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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昇的选择3 by 来自远方 | HOME | 覆水难收2 by 我叫永远-->

覆水难收1 by 我叫永远

第一章

大凡是在江湖中有点阅历的人都听过“天仙楼”这个名字。
“天仙楼”,江湖中让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以能力的高低共分为十楼。能够在天仙楼内站得住脚的都是江湖上一流的杀手,而这其中又以第九楼楼主,“鬼见愁”苏妄以及第十楼楼主兼总楼主惊鸿仙子杨豔最为厉害,江湖传言,凡是这两人接手的任务从未失手过。当然,这两人现在极少执行任务,大多都是交给手下的人去做。不过,天仙楼能够如此壮大的原因第八楼的楼主江信也是功不可没,第八楼与其他楼不同,他们无须杀人和执行任务,他们主要负责收集情报。

“楼主,楼主,楼主。”一个唇红齿白的漂亮少年一边大声叫道,一边往花园的亭中跑去。
亭子中间,一个高大的汉子坐在那。汉子五官如刀削一样棱角分明,不柔和,却带著种塞外男人一样的粗犷,不怒而威,往往让人退避三舍。然而漂亮的少年却没有一点惧怕的意思,他满脸带笑的跑到亭子内,在高大汉子还没反应过来时兴奋的扑到他怀中,“楼主,楼主,小幸好想你啊!”
 这个高大的汉子正是天仙楼第八楼的楼主江信,而这少年是江信在一次出行任务中一时心软捡回来的小鬼,并给他取名为曲幸。江信记得捡他回来的时候,曲幸不过只是个哇哇大哭的小屁孩,才一晃眼的功夫就已经长成了翩翩美少年。不过,爱黏著他这点倒是一点都没变。
 习惯的将少年抱在怀中,宠溺的揉了揉他的发,爽朗的笑道,“小幸,说什麽蠢话,不是才一起用过午膳。”
曲幸灿烂笑道,如同冬日的初雪纯洁无暇,脑袋又往江信怀中缩了缩,“那是因为喜欢楼主,一刻都不想离开楼主。”
以为曲幸说的是玩笑话,江信像以前一样揉了揉他的鼻子,“你这孩子,尽说些胡话。”忽又像想起什麽一样严肃的看著曲幸,“小幸,这个时间你应该跟练武的师傅在习武才对。是不是又偷懒了。”
曲幸扬起头,双眸中是掩藏不住的自信和骄傲,“楼主,我才没有偷懒。师傅教的那些功夫小幸早就学会了。师傅说他再也没有什麽好教我的,让我来找楼主。”
“是吗,小幸你都学会了啊!”江信突然就有一种孩子长大了的成就感,重重的拍了拍曲幸的背,“小幸真是聪明的孩子。”
被夸奖的少年有些羞涩的摸了摸头发,清如水的双眸期待的看著江信,“楼主,那以後小幸和楼主一起学武,好不好?”
“当然好啊!”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然後板起脸孔,一脸正经道,“不过,小幸,你要有吃苦的觉悟,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小幸一定会努力的!”

“哟,你们俩人又腻在一起啊,感情还真是好的让人嫉妒啊!”亭外面,一道闲闲的声音响起。寻声望去,只见凉亭外面不知何时又站了位男子,男子一袭白衣,面白如玉,与曲幸的略显稚嫩不同,男子身上多了几分成熟与慵懒。
  “你怎麽来呢?有事吗?”看见男子,江信起身,热忱的问道。而被忽略到一边的曲幸,原本清的双眸中却多了几分阴沈。
“怎麽,没事就不能来找你。”男子扬起眉,淡笑道,眉宇间尽是潇洒自若,“江信,陪我去喝一杯。”
在这天仙楼,能够若无其事的叫江信名字的除了云游四方的老楼主欧阳玥外,就只有两人。一是总楼主杨豔,一就是眼前站著这男子,第九楼楼主,“鬼见愁”苏妄。
“喝酒?”江信皱眉,“这大白天的喝什麽酒。”
苏妄甩甩手,一点也不以为意,“喝酒看的是心情,哪管什麽白天晚上。江信,你什麽时候这麽婆妈呢?”
“你敢说老子婆妈,去你妈的。”江信不爽的一拳过去,却被苏妄灵巧的躲了过去。苏妄顺势把手搭在江信肩上,托著江信往外拽。
“走啦走啦,去我那喝去,我已经叫人准备好了酒菜。”
“你小子今天发什麽疯。”
江信这个人完全不会掩藏自己的情绪,连眼角都是笑的。虽然说的很不情愿,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很开心。
亭子内,被完全遗忘的曲幸跌坐在石椅上,漂亮的脸上阴云密布,紧握著双拳冷冷的看著两人离去的方向,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是丐受的衍生,所以是入V的文。
如果不能接受V文的慎入!!
这篇文也会日更。


 




覆水难收2(丐受天下系列/大叔受/np)

 第二章

第九楼的主客厅与其他楼的有些不同,它是以白色为主,整个大厅都给人一种死寂的感觉。江信并不喜欢这种感觉,事实上,因为这事情江信曾经也和苏妄大吵过一次,两人也因此有好长一段时间处於冷战阶段,互不理睬,更别说像现在一样聊天喝酒。後来也多亏了杨豔两人才从归於好,然而江信还是很少踏入第九楼。整个天仙楼的人都知道,第九楼的副楼主应雪天性喜白色,苏妄做了这麽多,不过是为了博取应雪天一个笑颜罢了。
  苏妄早命人准备了满桌的美味佳肴,招呼著江信坐下之後,连忙的给他和自己倒满酒,笑容满面道,“来来,咱兄弟俩许久没有这麽痛快喝酒过了,可惜杨豔出任务去了,要不然三兄弟一起多自在。”
 “苏妄,究竟发生什麽事呢?”并没有动筷子,江信孤疑的看著不同平常的苏妄。苏妄有个坏习惯,只要心情一不好话就特别的多。
 苏妄握著酒杯的手一僵,笑容又灿烂几分,“说什麽胡话,我能有什麽事。”
“是因为应雪天?”一针见血,让苏妄措手不及。 比起苏妄和杨豔,三人中江信个性最为耿直也是最不聪明的一个,然而有时候他敏锐的直觉又实在是让人自叹弗如。
“呵呵,你在说笑吗?关雪天什麽事。”以袖遮唇,苏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上好的女儿红喝在口中却备感苦涩。
看到苏妄这样,江信不知怎麽的,胸中的怒火熊熊的燃烧著,他腾的一下站起,双手按在桌上,怒目圆瞪,“苏妄,你看看你现在像什麽样。你现在这个样子哪有半点“鬼见愁”的影子,简直就像个被人抛弃的怨妇,看著就让人倒胃口。”
 苏妄眯起双眸,完全不理会江信的话,又自顾自的喝起酒来。他这个样子无疑是火上浇油,江信原本性子就急,一气起来就会失去理智完全不顾後果。他伸手夺过苏妄手上的酒杯,用力的摔在地上,破碎的声音在只有两人的大厅内显得格外的响亮和刺耳。
“你够了没有!应雪天有什麽好,我看他就不是什麽好东西。只有你这个笨蛋才会把他当宝。”
提到应雪天,苏妄原本波澜不惊的脸上一暗,“江信,闭嘴。”
“怎麽,一提到他就有反应呢?不给老子装死人呢?”江信觉得胸口闷得慌,想要找个宣泄口宣泄,“你不让老子说,老子偏要说。那个应雪天不过是在利用你,等利用完了之後就一脚把你踹开。该死的,你到底明白不明白。他不喜欢你,根本就一点都不喜欢你。”
 “啪!”一巴掌甩在江信的脸上,力道大的迫使江信的身体向後退了好几步,脸上更是醒目的一个巴掌印,唇角也溢出了血丝。即使并没有用内力,这一巴掌也够疼,然而更疼的是江信的心。他捂著被打的脸,不可置信的看著苏妄,怎样都无法相信从小一块长大,一直一起并肩坐战的兄弟会因为一个外人动手打自己。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突然就大笑起来,如同发疯一般。他在是笨蛋,人家两人相亲相爱,他去凑什麽热闹。现在的苏妄眼中,自己才是外人。

“江信!”苏妄也是不可置信,他看著江信,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伸手想要看看江信脸上的伤,却被江信甩开。
“少碰我!”愤恨的仍下这句话後,江信就跑了出去。才跑道门口却看见了最不想见到的人,应雪天,这第九楼的副楼主。他也是一身白衣,却不同於苏妄的飘逸,而是多了几分书生的温雅,他微笑的和江信打著招呼,落落大方,毫不矫揉。
 江信狠狠的瞪了眼应雪天,什麽话也没说,离开了第九楼。
见江信离开之後,应雪天才走进大厅,才进去就看见自家楼主正喝著闷酒。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应雪天走到苏妄身旁,夺下他的酒杯。
“楼主,大白天的就喝酒,对身体不好。”
正欲发脾气的苏妄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立刻转身就看见了那令自己魂牵梦萦的脸,笑容不自觉的柔和起来,“应雪,你回来了。”语气中是毫不遮掩的喜悦。起身向要抱住应雪天,却被应雪天躲开,尴尬的笑了两声之後,苏妄又恢复了平日的淡定自若,“应雪,你不是说还要待上几日吗?”
“事情解决了,我就提前回来了。倒是楼主你怎麽了,我刚才看江楼主很生气的跑了出去,你们又吵架了吗?”
提到江信,江信那受伤的表情就闪现在脑海中,甩了甩头,将它出脑海,苏妄看向应雪天,“雪天,先不要提他。我好想你!”
“楼主!”应雪天长叹一声,“你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我才没有,我本来就喜欢雪天。雪天,你什麽时候会喜欢上我?”
“楼主,你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苏妄心情一沈,却还勉强笑道,“雪天不喜欢也行,我喜欢你便够了。”
他要求的也不多,雪天只要能够一直像现在这样陪在自己身边就好。




覆水难收3(丐受天下系列/大叔受/np)

 


第三章

 江信一路跑到了第不八楼。这一路上,下人丫鬟们都被吓了一跳,江楼主这麽惊慌失措的样子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回到主楼的大厅远远就看见曲幸坐在大厅中间百无聊赖的把玩著桌上的茶杯。江信整了整自己的情绪,与往常一样露出豪爽灿烂的笑容。
“小幸,你怎麽一个人坐在这?”
“楼主,你回来了!”见到江信,曲幸动作敏捷的从椅子上站起,原先垮下去的脸微微扬起了唇角,人已经跑到江信身旁,孩子一样的抓著江信的手道,“我等了楼主好久。”然而,眼角的余光瞄到江信脸上清晰的瘀痕的时候,笑容顿去,脸色也了下来,趁著江信没注意的时候抬起手抚上了他被打的脸,原本轻盈的声音也暗哑了下来,“楼主,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你的脸怎麽呢?”
 被曲幸这麽一问,江信勉强维持的笑容僵住。随即动作有些大的甩开了曲幸的手,仿佛曲幸是什麽毒蛇猛兽一样跟曲幸保持了一段距离,“没事,根本什麽事情都没有!”
“楼主。”漂亮的凤眸危险的半眯著,曲幸一步步逼进江信,“楼主,你最好是实话实说。”
江信觉得这样的自己很是窝囊,曲幸明明还是个刚长大的小孩,却将他逼迫道墙角退无可退。
曲幸两只手搭在江信两边的墙上,把江信整个人困在中间,有些烦躁的问道,“是不是苏妄做的?”
曲幸已经气到连楼主两个字都省去。听到曲幸提到苏妄,刚刚的那一幕浮现在脑海中,现在他还能感受到脸上热辣的疼痛。说到底,那一巴掌的重量对於一个男人来说并没有什麽,真正疼的厉害的气势是胸口难以愈合的伤。
 看著江信这副样子,曲幸拼命压抑住的愤怒终於爆发了,他一拳打在旁边的墙壁上,由於用力太过猛,手指渗出了血,曲幸却以点都不在意的看著江信,“楼主,为什麽?难道我就不可以吗?”
“什麽?”被曲幸这麽一闹,江信从自己的情绪中回过神。发现曲幸流血之後,板起脸孔,不由分说的拽过曲幸的手,有些气恼道,“小幸,你在做什麽,任性胡闹也不是这样的。”说著,扯下袍子上的布料简单的替曲幸包扎好,止住了血。
“不用你管!”不同於平常的的乖巧听话,曲幸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盯著江信的好看双眸中快要溢出眼泪,“楼主是混蛋,小幸最讨厌楼主。”丢下这句话之後,曲幸没再理会江信,一个人跑了出去。
 “小幸。。。”江信想要叫住曲幸,无奈才一眨眼的功夫曲幸人就已经不在。有些疲惫的坐在一旁铺著貂皮的太师椅上,手抚著额,想著刚刚发生的事情。曲幸离开前眼中含泪一副受了委屈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让江信怎麽都放心不下。轻叹一声,江信从太师椅上起身,有些任命的去追曲幸。那孩子从刚刚就很奇怪,该不会是出了什麽事。
离开大厅之後,江信走过长廊,转了两个院子,来到了後院的花园,果不其然在园中的亭子内发现了那个瘦弱的身影。曲幸一个人坐在亭中,略显削瘦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著,这麽远远望过去就像是受伤的小兔子让人心生怜惜。曲幸可以说是江信带大的,大概是因为江信实第一个对曲幸好的人,就像是刚孵出的小鸡把第一个看见的人当成妈妈一样,曲幸只肯让江信抱,包括奶妈在内别的人只要一抱,曲幸就会哭。曲幸原本就长得漂亮,哭起来更是惹人心疼。最後,江信没办法,只好任命的接下了照顾曲幸这个差事。很大的程度上,江信在心底早已经把曲幸当成是自己的孩子,看著曲幸越来越漂亮能干,一天天的长大,江信内心就有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
 江信尽量的让自己不发出任何的声音,慢慢的走到曲幸身後。只见曲幸手中拿了夺大概是刚从花园中摘下的花,发泄一样的不断蹂躏著,口中海念念有词,“可恶,最讨厌楼主了。”声音不同於少年平时特有的清脆干透,带著哽咽。江信微微皱起眉,大步流星的走到曲幸前面,本想摆出大人的架子训他几句。却被眼前的曲幸惊得发不出任何的话语。
他,在哭。
漂亮的脸上挂满了泪珠,眼睛也红肿,胸前的衣服也已经有些湿。那麽一瞬间,江信觉得自己的心被鞭子狠狠的抽了下,有些发疼。曲幸看到突然出现的江信更是大吃一惊,慌乱的用衣袖擦掉脸上的泪,佯装微笑的看著江信,“楼主,你怎麽过来了,这麽无声无息的出现,很吓人。”可恶!刚刚太过投入到自己的情绪中,竟然没发现江信靠近,江信向来都讨厌软弱不能的人,被他看到这样丢人的自己一定很厌恶。
“不想笑就不要笑。”紧皱著眉,粗犷我五官这个时候看上去更加的凶狠,江信不悦的说道。在江信的印象中,曲幸的笑容一直都如同孩子一般很灿烂。每次只要有什麽不顺心的事情回到这里见到曲幸的笑容心情就会好起来。所以看到曲幸佯装的笑脸让江信莫名的觉得不悦,粗鲁的将因为自己的话而呆滞在一旁的人拉进自己的怀中,江信有些别扭的拍打著曲幸的背,“发生什麽事情了吗,发生什麽事情就和我说。”
 就是他这种别扭的温柔让曲幸沦陷,再不想放手。
稍微的与江信拉开了段距离,曲幸抬起脸,刚刚哭过的眼睛还带著水汽,扑闪扑闪的煞是可怜。
“楼主,你会讨厌小幸吗?”拽著江信胸前的衣服,曲幸紧张的问道。
“你是傻瓜吗?”江信没好气的叹了口气,手指弹了两下曲幸的头,“我怎麽可能讨厌你。”
“可是,我看上去这麽弱,楼主将来一定会厌烦的。”
“不准再说傻话。”江信又下脸,不爽的看著曲幸,“小幸其实很厉害了。还有,如果觉得自己弱,就要更加的努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自暴自弃。”江幸说完,见到怀中的孩子似乎还在担心,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宠溺的顺了顺他的青丝,叹道,“小幸,你应该知道天仙楼每个楼主都有副楼主吧。”
曲幸点了点头,不明白江信为何会突然提起这个。
“副楼主对於楼主来说就如同左右手一样,是楼主最重要的得力助手。”说到这里的时候,江信的稍微停顿了下,脑中不自觉的就想到了应雪天,第十楼的副楼主,也是苏妄的副楼主,心里很不舒服。好笑的甩了甩头,对上曲幸疑惑又带著担忧的目光,江信继续道,“那你知道为什麽我的第九楼为什麽一直都没有副楼主吗?”
“为什麽?”曲幸其实很早就想问这个问题,当然私心他是很不希望有什麽副楼主。对於他来说,江信身旁的位置只要有自己就够了。
“傻啊,那是因为我在等小幸你变强啊。”江信不自觉的露出宠溺的笑,像小时候一样轻顺著曲幸的背,“副楼主的位置我一直都是留给小幸你的。我等著你变得强大,变得有足够的力量站在我旁边。所以,小幸,你根本就没有时间在这边自暴自弃。”
 江信的话旧像是瀑布一般冲击著曲幸的内心,原本阴云密布的心因为这句话而阳光灿烂。曲幸紧紧的抱住江信,灿烂的笑道,“楼主,你放心,小幸一定不会让楼主等太久,一定会成为楼主最好的心腹。”
他要的不仅仅是这些,他还要江信的全部,无论是心还是身体。总有一天,他一定会得到。
“恩,这样才像是我认识的小幸。好了,我们回去吧,我答应过小幸会亲自教你习武,从明天开始,可以吗?”
“求之不得。”
阳光照耀下,一高一矮两个影子被拖得很长,却格外的和谐,仿佛他们就该如此。

小幸啊,你就是扮猪吃老虎的典型。
明明那麽腹的一个人,却装无辜的小白兔。
苏楼主啊,你要是再惦记著你的应雪天,你就斗不过“小白兔”了。

 




覆水难收4(丐受天下系列/大叔受/np)

 
第四章

 那天之後,苏妄与江信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一样彼此互不理睬。苏妄还在想著各种方法哄著应雪天,只奢望他有天能够爱上自己;而江信更是将全部的心思放在训练曲幸上,好让自己没有时间去关注苏妄的事情。曲幸也并没有让江信失望,虽然还稍显年轻,却有著过人的天赋和领悟能力。江信只要讲解一遍,他就能够马上领悟并且运用自如。
 和往常一样,训练完曲幸之後,江幸准备回书房处理楼里的公务。最近的一些事情和任务也逐渐的有转交给曲幸打理,曲幸也总能快速的把事情处理好。身边有人能够替自己分担,江信也备感轻松。其实以江信大大咧咧又耿直冲动的个性实在是不适合当杀手,所以当初的老楼主才会让他负责不用杀人,专门收集情报的第八楼。即使不用杀人,情报的收集和保密以及和客人打交道,也足够让缺少耐性的江信一个头两个大,他也因此常常忙得焦头烂额,有时候甚至要让身为总楼主兼好友的杨豔替自己收拾烂摊子。
现在好了,小幸已经越来越能搭档一面,这麽想著的江信脸上不自己觉的勾起了唇角。忙完公务之後,看著外面时间还早,江信决定去花园转转。这段时间他都忙著教曲幸功夫,许久没有去过花园了。刚走进园中,远远的就看见几个无事可做的婢女坐在池子边上闲聊。基本上江信是个很好的主子,只要下人们做好分内的事情後,他们爱怎样都随他们。怕自己突然的出现造成她们的困扰,江信摇头准备离开。刚准备转身离开,再听见婢女们的对话之後,江信就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一样再也无法移动半分。
“听说了吗?听说了吗!”一个年级稍显年轻的婢女问著身旁的人,语气很是幸福。
“听说什麽?”身旁坐著的,年级稍微长些的婢女问道。
其他几个也都将目光移到了年轻婢女身上。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年轻的婢女的一张俏脸因为兴奋而染得通红,交握著双手放到胸口位置,眼睛也闪著光,带著崇拜的说道,“我听第九楼的姐姐们说,因为应雪天副楼主这几日食欲一直都不好,苏楼主竟然亲自去江南把江南第一名厨师原给请到了天仙楼。”
“这个是真的吗?苏楼主好温柔啊。”
“真的好慕应副楼主。”
“说起这个,我也有听说,应副楼主不知什麽原因这段时间心情都不好。苏楼主为了有时间陪应副楼主,说是在应副楼主心情变好之前都不会接任务。”
“虽然说两人都是男人,可是苏楼主真的好温柔啊,应副楼主好幸福。”
“可是我听说应副楼主好像不喜欢苏楼主。”
“怎麽会,苏楼主那麽温柔又那麽痴情。”
“对啊,而且我还听说,第十楼的花园里种的都是应副楼主最喜欢的兰花。”
“这麽温柔的苏楼主,任谁都没办法拒绝。”


 听著婢女们用慕又崇拜的语气聊著苏妄和应雪天,江信只觉得自己犹如站到了冰天雪地之中,身体从头冷到脚。大手不自觉的抚上了自己的脸,就好像那天被打的那一巴掌的疼痛突然又冒了出来。江信从小和苏妄一块长大,印象中的苏妄虽然总是挂著懒散的微笑,却是个很自以为是任性又胡闹,从不肯为他人著想的混蛋。婢女们口中的苏妄对对於他来讲非常的陌生,陌生的仿佛就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人。他从来没有像过,苏妄可以那麽温柔,那麽隐忍,而且对象还是那个来路不明的应雪天。应雪天是在一年前被苏妄带回天仙楼,当时的应雪天昏迷了将近半个月才醒过来。半个月里,苏妄寸步不离的守护在应雪天床边,神色是少有的慌张。
 见苏妄这个样子,身为总楼主又同和他们一块长大的惊鸿仙子杨豔见这情况,认命的把苏妄和江信都叫到了议事厅。

“苏妄,你带回来的那人是什麽身份?”杨豔扬起眉,好看的双眸微微眯起,“你应该知道,天仙楼是不允许随意带外人进来。”
 说完,端丽的脸上有些不赞同的看著苏妄,微笑的等著他的答案。苏妄虽然看起来有几分懒散,却是最让他放心的。像现在这样鲁莽的把外人带进来他以为只有江信才会做这样的事情。
 “他叫应雪天。”苏妄摊手,不以为意的挑了挑眉,“是我的好朋友。”
 江信刚喝进口中的茶水噗嗤一下喷了出来,苏妄刚刚竟然说了朋友,杀手不需要同伴以外的任何朋友。江信一直以为苏妄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
“好朋友?”听见这个意外的解释,杨豔稍微的有些压抑,朱唇微启,似笑非笑的看著苏妄,“所谓好朋友的定义是指什麽?”
言下之意是问苏妄是否知道应雪天的身份背景。他虽然喜欢刺激和一切新鲜有趣的事情。天仙楼是杀手组织,得罪的人不计其数,想要报复天仙楼或想要借由除去天仙楼而扬名天下的人同样不计其数。所以,身为总楼主,他不会拿同伴的性命开玩笑。
“他不会伤害我。”苏妄依旧懒懒的笑道,然而表情中却多了几分认真,“他现在之所以会昏迷,就是为了救我。”
“我知道了。”
“那麽,没什麽别的事情我先离开。”苏妄从椅子上站起,笑道,“我有些不放心他。”
“知道了,去吧。”杨豔挥挥手,并未打算阻拦。


“江信,帮我调查一下应雪天的身份。”等苏妄离开之後,杨豔转头对江信说道,“记住,不要让苏妄知道。”

“知道了。”江信有些闷闷的应了句。苏妄对应雪天过分的在乎和没缘由的信任让他莫名的觉得烦躁和不舒服。杨豔看著这样的江信,暗自叹了声,从小和他们一块长大,江信对苏妄那份不一样的感情他这个旁观者看得比谁都透彻,他也一直都乐见其成,心血来潮偶尔也会推波助澜。谁也没料到,这半路竟多出了个应雪天,从刚刚苏妄的话语中不难猜出,那个“好朋友”所隐含的含义。
起身,走到江信身旁,手搭在江信肩上,“一切就拜托你了。”说罢,转身离开。走至门口时,又停了下来,“江信,有些东西不能强求。”
杨豔身边美女成群,也玩过不少男人,却从未有一个人能引起他半份兴趣,多半只是为了解决身理需求罢了。所以虽然他知道江信的对苏妄的感情却无法理解江信此刻的心情。然而作为兄弟,他并希望看到两人变成陌路。
江信只是了冷哼一声,什麽话也没说。
见他这样,杨豔也不再多说什麽,安静的离开了。


 那日之後,江信暗中调查了应雪天的身份。诡异的是,无论他怎麽调查,除了知道他叫应雪天,是个浪迹江湖的游侠之外,身份背景之类的全部都是一篇空白。这让江信很是在意,也有和杨豔提起过,杨豔的意思是暂时按兵不动,若是贸然行动只会伤了双方的和气,所以暂时先观察段时间再说。这麽一观察就是一年。这一年里,应雪天并没有做过任何对天仙楼不利的事情,不仅没有,反而成为了苏妄最得力的助手,直至理所当然没有异议的成为第九楼的副楼主。

 回忆戛然而止,江信好笑的摇了摇头,强压下心中的难受,转身离开。
婢女们口中的苏妄已经是与他无关,那已经是不再属於他的世界。苏妄的那一巴掌,彻底将他阻扰在了他的世界之外。

 

 




覆水难收5 任务

 
第五章 任务

 有些时候,事情本身往往都不会按人的意愿发展。
江信已经尽量的让自己避开和第十楼有关的所有事情,甚至是强制性的下令第九楼禁止谈论和第十楼有关的任何话题,违者立刻逐出天仙楼。即便是如此,麻烦还是会自动找上门,这次把麻烦带进来的是天仙楼总楼主杨豔。
江信才训练完曲幸,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客厅就看见许久未曾露面杨豔大大咧咧的坐在自己面前,微笑的看著自己。江信揉了揉眼睛确认眼前出现的并不是幻觉之後,一个大跨步走到杨豔面前,没大没小的在他肩上重重拍了下,力气大得让杨豔刚喝到口中的茶差点吐出来。
 “杨豔,你小子总算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不小心被人干掉了。”坐在杨豔旁边江信口无遮拦的说著。
他知道杨豔很厉害,这毋庸置疑。然而,这麽久没消息,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担心。现在这个男人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他才安心下来。
 杨豔明白这是好友表达关心的方式,掩唇轻笑,“江信,你也太小看我了,身为第一杀手,我怎麽可能被干掉。”
“说起来,你最近在忙些什麽?”江信替自己倒了杯茶,一口灌了下去,问道。作为总楼主,杨豔拥有绝对的选择任务的权利。只要他喜欢,他可以一整年无所事事呆在雅阁。现在事实却恰恰相反,杨豔这段日子也不知再忙些什麽,看上去比任何人都还要忙,尤其是比那个只顾著讨副楼主欢心的苏妄要忙。该死!江信有些气恼自己竟然又想起那个男人,低声咒骂了句。
 杨豔半眯起好看的双眸看著江信,江信刚刚的动作并没逃过他的眼睛,“最近碰到一个很有趣的人,在做一件有趣的事哦。”想到最近碰到的那个有趣的男人,杨豔不禁唇角上扬,勾起一抹豔丽的笑。深知杨豔个性的江信自然知道那代表什麽,自杨豔接掌了天仙楼以後他就很少在杨豔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最近一段时间更是没有看到过。
“真想看看那个让你感兴趣的人。”
“他可能跟你印象中的有些不一样哦。”杨豔明白平时江信最大的乐趣就是和比自己强大的男人比试,不过那个男人可不是江信期待中的男人。明明胆小怕死,却又为了别人可以豁出生命,真是个矛盾又让人好奇的人。杨豔其实很好奇,那种男人究竟是怎麽做上丐帮帮主的位置。
 “你似乎对他很感兴趣?”
“算是吧。”杨豔并不掩饰,他轻抿了茶,继续道,“暂时先不要说我的事情。我这次过过来有另外件事情想要拜托你。”
“什麽事?”收起玩笑的表情,江信认真问道。
“是有关应雪天的事情。”杨豔的眼神也变的严肃起来,“我本来是打算先把这事情压下来,毕竟应雪天到目前为止也没做过什麽对不起天仙楼的事情,暂时也找不到他背叛的证据。”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江信,只见江信紧锁著眉头很认真的听著,低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杨豔又继续道,“最近我听见一些传言,看上去苏妄似乎越来越离不开应雪天。再这麽下去,我担心苏妄会被应雪天给毁掉。”
 “碰”的声,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的破碎声音在安静的大厅显得格外刺耳,江信有些尴尬的看著杨豔,窘迫的无地地容。
“你果然还是很关心他。”
“谁,谁关心他了。”江信从椅子上站起,甩了甩衣袖,激动的反驳,脸色气的通红。这让他原本就吓人的脸看上去游几份滑稽。看著杨豔摆明了就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神,江信又急急的辩解,“就算我会担心,那也不是担心苏妄,我不过时担心天仙楼罢了。”
 江信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辩解让杨豔咯咯的轻笑出声,“江信,难道你家小鬼没告诉你,你不擅长说谎吗?”提起曲幸,那个小鬼对江信的感情恐怕也就只有江信这个单纯的家夥没发现罢了。作为旁观者,杨豔知道自己能做的只有尽量的让江信认清自己的感情,至於其他也就只能看他们的造化了,但愿他们能够认清楚这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
 
