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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子 by 凤禁

  第一章(1)
  四岁的沈碧楼迷迷糊糊的从冷硬的木板床上爬起来,揉揉眼睛不知道自己怎麽睡在
  这里,那会爹爹让人碎蛋香粥给他喝,他最爱喝那个了,尤其是里面的碎蛋,他最喜欢吃的就是香喷喷的鸡蛋,可是,他才喝了两口就不小心把碗给打翻了,怕爹爹看见,他只好舔著嘴唇把大凡得碎碗悄悄收拾掉,然後……然後就睡著了……
  小碧楼抓著脑袋爬下了床,看了看四周,空荡荡的,这是哪儿呢,他那会儿明明是在自己的屋子里的大软床上的,试著拉门,‘吱扭’一声,门开了,走出去看看,发现先自己居然在家里鲜少来人的後院子,怎麽会在这里,小碧楼顺著小径往前走,忽然听见些奇怪的声音,尖尖细细的,依依呀呀的喊著,穿过假山,经过散步的小湖,一眼便看见那个一身白衣,如仙童一般立在湖边大石头上的男孩,男孩的目光早期小碧楼看向他的时候就对上了他,一双细长的丹凤眼冷冷的看向了小碧楼,薄薄的眼皮连那细细蓝蓝的血脉都清晰可见,而那张嫣红的薄唇却一直高高低低的喊著调子,小碧楼走到大石头下面,抬眼望著男孩,咧开嘴笑了,两颗小门牙处空荡荡的,可以看到他小小红红的舌头。
  “你长的真好看。”小碧楼笑的眼睛眯著。
  “…………”男孩停下了喊调子跳下大石头,站在小碧楼面前比他高出半个头,微微的俯视著他,小碧楼眼睛很大,溜溜的晶亮,眼皮一单一双愣头愣脑的。
  “我亲下,啵!”偷袭成功。
  “…………”男孩被突然偷袭,一直冰冷的眼睛蓦地闪过一丝惊讶,然後就看见得逞後的小碧楼冲著他傻笑,白痴!眉头轻皱,一抹厌恶掠过眼底。
  “碧楼。”一声冷喝。
  狠狠地一哆嗦,小碧楼转身,看见不远处爹爹正冷著一张脸望著他,然後对身边同他年纪相仿的紫衣男孩到。
  “清阳,你弟弟身体不好,带他回房休息。”
  於是,沈碧楼再森寒的空气中被大他三岁的哥哥沈清阳带离。
  江湖,是个变化莫测的地方,一晃十五年已过,这十五年里,有人成名有人败誉,起起落落占据著江湖的时日,儿一饱而庄却一直稳稳地三足鼎立起在湖的巅峰。
  一堡二庄,沈家堡,锺离山庄和红庄,其中当属沈家堡的地位最是崇高,有江湖泰斗之誉,沈家堡再一百年前以【上邪剑谱】压倒群雄,一直稳坐江湖第一位,二十年前沈渊,也就是沈家堡的新堡主又以其【上邪剑谱】再次延续了沈家堡百年来的光辉,继续在江湖上立於不败之地。
  平静了好些日子的江湖近几年来突然起了风波,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凡是在江湖上有些名望名号的人士,总是在月圆之夜死伤那麽一个,不多,就一个,近几年来已经有二十几个後起新秀亦或是名门子弟死於此间,开始时人们没在意,只是寻仇,直到月圆之夜的频频巧合才让这群武林人士不得不行动起来时,他们才发现,他们用尽了方法竟然查不出那杀人之人的一丁点线索,而每到月圆之夜,死亡依然如期而至,人们开始恐慌,江湖不再安宁……
  沈清阳议完事从前厅出来,尽直朝东面沈碧楼的房间走去。
  依然如童年一般,沈清阳一身紫衣,温文尔雅,微笑间俊朗的眼睛微弯,嘴角轻俏,温情的似一池春水,任谁见了都会不由自主的陷进那池温柔……
  轻轻推开门,一阵浓重的药味夹杂著湿热的雾水扑面而来,关上门清阳扶开雾水冲著房中屏风後的大木桶走去,药味越来越烈,一直到药源才看清楚,那浸泡再浓烈的药桶中死气沈沈的人不是当年的小碧楼还会是谁.
  第一章(2)
  “碧楼?”是清阳温软的声音,手抚上碧楼的额头,试探著唤。
  “…………”碧楼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入眼便是清阳温暖的微笑,心里不由得安了下来,“哥……”
  “恩,感觉好些了吗?”清阳用毛巾擦拭著碧楼额头的细汗。
  “好些了,又让哥费心。”声音沙哑低沈。
  “说的什麽话,我为自个弟弟费心是自然的,况且,我就你这麽一个弟弟,身体又不好,怎生不让我担心。”说著,清阳从汤药中把碧楼捞抱起来,用旁边早准备好的大被单裹好报道了床上,然後看向了床边的小药瓶,“要上药了……”
  “……恩。”碧楼恩了声闭上了眼睛,这种痛已经承受了十多年了,十多年前他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奇怪,总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他身上乱窜,不知何时心口上受的伤竟然十多年来不曾痊愈,伤口总是反反复复的溃烂,严重时甚至可看见血骨,爹爹说他是生病了,生了很严重的病。
  清阳退去被单,露出碧楼的裸体,不意外的看到心口的那眼伤,又溃烂了,细细的浓水溢著,拿过小药瓶取出两粒红色的药丸,一粒喂进碧楼的口中,一粒放到了伤口处,药丸浴血即化,渗入了伤口中。
  “呃啊……”再药丸化入伤口哦深处时碧楼疼的低吟出声,本来就水湿未干的身体又渗出一层呆著浓重药味的细汗,身体也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乖,忍一会,人过去就不疼了,明天你就可以下床出去玩了,可以去街上吃你最喜欢的茶叶蛋,玩腻喜欢的糖人……”清阳用湿巾擦著碧楼身体上的细汗,嘴巴里低语著他近乎重复了十多年的话语,声音温柔的似魔咒一般让人忍不住沈浸,终於,碧楼再难以忍受的剧痛中沈沈睡去。
  昨日,江湖上初的盛名的华山派大弟子孙显知死了,昨日月逢十五,圆月高悬……
  “小 扣  子  ,你磨机个什麽啊?快!”一身青色缎子,头系青绦的碧楼正倚在再大门口对自己的随从小扣子大吼。已经十七岁的碧楼一副浪荡公子的摸样,还是一单一双的大眼睛,不是多麽英俊的容貌,还是那副愣头愣脑的样子,病时与不病时简直判若两人。
  “碧楼,大庭广众的大呼小叫的成什麽体统!”
  “……爹……”碧楼正随性,却被正出门的沈渊和几个江湖上明海响亮的人给撞见,被沈渊一阵训斥,只能低垂著头唤了声爹。
  沈渊皱著眉头扫了眼碧楼笑著看向众人,做出介绍。
  “各位,让各位见笑了,这是碧楼,是在下的小子,自小体弱多病,所以不曾学武,也不曾涉足过江湖”。
  “呵呵,江湖人只知沈堡主有二子,大子沈清阳仁义剑客,却从来不曾见过二子,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如此大气随性,只怕只有沈堡主才能教出这样气度飒然的儿子。”说话的是华山派的掌门岳怀松,就是刚死了大弟子的那个。
  “是啊,真是一表人才,即使不入武林,将来也必有一番大作为啊……”
  “沈堡主好福气啊……”
  …………
  “呵呵……诸位过奖,小儿不才,小儿不才……”面对一群激励跨在自己儿子的人沈渊抱笑谦虚。
  “真虚伪,马屁精……”碧楼小声嘀咕著,抬头瞄了一眼,见人群里有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水目红唇,凝肤黛眉,真是美丽可人,不由得多看了一眼,知道沈渊送走了那批人,冷冷的瞪了碧楼一样转身回去,碧楼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身体好些了吗?”沈渊回去,清阳却朝碧楼走了过来,
  “已经没事了,本来要出去玩的,却被爹爹给撞见了,哎……”碧楼本来是兴致勃勃的出门,此刻却一脸丧气。
  “别叹气了,我还是喜欢你捣蛋哦样子。”清阳身手揉了揉碧楼的头发,语气中有著宠溺,“爹……,是为你好,你的身体不好,学武不成,若是与江湖人照面太多会对你不利的,况且,我也不希望你受伤,我希望你永远都可以这麽傻乐著过日子。”声音转沈,一瞬即逝的叹息。
  “哥,什麽话嘛,杀了,我又不傻。”碧楼拉著清阳的胳膊,一本正经的强调反驳。
  “是是,你不傻,聪敏高很。”清阳微笑著,看著这个傻弟弟。
  “嘿嘿……”碧楼这下高兴了,头抵在庆阳的肩头,“哥,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庆阳眼神深沈,搂上碧楼,轻抚著他垂到腰间的头发。
  “少爷,少爷我来了……”小扣子抱著一张硕大的老鹰风筝跑了出来。
  “臭小子还知道来啊!”见小扣子来了,碧楼上去就踹了一脚。
  “哎呦!少爷~~”小扣子一脸委屈。
  “出去玩吗?”清阳开口问道。
  “是啊,前些天得了个老鹰大风筝,准备出去放放。”碧楼说著拿过风筝在庆阳面前晃了晃。
  “恩,去玩吧,”说完又转向小扣子,“小口子,保护好少爷。”
  “大少爷放心。”小扣子敛了容。
  “恩…………~~~”碧楼舒服的伸了个大懒腰,“还是出来好啊,想怎样就怎样,不用担心爹会不高兴。”
  “小扣子跟著少爷也沾光了,不用跑前跑後的忙活,跟著少爷还能吃好喝好玩好”。小扣子兴哉哉的。
  “那是,骂你虽然叫我一声少爷,可是少爷我可是把你当朋友,当哥们的,又好吃好喝好玩可从来没忘过你。”
  “属下知道。”小扣子做了个揖,接著问道,”少爷,大公庙那新来个卖茶叶蛋的,听说用的是祖传的卤汤,美味很呢,宵夜,要不要去尝尝?恩?”小扣子挑了下眉毛。
  “嘿嘿嘿……”碧楼吧唧吧唧嘴巴也超小扣子挑了下眉毛,怪里怪声道,“你说呢?”
  第一章(3)
  [img]dyz3_2.jpg[/img]    “嘿嘿嘿……”两人均心照不宣的贼笑了起来。
  新来的这家茶叶蛋比想象中的还要好吃,是一对碾过六旬的老夫妇再叫卖。
  “唔……好吃买太好吃了,小扣子完了去问问他们是不是长期在这里做生意,要是的话我就天天光顾他们家的茶叶蛋。”碧楼左手一个茶叶蛋,右手一个茶叶蛋,跟前小扣子还证给他剥新蛋,路过的老少爷们打破头都不会想到这个蹲在路边双手抱著茶叶蛋狼吞虎咽的的小子回事堂堂武林第一堡的二公子。
  “放手,你们放手,光天化日的你们还有没有王法……”急躁而纤细。
  “王法?这地头儿,爷就是王法,给爷抓住他,……哎,小心著,别弄伤了,爷还没玩过呢,伤了就不好了……”
  “滚开,来人呢,救命呢,放开我……”
  …………
  碧楼吃茶叶蛋吃著正香,忽然就听见一阵嘈杂声,抬头望去,不远,就大公庙的台阶下,几名男子正围抓著一个白衣男子,那白衣男子看起来单单薄薄的,被几名壮悍男子抓著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而旁边一名穿著俗华的猥琐男人正伸出淫手摸向白衣男子。碧楼其实不管也罢,这样的是几乎天天都会上演,可是,不会武功的他偏偏天生正义感泛滥,既然碰上了,以他的个性,不管好像不合常理,况且,事情就发生在眼皮底下。
  “少爷,是不是要管啊?”小扣子看见停止吃茶叶蛋的主子正若有所思的看著前方不远处发生的事情,心知这烂好心的主子又要管闲事了。
  “知道还不快上。”碧楼把右手的一口茶叶蛋全部塞进嘴里瞥了一眼小扣子,起身朝事发地儿走去。
  没有多余的话,他们只是走上前去,碧楼再旁边吃著茶叶蛋边看著好戏,小扣子二话不说上去就把那群抓著白衣男子的一群喽罗打的死仰在地,揪著那猥琐男人狠狠地扔了老远出去。
  就眨眼功夫,一切就绪~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真是老套的台词。
  “啊哈,不用不用……”碧楼头也不抬,只是注视著右手上咬了一口的茶叶蛋发愣,“……你,见过双黄蛋没?”
  “恩?”
  “就是两个鸡蛋黄的……”什麽地方漏了一拍,碧楼解释了一半就看清了面前的白衣男子,和自己一般高,只是清瘦的很,唇红齿白,皮肤白皙,一双细长的丹凤眼,眼珠深沈而乌,碧楼抬头,就那麽毫无预兆的看了进去。
  “公……公子……”白衣男子尴尬的唤了声碧楼,声音说不出的柔软。
  “少爷?少爷?”小扣子叫了两声後见没有反应,摸了下鼻子嘎嘎的干笑了两声,又走近了些,提高声线,“少爷──”吼!!
  “啊──怎麽了怎麽了?”碧楼被怔的终於回国了神儿来。
  “嘿嘿……应该是少爷问自己怎麽了。”小扣子贼笑。
  “我?我……”碧楼又看向白衣男子,真是好看啊,柔柔弱弱的样子,真是让人怎麽看怎麽疼都觉得不够,“我,我吃出来个双黄蛋。”碧楼只能伸手展出右手中的双黄蛋。
  “大概是双胞胎小鸡。”说话的是白衣男子。
  “双胞胎?对~双胞胎,就是双胞胎。”碧楼一脸兴趣的回应。
  “呵呵呵……”白衣男子看著碧楼傻愣愣的样子低低的笑了出来,这一笑,简直是日月无光,碧楼痴的连右手上的茶叶蛋落地都不知道。
  “…………”碧楼心扑扑的狂跳个不停。
  “今日真得谢谢公子的救命之恩了,若他日公子有事,尽管开口,在下一定竭尽全力。……呃,时候不早了,我要走了,可不可以请公子留下姓名。”白衣男子期切的望著碧楼。
  “……我,我叫沈碧楼,你……你叫我碧楼就好。”碧楼袖子里紧握著拳头,防止自己声音颤抖。
  “沈公子,……碧,碧楼,我叫承欢。”承欢微垂下了头,“那,公子告辞了。”
  说完,承欢几步闪入了人群不见了,只留下碧楼还呆愣再原地,呆呆的望著承欢离去的方向。
  完了!!
  这是小扣子的想法。
  自从回到家中,碧楼就痴痴的不言半语,坐在那儿已经快两个时辰了,一会皱眉头一会轻笑,俨然一副坠入情网的愣头青模样,回来的小扣子叹息,出门时这个样子,回来还是这个样子。
  “少爷,少爷,少爷──”用吼得。
  “小扣子你回来了,查到了吗?”碧楼依然掩饰不了嘴角的笑意。
  “我小扣子出马,定是马到成功。”
  “别废话了,快说。”碧楼心急。
  “咳咳咳……”小口佯装咳嗽,“承欢,典荣班的头牌,当家花旦,今年二十岁,未婚配,再无亲人,而且,貌美如花,沈鱼落雁,闭月羞花,国色天香,楚楚……”
  “够了!”瞪了一眼小扣子,“典荣班是什麽地方?你是说承欢是唱戏的吗?”碧楼不明所以。
  第一章(4)
  “典荣班是个戏班子,不过,那可不是一般的跑江湖的戏班子,典荣班经营也有二十余年了,江湖上也是首屈一指的,曾经还入宫为皇上唱过戏,而且承欢公子就是典荣班里的第一台柱。”
  “奥,好了,小扣子你下去休息吧。”
  小扣子怀疑的看了一眼碧楼,没想到碧楼这麽快就打住了,他可是准备了好长的一段子呢,真稀奇。
  也已经很深了,碧楼还没有困倦的感觉,伏在面对池塘的窗前发呆,连站在池塘对面的清阳都没发现。
  清阳站了许久,踱步离开,夜更加深沈了……
  “碧楼,抱我,抱我……”承欢妩媚的再床上,半裸著泛著红晕的白皙胸膛,一脸的红潮,一双丹凤眼魅惑的望著碧楼。
  碧楼早已经浑身滚烫,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衣服就饿狼般的扑了上床,压上了碧楼纤薄的身子,咬上那两片嫣红的嘴唇贪婪的吮吸,两丝银线一直滑到下巴。
  “碧楼,喜欢我吗?”勾人的嗓音撩拨的碧楼更是欲火焚身,下体也更加充血膨胀,身体里像是燃起了熊熊烈火,烧的他就像炸开却不知该怎样才可以。
  “喜欢,承欢……承欢……要……啊……”碧楼迷乱的吻著承欢的身子,却突然的被握住了她早已硬挺的男根,顿时一阵被雷击中的激颤让他几乎背过气去,真是,好奇怪的感觉,可是,好舒服……
  “舒服吗?”承欢似乎轻笑著,收下却开始对这那快要胀开的东西缓缓地上下套弄起来,越来越快。
  “恩……恩啊……承欢……承欢……快,快些,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啊……”
  碧楼一阵颤栗,猛然的睁开眼睛,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射在了自己的手上,是的,他做梦了,是淫梦,梦里他居然和承欢……和承欢……妈呀,他居然对承欢存在著那於国内难以启齿的念头,那个那麽柔顺春纯洁的人儿竟然就这样被他亵渎了,碧楼懊恼的又摊回床上,把手上的白浊粘液胡乱的抹在被子里,懊恼是懊恼,可是想起刚才在梦里,啊……倏地,碧楼发现自己的下身又起反应了……
  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碧楼早早的起床,美美的把自己打扮一番,眯著那一单一双的大眼睛笑个不停,昨晚的梦让他亟不可待的想去见承欢,只是见一见就好。
  “小扣子!”
  “在呢少爷。”
  “走。”
  “走?走哪儿啊?”
  “听戏。”
  “奥。啊?”小扣子惊讶的撇嘴。
  典荣班的名头果然不是盖得,一进戏园子,碧楼的眼睛就瞪大了,简直不能用人山人海来形容。
  “有……有这麽夸张吗?”碧楼惊讶的结巴起来。
  “就是这麽夸张,少爷,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平头百姓,都是承欢公子的忠实戏迷。”小扣子说的毫不夸张,
  “这麽多人喜欢他妈?”像是反问,也似自问,碧楼心里闷闷的,原来这麽多人喜欢他们家的承欢。 承欢什麽时候变成他们家的了,碧楼自己都没发觉。
  戏,开始了,是《霸王别姬》,承欢勾著美豔的女人脸谱,穿著一身华贵的戏服,踩著碎步登上了戏台。
  一出戏,终是拉开了序幕。
  “劝君王饮酒听虞歌
  解君忧闷舞婆娑
  赢秦无道把江河破
  英雄思路起干戈
  宽心饮酒宝帐坐”
  ………………
  一曲罢,台下掌声四起,叫好声,欢呼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碧楼更是被承欢那绝顶的表演惊的张大了嘴巴,一场戏刚一结束,碧楼就兴冲冲的跑去了後台,想要第一时间见到下了戏台的承欢,可是,碧楼错了,他穿过忙碌的杂乱的後台找到承欢时,就看见两个衣著华丽的贵公子围著承欢。
  “承公子,在下已经来了很多次,只想与承欢公子单独一叙,希望承公子可以赏脸,在下素来欣赏承欢公子的戏,只要是你的戏在下可是场场必到啊……”一个男子意味深长的说著,再人们不注意的情况下摸了把承欢的腰侧。
  “就是啊,承欢公子,我们……我们可都是你的忠实戏迷啊,只要你愿意,我们是不会亏待你的。”另一个男子一副色相手下将一方红木盒子推到了承欢的面前,轻轻的打开,全是金子。
  “……二位公子,在下……在下只是一个小小的戏子,是在不值得二位挂心,二位公子的厚爱在下心领了,还请二位公子……收回东西。”承欢垂著眼睛,一脸的屈辱却不得不硬撑著。
  第一章(5)
  “做人要懂得识抬举,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男人依然笑著,语气却骤然变了,承欢打了个哆嗦,身体向後退了退。
  “你们两个想活命的话就马上,立刻给我滚。”听见他们这麽言语侮辱承欢,碧楼气得连形象都不顾了。
  小扣子再碧楼发话的同时已摆出了揍人的架势,一副不滚就打到你滚的表情,著实吓到了那些不务正业,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公子哥们。
  “……哼,不识抬举的贱戏子,呸!”两个男人不敢和碧杠就撇著随对承欢口出恶言,愤愤不甘的离开了戏後台。
  碧楼是眼看著承欢一双凤眸红了的,那楚楚可怜,盈盈欲泣的委屈屈辱模样让碧楼心疼的不是个事儿,只能手忙脚乱的用自个儿的袖子轻轻的去擦承欢的眼泪。
  “承欢,承欢你别哭啊,你这一哭,我……我都不知道怎麽办了……”碧楼慌了神儿,这样的承欢让他的心一揪一揪的。
  “我没事,谢谢沈公子,……”承欢眼角还盈著未干的泪花,笑著看向碧楼,“沈公子,你……不会看不起我吧?”
  “不会!”听到承欢这样问碧楼几乎是脱口而出,“就算全天下人都看不起你,我也不会。”赌咒发誓一般。
  “谢谢你沈公子。”承欢感激的看向碧楼。
  於是,从那天起,碧楼就自动变成了承欢的贴身护卫,制药是有承欢的场子他是逢场必到,有谁敢打承欢的主意都会被承欢给挡了驾,敢来硬的的,就会知道小扣子拳头的滋味,哼,想占承欢的便宜,门都没有。碧楼这麽像当然也这麽做了,可是,有一点就是,他不让别人占承欢的便宜,可偏偏最想占承欢便宜的人就是他自己,整天是看的找吃不著,真是苦了碧楼,不过,这样的日子也是很幸福的,知道很多年後碧楼才知道,那种幸福也是一种浮华的奢侈。
  “碧楼,你今天带我玩什麽?”承欢微笑著看向碧楼,今天的他是一身白衣,浓的发如段子般垂泻著,那一笑,笑 的碧楼的魂儿都飞出去了。
  “咳咳……今天我们去放风筝,大风筝。”碧楼手晃著那只没来得及放的老鹰风筝。
  “放风筝?好啊,小时候看见别的孩子放风筝慕的不得了。”承欢笑吟吟的接过风筝,反复看了好几遍,“碧楼你来跑,我来捉著。”
  “恩。”碧楼憨笑著种种的点了下头赖著线轴开始跑,草地很大,很广,风很大,很清凉,碧楼拉著线一边跑一边回头,风吹的他头发乱飞,他仍然笑著张大了嘴巴的喊著,“小欢,小欢你看,好高啊,风筝飞得好高啊……小欢你快看啊……哈哈……老鹰飞起来了,老鹰飞起来了……”
  “…………”承欢跟著碧楼跑,也不时的望著已经飞上天的风筝,没有说话,只是微笑著。
  “小欢,我们一起放风筝。”
  “恩?”当承欢反应过来时碧楼已经将线轴递进了他的手里,并且他身後环抱住了她,握上他的手,一起操起了线轴。
  碧楼怀抱著承欢,手上说虽是拉著线轴,可整颗心确实普通普通的猛跳,眼睛余光就能瞥见承欢小巧的耳垂,制药扭头就可以吃进嘴巴里啊……碧楼咽了口口水新下惊呼,鼻子里全充斥著承欢纯净的味道,只想要把那只分红可爱的耳垂吃进嘴巴里吸允,身下的欲望自告奋勇的抬起了头,胀痛的碧楼脑仁一阵晕眩,好像,好像啊,只要低下头就可以……碧楼被欲火烧的浑身难受,一把抱紧了承欢的腰,低头就含住了承欢的耳垂……
  “碧楼,碧楼,不要这样!”承欢居然没有大的反应,只是轻微的挣扎,眼底确实一片沈静。
  “小欢,我喜欢你,我……,想抱你……好想抱你……”碧楼请与高涨意乱情迷的说著爱语。
  “…………”承欢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摇头。
  碧楼一下子清醒的过来,梦的放开承欢愣了半天,看著抬头望著那已经脱险飞远的老鹰风筝的承欢,碧楼忽然觉得自己很不是个东西。
  “小欢?我……”碧楼急切的想要解释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不要说了,我明白,想抱我的人很多,可是,如果那个人是你,那麽,我愿意。”
  “不是的!”碧楼大声的反驳,觉得莫名的害怕,害怕什麽他自己也说不出来,“小欢,我……我是真的……”喜欢你啊,碧楼想这麽说来著,可是,货到嘴边,看著承欢的笑脸蓦地就开不了口了,他觉得自己跟那些个下流公子每个区别,一下无耻。
  碧楼几乎是落荒而逃,为自己那可耻的欲望感到羞耻,在他心里,承欢是那麽纯洁,单纯的人儿,而他自己居然有那麽下流的想法,可是,他这副身子却比他的想法要诚实的多了,下体那肿胀的欲望几乎要把他憋疯了,碧楼难耐的跑在大街上,完全不顾身後追他的小口的 叫唤,小扣子急了,也不管是不是在大街上,不得不使上轻功几下追上了狂跑中的碧楼,虽是主仆,此时也不免心下一片光火。
  “少爷,你这是怎麽了?”小扣子拽著心情燥乱的碧楼吼道。
  “你别管我!”碧楼也不甘示弱,反手一甩甩开了小扣子扣著他的手回吼道,“我要去逛窑子,去泄火,你是不是也要跟著去看啊?啊?”
  第一章(6)
  听碧楼这麽说,小扣子一下子给懵了,他这主子大小贪玩是贪玩,可是却从来不去风月场所,一是他身体不好,二是他本性就洁身自爱,惊愕突然转了性儿不顾面子的要去逛窑子,怎麽不让他吃惊。
  “……少……少爷,你……你真的要去那种地方?”小扣子要再次确定。
  “是的。”斩钉截铁,“所以,你不要跟来。”
  “是,属下知道了,就在门口等少爷。”
  於是,碧楼找到了洛阳城里最大的机缘──水榭歌台。当他抬头看著那四个充满诗意的鎏金大字时,他不会想到,等待他的是怎样的悔不当初。
  小扣子站在‘水榭歌台’对面的老榆树下下面,看著碧楼踏进了那片灯红酒绿。
  一进门,碧楼就被一个上了年纪却依然满脸胭脂水粉的老女人缠住问东问西。
  “公子啊,您是不是第一次来啊?妈妈我都没见过您,您放心,来我们这儿,妈妈我保证您来一次想两次,来两次想三次,来三次想……”
  “好了。”碧楼不耐烦的打断鸨儿的话,其实进门後他就已近更後悔了,刚才本来心里烦躁,再加上欲火难熬,所以才跟小扣子一气之下说老这里,这下可好了,想反悔都不行了。不能返回,又不能真的叫个姑娘来,那样的话他会觉得对不起承欢,是对承欢的不忠。
  “呵呵……公子是不好意思吧,没关系,来一次您就习惯了,我们这儿各色美人,小官都有,你是好哪口儿的跟妈妈说说,妈妈挑的保重您满意……”鸨儿笑的一脸猥琐。
  “我……我不要女人。”
  “那就是小官,你喜欢妩媚的还是清纯的,要不是年龄小的……”
  “我……我也不要小官……”碧楼说不清楚,却急坏了鸨儿。
  “那公子您来我们水榭歌台感情是来看热闹的!”
  “我……我就想找个房间睡一觉。”说著碧楼拿出一定银子放在了鸨儿哦手里,“就我一个人,没我允许不准人和人靠近。”
  “哎哎好好好……妈妈我这就给您准备去。”这便宜可占大了,鸨儿高兴的何不拢嘴跑去张罗了。
  果然是有钱能使鬼唾沫,碧楼走进房间关上了门,把外面的淫靡之声隔离,房间便显得雅静了不少,这一会儿的消磨,碧楼那一身欲火也渐渐退去,看来真的得睡一觉了,叹息一声,碧楼翻身上了床,准备老老实实的睡一觉就回家,然後明天去找承欢道歉,请他吃茶叶蛋。
  因为灯没有吹熄,所以笔者眼睛的碧楼忽然发现眼前阴影的一片,想睁开眼睛给看个究竟,就在他睁开眼睛的同时,猛的看到一张涂满油彩的脸,不,是张面具。细长的眼睛一直拉到发里,苍白的油彩上血红的大嘴,碧楼惊得想要大叫,却在他张嘴喊叫的同时一粒药丸落尽了口中,瞬间化开,全是没了力气……
  “你……你你是人是鬼?碧楼身体没了力气,惊恐的声音都颤抖,全身软绵绵的,眼望著眼前恐怖而诡异的面具男人。
  “当然是鬼。”很沈很沈的声音,呆著阴寒之气,可是,碧楼却莫名的觉得有那麽一丝怪异的熟悉。
  “放开我,你……你想干什麽?快……快放开我……”
  “我是想帮你啊,你刚才跟你那小美人怎麽没做呢”野地媾和,那多美妙的事情啊,你居然都没要他,却把自己搞到来妓院泻火,啧啧……真是哎……“面具男人啧著舌头戏虐著。
  “你……你……你你你闭嘴,不许你这麽说……承欢,你个疯子,偷看别人,你……你下流……”碧楼气的呼呼喘气。
  “你不准?”面具男人似乎听到什麽可笑的事情戏笑了一声,“你是什麽东西?你是他什麽人?你不准,还不跟那些歌下流无耻的公子哥儿一个行,一路货色,明明想的下面都硬了还他妈的装清高,看的老子就恶心。”
  “你……你……你……”碧楼被骂的脸憋得通红,“你胡说,我才不是呢,我对承欢是……是真心的,你才下流呢,……用……用这麽呼呼……卑鄙的手段对我,等我好了,……我一定不会让小扣子放过你……”
  “真心?就这麽个真心法儿?”面具男人似乎也被碧楼的话给激怒了,一把握住碧楼的下体,激的碧楼倒吸一口冷气,刚才平复下的欲望瞬间就复苏了,面具男人哧笑了一声,“明明就下贱的要死还非要装回事,老子就看不惯你们这些人面一套背後一套的烂人。
  “你……你你放手……”碧楼字不成句,嘴巴上说著放手,可是身体却明显的想要求更多的爱抚,不由自主的轻微挺动著腰身。
  “哼!你的身体可不是这麽说的。”面具男人说完就抬手开始剥碧楼的衣服,三两下就把碧楼剥了个精光。
  “你干什麽?”碧楼又羞又怒的吼道。
  “你像对承欢干什麽我就准备对你干什麽!”说完面具男人挥手一弹指,桌子上的灯’扑‘的熄灭,屋子里顿时一片幽暗,只能隐约看见人影子。
  “什……什麽?”碧楼懵了。
  “上你!”
  “啊──不,你……你这个混蛋,……你你他妈……的放开我……啊,我爹是……啊……”碧楼一听那话就害怕了,急的开口乱骂,还准备搬出他爹爹=沈渊,可是还没骂两句右胸一痛让剩於的恶语全数咽回腹中。
  第一章(7)
  面具男人咬著碧楼的一个乳头,用唇狠劲的吸允,而手也不闲著,拉扯著另一个乳头又掐有捏,那又麻又痛的感觉让碧楼难过的狠劲的挣扎扭摆起来,可是,因为药力的作用,他那些挣扎到似 迎合一般,只显得更加淫靡了一些。
  “骂啊?怎麽不骂了?搬出你老子我还怕他不成,他算个什麽东西。”面具男人抬头轻蔑的反问,碧楼虽是害怕自己的爹,但是还是很崇拜他爹的,气的刚要要反驳,面具男人低头就含住了碧楼心口那个伤疤,舌尖轻刷,激的碧楼狠狠地抖了一下没有一种被人钻进内脏里的感觉,好可怕。
  “……你……”
  “要不是那个什麽破规矩,你早死了不下一百次了,今天,你就好好感受一下被男人操时各什麽味儿!”
  面具男人话音刚落就撩起自己衣服的下摆,两处自己的已经昂扬的欲望,二话不说直接拉开碧楼的双腿,硬生生的捅了进去。
  “啊────”碧楼那未经人事的後穴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滚烫没有任何预兆个滋润的下就那麽硬捅了进去,那种像是被人生劈成几半的痛楚让碧楼的喊叫声都起立的走了音儿,疼的挺直了身子,僵硬的颤抖著,惨白的脸,惨白的唇抖个不停。
  “恩哼……”面具男子也闷哼了一声,没有润滑,生涩的的进到一半就进不去了,碧楼疼的紧绷著身体更让面具男人卡的难耐,抬手就再碧楼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几巴掌,恨恨道,“混蛋小子,屁股给老子放松,夹的……夹的这麽近让老子怎麽进去,放松……”
  碧楼疼的根本就听不进去人话,惨白的脸上尽是密汗,好半天才缓过来一点神儿,阴茎涣散的眼神儿又举起来一些,却仍是看不清再暗中操纵自己的男人,直到这一刻,碧楼才真的害怕了,而且觉得很绝望,此刻他脑子里竟然有失贞的感觉,觉得自己被人强奸了,觉得对不起承欢,这慌神儿的功夫身体些微的放松,面具男人一感觉到,抓住这一空当狠狠地一挺,一送到底。
  “啊────”碧楼又发出一声惨叫,觉得自己肠子都快被顶出来了,疼的吸著嘴唇穿著粗气,那种不是人受的痛楚加上被人生生践踏,和狠狠剥夺希望的愤怒让碧楼咬著一口气儿破口就骂,“我操你娘的,你这个禽兽,你这样对老子,老子一定千倍的跟你讨回来,啊……你这个……混蛋,狗操的杂种……”
  “尽情骂,一会儿有你骂不出来的时候!”面具男人似乎也忍耐到了极限,用力将碧楼的腿扯的更开,调整好了姿势,将自己的欲望整根抽出来,再碧楼还没缓过气儿的时候再狠狠地没入,然後是疯狂的抽插,每一下都撞击到了肠道的最深处,顶的碧楼整个身体都高高的弹起,疼已经形容不出来了,被撕裂的肠口血汩汩的流出,滋润了面具男人的进出,发出击水般的淫靡声,男根上灼热的褶皱像根根倒刺一般刺得碧楼身体就像秋风中的落叶,进进出出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面人喘息著将还未从碧楼身体中抽离却有昂扬的男根搅动了几下,引来碧楼一阵激颤。
  “哼哼……现在怎麽不骂了,果然是够下贱,就要被人操上菜知道乖!”面具男人语气里尽是鄙夷,在暗中拍打著碧楼的脸,那个已经昏死过去好一会儿的人,心有不甘到,“醒醒,才做了一次就昏,老子还没玩够呢,醒醒……再补醒老子就做到你醒!”
  碧楼是真的昏过去了,於是,面具男人挺起身,就著交合的姿势将碧楼的身体翻转爬下,旋转时磨擦引来的一阵舒爽让面具男人无法压抑的哼了出声。
  “恩啊……继续开工!”面具男人踢了一口气,像脱缰的野马一般在碧楼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了起来,一阵猛过一阵的冲刺让碧楼从昏迷中疼醒了过来,感觉自己像被一个烧红的大钉子钉在床上,反反复复,没完没了,昏了醒,醒了昏,碧楼绝望的觉得这种痛都没有了尽头,他想忍著,可是还是不争气的掉了眼泪,疼的是在忍不住了就张牙舞爪的挣扎起来,面具男人正在兴头上,哪里由得他逃离,双手如钳子般掐住碧楼的腰踢了起来,让碧楼成了跪爬的姿势,再狠向前一顶,更迅猛的撞击起来,顶的碧楼的脸每一次都杵进被褥里面,这样羞耻的姿势,碧楼觉得自己就像条母狗,下狠劲的挣扎对於面具男人来说也不过是瞎扑腾,渐渐的,碧楼有些神志不清了,竟然嗡嗡的哭起来,断断续续的求饶著。
  “求你了……放了我,无误……我不骂你了,求你……呜呜……放了我啊……好疼,受……不了了,我再也不骂你了……求你……呜呜……”
  ……………………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日上三竿了,碧楼睁开眼睛,眼睛肿了睁开都觉得困难了,昨晚发生的一切在脑子里渐渐清晰起来,碧楼躺在床上没有动,一是他身体像被马车碾过似的,疼的动不了,二是他觉得自己很倒霉又很没出息,居然悲歌男人给上了,最後还又哭又求饶的,心里很不甘的想,下次若是在见到那个藏头露尾的家夥一定要好好教训他,最好是阉了他,最好这辈子都不能在干那事,心里想著怎样怎样包袱,慢慢的又觉得有希望了,不管怎样仇是要报的,总不能白白给人上了吧,想到这儿,碧楼坐了起来,又紧站了起来,屁股疼的大概短时间内事不能用了,至少不能用来坐了,身体疼的像散了架,辛苦的才穿好衣服,拍拍脸,碧楼强忍著腰酸腿疼走了出去,碗面呀啊啊昂光很猛烈,碧楼的眼睛用冰水敷过好多了,看看阳光刺眼的难受,昨晚的一切恍如荒梦抬眼向对面看去,小扣子正靠在老榆树下闭目,碧楼走过去拍了一下小扣子就自己炒沈家堡走去,他知道,小扣子就跟在他身後。
  回到沈家堡,碧楼就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一个人泡在大木桶里,那个男人的东西还留在他的身体里面,粘腻的难受,他必须自己动手弄出来……
  第一章(8)
  【浮生宫】是江湖上一直备受争议的邪宫,只知道他兴起於湘西一带,一直没有人知道它的具体地点在何处,但是近百年来,江湖各大门派和散游在江湖中的江湖人士都受到过【浮生】的迫害,无论正邪。它到不是做了什麽伤天害理血流成河的滔天大罪,就是总是盗取各门派的开山武功秘籍货是一些江湖人士的祖传秘籍,也多是一些高深的武功书籍,若是有人阻挡,必是杀之,所以,至今为止都没有人知道【浮生宫】的主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幼,只知道【浮生宫】宫主的武功绝对的高深莫测,集聚了正邪之和。
  武林又出大事了,而日前,【浮生宫】的人潜入了武林第一大派少林寺,盗走了少林寺的震寺之宝易筋经,少林寺慧海大师与【浮生宫】门人交手,被废掉一条手臂,本来已无生还余地,却被正好做客再少林寺的【红庄】少公子连希城所救,而且还活捉了【浮生宫】的一名门人,虽然那个人最後咬舌自尽,但是,此一举却让【红庄】连希城再武林中名声大噪,破了百年来无人得见【浮生宫】的真名目的死眼、即使易筋经已经丢失,依然不会影响到连希城的地位。
  【红庄】一直以出神入化的轻功──纵云梯再江湖上稳坐一堡二庄的地位,但是,轻功毕竟只是轻功,再出神入化炉火纯青再对敌方面也是易守难攻,而这一事件却让【红庄】的地位一下子提了又提,直追沈家堡。而连希城更成了江湖第一人。
  “清阳,少林寺丢失了奇书易筋经,你就带为父去一趟少林寺,和【红庄】少公子连希城见上一面,了解一下【浮生宫】的情况,和各路江湖人士商讨一下,顺便对少林寺丢书一事代表爹表示慰问。”
  言犹在耳,清阳已经行进在通往山林死的路上了,走前他去看过碧楼,想告诉碧楼自己要出门一些时日,可是,碧楼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怎麽也不肯开门,询问小扣子,小扣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清阳只好向小扣子交代了几句就上路了。这次出门不是他一个人,还有一堡二庄中的【锺离山庄】的公子──锺离流烟。
  锺离山庄没什麽武功绝学,而他之所以可以再武林中站据一片天,是因为其高深的炼药技术,他可以不动手就让三米开外的人动不了身,也幸好【锺离山庄】乃武林正派,若这炼药术落入邪佞之手,那祸害就大了。
  二人大小就相识,但是也只是客套来往,没什麽过深交往。
  此刻的锺离流烟骑著红棕色的骏马悠闲的看著路两边的景色,青山绿水好不自在。锺离山庄庄主本来有五个儿子,可是也不知道肿了什麽邪,几年来四个儿子相继死去,独独剩下这麽个麽子,没什麽大出息,家传的炼药术也学得一知半解,就是生的一副好皮相。
  “哎~~~好无聊,不久丢了本破书麽,害我被我爹逼著出来,真是破事多的……”本来看风景看的好好的锺离流烟突然伸了个懒腰抱怨起来。
  “…………”清阳回头看了一眼没有搭话。
  “哎?我说清阳兄,你说这个【浮生宫】也没见再武林上拿出什麽独门的本事,怎麽就被说的那麽厉害啊?当然,如果头道也算的话。”
  “如果没有【浮生宫】早就不存在了。它百年来以【浮生六阴功】镇守其宫,【浮生六阴功】据说是两百多年前一个受过腐刑的江湖人士所创,因其下体以残,古依自己体制字串此功,以聚集自身阴气所练,後此人故去此功也遗失,直到【浮生宫】携此功再现江湖。”清阳低声讲解。
  “啊?是个太监啊,那……那那浮生宫】的宫主岂不是个太监了?”锺离流烟好像发现了什麽天大的奇事惊讶的大呼。
  “不是。”
  “不是?”
  “【浮生六阴功】是聚体内阴气儿练功,只限男子练习,而练此功的男子在形态面容上都会偏向女子,亦男亦女,但是,不要因为他们的外表忽略他们的本性。”
  “奥~~~那他们这麽厉害了为什麽还到处偷别人的武功秘籍呢?”
