他们应该都在天堂了吧。”我望望天,转头给了戴维一个笑容。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戴维内疚地看着我。
  “没什么,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的话,那你就把房租给我算便宜点吧。”我赖皮地看着戴维。
  “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女生。对了,你就不怕我是坏人,就这样跟我走了?”
  “有你这样帅的坏人吗?要是有的话,全天下的女生就甘愿能天天遇见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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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我开始了在戴维家当房客日子。日子也就这样慢慢流逝着,转眼三年就这样过去了,我被这里的一家中学聘请成为了美术课教师,在同事安娜与男朋友约会时还会去充当下音乐老师,戴维一家人都待我极好,我已经把那里当成了我的第二个家了。
  “同学们,今天我们去旧桥上写生。”我望着台下炸开了锅的孩子们微笑。
  “真的吗?老师。”孩子们明显很高兴。
  “是真的,不过你们到了那里得遵守纪律,不得擅自离开队伍,那里游客比较多,大家可别走散了。呆会我们就坐校车出发,快收拾好东西。”我好笑地看着孩子们不敢置信的表情。
  “校长居然会同意?老师你太厉害了。”孩子们这样怀疑也没错,毕竟校长是比较守旧的,为了这次写生课可浪费了我不少口水。
  “那是,也不看看你们老师我是谁。”我调侃地说着。
  旧桥(Ponte Vecchio),这座桥是横跨阿尔诺河上的7座桥中最古老的。最早建于10世纪,14世纪时重建过。桥上两边布满了店铺,著名的要算是这里的金铺和珠宝店。相传当年但丁是在这座桥上和他的恋人贝亚特丽奇相遇的。桥中间是贝纽维多·切利尼 (Benuveto Cellini, 1500-1571)的雕像,他是佛罗伦萨出生的著名雕塑家。他曾为法国王室和意大利贵族制做了大量的金银作品,他的雕塑作品被各地博物馆广为收藏。正因这桥的特别,每年都会有不计其数的游客到这里来游览。
  “孩子们,今天的写生由自己决定,不过得画你们在这里看到的哦。”安排好学生后我也开始欣赏起了周围的景色,忽然旁边有一群人不知为何开始扭打起来,眼见我的一学生快被波及,我只好冲过去把吓呆的孩子往安全处一推,自己被那群人给挤下旧桥,掉进了阿尔诺河里。
  在坠落的瞬间,我想到的第一件也是唯一一件事那就是——我不会游泳,谁来救我啊!!!
  在水中挣扎了几下,可无情的水流还是慢慢把我吞噬,被水流包围着的我也渐渐地失去了意识。
  “有没有救到我们老师?”一群孩子哭哭啼啼地问着救生船里的救生员。
  “奇怪,水里什么都没有?你们是不是看错了?以这里的水流速度是不可能在10分钟内将人给冲得没影的啊。”
  “怎么可能?我们都看见老师掉进去了。”
  “那可真是奇怪啊。”
  次日,佛罗伦萨的各家报纸的社会版上都刊登了一条新闻——女教师失足掉水,离奇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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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朦胧中我觉得呼吸还是有点困难,痛苦地睁开眼睛,打量着四周白白的墙壁,原来是到了医院啊,可是为什么带着氧气罩还是会觉得呼吸困难呢?挣扎着想起来,却觉得胸口一疼,猛烈咳嗽起来,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急忙伸手按了床头铃,心里不禁暗暗叫苦,不就路水了,至于这么痛苦吗?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现在的我没空去细想。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低咒声越来越近,我也略微安下了心,这医院的做事效率满高的,不过他们说的什么为什么我不大明白呢?
  “该死的,我不是要金护士长安排人手轮流值班全天候24小时守着泠儿吗?你们是怎么做事的?”一个清冷的声音含怒的低吼着。全天候24小时?落个水有那么严重吗?
  “曲医生,对不起,轮班的护士看病人的状况已经比较稳定,而且现在人手不够,所以……”这声音显得有点惶恐。
  “对不起,说句对不起就能解决现在发生的事情吗?”看样子现在说话的这女的很生气,不然也不会说话还带着颤音了。“希瑞,泠儿那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不知道,还得去观察,不过醒来就已经脱离危险期了,这也是个好消息,我们进去看看吧。”这次伴着清冷的声音响起的还有病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众人看着我抓住胸口,咳嗽不停,呼吸也显得急促皆是脸色一变。
  看着医生来了,强忍住窒息晕眩的感觉的我微微一笑,放松下来,随之而来的又一片暗……在晕过去的那一瞬间,隐约看见穿白大褂的医生焦急的脸在我眼前放大,好眼熟啊,在哪见过呢?

  重生

  是谁在我耳边哭呢?好吵,难道没人告诉他们病人是需要静养的吗?还哭?难不成要效仿孟江女?人家哭倒长城,她就冲跨医院?真是吵死了,我皱着眉仍不愿睁开眼。
  “洛凝,你别哭,你这样会吵到泠儿的。”一个声音这样说着。
  “我也不想哭,可是哥哥都晕睡5天了,我怕他……”“噪音发源地”如此说着。
  “我已经帮泠儿占卜过了,他会没事的。”另一声音这样说着。
  “嘘!你们吵到泠儿了,他睡得有点不安稳。”啊,我心里立马把说这话的人当成是好人。
  “哼,居然不怕死惹到我们头上,爸爸他们一定会给那些人‘一点’教训的。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把最近才弄出的那几样武器拿来试试威力。”好浓的杀意啊。
  “啊,你们这样会吵到小泠泠的。”一个甜甜的声音缓缓地说出某件事实,不过他若能停止不停把玩我头发的动作,我会忽略掉他那甜腻的称呼法给我带来的不适。
  我不情愿的睁开眼睛,突然发现周遭的全是一群小鬼,恩,当老师的小孩缘可不是一般的强啊,皱眉望着他们,特别盯着是某只,毕竟他的爪子仍然在本姑娘的头上“为非作歹”。
  “你们很吵,知道吗?”我挑眉用视线一群面露惊喜之色的小鬼后,拿手格开某只的爪子,不对啊,我的声音怎么会这样幼细?我的手怎么这样小?天啊,我不会返老还童了吧?
  “哥哥,你终于醒了,都怪洛凝没能力保护你,害你中了一枪。”一直哭哭啼啼害得我无法安眠的“凶手”跑来准备抱住我,却被我身边这只给一把拦下。 “洛凝,泠儿身上还有伤,别太过莽撞。”同志啊,你说话的语气和表情一点都不搭。
  哥哥?我是不是幻听啊,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被人误当成男生,难道我很幸运的穿了?还是很狗血的女变男?神啊,你救救我吧。(神:就是救了你,你才能在另一个世界继续活啊。)那现在怎么办?现在这个状况根本没有其他选择,我无奈地只有硬着头皮更狗血的装作失忆。
  “那个,你们是谁啊?”这个问题好象引起了不错的效果,十五分钟后一大群男男女女出现在我的病房。真的都是些闪亮的华丽生物啊,格外的养眼啊。
  “泠儿,有没有觉得其他地方不舒服?”帅哥大夫现身,一脸担忧地问我。
  “医生,我出了头疼,胸口疼,呼吸不大顺畅之外,一切都很好。”我扬起一抹微笑看着对眼前MS我的主治大夫的帅哥说着自己的状况。哎,既来之,则安之吧。
  “医生?”全病房除了我以外的老老少少男男女女集体大合唱。
  “额,他不是我的主治医生吗?”这倒奇怪了,没理由不是啊。
  “看样子是真的忘记了,希瑞,别太担心,以你的医术是能够治好小泠的。”一个成熟稳重的大帅男走到我的“医生”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表示安慰。
  “小泠泠,那你看看这房间里你认识谁。”喜欢碰我头发的那个小鬼也一脸严肃的说着,我看着众人期待的目光觉得有点心里发毛。
  “呵呵,那个,好象都不认识,而且我连自己是谁都好象忘记了。”我干笑几声,发现周围的气愤越来越低沉,我只有装傻无辜的回望着其他的人。
  在同一屋子的人彻底祥谈后,我大体了解了在这里的情况,我叫曲洛泠,那位医生是我这个躯体的父亲(怎么觉得怪怪的)——曲希瑞,而之前那生气的美女则是母亲——绮依婷,还有几位哥哥目前在伊利斯公国接受祖母的魔鬼式调教,最后就是还有一个双胞胎妹妹——曲洛凝,至于其他的人则是我父亲的死党及其子女。而我慢慢地消化了眼前的事实,领悟到自己穿越到东邦的世界里了,而我目前也才10岁,七小狼里最年长的也才12岁,这次住院是因为伊藤叔叔家的对手企图抓我们威胁伊藤叔叔时,为了保护双胞胎妹妹而中枪,子弹穿透了肺叶,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呼吸困难的原因了,看众人凝重的表情,我想应该是伤得满重的。
  “泠儿,若是很想记起以前的事,爸爸可以用催眠术来唤醒你的记忆。”曲希瑞,不,爸爸在众人离开病房后一脸怜惜的看着我,柔声轻问。
  “爸爸,不用了,虽然以前的事我忘记,可现在和以后我却能自己把握住啊。”心里明白为何他不直接用催眠治疗自己儿子,恐怕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再次想起受伤时的可怕情景吧,真是一位好父亲呐。“我现在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出院,虽然爸爸妈妈还有外公都是医生,以前的我是怎样我不清楚,不过现在的我对这医院的消毒水气味可是很讨厌呐。”
  “呵呵,还要1个月你就可以出院了,不过……”爸爸眼眸渐渐暗淡下去,隐约透露出一股狠戾之色,不过转头看向我时已经恢复了温柔,“不过以后泠儿不能做太过剧烈的运动,情绪波动不可太大,不然可能会引起气喘,不过你放心,爸爸会教你一套呼吸法的。你再躺会吧,晚点爸爸再来看你。”
  “恩,好的,爸爸工作也要注意身体哦。”我听话的躺下,看着温柔的爸爸面带疲色不禁有点心疼,应该是为了儿子的事而一直担心吧。
  “恩,爸爸会注意的,那爸爸先走了,我叫少昂来陪着你。”爸爸揉了揉我的头,替我盖好被子后走出了病房。
  只剩我一个人了啊,看样子我是真的穿越了,不知我落水后那群孩子们有没有被吓到,有没有安全回到家人的身边,在那个世界里的我是否已经死了?我还能回去吗?说实话,对这里我是十分喜爱的,因为这里有家人的感觉真的,很好。不再是孤单一个人了呐,什么都有人替我分担。如果回到那个世界,就又得是自己一个人面对所有的事,虽然那里有戴维一家人,但是不管怎么说,从血缘上我们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啊,一个人的感觉真的很讨厌呐……
  一双手突然拥住我,一个温柔的嗓音徐徐响起:“小泠泠,为什么流露出那么孤单难过的表情,你不是还有我们吗?”
  我原本僵直的身体在听到话语后慢慢地放松下来,靠在少昂怀里吸取那温暖。“少昂,我刚才在想,万一只有我一个人了该怎么办?看样子我是个胆小的人啊,对寂寞如此的畏惧。”
  “呵呵,小泠泠怎么会胆小,在我们都吓呆的时候,只有你一个人飞扑过去替洛凝挡下了那一枪,”像是想起什么,少昂抱住我的手紧了紧,“小泠,以后别那样子逞强了。”
  将脸往少昂的怀里蹭了蹭,闷闷的说:“恩,少昂,我想睡了,你陪我,好吗?”
  “睡吧,我会陪你的,剑尧来了我叫你。”少年说完还轻轻摸了摸我的头,扶着我躺下。
  我在干什么?一个20多岁的成熟女性居然向一个只有10多岁的小孩撒娇,我真是丢人死了,上辈子的20多年我算白活了,我脸红的拉过被子把脸蒙住。(溶月:这有用吗? 戴维:你本来就幼稚,要不你以为你的学生为什么那么喜欢你,原因是你们是同一级别的。)头顶传来一阵轻笑,少昂轻柔地拉着我的被子:“小心闷坏了,难道你想进重症病房,呵呵。”
  我懊恼的一把掀开被子,哀怨地瞪着少昂:“没见过人害羞啊,笑什么。”
  “是是,不笑了。”嘴里虽然这样说着,可他脸上眼里的笑意却越来越浓,我气鼓鼓地转过身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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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众人小心翼翼的看护一个月后,我终于能出院了,近几年大人们都将各自事业的中心移到了台湾一起在阳明山上买了一个别墅群改建成了我们现在一大家子的居住地。
  “爸爸,我想学防身的功夫。”我的一句话引起无数的反对。
  “你的身体不能做剧烈运动。”最具权威性的爸爸最先开口。
  “那轻微的运动是没关系的,有利于健康的吧?”我悠闲的说着。
  “可是……可是学起来训练量一定很大。”爸爸仍不死心的劝说。
  “我又不要学得很精,只要能对付一般的小混混就行了。训练量吗?呵呵,我想找的师傅就是爸爸和各位叔叔,训练量你们有分寸的,不是吗?”我继续一脸无辜地望着爸爸。
  “……”
  看着沉默的某人我心情大好,代表我向成功又迈近了一步。“不说话就代表你答应了哦。”
  “恩,小泠是该学学防身术,其他没学的孩子也一起学吧,毕竟万一遇到流氓的话,也可以自保,顺便也能教训一下对方。”令扬叔叔金口一开,谁敢反驳?
  不过……流氓?这个应该是只有女生才用担心的问题吧,向周围看了看,恩,的确该注意,这些孩子都长得这么引人犯罪,忍不住点了点头。
  “不过,要学的话就得都学好,小泠虽然受伤,但是也得完成所有的训练,中途一有不适得马上说出来。”令扬叔叔露出他那“展式101号笑容”说着。
  就这样,在我的提议下,我们一群小孩沦落为众大人的“玩具”。

  嫁过去?娶过来?

  虽然很相信长辈们会严格地操练我们,可是……也用不着这么严格吧?凌晨4点就把我们拉出去晨跑,然后还得站马步,直到8点才能吃早餐。爸爸他们是怪人,那也绝对是事实,做任何事都随性而发,不一定得有结局,开心就好,说实话我是非常慕这样的生活的,可是当这种“随性”发生到我身上就不好玩了啊,这样训练下去,不用我身体有宿疾,过不了多久我也会精疲力尽而死。
  一般的小孩在我们这个年龄早就进学校了,而我们这群孩子却被留在家中由大人们轮流抽空教导。我在想,是否“怪人”就是这样一代代相传下去的呢?
  晚上刚从浴室里出来,便发现我那帅哥爹地正坐在我床上翻看我放在床头柜上的那几本漫画,不由得冷汗满面,那可是前几天我偷偷在网上订购的几本BL漫画,里面还有不少H的镜头,这个……老爹他应该都看见了吧?苍天啊,你怎么这样对待我?看老爹根本没注意我出来了,我清清嗓子,咳嗽了几声。
  “恩啊?泠儿,你这个书是……咳咳,爸爸不反对你的性取向,不过呢,要娶人家进门,你和洛凝好歹也只能一个嫁出去吧。若是你真的要嫁,那就嫁那几个臭小鬼吧。爸爸我比较看好少昂和雅治,这两个小鬼懂温柔点,不过……”我头疼地看着碎碎念的老爹,不知道从何插嘴。
  “爸爸,停!你是不是想太多了,目前你的儿子我的性取向还未定,不用你这么操心地想东想西了,还有你大半夜到我房间来不会就是和我讨论这个问题的吧。”我嘴角抽搐地望着干笑的老爹,不愧是东邦的“怪胎”啊。
  “我是来问你要不要放弃学习防身术,跟我学催眠术和一些简单的医疗手段,不毕竟管你再怎么努力学习防身术,也不能达到其他几个小鬼那样的好,恐怕你连你妹妹都比不上,你的身体情况也不允许你……所以我来就是想问问你的想法。”
  “恩?防身术我还是想继续学,会几招也成啊,万一我和洛凝他们一起出去遇见坏人我也好招架几下,方便开溜啊。再说学学也能锻炼我的身体嘛。爸爸说的催眠术和医术我也学,不过爸爸得另外安排一下时间教我。”
  恩,学会催眠术可以整整人,那样的感觉好象满不错的,医术吗?哎,认命吧,不管那个几个爱惹事的小鬼也得顾顾自己现在这身体吧。
  “那以后每晚我会抽时间来教你的,不早了,你把头发吹干了就早点休息吧。”老爹说完就朝门口走去,不知他又想起什么,突然转头对我说:“泠儿,考虑下爸爸的建议吧,咳咳,还有那种书最好放隐秘点。”
  我仿佛看到一只留着冷汗的乌鸦从我头顶上呱呱叫着飞走了。我呆呆地坐在床上等头发干掉,看着地毯上不少的水渍,我忍不住皱皱眉,自己这洗发后不爱吹头发懒毛病还是改不了,这就是所谓的秉性难移吧。恩,上下眼皮好象开始打架了,头发还湿湿的,算了,睡吧,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泠儿,起来,怎么头发没干就睡了?小心以后头疼。”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个人把我抱在怀里轻拍着,柔柔的声音仿佛是天籁。
  “我还想睡,别吵。”我在某人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哎,小懒猪。”某人无奈地帮我吹着未干的发丝,而我就这样继续没心没肺地继续和周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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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泠儿,该起床了。还得训练哦。”爸爸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伸手拉过被子盖住头抱着“抱枕” 继续睡,把脸靠在“抱枕”上蹭了蹭,恩?这“抱枕”怎么暖暖的,滑滑的?不管了,继续睡。
  “曲叔,我们一起进去叫泠儿吧。”除了爸爸还有其他人啊,真吵。
  感觉到有人开门进来,可我还想眯一会额,怎么办?恩,被子也被掀开了,听见一阵整齐的抽气声,在奇怪什么啊?难道我是裸睡的?努力的睁开眼睛,我看见爸爸的一脸不敢相信,少昂几人的满脸铁青,洛凝不怀好意的笑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感觉身下的“抱枕”动了动,恩?“抱枕”动了?我的意识一下就清醒过来,看了看被自己压在身下的雅治睡衣几近剥落,我的发丝与他的发丝纠缠着,我的睡衣也滑至双肩,露出了一大片白白的胸膛,好象我们俩的腿也叠在了一起,这个状况怎么这样暧昧啊。
  “啊啊啊,雅治你怎么在我床上?”我立马起身,一脸委屈地望着仍旧悠闲躺着的雅治。
  雅治像一只偷到腥的猫笑着对我说:“昨晚我本来是找泠儿借本书的,结果看见泠儿头发没干就睡了。”雅治说到这里一停,额,我满脸线地接受着众人不赞同的目光,雅治继续说:“我只好帮你把头发吹干了,一切帮你打点好以后,我正准备走,哪知道你死死抱住我,把我一压,然后就这样了。”
  汗,什么叫我把他一压,然后就这样了?我无辜地望着一脸委屈的雅治和爸爸他们,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这个情况下都是怎么解决的?
  “我会对你负责的。”我红着脸低着头说道。“我会找烈叔叔让你嫁进我们曲家的。”
  众人呆呆的望着我,显然是被我的惊人之语给吓到了,不过姜还是老的辣,爸爸最先反映过来,马上附和道:“恩,嫁进我们家当媳妇。”
  雅治邪媚一笑:“可是我比较想让泠儿嫁进我们南宫家。”
  “开什么玩笑?”少昂突地怒吼一声,额,果然是“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啊。
  我努力点头,对对对,好不容易有机会试试娶人进门的感觉,我怎么能放弃?少昂,我支持你。
  “泠儿要嫁也得嫁进我们展家,是吧,泠儿?”少昂很“温柔”地问我。
  我觉得自己额上的青筋开始出现,双手紧紧握拳,一个劲的告戒自己,千万不要和几个臭小鬼斤斤计较。
  剑尧吊儿郎当地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起我:“恩,泠儿是越发水灵了,如果是娶泠儿的话,我也报名。承羽、御风你们两个也不会放掉这个机会,对吧?”
  我那英俊潇洒,俊朗不凡的爸爸发言了:“想要我儿子嫁没门,我儿子只娶。况且不就是睡在一起一个晚上,又没有发生什么事。”
  看着一旁默不作声的广季,我对他的好感一时迅速彪升,这才是成熟的表现嘛,不理其他人的反映,我径直朝广季走去,刚刚一碰他,“砰”的一声,他就倒地不醒,鼻子处还流着红色的液体,额,这个,刚才我说的话能不能收回啊,苍天。
  “额,爸爸,貌似广季受的刺激太大,能不能麻烦你过来看看他啊。”我无奈地看着旁边一群在瞬间呆滞后马上变得幸灾乐祸的人,“你们也过来帮帮忙,把广季扶到我床上去啊。”
  “什么?你床上?不行。”少昂着脸说着。
  “为什么不行?”我不满的看着没有同情心的某人。
  “因为你的床只能我去睡。”雅治一脸痞笑,让人想给他几拳,可是还没等我出手,几只大拳头已朝某人的脸上招呼去。啧啧啧啧,可惜了那张帅脸。
  “好吧,不能睡我床上,好歹把他送回他房间吧。”我妥协的选择了另外一个方法,可惜众人不怎么赞同。
  “地板凉凉的,好让他更快清醒过来。我本来还想泼水的。”爸爸一脸满不在乎的说道。
  恩,有道理,好歹爸爸也是世界出名的医生,那这样就没事了,我便进换衣间换了衣服,很有良心的给广季盖上了一床薄毯。然后满脸微笑的招呼众人:“大家下楼去吃早餐吧。”
  看着众人呆呆的模样,好象不理解我为什么转变得这么快,呵呵,看样子,在这家里从某个角度来讲我算是比较强的。
  餐桌上令扬叔叔有点奇怪的问着伊藤叔叔:“忍,怎么没有看见广季啊?”
  伊藤叔叔原本冰冷的脸在转向令扬叔叔时变得柔和起来,难怪人家说外表冰冷的人拥有火热的内心,被这样的人爱上,是一种莫大的幸福,因为他的心里只有你,他的心也只为你燃烧。
  “不用担心,可能等会就下来了。”伊藤叔叔缓缓的说着。
  “哦……”令扬叔叔好象还想说什么。
  “令扬叔叔,你放心,广季正在我房间里休息呐。”我温柔的说着。
  “在你房间?”房间内众长辈的声音提高八度重复着我的话。
  “是啊,我房间。”我房间的地板上。
  “希瑞啊,我会让广季对泠儿负责的。”伊藤叔叔简洁明了的转头对爸爸和妈妈说道,“恩,让泠儿嫁进我们家。”
  “伊藤叔叔,你好象误会了。”我满脸线地说道。
  “对,伊藤叔叔,你误会了,昨天是我和泠儿睡在一起的。”雅治那色彩斑斓的脸露出得意的笑容,转头朝他老妈湘儿阿姨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后,又一脸温柔的望着我,“是吧,泠儿?”
  “是,没错,可是……”我正待解释,湘儿阿姨突然一拍桌子,大声笑了起来。
  “哈哈哈,儿子好样的,做得好,不愧是我儿子。”湘儿阿姨朝其他几位叔叔阿姨露出了得意的神情,“老公,我们该和希瑞谈谈两个孩子的婚事了。想到泠儿能嫁到我们家,我就兴奋。”
  为什么是我嫁?啊,怎么没人问问我的意见呢?不行,我得抗议。“湘儿阿姨,昨晚是我压着雅治的哦,所以不管怎么说,也应该是雅治嫁过来吧。”早上起床时的确是我压着雅治的。
  “你压雅治?”湘儿阿姨好象不能接受这事实。
  “泠儿,你不会是诱攻吧?”妈妈一脸怪怪的表情望着我。
  少筠阿姨、小彤阿姨和岳华阿姨一脸惋惜的看着我,异口同声道:“可惜啊,这脸和性格明明是绝世小受的料啊,真绘,你带的书根本不可靠嘛。”
  “书?什么书?”叔叔们、爸爸以及一脸线的我问道。
  “没什么。”阿姨们集体大合唱着,可是这时“啪啦”响了声,我急忙跑过去,捡起那本厚厚的很有分量的书,满头冷汗的想着这些阿姨难道不觉得重么?低头看了一下书名,我的手开始抽搐,僵着脸上的笑容大致翻看着里面的内容,瞬间石化。
  书缓缓从我手中滑落,爸爸叔叔们和小鬼们看我的反映皆是一楞,随即往地上的书一看,“您是腐女吗?您家有个可爱的儿子还是英俊的儿子呢?本书将教您如何培养出新一代的BL人才……”书上的简介如此写着,旁边的插图正是一张男男的H图。饭厅内的石头人一时间又加了不少座。
  原来我老妈和阿姨们和前世的我是革命同志啊,YY别人固然感觉很好,但是当自己被别人YY时那感觉就不好受了啊。
  PS:谢谢无奈大大,我也很无奈,某月真丢人,再次谢谢你帮某月抓出这只大虫子,现在已经纠正过来了.阿门,今天某月的电脑坏了,可能不能更新,连工作也无法正常进行,额明天某鱼一定会把今天的这份一起补上还麻烦大家继续帮我抓抓虫子,么哒……

