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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潇浊兮 by 巧

  被虐儿重生为皇子,遭遇温柔帝王攻!
  生母枉情,情人寡义!
  父与子……
  血缘如何,禁忌又当如何,肖浊兮,你爱了便就是爱了!
  天道何为,宿命何能?柔伤,不悲,终归还得遗了!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一 柔伤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一 柔伤 第1章 注定结局的人生
  我穿了吗?大概真的是穿了吧!
  一瞬间,我的世界全了,得伸手不见五指,得日月无光。
  我的人生似乎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满月的那天晚上,家里失了火,烧毁了一切,房子,金钱,还有我的父母,惟独我活了下来。真的算是个奇迹吧,大人们都跑不掉,我一个刚满月的婴儿怎么能那么命好,呵呵。
  在警局待了三天,一个胖胖的阿姨对我很好,喂我喝奶,帮我换尿布,甚至还逗我笑。后来回想,这段不在记忆中的记忆,可能便是我这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了吧。
  第三天下午,一个自称是我阿姨的女人来了。女人名叫陈碧娴,她的妈妈和我那未曾谋面便长埋黄土的外婆是亲姐妹。我死去的父母家庭人口都很简单,父亲是个孤儿,母亲也算得上是半个孤儿,因为至少在十岁之前还有个单亲妈妈。外公是个船员,在母亲未出生时便在一场海难中丧生了。外婆含辛茹苦的抚养母亲,在过了十年之后,却不知怎么突然忍不住对外公是思念了,在把母亲送到孤儿院后,喝了瓶农药了结了自己。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同样成为孤儿的母亲与父亲有机会进行了长足的发展。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突然发神经,见不得我命一家两代都是孤儿,便派了个阿姨来拯救我。
  但当我十一岁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了,老天爷根本没那根神经管我们将成为孤儿世家那点儿破事,而陈碧娴的的出现只不过是为了证明我根本没资格去过属于孤儿那点平静的生活,就像她说的,我这种人只配活在地狱里。
  虽然,到死我也没弄明白她所谓的我这种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陈碧娴从事的是大众公共关系行业,说明白点就是妓女。三十多岁的老女人,青春不在,美貌没有,偏却有一副傲人的身材,前凸后翘,也不知道是怎么保持的。但身材再好,也挡不住岁月的侵袭,越来越低的出台率,让她的脾气越来越暴躁,折磨人的手段也越来越高超。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因为在记忆中从未有过吃饱的经历。自稍微懂事后,便理所应当的成为了她的勤杂工,洗衣,煮饭,擦地,能做的会做的,不能做的不会做的,通通都是我在做,甚至连她工作所需的避孕套都是由我去买。十一年来从来没有穿过新衣服,身上穿的都是别人看我可怜送的,或者干脆就是阿姨拉客时所穿的那些俗艳至极的布料。日子虽然过得很辛苦,但我却觉得这样的生活对于我还算是幸福的,至少,我还活着。
  然而,这样对于我还算是幸福的生活却在十一岁的一个星期六的下午被打破了。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一 柔伤 第2章 我爱有趣地暴走
  下午三点阿姨便出门会牌友了,我在家衷心祈祷她能赢钱。虽不奢望她赢钱能对我和颜悦色一点,可至少我能少挨一顿打,因为根据十一年来的经验总结可得知,阿姨的“娱乐活动”十分具有规律性。只要输了钱,便会用很细却很长的针在我身上进行“针扎”工作,喝醉了酒,便会把我当作烟灰缸,将烟蒂随意拧熄在我的背上,手上,腿上,偶尔也在舌头上。这些折磨在我看来其实也只是家常便饭,但前提是阿姨不要把她那极烈的高粱酒用抹布狠狠地在伤口上进行清理。
  虽然,酒精稍微具有一点杀毒作用,但也不见得挡得住抹布上恶心污渍带来的那刺入骨髓的疼痛。
  阿秦来的时候是四点,而阿姨是断不可能在牌桌上只待一个小时便下来的。即使输得精光,也想要借账翻本,直到借无可借!
  阿秦四十来岁,是阿姨的姘头,时不时会来这厮混一番,他的长相还算是端正,可却有着一双无论从哪个个角度看都极其猥琐的眼睛,当他盯着你时,会让人产生一种被鼠蚁啃咬的错觉。
  将门打开一条缝,告诉他阿姨不在,便立马关门,却被他一脚挡住,硬挤了进来。
  我立时慌了,惊恐的瞪着他,全身僵硬地站着。
  我不喜欢他,因为他的眼睛,不止猥琐,看着我时那种择人而噬的光更令我忍不住全身发麻,肠胃抽搐。
  他没有说话,一伸手便将我如破布般甩在地上,随即开始撕扯我身上那形如破布的衣裳……拼命挣扎着推打,却对他毫无阻碍,他的手很快便顺着我布满烫伤痕迹的大腿移往稚弱的嫩芽……
  突来的令人厌恶的触感使我一惊,狠狠一张口便咬住了他的左耳……我当然明白他的举动意味着什么,在阿姨的熏陶下,我也可谓是“阅人无数”了,却不想被同性侵犯如此恶心的事将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因此,我咬得很用力,力度之大,从他痛得眼泪直流,面部抽搐,可见一斑。
  他反手狠狠一掌甩到我脸上,强大的力道顿时震得我双眼金星直冒,呼吸困难,带腥的铁锈味液体自鼻中缓缓流下,顺着满是干裂创口的嘴进入喉中……
  意识开始慢慢模糊,但本能却让我松不了口,体内隐藏多年的狂暴情绪喷涌而出,我有些癫狂了……死命咬着他的耳朵狠狠一甩头,“啪”一种物体被撕裂的脆响清晰地传入大脑,我知道我兴奋了!
  耳朵被生生扯掉的疼痛与忿怒使得阿秦暴走,全力一脚踩上我的肚子,暴怒而出的拳头如同密集的雨点随之落下……
  我痛苦的蜷缩抽搐着,嘴里却始终未肯将那块烂肉吐掉,身上的痛苦开始麻木,依稀有骨骼碎裂的轻响扩散在空气中。
  看着阿秦抽出刀向我捅来,盯着他如蚀骨毒蛇般的眼睛,我温柔的笑了,开始动口咀嚼,牙齿噬磨肉类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听来似乎异常美妙……美妙到让阿秦拿刀的手开始颤抖,乌青狰狞的脸开始怪异的抽搐……
  等到我将那块烂肉“咕噜”一声咽下后,他忽然像野兽般狂嘶了一声,手中的刀疯狂且快速的刺入我的体内……
  静静欣赏随着刀的刺入抽出时飞溅而起的血花,那瑰丽的色泽在这时看起来似乎分外美丽,刀刺入骨肉的声音也分外悦耳……
  我还在笑,温柔的笑,解脱的笑……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一 柔伤 第3章 天堂 地狱和蓝色
  十一年来我从未上过学,但我却会数数,因为隔壁的小童读一年级的时候曾教过我,而在这十一年的生活中我最快乐美妙的时间大概都是在小童家里看电视的时候吧。我清楚的记得这样的经历一共有三十八次,其中第三十七次最令我印象深刻,讲的是一个男人在经历二十八年的非人生活后,被突发慈悲的上天送到异时空享受幸福的故事。故事的情节很老套,人物很俗套,但男人脱离苦海进入幸福的结局却使我铭刻在心。
  自那以后,我便在祈祷阿姨赢钱之外时时祈求,如果我不是那么十恶不赦的话,如果我不是那么让天怒人怨的话,如果苍天还有灵的话,就让我穿越吧。
  白色的空间没有任何照明工具,却异常明亮,明亮到让人安心,明亮到甚至连我这种注定生活在地狱的人似乎也能在这份明亮中得到救赎。
  红,白,蓝三色门随着明亮的白色往天空方向无尽延伸,每扇门左边门角处都有一个炒锅那么大的光圈,圈里面的图案虽然各不相同,却同样的漂亮目。
  如果我识字的话,便可以看懂那透亮的图案。
  红门中的是个天字,白门中的是个地字,而蓝色的门中则是个人字,可惜,我不识字。所以,在我贫乏的认知看来,红色的肯定是地狱,妖艳惑人,蚀骨钻心的只能是适合地狱的红色。现在的我刚从一个地狱中出来,是绝不愿再跳入另一个炼狱的,于是,我将手伸向白门,在快触及门的一刹那,却又停了下来。
  我茫然了,我这种只配活在地狱的人大概是不能不污染天堂的吧。
  这一刻,从未有过的不甘让我由衷的怨恨自己的善良,生平第一次开始有声咒骂,纯白的就是天堂吗?天堂就干净圣洁吗?老子不知道,救人于水火,济人于危难吗?老子不懂,但却发自内心的觉得很狗屎,世界上可悲可怜的人那么多,那至高可笑的纯白的圣洁的天堂在做什么,只是让人用来自欺欺人的吗?
  既然是这样,纯白倒还不如邪恶的噬红来得干脆,可笑的恶趣味,神经病,哈哈哈。
  内心突发的躁动让我兴奋异常,突然将方向一转,便向门内扑去,蓝色的门。
  坠落的间隙中,脑中闪过无数问号,世间除了地狱和天堂还有什么,蓝色的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一 柔伤 第4章 浊兮便是我的名
  一瞬间,我的世界全了,得伸手不见五指,得日月无光。
  当色逐渐褪却成一种朦胧却异常柔和的光亮,当耳边传来“咚咚”的令人安心的声音,当回过神来如置身于温暖春光中时,我笑了,其实,大概,也许,可能,我也并不那么适合呆在地狱里生活的。
  因为我穿越了,正置身于母体中。
  为什么我会知道自己正置身于母体中,因为对于这让我感觉到舒心安然有着热度的环境再加上先前经历的状况,让我找不到更好更合理的解释。但请千万别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因为我没念过书,不懂那么深奥的科学道理,要是,现在这种情况能够用科学解释清楚的话。
  没文化,有时候真的是很可怕。
  我直到从娘胎出来,也没琢磨明白,到底为什么会穿越,又是怎么穿的。
  是老天爷接错线,还是我我命中注定有此一劫?
  思绪纷飞间,周围的空间变得清晰起来,雕花木床,明黄锦被,深邃如天空般湛蓝的罗帐,啧啧,品味不错啊。
  视线继续前移,是女人虽然苍白却依旧绝美的精致面容,小巧的唇,翘挺的鼻,清醉人的眼……
  神识在一刹那间抽回,有人,有颜色,有床,出来了我,难道?
  一张口“哇”是婴儿响亮的啼哭,诡异地,下一瞬间哭声戛然而止,压抑不住重见光明的喜悦,我裂开嘴“咯咯”笑了起来。
  我在这边兴奋不已,却把一屋子人惊得够呛。
  猛然间,一道尖细难听的嗓音直刺我稚弱的耳膜“恭喜吾皇喜得第七皇子,天佑潇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紧接着便是数人山呼。
  被这些声音一刺激,我才打住了自我陶醉,眼珠骨碌碌地打转,观察起周围的环境。偌大的房间,富丽堂皇,华贵之中带着一丝雅致,雕花木床前数人跪倒着,面白无须穿着蓝色绸衣,戴着色纱帽的男人?穿着粉绿色纱衣的女人……
  蓦然,一道低沉悦耳的嗓音自我头顶上响起,此刻,我才愕然发现自己正被人抱着。
  一瞬间,有种自己神经很大条的错觉。
  “第七皇子赐名浊兮”。
  此时此刻,以我十一年贫乏的知识储备和浅薄的人生经验,我豁然明白,眼前这块黄布包裹着的人就是我今世的老子,还是个……皇帝?
  从此,浊兮便是我的名。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一 柔伤 第5章 爱美乃天性
  十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宫中的生活平静而慵懒,母妃的细心照料和父皇的温柔宠溺都让我由衷的感谢老天爷对我的仁慈。上世十一年的生活似乎也只是于梦中所见,不真实得很。
  母妃名唤兰雅,是本朝骁敬帝,肖骁罄的宠妃。其人如兰,清雅宜人,质端庄,气质的出尘与美丽娇艳的面容使之深得骁敬帝的宠爱,加之其兄为当朝宰相,更是稳固了她在宫中的地位,其势直盖皇后。
  廊外清风曼舞,廊前薄纱轻飞,漾出道道水绿色波纹,赏心中使人心神宁静。
  “兮儿”一声轻缓温柔的呼唤,使我从睡梦中转醒,揉揉眼,朦胧中,是母妃温柔清丽的面容,捂着嘴轻打了个呵欠,爱娇地倚进她怀中。
  母妃温柔的笑着,轻揉我的发。
  “兮儿,该吃药了”轻柔的声线在我耳边回响,我微撅着嘴,睁大了眼,不满地瞪着母妃手中糊糊的汤药。
  不知从何时起,浓稠涩苦的汤药已成了我日常生活中的必备饮品。
  对于这一点,我百思不得其解,敝人身康体健,虽不说强壮如牛,却也是一无顽疾,二无新伤啊,犯得着搞得我像个病秧子这么夸张吗,因此,我曾一度抗议示威,却每次都在母妃温柔注视,轻柔细语的劝说下,缴械投降。时间长了,我也就体谅母妃一心希望儿子身体强健的迫切心情,直把喝药当尽孝道。
  母妃温柔的看着我,我却直直的瞪着药碗到眼睛发酸,终于还是叹口气,颓然接过,一饮而尽。
  母妃很快地将一块香滑清润的丝蜜糖放入我口中,浓香清甜的滋味立时盖住了苦涩的反胃刺激,我咧开唇轻笑着。
  呵呵,现在的我真的好幸福,平静质朴的亲情,总是柔柔的填满我的心。
  “兮儿,该去书房了”轻抚了下我的颊,回身唤宫人为我洗漱。
  着装完毕,我又开始在镜前细细地自我审视。
  月白轻纱袍,唔,满分,月白小蛮牛皮短靴,舒服,水银色发带轻束的水滑青丝,漂亮,细致微挑的柳眉,水灵温润如醇酒的眸子,小巧的瑶鼻,不点而朱的唇……
  看着看着,不由地咧嘴傻笑。
  这一世与上一世的面容完全相同,不得不说的是,同样的面貌为我能自如的融入自己的新生角色提供了很大的助力。
  “兮儿”又是母妃温柔的轻唤,我转头,看到的是母妃满脸无奈,绿纱宫人们掩唇轻笑。
  “嘿嘿”我干笑,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满脸无辜。
  “男孩子爱美也要有个限度”纤白细嫩的食指轻点我的鼻。
  我不依地轻晃她的手“母妃啊,儿臣也不想的啊,谁叫母妃您把孩儿生成了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自己见了也没法不自爱的绝世美男,这是天生丽质难……”
  话音犹未绝,母妃便“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掩着唇微摇着头,动作优雅动人,美之已极,我硬是看得呆呆的。我的外貌或许是惊世出众的,但母妃这番高雅的气质却是绝世惊人,冠绝天下的,也无怪乎后宫佳丽无数的父皇能对其专宠数年了。
  回过神,笑笑,不再与母妃嬉闹,告退去往书房。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一 柔伤 第6章 兮兮矮子与斯文败类
  叫上小斯,出了兰韵殿向西拐去,一路上信步闲摇,观风赏景,好不惬意。
  小斯今年十四岁,长相清秀,举止斯文,弹得一手好琴,另外,也是皇宫里除了皇族子弟及侍卫外唯一一个健全的男人。
  他的娘是母妃入宫前的闺中密友,十年前家中遭逢惨变,仅余这根独苗,母妃不忍其小小年纪便孤苦无依,便求父皇准许将其带入宫中抚养,也不知是何缘由,父皇居然同意了,为他打破了宫中不得滞留健全男子的祖例。
  小斯感恩母妃的照料,便以照顾我为己任。为了维护我周全,拼命习武,因他资质甚好,十余年来在宫里侍卫中已无甚对手,我也沾他的光,马马虎虎学了有他的七八层,勉强有那么点高手的样子。但,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我会轻功,会绝世轻功“点莲轻舞”,嘿嘿。
  小斯入宫在我出生之前,等于我就是在他眼皮底下长大的,虽然那时他的眼皮也比我高不了多少。但现在嘛,唔,有点郁闷哪,十四岁的少年,长得那叫一个快,明明两年前都只比我高一点点,现在我却只到他胸口,这儿童与少年的差距倒还真不是一星半点。
  除了父皇母妃,小斯便是我最亲近的人。身在皇家,兄弟姐妹一大堆,但真正相熟的也没几个,而感情真正好的就更少了,再怎么亲,也比不上自幼食同桌,武同练,被同盖,衣同穿的小斯不是,虽然,实际没真夸张到这种“同床共枕”的地步,但感情却远超兄弟就是了。
  “斯斯”我撇嘴,轻拉他淡青色的衣摆。
  小斯停住脚,微挑好看的眉。
  “你是不是又长高了”我磨牙。
  小斯轻扯唇角,这一微小的举动,使得原本就清秀俊美的脸霎时变得更加明艳动人,微薄的唇轻吐出几个字,声音温润如水,使人如沐春风,可话的内容却让我差点没背过气去“谢谢提醒,兮兮矮子”。
  我郁闷,揭人疮疤可不怎么好玩哪。
  我就纳了闷了,为什么从来在人前人后都温文严谨的司辰斯,在我面前却总是这么的让人牙痒。别说保护我,只要不被他气死,我也得感谢上帝了。
  虽然,我至今仍不明白,前世人人挂在嘴边的上帝究竟是个啥玩意儿。
  唉,都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我咬紧牙,瞪大咱的翦水秋瞳,怎么恐怖怎么瞪,我瞪死你,我瞪。
  我这厢瞪到眼皮直抽抽,他那边却跟捡了宝似的,笑容越扯越大,得,合着我在这给他逗乐呢。
  用力眨眨酸涩的眼,避过他慑人心魄的笑容,我撅起嘴,改变策略,使用哀兵战术“斯斯,我腿酸了”边说边不停委屈的眨巴着大眼。
  闻言,斯斯立马将手上的纯白纸扇收起,撇在腰间,背对着我蹲下。
  我瞬间咧大嘴,我无声的偷笑,狠狠扑向他宽阔却略显单薄的背,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小斯顿时被我撞得踉跄一下,好在经验充足,方才有惊无险的站起身。
  “兮兮矮子,如果想我早死的话,你可以再用力点”温润的嗓音似乎有点咬牙切齿。
  吓得我立马放轻了手上的力道,有点狗腿的笑“斯斯对我这么重要,我怎么舍得你早死,就算要死,也要你陪着我一起死”这信誓旦旦的,但貌似对象有点混乱了。
  小斯却似没有发现我的混乱逻辑,只是在我看不见的前方无声的微笑,笑得眯了眼。
  蝉吟鸟鸣,蝶儿翩飞,林间小道的树荫下,风儿俏皮的轻扬青、白二色的轻纱,交织舞动。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一 柔伤 第7章 变态的伟大程度
  书房,实际就是供皇子们学习的一处藏书楼,名曰:子策。楼内藏书丰富,绝版珍藏,上古遗籍,凡所应有,无所不有。
  我好像对于吸收知识特别有潜质。
  不知是否因前世未曾有机会学习的原因,这一世的我对知识极度渴望,三岁便入书房学习,四岁开始更是发了疯似的博览群书。不分种类,不分深浅,但凡出现在面前的都要弄来看一看,反正也不怕看不懂,因为现在这具身子是变态的要命,对于我有兴趣的东西都是过目不忘的,不曾思量过的,却就算看数十次也记不住。
  初夏的微风从书房前翩然而过,扬起楼边翠绿的柳叶,枝条随风款摆,过长的部分在湖中带出道道涟漪。
  一种静谧的气氛油然而生,轻柔的风安抚我疲惫的神经。
  我累啊我,在房中熬了两个日夜,才终于看完那套我费尽心思,丧权辱国,只差没以身相许向小斯磨来的志怪书籍《幻志异》。
  我很郁闷。
  为什么书房的书那么多,却没有现今在民间最畅销的《幻志异》。可恶的司辰斯,能出宫了不起啊?!有部好书了不起啊?!至于这么折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艳惊天下,冠绝群芳,柔弱善良可爱的我吗,呜。
  三天不许洗澡,十天不许照镜子,这对于爱洁成癖,嗜美成狂的我无疑是这世上最残酷恶毒的刑罚。
  混蛋司辰斯,你是嫉妒我长得比你美吗,美得你要用这么变态的酷刑来折磨我。
  受尽了十天非人的折磨,我着脸从小斯手中夺过长达五十一卷的《幻志异》,恨恨的瞪着他满脸惬意的倚在榻上喝茶吃点心。
  这还是当初要死要活非要给我当侍从的人吗?!现在的我严重怀疑他的属性,他真的是属人族的吗!!!
  是人类的话,怎么能对可爱的我做出这么惨绝人寰的事!?是人类的话,怎么能在对我做出这么变态的事后还能这么悠闲!?
  综上所述,我坚信,他一定是变态。
  但显然,我低估了他的变态程度。
  “兮兮矮子,我很高兴你这么喜欢陪在我身边,如果你不介意再次体验我对你的‘关照’的话,就请继续用你水灵灵的大眼瞪我,并做好准备在两天之后,再来领取奖赏,谢谢合作”慵懒磁性的音调扯痛了我的神经,我跳了起来,快速冲回房间。
  开玩笑,两天之内看不完每卷八百页,一共五十一卷的《幻志异》,就得再受十天的变态折磨。当我傻的吗,当我过目不忘,一目十行的本事是摆着玩的啊,该死的司辰斯。
  我不吃饭,我不睡觉,我连茅房我都不去,你看我看得完看不完。
  两天两夜我足不离桌,眼不离书,无视父皇母妃的甜蜜诱哄和强势压迫,我愣是在第三天的鸡鸣时分把书给看完了,哇哈哈......
  虽然事实证明,这种程度的辛劳对于我这十岁的小身板来说,是有点负担过重了,事后我足足昏睡了三天,但值得欣慰的是,小斯在父皇的强势政策下,不眠不休的伺候睡得如死猪般的我三天,嘿嘿嘿。
  亲爱的父皇大人,我爱死您了,您怎么能这么懂儿子我的心!您是天下完美慈父的杰出代表,我崇拜您!
  其实,这件事说到底还是我傻啊,事后父皇曾告诉我,如果我想要那书的话,向他报告一声,随便派个人去弄回来就可以了,完全没必要这么拼命的。
  我昏。
  司辰斯,今生今世我要不让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裤下,膜拜我的大脚趾,我,我就跟着你一起做变态!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一 柔伤 第8章 美丽的父皇
  入学七年,书房中但凡觉得有趣的书都已读过一遍,大概也有总数的七、八层了吧,因而,在该上课的大多数时间,我都四处觅地瞎混补眠,反正先生也管不了我,嘿。
  卷高衣袖,枕着双手,我眯缝着眼跟着头顶上随风起舞的柳条一起有节奏的摇摆着我光着的嫩脚丫。
  果然,生活是幸福的啊。
  正感叹间,头顶上忽然出现了一片阴影,将我整个人罩在里面。
  “你来了啊”我轻轻开口。
  来人背着光,夕阳的余晖在他身上镶上道金边,衬着明黄色的布料,仿若天神降临般闪闪发光。
  不用怀疑,这人就是本皇子那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皇帝老子,潇潇国的现任当家——肖骁罄。
  肖是潇潇国的国姓,至于国名潇潇嘛,嘿嘿,具体来由我也弄不清,甚至包括我的皇帝老子也讲不明白,只说是自古便有此名了。
  当然了,既然国家的主人都无所谓了,我们也就没那必要做好奇宝宝了,直接略过吧。
  父皇笑笑伸手搂起我,靠坐在柳树下,抓起我满是尘土的白嫩脚丫,用高贵的明黄色布料细细擦拭了起来。
  靠着他温暖舒适的胸膛,我用心品味眼前的美色。
  若鬼斧雕琢般俊美刚毅的轮廓,飞斜入鬓的剑眉,高挺的鼻梁,微抿着显得坚毅的薄唇,无一不散发着成熟男性的魅力,而再嵌上一双灿若繁星般勾人夺魄的的传说中的桃花眼,就又使得原本刚毅得有些冷硬的线条添了丝灵动的气息。
  不愧是美艳动人的我的老子,果然是极品美人啊,我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美色,只差没流出口水。
  看见我的呆样,父皇轻笑出声,用食指轻刮我的鼻子“小浊儿,回神啦”淡淡的笑容在父皇脸上形成一个绝美的弧度,顿时又将我迷得七荤八素。
  “父皇,你好美啊”我轻喃着搂住他的颈,‘啵’一声,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响吻。
  我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父皇顿时当机三秒,随即扯大了脸上的笑容“淘气的小浊儿”俯下头,湿软的唇在我额上印下一个浅吻。
  我乐得咯咯傻笑,大美人亲我耶,即使这大美人是生我又养我十年的亲亲父皇,我也乐得晕了,谁叫咱天生对美丽的事物没抵抗力呢!
  “父皇,我有没有对你说过你很美啊”我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
  父皇闻言又是一愣,笑得有点无奈“小浊儿,跟你说过很多次了,男人是不能用美来形容的,这个词对于男人甚至算得上是一种变相侮辱”声音低沉悦耳,舒服的感觉让我心里暖暖的。
  “可是人家就是觉得父皇美嘛”我软软的童音不满的咕哝。是谁说男人美是侮辱的,我就喜欢人家说我美!我就是爱美!就美!我腹诽。
  “好好,你说美就美,父皇只许你说美,行了吧”。略觉粗糙的拇指描绘着我的唇,酥酥麻麻仿若电击的摩挲让我忍不住轻颤,霎时间通红了脸。
  父皇眼中漾着温柔的宠溺,微凉的唇轻贴我绯红的颊。
  夕阳西沉,落日的余晖印红了远处的天空,一种淡淡的叫做幸福的感觉盈满了我的心。
  别人都说宫廷生活暗残酷,我却觉得平静幸福,身边的亲人都会相互关怀爱护,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和,那么的宁静美好。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一 柔伤 第9章 父皇是我的神
  我是父皇的第七个孩子,也是最小的一个。
  父皇十三岁便有了大皇子静炎,之后几年中又添了三个儿子和两个女儿,一直到他十七岁生下了我,之后便再无妃嫔育出子嗣。
  父皇常对我说,我是上天赐给他的珍宝,他要倾尽一生来爱护守护我这块宝。因此,便不再给任何嫔妃有受孕的机会,每次欢好之前都要给妃子喝下避孕的汤药,无人可出其右,甚至连他极宠爱的妃子也不例外。一年前,荣宠正佳的云妃因将汤药偷偷倒掉而受孕,都被他下令将孩子打掉,并把云妃扔入了冷宫,最后,那女人因受激过度癫狂而死。
  当然,这些事情基本上我是不知道的,我也不知道父皇对其他人如何,我只知道他对我是极其宠爱的,只要我想要的他一定会给,我不喜欢的他就绝对不会让其出现在我面前。
  从小,我便黏父皇,有事没事总喜欢窝在他怀中,汲取他带着淡淡体香的热度。父皇也总是把我带在身边,用膳品茗的时候带着我,甚至连批阅奏章的时候也总把我放在腿上,时而用空闲的左手轻抚我的发,我便能在他怀中乖乖呆上一天。
  父皇对于我的好甚至远超母妃,而我对父皇的爱也比对母妃多,因为父皇是前世今生对我最好最珍惜我的人,我感谢他赐予我的一切,敬他,崇拜他。
  父皇,是我心中的神。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一 柔伤 第10章 十一的勾魂前奏
  恍然间,看见父皇用毛巾温柔的为我拭脸,湿热的触感让我原本有些昏沉的大脑清醒了不少,却仍有些迷迷糊糊的。
  费了好大劲才从茫然中抽回几丝神识,唔,头顶上是常见的明黄色的……嗯?罗帐!?不是在喝酒吗,怎么在床上?
  “父皇”我轻唤,入耳的却是微哑甜腻的嗓音,迷蒙间,看见父皇的眼中好像闪过了道……精光?
