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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奴1 by 醉尘缘

  1 逃奴
  “啪,啪,啪”皮鞭的入肉的声音声声传来,惨叫声由强到弱,最后只闻鞭声,受刑的人已经只能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声。
  行刑的壮汉用手拉起刑架上受刑人的头发,看了看,然后对坐在一个跪趴着的奴隶背上的人禀报:“主人,那贱奴已经昏死过去了。”
  “昏过去了,那就用水泼醒了再继续打。”那主人高壮的身躯在瘦弱的肉凳背上晃了晃,身下的肉凳奴隶努力用双手支撑着,尽量不让支撑不住的身躯发生颤抖,影响了主人的心情,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头上的汗珠一滴滴的掉落在地上,牙齿咬着下嘴唇,奴隶不敢做出任何的动作。
  壮汉答应一声,提起墙壁边放着的一盆冷水,对着型架上的奴隶兜头淋下。
  一声弱弱的呻吟,浑身是血的奴隶轻轻动了动湿淋淋的脑袋,另一个行刑的汉子抓着奴隶的头发,迫使奴隶的脸对着那残酷的主人。
  这奴隶有着一张英俊,刚毅的面孔,想必是受刑的缘故,现在白皙的面容没有一点血色,苍白发青,双目紧闭,嘴角缓缓的流着鲜血,在一头乱发下看起来很悲惨凄凉。
  见那奴隶紧闭双眼,看也不看他一眼,高壮的主人恨恨的说道:“大胆的贱奴,给我狠狠的打。”说完,站起身来,拿起火盆中的一块带字的烙铁,狠狠的烙在型架上的奴隶右胸上。
  “啊......”奴隶发出一声高吭的惨叫,头一歪,人事不知的昏迷过去了。
  又一桶冰凉的水当头泼下,呼啸的鞭声紧随其后。奴隶已经由哼哼唧唧的呻吟变得悄无声息了。
  “主人,贱奴又晕死过去了,还要再泼醒用刑吗?”两个行刑的壮汉毕恭毕敬的对奴隶主禀报。
  奴隶主试了试受刑奴隶的鼻息,说道:“把他带回牢房,给他上药包扎,照顾好了,别让他死了。”
  “是,主人”壮汉把奴隶从刑架上解下,拖进后面的牢房中去了。
  奴隶主对着身后跪伏一地的奴隶们狠狠的说道:“你们这些贱奴谁敢逃跑,这就是下场。我要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奴隶们身躯一阵颤抖,又把身体和头颅努力往地面趴的更低,对主人表示自己的顺从和卑微。
  “你说什么?断气了?救不活了?”牢房里响起了一声惊恐的大叫,主人要留下来慢慢折磨的奴隶救不活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容易迁怒的主人说不定会折磨死自己的。
  两个行刑的壮汉呆住了,发呆一阵后急忙蹲下身用手指放在浑身是血的奴隶鼻子下,良久,也没感觉到有一丝风动。摸了摸奴隶的身体,已经开始发凉,没有正常人的温度高了。完了,完了,我们死定了,主人对这个奴隶的兴趣大的很,就这么死了,只怕我们也活不了了,怎么办?怎么办?
  两人一把捉住前来上药的郎中,狠狠的威胁说:“都是你这该死的东西脚慢,半个时辰的路你居然走了老半天,这人要是救不活了,你也别想再活命。还不快去救人。”说完把郎中狠狠的甩到了已经死去的奴隶身边。他们也知道这已经死去的人是无论如何也救不回来了,只是心存侥幸,盼望可以出现奇迹。
  郎中看这两人凶狠的模样,不敢不装模作样的再检查一次,嘴里咕哝的说道:“不就是死个奴隶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死个奴隶当然没什么大不了,不过这主人看上眼,还记挂在心上,还没吃上嘴的奴隶死了,那事情就大了,指不定暴怒的主人能把我们生撕了。”两个壮汉苦笑。这种事情发生的太多了,残暴的主人迁怒过太多人,折磨死的奴隶数不胜数。处死的下属也不计其数。
  一阵折腾,奇迹没有在这个奴隶的身上出现,反而身体还渐渐的开始变凉。三人绝望了,两个壮汉绝望之下对着死了还要连累人的贱奴拳打脚踢,发泄怒火和心中的恐惧。
  突然,脚下的奴隶一声细不可闻的呻吟声传了出来,壮汉们疑惑的停下了手,互相望了望,突然,齐齐蹲下,把手放在死人的鼻子下,良久,一点微弱的热气从奴隶的鼻子下呼出来,奴隶的胸脯也微微的起伏了一下,活了!真的活了!两人高兴的快疯了,一把甩了正在发呆的郎中过来,让他快救人。
  “这怎么可能呢?明明是断气的死人了,怎么就活过来了呢?”郎中很奇怪,一边给奴隶上药,一边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语。
  “你管他是怎么活过来的,快开好药,这伤太重了,不能让他再翘了辫子。”两个壮汉催促郎中不要在磨磨蹭蹭的,速度点救人要紧。现在救人就是救自己啊!
  那个高点的壮汉又对另一个壮汉吩咐道:“去弄点肉汤来,给他补补元气,一定要让他活过来。”那矮个点的汉子连忙答应着去了。
  折腾了半天,地上浑身是血的奴隶终于睁开了双眼,两个壮汉连忙拿了两碗肉汤给他喝了。喂奴隶吃饱喝足后,这才哐当一声,把牢房门关了。折腾一天,心情大起大落,太累人了,吩咐了一通换班的牢头,两人回去休息了。
  “我怎么没死?我不是被炸弹炸的粉身碎骨了吗?怎么会还活着呢?难道炸晕被人捉住了?这里又是哪里啊?”牢房中的奴隶趴在地上,喃喃的问着。但是空荡荡的牢房里,没有任何声音回答他的问题。
  2 虐奴
  “难道我遇上狗血的穿越事件了吗?”秦铭坐在地上思考着。回忆起前不久的灯红酒绿下,阴谋接踵而来,穿开裆裤时相交的兄弟,在金钱美女的诱惑下,对自己发出了致命的一击。二十年的兄弟之情,换来如此结果。
  从刚刚开始的迷茫,以为自己被什么人捉住俘虏了,但是几日的修养后,秦铭发现不对劲,怎么还有这种地牢呢?就这种破地牢能困住他?还有那几个日日照料自己的牢头,头上的是长发,身上穿的是难看的麻布衣服,而且寒冷的天气还是穿着像以前看过的封神榜上的那种半截服饰,没必要省布料省成那样子吧?
  最不对劲的地方是自己,头上的发丝也太长了点吧?身上因为包得像粽子,看不出和以前有什么不同,但身高就差远了。秦铭的身高192CM 这副身躯是多少?看起来180CM都不到吧?
  这不是自己,绝对不是。秦铭心里喊着。看来,自己真的狗血的穿越了,而且还是非常倒霉的穿越成一个囚犯。看身上如此严重的刑伤,秦铭决定,好好修养些日子,就从这破牢房里逃出去。
  “嗯......嗯嗯......”压抑的呻吟声显得沉闷,跪趴在地上的奴隶光着身子,垂下脑袋,双手撑在地上,嘴里咬着根软木,翻着白眼,努力的忍受后庭的疼痛,不敢发出叫声,身体随着身后主人的律动,起起伏伏。
  高壮的主人光着下身,抱着奴隶的腰,狠狠的抽动着,舒服得发出一声声沉重的喘息。好半个时辰,他终于在猛然重重的抽动几下后,身体一阵颤抖,终于停止了抽动。
  旁边伺候的奴隶见主人已经发泄完毕,连忙递上温湿的毛巾,服侍主人擦干脸上的汗珠,又用另外的毛巾为主人擦拭下体。跪着伺候完毕,无声的退下了。
  跪在地下的奴隶拿出了口中咬着的软木,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总算熬过来了,只是下面的却恐怕更难熬。接过一个奴隶递过的毛巾,他连忙把全身上下都收拾干净,然后对着主人的方向趴伏在地上,终于听见主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奴隶这才放下心来,明白今天自己的服侍主人满意了,接下来的刑罚是不会太重的。
  奴隶从地上站了起来,弓着身子退入耳房,一会,就双手高举的捧了条皮鞭出来,又在主人面前跪了下来,把鞭子呈送给主人,跪着背过身去,绷紧了背上的皮肤。同时把软木迅速的塞在了口中。
  鞭子呼啸而下,重重的打在刚刚欢好过的奴隶背上,马上浮现了一条长长的血痕。奴隶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哼。这声音明显刺激了亲自行刑的主人,只见他脸上出现了兴奋的光芒,发出了震天的大笑,大笑声中,手中的鞭子一下下重重的抽打在身前的奴隶背上,旁边一个侍卫在小声的唱着数。
  数到10的时候,侍卫的声音大了许多,但是主人显然很兴奋,不愿意停手,鞭子依然狠狠的抽打着跪在身前的奴隶背上。侍卫没有停顿,继续低声的数了下去,当侍卫又高声的数到20的时候。主人楞了一下,看着身前血淋琳的躯体,终于收手了。
  那奴隶满头大汗的一下子趴在了地上,又恐慌的努力挣扎几下,终于是对着主人跪直了,双手艰难的高举上头顶,开心施虐过后的主人脸上显得很满意,把带血的皮鞭丢在了奴隶举高的手上。
  奴隶连忙捧着皮鞭,摇摇晃晃的站起,走到耳房中,把皮鞭放入水盆中洗干净血迹。交给了另一个一直站在耳房中管理刑具的奴隶。
  墙壁上挂着各种刑具和性刑具,背后全是血迹的奴隶打了个寒颤,再也不愿意望一眼。强撑着又出去乖乖的跪伏在主人的脚下。
  主人今天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看着如此驯服的奴隶,他一边不轻不重的伸出左脚踩着奴隶撑在地上的手指,一面笑着对旁边的侍卫说道:“今天三奴侍候的不错,本王就放他六天的假期养伤,十三奴和十七奴照顾好他,把带他下去吧。”说完,脚下又用了点力,满意的听见身前的三奴发出了一声闷哼。这才挪开脚,让身边的两个奴隶把人搀扶出去。
  几个奴隶又打来热水,倒入大木桶中,服侍了主人宽衣解带,一个阴柔美丽的少年奴隶也脱去了身上的衣物,站在木桶外边为主人搓澡。
  主人舒适的呻吟了几声,闭着双眼享受着奴隶的服侍。良久,对着问旁边的侍卫问:“那个逃跑的二十七奴现在怎么样了,死了吗?”
  侍卫一躬身,恭敬的回答:“二十七还没死,牢头禀报说上次用刑有些重了,恐怕要调养些日子。”
  “他倒是挺耐命的,打成那样,本王还以为他活不成了呢?既然还没死,那就好好的照料好了,本王还要好好的折磨这胆大包天的奴隶。”奴隶的生死他才不会在乎,但是这么耐玩的玩具既然没死,当然要好好继续玩下去。
  “是,大王,属下一定吩咐牢头细心照料,定然不让大王的玩具轻易死去。”侍卫毕恭毕敬的说道。
  大王满意的点点头,摸着脸上钢针样的胡子,看着剑眉星目,气度不凡的侍卫,突然觉得兴趣来了。“尔樊,过来,陪本王洗浴。”向侍卫招了招手,一副色色的表情。
  “这......”这个名唤尔樊的侍卫古铜色的脸庞上顿时出现可疑的红晕,尴尬的退后了几步。
  大王顿时对身边的奴隶喝道:“你们都出去。”所有奴隶都立刻躬身退了出去,包括那搓澡的美少年。
  一会,里屋传出盔甲落地的声音,紧接着呻吟声,喘息声,拍水声,交杂响起。
  3 折磨
  身上的伤口渐渐开始愈合,每天都痒痒得难受,看来快要能够行动了。早就受够了阴暗的牢房发出霉腐的气味,再忍受几天吧,等自己积蓄了体力,就设法逃出去吧!
  这天,郎中又过来给秦铭换药,拆开包扎的布条,看着渐渐愈合的伤口,郎中一面上药,一面对两个壮汉牢头说道:“看来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暂时这贱奴是死不了了。”
  牢头互相对望一眼,一边一个认真捉着秦铭臂膀,查看伤口愈合的情况。秦铭也没在意,现在浑身的伤口虽然开始愈合,但是身体非常虚弱,离行动自如还相差太远,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所以秦铭任由两个牢头对自己的身体进行检查。
  不料,两个牢头突然把秦铭的两个臂膀向后一扭,迅速用布条困扎结实,由矮个点的牢头把秦铭压结实了,然后高个点的牢头出去,一会儿功夫,回到牢房,手里一经多了一副镣铐和木枷。卡卡两声,巨大的铁铐铐在了秦铭的双脚,解开了捆绑的布条,两人合力又把手镣铐在秦铭的双手上,再把木枷铐在了秦铭的脖子上。
  看秦铭被镣铐困住了,两个牢头嘿嘿的奸笑,对着眼冒怒火的秦铭说道:“意外吧,你以为你不声不响的,我们就会给你骗过去吗?你小子半年来逃跑了两次,第一次捉回来就是在牢房中逃跑的,还打伤了几个牢头,你身手那么厉害,你说我们能不时时刻刻的防范你故技重施吗?”
  秦铭愣了下,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居然就是身手了得的人物,那怎么还会被捉回两次,搞得你们凄惨,小命玩完。
  高个牢头对着秦铭说道:“小子,我劝你还是老实点,免得多受罪,依从主人,忍上几年,你就能被放出做个自由民,何苦逃得那么辛苦。再说,你是怎么逃也逃不出主人的手掌心的。”
  秦铭痛苦的活动了一下,扯得锁链哗啦啦响,忍不住心中苦笑连连,想不到今日居然就会被两个牢头给蒙蔽了,居然一不小心就着了道,太丢脸了。
  “你不要想着逃跑,你现在虽然死不了,但也只是比死人多喘几口气罢了。再说,你就是逃出去,也很快会被捉回来的。”矮个牢头拍着秦铭的脸说道。
  “知道你前两次为什么会那么快被捉回来吗?”高个牢头一把抓起秦铭的头发,把秦铭的脑袋拉了起来,看着秦铭眼中闪过疑惑的光芒。他得意的说道:“你们这些专门选来侍候主人的奴隶,每个人在选上的那天都会在背上烙印记,这印记固然是奴隶的标记,也是主人寻找逃跑奴隶的法门,因为当初治疗你们的烙伤药上有一种特殊的香料,只要人在烙伤后马上涂抹此药,那么这种香味就会沁入皮肤,几年内不会消散,要捉你们这些奴隶回来,主人只要带上一条狗,你们就只能乖乖的被捉回来。”
  这牢头为什么告诉自己这个秘密?有那么好心?
  仿佛看出秦铭的疑惑,矮个点的牢头捏着秦铭的脸说道:“很奇怪我们会告诉你这个秘密是吧?其实不是我想多费唇舌,而是遵从主人的吩咐,让我们把这秘密告诉你,让你死了这条心,不要再瞎折腾。没用的,倒霉的只能是你自己。”
  该死的,秦铭气哼哼的动了动。脚镣和手镣是连在一起的,很短,手脚只能缩着,完全伸不直,再加上脖子上沉重的木枷,秦铭很不舒服,只这么一会,就觉得不亚于在受酷刑。
  “很痛苦是吧?很难受是吧?”拍着秦铭的脸蛋,两个牢头见秦铭痛苦的模样,笑笑说道:“这也是主人的命令,让我们在不伤你肉体的情况下,好好折磨折磨你,磨磨你的傲气,免得以后侍候主人的时候让主人看了生气。”说完,对正在收拾药品的郎中问道:“他这身体你看能支撑多久?”
  郎中摸了摸秦铭的脉门,摇头晃脑了好一阵,说道:“身体虽然很虚弱,伤口也还有大半没愈合,但这种四十斤的枷嘛,扛上两个时辰还是死不了人的。”
  这该死的狗屁郎中,这种姿势还扛着四十斤的木枷,就是个好人也受不了,他居然说一个伤患能扛住两个时辰,这个该死的变态。
  两个牢头哈哈的笑着往外走,丢下一句话来:“好好受着,两个时辰很快就会过去的,哈哈哈哈.....”
  “哐当,”牢门关上了,三个人的大笑声渐渐远去。
  太难受了,秦铭努力挣扎了几下,想找出点舒服的姿势躺下,却发现有这个脖子上的木枷,根本就没办法躺倒在地,最好的姿势是盘腿坐着,但一个虚弱的伤患,又如何能支撑的长久,半个时辰后,腰酸背痛,汗如雨下,秦铭轻叹一声,歪歪的靠在牢房的墙壁上,只一会儿,就觉腰背虽然好受点了,但脖子疼痛难忍。
  果然不愧是牢狱里的暗手段,果然够毒辣,还没坚持到一小时,秦铭已经坐也不是,站也不能,躺不下,靠不着,痛苦难当。
  空旷的大殿上,大王舒适的靠在一个健壮的奴隶身上,怀里还搂着一个俊美的奴隶,静静的听完两个牢头的禀报,大王睁开了一直眯缝的双眼,问道:“那二十七现在怎么样了?”
  “禀报主人,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了,那贱奴眼现在奄奄一息,快要支持不住了。”高个点牢头连忙回答。
  大王吩咐道:“嗯,很好,那你们现在可以回去了,从明天开始每天给二十七上三次木枷,每次半个时辰。去吧!”
  “是,主人”
  牢房中的秦雷双眼冒着金星,脖子勒得生疼,血气直往头上冲,痛苦的陷入半昏迷中。
  突然觉得脖子变轻了,双手在一阵哗啦啦的响动后也轻松下来。
  迷糊中听见那郎中的声音:“快,你们快把他放平了,给他揉揉,让他全身的血气好好运行一下。”
  一阵放松过后,秦铭彻底晕迷过去。
  秦铭醒来时,发现脖子上的木枷已经不见,手上的镣铐也没再和脚上的镣铐连接,平直的躺在牢房中。秦铭挣扎着活动了一下身体,觉得浑身酸痛。这带枷之刑实在是太难熬了?
  第二日,两个牢头又把秦铭一翻折腾,把手脚连在一起,脖子上套上木枷。这种每日三次的酷刑,折磨的秦铭苦不堪言。这种酷刑折磨导致秦铭身上的伤口虽然慢慢痊愈,但身体和精神却非常虚弱。一直无力逃出生天。
  4 美男奴隶集中营
  正当秦铭一愁莫展的时候,这种痛苦的折磨终于结束了。在身上的伤痕完全痊愈后,秦铭被带到了另一处关押了很多奴隶的牢房,这些奴隶都没有戴上手铐脚镣,看见全身被镣铐锁着的秦铭,一个个都很惊奇,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
  比起秦铭刚刚住过的牢房,这间简直就不能称为牢房,大门是敞开的,随时都能看见奴隶们进进出出,房子是宽敞的,地面干燥,空气清新。里面还用木板搭了一排连着的床,铺着新鲜的稻草,上面再覆盖了一层皮毛。押着他的两个士兵指着角落的一个床位说道:“二十七,以后这个床位就是你的了,以后老实点,别仗着身手好,折腾出什么幺蛾子。”
  听见新来的奴隶居然会有号码?所有的奴隶都惊讶了,用慕加妒忌的目光看着他。在两个士兵出去后,秦铭慢慢的挪到自己的床位边,艰难的爬上床铺,正想好好休息,养精蓄锐。一抬头,居然发现屋子里所有的奴隶都围在了自己的床边。
  这怎么了?难道这里也有牢霸,进牢的新人都要先收拾几顿?可恨身上的锁链,整得他连行动都困难,这么多人群殴,今天这眼前亏是吃定了。
  一个有着闪亮大眼睛的奴隶慕的看着秦铭,首先开口:“二十七,你怎么惹怒主人了,怎么主人把你了出来呢?”
  又一位高大邪气的奴隶酸溜溜说道:“枫,你说错了,他根本就没被主人出来,要不他怎么还能用二十七这个号码呢?想必主人只是想对他略施薄惩。”
  “就是,要是主人真二十七走,早就一脚踢到暗无天日的矿山了,怎么会来我们这呢?”酸溜溜的口气。
  这太奇怪了吧?怎么那么多人都希望去服侍什么主人?难道他们就不想逃跑吗?非得去伺候人?
  “嗨嗨,你别睡啊,给我们说说,主人最喜欢什么样的人侍候啊,好让主人下次来选人时,我们也好有个准备啊?”一个妖艳的男子用娇嗲的声音荼毒着秦铭的耳朵。
  秦铭皱了皱眉头,不打算理他,这个什么狗屁主人他也没见过,鬼知道长什么样子?而且谁可以做我秦铭的主人,看我揍不死他。
  秦铭恨恨的诅咒着,这些日子可把他折磨的惨了。他一代拳王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要能见到那个什么狗屁主人,定然揍他个满地找牙。
  突然,胸前的衣服一把被人拽住,一个浓眉大眼的青年狠狠的对他挥舞着拳头:“别以为你侍候过主人就了不起,你现在是被主人出来的废物,被主人刑具加身,说明主人恨你入骨,能不能回到主人身边还是两说呢,你神气什么啊?”挥舞着的拳头到底不敢打下来。
  秦铭不耐烦的拨开他的手:“主人身边时候有什么好慕的,让你们那么动心,你们看看我这身伤,没死都是命大,有什么值得慕。”
  秦铭身上和所有奴隶一样,只在腰上围了块兽皮,裸露的肌肤上能清楚的看见全身狰狞的伤痕,凹凸不平的各种刑伤除了脸上没有,布满了前胸后背和四肢。
  看着秦铭全身上下狰狞恐怖的伤痕,所有的奴隶都齐齐打了个寒颤,那个说话嗲嗲的妖媚男子叹了口气,细声细气的说:“我最怕疼了,但是几年的折磨能换来一生的自由,再怎么疼痛,我也能忍受的了。能挨主人的刑罚,我实在是求之不得,就是不知道主人能给这个服侍他的机会给我吗?”
  自由?什么意思?挨打还求之不得?
  “是啊,有这种挨打的机会,我也求之不得,要想成为自由民,这是我们这些奴隶不多的途径之一。”一个帅气的奴隶也很感慨。
  “想自由,你们不会逃跑吗?用得着受这种折磨?”秦铭很看不起这些没点骨气的奴隶。
  不料,一句话刚刚出口,惹来一阵哄堂大笑,有人甚至笑得滚在了地上,那个妖媚的男子笑的花枝乱颤,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我说错什么了?难道这些人都是自愿做奴隶的?世界上还有这种天生的奴才?
  好容易笑声渐渐停了下来,屋子里的奴隶们你一句我一句的教训起秦铭:“真不知道你以前是怎么混到主人身边的,连帝国最基本的奴隶法令都不清楚,难怪刚刚的士兵让你老实点呢?呵呵......
  “帝国的奴隶法令规定:奴隶都要在身上烙印,逃跑的奴隶没有户籍证明,身上又有明显的烙印,根本就没办法跑远。奴隶逃跑,无论任何人捉回,都能从奴隶主人手里得到十贯钱。包庇逃奴的人家全家都会贬为奴隶。古往今来,我们就没听说过成功逃跑的奴隶?”漂亮大眼睛的小少年也教训起了秦铭。
  “对待捉回来的奴隶,主人随意折磨,为了震慑其他的奴隶,往往是会公开折磨好几个月,才让奴隶断气。我就看过一个奴隶被残酷折磨了三个月,身上所有的血肉零件都被剔光了,日日哀号不休,最后才在一个暴风雪夜被冻死,这才解脱了。”那个帅气男子说道。
  一双柔软修长的手柔柔抚摸着秦铭的胸膛,邪魅的男子用着妒忌的口吻说道:“你被主人出来,难道是因为你曾经逃跑的缘故?”魅惑的红唇轻轻的亲吻着背上裸露的伤痕,气息微微有些粗重,把秦铭亲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会吧?逃跑过的奴隶还能活着?主人什么时候那么慈悲了?”一个惊叫的声音,非常非常妒忌,还能听见咬牙的重音。
  其他奴隶也不相信有人逃跑被捉回来还能逍遥的活着,只听说过逃跑的奴隶被慢慢折磨死的,和慢慢折磨还没折磨死的这两种。
  邪魅男子舔着秦铭的后背,喘息的说道:“逃跑的奴隶还能活着,说明主人非常非常的宠爱他,舍不得折磨死,稍微惩戒一次,还愿意留下点机会。你们说,对吗?”
  难道这个死人二十七真的是什么狗屁主人的宠奴,听牢头说他曾经逃跑过两次,两次逃跑,居然都还活着,(嗯,虽然后面一次他真的死了,现在活着的是自己)。但毕竟这个二十七在那所有人的眼中是活着的。
  5 疑问
  秦铭问道:“难道除了做主人的侍从,就没有其他成为自由民的途径吗?”
  邪魅的男子轻轻的在秦铭的耳边吹了口热气,舔着红唇说道:“宝贝,你怎么什么都不懂啊?当然还是有其他途径成位自由民的,但是比起做侍者,其他途径的成本太大了。”
  “什么意思?”
  “就比如说这矿山的奴隶,拼死拼活做满二十年,也能够成为自由民,但是你知道有多少人还没熬满二十年,就活活累死在矿山上吗?就算是身体强壮的青壮,侥幸熬成自由民,但已经是病魔缠身,奄奄一息,活不了多久了。”说这话的是个强壮英俊的奴隶。
  那个帅气的男子也接着说:“矿山做满二十年能成为自由民,其他奴隶却做满三十年,四十年,都未必能够成为自由民,甚至子子孙孙都是奴隶。即使侥幸得到主人青睐,能够在有生之年得回自由之身,也已经是到了灯枯油尽之人,成为衣食无着,没房子没田地。还得承担帝国的赋税,还不如继续做个奴隶呢!”
  “所以嘛,做主人的侍从奴隶虽然会受到各种酷刑折磨,日子难熬,但是主人却很少把奴隶侍从打死或打残的,只要熬过五年,主人就会开恩,满任的侍从奴隶会成为自由民,而且主人还会视恩宠的程度赐下金银,小宅第,说不定还有美女,也许主人还会继续留下成为主人的侍卫。”邪魅男子趴在了秦铭的耳边为他解释。
  “我们都希望主人能看上我们呢?五年时间,即使怎么难熬,咬咬牙,也就挺过去了,五年后不但是自己,就是结婚生子,子子孙孙都是自由民。怎么算也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大眼睛的少年双眼满是憧憬,似乎看见了自己成为自由民后美好的生活。
  原来如此,难怪这间牢房一点都不像牢房,奴隶们进进出出,要不是外室挂满了各种刑具,秦铭还以为这只是个集体宿舍呢?
  “可惜啊,我没宝贝你那么幸运,都被主人出来了,也没把你的二十七号收回去。我们想得到一个号码都快想疯了,在这接受了大半年的各种训练,主人依然没有挑上我,再过三个月,我就会被打回矿山挖矿去了,哎......”邪魅男子突然难过起来,妖异的桃花眼突然暗淡下来,兴趣缺缺的离放过了秦铭的后背,没精打采的走到一个床位上,翻身趴在了床上,似乎发出了哽咽的小声哭泣。
  他这一说,其他奴隶也兴趣缺缺了,不再逗弄秦铭,一个个游魂似的各归各位。
  那个妖艳的如同女子一样的美男子小声哭着说:“你去矿山,怎么着也还能多活几年,我再过上两个月,就要发回军营,回敢死营去,谁知道能撑过几次大战啊?”敢死营也称奴隶营或死囚营,完全是炮灰部队,每次战争,最难,最苦,死人最多的就是敢死营,有时一场大战过后,敢死营死得一个不剩。
  6 主人到
  房子里顿时响起了呜呜的哭声,就连那个大眼睛的少年,也都发出呜呜的哭泣声。
  没那么夸张吧?就为了那狗屁主人没选上他们折磨,就能哭成这样子,这也太扯了吧?难道选不上真会无比凄惨。
  秦铭嘟嘟囔囔的小声说道:“既然那么难混,没有活路,不会集体造反吗?就像那斯巴达克一样。”不过斯巴达克也没自由多久吧?好像古代的奴隶起义都是以失败告终,最终短暂的自由过后,是血流成河。
  想不通,就不想了,正闭上眼睛侧缩着身体(手脚的镣铐是相连的,很短,无法伸直身体)打算午睡。正迷迷糊糊着呢,突然觉得大腿一阵剧痛,连忙张开眼睛,只见几个士兵手持皮鞭,对着床上的奴隶们一阵抽打:“快起来,主人来选侍从了。你们还赖在床上,不打算去选了吗?”
  “啊.....”屋子里顿时炸了窝,奴隶们飞快的跳下床,互相整理打扮。
  秦铭艰难的准备挪下床,一个像是头领的士兵走了过来,把他的手铐和脚镣分开了,并警告的他:“二十七,你可要好好把握好这次机会,再弄出什么幺蛾子,当心主人让你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说完让俩个健壮的士兵押着秦铭出去。
  正不知道要被带到哪去呢,却发现只是来到外面宽敞的大刑室中,所有先到的奴隶都努力的跪趴在地上,身体和头部尽量贴在地面上。秦铭发现人数居然很多,可能还有些是住在别的地方过来的。
  跪天跪地跪父母,这什么大王真要跪?要是满地都是趴着的奴隶,只有自己一个站得笔直的,那个叫大王的主人会怎么处置自己?
