スポンサーサイト

上記の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
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せます。

<--逃奴2 by 醉尘缘 | HOME | 逃奴4 by 醉尘缘-->

逃奴3 by 醉尘缘

  正文 第78章 我是谁
  东宫,为庆祝十八的痊愈,信凌君开了个小型的宴会。
  站在大殿中的秦铭嚣张的叫着:“那就来!”一副小人得志的得意表情。
  众人早就听得秦铭把这新酒吹的神乎其神,被勾引的口水三尺长。今日正是要验证美酒功效,好好享受口服。
  一坛坛美酒被摆放在了众人面前的几案上,秦铭得意拍开信凌君案几上的那酒坛口的泥封。
  顿时,浓郁的酒香飘满了大殿,熏得大殿中的一众酒鬼们口水瓜瓜直咽。
  倾倒酒坛,色泽清的黄酒汩汩流入信凌君面前的酒樽中,那美丽的色彩,引得所有人垂涎欲滴。
  举起手中的酒樽,信凌君凝视良久,带着怀疑的心理,信凌君轻轻的呡了一口,霎时,香醇的美酒溢满舌尖。
  看着信凌君陶醉的表情,侍卫们纷纷拿起身前几案上的酒坛,拍开泥封,倒出美酒,大殿中飘荡的酒香更是浓郁。
  大殿中众人几杯下肚,就变得醉眼迷离,话语结巴。纷纷夸耀着秦铭酿造的好酒,让人三杯酒醉得头晕眼花。
  十八更是喝得开心,做为奴隶,原本啥好东西也轮不上他,可他摊了了好朋友,又换了个好主人,居然有机会最先享受这等琼浆玉液,真是太开心了。
  秦铭开心的望着大殿中的众人在酒精的麻醉下嘻嘻笑笑,打打闹闹,各自显摆拿手的技艺,互相拼着酒。
  吼,门口一头狮子大声的吼叫,一阵疾风,那金黄色的巨大身影从门口闪入大殿,众人疑惑的看着这头愤怒大吼的狮子,它怎么了?
  秦铭拍了拍脑袋,怎么把这大狮子给忘了呢?老看见这位穿越人士一付狮子形象,早忘了这大狮子的身体里,困锁着一个穿越人类的灵魂。
  重开一坛新酒,秦铭抱着大狮子的脑袋,为狮子斟了一碗又一碗的美酒。狮子趴在大殿中,一点不客气的舔食干净。
  所有人眼前的景物都摇晃起来,只有秦铭在一碗又一碗的端着酒碗,给信凌君和十八,大狮子轮流斟着美酒。
  信凌君大着舌头问:“秦铭你怎么不喝酒呢?”
  当然不能喝,前世秦铭就不喜欢喝酒,今生更是喝酒便醉,醉了便容易胆大包天,什么都敢做,什么人都不看在眼中,能来个天上地下,唯我独狂。以前醉后居然能把大王给办了,险些就能把小命呜呼了。
  秦铭笑着解释:“我容易醉酒,闻着酒味都有点飘飘然。”这满殿的酒香,熏得秦铭脑子迟钝。
  十八说道:“怕什么,在这东宫中,喝醉了就睡呗,君上也不会怪你失礼的。”
  秦铭正要拒绝,信凌君已经摇摇晃晃的端起一杯酒,送到秦铭的嘴边。
  秦铭只能接过,装模作样的呡了一口,表示喝过。
  却趁人不注意,倒给了狂饮的大狮子。
  殿中众人正闹腾,突然门外传来一句:“你们喝什么酒,本王在寝宫中都闻到了飘过去的浓郁香味。”
  见着大殿中众人怀中抱着酒坛,他笑了:“原来是二十七酿造的美酒成功了啊!怎么也不请本王一起给你庆祝呢?”
  易亭君吸着鼻子,也说道:“就是啊!太见外了吧!亏的大王和本君那么疼你,有好东西都不孝敬给我们。白疼你了。”
  妈的,这两个变态是狗鼻子吗?这么远都能闻着。
  殿中的众人东倒西歪的给大王和易亭君行过礼,大王挥了挥手,让他们自便。
  只有秦铭并未喝酒,所以只有他是清醒着的,没法装醉的秦铭只好让奴隶们搬来几张几案,插入众人中。
  大王几案就摆在正中,秦铭把信凌君的几案挪到侧面去了。原本要给易亭君摆上几案,不过易亭君并不乐意,他和大王坐一块去了。
  能少干点活当然是好事。既然是易亭君的意思,秦铭也就懒得多事。
  案几摆好,酒已经不多,看着许多空空的小酒坛,秦铭只好招手叫过一个眼生的侍从,跟他到后面的库房中搬酒去。
  绕过后花园,秦铭提着灯笼走向库房,后面跟着那位大王带来的新侍从。
  刚刚走到库房门前,便听见后面卟咚一声响,秦铭受惊的转头一看,却是那位新侍从跪倒在秦铭的脚下。
  “我是带你来搬酒的,不是让你把我当菩萨拜拜的,你这是在做什么?”秦铭讶异的问。
  新侍从磕头如捣蒜:“小王子,苍天有眼,我终于找到你了!”
  小王子?这在玩什么把戏?唱明珠王子流落记吗?
  秦铭淡淡的说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地上跪着凉,起来搬酒去吧!”
  新侍从大惊:“小王子,你真的忘记我了吗?我是你从小的玩伴赵辉啊!”
  “不管你玩什么把戏,我都没空看你演戏,给我搬酒去。”秦怒了,踹了这人一脚。
  即使秦铭以前这身躯确实是什么王子的,那又怎么样,难道就能不再做奴隶了吗?徒烦恼而已。
  交给这人四小坛酒提着,秦铭自己也提了两坛,锁上库房门,打着灯笼带头走。
  身后新侍从在不断的絮絮叨叨:“小王子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那你还记得你的父王母后吗?都不记得了吗?这不可能,我们鲁国只破国七年而已,王子早已经长大,应该会记得的。”
  很怀疑的语气。
  把秦铭烦的:“记得起如何?记不起又如何?难道还能改变现在这倒霉身份吗?鲁国都已经没有了,你找鲁国的小王子有个屁用啊?”
  新侍从见开口了,不再冷冰冰的不搭理,急忙说:“当然有用,只要小王子能振臂一挥……”
  “哦!那就怎么样?”
  新侍从却转着眼珠不说了。
  想吊我胃口吗?
  秦铭还懒得问了呢!
  见秦铭不问,新侍从又忍不住了:“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小王子再说?”
  “说我是小王子的人是你,怀疑我的也是你?怎么?你连自己的主子都认不出了,还搞什么神秘。”真是鄙视,没点做坏事的头脑。
  新侍从嘿嘿笑了来两声:“我虽然和小王子是从小光屁股的朋友,可是七年没见着了,也不一定一眼就能认准啊?”
  秦铭说道:“认不出来就不要乱认,免得给人招灾惹祸。而且你这侍从身份也来之不易,就别再惦记从前的光辉岁月了。”
  说话间已经到了大殿,推开门进去,东宫的侍卫们早就东倒西歪的发出均的呼吸声,横七竖八的倒地大睡。
  大狮子打着酒嗝,晃着它那重重的狮子头,迈着飘忽忽的醉步,走到秦铭的身边蹭了几下,咕咚一声倒在殿门口,再也挣扎不起来。
  殿中只有大王和他带的侍卫们喝得少,头脑还算清醒。正焦急的等酒等得不耐烦了。
  让抱酒的侍从把手上提着的四坛酒交给尔淳侍卫长,秦铭把手中的两坛酒放在大王的桌上。
  很奇怪的问大王:“君上哪去了,不喝酒了吗?”
  大王倒满一樽,一饮而尽:“他啊!出恭去了。”
  正说着,易亭君脸色古怪的从门口进来了。
  大王冲易亭君招了招手,对易亭君说道:“你来得正好,快来陪本王喝酒。”
  易亭君阴冷的目光在秦铭的脸上游移良久,才哼了一声坐在了大王身边。
  这个阴阳怪气的人,刚刚问起他可真是脑子秀逗了,管他这变态去死呢!
  指挥这奴隶们把醉倒的东宫侍卫全部移入偏殿休息,又细心的抚着醉倒的信凌君去寝宫。服侍醉的胡言乱语的信凌君清洁身体,轻轻放入床上让他入眠。
  坐在床前,看着熟睡的信凌君,秦铭思绪有些混乱,这突如其来的昔日同伴让他无法静下心来。
  门外一个阴冷冷的声音传来:“在想什么呢?鲁国的小王子。”
  正文 第79章 他是谁
  “无论当初是谁,现在我是信凌君的侍从,难道君上认为挖我的过去,就能要掌控我么?”秦铭头也不回的问。
  易亭君见秦铭应的那么干脆,倒有些无法接口,他呆愣了片刻:“你就不怕我告诉大王吗?”
  “告诉大王又如何,恐怕他比我更清楚我从何而来,鲁国早已经荡然无存,无论我是不是鲁国的王子,都很我现在的生活没有任何的关系。”真是脑残,以为这样也能要挟我吗?秦铭心中鄙视的想。
  易亭君很不甘心:“难道不是吗?你曾经的臣子再找你,难道你认为他只是叙叙旧吗?”
  “那你应该去要挟他,而不是找我,你想去向大王告状告我些什么呢?就因为怀疑我是鲁国的小王子吗?莫要说你只是怀疑,就是确定了,有如何,你能肯定大王不清楚吗?即使大王不清楚,他又在意一个国家都已经没有的王子会冒着成为人棍的危险区做什么造反的勾当吗?神经!”秦铭鄙视这个脑残。
  易亭君气急,原以为这是一个很好的要挟机会,结果秦铭居然丝毫不在意:“我就不相信你不动心,做为鲁国的小王子,你会甘心做个奴隶。”
  “也许我曾经确实不甘心,所以我逃跑过了啊!可大王已经重重处罚过了,难道你以为翻出旧账来有用吗?而我除非烧坏了脑子,脑残了,否则我为什么好好的日子不过,去和鲁国的叛贼啥的胡乱纠葛。”说这人是白痴,他还不甘心了,真烦人。
  易亭君终于找到了秦铭的同脚:“你现在过的日子不能算好吧?几次险些丧命。想要铤而走险也是有可能的,不知道这样解释,大王会相信吗?”
  “你真是白痴,脑残。也许一两年前,这个推论倒有可能。现在?我只有一年半不到,五百多天的日子,就能成为自由人,又有着信凌君的精心呵护,日子过得不知道有多惬意。除去你们这两个变态给我添堵,我哪一日不好过,犯得着和个不认识的人去发神经吗?”秦铭藐视着易亭君,心里想着这人果然是天生的政治脑残,难怪陈国王位争夺战还没有开始,就被人踢出局去。
  “可那人毕竟曾经是你的下属,他也毕竟来找你了,难道你就认为你真的一点责任都没有那?即使你没事,那你曾经的那个下属呢?你不担心他吗?”这是最后一点把柄了,易亭君不抱希望的要挟。
  秦铭眼中的鄙视更加强烈:“你可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啊?他说我是鲁国小王子我就是了吗?他说你是你认不认?而且他找我就怎么了,我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石头缝里冒出来的,总有一些故人会认得我,难道我还能为个不能确定的无用身份去一个个的灭口不成。至于那个人,他只要不去做,说再多也没事,他真做了,又岂是我能救的了的,就算救得了,我又为什么要救,我又不是救世主,有人说认识我我就得为他的性命负责,我有那么傻吗?”
  “好了,这些你自以为是的把柄随时可以告诉大王,关我什么事吗?我现在的主人是信凌君。你要不要再等信凌君醒了再状告一次呢?”呸洛野那变态还有处罚我的权利吗?真是神经病!就为那么点屁事屁颠屁颠的跑来威胁。
  秦铭好心的告诉他:“你还呆在这里做什么呢?真的等着信凌君醒来告状吗?你明明知道那人不妥,怎么还不去照顾你的情人,不担心你的情人醉死别人割了脑袋去吗?”
  易亭君气结:“那你怎么不担心?这是在东宫?出了事你以为你跑的了吗?”
  秦铭眨着无辜的眼睛:“这关我东宫什么事情吗?喝酒信凌君又没请你们来,有问题的又不是信凌君身边的人,即使大王遭遇不测,又怎么样?我不再是大王的侍从,陪葬可轮不到我。你还是快滚吧,真出了事可没人收留庇护你这丧家犬。”
  “你……你……你……你敢诅咒大王。”易亭君绝对没想到秦铭居然那么好胆。
  装出一副受冤枉的样子:“我诅咒大王了吗?我又不是巫师。我诅咒的了吗?有谁听见了?”
  易亭君这头脑简单的人怎么也说不过秦铭,只能失败的甩袖离开。
  秦铭在挥手欢送:“好走啊!希望你还来得急,大王那变态的脑袋还挂在他的脖子上。否则信凌君登基,你这丧家之犬又还有何处可逃呢?”
  易亭君闻言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气得摔倒。
  心情愉快的把易亭君气走,秦铭原本浮躁的心居然平静下来了。
  管他东宫大殿被闹成什么样呢?关他秦铭什么事?即使大王他们发酒疯把整个大殿都拆了,明天他也还得为他儿子重盖一座。
  不去看那两个讨人厌的人渣,细细睡吧,这些日子为了酿造这些好酒,可劳累了!
  呵呵!心情愉快的秦铭洗白白跳上信凌君的床,打算蒙头大睡。
  “妖精,你这张嘴可真厉害?真的不难过你那鲁国小王子没得做了吗?”是醉酒信凌君,他已经酒醒了。听见了易亭君和秦铭的对话。
  翻个白眼:“我有必要为这已经逝去的身份难过吗?是真是假还不知道呢?”秦铭咕哝着!
  信凌君晕了:“你居然不知道?”伸手抱过秦铭,盯着他的眼睛,想确定真假。
  “我为什么要知道啊?伤重那么多次,很多事情去哦早已经忘记了,每次醒来脑子晕成一糊粥,从前的事情越记越少,哪还弄得清那么多。”废话,他当然不知道了,这副身躯都不是他的,他的前任早就转世投胎去了吧!到哪里去知道童年少年的事啊?
  嗯嗯!想起秦铭上次高烧过后,昏迷一个多月,确实醒过来时迷迷瞪瞪的,人都不大认识了,忘了以前的很多事情也是非常可能的。
  有些心疼,信凌君和秦铭并不知道,此时的大王就和易亭君就在寝宫门外,身后的侍卫押着捆绑着侍从,正是叫秦铭小王子的那个侍从。
  听见信凌君和秦铭熟睡后的呼吸声,大王才蹑手蹑脚的带着人离开。
  带了喝剩下的酒回到大王的寝宫,易亭君再也忍不住了:“洛野,你怎么也去了信陵君的寝宫。”
  从寝宫出去,易亭君就遇见躲在门外转角的大王。一肚子的疑问憋到现在。
  大王冷冷的踢了一脚被捆绑在地上的侍从,说道:“这本来就是本王做的一个圈套,这个二十七太奇怪了,气质高雅,风华绝代。既会制茶,还能做出几种游戏玩具,现在又会做酒?泥巴一样下贱的奴隶怎么会做那么多贵族也不会的东西,所以本王怀疑他曾经也是贵胄,正好失踪的鲁国小王子和他年岁相当,又是来自鲁国的奴隶。所以挑了这个来自鲁国曾经接触过小王子的二十三去试探他,想不到这死笨蛋这么没有,居然什么也没试探出来。”
  说完还不解恨,又踹了捆绑着的二十三几脚。
  二十三大哭:“大王,这不能怪小奴啊?小奴和小王子分别多年,记得的都是少年的模样,哪里能确认那人是不是长大的小王子啊?而且大王,小王子从小除了玩乐,可不会做任何物品啊!这样一来,小奴哪里敢确定呢?”
  嗯!大王疑惑:“你是说鲁国小王子并不会之作你们鲁国的这些物品?”
  二十三摇头,很肯定的回答:“不会。绝对不会。不对,应该这么说,这些物品不是我们鲁国的,我们鲁国从来没有过茶和足球、马、麻将和醇香的美酒”
  大王为这个答案惊呆,这七年秦铭可是有迹可查的,不可能从哪儿学来这些。再三对二十三拷问,依然得到这个答案。
  大王最后问道:“那他的容貌和七年前像吗?”
  这下二十三点头:“脸上的轮廓依稀像少年时期的小王子。但是七年前的小王子只是长得好看而已,可没这种绝世的风采。”
  得!还是不能确定。
  正文 第80章 悔恨
  不管大王那边怎么怀疑,秦铭也没空去理会,这和他有一个铜板的关系吗?现在秦铭根本不归大王管,只要信凌君不会怀疑他就好了。
  这些天忙上忙下,两人在忙着开酒坊的事情,秦铭头一次酿造的酒所剩已经不多了,一次宴会就用了过半,留了些平日里慢慢喝,剩下十几坛放到风街的酒馆中试试风向。
  想不到价钱都升到一金一坛了,依然供不应求,权贵人家把这十几坛瓜分了,听说正在做作坊大批酿酒,订单都下了上千坛,看的秦铭眉开眼笑,后半辈子不会衣食无着了。
  既然有订单在后面咬屁股,秦铭和信凌君也就信心十足加足马力的开作坊,秦铭很会省钱,而且也为了技术保密,秦铭干脆便把作坊开在宫里,反正宫里地方大,大王又没有妻妾要入住宫苑,不用白不用。造房子的钱都省了。只要把一座宫苑改造一下就好了。
  人却有些麻烦,褚国多年不打仗了,这市场上流通的奴隶可是很稀少的,现在谁家的奴隶不是省着力来用,死一个少一个的,哪里还有用来出售的。
  就算有出售的,那也是压榨价值不高的,或者是桀骜不驯,被主人专卖的。
  在努力市场东看看,西看看,逛了良久还没看到顺心的奴隶。秦铭和信凌君皱着眉头,看着眼前奴隶市场中这稀稀落落的几十个奴隶,脑门子一阵发疼。
  全是些面黄肌瘦的,依稀有些还带着疾病,又或是家里穷困,插着草标的小孩。
  真是他妈的头痛,那奴隶贩子还在不停的开合着嘴唇,介绍着眼前的少年男女小孩,吹得是天花乱坠,仿佛买回去两年便能养成风华绝代的奴、婢。
  气得信凌君掏掏耳朵,大喊指着秦铭问那奴隶贩子:“再美能比得上他吗?”秦铭的风采,即使这奴隶贩子昧着良心,也不敢说这几个瘦巴巴,漆漆的小孩以后能赛过这种绝世的风仪,他只能摇头。
  信凌君眼一瞪:“既然比不上,本君买这些没有的做什么?本君要买的是健壮的奴隶给本王干活,不是买些废物吃本王干饭。”
  吓得奴隶贩子一哆嗦。只好打着躬求饶:“委实是我国太平了七年,再没有从别国运来的奴隶了。只有这些歪瓜裂枣啊!”
  秦铭很奇怪:“即使没有战俘,怎么着也会有些过不下去的人家自卖自身的吧!”
  奴隶贩子委屈的解释说:“少啊!如今的大王陛下很是勤政,国家政策很好,家家都过得去,过不下去的都是好吃懒做又好赌的人或是天生的废物。就这些歌小孩,也是一些混账人家卖了儿女还赌债的。”
  这人不会是知道信凌君乃小王子,故意在他面前拍大王那变态的马屁吧?秦铭怀疑的看着那奴隶贩子。
  看信凌君和秦铭打算走了,奴隶贩子说道:“君上,你要是寻干活的人,也不一定要健壮的奴隶啊?可以雇用平民的,小人这里还兼做些这方面的中介。”
  信凌君用眼神征询秦铭的意见,秦铭摇了摇头。秦铭可没有为奴隶社会做贡献的意思,他只管赚钱养老,雇用平民做工技泄密的风险太大了。
  回到东宫,两人相对无言。哎!
  秦铭问信凌君:“那你和那群猪朋狗党开作坊的时候是从哪儿弄的人?”
  哎!想起这个更郁闷:“都是他们家的奴隶啊!”
  秦铭翻白眼:“你还真没用,你家的奴隶你父王不开口,你一个都使唤不动。”
  信凌君的脸顿时垮了,满脸委屈。他现在国家轮不到他管,家庭小事他管不着,还真是最没有用的多余人。
  既然外面市场买不到,秦铭对信凌君说:“那你去找你父王要些奴隶吧!反正你父王的奴隶可是很多的,有好几座大矿山,还有好些修运河和建皇陵宫殿的。几万人总有吧?不如向他要上百多个?”
  信凌君想想,也是,不如就找父王要人吧!
  洛野听完儿子的要求,一口就答应下来,只是有个条件,他要问秦铭几个问题,要求秦铭如实回答。
  问问题而已,脑子不敏感的信凌君一口就答应下来。
  敲着案几,大王问秦铭:“二十三报告说你是鲁国的小王子,是真的吗?”
  翻个白眼:“不知道。”反正秦铭是真不知道。
  大王被梗了一下:“那你制茶技术和制酒技术哪学的?足球,马球,麻将这些玩意又是在哪见过的?”
  秦铭直接来个无赖话:“这就更不清楚了,反正有些事情我忘记了,有些事情还能记起来,至于是从哪见过从哪学来,我就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反正我就是会弄这些东西。”言下之意就是:要怪就怪你自己,让我死上那么多次,这不就脑子发烧烧多了,都烧糊涂了么?
  这种无赖回答大王又实在不好指控秦铭撒谎,因为秦铭确实濒临死亡多次,高烧吧脑子烧迷糊也不奇怪。
  大王问了秦铭最后一个问题:“那你和狮子王是怎么认识的。”狮子王是三年前从草原上捉来的,大王找来许多懂动物猎人看过了,都说这头狮子不过五到六岁的年龄。也就是说,骑马在成为奴隶之前,狮子王还没出生,等狮子王出生以后,秦铭已经是大王的侍从,所以他们以前根本不可能有交集,又怎么会和狮子王相识?为此还特意跑去奴隶角斗场看狮子,差点被易亭君谋害。
  这点上让人怀疑了,大王等着秦铭的回答。
  想不到秦铭的回答更废话:“这小奴也不清楚啊?也许在梦里,也许在地狱里,也许在前世相识,反正就是认识这头狮子,很奇怪吗?横竖这头狮子也够奇怪的,碰上它啥事都可能发生,我上次还能醒来还多亏了这头狮子拉我回来呢?”趴在殿角的大狮子配合的吼了一声,表示同意,得意洋洋的跑到秦铭的面前邀功。
  这下,看你们这些古人信,还是不信。
  古人信鬼神,秦铭这样一说,不管大王还有多么怀疑,也只能暂时相信。
  没话可说的大王只好一招手,同意信凌君在几处矿山处选去一百名奴隶。
  看着退出的信凌君和亲密,大王的脸色一阵阴沉。
  易亭君劝解道:“大王,为那么个贱奴不值得生气。其实他说的也不错,就算他以前是什么鲁国小王子,又怎么样呢?现在鲁国都没有了,成了褚国的凤仙郡和蓝凌郡,就算真还有人借着他的名头闹腾,也起不了多大的风浪,何必再为此操心呢?”
  大王看着易亭君说:“我哪是为什么鲁国的小王子烦。我烦恼的是不清楚这二十七还有其他赚钱的本事没有,若是个高人,做奴隶侍从就是浪费,本王这是把个发光的金子当烂石头用了啊!”
  啊!易亭君张大了嘴,原来他和大王的差距这么大,他只想到明白奴隶的身份为自身的安全考虑,而大大王看上的是别人的才能!
  大王继续说道:“他制出的炒茶,本王经营了两年,得到的钱财堆满了本王的半个库房,听说他弄出的马球足球麻将什么的,也让几家大臣的公子们赚的盆满钵满,还有为此项运动衍生的赌博,赚的更多,现在制作的这酒,听说市面上一金一坛,两天就下了千多坛的定金,这还是外面没听到风声呢,等名声传出去了,只怕又是半个金库的进账。”
  易亭君听得流口水:“啊!这么多?”
  洛野悔恨无比:“本王真是瞎了眼,把个料理国家财政一流的人才,当了卑贱的性奴使用,而且还令他脑子受损伤,也不知道多少赚钱的法子就这么烧糊涂了。”
  这一说,易亭君都听的为大王鞠了把同情泪,只是他不明白:“大王,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洛野眼中发出无比怨毒的光芒:“本王做了四年质子,受了四年惨无人道的侮辱和折磨,今生恨不得能吃天子的肉,喝天子的血,扒了天子的皮,抽了天子的筋,拆了天子的骨头熬汤喝。”这咬牙切齿的狰狞模样,让大殿的空气都下降了好几度。
  只是这关赚钱什么事吗?易亭君是这样想的,也就这么问了。
  洛野看他像看怪物:“国库中没有足够的钱,本君拿什么和天子打仗?”
  易亭君说道:“就算赚光褚国的钱财,也不足以和天子开仗吧?”
  洛野都解释的不耐烦了:“你真是天生的死脑筋,这些东西不止是我国的臣民喜欢,别国的王公贵胄同样喜欢,就是天子之国的人,也同样需要。这天下的钱财,还不是大把大把的流到本王的库房里来了吗?“
  原来是这样!易亭君总算懂了。也总算明白他不是治理国家的材料,再不敢嚷嚷着洛野,为他打回陈国,扶他上王位了。
  洛野揪着头发,捶胸顿足:“本王真是太愚蠢了,居然白白把一个绝顶的人才折磨成残废,三年前他做茶叶的时候,本王就应该解除他努力身份,给他收到朝廷中的。本王前些日子到底怎么呢?居然把这么明显的人才忽视了。”仰天长叹啊!
  易亭君把脖子缩了缩,不敢说话,这好像是他给大王灌的迷魂汤吧!
  正文 第81章 遇险
  秦铭做的很多事大王不明白,大王不明白秦铭为什么宁愿做一个低贱的性奴,时常还有性命之忧,也不愿意把自己的能力展露出来,能让大王看上而特赦成为一个自由人,甚至成为褚国的高官能臣。
  难道他在掩饰什么秘密吗?但又有什么秘密会比生命和自由更重要呢?大王很郁闷,他得罪得秦铭狠了,秦铭现在基本上是不想见到他,除了履行那份承诺,任何时候都是能躲就躲,躲得远远的。
  而忙着建酒坊的秦铭却并不知道这些,他若知道,只怕被大王哭的更凄惨。
  他倒霉的人生啊!还以为这辈子就只能这样熬了呢?却没有料到原本有着大把的机会成为自由人,不必受这种凌辱和痛苦的。
  可这又是怪谁呢?秦铭从来不知道能对褚国提出有建议的人,能为褚国做贡献的人,就能让大王特赦成为自由人,更不知道还有可能成为国家的官员。
  秦铭是不熟悉这个奴隶社会,他本来就不是这个奴隶社会的人,当初在侍从训练营的时候,卫兵头领教育了他无数帝国关于奴隶的法律,就是没有告诉他,还有这个方法能够走捷径成为自由人。因为卫兵头领接到的命令就是把秦铭调教成为一个非常驯服顺从的性奴隶。所以卫兵头领根本就没有往这方面想。
  这种种的误会导致秦铭这些年生不如死,要当真有人现在告诉秦铭,只怕秦铭会气得吐血身亡。
  好在没有人告诉他,误会还在继续下去,大王认定几年前的秦铭在掩饰什么,很可能经过几次高烧,连秦铭自己都已经忘记了掩饰的初衷,所以才会显得那么迷茫。
  而秦铭现在则在为他的后半生养老费而努力。
  秦铭和信凌君奔波在几个矿山只见,挑选着合适的酿酒工,不知道为什么,大王带着易亭君也经常做陪伴。
  而且老在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语,秦铭很不明白这两人说这些废话是给谁听的。
  大王今天陪着信凌君来到最大的一处矿山,曾经的六号巨汉就是来自这里。
  大王看着皮鞭下挥汗如雨的奴隶们,说道:“这些奴隶大半来自鲁国!当初若没有灭亡鲁国,本王要开放这几座铜矿铁山,可没那么容易找到人手呢!”
  跟在最后面的秦铭打个哈欠,揉揉疲劳过度的眼睛,用力睁圆了,四处寻找合适的奴隶。至于大王的介绍,和他有一个铜板 的关系吗?