  殊不知,现在的我是双颊通红,宛若火烧,水灵灵的大眼在茫然流转间凭添几许魅惑,红唇娇艳欲滴,似乎正在发出无声的邀请,诱人品尝。
  父皇的喉结快速运动着,吞咽唾沫的声音,此刻听来异常响亮。
  我鼻子动了动“父皇,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香香甜甜的,醉人心脾。
  “浊儿”异于平常的低哑嗓音有些浑浊,却格外的悦耳。
  我使劲睁大眼望向父皇,只见他原本英俊白皙的脸庞布满潮红,微黯的眸子里流动着我不懂的复杂情绪,光洁的额头上隐隐有青筋跳动,滴滴汗珠顺着下巴滴落,说不出的性感撩人。
  但显然,性感,这一高深的词汇,以我十一岁小孩的智商,还不能充分理解,只觉得此时的父皇看起来有些奇怪,而奇怪中又有些许似曾相识。
  当他扑到我身上开始撕扯我衣衫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会觉得似曾相识了。
  是阿秦,是和阿秦一样似乎要把我吞吃殆尽的野兽目光。
  霎时,尘封了十一年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神经如针扎般刺痛,我急红了眼,拼命挣扎推拒着,企图唤回父皇的神智。
  但事实证明,我的挣扎是徒劳的。父皇压住我疯狂踢打的腿,让我动弹不得,并很轻易的将我的双手抓住固定在头顶上,飞快地撤掉已成破布的衣衫,开始疯狂的在我身上肆虐。
  狂暴的吻侵袭了我的唇,带侵略性质的啃噬,使得唇瓣立时红肿破裂,铁锈味在口中扩撒,然而,血腥味的刺激却似乎让父皇更兴奋了,啃咬得更加用力。死命的嘶喊扭动,做着垂死挣扎,希望有人能听到我的呼喊,但显然,我没那么好命。
  上世加今世,我从未像此刻这样痛恨过自己的愚蠢,我他妈有病是吧,病到将自己陷入如斯悲惨的境地,我现在是哭死都不足以向自己谢罪。
  我干嘛要三个人单独庆祝生辰,我干嘛要把侍女、太监连同侍卫都出去,我干嘛要他们没有命令不得踏入宫门一步,呜呜……
  该死的司辰斯,这种关键时刻,你死到哪儿去了,救命啊……呜
  绝望的泪狂涌而出,我现在是连哭声都发不出来了。
  很快地,父皇狂肆的手直接略过我青涩的嫩芽,往菊花捣去。
  “唔”我咬牙闷哼,异物的突然侵入瞬时让我全身僵硬,我明白这来自羞耻部位的疼痛代表什么,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绝望向我席卷而来,灵魂仿佛脱体而出,虚无缥缈。
  手指倏然抽离身体,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一个跟手指相比异常粗大的火热物体便狠狠撞入体内,“啊”我痛得尖声嘶叫,下身撕裂的钝痛直击大脑。
  未经任何前戏和润滑的甬道干涩紧致,硕大的入侵被缓阻了,然而,速度的放慢,却使得疼痛更加清晰,我开始全身痉挛,恍惚间却觉得体内的物体又粗大了一圈。
  父皇充血的眼中写满疯狂,更多的汗水顺着他暴露的青筋滴落到我白皙的胸膛,混乱间,居然有种靡魅之感。
  他继续挺腰前进,更加卖力的开疆拓土,我知道,我流血了。
  甬道内流出的血液似乎起到了些许润滑的效果,让他的硕大很快进入到了身体的深处,直肠受到猛烈撞击时,我已痛到意识模糊,身体也渐渐麻木。
  父皇开始奋力抽动,过大的力度使得龙床“吱吱”作响,而我则像块破布似的随着他的动作沉沉浮浮,越来越快的速度,越来越大的撞击力道,终于痛得我如愿的昏了过去。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一 柔伤 第11章 正式的勾魂曲
  恍然间,看见父皇用毛巾温柔的为我拭脸,湿热的触感让我原本有些昏沉的大脑清醒了不少,却仍有些迷迷糊糊的。
  费了好大劲才从茫然中抽回几丝神识,唔,头顶上是常见的明黄色的……嗯?罗帐!?不是在喝酒吗,怎么在床上?
  “父皇”我轻唤,入耳的却是微哑甜腻的嗓音,迷蒙间,看见父皇的眼中好像闪过了道……精光?
  殊不知,现在的我是双颊通红,宛若火烧,水灵灵的大眼在茫然流转间凭添几许魅惑,红唇娇艳欲滴,似乎正在发出无声的邀请,诱人品尝。
  父皇的喉结快速运动着,吞咽唾沫的声音,此刻听来异常响亮。
  我鼻子动了动“父皇,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香香甜甜的,醉人心脾。
  “浊儿”异于平常的低哑嗓音有些浑浊,却格外的悦耳。
  我使劲睁大眼望向父皇,只见他原本英俊白皙的脸庞布满潮红,微黯的眸子里流动着我不懂的复杂情绪,光洁的额头上隐隐有青筋跳动,滴滴汗珠顺着下巴滴落,说不出的性感撩人。
  但显然,性感,这一高深的词汇,以我十一岁小孩的智商,还不能充分理解,只觉得此时的父皇看起来有些奇怪,而奇怪中又有些许似曾相识。
  当他扑到我身上开始撕扯我衣衫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会觉得似曾相识了。
  是阿秦,是和阿秦一样似乎要把我吞吃殆尽的野兽目光。
  霎时,尘封了十一年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神经如针扎般刺痛,我急红了眼,拼命挣扎推拒着,企图唤回父皇的神智。
  但事实证明,我的挣扎是徒劳的。父皇压住我疯狂踢打的腿,让我动弹不得,并很轻易的将我的双手抓住固定在头顶上,飞快地撤掉已成破布的衣衫,开始疯狂的在我身上肆虐。
  狂暴的吻侵袭了我的唇,带侵略性质的啃噬,使得唇瓣立时红肿破裂,铁锈味在口中扩撒,然而,血腥味的刺激却似乎让父皇更兴奋了,啃咬得更加用力。我死命的嘶喊扭动,做着垂死挣扎,希望有人能听到我的呼喊,但显然,我没那么好命。
  上世加今世,我从未像此刻这样痛恨过自己的愚蠢,我他妈有病是吧,病到将自己陷入如斯悲惨的境地,我现在是哭死都不足以向自己谢罪。
  我干嘛要三个人单独庆祝生辰,我干嘛要把侍女、太监连同侍卫都出去,我干嘛要他们没有命令不得踏入宫门一步,呜呜……
  该死的司辰斯,这种关键时刻,你死到哪儿去了,救命啊……呜
  绝望的泪狂涌而出,我现在是连哭声都发不出来了。
  很快地,父皇狂肆的手直接略过我青涩的嫩芽,往菊花捣去。
  “唔”我闷哼,异物的突然侵入瞬时让我全身僵硬,我明白这来自羞耻部位的疼痛代表什么,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绝望向我席卷而来,灵魂仿佛脱体而出,虚无缥缈。
  手指倏然抽离身体,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一个跟手指相比异常粗大的火热物体便狠狠撞入体内,“啊”我痛得尖声嘶叫,下身撕裂的钝痛直击大脑。
  未经任何前戏和润滑的甬道干涩紧致,硕大的入侵被缓阻了,然而,速度的放慢,却使得疼痛更加清晰,我开始全身痉挛,恍惚间却觉得体内的物体又粗大了一圈。
  父皇充血的眼中写满疯狂,更多的汗水顺着他暴露的青筋滴落到我白皙的胸膛,混乱间,居然有种靡魅之感。
  他继续挺腰前进,更加卖力的开疆拓土,我知道,我流血了。
  甬道内流出的血液似乎起到了些许润滑的效果,让他的硕大很快进入到了身体的深处,直肠受到猛烈撞击时,我已痛到意识模糊,身体也渐渐麻木。
  父皇开始奋力抽插,过大的力度使得龙床“吱吱”作响,而我则像块破布似的随着他的动作沉沉浮浮,越来越快的速度,越来越大的撞击力道,终于痛得我如愿的昏了过去。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一 柔伤 第12章 居然还清醒
  我快死了吗,我不知道,反正身体是软软的轻飘飘的。
  我哭,为什么到现在我的意识还会如此清晰。
  多么讽刺的一个事实,身为男人的我居然被同为男性的亲生父亲给强暴了,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荒诞可笑的事吗,我不知道,哈哈,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呜
  唔,为什么父皇会突然变得这么狂暴,狂暴到变身野兽,强暴自己的亲生儿子?
  我不知道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为什么还有心情、还有余力去探究这个问题,我不是更应该思考该怎样杀死父皇,然后再自杀以谢天下,以掩盖这段会被世人所唾弃的皇室逆伦吗!
  我拼命回忆回忆,使劲回想回想,脑中却只有父皇狂暴狰狞的脸和那铁锈味的腥咸。
  可怕,真的好可怕。
  腥咸?!血?!甜腻?!
  脑中有什么念头快速闪过,快到让我来不及捕捉。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一 柔伤 第13章 安宁天堂与恶魔浴池
  好舒服,是什么,暖暖柔柔的包容着我的躯体,已经离开地狱了吗。
  温暖的感觉使我忍不住想看清所处的环境,我挣扎着费尽全力睁开了眼。
  是仙境吗,湿热的白色烟雾弥漫整个空间,潺潺的流水声悦耳宁静,好平和安宁的天堂啊。
  可天堂中为什么能有恶魔?!父皇为什么会在这儿,他光着的身子算是什么意思。我惊得跳起来,却奈何身体被他抱住,奋力的动作只是扑腾起几朵水花,徒劳而无力。
  “浊儿”父皇轻唤我的名。
  我不懂,为什么同以往一样低沉磁性的声音此刻会让我全身发冷,为什么同样是这个人的怀抱,现在却会让我觉得可怕、难受?!
  我颤抖着,死死的盯住不停冒出白雾的温泉水。
  可笑,为什么刚才会觉得这儿是天堂,这儿分明就是我从小到大来过无数次的恶魔浴池啊,我是傻了吗。
  “浊儿”得不到回应的男人更加急切的呼唤我的名。
  “父皇”软软腻腻的童音发自四岁的我,翘挺的鼻在父皇颈窝轻轻蹭着,引得他一阵阵轻笑。
  “父皇,你为什么不和母妃一样唤我兮儿呢”带着鼻音的童声中有着疑惑。
  父皇轻顺着我的发,柔柔地道“因为浊儿这个名字是独一无二只有父皇才能唤的呀,浊儿是父皇的珍宝,是上天赐给父皇的浊世出尘之宝”父皇笑得很开心,“浊儿不喜欢父皇这么唤你吗?”
  急急地“喜欢,当然喜欢,只要是父皇,浊儿什么都喜欢”喜悦的声音中有被人珍视的自豪。
  呵呵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一 柔伤 第14章 决绝会心痛
  “浊儿,我……”近在耳边的声音扯回了泛滥的思绪,蓦然回神,我冷静了下来。
  “放开”森冷的语调仿佛结了层冰。
  “浊儿”父皇叹了口气,还是轻轻的放开了我。
  “噗通”,脚下一软,我跌倒在水中,突然涌入鼻腔的水呛得我不停咳嗽,刺得我涕泪横流,用力挥开父皇的手,无视他的僵硬尴尬,挣扎着站了起来。
  刚才被父皇抱着,所以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此刻一失去外力的扶持,痛感便排山倒海般袭来。全身如同被暴揍碾压般疼痛,整个身体似乎都不是自己的,连骨头都要散了似的,一举步,下身更像要裂开般火辣辣的痛,痛得我冷汗直冒,眼皮直抽抽。
  我咬着牙,一步一趔趄的往池边挪去。
  “浊儿,对不起”微带颤抖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父皇是在向我道歉吗?”我嗤笑,对不起,很值钱么。
  缓缓转过身,直视他有些无措的脸,他却死死盯住水面。
  哈,堂堂潇潇的皇帝也会有无助的时候吗?还真是难得呢,脸上的笑容越扯越大,大得仿佛能盖过身上的痛。
  相视无语。
  良久,父皇才似下定决心般纂紧拳头,回视我的眼“浊儿,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是晚了吧?”
  我不语,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他的声音苦涩中带着决绝“浊儿,我爱你”。
  哈哈,我狂笑,瞧我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我的父皇,我的神,居然在强暴我之后,不仅没有任何歉意、任何解释,还信誓旦旦的说他爱我,他也敢!
  冰冷的声音发自我的唇“爱我?!我最亲爱的父皇,您就是用这种方式来疼爱您可怜的儿子的吗?”
  “浊儿,我爱你,却不是父亲对儿子的爱,而是爱情的爱。”
  “住口”我厉喝,明明全身无力,却偏偏扯出了一抹绝美的笑。
  “你爱我,爱情的爱,不是父亲对儿子的爱”仿如中邪般,我不停地轻轻重复,好似要把它嚼烂入腹。
  蓦地,我喷笑出声,冷漠的声音却如利刃般向他扎去“你爱我,你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来爱我”深吸口气,我有些歇斯底里“除了父子关系,你以为你还能有什么权利,有什么立场来爱我,而你那所谓的爱情的爱,又将我对你,儿子对父亲的爱置诸何地”。
  仔细欣赏着他越来越惨白的脸,越来越绝望的眼神,我继续甩飞刀,一刀比一刀甩得用力,一刀比一刀扎得深“你真的爱我?你是想逆伦对吧,想逆伦你找别人去啊!”顿了顿,呃竭力地嘶吼着“我前面不是还有四个哥哥吗,要是连他们也满足不了你逆伦的迫切需求,我还有两个美丽动人的姐姐呢”我笑开了,笑得天真无邪,绝美清然,却似比哭还难看。
  “住口”父皇的脸扭曲了,声音绝望而愤怒“你怎么能如此践踏我的爱”。
  咦,刚才他眼中闪过的是什么,是心痛吗?呵呵,好,很好,原来我亲爱的父皇还会心痛呢,有意思,呵呵。
  “你知不知道,你的爱让我觉得很恶心,你这个变态”转身向岸,轻轻的柔柔的甩出这句话,很娴熟地从岸边的柜中翻出件白袍套上,丝毫不理会池中传出的负伤野兽般的嘶吼,头也不回的走出浴室。
  你痛吗,我也很痛,心仿佛被凌迟般,一小刀一小刀被切割着,虽不致命,却痛不欲生。
  父皇啊,我们之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我们不是父慈子孝的吗?我不是上天赐给你的浊世出尘之宝吗?你不是世上最珍爱我的人吗?是你给了我幸福,那又是为什么你现在要用如此残忍的手段夺回。
  浊儿不配再得到你纯粹的爱了吗?浊儿变成坏孩子了吗?
  父皇,不管怎样都好,请你不要这样残酷的惩罚我。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一 柔伤 第15章 春意阑珊的三年后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
  好喜欢下雨时候这种清冷的感觉,凉凉的却又让人觉得暖暖的,细雨轻抚着满园的绿色,感觉整个心都清了,好舒服,雨滑叶落,清雨带出泥土的清香,沁人心脾,美妙极了。
  倚靠在窗台上,任雨花沾湿我的衣,深深呼吸着,享受这片刻的清宁。
  颊上忽来的温软带着母妃特有的素雅兰花气息,拉回了飘零的思绪,我回头浅笑“母妃”。
  “兮儿,又这么不爱惜身子”母妃佯怒轻敲我的头,自宫女手中取过薄衫为我披上,顺势窝进她怀里,举着拳头撒娇“兮儿身体壮如牛,母妃不用担心”。
  母妃失笑,同往常一样轻点我的鼻“什么牛不牛的,你忘了三年前那场差点要了你小命的高烧吗”提起往事,母妃似乎仍有余悸,搂着我的手紧了紧。
  三年前呵……
  三年,已足够我从纤弱的儿童成长为青涩的少年。
  时间过得真的好快,快得忘记要冲刷我那不堪的记忆,被恶魔入侵的情景每晚都会出现在我的梦中,让我麻木却依旧沉痛着。
  自那一夜后,我和父皇都刻意回避着对方,即使见了面,也是远远的绕道而走。
  真是讽刺呵,从形影不离到形如陌路,我们只用了一个晚上,便将角色转换得如此完美,皇家人果真是天生的演员啊,啧啧。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一 柔伤 第16章 绝望不是希望
  “吱呀”一声,门开了,凛冽的寒风夹杂着点点雪花呼啸而至,寒意直透骨髓。
  又下雪了吗,连老天都在为我心寒吗。
  我几乎费尽了全身力气才跨过殿前那道高高的门槛,辨不清方向,认不出路途,我甚至连身上的疼痛都感觉不到,但脑中却有一个清晰的念头——逃,而最可笑的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究竟要逃避些什么,又要逃到哪儿去。
  苍茫的雪地中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喉咙干涩火辣,心脏阵痛紧缩,直到再也无力向前迈出一步,我捂着胸口跌坐在地。
  到尽头了吗?!
  真不知道原来皇宫中也有如此干净出尘的地方,纯白的圣洁吗,呵呵。
  我满足的闭上眼,仰躺在地。
  寒风轻扬起我雪白的衣袍,与白色精灵一起飞舞交柔,此时此刻,我心很静。
  唔,这种死法很干净,我喜欢。
  要是某斯不识相的鬼叫能消失的话,就更干净了。
  “兮兮”焦急的呼喊声由远而近,我虽意识清醒,却无法挪动分毫与他回应。
  扫把星司辰斯,死你也不让我好死,真是佩服你了我。
  不知过了多久,小斯才发现已成半冻尸状态的我。
  他眼睛是暂时性脱窗了吧?!
  小斯动作利索的脱下大氅将我牢牢裹住,紧紧抱在怀中。
  想要借机勒死我么,闭着眼,我依旧腹诽不已。
  忽而,点点湿热的水珠灼痛了我的脸。
  斯斯,你哭了么。
  心脏骤然紧缩,我发现,我突然不怎么喜欢这种死法了。
  内心欣喜却又有丝愤怒,为什么现在才来救我,我都快死了我,你大爷怎么不再来晚一点,等雪盖住了,你就连收尸都省了。
  显然,神经巨粗如我,根本不可能明白,依我那奋死全力却依旧媲美龟爬的速度,到现在都还没挣扎出父皇寝宫的范围,以至于在清醒之后,我感悟出这样一个深刻的道理:路痴,真的是很可怕。
  在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颠簸中,我终于真正昏死过去。临昏前,脑中居然闪现了这样一句话:姓司的,你的轻功跟你的人一样变态。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一 柔伤 第17章 父皇,你让我心苦
  不知在与白的夹缝中徘徊了多久,醒来时窗外依然在下雪。
  甫一睁眼,映入眼帘的是母妃柔美却有些憔悴的脸,见我清醒,母妃很是欣喜,美丽的眼中有些湿润,急急将手探向我的额。
  “烧退了”疲惫的声音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我有些茫然。
  母妃不是在舅舅家的吗,张口欲询问,却发现嗓子干哑疼痛,让发声变得有些困难,见我这样,母妃的贴身婢女芮秀机灵的递了杯温水过来,我就着母妃的手大口喝着,心里暗赞,小丫头很有眼力见儿嘛,等大爷好了,要是还记得的话,一定好好赏赐你。
  温热的水将我干涩的喉咙很是滋润了一番,我操着仍有些嘶哑的声音向母妃询问“母妃,您不是在舅舅家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舅舅的病好了吗”。
  母妃轻叹口气“兮儿啊,你高烧三天不退,母妃又怎么放心不守在你身边”轻理着我额前的碎发,母妃神情中有丝后怕“御医说要是今天烧仍不退,情况就有些危险了,所幸,上天庇佑,你醒过来了”。
  三天?!发烧?!
  我暗忖,这还真是满危险的,再烧下去恐怕不死也得傻了吧。
  “兮儿,你怎么能这么顽皮,大雪天的,只穿单衣就跑到雪地里玩,不止这样,你怎么连鞋都不穿,脚都给冻伤了”语中难掩心痛,母妃有些压抑的抽泣着。
  她的悲伤感染了我,紧握着她的手,我红着眼眶保证“母妃,您别哭了,兮儿再也不敢了,再也不做让母妃担心的事了,您就原谅我好不好”乞求中带点撒娇的感觉。
  母妃螓首轻点,将我搂在怀里。
  顽皮吗,母妃啊,您还真是不了解儿子我啊,你儿子我像是会拿这种危险又无聊的事来玩的人吗。
  虽然对于她的说辞有些不满,但那浓浓的关心还是让我很受用的。
  母妃,兮儿相信您真的是我的亲娘,绝不是后妈。
  我正愉快的沉浸在亲情漩涡中,母妃又开口了“兮儿,告诉母妃,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会跑到雪地里去”。
  我傻笑“还不是因为斯斯嘛,我生辰那天本是在一起玩的,闹着闹着,就跟他比起轻功来,我为了要领先一步,便连衣服、鞋子都没穿就奔了出去,等回过神时,已经冻得动不了了,嘿嘿”我挠挠头,继续傻笑“说来说去都是斯斯不好,他轻功太差,半天都追不到我,害我被冻得半死”我脸不红心不跳的对某救命恩人进行恶毒栽赃。
  善良的母妃硬是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有些哭笑不得“小淘气,怎么能这么顽皮,不知道母妃跟父皇会担心的吗?”
  我乖乖低头受教,父皇呵。
  心里有些苦涩,母妃啊,你知道吗,我弄到会差点死掉也是拜父皇所赐啊,母妃啊,你是如此关心我、疼爱我,而我却什么都不能对你说。
  欺骗信赖自己的人感觉真的很不好。
  但是,母妃啊,我能告诉你吗,我能告诉你,你那高贵的帝王丈夫和你可爱的儿子逆伦了吗。
  母妃啊,儿子的心好苦,好痛。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一 柔伤 第18章 败类我也失去了
  “对了,怎么没看见斯斯”我终于有空想起被我污蔑得一塌糊涂的某斯。
  “辰儿么,他出宫去了”
  出宫?!这个时候?!“为什么”我不解。
  “他说是有些私事,办完了就回来”
  私事?!他能有什么私事,不是全家都死光了吗。
  唔,请原谅我的毒舌,但事实上却真是如此,十多年从未听说过他还有些什么亲人健在,又没有人,需要办什么事。
  难道,是女人么?!一想到有这种可能,心里就有些涩涩的。
  斯斯,难道你也不要我了吗。
  恍然间,颊上一片湿热,又流泪了吗,我有些自嘲,恐怕一辈子的泪水储备都快在这几天流光了吧。
  “兮儿,别哭,辰儿他很快就会回来的”母妃用带有兰花香味的手绢轻拭我的泪。
  连母妃都看出我流泪的原因了么,原来,我不是个会隐藏情绪的人,原来,我还真的是个孩子。
  真的会很快么。
  却不知,这一句“很快”,快到了三年后。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一 柔伤 第19章 头一回的自由购物
  十四岁,在这个世界已经算是成年了。
  我的皇兄们在这个年纪都已出宫建府了,可到了我这儿,却迟迟没有消息。
  难道,这也是因为他那可笑的爱么,我不知道,却也不想去询问他。
  他是至高无尚的君王,无论他想做什么,我都注定是无法反抗的吧,只除了一样,我有些想笑了,那就是,他没法让我像他一样去享受逆伦的变态。
  呵呵,原来我还是有抗争的筹码的嘛。
  炙热的骄阳毫不吝惜的将光热撒向大地,知了扯声卖气的在树上高吟,小小的蜗牛也背着重重的壳一步一顿的顺着长满绿叶的藤蔓向上爬。
  是夏天到了么。
  我有些激动了,夏天的到来,意味着我的新生活开始了,虽还不能建府,但我却可以出宫了。
  十四年,或许困得有些太久了。
  甫一出宫门,我便卯足了劲开始左冲右拐,半柱香之后,终于如愿的甩掉了黏的跟麦芽糖似的四个护卫。
  都没有人知道,小爷我是靠轻功发家的么,小样,玩不死你们。
  满怀成就感,心情很是愉悦的散逛。
  唔,这种漫沁香味道清雅,舒心怡人,拿回去熏衣服,买了。啊,那种叫做斯曼的洗发精貌似也不错,买了。嘿,这把极品百年桃木梳也好像很好,祛风养发,买回去孝敬母妃……
  我是越买越多,越买越兴奋。
  唉,谁叫咱是第一次进城呢,反正我家老子是开国库的,这么点小钱想也不在话下吧。前世就没自主购过物,今世又是头一回出门,不好好挥霍一下,又怎么对得起被我冷落了二十五年的购物细胞。
  可兴奋了没多久,我又开始有点郁闷了。
  这购物的瘾是过了,可手上这一堆乱七八糟的物件,拿着着实是有些碍事啊,水灵灵的大眼睛滴溜溜的乱转,忽然,灵光一闪,视线定格在街尾,我双眼发光的向目标冲去。
  嘿嘿,我是天才。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一 柔伤 第20章 瞄准目标——司辰斯
  摸摸有些发瘪的肚子,我走进有着甜甜味道的铺子,买了包白白软软的“秦苏蒸”。
  于是,喧哗的大街摸摸有些发瘪的肚子,我走进有着甜甜味道的铺子,买了包白白软软的“秦苏蒸”。
  于是,喧哗的大街上便出现了这样一幅怪异的景象:一身穿优质白色布料,长相乖巧可爱的翩翩美少年,身背一装满花花绿绿物件的小竹篓?!仰着小脑袋一伸一缩的很有节奏感的追着被他不断“抛飞”的白色物体,每接着一块入口,还会沉思般的眯眯眼,然后抿抿沾满糖粉的小嘴,一脸惬意的的接着抛出下一块……
  晕,这叫沉思吗,我这明明就是在享受好不好。
  不用怀疑,这翩翩美少年就是小爷我——肖浊兮了。
  毫无被人注目的自觉,我继续摇头晃脑。蓦地,我停下脚步,眯着眼瞪着前方。
  淡青色的丝袍随风轻摆衣角,剑眉星目,鼻若悬胆,唇若涂朱,浑身上下散发着优雅的慵懒气息。
  这个人,好像,是认识的。
  我微蹙眉,启动记忆库搜索程序,青色?美人?绝世倾城的面容,无懈可击的变态特质……
  这碍眼的一切组合在一起,不就是那个变态到举世无双的完美大变态——司辰斯吗。
  哈哈,我觉得有点热血沸腾了,好像很久没有玩这种“挑战变态”的游戏了,有点期待。
  无视全身上下叫嚣着“打到变态”的好战细胞,我一步一个脚印的慢慢挪向那正对着一衣大美人笑得春光无限好的某斯。
  美人啊,我心中长叹。
  一晃神,小斯却不知从哪里掏出把扇子,在指尖翻滚一圈后“唰”的打开,动作流畅利落,潇洒已极,白扇轻摇间,儒风顿生,其人长身玉立,犹如临风玉树。
  眯着眼,我使劲吸回已漫至唇边的口水。
  再看另一位,这男人有一张极度俊美的脸,瞧瞧他那突出的五官,每一处都宛如雕塑家的旷世杰作,完美得不可思议,颀长挺拔的身材更是能诱发人的犯罪潜能,再加上那冷傲的气质,啧啧,极品哪。
  我极度郁卒中。
  这两人没事长这么漂亮干什么,长这么漂亮还旁若无人的在大街上谈笑风生又算什么意思,是想诱发群众的自卑情结么。上便出现了这样一幅怪异的景象:一身穿优质白色布料,长相乖巧可爱的翩翩美少年,身背一装满花花绿绿物件的小竹篓?!仰着小脑袋一伸一缩的很有节奏感的追着被他不断“抛飞”的白色物体,每接着一块入口,还会沉思般的眯眯眼,然后抿抿沾满糖粉的小嘴,一脸惬意的的接着抛出下一块......
  晕,这叫沉思吗,我这明明就是在享受好不好。
  不用怀疑,这翩翩美少年就是小爷我——肖浊兮了。
  毫无被人注目的自觉,我继续摇头晃脑。蓦地,我停下脚步,眯着眼瞪着前方。
  淡青色的丝袍随风轻摆衣角,剑眉星目,鼻若悬胆,唇若涂朱,浑身上下散发着优雅的慵懒气息。
  这个人,好像,是认识的。
  我微蹙眉,启动记忆库搜索程序,青色?美人?绝世倾城的面容,无懈可击的变态特质......
  这碍眼的一切组合在一起,不就是那个变态到举世无双的完美大变态——司辰斯吗。
  哈哈,我觉得有点热血沸腾了,好像很久没有玩这种“挑战变态”的游戏了,有点期待。
  无视全身上下叫嚣着“打到变态”的好战细胞,我一步一个脚印的慢慢挪向那正对着一衣大美人笑得春光无限好的某斯。
  美人啊,我心中长叹。
  一晃神,小斯却不知从哪里掏出把扇子,在指尖翻滚一圈后“唰”的打开,动作流畅利落,潇洒已极,白扇轻摇间,儒风顿生,其人长身玉立,犹如临风玉树。
  眯着眼,我使劲吸回已漫至唇边的口水。
  再看另一位,这男人有一张极度俊美的脸,瞧瞧他那突出的五官,每一处都宛如雕塑家的旷世杰作,完美得不可思议,颀长挺拔的身材更是能诱发人的犯罪潜能,再加上那冷傲的气质,啧啧,极品哪。
  我极度郁卒中。
  这两人没事长这么漂亮干什么,长这么漂亮还旁若无人的在大街上谈笑风生又算什么意思,是想诱发群众的自卑情结么。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一 柔伤 第21章 眼明手须快 解释要合理
  很好,顺利进入射程范围,瞄准目标,发射。
  我脚尖轻踮,飞身向前扑去,眼明手快的抱住一具带有淡淡麝香味的男性躯体,闭着眼享受起“软玉温香”,深深嗅着好闻的男性气息。
  片刻后,咦,这香味貌似有点不对啊,是换牌子了么,我有些疑惑的睁开眼。
  不想,入眼的却是……色的布料?