  正犹豫着要不要随大潮流一起跪拜,后面的两个士兵同时伸出脚,踢在了他的小腿腕上,秦铭这下不用再犹豫什么跪拜不跪拜的问题了,双腿自然的一曲,就跪在了地上。
  然后耳边听见那个士兵头领的轻喝:“趴下,低头。”然后觉得后背穿来一阵压力,好汉不吃眼前亏,做为名叫二十七的奴隶还是不要那么嚣张了,免得刚刚活过来还没两月呢?又要死一次。谁能知道下次还能不能那么好运的穿越呢?要是魂飞魄散呢?
  老老实实的学着其他奴隶的模样趴伏在地上。秦铭明显听见后面的两个士兵松了口气。
  难道以前的二十七比他这个二十世纪的人脾气更臭,更硬?怎么这些士兵好像很怕他硬顶呢?就算他的脾气又臭有硬,得罪了所谓的主人,也不关这些士兵什么事吧?他们那么担心做什么啊?真想不明白?
  也不知道跪了多久,秦铭正趴的不耐烦了,突然听见队长喊到:“二十七,抬起头来。”
  二十七,秦铭愣了下,一时没反应过来。呆了呆,才想起他就是什么狗屁二十七。靠,什么意思,什么人都不叫,专门叫自己?
  正好趴的不耐烦了,秦铭连忙伸直腰,抬起头。却发现刑室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群人,中间为首的是个高大强壮,衣着华丽的大汉,满面的大胡子,浓眉深目,阴森森的眼神正盯着他打量,看来这个就是什么大王主人了。
  秦铭被他盯得身上起了层鸡皮疙瘩,连忙转移目光,看向那人身后的众人,发现全是些侍卫和侍从奴隶,每个奴隶身上都布满各种伤痕。想不通这些奴隶为什么那么希望能成为这些可怜的饱受折磨的侍从奴隶之一,看这些人身上的伤痕,受的折磨只怕不轻吧?新伤、旧伤,刀伤、鞭伤、烙伤、烧伤、棍棒伤,还有不知名的各种伤。真惨。
  “呵呵呵------二十七,你的胆子还是那么大啊?看来这两个月的教训,本王还没能让你学乖点啊?”大王阴恻恻的开口。
  我日,我不是乖乖的跪在这了吗?怎么说我还没学乖呢?你要整我就明说了吧?犯得着用这种垃圾借口吗?鄙视你!
  7 挑选
  这拿刀的主人满心找茬,做鱼肉的奴隶只能尽量让主人找不到下刀的理由。秦铭连忙低头,趴地。和那些奴隶一样,表现出他的驯服。
  秦铭的这个动作让所有站着的人都呆了呆?这犟驴什么时候改脾气了?居然学会低头退让了,没跟大王顶着干。
  大王也很意外,却更高兴这个犟驴似的奴隶终于收起了骄傲,拜倒在他的脚下了。他对秦铭的这个动作很满意,对那士兵头领说道:“你把这贱奴管教的很不错,现在驯服多了,很好。”
  那头领连忙高兴的谢恩。能得到大王开口赞,赏赐肯定少不了。
  “现在可以选拔侍从了,你们开始吧?”说完坐在了一个跪趴在他身后的侍从奴隶背上。
  身边的几个侍卫连忙答应一声,各自从墙壁上取下一根鞭子,又有几个侍从往火盆中拿起烙铁,士兵头领大声喊道:“平,滨,鹿,出列?”
  秦铭听的那大王终于放过了自己,松了口气,现在听见谈论已经久的侍从奴隶选拔,忍不住悄悄抬头偷看,反正就算有些小问题,以那大王对二十七的宠爱程度,应该也不会要了他的命吧。仔细看这些奴隶侍从到底是怎么选拔的,以后若是真没法逃,还得学这些侍从奴隶的方式活下去。
  三个奴隶从地上膝行至大王的面前,没有在趴伏地面,而是用手支撑起上身。三个拿着皮鞭的侍卫一人对付一个,狠狠的在他们背上连续狠狠的抽了三鞭,三位受刑奴隶其中的一个在最后一鞭时候忍不住惨叫一声,两位等在一边士兵马上过来把他架到一边,绑在了一付刑架上。用块软木堵上他的嘴巴,然后狠狠的用皮鞭抽打起来。
  又有两位手持烙铁的侍卫走了过来,先把两个软木塞在了剩下的两名奴隶嘴里,然后对着奴隶的后背狠狠的烙下去。两名奴隶嘴里发出了压抑不住的惨哼,浑身一阵颤抖。似乎忍不住想要挣扎,又努力强忍着的模样。终于,两名侍卫移开了烙铁,过来四位士兵把他们拖到了大王的面前。同时抓起奴隶的头发,使得大王能看清奴隶的容貌。
  大王用手托起一个奴隶的下巴,仔细的打量几眼,一双大手几乎把奴隶的全身抚摸了一遍,看得秦铭一阵恶寒,奴隶自动解下了围在腰上的兽皮,就这么光溜溜的在大王的面前转了一圈,张开口让大王看牙口,做出几个健美动作秀出了他的肌肉。
  大王捏了捏奴隶屁股上和前胸后背上的肌肉,吩咐道:“二十三,试试他的身手。”
  大王的身后一个侍从奴隶走了出来,冲着那奴隶一拳打了过去,那名待选的奴隶连忙招架,明显那名奴隶格斗技术比那位名叫二十三的奴隶侍从要差很远,几下就被打倒在地,口鼻都流出了鲜血。
  大王没料到奴隶的身手居然那么差,皱了皱眉头,犹豫了片刻,捏着待选奴隶的下巴终于开口说道:“留下。”
  就见那奴隶兴奋的连连的叩头,然后退到了侍从奴隶们的身边。
  另一个奴隶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大王只抚摸了一阵,挑剔的眼光看了他几眼之后,挥手让他退了回去。那奴隶哭丧着脸退在一边,继续对着主人方向跪伏地上。
  这时正在受刑的奴隶想必受刑完毕,人也昏死过去了,两个士兵把他从刑架上解下,拖回牢房中去了。
  8 矛盾
  同样的步骤重复的进行着,继续着奴隶侍从的选拔。奴隶们一声不坑的忍受各种刑罚,秀出种种形态,期望主人能够看上,进而成为侍从奴隶。偶尔有忍受不住,惨叫出声的奴隶,都失去了遴选的资格,并且受到重重的酷刑。
  那个妖魅的男子终于如愿的成为侍从,满脸喜气的和侍从奴隶们站在一起。
  主人对娇媚的小男人主人却不大喜欢,托着他的下巴看了几眼,皱皱眉头,正想把他刷下去,后面的一个侍卫突然俯身在大王的耳边说了句什么。
  大王上下打量了娇媚的奴隶几眼,说道:“你也留下把,我的侍卫长看上你了,以后你就时候我的侍卫们吧。不过你不是服侍我的侍从,你要做满十年才能成为自由民。你的性命以后也由我的侍卫长掌握。”
  不管侍候哪个人,只要不是让他滚会敢死营,他就很满意了,哪里会在乎多受几年的折磨。
  大半天以后,奴隶已经全部筛选完毕,只选上了八个奴隶,和秦铭同一牢房的浓眉大眼的英俊青年也是其中之一。
  秦铭看完侍从奴隶的全程选拔,心里拔凉拔凉的,无论是原来的侍从奴隶,还是刚刚选拔上的侍从奴隶,身手通通都不错,甚至怀疑有几个能和秦铭打个不相上下,下手又狠有准。比他这个市拳手居然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些全都是身手高明的人,想必没成为奴隶之时也是个人物,既然他们宁愿侍奉暴虐的大王,也没打过逃跑的念头,这说明逃跑的风险太大了,几乎没有成功的可能。
  还要逃吗?可是继续呆下去的话也太难忍受了,各种残酷的刑罚,还有变态的大王主人,刚才选拔奴隶的时候,他好几次看见大王不但揉捏奴隶的臀部,而且用手指拨弄奴隶的后庭深沟,并用手指试探了几下秘洞。
  留下?还是逃跑?艰难的选择。
  留下就意味着必须受五年酷刑折磨和后庭开花的痛苦。
  逃跑,必须冒着被活活折磨死的风险。
  正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突然听见上面的大王喊到:“二十七,过来。”
  我日,难道我这个已经有号码的人还要这样过去给他选一次,看着身上的手铐脚镣,妈的!想反抗都不可能,身后的两名士兵把他架到大王的面前,这回秦铭已经不用后面的士兵踢腿腕了,乖乖的跪在了大王的面前,他心里自欺欺人的想着:就当是二十七跪你,不是我秦铭。
  大王站了起来,一只手抓着秦铭的头发把他的头脸拉得高高仰起,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二十七,教训了你两次,到底学得乖些了,只是我怎么觉得你的眼神还是那么桀骜不驯呢?我今天就要看看你到底是真变得驯服了,还是假的驯服。不过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你再有逃跑的行为,我会让你亲手把你折磨死。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
  眼睛对着眼睛,这次秦铭把这个什么大王的面貌看清楚了,除去一脸的钢针样的胡子,这暴虐的大王居然长得很是人模狗样,浓浓的剑眉,狭长少见的凤眼,挺直饱满的鼻子,不厚不薄的嘴唇,看年龄并不太大,怎么看都不会超过三十岁。
  只是不明白这么一个年轻英俊又是身坐王位的人怎么就那么残暴变态呢?喜欢玩这种折磨人的游戏,天生的虐待狂吗?
  正想着,面前的大王用右手捏着他的脸颊阴冷的说道:“二十七,给本王乖乖的转过身去,让本王试试你到底学乖了没有。”说完,从一个侍卫的手上拿过了一根皮鞭,“啪,啪”虚空抽了两下。
  也许以前的二十七每次都会出现点状况吧,几个侍卫就围在了秦铭的身边,冷冷的看着他,打算随时出手。
  妈的,不就是几鞭吗?当老子被疯狗咬几下吧?
  转过身,秦铭咬牙闭眼,绷紧了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呼啸的皮鞭重重的抽打在后背,秦铭咬牙苦苦忍耐,原本以为像那些奴隶一般,几鞭就抽完了,不料身后的皮鞭却一鞭接一鞭,一鞭重过一鞭,开始还能咬牙忍受,渐渐的压抑不住,发出闷闷的惨哼,实在忍受不住,秦铭开始了轻微的扭动,大滴大滴的汗珠从额头滴落在地上,疼的他恨不能跳起身来反抗。正当他打算有所行动时,突然双肩被死死按住,原来是早有所料的侍卫们出手了。
  记不清到底被抽了多少鞭子,正当秦铭快要晕过去的时候,身后的皮鞭终于不再落下,按着秦铭双肩的手也已经放开,秦铭听见大王声音在说:“二十七,看来你变得懂事多了,把你丢在这里学规矩还是有点用处的,以后你就在这好好学规矩,什么侍候学好了,什么时候调回本王身边。”
  9 疼惜
  “真想今晚就好好享受你的滋味,可惜你对本王这的规矩真是太不了解了,满脑子的逃命想法,还是放你在这好好学学规矩。”说着,一双大手已经从背后抚摸上了秦铭兽皮下的后庭,把刚刚疼的晕糊糊的秦铭吓得一个激灵。
  感受到秦铭的突然的僵硬,大王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温柔邪魅:“你对这事还是那么抵触啊,二十七,成为本王的侍从奴隶,这一关你迟早要过的,还是早些想通,免得本王玩起来不称心意,把你打回角斗营。”说完,重重的在秦铭的臀部捏了两下,手指故意在深沟和菊花旁上下游走。
  “二十七,你不但长的出凡脱俗,而且身体架构均,皮肤柔滑细腻,肌肉结实有弹性。玩起来手感真是太美妙了。本王的二十七,从今天七你好好养伤学规矩,本王让士兵不再折腾你,记住了,在本王的侯国,你是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的。”一用力,把秦铭抱的站直了,大王轻轻的用舌尖添着他背上的鲜血,慢慢的吻着,舍不得松手。
  良久终于放开了手,对着士兵首领说道:“以后本王吩咐的各种刑罚都给二十七免了,你亲自教导他学好本王的规矩,调教好了,本王重重有赏。”挥挥手,让人把快要晕过去的秦铭掺扶回牢房上药。
  秦铭挨了一顿毒打,又险些玻璃大王侵犯后庭,实在是心力交瘁,在上药的过程中沉沉昏睡过去。
  大王临走依然舍不得他的二十七,把所有的侍从和奴隶们都了出去。单独留在牢房,站在秦铭的床前,看着趴在床上昏迷着的秦铭,轻轻的用手抚摸着他苍白的脸,迷恋的看着秦铭斜飞的双眉,紧闭的双眼上微微颤动的睫毛,挺直圆润的鼻子,失去了血色的簿唇。每一个部位都看的非常仔细,眼神中有说不出的疼惜。
  手指抚过秦铭的脸,脖子,肩背没有受伤的地方,那么仔细,那么的温柔,哪里还有半点残暴的样子。轻轻的吻了下秦铭的脸,捉过秦铭的一只手轻轻的搓揉,看着秦铭手腕上沉重的镣铐,皱了皱眉头,有些恼怒的盯着秦铭。
  半响,他泄了口气,无奈的看着秦铭,轻轻的说道:“二十七,本王该拿你怎么办呢?从你的眼中,本王看出你依然心有不甘,你还在打着逃跑的主意,是吗?难道你真的不想要你的性命了吗?”
  “其实本王真是舍不得处死你,如果你还是一心逃离本王身边,本王也只能依照老规矩,让你痛苦万分的死去。二十七,活命的机会本王给你了,你可千万不要让对你本王失望啊。”依依不舍的遍抚秦铭全身上下,小心的避开秦铭身上的伤口,一路亲吻着秦铭完美的身体。
  大王回宫后,赏赐给秦铭几张兽皮褥子和上好的伤药,同在一间牢房的奴隶们妒忌的看着士兵们小心的给秦铭的床铺换皮褥子,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着。
  从那天以后,秦铭身上的镣铐去掉了,吃的食物也非常营养丰富可口,唯一不满意的就是那位士兵头领手拿柳枝,每天三次给秦铭讲解侯国的各种奴隶法令,不管秦铭怎么累,怎么犯困,他都不理会,每天讲解完毕,就会要求秦铭复述一遍,若是秦铭背不出来,就用柳枝对着秦铭的臀部狠狠抽上几柳条,然后继续讲解,直到秦铭能够背出法令,这才罢休。
  秦铭明白大王这么做是为了打消他逃跑的念头,让他明白逃跑成功的几率基本等于零,但是后果却是他无法承担的。几天的律法学下来,秦铭心里还真是拔凉拔凉的,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残留的那么一点点逃跑的冲动都被浇息。
  后背的鞭伤开始愈合时,大王派下了身边的十五和十九两位侍从奴隶教导秦明做为侍从奴隶的各种规矩和服侍大王的各种技能,以及应付大王随时心血来潮时的方式方法。
  10 杀鸡儆猴
  被迫接受教导几天,秦铭总结出侍从奴隶的大意:“奴隶没有任何权利,主人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哪怕做不到,也要让主人看见你以最大的努力在按照他的要求做。”
  “主人无论要侍从做什么,侍从都不能反抗,不能有异议,哪怕一声小小的挣扎,也是不能有的。”
  “主人的各种变态折磨,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侍从不能提任何意见,只能忍受,忍受,再忍受。”
  “奴隶只是主人的一种财产和玩物,财产和玩物是不会说话的,所以主人的侍从奴隶们在主人的面前是不能说一个字,发出任何声音。也就是必须在主人面前做五年的哑巴,如果做不到,主人会让奴隶成为真正的哑巴。”
  难怪上次发现主人身边的奴隶侍从们一声不吭,选拔奴隶侍从凡是发出惨叫声的都被刷了下来,原来这个大王喜欢玩虐待但是却不想听见受虐人的惨叫。
  十五和十九的以身相教终于让秦铭的神经彻底崩溃,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秦铭无论如何都过不下去,这个大王太变态了,无论造成什么后果,也必须逃跑。
  秦铭的心无比坚定。
  宽敞的大殿上,大王身披一件色的锦袍,对着侍卫长问道:“二十七现在学得怎么样了,打消了逃跑的念头吗?”
  侍卫长恭敬的回答:“前几日那士兵头领给二十七讲授奴隶法令时,他已经渐渐的打消了逃跑的念头。”
  大王高兴的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只要二十七不逃了就好,本王还真不愿意下手处死他。”
  侍卫长看着大王开心的大笑,还是不得不实话实说:“可是十五和十九下去教导了二十七几天,回来禀报说只怕二十七对侍候大王的欲望很反感,看那神情,只怕已经在计划不顾后果的逃跑。”
  “什么?这两个没用的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罚他们去侍候侍卫们一个月。”大王狠狠的说道。(他的贴身侍卫有好几十人)
  “难道真要本王亲自下手处死二十七吗?还有没有别的方法让他回心转意?”大王问道。
  侍卫长马上回答:“只要让二十七知道根本逃不了,而且逃跑的后果他承受不起,想必他会死心的。”
  大王的眼睛马上亮了起来,问道:“怎么做?”
  侍卫长的眼中闪过智慧的光芒:“大王的矿山前几天不是有几个奴隶逃跑被捉了回来吗?大王让二十七好好了解了解逃跑的奴隶是怎么求生不得,求死无门的。而且大王还可以带二十七出去逛逛,让他了解做为奴隶是怎样寸步难行的。这双管齐下,还怕他不死心。”
  大王拍手大赞:“好,就这么办!”
  一连几天,牢房中的奴隶犹如在地狱中度过,特别是做为主要震慑对象的秦铭,坚强的神经都被吓得做了几天的恶梦,噩梦醒来,却发现还不如继续留在噩梦中,一天天的看见两个逃奴被慢慢的收割走身上的各种零件,哀嚎惨叫响彻云霄,残酷的刑法,凄惨的大叫和渐渐看不出人形的模样天天冲击着他的视觉神经和听觉神经。
  这几天,大王每天都会过来,亲手在两个逃奴身上用刑,每天收割一两个零件,和烧烤几块从逃奴身上割下的肌肉,再逼迫逃奴吃下去。
  每次用刑完毕,都会用阴冷的目光注视秦铭良久,却什么也不说的起驾回去。
  两个逃奴的凄惨模样彻底动摇了秦铭逃跑的决心,看着快要被制造成人棍的两个奴隶在门外的树上钉着,风吹日晒雨淋,虫蚁啃食,求生不能,求死无门(每日都有人给上药灌人参汤和肉汤),如此严厉变态的死法让秦铭彻底绝望。
  又过了几日,两名逃奴已经被彻底制作成了人棍,眼睛、鼻子、耳朵、舌头、手脚、甚至分身全都被切除,每天滚在泥尘中,却依然留下一口气在苟延残喘。
  教导他侍从规矩的十五和十九不见了,换成了十二和二十一,秦铭已经彻底被吓倒,每天浑浑噩噩的学着,却不明白到底学了些什么,心死的人犹如游魂一般,什么都没往心里去。
  这天大王对两个人棍施刑完毕,却没有回宫,亲手在秦铭脖子上锁上只铁项圈,秦铭发现今天在场的所有侍从奴隶都挂了只铁项圈,很奇怪这是做什么用的。
  11 求活
  今天的大王没有穿那身华贵的锦袍,一身普通的将军打扮掩饰了他的真实身份,从内城的时候起,守门的卫兵就一个个认真的检查奴隶们的项圈,每道门都有人检查。
  出了内城,就到了外城,城里人来人往,有身份的人都穿着锦袍,身边都带着个把两个奴隶,但大部分的人都是身穿麻布衣或兽皮,天气虽然寒冷,大多数人却没有很厚抑寒的衣物,很多平民都是光着上身走在街上,光着上身的不光是平民,还有奴隶,这一眼就可以分辨出来,脖子上都戴着铁项圈,背上都有清楚的奴隶烙印。
  正研究着平民和奴隶的分别呢,突然听见大王叫道:“二十七,过来。”
  连忙过去跪伏于地,大王亲手解下秦铭的项圈,在他耳朵边说道:“你不是老想着逃跑吗?我现在让你试验一下逃跑成功的几率到底有多少?你从这条街上一直走,然后出城,本王在城门外等你。”说完,把拿下的项圈放在了秦铭的手里:“这项圈你可别丢了!”
  说完塞了件衣物到秦铭的手里,奸诈的笑了两声,乘车出城去了。
  秦铭呆了半响,什么意思?
  正发着呆呢,突然一个肩膀一痛,一个士兵用刀指着他问道:“你怎么没戴奴隶项圈?难道你是逃奴?”
  秦铭连忙摇头否认,逃奴的下场他已经看过到了,说什么也不能让人误会自己是逃奴。
  “不是逃奴怎么没有戴通行项圈?”士兵问。
  秦铭连忙扬起手上的项圈,士兵用刀背狠狠的抽了秦铭一下,说道:“搞什么?项圈拿手上做什么?不知道要戴着的吗?”踢了他一脚,转身走了。
  要戴上吗?看着这只难看有难堪的奴隶项圈,秦铭决定还是装平民吧!大王不是给了件外衣给他吗?
  他穿上外衣,掩饰了后背的伤痕和奴隶烙印。但手上的项圈却不敢丢弃,拿在手上朝城门口走去。
  城门口的士兵一个个的检查着左右进出城门的人的铁牌或铜牌,秦铭发现居然没有任何的奴隶出城?精明的他立马觉察出了问题,主人是故意要让他在城门口碰钉子。
  轮到秦铭时?秦铭说道:“我不是平民,我是奴隶。”
  顿时几个士兵围了上前,用长矛看着他。一个领头的小队长问道:“奴隶是不能出城的。你到这来做什么?”
  秦铭马上说道:“主人让我到城门口接他。”
  小队长上下打量了他几眼,问道:“怎么没戴奴隶项圈?身上的衣袍谁给你的?”
  连忙把奴隶项圈拿了出来,说道:“项圈是主人取下的,衣服也是他给的。”
  小队长看了几眼,说道:“把衣服脱了,项圈戴脖子上,跪在这里等吧!你的主人要是今天没来,你就死定了。”
  该死的大王不会故意整我吧?怎么我现在太阳都快要落山了还没见到他的影子?
  秦铭跪了好几个时辰了,跪得又累有饿,头晕眼花。快要到时间关城门了,几个卫兵依然没有见到什么主人出现,已经频频用目光打量着秦铭,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就在快要关城门的时候,终于看见大王的一大队人马出现在城门口,看着跪在地上的秦铭,大王戏虐的说道:“二十七,你很聪明啊,本王还以为今天要去城防司的地牢里找你呢?”
  我靠!就知道这王八蛋没安好心。
  回去的时候,大王把秦铭叫到车上,对他上下其手,感受着他浑身的僵硬,戏虐的笑着:“这回你该明白没有身份的奴隶是根本逃不了了吧,二十七,你死了逃跑的心吧,乖乖的侍候本王五年,本王放你高飞。”
  见秦铭依然身体紧绷,僵直,大王一面搓揉一面说道:“二十七,本王已经给过你很多机会,花了很多的耐心,难道你还没有想通吗?你这副模样伺候本王,本王怎么会有性趣呢?”
  “二十七,你已经是没有任何权利的奴隶了,是我的财产,就是想死,也得先经过本王的同意,放下你的骄傲,放下你的自尊,做为一个奴隶,这些都是不能有的。”看着秦铭迅速暗淡的目光,大王有些心疼,对着秦的嘴巴轻轻啄了两下,安慰道:“好吧,今天我不逼你,你回去好好想想,三天后本王会接去接你的,希望你到时候已经准备好了。不要让本王一直等得失去耐心。”
  让两个士兵送了秦铭回牢房,顺手送给他两只刚刚猎来的肥美野兔。让他回去好好补补身体。
  在牢房外,秦铭对着两个滚在泥地里的人棍呆呆的望了半晌,终于想通了,这是个奴隶社会,不再是二十一世纪的自由社会,在这里,做为一个奴隶,没有任何权益,没有任何尊严。
  奴隶就是奴隶主的一个财产,一个玩具,要怎么摆弄都由奴隶主。不想死就得屈服在奴隶主的脚下,就是想死,也要奴隶主开恩才有机会死。
  想通了,秦铭决定就当自己这五年就是二十七,是个死人,任由大王对自己这死人如何折腾。只有熬过去,五年后才有秦铭这个活人自由自在的活在世上。
  把野兔交给士兵头领收拾烤好了,自己吃了半只,另外一只孝敬士兵头领,拿了另外半只喂了外面的两个人棍,喂完野兔,秦铭两个手刀重重的切在了人棍的喉结上,结束了他们的生命。
  宫殿上,大王在一个奴隶侍从的身后上狠狠的冲刺着,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良久,他浑身一阵颤抖,喷出了精华。
  斜斜的躺在软塌上,任由奴隶们为他收拾身上的污秽,他懒洋洋的问着身边的侍卫长:“二十七回去后有什么表现。”
  侍卫长连忙说道:“他刚刚杀了那两个逃奴。”
  “怎么回事?怎么出去一趟还无法无天了?真是不想活了。”大王皱着眉头问道。
  侍卫长说道:“我看这是好事,听说他回去后看了两个逃奴很久,然后把逃奴喂饱了,才下了杀手结束了他们的痛苦。他自己也吃饱喝足安心睡觉。”
  “哦,这么看来是真想通了,杀了那两个逃奴,他是告诉本王,他这只猴子已经被吓住了,鸡已经没用了。很好,很好,看来本王三日后可以好好享用二十七的美味了。”
  这时刚刚承幸的奴隶把皮鞭递了上来,大王在心情大好的情况下居然一挥手,说道:“免了,放你三日假,找侍卫长领个项圈,领上五贯钱,去皇城逛逛吧。”
  说完捏着那奴隶的下巴,狠狠地在奴隶侍从的嘴唇上亲了口。
  侍卫长在旁边说道:“恭喜大王终于如愿以偿。”
  “哈哈,哈哈哈,本王费了那么多的水磨功夫,终于把这匹烈马驯服了。”开心的放声大笑。
  身边所有的侍卫同声恭贺:“恭喜大王”
  大王大笑道:“好好好,有赏,通通有赏,侍卫们每人赏钱二十贯,今天在这侍候的侍从奴隶们每人一贯钱,轮流放出外城一日。”
  一时皆大欢喜。
  12 回
  轻纱帐内,红烛摇曳,大王慵懒的斜靠在软榻上,问着身边的侍卫长:“尔樊,二十七准备好了吗?”
  侍卫长连忙恭敬的回答:“大王,已经让十二去带人了。”
  “嗯,”大王轻轻的从鼻子里哼了声。
  这时大殿外的一个侍卫向侍卫张打了个手势,侍卫长接受后轻声对大王禀报:“大王,二十七已经带来了。”
  “那就让他进来吧!”似乎是不在意的语气。
  门外,十二还在做着最后的交代:“记住,不论大王怎么做,都不能反抗,不能出声,要不你就完了,我们也会倒霉的。”说完轻轻推着秦铭走进大王的寝宫。
  手上脚上的镣铐发出轻微的声响,大殿里所有目光一下都集中过来。
  秦铭心里升腾起羞辱的感觉,身体微微退缩了一下。
  大王对秦铭勾勾手指,邪魅的声音像是魔鬼的蛊惑:“二十七,过来。”
  趴伏在大王的脚下,秦铭的心在哀叹中堕落。下巴被两根手指轻轻托起,发现大王的大胡子俊脸就在他的眼前,浓浓胡子半掩着的嘴唇吐出一句:“二十七,站起来,让本王好好看看我的二十七。”
  身体随着下巴的力度抬高而站起,秦铭在大王的眼中看见了惊艳,迷醉的眼神。
  美!真美!美的冒泡!
  这是大殿中人共同的心声。
  乌张扬的长发随微风轻舞,粉红脸颊弹指欲破,飞扬的双眉斜斜入鬓,浓眉下的双眼发出妖魅,勾魂的光芒,在这让人迷醉的眼波中又充慢了哀伤的绝望,羞愤中又带着一丝倔强。让人忍不住想拥入怀着好好安慰,怜惜。挺直的鼻子圆蕴完美,高鼻下的薄薄红唇紧紧的泯着,犹如诱人品尝的鲜果。
  目光下移,是完美粉白的秀美脖子,喉结微微的凸起,双肩均对称,锁骨微微有些凸起,胸脯上的两点樱桃般的小凸起,粉嫩粉嫩的。
  放置在胸前的双手腕上锁着一副闪闪发出寒光的银色镣铐,衬托得双腕色泽晶莹如玉,紧张握拳的双手细微的颤抖。平坦的小腹因为紧张微微起伏,看得人小腹一阵冲动。
  修长、笔直、结实、有力的双腿,脚脖子上铐着宽宽的金色镣铐,踩在地板的双足犹若无骨,厚实丰满,十趾一个个白嫩粉红肥胖,可爱得如同一只只小肉虫。
  妖孽!绝对让人情难自禁的绝世妖孽!