  大王失望的叹口气,看着秦铭对他的话语充耳不闻,看见顺眼的奴隶后,迅速的跳了过去,眨眼就带着一伙侍卫到了奴隶堆中,对奴隶们询问着什么,然后挑挑捡捡一番,带回几个奴隶。
  秦铭擦着汗,对信凌君说:“这几个奴隶脑子还活络,应该不是死脑筋,教上几天应该能做些简单的活计。”
  信凌君笑着说道:“你说行就行,这些我不懂的,就按你的方法挑吧,不必问我的。”
  秦铭呵呵一笑,揽住了信陵君的腰,眼眉中全是得意:“好啊!这方面我可比你能耐!”
  信凌君刮了一下秦铭的鼻子:“能的你!”
  秦铭得意的说道:“当然,我本来就很能干的,当初我可是决定自由后成为天上地下,最富有的人呢!要把房子盖得比天子的皇宫还大,还要漂亮,建它个十层八层高,我要是高兴啊,还造个摩天大楼,直上云霄!天上的云看厌烦了,我再盖座龙王才能有的水晶宫……”说到后来,却越说越伤感,再也说不下去。
  狮子听到这里蹭到秦铭身边,低低呜咽着,眼中居然有泪。
  秦铭摸着狮子头,想着再不能回到二十一世纪,真想和狮子抱头痛哭一场。
  大王和易亭君在前面听得两眼发光,却又不明白他说的是真是假:“你真能建?”
  秦铭忍着眼泪,面无表情的淡淡说道:“吹的!要真有那也是神仙住的,凡人做的出来吗?这话你们也信,不知道我在做白日梦啊!”是啊!这是白日梦,南柯一梦。
  信凌君却敏感的觉察到了情人的哀伤,他不由自主的抱紧了秦铭的身体,想抚慰秦铭心中的伤痛。
  大王却老是觉得秦铭似乎说的是实话,房子盖上十层八层?还盖得能摸到云彩?这怎么可能呢?可这又怎么可能,人力怎么能做到呢?想到这些问题,大王又糊涂了,再也不能确定秦铭的话是真是假!
  四人各想心事,一时谁也没有说话,秦铭落在了后面,他只想静一会,让快要流出的眼泪,吹干在风中。
  地面突然想起了轰隆隆的震动,山上一堆乱石一路从山坡滚下,冲着秦铭的位置滚滚而来。秦铭正低头伤感,并没有注意到滚下来的石头。等他听见了声音,抬头望时,乱石已经快到眼前,要逃已经来不及了。
  信凌君绝望的大嚷着冲向秦铭,大王一把拦住了他,易亭君也眼睁睁的看着纷乱的大石,砸像秦铭。
  众人眼睁睁的看着乱石滚滚而下,秦铭在乱石头中失去身影,乱石流足足滚了一刻钟,当山坡不再有石头滚落时,刚刚的道路上铺满了乱石头,堆得比人还高。
  侍卫们不待大王的吩咐,就从侧面爬上山坡,查找出事的原因。大王刚刚若站在那个位置,现在都砸成肉酱了,现在虽然被砸着的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侍从,但也不能等闲视之。定要弄明白那堆滚落的石头是人为的,还是自然滚落。
  石头雨刚刚停下,信凌君便不顾一切的挣脱大王的钳制,扑在石头堆上,放声大哭。大狮子也呜咽着用爪子扒拉着石块。
  洛野也傻了眼,还没确定是不是个理财赚钱的能人,就被一堆石头砸死了?
  咳咳!石头堆里响起了两声咳嗽,把正哭得一塌糊涂的信凌君吓得发了呆。
  “洛庆,你这小混蛋,别哭了,我还没死呢!”石头下传出秦铭嗡嗡的声音。
  信凌君又是哭又是笑的疯狂扒拉着石头,侍卫们也连忙搬石块。大王和易亭君惊讶的对视着,心里想到:这是人吗?这样都砸不死?难道这人真是地府不要的?死了多少次了,还在活蹦乱跳的。
  下面又嗡嗡传来秦铭的说话声,“唉唉!你们这群傻B搬哪呢?我在山壁下呢!”
  咦!众人吃惊了,人在山壁下怎么声音在石头堆中间呢?
  众人望向山壁,却什么也没发现,只看见石头堆里埋了大半竖着的几根圆木,圆木露出一点点尾巴,其他的再也没有任何发现。
  一点点的搬开山壁下的石头,这才发现了圆木下的奥秘,这个位置的山壁比较垂直,山壁和路面形成一个直角,约有两米高,几根圆木斜斜靠着山壁,而秦铭正是躲在圆木里面的角落处,缩做一团。
  他身边有着一些小碎石头,大块的石头却没有,身上有点血迹,看起来并不太严重。一根竹子正指着他的脸部,竹子另一头则在乱石堆中,这就不奇怪为什么秦铭人在这里,说话的呻吟却在石头堆中了。
  石头搬开了,信凌君把秦铭拉了出来,紧紧的抱着惊惧不愿意放手。
  侍卫长来到大王的身边,对大王禀报:“大王,属下等人毫无发现,也许这是自然的落石。”
  秦铭抬头说道:“这不可能,这是谋杀!”
  侍卫长不同意:“如果是谋杀,怎么不是对着大王砸的?搞得如此乌龙?”
  “谁说这人要杀的是大王,他要杀的人是我。”秦铭很肯定。
  大王惊讶的问道:“你怎么能那么肯定这是有预谋的谋杀?而谋杀的人偏偏是你?而不是本王?”
  信凌君把秦铭抱得更紧了,他相信秦铭,他知道秦铭不会拿这事来说谎。
  秦铭指着那根竹竿:“因为它!就是这根竹竿告诉我的。”
  啊!竹竿还能说话吗?
  “这根竹竿对着我的这头有泥土,而且这泥土并不是刚刚挂上的新痕,我虽然不能完全弄明白想杀我的人是怎么使用这根竹竿的,但我也能猜出个七八分!竹竿是作为一个支点或杠杆的吧,刚刚好能顶住那堆石头不滑落,当需要时,只要有一点点小小的外力,支点就会松动,或杠杆就会失去平衡,石块堆就会滑落了。”这是秦铭的猜测,但是却很有可能。因为就是秦铭自己,也能利用这根竹竿弄出几个这种谋杀现场。
  侍卫长脸面无光,他还在不死心的反驳:“你只是一个奴隶,谁费那么大力谋杀你啊?”
  秦铭和信凌君的眼睛同时望向易亭君。
  正文 第82章 私心
  易亭君大叫一声::“关我什么事?”
  众人里全是怀疑的眼光,泰铭想了想,说道:“确实不关他的事,他还指使不动这里的人,没机会做手脚。”
  这倒也是,那还会有谁想要泰铭的命呢?众人想不通。
  想不出来,大王现在只好吩咐侍卫长细心的侦查,一定要找出凶手。
  现在大王的眼中,泰铭比任何人都重要,胆敢谋害泰铭,就是在谋害褚国未来的财政大臣,就是谋害国家财产。
  找出这个人,必定把他扒皮抽筋点天灯。
  一干人等都受到不大不小的惊吓,泰铭也懒的选人了,带着几个选上的人,一伙人浩浩荡荡的回宫了。
  回到宫中,大王啥也不说,首先逼问易亭君,他始终怀疑易亭君的小肚鸡肠。
  易亭君生气的大叫着撞天屈:“大王你怎么这么没良心,老在怀疑本君做的?本君是那种人么?”
  大王说道:“是,你就是那种人,本王和你相交十多二十年,对你的性格可是了解的很,本王要是对哪个人好了,你必定是看不过眼的,千方百计的也要找茬。死在你手里的也不是一个两个。”
  易亭君顿时没了言语,红着脸说道:“本君也是不喜欢那些人巴着你,本君妒忌了。可这次真不是本君做的,他们要去矿山选酿酒的奴隶,本君根本就不了解大王有哪些产业啊,哪能提前动什么手脚。”
  大王皱着眉头:“所以本王才只是怀疑,你要是能提前知道信凌君等人会去哪?本王就能肯定是你做的手脚了,都不必问你!”
  易亭君气了个半死:“本君发誓,这次不是本君做的,就算有机会,本君现在也不会对二十七做这种事,本君现在可喜欢他的紧,怎么会要他的命?”
  “是吗?本王前些天可是和你说过他的价值,你敢说你不嫉妒?他在本王心中如此之重,你还能容忍?”正是上次王对易亭君说起过泰铭的价值,也毫不掩饰对泰铭的欣赏,所以现在他才会怀疑是信凌君下的手。
  易亭君听大王因为这个原因才怀疑他,不禁笑了:“大王,要是你因为宠爱他超过了对我的感情,我还真的会嫉妒,要说这个原因嘛,你就是再看重他多一点,本君也不会嫉妒,本君可也是很了解你的,在你的心中,能为国作贡献的人是拿了敬重的,可不是用来亵玩的。”这倒是!“你真不嫉妒?”最后问易亭君一句。
  易亭君说道:“真的,本君明白,大王可是想把他收来重臣的,大王对臣子嘛,可是向来很尊重的。本君又还有什么好嫉妒的呢?本君只是可惜了,以后都不可能再玩弄这具销魂的身躯。”
  大王连这小小的调笑都听不得了:“本王警告你,说话放尊重点,记住你现在说过的话,以后绝对不可以去骚扰二十七,更不能做任何对他不利的事,若做出来了,本王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易亭君笑嘻嘻的说道:“知道知道,大王你未来的金库,报仇雪恨的希望,本君这怎么敢动呢?不过可怎舍不得!”后面这句话他说的非常小声,只在喉咙里咕哝了一下。
  但听见了的大王依然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第二天,大王便派了侍卫长到信凌君处要泰铭的侍从证明。
  信凌君跳着脚大叫:“二十七已经是我的是从了,父王怎么可以来强抢呢?不给,不给,说什么也不给。”
  侍卫长耐心解释:“这不是向君上要人,这是大王给了二十七特赦,要了证明去给他开自由人的户籍证明呢!”
  信凌君很怀疑:“胡说,父王什么时候对二十七有这么好心了?而且二十七做过什么了?值得父王开特赦?分明想骗了本君的二十七去,难道昨天真是易亭君害的,见一次害不死,还想要再害一次?”
  侍卫长把嘴唇都磨的起了泡,可信凌君就是不听,其实侍卫长说了那么多,他早已经相信这是真的,只是他不能接受泰铭成为自由人的事实,情人要自由了,远走高飞再也见不着了怎么办?
  侍卫长无奈,只好回去向大王交差。
  害怕泰铭会飞走的信凌君在侍卫长走后,匆匆忙忙的拉了正在新建酒坊中指挥奴隶们开始酿酒的泰铭就出了宫,一路狂奔到申公子的家中。
  申公子正要出门,见到信凌君连侍卫长都没带,只带了泰铭上门,不禁笑道:“君上这是怎么了?后面有鬼在追吗?苍苍惶惶的跑到我的府上来,可是找本公子有什么急事吗?”
  信凌君这才发现他的反应过度了,摸摸鼻子,对被他拉着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泰铭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本君也不是故意的,本君只是舍不得你。”
  泰铭知道刚刚侍卫长奉大王的命找过信凌君,以为大王又因为昨天突发的事情弄出什么幺蛾子,把信凌君吓着了,便安慰的说道:“别慌张,我没事,我不是还在这吗?我好着呢?没事。”泰铭根本不明白出了啥事,只好这样不着边际的安慰。
  信凌君紧紧握着泰铭的手问道:“那你说你要留在我身边,不离开我!”闪亮的眼睛焦急的等待着泰铭的回答。
  泰铭笑了笑:“好好。我答应你,不离开你,我以后还要靠你养老呢!”
  信凌君顿时笑了,举起泰铭的手,亲了好几下,呵呵的傻笑开了。
  被当成透明人的申公子不是滋味的说道:“好了吧!你们两个,大庭广众的,你们肉麻不肉麻,君上,你急急跑来本公子这,到底啥事啊?”
  信凌君揉了揉鼻子,有些不好意思:“没事没事,也就是想躲开我的父王一下,想不到跑着跑着就跑到你家门口来了,哎,我说小申,你是不是该感动一下啊!本君那么多狐朋狗友的家中都没去,就来了你家,说明本君最惦记的是你哦!感动吧!”
  信凌君已经有了开玩笑的心思。
  申公子鄙视他:“切,别说的那么暧昧,本公子可和你一点不正当的关系都没有,既然你没事,那你打算等下回去吗?”
  信凌君摇摇头:“都出来了。回去做什么?正好本君忙了大半年,松乏松乏也好,你这纨绔子弟现在好像要出门啊!有啥好玩的?本君今天也跟着你快活腐烂一天去。”
  申公子藐视他:“别把你自己摘说的那么清白,你当初可比我们更腐烂,你还用地着本君带吗?今天可是约好了去角斗场的,去吗?”
  “足球赛还是马球赛啊?有开赌吗?”信凌君问。
  申公子摸摸鼻子,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今天角斗场不是玩这些,是角斗士的角斗赛了。虽然老土了点,但是也许久没看过这么刺激的了,所以我和他们几个相约去看看。”
  “角斗士的比赛啊!”信凌君犹豫了一会,实在不怎么想去的。
  申公子拖着他上马:“去吧,不看这个你今天可是找不到人玩乐的。”推了信凌君上马车,又想拉泰铭,被泰铭冷冷的眼睛一瞪,只好揉揉鼻子,讪讪的转而去拉他的侍从。
  上去了,搂着侍从,还对泰铭叫了一声:“你不上来吗?现在去已经晚了,等会马车跑起来可不会等你。”
  有信凌君在,晾这色狼也不敢玩啥花样,泰铭无视申公子伸出的手,直接跳上马车,坐在了信凌君的大腿上。
  这马车坐四个人还是可以挤得下的,不过泰铭可不想挤着被申公子吃豆腐,干脆就坐在信凌君腿上去了,看他还能耍什么花样。
  申公子呆了一呆,讪讪的坐在另一边,他的侍从正是曾经受过泰铭和信凌君调教的英俊男子。申公子两边留出的位置很小,一个人不能挤下,可侍从又不敢学泰铭直接坐在主人的腿上,所以他只能等待着申公子的吩咐。
  申公子看着侍从畏畏缩缩的样子,又看看泰铭一身的傲气,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怎么自己的侍从就差那么远呢?赌气的拍了拍大腿,侍从这才松了一口气。
  正文 第83章 追杀
  从相国府到角斗竞技场并不需要太久,还在场外,就听见竞技场中山呼海啸的呼啸声,看来角斗已经开始了。
  几个人匆匆忙忙的跳下马车,申公子性急,招呼了信凌君一声,就迫不及待的跑进了角斗场的看台通道,侍从和侍卫们匆匆跟了过去。
  信凌君顾及着泰铭,而且他对角斗表演也不太感兴趣,又有着失去泰铭的恐惧,都快把他当陶瓷娃娃了。温柔的揽着泰铭的腰,两人依偎着走向通道。
  刚刚走进通道,就听见通道中响起兵刃交击声,和申公子的一声惨叫。
  这是怎么了?
  泰铭和信凌君凝神戒备,他们手中连件称手的兵器都没有,信凌君出来的匆忙,更是连把铜剑都没带,两人对望一眼,只好先跳回马车上,要是有点不对,就紧跑路。
  通道中先是跑出两个带伤的相国侍卫,接着申公子满身是血的冲了出来,后面跟着的两个侍卫也浑身带血,身上几处伤口皮卷肉翻,还在滴着血,再后面的是申公子的那个侍从,他伤的更重,身上好几处刀伤,脸上更是有一刀从左脸的眉角斜劈至右脸下巴的大伤口,皮肉卷翻,把唇都分成了四瓣,非常狰狞恐怖。
  通道里依然有厮杀声,看来是申公子的侍卫在挡着。
  申公子快速跳上马车,侍卫们也翻身上马,只有那侍从还踉踉跄跄的跑在后面,泰铭不忍心,也不管马车跑动,跳了下去,飞快的追着马车。
  见泰铭跳了下去,信凌君大叫着让马车停下,申公子虽然嘀嘀咕咕,却不敢不停,拉着那侍从上了马车,后面通道中的兵刃交击声已经没有了,几个举着大刀长矛的卫兵跑出了通道,向马车追杀过来。
  这是双马拉动的马车,跑得飞快,那些凶徒一时半刻也追不上。
  信凌君奇怪的问申公子:“怎么回事?”
  申公子自己还晕着呢,郁闷的说道:“我怎么知道!刚刚进去就遇到了他们。看见我们二话不说提刀就砍,要不是我身手不错,早就交代那了。”
  泰铭打开后窗帘,看了几眼追出来的人,那头领怎么那么眼熟?
  “君上,你看看那领头的卫兵,怎么那么眼熟呢?他身边的巨汉竟然是六号。”泰铭问。
  信凌君闻言伸出头看去,果然,远远追来的人有几个很眼熟,那巨人不就是被他在刑房整了个半死的六号吗?
  想了想,信凌君突然想起来:“领头的那个昨天我们还在矿山见过呢,是矿山的卫兵副队长。”
  啊!泰铭也想起来了,果然都是矿山中那几个卫兵,泰铭昨天忙着选合适做酿酒工的奴隶,后来又被流石活埋而受了惊吓,倒是没有太认真看几个侍卫,所以只发现脸熟,没认出人来。
  信凌君昨日可是指着矿山上卫兵的鼻子大骂了一通的,当然印象比较深刻。
  两人对望了一眼:“昨天那堆乱石不会就是他们弄出来的吧!”
  嗯,有可能,今天都来角斗场劫人了,放点流石砸死奴隶又算得了什么呢!
  只是六号那垃圾有什么好,居然有人用命为他拼搏。
  这侍卫头领真是瞎了眼了,泰铭和信凌君同时想到。
  那边的六号巨汉的眼睛居然贼的厉害,泰铭就这么掀开了一点车帘,他的贼眼就发现了泰铭,吼叫着在后面紧追不舍。
  那卫兵队长劝都劝不住,那巨汉对泰铭可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本来逃出了角斗营,就得紧逃命去,免得前功尽弃,想不到巨汉不但妒忌心重,心眼狭小,更是脑残不顾大局,逃命的要紧关头居然敢来追泰铭。
  卫兵副队长现在可是后悔莫及,角斗场中卫兵已经追了出来,这时候逃命不快都得万劫不复,这巨汉还在脑抽风,可是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阻止不了发神经的巨汉,万般无奈的他只好带着一同造反的矿山卫兵跟着巨汉追击。
  跑步追马车,车中的四人鄙视的呸了一声,真是神经,能让你们追上么?真是笨蛋。不过事情总有意外,人追不上,并不代表别的物品也追不上。
  马车跑的飞快,眼看要跑出巨汉的视线,巨汉急了,举起手中的长矛,向马车掷过来。
  长矛带着尖锐的风声,闪电般的冲马车飞了过来,马车发出一声咔嚓,又一阵刺耳的拖拽声,便剧烈的摇晃起来,左边的车轮似乎出了问题,车中动不了了。
  四人连忙跳下马车,只见马车的左轮被长矛穿透而卡死,又因为一阵惯性的拖拽,车轮的曲辕已经破裂,即使把长矛拔出也是不能用了。
  申公子逃命的反应可算迅速,保命神经无比发达,刚下马车瞟了一眼车轮,确定马车再不能用了,便二话不说,跳上一位侍卫的马背,两人共乘一骑,只丢下一句:“君上快上马。”话落就在马屁股上甩了一鞭,两人一骑飞似地跑了。
  信凌君还在拔动卡在车轮上的长矛,并没有反应过来,泰铭急了,抱着信凌君的腰,在马上的侍卫配合下,把信凌君丢上了马背,用力对着马屁股踢了一脚,骏马载着对泰铭哭叫的信凌君飞奔而去。
  泰铭再要上马,已经来不及了,巨汉犹如一座大山般砸了下来。
  申公子的侍卫可没义务给奴隶陪葬,即使泰铭是信凌君最宠爱的奴隶,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一声闷哼,泰铭架住巨汉双拳的小臂骨头一阵呻吟,疼的像断了似地,泰铭毫不怀疑再接两招,手骨会受不了巨力而折断,隐约的,奔逃向远处的信凌君还在哭喊着他的名字。
  他能跑了就好,泰铭放下心来,凝神专注于眼前的发狂的巨汉。
  巨汉疯狂的笑着:“哈哈,你这贱人终于落在我的手里了,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泰铭侧身闪过巨汉的一记飞腿,喘着气:“妈的,你这疯子,追着我做什么?还不快逃,待会你想逃也逃不了。”
  角斗营侍卫已经和落在后面的矿山卫兵打起来了。
  巨汉更怒了,他现在想起最主要的事情是逃出去,看现在已经失去了最佳的机会,怒吼着扑向泰铭,巨汉大叫:“我先撕了你,再逃也不迟。”
  泰铭狼狈的躲闪着:“妈的,你这么恨我做什么?从来都是你对不起我吧,我没找你麻烦就很好了,你还时时刻刻的想要我的命,你这个变态!”
  巨汉更是恼怒:“住嘴!”
  那卫兵副队长一枪刺在了申公子侍从的腹部,侍从倒在了地上,这事也配合着巨汉,斜斜一枪,狠辣的杀向泰铭。
  一个巨汉,泰铭都闪避得艰难无比,卫兵副队长的长枪就更没有能力应付,勉强扑到在地,长枪带着风声从泰铭的背上带起几滴血花。
  刚刚避过长枪,一只巨大的赤脚又冲着泰铭的脑袋踩下,泰铭一个打滚,逃了开去,砰砰砰,巨汉的大脚又毫不犹豫的追着泰铭滚动的身体踏落。
  卫兵副队长也举着长枪,狠狠的追逐着泰铭的身影。
  泰铭连站起身的机会都没有,就只能这么徒劳的滚动闪躲着,尽力的拖延时间,后面来援的角斗场卫兵已经越来越多,除了卫兵副队长和巨汉,已经没有多余的人手对付泰铭。
  泰铭现在浑身带血,虽然没有致命的伤,可流血过多也是会死人的。好在这时候,泰铭已经听见了许多冲来的马蹄声,其中还夹杂着信凌君带着哭音的叫喊声。
  只是泰铭已经无法坚持下去了,他的左手正被卫兵副队长的长矛狠狠的钉在地上,巨汉的大脚正冲着泰铭踏了下来。
  泰铭心中冲着老天大骂:他娘的贼老天,老在不想活的时候死不了,不想死的时候活不了,你他妈的还真是变态。
  巨大的脚板,重重的踏在了 泰铭的胸口上。
  正文 第84章 赦免
  即使泰铭用右手挡了一下,落在胸口的大脚依然让肋骨发出了一阵阵的呻吟哀号,泰铭听叫了它们嘎吱作响的声音。
  卫兵副队长出声挡住了巨汉:“慢着,别杀他!现在我们跑不了了,他要真像你说的那样,大王和信凌君疼他入骨,那就正好留做人质。也能要挟大王谈点条件。”
  说话时,信凌君已经带着大批的侍卫把他们包围住了。
  随着一个个的矿山卫兵被杀死,巨汉掐着泰铭的脖子挡在身前,:“你们站住,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杀了他。”
  信凌君用剑指着巨汉喝道:“想活命就快放了二十七,本君便放你们一条生路。”
  卫兵副队长冷冷的说道:“是你脑残还是你当我们都是脑残,放了这贱人,岂不是等着你把我们碎尸万段吗?我们有那么蠢么?”
  信凌君顿时张口结舌,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新上任的副侍卫长叫道::“上,别顾及那贱奴,把他们都杀了。”
  几个侍卫一下子扑了上去,几个本来已经支持得很艰难的矿山卫兵眨眼间就被砍翻在地,巨汉和卫兵副队长已经完全孤立。
  卫兵副队长绝望的举枪,刺向泰铭:“要死,也要先把这贱人杀了陪葬。”
  信凌君大声的叫道:“别杀他,本君放你们走,别杀他。”锋利的枪尖就停在泰铭的左胸,卫兵副队长目光逼视信凌君。
  副侍卫长却不同意:“叛逆不除,本大人负不起这责任,君上,侍从而已,重新再找就是了,何必执着,杀了他们。”后面这话是对着所有的侍卫下的命令。
  信凌君尖叫道:“你大胆,本君找你们来不是来杀叛逆立功的,是来救人的,你竟然敢不听本君的命令。”剑尖就指着副侍卫长的鼻子。
  副侍卫长淡淡的用刀把隔开信凌君的剑,说道:“本大人的职能并不包括放过叛逆而去救一个卑贱的奴隶,你们还呆着做什么?还不快杀了叛逆回宫交差。”
  看着逼近的侍卫,卫兵副队长鄙视的对信凌君说道:“你真没用,连个侍卫都指挥不动,亏你还是大王唯一的儿子。”
  信凌君又急又气,憋得脸色通红。
  巨汉紧紧的掐着泰铭的脖子叫:“你们别过来,这人可是大王最宠爱的侍从,杀了他大王找你们算账。”他的信息还是一年前的,不知道情况早就变了,大王现在只宠爱他的旧情人,泰铭早就失宠了,现在只是信凌君的侍从。
  所以侍卫们才敢毫不顾忌泰铭的性命,副侍卫长的话音刚落。几个侍卫便逼了上来,泰铭不甘心的闭上眼睛,信凌君的势力太弱了,手中有点权力的人都使唤不动,敢跟他对着干。
  远远的,一声大喝:“住手。”听声音,是大王的。
  听见命令的侍卫们立马就不敢再动弹,看得信凌君心头一阵恼火,却又无可奈何。
  洛野骑在一头高大的马上,冷冷的看着巨汉说道:“你们几个贱人,好大的胆子。”
  卫兵副队长倒是光棍,他用枪尖顶着泰铭说道:“大王,这又如何,不做也做了,胆大胆小就不用再研究了,大王现在就看看怎么处置我等吧。”
  洛野冷冷道:“我倒不知道矿山里还有你这等人才,昨日矿山的乱石流也是你弄的吧?”
  卫兵副队长梗着脖子问道:“是又如何?大王现在想追究吗?”
  “本王当然要追究,只是本王不明白,二十七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那么恨他。”这是很多人的疑问,所有人都等着他的回答。
  卫兵副队长回答:“我一点都不恨他,只是六子恨他入骨,我只是帮六子报仇而已。”这句话,让人直翻白眼,原来如此,难怪没人能找到凶手要杀泰铭的动机,连泰铭自己都想不出矿山上有谁和他有这么大的仇恨。
  大王再问:“那贱奴要是恨本王,你是不是也要把本王一起砸死在流石中?”
  巨汉连忙出声辩解:“大王,小奴从来不敢恨你!都是这贱奴挑拨小奴和大王的关系。”
  卫兵副队长却说:“要不是已经做好了今天来劫小六的准备,本人确实打算连你们一起砸死在流石中,只是担心闹的太大,失去救六子的机会罢了。”这回答真强悍。
  昨天去过矿山的众人都出了一身冷汗,他们可没有泰铭的精明,能够在转眼间就躲入山壁下,还能利用几根木头挡住反砸回的石头。
  卫兵副队长嚣张的问大王:“这贱奴的性命你还要不要,还要,就让开路让我们走,不要,本人就先杀了他陪葬。再让大王随意处置。”
  副侍卫长禀报道:“叛逆如此嚣张,我等为大王将其拿下,扒皮抽筋。”昂首挺胸的想表现一番。
  易亭君在马上冲他一鞭甩了过来,“啪”的一声抽在他的脸上。
  大王在马上冷冷的看着他道:“本王用得着你来指教吗?告诉你,二十七的性命比一百个你都珍贵,刚刚你要是害死了他,本王先把你扒皮抽筋。”
  吓得副侍卫长趴在地上,颤抖着不敢说话。
  泰铭一阵吃惊,真的假的?啥时候自己在大王心目中有这地位了,有这地位还能几次濒临死亡吗?易亭君怎么在旁边笑嘻嘻的也不妒忌?
  巨汉看泰铭的眼光一片阴冷恶毒,恨不得把手中的泰铭掐死。
  卫兵副队长听到这话一阵得意:“原来六子还真没骗我,大王果然被这个贱奴迷得神魂颠倒,这样本人也不算全输。”大笑一阵后他对大王提出他的要求:“既然这贱奴的命这么贵重,小人也就不怕这贱奴的命换不回我要的,要想换回他的命,大王得赦免我和六子的死罪,还得把六子解除奴隶身份,给他自由民身份。小人这要求不算多吧?”