  离开

  “小泠,对不起,爸爸和妈妈可能不能再照顾你了,所以,小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爸爸和妈妈会在天堂一直守护你的,所以别哭了……”躺在病床上的妈妈虚弱的说着,最后轻握我的手缓缓垂下,带着微笑闭上了眼睛。
  “妈妈,不要,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怕……”我从梦中惊醒过来,擦了擦额上的冷汗,苦笑一下,多久没做这个梦了?原以为自己早已溶入这个世界,这个大家庭,可是,根本不是这样啊,潜意识地还不愿忘怀过去,潜意识地对现在的家人保持距离,因为拥有后再失去的痛苦自己最明白了,是不是该离开了呢?毕竟自己对现在的家人已经太在乎了。想起戴维说自己就像一只受伤的野兽,独自在角落舔伤口,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还真像呢,呵呵,不知他们一家人在自己落水后怎么样了,是不是很难过呢?毕竟他们和我已经变得如同家人一般了。
  早餐桌上,我拿着自家特殊的餐具——手术刀优雅地吃着自己做的蓝莓派,在大家吃得正欢时,我喝了一口牛奶,漫不经心地说着:“爸爸,我想一个人出去游历学习一下,明天就出发。”
  “什么?”皱眉看着小鬼们因过度激动弄脏的餐巾,算了,反正也不用我洗,就是浪费了我做的糕点了。
  “为什么突然有这个想法?”爸爸挑眉望着我。
  “准确地说,这个想法已经存在两年了,早在两年前把您所教的医术和催眠术基本掌握后我就已经开始做计划了,所以我绝对不是一时冲动。”微笑看着众人,心里想着,不管同不同意,反正明天我走定了。
  “泠儿,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少昂着脸问道。
  “如果泠儿要走,我也跟着一起去。”雅治不满地看我。
  “哎,泠儿,你太不够意思了。”剑尧一脸误交损友的表情。
  “泠儿,我们新研究的武器还没有完成呐。”承羽嚷嚷着。
  “看样子,你是狠了心100%的要走了。” 御风宠溺地看着我。
  “哼。”广季,你偶尔也多说几句话嘛。
  “不管,哥哥,我不要你走。”洛凝撒娇地把我抱住。
  “5、4、3、2、1,倒下。”在大人们不解的眼神下,几个小鬼全躺在了地毯上。“呵呵,就知道他们会这样。现在我们可以继续了吧,爸爸?”
  在一番“谈笑”后,我微笑着柔柔地看着已经失去往日优雅形象的爸爸,两人正“深情”对望着,几个阿姨和妈妈走了过来。
  “我同意泠儿出去游历,孩子总有一天是会长大的。”妈妈坚定地望着爸爸,几个阿姨也附和着妈妈,看来我赢了,几位叔叔都是PTT协会的资深会员,没理由不支持我。
  “对啊,孩子总有一天会展翅高飞的。”在几位叔叔的安慰下,爸爸终于妥协了,“不过这群小的怎么办,放了你走,他们还不得闹翻天?“
  我笑了笑,走到躺在沙发上仍在昏睡的几人身边,用柔和的声音说着:“在你们面前有个精致的箱子,那里能保存好你最珍贵的东西,现在你们把关于曲洛泠的所有记忆全放进去,然后用一把锁锁住那箱子,锁会在两年后自动开启,睡吧,明天起床你们就会有新的人生了。”
  “泠儿,这把软剑送你。”令扬叔叔大方地拿出他最爱的“腰带”。
  “凤吟啊,呵呵,令扬叔叔真好。”拿到好东西的我笑眯了眼睛。
  “泠儿,这袋里装的都是我和御风还有你做的某些好东西,路上收好哦。”凯臣叔叔也献宝地拿出这几年我们的珍藏品。
  “泠儿啊,妈妈和阿姨没什么东西给你的,就是这几本书而已,要好好看哦。”妈妈和一脸贼笑的阿姨们开心地递过来几本厚度堪媲美辞海的书,我满脸线的接下,心里默默提醒自己,还是不看的比较的好。
  坐在飞机上前往日本的我看着熟悉的宝岛越来越小,大家原谅我的懦弱与逃避现实吧,给我两年时间,到时我会给你们看到一个全新的自我。额,好象忘记给在伊利斯公国的几位打电话说明这事了,不会有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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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端 飞机场
  “呀,泠儿真走了,孩子中最贴心最懂事的就是他了,真舍不得呐。”程少筠单手支颊,有点伤感的说着,不过很快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愉快的笑了出来。“要是真像烈算出的结果那样,也值了。”
  “是啊,那这么多年来我们的梦想就快实现了,真不知道你们谁会是我的亲家。”某位丝毫没有为人母者的自觉的人如是说着。
  “当然是我。”其他几个女人同时说着。
  “那个,我说,我只算出泠儿这次外出后会有所改变,也会学会爱人,可不敢肯定他爱的就是我们家这几只笨蛋,毕竟轻而易举的就被泠儿解决了,真是有够丢人的,看样子得加大训练力度啊,我们都得认真训练他们了。”南宫烈优雅地说着。
  “泠儿会被人抢走吗?忍,帮忙安排几位身手不错的隐卫照顾一下泠儿,他的身体也让人不敢放心。”纪小肜有点忧心的说着,原本兴奋起来的女人们个个都沉默了下来。
  “放心,泠儿他会照顾好自己的,我的一身本领他已经可以说是尽得真传了,这次他去日本我也帮他联系好了一位不错的医生,他也答应了每周去做一次固定检查了。”曲希瑞缓缓说着,“不过,你们别让他知道你们算计他的事,不然……”
  “泠儿可不像外表看起来那样好欺负的,最好不要去试探他的底线哦。”令扬扬起自己的“展式101号”笑容。“不过泠儿还真像以前的我那样可爱聪明,呵呵……”
  众人满脸线的忽略掉某个陷入唯我境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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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到日本了,阿嚏,怎么我不停地打喷嚏呢?难道有人说我什么?冷汗,按那群人的个性,的确有可能。抬头望望四周,忍叔安排接机的人应该来了吧,还是他的朋友,社会的?认真的搜索四周谁比较像道上混的兄弟。
  “请问是曲洛泠少爷吗?”一位面容严肃的大叔走到我面前用日语询问着。
  “恩?啊,我就是。”我用流利的日语回答,不像嘛,穿的是白色西装啊,“额,大叔,干你们那行的不都该全身的么?”有疑惑必问是我的优点。
  “我们这行必须穿的?抱歉,曲少爷,我在英国的管家培养学院并没有学到这点。”大叔仍然一脸严肃。
  “咿,管家?不是……”看着对方不明所以的望着我,我马上收口。“额,那我们现在是去哪呢?”
  “曲少爷,上车后我将送您回本家见老爷。忘了自我介绍,是我失礼了,我是管家近藤远,曲少爷在日本期间若有什么问题,尽可以来找我帮您解决。”近藤大叔仍旧面不改色。
  “啊,远叔,叫我洛泠吧,以后就麻烦您了。”我也入乡随俗的恭谨的说着。
  在高级加长型房车内和远叔对望无语,真是闷啊,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到啊,木头远叔也不说话,笑也不笑一下,闷死啦。
  “泠少爷,到了。”远叔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此时在我耳里格外的动听。
  兴冲冲地跑下车,我对看到的场景真是无语,一座很大的很华丽的欧式别墅,这没问题,不过,门口通向主房的花园里种满了红色玫瑰,全是玫瑰,这品位……也没关系,可是门口的门牌……大大的有问题了。
  PS:某月的电脑还没有修好,伤死了,偷偷爬到同事的位上蹭了点时间写了这么点文,大家将就看着吧,真是对不起啊!!!(MS这电脑得过几天才能修好,伤死了,主板烧了啊啊……)

  初遇水仙(完)

  “远叔,你们主人姓迹部?”我不可能运气那么好吧。不过这品位的庭院再加这个姓不得不让我联想到那朵水仙啊。
  “是的,曲少爷。请随我来,刚才仆人说主人因有突然一件公事急需回美国处理,已经和夫人先行离开了,少爷正在客厅等你。”远叔听完一人的耳语后走至我面前恭谨的说着。
  “远叔,你别这样和我说话,我会觉得很别扭的。”我边抱怨边哀怨地望着在前方带路的远叔。
  “曲少爷,这是规矩。”远叔转头恭谨的回答,随后又继续带路。
  “哎,这样的规矩能憋死人,不按牌理出牌不是比较好玩吗?”跟在后面的我小声的嘀咕着。
  走进客厅,真是一如既往的华丽啊。要是少农叔叔在的话,这满屋的东西应该会充公吧……满脸线,我干嘛想这样的事。
  “恩啊,这样也能发呆,真是不华丽的人啊,呐,桦地?”某道华丽的声线在我耳边响起。
  “WUSHI。”抬头望着比我高2个头的桦地,再抬头望望比我高1个头的水仙,不由得再次叹气,现在的孩子怎么发育得这么好,不是说日本人平均身高不怎么高的吗?(某月:你也知道是平均啊。)
  低头望了望地板,老爸,你个子明明不低,为什么我就没他们高呢?我又陷入了个人哀怨的遐想里。
  “咳咳。”远叔在我对面咳嗽着。
  “远叔,你生病了么?啊,该不会是去接我时受风寒了吧,现在虽说是初春,但也满冷的,您也上年纪了,该注意一点了。”不理会被我无视掉的某人所散发出的寒气,我径直走到远叔身边,拿起他的手开始把脉。
  “脉快而有力,没什么问题啊,奇怪了。”我故意装作不明远叔的暗示,“远叔,你的眼睛抽筋了么?”哼,臭小鬼,叫你比我高,叫你比我拽,就不理你,看你小样怎么装帅。
  “真是不华丽的女人,笨得要死,近藤管家是暗示你我这个主人已在你身边了。”水仙单手抚着眼角的泪痣,自认很华丽的说着。
  我和远叔一脸见鬼了的表情望着他,弄得他面子有点挂不住,他马上用询问的眼神望向远叔。
  “少爷,这位是曲洛泠‘少爷’。”远叔很有职业道的为自家主人解惑并特地加重了”少爷”二字。
  “他是男的?”很荣幸的看到某人形象全没的提高音调。
  “恩恩,虽然个子比你矮了那么点,头发比你长了那么点,长相比你华丽了那么点,不过我的确是如假包换货真价实的男生,明眼人都能看出的啊。”虽然我遇上里的人没有几个是明眼人,难道我真的很像女生?“不过呢,偶尔还是会有些眼力不好的人会认错。”
  “眼力不好?”水仙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毕竟他最引以自豪的就是自己的眼力及洞察能力了。
  原来水仙变脸是这样好玩啊,我笑出了声来:“呵呵,对嘛,这样才像个正常的小鬼,一直故作成熟不累吗?是什么样的年龄就该有什么样的表情,再这样下去小心老得很快哦。”
  呐,看来在日本的生活不会比在台湾时“平淡”哦,真是期待啊!
  “呐,我是曲洛泠,今年14岁,接下来的日子需要你多多关照了。”正经的鞠躬问好后,扬起一抹微笑望着显然没有回过神来的水仙。
  “哼,本大爷是迹部景吾,今年15岁,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招待下吧。”但冰帝的帝王也不是假打的,水仙很快就恢复成我记忆中的样子。
  记得自己满迷他的,可是现在见面了为什么那么平静呢?难道是看帅哥美女看多了(台湾那一家子),产生了审美疲劳了?摇摇头,我停止了胡思乱想,摆出微笑,“呐,小吾啊,能不能帮我准备一份东京所有中学部的资料呢?我想在最近几天入学。”
  “曲少爷,伊藤先生没告诉您,他已经委托我家老爷帮你把入学冰帝的手续给办理好了吗?”远叔的声音在此刻仿如魔音般传入我耳里。
  “冰帝?”那个传说中拥有可怕女生军团的冰帝,那个大得如迷宫的冰帝,那个虽然拥有不少帅哥却危险系数极高的冰帝,忍叔,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退吗?我情愿进六角啊,虽然那里的人都怪怪的,但是那里的人都很好啊!“远叔,不用理我家忍叔,我自己读的学校自己选。小吾,还是要麻烦你了。”
  “哼,我们冰帝不少人想读还读不了,真是没眼光,不过资料我会给你准备的,毕竟对比后,更能突显我们冰帝的好。呐,桦地?”
  “WUSHI。”被华丽忽视的桦地同学仍旧没表情的重复永不改变的台词。
  我翻看着手中的资料,时不时地朝水仙抛去一个赞许的眼神,不错不错,效率满高的,不过御风在的话,恐怕资料会更详细点。
  “本大爷做事一向效率高,你不用太过吃惊。”恩,听声音,他心情满不错的嘛。
  随意笑笑,望着手上的资料,咿,苍陵高中?我习惯性地用右手地抚了抚自己墨色的发丝,呐,爸爸,在日本的日子真的不会无聊哦。恩,去哪所比较好呢?有不少不错的的学校呐,真烦恼啊。
  “曲少爷,伊腾老爷打来的电话。”远叔的恭谨地拿来一只移动电话。
  “喂,忍叔吗?”我高兴的接过电话用中文问道。
  “小泠啊,到那还习惯吗?”忍叔一向清冷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恩,这里很好,忍叔,小泠已经开始想你们了呐。”我撒娇的说着。
  “那就早点回来吧。”忍叔的声音透露着微微的宠溺。
  “不行啊,我怕自己会被宠坏,永远都长不大。这样怎么能当个男子汉呢?爸爸妈妈,还有叔叔阿姨们,都好吗?”那群小鬼不知道怎么样了。
  “你想问的是‘他们’好不好吧?”忍叔淡淡的一句话让我心弦为之震动。
  “呵呵,我想问的是大家都好不好。”我僵笑着回答,握住电话的手又紧了紧。
  “他们照旧吃,照旧睡,照旧练功,不过都变得少言,在那里呆坐不知道想些什么,你爸爸说可能是催眠的后遗症,过一阵子就会好的。我给你安排的学校你爸爸看了后也很满意,而且有景吾那孩子照顾,我们也能放心。记住,一周去次医院。”忍叔叹了口气。
  果然自己还是懦弱啊,苦笑一下,“忍叔,我……”我要不是“曲洛泠”,你们还会对我这么好吗?
  “恩?”
  “没事,我会去冰帝就读的。那个医院我也会去的。”
  “那我们就放心了,就这样吧,我们会再联系你的。”
  挂完电话,把电话递给忍叔,笑着用日语对水仙说:“明天我会跟你去冰帝报道,不过在那之前,我有几样东西需要买的,能陪我出去逛逛吗?”
  “真是不华丽的表情,笑不出来就不要笑,丑死了。”水仙拉起我就往外走,“桦地,你可以回家了,有事明天网球社部活时再说。”
  “WUSHI。”
  从加长房车下来后,我望着眼前的建筑物发起了呆,显然某人受不了我这有点不华丽的行为,拉起我朝里面走过去。
  “呐,小吾啊,这里是你家开的吧?”额,印象中他父亲开的应该是证券公司啊。
  “恩,父亲扩大公司经营范围时建立的第一家百货大厦。”原来如此啊。
  “小吾,我要先买手机。”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用那样不华丽的叫法来叫我?”终于暴走了,比我预计中的还要晚嘛。
  “小吾不喜欢?那叫小景?景景?吾吾?还是你认为自己的名字不够华丽,并不够好听呢?我使坏地继续逗着水仙。
  “算了,随你怎么叫了。”
  “那小吾我们去买东西吧。”
  一路上我们两人接受不少人的注视,这个我能理解,毕竟我遗传基因不差,我身边这位又是如此的优秀,成为焦点也不稀奇了。
  “喂,优子,你看,那边两个人,他们都是男生吧?”某女拉着同伴兴奋的说着。
  “是啊,是啊,好配呀,而且都那么美型。”另外一和女生也兴奋的回应着。
  日本啊,你果然是耽美人才的摇篮及大本营啊。看着周围聚集越来越多的人,某位大少爷不耐烦的皱起了眉,把我往他身边拉了拉,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看,小攻很体贴呐,怕小受被挤到,特地把他往自己怀里拉。”这位小姐你确定你没看错,我和他之间可还有5厘米的距离,拉着的手忽略不计。
  “是啊,是啊,小受好象很感动地看他。”我那是无奈的眼神,是无奈。
  好不容易把东西买完,我看看旁边脸色发青的那位,心情果然不好呐,被人家这样围着指手画脚的大声讨论说是GAY,他恐怕还是第一次经历吧,日本的女生对BL的执着可不是一般啊。
  “呐,小吾,为了报答你陪我出来买东西,回去后我给你做晚餐。不过我想我还是列个清单让这里的员工给我们送回去吧。”
  “干嘛不说话,你干嘛用那种会不会吃死人的眼神看着我?告诉你,我的手艺可不差的哦。哼,不信,呆会回去试试。”
  就这样,我和水仙的超市一日游就这样不怎么华丽的结束了。

  入学

  额,对啊,为什么会重复了呢?真相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JJ抽筋害某月也跟着抽筋,今天会把这章给填了,弯腰鞠躬,某月华丽的闪了,对了,告诉大家一好消息,某月的电脑已经修好,某月可以正常的更新了,群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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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累死了,这学校的入口在哪,不管正门后门,只要能进就好啊,早知道不如让远叔送我来,死水仙,不叫我起床,害我这么惨。我好象也忘记和他交换手机号码了,看一看时间,完了,都开始上课了,我得快点,可是谁来告诉我门口究竟在哪啊。
  “这位同学,你是找冰帝的大门吗?”天籁,绝对是天籁啊。
  我转头用可怜兮兮的目光凝视着眼前的两个救世主,好眼熟啊,是谁呢?
  “我是奥野善也,他是柏木怜一,我们是附近的苍陵学院3年级的学生。”带眼镜的斯文男子微笑说着。
  “真是可爱的孩子呐,和宝有得一比哦,是吧,善也?”一旁长相极美的男子跑来一把抱住我,“呐,小不点,转学来苍陵吧,然后当风寮舍的舍长,如何?”
  “怜一,你会吓到他的。”斯文男子一把拉开柔美的男子。
  “啊呐,怜一前辈,善也前辈吃醋了哦,以后还是别随便抱人,即使对方是男生哦。”我开头调侃着,遇见了传说中的这对苍陵特产,也算弥补了我没读成苍陵的遗憾了吧。“哎,本来我也打算读苍陵的,可是家里长辈预先帮我报了冰帝,真实可惜。”
  “呵呵,真是有趣的孩子。我喜欢你,以后要来找我玩哦。”怜一乐呵呵的说道。
  “果然,又是这样性格与外貌不配的人,物以类聚啊,不愧是和恶魔怜一有共同话题的人。”善也在一旁小声的碎碎念。
  “善也前辈,我们听见了哦。为了补偿我心灵的伤害,你快带我去冰帝的大门吧,我已经迟到了。”我突然想起正事,满脸线的说着。
  “说起来,设计冰帝学院的那个设计师就是建我们风寮舍的那个吧。”我仿佛看见一排乌鸦从我头顶上飞过,我开始能明白藤缟宝张不到宿舍门口的感觉了。
  “走吧,反正我们也请假了,不如就装你哥哥送你去报道。”
  “恩恩。”我拼命的点头,我正愁进了校园门口该怎么走呐。
  等快走到教学楼时,第一堂课已经完了,林荫小道上也开始有稀稀拉拉的学生走动了。不过我好象又做了件蠢事,那就是和这两个条件优异的人走在一起,我们的回头率已经达到了100%了。
  “柏木前辈、奥野前辈,你们怎么来冰帝初等部了?”一个身着运动服的阳光男孩迎着我们走了过来。
  “啊,山口呀,最近好吗?我们是来送我弟弟来你们学校报道的。”怜一又露出了他那圣母般的微笑,“你来得正好,我和奥野还有事,而且我们对初等部的教学楼也不是很熟悉,能帮我把我弟弟带去校长室吗?”
  “恩,”某个看呆的孩子在我的轻声咳嗽下清醒过来,“啊,好。我是山口洋平,三年5班学生。”
  “啊,我是曲洛泠,刚从中国台湾来的转学生。”
  “中国来的?你不是柏木前辈的弟弟吗?”
  “我们是远房表亲,是吧,怜一表哥?”我扬起一抹微笑。
  “呵呵,咳咳,是的。”某人忍笑忍得正辛苦呢,看善也哥哥的表情似乎把我和怜一大哥归为一类了。
  “这样啊,你们长得很像,特别是笑的时候。”山口红着脸说着。
  可怜的孩子,被两只恶魔给缠上了,前途堪忧啊。善也在心里默默的说着。
  “谢谢,不过我可没有我表哥那样漂亮,是吧,善也哥哥?”我笑眯了眼的望着善也哥哥。
  “呵呵,小泠在学校要小心色狼哦,好好照顾自己,呐,有事来苍陵找哥哥,这是我和善也的手机号码,好好记住哦。”
  我和善也满脸线,心里同时想着,给你的手机还不如不给,只给善也哥哥(我)的号码就行了,反正你的电话也是善也前辈(我)接。
  “呐,哥哥们有事就先走了吧,这里有山口同学就行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那两人,乖乖地跟着山口同学走,毕竟自己不认识路,况且从某个角度上来说,自己也算是个路痴,老记不住路怎么走,虽然问路的话能到,不过这样也很麻烦,又耽误时间。一路上闲聊得知山口是初等部学生会干事,和怜一哥哥还有善也哥哥是在两校混级组织活动时认识的。
  “啊,到了,需要我陪你吗?”山口红着脸说道。
  “不用了,今天真是麻烦你了,况且第2节课也已经快开始了,就这样了,改天我请你吃点心,我进去了。”我敲了敲门,得到允可后推门进入,留下了呆呆的山口。
  进门后发现里面有三个人,站在窗边笑咪咪的老人,一脸没有表情的坐在客位的神,以及坐在沙发上满脸铁青的水仙,看见我进来,原本僵滞的气氛好象缓和了下来。
  “校长好,老师好,我是转学生曲洛泠,因为路上迷路了,所以现在才来,真是不好意思。”我很有诚意的一鞠躬。
  “呵呵,没出什么事就好,迹部同学已经在这里等了你一节课了。”慈祥的校长指着脸臭臭的水仙说着。
  水仙你真强,跷课跷到校长办公室,我服了你了。无奈地望着他摇了摇头,发现他放脚的姿势有点怪怪的,我皱着眉上前。
  “小吾,给我看看你的左脚,”我蹲在他身前,抬起他左脚,发现了一处已经淤青的地方,摸了摸,放下心来,“没事,只是有点拉伤,没有伤到骨头。不过最近几天不要太过用力,有部活的话也最好停下来。”
  “曲同学会医疗?”我有点受宠若惊地望着发话的神。
  “恩,跟父亲学的,只学到了皮毛而已。”我笑着点头。
  “曲同学,有兴趣到网球社来做医疗助教吗?”这叫什么?现场挖角?
  “监督,他的入社申请我明天会放到您桌上。”我不敢置信地望着水仙,这又叫什么?强迫中奖?
  “呵呵,曲同学被分在了二年6班,迹部同学带曲同学去一下吧。我和神老师还有事要谈,你们先去吧。”这又叫什么?下逐客令?
  水仙鞠了一躬后,拉起我往外走去,我马上伸手扶住他,一路上我们没谁先开口,直到到了二年6班的门口,他才冷冷的说了一句:“以后每天都和本大爷一起来上学,免得你这路痴又不华丽的迷路了。中午吃饭和放学都记得在教室等我。”
  不等我反驳,便敲了敲门,将我带进教室,在我两人进去了,众人都呆了一下,随即不管是女生还是男生都望着我和水仙拉在一起的手。我干笑了一下,老师不愧就是老师,姜还是老的辣啊,马上让我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是从中国台湾转学来的曲洛泠,以后的两年还请大家多多关照。”朝台下点头致意。
  “曲同学选个位置坐下吧。”老师微笑地望着仍站在我身边的水仙,再转头朝我说着。
  不等我开口,水仙拉着我朝一地方走去。额,是白色的头发,带着十字架项链,有腼腆的笑脸的凤宝宝。
  “你就坐这里,长太郎,中午吃饭时将他带到我们聚餐的地点,我先回去了,泠儿,你乖乖的跟着长太郎,听到没?”
  我很合作的点点头,和长太郎一起目送他离开,我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转头冲可爱的凤宝宝微微一笑。
  老实的凤宝宝脸一红,腼腆地说:“我是凤长太郎,请多多指教,曲同学。”
  “长太郎就叫我名字吧。”
  “恩,小泠。”
  当时的我还没想到自己以及已成为冰帝的风云人物,谁让我是让苍陵两大帅哥送进校门,并且被称为是其中一名的表弟,接着又被学生会干事,冰帝的风云人物之一给送到校长办公室的,然后又由水仙送到教室,坐在长太郎的旁边。看来我在冰帝的生活注定多姿多彩。
  PS:某月乖乖的把这章给填上了,鼓励偶吧,鼓励偶吧,多撒点花花,少砸点砖,望天……(众:米见过你这样厚脸皮的!)总之,某月华丽丽的完成任务,回去休息看小说啦,么死跟文的众位亲们~

  变换的局势

  “小泠,收拾好了吗?我们去聚餐的地方吧。”长太郎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笑着对我说。
  “恩,好啊。”我微笑着点头,从书包里拿出便当盒,额,怎么少了2盒呢?我记得之前来学校时放了6盒的,然后遇见了怜一他们,难道说……我无言的望着长太郎,“我们走吧。”
  “好。”体贴的长太郎帮我拿起便当在一旁带路。
  怜一,算你厉害,究竟是什么时候拿的呢?我这个习武的人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我跟在一旁咬牙切齿悔恨的想着。
  另一头 苍陵风寮舍
  “怜一,这样好吗?”善也无奈地看着某只吃得正欢的“狐狸”,然后又望了望自己手中的便当。
  “安啦,没关系的,小泠不会介意的,他包里还有很多呐,而且这便当很好吃哦,比我家的厨子做的好吃一百倍。”某狐狸了脸上扬起了一抹算计的笑容。
  “喂,喂,怜一,你确定小泠不会生气?”
  “恩,没事的,毕竟我只拿了一小部分而已,况且就算他生气了,还有你这共犯一起陪我不是吗?”
  “……”
  “真的很好吃,你不吃的话就给我吧~”
  “……”
  这一头 冰帝
  “啊,长太郎带女朋友来了, 侑士你快看。”向日岳人的精力可真充足啊,那声音隔了这么元我都能听到。
  “岳人,如果我没看错,他穿的应该是男式校服吧。”关西狼优雅地扶了扶眼镜。
  “来了吗?让本大爷等了那么久。”水仙拖着的嗓音表示着他的不满。
  “呐,抱歉,小吾。”我走上前很有诚意的道歉。
  “本大爷接受你迟到这不华丽的事的道歉了。”某水仙瞄了几眼长太郎手中的便当盒。
  “迟到?你只说了下课后过来,并没有说具体时间啊,怎么来了迟到的说法。而且我道歉是因为给你准备的那份烤牛肉便当被人拿去吃了。”看着水仙越来越的脸,我只能无奈的笑着。“不过还有几份其他的和一些甜点,你可以吃那个。”
  “呐,你说,你特地为本大爷做的便当被别人拿去吃了?”暴走水仙出现了。
  “是啊,虽然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拿的,不过拿了也没什么关系,就当作是他们带我进冰帝的谢礼吧。”我无所谓的摊摊手。
  “就是你那突然出现的传说中的两个哥哥?”
  “传说中?呵呵,算是吧。”我乐呵呵的回答着,看着闹别扭的水仙,我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身高不够,拍不了头),“小吾啊,要不这样,我那份也给你吃了,我去买面包吃?再加晚上给你准备晚餐?”
  “那本大爷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水仙复活了。
  “小吾?真是符合你华丽美学的称呼啊,景吾。”忍足在一旁忍笑着。
  “呐,感觉长太郎的女朋友好象是迹部的姐姐也。”
  “女朋友?长太郎的?我很像女生吗?”熟知我本性的人都知道我此刻的笑容是很危险的。
  “恩?你不是女生吗?”某人没头脑的继续火上加油。
  “哦呵呵,大家都来吃便当吧,不过分量好象不大够,向日的那份就没有了,真是不好意思啊。”我虽然笑着,但感觉自己的额头上出现了很多井字。
  “啊咧,为什么是我没有?”向日眨巴着自己大大的眼睛,无辜地望着我。
  “因为我高兴啊。”我笑得异常开心的望着他。
  恶魔,绝对的恶魔,还是披着天使外衣的恶魔,众人在心里一致的想着。
  在一番轮流自我介绍后,大家便开心的吃起午餐来,当然除了在一旁哀怨地望着相谈正欢的众人的向日。看着向日在一旁嘟着嘴,不满的眼神,又时不时嗅着食物的香味流下口水,我异常的开心,笑得更畅快了。
  “你下午放学后和长太郎一起来网球社先熟悉一下,晚上再和我一起回家。”水仙再次藐视了我的人权。
  “我有权利说不吗?”真有种转生到这世界当奶爸的感觉。遇见的小鬼一个个的都这么任性呐,说起来才和那几只小狼分开没多久,我就已经想他们很多次了,果然是依赖性太强了。
  “咿,漂亮的小不点要参加网球社吗?你厉害吗?呜……”看着拉着我准备喋喋不休问下去的向日,我随手拿起一个纳豆饭团塞进他嘴里。“纳豆,好好吃额。”
  “是监督让泠儿去当医疗助教的。”水仙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开口,“他会不会网球我也不知道。”
  看着众人凝视着我的目光,我无奈的摇摇头:“我不会网球,该怎么说呢?因为身体的缘故,我是不能过于剧烈的运动的。我这身医术都是因为我父亲怕自己不能照顾自己教我的。”
  “听管家说,你父亲是世界上出名的医生,为什么治疗不好你的身体?”水仙提出疑问。
  “再好的医生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因为他并不是神。”我的思绪飘到远方。
  “那小泠你究竟是哪不舒服呢?”长太郎忧心地望着我。
  “秘密哦。”我眨了眨眼睛,伸出一只手指来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放学后,跟着长太郎朝网球社走去,远远的望见一群压压的人头,冰帝的女生真的太恐怖了,难道他们就没别的事做了吗?
  “呐,长太郎,我可不可以不去啊,我可以在图书馆等你们呐。”我有点害怕的停下了脚步。
  “可是迹部好象已经看见我们了。”长太郎笑着对我说。
  “啊,我不要活了。”我死死抓住长太郎的手,哀怨地对着他说。
  “小泠,怎么了?不舒服吗?”长太郎得知我身体不好后,好象有点过度紧张,因为迹部把我交给他照顾,怕不好向他交差吗?
  “我没事。”虚弱的一笑,发现我和长太郎已成为众人的视线焦点。
  周围女生唧唧喳喳的,让我觉得分外头疼,还好我是男生,若我是女生,恐怕早已被他们剥皮拆骨了吧。
  “呀,那个男生好漂亮,是转学生吗?”女生甲这样说。
  “难道他就是怜一前辈的表弟?”女生乙这样说。
  “他和凤一起好配的,温柔体贴的攻,柔弱美丽的受,完了,我快流鼻血了。”女生丙如是说。
  “冰帝果然是个耽美天堂啊。”女生大合唱。
  为什么我老被人家当成GAY?好吧,GAY我也不说什么,可为什么我就一定得受呢?天理何在啊?老爸,放心,我一定会娶人进我们曲家的。不过就身高和相貌而言,我的确不是个当攻的料啊。
  “我不会怪你对我的伪装,天使在人间是该藏好翅膀,人们愚蠢鲁莽而你纤细善良,怎能让你为了我被碰伤……”手机里传来我自弹自唱的铃声,我皱起眉,这铃声是设置的台湾的专属铃声,昨晚才发信息告诉他们,今天就有事找我?
  “喂。”我接起电话。
  “小弟,是我,二哥。”话筒对面传来汐哥哥唯唯诺诺的声音。
  “汐哥哥,你怎么在台湾?”完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二哥该不会做了什么事吧。我用很温柔的声音询问着自家亲爱的哥哥。
  “嘿嘿,那个也没什么,我今天刚回台湾,明天和大哥得去日本做外交交流。”汐哥哥害怕的小声说着。
  隐隐约约听见汐哥哥小声的说:“大哥,我不敢说,小泠会杀了我的。”
  烨哥哥用清冷的声音不痛不氧的回道:“你不说,让他自己查到,你会死得更惨。”
  “哦~还有什么事吗?”我拖长声音给他机会坦白。
  “那个,小泠啊,我今天不小心把全家福掉了出来,被少昂他们拣到了,现在他们集体失踪了,不知道去哪了,家里现在一团乱,我和大哥明天来日本,一是真的有外交交流,二是来看你,三就是来找他们的。”
  我紧握住手机的手不住的抖着,忍耐,他这个白痴哥哥以前做错那么多事你都不忍了吗?这点事也一起忍了吧。
  “小泠,你生气了吗?”二哥可怜的声音传来。
  “没,我怎么会生气呢?哦呵呵,我只是太高兴了,想到你明天就能来看我,我太激动了,明天你来了我一定会好好款待你的。”我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出这段话。
  “大哥,救命,小泠要杀人了。”
  “喂,小泠,我是大哥。你不用太担心,那群小鬼有自保的能力,小汐也得到教训了,估计你明天就能看到他得到的教育有多么的深刻了。”
  “……爸爸他们下手很重吗?我房里还有一瓶专治淤伤的药,你去拿给二哥用吧,就这样了,明天你们到了再给我电话吧。”
  挂了电话,我柔和的笑了笑。得到了深刻的教育么?可惜不是我给的啊,二哥,你若聪明点就不要用那瓶药,那瓶药虽香,涂上去时也很清凉很舒服,但是有伤的人擦了它,待它干后,可是会很痒的哦。
  臭小鬼们到底去哪了呢?难道就不知道大家会为他们担心吗?虽说他们会来找我,但也难保他们不会斗气,故意躲着我。
  就这样我边想着事边跟着一群好奇的人走进了网球社,但愿他们一切安好吧。
  PS:哈哈,写到七小狼离家出走了,小泠的日子会越来越精彩了,至于七小狼什么时候隆重登场的问题,某月想应该快了.
  №4 网友:凌忘忧 评论:《梨花溶月(漫综)》 打分:2 发表时间:2007-10-18 20:51:14 所评章节:6
  哦呵呵,其实人家最想看到的是七小狼和王子吃醋的场景的说.
  忘忧,你想要的场景估计也快出现了.
  在此,某月再次感谢跟文的亲们,么死,有机会让几位亲们进去客串,当当配角,呵呵,欢迎大家踊跃报名.