  “嘶......”“嘶......”大殿中的抽气声此起彼伏,接着是一阵吞咽口水的咕哝声。
  秦铭眼中闪过一丝屈辱的光芒,快被秦铭迷得流口水的大王被起伏的抽气声和吞咽声惊醒过来,看着一双双发出狼光的眼,大王觉得他的禁脔被窥视了,狠狠的一挥手,喝道:“你们都给我退下。”
  刹时大殿中无论是侍卫还是奴隶侍从,都从沉迷中清醒过来,不舍的再望两眼,退出了大殿。
  侍卫长故意慢慢的走在最后,希望能听见留下他的命令,可惜,大王的目光中在催促他快点离去。
  空旷的大殿只剩下秦铭和大王,秦铭的压力不减反,耳边大王的呼吸越来越沉重,热辣辣的气息喷在他的脖子上,捏着下巴的粗砺大手颤抖的开始下移,另一只大手狠狠的扯开了他身上仅有的遮羞布,把他全身结实光滑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
  浑身的赤裸让他很难为情的微微扭动着。
  只是这种轻微的挣扎显然加速了大王欲火的升腾,一个硬梆梆的小蛇隔著衣物顶在了他的大腿上,秦铭恶心得全身僵硬,即使这三天来已经做了很多的心理建设,无数次的催眠自己,但真正面对时,秦铭发现这依然是他难以跨越的鸿沟。
  感受到了秦铭身体突然的僵硬,大王反而显得更加兴奋,抖动着小腹下的蛇头,轻轻在秦铭的两腿上来回点击抖动着,双手在秦铭光滑如锦缎的身上上下游走,整颗大头埋在秦铭白皙的脖子上,细细的啃咬,吸吮,舔舐,钢针一样的胡子扎得秦铭柔嫩的肌肤生疼,肌肤抗议似地生成许多的小红点。
  从来没有见过反映这么激烈的皮肤,大王用胡子在秦铭的身上扎的更欢快。
  秦铭的表情越来越僵硬,身上的肌肉也紧张得越来越紧绷,双手的拳头越握越紧,脑中闪出落荒而逃的念头,心中天人交战时,突然一阵大力拉扯,秦铭以绝对暧昧的姿势倒在大王的怀中,两人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13 初次
  大王一阵狂亲乱摸后,一把拽起秦铭,狠狠的把他压在大殿中唯一的案桌上,面朝下趴着。秦铭绝望的笔上了眼睛,明白无法避免的事情终究就要开始了。
  大王把秦铭被锁链铐着的双手拉到头部,让他双手抱在头顶上,令他双手无法支撑上身的重量,健壮的两腿用力挤开秦铭并拢着的双腿,使得他的双腿大张,白玉般的后庭肉蒲团上紧闭的幽洞毫无阻碍的呈现在大王的眼前。
  大王吞咽了一口口水,用力的搓揉拍打秦铭丰满的娇嫩的两瓣雪花团,看着它们变得红肿颤动,这才把挡住他小腹下欲望的衣物一把扯开,丢在地面,一双大手把秦铭的上半身压得完全趴在案桌上,令得一双长腿绷得直直的。失去阻碍的灵蟒狠狠的冲刺在秦铭暴露的幽洞上,一下一下用力的叩击钻动着秦铭紧闭的后门。
  剧烈的疼痛传来,秦铭咬牙苦忍,不吭一声,被动接受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后门一点点的被冲开,疼痛也越来越剧烈,秦铭的身体随着大王有力的冲击撞击着案桌,磕得腹部和胸部生疼。
  现在秦铭无比感激十二预先给他幽洞涂抹过少量的油液,否则他现在根本连一刻钟都坚持不了,就会疼晕过去。
  一波重过一波,一下狠过一下的抽插,无休无止,汗水随着大王每一次的冲击震落案桌,秦铭也不知道他忍受了多少下痛入心扉的冲击,又还能再忍受多少下这样的冲击。
  只能牢牢的记住十二的一句话:“别出声,别反抗,忍耐,忍耐,再忍耐。”
  可是他已经忍受不住了,身后的巨蟒每一次的进出,冲击,都给他带来巨大的疼痛,撕裂般的痛苦让这具身体变得不再是自己的,小腹以下的部位全部都麻木了,眼前的景物开始模糊,到底是汗水模糊了双眼?还是头脑已经开始陷入昏迷?秦铭已经分不清楚。
  迷迷糊糊中,幽径的冲击慢慢轻柔,痛楚开始减弱,秦铭也渐渐恢复了清醒。被迫抱在头上的双手被身后的大王拿了下来,让它们如愿的撑在了案桌上,撑起了上半身。
  大王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平稳,一双大手一边在秦铭的胸背游移,一面亲吻着秦铭的后颈,在他耳边说道:“二十七,你太紧张了,身体绷得太紧了,放松些。”
  秦铭一阵恶心,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直冒。肌肉绷得更紧了。
  大王在他耳朵上吹了口热气,说道:“放松放松,这么紧张对你没好处,肌肉太僵硬,你会觉得做这运动痛得生不如死的。”说完狠狠的抽动几下。
  剧烈的疼痛刺激着秦铭的神经,令他浑身不由自主的一阵颤抖。
  大王声音温柔而蛊惑:“来,二十七,什么都别想,吐口气,本王会温柔点的,好好的松口气,放松肌肉,对对,就是这样,再放松,对对,这样你会觉得轻松得多,本王也只是对你那么好耐心,其他的侍从本王可没停下让他们慢慢适应。”
  在这如同魔鬼的诱惑声中,秦铭渐渐放松了紧绷的肌肉,在体内肉杵轻柔的摩擦中产生错误的感觉,也许体内那根丑陋的家伙也没想象中的巨大恐怖。
  大王温柔的厮磨一阵,然后律动开始加速,冲击力度也渐渐加,痛苦再次袭击秦铭的感觉神经。就在他坚持不住,渐渐陷入昏迷时,冲刺会慢慢轻柔,只等他喘过一口气来,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就会再次来临。
  重复的剧痛中,秦铭彻底的晕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是大白天,他没有再呆在预备侍从们的牢房中,而是一间四个铺位的小偏房中,除了躺在床上的他,另外的两张床上的居然是十二和二十一,他们趴在床铺上,背上有明显的几道鞭伤,见到秦铭醒来,两人同时和秦铭打了个招呼。
  “你们怎么挨打了?”秦铭问道。
  十二不在意的说道:“主人派我们教导你侍候大王的本事,结果你没有完成就晕过去了,大王这是惩罚我们教导失误。”
  秦铭有点愧疚的说道:“抱歉,连累你们了。”
  二十一笑着回答:“说不上连累,只不过是一人五鞭而已,在大王所用过的处罚中,昨晚是出人意外的轻,从前大王的刑罚从没下过十鞭。昨晚你去的时候我们都还以为逃不过三十大鞭的惩罚呢,算起来你还让我们少挨了二十五鞭。”
  “你们早料到会挨打了?”秦铭奇怪的问道。
  十二笑笑回答道:“这是惯例了,新人只要承欢时昏迷过去的,派去教导的他的侍从就得受罚,很少有新人能清醒到最后的,即使有那么几个,后面的刑罚也受不了,还是得让教导的侍从替代。”
  看到秦铭明显松了口起的表情,二十一戏谑的笑道:“你别高兴的太早,大王说了,你该挨的刑罚可不用我们代替,七天的养伤期过后,大王会亲手对用刑的。”
  秦铭顿时僵住了,这还没完?
  看看脸色有些发白的秦铭,十二啐了二十一一口,安慰秦铭:“别听他吓你,其实你是挨到最后几下才晕过去的,大王对你很满意,只是打算用柳条抽你几下而已,不过昨晚见你累晕了,后面的撕裂伤有点严重,所有吩咐让你养好伤再说。就那么几柳条,大王犯得着要你二十一替吗?”
  最后一句是对二十一的。
  二十一嘿嘿的笑了两声,并未反驳。
  14 假期
  秦铭很奇怪大王对他的宠爱并没有引起其他奴隶的妒忌。难道每一个做大王侍从的奴隶首先要学的就是心胸宽广吗?
  忍不住把心中的这个疑问说了出来。
  二十一和十二呵呵一笑,回答:“有什么好妒忌的,大家都是身不由己的可怜人,忍受这些羞辱和折磨不都是为了将来有一天能得到自由吗?大家都没有利益冲突,也就没什么好妒忌的。”
  “是啊,我们这些可怜人只有同舟共济,尽量让每一个侍从都能让主人满意,否则,倒霉的不只是做错事的侍从,甚至会牵连当天在场的所有侍从奴隶。”二十一说道。
  门外进来个腰圆膀粗的奴隶,接口就说道:“你能得大王的宠爱,我们高兴还来不急,就因为你,这几天轮班的侍从奴隶侍候了主人以后都没有受刑,反而还有假期赏钱去逛王诚。你说,我们能不感激你吗?”
  屋子里的众人都笑了起来,秦铭也勉强笑了笑。
  十二突然说道:“要说妒忌,恐怕你要当心侍卫们妒忌你,因为侍卫们很多也是靠侍奉主人,得到主人的宠爱才拥有权势,你要是太得宠,他们会担心你成为自由人后主人留下你当侍卫。”
  “什么?留下当侍卫?”秦铭大叫一声。忍受五年羞辱折磨还不能离开这吗?
  十二看秦铭脸色刷的白了,马上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连忙说道:“这个当不当是由你自己决定的,很多受宠的侍从奴隶都没留下呢,而是跑的远远的离开了王城,也没见大王对他们怎么样。”
  呼------这还好。
  养伤的日子很悠闲,每天那位腰圆膀粗的奴隶三十号都会去帮他们把饭菜打来,并且细心的为三人上伤药,在第三天,秦铭就能下地了,伤在那地方,也没必要老趴在床上,虽然依然很疼,但是并不影响日常活动。
  秦铭出了自己的房间,这才发现这边一溜这样的小房间,共有几十间,都是住着侍从奴隶。每天早上和傍晚,没有轮值的奴隶们都会出来练武,却很少见到他们练兵器,都是练的拳脚功夫。
  三十显然对自己的身手很有自信,见秦铭的身体已经无恙了,便忍不住邀他比试身手。
  结果,秦铭在几天的时间里就打出了名气,他的拳脚功夫虽然不算太美观,因为体质的关系出手也不是太重太狠,但是秦铭的手法独特,往往几下就能把切磋的对手砸趴下。
  几个身手不好的奴隶侍从都拼命的讨好他,希望可以提高自身的竞技水平。秦铭很奇怪的问他们要学这些技艺做什么?
  原来大王的侍从奴隶不但要服侍大王的生活起居,以及满足大王的变态嗜好,还要求身手高明,大王经常会让奴隶们比拼拳脚娱乐,若是老是比输的,被打个半死还是小事,被退回原来的地方就玩完了。
  休假的七天很快过去了,这七天里秦铭了解了不少事物,比如:他的号码是二十七,那么他真正值班服侍的日子就只是每月的二十七这一天,其他缝七的日子,他只是做为预备侍从,责任并不大。其他时候更是外殿的值班人员,每天早上太阳升起前去报道站岗,太阳落山后就可以回房。
  可以说除了正值班的日子得忍耐屈辱和酷刑外,副值班的日子只是有这种危险,殿外站岗的日子就像二十一世纪的上班族一样的逍遥。
  秦铭也就在第八天开始了上班式的生活。
  15 惊吓
  站岗的的工作非常轻松,在侍卫长处报个到,然后大群侍从奴隶们共同把整个除主殿外的所有偏殿走廊,庭院打扫一遍。这宫殿看起来大,其实干活很轻松的,一号到一百号奴隶侍从,除去今日的主侍从五号,辅助侍从十五 二十五,以及配侍奴隶三十五,四十五类推到九十五,专门在正殿服侍外,再减去去受刑在床的几个人,剩下将近八十个奴隶,稀里哗啦的就把这处宫殿所有的范围打扫干净了。
  这时太阳公公的脸还没露出多少来呢?无事可做的奴隶们就一个个木头似的站在走廊中,或者在庭院中练习武艺。就这么混到了中午,轮流在一处小偏殿用过早饭加午饭,继续木头样的站岗,或是表情恭敬的跪在地上,看着许多的大臣将军们进进出出的处理政务,太阳一下山,侍卫长出来一挥手,奴隶们一天的工作就算完成,低头猫腰的回侍从奴隶们的住处去了。
  秦铭也随着侍从奴隶们往住处走,突然侍卫长叫了声:“二十七,留下。”
  今天不关我什么事吧?叫我做什么?秦铭很郁闷。
  乖乖的做出付恭敬的模样,秦铭来到侍卫长跟前跪下,做奴隶就是那么倒霉,见到任何不是奴隶的人都要乖乖的下跪。
  侍卫长冷眼看了他半晌,说道:“你过一个时辰回来,主人要在今天对你施刑。现在先回去吧!”
  恭敬的行了个跪拜礼,秦铭肚子里大骂:一句话就交代了的事情,居然故意要他留下跪那么久,我靠,人弱被人欺。
  低头哈腰的倒着退到了转角处,这才敢直起腰来往住处走。
  晚饭吃过,刚刚练习了一趟拳法,十二就过来催促他快去大王那,让大王等人可不好,搞不好小刑成大刑,大刑变重刑,会倒霉的。
  一想也是,虽然时辰未到,谁知道那鬼大王什么时候想起自己来。乖乖的去向侍卫长报到,侍卫长把他全身瞄了遍,说道:“你干什么去了,一身的泥尘汗水,怎么见大王。给我去洗干净再来。”
  浴室就在正殿旁边最角落的小偏房中,秦铭不敢劳动别人,今天不是他的主侍从日,没人会义务服侍他洗浴,去遥远的厨房打了两桶热水,有自己到井边打了两桶冷水,秦铭舒适的沉入大澡盆中。
  正闭着眼睛享受着呢!远远的轻微脚步声由远而近,很快来到进了这间小偏房,秦铭原本以为是有别的奴隶也来沐浴,也就没太在意。继续享受热水的洗涤。
  一双手轻轻拿起了一木勺,舀了勺水,慢慢的从秦铭的头定淋下。秦铭转头一看,却是侍卫长站在他的身后,正挽着衣袖为他洗浴。
  见秦铭吃惊的看着他,侍卫长邪邪的笑着说道:“难道你不知道见大王是需要全身上下都沐浴干净的么,当然包括头发,本侍卫长今天心情好,亲手为你洗浴,难道你不乐意。”
  说完,一把秦铭的脑袋按入澡盆中,没等秦铭挣扎呢,就放开了手,秦铭钻出水面,恼怒的看着侍卫长,侍卫长却一点也不在意秦铭的眼光,邪笑着继续为秦铭搓澡。秦铭虽然恶寒,但第一次侍奉大王时,还有两个奴隶为他搓澡呢!再怎么难堪也只能忍过去,一回生,两回熟嘛。
  何况侍卫长也不是秦铭能够反抗的人。
  侍卫长洗得很仔细,看得出来,侍候人洗浴的事他常干,从头发,到腋下,胸前,后背,再往下就是.....森林,森林下的突起处侍卫长洗得更仔细,而且还微微发出了渐渐加重的喘息声,最后已经不是洗浴,而是把玩,从前面,到后面,水下的双手极尽挑逗的能事。幽都更是被侍卫长的手指进出无事次。
  秦铭忍受着侍卫长的骚扰,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反抗,心里不断的念道:我是二十七,我是奴隶,我是死人......
  侍卫长显然对秦铭的忍耐顺从很满意,一边亲吻着秦明的脸颊、脖子、后颈,一面喘息的说道:“二十七,宝贝,你真完美,难怪主人那么喜欢你。宝贝,我也快要迷上你了。”
  狠狠捉着秦铭的欲望之处大力的揉动,秦铭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侍卫长的手松开了,改而抚摸秦铭的胸膛,一面痴迷的说道:“宝贝,记住,我叫尔樊,以后没人时,你都可以这么叫我。”
  “真想现在就好好疼爱你,不过主人没有发话,你还属于主人的禁脔,过上些日子,主人解禁了,我一定会找时间好好疼惜你的。放心,我办事可没主人那么粗暴。”说完,恋恋不舍的移开双手,从架子上拿来一块干布,认真的帮秦铭擦干身体,目光已经恢复了有点邪恶的神色,再不复刚才的迷恋。
  秦铭却已经呆住了,刚刚侍卫长的话是什么意思?
  侍卫长服侍人很有技术,只一会,就把秦铭收拾的干净利落,连头发都擦干了。
  侍卫长带着秦铭悄悄进入大殿,用手示意秦铭在大殿暗处的角落站着。他本人则回到了大王的身边。
  秦铭悄悄打量着四周的情况,大殿上大王左拥右抱的楼了两个侍从奴隶,一面对手里的宠物上下其手,一面享受着宠物们递来的各种切片好的水果,以及浊酒。
  欣赏着两位配侍奴隶的肉搏表演。拳风阵阵,腿影重重,突然,拳风腿影全消,其中一个奴隶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大王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阴沉的望着倒在地上的奴隶,说道:“七十五,这是你第几次被打倒在地?”
  奴隶脸色苍白,费力的跪趴在大王的面前,浑身瑟瑟发抖。
  大王的咆哮的吼声响彻正个大殿:“本王养的是玩物,不是废物。你模样比不了人,皮肤比不了人,肌肉比了上人,手感比不了人,身材比不了人,连武艺也比不了人,本王养你这废物做什么?”
  16 怒火
  见到大王大怒,所有大殿中的侍从奴隶都吓得跪趴在地上,一个个筛糠似的颤抖着,满殿鸦雀无声。
  秦铭反应慢了一拍,满殿都是趴着的人时,只有他和侍卫长还站着,暴怒中的大王眼角瞟过,顿时更怒,对着秦铭所在的位置大哼一声,喝道:“谁在那,给我滚出来。”
  秦铭吓得连忙过去趴在了地上,大王阴冷无情的目光恶狼一样的盯着秦铭,半晌,冷冷哼了一声,重新坐回了软塌上,移开了盯着秦铭的阴冷目光,改而看向落败的配侍奴隶。
  阴冷的打量几眼,冷冷的哼了三声。地上的奴隶侍从们却仿佛听见了天籁之音,全都松了口气。地上瑟瑟发抖的落败侍从奴隶犹如在砍头的那一刻得到赦免的消息,整个人幸福的快要晕过去,乐颠颠的退到了耳房,一会就捧出一条又粗又长的皮鞭,恭敬的对着大王跪下,把皮鞭高高的递呈上去。
  大王接过皮鞭,看着他转过身体,对着他结实的后背狠狠的抽了下去,一声痛苦的闷哼传来,秦铭偷偷的用眼角瞟了过去,只见那奴隶侍从的后背被抽出一条又长又宽的血槽,第二鞭呼啸而下,血槽再一道,一鞭接一鞭,背上的血槽道道浮现,当侍卫长数到十时,侍从奴隶的后背已经找不到一块完整的肌肤,痛苦压抑的闷哼声也渐渐微弱。
  秦铭怜悯的看着,却想到他自己也是过来受刑的,虽然十二说过只是几柳鞭,但是谁知道现在暴怒的大王会不会突然发疯,给他也来一道这样的大餐。
  又一鞭重重的抽下,受刑的奴隶随着皮鞭的落下倒在了地上。旁边的两个侍卫连忙过来拖走了他,这时秦铭看清了这个倒霉鬼的脸,却是侍从奴隶选拔时最先被选上的那位身手不好的奴隶,出现这样的事也就不奇怪了。反倒该奇怪的是怎么现在才出事。
  这时侍卫长的数数到了十六,几个配侍奴隶包括刚刚打赢了的配侍奴隶连忙跪行至大王的身前,先是叩头行礼,然后也像刚刚那个受刑的奴隶一般,把身体转了过去,露出了后背受刑。
  每个侍从奴隶享受了两到三鞭的惩罚,在三十鞭的时候结束了鞭刑。
  秦铭这才明白,原来大王鼻子哼一声就是十鞭,这三声就是三十鞭的酷刑。不过却依然搞不清楚选择皮鞭的暗号在哪里,大王手上的皮鞭明显是用于最重惩罚的,超大超长超硬表面粗粝。要是带点倒钩的话怀疑十鞭就能打死人。
  打完一挥手,受刑完毕的配侍们通通退了出去,大殿只留下今天的主侍从和两个副侍从,加上站着的侍卫长,跪着的秦铭。
  大王的火气显然消了很多,躺回榻上的他轻轻对秦铭勾了勾手指,秦铭只好跪到了大王的跟前。
  用拇指和食指用力的捏着秦铭的下巴,打量良久,突然用手一勾,把秦铭勾到了他的怀里,用一只手拉起秦铭的头发,对着他的嘴狠狠的亲了下去,不过,显然,大王是个有洁癖的人,他只是亲吻和啃咬,不是法式长吻,没兴趣把舌头伸入秦铭的嘴里。
  他一边对秦铭的身体进行挑逗,一面对两个副侍从说道:“来点助兴的。”
  17 春宫
  淫靡的洞箫声轻轻传来,一丝弱不可闻的琴弦声伴随响起,随着音乐越来越淫荡,引人想入菲菲,秦铭也被音乐和搓揉着他欲望之处的大手挑拨的呼吸急促。羞辱和快感同时传来,让他陷入堕落的痛苦中。
  大王的抚摸越来越粗暴,亲吻啃咬越来越凌乱,小腹下的欲望体抬起了头,偶尔点击着秦铭的下身。秦铭害怕了,怎么回事?今天不是他的侍从日啊?侍从们不是说大王从来不会打乱计划的乱随幸吗?
  正感到大王的欲望快爆发时,大王突然一把推开了他,一直跪在一旁的主侍从奴隶五号快速的甩下他腰上唯一的遮挡物,双腿大张的跪在了大王身前。
  秦铭目瞪口呆的坐在软塌上看着眼前的活春宫,听着大王淫荡的喘息声,身下五号侍从奴隶紧压在喉咙不敢放声的压抑惨哼。
  音乐声已经停止了,两个副侍从奴隶紧张的趴在旁边的地上,看着身体像小舟一样随着主人的狂风暴雨而摇摆的五号,渐渐的,五号的头越来越低,其中的一个副侍从连忙解开了腰上的衣物,跪行至五号的旁边,同样跪着张开腿,静静的等待。
  五号软软的趴在了地上,身后冲刺的正快乐的主人皱了皱眉头,松开了抱着五号腰部的双手,把欲望之源从五号的体内退了出来。却马上一挺腰,冲进了旁边副侍从十五号的体内。
  当大王的分身从五号的体内退出的时候,秦铭发现大王的分身巨大无比,比二十一世纪看过的A片中的最高大欧洲白人的分身还要巨大粗长。也就难怪他会有那么强烈的欲望,和变态的性能力。老是能把侍从奴隶们弄的昏迷过去。
  秦铭微微的颤抖了一下,突然,身后一口热气吹在了他的耳朵上,他听见侍卫长轻声说道:“主人的很强大吧?害怕吗?害怕承受不住吗?”
  见秦铭眼中露出恐惧的目光,他犹如恶作剧的小孩般说道:“其实你被主人弄多几次,也就习惯了,要不,等大王开禁的时候,让我好好疼你几次,练习练习?”
  得意的看着秦铭慢慢退色的脸,突然偷亲一口,说道:“别担心,你还是好好先学学怎么侍奉主人,你看看他们,侍奉的多好。”说完,不知道从哪里拿出块湿白布,丢给了地下已经清醒过来的五号,又转过身来继续调戏秦铭。
  地上侍候主人的奴隶又换成了二十五号,大王看起来依然没点疲倦的模样,这时侍卫长的眼神变了,直愣愣的看了依然兴奋冲刺的大王一眼,对秦铭说道:“糟了,你引得了大王今晚欲望大爆发,三个侍从不够给大王泻火啊?今晚的配侍们都受刑回去了?怎么办?等下找谁给大王泻火。”
  看着侍卫长大人明显的暗示,秦铭把头摇的像波浪鼓似的,坚决不同意。他的后庭现在还隐隐做痛呢?侍卫长见秦铭不答应,一跺脚,说道:“我去找人,在我找人回来前若是二十五支持不住了,你先顶上,我会找到人替你的。”说完,一溜烟跑了。也不管秦铭答应不答应。
  眼前的肉搏大战越来越激烈,大王今天的性趣好得出奇,能力也大的出奇,二十五看来就快要支持不住了,随着大王巨物的每一次进入,他的身体都发出一阵战栗,每一次的退出,都带出几滴鲜血。身体犹如一块破布,无力的随着身后的冲击而震动。
  秦铭看得冷汗直冒,心里哀叫着怎么这侍卫长还不快带人过来。这时五号已经收拾好了,疲软的跪在一旁,等待着大王的处置。
  17 训练
  看着已经快要昏迷的二十五,以及已经昏迷的十五,发呆中的秦铭。五号咬了咬牙,拖起疲惫剧痛的身体,继续张腿跪在了二十五的旁边。
  大王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松开了二十五,巨蟒一下狠狠冲进了五号的体内。
  五号疼的直翻白眼,浑身颤抖,身后的主人却更狠更深的连连冲刺,几下高速度和力度的冲刺后,大王的身体终于在一阵颤抖中停了下了,积蓄的精华喷在了五号的体内。
  从五号的身体退了出来,带出了几滴鲜血。
  满意的抚摸着五号的后背,大王舒了口气。挽着五号的腰坐回了软塌,顺手又把秦铭楼了过去,一人亲一口,然后对秦铭说道:“二十七,去耳房那边拿根柳条过来。”
  看着秦铭走进耳房,大王阴沉沉的对五号说道:“你知道吗?你刚刚若敢让二十七替你,我会把你活活打死。”抚摸着五号满是冷汗的脸,大王又亲了五号一口放柔了声音:“好在你还记得今天是你的责任,没把你的责任推给别人,我很满意。”
  秦铭走进耳房中,见到满墙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各种皮鞭,下面放着燃烧的火炉,里面有几根红通通的烙铁,木棍,铁条以及叫不出名的刑具摆放得耳房满满当当。旁边站着个奴隶,把一枝两指大小的柳条递了过来,秦铭马上接了退出去,这地方他一刻也不想多呆。
  望着手上的柳条,秦铭很奇怪,他怎么知道主人要的是哪种柳条呢?墙上还有好几根比这大的。
  高举手上的柳条,秦铭学着刚刚受刑奴隶动作,做的毕恭毕敬。
  满意的接过柳条,在手上拍了拍,对五号说道:“五奴,趴在这榻上。”
  五号很意外愣了下,顺从的趴在软塌上,测头用疑惑和感激的目光看着秦铭。
  奇怪?他感激我什么?秦铭很是想不明白。
  柳条在五号的臀部重重的抽了十记。大王一挥手,说道:“十五,该你了。”
  五号连忙滚了下塌,把位置让给了十五。跪到了二十五的身边,俩人互相用疑惑的目光互相询问。
  十五也挨了十柳鞭,滚了下去换上了二十五。
  大王对用刑完毕的三人说道:“把地面收拾干净就可以滚了。二十七,把衣物脱了趴好。”
  最后一句话是对秦铭说的。
  默默的解下腰间的布,秦铭趴在了软塌上,屁股上马上挨了火辣辣的一柳鞭,十柳鞭很快打完,比起刚刚看到的鞭刑,这几柳条打下来,简直像是教训小孩子,只是把屁股打出十条青紫的痕迹。
  得到了最大满足的大王是很温柔的,他把秦铭楼在怀里爱抚着,看着五号、十五号、二十五号退了出去,懒洋洋的等着秦铭喂他各种桌上的糕点,水果。
  这时侍卫长带人进来了,是今天受刑已经回去了的配侍们,看来主人的各种规矩法度森严,谁也不敢乱来。
  见到侍卫长进来,主人显然有些不满的哼了声,侍卫长见状连忙恭敬的赔罪。
  大王的指头在秦铭紧窄的幽径钻动着,另一只大手摩挲着秦铭僵直的身体,对侍卫长吩咐道:“这个月你辛苦一下,好好训练二十七,让他的身体尽快适应本王。”
  看着秦铭僵硬得犹如死人的身体,侍卫长连忙答应一声,眼睛里是狂喜的神色。
  大王冷哼一声,盯着侍卫长说道:“本王是让你用工具训练,他现在还是本王的禁脔,没打算那么快让你尝滋味。”
  侍卫长连忙说道:“下臣明白,下臣绝对不敢乱来的。”
  大王从鼻子里嗯了声,说道:“你明白就好,下手注意点分寸。别把二十七伤了。嗯!就每天的上午和下午各一个时辰。主侍从和辅侍从的日子不包括。”
  秦铭疑惑的看着侍卫长开心的答应着,觉得他有什么倒霉事情就被这两个人轻描淡写的决定了。
  18 训练1
  果然第二日刚刚去报到,侍卫长就让一个侍卫把他带入一处小偏房,半个时辰后,侍卫长捧着一盘物品进来了,对着一张高案努努嘴,吩咐秦铭:“去,趴那。”
  同时托盘也放在了那张桌子上。
  不明白他要接受怎么样的所谓身体训练,秦铭有点畏惧的趴在了高案上。侍卫长的双眼中发出了情欲,兴奋的光芒。
  扯开了盖着盘子的布,秦铭不由自主的看了过去,望着盘子里的物品,秦铭心中闪出了羞愤,憎恨的光芒。盘子里的物品一看就明白是做什么用的,二十一世纪的情趣商店大把有卖,古时候名叫“角先生”夜生活辅助工具。还有一只瓶子,估计可能是什么油类液体。
  果然,侍卫长首先把那只瓶子拿在了手上,扯下了秦铭那碍事的麻布裙,缓缓的倒了些液体在秦铭的后庭,然后一面用食指钻入,涂抹着幽壁,一面嘴里用低沉的嗓音为秦铭做着心理建设。
  “吸气-----呼气------放松------,对就这样慢慢放松身体,别抵抗,别把肌肉绷硬了啊?对你没好处的,你不想每次大王性趣高时你都昏迷过去吧?对了,放松些。别忘了你忍受这些的目的。”双手开始拍打秦铭的臀部,直到肌肤开始发红。
  他的手指已经能够完全深入秦铭的体内,这时他从盘中选出了个相对小号的角先生,对秦铭说道:“从小号的开始,你慢慢适应怎么样?”