  大王淡淡的说道:“不多,看来你倒一点都不贪心啊,好,这些本王都答应你,只要你们放了二十七,本王恕你们无罪,你可以回矿山继续做你的卫兵队长,六子可以继续留在本王身边。”
  卫兵副队长闻言面如死灰。
  惊喜的大汉不敢相信的问大王:“真的吗?”
  大王藐视的看着他:“当然,本王一言九鼎,你这贱奴还不放人。”最后一声大喝,巨汉条件反射的把手一松,泰铭几下挣脱了他的钳制,跑向信凌君。
  卫兵副队长已经追之不及,惨笑的望着兴奋莫名的巨汉,满脸的伤心绝望。
  信凌君张开怀抱,紧紧的搂住冲入怀中的泰铭。
  大王见泰铭已经回来,点点头,再也不看两个叛逆一眼,拨转马头,带着大队人马,慢悠悠的向王宫方向行去。
  果然再没有任何人为难这两个叛逆。
  只是大王真有这么大方吗?
  信凌君抱着泰铭要走,泰铭却指着倒在地上再也不动的申公子侍从,说道:“好歹他也叫了我几声师父,别把他抛在这,尸体带走吧。”
  信凌君点点头,吩咐了就近的两个侍卫几声,然后轻轻扶着泰铭,上了申公子迟迟才来的马车。
  两个侍卫跑了过去,抱了那侍从,来到信凌君的车前,禀报道:“禀君上,这奴隶还没死,不过伤在腹部,也活不成了。”
  信凌君正给泰铭擦拭身上的血迹,闻言头也不抬道:“带上他,是死是活就看他的命吧。”
  泰铭闻言说道:“把他放在车上来吧!看还能就回来不?”
  信凌君点点头,让他们把人小心的放躺在车上。
  驾,车子慢悠悠的追随大队人马而去。
  巨汉叫道:“等等我啊!大王等等我啊!”泰铭掀开车帘,正看见巨汉胸前穿出一截枪尖,把他追的身体钉在了原地。
  巨汉艰难回头的问道:“为什么?你居然要杀我?”
  卫兵副队长凄惨悲凉的看着他:“我真是瞎了眼,居然迷恋上你这种人?你还在问我为什么?我为你做的还不够多吗?对你还不够好吗?我抛弃身家性命的营救你,而你心心念念的居然是宁愿做大王身边百多个男宠中的其中一个,你对得起我吗?”眼泪,缓缓的从这个悔恨交加的男人眼中流了出来。
  巨汉狂叫一声,折断枪头,转身插在卫兵副队长的脖子上,俩人重重的砸在地上。
  巨汉身上一个透心凉的大窟窿,还在涔涔的冒着鲜血,而卫兵副队长的脑袋垂在一边,脖子早断了,俩人纠缠着在地上抽搐,眼看都不活了。
  放下车帘,泰铭紧紧的和信凌君抱着一起。
  正文 第85章 治疗
  回到宫门口,泰铭问了申公子:“你的侍从你还要不要?”
  申公子呆了呆,有些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奇怪的说道:“都要死的人了,本公子虽然不是好人,但身边的侍从还是会好好埋葬的。”
  泰铭说道:“他还没死,我会尽力的救他的,只是你若还要他做侍从,我当然救人不能白救。你得出三十金的治疗费,你若不要了,那我救活他以后,他和你也就没什么关系了。”
  申公子叫了句:“三十金,你打劫啊!”这奴隶掉到钱眼里去了吗?
  想想又说:“本公子啥都不多,就是钱多,为了三十金不要本公子的侍从了,本公子还丢不起这个人,不过本公子倒要看看你怎么把这快死的人救活。”
  他跟定了泰铭看他怎么救人,伤得这么重,他都看见肠子了,神仙也救不活了吧?
  回到东宫,泰铭马上让人去东宫小厨煮一些布帛,然后让人洗干净手拧干水晾好备用。同时让人去酒窖搬来两坛刚刚酿造的高浓度酒。
  又让信凌君找出几根上次用剩的人参立刻去做参汤。
  再让陆侍卫长去找来几个手艺不错的宫廷绣娘。
  找来针线剪刀雕刻刀镊子夹子什么通通丢进开水中很煮,一切准备就绪,这才让信凌君准备两张软榻,他和申公子的侍从一人一张,除去衣物,光溜溜的躺在上面。
  然后泰铭动口,两个绣娘动手,在泰铭的指挥下,用摊凉的开水,小心的洗去泰铭和那侍卫身上的尘土血泽,细细洗去血泽,再用烈酒涂抹伤口消毒杀菌。
  洗到一半,泰铭听见申公子侍从擦洗的绣娘尖叫一声,泰铭过去一看,侍从的身体比泰铭想象中的更糟糕,腹部的大洞里连肠子都能看得见,而且里面的血污非常多。
  泰铭叹了口气,原来打算指挥者绣娘把他的伤口缝合起来就好,想不到申公子的这个侍从的这么重,只能是泰铭亲自动手术了。
  娘的,以前学的战场急救就一点皮毛,虽说出了社会也曾经在自己的身上穿针走线过几次,但这么重的伤,可是一分的把握都没有,只是这人反正只比死人多口气而已,死马当活马医好了。
  参汤做好了,泰铭端起其中一碗,两口喝了下去,可是喂申公子侍从却不容易,他脸上的刀伤从整个左脸划过至右脸下巴处,嘴唇都成了四瓣,人又在昏迷中,这怎么喂啊?
  两个绣娘试过几次,一点参汤都没有喂进去,端着汤药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泰铭皱起眉头,踹了申公子一脚:“发什么呆呢,那是你的人,你去喂!”
  申公子说:“我?我也没办法喂啊!”
  “你不会想办法吗?去找根小竹棍,打通竹节,透进他的咽喉里去,然后你含上参汤一点点喂进去。我倒想让别人喂来着,这不是怕落你的面子嘛?”这话说的,申公子只好忍着恶心,口含汤药,一点点从竹棍中吐进侍从的咽喉。
  现在申公子可真后悔,怎么脑子发热非要要回这奴隶呢?这侍从的脸毁成这样,医治好后还得付泰铭三十金,这简直是脑子抽风了。
  不管怎么后悔,来了这里不想被这个奴隶鄙视的申公子也只能乖乖的听从泰铭的指挥。
  一碗汤药喂下,申公子的这个侍从呼吸明显趋向正常,再也不是快断气的模样。看得大殿中的人目瞪口呆,这什么药,这么见效?
  侍从的伤势已经很严重,不能再拖了,泰铭只好随便用开水煮过的布帛,把几个较重的伤口先草草包裹了一下,使它们不再流血就行,特别是左手臂的贯穿伤,用布条裹得紧紧的,别妨碍泰铭做事。
  在温热的开水中洗过手,清理过指甲,又在浓酒中泡了泡,晾干了,这才咋着胆子拿起一只镊子,检查侍从腹部的伤口。
  泰铭心中在哀号:我自己也是重伤员呢!这该死的奴隶社会,连个好大夫都找不来。
  肠子挂烂了一处,后腰啥的没发现哪有伤,检查的满头大汗的泰铭便当没检查出来的地方就没事,反正他不可能把肠子都翻出来,把脑袋伸进去检查吧?
  对与不对,就靠这人命大了。
  用几个木夹还在流血的几根血管夹住,让绣娘们轻轻掰住别让夹子挡着他的视线。拿出煮过的布帛,抹去流出大肠外的污渍,然后小心的用镊子把刺穿的肠子拉拢夹住,掂起针线,线是细羊筋,一针一线细心的缝合。
  哇!好大一声呕吐声,泰铭头也不抬:“要吐的出去吐,别吐这影响我手术。”
  几个人捂住嘴飞奔出去。
  “擦汗!”一个绣娘哦了一声,拿着毛巾擦上侍从的额头。
  “妈的,我是让你给我擦汗,你擦哪呢?”又累,身上又疼,精神还高度紧张,这汗就像流浆一样往外冒,汗水都要进眼睛了,大颗大颗的汗水都要滴下去了,他妈的这几个绣娘的什么眼神啊!这都看不见?
  几只拿着毛巾的手同时按在他的额头上,妈的!泰铭都没力气骂人了,只好用眼神瞪退了几个。
  缝合好了肠子,泰铭又用细羊筋把肚皮内壁缝合一遍,这时他听见更多人冲出大殿。
  最后用普通针线把外伤口缝合好,打上一个结,把线头剪短,做完这些,泰铭早已经是满手鲜血,给他打下手的绣娘当即又有两个跑出殿外,呕吐去了。
  泰铭没有停手,开始对侍从脸上的伤口进行缝合,这次他缝合的很小心,所有的肌肉纹理都慢慢的研究过,这才动针,虽然他也明白伤成这样,毁容是一定的了,但能挽回多少是多少啊!
  侍从都是靠脸求生,泰铭只能尽量不让伤愈后疤痕太狰狞。
  飞针走线中,专注中的泰铭并未发现大殿中进来了许多人,如同大殿中的许多人一样,看得目瞪口呆,张口结舌。
  脸上太不好缝针了,线不能太松,也不能太紧,针距不能太窟,还不能太疏,分寸实在不好把握,嘴唇处更多要小心处理,免得伤愈后成为四瓣的兔唇。
  好半天,泰铭才把侍从脸上的伤缝好,剪去线头,再用烈酒清洗一遍。
  把针线一丢,大叫一声:“累死我了,疼死我了,参汤快拿来,我要补充营养体力。”
  咕咚咕咚一碗参汤下肚,泰铭问几个绣娘:“看清楚我是怎么缝合伤口了吗?”
  几个绣娘点头,泰铭说道:“既然看清楚了,那么你们现在就去洗手,用酒消毒,然后把他身上的伤口都缝合起来,缝好了叫我。”
  狠狠地倒进一张软榻中,泰铭闭着眼吩咐:“申公子给你的人喂食去,一个时辰喂一次,一次喂半碗,疼死我了,累死我了,来连个绣娘,给我把身上的伤口缝合起来。”翻个身,闭目养神去了,至始至终,泰铭都没发现门口的一堆人。
  伤口上被烈酒洗过,疼的泰铭一哆嗦,泰铭抗议的叫了两声小心点,便又迷糊过去。
  首先缝合的是背上的伤,动手术的绣娘技术实在太差了,轻一下重一下,疼得闭着眼睛咬着牙忍受的泰铭不住的嘟哝抗议,在泰铭的抗议声中,绣娘的手艺渐渐娴熟,轻柔。
  泰铭伤不重,但耐不住伤口太多,枪刺出的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伤口布满了泰铭全身,连泰铭自己都觉得运气好,怎么就没一枪扎出个透心凉了,都只是挨着肌肉过去的。
  伤口多了缝起来就是麻烦啊,缝了半天了,才缝了一半。
  正缝着左手臂上的伤口,耳边听见申公子的声音:“他发烧了,现在该怎么办?”
  泰铭皱皱眉头:“这烧来的真快,你们用烈酒给他擦额头,虎口,脚心,脖子,腋下,胸口,这几处地方,不要间断,擦到他退烧。”再不退泰铭也没办法了,他又不是神仙,他也只是个半桶水。
  对了,还要配点生理盐水和葡萄糖水,可惜都不记得配方了。但并不妨碍泰铭死马当活马医:“去,你们去弄点盐水和糖水来。”
  张开眼睛,泰铭发现信凌君正满手是血的缝合他手上的伤口,泰铭开心的啵了他一口,说道:“有你这情人真好,手艺学的不错,以后有伤都归你整治了。”
  信凌君哭笑不得的拍泰铭一下:“乌鸦嘴,不受伤最后,本君可是希望这辈子再也没机会在你身上飞针走线。”
  正文 第86章 自由
  泰铭一觉醒来,信凌君正守在塌边看着他:“我睡多久了?”
  信凌君说道:“不久,一会而已,还要再睡吗?”
  “不,我饿了,吃饱了再继续睡。”
  “那我让人给你端人参鸡汤来。”
  “好,不过你得喂我。”
  “行,天天喂你都行。”
  两人相依相偎,你一口,我一口的喝着 汤,大殿中无数站立着的人被温馨中的两人直接无视,只顾着小两口的甜蜜交流。
  “咳咳!”两声轻微的咳嗽在大殿中响起。
  你侬我侬的两人眼皮也不抬一下,看都懒得看一眼。
  “我救的人现在怎么样了?”享受信凌君温柔服侍的泰铭终于想起他客串一回外科手术大夫的事来。
  “还没醒呢,不过呼吸和脉搏都正常了,应该死不了。”
  于是泰铭说道:“那好极了,你记得收申公子三十金,别让他赖账了。”
  正在照顾侍从的申公子闻言气歪了鼻子:“你才赖账呢,我有那么差的人品嘛?”
  泰铭抬抬眼皮:“不关人品的事,侍从都是以色侍主,你贪图的不就是侍从的美色吗?他的脸成这样,你早就后悔了吧!男色都没有了,你还得付三十金,肚子里指不定怎么骂我呢?”这确定是申公子刚刚的想法,被泰铭揭露出来,虽然很尴尬,但是死也不能承认的。
  “没有,当然没有,本君对自己的侍从不知道照顾得多好呢?这可是众人有目共睹的。”这话说得,大殿中响起几声恼怒的咳嗽。
  这时泰铭才发现大殿中有很多不该存在的人,大王,易亭君,还有一些大臣。
  泰铭问信凌君:“他们在这里做什么呢?”
  “商量着给我加冕礼,正式封为王太子呢!”信凌君有些兴奋。
  泰铭也开心了,正了名分,信凌君的权利和势力就会大涨,一般人也不敢怠慢他,更不会出现连个侍卫都指挥不动的尴尬,最重要的是,他以后有能力保护泰铭了。
  “恭喜君上了。”
  “不只是信凌君的冠礼,还有你的事!”大王在一边接口。
  泰铭有点吃惊,到底啥事,追着信凌君还不依不饶了:“大王弄错了吧?不管什么事,我都归我的主人信凌君处置,大王似乎已经管不着了。”
  大王微微一笑:“在一种情况下,我还是管得着的,由于你有很好的才能,能够做出巨大的贡献,本王可以特赦你成为自由民,现在本王就是在群臣的见证下,特赦你成为自由民。”
  泰铭呆了一呆,还没反应过来,大王身边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便脸色阴沉迫不及待的开口了:“虽然你是奴隶出身,但成为自由民后,大王会因为你的才能而给你官职,你要注意点影响。”
  另一个老头也一脸的鄙视表情说道:“恩,以后礼仪要好好学学,和信凌君的关系必须结束。”
  刚刚那花白胡子老头又说道:“不但和信凌君的关系必须结束,和任何男人的暧昧都得结束,否则对你的官誉有影响。”说得好像泰铭是淫荡的鸭子。
  后面又一个官员接口道:“从今天起你就得搬出东宫,本官已经为你安排了一所住宅。”
  “对,马上搬出东宫,别在这暧昧不清的。褚国的官员不是儿戏,品不端是坐不稳位置的。”众臣七嘴八舌。
  越听,泰铭和信凌君的脸上越绿,最后比锅底还,泰铭落到今天这步田地,还不是那变态大王调教出来的,这下他倒是不声不响由人践踏了。
  泰铭抬头问大王:“是不是能为国家做出贡献的就能得到特赦?”
  大王点头:“对!”
  泰铭再问:“赦免后还有官做?”
  大王点头:“不错!”
  泰铭又问:“只做官不做事呢?”
  大王说:“不行,这是渎职!”
  “那官也不做,事也不做,还赦免吗?”
  大王挑眉:“这没门!”
  泰铭露齿一笑:“那我既不能做官,更不想给你做事!大王可以带着你这些唠唠叨叨的大臣们去找别的既愿意做官,又愿意做事的奴隶。”
  大殿中嗡嗡的声音一下哑了,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望着泰铭。
  白胡子指着泰铭,颤抖着嘴唇:“你疯了?这是多少奴隶想都想不到的好事?你为什么不想做?”
  泰铭很奇怪的问:“我为什么非要大王赦免,欠这个人情?一辈子做牛做马来报答?那我还不如做奴隶,明年我就自由了,我想去哪就去哪,玩厌倦了,我便回来和君上打情骂俏去,多自在啊!”说着,拿起君上的手,啾啾亲两口,在咬上一口。
  当即把殿中几个老臣刺激得咳成一片。
  信凌君见泰铭表白的如此清楚,登时高兴抱着他,使劲的亲回了好几口,眉飞色舞的对大王说:“父王,你的人品太差了,泰铭可是只愿意做我的侍从,不愿意做您的臣子啊!”
  这下轮到大王的脸发绿了,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说道:“本王已经下了赦令,你已经是个自由民,做不做事,已经由不得你,没有贡献的特赦自由民,本王照样能让他重新成为奴隶。”
  强权的压迫,把泰铭压的死死的。
  泰铭脸白了又绿,绿了又,最后泰铭眼珠子转了几个圈,问那些大臣:“是不是特赦的自由民一定得为国家做出贡献?做了贡献的自由民大王还有权利把他变为奴隶吗?”
  白胡子很老实:“为国家做过贡献的特赦奴隶,大王再没有权利干涉。”
  泰铭像狐狸一样眯起眼:“原来大王连干涉的权利都没有了啊!”
  大王当即被呛得咳嗽起来,恼怒的盯着白胡子。
  泰铭鄙视的看着大王::“你盯着他有用吗?我不会把褚国的法律都仔细研究一遍吗?当我那么好骗?”
  大王没指望能骗泰铭多久,只想先声夺人的把泰铭忽悠晕了,强迫给赐个官职给他,那泰铭就只能为褚国做牛做马,再也跑不了了。
  只是没想到泰铭也不是那么好骗的,反倒把他给绕进去了。
  于是泰铭对着那些大臣,露出他洁白的八颗牙齿,笑的好不妖孽:“那我今天这救人的手术很有用吧?对以后军队的贡献大吧?”
  一众大臣点头:“那我这门技术算是为国贡献了吧!”
  众人再次点头。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泰铭当场翻脸了:“既然我已经做出贡献,就是个真正的自由民了,那你们还呆在这做什么,还不给我滚出去。”
  一众大臣气了个倒仰,几个老头当场就拂袖而去,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的新自由民,哪个奴隶有机会成为自由民会不努力的巴结他们,从没见过泰铭这样的。
  泰铭问留下的人:“你们还不走,等着吃宵夜呢?”
  一官员回答:“我们还等着带你回去看你的府邸,你不走,我们怎么走?”
  “你听不懂人话吗?我不做什么官,这府邸关我什么事?”真怀疑这人是脑残。
  那官员依然很平静,心平气和的说道:“即使你不做官,不需要大王赐的负担,但你今天也必须离开东宫,因为你已经是平民,怎么可以留宿东宫呢?”
  大王赞赏的偷偷冲那官员竖起拇指。
  信凌君气结了:“本君的地盘,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做主了?本君要留就留。”
  官员依旧不紧不慢的说道:“国有国法,他从今天起已经不是你的侍从,若是硬要留宿东宫,那么他将犯下死罪。”
  信凌君被人顶的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看来今天这些人是一定要逼迫自己就犯了,泰铭狠狠的问道:“既然是平民了,我的身份证明呢?”
  想不到这个官员倒是早有准备,连自由民的铁牌都有了,他闻言摸出了铁牌丢在了泰铭怀中。
  拿着铁牌,泰铭感慨万分,为了它,泰铭苦苦忍耐了三年多,几经生死,却在最不需要的时候,被人强塞过来。
  难道还真得为这块铁牌继续做个名为自由人的受困真奴隶吗?
  泰铭没有丝毫兴趣。
  正文 第87章 逃不了
  握着信凌君的手,泰铭满心的不情愿:“君上,我走了!”
  信凌君哭得稀里哗啦:“我不想让你走,我们说好的,我养你一辈子。”
  泰铭也是满心的不愿意,不是GAY的时候,被大王强力压迫调教成了GAY,好容易抛弃羞耻之心,适应了被人压的日子,却又因自保触雷,差点没挂了,好容易活过来了,七事八事,就没过几天的好日子,好容易适应了信凌君这个贤惠人在身边照顾的日子,现在居然又要被迫分开。
  泰铭只觉得心中一团憋屈的怒火在燃烧,这么整他,还想让他乖乖卖命?没门,窗户都关死。
  紧紧地抱着信凌君,泰铭舍不得松手,他可真是个好情人,失去这个情人,以后的日子,又要孤零零的过吗?
  泰铭三步一回头,依依不舍的走了,信凌君没有送他,正趴在东宫大殿中嚎啕大哭,大王却如若未闻。
  出了宫门,那款款而谈,无比淡定的官员对泰铭做了个请的手势:“你的府邸在这边,请跟本宫来。”他以为吃定了泰铭。
  泰铭鸟都懒得鸟他,绕过他走到正抱着侍从打算回府的申公子面前:“本来打算让信凌君收那三十金的手术费,不过既然我已经是自由人,这钱信凌君收也就不合适了,申公子还是直接给我吧!”没钱哪都不好混啊!
  泰铭可不敢去找风衡,有麻烦时去找朋友,那不叫投靠,那叫陷害,泰铭不是没长脑袋的人,还做不出这种事来。
  申公子愣了一下,用眼瞟着再也淡定不起来的官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泰铭也不等他答话,直接钻入他的车里,说道:“申公子不必为难,我也知道你现在不可能带三十金在身上,这么着吧,我跟着你去府上取如何?”嘴上问着如何,人已经坐在车里。
  官员咳嗽一声,冷着脸对申公子说道:“申公子……”
  泰铭打断了他的话:“这位大人想对申公子说什么?治病收诊费,乃是天经地义的事?难道大人想要阻止吗?让申公子做个赖账的无赖汉?”
  说完回头对申公子说道:“申公子,走吧!治病的钱可不兴赖账的哦?否则下次有事时可找不到愿意为你治疗的人哦。”
  想起泰铭高超的救人手段,申公子再也不管那官员的瞪视,带着泰铭驾车回府去了,反正他家老头是有权有势的相国大人,大部分的人他都还得罪的起。
  拿了申公子五十金,泰铭转身去了客栈,身体失血过多,泰铭一觉睡到中午。
  交了半个月房前,泰铭就窝在客栈不出门,安心养伤。
  他可不会为了躲大王,而把身体拖垮,这是笨蛋才做的事。
  泰铭现在就光明正大的在大王的眼皮子底下,大王又能奈他何。
  信凌君中午出宫来看望他一眼,把剩下没用光的人身都给了泰铭带来了,又让人买了十几只老母鸡,养在了客栈的后院。
  信凌君磨磨蹭蹭,挨到了晚上不得不回宫的时候,这次依依不舍的离去。
  临走时对泰铭的千叮咛,万嘱咐,连威胁,带恐吓,定要掌柜的专门放两个店小二给泰铭使唤,这才在泰铭的劝说下回了宫中。
  对掌柜的歉意的笑笑,泰铭为免麻烦,干脆给了掌柜的两金,把整个客栈都包下一个月,泰铭的防范还真及时,第二日,就有人包下客栈,当掌柜的说明客栈已经被人包下时,客人阴沉着脸色离去。
  那很淡定的官员也来找过泰铭几次,都被泰铭拒之门外。
  整整七天,泰铭没有踏出客栈一次,安心养伤补血。
  七天后去了一次相国府,给申公子的侍从拆线,侍从已经能下地走路了,虽然脸色依然苍白,但总算小命是丢不了。肚子上的伤愈合的很好,但他的脸上毁容是毁定了,虽然泰铭缝合得很小心很仔细,但他的脸上依然不可避免留下一条淡淡的蜈蚣疤,疤痕上虽然没有红肉翻滚,肌肉却有些不太协调,很是破坏了英俊的气质。
  给侍从拆了线,又用高浓度酒涂抹消毒,正当申公子提心吊胆不知道要被泰铭敲诈多少钱,泰铭居然提都没提钱的事就走了。
  送泰铭到门口,申公子很奇怪的问泰铭怎么不要钱了?
  泰铭嘿嘿一笑:“这是售后服务,我的要价虽然很高,但我的服务质量还是对得起我的要价的。”
  接着泰铭说了句:“而且我要多了,不得担心你心疼钱,把已经没用处的侍从杀了卖点肉捞回点本吗?那我不白救了?”
  申公子脸气得都绿了:“你闭嘴,本公子是那样薄情寡义的人吗?”
  “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又有几个不薄情寡义?”薄情寡义的人,泰铭已经看多了。
  不等申公子回答,泰铭已经远去了。
  被泰铭这么一激,本来对侍从那张脸已经越看越厌倦的申公子,不得不装出一副有情有义的样子,继续把毁容的侍从留在身边。
  回到客栈,泰铭继续他的养伤大业,半步客栈门都不出了。
  直到伤势大好,客栈快要到期,掌柜的告知泰铭,客栈已经被别人包下来,泰铭这才和信凌君道别,打算周游列国去。
  当大王听见官员报上来的消息时,差点没气死,想不到泰铭居然真敢和他对着干,说什么也不愿意在他的手下为官。
  其实大王对臣子很尊重的,和对侍从的嘴脸简直判若两人。
  但泰铭实在是恨极了大王,泰铭是有感情洁癖的人,当初为了活命,忍痛接受大王,大王便成为了他的第一个男人,可这男人对泰铭有再多的宠爱,心里依旧是不把泰铭当人看,过不了半年,大王便允许侍卫长染指泰铭,泰铭花费了无数心血的茶园,不知不觉,变成了大王的,差点没把泰铭气得吐血。
  待到泰铭和王后相斗后,更受到大王的毒刑鞭打,小命也差点丢了,大王那段时候的冷漠对待,当时便让泰铭心如死灰,心中揪疼。
  从此后泰铭失宠,更是时常被大王当讨好儿子,情人的礼物送来送去,泰铭在不知不觉中,对大王的怨恨深入骨髓。
  是信凌君的温柔体贴让泰铭冰冷的心得到了温暖,正当泰铭打算全身心的投入这份畸恋,又被大王强行拆散,这如何不让泰铭恨之入骨?
  泰铭的生活,人生,全被大王耍的团团转,泰铭是再也不愿意在大王的手下时时刻刻受到他的压迫和不当人看的藐视了。
  所以,泰铭要么留在王城循规蹈矩活的像行尸走肉,让大王找不到能捉到手中威胁他的把柄,要么走的远远的,从此不在大王的眼皮底下出现。
  当泰铭包袱款款,正要离开时,信凌君来送行了。
  “对不起,我能力太差,不能保护你。”信凌君满眼是泪水。
  泰铭握着信凌君的手,也很伤感,多好的情人啊!可惜就要失去他了:“对不起,我曾经答应你,会一直巴在你身上,让你养老的。”
  两人心中纠痛,泪水滚滚而下,分别在即,一对情人抵死缠绵,希望能永远留住这美好的一刻在情人的心中。
  无论如何不舍,分离的时刻还是到来了,信凌君把泰铭送出了城外十里,这才含泪挥手告别。
  从这一刻起,泰铭就要奔向新生活了。
  几匹快马从王城方向疾驰而来,马上骑士包围了正要奔向自由的泰铭。
  “大王有令,召见泰铭。”
  泰铭怒瞪这几个骑士,说道:“可我不想见大王,你还是回去告诉大王,怎么逼我也是没用的。我要走了,请你们让开!”
  呛,呛,呛几声拔刀声,几把亮闪闪的青铜剑就架在泰铭的脖子上:“大王有令,如若泰铭抗旨不尊,则处以叛国罪,格杀勿论,提头来见。”
  “噗!”气急的泰铭喉头一甜,早憋在胸口的血液狂喷而出,身体摇晃了几下,扑倒在地。
  为首的骑士弯腰提气泰铭,往身前的马背一放,拨转马头直奔回城,身后的随从经过信凌君身边时,只稍微放慢了点速度,行了个礼,便毫不理会信凌君的叫喊,飞马而去。
  留下追不及的信凌君气得浑身直哆嗦。
  正文 第88章 爬墙偷情
  睁眼望着房顶,泰铭的心中一阵悲哀。
  该死的洛野,这算什么事,还不如继续做信凌君的奴隶呢?
