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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奴4 by 醉尘缘

 正文 第104章 不死神话
  众目睽睽下,秦铭从药箱中找出一条长管子玻璃,直径只有三毫米,两头尖尖,有一尺多长,拿着这管子,秦铭奸笑几声:“呵呵,这东西做出很久了,从来没有用过,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
  对着其中一个验血合格(这也叫验血?医院的大夫打不死你骗子)的侍卫晃了晃手中的管子:“你,就你了,你先来,贡献点血吧?”
  侍卫被他脸上阴险的笑容笑得头皮发麻:“要血做什么?”
  秦铭呵呵笑的更猬琐:“没看躺着那人失血过多吗?所以找你们贡献啊?”
  侍卫打着哆嗦:“他又不是吸血的妖怪,给他就能救活吗?给了他,我不死定了。”另一个侍卫听说后也拔腿想逃,无奈大王那牛眼正瞪着呢。
  不管三七二十一,秦铭捉过这人的手,在手背的静脉上就是一刀切下,把静脉切开一半,秦铭迅速对着伤口把玻璃管子塞进静脉中。
  “这这静脉可真好找,血管可真粗大,正好可以塞进这玻璃管。”看着鲜血慢慢流满玻璃管,秦铭推着脸色吓得煞白的侍卫到易亭君床前,同样在他的筋脉上割上一刀,可怜的人啊,里面的血少到半天也没流出两滴,秦铭示意洛野把易亭君的左手抬起。
  直到玻璃管上充满鲜血,再也没有空气,秦铭这才把玻璃管的另一头塞进易亭君的左手静脉里。OK,秦铭拍拍手,山寨版的输血完成,至于效果?废话,又不是神,当然是生死由命了。
  侍卫看着自己身上的血流向易亭君,说不恐惧,那是骗人的。人,总是会对未知的食物产生恐惧的,这倒霉的侍卫已经吓得瑟瑟发抖,脸色藏白,双唇失去血色,两腿不住的颤抖。
  不妙,心理学上不是说有人以为自己快死了,就能真的慢慢死去吗?看了这侍卫也以为他自己就快要流光血完蛋了,看起来那脸色可不太对劲。
  走过去踹了那人一脚:“你抖啥抖啊?又不是要你的命,贡献两碗血死不了你,怕成这样你是不是男人。”
  供血的侍卫抬头:“真不会死,可血被君上吸了那么多?”颤抖已经没有那么剧烈了,只要不死就好。
  秦铭翻白眼:“易亭君又不是妖精,说什么吸血,那是输血好不好,把你的血液输送到君上的身体里。又不会要你的命,输够两碗就行了。”侍卫吐了口气,慢慢的不抖了。
  大王奇异的看着那条输血的管子:“输了血,就真能救易亭君吗?”
  秦铭对大王可从来不太顺眼,答得也就嗡声嗡声的:“我又不是真神仙,怎么知道他能活不能活,这办理血之术我本来就是第一次做,能活下来是易亭君命大,活不下来也是正常。别把我当无所不能的神棍,我还没那本事。”
  一句神仙,让侍卫和大王看秦铭的目光更是火热,妖精鬼怪之流吸食人血,也只能让功力退步点,可这秦铭却能用一个人的血液,去救另一个,这可不就是神仙才能有的法力吗?
  神仙!一位落入凡尘的神仙,一个回不去的神仙。
  大王的眼睛发出热辣辣的光,宠爱秦铭的时候,他不只一次听见秦铭的酒后梦话醉话:“该死的老天,我要回家,我要回家,为什么把我丢到这里来?~~~”哭着喊着时,满脸泪痕,这种梦话,信凌君也听过多次。原本不明白什么意思。现在看来,不就是神仙不听话,或做错事,被更高的神仙打下凡尘来了吗?
  至于为什么法力会没有,大王的心中也为秦铭找到了答案:打落凡尘的神仙,法力当然就被封印了,或被上天收回了。只有不需要法力的仙界物品,这倒霉的博学多才的神仙才会制造和使用。
  大王从几年前就隐约有这种怀疑,今天几乎是要肯定,只要易亭君真个活下来,那么秦铭便是位真正的神仙。一位倒霉得被上天打入凡尘的收回全部法力的神仙。
  时间静静过去,秦铭强打精神,盯着输血的玻璃管子,计算着流入易亭君身体里的血量,和注意着别人空气流入静脉搞破坏。
  渐渐的,深度昏迷着的易亭君胸口有了明显的起伏,呼吸声也有听见,虽然很微弱。大王看向秦铭的眼神,很是敬畏。
  输血的侍卫脸色有点苍白,秦铭估计输掉了四百CC的血液。连忙从侍卫的手上拔了玻璃管,用一枚消毒好的鱼骨阵,在伤口上缝了一针,免得筋脉伤口太大流血不止。把一团药棉按在侍卫的背上,用条纱布缠绕两圈:“好了,说你死不了就是死不了,回去休息吧,吃点好东西补补血过上几天就恢复了。”
  低头看看易亭君,管子里的血液就快要全部流进动脉了,再流就是空气了,会死人的。秦铭连忙拔出玻璃管,迅速用根小棉棒压在静脉切口上。
  “你发什么呆,压住它。”秦铭指挥着洛野。
  洛野依言接过棉棒按压着易亭君的静脉,问:“这就行了吗?”
  “没!”
  秦铭拿着刀,冲另一个留下的侍卫勾勾手指:“到你了,躲什么躲,没看刚刚那个活的好好的吗?死不了你。”捉过闪躲的侍卫,一刀下去,静脉血流缓缓流出。
  秦铭塞上玻璃管,等血满得快滴出来,便让洛野把棉棒拿开,把玻璃管塞了进去。
  洛野问:“怎么又要重新上管子,刚才直接换侍卫不就行了吗?”真是奇怪,多此一举吧?
  秦铭没好气:“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直接换人管子进了空气,你家情人死了算你的还是算我的,到时候又说是我医术不精吧?”不懂就别乱开口,这种输血已经比山寨版还山寨版,易亭君没被整死还活过来了实在是命大,要真偷下懒进点空气,那躺着的易亭君就死定了,不白忙乎了。
  洛野尴尬的摸摸鼻子,仙界的仙术他不懂,不敢再乱说话,静静地守护他的情人去了,为情人把输血的左手举高。
  秦铭不住的打着哈欠,强撑着眼皮盯着玻璃输血管。
  直到易亭君心跳快要恢复正常,呼吸快要恢复正常,脸上的苍白消退了许多,秦铭这才反拔去输血管,为两人的静脉缝合起来。
  这个侍卫有点倒霉,秦铭不想再找合适的供血人了,这侍卫输的血有点多,起码六百CC,可怜滴人啊,走路都有点打飘了。
  收拾哈药箱,秦铭对着由头至尾,没有发挥任何作用的两个助手郎中说道:“走,给我背好药箱,回去睡觉去。”
  两人闪亮的眼睛里全是崇拜,眼睛亮得都发绿了,像饿狼一样。见秦铭有令,点头哈腰比哈叭狗还谄媚,乐颠颠的争着背药箱。
  秦铭丢下一句:“看好他,别让他发高烧啊!”闪身,走人。
  洛野神情复杂的看着他远去。
  第二日,前方的战斗更加的惨烈,秦铭的医疗队设立在靠近大战区的一个小村庄,村子里的人早逃亡了或被屠杀了,空村里现在只有秦铭的医疗大队。
  从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秦铭就没停过手,不但是秦铭,就连他的助手,现在都成为了主治医生(没人手,即使是三脚猫教出的三脚猫,也得用),而在几年前,给秦铭打过下手缝过针的几个绣娘,早就不是奴隶了,成为了医疗队中,秦铭之下,重郎中之上的高级医生。
  什么叫山中无老虎,猴子充霸王,秦铭这才算是完全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换个二十一世纪的医生过来,秦铭这种狗屁医术,还不得给那医生一棍子打死啊!
  可世界就是那么奇怪,二十一世纪时医疗技术那么发达,那好,那病菌也跟着发展,变异,小病也得来打点滴才能勉强压下去。
  这里呢?医疗技术落后,秦铭这半调子,本来不知道要医死多少人的,结果呢?比一比能把二十一世纪的医生们气死,只是把医疗器具用开水煮煮杀杀菌消消毒,用烈酒当酒精涂伤口就算消过毒了,缝衣服一样把伤口缝合就算手术成功了,用根下班管穿在两人动脉上就叫输血了。这种乱来术,效果居然出奇的好,重伤的低烧高烧几天就成轻,过上几一太能活蹦乱跳了,有几个死了的,也不是因为秦铭医术不高,基本是不耐烦再躺床上的,才刚刚动完手术呢,非得来个将军难免阵上亡,又冲去死战场上了。至于轻伤的,缝上几针,比没受伤的还精神的继续冲锋陷阵去,那嗷嗷叫的吼声,能把敌军气死。
  咋滴这叛逆的军中就有那么多打不死的小强呢?满身是血的被亲兵救走,一天两天后,又精神抖擞的冲回战场。
  要人少这还看不出什么,可架不住秦铭等人救回的将军多啊,有得还被救了三次四次,那天子军中能不恐慌吗?都以为是洛野这叛逆这边有妖孽或仙人相助,才能让他的军队杀不尽,打不死。
  人嘛,对未知的事物都是恐慌的,洛野的军士战死当场,脑袋掉了的不论,但被亲兵抢救回去的,总要不了几天又在战场上活蹦乱跳,双方厮杀了个把月,天子军中伤员大半会被细菌感染伤口而亡,死亡人数比战场当场的人还多,洛野这边呢?除了当场战死的,活着回到沙场继续战斗的更多。
  这一比较啊!怎么就觉得对面的叛逆是杀不死的妖怪呢?
  这种恐慌,先是在高级将军这一层次上悄悄疑惑(因为秦铭都是先救将军的,十个又九个半将军能重返战场,半个再医疗大队输血躺躺。)这该死去的对手又活了,这感觉可太明显,将军们开始嘀咕。
  后来,基层的队长百人长也有了疑惑,互相一打听,这心里可就有点七上八下。
  最后连士兵也发现很多该死的人又活回来了,这下不得了,本来三倍于叛逆的军力杀到现在,每次都杀敌不少,可杀了一个月,双方的人数居然已经相差无几了。
  恐慌,开始悄悄蔓延。
  最先传出的,是对面的叛逆有仙人相助,每个救回去的人,都会被他们的神仙救活,随后,就传成对面的军队乃是不死之军,战死的,都是顶不住还没练到家的,那些受伤回去的,快死了被抬回去的,全都能够修炼一两日到七八日,就又活回来了。
  当天子军中的战阵上捉回几个曾经快挂了,又回到战场上的人,不用铐打,这几人就来个滔滔不绝,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竹筒倒豆子,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的倒了出来。那得意洋洋地的表情,看各位将军像看死人一样的眼神,让人从心底发寒。
  得,这几个快嘴一通神侃,忽悠得天子军两眼发直。
  不得了了,叛逆军中真的有个神仙,用仙术为受伤的叛逆治疗伤口,而且还收了几百徒弟,教给他们起死回生的仙术。被内术救回来的人,只要战场上还有一口气,就死不了了。这仗还怎么打啊!
  暴怒的天子军主帅被几个俘虏一通大嗓门神侃,引起军中恐慌,气得当即砍了这几个俘虏的脑袋。
  得,这下传的更离谱了,叛逆的敌军乃不死妖孽,只有砍下脑袋,才会真的死亡。
  正文 第105章 谈判
  此消则彼长,天子军中一片恐慌,连元帅都无法压制住军中恐慌,大军在叛逆军的冲杀下节节败退。
  而洛野的叛逆军,则越杀越勇,在秦铭不断创造的奇迹中,还真以为只要脑袋不掉,自己就不会死了,冲杀起来当然就不要命了,越是不惜命,越是死不了,死的都是对手敌人。就越是成就了秦铭有不死之术的神话。
  洛野一鼓作气,乘着敌军的恐慌,一路高歌猛进,就这样,本来连三成把握都没有的起兵,现在兵锋直指朝歌,势如破竹,无可抵挡。
  洛野的胜利,鼓舞了一同造反的诸侯国,又刺激了尚未造反,正在观望的诸侯国。墙倒众人推,起兵一年后,全部的诸侯国无一不造反,天子领域的国土上处处烽火燎燃,领土失陷大半。而洛野的大军,已经杀入天子领域的腹地,直逼朝歌。
  一年前还老神在在,把叛变诸侯国的质子降罪为奴,日日蹂躏践踏虐打亵玩的天子再也坐不住了,天天暴跳如雷,杀人无数,但是令他厌恶的质子们,却再也不敢虐杀了。特别是禇国质子,还要留下他的小命,以要挟他的父王洛野退兵或是谈判用呢。
  虽然不敢下重手,把质子们玩死,但一些让人痛不欲生的小刑罚却用的更多,天子那超级大变态在国内处处烽火,军队支支战败的压力下,玩得更变态。
  把有质子们在痛苦中翘首以盼望自家军队打入朝歌的那一天。
  还没有等来解救的军队,天子便撑不住了,捏着禇国质子的下巴,天子恶狠狠的说:“你的父王已经快打到我的朝歌城下,你就要见到你的父王了,是不是很高兴呢?”
  一个圆木球堵在褚国质子的口中,他当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朕这就开恩,让你到去见见你的父王怎么样,让你的父王带你回去怎么样?啊!你的父王要是再不退兵,我就是城头把你千刀万剐了。”狠狠一脚,把褚国质子踹出好三米远。
  浑身伤痕,满身是血的褚国质子,堵在嘴里的木球慢慢被鲜血染红,红红的鲜血又慢慢的流出唇外。
  “来人哪!”天子大叫:“把这该死的质子押到军前,让那该死的洛野退兵。”
  跪趴一地的质子们顿时一阵慕,能再见到自己的亲人,真幸福啊!
  就算见到后,马上死了,也是开心的。
  他们慕禇国质子有这样的好运,又不希望禇国质子有这样的好运,因为,一但禇国大王真的接了质子就收兵回国,失去攻打朝歌的主力,其他弱小诸侯国的压力可想而知。
  莫要说打到朝歌接回质子,能不被天子逐个灭国就不错了。
  带着复杂的心情,质子们目送禇国质子赢弱的身影离去。
  离朝歌两百里的城中,洛野召开了高端会议,议题:天子谴使谈判,天子愿意送还质子,要求洛野退兵。
  秦铭打着哈欠,一年多来,可真忙碌啊!忙的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严重睡眠不足,只要逮着机会,秦铭便哈欠连天,打算睡觉。
  大厅里一片吵杂,乱哄哄的,文官希望暂时停战,因为国力告馨,几年的积蓄就要花完了,储君能调来的粮食已经越来越少,支撑不了几个月了,国内的经济也到了崩溃的边缘。天子愿意送回质子,正好找到台阶下,所以支持回去。
  武将不同意,死的同僚太多了,已经打出了血性,现在收兵,实在不甘愿。
  大王被吵的头晕,忍不住把目光望向心中的神仙:秦铭。
  “建设侯的意见呢?”
  趴在案几上,秦铭有气无力:“大王当初起兵的初衷是什么?比起当初的预计,这结果是更好还是更坏呢?”
  起兵是为了灭天子,报仇。本以为三成胜算都没有,现在却打到了朝歌脚下。众文官哑然,闭嘴沉思。
  秦铭再问:“国库告馨,支撑不了多久,几代人积蓄的力量全用完了,请问退回去后,又需要几代人才能积蓄出现今的力量。”
  这个,一但回去,天子恐怕会想尽办法阻止禇国积蓄国力吧?几年后或几十年后,被腾出手来的天子灭国也有可能。
  “最后,禇国一战,穷了。但朝歌有着几百年的积蓄,打下后是否可填平财政赤字呢”众人恍然大悟。对啊,国库空了,经济快崩溃了,但朝歌里要啥有啥,指不定抄个大家族,得来的财物都比全国一年的锐收多。整个朝歌啊!有多少财宝粮食在等着呢?
  何况现在没有别国的军队一同瓜分,全都是禇国的啊,按规定,军队留下三分一做奖赏,也能让所有的人发笔大财,被挥霍空的国库更是不用愁了,立马就能填满。
  众文武官员的眼睛里全转着闪闪发亮的金餅银饼。
  有个榆木脑袋问:“那质子怎么办?”
  秦铭打个哈欠,懒得回答。
  众大臣心里却明白:这并不是大王的儿子,当初送他来,就没寄希望于他还能活着,既然是一个必死之人,又何必浪费表情呢?
  大王叹了口气:“本王对不起他,要能救,就尽量想办法救出他来吧!”
  一锤定音。
  文武大臣员员嘎嘎讨论攻城和救人方案。
  秦铭趴在案几上,睡得口水直流,梦中可爱的小情人在对他甜甜的笑,轻声问他什么时候回家,家里都炖好老母鸡人参汤了。
  正文 第106章 绝境
  两军阵前,胡须花白的老将军指着洛野问:“叛贼,竟敢起兵反叛天子,其罪当诛。当今天子仁慈,只要你向天子谢罪,退兵回去,天子便饶你死罪。”
  洛野大笑:“你是脑袋被门板夹了,还是本来就是个脑残(听多了秦铭说这个词,现学现卖),本王费几代人凝聚的国力,为几代先王王族也为本王自己报仇,企能因为你的一句话,便放弃,本王可还没脑残呢?你真是痴人说梦。”
  “现在是本王不愿意饶了天子,可不需要天子饶了本王。”这句话,让洛野身边的军将放肆狂笑起来,看对面的将军真像白痴。
  对面的将军满脸通红:“放肆,天子乃天下共主,尔竟敢随意亵渎,实在是太放肆了。”
  洛野这边的叛军军将乱七八糟的回答:“什么共主啊,是共仇吧?现在天下烽火燎燃,天下诸侯无一不反,还能说天子是什么天下共主吗?”这边响起乱糟糟的哄堂大笑,对面的天子军更是骚乱,连舆论都不在天子这边,军心可就更散了。
  花白胡子的将军连连大喝,才止住已军的骚乱,恐慌。
  这实在太打击士气了,为了提高低落的士气,白胡子将军只好用出最后一个杀手锏:“带禇国的质子上来。”
  “洛野,你还要不要你的儿子了?”
  一个满身血污披头散发的青年被带上阵前,身上锁着层层镣铐,精神萎靡,连独自站立的力气都没有,被左右两个军士夹住,低垂着头颅。
  这并不真是洛野的儿子,只是洛野当初找来的平民之子罢了。洛野当然不会为了他而做出让步:“身为质子,自当为国尽忠。岂能因他而让十几万大军无功而返,同能让几万将士的性命白白血染沙场,岂能让几代王族的血仇不得伸张?”
  将军气急:“这么说来,你是不想要你的这个儿子了吗?你们父子二十多年来未见,怎么刚刚见面,你却要王子的命呢?”这句话,令质子哀伤的颤抖着身躯。
  “洛野,你如此无情,可真让你的儿子寒心呢?”
  洛野的大军开始有些骚动,将士们都注目着他们的王,担心他爱子心切,而让这次起兵前功尽 弃。
  洛野没有答话,挥剑直指敌军:“杀过去,救王子。”众将士一声大喊,呐喊着举着长矛冲杀过去。
  杀过去不等人救王子的命就没有了吧?
  质子眼中满是苦涩的泪水。
  天子军中的主将气得手起刀落,质子的人头便滚落尘埃,脖子上冲出的鲜血喷了在面前的黄土上,身体砰然跌落。
  死得不能再死,结束了他倒霉的人生。
  打着为王儿报仇的旗号,洛野冲杀在前,与天子的平叛军队混在一起两军交战不足十里处,就是雄伟的壮阔的朝歌城。
  城中,王宫的上空乌云密布,宫内天子正发着雷霆之怒:“混账,混账,通通都是吃干饭的混账,几十万大军,被十几万人打得节节败退,死伤无数。现在都杀到朝歌城下了,你们,你们,谁有退敌良策?”凌厉的目光扫视着满殿的大臣。
  大臣们耷拉着脑袋,无言以对。瑟缩的躲避着天子询问的目光。
  天子怒气更甚:“全都哑巴了吗?平时里你争我斗,争权夺利时不是能说会道,咄咄逼人吗?现在怎么一句有用的提议都说不出来。”
  大臣缩缩脑袋,继续寻找脚下的裂缝,也好一头钻进去。
  看着这些关键时候一点作用也起不了的庸臣,天子的老心脏气得快要罢工,一口气赌得他两眼发晕。
  “陛下息怒,陛下保重身体。”臣子们冲脸青唇白,直揉胸口的天子劝谏。
  啪!天子气急,抓起案几上的白玉笔筒郑在阶前,笔筒碎做几块,四射开去。
  “脑袋都要被逆贼砍去了,还谈什么保重身体,全都是废话。”
  “既然都不开口,宰相,你是百官之首,拿出个章程来吧。”天子点命了。
  缩着脑袋的宰相见实在躲不过去了,叽叽咕咕的只好说:“如今之计,只有坚守待援。朝歌被围,还是派出信使往各地调兵勤王吧。”
  呼!一个影砸来,宰相脑袋一偏,一只青铜笔架划过他的脑门,砸在身后的地上,射出老远。可想象若是砸在人脑上,定然脑袋开花。
  宰相捂住鲜血直流的额头,卟咚一声跪在地上。
  头顶是大王的咆哮:“你说的是什么废话啊,调兵勤王,要有兵将,早就来勤王了,各地哪还有兵将可调,全被那些该死的诸侯国叛军拖在了边境上。就是算能调,等从边境调来,朕尸体都成了灰。”
  殿中只有大王雷霆咆哮,群臣低头鸦雀无声。肚子里直嘀咕:若不是历代天子虐待苛责诸侯国大王和王族,对诸侯国摊派重税,逼迫诸侯没有活路,诸侯国也不会群起反叛。特别是眼前的这天子,继位四十年来,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虐待奴役蹂躏践踏各国送来的质子,被凌虐至死的质子们哪国没有一两个,能逃出生天的又有哪个不恨天子入骨。
  就如诸国大王洛野,当初在朝歌,过得可是猪狗不如的日子,当初天子可是把他做性奴调教的,更是经常赏赐给王公大臣们玩弄。洛野回去后,只怕日日恨不能剥其皮,喝其血,食其肉,抽其筋,碎其骨,吸其髓,然后再挫骨扬灰。
  看似弱小的诸侯,联合起来居然让富饶强大的天子无力抗衡,节节败退,现在连朝歌城也快要守不住了,众臣心中却并不恐慌,给哪个主子卖命不是卖呢?
  就算叛军杀入,也是需要人治理天下的,到时转头投降新主子就是了,没啥大不了的。所以任由天子雷霆咆哮,众大臣我自巍然不动。全当听男高音的死亡歌唱了。
  天子咆哮了半个时辰,几个大臣居然偷偷的打着哈欠,犯起瞌睡来。
  见此情形,天子再也无力咆哮,软软的倒在高高的龙椅上。
  “禀报大王,朝歌城被叛军攻破,叛军已经进城了。”一个侍卫冲进大殿禀报。
  天子闻报跳了起来:“什么!”众大臣睁开眼睛:“真的。”
  侍卫答:“真的,大元帅已经阵亡,叛军朝王宫杀过来了。”
  天子慌做一团:“快,快关宫门。”
  侍卫回道:“侍卫长大人已经命令各处关宫门了。”
  天子缓缓静下心来:“好好,毕竟还有忠于朕的臣子,杀退叛逆,朕重重有赏。”
  侍卫回答:“愿为天子效死。”末世之臣,总还能找出几个忠心的愚臣。
  宰相问:“朝歌城高墙厚,怎么会在两天内就被叛逆攻破。”
  侍卫想了想,才答:“报信的说不太清楚,似乎城里有很多商家拿出刀枪剑戟,冲向城门,杀了守城的士兵,打开了东门和西门,放叛逆军进的城。”
  天子大惊失色:“什么?这怎么可能,朕的子民怎么可能背叛朕。”这比军队全军覆没还要打击他。一直以来,他始终认为他是合格的天子,对治下的臣民还是很宽厚的。天子想不到为什么臣子对他不忠心,而平民也背叛他。
  这个打击,让他很颓丧。
  还是宰相较能捉住重点,他问报信的侍卫:“可知道叛变的商家都是些什么背景的。”
  侍卫彻底抓瞎:“这一时哪里清楚啊,好像冲击城门的时候乱七八糟喊的都是给哪个质子报仇吧,喊的太乱,也搞不清到底给谁报仇。”侍卫觉得他的工作没做好,很有些郁闷。
  大臣们已经明白了,正因为天子喜欢凌虐质子至死,所以很多诸侯国把质子送来后,都派来人暗中保护质子,又或找机会把质子救回去,虽然希望渺茫,心疼兄弟或儿子的诸侯国国王却不得不带着渺茫的希望,暗中派人进朝歌,假做商家。
  现在这些无用的棋子终于发挥作用了,对天子发出了致命的一击。
  “诸位爱卿,叛逆已经包围了王宫,众卿家可有良策?”天子有气无力的问。
  众臣不发一言。
  天子长叹一声,脚步漂浮的踉跄离开龙椅,向后宫行去。
  走出大殿的天子,招手叫过几个侍卫:“把大殿里的大臣们看好了,一个也不准放出去。”侍卫们领命而去。
  天子另外吩咐几个侍卫:“去找火油来,有多少找多少,把这大殿都淋上。”这些喂不熟的白眼狼,大难到头,居然想保新主。又那么好的事吗?食国之禄,就该为国尽忠,现在,他们为国尽忠的时候到了。
  正文 第107章 结束
  王宫中的大火烧了三天三夜,天子带着后妃王子连同大臣们,在最大的主殿内被烧成了焦炭,让幻想着捉住天子一家狠狠凌虐报复的洛野愿望成空,只有郁闷的对着烈烈大火仰天长叹。
  宫中三天三夜的大火,彻底把王宫内几百年积蓄的财务化为灰烬。洛野打算搬空王宫补贴国库的愿望彻底落空,朝歌虽然富有,那些丧生火海中的大臣家中也实在富足,但毕竟比预想中的财富差远了。
  大王忙着收拾残局,先是把周边朝歌零星的军队消灭,然后行文天下,招降还在抵抗各路诸侯的天子军队,同时要求诸侯至朝歌共襄盛举,推举出新的天子(他都占领朝歌了,让别人还能推荐谁呢?)掌握天下的诱惑是让人无法拒绝的。
  秦铭这个神医,又或是称为神棍的,则完全没空理会这些破事,战争虽然胜利了,但受伤的伤员却让他日日忙个不停,像个陀螺一样连轴转。
  人人都很忙,秦铭忙过了一阵,便觉得徒递们都已经带出师,后面的护理根本用不着他了。他也就打算走人了。
  没有去同大王告别,秦铭不认为有这必要,也不认为忙着准备抓权掌控天下的洛野会有空见他。包袱款款,秦铭收拾几件衣服,带上戴青,一溜烟的往褚国飞奔而去。
  这场诛死搏斗,历经两年有余,秦铭早不耐烦日日累得半死不活,用三脚猫的技术充大神,心惊胆战的给人开刀,治伤,在溃烂的伤口上撒蛆虫……,两年来,早做腻了。
  坐在马车上,戴青向后看着:“你就这样跑了,大王不怪罪吗?”
  秦铭:“他每天忙的紧,哪有空理我啊!再说,他敢怪罪我吗?好像整支军队都当我是个神仙吧,敢动我一下,当心他先被人拉下马?”撇撇嘴,秦铭不在意的说。
  戴青悄悄伸过头来:“你今天说个实话,可以不?你真是神仙吗?”
  把手垫在脑后,秦铭无比感叹:“世界上会有我这么倒霉的神仙吗?几次险死还生的。我要是神仙啊!早把那该死的洛野灭了。”想想就觉得这些年亏的慌。
  戴青盯着秦铭的眼睛看了良久:“可我怎么看你也不像这世间的人,军中都在传说你是天上的医仙呢?只要脑袋没掉,都能起死回生的。”
  一巴掌拍在戴青的脑袋上:“胡说些什么呢?这两年你不是日日跟在我的身边吗?我能不能起死回生,你还不清楚吗?”真是白让他跟了那么久了。
  不说还好,说起来戴青更加的怀疑:“还说呢,我可是日日能看见你把几个没气了的人救活的。在胸口按压几下,嘴对嘴,度几口仙气死人便活回来了。”他说的是看见秦铭给假死的人做人工呼吸。
  这和迷们的人说话,真是有理也说不清,秦铭噎得直翻白眼,真不想解释:“你什么眼神,我哪有仙气,我教的那几个徒弟不也能救吗?他们难道也有仙气了?”真是荒谬。
  “他们还真是救的没你多,你一天能救好几个,他们好几天才能救活一个。”戴青嘀咕。
  那是那些笨蛋以为自己真学会仙术了,对死得都僵硬了的人也使劲的乱救好不好?要不是秦铭发现后狠狠的教训了他们一翻,可能这些人还真会为了学仙术而耽误救治无数的病人呢。还好秦铭发现的早,阻止了这些狂热的信徒乱耽误时间的做法。
  但正是因为这些起死回生术,彻底的奠定了秦铭落凡神仙的地位。再无任何一人怀疑,现在连大王也轻易不敢再动秦铭,秦铭的象征地位和政治地位,已经凌驾于那头神狮,成为半神之人。狮子不能说话,只能做为祥瑞的象征,而秦铭这个半神,却能够让军队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在军中的地位,秦铭可比大王更崇高,基本没有几个人不是被秦铭救治,有的甚至救过好几次,要是洛野和秦铭对上,军中大将和军士到底听谁的,还真是难说的紧。
  秦铭已经懒得再回答戴青的话了,他只想快些回到水晶宫中,去过逍遥自在的日子。如今的地位,大王也无法剥夺,更不必担心被大王哪天看不顺眼便杀人夺财。
  回去过不问世事的日子,会比神仙更逍遥。
  信凌君,过得还好吗?两年多不见,这小混蛋是胖了还是瘦了呢?虽然军中时有通信,秦铭时时都能听见信凌君的消息。更知道大半年前,信凌君在留守大臣的劲谏下,娶了个没有权势的公侯女为妻。现在肚子里都有儿子了。这些事,信凌君并没有瞒他,一五一十的写信告诉他了。
  听闻这消息,秦铭心里有点犯酸,更多的却是高兴。因为他喜欢小孩子,秦铭已经决定了,一定要一定要把信凌君的孩子都是喧到水晶宫中,当自己的儿子养。
  之所以不嫉妒,甚至主动劝信凌君娶妻生子,秦铭有说不出的苦衷,也许是因为穿越的缘故,灵魂和身体不合拍,又或是死了太多次,身体损伤太大的缘故,秦铭在七年前便发现他的液体(写明白的被和谐了,亲们应该能看懂吧?)稀释和稀少。有点医疗常识的秦铭心中直打鼓,这可是不育之症的症状啊。
  所以秦铭才会绝望,才会甘心做信凌君的男宠,因为他也许已经不能拥有一个完整的家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把握住信凌君这个真心的情人呢?一起走到老的,并不一定非得是男女携手,男男携手也能到老的吧?
  心神翻滚着,想象着逼迫信凌君娶上一堆女子,生下一群孩子,养在他的膝下。那时,他的水晶宫里该多么热闹啊!
  擦了擦流下的口水,秦铭继续傻笑。
  看着魂飞天外的秦铭,戴青闭上了嘴巴:看这傻瓜样,确实不像神仙,神仙要这样,比天雷还轰人啊。
  城门外十里,信凌君焦虑的走来走去,顶着大太阳,呼呼的直喘气。
  一双洁白修长的双手递给他一条湿毛巾:“夫君,别着急啊!报信的说就快到了,你先擦把汗,要不呆会侯爷见到你这模样可是会心疼的。”
  信凌君接过毛巾,温柔的对着肚子已经有点明显的储妃说:“多谢王妃了,你也别累着了,去亭子里坐一坐吧?”
  两人正在满腔柔情时,秦铭的马车从远处飞奔而来。
  秦铭在马车上大喊:“小混蛋,我回来了,想我没有?”
  信凌君急奔上前,接住跳下马车的秦铭,啾啾的亲了好几个嘴儿:“我当然想你了,想死你了,天天想你。”
  秦铭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脑后去了,正傻乐着,信凌君身后娉婷行出一位美丽女子:“这位就是立了大功的建设侯吗?本宫有孕在身,轻恕本宫失礼了。”那女子微微的做个行礼的姿态,一双利目毫不畏缩的盯着秦铭的眼睛,双目之间,寒光四射。
  番外 第1章 秦铭VS储妃
  当晚,信陵君东宫设宴,庆祝两人的久别重逢。
  本是温馨的两人世界,宴会上却有一只挺着大肚子的超级灯泡,而且这只灯泡还是又合法又合理的,作为这次宴会的主人之一,秦铭和信陵君却连开口人的理由都没有,看着那大肚子美女笑语如花。亲亲热热 的依偎在信陵君怀中,对秦铭客客气气的,小声敬酒劝菜,把个秦铭赌得,胸口直发疼。
  原本回来,秦铭便打算拉着信陵君直奔水晶宫,过过两人世界的,谁知道信陵君这笨蛋迎接情人,居然会把合法的老婆带上,真是笨得像个榆木脑袋。
  如此一来,秦铭哪还有机会把信陵君勾到水晶宫过两人世界?储妃巧笑倩兮的几句话,便堵得秦铭不得不接受信陵君和储妃的宴请,暂时在东宫居住一夜。
  狐狸般的储妃说冲秦铭举起酒杯:“侯爷辛苦两年,救活将士无数,可说是在战场上力挽狂澜为我褚国立下大功。如此功劳,本宫当敬侯爷一杯,请侯爷满饮此杯。”一仰头,便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秦铭举着杯子,淡淡地说:“娘娘见谅,本侯不胜酒力,还望娘娘恕罪。”轻轻在酒杯边上呡了下,连唇都没有浸湿,便算交数,放下了酒杯。
  储妃脸色红了红,大概想不到秦铭会这么不给他面子吧,有点诧异。
  秦铭才管不了那么多,他酒量不好,酒品更不好,要不以前怎么会在醉酒后胆大包天的强上了大王呢?所以尽管现在十之八九的酒都出自秦铭的酒方,但是,这些年他基本上是滴酒不沾。今天又怎么会因为储妃敬酒而破例?现在的秦铭,地位稳固了,生命安全有了保障,别说是储妃的面子,即使是大王,也在胜利后的酒宴中对秦铭的滴酒不沾无可奈何。
  储妃讪讪的放下酒杯,有点可怜兮兮地看着信陵君,那眼中,好像非常非常委屈似的。
  信陵君可是知道秦铭习惯的,见储妃碰了钉子,双目含泪地看着他,不禁有些头痛,这老婆和情人回来的第一天就对上了,以后的日子咋过啊?
  拍拍储妃,以示安慰。信陵君轻声对秦铭说:“你还是老样子,今日你我久别重逢,你便是喝上两杯放纵一次又何妨呢。”
  秦铭的一双眼睛,在信陵君和储妃的身上溜来溜去,看了许久,才无奈的明白了一件事实:结了婚的男人,是会顾家的?无论他和信陵君的感情有多好,但却永远不会是一家人。
  这就是男男相恋的无奈。想申冤没处申,想诉苦没人听。
  秦铭肚子里有些泛酸,很不舒服,看信陵君和储妃恩爱的肢体语言,觉得非常刺眼:“我酒品不好,醉酒后的行为可是不经过大脑的,发酒疯把你这东宫砸了还是轻的,万一把你怀里千娇百媚的储妃吓出个好歹来,可就是一尸两命的罪过了。”
  听着秦铭平平淡淡,慢慢吞吞的话语,储妃打了个寒颤,这才想起来,论地位,她和秦铭直接杠上可不一定能占上风,听闻这人在褚国的地位已经坚固无比,就是大王,也不敢对他有任何的不利。
  真要惹怒秦铭,被他装酒疯当场打死,恐怕死了也是白死的。也就不敢做劝酒之类的多余事了。
  储妃钻进了信陵君的怀里,闭上了嘴巴。
  信陵君也被秦铭的话噎了一下,怎么秦铭一回来,心情那么糟糕,说话这么冲呢?看看储妃,看看故作平淡,眼中却射出千把利刃的秦铭,信陵君终于有些明白,从来没有吃过醋的秦铭掂酸吃醋了。
  后院起火,命苦的信陵君只好充当了救火员:“舒儿,你累了吧?先回寝宫休息好么?本君会招待好侯爷的。”轻轻抚摸储妃的后背,信陵君觉得把两人分开好。
  储妃也不是省油的灯,偏不愿意把老公让出来给狐狸精勾引,免得一觉醒来,老公连皮带骨头,全被秦铭拆解入腹了。抬起头来,储妃那青春美丽的脸上显现一个大大的笑容:“不嘛,侯爷乃是神仙中人物,今日臣妾有幸见着,可要好好的看个清楚。”
  信陵君还没有说话,秦铭的脸色已经比锅底还:“我不是猴子,没空要给你看。”
  储妃咯咯地笑着:“侯爷可真幽默,这比喻可真好笑。本宫可没那么大的胆子把侯爷当猴子。本宫只是好生仰慕侯爷,既然能请得侯爷做客东宫,本宫添为女主人,自然要好生招待,怎好撇下贵客而去,做出那么失礼的事情呢?”一双妙目瞟来,目光中同样寒芒闪动。
  火药味越来越浓,信陵君头痛欲裂,真不知道该怎么劝解这两人。
  一时席间寂静得落针可闻。
  秦铭原本也被这储妃气着了,低头想了想,秦铭却突然想通了,何必和这小女人斗成这样,又不是非得靠个情人才能活下去?信陵君这两年若是还有旧情,自然会对他如初,如若移情别恋,争来情人又如何?
  更何况,这小女人够资格成为他的对手吗?完全不配嘛?
  信陵君和秦铭恩爱几年,整个王城,甚至整个帝国的上流社会,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女人后来插入,她才能称得上是第三者吧?既然她明白信陵君和秦铭的那点破事,还能嫁给信陵君,嫁得本来就不是单纯的信陵君本人,更多是为了政治利益,家族利益。
  既然这样,秦铭又有什么理由和这个女人斗个不亦乐乎?简直是抬高这女人的身价,降低自己的格调啊!
  想通,秦铭直接无视掉这女人:“君上,今夜月色明亮,正好花前月下,饮酒赏月。你我何不移驾后花园,煮酒对月相酌,共叙别后离情呢?”
  信陵君有些不知所措,他根本没想到秦铭居然无视贴在他怀中的储妃,开口邀请他去后花园谈情说爱。
  储妃也呆住了,她也没想到秦铭居然有胆子当着她这储妃的面,邀请她的夫君去赏月。简直死当她不存在。
  看着两人在发呆,秦铭火上加油的说上一句:“当然,醉酒后还是可以做些别的事情的,君上难道不觉得酒后可做的事情很让人心动吗?”
  秦铭如愿听见信陵君突然粗重的喘息声和储妃一脸的铁青色。
  储妃手指秦铭:“你……你……无耻。”
  “储妃最好说话还是多做考虑,本侯和信陵君的情谊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今日久别重逢,找个僻静点的地方诉说思念之情,怎么就无耻了呢?谩骂国之重臣,即便你是储妃,也是吃罪不起的。”这才是这女人的软肋,家族利益和政治利益,不得不让她收敛七分。
  可怜的信陵君,望望秦铭,望望储妃,被两个最重要的人夹在当中,左右为难。
  秦铭已经抬脚向后花园行去,丢下一句话:“君上,走吧,当年你我邀月煮酒,今晚月色迷人,何不效仿当年?”
  信陵君为难的看看储妃,最后,一咬牙,抬手叫过两个侍女:“服侍王妃到寝宫就寝吧?”
  储妃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该怎么说,苦苦哀求,怒斥秦铭,还是拉住夫君?
  信陵君已经大步追随而去,她看见了秦铭的那个管家,带着怜悯又鄙视的目光瞟了她一眼,也快步追随而去。
  秦铭靠在信陵君的怀中,在淡淡的月光沐浴下,安静地享受着信陵君的喂食。
  信陵君用小刀切了一片羊肉,蘸点芥末咸酱,喂到秦铭口中,有点担心地说:“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了,好歹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呢?气出好歹来怎么办?”
  秦铭张口咬下嫩羊肉,赞赏着说:“戴青的烧烤技术越来越好了,那么大块的羊肉,能烤得外焦里嫩的,真不容易。”
  信陵君无奈的说:“铭,别岔开话题,你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她是我家庭中重要的人,你们两个不对付,本君难做人啊。”
  秦铭不在意地说:“没事,她不敢对我怎么样的。至于她,你也不用担心,莫要说她现在有孩子,就是没孩子,也会好好保重她自己的,气不死的,放心。”
  信陵君:“你怎么知道?”
  “这有什么难猜的,我们俩在几年前就闹得全国皆知,难道她嫁给你还会是为了你这个人吗?爱你爱的不可自拔?别做美梦了。她只是为了你的权势而已,能给她的家族带来利益。既然如此,又怎么会不保重她自己,活人才能为家族带来利益,死了便是白白便宜我罢了?她怎么会甘心气死。”秦铭捉着信陵君的衣袖,撇着嘴:“我俩在一起的时候不要讨论别人好吗?两年多不见,你天天在温柔乡打滚,说,有没有想我?”
  信陵君想想也有道理,便不在牵挂储妃,专心对付秦铭:“想,怎么不想,天天都在想你。”
  秦铭翻身扑在信陵君胸前,轻柔的在他结实的胸口画着圈圈:“想我哪了,是想我的眼睛,还是鼻子,还是嘴巴?”双目含春,鼻子鼻翼微微张合,粉色的薄唇轻轻翘起,仰望着信陵君。
  这种诱惑,在理解再不动心,那就是木头了,在这一方面,信陵君从来都不是一个木头。于是,他俯身亲了下去。
  为两人烤羊肉的戴青,低下了头颅,专心的烤羊肉,两粒没人看见的泪花,滴在了炭火中,呲的一声,化作了烟尘雾气。
  花园那边的角门边,储妃咬着牙,绞着手绢看着这对无耻下流的奸夫淫夫。
  迫不及待的,信陵君开始为秦铭扒除身上的衣物,秦铭有些气喘地说道:“别在这,这不好,打野战我可不习惯。去你的寝宫。”
  信陵君呆了呆,有些心虚:“铭,我们不能去寝宫?那里是我和储妃住的,现在储妃就在那休息呢?”他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主房当然是夫妻两人的。
  秦铭身上的欲火基本被这句话浇熄了一半,酸溜溜地说道:“是啊,不能去那了。那你原本打算安排我住哪的?”
  信陵君这下抓瞎了,他根本就忘了这件事。眼角都不敢看秦铭,信陵君闪身就走:“你别生气,我马上去安排,马上去安排。”急匆匆地往主殿方向行去。
  秦铭几乎给气死,这没良心的小混蛋,居然敢忘了。
  也有些欣慰,正因为忘了,才能证明信陵君没有变心,从前的习惯牢牢烙印在他的心里,所以才会习惯成自然,习惯性的以为两人依然可以和从前一样。
  戴青拿来了架子上的烤肉,递给秦铭:“侯爷,别生气了,君上也不是故意的。”
  秦铭咬了口:“我没生气。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正想说下去。
  角门里突然闪出储妃,拦住了信陵君的去路:“君上,侯爷的住处,本宫早已经安排妥当了,叫两个侍卫服侍侯爷过去便是,不需要君上费心了。”
  秦铭头冒冷汗:这人还不死心,不但想要政治利益,难道还想掌控信陵君不成?看洛庆那小笨蛋怎么处理?秦铭悠闲地吃着手上的烤肉,和戴青一同看戏。
  信陵君的脸色尴尬地说:“有老舒儿了。”
  储妃娇媚一笑,伸出右手,挽着信陵君的胳膊,贤淑地说:“此乃臣妾本份,殿下,夜深了,侯爷舟车劳顿,我们就别再打扰侯爷了。”一转头,对身后的侍女说道:“送侯爷到翡翠苑中歇息。”
  翡翠苑,是一座偏远的宫苑,和东宫相隔着好几个宫苑。储妃安排秦铭去翡翠苑,起的鬼心思可让人明明白白。
  信陵君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侯爷刚刚回来,你让他住那么远的宫苑,不得累他走远路吗?”
  储妃娇笑几声:“今时不同往日,以往这宫中并无宫眷,侯爷住哪,自然也就没什么讲究。可如今不是得避避嫌么?按规定,宫中可是不能留宿成年男子的呢?臣妾在这深宫住着,却不能让人有所闲话的机会。”她的眼中,满是狡诈,这才是做为储妃的优势,名正言顺。
  秦铭住这,名不正,言不顺。储妃挑衅的盯着秦铭。
  可秦铭是会在意什么名正不正的问题吗?当然不可能。
  所以就见秦铭站起身来,打个哈欠:“夜深了,我累了,是该休息了。”月亮正圆,可花前月下的气氛却被破坏了,谁还能有性趣啊。
  储妃露出了个大大的笑脸,正想用胜利者的姿态说几句,便听得秦铭叫信陵君:“累死了,那么远的路,会走断我的腿。”
  听见这话,信陵君拔开抱着他胳膊的玉手,看也没看脸色灰败的储妃一眼,哈巴儿一样屁颠屁颠地来到秦铭身边,谄媚地巴结:“既然累了,那我背你回去休息。”
  说完,蹲下身躯,做出一付背人的姿势。
  秦铭没有丝毫客气地趴上了信陵君更见宽厚结实的后背,满意地说道:“两年不见,身体又结实了不少啊!不错不错,至少我要小鸟依人的时候,会依得好看点。”
  信陵君点头:“那是,本君答应过,要保护你的。不长高大壮实点,怎么保护你呢?”得意地背起秦铭,信陵君说:“一口气背你到翡翠苑不费力,你信不?”
  “信!”秦铭说,“不过你该起驾了,再不走我就该用鞭子抽抽。”啃着信陵君的耳垂,秦铭如是说。
  “别,本君这就走,起驾喽!”他的精神无比亢奋,笑得眼都迷了。从储妃身边乐陶陶地窜向翡翠苑的路。
  戴青摇摇头,苦笑一下,跟了上去。
  经过储妃的身边,听见储妃咬牙轻声问:“看着心爱之人和旁人亲热的感觉如何?”
  戴青丢下一句:“总之,不会比你更心痛。”
  秦铭VS储妃第一回合:秦铭胜
  番外 第2章 谈心
  “好大一股霉味,舒儿是怎么搞的?竟然把你安排到这住。”信陵君放下秦铭,气得鼻子都快歪了,这什么意思?也太失礼于人。
  不过秦铭也不是省油的灯,这两人对上,够他头痛的了。
  秦铭笑笑,拍拍信陵君的肩膀,示意信陵君消气。
  “这有什么啊?不就是你的妻子不愿意戴绿帽子,想给我来个下马威吗?以提醒我,现在你是她的,这东宫也归她,我是没落足之地的。”这是储妃在宣示主权。
  可惜这番表情都白费了,遇见秦铭这个打不了,骂不得,身份地位崇高,行事不在意别人眼光的人,啥动作都是白忙乎罢了。
  信陵君有些尴尬,纳纳地对秦铭说:“实在对不起,是我不好,娶个妻子回来让你受气了。”
  把自己狠狠地砸在床上,早已经预料到这种事情,没人愿意分享属于自己的男人的,男女都一样。这没什么值得生气的。
  笑笑,秦铭招招对信陵君勾勾手指头:“哪能呢?更生气的应该是她吧?论身份,她虽然是储妃,对我却无可奈何,现在我当她的面把他的夫君勾走了,她也只能原地跳脚,而不能像别家捉老三,大棍棒的对我打下来。哈哈哈!”秦铭得意地奸笑。
  信陵君无可奈何地看着去得意的笑脸:“你呀,干嘛非得当面气她呢?气出个好歹来,对肚子里的孩子可不好。”走到床边,学着秦铭把自己横掷在床上,一股美味冲鼻而来,信陵君皱了皱眉头。
  秦铭笑着让了让,让出了比较宽阔的位置给信陵君躺:“闻不惯这味吗?”