“够了,不要再提我的事了。言归正传,你想要我做什麽?”自知理亏,江信有些蛮不讲理的转移了话题。
“我想让你密切注意他。”眼神一眯,“必要的时候,想尽办法破坏他和苏妄的关系。”
应雪天的身份绝不简单,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苏妄成为他手中的棋子。然而,应雪天这个人又像是只狡猾的狐狸,没有露出任何的狐狸尾巴,万不得已只好用些卑鄙的手段。虽说对江信很不公平,这任务却只有江信才能完成,只有江信可以随时靠近苏妄,也只有江信能获得与应雪天同等的信任。
“我可不可以拒绝?”如果可以,他并不想再和苏妄他们有所牵扯。
“江信,我不会勉强你。只是,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杨豔并不打算用总楼主的身份命令江信,他尊重江信的选择,“即使苏妄因此被毁,你也不介意吗?”
 嘴硬心软的个性从小到大都没变过。杨豔一直都觉得,江信其实并不适合做杀手,他总能轻而易举的就被人抓住弱点。
江信手掌握成拳,然後又松开,最後无力的垂下。
“我知道了。”还是没有办法拒绝,不管事杨豔还是苏妄。
“那就辛苦你了。”得到满意的答覆之後,杨豔起身,“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这里的一切就拜托你了。”
“你也小心点,不要因为有趣就疏於防范。”
“我明白的,放心好了。”想到那个让自己兴奋的眼神,杨豔几乎是迫不及待的离开了天仙楼。
看著消失的背影,江信无奈的摇了摇头,想著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心里又是一阵沈重。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否有勇气去承受那一系列的後果。




覆水难收6 决裂

第六章 决裂

 苏妄刚陪应雪天从後花园回到大厅的时候就看到了那个已经一个月未曾见过面更不用说是出现在这里的男人。
“你怎麽来呢?”将应雪天护在身後,苏妄挑著眉问著坐在前面喝茶的江信。对於上次动手打了江信这件事他确实有些愧疚,不过一想到江信每次对应雪天怀疑的态度,他就没办法给江信好脸色。
 “怎麽,没事我就不能来你这呢?”放下茶杯,江信抬眼起眼,目光锐利的扫过苏妄以及被他保护在身後的应雪天,带些嘲讽的说道。
 “除非你和雪天道歉。否则,我的第十楼绝对不欢迎江大楼主。”
“哈哈哈。”江信蓦的从椅子上站起,大笑,“如果我不道歉,苏楼主预备把我怎麽样?”
 苏妄脸色一沈,“那样的话,只好请江大楼主离开我这第九楼。”
江信闻言,脸色煞白,险些跌倒。
“楼主,你这样说也太过分了。”应雪天皱眉,不悦的看了眼苏妄。然後一脸歉然的看著江信,“江楼主,实在是抱歉。我们楼主是开玩笑,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应雪天,你少猫哭耗子假慈悲。”江信火大的打断应雪天的话,他就是看不惯应雪天这副虚伪的嘴脸,“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拆穿你的阴谋。”
  “够了。”苏妄冷冷的看著江信,“你给我适可而止。”
  苏妄眼中赤裸裸的厌恶就像把无形的剑让江信不自觉的倒退好几步。
“雪天一直都在替你说好话,甚至劝我跟你和好。你不知感恩就算了,竟然还处处针对雪天。”苏妄脸色难看,声音冰冷,“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个性耿直,脾气火爆。没想到你还心胸狭窄,不可理喻。”

  “你说我不可理喻?”江信只觉一阵心烦意乱,很想像小时候一样冲上去和苏妄打一架,“ 苏妄,我看你才是愚昧无知,不知所谓。我要是再管你,我他妈的就被雷劈死。”
  仍下狠话之後,江信头也不回的准备离开,从应雪天身旁走过的时候眼角瞥到了应雪天挑衅的笑。江信一时没忍住,扬起手就甩了应雪天一巴掌。
“应雪天,你少给老子得意,老子总有一天会扒了你的皮。”
“江楼主,我不明白,你为什麽就是不肯相信我?”捂住被打的脸,应雪天委屈的问道。
“雪天,疼吗?”苏妄快速移到应雪天身边,看著他被打红肿的脸,心疼的问道。
应雪天摇摇头,“楼主,我没事。”
“该死的。”苏妄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著江信,“不想死的话给我滚出去。”
“不用你说我也会走。苏妄,总有一天,你会被应雪天害死。”
“滚。”

 
“雪天,让你受委屈了。”苏妄的手轻抚上应雪天的脸,抱歉的说道,“你放心,我会吩咐下去,以後不会让江信踏进这里一步。”
“楼主,这样好吗?楼主和江楼主从小一块长大,为了雪天而伤了和气就不好了。”应雪天劝慰道,“只不过是一巴掌,不碍事。”
“怎麽可能没事,江信人高马大,刚刚那巴掌一定很疼。”苏妄宠溺的揉了揉应雪天的头,“雪天,你就是太过善良。”
  轻拥住应雪天的男人并未发现在埋在他胸口的应雪天唇角勾起的笑容。


 
   江信回到自己的房间後就一直紧闭著房门谁也不见。这可吓坏了第九楼的众人,他们楼主的个性向来耿直爽快,做什麽事情都是风风火火,心直口快,从来都不把心事闷在心里。像现在这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生闷气还是第一次。
  “可恶,该死的混蛋苏妄,活该被应雪天害死。”江信头痛的趟在床上,恶狠狠的骂道。
 “我一定是疯了才会去自讨没趣。”
  江信只要一闭上眼睛,刚刚苏妄让自己滚的冰冷眼神就会不受控制的闯进脑海。可恶!可恶!!用被子捂住头,江信强制的让自己不去想这些事情。

“咚、咚、咚。”
门外响起的敲门声让江信更加的心烦,现在他谁都不想见。
“滚,不要来烦我。”不耐烦的对著门外的人吼道,敲门声停了会又继续响起来。
“我都叫你滚了,没听到吗?”
可恶,连自己人都要和他作对吗。

“楼主,我是小幸。”门外响起了曲幸的担忧的声音,“楼主,你没事吧?“
听到曲幸的声音,江信慌张的从床上跳起。他可不想让曲幸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他希望自己在曲曲幸心中永远都是高大的。
 “小幸,我没事。”
“骗人。楼主刚刚明明在发火,哪像是没事的样子。”门外的曲幸一点不给面子的拆穿了江信的谎言,“楼主,你先开门让我进去好吗?”
  江信无论到什麽时候都没有办法拒绝曲幸,哪怕是像现在这样心情极度不爽的时候,他理了理自己的情绪,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然後打开了门。
门才打开,曲幸就扑倒在江信怀中,“楼主,你吓死我了。”
宠爱的拍了拍曲幸的背,让他进了房间。曲幸大概刚习武过来,脸上布满了汗水,让他原本就稍显阴柔的脸更加的柔和。因为身上都是汗水的关系,衣服紧贴著身体,江信一眼看过去就见到他削瘦的身材,莫名其妙的就有些心虚,眼神立刻从曲幸身上移开,脸也红得厉害。
 江信这才意识到,曲幸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小鬼,他也已经长大。

“楼主,你怎麽呢,为什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生闷气?”坐好之後,曲幸眨著无辜的大眼问道。
“乱讲什麽,我哪有关在房间里生闷气。”
“楼主每次说谎耳朵都会红哦。”曲幸指了指江信的耳朵,微笑的提醒道,“所以。楼主刚刚说没生气时骗人的吧。”
“怎麽可能有这麽荒谬的事情。”江信嘴上不承认,双手却不自觉的无助了自己的耳朵。
他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举动惹得曲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麽?”板起脸孔,露初凶恶的表情,问道。
“其实啊,我是骗楼主的。根本就没有说谎就会脸红那回事。不过楼主刚刚有模自己的耳朵哦,做贼心虚的表现。”
“曲幸。”江信的声音如狮子吼般震耳欲聋,“你这混小子,别的没学会,倒是学会骗我来了。”
“明明是楼主你先说谎骗我。”曲幸调皮的眨了眨眼,“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这孩子。。。”
奇怪的是,原本心烦意乱的心情却在这三言两语的言谈中烟消云散。




覆水难收7 冲突

第七章 冲突

“楼主。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发生什麽事情了吧?”曲幸看著江信问道,其实就算江信不说,曲幸也猜出了大概,一定是与苏妄有关。一抹狠唳之气被眼中的天真很好的掩埋住,并未让江信发现。
 江信并不想和曲幸提苏妄的事情。这其实是一种奇怪的连江信自己也不明白的心情。曲幸是他从小看著长大,对於这个孩子他是完全信任甚至可以为了他豁出性命。然而,他就是不想曲幸牵扯进苏妄和应雪天这件事情里面。
 
“曲幸,这事情你别管,你现在只要好好的习武读书就好。”
“真是的。”曲幸好看的脸垮了下来,一脸莫可奈何的看著江信,“楼主总把我当成小孩子。我已经十六岁,不算孩子了。”
“和我比起来,你就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再说了,二十才行弱冠之礼,现在的你本来就还是个孩子。”
“可是,我现在可以保护楼主你了。”曲幸不甘心的辩驳道。他那麽努力的变强就是为了早日守护江信,现在却总被当成孩子,这让曲幸多少有些郁闷和不甘心。
 听到这个过分漂亮的孩子理所当然的说著要保护自己的话语,江信觉得胸口处一阵暖流缓缓流过。不自觉的扬起唇角,这笑容让他那张看上去凶恶的如同收保护费的恶霸的脸柔和了许多。
有些别扭且粗鲁的用衣袖擦掉曲幸脸上的汗珠,笑道,“你小子能有这份心就够了,也不枉我把你养这麽大。”江信说著双手重重按在曲幸的双肩上,重力压得曲幸的肩膀有些发酸,“不过,老子可没弱到让你保护的地步。”
 听见江信的话,曲幸扬起唇浅笑,双手顺势的勾住了江信的脖子,脸几乎贴在江信脸上,“既然如此,那麽在我变得足够保护楼主之前,请楼主先保护我。”
 过分贴近的身体让江信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曲幸身上的温度,近在眼前的俊美面容更是让他倒抽一口气。曲幸呼吸和说话时的气息喷洒在脸上,让他突然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奇怪的根本就不像是自己。慌乱的推开曲幸,江信和曲幸保持段距离之後心情才平复下来。
 “少。。少给我说这种浑话。作为我未来的副楼主,你应该足够本事保护好自己。”
“呵呵,楼主真是可爱。”暧昧不明的笑意,轻佻的语调,让曲幸少了平日的稚气多了几分邪魅。
“少用那种恶心的词语形容我。”江信恶狠狠的说道,可惜底气并不是很足。
“是是。”
“别说的心不甘情不愿。”
“楼主,我哪有心不甘行不愿?”咬著牙,曲幸委屈的看著江信。那可怜的眼神让江信觉得自己是欺负纯情小白兔的大恶狼。
江信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又一次怒吼道,“曲幸,你少给老子露出那种表情。”
事後,据第八楼的众人提起,那个下午,第九楼的每个角落几乎都听见了他们楼主堪比狮子吼的声音。随即,第九楼上上下下众人都放下了心,这样才是他们所熟知的楼主。看起来,楼主有事找未来副楼主是最正确的选择。这是第九楼众人最终总结出来的结果。

 
 那天之後,虽然口口声声说著不再管苏妄的死活,江信还是派出了自己的精锐部队暗中著手调查应雪天的身份。而他自己也忙著替各楼主搜集他们想要得到的情报,至於与各种客人交涉这种他极为棘手的事情江信干脆就全都转交给了曲幸,而曲幸也逐渐的展现他过人的交涉能力。江信到现在都不敢相信,那个与众多老狐狸斡旋且占尽上风,总带著蓄意无害的微笑却能将对方的弱点紧握在手中的男人真的是跟在自己身旁的那个在天真笑著的小幸。看著这个愈加成熟,甚至是比自己还要更适合楼主这个位置的曲幸,江信不得不在此感叹,这孩子是真长大了。
 他不禁又种为人父看著自家孩子长大为人的怅然若失的感觉,看来是到将副楼主的位置教给曲幸的时候。


  一个楼的副楼主,不仅是楼主的左右手,更承担下了一个楼的所有琐事,无论对楼里的众人还是对楼主来说都是很重要的存在。可以说副楼主的好坏,关系到一个楼的好坏。天仙楼对於副楼主的任命非常重视。按照规定,凡副楼主任命,那个楼的楼主必须设宴款待天仙楼各楼的楼主,以此来表示对副楼主的尊敬。第八楼要任命副楼主并在今晚设宴款待各位楼主的消息让天仙楼的众人大吃一惊,再得知第九楼新任命的副楼主是曲幸之後众人又是一副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的表情。
 自从第八楼的前任副楼主卸任之後,江信就迟迟不肯任命新的副楼主。这一奇怪举动多次成为各位楼主闲暇之余的话题,大家都纷纷猜测著原因,有几个好赌成性的楼主甚至坐庄开始赌江信何时会任命新的副楼主。现在总算真相大白,想不到竟是为了等曲幸长大。不过如果副楼主是那孩子的话,江信也算是捡到宝。

   晚上的宴会很盛大,连正在江南丐帮忙著“有趣”事情的总楼主杨豔都特地的了回来,却惟独少了第九楼楼主苏妄及其副楼主应雪天。
  “怎麽苏妄还没来?”杨豔挑著眉问著笑得豪爽和和众人敬酒的江信。
 “他不会来的。”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江信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我没邀请他。”江信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杨豔,难得老子今天晚上心情不错,你少给我提他扫了我的兴。”
杨豔皱眉,“你们又在闹什麽别扭?”事情似乎越来越往坏的方向发展,那个应雪天的目的究竟是什麽,实在是让人难以捉摸。
江信手中的酒杯被他捏得粉碎,也不管其他人是不是在场,他忍无可忍的冲著杨豔吼道,“杨豔,老子没和他闹别扭。以後少在我面前提他,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我这第八楼也绝不欢迎他。”
 江信的话一说出口,原本热闹的客厅立刻就鸦雀无声,只剩众人的呼吸声。
江信和苏妄闹别扭,这对於他们来说可是大事。
曲幸本来笑容满面的脸也在瞬间阴沈下来,江信最在意的果然还是那个男人。

“看起来,我似乎很不受欢迎。”苏妄靠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看著江信,他身後站著的是尴尬的笑著的应雪天。
“某些人既然有自知自明就不该出现在这里。”江信没看苏妄,而是弯身给自己倒满了酒,又继续笑的看著早就呆住的众人,“来来来,我们不要为了不相干的人坏了气氛,大家继续喝。”
  众人苦笑,这种诡异的气氛下,他们哪吃得下。
杨豔放下筷子,从椅子上起身,看向门口杵著的苏妄,示意他进来。
“苏妄,既然来了有什麽话进来再说。”

“不好意思,我这第八楼庙小,容不下他苏大楼主这蹲大佛。”
杨豔不悦的看了眼江信,脸色也暗了几分。
苏妄诡异的怪笑几声,“若不是雪天说怎样都得来祝贺一声,我还真不想过来。”
说不介意是假,江信独独没邀请他这举动确实让苏妄很是郁闷。虽然他也明白,以他两人现在这样子恐怕也不可能安静的在一张饭桌上用餐,心情多少还是有几分不舒畅。
  应雪天觉得,再怎麽样也得过来祝贺一下。不忍拒绝应雪天的任何要求,苏妄才不甘不愿的过来。岂料,才到门口酒听见江信信誓旦旦的说不欢迎自己,和自己没任何关系。这更是让他无地自容,一股无名的怒火熊熊的燃烧著,然而脸上却依旧还挂著微笑。
 
“呵,那我是不是要说声谢谢?”江信不屑的吐了口唾沫在地上,“应雪天,你就省省吧,你那种假惺惺的关系我们承担不起。”
“江楼主。”应雪天脸色煞白,握紧了拳头,“我不知道到底哪得罪你,让你对我误会这麽深。不过,我们是单纯的想过来表示祝贺的。给您带来麻烦,真是抱歉。”
  应雪天低著头,委屈的表情看著似乎快要掉下眼泪。

“啧啧啧。”他那副样子让江信看的更加火大,“装的还真像。”
杨豔扶额,这个笨蛋。
曲幸皱眉,楼主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被那个应雪天牵著鼻子走。

苏妄冷笑,瞬间移到江信身旁,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扬起手又是一掌打在江信脸上。很响亮的一巴掌,响亮的在座的所有人几乎都听得清晰,甚至能够感觉到那份耻辱和疼痛,众人都是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过多的声音。
“我说过,不允许任何人侮辱他。若是还有下次,我会杀了你。”
 曲幸身形一动,人已朝著苏妄攻过去,脸上面无表情,却招招阴狠致命。两人打得激烈,曲幸年纪虽小,功夫却不弱,目前为止竟未处下风。江信捂住被打的脸,比起众目睽睽被人掌掴的耻辱,把他打入阴沈地狱的却是苏妄残忍的话语。
 那不是玩笑话,他真的会为了应雪天杀了自己。哈哈哈!实在是好笑至极,从小一起的情谊竟比不过来路不明仅仅一年的男人。他算是彻底醒了,悟了,苏妄的事情他以後再不会过问。
杨豔完全不敢相信,苏妄竟然真的动手打江信。俊美的脸上面色凝重,看来应雪天的事情一定要尽快解决,否则事情一定会往他无法控制的局面发展。
“够了,给我停手。”冷冷的喝止住大打出手的两人,“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总楼主放在眼里?”
苏妄和曲幸也只好停手,各自退到一边。曲幸回到江信身旁,看到形同木偶一般的江信以及脸上的红肿,眼中的阴霾不断的扩散,他一定不会放过应雪天和苏妄两人。
而一直站在门口的应雪天则微微扬起了唇,事情和预料中的一样,这样他就可以实施下一步计划。

“苏妄,你现在马上给江信道歉!”杨豔看著苏妄命令道,语气中是不容违抗的威严。
“不必了。”在苏妄还没开口前,江信插口道,“我担当不起。真是抱歉,我有些不舒服,先离开了。各位请慢用。”
笑容满面的说完这些话之後,江信离开了客厅,曲幸二话不说的跟了上去。

 这地方压抑的气氛让苏妄一刻也不愿多呆,走到门口拽著应雪天就准备离开。
“总楼主,造成你的困扰实在抱歉,请原谅。”


  看著两人离开的背影,杨豔暗自叹气。让江信这样冲动的家夥去对付应雪天这只不动声色的狐狸,他是不是做错呢?

 


其实,这文真的会很虐江信,个人觉得比虐小云还虐,尤其是从下章开始,虐身虐心都有。




覆水难收8 陷害

第八章  陷害


 自从那晚之後,苏妄和江信从冷战状态直接上升为敌对状态,第九楼和第八楼也因此势如水火,不相往来。在这种最需要总楼主的关键时刻,偏偏天仙楼那个总不负责任的总楼主丢下一句还有任务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徒留天仙楼众人欲哭无泪。每个人都是战战兢兢尽量避开那两个楼的人,尤其是两个楼的楼主,以免一个不小心成为替罪羔羊。
   自从曲幸正式成为天仙楼副楼主之後,几乎做完了所有楼主和副楼主需要做的事情,把第九楼管理的比江信一个人时要好上几倍。江信也就乐得轻松的将全部的心思放到暗中调查应雪天这件事情上。江信告诉自己,自己之所以会这麽做,并不是为了苏妄,而是因为那是杨豔交代的任务,完全是为天仙楼著想。江信正聚精会神的看著手下传上来的消息,突然一把飞刀以极快的速度朝他射过来。如果江信不是有良好的功夫底子,多得快,他现在恐怕就被那小小的飞刀给夺去性命。那飞刀直直的飞刀後面的石柱上,飞刀上竟还有张小纸条。
  “想要知道应雪天的秘密,今晚子时,城外十里坡见。”
江信大掌紧紧的握住那小小的一张纸,脸上的神情阴晴不定,双眸中燃烧著的熊熊怒火却昭示著主人愤怒的心情。
“啪。”双掌重重拍在身前的书桌上,江信的脸现在看上去比鬼神还要令人恐惧。他没办法知道信上说的是真是假,他也明白这说不定是引诱他上钩的诡计。然而,即便是这样他也非去不可。到目前为止,根本就没有调查到任何应雪天的消息,在这种无计可施的情况下他不可能放过任何一次机会。更何况,这也被江信归为不怕死的挑衅行为,他忍不下这口气。
 子时的时候,江信没有惊动任何人的偷溜出天仙楼,去了城外的十里坡。十里坡在城郊,离城镇较远又偏僻,就算是平常也很少人经过,更何况是漆不见五指的夜晚。夜晚的十里坡显得诡异和阴森,让人毛骨悚然。
 月光下,隐隐可见地上血迹斑斑以及穿著夜行衣的尸体。尸体的腰间都有佩戴著象征著天仙楼第九楼身份的玉佩,这些尸体竟然都是第九楼的杀手。莫非这些都是应雪天所为?江信立刻警觉起来,冷静的观察著周围的情况。
“应雪天,你给我滚出来。”除了满地的尸体,空气中充斥的血腥味,什麽都没有。江信的耐心逐渐被磨光,有些沈不住气的对著暗处吼道,声音不断的回荡在空气中,更给这诡异的夜色添了几分恐惧。

“咳咳咳,江楼主。”月光下,江信看见前方的白色身影,衣袖上的红色显得格外的刺目,看来是受了很严重的伤。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江信二话不说,迅速的拔出自己的剑,指向应雪天,“应雪天,你终於露出狐狸尾巴了。现在你还有什麽话要说?”
“江楼主,你少血口喷人,恶人先告状。”应雪天擦掉脸上的血迹,身体因气氛而有些颤抖,手中紧握著的沾满了鲜血的剑也铮铮作响,“我一直以为江楼主只是对我存有误会才会处处与我作对。却没想到江楼主是这麽卑鄙无处之人。”说到这,他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几口鲜血吐了出来,并未理会这些,应雪天手指颤抖的指著周围的尸体,声音嘶哑而悲愤,“江楼主,您有什麽怨恨尽管冲著我来。他们是应眸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你身为天仙楼的楼主,竟做出这种心狠手辣的事情。应某斗胆问一句,这麽做,您晚上睡觉不会做噩梦吗?”
 应雪天颠倒白,指鹿为马的话语无疑是火上浇油,江信气得破口大骂,“我呸。老子行得正坐得直,做个屁的噩梦。倒是你,夜路走多了,小心被鬼给吃了。”
 说完後,江信不想再和应雪天废话,“老子现在就把你抓回去,在苏妄面前揭露你的真面目。”

 “你打算揭露他什麽真面目,江信。”愤怒又冰冷的声音从江信身後传来。听见熟悉的声音,江信的身体一僵,强迫著自己面无表情的转过身。苏妄一身白衣,月光下,俊美的脸上面无表情,看向自己的双眸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楼主,您总算来了。”看见苏妄,应雪天长松口气,放下了心。然後觉得眼前一,身体就往前倒去。应雪天脸色大变,一个纵身飞跃,在应雪天倒下之前接住了他的身体。
“雪天,你先安心的睡会,我不会放过伤害你的人。”轻抚著应雪天受伤的脸,苏妄温柔的说道。抬起头,看著江信时又换上了一片冰冷。




覆水难收9 对峙

第九章 对峙

把应雪天交给一旁通风报信的属下,苏妄抽出腰间挂著的宝剑,冷冷的眼神冷冷的看著江信。
 那是复仇者的眼神,没有任何的感情可言,漆的夜色下,江信却看得清晰。那眼神仿佛把他身上的力气全部抽光,手上的剑也险些摔落在地上,江信这才明白自己又中了应雪天的诡计。缓了缓气,这次事关天仙楼安危决不能义气用事。握紧手上的剑,借由剑柄的熟悉感觉让自己冷静下来,“苏妄,你冷静点听我说,这都是应雪天的阴谋!他故意把我引到这来就是为了陷害我。。。”
“住口。”苏妄不等江信把话说完就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月光中,他手中的剑泛著冷冽的光,“江信,都到现在这个时候你还想污蔑雪天吗?”他的眼神豁然冰冷下来,“雪天究竟是哪得罪你了,让你这麽处心积虑无所不用其及的对付他。甚至不惜残忍的杀害我第九楼的兄弟,身为楼主,若不杀你,又怎麽对得起死在你剑下的兄弟。”
“哈哈哈!”江信抑制不住的狂笑出声,似乎要将五脏六腑全都笑出来,他和苏妄从小一同长大,他以为苏妄至少该相信他人格,知道他不会对自己的兄弟动手。现在看来对苏妄还抱有期望的自己才是愚蠢至极。
“苏妄,你凭什麽说是我杀的这些人,你若是拿不出证据,我同样也可以说你信口开河的污蔑我。”
今晚的夜色很美,满天的繁星,月光也柔和的照射著,两旁的树叶被微风垂得沙沙作响。苏妄和江信,他们谁也没有闲情逸致去欣赏这份景致。或者说这个时候双方眼中只有彼此,从小到大,他们经常一起切磋,彼此的实力太过了解。只是这次与平常不同,这次是拼上了性命,他们都明白,若是一个不留神,就会死在对方手中。
 苏妄的心情莫名的有些心烦气躁,眯著双眸不悦的看著江信,想要甩掉这种烦躁的心情让自己冷静下来,“江信,到现在你还想要狡辩吗?”
他指了指站在自己身後的几个人,“他们就是人证,他们亲眼看到你杀的人,他们身上的伤就是物证。九阳神指,那可是你的独门功夫,除你之外没任何人会这门功夫,人证物证确凿,我看你还怎麽狡辩?”
 “怎麽可能?”江信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应雪天怎麽可能会九阳神指?”
九阳神指是江信的独门功夫,是江信在一次任务中无意间救下了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两人一拍即和,竟成为忘年之交。为了报答江信的救命之恩,更是为了庆祝自己交了这麽个朋友,江信任务完成准备回去时,老者将九阳神指的秘籍教给了江信并且嘱咐他要好好保存。并且还很骄傲的告诉江信,这九阳神指是他们家的独门功夫,除他外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人会。告别老者回到天仙楼之後,江信就开始苦心钻研,经过了半年的努力才练成了九阳神指。
 当初给了他秘笈的老朽早就隐居山林不问世事,按理解说这个江湖中除自己外应该不会有任何人会九阳神指。但是苏妄又说那些人身上的伤是被九阳神指所伤,要是苏妄没有说谎,自己就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怎麽,无话可说了?”见江信沈默,苏妄冷笑,心里刚刚那种烦躁的感觉更加的强烈,“这样就算我在这杀了你,你也应该没有任何怨言。”
“苏妄,如果我死了,你会开心吗?”漆的夜色中,江信的脸看不清晰,语气也很平静,就好象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很不错一样随便。然而,却没人忽视那双眼,那总是燃烧著炽热光芒的眸子就像是干涸的枯井一样没有任何神采。那眼神刺痛苏妄的眼,有那麽瞬间,苏妄甚至想说就这麽算了,然而一看到地下躺著的尸体,想到身後受伤昏迷不醒的应雪天,手中的剑又提了起来。
 苏妄的剑是把名为“天雨”的削铁如泥的宝剑。苏妄在剑术上的造诣几乎无人能及却惟独少了把好剑。江信为了帮苏妄找的把好剑,走遍了那半个中原,几度面临生死,终於工夫不负有心人,让他找到了“天雨”。苏妄似乎也很满意“天雨”,爱不就释手。看著苏妄用“天雨”战斗,江信总有一种满足感,就好像是自己在和苏妄并肩战斗一般。现在天雨就直直的指著自己,江信只觉得无比的讽刺,忍不住又想要放声大笑。

“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我会给你个痛快。”话洛,苏妄就如同闪电一样攻了过去,剑气阴森,招招凌厉。寂静的空气中只听剑与剑之间摩擦发出的刺耳声音,电光火石,不相上下。
“叱──”划破天际的一声巨响,将信手中的剑被砍“天雨”砍成两半。江信原本可以趁著这个难得的近身机会用九阳神指给苏妄致命一击。看著苏妄那张过分漂亮的脸时,他犹豫了,终究还是放下了手指。无论怎样他还是没有办法对这个男人下手。就在江信犹豫的瞬间,苏妄没有握剑的另一只手一掌打在江信的胸口。强大的内力把江信整个人都震了出去,江信迅速的准备起身的时候,冰冷的剑刃放在了他脖子上。
“临死之前你还有什麽话想要说吗?”苏妄居高临下的看著江信,那目光就像是看落水狗一般,让江信武帝自容。
“要杀便杀,休得废话。”江信闭上眼,不去看苏妄。唯一的遗憾是临死前不能再见曲幸一眼,还是没法放心他一个人,那个惹人怜爱的孩子。
永别了,曲幸。

 江信这种蛮不在乎的态度彻底的惹怒了苏妄,“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吗?”
睁眼,冷笑,“苏妄,你可真的是太抬举我了。”

“住手。”有人从远处策马奔来,人未到,声已先行。
这个声音,江信身体一颤,曲幸怎麽会来?突然又想到那被自己随意的仍到一边的信,皱著眉头低咒一声。
马声越来越近,然後就可以看见那个骑在马上的翩翩少年。江信忍不住笑出了声,真是丢脸啊,这麽狼狈的自己竟会让这个小鬼看到。然而一直都紧绷的身体在见到曲幸的那刻却不自觉的放松了下来。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竟变得依赖起曲幸。


