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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奴2 by 醉尘缘

  正文 第44章 王子
  宫门外,获得自由的人和昔日的同伴一一告别,十二握着十八的手,哽咽的说不出话语来。
  同来相送的三十和十七和七号等人也在抹着眼泪,他们即为十二获得自由而开心,又为仍然昏迷不醒的秦铭伤心。
  通往自由,是每个人的希望,王后险些把所有人的希望都毁了,甚至险些性命不保,二十七小施手段,就让王后死不瞑目,家族飞灰烟灭。
  但是被二十七小小利用了一次的大王,勃然大怒,险些把二十七活活打死,至今二十七依然时昏时醒,只有一息尚存。认真说起来,依然算是生死难料。
  十八更是伤心,秦铭在出事前托侍卫长找借口和百晟君打赌,居然真把十八赢回来了。
  众人都还好好的,唯独出力最大的秦铭反而出事了。这叫人如何不伤心。
  洛野也很伤心,他对秦铭的宠爱众人有目共睹,但是绝对想不到的是,秦铭正是利用洛野的宠爱,居然明目张胆的设计起高高在上的王后,让他大丢脸面,虽然碍手碍脚的王后和整个后族被连根铲除,但是被人设计的愤怒让他狂暴,一时失手,居然险些要了秦铭的命。
  洛野他最恨后宫的争风吃醋,所以才只娶了一位王后,就是为了避免后宫的是非和各种争风手段重现,想不到秦铭却为了自保居然敢明目张胆陷害王后。可是愤怒过后,更多的是心疼,看着大半月依然时昏时醒的秦铭,他已经开始心慌了,心慌就更不敢去看秦铭的凄惨模样。
  为了转移注意力,洛野开始对新的六号,也就是矿山上找来的巨汉大玩SM游戏,居然真把病中的秦铭忘到一边去了,沉迷于肉欲的享受之中。
  至于轮班的侍从制度,先是对秦铭的暗中特殊对待,再被王后强行插入的破坏,最后是大王心中郁闷和愧疚而产生逃避,结果陷入每日的荒唐肉欲中,就这样,轮班侍从制度被彻底破坏。
  这下,谁也不知被破坏的侍从规章大王还会不会遵守,还能不能等到自己的自由日。
  王后除去了,想不到,进来个巨汉又把众人的希冀吊上半天高,让人可望而不可及。
  恨!所以的奴隶都恨这个牛高马大的谄媚巨汉,这么雄壮的一个人,怎么就让人看得那么恶心呢?
  相互挥手,道声珍重,自由的人啊!他们头也不回的大踏步走向新的生活。留下依然在宫中苦熬时日的侍从们,慕的直流口水。眼见远处的人影已经完全看不见了,依然不舍得离开。
  所有的侍从配侍们都去送别了,侍从营房中静悄悄的,秦铭静静趴在床上,眼睛,慢慢睁开了一点,移动着昏昏沉沉脑袋。
  背上的疼痛感随着脑袋的清醒,而渐渐清晰起来,疼痛,让秦铭不自觉痛苦呻吟。
  旁边一声轻笑,一个少年的声音无比讽刺在秦铭耳边响起:“贱奴,感觉如何?有没有觉得生不如死的痛苦啊!”
  少年的一只手,裹着白布,慢慢的,慢慢的,伸到秦铭红肿发炎甚至灌脓的背部,看似轻柔的抚摸着一条条深深的,皮肉翻滚的伤口。
  少年的手刚刚接触到秦铭背上的伤口,就看见秦铭沙哑的声音啊啊的呜咽惨叫,呻吟的声音小的像蚊子在叫,全身的肌肉都不可抑制的颤抖着,疼的身躯都不由自主的扭曲起来。
  秦铭的反应,更刺激了少年狂暴的虐欲,从一个小盒子里用长长的指甲挑出一些白白的晶末:“你知道本君手上的是什么吗?是盐!是上好的青盐!”
  青盐被细细的洒落在秦铭伤口上,看着那些红红的肌肉在不断的抽搐,少年怨毒的声音无比的快意:“怎么样?贱奴,很爽吧?本君的手段很高明吧?让你痛到极致却又无法晕过去!”
  盐,继续慢慢的撒在秦铭的背上,秦铭疼得满头大汗,艰难的再床上挣扎着,扭动真,真是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知道你的伤为什么这么久了一点好转都没有吗?知道你为什么天天昏迷不醒,脑袋昏昏沉沉吗?”
  痛得无法出声的秦铭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有本君在,本君又怎么会让你好过呢?你用计杀了本君的母后,本君又怎么会让你这贱奴逍遥的活在这个世界山。”少年一张一合的红唇吐着怨毒的诅咒。
  原来如此,秦铭明白了,这是大王唯一的儿子,宝贝儿子,大王对这个儿子非常宠爱,不过侍从们很少有机会见到这小王子。
  小王子是为他死去的母后报仇来了。
  “但本君也不会让你这贱奴就这么痛快的死去,那太便宜你了。”裹着白布的手,根根的按在秦铭的血肉翻滚的背脊上。
  秦铭虚弱得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巨大的疼痛让他一阵抽搐,昏昏沉沉的脑袋开始模糊起来,少年犹如恶魔般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边传来:“父王的宠爱是你这贱奴生存下去的保障,可是你的生存保障早已经离你远去,我父王这些时日对一个长得壮硕的巨汉痴迷沉醉,早就把你忘了个干净,否则本君做的这点手脚,早就被我父王发觉了。”
  犹如在地狱中冒出的怨毒声音一字一顿的说道:“所以,你这命已经完全掌握在本君的手中,本君一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要让你人不人,鬼不鬼的活在痛苦中。”
  嗡嗡的怨毒声在秦铭的脑袋里轰炸着,秦铭终于承受不住这种痛苦的折磨而昏迷过去。
  少年看秦铭僵直的身躯,一动不动。
  阴冷的把包在手上染满脓血的白布丢弃在地上,端起一碗早已经准备好的汤药,给昏迷的秦铭灌了下去。
  对着昏迷中仍然被剧痛折磨得抽搐着的秦铭说道:“贱奴,本君今天就先玩儿到这,本君会制造机会好好照料你的。会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后悔为什么不干脆让我母后痛快的打死算了。
  少年说完,慢慢的走了出去。
  走出营房区,正好侍从们送别十二等人回转营房。
  见到少年,侍从们连忙闪在路边跪趴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少年一一扫过这些贱奴,从鼻子里一声冷哼,甩手离开。
  侍从们面面相窥,心里都升起强烈的不安感觉,脑瓜一向转的快的十七和二十四飞快的冲进侍从营房。看着地上染满脓血的白布,遗落在床边的食盐粉末,以及秦铭身上更加凄惨的背脊,所有的侍从们都打了个寒颤。
  这该怎么办?大王厌恶的王后死了,但是大王最疼宠的儿子却对他们恨之入骨,看看秦铭的凄惨模样,以后,还有侍从们的活路吗?
  大殿中,身形巨大的六号把双拳舞出呼啸的风声,逼着围攻的奴隶们不但无法近身相搏,更经常被六号追的满场绕着跑,逗得高高在坐的大王放声大笑。
  这时侍卫长走了进来,弯身在笑不可仰的大王耳边轻声说道:“大王,小王子信凌今日去了二十七的住处。”
  大王眼睛都不眨一下,继续欣赏着大殿中的追逐游戏:“这有什么?我儿子要为他的母亲复仇,也在情理之中,你只要看着点,别让他把二十七弄死也就成了。也该让这胆大包天的贱奴得点教训了。”
  侍卫长着急说道:“可是大王,二十七的伤势不但没有好转,而且日益恶化,也许活不久了。”
  大王这时愣了一下:“怎么会,不是就回来了么?有郎中们天天去给他换药呢?”
  看到大王终于把心拉回来了,侍卫长简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大王,也许药不对症,也许二十七伤势太重了,总之照顾二十七的三十和二十禀报说,二十七长期昏迷不醒。背后伤势已经大片的发炎灌脓。”
  想起与二十七的欢乐时光,纵情造爱的激情时刻,大王从新的欲望沉迷中拔了出来,怀念去二十七,他的小铭铭的种种好处来。
  虽然依然对秦铭的利用非常生气,但是却不希望他现在就死在眼前,大王对侍卫长说道:“既然这几个郎中没用,治不好二十七,那就换几个吧?你和陆幽多看顾点,暂时劝阻着小王子,让他别去折腾了。”
  正文 第45章 特殊的治疗
  侍卫长问几个郎中:“真救不活了吗?”
  郎中们瞥了眼发着恶臭的满背烂肉的人形物,说道:“大人,不是我等不尽心尽力,大人您也看见了,人都烂成这样了,还怎么救呢?”
  侍卫长长叹一口气,瞥了眼床上的烂肉,有些恶心的捏着鼻子带着郎中们回去复命了。
  对于他来说,秦铭活着的时候,是让人无比挂念的销魂宝贝。他可以为了一亲芳泽而对秦铭千依百顺,言听计从。但是秦铭现在就快要死了,那么对侍卫长来说,也就不值得他再花费心计,白白浪费表情了。
  人生,就是这么现实。
  大殿中,大王发呆了半响,久久说出一句话:“可惜了,这么好玩的一个妙人,本王还没玩够呢?很难再找到那么躯体完美,后穴那么紧致,里面的肉能夹的本王无比舒爽的侍从了。太可惜了。”摇摇头,唉叹了几声,就又继续欣赏六号和五个高壮侍从的拔河比赛去了。
  就犹如一个精致的玩具被他不小心打烂了,追悔莫及的哀叹两声,就毫不在意的玩新玩具去了。
  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大王抚摸着曾经和秦铭在上面打滚过的软榻,仿佛上面依然留有秦铭的余温,一脸的疲惫怅然。也许,他的内心并不是如同表面上的风淡云轻,到底,这是他费尽心思疼爱过的玩具。
  东宫的大殿上,信凌君听完手下的禀报,不确定的发问:“你是说,父王根本就不在意他原来最宠爱的奴隶救不活?”
  跪在地上的侍卫连忙说道:“确实如此,大王最近迷上了六号这个巨型贱奴,听到侍卫长禀报人快死了,只长叹了几声,说是可惜了。”
  信凌君又问道:“那父王知道是本君做的手脚吗?”
  侍卫回答说道:“看来大王是明白的,好像大王是想让君上出出气,也是故意冷落冷落那贱奴,让那贱奴得点教训,却没料到一时没注意,人居然快死了。”
  听完侍卫的禀报,信凌君失魂落魄的挥手让侍卫出去了。
  大殿中,信凌君独自在自斟自饮,一时大哭,一时又大笑。整座大殿都是信凌君疯狂的哭笑声,其音凄厉如鬼嚎。
  “母亲,你错了,你死的不值啊!原来父王居然早就想把你和外公的家族连根拔除,你却是自己把把柄给父王送上门去啊!”
  “一群小小的贱奴,就挑起了堂堂王后的杀机,母亲,你却为了这些狗屎一样的贱奴,把整个家族的性命都搭上去了。”
  “母亲,还有比这更荒谬的事吗?一个贱奴的贱命,就换走禇国第一大家族几千条人命。”
  “结果,这些贱奴居然在父王的心中也只是一件好玩的物件,连半点分量都没有。”
  信凌君趴在案上放声痛哭。哭够了又放声大笑。
  他在哭父王的绝情,让她痛失母亲。他在嘲笑那贱奴,以为仗着父王的宠爱就可以胆大包天,结果害人害己。
  也砸嘲笑他自己,和一个屁也不是的贱奴计较什么呢?
  要杀母亲的是父王,这贱奴在利用父王的同时又何尝不是被父王利用了呢?而且被利用的更惨。
  在各方人不同的感受中,事件的主角却已经完全被人遗忘,几个侍卫把昏迷不醒的秦铭从侍从营房中拖了出去。后面,偷偷摸摸的跟来两条影。
  一间破烂的小房子里,秦铭全无知觉的趴在稻草上,大大的绿头苍蝇嗡嗡的飞在秦铭发出恶臭的背脊上,在上面欢乐的进餐,毫无顾忌的交配,产卵。
  它们把这当成家族繁殖的乐土。
  突然,外面悄悄伸进来两个脑袋,是二十一和十七,他们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有两碗汤水。
  他们恼怒的把绕在秦铭背上乱飞的苍蝇们开,却没法把这些讨厌的苍蝇打死。在苍蝇的嗡嗡乱叫声中,十七轻轻把秦铭翻转过来,小心的让秦铭靠在了身上。
  二十一端过一碗肉汤,用调羹慢慢的喂到秦铭的嘴里。
  虽然明知这没什么用处,大王和侍卫长已经完全把秦铭当死人处理了。可他们依然不忍心眼看着秦铭慢慢死去,慢慢被蛆虫吃掉。
  看着半天才喂进去的小半碗肉汤,十七伤心的说道:“大王真是薄情寡义,从前宠爱时,当二十七如珠似宝,现在呢?把二十七当死人一样丢弃在破烂小屋。”
  二十一长叹一口气:“最可气的是侍卫长大人,原本以为他对二十七至少有点情意,却想不到二十七还没死呢,他却连郎中都不愿意找个来了。”
  “由来只有新人笑,哪里能闻旧人哭,况且我们这些性命都不由自己的奴隶,在那些贵人眼里连个人都算不上呢?又……怎么会有半点真情实意。咳咳……”
  这声音很微弱,还说得断断续续。
  二十一和二十七互相看了眼,同时惊喜的看向秦铭,
  秦铭微睁着双眼,满脸的苍白虚弱,但很明显的,他确实是清醒过来了。
  二十一和十七顿时喜极而泣。
  “饿……”秦铭微弱的叫了声。
  两位惊喜过头的人连忙把手里的汤小心的喂给他喝。
  喝完汤药,二十一看着嗡嗡乱飞的苍蝇说道:“二十七,我给你苍蝇去,我帮你把这些讨人厌的苍蝇都拍死。”
  秦铭连忙阻拦:“别,我能醒过来,多亏了这些苍蝇,否则早已经命丧黄泉了。”
  二十一停了手,吃惊的问秦铭:“为什么?这些苍蝇留着有什么用?”
  秦铭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道:“你们看看我的后背,死不是有很多虫子在动?”
  抱着他的十七大吃一惊,连忙看向秦铭的后背,果然,秦铭后背的腐烂鸡肉到处都在蠕动,当即恶心得他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十七吃惊的问秦铭:“这是怎么回事?你背上全是虫子啊!”
  难道二十七快死了,现在是回光返照?又或是二十七已经死了,现在是冤魂索命?
  俩人吓得头皮都发麻了,只觉得这的小屋子阴风阵阵,激起两人一身的小疙瘩。
  秦铭并没注意到他把俩人吓着了,他继续虚弱的说道:“苍蝇下的虫子把我后背的腐肉都吃了,虫子吐出的唾液又有治疗的功效,我才能醒过来。”这在二十一世纪可以说是医学常识了,不是有个案件就是说美国曾经发现个满是蛆虫的腐尸居然是个活人吗?
  只是这种论调对十七和二十一来说,太让人不可思议。从没想到苍蝇下的虫子还有这种用处!这也太恶心了。
  不过虫子把腐肉吃光了,又吃好肉怎么办?二十七岂不是要喂了虫子?
  十七忍不住把担心说了出来。
  秦铭为他们解除疑惑:“不会,这虫子只吃死肉,吃不了活肉,你们能天天来帮忙看看吗?背上腐肉没有了的地方就帮忙把虫子捉走。”
  尽管头皮发麻,但是两人看见秦铭有痊愈的希望,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这可真是另类的治疗,所有郎中束手无策的重伤居然被十几只绿头大苍蝇治好了,顿时,绕着秦铭后背乱飞的讨人厌的小虫子在两人的眼中也变的可爱起来。
  于是之后的两三天,二十一和十七以及十八三人,一日三次准时过来喂饭,捉虫,再喂饭,再捉虫。
  秦铭背上的伤口以看得见的速度飞快的好转,那些恶心的虫子果然有用,它们啃光腐肉,并不吃活肉,留下红红肌肉的地方也并不流血,嫩皮快速铺满创面。
  三天后,虫子清理完毕,秦铭的整个背脊都是鲜红的嫩肉,一些露着骨头的地方也开始长肉了,但是,背后的伤虽然不碍事了,秦铭久病的身体却很虚弱,二十一和十七每天只能弄点肉汤和饭菜来,连点补身的药物都没法弄到手,所以秦铭的病弱的身体一直得不到调养,每天只能虚弱的趴在稻草堆中,昏昏沉沉的过。
  日子一天天的继续过着,大病后的秦铭虚弱得很,每天只能趴着混日子,大王同六号夜夜春宵,早把泰铭忘在脑后,也因为所有侍从对他的王后下套,让他很是不满。他自己破坏了侍从制度,现在也不轮值了,大王看哪个顺眼就留哪个。也就没在意二十七这个日子居然一直没有侍从轮值。
  这日,二十一看着走两步路都虚弱得直喘气的秦铭,说道:“二十七,你的伤已经好了,不如你在侍从日见下大王吧?也要讨点药物调养身体。”
  秦铭摇摇头,说道:“大王现在正是恋奸情热的时候,六号又非常谄媚巴结,怎么还会记得我这号人物,我就是凑到他的眼前,也引不起他的注意,以我现在的模样,反而让大王厌恶。”
  “那你的身体怎么办?”
  “我知道几种调养身体的好药,我画出来,你让风衡去收购一些,这些药物是没人知道的养神好药呢!”风衡就是十二,自由后终于可以用回他的本名了。现在他用秦铭的几十金开了间茶楼,生意还不错。
  至于秦铭说的药物,就是人参,这落后奴隶社会的人都还不明白人参的功效呢。
  二十一答应了一声,看着秦铭用兽皮细细描绘图案,忍不住问道:“难道二十七你现在害怕回到大王身边吗?”
  秦铭头也不抬的说道:“我不是害怕,我这是在计算回到大王身边的最佳时机,大王现在对六号正是好得蜜里调油的时候,大王又怎么会希望有人打扰,就是 成功的去到大王的面前,以我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你以为还能得宠爱吗?只怕连大王的最后一点怜悯和往日的情分都会失去。”
  “所以,要想重得宠爱,就得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出先,现在我们就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等待大王恢复侍从制度,六号一个粗鲁汉子,挑剔的大王是不会沉迷太久的。”
  二十一看着秦铭狰狞恐怖的后背,骨瘦如柴的身体,也觉得秦铭说的有理,看来有些事情要慢慢来啊,不能过于急切。
  每天,秦铭躲在破屋中,炖参汤补身子,配置一些去疤痕的药物涂抹后背,体力好点的时候,就天天在屋子里随风而舞,打算以完全的准备,在最合适的时候高调复出。
  之所以每天下苦功练舞,只是因为秦铭并不想死,现在还有两年多的日子要苦熬,失去大王的宠爱的滋味秦铭已经尝到,失去大王宠爱的后果秦铭更是刻骨铭心。还有八百多个日夜,要想好好的活着等到自由的一天,就只能忘记大王曾经独一无二的宠爱,因为那个位置上已经换人,更要忘记大王曾经的无情,曾经的抛弃,把以前所有的一切都忘记。
  从今往后,努力的吸引大王的目光,让大王也忘记小小贱奴曾经的大胆利用,让大王看见他狗一样的顺从,驯良无害。才能重新得回宠爱,才能活到自由的那一天。
  一切,都是为了自由。
  正文 第46章 失宠
  独得大王三个月宠爱的六号,在侍从中骄横跋扈,没事就喜欢欺负侍从们玩儿,尾巴就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所有的侍从恨他入骨,就因为他的故意陷害,几个稍微得宠点的侍从险些被大王回原处。
  十七看着地上被踢翻的水桶,污水流了一地,对着远去的巨大背影“呸”了一声。
  傍晚回去时把六号的欺压对秦铭说了起来,秦铭冷冷的说道:“他蹦跶不了多久了,大王已经独宠了他三个多月,应该快要腻味了,大王可没有一直吃一种口味的习惯,而且六号粗俗不堪,没有任何一技之长,怎么可能留得住大王的花心。我看侍从制度很快就会恢复了。”
  十七点点头,表示同意,大王在半个月钱就开始陆陆续续的临幸一些侍从,所以六号更是醋意飞涨,看谁都不顺眼,仗着力大如牛对大王招幸过的奴隶暗中欺压。
  “他也算本事了,当初大王迷恋你时可没有丝毫的违背侍从制度,最多只是对你的关隘多些,手下留情了些,这个六号居然可以让大王独宠一百多天,侍从制度如同虚设,即使失宠,他也足够自傲了。”
  秦铭冷冷一笑:“捧得越高,摔得越重。六号虽然被大王独宠三个多月,但是他来的时候正是侍从制度被破坏时,所以他根本就不了解大王为他的欲望而设定的侍从制度。一旦大王玩厌了他,大王在十几天内必定会频频更换口味。”
  秦铭高估了六号的能力。
  三天后,夜晚大王的寝宫中。
  大王气喘如牛的在六号的身后耕耘,他已经战斗了很久很久,身上头上大汗淋漓,终于大王累了,决定停一停,慢慢领略身下巨汉的味道。
  轻轻的律动让大王很快感觉不对劲?怎么巨棒好像捅在一个巨大的无底洞里,猛插也到不了底,内壁更是简单粗糙,没有一丝蠕动,没有一丝紧致的包裹的感觉。
  这……这……也太松了吧?
  三个月的快意驰骋,原来居然弄的是个大松袋,怪不得无论怎么弄,巨汉眉头都不皱一下。
  以前觉得这样玩的痛快,现在怎么感觉他堂堂一国之主在为这贱奴做苦力呢?
  一想到这,大王什么兴趣都没有了。下身的巨蟒一下变成软蛇,大王心情郁闷的推出六号的体内。
  看着下体退出后六号依然没有关闭的洞门黝深邃,大王顿时一阵恶心。
  算了,让巨汉给自己做做苦力吧。
  攻受互换是这三个月里大王和六号天天在做的游戏,也是大王欲海沉沦的根源。
  大王今天觉得细细领略六号的本领。
  起初的感觉是疼,六号的家伙并不比大王的小,那莽汉冲击时首先引起的是剧烈的疼痛。
  终于全部进入时,六号的兴奋达到顶点,全力冲刺着,大王稍稍有点安慰,还好,总算这贱奴还有点用处,虽然后面的肠壁随着六号巨物进出而引起剧烈疼痛,但快感也紧随而来。
  大王正要放开感觉全心享受时,突然,六号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抖,趴在大王的身上不动了。
  居然就泄了?痛苦刚刚过去,快感正要来临的时候,这没用的东西居然就软了?
  大王生气了,非常非常生气,比被秦铭利用时更生气,他觉得被人耍了,但事实上没人耍他,被耍是他自找的。
  大王这三个月居然被自己的感觉蒙骗了,正因为大王的性能力越来越强,所以对很难承受他的全力冲击的侍从们就欲求不满,所以当他遇见一个能承受他全力冲刺的性奴时,在快意驰骋后居然没有发现他事实上在为一个贱奴的欲望做苦力,更因为做苦力太累了。
  导致身体疲惫,昏昏欲睡,居然没发现这个壮汉办事居然是个绣花枕头!
  这真是滑稽!
  大王的面子过不去,怒了。
  一脚踢开依然生龙活虎却小鸟耷拉的软脚虾,大王扬起皮鞭就劈头盖脸的打了下去。
  心情郁闷的大王把六号毒打一顿后,依然气愤难平,欲求不满,但是大王玩互攻游戏时是把所有的人都出去的。没到三更天不准回来,这是秦铭盛宠时留下的习惯,现在欲求不满的大王连个人影都捉不着。依然被欲火烧身的大王只好做了件从没做过的事:去侍从奴隶的营房捉个贱奴来泄火。
  渐渐的走近了奴隶们的营房,老远就听见喧闹声,大王就奇怪了:怎么侍从们还不睡,从未听说过侍从们半夜还闹腾的啊!
  越靠越近,就听见喧哗声:
  “哎!那茄子是二十七帮我烤的,你要吃自己烤去,别想抢我的。”
  咦,怎么在说二十七?他不是死了吗?难道新来的?记得自己没去选过新侍从啊?
  大王的心中很疑惑。
  “靠,先抢先得,老子要有这手艺当然自己烤,老子她妈不是烤成碳就是烤个半生不熟,没得糟蹋了风衡送来的这些好料。”风衡就是从前的十二号。
  “那你也不能抢我的啊?让二十七帮你烤去。”
  “二十七现在和十七,七号跳篝火钢管舞呢?哪有空啊?”
  “日,你属狼的吧?那么大个茄子,两口就吞了下去,渣都没给我留下点。”
  正文 第47章 无心栽柳
  随声而来的是扑鼻的食物香味,引得人口水直流,
  大王的好奇心被挑了起来,快步走进这从未进过的下贱奴隶住的宫房。
  却在门口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他唯一的儿子:信凌君。
  信凌君呆呆的看着院子,对大王的到来全无所觉。
  奴隶侍从们练功的大庭院中,围着篝火,盘膝坐了百多两百人,看的出,所有被出大殿的当值侍卫和所有的侍从配侍们都在这呢。
  篝火旁的四个方向,竖着四根竹竿,四个妖精绕着竹竿疯狂起舞,身上都画着花花绿绿的图案,远远看上去犹如四条妖蛇狂舞,诱人之极。
  大王清楚的听见儿子吞咽口水的声音。
  另一个角落里放着一个炭火架,许多肉食菜食就放在架上烤的吱吱做响,几个侍从们嘻嘻哈哈的翻滚着食料,把一些香味扑鼻的调料刷在上面,引得人口水直流。
  坐着的人就更是玩得五花八门,有拿乐器吹奏的,弹琴的,光吃不做的,两两互相拥抱着上下其手的,鼓掌叫好的,交头接耳的……
  看来这些人玩的很开心。
  大王正妒忌着呢,刚刚想出声,突然听见一声闷哼,正在跳舞的一个妖精突然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二十七,怎么了?没摔着吧?”十几个人哗啦一下围了上去。
  大王愣住了:这是二十七,真没死,要是新来的二十七绝对跳不出那么好的狂舞。
  “你们别紧张,二十七只是背伤没有完全愈合,身体又没有得到调养,这只是身体虚弱,一时昏厥,没事的,把他扶到那边去休息一下就好。”
  几个人把那摔倒的二十七小心扶到一个矮几边。
  就听到一个微弱沙哑的声音从那传来:“想不到我现在连一个完整的舞蹈都无法坚持,以后再也没有任何用处了,从此后就是个废物了。”
  大王一听呆住了,虽然这声音很弱很沙哑,但大王还是听出这确实是秦铭的声音。
  就听见几个声音七嘴八舌的劝他:“你别想那么多了,其实修养修养身体会慢慢好起来的。”
  “对啊!你也不用急啊!反正大王的侍从制度已经名存实亡,你不必担心侍从日会让大王不满意。”
  “就是,你放宽心啊!现在不要说你了,就是我们在侍从日失踪,大王也不会在意。”
  “对的对的,你就是再调养个半年,说不定侍从制度也还没恢复呢!”
  秦铭犹如幽灵的声音传来:“就算调养半年又怎么样,身体早就坏了,没医没药的,还能挣扎活上半年,也都是奢望。”
  消沉的口气一变,秦铭说道:“不说这个了,我给你们煮个功夫茶吧?得开心时且开心吧!”
  几个人立即围在了秦铭的身边,说道:“二十七泡的茶最好喝了,就是不喝茶,看你这手煮茶的功夫也是一种享受。”
  烧水,暖杯,放茶,放茶叶,冲泡,斟茶,一套动作犹如行云流水,仿若谪仙。
  清清的茶香缓缓的飘入大王的鼻子下,回味悠长。
  想不到秦铭除了跳舞勾引人外,居然还有如此美妙的泡茶手段,认真煮茶的秦铭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自然而惬意。
  父子二人站在暗的门外看呆了。
  茶过三盏,已是深夜,两个侍从轻柔的把秦铭扶起,把柔若无骨的秦铭扶入营房。侍卫们纷纷起身告别,当值的侍从奴隶也不舍的站起,剩余的侍从奴隶们开始收拾残局。
  该走了,可不能让那些贱人看见堂堂王子在偷窥,信凌君刚转过身,就被眼前的人吓了一跳,正要喊,这人一手蒙在他的嘴上,拖了飞快的向寝宫跑去。
  暗的营房中,十七对秦铭说:“高,你还真是高,你怎么知道大王会来的?”
  秦铭的声音现在一点虚弱沙哑都没有:“我又不是神仙,怎么会知道大王要来,我只是开始预演而已,打算多开几次这样的篝火晚会先让侍卫和侍从们明白我身体很虚弱,好传到大王耳中让他心怀怜悯和内疚,再好好的设计一番,让大王入瓮。”
  二十一笑着说:“想不到人算不如天算,还没开始设计大王呢,就达到了目的。”
  幸灾乐祸的三十说道:“六号今晚一定失宠了,要不大王怎么会闲逛到这里。这该死的东西,两个月前差点打断我几根肋骨。”
  又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进来:“只是今晚好像多吸引了一个人,看那小个的人影似乎是信凌君?”
  秦铭说道:“想不明白就别管他,以后你们千万要低调,即使王子故意找碴,也不能对他有丝毫不敬,更不要露出怨恨的表情。王子不是王后,这是大王唯一的儿子,而且是个受宠的儿子,还是大王的继承人,我们在大王的眼中只是泄欲的工具,如果胆敢对他的儿子不利,大王一定不会对我们手软的。”
  十七有些不甘心,说道:“那我们任他宰割吗?要是他执意要杀我们呢?”
  秦铭说道:“就算他要杀,也是先杀我。不过大王会阻止他的。只是我们毕竟用诡计谋害了一个王后,大王为了试探我们的驯服程度,只怕会纵容王子刁难我们,给些苦头我们吃。”
  三十说道:“明年我就自由了,既然要不了命,不管什么苦头,我咬牙忍着就是。”
  众人商议一阵后,各自安睡。
  正文 第48章 转机
  “父王,你怎么也在?”信凌君问大王。
  “这个……本王只是到处走走,到处走走,恰巧逛到那罢了。”大王有些脸红,摸着鼻子干巴巴的解释,很快就对儿子倒打一耙:“庆儿,你怎么在那?”
  信凌君低头看着脚尖,没有回答。
  大王摸着信凌君的脑袋说道:“你还是不甘心吗?想为你母亲报仇?”
  信凌君怨毒的抬头:“父王,这些贱奴害死了母后,孩儿恨不能把他们碎尸万段。”
  大王盯着信凌君的眼睛,一字字清晰无比:“其实你不该恨他们,你该恨的人是你的父王,即使没有奴隶们设计陷害你的母后,父王也会找借口动手。”
  果然如此,信凌君很愤怒:“为什么?为什么父王要杀母后,还把外公一族全部铲除?”
  “这就是王权,这个国家是本王的,可你外公和母亲已经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你外公官至大将军,把握了朝廷中一半的兵权,你母亲是王后,而你是禇国唯一的储君,就因为这些仗势,你外公早就不安分,想要阴谋叛变杀了本王,让你继承王位做个傀儡。”这就是原因,王权不容窥探。
  “父王不过是把握时机,先下手为强罢了。”
  信凌君无话可说,他就猜测父王是借题发挥,要铲除外戚势力,没想到大王居然毫不掩饰他的阴谋,痛快的给他说了个明白。
  看着发呆的信凌君,洛野把儿子搂在胸前,抚摸着儿子的脑瓜,耐性的传授儿子帝王之术:“庆儿,你也许觉得父王杀了你母后一家很残忍,但这就是王权的无奈,王权不能旁落,否则做个国君还不如一个普通人,你外公若是造反成功,到时军权在你外公手上,国事在你母后手中,你就只能是个傀儡,若是你哪个表兄不耐烦做个一人之下的人,你就连做傀儡的资格都失去了。”
  信凌君想起母后十多年的坚忍,在外公权势渐涨后表现出的强势,以及随着他年岁渐长,外公一家做事越来越跋扈。
  哎!谁对谁错信凌君已经不想无追究了,反正他是洛野唯一的儿子,怎么说这个王位也不会跑到别人的身上去。看父王找了那么多的侍从,也不会另纳新后,他的地位牢不可破,算了,父王这也算是为他扫清道路。
  只是,母后被贱奴陷害,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信凌君对父王说道:“可是父王的奴隶们也太嚣张了,堂堂王后也敢明目张胆的陷害,孩儿可咽不下这口气。”
  洛野似笑非笑的看着信凌君:“那王儿你想怎样?”
  信凌君满脸正义的说道:“当然要好好教训他们,要不会惯得这些贱奴无法无天,要是他们对孩儿或对父王有所不满,只怕也会胆大包天的背叛。”只是这话怎么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够底气?
  洛野笑得很奸诈,一副明白了的表情:“王儿想教训他们当然可以,只要你不把他们弄死弄残废,随便王儿怎么教训都行,王儿就是在床上教训父王也不会干涉。”
  最后一句把个少年处男闹了个满脸通红:“父王,孩儿是真教训,不是……”越解释越像狡辩,急得少年满头大汗。
  他的无良父王还落井下石:“父王的奴隶就是王儿的奴隶,王儿爱怎么教训就怎么教训,不过我儿还小,明年才到十六岁成人礼,来来,父王教你怎么教训奴隶才不会累着。”
  无良父王凑在儿子的耳朵上说道:“最好的教训是把奴隶们扒光了教训,既要让奴隶痛苦,还要让自己舒服,这就要点技术了。”
  少年更是耳朵根都红了,却又忍不住想听,他早就在刚才被四个随篝火舞动的妖精勾去了魂魄,看得欲火焚身。只是纯情少年却不明白男人和男人该怎么做。
  把耳朵凑过去,听变态父王传授手段:“父王先告诉你这些贱奴都有哪些销魂之处,我们先说这个你恨之入骨的二十七号吧,他身材好,肌肉弹性足,皮肤锦缎般柔滑,还如妖孽般勾引人这些看得见的销魂之处父王就不细说了,父王就说这看不见的吧!这妖精后庭简直就是销魂窟……”
  大变态引诱着纯情小正太,只半盏茶的功夫,纯情小变态的眼中就发出了变态大色狼样的光芒,一脸的淫荡显得无比猥琐,哈喇子流下三尺长而不自知。
  听着大王说着几个奴隶后庭的销魂,动作的快慢又有什么不一样的妙处,说的兴起的大王又把儿子拉进耳房的刑室,把每一样刑具介绍给儿子,告诉他上刑的效果,能加什么乐趣,以及下手的轻重。
  一个变态教的兴起,一个刚刚成为变态的学的认真,父子二人沟通的其乐融融。
  “父王,原来侍从有那么多妙用啊,比玩女人还销魂吗?”
  “当然,父王这些侍从都是千挑万选,经过精心调教过的。那些肮脏下贱的女人怎么能比,她们为点芝麻大的恩宠就能争风吃醋,多几个后宫就成了她们的战场,哪有侍从那么乖巧驯服。”出了王后这事,大王更看不上后宫女子,他的后宫绝对不会再让女人进入。
  “那父王,儿子现在就去找那个二十七试试滋味。”
  洛野一把揪住信凌君:“他你现在不能找,你没看他身体弱着吗?父王把他身体调养好了,王儿再拿去玩就是。而且现在都深夜了,奴隶们早睡了,我儿先回去睡吧,明日再来父王这找合意的侍从。”
  被挑逗得欲火焚身的信凌君傻眼了,现在身体里好像有团火灾燃烧,怎么入睡?