  信陵君皱着眉头:“太臭了。”
  秦铭说:“这有什么,你要像我一样这两年闻惯了血腥味,腐臭味,也就不会觉得这的味有什么难闻的。这两年嘛,我在死尸堆臭尸堆里吃饭睡觉的时候多了。这屋子里的味你闻的受不了,我可是象在天堂里一样,感觉还是很不错的。”这算啥啊,就是两个月前,秦铭还经常在尸山血海里,满手血腥地拿着窝窝头塞进嘴里。
  信陵君早听说前面的仗打得苦,连父王的亲自上阵,就连易亭君,也受伤多次,有一次还差点挂掉,这些险情,却没有秦铭的两句话来得震撼,尸山血海里吃饭睡觉,想想就让人全身发寒。
  长臂一伸,信陵君抱住了秦铭:“想不到打仗这么苦,当初真不该让你去的。”
  秦铭有些得意:“好在你让我去了,否则,你父王不要说打胜仗报仇雪恨,图谋坐拥天下。恐怕现在连尸骨都寒了,朝歌的大军现在指不定都能杀进王都了。多亏了我啊!创造了个起死回生的神话,活了无数将士的小命,这才让大军悍不畏死,令敌军军心涣散,才能反败为胜,一鼓作气地攻下朝歌城。瞧瞧,我在这场持久战中有多重要啊?”这古代人的身体素质可真是彪悍,那么重的伤,杀前消毒的只有烈酒,居然能在大手术过后成功活下来,几乎没几个人被细菌感染的,太神奇了。
  无论多重的伤,只要经过秦铭的手术救活,几天后这些将军就敢活蹦乱跳地重上战场,令敌人不胆寒都不行。也就造就了秦铭的神话和不可动摇的尊崇地位。
  信陵君看着得意的秦铭,有些不解:“我可是记得你不太在意这些狗屁功劳的,你好像只在意你的小命和你的钱吧?”
  “我当然在意啊?我不得担心你那变态老头卸磨杀驴吗?万一打完仗,国库空虚了,而我又被榨干了技术,你父王还不把我水晶宫抄个底朝天,充盈国库啊!”这样的事情中国的历代帝王可没少干,最出名的倒霉鬼石崇和和珅不就是因财丧命的典范吗?秦铭能不担心吗?毕竟在褚国秦铭可是一点根基都没有的。
  秦铭又得意起来:“经过这一仗,我可是一点也不担心了,现在你父王要敢动我,就得担心全国造反。你说说,我能不把我的功劳挂在嘴边吗?这可是我的保命法宝啊。”嚣张的望着信陵君:“洛庆啊!你说,你登上王位后,敢对我下手吗?”
  “不敢不敢,现在谁敢惹你啊?不是找死吗?”信陵君做出一付胆小的小媳妇样,心里嘀咕:难怪那么嚣张,对我的储妃全无顾忌,嚣张之极。
  秦铭眉开眼笑,贼兮兮地勾着信陵君的下巴:“媳妇,你真乖,来,为夫奖赏你一个亲亲。”啾啾两下,亲在信陵君的嘴上。
  信陵君气急败坏地挣脱秦铭的调戏:“什么媳妇,你才是本君的媳妇,本君才是你的夫君。”翻身压在秦铭的身上,胡乱的剥着秦铭的衣服,嘴里恶狠狠地说:“我今天就让你看看,谁才是做上面的那个夫,两年不见,你还反了天了。”
  秦铭嘻嘻笑着躲避:“真的?我看两年不见,你可婆婆妈妈了许多呢?你确定你能做夫。”使劲挺腰,把信陵君压在了身下:“哎哟,你比当年差远了,还是乖乖的做我的妻吧。放心,我会养活你的,让你吃香的,喝辣的,玩嫩的,穿金戴银。”双手一扒,信陵君身上那紫色的外袍就被秦铭扒了下来,随手丢弃在地上。
  信陵君脸都快气红了:“你下来。”
  秦铭:“有本事你翻上来啊!”得意洋洋的嘴在信陵君的脖子上:“乖,别挣扎了,当心待会弄伤你哦。你还是乖乖的从了本大爷吧!”
  迅速地扒光信陵君身上最后的衣物,秦铭指挥信陵君:“漂亮妞啊,给大爷来个方便玩弄你的姿势吧!不乖乖听话会受到惩罚的哦。”
  信陵君苦笑不已,真不明白,秦铭明明体力不行,却为什么老找机会反压,不辛苦吗?既然去乐意这么干,信陵君也没法子,总不能重逢第一天,就在压和反压的搏斗中浪费这美好的春宵吧?反正秦铭也压不久,信陵君撅起臀部。等待秦铭的进入。
  就让让秦铭,被压过后一定会好好收拾他,教训得秦铭在他身下求饶才好。
  秦铭乐得见牙不见眼:“妞,你可真乖,大爷我可要好好乐呵乐呵。”
  番外 第3章 误会
  背上的人气喘吁吁,信陵君倒有些心疼了:“铭铭啊!你真棒,可本君那里受不了了,休息休息怎么样?”哎!说话还得顾忌情人的脸面,信陵君昧着良心说瞎话。
  秦铭当然明白这是信陵君给他留面子,当然见好就收,免得真到力歇时下不来台。呼哧几声,秦铭重重地冲刺了几下,软在信陵君的背上。
  这种体力活,还真不是他能干长久的。为什么啊?难道他老了吗?秦铭无语问苍天。
  趴在床上,信陵君和秦铭相拥纠缠着喘息。两年不见,这对情人互相抚摸着那曾经熟悉的身体,信陵君说:“你瘦了很多啊?”
  秦铭用脑袋拱着信陵君的下巴:“已经好多了,刚刚上战场那时,被血腥和腐臭气熏得吃不好,睡不好,那时瘦得才厉害呢?后来就忙得好像转陀螺一样,连点休息时间都快没了,这才没了那失眠症,身体渐渐结实了点。”
  信陵君嘀咕:“难怪攻击力比两年前更差了!”
  秦铭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说我好心疼你。”信陵君紧紧抱着秦铭的身躯,为这句话做坚强的证明。
  秦铭咯咯笑着耍赖:“是吗?要心疼我,不如现在抱着我睡到天亮,别弄那个累着我了,行吗?”
  信陵君好笑:“铭铭,你在耍赖哦!我心疼你,你就不心疼我啊,你忍心看我憋到天亮吗?”下面的硬梆梆的东西,在秦铭的大腿上蹭了好几下。
  秦铭无奈地嘟嘟嘴:“还真舍不得,憋成不举我以后的性福也就完蛋了。不过我累了,别做太久了哈!”秦铭想得到信陵君的保证。
  信陵君满口答应,心里却想:笑话,做起来肯定得消了欲火才能停的,这两年不见,早憋得火气充足,哪那么容易就不行呢?男人,说不行会被人笑话的。
  喘孕了呼吸,信陵君亲吻着秦铭的鼻尖:“铭铭,别做鸵鸟了,该冒头出来和本君大战三百回合了。”拍着秦铭的臀部,示意他摆好姿势。
  秦铭还在耍赖:“不要,我还没休息够的。”扭糖一般的扭着,就是不愿意。
  信陵君抱起了秦铭的腰:“别耍赖,你休息的都快睡着了哦,别以为我没看见,乖,趴好啊!”轻轻地把秦铭放趴下。
  好吧好吧,知道躲不过去的秦铭只好乖乖的撅起臀部,趴在床上,不放心地说道:“别太猛了啊,受不了的。”说没说完,清清凉凉的油液便倒在他的股沟中,后面一只手胡乱的抹了几下,秦铭还没准备好呢,一条硬梆梆的巨物便狠狠地冲进了他的身体里。
  “啊……”秦铭冲口而出一声惊天动地地惨叫。砰一声趴床上,脑子嗡嗡作响,一片迷糊。
  信陵君给秦铭的惨叫吓住了,他也明显感觉不对劲,太紧了,夹得他生疼生疼的。
  难道这两年里秦铭从来没有再做这事了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后面会变得这么紧的,我还以为会和从前一样呢?”信陵君忙道歉。把巨物从秦铭的体内退出,仔细一看,那处可真是惨不忍睹,血糊糊一片了。
  秦铭晃了好久,才把脑袋晃清醒,看着信陵君那歉疚的脸,无奈地说道:“算了,不怪你。”
  信陵君在殿内转了一圈,空旷的宫殿,到处是霉腐臭味,哪里找得到一点治伤的药物呢?对那小心眼的储妃,可就更不满意了。
  好容易,信陵君才找来两个跟来的侍卫,找他们要了点随身带着的金创药。
  皱着眉头到秦铭身边,说道:“舒儿也太不像话了,有她这么招待臣子的吗?还告诉本君安排得很好,分明就是什么都没有做,随便指了处宫室的。”
  秦铭笑笑:“女人都有点小心眼的,她这也是吃醋。”
  信陵君心里依然不舒服:“要吃醋那也应该是你吃醋,你和我在一起快七八年了。她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来发什么疯。”最主要的是,信陵君想起来一年前秦铭在前线获得医仙的地位后,这些臣子便开始逼婚,说是担心秦铭有了高位后,会把信陵君看得死死的,不让他娶妻生子。而耽误下一任继承人的出生。
  在群臣的劝谏下,父王来信的高压下,秦铭也同意后,信陵君这才着眼寻找合适的女子做妻子。
  而储妃的父亲,就是巴结自己最积极的一个人,舒儿也是最经常在他眼前晃的一个女孩,这样想起,信陵君突然觉得很不舒服,一个为权势和家族才嫁给他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吃他老情人的醋呢?
  一面给秦铭上药,信陵君一面说:“先在这委屈一晚上吧,明天我立即给你安排新的宫殿住。”
  “安排个啥啊,明天我们回水晶宫住去。那就彻底不必看储妃的脸色了。”秦铭说。
  信陵君一不下心手重了,把秦铭疼得倒吸口气:“你上药小心点,疼死我了。你怎么回事啊!做的时候都叫你慢慢来嘛,怎么一下子就冲进去了。你想谋杀啊?”
  信陵君给秦铭的臀部吹着呼呼,尴尬地回答:“我哪想到你这里会那么紧呢?”
  秦铭扭头瞪眼:“你傻的,两年没做过,当然会很紧的。怎么脑袋变傻了呢?”
  信陵君郁闷了:“这我哪知道啊?当初,你不带了戴青走嘛,又说要找十个八个情人的,军中还有父王和易亭君在。我哪知道……”后面的话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发现秦铭的眼中满是怒火,额头上的青筋都跳得老高,咬牙切齿。
  “啪!”秦铭甩了信陵君一个大大的耳光,骂道:“你当我是什么人?天生下贱的人吗?见个人都像狗一样趴着给人操?滚,你给我滚!”两脚一用力,信陵君扑咚一声,被秦铭蹬下了床。
  秦铭依然怒气难消,拽着信陵君的头发,把他往殿外拉去。扑咚!信陵君被秦铭甩出了殿外,砰砰两声,殿门被秦铭关上了。
  赤身裸体的信陵君好不委屈,这又说错话了?怎么搞的呢?秦铭好像很生气很生气,非常非常的生气,而且看起来像要绝交。
  惊慌的信陵君拍打着殿门,哀求着秦铭:“我错了,铭铭,别生气啊》你让我进去吧,外面冷啊?”第一招,装可怜。
  门咿呀地开了,信陵君高兴的正要迈步进去,几张影扑面而来,信陵君手一捞,是软绵绵的衣物。砰砰两声,大殿门又关上了。砰砰砰……里面响起了砸东西的声音。
  看起来里面的人气得不轻。
  信陵君不敢再说话了,他明白,开口会更糟糕。
  抖开手里的衣物,信陵君发现,正是他穿来的那身衣服,一件不多,一件不少。
  穿上衣物,信陵君哆嗦着猫在了门边,他不敢走,担心走了后秦铭出事,更担心走后秦铭永远也不原谅他?可他还真是不明白,到底为什么秦铭要生那么的大气?
  远处的两个侍卫怜悯地看着他,信陵君揉揉鼻子,继续蹲在门边哆嗦着画圈圈。
  咿呀,旁边的侧殿门开了,戴青从里面走了出来。
  轻声地问蹲在地上郁闷的信陵君:“你们这是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秦铭生那么大气了?”
  信陵君也委屈啊,他的脑子还糊涂着呢?拉着戴青闪到墙角,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地述说这=着那莫名其妙的委屈。
  戴青听完,说道:“小人也不知道该劝谁好,不过,想必君上的想法触怒了侯爷吧,这两年,侯爷很是洁身自爱的,从来对有企图的人都是不假辞色,没有任何放荡之处的。”
  信陵君更委屈:“我哪知道啊》为什么他会没欲望,男人哪能憋得住呢?”
  戴青早就觉得秦铭自律的不像个侯爷,连个贴身侍候的奴隶仆人都没有。他戴青憋不住时还和看得上的军士来点一夜狂野呢?
  戴青也不明白秦铭到底在生什么气,只好劝道:“储君殿下先在这等一会,我进去劝劝他。”说完敲敲门:“侯爷,小人可以进来吗?”
  番外 第4章 乌龙
  秦铭呼呼地坐在地板上喘气,只觉得委屈得半死。
  还以为信陵君就会是陪伴他到老的有情人,可怎么料到,他居然会讲出这么侮辱人的话来,难道从头到尾,都是他秦铭有眼无珠,看错了人吗?
  满肚子怨气的秦铭砸了整座大殿中能够砸的东西,肚子里的火气却依然没法消除。
  正在这时,戴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我能进来吗?”
  秦铭重重地吐出好几口气,把情绪稳定了,这才开门,把戴青拉了进去。
  “怎么了?吵着你睡觉了吗?”秦铭问。
  戴青说:“听见你这边有声响的,所以来看看,也许能帮你的忙。”
  “让你担心了,我没事,现在我有钱有势有身份有地位,甩掉那男人也不会饿死。休息一晚上,明天我又是生龙活虎一条好汉。”秦铭做不在意地说。
  其实心里很痛很痛,将近七八年的感情,哪那么容易说放下就放下呢?人是群居的动物,什么都有了,就担心没有知心的人陪伴在身边。如果孤独活到老,秦铭可以想见那种晚景凄凉的恐怖景象。
  戴青收拾着凌乱的屋子,一面劝解:“我在外面和储君殿下聊了一会,他把事情都告诉我了。”他把信陵君的话再复述一遍,然后奇怪地说:“他到底哪说的不对呢?让你发那么大火。”
  秦铭傻眼:“难道你认为这是小事,或是没事?不值得重视?”为什么?这么侮辱人的话,难道他发个火也不应该吗?
  “这不是大事啊?谁也想不到你出去两年,会不让人沾身的?就是我也没想到啊?你当初带我出去,我还以为咱俩会保持很长的关系呢?”戴青很无辜的回答。
  秦铭脑子快要当机:“你……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我带着你是因为你是我的助手啊?”
  戴青也傻眼:“就这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带个管家出去,都还得别有企图不成。
  秦铭想了想,终于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了。这里的人都觉得秦铭会出轨才是正常的,不出轨才觉得不正常,不论是情人,还是身边的人。而且也不认为出轨是对不起情人的表现。
  这都是什么事啊?
  秦铭头痛了:“你觉得这两年没有伴侣是不正常的?”秦铭问。
  戴青小心的把打碎的陶器用扫帚扫去角落,不在意地回答:“当然啊?你现在有权有势力,是个大贵族了,为什么要这样委屈你自己?两年都在禁欲呢?我有时看你也不是不需要解决问题啊?我都特意在你身边晃了好几圈,就没见你有点动作。”不是光想,但却不行了吧?
  秦铭终于明白他这邪火来得冤枉,根本就文化差异嘛?
  脸上挂不住的秦铭人了:“好了好了,都收拾好了就紧走人,我再想想到底怎么回事。”
  戴青小心地看着秦铭的脸色,确定他是真需要好好想想了,这才紧开门出去。
  秦铭慢慢地滤清思路。
  首先,他已经是个贵胄,按这奴隶社会的规则,有性奴在身边侍候才是正常的,不存在任何贞操的问题,和性奴发生关系,是整个上流社会的时尚。
  再来,是男人,这方面的需求就需要解决,这里的人根本就不讲究什么贞操,出去两年的人,必定会找上几个临时的伴侣。发泄欲火。而随军两年的秦铭,即使和什么人发生点什么,信陵君也没资格吃醋的,因为这是必然的。
  靠,原来这就是二十一世纪的文明人和奴隶社会的半野蛮人思想之间的差距啊?这气可生得太冤枉了,这贞操守得更冤枉,想起苦憋两年,回来还被信陵君指责:“你怎么没和人做过啊?”秦铭郁闷的几乎要吐血。
  想明白了,原来这贞操根本就没有必要守,守了也是白守,这奴隶社会的人在这方面的心胸可比二十一世纪的国人开阔得多了。
  乌龙啊!绝对的乌龙,枉他秦铭在奴隶社会生存了十年,却连这的生存法则都没弄明白。米有脸见人,秦铭捉起发着霉腐味的枕头,盖在头上,当起鸵鸟来。
  好半天,心潮渐渐平息的他才想起信陵君还被他在门外呢?以信陵君的性子,必定不会离开的。天气那么冷,没把他冻成冰棍吧?
  秦铭当即跳了起来,一阵风一样刮到门前,迅速打开殿门。
  储妃问偷看的侍女:“信陵君真的被那贱人出来了吗?”手中的一朵大红蔷薇,早被她不知不觉地蹂躏得不成样子了。
  侍女缩缩脖子:“是的,他们进去半个时辰后,君上便被侯爷赤条条的了出来,奴婢还听见侯爷砸碎殿中物品的声音。”
  “你说什么?储君赤条条的被了出来?你这死蹄子,你不紧给储君拿衣物卸寒,还在这磨蹭什么,殿下有个三长两短。我扒了你的皮。”储妃惊得跳了起来。
  侍女连忙解释:“奴婢知错,是奴婢没说清楚,君上被出大殿后,侯爷很快把他的衣物丢了出来,奴婢见君上在门外哀求了几声,侯爷也没理睬,这才来禀报娘娘的。”
  储妃一脚踢在侍女的身上:“贱婢,什么侯爷侯爷的,那就是个贱人,哪当得起侯爷的称呼,再敢听见你们叫他侯爷,本宫割了你们的舌头。”
  让奴婢拿来一件白狐毛制作的斗篷,储妃急急忙忙而去:“起驾,把殿下接回来。”
  一路急奔,刚进苑门,就眼睁睁地看着正在宫殿外抱着胳膊,缩着脑袋,哆哆嗦嗦的信陵君被大殿中突然伸出的一只手,给拉进了殿内。
  手上抱着的斗篷,悄然滑落在地,储妃咬牙切齿的看着泛着明亮灯光的大殿,殿中传来信陵君那惊喜的说话声:“铭铭,你心疼我了?要原谅我吗?”说得好不委屈啊!
  秦铭说道:“是我想差了,怪错你了?”
  信陵君受宠若惊:“铭铭,我太感动了,你不但不怪我说错话,还主动认错,你实在对我太好了。”扑在秦铭的身上,信陵君狠狠地亲了口秦铭好几口,发出啾啾的亲吻声。
  储妃气得浑身发抖,一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那报信的奴婢脸上:“贱婢,你是故意的?报信那么迟,本宫饶不了你。”拂袖而去,那宫婢则被两个健壮的仆妇夹着押走了。
  外面的事,信陵君和秦铭当然不知道,两人现在正是激情难耐,亲得大脑缺氧。
  信陵君喘息着问:“好想好想,现在要了你,涨死我了。”
  秦铭说:“活该,谁让你一回来就把我弄伤了呢?看现在,倒霉的还不是你自己吗?”
  “你刚刚到底在气什么啊?”信陵君现在依然不清楚,为了免得以后触雷,他一定要问清楚。
  秦铭抱着信陵君,亲吻着他的脸颊,逃避这个话题:“别问了,反正是我想错了。没事,都过去了。”
  信陵君不信:“说说吧?免得本君下次又触雷了。”一连串的热吻从秦铭的嘴唇到喉结至锁骨,亲得秦铭脑子里晕乎乎的。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不就是禁欲了两年这个大笑话吗?有啥了不起?
  “忘了贵族找情人养性奴什么的是很正常的事情,搞得我对你那几句话反应过度了。”揉揉鼻子,秦铭有点尴尬地解释:“我还以为你看不起我呢?以为我就是个淫荡的人,没男人就不能过活的那种?”
  信陵君郁闷了:“我看起来像那种肤浅的人吗?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啊?”
  “我也不想有啊?可这几年不老有人在我身边勾引我吗?从他们的眼中我就是看见了龌龊的眼神,都以为我好好的贵胄日子不过,要巴着你做男宠,是因为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呢?”想想那些王八蛋的龌龊眼神,秦铭一阵火大。
  原来是这样啊!信陵君想想他的话,也难怪秦铭反应那么大了。
  安慰性地抱紧了秦铭,信陵君道歉:“我也有错,说话不经过大恼,害你误会了。相信我,你是我心中最最重要的人呢,最爱的人,我永远也不会看不起你。”接着他又说了句:“其实你的本事那么大,我更担心你看不起我呢?想想,我的国库要你帮忙丰盈,我们的宫殿是你建造的,我的零花钱是用你出的主意赚的。认真说起来啊,我在吃你的,住你的,用你的呢?”
  还真是,秦铭顿时开心起来,再不为那莫名其妙的伤感发愁。
  “妞,你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是不是该把爷我侍候得舒舒服服的呢?”勾着信陵君的下巴,秦铭调戏。
  信陵君邪笑着答应:“应该,应该,我马上把爷你侍候的舒舒服服的,保证你一个指头都不用动弹。”打横抱起秦铭,在秦铭疑惑的眼神中,把他丢在了床上。
  在秦铭想通要反对之前,信陵君已经把他摆好了姿势,快快乐乐地抹了大堆大堆的油液,把那高昂的分身慢慢推进了秦铭的体内。
  秦铭呻吟了几声:“慢点,还伤着呢?”
  “知道知道,我会很小心的。”
  番外 第5章 争宠
  第二天一大早,秦铭和信凌君做完晨运动便匆匆着衣服,直吩咐预备马车,回水晶宫,储妃太狠了,这宫殿连个服侍的人都没有,秦铭和信凌君全身粘呼呼的,想要清洗一下也没那条件,只好快点回宫,泡温泉去。
  拉着信凌君,才到宫门口,储妃便匆匆来。
  “殿下,侯爷你们这一大早,这是要到哪去呢?”她红着眼睛委屈的问信凌君。
  信凌君跳下车,有点歉意的搓着手,低垂着眼帘说:“本君这是要和侯爷会水晶宫住上一段日子。”
  储妃摸着她的肚子说道:“殿下,西山路遥,殿下国务繁忙,怎能久住呢?大臣们处理国务多有不便之处。况且,那是侯爷的住处,殿下长期住那,有损殿下的声誉啊!”
  有损声誉?太严重了吧?他可是在那住了好些年的,信凌a君说道:“那是本君住惯的地方,群臣也早已经习惯,有什么不行的。”他皱着眉头反驳着储妃的话。
  储妃嘟着嘴:“今时不同往日,殿下还是避避嫌疑的好,也免得玷污了侯爷的名誉。”她用鄙视的眼神看着秦铭。
  信凌君被她几句话气着了,指着储妃,还没找出话来反驳,就听见一直看戏的秦铭说:“储妃娘娘你操心太过了,本侯劝你一句,要想保住你今日的地位,要想让你的家族从你的政治婚姻中得到好处,你还是莫要多事了,好好做你的储妃,储君和本侯的事情,你还不配多嘴。”
  储妃毫不示弱的看着秦铭那阴冷的眼睛,说道:“就算侯爷你不要名誉,殿下也是要的,你和殿下行事毫不顾忌,就不怕大臣们参奏你吗?”
  “就凭你,也有能力让大臣们来参奏本侯?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以为你是谁,做了储妃,莫非便以为权倾天下了吗?真是白日做梦。”秦铭嗤笑她,不自量力。
  莫非秦铭研制的几样物品国家大卖特卖,就是参和生意的大家族,那也是挣得盆满钵满,哪敢有丝毫的得罪秦铭,如若被秦铭他掘金快车,记住在这飞速发展的年代,还不得被别家狠狠的甩远,成为没落小家族吗?
  更何况现在秦铭立了大功,现在全国都在传言他是谪落凡间的落难仙人,为全国军民所崇拜,身份地位至高无上,谁敢得罪一下,褚国全国人民一人一口唾液,也能让家族灭顶。
  储妃显然是不明白这些的,她的眼里只以为秦铭是个靠巴结信凌君而生的男宠,即使有点本事,也是夸大了的,所以她丝毫不畏惧秦铭的威胁:“侯爷好大的口气,本宫身为储妃,连这点能力都没有,岂不是白当了这太子妃吗?”
  秦铭翻白眼,有点不耐烦了:“劝你还是不要把自己想的太重要,否则你会失望的。本侯不妨明白点的告诉你,信凌君从前是本侯的,现在也是本侯的,你若不是趣,连你的储妃位子,也会是别人的。”
  储妃被秦铭嚣张的话语气得小脸发红,怒声道:“你想让信凌君废了本宫,做你的春秋大梦去了,本宫乃是群臣选中的储妃,现在更有储君的骨肉,谁能答应?”
  秦铭淡淡的说:“只要本侯开口,有几个大臣敢不答应?你凭什么认为大臣们会忠心于你?废了你,等着等着做储妃的女人多的去了,等着把女儿嫁给储君的以便日后飞黄腾达的家族多了去了,废了你,他们才有机会。别以为你又储君的骨肉就能怎样,有几个女人不会生孩子,储君身强力壮,只要他愿意,生下的孩子能超过一支足球队。别以为凭这样能让你的地位屹立不倒。”
  甩甩衣袖,秦铭举步蹬车,淡淡丢下一句话来:“你的这个老婆,我很不满意,看来她还没有理清她的位置,君上还是说清楚点,免得她抱有什么美丽的幻想。”
  秦铭和储妃的争执中,信凌君一直没有开口,他在旁边急的头冒汗,一边是誓言相伴到老的情人,一边是怀有身孕的妻子,两边相斗,他为哪边说话都不好。
  劝秦铭?他要敢这么做,秦铭马上就能甩了他,另找旁人。劝储妃?就怕气出个好歹来,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怎么办?
  现在秦铭硬要他做个了断,信凌君可真是为难的很。
  他诺诺的对储妃劝道:“舒儿,你有身孕了,还是回宫安心养胎吧!本君去水晶宫住上几天,就会回来的?”
  储妃眼泪婆娑的望着信凌君:“殿下,难道一年来的恩爱,你都忘了吗?难道殿下对舒儿的温柔,都是假装的吗?”
  信凌君傻眼:“这……这……”他该怎么说呢?
  秦铭看信凌君半天说不出个因为所以然来,感到真是郁闷,这信凌君,真是太心软,太博爱了。可秦铭却不想和一个女人天天斗在一起。他没兴趣,这样做简直就是丢架,穿越人的耻辱,如果信凌君不能做出选择,那么,秦铭宁愿不要这份拖拖塔塔的情。
  “君上还是来句痛快话吧!是留在她的身边?还是留在我的身边?本侯对争风吃醋没有什么兴趣,没得降低了本侯的格调。”秦铭下了最后通牒。
  储妃尖声大叫:“你一男宠,不过是个奴隶出身的贱人,有什么格调?”
  秦铭最恨有人提醒他那段痛不欲生的日子,储妃这一句话,让秦铭想起了几年前的总总不幸,他恼火了:“来人,敢污蔑本侯,给我掌嘴三十。”
  马车边马上走出两个健壮的士兵,他们是两年前在战场上大王派来保护他的人,现在是秦铭的亲卫。亲卫们这两年混在秦铭身边,对他可是崇拜得很,储妃侮辱秦铭,怎不令他们恨之入骨。当下出来的这两人,连请示信凌君都免了,一个提起储妃的发髻,把她的脑袋固定住,一个大巴掌的刮下去。
  信凌君目瞪口呆,两年的军旅生涯,秦铭的脾气明显变大了,自信心也变强了,怀孕的储妃,他居然真敢殴打。一时的变化,信凌君反应不过来。
  在储妃的尖叫声中,三十巴掌很快打完,储妃的一张脸已经肿的像猪头,青青紫紫,红红绿绿,好像开了个染坊。鼻子和嘴角全是鲜血,牙齿也掉了两颗,松动的有多少这就看不出来了。
  储妃被打成这样,秦铭的亲卫还觉得不解恨,眼睛还在狠狠的盯着储妃。信凌君的侍卫无动于衷,恐怕心里在叫活该,他们也受了这储妃不少气了。而储妃的奴隶和侍卫,则被秦铭的这道命令吓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
  无力的躺在马车里,秦铭有些后悔当初信凌君娶妻生子,如果现在等得他回来再选妃,也许就不会选出这么个想把信凌君牢牢把握在手里的女人。这真是失策,回来第一天,就和个女人相斗,秦铭觉得他心中的那个憋闷,堵的心口直疼。
  斗得秦铭也没兴趣了,为了个男人,不值得。秦铭闭上眼睛,疲倦的吩咐:“会西山水晶宫。”
  丢下还在傻眼的信凌君,马车碌碌的出宫去了,经过信凌君身边,一个亲卫轻声的冲他呸了一声,用一个鄙视的眼神瞪了他一眼。又一个亲卫紧接着呸了一声,竖起个中指,藐视他一眼。
  秦铭的马车队离开,信凌君被秦铭的亲卫呸了十多声,收到二十几个中指,三十几个鄙视的眼神,四十个无视的眼神。搞得信凌君呆愣愣的连储妃倒在他的怀中,哭得天都变色,犹如鬼哭狼嚎也没反应。
  当然,这些秦铭是不知道的,他只知道,储妃在信凌君的怀里,哭得凄凄惨惨戚戚。
  秦铭闭上眼睛叹着气,也学,是他把事情想象的太简单了,当初就不该因为想要养个信凌君的孩子,而劝信凌君娶妻,娶妻就娶妻吧,不该在他不在信凌君身边的时候让信凌君自己选择,更不该的是,何必和个女人相斗呢?信凌君要心中还有他,自然会偏帮他。要是信凌君心中家庭更重要,又何必在即将分手的时候,给彼此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呢?
  哎!得舍之间,实在难选选择。
  番外 第6章 是谁?
  秦铭泡在温泉中,问着为他搓背的戴青:“我是不是做错了,当初就不应该答应让他娶妻。”
  戴青说道:“不,侯爷没有错,大王只有信凌君这一个儿子,信凌君娶妻生子是必然的,即使侯爷反对,殿下也是一定会娶个美娇娘的。”
  哎!秦铭叹了口气:“看着情人和别人恩爱,心里真不是滋味,刀刮一样的疼痛。”
  这句话,戴青没有回答,心痛的滋味,他早已经知晓。
  秦铭听不见戴青回答,有些歉意:“对不起。”
  戴青回过神来,问:“候爷为何给我道歉?”
  “当初,你在信凌君身边时,我不该心眼小,老吃干醋,让信凌君连碰也不碰你一下,当初,你也恨过我吧?我知道你是喜欢信凌君的。”秦铭说。
  “不,我没有恨过你,当初信凌君温柔,体贴,我确实曾经喜欢他。只是后来,我移情别恋了。”戴青空灵的声音从秦铭背后传到耳中。
  秦铭倒吓了一跳:“什么?你不喜欢君上了?你看上谁?是男是女?要本侯帮帮你吗?”能大敌上朋友的忙,秦铭是非常高兴的。
  后面静悄悄的,没有回答的声音。只有一双手游走在秦铭的身上,为他解除疲劳。
  秦铭以为戴青脸皮薄,不好意思,便自顾自的说道:“男人在家中,要想说的话响,就得有权有钱,钱我大把,给你几千金做本钱,再给你弄个新技术,做生意去。只要你不太笨,三年五年,你就能成富豪。只有这权嘛,还得好好考虑考虑,该弄个什么时候官给你才比较容易,又不会给人看轻呢?”秦铭开始沉思着动脑子了。
  戴青叹了口气:“侯爷不用想了,我就是努力一辈子,这成就也比不上他的。只要能日日呆在他身边,偷偷的看着他,我已经很满意了,哪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话啊。”
  这怎么行,奴隶社会,没身份没地位腰杆都挺不起来,秦铭马上给戴青来个机会教育:“别啊!虽然你的愿望很卑微,但是,能和那人在一起,不就更好吗?人生在世,就要有追求,能把你认为高不可攀的人追求到手,日日在一起,眼里有你,心里有你,不是更完美吗?”这人要有上进心,只偷偷的看着,爱慕埋藏在心中,这多痛苦啊。”
  背后的声音很哀怨:“怎么追也没用的,他心里有了别人,装不下我。”
  秦铭挠挠脑袋:“这是够倒霉的,有点难办?要是你那情人和他的情人感情不合了,你倒好挤上一脚,不会没有机会。”秦铭想着馊主意。
  身后的声音有点兴奋的颤抖:“是吗?那他们现在的感情就不太好。”刚刚还大吵了一架,而且这矛盾不是那么好调解的。
  秦铭也有了精神,帮朋友追情人也,想想就刺激:“那感情好,你有机会了,先问下哈,你那情人是男是女?”
  “男的。”戴青的声音很坚定,当然是男的,现在是男的,现在就在眼前呢!
  秦铭计算着:“既然是男的,那你更得有点身价地位才行,要不,即使他能把你留在身边,也只不过是当成个招手即来,挥之既去的,可有可无的男宠,想要长久啊,那太难了。你的成就即使比不上你那意中人,也不该相差个十万八千里远啊!需要努力拼搏啊!”
  “是的,我不能让他觉得我是个没用的,要吃他的,穿他的,用他的,这也太窝囊了。”戴青同意,虚心请教秦铭:“那我该怎么办?”
  秦铭摸着下巴,转着眼珠子,思虑良久:“首先嘛,就得有钱,然后用钱去换权。我先给你几千金,研究下赚钱的技术给你,你先努力做去。”
  戴青在秦铭身后说:“好的,我努力赚钱,不过那几千金,是我借你的,白给我不要,以后还你也算上利息。至于技术,我也不白要侯爷的,就算是侯爷入了两成份子,怎么样?”
  谁的钱也不是白来的,戴青能把钱财分得这么清楚,秦铭更满意,也就没有有矫情:“好,就这样说定。戴青啊,我实在想知道你那情人是哪个啊?说来听听?”
  戴青摇头:“没有做出成绩之前,我谁也不告诉。要是一辈子过得窝囊,那便把这份情债带进坟墓去。:很坚决的样子。
  秦铭没法子,只好自己嘀嘀咕咕的猜测:“不是信陵君了,那会是谁呢?大王吗?不对,只要能从大王那变态手里逃出来的,有几个回想回去的,肯定不是那变态。要是那变态你只要留下做他的侍卫就好。难道是申公子?好像也不对,也没见过你对他发花痴。是谁呢?难道是你这两年在战场上迷上了哪位将军的英姿了?”想不出来,秦铭闭着眼睛叨叨絮絮。
  他没有看见戴青在背后望着他的爱慕眼神。
  不怪秦铭感觉迟钝,又有谁能想到,和秦铭一起生活了十年,即使救过他几次,也从来没有产生任何不正当感情的十八,也就是现在的戴青,会突然爱慕上他呢?
  想不通的秦铭还在絮絮叨叨,把朝廷中有身份有地位的大臣全都数上了一遍,却感觉不到为他按摩的那双手有任何的颤抖,依然不重不轻的为他按摩着肌肉。难道都不对吗?
  而另一边,信凌君正在东宫中转圈,储妃躺在床上哀哀的哭泣,床前有个御医座在小圆墩上给她诊脉。良久,御医收回手,对信凌君禀报道:“殿下,娘娘腹中胎儿并无不妥。娘娘脸上的伤,抹上宫中特制的药物,半个月后能消肿,只是娘娘口中松动的几枚牙齿,以后会怕是保不住了,不知娘娘和殿下是否要现在就拔除呢?”
  信凌君挥着手:“拔了吧?”
  哭泣着的储妃呜呜叫到:“误银(不行)。”嘴肿得他说不清话。御医见储妃反对,只能解释着:“娘娘的几颗大牙松得太厉害了,趁现在松了拔出来没那么痛苦,若是长上一两年,不但这几颗牙齿保不住,恐怕连旁边几颗有点松动的也保不住了。几年后拔牙可比现在痛苦十倍的。”
  其实这个御医是夸大了,谁让这储妃居然敢和他们御医心目中的神作对呢?不拔掉她几颗牙齿,怎么能解所有御医的心头之恨!
  信凌君有些疑惑,宫中犯错被掌嘴的奴隶奴婢那么多,怎么没听说过还要把被告打松的牙齿拔光光的。看着御医眼中一闪而过的寒芒,信凌君明白 了。
  “就请大人尽力医治吧?舒儿怕疼,这牙齿能保住还是尽量保住吧!”信凌君说,他没看见御医听见他这话时,低垂着的脑袋下,那皱眉的厌恶。
  御医淡淡的说:“殿下言重了,职责所在,本官定当尽力而为。”他当然会尽力而为,尽全力在一个月内让这储妃的牙齿掉光光。本来只是想拔储妃几颗松动的牙齿,信凌君既然这么紧张这储妃,不把储妃的牙齿弄光,怎么对得起心目中的偶像呢?
  开了药,御医把方子交给信凌君,连句嘱咐都没留下,便告辞离去了。
  看得储妃怒火中烧,咿咿呀呀的对着信凌君发脾气:“都素雨(都是你),雨衣都哇绕哦图让来啊(御医都爬到我头上来了)。”
  信凌君把方子交给奴婢去药房抓药煎药,见储妃还在闹,他不耐烦的说道:“吵什么吵,秦铭乃是国之重臣,你居然敢辱骂于他,落到这步田地,能怪到本君的头上吗?”
  储妃呜呜大哭,叽叽咕咕的说着什么,可惜她的脸肿了,吐字本来就不清晰,现在叽叽咕咕的信凌君更是连一个字都听不清楚了,他不耐烦的对哭闹的储妃说道:“好了,你找本君哭也没用,本君同样惹不起那建设侯,别哭了,伤了身子对胎儿可不好。”
  说道胎儿,储妃想起了什么,用拳头边哭边砰砰的敲打小腹,像是气急了要把孩子敲下来。信凌君见状连忙捉着他的手哄劝了她几句,储妃摇着头不听,依然挣扎着想敲打小腹,信凌君怒了,一巴掌冲着储妃的脸上甩了过去:“贱人,你敢伤了孩子,本君就敢废了你,灭你满门。”
  世界清静了。
  番外 第7章 威胁
  群臣终于知道储妃被告建设侯打了的消息,但反应却出乎信凌君和储妃的意料之外,没有任何大臣上奏弹劾秦铭,却有好些大臣上表弹劾储妃辱骂重臣,有失储妃身份。
  甚至已经有大臣上表劝储君废储妃为庶人,另选名门淑女。
  这下,储妃才真的傻眼了,他不明白,一个信凌君身边的男宠,为什么有那么大的能力,居然真能把堂堂储妃拉下马?
  信凌君已经为这些奏章弄得焦头烂额,郁闷不已。
  而储妃被告打的第三天,她的父亲和哥哥就急匆匆的进宫了。
  还没等委屈万分的储妃说话,她大哥便上前两步,对着她红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便是啪啪两声:“贱人,就算你想找死,你悄悄死了就是,别连累了家族。”
  她的父亲这位三流侯爷也一脸阴寒:“本侯让你从小吃好的,穿好的,用好的,处处依从你,又绞尽脑汁送你坐上储妃宝座,是让你给家族带来腾飞的利益的,不是让你得罪人牵连家族的。你这贱人,脑子让驴踢了吗?竟然做出这等到蠢事?”
  储妃委屈啊!和个小三斗输了,不但大臣们不帮她,连家人都埋怨她,她到底做错什么了?伤心万分的储妃呜呜的哭泣着,嘴里哇哇的叫着,也不知道在辩解些什么?
  她那大哥恨不能剁了她:“你还叫什么?不服气吗?家里送你入选前便告诉过你,信凌君有个情人是不能招惹的,你当初是怎么答应的?”
  她嘟囔:“无铀系呃然荣哇(不就是个男宠吗)?为忍窝饿嚷嚷鼠妃务能收人(为什么我堂堂储妃不能收拾)?”
  她的父亲怒了:“你个白痴,他是男宠吗?一个男宠能封侯吗?一个男宠能把居处建设的比王宫还宏伟漂亮吗?能把房子取名为‘宫’吗?本侯要早知道你有和他一较高低的想法,本侯宁愿杀了你,也不会助你蹬上这储妃之位,给家族这招来灭顶之灾。”
  她的大哥长吸几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说:“事情已经做了,不该说的话也已经出口了,人也得罪了,现在再追究你的责任也没用了,还是紧想办法挽回吧,否则不但你的储妃之位不保,我们整个家族也会面临灭顶之灾。”也只能这样了,先想个办法挽回吧。
  储妃从小因为长得貌美,小嘴又甜,还有点心计,在家中可称得上是父母的口中宝,掌中珠,几时受过这种委屈,看看父兄不但没像平常一般处处顺着她,安慰她,反而对她如同那凶神恶煞一般模样,伤心极了,对秦铭的怨恨更甚。
  这时她父亲也长叹一口气,出着主意:“既然已经这样,只能想法子让建设侯消消火气,原谅你的罪行。”
  储妃心想:我有什么时候罪?
  她向来看不起的纨绔大哥也出了个主意:“现在群臣都在上奏章要求废除储妃,要不是妹妹你身怀有孕,而王室人丁单薄,否则会有更多的臣子奏请大王废你为庶人。群臣倒好对付,只要建设侯不追究责任,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群臣倒也不会再为难于你。”
  这不等储妃说什么,她的父亲已经为她下了决定:“对,只要你去道个歉,建设侯一个大男人,倒也不好太斤斤计较的。明天你就备上厚礼去水晶宫中道歉。”
  储妃突然抬头,仰着她那张被打肿的脸,吐出两个字:“无易(不去)。”
  她那大哥在他身边一巴掌就甩了下去:“由不得你不去,我不会让你个白痴连累了整个家族的。”
  她的父亲也说道:“你不去,你不去要不了几天,群臣就逼储君废你为庶人?新的储妃立马就能换上别家的乖女儿。而本侯,绝对不愿意给你这贱人牵累了,你要不去,本侯明天就给大王上本,与你从此脱离父女关系,把你出家族。免得祸连满门。”
  “去与不去,你自己决定吧?”丢下这句话,父子俩甩袖而出,仿佛在这大殿中多呆一刻,便会惹上瘟疫似的,逃的匆匆忙忙。
  储妃无力的靠在床上,很是不明白: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她只是想保住她的家庭而已,她只是对她丈夫的情人出口恶言而已,为什么所有人都说是她的错?
  她有什么错?她一点错都没有,有错的是秦铭那贱人,居然敢打堂堂的储妃,将来的一国王后,甚至还会是天后。错的是那些大臣,储君沉迷男色,不但不劝阻,反而为个男宠而要废了她的储妃这位,一个男宠,再有能力,能为褚国生下继承人吗?错的还有储君,他没有保护好妻子,眼睁睁的看着妻子被人欺负,也不袒护。
  正想着信凌君,信凌君便来了,坐在储妃的床边,他无奈的说:“舒儿,本君压不住了,今日又有几十个大臣参奏,让本君废你为庶人。明天,我们备点厚礼,还是到水晶宫道歉去吧?”
  储妃愣愣的看着信凌君: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为什么连你也要我向个男宠道歉呢?
  信凌君却没有看见储妃哀伤的眼神,他被大臣们吵了三天,脑袋里好像有着八百个鸭子在嘎嘎的叫唤,头痛欲裂,自然也就没心情去安慰受伤的储妃,也没心情去看那张忧伤难看的猪头脸,他只是拍拍储妃身上的被子,算是安慰。
  同时也下着决定:“你好好休息,我已经让侍卫长去库房备份重礼,明天本君陪你一起去道歉吧。”
  也许,这是储妃唯一值得安慰之处,信凌君还想着陪伴她去给情人道歉。这算在他心中有一席之地吗?
  番外 第8章  家的理解
  “侯爷,储君和储妃在宫外求见,侯爷要见见他们吗?”戴青向秦铭禀报。
  秦铭泡在温泉中,正舒服的昏昏欲睡,闻言半晌才张开眼:“既然来了,那就见见吧?把他们先带到大殿中稍后一会,我先洗白白再说。”
  这并不是秦铭故意折辱信凌君夫妇,而是秦铭根本就没在意这两个人,没必要为了他们而提前结束他的温泉享受和治疗。他们没那么重要。
  信凌君带着储妃并没有在门外等到多久,戴青就出来了:“让殿下和娘娘久候了,侯爷正在泡温泉,请你们去大殿稍候一会。”
  储妃心中冷哼:好大的架子,故意折辱本宫来了,就连信凌君都一起迁怒了。她心中暗暗高兴,秦铭和信凌君耍性子,能让信凌君厌恶就好了。
  来到空旷的水晶宫大殿,储妃才感觉到这里的奢华,比之王宫,不知道要漂亮多少倍。整个宽敞宏伟的大殿,光闪闪,亮堂堂各种淡色的透明的玻璃装饰了整个空间。
  妒忌,储妃无比的妒忌,这里比东宫奢华多了,比大王的正殿还要奢华,简直就不是人臣能拥有的。储妃在肚子里诅咒着。
  等了好半天,坐在那从未见过的太师椅上良久,茶水都快喝了一肚子了,才听得门外戴青的声音:“侯爷,储君殿下和储妃娘娘已经等候多时了。”脚步声响起,秦铭出现在大殿门口。
  储妃打量了秦铭一眼,只见秦铭只是随便的穿了件古怪的衣袍(睡衣),头发还是半湿的散披在脑后,赤着双足,悠然的走到主位,懒洋洋的靠了下去。
  “君上前来有何要事?”秦铭问。
  信凌君做个了稽,说:“前几日舒儿对侯爷多有得罪,本君特地陪她前来赔罪。”说完用眼神示意储妃,紧赔礼。
  储妃不太甘愿的站起,用不太清晰的声音说道:“抱歉,本宫前几日对侯爷失礼了。”
  秦铭淡淡的问信凌君:“怎么,今日来道歉的是储妃还是你的舒儿?要是你的舒儿的话,大可不的必来道歉,因为本侯已经打回去了,如果是以储妃的身份来道歉,那~~~~本侯就要好好说道说道了。”
  这话什么意思?厅中的人都不明白。
  “这还有什么讲究吗?本君是带储妃来道歉的,她已经怀有褚国的子嗣,若废为庶人,则本君未出生的儿子命运堪忧。还请侯爷原谅她一次吧!”信凌君解释。
  秦铭淡淡的说:“别人的命运如何,与我何干。我想告诉你这储妃一件事:要想保住储妃的位置,就别和我耍什么心眼,耍什么手段,否则本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眼睛转过来,紧盯着储妃:“你要你的储妃位置也罢,想要把你的夫君绑在身边也罢,无论你想得到什么,你自去对付他去,只要不牵连上本侯,本侯才没心思对付个女人。你要再敢惹到本侯头上,本侯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这冰凉凉的狠话,秦铭也不管储妃到底有没有听进去,他转头对信凌君说:“君上也应该做个选择了,你也看见了,我和你新娶的储妃可是水火不能相容,君上的脚,到底打算踩在哪条船上。”
  信凌君为难了:“秦铭,别那么绝情啊!本君与你八年患难与共,难道就因为本君娶了储妃,就要割舍这段情吗?”
  秦铭说:“如果你娶的是储妃,那么我们的情完全可以继续下去,但显然你娶的并不止是储妃,你更把他舒儿这个作为妻子的身份也娶过来了,妻子和情人可以并存吗?我并不想降低我的格调,斗个你死我活,那太丢我的面子了,所以我给你选择的机会。”
  信凌君显然并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舒儿和储妃,不就是同一个人吗?
  秦铭管他明白不明白,他如果真对这舒儿有情,那么,不管秦铭结识信凌君有多早,对舒儿来说,秦铭就是破坏她家庭和谐的第三者。秦铭怎么会把自己摆在这么尴尬的地位上呢?天下的男人女人又不是死光了,乘着还年轻,还能甩了信凌君从新寻找白头到老的知心人。秦铭向来都是个很会为自己打算的人。
  如果他只是娶储妃,那么储妃就没有丝毫权利干涉信凌君与秦铭的交往,秦铭拍苍蝇一样趴死她不用客气。因为储妃对秦铭来说,就是个厌恶的路人甲。
  见信凌君还懵懂着,秦铭直接问:“你要娶的是个储妃,那么,从今往后,你除非生子大计,否则你只能和我在一起,无论身体和心灵只能对我忠诚,同样我也只对你忠诚。如果你娶的是个叫舒儿的姑娘,那么,你从此之后就不必再来找我,除非国事,否则我再不会与你见面。明白了吗?”
  信凌君依然一头雾水,两眼睛里全是圈圈,还在晕菜着:“为什么?都是同一个人,我取储妃和娶舒儿有什么不同吗?”