  这只是他自言自语,其实根本不需要秦铭的回答。犹豫了一下,他给角先生也涂抹上油液,然后慢慢的推动角先生深入秦铭的体内。
  由于这只角先生比较小个,秦铭在一阵轻微的挣扎后适应了这个角先生,侍卫长的动作开始加大幅度,剧烈的抽插起来,嘴里却在唠叨不休:“侍奉大王的时候是不允许上任何油液的,不过随着大王的能力越来越恐怖,侍从们都受不了了,偷偷的把液体抹在深处的内壁上,大王现在也睁只眼,闭只眼,默许了,但是一指之内的内壁是绝对不允许涂抹液体的。”
  说到这里,侍卫长俯下身体,用轻微的声音说道:“其实不但侍从们偷偷涂抹,我们侍卫们也受不了,每天晚上都会偷偷来这地方互相上油液。”看着秦铭呆呆的样子,他笑了,说道:“你不会以为侍卫就是单纯的保护大王的职能吧?其实我们可以拒绝的,但为了让大王保持对我们的宠爱,获取权势或更好的生活,我们都心甘情愿的让大王偶尔宠幸。”
  “看来你已经适应了这个角先生,我们换一个大点的。”进入的剧烈疼痛让秦铭忍不住卷缩了一下身体,耳边听见侍卫长的声音:“宝贝,你真敏感,看得我真想现在就好好怜惜你。可惜大王对你太宠爱了,我这个愿望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实现?”
  一面劝着秦铭放松身体,一面轻轻的开始抽动手上的角先生,一只手用温热的湿布帮秦铭擦着额头上的汗珠。
  “宝贝,你要尽快适应大王,否则大王尽管很宠爱你,但是也会在完全失去耐心后把你丢回原来的地方的。昨天晚上你已经看见了大王对他所立下的规矩有多么重视,就是他自己也不会违背。”手里的角先生开始疯狂。
  秦铭忍受着体内到处乱撞的角先生,想起昨晚的不太明白的事情,很想问问侍卫长。
  侍卫长其实一直在注意秦铭的脸色,见他一脸疑问的表情,说道:“宝贝,你想问什么你就问把,在我面前你是可以说话的。当然,我更想听见以后我俩办事时你的呻吟声。”最后一句话是对着秦铭的耳朵说的。
  秦铭在剧烈的冲击下,声音有些发颤:“昨晚的事情经常发生吗?”
  看秦铭表情痛苦,侍卫长的动作缓慢下来,说道:“你想问的是什么?是想问昨晚大王的大发雷霆?还是想问大王昨晚表现出来的能力?”
  秦铭吐了口气,放松了下身体,回答:“都有。”
  侍卫长说道:“其实大殿上所有人都该感谢你的,你救了七十五一命。也让大殿中很多人避免了一顿毒刑?不明白?其实要不是昨晚大王见到你心情转好,在大王暴怒的情况下很可能把大殿里所有的侍从和配侍们打个半死,那位引起大王发怒的奴隶更是会被大王毒打后退回原来的地方。这样的话那个七十五就死定了,退回去的奴隶从没有能活过一年的。”
  19 训练2
  “为什么?”秦铭很奇怪。
  侍卫长阴森森的说道:“因为他曾经做过侍从,属于高档的奴隶,他的管理者们会想着法的折腾,奴役。其他的奴隶会因为嫉妒他曾经做过侍从而折磨,孤立他。不出一年,这个退回的奴隶就会被活活折磨死。”
  秦铭打了个寒颤,侍卫长阴森森的话语继续响起:“所以宝贝,你一定要用出你的十二分本事来,侍候的大王舒舒服服,别让他对你的新鲜感过后产生厌倦,也不能侍宠生娇,破坏大王定下的规矩,大王的规矩绝对不容破坏,你昨晚也看见了,就连大王本人,都不会违逆他所定下的规矩。”
  秦铭连忙点头,表示听明白了。
  又换了只更大的角先生,侍卫长看着秦铭痛苦的卷曲起身体,喝道:“别动,要学会忍着,侍奉大王的时候大王是很不喜欢身下的侍从乱动的。让大王不满意,轻则一顿毒打,重则把你开禁一个月,让所有侍从奴隶和侍卫们“亲身”教导,更重的是会打回去的。”
  在喉咙里压下一声呜咽,秦铭无耐的把身体重新伸展开,侍卫长抽动着角先生,把毛巾递给秦铭:“要是受不了了,就咬着这个吧。”
  折磨在继续,侍卫长的唠叨在继续:“你昨晚知道大王的厉害了吧?告诉你,这还不是大王最猛的时候,有次大王心情烦躁,也像昨晚一般,把配侍们都惩罚了,侍奉大王的侍从全让大王弄晕了,大王依然生猛,那一次,没人可替,我和副侍卫长顶了上去,也给弄得几天动弹不得。那次大王很暴躁不满,三个配侍被退了回去,主侍从和两个辅侍从也受到了严厉的酷刑,整整趴了一个月,才能勉强下地。”
  在痛苦的抽插中,侍卫长的唠叨中,秦铭慢慢了解了一些侍从奴隶的职责,侍从奴隶分两种,一号到三十号是侍从奴隶,每个人都有固定的值班时间,主要是满足主人的欲望,养伤期也可以向侍卫长要个奴隶项圈去逛王城,五年后就会成为自由人。三十一号至一百号主要工作是服侍大王的生活起居,和一些娱乐表演,偶尔会被主人宠幸,最重要的是工作却是侍候侍卫们,时间也较长,八年才能开释成自由民,而且做为配侍的期间,从来不允许离开宫殿。
  絮絮叨叨中,侍卫长拿起了最后一只角先生,这只特别的庞大,粗长,侍卫长一边给角先生上油,一边说道:“这只是按照大王的尺寸特制的,别担心,我会慢慢让你适应的。”
  但是巨物刚刚开始进入,就把秦铭的幽壁撑到了极限,随着巨物的缓缓冲击,秦铭感觉到来自后面的肿胀和疼痛,侍卫长一面轻声细语的指挥秦铭把身体放松,一面不断的唠叨着一些侍从的生存守则,以此转移秦铭的注意力。
  很快,秦铭的头上就疼出了冷汗,侍卫长无奈的暂时停止进入,转而抚摸亲吻秦铭的身体,任由那巨物停留在秦铭体内,秦铭的心已经彻底的堕落了,在侍卫长的抚摸亲吻下,渐渐沉迷。放松了身体,享受着这种亲密接触。
  这样的反映让秦铭对自己产生了一个疑问:难道他居然有做BL的潜质,而且还是做零号的BL。
  后面的巨物又在缓慢的冲击幽壁,秦铭被侍卫长做了那么多建设,也想开了,把身体完全的放松下来,以迎接身后巨物即将到来的大力冲击。
  感觉到秦铭已经完全放松了身体,侍卫长不客气的狠狠快速冲击他的后庭,每一下都狠狠地一插到底,又迅速的拔出幽洞,再次深深撞入。
  秦铭的身体随着撞击在律动,呼吸变的粗重短促,在后庭疼痛的刺激下,双手胡乱的抓着案桌,嘴里死死的咬着毛巾团,忍受做一波接一波的痛楚。
  因为体内涂抹了很多油液,冲击虽然激烈,疼痛感也很清晰,但是幽洞并没有撑裂,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秦铭并没有因为剧烈的撞击而昏迷过去,只是脸上的汗水滴滴落下,卡在咽喉中的痛苦呻吟一直没停下。
  好长一阵剧烈的抽插,侍卫长显然累了,换了左手放慢了速度,满意的对秦铭说:“宝贝,怎么样,我没骗你吧。只要放松身体,感觉好多了吧?”
  秦铭喘息着发不出声音,用眼神对侍卫长表示听见了。
  侍卫长接受到秦铭的目光,心情大好,狠狠的亲了他的脸蛋一口,专心的用力抽插起来。
  剧烈的刺激让秦铭全身痉挛,几下重重的抽插后,侍卫长把巨大的角先生拔出秦铭的身体,放入了盘子,说道:“好了,宝贝,一个时辰到了,我们下午继续。”
  秦铭一下瘫在了高案上,闭上眼睛狠狠的喘息着。
  侍卫长把秦铭趴着的身体翻转一下,让他仰躺着,倒了杯温水,喂了秦铭喝下,抚摸着秦铭的略显苍白的脸,说道:“宝贝,累了吧?你就在这躺着休息好了,午饭我给你端过来。”温柔的亲了秦铭一口,侍卫长说道:“宝贝,好好睡吧!”
  帮秦铭把麻布裙穿好在腰间,端着盘子出去了。
  秦铭也确实被折腾的累死了,呼呼大睡过去了。
  20 训练3
  在饭菜香味的引诱下,秦铭苏醒过来,见侍卫长端了盘份量很足的饭菜就站在眼前。
  在侍卫长的坚持下,秦铭一个手指都没动弹的由着侍卫长给他喂饭,正温存着呢,突然一个阴冷的声音说道:“好柔情的场面啊!可惜就要被我棒打鸳鸯了。”
  进来的是个面相阴冷深沉的青年,穿着和侍卫长几乎相同的服侍。给秦铭的感觉就像是条毒蛇,被他的眼睛盯着感觉就像自己是毒蛇看中的猎物。
  “大王今天要起驾去凤宫,让你同去。至于你的新宝贝嘛,大王让我照顾。”
  侍卫长盯着副侍卫长的眼睛看了半晌,突然开口说道:“大王会检查他的身体有没有受伤。”
  副侍卫长冷冷的说道:“这不劳你操心,我会让他全身上下都找不出一点伤痕。”
  侍卫长顿时噎住,顿了顿,再次开口说道:“明天是他的辅侍从日。”
  副侍卫长阴冷的看了秦铭一眼,说道:“大人还有什么不放心之处要交代属下吗?”
  侍卫长无奈的对秦铭说道:“,先忍忍吧,他不敢对你下毒手的。”
  端起空空的饭盘出去了,副侍卫长对着秦铭阴阴的抽动嘴角,冷笑着也出去了。
  一个时辰后,阴冷得像条毒蛇的副侍卫长带着两个侍卫端着盘子进来了,粗暴的把秦铭腰间的麻布裙扯下,丢在地上,命令秦铭翻身趴在案上,两个侍卫一边一个,把秦铭的腿用力的扒开,尽量扩张到最大限度。
  副侍卫长故意在秦铭的眼前摆弄最大的角先生,看着他的脸色慢慢变白,拿着那角先生抵着秦铭的身体上一直往下划,到了幽门处,顶了两下,引起秦铭一阵恐惧的颤抖,这才阴笑出声,说道:“怕了吗?受不了吗?难道侍卫长大人早上下不去狠手,没使用这个大家伙吗?”
  吓够了,把那巨物丢回盘子,重新拿出了个小了两号的角先生,拿出那瓶油,倒在了秦铭的后庭还有些红肿的嫩蕊上,用手指涂抹好了,一下把角先生对着没有防备的柔嫩处冲了进去。并且快速的狠辣的抽动起来。
  秦铭被剧痛刺激的全身乱扭,可惜手脚都被按住了,口里也被快速的塞入一团毛巾。把他的惨叫堵在了嗓子眼里。
  身体像漂浮的小舟,随着冲击而抖动。
  副侍卫长确实不敢把秦铭弄伤,但是在不弄伤人或弄得人看不出伤而让人无比痛苦的方法太多,而这位副侍卫长显然就是其中高手。
  只过了一刻钟,秦铭就全身大汗淋漓,全身发生痉挛,抽搐。
  幽径中的异物突然拔出,副侍卫长对秦铭说道:“本大人的手法怎么样,比你那侍卫长大人好刺激多了吧?先让你透透气。过一会我们再来。”把秦铭嘴里的毛巾拿掉。
  看着秦铭剧烈的喘息咳嗽。
  过了半刻中,副侍卫长有迅速的把毛巾塞入秦铭口中,说道:“好了,休息够了吧,我们继续开始。”一只更大号的角先生完全没入他的幽径。痛苦,袭来。
  渐渐的,秦铭明白副侍卫长带来两个侍卫是做什么用处的的,除了能做些琐碎的事情,当副侍卫长手累了的时候居然还有两个力气充足的人替代。
  秦铭也在这剧烈的“教导”中渐渐陷入半昏迷。
  冷水这东西有的是,只要秦铭的脑袋往下趴,就会有盆冰凉的水浇在他脸上。
  最后进入的是最大的角先生,毕竟太大,这次副侍卫长仔细看过秦铭幽径的扩张程度,总算把这种疯狂的冲击缓了下来。这反而是这一个时辰内最轻松的片刻。
  最后几下的大力冲击后,异物退出了幽径,让刚刚刺激过渡的幽径一阵空虚。
  劳累异常的瘫在高案上喘着粗气,听见两个侍卫收拾物品出去的脚步声。
  头顶上副侍卫长的声音冷冷的响起:“你还赖在这做什么?出去站班去。”
  拖着欲裂的身体,秦铭无奈的挪动,准备爬下高案,突然,他的双脚被人捉在了手上,一个软软的舌头在像狗一样舔着他的小腿。吓得他一个激灵,一脚把那什么东西踹了出去。
  勉强睁开眼睛,发现被他踹走的居然是副侍卫长,正担心着呢,不料副侍卫长却想狗一样的爬到他的脚下,又把他的双脚捧在了怀里,亲吻着。
  喃喃的声音传来:“这双腿真是太完美了,这是我见过最完美的一双腿,我刚刚怎么没发现呢?对不起,刚刚弄疼你了吧?”这些话并不是对秦铭说的,而是对秦铭的腿说的。
  秦铭被他这种疯狂痴迷的眼神吓得不轻,一双脚挣扎着想把副侍卫长踢开。却被他抱得更紧,慢慢的亲吻着,一只只红粉粉,肉呼呼的胖脚丫被他爱不释手的抚摸亲吻,直到把他膝盖以下的部位全的亲吻抚摸了几遍,这才放开他的双腿。
  眼神中的迷恋退去,恢复了阴冷的毒蛇表情,只听得他说道:“本大人喜欢你这双腿,可惜你是属于大王的财产,本大人不可能把你的腿砍下来,所有你给我听好了,好好把这双腿给本大人保养好了。本大人看在你有完美的双腿的份上,以后会关照你一些的。”
  “好了,你今天累了就继续呆这吧?到时间回去时我自然会来叫你,让人背你回去?”又看了几眼秦铭的双腿,最后轻柔的把这双完美的长腿腿抬回高案。这才出去了。
  秦铭并没有真的等着侍卫来背他,休息到一阵,醒来时太阳快要落山,他连忙出去站班,在太阳下山后和所有侍从奴隶一起回了侍从住处。
  副侍卫长见到秦铭并没说什么,只是让个侍卫塞了瓶药物给他。
  当晚,在秦铭的期期艾艾的尴尬表情中,十二抢过了他手中的药物,为他上药。
  21 平静
  第二日,是秦铭的辅侍从轮值日,一大早十二和二十一在他耳边罗哩罗嗦了一多堆注意事项,来到侍卫长处报道,侍卫长又啰嗦一大堆。
  一大堆人在关心他的辅侍从日,傍晚的时候还被七号和十七号偷偷拉入小偏房,小心的深入涂抹油液。
  结果这一天却什么也没发生,大王只是对他逞了番手欲,临幸的是这天的主侍从七号,打了十鞭,五日假期。秦铭和另一个辅侍从十七号什么事也没发生,看了场配侍们表演的舞蹈,听从大王命令,和十七干了一架,他不敢上来就下狠手,担心那晚的情况再次发生。拖了许久,才把十七打倒在地,倒把他自己折腾的够呛,十七的拳脚可是很重的。
  然后大王尽兴的大手一挥,一天的任务完成,收工走人。
  看着完好回来的秦铭和十七号,所有人的下巴都掉到了地上。许多人都以为大王今晚会对秦铭兽性大发,今天值日的主侍从和辅助侍从们能不被抬着回来就是奇迹了。
  结果,主侍从走路虽然有点艰难,但毕竟是自己走了回来,没被人拖回来。十七和秦铭就更扯了,毛发不伤一根的回来了。
  这让所有的奴隶们明白了秦铭的受宠程度。
  日子继续过下去,早上早早起床练拳脚,几个拳脚功夫特别差的配侍和侍从每天准时跟在他的屁股后边,学习他那特殊的,高效的手法。
  以前和他关一间牢房的邪魅男子混了个十八的号码,他的身手也不太好,为此被大王狠狠鞭打过两次,现在他可是对着秦铭狠命的巴结,只希望能把秦铭的本事全都挖出来,免得哪天大王大怒时把他丢回矿山。看在同处过一间牢房的份上,秦铭对他颇为照顾,传授了他几种见效快的手法。
  侍从奴隶们见秦铭并不藏私,愿意把他的武艺传授于人,找他学的就更多了,奴隶们没有财产,没有好东西,巴结的都是些相好的侍卫们带来的鸡腿啊,兽皮啊,贝壳项链什么的。
  秦铭也只能苦笑着收下。
  最难过的时候是中午和下午每天两次的身体训练,上午是侍卫长亲自动手,还算照顾秦铭,下午的副侍卫长大人的训练粗暴狠毒,而且雷打不动的带好两位替换的侍卫,让秦铭一个时辰的训练苦不堪言,忍得无比痛苦。
  上午训练过后还能出去站岗,下午被副侍卫长大人一翻折腾,就只能疲软的瘫在高案上,直接睡到太阳下山,再被副侍卫长派来的侍卫摇醒,背回他的住房。
  几次后秦铭终于明白,是因为他第一次没有听从副侍卫长的命令,等人背回去。所以副侍卫长才会这么变态的折磨他,直接让他没有体力下地,好让他乖乖的等着被人背回去。
  然后,秦铭学乖了,每天不管是真没力气还是假没力气,都等人背他回去。再也不让副侍卫长迷恋的双脚在下午的时候走上一步路。
  做侍从的日子就这么慢慢的习惯,十七日的辅侍从日依然什么事情也没发生,秦铭却从大王的眼中看见了熊熊的欲火,明白大王会把积蓄的欲火在他的主侍从日爆发,现在的温情也只是为了不刺激他,惊吓了他而已。大王在等待,等着二十七这天试验两大侍卫长训练的成果。
  山雨欲来风满楼,平静中酝酿着风暴,秦铭虽然提心吊胆的,但是其他侍从奴隶这些日却混得很开心,因为大王心情好,泄火后的各种变态刑罚基本不用,每人十鞭过过手瘾,受刑的侍从几天就能把伤养好。伤假放的也很长,通常五天到七天,许多伤好得差不多的侍从奴隶都喜欢去侍卫长处领个奴隶项圈,去逛王城。
  侍从奴隶营房的上空一片晴朗,没个人都不必过得小心翼翼,正因为如此,更多的侍从奴隶关心起秦铭的训练情况,要知道秦铭若是在二十七日服侍大王,却令大王不满意的话,可能所有人通通都要倒霉。
  看着如此多的人关心他的后庭,秦铭哭笑不得,只好在拳脚对练的时候收拾这些好奇心泛滥过头的奴隶们。
  二十七日,终于在万众期待中到来。
  白天基本无事,只是给大王端茶倒水,铺简磨墨。大王白天处理政务很认真,对于国家大事小事都极其认真的和大臣们商议,然后做出决断。连眼角也不会多看一眼奴隶侍从们,眼中也没有任何的情欲。
  傍晚以后,大臣们不再用政务打扰大王,都出宫去了。大王也从议事大殿转回后面相连的寝宫。
  靡靡的音乐声,大王舒适的躺在塌上,怀中抱着秦铭,问他:“二十七,你会些什么?”
  秦铭眨眨眼,不能说话叫他怎么反映?
  大王亲了秦铭一口,说道:“你去准备准备,让本王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秦铭站起身来,手上的银色镣铐哗啦啦一阵响,脚上的金色镣铐拖在地上,发出了金属的碰撞声,之所以身上会上镣铐,并不是因为秦铭做错什么事情,而是因为大王对上月秦铭初次侍奉时的扮相印象太过深刻,非常迷恋他戴上手铐脚镣的模样。
  在傍晚回寝宫后就让侍卫把上那副镣铐给他戴上了,看秦铭拖了哗啦啦做响的镣铐往殿后去了,大王依然不做声,他就是不想把镣铐给取下来。他倒要看看二十七戴上镣铐能给他表演什么东西?
  侍卫长悄悄的跟到了后殿,大王看见了,却没有阻止。
  后殿,侍卫长问秦铭:“你打算怎么表演?”
  22 焚身
  秦铭无奈的望着身上的镣铐,说道:“大王一定要我戴上这副东西,我还真没什么好表演的,我会的东西本来就不多。”
  “那你打算怎么办,你要什么都不会大王对你的宠爱和容忍是维持不了多久的。”侍卫长有些急了,望着秦铭身上的镣铐更加无奈。
  秦铭想了想,泄气的挥动双手,把手上的镣铐抖的哗啦啦直响。
  突然,他眼睛一亮,对侍卫长说道:“你帮我去弄个奴隶项圈来,再让人在大殿中央竖根棍子。”
  侍卫长说道:“奴隶项圈马上可以给你,但是棍子没法竖在大殿中央啊?地板是打磨光滑的石砖呢!”
  秦铭顿时泄了气,耷拉着脑袋,烦闷的想着他还会些什么?
  侍卫长看秦铭烦恼的样子,只好努力的帮忙想办法:“那有什么可以代替棍子的东西吗?”
  对啊,还可以用铁笼子!不过这也太那啥了吧?
  秦铭明白大王等这一天能尽兴已经等了二十几天,若是让他心中失望,指不定会被怎么处置呢?
  犹豫了一阵,终于说道:“用个比我高的大铁笼也行。最好是能让我钻进钻出的那种。”
  侍卫长说道:“好这个有,我去吩咐一声,让他们把以前装狮子的铁笼子抬来,再卸掉几根铁栏。这样行吧。”
  秦铭点点头。
  侍卫长连忙出去让侍卫们抬笼子去了,回来时他的手中多了个项圈,亲手把他戴在了秦铭的脖子上。
  秦铭吞吞吐吐的对侍卫长说道:“你可以帮我拿点那什么油来吗?”双脸飞红,好不娇艳。
  侍卫长马上明白了,一翻手,就变出个小陶瓶,细心的为秦铭的幽壁深处涂抹上油液,再小心的用干布把幽门洞口的油液擦干净。
  刚刚准备好,副侍卫长便闯了进来,说道:“怎么?二十七你还没想好要为大王表演什么吗?”
  秦铭正在把束在背后的头发解散,一面说道:“就好了,有胭脂吗?什么颜色的都给我来一盒。”
  大殿上巨大的笼子已经抬了上来,秦铭匆忙用各色胭脂对着模糊的铜镜上了个妖艳的妆容。
  最后秦铭交代侍卫长让人演奏淫荡的音乐。
  深吸了口气,秦铭拖着镣铐妖娆的用猫步慢慢走向了大铁笼。
  淫荡的音乐挑拨着欲望的神经,笼子里带着镣铐的奴隶柔软的扭动着完美的身躯,血红妖艳的薄唇微微的长开,发出低不可闻的喘息,迷醉梦幻般的眼神撩拨着大殿所有雄性生物的心玄。奴隶修长美丽丰满的双腿在铁栏栅上挨蹭着,扭动着,依附着。蜂腰肢围绕铁栏杆犹如水蛇般的舞动。
  手腕上,脚腕上的锁链随着奴隶的舞动,发出轻微的声响,让人产生狂虐的幻想。
  大殿上的雄性们哪见过视觉这么震撼的妖孽,看得目瞪口呆,口水流下三尺也不自知。
  舞动着的妖孽动作幅度渐渐加大,挑逗越来越明显,整个人水蛇般的狂扭,又如妖魔乱舞。在缠绕铁栏,每一次举手,每一次抬足,每一次腰肢的扭动,都令人感觉欲血沸腾。
  大王已经明显感觉他的分身在膨胀,欲望在叫啸,双手一挥,大殿上的侍卫和侍从奴隶们潮水般的退了出去。大踏步来到舞动的妖精身前,一把抱在了怀里,拖到案桌前,一把解开他自己的衣物,然后狠狠的把秦铭腰上的布扯下,忙乱的把秦铭的双手固定在头顶上,喘着粗气说道:“妖精,你真是个妖精,让本王浑身着火的妖精。”
  他已经被欲火烧得非常难受,两腿间的凸起在胡乱的冲刺着,找不准目标。
  几次下来,大王才发现居然没把秦铭的双腿打开,趴在秦铭的背上,大王命令秦铭把腿张开,他已经抖得厉害,没有耐性自己去挤开秦铭的双腿。
  大腿张开了,寻找的目标暴露在大王的眼前,粉嫩粉嫩的菊花幽洞在轻微的收缩,颤抖,更引得大王想大力蹂躏,摧残。被欲望支配的大王没有丝毫犹豫,对着诱人的幽径使劲顶了进去。
  “唔........”秦铭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疼得全身痉挛,抽搐。事发突然,他来不急准备任何物品来咬住,只能尽量把嘴巴闭上,把从喉咙里出来的惨叫声压抑住。
  这一次,大王没有留手,也没有放轻柔等待秦铭的小幽洞慢慢适应。而是粗鲁,残暴的蹂躏,摧残秦铭的柔弱之处。如同犹如狂风暴雨般的冲击着秦铭的后庭,兴奋的发出震天的吼叫,完全无视身下的秦铭发出压抑的哀号。
  几下全力冲刺,巨大粗长的分身就完全冲入了秦铭的幽径,直没入柄,没留下丝毫缝隙。身下的秦铭感受如何,大王已经顾不得了,他现在只服从欲望的支配,向前冲刺,冲刺,冲刺.......
  欲望爆发的强大,突然。激烈的宣泄后,情欲很快退去了,心神清醒过后的大王退出了秦铭的身体,看着软绵绵瘫在桌案上微弱的喘息着的秦铭。
  23 静
  “啪啪”大王拍了两下巴掌,门外等侯的众人鱼贯而入,配侍们打来热水,倒入屏风后的大木桶中,一把抱起秦铭,大王大步的走向浴室。
  沐浴过后的大王神清气爽的抱着秦铭出来了。斜靠在软塌上,把秦铭趴着放在他的腿上,在大殿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仔细的拿了瓶药膏,笨手笨脚的为秦铭上药。
  宛如死人模样的秦铭似乎感觉到了疼痛,只见他突然挣扎起来,依然戴着镣铐的双手无力的推拒着大王正为他的后庭上药的大手。
  那里,红肿幽闭之处正缓缓的流着鲜血混和着白色透明液体,在药物的涂抹过程中颤抖、痉挛、抽搐。大王的上药技术也太不过关了,两个侍卫长看得一阵心疼,这药还不如不上。
  怀里的人儿挣扎扭动,鼻子里发出微弱的呜呜声,不断的用手抗拒大王的上药。大王一面上药一面说道:“别动别动,就快好了,就快好了。”
  一面说一面把整瓶的药物倒了下去,看得所有的人一阵无语。
  药终于上好,血也慢慢止住了。秦铭挣扎着想站起来,他是主侍从,等会还有一顿酷刑加身。侍卫长说过很多次,规矩不能破坏。
  大王温柔的制止了他的挣扎,说道:“二十七,不急,你先睡会,休息休息再受刑。”
  秦铭听见这话精神一阵松弛,不管不顾的乎乎大睡过去了。
  大殿里重新恢复了轻笛慢舞,配侍奴隶们发挥出了全身解数,尽量讨好大王。
  大王却看得心不在焉的,眼睛里只有怀里趴着的妖孽,仔细的研究妖精的每一寸肌肤,抚摸把玩妖精身上的精致之处。一路亲吻着妖孽光滑亮泽的美颈,宽厚结实的脊背,弧度完美的双肩,柔美弹性的手臂,晶莹如玉的手碗,就连手腕上的银色镣铐,都令他迷醉的亲了下去,细细的蜂腰,却动力十足,白花花的丰臀,曾经在他眼前疯狂扭动,臀沟深处红肿凄惨,一直在颤抖抽搐。.......嗯,这处亲不下去了,他有洁癖,这处地方刚刚被他折腾的寒蝉了点。先放过。
  结实有力的大腿,笔直柔和的小腿,脚腕上的金色镣铐能挑逗起人的暴虐欲望,看了眼还在昏睡的秦铭,只能把升腾起的施暴欲望暂时压下。抚摸亲吻着秦铭妩媚完美的双脚,逗弄着一只只粉嫩嫩,白皙皙,滑溜溜,圆润润的脚趾。
  终于,大王体内的虐火已经忍不住了,轻轻摇醒秦铭。
  休息了一个多时辰的秦铭被摇醒后脑子里依然一阵迷糊,揉着眼睛发呆了老半天才明白大王等他拿皮鞭施虐呢?