  其实大王刚刚也是欲求不满,本就想找个侍从泻火的,结果父子二人在各自的寝宫中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经过洛野那么一勾引,信凌君洛庆的仇恨居然就消散了大半,还有小半仇恨是一心想在床上狠狠的报仇。
  洛庆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一打听,父王上朝去了,今日是大朝。
  熬不下去的洛庆也不打算禀报父王了,反正父王也说过这些侍从他可以挑几个走。
  太阳还没出来,侍从们尚未来寝宫当值。洛庆便急匆匆的一路往侍从营房走去。
  进入大门,就发现早期的侍从们都很忙碌,廊下吹笛的,抚琴的,更有个在变魔术的。大院中许多侍从在空拳对练,也有几个在另一边扶墙扭动腰肢,洛庆眼睛一亮,这些正是昨晚勾引他魂魄的妖精。
  秦铭正在跳舞,趴了三个月的床,技艺生疏很多,肢体的感觉都不太协调了。还是要多练习练习啊!正跳得入迷,突然发现前面出现一个全身锦衣的人影,无论他是什么人,小小的奴隶是不敢不恭敬的,秦铭和院子中的所有奴隶一般,驯服的跪在地上,额头紧贴地面。
  诺大一个百多人的院子,鸦雀无声,奴隶们就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洛庆冷冷的望着秦铭,本来消散的怒火又升腾不少,想把人捉回寝宫好好蹂躏一番,又发现秦铭果然伤势未愈合,背上的一条条的红肉很是狰狞。
  艰难的从仇人身上移开目光,洛庆盯住了旁边那些个跳舞的妖孽。
  感觉阴冷怨毒的目光离开了自己的后背,秦铭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真担心好不容易活过来,又被王子发神经打死。要这样的话不白闹腾了吗?
  身体伏得更低了,可不能让一心找碴的王子找着什么错处。
  洛庆绕着奴隶们慢慢的走动,热辣辣的目光咋奴隶们的身上扫来扫去,用昨日洛野教授的什么观望,抚摸之法在奴隶的身上一通查探。
  可惜小变态还嫩着呢,看哪个都觉得完美,摸哪个都觉得弹力十足,检查不出有任何的差别。这就是菜鸟和老鸟的区别啊!
  竟然分辨不出来,小菜鸟傻眼了,要是明日父王问起他有没有跳到精品,而他挑了几个次品回宫,还不得被父王笑话死吗?
  小菜鸟头痛的想了想,突然想起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既然区分认不出好坏,就把仇人带回去,父王也只会以为他要泄愤,不会想到是他太菜,找不出精品。
  正文 第49章 变化
  虽然父王不让带这个贱奴,担心搞死人,但是这贱奴既然能走能跳,最多身体弱了点,就以他这没长大的身板,不动刑,应该不会搞出事情吧?
  想通的洛庆一把拉起地上的秦铭,急急往东宫行去。
  秦铭不敢反抗,反抗可是死路一条,也不明白王子到底想做什么?怎么会不顾身份的拉这奴隶就跑呢?
  刚刚进入东宫大殿,信凌君就一声咆哮:“滚!”殿中宫女宦官侍卫奴隶们吓得战战兢兢的慌忙退出,最后一个退出的宫女还被信凌君踹了一脚,所有人刚刚出殿门,就听得信凌君大叫:“滚远点!靠近这大殿的杀无赦。”
  “砰砰”两声,信凌君快速把殿门关上。
  空旷的大殿只有两个人静悄悄的站立,秦铭不明白信凌君到底要怎么折磨自己,只能站着静观其变。
  信凌君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绕着秦铭急得直转圈圈,却搓着手不知道该怎么做。
  犹豫了半天,他的头脑终于被欲火支配,从背后抱住秦铭的腰,信凌君早已经肿胀的家伙对着秦铭的后面到处乱戳。
  秦铭吓了一跳,挣扎起来,背着大王和人交合只有死路一条。
  秦铭的挣扎让信凌君抱的更紧,他喘着粗气乱喊:“你这贱奴别乱动,弄伤了你父王会怪罪本君的,安静点。”
  秦铭非常惶恐,对信凌君反抗是死路一条,不反抗更是死路一条,乱哄哄的脑子在信凌君说了三遍才听清楚,终于搞明白这小混账今天这么做是经过洛野那大变态允许的。
  这当爹的昨晚都教给孩子些什么啊?真不愧是变态。
  感觉信凌君那硬硬的肉茎找不着路的到处乱顶,秦铭郁闷的在心中叹口气,妈的,屁眼被老子捅还得被儿子捅,真他妈衰到家了。看这小家伙生嫩的菜鸟动作,秦铭再次诅咒不做人事的洛野大王。
  唯一值得欣慰之处就是:这小王子似乎不打算报母仇要自己的命了。
  小家伙折腾得满头大汗也没搞对路,秦铭叹了口气,这大王昨晚怎么教的啊?手法那么菜?
  他哪知道大王昨晚吹得口沫横飞,就是忘了告诉儿子最简单的进入步骤,结果小家伙的第一次就折腾成这种尴尬模样。
  为了不让小家伙恼羞成怒,秦铭主动把依然围在腰间的衣物脱去,跪在地上撅起了屁股。
  都做成这样了,你这小王八蛋要还不会做,你就是个大棒槌。
  看着秦铭的动作,小菜鸟终于明白理论和行动的差别在哪里。
  兴奋的小家伙终于冲进早该进去的销魂之处。
  小菜鸟一面冲刺,一面想着:父王果然没有骗我,这个贱奴的立面真是太美妙太销魂,进去时幽门随肉茎张大,冲刺时肠壁颤抖抽搐,让人销魂蚀骨,轻柔时嫩肉吸咬,轻夹肉茎,令人欲仙欲死……
  这二十七的体内真是太美妙了,让人吃了还想吃,快活了更想快活,蹂躏……这个不敢,看起来二十七太瘦弱,真蹂躏能折腾掉他的小命吧!
  小菜鸟初尝情欲的销魂滋味,欲罢不能。
  于是整整一个白天,他从地上弄到桌案上,又从桌案滚到床上,早上折腾到肚子饿了两人同吃午饭,吃过午饭休息过后继续沉迷在欲望中。
  别以为小菜鸟有多厉害,能从早弄到晚。小菜鸟只是性趣正浓,却又不能持久,往往太过激动,几下就泄了,休息过后继续折腾,加起来也没到一日七次郎的程度,还差着几次呢!
  只是累苦了秦铭,急需要康复的身体本来就不经折腾,头两次还打叠起精神用上十分手段勾引小菜鸟,后来几次简直就是折磨,脑袋昏昏沉沉无比嗜睡,只好由着小菜鸟胡乱折腾,也没精力去应付了。
  处理完朝政的洛野回到寝宫,一个侍卫上来禀报到:“启禀大王,信凌君今早来找过大王。”
  大王记起昨日确实让这小子来选侍从,便问道:“王儿现在回东宫了吗?”
  “信凌君没有见到大王,去了侍从营房,拉着二十七号侍从去了东宫。”
  “什么?二十七号还活着?”这是侍卫长的声音,他前两天正好休沐,所以他没参加昨晚侍从们的篝火晚会,也就不知道秦铭还活着。
  “这孩子,到底还是放不开这段仇恨,哎!希望二十七还没被他整死。”大王有些不舍,昨日看秦铭,更妩媚更勾人魂魄了。
  “来人,摆驾东宫。”
  一行人刚刚走进东宫大殿,就听见一声咆哮:“滚开!”只是这声音怎么也不像信凌君的变声期公鸭嗓。谁敢那么大胆在东宫放肆?
  洛野阻止了侍卫们跟随,让他们呆在殿外。他早就听出了这声咆哮是秦铭发出的。
  大王恼怒的皱着眉头,好大胆的贱奴,落到这步田地还敢咆哮东宫。
  推开紧闭的大门,一脚就踩在一个软绵绵的物体上,大王低头一看,是个绸缎面料的紫色枕头。再抬眼一看,他的儿子正赤身裸体的端着一大碗热腾腾香喷喷的饭食坐在床头,尴尬的望着进来的洛野。床上的贱奴浑身赤裸的趴在床上,两手捂住耳朵。
  这场景看得大王一肚子火,好个刁滑的贱奴,要堂堂王子端饭,还敢呵斥王子,反了天了。
  几步走到大床前,大王狠狠的拽拉起秦铭瘦弱无肉的手臂,叫道:“起来,给本王起来!”
  “呼”床上的秦铭倒是被拉起来了,只见他连眼睛都不张的大叫:“离我远点,我困了,我不想吃饭。我要睡觉,我要睡觉,我要睡觉……”尖厉的声音叫得大王的耳朵嗡嗡作响。
  甩开大王的手,秦铭砰一声又趴回床上,为了免受打扰,他把压着的枕头拉了出来,往头上一搭,两手一抱,就捂住了两只耳朵,一会,均的呼吸声响起,睡着了!
  洛野揉着震得发麻的耳朵,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他问儿子:“王儿,你对他干什么了?”
  洛庆用脚尖画着圈圈,眼都不敢抬,脸上红彤彤,声音低的像蚊子叫:“我也没干什么,就和他弄了弄而已。”
  大王用眼瞟着他:“就弄了弄?弄了几次?弄了多久?看他都累成什么样了!想不到我儿比父王也差不了多少啊!”很暧昧的笑了起来!
  少年的脸更红了,喃喃的解释:“我也没弄多久,有好几次都没弄成就软了,弄进去的也只有几次……”
  这下明白了,秦铭是被这小笨蛋骚扰的,病体初愈,身体本来就弱,需要休息。这小笨蛋却是初尝滋味,不知道节制,食髓知味,频频骚扰。
  一整天这么应付下来,好人都会累的张不开眼,更何况是个病人。
  洛野哭笑不得的揉着儿子的脑袋瓜子,说道:“你这小笨蛋,也不知道节制点,当心下面用过头,以后举不起来就糟糕了。”
  洛庆吓得把双腿一夹,忙把手中的饭食放下,低头去看胯下额小和尚。洛野好气又好笑的拍了儿子的脑袋一巴掌,说道:“真是小笨蛋,父王说笑的。”
  看了看睡得正香的秦铭,洛野觉得很碍眼,这是他宝贝儿子的床,奴隶怎么有资格睡在上面。
  于是说道:“这样吧,本王让人把他背回营房,王儿你随父亲去寝宫,父王的侍从随便你挑。”
  洛庆很是不舍,犹豫着说道:“孩儿觉得这个二十七挺好的,不需要再挑侍从了。”
  这妖精果然勾引人,和他有大仇的儿子都被勾引了,不舍得放手。
  大王劝解道:“这可不行,二十七身体很差,养好身体再让他服侍我儿好了。”
  依依不舍的望着秦铭,洛庆挣扎着:“那我以后当心点就是了,最多一天弄四次!那三次?两次?”看见父王依旧再摇头,只好恋恋不舍的看着侍卫把人背走了。
  大王虽然对秦铭依然迷恋,但是秦铭胆大包天谋害王后留给大王的印象太深刻了,大王总觉得秦铭依然桀骜不驯,没有驯服在他的脚下,担心有人对秦铭稍微有点恶意,秦铭就敢再次设计陷害,甚至刺杀。
  特别是他的宝贝儿子和秦铭有杀母之仇,担心秦铭会对宝贝儿子不利。
  还是慢慢先观察着吧!
  正文 第50章 新旧冲突
  秦铭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昨日只吃过中饭的肚子饿的咕咕直叫唤,揉揉眼睛,爬起来。发现同室的二十一和三十也是刚起床,正睡眼惺忪的打着哈欠。
  摸摸肚子,秦铭问道:“你们有吃的吗?我要饿死了!”
  二十一说道:“早上哪来吃的东西啊,现在天气热得很了,前日烧烤剩下的食物担心发臭,昨天都让人分着吃光了。”
  哎!倒霉!早知道昨晚吃过饭再睡了。也不至于现在饿的那么凄惨。
  爬起身到井边打水洗漱,又喝了几口井水,感觉稍微没那么饿了。
  不料只过了一刻钟,肚子里面就开始翻江倒海的闹腾,疼得他冷汗直冒。
  和秦铭关系较好的的侍从们都围了过来,忙问秦铭怎么了。
  秦铭摇摇头,苦笑着说道:“我这是饿的。”
  头脑简单的三十气呼呼的说:“信凌君也太吝啬了吧?怎么连饭都不给你吃?就算要你的命,也别让你做饿死鬼啊!”
  老喜欢跟风传八卦的七号接口:“就是,也不知道昨天信凌君怎么折磨你的,让大王昨晚急冲冲的带人去救你,才让人把昏迷不醒的你背了回来。”
  昏迷不醒?我吗?我好像在睡觉啊!秦铭有些糊涂。
  “大王昨晚去了东宫?”秦铭连忙问道,昨晚临睡前手臂上重重的力道有点像大王的,天啊!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好像昨晚睡前有大喊大叫来着。
  “是啊,要不你昨天能回来吗?恐怕小命都要丢在东宫吧?”
  天啊!偶怎么那么倒霉,随便吼几声也能遇见大王,该死的洛野,没事跑东宫做什么?
  “对了,昨天信凌君对你做什么了?怎么在你身上没有发现新伤痕呢?”
  “没事,我昨天只是累了,所以睡着了。”
  “你是睡着了?我们还以为你昏迷了呢!”
  肚子在死命的闹腾,秦铭没心情打哈哈,抱着肚子回了房,倒在床上睁着眼睛苦挨。
  门外钻进一个脑袋,是侍卫长,他手里提了个食盒,磨磨蹭蹭的来到秦铭的床边。
  秦铭面向墙壁侧躺着,并没有发现侍卫长进来,只是闻到饭菜的香味,一个转身,果然,发现床边的木桌上居然有一大碗米饭,还有一碟肉片。
  飞快的扑到桌边,拿起碗筷就大口大口的吞咽,吃得太急,一下噎住了,正到处找水喝,旁边有人递来一大杯水,这才发现是侍卫长,秦铭顿时觉得像是吃了个苍蝇般的恶心,一口气堵在胸口,顿时直翻白眼。
  一把抢过侍卫长手中的水杯,倒入口中,两拳重重的砸在胸口,堵在咽喉里的一大口饭终于吞了下去,被堵得发紫的脸渐渐恢复颜色。
  看着侍卫长,秦铭剩下的半碗饭捧在手上,也不知道是继续吃好还是不吃好。
  侍卫长的表情略显尴尬,他坐在床边,犹豫了一会,对秦铭说道:“大王昨日已经恢复了侍从制度,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大王暂时免去你的侍从职责,以后由本官照看你,你的身体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再去当值。”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侍从制度恢复了,也就是说侍从们现在又要好好奉承侍卫长大人,秦铭以后由侍卫长照看,也就是侍卫长把秦铭的性命都攥在了手心里,至于什么时候才能算身体好了,也由侍卫长说了算,也就是前途荣辱操纵在侍卫长的手中。
  侍卫长明白他上次的绝情已经令两人情断义绝,想要继续玩弄秦铭,就只有用权势威胁。
  秦铭呆了半响,也不敢发脾气把饭碗甩到地下,只好重重的坐在床沿,大口的吞咽着这碗无比苦涩的米饭。
  侍卫长露出胜利的笑容,看着秦铭把最后一口饭菜咽下,也不多说了,聪明人不需要废话。收拾了食盒脚步生风的走了。
  看见侍卫长出去,门外探头探脑的侍从们才敢进来,全都有些担心,带着些怜悯的看着秦铭。
  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秦铭说道:“你们这是什么眼神,用得着这样看我吗?侍卫长只是来送饭,又不会吃了我。”
  脑子永远缺根筋的三十说道:“我们知道你看见侍卫长很难过,难过你就说出来吧,不用在我们面前强装笑脸的。”旁边的十八连忙扯了他几下。
  秦铭硬拉出的笑脸一下塌了下去,泄气的抱着脑袋。
  众人也无话安慰,只好不着边际的乱扯着,秦铭抬起头来,脸色已经平静多了:“好了,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被草屁眼吗?这五年的屁眼就是给人草的,他侍卫长想草也要经过大王的同意才能草。就当这几年是个死人,也就过去了。”
  “而且侍卫长也不是一无用处,至少他还迷恋我的身体的时候是会有些用处的,十八不就是他赢回来的吗?”秦铭只能选些好处说。
  哎!也只能这样自己骗自己了。
  太阳快要升起来了,侍从们陆陆续续的都散去了。
  静悄悄的营房里只有秦铭的呼吸声,秦铭趴在床上,背上刚长出的嫩肉让他不敢仰卧。睡了一个大晚的他现在毫无睡意。
  也不知道发呆了多久,到秦铭回过神来,就听见了右面的营房有轻微的呻吟声。
  这三个多月侍从日早已经混乱,前些日子并没有侍从被大王刑伤,只听说前晚六号巨汉被大王打得很惨,被抬了回来,秦铭并不想多管闲事,也就当作没听到。
  而且就算秦铭想管闲事,巨汉也不见得会领情,秦铭可早就听说巨汉骄横,侍宠欺压其他侍从,侍从们早恨他入骨。
  出来混是要还的,巨汉不就自食恶果了吗?要不为什么现在同寝室的人会不留下个照顾他。
  秦铭又迷迷糊糊的想睡了,眼角的余光中,发现进来一个巨大的身影,有这么大身形的人一定是新的六号,秦铭转过头,正想问他来干什么,突然,一双蒲扇般的手狠狠的揉在秦铭的背上,秦铭当即一声惨叫,却被一只大手堵在喉咙里。背脊的疼痛继续加剧,秦铭发出一阵呜呜的惨叫后昏迷过去。
  靠!这王八蛋,混账,受伤了还来欺负人!
  正文 第51章 不成功的诬陷
  青山绿水,鸟语花香,洛野刚刚建好的温泉别院就坐落在这个人间仙境。
  别院的小亭子里,信凌君洛庆正抱着秦铭,迷醉的看着他流畅的煮茶动作,亭子就建在一个大温泉池的上面,这个大温泉水离最初的出水口较远,温泉水只是稍微比河水热上十多度,做为游泳池却是正好的。
  现在大王就光溜溜的在池子中畅游,许多侍从奴隶也在水中嬉戏,侍卫们更是找上个偏僻点的角落和配侍们玩点鸳鸯戏水。
  这水池真大,百来个人在池中嬉戏照样显得空旷,玩了会后,水中的情景开始淫荡起来,大王随手捉住十八就在水中温柔的缠绵上,水里各处都是一对对纠缠的赤裸身影。
  信凌君看得情动,对着秦铭上下其手,微喘的对秦铭说道:“宝贝,我们也下去玩玩好吗?”细吻雨点般的落在秦铭的脸上,脖颈上。
  秦铭摇了摇头说道:“我背脊正长新肉,不能在水里久泡。刚才和你在水里弄了盏茶功夫,这背上似乎有点痒痒呢。”秦铭的后背现在依然红彤彤的一片正长新肉,新长的皮肤非常薄,稍微用力点的碰触就能让这些肌肉抽搐起来,能疼得秦铭满头大汗。
  信陵君听了以后无奈的再逞了番手瘾,然后从亭子里翻入水池中,畅游着找新猎物去了。由于信陵君少年心性,对秦铭正是恋奸情热的时候,虽有大王的吩咐,却总是三天两头把秦铭带到东宫,玩起来也没个节制,这对秦铭的身体调养很不利。
  大王于是吩咐,只要秦铭觉得身体不适,就可以拒绝信陵君的骚扰。信陵君要弄秦铭需要秦铭同意,才能施为。
  迷恋秦铭肉体的信陵君只担心手重弄伤秦铭会令秦铭拒绝他的求欢,早就把什么母仇,什么报复折磨忘了个干净。这不秦铭不愿意再次下水寻欢作乐他也只能乖乖找别人去。
  秦铭静静的煮着茶,欣赏着水池中一具具完美的男性躯体,在矫健的畅游,有些慕。这微凉的天气里可以泡温泉可是舒服得很,可他背后的嫩肉却不能在水池中久泡,也只能看着温泉水流口水。
  这段日子过得可真悠闲啊,每天只是从营房到大王或王子的寝宫,傍晚或深夜再从寝宫回到营房,间或出宫逛逛王都,又或随这两父子到别院这边泡泡温泉。一切痛苦的折磨似乎都已经远去(当然没有那奸诈的六号巨汉日子更幸福),秦铭隐隐又成为侍从中最得宠的奴隶。只是这点宠爱却宛若虚幻般,秦铭的心中很不踏实。总觉得这是个表面现象,大王看向他的眼神没点温度。
  秦铭正悠闲的品着茶,吃着小点心,欣赏着集体鸳鸯浴。
  一座大山般的影子压在了秦铭的头顶,不用看,秦铭就知道这是六号。六号对秦铭找碴也不是第一次了,只要发现秦铭单独一人,巨汉便要上前欺凌秦铭。
  他只要在秦铭的背上用蒲扇般的大手一番揉动,就能让秦铭疼晕过去,欺负了人一点证据都不留。
  像往常一样,因失宠而对秦铭妒忌得两眼发红的巨汉一手抢去秦铭手中的茶杯,倒入了他的大嘴中。咂吧两下嘴巴,巨汉说道:“妈的,你这贱人煮的茶有什么好,能淡出个鸟,居然能勾引住大王父子,你凭什么?”
  秦铭满不在乎的另拿了只小杯再次斟了一杯茶,悠闲的靠在亭中的柱子,以最优美的姿势细细品尝一口,说:“这就是你我的差距,我这贱人能煮茶,能跳舞,能让大王捧在手心两年多,即使犯下大罪,被大王所厌弃,也有本事翻身。而你,比我更贱,你除了卖屁股就什么也不会,对大王没有半点用处。大王对你这身肉不感兴趣了,你还有本事翻身吗?”藐视的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六号被秦铭刺激得发狂,他大声地叫道:“你凭什么说我不能翻身,大王独宠了我三个月,你们谁有本事做到?”
  秦铭的脚悄悄踩在了亭子边缘,用无比鄙视的目光看着六号,嘴里的话能把人气死:“你能得到三个月的独宠,却粗鄙无才,大王已经对你的屁股没有丝毫感觉,你还幻想着翻身,真是笑话!”
  六号气得一声大叫,蒲扇般的巴掌向秦铭捉了过来。
  被妒忌冲昏头脑的六号忘了,这里虽然只有秦铭一个人,但是这亭子却是建在水池中央的,池子里大部份地方都能望见这个亭子。
  秦铭脸上突然出现古怪的微笑,还没等六号的大掌来到眼前,秦铭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卟咚”一声砸进池子里。
  远处,传来大王的怒吼声,信陵君的惊慌大叫。
  眼角瞟到是几条匆匆游过来的人影,秦铭在水中背着手狠狠的摩擦了背脊几下,顿时一阵剧痛传来,秦铭的脑袋疼得发晕,呛着了好几口水。
  正感觉身体往下沉,迷迷糊糊感觉几双手托住了他。秦铭顿时放心的昏迷过去。
  还没反应过来的巨汉呆呆看着他的双手,做坏事却又头脑不够用的弄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直到听见大王大叫侍卫把他拿下,这才大叫冤枉。
  秦铭已经醒过来了,大王看着秦铭苍白的脸,疼得发抖的嘴唇,还有背上胡乱抽搐的鲜红嫩肉,简直恨不能把六号碎尸万段。
  信陵君对秦铭正是情浓之时,更是恨六号入骨。他狠狠对着跪在地上的六号拳打脚踢,可惜他忘了六号皮粗肉厚,他这点力道对巨汉来说如同瘙痒。
  暴怒的大王喊来几个侍卫,把壮汉拖下去狠狠的鞭打。巨汉喊着冤枉被拖了下去。大王用怀疑的眼光看向了昏迷的秦铭。
  正闹腾着,秦铭已经缓过气来,侍卫长连忙问秦铭:“你怎么样了?你被六号打了吗?”其实众人都很有疑问,不明白六号怎么白痴到在众目睽睽下把秦铭打入水中。
  大王因为秦铭曾经有陷害王后的前科,更是用怀疑的目光等着秦铭的回答。
  秦铭似乎现在才发现远处六号在行刑,他犹豫了一下说:“不是,是小奴不小心掉进水中被水拍伤的。”
  大王一挥手,让人停止了行刑,只是人已经打成那样了,现在才说不是六号弄伤的,大王有些恼火,难道秦铭又是故意的?以为六号曾经被独宠百多天,所以故意陷害?大王非常怀疑秦铭的动机。
  如果秦铭一直改不了用阴谋陷害对他有压力的人的话,那么秦铭是不能留了,大王决定最后确定一下:“那你怎么会突然掉进水里,你煮茶的时候在亭子中央吧?”
  秦铭眼中闪过的不是惊慌,而是惊惧,他微弱的解释:“我只是看见六号逼了过来,一时害怕,一直后退,退到亭子边就掉了下去。”
  这话说给鬼听,鬼都不会信。他秦铭是个胆小鬼吗?看见六号能吓得掉水池里?
  大王觉得自己又被秦铭利用了,他大喝一声:“六号是鬼吗?会吃了你吗?怎么就能把你吓成这样?”
  秦铭瑟缩了一下,嘴巴蠕动了几下,用微弱的带点委屈的声音说道:“我以为他又想捉着我打我的后背,我我……”
  又?怎么回事?
  大王对这秦铭吼了声:“大声点,说清楚怎么回事?”
  秦铭猛地抬起头来,说道:“我怕六号,他常常在侍从营房没人的时候对我的后背下毒手,每次都弄得我疼晕几次才罢手。他靠近我我就害怕,我没想陷害他。”说完眼睛紧闭,一副听天由命的神态。
  这是真的吗?被秦铭利用过的大王不敢确定。
  侍卫长的脑子却灵活。
  他不等大王发话,迅速的走到远处的六号跟前:“你还敢喊冤枉,秦铭的背上的新肉有的都充血了,他已经禀报大王是你整伤的。”
  “我没有,那贱人陷害我,大人,我冤枉啊!”六号大声喊冤。
  侍卫长一脚踹在六号是身上,说道:“这次众目睽睽,你还敢狡辩。”
  “这都是那贱人的诡计,我没动他一根手指。”
  “狡辩,你这么折磨二十七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还敢不认吗?”
  “没有,这是二十七诬陷我。”
  “呸,给我狠狠的打。”
  “大人,你就是打死我,我也没做过啊!”
  正文 第52章 诱惑
  “还敢嘴硬,都有人作证了。难道他们那么多人还能共同诬陷你?”
  “大人,他们是一伙的啊,这是诬陷啊!”
  “继续打,给我拿烙铁来,看他还嘴硬,难道副侍卫长也能诬陷你不成?”
  “副侍卫长?冤枉啊!副侍卫长怎么可能在当值的时候到奴隶营房去?”
  “呸,侍卫长想和人偷偷情,去了奴隶营房。”
  “这也不可能,我把营房大门关死了……”
  “副侍卫长说那天的营房门没关。”
  “绝对不可能,我每次下手前都会……”说到这里,六号惊恐的住了嘴。
  侍卫长已经一脸得意的禀报大王去了,几个行刑的侍卫用看死人般的目光看着他。
  侍卫长恭敬的对大王禀报道:“大王,六号已经招了,他确实多次多二十七号动手。”
  大王怀疑地看着他,说道:“你不会是为了救相好的,对六号屈打成招吧?我看你连烙铁都用上了。”
  侍卫长并没被大王的怀疑吓倒,他不慌不忙的把审问时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重复了一遍。
  大王又问过几个行刑的侍卫,终于确定这个六号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对二十七暗下毒手。他冤枉了秦铭这个受害人,大王有些尴尬,恼羞成怒的他瞪向秦铭:“怎么你就不会反抗?”
  秦铭委屈地说道:“他力大无穷,我就是没伤也打不过他。”
  再瞪一眼恨铁不成钢:“那你不会禀报给本王吗?”
  秦铭更委屈了:“六号都是乘当值时营房没人的时候干的,我没证据,又曾经使用过诡计陷害人,大王怎么会信我。”
  看着犹如小兔般受惊的秦铭,大王一阵心疼,一把搂了他到怀里,亲了口,说道:“活该,你这是自作自受。你现在可以给本王说说,还有谁欺负你,本王都信你的。”
  秦铭向大王的怀里挤了挤,说道:“没有人欺负我了。”
  大王阴冷的目光望着所有的侍从陪侍,说道:“你们还有谁被人欺负过,都出来。”大王也只是做做样子,这样做只是为了震慑其他奴隶,也是为了给秦铭壮胆。他还以为秦铭是胆小得什么都不敢说,不敢做了呢。
  想不到话音刚落,哗啦出来二十几个,几乎所有的侍从都禀报了被六号欺负侮辱的惨事。大王见粗鄙的六号居然这么阴毒,气得打跌。
  只是他很奇怪,难道只有六号欺负人,其他人很和谐吗?于是不死心的他再问一句:“那还有其他人欺负你们吗?”众人整齐的摇头。
  “二十七,你说,除了六号,有人欺负你吗?”怀里的人也在摇头。
  大王当即气歪了鼻子,合着他宠了一百多个日夜的人是侍从中最个粗俗卑鄙的垃圾啊!就是一坨狗屎,一根搅屎棍啊!
  丢脸,太丢脸啊。
  一气之下的大王,咆哮着让人把六号关进刑房。
  秦铭的后背稍微撞一下就能疼晕,信陵君办事的时候都是小心了又小心,轻柔了再轻柔,偶尔不小心碰触到秦铭的后背,看着疼得满脸是汗的秦铭也会心疼个半天。
  可恶的六号居然敢放肆的蹂躏秦铭的后背,恨极的信陵君亲自把他押去刑房。
  愤怒的大王当然不会发现埋首在他身前的秦铭那张后怕又得意的脸。
  原本秦铭确实打算诬陷六号,只是醒来后发现大王疑惑的脸对他再没半点信任,这才临时改变主意实话实说,只是秦铭没想到王后事件居然让大王对他疑心甚重,差点就弄巧成拙,把小命差点搭进去了。秦铭从大王的眼中看见了森冷的杀机。
  好在侍卫长帮忙,总算把祸事消弭了,秦铭后怕的浑身发抖。
  大王见秦铭吓得浑身颤抖,有些内疚,又想起秦铭受伤后小心翼翼,被人欺负了也不敢声张,平日也乖巧顺从,终于把对秦铭的疑虑丢到脑后,重新怀念起秦铭的种种好处来。
  当晚,养伤了近半年的秦铭终于再次登上大王的软塌,与大王温柔缠绵。
  围绕在秦铭心头的阴云终于消散。消除了大王的怀疑,这才是真正的生存之道,前些时候大王的体贴,信陵君的温柔,都是建立在浮萍上的高塔,现在才真正在大王的心中扎下了根基。
  几天后,六号从刑房被拖出去了,号码被剥夺,打回来矿山。
  这下侍从世界真的清静了,少了六号那个大力士,每天早上,该练武的练武,该吹箫的吹箫,该跳舞的跳舞,该干嘛干嘛……又是一副奋发向上的景象。
  侍卫长哀怨了半年后终于缠着大王答应了他的请求,在一个午后拉着秦铭去偏房缠绵了一回。
  而信陵君对秦铭的迷恋与日俱,几乎与秦铭夜夜春宵,只要侍从日前后几日才会放手,他倒是没有他的父王那种变态的性能力,也不滥情。最初的尝试过后,除了秦铭外,只有十八和十七经常被他带入东宫留宿。三人应付他的欲望倒是很轻松的。
  这天,信陵君禀报过了大王,带了三人出宫,邀上十几个勋贵子弟一起西山狩猎,秦铭三人没有马匹,和侍卫们共乘一骑。半天的转悠下来,青少年们的收获也不错,打着许多麂子兔子山鸡什么的,二十一世纪野生动物都快绝种了,秦铭哪能认得全这些野味啊!
  在河边扎下营寨,侍卫和奴隶们闹哄哄的开始对猎物剥皮去脏,秦铭只会靠BBQ,对着这一只只的野味无从下手,想了半天,总不能什么也不做吧,想起以前小说中吹得天花乱坠的叫化鸡,秦铭决定做俩个改良版的就好,全照小说里的做,万一黄泥糊着的鸡毛拔不下来,或是整只鸡都有黄泥怎么办?
  想明白了,秦铭把野鸡用刚刚烧好的热水烫了,拔毛去脏,又把所有带来的盐酱姜之类的调味料均抹在两只鸡上,又在不远处的西边找来写野芭蕉叶把鸡包结实了,用黄泥糊成两大团,小心的丢入火堆中央。
  好了,完事,秦铭拍拍手,其他的东西他可不会弄了,把肉切薄片方烤架上做BBQ他倒会,要是整只的秦铭绝对能烧烤或烤个半生不熟。
  无聊中秦铭把火堆底下的木炭扒拉出来,挖个小灶,堆了进去。从马袋中拿出一套简陋的茶具,这是秦铭自己用的,所以不溜秋的陶制品有点难看。
  找来清的小溪水,盛在水壶中放在炭火上慢慢烧,秦铭把茶壶茶杯摆在一块天然的平滑大石头上,果然,一会儿,信陵君就乐颠颠的过来,涎着脸等茶喝,几位勋贵子弟见状也围了过来。一会,水开了,秦铭细心的把茶壶烫热,然后将茶叶放入壶中,将水壶中的沸水倒入,又从茶壶倒出,再倒回壶中冲泡。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的顺畅,神情自然,如同世外高人般的潇洒惬意。
  淡淡的茶香从壶中飘出,壶中的淡绿的清的茶水缓缓倒入大石上摆好的陶杯中,一壶茶倒完,正好把大石上摆着的陶杯倒满。
  信陵君两指捏起其中一杯茶,慢悠悠的品了口,才缓缓的吐出一口气,说道:“好茶。”
  几位勋贵子弟被他惬意的表情吸引,也有样学样的品了一口,闭上眼睛,慢慢品味,果然,和平常奴仆冲泡的茶有很大的差别,真感觉到了齿颊留芳的含义。
  相国公子品过两杯,越看秦铭,越觉得迷人,他问信陵君:“你这奴隶可真不像是贱奴出身的,难道曾经是哪国的公子?”其他的勋贵也好不到哪去,看秦铭那悠然的动作都感到痴迷,见宰相公子发问了,都竖起来耳朵。
  “他以前是什么人本君不清楚,现在他是父王的侍从,跳得一段好舞,泡得一壶好茶。”
  说着,他轻轻把秦铭揽入胸前,宣示着所有权。
  几个公子越看秦铭越是喜爱,纷纷问信陵君这个奴隶的价钱,又或用他们喜欢的宝贝交换。
  信陵君全都拒绝了:“这是我父王的宝贝侍从,你们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秦铭眼看着因他而起的纷争,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置身事外的安然继续冲泡着香茗。因为他明白,这根本轮不到他表示已经,信陵君会拒绝的。
  这是晚餐已经做好,侍卫们把烤好煮熟的各种野味端到大石上。秦铭把茶具收拾了退下。
  各位公子们都把皮囊里的美酒拿了出来,烤肉就美酒,果然好滋味。只是有酒有肉,再来点歌舞就更好了,相国公子对信陵君说道:“你不是说那侍从跳得一段好舞吗?怎么样,让他跳一段吧?”
  其他人也鼓噪起来:“对对,跳一段跳一段,早就听说大王的侍从们个个都有一手绝艺,一直无缘得见,今日要好好开开眼界。”
  信陵君得意的说:“本君就让你们开开眼界,二十七,你们三人来一段吧?”
  秦铭三人对望几眼,找了几棵相邻的小树,恣意的舞动起来。
  咕咚咕咚,现场一阵吞咽口水的声音,无论是勋贵子弟,还是侍卫奴隶,全都哈喇子流下三尺长。
  秦铭舞动一会,就感觉累了,病愈后的身体太弱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希望恢复。既然累了,那就休息一下吧,秦铭在每个勋贵身上巴着扭动几下,最后扭进信陵君怀中巴着不动了。
  信陵君轻声的问道:“怎么,累了?还是后背疼了?”