  秦铭都快郁闷死了,白痴:“你娶储妃,那么就只是为了给褚国产下合法的继承人,现在她的任务已经快完成,也就是说,你们的政治联姻已经达到目的,她再干涉我们的事,就是多事。被大王废除了也别怪我心狠。而娶舒儿,就是你们有情,从娶来的那天起,她就是你的妻子,你再和我在一起,便是对不起你的妻子,你明白了吗?”
  听完秦铭的解释,信凌君有点开窍了,储妃也很意外。她想不到,在秦铭的心中,是把她的身份分成两个的。她也在考虑,她到底要保住她的哪个身份。
  信凌君诺诺的说:“为什么本君不能两个都选呢?妻子儿子要,情人也要呢?”他真的很想不明白。
  秦铭吧了口气:“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两全其美的事情。你娶妻子,那么本侯就会成为破坏你家庭和谐的第三者,而你娶储妃,那她就成为破坏我俩幸福的第三者。而我,从来不允许别人做我的第三者,我也绝对不会做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而你,并不是本侯非要不可的男人,本侯没必要把自己弄得那么低贱。”
  信凌君低头无语,秦铭淡淡的说:“你们还是回去吧,好好想想。选她,从此东宫是你家,选我,从此后水晶宫才是你的家。”
  番外 第9章  表白
  这几日秦铭过得有点逍遥,有点忐忑,有点期盼。
  条件开出去了,秦铭却没有信心能保证信凌君会选择自己过日子,正常的男人,都会选个女人过日子吧?毕竟,那才能构筑一个完整的家庭。
  秦铭又想着和信凌君八年感情,应该不会那么脆弱吧?
  第一天, 秦铭过得很平静,他知道信凌君的心太善良了,又是感情比较丰富的人,这个决定不是那么好下的。所以,他不以为意,悠闲的过了这一天。
  信凌君离去的第二天,秦铭研究了半天造纸技术的改进,他现在造出来的纸张,不够白,不够坚韧。下午泡了半天的温泉。
  第三日,秦铭心绪不宁,拿来几份竹简,关在书房抄了半天的书,废纸丢了一地。
  第四天,秦铭让戴青去买来几只大白鹅,就这么呆看着白鹅在荷花池中嬉戏了一整天。
  第五日,秦铭什么也没做,直接躺在床上发呆。
  第六日,秦铭打起一点精神,去造纸场呆了一上午,下午继续泡温泉和抄书。
  ~~~~
  第九天,秦铭站在小竹楼上,看那夕阳西下,长长叹了口气。
  不必再等下去了,秦铭已经明白信凌君的选择了,信凌君没有大王那么绝情,看来他从征这两年,储妃已经填补了信凌君这段时间的感情空白。当两个爱人只能爱一个的时候 ,信凌君选择了能给他完整的家,给他完整的爱的人。而且信凌君有个很大的毛病,他喜欢同情弱者,而秦铭和储妃对上,在信凌君的眼里,只看见了储妃被秦铭欺负。
  信凌君还有点逆反性格,越是有人反对,他越是要维护。当初秦铭小命去了半条,信凌君跟大王对上,也要维护秦铭,后来大王和群臣都反对他和信凌君在一起,信凌君居然半夜爬墙。而现在,群臣劝他废了储妃,和秦铭在一起,想来依照信凌君的性格,他有犯倔了,想也不想,先维护了储妃再说。
  望着落下的夕阳,秦铭心生疼生疼的,原本打算白头到老的人,想不到,分离两年就被人乘虚而入了。秦铭问自己,可曾后悔?
  不,决不后悔,两年前要是没有从军,说不定天子的军队已经打来,这座水晶宫就会成为别人的战利品,而他这个出名的男宠,说不定就被抓到朝歌,献给天子玩弄。哪能像今天,有身份,有地位,有权势,有财富。只是没有男人而已,这又算的了什么?他秦铭自己不就是男人吗?
  擦去悄然滑下的泪水,秦铭对身后的戴青产:“竹屋凉,住这今晚可不好过,我们还是回去吧!”
  戴青答应一声,给秦铭披上件斗篷,正是初春的时候,天气还是很冷的,秦铭身体不好,戴青这几年对他的照顾可称得上是无微不至。
  “明天,选上几个忠心点的奴隶,跟我出趟远门。”秦铭说道。
  戴青呆了呆,连忙答应:“好的,我这就去收拾。”
  “别忙。”秦铭说,“这是这整座水晶宫所有库房的钥匙,交给你了,水晶宫就暂时交给你打理了。”从身解下所有的钥匙,秦铭交给了戴青。
  “以后这宫中的财物都归你支配了,我的生意也暂时交给你打理。你想做生意,就把我那造纸术拿去吧,反正你看了那么多天,应该早会了吧,那几个工匠奴隶也给你了。”秦铭交代。
  戴青傻了,秦铭最看重的就是他的钱财,现在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居然连库房都全部交给他支配。还是信凌君的抛弃,对秦铭的打击太大了?
  小心的问秦铭:“你要出去多久?”
  “不知道,也许出去散主,过上三五个月就回来,也许就去周游天下,三年五年也不回转。也许,能在外面找个知心人,找个风水好的地方住下,永远也不回来这充满噩梦的地方了。”秦铭淡淡的说。他需要时间躲到一边,慢慢舔伤口。
  戴青问:“能带上我吗?这几年都是我照顾你,那些奴隶笨手笨脚的,你的身体本来就不太好,我可不放心。”
  秦铭笑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你有你要追求的生活,我也要重新忘记这里的一切,从新过寻找属于我的幸福。一个人的日子,总要慢慢的习惯的。”
  “还是带上我吧。我和你一起周游天下。”秦铭说这些话,戴青的直觉便是,他再也不打算回这伤心之地了。原本的信凌君是他唯一的依恋,现在连这点依恋都没有了,当然不会再回来。
  “带上你做什么啊?你还要追求你的幸福呢?别忘了,你要努力做个有钱人,然后再成为有权人。再然后,把你那神秘的意中人把到手。”秦铭笑着伸手在戴青的脸上一握,打趣他。
  戴青噎了一下,尴尬的摸摸鼻子,问秦铭:“你去周游天下,就是为了去找个知心人吗?”
  秦铭瞪眼:“我是那种没人相伴就活不了的人吗?找个相伴的人只是顺便,最要的是离开这里,我要重新寻找我的人生。”
  戴青小心翼翼的问:“你要找个什么样条件的人呢?是男是女?有啥要求没有。”
  说道这个,秦铭也没有什么信心:“能有个契合的人愿意和我相伴到老就好,无论男女都一样。我现在有钱有权,找个平常又平凡的更好。可惜,人心难测,世上有几人,能一生一世一双人,相伴到老的呢?”那信凌君不就是在相恋的第七年,给他来了个七年之痒,再去年娶了储妃的吗?在这个人人都没有对情的忠诚,对性忠诚的奴隶社会,他这点小小的愿望,只怕更多的是奢望。
  戴青听完后,急切的问:“你不需要那人有钱。”
  秦铭奇怪的看他一眼:“我自己都多的花不完,要来做什么?”
  “不需要有权?”
  “我自己的地位够高了,谁都动摇不了,不需要权贵保护。”
  “哦,这样好控制点吗?”他问。
  秦铭瞪眼:“什么乱七八糟的,要能找到合心意的人,心疼还来不及,控制什么吗?我又不是变态。你问这么多这个做什么么?难道哪个暗恋我的人,求门路求到你这来了?手脚够快的啊!”不是吧?这才和信凌君闹矛盾几天啊,就有人挖墙来了?
  秦铭狐疑的看着戴青。
  戴青摸摸鼻子,说:“还真有。”
  秦铭瞪了戴青半天,看戴青依然一脸认真,不禁问:“还真有?谁手脚那么快,居然找到你这条门路。”他还真是个香饽饽了?
  “这人你也认识。”
  “如果是我认识的,那就不用再说了,没有哪个能和我快活共度一生的。”秦铭说。
  戴青好生失望,眼神暗淡了下去,低垂着头,很是沮丧。
  秦铭有些好笑:“谁让你那么上心啊?看你这丧气样。其实嘛,要不是你有了意中人,和你在一起生活也是很不错的,看你多会照顾人啊!你看上的那个人他以后可有福气了。这侍候的,真叫一个无微不至啊!”秦铭喝了口戴青放温恰好能入口的茶。
  戴青却在秦铭说出这句话时,瞬间抬起了头:“你说真的?”
  我说什么了?秦铭有些呆愣:“什么真的假的?”
  戴青结巴着:“你~~~~刚刚说的,我~~~~”我个半天,他也没结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怎么了?他怎么那么激动,秦铭:“我说啥话让你乐成这样?”
  “你~~~~你说咱俩适合在一起过日子。”戴青终于把完整的话说出口,脸都快憋成紫茄子了。
  秦铭顿时笑了,打趣的说:“你别那么紧张啊,我开玩笑的。”
  “玩笑~~~~~”
  戴青的声音在打颤。
  连忙点头肯定:“是啊,你都有喜欢的人了,我哪能那么不上进呢?”这玩笑开的,千万别让戴青以为自己对他有企图才好。
  秦铭原想活跃下气氛,开个玩笑,现在看来,好像吓着戴青了,千万别绝交才好,他可刚刚失恋,要是朋友再被他吓跑,他会哭死的。
  戴青依然很激动,他颤抖着问:“如果,我说,我的意中人,是你呢?”
  番外 第10章 接受
  “你说什么?”秦铭吓了一大跳,这不是真的吧?
  狐疑的目光看着戴青,秦铭很是疑惑,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呢?几年前,明明看信凌君的目光里才有爱慕啊,什么时候对秦铭有感觉了?
  戴青诺诺的说:“我说的是真的,从你出宫后,信凌君对我并不是很宠爱,我对他的心思就淡了。后来,你在宫外很努力,努力的活着,努力的做出各种天上才有的物品,努力的有了你不可动摇的地位,我就在崇拜你,我觉得你身上总是发出万丈的光芒,让我仰视。”
  秦铭郁闷:“仰视还会喜欢上我吗?你不会是见我失恋太可怜了,安慰我的吧?”
  连忙摇手否认:“我当然会喜欢你,你有权有钱了,但却不像其他的贵族一样,养上一堆侍奉的奴隶,你对人虽然不是很好,但是你即使是对奴隶,也从不作践。在你名下的奴隶,生活的平面更好更自由。我虽然不再是奴隶了,但我却对你这种尊重人的做法很感动,我觉得你是个可以依靠的人。”他的眼睛亮闪闪的看着秦铭。
  秦铭是二十一世纪教育下的人,道标准已经渗入他的骨髓。当然不会像那些贵族一样的毛病,要是只在奴隶社会混上几年,就能沾染上那些不把人当人看的毛病,那二十一世纪的教育该多失败啊?
  我是可以依靠的人?秦铭为这句话感到疑惑。从来,不管他怎么努力,总融入不了这个奴隶社会,所以在他的心里,老在依靠别人。从前信凌君没权,连保护他都很难。但秦铭依然像捉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牢牢的捉着信凌君,并为两人的将来奋发努力。
  现在,他居然听见戴青说,他是个能够依靠的人,这让秦铭有点转不过弯来。
  原来,他已经奴隶奋斗到能够成为别人的依靠了,能够给别人安全感了。秦铭乐得有点傻傻的。
  戴青看着秦铭表情丰富的脸,很是担心:“你觉得呢?我能够长伴在你的身边吗?”他忐忑不安的问秦铭。
  秦铭擦擦嘴角快要流出的涎水,回过神来:“你真觉得我是能够依靠一生的人?”
  戴青用力点头,生怕秦铭不相信:“当然,你从来都是最优秀的,从前你为自由而忍耐,可就是那时,你也利用你的优势救过我,帮助过很多人,甚至斗倒王后。你不知道,那时候很多的侍从就很崇拜很崇拜你。现在,你在我的眼中,就像天神一样的高大,我愿意天天匍匐在你的脚下,仰望着你,寻求你的庇护。”
  妈啊!赞歌都出来了,这一番马匹雷的秦铭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秦铭连忙阻止戴青再说下去:“别说了别说了,我相信你就是了,再说下去,我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我还从来不知道你那么会拍马屁,以前你话不多啊。”秦铭好生疑惑。
  戴青被秦铭说得有些脸红了:“我不多说点,你就永远不回来了。”正因为秦铭打算周游去,也许永远不回来,戴青就会永远也见不到他。当然马屁要拍得响一些,让秦铭能够带他一起走,就是秦铭不喜欢他,能够天天看着秦铭也是好的。
  秦铭看着戴青认真的表情,也沉思起来:要不要接受戴青的爱呢?
  他们两人相识将近十一年了,比信凌君更早相识。在侍从候选营中,只能算得上是说得上话的同伴,后来戴青成为侍从,却没有一手好技艺来留住大王的目光,是秦铭,教给他快速有效的近身搏斗术和性感的钢管舞。后来秦铭受伤,是戴青和风衡,二十一等人偷偷把他救活的。再后来,两人一起成为信凌君的男宠~~~~
  两人一直相伴到现在,彼此的性格早已经很熟悉了,为人怎么样也很清楚。从前秦铭身边伴有信凌君,秦铭从来不花心,所以,身边的戴青无论对他怎么好,都被他忽略了。
  现在和信凌君已经分手,八年耳朵感情必须放下。也许,和戴青在一起也不错?
  秦铭思考了很久,终于下了决定:“我们相识已经很久了,你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人,也许你不能成为我的依靠,可正如你说的,以我的身份地位,早已经成为你的依靠。虽然现在我对你还没有那种感觉,但我不介意现在就开始和你慢慢培养。”
  秦铭说着,就见戴青的眼睛越来越亮,越来越亮,眼睛里都闪现出小星星,一副激动得不能平静的样子:“真的吗?你真的接受我吗?~~~~呜,你不嫌弃我太没有用吗?我什么都不会,现在什么都没有,呜~~~~”什么叫一把鼻涕一把泪,秦铭看着戴青的脸,算是明白了。
  秦铭很铁的确认:“你很有用,别把自己想的太差。你想想,这么多年了,你在我身边知冷知热的,无微不至的关心我,对我又怎么会没用呢?我喜欢贤妻良母型的伴。”想想还真是,信凌君也是这种性格,所以才能打开秦铭的心扉。
  这个戴青,也是这种类型,所以当他提出和秦铭在一起时,秦铭才没有觉得难以接受。而是经过慎重的思考过后,决定可以慢慢培养感情。
  戴青激动的扑到秦铭怀中,开始抽泣。秦铭开始满头滴汗,糟糕!戴青好像是做下面的那个,而秦铭虽然愿意做上位,但他的身体可不太好啊!精尽人亡怎么办?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秦铭连忙把这种念头晃出脑袋外去。
  既然决定了,秦铭也不矫情,两人开始靠在一起,商量起出游的准备。
  番外 第11章 交代
  既然两人要一同游历名山大川,这座水晶宫交给谁去管理呢?这却有点头痛了,宫中宝物多多,库房里宝物更多,地下室虽然隐秘,但秦铭走后也难保没人过来挖一挖。
  这下可真伤脑筋。两人相对发起愁来。现在秦铭开始后悔,为啥要建造这么大个乌龟壳了,现在壳太重,根本就带不跑,头痛啊!
  戴青:“要不,找个相熟的人过来住下?让他帮忙看房子?”
  秦铭:“找谁啊?”
  “风衡怎么样?”戴青问。
  考虑一会,秦铭说:“这倒还行,他能够帮我打理打理,可是他的权利不够啊,住这里几个月倒是没人敢捣乱,要是我们三年五年不回,十年八年不回,只怕他住这里反而会害了他呢!”秦铭好头痛,其实这里他一点也不想再回来,他更想游历几年后,找个风光明媚的地方,重新建造一座水晶宫住。
  可是建啥都要本钱的,秦铭的本钱现在全在这座水晶宫中,要是被人占去,难道以后还千里迢迢的跑出朝歌那,和新人上任的天子洛野伸冤去吗?那么丢脸的事秦铭可不愿意让它发生。
  戴青也郁闷了,抱着脑袋,又重新选择帮忙看护水晶宫的人选:“要不?找申公子?”
  秦铭依然摇头:“不行啊!大王已经在朝歌快要登基了,这边的小朝廷也很快要论功行赏,全部搬到朝歌去的。申公子不用说,也会搬到朝歌去。”
  突然,秦铭张大眼睛:“他们都会搬到朝歌去?”两人对视着,突然开心的互相一击掌,殴也,不用另外找地方住了,不想见的人全要去朝歌,根本就没必要找地方另外建造房子嘛!
  哇哈哈哈,出去游历一圈,玩个一年半载的,等这个禇国小朝廷都搬出朝歌了,再回来住。
  两人开心了,吃饭洗白白然后分头睡觉去。
  为什么分头睡?废话,这心理还没调试过来嘛,难道刚刚还是朋友的两人,马上就能抱一起XXOO,OO又XX吗?他们两人都还没搞明白,到底要谁做一号呢!
  所以嘛,两人就只好你看我,我看你!尴尬的红着脸,摸着鼻子,跟往常一样,互相道句:“晚安!”飞也似的各自逃回房,然后各自安抚噗咚乱跳的心。
  两人辗转反侧各自滚在床上,烙了大半夜的烙饼,才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两人一大早起来,同时顶着两只熊猫眼,互相道晚安。看着对方那副憔悴模样,两人忍不住扑哧一声笑,这下,昨晚的尴尬全都笑没了。
  秦铭这才开始接受新的床伴,两人手拉着手,开始忙碌起来。
  吃过早饭,两人骑上两匹大马,进王城找风衡帮忙看房子。
  风衡听完后,吃惊的一口茶水喷了出口:“你们说什么?你们两个好上了?要出去游玩一阵子?找我帮忙看房子?”他问。
  秦铭很无辜的把挡在脸上的袖子放下,甩了甩被喷在袖子上的水珠,回答:“对啊!你只要住进去就行了,帮我管管奴隶们!我们或是三五个月,或是一年半载的就会回来的。”
  风衡好奇怪的问:“看房子倒是可以,短时间我自信还是没任何问题的,可是储君要是要住那怎么办?”他可斗不了储君啊!
  秦铭:“没事,他应该不会再来找的,这可是他自己选择了他的储妃,放弃我的,应该没脸会来。不过那小心眼的储妃倒不能不防。”摸摸下巴,这是个麻烦,风衡可没有能力斗的。
  “这样吧!我再拜托申公子帮忙照看,有事你可以找申公子,要是储妃来找麻烦,你大可求申公子帮忙。”秦铭这样嘱咐。
  风衡很痛快:“行!这样我就放心了。能在你那人间仙境住上一阵子,死了都值得啊!”
  秦铭~~~~
  紧接着秦铭又去了相国府。
  当秦铭说明来意后,申公子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尖叫:“你说什么?你和他好上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和本公子好啊!你知道本公子爱了你多久吗?”他的眼神好哀伤,比被抛弃的小狗还可怜。
  秦铭:“哦,你是爱我这漂亮的躯体吧?你这样说,你身边的那个人会很伤心很伤心的哦!似乎他的眼神对你很不友好哦。”秦铭说的是站在申公子身边,一位脸上有一道狰狞伤疤的人。这人也算是秦铭教出来的一个徒弟,现在早已经是自由人,只是申公子照顾他久了,日久生情,不舍的放手了。现在是申公子身边的侍卫。
  申公子马上跳了起来,拉着那人的手:“对不起,星,我是开玩笑的,你别在意啊!”
  那人用愤怒又伤心的眼神瞪着他,闭着嘴不说话。
  申公子急忙送客:“好了好了,本公子会关照的,有空去你那住一阵子想必你也不会太在意的。那储妃要敢去闹事,本公子必定联合朝臣,把那没用花瓶给废成庶人,这样你放心了吧?”
  秦铭点头:“放心了!”
  “放心了就快滚吧!本公子就不送了。”申公子抱着他的星,挥手相送。
  拉着戴青刚刚走到门口,秦铭便听见申公子亲吻星的啾啾声,还夹杂着道歉声:“对不起,对不起,我真是开玩笑的,我心里只有你,真的,没他什么事,只是很垂涎他那美妙销魂的躯体罢了。”
  星的哀伤控诉:“难道你对我的身体厌倦了,没法让你销魂了?”
  “啊!又说错话了,让本公子死了吧!”申公子的哀号惨叫声。
  番外 第12章 离开
  忙碌了几天,秦铭和戴青终于收拾妥当,开始准备踏上旅途。
  风衡应秦铭的邀请在前两日已经搬到了水晶宫中,和水晶宫中的奴隶侍卫等人已经混了个脸熟,秦铭留下了五十个侍卫给风衡,储妃要来捣乱的话,没有侍卫可不成,这些侍卫队秦铭忠心耿耿,对储妃可没任何好感,秦铭敢肯定,储妃要敢来,会撞正铁板。
  带了十八个侍卫一起出游,秦铭正在水晶宫门口和风衡依依惜别,就见申公子坐着马车到了。
  “申公子,这么早啊!”秦铭打着招呼。
  申公子跳下马车,再小心翼翼的扶着那名唤星的男子下车,这才笑着回答:“来送送你而已,我早想住进你这水晶宫了,所以早就来了。”他笑得好生得意。
  秦铭白他一眼:“要住我这才是真的吧?送我只是顺便吧!”
  申公子嘿嘿一笑,也没有否认。他来了三辆马车,除了一辆坐人,另两辆全是衣物和日常用品。秦铭怀疑他打算在这住到老死,把家都搬到这来了,这下秦铭很是有些担心,会不会请神容易送神难,他在这赖定不走了呢?想到这里,秦铭打了一个寒颤。
  “你住我这没问题,但是奴仆用你自己的,侍卫也是,他们不会听你的,除非有人威胁水晶宫,否则他们是不会把你的命令当回事的。”秦铭交代。
  不是秦铭小气,连侍候的人都不给申公子安排一个,实在是两人同住,秦铭担心两人争水晶宫的管理权而起了龌龊就不好了。所以只能让一个暂时成为水晶宫的半个主人,一个算是寄宿在这里的客人。这样,侍卫奴隶们才能分得清楚,到底该被谁管着,听谁的命令行事。
  申公子倒也明白他自己的地位,没有反对:“这我当然明白,你放心,本公子不会给风衡添乱的,你放心的去吧!”
  啥叫放心的去吧!秦铭听这句话怎么那么别扭呢?好像送死人的挽语似的。忍不住瞪了申公子一眼,秦铭看着太阳已经开始升高,时间浪费的太多,该启程了。
  拉着戴青的手,秦铭上了他的豪华舒适的马车,迎着阳光,带着十八个铁塔般雄壮的侍卫,开始了他的游山玩水之旅。
  风衡和申公子挥着手,欢送秦铭的离去。当秦铭的马车下了西山,再也看不见了,申公子马上放下他的手,笑嘻嘻的说道:“终于把他哄走了,哇哈哈哈,本公子要住秦铭的主苑,要马上去泡温泉。哇哈哈哈。”惊起飞鸟一片。
  风衡在他身边凉凉的说:“恐怕公子要失望了。”
  申公子:“为啥?难道你已经搬到他的主苑去住了?”红着眼睛瞪着他,大有只要风衡点头,就要大打一架的势头。
  风衡笑得像狐狸:“主苑已经被秦铭锁起来了!你想进也进不去的。”
  申公子哀叫:“没有温泉,本公子搬到这里来还有啥用啊!天啊!秦铭,你为什么要对我和星那么残忍啊?”
  风衡望了望被申公子揽着腰的疤脸男子,问:“关他什么事?”
  申公子:“不是听说温泉水有疗伤的效果吗?星身体弱,我这不是带他来泡泡温泉养养身体吗!”他有点丧气。
  风衡倒是有些感动,想不到申公子这么个纨绔公子,还有这么体贴人的一面。那个疤脸的星可真是幸运啊!受这样的伤可真是值得了。
  “你也不用那么伤心,这温泉池不止一处,去别处也就是了。”风衡说。
  申公子叹气:“别处在大王的行宫中呢,哪有机会进去泡啊!”
  “据我所知,这里面还有一处温泉的,只是比较小,比较偏僻,但是,水池比秦铭主苑那个还大的。”风衡眨着眼睛笑着说。
  “这怎么可能,我来过这里那么多次,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样一处温泉。”骗人,申公子和星的眼睛里明显这两个字,一看就懂。
  风衡说:“没骗你们啊,这水池就在西面的围墙那边,墙那面就是大王的行宫,所以秦铭才会不喜欢去那,你们不知道也就不奇怪了。”
  也是,想想参观几次秦铭的水晶宫,秦铭从不往西边去,秦铭讨厌大王,有这样的反应也就不奇怪了。申公子搓着手,很开心:“好,本公子就住西面的苑子去。”
  “西面没有苑子,公子你还是随便选一处苑子住吧!”这秦铭,对大王那么厌恶,连相连着大王行宫的西面那么大块地方都没有任何建筑,看来秦铭是严厉揉不得沙子的人,信凌君放弃秦铭,以后秦铭也不会再见信凌君了吧?就如同除非公事,秦铭不再见大王一样。
  没说的,申公子跑了一圈,选了处靠西面的苑子住下了。
  而信凌君,在秦铭离开的第十天,才独自来到水晶宫门前。
  开门的奴隶和侍卫们并不陌生,招待他的风衡他也不陌生,他呆呆的看着风衡,听他说道:“你来晚了,秦铭已经出去游山玩水去了,归期不定,房子暂时由我和申公子帮忙看守。”
  信凌君问:“什么时候走的。”
  “十天前!”
  “他为什么要走?”
  申公子:“问你自己啊!”
  “问我?我怎么知道?”
  星插了一句嘴:“你选择了储妃过一辈子,他当然也要个能和他过一辈子的人啊!”
  “啊!可是为什么不能我们三个过一辈子呢?当初娶舒儿,他也同意了的啊!”信凌君觉得自己无比委屈。
  风衡:“他只同意你娶储妃,没有同意你娶舒儿。你的舒儿和他都不想过三人行的生活。你已经选择了和你的舒儿过,为什么还要来这里呢?难道你想放弃你的舒儿,和秦铭过?”
  信凌君的脑子又被这个问题绕晕了,他踉跄的出了宫,依然满脑子糨糊。
  申公子说:“娶了个爱吃醋的储妃,他还陷进去了,以后有得他的苦头吃了。”
  殿中的众人一同点头。
  番外 第13章 计划
  秦铭和戴青扭扭捏捏的手拉着手,走在樊城的大街上,他们已经出来三天了,经过了三个城市,天天吃在一起,走在一起,却还没有突破那最后一道界限,住在一起。
  两人都别扭极了,老是突破不了从朋友转变成情人的心理障碍。两人的感情,已经培养了三天,依然别别扭扭的,看得跟随着的十八个亲卫恨不能把他俩绑了送作堆。
  大街上比起二十一世纪的街道,繁荣程度可算是天差地别,街边摆着的不过是些秦铭看不上的物件儿,而店铺就更少了,要么是小药铺,要么是小饭馆,要么是杂货铺,偶尔能看见个小酒楼,小旅馆。就这,便能称得上是个不小的城市了。
  逛了半天,秦铭也没逛着啥好东西,倒把人逛累了。累了,好吧,那就上酒楼吃饭去。
  点了几样肉食,这些东西哪有秦铭府上的精致啊,全是符合这个奴隶社会生产力的水煮肉,就是猪肉也罢,羊肉也好,牛肉也一样,丢水里一煮。煮熟捞起,洒上点细盐,就算是一盘菜。
  菜才端上来,就让秦铭倒尽了胃口。秦铭瞪着桌子上的肉菜半天,就是没有动筷子。戴青跟着秦铭,几年来吃香的,喝辣的,早把胃口养刁了,也吃不下这种水煮肉:“要不,我去厨房做点吃的上来?你在这等等,一会就好。”说着,他站了起来。
  旁边的十八个侍卫点头同意,几个活泼点的招呼道:“快去快去,吃了两三天的水煮肉,嘴里都要淡出鸟来了。”他们的伙食也是秦铭供应的,秦铭做菜完全按现代的方式,当然美味非常。出来旅游,哪有那么好吃的,早把他们吃得满脸发绿。
  秦铭瞪了他们一眼:“要好吃的自己做去,别坐着跟个老爷似的。他又不是奴仆,干嘛要给你们做吃的。”冲戴青说道:“别理这些好吃鬼,你做我们两个的菜就好,他们的让他们自己解决去。”
  一个亲卫打趣着说:“哟!侯爷,心疼了,以前也是他为我们招呼饭食,安排亲事的,怎么不见你心痛啊!现在可就不同了,以后我的杂物谁来安排啊~~~~”最后那个啊字,他拉长得怪里怪气的,笑的无比猥琐。
  亲卫们当即起了哄,打趣着秦铭和戴青,戴青脸皮薄,飞也似的找酒楼的厨房去了。
  秦铭毕竟久居上位,有了点王霸之气,眼睛瞪了几眼,那些嬉皮笑脸的亲卫们便渐渐消了音,低头只管唉声叹气的喝茶吃肉。
  喝了口酒楼里最好的水酒,秦铭噗的一声,喷了:“咳咳,这是什么酒,一股骚味?”杯子往桌子上一丢。几个正在吃酒的侍卫早不想喝这些寡淡无味的酒了,亲卫统领连忙对秦铭说:“侯爷,要不,开坛我们带来的酒。”
  秦铭点头:“你们这些酒鬼,早瞄上了我那几坛酒吧!”
  亲卫统领呵呵的笑:“难得侯爷今天又品酒的兴趣,我等也想沾点光,过过嘴瘾的。”见秦铭只是笑骂,并未反对,这猴精一样的侍卫统领马上去马车上拿酒去了。
  倒了一小杯香味浓郁的白兰地,秦铭闻着酒味,脸上泛起了红晕。一个亲卫笑道:“侯爷啊,你可是很少很少饮酒的,今日突然想喝酒,有啥特别的事吗?”
  侍卫统领享受的品了口杯中酒,笑着打趣:“当然是有重要的事啊,想想,不是有句话嘛,酒壮那啥人胆,醉了好办事嘛!”十八个侍卫发出哄堂大笑。
  这亲卫统领倒是没说错,秦铭和戴青一直没法突破心理障碍,一到晚上,便各道晚安,各自回房。秦铭这次正是要借酒发疯,试着把戴青给吃了。
  这亲为统领戳破他的企图,秦铭恼羞成怒的一瞪眼:“有好酒还堵不住你们的最,再多嘴你们就别想再喝我的酒了。”
  一个亲卫小声的说:“哦,原来,这酒就是封口的贿赂啊!”
  满屋寂静,然后,小酒楼里发出了一片掩嘴的窃笑声,几个亲卫甚至笑得快滚到地上去了。
  这时正好戴青端了一盘菜出来,他奇怪的看着笑得东倒西歪的亲卫,很不解的问:“你们在笑什么呢?有谁说了好笑的笑话吗?”
  众人见他手中只有一盘菜,后面一个店小二也只端了一盘菜,立即明白他只给秦铭和自己做了菜,没有给亲卫们做菜。这两人,可真是夫唱夫随啊!众人又是一阵爆笑。
  秦铭被笑得挂不住面子了,拉了戴青就往楼上走:“小二,把我们两人的酒菜给我端到房里来。”丢下这句话,落荒而逃,后面的色狼们的调笑声更大了。
  小二端着酒菜追在秦铭身边:“不知大人要什么样的客房。”
  “最好的,最宽敞,最干净的。”戴青回答,他总会把清秦铭照顾的无微不至。
  “好咧!”小二满脸笑容,有了大主顾,今天想必能捞着几个赏钱。
  小二果然没料错,刚刚把这对客人带进最好的一间客房,放下酒菜,其中一个客人便随手塞了件东西到他的手上,挥手把他了出门。
  房门在小儿的眼前哐当一声关上了,小儿没有在意,他更在意的是客人到底塞了块什么东西在他的手上。小儿张开手掌,目瞪口呆的看着手上一块金光闪闪的东西。梦幻似的在嘴里一咬,哎哟!软金属啊,是真金。
  小儿做贼似的把金块塞进鞋子,他也不怕咯脚。
  屋子里:“侯爷,我们现在吃饭吧!”
  “这个不急,我想先吃了你。”
  番外 第14章 扑到
  戴青傻呆呆的看着秦铭把一小杯酒一饮而尽,看着他脸上迅速充血从两腮红到耳根,再红到脖子上。两眼开始迷迷离离,醉了。
  戴青有些担心的扶住秦铭:“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喝起酒来了,看你,醉晕了吧!”
  秦铭打着酒嗝,吐着酒气说道:“就是要~~~~喝醉,才好~~~~”
  “为什么?”出门在外,喝醉可没啥好处吧?
  秦铭轻佻的挑着秦铭的下巴,哈着气,大着舌头说:“不喝醉了,我们就算把地球逛一圈,回去还是朋友。喝~~~~醉了~~~~,就能壮着胆子~~~~哈~~~~把你吃~~~~吃了。”秦铭一个酒嗝上来,趴在戴青的身上。
  戴青呆住了,就为这?看着醉眼迷离的亲密,他忍不住的笑了,两人最主要的问题,便是秦铭把戴青当朋友,本着朋友不可戏的道观,两人虽然互相表白了,可秦铭最终页踏不出那一步。而戴青,无比崇拜秦铭,秦铭不主动,他又怎么敢先动呢?脑子里但凡有一点色色的想法,便觉得是亵渎秦铭。于是,就这样,从那天表白开始,两人混在一起十多天了,也还没在一起滚床单。
  现在,终于要踏出那一步了吗?戴青问着自己。
  搂着秦铭,戴青把他扶坐在床上,他小声的说:“侯爷,空腹饮酒,最是伤身,你都醉晕了。我看还是先吃点饭菜,再做其他事吧。”
  秦铭恼怒的拉着戴青:“看不起我,一小杯酒,就能摆平我了吗?我好着呢!”
  “是是,你好着,来,先吃点东西,你不饿吗?”他把一口菜送到了秦铭嘴边。
  墨墨肚子,秦铭很奇怪的说:“真奇怪,我记得我刚刚饿得很,现在怎么没感觉了。”
  废话,当然没感觉了,胃部都让酒精麻醉了,还能感觉到饿吗?戴青也不多废话,一点一点的喂着秦铭,先把他喂饱再说,反正秦铭醉酒后很好摆布的。
  秦铭咕哝着抗议,但还是把戴青喂到嘴边的饭菜嚼吧嚼吧吞下肚去了。看着喂饭的戴青,他倒还没有醉迷糊,还晓得心疼人:“你也饿了吧,你也吃。”他把送到嘴边的一口菜推到了戴青的嘴边。
  戴青也没客气,一口吞了下去。两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的吃了个半饱。因为两人等下打算做剧烈运动,戴青停止了喂饭。
  秦铭咯咯笑着把双臂圈在戴青的脖子上,笑的好不开心:“和你在一起真好,你比信凌君更会疼人。”这话戴青有点不爱听:“什么啊!别拿我和他比,人比人会气死人的。知道不?”他抗议,
  “对不起哦,又说起这个人了,呃~~~~我要忘记这个人的,嗯!把他忘记,你提醒的对。”慢慢的,秦铭眼中滑下两滴闪闪的泪光。
  这段情的逝去,并不像秦铭表现的那么洒脱,心中还是割肉般的疼痛的。
  戴青轻轻为秦铭擦去他眼角的泪珠,心疼的抱住他的脑袋,安慰道:“都过去了,别再想了,你现在有我呢!我可是比储妃更会吃醋的。”
  秦铭笑:“对,他已经是我的过去式,你才是我的现在式和将来式,呃~~~~我们今天就圆房,从此后就忘掉那个人!”笑得傻傻的。
  戴青满脑门子的汗:圆房?雷得半天反应不过来。
  扒着眼前人的衣服,秦铭笑得很色情,动作更下流,戴青面红耳赤的一边闪躲,一边自己动手:“别,还是我自己来,你那么大力,衣服都会给你撕烂了,等下怎么出去见人。”真是该死,这秦铭醉酒之后可真够淫荡的,戴青吸着凉气,因为他的命根子就落在秦铭的魔掌上。
  秦铭傻笑着:“呵呵!我的技术虽然很久没练习了,可还算高超吧!”说着话,伸出被酒精麻醉得有点失去感觉的舌头,舔着戴青的耳垂。
  戴青哭笑不得,秦铭现在哪还说得上什么技术啊,酒醉后他也没个分寸,捏得戴青生疼生疼的,戴青务必担心秦铭一个重手,就把他那给废了。
  虽然说那东西她有十多年没有用过一次,但是也不能让它成为摆设啊!要真成了摆设,还不被人笑话死啊!他小心翼翼的把那坨物体从清末的魔掌上解救出来:“侯爷的技术当然很好很好的,这脏,还没沐浴呢!我自己来,别脏了侯爷的手。”
  玩具不见了,秦铭不乐意:“别叫我侯爷,我和你是情人,叫我爵位做什么?情人间哪有什么脏不脏的啊!快过来,我还没玩够呢?”魔爪继续伸向戴青的下体。
  戴青无奈,只好任由他把玩,玩弄一会,秦铭放弃了:“不好玩,这么久还耷拉着,没点气势!难道我的技术退步了?”他很疑惑。
  戴青擦着头上的冷汗:你的技术没退步,但是你醉酒后的状态却是很吓人的,那玩意早就吓得抬不起头来了。
  “确实不好玩。”戴青哄着他,“要不玩玩别的!”趴在床上,戴青把臀部翘了起来。
  秦铭摸着那浑圆光滑的两瓣臀肌肉,有点动心了:“好~~~~玩别的好。”他开始胡乱撕扯他身上的衣物,越是急切,却是忙乱,醉酒的秦铭把自己困衣服里了。
  等了半天的戴青,回过头来,就发现秦铭在自己的衣服里挣扎。这这~~~~太乌龙了吧!
  好半天,戴青才把秦铭从衣服里解救出来。笑着打趣秦铭:“你这衣服设计的那么复杂做什么?看,你自己都不会脱了吧?”
  秦铭嘟着嘴,说道:“谁说我不会脱,我只是手脚不听使唤~~~~不听使唤罢了。”
  呵呵,这表情真可爱。忍不住,戴青在秦铭的唇上啄了一口。天雷勾地火,如同触电的两人抱在一起,啃在一块了。
  良久,唇分,秦铭迷迷离离的说道:“美死了,醉死了,我晕了!”在戴青讶异目光中,噗咚一声,倒在了床上,发出均的呼吸声,他睡着了。
  醉后激情,失败!
  番外 第15章 压倒
  第二日一大早,秦铭张开眼睛,晕头晕脑的,对昨天的记忆一片模糊。
  一杯热茶,送到了他的唇边,秦铭抬头,送茶的人毫无意外,正是戴青。正是口干舌燥的时候,这杯茶送的及时,秦铭含了口茶漱了漱口,吐在痰盂里,剩下的,秦铭也不计较那么多了,一口全喝了,还觉得不解渴,把被子递给戴青,可怜巴巴的说:“嘴巴好干,我还要!”
  戴青心疼的说:“你酒量差,以后别喝酒了,闻酒都有三分醉的人,一小杯酒能把你撂倒了。”
  连喝两杯茶,秦铭才觉得好过了点,想起昨日的计划,可惜上楼后的事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看看戴青的脸色,秦铭小心的问:“昨晚,我俩发生什么事了吗?”
  戴青看着他,问:“难道你想不起来了?”
  茫然的摇摇头,秦铭想不起昨天做过什么:“脑子一片迷糊。”
  戴青无语,只好说了句:“想不起就别想了、”
  秦铭反对:“这怎么可以,我好不容易想出这种法子来创造突破的条件的。”
  呃~~~~
  “你老实告诉我吧,昨晚我俩做成功没有?”秦铭凑到戴青耳边,脸红红的轻声问。
  戴青~~~~
  “成功了?失败了?那我是在上还是在下的?”戴青这表情是什么意思啊,红着脸也不说话,也不点头也不摇头,可把秦铭给郁闷死了。
  拉这戴青的衣袖,秦铭说:“你就给我个确定的信息吧,咱俩昨晚到底咋滴了?给我句痛快话吧!”要是又失败了,难道只能分手做朋友了?
  戴青抬头,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声音说:“为什么一定要知道昨天做过什么呢?既然忘记了,那昨天的计划今天还可以继续的。”
  秦铭张口结舌,眼睁睁的看着戴青在他面前把衣服一件一件的脱去,最后全身光溜溜,很是羞涩的站在秦铭面前。
  秦铭咽了口唾液,舔着唇:“真要继续?”
  戴青缓缓的趴在秦铭的胸口,说道:“你说呢?难道你真看不上我吗?”说得好不可怜。
  “不是不是,我只是觉得怪怪的,你别多心了。”秦铭僵硬着身体,一动不敢动。
  戴青舔着秦铭光洁的胸口,邪魅的勾引:“那我们就继续做下去。”
  那好吧,做就做吧,迟早有这么一天的,秦铭两只僵硬的手,终于环抱住怀里的人,他很尴尬的问:“接下来怎么做,我俩谁在上面?”就见怀中正舔着红豆的情人身体一软,全身掉在了秦铭身上。
  好容易爬起身,戴青干脆问:“你愿意在上面还是下面?”
  介个,要好好想想!秦铭摸着下巴。
  这个样子,即使再过一年,俩人也不会有突破,戴青真不明白秦铭怎么会有这么古怪的道观,他干脆趴在一边:“先试试感觉,你先在上面,然后换我。”
  这样啊?秦铭没理由反对,秦铭趴了上去,两腿间的那坨肉还在耷拉着脑袋,秦铭只好先是亲了亲戴青的脖子,又用牙齿轻轻啃咬着他背上的皮肤,用舌头舔着戴青的脖子~~~~
  戴青在清明的身下颤栗着,呼吸开始粗重,隐隐发展成为轻微的喘息声,他的下体,早已经斗志昂扬,而做了半天前戏的秦铭,低头一看,欲哭无泪,那该死的小鸟依然软绵绵的低垂着。
  久了,戴青也发现了秦铭的异样,他建议:“要不,你先在下面试试?”
  秦铭登时如踩到尾巴的猫咪:“不要!”被戴青这一吓,垂头丧气的那坨肉,吐出了肉棍,雄赳赳气昂昂的立起来了。
  戴青扭着头,看到秦铭身体的变化,笑着说:“看来你这东西吃吓不吃哄,吓一吓它就乖了。”
  秦铭红着脸,把那让他丢脸的东西推进戴青的身体:“闭嘴,专心点,弄疼你可别怪我。”然后他听见身下之人发出了两声低低的窃笑。恼羞成怒的亲密气得狠狠的抽插起来,太木有面子了。
  身下之人也在尽量配合,一面承受着秦铭的撞击,一面嘻嘻的笑着。秦铭听不出他是窃笑?嗤笑?耻笑?还是得意的笑?
  丢了面子的亲密努力的在床上找回面子,可惜他的身体实在是不算强壮了,强制支撑了两刻钟,便软了。羞得秦铭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其实秦铭已经不算差了,可谁让他用来比较的是洛野父子呢?洛野那变态的强悍能力无人能敌,他儿子信凌君年轻力壮,这方面虽然比不上他老头,但也有不俗的表现,就是那易亭君,也不是一般的强悍。秦铭硬要和他们做对比,难怪自卑了。
  他垂头丧气的翻身下马,抱着枕头盖住脸,心里很是痛苦,觉得木脸见人了。
  戴青喘息着趴在秦铭的身边,拉了拉他盖在脸上的枕头:“怎么了?和我在一起不开心吗?”
  秦铭使劲的拉着枕头:“没脸见人了。”
  啊!“为什么?怎么了?”
  闷在枕头里的秦铭郁闷的说:“我的能力太差了,以后还是你在上面吧!”说完,翻转身,赌气的趴在床上,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戴青被秦铭弄得不知所措,搞不清状况,想了半天,他才试探着问:“你觉得你不行吗?”
  埋在枕头里的脑袋中传出一声闷闷的:“嗯!”
  哈哈哈!呵呵,戴青差点没在肚子里笑成内伤,太滑稽了,忍了半天,最终也没忍住,他哈哈笑出口。
  秦铭恼怒的回头:“很好笑吗?”
  “是很好笑啊!”见秦铭怒瞪着眼睛,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居然认为你不行了?笑死我了!哈哈!”
  见秦铭要发怒了,他这才趴在秦铭身上,爱抚着秦铭的身躯,赞赏他:“秦铭,你是最棒的,你为什么要和那些变态比呢?想当初被他们蹂躏的日子,过得多痛苦啊!你这才是正常的。”
  “真的?”
  “真的!你要像他们一样变态,我还不敢巴着你呢!”
  起码眯着眼睛笑了,心里想着:靠,真是变态遇多了,搞得他都不适应了。
  番外 第16章 誓言
  激情过后,摆脱尴尬的两人相拥相偎,和美而温馨。轻轻挑着戴青的长发,秦铭享受着指尖的柔滑,乌油亮的发丝,轻飘飘地从修长的手指上飘落。
  戴青靠在秦铭的胸前,在秦铭因激情而满是滑腻腻的汗水的胸前,缓缓的,缓缓的,画着圆圈。房内很静,只有秦铭和戴青激情过后的微微喘息声。两人都微微的闭着眼睛,享受着这无声胜有声的温馨时光。
  许久许久,戴青轻声打破了这种宁静:“侯爷,和你在一起,我不是做梦吧?”他的一只手仅仅的环在秦铭的腰上,似乎想霸道的宣示他的所有权,却又信心不足的畏缩着。
  秦铭抚摸着戴青柔顺的头发,奸笑着问:“要想知道吗?”戴青点点头,一脸迷糊的看着秦铭。秦铭伸手捏着戴青胸前的一颗红豆,重重的三百六十度旋转了一下。
  “哎哟!疼死了我,你干嘛拧我。”戴青揉着胸口,很不高兴的等了秦铭一眼。
  秦铭一本正经的说:“现在已经证明,你不上在做梦。”眼神是那样的无辜。
  “啊!你~~~~,你欺负我,你还说会对我好的,现在就欺负我了。”戴青大发嗔怒,对着秦铭的大腿拧了回来。
  秦铭连忙投降:“我错了我错了,快放手,疼死了。”
  戴青就是不愿意放手,乐陶陶的拧着秦铭的腿肉:“不放,我还要确定久一点。免得梦醒,你就飞了,至少现在你是我的。”
  这种确定也太痛苦了点吧,秦铭觉得腿都要快被戴青拧得青紫了。他连忙讨饶:“放手放手,你放心,你的梦不会醒,我现在是你的,将来是你的,以后都是你的。”
  腿上的螃蟹钳子松开了,戴青满脸惊喜的问:“真的?”
  小心的捉着戴青的两只手,秦铭防止他再做怪,斩钉截铁的点头肯定:“当然,我以后这一辈子都是你的。除非你以后又移情别恋了。”
  戴青不依的踹了秦铭两脚,瞪着他那双狐狸媚眼:“你说什么呢?我哪有那么花心?我也在这里宣誓,我从今天开始属于秦铭大人,以后也只属于秦铭大人,一辈子都是秦铭大人的人。”他说得更庄重。以安秦铭的心。
  秦铭轻轻一笑,说道:“不必说得那么庄重的,两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活的舒心,没有誓言的束缚,更能明白自己的心。当有一天你觉得和我在一起不再快乐,而是痛苦时,分手才会没有负担的。”秦铭建国太多山盟海誓的人,最后分手,有的甚至成仇。和信凌君八年的感情,也没经受住离别的考验,这份情最终离他而去。
  戴青对秦铭的感情,更多来源对他的崇拜之情,就如后世的追星,盲目而热烈。虽然他接触过更多秦铭真实的一面,但在怪力乱神的臆想中,秦铭在他心里,是神话了的偶像。当有一天秦铭跌落神坛时,戴青的爱还能依旧吗?秦铭不能确定,他宁愿一开始就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免得到失望的那一天,是撕心裂肺般的痛苦。
  戴青很是不能理解秦铭,为什么对他的感情那么不抱希望,事实上,他对秦铭心中更是忐忑,两人身份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先是隐晦的师徒关系,后是同伴关系,再后来做了几年的主仆关系。更有信凌君这个有钱有势又温柔体贴的情人,戴青对秦铭才更感彷徨。
  双手被捉住,被秦铭气着的戴青有些愤恨,他报复式的咬了口秦铭的肩膀:“你怎么这么说呢?难道你打算随时甩掉我吗?”
  秦铭翻眼:“不会,你想什么呢?我只是不想束缚住你。”
  “你这样说,我怕!”他在秦铭的怀中轻轻颤抖。
  “你在怕什么?”