  “不知道。”清阳回答的干脆利索。
  “…………”锺离流烟被梗了一下,又一脸百无聊赖的乱看起来。
  碧楼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有三天了,除了吃饭让小扣子再门口递进来就一步也不出门,他翻阅了很多书籍,那面具男人的脸孔每每让他想起都会胆战心惊,那种像面粉一样的白色,细长直延伸至头发里的眼睛打著弯儿,似笑非笑的令人头皮发麻,还有那红色的嘴巴,总是像含著血,犯了很多关於面具的书籍,终於,碧楼找到了面具的始源,那是一种传自於湘西的一种戏曲,很早前事=是以一种古老的驱魔仪式的形式存在的,带著诡异的色彩,後来慢慢发展成一种戏曲形式,而碧楼见到的正是傩戏中会使用的面具,代表鬼神的面具。虽然已经了解了,可是想起那张惨白的脸碧楼还会感觉毛骨悚然,真希望他从来没有见过那张脸。
  他想了很多,自己是个男人,又不是女人,被人强暴了就寻死觅活哦,可是,自己是被个男人给强暴了啊,那毕竟是他的第一次,虽然是後面的第一次。他喜欢承欢,当然希望自己的第一次是可以跟承欢一起,结果遇到那麽个恶魔,这样一来他就觉得在承欢面前自己变得不洁了,心理上还是呕的很,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是男人不是女人,就算破了身不说也没人会发现,想到这儿碧楼心里忽然就舒服些了,哼哼……反正也没人知道,不让承欢知道不久好了,只是,这个仇是一定要报的,碧楼恨恨的再心里算计著,一定要悄悄的杀掉那个傩面人,这样自己被男人上的事情就不会有人发现了……
  首先,那个傩面人是武功是极高的,一定是江湖人士,他那种诡异的打扮一定代表著某种身份,制药多注意江湖上的任务一定能有所发现,然後就是怎麽进入江湖,江湖可以说是个概词,没有人可以具体的指出江湖在哪个地方,碧楼想了想,跑去找他爹沈渊沈堡主说自己想要去闯荡江湖,结果被沈渊劈头盖脸的数落了一顿,最後还强调他的身体不好,让他这几日禁止出门,碧楼灰头土脸的出了书房的门,觉得有失望又难过,虽然爹爹自小对他严格异常,但他还是十分敬重爹爹的,一直以他为榜样儿引以为傲的。
  走在园子里,碧楼心里沮丧的很,怎麽办,大仇不报了吗,难道自己就要这麽窝囊一辈子吗,那样不仅自己不甘心,大概承欢也不会喜欢他了,多想像哥哥清阳一样练得一身好武功,可以到处去闯荡江湖,行侠仗义锄强扶弱……
  突然,一道灵光闪过碧楼的脑海,哥哥!清阳!对!清阳不是出门了吗,好像是去了少林寺,一个大胆的计划在碧楼的心理形成了,这可能是碧楼长这麽大以来做的第一件轰轰烈烈的事情了──离家出走,当然,这只是於他而言。
  不过,先得去见见承欢,那天心里突然有了那蠢念头,结果落荒而逃,这几日都没去看承欢,他大概急坏了吧……
  第一章(9)
  经过了五天,碧楼再次出现在了【典荣班】的戏园子里,今天承欢的戏是《霸王别姬》里的最後一出,就是楚霸王项羽在乌江边与虞姬诀别,在最後,虞姬凄凄切切,悲伤不已,泪洒乌江边,高唱一曲当年与霸王相遇时的词曲,“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吟完之後便挥剑抹喉而死,虞姬自尽而亡,霸王伤心欲绝,碧楼本就是个情浓的种,今日来本来是要好好看看承欢,再跟他辞别,可是看著看著竟入了戏,最後悲伤难过的不行,直喊叫这样的结局太悲惨,硬被小扣子给按住。
  承欢早就看到了碧楼,戏毕後卸了妆笑吟吟的朝碧楼迎了过去。
  “碧楼,你这些天都不来看我,我……还以为你生我气不理我了……”承欢害羞似的低下了头。
  “哪能呢,这几天我也想你的厉害呢!”碧楼迫不及待的拉住了承欢的手,吸溜~~~吸吸口水,小欢真的是越来越可爱了。
  “……我……我也想你的……”承欢似羞到了极点,更深的低下了头,连声音都越来越小。
  “啊!真的吗?小欢你也想我,哈……小欢也想我……”承欢声音虽然小单碧楼还是听见了乐的跟什麽似的,抱起承欢就猛转圈,“你这麽说我越舍不得离开你了,……嗯嗯……”
  “离开?”承欢听见‘离开’两个字紧张的抓住碧楼的胳膊,“碧楼,你要离开,去哪里?”
  “!~~疼~~~嘘……”碧楼被承欢抓的胳膊生疼,心里奇怪承欢那麽柔弱怎麽那麽大手劲,转而又想唱戏肯定从小练功身体结实,碧楼又紧捂住承欢的嘴,附在他耳边说道,“我要去少林寺找我哥,我要去闯荡江湖!”
  “我也去。”承欢一把拉住碧楼的手,“碧楼带我一起去,我……我不要和你分开……”说著承欢的眼睛就红了。
  “那戏班子里没有关系吗?”碧楼见承欢红了眼睛心疼的拍著他的背直给他顺气。
  “没关系的,班主是我大伯,我说要去他一定不会说什麽的。”
  “恩……那好,我就带你一起去,……不过,小欢路上可要听我的话哦,江湖很危险,有很多坏人,你这麽个柔弱的小人儿很容易被人欺负的。”碧楼一副老江湖的样子说的煞有介事。
  “记住了,我什麽都听你的。”承欢破涕为笑,若有若无的低呼出一口气。
  十七年来,碧楼第一次出远门,从小就被爹爹和哥哥保护在安全的羽翼下,今天终於可以看看外面的世界了,传说中的江湖,碧楼乐的一路上都和承欢说个不停,承欢微笑著听碧楼说,儿小扣子因为背著沈渊出门,心里一直提心吊胆。
  “小欢你高兴不?”
  “高兴。”
  “嘿嘿……以後我倍添都让你这麽高兴。”
  “…………”承欢看见碧楼的眼睛亮亮的,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碧楼没有出过门,对路线是一窍不通,再小扣子的‘带领’下两天就到了少室山下,少室山下早已经是人山人海,聚集了江湖中的各路人士,都是准备上少林寺的,少林寺这次丢书,连希城的突出,潜移默化的就形成了一个江湖人士的小聚会,目的当然是如何铲除【浮生宫】这个邪宫了。
  “哇啊~~~~好多人啊!”碧楼县的高兴异常,自己当初的目的大概也昂的一干二净了。
  “少爷,我们先去客栈住下吧,承欢公子大概也累了。”小扣子拉住东瞧西瞧的碧楼,真是的,好像乡下人进城。
  “嗯嗯对,你安排吧,肚子都饿了。”
  “属下已经打听过了,【逢源客栈】是这儿最出名的,那里的小吃更出名,尤其是卤蛋,茶叶蛋,鱼香烘蛋。”
  “嗯嗯好,就去那。”碧楼眼睛晶亮的牵著承欢的手说道,小欢,你一定要尝尝哦,可好吃呢~~“碧楼完全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恩,呵呵……”承欢看见碧楼一脸馋猫样不由笑了出来。
  “啊────“碧楼突然一声大叫,抓著承欢的手也紧了又紧。
  “怎麽了怎麽了?”承欢惊慌的直问。
  “呜呜~~~小欢你答应我以後千万不要对别人笑啊,好危险,呜呜~~~~”太诱人了,哭~~~
  “……碧楼!!!”承欢脸红了一片,怒嗔了碧楼一句。
  小扣子翻了个大白眼,这个主子真是没得救了……
  【逢源客栈】
  “哎!客官,请问您可是沈碧楼沈公子?”碧楼牵著承欢的手一行三人刚到【逢源客栈】门口店夥计就迎了出来。
  “ 啊?是呢,你怎麽知道?”碧楼一头雾水。
  “那就对了,客官里面请,上房韭菜已经准备好了。”另一个夥计直接结果了小扣子手里牵著的马屁到後面去了。
  糊里糊涂的跟著夥计上了二楼,是雅座,而且桌子上的菜全是碧楼喜欢吃的,还有茶叶蛋,卤蛋,鱼香烘蛋,碧楼更是莫名其妙了,拉住笑吟吟的店夥计急问。
  “小二小二,这是怎麽回事?是谁吩咐你的?是不是弄错了?”
  “没有错,就是你沈碧楼沈公子。”
  “可是……”
  “吩咐小的的那位客官让沈公子先住下,他明日会到。”说完夥计就退下去了。
  “不管了先吃,吃饱了再看看是何方神圣!”碧楼愣了半天一甩手就释然,先让承欢坐下,然後自己才坐下,小扣子也坐下,这些年制药是不在家里小扣子都会和碧楼同桌而坐的。
  “小欢吃这个,我最爱吃的。”碧楼剥了一个卤蛋递到承欢的手里,期盼的看著承欢。
  “…………”承欢大大的咬了一口,没咬几下就往下咽,噎的脸都红了。
  “哎呀,怎麽这麽不小心,好吃也不能这麽吃啊,鸡蛋最容易噎著了,我就……”
  “不好吃!”碧楼眼见承欢噎著,著急的给承欢又递水又拍背的,以为承欢也喜欢吃鸡蛋的,却被承欢一句话生硬的‘不好吃’给堵了回去,蓦地僵在了原地。
  第一章(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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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欢……”呆住。
  “……我累了。”总是那麽温柔的承欢突然这麽冷硬,让碧楼懵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直到承欢的身影消失在转角,碧楼才被小扣子拉回现实。
  “少爷?”
  “……”碧楼回神儿,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连吃茶叶蛋都麽来了胃口,脸都苦了起来,“小扣子,小欢怎麽了?”愁眉苦脸。
  “少爷你都不知道,属下怎麽知道。”小扣子自顾自的说著,这不是他的管辖范围。
  天已经下来多是了,碧楼再承欢的门前道歉的话,好听的话说了一箩筐,还要时不时的再来回过往的人面前装作无所事事的样子,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或是那里惹承欢不开心了,可是,怕承欢以後不理他他还是来到了承欢的门前说尽好话,偏偏承欢愣是心硬的一句话都没理他,知道碧楼累得不行了才苦著脸回到自己的房间,本来就干了一天的路实在也是累了,小扣子早就打好了水让碧楼洗身。
  心情烦闷,吩咐小扣子不要来打扰他。
  脱掉衣服,揭开发带,碧楼把自己整个身体都泡进水里,添加了缓解疲劳的药粉再水里,让碧楼很快就放松下了身体,热气蒸的他的脸红扑扑的,想起承欢无缘无故的生气碧楼就一阵烦闷,憋口气没进水里,想隔开烦恼。
  憋不住了憋不住了……碧楼再心里使劲叫嚣著,直到最後一个极限挺身钻出了水面,呼呼……大口呼气,却在下一刹那经喊出声。
  “啊────”惊恐万分。
  “出来。”阴狠而低沈。
  “你……你你……你怎麽……你……”再次看到那诡异的傩面人碧楼当初要报仇的豪情早已经跑的没影踪了,浑身发抖的倚著木盆边缘,腿软的几乎要跌入水里对於傩面人的恐惧时植入心骨的,几乎击碎他所有的精神防御。
  “出来!”傩面人似乎有些个浮躁,语气中散发著不耐烦的味道。
  “我……我不出来,你……你还敢来,我我……会叫小扣子杀了你,……杀了你……”毫无底气的威胁。
  “哼!如果你想你的属下知道你被男人上,那麽你就大声叫他来啊,或者……”傩面人面具後面的脸似乎小了,“你想你的心肝宝贝也知道你悲歌男人……”
  “不要!”碧楼惊恐又愤怒的大喊著打断傩面人的话,“不要……”
  因为惊恐,碧楼几乎是弹了起来,手中攥著布巾,直挺挺的立在水中,完全忘了自己根本一丝不挂。
  细微的一声低呼再空气中消散,下一刻碧楼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接著就被重重的摔在了床上,疼得半天头脑眼睛都无法清明,有谁的手在他的身体上揉捏,什麽湿热的东西在他的脖子上,胸前滑动……
  他记起来了,也看清楚了,是傩面人,看著那个带著面具的男人在自己的身体上肆虐,想起上次的遭遇,碧楼身体一震恶寒,几乎是下意识的叫喊挣扎起来。
  “滚,滚开,你这个混蛋,不要碰我,滚开,滚开……”碧楼毫无章法的乱踢乱打,然後,然後一巴掌就重重的摔在了傩面人的脸上,面具的飞出几乎和灯灭同一时刻,儿碧楼的闷哼声也和骨头的错位声同时响起……
  “嗯哼……咯哢……”碧楼的反抗激怒了傩面人,手起手落间,碧楼的双臂和一条腿已经以奇怪的样子瘫在了床上,儿被点了哑穴的碧楼再剧痛下指示闷哼了几声,然後就重重的喘著粗气,身体上的冷汗除了一层又一层,仅剩下的一条完好的腿也如秋风中的落叶般抖得不成样子,即使被那麽大的手劲抓著也不能止住他的颤抖,傩面人如烫铁般的灼热欲望就那麽硬生生的挤进了碧楼的身体里,迫不及待的抽查起来,由於剧痛,再加上生涩的没有润滑,碧楼的身体紧绷著,箍的傩面人无法顺畅进出,肿胀的欲望让他更加焦躁起来,头上也渗出了细汗,抓著碧楼没有错位的那条腿更大的打开,猛地往前挺进,将自己的欲望送入更深处,血汩汩的从他们相结合的地方溢出,起到了润滑的作用,傩面人更凶猛的抽插起来,撞击著碧楼,碧楼疼的连声音都哼不出来,只能瞪大著眼睛呜咽,哭的满脸掬泪,这种折磨何时才是尽头,他已经不清楚了,想喊也喊不出声,傩面人已经在他的身体里射了好几次,可是,折磨仍旧没有停止,傩面人的手不知何时摸到了碧楼胸前的一粒,小指头还时不时的触碰心口那块伤口的嫩肉儿同一时刻也把另一粒咬入他湿热的口中,一会儿轻舔一会儿啃咬一会儿吮吸,儿手中的那一粒也被揉捏拉扯的红肿,那种又麻又痛,诡异的感觉刺激的碧楼身体颤抖的更厉害,那种好像成千上万只蚂蚁啃咬他的血脉骨头的感觉,让碧楼几乎想要冲破血脉叫嚣出声,一边哭泣一边哼吟著。
  “你个小荡蹄子,啧啧……你看你这两粒,简直淫荡到极点,老子看你不是整天脑子里都想干这种事吗,今天老子就好好满足你,非操的你哭爹喊娘,啪!”傩面人朝碧楼的屁股就是一巴掌,“屁眼给老子放松,再夹这麽紧老子……啊……老子就多操你机会,啪!”又是一巴掌,抽插更猛。
  碧楼睁开眼睛,窗外一片晚霞绯红,动了动手脚,骨头已经接上了,身体也清洗过了,突然,顿时一个激灵,小扣子?承欢?或是哥哥?碧楼懵的坐将起来,却因为屁股的伤和身体过度使用的疼又让他重重的跌回床上,疼痛让他脸色通红,而惊恐却让他的脸在下一刻失尽血色,这几个人每一个人都是他不愿网知道的,他害怕,那样的话,他真的……
  “吱扭~~~~”门开了,一个温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碧楼,你总算醒了,担心死我了。”是清阳。
  第一章(11)
  “…………”碧楼冷冷的望著清阳走到他身边坐下,仿佛等待著什麽,只要清阳说出一个关於那个的字他立马就逃走。
  “还疼吗?今早我一到客栈就来找你,谁知道我一进门就看见你晕倒在床上,吓坏我了,我以为你被人害了……告诉我,是怎麽回事?”清阳握著这碧楼的手,又心疼又愤怒。
  “……是……是个衣人,我……我没看清楚……”碧楼终於放心,清阳没有发现,可也心虚的低下了头,他没有看著清阳的眼睛说谎的勇气。
  可是,为什麽没有发现?不是应该一片狼藉的吗?是谁给他净了身?接了骨?
  “那你好好休息,什麽也别想,哥一定会保护你的。”清阳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说不出的无奈。
  转身离开。
  承欢刚一进门,两个人的目光就胶再了一起,却不是含情脉脉碧楼心!!的猛跳,即使他知道承欢不可能知道自己被……可是,还是心虚的一脸苍白。
  还是承欢先打破了僵局。
  “碧楼,昨天我……对不起。”承欢表情没有变化。
  “昨天?那个……没事的,是我不好,惹你生气了……”碧楼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你,……身体不舒服……”承欢走到碧楼身边坐下,把头轻轻的靠在碧楼的肩头,“对不起,你身体不舒服我还那样凶你,是我不好。”满眼自责。
  “没事儿没事儿,你别自责,小欢,你就是皱一下眉头 我都会心疼的。”看承欢双眼红彤彤的,碧楼心疼的跟什麽似的。
  “碧楼~~~你一定要一直对我这麽好,不能背叛我负我,我虽然自小生活在戏班子里,多少人想要沾染我,可是我都逃过了,我是干净的,真的,碧楼,我的身体以後只能你一个人碰,……而你的身体也只能有我一个人的味道,你,能做到吗?”承欢突然抬头直直的望进碧楼的眼睛里,眼神犀利的像一把啐了剧毒的钢刀狠狠地差劲碧楼的心脏里。
  碧楼僵了身体,脸色一片惨白,此刻的承欢看起来太残忍,是那种纯净的,无辜的残忍,让碧楼几乎没了呼吸的本能,他有那麽一瞬间觉得承欢就是那天仙一般的人,让他几乎没有妄想他的勇气,那个傩面人毁了他,回了他以平等身份和承欢在一起的愿望,碧楼觉得好恨,可是,打又打不过,就算打过了能怎样,杀了他自己还是回不到当初。承欢,他可以接受这样的自己吗?碧楼心慌的厉害,真的是……好喜欢承欢,不想和他分开。
  “小欢,如果……如果我让自己的身上有了别人的味道,我是说如果,你会怎麽样看我?”碧楼紧张的手心里全是汗。
  “不会的,我相信你不会的。”承欢坚决的否定,“而且,碧楼你这麽好,怎麽会那麽不自爱,自甘堕落去做那种事情。”说著,承欢居然靠近了碧楼的怀里,声音也带著媚态,眼波流转。
  碧楼早已经僵硬,不是因为承欢突然的亲昵,却是因为那句不自爱,自甘堕落而僵住,於他而言,这毫无心机的言语就想一把铁锤,狠狠地砸在了碧楼的自尊上,他是被强迫的啊,不是资自愿的啊,碧楼想这麽喊来著,可是,说出来能怎样,即使承欢愿意原谅他,可是,可是可是可是发生的就是发生的,他不敢想象自己看著承欢那种怜悯中夹杂著鄙夷的眼神,或许承欢会为此而离开他,那比杀了他还痛苦。
  “碧楼,你怎麽了?脸色不好。”对上承欢关心的眼神。
  “啊!……没事儿,就是有点累了。”碧楼回过神来,不知所措的回答。
  “那你好好休息,我陪著你。”承欢扶著碧楼躺下,掩好被角,坐在了床边。
  碧楼看著承欢对他微笑,很温柔,很温馨,几乎一刹那便决定了,永远隐瞒承欢,儿那个人一定要杀,这样才能永远的掩埋这个秘密,闭上眼睛不在多想。
  再客栈江阳的两日,碧楼的身体已经基本上好了,而清阳也在山下逗留的太久了,两日前他收到爹爹的飞鸽传书知道碧楼离家出走,相比是来找他的,便安排他住下等手头事情完了再来找他,谁知到碧楼生病晕了过去,拖延了两日,现在得紧上少林寺去了,该到的武林人士大概都到了。
  “累死了,哥,还要多久才能到啊?”天气很热,了大半天的路,碧楼不会武功,没有内力,已经累得不行了。
  “到了,前面就是。”清阳勒住马缰绳向前指到。
  果然,少林寺宏大的院门已经不远了,两尊比人还高的石狮威武的守在门两边,说不出的威严。
  “马上就到了,在坚持一下,喝点水少爷。”小扣子递水袋给碧楼,碧楼接过睡袋打开塞子先递给了一言不发的承欢。
  “小欢,喝水,”
  “恩。”承欢接过随意的喝了一口又递了回去,碧楼这才又喝。
  不出半柱香的时间死人便到了少林寺的门口,两个看门的小沙弥见过清阳,知道他是鼎鼎大名的沈家堡】大公子,仁义剑客,便直接引进,见过少林寺的智空方丈变暂时贵了厢房。
  “哥,哥──”碧楼本来是想找清阳问下少林寺聚集这麽多的江湖人士做什麽?也想顺便了解一下傩面人的消息,,接过一推门进去,却发现屋子里面的人并非是清阳,而是个面容俊朗的男子。
  “不巧,清阳不在我正好也再等他,阁下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一起等他。”锺离流烟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你,你是谁?怎麽会再我哥的房间里?”碧楼一愣。
  “我叫锺离流烟,是【锺离山庄】庄主锺离焕的儿子,本就是和清阳兄一同来少林寺的,只是两日前他说下山接她的胞弟才分开,今日听说他回来,便过来看看,不知阁下是?”呆头呆脑的,原来沈清阳还认识这号人物,难道是沈碧楼?
  “我?奥,我就是我哥的胞弟,我叫沈碧楼。”碧楼见对方一直对自己微笑,心里自然亲近不少,也搬出了自己的家门,笑著走进屋子。
  “奥!原来是沈家小少爷,常听说沈大堡主还有个小公子却从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今日终於得见,真是三生有幸啊。”锺离流烟抱拳。
  呵呵……原来真是这小子,傻子都知道他哥的弟弟不就是他自己麽,都十来年了,看起来居然还是呆头呆脑的。
  第一章(12)
  “哪里哪里,我只是自小身体就差,没办法习武,入不了江湖,我还慕你们哪,可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快意江湖。。”碧楼越发喜欢锺离流烟,他几乎没什麽朋友,因为爹爹的缘故,所以,一直渴望可以有一个朋友的他一直是孤独著的,即使有忠心的小扣子,疼爱自己的哥哥,还有爱恋的承欢,可是,还是希望有一个知心的朋友。
  “恩?身体不好?可是你看起来很健康啊!”锺离流烟说著就超碧楼的肩膀上拍了去,又拍了拍背,一幅吃惊的样子,“真的很结实啊。”右手三指不经意间搭上了碧楼的m脉搏。
  “呵呵……”碧楼觉得锺离流烟有好心又有趣的很,“平常事很健康,就是每月就有那麽几天不舒服。”碧楼小的依恋憨厚。
  哼哼……这小子,说的跟女人每月来月事一样,今年他大概也十七岁了吧,他的全盛时期也快到了,不知道这小子最後落个什麽境况。
  嘴巴上却很是担心的言道,“那你有没有看大夫啊?病这个东西,拖著总是不好的。”
  “看了不少大夫也吃了不少药,这些年来就这麽反反复复的,也没什麽大事。”
  吱扭~~~门开了,清阳一进门就看见碧楼和锺离流烟二人,一瞬间的无声。
  “哥,你回来了,到哪里去了?”碧楼再无声後走到清阳的身边拉了碧楼的胳膊。
  “我刚才去见了智空方丈,商量了一下最近的事宜。”清阳说这话的时候是看著锺离流烟的。
  锺离流烟始终一副玩世不恭,似笑非笑的样子……
  “哥,这位锺离公子真是豪爽快意,刚才你没有回来我和他聊天很开心呢。”碧楼冲著锺离流烟憨傻的笑。
  “恩,锺离流烟可是堂堂的【锺离山庄】的独子,文韬武略当然是高人一等。”清阳咬著步子踱步到椅子前坐下。
  “清阳兄过江了,不过在下并非是独子,上面还有四位兄长呢,虽然他们已经不幸离世,但是我依然十分怀念他们,不敢越剧。”
  “…………”清阳不说话了,微低头右手放在扶手上,食指有规律的点动著。
  “呀,锺离公子原来你还有四位兄长……”碧楼没感觉到空气中的冷风,还一副难过的样子。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休息了,清阳兄碧楼兄,我们明个见。”说完依然是那副懒散的样子踱步出了门。
  “哥,你和锺离公子……”
  “你回去休息吧。”清阳沈冷的声音打断了碧楼的话,此刻,碧楼也感觉到了清阳周身散发的森寒,愣了一下後撒腿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哥哥今天怎麽这麽凶,他以前都没这麽凶过我,碧楼关上门大喘了几口气,觉得身体胀痛的很,手捂著心口,淡淡的湿气传到了掌心,碧楼伸出手算了算时间,知道自己犯病的时间要到了,踉跄的走到床边,鞋子也没脱就躺上了床,那会儿他已经让小扣子下去休息,现在只能靠自己了,心脏!!的跳著,热胀的好像要从那个不愈的伤口跳出来,碧楼大口的喘息著,想要缓解这种痛楚。
  ”碧楼,你怎麽了?“碧楼和身体的痛楚抗争著,都没注意有人进来了屋子。
  承欢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边准备过来找碧楼一同到少林寺周围去看看,谁知道,一进门就看见碧楼躺在床上,身体挣扎著,胸口处红湿了一片,惨白的脸上布满了汗雾,双手揪著胸前的衣襟,手背骨节分明,青筋突起,似在挣扎著什麽难忍的痛楚……
  “恩……哼哼……唔……”碧楼喉间时不时的益处压抑不下的痛吟,嘴唇都变得青紫。
  “碧楼,你……生病了吗?”承欢坐在床边,伸手帮碧楼抚顺心口。
  “小欢?呃哈……没……没事,是……是老毛病了,……疼……疼一会儿就过去了,别担心……,我……没事,真的……真的没事,小欢……”碧楼在承欢坐到身边时就腾出了一只手,紧紧的捂住。
  他并没有告诉过承欢自己的身体,他害怕他知道他是个病秧子,知道他不能保护他後会离开他。可是,可是今天还是被看见了,他不要承欢担心,强忍著一波强过一波的剧痛,只是最後,还是痛晕了过去,再痛晕过去那一瞬间,他好像看见承欢笑了,但是,真的好疼,他再也撑不下去了,重重的,眼皮压了下来,大概,他是看错了吧……
  “碧楼?碧楼?”承欢拍了拍晕死过去的碧楼的脸,没有反应,看来是真的晕过去了。
  手伸到碧楼的腰间,食指轻轻的一勾,碧楼的腰带就开了,本来就是夏日,穿衣就少,轻剥了两下,碧楼胸膛就袒露了出来,一下子撞入眼睛的便是心口那个葡萄粒大小的伤口,深红色的腐肉,丝丝血水往外渗著,淡淡的腥味,让人有欲作呕的冲动。
  承欢注视著那个伤口,一旦触及,即使碧楼晕死过去,依然疼的身体轻颤,承欢却没有停手,轻使了些力气,手指陷了进去,碧楼嘴唇轻颤著,身体也颤抖的更厉害……
  第一章(13)
  承欢的手指轻轻的曲勾,就是这里吧,那个东西就在这里吧,确切的有几年了呢?十二年?十三年?如果现在拿出来,他大概马上就死了,……还是,再等等吧,迟早都要拿到,迟一天早一天也没有关系,反正他也……承欢似乎僵了一下,抽回手指,连碧楼的衣襟都未掩好,就匆匆离开了……
  【光明院】
  聚集了不少武林人士,碧楼今晨起来,发现自己袒胸露乳,因为那病的缘故,身体内火烫的也不绝的冷,也只是奇怪。带著承欢和小扣子随清阳去了【光明院】,说是一些什麽重要的人士要讨论关於【浮生宫】的事情,其实,碧楼对这些事情根本不感兴趣,但承欢和小扣子激动的厉害。没办法,只好跟著清阳去凑热闹,也顺便看看有没有喜欢傩面具打扮的人士。
  正前方,有少林方丈慧空大师和一些江湖上有名头的人,有华山派掌门,很厚还跟著那个女孩子,当然也有清阳和锺离流烟,,还有一位公子,大概就是那个一夜成名的【红庄】公子连希城了,此人长相普通,但一连正派,不苟言笑的立在边上。
  “今日在场的都是武林中有一定地位的朋友,老衲也不多说绕弯子的客套话了,正如大家所知的,我少林流失了震寺之宝易筋经本来老衲的师弟慧海也要惨遭不测,但多亏了【红庄】少公子连希城连少侠所救得以逃生,也破了百年来无活人得见【浮生宫】门人这道死眼。所以,今承蒙大家来此具商,为我武林除害。”慧空的声音充满力量,深沈而厚重。说完众人一阵附和。
  “大家请先安静一下。”说话的是清阳,“今日著急大家说为商讨一下,三日後我们将正式召开【讨浮】大会,公开向【浮生宫】下战书”。
  …………
  “呵!”
  “小欢你笑什?你也觉得很无聊吧?”碧楼无聊的紧,见承欢勾起嘴角呵笑了一声。
  “呵呵……是挺无聊的。”【讨浮】?呵……这名字真是难听。
  “那我们走吧,我待不住了,听他们说话我宁愿和你一起发呆!”碧楼顺势把头往承欢的肩头一靠,嘿嘿……
  “又乱讲话。”承欢假装嗔怒瞪碧楼,随即笑容也散开。
  “呵呵……”
  傍晚时分,碧楼的病又犯了,身体,心脏的胀痛更胜上次,清阳也知道碧楼犯病的时间,早早就做好了准备,遣退下小扣子,也早早叮嘱过承欢,今夜碧楼有事和他商量,让承欢早点休息。承欢没有多问,尽自回去了房间。
  “恩哼……呃啊……好疼……哼……”碧楼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再床上压抑的挣扎著,粗重的鼻息让他呼吸都变得急促卖十几年的如剔骨般的痛楚他依然无法忍受,每一次的痛都似比第一次更痛上百倍,凌迟内脏,每一次都痛的他压抑的绝望……
  “…………”这时说什麽都是多余的,都是废话,清阳坐在床边看著碧楼,这样在自己面啊前疼的歇斯底里的碧楼又十几年了,每次这个时候的碧楼都要他来面对,记得碧楼五、六岁第一次犯病的时候,疼的再床上打滚,小小的身体到处滚撞哭著,喊著,叫著他……
  “清阳哥哥……舅舅我,……好疼……好疼啊……啊……哇哇……好疼……哥哥……”
  清阳记得自己当时就像现在一样,这样看著他,小碧楼疼的揪著他的衣服祈求的向他求救,他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当时,他本来以为看著碧楼那样痛苦自己会高兴,该宽慰。可是,不知怎的,他居然心疼了,他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於是,他强迫自己,不断的告诫自己,清阳,你忘了吗?你的娘亲是怎样死的,你忘了你的娘亲死时那绝痛而绝望的眼神了吗?你忘了你的誓言了吗?所以,不要心疼,妖怪就只能怪他命不好……他这样告诫自己,便一日复一日的挨到了今天,知道今天,他可以一边心疼一边稳如泰山的看著碧楼痛苦,痛哭,他的,弟弟……
  薄云渐渐散开,一轮如银盘的圆月露出了云层,冷冷的月光,如霜般落了满地。十五月圆。
  清冷的月光下,一个碧衫少年握著一柄寒光毕现的宝剑稳步的穿梭在少林寺重重寺宇之间,风过……薄衫翻飞,未疏髻的发如段子似的飞舞,发起,露出一张毫无表情的面孔,一双漆的不正常的眼睛,隐隐的闪著薄光,眉宇间,一粒菱形的红印入血如荼,本该森寒妖异的脸却因著那一单一双的眼皮少了些许戾气,却依然无法掩饰满身的杀气……
  一间专为香客住宿的红漆格窗门前,碧衫少年停了脚步,瞬间,杀气四溢,却被少年很好的控制住范围,不至於引来其他人士。
  “谁?”
  杀气只让该知道的人知道。
  门内人已经感觉到了这股浓浓的杀气,一声质问飞身除了门,快如闪电般已到了碧衫少年的面前五步之处。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在线【红庄】连希城,应该不曾得罪过阁下这号人物,阁下为何深夜在此释放杀意?”正是连希城,【红庄】连希城,当今武林,唯一见过【浮生宫】门人的连希城。
  “…………”碧衫少年慢慢的抬起头,看向了连希城。
  四目相对,空气骤冷!
  “是你!”
  第一章(14)
  “是你!”连希城惊讶,但是,他还没来得及问为什麽,碧衫少年已神速抽剑飞身直刺过来,连希城大惊,此人剑的速度竟然快到如此地步,当今武林能逃过他这一剑的人只怕十只手指就倏地过来,头脑思考著,虽然今日大概难逃一死,但还是本能的做著垂死的挣扎,使出【红庄】绝学‘纵云梯’吃力的躲著碧衫少年一剑快过一剑的致命攻击,再躲过第六招的时候,连希城已经呼吸不断了,可看著碧衫少年依然如初见时般静若冰山的冷面孔,毫不气喘,只一失神间,碧衫少年手中的那把寒剑没进了连希城的心脏。
  “恩哼!”连希城大睁著眼睛,喷出一口血,呼吸越来越急促,可眼中却由最初的惊讶,佩服,不解到最後的释然,鄙视和怜悯,看到碧衫少年眉心间渐渐退去的血色红印时,竟然笑了,“我……我没有输,我……我……可怜你……”有喷出一口血,连希城咽气倒下。
  圆月已慢慢隐去,碧衫少年痴痴的,木偶般的顺著原路走著,气息有些乱了,以前都是五招内便可解决一条命,而这次使到了第六招,超过了时限,以前大脑中都是混混沌沌的一片苍茫,而今,脑中为什麽总会有那麽一双眼睛,充满著鄙视和怜悯的眼睛,不要看我,不要再看我了……
  碧衫少年步履蹒跚、踉跄的进了去时的屋子,一进屋子便有人将一粒色的药丸放进了他的口中,接著,便是剧痛,如潮水般的剧痛侵蚀著他的脑子,碧衫少年疼的再地上打滚,却潜意识的习惯不喊出口,压抑著,喘息著。但,不同往日,甚至不清的他竟再喃喃自语著……
  “不要……不要看我……,不……不要……,走开……走看不要……,滚……滚开……啊哈……呃……不要……疼……”……漫长的昏迷,知道四更时分碧衫少年才安静了下来,全身已经湿透。
  “碧楼……”一声叹息似的轻缓消失在了清阳的唇齿间,从阴影中走出来,清阳俯身从地上抱起晕过去的碧楼,轻轻的安置在了床上,“乖,好好睡一觉,一觉醒来就全好了,什麽也没有发生过……”
  然後,一切想过去发生的一样,清晨碧楼再次从剧痛中醒来,身体深深的疲累,脑海里混沌一片,只记得自己又犯病了,身体泡在药桶里,再然後上药,那红色的丹药就像活物一般,一旦触及伤口,就拼命的钻了进去,每一次都疼的他想了结自己的性命。
  可是,还是有什麽东西不对了,碧楼知道傍晚才真正醒过来,这病痛每月来得快也去得快,一般忍过去自己大部分的时间还是很健康的,几乎没有什麽後遗症或者并发症。可是这次,碧楼醒过来之後,身体倒是完全好了,没有任何不适,只是脑海里却总是突然的闪过那麽一双眼睛,犀利的眼神悲悯而厌恶,让碧楼的心理一阵慌乱……
  “碧楼,你,哪里不舒服?”
  “…………”碧楼回过神来,才发现承欢就坐在他的身边,声音沙哑,“小欢,我……”
  “昨晚上,寺院里有人死掉了。”承欢将身体贴近碧楼,很害怕似的。
  “死人?谁?谁死了?”碧楼心慌了一下,莫名其妙的。
  “就是那个救过慧海大师的连希城死了。”
  “奥,……那,我哥呢?”
  “因为连希城死了,引起了很大的骚动,大夥都在【光明院】里,再商讨连希城的死呢,大概是要为他报仇吧。”承欢声音柔柔的,一边说一边用手在碧楼的胸前画著圈圈。
  “……嗯……”碧楼胸口常年伤不愈合,皮肤早已经变得敏感不已,被承欢这麽有意无意的撩拨,下腹倏地窜上一股奇异的激颤感觉,那舒服的感觉让他慌得一把握住了承欢的手,渴求似的,“承欢……”声音沙哑。
  “恩?”承欢好像还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抬头看相比楼,“怎麽了?”
  “我……感觉好奇怪,身体里好像突然生出好多小蚂蚁……”承欢四环轻笑了一下,碧楼逼著眼睛感受著这份舒爽,所以没有注意。
  “那我来帮你。”说话的同时,承欢的手猝不及防的握住了碧楼的下体要害。
  “啊哈……小欢……”碧楼被承欢突如其来的举动惊的下意识的就要合上腿,却被承欢抢先一步横在了他的两腿之间,脆弱被人掌握,碧楼浑身瘫软的喘息不止,不知道自己是想要躲开还是想要更多……
  “碧楼,你喜欢我吗?”魅惑的嗓音。
  “喜……嗯啊……喜欢,小欢……我喜欢你……小欢……”碧楼失却了力气,仰躺在床上,抑不住的泻出一串呻吟,承欢撩起碧楼的衣摆,拉下亵裤,手指直接触到了碧楼的下体,那男根再感受到来自承欢的手心那冰凉时突突的越发肿胀,连领口处都细细的渗出浑浊的浓液,承欢开始上下套弄,越来越快,逼得碧楼也情动的挺动著腰身迎合著承欢想要的更多,沈浸在滔滔欲海中,碧楼像一片飘零的扁舟,完全失去了掌控,他手紧紧的抓拧著床褥,难耐的摇摆著头失声浪叫了起来……
  “呵呵……”承欢弟弟的笑了起来,眼底也浮起了一丝情欲。
  “恩啊……小欢……快些,再快一些……啊……啊好舒服,小欢,我喜欢你……嗯哈……喜欢……在一声欢叫中碧楼打著颤激射再了承欢的手中,高潮来临。
  在短暂的高潮余韵的失神中碧楼终於拉回了些神智,喘息著睁开眼睛望向承欢,他虽然在情事上算是经历过两次,但是,那两次对他而言简直就是噩梦,感受到的除了痛还是痛。可是今天,承欢居然主动帮他摸,碧楼忽然觉得好开心,他也肖想承欢好久了,虽然他知道承欢心里有他,但要他主动抱承欢他就是心理害怕,害怕承欢看不起他,害怕把他看成和那些下流少爷们一副行,而且潜意识里,他害怕承欢知道他的身体被别的男人睡过。
  可是,想要抱承欢的欲望有时候真是逼疯了他……
  第一章(15)
  “起来吧,我们也去凑凑热闹,我也好奇是谁杀了那本事连希城。”
  “恩还。”碧楼好像突然来了精神,‘噌’的做了起来朝承欢的红唇上美美的亲了一口,琴晚也不承欢是个什麽反应就乐颠颠的去洗漱了。
  承欢看著 碧楼自乐的样子,眼神有什麽东西一闪而过……
  “小扣子──”碧楼生龙活虎了。
  “来啦少爷 。”
  “走,凑热闹去。”碧楼回手拉了承欢的手就和小扣子打闹著朝【光明院】去了。
  虽然一路上碧楼一直和小扣子少闹,都没有回头看过承欢一眼,可是承欢知道,碧楼和他十指交握,紧紧的握著,一丝都未松开。
  连希城是【红庄】的独子,他的死【红庄】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再加上这个圆月杀手杀人无数,早已经是武林的公敌,往日武林人士虽是拿他没办法,但也没有一定要孤注一掷灭掉他,但今日不同往日,他杀的不是别人,而是一堡二庄中【红庄】的人,而且连希城又正好是对抗【浮生宫】的大英雄,人们不免就将圆月杀手和【浮生宫】联系在了一起。
  “哇哇────”小扣子忽然发出一声大叫。
  “你鬼叫什麽?”碧楼用手指抠了抠耳朵冲小扣子回吼。
  “少爷,天仙下凡啊。”小扣子指著那个立在清阳身边的绝色美人口水流了一地。
  碧楼顺著小扣子的指头看去,发现立在庆阳身旁的果然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不过,也不过是个美人而已,和承欢比起来就差远了,碧楼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回头看向承欢,手下握著承欢的手又紧了些。
  “她是【红庄】的小姐,连希城的妹妹连希玉,是武林第一美人。”承欢没有看碧楼,看著远处的连希玉解说。
  “狗屁第一美人,在我眼里,小欢才是最美的。” 碧楼似乎很是骄傲,望著承欢的眼神热烈而申请,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深陷进去,承欢别过脸去。
  “圆月杀手已经危害武林有十多年了,此人惯杀後起新秀,迫使我武林近几年来人才凋零,前些日子,我的爱徒华山大弟子孙显芝就是丧命此贼人之手。而今日,【红庄】的少公子连希城连少侠也惨遭不测,连少侠是唯一一个与【浮生宫】接触可全身而退的人,本以为铲除【浮生宫】这个邪宫有了希望,却不想被次贼人迫害,在下斗胆猜测,或许圆月杀手和【浮生宫】脱不了干系。”
  “各位。”一声仿若黄莺般的轻唤吸引了所有人,是【红庄】的连家美人,一身红衣,肤白胜雪,杏眼黛眉,樱唇轻启,再做大半人都看呆了眼睛,如此佳人,真真是每个男人都渴求的。
  “各位,小女子是【红庄】连柏之女,昨日我兄长遇害,家父得此噩耗一病不起,小徐子虽是一介女流,但是兄长遇害我决不能让他死不瞑目,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就算付出任何代价我也一定要为我兄长报仇,以为他在天之灵。”连希玉眼含热泪,盈盈欲泣的模样真是让人又怜又爱,台下已经有不少英雄好汉跃跃欲试,想要为美女报仇了。
  连希玉抽泣著,一副柔弱无骨的样子,清阳不忍她哭得凄楚上前扶住了她,安慰了几句。
  接下来有事那个说几句,这个骂几言,大家吵吵闹闹也不知道讨论出来什麽没有,碧楼觉得实在是无聊透顶,小扣子除了看那个连大美人外也是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碧楼憋坏了,看承欢低头沈思著什麽,握著承欢的手紧了紧,成功的引来了承欢的注视,承欢抬起眼睛看向碧楼,用眼睛询问。
  “小欢,我们下山玩去,待在这儿快把我憋坏了,都没有荤食,吃个鸡蛋都要对我念上半天往生咒,饭都烦死了。”
  “你不是要闯江湖吗?江湖人物差不多都聚到这儿了你还待不住。”承欢不解的反问。
  “都跟我想的不一样,尽是些讨论废话,满不见他们有什麽行动。”碧楼撇著嘴巴。
  “那,不和你哥哥说一下吗?他会担心你的。”
  “说了就走不了了,快,我们趁著哥还在忙开溜下山,走!”碧楼急性子,说走就走,踢了一脚小扣子,拉著承欢就往山下跑去。
  哇哇……
  还是外面的世界好啊,这是碧楼的真实想法,尤其是带著贴身保镖和美丽的爱人更是惬意赛神仙啊,来到少室山下,没了山上的幽静深远,真是让人轻松自在,闯荡江湖嘛,就是行侠仗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麽。於是,碧楼抓住了抢老大爷钱袋的小贼,打跑了调戏卖身葬父姑娘的流氓,更救下因受惊而疯跑的马的主人……
  当然,这些知识碧楼在喊,小口再做罢了,最後,人们都一个劲的对碧楼感激涕零,却完全忽略了真正的恩人小扣子,小扣子只能喘著粗气儿在碧楼身後笑声的嘀咕抱怨。
  “真是的,明明是我的功劳……”
  “老人家不用谢了,这是我应该做的,锄强扶弱本就是我辈分内之事。”
  “少爷就只有动嘴巴而已……”
  “恩,老人家慢走……”
  “就一个人占著好事……”
  “你说什麽!”碧楼早就听见了小扣子再她後面嘀咕,送走了老大爷就回头吼回去。
  “没说什麽,少爷就是占著霸王功……”小口声音很小,却还不死心的反驳。
  “还说!”小扣子甚是委屈。
  “……呵呵……”看著这样的碧楼,被一只拉著手不放的承欢情不自禁笑了出来。笑意直达眼底。
  这样的碧楼……
  突然,承欢不知为什麽阴沈下了脸!