  “轰”脑中闪过一道惊雷,我内心哀号,该死的眼明手快,抱错人了我,哭。
  死死的抱住衣美人陷入极度哀怨中,而两大美人则是极度惊诧的呆呆互望。
  这一诡异的状况足足持续了半分钟之久。
  最先回过神的是小斯,抽回与衣美人对视的视线,他饶有兴趣的打量起抱得快成连体婴的两人。
  接收到他暧昧的目光,衣美人眉头轻蹙,低头看了看身上挂着的小脑袋和小竹篓,有力的大手缓慢却坚定的扯住那条八爪章鱼。
  感觉到衣美人的动作,我立时一惊,思绪电转间下了个决定:将计就计。
  “我找你找得好苦啊”软腻好听的声音发自我的喉,我在美人身上攀得更紧。
  头顶上的美人有些无力的叹了口气,手上微用力,脱出了章鱼的掌控范围,扯着衣领,将我拎至一臂之外。
  “你是谁”磁性低沉的嗓音有些清冷,被他如有魔力的嗓音引诱着,我仰起脑袋睁大眼。
  果然是极品美人哪,近距离看,更是美到惊心动魄。
  而当两人看见我微抬的小脸后,也都目露惊艳,眉若远山,秋瞳含水,流转之间顾盼生辉,巴掌大的粉嫩小脸吹弹可破,微撅的红唇粉润欲滴,好个精致的小人。
  我轻轻扯开唇,向衣美人羞涩一笑“美人哥哥”。
  美人?!哥哥
  衣美人瞬时满脸线,原本惊艳的目光也变得有些恐怖,向笑得一脸欠揍的某斯递出一个警告的眼神,又发话了。
  “你究竟是谁”声音貌似更冷了,我背脊凉了凉。
  炎炎烈日下,居然刮过一道寒风。
  我有些无措的撇开脸,扫向一旁的小斯,怎么办,我演不下去了,太冷了,呜……
  正当我陷入绝望时,小斯有如天降梵乐般温润的声音及时拯救了我“你是兮兮”肯定中有丝惊疑。
  我立时点头如捣蒜,斯斯,你救了我的命。
  我眼眶红红的奔向小斯,无视旁边色的冻人目光,纵身扑进他怀中,小斯轻叹口气,收拢双臂。
  大力的回抱着他,我咧开嘴,这是我朝思暮想的斯斯呵。
  正当我们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时,一道冰冷中带点咬牙切齿的男中音响了起来,惊得我们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颤。
  今年的夏天貌似有点冷啊。
  “你们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一 柔伤 第22章 思浊轩与肖浊兮
  这是一处富丽堂皇的酒楼,其堂皇程度让我一抬头就愣了三秒。我没看错么,那龙飞凤舞中带点清扬洒然的三个大字是念“思浊轩”吧。
  这是在诉说对我的思念么,我似笑非笑的盯着斯斯。
  斯斯啊,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表达感情的方式这么的不含蓄啊,啧啧。
  小斯的脸飞速窜红,快步走入楼中,随手招了个伙计吩咐了几句,便带着我们走向二楼。
  当我们步入这间名为“期然”的雅间时,房中的宴席已准备好了。
  这速度也太匪夷所思了吧,这时我有些佩服斯斯了,他的手下大概都是用飞的吧?!
  小斯温柔地替我取下了背上的竹篓,轻揉我有些发酸的肩,无视衣美人眼中的惊讶,我轻轻靠到他怀中,享受起久违的福利。
  “肖浊兮”“秋笑言”斯斯的介绍言简意赅。
  我向衣美人微笑,乖巧的叫人“秋哥哥”,秋笑言却一言不发的盯着桌面,我也不恼,不置可否的四处张望着。
  当视线落到那颜色素雅的青瓷壶上时,我脸有些发白了,而当醇香的酒液倾入杯中,我开始全身颤抖。
  坐在旁边的小斯察觉到我的不对劲,也轻蹙起好看的眉,眸中同时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随即轻声吩咐“撤酒换茶”。
  我转头看向他,眼中有些迷茫‘你是知道的吧,斯斯’。
  一时之间,我失了所有兴致,美食入口却如同嚼蜡。
  不知为什么,小斯跟秋笑言也都商量好似的,不再开口说话,让这顿饭顿时变得有些冷清。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一 柔伤 第23章 败类会爱我
  木然跟着小斯走入房间,当他关好了门,我仍是有些呆呆的。
  小斯忽然扣住我的腰,炙热的身躯与我紧贴,将头埋在我的颈窝“兮兮,我好想你”原本温润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的鼻头有些发酸,却不知要说些什么,只是紧紧回搂着他,三年来的思念与怨怼因他一句想念而消弭无形。
  “兮兮”斯斯凝视着我,温柔的轻唤我的名。
  在我还理不清思绪的时,他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攫住我的唇。我顿时惊恐的瞠大眼,忘了反抗,脑中一片浑噩,心中更是浮起阵阵恐惧。
  猛地,我用力挣出他的怀抱,张着一双水蒙蒙的大眼,不解地盯着他英俊的脸庞,身体却如秋风中的落叶般轻颤。有恐惧,有迷茫,还有些许……悸动,太复杂了,我理不清心中的思绪,只能无助的等待着他的解释。
  “为什么”一股酸楚冲上喉头,随即笔直向上,压迫双眼流出晶莹的泪水。
  “因为我爱你”他的声音暗哑而魅惑,让我有些失神,同样的爱语,却没有父皇说时的反感,心痛,反而在心间漾起淡淡的甜蜜。
  “可是……”我有些不确定。
  “没有可是,我真的爱你,兮兮”斯斯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向前一步,重新将我搂住。
  良久,两人只是安静的拥在一起,互数心跳。
  斯斯专属的好闻体香渐渐安抚了我躁动的神经,我的手环上他的腰,他的手则开始在我背上轻缓的游移“兮兮,我想要你”。
  “轰”我脑中瞬时一片空白,不知该作何反应,而在我发呆的空档,斯斯已再次掳获我的唇,狂野的汲取我口中的蜜汁。
  “给我……让我好好爱你”他的话语仿佛带着魔力,我知道,我被他蛊惑了。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一 柔伤 第24章 交缠之肉体一
  斯斯的吻轻柔而充满诱惑,极为温柔,轻缓,却步步紧逼。
  慢慢的,我由迷惘转为迷恋,开始生涩的回应。仿佛受到莫大鼓励般,灵活的大手也探入了我单薄的衣衫,肆意轻薄敏感的嫣红,一道热流自体内激升而起,陌生的情欲让我有些心慌。
  我紧紧拽住他的衣袖,眼中有着祈求。
  “别怕”斯斯动作轻柔的为我解开身上的衣衫,他的话语奇异的消除了我的焦躁,不安,让我不再抗拒。
  轻舔着我的耳垂,酥麻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唔,斯斯”随着他爱抚动作的加剧,我有些难耐的扭动身体。
  “唔,小坏蛋”斯斯突然一声闷哼,随即惩罚似的轻咬口中的嫣红,轻微的地刺痛让我蹙眉,蓦地,我满脸通红的瞪着他,那抵在我腹部的灼热物体是……
  很快地,他的手握住了我的稚嫩,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我不自觉夹紧双腿,身体有些僵硬。斯斯轻叹口气,一手轻抚我的背,一手开始轻缓的套弄。
  我慢慢的放松下来,开始低低的呻吟。
  察觉到我的变化,斯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娴熟的技巧抚弄着青涩的稚嫩,未经人事的我哪经得住他这番撩拨,很快便弃械投降,泄了出来。
  看着白浊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手,我有些困窘的撇过脸,然而斯斯却不打算放过我,牵着的手除去他身上的束缚,催促着我抚弄他早已蓄势待发的硬挺。
  我有些无措的握住他的天勃起“我不知道怎么做……”脸红到似乎要滴出血来,虽是意乱情迷,但还是有着无法克服的羞怯与慌乱。
  毕竟,我的第一次经历有些太过于恐怖了。
  “我教你……”被我柔嫩的双手一碰触,斯斯全身轻颤,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被他有趣的反应所吸引,我开始用心抚弄起来,想要看到他更多的为我迷乱的表情。
  可惜天不从人愿,迷乱中的斯斯居然识破了我小小的心眼,很是魅惑的冲我笑。
  好性感哪,我原本泄过一次有些发软的身体又开始微微兴奋起来,有点口干舌燥了。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一 柔伤 第25章 交缠之肉体二
  斯斯让我在他身前半跪着,缓缓地将我的头压往他的灼热,以眼示意,让我领悟他的意图。
  我像个傀儡娃娃般照着他的指示吐出粉嫩的舌,轻舔他早已充血的部位,檀口微张,将他火热的硬挺含入口中轻轻滑动。他一手轻抚我的发,一手探向我粉嫩的臀,缓缓向丘间移动,着手进行开拓工作,大拇指轻佻拨弄细密的皱褶,食指则缓缓向甬道进发……
  在一声无法遏止的低吼后,斯斯抬起我的脸,狂乱的与我的舌肆意绞缠。
  借着润滑剂的帮助,扩张工作进行的很顺利,很快,我便在有些疼痛的肿胀中找到些许快感。然而,这可苦了斯斯,过度的隐忍让他的肌肉上显现道道清晰可见的青筋,滴下颗颗灼热的汗水。终于,他有些粗鲁的抽出手,将我转过身,滚烫的硬挺几近呵护的抵在我湿溺的穴口,缓缓摩擦着,片刻过后,才将硕大缓缓推入我紧窒的内部。
  “痛”火辣辣的痛感直袭大脑。
  “再忍耐一下……”斯斯轻吁口气,硕大被紧窒火热的内壁紧紧包围,无比的快感如点燃的火苗,肆意地在他身上四处流窜奔走。
  将我的腿缠在腰间,他轻捧起我的臀,让自己进入我的深处,慢慢地在火热中来回进出,寻找着能让我快乐的敏感处,直到某一点受到撞击,让我发出类似呓语的呻吟,他才加快节奏,变得越来越狂野,越来越粗鲁。
  他爱极了我在他面前拧着眉紧咬着唇痛苦煎熬的表情,那会让他有种近乎变态的快感“唔,斯斯,啊..哈……”我迷乱的扭动着腰迎合他的冲刺……
  斯斯再次温柔的捧起我的臀,将我的双腿大开,反折在胸前,缓缓的重重的进入,这种姿势让我只能紧紧攀附在他身上,接受他异常深入的撞击。
  快感如同直冲而上的海浪般,一波波袭来,直至我昏厥。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一 柔伤 第26章 要思念 不喜召见
  自那日出宫已经七天了,好想斯斯啊,想着他在我身上冲刺时狂乱迷醉的表情,想着他动情时低唤我的名时的沙哑性感。
  忽瞥见母妃探究的眼神,脸上开始有些发烧,所幸她只是轻柔的接过我手上的空碗,没有追问。
  夏天,好像是我最喜欢的季节,那温暖到有些炙人的阳光总能暂时驱走我心中的阴郁。望着阴沉的天空,我微叹口气,今天是不会有太阳了吧。
  任何事物的两极碰在一起,都会激起其潜在的耀眼光芒,但两极终不能共鸣。
  我觉得自己就是个极端矛盾的人,既喜欢炙热阳光带来的温暖,却又极度贪恋雨水的清冷。
  雨水,带来窗外微凉的气息,那是一种炙热被清凉覆灭的极致享受,令我一瞬间的窒息,温与寒的交替,一种不可言喻的美妙触感。喜欢雨,喜欢带寒意的雨,冷却我的心,冲刷我的情,让我有一种自己还是很干净的错觉。
  然而,极端的人却没有生存的道路,也不配拥有幸福。
  恭敬的对着前方伟岸的背影行礼,我扬声道“儿臣浊兮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父皇缓缓转过身。
  我暗叹,上天对这个男人还真是厚爱,三十多岁的人了,脸上却无一丝岁月的痕迹,依旧是那么的俊美无双,只是眉宇间添了几许轻愁,让他看起来有些忧郁,却凭添惑人魅力。
  “不知父皇今日召见儿臣所为何事”我语气恭敬,恭敬到有些冰冷。
  “浊儿”久违的称呼让我浑身一震,他目中淡淡的哀伤让我有些不舒服,不自在的偏过视线,落在明黄的布料上。
  “你想出宫建府吗?”
  我有些惊异的挑眉,却依旧不肯看他的脸“儿臣已到了出宫建府的年龄”。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父皇忽然伸手钳住我的肩,大力摇晃着,有些愤怒的低吼“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逃离我吗?”
  可惜,他那愤怒的哀伤却未对我造成丝毫影响,声音依旧冰冷“父皇请自重!”
  明黄的布料倏地颤了几颤,父皇颓然的松开手,哀伤中有着决绝“我不会让你就这样离开我的”。
  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我再次恭敬的行礼,不待他有所表示,退了出去。
  不允许么,我有些想笑。其实允不允许又有什么差别呢,你是君,我是臣,这一辈子我都注定是逃不出你的掌控,只是为什么心却有些隐隐发痛。
  斯斯,是因为你么。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一 柔伤 第27章 清雨浇赤神
  心中有些躁乱,我清啸一声,跃上屋顶,迎着凉风在雨中肆意狂奔。
  没惊动任何人,我轻柔跃入兰韵殿,不想让母妃看见我的一身狼狈,我猫着腰,贴墙而行。
  怎么说的跟个贼似的?!我左右观望着,继续前进。
  小心翼翼的踮起脚尖,缓缓挪动着,猛地,我顿住身形,有些惊疑的望向头上的窗户——母妃的房间“都准备好了吗”母妃一向温柔的声音有些冷冷的。
  “是,娘娘请放心,赤神已按比例掺入药中,只要再喝完这几帖,药效就完全了”甜甜清亮的嗓音属于母妃的贴身女婢,芮秀。
  赤神?是那个赤神吗,脑中浮现出《医毒大典》上的一段话:赤神者,毒中奇葩也,性至阳,色赤如炎,状如丝线,将之研末,配以乌骨,青厥,熬煮成浆,可人强健。然,用之过量,则于体内积之成蛊,久之,中毒者血液渐趋色,及至全,则当世无救。然,中赤神者体中血,可解另一奇毒——阴至。
  赤神,阴至,并称当世两大奇毒。
  乌骨,青厥吗,这些可都是货真价实的补药啊,呵呵。
  颓然滑倒在地,全身如坠冰窖,我的母妃呵。
  此刻,我才终于明了那每日必喝的恶心汤药效在何处了。
  用我的命去补他人的身么,好狠的心啊。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一 柔伤 第28章 思浊轩成了目的地
  自那日面见父皇后,我出宫的次数便频繁了起来,而每次的目的地却都只有一个——思浊轩。
  整日整日的跟斯斯厮混在一起,美好的爱情让我又开始变得活泼开朗起来,直如十一岁之前。
  炙热的骄阳透过树荫在地上形成点点光斑,斯斯搂着我靠在榻上,凉风轻舞而过,让两人的发丝勾绕纠缠。
  斯斯轻柔地在我耳边低语,惹得我不时脸红娇笑。
  可恶的斯斯,老是逗我。
  我不依的轻捶他的胸膛,却被他轻松制住,细密的吻落在我的脸上,我有些不满足,搂住他白皙的颈,主动献上我的唇。他大方的享受着我难得的热情,极尽挑逗的与我唇齿绞缠,大手也开始在我身上点火。
  我满脸嫣红的娇喘“啊,唔,斯斯……”
  迷乱间,却见一抹色自墙角闪过,秋笑言?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一 柔伤 第29章 心碎会木然
  今天又是一个难得的艳阳天,我早早的便到了思浊轩,看着还没开始营业的酒楼,心中升起一丝恶作剧的念头。
  唉,最近果真是被斯斯带坏了。
  快速闪入后院,向斯斯的卧房移动,心里有些郁卒,貌似最近常干这种事啊。
  轻轻关上门,我有些失望的撇撇嘴,这么早,是上哪儿去了,茅房么。
  正准备杀向茅房给斯斯来个突然袭击,旁边的房中却传来了丝丝动静。
  我沉思,那个房间,秋笑言的?
  蹑手蹑脚的向左移动,开始我人生中第二次窃听工作。
  越接近门,声音越清晰。
  我开始脸红心跳,好你个秋笑言,看你平常挺斯文的一坨冰块,居然一大早就在这给我发情,我倒要看看你那姘头是何等的天香国色,哼哼。
  正在进行冲刺工作的秋笑言满脸迷醉的喘息着,古铜色的精壮雄躯无处不彰显着纯男性的魅力,结实的背,修长有力的双腿……我吞吞口水,视线自动略过某个尴尬的部位,移往他身下的人。
  “轰隆隆”一道闪电自脑中狂劈而至,紧接着便是无数震人心魄的惊雷,我瞬时傻了,呆呆的看着秋笑言身下一脸迷乱,却美到摄人心魄的——司辰斯。
  一瞬间,好像听见了心脏破碎的声音。
  我木然转身。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一 柔伤 第30章 限定的最后一次
  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依旧每日到思浊轩报到。
  只是有意无意间,每次到的时候,都快到中午了。
  想到父皇的再次召见,我笑得有些苦。
  终于还是沉不住气了么?
  木然地看着有些暴走的父皇‘火气这么大,是更年期提前了吧’我不无恶毒的腹诽。
  很快地,我脸上的平静安然挂不住了,只因为他的一句话。
  “从今日起,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擅自出宫”
  望向他因生气而越发英俊的脸庞,我有些焦躁的扯住他的衣袖“为什么?”
  父皇冷声嗤笑道“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而很显然,现在的你,已经超出了我的容忍范围!”
  父皇冰冷的眼让我真的慌了,他是认真的。
  颓然松开手,我跌坐在地。
  良久,我抬起头,期盼的望着他,语中带着乞求“再一天好不好,好不好?”
  父皇眼神复杂的望着我,沉默了。
  他的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已经不再心怀希望。
  “最后一次”我惊疑的抬头,有些不敢相信。
  最后一次么?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一 柔伤 第31章 淡定从容的司辰斯
  细细嚼着口中的饭食,我有些食不知味的将目光投向桌对面的斯斯。
  他好像任何时候都是这么安然的啊,淡定,从容,就连在床上都是优雅而完美的。
  想到床,我的心有些痛,他与秋笑言在床上翻云覆雨的画面又跳回脑中。
  我一直认为那天的他只是一时意乱情迷,因此,我也一直在等待着,等待他的主动坦白,等待他会求我原谅,我甚至等待着秋笑言来向我示威,耀他抢走我的至爱,顺便践踏我的真心。
  可是,我失望了,这么多天过去了,斯斯和秋笑言都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般如往常嬉闹,那种纯粹朋友间的互动刺痛了我的眼,如果我没有亲眼看见的话……
  可是我忘了,这世上没有如果,至少,爱情是没有如果的。
  吃过饭,斯斯到帐房处理事务,我则如往常一样窝在他怀中。
  望着他俊美如神祗般的侧脸,我轻唤他的名。
  “斯斯”
  “嗯?”
  “斯斯”
  “嗯”
  “斯斯”直到他低下头看我,我才停止唤名游戏。
  “斯斯”我搂紧他的脖子。
  “嗯”
  “我有没有说过,我很爱你”我目不转睛的望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变化。
  听到我的话,斯斯微微愣了愣,然后笑着在我脸上轻啄了下,又继续手中的工作。
  我轻轻垂下眼,盖住眼中的黯然。
  “斯斯”
  “嗯”
  “明天进宫一趟,好不好”。
  手中的笔微顿,他轻点了下头,我用力将他环住,头埋在他颈间,深深的汲取他特有的体香。
  斯斯,我真的很爱你。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一 柔伤 第32章 宫女芮秀的死亡
  今日兰韵殿很热闹,因为迎来了四位贵客:父皇,斯斯,和我命人刚从相府接来的母妃和舅舅——兰清浣。
  宴席设在后殿的兰馨小院,这是一个充满生机的院子,院中各处种满绿色的植物,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生命力无限。
  我沐浴更衣,换上一件纯白袍子,用银色的发带将微带湿意的青丝随意捆上,在众人惊艳的目光中,轻移莲步,却绕过众人坐到对面的一张小圆桌边。
  侍从鱼贯而退,只留下母妃的贴身侍婢,芮秀。
  我满面笑容的招呼众人入座,目光却死死地锁住兰清浣,白皙纤弱的身体,憔悴却俊美依旧的消瘦脸庞……
  察觉到我的注视,兰清浣向我温柔微笑,温柔到灼痛我的眼。
  我收回视线,轻捋额前碎发。
  微风过处,淡淡兰香四溢,沁人心脾。
  蓦然,我娇笑出声“母妃,兮儿今日还不曾喝过汤药呢”音色细腻婉转,甜入心扉。
  听到我这么说,母妃急忙向芮秀打了个眼色。
  我敛了笑容,向有些呆愣的芮秀轻喝“还不快去把药端来”芮秀顿时全身轻颤,如遭雷击,脚步不稳的跑出院门。
  我则一脸温婉的转向兰清浣“舅舅今日恐怕也不曾服过药吧,待芮秀将药取来,我们同服可好”不待他开口,我又道“母妃啊,兮儿可是已经将玉碗准备好了哦”很是享受的欣赏着母妃瞬间惨白的脸,伸手从小圆桌下掏出一只白玉小碗,细细摩挲着。
  看向欲言又止的父皇,斯斯,我食指点唇“嘘,好戏还没开场呢,好好瞪大眼欣赏吧”。
  轻轻接过芮秀手中的碗,细嫩白皙的右手却突然搭上她纤细的脖子,蓦地,眼中寒芒一闪,“咔”的一声,芮秀倒在地上,脖子诡异的扭曲着。
  将手中的药碗向母妃轻扬,我撅起小嘴“这赤神的味道可真是不太好啊,啧啧,却不知那阴至的滋味又是如何呢,嗯,舅舅”。
  闻言,四人皆目露惊骇,尤以父皇和斯斯为甚。
  无视舅舅白到有些发青的脸,我缓缓松开手“啪”白瓷碎片四散,墨水花飞溅。
  “唉,侄儿真是失礼了,竟然将药碗打翻了,本来是欲与舅舅同享的”轻轻叹口气“也罢,为了赔礼,侄儿就大方一回,送予舅舅一碗更好的药吧”。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一 柔伤 第33章 绝命要人命
  寒光一闪间,一把小巧的匕首已然出现在手中,捋起衣袖,匕首在腕上轻轻一划,色的血液倾泻而出,流入白玉碗内,看向呆愣到有些痴傻的众人,我轻道“再不快些喝下,这药效可就失了”。
  母妃这才如梦初醒般跑过来。
  她看也不看我,小心翼翼的捧起玉碗,缓缓走向舅舅。
  我苦笑,还在奢望些什么,血是白流了,眯起眼,目光阴鸷地盯着舅舅喝下我的血。
  滋味不错吧,这可是用我这条贱命养了七年才弄出来的,好好享受吧。
  我有些讥讽的开口“母妃啊,你都只关心你的情郎,而不要儿子了吗”。
  似未听到我的话般,母妃满脸温柔的轻拍着被血呛到的兰清浣。
  我掩嘴轻笑“这有什么好害羞的,这年头可是很流行逆伦的哦”说完,意有所指的瞥向某人。
  看着面如死灰的兰氏兄妹,我笑得更开心了“不过,虽然我能理解这有违纲常伦理的悖之恋,但却恐怕天下悠悠之万民不能接受啊,怎么办呢,应该”我很苦恼。
  “呀”猛地一拍手“人世不能相容,鬼域定可相随,好办法啊”。
  我阴冷的目光冻得两人全身发寒,母妃尖利的嗓音颤抖着“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俏皮的转了转眼珠“我只是想问问母妃知不知道兮儿最近换了件零嘴儿”也不管众人跟不跟得上我跳跃式的思维,续道“那是一种颜色绿绿的小小的果子,味道酸酸的,极是爽口,对了,还有个好听的名字,母妃知道是什么吗”。
  我故作天真的轻摆手指“是叫‘绝命’呢”。
  母妃脚下一软,跌坐在地,双手紧握舅舅有些泛的手。
  绝命者,专破赤神也,虽然,现在已解不了我中的毒,但掺了杂质的药血会加剧阴至的发作。
  泪水自母妃眼中盈盈流出,她轻拭着舅舅口中溢出的血,舅舅则用尽最后力量搂住母妃,让两人紧紧相依。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一 柔伤 第34章 相遇原本是错误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都知道我在碗上下了毒,却一点反应都不给我!
  紧紧的握拳,尖利的指甲刺痛手心的嫩肉,手腕上的伤口又冒出新鲜的血,呆立良久。
  木然越过有些发的里两具尸体,我面无表情的站在斯斯面前。
  看着他像滩烂泥似的软在地上,我突然觉得有些恶心,这还是那优雅到完美的司辰斯吗,在我的毒下,也不过如此嘛。
  我猛然伸手钳住他的下颚“很惊异是么”。
  “玩弄我的感觉怎么样”森冷的目光如尖刀般扎向他依旧淡漠的脸。
  所有人都吝啬给我反应么,可笑。
  “为什么”他虚弱的开口。
  “你想问什么,是问你为什么会全身无力,还是想问我为什么会这么对你”森寒的语调犹如来自阿鼻地狱,也不待他开口,我又说话了“会全身无力是因为我施了软筋散,记得刚才那阵香味吗,就是我捋头发那次”用力将他甩开,冷然看着他跌倒在地,我深吸口气“你为什不掩饰好一点,为什么要这么快让我发现,为什么不再对我残忍一点”以为早一点知道真相,我就会好过点么,太天真了。
  “你都知道了”他眼中有丝释然。
  抬头望天,我点头,身体有些轻飘飘的“我知道,三年前父皇的失控是因为你下了‘魅色’,我知道,这一次的重逢是你刻意安排的,我甚至知道,你和秋笑言之间的那场情事都是故意让我看到的”。
  他轻轻的笑了,温润的声音有些低沉“你就是太聪明了,所以才每次都把自己伤得这么重”。
  我不赞同的摇摇头“我一点都不聪明,我甚至到现在都还不明白,为什么报仇对你会是这么重要”重要到可以舍弃一切。
  斯斯望着我,眼中有自责也有怜惜,却答非所问“也许,我们的相遇原本就是个错误”。
  错误么,好高深的两个字啊,我有些理不清它的意思。他是指十四年前他全家被父皇灭门,还是指母妃阴差阳错的将他带回宫来抚养,又或是指将我当作复仇的工具?
  不欲再与他多语,我轻挥衣袖,让他在睡眠粉的作用下安然入睡。
  心脏有点麻木了,是药效发了么。
  走近始终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切的父皇,我解开了他中的软筋散。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一 柔伤 第35章 蓝色的奥义,下一世的允诺
  “父皇,对不起”我哽咽。
  父皇轻轻将我揽入怀中,如以往般轻抚着我的发“傻浊儿,你有什么错,错的是我们,错的是父皇”。
  我紧紧扯住他的衣襟,任性的哭泣“是我太任性了,我明明知道三年前你是中了毒的,却还是那么残忍的伤害你”。
  “父皇不怪你,怪只怪造化弄人,让父皇情不自禁的爱上了你”。
  “父皇,如果有来生的话,浊儿一定会爱你,用爱情的爱来狠狠爱你”我允诺,以我的血。
  父皇没有说话,却加大了手中的力道,紧紧的,狠狠的,像是要把我揉入体内。
  乌的血从我口中不断涌出,滴落到明黄的布料上,异常美丽醒目,我痴痴的望着父皇,将他的面容深深的刻在脑中,我允了诺的,下世,我要好好的爱这个男人。
  恍惚间,看到一个精致可爱的小人儿在龙床上轻扯明黄色的龙袍。
  那是七岁的我。
  “父皇”我皱皱可爱的鼻,爬到父皇身上躺下。
  “父皇为什么天天都穿黄色的衣服,黄色很漂亮吗,父皇很喜欢吗”。
  宠溺的轻捏我翘挺的鼻,父皇的神情有些无奈“傻浊儿,黄色是君王的颜色啊,象征着至高无上的皇权,父皇是皇帝,不管喜不喜欢都得穿,君王,是没有选择权的”。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没有选择权?!皇帝不是最大的吗。
  我安慰似的搂住他,将头贴在他胸口,细数着他沉稳的心跳,脑中却闪过一片蓝色。
  “那,父皇,那蓝色又是代表什么呢”语气天真无邪。
  “蓝色,应该算是种悲伤的颜色吧,淡淡的柔柔的,又有丝沉静,浊儿觉得呢”。
  渐渐地,声音越来越远,画面也越来越模糊。
  我有些疲倦的阖上眼,蓝色么。
  大概是种温柔的悲伤吧。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一 柔伤 第36章 温柔的悲伤
  温柔的悲伤
  清雨潇潇,思寂寥
  漠炎纷纷,无穷尽妖娆
  时待枯萎,越归无邀——恼
  祈要,祈要
  跨世,乃有所恋——妙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一 柔伤 第37章 番外之司辰斯一 痛不欲生的开始
  时间过得好快,已经十一年了么。
  想到昨日那孩子邀我同他庆祝他的十一岁生辰时,那一脸幸福的表情,我忽然觉就得浑身疼痛难忍,心脏好像被剜了一个大洞般,生疼生疼的。
  双手不可抑制的颤抖,手中的白瓷茶碗碎落于地,四散开来。
  凭什么?!凭什么他就能如此幸福?!