  “我怕以后信凌君要和你重归旧好,或是大王向你求爱?或是很有能力的王公大臣?那时,你还会是我的吗?你会是很多人的!也许你会找到比我更合适和你过的人,那时你还要我吗?”越想越是觉得有这种可能,他可是什么都没有啊!拿什么和那些牛人比?
  秦铭生气了:“你想些什么啊?你当我是什么?色狼?有人送上门我就要?”
  “可他们那么优秀,而且你需要伴你到老的人,他们很多人也很爱你啊!只是还没来得及向你表白就被我先下手了。”戴青说。
  什么啊!说得秦铭好像急着待嫁的老姑娘一般,见有人来求就把自己清仓大甩卖了。戴青的这些认知,让秦铭很憋闷。
  气呼呼的瞪着戴青,秦铭说:“我这人对感情很认真,没有见一个爱一个的习惯,更不是种马,不会把送上门的人都收到房里。更没有吃回头草的习惯,我不会再去勾搭信凌君,虽然我不确定我俩能不能磨合在一起,白头到老。但我这人不会吃着锅里的,看着盆里的,和你在一起时,你完全不必担心我会去勾搭人。明白?”
  戴青在秦铭恶狠狠的目光中点头:“明白,明白了。”低下头,随即又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你当然不会勾引人,出征两年多,你都快憋死了,也没出过墙。可就怕信凌君来勾搭你啊?他好像不认为你们的情结束了。”
  秦铭气急,狠狠的亲在他嘴上,把他咬得哇哇大叫,这才放开戴青:“我是那么心软的人吗?那么容易勾搭?我说那段情结束了就是结束了,哪容得信凌君说个不字。”
  看着胡乱点头的戴青,秦铭威胁道:“我不会勾搭任何人,但你也不能勾搭任何人,我知道很多有点钱有点闲的人都有养男宠泄欲的习惯,你要敢这样,我会~~~~”一掌切下。
  戴青委屈的嘀咕:“为什么对我就这样,信凌君养着侍从你从不干涉,为什么我就不行?”他好生哀怨,这实在不能怨他,而是整个奴隶社会的上层贵胄的习俗是这样,甚至连贵妇养男奴,也算不上是对夫君的不忠。整个社会,早已经淫荡成风了。
  秦铭冲戴青的耳边吼:“不行就是不行,你看我什么时候养过男宠?要和我在一起,心里只能有我,身体也只能归我,你的身体要敢出轨,我们就一刀两断,明白不?”
  戴青被吼得只好胡乱点头,秦铭那瞪着的眼睛实在太可怕了。
  番外 第17章 魅力
  “这木簪子好看,木纹真漂亮。”戴青研究着路边小摊贩上的小首饰。
  秦铭看了几眼,也点头:“嗯,还可以,你喜欢就买下吧!”小小木簪子而已,又不是什么贵重物品,不必太计较。
  不舍的放下簪子,“我钱用完了。”戴青有点羞涩的小声说。
  秦铭这才发现戴青身上穿的虽然不错,但腰间连个荷包都没挂,他只好扔了几个铜板给小贩,拉了戴青就走:“你身上怎么什么都没带?我们没带够银钱出门吗?”
  戴青嘟着嘴:“带了啊!可这是我自己要买的东西,当然用我自己的钱啊!”他买的私人用品,都是自己付款的,游了三个月,带的不多钱就用得光溜溜的了。
  秦铭晕头:“你呀!车上那么多钱,你怎么不拿来用,光用你自己带的那点钱,能用几下啊!”这应该用车上带的公款才对吧?
  “这个,我自己买的东西怎么能用你的钱呢?”他说道。其实他在很多时候,秦铭买东西的钱也用的是他的私款,他鸵鸟的认为,他能支撑情人的用度。其后果嘛,就是现在身上连几个铜板都没有了。
  秦铭停下脚步,认真的对戴青说:“你为什么要分得那么清楚!你要那么认真,我们的感情会因为这些生活小事弄得疲惫不堪的。”身份的差距,收入的差距,这都是两人必须适应的,否则无法磨合在一起,就更谈不上白头到老。
  戴青低垂着头,用脚尖在地上画着圈圈:“我不想用你的钱,那样我会觉得我只是你身边的男宠,而不是你的情人。
  这才三个月呢,就开始出现大的矛盾了,秦铭无语问苍天。
  看来,需要好好讨论一下这个问题了,否则,这段情只怕还没发展壮大,就夭折了。大路上也不好讨论,正好也逛累了,秦铭拉着戴青进了酒店,让个做菜还行的几个亲卫去厨房张罗,拿出自带的茶泡上一壶,秦铭和戴青讨论起了刚才的话题。
  “戴青,用我的钱你觉得很难过吗?”秦铭小心的问,担心伤了新情人的自尊心。
  戴青闪躲着说:“那让我觉得我是个吃干饭的,是个废物。”身份的差距,即使没人说,他感受到的压力也不是一点半点。
  “你不是废物,你能帮我打理生意,帮我管理奴隶,你并不是废物。”秦铭在努力强他的自信心。
  “可是,~~~~”
  “没有可是,你能有上进心,这我很开心,但我不希望你有太大的压力,能做到的努力去做,但做不到的,你根本没必要强求。和我在一起,我们过得开心快乐就好,钱财,用你的是你的本分,用我的,是我的本分,我俩根本不用太计较。”拉着戴青的手,秦铭劝解。
  “你有金山银山,华屋美宅,可我什么都没有。如果连买自己的东西都用你的钱,那也太不要脸了。”他低垂着头,想必这三个月的挥霍,让他觉得压力奇大,也开始觉得他和秦铭根本就不在一条平行道上,快分岔了。
  秦铭的致富路是那么好学的吗?那是经历了多少年的知识啊!就如他们猜测的天界一样,比起这奴隶社会,二十一世纪的繁华真能称得上天界了。这点技术剽窃出来,才能让秦铭登上高位。而戴青,真要向秦铭看齐,这辈子加下辈子加下下辈子也别想。
  真要等他有了身份地位才恋爱,秦铭骨头都成灰了。还爱个屁啊!
  “你想太多了。”这该怎么打消他的自卑呢?秦铭感觉很头痛。
  “我现在明白你以前为什么让我努力赚钱,得到身份地位再去追求意中人,你说得一点没错,现在我就感觉到我很没用了。”他的情绪很低落,看来就差没说出分手之类的话了。
  难道又是一段失败的感情,这才刚刚开始,就要结束吗?秦铭只好尽力挽回这段感情:“那时我并不知道你的意中人是我,我给你的提议,是按照这个上流社会的规矩给你定的计划,而我,并不是天生的贵族出身,他们的游戏规则,对我没用。我有钱,也有权。但我确定的情人,我不会像那些贵胄一样,呼来喝去的不当回事,任意糟蹋作践。你的心意,我接受。接受了,我就会好好呵护这段情。你想得太多,反而破坏了我俩的感情。”呼!好长的一串词,也不知道对戴青有用没有。
  戴青的颓丧神情虽然有所振奋,但显然他的内心还是很自卑,只是为了安秦铭的心,所以在秦铭的劝说下胡乱的点了几下头。
  看来空乏的劝慰是没什么用处的,效用不大,秦铭决定给他点实质的,以树立他的信心:“以后我也不经营一些产业,要不,我出本钱和技术,你去经营打理,你我七三分成,我七你三,怎么样?要不我就借本钱给你,全部都让你自己经营?”
  戴青显然对这个感兴趣,有了事做,就不觉得是废物了,只是他觉得分三成有点多:“你给我工钱就好了,本钱人手技术全用你的,给我三成太多了。要是借你的钱,到时候即使工匠什么的都用你的,赚的钱却全是我的,这种事我做不出来。”
  秦铭拍板:“就这么定了,你要觉得多,那八二分成,我八你二,怎么样?给分成你才有成就感啊,赚得越多,你的收入也会越多的,到时候你也小有资财,就不会老在我面前低着头走路了。”他调笑着眼前萎靡不振的美男。
  解开心结的戴青用他那双邪魅的细长丹凤眼满是感激的瞟了秦铭一眼,有些尴尬。翘着他那妖媚的薄唇轻笑着。
  这一眼的风情,不但看得对面的秦铭脑子里空白了三秒钟,几个无意中看见的侍卫眼睛发直,更雷倒酒楼中的几个贵族青年男女,啪嗒!啪嗒!涎水滴落在楼板的声音。
  一个青年小贵族如同摇摇晃晃的从座位上站起,如同喝醉酒一般,脚下打着飘的晃到了戴青的面前:“好销魂的美男,我的心为你沉沦,为你迷醉。能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吗?”
  戴青显然很喜欢这种被人迷恋的感觉,他露出了迷人的邪笑,那双细长的媚眼,风情万种的扫过面前的这位小青年:“不能!”他露出狐狸般的勾人诱惑。
  小贵族的眼更直了:“为什么?我爱慕你,我想和你交往。”神啊,为什么要让我遇见他,那一颦一笑,是那样美丽,那样的诱人,那样的~~~~省略几百三千个形容词,因为这小纨绔的词库太匮乏了。
  “不行!”回答的不是戴青,而是秦铭,他满脸的不悦:“你来晚了,他已经和我在交往了,你还是另找他人吧!”这都什么事啊!戴青这对邪魅的细长狐狸眼也太招蜂引蝶了,忒让人不放心,太没安全感了。秦铭的心中警钟长鸣,仿佛看见绿幽幽的一顶帽子,在头顶上旋转。
  转过头,秦铭瞪了正放着高压电的戴青一眼:“我知道你很有魅力,但是,现在你已经名草有主,就别在乱发你的魅力了。”我瞪,我瞪,瞪死你个乱放电的。
  戴青尴尬的对秦铭呵呵装傻:“别生气,别生气,我只是习惯,只是习惯。马上改,马上改。”从前练就狐媚之眼波,是为了在大王面前争宠,这是侍从的生存之道,后来小小的勾引了一下信陵君,自由后秦铭和信陵君如漆似胶,两人都对他的发电视若无睹。性趣来时,他也就只好勾引勾引能看上眼的侍卫或将军。这不,放电都成习惯了。而且他很享受一众男人拜倒在他的魅力之下,成就感十足啊!这让他很是飘飘然。
  只是很可惜,在三个月前和秦铭第一次成就好事时,秦铭就说过,和他在一起,身心都只能是彼此的,不能够背叛,他能正式成为秦铭的情人,也乐的晕陶陶的,再没有到处放电。
  两人如漆似胶了三个月,压力越来越大,今天心情沦落低谷,一不小心,他居然不知不觉释放全身魅力,当着情人的面,勾搭起旁人。
  看着秦铭那比锅底还的脸色,戴青心中哀叹,这下惨了,要倒霉了。连忙做出一副认罪的形态,一句话也不敢和那小贵族俏皮,变做个乖宝宝,低垂着脑袋再不敢说话。
  那贵族依然痴痴地看着戴青,秦铭喝了声:“你还不走,你再怎么看,他也不会同你交往的,他是我的。”
  两个亲卫在秦铭发话后,挡在了戴青的面前,对那小贵族做了个请的手势。
  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小贵族咕咚一声跪在秦铭的面前:“这位大人,你这男宠卖给我吧!要多少金我都给,不够我砸锅卖铁,卖宅子卖地也给你凑够,您就开个价吧!”这样的美男,多少钱都值得啊!神啊!就让我得到他吧,只要有他,我可以什么都不要。这位小纨绔在心里向苍天祈求,希望上天能够听见他的心声,把那美男赐予他。
  秦铭还没来得及答话呢,那几个呆坐着的小贵族好像刚刚回魂过来,全都噗咚的跪秦铭脚下了:“这位大人,看你随从的架势,我们就知道你有权有势,肯定男宠也不缺的。求你了,这个美男,就开个价,卖我吧!”眼神那个期待,那个可怜巴巴。心软的人还真不好拒绝。
  满心醋意的秦铭怒瞪戴青一眼:你这招蜂引蝶的混蛋。戴青瑟缩了一下,垂着的眼帘里有一丝窃笑和得意,被人追捧爱慕的得意。
  “在我心里,他是无价的,怎么可能卖了他呢?你们别做梦了。”秦铭恼怒的对这几个小贵族说。太气愤了,明明看出他财大势大,还敢太岁头上动土,真是胆大包天了。
  “这世界上,什么东西都是能交易的,不卖只是没有给出合适的价钱,你说,你要我怎么样,才能得到你的这个男宠?”一个看起来很拽的贵族问。显然这是他的家族处事哲学,用到争男宠头上来了。
  “本侯什么条件也不会开,因为他不是本侯的男宠,他是个自由人。现在他在和本侯交往,你问问他,愿意不愿意甩了本侯,跟你们走。”秦铭淡漠的说。
  侯爷?小纨绔们吓了一跳,开始转着眼珠想:到底是禇国哪个侯爷呢?
  他们对望几眼,也没从彼此的眼中得到有用的信息,一个小贵族谄媚的给秦铭磕了几个响头:“这位高贵的侯爷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别在意我等小人物的冒失。侯爷家中,必定奴仆成群,这等美男招手即来,必定不少,求侯爷可怜可怜小人没见过世面,就这么沉迷在他的魅力下。求侯爷您发发慈悲,把这人转让给小人吧,小人必定倾尽所能孝敬侯爷。”一双泪汪汪的眼,可怜巴巴的看着秦铭。
  秦铭简直要气炸肺了,深深吸入几口气,再缓缓吐了出来,“别问本侯,你们问他本人同意不同意。”狠狠一甩衣袖,秦铭招呼亲卫们去厨房把做好的饭菜紧让人端来,别让堂堂侯爷饿着肚子吃气饱,那还不笑话死人了,秦铭丢不起这脸。
  丢下一句话给戴青:“你自己惹的麻烦,你自己解决。”这话中,那个酸溜溜的醋味,整栋酒楼都能闻到,几个侍卫掩嘴发出几声窃笑。惹来秦铭双目锐利的寒光,这才安静了,做出一副专心吃饭的摸样。
  两个挡在戴青面前的亲卫两边一闪,坐下吃饭去。
  戴青好生无辜的抬起头,看着那几个小贵族:“很抱歉,我已经是侯爷的人了,请你们走吧,别再纠缠不清了。”小声的哀求,再不走,对面的秦铭要发飙了。
  一个小纨绔冲口而出:“本公子不在乎,只要你愿意搭理本公子,你有多少男人都不在乎!”他热切的望着戴青那张邪魅的俊脸。
  戴青眼中有点感动,两眼闪光,偷偷瞄着秦铭,见秦铭的脸比锅底还,嘴里咬得鸡骨头嘎嘣嘎嘣的响,连忙把这飘飘然的得意甩出脑外,坚决的摇了摇头。
  几个小纨绔伤心的看着戴青:“为什么?我会对你很好的!你身边有多少人,我们一点也不在乎。”这是为什么啊?像这种平民,能结交到贵族,不是应该很乐意的吗?结交的越多,越是能证明魅力十足,为什么他不愿意呢?
  废话,你们不在乎,可秦铭太在乎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两人在一起,就只能拥有彼此,信陵君身边多了个储妃,结果秦铭便一刀两断。前车之鉴,戴青可是牢牢记住的。
  “别多说了,我是不会和你们有任何纠葛的,快走吧!”他劝这些被他的邪魅狐狸眼迷醉的人。
  被美色所迷的小纨绔又哪里是好劝说的,要不是看秦铭身边十八个铁塔一样,孔武有力的亲卫,只怕他们还会做出强抢民男的事来。也算这些纨绔们都还没有纨绔彻底,从秦铭的衣饰茶酒吃食中,看出秦铭的身居高位,他们这小地方的小贵族们得罪不起,这才软言哀求的。
  一个迷恋甚深的纨绔现在也顾不得惹不起的秦铭就在旁边了,他急匆匆的表现自己:“美男啊,你想想啊,你只是一个身份一般的平民,和身份那么高的侯爷在一起,你不觉得压力大吗?连交往几个男人都不敢,在一起有什么意思。和本公子在一起就不同了,本公子身份地位也许和你差不多,即使相差,也比你高不了多少级,又不限制你交往,这多好的情人啊,你别在一棵树上吊死了,随了本公子吧。”
  噗哧,秦铭口中的一口茶喷在了地上,呛得直咳嗽,幸好及时转头,要不桌上这些茶全完蛋了。
  罪魁祸首的戴青连忙谄媚的给秦铭拍胸口,顺后背,帮他调顺呼吸,缓解咳嗽。
  好半天,秦铭呛得脸红脖子粗,眼泪都飚了出来,这才慢慢的止住咳嗽,瞪着那双刚刚咳得通红的兔眼,秦铭冲那小纨绔一翘拇指:“你有种,当着本侯的面抹本侯,胆子够大啊!”
  这小子这才想起秦铭就在身边,被秦铭通红的眼吓得一缩脖子,想想不对,他也算大胆,输人不输阵,一梗脖子,和秦铭对上了:“这位侯爷,你要什么样的男子没有,难道你身边的情人通通都只能有你一个人吗?你未免太霸道了吧。”
  “你说得不错,本侯现任的情人,就是眼里,心里,身体里,都只能有本侯一个。”瞟了他们一眼,看着那几双不服气的眼睛,秦铭一个天雷打在了他们的头上:“因为本侯的眼里,心里,身体里,也只有他一个情人。”
  呃!一个这个消息,让这群男子惊呆了。堂堂侯爷,只有这一个情人,如此的专情,这里又有何人能比?对望几眼,这些小纨绔如同斗败的公鸡,哭丧着脸一个个依依不舍的看了戴青最后一眼,离开了。
  酒楼中唯一的女子,也痴痴迷迷的跟着他们向门口走去,当经过戴青面前时,只听得这位婷婷袅袅漫步轻摇的小美女一声娇哼,一个踉跄,然后,软绵绵,华丽丽的向戴青身上摔去。
  措手不及的戴青条件反射把扑倒的美女抱住,美女的一双玉手顺势就攀上了他的脖子,把身体牢牢挂在戴青的脖子上。只听得唧啾啾几声,戴青那嫣红妖艳的性感薄唇惨遭女色狼的凶悍狼吻。
  被突然打击到的秦铭呆住了,惨遭偷袭的戴青迷醉了,十八侍卫五雷轰顶中,已经出门的各个纨绔公子懊悔的直跺脚,大有扑上来非礼了美男再走的势头。
  偷袭成功的美女娇笑着:“男人,你是本姑娘的,本姑娘看上眼的,绝对不会放弃。不管你是谁的人,总有一天,你们会有矛盾,感情会出问题,那本姑娘的机会就来了。”
  反应过来的秦铭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拚出一句话:“你做梦。”
  美少女眼中闪动着自信的光芒:“做梦不做梦,我们走着瞧,我是个女人,能组家庭能生孩子,等他玩累了玩倦了,就会很想成个家~~~~,到时候让你知道本姑娘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搂着戴青的脖子,美少女毫无顾忌的又在那诱人的妖媚红唇上狠狠的吻了下去,在秦铭的拳头到来前,快速的滚开,带着一串得意的笑声远去:“美男,我会找你的!”
  美人香吻,戴青一脸的迷醉,秦铭咬牙怒瞪着他:“很美味?很香艳?很迷醉?舍不得?~~~~那要不要去追回来?”
  啊!戴青终于回神了:美女,被你害死了。
  番外 第18章 无意
  相爱总是简单,相处太难。
  这句话的真正含义,秦铭现在算是理解了个彻底。
  无奈的叹了口,秦铭的心情更加的糟禚。现在他无比怀念二十一世纪,至少,在那,他的思想和大多数人相同,他的做法大多数人能了解,而这里,他感觉到了无比的寂寞。
  天上要真的有神仙,请你降下一道雷,把我劈回去吧!秦铭祈求上天,能够可怜可怜他这倒霉的穿越人士。可惜天上万里无云,连个屁也没响。
  坐在他身边的戴青挨着他背,向他哀告:“原谅我吧!我真不是故意的!”
  秦铭面无表情的喝着茶,任由趴在他背上的自说自话,也不理睬,他们已经冷战好多天。秦铭虽然还没有把戴青当空气,但是一切情侣之间才有的互动都不再有。
  秦铭只想好好滤清思路,想想该让环境改变自己,以适应社会,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然后孤独一生?
  这里的人能结婚生子,能养情人,能蓄养性奴,却算不上出轨,很多人家甚至夫妻都各自养有情人和奴隶。只要能保证下一代出生前女方没有出轨,生下嫡子的血统纯正性,其他时候夫妻双方都不会太在意各种的情人的。
  哎!这种风气下,去哪找个忠实的男友或女友,相伴到白头呢?
  耳朵一阵麻痒,秦铭瞟了一眼,戴青正谄媚的对着他露出傻笑:“别生气了,我真的不是故意勾引人的,不知道怎么的,就成那样了。”
  “就是因为你不知道怎么样就成那样,我才头痛啊!你要是知道,也就没什么事了。”秦铭长长叹了口气,无力的说。
  “啊!为什么?”
  “证明这随处勾引人的魅力展现,已经深入你的骨头里,让你不知不觉就会散发出来,迷得人晕头转向。”秦铭说。
  戴青连忙连忙做保证:“不会不会,我绝对不会再乱抛媚眼,即使不小心勾着了人,也绝对不会跟人跑。”
  瞟了他一眼,秦铭不抱希望:“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什么意思?”戴青问。
  秦铭躺倒在草地上,无力解释。天空那样的蓝,阳光那么的明媚,而秦铭的心情,却乌云盖顶,惊雷阵阵。
  这是一座风光秀丽的大高山,而秦铭等人,现在正在山脚下的小溪边休息休息,刚刚从山上下来,饿了,正打算野餐。
  亲卫们正烤着几只野免,火架下埋了几只泥巴糊住的荷叶野鸡,锅里炖着的是蘑野菜鲜鱼汤,这些野味,惭渐熟了,发出诱人的香味,刺激着人们的食欲。
  戴青巴结的拉拉秦铭的衣袖:“走吧,我饿了呢?”见秦铭闭着眼睛望着天空不动弹,他又贴了过来,拿脑袋在秦铭的胸前蹭啊蹭啊蹭的。
  哎!算了。吃这种干醋有什么用?也并不一定戴青就一定会憋不住出轨去,没必要现在就开始疑神疑鬼的,丢人。
  最多,最多他出轨了好聚好散就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暂时抛下心结,秦铭任由戴青拉着他向火堆走去。
  亲卫统领见秦铭来到,笑着说:“侯爷来得正及时,这些野味刚刚熟透,正是最美味的时候,尝尝兄弟们的手艺怎么样?”说着,他递上一只小小的烧烤河鱼。
  秦铭笑着接过这条用棍子串着的小鱼:“你们的手艺还是从我这学去的,要是不合格,看我不收拾你们,简直是丢我这名师的脸面嘛!”
  “哪能呢?这鱼可是我亲手烤的,不说青出于蓝,但比侯爷的手艺也是相差不远的。”亲卫统领满脸得意。
  笑着咬了口,秦铭赞赏的比了拇指给他:“很不错,香味扑鼻,外焦里嫩,果然得我真传。”
  戴青想着,他最得你真传的就是这种嚣张的得意,那付小人得志的嘴脸学了个十足。
  不说戴青在肚子里鄙视着这对狂人,他早饿的咕咕叫,哪想听这两个不要脸的人吹牛打屁,一双爪子,早迫不及待的伸向一只烤得滋滋冒油的肥兔子。
  “哎!别急,那只还不是太熟。”亲卫统领阻止了他偷袭的爪子,塞给他另一只瘦小兔子:“这只比较小点,已经熟透了,吃这只吧!”亲卫统领说。
  戴青不自在的接过那只兔子,看着那瘦巴巴没几两肉的干兔肉,心里一阵窝火。
  侍卫统领已经拿起旁边的另一只兔子,大口的撕咬起来。
  “你那只兔子肉还泛红呢?”戴青酸溜溜的丢了句,说是肥兔没熟,他自己还不是吃了只肥兔。
  侍卫统领头也不抬:“没事,我们这种粗人,什么都能吃,别担心我。”对着兔子大腿一口撕下,连肉带血嚼巴嚼巴几下,咕哝一声吞下肚。
  秦铭看戴青显然被这统领恶心住了,忍不住踢了踢那只饿死鬼:“你饿死鬼投胎啊!这样吃想恶心死本侯爷啊!”
  统领一抹嘴巴,不在意的说道:“侯爷什么时候那么矫情了?当初在战场上,你可是对着腐烂的尸体吃带血的马肉呢?”
  “彼一时此一时,哪相同啊!以前是被逼无奈,现在是享受生活。干嘛要老是重温那些恶心的日子。”秦铭瞪着他,粗人,真不懂生活情趣。
  统领捧了兔肉离开:“那卑职闪人总行了吧!”走到亲卫们扎堆的篝火旁,咕哝了一句:“什么人啊!比侯爷还娇气,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再狠狠的咬了兔子肉一口,咬牙切齿的嚼巴着。
  一个听见他小声咕哝的亲卫探过头去,小声的问:“老大,谁给你气受了?”
  统领凶悍的瞪了他一眼:“吃你的气,老大我是谁,那个敢给我气受了?”
  另一个头颅凑了过来:“老大,别硬撑面子了,我们都听见了。那戴青把你的好心当驴肝肺了吧?”
  不高兴的说句:”老大我问心无愧就行了,管那人怎么想。那么多事,你们吃太饱了吗?”
  众亲卫纷纷从火架上取下野味食用,只是看戴青的眼光,却有些许不满。
  番外 第19章 遇
  正享受着野餐的美味,泰铭丢掉串鱼的空棍子,把瓜子伸向戴青原本看上的那只肥兔子,正在这时~~~~
  “哎哟!这不是侯爷吗?本姑娘真是幸运呢?能够遇见侯爷。”一个娇俏的女声传来。
  戴青吓得一哆嗦,手上的兔子险些没拿稳掉地上,泰铭倒是波澜不惊的稳当当拿起兔子肉,仿佛没有听见任何声音。
  撕出一只肥兔腿,泰铭递给戴青:“给,这只兔子肥,刚刚你不是很垂涎这只肥兔子吗?”
  戴青瞟了泰铭一眼,看不出泰铭的心思,他接过烤肉,向泰铭的身上挤了挤:“不是我让她来的!”他觉得好委屈啊!泰铭才刚对他好点,怎么这罪魁祸首又来捣乱了呢?
  “我当然知道不是你让她来的,你天天在我身边,哪有机会找她来?”说完,恨恨的冲着肥兔子一口咬下,心中不是滋味的想:不是你找来的,但她是追着你来的。
  泰铭脸色不好,戴青就更不敢看向那娇俏的女声的方向,那女色狼,胆子很够大的。
  可这女子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她笑嘻嘻的妖娆走到泰铭面前的篝火前,朱唇轻启:“山路漫漫,小女子一行现在又累又饿,能在侯爷这讨口吃的吗?”
  泰铭冰冷的吐出两个字:“不行。”
  女子娇媚一笑:“侯爷,别要那么小气嘛!再怎么说,我们也是见过面的熟人了,送点吃食与小女子,也显得侯爷大量能容嘛!”转过头来,她娇俏的对戴青露出笑颜:“这位大哥~~~,能给小女子取点肉食来吗?”那嗲嗲的声音,听得十八个亲卫当场酥软了半边身体。
  戴青听见这声音,好像听见了鬼叫声,嗖一下,整个人钻进了泰铭的怀中,连脑袋都藏了起来。泰铭对他几天的冷战,让他记忆深刻,同样的错误,他绝对不会再犯,连一丝一毫给那妖女非礼的机会都堵死。躲进泰铭怀中,他直接装了聋子哑巴,不听不说。
  没人理那女子,她的脸皮倒也厚得很,轻笑几声:“哎呀,小女子可真该死,怎么能让神仙一般的人物做这种粗活呢?这种油腻腻的东西,小女子自己做就好。”说完,她向那烧烤架上伸手。
  “来人。”泰铭一声大喝,侍卫们轰然而立,快速来到泰铭身后。
  “属于本侯的东西,谁要敢擅自动手,就给本侯剁了他。”泰铭淡淡的说,连个小小来抢他男友的小女子都收拾不了,那不显得他这个侯爷身份太假了吗?
  那双修长美丽的手登时停在烧烤架上,美女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眨动着:“侯爷,为何如此绝情?你我异地相逢,也是有缘,你就忍心这样对个美女吗?”
  泰铭理都懒得理这突然冒出来的路人甲,只对他的亲卫们下命令:“本侯正在用餐,你们把不相干的路人远一些,免得影响本侯心情。”
  统领惋惜的看着那位漂亮美人,觉得她这番搔首弄姿真是表错了情,对两个只喜欢男人的男人展现女人的魅力,这不纯粹是脑子秀逗了吗?
  一招手,两个孔武有力的一左一右的欺身上前,冷冰冰的目光盯着美女,没有半分迷恋:“这位小姐,侯爷要你离开这,识趣点吧!别让我们难做。”
  “我不走,我就不走!”美女跺着脚,“这又不是你家侯爷的地盘,凭什么本姑娘就不能呆在这。侯爷也不能欺负人啊?”
  统领扑哧笑喷:“连个人都不能欺负,侯爷做着还有什么意思?小姐你再不走,奉侯爷之令,我等弟兄可是要人了。”
  美女娇声冲戴青叫唤:“帅哥哥,我真的爱你~~~~”
  “你们还等什么?”泰铭恼怒的喝道,两个大汉连忙双手一夹,左右夹住这位大胆的美女就往山下的路上拖去。
  “帅哥哥,你为什么要跟在那个仗势欺人的权贵身边?为什么就看不到我这么爱你?帅哥哥~~~”小女孩凄厉的尖叫声渐渐消失在路的那头,她带来的丫鬟和奴仆们一大串慌忙的追着去了。
  “散了吧?继续用餐去。”泰铭一挥手,让亲卫们吃饱饭去。
  看着手里的肥肥兔子肉,泰铭给这突然冒出的路人甲堵得胃口全无,丢下兔子肉,泰铭拿了只碗装鱼汤去。
  “山路漫漫,艰涩难行,本君正走得饥肠辘辘,干渴难耐,不知建设侯可愿意让本君搭个伙,稍解饥渴吗?”山的那边,传来一个声音,一位气宇轩昂的高冠男子潇洒的从山路上,向泰铭的小河边踱步而来,他的身后,是全副武装的上百个士兵。
  泰铭如若未闻的继续舀他的鲜鱼汤,对这百多人理也不理。
  “结阵!”侍卫统领抽刀大喝。
  突然冒出的这伙人,明显对泰铭不怀好意,不但知道泰铭的身份,身后的卫兵更是弓上弦,刀出鞘,侍卫统领的职责就是保护泰铭的安全,现在泰铭落入敌人的包围圈,他也只好尽人事,听天命了。
  鄙视的看着侍卫统领,那高冠男子停下步子,讥笑着说:“就凭你们十几个人,怎么挣扎也是徒劳的,还不如早早投降本君,放你们一条活路。”
  “本侯的亲卫,是死是活,由本侯说了算,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妄语本侯亲卫的生死?”泰铭藐视的看着他那些渐渐逼近的士兵。
  “侯爷,既然你要保这十八个人的贱命,本君就给你个面子。饶了他们的性命,不过侯爷,本君给你面子,你是不是也给本君面子,随我走一趟?”男子的脸上,是居高临下,猫戏老鼠般的笑容。
  番外 第20章 神棍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本侯给你面子?本侯的面子,又岂是你能给的起的。自作多情!”泰铭甩下一句话,慢悠悠的把碗里的鱼汤喝下。
  那男子也不生气,只是笑着说道:“早听传言,侯爷乃是神仙中人,本君却也不是吓大的,倒想看看你这神仙,今日如何从本君手上逃出生天?”
  泰铭暗暗叫苦,个倒霉滴!这几年全国上下把泰铭神化了,捧得泰铭飘在云端上,以为天大地大,世界上就他最大,都忘了这里是和陈国的交界处,禇国的人不会把泰铭怎么样,但是别国的人,却不会对泰铭有太大的敬意的。
  摸摸身上,只有随身携带的一只手枪,这只手枪是泰铭用煤炭炼制出来的钢铁,自己亲手一点一点的试验,一点一点的把枪管钻出来,自己动手做子弹,自己动手配火药,历经一年才做出的一把土制手枪(问他为什么连手枪都会做?咳咳!他上辈子是出生在一个家家都能土制手枪的村子里。鸡蛋表要丢我,我闪人。)
  手雷弹有十几只,出来旅行嘛!总要带点家伙防身,可倒霉滴是,它们都在泰铭乘坐的马车里,而马车嘛,离着泰铭有十几米远呢!
  拍了拍窝在他怀里的戴青,泰铭说:“别缩着了,慢慢向马车那边退。”转头轻声吩咐亲卫们:“护着我向马车那边退去。”
  抬头看着那不请自来的男子,泰铭悲哀的发现,他们已经在对方的弓箭射程内。任何轻举妄动,可能都会遭受灭顶之灾。但是,不动作,也只能是等着被人活捉或者屠杀了,现在也只好炸着胆子,装个不在意的神棍样,看看能不能骗的敌人暂时不动手。
  抬起头,泰铭喝道:“既然知道本侯的法力无边,你们还敢来此冒犯本侯爷,活得不耐烦了吗?”顾着不在意,甩手施施然的就向马车行去。
  那什么君的男子看着倒也没有开口阻拦,也许他以为泰铭等人已经是他砧板上的肉,怎么蹦达也改变不了命运了吧!
  仰着头,男子骄傲的说:“是否送死,本君还要试过才知道,我这几百号人,可不会因为你一句话就吓死。我劝侯爷还是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乖乖随本君走吧。”
  泰铭听说居然来被几百人围住,心中很不安,这下惨了。看来要逃出去,不容易啊!
  “你算什么东西?藏头露尾,鬼鬼祟祟的,也敢要挟本侯?”泰铭鄙视的说。
  那人的脾气似乎很好,又似乎对泰铭这人有着足够的游戏耐性,他微笑着摇头:“侯爷不必拿话挤兑本君,本君现在是不会告诉侯爷任何事的。不过只要侯爷随本君走一趟,想知道什么,本君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如何?”
  “本侯只想游历名山大川,对去那什么的耗子洞没任何兴趣。”泰铭等人已经走到马车的旁边。泰铭松了一口气,好,胜算又多了几分。
  “本君的任务,带不回活着的侯爷,带侯爷的死尸回去,也是能够交差的。”那男子凉凉的说道。
  他身边一个将领嚣张的冲着泰铭这群瓮中之鳖叫嚷:“我们君上好言相请,你不要不识抬举。现在你们插翅难飞,惹翻了我等,没你好果子吃。”
  另一个猥琐的文士在接过话头:“早听说你这男宠的身体让人销魂,待会捉住你,定然好好的让你侍候君上。等君上玩腻了,我等也尝尝滋~~~~”
  “啪!”一声脆响,这位口中无得的文士半边脑袋飞不见了,只剩下下巴还挂在脖子上晃荡,激射的脑袋鲜血皮肉骨头,红的白的溅了周围的士兵满身都是,那说话的将军和那君上,也溅了一头一脸的恶心之物。这文士少了半边头,那右手还惯性的动了一下,然后尸体才咕咚一声,摔落地面。
  这一手,当即震住了这百多人,那躲在暗处的士兵不知道感想如何,恐怕也吓呆住了吧!泰铭晃着掌中的手枪,阴冷的勾了下嘴角:“侮辱本侯,罪该万死。本侯不让你永不超生,难解本侯心头只恨。”
  吹去枪口的微烟,泰铭寒气森森的补充了一句:“本侯虽然不是真的神仙,但这仙界的神器,本侯身上从不匮乏。不知道你们还有多少人,想试试其中的滋味呢?”露出最标准的八颗牙齿,泰铭笑的灿烂,犹如在引诱众人下地狱的魔鬼。
  为了一出手就有震撼的效果,泰铭可是特意装了一颗被他无聊时在弹头戳了个十字的山寨版达姆弹。这效果,果然够震撼。
  包括那君上在内,看着少去半颗脑袋的尸体,感受着空气中难闻的血腥气,身上恶心的脑浆血肉,以及泰铭那萧杀的阴森话语,全都齐齐的打了个冷颤,对泰铭手中称作神器无比的忌惮,更忌惮的是,泰铭居然说那玩意杀死的人会永世不得超生,这才令人真正的恐惧。
  在泰铭森冷的目光逼视下,对面的士兵们拉弓的手软了,拿刀的手没离去了,腿也抖得再也没力气站直,全靠把刀柱在地上,才勉强不让身体软倒在地。
  那藏头露尾的狗屁君上,也气宇轩昂不起来了,虽然没有像士兵一样,抖得像筛糠一般,却也脸色惨白,吓得连话也说不太利落:“你手上只有一件东西,能杀多少人?你一次只能杀一个,本君五百多人,拼去十几个人的性命,本君就不信捉不住你?”
  泰铭微微嚣张一仰头:“你可以试试看,看看本侯到底一次能杀你多少人?”转头上了马车,喊到:“走,回凌安。看有几个不想超生的蠢货敢阻拦。”
  番外 第21章 送上门的奴隶
  钻入车中,秦铭听见了那啥君发抖的颤音:“给本君射,除了建设侯,其余的都杀了。”
  嗖嗖~~~~的射箭声传来,奇怪的却是没有听见亲卫们受伤的喊叫声。秦铭急急忙忙打开座垫,一把掀开座垫下的木板,从右面的格子中的稻草堆里,拿出几个木柄手雷,塞在腰间。
  嗖嗖~~~~的射箭声已不绝于耳,秦铭现在开始听见亲卫们用刀枪格挡箭枝的声音。耽误不得了,再耽误下去就会死人了。
  秦铭脑袋伸出马车,顾不得看周围状况,就对着渐渐逼近的敌人堆里使劲甩了一枚拔弦手雷。
  “轰!”一声巨响,犹如晴空炸雷,那群逼近的人中,登时倒下十几个,那片坡地一片凌乱,染上了满地的鲜血。谁让他们挤着一堆呢?这不是自找的倒霉吗?
  “天神打雷了,天神的惩罚来了!”几个吓的精神崩溃的卫兵像没头苍蝇一样的乱跑乱撞,乱叫乱嚷。没有科技的奴隶社会,到处都充斥着神仙鬼怪妖魔的传说,秦铭的这两次震撼出手,彻底把脆弱的精神击垮了,所以在手雷的威力震慑下,当即制造出了好几个疯子。
  而还没疯的人,也到了精神崩溃的边缘,如待宰割的羔羊,浑身颤抖的对着秦铭跪了下去,请求秦铭的饶恕。而那位啥啥啥君,在手雷爆炸后,眼睛直了,发着呆,没有任何反应,想必还在震撼中。
  秦铭这才有心看己方的伤亡情况,这一看,差点下巴惊得掉到了地上,周围的箭枝掉满一地,可秦铭十八个亲卫和戴青身边的箭枝,却只有稀稀落落的几枝,亲卫们连根汗毛都没有掉。也许刚刚那一枪就把这些士兵的精神摧毁了,所以箭枝才会没有力度和准头。
  看着这群被炸垮了的精神的士兵,秦铭冷冷的喝道:“藏起来的人呢?都给本侯出来。”
  山上的树林里窸窸窣窣一阵响,慢慢的冒出了许多士兵的脑袋。他们乖乖的,毫无抗拒的从山上走了下来,无比顺从的齐齐跪在山路上,如同奴隶觐见主子一样,趴伏一地。
  除了人人都在祈求饶命之外,没人嘴巴里多说一个字。
  而秦铭这边的亲卫,看向秦铭的目光,已经不能用崇拜两个字来形容,而是疯狂的崇拜,不顾一切的崇拜来表达。
  神棍啊!果然是太太太太具有前途的职业了。看看,本来必死的结局,现在,看着匍匐一地的几百个士兵,秦铭心情那个激荡,心中那个得意,真的是无法用笔墨来形容。
  装出一付出尘的神仙模样,秦铭庄重的问那不知道叫啥的啥啥啥君:“不知道这位君上,现在还要本侯跟你走一趟吗?”
  秦铭的这一句话,终于所发呆中的那啥君惊醒过来,咕咚一声,清醒过来的啥君原地就跪下来了:“神仙啊!本君,偶不,小人这是吃了猪油蒙了心,冒犯了侯爷,小人再也不敢了,求侯爷饶恕我这条贱命吧!”脑袋用力的往地下磕去,泥巴地里虽然不能磕的砰砰做响,但他却虔诚的磕得噗噗做响。
  秦铭淡淡一挥手,犹如看着下贱的泥巴,不屑一顾:“好了,给本侯说说,你是谁,又是谁让你来杀本侯的?”
  地上疯狂磕头的男子抬起头来,额头上满是泥巴,还被沙粒小石头磨去一些皮肉,血丝沾着泥巴,灰蒙蒙一片。他也顾不得擦拭,以无比崇拜,无比虔诚,无比卑微的语气回答:“禀报侯爷,我是陈国的十一王子易城君陈承,当今陈国大王的同母兄弟,易亭君的异母弟弟。这次奉大王之命前来,冒犯了侯爷,请侯爷饶恕小人吧!”
  秦铭没有理会男子的求饶:“给本侯说说,他为什么要来杀本侯!”
  “是,小人遵命。褚国大王很快就要举行天子的登基祭典,易亭君曾经为天子拼死搏杀,立下大功,就要成为新任天子权贵臣子。我家大王闻听后日日不得安生,想捉了侯爷做人质,令天子对他忌惮,不敢下手。更想得到你这起死回生的医神,找机会反叛新天子,能有机会问鼎天下。如果不能活捉侯爷,那就杀了侯爷,能摧毁新共主控制地域的信仰,也能动摇新天子的根基。”他唯恐解释的不够详细,让秦铭听得不满意。
  “陈国跳梁小丑,也敢对本侯不利,对新天子不利。真是胆大包天,自取灭亡。”秦铭语气虽然淡淡的,却只是为了维持他的神仙形象而已,对那该死的陈国大王,他心里恨的咬牙切齿,恨不能马上捉来剁碎了喂狗。
  跪在地上的男子巴结又谄媚的和秦铭同仇敌忾:“确实该死,侯爷当发天兵征讨。让那痴心妄想的自大狂知道侯爷的威势。”
  秦铭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藐视的看着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的人,想着怎么处理这些敌人,才不会留下后患,想不出来,秦铭问戴青:“你看这么多人,本侯也管不住,要不全杀了?”
  戴青也不知道怎么处理,看着山路上密密麻麻的士兵,他的头皮还在发麻,哪能提出什么有用的建议。
  十八个亲卫,在秦铭的提出意见后,便向五百多个陈国士兵趾高气扬的逼近,陈国士兵一阵慌乱,却依旧驯服的跪在地上,不敢有丝毫的闪避动作,只敢拿头撞地,哀哀哭叫着求饶。
  十八个亲卫首先控制的就是那陈国十一王子易城君和他身边的将军以及亲卫。大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拿眼看着秦铭,只等秦铭一声令下,就手起刀落。
  刀下的人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反抗闪避,全都老实的像温顺的绵羊,战战兢兢的等候着秦铭的发落。身份高的人更怕死,易城君爬前两步,冲秦铭哀求:“侯爷,小人愿意成为侯爷的奴隶,日日服侍侯爷,任侯爷鞭打,奴役,践踏。只求侯爷能够收留小人在身边。”
  那五百个士兵同声祈求:“愿为侯爷之奴隶,永世服侍侯爷,任侯爷随意鞭打,谩骂,奴役,践踏,纵使酷刑加身,也决不背叛侯爷。”这句话,喊得好生整齐,好像事先训练这一般。
  秦铭倒是吓了一大跳:“半个时辰前,你们还对本侯喊打喊杀的,要本侯相信你们愿意自动成为奴隶,生死任本侯处置,就这几句空话,未免太小看本侯了。”
  拿着刀的正打算砍人头的十八亲卫当即被秦铭的话雷得一阵咳嗽,跪着的士兵们以为秦铭拒绝了,一片哭声哀号。
  戴青在秦铭耳边说:“侯爷,你又误会了。他们现在对您无比崇拜,像天神一样的崇拜。愿意自愿成为你的奴隶,那就愿意为侯爷生,愿意为侯爷死,侯爷即使天天虐待鞭打他们,他们也不会反叛和逃跑。他们认为成为侯爷的奴隶是一种荣耀。”
  神啊!丢了脸的秦铭脸上一片泛红,太丢脸了,在这生活了十多年了,都还没搞清这世界上的生存法则,没脸见人了。
  秦铭心中又有些得意,想着:没有文化太可怕了,瞧瞧这几百个笨蛋,一把破土枪,一枚手雷,十几条人命,就吓的把自由性命身体全部交给别人,还以为沾了大便宜。瞧瞧,我只比他们多了几千年的见识,却成了他们眼中的神,对他们生杀予夺。
  第一次,秦铭觉得活在奴隶社会也不错。
  可这五百个奴隶?难道要一直带着?
  “这么多奴隶,本侯怎么管理?”秦铭皱着眉头问。
  那易城君谄媚的说:“只要侯爷愿意收下小人等人,小人们绝对不敢给侯爷捣乱。”说完,他转头对那将军说:“带两个人去把东西拿来。”然后又对秦铭露出谄媚巴结下贱的笑容。
  将军满脸欢喜,点了几个侍卫从山路上飞奔而去。
  秦铭淡淡的看着他们作为,明白了这个世界的规则后,他也不再胡乱猜测,就等着看这些人怎么做。
  很快,那几人就飞快的跑回来了,仿佛害怕跑慢了一点点,秦铭就会抛弃他们这三个奴隶一样。三人手中抱着几根鞭子,几大捆绳子,还有十多根铁棍,仔细一看,另一头连着一块三角铁片。
  他们很是自觉,在秦铭的身前叩头,把手上的物件一一呈送到秦铭眼前,给秦铭过目。秦铭这才发现,有几条是普通皮鞭,有几条皮鞭是最毒辣的那种粗砺的编入些微倒勾铁丝的鞭子,那几个带三角头的铁棍,是带字的烙铁。
  几人见秦铭对他们手上的东西没有任何意见,忙捧着这些物体,虔诚的膝行至几堆尚未熄灭的篝火边,把烙铁丢进去烧,又放入几根干柴,把火加旺。
  番外 第22章 奴隶是怎样炼成的
  泰铭正看着这几个忙碌的奴隶做事,就见那易城君从草坡往上爬向他这边,溪边的鹅卵石碰得他的膝盖沉闷作响,他仿佛就不知道疼痛似的,依然以虔诚的姿态,均的速度爬到了泰铭面前。
  从泰铭脚边的一堆皮鞭里,他捡起其中最粗砺的一条皮鞭,恭敬的高举在头顶,交到泰铭的手上,然后,他把那身华贵的衣服脱去,露出光溜溜的上身,背转过身。
  还真的任打任骂了?泰铭试探性的一鞭抽打在他的光裸的后背上,啪!一声响,在他的后背抽出一道鞭痕,鞭痕里血肉模糊,鞭子上挂着丝丝碎肉。受刑的人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真这么乖,满意的泰铭正想放下皮鞭,早已经回到他身边的亲卫统领悄悄的在他耳边说道:“侯爷,别疼惜他,重重的鞭打他,您打得越狠,他伤得越重,说明大人对这新收的奴隶越是满意,就是原谅了他先前的冒犯。如果大人不打了,没有得到您的谅解他会伤心自尽的。”
  还有这么幸福的奴隶规则?那泰铭就不客气了,高高的扬起手上的皮鞭,重重的鞭打在陈承奴隶光洁的后背上,抽得血肉横飞。鞭下的奴隶忍受着鞭打的痛苦,连惨叫声也不敢发出,只能咬着脱下的衣服,苦苦忍耐,生怕惊扰了崇拜的新主人。抽了十多鞭,陈承奴隶的后背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这伤够重了吧?泰想着,停止了鞭打。
  陈承奴隶拉出了咬在嘴里的衣服,粗重的喘息着,这时,在篝火边做杂物的一个奴隶捧着一烙铁,恭敬的递到泰铭的手边。
  拿着红彤彤的烙铁,泰铭还真不好下手,陈承奴隶后背一片血淋淋,还真不好下手。戴青在泰铭耳边小声说:“您要亲自动手,那他以后就会是您的贴身侍候的奴隶。交给别人动手,他以后便没这福气侍候爷,只能做最粗重的活。”
  原来如此,难怪这陈承奴隶对泰铭收鞭亲自施刑有那么大的喜悦,对那红彤彤的烙铁既有惧怕,更多的是喜悦快乐。泰铭看看血淋淋的后背,好吧,还是不要雪山加霜了,屁股肉多,正好下手。泰铭喝道:“把你的臀部露出来。”
  陈承奴隶听话的艰难解下裤子,趴在地上,把臀部高高翘起,方便泰铭下手。嗤!一阵 烟雾,受刑的奴隶忘记把嘴巴塞住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晕倒在地。空气中弥漫着人肉的焦糊味。
  戴青的脸色 不好看,嘟嚷的说:“烙铁烙在后背是普通奴隶,前胸是高级奴隶,屁股上是性奴隶。”
  性奴隶?不会吧?泰铭瞪了戴青一眼:“我没动手的时候你不说,成心看我笑话吧?”