  “啊──小欢。轰!”突然之间发生的。
  第一章(16)
  碧楼正说著话,突然看见旁边客栈二楼悬挂的一块牌匾松动了一下。一瞬间,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牌匾掉下来,下面就是承欢,碧楼猛扑了上去,将承欢扑到护在了怀里。
  “少爷买少爷!”小扣子急坏了,冲上去扶住碧楼。
  “小欢,小欢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让我看看!”
  就这样,小扣子急的看主子的伤,而碧楼急的整颗心都放在了承欢的身上 ,刚才碧楼吓死了,他不敢想象那麽大一块牌匾砸在柔弱的承欢身上回事什麽咯光景。霎时,那种紧张,担心和恐惧全部转化成了愤怒,碧楼一首搂著承欢冲著二楼就骂。
  “有没有长眼睛,你们没有脑子是吧,这麽大的东西能让它掉下来,想杀人是不是?差点差点砸到人看见没,幸好没事,否则我一定拆了你们的店,让你们也超异常被木牌砸是什麽滋味~~呃~~~”碧楼气坏了,不管人家怎麽道歉他还是骂个不停,脸色通红的碧楼身体颤抖著,眼瞳也隐隐泛著红色,小扣子看见碧楼右手颤抖,浑身竟散发出淡淡的杀气……
  “少爷。”小扣子上前低低唤了一声,碧楼怔了一下,好像一下子才恢复清明,眼睛里的红光瞬间隐没。
  承欢像被梦魇住,只是看著碧楼不说一句话,任碧楼像个无头苍蝇似的拉著她从南街走到北街。从北街走到南街,走了大概一个多时辰,碧楼猛然的停下了脚步,回身抱住了承欢,身体轻颤,承欢看见碧楼的肩膀上红湿了一片……
  少林寺上吵得沸沸扬扬的什麽除魔卫道,匡扶正义的【讨浮】会在经历了十多天後销声匿迹了,许多人当初说的信誓旦旦,到了最後也纷纷散去。因为根本无从下手,,【浮生宫】就像一个牢不可破的石鸡蛋,尽管那群武林人士吵得那麽大声,可是到最後还是找不到突破口,只好不了了之。至於连希城的死,那圆月杀手像个鬼魅似的来去无踪,连一点蛛丝马迹都寻不到。所以,该散的只能散了。
  不过,最後游艺机爱你挺轰动的事情,就是那个【红庄】美人连希玉放话出去,谁若能为她的兄长报仇诛杀圆月杀手,她便携【红庄】秘籍【纵云梯】下嫁此人。
  轰动一时……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好像闹了一场大玩笑。碧楼协同承欢在哦碗面玩乐了几日便回到了洛阳,回到了【沈家堡】,碧楼本来是打算回家负荆请罪的,但奇怪的是沈渊居然没因为它的私自出走而惩罚他,只是让他闭门思过两日。而且,沈渊似乎对他也不那麽苛刻了,有时候甚至是温和的……
  呼……受宠若惊……
  “大王,臣妾为您斟酒水一杯……”刚下戏台的承欢笑著用唱戏的调调举了杯酒水道碧楼面前。
  “呵呵……我可不要做那楚霸王,小欢也不是那虞姬,我们还要高高兴兴在一起生活一辈子呢。”碧楼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我是假虞姬……”承欢笑的更浓,转而偎依到碧楼的怀里问道,“你何时生辰?”
  “怎麽突然问这个问题,还有两个多月便是我的生辰,我也要十八岁了……”碧楼感慨。
  “恩,碧楼,你喜欢我吗?”
  “喜欢,喜欢到骨子里了。”
  “那如果有一天我想你所要一样你身上的东西你会给我吗?”
  “当然能,小欢,我喜欢你,我恨不能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你。”
  “即使你的父亲,哥哥都跟你要你也会给我吗?”
  “恩。”碧楼重重点了下头,“他们什麽都有了,不缺我这一个,小欢才可怜呢,只要你想要,我都会给你。”
  偎依在碧楼怀里的承欢轻轻的笑了……
  碧楼回到家时已经是入夜时分了,再经过厅堂的时候发现爹爹和清阳都在,还有那个【锺离山庄】的锺离流烟,碧楼好ihen喜欢这个锺离流烟的,看见她自然高兴的上前打招呼。
  “啊!流烟兄,你怎麽来我家了?”
  “不欢迎我吗?我闲来无事,在家又无聊的很,闲游至此便到浮上叨扰几日。”锺离流烟还是那副浪荡不羁的样子。
  “哪能呢?欢饮股海来不及呢!”
  “你身体好些了吗?当日在少林寺你不辞而别,我後来才听清阳兄说你生病了,现在……”
  “已近刚好了,我那病时老毛病,来的快去得也快,让流烟兄挂心了。”碧楼拍著胸脯要表现自己很健康。
  “咳咳……”沈渊突然咳嗽了起来,不大不小正好因其三人的注意,看向碧楼,“你回房休息去吧。”
  “是,爹,那孩儿先下去了。”沈渊平稳但强硬的言辞让碧楼慌了一下,这些日子爹爹的温和让他差点忘了爹爹是多麽严厉。
  锺离流烟没有说话,似笑非笑的看著沈渊,沈渊脸色阴沈的难看。
  “爹,孩儿也下去休息了。”清阳起身。
  “恩。”
  走出厅堂,清阳却没急著会自己的房间,步伐很慢,像是散步,单方向却是碧楼的房间。眉头深深的锁著,眼神很是浓重,似乎心里就结著什麽。没多久,就到了碧楼的房间,等还亮著,清阳驻足在了门口窗户上有碧楼的影子,他歪坐在桌子边上……
  “哥──”
  “恩?”原来是碧楼因为屋里闷热打开窗户透气却正好看见清阳站在窗外,於是开口叫他,清阳慌神。
  “怎麽站在门口不进来啊?”碧楼说著开门把清阳拉近屋子。
  “呵呵……我再猜你一个人再干嘛。”清阳笑了。
  “我能干,还不是发呆等周公呗!”碧楼又趴在了桌子上,懒洋洋的。其实,他刚才一直想承欢呢。
  “呵呵……”看碧楼装出的一脸无聊的样子,清阳呵呵的笑了出来,伸手揉乱了碧楼的头发,“还有两个月你就十八岁了……”
  “咦?奇怪!”碧楼斜眼做不解状。
  第一章(17)
  “怎麽了?”
  “今天小欢也有问我生辰来著,哥你也问,难道有准备礼物给我?”碧楼思考的结果。
  “…………”清阳听到碧楼的话心里痛了一下,将碧楼搂紧怀里摸索著他的头发,“不管最後怎样,我都会保护你……”保你性命,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情了,即使你会恨我。
  “哥怎麽突然这麽说啊?”碧楼不明白。
  “没什麽,我这个做兄长的保护弟弟是应该的。”
  “嘿嘿……从小哥就对我最好了!”碧楼头在庆阳的肩窝噌啊噌的,撒娇的回抱著清阳。
  “呵呵……夜深了,你早些休息,我也回房了。”清阳起身,没做多说便离开了。自小,每次碧楼抱著他说‘哥对我最好了’他便觉得心里一阵发寒。
  清阳离开,碧楼伸了个懒腰瘫倒在床上,完全没有睡意,脑海里面全是承欢的一颦一笑,想著想著碧楼就傻笑了起来,凭空喊了一声‘小欢’,再自己的手背上‘啵’的亲了一口,就当是承欢的脸,嘿嘿……窃笑……
  “你还真能自娱自乐麽!”
  “啊──”碧楼‘腾’的从床上翻起来,这个声音就算经过几百年化成灰他都不会忘记,只会让他心惊胆战,大熟悉了,那傩面人,那个魔鬼。
  碧楼全身紧绷的站在床边,顶顶的看著那个悠闲自得的坐在凳子上品茗的男人。
  “干什麽这麽看著我?多日不见难不成你想我了?”傩面人戏笑。
  “你……为什麽出现在这里,这儿可是【沈家堡】,我爹和我哥都能轻而易举的杀了你,你……你要识相就紧离开。”碧楼心里害怕,但嘴巴上却逞强,毕竟这是在【沈家堡】,一般人轻易不敢造次。
  “别笑死人了,别说你个区区【沈家堡】,就是整个武林我都不放在眼里。”轻狂之极。
  “你……你……”碧楼被傩面人狂傲的气势压的说不出话来。
  “你什麽你,淫荡的东西,刚才不是还和你那亲亲哥哥搂搂抱抱的吗,转眼才想起你那心肝宝贝,你还真是够淫浪的,一个男人都满足不了你,你说,多少个男人上你你才爽?啊?”傩面人似乎很生气,上前一步揪住碧楼的衣襟将他提离地面。
  “ 啊──你放手,才不是你说的,清阳是我亲兄长,小欢是我喜欢的人,不许你胡说八道,放我下来……放我……啊──”碧楼蹬著双脚。
  “咚!”傩面人真的送了手,碧楼猝不及防,一屁股摔在了地上。疼的烟柳都流出来了。
  “是你叫我放你下来的。”理所当然的口气。
  “你到底要怎样?”碧楼也火大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这个人,要这样对他。
  “上你!”
  傩面人二话不说就地扒光了碧楼的衣服,撕了一块衣襟塞进了碧楼的嘴里,又将碧楼的双手绑在了床上。
  “恩……恩……”碧楼说不出话来,恩恩的表示抗议,长牙五爪的挣扎,地面冰冷,激起他一身寒豟。
  “牢牢的记住我吧!”傩面人似是压抑著一股怒火,狠狠的咬在了碧楼的锁骨上,吮吸著,像要吸出血来。
  “恩……恩恩哼……”灯灭了,碧楼被傩面人吸的皮骨生疼。却又叫不出来,狠劲的扭动著身体。
  “我会在你身上留下很多印记,让你的身体落落的记住我,以後,虽好不要让我看见你跟那个沈清阳发浪,一副淫荡的烂样买,否则,後果就不知今天这样。”说完,傩面人俯首,继续啃咬碧楼,舔吸著他的每一寸皮肤,留下一串串紫红色的印子。咬住一粒乳头,用舌尖来回拨弄,吸允著,不一会那小小的痘痘就变得红肿硬挺起来,碧楼又麻又痛,伴随著一股不知名的颤栗让他颤抖不已,不由自主的弓起了胸膛想要更多。
  “恩哼!”诺名人似乎是故意的再碧楼感觉舒爽的时候狠劲的掐了碧楼的乳头一下,让碧楼疼的闷哼了一声,想要所起身子减少疼痛,可手脚被绑,身体也被压制,疼的直哼哼。
  “老子今天本来心情挺好,准备给你小子些甜头,刚一来就看见你跟沈清阳那发骚发浪,老子现在心里不痛快了,你也别想痛快,啪!”傩面人再暗里就摔了碧楼一巴掌,扯起碧楼的乳头又恨掐了几下,泄愤一般,“你个贱货,几天不干你你就耐不住,是不是啊?啊?”
  一巴掌甩的碧楼眼,又被胸口上的刺痛拉回现实,傩面人骑在碧楼身上,一手 抹上碧楼心口的那个伤疤,咬牙切齿的。
  “我真想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碧楼觉得自己完了,他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暗中的傩面人,就是要死好歹也让他看清楚仇人是谁把,可是,什麽都看不清楚,只有暗一片混沌,那个骑在自己身上的影喘著粗气,像野兽般似要生吞活剥了他。
  “怕了吗?哼!可是我还不准备杀你,因为啊……还没上够你呢。”恨恨的。
  傩面人似乎笑了几声,颇阴险的,身体往前,一个滚热的东西碰到了碧楼的脸,然後,碧楼的嘴巴里的衣襟就被拉出来了,气息还没缓过来那个滚热的东西就猛的挤进了碧楼的嘴巴里,直入碧楼的喉咙。
  碧楼再一晃神间就明白了那时个什麽东西,拼命的扭动挣扎,使劲的摆著头,连舌头都抵住那烫的吓人的东西,只想要吐出嘴巴里的东西,真的是,好恶心……
  前所未有的屈辱……
  “嗯……嗯唔……啊……嗯嗯……”傩面人的男根再碧楼的嘴巴里不断的胀大,碧楼的空腔里、喉咙里都被迫撑大到极限,嘴角都裂开了,碧楼瞪著眼睛,却只能看见一片雾,呼吸都变得困难,好痛苦,好恶心……恶心的感觉充斥著碧楼的喉间。
  “呼呼……好舒服,你最好乖些,自己也少受点罪,要是引来其他人……比如沈渊,或者沈清阳?嗯啊……我倒是没什麽,顶多打一架,你就没那麽好运了……呃啊别咬,你哥混蛋小子……让他们看见你悲歌男人压著操屁股,还吃我的老二……呼……你才他们会怎样……嗯……呵呵……”
  傩面人明显感觉到了身下的碧楼身体一僵,呵呵的笑了起来,开始在碧楼的嘴巴里进出抽插,打著旋儿感受著碧楼口中的湿热。
  “这样就对了,动动舌头,乖……舔舔它,它喜欢你舔它,嗯……就这样……”傩面人舒服的声音都深郁起来。
  碧楼绝望到了极点,嘴巴喉咙已经痛到麻木,恶心的感觉一波一波的再胃里翻滚,他想拼命,想喊叫,,想引来人杀了这个魔鬼,有那麽一瞬间他甚至想和他同归於尽。可是,傩面人的话却让他但却了,他害怕,害怕被父亲和哥哥知道,更害怕被承欢知道,他害怕被人看见他这副下贱样子,他害怕……也好恨,恨不能拆了傩面人的骨头,放开他的血,这个毁掉它的男人……但是,他没有那个能力,碧楼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过自己的懦弱和无能。
  傩面人加快了速度猛劲的抽送起来,频临极乐的边缘,一个家产,射在了碧楼的喉咙深处。碧楼的喉咙被那灼烫磨擦的火辣辣的疼,大概都破皮了,那咸腥的白浊刺激的喉咙出更是疼火烧火燎,想起那是男人的什麽东西,碧楼恶心的侧脸就要吐,却被傩面人一手捂住了口鼻。
  “吞下去!”阴冷的语气。
  第一章(18)
  碧楼挣扎著想要摆脱傩面人捂在自己脸上的手,他真的难受死了,恶心死了,如果可以,他真的想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好恨他,为什麽要这样对她,碧楼被捂住口鼻,长时间的不能呼吸,本能逼著他不得不吞下了傩面人的东西。
  “这才乖……呵呵……”傩面人笑了起来。
  “咳咳咳……呜呜……咳……咳咳咳……呜呜……”被逼吞下那种东西,窒息、羞耻和恶心让碧楼剧烈的咳嗽起来,也不争气的哭起来。
  。
  “啧啧……你看你这副可怜样儿,真是逼得人想要狠狠的草拟,哭吧,你越哭老子就越兴奋,你看,它都快乐跳起舞来了……”傩面人淫笑著指著自己的突突博跳的男根。
  傩面人似乎听著碧楼的哭声就更来劲了,扑到碧楼身上乱啃乱咬,手也在碧楼的乳头、背上和屁股上乱捏乱揉,抓起碧楼的两条腿最大限度的分开,用自己的坚挺欲望摩擦著碧楼已经半勃起的男根,嗤笑了出声。
  “嘿嘿……你看,你的不也硬了麽,老子也快不行了,要进去了,不塞你嘴巴了,你要是不怕的话你就大声叫!”傩面人对这哼哼呜呜哭泣,分不清是舒服还是痛苦的碧楼撂下话,然後对准後穴,一挺腰冲了进去,声音蕴含著深深的欲望。
  “啊唔……”撕裂的痛更胜,碧楼几乎在失声曈喊却在同一时刻硬咬住了下嘴唇,和著血吞下痛吟。
  傩面人似乎陷入了混乱的欲望之中,掐著iblou的腰身疯狂的抽插起来,每一下都狠狠的撞进碧楼的肠口深处,定的碧楼身体不断的耸动。
  碧楼心里害怕,嘴唇都咬的裂了……
  “恩啊……好舒服,你个小贱蹄子,里面怎麽这麽紧这麽热,嗯啊~~老子都舍不得出来了,呼呼……舒服……你,给我听著,以後只有老子可以……啊……能上你,你要是敢到处发浪,看我……呃啊……操烂你……”
  碧楼不知道诺面人在自己的身体里肆虐了多久,更不记得那人在自己身体里面射了多少次,只记得那无边无际的痛楚几乎要逼疯了他,有那麽一刻他甚至想咬舌自尽。可是,终究还是没有,他不想死啊,他有太多的不舍,活著多好,有爹爹,有哥哥,更有承欢,他真的舍不得去死,只是这没有尽头的折磨到底何时才是头,他真的熬不下去了最後只能嘤嘤嗡嗡的哭起来,向那个魔鬼求饶。
  碧楼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狗熊,书上不是常说哪位江湖英雄,忠臣良将,宁死不屈,即使受尽酷刑也绝不的低头,但是如今到了自个头上,他不断低头投降,还因为怕死向敌人求饶。
  直到第二日傍晚碧楼才醒过来,手已经解开了,嘴巴很疼,肿的不成样子,喉咙也疼,几乎发不出声来,而身体和後面更疼,感觉自己像是被一群马踩过似的,碧楼没有动,定定的瞪著房梁。
  “我操你祖宗,我操你十八辈老祖宗咳咳咳……咳咳……”碧楼突然发飙对这房梁破口大骂,可喉咙的伤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粗有哑,鹅公似的,最後竟猛咳起来,憎的脸通红。   “少爷,少爷,你醒了吗?少爷!”门口响起了小口子的声音,小口子也很奇怪,为什麽今天早上去叫少爷起床的时候,常常早起的少爷会告诉他今天不要叫他。只是人家是主子,他一个随从也不好多问。
  “干嘛! 找死啊! ”恶声恶气。
  “少爷,你的声音……?”小口子郁闷。刚睡醒发的哪门子火啊,可是听到主子声音沙哑又担心的询问。
  “睡多了,给我倒水,我要洗澡!”吼!!
  隔了两天,碧楼的身体还是很疼,走路也还是一波一波的,可是总不出门也不是个办法况且两天都没有见承欢了,虽然有叫小口子去和承欢说一声,可是,承欢让小口子捎回来的话让他更是想念的不行。
  碧楼放弃了,算了,还是去见承欢好了,见不到承欢思念的他心里直痒痒。打不了承欢看到自己的样子就告诉他自己摔了一跤,才摔的浑身都疼的。
  碧楼一想好就立马行动,昨晚他因为太想念承欢,就用药糖吹捏了个糖人,就是承欢穿戏服的样子,还对这糖人亲了又亲,差点让糖人的脸化了。现在,带上糖人去找承欢。
  一路上,碧楼都蹦蹦跳跳的,手里举著糖人笑得一脸春风,前两天要死要活的又忘到脑後去了。小口子跟在身後,看著这样快乐的碧楼忽然觉得心里一阵难过,希望这样大而化之的性格能让他少受些苦,少爷,小扣子只是一个随从,希望在我优先的能力范围内让你过了快乐。
  “小扣子你快点啊!”
  “来啦少爷,你用蹦的,属下用走的,当然没你快啊。”小扣子笑哈哈的小跑跟上去。
  “那你也用!的啊!”哈哈……
  “不要,刷下又不是兔子。”
  “哈哈……你就是兔子……”
  快到戏园子了,碧楼已经迫不及待了,而【典荣班】的戏园子也在整条街最热闹的地方,人山人海拥挤不堪,碧楼怕他的宝贝糖人被人群给挤坏了,就高举著手,一边提醒行人一边往前挤。
  “小心小心,别挤,我的糖人……小心……”
  “少爷,你走慢些,少爷……”小扣子被人群挤著也被迫和碧楼拉下距离。总不能大街上轻功乱飞吧。
  “嗯哼!……”就一瞬间的事,碧楼心口突的一疼,好像全身的血都同一时刻冲击向了他的心脏,那种来级四面八方的冲击让碧楼疼的一口气提不上来跌在了地上。
  一手支著地面,一手仍然高举著,他的糖人……
  算算时间,才是月初啊,不该是发病的时间啊,而且这种痛和发病时候的那种痛更是截然不同,大大呼著气息,想要等过这段剧痛的时间。
  碧楼痛的眼前了一片……
  第一章(19)
  “少爷!”小扣子远远的看见碧楼跌倒,拼命挤过去,扶起还晕乎乎的碧楼,“少爷,你怎麽这麽不小心啊。”
  碧楼脸色苍白,摇了摇头,刚才那种感觉好可怕……
  “让开,让开听见了没有,让开!……”
  还没反应过来,听见吵闹声碧楼和小扣子刚要抬头看看发生什麽事情,正好站在前面的碧楼猝不及防的被人狠狠的撞推开,小扣子反应再快也只来得及护住碧楼的头不撞在坚硬的地面上,由於被推开的力量又猛又大,碧楼眼前更是一片晕,手中的糖人也飞了出去,摔碎在了地上,街上人潮汹涌,两下就被踩得不成样子……
  “哪来的一群疯狗,瞎了眼在街上横冲直撞!”小扣子看碧楼还没缓过神来,坐在地上眼神懵怔,气的破口就骂。
  “你小子活腻了,也不看看咱们是谁,好狗不挡道,挡道非好狗,识相的就立刻给老子滚,在当在这儿就别怪咱们不客气!”四五个著装一致的男子,估计是一个门下的,趾高气昂的样子气的小扣子直咬牙。
  “看看你们怎麽个不客气法儿!”小扣子拍了下碧楼的肩膀站起身来,双拳一握,脚下一跺,一个腾空回旋踢狠狠的踢在了那个满口屁话的男人脸上,那人立时就翻在了地上。
  “兄弟们上,打死这个不长眼的东西,哎呦~~~疼死我了……”那个被踢翻的人痛叫著让其他人上。
  “哼!”小扣子嗤笑,三脚猫的功夫还敢在这儿撒野,不打的你们满地找牙难消我心头之恨,转头看看碧楼,再回头时已出脚如闪电,几个连续不断的回旋踢就将向他扑上来的几个人提飞了出去,痛叫著在地上打滚。
  “给我家少爷道歉。”小扣子冷声发话。
  “……哎呦~~~公子我们错了,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得罪公子,请公子饶了我们吧,公子我们错了……哎呦……”那一群虾米跪在地上直讨饶,完全没了刚才的气势。
  窃笑,“还不快滚!”小扣子忍笑发话。
  一听小扣子发话,那群人好像得了什麽大恩似的,一群人起身就闪,却被一个森寒的声音给喝住!
  “站住!”
  居然是碧楼……
  声音里寒气逼人,杀气四溢……
  小扣子惊的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碧楼盯著不远处地上的一滩碎糖,他的糖人儿,小环模样的糖人儿,刚才还好好的,此刻,尽碎成了片,一股莫名的力量烧著碧楼心里的火,烧的他眼睛血红,烧的他仿佛生出了另一个灵魂,残忍的,嗜血的……
  “少……少爷?”小扣子惊恐到了极点,碧楼周身散发出的寒气和杀意逼的他都无法靠近!
  “公子饶命啊,,公子饶命啊,小的们错了,瞎了狗眼,饶命啊……”那几个不长眼的货似也感受到了碧楼周身的杀气,吓得直发抖,跪在地上又哭又求饶又磕头,此刻的碧楼那萧杀之气只要看一眼就能让人心惊胆战……
  “都该死!”碧楼缓缓的站起来。
  话音刚落。
  五步移行幻影,只见五道青色的剑气顺著碧楼挥出的手射将出去,就五招,人死灯灭……
  没有别的伤口,只有脖子上一道细细的红线,却要了他们的命。
  街上乱套了,一下子死了五个人,大街上的人抱头大叫著乱窜,直到那五个人死在地上碧楼似乎才恢复清明,眼睛的血红色也瞬间退去,身体一软,碧楼就要倒下,仿佛刚才的事情耗尽了他的精力,小扣子眼疾手快的快步接住了碧楼,碧楼颤抖不已,盯著地上的五具尸体……
  “小……小扣子……我我……是不是杀人了??”碧楼好像抓著最後的救命稻草紧紧揪著小扣子的袖子,吓得话都说不完整。
  碧楼显然对自己刚才的事情很清楚,只是不愿,不敢,无法相信,置信罢了,太不可思议了……
  明明不会武功,为什麽刚才,为什麽会杀人?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少爷……”承欢知道碧楼心里明白,骗他也只是枉然,“少爷,他们死有余辜。”只能这麽安慰了。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可是……我明明不会武功啊,怎麽会这样……杀人了……我居然杀人了……”碧楼好像陷入了自我的纠结中。
  “少爷──,他们都该死,杀就杀了,你别太自责,我们得快离开这儿,一会儿官府和人家门人再找来我们就麻烦了!”小扣子一把扯起碧楼说出要害。
  “对!我们快走,不能让人知道我杀人了,不能让人知道,快走……快走……”碧楼几近疯癫,转身就走,小扣子紧跟上去。
  身後,一个白色身影从不远处的墙後走出,漫步走到那碎了的糖人儿跟前,抬眼,看向碧楼和小扣子离开的方向。
  一回到【沈家堡】碧楼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他是真的害怕了,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杀人,而且一次就杀了五个人,他害怕那种双手染血的感觉。
  小扣子已经出去打听消息了,碧楼一个人实在是心慌的厉害,便遣了下人急急忙忙的 去唤清阳来了,他现在只相信清阳。
  第一章(20)
  清阳急急忙忙的过来,他知道一定出什麽事情了,否侧,碧楼不会这麽焦急的找他。
  一进门,他就看见碧楼坐在桌子边上,不住得喝水,握著杯子的手颤抖的几乎要把杯子里的睡洒出来。
  “碧楼……”清阳没敢大声叫他,他有一种感觉,好像声音一大碧楼就会立时崩溃掉。
  “哥!”碧楼看见清阳几乎是冲过来的,紧抓著清阳的袖子,声音几乎颤抖的不成样子,“我……我杀人了,哥,我杀人了……五个人……可是,……我明明不会武功的……怎麽会这个样子……哥……,我害怕……”、
  “…………”清阳的心咯!一下,他只是抱紧碧楼。
  原来这麽快,本以为还有两个月,本想让他在这两个月中过得快乐些,可现在……看来已经不可能了,清阳紧紧抱住颤抖的碧楼,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做得了,他有他的无可奈何,有他的不可不完成的使命,有他不可不报的仇恨……
  “碧楼,……听哥一句话,无论发生什麽事情,你都要坚强,
  哪怕全世界得人都背弃你你也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你一定要相信,我的心里是希望你活著的,希望你快乐的,答应我?行不行?”清阳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完这些话。
  “哥,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要我了,我知道哥一定不会丢下我的。”小欢也不会。
  “…………”清阳说不出一个字来。
  “少爷────”小扣子焦急的声音在冲入门的时候变得更大声,在看清清阳的时候楞了一下。
  “小扣子,是不是……?”碧楼退出清阳的怀抱一把拉住小扣子,几乎不敢说下去。
  “少爷,那些人是【龙虎堂】的人,现在已经找上门来了,尸体就放在前厅里,还突然来了好多江湖上的人物,估计是怕庄主维护你,怕是一定要讨个说法的,少爷,我们该怎麽办?”
  “……怎麽办怎麽办?……我不要呆在这里了,我要离开这里……小扣子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就走,……快……快些……”碧楼语无伦次,慌乱的在屋子里打转。
  “小少爷,庄主叫您去前厅问话。”
  “啊!”碧楼吓得跳将起来。
  “碧楼、”清阳看著惊慌错乱的碧楼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稳住他,沈声,“碧楼,你不可以一走了之,你若这个时候走了就真的说不清数了。”
  “还说清楚什麽,人就是我杀的,再怎麽说也改变不了我杀了人这个事实,不行,我得走,我要离开这里……”再度慌乱。
  “可是你不会武功啊,你跟他们说清楚,说你不会武功,……杀人……或许是你收到什麽刺激……”清阳抓著碧楼的肩膀没有意思松动。现在,他不能走,绝对不能。
  “小少爷,庄主让您快些。”下人的声音再度响起。
  “相信我,爹会保护你的,我也会保护你的……”清阳的声音似乎带著魔力,碧楼的身体明显放松了,手在清阳温暖的掌心里,被他拉著,就跟著他走。
  前厅里,已经挤满了人,正中央地面上停放著5具尸体,沈渊坐在正椅上,表情看不出来任何情绪波动。
  “就是他,就是他杀了我们【龙虎堂】的五个兄弟。”一个人在看见碧楼出现的时候指著碧楼就大声的喊。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碧楼,碧楼感觉犹如芒刺在背,垂著头几乎没有勇气站定。
  “沈堡主,你们【沈家堡】是武林上名气响当当的一堡二庄,而我们【龙虎堂】只是一介小卒,但也不能任人欺侮,您作为武林第一堡的堡主,您的儿子现在杀了我们的人,您该给我们个说法吧,若是您仗著自己的势力和声望想要护短,那您就明说,我张虎就打落牙齿和血吞,认了!”【龙虎堂】的二当家张虎衣服虎背熊腰的模样,嘴巴上说认了,可气势上一点都没认。话语间的咄咄逼人完全不留情面。
  厅堂里一片安静,似乎所有人等著看看沈渊是怎样处理此事。
  片刻安静後,沈渊从椅子上起身,缓步走到了碧楼的身前,抬手抚上碧楼的头,顺著头发轻柔的抚顺下来……
  “唉…………”一声长长的轻叹,但却一场的清晰,“……我家小楼自小身子骨就羸弱,隔三差五的就生病,卧床,他这样的身子,练武根本就是痴心妄想,况且,我怎麽舍得他这病若的身子受累,这一生,我只希望他可以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活下去,怎会想到今天,我那吗管著他,还是……”沈渊的眼中尽是说不清道不尽的关爱和怜惜。
  一片哗然……
  “沈堡主您说笑吧,我【龙虎堂】的五个兄都是死於及高深的剑法,您说您的公子不会武功,这怎麽可能,莫不是您真是要袒护他?”张虎上前一步虎目圆睁。
  “他是真的不会武功,我何苦骗你,只是………”沈渊话顿,纠结的脸色,似乎有什麽难言之隐。
  “沈堡主有什麽话不妨直说……”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唉………”又是一声叹息“……如果可以我真希望可以隐瞒一辈子……”   “爹!”碧楼猛地抬头看向沈渊,爹为什麽这麽说。
  “小楼自小生了怪病,身子骨很弱,但是,有很多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即使他不会武功,可是,在他犯病的时候却还是力大无穷,会不分青红白的乱伤人,事後自己也会忘记自己做过什麽……这麽多年来我都尽量不让他出堡,不让他在武林上露面,想就这麽瞒著他,让他可以安稳的过完这一辈子,怎麽今天……还是会变成这个样子……”沈渊痛心疾首,满眼的悲哀。
  “爹,我……”碧楼想说自己没有忘记自己杀过人,想问爹为什麽要这麽说,可是,背心一麻,竟然说不出话来,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正一脸悲痛的望著他的沈渊,是他的爹啊……  被了哑穴。
  “这不是疯病嘛!”张虎性格大而化之,脱口而出。
  “可是……他毕竟是我的儿子啊……”沈渊的话无疑是承认了张虎的话的 真实性。
  “原来是个疯子啊,这疯子杀了人可怎麽是好?这仇报也不是不报也不是……”张虎一跺脚,一手抓著脑袋一脸苦恼。
  ────原来疯了啊,怪不得一句话也不说……
  ────沈堡主不让他在江湖上露脸,原来是这麽个理儿……
  ────疯子杀人?总不能跟个疯子计较……
  ────怎麽是个疯子……
  ………………
  我不是疯子,我不是疯子,爹,你快告诉他们我不是疯子,小扣子,哥,你们快说啊,告诉他们我不是疯子,说啊,我不是疯子……
  碧楼说不出话来,瞪大著眼睛看著一脸心痛的看著他的沈渊,清阳和小扣子都站在他的身後,他看不见他们的样子,……为什麽都不说话,爹,我不是疯子……
  哥,小扣子……你们说说话……
  第一章(21)
  等到下面的窃窃私语没去的时候,【龙虎堂】的二当家才一副不甘愿的站了出来,下定决心般。
  “沈堡主,我张虎一向把兄弟看的比自己性命还重要,今天本来是一定要为【龙虎堂】的兄弟讨回个公道的。但是,今日杀我门人的是个有疯病的人,我,我张虎也不是个蛮不讲理的人,今日此事……就此作罢,望沈堡主看好自己儿子,莫要让他在出来祸害武林,告辞!”张虎一扬手,起身就走,再待下去怕是要後悔了。
  【龙虎堂】的人一离开,其他人也纷纷离开,本来是看热闹的,看看这武林第一堡的堡主是怎麽处理自家儿子杀人的事情,结果热闹没看到却知道这麽个事。
  果不其然,第二日武林上便传开了。话说武林第一堡堡主沈渊的小儿子沈碧楼从不在武林上露面,原来是从小就得了疯病,一旦疯起来就乱杀人,所以沈堡主才将他禁在【沈家堡】,怕他出来为害武林。
  碧楼在屋子里呆呆的坐了一夜,昨晚爹爹跟他说,那样说是为了救他,只有那样说才可以救他,然後就离开了……
  碧楼想不通,让我走了就可以啊,他可以走的远远的再也不出现,为什麽要那样说,他明明不是啊……
  心里难过的想哭……
  接下来的几日清阳再也没出现,只有小扣子照顾他的衣食,即使明白了爹爹应该是为了救他,可是,每当碧楼想起当时的情景,想起那些可怕的议论,想起爹爹当时不同往日的情感,就觉得背心一阵恶寒,他找不到什麽地方不对了,直觉的自己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已经被软禁了十多日了,外面的消息好像完全被封锁了,就连小扣子对她都欲言又止,碧楼心里一片茫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情,觉得自己像一片飘零的叶子,全然没了方向。而承欢也似乎和他断了消息,碧楼在茫然之余心里满满的都是承欢,虽然他经常口口声声的说要闯江湖,其实,他并不想做什麽沈家小公子,也不想做什麽武林大侠,连那傩面人的仇都不想报了,他只想和承欢在一起,只要可以和承欢一起离开,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过安稳的日子,他不知道这些日来承欢没了他的消息会不会担心不已,没有他在他身边会不会又被那些登徒子欺负,越想心里越是急切。
  “碧楼?碧楼?……”轻软的声音。
  “唔……”碧楼不知何时竟然趴在床上睡著了,迷迷糊糊的咕哝了一声睁开了眼睛,“嗯……谁?”
  “是我啊,承欢……”
  小欢??
  碧楼一听到‘承欢’连个字眼睛腾的睁大,发现他眼前的果然是他牵挂多日的承欢,一把抱紧承欢,感受来自他身体上的香气,本该高兴的,心里却一阵酸楚,眼泪直往外流……
  “小欢,我好想你……”
  “我不是来了吗,我也想你呢。”承欢的声音变得低哑,竟似蒙上了一层热欲。
  捧起碧楼的脸,蓦地吻了上去,霸道而带著侵略性的吻,承欢的舌抵开还兀自呆怔的碧楼的唇齿,捉住碧楼的舌极尽吸允,啃咬著下唇。直到碧楼因不能呼吸而挣扎起来才放开。
  “碧楼,我抱你吧……”承欢跨骑在碧楼身上,看著胯下还因为刚才那个激吻喘息不已的碧楼,承欢牵起嘴角轻笑起来。
  “小欢……,我……我也想抱你……”碧楼瘫软的望著眼前俊美非凡的承欢,觉得今天的承欢哪里不同了,可是,又有一种让他胆战心惊的熟悉。
  下一刻,碧楼就被剥光了本来就不剩几件的衣服,喘息的身体染上了一层晕红,竟带著一丝媚气,承欢的手摸到了他心口上的伤疤,碧楼轻颤了一下,隐隐的痛让他知道自己犯病的时间快到了,可这想法也就那麽一瞬就被身体上传来的激颤所代替。
  “小碧楼,你喜欢我吗?”带著诱惑的声音。
  “小欢,我……我喜欢你……”碧楼仿佛被承欢的笑靥给吸了进去。
  “那就让我好好舒服舒服吧,……给我含一会儿……”承欢撩起衣襟,逃出自己早已肿胀不已的欲望递到碧楼的嘴边,诱哄似的,“乖……帮我含一会儿……”
  碧楼,愣了一下,随即脸上赧然的一片绯红,咕哝了一句,一脸不情不愿的伸出舌头试探性的试探性的舔了舔,“我都不喜欢这样……”这样让他想起上一次那可怕的经历,可碧楼是个记吃不记打的哪种人,即使心里畏忌那个,可知道那个是承欢,他就可以接受了……
  “我是你的小欢你也不喜欢吗?”
  “……我喜欢小欢……”碧楼似乎为了证明自己有多喜欢承欢抬手握住了承欢肿胀的男根,卖了的舔弄起来。
  “啊……呵呵……舒服,再往里吞些……恩啊……”承欢舒服的仰起头,不由自主的在碧楼的嘴巴里挺动起来。
  承欢一边在碧楼的口中进出,一边手伸到碧楼的身後,在碧楼承受前方的刺激顾不得其他的时候猛地一使力,一根手指陷进了那紧闭的後穴,衣物入侵的不适感让神智迷乱的碧楼瞬间清醒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扭动著身体想要挤出身体里的东西。
  “乖……别动,我是承欢啊……是你喜欢的承欢……”承欢念咒一般已经伸进了三根手指。
  经过开拓,碧楼的後穴开始松软,承欢的欲望也肿胀到了极点,低吼一声,从碧楼口中抽出欲望,来开碧楼的腿,对准後穴直挺了进去。
  “唔……痛……”碧楼猛的抓住承欢的双臂,高声呼痛。
  “一会儿就不痛了,……乖……放松,你的里面好热好软……呼呼……嗯啊……”承欢有些迫不及待了,从压抑缓慢的抽插变成了大力的猛冲,碧楼被顶的声音都断在了唇齿间。
  慢慢的……
  开始的钝痛慢慢的变成一种奇异麻痒的舒爽感,碧楼觉得自己像一滩融化的水全然没有了力气,手不由自主的楼上了承欢,让自己跟他更契合。
  乳头被轻拉慢扯著,被湿热的唇齿啃咬著,那种被口水裹满的湿漉漉的感觉让碧楼身体震颤的无法抑制,放浪的呻吟声无法压抑的从口中泻出,带著难耐的喘息。
  “啊……嗯……小欢,快些……恩啊……小欢快啊……不行了,我喜欢你……小欢……喜欢……要……”
  “呵呵……”承欢眼中浸满欲望,望著身下不住浪叫扭动身子的碧楼低低的笑了起来……
  碧楼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窗外月光洒进了屋子,冷冷的似一层薄霜,身边的地方已经凉透,证明人已经走了多时了,只有腿间的粘腻和空气中残留未散的膻腥味儿提醒著刚才的激烈性爱。
  第一章(21)
  等到下面的窃窃私语没去的时候,【龙虎堂】的二当家才一副不甘愿的站了出来,下定决心般。
  “沈堡主,我张虎一向把兄弟看的比自己性命还重要,今天本来是一定要为【龙虎堂】的兄弟讨回个公道的。但是,今日杀我门人的是个有疯病的人,我,我张虎也不是个蛮不讲理的人,今日此事……就此作罢,望沈堡主看好自己儿子,莫要让他在出来祸害武林,告辞!”张虎一扬手,起身就走,再待下去怕是要後悔了。
  【龙虎堂】的人一离开,其他人也纷纷离开,本来是看热闹的,看看这武林第一堡的堡主是怎麽处理自家儿子杀人的事情,结果热闹没看到却知道这麽个事。
  果不其然,第二日武林上便传开了。话说武林第一堡堡主沈渊的小儿子沈碧楼从不在武林上露面,原来是从小就得了疯病,一旦疯起来就乱杀人,所以沈堡主才将他禁在【沈家堡】,怕他出来为害武林。
  碧楼在屋子里呆呆的坐了一夜,昨晚爹爹跟他说,那样说是为了救他,只有那样说才可以救他,然後就离开了……
  碧楼想不通,让我走了就可以啊,他可以走的远远的再也不出现,为什麽要那样说,他明明不是啊……
  心里难过的想哭……
  接下来的几日清阳再也没出现,只有小扣子照顾他的衣食,即使明白了爹爹应该是为了救他,可是,每当碧楼想起当时的情景,想起那些可怕的议论,想起爹爹当时不同往日的情感,就觉得背心一阵恶寒,他找不到什麽地方不对了,直觉的自己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已经被软禁了十多日了,外面的消息好像完全被封锁了,就连小扣子对她都欲言又止,碧楼心里一片茫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情,觉得自己像一片飘零的叶子,全然没了方向。而承欢也似乎和他断了消息,碧楼在茫然之余心里满满的都是承欢,虽然他经常口口声声的说要闯江湖,其实,他并不想做什麽沈家小公子,也不想做什麽武林大侠,连那傩面人的仇都不想报了,他只想和承欢在一起,只要可以和承欢一起离开,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过安稳的日子,他不知道这些日来承欢没了他的消息会不会担心不已,没有他在他身边会不会又被那些登徒子欺负,越想心里越是急切。
  “碧楼?碧楼?……”轻软的声音。
  “唔……”碧楼不知何时竟然趴在床上睡著了,迷迷糊糊的咕哝了一声睁开了眼睛,“嗯……谁?”
  “是我啊,承欢……”
  小欢??