  十一年,十一年的人生,十一年本该幸福的人生,就因为那该死的昏君的一句‘杀无赦’,我便失掉了幸福的权利。
  闭上眼,十一年前家人惨死的画面又再浮现于脑中,飞抛的头颅,四溅的鲜血……
  我好恨!恨上天为何如此残忍不公,不仅剥夺了我幸福的权利,还要如此轻贱我卑微的尊严!这样的存活有什么意义?受仇人的庇护,仰仇人之鼻息,是在演笑话么?!
  肖骁罄,我虽杀不了你,却能让你痛不欲生!
  收拾心情,我心情很是愉悦地来到了皇帝的寝宫,望了望头顶上昏黄昏黄的太阳,扯大了面上的笑弧。
  推开殿门,兮兮与肖骁罄正在对弈,看着他一脸苦恼的咬唇蹙眉,手中的白扇不由地敲上他的后脑勺。
  逗弄他,已成为我缓解痛苦的一点乐趣。
  “嗷”兮兮转头怪叫一声,粉粉的脸蛋上有着恼怒,声音却甜甜软软的“斯斯,你是不是皮痒痒了啊?”
  我痞笑着没有回口,执起他盒中的一粒子放入棋盘“兮兮矮子,你是越来越笨咯!”侧身躲开他的‘人肉飞扑弹’,呵他的痒痒,“咯咯……咯……”他放肆的娇笑着,小小的脸蛋布满红潮,微张着粉嫩的双唇轻轻喘息着。
  不得不承认,他真的是个很可爱很漂亮的孩子。
  我自觉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冷眼看着他们两父子享受天伦之乐,那,是我所不能拥有的亲情。
  亲情?!我被心中突来的想法吓了一跳,也许,哼,不止于是亲情这么简单吧。
  宫中生活十一年,我与众人都很熟络,同肖骁敬也是一样,熟到可以免去君臣之礼,虽不愿承他的情,但不得不说这个特别的‘恩典’让我心里舒坦了一些,至少,不用再向我的仇人卑躬屈膝。
  华灯上,酒宴开席,我的报复行动展开。
  “兮兮,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喝了此杯,你便一年更比一年高”我举杯,向兮兮敬酒,望着他犹豫不定的神情,我眼带挑衅。
  果然,稚嫩的小鱼儿上钩了。
  看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笑得开怀‘咚’从未饮过酒的他在我的特制酒液的作用下醉倒在桌上,额上撞得红红的,配着他同样被酒液染红的可爱脸蛋,真的是漂亮极了!
  漂亮到让人忍不住想拿把刀在上面划两道口!
  但理智是不允许我这样做的,我谦和的笑着,以酒醉为名,向肖骁敬请辞告退,笑看着他将兮兮抱到明黄的龙床上。
  我轻轻关上门,在合上门的那一瞬,抖了抖手中的白扇,一股淡淡甜甜的气息飘进屋内,再次确认寝殿内已无任何杂鱼,信步摇回我的住处。
  迎面而来的寒风刺得我皮肤生疼,我满面笑容的摇着手中的白扇。
  夜,才开始呢!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一 柔伤 第38章 番外之司辰斯二 这一次报复,滋味不太好
  天还未亮,我便已收拾妥帖,命人将早膳置于院中,我在寒风中享受起挚爱的膳食。
  我喜欢冬天,确切地说我喜欢冬天里寒到刺痛骨肉的冷风。
  冰寒的风如利刃般割在我身上,细嫩的肌肤变得灼红而麻木,僵硬的麻木从皮肤一点一点地渗入心头,麻痹我炙痛的心脏,打压住我复仇的欲火。
  我提醒自己不能冲动,现在还不是时候,耐心的猎人,才能捕获强大的猎物。
  抹了抹嘴,信手将纯白的手巾甩到地上,在侍从的伺候下披上了大氅,我独自走出了殿门。
  殿里的奴才们都很守规矩,从不做多余的事,也不说多余的话,顺从的奴才,是我所喜欢的,即便这顺从曾小小的脏了我的手。
  毕竟,用我这一流高手的高强武艺捏死一两个小小的侍从,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不过,我不在乎,至少,结果是我所喜欢的。
  刚到皇帝的寝宫,远远地便看见兮兮在雪地里盲目挣扎,有趣地欣赏着他如负伤小动物般绝望悲鸣,心情忽然变得很好。
  我,果然不是个善良的人,呵呵。
  看着他由奋力挣扎到绝望倒地,心脏却突然重重跳了一下,有些发闷,口中不由自主地高唤起他的名,双腿机械地向前迈进。
  刻意放缓脚步,我理不清心中那丝突来的沉闷意味何在。
  然而,再缓慢的步伐终也有抵达终点的时候。
  我脱下大氅,将他牢牢裹住,紧紧搂在怀中,看到他原本可爱红润的面容泛着死一般灰白的色泽,心脏有些止不住的紧缩。
  我忽然有些不满此刻自己营造的结果,原来,报复的感觉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一道湿热滑过面颊,晶莹的水渍滴落在兮兮惨白的脸庞,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苦苦的,涩涩的,令人很难受的味道。
  我有些懊恼,十一年不曾流过的眼泪,今日却流得莫名其妙。
  将兮兮送回兰韵殿,派人将兰雅接回,略作交代后,我走出了宫门。
  这一次报复,滋味不太好。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一 柔伤 第39章 番外之司辰斯三 奇妙的世界
  有时候,这个世界真的是很奇妙。
  秋笑言,是三年前出宫时认识的朋友。
  今天,在‘思浊轩’外接着他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在离我们不远处,有一个身穿白色衣袍背着小竹篓的奇怪少年,现在正动作诡异的向我们靠近。
  我向秋笑言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静待其变。
  不动声色的和秋笑言继续谈笑风生,我掏出挚爱的白扇把玩着,这是我的习惯,每当我开始思考或是策划某件事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的拿出这个习惯,无论风雨,无论夏冬。
  白色的扇子可以转移别人的注意力,顺带掩盖我不洁的心神。
  在我有些不耐的时候,少年终于有了动作。
  而我,被他突兀的举动吓了一大跳,片刻间,呆滞了。
  他居然合身扑上来,八爪章鱼似的抱住了秋笑言?!
  虽然很诧异,不过不可否认,他的飞扑姿势真的是很优美,成功的娱乐了我。
  我来了兴趣,谑笑着静待他的下一步举动。
  秋笑言明显有些着恼,长期面瘫的他居然皱起了眉,不耐的拎着少年的衣领,将他扯离了身体。
  当少年抬起头的那一霎,我惊呆了。
  不止因为他俊秀脱俗、绝世惊人的美貌,更是因为他的身份。
  肖浊兮,一个我刻意遗忘逃避了三年的人。
  我有些怔愣。
  当他的一句‘美人哥哥’成功地将秋笑言激怒的时候,我终于回神了,终是忍不住开了口帮他解围,唤出那个让我心颤的名字。
  看到他连惊讶都没有就扑到我怀里,我瞬间就领悟了,有些哭笑不得的搂紧他,这个小白痴,明显是抱错人了。
  一时之间,我为这个想法感到庆幸,庆幸他拥抱的目标一直都是我,而非秋笑言,即便这个庆幸来得让我很莫名。
  真是一场奇妙的相遇,我想,我有些欢喜。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一 柔伤 第40章 番外之司辰斯四 回忆不可沉浸
  将兮兮送走,我回到了房间,躺在床上,我忍不住发笑。
  他还是跟以前一样惹人怜爱,就连在床上也一样,羞涩,稚嫩,而率直,很能勾起我的欲望。
  我们重逢有十多天了,和他上床,是那么的顺理成章,我爱极了他在我面前拧着眉,紧咬着唇痛苦煎熬的表情,那会让我有种近乎变态的快感,情不自禁的沉溺其中。
  当我正沉浸于愉快的回忆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不用抬头,我也知道是谁,在我的地方,敢这么随便进出,而不被我布下的暗桩袭击的人,只有一个,秋笑言。
  我略略侧过头看向他,一身百年不变的色衣料,深刻俊美的五官,冷傲的气质……
  绝对完美的外貌,绝对的惑动人心。
  此时的他似乎有些恼怒,身上的冰冷气息比平时更重些,清冷磁性的嗓音也较往常更低沉了些“你打算就这样继续下去?”
  我挑着眉,笑了笑,将他拉到了怀中,微低头,重重的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他吃痛的皱了皱眉,却没有将我推开,只是在我抬起头的时候,钳住了我的下颚,狠狠的与我唇齿相贴。
  他的吻温柔而略带缠绵,往往能暂时温暖我冰冷的血液,我很喜欢。
  当两人都有些窒息的时候,他的唇终于离开了我,大手一捞,转而将我搂在怀中,气息有些不稳地道“你放弃了?”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一 柔伤 第41章 番外之司辰斯五 回答不上的放弃
  “你放弃了?”
  我眨了眨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抬头封住他的唇,开始撩拨他的情欲。
  这时的我,实在是没有交谈的情绪。
  床上的过程顺利而美好,双方都得到了满足。
  秋笑言是个优秀的情人,技巧娴熟,动作温柔,不像兮兮,单纯,热情,却很稚嫩。
  呆看着他俊美安详的睡颜,心中有些躁动难安。
  他的话激起了我心中的涟漪。
  我发现自己有些太过于投入了。
  太过于投入与兮兮的肢体纠缠,太过于投入与兮兮的感情游戏。
  游戏么?!
  这个词让我有些恍惚。
  放弃了吗?!
  我仿佛不能回答上这个问题。
  杀亲灭族之仇,是这么容易就能放弃的么?!
  要真这么简单就将仇恨舍弃掉,那我这十多年来的痛不欲生与苦心经营又成了什么?!自导自演的一场闹剧?!
  呆呆地转过头,视线落在桌面的花瓶上,瓶中插着的是一种名叫‘滋味’的意为幸福的花。
  ‘滋味’,也是兮兮最喜爱的花。
  想到兮兮,我忽然觉得有些发冷。
  如果他知道三年前我对他做的事,恐怕是不会原谅我了吧!
  他是那样纯洁稚嫩,却也是那样的爱憎分明!
  闭上眼,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一场感情游戏,恐怕是抵消不了杀族灭亲的仇恨吧!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一 柔伤 第42章 番外之司辰斯六 月黯,星黯,人黯,心黯
  “斯斯,我有没有说过我很爱你……爱你……爱你……”脆嫩悦耳的嗓音如魔魅般在我脑中不断的盘旋飘荡,鞭笞我脆弱的细胞,挑衅我细弱的神经。
  闭上眼,深深呼出口浊气。
  还是很难受!
  兮兮啊,你是真的恼了吧!
  恼那日我与秋笑言……
  心里涩涩的,我是失心疯了吗!老是想这些不该被提上议题的事!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还有什么可犹疑的!
  我苦笑摇头,即便舍不下,也绝不可能再拥有了!
  往事已逝!
  爱,我是已经没有了。
  早在下定决心决定报复之时,我便失去了爱的资格,无论爱人,抑或者是被爱。
  本就孤存于世的人,何苦强求太多!
  ‘嘶’异响突来,我愕然低头,怔怔地望着手中被扯成两半的白扇。
  痛,心仿佛也随着纸扇破成了两半。
  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
  伸手可触,却遥不可及。
  两手抓住坏掉的扇骸,从两头开始缓缓磨动。
  微风徐来,扬起一地的竹灰纸尘,白白淡淡的,却遮天蔽日。
  擦擦手,我狠狠甩了自己一个大耳光。
  司辰斯,你是个什么东西,妄图个什么劲儿!你不过是个肮脏的复仇工具,卑贱且下作至极!
  重重跃入院内的荷塘中,我将头埋在墨绿色带着腥气的池水里。
  月黯,星黯,人黯,心黯。
  最难舍的都已经舍去了,还有什么舍不得的呢!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一 柔伤 第43章 番外之司辰斯终 仇恨也是一种奢望
  三年来第一次进宫。
  举目四顾,兰馨小院还是同三年前一样充满生机,满园的绿色植物在阳光的照射下,翠润得有些耀眼。
  微风徐过,送来点点馨香。
  我有些陶醉的吸了口气,那是兮兮所独有的香味呵。
  淡然,清爽,却勾人。
  望着他绝世的容颜,我有些痴了。
  墨的丝发微带湿意,看上去有几分慵懒,白色的衣袍纯净而清新,带着一股出尘,灵动雅然的气息慑住了我全部的心神。
  有些失神的呆然入座。
  渐渐地,淡淡的馨香夹杂了点点兰花的气息。
  醉人的香气让我有些飘飘然,连骨头似乎都有些酥软,神思有些迷茫了。
  无力的滑到在地,我瞠大眼吃惊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幻觉么?!
  怎么可能?一向单纯,稚嫩,可爱的兮兮怎么会有如此冷漠的表情如此残酷的眼神?
  我惊得全身僵硬,木然无措。
  当兰雅与兰清浣的尸体变成令人发寒的墨色的时候,我终于不得不接受这个令人极度难以接受的事实。
  兮兮不是单纯的兮兮!
  也对,他自小天资过人,是我一直刻意遗忘了……
  蓦地,我眯起了眼,心中有些发颤,不是单纯的?那他不就……
  怔怔地望着他越走越近,细嫩纤细的手指钳住了我的下巴。
  他用的力道很大,很疼。
  望进他不带丝毫温度的眼中,我全身入坠冰窖,此时的他,浑身散发着可怕慑人的气息,邪肆,冷漠,残忍,嗜血!
  “为什么?”我虚弱开口。
  难道这才是真正的他么?!隐藏得至深至沉的真正的冷漠的他么?!
  胸口有些闷闷地,发疼。
  听着他一点一滴的述说着他所明了的一切,我心中突然抒了口气,有些庆幸,他早就知道了一切,至少,不用我面对面的亲口说出……
  心中苦笑,我果然是个自私到极点的人,呵呵!
  他的表情变得有些淡淡的,茫然的眼中带着几许无措。
  他,毕竟还太小!
  我笑了笑,夸他聪明,他却摇了摇头,茫然的脸上带了些绝望和彷徨,那脆弱的神情让人很心疼,很不舍。
  但,最终,我还是漠然地将那一丝怜惜投成了刺人的利剑,温柔却残忍地刺向他“也许,我们的相遇原本就是个错误”,心,在滴血,一点一点的,却永无休止。
  是的,错误,我们在错误的时间遇到了错误的人!
  错误的形成,意味着伤害的存在!
  贪婪的注视着他淡漠苍白的容颜,有些不甘地的随着他轻挥的衣袖进入混沌的深渊,他那平静的眸子令我心慌!
  兮兮,你连仇恨也吝于给我么?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二 不悲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二 不悲 第44章 虚弱的马车行
  轻柔的和风越过窗边薄薄的帘幕,漾起屋中淡淡的宁神香气,带来一室的安详,静谧。
  身下传来的触感柔软而轻滑,是上好的锦绒缎面。
  熟悉的香味,熟悉的触感,是父皇的寝宫?!
  暗仍旧无边无际的延伸着,全身有些虚软,我用力动了动,却发现连眼皮也无法撑开。
  已经虚弱到这步田地了么?!
  细乱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刻意压低的交谈声由门外转至门内。
  “这么说,我们必须立刻动身了?”父皇一向磁性的嗓音此时听起来有些沙哑,却较平时更为悦耳。
  “是的,臣手中的这几味药只能暂时将毒性……”这是一道陌生的男音,语声异常的好听,轻轻柔柔的,似乎很具有安定心神的效果,我原本有些混沌不清的意识,在这道声音的蛊惑下越发陷得沉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下有些颠簸。
  虚虚的将眼皮撑开一条缝,突来的光亮让我有些不适应。
  身体虽然依旧虚弱,却可以动一动了。
  抬起手,我揉了揉眼。
  “醒了?”父皇轻柔的询问自身侧传来。
  呆呆地转了转眼珠,我努力将有些飘渺的思绪集中起来。
  明黄的顶篷,紫色的锦被,小小的搭着黄色小帘布的窗户,身下的颠簸晃动……马车?!
  微微侧过头,望向正在看书的父皇“我们这是去哪里?”嗓音有些沙哑,喉咙也干得有些发疼。
  父皇将书放在小几上,倒了杯水,将我拥在怀里“去阴境”
  喝着水,我皱了皱眉“那个有着潇潇寒极之称的‘阴境’?”
  “对,那儿的气候适合你调养身子”父皇将我身上有些滑落的被子提了提“路程还有些长,你身子虚,再多睡会儿吧”。
  将心中的诸多疑问按下,我乖乖地闭上了眼。
  毕竟,‘赤神’这毒,有些太过消耗体力。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二 不悲 第45章 让人难过的药
  嘟着个嘴,我百无聊赖的趴在马车小小的窗口上,任由路边的景物自眼前慢慢闪过。
  景色很不错,但看久了也会很腻。
  回过头,父皇还在看书。
  抓抓头,我夸张的叹口气呈大字形躺回车中。
  马车很大,宽敞到足够五个人平躺,厢中铺满了厚厚的白色锦绒,软绵绵的,很舒服。
  侧过头“父皇,医书有趣么?”
  “无趣,却很有用”父皇将视线自书上移至我脸上“浊儿”
  “嗯?”
  “现在开始就别唤我父皇了”
  “知道了”我点点头,现在我们已离开了皇宫,微服在外多有不便,转了转眼珠,我甜笑道“那我唤你爹爹吧!”
  父皇怔了怔,亮的眸子有些黯然,似乎因为没有得到喜欢的称呼而有些幽怨。
  “那爹爹什么时候回去呢?”我拿起小几上的‘秦苏蒸’塞入口中。
  唔,白白软软,粉粉绵绵的,好吃!
  父皇似乎苦笑了下,放下手中的书,坐到我身边“不急”。
  修长的指扫过我的颊,我不自在地微微侧头避过。
  “为什么?”国事不需要处理的么。
  “静炎会做好一切的”父皇笑笑,有些尴尬的收回手指。
  静炎?大皇兄?!
  我皱了皱眉,脑中像有坨糨糊似的,稠稠的,让思绪有些混沌不清。
  “浊儿,吃药了”父皇递给我一颗沁香沁香的晶莹透亮的药丸。
  “辛已经先我们一步到‘阴境’去安排一切了,我们身上的药还能再用半个月,所以,我们可以放慢行程,尽量让你轻松些”父皇又拿起了他的书。
  “哦,好”我偏头,苦笑。
  现在的身体状况已容不得我说不好了,赤神的药力已经侵入我的四肢百骸,全身经脉都已大受损害,如果没有‘神医辛’为我特制的‘莹露丸’,恐怕,呵呵,我现在还只能像烂泥似的瘫在这儿吧。
  赤神么,我闭上眼,脑中闪过母妃清丽的面容。
  真是好让人难过的药啊!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二 不悲 第46章 甜酸酸的心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父皇的性格好像较以前变了些,少了分霸气张狂,多了些雅然温和。
  是因为我么?!
  我调皮的笑了笑,错开父皇的手,自己跳下了马车,朝他做了个鬼脸,我向前小跑着。
  父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大步跟了上来“浊儿,你慢点儿”。
  我转身面朝着他,小跳着背着身向后退“爹爹,你快点儿啊,浊儿饿了”我嬉笑着摆着手。
  在马车上呆了五天了,闷到全身都快发霉了,为了之后五天的路程,怎么着今天也得好好的松松骨啊!
  忽然,“浊儿,小心后..面”父皇大声的提醒我。
  可惜,不够及时。
  话音未落‘嘭’我的后脑勺狠狠地撞上了路旁的招牌。
  “嗷”我疼得怪叫一声,向着前方蹭出半米远,转过身,有些恨恨的瞪着眼前写着‘待云轩’三个大字的竖牌。
  有病是么?!好好的招牌不挂门顶,弄在这儿戏弄小爷我的么?!
  “浊儿”父皇快步上前,伸出手揉着我的头,轻轻的呵气呼着,神情专注温柔,眉间难掩心疼。
  “没事儿”我有些不太有说服力的龇牙咧嘴,口中逞强道“不疼,爹爹别担心”我使劲将漫至眶边的泪水逼回眼中。
  呜,不活了!
  你说,这好好的一块招牌,没事弄这么硬做什么?!
  “爹爹,我饿了!”红红的大眼不停的眨巴着,我可怜兮兮的抓着父皇的胳膊撒娇。
  “好,咱们去吃饭!”
  有些怔怔地由着父皇拉着我向前走,目光却直呆呆地盯着两人交握的两手。
  心中甜酸酸的。
  父皇,你不要对我这么好,好不好。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二 不悲 第47章 马车与客店
  撩了撩颈后湿漉漉的长发,我慢吞吞地踱到桌前喝水。
  郁闷死个人!
  这么大的镇子,饭馆都有二十几家,但偏偏却只有一家是提供住宿的,好死不死,正好就是现下这家撞到小爷我后脑勺起包的‘待云轩’。
  马车与客店?!
  是个人都会喜欢睡床的吧!
  小口的吃着甜甜软软的糕点,我百无聊赖地玩起桌上的杯子。
  立起来,滚一圈,推过去……
  思绪四散飘零。
  父皇出去有半柱香时间了吧,也太过兴师动众了吧,啧啧。
  至于吗,不就是一垂涎小爷我美貌的下三滥小贼嘛,派暗卫去也就算了,居然还亲自出马,是太闲了么?!
  忽而,轻微的响动自窗边传来。
  ‘剥’窗上的木茬被挑开。
  我眯了眯眼,有些无趣地将杯子扔了出去。
  来人将头一偏,轻巧的避了开去。
  “什么事?”我冷冷开口。
  身着衣的男子将衣摆一撩,单膝着地,跪在我面前。
  “爷,点子正在大肆进行扩张,近期之内,恐有行动”语速不快不慢,平板的语调不带任何情绪。
  我思忖了片刻,淡淡道“不用管,随他去”转了转眼珠,又道“密切监视,一有异动,立刻向我汇报,切不可擅自行动”有些倦意的摆了摆手“下去吧”。
  “是”烛光轻闪,衣人消失得迅捷利落。
  有些困顿的倒上床,我扯过被子,整个人窝了进去。
  最近,体力差得有些厉害。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二 不悲 第48章 火烧会糨糊
  马车依旧行进着,来回的轻微晃动,让我本就昏沉的脑袋更加闷痛了。
  胸口有些闷闷的,喉咙也堵得有些难受,我要死不活的窝在父皇胸前哼哼。
  “嗯……爹爹,浊儿难受……”低低的音调堪比蚊鸣,脸上热乎乎的极是难受。
  父皇轻轻地叹了口气,紧了紧我身上的锦被,把我裹得严严实实的。
  “浊儿乖,过一会儿等药效发了就好了”。
  眼眶有些涩涩的,想哭。
  生病发烧的人都会难受得想掉眼泪么?!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以后绝不会头发没干就上床睡觉了。
  这是会要命的!
  这看似寻常的感冒发烧,在我此时的身体状况上,变得有些可怕。
  连续四天了,高烧一直不退,烧得我是迷迷糊糊的,脑袋里都只剩糨糊了。
  ‘赤神’这毒药本就是属于阳性的,所以这高烧对于现下的我,无疑是火上加火!
  持续的高温,让我的身体状况不断恶化!
  全身火烫发红,虚软得没有丝毫力气,一天中最多能有半个时辰是真正清醒的。
  救命!我可没兴趣被烧成傻子!
  所幸,那个名唤辛的神医为我留有大包的药品,暂时抑制了我的病情,让我还能有余力继续哼哼。
  马儿啊,你倒是快点跑啊!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二 不悲 第49章 传说中的生不如死
  天旋地转,世界凌乱飘摇。
  身体如被炙烈的火焰焚烧般,热灼,胀痛,欲爆裂开来。
  我无意识的挣扎着,在赤红色的火海国度沉沉浮浮。
  难受,传说中的生不如死说的大概就是我现在这种了吧。
  “嗞”一声如炙铁入水的裂响在耳边响起。
  冰凉凉的液体席卷而来,包裹着我火热的躯体。
  我舒服的长出口气。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嘈杂的人声才入了我的耳。
  “浊儿,浊儿”父皇急切的呼唤在耳边不断响起,我困难地掀起眼皮。
  晶莹的池水清透亮,朦胧的薄雾中泛着丝丝寒气,身后却传来点点温暖的气息。
  费力地看眯着眼,我缓缓回头。
  “啊”我瞬间瞠大眼,尖叫着挣扎起来。
  父皇!一丝不挂的父皇!一丝不挂搂着我的父皇!
  霎时,尘封了三年多的记忆潮涌而至,疯狂地鞭笞我纤弱疲惫的神经。
  不要,不要……
  惊恐的摇着头,我慌乱的后退。
  “别过来,走开,走开……”我嘶吼着试图阻止父皇的靠近。
  “浊儿”父皇有些颓然的将手收回,黯淡的双眸直视着我,低声安慰道“浊儿别怕,我不过去,不过去,你别怕……”急切的语声带着点点悲伤,脆弱的神情,凄然欲碎。
  蓦地,颈后一疼,我陷入无边的暗。
  朦胧中,有道柔柔的语声响起“好好睡一觉,醒来一切都会的好的”。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二 不悲 第50章 柔柔的纯白色衣衫
  “醒了么?”一道颇为温情的语声自身侧低低传来。
  我颤颤地睁开眼,直勾勾地盯着头顶上的淡紫色罗帐。
  “烧已经退了,‘赤神’的药性也暂时压制住了,休息一下,你又可以活蹦乱跳了”。
  我眨了眨眼,很平静地道“你的声音很好听”。
  床边的人似乎愣了愣,随后低低地笑道“谢谢夸奖,呵呵,你也长得很漂亮呢!”
  我有些不可抑制地扬起了唇角“我也这么觉得,呵呵”。
  “要不要喝点水?”
  我点了点头。
  旋即感觉后背被人托了起来,贴上一个暖暖的胸膛。
  喝着水,我盯着拿着杯子的手。
  修长,细嫩,晶莹得近乎透明。
  我微微偏了偏头。
  水杯撤离。
  “想睡?还是想吃饭?”柔柔的语声耐心询问。
  我阖了阖有些酸胀的眼“我想吃‘秦苏蒸’”。
  “好的”轻轻地将我放至床上,男人慢慢地走了出去。
  我侧过头,看向门口。
  纯白色的衣衫。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二 不悲 第51章 请夸我漂亮
  第一次正面看到辛的时候,他仍旧穿着一袭纯白的衣衫,平和的面容上带着淡淡的笑,看起来很是舒服。
  但真正令我感到舒服的却不是他的人,而是他手中那盘白白软软的糕点。
  我撑起身子,懒懒地倚靠在床柱上,向他伸出白皙细嫩的小手。
  闭上眼,细细品味着口中糕点的绵软甜腻,神情颇为享受的哼了哼。
  不意外地耳边又传来了辛低低柔柔的笑声。
  我有些不悦的睁眼瞪向他。
  “你刚才那表情,好像一只慵懒的小猫咪,很可爱”辛轻轻解释道。
  柔柔的嗓音似有魔力般轻易的浇熄了我心头愤懑的情绪,我有些倨傲的撇撇嘴“请夸我漂亮,谢谢!”
  受不了,小爷我可是倾城倾国倾世界的绝世美人哪,用可爱来形容,不是很不上调么!
  “呵呵,我记下了”辛的笑容加深了些,原本只是柔和的五官忽然变得有些耀眼,刺得我不敢直视。
  太过干净的人,太过纯净的气息,总会给我过大的压力。
  我,是个不洁的人。
  “你是神医?”我挑了挑眉,语带挑衅“有办法能救活我的神医?!”
  辛这回真正的笑开了,笑声温和清润,如春风轻拂脸面,自然而清新“你现在不是还活着么,‘笑月’!?”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二 不悲 第52章 辛 神医辛 单月辛
  面上表情一滞,我冷冷地盯着辛,阴阴地开口“你在说什么呢,辛,乱说话可不是什么好的习惯哟!”
  清冷的语声道出俏皮的话语,冰寒中更添一抹邪肆。
  “怎么?笑月不叫笑月了么?”辛有些无奈的眨了眨眼,唇角笑意仍在。
  我眯了眯眼,心间情绪沉淀了下来,冰冷的语声变得有些平静了“你究竟是谁?”
  闻言,一身儒雅气息的辛做出了个与他的气质绝对不相符的动作,西子捧心,还附带了一脸的幽怨“笑月怎么可以不记得人家,人家好伤心呢!”
  噌,噌,噌,刚按下的怒火立时窜高三丈!
  我咬牙切齿“你最好给我适可而止!”
  见我是真的动怒了,辛将笑容一敛,神情变得有些严肃,随之而来的下跪动作更是惊掉了我的半个下巴。
  “属下单月辛参见爷”
  我怔怔地托了托下巴,扯回因受惊而四散的神智“月部?!”
  “是”
  “神医辛?”
  “是”
  “单月辛?”
  “是”
  “白痴?”