  “累了,也饿了。”秦铭巴在他身上撒娇,手臂上被自己嗲嗲的声音激起一个个小疙瘩。
  “哦,本君给宝贝喂食。”把怀里的人搂正,信陵君拿起他吃剩下的兔子肉。
  秦铭皱了皱眉头,拒绝吃剩下的食物:“那火堆里我埋了两只鸡,现在该熟了。”
  两团大泥巴很快把侍卫扒拉出来,秦铭说道:“我俩吃一只,剩下一只留给十七和十八。”
  俩人就怎么旁若无人的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全然不管其他人火辣的目光。
  相国公子实在看不下去了,丢下兔肉,说道:“本公子吃饱了,你们继续吃,本公子先找那两个跳舞的妖精泄火去。”大步向十七和十八走去。
  其他人也纷纷站起,刚想迈步,就听得信陵君说道:“那两个也是我父王的侍从。”
  我靠,邪火都被这三个妖精勾了起来,现在居然才告诉这三个人都不让上,我日。十几个勋贵子弟整齐划一的对信陵君用中指鄙视了一下,就急急忙忙转身捞起身边长相清秀英俊的侍卫或奴隶急急进入帐篷或树林中,又或是就地按到。
  没人看舞蹈了,十八和十七一起围了过来,把另一只叫化鸡也剥开,四人嘻嘻哈哈的就着活春宫配野味,抿上一口美酒,真是快活似神仙啊。
  回城的路上,相国公子不死心的第N次问起,大王的这些侍从奴隶们用什么代价才能换来。信陵君也就第N次告诉相国公子,父王这些侍从个个是宝贝,无论用什么父王都不会换的。
  相国公子流着口水看着信陵君带着秦铭等三人进入王宫,心中就如同有着十只八只的猫爪子在挠,梦游般的回到府中,三个舞动的妖孽依然在眼前转动,转动,转动……
  正文 第53章 群魔乱舞
  相国公子病倒了,病中还在叫着什么妖精、什么侍从、哭着喊着要用最宝贝的物品换。把个相国府上上下下折腾的鸡飞狗跳。吓得相国夫人的眼泪流了三大缸,愁得相国的白胡子楸掉无数根。这可是他老来才得到的独子啊!
  请了无数郎中,连大王专用的御医都跪求大王赐了两个来府中坐诊。也不见这儿子有丝毫好转,不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相国公子还没好转呢,又有好几个贵胄的公子得了和相国公子相似的病症,这下朝廷快乱套了,国家重臣一个个告假在家找大夫照顾儿子,这国事全堆到大王面前来了。
  大王亲自过问,终于查出病因,却令得他哭笑不得。
  果然都是妖孽啊,二十七和十七十八更是妖孽中的妖孽,这些病倒的孩子都是前些日子陪同信陵君射猎的贵胄子弟,那天被三个妖孽勾去了魂魄,全都犯上了花痴。
  这花痴病倒是好治,可是大王实在是舍不得啊,这些宝贝可舍不得给外人碰,这三侍从都是洛野父子俩最喜欢的,哪舍得送去给人糟蹋。
  要是糟蹋一次能治好他们的病也就罢了,怕就怕这些血气正旺的青年们尝了一次滋味后会如同他的笨儿子般,越陷越深,无法自拔,这后果岂不是更加糟糕。
  秦铭等三人这些日子都呆在宫中,并不知道朝堂已经已经因他们三人而陷入混乱中了,只是觉得这些日子大王看他们的眼光很是猥琐,盯得他们寒毛直竖,却搞不清楚到底哪里没做好,让大王不满意了。
  战战兢兢的又过了几日,这日大王命令所有的侍从和配侍都做好准备,大王今晚要开宴会,大宴朝堂高官和他们的夫人和公子。
  当晚的宴会,所有的高官贵胄,高贵夫人,纨绔公子都如同乡下土财主般,眼光迷离的看着一个个如同谪仙的俊男们的各种表演。
  妖媚男子弹奏着空灵的琴音,修长的十指柔和的拨动着琴弦。
  一位长发飘飘的绝色美男子抚弄着一管洞箫,箫声呜咽,如泣如诉。
  击打编钟的青春少年步伐翩翩,如同只美丽的蝴蝶,绕着编钟翻飞。
  神情高傲的男子空空的双手能变出许许多多的物品,满场的眼球就是不能发现他的丝毫破绽。
  身材娇小的少年身体能够不可思议的折叠成各种形状,好像他的身体不是骨肉长成的,而是面团捏就的,可以随意变化。
  好几个舞动的妖精勾人魂魄,看得人血脉贲张,欲火焚身。
  ……
  妈的,给你们弄一大群绝色,让你们看花眼,看你们还发花痴不?看着眼前一个个大流口水的色狼们,大王心中不是滋味的想着。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宴会是什么时候结束,也不明白是怎么回到家中的,满脑子都还在移动着一个个美男子的身影。
  宫中的大王也不明白这样做会不会是弄巧成拙,第二日早早的就上朝等候消息。
  这次大朝勋贵大臣们居然到得十分齐全,问起众位大臣家中的公子病情如何了?
  回答的结果是:“全都不药而愈,只是现在又开始天天盼望着大王再开宴会。”
  听得大王一阵无语。
  其实大臣们更想说的是希望大王能把几个侍从赐给他们亵玩。不过他们可没那胆子。
  也因看着大王的侍从个个美不胜收,勋贵子弟都生起了养侍从的念头,不敢去问大王,全都围绕在信陵君的身边,天天在他耳边咕哝,希望能送些奴隶到宫中接受侍从调教。
  信陵君被吵得受不了,只好屁颠屁颠的跑去问他的无良父王。洛野只要没人来吵着要他的侍从就好,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允许每个侯爵以上的勋贵每人送三个奴隶进宫受调教。
  训练调教都由侍从们做,每个侍从并没有规定要调教几人,只是每位侍从都要挑选适合练习自己技艺的奴隶调教就行了。
  秦铭围着几百个奴隶转了一圈,挑选了二十几个身体柔韧的奴隶打算做为他和十七十八的弟子教导。想不到的是他刚刚转身,身后就跪倒一大片。
  都在请求教导钢管舞,勋贵们很多都看上了跳钢管舞的妖精,觉得那才是最勾引人的,所以很多人都是送来学钢管舞的。
  现在秦铭只选十几个,那剩下的人怎么办?回去还不得被主人收拾了啊?
  秦铭没办法,和十七十八商量了一下,反正这些勋贵也是刚刚才接触钢管舞的土包子,没大王那么挑剔,跳得一般般过得去也就算了。
  三人手一划拉,大半愿意学舞蹈的就被他们三人包圆了。
  然后大王的奴隶营房的大院子就不够用了,加了两百多人,外地闻了风声的勋贵们还陆陆续续的往王宫里送奴隶,到时候更多人,这个院子又怎么够用呢?
  信陵君真是对秦铭迷恋得很,时时刻刻都不想让秦铭离开他的视线,他主动提出东宫的大殿够宽阔,大殿前更是够空旷,装下一两百人不费力。
  大王的后宫没有嫔妃,大把大把的空院子,大王就把奴隶按学习各种技艺的人分别按人数塞进了一个个大大小小的宫殿,住房和场地的问题立马解决了。
  一两百人或抚墙,或靠树扭动身躯的场面真是壮观。
  少年心性的信陵君看得咯咯直笑,抱着秦铭对一个个奴隶指指点点,挑剔着这些奴隶身上的缺点。
  秦铭反手在信陵君的头上一阵乱揉,说道:“别调皮了,你要上去说不定还不如他们呢!”
  正文 第54章 求活
  信陵君不服气的说道:“我就不信,有那么难跳吗?本君现在就跳给你看。”说完靠着秦铭的身体蛇一般的扭动几下。果然有模有样,天生的脱衣舞人才呀!
  不过秦铭可不敢在众目睽睽下鼓动信陵君跳艳舞,大王知道了还不得扒了他秦铭的皮啊!伸手把信陵君抱住:“好了好了,知道你跳得好,你想跳晚上没人的时候再跳,要让大王知道我教你跳艳舞还不得把我灭了啊!”
  “哼!你知道就好。别管外面这些笨蛋了,十七和十八看着呢?来,给本君泻火去。”说完拉了秦铭就向寝宫走去。
  “这还白天呢?再说那么多人十七十八也看不过来啊!”秦铭有些挣扎。
  信陵君今天却没有如同平常一般见秦铭反对就放手,反而拉得更紧了:“本君性趣正浓,什么时候在乎过白天还是夜晚。再说那些贱奴练的好坏关本君什么事,还能因为那些贱奴委屈了本君不成。”
  这小混蛋怎么也会霸道了?难道又是那大变态教的?没奈何主子最大,秦铭只好乖乖的跟着走了。
  东宫大殿中,信陵君涎水直流的闪着亮晶晶的眼睛对秦铭谄媚的问道:“宝贝,后背还疼吗?”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秦铭小心翼翼的回答:“平常没事,用力拍就会疼。”
  “那身体好些了吧?一场舞能跳下来了吧?”
  “能,难道你现在要我教你跳舞?”
  “不是,本君只是问问你的身体状况。”
  “你问这做什么?以前欢好也没见你注意我的身体啊!”
  “昨晚父王教给本君几手厉害的新招,你身体不好可受不住。不过现在本君放心了。”
  我日,上当了,小混蛋居然会挖坑给人跳了。鄙视洛野这大变态,这都教了儿子些啥啊?还没等秦铭反应过来,信陵君便拉了秦铭走进一间小偏殿。
  这怎么和大王寝宫小耳房的刑室一模一样?该有的东西一样不少。
  “喂,你拿这些出来做什么?我身上可受不了。”
  “受不了的是你的后背,你身上其他地方可没事。”
  “我身体不好。”
  “你刚刚还说没事了,别挣扎了,你挣扎也没有用。别忘了,你害了本君母后的性命,你现在就当给本君出出气了?”
  我靠,你这小混帐真有那么孝顺还等到今天,我的小命早就活不到今天了。不用问,一定又是那大变态洛野出的损招。
  秦铭看着各式刑架刑具,哀叹一声: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以前在大王身上用那么多SM招数做什么啊?看来今日在劫难逃了。
  哎!好日子已经到头了。
  明知没什么作用,秦铭还是说了句:“别太狠啊!留点力气,我身体还没全好呢。”诅咒洛野那死王八蛋今晚精尽人亡。
  “闭嘴,你太啰嗦了。”
  笨手笨脚的信陵君忙活了半天,终于把秦铭以一个古怪的姿势捆绑在了一个木架上。不久,小偏殿里传来秦铭呜呜呻吟声,以及信陵君快乐之极的轻笑声,喘息声。
  这种被堵在喉咙中的惨叫呻吟声一直持续了两个时辰,傍晚,秦铭是昏迷着让人从东宫背回侍从营房的,随后信陵君神清气爽,脚步生风的直奔洛野的寝宫。
  沉迷在音乐声中的洛野斜靠在软塌上,右手随着侍从吹奏的轻柔音乐在膝盖上敲着节拍。他眼也不张的问道:“今日二十七的表现如何,有反抗王儿吗?”
  信陵君看父王终于问话了,立刻兴奋的说:“父王教的那些可真好玩儿得紧,孩儿试了两个多时辰,滋味简直太美妙了,二十七就乖乖的任孩儿施为,疼得晕过去了也不敢稍微违背孩儿的命令,让他怎么做就怎么做。想怎么绑就怎么绑。”信陵君忍不住向父王使劲耀。
  大王依然沉迷在音乐中,半天才又问道:“二十七真有那么听话?没反抗?没求饶?没阳奉阴违?”
  依然沉浸在刺激和兴奋中的信陵君没发现父王话中的真意,他回味无穷的继续耀:“没有,二十七只在看见刑具的时候求孩儿下手轻点,只是孩儿越整越兴奋,忘了留手,把二十七整晕过去几次。”说到最后,信陵君才发现他用刑过重了:“啊!怎么办?二十七他不会有事吧?”
  一双眼睛巴巴的看着他崇拜的父王。
  “晕过去几次?王儿你这回下手也太狠了点,既然这样,你这些日子就别找他了,让二十七修养个十天八天的恢复下元气!”大王不甚在意,令他开心的是秦铭的完全顺从和驯服,这点才是最主要的。也是他故意教个儿子性虐待这种恶趣味的原因所在,就是要看看秦铭是否如同他现在表现出来的那么驯服。
  看着儿子兴奋得发光的脸,滔滔不绝的夸耀,大王终于把最后一点疑心抛弃。
  现在倒有些心疼起秦铭,他忍不住提醒儿子:“这玩意玩玩过过瘾也就行了,别常用,当心把二十七整坏了整怕了看见你就躲。”
  正兴奋着的信陵君顿时卡壳了,小菜鸟连忙请教老变态:“那父王你说怎么玩最合适?”
  老变态支招:“以后个把两个月来次这种狠的,别老不知道轻重的把人整晕,下手留着点力。”
  小菜鸟正是兴头上,听说还要过个把两个月才能再下次手,有些郁闷:“哦,要等这么长时间啊!”
  老变态一巴掌拍在新鲜出炉的小变态头上:“笨啊,父王这的侍从和配侍百多人呢,一天轮一个也能轮三个月,再不过瘾父王给你也配一百个侍从。”
  小菜鸟倒是不贪心:“那不用,我懒得调教,孩儿用父王调教好的就行了。”
  这死小子,这么懒可不行,洛野决定以后要开始培养儿子的接班能力,脑子里老装豆腐渣怎么可以。
  从昏迷中醒来,又是大白天了,太阳都爬得老高老高了,秦铭翻转了一下身体,全身上下顿时传来一阵阵的剧痛,忍不住呻吟了几声,痛苦的闭上眼镜,不想再动弹。
  这可真是倒霉的穿越人生,穿越过来,身上便是酷刑过后的重伤,倒霉的好不容易活下来了,却不但后庭被顶成撕裂伤,身上也经常被刑伤,最倒霉的是大半年前,那场鞭打差点要掉了他的小命,背上的伤更是养到现在,粉嫩的新肉才长好,不再脆弱无比。
  本以为苦日子过去了,想不到大王对他始终耿耿于怀,还有心结,居然挑唆儿子对他玩SM,哎!这苦日子怎么过啊?虽然死不了人,但也度日如年啊。
  正郁闷着,突然觉得背上有人趴着在亲吻他的脖颈,秦铭回头看去,发现是信陵君,对昨晚的虐待心有余悸的秦铭吓得一个哆嗦,也顾不得身体的疼痛了,连滚带爬的避入墙角。
  惊惧的看着坐在床沿上的信陵君,秦铭全身都在不可抑制的微微颤抖。
  信陵君见秦铭恐惧得脸色苍白,不禁有些愧疚,他尴尬的轻咳一声,抬高了右手,晃了晃说道:“本君给你送补汤来了。”手里提的是个漂亮的食盒。
  秦铭哆哆嗦嗦的说道:“小奴现在不饿,小主人你放桌上就好,小奴饿了再吃。”
  小奴?小主人?怎么这些称呼那么难听,果然昨日整得太狠了,把人给整怕了。信陵君露出黄鼠狼般的“善良无害”表情对秦铭说道:“胡说,听说你昨晚就没吃东西呢,怎么会到现在还不饿,过来,本君喂你。”
  好像为了印证信陵君的话似的,秦铭不争气的肚子咕咕的乱叫起来,登时把挣扎中的秦铭闹了个大红脸,无奈之下只好慢慢的往床边挨去。
  信陵君看秦铭挪近了,长手一伸,把秦铭捞入怀中。
  秦铭一下摔入信陵君怀里,被撞着的伤口顿时把秦铭疼得一哆嗦。信陵君见状连忙放轻了力道。小心地把秦铭环抱住,然后打开食盒,端出一大盅肉汤。
  正文 第55章
  看着信陵君满脸淫荡,邪恶,险诈的嘴脸,秦铭心头一阵忐忑。果然,那奸人邪笑着含了一口热汤,俯身又渡入秦铭的嘴里,秦铭差点没被恶心死,当即惊得直咳呛。
  淫荡的信陵君丝毫没觉得恶心,他开心的看着秦铭被呛得通红的脸,对着秦铭的粉粉柔唇一阵热吻,把秦铭亲得胃里翻江倒海,皮肤上密密麻麻的鸡皮小疙瘩层层浮现。若不是胃里空空如也,秦铭现在必定已经吐得昏天地的。
  信陵君似乎很喜欢这种游戏,也不管秦铭的脸色如何难看,他就是一口一口的用嘴喂着秦铭喝汤。不敢反抗的秦铭无奈的闭着眼睛吞了下去。
  一碗热汤喝了大半个时辰,信陵君对秦铭的侵犯从头至尾都没有停止过,几乎吻遍了秦铭全身上下。伤口上的每一次轻微碰触都令秦铭疼得一阵哆嗦。
  这种反应更加的就加了信陵君的性趣,喂完肉汤后,信陵君对着秦铭的身体施展各种妙手,极尽挑逗之能力事,几只手指在秦铭体内又挖又扣。
  实在被骚扰得受不了的秦铭忍着全身的疼痛,满足了这个小变态的欲望。从这天起一日两餐,加上早晚两次大补汤,都由信陵君送来。
  秦铭被信陵君骚扰得心中大骂:死变态,你不送大补汤老子伤还好得快些,身体的恢复更迅速点,这天天送汤,又天天被压榨干,有个屁的用处啊!
  三天后,秦铭身上的伤好很多了,又开始教导着勋贵们送来的奴隶钢管舞,脱衣舞。反正这两个舞都有共通之处,教教没坏处,这些都是性奴,这些艳舞可以让他们得到更久的宠爱。
  正教得认真,突然跳舞人群中右边的角落里一阵骚乱,秦铭和十八快步向骚乱处走了过去。
  走近一看,嗯,是几个侍卫在拉扯几个奴隶,侍卫们现在正对着这几个眉清目秀的奴隶上下其手,又咬又啃。见到秦铭和十八到来,领头侍卫小队长和他的手下却连一点放手的意思都没有,侍卫小队长嘿嘿的笑了几声,说道:“看你们练舞忙得紧,没时间调教这些奴隶们的身体,本大人今日正是空闲,和手下兄弟过来帮你们调教。”
  另一个侍卫对着怀中奴隶的脖子啃了口,说道:“你们忙去吧,不用太感激我们的。”
  奴隶们的脸上都很愤怒,被捉着的几个奴隶更是惊恐万分,用哀求的目光到处求救。
  秦铭沉默了一会,对侍卫小队长说道:“如此说来,真谢谢大人们了,只是现在是白天练舞的时间,大人要调教奴隶,是否可以等晚上再带这些奴隶们去调教?”
  “好,二十七果然上道,这话本大人听得顺耳,只是本大人今日兴致正高,憋不到晚上啊!总要泄了这身上的邪火才好。”此话刚落,侍卫们一阵大笑,闹哄哄的都说火气正旺。
  秦铭淡淡的说道:“当然不能委屈了大人们,大人现在请随意,麻烦大人了。只是请大人以后调教奴隶时不要打扰小的们的训练。”
  侍卫小队长顿时开心大笑,拍着秦铭的肩膀说道:“好,好,本大人好好帮忙你调教奴隶,以后你们只要教奴隶们跳舞,调教奴隶侍候主人的事情就交给本大人,本大人调教出来的性奴,那绝对是拿得出手的。”说完,回头对侍卫们喝道:“兄弟们,多押几个俊俏的,走喽。”
  秦铭恭敬的施了一礼,说道:“如此有劳大人了,只是希望大人手下留情,这些奴隶白天还要练舞的。”
  侍卫小队长淫笑几声,连连点头:“这你放心,本大人又不是摧花恶魔,会温柔的疼爱他们的。”
  侍卫们也七嘴八舌的说道:“对对,这些漂亮小美人那么水嫩,可舍不得摧残掉。”嘻嘻哈哈的又捉了几个,押进了一座空院落。
  奴隶们都用愤怒的眼光望着秦铭,咬牙切齿的不再练习了。
  秦铭也不管他们,只是说道:“练不好舞,你们的主人会怎么对待你们我是不明白,但你们自己应该很清楚的吧,练还是不练你们自己决定吧!”说完,也不管奴隶们练不练,自顾自的把动作要领继续解说下去。
  奴隶们犹豫了一下,陆陆续续的散了几个人,其中依然有几个看来性格比较强悍的对秦铭怒骂,一个有着亮长发的帅气型美男厉声喝问秦铭:“你为什么把我们送给侍卫糟蹋?我们是来学跳舞的,不是来给人糟蹋的。”
  其他奴隶也鼓噪起来。
  秦铭终于拿正眼看着这些奴隶,口中的话音却冷漠得如同地狱传出:“你以为你们是什么高级身份,侍卫们愿意调教你们是你们的福气,至少在你们回到你们主人身边不会因为惹恼你们的主人而丢掉性命。你以为你们的主人送你们进宫就是单纯的来学跳舞的吗?你们是来学习怎么做一个合格的侍从的。知道什么是侍从吗?”
  “说好听,我们叫侍从,难听点,侍从就是大王的性奴隶,而且是技术高明的性奴隶。”
  什么?性奴!奴隶们有些发蒙。
  “你们现在学的这种舞蹈既称作艳舞,也可以叫脱衣舞,钢管舞,最能勾起的就是人的原始欲望。”
  “现在明白你们主人送你们来这是做什么的吧?”
  那个帅气的美男不服气的说道:“那也轮不到那些侍卫糟蹋我们。”
  “那你想要谁糟蹋?大王吗?还是小王子?就算大王和小王子有这种性趣,轮到你也不知道哪个猴年马月,真是异想天开。”秦铭冷冷的说道。
  顿时把帅哥堵成了个大红脸,秦铭继续说道:“你们给我听好了,我很忙,另两个教你们的侍从也很忙,你们那么多人,我们也只能专顾你们的舞蹈,其他的调教我们没空,也顾不过来。从今晚开始我会请求当值的侍卫们调教你们的服侍技巧,和你们的身体。至于你们愿意不愿意,我也不强求,你们自己决定吧!只是希望你们好好考虑下后果。”
  “好了,我的话听不听在你们,现在是练舞时间,都别呆着了,给我练舞去。”几下把奴隶们到一边练习艳舞。
  只是奴隶们显然被这番话雷住了,全都跳得有些心不在焉,只要秦铭一背转身,三三两两的人就会偷偷的交头接耳。
  十八走到秦铭身边,小声的说道:“把他们交给侍卫,大王不会怪罪吗?”
  秦铭不在意的回答:“不会,这些奴隶又不是大王的侍从。”
  “可这样做那些奴隶的主人不愿意了怎么办?毕竟被侍卫们拔了头筹。”十八还是有些担心。
  “没事,当初他们送奴隶来就该料到有这些调教内容,要不怎么能在短时间调教出让人迷醉的性奴呢?”秦铭解释了一下:“也是我这几天受伤,要不这些调教内容早该进行的。想必其他技艺的奴隶调教早就进行这些内容了吧?他们人少,他们自己就有时间亲手调教。”
  十八想了想,终于认同了秦铭的话:“那我们没有亲自动手,大王会不会怪罪。”现在他开始担心太过偷懒会不会被降罪。
  “你想调教奴隶?那你调教去吧,我就不奉陪了。教那么多奴隶跳舞我累死了,可不想弄这些恶心巴拉的调教。”被人调教是为了生存,但调教别人可没任何好处,没必要去管他们,反正秦铭不做大把人抢着做。
  正文 第56章
  十八顿时卡壳,摸摸鼻子,消声了。
  泰铭继续观察着,奴隶们的舞蹈,对摸不到动作要领的人一遍又一遍的讲解示范。正忙着呢,一具清凉的身躯巴在了泰铭身上。
  “跟本君走。”信陵君霸道的要求。
  伸手揉乱信陵君的长发,泰铭拒绝:“不行啊,那么多奴隶,只有我和十八在这,十七号和七号都受伤了呢,趴床上不能动。”昨晚是七号的侍从日,大王似乎热烈了点。把十七号和七号累瘫了。泰铭没去,他还算是病人呢,所以昨晚累瘫的人里没有他,今天就只能乖乖的过来指导奴隶。
  “不要,本君现在就想你,这些可恶的奴隶老和本君抢你,本君要把他们出去。”信陵君有些气哼哼的。
  “那君上找大王说去,是大王脑抽风来的。”
  信陵君嘟着嘴:“本君才不敢找父王人呢?不过本君要告诉父王你刚刚诋毁他了。”
  “君上的耳朵一定幻听了,小奴可没诋毁过大王。你有证据吗?”泰铭藐视信陵君。
  信陵君登时泄气,狠狠踹了脚柱子。
  “小奴能证明着侍从刚刚诋毁大王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
  两人转身就看见个满脸谄媚笑容的少年小跑到信陵君面前,跪在了他的脚下。
  把正在打情骂俏的两人雷了个倒仰,信陵君气呼呼的一脚踹在少年身上,叫道::“把这个胆敢诬陷父王侍从的贱奴给我拉下去,乱棒打死。”
  两个侍卫马上把这人拉了下去,一会,角落响起打板子的声音,却没有惨叫发出,这人的嘴早给堵死了。
  信陵君继续拉扯泰铭:“好了,你诋毁本君父王现在可是有人作证哦,你打算用什么收买本君。”
  “现在证人死无对证了哦,反正小奴就是没说过。”泰铭笑着抵赖。
  信陵君赖在泰铭身上扭糖一样的撒娇,不依。
  泰铭在信陵君的耳边说了句悄悄话,信陵君登上脸上笑开了花,拉着泰铭进了大殿。
  就站在两人身后不远处练习跳舞的帅哥若有所思的偏着头,若有所思。
  过了两刻钟的时间,泰铭和信陵君脸上都泛着可疑的红晕,相依相偎的出了大殿。
  傍晚,泰铭找了侍卫长,让他帮忙问问那些侍卫愿意帮忙调教奴隶,有几十个色色的大灰狼表示愿意帮忙,其他人兴趣缺缺。这泰铭能够理解,经过五年的性奴役,要么变成性变态,要么变成冷漠这两种极端。
  泰铭把侍卫带到奴隶们住的宫苑,让愿意接受调教的奴隶站出来,等候侍卫们的挑选。
  这些侍卫还真是挑剔,好几个人摸捏一番,居然转身走人,那么多奴隶,居然就没有看顺眼的,其他大多数也只挑了一个带走,少数侍卫左拥右抱,带走了两个。
  一阵乱哄哄后,居然还剩下大半侍卫从在院子中。郁闷死泰铭了,还有这么多人怎么处理。
  头疼,泰铭一挥手,让奴隶们都回房去。
  奴隶们这才明白,今天泰铭没有说假话,果然侍卫们愿意不愿意调教他们还是个问题啊!
  心事重重的奴隶们无精打采的回到营房。
  第二天,被带走的奴隶们都红着脸,小心的微微张开腿走了回来,这副模样,让人一看就明白昨晚是被调教的不轻。
  傍晚泰铭照例找了侍卫,可惜这回来的侍卫又少了几人,但是愿意受调教的奴隶却多了起来,特别是昨晚被蹂躏过的那些奴隶,都乖乖的排着队等着再次被人蹂躏。
  这回被调走的人更少,而且大多还是昨天被挑选过的。泰铭看了看剩下的奴隶,淡淡的说道:“散了吧!”说完打算回自己的营房。
  刚转身,便听见一个声音高声问道::“那我们的调教训练怎么办?你就不管了吗?”
  泰铭转头一看,却发现问话的正是昨日顶撞他的大帅哥,泰铭神色不变,淡淡的说道:“怎么,想通了?不觉得我在侮辱你们了?”
  帅哥神情尴尬。
  扫视着依然没有离去的奴隶,泰铭说道:“可惜,你们让侍卫看不上眼,没兴趣调教你们。明日侍卫们过来了你们在努力巴结吧!今日是没机会了,都散了吧!”
  “那明日若是依然被留下,我们怎么办?”帅哥连忙又道。
  泰铭冷冷的说道:“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与我无干,你们与其在这怨天尤人,不如好好筹谋一下明日该怎么样博取侍卫们的欢心吧。想你们这副死了老子娘样的衰样,哪个看得上眼。”
  说完转身就走,后面突然卟咚一声,帅哥突然对着泰铭跪了下去,说道:“贱奴求侍从大人亲自调教。”这话一出,许多奴隶也反应过来,登时跪倒一片,都开始哀求泰铭。
  泰铭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句话:“我不是什么大人,我没空给你们做什么调教,即使我有空,我也没这个胆,大王和信陵君视我为禁脔,我可不敢做任何出轨的事情。”
  大帅哥依然不死心:“我等不敢冒犯大人,只是听别组的奴隶们有说过,侍从们也用工具调教奴隶。大人绝代风华,令大王和王子父子二人对大人痴迷,必然有大人独到之处,小奴等不求能学得大人的无双本事,只求能得大人指点一二。”
  明白了,这是看见小王子昨日对泰铭的宠爱,所以有所感悟了。
  这小子有前途,很能见风使舵,不是个死脑筋,知道抓住机会。
  “既然你坚持,那好,找几个人跟我来吧。”
  泰铭带着几个人,先是回到侍从营房,搜刮了所有侍从练习用的角先生,又去了大王寝宫中的刑房和东宫中的刑房,把所有大大小小的角先生都搜刮了让奴隶们带着,然后叫上十八十七和七号,回到奴隶们的临时营房。
  召集了大大小小的奴隶,泰铭说道:“今晚由十八、十七、和七号,叫你们使用这些工具,你们一人领一根,认真听好侍从们的讲解,以后你们有空就自己练习吧!”
  说完,马上闪人。
  把十七,十八和七号,留在当场,气了个倒仰。
  十七跺着脚冲着泰铭的背影喊道:“那你干什么去?”
  “当然是睡觉去。”泰铭的话远远的传来。
  泰铭并没有如愿,还没走出院门,就遇见了东宫派来的人,泰铭眼珠子转转,对那帅哥奴隶勾勾手指,说道:“过来,你不是想学我的勾魂手段吗?今晚就跟着我吧!”
  “你带这人来做什么啊?”信陵君皱着眉头问泰铭。
  “人手不够,送来给你调教,正好你不是邪火上来了吗?这人带来给你泄火的啊!”泰铭打着哈欠说:“你慢慢玩,我先睡会。”一头趴到信陵君的大床上去了。
  信陵君气哼哼的说道:“本君不要他,对他没兴趣,本君想的是你。”
  泰铭犹如蚊子一样挥动双手,说道:“去去,忙一天我累死了,前几天又给你整伤,这正要休息呢,没精力和你滚床单。”
  信陵君仔细打量了一下泰铭,发现果然很多伤痕还没有痊愈,只好无奈的说道:“好吧,那本君今晚不动你,抱着你睡吧,那人让他回去吧,一个雏,本君没性趣。”
  “正因为是雏,才找君上帮忙调教啊!而且他也没你说的那么差,这人脑子好又会看风向,身材样貌也出众,你不觉得调教出一个极品的奴隶很有成就感吗?”这话怎么向恶魔在煽动邪恶的灵魂呢?
  信陵君绕着奴隶转了一圈,又嗅又摸,连捏带掐,终于认同的点点头:“嗯,感觉确实不错,你是哪位勋贵家的奴隶?”问的是跪在地上的奴隶。
  那英俊奴隶被信陵君摸得有些紧张,她颤抖的回答:“我是相国府的奴隶。”
  信陵君愣了下,哈哈的笑了起来:“好好,本君就好好为申公子调教你,定然要让他佩服本君的手段。”说完,一把搂起地上的奴隶,按趴在高案上,就猴急的想上。
  泰铭远远的向他们丢了个小陶瓶:“君上别这么猴急啊,你这样调教明天还不去了他半条命啊,先做好前戏啊!”
  信陵君接过陶瓶,嘿嘿的色笑两声,从小瓶中倒了些油在手上,抹向了身前奴隶的后庭。
  一会,两人就发出了哼哼唧唧的声音,偶尔泰铭对奴隶指点一两句,过了一会,泰铭没兴趣看了,沉沉睡去,由着两人自己折腾去。他完全坐了甩手掌柜。
  半夜醒来,发现信陵君光着身子抱着他睡得正香,而帅哥奴隶则侧身蜷缩在地上睡着。泰铭仔细打量了他几眼,发现奴隶的身上伤痕并不多,只有些青紫的因子,后穴有些红肿,看起来也没什么大碍。正是深夜的时候,泰铭打个哈欠,决定继续睡觉。
  转个身,却发现信陵君也醒了,他正张着一双乌的眼睛看着泰铭,双手也开始在泰铭身上乱摸,呼吸也急促起来。
  哎!倒霉,没事那么早醒来干嘛呢!
  这次泰铭可没有理由拒绝信陵君的求欢,两人互相抚摸了一会,就纠缠到一块去了。地上,沉睡着的奴隶缓缓张开眼睛,吃惊的看着床上两条纠缠的身体,半晌才反应过来,认真仔细的观摩起来。
  泰铭要是知道睡着的人已经醒过来了,打死也不会来个现场直播,给人看光光他的淫荡表演。
  正文 第57章
  今日是所有奴隶们学成出宫的日子,因着侍从们都不是女里女气之人,这调教出来的奴隶虽然风格各异,气质各不相同,但一眼望过去,却能看出个顶个的英俊潇洒,精神抖擞。猴急亲自来接奴隶的勋贵们看着气质大变的奴隶,全都眉开眼笑,满意之极。
  信陵君得意的把帅哥奴隶推到相国公子申的面前,说道:“小申,你拿什么感谢本君啊!你这奴隶可是本君和二十七亲手帮你调教的,看看,这分气质风华就比其他的奴隶高多了吧!”