  王子?王子!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起床,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由得苦笑出来,真是狼狈啊,眼圈都出来了。施施然走下楼,发现水仙已经在边看报纸边用餐了。远叔看见我下楼,从桌上拿了个信封递给我。
  “曲少爷,这里有一封你的信,早上送来的。”
  我接过来一看,这笔迹……连忙打开看内容,看完后忍不住笑出声来,还真是少昂的风格。
  “亲爱的小泠泠:
  你这样不乖的催眠了我们,还敢一个人畏罪潜逃,我们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哦。你的催眠一失效,我们就商量集体私奔给你看,哼哼,有没有害怕了?经过我们调查已经锁定你在哪了,很快我们就会去找你,然后算算帐,放心,人家不会让他们打你PP的。什么?你问我们现在在哪?你不觉得这是秘密吗?哦呵呵,就酱紫,不久后见。
  可爱的人家上 ”
  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毕竟几年前伤我的幕后手还没有抓到,他们几个小鬼这样冒冒失失的就来这样日本,未免也太胡来了。
  “是谁写来的,能让这样不华丽的大笑?”我这才发现某人一直盯着我看。
  “这~是~秘~密~”我愉快地看着水仙又变了脸,爸爸,你说得没错,让人家变脸真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呐。
  水仙问不答案后死盯着我手上的信,仿佛那样就能看出点蛛丝马迹一般,我顺了顺头发,笑着和他对望着。
  “你的眼睛怎么变色了?”某朵水仙像发现新大陆般激动的指着我说,“你眼睛不是色的吗?怎么现在变成蓝色了?”
  “我没告诉你吗?我的眼睛会根据心情的好坏而变色哦。“说起来,承羽这点好象是和我一样,不过想起他另外一个怪癖,不由得又笑了起来。
  “那你现在很开心了?本大爷倒想认识一下是谁让你这样开心的。”某朵水仙好象吃醋了。
  “安啦,安啦,和小吾在一起,我也很开心的。”我走过去从身后抱着水仙开心的说道。
  “放,放开,少做这种不华丽的动作。”某朵水仙好象脸红了。
  “因为逗小吾玩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呐。”放开水仙走到安全区域后,我不怕死的说出了重点。
  某水仙脸色由红变白,由白变青,我隐隐看见他额上的青筋已经冒出几条,明智的跑去厨房准备便当了。
  “曲洛泠。”我及时的关门,把水仙的怒吼挡在了门外。
  一走到学校就听到周围的人谈论今天学校将会来两位大人物来参观交流,女生们都异常兴奋,男生也大部分带着崇拜的眼神。
  我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那两人还真会给我添乱,呆会要是敢认我,就别怪我狠心了,毕竟我还想拥有一个平静的初中生活。(某月:你确定?我怎么觉得你才是兴风作浪的那只。 某泠:桦地,把这疯女人拖走! 桦地:WUSHI!)
  “看样子今天第一、二堂课不会上了,应该是去礼堂吧。”某水仙嘱咐司机把便当及书包放到我们各自的教室后,头也不回的拉着我往礼堂走去。
  一到礼堂,果然是麻麻的一片人头,连高等部的都来了,周围的人一见是水仙了,都自发的让出一条道来,就这样我们走到了最前排的位置上。可最大的问题是我并不想坐在这么引人注目的地方。
  没过多久我就看见自家的两只被众人拥簇着进了礼堂,烨哥一如既往地板着一张酷脸,汐哥也一如既往的笑着放电,如果他的脸不要像“调色盘”一样精彩,估计效果会好很多,现在他那样子只会让人想笑,真是丢脸啊。
  看着他们在台上行礼后坐定,我在前排低着头,再拿着一只手挡住脸,自我安慰,这么多人他们是看不见如此低调的我的。
  烨哥上前致辞,引来众花痴女的尖叫,可他依旧面无表情,我怀疑不是他已经面瘫,就是他喜欢的是男生,对女生不感兴趣,说起来,他和汐哥经常出双入对,感情也好象很好,他对汐哥也很照顾,啊啊啊,难道是传说中的不伦之恋?
  正当我不停YY时,台上响起汐哥那笨蛋的声音:“啊,小泠。”我无奈的抬头,看着发言被无视的烨哥着一块脸,某只小白已经冲到台边指着我大喊着。
  我僵笑着走到台边,用冷冷的声音说:“汐哥,若让祖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会怎么样?你真是把脸都丢尽了。”
  看到某只小白被打击到后迅速石化的样子,我轻笑着问道:“看你这脸,估计用了我那药了吧?很好用的,对不对?”
  某小白哆嗦着手,指着笑得越发开心的我,颤着声音说着:“你绝对是恶魔,恶魔,老欺骗我,为什么我会有你这样的弟弟?”
  看着周围已经喧哗一片,议论声不断,我从容的走上台,反正已经暴露目标,抢了风头,何不潇洒面对呢?不过……汐哥,你的前途堪忧啊。
  优雅地朝台下的人行礼,我扬起公事化的笑脸,柔和地自我介绍:“各位好,我是初等部新来的转学生,同时也是伊利斯公国女王的小孙子,刚才我的兄长失仪了,还请诸位包涵。”
  台下又是一片尖叫声,可某处有个角落引起了我的注意,四名长相同样优秀,却气质迥异的女生只是在那静静地含笑注视着我,眼里没有着迷没有兴奋,只是淡淡地纯欣赏。这样的人啊,很少见呐,不过却正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我嘴角上扬,朝她们的方向行了个标准的绅士礼,她们几人好象愣了一下,不过随即都笑了起来,朝我回礼。
  呀,很有趣的女孩子呐,也许我们能成为朋友。看她们那样独特,应该很好找才对,呵呵,不知道当初爸爸他们看到对方时是不是和我一样的感觉呢?
  于是乎,在本月冰帝校刊上我荣登为冰帝冰帝风云人物,而“王子”也成为了众人对我的称呼,在我不知不觉中,也拥有了人数不少的后援团,一时我声名大燥,人气甚至超过了冰帝网球社的一干王子们。
  令我想象不到的是在迎接会过后,那四个女生竟然都在礼堂门口等我,看见我后,四人中较为高贵端庄那位,走至正在惊讶中的我的面前,优雅地行了个宫廷礼,媚惑的紫眸望着我,轻启朱唇:“我亲爱的王子殿下,不知我们几个能否和你做朋友呢?”
  有趣,我原本被汐哥弄得急差的心情迅速好转,走上前,托起眼前女生的柔荑,回了个吻手礼,抬起头回视着她以及她身后的女孩们,愉悦地回答:“荣幸之至,我的公主们。”
  “啊呐,眼睛颜色变了,从色变为蓝色了。”长相如画中走出来的仕女一般的女孩,蹦到我面前惊奇的说道。
  “恩,真的,变蓝色的了。”紫色长发,银色眼眸的女生也走上前仔细观察。
  “你们,很吵。”在一旁一直不说话的女生像是极力忍耐后从嘴里缓缓的吐出几个字。
  “呵呵,我是曲洛泠,二年。”
  “樱冢璃舞,三年。”
  “羽殇,二年。”
  “玄远含悠,一年。”
  “千音茉雪,一年。”
  PS:某些大大说这章很少,为什么呢?额,那是因为未完,而某月也忘记注明了,某月真天才,哈哈……额,女配报名截止,阿门~某月谢谢各位的支持啦~就酱紫,可爱的人家闪啦~

  冰帝=耽美天堂?

  送走两个哥哥后,我的日子也慢慢的恢复正常,如果没有鞋柜里多出来的信,我相信这个世界会更加的完美。(当然汐哥离去时带走了我赠送的“大礼”)可小璃她们完全不这么想。
  “小泠,你看看,这信写得多感人啊。‘王子殿下,我相信只有你,才能和我们高贵、优雅、英俊、潇洒……(以下省略500字)的迹部大人相配,我永远支持你们。PS:您千万别被其他的人所迷惑了。”小璃边念边笑得很“含蓄”,让我恨得牙痒痒。
  “这封信很有诗意哦,‘如果您是绽放的玫瑰,那凤大人便是最好的惜花人;若您是天边的皎月,那凤大人便是月边最明亮的那颗星;若您是一只自在遨游的鱼,那凤大人便是包容您的大海……’哎哟,搞笑死了,哦呵呵呵呵~”小悠那惯性的笑声宣布着她很乐。
  “小泠真的很受欢迎呐。”茉茉兀的说出这句话,让小璃和小悠暴笑出声,连沉默寡言的小羽眼里都透露着丝毫的笑意。
  “这样的受欢迎会有人想要吗?”我无力地看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茉茉,装可怜的眨巴着眼睛。
  没错,自我王子的身份公布后,鞋柜经常暴满,第一次时我还以为自己魅力无边,居然收到那么多的情书,拉着新结识的几个朋友在午休时到一个寂静的角落欣赏,结果哪知道,里面的内容全是劝说我和谁谁谁一起,那个打击啊,没法用言语来表达。(某月:其实素有情书的,男女都有人写的,不过被小泠那几个好友藏起来了。 某四只:那是当然,想要配上我们小泠得先经过我们的认可。)
  看着乐开了几只,我郁闷的拿起手术刀切下一块牛排,死劲地嚼着。
  “小泠,你别说,你的餐具还满顺手的,哦呵呵呵呵……”小悠拿起手中的手术刀晃了晃,随即利落地分开蓝莓派。
  “是比叉子这些的顺手。”小羽附和着。
  “恩恩,吃东西时遇见人偷袭还可以当武器,就像这样。”茉茉拿起手中的手术刀往边上一掷,旁边梧桐树的一截树枝掉了下来,手术刀牢牢地钉在不远处另外一颗梧桐树的树干上。
  “哎呀,谁打我?”一颗绵羊头出现在了我们面前,上面还插着一树桠。绵羊揉着头,眼睛闭着,嘟起小嘴抱怨着。
  “小泠,我把你家绵羊给砸了,怎么办?”茉茉急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我满脸线地望望单蠢自责的茉茉,又望了望正迷糊的慈郎,为什么我老遇上缺根筋的人呢?安抚地拍拍茉茉的头,拿起一块蓝莓派走向慈郎。
  “呐,慈郎,起床吃饭了哦。再不起来,岳人就把东西全吃光了哦。”我一手扶起“冰帝名产”,一手拿着蓝莓派在他鼻端轻晃。
  慈郎鼻子动了动,闭着眼睛,张大口全咬了下去,吃完后还啧啧地舔了舔嘴角,侧身抱住我的腰又沉沉睡了过去。我仿佛看见乌鸦们成群结队的流着冷汗从我面前飞过,是哪个该死的说这样就能叫醒这只睡羊的?简直是欺骗群众感情。我用力挣脱,却丝毫不起作用。神啊,这算什么啊。
  “额,那个,小璃啊……”未等我说完,小羽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鞠躬离开,小璃忍着笑装作没听到我叫她,转头叫住又在拼命吃的茉茉。
  “茉茉啊,你不是有作业不会做么?走,我帮你看看去。”
  “?????”茉茉满脸疑问,用眼神询问着“我有这样说过吗”。
  小璃不由分说地拉着茉茉就走,现在就剩下吃得不亦乐乎的小悠了,我用求救的眼神望着她,希望她能帮我一把。
  小悠终于吃完了,优雅地一擦嘴,收拾了地上的东西,抬头朝周围望了望:“哎呀,都走光了,我也得走了呐。”
  “那个,小悠,救……”我垂死挣扎的冲极度没有了良心的小悠毫不留恋的背影喊着。
  “小泠,好好享受日光浴吧,下午的课我会帮你请假的。哦呵呵呵呵……”小悠头也不回地挥挥手,潇洒地离开了我的视线。
  我无奈地望望天,又看了看舒服躺在我怀里的慈郎,叹了口气。神啊,我错了,我不该随便相信同人小说的,如果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不会这样做了。那几个没良心的就这样把我给抛下了,怎么可以这样子呐。您一定要帮我惩罚她们啊。
  “喂,慈郎,该上课了,快起来了。”我不死心地在慈郎耳边叫着。
  “恩~别吵,睡觉。”慈郎一用力把我压在了地上,就又这样伏在我身上睡着了。
  重,重死了,怎么都推不动啊?这绵羊吃什么长大的啊。在用尽所有方法都无效后,我哀怨地仰面望着从树枝中洒下的阳光,竟开始有点困意,恩,先睡会吧,说不定我醒来时慈郎也醒了。
  怎么这么吵?好烦啊,想要坐起身来,却被什么东西死死压着,起来不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一大群女生红着脸,眼睛放着绿光正围着我拼命的拍照,拍照?啊,对了,慈郎正睡我身上呐,完了,我的一世英明就这样没有了。
  众女生看我醒来,都停下来,齐齐地望着我,同时鞠躬,异口同声的说:“以后慈郎大人就拜托您照顾了,辛苦您了。”说完后都心满意足的拿着手机、相机、V8之类的走了。
  我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那个我胸前的衣服怎么湿湿的?低头一看,原来是慈郎流梦口水了,汗,他又梦到吃什么好吃的了。
  这种情况下,小吾不是应该让人来找这只睡羊了吗?为什么还没有人来啊?如果现在谁来帮我脱离苦海,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他(她)的。
  额,一双蓝色的鞋子出现在我面前,抬头一看,入目一片蓝色,额?蓝血人?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一个好听的声音传入我耳里。
  “那个,你需要帮忙吗?”天籁啊,绝对的天籁啊。
  我看了看她娇小的体型,又看了看压在我身上庞大的绵羊,算了吧,再忍一下吧。“同学,能帮我叫一下网球社的人过来吗?”神啊,果然,你还是听到我的祈祷了啊。
  “恩,好。”小蓝人点点头望前冲出了200米后,像是想起什么了,又很快的跑了回来,红着脸,扭着衣角很不好意思的望着我。
  “那个,网球社在哪啊?”我呆滞地望着眼前的人,神啊,你确定你没派错人来帮助我吗?
  过了不久,小吾一脸铁青地出现在了我面前,呀,忘记说不要让他知道了,看他现在的脸色是吃醋了吧,迹慈果然不是空穴来风呐。
  “真是不华丽的样子,桦地,把慈郎给提起来弄醒。”小吾打了一个响指命令道。
  “WUSHI。”桦地同学,我确定你绝对是一大好人,他们都被你的外貌所误导了,我以后会正视你的存在的。
  “怎么还不起来?”小吾挑高眉毛望着我。
  “那个,被他压太久了,全身麻了,动不了了。”我欲哭无泪地望着他,“你让我再躺会吧,呆会也许就好了。那个同学,谢谢你了。”
  “不用谢。”小蓝人飞快的点了下头,红着脸跑开了。
  “真是不华丽。”小吾念叨了一句后,弯身将我抱起,我条件反射地抱住他的脖子,可是现在怎么这样子,为什么是“公主抱”呢?看了一旁的慈郎被桦地同学丢在地上后,终于清醒了过来,茫然地望着四周的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我在心里暗暗地把慈郎和桦地归为危险人物,无奈地由着小吾抱着我离开。
  可是没有多久,我便发现这绝对是一个错误的决定。看着兴奋的拿起手中能拍摄的东西对着我和小吾的女生,我只觉得“ONE HEAD,TWO BIG”(请直接按字面翻译:一个头,两个大)。一天之内被连拍两次,而且是和不同男生的亲密接触照。我为什么倒霉呢?回去后一定得看看黄历啊。
  当晚我回到小吾家,登上冰帝的BBS,头条精华贴名为“冰帝果然是耽美天堂”,点开一看,里面都是我被慈郎压的照片和我被小吾“公主抱”的照片,各大聊天室里也针对这照片开始YY,我看了后无力的关上了电脑,神啊,我的清白就这样没有了。
  PS:某月先感谢各位亲们的支持,还请大家评分留言时一定要超过6个字,不然会被扣分的,麻烦大家了,真的是辛苦你们了.本来说今天更新三章的,但是由于各种原因今天只更了1章半,那个,某月明天会更两章补上的.额,七小狼马上就会华丽登场,估计就明天那两章就能出现,青学众也会华丽登场,大家不用等得花儿都谢了哦,么西么西~可爱的人家华丽的闪啦~
  小吾
  绵羊
  小吾和绵羊

  重逢

  “哟,小泠,怎么样?要不要和我出去约会?”侑士习惯性地扶了扶眼睛,冲坐在网球社休息区里没精打采的我说着。
  “约会?”我嘴角抽搐着反问,“你不是只和长腿MM约会吗?”
  “啊咧,小泠这么关心我,连这事都清楚。”关西狼调笑着。
  “错,不是关心你,而是你臭名远扬。”我毫不犹豫地说。
  “小泠可真伤我的心啊。”侑士作捧心状,忍得我笑出声来。
  “心情好多了吧?要不要和我去青学侦察一下?有多的时间说不定真可以约会一下哦。”侑士不愧是游历花丛的高手,样貌英俊,温柔体贴,是女生应该都会喜欢吧。
  “呵呵,走吧,就让我们进行一次卧底约会吧。”我高兴地站起身来,挽住侑士的手,媚惑地在侑士耳边轻声说着。满意地看见侑士红透了耳根,逗人者人恒逗之啊~
  到了青学门口,看着飘飞的樱花,心情也变得柔和下来,伸手接住飞舞至面前的樱花花瓣,我笑眯眯的转头对侑士说:“呐,还是青学漂亮,比起法国梧桐和玫瑰,我还是更爱樱花多一点。”
  侑士不以为然地扬了下眉,接口道:“那为何当初你要选择冰帝呢?”
  一提这个我就郁闷,一撇嘴:“家里长辈安排的啊,由于我自己已经一个人出国了,在选学校上也得妥协一下,本来我当初打算念六角的。”
  “六角?也是一个网球名校呐。为什么想去那呢?”侑士领着我朝网球社走去。
  “侑士你们的眼里只有网球,错,你的眼里还有长腿美眉。”我一皱眉笑着侑士,看着他丝毫不介意的笑笑后继续说,“听说六角有一个很大的游乐园哦,那里的人也很善良。”
  “游乐园?就为了这个?你几岁了?况且游乐园的话,不是随时都可以去专门的游乐园吗?一个学校里的游乐园怎么能比?”侑士不解地望着我。
  “听说那是他们网球社的教练做的,意义不一样嘛。”看着躲在一旁的堀尾不停的打量我,我不由得很奇怪,“侑士,你有没有觉得什么地方怪怪的?”
  “你是说你进青学后,这里的人都不停地打量着你吗?”侑士一针见血的说着。
  “恩,我们还是走快点吧,我可不想当大猩猩供人观看。”我拉着侑士提高了速度。
  “曲学姐,你什么时候把头发染了?而且怎么长了那么多。”刚走到网球社社边,樱乃红着脸走上前同我打招呼。
  侑士不解望着我,我高兴地顺了顺长发,曲学姐吗?我拖过侑士走到撄乃面前,问道:“我这个男朋友看起来很花心吧?”
  “学姐,您别开玩笑了,奶奶还在网球社等您呐。”撄乃红着脸冲我小声说着,可我仍发现了他的视线仍在往侑士身上飘。
  “恩恩,我这就去。”天助我也,这下可以光明正大的进青学网球社了。我一脸笑意地拉着侑士进入球场,发现所有的人都对我又敬又怕的,好象越来越有意思了呐。
  此时,樱乃仍在网球社外苦苦思考自己的曲学姐今日怎么不作弄人,而且穿着那么保守。
  “曲洛凝迟到,围着操场跑10圈。”正当我和侑士小声商量着怎么行动的时候,冰山大人华丽亮相,走到我们身边说道。
  “那个,我不……”
  “20圈。”
  “你听我说,我……”
  “50圈。”
  看着我和冰山你来我往的侑士在一旁津津有味地欣赏起这出现场真人秀,我恨得牙痒痒,,却不知怎么才能弄开这僵局。
  “呐,手冢,你没发现这位不是洛凝吗?他的样子虽然一样,但是气质、发型、穿着可是没一点相似,况且他穿的是冰帝男生的校服,他身边的也是冰帝的天才军师呐。”小熊笑眯眯的出现在我身边。
  “其实……”我正准备解释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嗓音响起。
  “哥哥?”我转头,发现洛凝站在不远处不敢相信的望着我。
  “两个小凝?喵,大石,你看你看。”菊丸跑到我们中间,左一眼右一眼,像发现新大陆一般的兴奋大叫。
  “菊丸前辈,你还まだまだだね。”龙马拉低帽檐说出自己的口头禅,但是还是被我捕捉到他好奇的打量。
  我瞄了一眼疑似有点脸红的冰山,轻咳一下:“咳,其实刚才我想说的就是,我是洛凝的双胞胎哥哥曲洛泠。”
  “呐,很有趣的样子,是不是啊,手冢?”小熊你这是落井下石吗?人家冰山已经有点不好意思了,不过……看冰山变脸也满好玩的。
  “哥哥,你怎么在这里?”洛凝跑来拉住我的手摇啊摇,“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呵呵,丫头,你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呢?我记得你们学校的校服不是这样的吧?”我眯着眼围着洛凝走了一圈,露出肚脐的上衣,超短的裙子,挑染得五颜六色的短发,耳朵上还挂了几个夸张的耳饰,恩,很时髦很辣的装扮嘛。
  “啊,哥,你见到少昂哥哥他们没有啊?他们应该也快来了。”某女深知我快发怒了,马上转移话题。
  “不急,不急,问题一个一个的解决,我们先讨论你的这身打扮。”看到冰山濒临爆发,我拉着自家小妹往外走去,“啊,侑士,你来这里不是看戏的吧?我去去就回,你先和手冢部长谈正事。至于青学的各位,你们不用训练了吗?”
  “网球社所有人包括经理曲洛凝围着网球社跑20圈。”果然还是生气了啊。
  “啊,不是吧。”青学的集体大合唱啊。
  “呐,手冢部长,洛凝改为围着整个青学跑20圈吧,我帮你盯着,对了,如果青学的各位也想这样跑的话,也不妨一起来,反正多盯几个人也没什么关系。”我笑得异常的灿烂。
  “喵,不二,他是不是你的远房亲戚,和你笑得真像,喵。”菊丸跑到小熊身边小声嘀咕着。
  “是吗?”小熊回他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像,太像了,喵。”菊丸打了个冷战跑回了自家搭档身边。
  “双胞胎都这样像吗?”桃城仍在想分出我和洛凝的区别。
  “咝,白痴。”海堂轻抛过去一句话。
  “你说什么?”桃城的小宇宙充分燃烧。
  “所有正选训练不认真,加跑50圈。”所以说,不要惹火冰山是真理啊。
  和洛凝走到一处隐蔽的地方,我双手环在胸前:“说吧。”
  “哥哥~这么久不见人家,一见面你就训人家。”洛凝嘟起小嘴,不满的撒娇说道。
  其实我这样算不算过度紧张保守了,毕竟印象中洛凝也是这样的一身打扮拐到了个好老公。哎~顺其自然吧。缓下表情,揉了揉洛凝的头发,沉默许久后开口:“哥哥把你们催眠了,自己一个人走了,生气吗?”
  “气,好气好气,气得不想理你了。”洛凝往后退了几步,大声的宣告自己的不满。
  我收回悬空的手,紧紧握成拳,被讨厌了呐,呵,不管怎么样,还是又变成一个人了啊。果然永远与我为伴的还是寂寞。感觉到手被人拉过去,拳头被拉得伸展开来。低头一看,发现洛凝不赞同的看着我已经渗出血丝的掌心。
  “哥哥就是这点让人生气,一点也不懂得照顾自己,又老是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的,又什么都不肯说,遇到解决不了事又没勇气面对,直接很乌龟的溜之大吉,让关心你的人操碎了心。”洛凝拿出手帕将我手给包扎起来,望着一脸不知所措的我微微叹了一口气。“不过我们自己活该倒霉偏偏就喜欢这样的你。”
  我很感动地看着洛凝,不知说什么才好。原来我的懦弱在伤害了自己的同时,也伤害了我身边的人啊。
  “哥,我现在已经开始同情你未来的另一半了,你这样的小孩子脾气,你甭娶了,干脆‘嫁‘个好男人让他宠你得了。”洛凝豪气地挥挥手,不顾已经满脸先的我继续说道,“曲家娶人进门的重任就交给我了,指望烨哥和汐哥,那还不如相信我。”
  神啊,为什么正常的我会有这样不正常的妹妹啊?(神:你确定你很正常?)“洛凝啊,你不觉得哥哥我英俊潇洒,气宇轩昂,温柔体贴,玉树临风……(以上省略1000字)这样的哥哥娶一个人进曲家应该不难才对吧?”
  “我亲爱的哥哥,你是那种男人看了会爱上,女人看了想YY的男人,所以你还是认命的嫁了吧。”洛凝拍拍我的头,语重心长地对我说。
  正当我准备跑到墙角画圆圈的时候,一声熟悉的“洛泠”让我回头张望,映入眼帘的是几个熟悉的身影,明明没有分别多久,就像隔了几个世纪一样漫长,伸手摸摸湿润的脸颊,下雨了么?
  PS:某月无限怨念中~刚发的东西居然没有,居然没有发上,怨念某月正式诞生……阿门……

  魔鬼?天使?(完)