  “……”
  我有些无趣的挥了挥手“起来回话,现在你是神医辛”。
  “是”辛严肃颔首。
  “放松,正常一点就好”
  “是”辛严肃依旧。
  我有些暴走“辛,神医辛,单月辛,你给小爷我好好说话!”
  “是”
  一时之间,我只觉得天旋地转,原本有些清醒的头脑似乎变得更为昏沉了。
  辛,你多半不是个人!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二 不悲 第53章 阴寒境 阴寒池
  “非要这么做?!”我恨恨地盯住辛写满无辜的脸,冷冷地道。
  “目前”辛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貌似没有更好的方法”。
  改盯为瞪,我掂量这一事实的可信度,毕竟,这厮的不良记录太多。
  “你就不能弄个不这么恶心的方法么?!”我咬牙切齿的做着垂死挣扎。
  “可以,把你打晕了再硬灌,这方法可行么?!”辛笑得一脸纯良。
  我有些无语地接过他手上的白瓷碗。
  仰头,闭眼,一灌而入。
  “好像个吸血怪物似的”辛接过碗,在一旁嘀嘀咕咕。
  “你说什么?”我恶狠狠地磨牙。
  “呵呵,今天天气不错,我去赏月亮,呵呵”辛干笑着,一溜烟儿没了影儿。
  伸指抹了抹唇角。
  赤红色的,有些恶心。
  吸了口气,将头埋入冰寒的池水。
  赤神啊,你害得我好惨!
  十天前,莹露丸已压制不住毒性的肆虐,辛立时下定决心为奄奄一息的我安排治疗。
  治疗的方法很简单,每天在阴寒池里泡一个时辰,然后扎针,再然后吃一堆乌七八糟的药,最后,每十天为一期,在寒池里泡足七个时辰,再喝上一碗味道极其怪异的红色液体,而这种经过加入辅助药材的名为‘血’的恶心液体,貌似还是整个治疗的关键所在。
  呃,有些窒息地爬出水面靠在池边上,我有些无力的仰起头,呼出的热息在眼前形成股股的白气。
  阴寒境,潇潇之寒极,阴寒池,寒极之极眼,寒境内覆雪终年,寒池却常年清,永不结冰。
  赤神的极阳炙烈需寒池的极致寒冷来克制,以寒克热,以阴克阳,再以至柔的血液进行中和。
  寒池寒性极致,一般人一入池便可能会被冻残,甚至冻死,武功高强如父皇,运尽全力也只能在池里呆一个时辰,以上这些便也辛迟疑的原因,若我心志不够坚定,便极有可能在浸泡的过程中被寒气侵入心脉,失掉性命。
  前日,陪我一起泡了八日的父皇终于还是抵不住寒气的入侵,病倒了。
  身体冰凉凉的,心却有些暖暖的。
  我不明白父皇为何要为我做到这种程度。
  即便是为了他所谓的爱情,似乎也是有些过度了。
  置朝政于不顾,行住在这苦寒之地,甚至陪我一起受寒池的煎熬!
  不可否认的是,我对他的心态有些变了,不再如以往厌恶,至少,能接受与他同浴了,即便,自第一次的尴尬后,他都是穿着衣服的。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二 不悲 第54章 病态的美感
  “爹爹?”我抓着门板,将半个身子探入门内。
  “浊儿,进来吧”父皇躺在床上,虚软的声音隔着薄薄的淡紫色罗帐传了出来。
  我走近床边,伸手想要掀起罗帐。
  “浊儿”在罗帐掀起的一瞬间,父皇很快地往被窝里缩了缩,抬起头,望向我的目光中略带惊慌。
  视线下瞥,我动作轻柔地帮他掖了掖被子。
  “浊儿?!”父皇的神情有些惊喜。
  “爹爹不要乱动,好好休息”顺了顺他额前的碎发,我静静地蹲在床头。
  伸出手,我轻轻拍抚着父皇的身体,对他温柔的笑着“爹爹快睡吧,浊儿在这儿守着你”。
  父皇微眯着眼笑了笑,渐渐沉入了梦乡。
  盯着他安详的睡颜,我蹙起了眉,纤细的手指不自觉的描摹着他越见消瘦的脸庞。
  此时的他面色苍白,性感的薄唇没有了往日的红润,眼角下也带上了淡淡的青影,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美感。
  轻轻的将门合上,我信步闲晃,最终,在院中的几株寒梅树下停住了脚步。
  艳红的梅花静静的绽放于清冷的雪境,微风过处,淡淡的冷香四溢。
  纤细的手指温柔地扫过花瓣上晶莹剔透的冰露,我轻轻开口“出来吧”。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二 不悲 第55章 这种程度,值得么
  “说清楚”我眯着眼,抬头望了望半空晕黄的太阳。
  光线虽不刺眼,却晃得人脑袋发昏。
  “说什么?”柔柔的男声出现在身侧,一转身,身侧已多了条白色的人影。
  “他的手”语声清淡,我瞟了瞟父皇的卧房。
  刚才他虽然躲得很快,却还是被我看到了缠在腕上的绷带。
  “呵呵,被你发现了呢!”辛笑了笑,一脸坦然“原本是不让说的,但看在你是‘笑月’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好了”。
  盯着他,我面色一寒,冷声道“最好少跟我耍嘴皮子,要知道,爷我最缺乏的就是耐心”。
  “是”将笑容一敛,辛恭敬地颔首“爷您是知道的,您身上的毒已深入内腑,这阴寒池所特有的寒性虽能暂时克制您身上的‘赤神’,但终归是治标不治本,若要在清除毒性的同时保住您健康的体魄,就必须用我特制的灵药配以新鲜的血液进行中和,而要达到最佳的药效,这种鲜血最好是由……”说到这儿,辛顿住了,神色有些变幻不定。
  我挑了挑眉“继续”。
  “最好是由至亲提供!”
  “没了?!”我眯起了眼,阴阴地盯着辛的眼睛。
  要是有种敢隐瞒,哼哼!
  辛深吸了口气,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供血之人因需提供大量血液,加之养血期间要服用大量对内体损害极大的药物,因而,到供血完成,那人便会……”辛越说越声音越小,越说底气越不足。
  “想死是么?”我冷笑,纤细的手指扣住了他的颈子。
  “爷饶命”豆大的汗珠从辛的额上滚滚而落,他语快如放连珠炮“常人的话,便会虚弱致死,但由于皇上本身修为极高,恢复能力较一般人强,再加上有我调制的灵药,最多最多只是会身体虚弱一点,武功差一点!”
  手上动作一僵,我踉跄后退几步。
  有必要么,为我这种人!
  做到这种程度,值得么?
  眸中戾气一闪而过,一把扯过捂着脖子急喘气的辛,我一副要吃人的表情“他要是有什么不测,我就灭了‘笑月’!”
  阴冷的神色昭示了心中的恐慌,撒开手,我急急地奔出院子。
  将头埋在雪里,我一动不动。
  呵呵,失去理智了呢!
  虽然,笑月的存亡由我一手掌控,虽然,笑月的成员对我永不能反抗,虽然,辛的神情没有一丝怨怼……但这样的迁怒,貌似也有些说不过去呢!
  翻过身,我望天,苦笑。
  好像,快被感动了呢!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二 不悲 第56章 笑月为天,天命不可违
  “辛,你说我是不是个不称职的老板?”望着头顶的淡紫色罗帐,我淡淡地道。
  “哈?”辛怔了怔,手中的银针颤了颤。
  被刺到的地方冒出了点点赤红,我皱了皱眉,没动。
  “对不起”辛有些慌乱地帮我将血拭干。
  “你似乎很怕我?”我侧了侧头,用意味不明的目光扫视着他。
  “这个……”一向口若悬河的辛居然有些词穷“属下不敢!”
  我倒,怕不怕还需要敢不敢?!
  “看来,我不是个称职的老板呢!”扯回视线,我浅笑,有那么一丝无奈。
  “咚”辛双膝跪地,正色道“爷请勿妄自菲薄,爷的功绩,笑月的人都是有目共睹的!”
  “是么?”我收了笑容,面无表情。
  功绩呢,呵呵。
  笑月,是江湖上的第一大组织,历史悠久,势力庞大,主营妓院、酒楼、镖局等服务性行业,副业为市经营,偶尔以杀人兼赚外侩。
  真正接收笑月,是在三年前,三年来,我用尽一切手段让它由一个平常的一流组织晋升为天下第一。
  笑月,旗下分为笑部和月部。
  笑部为明,平时都以真正的身份示人,为组织的白色事业服务。
  月部为暗,潜伏在世界各处,凡是有人居住的地方就会有月部的人存在,月部成员身份各异,一般不以真正身份示人,没有命令绝不能擅自暴露身份。
  两部的人有一个共通点,每个人的名字中都必须有代表其所属分部的字,例如,单月辛。
  组织的最高首领,统称笑月。
  新一代的笑月由当代笑月亲自挑选,既定,旗下部众一概不得有异议,违者,车裂。
  而我,正是在七年前被上一代笑月所选中的。
  想到这儿,我咧开嘴笑了笑。
  我这个‘笑月’来得有些便宜呢,嘿嘿!
  “爷?”辛面带疑惑,伸手在我面前挥了挥。
  “去”我一把打掉他的鸡爪“备膳,爷饿了”。
  “是”辛揉着手,领命而去。
  在笑月,戒律只有一条:笑月为天,天命不可违!
  若有犯上者,凌迟。
  若有出逃者,笑、月二部共击之,目标,生不如死,死不如未生!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二 不悲 第57章 父皇,我试着爱你好不好
  “爹爹今日精神很不错呢!”我笑了笑,扔了块糕点入嘴里。
  “是啊,休息了这么些天,总算是恢复了”父皇拢了拢身上的大氅,往炭炉旁靠了靠。
  “来,爹爹也吃一块”我笑眯眯地将糕点递至他面前。
  父皇愣了愣,有些迟疑地张开了嘴。
  我指着他的脸甜笑,一脸的天真“呵呵,爹爹真像个小孩子呢,表情好可爱”。
  父皇呆望着炭炉,轻声低唤我的名“浊儿”。
  我心中微微一动,有些酸酸的。
  “爹爹”我蹲到他跟前,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浊儿”父皇伸了伸手,想摸我的脸,迟疑了下,又把手缩了回去。
  “爹爹”我将脸贴上他的大掌,轻轻磨蹭着。
  父皇的手软软的,热热的,面上似悲似喜,动容中又有一丝不确定,憋得脸颊红扑扑的。
  邪邪地一笑,“啵”的一声,在他脸上香了一大口。
  父皇捂着被我亲过的地方,呆了。
  极其自然地跨坐上他的腿,圈住了他的颈子,四目相对,我一脸严肃。
  “父皇,我试着爱你好不好?”语声清淡,我说得极缓极慢。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二 不悲 第58章 无关乎性别,无关乎血缘,无关乎身份
  仿如为了证明话中所言,我主动贴上他的唇。
  炙热相触,仿若烙印一般。
  “不要,浊儿!”父皇呆滞了一霎,便一把将我推开。
  “为什么?”我有些受伤的望着他。
  这难道不是他想要的么。
  面上一寒,交握在身后的双手死死地攥紧了。
  “不要什么?不要我的爱么?”
  瞬也不瞬地凝视着他,我坚持要得到答案。
  “我……”父皇将下唇咬至泛白“我不想害了你!”
  “哈?”我愣了。
  害我?什么意思?!
  父皇一咬牙,突然死死地将我抱住,声音因悲伤而微带颤抖“我不想你受天下人唾弃,只要……只要你不再厌恶我,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又是为了我么?!
  我微微挣开了些,望进他的眼。
  干净,深邃,却略带悲伤。
  “你爱我么!?”我捧着他的脸,不让他逃避。
  静静地。
  他眼中的深情仿如一汪清潭,快要将我溺毙。
  “我爱你”声音不大,却是无比的坚定。
  我笑了,绝世倾城,魅绝凡俗。
  “傻瓜”反将他搂入怀中,我惩罚似地在他唇上轻咬一口。
  扣住他的双肩,我温柔地笑了笑“骁,你听好了”深吸口气,我一字一顿“我爱你,我肖浊兮爱你肖骁敬,无关乎性别,无关乎血缘,无关乎身份,我只爱你,只爱你肖骁敬,此爱不变,此生坚定!”
  世俗么?天下人么?
  呵呵,关我什么事呢!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二 不悲 第59章 寒冷 飘雪 纯白
  三日了,已经三日了。
  自那日向父皇表明心意已经过了三日了。
  缓缓自寒池中起身,任由冰寒的水珠自身上滑落而下,我一动不动地闭目静立。
  身体逐渐回暖,那沁凉的风顺着洞口悠然而入,左右游移间,在我周身徘徊不去。
  有些说不出的感觉,似冷非冷,似寒非寒。
  良久,我张口轻唤“更衣”。
  将微带湿意的发丝拢了拢,我侧倚在窗台边。
  红梅沁沁,淡馨点点,舒爽却清冷。
  是我太过着急了么!?
  脑中闪过父皇惊喜却略带悲伤的润双眸,位于身侧的两手不由自主地握紧。
  是我伤他太深了么!?
  是我太过自私了么!?
  揉了揉有些抽痛的额角,抬手在窗台上一撑,我跃出了屋子。
  小步地沿着鹅卵石铺就的小路慢慢前行,绕过院子,我转到大门外一株落光了树叶的枯木前。
  斑驳干裂的树杈上挂满了点点晶亮的冰渣,是那么的突兀,却又是那么的和谐。
  脚步微滑,我双手大张仰躺在雪地里,闭目而息,满心满脑的都是寒沁沁的冷瑟。
  忽而,点点冰凉落在鼻头,我缓缓睁眼。
  又,下雪了么?
  阴寒境还真是个好地方啊,呵呵。
  长年寒冷,长年飘雪,长年纯白呢!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二 不悲 第60章 欲爱而不可得的痛
  “浊儿”
  温热而舒润的大掌抚上我冰冷的脸颊。
  身子一轻,我已被父皇搂入怀中。
  身上的冬衣已被雪水浸湿了大半,我皱了皱眉。
  再睁开眼时,头顶上又是淡紫色的罗帐。
  双眼有些涩涩的,豆大的泪珠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滑出了眼眶,滑过双颊,绕过双耳,最终消散于发中。
  好难过。
  上世加今生从来没有这么难过过。
  就连被母妃伤害、被斯斯背叛的时候,也没有像这般难过,就算被赤神灼烧、被寒池冰冻,也没有像这般的痛不欲生。
  好痛,瘆人的痛楚自心脏而起,纠结于全身,拧抹布一般将我纤弱的神经揉搓欲断。
  这,就是爱情的滋味么?!
  这,便是欲爱而不可得的滋味么?!
  “浊儿”
  淡紫色的人影在我眼前飘忽不定。
  抓不住,握不牢。
  双掌无力四挥,我无声地低泣着。
  “浊儿”
  一声声温柔而深情的低唤,抚慰了心底的痛楚,身体被一层暖热包围。
  暖暖的,令人安心。
  “浊儿,你睁开眼睛好不好?”父皇的声音低低的,微带哽咽。
  睁眼?我不是清醒着的么?!
  “浊儿,都是父皇不好,求你不要这么折磨自己,好么?”
  一道湿热滑过,自颈间流入心中,熨烫了我有些冰凉的脉动。
  “父皇”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二 不悲 第61章 决绝语 痛彻痛
  “父皇?”音哑如裂帛,我抬起颤巍巍的手轻触他消瘦的容颜。
  “浊儿”父皇惊喜地低唤一声,搂住我的手紧了紧。
  双眼有些胀痛,视线却逐渐清晰。
  “我怎么了?”
  “你先别说话,先喝些水”父皇将我放下,起身去拿水。
  世界清晰明亮,脑中却一片黏稠,我愣愣地喝着温热的液体。
  扯住父皇的衣袖,我蹙起了眉“我,究竟怎么了?”
  父皇愣了愣,将杯子放在一旁,反手握住了我的手。
  “你在雪地里晕倒了,已经昏迷了两天两夜”父皇的语声微低且略带喑哑,神情中有几许后怕。
  “别担心,我没事”动了动,用力牵出了一抹笑。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父皇眼中悲伤满溢,握住我的手紧了又紧。
  “为什么?”低声轻笑,声音有些飘忽不定“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呢,呵呵”。
  “别这样”父皇忽而将我拥进怀中,双手用力收紧,紧到让我有些呼吸困难“我不知道你会这样在乎,我以为……”语音消逝,父皇咬住了下唇。
  “以为什么?”微微用力,便挣出了他的怀抱,双眼微阖,我有些疲倦的揉了揉额角,淡淡地道“以为我只是一时的歉疚?以为我只是失心疯?还是以为我不会有真正爱上别人的时候?!”
  冷冷一哼,我收起了所有情绪,漠然地道“也许吧,也许我永远都不会拥有吧,放心,我不会再纠缠不放了!”
  决绝的话语似乎加剧了心中的疼痛,疼得我有些喘不过气了。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二 不悲 第62章 无言的足矣
  “不要!”父皇有些惊慌地大喝一声。
  不要?又是不要!呵呵。
  我双眼怒睁,满是冷漠地望着他“不要?!你究竟不要什么?!我说爱你,你说不要,我说放弃你,你也说不要,那你到底要什么?!”
  父皇想是被我突来的愤怒惊得怔住了,呆呆地望着我,双唇微启,却是没有半句言语。
  “儿臣累了,父皇请回吧!”将眼一闭,我冷冷地逐客。
  “唔”我惊讶地瞠大眼,呆愣地望着面前放大的俊颜。
  双唇相贴,火热的气息相互碰撞,唇齿相依,湿滑的触感交融蔓延,熨烫人心。
  “为……什么?”我气息不稳地轻喘着,直直地望着父皇。
  看着我茫然中带着几许愤怒的面容,父皇忽然笑了,清雅绝然,却令人怦然心动。
  我瞬间飞红了双颊,不自在地偏过了视线,硬邦邦地道“笑什么?”
  “浊儿”
  父皇轻笑着在我唇上啄了一下,俯下头,额与额相贴,双目静静对望“父皇好高兴,好高兴你会爱我,好高兴你会在乎我说过的话,好高兴你能这么坚定地说出你爱我!”
  闭了闭眼,父皇定定地望着我,深情而执着“我不会再逃避了,不会再去理会世俗,不会再去理会天下人,不会再去理会血缘,什么身份、性别更是通通不去理会了”微喘着顿了顿,他一字一句地道“我肖骁敬爱你肖浊兮,无关乎一切,我只爱你,只爱你肖浊兮,此爱不变,生生世世不绝!”
  我笑了,笑得肆意狂放,笑得淡然而满足。
  无须多余言语,一切,足矣。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二 不悲 第63章 小淘气是肖浊兮
  “呵呵”
  将头枕着双手,我趴在桌子上傻笑不断。
  好开心,心头仿佛抹了蜜糖似的,甜滋滋的,热乎乎的。
  骁,我的骁,呵呵。
  “浊儿”轻柔地呼唤自门外传来,眨眼间,淡紫色的人影已出现在我面前。
  “骁”甜叫一声,一把扑向骁。
  “浊儿”骁轻笑着,在我唇上啄了一口。
  “有没有想我?”爱娇地搂着他的颈子不放,把整个身子都倚进他怀中。
  “小浊儿”骁失笑轻点我的鼻,将手中的瓷盘搁在桌上“我们才刚分开不到一刻钟!”
  “是么?”我不以为意地耸耸肩“那人家也想你嘛”不依地轻咬着他漂亮的下巴,埋怨道“你都不会想人家的么,人家好伤心……”
  口中撒娇不断,我继续在骁身上厮磨着。
  从未想过自己还会再有向骁撒娇的时候,世间上的事有时候还真的是很奇妙啊,呵呵!
  “浊儿”骁拉着我坐到他的腿上,将一粒朱红的果实剥掉皮喂到我口边“这是我命人从南方加急送来的新鲜火蜜果,你尝尝看”。
  将浑身重量倚附在骁怀中,我启口轻咬,甜滑的汁液自乳白色的果肉中四溢而出,晕散于口腔的各个角落,蜜而丝滑,果肉爽嫩而清甜,软软腻腻的极是可口,不由脱口赞道“好好吃啊!”
  我眼巴巴地望着在骁手中不断脱去火红色外衣的果肉,直差没溢出口水来。
  “来,张口”骁温柔地笑着,将果肉喂到我嘴边。
  眨了眨眼,痞痞一笑,在含过果肉的同时使坏地轻舔他修长的食指。
  “小淘气”骁在收回手指的一瞬间便红了脸,轻轻捏了捏我的小翘鼻。
  “骁害羞了,脸好红,呵呵”我如偷到腥的猫儿般甜甜地笑着。
  这样的日子,真是不错!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二 不悲 第64章 爷的雅兴儿
  “骁,骁,我爱骁骁,我可爱的骁骁……”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我在寒池里上蹿下跳。
  “你就消停会儿吧!”蹲守在一旁的辛受不了的翻了个白眼,一脸无奈地收拾着四散于地上的医疗用具。
  “你管我!”斜眼一瞪,我冷冷地道“最近月部很闲?”
  “呵呵,呵,没有!没有!”辛如同被煮鸡蛋噎着般僵着个脸,不停地干笑“最近月部业绩良好,财源广进,广进哈,哈哈,哈……”
  “这样啊”我转了转眼珠“不知道月非月最近在干些什么,我都有些想他了,要不……”我冲着辛邪邪一笑“要不你去接他来陪我玩玩吧!”
  “这……不用了吧”晶莹的水珠自额上滚滚而落,辛磕磕巴巴地轻叫着“月头儿长期公务繁忙,想也是没有时间来这偏僻的苦寒之地度假的吧,呵呵”。
  “是么?”我眯了眯眼,似笑非笑地盯着辛,一把拽过了他的衣襟“他即使再忙,恐怕也会很乐意来收拾下属中对‘笑月’不恭的‘小月儿’的吧,你说是吧,辛?”
  “不恭?谁呀?谁敢对笑月老大不恭?!我活剐了他!”辛举袖擦了擦额头,温润狡黠的目光四处乱晃。
  “哼”将手一松,我斜倚在池岸边,冷冷地道“再有下次,我就叫月非月活剐了你!”
  “是”辛松了口大气,俯首应喏。
  “先下去吧,别在这儿扫爷的雅兴儿”。
  窗外寒气瑟瑟,室内如春温暖。
  懒懒地躺在铺满厚厚锦绒的雕花木榻上,我将整个身体窝进暖暖的锦被中。
  “骁,你会不会冷,要不要……再穿件……衣服?”哆嗦着双唇,我一脸苍白地询问守在旁边的骁。
  “我不冷”骁温柔地笑着,将我的被角仔仔细细地掖好“倒是你,要不要再加床被子?”
  我使劲闭着嘴,试图将不停打颤的上下齿阖拢,但显然是徒劳而无力“不用……辛说再……再忍过这一阵儿……就……就好了”把头往被窝里缩了缩,只留出双眼睛在外面。
  已经用了四床加厚的锦绒缎被了,再来,恐怕我就要被压得窒息而死了!
  “浊儿,这样会憋坏的”骁不赞同地蹙了蹙眉,将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了我冻得通红的鼻子。
  我用力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地眨巴着湿润润地大眼睛“可是人家冷嘛!”
  该死的辛,是在报复我么?!
  回想到辛那一脸诡异的奸笑,我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我是傻的么,居然会相信那痞子的进言,让他用从万年寒冰中提取出来的冰芯来为我扎针,虽然说如此可以加快痊愈的进度,但这番寒冷也委实太恐怖了些!
  呜,可怜的我!
  辛,我,要,活剐,了,你!
  “骁,你干什么?”我诧异地望着脱得只剩一袭亵衣的骁。
  “骁?”
  无视我的抗拒,骁钻进被窝将我紧紧搂住怀中。
  “笨蛋,你会冻坏的!”我微红着眼,不安的挣扎。
  此时的我,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寒气,恐怕比寒池也差不了多少!
  “嘘,没事”骁安抚地轻啄我冰冷的唇,用烫人的体温慰藉着我冰寒的身心“乖,有我在,一切都会好的!”
  放弃了挣扎,我将头埋在他火热的胸膛,闷声闷气地威胁道“要是你生病了,我是会生气的哦!”
  “呵呵”骁轻笑着用下巴摩挲我微凉的墨发,温柔而坚定地道“为了我的小浊儿,我是不会允许自己生病的,放心吧”。
  “自大狂”我轻轻一哼,无声地开始偷笑。
  有骁的感觉,真好!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二 不悲 第65章 诱人的味道
  “骁,你真的不回去了么?”我翻了个身,半趴在骁身上。
  “应该是不用了吧”骁的语气有那么一些不确定,想了想,随后又释然地笑了笑“静炎能处理好一切的”。
  又是静炎!
  “但到底你才是天下之主啊,静炎也不可能长久替代你掌管天下的啊!”我有些不满地撅起嘴“你终还是要丢掉我回去处理你那些国家大事的”。
  蓦然,“啊”骁轻叫一声,揉了揉被我咬到的手臂,好脾气的笑了笑,却是满脸的无奈“我是不可能丢掉你的,你知道的,除非……”骁的声音忽然带了一丝苦涩,揪得我的心也跟着发疼“除非你不要我了”。
  “骁”我有些慌乱地将他揽住,他那脆弱地神情令我心疼“不会,我再不会做那般傻事了,你别再胡思乱想了好不好,求你了,我会心疼的”。
  我无措地抓住他的手,急急地欲寻求他的答案。
  “扑哧”骁轻声失笑,点了点我的鼻“还说让我不要胡思乱想,现在到底是谁在胡思乱想了啊,嗯?”
  “骁”我有些气恼地叫着他的名。
  “呵呵,我的小浊儿恼羞成怒了,人家好怕啊,呵呵”骁轻笑着举手捂住了脸,却欲盖弥彰地露出了漂亮狭长的凤眼。
  发自内心的愉悦在骁的脸上晕出了明媚的笑容,照亮了我的心,很暖!
  “好哇,你居然敢笑话我,看我不收拾你,嘿嘿!”痞痞地在手上呵了口气,我合身扑上,压在他身上胡乱搔他的痒痒。
  “浊儿,呵呵”骁轻笑着扭动身子闪躲着,笑得亮的凤目中泛起了薄薄的雾气,伴着那俊美无俦的容颜,竟是一番格外醉人的风情。
  “骁”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痴痴地望着他,温柔地捧起他的脸。
  骁轻轻地眨了眨眼,一瞬不瞬地回望着我,任我一寸一寸缓缓靠近。
  “浊儿”近乎呢喃的呼唤消散于交合的口中,我微阖着眼,轻柔地舔舐着骁温热柔软的唇瓣。
  甜甜地,很诱人的味道。
  “浊儿”骁深情地呼唤着我的名,身子一翻,将我压在身下。
  “浊儿,可以么?”小心翼翼地询问,骁的眼中有着不安和渴望。
  “当然”我盯着骁,甜甜地笑了笑,极尽媚惑软腻“是骁的话,我就没关系”。
  是的,是骁的话,我可以将身心毫无保留地都献给你!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二 不悲 第66章 骁浊之交融一
  “浊儿”骁的眼神黯了黯,缓缓俯身贴上我的唇,辗转轻磨,温柔吮舔,极尽柔情之能事。
  “浊儿,我的浊儿”深情的呢喃,近乎偏执的狂热,骁如同敬上佛礼般膜拜着我的身体,轻柔的吻落在每个角落,眉眼耳鼻,颈腹腿股……
  “骁”我失声轻叫“那里不要,很脏……”有些惊吓地扯住他的手臂,死命地摇头。
  “不会,浊儿的一切,都是干净而美好的”骁温柔地笑着,深情地轻吻我脚背,将脚趾含入口中,甚至连趾间的一点缝隙都不肯放过……
  火热的电流自脚底一哄而上,震得我浑身一颤,身体热得发烫,连带眼眶都被灼到有些发红。
  骁,你怎么可以爱我到如此!
  细密的吻由足尖向上,一寸一寸地膜拜挪移,最终在腿间徘徊不去,湿滑的粉舌轻舔半抬头的昂扬,修长的手则袭上胸前早已挺立的樱红。
  “嗯……”下身越发激昂的套弄舔舐使我呻吟出声,我有些难以自抑地将身体向上耸动,让火热的硬挺在骁口中进入得更深。
  “骁”有些难受的拧起眉“我不行了,嗯……啊……”猛烈地抽动几下,白浊喷洒而出,我有些乏力地瘫倒在床上。
  朦胧间,却见骁的喉结耸动了几下。
  “骁”我有些羞赧地瞄着他“你怎么……吞下去了,很脏的……”语声越见低小,我飞红了双颊。
  “呵呵,我说过,浊儿的一切都是世间最纯净无双的,都是我的珍宝呢!”骁温柔地笑了笑,眉宇间是说不清的暧昧轻佻,说着,居然还舔了舔唇边沾上的白浊,竟似有些意犹未尽。
  “骁”心头有些怪怪地,我哽咽地将头埋在他的颈间。
  “傻浊儿”骁无奈地轻抚我的发“你哭我会心疼的!”