  申公子流着口水抱着帅哥一阵乱亲,说道:“谢了谢了,不过要本公子说,这主要功劳还是二十七的吧,就你那笨拙手段,能调教出这种风华。”帅哥脸上浮起淡淡红晕,却并不反抗,反而微微的配合起申公子的抚摸,申公子更是兴奋得下面顶起了帐篷。
  信陵君鄙视的说道:“少看不起人了,二十七可忙得很,你这奴隶本君可是夜夜帮忙调教,更让二十七言传身教,要不你这奴隶能那么风姿卓越么?别的不说,看看你那点出息的样子就知道了,还敢抵赖。”眼睛藐着申公子颤抖的帐篷。
  申公子尴尬的佝偻了身体,双腿并拢,讪讪笑了两声,打辑求饶。信陵君调笑了几句也就放过了他。这色狼四处张望了一下,问信陵君:“怎么今日没有见到二十七他们三个呢,徒弟出师他也不出来送送啊!”一双贼眼溜来溜去。
  信陵君登时气个半死:“你这没良心的,本君和二十七辛苦为你调教奴隶,你倒好,吃着碗里的还要想要锅里的,居然还在打二十七等人的主意。”
  “哎哎,哪是啊,本公子这不是想感谢感谢他吗?也就是顺口提提,顺口提提。”脸上难掩失望。
  信陵君嘿嘿的笑道:“你今天就是怎么提也没用,父王带着他的侍从们去西山泡温泉去了,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父王的侍从要是被人动了可是杀头的罪。”
  “哎!没鱼虾也好,没有二十七本公子手上的这个也不错,毕竟是二十七亲自调教的。”叹了口气,申公子带着三个奴隶告辞而去。
  全身浸入温泉中,可真舒服,泰铭享受的闭上双眼。
  一双厚实的大手从水底抚摸上了泰铭的大腿,一路往上调戏。泰铭没有动弹,只是同时深吸一口气,潜入水底,轻柔的在水底磨蹭着那双大手。不用问,这双手的主人就是洛野,其他人可没那么大胆来调戏泰铭。
  水底下的两人相互抚摸,调戏,摩擦,畅游。一个犹如水底的大水妖,一个犹如调皮的美男鱼。美男鱼滑溜的挣脱大水妖的纠缠,在水中快速逃窜,大水妖脸上露出淫荡的笑容,奋起直追。美男鱼仓惶窜入一群美男鱼当中,激起鱼群的惊慌骚乱。
  大水妖一下窜出水面,粗壮结实的长臂一捞,便把最近的两条美男鱼捞到怀中,在两个清香美男鱼的诱人粉唇上吧唧一口,满脸邪笑的大水妖对着那名二十七号美男鱼勾勾手指。
  远处的美男鱼笑笑,一下潜入水中,失去了身影。大水妖也不在意,只管调戏起手里的美男鱼,一会两条美男鱼脸泛红潮,双目紧闭,红唇轻咬,气息粗喘,大水妖邪气的一笑,翻转其中一条诱人美男鱼,下半身很快的在水下连接在一起。
  正是激情时候,大水妖侵在水底的两条粗壮大腿受到了击鱼吻袭击,水下的躯体也受到调皮鱼儿的骚扰。大水妖不慌不忙的俯身一捞,捞出来捣蛋的二十七号美男鱼。
  被捞出水面的美男鱼毫不挣扎,只是奸笑的喷了大水妖满脸水珠。
  大水妖放开了身前的美男鱼,把捉住的二十七号美男鱼固定在了身前。三条美男鱼和一只大水妖就在这池中一角,激烈交战,场面热烈火爆,水底你来我往,纠缠不休。
  激情过后,大王慵懒的靠在一块大石头旁,抚摸着怀中泰铭湿淋淋的发,八号和十五号软绵绵的趴在大王的身上,亲吻着大王雄壮的身躯。
  快活似神仙啊!大王再次长长的深吸一口气,享受着侍从的温柔服侍。
  “过两日,陈国的易亭君来我褚国商议两国事务,这易亭君乃是陈国国君的嫡王子,小时候和本王同在商天子国都做过两年质子,与本王乃是至交好友。你等可要如同侍奉本王一般侍奉易亭君,不可以有半点怠慢之处,如若侍候不好。本王可是会重重惩罚你们的。”这几句话说的很严厉。把刚刚的温馨气氛破坏殆尽。
  八号和十五号并不在意侍候大王的朋友,他们马上向大王表示,只要大王的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泰铭却有些犹豫,这种卖屁股的日子泰铭从来就不适应,若是还要给个陌生人白玩,泰铭心中还真不是滋味。
  大王察觉到泰铭的突然僵硬,他倒是很明白泰铭,再次对泰铭严厉的说道:“二十七你给本王听好了,如若易亭君看上了你,你就得好好的服侍他,不准有半点怠慢。”
  小命还攥在大王的手里呢,不要说还有两年才能成为自由人,就是只有一天,这条命大王也可以随时拿去,泰铭心情低落的点点头,恭恭敬敬的对大王表示一定好好侍候易亭君。
  大王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安慰性的啄了泰铭好几口。
  肢体的摩擦,令大王的欲念又升腾起来,抚摸着身前的三具完美躯体,大王问道:“本王的长枪又飚起来了,宝贝,你们谁的枪套来让本王长枪舒服一下。”
  大王的话音刚落,娇小的八号就扭糖一般的挤进大王的怀中,同时转过身,水下的身体水蛇般的纠缠着大王的下体。
  大王舒适的长吸一口气,轻喘着称赞:“八号你这小妖精真是体贴,刚刚没有喂饱你吗?里面依然这么饥渴,吸得本王真销魂。”说完抖动了两下,然后全身轻松的靠在背后的石头上,闭上眼睛,享受着八号的服务。
  泰铭却有些怜悯的看着八号。八号还是个十五六的柔美少年郎,但是他做侍从已经快四年了,听说他武艺和音律都很差,也没学得什么特殊的绝艺,之所以安然当侍从到现在,大王还没有厌倦,除了青春年少外,最主要的是八号从来以大王为天,无论多么痛苦的折磨,八号都甜甜的笑着忍受,即使要晕倒,也是在大王泄过后才甜笑着昏迷。
  做奴隶,真难!泰铭看着八号脸上渗出的豆大汗珠,从心里发出一声感慨。
  但是,几天后,易亭君来到王宫住了段日子后,泰铭再次发出感慨:做洛野这变态的奴隶难,做易亭君这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超级变态的奴隶更难。真是生不如死,水深火热,如同身在十八层地狱啊!
  易亭君进宫的阵仗就雷倒了跪地迎接的所有侍从奴隶,让侍从们的冷汗从头上滴到脚下,凉气从脚下冒上头顶,吃惊得眼睛瞪得溜圆,嘴巴都合不拢,心里直在庆幸:天啊!好在没做这变态的奴隶,要不简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侍从们心中大王的变态形象顿时扭转了不少。
  那天,跪了半天的侍从们只听见从宫门外传来的整齐脚步声和碌碌车轮声,以及马鞭声,正奇怪怎么没有马蹄声呢,就发现从宫门进来的两队仪仗侍卫后面,十六个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八对男女上身套着缰绳,拉着后面一驾华丽的车辇,男女的头上都套着牲口式的笼头,嘴里还如同牲口一样,塞了根铁棍咬着。
  可怜的奴隶们光裸的上身全是缰绳磨出的新伤旧痕,胸前,手臂,腋下,肩膀,脖颈,一片血肉模糊。车辇上的御者“淤”的一声,拉起了手上的缰绳:缰绳连接着奴隶们嘴上的铁棍,这一拉扯,奴隶马们低垂的脑袋被拉了起来。如同牛马般听话的停下了脚步。
  当华丽的大车停在侍从们面前时,泰铭等人才发现,做牲口拉车的奴隶马们不但胸前的半身全是血肉模糊的伤痕,背后更是鞭痕累累,条条血痕纵横交错。
  天呀!看这种凄惨的模样,莫非从陈国到褚国上千里路,都是这十六个奴隶马拉着这巨辇走过来的?
  正文 第58章
  刚刚的凉气冲上了侍从们的头顶,这一下,连心肺里都灌满了零下几十度的严寒,同时,侍从们哀叹几声:天啊!大王要我们侍候的贵客就是这种变态吗?侍候完了还有命在吗?
  就连最能忍耐的八号,脸上都呈现一种死灰色的苍白,看来几眼后颤抖着嘴唇,垂下眼帘。
  马车停下好一阵,车辇内里才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侍从们暗骂一句:两个禽兽。
  车辇上的幔帘掀开了,大王首先踩着奴隶的后背下了辇车。
  众人心心期待,等候良久的绝代佳人终于在万众期待中扶着大王的右手踩着奴隶下了车辇,偷偷漂向他看去的泰铭当场被那佳人的“绝代风华“累倒。
  这个……这个就是大王心心念念的十几年的“知交”?只见他:身高一百九十CM以上,膀大腰圆,整个人气势惊人。(或者称残忍更合适?)泰铭没那么大的胆子偷瞟这变态的相貌。但只这么用眼睛偷看一眼,泰铭已经感觉到这位贵客的庞大的威压。
  大王果然喜欢收集千百种特质的美男子,这种气质的男子居然也都收集,就是不知道这两个同样集威严气势与于一身的高位者在一起相处的时候,是否会为谁在上位而打起来呢?
  那双气势惊人的贵客大脚走了几步后,停在泰铭的面前。泰铭吓得一个颤抖,忙把身体趴得更低,脑袋尽量往地上钻,表现出无比的驯良顺从。
  “怎么不走了。”大王问道。
  一个冷漠阴森的声音淡淡的说道:“本君发现你的奴隶可真够大胆的,居然敢偷看本君。”
  大王当即说道:“既然君上觉得这奴隶有失管教,那本王就让人把他待下去好好管教一翻。好了第一次来本王这,别为个奴隶扫了兴致,走吧走吧,本王不会让这个奴隶来碍你的眼的。”
  易亭君也不是个傻瓜,没那么容易被大王糊弄过去:“怎么,舍不得?想不到十几年没见面,你这心软的毛病依然还在啊?好吧,你我也有十几年没见了,没必要为个贱奴影响你我的交情。既然你舍不得,本君就绕过他这次。”
  ?被这变态快吓出的冷汗总算缩了回去。
  “不过,这贱奴的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大王不介意本君好好调教你这奴隶两天吧?”这话听在泰铭耳中有一种被毒蛇顶上的感觉。让泰铭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哎!有本王在君上的身边,君上还想着调教奴隶,真让本王伤心。这贱奴哪值得君上动手调教,没得浪费咱俩相处的时间。”大王想着:笑话,被你这般超级变态调教两天,本王这奴隶只怕就不想活了。活下来也是个废人,还有什么灵气。
  大王看易亭君远去了,匆匆小声对泰铭丢下一句话:“去找小王子,这些日子呆在东宫别出来。”说完连忙上易亭君,柔声道歉。
  队伍走后,泰铭听从大王道吩咐,马上去了东宫,寻小王子庇护去。
  信陵君看见泰铭匆匆而来,脸上惊慌失措,奇怪的问道:“你今天怎么了,从来没见你主动来东宫的,今天怎么回事啊?那么乖巧?本君还未想召,你就自己送上门来了。”说完揽住泰铭的腰,向内殿走去。
  泰铭看见信陵君,脸上才恢复一点颜色,他心有余悸的说道:“大王让我来君上这里避难来了,今日险些就丢了小命!”泰铭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找着依靠了,才发现全是居然有些发软。
  信陵君感觉到了泰铭考过来的体重,看着他吓得苍白的脸,不禁有些吃惊的问道:“怎么回事,谁还敢杀你不成?”
  摇了摇头,泰铭颤抖的坐在了案桌前,连斟了两杯好酒下肚,才觉得慌乱的心渐渐平静。无力的靠在信陵君的身上,泰铭才有心情解释:“是今天的那个贵客易亭君,好狠毒,我就趴在地上偷偷向他瞟了一眼,练什么模样都没有看清,就差点被他要了小命。”
  “哦!那你要在本君这住几天?”信陵君乐呵呵的摸上了泰铭的身体。
  泰铭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要住几天,可能大王的意思是让我住到易亭君走了为止吧?”
  既然如此,信陵君也就不急色了,为了抚慰泰铭被惊吓的心,信陵君拿出十二分诚意讨好安抚泰铭。
  到了晚上,两人酒足饭饱,看月色正好,信陵君为了营造点暧昧气氛,两人搬到东宫花园中,在阴柔的月光下,一个抚琴,一个跳起妖娆的艳舞。倒也别有一番意境。
  两人正在音乐中忘我之时,几下掌声打断了两人的忘情乐舞。
  “你是何人,居然敢打扰本君?”信陵君大声喝问。而泰铭虽然不认识来人,但那气势却是惊人的熟悉,早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
  易亭君看着眼前之人大咧咧的样子,又发现泰铭月光下颤抖的如同筛糠的身躯,顿时明白来者何人:“原来是易亭君叔叔,,叔叔不是同我父王在寝宫中会宴喝酒吗?怎么会到小侄这来?”
  易亭君就如没听见信陵君话语中的讽刺:“本君来如厕却不料迷路了,不知怎的就到了乖侄儿这里,怎么,侄儿有了美人相伴,责怪叔叔打扰你们了吗?”这话说给鬼听,鬼都不会信吧?
  说完,踱到早就被吓得跪趴在地上的泰铭面前,阴刺刺的说:“怪不得大王会为了你而拒绝本君的要求,你这贱奴还真是天生尤物,看过你的人都会被你迷住吧?大王如此,现在看来,就连他儿子也对你迷恋甚深,就连本君,也觉得你真是太让人想入非非了。”
  说完,大手一捉,把泰铭从地上揪起,狠狠的揽入怀中,双手摸着泰铭身上的皮肤说道:“既然遇上了,本王就在这好好的调教调教你这贱奴。”
  信陵君看泰铭被易亭君困在怀中,顿时大怒,扑了上来,想把泰铭救出来。易亭君轻轻一挥手,小小的信陵君就被他甩到了墙角。东宫侍卫们听见声音,都冲了过来,看见是易亭君,却都不敢动手了,他们今天是见过大王对这人的千依百顺的。大王早已经下令,不得对易亭君无礼。这些东宫侍卫顿时不知该怎么做。
  泰铭知道没法善了,着急的对信陵君喊道:“快去让你父王来救命。”
  信陵君无法可想,跺跺脚,只好转身找父王去了。
  刚刚转到宫门,就见大王匆匆来,信陵君急忙拉扯着父王去救泰铭。
  “洛野,你来晚了,你的宝贝侍从已经被本君染指了。”说着这话的易亭君冷冷的从泰铭的体内抽出了肉茎;“听说被外人沾污过的侍从,会被大王您丢入茅厕的。啧啧,好好一个美人,这真是浪费了。”
  大王的脸色变了几变,忍了又忍,面无表情的说道:“咱俩十多年的交情,何分彼此,怎么能说是外人呢?这奴隶君上玩过就玩过了,难道本王还会嫌弃君王肮脏不成。自然被君上用过的奴隶也就说不上被沾污。至于浸死在茅房的,都是些耐不住寂寞的肮奴,二十七又怎么是这种人呢?”
  大王看也不看易亭君剧变的脸色,对无神的呆跪在地上的泰铭说道:“二十七,你还在发什么呆,还不快服侍王儿去。”
  原本以为必死无疑的泰铭顿时被巨大的喜讯惊呆了,连忙磕了头,一骨碌爬了起来,冲到大王身边拉了信陵君就跑。生怕大王反悔,更担心那变态的易亭君找茬。
  易亭君当下气得冷哼一声,甩手怒气冲冲的走了。大王却没有追上去,他狠狠的盯着东宫侍卫说道:“你们这些侍卫就是这样保护我儿的?”
  侍卫们喏喏不敢言,其中一个小队长被大王瞪得恨恨了,只好弱弱的解释道:“大王今日命令我等不能慢待贵客。”
  大王一巴掌甩了过去:“客人再贵,有寡人的王儿金贵?本王只是让你们不要慢待客人,没让你们眼看着客人为所欲为,更没让你们眼睁睁的看着王儿受人欺负凌辱。”
  正文 第59章
  大王转头进了东宫大殿,就看见泰铭趴在床上,股沟一片血糊糊。儿信陵君脱下衣服裸露的背上,也一大片的青紫。当即心疼的大王五脏六腑纠结起来,肚子里把没用的侍卫骂了几十遍。
  看见大王进来,泰铭连忙在床上匍匐着给大王叩了几个头,这条命今天可算是大王救回来的。
  大王随便的挥了挥手,示意泰铭不必多礼了。看着宝贝儿子身上的淤青,实在是心疼的不行,开始反思给老情人的权利是不是太大了,都威胁儿子的地位了。
  洛野细心的给儿子上了药,父子两人沟通良久,哄着儿子睡着了这才拿了伤药给泰铭抹药。看着泰铭的血糊糊的伤,大王吃惊的问:“只那么一会,怎么就伤的那么厉害,易亭君对你做什么了?”
  泰铭在大王的手指接触到伤口后疼得浑身颤抖,好一会才缓过气来:“他把整只手都挤进里面去了,在里面一阵乱挠。”
  想起易亭君与他同样巨大的手掌,大王一个冷颤:好狠!这存心是想要废了泰铭啊!想不到十几年不见,易亭君比十多年前的妒忌之心更重了。下手也更狠了。
  对于体内的伤大王没有办法,只好半夜找来郎中仔细检查治疗。
  当晚,大王就把东宫侍卫全部打了三十大板开革出去。同时调侍卫长为东宫侍卫长,分了五十多名侍卫到东宫做侍卫。副侍卫长陆幽终于如愿的逃离服侍大王的尴尬生活。
  当晚大王并没有让易亭君留宿寝宫,而是把他安置在寝宫右边的广林苑。丢下一句好好休息之类的话,就回去寝宫去了。
  第二日一早,侍卫们从广林苑中处理了两具不成人型的男女裸尸。当日,大王听到侍卫禀报后只是淡淡的对易亭君说:“看来你带来的奴隶用不了几天就能全葬在本王的御花园做花肥了。只是本王的奴隶是舍不得这么浪费的,你的奴隶要死光了,可别找本王要。”
  易亭君大怒,抄起面前的酒樽向大王砸去:“你把我当什么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为个奴隶居然敢给我摆脸子看。”
  闪过酒樽,大王冷冷的说道:“本王并没把你当什么人,所以你也别想在本王这当你自己是什么人,之所以对你无比优容,只是顾念着你我之间当年的情分,你若想仗着那点情分在本王这为所欲为,你就错了,本王绝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家人和身边的人。”
  易亭君被说的愣住了,气得半死,喘了半天的粗气,才服了句软:“本君只是很难过,你我十多年没有见面了,你这没良心的居然对个奴隶都比对本君好,怎么不让本君气闷。”
  大王该说的话已经说过了,易亭君也服了软,也就就势踩着台阶下来:“你的醋劲还是那么大,本王的奴隶要敢向你那么放肆,早让本王处理了。好了,别吃这有的没的干醋了,本王今晚再好好的办次宴会,为你接风洗尘。”
  易亭君顿时巴了上前,说道:“好啊好啊,你这奴隶们昨晚的宴会一个都没出现,今晚就好好把我的奴隶和你的奴隶比比。看谁的乖巧顺从。”
  大王心中想到:还比个屁,不过是为了不落你的面子而已,你那奴隶送我我都嫌脏,都当牲口用的。
  瞟了眼转着奸诈眼珠的易亭君,大王淡淡的警告:“看本王的奴隶表演可以,但是本王不许你动,就你那狠毒的手段,被你动过的奴隶小命都得玩完,就是剩下半条命,后面也废了。二十七这种事情,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易亭君气得嘴里发苦,可也没办法。他名义是来褚国这出使,其时却是来褚国避难的,由于他的残忍变态,陈国大臣大都反对他这嫡王子继承王位,都觉得庶出的大王子谦恭有礼,尽得礼仪之国的风范,再加上大王子的生母现在独霸后宫,他这嫡王子的生母陈国王后却早就已经命丧黄泉。
  大王子是众望所归,他这嫡王子却是众人唾弃。又因他在天子国都做质子多年,回国后朝众势力早就倒向大王子和各个王子。这王位之争,他这嫡王子反而是最早败下阵来,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众大臣有志一同为两国一点鸡毛小事,建议大王让他出使褚国。
  也许,等他重回陈国时,大王子早已立为储君了。
  如今在这褚国,大王看似对他情意绵绵,但是一触犯大王的利益,就马上翻脸不认人了。
  无奈的易亭君只好乖乖的夹起尾巴做人。
  当晚,大王在大殿中召开晚宴,为易亭君接风洗尘。看了侍从们让众人迷醉的各种表演,易亭君这才明白,为什么大王对他的奴隶们看不上眼。
  两人的奴隶没法比较,大王的奴隶一个个神采飞扬,如谪仙,如妖孽,如魔如幻。而易亭君的奴隶只能称得上是人型傀儡。精气神通通不见,眼睛如死灰,行动如木偶。
  晚宴结束后,大王邀请易亭君留宿寝宫,一夜缠绵过后,两人和好如昔。
  而泰铭,并不知道这些,他还躲在东宫中乖乖养伤。
  不必再为大王特殊服务的东宫侍卫长陆幽脸上也难得的露出了笑容,为养伤的的信陵君和泰铭说起一些家中的琐碎事务,一脸的开心,还有半个月,他的第二个孩子就要出生了。谈起老婆孩子,陆侍卫长脸上都放出光来。
  泰铭也一副向往的神色,老婆孩子热炕头啊!为了这一天,只好努力忍耐了。
  正文 第60章 角斗士
  平平安安的混过了大半个月,泰铭都趴在东宫养伤,哪里也不敢多走一步,生怕失去路侍卫长的保护,就会被那死变态易亭君给整死。
  信陵君那小变态倒会疼人,郎中说泰铭的伤要静养,否则容易变痔疮。便体贴的一日十几次药膏地涂抹,也不捣蛋,真就让泰铭安心养病。
  享受着信陵君柔情服侍的泰铭无比感慨,多好一青年啊!他要是女的非爱上不可,难得啊!
  大半个月后,泰铭伤好了大半,信陵君已经允许泰铭下床走走,泰铭感觉了一下,愈合的不错,只有细微的疼痛。
  这天正和信陵君早早爬起床,打算送信陵君上宫学去,不料一大早的大王遣人过来,说是让信陵君今日一同去看角斗表演,同去的有勋贵们和易亭君。
  泰铭来到奴隶社会后还从来没有机会去看角斗士表演,虽说以前的原版二十七号就是角斗士出身,但那不关泰铭的事啊!但和信陵君一同出去又担心易亭君找茬下手。
  真是左右为难,但来传达的侍卫说了句:“大王命令所有的侍从都要随同。”
  完了,不用犹豫了,不去也得去了。
  泰铭只好告别信陵君回到奴隶侍从营,等候一起出发去角斗场的命令。
  一个时辰之后,队伍浩浩荡荡的出发直奔角斗场。
  角斗场上,人山人海,泰铭略略望了一眼,发现者角斗场可真大,居然能容纳两三万人,有点像现在的足球赛场,看台渐高,中间一个直径三百米的圆形的盆地。
  前面的好位置布置的很华丽,想必是王公贵胄们的位置,后面六七层也有座位,是小贵族和有钱人的座位,最后是几层只有台阶,平民们席地而坐。
  泰铭感觉很好奇,偷偷问侍卫长:“今天大王怎么会想到来看角斗比赛?我在大王身边服侍了三年,可从来没见过大王来看角斗的。”
  “还不是那变态吵着要来的,听说陈国大王驾崩了,大王子已经在群臣的拥护下继承了王位,这不他心情郁结,昨天吵了大王一天,要来看血腥的角斗比赛散心!”侍卫长鄙视的说道。
  泰铭愕然:“这父王死了,大哥继位干角斗啥事?”
  “这人不变态吗?就喜欢看血腥暴力和奴隶临时的惨叫,听说昨晚他的奴隶就被他折磨死了三个,据处理尸体的侍卫说,那三具尸体都不成人形了,就一摊血糊糊的烂肉,从外到里,都是血糊糊的烂透了。这变态还觉得不过瘾,又吵着要看角斗士拼杀放松心情。”另一个小侍卫插话。
  果然变态,用别人的痛苦转移自己的痛苦,这么变态的人以后一定要绕道走,别不明不白的丢掉性命就惨了。
  看了一眼角斗场,一个骨瘦如柴的奴隶惨叫着被一只老虎扑到,很快撕成了碎片被巨大的老虎大口大口的吞咽着他的骨肉。
  泰铭擦擦头上冒出的冷汗,几乎要闭上眼睛不敢看了。他在二十一世纪虽然是拳击手,但是从来没真正现场打死过人,就更别说见过这么血腥,这么残酷的老虎生吃活人的现场直播。动物园里的老虎都老实着呢。
  侍卫长看着泰铭不断冒冷汗的脸,说:“这只是角斗开场的小小点心开胃菜?,给点血腥刺激一下观众的情绪,真正的角斗还没开始呢!”
  泰铭望了望易亭君,只见他脸上的表情狰狞,双目血红,双手握着拳头疯狂的叫喊着,而大王看着疯狂的易亭君,脸色不太好。
  老虎撕咬活人的血腥刺激得看台上许多王公贵胄商人平民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疯狂喝彩。在众人的喝彩声中,吃饱喝足的大老虎被许多持矛的士兵了下去。地面只留下一大片血污。
  一刻钟后,角斗场中的通道门开了,一个队士兵把两个五花大绑的壮汉押了出来。把两个奴隶分别押至场中的南北两个边缘,同时在地上丢下两把巨剑,然后快速的从通道推出角斗场。
  早在巨剑刚刚丢在地下,两个奴隶便立刻滚到巨剑上,也顾不得割伤手,就这么侧躺着把被捆绑的两手抱在巨剑上,一下下的在锋利的剑山把捆绑的绳子割断。
  只是这捆绑也不同于其他的捆绑,并不是割开一道绳索,便能全身挣脱出来的,绳子好几道,手腕上的割断,还有手肘上的两道,手臂两道。
  奴隶们都在用最快速的方法把捆绑在身上的绳索割去,因为来到角斗场,奴隶们的角斗就已经开始了,生死攸关,不得不努力求活。
  北面年龄较大的壮硕奴隶毫不在意割伤皮肤,几下把身上的绳索割去的同时,手臂上也被割出几道伤口,鲜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可是他就如手上的伤不是自己的似的,一解开束缚,便举起巨剑,嚎叫着冲向依然在摩擦绳索的奴隶。
  那个奴隶明显要年轻一些,经验也明显少了点,顾忌着巨剑的锋利,他小心翼翼的摩擦绳索,当他看见对面的大汉举着巨剑狂奔而来时,年轻的奴隶面上惊慌起来,身上的绳索才割开两道。
  这时奴隶已经顾不得伤手不伤手了,急急忙忙就把身体往锋利的剑上凑,想在对方冲过来之前,把绳索完全割断。只是越着急,越是紧张,也就越容易出错。年轻的奴隶把手臂割得鲜血淋漓,也只割断了两条绳索,还有一道依然束缚着他的身体。
  只是这时已经没有时间给他割开绳索了,敌人已经冲到他眼前,一把巨剑当头而下,迫不得已的年轻奴隶只好放弃割绳索,一个癫驴打滚,避开了巨剑。看台上的观众纷纷哄笑起来。
  拿着巨剑的奴隶一剑紧似一剑,逼得仍被绳索捆着的年轻奴隶满场乱滚,无法应战。所有人都知道,就是滚着的奴隶也明白,照这样下去,被杀只是迟早的事情。
  只是求生乃是人的本能,没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甘心引颈就戳,只是毫无希望的垂死罢了。也许,这位年轻奴隶现在万分后悔,不应该担心伤手而浪费宝贵的时间,让自己的生命受到死亡的威胁。只是世界上从来没有后悔药可卖,做奴隶,有的时候就是要对自己狠一点,才有活下去的机会。
  在观众们的山呼海啸中,年轻的奴隶已经浑身伤痕累累,滚动闪避的动作越来越迟钝,终于,被敌人踩在了脚下,敌人的剑尖就指在他的脖子上。
  已经打嬴的奴隶眼望着贵胄们这边的看台,失败者的命运,由观众们决定。
  洛野尚未发话,易亭君已经激动的跳着疯狂大叫:“杀了他,杀了他,贱奴,杀了他……”随着他的出声,看台上的贵胄紧随着大喊:“杀了他……”
  失败奴隶的命运就这么决定了,手起剑落,年轻的奴隶带着不甘,带着愤恨,带着怨毒,抽搐几下,大睁的眼内终于失去神采,变成死鱼模样。
  大王望着易亭君的脸色更不好看了。
  侍卫长轻声解释,其实失败的奴隶并不一定就会被处死,很多还是会绕过一条性命的,褚国的角斗场还是比较温和的,败后被当场杀死的人极少。毕竟培养角斗士也不太容易,都杀死了培养得过来吗?
  场中的尸体被拉了出去,再次上场的是一人一狮,狮子似乎饿了有些时候,刚刚出笼,就发出了响彻全场的吼叫,这回出来的奴隶并没有被捆绑,出场就拿着两把大刀。
  虽然这个角斗士手上有长刀,狮中之王又怎么会害怕,一声狂吼,如狂风般卷向角斗士。
  角斗士一下闪了开去,同时右手的刀对着狮子狂劈下去。
  狮子的颈上飞扬的长鬃毛一下被消掉了一撮,飘荡在空中的狮鬃让巨狮狂怒,狮子咆哮着又向角斗士扑了过去。
  几个回合过后,狮子身上加了几条小伤痕,角斗士也被狮爪挠出道道血沟。
  狮子一个猛扑,咬住了角斗士的肩膀,并把角斗士按在了狮爪下,角斗士这时已经被狮子拍飞了一把刀,现在又被狮子咬住要害,按在爪下已经没有腾挪的余地发挥兵器的特长,万般无奈下,只好用尚能活动的左手握着大刀全力割向狮颈。
  狮子脖子上的毛厚的很,这种无力的刀劈完全是给狮子瘙痒,狮子咬着角斗士的肩膀甩动几下,晃着巨大的狮头往地上砸去,几下,就把角斗士砸得发晕,左手上的刀也握不住了,被砸得飞了出去。
  侍卫长对泰铭说道:“这只狮王两年前从草原那边运来,战斗几十场,未尝败绩。而且此狮战斗得多了,已经粗通人性。更奇怪的是这只狮子不喜欢吃生肉,更不吃活人。”
  通人性?什么意思?
  正文 第61章 狮子
  狮子得意地吼叫了几声,然后低头咬着角斗士绕着广场慢慢的跑,脚步轻快,摇头晃脑,四爪高抬轻放,宛如踏着节拍一般韵律十足。小跑上一段路,就会放下口中的奴隶用前爪踩着耀似的吼上几声,然后再继续绕场跑。那骚包的模样,看得侍从们目瞪口呆。
  看台上的各类观众们却似乎看多了这只狮王的骚包模样,发出了一阵阵哄笑和喝彩。在人们的哄笑中,狮王更加骚包的把爪下的角斗士摆弄成各种姿势,不住的向人们耀它的胜利。
  大王也笑得喘不过来气来,他打了个手势,立刻,看台上早有准备的人们开始往下面的角斗场仍各种香喷喷的烤肉,骚包的狮子高傲的抬起爪子,放开了按在地下的角斗士。
  这不知道该称为是幸运还是倒霉的角斗士拍拍尘土爬起来。先冲着主席台这边磕了个头,然后捂住被狮子咬伤的肩膀,揉着弄伤的肌肉,摇晃着把满场的肉块逐一收拾起来,一块块的放在狮王的面前供它享用。狮子晃着长长的鬃毛,骄傲的闻闻这块,嗅嗅那块,挑着顺眼的好肉吃起来。
  贵妇们激动到顶点,纷纷让仆人或侍女走到看台边上,把准备好的肉块扔下去。
  泰铭真怀疑这是只狮子精,而且还是只好色的狮子精。
  只见它,看见有美丽的侍女往下扔肉时,便放弃正在啃食的熟肉,用帅气潇洒的动作,扑到看台下,用最健美的身姿高高跃起,张大那长满利齿的大嘴接住美侍女们丢下的肉块。然后轻盈的落下。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无比洒脱。
  几口把烤肉吞入腹中,再威风凛凛的吼上几声,一付小人得志的骚包模样。
  如此骚包的狮子,真是太太太罕见了,就是马戏团里的狮子,也没那么可爱又骚包的吧!如此骚包的动作形态,让泰铭误以为二十一世纪表演的骚包骏马穿越到了狮子身上。
  本以为这只狮子这样人性化的表现已经够让人震惊的,事实却是没有最雷人。只有更雷人,更让人吃惊的一幕出现了,狮子王吃饱后,伸出舌头,舔舔嘴巴,站起来抖擞几下身躯,伸出几个懒腰,然后……
  狮子王用爪子着失败的角斗士,把地上没有吃完的肉块捡起来,共同绕场小跑一圈(泰铭怎么看怎么像表演过后的闭幕答谢)向看台上的观众鞠躬,狮子王更是用两只大爪子不断做出飞吻的动作,险险地没把泰铭雷晕过去。
  这些举动,让看台上的观众痴迷癫狂,特别是女子贵妇,尖叫声几乎震得整个广场都在颤抖。
  狮子显然对观众的热情很满意,骚包地做出了好几个高难跳跃动作,引来现场更高声的尖啸,这才驱着为他抱着生肉的角斗士往出来的通道方向。
  到达通道前,通道打开了,狮子王回过头冲着观众发出最后一声耀的大吼,然后用爪子吧角斗士入通道,它巨大威武的身影也迅速的消失在通道。
  狮子王已经消失在通道很久了,看台上许多第一次来看角斗表演的人依然被这骚包狮子雷的下巴掉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
  大王也很吃惊,他招过角斗场的主持人问道:“这狮子什么时候又会了一招,越来越骚包了!”
  主持人也很惊讶:“这还是小人第一次看见它居然会驱失败的奴隶收拾残局,这也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娘啊!这是啥精怪,难道这世界上还真的有妖精不成?泰铭心中惊讶的想着:也许真有,我都能倒霉的穿越过来,这世界上有妖精一点也不奇怪,不是说夏商周朝的时候妖精多吗?封神榜不就是怎么来的。
  易亭君冷哼一声:“没意思,这种狮子有什么好看,连个人都不吃。”身边的众人愕然。主持人更是脸色难看,这只狮子可是为了赚了不少的钱了,说是角斗场中的顶梁柱子,也不过分。
  带来这么个搅局的人,大王脸上无光。
  那焦距的变态易亭君又冲主持人挥了挥手,嚷嚷:“还等在这里做什么,下面的节目怎么还不上。混在这里等赏还是怎么地?”
  大王的脸色登时很难看。主持人看看大王的脸色,低声把下面的节目报上,然后匆忙下去准备。
  泰铭已经没有心情看下去,他偷偷的和侍卫长聊起了刚刚那只怪异的狮子。
  侍卫长也很忙,基本没空来看这些角斗表演。还是一个小世家出身的侍卫解答了泰铭心中的疑问。
  “那只狮子刚来的时候,可没那么通人性,它也是吃活人的。有一次被个很出名的角斗士砍得快要死去,也不吃。”
  不会真是这样吧!怎么那么像狗血的穿越剧情呢?
  “那他怎么活下来的。”
  “它在角斗场上饿得嗷嗷叫唤,一个善良的女孩不忍心,就把手里吃着的牛肉干丢给了它,想不到它吃完后居然还会做出道谢的模样,贵妇们顿时疯狂起来,纷纷把手里的吃食丢了下去,这只狮子吃完后骚包的满场跑着做出道谢的动作,然后这只狮子就成了角斗场中最后欢迎的角斗士。特别是女子贵妇们的喜爱。”
  怎么听起来那么古怪呢?
  不过以他贱为奴隶的身份,即使这狮子真有古怪,也帮不上忙吧?