泪,新买不久的键盘因为我的不小心弄坏了几个很关键的键,只能用电脑上的小键盘打,码字变成了很痛苦的一件事情。




覆水难收10 曲幸

第十章 曲幸

  骑在白马的曲幸,衣袂飘飘,英姿飒爽,翩翩少年郎。看著这样的曲幸,江信扬起唇笑出了声音。当年他捡回来的小鬼现在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他也算是放下了心。
 月光下,江信的笑尤其刺眼。苏妄手中的天雨晃了两下,冷冷道,“江信,你的帮手都已经来了,现在你还有什麽好狡辩的?”面对苏妄对待犯人一样的审问,江信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十里坡不断回荡,扰得苏妄心烦意乱。
曲幸看到眼前的情景,胸口一紧,脸色一沈,立刻落马,人已到了两人身前。曲幸年纪虽小,性格与心机却丝毫不逊色於任何人。此刻,略显稚嫩的脸上阴云密布,冰冷的双眸不带任何情绪的注视著苏妄,笑道,“苏楼主,真是好有兴致,这大半夜的在这和我们楼主切磋武功。感情好的让我这个副楼主好生慕。”
他脸上带笑,眼角却没有任何笑意,甚至还有几分杀气。
不等苏妄回答,曲幸又低头看著江信,冰冷的双眸被温柔所取代,语气中还带著撒娇的意味,“楼主,你和苏楼主切磋功夫也不叫上我。我也好在一旁长长见识。”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云淡风轻的想将一切一笔带过。
 苏妄抿嘴笑,眼中有著纯粹的激赏。抛开一切不说,曲幸的确是难得一见的人才。眼角的余光瞄到了他们脚边躺著的尸体以及应雪天身上触目惊心的红。握著天雨的手又紧了紧,嘲讽一般的笑道,“曲副楼主,您实在是太过抬举我了。我可没那份闲情用兄弟的性命和江大楼主切磋。”
 他刻意的加重了切磋两个字,讽刺意味十足。
曲幸早就注意到地下的尸体,同样注意到他们身上象征著第九楼身份的玉佩。以曲幸的聪明才智,很快就明白这是怎麽一回事,询问的看著被苏妄的天雨指著的江信,得到当事人点头後,脸色一黯,暗中让人看不清表情。
 “苏楼主,您是聪明人。我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烦请您把剑从我们楼主的脖子上移开。刀剑本身不长眼,更何况苏楼主你的天雨可是绝无仅有的好剑,若是误伤到我们楼主,那我这个副楼主就难办了。”
  江信的每句话都客气有礼,却又句句透著威胁。言下之意提苏妄再清楚不过,他挑了挑眉毛,竟真的收回了剑。他并非害怕曲幸的威胁,只是手中的天雨突然让他忆起了江信把这剑交给他时脸上满足的表情。虽然仅仅只是一瞬间,却让他下不去手。
 
 “副楼主,你怎麽样呢?”身後的属下这急的声音让苏妄心口一紧,顾不上江信转过身到了应雪天身边。只见原本昏迷的应雪天猛的吐了好几口鲜血,把应雪天从属下身上拉到自己怀中,紧张的问道,“雪天,怎麽呢?不要吓我?”
 回应他的是应雪天惨白的脸以及衣服上触目惊心的红。苏妄挥手,紧拥著应雪天背对著身後的江信两人冷冷道,“江信!今天我暂且放过你。你若还是天仙楼的人就立刻回天仙楼接受刑堂处置。你若是敢逃,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替我弟九楼那群死在你剑下的朋友报仇。”
  说罢,不再理会江信,用手吹响声音,远处,一匹良驹就跑了过来。苏妄就像是守护珍宝一样小心翼翼的将应雪天抱上马,自己坐在他身後,然後策马离开。
  比起处置江信,更重要的事情是先替应雪天疗伤。
 在苏妄心中没有任何的事情能够取代应雪天。更何况,他了解以江信的性格是绝对不会逃跑,一定会乖乖的回天仙楼接受责罚。




覆水难收11 刑堂

第十一章 刑堂

苏妄把应雪天带回天仙楼後立刻就叫来了大夫,在大夫再三确认应雪天只是失血过多而导致晕倒,并无生命危险之後才算松口气。松下心後的苏妄才静下心来好好思索今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苏妄当时见到被九阳神指打伤回来通风报信的属下时,并不相信江信会做这样的事情。江信虽然脾气暴躁又冲动,却也明辨是非,不会对自己人出手。
 直到亲眼看见江信手中的剑指著应雪天,他才不得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他无法想象自己若是再迟来一步会是怎样一番景象。苏妄不想承认,那麽一瞬间比起属下被杀,更让他愤怒的是江信竟然辜负了他的信任,那种被背叛的感觉让他从头道尾都非常不舒服。他拿出腰间的天雨剑,小心翼翼的婆娑著他的刀柄,“你跟著我这麽多年,现在要把你舍弃还真有些不舍得。”

 “来人。”苏妄放下天雨对著外面叫了声,然後对著进来的属下吩咐道,“你们给我去看看江信回来了没有。”
“是。”
众人退出去之後,苏妄又守坐在应雪天床旁,握紧应雪天的手,心疼的看著昏迷不醒的人,“雪天,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放过江信。”
任何伤害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十里坡。
曲幸小心的扶起受伤的江信,有些不满的抱怨道,“楼主,你这样一个人冒冒失失的过来,实在是太鲁莽了。”江信只是尴尬的笑了两声,眼神漂移的不看曲幸,“被你这小鬼看到我丢人的样子,真是狼狈。”
江信还把自己当成小鬼的这个举动让曲幸不爽的皱了皱眉,“楼主,我是你的副楼主,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曲幸其实很想对江信说,我可以站在你身旁保护好你。江信并不擅长隐藏,所有的一切不是表现在脸上就是表现在双眸中。夜中,江信看不清曲幸的脸,却可以感受到他的心口在流血。那是种没来由的心有灵犀,当然也仅仅只是曲幸单方面。月光下,曲幸轻轻的,低低嘲讽的笑了声,他们之间就像是条单方的线。江幸望著苏妄,自己望著江信。有的时候,曲幸其实很想摇晃著江信的双肩,大声斥问他,你既然被苏妄伤得心在流血,既然明白心口流血的痛苦。为何不回头看看,我的心也在流血啊,我也再品尝那种痛苦啊。
 曲幸终究没有问出口,他知道,若是说了出来,以江信的性格,他们恐怕连这样相处的机会都没有了。他只是看著江信,表情认真的问道,“楼主,那你打算怎麽办?”
这满地的尸体,总得解决。
只是刑堂,曲幸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苏妄把江信带进刑堂。天仙楼的人都知道,刑堂那就是人间炼狱,进去的没有几个活著出来。
江信看了眼周围躺著尸体,脸色凝重,“回去吧。”
“楼主,你真要去刑堂?”曲幸不可思议的看著江信,抚著他腰的手紧了紧。或许,是该叫总楼主回来。
“这些死去的人,我总得替他们讨回个公道。我也不能随了应雪天的意思。更何况。。。”江信突然沈默下来,有些话他还是说不出口。
“更何况什麽?”曲幸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小幸,你怎麽呢?”江信有些担心的看著曲幸,总觉得今天的他有些不对劲。
“没,我只是担心楼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曲幸不动声色的掩藏了自己的情绪,让自己恢复了平常那个江信熟悉的曲幸。听了曲幸的话,江信好笑的揉了揉曲幸的头发,笑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楼主,你这个样子根本就不像没事,好不好?”曲幸白了江信一眼,忍不住抱怨道。江信的笑容僵在唇边,拍了拍曲幸的背,“走吧,回去了。事情总有办法解决。”
 江信身上还带著伤,曲幸说什麽也不肯让江信骑马。最後,江信拗不过曲幸,两人只能共骑一匹马。曲幸紧贴著江信的身体,感受到这个男人的温度和气息,下腹一阵燥热不安。江信的心思一直放在刚刚的事情上,并未发现曲幸的异样,曲幸紧用内力江燥热压下。
 
  两人才回到天仙楼就被师宣带人给截住。师宣是第九楼的第三把手,也是一流的杀手,是个娇俏可人的小姑娘,江信和苏妄还未因为应雪天而闹僵时,这小姑娘会时不时的过来找他。
“放肆,我们没必要听你们第九楼的话。”曲幸站在江信跟前,冷冷说道。手已放到腰部,准备随时拔剑,不管任何时候他都不会放过对江信无礼的人。
  被曲幸护在身後的江信再次感叹,当初只会哭鼻子的小鬼真的长大,已经懂得保护人。
 “小幸,你先让开。”
“可是。。。”曲幸不肯让开,依然挡在江幸跟前。第八楼的精英们也陆续的了过来,护在了江信身旁。看著情况越来越混乱,江信抚额,这麽下去恐怕会变成第八楼和第九楼血拼。他的第八楼主要是以情报收集为主,根本不是都是一流杀手的第九楼的对手。这样只会两败俱伤让应雪天称心如意。
“够了,你们都退下。”拿出了楼主的威严,江信大喝道。
“楼主。”
“楼主。”
身旁的属下不解的看著江信,却没有半个人让开。江信看到他们这样,心里的怒火直直的往上窜,很不爽的看著自己出生入死的属下,“我叫你们退下你们没有听到吗?还是说你们想要造反,不再把我这个楼主放在眼中?”
 “属下不敢。”
 江信话说出口,除曲幸外所有围在他身旁的第八楼的人都跪在了地上。
“不敢?”江信低吼,“既然不敢,那就通通都给我退下。”
“楼主,你就不用再为难他们。”曲幸有些看不下去,出言解了众人的尴尬,“他们的职责就是保护楼主你的生命安全,所以不可能让你轻易被这些人带走。”
 众人感激的看著曲幸,还是副楼主最了解他们的心思。
 “小幸,你也退下。”
“我不要。”曲幸连想都没想就拒绝。这个时候的他,又恢复了孩子一样的任性。江信有些无奈的叹气,他总是拿这个孩子没辙。要是换作平时,他一定睁只眼闭只眼的包容曲幸的任性。现在这情况比较特殊,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想象,更让他不安的是那些人竟然都是被九阳神指所伤,他现在必须抓紧时间把事情解决。总觉得,应雪天挖了一个很深的洞等著他跳下去,若是不跳下去更大的阴谋还在後面等候著。
 那是种无能为力,完全被别人牵著鼻子走的无助感,江信无比的痛恨这种感觉。

“曲幸。”江信连名带姓的直呼曲幸,脸色非常难看,“退下。”
无论语气还是眼神,都坚定的不容反驳。曲幸还想说些什麽,见到江信有些陌生的面容时,咬咬牙,赌气一样的退到一边。
“随便你,你爱怎样就怎样,我不管了。”曲幸很聪明,这点毋庸置疑。然而,他毕竟也是个十六岁的少年,一直承受不属於他年纪的职责和隐忍,也会有崩溃的一天。
 “你们呢,打算让我动手你们才肯退下吗?”无暇顾及曲幸偶尔为之的孩子气,江信对著跪在地上的众人道。副楼主都已经退到一边,他们还能说什麽,只好不甘愿的也跟著退到一旁。
 
 “江楼主,得罪了。”师宣一脸歉意的看著江信,“我们楼主已经在刑堂等候多时。”




覆水难收12 审讯

第十二章 审讯
 
天仙楼的刑堂是专门负责关押和审讯背叛天仙楼的重型犯人和对天仙楼造成危害的危险人物。对於背叛者来说,进了刑堂之後就被标上背叛者的标签,刑堂就成了人间炼狱,休想再出来。
 天仙楼隶属第九楼,由第九楼楼主苏妄直接管理。江信从没去过刑堂,一来是因为他不喜欢刑堂阴深深的环境,四面八方都被布遮挡住,好像一切都属於暗;二来是他不喜欢看到那群背叛者的面容。江信一边往最深处走去,一边自嘲的笑著,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以犯人的身份进入这里。两旁是被关押著的犯人的惨叫,杀手向来无情,对於背叛者更不会手下留情,这些被关押的犯人现在可以说是生不如死。
 江信了解,迎接自己的说不定比这更加的残忍,暗尽头高高坐著的那个男人只需要一句话旧可以把他打入无边的地狱之中。这麽短短的一段路程,对於他来说却又无比漫长。身後的师宣一个劲的在身後道歉,俏丽的面容信誓旦旦的说著她相信自己。对於这小姑娘天真的言语,江信爽朗的笑了,心情却是一片阴郁。 连相处不久的小姑娘都相信自己是清白,那个和自己从小一块长大的男人为何就不能多些信任?这还真是如同被人当众甩了一巴掌还要让人难堪。
 巴掌吗?江信不自觉的模著自己的脸,仿佛脸上还能清晰传来那种刻骨的疼痛!他差点都要忘记,那个男人的的确确有甩过自己巴掌。

“到了。”师宣温柔的声音把江信拉回现实。这是一间不算很大的密室,到处都是审讯用的工具,除了苏妄和押送他进来的师宣等人之外没有任何人。苏妄高高在上的坐在太师椅上,从江信进来之後,他就没正眼看过江信。冰冷的眼神扫过师宣等人,长袖一挥,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
 师宣担心的看了眼江信,终究还是退了下去。
 关上密室的门之後,这狭窄的封闭的密室里就只剩下江信和苏妄两人。
诡异难耐的气氛让江信有些喘不过气,这个向来胆大天不怕地不怕的血性汉子忽然像个胆小鬼般低下了头,看著自己的双腿发呆。苏妄从太师椅上站起,一步一步慢慢走进江信。安静的密室内,苏妄的脚步声一步一步无比清晰,那清晰的脚步声就像是平静无波的水面忽然被仍进了小石子一般扰得江信很不安稳。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不了解苏妄,他不知道他打算做什麽,不知道他会怎麽对付自己。
  与应雪天无关,从很早的时候,他和苏妄就已经开始渐行渐远,他越来越猜不透苏妄上扬著的唇角在想些什麽。
 
 “!当”一声,苏妄将腰间的天雨重重摔在地上,摔在江信的脚边,冷冷道,“这把天雨宝剑还你,背叛者的东西苏某不屑使用。”说完,连看都没看江信一眼,人已经回到了原先的太师椅上。
 江信有一瞬间没缓过神,好像被丢弃的不是那把自己差点丢掉性命才找到的天雨宝剑,而是自己的自尊和滚热的心。微不足道的就像只蚂蚁一样被苏妄践踏在地上。
江信缓缓蹲下身,他的动作很慢的就像是枯槁的老人般,手不受控制的颤抖的捡起天雨,手指却不小心碰到天雨的剑锋。天雨原本就是把削铁如泥的宝剑,江信的手指险些被削断,血立刻就流了出来,沾满了锋利的剑。江信仿佛听见了手中天雨沈重的悲鸣声。
被主人丢弃的剑和被人践踏的心,不管是天雨还是他,都一样可怜又可笑。江信并没有处理手指上的伤口,任由鲜红色的血液不断流下。他站起身,倨傲的看著居高临下的苏妄,冷笑,“苏妄,无凭无据,你凭什麽说我是叛徒?”
“无凭无据?”苏妄单手撑著下巴,不予知否的撇嘴,“刚刚我在十里坡已经说得很清楚。江信,你是不是想让我再重复遍?”
江信站著的地方已经满是鲜血,黝的脸上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苍白,江信却一点也不以为意,满不在乎的又往前走了几步,“真是笑话。单凭他们身上的伤又能证明什麽?”他抹了抹脸上的汗,继续道,“苏妄,你和杨豔都是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我听义父提过,你们只要看别人用过几次就能学会别人的招式。我的九阳神指你看过可不止一次。再说了,你所谓的人证也全都是你第九楼的人,我又泽的那麽知道这是不是你们串通起来陷害我的阴谋?”
“你的意思是为了陷害你,我不惜牺牲我那群属下?”苏妄脸上还挂著笑,眼神却无比冰冷。这让江信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然而手上传来的血腥味和天雨冰冷的触觉却让他又一次毫不畏惧的对上苏妄不带任何感情的双眸。
“事实上,这是极有可能的事情。除非你能找出别的证据否则我绝不承认,更不会认罪。”
“江信,你未免也太过自视过高,你以为你值得我们如此大费周章甚至牺牲那些信得过的属下就只为陷害你?”
熟悉苏妄的人都知道,苏妄笑得越是好看就越是生气。此时的苏妄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好看,代表他已经气到极致。一直以来,他印象中所熟悉的江信总会跟在他的身後,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现在站在他跟前的江信是陌生的,陌生完全不在他的掌控。这种完全没办法掌控的感觉让他的胸口莫名的烦躁不安,很想将这样的江信毁灭。
  看著苏妄,江信的心猛的一抽。努力的握紧手中的天雨,不断提醒著自己就像手中的这把天雨剑一样,他和他已经形同陌路,毫无瓜葛。

“并不是我自视过高,而是所有人都知道,天仙楼第九楼的楼主为了自家的副楼主,曾当众说过会除去我这个第八楼楼主。这可是包括杨豔在内全部楼主都知道的事情。”江信自己都没想到,他竟然能够这麽轻易的说出这个他不愿意再次回想的事实。
  原来,一切都没什麽大不了。
 江信满不在乎的态度彻底惹恼了苏妄,他一个闪身人已到江信身旁,伸手掐住了江信的脖子,冷冷道,“你是想在这被我杀了吗?别忘记,刑堂堂主有提前处决背叛者的资格。”
 
 






覆水难收13 超虐的一章

 第十三章 虐虐虐

  “你是想在这被我杀了嘛?别忘记,刑堂堂主有提前处决背叛者的资格。”苏妄掐住江信的喉咙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
  江信非常懊恼自己的疏忽导致这麽容易就被苏妄给制服,喉咙被人紧紧掐住的感觉很难受,更让他难受的是苏妄毫不留情的话语。和苏妄一样,江信气急的时候也会笑,然後他才发现,喉咙被抓住让他根本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放手。”好不容易挤出这两个字,江信发现声音嘶哑的根本就不像自己的。苏妄并没有打算放手的意思,无奈之下,江信抬起受伤的食指准备使出九阳神指。苏妄看出了江信的意图,身体巧妙的躲开了江信的攻击,也因此放开了掐著江信喉咙的手。江信立刻离苏妄一段距离,不让苏妄再有机可趁,润了润喉咙,让嗓子舒服些後,直直瞪著苏妄怒吼道,“苏妄,你也不要忘记,我可还未被标上背叛者的标签。你还没证据证明我是背叛者。”少了平日的隐忍和包容,江信此刻的气势让人无法忽略,这才让苏妄想起,这个男人并非跟在自己身後替自己处理烂摊子的跟屁虫,而是天仙楼第八楼的楼主。
 这种感觉让苏妄不爽,非常的不爽。按了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苏妄并没有立刻攻上去,他只是冷眼看著江信,“既然你不肯认,那我就让你认。”
 说完,苏妄又坐回了专属太师椅上。他面无表情的拍了拍手,密室的门立刻就被打开了,五个刑堂的人走了进来。他们归苏妄管,却不属於第九楼,而是区别於天仙楼各楼的独特存在。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负责看守和处罚那些被关在刑堂的背叛者,他们有权利对进入到刑堂的背叛者们进行责罚和逼供。江信并不是笨蛋,从这几个人进来那刻他就知道苏妄想要做什麽,嘲笑的看著苏妄,“冤枉不成,你现在时打算屈打成招?”
 不理会江信的冷嘲热讽,苏妄嘴角微微上扬,“哼,你爱怎麽想就怎麽想。刑堂的规矩你也懂,若是你反抗就证明你做贼心虚,无须审问一律当作背叛者处理。”
 “苏妄,你太小瞧我了。你以为小小的皮肉之苦就会让我妥协?从什麽时候起,你变得如此天真?”
苏妄露出了抹残忍的笑,他抬了抬手,阴深深的说道,“小小的皮肉之苦吗?江信,是你太天真吧。你以为这刑堂是什麽地方?这里可是让那群所谓的武林正道英雄跪地求饶恨不得早点解脱的人间炼狱啊。”
“哼!老子倒还真想看看这所谓的人间炼狱是怎麽个炼狱法。真的地狱老子都不怕。还会怕这麽个人间炼狱。”完全不害怕那是假的,苏妄阴深的笑容让江信心里不自觉的发毛,他还是逞强的不肯认输。
看到江信没有半分害怕,苏妄更加的心烦意乱,一整晚堆积的愤怒终於爆发,他不再看江信,而是对著站在前面的那几个大汉吩咐道,“你们应该知道该怎麽做了吧?”他想了想,不放心的又交代道,“你们不用顾及到他的身份,给我用刑到他承认为止。”
 江信闻言只能冷笑,从小到大,他行为处事向来都是非既白,强调绝对公平。如今,苏妄却亲手毁掉了他一直坚持的东西。苏妄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公平,弱肉强食才是这个世界的根本。
“江楼主,得罪了。”其中一个对著江信抱拳道。话才说完,几个人就用旁边放著的锁链将江信的身体反绑著仍到地上,天雨剑!当的掉落在地,身体被锁链刮的到处是瘀痕。江信并没有反抗,在这里反抗就代表自己承认了他们指控的罪行。男子汉大丈夫,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更何况,他要是承认了岂不顺了应雪天的意,他就算死也绝对不会让那个卑鄙小人称心如意。
双手被反绑著躺在地上之後,江信才发现这密室的四周放满了各种刑罚用的工具。这些冰冷无生命的刑罚工具就如同恶魔一般,青面獠牙,一个个狂妄的向他伸出魔爪。
苏妄缓步走到江信身边,蹲下身,修长手指掐住江信的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的双眸,“江信,我最後再问你一次,你认是不认?”
“苏妄,你别再白费心机了。”
“好,很好。”苏妄甩手,气得脸色发白,“这是你自找的,休怪我不念旧情。”
说罢,长袖一甩,“你们可以开始用刑了。”他又像想到什麽一样,“你们先站在旁边等等。”
“是,堂主。”刑堂的人是最听话的机器,他们很少有自己的思想,完全只听命於苏妄。也正是因为他们没有感情,才能不动声色的对犯人进行那麽残忍的处罚。
“江信,你知道一般对付像你这样宁死不屈的人他们都用什麽刑罚吗?”他不等江信回答,又继续道,“比较舒服的是拉架哦,你肯定不知道拉架是什麽吧?我告诉你哦,就是捆紧住你的手脚,再反方向的拉你的身体,直到你的四肢慢慢从关节连接处脱落出来。”苏妄面不改色的说著刑罚的方式,“当然,这对於你来说并不算什麽,所以我猜他们不会对你用拉架这种小儿科的刑罚。”
“他们会怎麽对付你呢?”苏妄偏著头,像孩子一样思考起来,然後像想到什麽一般右手握拳打在左手手掌上,“对付像你这样骨头硬的男人,他们大概会用棍刑,也就是俗称的木桩刑哦。呵呵,看你好像松了口气的样子,你该不会以为棍刑就是用棍子打你这麽简单吧?江信,你太天真了。棍刑对於像你们这样有骨气的男人来说可是最残忍的处罚哦。刑堂中所谓的棍刑。”苏妄停顿了下,手指指著旁边角落里放著的手臂一样粗的长棍笑著说道,“就是拿棍子直接从人的嘴或者你肛门里插进去,是整根慢慢没入哦,直到犯人承认为止。若是凡人死活不肯承认,那麽那跟长棍会穿破胃肠,让人死得苦不堪言。”
看到江信因为自己的话而露出害怕的眼神,苏妄胸中的烦躁慢慢平息下来,他喜欢这种江信的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的感觉。他伸出手轻抬起江信的脸,就像是高傲的的饲主给可怜的动物一点恩惠般说道,“江信,我给你最後一次机会,你认是不认?”
江信甩开苏妄的手,强压下恐惧,不服输的瞪著苏妄,“老子没做过的事情,死都不会承认。”
“我看你到时候还能嘴硬道什麽时候。”苏妄起身,回到老位置,对著站在旁边候命的人吩咐道,“你们可以开始了。”
 
“是,属下遵命。”
那群男人说完就围在了江信身旁,像是打量货物一样上下打量著江信,其中一人还拿著刚刚苏妄手指指著的那个长棍。三人商量了会之後,其中一人竟然弯下身开始脱江信的长裤,手碰到江信亵裤的时候,江信脸上终於出现了慌乱的表情,“你们在座什麽,滚开。”
无奈,手被锁链反绑著,双腿又被另外两人强按住,他根本连挣开的机会都没有,像个木偶一样任由著他们退去自己的亵裤。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江信羞愧难当,下身赤裸裸的被人打量的感觉更是让他生不如死。江信何时受过这种屈辱,他想要破口大骂,却悲哀的发现自己不知道该骂谁,是那个高高坐在上面微笑的如同看戏一样的苏妄,还是旁边这几个让自己处於这种境界的刑堂执行者,更或者是愚蠢的还对苏妄抱著一丝期待的自己。
“怎样,你认是不认?”苏妄单手撑著下巴,又问一遍。
江信心一横,咬著牙,嘴上立刻尝到了血腥味,一言不发。
“继续。”见江信如此倔强,死活不认。苏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一整晚的耐性全部磨光,他冷冷的说道,“直到他承认为止,不准停下来。”

苏妄的这个命令对於江信来说,就仿佛最後的死亡宣判,刑堂的人从来不讲感情只服从命令。接到苏妄的命令之後,两人把江信整个人翻转过来,将他的大腿拉到最开。耻辱的感觉险些让江信这个从来都是流血不流泪的七尺男儿掉下眼泪,他只是紧紧的咬著自己的唇,不让自己露出半点恐惧。
他绝不能让应雪天如愿,也决不能让苏妄小瞧。

拿著木棍的男子把手中的木棍比了比,然後连眼睛都没有眨的就插入江信那未曾开拓过的幽穴。木棍大概有手臂那麽粗,根本就没办法进入窄小的幽穴。男子将木棍抬起,结合内力粗暴而又强行的插了进去。幽穴被迫撑开,血顺著木棍从血口流出,滑至大腿内侧,看上去残酷又淫靡。撕心裂肺的痛,仿佛整个人都被撕扯成两半。比疼痛更难以忍受的是那种赤裸裸的羞耻感,一种自尊被人践踏在脚下的感觉如影随形的跟著他。
男子并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保持著木棍插进肛门的动作,然後脚踩在江信的头上,面无表情的问道,“关於背叛的罪状,你认是不认?”
江信吐了口唾沫在地上,“老子没做过的事情,打死也不认。”
男子抓著木棍,又使劲插入了些进去,“认是不认?”

 
“就是拿拿棍子直接从人的嘴或者肛门里插进去,是整根慢慢没入,直到犯人承认为止。若是凡人死活不肯承认,那麽那跟长棍会穿破胃肠,让人死得苦不堪言。”
苏妄刚刚的话闯入他脑中,反正死亡是最後的下场。他连回答都懒得再回答,沈重的喘息著,想要缓解身後的疼痛。

苏妄看著这一切,脸色越来越难看,完全没有平时的云淡风轻。他脸上的表情让人退避三舍,手指几乎陷进了椅子中。他以为看著江信痛苦他会开心,会有种优越感油然而生。却不料,竟会出奇愤怒,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办法控制的愤怒,是一种自己的东西被人霸占的难堪。这样子脆弱不堪一击,淫靡又悲壮的江信只要他见到就好,也只有他能见到。

“够了,你们都给我退下。”再也没有办法忍受下去,苏妄大声的喝止住,挥手将他们谴退了下去。
男人们虽然不懂苏妄为何突然下这样的命令,却还是听话的退了出去。

密室里又只剩下苏妄和江信两人。江信背後的穴口还插著木棍,鲜血还不断的从穴口流出,他赤裸裸的大腿上已经全身是血。这样的画面让江信原本并不出色的外貌看上去却分外的淫靡而吸引人。苏妄起身,一步一步,慢慢朝著江信走去。
“别,你别过来。”刚刚还坚强的男人,此刻却像是只被猫逼到绝路的老鼠,身体不断的颤抖著,就连声音也带著从不肯示弱的恳求。这是他最後仅存的自尊,这副难堪又狼狈的模样,他不想让苏妄见到。
 苏妄对於江信的示弱和恳求宛若未闻。微笑著一步一步的走著,最後,走到江信身旁。想要看到江信此时脸上的表情,苏妄刻意的抬起江信的脸,在他那张倔强的脸上看到了屈辱不甘和痛苦,苏妄满意的笑出了声音。
“很难受是吗?生不如死是不是?”他纤白的手抓著插在江信体内的木棍,像是戏耍的孩童般一下一下的旋转著,他每转动一次,江信就痛上一分,到最後脸上毫无半点血色,只差没晕过去。
“苏妄,你要杀就杀。”江信嘶哑的声音对著苏妄说道,与其这样活著,倒不如给个痛快。
苏妄勾了勾唇角,笑得蓄意无害,他喜欢江信现在的表情,这让他不自觉的升起一股满足感。突兀的,下腹一阵燥热,自己的男性象征毫无预警的挺了起来。这种感觉苏妄很清楚,他经常会想著应雪天而去找别的男人或者女人解决这种身理需求。呵呵,苏妄暧昧不清的淡笑两声,他没想到身体竟然会对应雪天以外的男人起反应。不过,既然有了反应,苏妄是绝不会亏待自己。
苏妄手上一用力,把插在江信穴口的木棍取了出来。江信还来不及松口气的时候,苏妄让江信以更为屈辱的方式跪趴著,掏出自己炽热的柔韧,一个挺身插入了江信身体内。
 柔韧刺穿身体的瞬间,江信惊叫一声。与预料中的疼痛截然相反,苏妄的抽插带来的是种电流一样的快感,让他压抑不住的呻吟出声。听见江信的呻吟声,苏妄冷冷笑了出声,整个人贴在江信背上,声音嘶哑道,“比起那冰冷的木棍,是不是我更能满足你这淫荡的身体呢?想不到一脸道貌岸然的楼主竟然喜欢被人从後面干,我还真是低估你了。”
苏妄嘲讽的话语冷却了江信被快感蒙蔽的心,所有的快感都被冰冷所取代。
如果可以,江信现在真的很想抽自己两巴掌,努力克制著不让自己再呻吟出声。江信突然冷却的态度,让苏妄很是不爽,仿佛一定要江信沈沦在欲望中一样,苏妄开始毫无节制的抽插。
 昏暗的密室里,淫靡的抽插声和喘息声不断的回响。。。