  秦铭摇摇晃晃的朝耳房走去,心里大骂:我日,老子给你折腾得那么惨,怎么还不放过老子,不是还有两个辅侍从吗?怎么不让他们替代老子。
  皮鞭抽打的脊背上,一下下火辣辣的疼痛,靠,就不能轻点吗?打那么大力做什么?昏迷前,秦铭心中在诅咒着。
  24 改变
  “好疼......大王......轻点......哦......疼......唔......呜......”侍卫长哀求的声音。
  “吼......呃呃......呃......”回应他的只有大王粗重的喘息声,吼叫声,后庭感受到的力度非但没有减少,反而一次次的冲击更加激烈。
  “啊......大王,受不了了......”侍卫长求饶了。
  “尔樊,受不了了吗?哦.....呃呃......本王这就饶了你。”大王说完,一把捉着躺在旁边看戏的副侍卫长,压在了身下,一挺腰,狠狠的律动着。
  “啊!啊!呜呜......”副侍卫长发出了惨叫,身体疼得发生了抽搐,颤抖。一双修长的手胡乱的捉着所有能捉到的物品,身体疼得扭动起来。
  性趣高扬的大王听着身下的惨叫,身体更加兴奋的抽动着,许久许久,终于在副侍卫长的求饶声中狠狠的颤抖几下庞大的身躯,静止下来。
  一翻身,仰躺在床上喘着粗气。身边趴着的两个人也在喘气,老半天也没爬起来。
  “尔樊,陆幽,呼哧......本王刚刚让你们很难受吗?”大王喘息着问两个明显浑身无力的侍卫长。
  已经休息了好一会的侍卫长苦笑着说道:“大王神勇,今日实在是生猛。”说完,撑起身躯,艰难的爬了起来。
  看着侍卫长深沟处隐隐出现的血色,大王吃惊了:“想不到本王今天居然弄伤了你们。”转头看向副侍卫长的双股之处,果然也有几屡鲜红。
  侍卫长找来几条湿毛巾,为三人收拾着,一面说道:“大王余力尚且弄伤了我和陆大人,只怕二十七伤的更重。”
  大王见两位侍卫长有气无力的模样,便自己清洁起身体,也为依然趴着不动喘粗气的副侍卫长擦干净身体,他有点郁闷又有点得意的说道:“还不是被二十七那妖精勾出的邪火,引得本王只想蹂躏、践踏、摧残身下的人,听见惨叫闷哼反而更想发泄,摧毁。特别是今晚对二十七举鞭时候,总有种用最残忍的方法把他毁灭的冲动。”
  原来如此,难怪那顿鞭抽打得那么狠毒,这二十七今晚真算得上是自作孽,不可活。
  侍卫长一边给副侍卫长上药,一边说道:“那让二十七以后别跳这种妖精一样的舞蹈?大王以后若是一个收不住手,把二十七折磨死了可不好。”
  以后不看那种妖精魅惑一样的舞蹈?这可不行。大王连忙摇头:“本王还就爱看这个,不行,你另想个招。”
  侍卫长说道:“要不大王你特许二十七以后用油液?”大王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并不喜欢太容易攻入的洞口。
  侍卫长指着自己和副侍卫长说道:“今日大王只是用余力,就把我和陆大人收拾成这番模样,副侍卫长还涂抹过油液呢?大王以为二十七能经历几次这样的折腾?何况大王还有毒刑加身,二十七这次恐怕大半个月都爬不起来呢?”
  大王想了想,说道:“好吧,这个准了。不过这种鞭打二十七也忍受不了几次吧,我要把他打得逃跑怎么办?我可舍不得处死他?”
  这时缓过劲来的副侍卫长说道:“这倒也是,二十七本来就很不想留下服侍大王的,要是老受这种毒打说不定还真会想法逃跑,要不大王你以后下手轻些,或是对副侍从用刑。”
  谁知道大王马上反驳:“这不行,本王当时的感觉只想对二十七发泄,摧残,对其他人没兴趣。”
  这就难办了,三人沉吟起来。
  还是侍卫长的头脑好用,想出个办法:“大王是喜欢蹂躏刚刚那副模样的二十七吧?不如让二十七多教侍从跳这种舞,不就行了吗?”
  副侍卫长讥笑这种馊主意:“你以为那舞那么好跳吗?让你去学你能学成那妖孽模样?”
  这倒也是,这舞没几个男人能跳得好吧?
  “那要不大王你让七号、十七号、二十七每次不分主侍从辅侍从,都打扮成那般模样?以后二十七跳舞和承欢,其他两个受刑?”侍卫长再次出主意。
  副侍卫长说道:“馊主意,我看这样一来就变成三个人都受不了想逃跑了。”
  大床上的三人沉默了,良久,侍卫长说道:“这事我看大王你破个例,让他们三人都配上个帮忙受刑的奴隶,主要的作用就是每次他们三人的侍从日打扮成二十七的妖孽模样,用来代替他们三人受刑。”
  一句话拨开了云雾,对啊!既然这三人舍不得,找人替代总可以吧。
  就这么办。
  事情解决了,大王心情大好,邪笑着把两大侍卫长狠狠的楼到怀里,说道:“尔樊的脑袋就是聪明,陆幽的提议也很有用,本王要好好的奖励奖励你们。”说完对着怀里的两人亲了口,翻身又把侍卫长压在了身下。
  “大王,饶了我们吧,疼死了......”两个侍卫长同时惊叫求饶。
  回答的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狠狠撞进身体的巨物,惨叫,再次响起。
  25 固宠
  秦铭跳钢管舞的后果很严重,他本人躺床上大半个月,两大侍卫长第二日被人从大王的寝宫背回府邸,一连三天人影都没出现。
  从那天后的值日的主侍从和辅侍从都多有受伤严重的(不管哪一处,都严重),每人的发放的假期都是最长的十日。导致了值班的人手发生严重的不足,已经使用了很多配侍服侍大王的欲望。大王的侍从和配侍们都开始慌乱了。恐惧的高压空气弥漫在每一个侍从奴隶的头上。
  又到了二十七日,秦铭颤抖的看着侍卫长为他戴上手铐脚镣项圈的刑具,用眼睛哀求侍卫长:“大人,我今天能不跳这舞了吗?下个月再跳行吗?”
  “卡卡”两声把手铐铐上秦铭的双腕,侍卫长回答道:“宝贝,叫我尔樊。这是大王的吩咐,我可不敢违背。”
  “来,宝贝,你该用脂粉化妆了。要妆扮成妖孽的样子哦!”侍卫长拿出来一大堆的胭脂水粉。
  无奈的慢慢化着妆,秦铭在哀叹他的倒霉,没事跳什么钢管舞啊,就是什么也不做,最多大王也就是生气点,也不会比现在更倒霉啊!
  很快,一个妖孽的妆扮出现在模糊的铜镜里,放下眉笔,秦铭机械般向门口走去。
  侍卫长一把拉住了他,说道:“不急,宝贝,我们先做些准备。”说完拿出只小瓶子,得意的望着秦铭。
  秦铭瞟了眼,没什么兴趣:“有什么用,只能在最深处涂抹一点点,根本就没多大用处。”话虽如此,他还是乖乖趴下让侍卫长帮忙涂抹。有总比没有强吧!
  侍卫长得意的说道:“宝贝,你应该感谢我哦,这是我为你争取的,以后你只要跳过舞侍奉大王,都能涂抹油液,大王不会怪罪。”
  秦铭郁闷的心情好过了一点点,至少这次那里不会再受那么严重的撕裂伤了吧?
  正要出去呢,侍卫长突然拍拍手,门外进来三个身材和长相都有些像二十七的人,秦铭吃惊的看着化妆化得和他一模一样的三人,这三人甚至也戴着和他一般模样的镣铐。满眼疑问的看向侍卫长,这是怎么回事?
  侍卫长献宝似地对秦铭说:“这也是我出的主意哦,以后这三人代替你受刑,你只要回去拿皮鞭的时候藏在耳房,让他们代你出去受刑就行了。”
  这样瞒骗大王,会倒霉的吧?见秦铭眼睛里全是问号,侍卫长解释说:“宝贝,这当然是经过大王同意的,否则我怎么敢这么做呢?现在你该放心了吧,出去好好跳,放心大胆的引诱大王。当然,宝贝,你要是不希望大王对你宠爱减少,最好还是要出来让大王揍你几下过过手瘾。”
  放下全部包袱的秦铭在铁笼里跳的很投入,腰肢扭动的非常疯狂,表情非常的淫荡诱惑。
  在淫靡的音乐声中,在朦胧的烛光中,狂舞扭动的奴隶就像一个被锁住的妖孽,又像要疯狂的挣脱束缚,更像引诱人犯罪的妖精。
  这次的大王倒是耐心十足,帐篷都顶得老高了,还坚持看完锁住的妖孽跳完舞蹈,驯服的趴伏于地。
  欲望,终于可以释放,身下的妖精在颤抖,在痛苦的挣扎,压抑在喉咙底下的呜咽仿佛在求饶,更让人升腾起摧残,狂虐的欲望。
  一下下重重的冲刺,欣赏着身下压着的妖精像快瘫软的破布一样,随着他的冲击、律动而起伏,颤抖,痉挛,还有压抑的挣扎。
  “呼哧......呼哧......”在不知疲倦的冲击中,大王的欲望狠狠的宣泄着,身下的秦铭感觉体内的剧痛似乎无休无止,不是已经涂抹了很多油液吗?怎么还是承受不住呢?这日子怎么过啊?
  秦铭软绵绵的全力放松身体,把操纵权完全交给了身后的大王,身体完全由大王控制,尽最大的努力减轻痛苦。这样做的好处是明显的,直到大王的身体完全兴奋,狠命抽动,再激动的一阵颤抖,欲望完全喷射,秦铭也没有出现昏迷状态。
  吐出拉悄悄咬着的毛巾,这是侍卫长在他跳舞前偷偷塞在他腰间的。
  欢愉后的大王心情非常非常晴朗,大笑的抱着秦铭一起沐浴,洗白白后又很仔细的为他擦干头发,见秦铭今日虽然疲倦欲死,但受创处却伤的并不严重,只是红肿得厉害,有些微的血丝。
  抚摸秦铭的湿发,大王温柔的亲着秦铭,慢慢的把玩,抚摸,任由秦铭懒洋洋的趴在他的大腿上休息,自顾自的欣赏的奴隶们的技艺表演。
  秦铭在大王的一次重捏下醒了过来,明白这个男人是手痒了,打算动刑。现在他还能稍微动弹,若是让替代的奴隶代受,恐怕大王会不高兴。还是忍上几鞭吧!
  果然,大王对虐打他的兴趣非常高,皮鞭拿在手上就兴奋的甩了下来,不过大王总算下手有分寸,只抽了几鞭,就换了替代的奴隶。
  兴奋的皮鞭在呼啸,奴隶背上的血痕道道浮现,直到那宽阔的后背已经找不到一块好肉,奴隶也昏迷过去了,大王才放下了皮鞭,让人拖了这个替代奴隶出去。
  放下皮鞭的大王脸上泛起潮红,明显是刺激兴奋的表现,冲辅侍从七号勾了勾手指头,眼中全是欲望的光芒。
  26 求欢
  放下皮鞭的大王脸上泛起潮红,明显是刺激兴奋的表现,冲辅侍从七号勾了勾手指头,眼中全是欲望的光芒。
  这大半夜,都畅响着大王兴奋的吼叫,皮鞭的呼啸,甚至烙肉的焦糊,间或伴随奴隶们压抑的闷哼。
  疲倦疼痛欲死的秦铭等人终于在后半夜被放回了住处,今天的三位轮值侍从胆颤心惊的互相对视,看到了彼此的眼中深深的恐惧。如果没有这些代刑的奴隶,三人今天晚上会有什么结果?三人在这一刻对侍卫长的感激之情如滔滔黄河之水,连绵之不绝。又如江河之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只是苦了几个代刑的奴隶了,也不知道这些伤会不会让他们趴上个把月下不了床。莪米豆腐,死道友不死贫道。三人为代刑奴隶默哀了三分钟,马上就想开了,不是为他们三人选代刑奴隶,这三个代刑奴隶能在五年后成为自由人吗?这就是自由的代价,这里所有的人不都是在付出代价,期望成为自由人的吗?
  两个侍卫长走在回去的路上。
  “二十七这妖精也真妖孽,把大王勾引的都快点燃了。”
  “嗯”
  “看大王兴奋刺激得疯狂的样子,几个代刑奴隶被打得大半个月都下不了床吧!”
  “嗯嗯!”
  “陆幽啊,我们选了三个代刑奴隶是不是少了点啊,现在三个都躺床上了,以后二十七的辅侍从日可就没人代刑了,你说,我们再求大王去选两个怎么样?”
  “不好,大王是很自制的人,不是二十七的主侍从日,大王不会让二十七跳那种妖孽舞蹈的。”
  “嗯,有理。”
  “.......”
  “陆幽啊,看了二十七的妖孽舞蹈,你有没有觉得身体里有火在燃烧啊?”
  “没有。”
  “可是本大人现在就有股邪火烧得很旺啊!”
  “那也与属下无关,你现在还可以找大王帮忙泄火的。”
  “这个......大王现在已经累了吧,休息了,不好为这事让大王开宫门吧。要不,咱俩试试。”
  “滚,属下对男人没兴趣。”
  “哎!你这样说就伤我这老上司的心了,对二十七你不是很感兴趣吗?”
  “属下只对二十七那双腿感兴趣。”
  “别这样嘛,要不,你上司我在下面,任你处置。”
  “滚,没兴趣”
  “那你在下面,我会温柔点的,绝对没有大王粗暴。”
  “别惹我,滚”
  “哎,你别走啊,等等我!”
  这种纠缠两人持续了七八年,还在他们是奴隶的时候,这种纠缠就开始了,陆幽讨厌和男人办事,为了自由无奈忍受主人蹂躏,后来之所以留下做侍卫,是因为大王答应,如果他留下,就同意他赎出他青梅竹马的爱人,并赐府邸给他们成婚,同时答应留下办事时都允许涂抹油液。这才勉强把他留下,其他人却是休想碰他半个指头的,即使是尔樊这个曾经同为奴隶,彼此为后庭做过无数次身体力行的训练,现在又成为他上司的同伴。
  一但自由,他们的身体再无交集。
  27 得过
  “一哒哒,二哒哒,三哒哒......”秦铭扭动着腰腿身躯,口里喊着号子,后面的墙根下排了一溜的侍从奴隶跟随口号,熟练的扭动身躯。
  “七哒哒,八哒哒......停。”时间到了,奴隶侍从们该去干活了。
  这些奴隶侍从必须有一技之长,才能让大王长期保持宠爱,否则侍从之日大王心中没有任何怜惜,摧残鞭打不留手,日子会非常难过的。更可怕的是稍范小错,就担心被大王剥夺号码,退回原处。所以很多奴隶侍从都尽量让去学一门技艺,好能哄得大王保持长久的兴趣。
  又因为一门能让大王喜欢的技艺,都是侍从奴隶们求生存的保命法宝,所以要想学习同伴的技艺,是非常困难的。难得秦铭大方教授,所以无论是秦铭早上的拳脚练习,还是傍晚的舞蹈练习,屁股后面都会跟随一大队的人马。
  跳完舞蹈,秦铭首先去了浴室沐浴,他的徒弟们早就帮忙打好了热水,等着秦铭最先使用。
  洗白白出来,秦铭坐在院子中的躺椅上舒适的透了口气,享受的等着徒弟们的侍候,当然,这是真正的侍候,不含任何歧义。十八削好一只苹果,切成小块,用竹签串上一块,送入秦铭张开的口中。
  七号和十七号在两边给他按摩手脚。日子过得真他妈悠闲,当然,要是每个月没有三天的侍从日,就更完美了,那三天可真是痛不欲生,苦不堪言。每次给大王折腾过后,回来至少趴三天,多则十天八天,反正一个月也就只能剩下半月这么悠闲的日子。
  大王对他绝对称得上宠爱,不但代刑的奴隶加到了六人。当然,名誉上这是他与七号和十七号共同的代替品。而且因为他的原因,对曾经和他关过一间牢房的备选奴隶们全都以劝解二十七有功为理由,选拔上来填补空位,虽然都是配侍和代刑奴隶,但也足够让那些快要绝望的奴隶们感激涕零了。
  大王对他非常宽厚,每次的侍从日和辅侍从日后直接就是十天的假期,一直放到下次的侍从日,而且奴隶项圈从没收回去,连钥匙也在他本人手上,秦铭想什么时候出去玩,就什么时候出去玩,都不用报备。连带的七号和十七号也受到种种优待,他们现在对秦铭和为他们周旋的侍卫长简直就是感激涕零,把他们两人服侍的像个大爷,
  秦铭,就在这种宠爱,悠闲中,心不断的腐烂,堕落,滚落尘埃。再也没有起过逃跑的念头,当然身体承受不住冲击的时候,这种念头偶尔就会冒出来,只要熬过那半夜,冒出的念头就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天色开始渐渐了下来,十二和二十一走出房门,对着懒洋洋的秦铭喊道:“别发呆了,该去打饭了。”
  秦铭舒适的眼睛都不愿意张开,对十八号呶呶嘴:“十八,给本大爷打饭去。”
  十八答应一声,起身去了。
  晚饭过后,十八又独自练习起舞蹈,每天,他花在这个的时间都特别多,因为他的武艺怎么练习,都因为体力的原因,只能挂在不上不下的位置,要想得到大王的宠爱,只能从大王喜欢的舞蹈下手,好在秦铭愿意教,而且他的天赋很不错,所有的奴隶侍从中,只有他学得像模像样,独具风味。
  用秦铭的话说就是:“这舞蹈配上他邪魅的气质,让人有种摧毁打击他高傲的冲动,已经是这种舞蹈的另一种风味。过上些日子把身体练习的更加协调了,完全够资格上跳上一曲了。”
  有人不服气,说他们练得也不错了。秦铭的鄙视的说,他们虽然有几个的动作技术练得不错,但是充其量不过是他二十七的模仿品,没有特殊特色,跳起来的感觉差远了。
  夜,静悄悄,虽然大王的寝宫依然灯火通明,还在玩着各种变态游戏,但侍从住房这边,已经是漆漆一片,只有几个呼噜声。
  轻微的脚步声传来,进了秦铭的房子,屋子里的人都是高手,那人进门就发觉了,全都起来盯着来人。“你们睡吧,我是找二十七的。”
  “你那么晚了,找我做什么?今天不关我什么事吧?”秦铭揉着眼睛说道。
  “大王那是不关你什么事情,是本大人中找你有事。”说完,摸到秦铭床边,压在了秦铭身上。
  秦铭挣扎起来:“你疯了,想害死我吗?我不想被大王丢茅厕活活淹死。”对于失贞的禁脔,大王会认为不洁,曾经把两个宠爱的侍从丢进粪坑活活淹死。
  侍卫长喘着粗气说道:“别担心,大王今天心情很好,你教的那个十八跳的那个舞蹈让大王很满意,一开心,他对你解禁一晚上,同意本大人这次过来找你的。”
  “真的?”
  “真的。你想大王不同意我能出来吗?我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找你吗?”埋头啃咬秦铭的脖子。
  “我日,大王既然满意十八,怎么没见给我奖赏,还把我给送人,什么意思?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吗?”秦铭不满的说道。
  28 且过
  “别气了,宝贝,让本大人今晚好好疼你。”说完,把秦铭翻转放趴下,挺腰就想上马。
  暗中秦铭一脚把他踹了出去,大骂到:“老子怎么那么倒霉,你怎么不让本大爷好好疼你呢?”
  被秦铭踹出去有些生气的侍卫长大人听见秦铭的话,眉开眼笑的重新把秦铭按在床上,居然下贱的说道:“好啊好啊!本大人今晚上就给我的宝贝压压,你想压多久都没关系。”
  “XX的贱B,我对男人没兴趣。”秦铭浑身起了鸡皮。
  侍卫长腆着脸说道:“没关系没关系,你没兴趣我有兴趣,换我压你好了。”
  爬上床,暗中,几件衣物漂落地上,侍卫长狠狠的把秦铭压在了身下,正要挺腰寻门而入。秦铭突然说道:“慢着,慢着,你带油了吗?昨晚才服侍过大王,我可不想给你弄掉半条命。”
  虽然不愿意,秦铭也只能屈服,因为侍卫长对他的关照太多了,其实为的不就是这回事吗吗?而且做为没有任何权利的奴隶,这些事是无法避免的。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秦铭感觉后庭一片清凉,一只手指在搅动着,然后,搅动的手指退出了,一个坚挺的物体颤抖着不断深入。
  “宝贝,感觉怎么样,比大王弄得舒服多了吧?”侍卫长在身后温柔的律动着,秦铭被大王狂风暴雨蹂躏的习惯了的后庭,还真有点犯贱的不适应。
  “妈的,你能不能快点弄,早点完事,老子还要睡觉呢?”体内的异物的尺寸很正常,进出时只有轻微的疼痛,那么温柔的动作,反而让受虐太久的秦铭有些不习惯,他在催促身后的侍卫长激烈点。
  “好好,宝贝说什么我做什么,就快就快。”侍卫长的喘息变得粗重起来,腰间努力的冲刺着,两人肉体相连之处发出啪啪的拍打声。
  筋疲力尽后,侍卫长翻身睡在了秦铭的旁边,把秦铭楼在了怀里。就这么拥着秦铭睡去。
  静悄悄的夜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响起了低低的沙哑抗议声:“妈的,你有完没完,一晚上你要折腾几次?”
  回答他的是喘息声,以及啪啪的肉搏声。
  许久,终于又恢复了夜的寂静。
  又过了许久。“妈的,你有完没完,不怕弄个精尽人亡啊?老子不发威,你当老子是病猫,虽然老子只干女人,但你这贱B找日,老子让你也尝尝厉害。”
  “宝贝,那你来疼我啊,本大人就喜欢让人好好疼。”
  “贱B,天生的贱B,妈的,真紧,卡死老子了。”
  “我这有油,上点油就不紧了。”
  “老子就不上油,抽死你。”
  “疼......宝贝,轻点......轻点,舒服,快快,再重点,用力点.......”
  “妈的,你到底是让老子轻还是重。”
  房间里的另外三长床位也传来声音,看来是被这两个贱人刺激了,开始忍耐不住了。
  第二日,整个住处的四位全都蒙头呼呼大睡,侍卫长神清气爽的从房子里走了出来,对门外等候秦铭教功夫的侍从奴隶说道:“暂时别打扰他们四人了,记得太阳升起前让叫醒他们去站岗。”说完抖擞着精神去了。
  大王早起的精神看起来很好,对十八昨晚的服侍很满意。
  所以一大早对着神情兴奋的侍卫长打趣道:“怎么样?昨晚二十七的滋味很不错吧?吃了几次啊?”
  侍卫长淫笑着说道:“这妖精真迷人,昨晚我弄了四回,把小妖精折腾的累得睁不开眼,否则还能弄几回。”
  大王鄙视的说道:“你就吹吧,我还不知道你么。平常能弄个两回能顶天了,昨晚还是想那妖精很久了吧?让你爆发了次倒抖起来了。”
  侍卫长尴尬的说道:“还是大王了解小臣,呵呵,确实是那妖精太吸引人了,不过那妖精压人的技术也很不错的,压得......咳咳”糟糕,怎么忘了在大王面前谈别的男人的技术有损大王颜面呢?
  果然大王神色不善,阴冷的盯了他半晌,冷笑道:“很好,本王今天晚上就让你知道本王压人的技术到底怎么样。”
  侍卫长连忙拍马屁补救:“大王神勇,当然不是那贱奴能比得了的。”
  大王甩袖,提脚起驾往前殿处理政务去了。
  当晚,留宿大王寝宫的侍卫长大人的惨叫声,求饶声响彻整个寝宫,呻吟了大半夜。
  出宫的副侍卫长阴阴的说道:“活该。”
  29 请求
  一场欢愉过后,秦铭仰躺在床上,怀中楼着侍卫长大人,喘息渐渐平复后对侍卫长说道:“尔樊,有办法求大王放我出城去逛吗?”
  怀里的侍卫长吓了一跳,说道:“不行,你别犯傻,你逃不掉的。”
  秦铭一个爆栗子敲下去,鄙视的说道:“你个浆糊脑袋想什么呢?我都好不容易熬了一年多了,怎么还会有这种白痴想法?我想出城是因为发现一种做药的叶子,好像是茶叶。我想出城到出产那种叶子的地方瞧瞧,采回来有用。”
  侍卫长依然用怀疑的眼神望着他:“有什么用?不会是有毒吧?你想干什么?”
  秦铭不耐烦了,骂道:“妈的,都想些什么呢?要那是茶叶我就发达了,很赚钱的。”
  侍卫长一漂冷水泼了下来:“赚钱有什么用,你是奴隶,生命身体都是主人的,赚的钱也是主人的,有什么用?”
  很暴力的一拳砸在了侍卫长头上:“你脑袋不是很聪明吗?现在被屎糊住了?赚到钱不会放你那吗?等我自由了,我俩一人一半。”
  “哦,可是你出不去啊?”
  “砰!”一拳砸下:“所以才要你去大王那求情啊?想办法让我出城。”
  “别砸我头,我就靠它才能让大王一直对我荣宠不衰的。”尔樊抱头小声抗议。
  “切,就你这榆木脑袋,也能用?快想办法去,滚吧!”秦铭踹他下床。
  侍卫长大人嬉皮笑脸的抱着秦铭的腰,死赖着不走:“宝贝,别这样无情啊!咱俩再来一次,爽够了我就走。”
  “妈的,你这天生欠操的骚货,喂不饱的饿狼,也只有大王才能收拾你,去,晚上找大王草去,我累死了。要喂饱你我迟早精尽人亡。”毫不留情的把他踹下床,翻身蒙头大睡。
  侍卫长居然很喜欢被人压,每次大王允许他来找秦铭,都喜欢做下面的那个。而且喜欢摧残式的欢爱方式。让秦铭老在感叹世界上居然有天生的受虐狂,被大王那么雄壮变态的男人折腾了将近十年,依然对这种事没有丝毫的恐惧,乐在其中。
  所以秦铭往往喜欢把怒火欲火无名火发泄在侍卫长的身上,但是这侍卫长越草越变态,居然对秦铭温柔似水,言听计从。把秦铭当他大爷样的服侍。
  睡的正香,听见了低低的呜咽声,秦铭睁开眼睛,发现是今天值日的二十一回来了,正伤心的哭着呢?这怎么了?
  秦铭走了过去,摸对着着二十一的床位推了推,发现手上触摸着粘呼呼的液体,不用问,秦铭就明白了,这是受刑过重,后背已经是血肉模糊了。
  就着昏暗的月光,秦铭把伤药摸了出来,小心的撒在床上趴着的模糊人影的背上,其他三位也爬了起来,默默的摸出各自的伤药,为二十一上药。
  二十一哽咽的哭诉:“大王不喜欢我了,下手一次比一次重,这样下去,我真担心有一天会被大王抛弃。”
  二十一的武艺在所有的侍从里算是平常,技艺又属于平常的编钟手,秦铭的舞蹈他也学不了,只有容貌和肌肉的手感属于上乘。所以一直混得是这里四人中真最惨的。他担心大王会抛弃他,其实还真有这种可能。
  这问题还真不好劝解,大家都心知肚明,虚言安慰还真是没什么用处。所有的人都沉默了,二十一见状哭的更惨。
  人都是有感情的动物,大家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同病相怜,看二十一哭得凄凄惨惨,心里都不好受,长叹一口气,都回各自的床上想心事去了。
  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秦铭看见有人期满得到自由,看见有人惹怒大王被退回原处,也有人侍宠生娇,因为出口说话而被大王割去舌头。在这里,奴隶就是奴隶,只是一个物件,分别充其量也就是主人很喜欢的物件和平常使用的物件。主人喜欢这个物件可以温柔点,不喜欢就大发雷霆,物件一但做了不属于物件的事情,那么主人就会毁灭这个物件。
  听着二十一凄惨的哭声,秦铭不忍心,努力想想能让二十一学个什么技能呢?
  “呃......呃......呃呃......”两个纠缠的躯体,趴在上面的大王问身下的侍卫长:“痛快吗?本王的能力如何?”
  “大王的强悍更胜从前,呃呃......小臣很......痛快,呃......”
  “比那二十七如何?”
  打起十二分精神,绝对不能犯上次的错误,侍卫长连忙谄媚的回答:“那个贱奴怎么能和大王比,啊啊......他玩上一回就动弹不得了。”
  “是吗?那你怎么老求我给二十七开禁啊?听说每次开禁都是你去找他,还不让别人动他。”大王明显怀疑的声音,腰上用力狠狠的抽动几下。
  “啊啊......呃,小臣这不是迷上......呃,二十七的好皮相嘛,啊啊......”受到两下重力冲刺,侍卫长痛叫出声。
  “是嘛!难道本王的皮相很难看,入不了你大侍卫的眼?”大王故意找茬。
  侍卫长连忙说道:“哪能啊?呃......大王雄壮威武,气势逼人,哪里是二十七那个嘴上无毛的小子能比的。小臣不就想吃吃嫩草嘛,啊啊......对大王的虎躯绝对挑剔不出任何的瑕疵。呃呃!”身后的碰撞发出激烈的啪啪声。
  “大王,今天二十七有事求小臣呢?小臣不敢隐瞒大王,啊啊......”身后的大王放轻了力度,问道:“他求你什么事?”