  哎!各人的命运各人挣扎吧!他是没有能力做救世主的。
  想到这里,泰铭把那古怪的狮子执着脑后,重新把注意力挪回角斗场。
  这一场角斗,却是两个少年奴隶,拿着护盾和短剑出场。看起来也是表演性质的,两人虽然都见了血,看起来惨烈无比,但只要是有点常识的人都可以看出,这种绚丽的招数都是花架子。并非真的以命相搏,这两人的表演让看台上的男人们看得无精打采,但是贵妇人们却笑声连连,一个个用手绢挡着小嘴矜持的和左右议论着什么。
  果然,一会,其中一个少年被打倒在地,这场角斗便算是结束了。
  一刻钟后,司仪大声的宣布,这两个奴隶被韩候夫人以二十金的价格买下了。
  原来,这两个少年角斗士是角斗场培养出来高价出售的。这下泰铭明白了,也许,在几年前,二十七就是被大王这样买去的少年吧!听大王曾经说过,他是角斗士出身。
  也许这几场角斗太温和了吧?让嗜血的易亭君看得非常不过瘾,他在大王身边跳着脚吵闹着要看生死搏斗,大王皱了皱眉头,吩咐奴隶场主去安排。
  奴隶场主的脸色也很不好看,近来诸侯国之间比较安定,并没有发生战争,所以以俘虏为角斗士的角斗场现在是货源紧张,角斗场中真正武艺高强的角斗士并不多,这些人可是角斗场的珍贵资源,可不是用来做开胃菜的无用奴隶,死一个就少一个。要场场都生死搏斗,只怕他这角斗场很快就因为无人可用而关门大吉。
  刚刚在易亭君带动的叫嚣下,处死了一个角斗士,已经快把奴隶场主心疼死了。
  可是大王的命令他也不得不听,好在大王答应到时会补偿两个身手高超的奴隶给他。
  角斗场中鲜血淋漓,残酷的杀戮正在进行。奴隶角斗士挣扎求生的吼声击打着侍从们的心灵,却刺激着易亭君嗜血的疯狂:“砍他的右手,再砍掉左脚,砍啊!……”
  这不是一般的杀戮,这是虐杀。看台上跟着易亭君叫喊的贵胄,勋爵,平民们越来越少,渐渐的,就只听见易亭君独自疯狂的叫唤以及被吓惨的贵妇女子们的恐惧尖叫。
  洛野大王看着疯狂的易亭君脸都绿了,伴随在身边的小王子信陵君更是吐了个昏天地。易亭君却依然全无所觉的红着眼睛紧盯着场上的越血奋斗得奴隶声嘶力竭的指挥着虐杀行动。
  终于,大王实在是心疼儿子,也丢不起那个人,一甩袖子,率先离场摆驾回宫。丢下正看的刺激兴奋得易亭君,带上侍卫侍从,走人。
  回宫第一件事,便是让侍卫长去矿山找几个身强体壮,身手高超 的奴隶送到角斗场作为赔偿。
  同时对所有的侍从吩咐,不必侍候易亭君了。若是易亭君用强,可以反抗。他可不想让这些精心培育的侍从就这么毁在嗜血变态的老情人手中。
  正文 第62章 担忧
  晚上,大王并没有设宴款待易亭君,反而心情有些低落的让侍从们各显神通解解闷。
  效果依然不好,烦躁的大王把人都了出去。
  第二日,大王依旧没有招唤易亭君,而是把泰铭留了下来,抱在怀中,眯着眼想心事。
  泰铭也不做多余的动作,也没有说任何的安慰话马屁话,就这么静静的躺在大王的怀里,数着自己的手指头。
  良久,大王涂了口气,半睁着眼,望着屋顶喃喃的说:“当初,本王初遇他时,正是本王最艰难的一段日子,在天子脚下做质子,天子那时正对我褚国有诸多猜忌之时,可想而知,本王做质子的日子有多难过,王公大臣固然闲来无事羞辱着本王取乐,连小小的质子府侍卫,都敢苛待本王。”
  大王口中的这个“他”泰铭自然明白指的是易亭君。泰铭自然明白大王现在只是要找个人倾述而已,所以他没有多嘴安慰大王,只是静静的听着。
  “那时,本王真的以为自己撑不下去了,后来在一次天子的晚宴上,本王被天子命令扮狗在地上爬一圈,边爬还要像狗一样的汪汪叫着。”两滴泪水,莹莹出现在大王狭长的丹凤眼中。这段屈辱痛苦的记忆依然是他心中永远的伤痛。
  泰铭低头装作没看见。
  “受这样的侮辱,本王回到质子府,便病倒了。看守质子府的侍卫却连个郎中都不愿意去请,是同住质子府的他装病叫的太医,才让本王没有高烧中死亡。除了本王的母后,从来没有、哪个人真心对本王好,得到他的照料,本王便全心全意对他好,无论他要本王做什么,本王从来都不会拒绝。”
  “即使他因为莫名其妙的醋意,而杀了本王的几个侍卫,本王也从来没有怪罪过他。那时的他,对本王可真好啊!照顾本王,关心本王,为本王打架揍人,为本王得到的不公正待遇而对质子府的侍卫据理力争。那时,他就像本王的守护神。”
  泰铭听得汗毛倒立:原来,最初大王做的是被压的零号啊!难怪那次突然被自己反压了会没有任何怪罪,原来大王是觉得是重温旧梦了。
  “好景不长,正当本王和他如胶似漆时,他的母后病故了,他也就告别了质子的生活,回国奔丧去了。独留下本王,在质子府中苦熬岁月。”
  也是,要是好景长长,也就没泰铭等侍从们什么事了,两男的比翼双飞去了。
  “后来,本王听说他的母后去世后,他的父王对他非常冷淡,兄弟们对他诸多刁难,几年的质子生涯,他的大臣们已经对他非常陌生,母家的势力又几乎崩溃,他的手中已经没有任何争霸的本钱。于是,本王便听说他从此自暴自弃,变得残暴,血腥,变态,胡作非为。正因为如此,大臣们彻底抛弃了他。”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啊!可是一个人的路是自己选的,混到这种地步,怪不得任何人。至少泰铭觉得,这个“他”,当初失去母亲保护时能够努力一些,使劲巴结一下他的父王,表现的出色些,未必就会落到如此田地。
  当初的大王处境也许比他艰难多了。果然,大王接下的话证实了这点。
  “本王又独自在质子府熬过一年,母后思儿心切,忧思成天疾。外公用过半的家产贿赂了天子身边的重臣,朝臣们不断在天子的耳边念叨大半年,天子才答应本王回褚国。”
  “回到褚国,本王也只来得及见母妃最后一面。但是本王不敢沉浸在失去母妃的伤痛中,本王日日绞尽脑汁的讨好父王,‘友爱’兄弟,不敢做错一点事。费了多少心机,暗中拉拢贿赂了多少大臣,给兄弟们下了多少绊子,本王自己都记不清了。这擦让父王觉得本王是最适合的继承人。”
  这难道就叫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泰铭 心中想道。
  “如今本王再和他相逢,地位却已经倒转过来,他不再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天之骄子,本王也不再是那个任人玩弄践踏侮辱无人看得上眼的小小质子。本王现在手握一国之权利,他却犹如丧家之犬寻求本王庇佑。哎!”大王长长的叹了口气。
  明白了,不就是美好的初恋幻想破灭了吗?比失恋还难受啊!也难怪大王郁闷,听大王的说法,当初这“他”可是少年大王的崇拜偶像,现在这副丧家犬形象实在让大王接受不了,更何况这只丧家犬现在更像只疯狗。
  时光啊!可真残酷。岁月啊!可真无情。把美好的梦想痛痛搅碎。
  “本王现在该拿他怎么办呢?”想起情人这几天日日紧逼着要他发兵帮忙夺位,洛野就一个头两个大。
  这些事情泰铭却不能多嘴的,大王也没指望能从奴隶的口中得到什么建设性的意见,他只不过就是自言自语罢了。
  大殿中寂寞无声,泰铭依然装弱智的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头,玩着玩着,突然,浑身一阵颤抖,想起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弄不好会威胁所有人的性命。他想起明朝时期的一个皇帝,好像因为炼丹修仙啥的原因,虐待宫女,结果宫女们不堪忍受,十几个人合伙差点把这皇帝勒死的事情。
  大王发现怀中的泰铭身体在发抖,有些郁闷的问道:“你怎么了?在怕什么?”
  “我不要陪葬!”泰铭正想的入神,大王一问 顿时叫喊出声。
  大王皱皱眉头:“你在想什么?没人要你陪葬!”
  泰铭忍受牵绊侮辱,万般痛楚,就是为的活下去,为了自由的活下去。想到差点被勒死的明朝皇帝,泰铭慌乱的扑在大王身上,焦急的说道:“我刚刚想到,易亭君在大王的身边,大王很危险。”
  “啪!”大王一巴掌甩在泰铭脸上,恼怒的喝道:“胡说,给你这贱人点好脸色,你就敢在本王面前挑拨是非,来……”
  泰铭知道接下来大王就会把他叉出去教训,但是挨教训事小,小命事大,泰铭一把扑上来抱住大王的腿:“大王,小奴不是说君上会对大王不利,而是君上对身边的人残酷凌虐。现在君上身边的奴隶活的毫无希望,还时时刻刻有被虐杀的危险,会不会让这些奴隶或侍卫们铤而走险,谋杀君上。”
  大王狠踹泰铭的脚停了下来。
  泰铭继续说道:“君上死不死小奴一点也不关心,小奴担心的是君上住在这宫中,是否会殃及大王,大王若遭遇不幸,小奴等也活不成了。”说到后面,泪流满面。
  大王顿时气结,还以为泰铭有多中新,听到最后一句,原来还是为了他的小命啊!
  回想起易亭君对奴隶的残酷凌虐,奴隶们眼中一闪而过的仇恨,大王觉得浑身发凉。这还真不好说,曾经就听说有奴隶不堪忍受折磨而刺杀主人殃及池鱼的。
  几日后,大王去了易亭君的住处,只一会儿,广林苑中传出了激烈的争吵声。
  没多久,大王便带了匆匆而出,过了一会,侍卫长带着侍卫把易亭君的奴隶都押走了,留下易亭君在苑中咆哮。
  赤身裸体的奴隶们没有丝毫反抗的被押到宫门处的广场,呆滞在侍卫们的长矛驱动下排列好队伍。
  侍卫长咳嗽几声,想让这些目光呆滞的奴隶集中一下精神,却发现全无效果,只好尴尬的摸摸鼻子,说道:“本人今日奉大王之命。解除你们的奴隶身份,赐予你们自由民的权利和义务。”
  奴隶们偶尔有几个眨眨眼,目光依旧呆滞。
  侍卫长见这句话依然没有效果,心里直嘀咕着会不会是这些奴隶都被易亭君整白痴了?这天大的好事 也不见有奴隶开心的。
  反正把人放出去也就不关他什么事了,侍卫长郁闷的拿出一块小铁牌,铁牌上有几个字,侍卫长把它塞到排在最前面的奴隶手里,说道:“铁牌里的字就是你的名字了,记得了,以后你是褚国的平民了。”
  说完,把这呆滞的奴隶拉到一边,让侍卫们给他除去手铐绳索项圈,并给了一贯钱给他。
  奴隶依然呆呆的,一手拿着铁牌,一手拿着钱,呆呆的站着,不走也不动。
  侍卫长叹了口气,摇摇头,好吧!他现在已经可以确定,这些奴隶们都是被易亭君玩残了。既然呆着不走,那就把这些奴隶都处理了再一起放出宫去吧。
  侍卫们一个个的为奴隶们解除刑具,塞上代表平民身份的铁牌,给了一贯钱的生活费。奴隶们依旧像木偶似的任人折腾。
  直到全部奴隶被解除刑具,被驱着往宫外行去,一个奴隶终于眨巴了几下眼睛,把手上的铁牌和铜钱举到眼前,然后不敢置信的把铁牌翻过来,倒过去的看了几遍。终于,他卟咚一下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哭是会传染的,在这个奴隶的嚎啕大哭声中,一个个呆滞的奴隶们似乎搞清楚了状况,慢慢地,慢慢地,许多人早已经干涸的泪水流了下来,如痴如醉的握紧铁牌,或是嚎啕大哭,或是无声哽咽,或是默默流泪……
  半晌,痛快哭过的奴隶们都对着王宫主殿恭敬叩头。许多人突然变得害羞起来,双手捂着私处,羞涩地和侍卫们告别。
  看着全身上下光溜溜无一物遮体的奴隶,侍卫长难得作了次好人,找侍从们借了许多兽皮,让这群不知道多久没穿过衣物的人有了遮羞之物出宫。
  正文 第63章 遇险
  躺在床上,泰铭满脑子都是那只怪异的狮子,长期的孤独寂寞让他脑中想象出来无数荒诞的可能性,他总觉得那也是个倒霉的穿越人士,也是个成精的狮子妖。
  好想好想去试探一下,到底那只狮子是否犹如泰铭猜测的那般。这种念头,泰铭越是努力压下,隔天就越是翻腾的厉害,只几日,就如十只八只猫爪子在挠,让他在试与不试之间苦苦挣扎。原本,泰铭不想多管闲事,以一个奴隶的卑贱身份来说,即使这头狮子如泰铭所料,泰铭也无法帮上忙。
  只是,作为一个孤独的穿越者,能找到一个同类人,实在太诱惑人心。
  终于,泰铭实在是忍不住了,央求着开店风的衡带着他去了奴隶角斗训练场,他想看那头狮子,非常非常迫切的想看见那头狮子。匆匆而行的两人没看见背后躲躲闪闪跟着一位面目阴沉怨毒的人,以及这人的十多个侍卫。
  塞了两金,才让角斗场主答应他们去看那头骚包妖异的狮子。
  见到那狮子的时候,那只骚包的狮子却宛如去掉那天的全部伪装似的,趴在狮子园中的一个阴暗角落里,默默的微眯着眼睛,眼中显示的是无比的哀伤和落寂,还有孤独。几只凶残的满身伤痕的狮子远远避着它,饿得嗷嗷直叫,看着大狮子面前的烤肉流着唾液就是不敢扑上去抢食。
  大狮子高傲的瞟了这几只饿狮子一眼,无比鄙视的用爪子拨了拨面前的烤肉,扬起大爪。一连拍了好几块烤肉给对面的狮子。无视狮子们的抢夺,又落寂的趴下,微微闭上了眼睛。
  如此人性化的眼神,泰铭已经可以肯定,这只狮子真的不是凡品,只是不明白它是否和泰铭是在同一个国家,同一个时代穿越过来的倒霉人士。
  泰铭正俯身趴在狮子园高高的围墙上看着下面的大狮子,犹豫着该不该和这变成狮子的穿越人士相认,假如相认,以自己卑贱的奴隶身份,又能给这只倒霉的狮子什么帮助呢?
  正发着呆,突然,心生警兆,还没来得做出反应,背后一股大力推来,泰铭惊叫一声,摔入狮子园中。
  头上,响起了易亭君疯狂的大笑声:“贱人,胆敢在大王面前给本君下阴刀,本君今日要你的命。”
  泰铭重重的摔在狮子园中的石板上,当即觉得身体上的骨头一阵颤抖,震得全身疼痛。头晕脑胀的勉强支撑起身体,发现腿碗好像甩脱臼了,五脏六腑也似乎摔得离位,疼痛难当。
  正在挣扎中,发现风衡也被推下了这狮子园中,几只饥饿的狮子流着涎水虎视眈眈的慢慢围了过来。抬头一望,高高的墙头上,易亭君扭曲嚣张的恶毒面孔正俯视着泰铭。
  泰铭滚到风衡身边,和他互相扶持着站起身来,防备望的着这几只狮子。
  “对不起,今天连累你了。”泰铭对风衡道歉。
  看着风衡君疯狂大笑的丑恶面孔,风衡苦笑:“被这种疯子惦记上,被连累也怪不得你。”
  上头的易亭君见两人居然还有心情说笑,恶毒的说道:“你们这两个贱人,敢说本君是疯子,本君倒要看看,你们被这群狮子分尸的时候,是否还有心思讽刺本君。”配合他的,是计生狂啸的狮吼。
  “看来我们今天要死在这里了。”看看高墙,风衡绝望的说。
  泰铭眨眨眼,看着越来越近的几头狮子,颤抖着说道:“这也不一定,就看看咱俩的运气如何了。”
  风衡一愣,陷入绝境,高墙上有易亭君和他的十几个侍卫拿着长矛虎视眈眈的守着,风衡还能听见侍卫阻止角斗场主打开狮子园救人的打斗声。
  看着越来越近的几只眼冒绿光的狮子,风衡想不出泰铭还有什么办法可以逃脱困境。正要闭上眼睛等死,就听见泰铭大叫一声:“天龙盖地虎。”
  “啥?”什么意思?风衡还没想明白呢?就发现原本闭着眼睛的狮子王居然睁开了杀气腾腾的大眼。天啊!这几只狮子都能要命,再来只狮子王,绝对活不了了啊!
  风衡戒备的身体看见狮子王站起时,完全瘫软下来,他的功夫本来就不高,就算很高,赤手空拳也打不死这几只大狮子啊!完了完了,想办法自杀吧!免得活着受狮子分尸的活罪。
  正要往墙上撞去,就听得泰铭又大紧张的大喊一声:“春哥,纯爷们,真汉子。”喊完这句,泰铭也只能听天由命了,剩下的,就是看自己的猜测对不对了。
  今天的运气似乎站在了泰铭这一边,只听得他话音刚落,那头巨大的狮子就发出了一声大吼,吼得几只狮子连连倒退。
  啊!猜测居然没错,泰铭放声大笑的拉着呆滞的风衡往大狮子的身边一瘸一拐的跑去,边跑边喊:“兄弟啊!救命啊!”狮子的回复是一声沙哑低沉的吼叫。
  几下跑到狮子王的身后躲起来,看着狮子王气势汹汹的逼得几只凶残狮子瑟瑟发抖,在大狮子凌厉的目光中,震天的吼叫中臣服的趴在地上,摇尾乞怜。再也不敢对着这泰铭二人流口水。
  见几只狮子小猫似的趴在地上呜咽,泰铭舒适的靠在大狮子身上,喧嚣的对着眼睛都快要掉出眼眶的易亭君等人的大声讥笑。双手故意揉动着大狮子的长长的鬃毛,抱着狮子在地上开心的打滚。鄙视的对着他们他们比划中指。
  大狮子的动作就更加嚣张,不但笔化爪子,更是使用了咖啡猫的经典动作。对着上面易亭君摇摆它的大屁股。
  易亭君被雷了,侍卫们呆住了,风衡眼睛发直,角斗场主快晕菜了……
  这这这是什么画面啊,太邪气了
  泰铭的嚣张挑衅,把易亭君气疯了,他想也不想大喝一声:“给本君去杀了他们!”
  侍卫们瑟缩了一下:“君上,下面有吃人的狮子啊!”
  “笨蛋,你看看那俩贱人,被狮子吃了吗?有那只不吃人的妖狮在,哪只狮子敢咬人!快给本君下去杀了他们!磨磨蹭蹭做什么?”易亭君大喝率先跳了下去!
  侍卫们见状也纷纷跳了下,只留下角斗场主人阻止不及:“那些狮子是吃人的啊!以前大狮王从来不阻止他们吃人的。”后面越来越小声,因为没必要再解释了,人都全部跳下狮子园中去了。
  感觉闯大祸的倒霉奴隶场主匆忙让人进王宫禀报大王去了,他自己则慌忙去找备用钥匙开园门(他身上的钥匙刚刚在打斗中被易亭君的侍卫抢去了。)但愿不会造成大祸啊!
  易亭君等人刚刚跳入园中,就感觉不对劲,像猫一样乖乖趴伏在地上的狮子们砸吧这嘴巴,眼冒凶光,流着涎水,磨着爪子,渐渐逼近。
  泰铭奸笑地看着他,亲密的趴在大狮子的头上,露齿一笑,白森森的牙齿寒光闪闪,说不出的狡诈残忍。只见他灵舌轻动,对着大狮子的耳朵说道:“除了这个变态的易亭君,其他的,都可以做你小弟们的粮食。”
  狮子眼中闪过残酷噬血的光芒,威风凛凛地发出了一声大吼。
  听见狮子王的大吼,脑子有点残的易亭君还以为狮子王又是再阻止狮子们杀人,他得意的 笑了起来。
  很快,易亭君笑不出来了,得到老大的指令的狮子们腾空扑向易亭君的侍卫,一只只杀气腾腾。
  易亭君的笑声卡在了喉咙里,犹如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咯咯几声响。好半天才不甘心地大叫,“这不可能,为什么你们下来没事?为什么狮子王会听从你这贱妇的指挥?为什么?本君不甘心!”
  泰铭吹起了口哨,趴在狮子王的身上,快乐的看着这场人狮大决斗,大屠杀。
  饥饿的食肉动物果然是很恐怖的,手持长矛大刀的侍卫们居然打不过几头狮子,在一声声的惨叫中,被狮子撕得鲜血淋淋,然后,一个个侍卫的表现更是不堪,纷纷被狮子咬断咽喉,仆倒在地。这是狮子们太厉害?还是易亭君的侍卫太菜呢?毕竟,侍卫手上可是有武器的,人数也很多。怎么会这么不中用?
  看狮子吃人时,易亭君表现的兴奋激动,当轮到易亭君自己上戏时,它的心中只有绝望和恐怖。只见他疯狂的挥舞着宝剑,在身边舞成一团光圈,即使没有一直狮子攻击他,他也惊恐得尖叫连连:“二十七,你这个大胆的贱奴,你敢杀了本君,洛野不会放过你的。”
  “呲!君上何必那么惊慌啊!本人可不敢杀了你,没看见本人被你拿刀拿枪,喊打喊杀的侍卫们吓的躲在狮子身边瑟瑟发抖吗?哪敢把君上怎么样啊?”泰铭吹着指甲里的灰尘。
  易亭君又惊又怒的大喝:“你这贱奴,你敢指挥狮子进攻本君,也是死罪!洛野大王不会放过你的!”
  长长的打个哈欠,伸个懒腰,泰铭说道:“君上眼花了吧?本人还要这狮子王庇护,那里指挥得动着头万兽王啊!”话落,便听见风衡吃吃的掩嘴而笑。
  易亭君气结。说话之间,又有几位侍卫被狮子仆倒在地,咬断了气管,在地上抽搐着等死。易亭君更恐惧了,挥舞着铜剑,惊慌的大叫:“就算你这贱奴不承认,难道大王就会放过你吗?你指挥狮子攻击本君,洛野也会把你碎尸万段。”
  掏了掏被易亭君的尖叫声震松的耳屎,良久,泰铭才悠然说道:“君上哪只眼睛看见有狮子攻击你了,我们可只看见你会剑攻击狮子,君上莫要颠倒白。”
  易亭君听后,果然,狮子攻击的是他的侍卫,可没哪只狮子挨在她身边,更不要说攻击他了。
  既然没有狮子攻击,易亭君恶从胆边来,提着宝剑冲着泰铭杀来。心中只想把泰铭碎尸万段的易亭君居然忽略了泰铭趴着的大狮子。
  刚刚冲到泰铭面前,那只懒猫一样趴在地上的狮子一声大吼,顿时把怒火冲昏头脑的易亭君吓愣当场,举着宝剑,一动不敢动,湿湿答答,臊气冲鼻的液体顺着他颤抖的大腿流到地上。
  泰铭和风衡当即把鼻子捂住,望风而逃,狮子王更是用鄙视的目光看了易亭君一眼,再次冲着他吼叫一声,看着这瑟瑟发抖的人变的摇摇欲坠,这才得意的迈着轻快的步伐,跳到泰铭风衡找好的上风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还活着的侍卫越来越少,两只等不急的饿狮已经在啃食地上的尸体,这种血腥的画面。泰铭有些受不了,被越来越浓郁的血腥气冲得胃里翻江倒海,呕吐一地。风衡虽然没有大吐特吐,但脸色很苍白,看样子是强压着反胃。
  在狮子王耳边叨咕了几句,狮子王一声大吼,狮子们便纷纷放弃幸存的侍卫,叼着地下的尸体,各找角落进餐去了。
  当得到消息急急来的大王从打开的狮子园铁门口出现时,看见的画面便是泰铭和风衡趴在狮子王的身上,一边一个,嘀嘀咕咕的一面唠嗑,一面给大狮子梳理皮毛。
  本该嚣张暴虐的易亭君,则瘫倒在地上,目光呆滞,瑟瑟发抖。身下屎尿齐流,臭气冲天。
  而易亭君的侍卫,只看见满身鲜血,衣衫破烂的受惊之人,团团挤在一块,靠着围墙抖做一堆。
  狮子园中,一目望去,到处鲜血淋漓,残肢断臂在角落中若隐若现。
  见到出现在园门口的大王,泰铭乖乖上前跪伏于地,等候处置。风衡早已经是自由之人,不必行奴隶之礼,远远跪倒,行了平民之礼。
  至于易亭君,在呆愣中,发现了呀大王的到来,当即哇哇大叫着扑向大王,一阵扑鼻恶臭迎风而来,把大王熏得避开三尺远。
  大王惊异的看了眼狮子王,很不乐意有东西的威风比他还大,即使那威风凛凛的是头狮子。也让他忍不住用眼瞪了几下,想不到这没脸没皮的大狮子立马顺杆爬,屁颠屁颠的匍匐爬到大王脚边,有事打滚,又是撒娇,用头,用身体,用爪子,在大王的脚上磨磨蹭蹭,一副乖猫样!
  惊呆的大王心想:难道本王的王八之气如此强大,能让一只狮子王初见本王,就在本王强大的威压下,变成温顺的小猫?
  怀着不解,怀着疑惑,大王犹豫着伸出大手,摸了摸狮子王凑上来的巨大头颅。大狮子温顺如猫狗,任由大王抚摸,高兴时甚至在地上打滚,四脚朝天,露出肚皮,一副臣服拜倒的娇痴样!
  泰铭看着狮子王谄媚巴结的模样,心中鄙视:马屁精!
  不管泰铭心中怎么鄙视,大王和狮子王可是王八看绿豆,看上眼了,原本泰铭还在担心不知道该怎么把狮子王救出角斗场。
  看这情形,不用泰铭废恼计了,这只极会观风色的马屁精狮子王它自己已经解决了,看大王被它拍得那一脸的爽毙样,就知道狮子已经合了大王的眼缘,舍不得放手了。
  果然,泰铭没有料错,精神亢奋的大王立刻向角斗场主要了这头狮子。
  回宫的时候,这只骚包,谄媚的狮子王巴结的在大王身上蹭来曾去,咬着洛野的披风,就是不让大王上辇车。
  大王猜测了半天,也没弄明白是什么意思,最后才想起泰铭和这只狮子王沟通的不错,忙叫过泰铭询问。
  “这狮子王为大王的气势折服,它这是让大王骑在它身上,宣誓对大王的效忠,同时为大王宣扬武功。”折扣不对心的马屁话说得泰铭直想呕吐。
  这头恶心的狮子。
  听闻此言的大王放声大笑,在豪迈的笑声中翻身上了狮子王的狮背,耀的捉着狮子的鬃毛,带头扬长而去。身后是大王的辇驾,侍卫,和仪仗队。
  骚包的狮子抬着骄傲的头颅,踏着优美的步伐,嚣张地走在王都的主道上。这马屁拍的它背上的大王笑得见牙不见眼,几十万个毛孔被他哄得无比舒泰,自信心无限量的膨胀。
  王都的市民们看着骑在巨型狮子身上的大王,背后下山的夕阳洒出万道霞光,真如看见天神下凡。把这些王都的衷心民众当即雷得晕头晕脑,心甘情愿的趴在地上,为国家的大王献上最崇高的礼仪。
  这一次由一只狮子引发的高调作秀表演,把大王的声望推到一个新的台阶,褚国上下,对大王那可称得上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正因为有这些好处,这头狮子在大王眼中便成了特殊的存在,更成为了这个国家的祥瑞象征,现在没有任何人敢伤害这只狮子,便是大王,也不能。这只狮子的已经上升到了政治高度。攻击这头狮子,罪名和造反等同。
  没了性命之忧的狮子王,每日里吃喝玩乐,或是在大王两父子的王八之气下撒娇,或是找养伤的泰铭玩乐,过的逍遥又自在。
  狮子王很聪明,为了维持拜倒在大王的王霸之气的假象,除了大王两父子,对其他人可是高傲得很,常常还来点仗势欺人的把戏。对许多人更是不屑一顾,不理不睬。
  当然泰铭除外,他们可是在大王面前表现过相亲相爱的剧码,再来演冷淡疏远就会画蛇添足了。
  泰铭以为,这只狮子如此的作秀,就是为了表现它的身价,要什么人都能和它玩在一起,那不是掉价了么?
  得到神奇狮子的大王,高兴了好些日子,居然忘记处置泰铭,虽说泰铭是自卫,但把大王的初恋情人吓成这样 ,有指挥狮子杀死情人的大部分侍卫。
  这罪行往大了说够的着处死,往小了说 ,也要挨上几十鞭。但心情极好的大王无声无息的把泰铭暂时遗忘,久久也不提对泰铭的处罚,泰铭的腿伤她倒没忘。还记得找郎中给泰铭接骨,把易亭君气得半死,却又无法可施。
  一狮一人虽然都可以确定对方是同路人,无奈狮子不会讲人话,时时相处一起的同路人只有狮子了解泰铭,泰铭可没办法了解狮子。
  但两个灵魂已经很满意了,至少,在这陌生的世界求存,不再是孤单一人,寂寞的走完一生,毕竟还有个心灵依靠的人。
  正文 第64章 玩乐
  侍卫被狮子杀了好几人,奴隶被大王全放出宫去了,漂亮的侍从们大王不让动,易亭君只觉得自己倒霉透顶了,三十多年的人生里,一大半在倒霉中度过的,没有最倒霉,只有更倒霉。
  洛野大王毕竟旧情难忘,见到易亭君颓废的模样 ,很心痛,于是加紧把一些政务处理了,一大早带了易亭君去泡温泉,小王子信陵君对父亲的旧情人易亭君不感冒,没有同去,带了泰铭和十七十八,直奔宫外,找他的狐朋狗友们逍遥去了。
  父子两个,各混各的,互不相干,倒也潇洒。
  古代的娱乐活动真贫乏,就是在社会机构最顶层的洛野大王父子俩,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最常去的就是新建的西山行宫泡温泉,呼朋唤友去狩猎 ,搞点小宴会,喝点寡淡的浊酒,在不然就是和相好的性奴们来点XXOO的活动。
  娱乐生活都平淡成这样子了,也难怪这些贵人变态多,特别是无事可做,心情郁闷,倒霉透顶的人,在政治斗争中失败的人。人生失去希望和上进的动力,那就变态的更厉害了,比如易亭君。
  这些日子,信陵君的父王去了西山泡温泉,这小家伙好像是放出笼子的泼皮猴子,到处折腾,玩乐够了,居然觉得不够刺激,一群小变态,中变态,大变态们开始不满足单纯的性生活,而是共同想了些变态花样一一在身边的侍从奴隶们身上尝试。
  比如:用削尖的竹签穿过侍从的皮肉,然后在竹签上挂上铃铛,让侍从们跳起舞来叮当做响。当然,竹签不止一支,残忍点的主子能在奴隶身上挂满全身,这种痛苦折磨,往往侍从们还没有跳完一支舞,就疼的昏迷过去。
  看着奴隶们痛苦的表情,因疼痛而跳得走形的舞蹈,全身大汗淋漓,这些变态们乐得呵呵大笑,然后兽性大发的公子们把这些痛苦难当的奴隶压在身下,痛快的发泄兽欲。
  更恶劣的是完事之后,喜欢弄点辣辣的芥末,抹入奴隶们刚刚给过他们刺激快乐的肠壁,满足的听着这些奴隶们的凄惨压抑的呻吟,因痛苦而泪流满面。
  至于皮鞭烙铁捆绑倒吊顺吊更是家常便饭,2劈3劈……N劈群更是日日开演,而且已经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这群精力过剩的变态,蛀虫。正在煮茶水的泰铭默默看着眼前的变态春宫戏,心里愤恨的鄙视。
  变态是变态,不过奴隶们对此却没有任何办法,性命都拽在主人的手里呢!哪里敢反抗。
  泰铭和十七十八,仗着大王侍从们的身份,这些变态公子也不敢下毒手,最多趁人不备,吃点豆腐。但架不住信陵君老被人挑唆啊!虽然狠狠拒绝过信陵君几次这种变态玩法,但和朋友们玩得正过瘾的小变态又怎么会轻易放弃。
  这不,泰铭煮着香茗,那耳根子软的信陵君被这群酒肉朋友刺激了几下,借着酒劲,就挪啊挪啊挪啊挪的挪到泰铭的面前,搂着泰铭的水蛇腰,怯怯的说:“二十七,咱们也来玩玩游戏好么?”
  气得泰铭当即翻了个白眼:“你傻的啊!学他们这样玩。有什么好乐的?”
  信陵君嘟着嘴:“当然好玩了,他们玩的多乐啊!就你们,父王不在,就敢耍大脾气,本君都使唤不动你们了。”
  泰铭危险的眯起眼睛,盯着他:“你白痴啊!你那群二世祖朋友说什么你就信什么?随便刺激你一下,就落别人圈套里去了。就这智商,以后怎么做国君?”
  把个信陵君鄙视的脸红过耳:“你是父王答应过本君的侍从,怎么可以拒绝本君的要求,你们都不听本君的命令。”说完张开手掌,拿起手心里握着的一根小竹签,就打算硬来。
  泰铭左右左右望一眼,见那群小变态正趴在奴隶们身上乐呵着,没人注意这边,只有十七十八在他身后。
  一下恶从胆边生,娘滴!大王不在,就这小屁孩都收拾不了,还用混下去吗?
  飞快抢过信陵君手中的竹签,一把捞过这小变态,顺便把这小变态的嘴巴捂住,手里的竹签狠狠的刺入信陵君的大腿内侧。疼痛,引起信陵君的剧烈挣扎,呜呜的叫着,眼泪汪汪。
  可惜扮可怜对泰铭是没用的,一不做二不休的泰铭一连让信陵君的大腿内侧刺了好几下。然后举着带血的竹签问:“还要不要继续玩玩啊!小奴保证伺候的君上比你朋友的那些奴隶侍从更爽,保证让君上爽的乐呵好几日。”
  信陵君一听,连忙摇头,可怜巴巴的望着泰铭。
  大王不在,压力一去 ,泰铭这些日子有些嚣张,对信陵君变态无耻的命令充耳不闻。至于像这样大胆的报复,却还是第一次,不过泰铭可不在意,料定了信陵君舍不得去父王面前告状,也就欺负定了他,机会难得啊!谁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
  把带血的竹签丢入火中毁尸灭迹,这才把捂住信陵君嘴巴的大手拿开,温柔的给小变态擦了擦眼泪纯纯诱惑:“你看啊!就这么刺君上几下,君上都疼得哭了鼻子,要串在小奴身上,还不得疼死啊!君上就忍心啊!”
  大腿内侧的软肉正是人体的柔弱处,这几下扎得信陵君疼痛的厉害,听了泰铭的话,倒也有点认同,只是伙伴们都玩得开心,只有他使唤个奴隶都使唤不动,觉得在朋友们面前丢了面子,所以他还在不甘心的嘟囔:“这些奴隶都可以忍受,为什么你们就不行?”
  泰铭在信陵君光洁的额头上用力弹了一指:“小笨蛋,这些小混账在做混账事,你还想学他们,都玩得那么变态了,想想你父王的那老情人,奴隶都被折磨的呆傻了,还好玩吗?玩起来还有乐趣吗?”
  信陵君揉了揉吃痛的额头,听了泰铭的话,回想起那几个奴隶马和奴隶狗们呆滞的目光,死气沉沉的面孔,吓的连忙摇头:“不要,本王不要那样的奴隶侍候。”
  “对啊!那样的奴隶没有一点乐趣了吧!那你这小笨蛋还想把我们玩惨,玩残,整废成那样的奴隶。”泰铭恶狠狠的瞪他!
  小变态终于肯往乖宝宝的路上走:“那不玩了不玩了。”
  终于把这快完全变态的小蠢货诱拐上正道,废了N多口水的泰铭悠闲的品了口刚刚泡出的香茗,闭上眼睛享受起来。
  而坐在他们身边不远处的十七十八刚刚可是什么都看在眼里了,吃惊于泰铭的胆大包天,居然连小王子都干偷偷教训,又感到无比佩服。真希望有这份功力的人变成自己。
  被泰铭忽悠晕头的信陵君被大腿内侧的疼痛拉回了神,这才想起她们的冒犯:“你……你……你好大的胆子,你敢弄伤本君。”
  品着香茗的泰铭眼都懒得抬:“这算啥,不要说君上,就是大王,也没少挨我收拾。”
  信陵君被泰铭的话吓住了:“你……你……胡说。”人都结巴了,那是他敬若天神的父亲啊,怎么可能?
  泰铭把吓呆的信陵君捞入怀中,贴着他的耳朵说道:“我没胡说,不要说这小小的竹签 ,我在你父王身上还用过皮鞭,烙铁,绳索,蜡烛……甚至刀子呢,还有啊!你东宫那刑房中好多小玩意还是我在大王身上第一次使用的……”说着掐着信陵君的嫩腰肉轻轻一转,疼的信陵君倒吸一口凉气。
  他可怜巴巴的望着泰铭,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虐待主子的感觉可真好,快乐的泰铭乐呵呵的说道:“你别不信,你父王可喜欢这重口味了,只不过你父王隐藏的很好罢了,你父王并不希望别人知道他有这爱好,明白吗?不过这种口味我们可受不了,不准用在我们身上,明白吗?”