  想想又觉得不对,他们做大王性奴隶的时候,可没有这些规矩,难道戴青在糊弄他?泰铭小声的问:“我们的烙印怎么在后背。”戴青小声的说:“我们最初只是普通奴隶。而这种区分,是自愿成为天神奴隶的烙印法,神话中的天神就是这样为他的奴隶分等的。”
  靠,真把泰铭当神了,把手上的烙铁丢在地上,那等待着杂杂物奴隶马上虔诚的捡起,高高捧着,放回火堆中继续烧烤。
  两个亲卫,马上从何必提来一桶水,浇在陈承的头上,在冰凉的溪水刺激下,奴隶清醒过来,艰难的爬起身,他恭敬的给泰铭叩了好几个头,同时口里叫着:“请主人赐个名字给贱奴。”
  这就边成主人了,难道这就算完成了贵族到奴隶的仪式?
  泰铭最不耐烦想名字,给奴隶想名字,他还没那么好心情:“你原来的名字就很好,不用再改变了。”
  “谢主人宽宏大量,谢主人饶恕贱奴的罪过,谢主人收下贱奴。”他恭恭敬敬的再三叩谢。低头哈腰的爬起身,走到那堆绳子的边上,背负着双手,静静的等待。两个做杂物的预备奴隶取出一条短绳子,紧紧捆住了他的手腕。
  亲卫统领在泰铭的耳边说:“这只是象征性的捆一捆,以后他就是侯爷的奴隶了,捆上几天,对他的惩罚足够了,以后就不必再捆着绑着。要是侯爷不满意,就改用镣铐。”
  受到捆绑的陈承乖巧的回到泰铭的身后,低垂着脑袋,比一狗还温良顺从。
  第二个过来的是那嚣张的将军,他也选择了一条满是粗砺的皮鞭,脱去上衣,光着后背任由泰铭鞭打。他的忍耐力很强,十多皮鞭,加上一块红彤彤的烙铁,也没能让他晕倒。烙铁烙在他的前胸,相同的错误泰铭才不会犯第二次。
  同样他也是毫无反应的乖乖受绑。
  再后来,却不再是任由奴隶们自行上前,而是十八个侍卫对这些挑肥拣瘦,英俊的,有各种气质的,身材高大结实称的,这才允许跪在泰铭面前,接受泰铭的亲自鞭打。
  也享受不了粗砺毒辣的皮鞭,只能享受次一等的。
  剩下的奴隶们,却是又由着侍卫们挑拣一回,把年轻健壮眉清目秀的挑出,十八个亲卫动手,鞭打,烙印,然后他们乖乖的互相捆绑起来,站在亲卫们的身后。
  泰铭的任务已经结束,包括陈承和那将军A身边总共有四哥长相英俊,身材黄金比例的青年。他现在正懒洋洋的靠在马车上,身下一个自动趴着的人肉沙发。
  懒洋洋的看着五百个士兵,是怎样成为五百个对他无比崇拜虔诚忠心的奴隶的。泰铭喝着戴青煮出来的香铭,想着:做个神棍奴隶主也不容易啊,为了表示原谅冒犯自己的奴隶,这鞭子还得狠狠的抽,手臂都抽得生疼生疼的了,一百多鞭啊,鞭鞭见血见肉,容易吗?
  最后挑剩下的奴隶,是由新收的奴隶们施刑,在后背烙印,而他们也享受不到单独捆绑的待遇,他们是用长长的绳子,在手臂上绕两圈,打个结,一个串一个,串成十七串的。正好一个亲卫管一串,亲卫统领管做揽总儿的就行。
  看着这些满脸幸福去受刑,被捆绑,成为生死由主人掌控的奴隶,泰铭感叹一声:“当初为了不做奴隶,我们忍受鞭打,酷刑,屈辱。今天这些人,却自愿成为我的奴隶,忍受鞭打,酷刑,屈辱。真是……”泰铭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
  戴青也很感慨:“泰铭,你真是太强大了,你就是天上的掉落凡间的,现在连你身边的奴隶都被人抢着做,我真有一天担心你会被人从我身边抢走。”
  五百个士兵,转换成奴隶用了大半天的时间,而那几个精神崩溃,疯了的士兵,当听见天神愿意原谅他们,收他们做奴隶时,眼睛里发出了闪亮的光芒,高兴的哭出声来,居然不疯了。让几个手痒,等着砍人脑袋的亲卫无比的失望。
  忙到现在,天色已经完全的了下来。回到边境小城,是来不及了。亲卫统领马上分派任务,一队去把今天剩下没吃的野兔山鸡蟒蛇拔毛去皮做饭去,一队去周围捡点柴火,一队搭帐篷。
  而泰铭和戴青,共同享受着新奴隶们的按摩服务,感受着比资本家更奢侈的生活。
  泰铭的晚餐吃得很开心,篝火晚会开得很晚,为了取悦主人,奴隶们都拿出了看家本领,在篝火旁尽兴表演。
  而各位亲卫们当晚也没客气,把看上眼的,属于自己管辖的奴隶们推入帐篷或巨石后,淫荡的各种呻吟,惨叫,快乐的尖叫声,响彻了大半夜。
  受到亲卫们刺激的泰铭,也大发神威,和戴青酣战了三百回合,再三百回合,再三百回合,直到筋疲力尽。才互相拥抱着沉沉睡去。这晚,戴青也打破了做零的传统,做了回骑士,可信技艺不精,三下两下就骑不住了,搞得他很是尴尬。
  第二天泰铭醒来,发现这些奴隶果然没耍任何花样,没有晚饭吃,饿着肚子的五百人,在泰铭没有开口的情况下,连干粮也不敢拿出来嚼巴几下,水也不敢喝一口。一串串绳子里的奴隶背靠背的打着瞌睡,分成了十七堆,所有奴隶嘴唇都是干裂的。
  亲卫们用皮鞭把奴隶们叫醒,解开了几串奴隶手臂上的绳子,指挥他们上山采摘蘑野菜,去远处的几座山上打猎,再指挥几个奴隶去河中捉鱼捉蟹。
  几个鞭刑严重的奴隶开始发起了高烧,包括那陈承,泰铭对完全属于他的财产们倒也不吝啬,消毒酒精和金疮药大把撇下,抗菌能力强大的奴隶们在吃早餐的时候就清醒过来,对泰铭更是忠心耿耿。
  番外 第23章 带回
  饭后,泰铭和戴青亲卫统领一起,商量着该怎么走,这五百个奴隶,很不好处理,带着继续周游?吃穿住用行都很不好解决。挂个奴隶的身份,放他们回去?可惜这五百个人都是死脑筋,以为让他们回去就是抛弃他们,险些自尽了几个。
  几人正在商议着?就听得几骑飞马,马蹄声由远而近,快速奔来。
  又有人偷袭?“战斗戒备!”亲卫统领第一反应就是做好战斗准备,亲卫们当即收缩成阵型,堵在来路上。
  远远的,有人在喊:“可是建设侯爷在此?天子有令,请侯爷快速回王都。”这几个人远远的就下马步行,即便这样,亲卫们也搜身收缴了武器才带到泰铭面前。
  几人虽然对几百名被捆绑着的奴隶很好奇,但没有办完正事,也不敢胡乱打探。
  看过大王的诏书,泰铭皱起了眉头:“登基大典关本侯什么事?没兴趣!”
  似乎这几个传诏书的使者对泰铭这反应早在预料之中,连忙解释:“并不是让侯爷去朝歌论功行赏,而是诸国小朝廷已经搬去了朝歌,天子请侯爷暂住龙潜之地,代为管理日常事务。”
  既然这样,泰铭正好也要带回这五百个奴隶,回就回吧!反正出来游历了三四个月了,小小诸国机会游遍,再逛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亲卫们指挥着奴隶收拾物品,转回小城的客栈把寄放的东西收拾停当。一群人便浩浩荡荡的往王城进发。
  出来的时候,包括泰铭在内,二十人轻松游历,回去的时候,带回五百多个身体健壮的年轻奴隶,一路上,几个使者看着那一串串帮着右臂,光着上身,赤着双脚,眼中闪烁着狂热光芒的奴隶,众大臣对泰铭崇拜的无以复加,仙人就是仙人啊!虽然倒霉的被打下凡尘,但是看来他的法力正在恢复当中,要不怎么能够招来天雷,王八气一发,几百个彪悍的士兵就拜倒在了他的脚下呢?
  特别是听着十几个亲卫一路夸大十倍,百倍的把收服这些奴隶的经过吹上天时,恨不能当时他们能代替这些亲卫,亲眼看见神仙发威,神仙一怒,一个王族和五百卫兵当即拜倒在侯爷脚下的风采。
  晚上也是最幸福的时光,这些新收的奴隶比经过调校的奴隶更顺从,驯良。乖得不得了,因为人多,小城没有酒楼客栈能容下那么多人,一般都是找个开阔地方搭帐篷,奴隶露宿,而泰铭等人住帐篷,晚上没什么娱乐,那些面容姣好,身材修长完美的男子,就成了他们娱乐工具。这样的旅途,倒也愉快,奴隶们能跟着泰铭回王城也显得很开心,服侍起人来,无比尽心。
  既没有刻意较快速度,也没有拖拖拉拉,只以平常的速度,泰铭等人终于在半个月后,回到了王城。
  当泰铭带着这五百个奴隶,浩浩荡荡的走向王城时,早已经接到信报的信凌君带着所剩不多的文武大臣们,到城门口迎接。
  看着五百个赤裸着上身,随便用绳子绕上两圈,串成十几串的奴隶,大臣们虽然早从报信的使者嘴里听说过了,但是依然有被震撼了的感觉。特别是见到泰铭身边,光着上身,背上鞭痕未愈的易城君时,震惊的半响无言。
  泰铭才懒得理会他给大臣们脆弱的神经造成多大的震撼,只微微的给信凌君以平级的身份做了个稽首,便连王宫都没进,只丢下一句:“有事水晶宫找。”就从东门进入,西门出去,带着亲卫和奴隶向他阔别三个月的水晶宫行去。
  傻傻的看着远去的泰铭,信凌君呆呆的说:“本君原以为,经过好几个月的散心,他对我应该消气了,想不到,他现在居然对我再没有半点情谊,只当我是这个国家的储君,再无瓜葛了,为什么会这样?”
  现在的信凌君满脸都是疲惫,神情憔悴,显然,他这几个月过得并不好。陆侍卫站在他身后把头一扭,当作没听见。众大臣见泰铭居然真和信凌君决裂了,嘴里说着毫无营养的安慰式废话,心里则偷着笑:活该!转头就开始动起脑子,打起泰铭的主意,希望能成为泰铭的入幕之宾,好处无限啊!
  各怀心事的各散归去该办公的办公,该回家的回家,该收拾东西去朝歌的收拾东西。王宫门口,许多大臣只丢下几句客套话就闪人了。
  独留下信凌君凄凄凉凉,悲悲切切,无可耐何的回转东宫那个冰凉无趣的大坟墓。
  五百奴隶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如同梦游一般,绕过正宫大殿,穿过亭台楼榭,看着一只只大大小小的玻璃制作的海洋生物,在阳光下,反射出七彩的霞光,如同置身在水底世界。在他们的脑子里,同时感觉泰铭把龙宫的水晶宫在人间重建了。
  这是真正的神仙府邸,只有神仙,才能做出一座人间没有的海底龙宫。五百人看向泰铭的目光更是狂热,觉得能够服侍仙人,是他们今生最大的荣耀,能成为仙人的奴隶,是他们这一生最正确的选择。
  这几年,玻璃制品也早传到陈国,不过价钱昂贵,他作为陈国握有实权的王子,也仅仅只购得十多件玻璃制品,放在书房和客厅坐摆设。
  而这水晶宫中,明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金光灿烂,大块大块的玻璃门让室内光线充足,更衬托的室内的各种玻璃琉璃家具摆设明光灿烂,璀璨如同一个个造型不同的明珠。
  地下的瓷砖光滑得能让苍蝇打滑,明亮的耀花人的眼睛,从此以后,就要在这个人间仙境里生活了吗?许多奴隶都不能相信,他们有这种好运,晕头晕脑的以为在做梦。
  番外 第24章 醉酒
  五十个留守的亲卫,见侯爷出去一趟就带回来几百个年轻健壮的奴隶,都在上下打量着这批奴隶,估计着这些奴隶们的归属。
  看着流口水的亲卫,几个跟随秦铭出去的亲卫在他们的耳边嘀咕了几句,顿时让这五十个人淫笑着点头,用猥琐的目光看着那些反绑着双手的高级奴隶。
  秦铭也累了,反正对这个世界的规则也不太熟悉,便把处理奴隶的事物丢给了亲卫统领和戴青,而他,一边喝着香茗,一边等着厨房做饭菜,一边看着他们怎么分配这些奴隶。
  首先是几十个高级俊俏奴隶的发配,当着秦铭的面,侍卫统领让这几十个奴隶站在大殿上,任那五十个留守的亲卫们挑选。
  五十个亲卫一个个淫笑着摸摸这个,摸摸那个,咸猪手在奴隶身上上下揩油,秦铭很不习惯这种把奴隶当成一种货物,低贱泄欲工具的做法,看着这些奴隶毫无尊严的被人挑挑选选,令他想起了当初做大王的侍从奴隶时毫无尊严和自由的一千五百多个日夜。
  烦躁的秦铭哼了一声,对这些淫荡的亲卫警告:“摸那么仔细做什么呢?这几十个人,一个个都是你们那十八个兄弟精心挑选出来的,一路上他们已经替你们确定和试用了无数次,都是极品的美男子。服侍你们简直就是糟蹋了,还敢挑挑选选的,看上哪个就哪个,别浪费时间。”
  看着阴沉着脸色的秦铭,亲卫们不敢放肆了,连忙把合眼缘的高级奴隶拉到身边,然后对秦铭表示感谢。
  秦铭明明白白的说道:“这些奴隶并不是送给你们的,只是为犒劳你们的忠心,派到你们身边服侍你们的生活起居,你们可别往死里糟蹋。”
  亲卫们后悔不迭,想不到因为他们的挑挑捡捡,挑起了秦铭的保护欲望,这些奴隶看来是没法任意玩弄了,十八个跟随了秦铭出去的亲卫们恼怒的瞪着这五十多个贪心兄弟,恨不能把他们狠狠的揍一顿,才能解心头之恨。
  回王城的一路上,他们可是被这群奴隶伺候的像个祖宗,而且怎么玩都行,奴隶们很配合,让他们夜夜销魂。现在侯爷这话一出,奴隶可是有了倚仗,受不了的,伤身体的,痛苦不堪的玩法他们可有拒绝的理由了。这岂不是少了很多的乐趣?
  被十八道怨恨目光瞪着的五十个亲卫,缩着脑袋,承受着兄弟们的埋怨。
  秦铭发现这十八个侍卫很有良心,正好选了六十八高级奴隶,所有的亲卫,正好一人一个,大殿上挑剩下的奴隶,这十八个亲卫没有任何不满的就接受了。这就更衬托的五十个亲卫做法不道地。
  高级奴隶们的任务要安排了,戴青便让咯咯工坊的奴隶工头过来,哪不够人手,差几个就领几个走,最后还剩下二百多奴隶,秦铭想想,水晶宫那么大,好像没几个打理的人,一些少去的苑子,居然落满了灰尘,落叶满地,这两百个奴隶正好做这座水晶宫的清洁工和保养员。
  五百个奴隶分配完毕,这奴隶的归属仪式才算正式结束,象征着枷锁的绳子被解开,奴隶们恭敬又虔诚的给主子叩头。
  戴青小声的在秦铭的耳边问:“要给他们戴上手铐脚镣吗?”
  秦铭问:“镣铐不要钱吗?五百多副,要花我多少钱啊!”
  听见这话的亲卫们紧转身,免得被侯爷看见他们忍俊不禁的笑脸,这个侯爷啊,不管他有多大本事,库房有多少银钱,依然还是这种死要钱的嘴脸。
  各个工头把各自挑选的奴隶带了下去,打理宫室的奴隶,则被安排在一个相对比较朴素,比较宽阔的苑子,秦铭题曰:辛勤苑。表示以后这院子里住的奴隶就得给他努力的干活,别偷懒。
  戴青带着奴隶临走时问秦铭:“要把苑中的各种装饰品搬出来吗?”
  秦铭很奇怪的问:“搬出来做什么?我们又不缺这几个玻璃制品,难道你还怕给人偷了?”
  亲卫统领在一边笑着说:“以他们对侯爷的崇拜和忠心,偷倒绝对不会,就担心不小心打碎了。”
  “玻璃而已,碎了就碎了,换新的就是。”秦铭大手一挥,这些在外面价格昂贵的饰物,便留在了奴隶们住的宫苑。当那些奴隶们看见宫苑中各种各样的玻璃制品时,心里那个感动啊!当时就让两百对奴隶哭得稀里哗啦的,恨不能能为秦铭去死。
  等一切杂务安排妥当时,已经到了晚饭时间,正好厨房禀报饭菜已经做好,可以吃饭了。
  回到水晶宫,秦铭很开心,更开心的是,很快就再也看不见那些伤害过他的人,他们都会搬到朝歌去,从此这里天大地大,他秦铭最大。开心啊!
  心情好了,这感觉也就上来了,看着戴青邪魅的双眼,下腹就如同一团火在燃烧。于是吃了个半饱的秦铭,一口吻住了戴青的柔唇,想转而先吃了情人再说。
  太心急的后果就是,戴青品在嘴里的一小口酒,就这么被他吸进嘴里,呛得他直咳嗽,全呛进了肚里。
  秦铭的脸迅速的转红,眼睛变得迷迷瞪瞪的,脑子也开始迷迷糊糊的。戴青连忙帮他拍着后背,慌忙递上一杯热茶到他唇边。
  用力晃了晃脑袋,秦铭看着眼前的戴青,晃着手去端唇边晃动得厉害的茶杯,却怎么也捉不住唇边那只会跳跃的茶杯,抬眼一看,眼前端着茶杯的人怎么变成信凌君了呢?
  伸手,一把扑在眼前人的身上,秦铭努力的睁大眼睛想看清这张温柔的笑脸到底是谁?
  番外 第25章 错认
  捧着那张曾经爱过的牵挂过的温和笑脸,秦铭眼中满是雾水,喃喃的说着:“庆,是你吗?每次我难受了,都是你这付温和的笑脸在对我笑。”
  “可你为什么就不能一直这样对我呢?为什么要把这比花还美,比水还柔,比春光更灿烂的笑脸给另一人,难道你不知道,爱人和权势混在一起,你会很难做人的吗?给她权势,你还要给她爱情。为什么?”呃!秦铭打了酒嗝,放开了捧着的那张熟悉笑脸,挥着手,秦铭下着决心:“既然你已经决定要呆在他的身边,那我这你就不要再来了。”
  打个酒嗝,秦铭认真的对曾经的情人说:“对于你来说,只不过是多爱一个人的事,两边并无冲突。但我只想一生一世一双人,两双手互相牵着走到老。不想走磕磕绊绊的三人行,为争一点点的爱,一点点的关怀,一点点的注意,而变成丑恶无比的俗人。不想因爱而堕落成一个恶毒的巫师,所以我要放弃你。”
  那张脸关切的看着秦铭,温和说:“秦铭,你醉了。我扶你去睡吧?”
  秦铭甩开“信凌君”的手,坚定的说:“我知道我现在头晕得厉害,也许我是醉了,但即使我醉了,也不会再对你拖拖拉拉的藕断丝连。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我这了。即使你后悔了,我也绝对不会再吃你这棵回头草。”
  拉起身边的“戴青”,秦铭温柔的说:“看,我正和戴青相恋,虽然他没有钱财,没有地位,甚至本事也不大,但我不在乎。只要他对我好,我就会对他好,一直到他不再对我好,或是我俩的生命到了尽头,才会放开彼此牵着的手。”说完,拉着“戴青”就往外行去。
  “信凌君”那张脸再也笑不出来了,着急的说了句什么,拉住了秦铭的袖子。
  秦铭手一甩,醉眼迷离的说:“别以为我醉了,就想来个霸王硬上弓,我现在没那么好欺负,来人啊!把储君请出本侯的水晶宫,以后这人再来,不……呃,不许他上……门。”弹弹被拉皱了的衣袖,秦铭做出个厌恶的表情,拉着戴青,踉踉跄跄的出了大殿,晕头转向的向卧房高一脚,低一脚的走去。
  殿中一干人等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戴青气得跳脚,想跟上去,可秦铭醉成那样子,完全把他当信凌君,跟去指不定会被他打出来,要是不去,今晚秦铭就会把那奴隶当成他,成就好事了。
  在大殿内团团转着,戴青请求侍卫统领:“大人,帮帮忙,把那奴隶从侯爷手里拉出来行不?”
  侍卫统领回过神,居高临下的瞟了他一眼,说:“那是侯爷的性奴,要做什么,那是侯爷的权利,你那么多事做什么?”坐回座位,该吃吃,该喝喝,指着手下侍卫:“怎么你们不饿,都站着做什么?吃啊,喝啊!在外面可嚼了几个月的垃圾食物了。”
  侍卫轰然而坐,继续吃喝,再无人理会孤独站立的戴青。
  戴青憋着一肚子气,也没心情吃喝了,转身便走。
  待出得屋外,便听见一个小声的耻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人,也不过是仗着和侯爷早相识了几年,便抢先下手,才成了侯爷的情人。没钱没地位没本事,还是侍从出身,有哪点配得上侯爷?还妄图打扰侯爷寻欢。”
  大殿中一阵轻声哄笑,气得脸色青紫的戴青快步离去,从未想过,和秦铭在一起会有这么大 压力,戴青狠狠的发誓,一定要做出点成绩来,以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再给人甩白眼。
  却说秦铭,拉了“戴青”回了卧房,被酒精刺激得发飘的秦铭甩着脑袋,一下就把情人重重的扑在床上,伸手四处身下人的衣服,这才发现,身下之人并没有穿衣服,秦铭傻傻的笑了几声,说:“戴青,等不急了吧,那么快就把衣服脱了。呵呵!”
  亲了“戴青”一口,秦铭说:“既然你已经把衣服脱了,就把裤子也脱下来吧!今天不行了,我好像醉了,手脚都不听使唤。”说着,开始撕扯身上的衣服,却怎么也无法把身上的衣服剥离身体。
  “戴青”温柔的伸出双手,给秦铭脱去身上的衣物,秦铭笑得像偷腥的猫:“青青,你第一次那么主动热情哦,真让我受宠若惊!”身上的最后一件束缚他身体的衣物终于在“戴青”的不懈努力下,被那双灵巧的手,扒了下来,甩落床下。
  秦铭呵呵一笑,把同样光溜溜的“戴青”压在身下,乐呵呵的说道:“这下你该放心了吧!我……呃!可是把信凌君走了哦,你再不会老把自己和他做比较了吧!告诉你,没得比的。他是我的过去式,你是我的现在式,好好生活,你也会是我的将来式,和永远式。”说着,吧唧一口,在“戴青”的嘴上啃了口。
  粗暴的把情人翻个身,秦铭淫笑着抱着情人的细腰,挺身上马,似乎听见了身下之人发出了一声惨叫,秦铭一面抽动,一面道歉:“对不起啊,我醉了,把握不好力道,你忍忍,我小心点疼你就是,”嘴里说着小心,动作却在酒精的刺激下,越发的粗暴。
  亲着“戴青”的后背,秦铭好生奇怪:“青青,我记得你后背的伤痕没那么多啊,好像都淡了吧,怎么现在感觉它们都冒出来了呢?难道我真醉了,感觉错误?”呃,一个酒嗝,打断了秦铭的思路。让他的感官中,只剩下欲望的发泄。
  番外 第26章 情欲
  抱着个暖呼呼的人,秦铭一觉好眠,半夜醒来,脑子还在晕晕乎乎,口干的厉害,怀里的人见他醒了,给他斟了两杯茶水,很温柔的服侍沐浴。
  晕陶陶的秦铭,迷糊的睁开眼,任由服侍,在水桶中沐浴时,捉着身边的人又做了一回,今晚的他很威猛,身下的人不断呻吟呼痛。秦铭虽然觉得不太对劲,可被酒精迷糊了的脑袋,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在销魂的运动之后,秦铭趴在浴桶中,又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发现怀里窝着个人,原本以为是戴青,可当秦铭抚摸着怀中之人的长发时,觉得很不对劲,这不是戴青的头发,他的头发乌柔顺,长至腰际,这头发虽然也长,但发质较粗,没有柔滑的质感,长度只到后背。
  “你是谁?怎么在本侯的床上?”酒醒后的秦铭,每次都会忘记醉酒时做过什么事,发生过什么事,就如同对那时间段短暂失忆一样。
  怀里的人被秦铭叫醒了,爬起身来,恭敬的跪坐在秦铭面前,动作自然的服侍秦铭更衣:“侯爷醒了,小奴服侍主人更衣。”
  穿上衣服,秦铭的脑袋清醒了一点,也许酒醉后又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于是他问眼前的陈承:“我昨晚对你做了什么吗?”
  陈承很恭敬的回答:“服侍主人,让主人愉悦,是小奴的责任。”
  神啊!居然一不小心出轨了,但愿戴青还没有气死。
  秦铭郁闷的挥挥手,让他出去请戴青过来。
  奴隶很乖,倒退着爬下床,然后在地上捡起他那件只能遮挡住前面私处和臀部的两片小布,穿上后开门出去请人。
  人不用他请,戴青就在门外,当门打开,他就端着洗漱的热水进来了。
  非常温柔的服侍秦铭漱口洗脸,摸摸秦铭的额头,戴青问:“头还疼吗?”
  见一点没生气的戴青,秦铭有些晕乎乎的,说道:“不疼,就是有点晕。”
  “那我给你叫个郎中来。”戴青说。
  秦铭拉住了他,摇头:“不要,我就是被你弄得发晕,搞不明白,为什么你不生气呢?”
  “我为什么要生气?”戴青很平静的问。
  秦铭的语气好生内疚,好生惭愧:“对不起,我出轨了,我对不起你。”
  戴青温和的安慰着秦铭:“没事没事,昨晚我确实有点生气。现在我已经不气了,你喝了酒是什么性,我和你在一起混了十多年,早明白了。”
  “真不生气了?”
  “我不生气了,反而很高兴,你还记得吗?昨晚你把我当储君了,却了出去。我开心,再也不胡思乱想了。”戴青看起来还真是心情很好很好。
  呼!情人没有生气,秦铭松了口气。人总是得寸进尺的,戴青不生气了,秦铭可有点生气:“那你为什么眼睁睁的看着我出轨,也不阻拦一下,就是你拦不住,也可以让人把他从我手里拉出去啊?”
  戴青低头,这个问题让他情绪不太好,秦铭转了转眼珠子,小心的问:“你拦不住?那么亲卫不愿意帮忙?”见戴青的脸色更差了几分,秦铭明白了。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可是别人的想法,我也不能强令他们改变,否则当我不在你身边时,你会在他们手里吃亏的。”对信凌君,这些亲卫都不太看得上眼,戴青就更难得到这些对秦铭疯狂崇拜的亲卫的认同。
  戴青舒口气,无奈的说:“从今后我只能努力奋斗,别让人觉得我在吃软饭。以后他们的脸色自然就好多了,现在我忍忍吧!”
  “想通就好,戴青,昨晚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睡错人了,要不,现在我补偿给你!”淫笑着,秦铭扑向戴青,戴青连忙闪开,拒绝秦铭的求欢。
  “别想那么多,醉酒后你都什么都不会记起,更何况那个是你的性奴,我哪会计较那么多。”戴青提着他的裤头,免得被秦铭偷袭得手。
  秦铭现在正是火烧火撩的晨起冲动之时,哪那么容易就放过戴青,扑,扑空;再扑,还是扑空;再来,压住了,哇哈哈!
  秦铭得意的一面扒着戴青的衣服一面很奇怪的说:“真不明白那么的想法,为什么你们会觉得贵族养性奴是天经地义的事呢?一点也不觉得你这情人的权利受到了侵犯侮辱。”
  戴青不敢挣扎的太厉害,只能半推半就的被秦铭扒去衣物,嘴里求饶:“别这样啊,我今天还要去造纸作坊看看,该把我的生意做起来了。”
  “急什么,急也不在这一时,我们先做一回,爽够了再一起去。”说着抚摸向了即将销魂之处,脸上的笑容凝固了:“这是怎么回事?”
  难怪戴青今天对做这种他最爱做的事那么抗拒,原来如此,秦铭首先想到的,就是戴青昨晚被几十个壮汉给轮了:“这是谁干的?我要剁碎了他们!”秦铭怒吼着,看着戴青那又红又肿,还有血丝止不住的往外流。
  戴青很是尴尬的摸着后庭,讪讪的说:“没人,昨晚我来你这了,听见里面的动静,忍不住自己回去用工具,没注意力度,伤着了!”
  秦铭愣了愣,他从未想过,有人的欲望可以这么强烈,没有舒解会做出这等自残的事情来。看着戴青,秦铭不知道该怎样反应。
  抱着头,秦铭既是内疚,又是心疼,还有担忧,戴青的欲望那么强烈,以后做生意,他们会经常分开个把两个月甚至长达半年之久,戴青该怎么办呢?会忍不住出轨吗?难道他能够平淡的看待昨天晚上的出轨事件,就是为他以后的出轨埋下借口吗?
  想起戴青一直以来,身边的玩伴就没有断过,难道他真是没有这种事情做,便活不下去的人?秦铭迷茫了!
  番外 第27章 痔疮
  搂住戴青在怀里,秦铭问道:“为什么会这样,以后做生意了,两人相隔两地,你怎么办?都这样解决吗?”
  戴青无奈的点头:“是啊!你说过,在你身边,一定要心里只有你一个,身体也只属于你一个人,否则我就不能在你身边的,我记得很牢的,绝对不会让你有机会甩了我!”用力抱着秦铭,戴青说,很担心秦铭心有怀疑,把他给踢了。
  抚摸着戴青的头发,秦铭很烦闷:“这对你来说,不是太残酷了吗?”情人这么痛苦,不是他想见到的,可他就是不甘心戴绿帽子。
  戴青钻在他的胸前,没有说话。
  秦铭很奇怪的问戴青:“为什么你的情欲会那么高呢?”
  戴青苦着脸解释:“这有什么办法呢?十多年前,我初为大王的侍从,却不为大王所宠爱,自然做那事也就不会受到大王的怜惜,晕的次数多了,大王不满意,为抱住侍从的位置,为了能有获得自由的一天,我只能请郎中为了开了扩充后庭的药物,以便……”
  “你疯了,那药很伤身体的?弄不好在壮年时期,人就衰老死去!你居然……”秦铭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至少当初秦铭是大王的心头肉,做那种事时有很多别人没有的特权,这才熬了下来。其他侍从,却没有这种特殊优待,当年一起的侍从,很多受不了的人,都用了这种饮鸠解渴的方法,来熬过那段痛苦的时光。只是秦铭想不到,戴青也会是其中一个。
  “用了这种药,那里就变得很敏感,几天没被人用,就会受不了,就能烧灼得整晚整晚睡不着觉。后来我学了你的舞蹈,在大王心中有了一定地位,可是侍从们却开始骚扰我,每天都有人把我拉去调教,于是在他们的调教下,我这身体越发的不堪……”抽泣着,戴青已经泣不成声。
  这些情况,秦铭也隐约知道一些,秦铭是大王的禁脔,只有侍卫长尔樊,在大王面前求得几次机会,并没有被侍卫们日日骚扰调教的痛苦。而其他侍从没有大王禁令的保护,侍卫们在闲暇之余,把侍从带去调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心疼的把戴青放趴在床上,秦铭找来药物,轻轻的,温柔的,细心的给戴青上药。
  戴青担心的问:“侯爷,我的身体这样子,以后也不知道会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你还要我吗?”他很担心,因为他实在不能肯定,他能扛过一次次的情欲之苦,而不爬墙。
  “胡乱担心什么呢?你现在不就很乖吗?以后的事谁也不知道,以后再说吧!”秦铭无法给初答案,他的心已经如同一团乱麻。
  既担心以后有无数绿幽幽的大帽子盖在他的头上,又担心戴青伤了身体,减了寿命,会英年早逝,无法和他牵手到白头。
  两人一时默默无语,卧房中,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秦铭为戴青上好药物,默默的坐在床边,双手十指埋在发间,也不说话。戴青更尴尬不安了,默默穿好衣服,只好没话找话的打破沉寂:“昨晚我听见你们办事时,侯爷似乎太威猛,那奴隶似乎伤得不轻,一直在惨叫着,声音都喊哑了。我去给他上药去。”
  秦铭被说得一愣,想不通他喝酒后怎么会那么威猛。但是让情人为他出轨的事擦屁股,这让他很尴尬,瞪了戴青一眼,秦铭说:“要你多事,我伤的人,我自然会处理。”拿起药瓶,秦铭冲外面喊:“陈承,进来。”
  陈承恭敬的掂着脚尖,端来一个盘子,盘子里是两碗拉面条,和几盘小菜。
  秦铭呆了下,看看天色,确实该吃早餐了。这是秦铭的习惯,自由后他一直是把两餐改为三餐,想必是亲卫统领交代的陈承。
  “嗯!早餐放下,你不必在这里伺候了,去吃你的早餐吧,吃完再回来,我给你看看昨晚伤的怎么样,上点药。”秦铭挥挥手,看见毕恭毕敬的奴隶,他老觉得浑身不自在。
  诶!还真是没福气享受啊!送上门的贴身奴隶,居然会使唤的不自在。
  陈承没有任何反对,很顺从的退了出去。
  饭后送走了戴青,秦铭唤过陈承,让他撑在矮几上,翘起臀部好看伤。
  光圆的臀部外边看起来很干净,只是那处有点红肿,秦铭以为戴青说得夸张了,即使他喝醉了酒,那方面的能力也不可能变得那么变态,怎么可能伤得很厉害呢?
  用根棉签捅进那个小洞,秦铭问:“里面的东西昨晚弄出来没。”
  趴着的人一声惨哼,用颤抖的声音回答:“弄出来了。”
  有那么痛吗?难道昨晚没伤在外面的小洞,伤里面的肠壁了?秦铭再拿一根棉签,轻轻捅入他的体内,又听见陈承惨哼一声。
  用两根棉签撑开小洞,一股淡淡的异味扑面而来,秦铭皱起眉头:痔疮?还是很严重的痔疮?
  秦铭很难想像,这么严重的痔疮的形成,需要多久,而陈承还那么年轻,又贵为王族,有谁能折磨得他成这样呢?
  秦铭拿出几面聚光镜,让几个新收的奴隶举着,散散的照在陈承的臀部,用只玻璃空心管子涂上油液,小心的慢慢插入,趴着的陈承已经疼得满头大汗了。
  当看见秦铭又拿出一只长长的小内窥镜时,他的眼中满是恐惧,他以为秦铭也要用什么变态方法折磨他,毕竟他经历了太多这些事。
  番外 第28章 特殊治疗
  看着陈承恐惧的眼神,秦铭安慰:“别担心,这是窥探镜,能深入的观察你体内的痔疮,有点疼,你忍忍就过去了。”
  陈承惶恐的说:“主人,是小奴不好,主人要做什么小奴承受就是,不该露出那种惧怕的模样,主人你狠狠的惩罚小奴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鸡同鸭讲,原本那个器宇轩昂的易城君,怎么就变成了个唯唯诺诺,一切以主人至上的恶心奴隶了呢?
  懒得再说什么,秦铭细心的观察他的体内。
  病情比想像中还要严重,秦铭发现这么严重的痔疮,也许过不了几年,就会让肛口完全病变,失去作用,而导致他在痛苦中死去。
  “很严重,必须动手术,上药的效果已经不大了,基本对病情没什么作用。”秦铭边观察边对病人说出病情。
  哇!趴着的人突然双手一软,放声痛哭起来。
  秦铭被这突然的嚎啕大哭吓了一跳,连忙安慰病人:“别哭别哭,本侯可是人送外号‘起死回生’,你这点伤,本侯会治好的,你死不了的,别担心了。”
  趴在矮几上的人把手塞在嘴里,没有再哭出声音,却抽噎的更厉害。
  “你到底怎么了?”秦铭恼怒的问。不相信他的半吊子医术吗?怎么说他也是这个封建社会最最厉害的医生。怀疑他的医术可算踩在他的尾巴上了。
  陈承抽噎着哭诉:“主人……你对我真是太好了……他们都喜欢玩弄我,我的惨叫越是大声,越是凄厉,他们玩得越是开心,越是勇猛。他们喜欢借口帮我上药,一次又一次的折磨个够,这才涂点乱七八糟的东西在里面,他们……呃!呜呜……”他已经哭的打起了嗝。
  “他们是谁?敢对你这样?”他的身份不是王子吗?
  “呜呜……是我的父王和哥哥们,父王在我八岁的时候,就不顾我的哭喊强把我给基奸了,以后几乎每隔几天便会把我招去玩弄。后来我渐渐长大了,哥哥们不知道怎么的也知道了我的事,也……呃!大哥登基后,我就成了他的专用之物,什么变态的方法都能搞出来。我在十六岁就长了这东西,可他们都不关心,反而因为我痛苦……玩得更疯狂!呜呜……”这心中的委屈啊!一下子爆发得厉害,哭得都快断了气,身体也哭得发了软,支撑不住,跪在了地上。
  看来,三百多年天子对各个诸侯国王族的高压政策,把所有的王族都压得变了态,相对来说,也许洛野那变态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算不得什么了。
  哎!奴隶社会,每个人活着都不容易。只要不是金字塔最顶层的那个,就只能在压迫下苦苦求存。
  “好了,别哭了,以后你是我的奴隶,他们不敢再对你怎么样了。别哭了,趴到案上去,我给你动手术。”哭成这样,看来也没什么力气厥着屁股给他动手术,而且手术会很痛苦,还是让他趴着动吧!
  秦铭发现他做了两年三脚猫外科医生,居然上瘾了,只要有外科病人,就想拿他的手术刀,无论病人是什么人,即使他是奴隶。
  反正秦铭心中,从来就没有看不起奴隶。为奴隶动手术,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他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却感动得奴隶们热泪盈眶,十几个高级奴隶跪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抱着秦铭的大腿,发誓一定对主人忠心耿耿,今生今世任由主人差遣,愿意为主人去做任何事,即使丢掉性命也在所不惜。
  秦铭收下他们的忠心,继续手术。
  手术很困难,痔疮太严重了,将近二十公分的肠道,大部分地方病变生疮化脓,没有手电筒之类的发光物体,秦铭只能用十多面镜子照亮,调整各种角度,才照进肛肠深处。
  一只只红肿的息肉疮头被锋利的手术刀破开,然后用棉签挤出脓血,最后用酒精消毒。秦铭在感叹,也不知道有用没有?有二十一世纪的激光就好了,听说严重的痔疮都是由激光治疗的。
  看着痛苦不堪的陈承,秦铭觉得他这手术可不太保险,指不定过上些日子就复发了。沉思着揪掉了好几根头发,终于被秦铭想出办法。没有激光,可以用阳光啊?阳光不是最杀菌吗?
  于是在一干奴隶和亲卫们的注目下,秦铭让奴隶们把矮几连带上面的人抬出外面,阳光最烈的庭院上,开始他的阳光杀菌计划。
  一块凸透镜拿在手上,秦铭小心的计算着焦距,右手慢慢的移动肛肠内的两个内视镜,焦点光的折射工具。左手小心移动蒙上一层单薄白纱的凸透镜。当焦距折射对准了一个切开的创口时,再让奴隶们拿开镜子上遮挡部分阳光的白纱。
  灼热的阳光聚成一点,射入肠道,打在内视镜上,折射在挤出了脓血的创口上。高温的灼烧,让陈承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可这只是开始,当进行到第三个时,陈承已经疼晕过去。秦铭却不得不狠心的继续,不能半途而废,都说长痛不如短痛嘛!
  哎!还不如说秦铭心中有个魔鬼,他喜欢看见病人在他的手术刀下哀叫。
  也许他在奴隶社会求生也不容易,压力太大,而用变态的手法他做不出来,也不能过自己的道关,所以,只有病人,才能光明正大,无愧于心的折磨。
  一边继续调整着凸透镜和内视镜,秦铭认真仔细的找寻着痔疮,一个个的消灭。
  当戴青从纸张作坊回来时,就见秦铭的寝室外院子中,围满了亲卫,一个个看得眼睛都不眨,当空的烈日,照得他们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也不晓得擦一下。
  中间十多个奴隶,手里握着镜子,把光打在一个光溜溜的屁股上,而秦铭,头上大汗小汗流成溪水,左手一只凸透镜,右手拨弄着那臀部内伸出的一只小棍子,仔细的观察着,缓慢的调整着。而被折磨的人,正是昨晚服侍过秦铭的陈承。
  他已经昏迷过去,满头大汗,汗珠啪嗒啪嗒的滴落几案,形成一滩水泽。四肢,大腿部腰部胸部像个木乃伊一样,被白布条捆绑在矮几上,一丝一毫都无法挣扎动弹。
  虽然不明白秦铭在干什么,觉得像是一种残酷的刑罚,但他却不会对秦铭做出指责。转身打了一桶清凉的井水,戴青拧了条毛巾,轻轻为秦铭擦去满头的汗水,他小声的问秦铭:“怎么了?让你生这么大气,亲手惩罚他?”
  秦铭不满的瞪了情人一眼:“你什么眼神?我这是给他治病,哪是在惩罚他?”
  “病?什么病?会传染的吗?”花柳病?那秦铭昨晚不就沾染上了?戴青很紧张。
  秦铭又消灭了一个痔疮,回答:“不会,痔疮而已,做下面那个最容易得的病,不过他的病很严重,已经十多年了,也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
  戴青吓了一跳:“十多年?那时他才几岁?怎么就得了这病?”
  秦铭恶心的呸了声:“他的父亲,兄弟都是变态。”这一说,戴青明白了。
  “这样烧有用吗?”戴青看着医疗垃圾盘一大堆沾满脓血的棉签,很是疑惑,他见过太多的侍从,得了这种病,有多痛苦,又有多难治疗,从来没见过痊愈的。
  “不知道,不过太阳光能洁净世间邪魅,应该能行吧!”秦铭不太肯定,太阳光不是激光,这种山寨版治疗法也不知道有用没用,反正他山寨版的治疗方法用多了,也不差这一次。要是不行,只能怪他命不好,最多秦铭让他在最后的几年里,活的开心尊严些。
  戴青张大眼,心道:不愧是神人,不知道也敢乱用,还敢借用太阳神的光芒。
  又是大半天,被绑在矮几上的人,晕了醒转过来,喝了几口参汤又继续被灼晕过去。秦铭仔细搜寻过后,没再发现病变的漏网痔疮,再三确定后,这才把内窥镜取了出来,撑开肛肌的深深插入病人体内的玻璃管也慢慢的拔出体外。
  呼!完成。
  弄醒陈承,秦铭吩咐:“这几天你不能吃饭,改喝牛奶羊奶人参汤或鸡汤等等流食。三个月内不能让人碰你那。好了,没事了,好好休息几天吧!不必来服侍我了。”
  陈承在激动的嚎啕大哭中,被ABC们扶了出去。
  一个俊秀的亲卫扭扭捏捏的走到秦铭面前:“侯爷,我也长痔疮了!”
  秦铭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几个亲卫都闪烁着眼睛满脸通红的看着他。
  “都长痔疮了?”
  十几个脑袋在点头。
  “那从明天开始轮流做手术。”秦铭严肃的承诺。
  亲卫们千恩万谢的出去了。
  空旷院子中,秦铭抱着戴青放声狂笑:“哇哈哈,有事做了,送上门给我折腾的人啊!可以光明正大折腾的人啊!哇哈哈!”
  戴青……
  番外 第29章 断情
  刚刚为一个亲卫完成手术,秦铭开心的丢下手里的手术刀,高度酒精洗净了手,周围,一片崇拜的目光,秦铭享受的拽着高傲的头,往温泉池中而去。
  “禀报侯爷,储君在门外求见。”亲卫禀报说。
  秦铭淡淡的问:“公事还是私事?”
  亲卫回答:“殿下没说。”
  “那就去问清楚,公事请他进来。私事请他走人,就说本侯和他没有私情可讲。”秦铭挥手打发人。讨厌,一身臭汗哄哄,却没法立刻洗澡,真让人烦闷。
  信陵君是来办交接的,他已经收到洛野的命令,让他尽快回去,这里的事务,就都交个秦铭处理。
  朝廷都搬到朝歌去了,这里早已经没剩下多少要处理的事务,硬要说有,也知识帮大臣们看看房子,给大王管理王宫,管理一下这座王城,毕竟天子还会回这来祭祖的。
  交接完毕,秦铭把手伸向茶杯,就打算端茶送客。坐在另一边太师椅上的信凌君一手按住了秦铭端茶的右手,痴情的望着他:“三天后我就要去朝歌了。”
  冷漠的抽出被他按住的手,秦铭面无表情的说:“那好走,我人懒,就不去送你们了。”
  “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信凌君不甘心的问。
  “该说的话已经说过了,无论是甜言蜜语,还是温言承诺,知识这些,都已经成为往事,只能成为追忆。时至今日,你我之间早已无话可说。”秦铭淡淡的说。
  信凌君伤感的问:“八年的感情,你就那么容易放下吗。”
  “放不下有又如何?”秦明讥讽的问,“难道还能重温旧梦不成?”
  “为什么不能?”信凌君一把抱住秦铭,把头埋在秦铭的颈间,磨蹭着。
  “当然不能,你爱上你的储妃,你的儿子也很快就要出生了。而我也接受了戴青的求爱,你我之间,就如同两条不相干的直线,有过交集后,却又重新叉开,越行越远,永远不可能再有交点。”秦铭推开肩膀上的脑袋,掰开抱住他细腰的手,离开了这曾经让他眷恋的怀抱。
  信凌君看着空空的双手,不甘心的问秦铭:“为什么?当初我娶储妃,你也是同意了的。为什么却造成了我俩的分道扬镳。”
  “这应该问你和你那储妃?当初我只是答应你娶储妃,因为这是你作为一国储君的责任。当我却没打算让你我之间变成三人行,你把你的储妃当成相爱的妻子,而偏偏,我和你的妻子都不愿意走一段三人行的路。她是为了私,我是为了情,最后放弃我,和她在一起,也是你自己做出的选择。你现在来问我为什么?”秦铭很恼怒的看着这个人。
  “我以为你们两个可以共存的。”信陵君低头说。他一直以为,秦铭会低头,毕竟秦铭给信陵君的感觉,就是对情太认真,除了被他的父王所压迫的外,从来不会爬墙,也不会出轨,这给了他一个错误的信号,以为秦铭这一生认定了他信陵君一个人,绝对不会再有第二个。即使难过,等过上一段时间,心痛慢慢平复,又会回到他的身边。
  可他觉得绝对没有想到秦铭居然会那么决绝,一刀两断得那么彻底。
  “我倒也想委屈共存,当初我可是打算和你共同抚养你的儿子的。可你那储妃妻子愿意吗?听说我周游去了,她还仗着个大肚子,想在我这里嚣张放肆,砸了我的水晶宫呢?”这是秦铭走后的三个月,储妃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她以为仗着孕妇大肚子,就能无往不利,把秦铭的水晶宫砸了,宫里留守的亲卫也不敢动手阻拦,毕竟谋害王嗣的罪名这些小人物担当不起。
  想不到帮忙看水晶宫的风衡也不是个傻瓜,硬是连宫门都没开,没任何一个人接触这个金贵的储妃,想找罪名都找不到,让气急的储妃在水晶宫门口砸了半天大门。
  申公子联合了几个朋友,狠狠的在大王洛野面前给储妃上了次眼药,大王要不是看在她的肚子里已经有了王嗣的份上,必定直接废为庶人了。
  储妃被禁足东宫,而被她的疯狂吓倒的家人,害怕以后会被储妃牵连灭族。召开族会后族中把她驱逐出家族,以后的生死荣辱,与家族再无半点干系。
  失去家族撑腰,又不被大臣们们不断弹劾,还险些被废为庶人的储妃,精神开始变得无比的焦躁多疑,对信陵君疑神疑鬼,宫中被她杖毙的宫女奴婢无数,甚至储君身边的随从,也被她杖毙两人,还在不断的找东宫侍卫们的麻烦,储君早已经被她折腾的一个头,两个大,却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曾经温柔美丽的女人,会变化那么大。
  所以信陵君被折腾的疲惫了,也就想起和秦铭在一起时的好处来。那日子过得叫一个舒适,叫一个逍遥,想起心中都一片的温情。
  才会在今天,即将长久分别时,希望能够重温旧情。却没有料到,人依旧是那个人,但那人眼中的温情却不再有,淡漠的如同陌生人。
  吸吸鼻子,信陵君无话可说,这确实是他那储妃做得太过,从头到尾,她就对秦铭有很深的敌意。不,她是对任何靠近储君的男性和女性都有敌意。现在,信陵君已经无比的后悔,为什么会娶来这么个女子。
  看着秦铭一言不发的打算离去,信陵君不舍的想最后一次挽回这段情:“如果,我不再和储妃住在一起,你还会回到我身边吗?”