  这已经是被捉回来的第三天了,泰铭被关在一座大宅子里,据关押他的侍从说,这宅子就是大王赐给泰铭的官宅。
  泰铭可是一点也不稀罕,只想离开这大牢笼,只是这点小小的愿望,如今却成了奢望,士兵告诉他,大王不限制泰铭在宅中的自由,甚至出宅城中游玩也行,只是后面必定跟随几十个尾巴。
  看的这么严,泰铭完全没有任何逃跑的希望,其实只要大王不放人,逃又能逃到哪去呢?泰铭完全没有了逛逛的兴趣。
  不自由,毋宁死。
  泰铭开始绝食,只是绝食也不是那么好绝的,饿的受不了不说,看守的卫兵还孔武有力,三餐不吃,他们便用灌的,几次过去,泰铭已经懒得用这倒霉方法寻死了,过程痛苦不说,还见效慢,更倒霉的是还有人强迫中断,等于白折腾。
  用咬舌头的?咬点舌尖都疼死,泰铭还真狠不下心一口咬下,也行泰铭的死志并不是那么坚强吧!
  泰铭几经生死才活到现在,几次险死还生,求生的欲望越来越强烈。现在他已经感觉逼到绝境,可几次打算自尽,依然是下不去手。
  心中忧虑难安,泰铭病倒了,整天昏昏沉沉的过日子,也不理人,感觉只比死人多口气而已。
  泰铭自从被捉回来,就再也没有见过信凌君,也行信凌君也被大王禁足了吧?
  大王倒是来过几次,每次都带上几个臣子,言行举止也很尊敬,只是泰铭对他薄情寡义性格印象深刻,如今他这个样子,泰铭只觉得洛野这变态在惺惺作态。
  大王来一次,泰铭的病重上一分,来看过泰铭几次后,发现泰铭已经奄奄一息,大王不敢再驾临泰铭的寒舍,只能吩咐那看管泰铭的官员细心照料。
  官员叫什么?太忙不想知道,也懒得去听他的自我介绍,要是这个唧唧歪歪的人能够消失在眼前那就更好了。躺在床上看着这位官员一张一合的嘴,泰铭的耳朵里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官员徒劳的说完这些例行的游说,见泰铭依旧死鱼样的眼神盯着他,注意力却没在他身上,他游说的口干舌燥,也不见泰铭有任何反应,仍旧呆呆的,仿佛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在意。
  大王的条件已经开的够让人心动的了,二品的官职,总揽国家的财政,世袭的爵位,食邑千户的封地,财帛美女更是无数,这些官员们一生苦苦的追求,而大多数人却永远无法企及的东西,可泰铭听着却连眼皮都懒得眨一下,官员甚至怀疑泰铭到底有没有在听。
  吃饭时间又到了,美丽的侍女把午饭端了进来,用调羹一口一口的喂着泰铭,泰铭也就依然呆呆愣愣的,一口一口的机械式吞进肚子里去,连嚼都不会嚼一下,一顿饭给噎住了十几次。
  官员这是第一次见到泰铭吃饭的模样,只觉得背后一股凉气升起,终于感觉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这次撞正铁板,游说完全失败。
  最后一个太医乍着胆子说出:“心病还须心药医,这位大人所犯其实乃是心病,只有他的心病解决了,病自然也就没了。”
  气得大王再寝宫中一通乱砸,泰铭的心病大王有些了解,不就是远走高飞吗?可是要是放泰铭远走高飞,大王宁愿泰铭病死在他眼皮底下,也不愿意别国得到泰铭。
  易亭君见洛野烦的吃不下,睡不好,倒是出了个主意:“要不,让信凌君去见见他,指不定泰铭的病能好起来!”
  大王烦躁的摇头:“不行,既然泰铭以后要做高官,就不能让裙撑看不起他,不能把他的名誉毁了,绝对不能让人觉得一国储君和一国重臣有暧昧,会把他们两个都毁了的。”
  夜晚,陆侍卫长急急的跑来禀告大王:“大王,不好了,信凌君不见了。”
  “什么?东宫都找过了吗?王宫找过了吗?”大王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不见了当然在意。
  “找过了,整座王宫都找遍了,嗯!还有大王这里没找。”陆侍卫长低头回答,其实他很想笑,担心大王看见他偷笑的脸。
  “混账,你是不是想要本王这搜查一遍?”这个侍卫自从离开他身边,倒是活泼了许多啊,看来他者还真不是个养人的地方。
  “当然不是,小臣已经找到一个被人打晕的侍卫,侍卫服不翼而飞。”陆侍卫长使劲咬牙抿嘴。
  这小兔崽子换了侍卫服逃出宫了?侍卫是太阳下山后换班的,怎么现在才来禀报?
  大王眯着眼问:“什么时候发现信凌君不见的?”
  陆侍卫长说:“一个时辰前。”
  大王一拍桌子:“那你们现在才来禀报?”好大的胆子。
  陆侍卫长回答:“这一个时辰在满王宫找君上,免得禀报大王还得找一次。”
  气得大王半死,指着陆侍卫长哆嗦了半天,也没找到罪名处置。
  易亭君在一旁说道:“君上定然是去了泰铭那。”
  “摆驾!”大王气得甩手而去。
  昏昏沉沉似睡似醒间,泰铭听见一个熟悉而又温和的声音在轻轻呼唤自己的名字,张开眼睛,好不容易把焦距对准了眼前这张脸,辨认了半天,才认出眼前这张憔悴的脸是信凌君。
  弱弱的举手抚摸着信凌君,泰铭那憋屈的泪水就止不住的哗啦啦往下流。
  信凌君模糊着泪眼,劝道:“别哭,别哭,哭多了伤身。”
  泰铭哽咽着说:“不哭我憋着更伤身。”
  抱着泰铭信凌君也放开了声儿:“本君真是没有一点用,连个侍从都保不住,眼看你快被逼死了,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泰铭也哭:“不怪你,怪我太爱显摆了,太爱钱了,老担心以后会受穷,会饿死,时时刻刻都想赚钱养老,却忘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怎么大王也是个财迷呢?”
  越想越伤心:“命都快没有了,还要赚钱干什么?哪里还有机会用赚来的钱养老啊?”
  信凌君比泰铭更伤心,无比痛恨自己的无能:“别这么说,是我没有,我要有能力为你遮风挡雨,你又怎么会时时刻刻都想着赚钱养老这些破事。”
  两个倒霉的人抱头大哭,把门外要进来人的卫兵哭的心里发酸。
  “别进去了,那位大人好不容易有点反应,别去打扰他们的相聚了。”其中一个抹着眼泪的说。
  另一个抽着鼻子说:“就是,跳墙进来的那个还是储君呢?也太可怜了,会以前的情人还得偷偷摸摸的跳墙,把脚都崴了。”
  “你们说这男人和男人的感情,怎么一点也不比和女人的感情浅呢?”
  “嘘!大人们的事,别说这么多,我们走远点吧,别让这些大人物抹不开面子,被杀了灭口就倒霉了。”这个比较精明点。
  “啊!杀了灭口?别吓我们。”
  “这大人物们的想法谁不知道啊?我们一边角落里装睡去,玩忽职守最多打上几板子,要是听见了不该听见的,也行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真的假的?那我们快找个角落睡去吧!”
  “也别都睡啊!这样做谁都知道是假装的了,你们几个爱赌的去那边小房赌钱去,今晚看门的继续看门,剩下的躲角落睡觉去。”
  信凌君摸着泰铭的身体,突然说:“铭,我们好久没有那个了。”
  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动物,泰铭这倒了解,两人在一起要是不想这些淫荡的事,感情也就差不多完蛋了。
  迫不及待的,泰铭胡乱的给信凌君宽衣,信凌君不耐泰铭的缓慢,三下两下的扒光了衣服,钻进了泰铭的被窝中。
  被窝中的两个人相互抚摸着每一寸肌肤,分离了这些日子,情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开始陌生,需要重新熟悉,重新找回愉悦的感觉。
  两人亲吻着,粗重的喘息着,肢体纠缠着,泰铭说:“今晚我要在上面。”
  信凌君:“别啊,你身体弱着呢,在上面运动量大,你的身体吃不消的。”
  “借口,你就是不愿意为我做下面那个。”好严厉的控诉。
  信凌君连忙退让:“没,没,你误会了,我真是怕你没那体力做这运动。”
  “骗人,我怎么会那么差,我技术比你好多了。”泰铭死鸭子嘴硬,硬是不服输,挣扎着趴在信凌君背上。
  可你体力现在比我差多了啊!就只剩下一口气而已,不过这话信凌君可不敢说出去,只能撅起屁股张开腿,先依从了娇纵情人。
  泰铭撞了两下,才想起:“庆,我这没那个耶!”
  那个?哪个?“什么那个?”信凌君听的云里雾里,硬是没听出来他要的是什么。
  “笨啊,就是做这个用油,干干的,怎么做啊?”很郁闷的声音。
  这下明白了,信凌君出来的匆忙,本来就是来探病的,根本就没想到带这个,这下也没辙。
  “要不,就这么干着做?”信凌君提议。
  泰铭依言硬顶了几下,结果两个人都惨叫出声,各自抚摸着痛处直彪冷汗。
  “不行,做不成了,你那太紧了,快夹断我的小鸡鸡了。”这是泰铭的话,他在用口水涂抹着被夹红的小鸡鸡。
  信凌君摸着屁股,一看,啊!都出血了,真疼。
  看泰铭不断的把口水抹在鸡鸡上,信凌君眼珠子转了两圈:“要不,抹点口水试试?”
  “这行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总不能让这好不容易得来的良辰空度了吧?”说完转身来了个狗爬式。
  有了口水,虽然比不上用油液,但也通畅多了,泰铭呼哧呼哧干起了体力活。
  听着泰铭气喘如牛的呼吸声,感受着泰铭软绵绵的冲击力,信凌君忍不住翻起白眼,这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
  两人在一起那么长时间,彼此之间的脾气习惯都比较了解了,两人磨合的也差不多了,信凌君当然不会说出伤泰铭自尊的话,在泰铭累了有气无力,动作越来越软的时候,信凌君开口了:“铭,我喜欢你。”
  “我想你完美又销魂的身体!”信凌君继续忽悠。
  呆住不会运动,脑子里开始被催眠。
  “更想你那里的火热,夹起棒棒来的舒爽,肠壁蠕动起来的快感,激情时的抽搐……”
  泰铭苍白的脸,慢慢红到耳根,脑子已经成痴呆状,忽悠成功。
  信凌君反手把乐呆的泰铭拉了过来,反身压在身下:“铭,我要进去了,你准备好了吗?”
  还在脑残中的泰铭:“好啊,好啊,啊……疼死了。”
  “对不起,太想你了,忘了抹点口水。”信凌君内疚道歉,做好准备,重新上阵。
  一插到底,泰铭被撞的大叫了一声,再随后的啪啪撞击声中,叫的更大声了。
  “啊!太重了,受不了,啊!啊!”泰铭还虚弱着呢,哪里能受得了信凌君如虎如狼一样的冲击,每一下重重的撞入,都让泰铭觉得身体像要被刺穿一样,惨叫得像杀猪。
  “啊,啊,啊 停停,歇息一下,啊!”泰铭只能求饶了,太丢脸了,刚刚压上去的时候,信凌君连哼哼都没几声,现在他却被信凌君弄得叫了半个时辰,嗓子都喊哑了。
  后面的冲击缓慢下来,泰铭那乐成糨糊一样的脑子终于想起一件事:“我们弄出那么大声响,怎么外面看守的卫兵静悄悄的,你把他们都杀了吗?”
  “没,我跳墙进来的。”信凌君一边轻轻的抽搐,一边回答泰铭的话。
  “那怎么外面没反应。”真是奇怪了,泰铭想:“不会是在听壁脚吧?”他可没兴趣表演活春宫给人看,还是另类春宫。
  “他们怎么敢?不怕掉脑袋啊?也行都躲开了,世界上毕竟还是聪明人多点的。”信凌君回答。
  也对!泰铭慢慢喘了气,这死小子,饿了多久了?吃得这么凶。正抱怨着,听见身后的信凌君问:“好点了吗?来电热烈点的,激情点的,火辣点的,疯狂点的运动怎么样?”嘴里问着,腰上已经开始用力前后大力抽动。
  “啊,死小子,你憋了多久了?今晚这样摧残我?”泰铭问。
  “从被分开后就憋着呢。”信凌君说。
  这么乖?甜蜜有点不相信:“啊,啊!轻点,那十八怎么办?你没动他吗?嘶!”好大力的撞击,泰铭嘶嘶的吸着气。
  “没动,想上他,又觉得对不起你,所以没动了,嘿嘿。”最后两声是用力的辅助声,这小子体力真好,和他父王快有的一拼了。
  泰铭听见这句话感动得稀里哗啦,于是一咬牙:“那么乖,值得奖励,来吧!今晚任你随便蹂躏。”这句话,在一个时辰后,让泰铭悔的肠子都青了。
  放肆的信凌君就像头发请的野兽,又像永不疲倦的机器,把个泰铭捅的死去活来。活了再死,死了又活。后面都被干的麻木了,身体也软趴趴的趴在床上,完全靠信凌君抱着腰腹,才没有全趴在床上。
  在后面都快被插的没感觉的时候,终于听见信凌君张嘴吼叫起来,体内受到更重的十几下穿刺,那条硬的不能再硬的棒棒终于疲软了。
  信凌君从背后拥抱着泰铭,两人慢慢的调顺呼吸。
  泰铭:“你今天吃春药了?怎么这么生猛?”问话的声音沙哑,喊了一个多时辰,喊破喉咙了。
  信凌君笑的好像只偷腥的猫:“着来看你,哪记得吃那玩意,放心,下次我吃了再来。”
  泰铭在信凌君的肩膀上咬了一口:“你敢,做这事你要敢吃春药,我和你绝交。”
  呵呵笑了几声:“凭我的能力,用得着那玩意吗?吓唬你玩的呢!你别想找这破借口我走。”
  “美得你,嘴都笑到脑后跟去了,放心,你这么好的情人,可不容易找,我也懒得去找了,不你走。”情人之间也是需要一些承诺来彼此安心的。可不能打击了信凌君的真情。
  “就知道你舍不得我。”信凌君乐得像只偷亲了天鹅的懒蛤蟆。
  泰铭翻翻白眼:“就算我舍不得你,你也别把那玩意一直放我身体里啊!出去出去。”信凌君的那玩意虽然疲软了,但方面也危险不是,要是不小心点着了欲火,泰铭还得倒霉多个时辰,可受不起这折腾了。
  信凌君动了动,想让那玩意抬头:“别啊,我憋了这么久,出来见你一次容易吗?休息休息再战三百回合。”
  开什么玩笑,三百回合,三百回合都得挂了:“不行,再弄就要被你戳死了,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要今晚在你的枪下戳死了,那该咋说我,去了阴曹地府也丢不起那人啊!”
  “噗嗤!”信凌君被泰铭这幽默雷乐了。
  信凌君努力了几次,那枪也没再硬起来,看来今晚是使用过度了,信凌君只好放弃再战三百回合的想法。
  “算了,我这老二也心疼你,就饶了你吧!”信凌君故作大度的说,缓缓把凶器从泰铭的体内拔了出来,浓浓的乳白液体,缓缓的随枪而出。
  退出的刺激让泰铭肠壁蠕动抽搐了几下,信凌君笑道:“看,你的小妙洞可舍不得我的家伙呢,在留客呢,你真的不考虑再来一次?”
  泰铭被羞得满脸通红,恼羞成怒的他反手捏着信凌君一点腰肉,左转三百六,再右转三百六。
  “嘶!嘶!嘶!疼死我了,放手放手,我错了,我错了!”信凌君大叫,拍开泰铭作恶的手,揉着腰“都青了,你真恨得下心啊!”
  “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再见到你,留点纪念,让你痛起来就能想起我。”泰铭反身抱着信凌君说。
  正文 第89章 捉奸
  当大王敲开泰铭的新宅的门时,两位守门的门卫正半眯着眼,打着大大的哈欠,迷迷糊糊的把大王等人请进门,这才反应过来,慌忙跪拜行礼。
  门外响起了动静,庭院几个角落跑出几个打哈欠的卫兵,睡眼惺忪,走路还打着踉跄,而亮着灯的唯一一间房间,还能听见掷骰子的吆喝声。
  大王的脸上酝酿着风雷,一招手,侍卫们冲进了大声吆喝着赌博声音的房子,把里面所有的卫兵,连带偷懒打瞌睡的士兵一起拉到外院,以玩忽职守的罪名按住打军棍。
  闯进泰铭的卧房,两个赤条条的身体正纠缠在一起,相互抚慰摩挲,啾啾的亲吻声不绝于耳,两具年轻身体爱的是那样的投入,那样的旁若无人,一点也没有被人捉奸在床的尴尬。
  这幅景象,差点没把大王气个半死,指着床上纠缠的两具人体,颤抖着手指,不知道该不该把现在不知道羞耻的两个人拉开。
  “君上,今日一别,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相聚时难别亦难,君上和我分离的时候到了,我服侍君上穿衣吧!”捡起地上丢落的衣服,泰铭慢悠悠,懒洋洋的一件一件为信凌君穿上衣服。
  抚摸着泰铭的后背,信凌君万分不舍:“从来都是你服侍我,本君今日也服侍你穿次衣吧!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有机会再见呢。”
  泰铭阻止了信凌君为他穿衣:“别,你今夜太猛了,累死我了,我等会趴回去继续睡,最好睡他个长眠不醒,那就啥疲劳也不会再有了!”屋中响起几声咳嗽。
  信凌君一把揽过泰铭狠狠的亲了下去,眼中泪光闪闪,一个长长的吻,令分别的两人心碎,光着身子,泰铭把信凌君送到了门口,依依惜别。
  大王怒气腾腾的对泰铭喝道:“你还要不要脸,知不知羞耻,好好的高官不做,非上着做男宠,真是天生的下贱之人,自甘堕落。”恨铁不成钢啊!
  泰铭慵懒的待在门框边,抚摸着信凌君年轻的面孔,淡淡的说:“今日的不要脸也罢,不知羞耻也罢,天生下贱也罢,自甘堕落也罢,何曾不是你昨日的费心调教,能有今日,还要多谢大王四年来不予余力的教导,没有大王的诲人不倦,哪有我今日的风流淫荡?”
  这几句话噎的大王无话可说,大王心中也憋着一肚子的火气:你要早露这么多绝学,早就是我身边的重臣,尊重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当成个性奴糟蹋,简直是暴殄天物,指不定现在都马踏朝歌了,把天子踩在脚下了。
  泰铭依依对信凌君说道:“回去吧,他既然带人来了,由不得你不走,别再想我,忘了吧!”还能再见你一面,我死时终是能得点温情。
  信凌君擦去泰铭留下的泪水,无言可劝,扭头而去。
  大王对即将离去的信凌君说道:“回宫去好好闭门思过,再敢做出有损声誉的事,我废了你的储君之位。”
  信凌君毫不客气的顶回去:“你大可现在就废了,这没点用处的光杆储君,有点头脸的都敢踩两脚,我早就不想做了,废成庶人我天天巴着铭,让他养我去。”握着泰铭的手,啾啾猛亲两口。
  “放肆,你这是跟谁说话呢?当真以为本王舍不得废了你吗?”气死了,这死脑筋的小王八蛋,真后悔把他带进玩男宠这条歪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信凌君眼睛里有着无比的嘲弄:“你是舍不得,除非你现在就再娶王王妃给你生儿子,否则你还真就不可能废了我,废了我,你连个合法的储君继承人都找不到,有没有后悔把几个叔叔伯伯家杀得太光啊,要不现在有大堂兄堂弟来给你做乖储君。”继位后的大王为巩固王位,把直系王族杀了个精光。
  信凌君要真在这时撂挑子不干,褚国还真一时找不到合法继承人。
  气得大王两眼发晕,只能挥着手对陆侍卫长大叫:“快,把这逆子带回东宫去,没有本王的命令,决不准他出宫一步。”
  信凌君冷冷的哼了一声:“不出就不出,你总不能关我一辈子,就是关我一辈子,我也比你年轻,总有能熬出来的那天,只是你的国家会不会让我整垮,我就不知道了。”抬腿而去。
  泰铭目送信凌君走出大门,这才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拖着软绵绵的步子,摇曳着身姿走向大床,泰铭清晰的听见了一连串吞咽口水的声音,一道道色迷迷,火辣辣的目光跟随着他完美的身体移动。
  把身体狠狠的砸在大床上,泰铭闭上眼睛,当成房子里的人全是空气,就这座赤裸裸的躺在床上,连床被子都没盖。
  大王深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泰铭引诱升腾起来的欲火压下去,挥了挥手,把侍卫们出了门外,现在他无比后悔怎么会带着侍卫们进门呢?易亭君也转身出去了。
  难得泰铭现在理人,大王决定好好和泰铭谈一谈:“泰铭,我们好好谈谈吧。”
  泰铭躺着没反应,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如若未闻。
  “本王知道你没睡着,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要本王给你高官厚禄,宁愿做王儿的男宠呢?”看泰铭没什么反应,大王有些泄气:“本王给你高官厚禄,华屋美宅,奴仆成群,几上之下,千万人之上,有什么不好呢,好过做个人人看不起的男宠,人人唾弃。”
  大王走到泰铭的床边,诚恳的说:“本王知道,你恨本王,本王伤你甚深,本王向你道歉。”
  道歉?天上下红雨了吗?大王居然会道歉?
  泰铭的眉毛皱了皱。
  紧盯着泰铭脸上看的大王没有错过泰铭的这个小动作。
  他再接再厉的劝说:“如今本王知错了,已是追悔莫及。”泰铭的眉头再皱。
  “你恨本王,和本王赌气对吗?不愿意为本文做事,宁愿在王儿身边做个男宠恶心本王是吗?”
  泰铭恶心的差点没吐出来:妈的,我很闲吗?有空和你这变态赌气,是你在恶心我才对吧!
  “可这样做本王固然心中难过,对你和信凌君的危害却更大,一个男宠,如何能在朝堂立足?一个收重臣做男宠的储君,又如何让臣子信服?有点姿色的臣子还不得人人自危?”大王都苦口婆心的解释他棒打鸳鸯的原因。
  泰铭的眼睛睁开了,大王还以为他终于说动了泰铭,却不料听见了泰铭冷冷的说:“你害的我如此凄惨,又凭什么认为我该把这通天技艺卖给你?”
  大王还真想不出来,泰铭这身本事,哪国不想要?
  搓着手,大王狠了狠心,决定实话实说:“本王早已经决定,你这身本事,要么卖与本王,要么,同你一起埋进坟墓,本王绝对不会让你有机会卖于别国。”
  “那就同我一起进坟墓吧!”泰铭又闭上了眼睛。
  大王气急了,铁钳一样的大手捉住泰铭的手臂,摇晃着泰铭的身体:“为什么?你宁愿死,也不愿意为本王做事,本王可以给你高官,封地,爵位,厚禄,华屋,美人……你要什么,本王可以给你什么?为什么你依然宁愿死?”
  泰铭拍打着大王的手:“别想再对我动手动脚,难道你不让信凌君和我在一起,就是因为你还真垂涎着我完美销魂的躯体吗?却要装出高尚嘴脸来教训儿子。”
  “住嘴,本王对你没那心思。”大王快被泰铭气死了。
  “是吗?难懂是我看错?你下面高高顶起是什么?大王你可够卑鄙的,把儿子走,原来就是为了这事啊!早说啊!我本就为侍候大王才得了这几年的调教,大王要真不想我了,不证明我没用了吗?”泰铭妖媚的开始在大王的胸前画圈圈。
  大王脸上先是一副销魂表情,但很快就清醒过来,捉住泰铭做怪的手,夹紧了自己的双腿,深吸几口气,缓缓吐出,才浇灭了心中的燥热。
  “本王只想知道你为什么宁愿死也不愿意做本王的高官?”大王一脸认真。
  收回手,泰铭淡淡的问:“为什么?看来你今天还真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正文 第90章 蛊惑
  “是,本王就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难道真是恨本王把你的国家毁了吗?还是在恨本王把你当性奴折磨了四年?”
  “我之所以不愿意,不是因为国恨,几年前的事情,大多我早已经忘记,无所谓恨与不恨。至于成为性奴隶嘛?恨又如何?荆棘路上挣扎求生罢了?”秦铭停顿了一下。
  “那你到底是为什么不愿意给本王做官?”
  秦铭冷笑着说:“为什么?因为现在死,只是早点死在了你的手里,卖了一身本事于你,却是死得晚点罢了,既然早死晚死都是死,我为什么要挣扎这几年?”
  大王很惊讶:“你为什么这样想?本王为什么要在几年后杀你?”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这就是做人手中工具的下场,大王现在不就因为某种原因,急需我这件工具吗?所以才为我这个让人看不起的性奴费尽心机。”秦铭的话中有说不出的嘲弄。
  大王眼神复杂地看着秦铭:“你想多了?本王怎么会是那种人呢?你能帮助本王达到目的,本王感谢你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想杀你呢?本王会按功行赏,赐你更高的官位,爵位,赐你更大的封地,更宽广的华美大宅,更多的奴仆,更漂亮的美女……”一连串的封官许愿,定力差点的只怕当场就会忽悠过去。
  秦铭却把大王的话当成催眠之曲,渐渐的都快睡着了。
  大王挫败的住嘴了。
  不甘心放弃的大王掐着秦铭的脖子问:“你能说出这些话来,说明你也并不是那么想死,那么,你说,你要本王怎么做,才能安你的心,才愿意帮本王做事?”
  从大王的手里挣扎出来,秦铭咳嗽几声:“等了你半天,终于问到点子上了。”
  “你永远也别想让我在你手下做官,也不看看你给的那些破高官,对我有用吗?我无根无基,孤立无援,还是性奴出身,能和你那些大臣混一块去?所有的赏赐你一道旨意就能剥夺,那不是让给个官忽悠我做几年的牛马吗?用完了就能杀了。”
  看大王的眼睛都要喷火了,又要掐人了,秦铭忙接着说:“我不做官,我只做一个商人,你可以在我的各种生意里入分子,也可以收重税,更可以我以技术入分子,国家经营生意。还可以我卖技术给国家,你让大臣们自己经营。”
  “反正,我不是你的手下的官,我只是你治下一小民。你的华屋美人啥的我也不要,你只要别再我眼前晃悠就行。”
  一口气说完,当大王听见秦铭的要求只是让他别在眼前晃悠时,脸都气绿了。
  “好!我明天让大臣们商议。”
  “那你还不走留在这做什么?我不想看见你在我面前晃悠的脸。”
  大王甩袖而出,后面传来秦铭的大声的叫嚷:“来人啊!给大爷做人参老母鸡汤,饿死老子了。老子要补回来。”
  出门的众人一个踉跄,差点没被这句话雷趴。
  第二天开始,秦铭好吃好睡,早晚还做做运动。
  第七八天,秦铭已经能够满乱逛,开始寻找合适的房子,他打算搬家。
  既然秦铭不做高官了,大王也就不禁止儿子和秦铭的交往了,反正禁也禁不住,总不能天天关着吧?把继承人关傻了怎么办?
  这几日,都由信凌君陪着秦铭,满城乱窜,四处转悠,最后在王城里找了两个好位置做商铺,住宅却没有合意的,秦铭干脆在城外找买了个小庄子。
  有钱了还能无限扩建呢!
  大臣们的商议结果也出来了,他们蹿撮着大王,开始联合几个对天子不满的大臣,准备攻击天子。让储君掌控国库后勤,造反要用的钱都找储君要。
  只要国库没钱打仗了,就是储君的责任,那么储君的那个情人还不得拼命的想办法帮他充盈国库吗?这比给一个官位更能拴住人。
  听得大王一阵点头,果然手下的都是一群老狐狸啊!