  这几句话是捂在信陵君耳边说的,把吓呆的小白兔震了一哆嗦。
  可怜的小白兔看着满场乐呵的朋友,无比郁闷的说道:“可是本君好无聊,好无聊。”
  “无聊咱们回宫去,今天晚上任你处置了,怎么样?”泰铭哄着他。
  “不好,天天晚上弄那个,弄久了腰酸腿软的,不好!”赌气的撇过头去。
  正文 第65章 丽影
  嗯!这小混蛋居然没兴趣?不会这么快就玩阳痿了吧?很疑惑的上下打量起小混蛋,特别是对那地方瞟了一眼又一眼。
  小白兔怒了:“你看哪呢?本君那好的很,今晚能弄得你下不来床。”
  真的?依旧用无比怀疑的目光望着信陵君。
  信陵君顿时气结,忽的站起,就想走人,回宫好好收拾这贱奴去,让明白明白厉害。
  泰铭倒是明白了这种娱乐缺乏,漫漫时间打发的无聊,想了想,嗯!这人越是无聊,越是变态,迟早自己也会跟着倒霉,本打算自由以后弄些游戏赚钱的,看来只好放弃了。
  拉了生气的信陵君坐下,泰铭咬着他的耳朵问:“发啥脾气啊?是不是觉得很无聊,有没有正事做,时间不好打发啊?”
  哎!这都是一个个精力旺盛的青少年,也难怪他们被这无聊的日子困得变态。
  “马球会玩吗?”泰铭问。
  马球是什么?信陵君摇头,表情有点迷茫。
  “足球呢?”继续问。
  信陵君更迷茫了:“这是什么东西。”
  泰铭摸摸鼻子:“足球呢,从名字上来解释,就是骑着马玩的一种游戏,至于球呢 ,就是圆形的,有点弹力的,会滚动的物体。”
  可怜的信陵君,听了这解释更迷茫,听了那么多,只听明白了一句:“这东西是用来玩乐的。”
  信陵君连忙又问:“足球是啥?”见泰铭砸吧着嘴,就是不开口了,信陵君立马巴结的奉上一杯茶,送到泰铭的唇边。
  享受了信陵君服务的泰铭这才幽幽开口:“足,就是脚。足球嘛,就是用脚踢的球啊。”
  真的是玩具,大喜的信陵君当即乐得大叫:“你们都快过来,二十七想到好玩的游戏了,快点过来啊!”
  正在发情的二世祖们听见了信陵君兴奋的叫一声,听到有好玩的,匆匆结束了XXOO的游戏。全都着投胎似的跑来了,果然啊,对纨绔子弟来说,吃喝玩乐可算是最大一件事。
  泰铭鄙视的翻了翻白眼。
  当明白了啥是足球,啥是马球的二世祖们,当下就想让泰铭做来先玩几场。连游戏规则都没问清,就跃跃欲试。
  泰铭当头一盆冷水给他们泼下:“要弄出这两种球,怎么的也要好几天,而且这是白天玩的,晚上乌起码的,你们想摔断腿吗?”
  众公子叫嚣的声音立马消失。又一个个想去继续刚才的XXOO的游戏。只有这个还算刺激点啊!众公子叹息。
  相国公子申没走,他痴迷的望着泰铭:“有白天玩的游戏,那你一定还有晚上玩的游戏了?”
  “这倒是有,麻将啊!”泰铭戏谑的笑着。
  申公子把头凑到泰铭面前,心不在焉的问:“啥叫麻将?”
  “麻将嘛,就是四人一组,无论白天还是夜都可以玩的赌博工具啊!”泰铭不动声色的退了一点,申公子的花痴样子太吓人了。
  要是个女子,泰铭倒是会很高兴有,但这魅力勾引的是男子,泰铭就乐不起来了,这可是麻烦啊!根本就不值得耀的。
  最倒霉的是信陵君这呆子笨蛋居然看不出他这些酒肉朋友对身边三个侍从起的窥视之心,还经常性的带了泰铭和十七十八来这群饿狼中晃。
  真是个脑中迟钝的白痴。这不知道这耳根子又软,脑子全是豆腐渣的信陵君继承王位后怎么处理国事?会一团糟吧?
  眼前的申贱狗把脑袋缩回去了点:“哎!倒霉,听你这样说,这玩具也还是要过个几天才能做了的吧?”
  “对啊!不做出来怎么玩啊!给来!”泰铭转转眼珠子,把手伸到申公子眼前。
  申公子有些摸不着头脑:“你要本公子给啥?”
  泰铭撇撇嘴:“当然是做玩具的材料钱和手工钱。”要的很是光明正大,理所当然。
  众公子哑然。
  用很是郁闷的眼光看着这个死要钱的奴隶,几个公子的脑袋上同时浮出一个念头:“做为奴隶,要钱有用吗?”
  想起又一条财路化水的泰铭,心里别提多郁闷了:“要你们管,多的钱我拿去喝酒耍乐不行啊!本来打算过上一年多,成为自然人后在弄出来赚钱的,那时候财源滚滚,很快就有金山银山。都是你们!害我金山飞了,银山也飞了,给钱给钱,几个金子的事,那么磨蹭做啥?”
  泰铭的口气很粗暴,很不耐烦。
  众公子更郁闷,如此嚣张的奴隶,少见啊!
  众公子掏钱的功夫,泰铭听见一位女子的嗤嗤轻笑,声音从后堂布幔后传来。泰铭抬眼看去时,一道窈窕曼妙的鹅黄色少女倩影飘然而去。
  虽未见着少女的靓丽容颜,但这娇嫩的轻笑 ,妩媚的身姿,已经牢牢刻入泰铭的心中,呆愣良久仍不自知。
  其余的人也好不到哪去,这位漂亮少女的靓影,让色狼们的哈喇子流了一地,双双围住今日的主人申公子,询问美丽少女来自何方,可有婚配。
  就差没在脸上写着:我要求婚。四个字。
  今天做东的相国公子申得意极了:“那是本公子的小妹。小妹心气高的很,就你们,她可不会放在眼里。”
  哎!千金小姐啊!既然;连贵公子们都不放在眼里,对卑微的奴隶们来说,就只能是默默仰望了,说不定就连这种默默爱恋的资格都没有呢!
  哎!泰铭,十七,十八这时脸色暗淡的轻叹一声,全力约束已经疯狂乱跳的心脏,尽最大的力量把这美好的靓影遗忘。
  对自由和生命都操纵在主人手里的奴隶来说,美丽的爱情是奢望。为爱情而抛弃理智就意味着死亡。
  忘了吧!
  可真能忘得了吗?
  正文 第66章 报复
  忙了几天,终于制作出了马球和足球,当然弹力和二十一世纪的正宗货是没法比的,但对于这些古人来说,这东西还是很先进很好用的。
  为了消耗这些变态们旺盛的精力,泰铭使劲的对这些贵公子们忽悠,让他们亲力亲为的大玩特晚,而不是坐着看奴隶们比赛。
  足球马球的魅力果然惊人,这些贵公子这些日子几乎玩疯了,这两种运动更是迅速的往整个王城的贵族们辐射,迅速席卷了整个王都,再以强劲的风力,向全国的大中城市扩散。泰铭很怀疑有席卷天下的可能,好在这是有益身心健康的运动,而不是兵祸。
  精力过剩的贵公子们白天玩得精疲力尽,晚上又被泰铭忽悠上麻将桌放松精神,寻求刺激的贵公子们早就把泰铭说过什么小赌怡情,大赌乱性的忠言抛去脑后,天天晚上通宵狂赌,大呼小叫,赌成斗鸡眼。
  当然,这麻将也迅速的进入了王城的贵胄之家,商人平民之家。一到晚上,有点钱有点闲中等以上人家,家家点烛开战,一派赌城气象。
  不过,被泰铭忽悠着合伙做起麻将,足球,马球生意的信陵君及他的狐朋狗党,也赚了个盆满钵满,笑得见牙不见眼。又要玩乐,又要照管生意,忙的团团转,这么疯狂的过了十多天,人人累瘦几斤,再没精力对侍从们来什么鬼花样,甚至侍从们都快成摆设了。
  侍从们掩嘴偷着乐,终于把这些变态们的精力榨干了,可以少吃些苦头了。
  十多天后,累得身形飘荡,盯着两只大大的熊猫眼的贵公子们终于累瘫了,休息两日后,几个头脑比较精明的怎么看泰铭,都觉得他谦卑的笑脸下,带着狡猾的奸笑。心里直嘟囔着被忽悠了,可是这种被忽悠的感觉还不赖,这种日子过得充实啊!
  也就没有找泰铭的麻烦,装聋作哑的过去了,等着泰铭下此有这种好事继续忽悠他们。
  呵呵,泰铭等人过得也很快乐,那次在相国府中见到的相国千金,这些日子在相国府中总能窥见一丝倩影,迷得泰铭等人神魂颠倒。
  只是双方身份的差距太大了,相国千金是天上飞着的天鹅,泰铭等人时地上被人踩来踩去的泥巴。再怎么对天鹅倾慕,也只敢躲在角落偷看几眼。
  欢乐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大王带着易亭君终于从西山温泉回来了。迎接大王的时候,泰铭能感觉到易亭君落在他背上的阴狠目光。
  被个疯子惦记上,实在是太倒霉了!泰铭哀叹。
  信陵君现在忙碌得很,他忙着和伙伴们踢足球,打马球,忙着管理越来越大的球类和麻将类生意,就算有那么点闲暇,还得教父王打麻将,陪着父王乐呵!享受天伦之乐。
  信陵君那么忙,于是泰铭和十七十八就开始放养了。乐得他直偷笑,经常抱着狮子嘀嘀咕咕的述说对相国千金的迷恋。
  “为什么啊?要让我遇见她?既然相遇,却又无法追求,天啊!这真是太痛苦了。”泰铭抱着狮子头叫天。
  大狮子回应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别这样鄙视我啊!你不明白做奴隶的苦,还有一年多,我才能有真正的自由呢,这期间要是出了轨,小命就完了,命都没了,还要什么美人啊!”泰铭倒是还理智,没被美人迷晕头。
  狮子王跟鄙视了,没见过二十一世纪的人连抠女都不敢的。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那谁谁谁不是说过,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的吗?”泰铭拉着狮子的毛,对这为穿越人士的鄙视眼神很反感。
  是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好不好!狮子眼皮直跳,可惜他现在穿越在狮子身上,说不了人话,无法反对。
  泰铭不管那么多,狮子开不了口,就当是自己胜利了。
  乐呵呵的傻笑几声,突然又愁眉苦脸的问狮子:“我还有两年才能成为自由之身的人,你说,两年后,那位相国千金会不会嫁人了?”
  狮子给他一个肯定的眼神:一定会。搞不好这美女在相国公子的狐朋狗党们会面的时候出现,就是为了相亲的。
  可惜狮子没法用人话提醒泰铭。
  “哎!还要那么久才能成为自由民,才能去追求她!现在这美女出现了那么多次,却眼角都不向我望一下。”想起来就伤心。
  狮子舔舔唇,砸吧两下嘴巴,想到:成为自由民也轮不到你去追,早嫁人了,就算还没嫁,相国也不会把宝贝女儿嫁给一个奴隶出身的平民。就算相国没阻拦,相国千金这只漂亮的天鹅也不会看上只比脚下的泥巴高上一级的癞蛤蟆。
  两只二十一世纪的魂正做着交流,门外进来一个侍卫 ,冰冷冷的对泰铭命令:“信陵君让你去东宫侍候。”
  东宫?奇怪,信陵君那么快就回来了,不是去了生产制作工坊,研究什么制作骨牌吗?
  这么快就回来了。
  拍了拍狮子头,泰铭知道狮子这时候会困个午觉,也就没要求狮子一起去东宫玩。泰铭跟在了侍卫大哥的屁股后面向东宫行去。
  路上,又遇见了两个侍卫,跟在泰铭的背后一起往东宫行去。还沉浸在爱情幻想中的泰铭没有发现,这后来的侍卫一边一个,紧紧跟着,更像是在押解泰铭,防止他逃跑。
  而这几个侍卫,更是陌生面孔,似乎不是东宫的侍卫把!
  可惜,发着花痴的泰铭没有发现。
  走入东宫大殿,后面的大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泰铭皱皱眉头,有些不高兴,信陵君那么神神秘秘的做什么啊?做见不得人的事吗?就他这小变态,就是做得在变态。也不会觉得见不得人,需要关门吧!
  大殿空空荡荡,泰铭也没在意,也许这小变态在偏房,他有些不耐烦的叫道:“君上,我来了,找我啥事啊?”
  捉起矮案上的梨,咔嚓咬了一口。然后懒洋洋的靠在一根大柱子上,等着信陵君从偏殿出来。
  一会,偏房布幔后慢悠悠的出现个人影,只是这人影十分高大,泰铭皱皱眉头,难道大王也在?完了,刚刚对信陵君在大呼小叫呢?
  人影终于闪了出来泰铭惊呆了,这高壮的身影居然不是大王,而是仇人易亭君。
  只呆了一下,泰铭转头往殿门处跑去。步伐迅速又敏捷。拉门,天!居然在外头关死了。跑不了,泰铭转身飞奔窗户处,打算来个碎窗而逃。
  可惜,易亭君可不是木雕,会任由泰铭逃去。
  易亭君一抖手,一条长鞭直卷泰铭的脖子,泰铭听到脑后的风声,一低头,躲了过去,被这样一阻拦,泰铭的速度变狄了一下,易亭君已经追近,长鞭对着泰铭的腿部卷了过来。
  泰铭对兵器一向不感冒,更倒霉的事情是对这条长软鞭一点还手之策都没有,不要说还手,在鞭影重重下,就连躲避,都万分艰难。
  泰铭狼狈的躲闪着易亭君的皮鞭,被重重的鞭影缠得无法脱身。而手持皮鞭的易亭君,嘴角泛着冷笑,步步紧逼。
  脚下一个踉跄,泰铭眼看着那根乌的软鞭向脖子卷来。要躲,已经来不及了。
  缠在脖子上的皮鞭越来越紧,越来越紧,泰铭无力的挣扎着,窒息得感觉太难受了,泰铭被勒的面目红肿,直伸舌头,脑袋因缺氧开始晕乎。
  就是要死了吗?真不甘心。
  就在意识快要消散的时候。脖子上了勒着的皮鞭放松了。终于可以呼吸到空气。泰铭剧烈的咳嗽起来。顾不得去想为什么皮鞭会突然放松,他现在只想呼吸空气。
  好不容易脑子开始管点事,正想看着是谁来救他。
  不料,脖子迅速剧痛,呼吸又被强迫中断,窒息的痛苦再次袭来。一个犹如地狱恶魔般的声音在耳边说道:“很难受吧!觉得就快要死了吧!”
  现在泰铭痛苦的连瞪眼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徒劳无功,无比痛苦的挣扎着。
  就在快要窒息而亡的时候,泰铭脖子上的禁锢又放松了,空气一下涌入肺里,引起剧烈的咳嗽,想挣扎着把脖子上的软鞭扯开,无耐窒息太久的身体软绵无力,只能本能的剧烈咳嗽着,什么也做不了。
  正文 第67章 折磨
  易亭君猫戏耗子的恐怖笑声从身后响起:“有没有死里逃生的感觉啊!现在本君让你生了在死。死了再生。”随着话落,刚刚减轻一点咳嗽,尚未享受到自由呼吸空气的秦铭,感觉脖子上的皮鞭又扎紧了,呼吸再次被掐断。痛苦,又一次袭来。
  不知道经过了几次生死交替,秦铭全身瘫软地倒在大殿中剧烈咳嗽,易亭君面目阴沉的收回了长鞭,戏谑的看着地上无力反抗的秦铭。
  咳嗽渐渐平息,易亭君捏着秦铭的下巴,迫使他把头仰起来,用恶毒的语气对秦铭说道:“怎么,很痛苦,很难受吗?本君这才刚刚开始呢?这只是小小的开胃菜,大餐还在后面等着呢!”话落,俯下身躯,低头一口咬在秦铭的肩膀上。
  刚刚得到养分输送的脑中,从肩膀处传来一阵剧痛,秦铭当下发出一声惨叫。挣扎着用力推拒咬在肩膀上的易亭君大疯狗。
  软绵绵的抗拒是徒劳的,正当秦铭以为易亭君要把他肩膀上的肉咬下来时,疯狗居然松口了,秦铭侧头一看,隐约能看见肩膀处的半个紫色压印,渗出缕缕鲜血。
  捂着肩上的伤口,秦铭慌乱的向后退缩,易亭君危险阴郁的目光逼得他心惊肉跳。却无力,也无处可逃。
  易亭君长臂伸展,便把秦铭捞到身前,俯下身躯,又在另一边的肩膀上同样咬下一个带血的牙印,无力挣扎秦铭被咬瑟瑟发抖,被动的承受这份凌虐。
  正当秦铭感觉今天会被这疯狗活活咬死时,名叫易亭君的疯狗松开了利齿,把秦铭翻转过去,强压着趴在地上,一双大手在他的腰腹间轻轻摩挲,然后,双手下滑,从腹部的裙下摸索进去,握住了两颗突起的肉丸,放在手中,松松紧紧,轻轻重重的把玩着。
  秦铭一阵恶寒,很是担心这变态一用力,直接让秦铭变成这个奴隶社会的第一个太监。好在,易亭君把玩一阵后,用力捏了几下,松开了手,手指,慢慢爬到了秦铭后庭,寻着幽门,钻了进去,扣扣挖挖。
  高壮的上身,也慢慢的压在了秦铭背上,从后面舔食着秦铭肩膀上流出的鲜血。一面舔,一面用牙在伤口上轻轻的刮着,细细碎碎的啃咬。本来就阴沉的面目,被秦铭的美味鲜血刺激得像魔鬼一样的恐怖。
  全无反抗的秦铭只能任由易亭君凌虐玩弄,死死咬着嘴唇,不让痛苦的惨叫和受刺激的呻吟冲出唇外。
  心中只想着一个念头:信陵君,小混球,别忙了,快来救命啊!
  可惜这只能想想而已,从来无所事事的信陵君和他的贵胄朋友们,突然有了可以拼搏的事业,发挥出来的工作热情是难以想象的恐怖。天不绝对不会各回各家。而现在,太阳高高挂,才是正午时分。
  易亭君玩弄一阵,下手扯开了秦铭腰间的衣物,让秦铭完美的身躯光溜溜的暴露在空气中,这副身躯,显然很迷人,秦铭听见了易亭君惊异的吸气声,以及唾液的吞咽声。
  身后的易亭君一阵窸窸窣窣的动作,衣物一件件的飘落在大殿中。然后,一条巨大的热棒,从秦铭的身后撞进体内,那巨大的力道,似乎想一下把秦铭贯穿,但是干涩的肉壁阻止了巨物夫人完全刺入,双方的碰撞让秦铭的柔嫩肉壁无法承受,当即裂开几道口子。
  易亭君的巨棒也没讨得了好,粗糙的摩擦夹得膨胀起来的巨物生疼,差点就痿了下去。
  这一下的撞击,让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痛呼。
  气得易亭君一阵咒骂,趴在秦铭身上一阵啃咬,使劲拍打秦铭的臀部。只是刺在秦铭体内的巨物却不再动作,似乎在等待秦铭身体慢慢适应。
  嫩壁上的鲜血慢慢的渗出,湿润了紧紧相连的巨物,和着鲜血的润滑,易亭君从轻轻的抖动,渐渐变成了缓慢的抽插,当通行不再干涩时,便狠狠的撞击刺入,畅快的驰骋。
  秦铭被弄得很痛苦,他已经好久没受过这种粗暴的进入了,更因为这半年多的时光,主要侍候对象是信陵君,侍候小号的性器久了,后庭早变的狭小紧窄。易亭君这和大王相差无几的巨棒如此粗暴的进入,又怎么消受得了。秦铭忍受不住的呻吟尖叫起来。
  这声音刺激得易亭君动作更加无情,粗暴,凶狠。巨大的身躯一下下的狠狠撞击着,两人肉体相交处传出啪啪的撞击声,淫荡的声音在空旷宁静的大殿中回响。更刺激得易亭君欲火高涨。
  秦铭的声音都叫哑了,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忍受了多久,才感觉到在体内横冲直撞,似乎要贯穿身体的巨物剧烈的颤抖了几下,不动了。然后在体内慢慢缩小,最后退了出去。
  秦铭一下倒在地上,连一根手指都无力动弹。
  隐隐约约中,似乎被人拽着头发拖进了东宫的刑室,似乎又被捆着双手,高高吊了起来,左右脚也被捆上,向两边拉开悬吊起来。
  不过,这些秦铭都无法在意了,他已经不知道是被折磨的晕过去,还是累的睡过去了。啥感觉都没有了,只有上眼皮在和下眼皮交战。
  醒来,是因为双手传来的疼痛感。以及突然的冷水浇头。慢慢张开眼,才发现已经被吊在刑室中,浑身赤裸一丝不挂的身躯悬在空中,两脚被绳索拉得快成一字,因为脚无法着地,全身的重量全在手上,也不知道吊了多久,手臂胀痛得感觉不到是自己的。恨不能剁了去。
  再吊下去,手臂就该废了吧?
  疼,实在是疼,疼得头昏脑胀的秦铭畏惧的看着手持柳条的易亭君。恨不能立马死去,不必再受这疯狗的折磨。
  面前阴笑着的易亭君见秦铭清醒了,露出森森白牙,给秦铭一个肉食狼似的阴森笑容。不管秦铭如何恐惧,易亭君手中的柳条都带着呼啸,准确的抽打在秦铭双腋下,大腿内侧,腰间这些神经遍布,感觉敏锐的软肉上。
  嘴里还带着猫戏耗子式的话语:“痛快吗?舒服吗?要不要本君停下手给你喘口气啊?”
  “实在受不了,求本君啊!说不定本君善心大发,就饶过你这贱人呢?”嘴里说着饶过,手里的柳枝却寻着最嫩的软肉处狠狠的抽打。
  看着小丑一样的易亭君,秦铭不是啥钢铁地下工作者,这种酷刑的折磨,他早想求饶。只是他的脑子虽然疼得不太清醒,但却还没有秀逗,明白求饶是没任何用处的,只会让这变态更加刺激,更加疯狂。
  秦铭有气无力的呻吟着,全身上下都在疼痛中抽搐、麻木。脑袋瓜子也在疼痛中变成一摊浆糊,所有的感觉器官,除了疼痛,还是疼痛。
  打断了三根柔韧的柳条,易亭君才罢手,嘴里一开一合在说着什么,秦铭嗡嗡叫着的脑袋无法接收,接收到的,只有无边的疼痛感。
  放下皮鞭的易亭君,绕到了秦铭的身后,搂着秦铭的腰肢,挺枪而入,快速的抽插起来。吊了许久的身躯,拉开的双腿,让秦铭的后庭微微张开,所以这次的进入轻而易举。
  疼得半昏迷的秦铭连点感觉都没有,任由那变态随意亵玩。连点声音都无法发出。
  渐渐的,胀痛麻木的手臂舒服了些,身上的疼痛感也渐渐减轻。秦铭的脑中的感觉开始清晰起来,这才发觉,是因为两人的交合,身体的重量被顶在身下的器物承受了一些,搂着秦铭腰身的大手也承受了一半的力道。这才让吊着的双臂放松了些。
  耳边传来侮辱性的字眼:“贱人,本君戳得你舒服吗?插得你乐呵不?……”
  刺激到极致,易亭君射在了秦铭的体内。
  可能玩得实在很爽吧,大发慈悲的易亭君把秦铭拉开的双腿放了下来,让他的双腿能够踩在地上。
  这恶魔稍事休息后,又扬起了皮鞭,狠狠的鞭打在秦铭的身上,手臂上,大腿上,边打边大声的咒骂。秦铭就当是疯狗在叫,一个字也没留意。
  易亭君直至累得气喘嘘嘘,挥不动鞭,这才结束了这场酷刑,把秦铭放了下来。
  然后把浑身鲜血和汗水的秦铭丢入浴桶中,细心的,从外到里的慢慢清洗。
  正文 第68章 释怀
  在水中,秦铭因痛苦和疲倦而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由易亭君上下其手,洗得伤上加伤,痛上加痛,也无法反抗。
  即使易亭君把秦铭的脑袋,按入水中,让他呛包了飘荡着血污的洗澡水,也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现在,秦铭的下体的欲望之处被易亭君握在手上把玩,先是轻一下,重一下的揉捏,然后越收越紧,面目也变得狰狞起来。
  秦铭挣扎抗击,再握下去,蛋黄都要被捏出来了。秦铭对奴隶社会第一个太监这种历史性的位置没有任何兴趣。
  就算死了,也要是个男人,而不是个太监。
  就在蛋破的临界点上,易亭君狰狞的面孔松弛下来,阴沉沉的瞟了惊慌的秦铭一眼,狠狠揉动几下,在秦铭呼痛的呻吟声中把手放开。
  然后把秦铭揽入怀中,水下的手指抠入秦铭的体内,在内壁中游动,渐渐的,两根手指挤了进去,然后第三根。
  秦铭又开始挣扎起来,早听说这变态喜欢拳交,如此大的拳头挤进那么小,那么嫩,那么柔弱的小洞,后面还不得废了啊,想起初见面被狠毒的易亭君捉住,被迫进行过一次拳交,那次可真是生不如死,后面差点废了。
  好在信凌君体恤,照顾周到,这才没变痔疮,没留后患。
  秦铭剧烈挣扎,让易亭君很不高兴,他用四肢把秦铭锁在身上,感觉着秦铭的惶恐,更加肆无忌惮的玩弄起来。
  探入四根手指后,感觉到秦铭的内壁实在是无法再拓宽,搅动了许久,这才收手。
  没有达成目的的易亭君有些无趣的躺在大浴桶上,不太甘心的对秦铭冷冷的说道:“听人说慢慢玩弄品尝你的滋味,能让人飘飘欲仙,本君现在累了,你好好的伺候本君一回,让本君满意了,今日便放过你这条贱命。
  说完,伸手把秦铭抱起,把秦铭的臀部放置在他的欲望之源上,慢慢下压,直到欲望完全被柔软的肉壁包入,这才放手,整个身体放松的靠在桶上,闭上了眼睛,等着享受。
  秦铭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真的假的?还以为今天是死定了的。
  努力想想,似乎还真没打算要秦铭的命,如果要命,早被打死了。只是不明白到底是易亭君改注意了不想要秦铭的命,还是大王的严令易亭君不得不遵守?
  不过不管怎么样,为了不被易亭君用借口再狠狠收拾一翻,秦铭只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好好侍候易亭君。奴隶的命运啊!就是这么的无奈。除非想放弃生命,否则只能在屈辱中挣扎求生。
  控制着幽门的收缩,轻轻摇动身体,用轻微的摩擦刺激内壁的抽搐蠕动。几下过后,秦铭明显感觉体内巨物不可抑制的颤抖着,靠在浴桶上闭眼享受的恶魔也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吸气。显然了到了极致。
  秦铭再加一把劲,腰部的摇摆开始加大幅度,幽门更是夹,含,吸,吞,吐,包……齐齐上阵,秦铭明显感觉体内的热棒颤抖得更厉害了。
  易亭君张开的嘴巴开始小声的啊啊怪叫,呼吸粗重急促。
  这样压抑的叫了一会,易亭君开始放开喉咙呻吟,乐极而高声大喊,犹如歌唱般,高高低低,长长短短的极乐呻吟。
  秦铭的体力早就支撑不在了,但是为了活命,为了少受折磨,只能强打精神勉力为之。终于,付出的努力有了反应,易亭君一声高昂的狼嚎,身体一阵抽搐,热棒几下重重的颤抖,软了。
  秦铭终于长长吐出口气,抬手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无力的软到在易亭君的身上。
  易亭君抱着秦铭,并没有生气,他依然闭着眼沉浸在飘飘欲仙的快感中,这种美妙的滋味让他回味无穷,直到现在还在细细的回味。
  越是回味,越感觉滋味美妙,一时倒是抱着秦铭的身躯不想放手。
  果然啊!男人都是靠下半身动物。
  都说男人因欲而爱,爽毙后,乐过后的易亭君心中的怒火消散许多,虽然没有达到因欲而爱的地步,但这因妒而生的恨,总算是消散了。
  躺在浴桶中喘了半天,缓过劲来的易亭君再次从正面进入秦铭的身体,换着姿势的一直折腾,直到秦铭慢慢的意识模糊,昏迷过去。
  给昏迷中的亲密洗洗干净,抱出浴桶,擦干头发,轻轻放在信凌君的大床上,又仔细的给身上的伤口涂抹药膏。
  这些活计,易亭君做得虽然不流畅,有点笨手笨脚,但却很自然,似乎心甘情愿的去做,还带了点怜惜的心里。
  原本易亭君今日是打算折磨秦铭到夜晚,直至信凌君回宫相救,再好好折辱一番。现在嘛,却没有这种打算了,放着秦铭在宫中休息,他转头出了东宫,扬长而去。
  晚上信凌君回来了,见到浑身是伤的秦铭躺在床上,大吃一惊,还以为他死了呢!
  信凌君大怒,把留守的东宫侍卫招来一顿大骂,直到侍卫们说出,是大王把易亭君带入东宫,并且不准他们管易亭君的事情。
  当即把信凌君气个半死,生性有点畏缩懦弱的他为了情人,居然跑到大王的寝宫,对着大王指着易亭君一阵怒骂:“这个变态有什么好,让父王对他如此宽容,予取予求。连孩儿的东宫都放任给这垃圾放肆胡为。“
  大王今日做事有些理亏,但被儿子指着鼻子骂,有些下不了台,他拍掉信凌君的手,说道:“这是父王的贵客,你做晚辈的怎么能够那么没礼貌。“
  信凌君跳了起来:“他算啥长辈,有那么变态的长辈吗?父王你就会护着你的情人,依着你的情人,孩儿的情人就不是人了么,让他这么糟蹋。“小王子眼睛都快喷火了。
  “他当然不是人,他是奴隶,是你父王的财产。”唯恐不乱的易亭君插口。信凌君对秦铭的维护,让易亭君感觉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这句话把信凌君气得一通乱砸,把这个小宴会搞得七零八落。然后冲回了东宫,看他情人的伤势去了。
  眼睁睁看着儿子跑远的洛野说出了一句让人大大意外的话:“儿子终于长大了。”
  莫名其妙的易亭君问大王:“大王这是什么意思,信凌君对你这个父亲如此无礼,难道你不生气?”
  洛野神秘一笑,并没有街道易亭君的疑惑。
  他当然不会生气,这绝对不值得生气,反而应该高兴。
  性格有些懦弱的儿子现在会为了心头所好,和强权的父王争执,这代表儿子懦弱的性格在悄悄坚强,在逐渐树立起信心。
  虽然作为一个国家的接班人来说,这还不够好,但是有向好的方向发展就是进步。
  所以洛野大王很开心,当然不可能告诉易亭君,他储位的争夺战败就败在没让驾鹤西去的陈王感觉到他作为国君要具备的性格和能力。
  带着得意,大王乐呵呵的吩咐重新开宴。
  信凌君看着秦铭满身的伤痕,心痛不已,轻轻把秦铭抱在怀里,温柔的喂着汤药,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秦铭在东宫受到的伤害。
  反而是秦铭在喝药过后,脑子比较清醒,已经明白发生这件事情的原因,望着信凌君愧疚的脸,秦铭反倒轻声开解:“别怪你父王了,他也是因为情人的纠缠才不得已答应的。”
  “怎么能够不怪他,居然让那变态在我东宫放肆,太气人了,那些侍卫更可恶,本君东宫的侍卫,居然因父王一句话,就眼睁睁的看着那变态在我东宫为所欲为。”
  这一点确实是不能容忍的。
  “迟早本君把东宫侍卫全换了,太不负责任了。”信凌君跳脚。
  “其实不是他们不负责任,他们只是对大王负责,没对君上负责。”秦铭淡淡的说。
  这句话让信凌君深有同感,因为这批侍卫本来就是大王从他的侍卫中拨到东宫当差的,所以他们对大王比对他这个正经主子更忠心。
  “哎,人是父王弄来的,还很不好换,只是苦了你了,差点都被整死了。”好心疼。
  秦铭只好安慰:“忍忍也就过去了,再说那变态也没打算杀了我,可能是你父王有过嘱咐吧!”
  “可是本君心疼。”搂着秦铭,信凌君有些颤抖。
  秦铭的语气也有些伤心:“谢谢君上,只有你会为我心疼。”靠在信凌君的怀里,秦铭更是悲凉,做了三年的奴隶,几次濒临死亡,重伤更是无数次,主子何曾在意过。日日也只是在一个微薄的希望中挣扎求生罢了。”
  正文 第69章 生育大计
  倒霉的秦铭再一次进入养伤期,趴在东宫的大床上,只能日日喝药,吃饭,喝补品,睡觉,醒来再和药,吃饭,喝补品,睡觉……
  现在他只敢躲在东宫,巴着信凌君,连营房都不敢回。
  秦铭倒霉的时候,正是陆侍卫长休假回家照顾老婆的时候,他老婆刚刚生了个大胖小子,这陆侍卫长一乐,又以为东宫没啥大事,就放心的休假回家了。
  等休假回来,才明白又出事了,把个侍卫长气得半死,虽然这是大王的命令,但是这道乱命下来,侍卫们就该阻拦,怎么可以放任无所作为。
  信凌君和侍卫长的强烈要求下,把秦铭放东宫养伤也比较放心了。
  信凌君这些日子很忙很忙,和伙伴们合伙开做的生意刚刚开始,很多事情还没上轨道,正是忙碌的时候,这些从来没有事做的纨绔子弟们,对能给予人生肯定的工作发挥出来难以想象的热情,哥哥忙得像陀螺团团转。
  哪有时间像以前一样好好照顾秦铭,只能让陆侍卫长日日看顾。
  不能出门,很是无聊的秦铭只能逮着大狮子聊天,和它诉说自己的倒霉事,以及对相府千金的思念。
  这几日回府,信凌君似乎有些郁闷:“公子申的妹妹真烦人,老在本君面前晃荡。”撇撇嘴,很郁闷的开始给秦铭上药。
  啊!怎么晃荡?秦铭满脸的疑惑。
  “就说前几日,本君打完马球,才刚刚下马,她冲过来给本君擦汗。”信凌君这话怎么听都不像开心和耀。
  擦汗!好事啊!这么漂亮的美女,秦铭心中很不是滋味的想到:有美女服侍,怎么还一副踩了狗屎的样子?
  “可气就可气在她身上和手帕上浓浓的气味,让本君大了一个下午的喷嚏,更可恶的是她还没点自觉,老给本君递她那条手绢,害得本君喷嚏打个不停,”信凌君香味过敏,很多花香熏香都不能闻,特别是浓郁型的。
  秦铭愕然,难怪前几天他回来时鼻子眼睛通红。
  “算了,都过去那么多天了,她也不是故意的。”秦铭心中绞痛,心目中的女神居然在对信凌君献殷勤。
  信凌君恨得牙痒痒:“要是只那么一次,本君也不是小气的人,当然也就算了,可恶的是第二天,她又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在本君搓麻将的时候递给本君一只苹果。”
  没精打采的秦铭说:“那就吃了啊!”