默。其实还有很多残忍的刑罚,只是没用到。
我想说,H果然难写啊,所以这算是两只的初H。
下章继续虐。小幸啊,快些来美人救英雄啊。




覆水难收14 劫狱

第十四章 劫狱

身体与心理的双重打击让江信承受不住的昏了过去。昏迷著的江信,下身还赤裸著,大腿上,脸上都沾满了苏妄和他自己的精液,少了平时的粗野之气,看上去多了几分淫靡。看著这与平时不同的江信,苏妄刚刚才发泄过的欲望又不自觉的挺了起来。翻过江信的身体,让昏迷中的江信坐上自己的欲望。肉刃被江信柔软的内壁紧紧吸附住,从未有过的满足感觉让他舒服的低叫出声。苏妄手撑著江信的腰,把他高高撑起又重重放下,让自己可以整根深入他的体内。
 苏妄向来都很会控制自己的情欲。或者说这一年来除了必要的身理需求外,更多的时候他都是想著应雪天的脸自己解决。很少去碰别的男人或者女人。像这样对著应雪天以外的男人有了反应还是认识应雪天之後的第一次。苏妄很享受这种快乐,完全没有考虑江信是否承受的住,他只是不断的在江信体内纵横驰骋,普通的体位是否没办法再满足他过於强盛的欲望,苏妄变换这各种各样羞耻的姿势进攻著江信。
  江信的後穴已经红肿不堪,伴随著苏妄插入又抽出的动作,不断的有淫水和精液从洞口溢出,看上去要多淫乱有多淫乱。昏迷中的江信,眉头紧皱,脸色惨白,额间不断有冷汗冒出,衣衫也已被汗水浸透,在江信的肉刃顶到他敏感点时会本能的呻吟出声。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就像是最致命的春药,让原本冷静自律的苏妄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失去理智的只想不断的占有这个男人。
 苏妄最後一个挺入,终於在江信的体内到达高潮。肉刃还被紧紧吸附著,舒服的让他不舍得抽出。整个人都趴在江信身上,不断的喘息著。感受被自己压在身下的高大男人紊乱的呼吸,淫荡的表情,以及密室里飘散著的淫靡气味,一种征服的快感油然而生。头埋在江信的背上,苏妄不自觉的轻笑出声。
  此时的他似乎已经忘记,这里是刑堂的密室,他是刑堂的堂主,被他压在身下的男人是他认定的杀害他第九楼弟子,打伤他副楼主的天仙楼叛徒。

 与此同时,密室外,忍耐不住想要把江信带走的曲幸被刑堂的执法者团团围住,面临险境。
 
“曲副楼主,堂主正在里面审理犯人,您不能进去。您若是强行要进去,刑堂将以叛逆之名对你进行抹杀。”穿著统一色长衣的执法者以一贯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说道。他们从小就被训练成冷血兵器。舍弃感情,舍去自我,只服从命令和规矩。
 “犯人?真是天大笑话。”曲幸冷笑,面无表情的看著这些执法者,握紧手中的剑,“你们凭什麽就认定我们楼主是犯人。我再说一遍,全部都给我让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得罪了。”话落,围绕在曲幸周围的执法者就一拥而上的围堵曲幸。
曲幸的功夫究竟有多厉害就连传授他武艺的江信也不知道 。天仙楼第八楼原本就不负责杀人,曲幸这个副楼主也从未在人前真正动过武,更多的时候依靠的是他的智谋和领导才能。任谁都没想到,一个十六岁的少年竟有如此的才能。第八楼的弟子更是对这个副楼主佩服的不得了,就连众位楼主都时不时的在江信面前夸奖曲幸几句来表达对这个少年的喜爱。江信对於这些褒奖是来者不拒,一点也没谦虚的意思。有的时候,他更是自信满满的说著曲幸真正厉害的你们还没见过。
 曲幸和苏妄一样,是个百年难遇的天才。
所以,就算是亲自传授他功夫的江信也没办法知道曲幸现在究竟厉害到什麽程度,因为那是不可预估的。不过,现在的情况恐怕连江信也不会相信,曲幸竟然瞬间就解决了一拥而上的执法者。
 看著身後陆续来的执法者,曲幸不想再多浪费时间,直接往密室跑去。利用内力将密室的门震开,扑鼻而来的就是精液的腥臭味。曲幸年级虽小,却很明白这是怎麽回事。顷刻间,内心深处的愤怒与早已埋藏在心底的嫉妒一点一点将他所有的风度和理智吞噬,手中握著的剑铮铮作响,像是感应到了主人无尽的愤怒不断哀嚎著。
 “苏妄,你对他做了什麽?”气急的曲幸早忘记那些规矩,直呼其名。现在的他,恨不得立刻就冲上去,将这个男人碎石万断。
 浊白的液体,江信赤裸的下身,满屋子情色过後的痕迹,眼前的一切不断提醒著曲幸刚刚这个密室中发生的事情。他的楼主,他拼命想要保护的人,他生存在去的目标,就在刚刚被这个男人狠狠蹂躏了。不可原谅,绝对绝对不可原谅。
  早在曲幸进来的那一刻,苏妄就已经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坐到了专用的太师椅上,神态自若好像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堂主,非常抱歉。我们现在就把他擒下。”随後到的执法者慌乱的说道。他们虽然没有感情,却也害怕刑堂那各式各样折磨人的刑罚,那种折磨的人身不如死的刑罚,连他们都不寒而栗。
苏妄连眼都没抬,手倚在椅背上,单手撑著下巴,挥了挥另外一只手,“下去吧。”
“是,属下遵命。”
执法者们如获大赦般的全部退了出去。

曲幸虽然很想现在就杀了苏妄,他也明白比起杀苏妄最重要的是把江信带出这个炼狱。他无法想象留在这里的江信还要承受怎样的痛苦。脱下自己的外套,曲幸想要上千包裹住江信惨不忍睹的下身,却不料原本还高坐在椅子上的苏妄早一步挡在了他面前。
  “让开。”目光凌厉,曲幸毫不畏惧的对上苏妄的目光,冷冷吐出两个字。他现在就只想把江信带离开这里,谁要是阻拦他,他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苏妄撇嘴轻笑,完全没有让开的意思,“曲副楼主,您可不要忘记这里可是刑堂,而您要带走的人可是我正在审判的犯人。”
  苏妄自己也不知怎麽一回事,看到曲幸看著江信的眼神让他非常的不爽。
 “审判吗?这就是你所谓的审判!还真是让人叹为观止。”曲幸脸色难看,手中的剑已经挥出,“我再说一次,让开。”
  苏妄早一步避开了曲幸的攻击,趁著苏妄身形移动的瞬间,曲幸快速移到江信身旁。江信被操得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的收缩著,从穴口一直到大腿内侧都是白色的精液。曲幸看著这一切,大脑中的某根弦崩的一下就断了。漆的双眸被愤怒染成了火红色,抓在手上的外套差点就被他撕碎。最後,理智还是控制住了愤怒,曲幸弯腰用外套包裹住江信的身体,把他揉在怀中。手中的剑直指不断向他靠近的苏妄,还是不变的两个字,“让开。”
 苏妄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眼神也逐渐阴沈下来,“曲幸,这话我原封不动的奉还给你。放开江信,然後给我离开这里。看在江信的面子上,我可以不计较你乱闯刑堂之罪。”
 “做梦。”曲幸冷冷拒绝道,“我不会再让你碰楼主一下。”
“这恐怕已经由不得你。”话落,苏妄身形已动,他直接攻击曲幸的要害,招式快又狠,曲幸连忙後退,勉强躲过攻击,却还是有被轻微伤到,口吐鲜血。
 “不错啊。”苏妄是真心赞许曲幸的实力,“若是普通人,刚刚那一掌怕是必死无疑。”
“废话少说。”曲幸握剑的手擦掉唇角的血迹,不耐烦道,“我可不会感激你的手下留情。”

“楼主,你暂时先在这休息一会。你放心好了,我很快就带你出去。”小心翼翼的将江信扶到一边,让他靠著墙坐下,曲幸温柔的在他耳边说道。他了解,苏妄并非一个容易对付的角色,他决不能分心。

 起身,抬剑,漂亮凤眸对上苏妄勾人的桃花眼,杀气弥漫。两人对峙间,似乎连空气都可以杀人。
 双方都能感受到彼此不容小看的实力,都是全力应对。单实力上来说,经验和阅历都不曲幸要丰富的苏妄要略胜一筹,然而苏妄平时用的天雨剑被丢弃於一旁,对於擅长用剑的苏妄来说没有宝剑在手就如同被剔去龙骨的龙。两人不分伯仲,打得难解难分,任何一次大意或者疏忽都可能导致失败甚至死亡。

  江信慢慢从昏迷中醒来,下体如同马车碾过一样浑身疼痛,酸楚难耐,被江信凌辱的记忆全都涌现在脑海中。屈辱的咬著唇,愤恨的直想把那个凌辱自己的男人杀了以泄心头之恨。那样子的对待,对於他来说是生不如死。江信还来不及整理自己燥乱的情绪,就被眼前的情景吓了脸色煞白,差点再次昏过去。只需一眼就知道曲幸他们两人现在都已经到了极限,任何一个都有可能死在对方手上。想到是那样一种结果,那种锥心的感觉比刚刚被苏妄凌辱还要痛上几分。
  曲幸和苏妄,无论是哪一个他都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著他去死。
 “住手!”抓著覆盖住下体的外套,江信靠著墙壁,勉强站起身,对著打斗中的两人吼道,“都给我住手。”
 听见江信的声音,知道他已经醒来,曲幸面露喜色,却因必须专心对付苏妄而无法分神跟江信打招呼。
“楼主,您放心,我很快就会带您出去了。”
该死!江信一拳重重打在墙壁上,低声咒骂道。那个白痴,他难道不知道这样擅闯刑堂根本就是与整个天仙楼作对吗?他到底还想不想要命了!
 “我想我已经说的够清楚了,想要带江信离开,简直就是做梦。”
苏妄的脸色比刚刚更加的阴沈,招式比刚刚更快也更狠,简直就像换一个人一样,曲幸也不敢怠慢的全身心应战。看著愈演愈烈的状况,江信心急如焚。无奈之下,强忍著下体的疼痛,冲到了两人中间。
  江信知道,自己现在这麽做非常的冒险,要是这两人不及时收回攻势,他必死无疑。然而,除了这个办法,他不知道还有什麽办法能够让这两人停下来。江信冲进来那瞬间,曲幸和苏妄两人心脏都差点停止跳动,急忙收回攻势。两人的掌风还是伤到了江信,把他整个人都弹飞出去。
 “楼主!”曲幸想要跑过去查看江信的情况,苏妄却早他一步来到江信身旁,捡起飞出去的外套盖住他的下体,蹲下身,让江信真靠在自己大腿上。苏妄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感情,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麽,“江信,你就当真那麽护那个小子?”
甚至为了他连命都不要,这样的认知让苏妄非常不舒服。

  江信咧嘴笑,“那是当然。那孩子可是我一手带大,最重要的人。”
 “呵呵,感情好的真是让人不爽了。”
“跟你没关系吧。”

江信自己都没想到,在苏妄对自己做了那麽过分的事情之後,他竟然还可以如此心平气和的和他这样对话。

“楼主,你没事吧?”曲幸著急的问道,声音还在颤抖,他刚刚是真的害怕江信就这麽消失。
“傻瓜,我怎麽可能有事。”江信看著这个快要哭出来的孩子,很想再模著他的头告诉他男子汉要坚强不要动不动就掉眼泪像个娘们,却是有心无力,受伤的双手连抬都抬不起。江信本来还想责怪他这次鲁莽的擅自行动,看著他的样子,责备的话一句也说不出,只剩下满满的怜惜。
 无论能力怎样出众,毕竟还只是个孩子。
 只是想要保护自己重要的人,这样的曲幸他又怎麽忍心责怪。
 
 “楼主,我带你出去。”曲幸试图从苏妄手中把江信抢过来,却每每都被苏妄巧妙躲过。
 “够了,曲幸,任性也该有个尺度。”苏妄的耐性显然是被彻底的磨光,“我再给你最後一次机会,现在你立刻离开,对於你擅闯刑堂的罪责我就不再追究。”

 “我也说过,我要带楼主一起离开。”
 “他是犯人,我不可能让你把他带走。”
 “曲幸,你走吧。”江信平淡的说道,脸上的神情被苏妄给挡住,让曲幸看不清晰,“你现在可是第八楼的副楼主,不能像小孩子一样任性了。”
“我不要,我一定要把你带走。”
“曲幸,我现在还是第八楼的楼主,你是想要违抗我的命令吗?”
“小幸不敢。”害怕江信真的生气,曲幸急忙说道。
“那就听我的话,出去吧。”
“可是。。。”
“曲幸,你认为现在的你是苏妄的对手吗?”江信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飘来,“现在的你连苏妄都打不过,就算带我离开了刑堂,又怎麽能应付天仙楼的追杀?小幸,你相信我好吗?我不会有事的。”
 江信的话就像是把锋利无比的剑,毫不留情的刺进了曲幸的心脏,无法保护好江信,这对於这孩子来说是最无法忍受的。对於曲幸来说,他的存在就是守护江信,现在连这唯一的信念都被打碎。
  眼泪从他骄傲的凤眼中落下,虽然心有不甘,曲幸还是转身离开了密室。
 他一定会变得更加的强大,强大的足够守护江信。

“外面的人给我听著,放曲副楼主离开,今天的事情就当什麽也没发生。”苏妄用深厚的内力对著外面的执法者们吩咐道。
确定曲幸已经离开之後,江信的心才放松下来。

“江信,你很怕我杀了他吗?”苏妄挑了挑唇角,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扶著江信腰的手却紧了紧。
江信不屑的冷哼一声,“苏妄,你少自视过高,你不一定杀得了曲幸。”
“哦,是吗?那你为什麽那麽著急让他离开呢?”手若有若无的在江信腰上来回抚弄,苏妄微笑的问道。
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江信面无表情道,“我只是不想让杨豔为难。”
“还真是冠冕堂皇的理由。”苏妄不可置否的努努嘴,漂亮的双眸突然变得无比阴沈,“现在,我们回归正题,对於杀我第九楼多名弟子,重伤我第九楼副楼主这事,你认是不认?”
 “无论你问多少遍,我的答案还是一样,我没做过的事情打死都不会承认。”
 “呵呵,看来你还没学乖,接下来该用什麽样的惩罚让你认罪呢?我很期待哦!”
 
 
XDD。可怜的小幸,姐姐摸摸。
其实,和江信一样,小幸也很可怜,有没有人喜欢小幸呢?
 




覆水难收15真相

第十五章  真相

“呵呵,看来你还没学乖,接下来该用什麽样的刑罚来让你认罪呢?我很期待。”
苏妄漫不经心的说话神情比任何的刑罚还要让江信难受,他低著头,不去看苏妄。
“放开我。”挣扎的想要从苏妄怀中离开,受伤的身体根本没办法挣脱开苏妄的束缚,“苏妄,你TMD放开我。”苏妄毫无预警的松开手,江信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摔倒在地上,刚刚被折腾过的後穴疼得让他差点就掉眼泪。
“你这个混蛋。”借由粗鲁的吼叫来缓解身上的疼痛,江信咬著牙不让自己露出半点痛苦的神情,勉强的站起身,怒视著苏妄。江信看著他的眼神陌生的让苏妄很不舒服。他不记得江信平常都是如何看待他,却本能的不喜欢他现在的眼神。
“切!”有些泄气的哼了声,苏妄没了继续待下去的兴趣,“今天就先到这,我再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清楚。要是明天你的答案还是这个。。。”他慢慢朝江信走了过去,轻抬起江信的下巴,笑道,“到时候,我绝不会再手下留情,更不会像今天这样简单就放过你。你最好是做好觉悟。”
 仍在这话,苏妄没再理会江信苍白的脸色,扬长而去,苏妄刚离开,就有执法者过来把江信带到了牢房中,碍於江信的身份以及苏妄的特别交代,江信被单独关在的一个牢房。说是牢房,其实是一间很小的房子,甚至连门都没有上锁,真是房间外面有几个执法者的在看守。以江信的实力,他要是想要逃,随时都可以离开这里。
 他要是逃离开这里,那也就代表他承认背叛的事实。逃与不逃,都是苏妄的预料之中,也都是他想要的结果。江信性格耿直,他既然没做过就决不会逃跑,他只是静静的坐在破旧的草席上,等待著黎明的到来。
 
 
 夜,夜已深。
江信躺在草席上辗转难眠,白天苏妄对自己做的事情不断的回响在脑海中,让他冷汗直落,心如刀绞。身体内苏妄留在自己体内的东西未曾清理也让他腹痛难忍,几次都疼的险些昏厥过去。天性好胜的他又不肯主动认输的让外面的执法者去给自己请大夫,只是一味的强忍著,不让自己丢脸的叫出声音。
那几乎是发生在一瞬间的事情,原本站在外面的执法者突然全都倒在地上,昏迷过去。在天仙楼,对刑堂的执法者发动攻击就代表著对天仙楼的挑衅,江信很好奇究竟是谁如此大胆,竟敢与整个天仙楼为敌,更有种想要和这个人较量的强烈欲望。心中的某处却又隐隐不安,他害怕见到的是那张熟悉的漂亮的脸。
 江信睁大眼睛,全身处於警戒状态,一点也不敢怠慢的看著牢房外。
牢饭外慢慢响起脚步声,江信也逐渐看清楚来人的脸。江信从来没有像现在这麽恨过一个人,站在自己跟前这个人的笑容让他怎麽看怎麽碍眼,恨不得立刻走上去拆了这人的骨头,喝光这人的血,让他永不超生。

眼前笑得一脸得意和幸灾乐祸看著他的男人正是本该躺在病床上的应雪天。

“真是可怜耶!被自己全身心信任且爱恋的男人如此对待,是不是很痛苦呢?”应雪天半弯著身体,像是看人人喊打的老鼠一样看著江信。此时的他少了平时的书卷气息,多了些危险。诡异而阴森的笑容让人心口发麻,不寒而栗。
江信双手紧握成拳,压下腹部的疼痛,强迫著对上应雪天的双眸,一口唾沫渣滓吐在地上,恶狠狠道,“怎麽,现在不装呢?”
“呵!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了。”应雪天丝毫不以为意的坐到一旁,靠著墙,微笑道,“你说我现在把你杀了,然後再将你的尸体用融化掉。找不到你的苏妄会怎麽想呢?”应雪天笑得很好看,眼角却不见任何的笑意,他漫不经心的继续说著让江信气急的话语,“地上是执法者的身体, 而你又不见踪迹,任何人都会认为你是待罪潜逃。啧啧啧,真是可怜啊,就连死了都不得安心。“他享受一样的看著江信气得发白的脸,笑得更加开怀,“很不甘心吗?其实这对於你来说也没什麽不好啊!你想想看啊,这样苏妄不就到死都记挂著你了吗?呵呵,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可恶!”江信气得一拳挥过去,却被应雪天轻而易举的躲开,“你这个混蛋,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麽?你究竟想对天仙楼和苏妄作什麽?”
本像再给应雪天第二拳,然而腹部的疼痛却让他很难集中精神,根本就没办法再挥出第二拳。很不甘心的狠狠瞪著应雪天,若是眼神可以杀人,应雪天此时大概已经死了好几次。
仇人近在咫尺,他却什麽也做不了,真的非常的不甘心。
牙齿紧紧的咬著嘴唇,甚至连流血都没有察觉,他只是那麽盯著应雪天。
应雪天对於江信杀人的目光一点都不以为意,似乎还很享受这种把狮子逼疯,看著他濒临绝望的痛苦表情,“江副楼主,我想从头道尾你都弄错了一件事情哦。我的目的并不是天仙楼,也非苏妄,我的目的从头到尾就只有你哦。”
“你这是什麽意思?”江信大惊,瞳孔放大,不可思议的看著应雪天。
应雪天又靠近了些江信,一样的让人心里发慌的微笑,“为了打垮你,我可是费了一番功夫。”
“为什麽?”江信本能的退了几步,问道。
印象中,苏妄把应雪天带回来那时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江信虽没曲幸过目不忘的本事,却也自认不会忘记和自己起过冲突的人,对於应雪天的记忆,他的大脑中一片空白。

 “为什麽要针对我?”不等应雪天回答,江信又继续质问道,“我想我并未得罪过你。”
“没有得罪我?”应雪天突然靠近江信,脸上的微笑也立刻消失,强制性的抬起江信的下巴,利用内力让江信动荡不得,“你还真是说了很好笑的笑话,我和你可是有著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他又笑了起来,看著江信的双眸不带任何感情,“我听说苏妄今天似乎有惩罚过你,不过那样子的惩罚对於你来说大概是种享受吧。若是让苏妄知道你对他存有那样恶心的感情,大概会觉得污秽,後悔自己今天对你做的事情。”
应雪天的话比任何身体上的伤害还要厉害,江信脸色越来越惨白,沈默不语,腹部的疼痛似乎越来越难受,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著,胸口更像是被人用小刀一点一点割开一样,鲜血不断的流出来。
 
 “要是我对你做和苏妄相同的事情,你会怎样呢?”眼前似乎出现了那种情景,应雪天笑得更加开怀,他松开了掐著江信下巴的手,“对於像你这种人来说,被最憎恨的仇人侵犯,那一定会觉得身不如死。呵呵,光是想想我就觉得热血沸腾,真是有趣的报复。”
 
江信闻言,从不肯在仇人面前表现得懦弱的男人恐惧的看著应雪天,身体不断的後退,直到退到角落里退无可退。紧紧的环抱住自己的身体,感受到应雪天身上散发出的危险,宁可脑袋搬家也不愿意遭受如此屈辱的江信选择了他唯一能选择的路,用尽全身的力量对应雪天进行致命的一击。
 可惜,徒劳无功。
 应雪天不但轻易的化解了他的攻击,还将江信给禁锢在怀中,嘲讽的看著动荡不得的江信,嘲讽道,“哎哟,我都不知道江大楼主这麽性急。表面上看上去这麽的道貌岸然,实际上很淫荡吗?别著急,我会像苏妄一样好好满足你。夜,还长著。”




覆水难收 第十六章 侵犯

第十六章  侵犯


 应雪天看著动荡不得的江信,嘲讽道,“哎哟,我都不知道江大楼主这麽性急,表面上看上去这麽的道貌岸然,实际上这麽淫荡吗?别著急,我会好好满足你。夜,还长著。”

“滚,少碰我。”
应雪天其实长得很不错,唇红齿白,眉清目秀。江信看不惯的就是应雪天这副任何时候都装无辜的嘴脸,身体被他碰到的地方只觉得恶心,忍不住想要吐。
江信的挣扎让应雪天皱了皱眉,点了江信的穴道,看到江信恨不得杀了自己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应雪天脸上的笑意更加浓,他俯下身抬起江信的下巴,笑道,“江大楼主,你现在是不是恨不得杀我呢?”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江信的脸,“被你恨不得杀死的男人如此对待,是不是觉得生不如死呢?”
“呸!”江信不屑的哼了声,“要杀就杀,少给老子废话。”
扬起手,一巴掌甩在江信脸上,应雪天保持著完美微笑道,“江大楼主,比起杀你,你不觉得侮辱你更让人痛快吗?”他紧紧掐著江信的下巴,笑容有些扭曲道,“我现在很想看你这张脸哭著向我求饶的样子。”
“你做梦。”
“我是不是做梦,江大楼主呆会就知道了。”
应雪天的手开始慢慢伸进江信的衣服里面,被应雪天冰冷手指触碰到的肌肤,战栗的难受。
“应雪天,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你到底想做什麽?”
“江大楼主,您还真是岿然多忘事,我刚刚不是说的很清楚吗?”应雪天再次贴近江信的身体,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的目的一直都是你。”说话的时候,他已经褪去了江信身上的衣衫,赤裸的肌肤上还残留著白天被苏妄侵犯时留下的痕迹。
“这个身体,看来是有好好被疼爱。”应雪天一说著,灵巧的手指滑过这些痕迹,嘴角微微上翘,让人看不懂他在想什麽,“我还以为,苏妄只对我感兴趣。看起来,苏妄不想委屈我,只好拿你当替身了。”感受到江信的身体因为自己的话而微微颤动著,应雪天浅笑出声,更加残忍的话语从他口中说出,“啧啧,被自己喜欢的人当成替身上过之後,现在还被讨厌的人这样侮辱。真是可怜啊!”
 “闭嘴,给我闭嘴。”江信发疯一样的大声吼道,眼睛因气愤而变得通红,脸色更是难看。情绪太过激动从而导致腹部又开始疼起来,原本通红的脸色顷刻间又变得苍白。
“怎麽?”应雪天满足的笑道,“江大楼主现在是闹羞成怒了吗?这可不行,游戏才刚刚开始。”
 应雪天的手指停在江信胸前挺立的茱萸上,时而轻捏,时而又重重掐住,看著江信因他的动作而不断变化的脸色,愉悦的笑出了声音。
江信身体没有办法动,只能像个活死人一样任由应雪天羞辱。应雪天的触碰让他觉得恶心而羞耻,更让人羞耻的是他的身体本能的有反应。
 “真是淫荡啊,你这身体,才这样就硬了。”看著江信下半身挺立的欲望,应雪天贴著江信的耳朵取笑道,“说不定这对於你来说是享受而非惩罚啊。”

江信闭著眼睛,自欺欺人的假装什麽也没发生。
应雪天并没有打算就这麽轻易放过江信,他的手从江信胸前一直慢慢往下移,“江大楼主,我劝你最好睁开眼睛看清楚我想对你做什麽。否则,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对你做出什麽。”
“混蛋,你究竟想怎样?”忍无可忍,江信破口大骂道,应雪天趁著江信张开嘴的瞬间,把自己半挺的欲望插进了江信喉咙中。过分涨大的分身几乎快要把江信的喉咙刺破,腥臭味让他胃部一阵翻腾,恶心的想要吐。被点了穴道的江信根本就没办法反抗,任由应雪天为所欲为。
 应雪天单手扣住江信的喉咙,另一只手抓著他下巴,下身一挺,被口腔覆盖住的欲望一阵酥麻的感觉袭来。侵犯仇敌的快感让他餍足的轻吟出声,更加猛烈的不断贯穿著江信的口腔。
“呜呜。。。呜呜。。。”江信发出痛苦的呻吟声,睁大双眼,无法动荡的任由著应雪天像是对待物品一样侵犯著自己,屈辱的泪水顺著眼角流下。
 “哭呢?”应雪天伸手擦掉江信的眼泪,残忍的笑道,“这样被我侵犯,是太过舒服而哭呢?还是觉得是屈辱呢?江大楼主还记得刚刚我说的话吗?我说过要让你哭著求我?你现在要不要求我呢?”应雪天双手用力扣住江信的後脑勺,猛的一个深入,大量的液体流进口腔,应雪天更加快速的又抽插了几下,猝不及防的江信被迫吞下哪些浊白色的液体。
应雪天满意的把自己的欲望从应雪天口中抽出,江信被大量的液体呛得猛咳了好几下,还有些未吞下的液体顺著他的唇角流出,让江信这个铁铮铮的汉子看上去放荡又淫贱。
应雪天伸手擦掉江信嘴角上不断流下的白色液体,把沾满了液体的手指伸进江信的口中,恶意的笑道,“尝尝看,我的味道是不是比苏妄的要棒?”
 江信突然用力的咬住应雪天的手指,像是发泄自己全部的恨意一样几乎要把应雪天的手指咬断。应雪天却丝毫都不以为意,好像被咬的根本就不是他的手指,甚至连眉毛都没有挑一下,镇定自若的样子让人心底发慌。江信访开了咬著的手指,带著敌意和防备的看著应雪天,“你又在算计什麽?”
 