  大王的眼前仿佛看见了财源滚滚而来,十万兵锋直指朝歌,把天子提溜下皇位,践踏在他的脚下。
  当信凌君接受到的第一件权利就是整个国库时,巨大的幸福砸的他晕晕乎乎,把秦铭气得破口大骂了三天,都是些老狐狸,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本来还打算做褚国最大的富翁呢?现在成了褚国最大的负翁了。该死的大王把国库交给信凌君后,便把整个国库里银两做了规划,整军备,储存大量的粮食,筹集军饷,贿赂邻国,开凿南北运河,……
  得,大王和大臣们大笔一挥,堆满整个国库的银子便分成了大大小小几十份,各有各的用途,一两多余的也没有了。也就是说,从明年开始,连大臣的俸禄都要发不下去了。
  信凌君乐滋滋还没把满满的国库银子看过瘾,就被手下告知国库已经成了空架子,所有的钱都已经是死钱,一两也轮不到他动,更倒霉的是一些突发的事件,比如洪涝灾害什么的,还需要他找银子赈灾。
  管了两个月国库的信凌君就这么垂头丧气的来到秦铭的小庄子,抱着情人放声大哭,拿着大叠的赤字国库账本给秦铭看,眼巴巴的等着秦铭想办法。
  秦铭拿着单子也快哭了,大王手下这些臣子都是杀千刀的坏人,哪有这么坑人的,这不明显在欺负信凌君吗?还把他也坑进去做牛做马!
  深呼吸几下,秦铭咬着牙,割肉一样的说道:“没关系,先把手头上的烈酒让国家专营,我们建造一个国酒部,专做高档酒和高浓度酒,专卖贵胄王公和富人去,卖周边国家就要粮食和需要的战略物资换,这能捞上很大一把的。”
  秦铭心的哀号:我的钱啊!金山银山啊!都飞国库去了。
  信凌君擦着鼻涕,抽噎着:“还是不够啊!明年的税收就那样,父王用钱用得像流水一样,怎么够用。”
  秦铭抹着头上的冷汗:“那就让你的父王把国库交给别人去,你别管了。”
  信凌君哭的更凄凉:“好不容易掌了点权,我舍不得。交出去了,以后又没人看得起我了,连个侍卫都支使不动。”
  这个!貌似信凌君被很多人藐视过,还真是很可怜的。
  “好了好了,别哭了,算我怕了你,那你派人去深山老林挖人参去。也当是国家专营产品吧,这几日你去风衡那把剩下的人参都拿来,我用它们做做广告宣传,提高一下人参的价格吧!”钱啊!又一堆金山飞国库去了!
  信凌君点头,用很不好意思的眼神望着秦铭:“对不起,我太没用了,又把你准备养老的生计断了。”
  秦铭翻了个白眼,彻底无语言。
  “等你老了,我不会嫌弃你的,会给你养老的。”信凌君信誓旦旦。
  捏着信凌君的鼻子,秦铭郁闷的说:“你比我小得了几岁啊!等我老了,你也老了,还给我养老呢?做国君是世界上最累人的职业。昏君不必说了,有亡国的危险,要做明君的话,就得累死累活的操劳,一点都不能松懈。那时候啊!指不定你操劳成啥样了,走在我前头也不一定哦!”
  信凌君打了个冷颤:“那我都丢给大臣做,我不管国事了,天天和你游山玩水去。”
  “那你想做亡国之君啊?想想我亡国后的下场,你不想你或你的儿子遭遇这些倒霉事吧?”秦铭问。
  信凌君哀叫一声:“那我就没活路了吗?”
  秦铭点头:“确实是,我研究了一下,国君的死法就那么几种:随心情乱搞的,这类基本亡了国,做了别国的俘虏。喝酒玩女人,国事仍给大臣的,这类要么死在女人的肚皮上,要么被大臣握在手心,成为傀儡。还有一类称作明君的,基本是累死的。还没哪个能跑的出这几大定律的。”
  信凌君吓的扑在秦铭的身上:“我不累死啊!也不要做亡国君,怎么办啊!”
  秦铭呵呵一笑:“生儿子啊!早点生出儿子,当你从大王手中接过王位,玩上两年,把不服气你的,欺负过你的大臣通通欺负回来,然后把江山丢给你儿子。我们游山玩水去。”
  正文 第91章 被忽悠
  把酿酒技术卖了出去,几个大家族人人有份,但又各不相同,一家一种酒。白酒,黄酒,红酒,米酒,麦酒,高粱酒,五谷酒。各卖各的酒,免得为争顾客打起来,而信凌君则把酒税定得老高老高,占了利润的三成。
  而秦铭,则数着卖方子的钱哀叹:“哎!钱啊!我的钱啊!就变成了一锤子买卖了,老大的一座金山,我就只捞了点金屑。”
  信凌君看着眼前的五箱金子,额头直冒汗:“这不只是金屑吧?”
  秦铭越看越心痛,听见信凌君顶嘴,差点没气死:“一座金山上只刮下这么点钱,不是金屑是什么?那些大家族也太可恶了,我要千金换一方,这些小气鬼,只愿意给我百金,而你这笨蛋,连谈判都不会,人家说啥就是啥?居然真给我运回这么点。气死我了!”
  说到这里,还真是一肚子子的气,秦铭发泄似的狠狠地打了信凌君的脑袋好几下。
  信凌君抱头鼠窜,边逃边叫:“我这不是看你就卖给他们几个字吗?要人家那么多金,这不是人家吗?有卖百金已经是很高价了……”
  秦铭拽过一根柳条,绕着小厅追打信凌君:“你这傻瓜,你这笨蛋,百金也叫多,知不知道我们的酒一金一坛,都定了几百坛。啊!你个笨蛋,把我这几个方子只换来几百坛酒的钱,你真是脑残了你!”
  信凌君到处狼狈的躲闪着,被秦铭骂的满脸通红,弱弱的回嘴:“这不是你卖的方子多吗!卖的人家也多啊?他们说物以稀为贵,现在那么多人家制酒,酒价就会往下掉啊!卖不了那么高价了的。”
  气死了,这真是天生的榆木脑袋:“你这呆瓜,怎么那么笨啊!酒多了不会全国卖吗?不会卖给别国吗?甚至卖给天子去,这世界上的贵人那么多,一金一坛酒算什么,就算真掉价了,十几两银子一坛酒,也能赚成个金山银山。你这笨蛋。”
  啪,终于打到信凌君,这死小子跑起来飞快。秦铭都感觉自己老了,运动了这么一会,怎么快累死了。
  信凌君抱着头蹲在墙边,委屈的说:“我错了我错了,你别再打了,你看你都跑的喘不过气来了,休息休息再打。”
  “这死小子,你要不跑, 我能追成这样吗?”呼,秦铭把柳条丢掉,大口的喘气。
  信凌君连忙站起来帮他顺气:“我错了,我错了,下次打我一定不跑了,任你打个尽兴可以吧!”
  秦铭抚着胸口顺着气:“哼,算你识相,为了惩罚你的大错,从今天晚上起,给我做下面的那个。”
  “不行,最多今天晚上做下面的。天天让你在上面,本君的面子往哪搁。”信凌君的脑袋摇的像波浪鼓,坚决不同意,打死不同意,打不死也不同意。
  “哟嗬!你还知道面子啊!你怎么不觉得被臣子忽悠得像呆瓜一样很没面子呢?啊!到我这找面子来了?”忍不住气得色秦铭又狠狠地敲了几下信凌君的脑袋。
  “别打了别打了,脑袋被你打的更傻了,我下次一定改一定改的!被让我天天在下面啊!”信凌君揉着脑袋讨饶。
  秦铭当下拒绝:“不行,不给你点深刻点的教训,你是不会记住的。以后看人说得可怜巴巴的你又得做烂好人,知道不知道这些金块还不够我建水晶宫的哦?我们养老的房子就这样被你一时心软,刮跑了一大半。”
  水晶宫?“你那天是说真的啊?”
  信凌君也开始后悔了,要多少钱造啊?这点金子能够吗?买地皮都买不了多少啊!
  “当然是真的,人生在世,就得吃好住好,本来打算建个几十亩地的水晶宫,现在就这点钱,建十亩地的水晶宫都不够。”秦铭没好气。
  信凌君傻眼了:“那摩天大楼呢?你说的那种能摸着云彩的摩天的楼呢?还能建吗?”
  秦铭“呸!”了一声:“还建个屁,水晶宫都不一定够钱建呢?还摩天大楼,想都不要想了。”
  信凌君垂头丧气,装起了可怜:“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哼!”秦铭气哼哼的甩手。
  一只手悄悄伸出,又拉住了秦铭的袖子:“被生气了,好吗?”
  “哼!”秦铭脑袋转到了另一边。
  “我今晚给你赔罪,任你处置,任你快活。”信凌君撒娇的钻进秦铭的怀里,扭动着身躯。用温热的舌尖舔着秦铭的耳朵。
  “少来这套,再怎么装小狗也没用。”秦铭推开信凌君,他的怒气实在难消。怎么昨天自己就突然脑残了一下呢?让这老实头去和那帮老狐狸交手。能不被那帮老狐狸吃光抹尽吗?真是失策。
  指不定风衡都比这笨蛋好。养老的钱啊!我的玻璃大房子啊!这些钱都不知道够不够玻璃制作的研究费呢?要想把房子建漂亮了,又还得研究瓷砖和水泥,钱啊!够不够用啊?
  “别气了!啊!铭,我现在就给你赔罪了。”信凌君的手开始作怪,伸进了秦铭的衣服里面,摩挲着秦铭的胸膛。
  年轻的手满是温热,扫过秦铭胸膛,引得秦铭倒吸几口凉气。像猫狗一样依偎在秦铭身上的年轻热血的身躯,让秦铭的欲火慢慢升腾。
  这小混蛋,在考验老子的定力吗?
  受不了了,下面开始硬起来了,死小子,脱衣服做什么?那么年轻活力的身躯在眼前晃来晃去的,耀吗?
  受不了了,这混蛋,别摸那啊!本来就抬头了,这下硬得都像跟棒子了,涨得要爆炸了,嘶嘶!死小子。
  狠狠的把信凌君甩在床上,压了上去。
  一场激烈的纠缠,没有硝烟的肉搏战斗,两个赤条条的妖精打架,让人喷鼻血的刺激场面,终于以上面的一方落败而告终。
  秦铭哎哟哎哟的叫唤着,用手扶着腰,趴在床上一副要累死的模样。
  信凌君得意的跪坐着给他揉着腰:“闪着腰了吧?看来以后还得本君做上面那个,就你这样,可经不起折腾啊!”
  秦铭狠狠的扭头瞪了得意洋洋的信凌君一眼:“你故意的吧?说,从哪学来这些妖精术?哎哟,把我折腾的,老命都去了半条。”
  信凌君呵呵一笑:“我哪有去学啊?本君天生淫荡,无师自通。”
  “呸!”秦铭啐了他一口:“还无师自通呢?就你那榆木脑袋,就是淫荡上一百年,永远都只会一招狗趴式。哪会像今天,花招多得夹断了我的腰,说,从哪个窑子里学的。”
  信凌君不紧不慢的揉着:“我怎么敢去那些地方,就一个十八在我眼前都不敢动,你别胡思乱想了。”听着秦铭的哎哟声,他哧哧的偷笑着。
  “你最好别给我戴绿帽子,否则我切了你下面。让你成为奴隶社会第一个新鲜出炉的太监。”秦铭狠狠的说。
  信凌君很好奇:“啥叫太监!”
  秦铭转头冲他阴森一龇牙:“就是下面的蛋给割了,即做不成男人,也不是女人的废人,就叫太监。”眼睛还往信凌君的胯下扫视两眼。
  信凌君吓的一夹腿,把那两个蛋牢牢地夹住了,生怕被秦铭切掉,急急忙忙的解释:“别啊!真不是进窑子学的,是申公子,他和那毁了容的侍从亲自表演给我看的。”
  “真的?他无缘无故的给你表演这活春宫做什么?”脑子被门板夹了?还是有暴露癖?表演癖?
  信凌君诺诺的回答:“我嘴笨没用,每张方子之卖了一百金,担心回来被你收拾,就去找了申公子喝酒,他听了后来就教给我这几招。说保证把你治得服服帖帖。”最后一句他连忙捂嘴。
  说起这个,秦铭又心痛起钱来,这小笨孩子,一定要给他个深刻的教训,否则这破孩子不长记性。
  “嘴笨不会不同意吗?又不是我们急着要钱,拿回来放着也不长霉,你怎么就连在这点都想不到呢?是他们求我们!你这傻瓜!那么低价干嘛要卖?还敢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糊弄我,胆子见长啊你?”秦铭教训这呆瓜。
  呆瓜缩着脖子听训,不敢吭声。
  “别以为这么容易就过关了,想用这几招就治服我,没门,窗都关死。我腰没好前不准你动我,腰好后只能我动你,听明白了吗?”
  “啊!惨啊!我要什么时候才能子啊上面啊!”
  “哼!等我想不起来损失的金山银山再说。”
  “啊……不要啊”
  正文 第92章 无题
  淫荡的日子过得飞快,信凌君的工作已经开始上手,并不需要秦铭时刻的提点了,办起事来也是像模像样的。
  而秦铭,也忙的飞转,王城附近找了许多地方都不满意,最后他的目光瞟向西山。虽然大王的行宫建立在那儿,但秦铭实在是很喜欢泡温泉,又需要温泉修养身体。所以秦铭也顾不得近在咫尺的王权威胁。在信凌君的身边咬了一阵耳朵,就光明正大的用极低的价钱把大片的山地买了下来。
  现在秦铭忙得像个陀螺,既要把一些烧陶工匠挖来研制玻璃和瓷砖,又要开始规划建设水晶宫。秦铭打算先把房子的土木砖石头结构部分完成,那玻璃瓷砖什么的也就差不多烧制出来了,然后把这些装上去,这山寨版的水晶宫就算建成了。
  什么?为什么不装豪华版的?废话,由着这种科技水平吗?又没现代的那些机械,怎么能够生产制造得出那么多的东西。能成功生产出一些玻璃窗,玻璃家具,玻璃镜子,就已经很惊人了。
  难道还真能做成现代化的水晶宫啊!
  就那么点玻璃瓷砖,也都挠掉了秦铭不知道多少根头发,烧坏了多少窑的胚土,吹坏了多少块有瑕疵的玻璃。
  整天在两处工地中忙的团团转,信凌君公为私用的调来了大批大批的奴隶,工匠。才堪堪地把屋架子搭起来。
  大王不满意了,看着就在行宫边上建房的奴隶们:“这些奴隶,这些工匠是哪来的?”
  秦铭答:“矿山上的。工匠是从修建王宫的匠人里拨出的。”
  “那是本王的奴隶,那是本王的工匠,怎么可以白白给你做事。”反正大王就是要捞好处。
  秦铭翻翻眼:“谁说他们是在给我做事?这是他们在替你付研究经费好不好。”
  啊!什么意思?
  “你不会以为什么东西天上都会掉下来吧?或是你以为我有神仙指点,啥都会?”秦铭问。
  我是这样认为啊!大王心里想,易亭君已经在直接点头,
  “我是凡人,不是神仙,不是什么都会的,即使脑子里那么点想法,也要细心研究研究,才有可能做成功!而我研究出来的东西虽然自己也在用,但是最终还是会落到你的手里吧?最后的好处还是你得的吧?”秦铭问着大王。
  这倒是,大王有些脸红。
  “既然这样,我浪费那么多的脑细胞,而你得益,没收你钱就算好了。用你几个奴隶,几个工匠,几十亩地算什么?”秦铭鄙视大王。
  曾经还说要给秦铭高官厚禄,爵位封地,华屋美人呢?现在就用了那么点人,就心疼了?鄙视之。
  好在没答应做这变态手下的官员,以他那么吝啬的性格,达到目的后这些赐下的东西还不得通通被他们收回啊?
  大王噎住,他今天只是想占点便宜,并不真是吝啬这些个苦力。只是今天才真发现,地上满是废料,也许这些物品还真不是容易造出来的。看来便宜是占不了的了。
  “又一锅玻璃水出来了。“有工匠在喊。
  秦铭丢下大王连忙跑过去:“小心点,把玻璃水小心舀出来,小心些,别把杂质也舀上来了。”秦铭的嘴不断叫唤着,指挥着工匠小心动作,别出岔子。
  “小心小心,快快,把它吹开。”秦铭指挥着工匠吹玻璃。
  妈的,那么大块的玻璃窗要吹出来真不容易。
  秦铭都记不清失败多少次了。
  有的还没吹开就凝结了,有的没吹平,更多的是杂质太多了,色不纯不通透。总之全是废品。
  秦铭可真担心房子建起来了,可窗户家具啥的还一件都没有,那就丢人丢大发了。
  正想着,就听见工匠们一片欢呼声,秦铭把眼前的这块玻璃轻轻提了起来,嗯!不错不错,虽然只有两尺见方,可能有那么大,做房子的玻璃窗足够大了。虽然比不上后世的晶莹剔透,也算得上是非常透明的了,杂质几乎没有。
  不错,算是合格产品。
  大王和易亭君张大着嘴巴,指着前面手上透明的玻璃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水晶宫!秦铭真的要建一座水晶宫。而且还真能建出来,他手上像水晶一样晶莹剔透的物体就是证明。
  这不是人间该有的东西,这是天上才有的, 或是大海中的龙王才有的。可是一个凡人却能制造出来这些仙境中才有的东西。
  秦铭,到底是什么人?天上贬谪的神仙吗?
  大王和易亭君的心中充满疑惑。
  压难怪他们有这样的不着边际的想法,实在是秦铭身上的气质越来越空灵,就是神仙下凡,也不过如此,再加上秦铭穿着他按照汉唐时期设计的广袖衣物,更衬出他的神仙气质。
  提着玻璃秦铭还在左看右看,老觉得有哪不对劲。
  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块玻璃吹出的形状并不规则,需要切割成方形,才能适用于窗框。
  要切玻璃,好像就要有个金刚石的切割刀吧?
  瓷器好像也需要切割刀。
  于是秦铭叫大王:“哎!你过来。”
  “唤本王做什么?”大王嘴里不满,但眼睛里却望着秦铭手上的玻璃发了光,几步就踏到秦铭的面前。
  秦铭伸手,踮起脚尖,就把大王头上的冠帽取下。也不管周围人的惊讶,从大王的冠帽中抠下一颗透明的金刚石,顺便把冠帽丢回仍然在错愕中的大王手上。
  右手拿着金刚石,左手拿了把直尺按在新鲜出炉的玻璃上,秦铭用力的划下。
  然后,按住玻璃的边缘,用力一掰。
  啪!玻璃应声掰下边沿的一块,切口整齐。
  行了,研制算成功了。
  秦铭抬头冲大王说道:“你帽子上这颗石头很锋利,不错,归我了。”
  大王还在惊愕中,从没想过有人竟然敢当他的面,从他头上摘王冠,抠去他王冠上的宝石,最后竟然把宝石据为己有。太放肆了!
  易亭君也指着秦铭说不出话来,他从来没想过一个奴隶自由后能嚣张成这个样子。
  秦铭只作看不见这些人的呆样,收起金刚石,还对大王说了句:“这玩意儿不够用啊,再找些来吧,小点的也无所谓,碎的也无妨。少说也要百八十颗啊!”
  这说着,信凌君远远的提着饭盒走来,老远就在冲秦铭挥手,秦铭夹着刚刚做出的玻璃就迎了上去。
  “饿了吧,先吃饭。”信凌君可真是贤惠。天天都给秦铭送爱心饭。
  “给你,我答应你的水晶宫,有成功的希望了。”秦铭把手中的玻璃递了过去。
  信凌君放下饭盒,把菜一样样的端出来放在唯一一张桌子上:“嗯!好漂亮。水晶宫一样漂亮。不过先放着,我等下看。你先吃饭吧,这里有两样菜是我亲自动手做的。”
  “你会做?不是吧?不会毒死人吧?”秦铭夹着一根烂糊糊的菜,犹豫着不敢往嘴里送。
  信凌君摸摸鼻子:“那个,好像放锅里焖太久了。”笑的有点傻。
  秦铭拍拍额头:“青菜你居然用焖的。”算了,虽然不好吃,但是至少是煮的很熟很熟了。吃下去应该不会拉肚子。
  放进口中,闭着眼嚼巴两下,吞了下去。
  “怎么样怎么样?还好吃吗?”信凌君闪亮着眼睛瞪夸奖。
  “还行!”
  “真的?”
  “嗯,只要你下次别那么吝啬,把盐放下去就行。其实我们两个现在也没那么穷,盐还是吃的起的,不用那么节俭。”
  秦铭一本正经的说。
  信凌君的脸一片通红。
  大王走过来对信凌君说:“王儿,你不会就只送了他的饭吧?我们的呢?”
  “啊!父王也在这里啊?”信凌君这才看见他的父王。
  洛野一阵郁闷,先是被秦铭打劫,后又被亲儿子无视那么久,洛野心里在惨叫:我有那么让人讨厌吗?
  正文 第93章 有房了
  像只慵懒的猫一样,卷缩在一软绵绵的大床上,信凌君正努力的给秦铭做推拿,两人刚刚经过激烈的嘿咻嘿咻,把秦铭给累成死鱼样。
  “我说,你没那体力就别来争着在上面啊!瞧瞧,都累成啥样了。”信凌君不满的说。
  秦铭乐得像只偷腥的猫:“呵呵,能压你在下面,再累我也不在乎。”
  信凌君狠狠下重手推拿了一下:“你当然不在乎,每次完事都要我推拿个半天,能累着你吗?”重重捏了几下,秦铭配合的哎哟哎哟叫上几声。
  信凌君看秦铭乐成那死样,一赌气,不按了。
  躺在秦铭身边:“哎!你说,什么时候我才能做上面的那个?”
  秦铭闭着眼打着哈欠:“等我想不起损失的钱财再说。”
  信凌君气得瞪眼:“这都啥时候的事了,你记那么久?钻钱眼里去了吧。”嘟起的嘴上能挂油瓶了。
  “金山银山不见了,我哪那么容易忘记。”秦铭毫不示弱的瞪回他一眼。
  信凌君反驳:“那我也把你的损失平回大半来了吧?建房子的木材是从那几个家族里的山林贱价买的,工匠和奴隶是我从我父王那收刮来的,地皮更是被你说成废物利用,没费上几两银子。就连供应给奴隶和工匠们的饭食,都是国库中出的。这还没抵上损失的财务啊?”
  看信凌君越说越气,脸都潮红了。可怜滴娃,被欺负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啊!
  握起信凌君的手,秦铭放在唇边了啾一口:“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啊!咱俩休息一会,吃过宵夜,继续嘿咻。”信凌君着脸偏过头,把枕头蒙在脑袋上,一付生气极了的样子。
  “你在上面。”附在信凌君的耳边,秦铭暧昧的轻声说。
  呼!枕头拿开了,出现了信凌君那亮闪闪的眼睛:“真的?你说真的。”秦铭点头。
  “那现在就来。”说完信凌君开始拉扯秦铭。
  “别,我累着呢!先休息。“秦铭拒绝。
  天啊!快一年了,秦铭终于同意给信凌君上来,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再不让他上,都要憋炸了。
  “呜呜~~呜~你终于愿意让我上了。“幸福来的太突然,把个信凌君感动的。
  秦铭撇着嘴:“房子都快建成了,这次就放过你,你也得到了教训,做事精明多了。对上那些老狐狸也不会被吃干抹净,快成小狐狸了。”翻过身,一把揪住信凌君的耳朵,在他耳边吼道:“再敢浪费我的养老钱,别说做上面,以后连下面的都做不成,我会把你甩了另找个能靠的帅哥去。”
  信凌君几番挣扎,把可怜的耳朵从秦铭的魔掌上解救出来,揉着耳朵,他在抱怨:“知道了,知道了,我不会让你有甩掉我的机会的。真是的,现在说话都比我大声多了。”
  秦铭呵呵的笑着:“那当然,奴隶翻身做主人,感觉就是大不一样啊!”
  “我也不是奴隶啊!我还是个储君呢?怎么就不见你有点畏惧。”信凌君装出了个凶狠的表情。
  秦铭修长的手指乐呵呵的蹂躏起这张怪脸,把肉嘟嘟的脸颊用拇指和食指夹着,向两边拉开,把信凌君拉了个龇牙咧嘴:“就算你是储君又怎么样?在这个家里我可是掌握了经济大权滴,不知道掌握了钱,就掌握了权吗?对你大小声又如何?”
  信凌君在秦铭的魔掌下艰难求饶:“现在我明白了,太座大人说啥就是啥,指东我不敢往西,让打狗绝对不去撵鸡。”
  “正确!脑子终于开窍了。”秦铭放手。
  呼!信凌君揉着被秦铭掐红的脸,委屈的缩在一边。
  秦铭靠了过去:“我看看,噢!真可怜,都被我掐红了。”伸手帮他揉了揉,眼神妩媚,右手弹琴似的在信凌君的胸前跳动,左手食指抬着他的下巴:“别害怕,我又不吃人,来,给爷笑个。”一付调戏良家的色胚样。
  信凌君捉着秦铭的色手,俯身压近秦铭:“好大胆的漂亮妞,送到爷的嘴边来了,不吃可太对不起自己了。”有力的长臂一拨,把秦铭拨转身体,压在身下。
  卷起身躯,秦铭妖媚的哼哼几声:“爷你可真急色。”
  信凌君比秦铭想象中更急色,被秦铭憋久了,都快憋成内伤了,发泄起来能不凶悍吗?
  第二日日上三竿秦铭才哼哼唧唧的爬起来,软绵绵的向外头叫道:“来人,我要沐浴。”昨晚信凌君做到半夜,累得我们完事就呼呼大睡,一觉醒来,感觉身上粘乎乎的。
  信凌君上早朝去了,他倒是精神的很啊!啥时候走的秦铭也没发现。
  沐浴更衣后,秦铭便去了趟的水晶宫。
  水晶宫昨日已经完工,最后一块玻璃已经装上,玻璃家具,玻璃饰品,玻璃用具的都已经做好,今日的工作就是把这些东西都搬进房子里,然后就可以搬进去居住了。
  脚下打着飘,秦铭觉得这个状况骑马去实在太危险,便让奴隶们套了马车,往西山行去。
  道 西山,工匠们已经把玻璃品摆在了前院,晶莹剔透,亮闪闪的各色玻璃制品耀得人眼睛都花了。见到秦铭到来,全用崇拜的目光望着他,真心真意的跪地叩拜。
  望着这座气派恢弘的宫殿,秦铭心中感叹:终于成为有房一族了,而且还是超级豪华住宅。
  历时一年的努力,这座豪华大宅终于修建成功,这是一座仿照紫禁城和苏州园林建造的大园林。三座主屋,大气蓬勃,比王宫的大殿还气派。把个分苑,错落分布。山林中还隐现着两座小竹楼,最大的分院中有着一个温泉池,雾气翻腾,最南面是一个满堂飘香的荷花池。
  屋顶是明黄色的琉璃瓦(现在是奴隶社会,上流社会尚,尚紫,这种明黄色无论在哪,都不犯禁。没人会因为这种颜色追着砍秦铭的脑袋。),在阳光中耀眼生光。
  油漆实在难造,秦铭没法子,柱子只好是本来的木色,涂上树胶和糯米的混合物,看起来很有大自然气息,(其实秦铭最不满意这里,可没法子啊,油漆发展不出来啊!)屋梁上雕刻着走兽飞鸟虫鱼。
  墙壁是雪白雪白的,刷着石灰(现代化的装修材料实在研究部出来)。沿墙根半人高的窗下,全用雪白的瓷砖镶嵌。
  窗棂是木制,每个窗户都至少有十二个格子(因为无法制作出特大块的平面玻璃,秦铭只好放弃做落地窗,用窗棂把二尺见方的小块玻璃镶嵌好,组成一个大窗户。),窗户非常大,玻璃非常透彻明亮,一间间的房子光线充足。
  屋里的装修也尽量现代化,地下是光亮的米色瓷砖,墙壁下方是半壁两尺见方的瓷砖,上方水泥墙上刷着雪白的石灰。
  生产力的差距啊!尽管秦铭费尽了脑细胞,还是不能做出现代的房子,只能建成这四不像的样子,不过就算四不像,也比这世界上的房子都漂亮。这儿的房子都是漆漆的,不点灯只能看见个人影。
  秦铭看着他这四不像的豪宅放声得意大笑:“房子,我终于有了比这任何人家都漂亮大气的房子。我是有房一族了。”一声狼嚎样的恐怖鬼叫,乐得又叫又跳。
  一伙工匠担心的看着他:不会是乐疯了吧?