  碧楼一听到‘承欢’连个字眼睛腾的睁大,发现他眼前的果然是他牵挂多日的承欢,一把抱紧承欢,感受来自他身体上的香气,本该高兴的,心里却一阵酸楚,眼泪直往外流……
  “小欢,我好想你……”
  “我不是来了吗,我也想你呢。”承欢的声音变得低哑,竟似蒙上了一层热欲。
  捧起碧楼的脸,蓦地吻了上去,霸道而带著侵略性的吻,承欢的舌抵开还兀自呆怔的碧楼的唇齿,捉住碧楼的舌极尽吸允,啃咬著下唇。直到碧楼因不能呼吸而挣扎起来才放开。
  “碧楼,我抱你吧……”承欢跨骑在碧楼身上,看著胯下还因为刚才那个激吻喘息不已的碧楼,承欢牵起嘴角轻笑起来。
  “小欢……,我……我也想抱你……”碧楼瘫软的望著眼前俊美非凡的承欢,觉得今天的承欢哪里不同了,可是,又有一种让他胆战心惊的熟悉。
  下一刻,碧楼就被剥光了本来就不剩几件的衣服,喘息的身体染上了一层晕红,竟带著一丝媚气,承欢的手摸到了他心口上的伤疤,碧楼轻颤了一下,隐隐的痛让他知道自己犯病的时间快到了,可这想法也就那麽一瞬就被身体上传来的激颤所代替。
  “小碧楼,你喜欢我吗?”带著诱惑的声音。
  “小欢,我……我喜欢你……”碧楼仿佛被承欢的笑靥给吸了进去。
  “那就让我好好舒服舒服吧,……给我含一会儿……”承欢撩起衣襟,逃出自己早已肿胀不已的欲望递到碧楼的嘴边,诱哄似的,“乖……帮我含一会儿……”
  碧楼,愣了一下,随即脸上赧然的一片绯红,咕哝了一句,一脸不情不愿的伸出舌头试探性的试探性的舔了舔,“我都不喜欢这样……”这样让他想起上一次那可怕的经历,可碧楼是个记吃不记打的哪种人,即使心里畏忌那个,可知道那个是承欢,他就可以接受了……
  “我是你的小欢你也不喜欢吗?”
  “……我喜欢小欢……”碧楼似乎为了证明自己有多喜欢承欢抬手握住了承欢肿胀的男根,卖了的舔弄起来。
  “啊……呵呵……舒服,再往里吞些……恩啊……”承欢舒服的仰起头,不由自主的在碧楼的嘴巴里挺动起来。
  承欢一边在碧楼的口中进出,一边手伸到碧楼的身後,在碧楼承受前方的刺激顾不得其他的时候猛地一使力,一根手指陷进了那紧闭的後穴,衣物入侵的不适感让神智迷乱的碧楼瞬间清醒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扭动著身体想要挤出身体里的东西。
  “乖……别动,我是承欢啊……是你喜欢的承欢……”承欢念咒一般已经伸进了三根手指。
  经过开拓,碧楼的後穴开始松软,承欢的欲望也肿胀到了极点,低吼一声,从碧楼口中抽出欲望,来开碧楼的腿,对准後穴直挺了进去。
  “唔……痛……”碧楼猛的抓住承欢的双臂,高声呼痛。
  “一会儿就不痛了,……乖……放松,你的里面好热好软……呼呼……嗯啊……”承欢有些迫不及待了,从压抑缓慢的抽插变成了大力的猛冲,碧楼被顶的声音都断在了唇齿间。
  慢慢的……
  开始的钝痛慢慢的变成一种奇异麻痒的舒爽感,碧楼觉得自己像一滩融化的水全然没有了力气,手不由自主的楼上了承欢,让自己跟他更契合。
  乳头被轻拉慢扯著,被湿热的唇齿啃咬著,那种被口水裹满的湿漉漉的感觉让碧楼身体震颤的无法抑制,放浪的呻吟声无法压抑的从口中泻出,带著难耐的喘息。
  “啊……嗯……小欢,快些……恩啊……小欢快啊……不行了,我喜欢你……小欢……喜欢……要……”
  “呵呵……”承欢眼中浸满欲望,望著身下不住浪叫扭动身子的碧楼低低的笑了起来……
  碧楼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窗外月光洒进了屋子,冷冷的似一层薄霜,身边的地方已经凉透,证明人已经走了多时了,只有腿间的粘腻和空气中残留未散的膻腥味儿提醒著刚才的激烈性爱。
  第一章(21)
  等到下面的窃窃私语没去的时候,【龙虎堂】的二当家才一副不甘愿的站了出来,下定决心般。
  “沈堡主,我张虎一向把兄弟看的比自己性命还重要,今天本来是一定要为【龙虎堂】的兄弟讨回个公道的。但是,今日杀我门人的是个有疯病的人,我,我张虎也不是个蛮不讲理的人,今日此事……就此作罢,望沈堡主看好自己儿子,莫要让他在出来祸害武林,告辞!”张虎一扬手,起身就走,再待下去怕是要後悔了。
  【龙虎堂】的人一离开,其他人也纷纷离开,本来是看热闹的,看看这武林第一堡的堡主是怎麽处理自家儿子杀人的事情,结果热闹没看到却知道这麽个事。
  果不其然,第二日武林上便传开了。话说武林第一堡堡主沈渊的小儿子沈碧楼从不在武林上露面,原来是从小就得了疯病,一旦疯起来就乱杀人,所以沈堡主才将他禁在【沈家堡】,怕他出来为害武林。
  碧楼在屋子里呆呆的坐了一夜,昨晚爹爹跟他说,那样说是为了救他,只有那样说才可以救他,然後就离开了……
  碧楼想不通,让我走了就可以啊,他可以走的远远的再也不出现,为什麽要那样说,他明明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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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被软禁了十多日了,外面的消息好像完全被封锁了,就连小扣子对她都欲言又止,碧楼心里一片茫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情,觉得自己像一片飘零的叶子,全然没了方向。而承欢也似乎和他断了消息,碧楼在茫然之余心里满满的都是承欢,虽然他经常口口声声的说要闯江湖,其实,他并不想做什麽沈家小公子,也不想做什麽武林大侠,连那傩面人的仇都不想报了,他只想和承欢在一起,只要可以和承欢一起离开,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过安稳的日子,他不知道这些日来承欢没了他的消息会不会担心不已,没有他在他身边会不会又被那些登徒子欺负,越想心里越是急切。
  “碧楼?碧楼?……”轻软的声音。
  “唔……”碧楼不知何时竟然趴在床上睡著了,迷迷糊糊的咕哝了一声睁开了眼睛,“嗯……谁?”
  “是我啊,承欢……”
  小欢??
  碧楼一听到‘承欢’连个字眼睛腾的睁大,发现他眼前的果然是他牵挂多日的承欢,一把抱紧承欢,感受来自他身体上的香气,本该高兴的,心里却一阵酸楚,眼泪直往外流……
  “小欢,我好想你……”
  “我不是来了吗,我也想你呢。”承欢的声音变得低哑,竟似蒙上了一层热欲。
  捧起碧楼的脸,蓦地吻了上去,霸道而带著侵略性的吻,承欢的舌抵开还兀自呆怔的碧楼的唇齿,捉住碧楼的舌极尽吸允,啃咬著下唇。直到碧楼因不能呼吸而挣扎起来才放开。
  “碧楼,我抱你吧……”承欢跨骑在碧楼身上,看著胯下还因为刚才那个激吻喘息不已的碧楼,承欢牵起嘴角轻笑起来。
  “小欢……,我……我也想抱你……”碧楼瘫软的望著眼前俊美非凡的承欢,觉得今天的承欢哪里不同了,可是,又有一种让他胆战心惊的熟悉。
  下一刻,碧楼就被剥光了本来就不剩几件的衣服,喘息的身体染上了一层晕红,竟带著一丝媚气,承欢的手摸到了他心口上的伤疤,碧楼轻颤了一下,隐隐的痛让他知道自己犯病的时间快到了,可这想法也就那麽一瞬就被身体上传来的激颤所代替。
  “小碧楼,你喜欢我吗?”带著诱惑的声音。
  “小欢,我……我喜欢你……”碧楼仿佛被承欢的笑靥给吸了进去。
  “那就让我好好舒服舒服吧,……给我含一会儿……”承欢撩起衣襟,逃出自己早已肿胀不已的欲望递到碧楼的嘴边,诱哄似的,“乖……帮我含一会儿……”
  碧楼,愣了一下,随即脸上赧然的一片绯红,咕哝了一句,一脸不情不愿的伸出舌头试探性的试探性的舔了舔,“我都不喜欢这样……”这样让他想起上一次那可怕的经历,可碧楼是个记吃不记打的哪种人,即使心里畏忌那个,可知道那个是承欢,他就可以接受了……
  “我是你的小欢你也不喜欢吗?”
  “……我喜欢小欢……”碧楼似乎为了证明自己有多喜欢承欢抬手握住了承欢肿胀的男根,卖了的舔弄起来。
  “啊……呵呵……舒服,再往里吞些……恩啊……”承欢舒服的仰起头,不由自主的在碧楼的嘴巴里挺动起来。
  承欢一边在碧楼的口中进出,一边手伸到碧楼的身後,在碧楼承受前方的刺激顾不得其他的时候猛地一使力,一根手指陷进了那紧闭的後穴,衣物入侵的不适感让神智迷乱的碧楼瞬间清醒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扭动著身体想要挤出身体里的东西。
  “乖……别动,我是承欢啊……是你喜欢的承欢……”承欢念咒一般已经伸进了三根手指。
  经过开拓,碧楼的後穴开始松软,承欢的欲望也肿胀到了极点,低吼一声,从碧楼口中抽出欲望,来开碧楼的腿,对准後穴直挺了进去。
  “唔……痛……”碧楼猛的抓住承欢的双臂,高声呼痛。
  “一会儿就不痛了,……乖……放松,你的里面好热好软……呼呼……嗯啊……”承欢有些迫不及待了,从压抑缓慢的抽插变成了大力的猛冲,碧楼被顶的声音都断在了唇齿间。
  慢慢的……
  开始的钝痛慢慢的变成一种奇异麻痒的舒爽感,碧楼觉得自己像一滩融化的水全然没有了力气,手不由自主的楼上了承欢,让自己跟他更契合。
  乳头被轻拉慢扯著,被湿热的唇齿啃咬著,那种被口水裹满的湿漉漉的感觉让碧楼身体震颤的无法抑制,放浪的呻吟声无法压抑的从口中泻出,带著难耐的喘息。
  “啊……嗯……小欢,快些……恩啊……小欢快啊……不行了,我喜欢你……小欢……喜欢……要……”
  “呵呵……”承欢眼中浸满欲望,望著身下不住浪叫扭动身子的碧楼低低的笑了起来……
  碧楼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窗外月光洒进了屋子,冷冷的似一层薄霜,身边的地方已经凉透,证明人已经走了多时了,只有腿间的粘腻和空气中残留未散的膻腥味儿提醒著刚才的激烈性爱。
  第一章(22)
  有点冷,碧楼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还赤裸的身上,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像梦一样,他居然给承欢抱了。
  对於承欢,碧楼一直是有贼心没贼胆儿,而承欢那麽柔弱,楚楚可怜的样子真是让他每次看见都忍不住蠢蠢欲动,想要扑上去对他极尽怜爱。可是,从没想到会有今天,竟然被承欢给压在了身下,今日的承欢是碧楼不曾见过的,想起自己用嘴巴含著承欢的那个,想起自己难耐的在承欢的身下扭动呻吟,只觉得一把火烧的他浑身烫热,碎了自己一口,真没出息。
  碧楼没有想过,承欢为什麽会在那个时候出现在这个地方。
  有事两日过去了,之间,碧楼犯了一次,他咬著牙在屋子里硬挺了过去,虽然这种痛让人总是生不如死,可是,碧楼的心里还是有意思高兴的,他犯病的时候清阳一定会来的,从小到大,碧楼每次犯病的时候都是清阳在照顾他。
  月逢十五。
  碧楼已经在屋子里等了整整一天了,胸口的那个伤口开始溃烂了,细细的脓水不断的往外渗,他已经痛昏好几次了。
  直到在一波剧痛让碧楼即使是在昏迷中也不得不睁开眼睛,揪著自己的衣襟,在地上不住的挣扎,窗外圆月高悬,冷光洒在碧楼湿透的身上。痛的有些神志不清了,模糊的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双脚立在他的面前,他几乎是条件反射性的抓住眼前的鞋子,发出最原始的求救。
  “哥……,救我……救我啊……快给我药吃,疼死我了……哥……哥……快救我……给我药……”
  果真,一粒红色的丹药喂进了碧楼的口中,入口即化。人常说,药石循序渐进,神仙一把也抓不了,但是,碧楼却觉得,这丹药,瞬间就吸食了他身体上所有的痛楚,在他失去意识之前……
  圆月升至当空的时候,一身碧衫的碧楼如仙魅一般施展著上乘的轻功在空中疾飞,乱发翻舞,衣袂张扬,漆的曈寒气森森,眉间的血色菱花印更是妖冶,那速度竟是一般人所看不见的影儿。只是片刻的功夫,就落至一座辉宏的庄园。
  刹那间,杀气四溢……
  若是高手,必然会看见碧楼四周五十步之内那强劲的气罩。
  而本该在屋子里好眠的人此刻却呵呵的笑出了声,门缓缓的开启,仍是那一副浪荡懒散的风流模样,锺离流烟摇著折扇,信步走出屋子,似笑非笑的看著前方戾气的碧楼。
  “呵呵……沈渊那个老东西果然容不下我,这麽沈不住气,可是,我又何尝容得下他。不过,今天可是他自己找上门来的,那就别怪我手段狠绝了。”
  碧楼形似一个没有思想的木偶,拔剑朝锺离流烟刺了过去,而本该抵挡的锺离流烟却没有闪开的意思,他只是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一个核桃大小的红色盒子,而盒子里竟是一只叫不出名字的蓝色虫子,锺离流烟只是将嘴巴凑近盒子,低吟了些什麽,红色盒子里的虫子突然躁动起来,在盒子里乱撞乱窜,还发出一种刺耳的鸣叫声。
  所以,在碧楼的剑离锺离流烟的心口只有一毫分的地方时,忽然间,锥心的痛让碧楼的真个身体都坠了下来,仿佛也有只虫子在他的心口里躁动窜咬,那种犹如被蚀骨的痛淌碧楼不住的在地上打滚,抽搐。
  “乖……听话,你的另一半在这里,听他在跟你说什麽……他说啊……”锺离流烟的声音似魔音一般,带著诱惑低吟著一些已经模糊的调调。
  碧楼渐渐的安静下来,双瞳的更加深沈,眉间的血色菱花印更是蠢蠢欲滴……
  那一夜,武林上掀起了一场毫无任何预兆的血雨腥风。一个眉间有血色菱花印的碧衫少年一夜间杀了五百多人,他没有留下任何一句话,只是走进去,大开杀戒。【龙虎堂】,【九天门】,【华山派】,【赵家庄】,【少林寺】,还有【锺丽山庄】,死伤无数……
  森凉的冰水让碧楼从深度昏睡中醒了过来,水顺著他的头发滴滴答答,想要起身,但身体传来的那种仿佛散了架的酸楚让他又跌回了冷硬的地面上,那种疲累到了骨子里的无力。抬眼,看见爹爹立在他的面前,面无表情的看著他。
  碧楼记得自己昨晚犯病了,可是,为什麽他会睡在地上。
  “爹……”有气无力。
  “醒了,该记得自己昨晚做过什麽吧!”冰冷的语调。
  “昨晚……,我做了什麽……”碧楼头开始疼,愈疼愈烈。
  惊恐的尖叫,绝望的哭声,死不瞑目的双眼,刻骨铭心的仇恨,满眼的血流成河,满手的鲜血……
  “啊────不!”碧楼回忆起了昨晚的萧杀,那可怕的记忆几乎要吞没了他所有的意志,“不,不可能,不可能的,……我没有杀人,那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杀人……,不……怎麽会……”
  “堡主,前厅里已经聚满了人,他们都说要堡主交出小少爷。”门外响起了下人的声音。
  “知道了,你们进来,给小少爷整装,随後也带来前厅。”沈渊不看碧楼一眼,吩咐完尽自离开。
  前厅里,该来的都来了,报仇的怒目相对,看热闹的悠闲自在。
  “沈堡主,这次你还有什麽话好说,早知道我上次级不该放过他,我门人也不会死,今个,若交不出那个疯子为我门人报仇,我张虎就硬抢了。”张虎撂下狠话。
  “沈堡主,您的公子沈碧楼虽说是得了疯病,但是,他作出这样伤天害理的,残忍无道的事情,总不能就此放任。让他继续为害武林,还望沈堡主大局为重,作出抉择。”少林寺慧空方丈。
  “沈兄,我【华山派】一向与【沈家堡】交好,可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华山派弟子死伤过百人,我作为一派掌门总该为死伤的弟子讨回个公道吧。”华山派掌门岳怀松。
  ………………
  沈渊没有坐著,他站在椅子边上,一脸的无奈和悲哀,眼中竟淡淡的翻著水汽。
  “他,毕竟是我亲儿,让我老夫……让老夫如何让忍心眼睁睁的看著他死。”悲痛梗咽。
  “他杀我门人的时候又可曾想过可怜过他们。”张虎不甘心的反驳。
  “可是,他生病了啊,杀人也非他心中的所愿,他在不犯病的时候是那麽善良,都不忍心伤害任何一条生命,得了这种病,他自己心底的自责和痛苦绝不比任何人少啊……”沈渊一手倚住椅子,似是心中承受不住。
  碧楼被下人带著来到了厅里,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有憎恨的,有鄙视的,有厌恶的,也有恐惧的……那些眼光几乎让碧楼喘不过气来。
  忽然,人群後面一张奇怪的脸冲著他笑了,苍白的脸孔,细长蜿蜒入发的眉眼,含血般殷红的嘴巴。
  不,那不是一张人脸,那是一张面具,如此熟悉,碧楼刹那间,毛骨悚然,背心寒!层起,颤抖的几乎站不稳身子,那明明藏在面具後的脸,可碧楼却清晰的知道,他在冲著他笑。
  傩面人。
  第一章(21)
  等到下面的窃窃私语没去的时候,【龙虎堂】的二当家才一副不甘愿的站了出来,下定决心般。
  “沈堡主,我张虎一向把兄弟看的比自己性命还重要,今天本来是一定要为【龙虎堂】的兄弟讨回个公道的。但是,今日杀我门人的是个有疯病的人,我,我张虎也不是个蛮不讲理的人,今日此事……就此作罢,望沈堡主看好自己儿子,莫要让他在出来祸害武林,告辞!”张虎一扬手,起身就走,再待下去怕是要後悔了。
  【龙虎堂】的人一离开,其他人也纷纷离开,本来是看热闹的,看看这武林第一堡的堡主是怎麽处理自家儿子杀人的事情,结果热闹没看到却知道这麽个事。
  果不其然,第二日武林上便传开了。话说武林第一堡堡主沈渊的小儿子沈碧楼从不在武林上露面,原来是从小就得了疯病,一旦疯起来就乱杀人,所以沈堡主才将他禁在【沈家堡】,怕他出来为害武林。
  碧楼在屋子里呆呆的坐了一夜,昨晚爹爹跟他说,那样说是为了救他,只有那样说才可以救他,然後就离开了……
  碧楼想不通,让我走了就可以啊,他可以走的远远的再也不出现,为什麽要那样说,他明明不是啊……
  心里难过的想哭……
  接下来的几日清阳再也没出现,只有小扣子照顾他的衣食,即使明白了爹爹应该是为了救他,可是,每当碧楼想起当时的情景,想起那些可怕的议论,想起爹爹当时不同往日的情感,就觉得背心一阵恶寒,他找不到什麽地方不对了,直觉的自己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已经被软禁了十多日了,外面的消息好像完全被封锁了,就连小扣子对她都欲言又止,碧楼心里一片茫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情,觉得自己像一片飘零的叶子,全然没了方向。而承欢也似乎和他断了消息,碧楼在茫然之余心里满满的都是承欢,虽然他经常口口声声的说要闯江湖,其实,他并不想做什麽沈家小公子,也不想做什麽武林大侠,连那傩面人的仇都不想报了,他只想和承欢在一起,只要可以和承欢一起离开,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过安稳的日子,他不知道这些日来承欢没了他的消息会不会担心不已,没有他在他身边会不会又被那些登徒子欺负,越想心里越是急切。
  “碧楼?碧楼?……”轻软的声音。
  “唔……”碧楼不知何时竟然趴在床上睡著了,迷迷糊糊的咕哝了一声睁开了眼睛,“嗯……谁?”
  “是我啊,承欢……”
  小欢??
  碧楼一听到‘承欢’连个字眼睛腾的睁大,发现他眼前的果然是他牵挂多日的承欢,一把抱紧承欢,感受来自他身体上的香气,本该高兴的,心里却一阵酸楚,眼泪直往外流……
  “小欢,我好想你……”
  “我不是来了吗,我也想你呢。”承欢的声音变得低哑,竟似蒙上了一层热欲。
  捧起碧楼的脸,蓦地吻了上去,霸道而带著侵略性的吻,承欢的舌抵开还兀自呆怔的碧楼的唇齿,捉住碧楼的舌极尽吸允,啃咬著下唇。直到碧楼因不能呼吸而挣扎起来才放开。
  “碧楼,我抱你吧……”承欢跨骑在碧楼身上,看著胯下还因为刚才那个激吻喘息不已的碧楼,承欢牵起嘴角轻笑起来。
  “小欢……,我……我也想抱你……”碧楼瘫软的望著眼前俊美非凡的承欢,觉得今天的承欢哪里不同了,可是,又有一种让他胆战心惊的熟悉。
  下一刻,碧楼就被剥光了本来就不剩几件的衣服,喘息的身体染上了一层晕红,竟带著一丝媚气,承欢的手摸到了他心口上的伤疤,碧楼轻颤了一下,隐隐的痛让他知道自己犯病的时间快到了,可这想法也就那麽一瞬就被身体上传来的激颤所代替。
  “小碧楼,你喜欢我吗?”带著诱惑的声音。
  “小欢,我……我喜欢你……”碧楼仿佛被承欢的笑靥给吸了进去。
  “那就让我好好舒服舒服吧,……给我含一会儿……”承欢撩起衣襟,逃出自己早已肿胀不已的欲望递到碧楼的嘴边,诱哄似的,“乖……帮我含一会儿……”
  碧楼,愣了一下,随即脸上赧然的一片绯红,咕哝了一句,一脸不情不愿的伸出舌头试探性的试探性的舔了舔,“我都不喜欢这样……”这样让他想起上一次那可怕的经历,可碧楼是个记吃不记打的哪种人,即使心里畏忌那个,可知道那个是承欢,他就可以接受了……
  “我是你的小欢你也不喜欢吗?”
  “……我喜欢小欢……”碧楼似乎为了证明自己有多喜欢承欢抬手握住了承欢肿胀的男根,卖了的舔弄起来。
  “啊……呵呵……舒服,再往里吞些……恩啊……”承欢舒服的仰起头,不由自主的在碧楼的嘴巴里挺动起来。
  承欢一边在碧楼的口中进出,一边手伸到碧楼的身後,在碧楼承受前方的刺激顾不得其他的时候猛地一使力,一根手指陷进了那紧闭的後穴,衣物入侵的不适感让神智迷乱的碧楼瞬间清醒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扭动著身体想要挤出身体里的东西。
  “乖……别动,我是承欢啊……是你喜欢的承欢……”承欢念咒一般已经伸进了三根手指。
  经过开拓,碧楼的後穴开始松软,承欢的欲望也肿胀到了极点,低吼一声,从碧楼口中抽出欲望,来开碧楼的腿,对准後穴直挺了进去。
  “唔……痛……”碧楼猛的抓住承欢的双臂,高声呼痛。
  “一会儿就不痛了,……乖……放松,你的里面好热好软……呼呼……嗯啊……”承欢有些迫不及待了,从压抑缓慢的抽插变成了大力的猛冲,碧楼被顶的声音都断在了唇齿间。
  慢慢的……
  开始的钝痛慢慢的变成一种奇异麻痒的舒爽感,碧楼觉得自己像一滩融化的水全然没有了力气,手不由自主的楼上了承欢,让自己跟他更契合。
  乳头被轻拉慢扯著,被湿热的唇齿啃咬著,那种被口水裹满的湿漉漉的感觉让碧楼身体震颤的无法抑制,放浪的呻吟声无法压抑的从口中泻出,带著难耐的喘息。
  “啊……嗯……小欢,快些……恩啊……小欢快啊……不行了,我喜欢你……小欢……喜欢……要……”
  “呵呵……”承欢眼中浸满欲望,望著身下不住浪叫扭动身子的碧楼低低的笑了起来……
  碧楼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窗外月光洒进了屋子,冷冷的似一层薄霜,身边的地方已经凉透,证明人已经走了多时了,只有腿间的粘腻和空气中残留未散的膻腥味儿提醒著刚才的激烈性爱。
  第一章(23)
  “就是他,疯子,杀人魔头!……”不知是谁指著碧楼怒骂。
  傩面人缓缓的从人群中走出来,而他的身後,居然跟著一个打死碧楼他也想不到的人
  。
  承欢!
  “……小……小欢!!??”碧楼心一下子乱作了一团。
  “各位,我身後的这样承欢公子就是名气响当当的‘典荣班’的当家花旦,而他,和这位杀人不眨眼的疯魔头却有不可告人的关系。”拖长了调子,吊著所有人的胃口。
  碧楼脸色瞬间霜白……
  “什麽关系?”问话的是【九天门】的门主冯坤,世人皆知,【九天门】门主冯坤好色,男女通吃,此刻,他正一脸痴迷的望著承欢。这小子真是看著都美味的很啊。
  “据在下了解,这疯魔头在不疯的时候居然是这位承欢公子的入幕之宾,什麽关系,大家应该明了吧!”傩面人抱肩悠然自在而言,眼底带著狡黠之色。
  承欢一脸苍白,眼睛看著地面不发一言。
  而大厅里一片哗然……
  “原来是个兔儿爷啊!娘的!”张虎一脸嫌恶。
  【九天门】门主杨坤这是颇惊讶,在他看来这个碧楼虽是精瘦,但和那个纤细的承欢站一起怎麽看也不该是下面的那个吧……
  碧楼浑身发抖,他觉得,他今天怕是没法好离开了,可是,承欢不一样啊,承欢那麽单纯善良,是他放在心窝窝里温著热著都会心疼不已的人,他怎麽能让承欢在这儿跟著他被人欺辱。
  不能,那样他就是死在这儿都会死不瞑目。
  “不,不是那样的,我,不认识他,你们搞错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他,让他走!”碧楼转身不去看承欢。
  片刻的安静。
  “碧楼……”一直温软的手抚上了碧楼的肩头,然後是一具软软的身子贴在了他的背心。
  承欢……
  碧楼浑身僵硬,强迫自己不要回头。
  小欢,你紧走,紧离开这儿,不要在待在这里,我,……怕是保护不了你……   而承欢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从後面紧紧抱住承欢,将脸埋在碧楼的颈间,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耳边,碧楼颤栗了一下,逼著自己不要转身,不要看他,不要抱他……   “碧楼,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承欢的声音轻若鸿毛的在碧楼的耳底响起,缓缓的传到他的耳膜,“你说过,如果我问你要你身上的一样东西,你说过一定会给我的……”   “……小欢……我现在大概自己的命都要随时丢掉了,……我……还有什麽……,我只想你能平安的离开……我现在只有这条命,若你要……我只想给你……”碧楼声音梗咽。   他不想死,不想和承欢分开,可是,为什麽自己会莫名其妙的就变成了疯子,爹,为什麽这麽做,哥,你到底在哪儿?碧楼觉得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无助……
  “我想要你心口里的东西,可以吗?”承欢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碧楼的面前,软身偎进了碧楼的怀里,手也探进了碧楼的衣襟里。
  人群中又发出一阵嫌恶的咒骂声,在别人眼里看来,这情景,不管怎样都是情色暧昧的,或者说是下流无耻的。
  碧楼楞了一下,不知道自己心口里能有什麽东西!当然,除了心脏,如果承欢是要他的心的话,那他的心早就是承欢的了……
  碧楼终於抬手抱住了承欢,笑了起来……
  “小欢,你是要我的心吗?……呵呵,它不是早就给你了麽……”甜甜的带著苦涩的声音。
  而承欢似乎没有听见的样子,手探进了碧楼的衣内,触到了他温热的胸膛,还有那渗著细细血汁的伤口。那伤口不知为何,犯病期过去了居然没像以前那样迅速愈合,居然和犯病前期一样溃烂著。承欢的食指和无名指在那伤口处按了几下,一施力两指陷了进去,碧楼狠狠的震了一下,锥心的痛,若不是承欢抱著他他大概当场就要跪在地上。
  “小……小欢……”与承欢交颈而拥,碧楼看不见承欢的表情。
  承欢的手指在碧楼的伤口里探的更深,搅动了几下,终於触到了什麽,冰寒之气在接触到承欢的手指时,瞬间传遍了全身,连痛的白了脸的碧楼都感受到怀里的承欢刹那间冰寒的身体。
  夹住,一施力,承欢带出了那隐藏在深处的东西一枚透蓝色的珠子滑入了承欢的袖子,碧楼到吸一口冷气,仿佛心脏被人抽离,一股巨大的力量在他身体的四肢百骸疯狂乱窜,身体似要炸开,无处发泄……
  “啊……难受,身体要炸开了,……小欢……哥……好难受……”碧楼扭曲著,难受的挣扎著。
  而承欢已经离开了他的怀抱,冷冷的站在一边……
  傩面人的低笑声打破了四周的安静,缓步走到了承欢的跟前。
  “呵呵……各位,这位沈家小公子看来病的不清啊,疯的这麽厉害,……在下曾经听一位神医说过,的这种疯病的人是无药可救的,疯的时候会到处乱杀无辜,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他彻底绝望,对本来对她重要的事情,重要的人彻底绝望,只要他的心死了,就不会在上商人了。”
  “你是谁?江湖上没听过你这号人物,带著面具,藏头露尾,算什麽英雄好汉!”张虎声音洪亮,说出自己的看法,人群中立马又是一阵唏嘘。
  这傩面人太是诡异。
  “哈哈哈……我是谁你们国际日自然会知晓,你们只要知道我没兴趣对你们的武林做什麽事就好了,我这样做也不是帮你们,自然是唯利是图!”傩面人口气轻狂,但却奇怪的是每一个人敢站出来反驳。如此逼人的气势……
  “那要怎样让他绝望?”人们七嘴八舌的问起来,毕竟此时对他而言重要的是怎样让武林安生,让这个疯魔头不出来害人。
  “还绝什麽望,麻不麻烦,干脆一刀杀了他算了!他杀了我们那麽多亲人弟子,我恨不得将它碎尸万段,怎可六他性命继续祸害,大夥儿说对不对?”【赵家庄】的赵宣赵庄主终於说话了,他的妻女全是死在了碧楼的手上。
  赵宣的一席话又燃起了下面人的熊熊怒火,各受其害的人们都大声咒骂起来,对碧楼都是一副恨之入骨的怒容……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那个疯子,留著他只会祸害武林,杀了他,为我们的亲人报仇,为我们的弟子兄弟报仇,杀了他……”呼声震天。
  “不────我不是疯子,你们才是疯子,杀人,……杀人我根本不知道为什麽会这子,为什麽都要来迁怒我,我不是疯子,你们滚开……都滚开……我不是疯子……”  似乎所有人都忘记了【沈家堡】堡主沈渊的存在,沈渊脸色铁青,似乎这一切都脱离了他的掌控范围,直觉,他抬头看向不远处,果然看见锺离流烟笑容满面的摇扇走了过来,和他同来的还有他的儿子沈清阳和武林第一美人连希玉。
  “哟!我还没到呢大家就开始讨伐大会了啊……”锺离流烟戏谑的走进人群,人们不约而同的让开了一条路,让他可以走到人前。
  “我不是疯子,我不是疯子,我没有杀人,没有……”碧楼似乎被逼到了疯癫状态,眼睛猩红,他不想妥协,他明明就不是疯子,明明不是的,为什麽……
  碧楼头发凌乱,抬起头看见走出人群的三个人,眼睛突然大亮,就像夜里看见了一盏发光的灯,几乎是小跑过去,碧楼冲上前抱住了清阳,放声痛哭……
  “哥……哥……哥……哥……”碧楼一声一声的喊著清阳哥,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手紧抓著清阳的臂膀,如最後的救命稻草,“哥……你到哪儿去了,我到哪儿都找不到你,我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怎麽会杀人,……哥……好可怕,……我不是疯子,你快跟他们说我不是疯子……哥……”
  清阳脸色很难看,眉头紧皱著,却没有去抱碧楼,眼神深沈的厉害,像是纠结著什麽……
  “呵呵……碧楼兄,你怎麽成这副样子了,看起来落魄的很啊……”锺离流烟依旧摇著扇子,看著碧楼戏言。
  “锺离……,流烟兄,你也来了,你也跟大家说,说我是正常的,我只是身体不好,没有疯病,我不是疯子,我^……没有杀人……”碧楼看到锺离流烟一手拉著锺离流烟。  碧楼觉得自己看到了希望,清阳来了,在他最需要他的时候来了,还有锺离流烟,他们可以证明,他不是疯子,碧楼觉得仿佛天都亮了……
  “啊!我听沈堡主说你身体不好,都不知道你居然……哎呀……真是太可惜了,我们虽然是朋友,你也的确是有疯病,可是,这麽多条命在你手上让大家如何是好……”锺离流烟眼中尽是怜惜和不忍,话语却不留一丝情意。
  “你……”碧楼话咽回口中。
  迅速转头,看向眼前的清阳,瞪大眼睛,想要从清阳的眼睛看到他想要的,而清阳身旁的【红庄】美人上前挽住了轻的手臂,不经意间就将碧楼挤出了清阳的怀里。
  “碧楼,记得你答应我的,一定要做到。”清阳的声音低低的传进了碧楼的耳朵。
  “哥,你说,我是不是疯子?”碧楼手颤抖著,揪著清阳的衣服。
  “……是,你得了疯病,杀了人,杀了好多人……”清阳抬头看进碧楼的眼睛里。
  “咳……”碧楼轻咳了一声,一口咸腥呕上了喉头。
  第一章(24)
  “咳……”碧楼轻咳了一声,一口咸腥呕上了喉头。
  强迫自己,碧楼咽下喉咙间的那口咸腥,脚下踉跄的後退的了几步,以那种极度悲伤和不可置信的眼神望著面前的清阳,那个从小就对他呵护备至,处处保护著他的哥哥。   会不会是他听错了,怎麽可能,清阳怎麽可能这样说,碧楼觉得心被人狠狠的揪著,食指颤抖的指著清阳,他想要问。问这是为什麽,可是,嘴唇颤栗著,竟是发不出声,眼泪在猩红的眼眶里打著转儿,倔强的不落下……
  “……哥……”曾经那些关心都是假的吗?那样温暖的怀抱,温软的话语,温柔的眼神都是假的吗?我是碧楼啊,是你的亲弟弟啊……我那麽敬你,那麽崇拜你,你的话我会毫不保留的相信,只因为在我的生命里,我坚信你是唯一一个真心疼我宠我的亲人。可是今天,在我最孤独无助的时刻,在我最需要你的支持的时候,你却否认了我,你把我对你的信任当成了剑,狠狠的刺在我的心脏里。
  清阳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他撇过头不看碧楼……
  身体要炸开了,碧楼紧握著拳头,觉得身体里那股莫名的力量逼得他只想要捏碎一切,摧毁一切,让鲜血洗刷他的皮肤才能消停,仿佛身体里生出另一个碧楼,疯狂的在碧楼的耳边叫嚣著,杀,杀,杀了他们,杀了所有伤害你的人,让他们的鲜血染红你的眼睛,杀,杀……
  “杀……────”碧楼抱著头狂吼一声,像一头嗜血成性的猛兽,挥舞著青筋暴突的铁拳打开了杀戒。
  碧楼嘶吼著,只要靠近他的身体的人就会被他的铁拳击中,功力尚浅的人当场就丧了性命,浑身染血的碧楼,血红的眼睛,如来自地狱的修罗。
  “碧楼!不要在杀人了────”清阳痛苦的喊著,死的人越多碧楼活命的机会就越小。清阳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那份宁静,那份淡定,咬著牙,望向身边的锺离流烟和连希玉。   “清阳兄,记得你答应我的哦!”锺离流烟收到来自清阳眼中的妥协,拿著强调再次和清阳认定。   “…………”清阳重重的点了头。   在清阳点下头的那一瞬间,只见锺离流烟蓦地逼近碧楼厮杀的身影三步处,三个旋身一挥衣袖,但见三道青蓝色的光射进了碧楼的背心,碧楼闷哼一声,一头栽在了地上,喘息著抽搐。本来在和碧楼厮杀的人们只消愣了一眼便认清了现状,顿时纷纷喊杀著冲上前对伏在地上不能动弹的碧楼拳打脚踢,恨不得立时要了他的命。
  “住手!”清阳一声怒喝,冲上前开那些打红了眼的疯狂的人群,抱扶起如破碎布偶的碧楼。
  碧楼身体麻痛的不能动弹,抽搐著,不时的咳著血,狠狠的瞪著抱著他的清阳,那眼中的恨刺得清阳几乎张不开眼睛。
  他终究还是让碧楼彻底的恨他了……
  “沈清阳,咳……如果……如果最後是这样的……咳呃结果,……我,宁愿你从开始……,开始就这麽残忍,那样……起码我伤的只会,……只会是身子,我想跟你说……沈清阳,……我恨你!”碧楼揪著清阳的袖子,咬牙切齿,那恨意震的身体都抖个不停。
  “碧楼……碧楼……碧楼……,我……”对不起。
  清阳觉得自己没了言语,一遍遍的只是叫著碧楼的名字,想说对不起,可突然觉得这三个字说出来竟会是那麽的苍白无力,甚至有些滑稽,说出来只会让自己更可笑,让碧楼更恨他。
  “我恨你……,可是……我求你,沈清阳……帮我把承欢带出去,……这是你欠我的,求你,带他出去……保他平安,我求你啊……咳咳……”碧楼带著哭腔,激动之余,又咳出一口血。
  血溅在清阳的衣襟前,清阳楞了一下,回头看著不远处的傩面人,而傩面人不知为何,立在那儿如雕塑一般,浑身散发著冰寒之气,那细细的画眼中透出他的目光竟然是杀意浓浓,他定定的看著清阳和碧楼,慢慢的伸出右手,倏地掐住了旁边一直静默无语的承欢的脖子,承欢霎时间涨红了脸,翻著眼睛蹬著双脚……
  “不────”碧楼大喊著大力的翻身想要冲过去,却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刚才的那个翻身完全是他心心念念著承欢而爆发出的本能,而这个本能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趴在地上,碧楼还不停的瞪著脚,爬向傩面人,做著徒劳的挣扎……   清阳怔住了,他一直以为碧楼和承欢只是小孩子家的过家家而已,他从没想过碧楼已经长大了,他知道爱了,而且,爱的这麽浓烈这麽深,忽然间,他发现心里的什麽东西漏掉了……
  他上去想要抱起碧楼,碧楼却挣扎的更厉害,揪著他的衣服下摆,抱著他的脚,哭喊著求他,让他救救承欢,那麽恨他的一个人此刻竟然为了别人如此没有尊严的求他,而这个人竟然是他的碧楼,清阳的心酸的眼泪都要留出来,他看向傩面人,而傩面人似乎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盯著地上的碧楼,眼中那种可怕的光芒几乎要把碧楼生吞活剥的吃下去……
  “不要不要不要杀他,……求你啊,反正我也活不了了,你就杀了我放他走啊……求你求你……求求你……”碧楼爬到傩面人的脚下,抱著傩面人的脚仰著头求他,不管曾经多麽惧怕面前这个男人,可此刻,碧楼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只求他能放承欢一条生路,“放了他……求你,你就看在……看在……我跟你睡了那麽多次的份上……放他一条生路,他……什麽都不知道……“碧楼的声音越来越小……
  “呵呵呵……这样啊,我很高兴你还记的自己是谁的,但是,既然这样,这个人就非死不可了,日後你自会知道!”傩面人声音低的只有碧楼听得见,话音一落,手下一使劲,‘哢嚓’一声,……碧楼看著承欢 瞪大著眼睛咽下了气……
  “不────”碧楼气血攻心,一口血喷了出来,抓著已经死去的承欢的手,愣怔的片刻昏死了过去。 ……………………
  昏迷了太久了,碧楼看见了小时候的清阳,做恶梦了,夜半不敢睡觉,清阳便和碧楼睡在一起,抱著碧楼给他讲故事哄他睡著……
  吃茶叶蛋噎著了,碧楼‘咯咯’的喘不过去,清阳著急的一边给他拍背顺气一边手伸进他的喉咙让他可以吐出噎在喉间的鸡蛋……
  然後碧楼看见了傩面人,那苍白的脸,蜿蜒的眉眼,血红的嘴巴,傩面人压著他,狠狠的啃咬著碧楼的身体,用他火热的欲望刺穿著碧楼的身体……
  然後他看见好多好多死人,又有好多好多人怒目瞪著他,指著他说他是疯子,他看见爹爹,清阳,锺离流烟都站在人群里,他们也指著他说他是疯子……
  再然後,碧楼看见了承欢,承欢向他跑来,他伸手想要抱住承欢,却看见承欢直直的倒在了地上,他脸色惨白,眼睛圆睁,嘴角不住的流出血……
  “不…………”碧楼终於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他摇著头,想要从那梦靥中醒过来,可是,那不是梦,眼泪淌的止都止不住,“不……不……不要死……”  “醒了。”老而沈重的声音,带著闷闷的回声。  碧楼抬起泪眼迷蒙的眼睛,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爹爹沈渊,那冷漠而带著厌恶的眼神让碧楼本能的颤栗,而後一刻,他也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不是从前的高枕软卧,却是铁门重重的阴寒地牢,四条手腕粗细的寒铁链锁著自己的四肢,还有二条铁钩子穿透了碧楼的琵琶骨,紧扣在他的脖子上。
  “爹……”碧楼木讷的叫了声,轻轻一牵动,那拆肉剔骨的痛让他呼吸都窒停。
  “你别叫我爹。”沈渊皱眉嫌恶的扭头。
  “可是……为什麽?”碧楼终究不明白,自个的亲爹为何会如此残忍的对他,爹爹从小对他格外严厉,他本以为那只是另一种关心,从没想过会是这样,“你是我的父亲,你怎麽忍心这样对我,我知道我没出息,不能给你争气,可是……你怎麽可以……”碧楼虚弱的说几句话都觉得呼吸困难。
  “哼……”沈渊蓦地冷哼了一声,“我的儿子只有清阳,你不过是我路边捡来的野种,若不是根骨好我将你练做药奴为我做事,你早冻死在路边了,只是没想到锺离流烟那个贼子还流了这麽一手,没死在你手上,没用的东西……”
  沈渊拿出手帕捂住鼻口,挡住碧楼身上伤口溃烂发出的臭味,嫌恶的瞅了碧楼一眼退出了铁门,示意手下锁好,别离开了……
  地牢终是安静下来了……
  爹爹没了……
  清阳也不要他了……
  承欢,死了……
  承欢,死了……
  承欢,死了……
  碧楼低低的呢喃著,眼神一点点的暗淡了下去,直到失去最後一点点光泽,最後,终於归於死寂……
  墙角处,一个巴掌大的通风口,一双漆的眼睛一闪而过……
  碧楼,真的疯了……
  第二部 (25)
  今日是碧楼的十八岁生辰,其实,还过什麽生辰,十八年前的今天就是碧楼噩梦的开始。不知不觉已经在这不见天日的阴寒地牢里待了近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除了送饭的人来之外在没有出现过其他人,碧楼只有被人强行往嘴巴里塞食物的时候会情绪激动外,其余时候都是呆呆的望著一个地方,有时候可以一整个下午一动不动,而有时候他会一边笑一边嘴巴里唱著什麽,若是仔细听,就会发现他咿咿呀呀的拖著调子,竟是那《霸王别姬》的调子……
  碧楼从吃过中午饭後就开始唱戏了,一遍一遍只重复著那几句话,有时候铁链叮咚作响,甚至会让人以为他是否都踩起了戏步,一直唱到天都了,嗓子都开始嘶哑,却还是磕磕绊绊的唱著……
  门开了,这一个月来,第一次在这个时候打开,只是,对於碧楼,一个疯了的人来说开不开有什麽区别。
  “还认得我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碧楼的耳边响起。
  已经多日不曾受外界影响的碧楼在听到这个声音时突的抖了一下,依然哼唱著,但明显的声音颤抖个不停……
  碧楼以为自己真的疯了,他以为自己真的可以疯了,他告诉自己,既然他们都说你疯了,那你就如他们所愿吧,所以,他真的疯了,这一个月来,碧楼已经可以把自己的身份做得很好了,他只要可以守著心底的那个小窝,守著小窝里的承欢,这样一辈子就好了,真的就好了……
  可是,为什麽,为什麽就连这麽小的心愿都不可以,都不可以……
  碧楼用都的不停的声音哼著调子,眼泪胀的眼睛刺痛,任傩面人拆著自己身上的铁链,叮叮当当的,四肢的铁链落在了地上,四肢被铁链锁著的地方已经烂的脱皮了,穿过琵琶骨的两个铁钩子还未取下,铁钩子浸著血水已是锈水斑斑混著脓水发出阵阵腐烂的恶臭,而他心口的那个伤口,也溃烂了好大一片,几可见骨,如粗骨瘦如柴的身体,让人觉得那溃烂之下便是那千疮百孔的心脏。
  “事情差不多解决完了,在我的计划里你现在该是个死人了,可是,我发现我好像有些舍不得了,你,以後就呆在我身边吧,乖乖听话,我不会让你吃苦头的。”傩面人说著,从袖子里拿出伊利药丸放进了碧楼的口中,“我,……要废了你的武功。”
  在我对你身体的那股奇怪的欲望退去的时候我会给你个痛快,可是,现在,你就这麽,先待在我身边好了……傩面人疾封住碧楼的三处大穴,一掌击在碧楼的後心……
  被震出一大口血,碧楼的调调断在了口中,终於昏了过去,在倒下去的前一刻,他也落进了一个怀抱,淡淡的,熟悉的感觉……
  还有什麽地方能容得下我,还有谁,有一点点在意我……
  睁开眼睛,已经是四日後的傍晚。
  碧楼没有动,打量著这个陌生的地方,大,而充满异域风情,连自己身下躺的床也是柔软的兽绒。碧楼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於是,‘呵呵’的笑了起来,一笑牵动身体的伤痛的直喘息,死了也好,不用再受那些痛苦,或许还可以见到承欢,然後,永远在一起。
  “别笑了,怕是不能如你所愿。”傩面人的声音在偌大的房间里响起。
  “啊────”碧楼正沈浸在自己已死的好梦中,却突然听见那个魔鬼的声音,惊的发射架了一声,猛地弹起,却因为被废了功力,从小极度透支的身体在失去了内功的护佑下虚弱的如同纸人,软软的怕了下去,而眼睛却全神身戒备的盯著傩面人。
  “看来那药是管用了。”傩面人走进碧楼,将趴著的碧楼翻过身来。
  碧楼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全身赤裸,一丝不挂。
  “放开我。”碧楼对傩面人的恐惧已经是根深蒂固了,他做著徒劳的挣扎想要脱离傩面人在他身上游走的手。
  “怎麽可能。”傩面人一手游走在碧楼的乳头上,轻轻拨弄著,声音喑哑,“这一个月来我忙坏了,可是,我却会疯狂的想念你的身体,想念你著可爱的两粒,更想念你身体里的紧热,你大概不会想到,四日前一身伤痕,恶臭连连的你,也会让我欲望膨胀,即使昏迷中的你,也让我差点忍不住就那麽上了你。”
  “你该庆幸的,因为我对你的身体感兴趣,所以你活了下来而哪天我对你腻味的时候,我也不会让你死的痛苦。”傩面人低下头咬住碧楼的一粒乳头,细细的吸允起来。
  “不!”碧楼浑身颤栗,一把推开了傩面人,他恨这个人。
  “别惹怒我,我不会让你死,但你若是不听话,我会让你活的很辛苦。”傩面人被推开,声音立时冷了下来。
  “我我我不怕你,……我恨你,恨不得杀了你,你……毁了我,还杀了……承欢,承欢……,我不会再让你碰我,我宁愿死,都不会……我杀不了你,但我可以杀了我自己……”碧楼一点点的後退,他强迫自己直视傩面人的眼睛。宣誓!