  看着逐渐放大的几张笑脸在目及我脸上的泪水后变得焦急不安,我忍不住破涕为笑,这几个小鬼平时行事从不管他人感受,如今却为了我小心翼翼。有人关怀的感觉让人觉得真的很满足很幸福。
  “泠儿,谁欺负你了?”少昂边问我,边拿眼睛直盯着无辜摆手的洛凝。
  “你的手怎么了?”雅治夸张的一叫,让众人的视线落在了我的手上。
  “小泠怎么受伤了呢?”承羽一脸的疼惜让我倍感温暖。
  “啊咧咧,小泠泠的手怎么可以受伤呢?我还以为能吃到你做的菜呐。”剑尧的话引来了好几个大拳头。
  看着熟悉的打闹场面,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上前抱了抱没有开口的御风和广季,环顾了周围的几人,扬一抹真心的笑容:“大家,我回来了。”
  “欢迎你回来。”
  正当洛凝在一旁感动得淅沥哗啦的时候,我转过头对着她说:“啊,对了,我差点忘记了,洛凝啊,你还得围着整个青学跑20圈呐。”
  “哥,你是恶魔~”洛凝抖着手指着我。
  “难道你才发现么?”我笑着平静地回了这句话。恩,好歹也得完成对冰山大人的承诺吧,况且我接受了她这身打扮,并不代表我赞同她这样穿,最重要的一点是谁让她我只能嫁呢?(某月:果然很记仇。)
  于是,当天下午的青学出现一个奇怪的场景,6个英俊的转学生围着一个身穿冰帝制服的长相柔美的男生站在一旁的树阴下,而大出风头,艳名远播的转学生美女不知为何努力的围着整个青学跑步。
  当我领着一班人出现在侑士面前时,侑士惯性的扶了下眼镜,缓缓地说:“果然小泠很受欢迎啊。我是忍足侑士,很高兴认识你们。”
  趁着几人相互自我介绍的时候,我拉着微微出汗的洛凝走到冰山面前:“手冢部长,我妹妹已经围着青学跑完20圈了,青学有不少的人可以作证哦。”
  “辛苦你了。”冰山冲我颔首,清冷的声音让我略微失神,谁让我是置鲇大人的忠实FANS呢。
  “泠儿好象和我们青学的队员和经理很熟悉啊。”小熊跑到我和冰山的身边,温柔的问道。
  泠儿?我和他很熟吗?不过,网球社的队员?不会是他们吧?我转头望了望我身后笑得异常灿烂的几位,不会吧。
  “你们什么时候会打网球的?”我倍感打击的问道,一同生活那么久,我怎么就不知道呢?
  “哥,你还记得你在2年前看大师杯时说了某句话吧?从那天起,几个哥哥就趁你学医术时学习网球了。”洛凝用一脸看小白的神情望着我。
  某句话?我努力的想着,我说什么来着?啊啊,不会是那句吧。我望了望洛凝,看见她肯定地冲我点了点头,我再转头看了看满脸期待的几人,嘴里嘀咕着:“果然是‘七小狼’,真的都是色狼,那么小,就开始追星了。那汉娜身材虽然好,可是年龄不小啊。”
  众人跌倒,洛凝用一脸不可救药的表情望了望我:“是看男子决赛时说的,很有感慨,很激情的宣言,你再想想。”
  “啊……”我一拍手,众人皆期盼地看着我,“忘记了。”
  “是当时彼得拿到冠军吻婚戒感谢妻子让你很感触的说的那句话。”洛凝拼命的想唤回我的记忆 。
  “呐,很有趣的样子呢。”小熊你觉得哪有趣了。
  不知什么时候结束训练的正选都围在了我们周围,乾更是奋笔疾书,这个也可以拿来做资料,不愧是数据王。不过我感兴趣的是他的乾汁。
  “乾,要不要和我合作?”我愉快地提议。
  “什么?”乾的眼镜反射着精光,洛凝几人好象意识到什么,都开始流冷汗。
  “开发新的‘奖励’物品,不一定是蔬菜汁,也可以是点心之类的。”我兴奋地提议。
  “恩?好象不错的感觉。”乾停下了记录的动作,望着我。
  “那就这么说定了,研发成功后,冰帝同青学一起使用。”一眼瞄去,“七小狼”已经满脸线,青学的人除了手冢及小熊没有变脸,其他的人都一脸菜色。
  侑士疑惑地看着我和“七小狼”的表情,疑惑的问:“小泠的手艺不是很好吗?你们在怕什么?”
  “七小狼”用看白痴的眼神望着冰帝的天才军师,齐声说道:“难道他不会故意做得很难吃吗?对一个医术和厨艺都很好的人来说,弄出难吃却不致死人的东西太容易了。”
  “记得当初剑尧哥哥因为说错一句话得罪了我家伟大的哥哥,当晚就被送进了医院洗胃。明明样子一模一样,样子和吃下去的后果却是天壤之别。”洛凝心有余悸的说着。
  “七小狼”其余的几人皆是一脸惊恐地看着我,好象我马上又会做出什么危险物品给他们尝试一般,都离我远远的。青学的众人一听也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让我颇为觉得好笑。
  在洛凝等人不屈不挠的要求下,我只得答应一起吃在外吃完晚饭后带他们去迹部家。可是,为什么他们也得跟着一起来?青学的这些人很闲吗?
  “呐,泠儿,不欢迎我们一起吗?”某只熊腹的说道。
  “没有啊,可是不二前辈,我们好象第一次见面吧,直呼名字似乎很怪。”我在心里默默地加了一句:特别对象是你,感觉更为诡异。
  “会吗?呵呵,我觉得很好啊。小泠要是觉得吃亏,也可以叫我周助啊。”看着笑得灿烂的小熊,我理智的选择了沉默。
  在一大群人商量后,决定晚餐去河村家的料理店用餐。在快到时,一个5、6岁的小男孩抱着足球跟在自己母亲身后缓缓走着,突然足球滑落滚向了马路,小男孩笑着去拣足球,一辆卡车直冲他开去。就在众人尖叫和发呆之际,我冲上前抱起拿着足球的小男孩滚到了路边。
  小男孩眨巴着眼睛望着我,显然还不知道自己刚才经历了生死之劫,前世是老师的我对小孩特别喜爱,看着眼前可爱的小男孩,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小脸蛋,柔声问道:“小弟弟,很喜欢足球吗?”
  小男孩笑眯了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小翼最喜欢足球了。”
  看着小男孩不怕生很配合地回答我的问题,我仿佛回到以前才当上老师同小朋友交谈时一般,抱起小男孩朝他惊吓过度的母亲走去,一边温柔的说:“呐,小翼,玩足球也要注意安全,下次可别在公路上玩了哦,你看,你妈妈都吓哭了,男子汉是不会让女生为他哭泣的哦。”
  小翼用圆圆的大眼睛望着我,抱住足球软软地说:“小翼是男子汉,不会让女生哭。”
  我把小翼放到他母亲身边,愉悦地笑道:“小翼真是个乖孩子,拜拜。”
  正准备转身离开,小翼拉了拉我的裤子,示意我低头,待我低头,小家伙就冲我脸狠狠的亲了一口,红着脸跟着妈妈离开,走时嘴里还不忘向我挥手:“我叫大空翼,漂亮姐姐要记住哦,等我长大后一定娶你。”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小翼的身影消失,直到少昂走到我身边擦着我被小翼亲过脸,我才回过神来冲众人问了一句话:“刚才那小鬼那样,算不算吃我豆腐?漂亮姐姐?我很像女生吗?”
  众人其实很想点头,可是见我倍受打击的样子都忍了下来,明明时而狡黠得如同恶魔,却又时而天真善良地如同天使,这样的矛盾却又让人喜爱。
  “喵,刚才小泠真的好帅哦,对那小孩也好温柔,整个人好漂亮好漂亮的。”神啊,青学的人都是“自来熟”吗?
  “小泠喜欢小孩子?”某熊突然在我耳边问道,让我吓了一跳。
  “是啊,我哥哥很喜欢小孩。不过说起来,我哥哥很有小孩缘和老人缘呐。而且我哥哥被误认为……”某女的发言在我的怒视下终于消声。
  “我决定了,剑尧你给我做个疤痕贴在脸上,那样会男子气些。”我赌气地说道。
  “少胡来,那样很伤皮肤的。”御风走来,低着头看着我,对了。低着头,肯定是我太矮了,所以他们才老认为我是女生,对,我要高。
  “从今天开始,我要高,要长得比你们都高才停止。”我大声的宣布。
  秋风吹走了一地落叶,众人(除了龙马和洛凝)满脸线,比他们都高?很难想象有那样的一张脸的人长得比他们都高会是什么样。

  医院艳遇记(完)

  看到客厅里水仙同几人“深情对望”的场景,我有点后悔把“七小狼”带回水仙家里了,不知为什么这样的局面让我脑海里浮现出了几字“王见王”。看来打破僵局这项艰巨的任务就得交给我了。
  “我记得明天是周末,不用上课的吧?”我突然冲沙发上站起,用力一拍手。
  “对,是周末。你明天得去东京综合医院进行检查。”少昂一句话让我无力的坐下,“况且参加了社团的人也都是有部活的。”
  “这样啊,小吾,明天我请假去医院做检查。”我垂头丧气地说道,好好的一个假日就这样去医院度过了。
  “小泠泠,你又不是去住院,只是去医院检查而已。”剑尧安慰性地拍拍我的头。
  “要不,我请假陪你去?”承羽担忧地看着我。
  “安啦安啦,不就一破医院吗?我去的医院还少了吗?”我打起精神,安抚地朝众人笑笑,“呐,周日大家应该都有空吧?”
  “恩啊,你又想做什么不华丽的事?”小吾挑高眉毛望着我。
  “周日是没有训练的,小泠想做什么?”雅治单手支头,随意地躺坐在沙发上问我。
  “这样啊,那么我们大家一起来个LUCKY的约会吧~”我用期望的眼神望着众人。
  “好。”广季第一个表态后,“七小狼”其他人也纷纷答应。
  看着思考着什么的小吾,我忍不住开口:“小吾就等你的答案了。”
  “周末那天,我约了正选来我家玩。”小吾慢吞吞的说出了这句话。
  “哎,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一起叫上吧,人多那个约会才更好玩。洛凝,把青学的人也叫上吧。就这样决定了,我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希望后天快点到了。”
  第二天,我早早的一个人乘公车到了东京综合医院,深深吸了一口气走进去。爸爸说的那位川歧医生应该是在四楼,认命的往前走吧。
  敲了敲医生办公室的门,未等里面有反映,我就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两个衣衫不整风格迥异的大帅哥正在激情拥吻。我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做如何反映才比较好。两人似乎感觉到我的注视,停下来望着我。
  “啊,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我随手把门带上,找了个地方坐下,又直直地望着两人。
  “呵呵,你这样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望着我们,我们怎么继续呢?”长相邪媚的那人抚了抚额前的碎发,又替长相斯文儒雅的那位整理了下衣服,无奈地冲我笑着。
  “诶?我不是说了当我不存在了么?”我双手支住下颌,无辜地看着两人。
  “你是希瑞的儿子小泠吧。”长相斯文儒雅那位貌似很不好意思,脸仍红着,眼睛都不敢注视我。
  “啊,是的,我是来做检查的。”我扬起一抹微笑。
  通过检查过程中的闲聊,我这才知道长相斯文儒雅那位叫川歧缣人,而另外那位是他的老公柳仁宇。不要怀疑,他们是两个男人,也是在荷兰正式注册的合法夫妻。
  “小泠,你的身体还算比较稳定,不过你受伤的肺叶好象有一部分开始萎缩,我的建议是切除掉那部分,具体的手术问题我会和你爸爸商谈。”我总感觉缣人叔叔好象还隐瞒了什么。
  “海要来医院,还得做手术?让我死了吧。”我装作不在意,夸张地说着。
  “少胡说话。”缣人叔叔脸色好象有不大好,严厉的斥住我的胡言乱语。
  “来医院有我们这两个大帅哥给你免费欣赏有什么不好的?”柳叔叔玩笑式的对我说道。
  “是啊,是啊,还有免费春宫秀可以观看呐。”我打趣的说道,“两位叔叔,我这就走了,你们可以继续我没来之前的事了,不过,记得锁上门哦。”我俏皮地一眨眼,满意地看见缣人叔叔红了脸,挥手再见关上了门。
  延着冷清清的走廊走着,我还真的不喜欢这个地方呐,死气沉沉让人觉得颇为压抑。好不容易走到医院的花园,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不用闻药味了。
  一群活泼的小孩在凉亭里愉快的唱着歌,我不自觉的就走近在一旁看他们开心地歌舞着,原本带着疑惑与焦躁的心情也被他们感染地愉悦起来。一曲完后我鼓起掌来,几个小孩都好奇地围了过来。
  “姐姐也生病了吗?”一小女孩歪着头望着我疑惑的问。
  “笨,他是漂亮的哥哥啦,和精市哥哥一样漂亮的哥哥啦。”不等我开口,旁边的一小男孩马上说道。
  一群小孩围着我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最后的结论居然是我来唱一曲,我拿这些撒娇的勇敢与病魔斗争的小孩没办法,想了想,开始轻唱。
  还记得那场音乐会的烟火
  还记得那个凉凉的深秋
  还记得人潮把你推向了我
  游乐园拥挤的正是时候
  一个夜晚坚持不睡的等候
  一起泡温泉奢侈的享受
  有一次日记里愚蠢的困惑
  因为你的微笑幻化成风
  你大大的勇敢保护着我
  我小小的关怀喋喋不休
  感谢我们一起走了那么久
  又再一起回到凉凉深秋
  给你我的手
  像温柔野兽
  把自由交给草原的辽阔
  我们小手拉大手
  一起交游
  今天别想太多
  你是我的梦
  像北方的风
  却正能帮我悠扬的哀愁
  今天加油向昨天挥挥手
  又一起回到凉凉深秋
  我们一直就这样向前走
  却正南方暖洋洋的哀愁
  lalala……
  lalalalala……
  今天为我加油
  舍不得挥挥手
  一曲完后,孩子们都拼命鼓掌,我一抬头,没想到望进了一双带笑的眼里,那个他不是……孩子们一看见他来了,蜂拥而去围着他们,大声地叫着“精市哥哥”,没想到我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遇见网王里的美人的。
  我回过神来朝他点了点头,然后同孩子们说再见,医院这个地方我还是很厌恶的啊,毕竟前世的我所拥有的至亲的人都是在这个地方离我而去的。
  快出花园时,看见一个医生拉着一个哭泣着的小男孩的手,指着园中的一棵树说:“大树的倒下是为了小树能有更宽广的空间生长。所以,俊夫,你要变得坚强,为了你自己活下去,也为了你妈妈活下去,更为了关心你的人活下去。”
  为了死去的人而活?也为了活着的人而活?我浑浑噩噩的出了医院,望了望天空,那么我是为了谁而活呢?为了死去的人,我一直不能将自己视为真正的曲洛泠;为了活着的人,我努力的想忘怀前世种种。这样矛盾活着的我又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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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是那样,在药物上你们比我要在行。我会尽快来日本,到时候泠儿的手术由我主刀,至于药剂与其他方面就麻烦你们安排了。恩,就这样说定了,再见。”曲希瑞面色凝重地挂上电话,转身看着自家死党兼亲人,微微启唇:“不管用什么代价,找出伤害泠儿的幕后指使者,我要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很严重吗?”向以农上前询问。
  曲希瑞沉着脸,点了点头,随后想起了什么一样:“不要让家里的女眷和孩子们知道。”
  “我想知道小泠的情况有多严重。”展令扬难得正经的问着。
  “不做手术,只有三年寿命;做了手术也许能治好,也许只是延长些时间,手术成功率是30%。”此话一出,满室一片清净。

  集体约会(完)

  周日的清晨格外的清爽,在约定好的地方与众人见面,这才发现我们的队伍有多么的庞大,走在路上也格外的引人注目。
  “哥哥,他们两个是谁啊?”洛凝指了指站我右手边的怜一和善也,好奇地问着。
  “呵呵,咱们家传说中的表哥。”我拍了拍已经无语的洛凝,又转过头来看着怜一:“狐狸表哥啊,那两只不会又惹你生气了吧?”
  “呵呵,我怎么会生气呢?只是他们两人天天吵架,砸坏了风寮舍不少设施,我正在发愁那笔经费呐。”怜一笑得格外温柔地注视着我。
  “这样啊,我倒有个办法可以试试。”我想起书中曾让我暴笑不已的画面,忍不住笑出声来。
  “什么办法?说来听听。”某只狐狸已经被我的话挑起其大的兴趣。
  “听说你们家是有人当警察的吧,借他们的手铐用一用,把那两只锁一起,然后……明白了吧?”我热心的解释。
  在一旁的善也默默地为即将受害的两人祈祷着,遇上这两个恶魔,算他们倒霉了。
  “哦呵呵,好主意,回去我就实施。”某狐狸越来越兴奋的说道。
  “到时候有机会的话让我也去看看。”我也迫不及待地想看看真人版表演了。
  处在兴奋中的我和怜一都没有注意到身旁的人都不约而同地远离了我们几步,用畏惧的眼神望着我们。
  “泠儿,我们这是去哪啊?”承羽提着满满的8大袋刚从超市里面买来的东西有点无奈的问出了其他提着一大堆东西的人的心声。
  “那个我们今日聚会的地方,再走10多个路口就到了。”我悠闲的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和同样很闲的怜一有说有笑的走在众“劳工”的前面带路。
  “已经走过6个路口了,还有10多个路口?”某关西狼早已没有往日的优雅,忍不住冲我吼着,“那一开始为什么不坐车?”
  “这问题本大爷也想知道。”水仙咬牙切齿地瞪着我,一脸恨不得抽我几下的模样。
  “啊,对哦,可以坐车去。”我一脸恍然大悟的望着恨得磨牙的众人,无辜地摊了摊手,“刚才我忘记了。”
  “哥哥,你绝对是故意的。”洛凝阴着脸看着我。
  “啊咧,被看出来了,怜一哥哥,拿钱来。”我高兴的冲怜一伸手。
  “啊,我输了呐,为什么你们不晚几个路口再问呢?”怜一装作很惋惜地把一万元放到我手里,还冲一旁脸色早已发青的众人抱怨着。
  看到众人怒气就快爆发,我识趣地说:“我们大家去前面等公车吧,额,我们人太多了,可能坐不下。”
  “走着去,就当负重练习。”青学帝王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听啊。
  “既然青学都这样了,我们冰帝怎么能落后呢?是吧,桦地?”水仙打起精神来,呼吁着自家正选。
  “WUSHI。”负重最多的桦地同学毫不犹豫的回答着,真是非常好的忠仆啊。
  本来怨气四射的人变得斗志昂然起来,我笑眯眯地吃下最后一口冰淇淋,走到怜一的身边:“呐,你又输了,那20万打我帐号上吧。”
  “曲洛泠……”
  “柏木怜一……”
  众人望着大门的招牌发起呆来,来这个地方很值得惊讶吗?果然是一群优生惯养的少爷小姐们。我按了按门铃,隔着铁门,远远的看见一个身穿修道袍的修女含笑而来。
  “小泠,你又来了,孩子们都很想你。”玛莎院长麻利地打开铁门,“虽然上次是第一次和你见面,可孩子们盼了2年了。”
  “玛莎妈妈,我也很想你们。之前在台湾,也不方便过来,现在在日本了,我会经常过来的。这是我的朋友,也是来帮忙的。”指了指身后的人,我朝玛莎院长眨了眨眼:“平时这里有什么做不了的活就交给这群年轻气壮的小伙子们吧。”
  “这里就是你所的集体的约会地点,难怪人越多越好。”御风宠溺地望着我一笑。
  “这里就是你资助的那所孤儿院?你说的约会实际是让我们当免费劳力来的吧。”雅治无奈地一笑。
  剑尧放下手中的东西,朝我们吼到:“既然是来做免费劳力的,那我们也别光说不做啊。”
  “难得你说了一句人话。”不知谁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引起现场一阵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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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冰山大人手忙脚乱地给一孩子换尿布,我忍不住在一旁笑出声来,看到某冰山脸上再次出现可疑的红晕,我摇摇头,走上前,接过孩子:“你这样一只手抱孩子,一只手拿尿布,怎么换啊?难道你能长出第3只手?要像这样,先把尿布叠好放床上,再把孩子抱着放上面,再整理一下就好了,你看。”
  “小泠,你们这样好象新婚夫妇照顾小孩哦。”岳人没有神经地来了天外一语。
  “呵呵,是吗?那谁是老公,谁是老婆呐?”我半眯着眼盯着拿着拖帕发呆的岳人,旁边的冰山也开始努力散发冷气。
  “我什么都没说?侑士救命,小泠好可怕,好可怕。”岳人朝提着水走来的关西狼扑去。
  我看了看周遭混乱的一团,我当下决定去其他地方看看情况,先去水仙所在的音乐室看看吧,还没走进去,就听见水仙的一句“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琴声之下吧”,让我冷汗不已,而单纯的孩子们很配合的鼓起掌来。也许,这样的组合满不错的。
  又往怜一和善也所在的院长室走去,偷偷地打开门发现两人正在仔细看着帐本核对帐目,并对以后各项开支进行计划,看样子这里是绝对没问题的了。
  又往庭院走去,发现青学一干人等加上“七小狼”正在外面边除草边胡闹,我笑了笑,朝丝毫没发现我存在的几人喊道:“啊,你们好象很闲嘛,我刚才看见孩子们的游乐设施有写脱漆了,又有些螺丝松动了,你们这里弄完了就去那里继续吧,辛苦了。”我说完马上闪人,留下一群人哀号不已。
  恩,还有就是礼堂了,走过去一看,我一时不知该做何反映,再看看努力奋斗的冰帝的正选们,我叹了叹气,挽起袖子上前帮忙。破旧的礼台,散落的帷幕落得满地都是,蜘蛛也在这里四处安家,走进去,一步一个脚印,就像踩在雪地里一般。神啊,这里的灰尘也未免太厚了吧?玛莎妈妈,你几年没打扫了?
  看丝毫都不埋怨的冰帝众人认真地清理着周围的环境,我不由得对他们刮目相看,在我眼中这群能读冰帝的孩子家中不是极富有也是小康之家,而这么脏这么累的活他们居然能一言不发的认真干下去简直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大家在家里有做过这样的事吗?”我装作随意的一问。
  “那个,说实话,在家里我是极少做家务的,现在才明白母亲他们的辛苦。”长太郎抓抓头发,红着脸地说着。
  真是个好孩子,不过也不用太内疚,毕竟谁的家里会像这里几年都不打扫的啊,我满脸线的想着,看了看个子高大的桦地正清理蜘蛛网,突然觉得桦地也是一位很好男生,虽然样貌比不上身边的人,可是他的内心一定不输给任何人。(某月:不知为何突然想起大傻的那句“我很丑但是我很温柔”。)
  在折腾了一天之后,整个孤儿院也稍微变得整洁起来,而原本精神奕奕的我们全都累趴下了。特别是我,毕竟我平时没有参加什么训练,我也尽量使自己少做大量的运动或体力活。现在这样还真是狼狈啊。
  “呐,小泠,多亏你们的帮忙,这下我们有礼堂可以做集体祷告了,之前我们都是聚集在花园祷告的。”玛莎院长兴奋得牢牢抱住我这个累得半死的人。
  “玛莎妈妈,你以后有这种‘大工程’你就请人吧,费用这方面您就不用担心。”早知道这么累,我就该请人过来做嘛,“我们大家都可以替院里募捐的,对吧?”
  众人十分配合地点头,估计下次我组织的集体约会没人愿意参加了,环望四周,孩子们那纯真的笑脸让我心头泛起一丝甜意,这么累也值得了。而我们一群人的集体约会就这样不华丽地落下帷幕。

  苍陵文化祭(一)

  “咦,那两只已经和好了?我还打算过来帮忙劝和的,是你家弟弟先妥协的吧?哦呵呵~”我拿着手机和另一头的怜一交谈着。
  “呐,该死的西条兄妹居然算计我,让我叫风寮舍的人全都2人一组,其中一个还得女装,就是为了那该死的选美比赛。”怜一的怨念已由电话另一端传到我这头了。
  “安啦,我听说你不是昨年也演过白雪公主公主的恶毒皇后吗?据说你是真情流露,把你本质的邪恶表演的淋漓尽致啊。”我幸灾乐祸的调侃着。
  “啊,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了,你们冰帝高等部和初等部网球社成员被邀请为本次苍陵文化祭的特别演出嘉宾,你们校长已经批准了,难道你不知道吗?”怜一那恶魔般的声音宣告着他的主任现在很乐。
  “你……好毒啊。自己掉进陷阱就算了,还要拖几个垫背的,你也太狠了吧。”我牙痒痒地说着。
  “呐,我很期待小泠你们的表演哦,就这样了,再见,哦呵呵~”
  我着脸挂了电话,怜一是不是为了故意气我才这么说的,毕竟印象中王子们和苍陵的怪人是没有交集的啊,正当我自我安慰得非常成功之时,水仙站在网球场上一个响指引起了全员注意:“呐,下个礼拜是苍陵中学的文化祭,我们网球社被邀请为特别演出嘉宾,我们要表演由玖兰珞泺所编的《雪狼湖》。至于表演人选和角色由二、三年纪的部员抽签来决定,现在开始吧。”
  我的神啊,你可一定要保佑我啊。我硬着眉头上前跟着排队抽签,轮到我时,我闭眼随便一抽,然后迅速打开一看。神啊,你这不是在折磨我么?为什么我抽到女主角了啊。等等,不对,《雪狼湖》?这里有这个剧目吗?难道说这编剧也是穿来的?
  经过抽签决定由桦地扮演狼仙、长太郎扮演胡狼,水仙扮演宁母,侑士扮演梁直,慈郎扮演玉凤,我扮演女主角,岳人以及一些不认识的非正选扮演其他配角,其他没抽中的就负责道具的制作等。
  “这样的安排感觉还满合适的。”侑士低笑,“不过泠儿要穿洋装扮女生还真让人期待呐。”
  “有什么好看的?你们见过我双胞胎妹妹了,她什么样我穿女装就什么样。”我不在意的随意挥挥手。
  见过洛凝的众人嘴角抽搐着,如果真像妹妹那样穿的话,这话剧就得改内容了。对于穿女装我并不排斥,毕竟前世的我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不过这样鸭子硬上架让我心里怪不舒服的。
  “因为时间紧迫,参加表演的人这个星期就可以不用参加部活了,但是得参加排演,下午时所有参加表演的人员到话剧社集合,到时我会介绍编剧以及配乐的人和你们见面,就这样,解散。”水仙一声令下,部员们很快地恢复各自的训练。
  下午到了话剧社,发现茉茉、羽殇几人在一旁弄着自己的乐器,咦,那个人不是……“啊,小蓝人。”我指着脸微微发红的女生惊奇的叫道,“啊上次真是感谢你了。我是二年的曲洛泠。”
  “我是二年的玖兰珞泺,这次的编剧兼导演。”小蓝人温柔地说道,“你们的演员名单我已经看过了,安排得很好呐。”
  看着眼前闪着星星眼的萝莉,我实在不忍心告诉他那是网球社抽签乱定的。接过剧本一看,真是有够厚的,看来这一个礼拜有得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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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到了文化祭那天,我穿上雪白的长裙,原本亮的直发被烫得微微卷起,再略微画了点淡妆,走出化妆间的时候,发现众人都张大着嘴盯着我,难道是哪不对劲吗?我提着裙子转来转去地检查全身上下。
  “我的夫人,你今天真美。”侑士走到我跟前执起我的手,戏谑地说道。
  我甩开他的手,跑到红着脸的长太郎身边:“这才是和我相爱的人,长太郎,你今天这样很帅哦。”长太郎脸越发的红艳起来。
  “谢谢,小泠今天也……也很漂亮。”长太郎眼睛不敢直视我,四处乱瞄地同我说话。
  “你看都没我一眼,还敢乱夸奖,而且呆会我们扮演的是一队誓死相爱的情人,你这样不敢看我怎么能让人接受我们的表演呢?我都给长太郎说了,把我当成你所爱的女孩,我不介意当当替身的。”我捧起长太郎的头,认真的注视着他:“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胡狼,我就是与你相爱的宁静雪。”
  水仙着一脸走过来拉开我和长太郎:“拉拉扯扯的像个什么样。”
  “呐,长太郎,你看小吾多么投入,现在已经进入到当我妈的状态了。”我对着长太郎点点头:“你行的。”
  “下面欢迎我们的特别演出嘉宾冰帝初等部的网球社社员们。”西条卓己的声音响起,大家一下子进入警备状态,准备登场。
  旁白:“这是一个传说,是一个只要你相信,便会看见的爱情传说。宁家,一户渐趋没落的富有人家,请来了新的花王,他的名字叫胡狼,一个沉默寡言、又不懂与人沟通却又全心爱花惜花的人。陪伴他走一个孤独步伐的,就是各种美丽的花朵,直到他遇上了宁静雪。”
  长太郎抱着一盆花上台,另一边是我、岳人、水仙、侑士几人在一旁愉快的交谈着,侑士看见长太郎抱着的花,走过去掐了一朵下来递到我的面前,岳人几人见到分分效仿,长太郎手中的花朵只剩枝杆。
  长太郎:“你们太过分了,花也是有生命的,不是人能随意伤害的。”
  侑士:“自古道鲜花赠美人,而且你种花不就是给你家小姐和主人看的吗?”
  长太郎听后勃然大怒:花也是有感情的,你若不真心对它,它就算开放了也不美丽。
  在一番争吵中,双方搏打起来,我和慈郎静静站在一旁凝视着长太郎,爱情的种子已经播下。
  一旁的水仙走上前:把这个奴才给我出去,我宁家不要这样不懂规矩的奴才。
  从那次后我每有机会就主动接触长太郎,两人逐渐相爱,可同时长太郎又经常做着一个梦,梦中一个红衣少女受着烈火的煎熬而挣扎,虽然少女的面目很模糊,但已隐隐然透着一种不祥的预感。
  一夜,我和长太郎看见流星划过夜空,两人道出心中理想:我许愿有天能够成为出色的小提琴家,而长太郎的愿望是种出一种可以代表“爱”的花朵,他希望把这种花命名为“宁静雪”,我的灵魂深深被感动。
  内向的姐姐慈郎,常常倾听着我诉出有关长太郎的一切,心中既慕亦为自己的孤独而忧伤,唯有暗暗地将自己代入其中。
  另一个晚上,我与长太郎乘船出海,我谈到希望到维也纳一间湖畔的音乐学院进修音乐,长太郎亦愿相随在湖边栽种他的“宁静雪”,两人充满憧憬地称那个湖为“雪狼湖”。平静的海面像为了见证我和长太郎的承诺而翻起大风浪,在生死一线间二人紧紧相拥,真爱无惧世间一切风雨。
  侑士为了要得到我雪,用诡计把长太郎欺骗,让长太郎以为自己必须离开我才可以令我幸福。单纯而冲动的长太郎在一情人节嘉年会中故意放了一场火,令自己锒铛入狱,并寄望我日后可以在别人怀抱中得到幸福。犹如晴天霹雳的我,更被侑士欺骗长太郎已死在狱中。我伤心欲绝,决定远赴维也纳修读音乐,后来在母亲水仙的怂恿下与侑士结了婚。我和长太郎一对有情人,从此天各一方。
  在狱中,受侑士贿赂的狱警把长太郎尽情欺辱。万念俱灰的长太郎在绝望中遇到位老狼仙桦地,他送了一些爱的种子给长太郎,并叮嘱长太郎若以爱心栽种,有天或许可以种出他的“宁静雪”。
  刑满出狱后,长太郎遇见一个背影与我甚为相似的少女。少女没有表露她就是我的姐姐玉凤(慈郎)。原来长太郎入狱后,她一直悉心照料长太郎所种的花,长太郎感到生命在遗憾中又带着点点的希望。
  在慈郎的鼓励和支持下,长太郎重新振作,在市集中靠卖花为生。正当慈郎以为自己可代替我在长太郎心中位置之时,却被母亲水仙发现了两人的交往。长太郎此时才知道慈郎的身份,同时婚后的我在维也纳意志极为消沉,幸福和快乐不曾在门前经过。慈郎感到内疚,著长太郎到维也纳找我。
  平安夜,在一个露天广场的演奏会中,长太郎终于找到我。我百感交集,亦因为自己已为人妻的身份而不敢面对长太郎,矛盾中拔足狂奔,消失在人群中。翌晨,街上传来小提琴家宁静雪被杀而沉尸湖底的号外消息,长太郎听闻后悲痛不已。此时,老狼仙桦地被长太郎的悲鸣所感动而再度出现,他告诉长太郎可以利用“时间伤口”重返过去再见我一面, 但却不能改变已发生的事实,并且若在时限过去之前不返回现实,长太郎将会永远流落在时间当中。长太郎心中暗忖,为了要再见我,不惜与天地一搏。
  时光倒流,回到雪死前一幕。
  我从广场飞奔返家,质问侑士所有事情的真相。在两人激烈争吵之示,长太郎从“时间伤口”至,在纠缠间侑士错手开了一枪,子弹送进了我的胸口,侑士杀死了自己最心爱的人,疯狂中叫唤着我的名字逃去。痛苦万分的长太郎,抱着死去的我步入湖中。虽然“时间伤口”的时限已届,长太郎决意与我永远在一起,飘流在时间永恒之中。
  日子过去,湖边终于长出了千万朵代表着雪和狼无尽爱意的花朵“宁静雪”。 人们都记得这一个湖的名字,叫“雪狼湖”。
  话剧结束时,台下一片抽泣声,我知道,我们成功了。