  “本君是吃了,从那苹果里吃出半条虫子。那半条虫子把本君吓得一哆嗦,不小心把麻将全推到了,成了诈和。”信凌君说得眼睛通红,显然还很生气:“那是清一色的一条龙啊,本王差点赔的当裤子。”那留在苹果里的半截虫,让他吐了半死。硬是从呕吐物里找出半截疑似虫子的东西才停止呕吐。
  难怪那天回来倒头就睡,脸臭的可以挂油瓶。
  秦铭听到这里,心里居然有点开心,有点期盼:“这……都过去了,离她远点就是了。”你疏远了他,其他人才有机会接近美人嘛!这个其他人,秦铭当然也把自己包含在内。
  信凌君更恼怒:“本君是想离那瘟神远点呃,可架不住她要往本君面前凑啊!”
  又发生啥事了?秦铭心中快绝望了。
  “那骗子,骗本君说不会骑马让本君教她,本君教她老半天也没学会,可转眼间马受惊,她就比本王骑得还要好。这个骗子,她把本君当呆子耍得团团转。气死本君了。”感觉受骗的信凌君要气疯了。
  这感情白痴!秦铭哑然。
  看信凌君渐渐冷静下来了,秦铭才试探着提醒他:“也许相国千金并不是想戏耍君上,她只是想接近君上,她在爱慕君上也说不定哦!”说完,秦铭小心的看着信凌君的脸色。
  信凌君呆了呆,脸渐渐的红了,正当秦铭快要绝望时,听见信凌君说道:“本君不会喜欢她的,跟不会娶她。”
  啊!为啥?这么漂亮的一个美人都不要?
  “相国本来权势就大,家族势力更不小,若本王娶了相国府千金,相国的权势几年后无人可以抗衡,本君可不会做这种傻事。”信凌君摇了摇头。
  啊!这傻傻的呆子一涉及政治,居然立马头脑清醒,这算得上是天生的王位继承人吗?秦铭有些呆愣。
  秦铭小小声的再说一句:“那要她不是相国千金呢?她对君上那么好,又长得那么美丽,君上会喜欢她吗?”
  小木头笨想都不想的回答:“不会,本君不会喜欢她。”
  啊!为啥?
  “哼,这女人太强悍,本君见她的兄长公子申老对妹妹畏畏缩缩的,本君要娶这样的母老虎回来做什么?把本君的后宫闹得一团乱麻?”最主要的是,他才不想娶个母老虎回来天天挨教训,那女人一看就是很精明的一个人。
  “最让人不能容忍的是,这女人太残忍了,本君吃了个有虫的苹果,这女人自己不反省,居然迁怒于下人,从洗苹果的侍女,到相国府的采买,通通杀了给本君赔罪。那次马惊,更是一怒之下把马夫和仆从都杀了。这么狠毒的女人,娶回来就是噩梦!”
  心中的完美女神当即哗啦一声响,华丽丽的碎成千万块,再也修补不回来。
  秦铭甚至听到趴在床下大狮子的嗤笑声。
  果然,美人都是用来远远的观看的,不能靠近,靠近就能天雷轰顶,雷个外焦里嫩。
  傻傻的秦铭眨巴着眼睛,沉浸在幻灭的伤心中。
  信凌君还以为秦铭吃醋了,他抱着秦铭安慰:“放心了,本君不会娶她的,本君喜欢人就只有你们三个妖精。”说完,在秦铭苍白的唇上啾了一口,以示深情。
  啊!要信凌君因为秦铭三人而不娶亲,只怕洛野那变态会把三人剁成肉酱。
  说啥也要哄得这小笨蛋改变念头。
  于是秦铭改行做了秦大忽悠:“这个毒蛇女君上不要就不要,君上再找个漂亮的温柔的可爱的体贴的善良的女子做储妃好吗?”
  “不要本君有你们三个在身边就好了。”信凌君不同意,他实在是对女人没什么感觉。
  秦铭连忙摆事实讲道理:“我们三人只是奴隶,没资格常伴君上身边的,你看哈,再过两个月,十七就是自由人了,做了自由人,就该离开君上。过两年,我也会成为自由人,也会离开君上。然后接着就是十八,我们都走了,君上岂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吗?所以要娶个能够共度一生的美丽姑娘,陪伴君上到老啊!”
  是这样吗?信凌君有些怀疑:“不要你们走,本君可以要求父王把你们留下的。”
  “这可不行,奴隶出身侍卫身份可不太高,以你父王的绝情,我们留下来很危险的,看看我这身伤,我曾经还是你父王最宠爱的人呢?而且啊!君上,人是会慢慢变老的,人老了,身上值得君上迷恋的气质魅力什么的,就会渐渐减少,渐渐消失。那时人老色衰,君上的感情也会渐渐消散的。”
  “本君绝对不会。”信凌君说得斩钉截铁。
  “我最美丽的时候,身上无一寸肌肤不完美,无一处动作不妩媚,可是君上,三年的奴隶生涯,让我背脊上犹如爬了几十条蜈蚣般的狰狞,我这双手啊!现在一到阴雨天就疼痛难忍,也不如从前灵活了,那里也长了些轻微的痔疮。身体,慢慢变得虚弱了,我现在要去跳场舞,只怕还不如初学的跳的好。”说着说着,秦铭也有些伤感,这些都是实话,受过几次的酷刑,后遗症开始显现。
  “到那时候,我又老又丑,怎么在君上的身边和妍丽的新人争宠呢?一旦争战开始,大王以为那时的我还有几分胜算,及时勉强胜了,君上是否会因我夺宠做过的事而厌恶我呢?”
  信凌君在抱着伤感的秦铭,回答不出来。
  “再说,我是男子,无法为君上生儿育女,难道君上不想要自己的儿女吗?”当头一击,让信凌君清醒过来,是啊!儿女是要的。
  “可我不想娶储妃,父王说女人是麻烦!”
  当即把秦铭噎了个半死:洛野这死变态,都交了儿子什么啊?
  “君上可以娶个不麻烦的啊!娶小世家的女子为妃生儿育女!你们快快乐乐的白头到老。”秦铭哄他。
  “那她要生不出儿女呢?”信凌君不耻下问。
  秦铭翻了个白眼,不耐烦的说:“这还要人教你啊!她要是生不出来,一定是你晚上干活不努力,你晚上就努力做牛做马被!”此话一出,信凌君满脸通红。
  “那要我很努力了,还是没有呢?”小呆瓜打破沙锅问到底。
  倒,“那就再娶,娶得生出儿子来为止。”
  正文 第70章
  伤渐渐好转,只是秦铭却觉得身子大不如从前,也许这具身体曾经遭受过太多的酷刑,已经开始出现后遗症,双臂高举时会疼痛,而且经常发麻,抽筋。曾经伤重的背部如今总在隐隐作痛,水蛇般的腰肢也不再柔韧。
  从此后,秦铭只好放弃了跳舞,反正对于信凌君来说,即使秦铭再不能跳舞,他也不会在意。但秦铭身体的衰弱,也确实给了他惊醒,奴隶们青春靓丽的时光确实不多,做侍从必须经受的痛苦折磨,让奴隶们的身体损伤太大,难怪父王会规定五年后让奴隶成为自由人。因为那时,这个努力已经不具备侍候主人的资格了。
  有了这个认知,信凌君对找储妃的事情热衷起来,每次出场马球比赛,足球比赛,都会摆出酷酷的造型,勾引前来捧场的美妙女子。
  然后在把花丛中,挑挑拣拣,寻找契合的女子。
  曾经不开窍的榆木疙瘩,变成了浪荡的花蝴蝶,差点没把追求他的宰相千金气死,每日里都用怨毒的目光,盯视这围绕在信凌君身边的女子。
  可惜,无论她怎么围绕在信凌君的身边团团转,可信凌君就是视而不见,没有半点表示。
  信凌君脱去斗篷,给一众女孩们展现他那傲人的身材,秀出他结识的肌肉,在女孩子们的尖叫声中,犹如一只骄傲的大公鸡,斗志昂扬的往角斗场走去。角斗场现在几乎成了马球场足球场。
  看台上的一众美女呼啸尖叫着欢送,为他加油喝彩。他那些狐朋狗党的声势也丝毫不比他差,身后支持他们尖叫声响彻云霄。
  在一片混乱的呼啸尖叫声中,贵公子们的马球比赛开始了。
  相国千金厌恶对疯狂尖叫的一众女子喝道:“你们闭嘴,叫的像风婆子一样。”
  摄于相国的权势,一众女子都瑟缩起来,眼望着场上,追逐着场中矫健的身影却不敢再高声叫喊。站在相国千金身边的姑娘们,更是惊惧的移开了好几步的距离。
  相国千金的周围呈现出了大片的空位,一眼望去,站在看台中央的想过千金显得非常突兀。周围,一片寂静,显得绝世而独立的相国千金就更显眼了。
  扑哧!不知道是哪位姑娘忍不住嗤笑了一声。接着整个看台好像传染了似的,嘲笑声此起彼伏,整个看台乱成一片,相国千金的俏脸气得通红,啥威慑都没了。
  看台上又恢复了热闹,报复式的叫嚣声比刚才更厉害。
  下不来台的相国千金怒喝道:“闭嘴闭嘴闭嘴,不准叫,你们这些疯婆子。”
  右侧一个柔美的声音传来:“疯婆子又如何,只要信凌君喜欢,哪像有些人啊!装个温柔样,倒贴上去君上也看不见!呵呵呵呵呵!”
  “呵呵呵!……”“哈哈!哈……”“嘻嘻!……”周围响起一片嗤笑声。
  这句话和踩了相国千金的痛脚了:“住嘴,信凌君怎么会喜欢你们这些丑八怪。”和她倾国倾城的面容想比,这些女子也确实能称得上是丑八怪。
  这话太毒了,女孩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被人贬低容貌。众女孩气得不顾相国府的权势,七嘴八舌的反驳。
  “就算咱们是丑八怪,也是信凌君看得上眼的丑八怪。”
  “那位姐姐说得对,就算你是天仙,也是倒贴个君上都不要的天仙。”
  “呵呵!就是啊!天仙呢?可惜倒贴都没人要!”
  看着相国千金气得狰狞恐怖的脸,秦铭一阵恶寒,长得天仙一样的美女啊!妒忌起来的变化也太大了,这张脸半夜遇见可不见得比鬼好得了多少。
  “住口,你们以为君上会要你吗这些丑八怪吗?玩玩你们而已,你们得意什么?”相国千金已经气得口不择言。
  “就算玩玩,我们也乐意,哪像有些人,倒贴过去,君上也不愿意玩!”一个大胆又不顾羞耻的女子说道。
  这么无耻的话当下顶得自认为非常淑女的相国千金差点噎死。
  当下满脸通红的相国千金羞愤的捂脸飞奔而逃。
  十七十八望着羞愤得飞奔而去的美人,一阵心痛。
  十七说道:“她好像很伤心。”
  十八接口:“好像很难过。”
  “那么漂亮的美女,君上为什么不喜欢她?”
  “如此美女,居然受到丑八怪的羞辱,真让人愤怒。”
  秦铭大汗:“君上不喜欢她,自然又君上的道理,你们就不要瞎操心了。”
  十七十八张了张嘴,没法抗辩。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发花痴了,一起下去服侍君上去,比赛快要结束了。”捞起椅子上的斗篷,推着十七十八往角斗场行去。
  比赛结束了,信凌君带领的队伍险胜,任由十七十八服侍着擦干脸上身上的汗水,秦铭又把斗篷给信凌君披上,系好。
  赢得了胜利的贵公子们还在耀的摆出几个酷酷的poss,引来女子们的一片尖叫声。
  秦铭靠在角斗场的围墙上,微笑的看着信凌君骑在高头大马上,四处招摇。
  屁股被人重重的捏了一下,秦铭大惊之下回头,想看看那个不要命的敢调戏大王的侍从。
  想不到刚回头,一个重重的吻便正好落到了唇上,秦铭微微的失神过后,狠狠一口咬在那人的唇上。
  一声痛呼,身后胆大包天的登徒子捂住嘴退后两步,秦铭这才看清这色狼的面孔。
  是申公子!
  正文 第71章
  看清申公子后的泰铭连废话都没一句,直接一脚就踹了过去,把申公子踢倒地上。
  申公子大喊:“住手,你好大的胆子,敢伤本公子。”
  自从泰铭感觉身体变弱以后,泰铭就窝了一肚子的火气,这倒霉的奴隶只做了三年,几经生死,遭受的酷刑更是犹如家常便饭,好好一付强健青春的身体,被折磨的伤痕累累,病痛缠身。
  身体更是被几个人亵玩,环绕在虎狼之间。更恐怖的是,虎狼不但亵玩身体,更多时候时时威胁生命,这种日子,天天担惊受怕,日日要想尽办法巴结主人求生存。
  够了,受够了,今日就连出宫避难也不安全,这申公子也敢对他下手。
  泰铭火了,听见申公子的怒喝,不但没有吓得停手,反而怒火更大。
  一肚子无名火就冲着申公子发泄过去,再也不打算做乌龟。咬着牙也不说话,冲着地下的申公子又是一脚踢了过去,把申公子踹得哎呀大叫一声,在地上连滚两圈。
  申公子的身手还算矫健,滚了两圈后迅速的爬了起来,手指着泰铭,刚想开口怒斥,一道拳影在脸前放大,“砰”一声,鼻梁一阵剧痛,脑子登时蒙了。
  一阵拳打脚踢,泰铭脑子里只想发泄这憋屈的怒火,哪管眼前的人能打不能打。申公子也不是草包,贵胄子弟从小习武,身手也不弱,除了开始没防备挨了泰铭几下,泰铭后面的攻击却都招架住了,偶尔还能还击个一两拳。
  本以为泰铭打上两拳就会收手,却没料到泰铭居然疯了一样,拼命似的攻击,拳脚如暴雨般的落下,自身也不防御,完全是拼老命的打法。
  申公子被泰铭不要命的攻击吓倒了,身上又挨了几下重拳后,跳出战圈,往广场逃去。泰铭斗红了眼,拔腿就追,一付不把申公子杀了就不甘休的架势。
  “君上,救命,你的侍从发疯了!”申公子连滚带爬的奔向信凌君。
  这时十七十八也发现泰铭有如斗牛一样的追在申公子的身后,顾不得吃惊,双双扑了上去,抱住泰铭,连拖带拽,拉到场边。
  信凌君只好结束了他的耀,匆匆退场。
  “这是怎么回事?”信凌君问鼻青脸肿,带着两个眼圈的申公子。
  申公子诉苦:“二十七发疯了,想杀本公子。”
  信凌君看向泰铭,问道:“二十七你这贱奴好大的胆子,居然连相国公子都敢打。说,为什么对申公子无理?”他把申公子的杀,改成打,明显在维护泰铭。奴隶刺杀贵族,这可是重罪,必定会受尽酷刑而死。
  申公子也觉得刚刚失言,他对泰铭的身体无比渴望,没有弄上手,怎么舍得泰铭死,见信凌君把杀改成打,也就没有出声,默认了。
  在他认为,他对泰铭如此宽宏大量,泰铭怎么着也该感谢他吧!也许还能要挟泰铭,以后能有机会一亲芳泽。
  没想到泰铭毫不留情,更不感恩,他瞪着一双红眼,抹了一把鼻子上留出的鲜血,冷冰冰的说道:“今天打得轻了,以后还敢对我动手动脚,我打不死你!”那种冰凉的眼神把申公子瞪得全身冰凉,纳纳的说不出话来。
  信凌君也没料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泰铭今天发了什么疯,居然如此大发脾气。见申公子不再说话,也就清楚不了糊涂了,就这么着了。
  回宫的路上,泰铭阴着脸,也不说话,打得不过瘾,还有一肚子的火气没法发泄呢!
  回到宫中,还没等信凌君发话训斥,泰铭直接掉头走人,往侍从营房的方向奔去。
  把一肚子疑问的信凌君弄了个傻眼,本来还想教训教训泰铭,想不到泰铭的火气居然比他还大,看那满脸怒气的表情,信凌君缩缩头,算了,当啥都没发生吧!带着十七十八,回东宫玩乐去。
  回到侍从住所的泰铭,扑在床上,依然觉得一股憋屈无法宣泄。这倒霉的奴隶生涯,也不知道是哪个脑抽疯的神仙,人死了就死了呗,死了一了百了,为啥把他丢到这倒霉的奴隶社会,更倒霉的是做平民做贵族做奴隶主……做啥不好,让他穿越成一个生死都由别人掌控的奴隶。
  泰铭狠狠的抱怨着不知道是存在还是不存在的神仙。
  感觉身体因打架而传来的酸痛,泰铭更是绝望,只做了三年侍从,身体已经破败成这样了吗?还有两年,该怎么熬,能否活到自由的那一天呢?
  将近两年啊!侍候的主子除了比较温柔的信凌君,还有大王那变态,现在更有他的变态情人易亭君,一次性爱简直就是生死考验,即使过关,身体的损伤也很惨重。
  还有七百个日夜,日子真难熬,啥时候能熬到头啊!泰铭现在充分明白了什么叫度日如年。
  思绪翻飞,越想越烦,泰铭爬起床来,去到院子里,和侍卫们对练起来。
  泰铭今日心中烦闷,全力拼杀起来,拳脚带风,重逾千钧,把对练的侍从们打得青青紫紫。好在他还残留了一分理智没用简洁有效的军体拳,下手伤人性命。
  “好拳,想不到你这贱奴也不光是脸蛋长得光鲜啊!”易亭君那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泰铭全身一阵冰凉,慢慢的转过头,看向门口处。
  易亭君壮硕的身躯从月门行来,走至泰铭面前,捏起泰铭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说道:“怎么了?不服气吗?不服气本君好好教训得你服气。”说着,左手在泰铭的腰间臀部肆虐起来。
  这下的刺激,又把泰铭因惧怕而收敛起来的无名火一下点得更旺。
  我不是你的玩具!泰铭心中大吼一声,血红的眼睛直视着易亭君。
  易亭君鄙视的看着泰铭愤怒的目光,更得意了,左手一拉,就以绝对的力量把泰铭拉进怀里,用四肢把泰铭锁住,下面硬邦邦的巨物就顶在了泰铭的小腹上。
  泰铭奋力挣扎,易亭君对着周围眼瞪瞪的侍从们说道:“怎么?留在这等着服侍本君吗?”话音刚落,侍从们做鸟兽而散。
  易亭君得意的抚摸着怀中的美妙的躯体。因为上次的酷刑,泰铭身上还有许多伤愈后的鞭痕,抚摸着这些鞭痕,易亭君更加兴奋,暴虐的眼中露出残酷的光芒。
  发现这种变化的泰铭更是害怕,要是每次都被折磨个半死,能熬过剩下的奴隶生涯吗?
  答案当然是:不能。
  死亡的恐惧,让人不顾一切。
  无法挣扎的泰铭横下一条心,一口咬在了易亭君手臂上,用力之大,似乎想把易亭君咬下一大块。
  吃痛的易亭君当即大叫一声,吃痛下不由得放开了双手,低头一看,右臂上一大圈牙印,肉块乌充血,牙印鲜血淋漓。
  受伤的易亭君怒了,这该死的贱奴,竟敢咬伤本君,反手一摸,摸到了插在后腰上的软鞭。正想教训教训这奴隶,一只拳头由小到大,迎面而来,顾不得摸鞭子了,易亭君侧身躲过。
  一击没有奏效,泰铭又一脚飞踹易亭君下阴。这次易亭君没有躲,用手挡住了这重逾千钧的一腿,易亭君似乎听见臂骨和腿骨相撞发出警告声。
  要死也死个痛快的,身体从上次受刑后迅速的衰弱,泰铭这些日子的很有些自暴自弃的想法,不想再忍受这些痛苦的折磨了。有大王和这个变态的长期折磨,即使活到自由的那一天,说不定人也完全废了,一身伤病,成为生活不能自理的废物也不一定。
  既然注定要被折磨死,又何必再委屈求全。
  报复,泰铭现在只想好好的,痛痛快快的收拾了易亭君,即使是死,也能死个痛快。恶向胆边声的泰铭收腿,改为踢向易亭君的腋下。根本不给易亭君反应过来的机会。
  都说乱拳打死老师父,泰铭的虽然不是乱拳,但却是实实在在的拼命打法,泰拳,军体拳,军中擒拿手,柔道,特种战技,一顿杂七八拳,暴雨般的冲易亭君后脑,下阴,双腋下,腿腕,鼻子,双耳,眼睛,下巴这些脆弱之处攻击。
  “砰”这一拳砸在了易亭君的左眼上,左眼立即像国宝熊猫看齐。“砰”又一脚,踢在了易亭君的腹部,当即把易亭君打得弯下腰来。捉着易亭君的头发,再一拳,这拳阴毒无比,打的位置是人左侧的肋骨的下方,这位置对应着脾脏,重重的一拳,能够导致脾脏的破裂而死亡。
  正文 第72 章
  可惜被泰铭拼命似的乱拳打蒙的易亭君毕竟也不是吃素的,巨大的巴掌挡在了肋下,这一拳虽然打痛了易亭君,却远远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被挡了一拳的泰铭毫不放松,刁钻的左手高高举起,冲易亭君刚露出的后颈,重重的切下一记手刀。身体的虚弱,让原本无比凌厉的一记手刀突然变得疲软无力。泰铭只感觉肩膀的关节一阵剧烈的疼痛,手臂上的筋肉一阵抽搐,左手便绵软无力了。
  这是那次被吊了大半天的后遗症,时不时的会关节疼痛,抽筋。
  绵软的手刀让易亭君轻而易举的招架住了,易亭君感觉到泰铭突然变弱的力道,大喜过望,包着泰铭的拳头一拧,泰铭的左臂轻易的被拧脱臼了。
  疼得脸色惨白的泰铭完全拼了命,一头就向易亭君的肚子撞来,搏斗太久,泰铭明显感觉四肢有些不听使唤,关节处又酸又痛,全身酸软。再想收拾易亭君,已经是没有机会了。只好不要命的用头猛撞易亭君,为了免受折磨,自尽了吧!
  泰铭早看见易亭君的身后是块尖尖的石头。可惜,就连这个自尽的愿望也没实现,易亭君看见泰铭一头撞来,身体一扭,倒是躲开了,正当尖石在泰铭眼中放大的时候,一声鞭啸,脖子被软鞭缠绕了几圈,巨大的拉力,然泰铭摔倒在地,大石头的尖角,离泰铭的额头不足三寸。
  一只穿着木屐的大脚,一下就跺在了泰铭的脑袋上,把泰铭的脑袋在冰凉的石板地上。
  泰铭没有再费力气挣扎,即使挣扎,也不会有任何用处,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疼痛,也许,信凌君上次的折磨把泰铭这几年落下的病根全部诱发出来了吧。
  易亭君狠狠的踩着泰铭的脑袋,灵蛇一样的鞭子重重的鞭打在泰铭的后背上,随着新的鞭痕浮现,泰铭背上红红的嫩肉更红了,似乎有生命一般的扭曲着,似乎在因鞭打而挣扎。
  易亭君抽了几鞭,奇怪的看着这些嫩肉自行颤抖,扭曲,头皮一阵发麻。这后背上的肉怎么回事?大王上次吩咐不能对泰铭的后背动刑就是因为这原因么?
  只几鞭,泰铭身上便疼的汗出如浆,身体痛苦的扭动着。
  拿开踩在泰铭头上的脚,易亭君蹲下高贵的身躯,低头看地上的泰铭。泰铭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额头上的青筋暴跳,一头的豆大的汗珠,密密麻麻。双目紧闭,嘴唇发白。
  若不是人听见泰铭微微抽气的声音,易亭君还以为泰铭晕过去了!
  见泰铭没晕,易亭君便没那么好脾气了,站起身来,用脚踢了踢泰铭,喝道:“贱人,趴地上装什么死,给本君起来。”
  趴在地上的人一动也不动,既不再反抗,也不说话。
  挨了几脚,泰铭闭眼一动也不动,既然快死了,无谓的挣扎更引起变态的兽欲罢了。今天打了这变态,泰铭不认为这变态回放过他。
  “起来,起来,给本君起来!”易亭君继续狠狠地踢着。
  “住手!”信凌君的声音从月门上传来,紧接着东宫的侍卫快步上前,把泰铭扶了起来。
  看着泰铭被后恐怖的道道猩红,心疼的信凌君眼泪都快掉下来,连忙挥手让侍卫扶入营房,身边带来的郎中立即跟进去医治。
  易亭君原想阻止信凌君抢人的,无奈信凌君带了大批的侍卫,几下就把泰铭搀扶进屋。
  看着信凌君,易亭君冷冷的说道:“我的好侄儿,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侍从妄图杀害本君,你居然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包庇他?”
  信凌君一点也不沐他:“君上未免血口喷人了,我这侍从好好的呆在侍从营中,连门口都没踏出一步,怎么就妄图杀害君上了?”
  易亭君气得噎了下:“好侄儿,你未免也太会颠倒白了,叔叔这眼眶还着呢?证据确凿,侄儿就别袒护着这贱人了,交给叔叔处置吧?”
  “君上说得好笑,你眼眶着,也不能赖到侍从身上吧!谁知道你昨晚是去偷人了,还是纵欲过度?这算得上什么证据确凿?”渐渐培养出自信的信凌君早把几个月前的懦弱畏缩抛却一边,完全有信心对抗爪牙全无的易亭君。
  易亭君气得跳起来:“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本君故意陷害这贱奴吗?”
  信凌君说出来的话更气人:“陷害说不上,真的要说起来,那叫谋害,而且君上也不只谋害一次两次了,今天这次,是第三次了。”
  易亭君额上青筋直跳:“一派胡言,本君哪有谋害这贱奴?本君要谋害他,他早就没命了。”
  “可不是快要没命了吗?好在本君闻信来得早,否则哪二十七哪里还有命在。”信凌君的一口顶了回去。
  “你······”易亭君上前一步,气得混身哆嗦的指着信凌君的鼻子。居高临下的鄙视着信凌君的眼睛。
  信凌君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丝毫不相让的瞪了回去:“怎么了?君上莫非想连本君一起谋害了,只是本君知道君上武艺高强,为人卑鄙,可不想吃这眼前亏。陆侍卫长,保护本君。”说完迅速躲入侍卫中。
  陆侍卫长一言不发,带着几个侍卫踏前一步,右手按在刀柄上,冷冷的注视着易亭君。
  眼见就要吃亏,易亭君忍着左眼和肋下的疼痛,气哼哼的走了。
  易亭君一走,信凌君二话不说,让侍卫把泰铭背到东宫治伤去了。
  晚上,大王派侍卫到东宫召信凌君和泰铭。
  信凌君有些担心,擦着头上的冷汗,走得有些畏缩。
  躺在床上的泰铭则无所谓的翻翻眼睛,由着侍卫背到久违的大王寝宫。
  久违了的华丽宫殿啊!一如记忆中的宽广宏伟。只是泰铭再不是这座宫殿里恣意舞动的精灵,今日,只是做为一位快死的罪人,被押入这座大殿。
  这就是以色侍人的悲哀,一年前,自己还是这座宫殿里受尽宠爱的绝色舞男,随后的变故,让泰铭经历九死一生折磨,险险地从鬼门关捡回了一条命,严重的刑伤,让泰铭的后背留下了几十道丑陋的疤痕,也拖垮了他健壮的躯体。
  绞尽了脑汁,好不容易才再次靠近大王的身边,还没把昔日的宠爱争回来,想不到大王的旧情人居然从千里迢迢的陈国,跑到诸国寻求大王的庇护,而且还赖着不走了。
  原本就和大王的裂痕尚未修复,伤后的绝代风华不再有的泰铭,就在大王和老情人的恋奸情热中,不知不觉的渐渐被易亭君从大王的心中驱逐出去。从此再无眷恋,所以大王会允许情人在儿子的东宫把泰铭收拾的去了大半条命。
  这一次的受刑,让泰铭原本虚弱的身体彻底垮了,各种后遗症并发症都出现了,身体破败的宛如行将就木的死人。
  失去曾经的绝色姿容,泰铭又还有什么凭恃熬过狼群伏侍的七百个日夜?成为一个真正的自由民呢?早死迟死?有啥大不了的!
  鬼门关里徘徊了那么多次?真正进去又如何?
  累了,真的累了,为了苟活,挣扎的太累了,一个正经八百的纯爷们,硬是被迫做了兔相公,用这具绝代风华的身体给握住自己生命的人取乐亵玩,还得给他身边的侍卫玩弄,有得听命侍候他的儿子,现在还得给他的情人践踏蹂躏。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不能抗拒,就不如放弃吧!
  想通了,泰铭也就完全放开了。
  想着心事的时候,泰铭完全无视了易亭君的指控,大王的喝问,信凌君的辩解。
  真正的放下了,泰铭看着怒目圆睁的洛野,怎么就觉得那一口钢针一样的胡子像猩猩呢?跳脚指控的易亭君,怎么就像舞台上表演的小丑呢?
  争得面红耳赤的信凌君,还真可爱,原本他只是个畏缩,胆怯的孩子,现在被自己调教的多阳光啊!都有点小男子汉地气概了。
  泰铭无声的对信凌君笑了,这种不带灵魂的恐怖笑容,把争执中的三人都吓蒙住。
  “打得太轻了,下次对我动手脚,我一定要了你的命!”空洞的目光,直直地看着易亭君的方向,曾经的绝世面容苍白暗淡,死气沉沉。
  宛如躯体中失去了灵魂!
  正文 第73章
  说完这句话,放弃求生的泰铭便什么也不知道了,遥远的天边,似乎传来信凌群飘渺的声音,又似乎什么也没听见,只闻见了天堂或地狱的味道。
  睡吧,睡吧!一了百了吧!在二十一世纪,没人为自己的死亡伤心,哀悼。在这陌生的奴隶社会,同样不会有人为自己伤心,哀悼吧!
  大王?他才不会伤心呢?泰铭这朵残花早就不放在他的心上了,自己死了以后,他会在百花丛中玩得更快乐。
  侍卫长?从前就背着了泰铭两次,这次恐怕连鱿鱼式的眼泪都懒得掉几颗吧?
  陆侍卫长?嗯!这人从来就没有迷恋过泰铭这个人,内陆只喜欢泰铭这又完美无暇的修长双腿,泰铭死了,他应该可以如愿的砍下慢慢欣赏吧?
  小笨蛋信凌君呢?他对泰铭最迷恋了,也许是唯一会掉两滴眼泪的人。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会把泰铭慢慢忘记,重新喜欢上别的男宠或娶上一个或一堆王妃,快乐活到老。
  能想起来的还有谁呢?十七十八?风衡,XX,XXX,XXX侍卫?好吧!别妄想了,十七十八也许会伤心一阵,其他的就别指望了,侍从多年,他们早该看惯了生死离别。都麻木了!
  死前还该和谁告别呢?别咬,别舔,好痒,好痒,饶了我吧!不该把这大狮子忘记的,怎么着我们也是一个组织呢?痒死了,别拿那尾巴上的毛行挠我的鼻子。
  飘散的魂魄似乎在积聚,原本在遥远天边的声音似乎渐渐传进耳朵,最后形成轰轰如雷鸣。
  “哈啾,哈啾……”飘荡中的泰铭,鼻子里再也受不了狮子毛的骚扰,几个喷嚏,打得惊天动地,把三魂六魄都喷回了原位。
  “郎中郎中快过来,他醒过来了。”这是一个惊喜的声音。
  缓慢的张开眼睛,映入眼前的是一个憔悴的,但又带着万分惊喜的面容。
  这是谁啊?怎么有些眼熟?
  眨眨眼睛,泰铭用沙哑的声音问:“你谁啊?”
  眼前的人呆住了,急急的摇晃着泰铭:“你怎么了?怎么可以忘了本君,自从你昏迷后,本君把生意的放下了,照顾你一个月了。你这没良心的。”
  泰铭缓慢说道:“别晃,痛,好痛。”全身好似散了架一般的疼痛。耳边声音嗡嗡做响。
  信凌君急忙放手,让郎中好好检查泰铭的身体。
  握起泰铭一只手,信凌君温柔的问泰铭:“你好好想想,真想不起本君了吗?”
  有点眼熟!泰铭偏头想了很久,终于犹犹豫豫的问道:“是小王子吗?信……凌君?”这话问得很犹豫。
  信凌君却高高兴的跳了起来,猛扑了泰铭身上亲了一口:“你终于醒了,吓死本君了,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呢?”
  被信凌君一扑,泰铭当即发出剧烈的喘息声,一副要被压断气的样子。
  又把信凌君吓得跳了开云,泰铭平复喘息后问信凌君:“君上,我这是怎么了?快死了吗?怎么哪都疼啊?”
  信凌君带着疑惑,小心翼翼的问泰铭:“难道你忘了?都不记得了?”
  用力的回想半天,泰句的头都痛了,还是没有任何印象:“头疼,记不起来了。只记得在飘飘荡荡的时候有只大狮子在咬着,身上的毛也很舒服,狮子一只拉着我走啊走,然后鼻子痒痒,睁开眼睛就看见你们了。趴在床下的大狮子连忙把头挤到两人中间,在泰铭脸上蹭了蹭。
  难道这只狮子真是神狮子?不管怎么样铭想不起怎么昏迷的才好,否则他生无眷恋,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真的睡过去,永远也醒不过来?
  信凌君松了口气:“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啊!其实也没啥事,你后背受伤发炎引起高烧不退,都烧迷糊一个多月了。”
  是吗?真是这样?泰铭有点怀疑:“我怎么看君上的表情像有事情瞒着我?”
  “没有,绝对没有!你多想了。”信凌君的表情很严肃,以证明他这话很真实。
  反正想不起来,泰铭也没多想,刚刚清醒的脑子用过一下,又疼的厉害,喝过汤药,泰铭沉沉的睡去。
  看着睡去的泰铭,信凌君问郎中:“他病得连人都快认不得了,你们有把握让他痊愈吗?”
  郎中犹犹豫豫,不知道该不该实话实说。
  “人都这样了,也差不差不到哪去,老实的说给本君听,别有什么隐瞒。”信凌君盯着郎中的眼睛。
  郎中叹了口气,说道:“君上,放弃吧!此人离魂太久,身体差到极致,因为曾经爱重型多次,更曾得到调养,这身体啊!是百病缠身了,就连个老翁的身体都不如了。小人不是巫师,可小人看他说话反应什么的,可能魂魄也不健全了。不过这个小人不懂,小人也是猜测!”
  信凌君却深信,因为这一个多月泰铭头几日身体高热,陷入昏迷,后来的日子却身体开始发冷,全身僵硬一动不动,若不是胸口一直温热,只怕早把泰铭放弃了。
  泰铭说他昏迷中一直飘荡着,这不是离魂状态又是什么呢?信凌君深信不移。
  思考了一会,信凌君说道:“不,本君不会放弃的,你尽全力医治吧。能痊愈到什么程度,就看老天爷了。”
  自言自语加了句:“看来要找高明的郎中来共同医治,采众家所长,才有治愈的希望了。”
  泰铭第二天是被吵醒的,大殿中嗡嗡叫的吵闹声钻入泰铭的耳朵,泰铭的脑袋里就像有三百只鸭子在嘎嘎乱叫。
  “君上……”很微弱的声音,大殿中的众人却清晰的听见了,全都停止了争吵。
  信凌君扑到泰铭床前,握着泰铭的手,放在唇上亲了一口,无比温柔的小声问道:“怎么了,吵着你了吗?对不起,本君马上帮你把他们走。”说完眼睛狠狠的盯着殿门口的大王和易亭君,看来东宫侍卫排除的不够彻底,泰铭昨晚才醒过来,父王今天就来了。
  泰铭阻止了他人:“他们是你的朋友吧?别为了我伤了你们的感情,我只是怕吵,声音大了我头痛,你们谈话只要小声些,就没事的。”
  殿中的众人听了这话,全都木了,一个个带着怀疑的眼神,看着一脸小心的泰铭,咳咳,大王的咳嗽两声,挤出一点微笑的模样:“你不认识本王了吗?”