“江大楼主,您太过抬举我了,我哪在算计什麽。我只不过是在想大楼主您要是在咬著我不放,我是不是也叫外面的人来欣赏欣赏呢?”
“你,卑鄙!”知道应雪天会说到做到,江信忍不住骂道,突然像是想到什麽一样,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的看著应雪天,“应雪天,该不会连刑堂的人也被你收买了吧?”
刑堂的每个人从小就被训练成没有感情只会服从命令的机器人,应雪天连刑堂的人都能收买,是在是太可怕了。


写H很痛苦,尤其是写强暴H。
下章会很虐,打个报告先。




覆水难收 第十七章 贼喊捉贼

第十七章 贼喊捉贼

 刑堂的每个人从小就被训练成没有感情只会服从命令的机器人,应雪天如果连刑堂的人都能收买,那实在是太可怕了。
“哦,你总算明白过来了,江大楼主。”应雪天紧扣江信的下巴,“那麽,我们继续刚刚的游戏。”
“应雪天,你还想做什麽?”江信害怕的吼道,因愤怒而通红的脸,嘴角处残留下的白色液体,这淫靡的画面让应雪天刚刚才发泄过的欲望又挺了起来,他很享受这种侵犯仇人的心理上的快感。似乎只有这样,他这麽久以来的仇恨才得以发泄。
“你该不会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吧,江大楼主,你未免也太天真了。”苏妄危险的靠近江信,迫使动荡不得的江信背对著他跪趴在地上,用力撕扯下江信的亵裤,抬高他的臀部,被苏妄侵犯过的穴口有些红肿,泛著诱人的粉红色。穴口一张一合的紧缩著,像是在邀请人好好品尝。应雪天没想到江信看上去其貌不扬,身体却这麽吸引人,下身更加的胀痛,险些忍受不住。
“啪,啪,啪!”连续三巴掌拍打在江信的臀部上,原本白皙的地方立刻变得红肿。苏妄原先留在江信穴口里没有清理的精液因为巴掌的刺激
从穴口流了出来一直流到大腿内侧。
“真是淫荡啊!看起来,我们楼主白天的时候把大楼主您伺候的很爽。”应雪天看著江信屈辱的表情,极力掩藏的痛苦,内心无比的舒畅,只想用更加难听的话语去羞辱他,让他更加痛苦,“要不要我告诉我们楼主,告诉他江达楼主你喜欢他喜欢到要保留他的精液了,真是让人感动。”
“够了,应雪天,你给老子闭嘴。”江信恼羞成怒的吼道,“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呵!”应雪天轻笑,食指漫不经心的插进江信的菊穴中,因为原本精液润滑和扩充,应雪天的手指没有任何阻拦的进入了江信身体内,温厚的内壁紧紧吸附应著应雪天的手指,让他舒服的长叹一声,应雪天恶意的在江信体内胡乱的翻转著,手指也从最初的一根到现在的四根,几乎把整个手掌都进入江信体内。看著江信痛苦忍耐的表情,应雪天大吼一声,掏出自己的欲望,狠狠的插进了江信的穴口。
   应雪天完全不顾江信是否承受得住,一次比一次更为猛烈的贯穿江信。伴著他抽插的欲望不断流出的除了白色的淫水更多的是触目的血红,鲜红的血不但没有让应雪天停下来,反而更加变本加厉。想要看他痛苦的表情,想要看他哭著和自己求饶。
 
江信咬著牙齿,不让自己叫出来。後穴被折磨的几乎已经变得麻木,更加让他难以忍受的是被应雪天侵犯这件事本身。他发誓,无论怎样一定要活下去,活下去杀了这个男人。
 他一定要杀了他。

“啊~~!!!!”应雪天猛的一个顶入,让江信全身痉挛,快感蔓延全身,使江信压抑不住的叫出了声音。他竟然因为被厌恶的人侵犯而舒服的叫了出来,江信懊恼的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是这里吗?”应雪天扬起唇角,很满意江信的表现,每次的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顶到江信的敏感点,让他呻吟连连。
“可恶,呜呜。。。应雪天,啊。。。我非杀了你不可。”
“哈哈,哈哈。”应雪天狂妄的大笑,“江大楼主,这个样子的你打算怎麽杀我呢?是用你这销魂的小穴吗?说起来,你这穴口现在还真有这个本事,我现在已经是欲仙欲死了。哈哈。。。”
 嘲笑声让江信羞愧难当,胸口一阵燥热,气血攻心,竟吐了好几口鲜血。看到他这个样子,应雪天更加加快了抽插速度,最後射在了江信体内,才心满意足的退了出来。
 “应雪天,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被丢在地上後,江信不断的重复著这句话,一定要杀了应雪天如今已经成为了江信活下去的信念。
 应雪天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之後,一脚狠狠的踩在江信刚刚个发泄的肉刃上,残忍笑道,“想要杀我,你有这个本事吗?”他的眼神忽然冷了下去,“江信,你就带著这份耻辱和对我恨意下地狱忏悔去吧。”

应雪天忽然看到了被扔到一边的天雨剑,低身捡起,笑道,“我若是没记错,这剑似乎是我们楼主贴身使用的“天雨”,楼主似乎很宝贵它,我还听说这把“天雨剑”是江大楼主你送给他的。”

“应雪天,你没有资格碰“天雨”,你给我把剑放下。不要让你的脏手玷污了这把名剑。”
“被主人丢弃的名剑吗?真是可怜啊!”应雪天手中握紧“天雨”慢慢靠近江信,眼中充满恨意,“江大楼主,那我就再做一次好人用我们楼主曾经用过的这把名剑送你下地狱。”
不,不能死,绝对不能死!死了,就没办法杀了眼前这人。
“怎麽呢?身体怎麽抖得这麽厉害?”应雪天心情很好的看著江信不断颤抖的身体,“您这是在害怕死亡吗?还真是难看啊。”他收起“天雨”,沈思了片刻,开口道,“这麽好了,只要江大楼主你开口向我求饶,我倒是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不能死,要活下去,活下去杀了这个人。
“求。。。求求你。。。”和仇人求饶,後面的话他是怎麽都说不出口。
“求我什麽?江大楼主,您不说清楚,我又怎麽知道呢?”
江信眼一闭,牙一咬,“求你,放过我。”
“哈哈,我没听错吧,堂堂的大楼主竟然跟侵犯他的人求饶。”应雪天收起笑容,手中的“天雨剑”利落的放在江信的脖子上,眼神冷漠,“不过,你也太过天真了,你以为我真会放过你。别傻了,像你这样的人,就算杀你十次都难消我心头之恨。”

“你。”江信再次口吐鲜血,“卑鄙。”
“去地狱抱怨吧。”应雪天面无表情的准备砍掉江信的脖子。


“咳咳咳!咳咳咳!”远处忽然传来阵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应雪天听到这声音,脸色稍微一变,原先的冷漠和残酷被书卷气和无辜所替代,心一狠,用手中的“天雨剑”砍伤自己的胳膊後把剑仍到一边。然後弄乱了自己身上衣服,解开江信的穴道。
  穴道被解开之後,恢复自由的江信强忍著身体的不适,走上前扯住了应雪天的衣服,手伸直成掌,“应雪天,我今天非杀你不可。”
 应雪天不但不反抗,反而露出一副怯弱的样子,“江大楼主,不要,不要!为什麽你到现在都不肯放过我,我究竟是哪得罪你呢?”眼泪就那麽突兀的从他脸上落下,看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苏妄又不在这里,你装给谁看?”想到苏妄,江信忽然明白了什麽一样,紧张的看向牢房外,不出意料的发现苏妄正朝这边走来,“应雪天,你好卑鄙。”
 “现在才发现,太迟了。”应雪天奸诈的笑道,反手抓住江信不让他放手,“江楼主,求求您,不要这麽对我。”
应雪天脸上布满泪痕,演得是惟妙惟肖,再加上两人都衣裳不整,外人看来就好像是江信在侵犯应雪天。
江信因为这一天下来的凌辱,身体根本就比不过应雪天,只能眼睁睁看著苏妄走向他们。
 
苏妄不知为何,脑海中总是浮现江信受伤的眼神。睡不著觉的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这里,才刚到刑堂就听外面的执法者说应雪天在里面。害怕江信会伤害到应雪天,苏妄加快了步伐。才刚到牢房口,就见到了这样一幕。
“你们这是在做什麽?”苏妄冷冷的低喝道。应雪天见到苏妄,放开江信急忙扑到苏妄怀中,身体颤抖著,在苏妄的怀中低低抽泣著,“楼主,我本来是想来问问江楼主为何要那麽残忍杀害我们。却不料,江楼主他竟然,他竟然。。。”应雪天紧紧拽住胸前的衣服,後面的话他怎样也说不出口。
“雪天,你怎麽受伤呢?”看著应雪天受伤的胳膊,苏妄心疼不已,“快给我看看,有没有事。”
“没,没什麽。”
“伤口都这麽深了,你还说没事。现在马上回楼里去,叫大夫过来看看。”
“可是。。。”应雪天看了眼苏妄,一脸为难。
苏妄温柔的拍了拍应雪天的背,安抚道,“雪天,我知道你在担心什麽,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放过伤害你和兄弟们的人。”
“恩。”应雪天乖巧的点点头,在苏妄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抹残忍的笑意,转身退出了牢房。
江信看著这温馨刺眼的一幕,胸口麻木的连疼痛的感觉都没有了。他懒得再解释,他知道,一切的解释只不过是徒劳。任谁都看得出来,自己才是被侵犯的那个。只是,他说出来又有谁会相信,连他自己都不相信,更何况是苏妄。

目送著应雪天的身影消失之後,苏妄脸上的笑意遁去,换上的是让江信全身发寒的冰冷目光。他危险的一步一步朝江信走去,“现在,让我来和你把这笔账算清楚。你还有什麽要解释的吗,江信?”




覆水难收 第十八章 被揭穿的真相1

第十八章  被拆穿的真相1


目送著应雪天身影消失之後,苏妄脸上的温柔表情全被冰冷目光所取代。他一步一步危险的朝江信走去,“江信,现在你还有什麽要解释的吗?”
江信捡起地上残破的衣服裹著自己的身体,不发一语。
他现在觉得和这个男人说话都是件可耻的事情。这个苏妄早就已经不是他所熟知的那个鬼见愁。
 苏妄脸色铁青的走到江信面前,把江信从地上提起,头靠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江信,你暂时委屈一下。”这久违的温柔话语让江信楞住,险些哭出来,还没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神,江信的人就已经被苏妄给甩到墙上。
 看样子像是摔的很重,却没有那麽疼。江信奇怪的看著苏妄,不明白他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江信,我想不到你竟然会做出这麽可耻的事情。最後,再给你最後一次机会,你是认还是不认?”苏妄阴沈著脸,大声问道,“是不是还想我继续对你用刑你才肯招?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个倔骨头能硬到什麽时候。”
江信自嘲的笑了起来,苏妄刚刚那温柔果然只是他的错觉。咬著牙,倔强的就是不肯说一句话。苏妄的脸色越加难看,其实仔细注意就会发现他不带任何感情的双眸中有著小小的著急。他不耐烦的大跨步走到江信面前,再次提起赤裸的江信,看著白色的精液因为自己粗鲁的动作而不断的从他後面的菊穴流出,脸色更显阴沈,半眯著的眸子让人看不透他此刻的心情。苏妄再次靠近江信,小声道,“江信,待会无论发生什麽,你都照著做,不要放抗知道吗?”苏妄说完立刻放开江信,脱下自己身上的披风包裹住江信的身体,意义不明的说了句,“那人看见你这个样子,大概会发疯。”

“你这话是什麽意思?”苏妄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让江信火大的时候也是一头雾水,终於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苏妄没有理会江信的话,他只是把外面守卫的执法者叫了进来,面无表情的吩咐道,“我现在要去看我的副楼主的伤势,没时间审理这个男人,你们给我听仔细了。从这刻开始,无论什麽人,都不能让他进入这里。若是有人闯进来,或者他试图离开这里,都给我杀无赦。”苏妄面无表情的说著残忍的话语,没再看任何人一眼,毫无眷恋的离开了牢饭。
苏妄走後,江信紧紧的裹著身体,缠缩在墙角。披风上还残留著苏妄的味道,对於此刻的他来说却是无比残忍的一件事情。他只觉得冷,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冷。哀莫大於心死,此刻他才真正的明白这种感觉。

苏妄走後不久,刑堂外忽然响起打斗声。听见打斗声,江信又开始紧张,这种蠢事也只有曲幸那个笨蛋才会做。“要是有人闯进来,或者他试图逃离这里,都给我杀无赦”,苏妄刚刚说过的话回响在耳边,江信担心的手心开始冒汗,只希望来的人并非曲幸。
“楼主,小幸来救你了。”曲幸的声音就近在眼前,江信最後的一丝希望破灭,他现在有种想要破口大骂的冲动,这个孩子怎麽就老是学不乖。心里其实更加不想自己现在的样子被曲幸看到,任何人看到都好,就是不愿意让曲幸看到。
 江信固执的希望自己留给曲幸的都是好的形象,而非此刻这麽狼狈的样子。被自己厌恶的人侵犯,要是曲幸知道後,肯定会厌恶这样肮脏的自己。江信无法想象,若是曲幸都厌恶自己,他该如何是好。

“楼主,和我走,和我一起离开好吗?”江信失神的瞬间,曲幸人已经到了江信身旁,身上好几处都已经受伤,却坚定无比的说道,“我想清楚了,就算是和天仙楼作对,我也没有办法放任楼主在这里受人欺凌。楼主,你要相信我,我会不断变得强大,变得足够保护你。”
曲幸抱紧江信,绝口不提他被侮辱的事情。那样的事情无论对江信还是曲幸,都是无法愈合的伤口。江信伸出手,心疼的抚过曲幸脸上的伤,责备道,“这麽漂亮的脸,要是被毁了多麽可惜。”
曲幸的手覆盖在江信的手上面,笑得如同平常一样,“楼主喜欢我这脸。”
这麽瞬间,江信忘记了苏妄,忘记了应雪天,眼中只有这张伴随著他十多年,带给他无数快乐的漂亮面容,他把手从曲幸手下抽出,像父亲一样揉了揉曲幸的发,“你这张脸我看了十多年,要是真被毁了,我还真不习惯。”
“什麽啊。”曲幸努嘴,像个没要到糖的孩子,“楼主说的好绝情。”
两人这样视若无人的闲扯家常,几乎都快要忘记了旁边把牢房围得水泄不通的执法者。看这个架势,他们似乎是插翅难飞。曲幸看了眼那些执法者,再次看向江信,认真的问道,“楼主,你愿意和我一起离开吗?”
江信重重的在曲幸头上敲打了一下,“你小子以为没有我,你能轻易离开这里吗?”
曲幸模著被打的头,笑若朝阳,“楼主说的极是,小幸我再怎麽厉害也只是个副楼主,没有楼主在身旁,那怎麽能行。”看著这样的曲幸,江信心中暖暖的,忽然觉得自己那些无谓的坚持失去了意义,只要能一直见著这孩子的笑容就好。
  “那麽,准备战斗了。小幸,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楼主,您就放一百个心。”曲幸笑得一脸自信道,“小幸我什麽时候让您失望过?”曲幸起身,把身上的外套脱下交给江信,“楼主,您先把这衣服穿上。”
 
曲幸体贴的挡在了江信的前面,不让人看到他此时的窘状。

“江楼主,曲副楼主,你们还是不要做无谓的反抗才好。这个刑堂就是铜墙铁壁,任你们再怎麽厉害也是插翅难飞。”见江信和曲幸没并没有妥协的打算,执法者中地位较高的人开口劝道。这两人都是难得一见的高手,若是真打起来只怕会弄得两败俱伤。能够不战而屈人之兵那就最好不过。




覆水难收 第十九章 水落石出

第十九章 水落石出

“江楼主,曲副楼主,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做无谓的反抗才好。这个刑堂就是铜墙铁壁,任你们插翅也难飞。”见江信和曲幸没有妥协的打算,执法者中地位较高的人开口劝道。这两人都是难得一见的高手,双方若真的动手,只会弄个两败俱伤。他是希望能够不战而屈人之兵。
 曲幸扬起唇角,“楼主,准备好了吗?”
江信已经穿上曲幸的外套,虽说有些小,却也把该遮住的地方都遮住了,战斗起来也就方便得多。强忍著腹痛和後穴的疼痛站起身和曲幸并肩站在一起,“就让这群混蛋看看我们第八楼的实力。小幸,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眼角的余光忽然就瞄到了那把被丢在地上的“天雨”,江信弯身捡起“天雨”,神情复杂的用手指婆娑著剑柄,“天雨,以後你就留在我身旁跟我并肩作战,我不会让你再被糟蹋,这样可好?”。他的武器早在进刑堂的时候就被没收,手中的天雨正好可以作为他的武器。
双方的打斗很激烈,两人几乎被围的水泄不通,倒下又继续有人冲上来,没完没了。江信两人的体能已经逐渐接近极限。退到中间,两人互靠著不断喘息。
“怎麽,坚持不住了?”江信现在整个身体就像散架一样,全身每个地方都在痛,却还是用他特有的方式鼓励著曲幸。无论如何都不能在这里倒下去。倒下去之後,一切都完了。
擦掉快要掉到眼中的汗水,曲幸笑,“怎麽可能,才刚刚要开始。”
提起剑,就要冲上去。才冲了两步,人却倒了下去,手中的剑重重插到低上,撑著身体勉强没有倒下。江信紧张的走到曲幸身旁,才发现他腹部处衣服上都是血,脸色难看的看著曲幸,怒道,“该死的,明明受伤了,为什麽不说?你想要活活送命吗?”
曲幸抬起头,苦笑,努力的还想要站起,“这点伤根本不算什麽,楼主,小幸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够了。”看著曲幸越来越苍白的脸以及地上越来越多的血,江信大声喝止道,“你给我好好休息,这些人我一个可以对付。”
江信把曲幸护在身後,握紧天雨,冷冷的看著周围的执法者,为了曲幸,他非赢不可。唯有曲幸是把他捡回来那刻起就决定要一直保护的人。
“楼主,你现在的身体对付这些人太勉强了。”
“小幸。你太小瞧我,再怎麽说,我也是第八楼的楼主,是你的师傅。”
 
江信像是杀红了眼,执法者们一个个的都倒下。不过,江信并未伤他们生命,仅仅只是把他们打倒。再厉害的人,面对没玩没了的敌人却体力也会超附和,更何况江信的身体原本就已经很虚弱。退到曲幸身边,江信也是气喘吁吁,没法继续。
“楼主。”曲幸再次试图站起,“你有没有受伤?”可恶,他还是太过懦弱了,明明承诺过要保护这个男人,现在却成为了他的累赘。江信摇头,胡乱的擦掉脸上的血,看著逐渐朝著他们逼近的执法者们,笑道,“看来,我们今天似乎要葬身在这了。小幸,你给我听仔细了。就算是苏妄说过杀无赦,你毕竟是副楼主,在没有任何罪证的情况下,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楼里的人应该知道杨豔的具体位置,你让楼里的人去通知杨豔,让他尽快回来,杨豔会救你一命。”
江信冷静的分析著目前的情况,理智的交待道。
“不要,要走我也要和楼主一起走。”
“他们是不会放过我。”
刑堂的规定,凡是嫌疑犯试图越狱,执法者有权利无需通报可以直接将其处死。这群人里面应该有人被应雪天收买,他们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那小幸就陪楼主一起死。”
“笨蛋!”江信用尽力气一巴掌甩在曲幸脸上,脸因为生气而有些狰狞,“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开心吗?少傻了!”他渐渐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冷静道,“小幸,我养你这麽大,让你习文练武,并不是让你陪我死。而是希望你以後能有出息,做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你就这麽死了,那我那些心血不就白费呢?”
那巴掌像火烧一样,曲幸捂住脸,咬著唇,眼中还溢满泪水,委屈的样子看来楚楚可怜。
看著这的曲幸,江信心也软了下来,拿开曲幸的手,轻抚著曲幸被打得红肿的脸,低声道,“疼吗?抱歉,我并不是故意要打你。小幸,就当我求你,不要再任性了,好不好?”
“不要。”曲幸声音里带著哭腔,像孩子一样拼命摇著头,“不要不要不要。”
江信还想要说些什麽的时候,曲幸忽然用力抱住了江信,头埋在江信胸前,身体不住的颤抖著,似乎哭得很厉害,“楼主,不要我走,求求你,不要我走。小幸的命是楼主给的,没有楼主我不知道还如何活下去。”再次抬起头看著江信的时候,脸上已经满是泪痕,“小幸没有能力好好保护楼主,是小幸的失职。小幸心甘情愿陪著楼主。”
江信的心被狠狠触动著,心疼的替他擦掉脸上泪痕,斥道,“你这孩子怎麽又哭呢?我不是说过,男儿流血不流泪,你是把我的话当成我耳边风了吗?小幸,你是真的决定了吗?死了可就没有机会让你後悔了。”
“恩。”曲幸用力点头,扬起天真笑容,“黄泉路上有我陪伴,楼主就不会寂寞了。”
“你小子别给我太吵就好。”
“楼主果然绝情。”

“现在该怎麽办?”看著两人,有人问道,“该怎麽处置这两人?”
“要不通知堂主?请堂主来定夺。”
“不行,堂主现在大概正和应副楼主在一起,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比较好。”
“以防万一,为免夜长梦多,我看干脆还是把他们两都杀了算了。”
“这不太好吧,他们毕竟是第八楼的楼主和副楼主,身份不一般。尤其是江楼主,虽说是犯人,却是和总楼主和堂主一块长大的好兄弟,更是老楼主的义子,我们要是把他杀了,总楼主怪罪下来谁担当的起?”
“哎呀哎呀。”有人开始不耐烦的催促道,“这有什麽关系。你们刚刚也听到堂主的话,若是江楼主试图逃走或者是有人闯进来,都可以无需通报杀无赦。”
“就是。”另外有人连忙附和道,“我们执法者可是不管犯人身份地位,只按刑堂规矩办事。江信试图逃跑,按刑堂规矩我们可以当场将他处决。”
“就算是这样,这也鲁莽了。”
“这样也不是办法,这两个人都是危险人物,我们的人也都伤了一大半。要是让他们恢复体力,下一次我们就不可能再抓住他们了。”
“头儿,那你说现在该怎麽办?堂主不在,这里的一切都是你做主。”
被称作头儿的男子,模著下巴想了会道,“先把这两人绑起来锁在监狱里,再派几个人看著,至於怎麽处置这两人,等明天请示堂主之後再做打算。”他看向众人,问道,“你们几个,谁愿意留下来看守他们?”
刚刚赞成要杀江信的几个人都主动表示要留下来,男子点了点头,又指著一直未曾开口发表意见的男人道,“你和他们一起留下来看守。”
把一切都解决之後,除了留下来看守的几人,其余的执法者都带著受伤的执法者下去疗伤,本来乱成一团的地方又安静下来。
  “哈,看来我们福大命大,保住了一命。”没有被杀,江信长松一口气,笑著对一旁的曲幸说道。他刚刚表现出一副大无畏的样子,其实还是不甘心,不甘心大仇未报就这麽死去,更不甘心让曲幸陪他一起丧命。
 “是啊,还真是大难不死。”曲幸脸上却没半分开心的神色,他眯起眼睛认真的打量著牢房外的几人,“不过,楼主,我们还是不能高兴太早。”
听到曲幸的话,江信的脸色也严肃起来,“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楼主,你注意到没有,现在留下来的几人。都是刚刚极力想要杀了我们的人,我担心。。。”
江信明白曲幸没说完的话的意思,像明白什麽一样,他的脸色比起刚刚更加难看,“他们之中大概有人被应雪天收买?”
“被收买?”曲幸皱著眉看著江信,“楼主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曲幸的话让江信想起了被江信侮辱的那难堪的一幕,那是怎样都抹杀不掉的耻辱。强下下内心的波动,江信平静道,“在你来之前,应雪天有来过,是他亲口承认我是被他陷害的,他还承认这刑堂有人被他收买。”

 “他承认呢?”曲幸脸色更是凝重,“楼主,那他有没有说为什麽要这麽做?”
 江信摇头,这也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他的脾气虽然很容易得罪人,对於应雪天这个人却没有任何印象,他根本不明白应雪天对自己的恨意究竟从何而来,竟为了报复自己而这麽处心积虑。
“没说吗?”曲幸有些小小的失落,却并未表现在脸上,见江信脸色苍白,明白这个话题让江信想起了他不愿意想起的事情,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体贴的换了话题,“楼主,无论他们是不是被应雪天收买,我们也必须多注意他们才行。”
“恩,我明白。”

两人没有再说话,一切都尽在不言中。

大约两个时辰之後,守候在门口的执法者开始采取行动,其中三人互看了眼之後,三人动作一致的将另外一个被头儿指名留下的男子打晕。看到这情况,江信崩紧了身体,片刻都不敢放松。三人打来牢房的,危险的走进江信两人。
 “你们要做什麽?”曲幸面不改色的问道。
“呵呵呵!”其中一人危险的笑道,“曲副楼主,您这不是名知顾问吗,我们还能做什麽,当然是送你们上西天。”
江信冷笑,“你们这样阳奉阴违,就不怕没法和上面的交待。”
“诶,江大楼主这话就更是好笑。我们为了自保,不小心杀害再次企图逃跑的两位,这是我们职责所在,又怎麽可能没办法交代?”三人之中的另外一人接著江信的话道。
“反正都要死。”曲幸脸色未变的继续道,“就让我们死个明白,我很好奇,你们为什麽非要现在杀我们不可?以我们的劫狱和越狱这种种罪状,就算你们不杀我们,苏妄大概也不会放过我们。你们只要安静的再等几个时辰就好,为何要冒险在这个时候除去我们?”
 “哼!曲幸,别把我们当白痴耍!你以为堂主真会处死江信。少爷说过,就算堂主恨江信入骨,他也没办法真的处死江信。”一直未开口的第三个男人生气的说道,忽然像是意识到什麽一样,乖乖闭上嘴。
 “少爷?”曲幸半眯著眸子,咀嚼著男人刚刚说的话,咄咄逼人的追问道,“就是你口中的少爷让你们来杀我们的吗?他是谁?是不是应雪天?”
 “你,你怎麽知道的?”
果然是他。

“你是笨蛋吗?这麽简单的就被套话。”另外两人白了男人一脸,责备道。
“有什麽关系,反正他们都快要死了,不会威胁到少爷。”

 曲幸安静的听著他们的对话,有些东西慢慢变得清晰起来。看来这三人根本就不是被应雪天收买而是本来就是应雪天的人。让曲幸疑惑的是,刑堂的人是从小时就开始培养,应雪天又是靠什麽让他们三人混入刑堂。他如此处心积虑要杀江信又是因为什麽。
 有许多许多的疑点还未弄明白,有一点他却可以确定,那便是江信的冤屈可以洗刷了。

“呵呵呵!三位的如意算盘恐怕打错了,死的可不会是我们。”曲幸自信满满的笑著说道。
“死到临头,你还嘴硬!你以为你们现在这个样子还有机会逃跑吗?别做梦了。”
“那可不一定。”曲幸唇角的笑意更浓,“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好,那我就先杀了你。”另外个男人沈不住气的提起刀准备砍下。
“小幸。”江信倒抽一口气,紧张大叫道,心脏几乎都快要跳出来,他害怕看到曲幸人头落地的惨状。男人手上的刀还未砍下曲幸的头就摔在地上。
 “怎麽回事?”
“你不会吓得连刀都握不紧了,还真是没出息。”他的同伴立刻取笑道。
“不,不是这样的。”男人脸色苍白的辩解,握刀的手还在颤抖,“刚刚我的手好像被什麽东西打了一下。”
男人的话才说出口,另外两人就紧张的看向外面,除了被他们打晕的另外一个执法者外,根本连只蚊子都没见到。以为男人只是拿这个当做失手的借口,两人非常不满的瞪了男人一眼,其中一个道,“少胡说八道,你走开,看我的,我就不信老子杀不了他。”
 看到曲幸那张欠揍的脸就觉得火大,推开挡在前面的男人,说话的男子这次改从胸口刺过去。结果却和刚刚拿刀男人一样,他的剑还未刺进曲幸的心脏,就被打落。三人脸色大变,紧张环顾四周,发现他们的脚边上多了两粒小小的石头,看来是有人用石子阻止了他们。奇怪的是他们在外面根本没发现任何人影。
 “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趁著三人不注意的时候,江信小声问道。
“楼主,您放心,答案很快就揭晓了。”
 虽然弄不懂是怎麽回事,曲幸的笑容却让江信安心下来。

 似乎是看够了三人害怕扭曲的表情,曲幸提高声音对著外面道,“既然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你是不是该出来收拾烂摊子了,苏大楼主。”
苏妄!听到曲幸的话,包括江信在内的四人都吓了一跳,不明白苏妄在哪。尤其是另外三人,更是吓得冷汗直冒。
 “曲副楼主似乎对我还是很不满。”苏妄的声音从牢房外响起,让人不敢置信的是,那声音竟是从本来已经被三人打昏的另一名执法者楼中发出。他从地上站起,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一点不以为意的走进牢房中。
 “苏大楼主,请你不要误会了,我会答应跟你合作完全是为了我们楼主。”曲幸完全不打算掩藏自己对苏妄的恨意,“你对我们楼主做的事情让我恨不得杀了你。”
 “你是苏妄?”江信看著眼前陌生的面容,问道。他更没办法想象苏妄会站在自己这边去怀疑应雪天,这对於他来说以切就像做梦一样。
 苏妄闻言,扯下自己的人皮面具,露出了原本俊逸的面容,他有些避开江信的脸,“现在你该相信了。”

  “堂主,您,您怎麽会在这?”
 “还不是为了引出你们啊。”苏妄脸上带笑,眉宇间却是一片冰冷,“我的刑堂竟然会出现内奸,这简直就是耻辱。我当然是要想办法把虫子抓出来。”
 
 “堂主,我们知错了,请堂主恕罪。”三人吓得跪倒在地上,求饶道。

 “你们三个也算是刑堂的人,对於背叛者的惩罚你们呢应该最清楚不过。”

“喂,喂,喂!”曲幸有些不满道,“苏大楼主,可不可以麻烦您在处理“家事”之前,先帮我们把绳子解开。”
“抱歉,我差点都忘记了。”苏妄有些心不在焉道,走到两人旁,很快的就替江信两人解开了绳子。恢复自由之後,曲幸就紧张的看著江信,担心道,“楼主,您没事吧?对不起,为了洗刷楼主的冤屈,才不得不出此下策,让楼主受委屈了。”曲幸扶起江信坐到一旁,“您先坐著休息一会,事情很快就会解决。”
 江信摇了摇头,看著曲幸受伤的腹部,“先别管我,你自己的伤没事吗?”
曲幸重重打了下自己腹部,笑道,“楼主,让您担心了。这伤是假的,我可是要保护楼主的男人,怎麽可能这麽轻易的就受伤呢?”
见到这个情景,江信是好笑又好气,最後也只是宠溺的笑了笑,“你这小鬼,真不让人省心。”放下心之後,不自觉的就抬头看向一旁的苏妄,总觉得苏妄有些不对劲,他刚刚竟然会和他们道歉。这哪像那个男人会说出口的话。
  苏妄看著相互依赖的两人,神情复杂。同样是正副楼主,为何他就没办法拥有这样简单的幸福。

 没再理会继续求饶的三人,苏妄利用内力让整个刑堂都可以听见自己的声音,语气疲惫道,“雪天,我知道你就在这,不要再躲了,出来吧。”
 原本还在求饶的三人听见苏妄的话安静了下来。江信更是紧紧抓著曲幸的手,想要借由身旁的温暖让自己冷静下来。应雪天三个字就足够扰乱他的情绪,让他彻底失控。
 安静,安静,就连周围的空气也仿佛静止一般。
苏妄一声轻叹,“雪天,事到如今,你不觉得你还欠我一个解释吗?”

“楼主,我很好奇你是什麽时候开始怀疑我的?”应雪天清冷的声音忽然在暗中响起,牢房外响起了脚步声,应雪天从暗中走出,一脸好奇的问道,“据我所知,到刚刚我从这里离开为止,你似乎都是相信我的。”
 “应雪天,我要杀了你!”从应雪天出现之後,江信情绪就失控,不顾曲幸的拦阻,想要冲上去杀了应雪天。苏妄挡在了应雪天前面,阻挡下了江信的攻击。江信怒火中烧,“苏妄,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帮这个男人吗?”
 “江信,你冷静点!应雪天是我第九楼的副楼主,他杀害兄弟,陷害你,危害天仙楼。这一条一条的罪状,无论是作为第九楼的楼主,还是身为刑门门主,我都不会放过他。”
 苏妄脸色平静道,声音却是抑制不住的颤抖著。
 看著这样的苏妄,江信忽然就平静了下来。被自己爱著的,全身心信任的人欺骗和伤害,他所体会的痛苦,苏妄现在也一样体会到。

“好,好!”江信冷笑著退到曲幸身旁,“那我就看看你究竟怎麽不放过这个男人。”

 

下章,会解释苏妄为何直到应雪天在说谎,应雪天的身份也将真相大白!