  “哼!你是生是死由不得你,你恨我,那你就恨好了,承欢已经死了你心里尽管恨好了,但是,你的身体最好给我乖乖听话,否则……”傩面人揪住碧楼後脑的头发将其一把扯到跟前,恨恨到,“我会把你的宝贝承欢的尸体从坟墓里拖出来,扒光他的衣服鞭他的尸,然後剁碎了喂野狗!”
  “不要!”碧楼心痛的大叫,他的承欢已经死了,为什麽连死都不让他安眠,为什麽自己这麽没用,“……不要……小欢已经死了,求你不要那麽做,求你……”碧楼裸著身子跪在傩面人面前,求他。
  “要不要就看你怎麽做了。”傩面人冷著脸看著裸跪在他面前的碧楼,他瘦的只剩下皮包骨,琵琶骨和心口处的伤口已经结了痂,看起来一场丑陋,完全是一副没有任何地方可以挑起人欲火的地方,可是,就是这样一副惨败的身体,却让傩面人一看到就欲火翻滚直想将他扑倒在身下,狠狠的刺穿他的身体,恨恨的操他!
  “我……我会听话的,……会听话,你可不可以让我……到承欢的坟前上一炷香,……我就想见见他,我以後……都会听话……”碧楼咬著嘴唇,强忍著不让眼泪淌下来,这份耻辱,值得!
  况且,如今的他,还有什麽羞不羞齿的,那些东西对他而言已经是多余的了……
  “…………”傩面人没有说话,只是一把推到碧楼,欺上身啃咬起碧楼的身体。这具身体,他有一个多月都没有碰过了,其他的他都不想思考了,反正他要的只是碧楼的身体,他有得是办法治他,是不是自愿的都无所谓。
  傩面人掐住碧楼的腰,用自己的膝盖分开碧楼的双腿,对准那紧闭干涩的後穴直挺了进去,他等不及了,‘呼……’终於再次感受到这里面的紧热了,傩面人感觉自己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缓缓的抽出,再次用力,一送到底,终於迫不及待的抽插起来……
  “啊唔……”好痛,除了痛还是痛,碧楼觉得自己要被五马分尸一般,那火热的铁根没一次进出都像是被定进身体,痛的呼吸都要断掉。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嗯啊……舒服,老子这一个月没碰你,差点憋坏了,呼……你还长进了,别忍著,叫出来……呃啊腰放松,……我想听你叫床的声音……你叫床的声音真好听,每叫一声都会让我更兴奋……”傩面人不知道在说些什麽,他加大速度抽插,只是很想再次听见碧楼心甘情愿的叫床声。
  “啊……好痛……”碧楼还是忍不住了,真的好痛,後面湿了一片,细细的热热的液体在傩面人的每次抽出时流出来,碧楼知道,那是血。
  “以後乖乖听话,……恩啊,……只要每天将我伺候好,我会对你好点的……”傩面人积聚了一个月的欲望,觉得怎麽都不够,他一次次的刺穿碧楼的身体,需求无度的所要著,变换著各种体位,直想让碧楼把他吃的更深。
  第二部(26)
  “……呜呜呜……”碧楼疼的受不了了,身体被弯曲到极限,後面又被没有截止的刺穿,最後只能呜呜的哭起来,又不敢哭得大声,害怕惹怒傩面人,抓过身旁的床单要在嘴巴里,将哭声咽回去。
  傩面人在碧楼的身体里射出第四次的时候终於停了下来,喘息著趴在已经进入半昏迷状态的碧楼身上。昏迷中的碧楼还在抽抽噎噎的哭泣著,睫毛上挂著眼泪,显得可怜,傩面人看著碧楼的侧脸,觉得心里满满的,可又拿上冷了脸,抬手在碧楼的屁股上扭了一把,碧楼疼的哼了一声,也不知道在生什麽气。
  日子终是一天一天的过去了,碧楼在傩面人的身边已经有四个多月了,他待在那个叫做【留风轩】的屋子里面也四个多月了,他已经完全与外面的世界隔绝,没有小扣子的消息,也没有……清阳的消息,连爹……沈堡主的消息也没有,碧楼觉得自己被世界遗忘了,每天待在【留风轩】什麽事情也不用做,除了每晚要陪傩面人睡觉 让他心里呕之外生活还是相当好的,只要等著傩面人每晚的临幸 。碧楼觉得自己就像是妓院里的小官,每天就等著接客,而且,觉得自己很没出息,不能为承欢报仇,还要给仇人睡,每次想要装死人,可是,到最後都是又哭又叫又求饶的。
  “今天你不准备起床了吗?”傩面人走了进来。
  昨晚被做了3次,碧楼浑身酸软,从早上一直睡到现在已经快午时了,现在的时间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平时这个时候是见不到傩面人的,此刻突然听见他的声音,碧楼‘腾’的坐了起来。
  “起……起来了……”还是怕他。
  “呵呵……”傩面人的笑声从面具後传来,带著欢快的气息,“你不是想去给承欢上柱香吗?现在去如何?”
  不敢相信,碧楼猛地抬头看向傩面人。
  “哎?”自己当然那麽求他他都没答应,碧楼不敢想象傩面人会答应带他去见承欢,所以此刻,碧楼愣怔的看向傩面人。
  “愣小子!”傩面人看碧楼傻愣愣的模样,好笑的推了碧楼的脑袋一把,话语间竟似带了一丝宠溺,“你这副样子再不穿衣服我老二就要硬了!”傩面人聊起自己的衣服下摆,那块果然已经支起了小鼓包。
  碧楼这才想起自己一丝不挂,刚才一激动坐了起来都没给自己遮著,此刻看见傩面人依然涨起来的欲望,脸涨得通红迅速的翻身到床的另一边开始穿衣服,还不是的斜眼偷瞄一眼,怕傩面人突然扑过来。
  “哈哈哈……”看见碧楼搞笑的防备模样,傩面人大笑起来。
  承欢的坟在郊外的【蓬柳湖】边,孤零零的,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圈碎石头将小坟包圈起来,简陋的石碑上只有两个字,承欢。
  碧楼看著这样寒酸的墓寮眼睛一酸,眼泪就淌了出来,他的承欢,那麽善良温婉的人儿,从头到尾,最无辜的人就是承欢,他什麽都不知道,可是,却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连死後都这样荒凉孤寂,越想越难过,碧楼在承欢的坟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真想就这麽哭死随承欢去了,也好过在人间受这生离死别的痛苦。
  “……呜呜……小欢……小欢……我对不起你,呜呜……是我害了你,我都没用,……不能给你报仇……呜呜……小欢……我很我自己,恨我自己这麽没用……我想去陪你……”碧楼难过到了极点,头抵在石碑上一项挨一下的撞,撞得额头血糊一片。
  “你不想活了是吧!”本来看碧楼对著承欢的坟苦的死去活来的样子暗笑的傩面人忽然见碧楼开始用头撞石碑,一下火上来,冲上去扯开碧楼甩在了地上,狠狠的踹了两脚。
  “……呜呜……”碧楼被甩在地上也不爬起来,就那麽伏在地上抱头哭泣。
  此刻,他就像下去陪承欢……
  “起来!”傩面人气的又踹了碧楼一脚。这坏小子就不知道他是在对他好吗。
  “我心里难过麽……呜呜……”碧楼也不管傩面人会不会火大打他,抱头痛苦,声音从嘴巴里闷闷的传出来,“小欢什麽都不知道,拜拜被你害死……呜呜……我最没用都不能给他报仇,明明那麽恨你……可是,还要被你睡,……呜哇……我就是个废物,多余的废物……呜呜,小欢是这世上唯一爱我对我好的人了……我心里难过……”碧楼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边哭一边絮絮叨叨的哭诉起来……
  “你,真的觉得承欢爱你,对你好吗?”听著碧楼的哭诉,傩面人的怒气瞬间消散了干净。这四个月来他每天和碧楼做爱,抱著碧楼睡觉,他都忘了碧楼的心里对他是恨之入骨的。
  拉起灰头土脸的碧楼,从袖子里逃出手帕抹了碧楼脸上站了眼泪的灰土,又翻到另一面按在了碧楼额头的伤口处,问的话语间竟带著些许伤感。
  “…………”吸吸鼻子,“我爹,我是说沈堡主,他……根本就不是我爹,我只是他从路边捡来的,他利用我,将我练成药奴……,我哥……他对我那麽好,也全是假的……他们全都欺骗我,利用我,害我至此,……只有小欢……呜哇……只有小欢……他被你害死了……”碧楼唯一的恋念也被这个男人剥夺了,果真是生无可恋。
  “如果,承欢也是假的,你会怎样?”傩面人问这话的时候,眼睛是看著承欢的坟墓的,他无法否认,他有些害怕听到碧楼的答案。
  那儿,是一座空坟,里面甚至连一副像样的棺木都没有。
  如果,碧楼知道,从头到尾承欢都不是真实的,他,会怎样?
  “……呵呵……”碧楼还挂著泪的脸蓦地笑了起来,“如果承欢也是假的,你就再也威胁不了我了,这世上再也没有人可以威胁到我了,……那样,我就可以解脱了,我根本就不该存在,根本没人在意我,在十八年前的那个冬夜我就该死的,这十八年来我就活的就是一个笑话。不过,幸好,我遇到了承欢!”眼泪又流了下来,碧楼觉得心痛到无以复加。
  即使,现在因为承欢他不得不受制於傩面人,不得不像个妓一般给人睡,不得不忍受活在这个让他毫无眷恋的世界里,可他依然庆幸,依然感激上苍,让他遇到了承欢……
  “ 我们回去。”傩面人一把搂过碧楼向来时的路走去。显得急躁而慌张。
  难道我就要一辈子带著面具面对碧楼吗?傩面人开始有些後悔当初为何要用自己的真面目来接近碧楼 ,他不得不承认,他千算万算,就是算漏了自己的心,没算到,自己会真的在意这个傻不愣登的小子,没算到,自己会真的有点喜欢这个碧楼……
  傩面人有六天都没有来了,好像是出门去了,碧楼一个人待在【留风轩】里,异常的安静,不用陪傩面人睡觉的日子是让他觉得轻松,如果可以,他到愿意永远这麽生活下去,一个人躲在角落里,舔舐自己的伤口……
  不用服侍傩面人,碧楼早早的就睡觉了,睡到半夜的时候,忽然间有什麽东西爬上了他的身体,带著阵阵凉风,呼在他脖子里的气息却滚热异常,碧楼不适的扭了扭身体,想要走这奇怪的感觉,却换来更紧密的纠缠,耳朵倏地一痛。
  “啊────”碧楼一痛从好眠中醒了过来,猛然见自己的身上伏著一个影吓的大叫,“谁?”
  “是我,小碧楼……”傩面人喑哑的声音载满欲望在碧楼的耳边响起。
  “你……你不是……”出去了吗?碧楼僵直著身子。
  “我去处理些事情,本来明天中午才能到呢,可是,我想你想得不行了,就连夜回来了,来,让我亲亲你,我想好好摸摸你……”傩面人脱下自己的衣物,舔亲著碧楼的嘴唇,碧楼不敢反抗,张开嘴巴让傩面人吸允著他的舌头。
  亵衣亵裤被退下,傩面人一边亲著碧楼的舌头,一手抚摸著碧楼的身体,先是乳头,被轻揉慢捻著,又痛又痒的感觉让碧楼身体轻颤,手慢慢滑到腹部,摸著那精瘦的皮肤,继续下滑,握住了碧楼的男根……
  “啊……”碧楼不可抑止的低呼出声,下意识的想要并住双腿,却被傩面人早一步的用一条腿撑开。
  碧楼明显的感觉到傩面人胀大的欲望,火烫的抵著他的大腿。
  “别动,乖……我想好好摸摸你,我怕我会伤到你……”傩面人放开碧楼的唇舌,俯首含住了碧楼的乳头,用牙齿研磨亲允,那‘渍渍’的唾液击水上更好四淫靡,“小碧楼……我好喜欢你的这个,好甜,有时候我真想把它要下来吃进肚子……”
  碧楼已经软的完全没了力气,摊在床上抽咽著……
  傩面人的手滑到了碧楼身後的小穴,一根手指陷了进去,碧楼‘啊’的一声叫唤绷紧了身体。
  第二部(27)
  “放松些,就不会太痛了……”
  四根手指都伸进了碧楼的身体里,後面被撑大到了极限,傩面人驱动著手指,抚摸著那温热柔软的肠壁,耳边听著碧楼似痛似惧的哭泣声,感受著他身体里传来的气息,和他内脏无比接近的感觉。只是六日而已,他已经想念这句身体到了迫切的地步。这不是个好兆头,可是,似乎有些晚了……
  “小碧楼,你能记住我的味道吗?”傩面人咬著碧楼抽咽的喉结,知道问也问不出个答案可还是问了。
  傩面人矛盾的自己都开始呕了,一边希望碧楼可以记住他的味道,一边又生气碧楼到现在都没注意到他身上的味道和他心心念念的人如出一辙。
  几乎有一那麽一刹那,他想,如果碧楼能跟他说,我知道你就是他,他就是是你,他真的会付出所有代价来喜欢他,他想自己是不是才疯了……
  这个愣头青,迟钝的叫人火大,可是,偏偏他的呆傻让他一点点的深陷……
  傩面人今天并不想做,只是想抱抱他,亲亲他,摸摸他,拿出自己的手指拍了拍碧楼光裸的背:“别哭了,今天不做,你用嘴巴帮我把它吸出来我就放过你。”
  “……呜唔……”碧楼最怕的就是让他用嘴,每次都弄的他喉咙火辣辣的疼,有时几天都说不出来话,想哭又不敢憋著哭声磨磨蹭蹭的爬到平躺著的傩面人的胯下,眼一闭,心一横,一口含住。
  “……嗯唔……用舌头轻轻的添,我不想那麽早出来……”傩面人摊著身子躺著,似有心事累著,夜里,他不用带著面具,却觉得比带著面具更让他喘不过气来。
  碧楼呜咽著,吞吐轻舔著傩面人的男根,要是在往常自己的烂技巧都会逼得傩面人对他又怒又骂,然後不顾他的哭求粗暴的进出,但今天,傩面人不知怎的,静静的竟然没有粗暴的对他。
  “……碧楼,以後就好好待在我身边好麽?我对你好些……”傩面人声音低沈的竟似有些苦涩。
  “…………”碧楼没有说话,他知道,不说话或许更安全些。
  “再过三日,沈清阳就要和【红庄】的连希玉成亲了。”
  哥!成亲!
  碧楼舔弄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但马上又继续开来,甚至更起劲,他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却不自知,在听到清阳的名字时他的身体怔的有多厉害,怔的连傩面人都觉得心酸。
  “……我带你去好麽?”傩面人依旧躺著,语气一如刚才。
  碧楼的动作停了下来,却仍然含著傩面人的男根,在下一刻猛的轻合了牙关,“啊哈……”的一声,傩面人一个激颤射进了碧楼的口中,喘息著,看著暗中的碧楼,傩面人知道他哭了,伸手把僵坐的碧楼拉著伏进自己的怀里。
  “唉……,不想去就算了,我以为你想见他呢。”天知道傩面人有多不想碧楼和沈清阳见面,如果可以,他希望他们一辈子都不要再见面。
  “我……想去……”碧楼梗咽的声音闷闷的传出。心里终究是有个结,若不解开,怕是一生都无法释怀。
  “……恩。”傩面人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睡吧。”
  “很好看。”
  “……哦。”碧楼浑身都觉得别扭,站在床边,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今天一大早就有人送来了意见水碧色的衫子,说是给他准备的,几个人也不顾碧楼的意愿,硬是东拉西扯的给他穿上,还对这他的头发捣鼓了半天。
  此刻,傩面人正一脸兴趣的靠在门上,看著一身不自在的碧楼,这世上,大概再也没有人能将碧色穿的这样鲜活了吧。想想,很多年前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也是一身碧衫,呆傻的一如今日。
  “一会我们就出发,去【红庄】。”
  “恩?为什麽是【红庄】,不是该去,去【沈家堡】吗?”成亲不都是去男方家里的吗。还有,那已经不是他的家了。
  “忘了跟你说,沈清阳是入赘连家的,而【沈家堡】,已经不存在了。”
  “入赘?不存在?怎麽会?”碧楼一脸震惊。那麽骄傲的清阳,怎麽会同意入赘连家。【沈家堡】可是武林第一堡,怎麽可能说消失就消失。
  “不管你相不相信,【沈家堡】已经是过去的事了,而且很快就会被遗忘,现在排第一的是【锺离山庄】,锺离流烟当家。”傩面人语气平静,仿佛这种变迁再稀松平常不过。
  “那,沈堡主呢?……你,又是谁?”碧楼直到这一刻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居然从来不知道傩面人的身份,他的仇人,他是谁?自己或许死了连向阎王爷告状都找不到人。
  背心猛的树立起一层寒!,僵了身体……
  “恩?哼哼哈哈哈………”傩面人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你居然到现在才记起问我是谁,哈哈哈……”
  碧楼被笑的心里直发毛。
  笑够了,傩面人收了声,整了整自己的衣装,走到碧楼面前,对准碧楼的脑门儿戳了一指头,是指腹接触的,一点都不疼。
  “傻子。”
  懵了!
  碧楼全身的戒备在听到那一声意味不明的‘傻子’时顿时全部瓦解,像个不倒翁似的晃了两晃,就顺著傩面人的拉力向门外走去……
  从来不知道,自己待的这个异域般的地方竟然会是这麽大,走了一刻锺才正式出了大门,走了两步,碧楼停下脚步,回身抬头,雄宏的横雕大门,右方有一尊活灵活现的神兽坐雕,而左边,一块二人高的绿玉石碑,上面龙飞凤舞的三个血色大字────【浮生宫】
  【浮生宫】?!
  碧楼不可抑止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很惊讶是吧!”傩面人已经骑上了马,没有回头的问道。
  碧楼猛地回过神儿来,回头看见马背上一身白衣的傩面人的背影心脏忽然胀的生疼,有什麽要呼之欲出,但,瞬间隐没了下去……
  “你是邪宫的人?”
  “【浮生宫】已经不是邪宫了,而我,是【浮生宫】的主人,我叫慕容恒。”
  第二部(28)
  “慕容恒……,那,是你让【沈家堡】消失的吗?”
  “不是,……当然,那个人不做的话大概就是我了。”
  “那……”
  “别问了,我并不喜欢回答问题,你若想知道,见了你想见的人大概就会知道了、”傩
  面人,也就是慕容恒不耐烦的皱眉头,轻抬了下巴,示意 他上马。
  碧楼看慕容恒变了脸色,便没敢多问,乖乖的上了马,他们提前走了一天,所以路上也
  不会太,走的很是悠闲,当然,除了慕容恒现在的脸色。碧楼已经将近五个月没有见过外
  面的世界了,本性贪玩的他在马上想动又不敢动,眼睛骨碌碌的乱转看著街道两边的商贩。  “来来来……又大又新鲜的茶叶蛋,祖传秘方,独家配制,口味正宗……来买一个啊,
  不好吃不收银子啊……”一阵顺溜的叫卖声传进碧楼的耳朵里。
  碧楼从听到叫卖声开始眼睛就不自觉的忘那边瞟去,这些日来,慕容虽然在吃的上没虐
  待他,给他吃的都是好东西,可是,就是没给他吃茶叶蛋,想象茶叶蛋的味道,碧楼不禁口
  水泛滥。
  如果停下来去买一个不知道慕容恒会不会同意?碧楼斜眼偷看了慕容恒一眼,却正好对
  上了慕容恒看过来的眼睛,一口口水差点没噎死,干笑了两下又低下头去。
  这下肯定被这个混蛋给看瘪了,碧楼懊恼的在心里直抽自己嘴巴子。
  “如果你说出来,说不定我会同意。”慕容恒扯了碧楼的马缰绳,在他耳边说道。  “哎?”碧楼瞪大了眼睛。
  慕容恒一直觉得沈碧楼是个单纯天真的傻小子,透明的让人一眼就可以看穿,可是,现
  在,他却越来越不明白他了,明明被那些人那麽利用,欺骗,可是,哭过,难过过,绝望过
  ,还是会为了一个茶叶蛋起了心思,明明那麽恨他,却仍然可以在他身边待著,和他相处。
  为什麽他可以这麽这样生活?
  “你再‘哎’一会儿就没机会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慕容恒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
  在空中抛上抛下。
  “……那……,我可不可以买个茶叶蛋?”碧楼眼珠子随著慕容恒手中的银子转动,咽
  了口水试探的问道。怕他又拿他耍完,而且,自己身无分文。
  “可以。”慕容恒没有为难,嘴角忍著笑意把银子扔给了碧楼。
  翻身下马,碧楼乐坏了,咧开嘴冲慕容恒笑。慕容恒几乎惊呆了,他没想到这麽小的
  一件事居然可以让碧楼如此开怀的笑,那笑容就好像面向太阳的太阳花,让人目。
  “我可不可以买三个,人家说一个四文钱,三个十文钱。”碧楼回头看向骑在马背上的
  慕容恒。不能否认,他是有私心的,并不是给他省钱,而是,一个根本不够麽。
  “恩。”收回目光。
  慕容恒的面具很是招摇,走过哪里都会引起一阵唏嘘声。碧楼将找回的银子给了慕容恒
  ,便一手来著马缰绳,一手开始剥蛋皮,在马鞍子边上嗑一嗑,一搓蛋皮就掉了,吸溜著口
  水,大大的咬下一口。真是好吃啊。
  看著碧楼,吃个茶叶蛋也能让他一脸满足的样子,慕容恒觉得甚至有点慕这样简单的
  快乐,可,转而想起,碧楼曾经每次剥的第一个鸡蛋都是先给他吃的,而现在,估计再也没
  有可能了。心里觉得挺不是滋味的。
  这一夜,他们随便找了家客栈便住下了,还以为堂堂一宫之主一定会要最好的客栈,没
  想到他会住得惯这样简陋的客栈。碧楼本来担心,慕容恒会不会在客栈里就乱发情,折腾他
  ,可到睡下的时候,慕容恒也只是抱著他,摸他的身体而已。碧楼安心了,便慢慢的觉得被
  人这麽抚摸著其实也挺舒服的,他顿时觉得自己像一只狗,被人抚摸著皮毛就昏昏欲睡了。
  慕容恒这些日来心里很是纠结,从小他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和自己要做的事情,从来都是所
  向披靡的,对挡路者也是从不留情,遇人杀人,遇佛杀佛。他想要的东西一直都是势在必得
  的。可是今天,他却为了一个小小的沈碧楼心烦,这个在计划中早该是个死人的棋子,却让
  他失却了往日的冷静,他该杀了他的,这是一个可怕的存在,可他仍然将他强留在身边,甚
  至会联想到碧楼知道自己所做的事和看到自己的真面目後而感到紧张,若是那个时候,自己
  该怎麽做,若留不得,难道真的要杀了他吗?
  “碧楼……我们来做一次吧。”慕容恒忽然觉得心里一阵紧缩。
  “啊!”碧楼迷迷糊糊的快睡著了,在还没来的及听清慕容恒说了什麽时就被他从後面
  进入了,痛的大叫了一声,接著就被慕容恒从後卖弄用手捂住了嘴巴 ,猛烈的抽撞起来。  “嗯……嗯唔……”碧楼疼的受不了了,声音被捂在口中,只能从喉咙中发出一些痛闷
  声。本以为可以好眠,谁知还是躲不过,身後那干涩的小洞被慕容恒的硕大猛烈的攻击,又
  裂开了,湿了一片……
  第二天,碧楼是睡到自然醒的,醒来时慕容恒已经不再屋子里了,可能是昨晚满足了那
  个禽兽二次而换来的吧。後面已经被上过药不太疼了,穿起衣服,走了出门。看见慕容恒已
  经在楼下喝早茶了,见他下来便叫了小二上了些小菜。
  虽是不太疼,可毕竟还是不舒服,走路姿势很是难看,坐下来时屁股也是轻轻挨在凳子
  上,而坐在对卖弄的慕容恒,却一脸毫不干己的表情,这个混蛋。
  “紧吃,吃完上路了。”
  “哦。”
  食不知味,只吃了几口。
  看著面前的马,碧楼青了脸,昨晚被那个禽兽蹂躏了两次,後面都肿了,在骑马不是要
  烂掉了麽,慕容恒上了马,看著碧楼一会青一会绿的脸觉得心情顿时好了很多,把自己早上
  准备好的毛绒毯子扔了过去。
  “给你屁股用的。”慕容恒故意说的下流,成功的看到碧楼的脸色由青变绿再到红。  路上,慕容恒又 恢复了冷漠,不发一言,傩面具遮著他的脸,碧楼也不知道他是个啥
  心情,乖乖的不说话,安全第一。
  到中午的时候,他们终於到了【红庄】,真不愧叫‘红’庄,清一色的红色琉璃瓦辉宏
  却不失精巧,到似有些梦幻之感,红色本来就喜庆鲜豔,又上【红庄】办喜事,门口全是
  大红灯笼,红绸彩缎,豔丽异常。门口一群迎宾之人,笑逐颜开。
  “我们到了。”慕容恒下了马,对还愣在马背上的碧楼提醒,可碧楼似乎根本没有听见
  。
  碧楼是真的没有听见,僵在马背上,愣怔的看著门口一身大红喜服的清阳,他笑著,对
  每一个进门的客人还礼。
  第二部(29)
  碧楼是真的没有听见,僵在马背上,愣怔的看著门口一身大红喜服的清阳,他笑著,对每一个进门的客人还礼。  慕容恒有些火大,一把把碧楼从马上拽下来,不著痕迹的挟制著向【红庄】走去,到门口,清阳刚把【九天门】的赵坤门主送进门,一回头,就看见了碧楼。
  清阳的感觉大概和碧楼一样,仿佛隔世相见一般,前世所有的爱与恨都在霎那间化成细细的痛,要不得命,却时时刻刻提醒著身体,那剖心的沈淀。
  “不请我们进去吗?”慕容恒语带讽刺。
  “……哦,请。”清阳没有多说话,伸手请进。
  慕容恒挟制碧楼的手劲越来越大,直到碧楼痛的开始挣扎才狠狠的将他甩开。
  “怎麽,你原谅他了吗?是不是又开始怀念你的亲亲哥哥了,你怎麽就这麽贱,我每天晚上还不能满足你吗,一看见沈清阳你看你那一副淫荡样,他都要成亲了,像你这种都快被我玩烂的货色你以为他还看得上你吗。少做白日梦了!”一到厢房,碧楼就被慕容恒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你……你……”碧楼本来就没有从刚才见到清阳的冲级中回过神儿来,转眼又被慕容恒如此这般的恶毒谩骂,心里又气又痛又冤枉,‘你’了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就红了眼睛,眼泪在眼眶里直翻滚。
  慕容恒见碧楼这般模样,低咒了一句甩门离开了。
  碧楼心里难过的厉害,到了今天这种田地,他早已经是孤立无援了,身边已经没有一个人会关心他,在乎他了,还要忍受时不时就会上演的侮辱咒骂,甚至是虐待,真真是生不如死。
  而这时,叩门声响起,碧楼抹干眼泪,心里猜测著是慕容恒,不想见他,这个变态,刚走就回来,但因为害怕不得不去开门,谁知,门一开,站在门口的不是慕容恒,竟然是清阳,碧楼再次呆住。
  清阳没有说什麽,自己走进了门,刚看见碧楼红著眼睛,清阳心疼的直想将他楼进怀里,他在慕容恒的身边一定过得很辛苦吧,可是,他也知道,自己已经再也没有那个资格了。  碧楼关上了门,擦干眼泪深呼吸才转身面对清阳,他在见到清阳的那一刻,所有的恨都消散了,这个是跟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他有什麽立场恨他。
  “我知道,我只是你爹从路边捡来的弃婴,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已经不想和你了,也不想再见到你了……”
  “碧楼……”清阳心疼的看著憔悴不堪的碧楼,这个北极一手推入地狱的人,不知何时,已经深深地嵌入了自己的心脏,“让我说……”
  “…………”碧楼别过脸去,随心剥著桌子上的灯芯。
  “沈渊,他……真的是你爹……,我娘很爱他。可是,他却到处拈花惹草,竟然和一个青楼女人厮混在一起,我娘性子刚烈,找他理论,他却对我娘恶语相向,甚至还动手打了她,让我娘少管他的事情,後来 ,我娘便病倒了,身体一天一天的衰弱下去,那时候……我只有两岁,我是眼睁睁的看著我娘慢慢死在我面前的,那个虚伪的伪君子,他载我娘死後还装的一脸悲痛,为我娘风光大葬,在江湖上还赢得了一个‘痴情剑’的称号,呵呵……真是可笑……”  清阳眼神悲痛,仿佛又看到了那一场虚伪恶心的风光大葬:“在我娘出殡的前一晚,我竟然看见他把那个青楼的女人带回了【沈家堡】,他们在房间里做那苟且之事,而我娘,却躺在那冰冷的棺材里,我好恨,我那时候就发誓,我一定要让他身败名裂,用命来祭奠我娘的在天之灵,然後,我就知道了那个青楼女人怀了沈渊的孩子,沈渊怕事情败露就派人去杀掉那个女人和肚子里的孩子,所有,我就救了那个女人,呵!生孩子时候是难产,我让产婆保孩子,那个女人就死了,再然後,那个冬夜,我将那个孩子放在了【沈家堡】的门外……”
  “那个孩子,……就是我。”碧楼仍旧拨弄著灯芯,语间充满著苦涩。
  “…………”清阳想起,那个冬夜,笔录小小软软的身体在自己的怀里,小手无意识的抓著自己的衣领,心,贴的那麽近,对他全新的依赖和信任,而自己,却准备将他推进死亡,“是的,沈渊见你根骨罕见,是个炼药奴的奇才,便收养了你,他并不知道你是他的亲生儿子。他先天缺憾,无法练成商城的剑法,上次武林大会他的胜出已经是他透支後的巅峰了,为了保住【沈家堡】在武林中的地位,他便和【锺离山庄】的五公子锺离流烟达成了色协议,锺离流烟在家中排行第五,将来必定无法继承【锺离山庄】,所有,他用了【锺离山庄】的禁药……鸳鸯魄和沈渊达成协议。於是,你被沈渊练成了药奴,每逢月圆十五你身体内的鸳鸯魄就会苏醒,听从沈渊的吩咐,你替锺离流烟除去了他上面的五位兄长也帮助沈渊除去了这些年来武林上对他的地位有威胁的人。”
  “呵!原来我竟然杀过那麽多的人,原来……我就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圆月杀手’”碧楼自嘲的笑了笑,猛然间想起一个片段,那是联系成死时的表情,鄙视而怜悯,“怪不得,连希城的时候会用那种眼光看我,他一定发现我是个药奴,觉得我恶心又可怜……”豆大的眼泪从碧楼的眼中滴落,‘啪啪’的砸在了桌面上,在重重的砸在清阳的心坎上。
  “碧楼……”清阳心疼的想要过去抱住他,却被碧楼冷冷的拒绝。
  “别过来!”心痛的利害,“继续说啊,……我每次发病的时候你都给我吃药,那是让我忘记的药吧,你真是狠心啊,我是你的亲弟弟啊,你知道我从小有多崇拜你,多敬重你,可你……为什麽……,为什麽上一辈的恨要我来偿还,是不是继续生的孩子就该被这麽糟蹋……”
  “碧楼……”心疼啊,可是,无话可反驳……
  “你为了你的娘亲,就将我推向这万劫不复的地步,看著这麽多年来我每次杀人回来痛的生不如死你是不是觉得心里好畅快,呵呵……让沈渊折磨自己的儿子,呵呵……你真是忍辱负重啊,潜伏在沈渊身边这麽多年,为他做了不少事情,尤其是为他‘照顾’我,真是尽心尽力啊,要不要我感谢你,……你……”眼泪越流越多,哽咽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既然利用我,又为什麽……为什麽要对我好,为什麽要假装对我好,为什麽……让我那麽以为……我那麽相信你,你怎麽恨得下心这麽作践我的心,……是不是我是妓女生的……是不是……心就不是肉做得……”倚在桌子边上几乎站不稳。
  “不要这样说,求你别这样说……”清阳看著这样绝痛的碧楼心都要痛的呕出来了,再也顾不得许多,冲上去将碧楼狠狠的抱进了怀里,碧楼恨的对他又捶又打,清阳不在乎,任他捶任他打,紧紧抱著不肯松手,“别这样,求你,我有我的苦衷,有我的不得已,碧楼……你不会知道,我每每看著你痛的筋疲力尽我的心比你更痛上百倍,每次你用那麽信任的眼神望著我我都会惭愧的想要逃离,想起你在【沈家堡】最後看我的样子,你说你恨我,我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了,你不会知道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碧楼,碧楼,碧楼,我……”
  “清阳!”
  “碧楼!”
  清阳激动之余,有什麽重要的话似要脱口而出,却被突然闯进门的一男一女厉声喝住。
  第二部(30)
  清阳激动之余,有什麽重要的话似要脱口而出,却被突然闯进门的一男一女厉声喝住。
  慕容恒和一身红衣的连希玉突然闯了进来,打断了清阳即将出口的话。
  “沈清阳,可别忘了我们说好的话!”慕容恒一身戾气站在门口,杀气骤现。
  “清阳,你怎麽到了这儿了,我到处找你呢,吉时就要到了。”连希玉美豔异常,声音如玉珠落盘,妖妖娆娆的走到了清阳身边,不著痕迹的插进了清阳和碧楼之间。
  清阳的脸色一阵苍白,连嘴唇都瞬间苍白的毫无血色,呆呆的看著泪流满面的碧楼,而碧楼,竟然呵呵的苦笑起来,清阳颤抖著嘴唇:“碧楼,我想让你活著,你一定要好好活著……”说完,清阳也不理会连希玉,略显蹒跚的尽自出了门。
  慕容恒什麽话也没有说,捉起碧楼的袖子抹他脸上的眼泪,他无法忽略心中那种类似心疼的感觉。
  吉时到了,随著喜庆的吹弹声响起,宾客聚满了大厅,互相道著祝贺,谈论著又一段武林佳话,不外乎是英雄美人,天赐良缘……
  话说四个多月前,江湖上闻风丧胆的圆月杀手竟然想要去刺杀鼎鼎大名的【锺离山庄】的小公子锺离流烟,当然,堂堂一堡二庄的【锺离山庄】也不是浪得虚名的,正好上武林第一堡【沈家堡】的沈大公子沈清阳做客【锺离山庄】,於是,仁义剑客沈清阳联手锺离少侠与圆月杀手殊死搏斗,大战几百回合,终於将祸害武林长达十多年的圆月杀手诛杀,轰动武林,又因著【锺离山庄】的锺离公子声称自己已经有了心上之人,主动放弃了武林第一美人连希玉当日立下的‘谁诛杀圆月杀手携【纵云梯】下嫁’的誓约机会,於是,仁义剑客沈清阳就顺利和武林第一美人结成良缘,普就了一段英雄美人的佳话。
  “新郎新娘到……”
  随著喜婆的呼喊,一身大红喜服的清阳拉著红绸,红绸的另一端是一身凤冠霞帔的美豔无双的连希玉,二人携手上前,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慕容恒是不想留下碧楼一个人的,却不得不应酬,被华山派掌门岳怀松拉去喝酒,碧楼站在人群的外缘,看著那个曾经在自己生命中占据了重要地位十几年的人,终是走出了自己的生命,留下的甜蜜变得遥远而模糊,剩下的只有沈淀後细如泥沙的伤痛,终究,生命中剩下一片荒芜……
  【九天门】门主冯坤很早就开始注意碧楼了,在他知道碧楼也是这一口的人,虽然碧楼并没有一张出众的脸,可是,他发现几个月不见,碧楼似乎变了许多,倒像是越发的秀气了,瘦了一圈的身体更加消瘦单薄,一身碧衫清逸飘拽,更是招人心痒。冯坤发觉,就是这麽看著碧楼那副忧犹豫郁的样子自己的下面就有了反应,不自觉的走向了碧楼。
  “沈小公子?”冯坤将身体挨近碧楼。
  “…………”碧楼像是不知道靠近自己的人,只是愣愣的看著不知名的某一处,陷入了自己的沈思。
  “听说,你被慕容恒带回了【浮生宫】囚禁了起来,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要老死在里面了,没想到沈清阳成亲他居然会带你来,嘿嘿……也不怕你又乱发疯。”冯坤把手搭在碧楼的腰上,慢慢的摸捏,“你的小情人死了,这几个月里慕容恒有没有操过你,要是他不能满足你不如跟我,我来……啊!”