  “我是高兴嘛”撇撇嘴,使坏地在他胸前轻咬一口,满意地听到他闷哼一声“浊儿”。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二 不悲 第67章 骁浊之交融二
  “浊儿”骁的嗓音低沉而沙哑,漂亮的凤目中浮动着炙人的情欲,修长的指在外轻柔地抚触,却始终不肯再进一步。
  “没关系,可以的”安抚地笑了笑,将腿打开了些。
  “浊儿”骁有些失神地吻上我的唇,火热却轻柔将食指探入我的身体。
  “嗯……”我蹙了蹙眉,有些难受地咬住了下唇。
  “浊儿”骁有些不舍地轻唤一声,便欲将手指抽出“别”急急地将他手抓住,定定地望着他,轻柔地道“可以的,别担心!”
  骁轻轻地点了点头,慢慢地俯下了身子,继续抚弄我因疼痛而有些垂头的灼热,手指也慢慢地在甬道中探索,轻入慢扩,试图将润滑的药膏抹得更。
  渐渐地,我的呼吸粗重了起来,浑身燥热难当,下身却空虚得紧,身下的手指已探入了三根,可身体却叫嚣着不够,还想要贪求更多。
  低低的呻吟着,我环住骁的肩“嗯……可以了……骁,进来吧,唔……”
  “再等等”骁抬头,憋得通红的颊上满是汗水,额上的青筋也因过度的隐忍而有些突出“我怕伤了你”轻啄了下我的唇,骁将手指多探入了一根,在仍然十分窄紧的甬道中缓缓磨动。
  用力眨了眨眼,将涌上鼻头的涩然压下,轻声道“可以了,我准备好了,快进来,我想要你,骁!”
  “浊儿”骁迷朦着双眼与我唇齿交缠,大力的吮吻着,不复刚才的柔情,却是异常的炙动人心。
  垂下眼,我有些骇然地望着骁腿间的巨大昂扬,一瞬间,一些不甚美好的画面从记忆的夹缝中溢了出来,脸色立时有些发白。
  “浊儿?”
  骁有些不安地轻拍我的颊,眼中满是担心“你没事儿吧,要是……”黯然地咬了咬唇,语中带着苦涩“我们还是不做了吧!”
  讶然抬头,都到这份上了,他还能如此顾虑我的感受……
  微微笑了笑,我轻轻地道“如果是骁的话,那就没关系”坚定的话语带着深刻的感情,在说服骁的同时,也在说服我自己。
  轻轻拉下他的头,印上他的唇,轻柔却很坚持。
  缓缓放松身体,我主动握住他的硬挺,一点一点的向着身后的粉润靠近。
  骁深情地微笑着,取回了主动权,缓慢却坚定地将自己埋入我的体内。
  咬牙,抓紧骁的双臂,我大口呼吸,尽量将身子放松,“呼……呼……”还是很痛,但是,却痛得甘愿。
  耐心地抚弄着我的玉茎,骁咬着牙等待着我适应,待我发出如呓语般的呻吟时,才缓缓地抽动起来。
  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我眨巴着水眸幽怨地望着骁。
  “很疼么,浊儿?”骁停下动作,焦急地捧着我的脸。
  可恶,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么?!
  咬咬牙,豁出去了“骁,你能不能别这么温柔啊,很折磨人的!”
  骁明显愣了一愣,旋即有些不可自抑地扬起了唇角,也没有开口说话,下身的动作却猛烈快速了起来。
  低喘着,骁轻轻地在我耳边暧昧低语“还要快些么,浊儿?”
  “嗯……哈……”我舒服地呻吟着,已没有力气多语,只能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浊儿”骁的眼眸黯了黯,被我那风情万种的一横勾得差点儿关口失守,情动地贴上我的唇,急切地索吻。
  十指交扣,我随着骁在情欲的世界里一起交柔舞动。
  心荡神驰,灵肉契合,是从未有过的醉人欢愉。
  即便是斯斯,也未能让我如此投入。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二 不悲 第68章 最后的非人治疗
  “你要早点回来哦!”将头埋在骁的颈间轻蹭着,我闷闷地道。
  “我会的,天冷,快点回去吧!”骁仔细地将我身上的大氅拢了拢,温柔地道。
  “那你快点上车,我看你走了我才进屋”
  “好”温热的柔软轻轻熨烫了我冰冷的唇,骁转身朝马车走去。
  三步一回头,两步一驻脚,骁那不舍的神情让我心里暖暖的。
  厚重的风帘轻轻放下,隔绝了两人交缠的视线,我眨了眨酸涩的大眼。
  从来不知道,分别竟会是这般的痛苦。
  好似心脏被剜掉了一般,空空的,没有底。
  唇上似乎还有骁遗留的热度,我冷冷地开口“给我尽快查清楚”。
  静炎治国有疑问?!这借口也太烂了吧!
  我信,哼!
  旁边的辛被我突来的情绪的转变吓了一跳,好在经验充足,很快便回了神,垂首应喏“是”。
  长长嘘出口气,我放柔了音调“去准备,今晚便做最后的治疗!”
  辛迟疑着望了望我,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应命而去。
  缓缓踱向大门,我扯唇浅笑。
  最后的治疗而已,有必要这么不情愿么!
  轻轻帮我将衣衫解下,辛端起了一旁的白玉海碗。
  小步走入冰寒的池水,我回首轻笑“开始吧!”
  辛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自碗中挑出一根细长的泛着莹光的赤色冰针。
  “咻咻”
  伴着轻微的破空声,碗中的数枚冰针尽数没入了我的身体。
  渐渐地,阵阵白色的寒气自我身上发出,越来越冷,越来越冷……
  细薄的冰膜自我身上轻凝而成,慢慢地,我已成了一尊名符其实的冰雕。
  无波无动,六神无所识,灵台一片清明,超越寒池的极度冰冷已撼动不了我半分。
  时间停止了,空间静谧了……
  这便是最后的非人治疗了,用提取自万年寒冰的冰芯融以骁的血液,全数打入我体内,迫使寒气在我体内全面爆发,以求与赤神完全中和。
  因这一疗法过于激烈,稍有不慎我就可能一命呜呼,因而,我都命辛不能泄露于他人,连骁都给瞒住了的。
  本是不打算用的,但是,我已没耐心再继续磨了!
  “嗞啦”
  白玉海碗于我的头顶倾倒,赤红的液体顺着我的发漫流于全身,身上的冰膜伴着血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于体表……
  在栽入池中的一刹那,辛将我抱离了水面。
  轻轻的一声叹息,抱着我的辛缓步轻移。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三 遗了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三 遗了 第69章 皇上之于皇上
  “查清楚了?”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坨,我往炭炉旁边靠了靠。
  可恶,还是好冷!
  “是的,点子三个月来都在暗地里大肆进行扩张,只是近一个月来,也不知是何原因,竟然开始由暗转明,专门针对朝廷做一些碍手的事”
  “碍手?有多碍?”皱了皱眉,我将被子卷得更紧。
  “抢劫官银,煽动暴民在地方闹事!”
  “就这些?”
  “不止”辛皱眉想了想,又道“据部里的人打探得来,皇上于三天前遇刺了!”
  “什么?”我惊得跳了起来,丢掉被子,一把揪住了辛的衣襟“骁遇刺了?!”
  透心的寒意灭顶而至,我面色惨白,全身不可抑制的开始颤抖。
  “没有,不是这个皇上,是那个皇上!”辛被我狰狞的表情骇了一大跳,动也不敢动地任我揪紧他的领子,憋得满脸通红。
  深吸一口气,我力图使自己理智些。
  蓦地,不对,三天前骁是跟我在一起的!
  “究竟怎么回事?”面色阴寒地盯着辛,似乎准备一听到不合心意的答案就将他那纤细的颈子扭断!
  辛困难地咽了口唾沫“皇上已于三个月前传位于大皇子静炎了!”
  无力地松开抓住辛的手,我身形不稳地向后跌退了数步。
  心有余悸的闭上眼,大口喘着气。
  太好了,骁没事,没事……
  双眼暴睁,我恶狠狠地盯着辛,冷冷地道“为什么我会不知道?!”
  传位?自我受伤骁就寸步不离地陪在我身边,哪儿来的时间去参加为期七天的传位大典?!
  想骗我?
  阴阴地笑着,我力图抓住理智不放,冷冷地道“你最好老实交待清楚!”
  “噗通”
  辛双膝一弯,重重跪于地面“笑月恕罪,属下不是有意欺瞒,实是皇上要属下立誓禁言的啊!”看着我的神色越发阴狠,辛急急地开始招供“爷您在第一次毒发后,曾经昏迷了十天,因陛下下令禁言,故无人敢告知于您!”
  十天?!
  阴着个脸,我跌坐于地,呆呆地望着炭炉内不停跳跃着的小小火星,良久,我才慢慢地拾起地上的被子,揉成一坨,抱住。
  “辛”柔柔地开口,我低声轻唤“起来吧!”
  “谢爷!”辛用力撑起跪到麻痛的腿,将背绷得笔直,满头尽是冷汗,却是擦也不敢擦一下。
  “辛,你是想叛离么?”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三 遗了 第70章 单月辛杠上肖浊兮
  “辛,你是想叛离么?”
  慢慢将被子抖开,我缓步挪到一旁的软榻上。
  “属下不敢!”双膝一弯,辛诚惶诚恐地扑跪于地。
  “不敢?可是我倒觉得你资质挺足的呢!”
  “不知属下有何差误,致令笑月您有此可怕的想法?!”似缓过了神来,辛挺直了背脊大声地争辩道。
  “差误?”有些玩味儿地低念着这两个字,我将身子卷成一坨,侧卧着单手支起了头,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直直地与我对视着,辛的回答不卑不亢“是,属下自问对组织一向尽心尽力,对笑月您也从未有过半点僭越之心,却不知笑月此话,究竟意为何指?”
  “我似乎也未曾说过你有僭越之心的吧?”将笑容敛下,冷冷地盯着他,道“我只是觉着,你似乎有些认不清自己是何身份呢?!”
  “恕属下愚昧,难解其义,还请笑月明示!”
  明示?我说得似乎已经够直白了吧?!
  “大胆!”倏地翻身坐起,我冷声喝道“单月辛你好大的胆子,在本笑月面前竟还敢如此张狂顶撞,你是否有些嫌命太长?!”
  似忽然惊觉了自己的失仪,辛微微将头垂下,却仍旧是一脸的桀骜不驯。
  反了!难道我还制不了你这一个小小的‘小月儿’?!
  “当面顶撞笑月,此罪一!错不悔改,此罪二!欺上瞒下,此罪三!单月辛,你可知罪?”双手环胸,我面色阴寒地盯着辛,一字一顿地数落着他的罪状。
  “属下一直忠心为主,笑月如要硬扣此罪名,那么请恕单月辛实是难以心服!”冷目回视,辛冷冷地笑着,颇有点儿破釜沉舟的意味。
  紫色的帘幕轻轻拂动,一股子寒风忽然顺着开启的窗户钻了起来,激得我打了个寒颤,深吸了口气,心中的怒火总算是降下了些。
  身形一动,我蹲到辛的身前,一把抬起了他的下巴,冷笑道“你既是如此的忠心耿耿,却为何还三番四次的对我阳奉阴违,帮助骁欺瞒于我?”颇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缓缓将他扶了起来“纵使你的出发点是为我好,笑月的尊严也是容不得你如此挑衅的!”
  转过身背对着他,将双手负起,淡淡地道“笑月为天,天命不可违,以前的事便到此为止,此后,我不想看到同样的事情发生!”顿了顿,我轻轻挥了挥手“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脚步声轻轻响起,门,开了又合。
  揉了揉有些闷痛的额角,我有些自嘲地勾起了一抹笑。
  貌似最近被赤神伺候得有些火气过剩了呢!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三 遗了 第71章 可忍与不可忍
  “很严重么?”辛双手将热茶送上,低声发问。
  撇了撇面上的茶末子,我小小地呷了一口,漫不经心地道“以骁离开时的表现来看,静炎遇刺这事恐怕是真的了”
  “你的意思是他们会借皇上遇刺这件事大做文章,在朝野掀起动乱?”
  “这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骁已经了回去,有他这个太上皇坐镇,他们恐怕有掀不起多大的浪来的!”
  “那你还担心什么?”辛一脸的疑惑,显然是对我这几日所表现出来的焦躁很不理解。
  不耐地白他一眼,我皱着眉道“朝廷乱不乱我不关心,我只是怕他们会对骁下手!”
  “哦~”辛意味深长地拉长了音调,眼中满是戏谑“原来我们的笑月大人是在挂心情郎啊?”
  冷眼一扫,我皮笑肉不笑地回望着他“你又在皮痒了哦?!几天不曾修理,你的胆子似乎是见长了啊?”
  可恶,自那日的对峙过后,辛似乎就吃定了我不会拿他怎样般,跟我相处时态度变得越来越散漫,现在居然还学起人蹬鼻子上脸了!?
  真的是……哼哼!
  是可忍,孰不可忍也!不给点颜色看看,你还就不知道你爷爷我这染坊究竟是怎样开的!
  “辛”痞痞笑着走到辛面前,我哥俩好的勾住了他的脖子。
  “笑月何事?”没心没肺地笑睨着我,辛大方地搂住了我的腰。
  “呵呵”有些羞涩地笑着,我欲语还羞的举手掩唇“你说,这次来接我的人里面会不会有月非月啊,嗯?”轻轻的说着,我意有所指地加重了‘月非月’这三个字的发音。
  果然,“呃”辛的身体在一瞬间僵硬,随即讪笑着松开了搂着我的手,弱弱地道“月头儿公务繁忙,恐怕是没有精力来管这些小事儿的吧?”
  “小事儿?”微微眯起眼,我似笑非笑地重复着这三个字,“原来,在辛你的眼里,我这笑月的事都只是小事儿哈?!”单手托着下巴,我皱眉沉思,喃喃低语道“可是我却真的是很想用这件‘小事儿’去劳动你的亲亲月头儿啊,你说这该怎么办呢,辛?”
  该死的,敢惹小爷我?看我不让那死人脸月非月玩死你!
  “不要啊……”辛的脸皱成了一坨,可怜巴巴地扯着我的衣袖,哀声道“我错了,笑月老大的事再小也是大,求求你不要让月头儿来,好不好?”
  “你这是在求我哦?”讶异地挑起眉,我嫌恶地拍掉了他的手“有好处么?天下可是没有白吃的午餐的哈!”
  沉默了一瞬,辛视死如归地对着我咬牙切齿“你说!”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三 遗了 第72章 乌龟与君子
  将笑容敛起,我一脸严肃地道“很简单,以后我说一,你不能说二,我说你是白痴,你就绝对不能做傻子,行么?”
  “你……”辛气得快要将一口白牙磨碎,脸色比死人还难看,终于却还是将心一横,点头同意了“算你狠!”
  “君子一言……”将话一顿,我满是期待地望着他。
  “不算话的是乌龟!”辛似乎已陷入了一种极度自怜的状态,回得是牛头不对马嘴,随后又有些自暴自弃地往嘴里塞了一大把的药丸。
  见怪不怪地耸了耸肩,我凉凉地甩出一句“这人老了就是容易上火,只是可惜了这么多好吃的降火丸,啧啧……”
  将嘴里的药丸咬得嘎嘣作响,辛恶狠狠地向我投出数枚眼刀“你有意见?!”
  “乌龟?”邪邪一笑,从他手中抢了一粒药丸,丢进嘴里细细咀嚼着。
  甜甜的,味道不错。
  有些颓然的将头垂下,辛懊恼地抓了抓脑袋,硬声道“我是乌龟!”
  惊讶于他的干脆,我有些无语地望着天花板。
  为什么以前的我会觉得辛这痞子是个温敦有礼的谦谦君子?
  难道,莫非……我是眼抽了!?
  压下心头的自我嫌恶,缓声说道“去收拾一下,来接我们的人应该马上就要到了!”
  “哦”辛如斗败的公鸡般垂着头,有气无力地摸出了房门。
  望着眼前关上的门,我笑得阴阴的“嘿嘿”。
  辛这家伙,平时精得跟个鬼似的,但只要一提到月非月的大名,便立马乖得跟只小白兔似的,真是有趣!
  可是……
  有些烦躁地揉了揉额,往嘴里塞了一大块糕点,慢慢地,用力地咀嚼着,开始认真思索了起来。
  到了现下这种状况,我似乎已经不能够再袖手旁观了呢!
  现在的我,已经不能容许身边的人受到丝毫伤害,尤其是骁!
  良久,松开紧蹙的眉头,我长长地叹了口气。
  司辰斯,你究竟要逼我到何种程度才甘心哪!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三 遗了 第73章 阴人与被阴
  “肖浊兮,你个大骗子!”辛原本温润的嗓音忽然飙升到一个令人发指的高度,“嘭嘭”两声,两扇可怜的门板摇摇欲坠。
  “大清早的吵什么吵?”挥手屏退伺候盥洗的侍女,我自顾自地端起杯热茶小口啜饮着,轻轻地道“我何时骗过你了?”
  辛两眼喷火的在我面前张牙舞爪“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叫月非月来的么?!为什么他现在都快到大门了?!啊?!”
  “我有说过么?!”讶异地挑了挑眉,我将茶杯搁下,闲适地单手支起额。
  白皙的双颊染上暴怒的红晕,辛恨恨地咬牙切齿“你昨天不还逼我发誓来的么?怎么现在就不承认了?”
  “的确,可是我不记得我曾说过不叫月非月来的啊?!”回望着辛,我一脸无辜地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淡淡地道“不信?那你自己仔细想想,我到底有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恶狠狠地剜了我一眼,辛蹙起了眉,开始思考,片刻后,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再然后,有些颇难自持地浑身发抖,颤声道“你...”
  “我?”
  “你他娘的居然敢阴我?!”冷冷地瞅着我,辛似乎已经陷入暴走状态,居然一改平时的儒雅,暴起了出粗口。
  我他娘的就是阴你了,你能怎么着?!
  心中暗暗冷笑,我颇为无奈地摊了摊手,一脸抱歉“其实我也不想让月非月来的,可是他说他十分地关心你的工作状况,非要亲自来看看才肯甘心,再说了,昨天给他送信的时候,他就已经快到了,难不成我能让他白跑一趟,人都临门了,再一脚把他给踹回去?”
  “哼,那死人脸哪会有这么好心,八成又是想借机来压榨我的吧……”辛撇撇嘴,一脸不屑,末了,居然还揪住我的衣襟将我提了起来,恨声道“你肯定跟他是一伙的,趁他进门之前,我一定要报仇……”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了一颗乎乎的药丸,作势便欲往我嘴里扔。
  死命闭住嘴,我很有骨气地瞠大了眼,坚定的视线一瞬不瞬地望着辛——的身后。
  “辛,你说想找谁报仇啊?”阴冷的嗓音清冽低沉,一如其人般酷寒邪肆。
  揪住我衣襟的手缓缓松开,辛一动不动地僵在了原地。
  “咳咳”理了理被辛弄乱的衣襟,我颇有安抚意味地拍了拍他的肩,送出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继而大步向门边的人走去。
  甜兮兮地笑着,我执起了月非月的手“月大哥,好久不见哪,我可是想你得紧啊”。
  “最近还好么?”微微颔首,月非月冷酷的俊颜添上了一丝罕见的温柔。
  “不错”斜眼往后一瞟,我主动又靠近些挽住了月非月的胳膊,甜声道“月大哥,我们先去吃早餐吧,我有些饿了呢!”
  “好”宠溺地拍了拍我的头,月非月拿起一旁的大氅为我披上,温声道“你大病初愈,可不能再受凉了!”
  “嗯”乖巧地颔首,拉着他便向外走。
  踏出门槛,月非月的脚步顿了顿,头也不回地向后冷冷甩出一句“最好不要让我再听见一次!”
  将脸撇向一边,我尽量忽略辛那皱成一坨的怨妇脸。
  呼……呼……忍笑忍得好难受!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三 遗了 第74章 费解要灭迹
  “笑月请用!”接过月非月递过来的毛巾,我细细擦拭着手上的血渍。
  太久没杀人了,手上有些生疏了呢!
  懒懒地倒进椅中,我开口询问道“损失如何?”
  “对方十三人尽灭,我方无损伤”淡淡地说着,月非月的表情有些阴沉,一股子淡淡的邪气让他本就刚毅的俊脸显得更冷峻了些,阴寒的杀气外泄,刺得旁边的辛无意识地抖了抖。
  “你冷?”冷冷地一眼扫得辛僵如木雕,月非月似笑非笑地道“看来是在阴寒境锻炼得不够啊……”
  傻呆呆地笑着,辛伸手抹了把额上的冷汗递给月非月看“没有,一点儿都不冷,你看,我热得都冒汗了!”
  “是么?”挑了挑眉,月非月冷冷地道“既然这么热,晚上就不用睡在房间里了,上屋顶吧,那儿凉快!”
  冷酷无情的话语立时让辛由木雕升级为冰雕,僵僵地立在原地,敢怒不敢言的辛只得用哀怨的目光不断地在我与月非月身上逡巡着。
  虽然现在已经离开了阴寒境的范围,但这深秋时节在屋顶上睡一晚,就算是神医,怕也是不好过的吧?
  受不了辛那小兔儿般可怜巴巴的眼神,我浅笑道“月大哥,迁怒可不是个好习惯哦!”
  将脸转向我,月非月不为所动地直接转移了话题“不知笑月对此次的交战有何看法?”
  “你说呢?”
  “从寒境出来五天,我们已经连续遭到了七次攻击,且来袭者的实力一次比一次强,可是……”说到这里,月非月停了下来,有些犹疑地看了看我。
  将辛拉到一旁的椅上坐下,我淡淡反问“可是什么?”
  “可是那些人似乎并没有置我们于死地的打算,反而更像是在拖延时间!”
  “这样啊”支着扶手,我单手摸着下巴“我也是这样觉得呢,难道他们真的不是想要杀我么?”
  费解,派人来袭击,却又不下杀手……
  司辰斯,你究竟想干什么?!
  “算了,不琢磨了,你传令下去,让两部的人不遗余力地对‘思浊轩’的势力进行打压,他们干什么我们拦什么,切不可让情况脱离掌控!”
  “是!”恭首应喏,月非月转身欲行。
  “等一等!”食指在扶手上有节奏的敲打着,我加速大脑的运转,半晌,方才冷冷地道“单是这样被动应对也不是办法,让月部的人全部出动,揪出‘思浊轩’的所有暗手,逐个给我击破,必要时……”压住心头突蹿而上的躁动,甜兮兮地笑了笑“灭迹!”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三 遗了 第75章 思念难言尽
  将钟爱的月白衣衫搁下,我身着青布儒衫,将缎滑如丝的墨发一丝不苟地束起,再出门时,已成了一个样貌平凡的少年文士。
  附庸风雅地将手中的描金纸扇甩开,我迈着不伦不类的八字步缓缓挪出门去。
  左磨又拐,穿街过巷,只身一人在繁华的都城里漫无目的地游荡着……
  蓦地,顿住脚步,我灼灼的目光瞬也不瞬地盯向对街。
  那是一个极俊美的男子,玉白肌肤,衣裤,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秋笑言?
  他怎么会在这儿?这当口,斯斯应该是忙得不可开交的吧,他怎么这么悠闲?!
  火热的目光牢牢锁住他不放,我有些讶异地望着他进入的地方……
  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有趣儿了呢,呵呵!
  潇洒地将纸扇收拢,摇头晃脑地继续咱的散逛大业。
  “笑月!”低沉的声音突然自身后传来,骇了我一跳。
  “月大哥?”
  轻轻颔首回应,月非月拉起我的手便走“笑月请随我来!”
  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跟上他的脚步,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一旁的辛,却不想那厮将双手一摊,很是直接摆出了个‘我很无知’的无辜表情……
  可恶……
  没好气地白他一眼,紧随着月非月进了一家类似于客栈的地方,很直接的穿堂过廊,然后在一座看起来很雅致的小院儿门前停了下来。
  “就是这里了,笑月请进去吧!”
  “嘎?”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我瞠目结舌的望着拖着辛离去的月非月。
  搞什么?
  有些不悦地蹙起眉,狠狠一脚将院门踹开,不经意地抬首,我有些惊喜地张大了嘴。
  小院内,花藤架下,身着淡紫华衫的人儿长身玉立,闻听门开巨响,飘然回首,虽未语,人却先笑,温和的眸中漾满了温柔的情意。
  “骁”欣喜若狂地低唤一声,我一个飞纵,数丈距离,瞬间既至,双手收紧,将头埋在骁颈间,贪婪地呼吸着专属于他的好闻气息。
  “浊儿”叹息着将我锁在怀中,骁漂亮的下巴在我的发顶轻轻摩挲着。
  将全身重量挂在他身上,我紧紧揪住他的衣襟,激动到语无伦次“骁……我好想你……骁,骁……”
  相别不过短短一月,可心中对骁的强烈思念,却又是怎能用只字片语说得尽的……
  轻轻挑起我的下巴,脸上的易容药物被他温柔地拭去,柔情似水的目光紧紧相锁,敛眸垂首,将温软的唇缓缓下落……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三 遗了 第76章 番外之肖骁罄一 命中注定的羁绊
  “皇上”
  手中御笔不停,我头也不抬地淡淡询问“何事?”
  “回皇上,七皇子已经到了罄源殿了”
  “这样啊”倾身微靠向椅背,瞄了眼一旁恭首垂立的太监大总管,玉生,我温声吩咐道“派人好生伺候着,就说朕一会儿便到”不待他回应,便再度埋首于案,扫了眼手旁还剩下的几本奏折,敛神加快了进度……
  不疾不徐地往着寝宫前进,我随口问道“玉生,七皇子今日怎么样?”
  “回皇上,七皇子今日的心情也很好,只是似乎因为兰妃娘娘不能陪他一同庆生而有些微的遗憾……”玉生说到这儿顿了顿,小心地望了我一眼,见我神色如常,便又笑着接道“七皇子似乎很急着想见到皇上呢,已经差人来问了好几次了!”
  “是么”愉悦地扬起唇角,眯着眼望了望头顶上温晕的冬阳,我略微加快了脚步,想到马上就能见到的娇美笑颜,心中便不由地雀跃了起来。
  我的浊儿呵……
  不知不觉间已经十一年了,昔日的小小婴儿如今已是成长得聪慧灵秀了。
  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竟然能珍视一个人到没有自我的程度……
  纵使敬爱如父皇,纵使亲密如妃嫔,纵使还有其他的六个孩子……也从未有人能让我如此的倾心关注!身为帝王,本就应该冷情绝心,不能轻易被感情所羁绊,可是在见到浊儿的那一刹,坚守了十七年的信念忽然间就这么崩塌了……
  小小软软的身子娇弱稚嫩,刚睁开的双眼却没有一般新生婴儿的迷朦无神,反而清灵得慧心动人,犹如最上等的玉灵冰般诱动人心,那一刻,我知道了,这个孩子是不同的。
  我被深深地震撼了,再回过神来时,错愕不已——一直不喜欢小孩的我,连自己的其他六个小孩都从未抱过的我,一向心如止水,情无动澜的我,居然在不知不觉间将这个孩子抱在了怀里!
  “恭喜吾皇喜得第七皇子,天佑潇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的山呼唤回了我凌乱的心神,轻轻将怀中笑得很欢畅的小小婴儿抱紧,我傲然向众人宣布“第七皇子赐名浊兮!”
  这一刻,望着怀中孩儿可爱娇嫩的笑靥,一直以来心中所缺失的那角似乎在这一瞬间被补原了……从不相信命运的我,忽然有些动摇了,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命中注定……
  清之极致反为浊,浊兮,我的浊世出尘之宝,我的孩儿……
  回忆沉淀间,罄源殿已至,随着玉生的唱喏声响起,一身月白衣衫的玉娇人儿已带着预想中甜美清新的笑容迎了上来,青嫩未脱的声音犹带童稚,软软糯糯地唤道“父皇!”
  微笑着拥他入怀,我揽着他进了内殿。
  略嫌娇懒地倚在一旁,他有些不满地撅起了莹软的粉唇,娇嗔道“父皇好慢,浊儿都等好久了!”
  不经意地盈眸流转带着一种纯然灵动的气息,轻易地慑住了我的全部心神,唇上的笑意越发加深,我极力压抑着心底的异样情绪,轻声哄道“是,是,都是父皇的不是,那作为赔罪,今天就全都听浊儿的好不好?”
  “那是自然!”骄傲的小人儿高高的扬起了头,眼中带着一种被人珍视的愉悦。
  “呵呵”轻笑着揉揉他的发,眼中的宠溺不觉加深。
  他的愉悦连带分享给了我,很甜,很幸福。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三 遗了 第77章 番外之肖骁罄二 疯狂的刻骨铭心
  嗯……身体好烫,下腹处仿如有一把烈火在灼烧般,炙得我意动神摇,极力压下心中的兴奋躁动,我敛神静气地为浊儿拭着脸。
  火热的视线徘徊于他酒醉后诱人的娇颜,那微醺中带些娇憨的情态勾得心底的欲火似乎更旺盛了些,连带炙得拿毛巾的手也有些抑制不住的兴奋颤抖。
  我的浊儿,真的是个很漂亮的孩子呢!