  “他想出城找点东西,让小臣想办法求大王。呼呼......大王,小臣想......”摇动臀部,提醒大王他的欲望很强烈。
  狠狠的抽动着,大王问道:“不会是想逃跑吧?他怎么说的?哦哦......呃!”激烈的运动让两人的话音都在颤抖,呻吟。
  “他说上次逛街发现一种药的叶子很像什么茶叶,他想去城外出产这种叶子的地方看下,是不是他认得的茶叶。要就是茶叶的话,他想制作出来卖钱。”侍卫长解释道。
  身后的大王沉思起来,侍卫长扭动着身躯,表示他的不满。
  “你说二十七是妖精,你才是真正的妖精,怎么现在连本大王都满足不了你了吗?呃呃,喝,你还真当本王收拾不了你了。让你知道知道本王的厉害,别以为本王现在是个软脚虾。”果然,他狠狠的收拾起了侍卫长,在侍卫长的体内用力的冲刺起来。
  30 谁的茶园
  浑身汗水的俩人浸在大浴桶中,继续刚才中断的话题。
  “难道二十七不明白奴隶是不能有财产的吗?”水下的双手一点也不老实,他在把玩一个明显比他身上的那物件小的物件。
  另一人的双手同样不老实,它们在抚摸水下壮实的躯体。
  “小臣说过了,不过二十七想把卖得的钱财分一半给小臣,他的钱财也放小臣这里。”侍卫长亲吻着大王的宽阔结实的胸膛。
  “这个二十七还挺有头脑的嘛!嗯,好吧,本王倒要看看二十七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就开次恩,给他制造个特殊的出城令牌吧!不过他的东西真要赚钱多的话,本王也就不客气了。”大王开心的YY起二十七辛苦大赚的钱归了大王后的苦脸。
  把事情办走样的侍卫长苦着脸想道:这算完成二十七的请求了吗?二十七自由后明白了真相不会用刀追杀自己吧?
  又一年过去,渴望自由的秦铭站在茶园里嚣张的笑着,望着大块绿油油的茶山,妇女们飞快的采摘着新茶的繁忙景象,好像看到了自由后的他盖上了金碧辉煌的新房,取上了娇妻美妾,富的流油的茶园依然不断的给他赚钱幸福景象。
  侍卫长心虚的站在秦铭的身边,不敢告诉秦铭真相。茶园,并不是他弄出来的,而是大王从各地的挖来野茶树栽种的,劳作的妇女也不是他请的雇工,而是大王的女奴。这个茶园,并没有花他尔樊一文钱,他只是代大王管理而已,而秦铭嘛,大王说了,奴隶的生命身体都是主人的,那么财产也就更是主人,大王正一声不坑的等着秦铭为他赚钱?
  这茶大王也很喜欢,去年秦铭采来野茶炒制的十几斤茶叶,大王全部都留下自己用了,只是赏赐了一些金子,让秦铭以为都是卖茶赚来的。而且以为大王现在喝的茶是大臣们买来上供给的。
  看着眼睛里闪着金光的秦铭,侍卫长实在是不敢打击他的希望。
  “尔樊,你看,今春那么大片茶园怎么着也能炒出两三百斤的茶叶,我们全都卖进达官贵人和豪富之家,你是大王的侍卫头领,别的人也轻易不敢对我们的茶园伸手。今年开始,我们会赚翻的!呵呵呵呵!”秦铭很开心,以后的生活有保障了。
  “是吗?真能赚翻?”侍卫长的脸抽了抽,无意识的问道。
  “当然,顶尖的好茶我们卖一金一罐,次点的卖一金三罐。粗叶我们卖酒楼和中等人家,也能卖个一串铜子一罐的。你算算,这能赚多少钱啊。”正开心幻想金山银山的秦铭没有发现侍卫长脸上不自然的神色,依然兴致勃勃的指点着茶园,讨论着采茶后的扩建,以及茶叶上市的宣传和销售问题。
  满心尴尬的侍卫长哼哼两声,借口还有事要找茶园管事的处理,溜了。
  幻想着美好前景的秦铭没有发现他的异常,开心的挥挥手,让侍卫长忙去了,他继续看着绿油油的茶田傻笑。
  突然,他的背上一痛,只见一位壮汉正举鞭继续抽打,嘴里喝道:“好大胆的贱奴,胆敢偷懒。”
  31 醉酒
  秦铭跳了开去,他以为是茶园的监工,既然这位也是为了他的茶园好,他也就不计较这人抽了他一鞭的事,避开后呵呵的傻笑着说道:“你是尔樊请来的监工吗?你打错人了,我不是这茶园的奴隶。”
  不料壮汉打得更猛:“贱奴,你还敢躲,在大王的茶园,我管你是谁的奴隶,胆敢偷懒本大爷就该教训你。”
  秦铭觉得有点不对劲:“大王的茶园?你弄错了吧?这是大王侍卫长的茶园吧?”
  壮汉见秦铭停下发呆,终于狠狠的抽着了两鞭,说道:“大王这茶园是归侍卫长管理的,但你不要仗着有侍卫长撑腰,就敢放肆,犯我手里,侍卫长也救不了你,还不给我干活去,发什么呆。”
  说完又抽了两鞭,秦铭已经被这个消息惊呆了。他的茶园!他花了一年心血的茶园,居然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全是大王的!全是大王的!
  金碧辉煌的房子不会有了!娇妻美妾娶不了了!金山飞了!就连铜板山,也飞了!尔樊骗我!尔樊骗了我一年多!骗子!
  骗子!骗子!
  耳边,似乎听见了尔樊的惊叫声,又似乎听见雷鸣声,然后,在心中怒骂骗子中,陷入了暗。
  尔樊抱着秦铭,看着他眼睛直直的望着自己,然后,一口鲜血喷了出口,软倒在他的怀中。
  望着床上昏迷中依然大骂骗子的秦铭,侍卫长心中发苦:大王,你害死我了!
  游魂似的浪荡在街上,秦铭闻着酒香上了家酒楼,三天前大受刺激的他醒来后就觉得生命全无意义,失魂落魄了三天,满脑子都是尔樊的背叛,蒙骗。耳朵里也听不见侍卫长解释的嗡嗡声,他觉得什么解释都没有任何的意义了,骗子就是骗子,而且骗了他那么久。他始终是侍卫长的宠物,玩具,就是哄着玩的。在尔樊的心中,他和大王才始终是真感情,相守十年的真感情,所以大王说什么他就听什么,自己只是他们俩人调剂生活的玩具吧?
  一杯浊酒救下肚,秦铭心中更加烦闷:我难道真在这奴隶社会人脑子退化成了猪脑子,以为以一个低贱奴隶的身份,得到什么尊重?什么真情?在这些人眼中,他也只是一个物品,充其量是件他们没有玩腻的物品。一个人可能对一件物品发生真情吗?即使那件物品再好玩,再美丽,再特殊。也只是一件物品,对贵人们来说,都是随时能舍弃的。
  他这两年里已经见多了受宠的奴隶就为点小错被大王暴打,处罚!或是抛弃。有这么多的前车之鉴,怎么就是学不乖呢?还在期盼什么感情!太愚蠢了!
  喝得迷迷糊糊的,秦铭招来伙计会账,一面数着铜板,一面说道:“老板,你这的酒也太烂了,大爷想喝醉,怎么喝得肚子都圆了,也没把大爷灌醉啊?味道也不好,搞得大爷像在喝马尿!呃!撑死你家大爷了!”
  伙计收过钱,望着摇摇晃晃出门的秦铭呸了一声:“喝死你,都喝成这样了,还说没喝醉,也不知道谁家的奴隶!整天的能在街上晃荡,还能有钱饮酒,活得比我都滋润。”
  刚刚回到住处,正想趴回床上睡觉呢?突然觉得手臂被人用力的拉了起来,侍卫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去哪了,今天是你的侍从日,大王还等着你看你跳舞呢?”
  “今天是我的侍从日?呃!我怎么不记得了?”秦铭的脑袋很迷糊。
  侍卫长看秦铭迷糊的样子,急了:“你怎么还喝得醉醺醺的?”
  “妈的,要你管!你把老子的财路都丢了?老子死活关你什么事?你这个骗子,少在大爷面前晃荡,老子不待见你!”说完,一甩手,把侍卫长甩脱了。
  见宿舍里的其他三个侍从都在,秦铭请求帮忙:“十二,二十一,三十。呃!呃!你们会帮我的吧?”打着酒呃,秦铭毕竟还没完全糊涂。
  在三人的帮助下,秦铭洗澡,更衣,上妆。项圈,手铐,脚镣------一切准备好。
  事实证明,不喝酒的人醉酒后发起酒疯也是很可怕的,看着秦铭疯狂的舞蹈,大王轻身问侍卫长:“二十七今天怎么了?怎么跳得那么疯狂,那么......绝望!”
  侍卫长胆战心惊的看着秦铭犹如金蛇狂舞的身躯,很担心醉酒的他犯下大错:“大王,这秦铭今天喝醉了。脑袋迷糊着呢!”
  “怎么就在侍从日喝醉了酒了?”大王斜瞄一眼侍卫长。
  侍卫长苦笑的回答:“二十七知道茶园是大王的了,他的钱飞了,受刺激了。早忘了今天是他的侍从日。”犹豫着,欲言又止的看着大王。
  大王发现了:“怎么了?有什么事不好说的?看你吞吞吐吐的。”
  “这个......大王,二十七喝醉了!这个......”还是不好说啊!
  大王不耐烦了:“想说什么就说,我现在当然知道二十七他喝醉了。”
  一咬牙,侍卫长决定给二十七挣条预备的活路:“二十七现在醉酒,可能等会侍候大王会犯错,请大王看在二十七头脑不清醒的份上,呆会不要计较。”
  大王皱了皱眉头,说道:“不行,规矩是我定的,怎么能坏了规矩。”
  啊!侍卫长傻眼了,完了!二十七,这下你死定了,谁也救不了你了。救你的只有你自己了,但愿等会侍奉大王时你还记得规矩。不要疼得喊叫出声,或是发酒疯啊!
  32 酒后反攻
  把秦铭压在身下,果然有着淡淡的酒味,刚刚一挺腰,就听见了秦铭一声低微的呼痛声,这下大王明白侍卫长在担心什么了。
  规矩嘛,是死滴,人涅,是活滴。活人怎么会给死规矩束缚住呢?
  趁这声低微的呼痛声除了他没人听见,也避免待会秦铭发出的惨叫声给人听见,不愿破坏规矩的大王于是大手一挥,把大殿中所有的人都了出去。
  这下嘛,不管秦铭怎么喊,都没人听见了,大王定下的规矩也就没人知道已经破坏过了。
  这妖精,还没玩够呢?怎么可能舍得他死呢?
  所有的侍从奴隶和侍卫们都出去了,既然没有人了,大王自己也就不那么在乎什么规矩,一把抱起秦铭,把他放趴在软塌上,然后,压了上去一挺腰,直冲到底。
  果然没有意外的听见秦铭大声惨叫出来,身体挣扎,扭动。完全把侍奉的规矩忘了个干净。
  伏在秦铭背上的大王大力抽动,被压在身下的秦铭大声呼痛,不断的咒骂起来。身体也在用力的挣扎,妄图翻过身,侧面的秦铭很美,微张呼痛的淡红薄唇很是性感诱惑。这样的秦铭显得别有一番滋味。
  大王兴奋的驰骋着,任由秦铭做着无用的挣扎。
  原来,这才是奴隶们最真实的反应啊!其实这种玩法也不错的!乐极的大王想到,爽到最巅峰的时候,大王身体一哆嗦,精华喷在了秦铭的体内。
  太舒服了,这妖精每次的时候都能让他达到极乐的巅峰,这样的玩具简直就是极品啊!亲吻抚摸着秦铭的身体,大王决定休息休息再来一次。
  太疼了,迷迷糊糊的脑袋只记得疼痛的感觉,身体像要被撕裂开来,全身好像好散架了,秦铭无力的趴在软塌上,喘着粗气。
  感觉两只在他身上游动的大手抚摸遍了全身后,又开始在他疼痛抽搐的柔嫩之处出入,引起了嫩肉的一阵收缩,更疼了。
  脑子不清醒的秦铭火了,还有完没完了,当老子那是尿壶吗?老想尿那里。
  大王正想快意驰骋,不想身下的秦铭睁开了给酒精刺激的通红的双眼,一用力,一翻身,把大王压在了身下,迅速的在软塌上找出几张刚刚擦拭身体的毛巾,撕成几条,把大王的双手绑在了软塌的扶手上,然后一拳砸在了大王的后脑上,把大王砸了个晕头转向。
  趁这机会,秦铭把大王翻转趴下,又撕下几根布条,把大王双脚成大字的绑在了软塌另一头的扶手边上。
  看着已经清醒过来的大王在扭动挣扎,开口就要叫喊,秦铭一不做,二不休。一团毛巾堵得大王直翻白眼。终于忙活停当,秦铭嘿嘿的奸笑:“妈的,草了老子那么久,每次折腾的老子去了半条命,老子让你也开开荤,好好享受一次老子的全方位的侍候。”
  走进耳房,秦铭看也不看那呆着的哑巴奴隶。四处张望了一下,秦明找出一块竹板和一根柳条。淫笑回到软塌,看着被绑住四肢的大王胡乱的挣扎,眼睛都要冒火了。
  秦铭得意的用竹板拍拍大王的脸,阴森森的说道:“老子给你泄了那么多次火,你给老子泄次火,你不反对吧,反对老子也听不见,就当你同意了。”
  竹板重重的抽打在大王的臀部,秦铭说道:“老子的花样可不像你那么少,以前看那么日本SM片还没人给我试验呢?正好在你身上用一回。”
  把大王结实丰满厚实的臀部狠狠抽打得红肿泛紫,秦铭丢下竹板,翻身压了上去,一挺腰,使劲的对着大王的后庭幽处冲击,干燥的洞口无法一次进入,夹得小秦铭生疼。
  33 反攻成功
  秦铭气哼哼的用柳枝在大王的背上狠狠抽了两下,叫道:“妈的,夹死老子的小弟弟了,还就不信大爷我进不去?”狠狠的抽动,冲击,完全忘记了身下之人的身份,只记得这人和尔樊合伙欺骗了他,还折磨他两年,现在他逮着机会了,要报复,要狠狠的报复。
  秦铭在兴奋的深入,压在身下的庞大躯体在颤抖,在抽搐,在痉挛,受到强烈痛苦,不分什么人,反应都是相同的。
  大王原本愤怒发狂的挣扎,慢慢变成痛苦的挣扎。最开始的感觉是愤怒,羞恼,恨不能扒了秦铭的皮。正挣扎着呢,后臀又被重重的抽打,大王完全震惊了,这贱奴居然敢打他。
  幽径紧跟着受到了猛烈的攻击,钻心的疼痛接踵而来,让他不由自主的想大声呼痛,可惜嘴巴给塞住了。拼命的想挣脱捆绑,可惜有着秦铭的骚扰一时半会还真弄不出来。
  现在的大王无比后悔怎么把人全都出去了!
  疼痛的感觉一波接一波,身体随着身后的冲击而晃动,大王感觉得到,他的小幽门被弄伤了,挣扎无效的大王将己比人,觉得侍候他的奴隶也真不容易,他身上的欲望之源比秦铭的可大了好几个尺寸。
  冲入,退出。再狠狠的冲入,缓缓的退出。秦铭兴奋得起伏不止,身下的大王疼痛的颤抖不止,喉咙中发出了痛苦的呻吟,透过堵住嘴巴的毛巾,就变成了呜呜的呜咽。
  兴奋过后,秦铭一阵激动的狠力抽插,终于瘫软在大王的后背上。
  剧痛折磨停止了,大王的体内一阵收缩,抽搐。把尚未退出的小秦铭爽得一哆嗦。软掉小头又抬了起来,摩擦几下,最终还是回天无力,无奈的退了出去。
  刚刚透过一口气,大王看见秦铭又去了耳房,出来时看见秦铭手上的物品,不禁气得直翻白眼,
  兴奋的秦铭拿着那东西在大王的眼前乱晃,说道:“这东西你认得吧,老子受了它两个月的折腾,听说这是按你的尺寸做的,老子让你也试试它的滋味。”手一翻,狠狠对着大王的柔嫩幽门直插入柄,然后不管不顾的全力折腾。
  看着被绑住的大王痛苦挣扎,抽搐,摇摆。头上身上疼得冷汗淋漓,说不出的虐待快感让秦铭更加兴奋,直折腾得精疲力竭,这才在酒精的迷幻下,栽倒在大王的身边,呼呼睡去。
  疼得抽抽的大王突然觉得折磨停止了,睁开眼睛一看,罪魁祸首正倒在一边呼呼大睡,一身大汗,全身的酒气冲鼻而来。
  居然被个醉鬼给XX了,大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有了秦铭的骚扰,大王慢慢的挣脱了布条的束缚,把依然挺立在后庭的角先生拔了出来,大王狠狠的盯着睡得直打呼噜的秦铭。该怎么处置这个大胆包天的奴隶?
  望着染满自己鲜血的角先生,大王突然笑了:“原来侍卫长说得还真不错,二十七,你这妖精压人的技术真是不错的。人,可能都有点犯贱吧?本王居然喜欢你这小妖精压着的滋味。”
  待到大王拉铃让门外的侍卫和侍从们进来时,只能看出房中有激烈欢好过的痕迹,软塌上的秦铭在呼呼大睡,背上有着十道柳条抽打过的淤青红肿的伤痕。
  秦铭被背了出去,侍候的辅侍从和侍卫们退了出去,配侍们把沐浴用水调好,也出去了。大王只留下了侍卫长,沐浴更衣,侍卫长吃惊的看着大王的后背,那里有两道柳条抽打过的新鲜伤痕,再往下看,见到大王红肿发紫的臀部,深沟处隐隐有血迹。侍卫长的脑袋当场当机,不会思考了。
  大王见侍卫长望着他的身体发呆,淡淡的说了句:“你说得对,二十七压人的技术很不错。”
  就见侍卫长听了这话后完全石化掉了。
  34 梦吗
  秦铭做了个奇怪的梦,在梦中,他把折磨了他两年多的大王压在身下狠狠的报复,狠狠的抽打,看着大王在他的身下抽搐,颤抖。激动的秦铭把大王的后庭插烂了。哇啊哈哈哈,真的是太爽了......
  在狂笑中醒来,秦铭郁闷了,梦就是梦啊,当不得现实。疼痛的背脊,抽抽着的后庭,都提醒着秦铭,昨晚被压,被虐打的倒霉人是他秦铭,至于虐待大王,哎!只能是在梦中啊!
  怎么昨晚做了什么自己想不起来了呢?也不知道做错什么事情没有?应该没有吧,做错了什么事情,自己早该倒霉了,哪里还能安安静静的趴在这里呢?喝酒误事啊!看来以后得少灌点这种难吃的马尿了。
  哎!财路没了,该死的侍卫长和大王,昨晚上的梦要是真的多好啊!得从新想财路了,该死的记住这次教训,什么人都不能相信了,做奴隶就当自己是个死人吧,还有不到三年,就自由了,自由以后在想办法赚钱,就不信二十一世纪的人还能在奴隶社会饿死。
  实在没什么赚钱的,把那些马尿改良一下,不也是钱吗?老子赚钱的法子多的是,自由后不做大王的侍卫,照样混得风生水起。妻妾成群,老子自由后谁还敢搞老子的后庭,老子找人轮了他!妈的,奴隶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肚子里在诅咒着,秦铭依然回味了梦中超爽的片段,淫荡的流下了口水,很奇怪怎么梦中的感觉会那么的真实:大王的身体真结实,大王的腰部真有力,那小洞可真够紧的,忍痛狠命的冲刺才钻进去。大王的肌肤结实弹力十足,手感一流的好,虐感更好。哎!什么时候梦能成为现实就最好了,不过就算真有机会把大王上了,自己也不敢真上啊!自由就在眼前,没必要为了报复爽上一次,把小命都葬送了吧!
  酒后的思维跳跃性的胡思乱想,秦铭张开双眼四处望,发现日头已经高起,住处的三位同房们都去工作了。屋子里现在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在床上趴着。
  嗯!没人,今天有人帮他上过药了吗?怎么身上会那么累,那么疼呢?而且小弟弟怎么那么疼?以前也没发现大王有虐待奴隶小弟弟的习惯啊?
  挣扎着起身,秦铭从墙壁上的一个小柜子里找出了几把钥匙,先把脖子上的奴隶项圈给摘下了,再把手铐脚镣解下,大王那死变态,就喜欢看着见他的这种妆扮!放好刑具,秦铭从另一个小柜子找出来几瓶伤药,打算自己动手上点药。抽抽的后庭实在是太疼了。
  艰难上药后趴到中午,有配侍把他的午饭送来了,秦铭很无奈,古人居然只吃两餐,每天早上能把他俄得咕咕叫,不过现在也饿习惯了。
  太阳下山后,十二、二十一、三十都回来了,叽叽咕咕的在议论什么事情,发现秦铭醒了,都围了过来。
  三十长得人粗,性格也直爽,在二十一和十二还在犹豫的时候,这为大嗓门就嚷嚷的问:“二十七,你昨晚做什么了?”
  秦铭被问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出什么事情了?我昨晚醉酒,昨晚怎么过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十二把三十一巴掌拍走,挤上前说道:“是这样的,大王今天通知所有侍从和配侍从,允许值日的时候涂抹油液了。”
  秦铭愣了下,怎么大王良心发现了:“是吗?这对你们还真是个好消息啊?大王为什么这么宽仁?”
  “你真不记得了?我们还以为是你做了什么事情让大王很开心呢?”三人同时说道。
  真是他昨晚做了什么事?哄大王开心了?怎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呢?秦铭很郁闷。
  “妈的,昨晚的事情老子一点印象都没有,刚刚老子还在担心醉酒发疯,会被大王收拾了呢?”
  三人一听,得!当事人一点事情都不知道。现在就当大王突然抽风吧。
  探听不到什么消息,三十出去练拳脚,二十一拿出一只长笛练习,十二研究魔术去了。去年秦铭见十二凄惨,一时不忍心,努力回忆了几个二十一世纪常见的魔术教给了十二。想不到十二居然天生就是个魔术师人才,秦铭为他推开了一扇门,十二就融入了魔术的广阔天空,居然陆陆续续的发明了更多的小魔术。现在他也很得大王的欢心,他已经不担心了,今年冬天,就可以成为自由人了。
  看着室友们各自忙碌,秦铭很郁闷,哎!没人能告诉他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唯一知道的恐怕就是大王吧?算了,反正也没有祸事发生。
  好好养伤吧。
  晚饭过后,侍卫长又来了,他看秦铭的眼光非常奇怪,透着一丝醋意,一点哀怨。
  秦铭正生气着呢?财路堵死,钱财化水,任谁都心痛。要不是为了自由,秦铭不敢放肆得罪侍卫长,否则一定把他揍成个肿猪头,打的他妈都不认得。
  侍卫长期期艾艾的磨蹭到秦铭的床前,低声下气的道歉:“宝贝,别生气了。”
  蒙头,不理。
  侍卫长见状叹了口气,默默的给秦铭上药,秦铭没有拒绝,因为他没有拒绝的权利,在大王最疼惜的侍卫长面前,秦铭什么都不是,侍卫长做点小手脚,他这个高级稀有的玩具就会莫名其妙的被主人抛弃或毁灭。他秦铭没有厌恨和生气的资格。
  死人样的趴着任由侍卫长施为,能做的唯有对侍卫长不理不睬的无视掉。
  上好药,侍卫长轻轻的叹了口气,往门口走去。
  一声闷闷的话语犹如天籁之音:“其实,你不必对我道歉的,我并没有怨恨你,我只是对化水的钱财伤心而已。”
  35 无奈的退让
  一声闷闷的话语犹如天籁之音:“其实,你不必对我道歉的,我并没有怨恨你,我只是对化水的钱财伤心而已。”
  侍卫长呼一声转回了秦铭的床前,开心的在秦铭的耳边小声的问道:“你真的不怪我么?”
  秦铭把头侧了过去,看着侍卫长认真的说道:“真的,我不怪你,其实并没有什么好怪你。大王才是你的天,不是吗?你与大王相识相交十年,在你的心中,大王早就是你的一切。而我,只不过是你的玩具罢了,一个玩具,怎么可以奢求什么尊重和诚实的感情呢?”
  侍卫长眼神暗淡下来,他已经听明白了秦铭话里的意思,他想解释什么,却张了张口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哀怨的看着秦铭。
  秦铭说道:“你想说什么?想说我在你心中是不同的吗?其实没必要,你我都明白,我们在一起也只是各取所需,你迷上我的身体,我看上大人你的权势,能给我行许多方便,减少许多麻烦。”
  侍卫长摇头反驳:“不是的,二十七,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我喜欢你。”
  “喜欢我吗?还是喜欢玩具二十七,一个人会喜欢一个玩具,因为这个玩具特殊。但没人会对一个玩具放下真感情,真正的去尊重一个玩具的感觉。不是吗?大王轻轻的一句话,你的选择是放弃心爱的玩具。如果你的感情是真的?那么,一年的时间很长,你为什么从来就没有告诉我真相?”秦铭淡淡的反问侍卫长。
  侍卫长反驳不出任何的话语。
  秦铭冷漠的对侍卫长说道:“大人以后依然可以来找小奴的,小奴不会、也不敢拒绝大人的任何要求。小奴还有两年多的艰辛日子,需要大人多加照顾。”
  话语里的称呼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侍卫长明白,他在秦铭心中的一点特殊地位也已经玩完,从此他和秦铭的关系也只是掌控者和被掌控者的关系,只是秦铭必须奉承和忍受的顶头上司。
  两人的关系,仅仅如此,此外再无瓜葛。
  侍卫长宁愿秦铭继续生气,也不要把两人之见剥白的那么清楚,以至于生生在两人之间隔出一条鸿沟,心灵之中再无彼此。
  失魂落魄的侍卫长走了,宿舍里的三人都不明白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两人在一年多的时间里,好得蜜里调油,侍卫长把秦铭简直当是宝贝一样呵护,侍奉得他像个大爷一样。
  侍卫长这样曲意奉承,前几天几人以为两人闹了点小别扭,说不上什么时候就和好如初,也就没有太在意,这些小手段他们和相好的侍卫们也常玩,几天过后就会各自找借口恢复关系。但看今天秦铭的话居然是和侍卫长绝交,还牵扯上大王。发生什么严重的事情了吗?
  这两年托秦铭的福,侍从们的日子过得滋润多了,至少被大王打回和处死的侍从就很少,和以前比简直是天堂,又托侍卫长大人的照顾,这宿舍的几个人也比别处的人活得更滋润。
  为了以后继续滋润的日子,三人都围了上来,想弄明白怎么回事,劝解劝解。
  “二十七,怎么和侍卫长闹别扭了,侍卫长对你是真不错的,要有什么误会,听听侍卫长的解释好吗?”十二劝解着秦铭。
  看着担忧的同伴,秦铭的事情也没有什么不能对人说的,解释清楚了,也免得三人老来他耳边啰嗦:“只是想清楚了一些事情而已。放心不会连累你们的。你们要真想知道,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大王去年开始饮用的茶是我发现炒制的,原本是和侍卫合伙做生意,一人一半的钱财,我的钱财放他那。两年自由后我就能有资本远走高飞。可是几天前我才明白其实我们都在帮大王做生意,那茶叶,茶园什么东西都成了大王的。自由后的美好生活就这么完蛋了。侍卫长居然瞒骗了我一年多。如果不是我前天偶然发现,只怕要到自由那天才明白给人耍了。”
  大王生性凉薄,奴隶们对他来说只是玩具,甚至连他的王后,在他心中恐怕也占不了一点位置。因为发现大王居然从来不在王后处留宿,更是一年也难得见几回。对发妻尚且如此,对奴隶就更不用说了。
  自由后不愿意留在大王身边的侍从们,大王是不会给任何的赏赐的,出去后一穷二白,怎么生活就很成问题了。
  这侍卫长这次做的实在太过了,他们都知道秦铭自由后绝对不会留在大王身边,那么侍卫长这么做等于把秦铭后路掐断了。
  几人只好用没有营养的话安慰秦铭几句,各自躺在床上发呆,他们现在也开始头痛起来,自由后该怎么办呢?
  趴着的秦铭问十二:“十二,明年你出去后打算怎么办?”
  十二郁闷的说道:“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啊?都没想好呢?反正我也绝对不想留下。”
  秦铭说道:“要不这样吧,你出去后开个小茶楼酒馆怎么样?去年大王为了骗我,给了几十金说是茶叶钱,都放在侍卫长那呢?我料他们也不好再了我那些钱,拿去给你做本钱怎么样?”
  二十说道:“给我了,那你以后怎么办?”
  “趁现在大王还没想起那几十金,我把他给你,你马上放你相好的柳侍卫那里,那人我看挺老实的,对你也很不错,你出去后就用这笔钱做生意,攒点本钱,过两年我出去后咱们一起做生意。”秦铭说道。
  柳侍卫也不富裕,家里刚刚够温饱而已。十二也就不推迟:“那好,我明年出去后一定帮你赚回更多的钱。”
  三十和二十一也很开心。全都说明年自由后通通让十二收留,他们来得比秦铭早,都在明年秋天时候就是个自由人了。
  四人商议半晚,沉沉睡去。
  36 改变
  一曲狂舞结束,秦铭莫名其妙的看着大殿中所有的人如潮水般的退出,大王什么时候办事会拒绝参观了?除了第一次,从来没有过啊?