  苍陵文化祭(二)

  “刚才冰帝初等部网球社的精彩演出让大家为之感动,下面风寮舍的表演希望也能让大家喜欢,首先欢迎风寮舍舍长柏木怜一和奥野善也,他们扮演的是杨贵妃和侍卫。”西条卓己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我拉住准备换装的一等人,神秘一笑:“好戏现在登场,怎么能不看?”我边说着在的侧台,边双手环胸看着怜一和善也从对面登场。
  “现在本大爷真怀疑你和那柏木是不是真有血缘关系了。”水仙身着旗袍,拿着羽扇站我身旁开口道。
  “怎么说?”我很好奇啊。
  “一样的恶魔性子,天使脸孔,最重要的是都那么适合穿女装。”某水仙越说,周围的人的附和声越大,而我的笑容越来于灿烂。
  “哎哟,小吾,你放心,我和怜一穿女装绝对比不上你的华丽姿态的,是吧,大家?”我给众人一个“你敢说不”的眼神,再转头看舞台,刚好是有朋和他的小樱花扮演的小红帽及大灰狼登场,台下一片呕吐声,我身旁的几个都青着一块脸,就我一个人笑得直不了身。
  瞄见换好衣服的怜一和善也朝我们这边走来,我挥了挥手,直到怜一走到我跟前,我搭着他的肩,心情大好地说:“你们宿舍的人太有才了,哈哈,每个极有搞笑的天分,不过那2个准备好了没有?”
  怜一打量了我一下,然后转头对善也认真的说:“他之前不会一直女扮男装忽悠我们吧。”
  我感觉自己额角的青筋已经冒了出来,怜一看见后笑得很畅快的说:“出了点小问到,但是最终应该没问题的,啊,小泠,考虑来我们苍陵来读书吧。”
  “恩,我会认真考虑的。”如果我遇见的人也那么有趣的话,那么去苍陵读书是个不错的选择,“啊,美女登场了。”
  穿着一身宫廷礼服,戴着一头金色长卷的假发,略微装点后更显精致的脸蛋,迷茫与无助的神情引起人们的保护欲,小宝的女装打扮还真迷人呐。头戴狮子面具,身穿色礼服,肩搭皮草披风的清岭出场,有够酷的。
  两人的拥抱让小宝的表情柔和下来,一阵烟雾腾起,清岭取掉面具,露出英俊的脸庞,唯美的画面让人几乎忘记呼吸,两人的脸越靠越近,看着宝的脸开始抽搐,我极力忍住自己的笑容,真正经典的场面即将出现。
  “快放开小宝,你这个禽兽。”台下一个男生冲前舞台下面,大声一叫。
  清岭停下了,径直朝那男生走去,然后一脸狰狞地笑着,狠狠地一脚踩在了那男生的脸上,一时惊呆了所有人。
  我在一旁笑得没有力气站稳,体贴的长太郎急急地扶住我,我指着僵持的三人说:“太有才了,哈哈,怜一,哈哈,我开始对苍陵感兴趣了。”
  “啊,我想来了,你就是那个幼儿园时爱尿床的……”小宝指着那男生大声喊道,现场哑然无声。
  这次我真的是笑得直接挂在长太郎身上了,怜一朝我示意离去,善也看了看夸张大笑的我,再看了看拼命忍住笑意的怜一的背影,扶了扶眼镜,叹了口气,也转身离开。
  可怜的男生爱慕之心彻底被打碎,而且还被心上人说出自己小时候丢脸的事,真是可怜啊。
  “啊,那个,刚才腾缟宝和保板清岭同学的表演真的很精彩,特别是保板同学最后那一踩,充分地体现了他道的实力。”西条转得真快,不愧是学生会的会长,能把怜一也算计到,头脑也不简单啊。
  文化祭的表演就在这场闹剧中结束,没有谁还去在意谁是“学院最美”与“学院最帅“的得主,只记得美得妖艳的怜一和楚楚可怜的宝的完美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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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着一群人在文化祭在到处逛,岳人和慈郎在小吃摊点和游戏摊点窜来窜去,精神十足。我含笑和水仙他们跟在那两只后面。突然胸口一窒,我停下了脚步,捂住胸口,刚才一瞬间为什么我胸口疼得喘不上气来?
  “小泠怎么不走了?你脸色很难看,是不是不舒服?”走在我身旁的长太郎体贴地问道。
  我忍住不适,温和一笑:“我没什么,可能是有点累了,不要太大声,会让他们担心的。”
  长太郎仍然不大放心地盯着我,我安抚地朝他笑笑,脚下的步伐小了很多,自上次去医院,明白自己身体出了大问题,但看样子我的身体并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好。我眼前突然一,耳边响起焦急的呼喊声,最后的一点意识也逐渐流失。
  艰难地睁开眼睛,入眼一片白茫茫,又进医院了啊,真是很讨厌的感觉,感觉有什么压住我的手,侧头一看,原来是少昂在我床边睡着了,另外六只小狼也稀稀拉拉地躺在门口的沙发上。
  一手取掉氧气罩后,我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手从少昂的手中拉了出来,刚准备给他盖上薄毯,却被他一手拉住。
  “你醒了?”少昂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这孩子应该陪我很久了,眼睛都还布满了红色的血丝。
  “恩,对不起,吓到你们了。我睡了多久?”我任由少昂拉着我的手,是我让他觉得太没有安全感了,我示意让他上床躺在我身边。
  “睡了3天了,久到让我们以为你不会再醒来了。”说完,他便把头窝在我怀里,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腰,我了解地回抱着他。
  “我爸爸知道我的情况吗?”我轻拍着少昂的背,久久得不到答案,低头一看,心疼地发现他已经睡着了,这孩子不会3天来以来都守在我床边吧?
  怀里溶溶的温暖让我放松下来,跟着一起进入了梦乡。
  吵,真吵,为什么我住院周围老那么吵?我郁闷地睁开眼睛,发现老爸正铁青着脸瞪着我,额,不,是我怀里正熟睡的某只,几只小狼除了洛凝一脸暧昧的笑容,其他几只脸色跟我老爸的一样精彩。
  “爸爸,你什么时候来的?妈妈和叔叔他们呢?”我无奈的转移视线,谁知我家亲亲老爸仍然死盯着少昂。
  “这小子怎么睡你床上去了?”看老爸一脸引狼入室的悔恨表情,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是我让他睡我身边的,他趴在床边休息不好。”我边说边拍了拍睡得有些不安稳的少昂的背,轻声对老爸解释着。
  “小泠偏心。”雅治不满地在一旁抗议。
  “呵呵,你们睡那么远不可能让我去把你们抱来吧?况且这床也睡不了那么多人啊。”我突然想起昏迷前我是和长太郎走在一起,然后……“爸爸,送我来医院的……”
  “哦,那一群男孩子每天都来看你,不过之前你一直没醒。”老爸脸上写满了“你别再招蜂引蝶了”,我无奈的望了望天花板,发现怀里的人动了动,我低头含笑地望着还迷糊中的少昂。
  “吵到你了吗?少昂要不要再睡会?”我帮少昂顺了顺发丝,无视周遭杀人的目光。
  少昂眯着眼睛,抬头望望我,随即往我唇上蜻蜓点水的一吻,然后把头往我怀里又蹭了蹭,口里还嘟嘟嚷嚷地念叨着:“这梦真好。”
  老爸铁青着脸,走到我身边,伸手往少昂痛穴上一点,满脸阴霾的说:“臭小子,当着我的面吃我儿子的豆腐,还当是在做梦。”
  少昂痛醒后听见我老爸的话,笑得如同偷到腥的猫,一脸温柔地望着我,我呆呆地用手指抚摩着自己的双唇,刚才我被吻了,我前世和今生的初吻就这样没有了,而且还是一个小鬼抢走的。丝毫不在意周围打斗起来的众人,我一个人自怨自艾的神游天外。

  爱上你等于爱上寂寞

  等爸爸以几天没休息的理由把一群小鬼走后,我也回过神来。看这样子,爸爸是打算坦白从宽了,我好整以待地等爸爸开口。
  “小泠最近也感觉到自己身体不对劲了吧?”爸爸你这话相当于没说,我给了好大一个白眼。
  老爸面子有点挂不住,红着脸咳嗽了几声,继续说道:“那是因为你除了肺叶受损以外,还中了一种慢性毒。现在那毒已经侵蚀了你大部分内脏,除非找到解药或是配制出有效的药剂,不然手术切除掉被毒所影响开始萎缩的器官,你恐怕也不能熬多久。”
  我在一旁点着头,看看老爸那脸丝毫没有担忧之色的脸,我想我也不担心,老爸肯定有十足的把握,否则他不可能那么轻松地同我说这样的事。
  “喂,你怎么一点都不急?”老爸好象不满我悠哉的态度,冲我嚷着。
  “你这当老爸的都不急,我急有什么用啊?”我拿起一旁的热茶小小的啜了一口,啊,真是享受啊。
  “你这孩子一点都不好玩,那么精做什么?让我这当爸爸的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对那几个小鬼那么好,对自家老爸就这态度。”爸爸小声的嘟嚷着。
  我刚含在口中的一口茶成直线喷射出去,这爸爸该不会是和那几个小孩吃醋吧?我扬眉好笑的说:“爸爸,你该不会也要像哄小孩那样哄哄你吧?”
  “去,没大没小的。”爸爸听后也笑出声来,“你别忘记了你除了比洛凝大以外,可是比其他几人还要小哦。”
  “我的心理年龄都可以当他们阿姨了。”我说的是大实话,“爸爸,其他的叔叔和妈妈她们那群恐怖的女人呢?”
  “恐怖的女人?你这样说被她们听到你就完了。你妈妈她们在台湾,她们还不知道你的事。至于你的几个好叔叔正在查当年伤你的幕后手。”爸爸无奈地望着我。
  这里是日本,忍叔应该会去找他吧。“爸爸,爱人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吧?”我轻叹一声,虽然是询问,但是心中却已肯定这事实。
  “为什么这样问?难道说你爱上谁了?烈那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说,你爱上谁了,该不会是少昂吧……”看老爸的唐僧病又发作了,我头疼地揉揉额角,这伤感的气氛经他这样一闹,荡然无存了。
  “停,老爸,我的意思是忍叔叔对令扬叔叔,耀司叔叔对忍叔叔,爱恨纠缠这么多年了,却无一人能忘怀心中所爱,哪怕明知对方心里已另有他爱。真的是很麻烦啊!”我用手撑着脑袋侧首望着脸色沉下来的老爸。
  “你是怕这次忍为你事找耀司帮忙,又会伤了耀司?”爸爸道破我心中所想。
  “想见不如相见,相见不如怀念。我宁愿他怀着一份沉重的爱意永远的思念忍叔叔,也不愿他怀着一份怨恨的仇意记挂着忍叔叔。”轻叹一声,想起那个深情的男子永远落寞冷清的灵魂,心中如针刺般疼痛着。
  “若要恨,恐怕早就恨了,他和忍一个性子,放不下啊。”爸爸也跟着无奈的说道。
  一时间,我和老爸两人都无语,只是静静地坐在那,直到一阵脚步声打破这静谧。令扬叔叔首先推门而入,其他叔叔也跟着进门,走在最后的耀司叔叔犹豫再三也跟着走了进来。
  “我的小泠泠,很难受,是吧?”令扬叔叔夸张地跑来抱住我。
  “是啊,晕倒前疼死了。”我很配合地点点头,装出一副特难受的表情,瞄了一眼老爸,发现他正一脸被打击的样,是不是我没向他撒娇,心理不平衡呐。
  “放心,找出那人,我会好好让他试试我发明的东西。”凯臣叔叔一脸狰狞。
  “……”我不知怎么回答才好,无意间一瞥,发现耀司叔叔一直看着忍叔叔,而忍叔叔于一直看着抱着我的令扬叔叔。
  “耀司叔叔,我们又有一年没见了,您最近好吗?”我主动地向想被无视的耀司叔叔打招呼。
  “我很好,小泠越来越可爱了。”耀司叔叔一脸温柔地看着我,他知道我是懂他的吧。
  “爸爸,你和几个叔叔还有事要谈吧,我去花园坐坐。”看到爸爸想阻止,我马上开口:“耀司叔叔陪我去,你们就放心吧。”
  “那……拜托你了,耀司。”爸爸看到我递过去的眼色,想了想后便同意了。
  “麻烦你了,耀司。”忍叔叔一开口换来了耀司叔叔的激动的一点头。
  爱情啊,果然恐怖的东西,它会把你改变到自己也无法相信的地步。在众人强烈的要求下,我坐在轮椅上让耀司叔叔推着我去花园。
  午后的阳光格外明媚,我蕴量了很久,才缓缓问出心中所想:“耀司叔叔,值得吗?他爱的不是你。”
  耀司叔叔把我推到凉亭,自己也坐了下来,他迷茫地望着天:“值得还是不值得,我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可是得不到答案,就算得到了答案,我也控制不了自己。”
  我也跟着望着天空,看着白云在蓝天中自由漂浮,心中的郁结稍稍得到缓和,轻轻叹了口气:“爱情真是个麻烦的东西,让人如痴如醉,让人痛彻心扉,我真不愿意接触这东西。”
  耀司叔叔轻笑:“爱情并不是只有痛苦的一面,它还有幸福的一面,看看你爸爸他们你就会了解。只是我的爱得不到回应,所以我才如此寂寞。也许,单方面的爱一个人就等于爱上寂寞吧。”
  “爱上寂寞吗?”我呆呆的重复着。
  “其实我很感谢忍直接的拒绝了我,若是他没那样做,让我一直抱着希望,到后来对我们彼此的伤害会更大。”耀司叔叔看向我认真的说着,“所以,小泠,要是真不喜欢对方就直接说出来,别造成对方更大的伤害,同样,真的喜欢人家也要直接说出来。”
  见我一脸迷茫,耀司叔叔无奈的叹了口气:“平时那么精明的一个孩子偏偏在这方面迟钝,算了,还是让一切顺其自然吧。”我仍旧不解地望着耀司叔叔。
  “啊,那天的漂亮姐姐。”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笨死了,是漂亮哥哥。”另一个熟悉的声音马上吼道。
  我侧头一看,果然是上次在医院遇见的那两个小孩,我笑着冲他们招招手,两个小孩立刻朝我跑了过来。
  “漂亮姐姐也生病了吗?”小女孩蹲在我的轮椅旁歪着头看着我。
  “我是哥哥哦,哥哥是生病了。”摸摸小女孩的头,我笑着回答。
  “笨蛋,看吧,是哥哥吧。”一旁的小男孩很拽的站在一旁看着我和小女孩的互动。
  “我不管,明明就是漂亮姐姐,人家要漂亮姐姐当精市哥哥的女朋友啦。”小女孩说着说着就哭起来了。
  我和小男孩都没想到小女孩会这样惊天动地地哭起来,一时都不知该怎么办,我求救地望向耀司叔叔,耀司叔叔眼里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兴奋。
  “她是漂亮姐姐哦,刚才她是看你那么可爱才逗你玩的,你再哭可就不可爱了哦。”没想到平时冷冰冰的耀司叔叔也这么会哄小孩。不过我是漂亮大姐姐?这个谎言也未必太过“善意”了吧。
  我嘴角抽搐着,在耀司叔叔的暗示下,我迫不得已的说:“是啊,大姐姐骗你的,不要哭了。”
  听到我这样一说,旁边的小男孩认真地打量起我,然后奇怪的说:“我还以为你和精市哥哥一样……原来真是漂亮姐姐啊。”
  我听后僵笑着点点头,旁边的耀司叔叔哪还有落寞的失意人的样子,笑得像恶作剧成功的小孩一样,我的高大形象就这样没有了。
  “啊,精市哥哥,我帮你找了个很漂亮的女朋友哦。”小女孩兴奋的声音在我耳里如同魔音,不会那么倒霉就又遇上美人了吧。

  女朋友

  我僵直了身子,不敢转头,耀司叔叔笑得更加灿烂了,难道我真的运气这么好?身后响起那柔和的声音:“是吗?哥哥得好好看看自己的有多漂亮了。”
  小女孩兴奋地跑到我身边拉起我的手,耀的说:“绝对比精市哥哥漂亮,不信你看看,漂亮姐姐就在这里。”
  我连死的心都有,耀司叔叔很配合小女孩的把我轮椅的方向给转了一下,我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有点哀怨地抬起头,干笑着说:“小孩子不懂事,您别当真。”
  小女孩嘟起嘴,又大有“不答应我就哭”的架势,我的头开始疼了起来,瞥了瞥在一旁闷笑的耀司叔叔,再看了看依旧一脸温柔笑容的美人,我只好耷拉下头,没精打采讨好地对小女孩说:“小妹妹啊,哥,额,姐姐还不认识你给我介绍的男朋友呐,你不帮我们互相介绍下吗?”
  神额,为什么我就这样对小孩没办法?耀司叔叔用唇语对我来了一句:“原来你也有害怕的事和人啊?”我无奈地白了他一眼。
  小女孩把美人拉到我面前,然后把我们的手放在一起,慎重地说:“精市哥哥,以后漂亮姐姐就是你的女朋友,漂亮姐姐,精市哥哥就是你男朋友了。”
  不知为什么,我脑海里突然出现了教堂里神父给相爱的男女主持婚礼的情境,我嘴角又开始抽搐了。
  “你好,我是幸村精市,按美香的说法,算是你男朋友了,以后你就叫我精市吧。”我敢打包票美人知道我是男的,他的笑容我怎么看着觉得很欠扁呢?
  “你好,我是曲洛泠,算是你传说中的‘女朋友’吧,你爱怎么叫我就怎么叫吧。”我忍还不行吗?这每人果然和不二是一个段数的腹。
  美香很满意地看着我和美人交谈,难道红娘一不小心穿到她身上了。沉默很久的小男孩看了看我和美人,最后高兴的说:“姐姐和精市哥哥真的很配,你们生的孩子一定很漂亮,我长大了要娶你们的女儿。”
  喂喂,你现在最多也才7岁,是年龄谈婚论嫁的时候吗?再说,我和美人有孩子?谁生啊?
  “呵呵,那俊太得成为很了不起的男人,我们的女儿可不是随便就嫁人的。”美人看着我越来越的脸,笑眯眯地对那男孩说,然后低头凑在我耳边轻声问着:“泠儿,是不是?”
  这绝对是引人犯罪,我想我此刻的脸肯定红得冒烟了。侧头不去看美人的脸,颇为哀怨地望着已经笑得没有形象的耀司叔叔。
  “咳咳,泠儿,我们也出来一会了,也得回去了,不然你爸爸他们会担心的。”某人终于在我的注视下良心发现。
  “泠儿,总算找到你了。”缣人叔叔跑到我面前,自然地伸手揉了揉我的额头,却被两只手不着痕迹的格开,一只当然是柳叔叔的,一只则是我新上任的“男朋友”的手,缣人叔叔这才注意到我身边的美人,“精市也在啊,刚才你们网球社的社员还到处找你呐。估计也快找到这里了。啊,莲二,你们部长在这里。”
  看着缣人叔叔兴奋地朝立海大的诸位招手,我心中暗暗地叹了口气,这下可更加热闹了。
  “缣人叔叔,我出来这么久了,也该回病房了,爸爸他们也会担心的,我和耀司叔叔先回去了。”我想趁早开溜。
  “呐,不用那么急,你爸爸他们还没有谈完,而且你也该多做做日光浴,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柳叔叔用他那磁性的声音说出欠扁的话。
  “是啊,我也想把我的女朋友介绍给我的朋友认识呐。”美人故意大声的说着。
  “泠儿?”缣人,我知道你很震惊,不过请你把你的嘴合起来,口水快流出来了。
  “你女朋友?”柳叔叔,你不要以为你牙齿很白,这样爱现,小心被人揍得满地找牙。
  “部长的女朋友?”立海大的诸位,我明白你们不能接受这件事,因为我自己也不能接受。
  “呵呵,是美香给我介绍的呐,很漂亮吧。”我更加确信美人是极度的腹的。
  “精市,你不帮人家介绍介绍?”好吧,大家一起玩,我故意很嗲的说,成功地看见众人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我偷偷地暗笑。
  “大家,这是我的女朋友曲洛泠。”美人轻抚我的脸,我身子一抖又僵住了,这绝对是调戏,我的初吻才被一小鬼抢去,现在又被一小鬼调戏,我不要活了。
  立海大众人一一向我自我介绍,到仁王和柳生时,我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啊,果然又换了身份呐。我抬头望了望精市,看他一脸平静,难道他没发现吗?
  “呐,我听说立海大的柳生和仁王经常互相更换身份,而且没人能分辨出来,是吗?”我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着,“不过,好象很容易分辨。已经交换了身份的两位,是吧?”
  看着两人惊异的眼神,我摆摆手:“别问我为什么看的出来,这是秘密哦。”
  耀司叔叔一脸受不了地望着洋洋得意的我:“学过易容术的人都看不出,那也是白学了。”我一眼瞪去,耀司叔叔又拆我的台,你该不会是在报复我提起你的伤心往事吧?
  “那么以后有机会的话向你讨教几招,希望您能不吝赐教。”绅士取下假发,带回眼睛,直直注视着我。
  “恩,好象很有趣。”经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不有趣了呐,毕竟你欺诈师的名号应该不是浪得虚名的。
  “呐,呐,社长的女朋友也生病住院了吗?”小猪吹着泡泡糖在一旁问着自家搭档桑原。
  “是啊,住院了呐。缣人叔叔,还有柳叔叔,请问我什么时候才能出院啊?”我闷闷的说。
  “你还真是讨厌医院,你要出院恐怕得等手术后1个月吧。”柳叔叔坏笑道。
  “其实你也可以先回家静养,等手术时再来医院,不过得得到你爸爸的许可。我个人的建议,你还是留在医院比较好。”缣人想了想后回答。
  我直接忽略掉缣人叔叔的最后一句话,高兴地说:“呐,耀司叔叔等等去帮办理出院手续,终于不用呆在这个可怕的地方了。”
  耀司叔叔无奈地看着我,其他人也是满脸线,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缣人,叫我爸抽个时间帮精市检查一下,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
  “对男朋友的态度果然不一样呐,我一定会转告你爸爸,让他仔细帮他未来‘女婿’好好检查一下的。”柳叔叔调侃的说道。
  “小叔,你这样很失礼。”军师开口了,真是好人啊。等等,小叔?他们都姓柳,不会那么巧吧?我惊异地望着柳叔叔,他回了我一个就是那么巧的的眼神。
  又交谈了一会后,在两个孩子的不舍与立海大众人的目送下,我终于解脱了,愉快地由着耀司叔叔推我回病房。
  回到病房后,耀司叔叔又恢复到他那冷冰冰的样子,不复之前的愉悦,我暗自在心中叹了口气,究竟哪一面才是他的伪装呢?
  在我撒娇加耍赖之下,我终于得到允可,可以回家静养,也可以去学校上学了,真是值得高兴的事呐。不过静养的地点由迹部家转移到了忍叔在日本的房子,就这样,我们一大家子又重新住在了一起,迹部那我得拉上老爸和忍叔抽空当面好好感谢一下他。
  话说回来,我这样突然晕倒了,还住进医院,肯定让那群孩子担心,看样子还是先打个电话通知他们我出院的消息,有空再请他们吃一顿饭吧。