  乐得飘飘然的秦铭指挥这工匠把家具搬进房子里:“那套天青色的搬进最大的主殿,那套海蓝色的是主院的,那堆草绿色的放……”物件都是配套的,剔透的玻璃呈现一些淡淡的颜色,秦铭很容易按自己的意思分配物品。
  透着淡淡颜色的玻璃,妆点得这座大园林更像一座水晶宫殿。
  下午的时候,信凌君骑着马送爱心晚餐,后面跟来了大串的人马。
  当这座园林出现在众人眼前时,全都震撼得目瞪口呆,张口结舌,咽喉失音,两眼发直,身躯颤抖,嘴唇哆嗦,两腿颤抖,大小便失禁(这不太可能吧?)……
  良久,这帮原本等着看笑话的老大人,中大人,小大人,公爵,侯爵,伯爵……才感叹出一句:“这不是在梦中吧?这是神仙才能住的地方!居然能在人间呈现。”
  甚至有老头子趴地大哭:“要能在这样的仙境中住上一天,就算立刻死了,也值得啊!”
  正文 第94章 震惊
  大王洛野看着比王宫更恢宏的建筑,脸色发绿,妒忌得直流口水,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把王宫建得比这园林气势更恢宏,或者,干脆把这座园林抢过来做行宫?
  似乎感觉到了洛野王的歪算盘,正乐的晕陶陶的秦铭突然回头瞪了他一眼,然后几步跳过来,揪住还在发呆中的信凌君的耳朵:“你今天又脑残了吗?带那么多人过来做什么?”
  信凌君很委屈:“不是我带的啊!是父王带来的。”
  秦铭更气了,揪耳朵的手更下来三分力:“还敢狡辩,你不说,谁会知道我的园子今天竣工?定然是你在耀!”越说越气,扭的信凌君哎哟哎哟的大声求饶:“我错了,我不该和那几个死老头耀的,更不该被他们一激就漏了今天竣工的消息。”
  这笨蛋,气死人了。
  秦铭原本打算这房子建好后就偷偷搬进来,然后大门紧闭,两人躲家里偷着乐和就行了,千万别露财招惹什么麻烦。连大王都不让他进门。
  没人知道秦铭的房子建成什么样,也就没人能攀比,从奴隶们的口中得到的信息毕竟不那么全面的,更会以为奴隶们没见过世面,夸大了林园的美丽程度。所以等玻璃制品出来后,最多让这些人小打小闹的慢慢装修家中,玻璃的价钱才能在长时间上维持一段高价,这头桶金才能装进秦铭的腰包。
  信凌君这傻小子,又让秦铭的钱化水了。
  听了信凌君的话,秦铭一口气没喘上来,胸口堵得就快断气。吓得信凌君又是哭,又是锤的,才让秦铭堵住的一口浊气吐了出来。
  气疯的秦铭左看右看,挣开信凌君的搀扶,在呆愣着的大王腰际刷一声,拨出了大王配在腰间的长剑。
  “护驾!”反应过来的尔樊侍卫长大惊,慌忙拔刀拦在大王的身前护住。
  秦铭看也没看乱做一堆的侍卫一眼,举剑向信凌君劈去:“你这败家子,你这头蠢猪,蠢驴,笨蛋,傻瓜,脑残,白痴……”随着这一连串咒骂而来的是劈来的剑影。
  信凌君抱头躲闪着:“我又做错什么了?你别气了,好好说啊!”在秦铭胡乱的剑影中快速的逃窜。
  秦铭气得都没法解释了:“你这白痴,永远也别想上我的床了,啊!我劈死你这白痴……”周围的人直翻白眼,被秦铭这种威胁雷得满眼星星乱转。
  一众大臣傻眼的看着秦铭把信凌君追砍得到处乱窜,这是真砍啊!信凌君的后背手臂几处地方都见血了。华丽的衣服也被砍的破破烂烂,所有的人都丝毫不怀疑,秦铭想要把储君砍成肉酱。
  只是秦铭的剑术实在太垃圾太垃圾,除了会横劈,竖劈,斜劈这三种动作就啥也不会了,所以信凌君依然跳的欢快。
  陆侍卫长在反应过来后急忙带队阻拦,几个人把秦铭乱劈的长剑架住,又几个人忙乱的把他抱住,不断的劝解。
  大臣们原本以为大王会处置这个胆敢抢了佩剑追杀储君的人,但是大王对身边发生的闹剧居然理也不理,只是激动的一样样打量着,抚摸着。
  众大臣也跟随大王的目光,发出慕又妒忌的光芒。
  相国大人说:“那瓦,是黄金打造的吗?闪亮的太阳也比不上。”一个大臣喃喃道接口:“不是,但它们比黄金更美丽,更闪亮。”
  一个老臣抚摸着墙壁:“真白啊!出来就没见过这种墙壁,光滑闪亮,比白玉还漂亮。”他摸的是窗下墙壁上的白瓷砖。
  一个浑身穿金戴银的勋贵摸着玻璃窗往大殿看:“这水晶,做的没点颜色,若不是闪亮着,简直一点都看不出窗棂上装了东西呢?屋子里真光亮,比点一百根蜡烛还要亮。”
  说到了屋里,众大臣迫不及待的挤了进去,到处乱摸乱动。
  “这真是座水晶宫啊!看看,蓝水晶的案几。”一个中年的大叔兴奋的用袖子擦着一张案几,看着案几上印出淡淡的人影,又是一阵大呼小叫:“天啊!看看,比铜镜还清晰呢!里面这个是本侯!”
  一句话,让所有的大臣像个乡巴佬一样的把玻璃窗,玻璃案几,玻璃屏风当镜子照。照得众臣又是一阵大呼小叫。
  几人好奇的把脸贴子窗子上向外看,几人把手放入案几下,惊奇的看着案几下清晰的手指活动。几个人把多宝格上的各种装饰物拿在手里赏玩。
  从没见过的海豚,章鱼,乌贼,龙虾,海马,鲨鱼……考拉,长颈鹿,大象,袋鼠,……等等动物形状的饰品都让人在惊叹,爱不释手。
  辨认着能够认识的动物,一位大臣感叹:“这是蓬莱仙境中才有的神兽吧?我等从未见过啊?”
  一个满是胡子的勋贵来到对着壁镜照镜子的大王身边:“听说你这奴隶死过好几次又活了,不会真是到过仙境吧?”
  又一个老臣挤过来,老气横秋的教训:“大王你真是太让人失望了,谪落凡间的仙人,你居然让人当了四年多的性奴!真是暴殄天物。”他怀里正抱着一只暗红色狰狞霸王龙,正小心翼翼地抚摸着。
  听见这位老臣这样说,又一个长白胡子的老臣过来:“就是,害人现在宁愿做储君的男宠,也不愿意做大王的高官,做啥都防着大王一手,这不是埋没人才吗?”
  几个身边的大臣随声附和,齐声声讨职责大王。
  当连个年轻的官员都加入职责时,大王再也忍不住了:“都给本王闭嘴。”一声大喝,犹如晴天霹雳。
  啪啦,哗啦啦,乒乓……多宝格上几只动物就这样在颤抖的老臣手中掉下瓷砖地板,毫无任何意外的碎做千片万片,片片都成为瓷砖地板上的渣滓。
  殿外还在发着钱疯的秦铭听见玻璃碎裂的声音,扔下不住道歉的信凌君,火速的冲进来主殿。主殿中,一地碎玻璃。
  “你们这些王八蛋,打劫吗?都给我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秦铭仰天大吼,恶狼似的眼睛从一个个大臣的脸上手上扫过,瞪得殿中的气温急剧下降,所有文武大臣一阵恶寒。
  心不甘情不愿的大臣们,依依不舍的把手上的物品放回多宝格,嘴里还在眷恋的嘟嚷:“宝贝啊!”
  一个武将抱着只大熊猫(这是白两色的玻璃做的,非常惹眼可爱。)拔出利剑,指着秦铭:“要想把宝贝从本侯身边要回去,除非从本侯尸体上踏过。”
  有这么一个高级武将顶风,大大小小的武将侍卫立即把正要放回去的物品藏进了怀中。
  “闭嘴,我要踏你的尸体做什么,要就给钱,两尺的熊猫两金。”秦铭对着武将伸手。
  武将脸红了:“本侯刚刚下朝,哪来的钱物。”
  “那好,打欠条。我明天收账去。”拿过一片竹简,写下两金二字,捡起地上一片碎玻璃,捉住那啥侯爷的食指划下,血,有了。
  印上血指印,丢开握住的手,秦铭不再理会这名已经写过欠条的侯爷,冲着抱住物品不放的其他人:“全都两金,谁没带钱又要带宝贝走的,全给我写欠条按手印。”
  这种写欠条的方法也太野蛮血腥了吧,几个怕疼的文官提议:“我等明日把钱交给大王,你找大王要不就行了吗?欠条不用写了吧?”
  秦铭照旧放血,打手印,头也不抬的说:“不行,我信不过他。”
  众大臣望向大王的眼神啊!那个哀怨,那个鄙视。
  大王摸着鼻子,无法解释。
  老气横秋的老臣在用鼻子哼了几声:“看看,大王的信誉连几金都保证不了了,大王以前到底做过什么了,把人得罪的那么狠?”
  大王郁闷的嘀咕:“你们对待奴隶比本王狠多了,就别再捉本王的痛脚了。”
  老臣有些耳背,没听清大王的嘀咕,还以为大王在顶嘴:“大王说什么?难道大王居然不认为做错了?想我褚国,以储蓄人才为第一要务,无论出身,无论贫富,无论贵贱,无论国内外,是人才就得留住,就得发挥人才的最大效用,这是几代先王贯彻实施的国策,你今天居然反对,你对得起历代先王吗?你想把褚国搞垮吗?……”叽里呱啦,呱啦叽里呱啦,噼里啪啦……劈头就对大王一阵口水雨。
  正文 第95章 商议
  清点了一下多宝格剩下的玻璃制品, 秦铭掐着指头算了一下,刚刚打碎了十只玻璃品,毫不客气的在一只竹简上写了两字十金,跳到洛野面前,把手中的竹简往他面前一递:“画押。”
  十金?大王说:“我可没拿你东西?”
  秦铭瞪眼:“你不知道损坏东西要赔偿的吗?这一地碎玻璃你想赖账?”大有把手上的碎玻璃往大王手上扎势头。
  洛野跳开一步:“宝物不是本王打碎的,为什么要本王赔偿?”吃定他了吗?
  “你还是不是男人?只为十金就这么推三推四的。你要不规叫,他们能被你吓得打碎我的藏宝吗?不找你找谁?别想赖帐。”秦铭对大王的人品可是很不放心的,话音刚落,就把大王的手指抓起一只,用碎玻璃割开一道口子,对这竹简按了下去。
  手续完毕,也不管洛野那张得跟锅底有一拼的脸,小心的把竹简收起。那小心翼翼的动作,就像担心丢失竹简,洛野会赖账一样。
  处理完大王,秦铭走向还在到处收刮得易挺君,一手拿竹简,一手持笔,就一句话:“几件?”
  易亭君这贪心鬼,尽然把披风解开,把大殿中所有看得过眼的物品通通打包了。
  见秦铭上前记账,也不赖账:“八个,不过你找大王要钱去,本君身上没钱。”想他一个寄人篱下的他国王子,哪里还有余钱啊!
  秦铭说:“大王要愿意帮你付账,我再找他,现在他可没说要付账。”
  易亭君的目光马上望向大王:“大王,你不会这点东西都不给我买吧?”
  大王无奈的又一次放血,不过这次是他自己放的,他可不想秦铭把他的手当死猪肉,再次割个大伤口,简直就是报复嘛!
  一众大臣打劫完毕,噢!不对,是被秦铭打劫完毕,又提议要逛遍水晶宫,秦铭这下没有陪同,只是伸出右手:“观光费,一人一金,从里面拿东西另外计算。”
  众人吸了口气,这人不是钱涝投生的吧?怎么除了钱,还是钱。
  易亭君说:“别这样吧,来你园中转转,谈钱多伤感情。”
  秦铭面无表情:“没感情只有谈钱。”
  这死要钱的。
  这次大王买单,总不能让秦铭把大臣,老臣,小臣,忠臣,奸臣,侍卫,贵族们都割上一遍放血吧。吸着手中流出的血,大王心中一阵诅咒:这死钱涝!
  又一阵惋惜:怎么这钱涝硬是不愿意做官呢?就凭这死要钱的能力,那国库的金山,银山,钱山,还不得哗啦啦的往上涨啊!
  不但大王在惋惜,大臣更惋惜:“多好一捞钱能手啊!大王这该死的败家子,硬是给调教成一个男宠,浪费人才啊!”
  众大臣看大王的目光都有些幽怨了。
  最开始参观的是离正殿最近的正苑,秦铭居住的主苑。
  进苑首先看到的是院门上摆放的两只大玻璃海马,再进院子中,前院是个草坪,绿草鲜嫩,剪得整整齐齐,一条圆圆小河石子铺就的小路,蜿蜒进入一座两层的宫殿式建筑。
  里面的摆设更加豪华,有一种站立在龙王水晶宫中的感觉,四面都是镶嵌玻璃的大窗口,光线十足,室内轻纱曼舞,若隐若现处,摆放着一些海中才有的玻璃制造的鱼类,虾类,龟类,贝壳类。虽然制作的小东西不大,但这种对海洋生物的熟悉程度,却像是秦铭出龙宫亲见过一般,然后复制出这座水晶宫。
  摸着晶莹剔透的案几,几面清晰无比的两尺见方大镜子,玻璃落地屏风,亮晶晶的瓷砖地板,要是柱子也能是透明的,那就活脱脱是座水晶宫,也许比龙王的水晶宫更漂亮。
  一老臣如在梦幻中:“这就是龙宫啊!他真去过龙宫吧?”一大票大臣点头附和。
  绕过宫殿,便是一个大温泉池,和大王的温泉池不同,秦铭的温泉池仿照现代的游泳池,全用水泥砂石打造,白瓷砖铺就,一头还作了七个喷头,现在正喷着热气腾腾的温泉水。阳光照射下,浮现几道彩虹。
  彩虹的下面,沐浴着一条亮晶晶的淡蓝色男性美人鱼,人身在水面上,似在张嘴歌唱,鱼身盘坐在水底的石头上,那透亮的鱼尾巴,似在波光粼粼中轻轻拍水。
  人间仙境啊!
  大臣们眼神迷离,几个心脏不好的老年人,已经摸着心脏,激动的大口的喘气了。
  几个武力更是迫不及待的脱衣下水,游得好不敞快,特别是对那条淡蓝色美人鱼,无比好奇:这是哪种神话生物呢?似乎没听说远古时代有这种生物啊?难道是海里龙王生出的儿子之一?
  一个奸诈相貌的人凑近相国:“听说你家公子也认识这个秦铭,还曾经想染指他被他暴打一顿?”
  相国跺脚:“这逆子的确色胆包天,回去老夫就教训他!”
  那人:“别啊!这秦铭后来不是也没怨恨他嘛,下官的意思是,希望能得令公子引荐引荐!好结交这位奇人。”
  相国大人:“老夫那犬子也不熟,恐怕没法给大人引荐啊!”废话,老夫还想结交呢?引荐给你了,不久多个对手了吗?
  又一个人凑上来:“听说令公子和秦铭也是熟的,不知道这秦铭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啊?强壮的能看上眼吗?”说完鼓起了他那结实的儿头肌。
  相国大人斜眼瞟他:“你胆子真大,敢和储君抢情人。”这主意不错,明天就让那不成才的逆子给秦铭献殷情去。
  那人摸摸头:“这不是看秦铭和储君决裂了嘛,乘他感情空虚,才好下手啊!”这粗人还有这等心思,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周围大把听见此话的都在偷偷计算着自己或家中适龄男子胜出的几率有多大。要真能得到秦铭的心,这可是人财两得的好事,人嘛!张得犹如如天仙坠凡尘,钱嘛!就这种赚钱方法,就算大半进国库,也能在不久的将来成为全国首富。
  就算他从此不赚钱了,这座水晶宫也是价值连城啊!
  一时,众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大王心中感叹:看来王儿捉不住这秦铭的新啊!本王要不要横插一手,成为他的入暮之宾呢?可惜本王当初没有好好珍惜,现在关系都僵了,该怎么下手呢?
  易亭君:本君人高马大,床上功夫更是一流,要不要贴上去做个被他包养的男人呢?寄人篱下惨啊!都发穷慌了。
  信凌君望着秦铭一口口狠狠的吃着饭,那咬牙切齿的样子,似乎在吃信凌君的肉,信凌君哀叹:我到底又哪错了,难道我又让他的金山银山跑了一座吗?千万不要真的和我绝交啊!
  大王招手把几个重臣叫过:“你们说,现在怎么办?原本打算让王儿的柔情牵制着秦铭为我褚国出力,现在看来,王儿温柔又余,霸气不足,镇不住他啊!”
  白胡子老臣叹气:“大王,要不,我们多找些漂亮的少男少女,送给他?”
  大王:“不行,他这人似乎很重感情,又点死心眼。可不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人,要他喜欢,可得有点机缘。而且他并不是真喜欢男人的。”就因为死心眼,所以恨他才恨得深啊!
  啊! “那他怎么愿意做储君的男宠?”大臣们有点不相信。
  大王:“所以说他重感情啊!几次生死边缘,都是储君庇护的他,所以日久生情了。”
  老臣:“这可不太保险啊!似乎这日久生情也比不过财务对他重要啊!这可麻烦了,可得像个好法子才行。”
  相国头脑好用:“他愿意做储君的男宠,也是看上储君的权势了吧?能在后半生庇护他的生命财产。”
  众人恍然:有可能。
  大王:“也不太像啊!本王给他高官厚禄,封地爵位他都不为所动啊!”
  相国想想:“可能他并不是不为所动,而是觉得大王你的信誉有问题。他更担心大王翻手云,复手雨,让白忙一场还搭上性命吧!”
  大王:~~我人品有这么低下吗?对臣子我可好的很啊!为什么秦铭就是不明白本王求才若渴的心呢?
  正文 第96章 封侯
  当天洛野带着一众大臣游遍了秦铭的“水晶宫”,每游玩一处地方,都引发众人的一连串惊叹,耀花眼他们的眼,震撼了他们的心,到太阳下山时,众人才从如梦如幻的水晶宫中出来,如痴如呆的回各种乘车回去。
  信凌君望了面无表情的秦铭一眼,低垂着头,跟随着众人往外走。
  秦铭怒目瞪,瞪,瞪,瞪………瞪了他许久,终于在信凌君快要走出水晶宫的大门时,开口了:“天就要了,你还打算上哪去?”
  信凌君弱弱的回答:“我…….我没想上哪?你现在不是不待见我吗?我回东宫去!”好委屈的声音。
  也的确,他到现在也不知道哪做错了,可怜滴娃。
  秦铭眼一翻:“我有说我不待见你吗?”
  信凌君眼一亮:“没有。”
  “你要出去了,以后就不要回来。”秦铭转身向主苑行去。
  信凌君眼睛扑闪扑闪的像是条哈巴狗一样的跟了上来:“不走不走,我怎么会走呢?”
  后走的大臣看着信凌君和秦铭和好,无奈的叹口气:哎!想要勾引秦铭,任重而道远啊!
  最后一个人出去后,十八吩咐:“关门。”十八从今天开始,正式成为了秦铭的管家,他刚刚成为自由人,还没想要混哪里,所以暂时就打算混在秦铭这了。
  当十八走进主苑时,秦铭和信凌君已经泡在了温泉池里,正在小声的交谈着,看看两人亲密无间的样子,十八心中一阵绞痛,默默转头离开。
  信凌君殷勤的为秦铭搓澡:“你真不生我的气了吗?”
  秦铭:“懒得再生你的气了,你也不是故意的,就你那脑袋,怎么也不会明白啥叫商机。”
  啊!“那次我把你的金山刮跑了几痤?”信凌君问的小心翼翼。
  “说不上几座,只是当时我是先打算卖高价玻璃的,卖上一段时间,等高端市场都饱和了,再降点价,卖卖方子。预计刮个一两座金山银山再说。”舒服的享受信凌君的服务,秦铭很满意,这小情人硬是要得,除了做晚间运动和晨间运动时功力强悍,其他时候对秦铭可是很温柔体贴的,简直就是完美贤内助。
  信凌君偷偷的吐吐舌头:“那现在呢?还能落下多少?”
  唉!叹口气,秦铭说:“我的玻璃都多到能建造出一座比龙宫差不了多少的水晶宫了,你说,价格还能上得去吗?”这小混球阿!
  又跑了座金山啊!哭!难怪秦铭当时气得拔刀就劈。
  于是信凌君带着哭腔问:“那你这次打算惩罚我多久啊?”伤心啊!上次可是足足一年都做了弱受,秦铭的体力不行,性生活严重不协调啊!差点没把他憋死。
  哎!这混球,想起来真无力。
  “算了,不罚你了,罚你不久罚我自己吗?做了一年的苦工,差点没让我精尽人亡。”秦铭说道,本来对男人性趣就不大,晚上的做那事时下面的老二经常不给面子啊!半天也不见抬头,实在是丢脸。
  信凌君开心的抱住了秦铭:“秦铭,你真好,我还担心你这次会真把我踢了另外找个强势的依靠呢?:”
  “我倒是有打过这种念头。”秦铭说,看信凌君紧张起来,才又说:“可是强势的人对我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虽然可以依靠,可不懂尊重人啊!还是你这小情人好,该硬的地方硬的要命,不该硬的地方从来没硬过,这点我满意。”该硬的地方,自然是信凌君身下那条火热的硬棒,现在正被秦铭握在手中,轻柔的洗涤着。
  “而且情人换来换去也太累了,找个能契合的情人不容易啊!就你了,虽然笨点,但也能凑合着过下去。”话音刚落,就得到信凌君一个惊喜的吻印在唇上。
  住在水晶宫中,兴奋的信凌君对园中所有的玻璃制品和瓷瓶瓷砖都很感兴趣,白天担心秦铭真把他甩了,哪有心情看啊!
  现在这座虽然不是世界上最大的,可绝对称得上最奢华最美丽的水晶宫可实实在在就成了他的半个家乐,有个本事大的情人,真好!
  信凌君一个晚上都在傻乐,兴奋过度又纵欲过度的结果是,当太阳都已经爬得老高老高,秦铭已经洗漱完毕,吃完早餐,他还趴在床上抱着被子流着口水做着美梦。
  “懒猪,起床了。”秦铭捏住信凌君的鼻子。
  嗯!床上的人答应了一声,翻个身,继续沉浸在美梦中。
  一把扯开被子,秦铭喊:“快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床上的人扯个枕头抱在肚子上,嘟囔:“今天休沐日啊!让我睡会吧?”
  秦铭戳着他的腋窝:“今天是休沐日,但是你昨天晚上可是答应今天和我一起去收账的。”
  哈哈~~~哈哈~~~别戳了别戳了,痒痒死了!在讨饶声中,信陵君睡眼迷茫的爬起。
  刚刚套好马车,正要进王城,侍卫长带了几个侍卫进门,手上拿着大王新鲜出炉的封侯旨意一封。
  诏书上没有奉天承运,也没有大王诏曰,更没有一大堆听不懂的废话。
  就几句话:一,玻璃乃天授神赐之物,得之者乃神灵眷硕,封神眷之民秦铭为建设侯,赐金一千,奴隶三百,婢女三百,食邑两千户。
  二,神赐之物不可有人臣私有,当为国奉献,故命建设侯所握之配方,所训之工匠,全部上交工部。不可私藏。
  三,大王赐名秦铭新宅为水晶宫,永为秦铭所用,非谋反大逆之罪不可抄没。
  秦铭原本也给了点王旨的面子,不甘不愿的跪了一下,可才听了一半,就再也忍不住跳了起来,拳头捏的格格做响,大有给眼前念圣旨念得摇头晃耳的尔樊侍卫长一顿老拳的冲动。
  侍卫长却好像没看见秦铭铁青的脸,不紧不慢的念完了,把王旨递给秦铭。
  秦铭双手背在身后,怒瞪着眼睛,不接。
  “打的好算盘,一个随时能剥夺的空头爵位,就要了辛苦一年研制出来的绝世珍宝!有那么便宜的买卖吗?”咬牙切齿的诅咒!
  侍卫长悠闲的说:“大王明白你是个钱涝,旨意上不好明说,让本大人给你传个话:知道你不在意爵位,只在乎钱财,配方和工匠也不白要你的,你可以和工部尚书商量着办,是给你现钱呢,还是另要赏赐,都随你,只要你别要得太过分了。”
  有钱?勉强行,等会算好损失,怎么着也要从金山上刮下点金子来。
  不过嘛,有事请是还没解决的:“大王旨意上说的,千金是赏赐吧?”
  侍卫长点头:“当然,大王对你的赏赐可不薄。”
  呸!秦铭吐了口水:“要去的东西几百个这种赏赐都不止,这价钱简直就是打发叫花子。废话不说了,既然这千金是赏赐,昨日欠我的三百多金有一起还来吗?”
  包括侍卫长在内的几个侍卫,全都被秦铭此话呛了个满脸通红。
  秦铭鄙视的说:“难道就这么点钱,又想做赏赐,又想抵昨日的欠债?大王要这样做也太无耻了吧?告诉你们,即使大王真想抵消,我也决不同意,债,我还是要讨的。”
  侍卫长心中想着:秦铭是对大王的人品信不过啊。
  几个侍卫互相望了眼,一付果然如此的表情,其中一个说:“大王便明白你要讨帐,早已让我等一同运过来了,连同昨日大臣们的欠帐,共是八百三十四金,请侯爷查验。”
  啊!大王现在怎么那么上路了?
  秦铭一点没客气,对钱,他可是紧张的很的,捉着信凌君,一个个金饼清点过去。嗯,不错,没糊弄人,不但数目丝毫不差,连金子的成色和分量都很足(一金等于一斤金)
  点点头,秦铭丝毫不觉难为情的说:“好了,数目对了,这王旨我也接了。至于配方要卖多少钱,我自然会和工部商量。至于工匠嘛,本来就不是我的,是大王的,你收回去好了。”
  拍拍手,秦铭指着金子对十八说:“十八,带人收进库房去。”小声嘀咕一下:“十八怎么还叫十八啊?怎么自由了也没个名字?”
  正文 第97章 备战
  捏着一张薄薄的绢帛,工部尚书的手在颤抖:“这是用石英砂做主料?配上这啥碱,还有这啥啥,就成了美轮美奂的玻璃?就这么简单?”
  泰铭翻白眼:“你以为有多难?”
  老尚书颤抖得更厉害:“就这么简单,这么廉价的原料制作出来的玻璃,你就敢给一干重臣卖两金一个?”
  “对就这么简单,就这么便宜,我就是敢要那么高价。你要没这种头脑,还是乘早从这工部尚书的位置下来吧?要不你不得把这国库的钱亏死才怪?”泰铭好心的对这位老大人说。
  尚书指着泰铭:“你你~~~~”
  “我咋了?想说我很!要知道生意就这样,一样物品,当他是常见的形态时,也许一文都不值得,当它换种形态出现,那就价值连城也不一定。就说一粒沙子吧!作为沙子它一值一文,但被一只贝壳吃进去,一两年后就是颗价值不菲的珍珠,若是 这只贝壳活的够久,那就更不得了,指不定这只大珍珠价值连城。”
  “所以说,沙子和价值连城的玻璃有可比性吗?老大人!”泰铭问僵着眼的老尚书。
  尚书摇头:“没有!”
  “当然没有,所以没有我这方子,沙子永远是沙子,不会成为光彩夺目,晶莹剔透,美不胜收的玻璃。那你说我这方子要你五千金,要贵了吗?”泰铭又问。
  老尚书点着他那有些混乱的脑袋:“没有贵!”
  泰铭伸手:“好,那拿五千金来吧!我还急着去挑奴隶呢?”
  老尚书更迷糊:“什么五千金?”
  “你手上配方的价钱。”泰铭翻白眼。
  老尚书跳了起来:“啥,怎么变五千金了,不是三千金吗?我不同意。”老夫虽然老了,可还没脑残呢?也没成智障!