  “我不会介意你有个床伴的。”信陵君在后面大喊。
  “可我介意,你忘记了吗?我这人和你们最大的不同就是,我会对在任的伴侣很忠诚。”话音落时,秦铭早已经飞步出了殿外,他的戴青,正等在温泉边,为他服务呢?想想就觉得小腹有股邪火升起。
  空荡的会客大殿,信陵君一脸失落。
  番外 第30章 温泉池中的妥协
  游泳池中,秦铭享受的由着戴青给他按摩身体,手术做了两个时辰,光举凸透镜就举得累死了,手都酸了,但却不能交给奴隶举,毕竟只有自己的双手合作,才会协调。要是交给了别人,恐怕痔疮没消灭几个,反把屁股烧出一堆疤痕。
  秦铭从来不知道,这里的南风居然如此盛行,得了痔疮的人会有如此之多,他已经治疗了十多个亲卫,可是等着他治疗的依然还有几个,奴隶们也会祈求的眼睛看着他,想必也有很多需要治疗,而秦铭虽然喜欢光明正大的虐病人,可现在这种乐趣快累得消失了。
  哎!秦铭趴在泳池边叹了一口气,身后的为他按摩的戴青问道:“怎么了?殿下就要去朝歌了,你很难过吗?”
  秦铭扭头白了他一眼,这醋坛子:“你想哪去了,我对感情的事向来决绝,不会拖泥带水的。信陵君和我已经完蛋了,怎么会想着他。”
  身后的人看来开心多了:“那你叹什么气啊?”
  “想着还有一堆堆的手术要做,累啊!也不知道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得这个。”秦铭实话实说。
  戴青笑了:“原来是这个啊!你不是喜欢动手术刀吗?喜欢看着病人在你刀下惨叫吗?怎么现在开始不耐烦了呢?”
  “哎!惨叫声我不烦,可我烦那些白嫩嫩的屁股啊,我都看了多少个了,刺激的多了,担心影响我俩晚上的房事啊!现在看见你的光屁股,我下面都没多少动静了。”秦铭觉得性福堪忧,现在戴青就光溜溜的在他眼前晃,可他的小弟弟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戴青给噎住了一下:“这个,是很危险,不过你那十几个高级奴隶好像很喜欢学你动手术,你指导他们几天,然后让他们做去。你只在有兴趣的时候过过手瘾就好,怎么样?”他提了个建议给秦铭。
  这个主意好,秦铭觉得能把自己从白花花的屁股堆里解放出来,很不错:“好,就这么办,这里的男风这么盛,以后还可以放出去给贵族治疗,正好可以赚些银钱回来。十多个人什么也不做的站我面前光说侍候我一个,真是浪费。决定了,传他们医术,让他们出去赚钱去。
  卟咚一声响,戴青倒在了他的背上,当场压得秦铭闭了气。
  一把推开戴青,秦铭使劲的拍着胸口顺气,恼怒的瞪着他:“你做什么呢?想突然压死我好换别的情人吗?”
  戴青也连忙帮秦铭顺胸口,见他被堵的不轻,说话都一个字一个字的艰难吐出,紧张的连连道歉:“抱歉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听见你这话太震撼人心,你都金山银山了,怎么还是陋习不改,喜欢钱呢?”见秦铭顺过气来,他一时又忍不住轻笑,都快憋成内伤了。
  “什么陋习?我这叫奋斗精神。而且我赚来金山银山,可不是拿来败家的,养那么多光吃饭不做事的闲人做什么?我又没有那么多的变态爱好。”我多好一十佳青年啊,被他说成财奴了,我恼怒。
  戴青笑的眯起邪魅的眼:“那不是变态的爱好好不?养点性奴是很正常的,真不明白你怎么会有这些想法呢?自愿追随你的奴隶们要是知道你不愿意碰他们,会很伤心的。”
  说得比唱的好听,秦铭怒瞪他一眼:“我要是碰了他们,该伤心的就是你了吧?”
  “不会!”他回答的很爽快,也很肯定。
  秦铭不明白了:“为什么?”
  “我为什么要伤心?我是你的情人,你的爱人,过一辈子的人。他们是你的泄欲工具,是生死操纵在你手里的人。可以打杀,发卖,践踏的人。他们和我完全不在一个高度上,他们拿什么跟我比?而且这是这里的贵族风气啊,我只是很不明白你都成为手握大权的侯爷了,怎么还没融入贵族生活呢?”戴青太郁闷了:“难道天上的神仙不是这样生活的?”
  秦铭嘀咕:“神仙怎么样生活我不知道,但我们那确实不是这样生活的。”也不知道戴青又误会了没有,但秦铭懒得管那么多了。“你觉得,我变态了,就符合这里的贵族生活方式了吗?”
  戴青险些没笑岔气:“为什么表态,养性奴隶也不一定非玩变态啊?很多人家的玩法也很正常的。”他解释说。
  秦铭忍不住的问自己:“难道我真要融入这样的贵族生活?”
  “你想想,我要行商天下,一年半载不见面的时候很多吧?难道你都憋着?”戴青淳淳诱导,如同诱骗小红帽的大灰狼。
  秦铭马上警觉:“什么意思?我以前不就憋过两年吗?也不觉得难受。难道你是为你养性奴铺路?”
  戴青摸摸鼻子,有点尴尬。
  “你不会真这么想的吧?”秦铭震惊的看着他,心乱如麻。
  戴青垂下头,无奈的承认:“是的,我的身体相当的敏感淫荡,没有夜生活,恐怕会憋死的。”
  秦铭想到那天戴青血淋淋的后庭,一时无语。看着情人受到情欲的折磨,他也很心疼的。
  真要把奴隶和情人从心底分开,奴隶泄欲?情人谈情?情和欲能这样分开对待吗?秦铭好茫然。
  “你让我考虑几天?”
  像受蛊惑般,毫无头绪,脑中乱糟糟的成了浆糊。
  戴青沉默下来,显得很不安,默默的按摩着秦铭的身体。
  秦铭十多天来。对这个问题一直很回避,不愿意去想,去解决,可戴青就要走了,他的纸张已经制造了一定数量,正是要去各大城市销售的时候,不可能不走出去接触商家的。也许忙起来,几时回来就是说不准的一件事了,难道到戴青回来的时候,秦铭再指控他爬墙,而提出分手吗?
  闭着眼睛乱糟糟的想着,秦铭向来不是拖沓的人,想想既然如此,舍不得放弃情人,就只能堕落成贵族,你好,我好,他也好的事,没必要那么矫情。身体和心灵分开,先试试效果吧!
  打定主意,秦铭爬了起身,拉着不安的戴青下水泡温泉洗白白。
  “我决定了,就堕落变态吧?也享受享受贵族怎么生活,既然你都不在意,我在意什么啊!”他心痛的故作潇洒。
  戴青明白秦铭做出这个决定有多艰难,都是为了他啊!他感动的一塌糊涂:“侯爷,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秦铭苦笑安慰:“要想共度一生,总有这样那样的摩擦,只有互相尊重,互相妥协,才好携手走过一生。”还有一句话秦铭不敢说出口,戴青的生命也许长不了,吃了那种药,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生命就会凋零。
  他们已经不年轻了,三十了,也许两三年,也许五六年,也许十年八年。这么短暂的生命里,秦铭何必让戴青忍受难熬的痛苦呢?
  戴青趴在了秦铭身上,哭了个稀里哗啦!
  突然,他抹了抹眼泪,问秦铭:“储君殿下明天就要去朝歌了,你要去送送吗?我不吃醋了。”他仰着头,脸上的表情很痛苦。
  这才是这个奴隶社会的人的思想吧?情敌间才会吃醋,而奴隶,则不配让他们吃醋。
  秦铭终于有点了解这个社会,他为戴青这建议哭笑不得:“你建议我去?还这种表情?太假了。放心,他再也不会再占据我的心灵,我会慢慢的忘记他的,你别再多想了。明天我不会去送他,我只会在你出门的时候去送你。”亲了他一口,秦铭笑得很暧昧。
  戴青红了脸,笑了同情旧情敌人:“储君殿下的样子好憔悴啊,真可怜!听说他这些日子不好过呢?”
  秦铭一点也不觉得他可怜,烂好人一个:“活该!生在皇族,一点政治嗅觉都没有,被个满是权力欲望的女子牵着鼻子走,以后还有得他受的。”
  “对,活该!”戴青笑得好生邪气,好生魅惑,好生妖娆。
  于是情欲大动的秦铭,一把把他摁在水池边上,扶着他的细腰,贼笑着说:“既然你要我学变态,我就先从你身上试验吧?”一挺腰,狠狠的撞进戴青的体内。
  水池中,满是淫靡的呻吟声。
  番外 第31章 暂别
  水池中在抵死缠绵,戴青的浪叫声让整个主苑里的人都能听清楚,随着嗯嗯啊啊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让十几个还未得到主人爱宠的奴隶们红着脸,躲在假山,石头,柱子后面偷看。
  啊~~~~~,戴青一声尖叫,快乐的发出一声嘶吼后,继续哼哼唧唧的呻吟。
  秦铭恼怒的问:“你刚刚叫那么大声做什么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不行了呢?”
  戴青正如八爪鱼一个,巴在秦铭身上,两手搂着秦铭的脖子,两脚夹着秦铭的腰,使劲的摇晃。俩人是面对面的体位,他的脑袋埋在秦铭的胸前,见秦铭恼了,很尴尬的说:“对不起啊!刚刚你那用力的一顶,我不就一时没忍住吗?你今天真厉害。”说完对着秦铭胸前的一粒红豆,吧唧了一口。
  “你分明是故意的,在引诱那些奴隶们吧?”秦铭狠狠的抱着他的腰,抽动着。
  “比起那几个变态,我的能力可差多了,哪有本事把你做的大叫,太假了。”秦铭的那几个变态,便是洛野父子,以及易亭君那变态,被他们做一次,可真是生死边缘走一遭啊!
  那时做这种事,痛到极点不能叫,不能喊,乐到极点也不能发出任何不经过处理的声音(嘴上塞上毛巾或木塞吐出的压抑惨叫除外,这他们喜欢听)。所以戴青这声音,秦铭觉得好假好假。
  戴青轻笑几声:“呵呵,你今天也确实很勇猛啊!都做了那么久,换了七八个姿势了。这那么有体力,我乐极了叫几声,呃!没碍你什么吧!啊啊!”他故意加了好几声呻吟浪叫。
  今日戴青就要离开去朝歌了,他决定从朝歌开始他的笔墨纸砚,这是秦铭又动了动脑子,把毛笔墨汁砚台提前带到了这个世界上。好配合纸张一起卖出。所以舍不得情人离开的秦铭,便乘着时间还早,一大早上早饭也不吃了,和戴青来个鸳鸯戏水。
  又重重的顶了戴青几下,秦铭放下戴青,抱不住了,再抱下去,手臂都要麻了,腰都要被夹断了。戴青喘着粗气,舔着秦铭的耳朵问:“还能再来吗?”
  媚眼如丝的瞟了眼秦铭,他嘻嘻一笑,背转过身,趴在水池美人鱼身下的大石头上,抬高左腿,用左手腕提着,固定在石头上,笑着转向秦铭:“也不知道要多久才回来,今天我一定要榨干你,让你那些奴隶们今晚想得睡不着觉,却只能干瞪眼。”他呵呵的奸笑起来。
  秦铭也没在意,榨干就榨干吧!输人不输阵,那就再战三百回合。
  硬起的膨胀物再一次撞入戴青的体内,秦铭哼哼嘿嘿干着体力活,一面做,一面交代:“我给你四个高级奴隶,你够用吗?”
  呻吟中,戴青迷糊的回答:“够了,一晚上四个还不够我成什么了?”
  砰!秦铭恼怒的一拳砸在戴青迷糊的脑袋上:“什么一晚上四个?你那么骚吗?你受得了我的奴隶还受不了你夜夜春宵的压榨呢?”
  正被秦铭做得销魂的戴青这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连忙讨好的道歉:“口误,口误,四个不把我榨干了吗?一晚上就一个,就一个。”就一个也要压榨无数次,榨干才睡觉。他心里想着。
  “还有,去到朝歌,必定有权归骚扰,你可不能跟他们有什么不清不楚,不干不净,不明不白的瓜葛啊!”秦铭见戴青淫荡的样子实在有些不放心。
  戴青;连忙表忠心:“不会不会,去哪我都带着你给我的奴隶和侍卫,绝对不让权归有碰到我的机会,敢来动我的,我让亲卫打他们个满头包。”以秦铭如今的崇高地位,谁敢不要命的招惹他的情人啊,这不是找死吗?
  秦铭原本想说,担心的是戴青招别人,想想又觉得伤人心,戴青和秦铭在一起后,确实再没找过别人,要出轨也是事先打了预防针的,才让秦铭给了四个消遣的奴隶,做得倒也光明。
  秦铭很怀疑当初他要不做出妥协,只会出现两种后果,一种戴青忍受不了情欲之苦,两人一刀两断。二是戴青苦苦忍受,而用工具做手工,把后面弄残废了。
  戴青的身体虽然淫荡,但以戴青对秦铭的爱,绝对不会在明知道秦铭不能忍受的事上,偷偷爬墙。所以秦铭嘴里伤感情的问话,始终也没说出口。两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信任。
  当两人从游泳池中出水的时候,两人相依相偎,亲密无比。感情再一次升温,难怪二十一世纪老在说男人是因性而爱,还有种流氓说法“日”久情生,还真有点道理的。秦铭和戴青在水池里“日”了半天,这感情哗啦啦就不知道升温了多少,烧得俩人都红彤彤的。
  穿好衣服,吃过饭,秦铭和戴青相互扶着走出宫门,俩人都好不到哪去,脚下打着飘,深一脚,浅一脚的表演十八相送,只是话题远不是众人想象中的感人情话。
  “别送了,你的脚都站不住了,还要我扶,还是回去休息去吧?”戴青握着秦铭的手,双眼含情脉脉的说。
  秦铭反拉起戴青的手:“我再扶你走一段,你也没力气了吧?我怕你没上马,便跌倒了,我会心疼的。”
  戴青靠在秦铭的胸前:“那谢谢了,我就靠着你,你还支撑得住吧?”
  “当然的!”秦铭挺胸突肚。
  “哎!榨的还不够干啊,本想榨得你几天下不了床的,那享乐的坏东西十天半个月不能用的,看来失策了。”他惋惜的说道。
  秦铭咬牙:“彼此彼此,你也好不到哪去,那里又红又肿了吧,不说十天八天,三天五天你就不敢让人碰吧!”
  咳咳!戴青脸红一片,刚好到了马车前,戴青在四个奴隶的帮助下,艰难上了车,秦铭见状发出几声窃笑,引来戴青的白眼。
  知道目送戴青的马车走远,秦铭才收起乐呵呵的笑容,呲牙咧嘴的靠在身后的陈乘身上:“快扶我回去,腰酸死了,疼死我了。今晚给我做老母鸡大补汤,哎哟!”
  番外 第32章 堕落
  堕落,不堕落?半夜睡不着觉的秦铭在犹豫着,这种事情,有着坚定信念的时候还好,即使独守空房,也能耐得住寂寞。可一旦没有了约束,这可是心花花的想念的紧。
  辗转反侧中,秦铭打起了手枪,一个人影咿呀一声,推开门进来。
  秦铭一看,是陈乘,他恼羞的问:“你进来做什么?”
  陈乘平静的磕头,说道:“戴大人临走前,让小奴在主人睡不着的时候进来侍候的。”
  啊!这都行,这什么世界啊!太让人难以明白了?a
  行,入乡随俗一次,免得永远跟不上这鬼地方的脚步,适应不了,没得把自己折腾死。
  “上来吧!”秦铭冲陈乘勾着手指。
  奴隶比秦铭大方多了,连面皮都没红一下,更没什么心理挣扎。平静的爬上了秦铭宽阔的绵软的大床,并把一只长盒子带上了大床。
  “这是什么?”秦铭问。
  陈乘有些惧怕,又带点兴奋的回答:“带给主人享乐的工具。”
  什么东西,秦铭好奇的打了开来,盒子里有两只小瓶子,一条皮鞭,一枝柳条,一把小竹签,一把小刀,一些大小尺寸不同的塞子,还有一捆布条。
  秦铭身体内的欲火滕一下,烧的更忘了。他结巴的指着盒子里的工具问陈乘:“谁让你带这些的?也是戴青?”他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了。
  陈乘恭敬的说:“这是陈国的上流社会最喜欢和奴隶们玩的小游戏啊?戴大人并没有这方面的特意吩咐。”小心的看看秦铭的脸色,陈乘问:“主人,是否小人准备的不够全面?”
  秦铭深吸两口气,才把那变态的邪火压下去,一把捞过陈乘,秦铭揉捏着他的胸肌:“很全面了,不过本侯不喜欢这些,以后不用带来了。”
  哦,陈乘有些失望的哼了声,听出他声音的不对,秦铭停止了动作,疑惑的问:“难道你喜欢?”
  陈乘显然对他这主人很老实,恭敬的回答:“并不是喜欢,而是这是多年,每次做这些事,都会被这些工具凌虐,我的身体已经习惯了。突然不用受到这些痛苦,反而不习惯了。”
  又是习惯?戴青的身体已经习惯淫荡,而陈乘居然习惯被虐?这是什么变态的世界啊?连王侯也不能保证自己的性命和幸福?
  “你的父王和哥哥们这十多年都是这么折磨你的吗?”秦铭有点心痛的问,当初看见他带了五百军士,气宇轩昂,实在难以想象这么一个外表像天之骄子的人,会活得不比一个奴隶好了多少。
  蹭在秦铭的胸前,他乖乖的任由秦铭爱抚,轻轻的点着头回答:“嗯,父王喜欢用皮鞭抽打,用竹签刺我的手指和肌肤,大哥除了喜欢皮鞭外,还喜欢把我绑在床上,用小刀割开我的肌肤,在我的伤口上抹上盐巴,三哥最温柔,只会用柳条和湿布打上几下,但他喜欢让那些塞子,在我体内停留一两天。”
  回答这些的时候,他微微的有点颤抖,想必他并不是很愿意被这些东西折磨的,这些东西除了能带给他少许变态的快感外,就只能是难耐的痛苦了。
  秦铭合上盒子,一把仍在床下,命令道:“记住,本侯不需要这些东西助兴,以后都不用带来。”抚摸着这具躯体,秦铭才发现比大王的侍从们也好不了多少,甚至比一些侍从更凄惨,身上愈合后的旧伤疤很多,摸上去,肌肤下凹凸不平,还有点磕手。
  见陈乘还在偷偷向地上看去,秦铭被他这付表情气乐了:“怎么了,你还舍不得?被折磨了十多年,还没折磨够吗?”
  陈乘连忙收回目光,小心的回答:“没有没有,其实主人不必担心小奴受不住的,能让主人快乐,是小奴的最大荣幸。”
  神啊!他还真被折磨习惯了。秦铭凶狠的把他翻转,压在他身上,霸气的命令:“不许再想那些变态玩意,难道你想为一时的欢愉,付出缩短寿命的代价?”摸向枕头边,那里是秦铭放油液的地方。
  拔开瓶盖,倒了许久不见的油液出来,秦铭才想起和戴青在离别前一晚太过疯狂,已经把里面的油液用光了。
  “诶,带来那么多东西,有带油液吗?”秦铭问身下被压着的人。
  “有,盒子里的其中一个瓶子里就是。”说着,他想挣扎着爬起,去为主人把瓶子取来。
  啪!秦铭轻轻一巴掌拍在他的臀部,“老实的趴着,我去拿就好。”
  做好准备,秦铭这才温柔的的把身下的人趴着折成N字,开始冲入他的体内动作起来。距离手术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他的肠壁很是光滑,很有弹力。
  做起这是很舒服,激烈冲击几次后,可以慢慢的停在他体内享受内壁受到激烈刺激引起的痉挛,抽搐,收缩。这时,交界之处,又是吸又是咬的,温热的肠壁或是剧烈,或是温柔的按摩着秦铭的欲望,让人很是销魂。
  秦铭之所以在大王身边得宠那么久,并让信陵君把杀母之仇都忘记,就是因为他的体内,也有着某种妙用,现在秦铭算是明白作为堂堂的王子,他为什么会被他禽兽父亲和兄弟折磨多年了。
  开了禁,把从二十一世纪待在骨子里的道观踩在脚下。秦铭彻底放荡起来,玩得快乐之极,把自愿送上门的奴隶,又仰着折成个N,继续玩乐,算是彻底堕落在奴隶社会了。
  激情过后,奴隶趴在秦铭胸口,小心的问:“主人刚刚说玩多了那些会损害寿命,真的吗?”
  疲惫的打了哈欠,秦铭回答:“难道是骗你不成,你自己想象,一些伤的重的地方,是不是总有些隐隐作痛?到了阴雨天,是不是全身哪都有点抽抽,很是酸麻。”
  嗯,这倒也是,以前不是太痛,也没注意。
  “现在你还年轻,没有什么感觉,以为伤口痊愈,就是好了。到你的年华渐老,身体也开始老化时,这些老伤能让你痛不欲生。”秦铭说。
  啊!“那怎么办?”有些撒娇的挤入秦铭的胸前,他向秦铭讨着主意。
  “没事,以后按时泡温泉,能把一些隐病泡光大半的。”秦铭已经很累了,他摸着陈乘那头漂亮的发,打着哈欠。
  陈乘很疑惑:“这样就行了?”难道这是仙池?
  秦铭啪一巴掌在他的臀部,教训道:“敢怀疑主人,该打!你以为本侯干嘛要强忍恶心,在大王的行宫边上建造水晶宫,还不就是为了这几个温泉能养伤吗?”再次打个长长的哈欠,秦铭闭上了眼睛。
  他睡着了,也就没有看见他的奴隶抽抽噎噎的哭红了眼,严重满是感恩。
  番外 第33章 儿子
  一个月后,洛野在诸侯的再三“推举”,祭告天地后,登上帝位,号称上天之子,成为天下共主,建商朝,同时大封天下,所有诸侯国原位不变,而有功将士封侯却无国土,有食邑无治下之民。
  信凌君被封为太子,入主东宫,而储妃却迟迟没有得到赐封,似乎大王对这个儿媳很不满意,所以故意将她遗忘。
  易亭君虽为洛野的客人,可这两年所立战功着实不小,他虽然不是搞政治的高手,但绝对是一个领兵打仗的好手,不但为几次为洛野除危解难,更舍生忘死救过大王两次。大王没有亏待他,登上天子之位后,便封了他作商朝高侯,食邑万户。
  而得罪了秦铭的陈国大王,亲自千里迢迢背负荆条,去朝歌请罪。而天子将其扣下,以渎神罪名,夺其王号,令其嫡长子登基为王,并削减了陈国一半的土地城池。
  天下人从此明白,神侯绝对惹不得。
  再过一月,天子使臣飞骑来到水晶宫,宣布天子封赏,秦铭封作神侯,水晶宫又更名为神宫,整座西山改名神山,永世为神侯所有。
  逍遥了大半年的的秦铭,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新天子完全神化,被高高的立在了神坛上,想要走下神坛,变回凡人也不可能。
  又过了半年,已经是寒风萧萧的九月,戴青从朝歌回转,文房四宝卖得很好,价格比预料中更高,而前来朝歌受封的大部分诸侯都下了大批的订单,所以秦铭和戴青的相聚还没几天,准备好物品的戴青又匆匆忙忙带着大批的商品上路了。
  十月,风衡前来相请,他要结婚了,娶的妻子是一位破产商人的女儿,他也许并不太爱这个女人,但他需要一个家庭,一群孩子。
  秦铭去了,除了由衷的恭喜外,也萌生了娶妻生子的念头。
  这万世尊荣的神侯之位,也得有子嗣传下去啊?没有子嗣,封号还不得在死后被收回去啊?就算真能尊荣一万世,又有个屁用。
  第二年春天,戴青回来了,秦铭和他商量起生儿子的计划。
  “这个~~~不太好办啊!”戴青犹豫着。
  秦铭靠在他身上瞪眼:“为什么?是你不喜欢我娶妻子,还是你不想娶妻子。”
  戴青轻咳两声,脸色不太好看的对秦铭说:“不瞒你说,我那东西不太管用啊?似乎很难生出儿子来了。”
  秦铭低头看着他那东西,怀疑的在鸟身伸手弹了两下,没有丝毫反应。“真不中用了?”秦铭好生失望。
  戴青尴尬的回答:“很有可能的,太久没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就没用了,即便硬起,也没三分就泄了,要不还是你娶吧!”
  秦铭也很郁闷,不好意思的对戴青说:“我也不瞒你,我倒是想娶,恐怕也同样播不下种子的。”
  啊!戴青跳起:“你那一点问题都没有啊!虽然没大王变态,但比一般人也不差啊!”
  狠狠把戴青扑倒地上,压了上去,按住他的大嘴巴:“闭嘴,你生怕别人不如道我这神侯连自己的孩子都生不出来吗?”
  戴青连忙放低声音小声的问:“怎么回事?你不是很健康吗?”
  秦铭也头疼:“谁知道怎么回事啊?倒霉透顶了?也不如道什么原因,当我注意到我的那个液体时,它就是淡淡的,完全透明的,里面的种子少的可怜,也许根本就没有。这种空种子,就算播种在好地上,也生不了根,发不了芽啊!”
  戴青很惊奇:“这都能看出来?那你看着我的,能播种成功吗?”为了试验,他也没有任何矫情,一下就扑在秦铭身上,俩人一阵哼哼唧唧的摇晃,折腾的两人全身大汗,终于成功。
  看着手上那摊粘糊糊的,有点米黄的体液,秦铭不抱太大的希望。
  放在一个放大镜子下,秦铭细心的观察,倍数有点不够,只能观察出迷糊的一团,但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放下镜子,秦铭失望的摇摇头。
  戴青的比较离谱:“难道十多年不用,孩子们在我体内憋死了?” 他也想要孩子,特别是听说信凌得了个大胖小子,更是慕。
  秦铭拍了他的脑袋一下:“听都没听过这问题,这东西还能憋死的?”
  然后从他半调子的医学角度出发,看待问题:“听说纵欲太过了,会导致不育。”
  他的情人反驳:“怎么可能,我以前是滥情了点,可都是被别人用。而你不滥情吧?怎么也不行?”
  也是?那是怎么回事呢?“以前的侍从们,也没有几个听说自由后生不出孩子的啊,陆侍卫长现在都生了三个孩子了。”好妒忌,陆侍卫长摆脱了大王,又生了儿子,真让人妒忌。
  哎!倒霉的两人叹着气。
  秦铭也许猜测出来一点原因,他是穿越人士,也许灵魂和这具身体并不太合拍,这才会出现问题,毕竟有穿越前辈项少龙在那做榜样,他可是娶了一群美女,却连一个儿子也没生出来!
  也许是往年重伤太多次,让身体出现了问题,再或者是因为治疗,所以长期泡在温泉里,听说热水会杀死精子的。反正不管怎么样,他就是不育了。
  但想不到的是戴青也失去生育能力,这样他养一窝小孩的梦想破灭了。
  秦铭情绪低落,戴青安慰:“别这样,没有能力也好,我就不会心花花了,要又像信凌君一样,有了老婆儿子就把你抛弃了,你更得哭死。”
  也只能这样阿Q的想了。
  正失望着儿子生不出来,想不到,第二天,便有人千里迢迢送了个大胖小子给秦铭。
  番外 第34章 送上门
  秦铭看着眼前襁褓中的孩子,抱着孩子的奶妈子,趴在脚边雄壮的狮子,气得快要癫狂。
  咬牙切齿的看着送孩子过来的使者,秦铭问:“信凌君这是做什么?为什么把他的儿子带到我这里来?”
  信使言道:“殿下曾和侯爷有约,言道娶妻生子,必定把其子交由侯爷抚养,如今殿下信守诺言,交小王子与侯爷抚养,请侯爷接收。”
  看着递到眼前的白白胖胖的婴儿,秦铭没有伸手:“昔日感情早已经灰飞烟灭,昔日誓言也早已抛诸脑后,昔日的承诺再无实现的必要,这孩子,我不会养,你带回去吧。”
  信使早知道秦铭不同意,他也不多话,把孩子放在秦铭的脚下,说道:“殿下让小臣把孩子交给侯爷,小臣现在已经完成任务,至于殿下和侯爷的感情恩怨纠葛,并不是小臣能知道的,侯爷自去和殿下分辨清楚,这与小臣无干。”
  说完,又恭敬的说道:“从此后大王的行宫便是神狮的居所,天子改名神狮宫,以后侯爷和神狮便是邻居,还望侯爷对神狮大人多多关照。”
  转身,走人。留下秦铭气得发晕。
  要知道是哪个王八蛋给洛庆出的无赖主意,秦铭必定要让他好看。
  遥远的朝歌,申公子连连打了三个喷嚏,揉揉鼻子:哪个王八蛋在背后骂本公子?
  戴青的脸色更不好,凶狠的看着眼前的小不点,他问秦铭:“怎么办?留下?”
  “不留,想要我给他养儿子,不要说门,窗户我都关死。”秦铭说,他不想再与信凌君有任何藕断丝连的关系。
  戴青放了一点点心:“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小孩?”
  看着脚下白嫩嫩的小不点,秦铭也头痛得很。
  他抬头对跟来的奶妈说:“你,把他带回朝歌去。”
  奶妈回答:“奴婢只是小殿下的奶娘,来到侯爷这里,侯爷若是有需要,奴婢便留下照顾小殿下,侯爷若是不需要奴婢在眼前碍眼,那奴婢马上便是自由身,为侯爷带小殿下去朝歌,那是万万办不到的。”
  秦铭火大:“办不到就给我滚。”
  那奶妈也不多说,身体微微一福,居然真的性格无比的转身走人。
  都吃定秦铭心软这毛病了吗?秦铭气得发晕:“来人,把这小不点给我丢出宫外。”
  两个亲卫过来,有点犹豫的抱起那不哭不闹的孩子,小心的看着秦铭的脸色,出去了。
  戴青蹭了过来:“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我们的太阳那么大,小孩就这样丢在宫外被晒坏被野兽叼跑什么的怎么得了。”
  叹口气,秦铭说:“我就不信了,信凌君真舍得把他这儿子折腾死,就丢在外面,我倒要看看,这些人是不是真那么大胆子,不管这小孩子了。”
  脚下的狮子蹭蹭秦铭的裤脚,有点讥笑的看着他。
  秦铭没好气的抱怨:“笑什么笑?连你也知道我心软的毛病吗?笑的那么奸诈,滚回你的神狮宫里,别让我再看见你的奸笑。”用脚踢踢狮子,秦铭人了。
  狮子王抖擞着站起来,那雄壮的身躯在秦铭的身上挨一下,就把秦铭撞倒在地,那鄙视的眼神更甚,两只前爪,硬是做出个比划中指的模样,这才大摇大摆的闪了。
  不过他闪去的并不是它的神狮宫,而是秦铭的小厨房,它早饿了,所以堂而皇之的去秦铭的厨房找吃的去。
  过不久,一个亲卫来报告:“侯爷,外面太阳毒辣,小王子正哭闹的厉害。”
  戴青心中开始不安:“你看这~~~~~~”他看向秦铭。
  秦铭心里乱糟糟的:“检查一下附近有没有人在偷窥。”他不相信,那使者就真那么大胆的不顾小王子的死活,不顾后果的跑路了?
  又过了好一会,一个亲卫禀报道:“小殿下已经哭得哑了嗓子,周围没有发现任何人影。”
  秦铭烦躁的挥手让他们退下。
  再过了一刻钟,又两个亲卫来禀报:“报侯爷,信使已经回到王城,略作休息,便向朝歌飞马而去了。”“那奶妈也回到了王城,暂住在客栈。”
  靠,还真不管了?
  秦铭快要被气晕,这算怎么回事?
  信凌君就真以为吃定他了吗?
  秦铭很想很想,任由那孩子在宫外被野兽叼走,被太阳晒死,活活哭死~~~~~~,但事实上,他做不到,他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无辜的孩子死去。
  无奈的认输,秦铭让亲卫把那孩子抱回来。
  喂着这小小的孩子肉汤汁,秦铭很不甘心,不甘心被人算计,被人把握。秦铭知道,信凌君以履行旧约为理由,把儿子交给秦铭抚养,就是想要用小孩打感情牌,动摇秦铭坚定的信念,从而让他有机会和借口和秦铭和好。
  可惜秦铭从不喜欢藕断丝连,纠葛不休的感情,即使这个小孩被秦铭抚养,他也绝对不会因孩子而想起孩子的父亲,更不会有任何的心软。
  戴青不安的问:“侯爷,你真要养大他吗?”捏捏孩子的脸,他发现这孩子软绵绵的好可爱。
  “他那混账,也不知道哪根筋出毛病了,就这样把他的儿子送了过来,他那彪悍的储妃也能同意?真是奇怪?既然都这样了,只有养着了。”秦铭无奈的回答。
  戴青觉得这小孩的威胁太大了,他问:“万一殿下老找借口来看小王子,而纠缠于你,那怎么办?”
  秦铭突然奸笑了一下:“谁能证明这小孩子是他的?他有什么理由来看?”抱起小孩,笑得眼都眯了:“我要让他丢了面子失里子,他不是要送了儿子来给我养吗?那这就是我的儿子了,想要回去?没门,窗户都关死。”
  “我要找三五个同样大小的孤儿,和这个婴儿一起,认作我的儿子。我看他以后怎么要回儿子?算计我,我让他血本无归。”秦铭笑得开心。
  戴青笑得舒畅,吃饱喝足刚进门的狮子更是笑得奸诈。
  番外 第35章 认子
  看着四个小床上,大小相当的孩子,一干小贵族小臣子们啧啧慕。
  “恭喜神侯,喜得佳儿。”众人齐齐祝贺,只是秦铭怎么听这语气,不是祝贺他得到四个儿子,倒是在祝贺这小床上的四个小不点儿得到了个了不起的父亲呢?
  “小臣膝下有一子,刚满周岁,想要送入神宫,沐浴神恩祝福,求侯爷为小儿赐福。”一干小官吏恭敬的说。
  秦铭正看着这四个儿子,乐得晕陶陶的,见有人送儿子上门,本着儿子多了好玩的原则,对这小官的儿子也就没有拒绝,他笑眯着眼答应:“行,等孩子三岁时送上来,给我儿子做玩伴。”
  他这一开口,好家伙,这些被秦铭邀来的客人马上便想起来,他们的儿子孙子也是不少的,能让孩子住进神宫,可是莫大的家族荣耀。以后的政治仕途更会高人一等。
  立即,这些小侯爷,小官儿乱糟糟的为自己的儿孙做推荐,夸得跟朵花儿似的,唯恐秦铭觉得不够可爱,不愿意接受。
  甚至连还在孕妇肚子里的胎儿,都被这些人拼命的夸出一朵花儿,吵得秦铭一个头,两个大。
  “停,停!”秦铭叫停。
  乱糟糟的吹嘘声马上停下,一双双眼睛,眨巴的看着秦铭,满是期待。
  “诸位,本侯这家宅简陋,地方狭小,不方便照顾这么多小孩,各位就不必送上来了。”秦铭硬是脸不红,气不喘的睁着眼睛说瞎话。
  一个机灵的小贵族说:“我等不敢给侯爷添麻烦,只是希望侯爷公子能跑能跳时,侍候几个公子玩乐,嬉戏。只求侯爷能为小儿做个赐福。”
  秦铭满头冷汗,赐福?我会那东东吗?难度高了点吧?
  可这今天来观礼的众人,全都眼巴巴的等着秦铭的反应,认定秦铭就是个谪仙,而且是渐渐恢复仙力的仙人。要不秦铭怎么有那么大的能耐,遇险的时候招来天雷,降服了五百多个陈国军士,哭着喊着愿意成为他的神奴呢?不就是被侯爷的仙术震撼了,才那么死心塌地的吗?
  反正怎么说,也解释不清楚,秦铭无奈:“好吧,蒙诸位看得起小儿,待本侯小公子们渐大时,便选拔尔合格的孩子,为小儿做玩伴吧。”
  选拔?这下,这些观礼的小贵族们也只能回去督促儿孙们努力学习去。
  “不知侯爷要选拔什么样的小孩为小公子们做玩伴?”总要有个标准吧?要不回去该把儿孙向哪个方向训练呢?众人等着秦铭给出个选拔标准。
  该给儿子找什么样的玩伴呢?秦铭摸着下巴:“这头一条嘛!得好看,得长得好看,无论男女。”秦铭说。
  漂亮的孩子多可爱啊!天天在跟前转悠,赏心悦目的。
  “女孩也要?”一个小官问。
  “当然也要,男女搭配,玩乐不累嘛!”当然要点女孩子,老混男孩堆里,成同性恋的可能性是很高的,秦铭要把这种势头,扼杀在摇篮里。
  这一句话,又让很多人盘算起家中大大小小的女孩子。
  “还得性格活泼的。”活泼的像个小天使,小孩子们在一起才开心嘛。
  “乖巧点没骄纵之气的。”秦铭继续想着,免得一个不注意,儿子被人欺负了。
  还要怎么样的呢?秦铭用手摩擦着下巴,继续想着:“胆子大点的,不喜欢哭鼻子的。”
  胆子大点好,就算上房揭瓦也没关系,只要他们有本事上得去。哭鼻子的可就不行了,一挨着哪就哭,还不得被烦死啊!
  还要什么样的呢?秦铭想不出来了,就这样吧。
  抬头,却发现一干客人互相望着,眼睛里一串噼里啪啦的电光闪烁。他们这是怎么了?这竞争就开始了吗?
  小孩子的玩伴而已,没必要抢吧?
  得了准信的客人们,开怀畅饮,满口恭维。
  一人问道:“不知这四个婴儿都是哪家的公子,能得侯爷厚爱。”这问题也是一众客人早就想问的。
  “两年的大战,让许多家庭家破人亡。这四个婴儿,那是戴青走南闯北时,见到的孤儿,因不忍心看着这些无知稚子被野兽所食,才带了回来的。”秦铭说谎不打草稿,虽然这里三个孩子是孤儿,但有一个不是,那是信凌君的儿子。
  可那有怎么样?就不信信凌君以后还能从这四个小孩里认出他的儿子?秦铭可是故意找的三个长相很相似的小孩认儿子的。
  客人的眼里一阵的嫉妒,这回嫉妒的是戴青。嫉妒他碰了狗屎运气,在秦铭被信凌君抛弃的时候,感情最最空虚悲痛的时候,趁虚而入,在除去旅游的时候,正式闯入秦铭的心里,成为神侯的入幕之宾。
  悔啊,当时得到信凌君和秦铭反目时,怎么不会先下手呢?要不现在的入幕之宾就换自己了,这多好啊,秦铭虽然贵为神侯,可是对感情那个认真,那个忠贞,可真是少有啊!现在是想挤也挤不进去了,看秦铭那样儿,除了那戴青,眼里就没别人了。
  带着嫉妒,带着慕,带着未来的憧憬,客人们纷纷告辞。
  随着客人告辞离去,秦铭收了四个孤儿做养子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商朝。
  “什么?四个养子?”太子失手打破一只漂亮的玻璃杯。
  “是的,这是一个月前的事了。”申公子小心的看着太子的脸色,希望他不要气疯。
  “本宫只送了一个儿子去给他,怎么会认了四个养子?”太子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听王城传来的消息,这四个孩子都是孤儿,而且长得还很像。”申公子缩着脑袋回答。事情办砸了,希望太子还能在以后把他的儿子认出来才好。
  太子一阵晕眩,扶着额头,他有气无力的问申公子:“本宫现在去找他要回王儿,能行得通不?”
  申公子缩着脖子:“那也要侯爷承认那四个婴儿里有一个是殿下的儿子啊?就算承认,殿下能找出来不?”
  太子瘫倒在地上,他认不出他的王儿,从出生开始,就因为和储妃的矛盾,没有认真仔细的看过他的儿子长什么样儿,就是立即去抱儿子,恐怕他也认不出来。
  殿外传来一个女人凄厉的声音:“洛庆,你把我的王儿还给我。”那声音犹如厉鬼在叫嚣。
  申公子一个寒颤:“殿下,告辞。”
  番外 第36章 废
  “禀报侯爷,朝歌又来使者了。”亲卫统领在殿外扬声大喊。
  正在卧室里颠鸾倒凤的秦铭只能无奈收功,很是不甘心的捏着戴青肥美的臀部,舍不得放手。
  戴青横了秦铭一眼,把倒在床上装死的他拉了起来,清洁身体,服侍穿衣服。
  秦铭无奈的冲外面喊:“知道了,带他去待客大殿好了。本侯洗漱好了就来。”
  嘴里嘀咕了句:“这么快就来人了?难道是信凌君不愿意了?要把他的孩子要回去?”真想不通现在有什么事情,老来打扰他的平静生活。烦!烦!烦!
  戴青把最后一件斗篷为他披上,系好带子:“你呀!公务还是要管的嘛!快去看看找你有什么事情?”他很贤淑的对满脸不情愿的秦铭劝解。
  秦铭捏着戴青的下巴调戏:“知道了,娘子,你可真贤惠。”
  秦铭又是逞了口舌之能,吃了戴青的嫩豆腐才去见客。
  “你说什么?太子另立新妃子?原来的储妃哪去了?”秦铭为这消息愕然。
  信使恭敬回答:“储妃没有母仪天下的气度,善妒成性,打落太子侧妃腹中胎儿,并抓伤太子面容,天子下令废为庶人。天子请侯爷主持对太子妃的选拔。”
  秦铭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有没有搞错,废了储妃就废了呗,让本侯主持太子妃的选拔做什么?不去!”开什么玩笑,让他去给旧情人选老婆,天下有那么滑稽的事吗?即使现在在秦铭的眼里,信凌君已经毫无地位,但秦铭也不想去碰触这块旧伤口,给他选老婆,选好了没功,选差了却一定得被信凌君找借口时时纠缠。秦铭才不要自找苦吃。
  信使言道:“天子相诏,还请神侯速回朝歌。”
  秦铭鄙视:“说不去就不去,天子能奈我何,告诉信凌君,要找什么样的太子妃,那是他自己的事,与本侯半点干系都没有,本侯是不会去多事的。”笑话,不去又如何,天子还能跑来这咬他吗?
  “来人,送这信使出去。”秦铭吩咐道。
  过了好几天,戴青才打听到,原来储妃的权利欲十分大,信凌君如今早被册封为太子,可她的却依然是个尴尬的储妃(没有储君了,但她却是个储妃,这尴尬的。),并没有随着太子晋级,成为太子妃。于是,这位储妃满心不乐意,就跟储君闹腾起来。
  太子也许好对付,对大着肚子,张牙舞爪的储妃步步退让。但太子的老爹却心疼儿子,于是天子以储妃怀有身孕,不能侍候太子为名,赐了两个侧妃给太子。
  这下好了,储妃那醋坛子那是彻底打翻了,她想用正妻的地位收拾那两侧妃,可惜那两位也不是吃素的,身边不乏忠心保护之人,让储妃伤不到她们分毫。
  更明言:“我等乃天子亲封的太子侧妃,有名有份。你虽然先我们姐妹进天家的门,可惜到如今只是个不明不白的储妃,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们姐妹,敢对天子之令不敬。”
  这身份上的不清不楚,不明不白,气得储妃半死,要教训这两个狐狸精她是做不到了,只有日日在东宫里闹得鸡飞狗跳的发泄怒气。
  等她生下了儿子,好不容易消停了几个月,静静的想着母凭子贵,等着天子为她正名。想不到信凌君居然没经过她的同意,就把儿子送给了秦铭。更让她感到晴天霹雳的是,有个侧妃怀孕了,这下让储妃彻底疯狂了。
  在东宫提着大棍追打太子,而两个侧妃闻讯过来阻拦,被怒火妒火邪火中烧的她狠狠对着两个侧妃的肚子一阵疯狂乱砸,导致一个侧妃当场小产,差点把命送掉,一个侧妃被打折了骨头的凄惨悲剧。
  这下天子是再也容不下这个泼辣凶残又不识时务的儿媳了,一道旨意,把这疯狂的女人关了冷宫,次日就下了旨意,废为庶人。因侧妃的家族早有先见之明的和她断绝了关系,也就牵连不到家族头上,没给闹个满门抄斩。
  太子的侧妃一个去了半条命,只剩下一口气,另一个也重伤不起,天子便欲为太子重立个温婉贤淑的太子妃,好让太子的后宫能够消停点。
  又想到秦铭和信凌君主要的分手原因便是储妃的妒忌,而愚蠢的信凌君居然选择了储妃,而放弃了秦铭,这才造成两个曾经如胶似漆的情人形同陌路。天子想重新撮合儿子和秦铭的感情,所以想着把这为信凌君选妃的任务交到秦铭手上,为信凌君选出个温柔不妒的女子,乖乖做她的太子妃,任事不理的样板妻子。
  原来如此,秦铭鄙视洛野,以为他还会吃洛庆这颗回头草吗?绝不!
  又过了几日,更震撼的消息传来,信凌君居然为储妃求情了,把责任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言道是他对不起储妃,没有兑现曾经的诺言,又娶了侧妃,背叛了两人的海誓山盟。令得储妃从失望到绝望,从绝望到疯狂,才会在暴露之下,失手伤了人,说什么也不愿意废了储妃。
  天子当下被他气得半死,当场打了二十小板,也不能让信凌君改变主意,他就是不愿意放弃他的妻子。
  戴青问:“信凌君不会是脑子有毛病吧?儿子被他老婆杀了,小妾差点被灭了,他自己也被打了,抓花了一张脸,还要为这种悍妇求情,真是笨蛋。”
  秦铭微微一笑:“他这笨,他这是善良得迂腐了。又有点叛逆,这才摆了这种乌龙。要不是天子只有他这一个儿子,恐怕他的太子之位早就保不住了。这种又蠢又迂,政治又白痴的儿子,怎么会是一个合格的国家继承人呢?天子这也是无奈啊!恐怕他后悔死了没多生几个儿子。”
  番外 第37章 封后
  储妃到底给信凌君保下来了,封做最最下等的美人。选太子妃的消息也无声无息的不再提起。
  一个月后,却突然传出天子听从大臣们劝谏,广选美人,以充宫掖。
  再半个月,又有信使从朝歌而来。
  “候爷,天子诏候爷回朝主持册封帝后大典,请候爷速速启程。”信使这回拿出了大王的圣旨。
  身为天子的臣属,天子明令相诏,那只能去了。只是泰铭还真的不明白,大王取妻子小妾关他泰铭什么事?为什么非得把泰铭给拉去朝歌给人当猴子看?
  也只有去了。正想打发了信使,却不料信使神秘兮兮的对泰铭说:“天子还有口信让小人带给候爷,请候爷屏退左右。”
  什么事那么神神秘秘的?疑惑中泰铭只能让人都退下。
  “天子请候爷回朝歌时带好医疗工具。”信使说。
  “谁病了?什么病?很严重?”泰铭问。他想像不出哪个人要天子神神秘秘的拜托他。
  信使凑到泰铭耳边,小声的说:“天子说:寡人有疾。言道候爷必定知道这是什么病,请候爷准备专治这种病的工具。”
  寡人有疾?这叫什么病?送走信使,泰铭头痛,这种哑谜他哪猜的出。
  诅咒着洛野有话也不好好说,非要泰铭打这哑谜,让泰铭想的头都痛了,也想不出洛野到底得了什么病?非要他治疗。
  他可是从来只擅长外科手术,对其他的病没辙的。可没听说大王又被刺杀什么的啊?找他泰铭做什么?想不通的泰铭,一手抱着儿子泰飞喂食,一边问着戴青等人。
  戴青正给泰风喂米羹,他也没那么好的脑子,想不出来。
  这时正给泰雄换尿布的陈承凑过头来,小声的说出他的想法:“会不会是大王的那里得那种病?不好说给旁人听,就这样打哑谜了?”