  冯坤正得意的以为可以亲近碧楼,谁知,手刚滑到碧楼的臀上就被突如其来的一股巨大力量折断了手,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霎时,热闹的喧嚣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这里,碧楼呆呆的凝视著一个方向一如当初,冯坤手断成奇怪的形状痛的在地上鬼哭狼嚎,而另一个男人,本在与华山派掌门闲聊,几乎没几个人看见他是怎样瞬间就到了碧楼的身边,慕容恒,脸色铁青,浓浓的杀意在眼底翻滚。
  清阳低著头,他没有看向碧楼,他知道,自己永远失去了保护他的资格了,连希玉握住他的手,她看见两滴晶亮的东西从清阳的脸颊边上滴落,她不後悔,她利用了这个男人最大最痛的弱点将他留在了身边,哪怕现在留下的只是他的人,但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得到他的心,将他那个人从他的生命里,心里一点点的拔除,彻底拔除……
  因为,她也付出了血亲的代价……
  “今天沈大公子和连小姐的大喜日子,大家和气生财,慕容宫主怎生生出那麽大的火。”锺离流烟其实老早就看见冯坤对碧楼动手动脚,不过,这种事他是不会管的,静观好戏即可,况且,他可是很希望看见冯坤死的,想起两年前自己初见冯坤,冯坤那下作的色鬼居然敢把主意打在他头上。上次自己动用了碧楼身体内鸳鸯魄的鸳鸯阳魄却没杀死那个下流东西,心里正窝火呢。
  “今天就看在沈大公子和连大小姐大喜之日的份上,冯坤,我饶你一命,若换在其他任何地方,我都不会让那人活著离开,如果有人愿意与【浮生宫】为敌的话我也乐意奉陪!”慕容恒收敛起些些杀意对还在地上哀嚎的冯坤撂下话,也是在向在场所有的人撂话,与碧楼麻烦,就是与【浮生宫】为敌。
  话一闭,慕容恒拉起碧楼就大步离开喜堂,离开【红庄】,一句‘告辞’远远的飘荡在空气中……
  【浮生宫】的势力有谁敢惹,【浮生六阴功】又谁敢惹,如此我行我素的主谁又敢惹?
  於是,江湖上又开始流传起【浮生宫】宫主慕容恒有龙阳之好,将小疯魔沈碧楼囚禁在身边是为满足其私欲,但是,也有人说,沈碧楼容貌平常,又有疯病【浮生宫】宫主是何等人物,怎会对他看上眼,总体来说,大家还是愿意相信,【浮生宫】宫主是为了武林安生将那小疯魔沈碧楼囚禁在【浮生宫】,禁其自生自灭。
  ………………
  日子又回到了那五个月中,碧楼自从上次从【红庄】回来後就变的很安静,很多时候他都会站在院子里,面朝著一个方向发呆,有时候他面无表情,有时候又皱著眉头,有时候淡淡的笑,有时候却满眼的忧伤……
  慕容恒知道,碧楼遥望著的方向是郊外【蓬柳湖】处,那个埋葬承欢的地方,那个唯一一个让碧楼活下去的牵挂,慕容恒不敢想,要是碧楼知道,那个坟,不过是一座空坟,而这世上根本没有一个叫做承欢的人他还能不能活下去,每每想到这儿慕容恒心里就一阵一阵的冰凉。
  晚上的碧楼还是会反抗,会挣扎,然後嘤嘤的哭泣,求饶……慕容恒知道碧楼心里难过,但是,他不想放开他,他总觉得,一旦连抱都不能再抱碧楼,他大概就真的要失去碧楼了,所以,即使他知道碧楼很痛,不论是心还是身体,可他还是每晚疯狂的要他,想尽办法想要将他与自己拉得更近,结合的更深。
  又是几个月过去了,不知因著何事,慕容恒离开了【浮生宫】,好像是武林上又有什麽选举武林盟主的大会,不过这些,和他沈碧楼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慕容恒在宫中的时候,到了傍晚时分,他便会将在院子里发呆的碧楼带进屋子,已经是深秋了,到了傍晚天气凉的厉害,露水更重,失去内力而且体制羸弱的碧楼根本无法抗寒,即使在秋风中抖的如同飘零的落叶却仍旧不自己回屋,他好像故意在放任自己,不能自杀,那麽病死了,也好。
  慕容恒走前已经安排好了人照顾碧楼起居的人,让他必定每天傍晚送碧楼回房间,而此刻,天已经下来了,可是,本该送碧楼回房间的人却迟迟不见踪影,碧楼依然望著承欢的方向,透过茫茫的夜,仿佛看见承欢在那静谧的【蓬柳湖】畔穿著豔丽的戏服,描著凄美的妆容,踩著碎步,扶柳多姿的轻唱著,侧首抬眼远远的对著他笑,轻轻的唤他,大王……
  “少爷……”一个熟悉的声音带著哽咽在碧楼的身後响起。
  第二部(31)
  “少爷……”一个熟悉的声音带著哽咽在碧楼的身後响起。
  碧楼楞了一下,回过神儿来,随即便忆起这是谁的声音,缓缓的回过头,看见那个自小见过无数次的脸孔,不是小扣子还会是谁。
  小扣子在看到碧楼的背影那一刻眼睛便湿润了,当碧楼回头时,却已经不再是当日那个虎头虎脑,好动捣蛋的鲜活样子,如今这个瘦了一圈,眼神忧郁,浑身散发著悲伤气息的人还是他的少爷吗。小扣子的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淌下来,冲上前几步,跪在了碧楼面前。
  “少爷,你怎麽……怎麽成这个样子了?”小扣子抱著碧楼的腰,伤心的不成样子。
  “小……小扣子……”碧楼这些日子来也是一直担心小扣子,这下看见活生生的站在面前,心下也安心了。
  “是我……少爷,我好担心你……”
  “别担心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碧楼轻轻的笑,想要安慰小扣子。
  “少爷……我,我……”小扣子突然好想欲言又止,一脸悔恨愧疚的神情,慢慢的放开抱紧碧楼腰间的手,跪著後退了三步,忽然重重的给碧楼叩了个头。
  “小扣子,你这是做什麽?快起来!”碧楼不明所以,上前想要扶起小扣子,小扣子却又迅速的退後了三步,再叩头。
  “少爷,小扣子有事对不起您,小扣子不求你原谅,只想尽我最後的力量,让少爷明白真相。”小扣子头叩在地上。
  “真相?呵!还有什麽真相……”碧楼停下脚步,没再强迫小扣子,每知道一个真相他就被往地狱拉一步,心就死一分,他已经快要承受不住真相了……
  “少爷……”小扣子听出碧楼话语中凄绝和悲怆心里越发难过,可是,这些事,他不能让少爷蒙在鼓里,要不他就罪孽更深重了,“少爷,小扣子对不起你,其实……其实我不是当年【沈家堡】买回去的仆人小扣子,那个小扣子在半路就病死了,而我……是……是【浮生宫】从小训练派去潜伏在少爷身边的暗人。”
  “呵呵……连你,也是假的……”碧楼没什麽惊讶的表情,苦笑了几声,事到如今,还有什麽事能让他的心再起波澜。
  “少爷……小扣子并不想骗你,小扣子是个弃儿,被我们宫主所救,宫主是小扣子的救命恩人,小扣子不能忘恩负义啊,可是……少爷对我那麽好,从来没把小扣子当做下人,有什麽好东西也从来不忘给小扣子留一份,我真的是……越来越坚持不下去了,我不能对不起恩人,可我也不想欺骗少爷,更不能伤害少爷,小扣子心里好矛盾,一边是恩人,一边是对小扣子最好的少爷,真的是左右为难……”小扣子狠狠的抹了把眼泪。
  “……我,……不怪你小扣子……”是真的没有再去怪他了。
  “……少爷,谢谢少爷,小扣子要走了,不再待在【浮生宫】了,少爷以後若有事要小扣子去做,小扣子一定万死不辞……”小扣子起身,今天能来到这儿已属不易,他必须在被人发现之前马上离开,走了两步,又回头,“少爷,还有一件事,小扣子一定要告诉你……”
  ……………………
  那一夜,再也没有人来过【留风轩】,碧楼始终站在夜里,冷风钻进他的骨头里,血液里,心里,冷的连呼吸都快要停止……小扣子最後的话还回荡在他的耳边,而他垂著头,再也没有力气抬起来了,蓦然间,他发现,自己找不到承欢的方向了……
  第二日,那个被安排照顾碧楼起居的人才匆匆忙忙的来昨天下午不知为何给睡著了,这一睡居然一整晚都没有在醒过来,当他看到碧楼倒在晨曦中时吓得腿都开始发抖了,连滚带爬的爬到碧楼身边,发现碧楼发著高烧,火烫的皮肤上全是冷汗,他几乎看到自己死後的样子,他不知道这个江湖上的小疯魔和宫主到底是个什麽关系,但有一件事他可以肯定,那就是,谁伤到这个人一分都会死的很惨,想起上一次一个宫人为这个小疯魔到沐浴的水,却不小心将烫水倒在了他身上,结果那个宫人被宫主下令杯开水活活烫死。
  碧楼高烧已经两天了,不住的说著胡话,眼泪留个不停,宫医们都束手无策,任何食物汤药都喂不进碧楼的口中,他们只好冒著胆子给正参加武林盟主大会的慕容恒发了飞鸽传书。
  只消半日,慕容恒就回了宫,带著一身的阴煞之气,当他看到陷在床里,瘦的不成样子的碧楼时,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凉了一截,抓过一个宫医,恶狠狠的瞪著跪了一地的宫医宫人。
  “他活,你们活,他死,你们全都陪葬!”
  慕容恒几乎天天都陪在碧楼的身边,亲自给他换衣,洗身,喂汤药……,可是,几日下来,碧楼依旧滴水未进,汤药好不容易可以喂进去了又统统吐了出来,高烧时高时低,说著胡话,有时候在昏迷中都痛苦的挣扎个不停。
  碧楼终於醒了,当看护碧楼的宫人看见突然睁开眼睛坐起来的碧楼时高兴的几乎是爬到慕容恒的身边去报告的,慕容恒本在书房的窗前看著一件信函,一听宫人说碧楼醒了激动的扔下信纸夺窗而出,施展起轻功几步就飞到了【留风轩】,以为可以看到病情好转的碧楼,谁知,一进门没看到好点的碧楼,却看见碧楼只著单衫在院子里到处乱翻,目光空洞,嘴里碎碎念著,十几个宫人宫医跟在他身後拉也拉不住,像个盲了眼的人一般乱窜乱翻,翻著翻著竟然发生大哭起来,哭著,脚下的乱步更没了方向……
  慕容恒的心一下疼了起来,几声暴喝,吓退了跪了一地的宫医宫人,上前将像个迷路的孩子般放声痛哭的碧楼搂紧怀里、
  “……你怎麽了,我的小碧楼……”慕容恒轻声的在碧楼的耳边低语,轻抚著他凌乱不堪的发,安抚著,“你想要找什麽,告诉我,我帮你找……”
  “……我……找小欢呢,……我找不到他,小欢,小欢……你在哪儿,……我要找小欢……小欢啊,……求你,别离开我……我什麽都没有了,……什麽……都没有了啊……”碧楼断断续续的说著,说著说著眼泪再度流了下来,推开慕容恒又开始找起来,一边找一边哭……
  慕容恒从来没有这麽心疼过,可是,也好气,为什麽在碧楼的心里只有承欢,他上前一把扯住迷乱的碧楼,掐著碧楼的胳膊重重的晃著,他想要摇醒他,让他知道,他的承欢死了,永远的死了……
  “沈碧楼,你给我听清楚,承欢死了,你的承欢死了,你睁开眼睛看看那【蓬柳湖】的荒坟,他不仅死了,还会化成一滩白骨,甚至是一撮黄土,永远的从这个人间消失,你再也见不到他了,忘了他,忘了那个不存在的死人,听见了没有!”慕容恒心中纠结而怨恨。
  “……死了……死了……没了……没有了……”碧楼瞬间安静了下来,眼睛涣散的看著面前那诺人面具,竟然伸出手轻抚上去,那苍白的脸孔,细长而蜿蜒入发的眉眼,血红色的嘴巴,嗤笑了一声,“承欢死了,承欢没有了,……我的小欢没有了……小欢没有了……没有了啊哈哈哈……什麽都没有了……没有了啊……”
  或许,连他心里的承欢也没有了……
  碧楼悲痛欲绝,不知是哭还是在笑,推开慕容恒,後退了几步,眼前一,昏死了过去……
  第二部(32)
  自那天起,碧楼变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变了,他变得会笑了,他会时常对人笑,会开口要自己想吃的东西,会挑选自己喜欢的衣服,有时候会拉著风筝满宫的跑,跑的满头大汗,笑的整个【浮生宫】都是他的笑声。
  宫人们都明白,这个碧衫男子在宫中的地位是不同的,在宫主的心中更是不同的,他可以放肆,很放肆很放肆,他说花园得花不好看,一上午就拔了个干净,他说想要吃鱼香烘蛋饼,宫厨辛苦了一天,结果他吃了一口就倒在了那个宫厨的身上,说难吃,他说要看书,便堂而皇之的进到了宫主严禁任何人进入的书房内,翻的乱七八糟才拿了本满意的书出来,可是,没看几页他就大骂写书的人,把书页撕得乱飞,甚至有一次入夜,他趴到书桌上睡著了,宫人们给他披了外衫就吹熄了灯,结果他醒来後大发雷霆,把熄灯的宫人打了个半死……所有人都开始怕他,怕他的暴躁,怕他的喜怒无常,而宫主更是放任他的胡作非为,他想要什麽,想干什麽全都由著他乱来,他把整个【浮生宫】拆了大概宫主都不会说一个字。
  慕容恒看著这样的碧楼心里会一阵一阵的害怕,他不知道碧楼怎麽了,现在的碧楼脾气乖张,喜怒无常,更是决口不再提承欢的事情,仿佛他的生命根本没存在过这个人,而更可怕的是,虽然现在的碧楼每天都会笑,会说很多话、做很多事,有很多表情,看起来是那麽精神,那麽鲜活,可是,慕容恒却觉得碧楼在一天一天的衰弱下去,他在流血,他明明没有伤口,却全身都在流血不止,他明明在笑,却满面泪流……慕容恒突然有种无助感,想他堂堂【浮生宫】宫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为什麽会拿他没了办法……
  碧楼沐浴完,遣退了跟前伺候的一干人,想要去窗前透透气,船外的月光似乎很美,刚向前走了一步,蓦地,头一阵眩晕,眼前模糊了两模糊,就趋於了暗,碧楼站在原地没有动,一手支著桌子,一手按著太阳穴,让这一阵眩晕感能快过去,这样的事情发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十多天前他的头就开始是不是的晕眩,伴随著短暂的失明,而且,每次眩晕的时间都在变长,失明的时间也在变长,或许……过不了许久,他就彻底变成瞎子了……
  碧楼可以感觉的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急速的衰弱,生命力就像是一个泄了口的洪池不断的流失,本来心已死,可是,小扣子那日临走时留下的话让他恨啊,他恨得好不甘心啊……
  “碧楼,怎麽把灯熄了?”慕容恒的声音在身後响起,碧楼睁开眼睛,已经可以看见了,刚才不知何时,灯熄了。
  “别点,刺眼睛。”碧楼制止了慕容恒要点灯的动作,稳了稳脚步走到了窗前,窗外半月高挂,冷风幽幽,已经入冬了,窗外的寒气让碧楼不由得大了个寒颤,接著就被一个温暖而结实的怀抱搂紧怀里。
  “冷就不要站在窗口,还穿的这麽薄。”这样幽静安详的情境让慕容恒的声音变得温柔似水。
  “我想要看月亮。”
  “那我就抱著你。”
  慕容恒解开自己的狐裘披风将只著单衫的碧楼包裹在怀里,他的胸膛紧贴著碧楼的背,那麽瘦,慕容恒甚至觉得自己轻轻一施力就能将碧楼揉碎,那麽单薄他,让他的心里满满的心疼,却无能为力,连该怎麽对他好都有些手足无措了。
  “慕容恒,我怎麽无理取闹你都不生气是吗?”碧楼真的很冷,不由自主的向後靠,想要汲取来自慕容恒身体的温度。
  碧楼发现,时间真的是一种可怕的东西,习惯更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它们就像是施行凌迟之刑的刽子手,一点一点消磨著他的意志,凌迟著他的肉,他的骨,甚至是血,最後,或许连他的心也一点点的被剥离……
  “只要你开心,怎样都好。”慕容恒吻碧楼的发顶。
  “那你什麽时候才会腻?我现在这副惨败的身子你还没玩腻味吗?到底还要多久?”碧楼的声音随意,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而背後的慕容恒却僵了身体,隔了许久才再度开口,说出来的话却温柔的悲伤。
  “如果,如果我说要一辈子,你会不会……”
  “不会。”碧楼冷硬的打断了慕容恒的问话。
  “为什麽?”有些受伤。
  “哼!还要我说吗?”碧楼的语气中带著嘲讽,“你明明知道,我有多恨你。”
  “为什麽就只记得恨,难道真要这麽一辈子的恨下去吗,我说过,我会对你好些,你就不能放弃那些虚无的恨,好好的待在我身边吗?”慕容恒掐住碧楼的肩膀,将他的身体掰过来,面对自己,话语间隐忍而愤怒。
  “啧啧……你还真是可笑,你一堂堂【浮生宫】的宫主,居然说要对我这麽个下贱东西好,还说什麽狗屁一辈子,你可别说你爱上我了,真真是恶心我。你那麽作践我,把我当个下作的男妓一般往死了玩,现在跑来说一辈子,你还真当自己是个嫖客是吧!”
  “啪!”慕容恒一巴掌甩在了碧楼的脸上,碧楼身子单薄,这一巴掌震的碧楼身子一扭撞在了窗楞上,反弹的摔在了地上,嘴巴里咸腥弥散而出。
  吐了一口血腥沫子,碧楼抬头看向慕容恒:“哼呵呵……是不是说道你心坎儿里了,你天天晚上来操我,变著法儿的玩,妓院里的小官陪一次客还要给钱呢,你天天白嫖还动不动就打我,还真是吃的霸王餐啊!”
  “啪!”慕容恒又是一巴掌甩了下来,上前揪住碧楼的衣襟将碧楼从地上提了起来,愤怒的瞪著肿了半张脸嘴角带著谑笑的碧楼,“沈碧楼,你怎麽就学不会乖,我对你好你却不识好歹,处处讽刺我,把我对你的好当成驴肝肺,你到底要怎样?”
  “我要怎样?我能怎样!我只是很恨你而已,恨不得你死,可是,你死不了,我就要你心里不痛快,你心里不痛快我就痛快啊,哈哈……看你那一脸吃瘪的样子我就想笑,哈哈……”碧楼竟然真的指著慕容恒笑了起来。
  “啪!啪!啪!”慕容恒气的红了眼翻手将碧楼摔了出去,上前就是三巴掌,“笑,你好好笑,我看我是对你太好了,太纵容你了,才让你嚣张至此!忘了自己的身份!”慕容恒打得碧楼口中的笑声都断断续续。
  “啐!你别笑……笑死我了,我什麽身份,我可是清楚的很呢,我就是个男妓,被你这个吃白食儿的大嫖客刑虐!”碧楼瞪视著慕容恒暴虐的眼神。
  “男妓?男妓!你口口声声说自己的身份是个男妓,那你还真是个有本事的男妓,我可还没见过那个下贱的男妓像你一样可以这麽嚣张,这麽放肆,这麽会花钱,那你还真是值钱的很呢!”慕容恒提起碧楼连拉带拽的拖到床上。
  “放开我,你想干什麽?”碧楼一被甩在床上就开始害怕了,挣扎想要爬下床。
  “干什麽?干你!你不是男妓吗?那就拿出你的本事来,让我看看你有什麽本事让我掏银子,你要是服侍的爷爽了,爷多的是银子给你!嘶啦~~…”慕容恒声音还没落,就大手一抓撕开了碧楼单薄的衫子,碧楼拼了命的挣扎,手脚并用的踢腾,慕容恒被碧楼这样拼命的抵抗更加激怒,扯下自己的腰带将碧楼的双手绑在床头,对著碧楼的腹部就是两拳,痛的碧楼缩著身子痛哼。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我不要你碰我,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你让我觉得恶心,我宁愿去妓院里被那些男人操,宁愿跟乞丐睡也不愿你碰我,滚开!”碧楼疯了似的挣扎。
  “贱货!”一声怒喝,慕容恒被碧楼的话激的愤怒到了极点,难道我在你心里还不如妓院的嫖客,街上的乞丐吗?他好生气,好愤怒,几步拿过桌子上的蜡烛,骑上碧楼的身,扯开他的腿,将那粗热的白烛捅进了碧楼的身体。
  “啊──────”彻骨的痛,碧楼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被那可怕的粗状撑大到可怕的程度,身体仿佛被四分五裂了,温热的血汩汩的流出,碧楼痛的几乎翻著白眼,抖著双腿吸著嘴唇,咬牙切齿的,“慕容……慕容恒……我恨你……,呵呵……你越这麽……这麽对我就说明……说明你喜欢我,哈哈……可怜啊你……我却会恨你一辈子,……恨……你到死……”
  “闭嘴!你这个贱货,……你恨我,好啊,你恨啊,恨啊!”慕容恒眼睛都红了,手下握紧白烛狠狠的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捅到身体的最深处,再彻底的拔出,再捅进去,带著鲜血的进出,愤怒让他没有截止,碧楼的恨让他怨怼的无以复加,只想狠狠的,狠狠的惩罚身下的人,“沈碧楼!你这个不识好歹的东西,你怎麽就这麽不识好歹,怎麽就不明白,啊?啊?……”
  “啊────啊────”碧楼痛的翻著白眼,凄惨的嚎叫著,身上的冷汗出了一层有一层,咬著嘴唇,血顺著嘴角往外溢。
  “你怎麽就不明白,碧楼……我的碧楼,我在对你好,我在对你好啊……”慕容恒手下不停,更低下头啃咬碧楼的身体,咬的碧楼胸前血印红了一片,有些地方都渗出了血,声音中带著悲凉,甚至隐隐的泣声,“……我这麽纵容你,宠著你,你为什麽就不明白,为什麽要恨我,为什麽要恨我,为什麽不能忘记那些无聊的仇恨,我都这麽矮身於你了,我都在向你低头了,你为什麽还要说那些话来伤我,碧楼,碧楼,……我喜欢你啊……“
  第二部(33)
  碧楼听见了,那个男人说喜欢他,他想笑来著,可是出口的声音却是比哭还难听的的痛吟,呵!他喜欢人的方式还真是暴虐,只是,是不是真的喜欢对他来说已经不是那麽重要了,他只想在最後的日子里,让慕容恒付出最大的代价,力所能及内的。因为,他不想原谅他,他恨他,恨他那麽糟蹋自己的心,在将他伤的体无完肤,千疮百孔的时候突然对他说喜欢,突然对他好……凭什麽?
  慕容恒将碧楼的腿最大限度的打开,拔出已经血染的白烛扔在地上,掐著碧楼的大腿将自己肿胀的欲望挺进,丝毫不与停留便疯狂的冲撞起来,像个困兽一般仰头哀吼著谩骂,手下不住的抽打著碧楼。
  “贱人,你这个贱人,贱人,你到底要怎样,到底要我怎样啊,已经到今天这个地步,你要我怎样,我怎麽会知道会有今天,我怎麽会知道我会喜欢上你,我怎麽会知道……如果可以重新选择,我宁愿那年你吻我的时候就杀了你,我也不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沈碧楼……”慕容恒欺身掐住碧楼的脖子,狠狠的掐著,“说!说你不恨我,说你喜欢我,说啊,贱人啊……说你爱我……说!我掐死你……说……”慕容恒大概是疯了,他掐著碧楼,疯狂的摇晃著,看著翻著白眼脸色青紫的碧楼觉得无比的快感,如果掐死他,是不是自己就不会这麽痛苦了。
  是不是要死了,终於可以死了,碧楼眼前从青色变的漆,连慕容恒的暴虐之声都变得遥远,身体的痛也变得麻木,呵呵……就这样,慕容恒这样的好,不要对我好,这样才是你,……我不要你对我好,我要恨你,一直恨下去,所以,你不能对我好,杀了我吧,我终於可以死了,终於可以解脱了,终於不用害怕,跌入你温柔的陷进了。
  碧楼心里笑了,等待著死神温柔的召唤,可是,‘啪啪!’什麽灼热的东西砸在了他的脸颊上,甚至好像砸在了他的心上,瞬间,那灼烫的温度烫得他魂魄几乎都要重身体里挣扎出来,碧楼身体痉挛著,颤栗著,窒息让他本能的收紧身体,一阵抽搐之後,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心里无比的空虚,慕容恒趴伏在碧楼的身上,在碧楼的耳边喘息著……
  “……别离开我,求你……”
  碧楼缓缓的睁开眼睛,他被耳边那带著绝望的祈求声震醒了,那麽小而轻的声音,却震得碧楼心一阵阵的酸痛,眼前那依旧鬼魅妖异的面具,为何此刻全是水汽,看进那深瞳里,满满的爱恋和绝望。
  “别离开我,……求你,我喜欢你……”
  ‘流泪的面具!’,这是碧楼昏过去之前闪过脑海的想法!
  ………………
  再睁开眼睛时已经是两天後了,碧楼一睁开眼睛就看见慕容恒坐在自己跟前,一见他醒了慕容恒立刻站起身去桌边端过来皮蛋粥,仅仅两天,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却明显的感觉到他周身的疲惫,碧楼看见那血红色的面具嘴型里,慕容恒的嘴在张合,那在说话,可是,为什麽碧楼什麽也听不见,捂住耳朵,再放开,还是听不见,头一阵眩晕,眼前的慕容恒慢慢变暗,……又看不见了,碧楼用手抵住额头,忍耐著,等待著这股眩晕过去。
  慕容恒不知道碧楼怎麽了,看他痛苦的样子心疼而悔恨的不成样子,放下手中的碗,将碧楼抱进怀里,把他的头紧紧按在自己的心口。
  “碧楼,我的小碧楼,原谅我,我後悔了,不要恨我,求你……”慕容恒不住的亲吻著碧楼的发顶,他真的没办法了。
  碧楼听不见慕容恒说什麽,只是感觉到密密的温柔的吻落在他的头发上,脸颊上,让他感觉自己仿佛是真心的被人疼著,宠著,爱著……一把推开慕容恒,碧楼深呼吸了两口压抑的空气,眩晕过去了,眼睛复又看见了,耳朵也可以听见了。这时,门外进来一个宫人,向慕容恒报告说客人已经到了,正在书房等著,慕容恒看著碧楼厌恶的眼神申请受伤的离开了……
  “你,……好好休息,我一会来看你。”慕容恒掀帘离开。
  碧楼艰难的穿了衣服下床,站在门口,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流失的厉害,他的五官,五脏好像都在一天一天的衰败,或许没多久,他就要变成眼盲耳聋的废人,那时候,死,真的理他不远了……
  可是,就在刚才那一刻,碧楼不想那麽不明不白的死,他还有事不明白,他还有重要的东西没看见,他不能就这麽快盲了,聋了……,必须在他眼盲耳聋之前明白、看见,不然,他死不瞑目。
  碧楼突然含怕的颤抖起来,他忍著身体上的痛楚脚步凌乱的冲出了门,直直的冲向慕容恒的书房处,可以进入慕容恒书房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碧楼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那个人,一定可以他明白他想要的明白的事。
  “【沈家堡】已灭,沈渊那个老贼也已经死了,你更已经得到了鸳鸯双魄,【浮生六阴功】业已大功告成,你怎麽还留著那小子的小命?”如此浪荡不羁的声音不是那锺离流烟还能是谁。
  碧楼站在窗外的树干後,不敢靠的太近,浅浅的呼吸让自己的气息尽量变得微弱。
  原来,他和锺离流烟早就认识。
  “他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弱,你给的药好像已经不管用了。”慕容恒的声音。
  “慕容兄,你很奇怪呀,当年我们决定诱导沈渊将他练成药奴的时候就该明白,事成之日就是他丧命之时,那小子根骨极佳,鸳鸯魄在他体内养了十多年,早就把他的精气神儿吸干了,在你从他的体内拿出鸳鸯魄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半个死人了,呵呵……玩玩也就算了,别当真。”锺离流烟品著茗戏谑。
  “我现在还不想让他死,我还没玩够呢,如果你香做武林盟主,就给他续命。”慕容恒的声音有威胁之意。
  “慕容兄,你这不是在为难我嘛,当日我给你的药可是我们【锺离山庄】的疗伤圣药,但是,也只能治好他的外伤,他能多活这半年多已属不易,我若算得不错,他现在的五官、五脏都已经开始衰败了,你何必为个死人与我为难。何况,我们开始说好我助你练成【浮生六阴功】,你助我登上武林盟主之位的。”
  “我不想他死,我也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也顾不得什麽约定,你若不想法儿给他续命,你也别想做什麽武林盟主!”锺离流烟的话让慕容恒心慌。碧楼,是真的吗?为什麽我都没发现……
  “……慕容兄你要与我为敌吗?”锺离流烟冷下声调,“你可别对我你说你对那小子动真格儿的了,你可别忘了,你之所以可以练成【浮生六阴功】,可是全拜鸳鸯魄在那小子体内汲取的精元,现在你说要他活,是不是有些说笑了,就算你愿意把那十多年的精元还余那小子,只怕你有那个心他没那个命收了!”
  “……,看来【锺离山庄】的炼药之术也不过是浪得虚名,既然你救不得他,那你的心愿我也顾不得了,不送!”慕容恒声音骤冷,起身撇下锺离流烟夺门而,丝毫不与锺离流烟面子。
  碧楼快速的离开书房,跌跌撞撞的回到了【留风轩】,站在院子的那一刻,他才注意到,天空不知何时居然下起了雪,纷纷扬扬,洋洋洒洒,碧楼仰起头看著白白茫茫的天空,雪花落在他的脸上,瞬间化去,伸出骨瘦苍白的手,雪花悠悠的落在他的掌心,那是六瓣雪花,曾经有本古书上说,当天空下起六瓣雪花的时候,世间就会有一个人带著人间极痛的悲哀离开人世,碧楼握住手掌,轻轻一咳,呕出了一小口血,踉跄了两步。
  “十多年了,原来,这就是我的用处,……慕容恒啊慕容恒,你真真是把我榨得干净彻底啊,血骨不留,可是,为什麽……我的心……”
  第二部(34)
  晚上,慕容恒回到【留风轩】的时候碧楼正在窗前发呆,整整下了一天的雪,把地铺的满满的,把夜都映照的发亮了,瘦如骨柴的碧楼立在窗前,单薄的不成样子,窗外雪花悠悠的飘进屋子,落在碧楼的轻舞的发上,有那麽一瞬间,慕容恒觉得仿佛下一刻碧楼就会从他眼前消失,几步上前,惊恐的将碧楼拥进怀里。
  “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慕容恒不愿相信锺离流烟的话。
  “没有。”眼神空洞的望著窗外。
  “碧楼,我很想你……”慕容恒仅仅只是一个下午没有见到碧楼,可是,心里思念的感觉逼得他呼吸都困难,只要稍稍想一下以後没有碧楼的日子,慕容恒心疼的眼泪都要淌出来了,怎麽办 ,碧楼,我真的……离不开你了……,“我好想你,……碧楼,不要离开……”
  “你想抱我吗?”碧楼轻轻的呼出一口气息。
  不敢相信碧楼会说出这样的话,慕容恒激动的更拥进碧楼,“……可以吗?碧楼,我真的好想你……”
  “你说你很喜欢我?”
  “碧楼,我爱你,很爱你,比我想象中的都要爱你,……我都不知道为什麽会变成这个样子,可是,我就是无可救药的喜欢你了……”三个爱你,一个比一个更深,却刺痛的碧楼眼睛酸痛。
  “可是,你都没有让我快乐过,你每次都那麽粗暴的对我,逼我给你用嘴巴吸,还打我,你难道都没有发现,你每次上我的时候我有多害怕,有多痛,难道你就没有发现,……我几乎都没有勃起过……”碧楼轻轻的挣脱慕容恒的怀抱。
  慕容恒已经被碧楼的话震惊了,他好像忽然间才意识到,真的,碧楼在床上从来都是流著泪,皱著眉头,一边哭一边跟他求饶,而自己,似乎从来没在意过碧楼的感受,他居然从来没在意过碧楼的感受,一下子哽的说不出话来……
  怎麽会?
  碧楼穿著单薄的衫子,走出了门,门外一片夜雪茫茫,慕容恒这才反应过来,拿了狐裘跟了上去将碧楼包裹起来,碧楼却一扭身抖开了身上的狐裘,没有闹别扭的感觉,单纯的想要推开身上的狐裘。
  “你身子弱,这寒气你撑不住的。”慕容恒想要强把狐裘裹上碧楼,碧楼却再次闪开。
  “我不冷,一点都不冷……”碧楼退开了两步,转身面向慕容恒,蓦然间笑的开来,一边笑一边解著自己的衣衫,“慕容恒,来抱我吧,真正的欢爱,不要让我痛,不要让我哭,让我感受一次,真正的……”……我有生之年的,真正的一次,最後的一次,或者,仅有的一次……
  “碧楼……”慕容恒呆住,在他是慕容恒的时候,碧楼从来没有如此灿烂的对自己笑过,茫茫的白雪,让他可以那麽清晰的看见碧楼荒美的笑颜,那张不是美豔的脸,此刻这样笑著,却美的动人心魄,已经裸露在外的胸膛,苍白的仿佛透明,慕容恒知道今夜的碧楼哪里不对了,可是,还是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唾液,“为什麽……?”
  “只是……,我想要了……”碧楼赤著脚踩在已经没过脚面的雪毯,走近慕容恒。
  “碧楼……”慕容恒的声音变得喑哑,溢著情欲,“不要胡闹,你的身体会受不住的!”慕容恒用狐裘裹住碧楼的身体,被碧楼一把扯开扔在了地上。
  “抱我!”碧楼反手抱住慕容恒的身体,手掌穿过层层厚衣摸进了身体里,触到了那火热的胸膛,“抱我,或许下次我自愿的时候已经是很多很多年以後的事情了,……你不想要我吗?”说著,碧楼的手拂过慕容恒已然挺立的乳尖。
  “啊……”慕容恒被碧楼指下的刺激逼得禁不住发出呻吟,一把将碧楼抱起就要往屋子里冲,“是你点的火,别怪我,……我会温柔点……”
  “不!”碧楼挣扎起来,抓住慕容恒的衣领,很是急迫的样子,“我不要到屋子里去,我不要到床上去,我就要在这里,就要在雪地里!”
  “乖!别闹,这麽冷的天会要了你的小命的!”慕容恒以为碧楼瞎闹。
  “不!我要在外面,慕容恒,要麽在外面,要不今晚你自己过,或者,你可以用强,反正我是个废人……”碧楼的语气霎时沈了下来。
  慕容恒的脚步停下,透过面具直直的看进碧楼的眼睛深处,那眼中的坚决和决绝让他都不由自主的震撼。
  “碧楼,你怎麽了?”慕容恒心里一阵不安。
  “……没什麽,我只是不想到屋子里。”碧楼抓著慕容恒衣襟的手丝毫没有松动,昭示著他的决心。
  “…………”许久的对视,直到慕容恒妥协。
  慕容恒将刚才落在雪地里的狐裘铺开,将碧楼轻轻的放在上面,跪在他身边,眼中充满浓浓情意的望著这具身体,膜拜一般,碧楼几乎受不住这样浓的情意,被灼烫似的,伸手将慕容恒拉下,去解他的衣带。
  慕容恒接过自己半掌宽的腰带蒙在了碧楼的眼睛上……
  “……对不起,时机到的时候,我会让你看我的真面目……”
  “…………”碧楼没有反抗,更没有说话,乖乖的让慕容恒将腰带蒙在自己的眼睛上。
  “碧楼,相信我,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了,我会让你快乐的……,我爱你,碧楼……我的亲……”慕容恒卸下了自己的面具,退去了碧楼身上仅剩的亵裤,吻上了那苍白的嘴唇,体内运起内功,倏地,一股强劲的热流弥散而出,将碧楼包裹在温暖的气障中。
  慕容恒温柔的吻著碧楼的唇,舌尖掠过唇逢滑进口中,轻刷过口中的每一处甜蜜,最後才吸住那颤抖的软舌,与自己的纠缠著,一丝银线顺著碧楼的嘴角流出,慕容恒才抬起头,看著碧楼张著口,喘息著,殷红的小舌在贝齿见若隐若现。
  想起那一年,碧楼不过四岁,小小的人儿穿著碧色的衫子,也不想自己是不是认识面前的人,嘟起嘴巴就吻了上去,当时,看著那个漏了两颗门牙还傻笑的愣头小子说有多讨厌就有多讨厌,谁会想到,十多年後,会这麽的喜欢这个人,喜欢的心都会疼起来,碧楼,你到底有什麽魔力,能让我慕容恒如此的放不下你……
  慕容恒的吻再次落下,从碧楼的额头,脸颊,下巴一直吻到他清瘦的锁骨,舌尖掠过锁骨处的伤疤,心疼的亲吻著,然後吻到他肋骨清晰的心口处,那个十多年未曾真正愈合的伤口已然愈合,可是,心上的伤口什麽时候才能愈合。
  “还疼吗?”慕容恒吻著。
  “嗯……不会……”碧楼浅吟。
  慕容恒被碧楼难得听见的呻吟声鼓励,下腹倏地火热肿胀起来,低头,含住了碧楼的乳头,轻允慢舔,另一只手也捏上另一个乳头揉捏著,碧楼被这样温柔的刺激著不由的摆著头发出欢愉的呻吟声。
  “啊……啊……嗯啊……嗯……啊……”碧楼抓著慕容恒的肩膀不知是想要拉近还是想要推开,喘息著弓起身子……
  “舒服吗?”慕容恒在这样的雪夜里看著满脸红晕,发散乱如墨莲的碧楼只觉得人生得此,死而无憾。
  倏地,慕容恒握住碧楼依然半翘首的男根。
  “啊……不要……嗯啊……别……嗯……”碧楼口中说著‘不要’,身体却追寻著最原始的欲望,挺著身体,想要得到更多。
  慕容恒轻轻的笑了,忍著自己早已肿胀的充血的欲望,低头,将碧楼的男根含进了口中,想著自己最敏感最舒服的地方努力给碧楼做著,想要他得到更多的欢愉,碧楼从没来没想过慕容恒那麽骄傲的人会愿意帮他用嘴巴做,可那种舒爽入骨髓的快感让他几乎淹没在滔滔欲海中,扭动身体,手插进慕容恒的发间往自己拉进。
  “啊……啊……嗯嗯啊……慕容恒,慕容恒……啊……”碧楼迷乱的淫叫著,连慕容恒的手指已经伸进了他的体内都没有感觉到,慕容恒用嘴巴取悦著碧楼的欲望,同时轻柔的用手指开拓著碧楼的後穴,直到可以放进去四根手指的时候,口中猛然的一吸,碧楼大大的弓起身子,尖叫著泄进了慕容恒的口中,也就在泄出的同时,慕容恒极快的拉开碧楼的双腿环在自己的腰上,将自己已然忍到极限的欲望没进了碧楼的体内。
  “呼呼……痛吗?”慕容恒低头吻著碧楼的脸颊,嘴唇,就像亲吻今生的至宝一般,忍耐,一切都是值得的。
  “呃啊……嗯不会……”碧楼刚才的高潮余韵还未退去,被人这样珍爱的吻著,後穴内的火热慢慢的蠕动著,让他的男根不由的再次抬头,本能的想要更多,双腿夹紧慕容恒的腰,自己难耐的摆动起来,“好难受,……别停,慕容恒……要……”
  “……呃嗯,碧楼……我的小碧楼,我的心……我也受不了了……”慕容恒得到碧楼的邀请,再也忍不住的抽送起来,对著碧楼体内那敏感的一点撞击起来,每次都顶的碧楼高高的耸起。
  “啊……呃嗯,快……快些,再猛点……慕容恒快啊,啊……不行了……烧坏了烧坏了……慕容恒……啊……”碧楼满头大汗,双手难耐的在慕容恒结实的背心乱抓著,抓出好几条血痕,双腿紧紧缠著慕容恒的腰,疯狂的迎合著。
  “亲,……我的心,叫我恒……叫我恒……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我想你叫著我的名字被我爱著……碧楼……叫啊……”慕容恒渴望著,渴望碧楼可以唤他的名字,可以明明白白的知道和自己缠绵的人是谁,那无数个夜里,他只能在熄灯後的暗中才敢用自己的真面目抱紧碧楼,亲吻他的身体……
  可是。
  “……承欢……”猛地收紧身後後穴。
  “啊……”慕容恒狠狠的颤栗,他以为自己可以听到碧楼亲密的唤自己的名字,却被碧楼突然的夹紧,耳边响起的是‘承欢’的名字,逼得泄出,而更可怕的是,慕容恒发现自己泄出的同时全身的内力也跟著瞬间泄了个干净,软在碧楼的身上……
  “……呼……呼……”碧楼体力似乎极度透支了,躺在狐裘上,没了慕容恒内力的包裹,寒冷的风雪立即向他侵袭而来,冷的瑟瑟发抖,艰难的推开慕容恒,披了单衫站了起来。
  “……碧楼,你对我下药!?”慕容恒不可置信,自己居然会被碧楼下药。
  “药,是下在我的身体里的,做得时候就会进到你的身体里,我只能这麽做你才不会发现,别担心,那只是让你散功t不能动的药。”
  “……碧楼,你要杀我?”慕容恒语气中带著愤怒,心里痛的厉害,难道到了今天,碧楼还是一心想著要杀我吗?