  王子骑士论

  终于回到了久违的学校,我的心情格外的好,虽然老爸对我三申五令,不过我仍是左耳进右耳出地当他什么都没有说。果然学校比医院可爱多了,一路上我认识的,不认识的,低年级的,高年级的,都十分热情地同我打招呼,我果然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啊。
  正当我准备迈入教学楼时,发现我那几位红颜知己正杀气腾腾地站在门口,我硬着头皮走上前,堆起满脸讨好的笑容问:“怎么大家都在这里啊?”
  羽殇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冷冷地开口:“通常我们称这种生命极其顽强的为什么?”
  看着其他几人僵着的脸开始有裂痕,我的心稍稍放松下来,不过羽殇那话也腻狠了点,可偏偏茉茉这少根神经的少女又很配合的回答:“啊,我知道,是小强。”
  小姐,大家都知道的,你说出来也太伤我了吧。还没等我哀怨完毕,小璃冲我甜甜一笑,嘴里说出的话可是很恐怖的话:“呐,小泠,你要不要死一次看看?”
  “呵……呵呵,那个,小璃你别激动,我错了。”我可不想这样失去自己的宝贵性命。
  “哦呵呵呵呵~小泠你哪错了啊?人家怎么不知道啊?”小悠那白鸟丽子般的笑声让我忍不住头皮发麻。
  一旁的珞泺担忧地看着我,跑上前柔声地问:“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这次你吓死我们,大家都很替你担心。”还是小蓝人最体贴最温柔。
  “没什么了,已经好了,就是一个月后得去做手术。”我很快的回答,然后小声在那里嘀咕,“除了被一个小鬼吃了豆腐,被另一个小鬼调戏,我在医院算比较好的。”
  “哦呵呵呵呵,你说什么我都听到了。”小悠笑得春光灿烂,还朝我抛来了一个暧昧的眼神,“我们的小泠的春天终于到来了。”
  我嘴角又开始习惯性的抽搐,这群女人真可怕,远远看见长太郎走来,我飞快地朝他那方向跑去避难,殊不知身后的一群狼女又是一阵暧昧的笑。
  “啊,谢谢,长太郎,那天真是麻烦你了。”不小心被石头一绊,我直直朝长太郎扑去,还好长太郎身子比我结实,要不两人都得跌地上了。
  “啊,有没有摔到?”长太郎焦急地拉着我上下左右、前前后后的打量,我一时没反映过来,也由着他摆布,直到身后那几只狼女痴痴的笑声穿来,长太郎才如同触电般的放开我。
  “小泠你的嫩豆腐可只剩豆腐渣了,要注意哦。”小璃同志那不厚道的声音一传来,我和长太郎同时脸红了起来。
  “长太郎,我们走吧,别理这群疯女人。”我口不择言的胡乱说了一句,拉着长太郎就利马逃离狼女的视线范围。
  “疯女人?哼。”羽殇在我背后一声轻哼,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啊呀,我们小泠真是学不乖呐。”小璃用手托着下巴,注视着我消失的方向。
  “哦呵呵呵呵~不给他一点‘好处’,他恐怕永远都吸收不了教训。”小悠笑得异常地愉快。
  “得让他明白我们女生不是能随便得罪的。”茉茉握紧小拳头,认真的说着。
  “那个,这样不大好吧……” 珞泺嗫嗫喏喏地开口。
  “珞泺,你是女人就不要帮那小子的忙。”其他几个女生一起吼着。
  “好嘛,人家知道了。”小泠,我真的是被逼的啊。
  此时,坐在教室里的我觉得背后阴风阵阵,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难道有人算计我?不会吧,我好象没有得罪谁。(某月:可怜哒孩子,这么年轻就有健忘症了。)
  直到几天后,我无意间发现学校有人拿着我的个人照或我和网球社正选的合照时,我才知道我无意中得罪的那几位红颜知己已经建立起冰帝耽美社团,而我很不巧的就是被他们重点YY的对象。女人果然是不能得罪的啊。
  我在冰帝拥有的后援团也逐渐庞大起来,我的爱慕者也跟着多了起来,所以当我独自走在路上时,时不时会遇见一个像我告白的人,男女皆有。
  就像现在,一个脸红通通,头快垂到地上,有点胖胖的女生将手中的告白信递给我:“曲洛泠学长,请您接受我的告白。”
  我笑了笑,如同往常一般伸手接过那封告白信,低声说:“你的心意我明白了,谢谢你能喜欢我,不过我现在还没有谈恋爱的打算,真是对不起了。”
  胖女生听后抬起头,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洛泠学长能接受我的心意我已经很开心了,希望您能幸福。
  真是个可爱的女孩,我真挚地说:“希望你也能幸福。”
  胖女生激动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或许她仅仅只是想把自己的心情表达出来而已,仅此而已。事后我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直到发生了那件事。
  “喂,你听说没,一年三班的山口向曲洛泠学长告白,结果引起曲学长后援团的不满,现在他们正在废弃的体育馆教训她呐。”躺在法国梧桐粗壮树枝上午休的我被这样的一段对话引起了注意。
  “啊,那个胖子啊,有够敢的呐。”
  待两人走后,我从树上滑下来,废弃的体育馆么?打定主意,拨了个电话给小璃,然后朝某个荒凉的角落走去。
  还没走近,就听见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哟,不是有胆给洛泠告白吗?现在怎么抖成这样了?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行。”
  响应那女生刻薄话语的是一片哄堂大笑以及低低的啜泣声,我皱了皱眉,走到众人面前,维持一贯的儒雅形象,柔声说:“听说有位公主被恐龙集团给抓去了,我特地来救驾的。”说完,轻轻扶起倒在地上,全身伤痕的山口。
  “洛泠同学……”
  “洛泠学长……”
  “洛泠学弟……”
  我敛起笑容,举掌朝一旁放置的厚木板一拳劈去,木板“啪”的一声断成两截,然后冷眼扫了现场的一群人:“我这人最讨厌人家打着我的名义欺负人,而且谁跟我告白也不关你们的事吧。原以为你们只是一时迷恋,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我也由着你们打扰我的私生活,可如今好象是太纵容你们了……”
  众人目瞪口呆地望着我,可能是没想到各自不大的我爆发力能如此之大吧,哎,这都是一群不知社会炎凉的孩子,我缓下语气:“各位对我或是迷恋或是崇拜,也许也有真心喜欢我的。不过我对于各位来说也只不过是梦想中的王子,每人都拥有自己梦想的王子,可最后并不是谁都一定能和自己梦想中的王子走在一起,拥有大团圆完美结局。多数的人是在失去王子后遇上了只属于自己的骑士,而这骑士才是真正存在的,不像王子那般虚幻飘渺。所以你们何不放下不能得到的王子,寻找自己的骑士呢?”
  看众人没有反映,我扶起山口离开,让他们好好地想想,手开始有点发麻了,那木板也真够厚的,估计这手得疼上几天吧,这就是装酷的代价啊。
  在我离开后,水仙和网球社正选以及我的红颜知己们现身出现在众人面前,水仙抚了抚额前的碎发,笑得格外张扬:“王子?骑士?呵呵,这说法还勉强符合本大爷的美学。至于你们……”
  至那件事以后我的后援团人数没减反,特别是我劈木板那一招引得了不少崇拜的目光,也不知是我劝说生效,还是某位大爷事后采取的某些手段成功,总之,后援团伤人事件没再发生过,而我的王子骑士论在冰帝风靡一时。

  情窦初开的少年?

  冰帝败给不动峰这匹马给冰帝带来了不小的打击,整个冰帝笼罩在愁云惨雾之下,连一向温和的长太郎都板起了一张脸,眉宇间透露出淡淡的忧心。在教室里,我得看着长太郎的苦瓜脸,在网球社里,我又得倍受低气压的摧残。唯一能让我松口气的时间,就是午休时同几个狼女吃午餐的时间了。
  “哎,再这样下去,我非疯了不可,你看长太郎多好的一个孩子,现在都变这样了。网球社里的人除了反映迟钝的爱睡的绵羊以外都受尽了精神上,肉体上的摧残啊。”我抱着餐盒,哀怨万分的说着。
  “呐,小泠是心疼凤同学还是心疼迹部同学了?”小璃朝我眨了眨眼睛,暧昧的一笑。
  “哦呵呵呵呵,我觉得心疼忍足同学的可能也是有的。”小悠很兴奋的拿出一本相集,翻到其中一页,指着给我们说,“你们看看,他们这张照片多暧昧?好象要KISS了一样。”
  “拜托,那是我眼睛进沙,他帮我吹一下,你们的想象力真丰富。”我瞄了一眼照片后无奈地说,“其实我是满担心长太郎和小吾的……”
  几张放大的脸突然出现,我被他们盯得有点心慌,不对,我心慌什么呢?我又没做错什么事,我挺直腰,望着几人不怀好意的笑,我不由得往后退坐了一步。
  “小泠虽然对每人都很温柔,但是绝对不会主动去管别人的事,上次山口的事也是因为牵扯到自己才去理的,如今……”珞泺与点迟疑地望着我分析着。
  “思春了。”羽殇吞下一个虾仁寿司后简短地发言。
  “恩,日久生情,可以理解。”其他几人在一旁煽风点火。
  “别胡说,因为他们是朋友,所以我才格外担心他们,我对家里那几只小鬼也这样啊。”是这样吗?怎么我觉得哪里怪怪的?
  “魔障啊,魔障……”小璃用手指点点我的额头,好笑地看着我。
  “小泠在感情方面比我还迟钝。”茉茉,你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迟钝了?
  我受不了刺激的马上收拾好未吃完的便当,落荒而逃。喜欢上了么?可我对其他几人也有相同的感觉啊,难道我这么博爱?不可能,我明明比他们老那么多,我怎么会喜欢比自己小20多岁的小鬼呢?(某月:表忘记在这世界你比他们都小。)算了,别乱想了,想好好安慰一下长太郎和水仙吧。
  “小泠,有什么事吗?”带着我准备去社团活动的长太郎不解地望着我拉着他衣服的手。
  我左右看了看,这个路口很偏僻,应该不会有人打扰,恩,开始吧。
  “长太郎很在意这次宍戸学长被取消正选资格的事?”回答我的是一片寂静,在我以为对方不会回答,准备继续说下去时,长太郎温和的声音响起。
  “恩,前辈他一直都很努力,对我也很好,一直帮助我练习,这次他输了让我很意外,监督的决定我也没有办法改变。”看着长太郎忧心的表情,我叹了口气,朝着他招招手,示意他低下头,我身手摸上了那颗白色的脑袋,手感真好呐,忍不住拿脸去蹭了蹭。
  “长太郎真的很温柔,虽然宍戸学长被取消正选资格了,但是他还有机会重新成为正选吧?所以,如果长太郎想帮他的话就尽量抽时间陪他练习吧。”
  看着长太郎亮晶晶的眼睛,我无措地转过头。
  “长太郎,我们走吧,训练快迟到了。”我转移视线,率先迈开步子。
  “小泠,谢谢你。”身后的长太郎很快追上我,轻喃一句。
  我的脸开始发烫,刚才我拿脸蹭长太郎的头,算不算是吃他豆腐啊?神啊,我刚才做了什么?摧残祖国的幼苗?
  在网球社坐了很久,我脸上的红潮都未退去,可以地避开与长太郎视线交汇,我真的是没有脸见他了。
  “真是一点都不华丽。”回到休息区喝水的水仙瞄了我一眼,不带任何感情的说。
  “小吾,我知道你很自责,不过已经够了,不管把愤怒发泄到自己或是他人身上都只是徒劳,输球这事实是不会有任何改变的。”我极力压下自己的怒气,这破小孩真是有够……
  水仙握着水瓶的手一僵,转头望向球场,语气嚣张的说:“本大爷的世界里不容许有输字的出现。这次是太大意了,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
  “你还没有明白你们为什么会输吗?你们输在太自以为是,太过自负了,在中国有句话是‘骄兵必败’,正好适合你们。下次?哼,在全国级的比赛里,你认为你们拥有几次失误的机会?有时候一次失误就足以让你懊悔终生,”我冷哼一声,嘲讽的望了一眼脸色发的水仙,叹了口气,杂心里暗暗提醒自己我是安慰人的,“不过我们中国还有句话是‘失败乃成功之母’,我希望你能吸取这次的教训,重新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你是整个队伍的精神力凝聚所在哦。”
  “哼,你这是在安慰本大爷?”水仙似笑非笑地耵着我,眼里也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我只是不想你输得太惨,让我走出去觉得丢脸。”我很拽的回了这句话。
  “真是不华丽的借口,你的关心本大爷勉为其难的接受了。”水仙轻笑一声,说完后又回到了网球场上。
  这破小孩真够欠扁的,还是长太郎比较可爱,哎,不管怎么样,我的目的总算是达到了,希望他们都能从这次失败的阴影中走出。可是,冰帝这华丽炮灰的命运能够改变吗?
  刚打家里的大门,我就被一人拥入怀里,在心里第一百次叹气,我无奈地开口:“雅治,你不用每天都这么热情的欢迎我回家。”
  “泠儿那么久没见都不想我吗?”雅治赖皮地把脸往我肩上蹭。
  我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才一天不见,至于这样么?没等我开口,雅治又开口了:“我是很喜欢很喜欢泠儿的,喜欢到一秒见不到泠儿,这里就会疼。”
  雅治拉起我的手放到他的心脏上,感受到手心传来的热度,也感受到雅治平稳的心跳,更感受到了雅治的情意,我的心跳开始紊乱起来。为什么会这样?我心里一急,用力挣扎,从雅治的怀里挣脱出来,头也不回的朝自己的房间奔去。
  我躺在床上,不由得慢慢回忆起以前的点点滴滴,前世今生,这样的感觉我也没有经理过,这就是传说中的动心?不过能对很多人同时动心的吗?我就这样一直胡思乱想,直到我老爸叫我吃饭。
  坐在饭桌上我也一直神游太虚,频频叹气,饭也没吃,害老爸神经过敏的直问我是不是哪不对劲,也许我的心真的不对劲,也许,也许明天就好了……我把阿Q精神发挥得淋漓尽致,又拿起饭碗愉快地吃起饭来,爸爸的手艺还是和以往一样好。

  七年的爱

  又是晴朗的一天,我头戴一顶白色渔夫帽,身穿一件白色休闲装,再搭上一条米色长裤,脖子上还挂着一架相机,认真研究手里拿着的那张地图,我时不时的抬头望望周围的环境。好不容易摆脱众人,偷偷溜出来参加摄影爱好者的聚会,不可能因为迷路而去不了吧?我再看看地图,这个该往左走还是往右呢?这地图怎么这样抽象啊?
  我正气恼得准备把地图给撕掉,耳边却传来一阵低笑。
  “呐,手冢,小泠很可爱是吧?”熟悉的语气,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名字,啊,我有救了。
  我转头看去,不二和手冢两人果然出现在我的视线里,看着不二手上的相机,我心里默默哀悼,不会那么巧吧?不过再怎么样,也总比迷路强吧……
  “呐,不二前辈,手冢前辈,遇见你们真是太好了。”我真挚的说。
  “小泠,你这是做什么呢?”臭腹,你绝对是故意的。
  我不理笑得灿烂的不二,径直走到手冢面前,还是冰山可靠一点,我可怜兮兮地盯着他:“手冢前辈,我迷路了,能不能麻烦您给我指指方向。”
  冰山看了我一眼,再看了看我手上的地址和地图,转头望向笑容越来越灿烂的不二:“他要去的地方应该和我们一样吧?”
  噫,不二爱摄影是大家都知道,怎么冰山对这个也感兴趣?不过冰山一起去,生命安全也得到了一定的保障。
  “呐,小泠也进了这个俱乐部?真是好巧啊,呵呵,我们正要去那呐,那我们一起吧。”腹熊不由分说的拖着我往前走。
  我用力挣脱开,跑到冰山身后,拉着冰山的衣服,伸出一颗脑袋望着腹熊抗议地说着:“不二前辈是危险人物,我还是跟着手冢前辈走比较好。”
  “危险人物?”我好象看见某腹熊的嘴角开始抽搐了,“小泠怎么这样认为呢?”
  “是说的,他说不二前辈你很可怕,用中国的话来说就是‘笑里藏刀’。” 剑尧啊,到初一十五时我会给你烧香的,你安心的去吧。
  “剑尧说的啊,呵呵。”好冷的笑容,看样子剑尧会很惨。
  终于到了目的地了,我暗自松了一口气,和这两人呆久了不是冷死就是被整死。已经聚集很多人了嘛,今天的聚会一定很不错。正当我想着时,一个身着白色长裙的清秀女子朝我们款款走来。
  “我是这次聚会的发起者平原绫香,三位都是摄影俱乐部的会员吧?”清秀女子用柔和的嗓音询问着。
  “啊,我们只有两个是会员,还有一位是陪同前来的朋友。”不二上前儒雅的说。
  “啊呀,这位漂亮小姐是你们哪位的女朋友呢?要不要也参加俱乐部呢?”清秀女子好象发现新大陆一般的兴奋说着。
  漂亮小姐?加入俱乐部?我抬头看了看冰山,他怎么被人认成女生了,不像啊。难道是不二被误会成女生了?恩,有可能。
  清秀女生拉起我的手,笑容真挚地对我说:“小妹妹,能不能当一天我们的模特呢?你应该很上镜的,啊呀,要不要问问你男朋友同意不同意?”
  我额角的青筋开始隐隐出现,又是我,又是我被当成了女生,个子矮又不是我的错。我抽回手,紧紧握拳,低着头隐忍着,我是男生,怎么能对女生动气呢?要有绅士风度啊。
  “他,不会当模特。”冰山大人,你是好人啊。
  “啊,男朋友的占有欲真强呐,不过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是得看紧点,不然会被人抢走的。”清秀女子这话一出,引得我们几人周遭的气氛变得更为诡异。
  不二拉过还在沉淀情绪的我,单手环住我的肩,笑得很灿烂的解释:“他不是他的女朋友哦。”对对对,顶多是男朋友,我在一旁赞同的点点头。
  “呀,我误会了,原来两位才是……”忍不可忍,无须再忍。
  我甜笑着:“阿姨,我是男生呐。”
  看着脸开始扭曲的某女,我心情开始好了起来,我微笑着左挽冰山,右拉腹熊进入了会场,留下某女哀怨的石化。
  “啊,那个小个子……我哪老到要他叫我阿姨了?”某女怒极的咆哮着。
  小个子?我恨人家提醒我身高不够高了,还叫我小个子?我放下两人的手,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到气急败坏的某女面前,缓缓开腔:“欧,巴,桑,你再气得发抖,脸上的粉底可全落下来了哦。”
  站在不远处的不二轻笑道:“讨厌人家提他身高吗?像刺猬一样的小泠也很可爱呐,是吧,手冢。”一旁的冰山并未开口,只是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快得让人捕捉不到。
  “真是不可爱的小鬼,哼。”
  “真是不温柔的欧巴桑,哼。”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激起了雷击火光。腹熊一脸看戏的表情,并未有上前劝阻的动向,冰山大人仍旧没有任何面部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
  “绫香,你这是在做什么?聚会开开始了,你还得去主持,在这里磨蹭什么?”一个斯文的男生走到我们两人中间企图打圆场,两人极有默契地朝他一瞪,然后朝对方冷哼一声,各自向会场走去。
  “小孩子脾气,该改一下。”原本气鼓鼓的我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呆滞了,我小孩子脾气?而且冰山大人要我改?
  “呵呵,其实小泠这样很好,很可爱。况且小泠本来就是小孩嘛。”腹熊你确定你是安慰我吗?
  想我活了30多年的人(前世加今生)居然被两个10多岁的小孩说我孩子气,失败,我做人真失败。看着我身后背景由焚焚烈火变成秋风扫落叶的两人在不知觉中露出了温柔的目光。
  这次的聚会其实是让摄影俱乐部的人聚在一起各自展示自己的得意之作,交流平时的心得,一起摄影商讨技术。我来这里的主要目的也只是为了欣赏佳作,其次是想从他人口中得知些便于取景的地方。
  前方的不二和手冢站在一幅照片的面前,我好奇什么样的照片把两人都吸引住了,走上前仔细打量,照片里的女子拿着电话,虽然面带笑容却泪流满面,一种隐忍的伤心与真挚的祝福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是一个能打动人的作品。低头看一眼作者的名字:平原绫香,照片却没有命名,没想到那个欧巴桑能拍出这样的照片。
  “怎么样?很棒吧?这是我目前为止最满意的作品。”不知何时,欧巴桑走到我们身后,耀的说。
  “很棒。”不二毫不吝啬的赞美,冰山大人也附和的点点头。
  “为什么不取名呢?”我问道。
  “那是因为不知什么样的名字适合这照片。”平原绫香缓缓开口,“照片里的是我朋友,她和相爱七年的男朋友分手了后仍旧做朋友,她虽然在过后的三年里也有同其他人恋爱,可心里仍然最爱着那男人,一直不曾改变,直到那天,那男人打电话来说他要结婚了,我朋友楞了一下便开口祝福他,我也是在那瞬抓拍了这张照片。”
  其实欧巴桑谈起摄影时给人感觉很美,这故事让我想起前世听过的一首歌。
  “七年的爱。”我抬头望向平原。
  “什么?”平原不解地望向我。
  “照片的名字,就用七年的爱吧。”我朝她微笑。
  “不错的名字。”平原绫香楞了一下,最后笑着赞同,拿出包内的笔,在作品名称的白色卡纸上慎重地填上了“七年的爱”。
  聚会结束时,我已经和绫香成为了好友,也许这就是“不打不相识”吧,这也是女人交朋友的一种方式吧,毕竟虽然我现在身为男子,灵魂却是不折不扣的女人,对于这点,腹熊和冰山大人恐怕永远不能理解为何我们也能成为知心好友吧。

  小小的我们(完)

  “什么?我和你们去立海大联系练习赛的事?我不去。”听到水仙这句话无疑是噩梦的开始,我死都不去立海大,上次在医院的事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
  水仙看着反映过度的我一挑眉,转头对关西狼说:“本大爷好象只是告诉他这件事,并未问他同不同意吧?”
  “恩,好象是这样的。”关西狼扶了扶眼镜,笑得狡诈无比。
  “你们藐视人权,打死我我都不去。”我抱着一旁的柱子回头大声抗议。
  “打死都不去,那意思是打不死就去了。桦地,替本大爷把这不华丽的人拖也要拖去立海大。”水仙你别笑得那么诡异。
  “WUSHI。”桦地同学你别那么听话好吗?
  “啊,放开我,放开,救命啊。”我叫得凄惨无比。
  看着眼前宏伟极有气势的建筑物,我很想开溜,可是桦地同学很可怕的,我一脸小媳妇样地看着嚣张的水仙,再看看一脸看戏摸样的关西狼,再抬头仰望了一下面无表情个子高大的桦地同学,最终垂下头,弄鞋蹭着地皮。
  “啊,那个是,部长的……”听到熟悉的声音,我抬头望了一眼,原来是小海带啊,没人教过你药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吗?趁他还没说完,我跑上前捂住他的嘴,送了他一个必杀的眼神,再附上甜甜一笑。
  “赤也啊,很久没见了啊。”我拍拍吓呆的小海带,笑得异常的温柔,“呐,刚好我们有事找你家副部长,你就带路吧,还有有些话我想听到哦。”
  小海带乖巧地点了点头,看来真田和精市平时教育得满不错的。无视水仙和关西狼的打量,我径直跟着小海带往前走。
  到了网球社,我才知道立海大的女生和冰帝的女生一样可怕,锋芒在背地硬着头皮走进训练场地,我迅速地发现正选们看见我后呈现出片刻呆滞。不能让他们说出那件让我没面子的事……
  “大家好啊,又见面了。”我扬起一抹笑容。
  “啊,部长的……”小猪刚要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被我瞪得吓得停住。
  水仙和关西狼对望一眼,关西狼优雅地走到我面前,好笑地盯着我:“从刚才我和景吾就很好奇你和立海大的人什么时候那么熟悉,现在我们更好奇你和他们部长是什么关系了。”
  “你想知道吗?那你拜托我说一下的话我会考虑一下的。”我回望着小狼。
  “那拜托小泠解释一下了。”既然小狼同志很谦虚的问我了,那么我也……
  “既然你这样有诚意,那么我告诉你哦,这,是,秘,密。”我甜笑的回答着,现场一片寂静,我仿佛能听见乌鸦呱呱叫着飞过。
  “咳,迹部,你来这里是来找我谈练习赛的事吗?”不愧是皇帝,第1个恢复过来,我笑着朝他点头致意,他楞了一下,随即也朝我点了点头。
  “你和青学、立海大的关系都满不错的嘛。”水仙走过我身边时低声说着,我觉得凉意布满全身,怎么我会有一种红杏出墙被抓住的感觉,小狼同志抛给我一个“你惨了”的眼神,然后跟着速冻水仙走了。
  “部长的女朋友?你怎么会在这里?”刚从外面回来的欺诈师同志赢得了众立海大人同情的目光,没等气愤的我有所表示,水仙拔高的声音显示出他的怒意。
  “女朋友?”小狼同志暧昧一笑,嘴里不忘重复罪恶的三个字。
  “仁王雅治,你死定了。”我阴恻地笑着说出恫吓的话语,可我手机却不和时机的响了起来,“喂,我是曲洛泠。”
  “泠儿在生气?”温柔熟悉的声音由另一端传来。
  “雅治么?你听错了,我没有生气,怎么了,有事吗?”语气迅速软化下来,轻声问着。
  “晚上想带你去一个地方,不知我家泠儿赏不赏脸啊?”
  “啊,可是我现在在神奈川的立海大,可能要让你等一下。”
  “我过来接你吧,你到时在立海大门口等我,就这样,你忙去吧。”
  挂上电话,看向另外一只时,突然意识到,南宫雅治,仁王雅治,真是不华丽的巧合啊。朝仍在发呆中满脸红潮的某人瞪了一眼,冷冷的说:“以后有你受的。”
  某人的脸由红转白再转青,精彩得很。“呐,刚才洛泠对着电话叫‘雅治’时好温柔,现在好可怕。”小猪躲到自家搭档背后小心翼翼地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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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在立海大的门口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早知道还是在网球社等水仙和小狼同志一起走,开溜的下场就是被人当动物园的猴子围观。
  正当我哀怨不已时,一个女生拉起我的手,朝一旁的男生大喊:“这是我爱的人,我不会答应同那个色狼订婚的,哪怕爷爷找了你当说客都没有用。”
  男生身子一震,马上用带有怒火的目光射向了茫然不知的我,谁能来告诉我现在是什么状况。我呆呆地看看板着脸的女生和努力隐藏自己怒火的男生,也许是有什么误会吧。
  “同学,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带我女朋友先离开了。”我扬起优雅的笑容,拉着女生的手离开。
  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店找了个开窗能看见立海大大门的位置坐下,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女生,自然卷起的亚麻色长发,明亮有神的眼睛,笔挺的鼻子,小巧樱红的嘴唇,是个很可爱的女生呐。可是此刻面无表情却透露着忧伤的她让人忍不住心疼。
  “明明伤心,干嘛还装成毫不在意?”我轻轻地一句唤回了不知在想什么的女生的神智。
  “刚才谢谢你了。”女生站起身来鞠了一躬,真是教育良好的孩子。
  “你喜欢那个男生吧?”看着女生闪过一丝慌乱的表情,我急忙说道:“我没有其他意思,不过漂亮小姐如果不介意,可以把我当作石头,某些事说出来会舒服一点。”
  一片静谧,就在我以为那女生不会说什么时,她却开口了:“我出生在一个剑道世家,家教甚严,虽然身为女孩,但是长辈们对我的要求也很严格,寒是我爷爷门徒的儿子,从小到大,让我最开心的就是有寒陪我,他会陪我看烟火,陪我捉萤火虫,陪我看漫天飞落的樱花……我们还约定,长大后也会一直这样在一起。可是前不久,爷爷帮我订下一门婚事,我喜欢的是寒,怎么可能去做人家的未婚妻呢?没想到寒居然来帮爷爷劝我答应订婚的事……”
  静静地听女孩说着自己的心事,我大概明白了,这万恶的包办婚姻啊,不过这么小就订婚,是不是有点……
  “你有没有告诉他你的心意呢?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告诉过他,你喜欢他。”拿起手中的cappuccino浅浅的喝下一口。
  “没,没有,”女孩红着脸说,“女生应该有矜持。”
  “哦?你不说,他怎么知道你的心意呢?有时候,爱就输在不曾勇敢往前踏出那一步,爱他就要让他知道,不是吗?”我微笑着看向女生。
  “我好象明白了,谢谢你。”女孩露出明媚的笑脸,朝我点头示意后马上飞奔离去。
  透过窗户,看见雅治已经在立海大门口站着,笑着看着他,他仿佛感受到我的注视,转头朝我这边望来,我朝他招招了手,拿起手中的cappuccino朝他示意,他笑了笑,无奈地摇了摇头,朝我走来。
  也许我们还小,很多事情还不能掌握,很多誓言也无法许诺,不过小小的我们只要怀着一颗真挚的心,并保持下去,什么都能克服的,不是吗?