  “你别抵赖啊!刚刚说五千金你同意了的。”泰铭很鄙视这尚书,说话不算话。
  老尚书:“不,本官没同意,侯爷,你不能这样欺负我一个老人吧?你说本官答应了五千金?有证据吗?”老尚书眼睛望向四周的下属,下属忙昧着良心摇头。
  “看!他们也没听见吧?”很得意。
  泰铭:“老大人不能耍赖啊?我说配方钱五千金,你明明答应了的。”
  老尚书:“胡说,你明明说的是三千金?又怎么会涨成五千金。”
  “我说的是五千金。”
  “本大人听见的是三千金。”
  “五千金你答应了的。”
  “本大人只答应了三千金。”尚书大人老当益壮,气沉丹田,对着泰铭来了个佛门狮子吼。
  满堂皆惊。
  泰铭伸手:“好,三千金拿来,这回可是人人都听见了的哈。老大人别想耍赖了。”
  满屋子呆滞的目光,怜悯的望着老尚书,可怜滴人啊。
  信凌君听得眼发直,扑闪的崇拜的目光望着泰铭。
  尚书大人傻眼:“三千金!”完了,落在泰铭圈套中了,大王可是只打算给八百到一千金啊!不是在八百金上讨价还价的吗?怎么就变成敲定三千金了呢?难道真的老了,不中用了?
  点着金子,泰铭乐得呵呵直笑,工部尚书:“不对啊!怎么只有一种配方,那天过去不是看见你建房子用了好几种物品吗?”
  泰铭眯着眼笑的像奸诈的狐狸:“可大王和我交换的只有这玻璃配方啊?其他的嘛,一种叫水泥,一种叫石灰,一种叫瓷砖瓷器,是另外的物品,都不叫玻璃哦。要想要啊!还得用钱买。不过大王也算老顾客了,其他几样我会卖得便宜点的,绝对比三千金低滴!”我得意笑,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笑笑。
  付给泰铭三千金,工部尚书羞愧辞职。
  房子,有了,还是超级豪华大宅。钱,也有了,库房里足足堆了半个库房的金子,养老一点问题都没有。车子,两匹骏马顶得上一辆劳斯莱斯,也算有车一族了。美人嘛!这点有些难过,泰铭有点感情洁癖,有了信凌君这小情人,居然对美人产生了抗拒心理。
  虽然有点美中不足,不过生活是不用愁了,于是泰铭致力于退隐生活。
  每日里和信凌君做点有誉身心健康的嘿咻运动,淫荡的生活快乐无比。泡泡茶,跟十八,噢,不对,现在叫戴青,学点古筝古琴,在小竹楼中抚琴自娱,多么快乐悠哉。
  更无聊的时候,就泡点树皮竹枝啥的,研究研究纸的做法,做出来了,练练书法,画点画也不错的。这才是最悠哉的贵族生活啊!看,多有品位啊!
  在泰铭悠哉混日子的时候,褚国迎来了高速发展的时期。
  现在无论是褚国本国的商人或贵胄,高官大臣,还是周边的陈国,楚国,西齐,陵国,邵国……的贵胄王公,国君贵女……都痴迷于褚国的奢侈品。
  茶,经过几年的推广,早已经是各国上流社会的一种饮食文化,有些许身份的人便以喝上褚国的国君茶为荣,大王的茶园早由一座,变成了五座,光是采茶的奴隶,就要上两千人。正因为供不应求,依然保持着泰铭当初的定价,大王的私库早已经装满了一大间,现在正在堆积第二间。
  而酒嘛,十几种酒一进入各国市场,便成为了各国的抢手货,贵胄们争相购买。虽然卖出的价格远达不到泰铭当初的一金一坛,但也足够有十倍以上的利润,褚国那得到配方的几大家族,赚来的钱全都堆满了库房,当然国库赚的更多,十抽三的税收啊!能不赚吗?
  至于玻璃,工部尚书明白自己不是做买卖的那块料,辞职了,把位置让给了年轻人,而这年轻人居然是申公子那色胚。为了赚取最大的利润,又或是为勾搭泰铭,他往水晶宫跑的忒勤快。
  听从了泰铭的经营策略,由国家开办工坊,就挂在工部,实行严厉的奖惩制度,严密的商业保密措施,撒网式的营销手法,把个玻璃,瓷器,强力推向全国各地的奢侈品市场,周围国家则控制着出口数量,把玻璃和瓷器的身价抬的高高的,虽然没有泰铭的两金单价那么恐怖,但每样卖个几十两银子还是非常轻松的事。
  至于石灰和水泥,大王认为能够为国防做贡献,可不能出口到别国去,只开设了几个石灰水泥场,用做国内的建筑和城防的建设。
  这两种物品,倒是没有赚上太多的钱,只能保证不亏本罢了。
  这几样奢侈品,不但圈走了国内许多贵胄商贾的钱财,周围国家的钱财更是比抢劫还快的大把大把圈进褚国的国库,三年时间,库房的金银堆积如山。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粮食,泰铭剽窃了一堆奢侈品,就是没有实用的农业工具,灌溉工具,或提高农业生产的物品。所以三年了,粮食产量一直上不来,幸亏这几年年成好,没有太大的天灾,国库中年年能有点余粮,又从周围国家买进大批粮食,褚国的库房中,终于堆满了金银和粮食。
  战争的筹谋,褚国上下已经准备妥当。
  王宫中,洛野拔出佩剑,指着朝歌的方向:“天子,你当年对本王的侮辱和迫害,本王必定百倍千倍的讨还。”
  正文 第98章 思念
  泰铭已经十多天没有见到信凌君,牵肠挂肚的泰铭吃嘛嘛不香,唉声叹气的把一夹了一筷子豆芽进嘴里,炒的香脆的豆芽在口中味同嚼蜡。
  “唉!~~”这是泰铭吃这顿饭时的第十三次叹气。
  申公子把夹了撮豆芽进嘴里:“好吃,你这人真能侍弄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看看这豆芽,真是冬天最好的美味佳肴。我说,你也别叹气了,快吃吧!”把脆脆的豆芽嚼的沙沙作响。
  泰铭盯了他一眼:“吃你的吧?蹭饭吃的人还敢多嘴,惹得我心情不好,当心要你付饭钱。”
  申公子嘀咕:“靠,我也没吃你白食啊!每次进门,可都是付了参观费的。”
  “你也知道那叫参观费?可没付伙食费吧?”泰铭瞄着他。
  申公子闷头扒饭,自动消音。
  十八劝到:“侯爷要是思念储君,不如到储君的东宫住一段日子?”
  “唉!~~“泰铭又叹了口气:“我倒是想啊!那该死的大王不是还没有亲征么?住东宫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可不想看见他那张让人厌恶的脸。”更不想受到洛野和易亭君的骚扰。也不知道这些人发什么傻,现在居然想重新勾引他。
  十八也消音,张嘴扒饭。
  “唉!~~”泰铭又一次叹气,抚摸着身边狮子的鬓毛,自言自语:“怎么才十几天不见人,这心里就空空荡荡的呢?烦啊!我说狮子啊!你有过牵挂的人不?”
  狮子嚼着泰铭碗里的烤羊肉,冲泰铭翻了个白眼,那意思:知足吧你?好歹穿越成人类,虽然是给人强迫逼弯成玻璃,但好歹还能有牵挂的人啊!可他穿越成头狮子,那应该去找头母狮子恋爱吗?找人类不成了人兽恋,就算有美人肯爱他,难道办那事时来个人兽OOXX,太挑战道底线了吧?
  越想越气的狮子忍不住狠狠的挠了泰铭一下。
  泰铭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身在福中不知福,让你脆弱的心理受到严重的创伤。”捂着被狮子挠出血迹的手臂,闪开八尺远,不敢再招惹那头怒火冲天的狮子。
  在申公子的疤脸侍从旁边坐下,泰铭控诉着狮子:“你这些日子没人管你死活来,跑来我这里蹭吃蹭喝的,还给我摆脸色,也太不道了吧!”
  狮子舔舔刚刚见血的爪子,看那意思,大有:“再敢乱说话还挠你的嚣张气焰。
  惹不起暴力狮子的泰铭只好缩缩脑袋,转移发泄的目标:“我说你这谁啊!你的小命可是我带伤救回的哦,有没有想过滴水之恩要涌泉相报啊!自由后来我这混如何。”
  申公子气不过了:“你当本公子死人啊!当着本公子的面挖本公子的人。”
  泰铭:“你耳朵聋了,我哪有挖你的人,他就快是自由人了,怎么还会是你的人。就凭你这贪新厌旧的花心大萝卜,现在还留他在你身边我都觉得是奇迹了,过几年他年老色衰,你还能用哪只眼看他?我接我徒弟来养老不行啊?”
  疤脸低着头,轻轻的说了句:“谢谢。”
  申公子龇牙怪叫:“你最近欲求不满吧?火气那么冲,就算是欲求不满,也别挑拨我的侍从啊!”看泰铭气得瞪眼,继续得意的刺激他:“可惜的是,你的枕边人近期无法对你怜香惜玉了,忙着调度军需呢?看样子还有得忙呢,最近几十天你就不要想叫着他了。”
  泰铭郁闷的丢了块溜肥肠进嘴里,问:“他真有那么忙,养你们那么多大臣是吃干饭的吗?”
  申公子说:“当然啊!准备灭国大战呢?那些军需调度能不庞大吗?全是你小情人的管辖范围呢。”
  “那你怎么可以那么闲的晃来我这里?”泰铭很怀疑这人良心大大的坏了坏了滴,储君忙的四脚朝天,臣子居然有时间摸鱼,还能偷空来勾引储君的情人。
  申公子大叫冤枉:“我也很忙啊!这不是忙里偷空,被你的小情人打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浊公子我来安慰你那寂寞的心灵吗?”
  泰铭吊着眼看他:“就你这,也叫浊世佳公子?还安慰我?我看你是想乘机勾引我吧?”
  “别看不起人哒,好歹本人也是相国府公子,更是一国工部尚书,怎么说也算得上是你说的那张钻石王老五吧?说真的,你真一点不动心?”申公子探出脑袋凑近泰铭做出聆听状。
  一把拍开申公子那令人厌恶的脑袋,泰铭说:“滚开,我可不喜欢男人。别拿你那癞蛤蟆脸来恶心我。”
  申公子很受伤:“信凌君也是男人啊?怎么你就从了他呢?”
  泰铭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气呼呼的说:“你管得着吗?他对我生死不弃,千依百顺,他是真诚爱我之人,而无关他是男是女。你们这些天性凉薄的人是不会懂的。所以别再做白日梦了。”
  哎!申公子无奈的叹了口气!再一次勾引计划,失败。
  申公子满脸郁闷的对泰铭说:“那有得你等了,最近储君忙得一日睡不上两个时辰,那是彻底没空来看你了,你就自己多多保重吧?但愿你别憋出内伤了来。”
  泰铭仰头:“谁像你这禽 兽,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又低头说了句:“没关系,我忍!不就是两三个月吗?老子就忍到那变态大王出征!”
  大王寝宫的家宴上,信凌君有一口没一口的机械扒着饭,心神早就不知道飘到哪去了。
  洛野:“王儿啊!今天的厨子做的菜太难吃了吗?怎么王儿光扒饭不夹菜。”
  信凌君低头看饭,机械式的夹起几根菜,塞进嘴里。
  洛野见状直摇头,易亭君瞟了眼,嘻嘻笑了两声。
  正文 第99章 出征
  祭告天地,大王洛野率军亲征。储君带着留守大臣们相送十里。
  这些活动,秦铭都没有参与,只是日日躲在水晶宫中,养花,绘画,写字,练琴,泡温泉,扳着指头数日子。
  这天终于闻得大王率十万大军出城而去,秦铭站在西山顶上远远的看着,旌旗渐渐远去,直至再也见不到一点旌旗尾巴。
  “戴青,收拾包袱,套上马车,我们回王城。”好不嚣张的叫喊声。
  戴青忍着笑,答应一声!
  洛野这王八蛋,最好出征去打个十年八年的,战死沙场就更妙了,秦铭绝对会放鞭炮庆祝。心底压着的乌云终于暂时飘去远处了。
  一路上,秦铭都在幻想着大王出征大败,身受重伤,不治而亡,乐得他几次偷笑出声。
  出得马车,就看见了信凌君那张久违的脸,带着惊喜的笑容猛的向秦铭扑了过来。
  就在王宫门口,秦铭和信凌君亲的啾啾做响,旁若无人。几位大臣低头看地板找蚂蚁,又几位大臣远望他处,仿佛眼前伤俗败俗的景象并不存在,几位老臣咳嗽几声,加入找蚂蚁的行列。其他大小臣子,或抬头看天,或转身走人。
  几年前还有些大臣不开眼,看见秦铭和信凌君抱做一堆还会来点忠言逆耳的劝谏,可是在秦铭一发火,一生气,一张条子,把他们的家族从工部的赚钱快车上踢下来后,这些忠心耿耿的臣子终于明白这位建设侯的老虎屁股摸不得,损失的是家族实实在在的利益啊!
  从此,即使是最最迂腐的老臣,也不敢对秦铭和信凌君的事情发表任何意见。
  法式长吻吻足一个刻钟,直到两人都胸部缺氧,这才分开。互相望着对方红肿的双唇,秦铭和信凌君相视一笑,手牵着手从众大臣面前走过,进入王宫。
  唉!大臣们摇头叹气,陆续散去,他们实在想不到,秦铭居然那么心急,他们才刚送大王的军队出征,都还没来得及转头回城,秦铭的马车就来了。众目睽睽下上演了一套激情吻戏,真是考验老臣们的心脏啊。
  虽然他们很多人都让宫中侍从训练了一些男宠,但这样的大胆露骨的激情表演,却是没有几个人敢当众演出的。
  一个地方上调上中央来的中年臣子很是奇怪,问旁边的老臣:“刚刚来的那是谁啊?服装这么怪异,还敢当众和储君亲热,你们不弹劾劝谏储君吗?”顿时又围上好几个不明状况的新进大臣。
  咳咳!老臣面红耳赤,闪身而逃。
  有几个大臣躲的不够快,被这个好奇宝宝拉住了。挣脱不得之下,只好回答:“那是建设侯,一直住在水晶宫中的。”
  “他是侯爷?那为什么大王出征没有来送行,却在大军出征后来见褚君,就不怕大王回来后怪罪吗?”又一个好奇宝宝问。
  大臣摸摸鼻子:“这个我等也不太清楚,要不大王回来你们问他去?”撞南墙撞死你们。
  有几个新臣子挠着脑袋:“建设侯?好像有耳熟啊!啊!不就是因为研究玻璃而被大王封侯的人吗?好像因储君关照才能封侯吧?”男宠封侯,这可是个很好的攻击靶子啊!好多新臣都觉得可以在自己的政绩上添上漂亮的一笔了。
  几个大臣像看几个白痴,拍拍衣袖,翻着白眼,警告他们:“你们怎么想的我们不管,但是不准上奏章弹劾,不准当面给建设侯难看,不准背后造谣。否则,丢官罢职还是小事,若苦恼了侯爷,你们的性命和家族都保不住。”
  不是这些人好心,想想,打仗就是金山银山,还要靠秦铭继续蒙头做出奇奇怪怪的物品给工部贩卖,这才能保证战后不会把国家的经济拖垮。
  要秦铭被这些呆子一气,气得把新发明的物品都藏起来自己用,那怎么办?而且这本来就是大王对不住侯爷。
  所以这才浪费唇舌,敲打心中像火炭一样热腾找政绩的新进后辈几句。
  不明状况的新臣怒目相向:“枉你们还是国之重臣,连个佞臣不敢参奏。可对得起国这有的颁布俸禄吗?”好生义正严词的声音。
  老臣大怒:“敲不醒的榆木脑袋,不听劝告想要找死也行,要上弹劾尽管上,大王必定来你三族。”老臣们拂袖而去。
  新臣面面相觑一阵,散了。还是搞清楚状况再弹劾吧,免得把整个家族搭进去。
  不管大臣们如何议论,秦铭和信凌君却是没心情去理会的。
  许久不见的两人可真是千言万语的说不清。
  “你家那变态老头终于走了,心里真是松了一大口气!”秦铭趴在信凌君腿上,嚼着苹果。
  信凌君正挥汗如雨的批阅奏章,调度军需,闻言接口:“秦铭,你在害怕我的父王吗?”
  “当然了,你父王那变态,在我身边就是种无形的压力啊!薄情寡义,无情无义,谁知道啥时候看我们不过眼又棒打鸳鸯一次。要不几利用完了剁成碎片喂狗去。”在秦铭的心中,大王的永远是枭雄形象。
  又批复一本奏章,信凌君摇着写的酸疼的手腕,无奈的说:“不会吧,你对我父王的偏见太大了,其实他对他的臣子还是很尊重的,你看他身边那么多年轻英俊的臣子,也没见父王亵渎谁啊?”
  秦铭马上反驳:“谁说没有,他的侍卫们不也是臣子吗?怎么就经常见他拉人上床。”
  信凌君语塞:“这个~~这个~~侍卫不同啊!本来就有许多是侍从出身的嘛?而且父王也很明白的说过有这种潜规则的啊!”这倒是。大王做事一向清楚明白,就像这次出征,不能带奴隶侍从,侍卫们的职责就包括了服侍大王。
  “不管怎么样,就想让洛野那变态出去打个十年八年的,最好战死沙场,我们就自由了。”秦铭还在YY着。
  信凌君脸色已经了下来:“注意点啊!虽然本君也想早日当家作主,可那是我父王,本君也不是个畜生,怎么也不会盼望父王死在战场。”
  还真是说错话了,秦铭立马道歉:“抱歉,以后这话我绝对不再说。”做错事就要认错,要不很伤彼此感情的。秦铭可不想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一些牢骚话而影响了两人感情。
  找个有情人不容易,可再深奥感情也经不起一次次的伤害,许多少年夫妻不就是不注意小节而分道扬镳,甚至反目成仇的吗?
  所以错了,秦铭立刻道歉,而且从此注意这话题不再提起。
  信凌君见秦铭居然立马道歉,很是惊讶,他已经准备好和秦铭赌气一阵的打算。见秦铭首先道歉,这个不愉快的话题也就轻轻揭过。
  看着如山的奏章,秦铭唉叹:“怎么那么多啊!你父王都出征去了,事物反而更多起来。咱们的性福生活实在没保障啊!”
  信凌君也早就欲火焚身,可没办法啊!今天不把桌面上的处理完,明天堆得更多,最主要的是,就担心有些急事没紧急处理,酿成前方大祸就惨了。
  擦了擦鼻头上的汗珠,信凌君对秦铭说:“要不,你也帮我看看,两人干活总比一人快吧?”
  秦铭摇头拒绝:“不行,这个说啥也不行,军国大事,可不能开玩笑的。我可不想让你的父王回来把我脑袋给砍了。”
  信凌君:“哪有那么严重,不告诉他就是了。”
  秦铭依然摇头:“日子久了,总有蛛丝马迹可寻,大臣们也会起疑心的。更重要的是,没人可以抵挡权利的诱惑,我也不能,接触国家事务久了,指不定我就生出别样的心思来。”那时怎么办?曾经相恋相爱的人来个你死我活吗?
  信凌君笑着:“没关系,就算你要这个国家,只要是本君掌握时,送你又何妨。”送给秦铭,然后巴在他身上,吃他的,住他的,用他的,这种生活想想都开心。
  秦铭翻白眼:“我要还没到你掌握国家时就起了异心呢?要你的父王忒长命忒长命呢?要是你的臣民们全多反对呢?要是你也尝到了甜头又不愿意放手了呢?要是~~~~”balabalabalabala
  信凌君举手投降:“好了别说了,本君明白了,不能偷懒。再说下去本君都快立马和你反目成仇了。”
  正文 第100章 忧心
  秦铭为情人端茶倒水按摩松骨忙到半夜,那堆该死的奏章才算批完。中间又有几位大臣求见,把个秦铭郁闷的,脑门子生疼。
  最后大臣们实在是看秦铭那待明天,一脸的便秘样,不太急切,不太重要的事情留待明天,不敢招惹那张锅底脸了,万一秦铭在茶里放点泻药什么的,岂不是倒霉透顶。
  天刚查查,大臣小臣老臣忠臣奸臣们便一个个溜的飞快,不敢打扰。只是看着桌案上那如山的奏章,他们其实很想说:瞪我们也是没用的啊!那一堆奏章才是真正的打鸳鸯大棒。
  好容易奏章批完了,两人也累得全身发软了,气得秦铭抱着累软的信凌君差点破口大骂。
  好半天,才在吃过宵夜后两人挽着手回寝宫。
  趴在床上,秦铭:“累死我了,可怜的洛庆啊!你以前是怎么过来的啊!”
  床上的人有气无力:“有啥办法,父王只管打仗,后勤全交给了我,天天忙到半夜呗!”
  唉!秦铭叹口气:“难道以后也得天天那么忙碌吗?”一个寒颤,想想就觉得恐怖。两人的快乐生活啥时候才能正常啊!
  哎!有啥办法,信凌君软绵绵的伸出一只手在秦铭身上做怪:“以后啊!有得忙啊!全国大事和前线战事通通压来,想偷懒都不行啊!”
  这下秦铭忍不住咒骂起出征了的洛野:“大王脑子抽那门子的疯,打仗有将军,干嘛要领兵亲征啊?做为一国之君难道还想去过过冲锋陷阵的瘾头吗?”鄙视这种摆不正职位的人。
  手指在秦铭的身上游走着,信凌君无奈的说:“这是我褚国历代国君的心愿了,要有机会啊,早几代先王就想亲征的,其他各国又何尝不是如此。只是其他国这的国君,没有机会亲征罢了。”
  “为什么?难道那么多国这的国君都想做天子吗?”秦铭很奇怪,为什么褚国举反旗,攻打天下的共主天子时,会诸多侯国响应,而不是讨伐褚国的不义之举。
  信凌君摇头:“他们未必想做天子,可哪国都恨天子入骨却是真的,每个诸侯国都必须送质子入朝歌,而这些质子,十有三四会被历代天子羞辱折磨至死,剩下的也难逃天子的魔掌摧残。想想这些做过质子的国君能不恨吗?就算不曾做过质子的国君,也要选嫡子为质,若死在朝歌,还得继续送子为质。”这条政策够狠的啊!大王那么变态,也有天子一半的功劳吧?
  “很多诸侯国,就因为子嗣艰难,没有合法的王族继承王位,而被天子除国,收国土归天子。” 信凌君解释着这条残酷的政策,正是让诸侯国恨天子入骨的原因。
  秦铭好生奇怪:“这样做对一辈子有什么好处?他为什么要这样得罪你们这些诸侯国?“
  信凌君解释:“一来可以收归一些国土,保持天子领域的足够宽广,二来强逼诸侯国送质子入朝歌,可以令诸侯国不敢妄动。又容易因王位继承而产生内乱,便于天子的统治。”
  原来如此,秦铭有些不解:“那诸侯国受不了压迫,不会起兵造反吗?”现在洛野不就起兵了吗?
  “谈何容易啊,天子对诸侯国课以重税,以天下财物奉养天子。诸侯国本就国小力弱,如何经得起天子的长期剥削,自然更是穷困,哪里能够积蓄力量造反呢?就是我褚国,要不是有你横空出世,几年内丰盈国库,让父王有财力把精兵练了出来,想要出兵,还不知道要积蓄几代人呢。”啊!原来如此,难怪看他有点赚钱的能力,会用尽方法大下血本的让他为褚国效力。
  “有诸侯国造反,天子更高兴,正好可以大军压境,灭亡国家,把国土收归天子。” 信凌君恨得咬牙,想想每年要上交的钱财和数量,真是恨得牙痒痒。
  这种高压政策下,也难怪每个诸侯国都对天子有反心了。
  “不对啊!你父王好像就你一个儿子吧?那大王送去做质子的人是谁啊?”秦铭这才想起,好像大王就这一个儿子的。
  信凌君说:“我父王归国后,是我三叔被送去做质子,后来三叔死在朝歌,天子谴使索要质子,而我褚国已经没有合适的王族做质子。正好我母后那进下棋临盆,父王便从民间抱来一小儿,与刚出生的我并放在一起,谎称所生乃是双胞,让使者带了那平民之子回朝歌做质子。”大王为保小质子能平安活到成年,破天荒以质子太小为缘由,强送去几百侍卫奴仆照顾质子长大,也正因为大王的这番做作,让使者坚定了那质子才是真王子的信念。
  当初送质子时也是万分危险,两个孩童,都是新生不久,大王故意指了信凌君要求使者带走,使者也是十分狡猾,几经过招试探,最后认定平民家那娃娃才是真王子,把他抱走了。
  当时满殿的大臣,都被那使者吓出了一身冷汗。直到王后死时,也以为这个信凌君不过是从民间抱来的儿子。正因为王后和信凌君的感情不深,才会在秦铭害死王后之后信凌君能够那么快放下仇恨。
  果然够狠,这种釜底抽薪的政策想必让很多诸侯国都被来得无影无踪吧?不过为什么鲁国是被褚国灭亡的?难道天子还看着各国互相吞并不成?秦铭很奇怪,就问了信凌君。
  信凌君还以为秦铭怀念故国呢?有点讪讪的解释说:“天子支持大小国家互相吞并,只要吞并他国能找到个堂皇的理由,天子就会默许,过后抽取大半的战利品。正是三百年前的天子出台了这几项国策,三百年来所灭侯国无数,眼见就要倒塌的天子朝廷居然越来越兴盛,收归天子的国土越来越多,基本已经没有哪个侯国能够撼动天子的根基了。”也就是说,洛野的这次亲征,成功的几率是很小很小的。
  想到这里,信凌君想起历代先王和王族流的血泪,不禁有些伤感。
  三百年前啊!哪个王八蛋想出来的断子绝孙子政策,果然够毒的,所以诸侯国的国君都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吧。眼见这诸侯国越来越少,恐怕再有一两百年,诸侯便不复存在。
  看信凌君很是伤感,秦铭抱着他安慰:“别这样啊!过去的都过去了,等大王把天子捉来,你就狠狠的用皮鞭收拾他,给历代王族报仇。”
  信凌君却摇摇头:“我在担心我的父王,虽然历代先王都在做反叛的准备,可朝歌毕竟越来越强盛,以我们诸侯国的力量,要撼动朝歌,难啊!”
  “如若这次出征失败,只怕我褚国就会天子收归朝廷,而我洛氏王族,也会被天子屠戮个干净。” 信凌君很担心,褚国比起天子,实在太弱小,此次起兵,后果难料啊!
  轻轻擦去信凌君眼中的泪水,秦铭揉着他那柔顺的乌长发,安慰他:“现在起兵,总还有点胜算,不起兵,不到百年,褚国便会烟消云散,别忘了,洛家的王族,已经只有你和你父王了,再索质子,只能你亲赴朝歌了。现在既然已经起兵,担心也无用,还是想想法子最大程度的利用手中的力量吧?”
  唉!信凌君抱着秦铭,埋头在他怀里,轻轻呜咽。
  这下,什么暧昧气氛都没了,啥欲火都浇灭了,没法子,秦铭只好抱着信凌君洗白白,肩膀靠借给信凌君靠着,睡吧,啥也别想了。
  正睡得香甜,秦铭觉得身体怪痒痒的,秦铭动了动,张开眼睛,信凌君大大的笑脸就在眼前。伸手揽过信凌君,秦铭问:“有心情作怪了,想开了吗?”
  “嗯!从今天起,你我要让父王没后顾之忧,派出使者,联合其他小国,定要让天子四面起火,没精力全力对付我国。”好大的豪言壮语,看来真的放开了。
  现在的天色刚刚朦朦亮,又是休沐日,不必上早朝,秦铭打个哈欠:“想通就好,睡吧!天还早着呢!”说完,就打算闭眼继续睡去。
  信凌君摇着他:“别啊!想你了呢!昨晚良宵错过,现在后悔着呢!补上补上。”
  秦铭这倒也不反对,他也想念信凌君了,只是有些担心他累坏,一面撑起身体撅起臀部,方便信凌君进入,一面说:“别太累了,弄弄过过瘾就行了啊,搞坏身体我会心疼的。”
  “别瞧不起人好不?你说的,昨天那叫脑力劳动,现在这叫体力活动,两样交换着来,有益身心健康的。” 信凌君反驳。
  秦铭无语,以前教这些乱七八糟的给他做啥呢?
  正文 第101章 随军
  正是春宵苦短,温柔缠绵之时,陆侍卫长在门外禀报:“储君殿下,大王有旨到。”
  我日!秦铭和信凌君同时心中大骂,正是销魂的时候,这不是捣乱吗?大王也太缺了,有啥事昨天不能交待好,要今日扰人春梦?