  一阵大力狠狠的把他拉入大王怀中,下巴被大王捏得高抬,大王闪着欲火的眼睛越来越近,大胡子下的性感嘴唇重重的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身上的衣物离体而去,秦铭完美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
  看着大王闪着浓浓欲念的眼神,秦铭乖巧的跪在地上,大张双腿,这是他每个月必须忍受的工作,早已经习惯了。
  袭击却一直没有发生,身体突然被一双大手横抱起来,一转眼间,就被放在了软塌上。这是怎么回事?奴隶从来不上榻,大王今天到底怎么了?
  身后的大王呼吸喘息着要求秦铭:“二十七,把腿张开,和平常一样跪好。”
  这个姿势是奴隶们最基本和常用的,大王办事不喜欢玩姿势上的花样,他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要奴隶们能够承受得住他的冲击,还能承受住他的酷刑。用他的话来说:“花样再多也玩得也还是那里。”
  一个硬棒开始从秦铭的后面往身体里一抽一抽的钻动,来了,秦铭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他明白痛苦就要开始了。拿出一只软木,秦铭咬在口中,防止承受不住痛苦时会忍不住的惨叫声传出。
  一只大手突然把他的脑袋向后一拉,把他口里的软木拿掉了,眨巴几下眼睛,秦铭很疑惑,难道大王要让他忍受不了痛苦时咬自己的嘴唇吗?
  巨棒还在钻动,秦铭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耳边传来大王的声音:“二十七,你要疼了就大声的叫出来吧?本王喜欢听见你的呻吟声。”
  这什么意思?侍奉大王不是一点惨叫声都不能发出的吗?
  体内的巨棒狠狠的搅动了两下,疼得秦铭当即两声闷哼,柔软的嫩肉受到这两下重击,急剧的收缩着,微微的颤抖着,听见身后的大王发出舒适的长叹:“哦......二十七,想不到慢慢玩还能享受到如此舒服的刺激啊!你这里面真的是太美妙了!”
  巨棒停留在体内不动了,舒适的享受着软肉的收缩,颤动。剧烈的收缩停了下来,体内的巨棒也开始行动起来。秦铭尽量放松身体,心里很是疑惑:怎么大王今天这么温柔,这么久了,那跟巨棒还没插进一半吧?他什么时候开始顾忌身下人的感受了?
  抽抽停停,两年多来的第一次,秦铭感受到了同性相交的快感,后面的巨棒完全进入时,身体的空隙都被挤满,软肉剧烈的收缩,夹着热棒的轻微颤动。受到刺激的内壁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在颤抖。
  适应了巨棒的停留,秦铭微微摇动了腰部,这是他从来没有做过的羞耻动作。是的,他在求欢,他居然堕落得向男人求欢,这个认知吓了秦铭一大跳,脸上绯红。
  但身后的大王显然对秦铭这种细微的求欢暗示感到前所未有的满意,他轻啄秦铭的脖子几下,腰部开始律动,但是并不激烈。他在慢慢感受秦铭内壁的变化。
  这次前所未有的温柔相交,导致了两人前所未有的感官快乐。两人的呼吸逐渐粗重,沉长。大王的动作开始疯狂激烈。但是每当秦铭的身体出现僵直,抽搐时,他就会慢慢停止,等待秦铭身体的恢复。爱,今晚做得很长时间。
  秦铭跪在软塌上的手脚开始发麻,血气开始不通。很难受,没奈何,秦铭再次做了件羞耻的事情,他努力的晃动了几下臀部强烈的向大王求欢。
  身后的大王轻笑出声:“二十七,趴累了吗?只要你受得了,本王好好疼惜你?”雄腰大力向前挺动,大手环上了秦铭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用力的律动着。
  受到刺激的内壁疯狂的收缩,抖动。巨棒进出间,也让已经不太润滑的幽壁剧烈疼痛起来,摩擦中引起了痉挛。
  看着身下的人身体一阵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闷哼,大王温柔的问:“很难受吗?难受就叫出来吧,别吧嘴唇咬破了。要不?本王停停?”
  秦铭摇了摇头,再这么跪下去,他可支持不住了,他的手脚在支撑一个半人的重量。
  但秦铭绝对想不到大王憋住的欲望爆发起来会那么恐怖,体内那一次次的重刺仿佛要把肠子刺穿,小腹被顶的生疼。
  嘴里发出无法压抑的呻吟,呻吟在连续的受创中变成惨叫。好在,这种痛苦并没有经历太久,就在秦铭觉得脑子开始迷糊的时候,痛苦结束了,体内的异物退了出去。
  松弛下来的秦铭倒在了榻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愿意动弹了。
  喘息中,感觉大王在帮忙擦拭他后面的污秽,轻微的挣扎了一下,这些事情本来该是他做的。可他现在根本连根指头都动不了。
  一双大手把他翻转过来,搂在了胸前。
  大王一面亲吻他的红唇一面问道:“二十七,本王这次弄得你舒服吗?”
  秦铭一阵恼怒,更多的是为他自己的表现感到羞耻,但是也不能不承认这是两年来感觉最好的一次。微不可查的点了下头,用难堪的表情对大王的问话做出了回答。
  看见秦铭有反应,大王非常激动,一把抱起秦铭,扔进了超级大浴桶中,把玩着秦铭的身体,大王满足的说道:“想不到慢慢品尝也别有一翻美妙滋味,二十七,要不休息休息,你再侍候本王一次?”
  秦铭的身体一阵僵直,不可抑制的颤抖着。看着秦铭苍白的脸,大王得意的大笑起来。
  37 不是梦
  秦铭的身体一阵僵直,不可抑制的颤抖着。看着秦铭苍白的脸,大王得意的大笑起来。
  软绵绵的躺在软塌上,恐惧的看着大王一样样的准备着:布条、皮鞭、柳条、竹板,巨大的角先生.....细心的,献宝似的一样样摆在软塌上。
  然后他问秦铭:“二十七,你看还少了什么东西吗?”
  连忙摇头,笑话,这些折腾完都能让他半个月下不来床,他没傻的去点头。
  然后秦铭听见了大王略带羞涩和柔媚的声音:“那.....二十七,你休息好了吗?”
  全身的皮肤被这略嗲的声音激出了一层鸡皮,秦铭的脑子都快当机了。连忙摇头,表示他还没休息够。
  大王幽怨的叹了口气,说道:“哎,那本王再忍忍,二十七你好好休息,养养体力。”大王无奈的躺下,轻轻的抱着秦铭,把玩着秦铭修长光洁如玉的手指。
  疲倦很快让秦铭陷入梦乡。
  睡的正香,感觉背上挨了两下,火辣辣的疼起来。张开眼睛,发现大王正气鼓鼓的站在榻前,浑身赤裸,手持柳条,正拿那双阴沉沉的狭长凤眼瞄着他呢?
  这什么意思?以前不是恨打一顿就收工了吗?怎么大王这次抽两下不抽了,那表情在等什么?
  看着秦铭疑惑的目光,大王的眼神开始不善,冷哼一声,说道:“还在发什么呆,快来侍候本王?”
  “哦,”原来还要侍候一次啊!挣扎着厥起屁股趴在榻上,等着大王的再次蹂躏。
  不料大王狠狠的在秦铭的背上抽了一鞭,说道:“本王是让你像上个月一般的侍候本王。”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狭长的丹凤眼媚眼如丝,看的秦铭一阵恶心。
  上个月的侍从日自己做什么了啊?糟糕,记不起来了!
  正发着呆,大王把手上的柳条塞在了秦铭的手上,说道:“快开始,本王等不急了。”说完趴在了软塌上。
  秦铭更呆了,上月他到底做了什么啊?谁来告诉他?
  大王等了许久,见秦铭仍在发愣,不耐烦的说道:“二十七,快点。本王不会怪罪你的,你就像上回一样,狠狠的抽吧!”
  狠狠的抽?上回在梦中不是狠狠的在抽大王吗?
  “难道上次的梦是真的?”不知不觉的把这句话问了出口。说完,秦铭吓呆了,大王的规矩是在他面前一个字也不能说,出声的人都被拔去了舌头。
  不料却听见大王问道:“什么梦真的假的?”突然反应过来,说道:“哦,你那天喝醉了,做了什么你自己也想不起来了吧?对,要是你做了什么特别的梦,你现在就按照那梦中做的再对本王做一遍。快!抽吧!”
  想不到预料中的灾难居然没有发生。秦铭在惊讶中回过神来,颤抖的举起手上的柳条,依照那日梦中的举动,“啪”一声抽在了大王的背上。
  不料这一打,把大王打得翻过身来,狠狠的盯着他,说道:“二十七,你休息了这么久,还是没有力气么?怎么像在拍蚊子?”
  无奈的加重力道抽了一鞭,大王更不满意了,呼一声坐了起来,说道:“怎么胆子变那么小了?哦!本王明白了!”在秦铭的呆愣目光中,大王跳了下榻,拽着秦铭几步走到摆满点心水果和美酒的案桌上,拿起点心水果,温柔的喂着秦铭,看那表情动作,牛高马大的一个壮汉,却摆出一付小媳妇温柔似水般的神情。把秦铭雷得晕头晕脑,喂什么吃什么,喂酒也呆呆的全吞。也许就是大王喂毒药,他也会呆呆的吞下去。
  酒壮怂人胆,喝得微醉的秦铭在终于敢在大王的身上放肆,把大王抽打得响起了淫荡的呻吟。身躯在微微的扭动着,对着秦铭说道:“快,快上,本王已经等不急了。”
  低头看着依然耷拉着的小弟弟,秦铭无奈的苦笑,他可不喜欢日五大三粗的男人,提不起兴趣啊?也不知道上个月他怎么就把大王给压身下了。跟侍卫长交流也要侍卫长服侍半天才起性致。
  放下一柳条,秦铭拿起角先生,先用这个安慰安慰大王吧!
  折腾了大半天,底下的小弟弟也不见丝毫动静,大王不满意了,他对角先生的侍候已经厌倦。看着硬不起来的那块肉,大王皱了皱眉头,突然把小东西捉在了手里,揉捏起来。
  下体的疼痛,让秦铭火了,这一发火,没骨头的软肉也硬起来了。
  秦铭几下把大王做怪的手捆绑起来,放在头顶。然后把大王摆成了奴隶承欢时的姿势,狠狠的对着紧闭的幽洞顶了进去。
  在大王的高声呻吟中,秦铭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大王现在犯贱了,绝对的犯贱了。现在需要的就是被狠狠的鞭笞,虐待,毒打,和性交。累得气喘嘘嘘,却发现大王被折磨越是痛苦,越是兴奋。这怎么办啊!天啊!神啊!谁来救救偶啊!打发了这变态吧!
  当秦铭停了下来,发现大王的眼光很是不满,只好再施展出SM三十六大招,什么捆绑,鞭打,针刺,通通都上,甚至吊在了他跳舞用的铁笼子里折腾。
  就在秦铭快要累瘫时,终于听见大王说了声:“二十七,放本王下来。”
  这简直就是天籁之音,秦铭连忙把大王解下,就扑在地上再也不愿意动弹了。
  秦铭从来不知道,这揍人折磨人也能把自己累成这样,看那只休息了一会就生龙活虎的大王,秦铭一阵无语,这丫的太强悍了。
  大王又一次抱着累瘫的秦铭一起沐浴,把浑身粘答答的汗水和淫液洗去。然后两人都累的仰头躺在了软榻上。
  耳边,听见大王微微的喘息声中夹杂着两个字:“洛野。”
  没有听清,秦铭眼睛都懒得张开的问道:“什么?”
  大王咬着秦铭的耳朵说道:“本王的名字叫洛野。”
  “哦!大爷我叫秦铭。”秦铭晕糊糊没在意的回答,话语出口后才想起大王根本不需要自己的名字,二十七就是他这五年里的名字。
  大王沉默了一阵,说道:“好吧!咱俩在一起的时候,本王就叫你铭铭。”
  秦铭一时不注意,把他二十一世纪的名字脱口而出,正后悔着呢!听见大王叫得那么恶心,忍不住一巴掌扇了过去, 喝道:“妈的,别把老子的名字叫得那么恶心。”
  被扇了一巴掌的大王哀怨的看着他:“好吧,本王以后就叫你秦铭好吗?”
  累得正发晕呢?怎么看大王的表情又在发骚了?顿时觉得头大,说道:“累死了,你还打不打了,不打了小奴回去了。”
  连忙一把把秦铭圈在了怀里,说道:“秦铭,别走,再乐乐。”
  “不行,我可没你变态。都要累死了,再玩我就要精尽人亡。”秦铭拒绝了,开玩笑,再玩下去下面的铁杵磨成绣花针了。
  累及了,入睡前迷糊的咕哝了句:“妈的,老子就是铁打的,也应付不了你和尔樊这两个如狼似虎的变态。”
  “尔樊吗?”看着熟睡的秦铭,大王阴冷的说道。
  从此,秦铭又是大王的禁脔,连侍卫长都不能碰一下了。
  大王对秦铭的恩宠也一日胜过一日,奴隶侍从们的日子开始更加好过了。
  但是,秦铭心里却总有些不安,那偶尔能见到的王后总用阴寒的目光盯着侍从奴隶们。盯得人后背直冒冷汗。
  38 遴选
  大王说:“小妖精,今天本王带你一起去选同伴去,毕竟很多侍从就快要离开你我的身边了。”说完,捏着秦铭的下巴,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采石山上,奴隶们挥汗如雨,稍有怠慢,巡逻的监工便会用长长的皮鞭狠狠的暴打,直打得奴隶伤痕累累才罢手。旁边的奴隶呆滞的继续着各自的活,对身边的发生的毒打淡漠无视。
  山上一块巨型的石头,围了十几个壮实的奴隶们,垫着石头,用巨木努力的撬动着巨石。其中一个身形巨大的奴隶戴着沉重的手铐脚镣,独自另用一根巨木撬着这块巨石,号子响了起来,奴隶们一齐发力,万斤巨石头缓缓的动了,突然,一组奴隶肩膀上扛着的木杠发出了受力不住的哀号,在一连串的叽叽嘎嘎声中,断了!三个奴隶摔了个倒仰,松动的巨石又往下沉了一沉,剩下的奴隶压力更大,又有几个承受不住,杠木未断,就力尽瘫坐在了地上。
  如此一来,剩下的奴隶们更是受力不住,纷纷摔倒在地,最后剩下巨汉独木难支,在被巨石压出一声狂吼后,巨木断裂,巨汉也仰面跌倒。
  这次撬石失败了,奴隶们都累的瘫在地上,无力爬起。两个监工过来看了几眼,然后又带了几个健壮的奴隶扛了几根更加巨大的木杠过来,待到这几个奴隶垫好支点,插好杠杆后,监工们手持皮鞭,把倒在地上的奴隶一个个的狠很抽打着了起来,巨汉的身上也挨了好几鞭,但这几鞭就如同给他瘙痒一般,巨汉理都不理,继续倒在地上休息。
  两个监工见鞭打不见效,冷笑两声,突然点燃个火把,狠狠的戳在了巨汉的胸口上。
  巨汉一声大叫,跳了起来,愤怒的盯着两个监工。
  两位监工一点也不害怕巨汉的怒火,反而用火把更加放肆的在奴隶的身上连连戳动,呵斥着他紧干活。巨汉无奈的瞪了两眼后,接过一根巨木,咬牙切齿的继续撬动着眼前的这块巨石。
  凉亭里,一双欣赏的眼神远远的注视着这位身材巨大的大汉,看着这位巨汉的表现,这人显得尤其满意,乐呵呵的问着身边的众人:“你们觉得这贱奴如何?”
  这人正是大王,很多侍从和配侍们的奴役期就要结束了,候选的侍从奴隶也不多,质量也令大王不满意,他今日兴趣好,所以亲自出来选后备的侍从。
  最先答话的永远是侍卫长大人,只听他拍着马屁:“大王真是好眼光,这种身形巨大的奴隶压在身下才够味道啊!”
  秦铭心中想着:其实大王被巨人压着更够味道。
  副侍卫长接着阴森森的说道:“看他皮粗肉厚,用刑具折磨起来想必手感不错。”
  大王接着猥琐的说道:“人壮体力好,想必后庭也耐折腾,不必像二十七一般,插得狠点还得上油!完事后得趴一两个时辰才能动弹。”此言一出,所有侍卫们都暧昧的望着秦铭淫笑。
  本来在四处张望的秦铭听了顿时气结。面上却不敢表现出丝毫的不满,就像没听见这句话般,面无表情。
  其他的侍从奴隶脸上也不自然,大王的能力越来越厉害,还真没几个人能接得住。
  大王继续用眼睛挑选着壮实,体型相貌皆上等的奴隶。
  夕阳西下后,又过个把钟吧!一个监工敲响了铜钟。监工们把劳累了一天的奴隶们下了山。
  这时,监工们把一桶桶发出异味的食物放在了山下的平地上。这些就是奴隶们的晚饭了,每个大桶前都排着一队奴隶。打饭的监工给巨汉舀了勺狗都不吃的野菜粗糠杂粮饭,巨汉三口两口就吞光了,蹲在一边用巴巴的眼神望着打饭的监工。监工理也没理,继续发放猪狗食物。
  直到舀完给最后一个奴隶,这才刮了刮桶壁的剩饭,用勺子舀了,啪一下倒在了巨汉面前的土地上,几个监工阴笑地看着巨汉。
  巨汉的眼中闪过屈辱的怒火,却最终屈服在饥饿下,只见他像狗一样的趴在地上,舔食着地上的狗食,监工们戏虐的看着巨汉哈哈大笑,看这种熟练程度,想必他们经常用这方法调戏巨汉。
  看着监工们对奴隶的侮辱,大王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很是赞赏,连声说道:“好好,这几个监工做的不错,这么凶悍的奴隶都被他们调教的像狗一般,好好,有赏!”
  身边的侍卫长马上就让人去记录上那几个监工的名字。
  饭后的奴隶们被到山下的小溪边,一队队的轮流快速沐浴,沐浴过后的奴隶由监工们一个个的检查并给奴隶们戴上木铐,然后点清人数,带回了奴隶们的牢房。
  巨汉和几个被大王选上的奴隶早已经呈大字赤裸的铐好在刑房中。几个奴隶都很惊慌,不明白他们今天哪里做错了,会被带到刑房上刑。
  监工们今日却没有对这些奴隶们宣布什么罪状,几个监工拿出几个柳木棍,塞在了奴隶们的口中。正想说些什么呢?就见大王已经带了一大群人进来了,大王往下一坐,三十号人形板凳立马飞快的趴在了大王的屁股下。
  天色已经渐,大王也不废话,冷冷的说了声:“开始吧!”
  就见侍卫张一挥手,走出几个侍卫选好了刑室的皮鞭,也没见多余的动作,扬鞭就打。
  一阵鞭响过后,奴隶们的身上都出现十几条血痕,大王站起身来,走到这些奴隶们的身前,用手体验着这些健壮奴隶的身上的皮肤和肌肉的手感,拧着奴隶们胸前的伤痕,试验着奴隶们的忍耐力。
  大王来到巨汉身前,秦铭这才发现巨汉居然比大王还高出半个头,有两米多的身高吧!长得虎背熊腰,肩宽胸扩的肌肉男。最主要的是那么巨大的一个人,却没有什么反祖现象出现,身上的很干净,光溜溜的没长不该长的毛,当然该长的还是长了。
  服侍大王快两年多,秦铭最了解的就是大王有洁癖,对体毛粗和长胸毛的男子一点兴趣都没有。
  这位巨汉身形巨大壮实,却没有粗毛,模样说不上英俊,但也说不上丑陋。浓眉巨眼,下巴有点刚刚冒出的胡碴子,并不多,从这可以看出这汉子年龄不大,二十出头吧。
  看着大王脸上越来越满意的表情,秦铭知道,这个一定会是以后的同伴了。而且一定会是个受宠的同伴。
  大王又亲手单独对巨汉上了几种刑,烙铁,盐水,灼烧。巨汉终于从满不在乎的鞭刑刑罚变成痛苦的挣扎。
  几种刑法试过,大王大为满意,这个奴隶的身体结实,肌肉刚硬,用刑时手感很好。让人百虐不厌,而且也经得起各种小酷刑的折腾。
  看着几乎对着眼前壮硕巨汉流口水的大王,秦铭心中有种酸溜溜的感觉。
  两年多来,秦铭都是最受宠的侍从奴隶,虽然比起别的奴隶来也没什么特权,但始终是特殊点的存在。自从几个月前的酒后乱性,大王更是对秦铭宠到骨子里,开始对秦铭有了体贴关怀的举动。
  大王现在看巨汉的目光,如同两年前对还没上手的秦铭一般的垂涎,看来,很难再保持一枝独秀的特殊性了。
  不为感情,只是纯粹的不舒服,秦铭低下头,努力让这种感觉上的不适消散。
  39 阴云
  日子一天天过去,十二等几个快要成为自由的奴隶们开始开心的憧憬着未来的美好生活。从各个地方选出的各色美男也在备选侍从营中接受调教。
  侍卫长也找这批即将自由的奴隶们交流过,大王看上了十二和六号八号,但是只有八号答应留下做大王的侍卫。十号和十四号本也想留下做侍卫,但是大王明显对这两人已经没有一点留恋,他们只能自由后各找出路。
  不愿意留下的十二和六号侍卫长也没有为难他们,其实每年放出的奴隶们都有很多不愿意再留下,大王也不会强求,去留都由他们自愿。
  只是大王要求十二的魔术尽快传给合适的人,毕竟这古代的娱乐生活单调,大王不想因为十二的离开,这门技艺就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原本这些日子对奴隶们来说是充满快乐和希望的,但是,忍了十几年练就了乌龟神功的王后却发神经似地开始对侍从奴隶们找碴,先是几个配侍们被毒打,然后几个侍从也被王后鸡蛋挑骨头,在大王不在的时候,被王后狠狠的毒打了一顿。
  王后的反常,让侍从奴隶们头上原本晴朗的天空,压来压压的乌云,压得侍从奴隶们大气也不敢喘,秦铭的感觉尤其强烈,总感觉王后犹如毒蛇一般的目光在阴毒的盯着他。
  果然,王后在轻微的试探过后,出招了。
  大早起床练武,就听见许多奴隶在议论着昨晚的发生的大事情,秦铭本来没什么打听八卦的兴趣,但昨晚的服侍大王的是十八,怎么说也是他用心教出来的徒弟,就当是关心一下徒弟吧!
  秦铭凑近了打听,原来,是昨晚大王宴请另一个侯国歧国来的百晟君,十八一舞倾国倾城,迷的百晟君口水流了三尺长,当即就向大王请索要十八,大王本不愿意答应的,但是身边的王后早就恨侍从奴隶们入骨,不待大王反应,一口就答应把十八送给百晟君。
  大王昨晚匆匆结束宴会,心情非常不好,在回寝宫的半道就狠狠的扇了王后几巴掌,把王后的牙齿都打掉了一颗。
  什么王后不王后的秦铭不管,但是十八是他一手调教的实实在在的徒弟,平日对秦铭奉承有加,还能为秦铭分去一些大王的注意,毕竟有两个风格不同的人跳钢管舞对大王来说是件很开心的事情。所以大王的注意力也就没有全都在秦铭的身上。
  失去十八,那么能把钢管舞跳好的就变成秦铭一人,一月一次的舞蹈可能会变成两次或三次,舞蹈不重要,但是大王每次的性趣却不是那么好消受的,秦铭需要十八了分薄大王的注意力。不行,一定不能让十八给人带走。
  至于那基本守了不知道多少年活寡的王后,秦铭没那个同情心,这女人再怎么惨,也没有他们做奴隶的凄惨吧,奴隶们身不由己,心不由己,命不由己。
  王后把十八送人,令秦铭恨之入骨,连半点同情都欠奉了。
  好容易呆到开工时间,秦铭一面打扫庭院,一面到处寻找着侍卫长的身影。计算着弄险的成功概率。
  今日侍卫长很忙,好容易看见在大殿门前发现侍卫长,秦铭毫不犹豫一把拽了侍卫长到隔壁的小偏房中,两人进入偏殿的身影落入一双精光闪烁的眼中,顿时这双眼睛变得怒火熊熊。
  刚刚把侍卫长拉进大殿,侍卫长就如同遇见瘟疫一般的把秦铭的手拍开,说道:“你今天疯了,大王现在把你视为禁脔,早几个月前已经吩咐不准任何人碰你。你想害死我和你自己吗?”
  秦铭鄙视的说道:“妈的,你想些什么鬼东西,老子是那么没长脑袋的人吗?就算老子欲火焚身也对男人没兴趣,况且你就算是绝色美女也不值得我冒险。老子的生命和自由老子珍惜的很。”自从大王喜欢上和秦铭玩互相压倒的SM游戏,就再也不让唯一允许动秦铭的侍卫长再接触秦铭,为的是保存秦铭在二十七日的体力和耐力,可不想先被侍卫长压榨干,然后那天成为个软脚虾。
  侍卫长这才擦擦头上吓出的冷汗,说道:“不是就好,不是就好,现在我可不敢惹你。大王在火头上呢,可不想自己找死。说吧,找我做什么?”
  40 密谋
  秦铭问道:“听说昨天十八被大王送人了?现在已经被带走了?”
  “什么啊!别听人乱说,十八是王后送出去的,不是大王送的,大王才舍不得把十八送人呢?现在大王正心痛的很,脸色很不好呢?”侍卫长回答说道。
  “为什么?我们是大王的侍从,为什么王后可以把十八送人。”
  侍卫长连忙为大王开脱:“王后毕竟是大王的正妃,大王的奴隶也就是王后的奴隶,她还是有权送人的。”
  “那大王的侍从制度怎么办?放在何处?十八只要三年就是个自由人了!这样送给人,不要说自由人,只怕命都保不住。百晟君一定会把十八带回歧国送给他的君主,听说百晟君的君王歧王是个暴虐成性之人,最喜欢把奴隶们凌虐致死,从没有奴隶能活着离开歧王的身边。”
  “这个......这个......”
  “昨日王后能把十八送人,今日是否可以把十九送人,过几日是否可以把我们这些侍从通通卖掉?”
  “她敢?”
  “她为什么不敢?她的父亲是朝中掌握权势的大将军,她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就算把大王的侍从们通通卖掉,送人,杀死。难道大王还能怎么处置那贱人不成?”
  “啪!”侍卫长听的心胆具裂,狠狠地甩了秦铭一巴掌,阻止他说下去“你疯了,居然敢骂王后贱人。”
  “我呸!这贱人要我们这些侍从的命,莫非我还要给这贱人添屁股不成!”
  侍卫长满头大汗的反驳:“王后只是把十八送人了,怎么说要你们这些侍从的命?”
  “你还不承认?那贱人守了多少年的活寡,早就恨这些勾引大王的侍从们入骨,所以昨日逮着机会就把十八陷害了,迫使大王把这件事默认下来,王后以后便会变本加厉,只怕收拾起我等,连场合和借口都不必找了,直接打杀或送人。”
  门外身穿锦袍的高壮人影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阴霾的光芒。
  偏房中继续着秦铭颤抖的压抑咆哮:“我不想死,我不想一辈子做奴隶不能翻身,如果像十八一样失去成为自由人的希望,我不会苟活在这个世上。尔樊!我求你了!你去求求大王,把十八要回来吧?”
  事情已经成了定局,怎么可能要回来呢?
  侍卫长的表情僵住了,他从来没有想过王后把十八送人会是收拾侍从奴隶的一次试探,这次成功了,难道真会像秦铭说的是铲除大王侍从的前奏吗?收拾了侍从,是否就轮到他们这些侍卫了?毕竟他们也会侍候大王的欲望,甚至比侍从们更得大王的宠爱。
  秦铭还在神经质一样的叨咕:“十八一定不能走,走了我们就等于全输了!尔樊,你想想办法啊!你想想,为什么王后忍了将近十年,从来只敢忍气吞声,乖乖的呆在后宫,照顾王子。这次却突然那么大胆的当着大王的面把十八送人?以前她为什么从来没有做出这种逾越的事?”
  门外的大王想到:“是啊!为什么呢?”
  “因为王子已经大了,王后的后位已经稳固,外又有家族的势力撑腰,她对大王不需要继续忍让。”
  门外的大王悄然离去,一角紫衣在门缝中一晃而过,低头抹泪的秦铭脸上泛起奸诈的笑容,他的诡计得逞了。
  秦铭故意选在大王打算去议政大殿的时候拉了侍卫长到小偏房,让随后出来的大王以为秦铭耐不住寂寞和侍卫长偷情,想也知道,正一肚子火的大王又怎么会不跟来呢?跟来又怎么不会暂时躲一边偷听两人的情话呢?
  果然,大王被秦铭的猜测和挑拨对王后的动机起了疑心,开始怀疑王后的动机和猜忌起王后的势力。
  事情既然办成,秦铭装模作样的在侍卫长面前洒上几滴鳄鱼眼泪,然后埋怨了一番侍卫长的无能,一脸气闷的出去干活了。
  留下被他挑拨得头大的侍卫长在苦思对付王后的对策。
  几天过去了,十八还没有回来,秦铭已经快要绝望了,难道大王真的对王后家族的势力很忌惮么?不好下手吗?
  所有的侍从奴隶都很害怕,都担心大王会不遵从他定的规矩,把所有侍从成为自由人的希望都掐死,毕竟,大王在十八身上都破例了。一些就快要能得自由的侍从更是心惊胆战,侍从们都陷入了死气沉沉的低气压中。
  也许王后真的压抑的太久,也许真的以为她的地位已经稳固,又或许上次的试探让王后尝到了甜头,王后在几天之内又找了些借口责打几个当值的侍从,并且开始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大王的寝宫,用让人胆寒的阴森眼神望着一个个侍从。虽然大王几次发怒,但王后居然不为所动。无法找侍从办事的大王几日以来越来越暴躁了,欲火焚身啊!