覆水难收 第二十章 仇恨1

第二十章 仇恨

“好,很好!”江信退到曲幸旁边,冷笑的看著苏妄,“那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怎麽不放过这个男人。”
气氛立刻又紧张起来。
苏妄没有再看江信,他只是紧紧盯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应雪天。即使事实摆在眼前,他还是有些不愿意去相信这个男人会是这麽心狠手辣的男人,甚至为达目的不折手段。
苏妄第一次见到应雪天的画面还恍如昨天。那个时候的应雪天也是一身白衣,淡雅和脱俗。苏妄是被应雪天那双不凡的双眸所吸引,那双眸子中没有沾染世俗的浑浊,空灵而纯净。让双手染满鲜血的自己莫名的就想要亲近,仿佛只要靠近,内心就会得到安宁。所以他才会千方百计把应雪天留在他身旁。
他怎麽也没想到最终会是这样一番景象。
那逝去的一切就如同黄粱一梦。

“为什麽?”纵使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化成这简短的三个字。
应雪天只是笑,没有半分的内疚与不安,甚至都没有避开苏妄的眼神,“楼主,请恕雪天愚昧,不懂楼主问的是哪件事情?”
“为什麽背叛?为什麽绞尽脑汁陷害江信?”应雪天靠近江信,面无表情咄咄逼人道,“你这麽做的目的何在?你还有多少阴谋?都给我老实招来。”
“楼主,您恐怕是误会了。”应雪天一脸无辜的看著苏妄,“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我要对付的是天仙楼。我与天仙楼无冤无仇,又何必去做对付天仙楼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那你为何杀害天仙楼的兄弟?还将这一切诬陷给第八楼楼主?”
苏妄压下内心的烦躁,不带任何感情的追问道。现在的他是刑堂的堂主,审讯犯人时不能带任何私人情绪在里面。
“为什麽?应雪天起初还笑著的双眸再对上江信的时候立刻就变得冰冷无比,“这个问题楼主似乎问错人了!”他抬起手指指著江信道,“我想您问江大楼主或许会更加清楚。”
江信的仇恨的火焰原本就烧的很旺,应雪天这样的态度无疑是在火上浇油,要不是旁边的曲幸拦住他,恐怕江信又会不管不顾的冲上来。
“应雪天,都到了这个地步你他妈的还和老子装蒜。”他燃烧著怒火的双眼狠狠的瞪著应雪天,冷冷道,“老子到底跟你有什麽仇,你倒是说说看。”
应雪天冷笑的看著江信,那种厌恶的表情就好像多看江信一眼都嫌脏了他的眼睛。
“江信,你自己做了什麽你心里清楚。”
“放屁!”江信现在恨不得上前去撕扯掉应雪天虚假的面具,“你他妈的就是满口胡扯。”
“恼羞成怒了吗?”应雪天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江信,“你的九阴神指是怎麽来的,需要我再提醒你吗?”
“九阴神指?”江信看著应雪天,“说起来,为什麽你会九阴神指,你和大哥是什麽关系?”
“大哥?”应雪天嗤笑,“江信,你这麽叫著的时候就不怕被雷霹吗?”

 




覆水难收 第二十章 仇恨(补完)

仇恨2

“大哥?”应雪天嗤笑的看著江信,“江信,你这麽叫著的时候难道就不怕被雷霹吗?”
江信本想反驳应雪天说老子爱怎麽称呼便怎麽称呼,与你这个叛徒无关。然而应雪天在提到九阴神指後变得怪异的神情引起了江信的注意,他脸色凶恶的看著应雪天,口气非常不好的问道,“应雪天,你究竟怎麽学来的九阴神指?”
 江信还记得,当初应无离大哥把九阴神指的秘籍交给他的时候,还一脸得意的说过九阴神指是他应家的独门指法,江湖中除了他之外没人会九阴神指。所以应雪天竟然会九阴神指,这让他很在意。莫非就连应大哥也遭遇不测,被应雪天给陷害呢?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江信整个人都紧张起来,“应雪天,你对应大哥做了什麽?”
江信和应无离虽说只相处的一段时间,两人却一见如故,江信更是把当做父亲和兄长一样看待。当日告别的时候还许诺一定会在去看他。只是由於一直都忙著天仙楼的事情都抽不出时间。要是应无离真的有个万一,他一定不会放过应雪天。
“我对他做了什麽?”应雪天像是听见什麽笑话一样冷笑出声,若不是苏妄拦在中间,应雪天恐怕早就冲上去杀了这个大声质问自己的男人。他就是讨厌他这副道貌岸然一脸无辜的样子,“江信,这话应该由我来反问你,你究竟对他做了什麽?你还真是卑鄙,为了夺取应家九阴神指的独门秘籍竟然这麽处心积虑。”应雪天每说一句,脸色就难看一分,“你既然已经得到了九阴神指的秘籍,竟还心狠手辣的杀他灭口。真不愧是江达楼主,下手果然狠毒辛辣。”
“你说什麽?”江信脸色大变,不可置信的看著应雪天,“应大哥他死呢?”
“啪啪啪。”应雪天嘲讽一样的拍了拍手掌,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江信,“江大楼主还真是好演技。到这个时候还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雪天好生佩服。”他向前再走了两步,冷冷道,“和江大楼主比起来,应某实在是不足挂齿。”
“混蛋。”应雪天这模棱两可的话语让江信火冒三丈,“应雪天,你到底想说什麽,给老子痛痛快快的说出来,这麽磨磨蹭蹭的算什麽。”应武离这个人似乎成为两人对话中的关键,外人一点也插不进去。苏妄和曲幸只是安静的听著,并不打算插嘴。
 
应雪天也像是被江信给惹恼,一直像面具一样的微笑消失不见,人也向前又走了几步,“江信,给我收起你的道貌岸然,看著实在让人恨不得扭断你的脖子,撕扯掉你的面具,让你露出丑陋的嘴脸。说清楚是不是,那我就好好和江大楼主算算这笔账。我问你,你是怎麽学会这九阴神指?”
 “九阴神指的秘籍是应大哥作为礼物送给我。”
“送给你?”应雪天冷笑两声,“江大楼主,你这个笑话也实在是太好笑了。九阴神指乃是应家的独门武功,除应家子孙外绝不外传。应某倒是想问问,江大楼主是他什麽人,他竟会坏了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把秘籍交托给你。”
应雪天咄咄逼人的问道,脸色冰冷,让人不寒而栗。明明他才是背叛天仙楼,陷害江信的奸诈小人,他此刻正义凌然的样子却让人误以为江信才是被审问的那人。
“应大哥说过,把秘籍赠我是表示他把我当兄弟。”江信明明没有必要和他解释这麽多,却迫於应雪天身上的那种压力将事实说了出来。回想起当日的情景,清晰的就像昨天发生的一样。想到自己如父如兄的忘年之交已遭人毒手,悲痛欲绝。
 
“江信,事到如今你还想说谎吗?”应雪天盯著江信,那毫不掩饰的恨意就像是要将江信焚烧。在他这种目光的注视下,向来行得正坐得直的江信本能的往曲幸身旁靠了靠,想要躲开应雪天火烧一样的目光,“父亲为人稳重,做事情都会深思熟虑。又怎麽可能轻易将秘籍交给你?”应雪天秀气的脸上更添几分狠唳,“就算是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他大可赠与你其他东西,又怎麽会把比性命还要重要的东西教给你。”
 应雪天正是应无离之子,也是九阴神指的真正传人。应无离归隐山林之前曾对应雪天说过,即使丢掉性命也不能让秘籍落入外人之手。也正因为如此,当应雪天在应无离隐居的住处看到应无离的尸体之後才认定抢走秘籍的人就是杀害父亲的凶手。他花了两年的时间在江湖上搜集和打探消息,才终於让他打探到现在的江湖上唯一会九阴神指的男人便是天仙楼第八楼楼主江信。
 应雪天没有想到,江信竟会光明正大使用这偷来的招术,更成为他的独门绝招。这种类似於挑衅的行为让应雪天在杀父之仇的基础上更是对江信恨之入骨,於是才会想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又花了一段时间调查江信,不久之後就发现了江信对苏妄含有的特别感情。也就是你个时候应雪天开始接近苏妄,并通过苏妄成功的潜入了天仙楼。
  成为天仙楼第九楼的副楼主之後,为了以後行动方便,每次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会先把带出去的人除去,然後在让他的人易容成那群人的样子混入天仙楼。本来这一切他都计划的很完美,没有任何的破绽,只差一步,他就可以报仇雪恨,偏偏就在最後一刻功亏一篑。

  “你刚刚叫应大哥什麽?”应雪天後面的话江信根本就没有心情再听下去,他不愿意去相信这个强占了自己让自己恨之入骨的男人竟然是他所敬重的应大哥的儿子。
 骗人的,一切都是骗人的。江信不断提醒著自己不要去相信应雪天的话,这一定是应雪天的另外一个阴谋。眼前的事实却残忍的打破了他的自欺欺人。应雪天会九阴神指,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眉宇间的确和应无离有几分相似。九阴神指?!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江信眯起眼睛看著应雪天,“应雪天,你又在耍什麽诡计?应大哥说过,除他之外江湖中没有第二人会这九阴神指。你若真是他儿子,他又怎麽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哼!单凭这个,你就想替自己辩解吗?父亲这麽说是事实,因为我本来就不是江湖中人。”
虽然自小就被应无离强制的习武,应雪天对江湖中的打打杀杀没有任何兴趣。反而是对生意很痴迷,更在生意场上打出一片天下。江南首富朱安便是应雪天的化名。所以当日应无离厌倦了江湖纷争而隐居山林的时候,应雪天并未相伴在身旁,却没料到再次相见却已是阴阳相隔。也是为了替父亲报仇,他才摊上了江湖这个浑水。
 不,不可能!唯一的希望再次被打破。这一连串的打击让江信再也承受不住,身体一软就要摔倒在地上,幸好曲幸及时的扶助他下坠的身体,才不至於真的摔倒在地。
“楼主,你没事吧?”看著江信越来越苍白的脸色,曲幸担心的问道。
对於曲幸担忧的询问,江信宛若未闻。他现在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应雪天身上。被应雪天凌辱的时候,他是抱著一定要杀了这个男人的决心才活了下来。老天爷像是故意耍他一样给他开了个讽刺的玩笑,应雪天之所以会这麽对自己竟然是为了替父报仇。他该用怎样的心情去对待这个自己敬重的应大哥的孩子。
 恨,是真的恨!恨不得现在马上杀了他!
却是真的下不了手!应大哥死了,应雪天就是应家唯一的血脉,他要是真的杀了应雪天,日後九泉之下他又有何脸面去见应大哥。

“我没有杀他,应大哥不是我杀的。”并不是替自己辩解,只是单纯的说出事实,让这个男人知道真相而已。
“事到如今,你还想继续装下去吗?”
“我不会杀应大哥。”江信抬起头,直视著应雪天的眼,平静的说道,“我会找出杀害应大哥的凶手,替应大哥报仇。”
“哼!贼喊捉贼。”应雪天挑著眉,讽刺的看著江信,“应某是不是该感谢江大楼主呢?”

“我──”江信还想说些什麽,眼前一,人已经昏倒在曲幸怀中。身体的极限加上精神上的冲击,让江信支撑不住的昏睡过去。在确认江信没事之後,曲幸才放下心,看向苏妄,“苏楼主,曲幸是否可以带我们楼主回去休息?”
虽为询问,却也不容反驳。
苏妄收回落在江信身上的目光,“曲副楼主客气了,江楼主既然是冤枉,那苏某也没有权利将他困在这,您请自便。”
曲幸扶著江信走了两步之後,回过头看著苏妄道,“我家楼主今日所受的委屈,他日我会要回来。也请苏大楼主秉公执法,不要徇私枉法。”
丢下这话,曲幸头也不回的扶著江信离开了。
 苏妄看著两人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
“楼主,你可不要掉以轻心哦,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他。”应雪天脸上又挂著他招牌一样的熟悉微笑,似笑非笑的说道。
“雪天,我不会给你那个机会了。”苏妄平静的回答道,想了想,他又继续道,“江信并没有杀你的父亲。”
应雪天笑容依旧,眼神却冷了下来,“楼主又拿什麽保证人不是他杀的?”
“很简单,因为江信不是那样的人。我与江信从小一块长大,他的性格脾性我最为清楚。如果真是他做的, 他会承认。”
应雪天嗤之以鼻,略带嘲讽的看著苏妄,“楼主,您可不要忘记了。就背叛天仙楼,杀了第九楼兄弟这事情他也没有承认哦,那您又为何一口咬定这是他做的呢?”

 应雪天的话让苏妄无法辩驳。
这对他来说是一种讽刺,被私人情感蒙蔽了理智,更因为这个犯下了不可原谅的错误。
“不过,我很好奇,楼主究竟是从什麽时候开始怀疑我的呢?”应雪天很在意这件事情,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出了纰漏,让对自己深信不疑的苏妄怀疑自己。
苏妄叹气,用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语气说道,“雪天,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告诉我说江信试图侵犯你。”


XDD,没错,应雪天误会江信是他杀父仇人。
至於,杀了应无离的真正凶手,请参照丐受,大家大概就可以猜出是谁了。当然,覆水後面也会说。




覆水难收 第二十一章 逃脱

第二十一章 逃脱

苏妄叹气,用一种捉摸不透的目光看著应雪天,“雪天,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告诉我说江信试图侵犯你。”
应雪天微微皱了皱眉,笑容又扩散了几分,“楼主可不可以把话说清楚一些?”
苏妄转过身,双手交叠著放在身後,“雪天,你应该明白,江信恨你入骨,以他的性格,会很干脆的给你一刀,怎麽会做出侵犯你这样的事情。”起初的时候,看著衣衫不整的应雪天和胳膊上的伤,他气得失去理智才会在那瞬间相信了应雪天的话。
  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比起应雪天江信更像是被人侵犯的样子。
 “只单凭这一点,楼主就怀疑我?”应雪天语气比刚刚要稍微高些,“就这一点来说,也可以想成江信正因为恨我才想要侵占我。”应雪天忽然想起了自己占有江信时那种满足的愉悦感,勾起了唇角,“看著自己的仇人在自己身下低吟而扭曲的痛苦表情不是更有报复的快感吗?”
“所以你就对江信做了那样的事情。”苏妄转过身,阴沈著脸看著应雪天,语气比刚刚要冷淡许多。
“哟?”应雪天眯起眼,有趣的看著苏妄的反应,“嫉妒呢?只是,楼主到底是在嫉妒我呢,还是在嫉妒江信?”
 苏妄没有回答应雪天的问题,同样的问题在刚刚看到江信大腿内侧留下的白色精液时他就问过自己,却始终找不出答案。
“或许其他人会这麽做,但是江信不会。”苏妄再次将话题转到刚纲的问题上,“他那种人,根本就不屑做这麽卑鄙的事情。”
 
应雪天眉头微蹙,却没有打断苏妄的话,安静的瞪著他继续说下去。
“除此之外,你的第二个错误就是不该砍伤自己。”这次不等应雪天询问,苏妄就解释道,“你手臂上的伤是被天雨剑所伤。那把剑我用了许久,是把削铁如泥的宝剑。如果真的是江信砍伤你,伤口决不会那麽浅。说不定你这个胳膊早就被他砍下。”
 “真不愧是被称为“鬼见愁”的楼主,雪天佩服佩服。”应雪天一点都不害怕的说著虚伪的话语,紧接著又问道,“雪天还有一个疑惑,既然楼主已经知道,为何不当场拆穿我呢?”
“呵呵。”苏妄不带任何感情的笑了笑,“还不是为了把你安插在刑堂的内应给揪出来。”
“楼主怎麽知道刑堂有我的内应?”
“那麽明显的事情,只要想一想就知道了。”苏妄有些不屑的说道,“雪天你在刑堂做了那麽多事情竟然没有惊动任何刑堂的人,唯一的将诶是就是里面有你的人。”
“所以,楼主才会和曲副楼主联合其来演这麽场戏?”
“和雪天你比起来,我这又算得了什麽。”他指了指一旁跪著的那三人,“如果我没猜错,你杀了原本的三人,再叫你的人易容成他们的样子,对吧?”
“果然什麽都瞒不过楼主。”
“少爷,属下办事不力,请少爷原谅。”
“请少爷原谅。”
三人跪趴在应雪天身边,求饶道。
应雪天看了他们一眼,低低笑道,“你们辛苦了,现在我就让你们解脱。”话落,一瞬间手上已经射出三枚星型飞镖,见血封喉,三人甚至还来不及弄清楚是怎麽一回事,就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我可没有收留没用东西的习惯。”看著三人的尸体,应雪天神态自若,优雅的说道。仿佛这一切对他来说是在平常不过的事情。
“真是狠毒啊。”苏妄神色复杂的看著应雪天,这个他用心爱著却背叛他,欺瞒他的男人,百感交集。
“楼主您这话太言重了。”应雪天一脸无辜的看著苏妄,“比起刑堂各种各样的刑罚,我可是特别优待的让他们早日解脱哦。”
“那麽你呢?”苏妄脸色凝重的看著应雪天,“你做好了死的觉悟了吗?”
凡背叛者,杀无赦。
规矩就是规矩,应雪天身为天仙楼第九楼副楼主,残害兄弟,陷害江信,无论哪一样罪状都足够判他死罪。
“楼主,真舍得杀我?”应雪天眯起双眸,笑得一脸天真的看著苏妄。


“我家楼主今日所受的委屈,他日我定会要回来。也请苏大楼主秉公执法,不要徇私枉法。”

曲幸的话突然就浮现在脑海中,同时浮现在脑海的骸有江信愤怒又绝望的眼神。苏妄避开了应雪天的脸,不让自己在动摇,“我身为刑堂堂主,自会秉公处理。应雪天,今日就以背叛之名将你处死。”
苏妄向前走了两步,弯腰捡起江信落下的天雨剑,习惯的让手指婆娑著他的剑柄,眉宇间的落寞一闪而过,“当时就那样把你抛弃,真是抱歉。天雨,你现在还愿意和我并肩作战吗?”
应雪天咯咯的笑了起来,“楼主还真是薄情。不过。。。”笑容在这一瞬间遁去,眼神中杀气毕现,“大仇未报,雪天可还没有死的打算。”
苏妄握紧天雨,“雪天认为逃得掉吗?”
“是非逃掉不可哦。”
“这刑堂外面已经被重重包围,就算你能够逃开我的攻击,也没办法逃出刑堂。”苏妄平静的叙述著目前的情况,“雪天,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看在往日的情面上,我大可留你一个全尸。”

回应他的还是应雪天独有的笑声。
身影一动,人就像闪电一样从苏妄眼前消失,动作快得连苏妄都没发现他是何时离开。惊叹之余,却松了口气。他还是没有办法做到亲手杀了应雪天。
“应雪天已经逃了出去,给我抓住他。”苏妄利用内力对著外面守著的人吼道,也紧追了出去。
应雪天的身影快如闪电,众人只看见一个人影,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就那麽眼睁睁看著应雪天离开。

“楼主,麻烦您转告江大楼主一句话。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总有一天我会回来取他狗命。”

XDD.我发现我越来越萌应雪天了。
其实在丐受中就有提过,这像闪电一样的轻功是他最为厉害的招式,就像是段誉的凌波微步吧。对了,前面有提到应雪天除了刑堂外,在其他地方也有安排内应,那就是伏笔啊。是推动後面剧情的伏笔。




覆水难收 第二十二章副楼主,被信任的男人

江信房间内,曲幸寸步不离的守在床边,温柔的替江信擦拭著额头上不断冒出了冷汗。
“不,不要 ,不要──”
“放开我,求求你们放开我──”
江信似乎沈浸在噩梦之中,脸色苍白,嘴上也一直都叫著不要。曲幸心疼的抓著江信的手放到自己胸前,温柔的像是呵护宝贝一样安慰道,“楼主,别怕,小幸一直会守在你身边。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江信似乎感受到了曲幸的安慰,紧锁的眉舒展开,也不再呓语,神色也平静下来。曲幸手抚著江信苍白的脸,有心疼有不舍,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无能为力的厌恶。要是自己再强大些,江信就不会受此侮辱。
 曲幸无法描绘自己替江信清理身体时的那种心情,胸口仿佛炸裂般的疼痛逼得他险些喘不过气。曲幸从小就呆在江信身旁,对这个男人他比任何人都了解,那样的羞辱对於这个铁铮铮的汉子来说是比死亡和任何刑罚都要沈重的伤害。他甚至无法去想象江信究竟抱著如何的信念才让自己继续活著。
“苏妄─苏妄──”江信抓紧曲幸的手,就像是溺水的孩子抓著最後的希望,几乎是本能的叫著这个他渴望著的名字。即使是厌恶憎恨著苏妄的所作所为,内心深处却还是渴望著那个男人能给与自己一点的温暖。
曲幸漂亮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他只是把江信的手握得更紧些,也让它更靠近自己的心脏。
“楼主,您听见我的心跳声了吗?”曲幸用一种惹人怜爱的语调轻轻的说道,像是说给江信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这颗心脏他正在为你而跳动。若是没有你,它会死。”

 “唔─唔─”痛苦的呻吟声从江信口中发出,他缓缓的睁开过分沈重的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那个一直守在自己身旁的孩子,不是梦中给与自己温暖的苏妄。
果然那只是个梦,苏妄怎麽可能对自己这麽温柔。江信有些自嘲的想著。
江信眼中不自觉流露出来的失落表情像是锋利无比的尖刀刺穿曲幸的心脏,犹如凌迟一般的痛楚。
“楼主,您醒了。”没有把痛苦表现在脸上,曲幸欣喜若狂的看著江信,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天真笑颜。江信曾说过,他喜欢看著曲幸无忧无虑的笑,更希望他能够一直保持著这份笑容。曲幸也明白,他早非当初那个天真的孩子,却愿意为了江信保留这份笑容,即使这笑容不过是个虚伪的假象。
 只要江信想要的,哪怕付出性命也要帮他获取。这是从小到大,曲幸所信奉的行为准则。

江信伸出手,习惯性的揉了揉曲幸有些乱的发,看著曲幸红肿的眼神,心疼道,“你这孩子,怎麽又哭呢?”
 “我才没有。”曲幸别扭的转过头,不愿意江信看到这麽丢脸的自己。
江信低笑两声,动了动身体,全身犹如散架一样酸痛,那些噩梦一样的记忆如奔涌的潮水全都涌了进来。看著自己穿戴整齐的衣物,江信紧张的问著曲幸道,“小幸,是谁帮我换的衣服?”
“是我帮楼主你换的。怎麽呢?”曲幸老实答道。
“那。。。”江信咬著牙,脸色通红,那种耻辱的事情他根本就开不了口。被凌辱的一幕不断的在脑海中浮现,让江信身体不自觉的颤抖著。可恶,为什麽偏偏是被曲幸发现。
他一点都不想毁了自己在这孩子心中的形象。现在这样肮脏的自己一定会被厌恶。
曲幸何等聪明之人,看到江信这个样子就知道江信想要说什麽。他心疼的把江信抱住,头靠在他肩膀上,就像小时候江信安慰自己时一样,轻轻的,温柔的摇晃著江信的身体,笑著在他耳边说道,“我啊,最爱楼主了。”
 若无其事的说著暧昧的话语,做著亲密的告白,那种苦涩的心情只有曲幸自己明白。一定又会把自己的表白当成孩子气十足的玩笑。那个笨蛋楼主到底什麽时候才能明白,他说的爱是一个男人对另外一个男人的爱,而不是孩子对父亲的爱。
 有的时候,曲幸真的很想任性的把一切都说出来。但是,他输不起。时机还未成熟,那样子只会让江信离自己越来越远。
“楼主,您究竟什麽时候才能明白啊。”曲幸小声的呢喃著,声音不是很大,江信却听的清晰。
像父亲一样在江信的脑袋上重重敲了下,佯装生气的板著脸孔,“小幸,你一个人在嘀嘀咕咕些什麽,什麽我不明白?”
“没,没什麽。”曲幸摆手,抓著被打的头,委屈的看著江信,“楼主,你下手也太重了些,好痛!”
“身为副楼主,这麽点痛就受不了呢?”嘴上虽然这麽说,江信还是担心的揉著曲幸被自己打到的地方,“怎麽样,还痛吗?”
“痛。楼主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力气有多大。这也就是我,要换作是别人,早就没命了。”
“嘁,也就是你,要换成别人就不只这一下。”
“那我在楼主心目中是特别的吗?”曲幸看著江信问道,眼中充满期待。
“废话。”江信忍不住白看了一眼曲幸。
“那是怎样特别呢?”曲幸抓著江信的手继续问道。
江信另外一只手的手背贴在江信额头上,“没发烧啊。小幸福,你该不会诊被我刚刚那一下打蠢了吧,尽问些蠢问题。”
“楼主,你回答我的问题。”见江信不肯说,曲幸有些急躁的催促道。他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在曲幸心中究竟占了什麽位置。
似乎是被曲幸的态度感染,江信脸色也严肃起来,抓了抓曲幸的头发道,“小幸,你是我的副楼主啊。”
 “只是副楼主?”曲幸有些失落的低下头。曲幸明白自己不能表现的这麽明显,却没法控制自己失望的情绪。只是副楼主吗?他和他原来不过这麽简单的羁绊,除去天仙楼,他们什麽都不是。
 
“你在不满些什麽?”江信有些好笑的看著曲幸孩子气的举动,“当我的副楼主那麽委屈你吗?那可不是任何人都人 承担的重担。我不是说过吗,我的副楼主必须是我全身心信任的人。”
  一语惊醒梦中人,曲幸破涕为笑。
太过急功近利,他都忘记了,自己是被江信全身心信任的男人。
“楼主,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你这家夥,所以说,根本就是还没长大的孩子。”江信笑著取笑道,刚刚还压抑的心情却因曲幸而烟消云散。




覆水难收 第二十三章 替身1

第二十三章 替身1

江信知道应雪天逃走是他醒来之後第二天的事情。告诉他这个消息的不是苏妄本人,而是师宣。这个清秀的女子对这个结果非常的气愤和不平。

听到这个消息之後,江信表现的很平静,平静的不像他。

“楼主。”江信出乎意料的平静让一直陪在他身旁的曲幸非常的担心。太平静了!就如同暴风雨前夕的宁静,危险和不确定性掩藏在平静的表面下。

比起这不正常的平静,曲幸更希望看到的是江信大吼大叫气势汹汹的去找苏妄质问和算账的情景,那样的江信才是他所熟知的那个江信。

江信皱眉看著曲幸,“小幸,你干嘛用那种欠揍的奇怪眼神看著我?”

“楼主,你确定你真的没事?”曲幸不放心的再次询问道。

一掌重重拍在曲幸肩上,“你胡说什麽,我能有什麽事。”

“应雪天已经逃了。楼主,您难道就不生气,不想要找苏楼主把事情的经过问清楚,不让他给你一个交代?”只要一想到自己当时看到的画面,想起江信所受的委屈,曲幸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有什麽好问的,这是早就知道的事情。”与曲幸激动的心情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江信如平静的湖水一样波澜不惊的表情。早就知道苏妄不可能真的对应雪天下毒手,即使那个男人背叛又利用了他,这还真是既可笑又讽刺。

“楼主,江楼主。”
曲幸和师宣同时叫著江信,刚刚他们竟然有一种江信就要消失的错觉。

“果然还是去问清楚比较好。”江信似乎没有听见曲幸他们的叫喊,自言自语道。他这个样子吓坏了曲幸,他急忙走到江信身旁,双手搭上他的双肩,迫使江信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楼主,你到底怎麽呢?”曲幸心情开始急躁起来,这样把所有的心思都藏在心底的江信让他觉得陌生而害怕。

“没什麽。”推开曲幸的手,江信起身走到窗旁,窗外微风袭来,吹散了他来不及束的发,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很不真实,“什麽事情都没有。”

“骗人。”曲幸大声的拆穿江信的谎言,再次用力扳过江信的身体迫使他面对自己,“你这个样子哪里像没事。”

 “曲幸。”江信连名带姓的叫著曲幸的名字,以手抚额,疲倦道,“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们可以先退下吗?”
 
  曲幸闻言放开了江信,虽然很不放心让江信一个人呆著,却又不忍心拒绝他的请求。最後,甩了甩衣袖,不甘愿的退了出去。曲幸都已经离开,师宣就更不好意思再待下去,和江信打了声招呼之後也离开了房间。
  关上门之後,房间寂静的甚至可以听见窗外风轻轻吹拂的声音。江信无礼的跌坐在太师椅上,手紧紧捂住胸口,非常的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抓起床上的外套,江信决定去找苏妄问清楚。那个男人在做了那麽多事情之後,至少要给自己一个交代。
 才打开房门,就与守在外面的曲幸四目相对。
“楼主,你这是要去哪?我陪你一起去。”
江信摇手,“不了,这事情必须我自己去解决。”
“可是。。。”
曲幸还想说些什麽,江信伸出手抱住曲幸的脖子,另一只手胡乱的揉了揉他的发,笑道,“小幸,我可没有那麽脆弱,别太小看我。你给我乖乖呆在这,不准跟过来。”
走了几步,不放心的又回头叮嘱道,“这是命令。”

曲幸脸色沈重的看著江信慢慢消失的背影,心情复杂。那样勉强的笑容,走路时身体还有些蹒跚,这样子的江信交他如何能放心。即使如此,江信还是体贴的没有跟上去。

 “江楼主,不好意思,您不能进去。”

第九楼的主楼大厅门口,两个侍卫挡住了江信的去路,一脸抱歉的说道。

“让开。”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江信大声命令道,“我要见你们楼主。”

两个侍卫退开一段距离,却没有让开的打算。

“江楼主,我们楼主吩咐了,任何人都不见。”

眉头皱的更紧,脸色也了下来,气势逼人,“我今天非见他不可,你们打算拿我怎麽办?”