  满肚子的不高兴,信凌君从秦铭的体内退了出去,看着仰着头,硬梆梆的下体,信凌君这下连骂都骂不出来,父王真是太坏了,就不担心把儿子弄成个不举啊!
  匆匆穿戴完毕,信凌君换上朝服,出去了,秦铭趴在床上打算继续睡。
  门外有个陌生的声音喊道:“启禀建设候,大王的旨意是给候爷的,请候爷接旨。”
  靠!我的?不是吧?怎么可能是我的呢?早和大王没有来往了的,大王也知趣的不在眼前晃荡了,这突然来了旨意,啥意思?
  秦铭也不想想,就算大王想在他眼前晃荡,他天天躲在水晶宫中,关紧大门,除了搬进新居那天秦铭没防备,放了大王和一干大臣进门,这几年,想进水晶宫的大门可是难如登天的。大王能有机会在秦铭的眼前晃吗?
  既然已经被堵上门,秦铭没法子,只好慢悠悠的沐浴,更衣,洗漱,再吃个早餐,这才把传旨的侍卫叫进来:“大王给了个啥旨意,说吧?”
  侍卫显然是新人,不了解秦铭的臭脾气,看秦铭悠哉的喝着茶,不禁说道:“候爷,你敢藐视大王的旨意吗?”
  皱皱眉头,秦铭把茶重重的往桌上一放,啪~~一声响,吓了几个传旨的侍卫一跳:“有话快讲,有屁就放。唧唧歪歪就给我滚。”
  信凌君在一边喝了声:“有旨就快宣,得罪了他不接旨,看父王不揭了你们的皮。”
  侍卫们侧目瞟了秦铭好几眼,见秦铭无动于衷,只好展开王旨,宣道:“着,建设候军前效力。”
  什么!这下不但是秦铭跳了起来,就连信凌君,也都惊的跳了起来。抢过帛书写就的旨意,信凌君逐个字的看过去,却依然发现就那么几个字,只多了个国玺的印章。
  这算什么事啊?特地来棒打鸳鸯的?父王没那么无聊吧?假传圣旨的?不对吧!玺印可是千真万确的,没一丝做假,连字体,也是父王亲书的。
  实在想不出来,信凌君问侍卫:“父王有说原因吗?为什么让建设候也随军出征?”
  侍卫倒是回答了:“大王让插职转告殿下,征战必定会有人战士军将死伤,军中虽然已设有军医,但技艺还有所欠缺,侯爷医术最是高明不过的,想让侯爷随军指点。”
  信凌君想起昨日的担心,虽然不舍得秦铭离去,可是想去父王也可能受伤,军队大将也需要秦铭高明的外科手术,想想,还是只能舍弃一时的欢愉,保证军队的战斗力更重要。
  “秦铭,你愿意去吗?”秦铭和洛野不和,信凌君可不认为秦铭会想去见大王的。
  秦铭盯着信凌君的眼睛:“我不想去,你希望我去吗?”
  信凌君拉着秦铭祈求:“我也不希望你去的,可是,想想战场凶险万分,以你的能力,能救回多少将士。这样想着,我又希望你去,而且我也担心父王,我不希望父王出事的。”
  秦铭有些光火:“那你就不担心我吗?战场上可不分战士还是医生,大刀下来脑袋照样掉地的。”好生气的甩开秦铭的手。
  “可是我依然希望你能去帮我父王,因为,若这次征战失败,不管你我,不都得死无葬身之地吗?所以人在哪里,又有些什么分别呢?在父王那里,你更能发挥你的功效不是吗?”信凌君对着秦铭继续祈求。
  秦铭大骂:“妈的,前世欠了你们两父子的吧?今世不但给你们玩弄,还得做牛做马。”抢过那张狗屁王旨,秦铭扫了眼,对侍卫们说道:“还不去备车马,呆在这做什么?”
  侍卫们连忙闪身出去,不当这电灯泡了。
  “你真舍得我走啊!也许走了我就再也回不来了?”秦铭说。
  信凌君答:“如果连你都回不来了,那我的父王也会完蛋的,那我也不可能再活几天的,我会到地地下任你打骂的。”
  大王会把秦铭带在身边,如果秦铭的小命都不保了,那么,也就代表全军覆没了。被天子亡国也就不远了。
  秦铭气哼哼:“行军寂寞,这场战争还不知道要打多久呢?我张得那么如花似玉的,你不担心被人吃下肚啊!给你戴个绿帽子你愿意呀?”死小子,居然把我绑到你们褚国的战车上了。
  信凌君想了想:“你在父王的身边,可没几个人敢动你的吧?”
  秦铭郁闷的提溜起信凌君的耳朵:“要是动我的那个人就是你父王呢?或者手握实权的将军呢?别忘了,这几年可是好多人在我门前晃荡送花送果唱情歌的。特别是你那变态父王,我可是一直怀疑他贼心不死的。”
  信凌君喃喃说:“那个,也是没法子的事,我给你多派点侍卫吧?要真憋不住了,找个把两个看上眼的泄火,我~~我也不在意的。”口气酸溜溜的,眼睛开始泛红,显然这话说的口不对心。
  秦铭被他的话气到了,恶狠狠的说:“那好,我就去,一个两个怎么够,怎么着也找上十个八个吧?去了我一定给你找上几顶绿帽子戴。”说完,喊来戴青,带了他一起蹬上马车,头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郁闷的信凌君傻眼了半天,无精打采的处理政务去了。
  三天后,追上了大王的后队,又花了半天,才来到大王的中军。秦铭并没有去见大王,大王也明白秦铭并不待见他,也就没让秦铭去觐见他。
  正文 第102章 天子
  天子居高临下问褚国质子:“你父王起兵了,你认为他是来救你呢?还是借朕之手杀你?”已经花白的胡子随着这阴冷的话语一动一动的。阴鸷的目光逼视着颤抖的羔羊。
  跪在地上肤色脸色不见阳光样花白的青年瑟瑟的颤抖着,闭上眼睛无话可答。
  在二十年前刚刚出生之时,他的生死就从来没有掌握在自己的手上,父王对他已经仁至义尽,五百忠心耿耿的侍卫奴仆跟随而来,这些年为保护他,被天子以各种罪名被杀得只剩下几十人,现在,这些人也快殉职了。耳边,是仅剩侍卫奴仆的惨叫声。
  正在进行的,是一场虐杀,几十个侍卫被扒去身上的衣物的,四肢被木钉在了竖着的木架上。
  有人被一刀刀凌迟碎剐,浑身鲜血淋淋的在刽子手的刀下抽搐;有人被烧得通红的铁条从屁眼捅入,从嘴巴穿出,空气中弥漫着让人作哎的焦糊味;有人被滚滊的热油一勺勺泼在身上,军身的皮肉就在惨叫声中被一点点烫熟;有人全身被涂抹上蜂蜜,然后被丢上几窝蚂蚁,身体已经被啃得坑坑洼洼;有人被活生生的剥去人皮,鲜红的肌肉裸露在众人眼前~~~~
  几十人受刑,就有几十种酷刑,没有一人是重样的。
  所有受刑的侍卫,依然还活着,高高低低的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呻吟声,吓得跪了一地的质子们全身颤抖,趴在地上,连头也不敢抬起。
  天子仿佛很不满意褚国质子的闭口不言,扯着手上拿着的一条皮鞭,慢腾腾踱到褚国质子面前问:“你说,朕该如何处置你呢?是剁去四肢挖去五官养在猪圈中等着你父王和你共同做伴呢?或者送入军中日夜侍候那些粗鄙的军士呢?还是日日给你松次筋骨皮肉呢?~~~~”突然伸手,抓着质子乌的头发,把褚国质子拉得仰着脸面对着他。
  褚国质子年轻的英俊的脸上一片惨白,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着,绝望的闭上眼睛。
  天子却没有放过他,在他耳边说:“你抖些什么啊?你应该感激朕的仁慈,没立即要你的性命,还能多活些时候,直到把褚国全部的王族贵胄都抓来,陪你一起日日哀嚎,你就不会寂寞了。”想起洛野,天子便恨得牙痒痒,曾经的玩物,居然敢起兵反叛。
  禇国质子张开眼,用仇恨的目光望着他:“胜利的一定会是你吗?”这话一出,满地跪着的质子们吓得一阵颤栗,生怕惹的天子发狂,迁怒于他们。
  天子张狂的笑着,用皮鞭重重脱起禇国质子的下巴,残忍的说:“你这可真会做白日梦啊,三百年前,诸侯国国力强大时,叛乱也从未成功,天子兵到国除。在三百年后的今天,你以为,还有哪个诸侯国有这国力灭了我这共主?傻瓜!”粗沥的,缠有细微铁丝的皮鞭把褚国质子的光嫩下巴刺出点点血滴,映得褚国质子更显怯弱可怜。
  天子继续用粗沥的皮鞭荼毒禇国质子白皙的下巴和脖子:“你身边这些侍卫可真够忠心的,这二十年来,把你藏得可真好,朕到过无数次质子府,却不知道眼皮子底下居然藏了这么个如花似玉的美男。看来那洛野可真是疼你啊!早早的就做好了防范,不愿意让你像他当初那样服侍朕。”左手放开质子的头发,搂着质子的腰站起身来。
  “这身皮肉,可真嫩滑,连女人都比不上你。今晚上好好让朕蹂躏,以赎你的罪孽。”手慢慢的摸到禇国质子的臀部,在高高翘起的丰满臀肉上,揉捏了几下。伸出舌头,慢慢舔去质子下巴沁出的血珠。
  禇国质子的下巴突然动了,眼中满是对生的留恋,对死的决绝。天子眼明手快,立即把他的下巴卸了下来:“想咬舌自尽,问过朕同意吗?朕没让你死,你就想死得成吗?既然你不乖,来人,上刑具。”手一推,把禇国质子郑在地上。
  几个侍卫钳制着禇国质子,令他动弹不得,一根圆铁棍塞入了他的口中,两头连着细小的铁链,绕到脑后锁上。然后卸掉的下巴被安回原位。
  一个铜制的项圈,套在了他的脖子上,侍卫大力挤压项圈让两头尽量合拢,又一个侍卫拿了张皮子,折叠几下,垫在项圈下的脖颈胸口处,一勺红彤彤的铜水,淋在项圈的接口处,几下过后,项圈就这样焊死在脖子上。被铜水滴上的皮子迅速燃烧起来,禇国质子发出几声惨叫,一勺冷水,泼在滚热的项圈上,顺便把皮子上的大火也浇熄了。
  拉下皮子,他的胸前红通通一片,被烫起了几个水泡。
  项圈上被装上两枚铜针,尖尖的针头顶着他的下巴,迫使他的头只能抬高避免被刺穿下巴。侍卫看看天子的脸色,为他调整了一下针的高度,让他能够平视眼前,而不必高高的仰起头颅,只能看房顶。
  手上铐上一付铜制的镣铐,镣铐很短,双手相距不足半尺。脚上同样一付镣铐,一尺半的长度,还拖着一个圆圆的大铁珠。
  身上的衣物,被剥了个精光,最后,一条精细铁链一头扣在项圈上,有皮套的一头被交到天子的手上。
  一切结束,侍卫们放开了钳制着禇国质子,迅速的闪到天子的身后。
  被放开的褚国质子,开始挣扎,艰难的拔着脖子上的项圈,想拔去这让人无比屈辱的东西。
  脘子上一下大力的拉动,他被拉倒在天子的脚下,下颚立即被锋利的阵刺出两个小洞,鲜血顺着针杆流下。
  天子说:“你真的很不乖,很不乖,看来需要好好的调教才行。”说完,手上粗沥的皮鞭带着风声重重抽打在他的身上。
  皮鞭带起点点血珠,二十年来被侍卫们深藏在质子府,没有受过苦的禇国质子被打得痛哭惨叫,卷缩着在地上滚来滚去,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细腻肌肤被鞭打出条条血痕,看起来分外触目惊心。
  跪在地上的一干质子,身体趴的更低了,恨不得全身都能贴在地上,别再引起天子的注意。
  一滴鲜血,溅在天子的鞋上,天子厌恶的皱起了眉头,停下鞭打,扯了扯手上的铁链,命令道:“把你那脏血给朕舔干净。”
  禇国质子慢慢直起了身体,跪在地上,膝行几步,趴在天子的脚前,从口中的铁条上艰难的伸出粉红色的舌头,眼中流着屈辱的泪水,慢慢的把那滴暗红的血舔去。
  看着质子弱弱的身姿,天子手上的皮鞭轻轻拍打着质子的肩膀:“早那么乖,刚才就不用受苦了,非要和朕顶着干,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低头问质子:“该怎么服侍朕,要朕教导你么?怎么跟个木头人一样呢?”
  禇国质子呆了一呆,惊慌的望着天子。
  天子凶狠的用皮鞭套着他的质颈把他拉起来,然后大力把他翻转过身,压着跪在地上,拉开那粉嫩白皙的大腿,在禇国质子的呼痛声中,凶狠的抽动起来。
  身边那几十个受刑侍卫的惨叫声,就如同是美妙的音乐,刺激的天子更是性致高涨,冲击越发强悍有力。
  几十个国家的质了了,在这残忍的虐杀震撼中,头也不敢抬,生怕下一个就会是自己。对于禇国质子,更无人敢张望一眼,谁知道看多了会不会被脾气怪异的天子挖去眼睛呢。
  他们,只能闭着眼睛,趴着身体,任由被虐杀中的侍卫们的惨叫声,禇国质子的呻吟呜咽声,大王畅快的喘息声钻入耳朵。只希望,这种侮辱和虐杀不会轮到自己的头上。
  一个侍卫轻轻走了进来,恭敬的递给正在做活塞运动的天子一份竹简。
  放开狠捉禇国质子丰满臀肉的手,天子一面继续着腰部运动,一面打开竹简看了起来,轻轻的,他笑了,他忍不住的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好,真好,跳梁小丑们可都出现了,难道以为朕这天子柔弱可欺吗?竟然有十几个诸侯国敢造反。”眼睛,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质子们,心中正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质子们,登时被这噩耗吓得发晕。
  几下重刺,身体一个哆嗦,天子凶器从禇国质子的体内退了出来。抖动一下手中的铁链,天子下令:“用嘴给朕清理干净了。”见禇国质子还在发呆中,一把抓起他的头发,凶悍的把人拉到身边,把他的脑袋按在下体上。
  “陈国质子,你的父王可是最早响应禇国的起兵檄文的,你也来和禇国质子做伴吧。”几个侍卫上前,从趴在地上的质子中拉出了陈国质子。一套和禇国质子相同的刑具迅速的加在他的身上。少年质子含着泪水瑟瑟发抖,不敢有丝毫反抗。
  “歧国质子。”这回抓出来的是个三十多的中年人,满面的风霜仇苦像,佝偻着身体,骨瘦如柴。天子皱着眉头,一挥手:“把他跺成人棍,丢进猪圈。”在凄厉的求饶声中,这位倒霉的质子被拖到一个木架上行刑。
  剩下的质子,恐惧的牙齿抖得咯咯做想,生怕下个就轮到自己被拖出去。
  “西齐国质子,邵国质子,陵国质子~~~~”这些身体可怜的人一个个被拖了出来,或被丢入军营内让粗鄙的军将糟蹋,或是被削成人棍丢入猪圈,只有长得俊俏的,又让天子有点新鲜感的,才会被戴上刑具,成为天子泄欲的奴隶。
  而这质子府大院,早已经成为血腥的屠宰场,断肢残体丢得到处都是,暗红浓稠的鲜血洒满整个大院子,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侍卫们在木架上发出微弱沙哑的痛苦呻吟。
  天子面无表情的看着这血腥残酷的屠宰场,冷冷的逼视着惊慌不已的质子们:“去信告诉你们的父兄,胆敢和天子做对,真是不知死活,告诉他们,被朕灭国的王族,朕会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无门。”地下的质子们哆嗦着应声。
  沦为奴隶们的质子更是趴的五体投地,表现出完全的驯服。
  侍卫们把一条条厚的地毯铺在院子的血水中,大王脚踩其上,拉着新收的奴隶们,脚不沾血的出了质子府。
  而奴隶,则被栓在辇车边,带着回宫去。
  这一晚,留在质子府中的质子被侍卫通通威胁似的教训了几十鞭而疼痛的无法入眠,被带进王宫的奴隶质子们也被折磨得筋疲力尽,浑身青淤无法入眠。
  从此,他们过上了比曾经的暗无天日更悲惨的痛不欲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生活。
  只能期盼,国中的军队早日杀进朝歌,让父兄们解救出去,又或是早日被灭国,结束这王族三百年来的痛苦。可他们更清楚国中的实力,即使联合起来,也难以对天子构成威胁。
  也许,他们只能在等待中绝望。
  而他们盼望着救他们脱离苦活的亲人们,正进行着一场又一场的恶斗,在尸山血海中拼搏,期望推翻三百年来压在头顶的大山,杀出新天地。
  正文 第103章 神医
  “镊子。”秦铭一只血淋淋的手掌张开着。
  “啪!”一只镊子放在了张开的手掌上。
  用镊子夹着血洞上的皮肉,小心翻开,检查内脏,还好,肺叶还没伤着。被人按住的将军显然忍受不了这做手术的痛苦,咬着毛巾不住的挣扎。被捆绑着的手脚发出咯咯的声响,像要挣脱了。
  秦铭嗡声嗡气的对旁边紧张的卫兵说:“不想你们的将军死,就给我按住他,别让他乱动。”他正带着口罩,说话也有点憋闷。
  士兵们急忙按住床上的将军。
  “棉花!”一盘棉花递在他面前,秦铭用镊子夹起一团,把伤口内外的鲜血都蘸干净,把这事务的棉花丢入垃圾盘,秦铭再次夹起一团棉花蘸着烈酒为伤口消毒,剧烈的刺激让手术床上的将军一阵颤抖。
  “针线。”一根鱼刺做的针穿着羊筋做的线,放在秦铭手上。
  秦铭的手术非常快,工啊,后面排队的人大把呢。
  上下几针,泰铭没有去注意这将军的伤口缝合的好看不好看,会不会留下丑陋的伤疤,用最快的速度把这将军右胸的伤口缝合好。然后周身检查一遍,几个皮肉翻卷的伤口也用酒精洗洗干净,几针缝合,然后毫不客气的把他下手术台,整个手术,所用时间只有十分钟。
  “下一个。”秦铭叫。将军的侍卫们怒骂瞪着他,泰铭一点没客气:“快滚,找护士伤药包扎去,盯着我看做什么。”
  将军跳下手术床,拿过军士手中长枪,说道:“不必了,本将军宁愿战死沙场,也不愿意在你的手术刀下疼死。”强打精神,抖擞而去,兵士们连忙追着去了。
  秦铭连头都不抬,根本就不理会这将军,因为这次躺在手术床上的伤员看起来伤得可不轻,全身被射了好几箭,箭杆还在身上插着。
  怒目瞪了旁边的下手们几眼:“怎么回事,箭头你们都不会拔除吗?”
  下手们很委屈:“伤在要害,我等不敢动手。”
  “一群笨蛋,好歹我的手术知识也传出去四五年了吧,你们这些笨蛋居然还是不会医治。”众人低头。
  这又是个有身份将军,一身铠甲很是精致,看来又是插队进来的,因为伤痕很新鲜,刚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吧,胸前,腹部,插了好几只箭,也难怪那些笨蛋不敢动手。
  秦铭举起大剪刀(参照花剪树剪,就那形象)咔嚓咔嚓咔嚓几下,箭枝纷纷落地。这下好了,这身铠甲很容易几能脱下来了。
  目测几眼,嗯,不能硬拔,一挥手:“绑起来。”
  将军怒目:“少来小看人,小小痛楚,本将军还受得了。”
  “绑。”秦铭懒得废话。
  呼啦一群壮汉,抱头的抱头,捉手的捉手,按脚的按脚。几道绳索一绕,将军被绑的丝毫不能再动弹。秦铭瞄着那怒气冲冲的将军:“在我这,就得听我的,否则信不信我能给你来个开膛破肚,让你忍个够。”人在毒手下,不得不低头,将军闭眼无语问苍天。
  顺着箭杆,秦铭割开了箭杆边的肌肉,向下寻找箭头,越按越深,将军已经忍得满头大汗,牙齿咬得咯咯做响,肌肉也越绷越紧,他已经不敢说什么忍得住之类的豪言壮语了。
  再挖,,已经看得见蠕动的内脏了,秦铭的脸色变了,这可不好处理啊。
  “来人,拿烈酒来。”然后转头看着他手术刀下的将军说:“将军,你还真是条汉子,挖了你几十刀了,也没见你挣扎一下。”
  将军忍着疼痛:“那当然,大丈夫怎么能连这种小苦头都受不了呢。”
  一坛新酒拍开,将军耸了耸鼻子:“好酒,这么好的酒涂在伤口真让人心疼,能给本将军喝两口多好。”
  一碗烈酒立即被递到他的嘴边,秦铭说:“你是英雄,好酒敬英雄,干了这一碗如何。”话还没落,碗中的酒已经被那将军吸光。
  打个酒嗝,将军满脸谗样:“好酒,要能多来点就更好了,本将军三碗不醉。”
  “那就来四碗如何?”秦铭又递来一碗酒。
  将军有点奇怪了,酒是军中救命用品,连大王也难喝到烈酒,秦铭更是烈酒看得比宝贝还重要,怎么会无故送一坛给他喝呢?
  将军低头艰难的看向肚皮上的伤口,叹了口气,有点明白秦铭的意思了,仰头喝掉唇边的烈酒。
  一坛烈酒下肚子,这将军终于醉倒。
  呼,可以下刀了。
  继续接着箭头往腹部深处挖去,发现这只箭头穿过两截肠子,钉在了后面的脊梁骨上,这下麻烦大了,就秦铭这半桶水,救人可不容易啊。
  先是小心的把肠子用夹子夹好,防止拔箭的时候肠内污秽染腹腔。
  用镊子夹住箭头,把它从背骨上取下,再轻轻从肠子中拔出。
  鲜血,迅速污染了整个腹腔,好在肠中的污秽没有流出。
  缝合好肠子,用棉花蘸去血污,把割开的腹部又几针缝好,这还真是开膛破肚了。一个箭伤只有一指宽的小洞,这一个手术下去,好家伙,被秦铭开成快一尺长的大洞。搞得血淋淋的像杀猪,几个助手已经忍受不住,出去呕吐了。
  摸摸鼻子,秦铭有些尴尬,这半桶水的医术真丢人,趴在角落的狮子嗤笑了秦铭几声。
  秦铭瞪他一眼:有本事你来做啊!能救活他就是我的本事。
  狮子鄙视:我要是个人,必定比你厉害。
  剩下的几处箭伤,没那么严重,只有胸口处的比较凶险,在心肺间的缝隙穿过,就秦铭那半桶水,拔个箭头,照例又割开成个大洞,才把箭头拔出,拔出时还差点割伤肺叶。把秦铭吓出满头冷汗。
  把这将军缝合好,将军也从醉酒中醒来了,将军的第一句话:“靠,你真把本将军开膛破肚了?”可不是吗?上下开出两个血洞,缝成两道近尺长的大蜈蚣,地上止血用的药棉,已经丢得满一盘子。
  秦铭恼羞成怒:“有救你这条命还敢嫌弃?知道你那伤多重吗?肠子被箭头钉出好几个洞,胸口的箭头穿肺而过。知道这为救你我忙活了多久不,知道我救一个人用不了一刻钟不?”bababababababa一通口水狂喷,将军在口水的洗礼中被手下军士搀扶着落荒而逃。
  厮杀声越来越激烈,秦铭越来越忙碌,插队的将军们越来越多,从早上到中午,秦铭已经救了七八位重伤的将军,治疗了十多位暂时没有性命之忧的将军。
  而普通士兵,也救治了几十个,渐渐的,普通的士兵已经转移给现学现卖的下手们治疗,至于能不能救,祈求那些笨蛋们不会犯太多错误吧?阿门!
  傍晚,又一位将军被抬到秦铭的手术台上,秦铭就郁闷了:“怎么回事,难道冲锋陷阵的都是将军吗?军队不用指挥的吗?靠,将军都死光了,还打个屁的仗的啊!”
  嘴里说着,手里一点也不含糊,一看伤势重的,二话不说:“快绑上,给他三碗酒,先灌晕乎了。”
  低头开始熟练的洗刷伤口,检查内脏,止血,然后缝合上口,很快,很具赤裸的,血淋淋的健壮身躯,便在秦铭的穿针引线下,缝出七八条尺来长的恐怖蜈蚣线。
  收针,打结,秦铭头也不台嘱咐送来的人:“这位将军虽然没有伤到内脏,但全身的伤势过重,流血太多,能不能挺过去,可不好说。你们需要小心照顾。”
  头顶一个熟悉的声音:“本王会悉心照顾的。”
  嗯!秦铭抬头:“怎么是你?”低头一看,醉昏的那人不是易亭君啊?
  悔啊!刚刚动手术时怎么没看看人呢?在手术时候动动手脚多好啊,不用动得明显,以奴隶社会极差的卫生医疗状况,少在伤口涂抹几次酒精,就能让他受感染而亡,秦铭这半路出家的人可不讲什么医,能报仇他可是不择手段的。
  现在还要不要再动点手脚?秦铭心想。
  大王可是很清楚秦铭的,立即抱起昏睡中的易亭君,转身就走。
  秦铭捉住一个将士问:“仗打得很苦吗?不但重伤的将军众多,而且连大王身边的客人都上阵了,就连大王,也溅了满身的鲜血。”
  士兵点头:“是啊!对方的兵力是我们的三倍呢?就连大王的中军,也都几次被敌军冲击,易亭君就是救大王受的伤。”
  啊!这么危险,那我这不也会随时被攻破吗?
  秦铭有点头皮发麻,好生后悔做这随军医生,小命可悬着啊!可惜秦铭对冷兵哭决战一窍不通,否则也能来点鬼主意,反败为胜,多好。就不用提心吊胆了,唉!不是这方面的人才啊!
  点灯忙到半夜,在一众打下手的郎中共同努力下,终于在半夜以后把所有的手术做完了。秦铭当即累得瘫倒。
  连宵夜也没心情吃了,爬上手术台呼呼大睡。
  才刚刚闭上眼睛没我镏,就被人摇醒:“侯爷,大王有请。”
  秦铭大声诅咒:“搞什么鬼,本侯就要累死了,大王有事明天再说。”几个侍卫也不废话,一边一个,架起秦铭就走,顺便叫醒两个郎中带上郎中打下手。
  看这架势,秦铭明白了:易亭君出状况了。
  果然,秦铭看到洛野时,他正焦虑的走来走去,而躺在军帐中的易亭君,脸色潮红,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见。
  大王捉着秦铭的手拉着他到榻前:“你快救救他,他快死了。”
  装模作样的翻开易亭君的眼皮,秦铭看了看:“快没救了!大王节哀。”
  打个哈欠,就想找地方睡觉。大王怒喝:“不准睡,给本王救治他。”看大王那暴怒的通红的眼睛,好吧!秦铭不甘愿的努力想办法。
  伤口有些红肿,看来有点感染发炎,唇色苍白,那是失血过多,就这种医疗条件下,要救治,难啊!秦铭托着鳃巴想办法。
  先来醒点生理盐水,没工具打静脉,就给他喝下去吧,有道伤口开始红肿,嗯,说明感染了,没说的,秦铭拆线重来,剜去一大块红肿的肉,秦铭再次把伤口缝合。
  完了,这下失血更多了,怎么补充血液啊!头痛。
  来个迷信的滴血认亲吧!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滴一滴易亭君的血在碗中,秦铭不怀好意的对帐内所有的人喝道:“都贡献一滴血吧!”帐内众人怪异的看着他。
  “看什么看?你们在怀疑我的专业吗?”似乎秦铭没这个专业吧?
  一滴血滴下,无法融合,秦铭:“你可以滚了,用不着你贡献了。”这侍卫惊喜而去。
  最后留下两人,反正秦铭是把易亭君当试验品了,伤成这样,医死了大王也没有理由怪他吧?放手大干,来个山寨版的输血救人。

<--逃奴2 by 醉尘缘 | HOME | 逃奴4 by 醉尘缘-->

Comment

Post

管理者にだけ表示を許可する

Visit

Category

上記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ことで広告を消せま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