  侍卫长哀声叹气的在秦铭面前诉苦,大王已经火大的连侍卫长和副侍卫长这几天都吃了挂落,再不把王后弄走,只怕侍从和侍卫们都要倒大霉了。
  秦铭鄙视的看着侍卫长,说道:“就这也值得你头疼,你的脑瓜不是很好使吗?”
  “王后啊!我怎么斗的过?”侍卫长哀叹一声,突然他明白过来了,上下打量着秦铭,疑惑的问道:“怎么?二十七,你有办法?”
  秦铭勾勾手指头,侍卫长连忙把头伸了过去。
  “你说什么?你居然让大王在寝宫当......呜呜”后面的话被秦铭一手堵住了,压低了声音说道:“你这人太阴毒了。”
  “这贱人要我们的命,难道我们还要和她客气不成?我们若是不能同心合力的把那贱人的气焰压下去,把那贱人整的永不翻身,只怕不出几个月,你我都得死无葬身之地。”秦铭阴狠的说道。
  “这也太阴毒了,王后只怕会被整疯也不一定。”侍卫长打着寒颤。
  秦铭却觉得不够毒,说道:“没那么容易?这贱人能在这后宫忍上十多年,守了十多年活寡,哪那么容易心理崩溃。你给我说真的,大王真的一点不在意王后有什么事吗?”
  “告诉你,大王还真的不会在意王后,在意的只有他宠爱的侍卫和侍从,没经过大王的同意和人苟合的话,只有在茅厕淹死这一条路。”侍卫长对秦铭发誓,他说的都是真的。
  秦铭放心的阴阴一笑:“这就好,大王既然不在意王后被我们设计,想必以后知道也不会处罚我们。我就让王后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让大王把废后的把柄捉的牢牢的,想必大王会很乐意。最好能整得她心理崩溃,再也不能找我们的麻烦。”
  “啊!二十七,我发现你可真阴险啊!”侍卫长又把耳朵伸到了秦铭面前:“快说说?怎么把王后整成废后?”
  送上门的头颅不敲白不敲,秦铭狠狠的一个爆栗子敲在侍卫长头上,说道:“你先去吹好耳边风,先看看效果再说。”
  哀哀叫着,侍卫长揉着脑袋瓜出去了,可惜了啊!现在的二十七居然能看不能吃了。就算被他吃都不行了。大王怎么就对二十七那么宠爱呢?
  真希望二十七快点失宠。
  正文 第41章 凌辱
  寝宫内响着丝丝靡靡之音,秦铭故意有气无力的扭动着身躯,经常装作失神慢上一拍或是被手脚铐纠缠的打个踉跄,跳的缩手缩脚错漏百出,毫无美感可言。
  看得心情郁闷的大王越发火大,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软塌前案桌上的瓜果美酒通通扫落在地,就连案桌,都被欲火焚身却又无处发泄的大王掀翻在地。满殿的奴隶吓得趴伏在地,瑟瑟发抖。
  当然,对这种情况最满意的就是坐在旁边故意盛装打扮的皇后了,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大王刚刚把案桌掀翻,就见王后大声喝道;“你们这些该死的贱奴,跳的是什么舞。来人,给本宫把这几个贱奴拉下去打杀了。”
  “打杀”大王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果然而是七说的没错,王后在找借口清理他身边的侍从。看着二十七就要被王后带来的人拖出去,大王气的大喝一声;“谁敢?!”
  王后眯缝着媚眼说道;“大王,这些贱奴惹得大王生气,臣妾给大王处置了这几个贱奴,免得其他侍从有样学样,不好好服侍大王。”
  “服侍本王,不错不错,大王这几十日不就是没人服侍么?本王娶王后也是为了好好服侍本王的吧?”大王不怀好意的阴冷冷的看着王后。
  兴奋中的王后还以为她的努力终于成功了呢!也没有发现大王的语气有什么不对,反正大王十多年来一直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语调跟她说话。
  王后略显得意的说道;“大王终于明白过来了。有臣妾服侍大王,还需要这些贱奴做什么?”
  “本王这十多年怎么就没发现王后娶来就是用来上的呢?”不等王后听明白,一把拉过王后,刷的一把扯下她身上的华服,在王后还在发蒙的尖叫声中,三下两下的把她身上的衣物通通撕碎,几下就把王后剥成了光猪。
  当着大殿中所有的侍从奴隶,侍卫,以及王后身边的亲卫们的面,把王后以最屈辱的跪姿按在地上,然后把他那庞然大物狠狠地撞入往后的体内,疯狂的抽插起来。
  王后的嘴中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私密处随着大王巨物的进出带出红浊的液体,大王那犹如打桩机一个疯狂律动的下体却对王后娇柔的嫩肉毫不怜惜,疯狂的蹂躏着。
  活该,秦铭斜眼偷看中,得意的恨,缓缓的依靠着铁笼的铁条柔美的扭动腰肢,妖娆的站了起来,把王后的凄厉惨叫当配乐。跳出了他几年来最为诱惑的钢管舞。
  妈的,好在老子先下手为强,否则今日死的就是老子了,逃过一劫之后的秦铭后怕的想着。
  看着高贵的妇人在卑贱的奴隶们面前被拉下神坛,惨遭践踏,蹂躏,被粉碎了尊严,作践了躯体,所有的奴隶心中都有着变态的快慰;贱人!你也有今天。
  贱人!你本来和我们这些苦命人全无瓜葛,但你偏偏要和我们过不去,想要我们这些侍从奴隶的命。
  秦铭心中呸了声!老子虽然没有本事要你的命,但老子能让大王要了你这贱人大半条命。今日过后,王后在所有人的眼中,就什么的尊严和庄重也没有了,从此以后,也没有人会给你这贱人尊重。
  得意的秦铭舞出来有生以来的最高水准,给大王助性,免得大王不习惯玩女人,没几下就阳痿了。
  有人带头跳舞,自然其他的奴隶胆子也就同样不会小了,十七和七号毫无顾忌的跟着秦铭在铁笼子里疯狂的扭动,跳的无比诱惑。几个弄丝竹的配侍也战战兢兢的开始配合着奏乐。
  一时间,殿内出现了难得歌舞升平的景象,妙不可言。当然,要是没有王后犹如杀猪般凄厉的惨叫声那就更加完美了。秦铭听着王后的哀号,心中升起了狂虐的快感,妈的,老子们受的苦够多了,也让你这贱人明白大王的厉害,这贱人搞出了这么多事来,不就是祈求大王的滋润么?这次一次滋润个痛快了吧?!哈哈哈哈!
  王后带来的奴仆侍卫都吓傻了,呆呆的看着大王对王后无情的凌辱作践。听着王后凄厉的尖叫,看着奴隶们疯狂的舞蹈,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也许是王后的尖叫影响了大王欣赏舞蹈的兴致,大王随手拿起地上王后的碎衣服,团成一团,一把拉起王后散乱的头发,把她的头拉的高高扬起,然后把大声惨叫的嘴堵上。
  世界清静了。
  大王一边欣赏乐舞,一面狠狠冲击着身下的王后,性趣高涨。健壮的熊腰就如电动马达般抖动着,一下下不间断的戳入王后的柔弱的私密处。
  直到大王觉得这个穴变松了,变滑了,没有性趣了。便改而冲击王后的后庭,可怜的后庭从未被人开苞的王后哪受得了大王那巨大的硬棒,几下就被抽的大翻白眼,晕过去了。
  大王却依然毫不怜惜的继续抽插,折磨王后疼晕又疼醒了过来。全身的肌肉都疼得颤抖起来。冷汗布满了光滑细嫩的肌肤,柔软的身躯在大王巨大又凶狠的冲击下,犹如一片孤舟在暴风雨中荡漾,两眼也渐渐失去了神采。
  秦铭这才意识到侍卫长说的大王有多讨厌女子,眼前的王后是他娶的正妻,也得不到大王的丝毫尊重。也不知道大王到底受过什么刺激,怎么会那么讨厌女子呢?
  音乐慢慢轻柔转渡,渐渐几不可闻,秦铭三人的狂舞也渐渐变慢直到停止。大王也结束了他打桩机般的高强度律动,退出了王后犹如破布一般的身体,冷漠的看着王后犹如烂泥般倒在地上。
  配侍们马上飞快的收拾大王扫在地上的物品,并合力把桌案原样原位的摆好,然后给大木桶装满清水,小心的服侍大王沐浴。
  至于昏迷在地上的皇后,没人再看一眼。现在这女人在他们心中形成的威压已经无影无踪,还不如侍卫长大人的威力大呢,并清楚的认识到,堂堂的王后,在大王的心中,还不如这些卑贱的奴隶重要。
  侍卫长望着王后凄惨的模样,打了个寒战,这个二十七可真毒。
  想不到一句耳边风会有这么大的能力。
  大王沐浴好后,厌恶的看着昏迷的王后,用脚踩了踩,对王后的侍卫仆从们说道;“还呆在这里做什么?等着本大王请你们吃宵夜吗?还不快把这没用的贱人拖回梓潼宫。”
  在侍卫们的连拖带拽中,王后悠悠的醒了过来,看着斜靠在软塌中抱着刚刚跳舞的妖精奴隶,饮酒作乐的大王,王后险些一口气上不来,她疯狂入厉鬼般的扑了过来,尖叫道;“洛野,你居然敢这样的侮辱臣妾,大臣们不会不管的,臣妾的父亲不会罢休的。”
  不等大王有所动作,秦铭就在大王的怀中一个窝心脚就踹了出去,把王后踢出了好几米远。
  大王非但不怪罪,反而狠狠地亲了秦铭一口,才用鄙视的眼神,无辜的表情说道;“怎么?本王临幸自己的王后,还要经过大臣和你父亲同意吗?他们什么时候可以管到本王的夫妻生活了?至于侮辱你?本王什么时候侮辱你了?本王不过是和王后玩的刺激点,怎么?服侍本王不是王后的责任吗?”
  “你...”王后气的一口血吐了出来,死命瞪着大王。
  “对了,本王现在决定听从大臣们的劝解,要多多驾临王后的寝宫,好让王后再为我国添个嫡王子,哈哈哈哈....”看着王后迅速苍白的脸,大王疯狂的大笑了起来。
  大王怀中的秦铭嘴角微翘看着失魂落魄的王后被拖了出去。几个配从迅速把地板上的血迹擦干净,然后又如往常般的惯例,人群如潮水般退出了大殿,一个不剩,这是二十七的殊荣,服侍的大王的时候没有人能在旁边观摩。
  人群刚刚退出大殿,大王的脸上就开始转白,然后转青,还不等秦铭反应过来,大王已经哇的一声吐的翻江倒海,不但把肚内的食物酒水全吐了出来,甚至吐完空腹吐无可吐,连胃酸苦水都吐了出来。
  晕,不过是干了个女人而已,怎么吐成这样?比被十个八个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肮脏乞丐给上了的反应还要强烈,这也太夸张了把?
  秦铭一边给大王拍着后背,手忙脚乱的找来器皿接住大王的呕吐物,那种刺鼻的气味差点熏得秦铭也大吐起来。
  好不容易大王终于慢慢消停了下来,无力的倒在软塌上。秦铭连忙倒来一大杯茶水给大王漱口,又手脚麻利的把地上漏网的呕吐物收拾干净,再把大殿的门窗通通打开,让怪味迅速消散。
  身为奴隶的这几年,秦铭已经学会服侍人了,这就是在这个万恶的奴隶社会生存下去的必备技能。
  忙完后,秦铭默默地躺在大王的身边,等待着大王的指示。
  大王今天却完全没有兴致了,让秦铭也去洗了个澡,然后抱着秦铭静静地躺在软榻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说起了童年。
  正文 第42章 杠上
  故事很简单,不过就是后宫争斗,只是大王小时候是个绝对的受害人而已。儿时的洛野并不是家里最受宠的孩子,但他的母亲绝对是最强势的母亲,所以他的地位很难动摇,后妃们想出了种种招数想让洛野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很不幸的是洛野总不能如她们所愿的人间蒸发掉,但却导致了洛野对女人产生了深深的恐惧,更因为后宫佳丽三千人,洛野的父王根本没那么大的精力应付,所以后宫中寂寞难耐的女人和怀上龙子以子为贵的妃嫔们就大胆的和侍卫、奴隶、仆从们偷情。
  不巧洛野老是撞见这种苟且的事情,不但引来了妃嫔们急于灭口的追杀,而且导致洛野觉得女人都是肮脏的,污秽的这种扭曲心理,性洁癖越来越严重,导致了他居然上个女人就疯狂呕吐的生理现象。
  所以,他只在大臣们的压力下娶了一个正妃,只有寥寥有几次性生活,但洛野强悍的精子居然就让王妃受孕成功,王后受孕成功的同时也彻底的守了活寡。大王从此再也没有亲近王后。
  故事讲完了,秦铭一点同情都欠奉。面上平静无波,好像根本没听见大王的惨事一般。
  他心里只想着:呸!这算什么惨?有他秦铭惨吗?穿越前为了生活去打拳,不能算拳王一级的他混的并不太如意,更倒霉的时光屁股长大的兄弟居然为了个婊子和票子,就设了个套把他炸得粉身碎骨。
  这也还没完,居然就穿越了,你说穿越就穿越吧,能多一次生命也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可他妈为什么穿越到奴隶社会啊!就算穿越到奴隶社会,穿成个奴隶主也勉强能混得下去啊!怎么就混成个身不由己、心不由己、命也不由自己的倒霉奴隶呢?
  倒霉奴隶就倒霉奴隶吧!咋的还要被个强悍主子捅后门,给男人上呢?而且更倒霉的是没有大王同意不敢去上任何人,不管男人女人,大王有种特别的方法能知道奴隶有没有去偷腥,出轨的奴隶会被大王丢入茅房活活淹死。
  当然像秦铭这种完全的禁脔是很少的,大王一般对侍从的新鲜感过后,就会对侍从开禁,可以是多开(所有侍卫都可以对他求欢),也可以是单开(只在某一时间对某个侍卫)。
  所以比起秦铭自己的倒霉事情,大王这算什么惨,简直幸福得不能再幸福了,毕竟,这褚国最大的不就是洛野吗?变态点算什么?有点心理疾病算什么啊?反正这病发作起来倒霉的又不是他洛野,是秦铭这些倒霉的侍从奴隶好不好。
  命苦不能怨政府,点背不能怨社会啊!
  大王根本没必要同情。
  却没想到秦铭这种想法却合了大王的心意,大王那么强悍的一个主,怎么会需要一个奴隶的同情?见秦铭听完以后不以为意的撇撇嘴,眼中冒出的不屑,大王对秦铭的宠爱再加一分。
  他这一高兴,刚刚被王后恶心的软趴趴的小洛野又雄赳赳的挺立起来,捉过秦铭一番缠绵,无比的温柔。他现在对秦铭的喜爱只怕已经能和侍卫长比肩,很是怜惜。
  一番缠绵过后,两人互相静静地听着对方的心跳声,身体互相爱美的继续摩挲着,互相把玩着对方的每一处柔软敏感之地,亲吻着每一寸肌肤(私处除外,两人都觉得那两处地方恶心)。
  秦铭今日也动情了,因为他明白,如果今日被王后拉去杖毙的人不是他秦铭,可能大王还真的不会下定决心去救,而且当场把王后作践成那样。
  所以为了感激他的救命之恩,秦铭的反应也就热情了点。其实秦铭那么热情,也是为了固宠,那个大王非常满意的巨汉就快要成为新伙伴,可不能在这时候被大王厌恶了。
  毕竟总是冷冰冰的对待大王的无比宠爱,大王就算有万千宠爱也会渐渐消散,千般热情也会渐渐熄灭。
  从大王对待十八和对待自己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来看,大王的宠爱是奴隶们生存下去的绝对保障。
  吃惊于秦铭今日的热情,大王真的是受宠若惊,两人很快又纠缠在一起。
  虽然很担心十八的处境,单亲名可不敢做恃宠而骄的事情,大王要救十八自然会想办法救的,若是大王对十八可有可无,求也没用,更主要的是不能让大王以为秦铭今天的热情是有求于大王,才会突然曲艺奉承,热情缠绵。
  这会伤了大王额自尊心。
  为了保全自己,秦铭对十八提也不敢少提。
  一连过了好些日子,大王每晚必定带上大队人马驾临王后寝宫,当众凌辱过后又扬长而去,折磨的王后几乎发狂。
  想不到王后的神经却甚是坚韧,居然和大王杠上了。
  几次传国丈也就是大将军进宫商议。
  大将军听了王后的哭诉后无奈的叹了口气,但是这种事情又怎么好随便插手,而且大将军也不好管大王的家事啊!
  只好劝王后不要再和大王对着干了,稍微退让点,还和以前一样,认了吧!忍到大王死去王子继承褚国的王位,也就无须再忍了。
  但是王后坚决不同意,她好不容易才熬到现在,王儿快要长大,家族势力也再朝中大涨,王后早已经无须再忍,现在她要做的是使出她的威严和手段,夺回夫君的宠爱,巩固她的后位和儿子的储位。
  嚣张一点又何妨。
  国丈白白费了许多口舌,却无法打消王后的熊熊野心,只好心疼的安慰了王后几句,就当是两口子打架,没有放在心上,出宫去了。
  心有不甘的王后咬牙继续和大王对着干,找些鸡蛋里挑骨头的小错,若不是大王回来的及时,几乎把几个侍从奴隶给打杀了。
  这日乘大王上朝议事时,王后带了大队侍卫来到大王的寝宫这边,故意踩翻了秦铭等人打扫庭院用的水盆,污水淋在王后的鞋子上。
  王后阴森森的说:“大胆的贱奴,居然敢把污水破在本宫的鞋子上,来人,给本宫狠狠的教训这些贱奴。”阴毒的目光狠狠的盯着秦铭。嘴角泛出恶毒的笑容。
  王后快要恨死秦铭,就是这个贱奴,在那天晚上得意的看着大王把她压在身下蹂躏、施虐。贱奴轻蔑的目光带着笑意,疯狂的扭动着妖孽的身躯为大王助兴。
  此仇不共戴天,今日一定要把这贱奴活活虐杀。
  秦铭看着王后今日带着的一众侍卫贱奴,个个拿着条包着铁皮的大棒,就明白王后恨极了他,打算乘今日大王上朝,要把一众碍眼的奴隶们先打杀了。
  大王回来,木已成舟,至于怎么对大王解释,堂堂一个王后,打死几个贱奴,需要理由吗?
  但是,王后这个美好的愿望有那么容易实现吗?真以为这些奴隶就是刀俎下的鱼肉了吗?
  秦铭阴阴一笑,跳了起来,狂风似地扑向王后,同时对着趴伏于地的几十个奴隶喝道:“快动手,这贱人今天想把我们统统都打死。”
  王后轻蔑的看着秦铭,那眼神犹如在戏弄一只捉到手的耗子,再怎么扑腾,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奴隶会敢对主人动手吗?
  正愁找不到处死这些贱奴的借口呢?
  王后身边的侍卫很快的串了出来,把秦铭挡住了。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其他奴隶并没有袖手旁观,居然真的不顾后果的动手了,几十个奴隶同时暴动起来,纷纷跳起来攻入王后的的侍卫和奴隶中。很快就夺下几个侍卫手中的木棒。
  王后的侍卫和大王侍从们很快就混战在一起。
  两边干仗百多人,却打得无声无息,王后这边是有武器在手,不想弄出太大的声响引起宫外侍卫的注意,把上朝的大王引来把这些贱奴救走。
  至于奴隶侍从这边不出声,王后以为是奴隶们袭击主人,不敢出声,被外臣知道了,统统都得处死。
  所以王后放心大胆的看着拿着大棍棒的侍卫和大王的侍从奴隶们杀做一堆,等着侍卫把贱奴们逮住,这回连处死的借口都不必找了,胆敢袭击王后,只有死路一条。
  想到得意处,王后阴沉沉的笑了。
  愿望是美好的,现实却是非常残酷的。
  做着白日梦的王后还没开心几下,就见奴隶们纷纷把手一扬,撒出一阵灰尘,正节节胜利的王后侍卫们都纷纷丢弃了手中的棍棒,捂住眼睛惨叫起来。
  这回风水轮流转,刚刚被打得没有还手之力的奴隶们顿时把这些眼睛张不开的侍卫们按住。
  王后大惊,拔腿就想跑,却发现那个秦铭正甩着手,阴笑着走向她。
  “你这个贱奴,想干什么?”王后用颤抖的声音质问着越来越近的秦铭。慌张的四处张望,却发现四周已无人可用,都被按到地上了呢!
  正文 第43章
  秦铭笑着走到王后的眼前,藐视的看着王后:“贱人!知道怕了吗?在发抖了吗?刚刚你不是还八面威风吗?”
  王后用狠毒的目光盯着秦铭,说道:“你这个贱奴,你敢对本宫如何,大臣们会把你千刀万剐,五马分尸。”
  “美丽的王后,你真的想错了,我们是奴隶,奴隶怎么敢和主人对抗呢?我们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秦铭用一个指头轻轻的摇晃着,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奸诈。
  王后顿时觉得被吓得无力的心脏又开始有力的跳动起来。
  她扬着那张保养良好的美丽面孔,得意的说道:“本宫谅你们这些贱奴也没这个狗胆,敢动本宫一要寒毛。你们这些贱奴还不把本宫的人都放了。”
  “放了?对对对,当然是要放的,不过嘛!为了以后王后以后不再找我们的麻烦,王后还是耐心的等等吧!”秦铭一翻手,两只手指中间出现了一只药丸。
  秦铭毫无预警的突然欺身上前,王后惊恐欲退,却秦铭的大手狠狠的捉住,王后张嘴就想大喊,秦铭指间的药丸乘机射入王后的口中,骨碌碌的滑入王后的咽喉,一个咳呛,就进入了王后的腹中。
  见药丸已经被王后吃下,秦铭阴笑着放开了手。
  王后摸着咽喉,阴狠的目光闪过惧怕的光芒:“你这个贱奴,给本宫吃了什么?”
  秦铭说道:“当然是为了防止王后娘娘报复小奴等人,给配的毒药啊!只要王后不追究今天的事情,解药小奴明天双手奉上。”
  王后听说只是毒药,而且一时还不会发作,顿时放心,想着:真是蠢东西,本宫今日不追究,明日不追究,不会过些日子再追究么?就算不追究这次,以后也有大把的时间找碴挑刺,总会把你们这些贱奴杀光的。
  既然这样,王后也就不做声了,得到解药后再对付这些贱奴好了。
  秦铭当然知道王后再想什么,只是他秦铭难道就真长着猪脑壳吗?阴笑的对奴隶们使个眼色。
  就见奴隶们往按住的侍卫们嘴里通通丢弃入一颗药丸,并强迫他们吞了下去。
  OK,搞定。
  奴隶们大笑着把这些收拾行李得动弹不得的王后的侍卫通通丢弃了出去,最后几个侍从淫笑着走到王后跟前,几下把王后扒成光猪,在王后的尖叫声中,七手八脚的举着她丢弃出了大王的寝宫宫门外。
  今晚,有好戏看了。
  当晚,大王去王后宫中,却发现王后居然在开无遮拦大会,和侍卫,仆人,奴隶们脱的光溜溜的在寝宫中妖精打仗,那恶心淫靡的肢体纠缠,当场让大王吐了出来。
  第二日,大王不顾大臣们的阻拦下了废后诏书,同一天,都城卫兵把大将军府包围,还没等大将军组织人手,将军府就被攻破了,抄家来族,鸡犬不留。
  随后,传出王后被赐死的消息,连同陪葬的是所有的梓潼宫的侍卫,仆从,奴隶。
  至此,这场王后和侍从们的争斗以侍从奴隶的胜利而告终。
  只是在王后死后的第二天,大王突然违反侍从惯例,把不当职的秦铭单独留在了大殿。
  “一切都是你这贱人设计的?”高壮的身影冷冷手握皮鞭望着跪在地下的人影。
  “是的。”
  “你居然敢设计本王的王后。”呼啸的皮鞭狠狠的抽打在秦铭的背上,当即把结实的后背抽出一道血沟,带着铁丝和倒勾的皮鞭梢带起丝丝皮肉。
  跪着的秦铭一声惨哼,他已经很久没有受过刑,更何况是这种酷刑。这一下几乎疼得他大叫出声,被打得支撑不住身体,险些趴在地上。
  咬牙挨过这一阵剧痛,喘着粗气回答:“这贱人要我的命,我自然就只能先要了这同和人的命。”他错了,他想错了,这下搬起石头砸起自己的脚,大王确实不在乎王后,但他在意侍从奴隶的顺从,驯服。聪明反被聪明误,今晚还有命活下来吗?
  又是一下更响的鞭啸声,一条更深更宽的血沟出现在他背上,伴随着的是大王的怒吼:“你这贱奴,还敢顶嘴,是否本王想要收拾你,你也要先杀了本王吗?来啊!本王现在就活活打杀了你。”
  边说边挥动手上的长鞭,带勾的皮鞭打得血肉横飞。
  跪着的人影苦苦的忍耐,在皮鞭稍停的急促的说道:“大王饶命,小奴不敢杀大王。”
  “说,你有什么不敢杀的,是杀不了本大王所以求饶了吗?”
  “大王是小奴的主人,小奴若杀了大王,免不了被大臣们处死。就是没人知道是小奴杀的,按律法侍从奴隶也当给主人陪葬。小奴怎敢做这种蠢事,小奴希望大王能够长命百岁才是真的。”
  又是重重的几鞭抽在了背上,大王怒喝着:“这么说来,你还是想过要杀本王。”
  秦铭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他用微弱的声音为自己分辨:“小奴从来没有想过杀大王,小奴只是认为王后既然是大王不在意的人,用计除去王后是为保我等性命也是为大王分忧。大王在意的人小奴绝对不敢下此毒手。”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弱,在皮鞭的呼啸声中几不可闻。
  说完,趴在地下的身体一歪,倒了下去。
  大王听完最后一句,暴怒的心情好像被凉风吹过,火气顿时消了些。
  用脚把趴着昏迷的奴隶挑翻,看着露出的苍白面容,火气又再消了些。
  走到一边拉了拉绳子,守在宫外的侍卫会鱼贯而入,宛如没有看见地上的血糊糊身影,垂手等候大王的吩咐。
  大王阴冷的看着地上的昏迷着的人,半晌终于说道:“把这贱奴下到牢房。”
  早就心疼不已的侍卫长忘了看大王的脸色,快步跑到奴隶身边,想把他抱走。
  大王的脸色更难看了,怒喝道:“从今日起二十七的号码取……”消字还没说出来,突然听见侍卫长大叫一声:“二十七,没气了。”
  大王顿时把怒火忘到了九宵云外,快步来到侍卫长抱着的秦铭身边,颤抖着把手指放在秦铭的鼻子前。
  良久,也没感觉到一丝微风,大王两眼都直了,呆呆的说道“铭铭,怎么就死了呢?本王没想你死啊!本王只是想教训教训你,谁让你本王都利用了呢?怎么就那么不禁打呢?”
  侍卫长看了眼丢弃在地上的皮鞭,那鞭上挂满了血肉,忍不住一阵寒颤,这种皮鞭打不死才没天理了。
  突然,发呆中的大王大叫起来:“没死,他还没死,还有气呢?”原来他的手一直放在秦铭的鼻子下,在发呆的时候也没拿开,刚才雙觉得有微微的热气呼过。
  侍卫长却并没当真,他认为大王是出现幻觉了。
  但大王没死心,和继续放在秦铭鼻子下等候,良久良久,果然有觉察到热气呼出,这下侍卫长也看见了,秦铭的鼻翼微微动了下。
  欢喜的大王连忙把浑身是血的秦铭接过,放在了软榻上。
  一会,专管治疗侍从奴隶的几个郎中匆匆到。
  认真的把脉看伤口后,几个郎中互相打量几眼,对大王跪禀:“大王,小人无能,这人虽然没死,但救不活了。”
  大王听完大皱眉头起来:“胡说,庸医,不过是小小刑伤,人还没死,怎么就救不活了?”
  看着扭曲的吓人面孔,吓得几个郎中簌簌发抖,一个大胆点的郎中说道:“大王,不是小人等手艺不精,实在是这人没法救。此人后背伤势严重,皮肉皆无,伤可见骨,这就不能让他仰躺着,否则即使人在昏迷中,也会把活活疼死?”
  大王看着秦铭苍白的面容居然在昏迷中微微发抖皱眉,身上的肌肉也在颤抖,连忙小心的想把秦铭翻转趴下,让脊背的伤口露出来。
  不过郎中连忙阻止他的动作:“大王若把他翻转,他死的更快,此人心跳,呼吸皆微不可查,奄奄一息,若是翻转把心肺压住,马上就能断气。”
  这左右都是个死,大王有些后悔,怎么当时就气冲头脑,选了这么条阴毒的确皮鞭呢?几鞭就把人打得快死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大王急的团团转,还是侍卫长的脑袋活络,为了救情人,他一把抱起秦铭,让秦铭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小心的避开后背的合乎伤口,轻轻用手把秦铭环着。
  “这样可以救活了吧?”大王凶悍的目光望着几个郎中。
  郎中们齐齐打个寒颤,连忙开始下药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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