  “我也想啊,我那麽恨你,可是,我居然舍不得,慕容恒,……承欢……”
  碧楼拉下了眼睛上的腰带……
  碧楼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以为自己可以平静的面对,可是,在看清面前倒在地上,那魂牵梦绕了那麽久的脸孔时,心疼的喉间直拥血腥味,踉跄的站都站不稳,眼泪‘唰’的涌了出来……
  第二部(35)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
  “碧楼,……听我解释……”慕容恒躺在地上,看著站在雪地里满面泪流的碧楼,心底泛起一层几乎让他恐惧的焦急感。
  “……承欢……,你,有没有喜欢过我?”碧楼瑟瑟发抖泪流的咽下自己压抑不住的哭声。
  “我喜欢你,碧楼,快给我解药,你不穿衣服会冻坏的……”诱哄著。
  “……你胡说,你胡说,承欢……他没有喜欢过我,他把我当成是个傻子般玩得团团转,他……根本就没有喜欢过我……”
  “不,不是的,碧楼,我喜欢你,是真的,你相信我,碧楼……”
  “……呵呵”碧楼一边流著泪一边抬手指著慕容恒笑了起来,“你,……又不是承欢,……我喜欢的只是承欢,可是……他没有了,而你,慕容恒,……你已经把我的身体从里到外挖的干干净净了,我的心早就被你践踏的不成样子,……我……已经不恨你了……我要忘了你,彻底忘了你……我希望我的生命里,……不曾有你……”
  “不────”慕容恒害怕了,他有一种可怕的预感,他……大概就要失去碧楼了,一遍一遍的提著体内的真气,希望能冲破药性。
  碧楼缓缓的垂下了头,慕容恒感觉得到,碧楼似乎在一瞬间泄尽了全部的生命力,惊恐的大喊著碧楼的名字,可是,碧楼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拖著步子进了屋子,半刻後再出来时手中多了一把碧色的碧玉剑,那是曾经作为‘圆月杀手’的武器的绿玉剑。
  “碧楼,你要干什麽?快放下手中的剑,碧楼!……”
  碧楼跪到了慕容恒的面前,泪流不止的笑著,他再也听不见他吻过自己的唇间的话语了,拉过散在地上的狐裘盖在了慕容恒的身上。
  “碧楼,……不要……”慕容恒被如此绝望,死气沈沈的碧楼刺的心脏猛烈的胀痛,“求你,……不要……”
  还是那张脸,如白玉般俊美的容颜,碧楼响起那日自己抬起头的那一刹那,这张脸就那样毫无预兆的闯进了他的心里,把他的心占的满满,可是,到了最後,到了今天才发现,那日闯进他心里的竟然是那无解的断肠毒药 ……,果然,越美丽的东西毒性越烈,只是,……为什麽……到了此刻还是会留恋……
  头眩晕的厉害,甚至伴随著裂帛般的痛楚,眼前承欢的容颜开始变得模糊,越来越暗,终於归於了暗……
  倚著剑站起身,晃了两晃才稳住了脚步,几声喘息後,沙哑的声音从碧楼的喉间流泻而出……
  “大王此去,倘有不利,且退往江东,徐图後举,勿以妾为念也……”
  慕容恒震惊了,他没想到碧楼居然会在这个时侯唱起了戏,《霸王别姬》的最後一初,那是自己最後一次登台的戏折,虞姬为霸王自刎殉情於乌江边!
  为什麽?不,不会的!
  “妾妃若是同行,岂不牵累大王杀敌?也罢!也罢!愿乞君王,三尺宝剑,自刎君前,喂呀!以报深恩也! ”碧楼唱完最後一句提剑落於颈间,眼神涣散的望向慕容恒的方向,片刻,“……慕容恒,念著那一份情,把我葬在【蓬柳湖】边。”
  话落剑起,一声轻‘!’声,剑刃划过皮肤的裂帛之声,碧楼旋转著身子到了下去,霎那间,衣飞发舞,带起了满地的雪沫翻扬……
  终於,可以解脱了……
  “不─────”慕容恒一声凄厉的暴喝,‘哧’的碰出一口鲜血,从雪地里翻身而起,扑向了到地的碧楼。
  “碧楼,碧楼,不要……不要啊……啊──────为什麽啊…………”
  雪越下越大,不一会就落满了碧楼渐趋冰冷的身体,慕容恒打横抱起碧楼,紧紧的搂在怀里,僵愣在雪地里,一直站到了天明,天地间都连成了一片……
  心空了,在碧楼气绝的那一刻慕容恒的心就空了,怎麽会到了今天,怎麽会就到了今天,那会明明是骗他的,明明是利用他的,明明是要他死的,一切明明是由自己掌控的,怎麽就,怎麽就到了今天……
  “不要死,碧楼,我後悔了,我喜欢你呀,……可不可以从头开始,可不可以……”慕容恒坐在温暖的床榻边,床褥里深深的陷入,碧楼早已冰冷的身体,头发依旧散乱著,凌乱的衣物,敞开的地方那日激情的印记还浅浅的显著,突然变了脸色,慕容恒一巴掌甩上了碧楼的脸,揪起碧楼的衣服狠晃“沈碧楼────,沈碧楼,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就是妓女的儿子,就是烂货一个,我慕容恒要什麽人没有,你以为我的心是什麽随便的地方,任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把我当什麽了,你凭什麽?你凭什麽啊?你起来,睁开你的眼睛看我啊,沈碧楼,碧楼……我喜欢你……不要离开我……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换你醒来,哪怕你都不再认识我,我也愿意……”,声音渐低,转而是低低的泣声。
  已经整整三天了,慕容恒不让碧楼的尸体离开自己一步,整个【浮生宫】都陷入了阴郁,所有的宫人们整天都惶惶恐恐的生活著,他们的宫主变的异常的暴虐,只是大声一点都有可能招来慕容恒的杀意,可是,他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总是对著床上冰冷苍白的碧楼絮絮的诉说著什麽,有时候是谩骂声,有时候是诉说声,而更多时候都是低低浅浅的哭泣声,若隐若现的回荡在那漫长而无边的夜里,夹杂著浓浓的悔恨,绝望的爱恋,显得那麽悲绝而凄惶……
  终是,慕容恒将碧楼葬在了郊外【蓬柳湖】畔,那个曾经葬过承欢的小坟,如今早已被皑皑白雪掩去,那个曾经的空坟,此刻,却像极了自己的心,那日,碧楼将承欢埋葬在了自己的心房里,而今日,……或许这就是报应,自己的心房,竟然也成了自己爱情的坟墓……
  低头,最後望向碧楼,那个自己那样深爱的人,此刻,正静悄悄的躺在这冷硬的棺木里,再也不会用害怕的眼神看他,再也不会拒绝他,再也不会说恨他……
  “碧楼,你终於成功了……成功的离开了我,你有没有很开心……”慕容恒看著手中已经模糊了面容的糖人,依稀还能看清是自己的面容,轻轻的吻上,“可是,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你死了,也是我的,我绝不会放过你,我会一直追著你,天上人间……”
  慕容恒低头吻上碧楼已经苍白的嘴唇,将那印著自己面容的糖人放在了碧楼的耳边……
  ………………
  纷纷岁月,已是二个寒暑。
  那是一株参天的菩提老树,听已经圆寂的大师说过,这株菩提老树是如来佛祖参透人世,修真成佛时洒落人间的树种,带著悲天悯人的沧桑,无论春夏秋冬,茂叶如繁,倾听著来来往往的人间疾苦,漠然的看著人世的悲欢离合……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身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清冷沈缓的声调,透不出一丝情感。
  “世间本来就是空的,看世间万物无不是一个空字,心本来就是空的话,就无所谓抗拒外面的诱惑,任何事物从心而过,都将不留痕迹。”普凡一身蓝色的布衫,抱剑而立,看著那个消瘦而苍白的人,“无争,听说这是禅宗的一种很高的境界,领略到这层境界的人,就是所谓的开悟了,你呢?”
  “有所悟,有所不悟。”无争抬头,一单一双的眼皮轻眨望去,却望不透那层叶障。
  第三部(36)
  “呵呵……走吧,方丈叫我们呢!”普凡拉了无争朝方丈的禅房走去。
  普凡本事武林中人,不只因为何事在一年多前隐在了这座【凡华寺】中,他跟方丈要求剃度出家,方丈却说他心不定,入不得佛门,但有拗不过他那根儿拗劲便收他做了入门俗家弟子,於是,他便留在了【凡华寺】,认识了比他早些入门的无争,在普凡的心里,那一身碧衫的无争当真是与世无争了,却不知为何方丈还是不同意为他剃度。无争几乎没什麽过多的表情,只是,普凡经常会在不经意间见到无争眼底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哀伤,不同於他这个年龄的哀伤,喜欢这个人身上的宁静平和的气息,所以,普凡就经常赖在无争的身边,嘴巴上说是为了保护不会武功的无争。
  “师父。”
  “师父。”
  二人同时向方丈行礼。
  “为师唤你们来是有事相嘱,我【凡华寺】虽是一介小庙,但佛根本大同,为师有心让你二人下山寻找佛缘,普度众生,你们可愿?”方丈打坐静穆,眼中是看透众生的智慧。
  “弟子愿意。”无争垂首。
  “无争愿意我也愿意,他不会武功,我可以保护他。”普凡显的很高兴。
  “那你们就下山去吧!”方丈抬目,即使是孽缘,也是命中注定,逃避只是枉然。
  有些人,有些事,只因为他是宿命。
  “哇哇……终於又下凡了,终於见到认啦,在山上一年多还真是憋屈啊!”普凡兴奋的满脸笑容,说话都没了谱儿。
  “…………”难道山上的师兄弟就不是人了吗,无争浅浅的笑了。
  “哇哇哇……”谁知普凡又‘哇’了一声,盯著无争直瞧,“我的娘啊,无争,你刚才是不是在笑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人自然会有表情。”无争解释。
  “我又不是说你不是人,只是我都没有见你笑过,还以为你已经成佛了,嘿嘿……阿弥陀佛,哈哈哈……”普凡念了声佛号,哈哈大笑起来。
  “……时候不早了,路要紧。”无争无奈。
  …………
  到了午时,太阳高照,正值仲夏,热浪蒸腾,街上的人们要麽选择凉快的地方乘凉闲聊,要麽打著伞遮去阳光,小商小贩们顶著大太阳满头大汗的吆喝著。
  “茶叶蛋,茶叶蛋,三文钱一个,味香醇正……”
  无争的脚步顿了下来,看向那个叫卖茶叶蛋的妇人,望著那瓷盆中堆积的茶叶蛋,仿佛陷入了什麽甜蜜的恶梦中,那个留在前世记忆中的人。
  ────如果你说出来,说不定我会同意……
  “无争?”是普凡。
  “…………”无争吓得抖了一下,抬头看向普凡关心的眼睛,“……我没事,可能天太热,有些中暑了。”
  “你脸色好差,我们去喝茶,你可以休息下,而且凉茶也可以解暑。”普凡拉著无争进了一座茶楼,因为正夏,所以在差楼里喝茶的人颇多。
  他们选择了最角落的地方,要了一壶凉茶,饮下一杯凉茶後的无争面色好了许多。
  茶楼从古至今都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如果想要了解市面上或者江湖上发生过什麽大事、稀奇事,那麽,茶楼是最好的选择。
  “话说,【浮生宫】宫主慕容恒将那个小疯魔沈碧楼囚禁在【浮生宫】的地牢中,本是为了免其出来祸害武林,但不知为何,又传出那【浮生宫】宫主慕容恒是个断袖之癖,与那本就龙阳的小疯魔有了进一步的亲密关系,此事传出,武林人士都开始担心,小疯魔会不会长者裙带关系再出来霍乱,而就在那个时候,传出了那小疯魔沈碧楼已死的消息,有很多人是不相信的,但听说,有武林人士亲眼见到那小疯魔被慕容恒下葬在了【蓬柳湖】畔……”说书人在茶楼中央的小平台上口沫横飞,讲的滔滔不绝,时不时的在转折的地方敲一下面前的小牛皮鼓。
  “听说一年多前,江湖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神偷盗走了【浮生宫】的一件宝贝,从此下落不明,【浮生宫】宫主慕容恒的江湖追缉令也下了一年多了,还是没有消息!”一个大胡子说道。
  “什麽宝贝?”旁边一个瘦猴模样的人似乎对那件宝贝比较感兴趣。
  “没人知道,但肯定价值连城。”
  “这种消息,在江湖上早已经不是秘密了,况且,这也不是什麽新鲜事。”另一张桌子上的一个华衣男子插话进来,语气颇为不屑。
  “那什麽事新鲜,你倒是说来听听啊。”大胡子想要发飙,被瘦猴拉住。
  “与尔等计较倒显得在下小气了,你们不妨去城墙处看看!”傲气。
  ………………
  普凡又为无争添了茶:“无争,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脸色又差了,哎……你这身子骨,若是没有我你该怎麽办啊!”真的担心。
  无争脸色苍白,眼神中翻滚著的情绪不知是因著何事,一口饮下杯中凉茶,呛得眼泪花都泛了出来,直咳嗽。
  “我没事,咳咳……我们走……”
  “还说没事,喝那麽快,脸都呛红了。”普凡起身拍著无争的背,为他顺气。都不会照顾自己,以後让他一个人可怎麽放心。
  “……真的没事,我们去看看城墙处有什麽事情吧。”无争咳的脸通红,隐去了脸色的苍白,顺了气後站起身拉著普凡逃似的出了茶楼。
  走了好一会无争似乎才恢复,两人远远的望去,城墙处围满了人,普凡仗著自己高大的优势挤开了一条路,让无争可以到前面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原来,是【赵家庄】庄主赵浑的儿子赵勇在成亲的当天,新娘子居然跟人跑了,後来赵勇带人去抓那对奸夫淫妇,却却只抓到了那个奸夫,跑了女人,为了逼出那个女人,赵勇居然将那男人扒光了衣服吊在了城墙之上,已经整整三个昼夜了,此刻,已是奄奄一息。
  “普凡,将人救下来。”普凡吩咐到,在吊一会儿这人大概真要死了。
  “好!!”普凡一向对无争的话言听计从,施展轻功,两个翻身就将那人救下城墙。
  “抓住他们,就算不是那个贱人也肯定脱不了干系。”普凡脚还没落稳地面,赵勇就带人冲了上来。
  普凡一把将人推到了无争的怀里,就与赵勇一干人等打了起来,普凡轻功极好,可实打实的真功夫就泛泛了,以一对十只守不攻的战术,不一会就累的气喘吁吁,使出了自己的绝学还是脱不出去,僵持之间,回头看了一眼无争,无争喂那人吃下了一颗培元固本的疗伤圣药,吊起了那男人的一口气。
  “哼哼哼……九曲入云!”赵勇突然对著大汗淋漓的普凡说了句奇怪的话,怪笑了几声。
  普凡狠狠的怔了一下,脸色瞬间苍白,难道被发现了?
  “普凡,我们得先离开,在不看大夫这人大概就要丧命了!”无争抬头看向了普凡,也发现了普凡的变化,虽然他一直知道普凡躲在【凡华寺】肯定有原因,但那是他的秘密,他不愿别人问自己的过去,自己也不会问别人的过去。
  赵勇似乎这才注意到了无争,看向无争,眼神犀利,眼神轻眯,一道精光闪过眼底,竟然隐隐的有了一丝笑意……
  普凡回过神儿来,看赵勇在审视无争,趁那个当儿回身携起无争与那伤中男子飞身离开……
  【蓬柳湖】畔,一身白衣的慕容恒立在一座精美的汉白玉墓边,盛夏间,湖波荡漾,涟漪层层,湖畔草长莺飞,一派生机盎然,除了那突兀的坟墓,载著些许荒凉。
  “碧楼,已经二年了,我很想你,每一天每一夜我都很想你,想得都无法入睡,可是,你却撇下我选择躺在这冰冷的湖畔,我甚至有些恨你,恨你离开我,这六百多个日日夜夜我都无法想通,为什麽,你还恨我吗?可是,我明明就是承欢,明明就是你心里的那个承欢,为什麽你就不原谅我,你知道吗?……我几乎每天都有将你从这个恶心的东西里挖出来的冲动,我想你啊碧楼,说不定我将来的某一天真的会把你挖出来一口一口吃掉,你走的干干净净,挖了我的心却留下我一个人在这世上,我的亲……好空虚啊……”慕容恒对躺著碧楼的那座坟墓低低的诉说著,眼中的空虚隐著悲伤。
  “宫主,【赵家庄】庄主赵浑求见。”
  “不见。”眼神不离碧楼的地方。
  “可是……他说有……有……”宫人突然变的吞吐。这事不可思议,说错了说不定会招来杀生之祸。
  “说。”慕容恒眼神骤冷。
  “他说有……有沈碧楼沈公子的消息。”
  “什麽?”惊天巨雷。
  第三部(37)
  慕容恒和赵浑在书房谈了好久,知道傍晚时分,赵浑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浮生宫】。
  “宫主,是发生什麽事了吗?”宫人试探的问道。
  “可能……是我老婆回来了!”慕容恒面具後的脸嘴角带著邪气的笑容,连带著面具的脸都变得明朗起来。
  嘎!宫人嘴角抽搐,十分惊讶,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此刻的宫主是无害的,他几乎从来都没有见过这麽光彩照人时候的宫主。
  “那,有事吩咐属下吗?”
  “没有,不过,我要离宫一段时日,宫中事宜你代为打理。”
  “什麽时候?”
  “现在,马上。”慕容恒面具後的脸笑的更深。
  【蓬柳湖】畔,慕容恒运起内功,震开了那孤独了二年之久的坟墓,已经腐蚀的漆红棺材冷冷的躺在湿土中,慕容恒一掌就将棺材击的粉碎,而出现在他眼前的,除了当时碧楼的那一身碧色单衫再无他物,慕容恒拿下面具扔进泥土,嘴角轻扬,抬头望向夕阳中的粼粼湖波。
  “我的小碧楼,我是不是该狠狠的打你一顿屁股……”一种得而复失的哀伤。
  ………………
  经过两天的照看,那个叫做李潜的男子的伤势已经初步稳定了,虽然还不能下床,但可以说话,吃些东西了。
  “谢谢你,无争公子。”李潜满眼感激的看著正在煮热水的无争,为了躲避赵勇,他们只能躲在这麽个偏僻荒废的院落里。
  “客气了,看到任何人处在危难之中,我都会出手相救的,李公子不必觉得歉疚。”
  “……我本是个教书先生,与香莲从小青梅竹马,但香莲的爹嗜赌成性,居然把香莲抵押给了赵家儿子,我们……我们没有办法才选择逃跑这条路……,现在,都不知道现在香莲怎麽样了!”李潜红著眼眶说的凄楚。
  “你别担心,我让普凡出去买药,也顺便打听香莲姑娘的消息,我们既然救了你,就一定会帮到底的。”
  “谢谢你无争公子,若我和香莲能逃过此劫,定不忘公子的大恩大。”
  “恩。”多说无益。
  这时,门外传来人声。
  “无争,无争!”普凡风风火火的刚跑进院子里就开口叫唤了。
  “药买到了吗?”无争打开门,给普凡到了杯茶,普凡一饮而下。
  “呼呼……不知道怎麽回事,你给的药方中有两味药我都跑遍了所有大大小小的药铺都没有,真是奇怪!”普凡喘息著。
  “是断货了吗?”
  “听说这几天有一个外地的药商将几种药全部收购了。”
  “还好。”无争舒了口气,“只要不是赵家人倒得鬼就好。”
  “那我们该怎麽办?”普凡急躁。
  “既然是个外地人,那大概是个野药商,我们在药铺等他,从他手里买一些,我想,他收购那麽多药才也是用来卖的,我们多给些银子应该可以买到。”
  第二日一大早无争就去了城里最大的药铺,本来是让普凡留下来照顾李潜的,可是普凡非要跟著去,说怕无争那麽瘦弱被人欺负了,况且,赵勇虽然这几日奇怪的没什麽动静,但也说不准会不会突然行动。
  晨曦中,无争和普凡已经等了近一个多时辰了,无争身子本来就弱,站了这麽久许久已经身份疲惫,普凡在路边的石台子上的土拍了拍,让无争坐下,递了手帕给无争。
  远处,一道犀利的目光带著忧伤的惊喜和妒恨隐射过来,慕容恒一身商贩打扮,这两日来他心里一直不能平静,彻夜都不能入睡,一边激动著碧楼可能真的还活著,一边又害怕这一切只是空欢喜一场,他不敢想象,若是赵勇看到的人不是碧楼,他还能不能再次承受失去碧楼,失而复得复有失,只怕真的会摧毁他所有的生命力。
  可是,当他第一眼看到那个名叫无争的男子时,他欣喜的几乎要落下眼泪来,那依旧一身碧衫的男子,虽然是不同於碧楼的,无争身体瘦弱,眼神却沈静,但是,那一身的气息和味道,不是他心底的碧楼还会是谁?慕容恒肯定那个无争,就是他的碧楼。只是,当他满心的激动和欢喜,想要冲上去抱他入怀时,他却看到了一个高大英挺的男子出现在了碧楼的身边,霎时,一股妒火轰然烧起,烧的慕容恒直想上去把那个为碧楼拍土、递手帕的男人掐死。
  “普乐天,你这个死不要脸男狐狸精,盗走我宫圣物不说,还趁老子不在碧楼身边竟然敢挖我墙角,看来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慕容恒一双细长的丹凤眼此刻冒著熊熊大火瞪著正用手为碧楼打扇儿的人,整了整衣装,走了出去。
  “无争,我先送你回去,我来等,你这麽弱不禁风的看的我都著急。”普凡实在不放心无争在这麽大的太阳下晒著。
  “请问阁下可是无争公子?”
  无争和普凡同时抬头!
  轰!
  无争只觉得瞬间被人抛进了无底的寒谭,这样炎热的大太阳下他的身体都开始发抖,冷汗涔涔,一双眼睛惊恐的而痛苦的盯著眼前这张两年来都无法从梦中驱逐的脸,……是不是又在发梦了,不,不要,快醒过来,使劲握紧拳头,指甲都抠进肉里,可是,尖锐的痛楚提醒著他,这不是梦。
  “你是谁啊?他是无争。”普凡也惊讶,世上竟然会有这样绝美容颜的男子。
  慕容恒恨的牙齿直痒,普乐天,你死定了!我慕容恒的人你也敢染指,嘴巴上:“奥,无争公子怎麽不说话,他好像不舒服。”慕容恒是真的担心无争,他知道无争见到他心里冲击一定很大。
  “恩,他身体不好,你还没说你谁呢?”普凡搂住摇摇欲坠的无争。
  啊────普乐天,你哥不要脸的,快把你的狗爪子拿开,慕容恒心里把普凡搂著无争的那双手不知砍了多少刀,可是,脸上不得不挂上笑容:“我叫,……程唤,是来自江南的药商。”
  “……程唤……”无争猛的一怔,身体抖的更是厉害。
  “呀!你就是这几日将药材收购一空的那个药商啊,我们就是在等你呢,想在你手里买两味药,救人呢!”普凡见无争难受的厉害,便代为开口协商。
  “这样啊,问我已经听药铺的老板说过了,所以才来找你们,带我去看病人吧,我派人送药来。”慕容恒嘴巴上和普凡说著,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无争。
  “恩好。”普凡眼见无争脸色越发苍白,心下焦急,准备直接抱无争回去好了,可是,就在他抬手要抱起无争的那一刻,却有人抢先了一步。
  慕容恒见无争脸色难看的紧,知道他心里难受,早就担心的不行了,心疼的直想把他拥进怀里,心比理智快,已经抱起了无争……
  普凡呆住,他正在消化自己刚才看到的东西,他怎麽也也想不通这个刚才认识不一会儿的人为什麽会这麽关心无争,为什麽会抱无争,直到无争苍白著脸,瞪著惊恐的眼睛叫唤挣扎时才反应过来。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普凡救我……普凡……放我下来……普凡……”无争手脚拼命的抵抗,这个怀抱的气息即使过了那麽多个日夜依然压抑的他呼吸都要断开了。
  “给我。”普凡也不高兴了,这种满身铜臭的家夥怎麽配抱无争这样纯净宁静的人,伸手抱住无争就要抢过来。只是……
  僵持……!
  慕容恒没有放手,普凡也不肯松手,无争被卡在中间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二人暗中对抗的力量,深沈与愤怒的目光对视著。
  “唔!痛!”无争脸色痛的惨白。
  慕容恒倏地,松了手……
  第三部(38)
  普凡瞪了一眼脸色铁青的慕容恒,抱起无争就快速的往回走,慕容恒一言不发的跟在身後。
  无争将脸深埋在普凡的怀里,他不想普凡看见他的眼泪,他现在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他更不想看见慕容恒的脸,刚刚他松手的那一刹那,为什麽自己心里会泛起那浓浓的失落感,还有他脸上那一闪而逝的慌乱和心疼,更让他的心狠狠的就疼。
  一路回到那个破落小院,普凡将无争送进屋子,慕容恒就站在门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也不知道心里呕个什麽,透过开开合合的门缝,看见无争合目躺在床上,普凡给他倒了一杯热茶,又取了无争一直在吃的补身丹药给无争服下,才出了门,看见慕容恒还站在门外,普凡再次狠狠瞪慕容恒。
  “你到底要干嘛?”语气凶恶。
  “你是他什麽人?”慕容恒把眼睛从无争身上移到了普凡身上。
  “我是他什麽人要你管,我还没问你什麽来历呢,对无争动手动脚,他那样的人也是你可以染指的!”
  “你 说 什 麽 ?”慕容恒顿时火起,出手快如闪电般的掐住了普凡的脖子。
  “啊嘎……”普凡轻功虽好,可是内功和大家功夫实在是不怎麽样,碰上慕容恒这样的高手不死都是奇迹,霎时脸胀的青紫,舌头都要吐出来了。
  “住手,快……住手……”无争在门缝里看见慕容恒掐著普凡的脖子,急的不顾身体不舒服蹒跚出了门,拉住了慕容恒的胳膊,“放开他。”
  “…………”慕容恒看著无争红彤彤的眼睛,“我为什麽要听你的?”一字一顿。
  “我们和你无冤无仇,本就不相识,是你为什麽要为难我们!”无争拉著慕容恒的手不松。
  “不相识?哼! 那大概你是真的不了解我,我这人一向是不讲道理的,谁让我心里不痛快谁就业别想痛快,这世上只有一个人可以改变我的意志,你知道他是谁吗?”慕容恒眼神几近火热的看著近在眼前的无争。
  “……我……我不知道……”无争眼神慌乱的别过头去。
  “那个人就是……,我老婆,他叫沈碧楼,我以前对他很不好,可是我後悔了,可是,当我想对他好的时候他却选择离开了我,你不知道他离开我那段日子我活的有多痛苦,我每天每晚的想他,想抱他,亲他,可是……出了那座冷冰冰的坟墓外什麽也没有,我痛苦的几乎想随他去了,但是,最近几日,我突然发现,他居然没死,他居然假死骗我,害我那麽心痛难过,你说……我是不是该好好惩罚惩罚他,恩?”慕容恒挑眉看无争,无争重重的打了个寒颤。
  “我不知道,你……你放开普凡。”说话都不能顺畅。
  慕容恒一把甩开了普凡,眼睛不离无争:“我本来是要惩罚他的,可是,我舍不得。”慕容恒说完就走出了破门。
  普凡在地上喘息著,破口大骂慕容恒,无争愣在原地一言不发……
  中午的时候,有人送来了缺少的那两位药,还帮忙煎好了药,伺候李潜吃下了药才离开,离开时候也没有说任何话,普凡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一边骂慕容恒一边惊讶慕容恒居然想的这麽周到,送来药还派来人煎药喂药 ,问无争是不是认识这个人,无争摇了摇头转身向屋子走去……
  “普凡,我好累,你去看下李公子好些没,在去打听下香莲姑娘的消息,我……要休息下。” 无争似乎疲累到了极点,颓败著身子进了门,将普凡据在了门外。
  ……………………
  无争从中午睡下就一直没有起来,他以为睡著就好了,可是,即使闭著眼睛,眼泪还是不住的往出流,心口那阵阵的疼痛压抑他的呼吸都会痛,拼命的想要忘记,可是,为什麽,……为什麽……越是想忘记却反而记得越清楚,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割肉剔骨般的难受,难道死了都不能摆脱了吗?……好疼……好疼……到底要怎样才可以彻底啊……
  天已经了下来,无争缩在辈子里,希望暗可以淹没他心里的那个如影随形的影子,突然,什麽重重的东西压上了他的身。
  “谁?”无争惊得大喊是谁。
  “嘘……是我,小碧楼……”慕容恒低沈的身影在无争的耳边响起。
  无声一听到这个声音呼的就出了一身冷汗,随即拼命的挣扎开来。
  “走开,走开……不要,普凡……普凡救我……走开,我不要看到你,不要听你的声音……”无争哭的的更厉害了,下狠劲的想要推开来身上的慕容恒。
  “碧楼,碧楼,不要这样,不要让我从你口中听见别的男人的名字,……乖……不要乱动,我的小碧楼……我的亲……我的心肝……”慕容恒乖哄著,吻上无争脸颊的泪水,辗转到那他渴望了两年的香唇,好甜,几乎要控制不住狠狠的占有他,“碧楼,我好想你,好想你,好想要你……”
  “不───”无争像是触电般的疯狂挣扎起来,“不,不,不要……你走开,我不要你碰我……我再也不要想起你,不要看见你……不要你的味道……救命啊……”
  慕容恒心口刺痛,为什麽碧楼还是排斥他,他好想他啊,想的心脏都会疼,他也好狠,他恨自己,为什麽不能让碧楼释怀,再次爱上他,接受他,可是,此刻,他不想放开他……否则,他们永远不会有机会了……
  “不,碧楼,我不会放开你,我再也不会放开你,放开你的同时也就是放开了我自己的命,我无法改变曾经对你做过的狠事,但是,我不会放开你,我要用我以後全部的生命爱你,来弥补我曾经给你造成的伤痛,就算你恨我,这两年来我受的惩罚也够了啊,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你重新接受我好不好?你重新爱我……好不好……?”慕容恒一句比一句重,手下几下就扯开了无争的衣服,迫切的摸上那久违的身体,吻上那具他爱死了的身体……“我爱你……”
  “我不是碧楼,我是无争,我是无争,你放开我……放开我……”无争浑身颤抖著,哭泣著……
  “你是,你是我的碧楼,是我的……”慕容恒挤进无争的双腿间,捧起无争窄小的臀瓣,不顾无争的拒绝,将自己的火热欲望埋进了无证的身体,“我爱你,……我的心肝……我的宝贝……别离开我……”
  第三部(39)
  “啊───不……”无争被突如其来的插入逼得眼泪花都翻了出来,双手直直的推拒著慕容恒,“……慕容恒,你……走开,嗯哼……不要……”
  “亲……我的亲,我的亲……我好想你……”慕容恒挺著身子律动起来,将自己积聚了二年的火热欲望拼命的往无争的身体里送,喘息著,心里无比的满足,“不要拒绝我,碧楼……我想你想的太久了……太久了……”
  “……呜呜呜……”无争反抗不成,抵著慕容恒的身体‘呜呜’的哭泣起来,“不要这样对我,呜呜……不要再这样对我了,……慕容恒……你为什麽就不能放过我,为什麽……我不想再过回那样的生活了……放过我啊……“无争终於承认自己是碧楼了!
  “呵呵呵……你终於承认你就是碧楼了,我的宝贝,我也想放过你,……可是,我试过了,不行,真的不行,碧楼,我的亲,我放过你,那谁来放过我,我真的离不开你……你明明心里有我,明明心里还爱著我……可是,为什麽还是要离开我……?我不明白啊……为什麽不肯原谅我?”慕容恒动作变得舒缓,尽量减轻无争,也就是碧楼的疼痛。
  “你胡说,……胡说……我根本不爱你,我一点都不爱你,我的心在我死的那一刻就再也没有你了,你走,……呜呜……我不想再看见你,这辈子都不想……”碧楼一边流泪一边极力的否认著。
  “不要这样说,我会很伤心,如果你说你不再爱我,那麽,两年前你自杀的那晚,你为什麽说你舍不得我死?为什麽在最後也怕我著凉给我盖上狐裘?为什麽要唱著那折《霸王别姬》离开我?为什麽?你说啊……如果你能说出个合理的理由,我就放过你……”慕容恒笃定碧楼的心,话语间咄咄逼人。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你走你走……我想要过自己的生活,我只想要平静的生活,不要在逼我了,……求你……不要逼我了……“碧楼哭的跟泪人似地,狠狠的推开楞震的慕容恒,拾起乱了一地的衣物,跑了出去……
  可是,碧楼刚冲出门,就突兀的撞进了一个怀抱,抬头,发现竟然是普凡,普凡满眼的不可置信,瞪大著一双眼睛盯著碧楼,他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刚才看到的东西,两个男人,那样……也可以吗?看著慕容恒对碧楼做那样的事情,普凡不仅没有恶心的感觉,还可怕的发现自己的下体居然产生了一股奇异的热度,就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折服了很久的野兽,找不到洞口发泄一般,他抓著碧楼的双肩,觉得什麽地方不对了……
  “无争,怎麽回事?你和他,两个男人,你们……?”终究不知道怎麽说出口。
  “……别问,别问……我什麽都不记得,什麽都不记得……”碧楼一把挣脱开普凡的手,撒腿跑开了……
  “无争……”还想说些什麽……
  “他不叫什麽无争,他叫碧楼,他是我的,你最好离他远远的,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我的人,碧楼这辈子就只能是我的,你若在粘著他,我会让你後悔的……”普凡还想叫碧楼,却被走出门的慕容恒拦著,冷冷的发话,尤其是最後一句,杀意浓浓。
  “你别想威胁我,他是谁我不在乎,我在乎就只是他这个人,不管他叫无争也好,叫碧楼也罢,只要是他这个人我就会一直保护他!况且……”普凡也不甘示弱,眼神锐利的瞪回慕容恒,“他好像并不喜欢你,只要他开口说不想见到你,那麽我就一定会带他走!”
  “哼!别呈口舌之争,你知道我和碧楼什麽关系吗?”慕容恒冷笑。
  “我不想知道。”普凡突然有些紧张。
  “虚伪!别说什麽不想知道,你对碧楼那麽殷情,别说你对他只是朋友之意,还有,刚才看到我们做爱你有没有很难奈的感觉,哼,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们是恋人,曾经有些误会迫使碧楼不得不离开我,可是,他心里爱的人始终是我,而你,……只不过是他生命中的调味品,所以,记好自己的身份。”毫不留情的话语。
  轰!普凡被说中要害,脸瞬间憋得通红……
  “……你别太自以为是了。”普凡被人看穿心里,被人瘪低,心里也火大,“别把人都像你的你那麽肮脏,我对无证,……是友谊,因为无争身体不好我在这麽照顾他的!”
  “奥?是吗?”一脸戏虐。
  “我……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喜欢普凡!”这时,碧楼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後。
  他居然又折了回来!
  “碧楼!”
  “无争!”
  同时,两声惊讶的喊声!不敢置信!
  慕容恒满眼心痛的看著眼睛通红的碧楼:“你非要这麽说好让我难堪吗?非要这麽让我心痛吗?碧楼,我们浪费了太多的时间,我为什麽要这麽互相伤害?”
  “不,是你一直在伤害我,我已经是个死了心的人了,你不要在来烦我了,普凡对我很好,我想和他在一起,也请你也不要伤害他,你,……就当我两年人真的已经死了,忘了我吧……”碧楼上前拉住还兀自呆愣的普凡,超门外快速的走出去了……
  “……碧楼……”慕容恒声音微弱,幽幽 的唤了声,可是,也只是虚无缥缈的弥散在了空气中……
  慕容恒有些绝望,碧楼,难道你真的不肯原谅我吗?即使你心里依然爱我,即使时隔两年……
  可是,我真的不能放过你,没有你的世界我真的生无可恋,就让我们赌一把吧!我用我的命来赌你的心,若是我输了,那麽就让我的死抚平我给你带了的所有伤痛……
  第三部(40)
  碧楼拉著普凡走了很远才停下脚步,停在一个碧绿的水潭边上,碧楼坐在水潭边上,扯著水边的杂草,低著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普凡知道碧楼现在心里一定很乱,也不去打扰他,他就在旁边等著,等碧楼想好了然後告诉他。
  普凡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虽然他知道碧楼刚才说喜欢自己八成是为了让那个程唤不要在纠缠他,可是,他就是心不由自主的扑扑直跳,看著碧楼坐在水潭边,低著头而露出线条清瘦的脖颈,看到上面浅浅的红印,他知道,那个就是吻痕,只要狠狠的吸吻就会留下的印记,无端端的,就想起了那会在屋子里看见的景象,碧楼白皙的身子,哭泣的脸庞,细瘦的双腿,还有那隐秘的私处……啊……普凡惊恐的发现只要想著碧楼那样凄楚妩媚的样子自己的下腹就窜上一股无名的欲火,催的他的欲望迫不及待的挺了起来……
  “普凡……”碧楼扯下了脚边的一根草。
  “啊───”普凡吓了一跳,紧用手捂住自己的下体,免得被碧楼看出来。
  碧楼并没有转过头,还是低著头,低低的叫了声普凡,有些话不知道如何开口,又从何说起……
  “普凡,我刚才说的话……”
  “碧楼。”普凡打断了碧楼的话,他是个性情中人,很快就想清楚了当下的情况,也想清楚了自己的心情,“刚才的话我不介意,可是,碧楼,既然你已经决定不再见那个人,那麽,以後,我就陪著你吧!”
  碧楼惊讶的回头:“普凡,我,……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我知道你刚才说的话是为了让那个人不在纠缠你,可是,我现在说的话是认真的,就在刚才我突然想清楚了,一直以来我都喜欢粘在你身边,喜欢和你说话,我说要保护你,其实我是喜欢待在你身边,喜欢你身上那种平和的感觉,我不知道原来男人和男人也可以……可以那样子,无争,不,碧楼,我想清楚了,现在或许你还不能接受我,可是,我愿意陪在你身边,保护你,照顾你,一辈子,好不好?”
  普凡说的情真意切,碧楼听的胆战心惊,怎麽回事?
  “普凡,不是这样的,我们是朋友,那个人他……他是个意外,我是要出家的,等到师傅愿意为我剃度的那一天,我就会成为真正的佛门子弟。”碧楼等大眼睛,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碧楼,你成不了佛,你的心根本不平静,我想,我喜欢你,我要留在你身边。”普凡走过去,郑重的看进碧楼的眼睛。
  ………………
  碧楼和普凡回到那个破落院子的时候,发现慕容恒已经不再那个院子里,但是又多出了一些人,碧楼知道,那些人都是【浮生宫】的人,碧楼没多说话,他知道多说无益,反正慕容恒也不会撤走这些人,正好也可以抵挡赵勇的人来抓李潜。
  没有理会普凡,碧楼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表情来面对普凡,尽自走进了李潜休息的房间,却惊讶的发现屋子里除了李潜还有一个女人,一个小家碧玉式的女子,正眼泪涟涟的守在李潜身边 ,碧楼愣了一下,随即便反应过来这个人是谁 。
  “你可是香莲姑娘?”
  女子这才注意到身後来人,擦了擦眼泪:“小女子正是,您就是无争公子吧,谢谢你救了潜哥,也救了我,您的大恩大我们永世不忘。”香莲女子说著就跪了下来。
  我何时救过你呢,碧楼心里反问,不过转眼也就想明白了,必是慕容恒做的,扶起了那个香莲。
  “无争公子,刚才那位程唤公子让我告诉您,说他不会放弃的。”李潜也起身。
  “嗯,……知道了,你们有什麽打算,虽然我很奇怪为什麽赵家的人没有追捕你们,但是,既然目前还是安全,你们就尽快离开好了,永远不要再回来了。”碧楼无精打采。
  “我们已经想好了,明天我们就动身,就按无争公子说的地方去。”
  “我说的地方?”碧楼又犯晕。
  “就是程唤公子说的,说无争公子已经决定送我们去漠北,漠北离这儿很远,而且宽广,到哪儿应该是很安全了。”李潜解释到。
  慕容恒,哎……:“嗯,漠北也好。”
  於是,第二日一大晨,慕容恒的人就准备了马车,带上了李潜和香莲朝漠北行去,看著远去的马车消失在晨光中,碧楼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很奇怪,自从那日以後,碧楼就再没见到慕容恒,虽然身边时不时的出现【浮生宫】的人帮他们打点一些琐事,但是,就是不见慕容恒的影子,慢慢的,经过几天後碧楼发现自己心里矛盾的厉害,本来是怕见到慕容恒,可是,现在慕容恒一下子不来闹腾了又觉得心里不是个滋味,大概……或许……他真的放弃了……
  碧楼越来越难受,脾气也变得烦躁,有时候连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对普凡凶,他不得不承认,他的心在埋怨慕容恒,为什麽要出现,为什麽要在他的心开始平静的时候出现,为什麽出现了又这麽容易的放弃,让他现在这麽痛苦。
  “碧楼,李潜的事情已经完了,我们现在要去哪儿寻找佛缘?”普凡看天气这麽热,就递了块手帕给碧楼擦汗。
  “我若是知道早就找到了,就不用在大街上转了。”碧楼说完就後悔了。
  “…………”普凡没有说话,低了头跟在碧楼身後。
  “……对不起……普凡……”
  “没关系,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普凡顿了顿,又补充到,“你……是不是忘不了那个人,是不是想他了……”
  “胡说!”碧楼霜白了脸,控制不住的朝普凡吼了回去。
  “你变了,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宁静而平和的,可是,现在的你就像一只随时随地都会暴走的野兽,碧楼,你不能否认,他乱了你的心……”普凡不怕死的继续说。
  “……别说了……”碧楼抱住头,声音都垮了下来。
  大街上的人陡然变得越来越多,普凡拦住一个行人问出了什麽事情,原来竟是最富盛名的【典荣戏班】来到了这座城,并且要在露天戏台上演出,听说他们最近找到了一位像极了当年的那个当家花旦承欢的人,而演出的内容居然就是《霸王别姬》。
  《霸王别姬》??
  “《霸王别姬》?”碧楼僵硬的重复著,几乎有一种灭顶的极痛感,是不是你,慕容恒!
  第三部(41)
  心已经由不得自己了。碧楼拼命的告诉自己不要去,不要去,可是,脚步还是不听指挥的朝那人群最多的地方走去,失了魂一般……
  “碧楼,碧楼?碧楼你去哪儿?”普凡问完那个路人,正要回头告诉碧楼,却发现碧楼直直的超前走去,怎麽叫也不说话,只好跟了上去。
  碧楼身体随著心,准确无误的走到了那个新搭的戏台子前,哪里人山人海,拥挤得水泄不通,普凡不知道碧楼怎麽突然往戏台子处挤,但是,是碧楼想要的普凡还是极力的挤开人群为碧楼疏通开一条路,好让碧楼可以顺利的占到前面去。
  站在最前面的碧楼,著了魔一般!