  孩子么?这个词对于现在的我似乎已经不怎么适用了呢!
  不知从何时开始,对于浊儿的疼爱已不仅仅止于父子之情,更多的却是一种渴望将其永久占有,不愿让他人窥视半分的强烈情绪……
  我的浊儿,只能是我的!
  头好晕……怎么回事……这种奇异诱人的味道是……
  猛一咬牙,脑袋顿时清醒了不少,寝宫中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唔,身体似乎越来越热了……勉力强撑起精神,我举步欲往外走……现在这种状态……很……危险……
  “父皇”甜腻娇软的嗓音如同一缕带有强烈粘力的棉线,牢牢攫住了我的神智,双脚好似被钉在了地上般,半点动弹不得……
  只见那翘挺的瑶鼻如同小狗般轻轻耸动,娇憨的表情配着软糯的语声轻易击溃了我的最后一丝理智,难以自抑低低唤着他的名,我突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好晕……好热……好难受……浊儿……
  清醒过来时天已经大亮了,眩晕的脑袋闷痛欲裂,我有些茫然的睁开眼……
  浊儿?!
  眼前所见的景象如同一道刚猛烈雷,震得我脑袋发懵……颤抖着掀开被子的一角,举目所见的景象,烫得我一下子便缩回了手……
  还未长成的青嫩身子处处布满了青紫淤痕,娇软的红唇红肿破裂,下身斑驳的红白混浊更是列证了我昨夜的疯狂罪恶……
  时间仿若在这一瞬间静止,抬起手,我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我都做了些什么?!我都对我珍如至宝的浊儿做了些什么……
  抿紧唇憋红了眼,满心痛惜地小心清洗着他小小的身子……
  强烈的自责悔恨漫天袭来,他身上的道道伤痕直如一把把锋利的刀刃狠狠割在心头,那般刻骨铭心的痛迫得我快难以呼吸,这一刻,我真是想杀了自己……
  看着他强抑着痛苦倔强地移往池边,埋藏于心底的激烈情感忽然间便冲出了口“浊儿,我爱你……”紧紧地攥紧拳头,任由指甲戳痛手心的嫩肉也毫无所觉,火热的目光痴缠于苍白的绝色容颜,我等候着他的判决。
  良久,冷漠而决绝的话语自他口中缓缓流出,打破了我的最后一丝幻想。
  他,果然是不能接受这样悖的感情……
  可是,为什么却要用这般污秽的言语来践踏我的爱……
  什么叫想逆伦找别人去!?什么叫想逆伦还有其他的六个孩子……
  悲凄地看着他蹒跚绝然而去,我忽然抑止不住心中的强烈情绪,放声狂笑了起来,笑得张狂肆意,笑到声嘶力竭,笑到破碎的心脏鲜血淋漓……
  原来,我的爱于他根本一文不值,原来,我的爱于他竟是如此的污秽不堪,原来,自欺欺人的结果竟是如此的痛苦……
  心上那层保护膜被毫不留情的扯落……血肉模糊,痛彻骨髓……
  狂躁地破坏着周身的一切事物……我力竭地跌倒在烫热的池水中,温烫的热度如以往般滞绕于身周,可是,却再也温暖不了冰封的人心……
  浊儿……我的浊儿……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三 遗了 第78章 番外之肖骁罄三 该死的悔恨
  三年了,形同陌路的三年甚至比过去的三十年更让人觉得漫长……自那一夜之后,浊儿每次见到我都会远远地避开,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每每如利刃般扎得我心痛难抑!
  我的浊儿,是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对我依赖撒娇,对我肆情欢笑了吧……
  夏天的到来,意味着已满十四岁的他可以出宫建府了……一把抓过桌上的美酒,我就着壶口大大地灌了一口,再放下时,眼里多了一抹坚决……
  不允许,我绝对不允许!
  我宁愿继续因他的闷闷不乐而心痛,我宁愿像过去三年一样偷偷的在暗处注视着他的一颦一笑,我宁愿每日受着腐心蚀骨的思念……也绝对不允许他离开我的身边!
  浊儿,我的浊儿,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紧紧闭上眼,我努力压抑着心头疯狂暴涨的的怒气。
  “从今日起,没我的允许,不许擅自出宫!”冷冷地将这句话抛出,我冷然地将脸侧向了一旁。
  不能心软,不能放纵……
  衣袖被他紧紧揪住,平日灵动慧黠的水眸布满了凄楚的绝望……
  真的是最后一次么?
  在他转身离去的那一霎,我突然有些后悔了,后悔允许他再次出宫,后悔放纵他再去见那个人……
  苦苦笑着,整个人充满了无力感……他小小的一个蹙眉抿唇便能轻易让我失了原则,毫无理智的妥协……
  浊儿,你是真的爱上他了么!
  心上像忽然压上了块巨石般,跳动得那般的艰难,眼中一抹嗜血蓦然闪过,我冷冷笑了一笑……司辰斯,你最好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
  数日时间一晃即过。
  微微扬起唇角,我稍稍加快了脚步……这可是我三年来第一次堂堂然地进入兰韵殿呢!
  安然静坐一旁,我贪婪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我的浊儿呵,无论何时何地,他总是能这么轻易地得到别人的倾神关注。
  胸口有些闷闷的,一种叫做嫉妒的陌生情绪如同野草般在心底扎根,疯狂地滋长着……
  是的,嫉妒……我疯狂地嫉妒着所有能分去浊儿心神的一切事物!
  “嘭”
  重物落地的闷响扯回了我的神智,茫然回首,对上的是女人暴凸愤恨的双眼,那惊恐怨毒的神色昭示了主人生前的怨恨不甘……芮秀,兰雅那女人的贴身婢女!
  冷漠地将视线撇开,我敛神静气地将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炙烈的目光牢牢锁住浊儿不放。
  蓦地……
  色的血,绝命?赤神……
  究竟是怎么回事……
  木然地听着浊儿所诉说的一切,一股强烈的悔恨蹿上心头……我在干些什么,竟然让我挚爱的浊儿被人如此伤害……赤神?!
  垂眉敛眸,择人而噬的阴狠气息自身上狂扫而出……
  该死的兰雅,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三 遗了 第79章 番外之肖骁罄四 江山社稷肖浊兮
  仔细地为浊儿掖好被子,我转身向一旁肃容思考的辛焦声询问道“怎么样?”
  “回陛下,七皇子的情况虽然凶险,但暂时还危及不了性命……”
  心底一松,我长出口大气“当真?”
  “是的”辛恭敬颔首,温和如水的嗓音带着一股子安定人心的魔力“属下所制的‘莹露丸’可暂且将毒性压制,但若要想完全清除,恐怕还得费一番功夫……”
  “有你这神医的这番保证,浊儿的安全想是无虞了”紧绷多日的心神才微微放松,疲惫便如山压来,脚下一软,我扶椅缓缓坐下。
  “陛下?”
  “无碍的,你继续吧……”
  “是”敛眉垂眸,辛缓声道“陛下想必也是知道的,‘赤神’这一毒药,药性炙烈,中毒者体内血液变便是当世无救的,七皇子之所以能留存至今,皆因他在毒发之前曾服用了大量的‘绝命’,以致毒性发生了转变,加之陛下您在毒发之时曾以密药加以内力压制……”
  微感不耐地一挥手,我微微蹙眉“究竟如何治疗?”
  辛剑眉一挑,轻轻吐出四个字“阴寒池!”
  “何解?”
  “以阴制阳,以寒制烈,加以药物中和……”
  “确为良法”眉宇舒展,我斟茶自饮“何日动身?”
  “治疗时间越早,效果便越好!”语声微顿,辛扬眉与我对视“只是此法耗时需久,且过程中需用病者至亲血液配以治疗……”
  “是么”将茶盏搁下,我掀唇轻笑,和缓舒然的笑容竟一时让辛呆了一呆,微微垂下眼帘,温柔地轻抚浊儿苍白的娇颜,温声道“你克制住毒性,我即刻布置传位大典……”
  低声讶然,辛惶然高唤“陛下?”
  “为了浊儿,江山社稷又何如!”理衣撩发,我肃容道“单月辛!”
  白衣轻动,辛潇然撩起衣摆,单膝跪地“属下在!”
  “兹命你以皇家密卫之荣,笑月至高之尊名义起誓,保潇潇国第七皇子,笑月之肖浊兮周全,肖浊兮在,一切不变,肖浊兮亡,密卫戮尽,笑月无存!”
  骇然间,辛面色数变,最终将牙一咬,凛声道“单月辛遵诺,立誓……”
  轻轻将额贴上浊儿火热的颊,我贪婪地汲取着属于他的味道……
  我的浊儿呵……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三 遗了 第80章 番外之肖骁罄终 很爱很爱
  浊儿,拜托,拜托你不要露出那样绝望的神情,拜托你不要说出这样无情的话语……
  双手一揽,将浊儿紧紧搂在怀里,我咬住唇,低低地道“我不知道你会这样在乎,我以为……”
  语犹未尽,他已挣出我的怀抱,面上表情全无,神色淡漠到令人心慌,只见那色泽略淡的菱唇轻轻翕合,冷漠的话语便如利刃投出“也许吧,也许我永远都不会拥有的吧,放心,我不会再纠缠不放了……”
  淡淡的语气平缓舒和,却无端地硌得我心头发疼!
  心里忽然变得慌乱起来,只因为他那安详柔美的娇颜又露出了与年龄不符的淡定漠然。
  一切又要回到原点了么!?他又要将我拒在心房之外了么!
  不,我不要……
  不顾他的意愿,我强势地拥他入怀,单手扣住他的后脑勺,俯身吻住了那不断吐出伤人话语的可恶莹唇,唇齿相贴,辗转吮磨,温热的气息直透心间,思绪也在瞬间变得清明。
  肖骁罄,你究竟还有什么可犹疑的!为了他,不是连天下都能扔掉的么!
  心头豁然开朗,有了一丝了悟的明然。
  轻轻笑着,在嫣红欲滴的莹唇上轻啄一口,我将埋于心头多年的炙烈情感倾吐而出……一字一顿地,一点一滴地,分毫不露地覆然相告。
  是的,我爱,我爱上了我的亲生儿子,肖浊兮!
  呵呵……
  原来,吐露爱意竟可以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原来,得到共鸣的爱情竟可以让人感受到发自灵魂的愉悦,原来,我也可以如此幸福……
  我的浊儿,我爱你,很爱很爱……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三 遗了 第81章 往事已逝
  罗裳轻解,我绯红着脸在骁怀中轻喘。
  “浊儿?”
  单眉一挑,我使坏地贴在骁耳边轻呵了口气,满意地看着他敏感轻颤。
  “浊儿可真是淘气呢!”大手轻动,如鱼般顺着微敞的衣衫滑入,揉捏着胸前的樱红。
  “骁……”拖长了尾音,薄薄的雾气漫上双眸,盈波流转间,不经意地带上了些许妩媚。
  “嗯啊……”半曲折双腿,将手撑在骁厚实的胸膛,我半眯着眼动情地呻吟着……
  好舒服……可是……好累……
  红唇轻咬,似嗔还怨地睨着骁,我喘息着幽幽地道“骁……人家……嗯哈……好……嗯……累……”
  “那换我来吧”低低笑着,骁将身子一翻,压我在身下。
  “嗯……哈……好棒……嗯……”
  云收雨歇,娇懒的两人在被中相互依偎着,待呼吸稍稍平顺些,我轻轻开口“骁,此时来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么?”
  “这会儿才想起问!”骁轻轻笑着,揶揄的情绪显露无遗。
  不甚有底气的轻哼一声,我张口咬上了他漂亮的下巴。
  “呵呵,好浊儿,别闹了,咱们说正事儿”将嬉笑收起,骁轻轻叹了口气,道“我此番来,主要还是想确认你的安危!如今见有月非月等人陪护在你身边,我也就放心了”顿了顿,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深沉“只是,还有一事让我有些放心不下……”
  “是什么?”
  似乎是在考虑如何措辞,骁沉吟了片刻,方才缓缓地道“有关辰儿……”
  司辰斯?!
  微微扬眉,我示意他说下去。
  “如今这种情势下,想要善了似乎已是不可能的了,刀剑相加也只是迟早的事,所以……”
  轻轻笑着,我问得没心没肺“所以什么啊?”
  深吸口气,骁一脸凝重地望着我,缓声道“所以我希望你能答应我,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自己!”
  ‘扑哧’一时没能忍住,我笑出声来“呵呵,骁,呵,你真是可爱……”舒心大笑着,我乐不可支地捶着床沿。
  骁愣愣地望着我,一脸茫然“浊儿?”
  “咳咳……”好容易止住了笑,我力图将脸皮绷住,正色地捧住骁的脸,沉声道“我不会让自己出事,我保证!”轻轻吁出口气,将头埋在骁的胸前,幽幽吐出四个字“往事已逝”。
  骁身躯一震,紧紧抱住我,气息微乱地呢喃着“浊儿……我的浊儿……”细碎的吻如同蜻蜓点水般落上滑嫩的粉颊。
  温柔地回应着,我在心底轻轻叹息。
  经历了两世的人生,我岂还会执着于过往不放!
  从重生的那一刻起,我便是立志要抛弃前世的怯懦自卑,要让自己肆意舒心地存活的。
  向往光明太久,今生的自负妄为便已成为一种本能……
  何况……
  司辰斯,仅仅是一个被仇恨所束缚的可怜虫罢了……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三 遗了 第82章 当然,欢迎,不可能
  目送骁离去,我伸手招过一旁的月非月,在他耳边仔细吩咐了几句。
  慎重的一颔首,月非月低声应诺“好的,属下这便着手去办!”
  一把扯过仍旧一头雾水死盯着月非月背影的辛,略嫌懒惰地抛出一个字“走!”
  辛晕乎乎地应了一声,随即略有不解地问道“咱们这是去哪儿啊?”
  面带微笑地睨了他一眼,我自命潇洒的一把将扇子甩开“先回院子里歇着,养足了精神,咱们就唱大戏去!”
  “哈?”辛眼中的疑惑更浓了,傻乎乎地接了一句“唱大戏?”
  “呵呵”自满地邪邪一笑,忽觉脚上的步伐轻快了不少……
  是了,到了现下这般时候,应该要着手准备收锣了呢!
  是夜,更深露重,深秋时节的寒气已是显现出不小的威力,芳草荫下,窗沿阶台都已沾上了一层清冷的湿气。
  内楼小院里,二楼明亮的灯光照在窗户上,映出了一抹轻轻晃动着的纤长身影,随着时间的流逝,月色渐淡,蜡泪渐凝,那影子晃动的幅度越发大了。
  “呵……”强耐着睡意,我双臂环胸站在桌前。
  “呲,嚓……”细微的响动声传来,虽是距离还远,却也还是逃不过我的灵敏听觉。
  双眼一翻,我心中暗道:来了。
  轻轻扭了扭站到有些木的双腿,紧接着身形快速一闪,下一瞬间我已经拉开了门扉。
  “呵呵,这大半夜的,阁下也不嫌冻得慌么!”摸了摸鼻子,我朝着房角的阴影处挥了挥手“有事儿进来说吧,外面很冷!”说着跺了跺脚,抖掉了身上的寒气,转身又回了屋。
  “嘶……还真是冷啊”感叹着自出了阴寒境便变得极度畏寒的怪异体质,我凝神听着身后的动静,待听到木门轻轻合上的声音,便轻轻笑着提起了茶壶着手备茶。
  身后三尺外,低沉的嗓音稍嫌暗哑,略显迟疑地低声唤道“兮兮”。
  忽来的声音熟悉而陌生,惊得我心中一跳,微微一闪神间,茶壶中的热水便洒了出来。
  微微侧身闪过一旁焦急伸出的大手,我低着头慢慢擦拭着衣摆上沾到的水渍……这一番动作间,却是连眼皮也没抬一下。
  “没事儿吧?”强势地拉着我坐到椅上,一双大手夺过我手中的毛巾,蹲下身接替着擦拭了起来,微的责备带着浓浓的关心,在这番境况下说出来,似乎是再自然也不过“怎么还是这般的毛手毛脚,万幸这水也不是很烫,要不还不得将你弄伤了!”
  微微拧起眉,我冷然盯着眼前的俊美男子,冷冷地道“怎么是你?”
  将手中的毛巾仔细地挂好,男子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明亮眸神采熠熠,带着几分溺人的温柔“怎么?兮兮莫不是不欢迎我的吧?”
  神色复杂地盯着那熟悉到令人发指的俊美脸庞,我忽然咧开嘴笑了笑,甜甜地道“当然,当然,欢迎……”骤然间双目一凛,满脸煞气地接道“是不可能的!”
  “呵呵”轻轻地笑着,仍旧一身青衣的司辰斯缓缓立起了身子,柔和的目光上下扫视了我一番,随即温声笑道“数月不见,兮兮似乎是长高了一些啊,呵呵……”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三 遗了 第83章 晋潇门
  敛眉垂眸,我面沉如水,冷冷地道“司门主深夜来访有何赐教?”
  “兮兮”近似叹息地一声低唤,司辰斯面上的神情看起来有些复杂,苦笑道“你我之间何用如此针锋相对?这门主之称不过虚名尔,你不用……”
  面无表情的与之对视,我冷冷将话语截断“司门主抬爱了,您的‘晋潇门’如今已是潇潇国中数一数二的大门派了,这一声‘司门主’想也是少不得的”似笑非笑地顿了顿,漠然接道“礼不可废!”
  颓然一叹,司辰斯抿了抿色泽微淡的薄唇,目中精光闪烁,半晌,方才缓缓地道“兮兮,我已经失去被你原谅的机会了么?”
  “呵”略有错愕地张大眼,我失笑道“司门主在与肖某说笑么?!怎的说出这等怪异的言辞?”右手修长细嫩的食指轻轻在鼻翼间蹭了蹭,面上的笑容越发愉悦了“原谅?肖某与司门主的交情似乎还深不到用上这般严肃的字眼吧,呵呵”
  碎步轻移,我牵住一扇门打开来,缓缓的倾身侧倚在未开启的另一扇门扉上,右手摆出个‘请’的姿势,淡淡地道“夜已深沉,司门主还是请早点回去歇着吧……”
  唇边百年不变的魅惑笑容似乎有了一瞬间的僵硬,司辰斯快步移至左近,微垂着头凝视着我,深沉地道“兮兮,以你的聪慧敏锐,想必也是早已洞悉我此次来的目的了吧?”
  缓缓眨了眨眼,我沉默着将脸转向门外漆的夜空,避开了他欲为我顺发的手。
  “呵呵”低沉的笑声忽然带上了些许硌人的苦涩,司辰斯怔愣地望着空空的手,有些无奈地道“你既不愿多说,我也不会强逼于你……”缓缓将手收回,垂在视线不可及的身侧,他沉声续道“兮兮,此时大局已定,潇潇国大半的势力已在我‘晋潇门’掌握之下,不消数日,肖氏王朝便会自这个世界消失,届时,潇潇国也将不复存在,因而,我希望你能正面事实,不要执迷于……”
  “呵呵……”轻声笑着,我微拧着眉,用手摸了摸下巴,颇为愉悦地道“司门主,需认清现实的恐怕还是您吧,毕竟,现在还胜负未定呢!”面上笑容一凝,寒声接道“而且……肖某如何行事似乎也轮不到您司门主来指手画脚呢!所以,司门主您还是请吧!”
  “唉……”长长的叹息伴随着复杂的目光,司辰斯终是默然离去。
  “呼……”缓缓呼出口长气,我顺着门板滑坐在地,轻轻摇着头,苦涩地笑了笑。
  即便是对他恶之至极,似乎也还是不能轻易将过往情分全给抛掉呢!
  我,果然还是不够成熟呢!
  良久,悠悠然爬起身,面上情绪已褪尽,心头也是一片清明安宁。
  晋潇门?晋灭潇潇么?
  司辰斯,这次犯的错误似乎真的是不能令人原谅了呢!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三 遗了 第84章 落枕的原因
  寂静的夜,暗沉得令人心惊,借着夜色的掩护,一场血腥的杀戮进行得如火如荼。
  手腕翻转,锋利的剑刃在柔韧的人体内慢慢绕了一圈,利落地一撤手,带着温热的猩红液体便随着翻露在外的皮肉汹涌喷出。
  目无表情地抹掉剑上沾染到的血渍,我沉声问道“都点算清楚了么?”
  辛一脚将身前的尸体踢开,恭声应道“回笑月,‘晋潇门’毅郡分院共计三百一十二人已全部铲杀殆尽。”
  轻轻将手中沾满血污的布巾扔掉,我冷冷抛出一个字“毁!”
  “属下领命”肃容颔首,辛召集分散的人手着手进行起善后工作。
  大量的火油浇淋到围墙外早已备好的干柴上,随手一支火把扔出,冲天火焰瞬时席卷了这处属于‘晋潇门’的据点,毁天灭地般的张狂。
  冷冷地注视着那妖娆起舞的狂烈火舌,我轻轻扯开唇角,浅浅地笑了起来。
  一种属于杀戮的快感窜上心头,疯狂到令人窒息。
  骁,这次我一定竭尽全力保护好你!
  爽落地将右手举起,数名身着色劲装的笑月成员迅速于身前聚拢,动作快捷利落,一举一动间有秩有序,显得训练有素。
  满意地微微笑着,我沉声道“笑部回明,月部继续暗中查探,七日后进行最后洗剿……”
  素手微扬,衣人齐齐动作,眨眼间皆已没了踪影。
  抬目前视,火势已是越演越烈,吞没了建筑物的大部主体……即便此时派动大军来救,也已是回天乏术了。
  缓缓转身,我张开双臂舒展着,懒懒地扭了扭有些发酸的颈脖。
  呃……好像真的是落枕了呢!
  勾起食指向着一旁候命的辛比了比,我龇牙咧嘴地道“过来,给爷揉揉……”
  辛慢悠悠地抬眼望了望漆的夜空,随即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替我按摩起来。
  余光后瞟,我危险地眯起了眼,冷冷地道“你是在怪我杀人太多?”
  身后一片沉默,只有颈上力度适中的揉捏说明了有个活人的存在……在我终于有些不耐的时候,辛特有的温润的声音低低响了起来“属下不敢,笑月所做的一切都是从大局出发的,即便将之尽戮,也是无可厚非的,属下虽不才,却也懂得‘后患无穷’的意思……”
  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我怪声怪气地道“那你在生哪门子的气……哦……”蓦然低叫一声,我恍然大悟地转身,似笑非笑地盯着辛,满是邪气地道“我明白了,你是在怪我没把你派到月非月身边去,对吧?呵呵,没关系没关系,之后几天这种差事应该还会有不少的,你若想去寻他,我必是不会阻拦你的……”
  “笑,月”咬牙切齿地从唇缝中挤出这两个字,辛一脸凶狠“属下是忧心笑月您放太多心思于此次的‘戮司’计划!身体吃不消……”顿了顿,他那在火光映衬下显得异常红润的面庞上带上了几许忧心“自月前深夜与司辰斯会面过后,您便一心一意地着力于制定这个‘戮司’计划,现在更是事事亲力亲为,如果属下没记错的话,笑月您应该有三天两夜没好好休息过了吧,至于昨日傍晚也只是匆匆闭目了半个时辰,结果却还……”慢慢收了声音,辛目光灼灼地盯住我姿势僵硬的颈部。
  有些不自在地侧过头,我面无表情地干笑三声,半晌,方才淡淡地道“局不容我多迟疑,现时现况,我每迟疑一刻,骁便会多一分危险”僵硬地将脸摆正,目光坚定地对上辛的眼,沉声道“我不允许有人伤害他,决不!”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三 遗了 第85章 戏为何一出
  时光似流水,盈盈而逝去。
  七日时光眨眼即过。
  面无表情地高踞于马上,我直直望着前方金碧辉煌的建筑。
  红墙高筑,琉璃铺顶,台基上刻有古朴是神兽纹饰,台上建有汉白玉栏杆……
  眉峰微微蹙起,我伸出右手食指摸了摸翘挺的鼻梁,余光右瞟,正好瞧见身旁的月非月忽然目泛寒芒,面色冷峻。
  微微垂下头,我浅浅的扯动唇角。
  司辰斯,看来你真是打算孤注一掷了呢!竟敢以皇家礼制建筑作为私宅……
  “笑月?”
  单眉挑起,我以眼色示意月非月继续。
  “是否开始进攻?”
  菱唇微抿,半眯着眼扫视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局面。
  身后,以我为中心,数以千计的笑月成员已将此处名为‘晋潇门’总院的地界给包围了起来,衣人一层叠过一层,盾手居前,弓箭手箭搭于弦,轻骑兵整装待命。
  视线前移,对上的是前方空旷的广场。
  广场呈正方形,宽度约有二百步。
  轻轻将眼阖上,无视周遭的一切干扰,我平心静气地对现时所遇进行分析。
  时值正午,阳光明媚却不炙烈,微风,天时已具。
  嗯……这‘晋潇门’虽名为‘门’,却实为占地较广的孤堡一座,就地理位置而言,既不临水,也不靠山……
  至于人和么……
  想到这里,双目霍然睁开,眸中精光乍现,我冷冷一笑“将月部‘暗手’全部放出,前行探路,大军押后,逐步缩小包围距离!”
  “是!”
  邪肆阴冷的英俊面容上浮起令人胆寒的瘆人戾气,月非月一丝不苟地将命令执行,一声尖利的啸声自线条优美的薄唇中发出,数百名身手矫健、面覆布巾的衣人应声而出,快速没入此时安静到有些诡异的庞大建筑物。
  微微垂下眼帘盖住眸中的焦虑不安,我暗暗咬着舌头。
  在此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偌大的‘晋潇门’总院竟是连守卫也未见着一个,端的是诡异得紧……
  司辰斯,你这唱的究竟是哪一出……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三 遗了 第86章 门启有杂音
  伸手挡住欲往前行的月非月,我动作利落地翻身下马。
  微微摇了摇头,我侧首低声道“月大哥,且稍安勿躁。”
  “嗯……”低低应了一声,月非月探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唇角,眼中的嗜血光芒躁动跳跃。
  凝目前视,我面色阴狠地盯住广场对面的庞大建筑群。
  ‘再一刻钟……’我在心中为自己下定最后的时限,最多再等一刻钟,若‘暗手’还未有回还,便不惜代价进行强攻。
  思绪未绝,原本死寂暗沉的巨大屋宇忽然有了动静。
  倾神细听,那是属于门扉开启时的杂音。
  “吱呀”
  伴随着低喑的音调,正殿高大的朱红大门缓缓开启。
  手搭凉棚,我眯缝着眼透过过度灿烂的阳光努力辨认那出现在门前的修长身影。
  深色的袍子随着轻盈的步伐微微摆动,颀长的身形挺拔坚毅,一行一动间倨傲凛然,随着稳健步伐的前行,轮廓鲜明的俊美面容完全暴露于灿亮的日光之下。
  讶异地张了张嘴,我与身旁的月非月快速对视了一眼,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些许同样的震惊和疑惑。
  秋笑言?
  快速将视线收回,我暗暗向月非月打了个手势。
  这一番动作间,一身衣的秋笑言已然行至广场的正中,拱手为揖,清冷而磁性的男音稳稳地透过长长的距离传了过来,平缓的语速不附带任何情绪,音调虽不高,却恰好清晰地传到了所有人的耳中。
  “晋潇门门主司辰斯诚情敬邀七皇子进殿一叙……”
  微微歪着头与之对视,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地眨巴着,半晌,唇畔扯出一抹甜甜的笑花,我轻声应道“好……”
  单手负于身后,我悠然迈动步伐,双腿轻盈而速地进行交替,每一步都走的很认真。
  九十九,一百……
  默数完毕,我已正正站到了秋笑言身前,不多不少,刚刚好的位置。
  立腰正身任由他凝眉注视,我在微微笑着的同时也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
  俊美依旧,清冷如昔,刀削般的薄唇微微抿着,双目深邃而清幽。
  微微一怔,我有些失神地望进他的眼……
  那清亮有神的狭长双眸中倒映着的是一个清俊淡定的玉娇人儿,五官漂亮而精致,黛眉如柳细致幽远,杏目似水烟波浩渺,瑶鼻小巧而翘挺,厚薄适中的菱唇漾起浅浅的弧度,似笑非笑中予人一种淡淡的距离感,淡定而漠然。
  这便是我么……
  好奇怪的感觉呀,啧啧。
  明明只有十四五的年纪,却怎的会有如此超于年龄的气韵神髓?这算是幸?还是不幸?
  轻轻眨了眨眼,整个人似忽然坠入了一种极度茫然的苍白困境……
  前世的悲惨际遇,今生的安然甜境与无情背叛……
  真是可怖的有趣人生呢,呵呵。
  “七皇子?”