  那里的那种病?哪里的哪种病啊?泰铭听得一头雾水,疑惑的看着陈承。
  陈承红着脸:“就是那里,小奴曾经得过的病啊?”
  呃!痔疮?泰铭终于明白了。
  戴青反对:“胡说什么呢?天子从来只压奴隶,那里要得痔疮也难吧?而且他年轻力壮的,也还没到得痔疮的老年。”他并不太了解洛野,他哪想得到,在泰铭和易亭君,还有已经死去的六号巨汉面前,会客串下面的那个。
  陈承脑袋一缩,不敢在乱说。
  泰铭摸着下巴,越想越有可能:“非常可能。”洛野和易亭君的相处模式,据泰铭的观察两人可能是互攻互受,洛野那把老骨头,后面老被易亭君夜夜春宵,承受不住,生了痔疮也是很可能的,更可能的是两个人都生痔疮。
  正好,泰铭前几个月可是医治痔疮很出名,连手下的奴隶们都学会了这一手,治好这王城中无数的贵族。当然也没白治,怎么着也打劫回了大量的金子。
  幻想着那该死的洛野和易亭君,哦不,现在该叫高候,在他的手术刀下瑟瑟发抖,挣扎惨叫,泰铭乐得真笑。
  乐极生悲,调羹里的米羹忘了吹凉,一下塞到小泰飞的嘴里,烫得小泰飞当场发出惊天动地的哇哇啼哭,惊得另外三个孩子也哇哇开口哭号。
  一时四个奶娃娃哭的鬼哭狼嚎,风云变色,日月无光,泰铭哄了两下后,实在受不了魔音穿脑,把孩子丢回小床,落慌而逃。
  过不久,戴青随即逃了出来。留下不敢逃跑的陈承和a号,承受着这些小魔王的嚎叫。
  泰铭惊惧的望着婴儿房,拍着胸脯说:“神啊!再不敢收儿子养了,有这四个魔王就能把人折腾死了。”
  戴青同样面无人色:“太恐怖了,什么时候才能把这四个小不点带大啊?”他有点后悔养了这四个儿子,不但占用了他和泰铭的两人世界美好时光,更要把屎把尿,悉心照顾,最最恐怖的是这几个孩子的哭闹,那是一个孩子笑,个个孩子笑,一个孩子哭,必定四个孩子一起哭,那种哭得山河变色的气势,实在太惊人了。
  想着养儿子,泰铭问戴青:“三天后我就要去朝歌了,你也要去楚国,孩子们怎么办?”
  戴青说:“要不你带着去朝歌。”
  泰铭翻白眼:“你嫌我麻烦不够大怎么滴?”
  这下戴青也没办法了:“我也带不了啊?要不就由得这四个孩子在宫中,让奴隶们养着,反正他们也带熟悉了。”
  虽然不放心,泰铭也只能这样了,陈承这个贴身侍候的,就留下侍候他的小主子吧,a号比较粗心,带孩子可不太放心,还是随了泰铭去朝歌好了。
  侍卫留多几个在宫中,相信有那次五百将士拜倒脚下自清为奴的戏码,没哪个不开眼的敢在半路打泰铭的主意了,带上十几个侍卫足够了。
  再把那只住在神狮宫中的邻居,狮子王请来水晶宫暂住一阵,看个家,守个门,还是很有威慑力的。再让风衡住这照顾一下,也就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了。
  泰铭把计划和戴青一说,戴青马上就同意了,只是有点愤恨的说了句:“天子真是脑子有毛病,早先不没事,三宫六院全空着。不明白他现在找那么多美人做什么?还封后。而且脑子有毛病。害得我们又得折腾。”
  看着岔岔不平的戴青,泰铭想着:还有你不知道的呢?天子一碰女人就吐呢?既然天子宁愿吐个半死也要取一堆女人,看来实在是对太子失望极了,想着取些个女子生儿子。能让他的王朝千秋万代的传下去。
  番外 第38章 疑问
  检查完洛野的后庭,秦铭看得直冒冷汗。一声不响的把玻璃管抽出,秦铭思考起治疗方案。
  秦铭的沉默,让天子一阵紧张:“怎么了?没治了吗?”
  看着洛野被秦铭的长久沉默吓得有点发白的脸色,秦铭叹口气问:“你难道感觉不到疼痛的吗?折腾得那么凄惨。”
  洛野似乎对他的忍耐力很满意,做出一付英雄姿态:“些许疼痛,怎能吓倒寡人这盖世英雄!”
  “确实是英雄,一个很快就能死于痔疮病发的英雄。死于纵欲不知节制的夏朝第一位天子,为后世子孙,千秋万代做出无私的榜样。”秦铭凉凉的嘲笑。
  洛野顿时给噎住,讪讪的摸着鼻子,不敢再答话。
  秦铭看着高侯,问道:“侯爷想必身体也有不适,乘本侯现在这,也检查一下吧!”这两个混账,还是一次解决了吧,免得以后他病重了洛野还得千里迢迢的把秦铭招来朝歌。
  “这个~~~,本侯就不必了吧!”高侯闪躲着秦铭阴笑的目光,全身发寒,老是感觉秦铭要乘机报复似的,那双看向他的眼睛,满是奸诈。
  秦铭懒得跟他废话:“要不你现在趴下给本侯检查,否则你以后别想让本侯给你做任何治疗。”给脸不要脸,以后重病了别想再找他,他必定龟缩在水晶宫中,一步也不出去。
  高侯二话不说连忙趴在了大王曾经趴过的高案几上,秦铭是唯一能治疗这种毛病的医生,现在他喝药抹药全不管用,秦铭跑了他说不定真死在这痔疮上。
  秦铭没想到,高侯的后面比大王更严重,和他老弟有得一拼。
  摇着头,秦铭收拾着器具。高侯紧张的问:“怎么了,怎么不治疗呢?难道本侯也没治了?”
  秦铭鄙视的白了这两个怕死鬼一眼:“说什么呢?这不是倒本侯的招牌吗?有本侯在,你们两个一时半刻想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那你现在怎么不治?难道要给寡人治疗还有条件?”洛野皱着眉头问。
  秦铭指指天空,问这两位色情狂:“现在什么天气?”
  两人懵懂的回答:“阴天!”
  “这不就结了,没太阳光,我用什么给你们杀菌消毒,烙合伤口?”秦铭一付巧媳妇难为无米之炊的表情,摊开双手,一脸无奈。
  啊!禽兽二人组傻眼。
  秦铭找个舒服的椅子靠在那,盯着那俩禽兽说道:“为了本侯不至于常年为你们这两个色狼奔波,决定给你们上一堂生理卫生课。”
  生理卫生课?这是什么东东?两人满眼疑惑。
  “知道不知道,你们再晚上那么几个月找本侯,基本就可以见阎王去了?”秦铭问道。
  这么严重?洛野和高侯吓了一大跳。
  秦铭又问:“治疗痊愈以后,你们知道怎么避免那玩意复发吗?”
  洛野疑惑的问:“难道禁欲?这可不行!”他首先否决了这一条。
  高侯也不同意。
  “你们是要命还是一时欢愉,这是一定要禁的,没得商量,多得几次,变成恶性肿瘤,本侯也救不了你们。”秦铭皱着眉头说。
  洛野和高侯靠在一起,两人眼中满是不舍,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秦铭被这两个含情脉脉的人差点激出一身鸡皮:“既然你们那么舍不得,怎么彼此间好像有仇一样,双双把对方折腾成这样,你们这不是自找的吗?”现在才来心疼,太晚了点吧?
  高侯说道:“这还不是因为你吗?”
  秦铭差点被他这句话气得暴跳:“关本侯屁事,易亭君,别以为你升了侯爵,就可以随意污蔑本侯,把你这话说清楚,关本侯什么屁事?”他早已经离开这个是非圈,怎么扯到他身上来了,什么意思?俩人都对他旧情难忘?所以互相吃醋,然后就XXOO没分寸?秦铭不认为他还有这种魅力。
  洛野抬抬眼皮,同意情人的话:“还真和神侯有关,当初你随军两年,对王儿不离不弃,从无背叛,这让寡人感到钦佩!贵胄们感到汗颜,于是许多人便要求情人间要忠贞。结果嘛!寡人这两年再没动过侍从。”
  没动过侍从?没动过侍从关痔疮什么事?秦铭很疑惑,转着眼珠半天,才终于想明白。一般人对感情忠贞只有好处,可没啥坏处,可落到这两个变态这里,却是灾难。
  他们那方面的能力绝对能称为恐怖,一般人还承受不起。所以洛野以前会有三十个侍从,七十个配侍从,共一百多性奴隶给他泄欲。
  而易亭君,哦,不,高侯,高侯的玩法更是变态,两个强悍的人,又都是强攻型,为了彼此能够满意,表现出他们那方面的强悍,把对方征服在脚下。当然也要满足彼此的欲望,这两个变态夜夜春宵,俩个变态又都爱逞强,不愿意在彼此面前低头认输,于是嘛~~这后果~~~
  想明白了,秦铭却不愿意担这罪名:“呸!关本侯屁事!那是你们不知道纵欲不知道节制,别想赖在本侯头上,本侯给你们治病,你们这俩混蛋不但不感激,还想让我内疚,好任你们差遣吗?做梦!”想得倒美,秦铭可不是那种有点关联就揽上身的傻逼。
  洛野尴尬的笑了一下:“寡人绝对没有这意思,神侯多想了。”
  但愿是多想。
  番外 第39章 替人养子
  三天后,一个艳阳天,秦铭为洛野大动手术。
  后宫的所有侍从和侍卫都被得离空院子远远的,但手术时洛野的惨叫声,依然传出老远老远,再无半丝英雄气势。秦铭聚集着阳光,笑得无比奸诈,就像偷了腥的老猫一样。他心里得意着呢!折磨天下第一人的兴奋快感,令他的心情无比愉快,都把洛野的惨叫当美妙的歌声听。
  在一边守着的高侯打着冷颤,看着全身被布条捆在高几上,连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的洛野,一阵阵的心疼,握着洛野的手,他心疼无比的忏悔:“对不起,以后我做那事的时候再也不干着就硬捅进去了。”
  正在手术的秦铭听到这种彪悍道歉,差点没拿住手上的凸透镜,一个晃动,焦点凝聚在洛野白花花的屁股上,烙得洛野一声长长的惨叫。
  洛野恼怒的扭头看着秦铭:“你烧我屁股做什么?”
  秦铭头也不抬的淡淡回答两个字:“意外!”
  当场噎住洛野,他只能愤恨的扭转脑袋,咬牙等待体内即将到来的痛苦。
  高侯不断的给洛野擦拭头上疼出的汗珠,心疼的不住为他打气:“手术就快了,忍忍就好了。”
  秦铭幸灾乐祸的声音凉凉的传来:“是快了,还有一大半就要完成了。”
  洛野登时气了个半死,扭头吼道:“你倒是快点。”
  秦铭堵了回去:“我就这速度了,你要不满意,让你情人来做。反正他也看了那么久了。”
  介个~~~虽然说要相信自己的爱人,但洛野还是不敢把生命交给一个对手术一窍不通的人的。
  高侯也不敢接过这把手术刀,他可不认为天才到看一看就能操刀上阵。
  可这两人绝对没有想到,秦铭却是连看都没有看过,凭着臆想,就敢真个拿人做试验,好在试验已经做多了,已经可以确定这种治疗的正确性,他们两个是真正的病人,而不是病人兼小白老鼠。
  手术一直到太阳倾斜,这才结束。
  秦铭擦了把脸,把被太阳晒出的满头汗珠擦去,揉着猫了大半天的腰,秦铭呻吟着:“想不到,这个手术那么难,比任何一次都累,也不知道你们两个是怎么折腾的,能搞成这种凄惨模样。”
  “哎哟,我的腰啊!快断了。”拖着犹如灌铅的双腿,秦铭现在一点报复的快感都没有了,只想快快让人打水洗澡,给他揉揉这快断的细腰。
  A号乖乖的帮秦铭收拾着物品,一件件的打水洗干,用布垫着放在阳光里晒。
  一个侍从煮了清茶,秦铭瘫在地毯上拿过温茶一阵牛饮。
  这时高侯扶着洛野回来到这寝宫,两人瘫倒在主位的地毯上,同样操起桌上的茶就是一阵牛饮。
  “热死了,真是受罪啊!”高侯哀叹。
  秦铭瞟了他一眼:“这算什么受罪,你受罪的时候是明天,今天没人给你罪受。”秦铭露出大灰狼的表情,八颗洁白的牙齿闪烁着寒光。
  高侯一阵寒战,恐惧着明天的手术折磨。
  洛野灌下水后问秦铭:“寡人这伤势什么时候才能痊愈?”
  “七八天,这七天全喝牛奶和热汤,尽量减少出恭的次数,避免伤口被细菌感染。”秦铭回答。
  秦铭的什么细菌感染洛野是不太明白的,但秦铭的意思他还是懂了,就是不要弄脏了伤口嘛。
  “七天!还好。”洛野松了口气。
  “我并不是只让你禁欲七天,你那地方要痊愈,防止病变,怎么着也要两三个月,即使痊愈后,也不能毫无节制的滚床单,你还是忍着吧!”秦铭一阵开心,憋死这两混账。
  “两三个月?”洛野和高侯双双跳了起来,结果洛野后面的伤口很不给面子的一阵剧痛,疼得他哎哟一声,扑在高侯身上。
  秦铭不怀好意的瞄着这两个色情狂:“怎么?忍不住?随便你们,反正以后再长了疮别找本侯,本侯可没那个耐性。”不忍也得忍,除非不要命了。
  洛野咬牙:“别高兴的太早,寡人就不信,活人还能被憋死。”
  “那本侯倒想知道,陛下想怎么解决。”看你们怎么办怎么办?秦铭得意的笑,再得意的笑。
  高侯转着眼珠,说:“怎么就解决不了,洛野不是要娶一堆妻妾吗?后面不能碰,难道前面还还不能用?本侯也还没有子嗣,乘着美人齐聚朝歌,本侯也娶上几个妻妾,努力生儿子去。到时欢迎侯爷来观礼啊!”他那眼神,明显的是在鄙视秦铭无法生子,不得不认了四个婴儿做儿子。
  这回轮到秦铭气个半死,暗暗咬牙明天一定要高侯的大屁股烧烂。
  说道这个,洛野问秦铭:“我那孙儿你取了个啥名字?”
  秦铭没有抵赖:“叫秦雄,老三。”反正抵赖也没用,难道真把唯一的王孙给抢了吗?秦铭自认还没那本事。
  洛野点头:“你养着,寡人放心,暂时就不必送回去了。”他说的是已经废为才人的舒儿依然在闹腾。
  秦铭也不矫情:“当然,哪那么容易说送过来就送过来,说要走本侯就得乖乖送回,当本侯是泥捏的不成。”
  “随便吧!别让王孙养成他父亲那性子就好。”洛野叹着气说,对儿子的教育,他是失败的,他对儿子太过宠爱了,现在基本已经毁了儿子的前途。
  “先说好啊!你要我把你的孙子养成有能力的国之栋梁,还是继承我侯爵的神棍?”秦铭现在就是个神棍,洛野还让他为死去的将士向上天祈求,能在另一个世界混个好前程呢。
  秦铭干脆让他做个封神台,他决定效仿封神演义里的姜子牙,来次封神大典,把所有战死的将士全封作天兵天将,来次神位大批发。反正凭他的手段,做个神棍绝对没人能够拆穿。
  儿子继续做神棍也是平常,洛野让王族继承秦铭的神位更符合统治,端看他怎么取舍了。
  洛野沉思良久,才说:“孩子还小,先当普通人养吧?寡人如需孙儿继承大统,必定会在七年以内接回朝歌的。”
  “好,就这么说定。”
  番外 第40章 神迹
  秦铭在朝歌住了下来,原本天子是想让他住在王宫中的,秦铭说什么也不肯,虽然不做洛野这变态的侍从好多年,但秦铭对洛野的忌惮只有加,没有减少。
  谁知道这变态什么时候就又会找个借口,把他按着给强X了呢?以秦铭现在的身份地位,闹将出来,也不见得既能找补回来。反而可能从此被纠缠上,所以还是躲得越远越好。见不到这些变态最好。
  他住进了申公子的别院。
  过了一个月,秦铭看过这俩变态的伤势,已经完全痊愈了。而他们俩个也谨记秦铭的医嘱,强忍着没有滚床单。可是要这两个欲望极强的彪悍之人憋着,是不太可能的,只憋了几天,两人身边的侍卫侍从双双遭殃,大王那已经失去作用的侍从制度重新恢复,并把一半的侍从送给了他的情人。
  同时各个诸侯国和各地区的美女们也云集朝歌,分批被选拔进宫,没选上的原路送回去。
  待选拔好美女,秦铭被大王招进宫去为新妃子们做祝福。既然鸭子上架,秦铭只好彻底做了回神棍,一个个的看着那些女人们,秦铭简直无语了。
  这美女,选得~~~太雷人了。
  所有的女子,年龄偏大,也许这是秦铭说过,年龄满二十以上的,身体才算完全成熟,生孩子容易,比较不容易发生一尸两命的悲剧。所以急于要生出合格继承人的洛野,全都记在了心里,这选拔也是按这标准选的。
  只是秦铭有点没搞明白,古代的女子都早熟,十八岁就成熟的不得了了,根本不必找二十以上的。面前这些嫁不出去的老姑婆,面相上实在有点偏老。
  相貌没哪个能称得上绝色,只能说没长成歪瓜裂枣,连清秀有的都算不上。这审美观,男女之间的差别也太大了吧?秦铭可是记得洛野身边的侍从,每一个都是绝色。难道是洛野只当这些女子是生育上的工具,任务就是为王族开枝散叶。其他的都不用在乎。
  仔细一看,还真有可能,都是胸大臀大,身体健壮的女子。那些娇滴滴的女子,一个都没被选上。秦铭彻底无语。
  祭告了天地,秦铭拿了碗清水,拈了枝细柳条,一一为这些女子做祝福,她们也确实需要祝福,一入宫门深似海,里面的暗争斗,能让多少女子丧命?
  秦铭的任务,还得从这些女子中,选出一个福气最深厚的女子,做为帝后的候选人。
  秦铭走了一圈,实在看不出哪个大屁股女人最好生养。他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就不信那么多女子,他指的偏偏就是不会下蛋的那个。
  找来几个宫婢,让她们询问几个妇科上的问题。
  秦铭找出几个月事最最正常,从无偏差,没有经期腹痛的女子,把大婚日里是危险期的两个女子报了上去,怎么选就看洛野的了。反正那两个女子长得实在让人提不起精神,草草在神前呢喃一阵,就算祈祷完毕,收工闪人。
  大王把秦铭选的其中一个女子封做王后,另一个赐给了他的情人。另外秦铭选出的几个女子两人也平分了,剩下的没被秦铭认为好生养的,都被送回去了。
  搞的秦铭在不知不觉中,被一干荣华富贵梦成空的恐龙骂了个半死。
  又过了一个月,天子大婚,秦铭这神侯又装了回神棍巫师,向上天祈求赐福。一连三天的仪式,三天的折磨,差点没把秦铭折腾得半死。
  也不知道是秦铭的祈福有用,还是他真有那么好的狗屎运,洛野的帝后和高侯的夫人在一个月内双双传出怀孕的消息,让秦铭为之傻眼。
  可怜的信凌君,快要倒霉了?要再不改变,只怕连个闲散王爷也是做不成的,王位的斗争,都是你死我活的,哪有半分情面可讲。
  秦铭为信凌君默哀三分钟。
  然后忙碌他的封神大业去。
  秦铭早说过要建一座通天的房子,现在有了水晶宫,没必要建造摩天大楼,建个十几米高的英雄纪念碑倒也不错!
  水泥钢筋砖头齐上阵,秦铭对建筑往高处建造信心可不太大,他对力学不太清楚。不过别小看了古人的智慧哦,那些工匠可全是能人,秦铭把建造结构和原理一说,众工匠就计算出这座纪念碑能建多高。
  当然,他们称作封神榜。
  四个月后封神榜在高高的朝歌北山建成,秦铭在全朝王侯,臣民,各个诸侯国大王,使者等人的睽睽众目下,祭起神牌,向上苍强求封神。
  仪式刚刚开始没多久,天神大怒,天上乌云密布,地上飞沙走石,只一会儿,便电闪雷鸣,二十多米的高高封神榜上,雷电交加。
  天威震怒之下,无论是气拔山兮的洛野,还是泰山崩而面不改色的王侯大臣,都吓得面无人色,更不要说那些磕头如捣蒜的平民百姓了。
  秦铭用朱砂混合他口中吐出的献血画出符咒,强行封神。
  一个个字符画出,一个个闪闪金字慢慢显现在高高的封神榜上,逝去将士的名字,清晰的浮现在石碑上,成为受封的正神后隐去。
  两百多个名字,累的秦铭吐了三口血,风云雷电慢慢消散,秦铭在高塔上明显摇晃不停,法力支持不住了,最后没有写到的名字,秦铭只好把写着死去将士的名册一把火烧给上天,笼统的封做天兵。
  然后,华丽丽吐血,倒地!
  天上云开日出,高耸入云的封神榜沐浴在万道阳光下。
  番外 第41章 神王
  咔嚓一口,秦铭把一块递到他唇边的苹果咬下。
  喳喳几下,就吞了进去,现在他哪有半点要死不活的样子,精神好的不能再好。
  A号看着一点事都没有的主人,闪着星星眼无比的崇拜。
  秦铭心中一阵得意,哇哈哈,看多了大卫.科波菲尔的魔术,果然灵感多啊!哇哈哈,利用光和影的错觉,就蒙蔽了天下人。
  这下,真成了神棍了。强行封神啊!战死的将军,朝堂上累死的文官,他可都封了神位。在军队,他的话比洛野还管用了吧!想着匍匐在地上的臣民,惊疑不定的洛野,封神榜上当头劈下的雷电,天威的震怒,形成的诡异画面,秦铭乐得呵呵直笑,戏耍了天下人的感觉实在是酷毙了,爽翻了。
  真是要感谢广大的渔民伯伯,是他们告诉了秦铭台风登陆的时间。感谢古人的愚昧,让他放手的表演魔术,在他们的众目睽睽下制造神迹。感谢高中时的化学老师,教学太严厉认真了,想不学好都难啊!感谢洛野,非把他鸭子上架,人为的制造出一个绝世神棍。
  哇哈哈哈哈!秦铭乐得在床上打着滚,看得A号一阵无奈。他这主人什么都好,就是每次施展法术过后,都会笑的很奸诈很奸诈,乐得有点发傻。
  “主人,天子来看望您了。”A号恭恭敬敬的对秦铭说。
  洛野来了?哎哟!头痛,胸闷,失血过多!去了半条命了。
  于是就在A号的目视中,秦铭脸色突然惨白,眼神暗淡无光,嘴角流出了献血,眼看就只剩下一口气了。
  只见这个只剩下一口气的主人,示意他端来煮好的汤药,含上一大口,对着床头床尾床边使劲喷成雾气,再对空气喷了口药,顿时,整间房子里全是浓烈的药味。
  秦铭把空碗交到A号手上,嘴巴里缓缓吐出一点药汁,混合着嘴角流出的献血,说不出的诡异恐怖,更加上秦铭眼见只剩一口气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像快要归西的人。
  A号正傻着眼,门外洛野已经不请自来。
  “爱卿,寡人对不起你啊!是寡人强求上天的恩赐,才累得爱卿舍命相求,为我大夏求得两百二十三个护国神灵。爱卿为我大夏做出如此贡献,寡人愧对爱卿啊!”洛野厚实的手掌握着秦铭苍白冰凉的手,满脸的痛苦,仿佛有多舍不得秦铭归天似的。
  秦铭微微张开了一丝眼睛,又缓缓的闭上,似乎连说话都没力气了。
  洛野擦擦眼泪,问A号:“侯爷现在怎么样了?”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A号说道:“小奴不知。”事实上他的主人刚刚还生龙活虎,笑得满床乱滚,这一会儿便要死不断气了,叫他这小小的奴隶如何知道该怎么回答才不会坏了主人的事?太难为他了。
  洛野想必理解错误了:“是寡人问错了,神侯只是施法过度,想必休息休息会好的,寡人就不打扰神侯休息了。”坚强的站起,他已经能预料,秦铭恐怕活不成了,所以奴隶才不敢乱说话。
  “寡人必不负爱卿。”洛野丢下这一句,踉跄着走了。
  接着来看望他的是太子,在秦铭的床边默默的流了半天的泪,最终一句话都没说,犹如游魂一般的飘出去了,看来他对旧情人依然念念不忘。
  太子出去后,秦铭跳了起来:“A,快给我拿饭菜来,饿死本侯了。该死的信凌君,在本侯这要死不断气的时候呆那么久做什么?搞得本侯饿得肚子都痛了,他再呆下去,本侯就该被咕咕叫的肚子弄的穿帮了。”
  看着A还在发呆,显然搞不清状况,秦铭一个螃蟹钳把A号扭醒:“还不快去,想饿死本侯吗?”
  饭菜一到,秦铭一通狼吞虎咽,把不多的病号饭菜一扫而光,挥手让A号把狼藉的餐具收拾了。
  满足的拍着微微鼓起的肚子,秦铭靠在床上打着饱嗝,很是满足。
  A号奇怪的问秦铭:“主人,你那快死的样子是装的吗?”他快被秦铭飞快的变化弄晕了。
  “当然,难道你看那么久好没看出来?真是个头脑简单的人。”秦铭觉得这人的脑袋全是豆腐渣吧?
  啊!显然A号很迷惑:“主人这是为什么?”
  “不该你知道的别打探,有人问你本侯的身体状况,通通都回答‘不知道’三个字,明白吗?”秦铭叮嘱这脑子不太灵光的奴隶。
  “是!”他坚决执行任务。
  为什么要装病?当然是为了让那些混账们猜忌少点啊!秦铭的魔术搞得太震撼了点,连上天的旨意都敢反抗,还强行为战死的凡人封了神位,能不让人猜忌吗?秦铭当然就要做出一付受到天罚的样子,性命朝不保夕。让人错以为秦铭被谪落凡间前是个高阶的神仙,所以一般小神的反对对秦铭无用,但反对者却对秦铭的血肉之躯下了毒手。
  这样既可以避免上层的猜忌,又可以躲开以后各种乱七八糟的烦心事,养伤去也,养个十年八年,二三十年,想必也没人可以捉秦铭的痛脚。
  第二天申公子来看望过秦铭,对秦铭一阵长吁短叹,在秦铭的耳边啰啰嗦嗦的唠叨一阵,好像对从来没有得到秦铭很是不甘心一样,把秦铭唠叨的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许多大臣也来看过秦铭,,最最让秦铭想不到的是,太子的前任妻子现任小妾才人舒儿居然也偷偷来了,她是做为一个胜利者姿态来嘲笑秦铭的,从不甘心吃亏的秦铭哪能由得一疯婆子在他头上放肆,于是~~~
  在秦铭的一个眼神下,身边伺候的亲卫们,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把她胖揍了一顿,丢出了门外。
  “病倒”的第三天,天子颁布新旨,封秦铭为神王,曾经的褚国王城包括周围方圆两百里的大小城市乡村都成为了秦铭的封地。
  番外 第42章 童言
  当戴青看到奄奄一息,被大批的天子卫队送回的秦铭时,吓得慌了神,乱成了一团。
  四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娃娃看着这躺在床上的陌生父亲,大眼看小眼,好生的疑惑。
  当戴青忐忑着送走了天子的卫队转回寝室时,就见到原本快要断气的秦铭正和四个儿子趴在地上滚玻璃珠子。
  “飞儿,这不是吃的,别送到嘴里去,当心噎住。”秦铭正在抢一个儿子手中的玻璃珠子,他现在在后悔干嘛没事把玻璃珠子拿出来玩啊!现在不就出麻烦了!
  这个年龄段的幼儿正是对什么东西都好奇的时候,喜欢放进嘴里去尝尝滋味,别说这种闪闪发亮的珠子,就是一团泥巴,也会从地上捡起往嘴里放。
  好不容易把秦飞手里的玻璃珠子抢出来,就见秦天也把手里的珠子往嘴里放,急得秦铭放下就要瘪着嘴大哭的秦飞,把秦天揽进怀里,从他的小手里挖出玻璃珠子。
  一时小孩哭,小孩闹,把秦铭忙得满头大汗。
  “戴青,别发呆了,快帮忙把这些玻璃珠子全收起来。”秦铭坐在地上喘着气,抱着两个放声哭嚎的小不点哄着。
  所有的玻璃珠子被收走,两人才敢松下口气。
  抱着好动的秦雄,戴青问出心中的疑问:“你没病?”
  “废话,我这不是好好的!”秦铭拿着只拨浪鼓摇晃着引诱趴向他的秦风,逗得不亦乐呼。
  戴青吃惊的看着他:“你难道在装病?”
  “谁说本侯在装病的?天下人都看着本侯与上天作对,在封神台上吐血三升,昏迷不醒的,怎么可能是装病?”秦铭笑着继续逗儿子,还是有个家庭好啊!看看多和乐啊。
  戴青被秦铭说的晕菜了:“可你现在明明没病。”什么意思嘛?
  “对啊!只要天下人都认为我病重了,我在水晶宫里有病没病又有什么关系呢?在外面那些人的眼里,我可是一直病着的。”秦风小家伙摇晃到了秦铭面前,牙牙的向他讨要那只拨浪鼓儿。
  戴青晕菜的脑子终于灵光一闪:“你没病,但你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你病重了,对吗?”
  “孺子可教!”秦铭得意点头,抱起秦风,在他那粉嫩嫩的脸上吧唧一口。
  “那你打算病多久呢?”戴青问秦铭。
  “十年八年,二三十年,想病多久就病多久。”
  戴青无语。
  “你病个那么久,难道一直呆在水晶宫里不出去了?”
  “这有什么不好啊!在家教孩子也是一种乐趣。”秦铭说:“而且,我为什么要一直呆在水晶宫呢?真正认得我这付相貌的人可不多,只要我不逛朝歌那边,天下我大可随便游玩。”一直呆在水晶宫关着,他才没那么傻呢?又不是脑子秀逗了。
  “别说这些事了,快来给这小子换裤子,他尿了。”秦铭把抱在手上晃悠的秦风塞给了戴青,他的胸前已经是湿淋淋的一片。
  只是秦铭这样不管不顾的一塞,好家伙,戴青身上的衣服也遭殃了。
  秦铭丢下一句:“我不是故意的。”落荒而逃,丢下大厅中四个哇哇大哭的小不点。
  晚上秦铭和戴青教小鬼头叫人。
  秦风用奶声奶气,口齿不清的声音问秦铭:“爸爸是什么?”小家伙对这个称呼很奇怪。
  秦铭耐心的说:“爸爸嘛,就是父亲,是爹爹,弄明白了吗?”揉着小家伙的头,秦铭心里一阵满足。
  小秦飞拽拽的拨开秦铭的手,很有气势的说:“爹爹就是爹爹,为什么又要叫爸爸?”一岁半的小孩子,他这人小鬼大的童语,逗得秦铭笑得眼都眯起来了。
  秦铭转动着眼珠子,找了理由,指着戴青说:“你看啊!你叫他叫爹爹,再叫我爹爹,那你们不是把两个爹爹弄混了吗?叫我爸爸,叫他爹爹,就分清楚了。对吗?”秦铭逗着这气势不凡的小大人。
  小鬼头歪着脑袋,张口叫了戴青一声:“爹爹!”
  戴青响亮的应了声:“哎!乖儿子。”
  小鬼头又犹犹豫豫的叫了秦铭一声:“爸~~爸。”显然他对这两个字的发音不太熟悉,爸爸两字发音不太准确。
  可秦铭哪有计较这些,乐陶陶的应道:“哎,乖儿子,爸爸香一个。”抱起大儿子,他吧唧一口。
  小鬼头在秦铭的怀里拱动着小小的身子,咯咯的笑着连连喊了几声爸爸,乐得秦铭一抱着他一通狂亲,恨不能把自己的心肝掏出来送给宝贝儿子。
  见到秦飞得宠,被秦铭抱在怀里亲热,其他小鬼头全挨在秦铭脚边撒娇,爸爸爸爸的一通乱叫,乐得秦铭都快找不着北,抱起这个亲亲,抱着那个亲亲,恨不能长出三头六臂,把四个儿子一起抱在怀里亲个够。
  秦雄小朋友控诉:“爸爸不喜欢我们吗?”他那肥嘟嘟的手指点着秦铭的前胸,对突然冒出的爸爸有着诸多不满。
  “怎么会呢?你们都是爸爸的心肝宝贝,爸爸怎么会不喜欢你们。”秦铭哄着这个难缠的孩子。
  “爸爸坏,以前都不来看我们。”奶声奶气的控诉,秦雄大大的眼睛里闪着雾水。
  这下其他小鬼头也想起这爸爸是突然冒出来的,有点怀疑这突来幸福的真实性,秦飞小朋友就眨巴着他那双眼睛问戴青:“爹爹,爸爸是哪来的。”
  番外 四和十
  今年,宝贝们三岁,该是启蒙的时候了。
  秦铭和四个小鬼趴在温泉池边的沙地上,玩着泥巴。
  秦铭在沙地上画下一横,说道:“一。”
  四个小鬼牙牙学语:“一。”
  秦铭擦去一,又画了两横:“二。”
  小鬼们犹豫了半天,才参差不齐的读着:“二。”
  秦铭很开心,从沙地上擦去二,又把一画上:“一。”
  小鬼们对这个字没有任何犹豫:“一。”
  秦铭再此擦去一,把二画上,这回已经不用秦铭教了,学的最快的秦飞用甜甜的童音指着那两画说:“这是二。”
  宝贝,值得奖励,秦铭在小秦飞的脸上吧唧一下。
  擦去沙地上的二,秦铭这次划了三下,四个小鬼都等着他说话。
  秦铭笑着念:“这个是三字。三!”
  “三!”四个小鬼读得好整齐。
  秦铭教小鬼们读了几遍,便握着小鬼们的手指,一个个的教儿子们学写这三个数字。
  “一”“一”“三”“三”“二”“二”~~~
  秦铭为了灵活运用,秦铭还把孩子们的指头一个一个的掰开。“一”“二”“三”。
  父子五人在沙地上滚得不亦乐呼。
  秦铭帮着四个孩子堆了挖了四个沙洞,看着孩子们把身上的带着的小玩具埋进洞里,又咯咯笑着从洞里取出来。
  最小的秦天指着一个个小沙洞:“一,二,三,三,三~~”后面那数他不会数了。
  秦铭接口说道:“四,一二三四。”指着小沙洞,秦铭一个个的数过去。
  秦风拽拽的用他的小手指,在他的沙洞顶画下一横“一”他念道。
  在秦天的沙洞顶上画下两横“二”他再念。
  秦飞也不甘落后,马上在他的小沙洞上画下三横,更拽的念道:“三。”
  可怜的秦雄想在自己的沙洞顶上写字,却搞不清四字怎么写,想秀一把的他急得快哭了。
  拽拽的秦风不屑的瘪瘪嘴,很是豪气的在秦雄的沙洞顶上画下四横,还很有气势的念道:“四。”
  藐视的看着弟弟们,他小秦风很是得意:“你们真笨,连四都写不出来。一画一横,二是两横,三画三条杠,四画四下不就行了吗?”秦飞等人闪着星星眼,对大哥的崇拜犹如滔滔黄河之水~~
  秦铭轻轻的问孩子们:“那十字怎么写呢?”
  孩子们呆住,他们对十这个概念还不太明白,搞不清到底是多少。
  于是秦铭伸出手掌,一个个的点着他的手指头:“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秦铭数了三遍,孩子们虽然还数不出来,但对十有了个概念。
  拽拽的秦风大哥点着他的指头,往沙地上画杠杠,嘴里一并念着:“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八,十。”他的记性很好,秦铭数了三遍,他只把九字忘记了。但数数他可是数够了十个,沙地上也画出了十个杠杠。
  写出来了,秦飞秦雄秦天一阵崇拜的欢呼。秦风也很是得意,只是他看着地上的那一大片杠杠,怎么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呢?
  犹豫的抬起头,他看见爸爸那似笑非笑的脸,迟疑着,呐呐的收起得意的笑脸。
  想了许久,悄悄伸出小脚丫,把地上的杠杠一个个慢慢擦去,擦一条杠杠,就用眼角偷偷的瞟一眼爸爸,见秦铭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又继续擦去第二条杠杠,直到地上被他发明的十字完全被他抹去。
  三个刚刚很是崇拜他的弟弟也感觉出气氛不对,秦雄悄悄为哥哥把他那沙洞顶上的四个杠杠抹了去。
  沮丧的抱着秦铭的胳膊,小秦风问爸爸:“爸爸,我全都写错了是吗?”
  孩子似乎受打击了,秦铭可不愿意把孩子们的创造性积极性给打击了,变成个学什么是什么,不会变通的小迂腐。
  温和的把秦风揽在怀里,秦铭开导他:“风儿啊!其实你也没错,你造出了两个别人都不认识的字呢?很值得表扬。”
  秦风有点早熟,脑子智力可不低,并没有那么好哄。在爸爸和弟弟们面前丢了那么大个脸,他很不开心:“可还是错了,都没有人认识。”
  秦铭劝道:“风儿,不着急,爸爸的字只有我们家里的人认识,外面的字也是不同的。”他教的是简体字,而不是像现在既像甲骨文,又像象形文,还像大籇的字。
  反正这个奴隶社会的字,秦铭可不太认得,他也不觉得丢人。之所以秦铭教儿子们写简体字,就是为了保证家族的神秘性和神棍性。
  他在这三年里把前世很多技术和魔术都用简体字写成书,留给了后代,只有后代们每一代都能创造神迹,就能一直维持着家族的神秘性,成为大夏朝比巫师更至高无上的存在。
  小秦风眨巴着眼睛:“爸爸,真的吗?”
  秦铭看着眼光热切的孩子:“真的,不过宝贝们,一个数划一个横,十个数划十个横,那像头发那么多的数,该画几横呢?”
  宝宝们看着头上的发丝,晕菜了,可怜兮兮的低下小脑袋。
  秦铭为了不打击孩子们的信心,在沙地上把四和十给画出来,一遍遍的教孩子们认字。
  经过刚才的乌龙事件,秦铭的四个宝贝儿子学得特别认真,没有一个撒娇喊累,半天时间,不但把十个数字数清楚了,更把十个数字学齐全了。
  只是孩子们明天会忘记几个,就不是他们能把握的。
  番外 第41章 情动
  把四个玩累的混世小魔王一个个洗白白放在宽阔的大床上,秦铭累得瘫倒在地。
  戴青为他捏着肩膀,劝道:“有那么多奴隶,让他们带着点就好了,你何必天天老母鸡似地护着他们,每天累得腰酸背痛的。”
  “本来这几个孩子就不是自己亲生的,身上少了层血缘关系,还要放手给奴隶们带,以后又怎么会亲近我呢?只怕嘴里叫着我父亲,心里当我是个陌生人。这样的儿子养来又有什么作用,比陌生人多个称呼而已。”秦铭反驳着,大口的把桌子上温热的茶水灌进喉咙里。
  戴青心疼得很:“那也不必一天到晚都和这四个混世小魔王混在一起啊!瞧瞧都把你累成什么样了。”也不怕把老腰闪了。
  看着呼呼大睡的儿子们,秦铭心中有说不出的满足感:“疯起来也不觉得累,反而觉得年轻了十几岁一般,看着儿子们的笑脸,什么疲劳都飞了。”
  “那倒也是,和孩子们在一起,什么烦恼的事都忘记了。”戴青也同意。
  秦铭总算缓过劲来了,拉着戴青的手,他色迷迷的涎着脸:“累了一天,咱们也洗白白睡吧!”
  戴青好笑的指着占据着大床的四个混世魔王:“孩子们在床上呢?我们两个再睡那不嫌挤得慌吗?”最主要的是,办那事不得教坏小孩吗?
  秦铭看着儿子们,拉着戴青出去:“避开他们不就得了吗?”
  “次次都这么避开,我和你倒像是在偷情,咱俩都这么偷偷摸摸的过了三年,以后还要躲躲闪闪多久呢?”戴青问秦铭。
  秦铭爱子成狂,这三年来一直亲自带着儿子们睡觉,免得孩子们夜里受惊。这让聚多离少的俩人办事极度不方便,欲求不满的戴青都快成怨男了。
  “别吃孩子们的醋啊!反正去偏殿办事也一样的啊!别那么小气。”双手一拉,三下五去二就把戴青剥的光溜溜,双手轻轻一推,便推进温泉池中。
  “噗咚!”一声,秦铭随即一个猛子,扎入温泉中。
  享受着戴青灵活手上的侍弄,秦铭问:“你这次打算在这住多久?”
  戴青为秦铭搓着乌的长发:“商业销售已经上了轨道,手下也找了不少能人,完全可以放手让手下去干就行了。”
  “这次没什么事,就会长期住下来。要没什么大差错,我基本不会再出远门的。”戴青说。
  秦铭又问:“找的掌柜你都信得过吗?”要是看错了,损失可就大了去了。
  “应该没问题,有好些都是放出的侍从,和你也是很熟的,有几个也能称的上是你的徒弟呢,还学过舞蹈,学过拳术。”戴青回答,他知道秦铭最在意的就是钱财了,不管是他的,还是情人的,甚至是奴隶们的财产,他都很在意。所以钱财上的事,秦铭当然要问个清清楚楚,要确定手下的忠心。
  谁要敢让他损失钱财,秦铭可不会乐意。
  “回来就好,走南闯北的也不容易,瞧瞧你这两年弄出的伤,没我那几样东西,尸体都成灰了。”秦铭心疼的摸着戴青手上一条长长的伤疤。
  这是戴青前年去齐国开拓市场时,被齐国的山贼砍伤的,好在他出发前,秦铭硬是把从不离身的手枪塞给了他,才让他把山贼头领一枪爆头,收服了一众山贼做手下。
  正因为秦铭无缘无故把手枪塞给他,后来真救了戴青一命,这让本来以为看清秦铭神棍面目的戴青又陷入狂热的崇拜中。他哪知道秦铭之所以把枪塞给他,是因为秦铭近几年也不出门,这枪没有用武之地,当然就硬塞给情人用了。
  而戴青这两年凭借秦铭交给他的秘密武器,大杀四方,收服了一群一群的山贼,海盗,乱匪。开拓出大片大片的商品倾销市场,赚得盆满钵满。
  戴青的努力工作,自力更生,也赢得了秦铭身边亲卫们的尊重,虽然对戴青被秦铭扶持起来有点吃味,但毕竟扭转了他吃软饭的负面形象,再没哪个亲卫用眼角藐视他。
  现在的戴青,满身散发着自信,再不复从前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的样子。
  双手缓慢的在秦铭身上抚摸,他在秦铭的耳朵边吹气如兰,身体柔若无骨的挂在秦铭身上,微微仰着头,媚眼如丝的对秦铭进行赤裸裸的勾引:“这么久没做了,你不想我吗?”
  秦铭喉头发干,张着嘴呐呐的回答:“想,当然想了。”对这妖精还没想法的那是死人和人妖。
  戴青再问:“你是想我呢?还是想你那四个儿子呢?”
  秦铭皱眉头:“这和孩子们没啥关系吧?”有必要吃孩子那么久的醋吗?
  “孩子们已经四岁多了,快懂事了,咱们这样每天做贼一样避开孩子们偷情,哪天被孩子们撞破怎么办?”戴青在秦铭胸口画着圈圈。
  秦铭不太确定的说:“不会那么巧吧?”
  “永远也撞不破才叫巧吧?孩子已经四岁多了,你完全可以不用再带着他们睡了啊。”戴青提醒秦铭。
  这个~~~秦铭认真思考起来。
  两个情人一直偷偷摸摸确实不是办法,也影响两人的感情。而且如果被儿子们撞破,只怕给孩子们沉重的打击。万一孩子们也走上同性恋的不归路,或从此讨厌同性,性格变态了怎么办?
  恩!孩子大了,睡觉不必再带在身边。而且也该为孩子们把女玩伴和男玩伴都找来,给他们营造一个正常成长的环境,一个快乐的又有趣的童年时光。
  番外 第42章 遗言
  这年初,秦铭送走了风衡,他在去年的冬天就开始衰老,百病缠身,秦铭用了各种珍惜贵重药物为他续命,也没有留住他的生命,强撑了几个月后,无奈的撒手而去。他的妻子,那个长相清秀的女人,在风衡病倒时,毫无怨言的服侍着他,当他离开这个世界时,她却如同忘记了这段感情一般,只用了一个月,就改嫁了他人。
  这让秦铭很是惊讶,他原本以为,以风衡对她的深情,即使这女人不会夸张到殉情,也会因为爱人的逝去而消沉一段时间,会让时间慢慢冲淡这段情后,才会重新振作,又或是从此为风衡守贞,毕竟他们有了共同的儿子。
  这个女人的飞快嫁人,着实让秦铭很奇怪,即使穿越到这奴隶社会二十多年了,秦铭仍然会被这个奴隶社会的一些风俗,规则,做法给雷到。
  感叹着奴隶社会人心的现实,做为风衡的朋友,秦铭收养了他那五岁的儿子,因为他不放心这孩子跟随那改嫁的女人,他觉得那女人太冷血了。
  能把孩子交给神王抚养,对平民来说是莫大的荣幸,那女人满是惊喜的把儿子交给秦铭,千恩万谢的头也不回的跟着现任丈夫走了。
  感叹着生命的无常,秦铭更加珍惜和戴青在一起的日子,风衡的迅速衰老死亡,让秦铭担心同样曾经用霸道的药物改造过身体的戴青,会不久于人世。
  戴青的生意,早不需要亲力亲为,孩子们也早已经长成了小小少年,该教给他们生存的技能了,这些生意,都由这几个孩子们随便打理,就当让他们学着开始给自己赚家产。亏了的就连零用钱都没得花。为了不丢这个脸,孩子们对名下的产业都管理的很尽心。
  而戴青,就过起了悠闲的老太爷生活。
  察觉到了秦铭的这种紧张,不安,焦躁的心情。戴青却豁达多了,对于他来说,能开心愉快有尊严的活过这自由后的十多年,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偷来的福分,他早已经不奢求能够长命百岁,对他来说,能够开心的活过每一天,才是眼前该重视的事。
  紧紧握着秦铭的手,温柔的看着秦铭的眼睛,戴青很是不舍的说:“如果有一天,我去了,请你忘记我。”
  “说什么呢?正要做快乐销魂的事情,你居然谈这种沉重的话题。这不打击我的性趣吗?”秦铭看着瞬间缩小,立马垂头丧气的那坨肉抱怨。
  看着那坨软绵绵的肉,戴青笑着轻轻挨在秦铭身上:“真的,我觉得早些谈谈的好。人迟早都是要死的,我又怎么会例外?只是我希望我走后,你能活的愉快。”
  “笨蛋,你是我的爱人,你走了我会伤心。但我更会珍惜现在在一起的日子,所以别再谈这伤感的话题好吗?”秦铭紧紧反握住戴青的手,他心中一阵的担忧。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多么美丽的爱情愿望,可惜对他们来说,却成绝望。
  “对不起!”
  “什么?”秦铭不明白戴青什么意思?
  “我乘你失恋,强行索要了你的爱情。却不能陪伴你到老,让你以后独自承受失去情人的锥心痛苦。抱歉,我失约了。”
  秦铭不想看戴青一付生离死别的表情,他现在还活得好好的,还没死呢?有必要伤感成这样吗?感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能够在一生中不离不弃,互相抚慰着走到尽头,又还能苛求什么呢?
  秦铭咬着牙,把表演悲情剧的戴青一把抱住:“亲、爱、的,你现在还活得好好的,要交代遗言,请在你快挂的时候再对我交代,到时我一定遵从你的遗嘱,你说什么我听什么,现在,别那么早练习死亡宣言好吗?”
  秦铭这一顶,什么悲情气氛都没有了,戴青呆了半响,长叹一口气:“你以为我忌讳谈死亡吗?不,我一点也不忌讳。死亡对于我来说,平常的就像在睡觉,只不过是长睡不醒而已。我只是担心你,你的思想行为和常人格格完全不一样。我死后,你能放下对我的思念,重新找个爱人,开心度过每一天吗?”
  “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我向你保证,你死后我不会追随你而去,也不会沉浸在伤痛中不能自拔,我会努力让每天都过的开心,愉快,保持心情天天舒畅,一直活到生命的尽头,这样可以吗?”都说人生不如意事十居八九,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找到相爱的人,即使有让我动心的,又怎么能够保证能日日过得快乐,没半点挫折,也只能给你这样的保证,却不知道能安你的心否?