  本王?好像有点眼熟?泰铭眼中的表情是这么告诉大殿中的所有人。
  偏着脑袋,想了许久:“好像有点眼熟,你叫大王吗?大王,君上,君上,大王?”念念叨叨,在洛野和信凌君父子两人的脸上徘徊良久,这才说道:“难道你是君上的父王吗?对不起,我想我睡太久了,好多事都睡得忘记了。”很木纳,很可怜的小鹿表情。
  从泰铭的眼中,大王看不出一丝作伪。倒是泰铭被他盯久了,被盯得局促不安,紧张的握住信凌君的手,身体微微开始往信凌君身上凑。
  一个和大王一样高大的身躯压了过来,阴森森的盯着泰铭的眼睛,那犹如地狱恶魔般的声音吐了出来:“那你还认识本君吗?”
  一个寒颤,泰铭显然被这声音吓住了,他有点哆嗦的说道:“我该记得你吗?难道你是君上的哥哥?不是吗?那是叔叔?也不是?对不起,我睡太久了。也许过些日子我会想起来的,我不是认出君上了吗?”看见易亭君连摇两次头,泰铭不猜了。
  扶着头,泰铭有些头痛了,信凌君连忙温柔的亲了他一口,轻轻的靠在泰铭耳边,哄他入睡。
  就在信凌君的耳边,泰铭小声的说道:“那人的眼睛好可怕,我感觉像被毒蛇盯上了。君上,把他走吧?”说完,乖乖闭上眼睛睡觉去了。
  这句耳边的悄悄话,也许只有泰铭会认为悄悄话,事实上在这寂静的大殿中几乎年有的人都听见了。
  大王和易亭君有些尴尬的对望两眼,信凌君冷冷的说道:“二十七已经把事情都忘了,要诬陷,随便你的情人吧,不过本君不承认。你们谁也别想把他从本君这带走。”
  正文 第74章 可有情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信凌君累累把泰铭搂在怀里,摩挲着他那病弱的身躯,很是怜惜。
  亲着泰铭的耳朵,信凌君问道:“你还是想不起以前的人和事吗?”
  泰铭在信凌君的怀里钻啊钻,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这才回答:“没,刚刚醒来时确实想不起,后来看见人了,也就渐渐都想起来了。”
  啊!“那你怎么装失忆装得那么像呢?”信凌君有些傻眼。
  泰铭淡淡的回答:“不装就得死,而且称也巴不得忘掉过去。以我这副破败的身体,从前的网游妖媚模样全无,再没有飘渺出尘宛如神仙的气质,大王又怎么会把我挂在心上。就我现在这副病恹恹的样子,若承认打过易亭君那变态,马上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今日大王一定是来处置我的吧!”
  嗯!这倒是。信凌君想着。
  心疼的把泰铭拉近胸前,信凌君说道:“以后,本君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再也不会让你受伤害。”
  这话怎么那么让人恶寒?泰铭心想,我堂堂男子汉怎么沦落到需要他小屁孩保护的境地了啊?可这句让人反感的话听在泰铭的耳朵里时,心里却无比的舒泰,似乎有点甜丝丝的味道。
  两世孤独的泰铭强压下内心的喜悦,不敢抱太大的希望:“君上说真的吗?”
  信凌君这次回答的斩钉截铁:“是,本君再也不要让你受到伤害。”
  心里好满足,很开心。这就是幸福的滋味吗?泰铭有些飘飘然,但从未得到过真情的泰铭得到了信凌君的保证,却依然觉得不安:“君上对我真好,可君上喜欢我什么呢?现在我这副躯体就像破烂,连能不能活下去也是个问题,从前君上喜欢的美好模样全都没了,现在君上还喜欢我些什么呢?”
  亲吻着泰铭,抚慰着他内心的不安:“从前你的娇媚模样本君喜欢,你完美的身躯本君更喜欢,你现在成了这模样,本君心疼得很,可本君还是喜欢你,都说不上原因理由,本君心里就是想着你,心痛着你!”
  幸福,瞬间填满泰铭的心:“君上的话,真让人动心,即使君上今天骗我,我也愿意被君上骗下去。”钻进信凌君的怀中,泰铭伸出酸痛的双手,紧紧的把信凌君抱住。这是泰铭第一次抱男人,而且是把那男人做为可以依靠的对象。
  两人拥抱着的人,就这么紧紧的抱着,像要把彼此揉进身体里。
  良久,良久,信凌君想起一件事来:“你昏迷前的那天很不对劲啊!而且那天你只挨了几鞭,怎么就会伤得那么重,昏迷了个多月,身体都凉了。”
  想想那时的绝望,泰铭又担心起来:“那是我的身体越来越差了,这样折磨下去,我活不到两年后成为自由人,所以当时我不想活了,只想死个痛快。”
  原来泰铭当时已经绝望了,是在自己求死啊!
  信凌君心疼的再次把泰铭搂紧了些:“别再这样想了,本君以后会努力强实力,保护住你不受伤害。”
  泰铭有些感动,但心里更明白,他是大王的侍从,信凌君要保护他不受大王的折磨和伤害,这太难了。可是为了这份情谊,泰铭不想在自己求死,他会努力的活下去,想知道这份情会在多久后消散。
  “君上,这个世界上,只有你真心对我好,也不管我变成了啥模样。”在信凌君的怀里磨蹭着,泰铭感觉他现在像个撒娇的孩子或女人。
  什么时候,这小屁孩已经成为一个可以依靠的小男子汉了呢?
  “君上,我们做个约定吧!”泰铭说道。
  信凌君呆了呆:“什么约定?”
  “我侍候君上两年,两年后,君上若依然对我眷恋,我就留在王城,能与君上常常相伴。君上爱我之情若是转淡消散,我便再不见君上,远遁他国。”泰铭说道。
  信凌君可是知道泰铭打算自由后会远走的,能为他留下,这让信凌君很感动:“好,本君就和你做这个约定,这两年本君必定会只对你好,本君两年内绝对不娶储妃,免得你们发生冲突,让你再受伤害。”
  感动,无比的感动,想不到他这个直人有一天会自己动手掰弯,心甘情愿成为一个小屁孩,偶不,小男人的男宠。
  紧紧的抱着的两人呼吸越来越沉重,急促而慌张的抚摸着彼此,两人都也一些情动。
  信凌君贴着泰铭的耳朵问:“本君现在想要你,我今晚可以进你的身体吗?”
  这种小意温柔,更让泰铭感动,现在依然浑身酸痛,做大量的运动是不行的,身体承受不了啊!
  泰铭小声的说道:“浑身都疼呢?弄这个太伤身了。”
  信凌君喘着粗气,舍不得放手,却不得不放手。情人的身体已经破败成这样了,不能再雪上加霜了。
  感觉着信凌君的坚硬,泰铭倒有些不忍心:“其实,轻点弄还是能承受的。”越来越小声,脸都红到耳根上了。
  信凌君犹如听见天籁之音,开心的连连对着泰铭的嘴唇啾啾了好几口。
  他原想忍下去的,但是动情的时候,情人就在身边,这种忍耐会有多么痛苦,信凌君可不敢想象。既然泰铭愿意,他再小心一些,温柔一些,也许不会弄伤泰铭。
  从床内侧找出瓶油液,信凌君为泰铭细心的涂抹幽门和肠壁,直到感觉滑溜溜,三个指头进出也不费力了,这才小心的扶着下面那条硬梆梆的红杵推了进去。
  两人都是侧身躺着,信凌君从泰铭的背后进入,温柔又万分小心的抽插着。
  “这样累吗?”泰铭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信凌君感觉到了,他停下了动作,轻轻的问泰铭。
  一直侧身卷缩在一边,泰铭确实有点累。信凌君拿出一条毛巾,给泰铭擦擦脸上的汗珠,轻轻的从泰铭的体内退了出来。
  然后跨过泰铭的身体,躺到另一边。小心的帮助泰铭翻了个身,信凌君做足了准备,这才进入泰铭和身体,一百抚摸泰铭的身躯,调节情绪,一面问着泰铭的感受:“这个体位舒服吗?要继续吗?”
  泰铭大口吸着气,信凌君还以为体位不合适,弄痛了泰铭:“弄疼你了吗?我马上换个位置。”
  反手拉住了信凌君,满脸嫣红的喘息着阻止:“这个体位很好,你没有伤到我,我们继续吧!”
  一翻温柔的缠绵,淫荡而销魂。
  停息了的两人互相拥抱着入睡。
  睡前,泰铭说:“你是这最温柔的情人。”
  信凌君说:“你是最销魂的情人。”一丝情愫,正在两人之间滋生。
  破败的身体需要慢慢的修复,风衡从宫外寻了些人参托人送到东宫来。信凌君是没见过人参的,并不相信这长得有点像小萝卜一样的小东西会是大补品,但泰铭只说了句:“那次我被大王打得快断气了,调养身体就是靠的这小东西。”
  一句话,信凌君立即乐颠颠的亲自指挥厨子给泰铭炖人参老母鸡汤。
  泰铭也在积极做着复健运动,信凌君看得心疼,泰铭说道:“我身体已经很差了,做复健虽然不一定能恢复成旧日风采,但却绝对能阻止身体的老化。我可不想过两年你正青春少艾,我却老态龙钟。”
  得!这句话让信凌君乖乖的陪着他复健,天天按照泰铭的指示定时帮忙热敷按摩什么的。
  一个月过后,两人的日子过得如漆似胶,期间大王来过几次,有一日泰铭很奇怪的问:“我好像曾经服侍过大王吧?好像是大王的侍从,并不是君上的侍从啊。”
  大王点头。
  “那为什么大王不要我了,送给了君上?”控诉的眼神。
  大王顿时被自己的口水呛倒。既然无法解释,就只能吞下这只死苍蝇,默认了。
  大王回宫的时候,信凌君追了上去:“既然父王把二十七送儿臣了,是否该把二十七的侍从证明一起转给儿臣呢?两年后儿臣也好拿着它办自由民手续啊!”
  郁闷的大王无法改口,当即让人送来了侍从证明,从这天起,泰铭正式成为信凌君的侍从,从此大王失去对泰铭生命的掌控。
  夜晚泰铭和信凌君躲在被窝中笑得眼泪狂流,浑身颤抖,泰铭更是看着侍从转让证明激动的亲了信凌君好几口,一夜激情。
  正文 第75章 感情
  做完最后一个瑜伽动作,太公钓鱼 反绕过头顶上的腿放了下来,守在一边的立即屁颠屁颠的拿着热毛巾,先细细地把泰铭满身的汗珠擦拭干净,然后给泰铭的后背,肩膀,手腕久敷上一层热热的药泥,做好后信凌君极其自然的给泰铭的四肢做着按摩。
  舒服的享受着信凌君的服侍,泰铭感觉简直就是神仙生活啊!信凌君要是女的就好了,这种性格,多么温柔,多像贤淑的妻子。
  要是晚上愿意做下面那个就更好了,可惜……这小家伙居然很大男人,说啥也不愿意给泰铭压,怎么骗都骗不了。到今天依然没有忽悠成功,还打算继续忽悠下去。
  热敷和按摩过后,泰铭浑身舒泰,信凌君倒是按得满头大汗,躺在温泉池中,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身体,信凌君慕的用手指游走在泰铭的身上:“你恢复的可真好,比以前还好呢?这皮肤比从前更光滑,肌肉比从前更结实有弹性。真真是风华绝代啊!真慕!”
  泰铭一边享受着信凌君的搓背劳动,巴结又谄媚的说:“这还不是君上滋润的好吗?恢复成这样,君上可是功不可没哦!”
  这句话可不单单是巴结,而是事实,信凌君的温柔和深情,打动了泰铭死去的心,渐渐的开始接受信凌君的爱恋,也开始尝试着用温情回报信凌君。
  两人这几个月的生活称得上是琴瑟和谐,晚上的夜生活更是协调,夜夜春宵,日日耳鬓厮磨,两人生活极其愉快。
  更兼泰铭装失忆挖了个大坑,让大王跳了下去,使得他不得不把泰铭转让成儿子的侍从,从此后,泰铭基本不用担心性命不保。心理负担一去,生活乐观向上,能不被滋养的容光焕发吗?
  所以说,泰铭这句话可不是拍信凌君的马屁,而是真心在感谢信凌君。
  信凌君啾啾了泰铭几口:“这话本君爱听,拍得本君都飘起来了,本君把你滋润得越是好看,本王的性福越大啊!你说本君能不卖力滋润吗?”喘息着,开始不正经起来。
  泰铭嘻嘻一笑,任由信凌君的双手在身上做怪,满脸春心荡漾的样子。
  捏转泰铭的脸,信凌君说道:“妖孽啊!你就是让本君沉迷的妖孽,这模样可真淫荡啊!逗得本君心里猫爪子挠似的,不过本君喜欢。”一口就吻在了泰铭的红唇上。
  良久,唇分,信凌君问泰铭:“今天要在这做吗?”两人相恋后,这方面信凌君很着重泰铭的感受,如果泰铭不愿意,他绝对不勉强的。
  掐着手指头算了下,最近做得太频繁,泰铭拒绝了:“现在不,晚上我们滚床单去。你现在还没成年呢,精关未稳,做多了伤身。”信凌君现在还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年人,白天做晚上做没日没夜的做话,想必过上两年想做都没能力做了。这可关系到泰铭的“性福”,可不能过早透支了。
  信凌君嘟起了嘴巴:“憋着更伤身。”
  泰铭忍不住调戏起信凌君:“要不君上让我进一次,君上的这样的极品女王受不给人上真是浪费了。”
  “想的美,想上本君,不要说门,连窗户本君都关死。”这种俏皮话是泰铭常说的,信凌君这叫活学活用,都还给泰铭了。
  泰铭用哀怨的眼神望着信凌君:“君上真让人伤心,你憋着就伤身了?我可是常年憋着的,也不知道会不会憋得不举了啊!”一付担心的模样。
  这倒把信凌君吓着了:“啊!这可怎么办,本王可不喜欢被人捅后门的。”
  用无比幽怨的眼神瞟着信凌君:“君上要是不喜欢,我只好找别人发泄发泄了!”
  “不准不准,你居然敢红杏出墙,本君本君……本君……”信凌君火冒三丈的阻止,却不知道该给泰铭一个什么惩罚好,气得结结怪巴巴的话都说不利落了,温泉池装满子酸醋,泰铭清晰的闻到酸味扑鼻子。
  看泰铭的眼神依然哀怨,信凌君只好咬牙妥协:“好了好了,本君就让你上一次,本君就当拉屎拉不出,堵在屁眼里了。”
  欢呼一声,泰铭立即转身向后,向下就趴在了信凌君的后背上,嘴里还在抱怨着:“当我那是什么啊?被你说的那么恶心的。而且不能只上一次啊,我要隔一天做一次在上面的。”难得今天把信凌君忽悠晕了,说啥也要争取做男子汉的权力,能争多少是多少。
  “下来,本君现在还没准备好呢,恶心,不做,等本君准备好了再做,两天上一次本君,你做梦去,本君愿意给你上你才能上,其他时候想都别想。”信凌君也不是笨蛋,晕了一会现在清醒了。
  泰铭控诉:“君上不守信,要等君上愿意,恐怕要等憋得我不举那天吧!不行,最多我退一步,三天,三天上一次!”
  信凌君挑着眼看泰铭,鄙视的撇撇嘴:“做梦,等你不举之前,本君一定会让你如愿上一次的。”
  泰铭傻眼:“我耍赖,你不让我上,以后别想碰我!”火了,当老实人好欺负啊!虽然不喜欢玩男人,但那东西长期不用,以后还能用吗?泰铭可不想被人笑话是长着JJ的太监。以前大王还让他偶尔用用呢。
  信凌君看着泰铭发怒的眼睛,只好退了一步:“好了好了,怕了你了,一年让你上三次。”
  “不行,这样的诱惑更伤身,我还不如憋着呢!”一年三次,开啥玩笑。
  信凌君搔了搔头,好像是有点过分,性致好时,信凌君一晚上就能弄三次,只好再退一步:“一个月一次。”
  泰铭:“不,一个月最少三次!”最多就看忽悠的技术如何了,泰铭心里是这样想的。
  三次,不多。这个信凌君也满意了:“成交,就每月三次!”
  泰铭开心了:“好,今晚就开始这个月的。”其实泰铭更想上玩女人,之所以和信凌君争这个,不是为了赌口气嘛,也免得男性功能退化。
  而且相爱的人彼此之间要忠诚,失去泰铭的大王一时想不开,把十八收了回去,十七在泰铭醒来之前,就成为了自由人。所以这几个月,信凌君可是实实在在的只守着泰铭一人,泰铭不可能用红杏出墙来报答他的。
  所以泰铭的身体要对信凌君忠诚。
  信凌君反对:“不,今晚是本君的,你的明晚。”
  两人击掌:“成交!”
  温泉也泡够了,在泡下去没益反有害了,两人牵着手上岸。
  “你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还需要在这泡多久啊?”信凌君问的是以后泡温泉的日子,泰铭说温泉水又治疗暗伤的作用,信凌君便带着泰铭来这西山行宫住了好几个月。
  伸展了一身体,做了几个体操动作,泰铭觉得浑身舒畅,几个月前那种双臂不能高举,浑身胀痛的感觉通通都没了:“恢复的不错,可能已经全好了也不一定,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再泡十天半个月的吧!”
  信凌君听泰铭这样说,也就安心了:“嗯,再泡多几日也能放心些!”
  泰铭点头:“过几日我们就回王城,君上为了我,生意好几个月没去打理了吧?该去看看了。”
  信凌君不在意的说道:“多泡几日,不用急的,我的生意早在你昏迷的时候就全部卖给申公子他们了,回去也没啥可干的!”
  泰铭闻声惊得大叫一声:“什么?你把生意放弃了,钱啊!这可都是钱啊!我的钱啊!”老担心自由后会沦为乞丐的泰铭大叫起来。
  信凌君气笑:“你财迷心窍吗?本君照顾你保护你,哪里还能顾及生意啊?你说,你是要你的命还是要钱!而且这是本君的钱,不是你的钱。”
  想到信凌君为了自己放弃了那么多的泰铭有些不好意思,却还在死鸭子嘴硬:“当然是我的钱,现在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所以你的钱也是我的钱,而我没钱!”多无赖的说法啊!简直强词夺理、
  可就这么无赖的话,信凌君却喜欢的紧,揽过正在服侍他穿衣的泰铭,狠狠啾了几口,忍不住又再来个长吻,差点吻出火花,把两人给燃烧了。
  泰铭气喘吁吁的软在信凌君的怀中:“君上对我可真好,为了报答君上,我决定,把打算自由后要做的美酒生意,奉献给君上,我俩现在开始努挣钱。我自由后就赖着君上养我!”很骄傲的宣言。
  信凌君有点看不上这点小生意:“酒水生意有什么好做的,挣不了几个钱的。”
  泰铭像骄傲的公鸡,很是鄙视这位没见过世面的古代人:“就本人这种天才,会看上满大街那种喝起来像马尿一样的浊酒吗?没得降低了本天才的格调。本天才会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美酒!”
  非常嚣张的宣言,非常自信的表情,非常耀眼的风采,形成一种动人心弦的绝世风华。
  花径那头刚刚出现的大王和易亭君,被这种绝代风华俘虏了心弦,曾经的残花正在放出万丈光芒,让人心神荡漾。
  张口结舌的两人只会僵直着眼睛,咕哝咕哝的咽口水。
  正文 第76章 逼迫
  听见咕哝咽口水的声音的信凌君和泰铭连头都没有回,能来这个地方的只有大王,所以,根本不必回头,便知道是谁了。
  只是信凌君和泰铭并不想理睬大王,有必要巴结讨好吗?
  两慢悠悠的整理好衣衫,信凌君这才走上前去,给父王行礼。
  而泰铭,这个奴隶,只能卑微的趴伏于地。
  诅咒该死的奴隶社会。
  信凌君给大王行过礼后,招呼泰铭一声,拨脚就走。
  这时大王和信凌君才从震撼中清醒过来,连忙阻止信凌君:“慢着,久不见王儿,陪父王泡个澡好么?”要儿子相陪只是借口,醉翁之意不在酒嘛!二十七这个贱奴居然焕发了, 绚丽的风采,实在让人心动。
  信凌君拍拍身上的衣服:“父王恕罪,儿臣在池中已经泡很久了,再泡就得被温泉煮熟了。”
  大王忙说:“那就陪父王泡泡茶,聊聊天。”
  信凌君再次拒绝:“二十七体弱,泡过温泉正是休息的调养的好时候,可不能耽误他的复健!”
  大王的脸了下来:“一个小小的贱奴,难道比你的父王还重要。”
  这倒让信凌君无话可说,只好对泰铭吩咐:“你先回去吧,人参鸡汤在小厨房里炖着呢,喝了汤再休息啊!”一付居家好男人形象。
  泰铭点点头,答应一声,准备离开。
  大王的身边的易亭君横踏两步,抱着双臂挡在了泰铭回去的路上。
  泰铭只好从另一边走,易亭君再次横跨一步,继续挡住泰铭:“别急着走啊!让本君好好疼爱你一番再走也不迟啊!”说完,伸手托向泰铭的下巴。
  “砰”一声响。泰铭把伸出的拳头收了回来,揉着手腕,冷冷的对着刚被打了一只眼睛的易亭君说道:“我早就说过,再敢动我,打不死你。”“呼”一脚踹在易亭君肚子上,踹得他蹬蹬蹬连退了几步,一屁股倒在地上。
  大王当即呆住,他从没见过那么嚣张的奴隶,敢当着他的面殴打他的情人。
  信凌君几下闪到泰铭身边,看也不看倒在地上揉肚子的易亭君一眼,只他的情人担心,为泰铭揉动打人的手腕:“怎么样,疼吗?伤着手了吗?”一付心疼死的表情。
  易亭君被这卿卿我我的两人气晕了:“你这贱奴不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吗?怎么会记得你说过的话,你分明是装傻!今天露马脚了吧!”
  这回打人的换成信凌君:“你这心眼的混账,想让我的二十七永远做个失忆的白痴吗?可惜不能如你所愿,在本王的精心照料治疗下,他现在身体好,脑子好,你这变态以后再敢欺负他,本王见一次,打一次!”把发呆中的易亭君又狠狠的踹了几脚。
  “住手!”这是大王的声音,盯着信凌君,大王阴沉着脸问:“你说二十七已经痊愈了吗?从前的事都记起来了?”
  信凌君打个哈哈:“痊愈了儿臣就不会继续留在这陪他泡温泉治疗身体,也不会那么担心他受伤,至于他的脑子嘛!一些伤害过他的人,一些不想记起的事只要没人提醒他,二十七永远也不想起来的!”
  紧接着信凌君说了句:“父王就别想用这烂借口把他收回去折磨了,儿臣好不容易才救活治好的人,怎么会这么轻易的送回去给你们折磨死。他现在是儿臣的侍从,不再是父王的侍从了。”信凌君宣示着二十七的所有权。
  说完,小心的扶着泰铭,轻声细语手打疼了吗?脚踢疼吗?以后这样的事喊人帮忙就好,别把泰铭的手脚打疼了,更担心一不小心打脱臼就麻烦了。
  这些话说的,让旁边听着的大王和易亭君一阵无语。
  见信凌君抚着泰铭就想走,落了面子的易亭君大喝:“站住,这贱奴打了本君就想走吗?”
  信凌君鄙视的问:“打了你就打了你,这是本君吩咐的,谁敢动他给本君戴绿帽子,就揍谁。他是本君的侍从,君上可没权处置。”说完,揽着泰铭的腰,无限温柔的轻托着泰铭远去。
  晚上,大王召见信凌君,临走之时,信凌君吩咐陆侍卫长,好好看顾保护泰铭,不管是谁,也绝对不能让他碰泰铭一条汗毛。
  半夜时分,信凌君才回来,满脸的郁闷,很不纠结,很烦恼。
  泰铭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令君上为难吗?”
  信凌君很恼怒的说道:“父王向我要你了。”
  “不行,回大王那我宁愿死!”泰铭跳着脚说道。
  信凌君连忙抱住泰铭,柔声安慰:“当然当然,本君当然不会把你这宝贝送回去的,父王也没说把你要回去,只是他逼迫本君把你送去给他玩弄几天。本君已经拒绝了。”
  “真的?真的拒绝了吗?”
  “真的!本君怎么舍得把你送去给他们折磨呢。”
  呼!那就放心了,只是泰铭看着信凌君打结的眉头,难道还有事情让他很为难。
  “君上,你还有心事吗?”
  “是啊!我在担心十八。”
  啊!“十八怎么了?”十八可算得上是泰铭教出的徒弟,上回快死的时候,更是他和十一,二十一没有放弃,努力救治照料,这才让泰铭活过来。
  现在十七,十二,二十一,通通都成为了自由人,和泰铭感情深厚的侍从中只有十八一人,实在不希望他会出什么事情。
  “哎!父王讨要不到你,迁怒于十八,当着我的面,说他妄图勾引相国千金,给他戴绿帽,打了个半死,关起来了。”信凌君为不能救下十八而伤心。
  泰铭皱皱眉头,说:“怎么回事?十八虽然爱慕相国千金,可没胆去勾引吧?而且这都几个月前的事情了,从大王把他要去后不回有机会再见到相国千金吧?”这也太奇怪了。
  信凌君也说道:“是啊!可父王设这么一个圈套害十八也说不过去啊!这都是几天前的事情了,父王这几个月都忙着处理国事,我们躲在这西山行宫,父王可没机会见到你恢复了倾国风姿。不可能是为得到你而对十八设的圈套吧?”没道理啊!
  泰铭也有些泄气,怎么想过些安乐的日子就那么难呢?
  “也许不是大王设的套,大王只是利用了这事逼迫君上。除非君上不在意十八的生死,否则君上就必须妥协。”这个混账王八蛋。
  也许,是吧!
  两个人当晚什么性趣都没了,心事重重的叹了半天的气,快天亮了才迷糊着双双睡去。
  这样又过了三天,陆侍卫长打听到十八现在的状况很不好,那天被大王打了半死后,就被关在了刑房,什么时候大王想起来了,什么时候倒去鞭打折磨,更没有郎中治伤,已经奄奄一息,快不行了。
  得到消息的信凌君和泰铭内心更痛苦了,要救十八,就得牺牲泰铭。
  可就担心十八救活了,泰铭又被折磨的奄奄一息,而且信凌君很不愿意为他绽放出耀眼风采的泰铭被那喜欢两个催花的变态折磨。
  泰铭更不愿意去大王身边服侍,这人太无情了,他的情人易亭君则更变态。若从新回到大王身边,只怕真的是活不过两年了。
  两人相对泪眼,食不知味,寝不能寐,最后实在不愿意在受这种煎熬了。
  “君上,十八不能不救。”
  “可本君不能拿你去救啊!”
  “没法子,只能低头了,可也不能由他们说了算!条件得由我们提,大王要不答应,我们也尽力了,只愿十八下辈子能着个自主的人,早点超生吧!”
  大王得意的看着走进来的信凌君和泰铭,问道:“王儿,你来找父王有事吗?”
  信凌君既没吞吞吐吐,也没任何被逼无奈的遮掩,他直接指着泰铭说:“父王明白什么是儿臣的软肋,儿臣也明白父王想要得到什么,不过这事关系到二十七,所以本君让二十七自己和父王说,父王若是不答应,儿臣也算尽力了,二十七也算尽心了,十八怎么处置也就随便父王。”
  泰铭只等信凌君话音一落,便说出了他的条件:“十八受的惩罚也够了,而且他本也没来得及出轨,算不上什么大罪,罪过必须免去。而且十八从今天起做信凌君的侍从。做为条件,我每月侍候大王一次,而且我只和大王欢爱,身体发肤,不能有任何损伤,哪怕一丁点破皮也不行。内伤更不许有。”
  易亭君叫了起来:“你当你那是金的还是玉的,尊贵成这个样子,一次就想换条人命,绝对不行。”
  泰铭阴冷的看着他:“行以不行关君上什么事,这里有你什么事吗?”转头看向大王:“行与不行,大王一句话,我能做出的让步就是那么多,再多也就只能祈祷十八下辈子能做个自由人。”
  大王看着泰铭决绝的眼神,明明知道可能再不能上泰铭让步,但就这样接受泰铭的条件,实在是很没有面子:“不行,你的要求太高了,若你只一月答应侍候本王一次,本王也只能答应你现在饶恕十八的罪行,却不能把他转交给王儿做侍从。”
  易亭君在洛野的身边说道:“就是就是,太便宜你们了,怎么着也得让本君好好疼惜你一番啊!看得见摸不着,这不是勾引的本君难受吗?”
  大王当即说道:“正是,本王的条件便是再加上每月让易亭君玩一次,十八就是信凌君的。”
  泰铭低头想了想,也想通了,易亭君这变态,若是不能让他如愿,只怕暗地里也会想办法,千日防贼可不好防。还不如答应下来:“好,我就再退一步,不过易亭君同样不能刑伤我的身体。而且今天就必须把十八转让给信凌君的手续办妥了。”
  垂涎三尺的易亭君不等大王答应,便点头如捣蒜:“可以可以,本君虽然喜欢玩重口味的,不过二十七你的美妙滋味可不在那上头,你最让人销魂的时候便是慢慢亵玩,夹得本君射了又射……”一串污言秽语,夹杂着淫荡的笑声,一付迫不及待的色狼模样。
  大王呵呵一笑,点头,算是这交易完成了,招手叫过侍卫长,让他把十八带过来交给信凌君。
  侍卫长把奄奄一息的十八交给了信凌君,退了下去,只是退出时用着无比哀怨的目光偷瞟着泰铭。
  连大王都不想再敷衍的泰铭,有怎么会再像以前一样,委屈求全巴结这个老是背叛的侍卫长呢?现在他脸眼尾都懒得在看侍卫长一眼。
  扶着十八,泰铭和瘦身转头便走。
  大王淡淡的问道:“二十七今晚不留下吗?”
  泰铭头也不回:“先救治十八去,而且我的身体也还要调养几天才能彻底根除后患。可不想因你们而前功尽弃。”
  正文 第77章 无力
  天色已经很晚,秦铭小心翼翼的给十八喂下碗里的最后一口药,轻轻的给十八擦拭掉嘴角遗漏的药汁,放下碗,从角落的架子上拿了件信凌君的斗篷,披在了身上。
  正好出去,精神一直很萎靡的十八开口说了十多天来的第一句话:“对不起。”
  秦铭握着十八骨瘦如柴的手说道:“你我之间,何必说这些?你也曾经在我快死的时候,冒着风险照料过我啊!”
  十八无神的双目渐渐流下两行清泪:“我真没用,自己倒霉受骗是活该,还连累你要去服侍那两个恶魔。”
  十八醒后一直不说话,宛若当初秦铭一心求死时一模一样,秦铭便感觉十八受到了感情的伤害。只是十八不说,秦铭也不好胡乱猜测,即使十八说出真相,秦铭也没用能力报复。也就没有询问十八事情的经过。
  秦铭说道:“别想那么多了,能够早点看清那人的真面目,也是好事。等陷得太深,用情太浓时,只怕她伤你伤的更重,忘了吧!在君上的身边呆着,日子会过得愉快些的,等你自由了,要找什么样的女人随便你 ,希望你到时候别挑花了。”
  十八惊问:“你怎么知道骗我的人是谁?”
  “我本来是不知道的,但是,我知道能打击得一个堂堂好好男儿一句不振的只有美人,而且是这人心中所爱的女人,而我恰巧知道你爱慕的人是谁!听我一句劝,爱也罢,恨也罢,都忘了吧!”秦铭劝道。
  十八的眼泪越滚越多:“可是我不甘心,我真不甘心,为什么她不喜欢我?不喜欢我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骗我?骗我也就罢了,为什么还想要我的命?”
  秦铭苦笑着说:“这是因为在她们这些人上人眼里,从来就没有把我们这些奴隶当人,又怎么会在乎我们的性命。我想她之所以玩弄你欺骗你设圈套收拾你,只是因为迁怒吧,信凌君拒绝了她,你曾经是信凌君的侍从,她认为是侍从迷惑住了信陵君,所以才迁怒报复于你吧!”
  见十八更是伤心绝望,秦铭再次劝解:“忘了这段不愉快的单恋吧!做为奴隶,我们没有资格去追求她们这些飞在天上的贵人的!付出的越多的感情,被伤得越重。努力忘了她吧!”
  十八抽泣着擦擦眼泪:“好吧!我听你的。你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才救了我这条性命。我会努力忘了她,才能报答你的情谊。”
  秦铭长舒一口气,放下心来:“你能这样想开就最好了,其实你也不必为我担心的,能定下这约定,也未必就是坏事,都说两权相害取其轻,我这也是选取一种受害较轻的方式。”
  “啊!你不是安慰我吧?被强逼去服侍两个变态,怎么还算好事呢?”
  “虽然不是好事,却未必是坏事。如今我恢复昔日风采,甚至更甚从前。这等绝世姿容,又怎么会不给人窥视,信凌君虽然尊贵,但权却不重,又怎么会保护得了我不受人伤害。特别是来自他父亲的伤害,都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防不胜防啊!”
  “还不如借机做好约定,对大王也能提些限制,不用担心身体受到太大的损伤。若是一直强硬拒绝,只怕大王和易亭君越是无法得到,越是会用尽一切手段弄到手,到时不但身体会受到伤害,只怕性命也未必保得住的!”这就是做为刀下鱼肉的悲哀。
  唉!两人长叹一声,同时想道:奴隶,真不是人做的,做了就只能不把自己当人了。
  看秦铭孤单的身影往外行去,十八难过的说不出话来,原本,他不必再受这种苦的,他已经和信凌君做了双宿双飞的一对情人,已经成了信凌君的侍从,再不必担心大王的骚扰了的。
  是自己这个笨蛋害了他啊!为什么当初自己那么傻呢?相信那蛇蝎美人会喜欢上自己这个奴隶呢?最终害己害人,好恨!好悔!悔恨交加。
  呜呜……呜呜……大殿的角落传来哭泣的声音,十八听出来了,是今晚一直躲开没有出现的信凌君的伤心哭泣声。
  “本君真恨自己没用,连身边的人都保不住,让二十七去受父王的侮辱糟蹋。”信凌君呜呜的哭诉自己的无能。
  他不敢送秦铭,他不能去送秦铭,他不能把他最心爱的情人亲自送去给父王糟蹋。想到这里他受不了,他怕看见秦铭那哀伤的眼神,痛苦的绝望的表情。
  他终究是个自身没有实力的窝囊废罢了,这一刻,信凌君无比怨恨他的父王。父王什么都有,侍从更有一百个,还有个老情人陪伴在身边,可他还要抢儿子唯一的侍从。太没天理了。
  不同于信凌君的痛苦,看着秦铭走近的洛野简直乐翻了,他已经苦苦忍耐了十多天,秦铭终于如约而来,可以痛快的享受这绝代妖孽的销魂滋味了。
  秦铭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他怎么在这儿?难道大王做那事喜欢让情人看着做?”
  把大王给噎得,张了张嘴也说不出话来。
  易亭君连忙涎着脸要求:“本君不是憋不住了吗?想和大王一起玩玩,放心,本君今天绝对很温柔的。”
  “不行!”
  斩钉截铁的拒绝。
  “多这次算是这个月的一次机会。”君只好退一步。
  “不行。”
  易亭君气了:“本君要提前,你这奴隶有什么权利说不行。”
  “说不行就不行,今天要么不出去,要么大王出去。我在意的是我的身体健康,你们硬是要留下的话,今晚可以留下我的尸体奸尸去吧!”好阴冷绝情的话语。
  易亭君和大王对望了几眼,终于易亭君丢下句:“明晚你是本君的。”甩袖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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