  清冷的声音于耳畔低低响起,蓦然回神,对上的仍是那双亮的眸。
  灵台在刹那间恢复清明,一股子寒意忽然自脚心而起,瞬时便蹿遍了全身,激得我头皮发麻。
  那是一种名为后怕的情绪。
  该死的,竟在如此紧要的关头发呆……
  收敛心神,我从容地微笑道“秋哥哥,请前行带路!”
  微微颔首,秋笑言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缓缓转身,垂首而行。
  眼珠轻转,我忽然开口问道“秋哥哥与司门主……想必是相识很久了吧?”
  想是未曾想到我会忽然提及这般风牛马不相及的事,秋笑言脚下顿了一顿,怔愣了一霎后方才继续迈动,口中缓缓答道“也并非很久,三年而已。”
  “哦……”意味不明地将尾音拖长,我试图启口再次发问“那你们……”
  “七皇子,请”清冷的语调带着些许不容拒绝的强势意味,秋笑言停在正殿高大的门板前,右手做出‘请’的姿势。
  “呃……”讪讪地将未完的话语咽回口中,我有些无趣地白了他一眼。
  果然,长的再好看的冰块,终究,也只会是一坨冰块……伸手挡住欲往前行的月非月,我动作利落地翻身下马。
  微微摇了摇头,我侧首低声道“月大哥,且稍安勿躁。”
  “嗯……”低低应了一声,月非月探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唇角,眼中的嗜血光芒躁动跳跃。
  凝目前视,我面色阴狠地盯住广场对面的庞大建筑群。
  ‘再一刻钟……’我在心中为自己下定最后的时限,最多再等一刻钟,若‘暗手’还未有回还,便不惜代价进行强攻。
  思绪未绝,原本死寂暗沉的巨大屋宇忽然有了动静。
  倾神细听,那是属于门扉开启时的杂音。
  “吱呀”
  伴随着低喑的音调,正殿高大的朱红大门缓缓开启。
  手搭凉棚,我眯缝着眼透过过度灿烂的阳光努力辨认那出现在门前的修长身影。
  深色的袍子随着轻盈的步伐微微摆动,颀长的身形挺拔坚毅,一行一动间倨傲凛然,随着稳健步伐的前行,轮廓鲜明的俊美面容完全暴露于灿亮的日光之下。
  讶异地张了张嘴,我与身旁的月非月快速对视了一眼,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些许同样的震惊和疑惑。
  秋笑言?
  快速将视线收回,我暗暗向月非月打了个手势。
  这一番动作间,一身衣的秋笑言已然行至广场的正中,拱手为揖,清冷而磁性的男音稳稳地透过长长的距离传了过来,平缓的语速不附带任何情绪,音调虽不高,却恰好清晰地传到了所有人的耳中。
  “晋潇门门主司辰斯诚情敬邀七皇子进殿一叙……”
  微微歪着头与之对视,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地眨巴着,半晌,唇畔扯出一抹甜甜的笑花,我轻声应道“好……”
  单手负于身后,我悠然迈动步伐,双腿轻盈而速地进行交替,每一步都走的很认真。
  九十九,一百……
  默数完毕,我已正正站到了秋笑言身前,不多不少,刚刚好的位置。
  立腰正身任由他凝眉注视,我在微微笑着的同时也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
  俊美依旧,清冷如昔,刀削般的薄唇微微抿着,双目深邃而清幽。
  微微一怔,我有些失神地望进他的眼……
  那清亮有神的狭长双眸中倒映着的是一个清俊淡定的玉娇人儿,五官漂亮而精致,黛眉如柳细致幽远,杏目似水烟波浩渺,瑶鼻小巧而翘挺,厚薄适中的菱唇漾起浅浅的弧度,似笑非笑中予人一种淡淡的距离感,淡定而漠然。
  这便是我么……
  好奇怪的感觉呀,啧啧。
  明明只有十四五的年纪,却怎的会有如此超于年龄的气韵神髓?这算是幸?还是不幸?
  轻轻眨了眨眼,整个人似忽然坠入了一种极度茫然的苍白困境……
  前世的悲惨际遇,今生的安然甜境与无情背叛……
  真是可怖的有趣人生呢,呵呵。
  “七皇子?”
  清冷的声音于耳畔低低响起,蓦然回神,对上的仍是那双亮的眸。
  灵台在刹那间恢复清明,一股子寒意忽然自脚心而起,瞬时便蹿遍了全身,激得我头皮发麻。
  那是一种名为后怕的情绪。
  该死的,竟在如此紧要的关头发呆……
  收敛心神,我从容地微笑道“秋哥哥,请前行带路!”
  微微颔首,秋笑言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缓缓转身,垂首而行。
  眼珠轻转,我忽然开口问道“秋哥哥与司门主……想必是相识很久了吧?”
  想是未曾想到我会忽然提及这般风牛马不相及的事,秋笑言脚下顿了一顿,怔愣了一霎后方才继续迈动,口中缓缓答道“也并非很久,三年而已。”
  “哦……”意味不明地将尾音拖长,我试图启口再次发问“那你们……”
  “七皇子,请”清冷的语调带着些许不容拒绝的强势意味,秋笑言停在正殿高大的门板前,右手做出‘请’的姿势。
  “呃……”讪讪地将未完的话语咽回口中,我有些无趣地白了他一眼。
  果然,长的再好看的冰块,终究,也只会是一坨冰块……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三 遗了 第87章 骗之,又骗
  暗暗沉气定神,我努力将面上表情摆到最自然。
  有礼地朝着秋笑言颔首致意,缓步抬腿迈入门槛。
  进入室内,光线的骤然变幻使得眼前一瞬间发花,微微眯起眼,我小步向着殿内深处走去。
  视线逐渐清晰,殿中景象尽在眼下,粗粗扫过华丽的摆设装饰,将目光直直地落到正对面的主座上。
  菱唇微掀,我冷冷开口“司门主好兴致……于此时此地品酒,想必滋味会非同一般的好吧?”
  将手中的青瓷杯置于鼻前轻轻嗅着,司辰斯一脸陶醉地轻声微笑,目光专注于杯上,他温声轻道“兮兮,你来了,好慢呢,呵呵。”
  微微将眉头蹙起,我有些疑惑地道“慢?”
  “是的”缓缓抬首,他的目中柔光四溢“至少比我预计的晚了近一个时辰!”
  “是么?”硬邦邦地将话吐出,负在身后的手不着痕迹地收入袖中,我凝神戒备着,冷笑道“那肖某倒还真是失礼了呢!”
  “呵呵,兮兮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呢!”修长的指沿着杯沿细细摩挲,司辰斯笑得魅惑清然。
  无视他那万年惹人厌的讨打笑容,我面无表情地道“有一点我很疑惑……”
  “请发问……”
  “你既明知会败于我手,却为何在还有充足逃离时间的情况下……选择了死守?”
  “想知道?!”狭长漂亮的凤眼轻轻眨动,内中闪动的光彩灼热到令人无法忽视,司辰斯将手中酒杯搁下,双手交握支起了下巴。
  老实地点头,我努力按下心中的怒火,准备洗耳恭听。
  “可是……”似忽然想起了什么,司辰斯面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为难,迟疑了半晌“似乎是不怎么好启齿呢……”眉头紧拧,他小小声地嘟囔道“到底该怎么说好呢……”
  冷冷一哂,我寒声道“不愿讲便罢了!”
  “不,你别生气,我讲便是”收手立腰,他正襟危坐,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漂亮的凤眼左闪右躲,最终粘在了地面,叹息般地低声道“这算是我最后的坚持吧,我想结束得有价值点……”
  价值,那是什么玩意儿?
  “原来司门主竟是如此的‘志向远大’?”冷冷一笑,我面带不屑地道“真是想不到啊,啧啧,原来……死也可以算是一种价值呢!”
  薄唇微抿,司辰斯垂下头,沉默了。
  有些不耐地眯起眼,我趁此机会细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你会杀我么?如果是死,我希望是你亲自动手!”
  微微一怔,我愕然地对上他的眼。
  柔柔一笑,温柔尽显,司辰斯一脸坦然地重复道“我希望能死在你手里,兮兮!”
  熟悉的笑颜,温声的细语……亲切到令人心惊!
  这一刻,太多的过往于脑中快速蹿过,惊疑中,心中的戒备悄然松懈。
  蓦然浑身一颤,我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惊怒交加地咆哮道“你……竟敢暗算我?!”
  骨节分明的大手带着微温的热度落上我的颊,细细地摩挲轻抚,仿若对待至宝一般的珍视,低低的叹息在耳畔响起,原本温柔的语声于此时听来却犹如地狱催魂“兮兮,对不起,我又骗了你……”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三 遗了 第88章 踮脚之渐进
  为什么,究竟是为了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
  双目微垂,我有些自嘲地扯了扯唇角,冷冷嗤道“一边捅刀子,一边给上药,司门主的趣味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劣呢!”
  “兮兮”叹息似的一声轻唤,司辰斯温柔地将我的脸捧起,漂亮的凤眼中有些许的迷离,痴痴地笑着“真是太好了,你终于又是我的了,呵呵……”白皙而修长的手轻轻将我额前的碎发拨开,他忽然钳住我的下颚,将唇凑了下来。
  危险地将眼眯起,死死地瞪住眼前越发靠近的英俊面容,我强自硬撑,咬着牙道“不,要,碰,我!”
  司辰斯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勉强笑道“兮兮是在害羞么,几个月前,我们……”
  “住口!”蓦然一声暴喝,我极尽愤怒地瞪视着他,发着狠一字一顿地道“司辰斯,不要这么的不留余地……”
  “呵呵”似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般,司辰斯笑得极为夸张,好一会儿才敛声收气,微微喘着笑道“兮兮,我是该称赞你童心未泯呢?还是骂你不记教训呢?!”笑容一敛,白皙而英俊的面容上忽然带上了一股子阴狠,显得邪佞而狂肆“我一直以为你是能理解我的所作所为的……却不想,呵呵……”
  下巴上忽然传来一阵剧痛,细密的冷汗快速覆上我的额头,并且很快地凝结成珠,顺着脸部的线条缓缓滑落,用力张了张嘴,却无力发出丝毫声响。
  “兮兮”迷醉地闭起眼,司辰斯以与他的表情相比极其不相称的力度咬上我的唇……辗转啃舐,湿滑的舌轻易蹿入因下巴被扣住而松开的牙关,在口腔中大肆扫荡,腥咸的液体顺着他的侵略缓缓深入喉中,终于,我绝望地闭上了眼。
  就在我以为会被强吻到窒息而死的时候,他终于退了开去,漂亮的面庞上带着几许醉人的红潮,低低地笑叹道“兮兮,你好甜……好美……”
  微微喘息着,我气急败坏地嘶叫道“放开我!”
  动作轻柔地将我放到椅子上,司辰斯满是怜惜地举袖为我拭着汗,柔声道“再忍一会儿,很快的……乖。”
  无力做出反抗,我只得微微眯着眼向殿外望去。
  阳光依旧灿烂,广场上宁静一片,再往外……偌大的地界,空无一人!
  脑中警铃大作,我忽然觉得全身发寒。
  “很惊异么?”倾身将我抱在怀里,司辰斯把玩着我的手,轻声道“我可不是会轻言放弃的人呢!”
  最初的惊异很快过去,心绪开始慢慢沉淀,我力持平静,淡淡地道“我果然还是太嫩了……”
  “这不怪你的”轻轻地叹息着,司辰斯的语气忽然带上了几丝令人讶异的伤感“若是你同我一般于仇恨中长大,大概也就不会像现在这般的惊讶了。”
  微微将眉头蹙起,我问出了心中一直以来的疑问“这么做,真的只得么?”
  “值得么?!”喃喃自问,他自嘲似的扬了扬唇角,笑得有些飘渺,低低地道“我也不知道呢!值的标准为何?不值却又是怎样?哈……”
  冷眼望着他难得流露出来的脆弱,我忽然产生了一个很荒谬的想法:眼前眼前这个男人貌似活的很矛盾啊……看似风光,实则可怜。
  “想知道么?”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三 遗了 第89章 颓势之逆势
  “知道什么?”淡淡的反问低沉而柔和,听入耳中犹如天籁。
  “骁!”惊喜地抬头,对上的是骁柔和而宠溺的目光,后语未出,司辰斯已然冷笑着提剑而上。
  “呛呛”
  金铁交鸣,电光火石间,两人已互拆了数招。
  真是料想不到,司辰斯的武功竟精进如斯,与骁相比,也不过是在伯仲之间……莫非,之前的他故意隐藏了实力?!
  心中为此想法而焦虑不已,面上却是丝毫不露声色,我清楚的知道,此时的骁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分心……高手过招,胜负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住手!”平地一声暴喝,惊得拼斗中的两人身形一滞。
  全身猛地一震,我蓦然回神,立时觉着一股子寒气顺着颈间细嫩的肌肤窜上了头皮,不用低头,我也知道那架在颈上的刀是如何的锋利……
  “浊儿!”
  “兮兮!”
  石落而浪惊起,骁与司辰斯互架着对方的兵器焦急地冲着我大叫。
  待看清了挟持住我的人,司辰斯既惊且怒地高声喝道“笑言,你这是在做什么,快快放开兮兮!”
  绷着长年不变的死人脸,秋笑言清冷的嗓音平平滑出“放下兵器,互点穴道封住对方的武功,后撤五步!”
  “呛,呛”
  互视一眼,骁与司辰斯齐齐撒手,快速配合着将秋笑言的命令执行。
  微微颔首,秋笑言将架在我颈上的匕首往里挪了挪,凤目微眯,冷冷瞪住对面惊怒交加的两人,缓缓吐出两个字“勿,动!”
  刺痛伴着透骨的寒气割进皮肤,激得我一机灵,奈何穴道被制,即便感觉到血液的流出也是无法动弹半分。
  “嘭!”物体坠地,发出一声闷响。
  浑身发麻的僵坐在椅上,我使劲将目光下移,当看清脚边那坨物体的真实面貌后,面上一直强撑着的平静漠然便再也挂不住了。
  请试想,一个在前一瞬还拿刀划破你白嫩颈子的人,在这一瞬以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直挺挺地跪在你脚边……
  诡异到恶寒……
  若不是还被封住穴道,我一定会狠狠掐自己一把。
  这是在做梦的吧……在做梦……白日梦……
  “属下秋笑言向笑月请罪……”
  ‘嗡’脑中一声闷响,我呆呆地张了张嘴,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世界是癫狂了吧……
  恭敬地叩首,秋笑言很干脆地将我的呆滞无视“属下为笑部一员,如今以下犯上挟持笑月,罪应当诛,还请笑月赐罪!”
  费力地咽了咽唾沫,我艰难地开口“讲清楚!”借机将视线移开,我快速扫了一眼站在数步之外的两人。
  骁平静如昔,甚至还用温柔的目光安慰着我,司辰斯面上阴晴不定,阴狠的眼瞬也不瞬地盯住秋笑言。
  真是诡异的反应呢,司辰斯!
  按他先前的笃定自得,应是将一切控于掌中了才对,怎的此刻会比我还惊讶……
  收敛心神,我紧紧盯住秋笑言清亮的双眼,细细消化着他所说出的信息。
  “属下本是笑部一员,五年前正式出师开始为组织效力,三年前与司辰斯相遇……”话到这里微微一顿,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他续道“之后,便结为……挚交,直到数月前与笑月您相遇……但那时属下并不知晓您的身份……”
  急急地将他打断,我有些不耐地催促道“然后?!”
  “待我明了一切的时候,他已经将一切都布置好了,别无选择之下,我只得助他一臂之力……即便,对上的是您,笑月!”
  “呵呵,呵……请君入瓮?好计谋啊!”不甚有诚意地赞美,我神色僵硬地道“示敌以弱,诱我入网,而后再以我为饵引骁来救……”长长地一声叹息,我好学地请教“那我入殿之后呢?月非月及笑月的人到哪儿去了?!”
  侧首往后一瞄,秋笑言似笑非笑地道“这恐怕就要问我们的陛下了。”
  “骁?”讶异地抬眼,对上的是骁肯定的颔首,将心中疑惑暂时压下,垂眸再看向秋笑言,我缓声道“你的目的呢?”
  “请笑月放过司辰斯……”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三 遗了 第90章 甜甜真傻
  “知道什么?”淡淡的反问低沉而柔和,听入耳中犹如天籁。
  “骁!”惊喜地抬头,对上的是骁柔和而宠溺的目光,后语未出,司辰斯已然冷笑着提剑而上。
  “呛呛”
  金铁交鸣,电光火石间,两人已互拆了数招。
  真是料想不到,司辰斯的武功竟精进如斯,与骁相比,也不过是在伯仲之间……莫非,之前的他故意隐藏了实力?!
  心中为此想法而焦虑不已,面上却是丝毫不露声色,我清楚的知道,此时的骁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分心……高手过招,胜负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住手!”平地一声暴喝,惊得拼斗中的两人身形一滞。
  全身猛地一震,我蓦然回神,立时觉着一股子寒气顺着颈间细嫩的肌肤窜上了头皮,不用低头,我也知道那架在颈上的刀是如何的锋利……
  “浊儿!”
  “兮兮!”
  石落而浪惊起,骁与司辰斯互架着对方的兵器焦急地冲着我大叫。
  待看清了挟持住我的人,司辰斯既惊且怒地高声喝道“笑言,你这是在做什么,快快放开兮兮!”
  绷着长年不变的死人脸,秋笑言清冷的嗓音平平滑出“放下兵器,互点穴道封住对方的武功,后撤五步!”
  “呛,呛”
  互视一眼,骁与司辰斯齐齐撒手,快速配合着将秋笑言的命令执行。
  微微颔首,秋笑言将架在我颈上的匕首往里挪了挪,凤目微眯,冷冷瞪住对面惊怒交加的两人,缓缓吐出两个字“勿,动!”
  刺痛伴着透骨的寒气割进皮肤,激得我一机灵,奈何穴道被制,即便感觉到血液的流出也是无法动弹半分。
  “嘭!”物体坠地,发出一声闷响。
  浑身发麻的僵坐在椅上,我使劲将目光下移,当看清脚边那坨物体的真实面貌后,面上一直强撑着的平静漠然便再也挂不住了。
  请试想,一个在前一瞬还拿刀划破你白嫩颈子的人,在这一瞬以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直挺挺地跪在你脚边……
  诡异到恶寒……
  若不是还被封住穴道,我一定会狠狠掐自己一把。
  这是在做梦的吧……在做梦……白日梦……
  “属下秋笑言向笑月请罪……”
  ‘嗡’脑中一声闷响,我呆呆地张了张嘴,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世界是癫狂了吧……
  恭敬地叩首,秋笑言很干脆地将我的呆滞无视“属下为笑部一员,如今以下犯上挟持笑月,罪应当诛,还请笑月赐罪!”
  费力地咽了咽唾沫,我艰难地开口“讲清楚!”借机将视线移开,我快速扫了一眼站在数步之外的两人。
  骁平静如昔,甚至还用温柔的目光安慰着我,司辰斯面上阴晴不定,阴狠的眼瞬也不瞬地盯住秋笑言。
  真是诡异的反应呢,司辰斯!
  按他先前的笃定自得,应是将一切控于掌中了才对,怎的此刻会比我还惊讶……
  收敛心神,我紧紧盯住秋笑言清亮的双眼,细细消化着他所说出的信息。
  “属下本是笑部一员,五年前正式出师开始为组织效力,三年前与司辰斯相遇……”话到这里微微一顿,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他续道“之后,便结为……挚交,直到数月前与笑月您相遇……但那时属下并不知晓您的身份……”
  急急地将他打断,我有些不耐地催促道“然后?!”
  “待我明了一切的时候,他已经将一切都布置好了,别无选择之下,我只得助他一臂之力……即便,对上的是您,笑月!”
  “呵呵,呵……请君入瓮?好计谋啊!”不甚有诚意地赞美,我神色僵硬地道“示敌以弱,诱我入网,而后再以我为饵引骁来救……”长长地一声叹息,我好学地请教“那我入殿之后呢?月非月及笑月的人到哪儿去了?!”
  侧首往后一瞄,秋笑言似笑非笑地道“这恐怕就要问我们的陛下了。”
  “骁?”讶异地抬眼,对上的是骁肯定的颔首,将心中疑惑暂时压下,垂眸再看向秋笑言,我缓声道“你的目的呢?”
  “请笑月放过司辰斯……”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三 遗了 第91章 柔伤
  冷漠地将头侧开,司辰斯那炙烈的目光牢牢锁住我不放,其火热程度,灼人欲伤。
  “呵呵……”狼狈的轻笑着,秋笑言颓然叹息道“也罢,终究只是我一厢情愿罢了……”微微偏头,冷然地斜视着我,目中凶光毕露,恶毒异常,极其凶狠地道“肖浊兮,你真该去死……”缓缓将头抬高,他有些癫狂地低声笑着,蓦地,笑声一收,双目一亮,一脸希冀地向着司辰斯伸出了手“辰,你过来一下好不好,我……有些话想单独对你说……”
  拧着眉与之对视片刻,司辰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缓缓抬步向秋笑言走去。
  “再过来一点,一点就好……”温柔地诱劝着,秋笑言笑得奇异而魅惑,一身狼狈中,竟然有种蛊惑人心的妖媚之感。
  变故,在一刹那间发生……
  色布料飞转,一股极细极长的银色丝线自秋笑言袖中急射而出,打了毫无防备的司辰斯一个措手不及,抓住这一瞬间的空隙,秋笑言忽生神力般地合身急蹿而上,在司辰斯失神的刹那间将藏有银线的右手合掌成刃直刺而出,霎时间,骨肉分离,修长的手透胸而过,带起蓬蓬血肉……
  僵坐当场,我抖着唇,一脸煞白。
  震惊,已然不足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
  惊恐地看着眼前血腥凄厉的场景,略微发颤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在骁怀里缩了又缩,待到退无可退,却又忽然僵硬得动也动不了。
  骁轻轻叹息着,却是没有说话,只是将搂住我的手紧了紧,温暖的大手将我汗湿而冰冷的双手紧紧包裹在了一起。
  “辰……”叹息着低低唤道,秋笑言颤抖着满是猩红的白皙双手将奄奄一息的司辰斯缓缓搂入怀中,线条优美的薄唇轻轻贴上了司辰斯犹自不停溢出鲜血的唇角。
  “咳咳……”声出而血溢,司辰斯大张着嘴如脱水的鱼儿般急促而困难的喘息,微弱的嗓音嘶哑难辨“为……什么……”
  “哈,为什么?!你居然问还我为什么?!哈哈……”似乎是被司辰斯的话给逗乐了,秋笑言忽然大笑出声,直笑得原本清冷的嗓音变得嘶哑难听,失了血的薄唇猩红急溢,方才缓缓地收声喘息,满脸诡异地盯住司辰斯黯淡无光的眼,无限温柔地道“辰呀辰,你可曾想到我们会走到现今这一步?”
  司辰斯沾满血污的手紧紧揪住秋笑言的衣襟,骨节分明的手上青筋暴凸,张大了的嘴不停喘息,试图说话却只能发出些“咯……咯……”的闷声怪响。
  五指微张,微微瑟缩着自司辰斯胸前的巨大血洞上缓缓掠过,秋笑言痴痴地笑着,带着些许茫然的狰狞,恨声呢喃道“辰,你最终只能是我的呢,我的,我的,我的辰……”
  手,无力的垂落,坠至地面,闷声哀响。
  司辰斯灰败的面容上双目暴凸,青紫色的唇张而未合,带着埋积了一辈子的不甘与仇恨决绝了尘世。
  将司辰斯略渐冰凉的手捞起贴在唇边,秋笑言忽然像个失了心爱玩具的小孩般嚎啕大哭起来,不带掩饰,丝毫也不含蓄的痛声哭泣,抽抽噎噎地嘶喊着“辰……我的辰……我……嗯……不会放你……孤单一人的,不会……嗯……的,等我……”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三 遗了 第92章 不悲
  温热的大手抚过我的额,骁有些担忧地低声问道“还好么,浊儿?”
  轻轻摇了摇头,我有些虚脱地道“没事,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
  心头发闷,嘴里也干到有些发苦。
  前日发生的事,实在是超出了我的心理承受范围……
  喝着骁喂到唇边的水,我长长地吐了口气,幽幽地道“骁,他们为什么能做到这般的狠绝?不是爱着地么……我不懂,真的一点儿都不懂……”
  为我掖被子的手微微一顿,骁轻轻笑着,白皙英俊的脸庞上透着一丝疲惫,低低地道“爱之一字,岂是轻易用言语便能说得通透的……爱的越多的一方,注定承受的要较另一方会多,秋笑言只是爱得太过激烈……以致忽略了自身的存在,最终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浑浑噩噩地瞪着头顶的浅紫色罗帐,我喃喃地道“激烈?激烈到杀了所爱的人?激烈到同归于尽……么?”
  钻入被中,拉我入怀,骁柔柔地道“浊儿何必思虑如此之多?再难以置信,那毕竟也是他人的事罢了,何况,逝者已去,纠结于这许多也无甚意义……”轻吻着我的额,大手缓缓抚着我顺滑的墨发“你只需记得我是爱你的便成了……”语声微顿,他一脸严肃地捧住我地脸,目中柔光满溢“我爱你,我的浊儿,爱你到深入骨血,爱你到魂消魄散……只要你允许,我便会爱你生生世世!”
  菱唇翕合,却是无法说出丝毫言语。
  心,被狠狠震撼了……
  今生今世,何其有幸能被骁如此的深爱……
  双唇微颤,我似喜还忧地扯动着唇角,奈何,千言万语却无词可抒,千情万感却无语可托寄……最终,还是决定化言语为行动,双臂一伸,揽住骁地颈子将唇凑了上去。
  轻轻贴合,是微温的带有清新气息的热度。
  滑腻的舌主动叩开骁的牙关,勾住他的一起交柔起舞,深深地吮吻舔舐,是一种令人感觉馨甜的气息交换。
  浅浅的,淡淡的,却愉悦到了魂魄里。
  微微退开,我扶着骁的肩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颊红晕浮起,如丝的凤眼风情万种地白了一脸陶醉的他一眼。
  “呵呵……”低低笑着,骁开心地道“这算是浊儿给我的回应么?允许我生生世世来爱着你么?”
  秀巧的瑶鼻轻轻皱起,我有气无力地反驳道“才没有,我才不允呢!哼……”
  “不允?!”笑容一僵,骁难以置信地瞪着我,脸色一阵白过一阵,眸中光彩渐去,整个人像失了魂似的,黯淡无光,生气全无。
  心脏,在一瞬间被揪紧,一口闷气堵在喉头,我因骁的哀伤而痛苦难抑。
  艰难地移步,我慢慢向着骁靠近,不顾他黯然的躲避,一把扯住了他的衣袖,菱唇微掀,极是温柔地道“我是不允,因为,我要主动来爱你!”
  愕然抬首,骁有些茫然地望着我,嗫嚅道“主,动?”
  双手紧紧握住他的肩,我一脸坚定地扬起头,强势宣告“我主动来爱你……不再被动的接受你的爱,不再让你独自承受爱人的艰辛,我们要一起去‘相爱’,相爱生生世世……”
  “相爱?”温声重复着,骁的唇角缓缓漾出一抹柔柔的笑痕,虽不深刻,却甜到了骨子里,酥得我浑身发软。
  痴痴地望着,我傻傻低语“骁,好美……”
  “咳,咳咳……”身形微滞,骁欲揽住我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一瞬,随即唇角微抽地拉我入怀,低低地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苦笑道“我的小浊儿啊……”
  潇潇浊兮(穿越父子) 卷三 遗了 第93章 遗了 终
  寒雪飞飘,柔柔地在空中凌舞,打着旋儿零零落落地撒了一地。
  素伞撑开,在这纯白的世界辟出一方小小的天地。
  裹在骁的雪白大氅中,我微微眯起眼,猫儿似地蹭了蹭身子,轻轻地道“真是令人神怡的纯白世界呢!清冷到如此的纯粹……”
  “以后每年都来看吧,到这长年彻寒的阴寒境来看这独属于冬天的纯白雪景……”
  偏过头,我痴痴地望着骁线条柔和的侧脸,柔声低问道“每年?算是一辈子的意思么?”
  缓缓回首,微凉的唇轻轻贴上我的额,带着令人安心的馨暖气息,骁微微笑着,轻声应诺“是呢,一辈子!”
  “呵呵”傻傻地笑着,我掀开大氅,欢声叫着奔到了雪中,舒展双臂像纯白的雪花儿般张狂地在这纯白的雪境中旋转舞动。
  “小淘气……”莫可奈何地牵唇一笑,骁柔和的眸中满是宠溺。
  收住欢蹦的步子,我张开两掌于嘴前,满脸笑意地对着数步外的骁大喊“骁,我爱你……好爱好爱你……啊……”
  凉风拂过,发跃衣舞,雪境中的两人深情对视。
  清浅的笑挂在唇角,骁将手中素伞向身后轻轻一抛,张臂迎住了飞扑而来的我,然后,紧紧,紧紧地搂住……
  柔顺地倚在他怀中,我望着漫天飞舞而下的雪花儿无声偷笑。
  或许,我也可以是很幸福的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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