  片刻後人群的嘈杂声渐渐平息,幕布拉开,一阵吹敲之声,碧楼看见一个身著虞姬戏服,眉眼异常美豔的戏角碎步上了台,几个甩袖亮相,碧楼的心在看清那男子面容之时,‘咯!’停止了片刻,……多年前,也曾经有过这样一个男子,唱著虞姬的调调,俘获了他这个窝囊霸王的心。
  “大王,妾对你不起,本以为只是一时的怜爱,却不响是如此的刻骨之爱,妾犯下了如此不可饶恕的错误,伤大王的心到如此地步,心悔不当初啊,……若是可以再有一次机会从头开始,妾一定不会愚笨至此 ,妾心大王可明白啊?啊啊啊啊啊……只是到了如今的地步,大王是否已经不会再原谅妾的过错,是否要将妾彻底的从尔的心里抹去?……啊啊啊……妾悔啊啊啊啊……”幽怨的唱腔带著浓浓的悔恨之痛。
  台下人群纷纷窃窃私语,指指点点,都在奇怪或者指责为什麽《霸王别姬》的唱词会错的这样离谱,将本是两情相悦,为爱舍命的痴男怨女之情变成了虞姬的错误……
  碧楼已经僵硬的不能动弹了,整台戏没有其他的配角,只有慕容恒的一身虞姬打扮,和当年如出一辙,而唱词更时面目全非,那唱词……只是慕容恒在用另一种方式向碧楼忏悔,道歉,也是在试探,碧楼到底会不会原谅他,其实,原不原谅已经不是那麽重要了,慕容恒早就下定了决心,除非死了,否则,碧楼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别想逃离他慕容恒的手掌心,想都别想。
  “这个……这个人好像很,面熟?”普凡还没发觉戏台上的人就是那个‘程唤’。
  碧楼踉跄了一步,普凡紧扶住差点晕倒的碧楼,碧楼一手抚著额头,脸色一片苍白,身体颤抖的机会要跪倒在地上。
  普凡著急了,抱扶住碧楼,一个劲的给碧楼的背心顺气:“碧楼,碧楼,怎麽了?哪里不舒服?”
  “大王啊啊……,妾虽伤尔心先,可如今已悔恨不已,只愿可以重新回到大王的身边,将妾满心的爱恋都捧给大王,可是,为何区区两年,大王的心就转向了他人,难道曾经那样痴浓的情谊只是泛泛而已。”语间嗔怒。
  碧楼抬头,看见慕容恒涂满颜料的脸正一脸火光,一双细长的丹凤眼正杀意澎湃的盯著他和普凡,碧楼心惊,紧不著边际的让开了普凡,深呼吸使自己站稳,准备离开,这个地方,他再也呆不下去了,再待下去只怕他真的要崩溃了,碧楼步伐凌乱的转身,往人群外挤,他不知道慕容恒在玩什麽花样,那个人心眼太重,城府太深,手段太狠,他真的怕他了,他害怕自己会再一次糊里糊涂的掉进他设下的陷阱,然後,永世不得超生。
  “大王!”一声尖锐的利喝,震得全场观众都抖了一下,碧楼更是被震得顿住了脚步,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声大王一定是慕容恒对他的威胁,那种芒刺在背的感觉,他不想回头,不想再走回头路,慕容恒,到底怎样你才肯放过我,我真的承受不了了……背对著戏台的碧楼颤抖著肩膀……
  “妾只是一介女流,不懂男子之言的君子之行,妾只要再重新迎回大王的心,大王的怜爱,只要可以此愿成真,妾定会使出浑身解数,不择手段啊啊啊啊……咿咿咿哎呀……”慕容恒从身後抽出一把碧色绿剑,挽了几个剑花,将剑尖对著碧楼的方向,“大王呀,你可还认识这把绿玉剑哪?啊啊啊哎呀呀……”
  碧楼僵硬著步子回头,一眼就看见那把自己的绿玉剑,那把沾满自己血的绿玉剑,霎时间,两年前那把剑划过他的脖子时的那种灵肉共死的绝痛呛得的他连呼吸都失去了知觉,瞪大著眼睛,眼泪却断了线的往落,仿佛当日的痛活生生的重演在眼前一般,碧楼轻咳之间,一口血喷在了地上……
  “碧楼───”普凡大惊的超碧楼冲过去。
  慕容恒啊慕容恒,你为什要逼我到如此生死不解的地步,为什麽……碧楼木讷的挪著步子往戏台子跟前移,他想要问清楚啊……碧楼完全不顾普凡的搀扶之心,僵尸般的只往前走……
  “到底要怎样,到底要怎样,到底要我怎样啊……慕容恒,只要你说出来,只要你说,要我做什麽你才能放过我,你说啊……是不是要我在你面前再死一次,我不行了,我真的撑不住了……只要你说,我就去做,放过我……求你……”碧楼爬到戏台子边上,直直的跪了下去……
  “你知道我要什麽,我要你,要你的人,要你的心,要你的生生世世……”慕容恒握剑的手垂了下去,剑尖落在了地上,声音也变回了正常的声音,他不想这麽逼碧楼,看著这样被逼入绝境的碧楼他的心比任何人都疼,“碧楼,逼你至此并非我所愿,你不会知道,我逼你到何种地步,就逼自己到了何种地步,我伤你有多深就伤自己有多深,可是,我不得不这样做,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慕容恒的声音深沈的仿佛落雨的天气一般,眼睛里的心疼浓的连台下群众都觉得惊讶。
  “呵呵呵……你还是这麽自私,你只想要你要的,我在你心里就只是一件东西,曾经是你成功之路上的一件练武工具,然後是你的泄欲工具,现在呢,我是不是要做你身边的泄欲玩具,得到你给与的你自以为是的爱,从头到尾,在你的心里我是不是就是一个没有心,没有感情,不懂疼的东西,任你如何的糟蹋,你都不会想到我也会痛,慕容恒啊,你有没有发现,我沈碧楼从内到外都已经腐烂了,烂的或许经过奈何桥,喝了孟婆汤,到了下辈子都不会复原的破烂了,你的爱我受不起啊,你杀了我吧,我求求你……你就让我解脱吧……”也可以解脱我自己,不会一边恨一边爱,不会觉得灵魂都被生割成两半了……
  慕容恒愣愣的看著碧楼,那个瘦弱的不成样子,跪在自己面前的男子,自己怎会爱他到了如此的地步,甚至愿意放弃尊严,放弃身份,做这样下贱的事情,而此时此刻,他真的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向他证明,他的爱不是随便的,他的爱是刻骨铭心的,他的爱也是会痛的……
  “大王啊呀……,妾该如何让大王您知道妾的心意呀,妾心上至碧落,下至黄泉,日月可鉴,山无棱,天地为何,冬雷震震夏雨雪,也不舍得与君绝呀……”慕容恒挥舞著左手的水袖,一连做了四个旋转,止步时那把绿玉剑已经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就让妾用自己的鲜血来向大王证明妾身这颗赤裸裸的真心吧,若有来生,妾起誓,定不会重蹈今生之悔恨。”慕容恒说完最後一个,扭动了剑柄。
  “!……”皮肉绽开的裂帛之声……
  第三部(42)
  “!……”皮肉绽开的裂帛之声……
  没有人看到,那个瘦弱的不成样子的男子怎麽会那麽快的冲上了那半人高的戏台子,只是,当人们发现的时候,碧楼已经站在了慕容恒的身边,双手握著本来该嵌入慕容恒脖子的绿玉剑,刀刃切进手心里,血顺著手纹,手指突突的往下流……
  “碧楼───”普凡最先重蹈了碧楼的身边,想要拉开碧楼的手。
  可是,碧楼手紧紧的握著,一分豪都不松开,瞪大著一双通红的眼睛看著慕容恒,愤怒而悲伤。
  “你要干什麽?”颤抖著声音。
  “就你看到的那样,用你的方法向你证明。”慕容恒强压下心中的心疼,一手抓著碧楼握剑的手腕。
  “你是在逼我,你是在逼我……”
  “是的,碧楼,我在逼你回到我身边,如果你还是决定要离开我身边,那麽,今天就算你抓住这剑刃一百次,那麽我还会有第一百零一次……”慕容恒赢下心肠,就今天了,若是不能得回碧楼,他的命就给他了,“我不是什麽正人君子,我想要的东西想要的人我一定要得到,我拒绝今天就跟你赌,赌你的心里是不是还爱我,我用我的命赌,你不是恨我吗,不是不想见到我吗?那麽你放手,你就再也不用看到我了,……碧楼,你敢放手吗?……你……,舍得放手吗?”
  “…………”碧楼被慕容恒的话逼得说不出话来,大口的喘息著,手握著剑刃,血一点点的落在地上。
  普凡站在旁边,觉得他们的世界好像根本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看著碧楼被逼得到绝境的样子,好想要救他出来,出来那个让他万劫不复的深渊,可是,直到此刻,他才发现,那深渊底下有个人,让碧楼一边撕心裂肺的痛著,一边心甘情愿的往下落著……
  “碧楼……你要跟他走吗?”普凡痴痴的问。
  “…………”碧楼还是没有说话,盯著慕容恒的眼睛,好像心里做著痛苦的挣扎。
  “碧楼,你在我心里是特别的,是独一无二的,我想,我慕容恒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人有本事让我放下尊严,放下自尊,像个泼皮一般与他纠缠,所以,我不会放过你,你要不回到我身边,要不我就死在你面前,我用虞姬的爱来祭奠你的伤痛,向你赎罪。”慕容恒就著碧楼的手将剑再次来到自己的脖颈处。
  “答应他!”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句。
  於是……
  “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那一声呼喊後,所有的人都开始呼喊,要碧楼答应慕容恒,碧楼手抖得都要握不住剑,他太害怕了,他的心已经动摇的一塌糊涂,他几乎控制不了自己的心,虽然被伤的体无完肤,可是,到了今日,心里记忆最深刻的依然是那温软的爱语,温柔的呵护,和那被人真心包裹在怀里的感觉……
  慕容恒,不要逼我了……可是,怎麽办,我渴望你的怀抱,渴望你的亲吻,渴望你的爱抚,……我怎麽就这麽贱……
  “我怎麽就这麽贱……”碧楼心里想著居然就说出了口,眼泪断了线的往下流,“我怎麽就这麽贱,明明被你那麽糟蹋,可还是心不由己的想著你……”
  “碧楼……”慕容恒终於听到了碧楼的心里话,欣喜的当场就跪在了碧楼的面前,“碧楼,原谅我,我会用我一生的时间来向你证明,我爱你,……求你,原谅我……”
  “原谅他……原谅他……”人群有人又开始起哄,打著口哨……
  “碧楼……答应我,原谅我……跟我在一起有什麽不好,我会有我整个生命来爱你……”慕容恒说著又沈下了声音,“你答应我,那麽你一定不会後悔你今天的决定,可是,若是我得不到你,那麽,我绝不会放过在场所有的人,我慕容恒的尊严只能放弃在你的面前!”
  威胁!
  慕容恒站了起来,冷冷的扫视了戏台子下的千百人群……瞬间释放了全身的杀气……
  “碧楼,他……”普凡浑身一颤,起了一身寒栗,想要询问为什麽慕容恒突然这样。
  “……我答应你。”碧楼僵硬著身体转身,看向慕容恒的背影,“我答你。”所以,不要在杀人了。
  “永远留在我身边?”慕容恒背对著碧楼的脸笑了。
  “是得。”
  “会原谅我?不在怨恨我?”
  “……是的。”
  “会爱我,不拒绝我?”得寸进尺。
  “……是……的……”碧楼紧咬著下唇。
  “呵呵呵……”慕容恒笑的更浓了,台子下一片惊豔。
  我的小碧楼,我终於得到你了……
  你也有今天
  转眼,碧楼回到慕容恒的身边已经三个多月了,碧楼以为自己又要回到从前那种非人的生活,他和慕容恒想出的各种情况他都想过了,可是,唯独没有想到现在这种!
  “宫主,有个叫普凡的人在宫门外求见,说是要见沈公子 。”一个宫人在门外向慕容恒传话。
  “面具呢面具呢,宝贝,快帮我找我的面具!”慕容恒从被窝钻出来,急的到处找他的面具。
  碧楼转过身子,看著满世界找面具的慕容恒,郁闷的话都不想说,懒懒的坐起来,拉过自己的衣服,烂的跟乞丐的衣服似地,昨晚慕容恒一进屋子猴急的二话不说就压上了碧楼的身,都等不急碧楼脱掉衣服,上手就一顿猛撕,於是,就有了今天的烂布衣服。
  碧楼看著自己烂的稀里哗啦的衣服,不知道怎麽穿才好,都没发现本来找到处找面具的慕容恒突然停下的脚步,抬头,才看见慕容恒正一双贼眼看著他裸露在外面的身体,碧楼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体上那一片深深浅浅的红印,不由得脸通红,昨晚的慕容恒吻遍了他的全身,连他那里都吻了,不知道那里有没有红印印,碧楼低著头思考著……
  “嗷呜~~~~”慕容恒狼叫一声扑上了碧楼的身体,实在是……太诱人了……
  “啊───”碧楼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的大叫一声,“慕容恒,你是禽兽吗?昨晚还没折腾够啊?”
  “ 没有,谁让你不穿衣服在我面前晃,我憋不住了……”慕容恒一边说著一边手已经伸进了碧楼的两腿间,握住了碧楼的要害。
  “嗯……”一大清早就被这麽刺激,碧楼不由的弓起身子呻吟出声,“放手,普凡在外面等著呢,我要穿衣服!啊!你是狗啊?”
  碧楼被一只狗咬了……
  “那个不要脸的干嘛一直粘著你,都来过好几次了,每次都在你跟前吃豆腐!”慕容恒恨恨的说著,牙咬切齿的样子……
  “他是我的朋友,你怎麽动不动就开口骂人家不要脸!”碧楼一把推开慕容恒!
  “……好好好好,不骂了,你朋友就是我朋友好了吧!”慕容恒看碧楼生气了紧说了好话,心里却盘算著,怎麽整治那个家夥。
  “你可别心里算计,普凡是我朋友,要是你敢伤害他你就半年别想靠近我!”碧楼早就猜到慕容恒一肚子坏水。
  “嘎……”被猜到了,“嘿嘿……楼,宝贝,亲……我怎麽会那麽想呢,我一定会好好的对待他的!”说完,慕容恒不管三七二十一欺上了碧楼的身。
  ………………
  慕容恒面具背後的脸贼笑著,搂著碧楼的腰,将碧楼的身体拉的紧紧挨著自己,走到了大厅,碧楼脸色铁青,刚才被那个禽兽硬要了二次才满足,弄得现在腰疼,双腿发软,本是不想给他好脸看的,可是,又怕普凡看出来,只好靠著那只禽兽。
  “普凡,你来了,坐吧!”碧楼也想要坐下,偏偏慕容恒搂著他就是没有要坐下的意思。
  “碧楼,我是要问你要不要一起回【凡华寺】,我准备回去看看师傅,所以来问你要不要去?”普凡看著慕容恒亲昵的搂著碧楼,心里难受的厉害。
  “师傅……?”‘凡华寺’三个字似乎让碧楼想起很多事情,当初,自己一身重伤,被清阳和小扣子送到【凡华寺】,是师傅用了洗髓经才让他重生,为他洗去了一身的毒,让自己脱胎换骨,回想自己在【凡华寺】里的生活,当真是生死边缘啊……
  “碧楼……”慕容恒似乎看出了碧楼的所想,搂著碧楼腰得手收紧,低低的声音传进碧楼的耳朵了,“你说过,你会原谅我的……”
  “……嗯……”碧楼应了一声,看向普凡,“普凡,我想我不回去了,师傅说的多,我出不了家,成不了佛……”
  “可是……”普凡看著碧楼,觉得心疼不已,这个男子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想要真心保护的人,可是,却不是自己的,“……”终究没说出来什麽。
  “普凡,我家碧楼都说不要去了,你还死皮赖脸的赖在这儿!”慕容恒不乐意了,这个扑了天明白这要拐走他家碧楼。
  “闭嘴。”碧楼挣脱开慕容恒的手,走向普凡,话确是对慕容恒说的,“让我和普凡单独说几句话可以吗?”
  嘎!单独?这怎麽行!
  “为什麽不能让我听?”慕容恒变了脸色,一副老婆要跟人跑的样子。
  “看来,我还是没有自由……”碧楼的声音变得低沈。
  汗!慕容恒那天答应碧楼会给他自由,没想到今天……
  “不是不是,……那……那我站远点,好不?”碧楼汗颜,慕容恒在人前心狠手辣,手段毒辣,偏偏在自己面前学会个撒娇刷泼耍赖,每次弄得他的冷脸冷不下去。
  “…………”默认,碧楼走到普凡身边,看著眼神凄楚的普凡,觉得有些心伤,“普凡,……我是个死了心的人,不知道你牵挂,我们是朋友对吗?”
  “…………”普凡重重的点头。
  “我以前没有朋友,一直孤独的一个人,你是我今天唯一的朋友了,我希望你可以幸福。”碧楼再次靠近普凡,拥抱普凡,真心的拥抱。
  “你们干什麽?”拥抱还没成功,就被一只面具男给强行来开了。
  然後,就看见慕容恒像一只斗鸡似地横在碧楼和普凡中间,双眼冒火的瞪著两人……
  “慕容恒你干什麽?”碧楼也有些生气了,吼!
  “你才干什麽呢?当著我的面就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你把我当什麽了? ?”慕容恒也吼了回去,要是不戴面具,那一定有的看了……
  “普凡是我朋友,你要我说多少遍?”
  “我不管,我就是不允许你们这样,哪个男人敢看你一眼我都会揍他!”继续吼。
  “你……你根本就是无理取闹!”碧楼脸绿。
  “就是,就是,怎样,你再敢抱他试试!”慕容恒嘴巴上逞强,可是身体却已经站到了碧楼和普凡中间,就等著防止碧楼来真格的。
  ……普凡看著两人争吵不休,突然轻轻笑了一下,这两个人的世界是谁也不能插入的,不管怎样,这一刻他放心了,这个人是真的在乎碧楼,他是真的待碧楼好,这样,他还有什麽不甘心呢……普凡静静的退出了大厅。也彻底退出了那两个人的世界,也退出了自己的心……
  祝福你,碧楼……
  碧楼和慕容恒吵完後才发现,普凡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碧楼知道普凡心里难受,又被慕容恒这麽对待,碧楼气的十多天都没理慕容恒了……
  是夜,正值深秋,很冷!
  “宫主,【红庄】送来请柬,说是【红庄】女主人诞下孩子,请武林人士前去祝贺。”宫人低头报告者,不敢抬头看他们威严的宫主。
  “嗯,知道了。”慕容恒一本正经,回头看了一眼靠在床头看书的碧楼,“你下去吧,让所有人都退下。”
  “是,宫主。”宫人垂手退下。
  片刻後……
  “碧楼,亲,宝贝,心肝,命……我错了好不好,我再也不吼你了,也再也不骂你朋友了,好不好?都十一天了你还不理我,我错了,真的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可是,我这整天整夜可以看你,就是不能抱你,我快憋出毛病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慕容恒挤在碧楼跟前,陪著笑脸,低声下气的讨著原谅。
  碧楼看著书,好像完全进入了书的内容,也完全没注意到身边这只。
  “当啷!!!!”一声奇怪的响动。
  “谁?”慕容恒‘嗖’的飞出了门,然後……
  刚才那个本该离开的宫人就被现在处於暴走状态的慕容恒掐在了手里,再然後就看见一脸铁青的慕容恒……
  “我不是说都让你们所有人退下了吗?啊?”狂吼、红脸继续狂吼!
  “宫……宫主……小人刚才忘了东西……宫主饶命……宫主饶命……”宫人在听到屋子里那个宛如被鬼上身的宫主以後就知道自己的小命要玩完了,可是,还做著垂死的挣扎。
  “哼哼哼……”慕容恒冷笑,“这样了你还想活?”
  “宫主饶命,宫主饶命啊……小人知错了,小人一定守口如瓶……宫主求你绕小人一命吧……宫主……”宫人下的直求饶。
  “还是跟阎王去求饶吧……”慕容恒手下使劲,就要结果了宫人的小命。
  “这麽快杀人灭口啊!”碧楼的声音。
  然後,慕容恒看见碧楼披著一件单衫倚靠在门框上,脑子里竟然生出了妩媚这个词,再加上那一声似怒还怨的嗔话,疯了!一把欲火烧上了慕容恒的心,连手下的劲都少了几分……
  “碧楼……”
  慕容恒情不自禁的唤了声碧楼,而碧楼确是看向了那个可怜兮兮的宫人:“你要是想活命的话现在就开口求我,我救你!”
  “沈公子救命啊……沈公子救命啊……”宫人立刻转了求饶的方向。
  “沈碧楼!”慕容恒再吼。
  “哎呀……好像刚才还有人说以後再也不吼我了,还求我原谅来著,看来那男人的话还是不能相信哎……”碧楼故意拉长了调子。
  “…………”慕容恒憋红了脸,半天说出话来。
  “哎……既然是那样,那以後看来还是我自己过好了……”碧楼说著就要转身回屋子。
  “等等!”
  你也有今天,慕容恒!
  “怎样?”碧楼回头。
  “我放了他。”慕容恒大声的吼。
  “还有呢?”
  “…………”慕容恒憋红著脸,等了一眼那个可怜的宫人,“还不快滚,要是敢乱说一个字我就拔了你的皮,拆了你的骨头……”
  “是是是是是……”宫人连滚带爬的退了下去……
  “……我……错了……”吞了鸡蛋的样子……
  碧楼没理他,尽自回屋子去了……
  碧楼算是想通了,反正这辈子大概是非要跟慕容恒耗下去了,为什麽不让自己过的自我一点,想通这点以後碧楼就开始硬了,本以为会换来慕容恒的凌虐,可是,谁知……变成了这个样……
  “我都听你的话了,也都认错了,你还不原谅我吗?”一副蠢蠢欲哭的样子,是慕容恒……
  汗 ………
  “……下不为例……”碧楼再不妥协自己都要郁闷了 ,看著这只人前一套背後一套的怪物。
  “啊!你原谅我了,碧楼,亲,宝贝,心肝,命……你终於原谅我了……”慕容恒扑了上来……
  “你别那麽恶心好不好?来来回回就那麽几句。”碧楼呕,自己一个大男人天天被人心肝宝贝的喊。
  “那喊什麽,老婆,夫人,娘子???”嘿嘿……
  “滚…………”
  “我才不……”慕容恒几下扯光了碧楼的衣服,胡乱开拓了几下就挺身进入了,“呼呼……好舒服……”
  “呃啊……痛……”碧楼红了眼睛。
  “……呃啊……对不起亲,我实在忍不住了……”慕容恒还是放慢了动作,让碧楼舒缓,“我都十一天半没有碰你了,憋得我都要内伤了……”
  “你个混蛋,发情狂……呃啊……”疼痛过去,就是激颤的舒爽感,碧楼不由的发出一连串呻吟……
  “好点了吗?”慕容恒实在人道极点了……听见碧楼发处呻吟声猛的来了一个大挺送,一送到低。
  “啊───”
  “嗯啊……碧楼……宝贝……心肝……亲……我的命……我爱你……啊啊啊……”
  “混蛋,……嗯嗯……别这麽叫我……啊哈……快些……嗯啊……”
  “呵呵……嗯啊……老婆……夫人……娘子……我爱你……”
  整整一夜,屋子里一片春情荡漾……
  “你个发情狂有完没完了……啊哈……要被弄坏了啊……”
  “就好了……就好了……”
  碧楼,我的宝贝,我爱你,这辈子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
  楼,说你爱我!(终)
  碧楼拿著手中的红色请柬,站在窗前已经有大半个时辰了,窗外那棵老树的叶子落了满地,也乱了碧楼的心……
  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拥进怀里,不用猜,除了慕容恒那个发情狂不会再是别人,现在,碧楼很多时候是留恋这个温暖的怀抱的,或许,若是没有慕容恒这个世界就不会再有另一个人愿意给予他了。
  温热的鼻息喷在碧楼的颈间:“亲,想什麽呢?”
  “还要我说吗,这请柬大概先到的是你的手。”碧楼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请柬。
  “呵呵……怎麽变聪明了,我记得你都是很笨的。”慕容恒亲了下碧楼的脸颊。
  “在你面前,我的聪明跟笑话一样……”这是实话。
  “我有那麽坏吗?”慕容恒装可怜。
  “恶心,……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去……”碧楼握紧手里的红色请柬,那是【红庄】送来的,是清阳的请柬,清阳和武林第一美人连希玉的孩子出生了。
  “既然给你送来了请柬,那你就决定,不过我会跟你一起去,不管怎样,……沈清阳的孩子是我的小侄子麽,嘿嘿……”慕容恒心里可不是这麽想的。
  “恩,……虽然我那会儿是真的想要选择死,可是,他救了我是不争的事实,而且,他毕竟是我唯一的亲人……”想起曾经的背叛,心还是会隐隐作痛。
  “他救了你的命,就是救了我的命。”抱紧碧楼,那种撕裂心肺的感觉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有。
  ………………
  到达【红庄】只用了一日的时间。
  当年武林名气响当当的小疯魔沈碧楼再度出现,而且是和【浮生宫】宫主慕容恒一同出现,惊了那群武林人士的不小轰动,人们都以为那个小疯魔在两年前已经死了,谁想居然活生生的出现在他们面前,不惊讶一番才是奇怪,有几个人还想说些什麽,可是,看著慕容恒对他处处维护,当个宝贝似的照顾著,还有谁敢说话,毕竟,敢惹【浮生宫】慕容恒的人还没出生呢……
  碧楼旁若无人的走到了清阳的面前,两年没有见他了,清阳当年那身儒雅的气质早已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是淡淡的落寞和默然的沧桑,只是,在他看到碧楼的那一瞬间,眼睛似乎在明亮了一点。
  “碧楼,你来了……”清阳看著现在这个鲜活的碧楼,想起当日小扣子送来的那个已经断气的碧楼,心还是隐隐的痛,当时自己几乎心痛的要随他去了,只是,在碧楼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看到的已经不是自己所熟悉的了。所以,决定离开了……
  “哥,听见你有孩子了,我替你高兴呢!”碧楼将自己的礼物递到了清阳的手里。
  “恩,……我带你去看看……”清阳手轻轻的放在碧楼的肩头。
  “一起去。”慕容恒在清阳的手在碧楼的肩头还没落稳就插了进去,心存不良!
  碧楼回头瞪了慕容恒一眼,这个神经病发情狂,连清阳都防著!
  “嘿嘿……走了,我们去看你的小侄子,一定很可爱!”慕容恒乐了。
  清阳走在碧楼身後,看著慕容恒亲昵的搂著碧楼,突然好生慕他,可以不管一切,对自己喜欢的人好,只是,这个自己唯一想要保护的人却是自己一步步的推了出去,甚至差点推向死亡,直到看到碧楼尸体的那一刻,他忽然才明白当年为什麽自己的娘不让自己去报仇,即使被伤至此,也依然不愿自己去伤害父亲,而自己做了什麽,口口声声的说爱娘,要为娘报仇,最後,却亲手杀了娘一生最深爱的人,也亲手毁了自己本该唾手可得的幸福,碧楼,……我喜欢你,我爱你……即使你是我的弟弟我也不能否认,我爱你,可是,我却失去了你,本以为你的重生我可以重新得到你,让你可以原谅我,只是我发现,你的眼睛里的人已经不是我了,我终是,彻底的失去了你……
  进到屋子,看到了那个武林第一的美人,即使在经历了生孩子那麽辛苦的事情後,她看起来依然那麽美豔,而且还多了分母性的光芒,而她身边的孩子,正呼呼的熟睡著,走过去,碧楼轻轻的抱起那个小小软软的小东西,蓦然间觉得心翻涌著一阵的柔柔的涟漪,孩子?自己这辈子大概都不会有了,低头,轻轻的吻上孩子小小的脸颊,然後……就吻上了一张手……
  “慕容恒───!”碧楼一声怒喝!
  然後?
  “哇…………”小东西就被那一声吼唤醒了。
  “吼什麽吼?”慕容恒压低著声音,脸色难看,竟然敢当著我的面胡乱亲人,就不怕我掐死这个小兔崽子……
  碧楼阴沈著一张脸,当然明白慕容恒心里想得什麽鬼爪子心眼儿,这个人後来是越来越不注重场合,说变脸就变脸,不过,突然,碧楼心里生出了一个想法儿……
  看向满眼狠狠要杀人的慕容恒,碧楼突然缓了脸色,甚至可以看的出一些笑意,声音变小:“你,是不是嫉妒了?”
  轰!!!
  慕容恒的脸霎那间红的可以滴出血来,要不是有面具遮掩著,大概就要杀人了,哽了半天硬是没有说出话来,而掐著碧楼的手却十足十的劲道!
  “你是不是想死了?”一字一顿,“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会因为你嫉妒,别笑死人了!”
  “……我没以为我是谁,既然你不是嫉妒,那你就不要管我,我喜欢小孩子,况且他是我的小侄子,我亲亲他你凭什麽管我!”碧楼也冷了脸,说的那麽在乎,还是不愿在人前承认我……有点心伤……
  “不行!”
  慕容恒光火的去拉碧楼,急的连希玉大叫,清阳在回神儿後才急急的接过孩子,轻放到了连希玉的身边,看著面前这对像极了夫妻吵架的人,碧楼气红著脸,推搡开紧扯著他的慕容恒,真想一把拍掉他的破面具,看看他那张臭脸……
  “凭什麽?”
  “凭……”慕容恒正火大,一句话就要顶出来,却硬是憋在了喉咙,沈清阳和连希玉在场,让他怎麽说出口,“沈碧楼,你好啊……”
  “过奖,我要和我哥单独说几句话,你别跟来!”碧楼是真的想和清阳说几句话,当年清阳在他醒後就不告而别了,他心里也一直耿耿於怀,有很多话想要说,但细细想来,也不知道要说些什麽。
  “谁要跟来,你以为我稀罕啊!”慕容恒一听碧楼这麽说火气更大,撂下狠话就甩手出门了。
  可是,一出门问题就来了……
  慕容恒後悔了……
  连希玉听见碧楼要单独和清阳说话,下意识的抓住了床边清阳的手,孩子还在她的怀里哭著,“清阳,我知道你很关心碧楼弟弟,所以放心去吧,我和孩子在这儿等你!”连希玉抓著清阳的手很紧,说道孩子两个字时语气微微加重。
  两人静静的走著,走了很久都没有说话,一直走到後山的山涧里,那里有一泊清湖,静的连一丝涟漪都没有,走到湖边的时候碧楼停下了脚步,捡起一块小石头扔了出去,几个水漂打了出去,湖边泛起一层涟漪……
  “哥,你幸福吗?”碧楼开口了。
  “只要你过得幸福,我就幸福了。”清阳说的是真心话,他的牺牲能换来碧楼的幸福,那麽一切都是值得的。
  “不!我要你幸福,哥,我不恨你了,而且你也救了我,我不该恨你,你有你的苦衷,有你的不得已,或许是我的命不好,跟你没关系,即使没有你,大概也会有另一个人这样对我……”碧楼抬头深呼吸。
  “……”清阳没有接碧楼的话,自顾自的说起另一件事,“碧楼,你知道吗,我娘其实很爱沈渊,即使沈渊那麽对她,她却依然满心的爱著沈渊,那会或许是我不懂,只是一味的觉得沈渊伤害了娘,可是,直到今天我才明白,爱那种东西,真的是可遇而不可求,也是最不平等的,不是付出多少就能得到多少的,而我娘从爱上沈渊的那一刻起,她就注定是付出的那个,可是,我娘她不怨恨,谁让她爱上那个男人,即使被伤至此,即使到死,她想著的都是沈渊的好,她想他好,可我做了什麽,我亲手杀死了我娘这世上最爱的男人,我想我是不孝的,我明白的太晚了……”
  “…………”碧楼没有说话,他知道现在说什麽都是多余的,清阳现在是悲伤的。
  “沈渊死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一败涂地,为什麽会死,他痛苦的说他想为我铺一条平坦的前路,为我扫清一切挡路石,让我登上武林盟主的宝座,我那会还耻笑他,我很残忍的告诉他,那一切都是我做的,我告诉他我想他死,他死的时候眼睛是睁开的,他死不明目。我是不是很不孝?”这话是问碧楼。
  “我,不知道。”碧楼是真的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知道怎麽回答。
  “碧楼,你不会知道我每次伤你的时候我自己的心会有多痛,有时候会想起来我都会惊讶自己是怎麽做到的,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的宝贝。”清阳终於正视了碧楼的眼睛,深深的望进了碧楼的眼底,心底。
  碧楼心蓦地怔了一下,他有一种感觉,清阳的眼神热烈的让他几乎以为自己是他挚爱的人,只是他不明白那眼神中为什麽会有一种浓烈的痛楚,碧楼觉得很心疼,伸手抱住了清阳……
  “哥,你一定要幸福,我要你幸福……”碧楼将头埋在清阳的肩窝,这个肩膀大概这辈子这是最後一次靠了……
  “碧楼,如果……如果我没有那样狠心的伤你,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永远不分开?”清阳狠狠的抱紧碧楼,似要把碧楼嵌进他的骨血之中,……真的是舍不得啊,为什麽自己会那麽愚蠢,亲手毁了自己一辈子的幸福,碧楼……
  “哥,不管怎样,你永远是我哥哥,你在我心里的地位是无人替代的。”是我想多了吧,碧楼错觉……
  “慕容恒……他对你好吗?”
  “恩,很好。”
  “你……爱他吗?”
  “……习惯了……”碧楼顿了一下。
  “我,能不能亲亲你?像小时候一样……”
  “恩……”
  清阳捧起碧楼的脸,那麽深情的看著这张自己如此这般深爱的脸,亲亲的吻上碧楼的额头,像小时候一样,曾经那些童年的片段如浮光掠影般在清阳的脑海里闪过,心痛的无以复加,拆肉剔骨般的难以割舍,滚烫的眼泪断了线的滴落在碧楼的皮肤上……
  “沈清阳───!!!”突然间一声暴喝响彻山谷。
  慕容恒如雷神一般闪速而来,一掌劈出,掌力将碧楼和清阳狠狠的震开,完全不给清阳喘息的机会,慕容恒提气就朝清阳发出招式。
  “慕容恒你疯了!”碧楼从地上爬起来冲著不分青红白就乱发飙的慕容恒大吼。
  “我慕容恒的人你也敢动,你是活腻了!”慕容恒势不可挡的向清阳发起攻势,清阳被突然袭击,完全无法招架,几招就被逼到了山涧边缘。
  “慕容恒!”碧楼一下子著急了,飞奔上前一把拉住慕容恒,“你不要胡闹好不好,根本就不是你看到那麽回事,你这样不分青红白的乱打人,而且清阳是我亲哥哥,你别一天乱吃醋!”
  “你胡说八道,你是什麽东西,我会吃你的醋,别笑死人了!”碧楼一下子说道慕容恒的心坎上,慕容恒扯著嗓子回头就吼了回去!
  “你误会碧楼了,吻额头只是我在小时候安慰碧楼的一个小游戏……”清阳看向碧楼。
  “我不相信!”慕容恒继续吼。
  “慕容恒……,你赢了,碧楼是你的,谁都抢不走,毕竟……”清阳的声音变低,凑近慕容恒的耳边,“毕竟一个人的心不是抢就可以得到的……”
  “你说什麽?”慕容恒的心噌的提到了嗓子眼儿。
  “我说,碧楼他爱你……”说到这儿清阳的心抽痛。
  …………
  慕容恒愣在了原地,不可思议的望著手中的沈清阳。
  “慕容恒,你紧放了我哥,别无理取闹了!”碧楼正著急著,却没想到这麽一说慕容恒居然真的就放开了清阳。
  “你走吧!”
  “哥,你紧走吧,没事,他就这麽个人,脾气大,不过来的快去的也快,一会儿就没事了……”碧楼好声好气的说著,让清阳先走。
  “恩,没事就好,那我先走了。”清阳苦笑,碧楼那口气完全是一个小妻子在向外人说自己坏脾气的丈夫的小毛病,其中的情意不是局外人可以体会的。
  清阳离开了,也离开了那两个人的世界……
  “你以後能不能别乱发脾气?”碧楼回头瞪慕容恒。
  然後……
  啊────
  碧楼就飞了出去,掉进了那泊清湖。
  “你疯了,你个疯子……”碧楼气的大骂,在水里乱扑腾。
  “你要是再敢背著我偷人,下次我就把你扔到泥潭里去。”慕容恒说著自己往清湖里跳。
  “神精病,清阳是我亲哥哥,你简直是胡搅蛮缠。”碧楼气的很拍打著水面。
  慕容恒也不在意,上前就抓住了碧楼,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狠狠的吻上了,碧楼开始还因为气愤挣扎,没一会就陷入了慕容恒的深吻中,头晕晕的,身体也失了力气,瘫软在慕容恒的怀里,尽情的被疼爱著,当他在清醒一点时,赫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已经被慕容恒脱了个精光光,沁凉的湖水洗刷著他的身体,却依然燥热难耐。
  “你个变态,放开,这光天化日的你也不怕被人看到,快放……唔……放……”碧楼胡乱的踢打,想要挣开,嘴巴却被慕容恒再次堵住,吻的他七荤八素。
  “没人……乖,宝贝别动……没人……”慕容恒一边吻著碧楼,手一边抚摸撩拨著碧楼身体的敏感处,掠过他的乳尖,轻指搓捏著,引来碧楼一连串的难耐呻吟声,完全的放松了身体,软在慕容恒的怀里,慕容恒抱起碧楼的身体,打开碧楼的双腿,让碧楼紧瘦的小腹贴在他的身体上,双腿缠上他的腰间,在碧楼意乱情迷之际挺身进入碧楼的身体……
  “唔……呃啊……混蛋……啊啊……”碧楼恨掐了慕容恒的背,埋怨的骂道。
  “我的心,告诉我,你爱我吗?”慕容恒埋在碧楼的身体里也不动,只是紧紧抱著碧楼,突然的询问。
  “你……发什麽疯?呃啊……嗯嗯……”慕容恒的男根嵌在碧楼的身体却不见下文,那火热的温度一点一点的在升高,奇异麻痒的感觉像野火燎原般灼烧著碧楼的身体,难受的只想慕容恒快些给他解脱,可是慕容恒偏偏一动不动,手却还不老实得在碧楼的後背,臀部抚摸揉捏,刺激的碧楼难耐的自己都迫切的扭动著腰想要更多,“呃……呃啊……慕容恒别这样对我……啊……别这样,恩……我受不了了,给我……”
  “宝贝,其实我也很难受,可是,我想听你说爱我,你说你爱我,我就给你,你说啊……”慕容恒诱导著碧楼,话间狠狠的再次挺进,让碧楼几乎浮出水面、
  “啊……慕容恒求你不要在折磨我了,呃啊……好难受,嗯嗯…… 啊……慕容恒……给我……求你……”碧楼抱住慕容恒的头疯狂迷乱的亲吻著,想要慕容恒给他解脱,乐可是,慕容恒这次好像铁了心要等碧楼一句话,即使自己忍耐的那麽辛苦却还是忍著。
  “楼,亲,我爱你,我也想听你说爱我,只要你说你爱我,我什麽都答应你,说啊,乖,说出来,没事的……”慕容恒软硬皆施,诱惑著,轻摇著身体,刺激著碧楼的身体却不让他满足,碧楼激颤的浑身发抖。
  “啊……不……不要这样,我受不了了……嗯啊……呃……慕容恒你这个混蛋,……啊……不……啊,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够了吧,不要这样对我……慕容恒……”碧楼终是忍住不了。
  “呵呵呵……”慕容恒终於得到了自己想要听到的话,呵呵的笑了出来,他自己也早已忍耐到了极点了,一听到碧楼的话,低吼一声抱紧碧楼的身体猛烈的抽插起来,几乎要把碧楼吃进肚子里去。
  “慕容恒……呃啊……你这个大坏蛋……嗯……嗯啊……”碧楼仰著头迷乱的摇著头……
  “我也爱你,我的小碧楼……嗯啊……我的心……我的命……我的宝贝……”
  “啊……啊啊……嗯,你这个变态……嗯啊……混蛋……每次……都只会……欺负我……”
  “是吗?呵呵呵……那再欺负你多一点……”话未落慕容恒的攻势更猛烈了,换了个姿势,让碧楼靠在了岸边的草滩上,下身还浸泡在水中,抓住碧楼的腿弯让自己更深的埋进碧楼的身体深处,攻城般的掠夺著,却又如至宝一般的心疼的亲吻著,几番大力攻势下,慕容恒一个大的挺进,抽搐的几下,射进了碧楼的身体深处……“我爱你,我的小碧楼……”
  碧楼被刚才的激烈高潮几乎吸取了所有的力气,但也有种异常的满足感,後仰著瘫倒在草滩上,酡红著脸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闭合著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的扑闪著,显示著他的疲累,嘴唇红润润的,没有规律的翕合著……
  “……慕容恒,我爱你……”若有若无的声音掠过慕容恒的耳际,消失在空旷的山涧里,轻的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
  但是,那一刻慕容恒几乎有种掉眼泪的冲动,不管多麽不现实,只有他知道,那是真实的,经过这麽多年,他终於等到了……这一刻,他觉得,曾经那麽多那麽多的伤痛都是值得的……
  紧紧抱紧碧楼,将头埋在他的心口,无法言语的满足……原来,两厢情愿的爱著,是这麽的可遇而不可求,是这麽的触动心脉……
  “小碧楼,我们再来!”
  “什麽?……啊……你这个变态、发情狂,混蛋慕容恒……“
  慕容恒满心的满足感和感动又化作了激情澎湃的无限情欲,可怜的就只有小碧楼了……
  “我的心,心肝……不能怪我,是你说那句话让我忍不住的……别挣扎,我会让你舒服的……乖……宝贝……嗯啊……”慕容恒无理取闹。
  “混蛋,……啊……好不好是你逼我说的,嗯啊……呃……住手……你有完没完……啊……快些……”
  “嘿嘿嘿……”没完,一辈子都没完,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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