  “对不起,我不该为了让自己走的安心,这样强逼你。只是,我真的希望你能幸福。就像风衡的妻子,在他走后,毫无牵挂的找到新的归宿。”这样,才会走的无牵无挂,再也不必为这偷得的爱情而愧疚。
  秦铭郑重的答应:“好,我听你的,你走后,要能遇上令我心动的人,我必定不会放弃,会努力追求我的新感情。”至于能令他心动的人,秦铭不认为这个世界上能够出现。
  其实占有过秦铭肉体的人,没有任何一个让秦铭产生了刻骨铭心的爱情,洛野没有,只是秦铭曾经对第一个占有他身体的人,产生过一种处男情结而已,尔樊侍卫长也没有,那只是受到保护而付出的代价而已。易亭君更不要说了,直接拍飞,有的只有厌恶和憎恨。信凌君是患难与共,不离不弃的真情打动了秦铭,让他愿意从此相守一生,但却因第三者插足,而劳燕分飞。
  戴青,是在秦铭感情空虚时,走入他生活的人,有的只是相伴一生,携手白头的温馨憧憬。
  这些人,都是秦铭被动的接受感情,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和秦铭有着思想上的共鸣,能让他爱恋。以前没有,现在没有,秦铭也不认为以后会有。所以,重新找个爱人过幸福生活,只是安慰戴青的谎言而已。
  又一年后,戴青微笑着在秦铭的怀里永远的闭上了眼睛,正如他说的一样,他只是长睡不醒而已,脸上没有一丝恐惧,有的只是平静。
  番外 第43章 窝囊的死亡
  失去了情人,秦铭的一颗寂寞的心无所依靠,无所寄托。而孩子们也渐渐长大,不再时时刻刻围在他这父亲身边打转儿,一个个都很自立又坚强,都在忙碌自己的事业。
  老大秦风,最有魄力,也最不怕琐碎杂事,他现在正管理着水晶宫和那些赚钱的产业,还要接受那些不断来到水晶宫中,自愿侍奉秦铭的奴隶。
  神王世子的称号,他当之无愧。
  老二秦飞,温文尔雅,性喜游山玩水,反正秦铭有权又有势力还有超然的地位,仗着神王二公子的身份,他满世界的乱跑,不断招惹一些绝色美人,处处留下风流债务。大着肚子找上神宫的美女,提着剑想追杀他的美男,数不胜数。
  风流公子的称号,当之无愧的落到他的头上,被秦铭棒揍了无数次,而秦飞依然故我,反正有万能的老爹秦铭和神通广大的大哥秦飞罩着,天被他捅下来,也有高个的为他顶着。
  老三秦雄(又名洛雄),十岁的时候,命苦的被他那爷爷,捉回了朝歌,给他那优柔寡断的太子父亲做左右手(或者叫擦屁股更合适),和那些比他岁数还要小的叔叔们争权夺利,陷入了王权的争夺中。
  王太孙的封号,他势在必得。可怜滴孩子啊!
  老四秦天,可怜他那三哥陷入政争苦斗中,告别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秦铭,去帮他拿亲爱的三哥披荆斩棘,出谋划策,大杀四方。又一个可怜滴娃啊!
  几次过招,他那些“叔叔”们都领教了他的阴谋诡计,下流无耻。背后送他鬼神公子的称号,说他人前是神,背后比鬼还阴毒。(没法子,这孩子把秦铭那些神棍表情和神棍本事学得青出于蓝,被他阴倒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老来孤独的秦铭就只能和那狮子王呆一起,天天梦想着有一天能有一个霹雳砸下来,让他们俩一块穿越回二十一世纪。
  万般无奈的秦铭现在生活颓废,过起了起床,吃饭,逛园子,吃饭,午睡,泡澡,吃饭,睡觉(偶尔找奴隶们过一次性生活)的规律日子。
  失去了所有的追求,不必再为活命而挣扎,甚至连赚钱的乐趣都已经失去,秦铭的人生一片死气沉沉,即使他的奴隶们努力的做着取悦他的事情,却依然换不起秦铭对生活的热爱。
  行尸走肉般的过了几年,皱纹已经悄悄的爬上秦铭的眼角,让曾经的绝代佳人再不复当年的绝世风采。这一年,那硬是第三者插足的舒儿,也终于被她自己的野心和任性害死了。
  以一个太子身边,连名分也算不上的美人身份,她居然杠上了现任帝王后生下的两位王子,并胆大包天的收买王子们身边的奴仆,在王子的膳食中下药。结果她收买的奴仆也不是傻子,思前想后,觉得为一个小小的才人,和高高在上的主子作对,简直就是脑残白痴才会做的事,于是,他们转头就把这女人卖了,卖得一干二净,卖得一点渣都不剩,卖出了一个绝世好价钱。
  奴仆衷心为主,虽有贪财小毛病,但能冒死揭露谋害王子的阴谋,实为奴仆们的楷模。于是,这几个奴仆从奴隶的身份,三级跳的成为王子们的侍卫,不但获得了天子的重赏,更得到梦寐以求的自由。
  搅风搅雨二十年的一代彪悍女,就在一间满是蜘蛛网的宫室中,睁大着双眼,如同无数次闯祸后,等待着她的丈夫为她向天子求情。
  她的丈夫不敢再为她求情,二十年了,他求了太多次,多得险些把他的太子之位丢了,多得爱他如命的父王目光越来越冷,现在如同陌生人,多得曾经鼎力支持他的臣子们离他越来越远,最终分成了几个派别,改为支持他那些只有十几二十岁,连毛都没长齐的弟弟们。他求累了,他不想再求了,也许娶她从来就是一个错误,这次,他沉默了。
  而她的儿子,权威日重的王太孙,至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仿佛只是听见一个微不足道父王妾室被治罪。和他没有一丝半点的关系,不值得他费心。他心中所想的,是怎么把这件事对他的影响降到最低,不要被无辜牵累了。
  就在那满是蜘蛛网的宫室里,她等待,她闹腾,她生气,她叫喊。可是,她等待的那个人再没有如同往常一样,默默的出现在门口,带着疲惫的表情,满是无奈的话语安慰她。
  于是,她也就这样默默的死去,死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在她的身边,没有丫鬟奴婢,因为她现在是庶人,这些人她已经不配再使唤。
  没有丈夫陪伴,因为他已经累了,疲惫的病倒卧榻,再不想看她这连累他一生的女人一眼。
  没有儿子来送终,因为她的儿子忙着为这件恶劣事件擦屁股,承受着天子的怒火,心里恨不能让她快点死,以后别再给他捅篓子,扯后腿。
  父亲哥哥更是二十多年再无往来,因为他们早已经把她逐出家族,与她再无半点关系,他们正庆幸当初做出的决定,在这些年里家族没有沾她的一点光,而这次的谋逆大罪也牵连不了家族,保全了九族几百口族人的人家性命。
  当太子听见相伴二十年的妻子去世时,他长叹了一声,泪水滴滴而下,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他那侍疾的儿子皱着眉头说道:“父王在伤心什么?难道她害我们父子俩还不够吗?”他正为这件事弄得焦头烂额,自然就对他的亲生母亲没有好脸色。
  洛庆虚弱的教训儿子:“她是你的母亲,怎么能这么说她呢?”
  “她是我的母亲,我不能说什么,可你是她的丈夫,为什么你从来不在母亲做错事的时候责怪她,一次又一次,无数次的纵容她的胡作非为,才导致母亲落到今天这个下场。母亲又何尝不是被父亲充杀的!”洛雄说道。
  宠杀?宠爱还能杀人?洛庆呆住。
  “难道真是我的错吗?”他喃喃的自语。
  洛雄毫不客气的指出:“孩儿不敢说父王做错,但是却并不等于父王真的没有错,母亲虽有野心,但并没有与野心匹配的能力和心胸。父王一次次的放纵,让母亲的野心一次次的膨胀,最后终于被这不能和地位能力匹配的野心给反噬,落个悲惨下场。”
  他不是父王,他争夺储位的路还很长,不希望依然天真的父王会成为他权势道路上的拦路虎,绊脚石。所以他宁愿用残忍的话点醒父王,也不愿意父王再继续懵懂下去,作出不合时宜的举动。
  “错了?舒儿爱权势难道错了?我对舒儿万般宠爱也错了?”洛庆抚着生疼的胸口,几乎无法呼吸。
  洛雄的话毫不留情:“是的,母亲爱权势,这没错。可她错在没有得到权势的胸襟和能力。爸爸那时正式权势滔天的时候,有他支持,父王的储位无可动摇,而她也可以稳稳当当的稳坐储妃之位,直到父王顺利的继承天子之位,她也可以顺利的母仪天下。可母亲偏不,没搞清楚状况,就整得让父亲和爸爸恩断义绝,分道扬镳。其实那时父亲的储位就开始动摇。”
  “而父亲,你爱母亲,母亲却更爱权势。你本该对母亲说明厉害关系,让母亲安心做她的储妃。以后的权势也就唾手可得,可父亲你偏偏双目如盲,任由母亲不知厉害的折腾了二十年,把父亲原本十拿九稳如同板上钉钉的储位,折腾的摇摇欲坠。”
  “父亲,我既然从爸爸身边回到这个吃人的地方,就绝对不会后退一步,父亲也再不能做出任何让王爷爷不喜,让臣子们心寒的举措。父亲,这些日子,就请你安心养病吧!”洛雄毫不掩饰的开口,把他的父王暂时软禁了。
  “雄儿的母亲死了?什么时候死的?”秦铭毫无生气的脸上平静无波,淡淡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前来报信的信使恭敬的回答:“是的,已经死了二十多天了。”
  “二十多天了了啊!怎么现在才来禀报于本王。雄儿不想让本王知道这件事吗?”秦铭问,那女人死了就死了,儿子对他才是最重要的。
  信使急忙解释:“舒没人饿死在宫中七八天,才被发现的。并不是王太孙殿下故意隐瞒拖延不告知神王的。”
  秦铭听了这解释终于有了点反应:“饿死的?雄儿这孩子,太不孝了。”
  跪在旁边为秦铭捶脚的陈承笑着接了句:“对他母亲不孝,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他对王爷孝顺就行了。”
  秦铭满脸宠溺:“他那死小子,哪是对本王孝顺。他那是势利眼,借本王之势为他撑腰,能省却多少烦心事,给他多少无形的助力。没了这些,想让他孝顺啊!本王就做白日梦吧!”
  陈承为一手带大的小主人辩解:“这又有什么关系,总比他那不知好歹的父王好。只要神王大人权势一日不减,他对神王的孝顺之心便一日不变。”
  是啊!这又有什么关系呢?秦铭神王的地位越来越超然,可以预期只要大夏朝不灭,神宫也永远不倒。当然秦雄这极具政治眼光的儿子,便会永远对他恭敬孝顺。
  番外 第44章 往事不可追
  洛野子一番深思熟虑后,最终还是没有剥夺洛庆的太子之位,因为洛庆有一和他完全不同的儿子。他精明能干,坚强霸气,心胸宽阔,目光长远,能够分清私事国事的区别,能够对臣子的谏言认真听取,区分对待。完全是一个合格的国家领导人。
  洛野的那些小儿子,没有一个能及得上他的这个孙子。更重要的,这个孙子是秦铭教导出来的,有着非凡的能力和眼界,更有整个神宫的撑腰,能为夏朝巩固江山社稷。所以,他决定,为了孙子能登上王位,儿子就不能被废。
  既然下定了决心,洛野就不再拖泥带水,犹豫不决。很快,就以雷霆般的速度,把五个儿子,封王后到封邑去了,再不能对继承人的储位造成半点冲击。
  而对洛庆,洛野实在是头疼,为了淡化臣子们对他的厌恶,也为了让孙子洛雄加强对朝臣的影响力和控制力,他干脆了洛庆回旧王都,借口是太子病重,送到旧都请神王医治。事实就是让秦铭把他暂时看管了,免得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扯了孙子的后腿。
  反正洛野就是一力要让孙子巩固权势,以后即使洛庆继承帝位,也只不过是个摆设,所有的大权都会操纵在洛雄的手上。这样洛野才不会担心他辛苦打下的天下会被儿子败光,被一些儿子信任的人骗光。
  大臣们在洛野一连串的组合拳后,懵了几天,很快就明白了他们该效忠的未来当权者是哪位,再不必为战队问题而烦恼,至于被送出朝歌的洛庆,势利眼的臣子们,基本把他无视了。
  可怜洛野做了二十多年的储君太子,一朝失势,居然凄凉萧瑟冷冷清清无声无息的消失在朝歌,凄凄切切的走向二十年前的都城,现在的神王治下之地,从此寄人篱下,还是寄在恩断义绝的旧情人篱下,心中的那股悲愤凄凉劲就别提了。
  又气又悔又伤心的洛野,病情更重了。
  经过二十天的长途跋涉,洛庆太子终于看到了旧王都,以及王城外那迎接他的少少的十几个低级小官吏,受到这种忽视,让洛庆气得几乎发晕。
  太过分了,虽然他和秦铭早已经分道扬镳,作为旧情人,秦铭是不会再来迎接他,但是,作为国家的官员,他很应该率领治下的大小臣子,过来迎接他这个太子吧?难道秦铭也那么势利眼,对失势的他产生了轻视吗?
  其实他还真没有料错,对秦铭来说,他取得今时今日的地位,是他努力拼搏得到的,在这大夏朝,他能有这超然的地位,是他应得的。他再也没有必要对任何人低头,再不必讨好别的人,反而需要讨好他的人太多太多,他早已经习惯站在高处,藐视众生。
  洛庆一个过了气的太子,又已经和秦铭再无瓜葛,想要秦铭亲自来接,简直就是做梦。就是天子洛野亲来,秦铭也敢等在神宫,等着天子前来拜会。
  所以秦铭只把看守旧王宫的小官吏和侍卫头领们派去迎接太子,把太子安置在王宫中住下,至于治病,他只是外科医生,只动手术刀,其他的他一概不会。想让他真去为太子看病,慢慢等着吧!
  至于他治下的那些官员,早已经习惯了秦铭不爱甩人的性格,一切来往的王公贵族们他们早已经漠视,没有秦铭的命令,他们该干嘛干嘛,不必理会那些高高在上的贵人们。
  他们做的越是高傲,那些贵人们便越是恭敬,哪里敢对他们的轻视有半点不满?所以对于太子的到来,既然没有神王的命令,他们依旧同往常一样,该忙什么忙什么,一个也没有去给太子拍马屁。
  就这样,可怜的太子殿下,低调无比的被几个下官员迎入旧王宫,委屈无比吃了顿家常便饭,凄凄凉凉的等在大殿,等着臣子们的晋见。
  可他什么也没有等到!从白天等到夜,一个小臣都没有过来晋见,就连那照顾他生活起居的小官吏,也在安排了他的食宿侍从宫婢后,告辞而去。
  于是,这一天,洛庆真正感受到了失去权势的恐惧滋味。抱着他的几个姬妾,一家人所称在曾经熟悉无比的东宫寝宫中,睁眼到天亮,一夜无眠。
  在寂寞的深宫中,洛庆过了一天又一天,过了一旬又一旬,过了一月又一月,他连王宫的大门都无法跨出,就这样,没有任何说法,没有任何罪名,却真真切切的被囚禁在了旧王宫里。
  冬去春来,整整大半年,洛庆太子殿下也没等来他的旧情人,这下,他不得不承认,秦铭真的很绝情,一旦分手,在他的眼里,便再无半点瓜葛,再无半点情谊,俩人已经完全如同陌路人,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原本,他认为,既然阻碍俩人感情的舒儿既然已经死去,而秦铭的情人也早就埋葬在了地下,秦铭也没有同任何人有感情纠葛,是因为还对他有深情,俩人还有复合的可能性,只要他道歉,只要他悔过,有着感情洁癖和忠贞的秦铭必定会对他心软。
  可他万万没想到,大半年了,秦铭居然一次也没有来看他,即使他病重的时候,也没看见秦铭的一角影子。
  难道那段曾经刻骨铭心的感情,真的就这么烟消云散了吗?
  漫长又无奈的期盼中,洛庆没等到秦铭的到来,却意外等到了儿子洛雄的到来。然而苦的是,儿子不是专程来看望他这个父亲大人的,而是来看望儿子的爸爸秦铭,顺便到王城看望他这父亲大人。
  番外 第45章 结束
  与儿子的一番谈话后,洛庆总算是明白了,他在秦铭的心中,早就没半点分量。别说一年半载的等不着秦铭来看他一眼,便是再过个十年八年的,直到两人都进了坟墓,也别想秦铭会出现在他的面前。
  洛雄说他太没心眼了,而秦铭太过理智现实,太淡定了。会闹的孩子有糖吃,而洛雄的母亲,则非常明白这个道理,而偏偏少根筋的洛庆吃她这一套,硬是造成了现在这种结局。
  舒儿最终心眼耍的太过,把她自己的性命给坑了,而洛庆太过的心软,太过的纵容,也险些把他的太子之位弄没了。而秦铭,作为一个贵族,却始终没有融入这个圈子,注定他从此会孤老一生。
  孤老一生?和秦铭在一起好几年的洛庆,他可是很清楚秦铭有多么的害怕寂寞,希望有人可以陪伴到老,而秦铭对感情的认真,注定他很难再接受一份感情。也许,重感情的秦铭会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重新接受他?
  洛庆是太子的身份,洛野也没打算圈禁他,这次洛雄便带来了允许洛庆出外走动的口谕。
  在洛雄走后,洛庆便鼓足了勇气,前去水晶宫拜会秦铭。
  一次,两次,三次,无论多少次,水晶宫的大门从来就没有为他打开过,可他也是毫不疲倦的一次又一次,天天来到水晶宫门外站岗。想用这种苦肉计打动秦铭,能让两人旧情复燃。
  可他不知道的是,现在的秦铭,却在没有二十年前的刚硬,也不会在如同二十年前那般在意感情的忠诚,因为他明白,在这个该死的奴隶社会,不想把自己郁闷死,就得适应这个社会,要求别太高了。
  秦铭并不是那种没有床伴,没有男人,没有爱情,就要死要活,过不了日子的人。他从不认为人的生命中就只剩下权势和情欲。没有这些日子也是一样要过,更何况秦铭现在权倾天下,地位超然。至于解决生理需要的问题,他的奴隶实在太多太多,而且还在不断的加中,这些自愿侍奉他的奴隶,比情人更忠诚,比情人更温顺,比情人更干脆,比情人更舒心~~~,总的来说,只说欲不谈情的秦铭并不觉得这样过有什么不好。
  有这么多奴隶,秦铭只要表现的对他们好一点,对他们尊重一点,他们便恨不能把心都掏出来,贡献给秦铭。
  因为即使他有情人,内心的孤独依然存在,那是几千年时光造成差异,那是不同社会造成的寂寞孤独,即使到死,秦铭也不可能坦诚说出心底深藏的寂寞和秘密。只能在四下无人时,对着已经年迈的老狮子王,或对着树木石头等,诉说他的烦闷。
  所以,情人不情人,秦铭不再执着。
  那么门外那个经常来站木桩的旧情人,秦铭执着的认为他们早已经没有半分关系,即使偶尔想起洛庆对他的好,也马上就丢到脑后。所以由得他站了一天又一天,秦铭虽然也有过焦躁,却从来没有半点心软,为他打开水晶宫的大门。
  陈承倒是见洛庆天天风雨无阻的站岗有点过意不去,也在秦铭心情平和的时候给主人递上一两句话,提醒主人大门外的木头站了多久。
  可惜秦铭不为所动:“他爱站多久便站多久,与本王何干。”
  陈承心中倒是不忍:“他毕竟是太子,老晾在外面也是不妥当的。”
  “太子又如何?一个连父王和大臣都抛弃的太子,还期望在本王这得到特殊礼遇吗?你们少管闲事,本王的私事轮不到你们插手。”秦铭的薄怒,让奴隶们再不敢出声。
  固执的秦铭,只想平淡的过完他的余生,感情的打击,他再不想承受。
  可怜的太子,就这样被秦铭这个铁石心肠的人拒之门外,风吹日晒雨淋也见不到旧情人半个影子。旧情人没见着,倒把他那折腾的病倒了。
  这一病还不轻,很快就缠绵病榻,害的洛雄千里迢迢跑来看望。最终在洛庆回了趟水晶宫,跪在地上对秦铭哀求大半天,晓之于情,动之以理,口水说干,才终于打动了秦铭再去看望早已经把情丝斩断的旧情人一眼。
  旧情人想见,秦铭面上波澜不惊,但心中还是掀起波浪。眼前的旧情人,正当壮年,却已经是满头灰白头发,面容憔悴,瘦弱不堪,奄奄一息的缠绵病榻。记忆中那阳光般的清纯少年模样再也找不出半点影子,这一刹那,积蓄了二十年的不满,二十年的埋怨,通通都不见了影子,秦铭也终于确定,无论他这二十年把这份感情埋葬的有多深,却始终忘记不了曾经相约白首的人。
  呆立半晌,秦铭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洛庆灰白的头发,百般滋味上心头。
  “铭铭!你终于还是来看我了。”病榻中的人微微张开眼睛,认清人后不敢相信的看着床前的人。
  “是!我来了,来看你来了。”秦铭没有别别扭扭的否认,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他不希望旧情人走的不安心。
  “对不起!我曾经许诺要和你牵手共白发的。”
  握住洛庆的手,秦铭温柔的说:“你看,我们现在正牵着手,而且你我现在的头发都白了,你没有失约。”
  “对不起~~”
  在长长的叹息中,洛庆闭上了眼睛。
  秦铭默默滴下两滴泪水,在喃喃的说:“其实我也对不起你,是我一直没有这个世界的观点看待问题,处理问题太极端,我明明知道你的舒儿不是个安分的,爱的也只是权势而已。我明明有能力把你的舒儿整的乖乖的,明明知道你善良心软又优柔寡断,却把决定权放在你手上。对不起!”
  当初秦铭要是不顾洛野的感受,硬是把舒儿整下马来,或者干脆让她人间蒸发了。即使当时洛庆会心疼,但却不会让洛庆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两人的感情虽然会受到冲击,却依然能够相守到白头。
  说什么都晚了,当初的秦铭,太过坚持二十一世纪带来的爱情观道观,把一份有了伤痕的感情说放手就放手。
  现在只能空握着情人渐渐冷却的手,徒留遗恨。
  申公子的番外
  我爹爹是褚国的相国,身上还有世袭的爵位,我母亲是褚国七大家族的墨家嫡女,我还有一个长的国色天香的妹妹。要问我是谁啊!我爹娘的心肝宝贝,家中绝对的小霸王:文申。因为我的家世和我小侯爷的身份,朋友们都叫我申公子。
  既然出身在贵胄之家,那贵族该学的在我那相国爹爹的压迫下,全部努力学会了,我会骑马,会驾车,会使射猎,刀枪棍棒样样都练过,一屋子的竹简群殴也早就看完了,从小到大拜了五个先生。可以说是能文能武、风度翩翩一少年。
  即使我有那么多的长处,但是,在那些大人的眼中,还是把我归类到纨绔公子那一类去了,没法子,不就是日子过得太沉闷,太过无聊,我和朋友们大街上跑了几次马,撞翻了几个人,调戏了几个美女,殴打了几个唧唧歪歪的男子吗?咋滴就把我归类到纨绔里去了呢?都是些有眼无珠只看表面的人,古来英雄都寂寞啊!
  今天我那未来的上司兼现在的朋友信陵君约我和另外几个公子去狩猎,未来大老板的命令可不能不听,况且听说他会带上他那父王送给他的侍从。
  早听说大王陛下对他的侍从视若禁脔,每一个都国色天香,勾魂摄魄。今天终于可以一饱眼福了。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但看见被信陵君抱在胸前的美男时,我还是被那侍从飘渺出尘的气质给深深地震撼了心灵,发呆了半天,口水都流了湿了脚下的地面,才回过神来。
  原本以为我今天出丑了,以后会被同伴们大大的嘲笑,却发现所有的朋友同我一般,在悄悄的擦着嘴角流出的涎水,表情还在痴迷中的大有人在。
  这一天的狩猎活动,我们玩的很开心,休息的时候,信陵君带的三个侍从表演了一段我们从来没有看过的舞蹈,身躯妖娆,柔若无骨,扭动着的完美身躯,勾引出所有人的原始欲望。
  那一天回去后,我眼前一直晃动着那长发飘飘、疯狂舞动的靓影,就如同陷入了妖孽的陷阱中一般,痴迷陶醉。
  父亲和母亲吓坏了,天天在我耳边哭泣,他们在哭什么呢?精神恍惚的我一点也听不清楚,眼中那妖娆的美男子一直在眼前转啊转啊,他那双如丝媚眼在我眼前抛啊抛啊抛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再次见到了令我魂牵梦萦的美男,那是在大王的宫殿中的宴会,他和很多妖娆男子在一个笼子里跳着艳舞。再次见到他,我从无用的幻影中清醒过来。
  我才知道,原来大王身边的美男子居然有那么多,每一个都是那么的气质独特,那么的风华绝代。渐渐的,渐渐的,我沉浸在对眼前这一个个美人的欣赏中,对那个叫二十七号的美男子不再那么的迷恋。
  大王的那些美人,彻底震撼了一彪色狼们,于是色狼们在求大王的侍从而不果之后,硬是死气白赖地请大王为他们培训侍从,期望能从大王手中训练出绝色美男来。
  我那人老心不老的父亲也从自家的奴隶里,选出了三个最最美丽英俊帅气的男子,送到了宫中接受三个月的培训。
  自从看了大王那些侍从的妖孽勾魂模样,我就开始心里痒痒的痒痒的,每天都希望时间能过得快一点,让我尽快看到训练出的美男子,早日消掉身体里熊熊燃烧着的欲望之火。
  好不容易熬过了三个月,父亲告诉我,明天大王就会把训练好的奴隶送出宫了,哇哈哈哈,我终于可以看见被那绝代妖孽训练出的小妖孽是什么勾魂模样了。
  第二天,我亲自去接那三个奴隶,三个奴隶都如同变了个人一样,以前都是唯唯诺诺的,低眉顺目,身形佝偻的下贱奴隶。如今脸蛋还是那张脸蛋,但是举手之间,让人销魂,轻笑一声,就会摄魂,微笑时如春风拂面,眼波流转,风流无边。
  咕咚,我咽下满口的唾液,感觉口干舌燥。
  徒弟尚且如此,那教他们的师傅可想而知,我四处张望,轻声在信陵君耳边问:“二十七呢?怎么不在?”能让我再看他一眼也是好的啊!这些日子,我眼前经常晃动的,就是二十七妖娆扭动的身躯,那微微渗出的薄薄小汗珠的无暇面容。
  所有物被人窥视的信陵君,差点没给我气的半死,他没好气地从三个奴隶中拉出一个,塞到我怀里:“别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了,哪,这个,是我和二十七亲手调教出来的,包你满意。”他说。
  亲手调教的?我仔细看着怀里的人,他的脸很英俊,并不属于女态的阴柔美,他很有阳刚气,在那浓眉大眼上,有着坚强,有着刚毅,气质潇洒,态度从容。这个人,虽然没有二十七的妖孽气质,但却别有一番风味,我可以确定,虽然我对他没有迷恋,但却很喜欢。
  不错不错,这奴隶,我要了。
  回到家中,我就向父亲要走了这个奴隶。父亲老了,可能不太喜欢这阳刚味的奴隶吧,看了几眼,也就由得我把他要走,没有丝毫的不舍。
  当晚,我就在我房中欣赏了另类的艳舞,他的身躯没有二十七的纤细柔软,舞蹈有失妖娆,每处动作却都力道十足,刚力张扬,似乎身体里充满了爆发力。
  看着舞动 中的奴隶,我的征服欲望越来越强烈,就想把这飞扬的身躯压在身下,令他婉转承欢,欲仙欲死,狠狠地征服在我的胯下。
  忍无可忍时,我化身狼人,把那雄健的奴隶压倒在身下。
  申公子的番外2
  当晚我给他取了个只有我才能叫的名字:绝。
  因为在我的眼里,他就是个绝色,他不同于信陵君那十八侍从的邪魅妖艳,不同于十七的阳光妩媚,更不是二十七的那种空灵出尘,又妖孽无双的百变气质。
  他有着男子强烈的阳刚之气,举手投足都表现出他飞扬的气场,这种人,一般很少人会喜欢拿来做侍从,因为不够魅,不够妖,也许还不够顺从。
  但他适合我,我每天看着他,就想狠狠地压在身下征服,看他婉转承欢的羞恼,欣赏着他那苦苦忍受的坚强,这真是太太太有成就感了。
  不知不觉的,他的影子在我心里越来越重,我敢说,谁敢向我伸手要他,我必定一拳抽过去。即使我父亲也不行。好在他那高壮的身躯,实在不符合很多贵胄选侍从的审美观,甚至有个朋友还问过我,是否喜欢做下面那个,我回给那哥们一个直勾拳。
  玩弄女里女气的俊俏侍从有啥了不起,真要找美丽妖娆的,女人就能做到,何必把侍从交给大王来调教呢?当我把绝压在身下时,那种征服的快感,他们这些笨蛋又怎么能够体会得出来呢?
  我始终认为,这批进宫的奴隶,只有我的绝,是真正调教成功的,达到了大王身边侍从的水平。因为他有自己独特的气质和特色。
  娱乐活动的匮乏,让我只能每天压着绝发泄过剩的精力。这玩的多了,越来越喜欢这个有人时垂头恭敬异常,唯唯诺诺,小心翼翼,只有我和他时,才在痛苦的忍受之中爆发出一两句咒骂的侍从。
  那年,那个让我念念不忘的,美丽妖娆有神奇的二十七,告诉过我们几种新游戏,足球,马球,和搓麻将。然后,我和那些哥们也加入信陵君的玩具生产小作坊,再然后,我忙的要飞起来,当然,我是带着绝一起忙飞的。
  我这才发现,不知道二十七教了绝一些什么东西,绝居然有能力为我打理一些生意,真是太出人意料了,后来我听说二十七生病了,性命垂危,伤心了好一阵子。
  而信陵君更是把他名下的产业都卖给了我,我这纨绔子弟居然也有忙的饭都没时间吃,觉都没时间睡,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忙碌日子。真是太神奇了。
  但我喜欢这样的日子,很喜欢很喜欢,忙碌的日子里,我过得很充实,看着我那小金库一天天的变成大金库,那种让我迷醉的成就感,比压倒绝的征服感更让我愉快。
  快乐的日子总不长久,上天似乎看不过眼了。
  这天我带着绝,和信陵君一起去角斗场看球赛,想不到居然遇见了叛乱。当时我的脑袋乱糟糟的,贵胄子弟的天性,让我除了自己,没有去在意任何人。在我的教育中,无论是我的侍卫还是我的侍从,他们都有为我而死的职责。
  我心安理得地逃了,只对我未来的顶头上司信陵君关心了一下,丢下我的侍从,我的侍卫,我的马车,搭着一个侍卫的马匹,飞快地跑去搬救兵了。
  等我回来时,我的绝浑身是血的滚在尘土里,而我心心念念却无法到手的二十七,正在地上打着滚儿,躲避那叛逃的巨人,和叛变军士的袭击。
  叛乱,最终还是平息了,叛乱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他们都下了地狱。而我的绝,也快下地狱了吧?我有些伤感,有些愤恨,但我受到的教育,绝对不允许我对一个死去的侍从有太多的感情。
  这天,我受到了鄙视,来自那绝美妖孽二十七的鄙视。他把绝带到了王宫,尚流着一身的血,气势逼人的要我做出选择:这要死的侍从,我以后还要不要?
  为了不被暗恋的人鄙视,我咬牙硬撑着接受了二十七的大竹杠,敲得我除了好大一滩血。然后我看见了这个世界上最最恐怖,最最神奇的医术。那二十七说的什么“外科手术。”
  在大半天的张口结舌中,我看见我那就快要完蛋的侍从绝,慢慢地有了气息,脸上的狰狞恐怖的豁开老长老宽的伤口像被缝补破衣服一样的缝合了起来,那肚子上的伤口被破的更开,里面的腑脏都被检查了个仔细,又同样被缝好。
  医术给我的震撼我懒得去说,但那二十七那鄙视的眼神我却是受不了的。他那会说话的眼睛明摆的把我当成花心大萝卜,和只看表象的大色狼。即使他敲了我一大笔的竹杠,他依然舍不得把我的绝还给我,仿佛被我带回去,绝第二天便会被我有意无意地弄死似得。
  太过份了,我是这样的人吗?咳咳,这不能怪我啊,我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把除了自己,一切的下人,为我做出的牺牲当做应该的,那是他们的荣幸。二十七你犯得着这样鄙视我吗?
  你既然不信我,我还就偏偏要把绝带回去,每天细心照料他。可我看着绝那已经被完全毁坏的面容,破败不堪的身体,不只一次在后悔,后悔为什么要赌这口气。把这个已经不再对我有吸引力的废物用高价收回来呢?
  绝醒后,很敏感地觉察到了我对他的厌恶,他表现的很平静很平静,似乎对他的未来已经认命,完全失去了求生的欲望。
  二十七自由了,他居然没有忘记他,经常来为他做复诊。每次都不忘用鄙视的眼光藐视我,不忘向我讨要他。
  我那本来已经消失的冲动又被撩拨起来,二十七,哦不,他现在叫秦铭。秦铭越是要的急,我越是不愿意放手,我不愿意被他鄙视,我要证明我是有情有义的人。
  于是,这个绝伤好后依旧是我的侍从,侍候在我身边,只是我却已经不需要他侍寝。他那张恐怖的蜈蚣脸,撅起的四瓣兔唇,太让我恶心了。我再也没有征服他的欲望。
  而绝的眼神也在一天天的黯淡下去,那木然的眼睛里透出的是死气沉沉,于是我越发不待见他了,我态度的转变,让绝在相国府的生活愈发的艰难。不但是府里的管家管事,就连丫鬟仆婢都敢糟蹋他。
  对于这些,我视若未见。
  申公子的番外3
  这天我无所事事,又一次遇见对绝找茬的人,这一次,绝没有再忍耐,当府中的二管事用嚣张霸道的话语侮辱他后,绝毫无预警地一拳砸在了二管事的肚子上,一拳便把二管事撂倒在地。
  恶狠狠地跺了二管事几脚,绝脸上满是诡异的笑容,也许他只是开心,但因为脸上的恐怖的伤疤,使得他的这个笑容看起来非常非常的诡异,如同恶魔的微笑。
  劈啪两下,绝拍了拍手,仿佛在甩去手里的灰尘,他用舒畅的语气说道:“秦侯爷教的拳术果然厉害,两下就把人收拾得动弹不得,打得人疼的挖心挖肺还不带半点伤,实在是阴谋暗杀的必备手艺。”
  二管事在地上痛苦呻吟着,声嘶力竭地威胁着:“你这贱奴,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打我。我一定要告诉大人,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绝蹲下身来,轻蔑地拍了拍二管事那张马脸,说道:“去告啊!这里僻静的很,有谁看见我打你了?能给你做证明啊?”
  二管事气急,怒叫:“本大人控告你一个奴隶,还要什么人作证?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绝对着二管事的肚子又飞起一脚:“那就去啊?我虽然失宠,但却是公子的近侍,没人证也得有伤证吧?你身上的伤在哪呢?”一面说着,一面狠狠地踢着二管事的腹部。
  二管事被踢得只能哼哼的叫,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踢够了,才笑着对二管事说:“现在你可以去告了,但愿你不会死在我前面。”
  二管事一把拉住绝,忍着痛苦,艰难地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啊!我记得秦侯爷教我武艺的时候说过,用拳头打腹部上的哪里呢,就能打破脾脏,让人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里,便吐血而亡。又或是在后颈脑袋什么地方轻轻一下,就能把人的小脑袋给震荡了,把人变白痴也不一定,还有在小腹上啥地方用特殊的手法动一下,就能让人从此永垂不举。这些手法,弄死人连点伤都不会有的哦,侯爷真是厉害的很。我今天怒火冲天的,到底都打你哪了呢?哎!记不清了。我也不打扰二管事大人去告状了。”绝诡异地笑着。
  二管事被吓得瑟瑟发抖,他拉着绝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饶:“别走别走,我就是这张嘴贱,实在不是有意冒犯兄弟的,你就饶了我吧,再不敢找你麻烦了。”
  绝拍着二管事的脸,冷冷地说道:“那就好,记者,以后见着我绕道走。要想去告状,也要看一次能把我弄死不?弄不死我,我就会让你死的不清不楚,不明不白。我被秦侯爷调教了三个月,可不是白混的。虽然没学到侯爷救人的本事,但侯爷那些奇奇怪怪的杀人方法,可学了不少,别让我有机会试验在你的身上。”
  二管事连忙答应:“是是!我都记住了!”
  绝对着二管事的胸部踩了一脚,丢下一句话:“好了,这次就饶了你。”
  二管事在绝走后吐出一口鲜血,奇怪的是,血吐出来之后,一直挣扎在地上起不来的他,居然很轻松地爬了起来。
  抹了抹嘴唇上的鲜血,二管事脸上阵红阵白,阴晴不定,思虑良久,终于是狠狠地吐了口含血的唾液,离开了。
  一头雾水的我,被绝今天的反常勾起了兴趣,我悄悄地往绝离去的方向行去。
  一个转弯,到了下人居住的院落,我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是绝那兔唇漏风的特殊话音,我很快就分辨了出来。
  “二百一十六,二百一十六,~~~~~~~”他的声音在数数。
  另一个声音打断了他:“怎么了?又遇见烦心事了?怎么又数起日子来了?”我听出来了,那是父亲身边的侍从,叫离人的。
  绝回答:“是啊,我现在只有数着剩下倒霉的日子,想着熬过了就能得到自由,才能支撑着活下去。”
  离人叹了口气:“忍忍吧!好在日子也不长了,二百多天,忍忍也就出头了。今天谁欺负你了?明天我在相国耳边吹吹风,看看能不能给你出口气。”
  绝说:“算了吧!侯爷曾经对我说过,做奴隶的人,千万不要恃宠而骄,在主人面前耍些小聪明,那样做离失宠也就不远了。而且,今天是我欺负人,心情舒畅很多呢!”
  离人很吃惊:“是吗?什么原因不再忍下去了?”
  “因为我发现我越是忍耐,越是被人欺负到头上。指不定还有两百多天都熬不过去,只好放手收拾他们,他们也许就会乖多了。等我自由了,我就投奔秦侯爷去。”绝说。
  我在门外,听了这话心里一阵不舒服,什么意思?这丑八怪居然想要投奔那二十七?他有那么好吗?不就是调教了丑八怪三个月吗?还一往情深去了?当我不存在啊!
  我气得甩袖离开了。
  当天晚上,我把绝压在身下,忍受着他那张怪异丑陋的脸,把他狠狠地蹂躏了一番。
  想不到久了不动他,他这侍从竟然变得这么不合格,在我身下不住地挣扎起来,眼中再没有顺从,只有疏远的冷漠。为了征服这丑八怪,我决定从今天开始好好的调教调教丑八怪,免得他翻天了。
  他真的很冷漠很冷漠,完事后便毫不留恋地走人,回去便清洁身体,没有一点点要乘机挽回我宠爱的意思。
  我偷偷地又去过他的住房外几次,每次站不了一刻钟,我便会气得半死,甩袖而逃。因为每次过去,我就能听见:“二百一十二”“二百零七”“二百零五”“二百零一”“一百九十九”......这些倒计时的数字,我当然不会白痴到想不出这些数字的意思。
  他这种迫不及待飞离我身边的期望,让我的自尊心很是受到打击,即使他恋慕的是我的梦中情人,我也一样在吃着飞醋。
  不甘心败阵的我,天天想着法的征服他的身体,可惜绝看向我的眼神越来越冷漠,我知道,他的心已经大半都飞出去了。
  只有一百多天,绝就能得到自由了,我已经等不下去,于是我决定和绝谈谈清楚。
  “你为什么不愿意留在我身边呢?”我问。
  “为什么我必须留在你的身边?侍从自由后,当然要开始新的生活,和旧主人就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绝很冷漠地回答我。
  “可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不能继续留在我身边?”我怒了。
  绝反问:“你对我很好?你哪一点对我很好?作为对侍从来说,你不算差。但我就快要自由了,这里并没有任何让我留下的理由。”他说的很肯定。
  我哑然。
  于是我在问自己:为什么我会想让一个丑八怪留在我身边呢?经过一番深挖,我大概明白了。绝虽然和从前的二十七相貌不同,身材不同,气质不同,许多地方都不同,但有一点是相同的,他们的执着的精神是那么的相像,他们坚强的挣扎是同样的努力,也许,我早当绝是二十七的影子了吧?所以在二十七容貌尽毁的时候,我还是把他留在了身边,我还会在意他的一举一动。
  那么现在呢?继续当他是二十七的影子?我突然发现我做不到,两人相比较,二十七我只记得一个完美的身姿,奔放的舞姿,再无其他。他的一切,我都是那么的模糊。但对绝,我能想到他的泪,他的笑,他的无奈,他的绝望,他的冷漠,他的坚强,千百张不同的表情的同一张丑陋脸庞,我能想起很多很多。
  也许对人真的不能认真去探索,研究的多了,便把自己迷失了进去。我发现我迷失在绝的那双冷漠的瞳孔里。
  既然了解了自己的心,那就勇敢面对吧?一个丑八怪,才不会有人争夺,安全又放心。
  从此,我每天小心地研究着他的喜好,惊精心地经营着这份感情,让绝了解我对他的真心,我对他的情义,我对他的喜爱......
  都说人心是肉长的,绝没有长出一付铁石心肠,他被我慢慢的融化了。可他被毁容的自卑,却给他带来深深的不自信,老是恐慌着有一天我会舍弃他,每一个接近我身边的英俊男子,都能引来他好几天的恐慌。特别是对秦铭侯爷,我曾经的初恋情人,他曾经的偶像。有几次和秦铭的调笑,让他精神萎靡了好几天,差点没把我吓死。
  为了让他安心,我自动地做到了对所有的美男子漂亮姑娘都目不斜视,正经无比。为此我纨绔公子的称号不知不觉就从我脑袋上去掉了,博得了众人成熟稳重赞叹。就为这,天上还掉下个馅饼,被大王委以重任,协助信陵君打理国库,成为褚国历史上最年轻的一位尚书大人。
  唉!我咋滴就成为了“夫管严”了呢?
  狮子的番外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
  我明明只是站在楼顶看风景,为什么?为什么会被人撞下楼去。
  最最冤枉的是,那撞我下去的人还在喊着:“靓仔,别想不开啊!”然后我就在他的冲击下撞飞,还听见他说了句:“靓仔,我不是故意的。”
  我到底是倒了什么血霉啊!我虽然站在三十层楼的楼顶上看风景,但我满身意气风发,神采飞扬,他个死广东佬哪只眼睛瞎了,把我看成想不开自杀的颓废青年!
  就算你把我当颓废青年吧!可你救人不是该小心靠近,然后抱住往回拉吗?怎么会用强壮的身体,蛮牛一样的撞过来?到底是救人还是谋杀啊~~~~
  自由落体运动后,砰一声巨响,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人死了就死了呗,为什么我会那么倒霉的穿越在一只全身是伤的狮子身上?穿越到狮子身上也就罢了,为什么?为什么这只狮子还倒霉的被关在笼子里啊!啊啊啊~~~~
  为什么?????
  还没等我弄清楚为什么,饥肠辘辘的我就被到一个大广场上,然后被一个人追杀,周围一些奇装异服的男女老少在嘶声呐喊。
  我的头还在晕坨坨,我的身上旧伤再添新伤,可是,和我拼杀的人,手里拿的是真刀啊!虽然是青铜铸就,可是砍在身上,也是会流血的,血流多了,命也就没有了。
  虽然我不愿意做狮子,可死到临头,我又害怕死亡,我不能确定,死了还有穿越的机会吗?万一,万一穿越在猪狗身上,难道我继续死亡,继续穿越?又万一,万一死了就死了,连穿越成畜生的机会都没有,我又怎么办,地下会有阎王殿吗?
  这一切,我都是未知数,我不能拿我的命运做这种赌博。
  于是,我反抗了,我冲着对我挥舞着青铜剑的男子龇牙,我冲着挥爪,我用我那巨大的身躯,扑在它身上一阵乱扒,压得那人无力挣扎。
  这时四周的看台上响起来阵阵的呼啸声,声音中夹杂着兴奋,他们的神色,有着嗜血的疯狂,变态的残忍,“杀了他。”“咬死他。”“撕碎他!”~~~~
  这些疯狂的叫喊声,充斥着我的耳膜。我低头,看向被我压在爪下的人,眼中露出绝望的恐惧,还在我的爪子下不住的挣扎着。好饿啊!这头狮子到底被饿了多少天啊!饿死我了。
  要吃了他吗?我下不去口。我是二十一世纪的优秀青年,我曾经是一个人类,一个道高尚的人类,吃人的事,我又怎么做的出来,我不是那矮子国里出来的变态吃人魔狂,即使我现在是一条狮子,我依然对一个人类没发下口。
  我放开了他,悲哀的想着,真要准备在穿越一次了,我会被饿死的。
  四周几万人发出了吵杂的抗议声,催着我把那人咬死,吃掉。
  他们想着狮子吃人,真是野蛮的地方,野蛮的人类,我趴在地上,眯着眼睛,不再理会那些变态。他们的想法,又关我什么事呢?我都要死了,他们能对我怎么样?
  看着甩着硕大的狮子头,无聊的游走在广场上,我没有吃人,也就没人放我出去,他们逼着狮子吃人,或人把狮子杀了,只有两个死了一人,又或是两个都同归于尽了,也许另一个才会被管理的人捉去吧!
  看台上,对我不满的人们,拿着手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向我砸来,我身上很快就被一些石头,茶杯,什么的砸了好几下。砸就砸吧,那又如何。
  “啪!”一个东西砸在我的面前,一股子香味冲鼻而来,让我饥肠辘辘的肚子响起一阵叫嚣声,我低头一看,啊!居然是用荷叶包着的一包牛肉干!
  荷叶已经摔烂,牛肉干也被甩出几片落在地上,可更多的还在荷叶内,干净的很。我抬头,那的开台上,正趴在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乎乎,亮晶晶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好可爱的小萝莉啊!我差点被萌翻。
  我的肚子在对我的发呆抗议,萝莉再可爱,也比不过我饿扁的肚子重要,我低头,把地上的牛肉干正狼吞虎咽,几秒扫净。咂咂嘴,肚子更饿了,这点牛肉干,怎么够一只七八百斤重的大狮子吃呢?只够给我塞塞牙缝啊!
  即使是牙缝,也要感谢一下小姑娘对这只大狮子的怜悯关照。为了感谢小姑娘的牛肉干,我在地上扒拉几下爪子,摇晃几下大屁股,叫唤个几声。逗得小姑娘咯咯的笑了起来,好萌,好可爱啊!
  被小萝莉迷低头的我,为了在这可爱女孩面前显摆显摆,我把掉头把那呆在场子中央的手下败将到小姑娘的台下,用爪子抓着他的头发,拉扯几下,把那人打翻在地上,把他当凳子坐在他的身上,我得意的摇晃,叼着那人的腰间的粗麻布,我晃动着脑袋。
  “撕拉!”一声,接着“啪嗒!”一声响,那人腰间唯一的粗布裙子碎裂,他赤裸裸的掉在了地上。啊!怎么会这样,我呆住。我真没想到要在众人面前羞辱他的,意外,意外,着真的是意外啊!
  人的笑声在广场中回荡,看台上的人们笑得东倒西歪,许多人抱着肚子不住的揉动着。
  然后就见许多贵夫人走到看台边上,用手绢包着东西向我扔来。
  肉干,烤肉,烧鸡,馒头~~~~很多很多。
  这天,我虽然没有吃人,但是得到了很多的食物,我填饱了肚子。也在这天,我成为了这个奴隶角斗场中最受欢迎的角斗兽,每一次角斗场又角斗活动,我都会作为压轴戏演出。
  这样的日子,我一过就是两年多,直到有一天,我在角斗场的狮子园里听见一句:“天龙盖地虎!”
  我救了喊话的人,从这天起,我也摆脱了角斗兽的命运,成为这野蛮地方的祥瑞神兽,只要巴结好了那个满身王八气的高壮男子,我的日子便过的无比惬意。
  偶尔。我会想念那个很萌的小萝莉,又过了许多许多年,我再次见到那小萝莉时,她已经是个大着肚子满脸高傲的贵夫人,那纯洁的可爱笑脸,只能在我的记忆中寻找。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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