  重回原点(完)

  我和雅治并肩走在路上,成功地引来很多目光,或慕,或妒忌,或惊艳……突然前方一抹色引起了我的注意,那男人的眼神好疯狂,好像不把全世界毁灭掉他就不干心的眼神,那人怎么那么熟悉?我的身体竟不由自主的往后退缩,头好象裂开一般的疼痛,看着那男子从怀里掏出了……
  我一把推开雅治,把自己暴露在了男子的射程里,鲜红的血顺着肩缓缓流下,周围的人开始尖叫,四处逃散,我眯着眼盯着朝我和雅治逼近的歹徒,想致我们于死地吗?被我推倒在地的雅治白着一张脸看着受伤的我,站起身狠狠地瞪着精神状态已陷入癫狂的歹徒。
  “雅治,别乱来。”我虚弱地朝他一笑,然后转头望向衣人,“连续射杀我两次,我都没死,你的枪法和四年前一样差嘛。”
  “哼,四年前没杀掉你,我却被逼亡命天涯,这段时间更是被搜索人马弄得无处藏身,我没想到能在我换地方时能看见你,啧啧,这脸蛋还是以前一样让人想怜爱啊。如果你陪我干一次的话,我就放过你们,如何?”还没等我回话,一颗金灿灿的网球正中那人的脸。
  看着被球砸晕的歹徒,我暗自叹了口气,这里不愧是网球王子的世界,我也松懈了下来,伤口火辣辣的疼着,我暗自祈祷,但愿他这次没有涂奇怪的药在子弹上了。
  “泠儿,你没事吧?”雅治的头怎么变4个了。
  “雅治,你别晃来晃去的,我都看不清楚你了。”我的眼前怎么看市模糊起来了,难道我又要晕了?
  ---------------------------------罪恶的分割线---------------------------------
  “希瑞,泠儿没事了。”展令扬微眯着眼睛,一脸平静地问着手术室里走出的曲希瑞,可他用的不是疑问的语气,而是肯定的语气。
  “已经没什么了,体内的毒也用配制好的药剂解了,现在就等他醒了。”曲希瑞像是想起什么,突然一脸狰狞的问,“那个人在哪?”
  “忍家里的密室,现在那几个小鬼正好好‘照顾’他呐。”南宫烈一改往日的优雅,全身贲发着怒气,“放心,我交代了得留口气让我们慢慢玩的。”
  “这就好,我新发明的武器和希瑞的药品就有人当试验品了。”安凯臣阴森森的接话。
  “有胆伤我们宝贝两次就得想到自己的下场如何。”向以农一改往日的轻佻面带冷意的说。
  “你们玩够了记得留他一口气,我和忍还要留他当练功用的靶子。”雷君凡慢条斯理地继续这个话题。
  “总之,他会后悔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伊藤忍冷冷地总结。
  原本平静圣洁的医院此刻仿若修罗道场,经过几人的工作人员和病人无一不噤若寒蝉。
  -----------------------------可怕的分割线---------------------------------
  我睁开了眼睛,望了望四周,这里是哪呢?全身上下都好疼,向被车碾过一样。一个护士端着药盘推门而入,我和她大眼瞪小眼,过了1分钟那护士回过神来,朝门外喊着:“快去请曲医生和川歧医生来,就说501病房的病人醒了。”
  啊咧,真吵,看样子这里是医院啊。不过这护士不知道自己那样会影响到其他病人吗?不过,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呢?为什么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没多久,三个长相极为英俊的男子急冲冲的跑进我的病房,我皱了皱眉,这医院的素质真不好,没人告诉过他们在医院里是不能横冲直撞的吗?
  其中一个男子跑过来一把抱住我,嘴里反复喃喃念道:“泠儿,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任由他抱着,他的怀抱没让我感到任何不适,那么……“你是谁?我又是谁?”
  哎,明明我已经觉得自己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为什么我还得在这病房里和这群人大眼瞪小眼?就算是家人,这样也照顾过火了吧。我无奈地坐起身,准备出去溜溜。
  “泠儿是要喝水吗?”自称是我最爱之人的展少昂扬起他那一百零一号笑脸迎向我,这家伙和他爸爸真像,脸皮都不是一般的厚。
  “我……”不等我说完,另外一道声音响起。
  “泠儿是想吃苹果吧?我帮你削。”脸像调色盘的那位南宫雅治自发的扶着我又躺回床上,不给我丝毫反抗的机会。
  “哥哥喜欢吃梨,对吧,哥哥?”若不是长得一样,我很难想象这辣妹是我妹妹。
  “小泠泠,我给你买的玫瑰花漂亮吧?”爱演的向剑尧捧着一大束蓝色妖姬走进来。
  我厌恶地皱了皱眉,脱口而出:“我喜欢的是白色的香水百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刚说了什么?他知道我喜欢百合?
  几个人一起兴奋地围到我身边:“你想起来了?”
  我摇了摇发疼的头,推开众人,朝门外走去,见他们打算尾随而来,我转头吼了一句:“我想一个人静静,你们不许跟过来。”
  见几人乖乖地停下脚步,我满意地独自向花园走去,不过潜意识里一直在提醒自己,那几个人是不会那么老实听话的。
  躺在绿色的草坪上,望着蔚蓝的天,心情却是一片阴霾。我是谁?为什么我会在这里?那些人真是我的家人?……这些问题在我醒来后一直盘旋在我脑海里,虽然我不排斥那些人,但我总觉得我不是属于这里的人,他们对我的疼爱也是不属于我的。
  “漂亮姐姐,你怎么哭了?是不是精市哥哥欺负你了?美香帮你出气。”一个可爱的女孩蹲在我身旁,拿出手绢替我擦着眼泪。
  “笨蛋,精市哥哥那么好,才不会欺负女生呐,漂亮姐姐肯定是生病难受才哭的。”另外一个小男孩虽然嘴里骂着小女孩,可一双眼睛一直担忧地注视着我。
  我,认识他们吗?我是男的,为什么他们叫我漂亮姐姐?他们嘴里的精市哥哥又是谁?为什么我想不起来?为什么?我拿起手用力地敲着自己的头,嘴里喃喃自语道:“我是谁?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为什么?”
  一只纤细却有力的手制止了我的自虐行为,不怒而威的声音随之响起:“你在做什么?这样会伤到你自己的,你知道吗?”
  泪眼迷茫地注视着眼前柔美的男生,他又是谁?看向他身后,一群穿着土黄色衣服的男生都忧心地望着我。不远处的几人也一脸隐忍,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来,那几人还真是有够不听话的啊。
  如果在这里我真是被大家需要的话,那么我会留下来,什么都记不得也没有关系,我要的只是一个存在的理由。所以,你们是需要我的吧?

  监禁生涯(完)

  自从前几天我情绪失控地乱发泄后,这群人明显地不愿让我一个人落单了,难道我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吗?我用没有受伤的右手托着腮,百无聊奈地望着窗外,外面的阳光好灿烂呐,真想一个人去做做日光浴,可是……瞥了眼笑眯眯坐在我床头这位柔美的男生,直觉告诉我他很危险。
  “小泠想出去坐坐吗?我可以陪你一起去。”这个叫幸村精市的男生自己都是病人还每天跑来我病房报道,惹得那些护士每天看见我和他就面红耳赤,然后不知道在一旁嘀咕着什么,不过我敢肯定绝对不是好话,因为她们那眼神看得我头皮发麻。
  “啊,幸,精市,”在某人的提示下我自发的改口,“你自己身体都不好,你也得注意照顾自己,我看我还是自己一个人出去走走就好了。”
  “小泠是在关系我吗?我真高兴呐,不过医生说了出去晒晒太阳对我的身体很有好处,我们一起去吧。”这人怎么说他都有道理,我郁闷地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一直笑得很温柔的某位,好难选择呐。
  “小泠不想出去吗?清晨时下了场雨,所以现在外面的空气很清新哦,而且现在的阳光暖暖的,很舒服哦,你,真的不想去吗?”引诱,这绝对是引诱,我哀怨地看了看某人,虽然很畏惧和这人单独相处,不过为了自由的空气,我忍了,况且我不出去,他也会一直在这里陪我,直到有另外一个人来为止。
  我妥协地点了点头,某人满意地点点头,自觉地拉起我的手朝屋外走去,我已经可以想象看见我们路过的护士会有什么样的反映了。哎,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习惯就好,习惯就好啊。
  “呀,你们又一起出来散步了,还真是恩爱呐。”护士长哪着药盘笑得一点也不含蓄地盯着我和精市。
  “呵呵,金护士长,刚才我看到柳医师在到处找您,是有什么急事吗?”这人绝对胡说的,刚刚一直和我在一起,怎么可能遇见柳叔叔?撒谎也不脸红,还说得那么真诚。
  “真,真的吗?完了,我得去找柳医师,他发起火来可是很恐怖的……”某女还未被察觉上当,急冲冲地就跑了,而我身旁这位还一脸无辜地看着我,真是披着天使外表的恶魔啊。
  “泠儿,怎么了?为什么那样看着我?”这人真够腹的,一定不能得罪他,我默默地提醒自己。
  “哈哈,没什么,我只是发觉精市长得比某些女孩还美呢?”看着某人笑得异常灿烂的表情,我才惊觉自己说出了他不爱听的话,“啊,我的意思的精市很漂亮,额,不是,我的意思是精市外表很出色。”
  “呵呵,身为泠儿男朋友的我,样貌肯定得优秀点,不是吗?”这人生气了,绝对生气了。不过……
  “你是我男朋友?”我拔高了声音。
  “男性朋友嘛,呵呵。”恶魔啊,绝对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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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夜从睡梦中醒来,发现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我,我不由得一身冷汗,据说我这次住进医院就是被人所射伤,现在这人不会是他同伙吧?我该怎么办?
  只见那人朝我伸出一手,不会是想杀了我吧?我现在这样估计也逃不掉了,我紧紧闭上眼睛,等带期待中的疼痛……
  过了会我所等待的疼痛并未降临,我缓缓睁开眼,发现那人正在替我盖好被子。咿,不是坏人?那人仿佛发现我清醒了过来,就这样与我大眼瞪小眼。
  许久后,那人叹了口气,拿手揉了揉我的头,无奈地说:“怎么不睡了?盯着爸爸做什么?”
  原来是他啊,我松了一口气,不过不对啊,现在这么晚了,我小声地说:“你怎么还不去休息呢?明天不用上班吗?”
  “啊,等会我躺一下就好了,你休息吧,爸爸没事的。”那人仍旧温柔的笑着,浓浓地眼圈突显出他的疲惫,他,应该很久没好好休息了。
  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呢?我伸手抚着他的脸颊,尽量以平稳的声音说道:“看看你这样子,这么累了还来照顾我,万一累倒了谁来给我治疗呢?反正这床很大,爸爸就上来一起休息吧。”
  “你刚叫我什么?”某只已经开始泪眼汪汪了,这是平时在众人面前优雅绅士的那位名医师吗?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撒娇的小狗,“你是叫了爸爸了吧,我的泠儿啊。”
  说着说着就扑到我身上来了,真是的,我拿有4手敲了敲他的脑袋:“爸爸,你别像个孩子一样撒娇好不好,丢死人了。”
  “我是太感动了,泠儿已经很久没叫我爸爸了。”无奈啊,我真怀疑我这爸爸是不是双重性格。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老爸和以前一样没变啊。以前?看样子我的记忆并未消失得丝毫不见,那么我也不必强求,一切顺其自然吧。
  看着某人熟睡的样子,我无力地暗想,连睡觉都有人监视,看来我一天不恢复记忆,就一天也别想恢复自由。这种感觉虽然陌生但是很幸福呐。
  第二天刚睁开眼就看到爸爸那风靡万千少女的微笑,我忍不住吐槽:“老爸,你平常就是这样傻笑的么?啧啧,可别说我是你儿子啊。”
  “你取笑你老爸,看来得给你点教训。“老爸阴恻恻地望着我笑,弄得我头皮发麻。
  “让你笑,让你笑……“某人负气地挠起我的痒来。
  “哈,爸爸,哈哈,我,我错了,哈哈……”原来我这么怕痒啊,以后得防范一下了。
  “求饶,哼哼,没用。”老爸玩得很愉快的继续挠着。
  “咳咳,伯父,你们在玩什么呢?”这声音,完了,又丢脸丢大了,爸爸马上整理好自己的仪容,露出完美的微笑看向来人。
  我微喘着气,也抬起头望向门口,果然是他啊,和幸村精市一样被我列为危险人物的不二周助,今天不会是轮到他“照顾”我了吧,那呆会幸村精市一来,我不就得和两个大魔王共处一天了?
  “啊,不二啊,今天又来看我家泠儿了,真是有心的孩子。”老爸,你说对了,这魔王是来有心来虐待你儿子我的神经,
  “呵呵,伯父,泠儿和我关系那么要好,他生病了,我怎么能不多来陪陪他呢?呐,是吧,泠儿?”某魔王一脸灿烂笑容地望向我,我很配合地点了点头。爸爸闲聊几句后便也出去工作了。
  “不二,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在某人一直盯了我半个钟头后无奈的问道。
  “原来泠儿怕痒啊,恩,以后有机会……”某魔王一脸无辜地笑着,“对了,叫我周助就好了。”
  恶魔,又是一恶魔,为什么我就这么命苦?老爸,都是你的错。我嘴角抽搐地笑着说:“周助,以后有机会你想做什么?”
  “咿,以后有机会帮你逃脱别人的魔爪啊。”某只突然睁开眼睛,一片冰蓝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可是他嘴角的笑容带着丝丝冷意。
  你不和别人一起抓住我这弱点狠狠欺负我就好了,帮我?我还是别奢望的比较好。“那我就下谢谢周助了哦。”
  没多久,幸村精市果然也来了,看着对望微笑的两人,我觉得我的苦难日子来临了。这一天,我就在两只腹魔王的阴影下度过,我真心的祈祷我的病情能马上好起来,记忆也能早日恢复,这样我就不用天天被监视了。
  终于到傍晚了,幸村魔王得回病房做检查,不二魔王也得回家吃晚饭了,我扬起真挚地笑容朝告辞的两人说再见。
  幸村魔王柔柔地朝我说了句“明天见”,便丢下开始心情低沉的我,愉快的离去了。
  不二魔王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望向我,面带微笑的说:“啊,差点忘记了,手冢让我代他问候你。”说完朝我朝朝手,也愉快的走了。
  什么是差点忘记了?看你那样子,明明就是故意,那位在医院见过一面的冰山哥哥,你真是所托非人
  啊。哎,什么时候我才能脱离这监禁生涯呐?
  中场休息小采访
  某月:不二啊,为什么你会那么好心的帮小泠不被别人挠痒呢?(不怀好意)
  小熊:我一直都很好心啊~(面带微笑)
  某月:别转移话题!(怒视)
  小熊:为什么吗?(神游太虚)
  某月:……
  赙赠小熊内心独白:为什么会帮他吗?也许就是不想让别人看见他面带潮红,双眼迷蒙的模样吧,那样太撩人了。
  某月加众人:啊,我们了解,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一脸奸笑,胡乱YY中)

  邀请函事件 一(完)

  出院后第一次来学校的我看着眼前华丽的大门,以及上面镏金的冰帝学院四个大字,我不由得满脸线,以前的我品味真奇怪,居然会选读这种华丽的贵族学院。进入学校后,我这种想法更加坚定,建筑风格以及绿化都十分的华丽,而且整个出奇的大,而我很不幸的迷路了。
  如同无头苍蝇乱转了N久以后,我放弃了,认命地拿出手机,按照出门时爸爸他们交代的那般,只好打电话给名叫迹部景吾的那人。
  “喂,我是曲洛泠,.我在学校里了,不知能不能麻烦你……”我不知怎么和这人交流,毕竟以前什么都忘记了,万一我和他以前关系很差怎么办?在医院里见过他几次,但并未怎么交谈,对他唯一的印象就是华丽,自恋,水仙。
  “你这不华丽的人,现在在哪,学校里的路程需要走那么久吗?”没得我说完,对方怒意极盛地打断我的话。
  “我好象迷路了。”我诚实地说出这个丢脸的事实。
  “……你站在那别动,我们马上就去找你。”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他都不知道我在哪个位置,学校那么大,怎么找啊?
  十多分钟后,看见三个人气喘吁吁的朝我走来,带头的迹部很气地走到我面前,指着我骂道:“找不到路就乖乖让人送,或一开始就打电话让我们来接,你又这样一个人落单,万一又发生什么事,你说怎么办?”
  啊咧,骂我骂得这么凶,可又很关心我,我和他的关系是坏还是好啊?这个人也许只是不会表达自己,真是个矛盾的人,趁暴走的某人还在一旁絮絮叨叨时,我仔细打量起另外两人,都是没在医院见过的人,都是满帅的男生,一个邪媚,一个温和。
  “呐,长太郎,你就跟我们一起去发邀请函,你就负责把这不华丽的人盯住,不要让他再走丢了。”我是不华丽的人,难道他就很华丽?真是欠扁的小鬼。咿,小鬼?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没多久,我又站在了一所学校的学校的门口,漫天飞舞的樱花,让我欢喜不已,日本的樱花果然很美,我脱口而出:“这樱花树下是不是真的有尸体啊?”
  此话一出,几人都呆呆的望着我,过了一会,忍足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边扶了扶滑落的眼镜,边斜眼问我:“谁告诉你这些的?”
  “咿,不是有了那么好的养分,樱花才会如此美丽的吗?”我迷茫地问道。
  众人默契地忽略我的问题,一起朝前走去,我皱了皱眉,我说的话很奇怪吗?抬头看了看飞舞的花瓣,不过樱花真的很美。不过,青学吗?知觉告诉我这是一个好玩的地方。
  一到网球社就看见一群人正热火朝天地开始训练着,正选加我家里的那群人一见我们几人到来就开始蠢蠢欲动,我微笑着朝他们点点头,有好人几得意忘形地朝我挥手中的球拍而不幸被球打中,现场混乱一片。
  “所有正选训练不认真,围着球场跑50圈。”冰山哥哥开口了,真的很威严嘛。
  我微笑地看着众人苦着脸从我身边跑过,真的很好玩呐,想起住院时不二魔王替冰山哥哥转告的话,我走到冰山哥哥面前,弯腰90度鞠躬:“国光哥哥,我生病时劳烦您惦记,真是太感谢你了。”
  “身体好了也不要大意。”这回答还真符合他的个性啊。
  “手冢,明天本大爷学校会有樱花祭奠,这是邀请函,到时一定要来。晚上我安排了特殊的节目。”某人不甘寂寞地站我和冰山哥哥中间,语调依旧不华丽地说着。
  冰山哥哥转头看了眼穿着紫红运动服的欧巴桑,见她没反对,便点头应声:“我们会准时去的,届时就麻烦你们了。”
  “泠儿,有没有想我啊?”噩梦啊,为什么我会遗忘了这魔王的存在?
  “哈哈,周助啊,精市很想念你呐,有空你去医院看看他吧。”我转头平静地对他说。
  “精市?难道是立海大的……恩,这是一个好数据。”乾拿着笔记本站在我们身边认真的记录着,“不过他们是什么关系呢?”
  看见众人已一脸疑问加惊疑的神色盯着不二,我捂嘴偷笑,迹部见状,也许是不想我惹事,借口还有其他学校得去,拉着我就像众人告辞了,我走时,家里的几个小鬼因未能和我说上话个个表情都颇为哀怨,让我忍俊不禁。
  快走出网球社时,我转头朝里面喊了一句:“爸爸今天有手术,今晚由我下厨,你们几个早点回家,别在外面瞎逛了。”
  第二站居然是和冰帝有极大反差的学校,是一个很朴素的学校,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在走到网球社附近时,我看见了一座纯手工制作的游乐场,让我颇为震撼。
  “听说六角有一个很大的游乐园哦,那里的人也很善良。”我的脑海里不断重复着这句话,这是我说的话?我是对谁说的,转头望向一抹幽蓝。
  “这游乐场是纯手工的,真是厉害啊,当初我差点为了这个来读六角中学了。”我注意着某人脸上细微的表情。
  “你想起来了?”果然我和他说过那句话。
  “我只是刚才想起对忍足说过这句话。”我朝紧张的几人微微一笑,其实也许不只那样……这里绝对是个好地方,我朝那些娱乐设施走去,玩心大发,“呐,你们去谈正事吧,我想在这里玩一下。”说完,我就跑和一群小孩子们融为一团,一起玩着各项设施,不远处的几人看了看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招呼我不要乱跑就去网球社了。
  在这里玩的每个孩子都有着美丽的笑颜,因为他们也能感受到为他们打造这游乐场的人的心意吧。我最感兴趣的还是那些木桩了,感觉和中国习武所练的梅花桩很像。我站在木桩上轻盈地飞舞着,引得下面的小孩惊叫声和崇拜声不断。
  我微笑地闭上眼睛,静静站在木桩上享受微风的轻抚,下面的小孩全都卖命的鼓掌,甩了甩头发,我朝下面一笑:“你们要不要学?哥哥教你们。”
  “哥哥?”孩子们奇怪地望着我。
  “怎么了,有问题吗?”不会是把我当……我丝毫没注意自己已经开始目露凶光了,孩子们在下面吓得挤成一团。
  “喂,那边那个,别欺负小孩。”伴随这句话而来是一颗金灿灿的网球。
  我轻松地避过,这人难道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我从木桩上跳下,径直朝发球的人走,打量了他一眼,应该是网球社的人吧,我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这个少根筋的孩子的额头,恶狠狠地冲他说道:“你难道不知道刚才那样很危险?若是动态视力或平衡力不够好,这样摔下来后果会怎么样?还有你说我欺负小孩,你哪只眼睛看见了?”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那人委屈的脸上写着这几个字。我瞪着他:“就算你看见的又怎么,看见的东西也不一定是真实的。还有,年轻人做事不要那么冲动。恩,知道错了没有。”
  那人低头嗫喏地说:“知道了,不过……”
  “知道错了就好,没有什么不过。”我打断某只想反驳的话语,伸手拍了拍他的头。
  看到迹部几人和几个不认识的男生一起走过来,我朝他们挥了挥手,转头小声对身旁的人说:“放心,我不会给你们部长告状的。”
  “那个我就是……”
  “放心,我就知道你就怕我说出刚才的事,放心。”
  一个白色头发的斯文男生带着疑惑地眼神走上前来问:“剑太郎,发生什么事了?”
  我抢先回答:“没事,我和他谈些人生哲理。”
  一旁的迹部挑高眉毛,忍足掩饰性地咳嗽一声,凤则是呆呆地看着我,什么嘛,难道我就不能谈谈人生哲理?正当我们几人眉目传情时,周围的小孩子很不配合地出卖了我。
  “刚才漂亮姐姐,不是,漂亮哥哥把剑太郎哥哥教训了,剑太郎很乖地认错了。”某小孩这样说着。
  “是剑太郎哥哥用球打漂亮哥哥。”这不是我告密的,剑太郎你就认命了,看着迹部脸已经发了,我默默地替某只和自己祈祷。
  “对啊,对啊,刚才漂亮哥哥还站在木桩上跳舞给我们看,剑太郎哥哥就拿球砸漂亮哥哥。”这孩子怎么越说越让人乱想了。
  迹部着脸走到我面前细细打量着我,见我没事,脸色才稍微缓和下来。一旁的剑太郎向白色头发的那位说了什么以后,白色头发的男生朝迹部一鞠躬,郑重地朝我说:“我们部长失利了,还请你原谅。”
  “没事,刚才只是误会。等等,部长?你说他是部长?”我呆呆地盯着在一旁挠头的剑太郎,再转头看向眼前的帅哥,“不是你才是部长吗??”
  “我是佐伯虎次郎,网球社的副部长,呵呵,请多多指教。”虎次郎微笑着自我介绍,朝我伸出一只手。
  我伸手握住他的手,回道:“我是曲洛泠,你就叫我小泠或泠儿吧,虎次郎。”
  我知道自己很喜欢眼前这个温文如玉的男子,瞥到身旁的凤,我笑道:“是不是白色头发的男生都特别温柔,特别帅呢?长太郎和虎次郎都这样,你们要是女孩子,我肯定追你们了。”
  “女孩子?我倒觉得泠儿比我们更适合当女孩子。”虎次郎笑眯眯地朝我说道。
  天啊,我再次被打击了,难道温柔微笑的人都是腹一族?现场一阵冷场,只听见偶尔几声乌鸦飞过的叫声,以及一旁玩耍的孩子们的笑声。

  邀请函事件 二

  告别了六角淳朴可爱的孩子们,包括那个笑里藏刀的虎次郎,我乖乖地跟在几人身后,不曾开口说一句话,之前在那,脑海里浮现的画面是怎么回事?一个女子,一个醒后从未见过的女子,她的一喜一悲都能牵动我的情绪,她是谁?为何她的一切我都感同身受?
  “不二,走快点,不然观月呆会不知会加我们多少训练菜单。”不二?我现在对这名字已经过敏到闻其心惊了。
  转头望去,一个额角带疤的男生抱着一大堆器械,朝走在前头,手上空无一物的人喊着:“前辈,你先去吧,我晚点便到。”
  真是个傻孩子,而且倔强,不肯开口求助。我摇了摇头,上前从他手中拿下一些器械,抬头朝他微微一笑:“去哪?我们帮你。”
  “这是不二弟弟吧,这样子真是华丽呐。”某孔雀上前拿过我手中的东西,瞪了我一眼,“才出院就乱来,本大爷可不想让你家人以为我亏待你了。”
  这人……还真是刀子嘴豆腐心,长太郎和忍足也上前接过了不少器械,就原本想帮忙的我是手上变得空无一物。
  “不二弟弟?”细心地发现在我说出这称呼时,身旁这倔强孩子全身散发出的怒意,“你是那个腹魔王不二周助的弟弟吗?当他弟弟很麻烦吧,真是辛苦你了。我是曲洛泠,和你一样被你哥哥荼毒的人。”
  这孩子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说他哥哥,呆呆地望着我回了一句:“你好,我是不二裕太,第一次听有人说我哥哥是魔王,感觉真奇怪。”
  “裕太不知道你哥哥有多邪恶吗?他不是恶魔是什么?”我一脸惊讶的望着裕太。
  “小泠,青学的不二周助可是众人口中的天才,也只有你一人说他是魔王。”忍足笑着插话,还伸手揉了揉我的头。
  “真是不华丽的人。”喂,你就很华丽了吗?再说了,那么华丽做什么,我又不当孔雀。我恶狠狠地瞪了迹部一眼。
  到了网球社,发现一男生靠着护栏,一手环胸,一手微抬卷着自己的头发,扬起一抹“一切尽在我意料之中”的笑容。这人也太……咳,和某人的水准差不多。
  “一早就得到冰帝在送樱花祭奠的邀请函的消息,我猜你们也差不多该到了,果然我的数据是不会错的……啊,裕太,训练迟到,训练加倍。”那男生如是说着。
  “喂,你眼睛瞎了么?没看见他一个人得拿那么多东西吗?原来你们这里管理球社就是乱罚人啊,这样的队伍能强么?而且,他替你接待我们这些客人,晚点到也应该没事吧?”我抛过去一个白眼,盯着球场内某人接着继续说,“况且,你怎么不问问,一起去拿器械,为什么一个人空着手先回来了,另外一人却得拿这么多东西,现在才回来?”
  某人语塞,认真地看着我,疑惑的问着:“你是裕太的谁?”
  “我吗?我是裕太的朋友,是不二哥哥的朋友。”我对我这答案很满意。
  “不二哥哥?平时都听人叫裕太为不二弟弟,第一次听人叫青学天才为不二哥哥。”网球场上的人都对我的回答感到十分的有趣。
  “废话别那么多了,把邀请函给网球社决定事的人我们就走了,这人真的很无聊,没事堵门口做什么,没听过好狗不挡道么?”我不耐烦地挥挥手。
  “你……”某人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啊,请问网球社的社长哪位?过来拿一下邀请函好吗?”我故意忽略掉某人难看的脸色越过他朝网球场上的人喊着。
  迹部无奈地把我拉到身侧,然后将邀请函递给了脸了的观月后,告辞后便拉着我就走,我走时不忘和裕太挥手再见,最后还冲观月作了一个鬼脸,成功地看见其再次变脸后,我愉快地离开了圣鲁道夫。
  今天的最后一站——苍陵学院,这名字真耳熟,跟着迹部走到学生会门口,还没进去就听到一声咆哮:“把这个乱散发荷尔蒙的人给我拖出去,善也,你也管管他,他在这里,我们学生会的干事不用做事了。”
  忍足笑了笑,边敲门边说:“西条学姐的精神很以往的一样好啊。”我满脸线,这不叫精神好,这叫精力过度。
  门被人大力打开,一个女生着脸出现在我们面前,我瞄了一眼里面,一个可爱的男生无奈地努力批着什么公文,而其他的人都呆呆地望着散发粉红气息的两人,那两人一人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另一人则撒娇似地随意坐在那人腿上,真的是很暧昧啊。
  “是迹部你们啊,进来坐吧,怜一,善也,你们快给我分开,其他人全部做事去,发什么呆。”看着满屋堆积待处理的文件,我真的很能理解这位女生为何如此生气。
  刚踏进门口,我还没反映过来就被一人紧紧抱住,那人还用下巴蹭着我的头,嘴里还不停地嘀咕着:“小泠是来看我的吗?人家最近好无聊,都没什么好拿来消遣放松自己,工作得每天都好累,小泠又不找我出去玩,真是伤透了人家的心。”
  这人还真爱撒娇,我微微用劲把这人推开了一点,眼前的人笑的如同圣母般柔美,如果没有捕捉他眼里没有闪过几分恶作剧的光彩的话,我想我会被他骗过去,这人的本质绝对不如同他外表给人的感觉那般。
  略微拉开了我们的距离,规矩地行礼,抬起头完美地微笑:“学长好,我们以前认识吗?真是不好意思,前一阵子我出了点小以外,醒来后什么都记不得了。”
  那人微微愣了一下,接着一笑,眼睛同我的对视,过了一会儿后,他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他身后的高大斯文带着眼镜的那位男生则一直拿防备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不用怀疑,他真什么都忘记了,包括他的家人以及他自己。你这表弟很不华丽,不是吗,怜一学长?”迹部出来帮我打圆场。
  “真的忘记了吗?”怜一怜惜地摸了摸我的头,“出了什么意外?有受伤吗?”
  看见他这么关心我,我颇为感动,轻轻摇头,回答:“现在已经全好了,没什么事了,你不用担心。”
  “啊,那就好,不然你出事了,谁和我一起整人,谁帮我出那么好的主意啊。”怜一听后笑得格外畅快,又兴奋的一把抱住我。
  我的额角开始冒出冷汗,室内有不少人摔倒,文件到处散落,其余的人无不满脸线,以防备恐惧的眼神睇着我们两个。
  “呐,呐,把小泠借给我,你们有什么事就先谈。”怜一说完后拉着我就往外走。
  走到一偏僻幽静的地方,怜一静静地盯了我许久才缓缓开口:“是想忘记以前,还是想逃避现在,亦或是不敢面对未来?”
  我静静地盯着远处的风景并不开腔,怜一笑了一下,接着开口:“失忆是人们为了逃避问题才出现的病情,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那么,我是在逃避什么?”我不回头的轻声问着。
  怜一愣了一下,随后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怎么不问问自己,听听自己内心里的声音,那里的回答才是最真实的。”
  “最真实的声音吗?现在的我仅仅是想知道自己为何而存在。”我转头粲然一笑,“也许,我真的是在逃避也说不定。”
  怜一像是见鬼了一样望着我,喃喃说道:“我现在终于相信你忘记以前的事了,以前的你绝对不会这么老实地承认。”
  我闻言笑出声来,看来我在他心中是不老实的很会恶作剧的人啊。“呐,我亲爱的表哥,你是不是没我陪很寂寞啊?”
  见我扬起玩弄的笑容,怜一往后退了一步,口里嚷着:“不寂寞,我有善也陪着。”
  我弯腰大笑,站起身后看见不远处有两人正缓缓走来。个子小的那个好象在看什么东西忽略掉了身旁的人,旁边的人有点介意地夺过他手中的东西,然后不知说了句什么,两就这样吵了起来。
  “怜一哥哥,其实像他们那样也不错。”我朝那两人的方向指了指。
  怜一看了一眼后笑出声来。“那两个人又来了,肯定又是清岭在欺负宝,不过,他们这样相处的确很不错。”
  “你和善也哥哥也不错嘛,从前,现在,相信未来也是。”我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你想起来了?”怜一的嘴成了O字型,“看样子我满有当心理医生的前途的。”
  这人是故意逗我的,我无奈地笑着说:“是催眠的暗示被你打破了,其实失忆是我对自己的自我催眠,若没有打破暗示,恐怕我会一辈子这样,哪怕是我爸爸也帮不了我。”
  “你这孩子连这都拿来玩?我服了你了。”怜一无奈地说。
  既然已经知道过去了,心结也打开了,那么我就要重新的生活了,为了一个崭新的曲洛泠,也为了需要我的人,以及我需要的人而活……
  “那么,那个暗示是什么?”怜一凑过头来小声问道。
  “你不是知道吗?”我故意装傻。
  “到底是什么?”
  “你这么聪明,刚才不已经都说出来了,怎么还来问我?”
  “你说不说?”
  “不要……”
  “……”
  天空依旧那么蔚蓝 ,微风依旧那么清爽,身旁的人一切都依旧如同过去,你真的忘记了吗?不能,也做不到。