“那属下只能得罪了。”


“哼!”江信冷哼一声,有些不屑的看著两人,“真是自不量力,你以为就凭你们俩个就能拦住我。”

“这是属下的职责,还请江楼主谅解。”


“什麽事情这麽吵。”一道慵懒又带著醉意的声音从大厅内传出,苏妄抱著一坛子的女儿红站在大厅口。平时如猎鹰一样锐利的目光染上了一层水雾,没有束的发披在肩上,脸色红润,略带醉意的样子比平时要显得妩媚而别有一番风情。
 
“楼主请恕罪。”两个侍卫立刻跪在地上,“是江楼主说要见楼主。无论属下怎麽劝阻,江楼主都不肯回去。”

“江信吗?”苏妄将酒坛双手抱在怀,歪著脑袋笑嘻嘻的看著江信,“江信,你来陪我喝酒好不好?”

江信看到苏妄这个样子,怒火中烧,一个大跨步走到苏妄面前,愤怒的抢过苏妄怀中抱著的酒坛子,用力的甩了出去。坛子中的酒全都撒在地上,酒坛子碎成一片片,破碎的声音在整个大厅回响。周围立刻充满了酒香的浓郁气息,看起来这是一坛许久的好久。

 苏妄也不气,看著那已经摔成碎片的酒坛子,笑道,“真是可惜了一坛好酒。”
 抬起头,试图揽上江信的肩,江信本能的躲开了苏妄的身体接触。自从发生那件事情之後,他就开始害怕和曲幸以外的任何人接触,只要稍微的接触被侵犯的可耻记忆就会不受控制闯进来。

报仇和曲幸是他继续活下去的理由,现在那个放走他仇人的男人就在他面前。他以为自己会大声的斥责他,然後让他把应雪天交出来。只是。。。江信倒退了几不,与苏妄保持了一段距离,自嘲的笑了起来。看到苏妄这种借酒消愁的样子,他竟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懑,竟有些不忍心去责备他。
 真是没用啊!要是让曲幸知道又该嘲笑他了。

“江信。”苏妄却像什麽事情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叫著江信,眼睛微微眯起,远远看过去就像是笑著一样。江信从苏妄身上却感受不到半分开心和喜悦,只有无尽的悲凉。

 看著这个样子的苏妄,江信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最後,扬起手,重重的一巴掌甩在苏妄脸上。
“楼主。”两个侍卫见到自家楼主被打,立刻抽出身上的剑,准备朝江信攻过去。

“退下。”苏妄冷冷的喝止住两人吩咐道。
“楼主。”
“我说了退下。”江信的那一巴掌让苏妄清醒许多,“别再让我重复第三遍。”
“属下遵命。”两个侍卫只能乖乖退下去。

“江信。这一巴掌就当是我欠你的,现在还你。”
江信冷哼,手指著苏妄,大笑,“苏妄,你欠我的又何止这一巴掌,你欠我的就算用你这条命来还也还不完。”
“你到底想怎样?”苏妄也火了,“你到底还有什麽不满意的,我现在不是遭到报应了吗?应雪天不是也已经离开我了吗?”
“应雪天,又是应雪天,口口声声都是应雪天。苏妄,你给老子有点出息好不好?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有半分“鬼见愁”的气魄,根本就是个屁。”江信斥责道,抬起手想要再给苏妄一巴掌,苏妄却抢先一步拽住了他的手,一个用力江信就被苏妄甩到了一旁,身体还很虚弱的他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苏妄挑著眉,冷冷的看著江信,“江信,你最好给我适可而止。不就是上了你一回吗,别以为这样你就可以在我面前嚣张跋扈,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哈哈哈,哈哈哈。”江信捧著胸口放声大笑,笑的眼泪出来,笑得胸口发疯一样的疼,“是啊,我这到底是想要做什麽,不就是被狗咬了一口而已。”
 他从地上站起,什麽都不想再说,甚至连看都没再看苏妄一眼,转身离开。
才刚走两步就被身後的冲击力给撞倒在地上,後穴没有愈合的伤口疼得他直想掉眼泪。回过神来的时候苏妄已经压在他身上,被侵犯的记忆瞬间全部涌现出来,江信颤抖著想要把苏妄从自己身上推开,“苏妄,你他妈的快点从老子身上下去。”

“不要。”苏妄紧紧抓著江信,眼神迷离,醉意似乎又涌了出来,眼前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变得模糊,他只是单纯的想要抓住一个人留在他身旁而已,“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我讨厌一个人。”

手上的动作忽然就僵直住,江信看著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刚刚的戾气消失不见,现在的苏妄就像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迷茫的羊羔。鲜红的唇再江信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贴了上去。
 

 他的唇冰冷的根本就不像是正常人该有的温度。江信觉得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麽东西哽住一样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本能的紧抱住身上的男人,想用自己的温度温暖他冰冷的躯体。

 真是笨蛋啊,无论是这个男人还是自己。


XDD,请相信苏妄只是喝醉了,下一章H。

 




覆水难收 第二十三章 替身2(含H)

替身(补完)
真是笨蛋啊,无论是这个男人还是自己。


感受到身下传来的温暖,苏妄更加的贴紧江信,唇下意识的舔著江信裸露在外的肌肤,从额头,眼睛,到锁骨。这是曲幸第一次吻他,细碎的吻温柔而深情。


被自己爱恋了十多年的男人如此深情的轻吻,本来应该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情。江信此刻却像是被人浸泡在酸水中,胸口的苦楚不断蔓延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淹没。伸手,抚上苏妄的青丝,很早之前他就渴望著能够这样揉著他的发,却没想到会在这样一种情况下。
 

“苏妄,你现在在想著谁呢?你这麽温柔又是在对谁呢?”
 

苏妄并没有回答江信的话,手隔著衣服开始揉捏著江信胸前的乳头。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被这样轻微的挑拨,阵阵酥麻的感觉就遍布全身。这是江信未曾体会的快感,被侵犯时的痛苦记忆似乎变得不清晰起来。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他口中倾泻而出。江信没有想到从自己的口中竟然会发出这麽丢脸的声音,羞愧的紧咬住唇。


放在两旁的双手紧握成拳,心中暗暗发誓,即使咬掉舌头也不让自己再发出这样可耻的呻吟。


苏妄微微皱起眉,似乎不满意江信的表现。有些不耐烦的扯掉江信胸前碍眼的衣物,健康的麦色肌肤,精壮的锁骨全部裸露在外,胸前的乳珠更因为刚刚的揉捏而红肿硬挺。苏妄眯起眼睛打量著江信,眼中是赤裸裸的欲望,炽热的目光让江信快要穿不过气。

真是悲哀啊,江信自嘲的笑著。到现在这个时候,他竟然还对苏妄存在著几分期待,希望从他眼中看到的是自己的身影。

  原先的醉意似乎一下子全都涌出来,苏妄觉得脑袋晕乎乎像是要炸开一样,身体却燥热难耐,叫嚣著想要发泄。某种意义上来说,苏妄是个任性妄为的男人,尤其是在现在这样醉酒的情况下就更为变本加厉。他俯身,用力的咬住江信胸前的乳头,力气大的几乎要把它咬断。

 突如其来的刺痛,让江信再次惨叫出声。下意识的想要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苏妄,苏妄非常不满江信碍事的双手,强硬的将他的双手禁锢在头上,像是惩罚一样更加用力的咬著他的乳头。

“住手,苏妄,你他妈给老子住手。”江信破口大骂道,想要掩藏住自己内心的恐惧。


苏妄对於江信的怒吼宛若未闻,松开力道之後,他开始慢慢的用舌头舔著,就像是在品尝美味的食物一样,刚刚的疼痛感觉渐渐被快感取代,呼吸越来越急促,意志和理智在慢慢的被乳头上传来的酥麻感侵袭。
 

不要!不能这样,不能成为欲望的奴隶。江信的内心深处,一个声音不断的叫嚣著,然而身体却出卖了他,本能的更加贴近苏妄,想要得到更多的让人欲罢不能的快感。


 看到江信眼中和自己一样的欲望,苏妄满足的笑了。放开禁锢住江信的手,手指在江信的胸前划著圈,看著江信因为自己的动作而泛著红晕的身体,邪恶的笑道,“怎麽样,舒服吗?现在是不是觉得身体酥痒,想要得到更多?”
 
江信想要破口大骂,话到口中却变成了诱人的呻吟声,粗喘著气,眼神迷离的看著苏妄,“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还有力气说话吗?”仿佛没有听见江信的话一样,苏妄歪著头看著他,划著江信胸口的手指一用力,指甲就渗进了肉里,疼痛又带著兴奋的快感让江信紧皱著眉,对这样的自己深切厌恶更让他脸色苍白。苏妄似乎并未发现江信的不妥,他现在只想征服身下的这具身体,甚至乐於享受这江信痛苦的表情。


手指继续划著圈,江信胸口处立刻出现了血色的伤痕,血从细小的伤痕中流出,将江信胸口染得豔红无比,带著血腥的诱惑,让江信看起来各位诱人。苏妄只觉得下腹胀痛,全身燥热无比。小心翼翼的舔著江信胸前的血丝,身体因为这突然的温柔而战栗。
 
不够,不够,还想要更多。
 

苏妄再也无法忍受,趁著江信意乱情迷的时候忽然点了江信的穴道。然後从江信身上起来,跪坐在江信双腿间,掏出自己早已挺立的欲望,伸手扯住江信的头发把他拉上前,然後将自己的分身狠狠的插入江信口中。


“呼。。。 ”被温暖的口腔包裹住,苏妄舒服的叫了出来。用力的扣紧江信的头,让自己的欲望更加刺入口腔,苏妄的欲望在江信的口中不断涨大,几乎要将江信的唇给撕碎。


“恩,唔唔。。。呜呜呜。。。”江信想要说些什麽,被欲望塞满的嘴却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声。腥臭的感觉让江信胃里一阵翻腾,恶心的想要吐。他不明白,苏妄为何会这麽残忍的对待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将自己的自尊踩在脚下。他只是单纯的喜欢上他而已,这样真的就罪大恶极不可饶恕任由他为所欲为吗?

 够了,真的够了。

最後一丝希望落空,也的确是到了和这该死的愚蠢的单方面的感情告别。

苏妄,这是最後一次被你踩在脚下,真的最後一次。闭上眼,像尊没有生命的木偶娃娃任由苏妄为所欲为。只是眼角泪水滑落,似乎在悲叹自己这十多年的爱恋。。。 。。。

完全沈浸在欲望海洋中的苏妄并没有注意到江信的不适,他只是来回的在江信口中抽插,几乎要将他的口腔刺穿。忽然用力按住江信,一个猛烈的抽插,就在他口中发泄了出来,大量的精液从江信最边滑落,还有一些射在他的脸上。

半裸的衣衫,沾满著精液的脸,胸口豔红的血,这撩人又淫靡的画面让苏妄刚刚发泄过的欲望又挺立起来。站起,让江信跪趴在地上,撕扯掉他身上碍眼的衣服,看著江信一紧一缩的粉嫩穴口,苏妄著迷一样的伸出舌头舔弄起来。

呜呜,不要,苏妄,不要这样。”江信受不了这种瘙痒难耐的感觉,开口求饶道。
“不要吗?”苏妄抬起头,手忽然在江信穴口旁边的嫩肉上用力一掐,原本健康的肤色立刻红紫一片,“你这小嘴可是兴奋的在哭泣哦。”江信的穴口因为苏妄舌头的舔弄,不断的有淫水流出,看上去非常淫荡。
 “闭嘴。”苏妄的话让江信无地自容,大声的打断了他的话。
“真是不诚实,你看看,你这淫荡的小嘴正在引诱我,想要我狠狠的贯穿你。”
苏妄的话就像是春药一样让江信身体比平常要敏感,身体也由刚刚的粉红色变成深红色,身体里的每个细胞不受控制的兴奋的发抖。
“别急,我会负责喂饱你这淫荡的小嘴。”苏妄说话的同时,沾著精液的手指进入了江信体内,手指被江信紧密的内壁包裹住就像是要融化一样,苏妄本来想要完全扩充之後再进去,现在却没有办法再忍耐,欲望濒临爆发。早就涨大的欲望对准江信收缩的粉色穴口,苏妄一个挺身进入了江信体内。
  “痛痛!!!”被刺穿的疼痛让江信再次掉下眼泪,却不知道是因为身体上的痛还是心口处的痛,他告诉自己最後一次,这是最後一次。努力的放松自己的身体,让苏妄能更加舒服进入。
 
苏妄舒服的叹口气,调整好了个更为舒服的位置之後,开始猛烈的抽插起来。随著苏妄一次比一次更为激烈的撞击,原先的疼痛慢慢被舒服的让然颤栗的快感所取代,原本垂下去的分身也挺立起来。

“啊,恩恩。。啊啊啊啊啊。。。苏妄,你个混蛋,你,慢点。。啊啊。。”咒骂声最後变成了痛苦的呻吟,江信再也无法压抑自己快要奔顶的快感,呻吟的叫出声音。
 苏妄一边用力的抽插,大手覆住江信的分身,很有技巧的套弄著。却在他快要高潮的时候恶劣的堵住宣泄的端口不让他发泄。

“不要,啊啊啊啊,快放手,江信,求求你,放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的往下落,江信此刻已经完全沦为欲望的努力,他只想快些结束这种痛苦。

“别急,等等我,我们一起。”

 苏妄比刚刚更为猛烈如同暴风雨一样在他体内抽插著,似乎要将江信撕扯开,事实上有那麽一瞬间江信真的觉得自己的身体被野兽撕扯成碎片。

“啊!!!!”苏妄低吼一声,松开了禁锢著江信分身的手,两人一起到达欲望的巅峰。
发泄之後,苏妄疲惫的趴在江信身上,满足一样的笑了。

他紧紧的抓著江信,似乎害怕一松手,自己现在抱著的这个人就会消失不见,江信听见他喃喃自语的说著,“这样你就属於我了,永远的属於我,不会再离开了,你说对吧,雪天?”


 “哈哈哈,哈哈哈。”江信只是笑,笑得比哭还要难看,然後身体不受控制的呕著,像是要把腹中的一切都呕出来。
  真是个大傻瓜。
 “没事吧,是不是哪不舒服?”看到江信这个样子,苏妄紧张的问道,手轻拍著江信的背想要让他稍微舒服些。
“别碰我!”江信狠狠的喝止苏妄,“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
到头来,不仅仅是心,他连身体都是那人的替代品。可笑不自量,哈哈,可笑不自量!!江信忍不住自嘲的想著自己现在要不是被点了穴道,是不是该狠狠的甩上两巴掌然後潇洒的离开。从此和这个男人桥归桥路归路从此再无任何瓜葛。
 
 “曲副楼主,我们楼主和江楼主正在里面商讨事情,请您留步。”
“让开。”
“恕难从命。我们楼主有交代,没有他的吩咐任何人不得人内。”
“既然如此,就休怪曲某不客气。”

外面传来的打斗和吵闹声音吓坏了江信,他顾不上自己的情绪,几乎恳求一样对著苏妄道,“苏妄,求求你,快点解开我的穴道。”
这样丢脸的自己,这样可耻的自己,这样淫靡的画面,江信死都不愿意被曲幸看到。无论什麽时候江信都希望自己在曲幸心中是完美的。苏妄没办法拒绝这样子哀求他的江信,快速的替他解开身上的穴道。恢复自由之後,江信捡起地上撕碎的衣服披在身上准备离开这里,才站起身扯到身後的伤口,脚下一软,整个人就像後倒去,苏妄眼明手快的扶住江信。
  
 曲幸进来就见到江信赤裸著身体躺在苏妄怀中,大厅的一切都在提醒著他这里刚刚发生了什麽的事情。
再温柔的人,被嫉妒蒙蔽双眼之後,都会变得失去理智。曲幸冷笑的看著江信,冰冷的眸子让人不寒而栗,“看起来我似乎真的打扰到两位楼主商讨要事,真的非常抱歉。”
 说完,不再看江信一眼,转身离开。
“不是这样的!!”顾不上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麽丢脸,江信大声解释道,“小幸,并不是你想象那样。”
曲幸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过身,双肩轻微的颤抖著,“不是这样那是怎样,楼主,你倒是给我一个解释。为什麽你会全身赤裸的躺在苏楼主身上?”他极力的克制著自己想要冲上去把两人分开的欲望,“楼主,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不认为苏楼主可以强迫现在的你。”
 
丢下这句话之後,曲幸再也没有办法呆在这充斥著两人激情的房中待下去,狼狈的逃开了。

我可怜的小幸,每次受伤的都是你。下一章,仙子闪亮登场了!苏妄的好处也就到这了!




覆水难收 第二十四章 表白?

第二十四章 表白?

丢下这句话之後,曲幸再也没有办法在充斥著两人激情的房中待下去,狼狈的逃开了。

江信想要追上去,後穴传来的疼痛却让他完全没办法使力,只能疲惫的倒在苏妄身上。

“别碰我。”推开苏妄,江信脸色决绝道,“苏妄,你给我听清楚了,刚刚的事情我就当被狗咬一口,从此以後除了天仙楼的事情外,我和你再无任何瓜葛。”说完这话,不再理会还呆呆愣在原处的苏妄,江信抓起地上被撕烂的衣服披在身上就跌跌撞撞的追了出去。

 曲幸并没有什麽地方可去,从小到大只要心情不好他就会躲到第八楼後院花园的亭子里自己和自己生闷气。江信很清楚这一点,事实上从小到大曲幸喜欢的东西,讨厌的东西,他习惯去的地方江信都记得很清楚。等江信蹒跚的来到亭子里的时候,身上已经全都是汗。脸色也苍白的像是大病初愈的病人,他这种狼狈的样子一路上吸引了许多属下的好奇和猜测,江信顾不上这麽多,他现在只想好好和前面缠著身体颤抖著的曲幸解释清楚。

  不管平时表现的多麽强势或者强大,曲幸终究还只是个孩子,遇见让自己不开心的事情的时候就只会躲起来一个人哭。就像是受伤的小猫躲在一旁舔伤口一样。
 江信长吸一口气,刚刚著急的跑过来,现在曲幸人就在他眼前,他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解释,不知道如何解释。他害怕曲幸看到这样狼狈的自己,他更害怕从曲幸眼中看到鄙视和不屑。
 
  “曲幸。”慢慢靠近背对著自己坐在长椅上的曲幸,江信轻叫道。
 
曲幸身体一僵,没有回头看江信,只是用比平常要冷漠的声音开口道,“楼主这个时候不陪在苏楼主身边,来找属下做什麽。”冷淡的语气下,若是仔细听就会发现,还带著主人极力压抑的哽咽。
 
 江信原本就不是细心之人,更何况曲幸这刻意疏远的态度让他心烦意乱,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和曲幸会这麽对话。曲幸一直都嚷嚷著会一直待在他的身旁保护他,江信虽然一直都把这当成是曲幸天真的话语,在他的意识里却也坚信著曲幸会一直陪在他伸旁。
 
“曲幸。”忍著後穴刀割一样的疼痛,江信大跨步的走到曲幸面前,强制的抬起曲幸的脸,却在见到他梨花带泪的样子的时心像是被什麽尖锐的东西狠狠的刺了一下,疼的发慌。

 曲幸使劲推开江信,慌乱的擦掉脸上的泪,他不愿意被江信看到这样懦弱的自己,要是被江信看到又该笑话自己是孩子了。孩子,孩子!在他眼中自己永远都只能是个孩子。

被曲幸那麽用力一推,江信原本就浑身疼痛的身体重心不稳的重重倒在地上。若是平常的曲幸,立刻就担心的扶起江信。曲幸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江信,刻意的忽视江信身上属於别的男人的白色精液以及肌肤上的吻痕,压下想要上前询问的心情,从长椅上站起,准备离开这里。

“楼主若是没有什麽事情,属下先行告退。”若是再呆在这样的江信身旁,曲幸害怕自己会做出让彼此都後悔的不可挽回的事情。

“曲幸,你他妈给老子站住。”眼看曲幸就要从自己身旁离开,江信艰难的从地上起身,咬著牙吼道。

“楼主,您身体现在还很弱,别再气坏身体。”明明不该管他,却还是忍不住担心著他的身体。

江信一瘸一拐的走到曲信跟前,下意识的想要伸手擦掉他脸上还未干涸的泪,却被曲幸躲开。江信右手尴尬的僵直在半空中,然後强制的抓揉了肉曲幸的头发,假装什麽都没有发生一样的笑道,“小幸,你又在和我耍小孩子脾气了。”

 “楼主,我已经不是孩子了。”曲幸如水墨一样凄冷的双眸燃烧著火焰一样的光,他生气的对著江信吼道。刚刚吼完,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抽去全部力气一样,无力的靠在旁边的柱子上,低著头,不去看江信,“总是把我当成小孩子一样的你根本就什麽都不懂。”

“你到底在闹什麽别扭啊?”江信的耐心也快要被磨光,原本就心情不好的他被曲幸扭捏的态度弄得更加的烦躁,开始口不择言起来,“就算我和苏妄上床那也和你没关系啊,你到底在气什麽。”

江信不知道,他刚刚的话比任何武器还要伤人。

曲幸的脸因为嫉妒而变得扭曲,衣袖下的双手紧握成拳,努力的克制著自己快要濒临的愤怒,终於最後的一丝理智在愤怒的摧残下土崩瓦解。

他忽然用力的抓著江信的双肩,冷笑道,“楼主,您是承认你和苏楼主上床呢?您自愿被苏楼主糟蹋?”

 江信知道曲幸误会了自己,本想解释,可曲幸的话却让他莫名觉得愤怒,像是内心深处的某样东西被人给侮辱了一样,倔强的懒得再解释。
“就算老子喜欢被他糟蹋,那也和你没关。”

曲幸闻言,脸色变得阴沈,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将江信整个人都压在了柱子上,“属下从来都不知道,楼主原来是这麽淫荡的一个人。如果你这淫荡的身体非得找一个人来满足,难道我就不行吗?为什麽非得找那个苏妄。”
“混账,你到底在胡说些什麽。”江信想要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曲幸,刚刚消耗太多体力,他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奈何不了曲幸,气急的江信干脆直接甩了曲幸一巴掌。

 除去平常习武时候的正常对抗不谈,从小到大,这是江信第一次动手打曲幸。随著“啪”的一声,两人都安静了下来,谁也没有开口打破沈默,甚至连他们周围的空气都静止不动,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看著曲幸白皙的肌肤上醒目的掌印,江信伸手抚上去,想要说抱歉,却别扭的说不出口。

刚刚的那一巴掌似乎也让曲幸恢复了理智,他不敢去看江信的眼,只是把头靠在江信胸口。 听著江信规律的心跳声,再也抑制不住的哭了出来,似乎想要把心里全部的苦涩都宣泄而出。
 
  曲幸突然有一种无力感,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能坚持多久,他突然想要放弃。
“楼主,你果然还是不属於我。对吗?”

“说什麽傻话。”江信温柔的拍打著曲幸的背,这样脆弱不堪一击的曲幸总让他不知所措,每次看到曲幸的眼泪,江信就有一种想要拿权世界欢曲幸微笑的冲动。这是连面对苏妄的时候都不曾有过的心情,江信在私下把这个称为父亲情节。


“楼主,你不会离开我,对吗?”曲幸贴著江信的胸口,抽泣的继续问道。

江信拭去他脸上的泪,取笑道,“小鬼,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我的副楼主可不是这麽懦弱的男人。”
“小幸会变得越来越强大,变得比苏楼主还要强大,那个时候楼主就不会不要小幸了,对不对?”曲幸喃喃自语道,声音越来越飘渺,不知是说给江信听,还是梦中呓语。
  大概是哭累了,在江信的安抚下,曲幸就这麽趴在江信怀中睡著了。
 看著曲幸犹如仙子一样的睡颜,江信露出了微笑。手在曲幸脸上温柔的来回抚弄,他并没有告诉曲幸,其实他更加害怕曲幸会离开自己。


结果仙子还没有出现。
这一章的小幸还是让人心疼啊!




覆水难收 第二十五章 矛盾

第二十五章 矛盾

 那天的事情,三个人谁也不曾主动提起。第二日,苏妄宣布应雪天叛变并撤去应雪天副楼主的职位。同一时间,江信下令第八楼全力搜索应雪天的消息。

杨豔从兴云山庄回天仙楼的时候,事情已经结束。表面看上去,除了还未抓到应雪天外,其他一切似乎都没有发生变化。但这一切也仅仅只是表面的平静。杨豔何许人也,他只需一眼就看出了苏妄语江信之间的波涛暗涌以及紧张尴尬的气氛,与以前的争吵不一样,现在这两人之间就像是被一条河给隔开,谁也没有办法再前进一步,谁也没有给对方前进一步的机会。

 杨豔并不知道他离开这段时间两人间发生什麽事情,他只是看不惯自小一块长大的两人因为一个应雪天就变得势如水火,形同陌路。这日,杨豔命人准备好酒菜,又将两人叫到雅阁,试图缓解两人关系。

江信见到苏妄,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整张脸都了下去,转身就准备离开。
哪怕只是和这个男人呆在同一屋檐下,他都会觉得呼吸难受,就会不自觉的想起那些耻辱的事情。

“江信,我们三个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你这是做什麽?”杨豔及时叫住准备离开的江信,扬起眉笑著说道。
“杨豔,你要是想陪我喝酒,我随时奉陪。”江信看著杨豔说道,眼角厌恶的看了眼站在一旁沈默不语的苏妄,“不过很抱歉,我没有办法和这个男人呆在一个屋檐下。”
 
 苏妄表情稍微变了一下,却还是没有说话。江信自己也知道,那天喝醉酒对江信做的事情非常过分,他也想找个机会和江信道歉。然而江信包括整个第八楼都把他当成仇敌,他根本就找不到任何机会。这此见面还是那件事情发生之後,两人第一次面对面。

“江信!”杨豔板著脸看著江信,责备道,“你在说什麽傻话?我们三个从小一块长大,是兄弟一样的情谊,你说这样的话也不怕被笑话。”
 
“兄弟!”江信冷笑,“老子高攀不上。他还是继续去跟他的雪天称兄道弟。”
“江信,你够了!”苏妄抬眼看著江信,一脸阴郁,“应雪天的事情我自会处理,与你何干。”
“与我何干?好一个与我何干?”江信大笑的看著苏妄,“老子要是找到他,要将他生吞活剥,你说与我何干?”

苏妄上下打量的眼江信,讽刺道,“就凭你?我可不认为随随便便掉进雪天陷阱的你有这个本事。”

江信大怒,握拳朝苏妄攻过去,却被苏妄轻松躲过。

“那麽从头到尾被你的雪天欺骗利用最後还像棋子一样丢弃的男人又是哪个?那样的你又有什麽资格评论我。”江信一边攻击一边破口大骂道。

“我心甘情愿被他欺骗利用,这和你这个江大楼主没关系吧?”
江信闻言,拳头停顿了一会,胸口一阵钝痛,大笑,“哈哈,是啊,你们两个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和老子有什麽关系。该死的,你不把老子牵扯进来,老子才没有那个闲工夫去理会你们的家务事。”

“我把你牵扯进来?”苏妄鄙夷的看著江信,“江信,你什麽时候学会信口开河胡说八道了。你不要忘记,这整件事情不都是因为江大主您偷学了人家家的独门秘籍吗?雪天或许真的没有冤枉你,说不定江大楼主真杀了别人的父亲夺了别人的秘笈…”

“苏妄,给我闭嘴。”杨豔及时的打断苏妄後面的话,他原本以为只是两个人像小时候一样赌气斗嘴罢了,并没有打算插手,却没想到苏妄越说越过分,口不择言,连侮辱江信人格的话都说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江信只是笑,笑得连整个天仙楼都能听见他的笑声,笑出了眼泪,却还是一直笑著。
苏妄心里其实也明白,像江信这样性情耿直的男人是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他也一直都坚信像江信这样的男人是不屑做出那麽卑鄙的事情,刚刚是一时气愤的口不择言。
 想要开口道歉,却碍於面子迟迟说不出口,只能尴尬的僵持著站著。
 苏妄不会明白,有些伤害一旦造成,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痊愈。他的话如同尖锐的匕首插进江信胸口,鲜红的血顺著伤口一直往外流,直到血流干,心停止跳动,否则伤口就无法愈合。

“江信,你千万不要太过在意苏妄的话,你也了解他,他这个人气头上的时候就会胡言乱语。”杨豔急著解释道,原本是想缓解两人的关系,却不料越闹越僵。
江信对苏妄的感情,这麽些年过来,杨豔比谁都看得透彻。正因为如此,他比谁都能理解苏妄刚刚那话对江信造成的伤害。

“苏妄,快些给江信道歉。”杨豔不满的瞪了眼还在发呆的苏妄,带著不容反驳的语气命令道。
“不用了,我担当不起。”江信打断杨豔的话,“杨豔,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没等杨豔应允,江信转身离开雅阁。


看著江信离开的背影,杨豔轻叹一声,一双美眸责备的看苏妄,“你不该那样对他的。”
苏妄看著江信消失的背影,俊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连杨豔也猜不透他心中真正的想法。杨豔唯一知道的是,横亘在江信和苏妄身旁的那条河越来越宽… ….