  番外 青梅竹马之少昂篇(完)

  在你生命里有出现一个让你为之牵肠挂肚、日思夜想的人吗?如果有,恭喜你遇见了自己珍爱的人。我,展少昂,活了十几年后遇见了那样的一个人。该怎么说那个人呢?从小和我一起长大,却在一夜之间完全变了一个样子,从冷静自持变成活泼调皮,从什么事爱自己一个人扛变得爱向人撒娇,从总在一旁静静看我们说话变得歪理一大堆……随着这些改变的还有的我的心,也许不只是我……
  当看着娇弱的他躺在病床上,很难想象在我们都吓呆的情况下,他还能保持情醒,替自己的妹妹——洛凝挡下了致命的一枪。让我想象不到的是,他醒后居然把什么都忘记了,周围的人都慌乱不已的时候,他却柔声安慰众人,原以为他很将前,可他独处时却露出了那样寂寞哀伤的表情,让我的心弦为之一震,细细一问,原来他是怕一个人啊,而且居然还说自己胆小,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矛盾的人,而我偏偏和他生活了十多年才发现。
  “哟,谁能让我家小儿子露出这样的表情啊?”在我静思的时候,我那不良老爸又跑来瞎闹,如同一贯地忽略这人,他是被叔叔们宠坏了。
  “啊呀呀,外面下好大的雨,刚才小泠泠好象没带伞就出去买书了。这可怎么办呢?”不良老爸露出自己那一百零一号白痴笑容望着我,我低咒一声,拿了一把伞飞快冲出家门。那人才从医院出来没多久,居然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在雨幕中看到那撑着蓝色雨伞的人时,我才醒悟到又被不良老爸给耍了,如果小泠真那样出门,家里的人没理由不急得人仰马翻的,我那不良老爸也不会那么闲地跑来调侃我了。
  “少昂,你怎么拿着伞不撑呢?瞧你全身都湿了,这样会感冒的。”柔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头顶上也多出了一抹蓝色。
  “听爸爸说你出来买书,我怕你提不动,所以来帮你的。”我盯着眼前温柔笑着的人,从他手中接过一大袋书。
  “令扬叔叔骗你我没带伞吧!他就是爱恶作剧。”他嘴里小声的抱怨着,腾出来的那只手从裤袋里拿出手绢替我擦着。
  我脸上有些燥意,这么容易就被他看穿了啊。低头注视认真替我擦水珠的他,情不自禁地抓住他的手,吻了一下他的脸颊,见他愣住了,我不自然的咳嗽一声说:“我们回去吧,你身体弱,小心感冒。”
  他回过神来,朝我甜甜一笑,点头说:“好,回去我给你煲姜汤喝。”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拉着他的手,将他护在怀里,手中细腻的触感让我无比的满足,脑海里不断重复一句话:执之之手,与子偕老。
  泠儿,你就这么走了,而且还把我们催眠把你忘记了,要不是汐哥的失误,你想让我们遗忘你多久?为什么你总是逃避呢?是什么让你如此害怕?
  既然你离家不和我们商量,那么我们一群人玩玩离家出走也不算很过分,是吧?你会不会为我们担心呢?我想,照你那个性子,一定会把汐哥整个半死,然后为我们牵肠挂肚吧,让你先担心几天,就当作对你的惩罚吧,看你还敢不敢翘家。
  看了看手中的信,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明天让人送去泠儿暂住的那个地方就行了。从怀里小心地拿出照片,看着上面温柔笑着的人,我轻声说了一句:“晚安,我的爱。”
  再次见到你时,你居然泪流满面,是谁欺负你了?狠狠地瞪着你身边的洛凝,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你哭起来是那么让人心慌,而我却对你眼泪毫无办法。见我们兵荒马乱,你却破涕为笑,给了每人一个拥抱,如同以前一般柔柔笑着。
  “大家,我回来。”轻柔地一句话触动了我们所有人的心弦,我们能做的只是……
  “欢迎你回来。”
  不知洛凝说了什么得罪你的话,被你弄得绕着青学跑20圈,她要是一般的女生早就倒下了,你这记仇的坏毛病还真是一点没变,而我们也依旧地纵容你,真不知这样是好还是坏。
  清晨,起床下楼就看见你在厨房内忙着,笑着走到你身边,轻声开口:“泠儿,早啊,今天吃什么?要我帮忙不?”
  你笑着拍了拍我的头,调侃道:“我可不敢让展大少爷动手啊,因为我不知道你帮忙后得有几人需要我爸爸救治,不对,说不定我爸爸都得跟着一起进医院呐。”
  “有那么夸张吗?”我无奈地回答。
  “我有夸张么?这是事实,事实。所以,少昂你还是乖乖地去看会电视或是报纸,他们也差不多醒了,我得动作快点了。对了,桌上有牛奶,你要饿了,先喝一杯吧。”你头也不回的交代着。
  感觉真的像新婚夫妇般,我心里默默想着,好心情地移步到饭厅看着你忙里忙外。这样的日子要是能一直持续下去该有多好啊。
  可能是因为是星期日的缘故,你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的慵懒,吃完午饭后就躺到我们特地为你买的藤制摇椅上看书,有时地皱眉,有时会意一笑,有时又低头冥思……看书也能这么多表情的人恐怕也只有你了。阳光洒在你的身上,为你镀上一层金色,让你显得不像世间人,我不满地走到你身边,把你抱起,自己坐下,让你躺在我身上。
  你回头望了我一眼,没说什么话,转头深深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又继续看书,我则满足地将头埋在你的颈侧,你点的檀香蔓延四周,困意席卷而来,我就这样搂着你熟睡过去……再醒来时,我身上搭着一薄毯,而你已不见了。
  四处寻找,见你端着菜从厨房里出来,其他的几人都聚集在客厅看着电视。你见到我,笑盈盈地说:“醒了吗?刚准备去叫你吃饭呐。喂,你们几个,吃饭了,别玩游戏机了。”
  见你河东狮吼的模样,我不禁摇了摇头,哪一面才是真实的你呢?抑或两者都是?
  听到你为了救雅治再次中枪时,我觉得自己的心跳仿佛停止了。当我们急冲冲到医院时,你已经被送进了急救室,门外的是一群不认识的人和满身是血的雅治。
  雅治的白衣上那么多血,红得刺眼,我上前走到心急颓废的雅治面前,一手提起他的衣领,另一手握拳狠狠挥下,嘴里不停叫嚣着:“为什么?为什么又让他遇上这么危险的事?”
  雅治毫不反抗地任我出气,他双眼通红,嘴里反反复复的说着同一句话:“为什么我不挡在他前面?”
  众人见我们两人如此这般,把我们迅速分开。我在一旁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急救室的门,神啊,请你一定保佑他,只要他能平安,什么代价我都可以付出,只要他能再次好好地在我面前……
  都怪我不够强,没有保护好你。我在习武室内拼命地打着沙包,我要变强,变得更强,强到这世界上不敢伤你一丝一毫。
  “少昂哥哥,那个该死的人已经被带到承羽哥哥的实验室了,大家都到齐了,就差你了。”洛凝咬牙切齿地说。
  “那么,我们也快过去‘招待’一下我们的‘贵客’吧。”我带笑地说着,眼里闪过一丝噬血的狠意。
  “爸爸和叔叔他们交代,必须留他一口气让他们‘玩玩’。”洛凝盯着眼前的人不带丝毫感情地说,我这才发现这丫头也以自己的方式变强着,想以自己的能力保护着自己的哥哥。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我要建立一个属于我们的帝国,让世人畏惧崇敬。
  “那么,我们抽签决定顺序怎么玩他吧,排在越前头,可以玩得尽兴点,玩到后头的人可得注意分寸了。”我拿出一把柳叶刀在手里把玩着,看着抖成一团的某人,我不耐烦地将刀飞向他,刀稳稳地钉在离他命根子一厘米的地方,那家伙居然不争气的失禁了,两眼一翻,晕了过去。真是没用的家伙。
  等大家“玩”够后,我将人聚集在房间内,坐在泠儿最爱的藤制椅子上,我慵懒地说:“我要为泠儿建立一个帝国,这有就没人敢打他的主意,你们要参加吗?”
  见众人都毫不迟疑地点头,我满意地点点头:“那么,以后都得努力了。我会根据大家的能力安排相应的工作,我们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
  “那么,我们建立的帝国名字是什么?”
  “傲龙记,我们要超过父亲那辈,也绝对不借用他们的力量。用自己的能力建一个帝国给泠儿。”
  又忘记了,你居然又忘记我们了,而且连自己都忘记了。这是对我们的惩罚么?惩罚我们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再次受伤?可是能换个惩罚吗?我们可以任你打任你骂,但是别忘记自己,别忘记我们可以吗?
  我知道,你要是听到我这样说,肯定又会说我赖皮。是啊,我赖皮,知道你舍不得打我们,舍不得骂我们,不然我也不会这样说了。
  你醒后对每个人都很客气,也尽量地保持距离,虽然你并不排斥我们对你的亲密接触,但每次抱你,感觉到你在我怀里的僵硬,总是让我很生气。放心,不是对你生气,是对我自己生气。想你像以前一样软软地叫我一声“少昂”,想你像以前一样对着我撒娇,想你像以前一样得理不饶人,想你……
  所以,泠儿,把一切都想起来吧,别忘记了我们这些一直在你身后守护你的人,等你想起后,我会给你一个属于你的帝国做为奖励,有没有心动?心动了就快点想起吧,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等你想起一切的,到时亲手把这礼物献给你。
  PS:这歌来自组合Negative,他们的主唱长得额,某月认为有点像小受,呵呵,像大家推荐他们的歌~

  喜欢的人?(完)

  回家后,边站在厨房里切菜,边胡思乱想着。真不知怎么面对那群人,是坦然微笑地说我恢复记忆了;还是什么都不说,让他们自己去发觉呢?啊,真的苦恼。一分神,不小心切到手了,算了,不想这么多了,一切顺其自然吧。我紧处理了伤口,继续做饭,看看时间,他们也该快回来。
  当我把碗筷放好时,几个小鬼就一脸疲惫的走进房,身后还跟着手冢和不二,我愣了一下,叹了口气从厨房里又拿出两副碗筷。
  “哥哥,今天的菜真好。爱死你了。”洛凝兴奋地在我脸上轻轻一吻。
  我笑着盯着他,一旁的少昂和雅治几人直直瞪着洛凝,小熊拉过我,取出自己的手绢在洛凝吻过的地方擦着,还不忘记微笑着说:“啊,这里弄脏了。”
  洛凝在一旁气得全身发抖,但不吭声,这丫头果然还是畏惧这腹熊的。身为哥哥的我,怎么能容忍众人欺负自己的妹妹呢?
  我谢过小熊,朝气鼓鼓的洛凝走去,冲她温柔一笑,然后在她脸颊上轻柔一吻,然后不顾周围朝我们射来的死光,我抱着她柔声低低地说:“我也爱你,因为……”
  还没等我说完,众人就把我和洛凝分开,我一脸莫名其妙地望着着脸的众人,冰山大人来后,这里气温果然会下降。再转眼看落凝,她满脸通红,我推开众人,走到她面前,伸手触碰她的额头,嘴里喃喃念道:“脸怎么这样红?不会发烧了吧。”
  洛凝急忙退开,和我保持一段距离后,不敢看我眼睛,低着头说:“哥哥,我没事。”
  她这样不会是害羞了吧,我笑着摇了摇头,“凝儿,我爱你,是因为你是我最疼爱的妹妹。”
  我此话一出,气氛果然缓解了过来,气温也回升不少。我笑着招呼大家坐下吃饭,少昂突然脸色一变,跑到我面前,一把抱着我,我惯性地回抱着他,一手抚弄着他的柔发。少昂身子一震,抱着我的手环得更紧了。
  “你想起来了,是不是?你肯定想起来了。”少昂嘴里嚷嚷着。我感觉到肩头有些微热的润意,这孩子……
  “是,我想起来了,是我不好,我下次再也不会忘记你们了。”我拍着少昂的背,这时的他也是脆弱的吧。
  周围的人都一脸动容地望着我,我回了他们一个灿烂的笑容,同时说着:“让大家操心,真是对不住了。”
  洛凝哭着跑过来抱着我的后背,嘴里不忘骂着:“坏哥哥,臭哥哥,你知不知道你害我们多担心,害我流了多少眼泪……”
  我这时才明白了被前后夹击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见其他的人还准备围过来,我一脸惊恐,其他人见状停住了脚步,一脸可怜的望着我,我无奈的点点头,其他几人跑来紧紧抱着我们。余光看见小熊依旧一脸微笑,冰山依旧面无表情,不过从他们的眼神,我看出他们也是很开心的。
  “好了,别哭了,这样子真丢脸,别忘记了你们的学长还在哦。饭菜也快凉了,去吃饭吧。”这群孩子平时都那么精,但是内心还是很脆弱的。
  饭桌上大家都不开口,饭菜也不吃,只是一个劲地盯着我,不知为什么我脑海里竟然浮现出“秀色可餐”四个字。真是满脸线啊,我只好打破僵局,笑着问:“我们学校的樱花祭奠你们一定要来哦。”
  “哥哥要表演节目?”洛凝好奇的一问。
  “不是,我听怜一说,我们学校的樱花祭奠很好玩,而且还有一个传说,反正你们到时候来了就知道了。”我一脸神秘地说着。
  “我们来了,泠儿来接待我们吗?”小熊笑着问我。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还得接待其他学校的人,裕太也会来哦,不~二~哥~哥~”我故意拖长声音叫着小熊。
  冰山大人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几只小狼都笑得东倒西歪,看样子,大家都知道裕太的事呐。我一脸无辜地看着笑得越来越危险的小熊,想来我才出院没多久,他应该不会把我怎么样吧。
  “呐,泠儿为了我和裕太相处的不错嘛,我很感动哦。”我嘴角抽搐地盯着眼前的人,什么叫为了他?这人是不是和迹部有亲戚关系,改天查查去。
  其他几人闻言,目光如探照灯般扫来,我无奈,我清了清嗓子,然后一脸正经地说:“其实呢,我已经有很喜欢很喜欢的人了,那个人呢,你们也认识。”
  “是谁?”冰山大人,你别降温了。
  “小泠,说吧,是谁,可爱的人家会好好招待他的。”少昂啊,你的笑容别那么狰狞,很可怕的,你知道不?最重要的是你的形象就这样没有了。
  “呐,泠儿一定是想告诉我们的 ,对吧?”小熊,你别笑得灿烂过度,人家看了会害怕的。
  “泠儿,你有喜欢的人了?”雅治一脸被打击的模样,然后站在一边石化了。
  “喜欢的人?但愿他对机械方面很了解,我很想和他切磋切磋。”承羽,你说的切磋,是切磋技术,还是……
  “泠儿,他家境怎么样?”剑尧你问这个做什么?难道你想替人家“搬家”?
  御风优雅地朝我笑着:“泠儿,我正愁没人和我练习武术呐。”
  广季站在一旁,直直的盯着我,简洁地问:“究竟是谁?”
  我朝众人摊了摊手,毫不在意的说:“啊,这个吗?明天樱花祭奠上你们就会知道了,所以你们一定要来哦。”
  “来,我们一定来。”众人默契的回答。
  但愿你们明天知道答案后不会被刺激到,我的答案绝对会让你们大吃一惊的。一顿原本好好的晚餐就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进行。
  次日,一大早我就前往学校准备祭奠的事,刚走到校门,就发现几人正站门口等着我,特别是其中几位脸色非常难看。没办法了,硬着头皮上吧。
  “啊咧,大家早上好啊。”我扬起微笑迎了上去。
  “看样子精神不错嘛。”小璃啊,你确定你和腹熊、腹美人他们几个没有血缘关系?
  “哼,没缺胳膊少腿的,既然没事我就走了。”羽殇瞥了我一眼,丢下话后,毫不留恋的走了。
  “哦呵呵~其实人家只是想看看传说中再次失忆的人会不会变呆子,可惜了啊……没事干嘛那么早恢复记忆。”小悠你好狠啊,这样的话也能这样轻松地说出。
  茉茉看着我们的互动,疑惑地转身问珞泺:“小璃和小悠昨天接了小泠电话后不是高兴得都哭了么?连羽殇都难得地变脸了么?”
  闻言,我露出大大的笑容,小悠和小璃狠狠瞪着茉茉,茉茉害怕地躲到珞泺身后,小声地嘀咕着:“我说的是事实嘛。”
  珞泺紧捂住他的嘴,怕他祸出口出,小声地对他说:“就算是事实也别这样说出来,小心他们……”
  小悠和小璃互视一眼,决定忽略掉那两人,然后转头望向我,异口同声说:“今晚的舞会你找好舞伴了没有?我记得是由你们网球社的开舞哦。”
  “啊,那个啊,我今晚不用找舞伴,因为开舞时的舞曲是由我来演奏。”我满意地看着两人呆滞的模样,不过马上她们就恢复过来。
  “还好,还好,是迹部安排你去的吗?”小悠松了一口气,好奇地问。
  “唔,是我昨天恢复记忆后要求的,因为我有个事情要宣布……”我眨眨眼,闻言后几人一脸好奇地盯着我。
  “什么事啊?”茉茉来了兴致,冲到我面前问道。
  “恩?什么事吗?应该算是告白吧。”我笑咪咪的解开众人的疑惑。
  “告白?”又是集体大合唱。
  “有什么问题吗?”我本人不认为有什么问题啊。
  “迹部他知道吗?”小璃微眯凤眼,直直盯着我问道。
  “都应该不知道吧,你们最先知道哦,所以你们一定得给我保密哦。”我说完后,挥挥手转身就跑。我还得换衣服做准备,我们班在祭奠上也有开办摊位的,再不去就迟到了。
  心急跑离的我并未注意到深厚的几个小女人皆无奈的叹了口气,小璃用一贯懒散的语气说道:“告白么?听起来满有趣的,不知谁会那么幸运啊,真让我好奇呐。”
  “哦呵呵,反正晚上你就能知道了,现在想这个还不如想想如何解决小泠这样做后所产生的后果吧。”小悠悠闲的说着并不怎么轻松的事。
  “其实,也许,小泠说的告白和我们所想的那样是不同的。”茉茉小声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同意茉茉的说法,不过我们还是先做好准备再说吧。”珞泺想了想后,做出了折中的决定。
  几个小女人又一起无奈的叹了口气,那人的烂桃花真是有够多的,她们今天一定得累死,总之,有机会一定得要他补偿回来。

  樱花祭奠之告白事件

  我们班的摊位是咖啡屋,男生的制服是白色礼服,女生的制服是色的洋装。看见长太郎被外面一群女生团团围住,我忍不住暗自庆幸,还好我在厨房做点心、煮咖啡。
  “泠儿,外面5号位有两位客人需要续杯,森林蛋糕还有吗?外面又有客人点了8份。”长太郎狼狈不堪,衣衫不整地走了进来。
  正在做蓝莓派的我转头看到他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朝他招招手示意他到我身边来,我一边帮他整理歪掉的领结,一边教他:“呐,长太郎,对女孩子温柔是很对的,但适当的保持距离是有必要的,否则她们会认为你默认了她们接触你哦。”
  长太郎红着脸抓着自己的头发,不好意思的说:“我不知道怎么……”
  “你不知道怎么和女孩子接触是吧?其实很简单,大部分的时候你就保持正常的样子,一看见女生蠢蠢欲动的想靠近你时,就这样。”我打断长太郎的话,教他摆出冷冷的眼神。
  “客人来问东西有没有好了,请问曲同……啊,不好意思,我呆会再来,你们继续。”同班的松井看掀开帘子见到我和长太郎后脸一红,兴奋的冲了出去。
  我无奈地叹口气,又得被这群同人女给拿去YY了,看了看一脸茫然的长太郎,我加快整理他衣着的动作,最后拍了拍他的脸。
  “好了,别又被女孩子把衣服拉乱了,森林可能不够了,你问一下客人能否换成其他点心,蓝莓派快好了,你可以向客人推荐一下。”我转过头去看烤箱内的糕点,对还在发呆的长太郎说着。
  “啊,恩,我出去了。”长太郎急冲冲的走了出去。
  待我转身后看见放在桌上的咖啡,我无奈地摇摇头,这孩子,急什么呐,东西都不拿走。正当我准备拿出去时,长太郎又红着脸急急地跑了进来。
  “那个,我忘记拿咖啡了。”说完从我手上接过咖啡,又跑了出去。
  我看了看空了手,又看了看还在飘悠的帘子,再次重重地叹了口气,前面应该没有问题吧,呆会点心做好了还是出去看看吧。
  快下午2点时,松井走进来,一脸笑意地冲我说:“曲同学,这些点心应该够下午卖的了,现在换班了,你和凤同学还得准备晚上舞会的事呐。”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终于解放了。脱下围裙,我微微冲松井一笑,柔声说:“那就麻烦你们了,磨好的咖啡粉放在右边的盒子里,烤箱里还有些点心5分钟后就好了,你到时候直接取出来就好了,记得带手套,夹子在左边的抽屉里。那么,我就先走了。”
  一走出去,就发现小鬼们和青学的一干人等以及立海大和冰帝的正选们都聚集在我们的摊点进食。看了看旁边聚集的女性客人,难怪生意这么好,原来有这些人在啊。
  “哥哥,你怎么没做七彩布丁呢?”洛凝一见到我就开始抱怨。
  “做那个费时,而且做不了多少,你要想吃,回家我帮你做就是了。”我上前摸了摸她的头。
  “喵,小泠做的蛋糕真好吃。”拿着蛋糕拼命吃的菊丸头也不抬地夸我,慈郎也难得清醒地同文太抢蛋糕吃。
  “泠儿这样穿很漂亮。”腹美人怎么出院了?“你都不回医院看望我,真伤我的心呐。”
  “精市身体好些了吧?我最近没去看你,不过我爸爸应该有替我去看望你吧。”得罪不起美人啊,我扬起讨好的笑容。
  “不是吧,部长的女朋友没有去看部长?”小猪你有得吃就吃,别乱说话。
  我笑得越发灿烂,美人的心情越发的好,周围众人的脸色越发的难看。我走到文太身边轻声说:“文太啊,趁你还能吃的时候多吃点。”
  文太听后马上全身僵硬,拿走蛋糕躲到自家搭档身后,不停地哆嗦着,嘴里还念道:“好可怕,好可怕……和部长一样可怕。”
  看见精市又笑得灿烂过了头,我默默地替某人祈祷着。可怜的孩子啊,你安息吧。
  “呐,泠儿舞会上有舞伴吗?”腹熊我也得罪不起啊。
  “他今晚得演奏,不需要舞伴。”小吾啊,原来你是这么可爱,我以往都误会你了,这样可爱的你怎么会是自大、臭美、爱现、不管他人想法……(以下省略一千字)的人呢?
  “啊,我还得去试钢琴,顺便再练习一下,大家就随意逛逛吧,我就去做准备了。“说完后,我马上开溜,再和他们一人一句,我就时间准备了。
  冰帝的礼堂灯火通明,被樱花装扮得格外美丽,如梦似幻的气氛,加上水晶灯折射的柔和灯光,让每个人都进入到了一种浪漫的梦境。
  司仪在台上宣布着舞会开始,坐在钢琴面前的我开始轻弹慢吟,一阵柔和的歌声响起,某些人开始向心仪的人邀舞。我深情地弹唱着,柔和地目光注视着某处。
  Some say love, it is a river ,that drowns the tender reed.
  有人说爱, 是一条淹没了柔和的芦苇的河流。
  Some say love, it is a razor,that leaves your soul to bleed.
  有人说爱, 是一把使你心灵滴血的剃刀。
  Some say love, it is a hunger, an endless aching need.
  有人说爱,是一种永无止境的令人心痛的欲望。
  I say love, it is a flower, and you it's only seed.
  我说爱,是一朵 你是唯一的种子的花。
  It's the heart,
  爱是心脏,
  afraid of breaking,
  害怕破碎,
  that never learns to dance.
  所以从不学着去跳舞。
  It's the dream,
  爱是美梦,
  afraid of waking,
  害怕醒来,
  that never takes a chance.
  所以从不去冒险。
  It's the one
  爱是一个人,
  who won't be taken, who cannot seem to give.
  一个从不给予 也从不付出的人。
  And the soul,
  爱是灵魂,
  afraid of dyin',
  害怕被玷污
  that never learns to live.
  所以从不试着去存在。
  When the night has been too lonely,
  当夜变得如此孤寂,
  and the road has been too long,
  当道路变得如此漫长,
  And you think that love is only for the lucky and the strong,
  如果你认为爱只是给予那些幸运和坚强的人
  Just remember
  那么一定要铭记
  in the winter
  在冬天
  far beneath the bitter snows, Lies the seed,
  掩埋在严寒的积雪下面的种子,
  that with the sun's love,
  由于有太阳的关爱
  in the spring becomes The Rose.
  将在春天变成美丽的玫瑰。
  一曲罢了,我停了下来,并未继续弹奏新的舞曲,众人都将好奇的目光落到我的身上,我坐在琴边,朝众人笑了笑,拿起固定在琴边的话筒,缓缓地说:“一直以来,对于爱,我都很迟钝,那是因为我对爱并不了解。待我了解时,我才发现自己是如此的幸运。原来我一直被周围的人关爱着,疼惜着。也许现在的我对于爱的理解并不是那么的透彻,但是我能肯定一件事,我很爱一直陪在我身旁的你们。任我闹别扭的你们,被我恶作剧后苦笑不得的你们,因我不懂照顾自己而气愤不已的你们,偶尔捉弄我得逞后愉快微笑的你们……听人家说,冰帝有个传说,在樱花祭奠的舞会上向自己所爱的人表达自己的心意,而那人也是真心爱你,这样就能永远和自己所爱之人不分离。不管这传说是真是假,我都愿意选择去相信,我爱你们。”
  这样的我算不算很花心呢?在我看透自己的内心前,就请你们容忍一下我的任性与博爱。坦然迎面接受众人的目光,我静静地凝视着角落的那群人,我知道他们也凝视着我。

  剪发记(完)

  对着镜子发呆的我在思考这么久后终于找出了为什么自己老被当成女生的原因,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头发,我头发太长了,让我本来就柔秀的容貌更显女气,所以,我要剪头发。
  餐桌上,看几个小鬼们都吃得比较愉快,我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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