覆水难收 第二十六章 白胤

第二十六章 白胤

杨豔似乎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才刚回来几天又匆忙离开。

总楼主一离开,第八楼和第九楼短暂的和谐又被打破。两楼的弟子一见面势必就会打闹不休,扰得整个天仙楼鸡犬不宁,惹得其他楼的弟子怨声载道。而两楼的楼主对这个状况都不加以阻止,更是让其他楼的楼主无法坐视不理,除去江信和苏妄之外,以第七楼楼主白胤为首的列为楼主聚在“天轩厅”开始商讨解决方法。

“天轩厅”是天仙楼商量大事时的议事厅,凡是有关天仙楼发生的大事都可在这解决。
众位楼主商量的结果是由白胤出面让第八楼和第九楼的两位楼主化干戈为玉帛,息事宁人,还天仙楼一个清静。白胤有张娃娃脸,笑起来有对酒窝,总会被人误以为是个羽翼还未丰满的少年,然後在敌人大意之时,毫不留情的刺穿敌人的咽喉。除了得天独厚的娃娃脸外,白胤更为厉害的是巧舌如簧,能说会道,天性风流的白胤就是靠著那张巧嘴哄得天仙楼那些冷若冰霜的美人投怀送抱。

白胤站子啊第八楼的大厅入口的时候,原本在众位楼主面前信誓旦旦一定不负所托的气势全都不见了,一想到等下要进去面对江信他就想要当个缩头乌龟,马上离开这里。白胤这然天不怕地不怕,就算是在杨豔面前也是一副懒洋洋放荡不羁的样子,唯独拿性情耿直又特别爱较真的江信没辙。白胤每次碰到江信总会吃瘪,更何况江信身边还有一只不好对付的小狐狸。想到那个总会用敌对的眼神看著所有接近江信的人的曲幸,白胤就觉得头痛不已。
 他最怕麻烦事,偏偏麻烦事总爱找上他。

 “楼主,进去了。“见自家楼主踌躇不前,站在白胤身後的副楼主许静忠心耿耿的提醒道,“你要是再不进去,躲在暗处那些楼主可是会笑话您,以为您临阵退缩,不进去。”

“谁谁所本楼主不进去了。”白胤听到林静的话,脸立刻就白了,他不满的瞪了眼林静,正色道,“本楼主只是在思索计谋,想要一击制胜罢了。”

“是是,属下明白。”知道白胤是在逞强,对於白胤这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格非常无奈的林静苦笑著点头,“那麽属下斗胆问一句,楼主您想好计策没有?”

“你以为计策那麽容易想好吗。”白胤没好气的看著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林静,手托著下巴,一脸凝重道,“我再想想,再想想。”
林静杏眼圆睁,嘴角微微翘起,鄙视的看著白胤,“楼主,恕属下直言,恐怕没有时间让您多想。”

“小静,我在思索问题的时候请不要吵我。”白胤连头都懒得再抬,不爽的说道。他开始後悔当初为什麽要让林静做他的副楼主,长著一张温柔的面容,却一点都不可爱。

“不知道白楼主在我第八楼大门口思索什麽重大问题。”一道熟悉的声音从白胤身前响起,白胤闻声抬头就看见江信站在他身前,吓得差点丢脸的叫了出来。

“江。。。江楼主,您怎麽在这?”白胤一边和江信打招呼,一边瞪著林静,眼睛似乎在责备林静为什麽不提前告诉他。
林静摊手,表情无辜的看著白胤,意思是说这一切与他无关。
江信皱眉,白胤的问题让他有些啼笑皆非,“白楼主,这话该我问你吧,这是第八楼,身为楼主的我不在这里该在哪里?”

这章未完,要出门了,晚上再补上。
白胤是新的小攻,既然是NP,当然要大於三。

 




覆水难收第二十六章白胤 (补完,可怜的人

 白胤(补完,可怜的白胤)


 江信皱著眉看著白胤,“白楼主,这话该我问你吧,这是第八楼,身为楼主的我不在这里该在哪里?倒是白楼主你突然出现在这里,是不是需要第八楼为您查探什麽消息?”

天仙楼虽说是杀手组织,却不仅仅只是杀人。除杀人外,只要雇主能够付得起让天仙楼满意的价钱,他们同样也接受保护别人的工作。白胤的第七楼就专门负责接收这一类任务。由於任务需要,会经常麻烦第八楼调查雇主的身份地位以及潜在威胁,也正因为如此,白胤会经常和江信就接触。

白胤天性懒散,对任何事情都漫不经心。生性耿直又较真的江信对此非常不屑,也多次直言不讳的当面斥责过白胤,让白胤在弟子面前很没面子却偏偏又拿大义凛然,一身正气的江信莫可奈何。

林静曾对白胤说过,这就叫一物降一物,楼主你与江楼主命中相!。

白胤向来都不信邪,更不信命运之说,在他看来人的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而不是长在别人嘴里。可自从多次在江信面前吃瘪之後,白胤却不得不相信林静的话,江信这个男人生来就与他犯冲。平时的时候,他都尽量躲著江信,就算是有需要第八楼帮忙搜集消息他也尽量让林静来处理。他这样畏畏缩缩的样子又让林静鄙视取笑了一段时间。

像刚刚那种愚蠢的有损形象的问题他平时根本就不会问出口。白胤现在更加坚信,江信就是他命中的克星。

“江楼主,白胤这次来是受众位楼主所托,有事相求。”收起平时懒散的笑容,白胤学著林静平时与雇主谈生意时的样子,文绉绉的说道。江信的眉毛拧成一团,似乎不太习惯这个样子的白胤,他再瞪了眼白胤,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既然是有事情商量,那就到客厅再聊。”

 白胤双手抱拳,客气的看著江信道,“多谢江楼主,白胤就叨扰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白胤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落了满地。若是像平常那样说话又怕被江信责骂自己轻佻,只好暂时先忍耐,好完成众位楼主的重托。

“白胤,你今天说话怎麽这麽娘娘腔,少给老子这麽装腔作势,老子看著就不舒服。”白胤说话的方式就像是有虫子在江信身上爬一样,让江信非常不舒服,终於忍无可忍的骂道。
 
白胤一时不知如何反应,只能僵著一张脸看著江信,哭笑不得。那个样子就像是小丑一样滑稽又可笑。

看到在花丛中游刃有余,潇洒自若的白胤这样罕见的表情,他身後的林静轻笑出声,心里更加的佩服起江信。果然能够制服他们这个恶魔楼主的就只有江大楼主。真的是大快人心。
白胤不悦的扫了眼林静,轻挑著眉,无声的责备著她。
他的副楼主果然是一点都不可爱。


三人来到大厅,江信命人上好茶之後,正色的看著白胤,“你到底有什麽事情找我?”
语气很是不耐,甚至连抬眼都懒得抬。
江信不喜欢白胤,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在江信眼中,白胤就是个不学无术游戏花丛玩弄感情的花花公子。他其实真的怀疑那群被白胤花言巧语所骗的姑娘究竟贪图白胤什麽,这个男人除了长相讨喜之外根本就一无是处。

江信毫不隐藏的厌恶情绪让白胤一直优越的自尊心受到严重打击,理了理自己稍显失落的心情,白胤发现平时与江信形影不离的曲幸竟不在江信身旁,心下好奇,不禁开口问道,“怎麽不见曲副楼主?”

 白胤最擅长看透人心。
 曲幸看江信的眼神很不单纯,然而江信却完全没有那方面的自觉。在某些方面,江信其实是个迟钝的白痴。曲幸那个小狐狸面对这样的江信以後要走的路大概很艰辛,在情感上一直被众位美女捧在手掌心上的白胤不禁替曲幸鞠了把同情泪。

“你问这个做什麽?”江信警戒的看著白胤,不悦的说道,“我家小幸忙的很,可不像你这麽清闲。”
糟糕!白胤看到江信的神情,暗叫不妙,看来又不小心踩到江信的地雷。事实上,白胤的却是有些倒霉,自从上次那件事情之後,曲幸就一直在躲著江信,这两天更是以调查应雪天的行踪去了江南。

江信已经好几天未见到曲幸,而曲幸去了江南之後也未用情报网与江信联系。这是曲幸被江信收养之後两人第一次这麽长时间没有联系,江信这几日都在为这事情烦躁的,白胤偏偏在这个时候提起曲幸,不被殃及那才奇怪。

为了避免说多错多,白胤决定开门见山,直接说出此行的目的。
“江楼主,我这次过来是希望您和苏楼主。。。”
白胤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江信粗鲁的打断,江信一掌重重拍在桌上,上好的檀木做的桌子立刻四分五裂,江信一脸阴霾的看著白胤,“
白胤,你今天是故意来和我作对的是不是?我警告你,在我面前最好少提苏妄,否则我杀了你。”

 他和曲幸之所以会形同陌路都是拜苏妄所赐。
 更让江信难以忍受的事情是,他明明该恨苏妄入骨,每次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胸口还是会疼痛难忍。
 感受到江信迫人的气势,白胤欲哭无泪。他究竟是招谁惹谁了,为什麽在江信面前他说什麽都是错。

“江楼主,您这恐怕是为难我们了。”一旁的林静看著江信,平静道,“我们此次来找您的目的也是为了您和苏楼主的恩怨。”
“对对对!”白胤猛的点头,赞赏的看著林静,看来他这个副楼主除了性格不太可爱外,还是很有用。

“笑话!”江信满面怒容的怒视白胤两人,甩了甩衣袖,“这是老子的私事,与你们何干?”
“江楼主,这并非你们俩位楼主的个人恩怨,而是第八楼与第九楼两个楼之间的争斗!”林静无所畏惧的对上江信的怒容,理智的分析道,“第八楼和第九楼都是天仙楼的重要存在,若是再这样争斗下去,势必影响到其他楼的正常生活以及天仙楼的秩序。我们希望江楼主您能与大局为重,和苏楼主化干戈为玉帛。这样。。。”

“不可能!”江信甩手,断然拒绝,“要老子和苏妄化干戈为玉帛,除非老子死。”
“奇怪了,你们以前关系不是很好吗?为什麽现在要水火不容?”江信被关刑堂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白胤并不在天仙楼,对於江信和苏妄之间的纠葛他并不是很清楚。他会这麽问不过是问出自己心中疑惑而已,然而听在别人耳中却不是这麽一回事,至少在江信看来,白胤会问出这个问题,纯粹就是挑衅。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江信身影快速移动到白胤面前,一出手就是他的绝学九阳神指。白胤吓了一大跳,不敢怠慢的向後倒去,勉强躲过江信的攻击,肩膀处还是被九阳神指所伤,模著发麻的手臂,白胤不解的看著江信,“江楼主,你这是做什麽?”

旁边的林静用手捂住脸,没脸见白胤的蠢样。
她不明白,为何事事精明的白胤在江信面前就会变得像个白痴,完全没有半点楼主的样子。

江信继续沈默,这次他是连续出掌,不断攻击白胤稍显不足的身下。白胤无奈,只好出招,和江信阳刚的招式比起来,白胤的功夫略显阴柔,更何况他向来都以出其不意致胜。江信对白胤先发动攻击,对此早已抢得先机,迫使白胤没有办法使出全部本事,只能一味的躲让,最後一个疏忽,肩膀再次被江信擒住,江信用力将白胤的手臂往後弯曲,直到听见骨头破碎的声音他才放开白胤。


“白胤,废你一只手就是给你一个教训。要是下次再在我面前提起苏妄,我废的就不是你的手,而是你的命。”
白胤抓著被折断的手,咬著牙看著江信,脸上的酒窝在这个时候更显突兀,推开上前想要检查他手上伤势的林静,白胤什麽话都没有说就跑出了第八楼。

手臂被人轻易折断,对於天性傲慢的白胤来说是莫大的耻辱。
林静杏眼略带埋怨的看著江信,声音冷淡道,“江楼主,林静向来敬佩您,却不想您竟这麽公私不分,林静先行告辞。”

看著林静身影消失在大厅,江信疲惫的瘫在椅子上。手抚著额,长叹一口气。

 
  在天仙楼杨豔,苏妄和白胤被外界并称为最强三人。
 这三人都是百年难遇的天才,功夫深不可测,没人知道他们的真正实力。甚至连江信也不知道。
 
公私不分吗?
那个丫头说的对,他刚刚的确是将这段日子的怨气都发泄在白胤身上。他更了解,刚刚白胤并不是真心和他打,若是认真的话,他决不会那麽轻易的可以废了白胤的手。
白胤刚刚跑出去那隐忍又受伤甚至还有几分可怜的表情不断的在江信眼中闪现,江信胡乱的挥著手,想要甩开这份焦躁。这样随意的将愤怒发泄在别人身上的自己和苏妄又有何不同。

白胤的那只手,若是及时治疗,应该还是可以治好吧。


 

XDD,我喜欢白胤,还有小幸。应雪天也是小攻哦!目前已经确认的小攻为,苏妄,小幸,应雪天,白胤。




覆水难收 第二十七章 消息

第二十七章 消息

 
白胤这次的劝阻算是无功而返,再加上发生这样的事情,其他楼的楼主也不敢再轻举妄动。转眼,半个月又过去。八九两楼的矛盾也越演越烈,甚至变成像现在这样一碰面就打的混乱场面。

第九楼的弟子都是顶端杀手,杀人技巧和武功都比其他楼的弟子要略胜一筹,更何况是以收集消息见长的第八楼。两楼的弟子打起来的结果往往是第八楼的弟子吃亏。

江信铁青著脸看著被第九楼的人打成重伤的弟子,忍无可忍的往第九楼走去。身为楼主,他没有办法忍受自己的弟子被如此欺负,更何况还是被他现在最为仇恨的苏妄的弟子。旧仇新恨,是时候和苏妄算清楚这比总账。

後面的弟子也是义愤填膺的跟在江信的身後。

“楼主,楼主──”

江信刚走到大厅玄关处,就与迎面跑来的弟子撞个满怀,弟子被重重撞出去,江信却只是退了一小步。

“做什麽事这麽慌慌张张?”江信看著从地上爬起来的弟子问道。

“楼主,这是曲副楼主飞鸽传来的消息。”被撞飞的弟子顾不上屁股的疼痛,把紧握在手上的纸教给江信。

 听见是曲幸传来的消息,江信眼睛都亮了起来,急不可耐的接过弟子手上的纸条。

“楼主,小幸已探得应雪天消息,请速来杭州。”
        
             ──曲幸


小小的纸张被江信揉成一团,江信转身,甩袖,对著众位弟子道,“小幸刚刚飞鸽传书过来说是已经探查到应雪天的下落,要我去杭州。”

   “副楼主真厉害。”
“ 楼主,我们陪你一起去,楼主的仇人就是我们的仇人,一定不能放过应雪天。”
… ….

“安静一下。”江信挥手示意众人安静,等到大厅又安静下来之後,他才继续说道,“江南分部那边的弟子会接应我,而且小幸也在杭州,你们就不用跟去了。”江信脸色凝重的看著众人,“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暂且不要再和第九楼的弟子起冲突。”

“楼主,这个由不得我们,要是他们对楼主无礼,我们就算拼死也不能放过他们。”一个弟子气愤的说道。有一句古话说得好,什麽样的主人养什麽样的狗。他们第九楼的苏大楼主心高气傲目中无人,所以连弟子也个个眼高於顶,狗眼看人低。

“就是。”其他弟子也纷纷附和。

江信待他们如家人,他们打从心底就愿意为江信拼命。他们守护的不仅仅是江信的生命安全还有他的信仰自尊梦想。

“你们…”江信气急的再次甩了甩衣袖,“他们爱说就让他们说,我又不会少一快肉。”他指著几个在与第九楼的弟子打架的时受伤的弟子,生气道,“你看看你们,为了一时的口舌之争,把自己弄成这样,这值得吗?”

“值得!”一个受伤的弟子代替众人说出了心声,他认真又虔诚的开口道,“楼主,那并非逞一时之快!对於我们来说,您的名誉比我们的生命还要重要。”

“放屁!”江信大怒,“哪个以後要是再敢说这样的话,老子第一个不放过他。你们给我听著,对於我来说你们的命和我的命是一样重要。名誉什麽的,老子一点都不稀罕。我再说一次,老子不在天仙楼这段时间,你们最好给老子安分一些,尽量不要和第九楼的人冲突。这个是命令,明白吗?”
他并非看不起自己的属下,事实上他们确实不是第九楼的对手,若是真的硬碰硬,他们只有被欺负的份。

“楼主,可是…”
江信甩手,粗鲁的打断,“没有可是,你们只要服从就是。”

“可是副楼主的命令并非这样。”另外一个弟子还是坚持把话说完。

“小幸?”江信的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他盯著那名弟子道,“小幸说什麽呢?”

“副楼主离开前有命令我们,无论发生什麽事情,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楼主,包括损害您的名誉,侮辱您的人格…”

“那个混蛋。”低声咒骂一句,眼前似乎又看到那个眉目如画的少年笑著说保护自己时候的样子,脸上一直紧皱著的眉不自觉的舒展开,“你们不要理会曲幸,总之一切照我说的去做。”

“是!”众位弟子不敢有怨言的应允道。

“那麽,你们先退下吧。”江信挥手遣退了在大厅内的众人,自己也回到了房间。曲幸在信上说是速速去,知道曲幸做事一向都很有分寸,江信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又叫来几个信得过的弟子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後,就准备出发。走到第八楼连接第九楼的院子的时候,江信停下脚步,思考了几秒之後,毅然的踏进了第九楼的领域。

第九楼的弟子一看到江信,立刻跑去通传苏妄。江信还未走到大厅,苏妄就已经在长廊拦下了他。

苏妄还是一身白衣,气色已经恢复,一眼望过去神采熠熠,依稀间似乎又回到了江信最初认识的那个苏妄。苏妄从属下那听到江信主动来找他,除了讶异外更多的是喜出望外。上次的事情他一直想找机会跟江信道歉,前些日子白胤的事情苏妄也有耳闻,他确实是没有想到江信会恨他到那样一个地步,虽然想拉下脸面去道歉,却又害怕被拒之於门外,左右为难之际,江信就在他面前。

 两人站在长廊上对视良久,谁也没有开口打破沈默,两个从小到大的玩伴,曾经亲密无间的身影却因一个应雪天,一场刻意的阴谋导致形同陌路,让人唏嘘不已。

“江大楼主,你不是说过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我这第九楼一步吗?怎麽,现在自毁诺言,言而无信又是怎麽一回事?”苏妄本来是想说一些缓解两人现在这样剑拔弩张关系的话,可说出来的却是完全变味的冷嘲热讽。

江信後悔自己竟然会一时鬼迷心窍的想要苏妄好好约束一下自己的弟子,两楼的弟子不要再气冲突。

“老子这次过来是想要告诉你。”江信指著自己的行李,冲著苏妄道,“小幸已经知道了应雪天的下落,我现在是去杀他。我想了想,那人毕竟曾是你的副楼主,还是你的应兄弟,所以好心通知你一声。”

苏妄的表情在听见江信的话後稍微了变了一下,勾起唇角,冷漠的看著江信,眼中尽是不屑,“你若是能杀得了他,请随意。”

 “那你就等著给你的副楼主,好兄弟收尸吧。”
仍下狠话,江信转身,甩袖,扬长而去。

江信离开第九楼後,再次发誓,再也不会踏进那里一步。

“江楼主!”身後熟悉的声音让江信转过身,就看见白胤拿著行李站在身後微笑的看著自己,大大的酒窝几乎占了他大半的脸。

江信先是条件反射的皱眉,随即松了一口气,看他这个样子,手臂应该是没事。


“你在这做什麽?”江信看著白胤问道。

“我听说你要去杭州,刚好我的任务也在那里,所以想与江楼主你结伴同行。”白胤转了转自己手上的行李,笑得很无辜的说道。

“你怎麽知道我要去杭州?”消息未免也太灵通了。

“刚刚经过的时候,听见第八楼的弟子在讨论。”对著江信的时候,白胤的能说会道的本事就像是被巫婆封印了一样,老老实实的答道。白胤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为何要自找麻烦的想要和江信结伴而行,在他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先行一步来到了这里。

 也许是想要克服江信恐怖症,也许是上次那麽丢脸的输给江信,还差点废了一只手心有不甘。
  英雄应该是完美无缺没有弱点的。
  白胤给自己找了个理所当然赖在江信身旁的理由。

“不要!”江信连想都没想就拒绝,“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两不侵犯。”
他现在心急如焚,才没有闲工夫陪这个游手好闲的家夥玩耍。

“江楼主,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白胤抓著自己手上的手臂,垮著脸看著江信,“林静说我这手臂还需五日才可完全恢复,所以从天仙楼道杭州的这五日,我这只手臂都不能动武,若是路上碰到强敌,我大概就要去另外一个世界报道了。”

江信皱眉,白胤的话让他有些愧疚,盯著他的手臂问道,“既然如此,你又何必亲自出任务?难道你们第七楼没人了吗?”在江信看来,副楼主林静的本事都比这个白胤要强。


江信摊手,有些委屈道,“没办法啊,这次的客人指定要由我保护。而且这次的客人出的价钱又很高,林静那个钱奴为了赚钱就出卖自己的老大。”

 白胤越想越觉得委屈,对面站的要不是江信,而是个娇滴滴的大美女,白胤早就扑过去寻求安慰了。

 江信眉头紧皱成川字,不耐烦的挥挥手,“好了好了,你就跟著我一起。不过,事先声明,不要在半路的时候给老子去玩女人。”

“是!”白胤欢快的应允,脸上的酒窝又深了一些。
 江信低骂了一句白痴,没有理会白胤,自己一个人先离开,白胤急忙紧随在身後。

两人并肩离开天仙楼,从第一楼楼主秋若霜那取来两匹上好的汗血宝马之後,策马而去… …




覆水难收 第二十八章 第一富人

第二十八章 第一富人

江信他们说是去江南,确切的说是到江南的杭州。
天仙楼在每个地方都有设立分楼,而江南的分楼就设在杭州。说起杭州,首先让人想到便是杭州西湖,西湖灵隐山麓的灵隐寺以及西湖边上望月楼里的宋嫂鱼羹。
 
两人才刚好杭州,江信著急著想往分楼敢去,却被白胤不由分说的拉到了西湖桥上。经过这几天的相处,白胤渐渐了解江信这个人刀子嘴豆腐心,并不像外表表现的那麽凶神恶煞,在江信面前也开始随性起来。
 
 “白胤,你拉我到这做什麽?”江信瞪著双眼,不满的怒吼道,心急如焚的他根本就无暇观赏周围如画卷一样的景色。
白胤一身墨绿,站在西湖上,张开双手感受著风的吹拂,倒像极这画卷上的一副水彩名画。
  
他微笑的看著江信,大大的酒窝一深一浅,更加体现出主人愉悦的心情,“江楼主,既然来了杭州,自然要来这西湖。江楼主,等游完西湖,我们再去那对面的望月楼尝尝那宋嫂鱼羹,你看可好?”

“好个屁。老子可不是陪你来游山玩水,要玩你自己玩去,我恕不奉陪。”江信甩手,转身就走。
再不到分楼,曲幸又该著急了。
“江楼主,江楼主,你等等我,不玩就不玩,你不要生气啊。”见江信生气,白胤也没了观赏的心情,急忙追上江信,讨好的说道。
江信白了他一眼,“白胤,你不去做你的事情跟著我做什麽?”
经江信这麽提醒,白胤才想起自己这次来杭州的目的。有些尴尬看著江信,抓著头发,笑道,“江楼主,那我就先告退了,若是江楼主你有什麽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可以联络我。”
天仙楼有他独特的联络方式,江信要是真想要白胤帮忙,他知道怎样找到白胤。
“江楼主,那我先走了。”白胤一个大鹏展翅,身体凌空飞起落在停在桥边上的马背上,一扬马鞭,身影立刻就消失在江信面前。
他竟会因呆在江信身边而忘记自己的任务,要是错过了这笔生意,他这辈子都要被林静那个财奴压迫和剥削。那样的日子光想想就会让人不寒而栗,白胤不禁又加快了步伐。

 一定要在约定的时间到约定的地点。


江信来到天仙楼第八楼在浙江的分楼的时候,分楼乱成一团,见到江信之後,每个人都像是见到救命稻草一样松了口气。
“这是怎麽回事?”江信挑著眉问著身边的中年大汉,大汉名叫关天来,是杭州分楼的负责人,“大家为何如此慌乱?曲幸呢,他不是在这里吗,怎麽不见他?”

 到了分楼之後,没见到曲幸的身影让江信有些心浮气躁。恐怕连江信自己都没发现,比起应雪天的消息,他更想要见到的是曲幸这个人。曲幸是江信看著长大,一直未离开过江信,江信有时就连出任务时也会把曲幸带在身旁。曲幸懂事之後反而更加的爱黏著江信,对於江信来说曲幸会一直待在他身边就像空气一样自然。
 
 本来以为一到分楼就能见到曲幸,现在竟又不见他踪影,江信本来就不是很好的心情顿时低到谷底。
  
   “楼主请恕罪。”关天来一下跪倒在地,神色紧张的看著江信道,“副楼主现在下落不明。”
“什麽?”江信手上的茶杯跌落在地,摔成碎片,他已经无暇顾及这个,站起身把关天来提起来,眼神喷火一样的看著他,“下落不明是怎麽一回事?什麽叫做下落不明?好好的一个人怎麽会下落不明?”

“楼主息怒,请听属下慢慢解释。”

江信放开关天来,道,“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关天来小心翼翼的从胸口掏出一封信递到江信手中,道,“启禀楼主,前日副楼主就是看过这封信之後离开说是去醉仙楼赴约。然後就一直未见踪影。属下早就派了江南分部第八楼的所以弟子几乎把江南都翻了好几遍,却还是没有见到副楼主的任何踪迹。属下也有飞鸽传说通知楼主,不过总楼的人说楼主已经来,所以这几日属下都在盼著楼主过来。”


江信知道,若是第八楼的弟子都找不到曲幸的踪迹,那只有两个可能,第一是他已经不在这个世上,第二是他被人藏了起来。想到第一个可能,江信的心有一瞬间停止跳动。

论找人和探听消息,他的第八楼若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

只是,好好的一个人为何会失踪?曲幸是聪明人又很有分寸,他既然已经通知自己来江南,就不会任性离开。如果不是遇见危险就是有著迫在眉睫的事情让他不得不离开。

曲幸立刻打开那封信,信上龙飞凤舞写了几个大字:
有事相求,速来。

落款是朱玉树。


江信收起信,看著关天来道,“朱玉树是谁?”
 “回楼主,朱玉树乃杭州府尹,他的另一个身份是苏耀杰。”
“苏耀杰?”江信的眉头皱得更紧,“你说的是那个天下第一富人苏耀杰?”
“就是他。”
天下人只知道天下第一有钱人是苏耀杰,却很少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你们是怎麽知道朱玉树是苏耀杰,曲幸又怎麽会认识他?”

“回楼主,朱玉树和副楼主是很好的朋友,平时也会和副楼主饮酒畅谈。至於他是苏耀杰,我们也是副楼主失踪之後调查才发现。”

曲幸作为副楼主,为了打探消息的时候方便,他结交了许多层次不一的好友,上好皇亲贵族,武林世家,下至市井无赖,甚至连烟花之地的也有无数红颜蓝颜知己。
 
 朱玉树便是他结交的众多好友之一。
当然这些他都没有告诉江信,对於曲幸来说,他只要把天仙楼的一切打理的妥妥当当,让江信安心的去做自己的事情就够了。


听见曲幸和别的人饮酒畅谈,江信的心底闪过一丝不快,很快就压下这莫名的不快,继续问道,“那朱玉树现在怎样?”
“和副楼主一样,目前也是下落不明。我们连朱玉树在其他各地的府邸也有叫分部在各地的弟子调查,还是不见踪迹。”


 江信现在的脸色已经不只难看,那封信被他揉成一团。
他静下心来试图理清楚目前的情况。曲幸在收到朱玉树的求救信之後到了朱玉树那,结果两人竟离奇失踪。

 那两个人一个是天仙楼第八楼的副楼主,一个是天下第一富人还是杭州府尹,究竟是谁有这个本事在一夕间绑走这两人又让第八楼的弟子查不到踪迹。

江信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被浆糊粘住一样一团乱,心乱如麻,站起身,对著关天来道,“你陪我去杭州府一趟。”
现在只希望在那里能够找到什麽线索。

 因朱玉树的失踪,现在杭州府邸大小事务都由朱玉树任职时带过来的师爷朱玉负责。
 江信两人来拜访的时候,朱玉正在见客,两人被朱府下人带到朱玉接待客人的偏厅。
 
   让江信惊讶的是,朱玉招待的客人竟然是白胤。
   白胤的惊讶也并不比江信少,他站起身,笑道,“江楼主,想不到这麽快就见面了。”
   江信哼了一声,算是招呼。然後没再理会白胤,而是拿出那封被自己揉成一团的信,对朱玉道,“朱师爷,在下这次过来是有些事情想要请教,不知师爷可否方便?”
 
与一般师爷不同,朱玉唇红齿白,白净纤细,少了些书卷气,倒是多了几分仙风道骨,他看著江信手上的信,扬眉浅笑,眉宇间却是化不开的抑郁,“想必这位就是小幸常挂在嘴边的江楼主,初次见面,如雷贯耳,幸会幸会。”

“小幸?”朱玉亲昵的称呼让江信不自觉的皱眉,他一直以为能称呼曲幸为小幸的人只有自己。
“朱师爷,客套的话我们就免了。我这次来就是想要问问你有关两人失踪的事情。”
“既然江楼主来了,我也就实不相瞒,会请白楼主过来,全都是我们老爷的意思。”朱玉说著从衣袖中掏出被保存的很好的一封信交到江信手上。
 信上的笔迹和写给曲幸的笔迹一样。
“朱玉:
为了你的安全,请速委托天仙楼第七楼的楼主白胤来保护你。白胤武艺高强,有他在你身边,我也就放心。放心,一切我都已经安排好,过两日白胤白楼主就会来。
               玉树 

“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江信将信拍在桌子上,大声问道。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个人正在进行一场巨大的阴谋,而他们就像是这个神秘人物手中的棋子,任由那个人操控。曲幸和朱玉树似乎知道什麽,却没有办法阻止。

 一直未能插进两人谈话的白胤看了信上的内容之後,面色也凝重起来,随即他又变得乐观起来,笑著拍了两下朱玉的肩,笑道,“你们家老爷真是好见识。放心好了,冲著你们老爷这麽信任我,我不会让你有危险。”他又严肃的看著江信道,“江大楼主,接下来的事情就拜托你们了。”

他们第七楼只负责保护委托人的安全,至於什麽人会对委托人不利,这些都必须靠第八楼的去寻求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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