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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1 by 梅落楚衣

  序言
  清晨的阳光暖暖的洒向大地,整个庭院都沉浸在难得的幽静中。
  “快起来啦——”
  一大早上众人就被房间里的扩音器魔音穿耳,那清亮的过头的女高音就是他们家唯一的女孩子——清幽大小姐了。霎时间,叮叮当当各种声音从各各房间传来,打破了清晨本该有的宁静。若烟一脸痛苦的揉着自己的额头,迷迷糊糊的来到客厅。刚刚被吓的从床上掉了下来,磕到了额头,好痛。
  客厅中其他的家人早就已经聚齐,正中间的主位上坐着的人穿着月白色的长袍睡衣,额前的发丝垂在眼前,色的眼眸中布满了冰霜,抬手从旁边管家的手中接过茶,细细的品了一口,抬眼犀利的目光盯着站在客厅正中的女孩子,冷冰冰的道:“清幽丫头,你这么大早就跑来扰人清梦,最好给我个理由。”
  旁边座位上一身红衣的绝美少年不雅的打个大大的哈欠,懒懒的趴在他旁边明紫色少年的身上,少年不爽的皱眉却没有推开他。
  若烟揉着眼睛,茫然的看着大家,一脸的不明所以。
  “哥。”他看着坐在主位的少年软软的叫道。
  “烟烟来了啊,”他指着自己旁边另一边的位置,笑着说:“来,这边坐。”
  “哦。”若烟乖乖的应道,走了过去。
  清幽不甘心的跺脚,“哥,你不公平。”
  “哦?”少年挑眉,“那你到是说说,我那里不公平了。”
  “你都没有让我坐!”少女掷地有声的抗议。
  “你还想坐?我刚刚问你的话,你还没有回答我,给我个理由。”
  清幽撅着嘴委屈的说:“明明是你们说已经包好了机,今天我们出去旅游的。”
  “啊?旅游?”若烟半梦半醒的问,脑子根不上速度。
  “啊!”红衣少年大叫一声,跳起来。“对啊,今天去旅游,我衣服还没有换,啊!我要去收拾一下——”话音还没有落下,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主位上的少年站起身来说:“好了,都回去收拾吧,半个小时以后在这里集合。”
  然后对紫衣的少年说:“玉冥,你看着若烟一点,不要让他又睡了。”
  玉冥伸手抓住还在一边迷糊的若烟,转身就走。凉凉的说:“悲寒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清幽大大的眼睛亮晶晶的盯着悲寒,“哥,你不给我赔礼么?”
  悲寒优雅的转身,淡淡的说:“谢谢你提醒我们今天出游的事,但是对于早上的事,最多扯平,赔礼是没有的。”
  “……”清幽一个人呆呆的眨眨眼,过了很久才怒吼道:“你们几个忘恩负义的家伙,讨厌——”
  飞机上。
  “哥,不是说我们要路过传说中发生怪事比较多的百慕大三角州么,我们快到了么?”泊烟好奇的盯着外面。
  “还早。”悲寒靠在座位上看着书。
  过了一会儿。
  “哥,我们还有多久才到呢?”若烟打着瞌睡问,好困。
  悲寒说:“快了,等一下下就能看到了。”
  清幽捏着他的脸,邪笑着。“哎呀呀,小烟烟,还有多久对你来说有什么区别么?反正都是睡觉。不过这美容觉还是很有用么,看这皮肤嫩嫩的都能掐出水来了。”
  “姐姐,”若烟皱眉,软软的说:“痛——”
  “清幽你不要一副色迷迷的样子看着自己的弟弟。”玉冥靠着机窗懒懒的说。
  “切。”清幽反击,“还说我,你不也是有事没事就捏他么?他好像不是你弟弟似的。我还不是关心他啊,以后睡的日子多了去了,现在这么美好是日子不知道享受,浪费了不好。”
  悲寒眼神冷冷的撇过来,冷声到:“清幽你不要乌鸦嘴。”
  吐吐舌头,清幽偷偷的扮个鬼脸,却不再说话。红衣少年自从上来飞机就一直照着玻璃窗,不停的在修饰着自己的仪容,生怕有一点点的不完美。
  玉冥道:“阿泪,你可以消停一会儿不啊,人类臭美到你这种地步也真是奇迹了。”
  阿泪回头抛个媚眼,妖精般笑着说:“嫉妒人家就明说,不要拐弯抹角的。”
  玉冥瞪着他,才要说话,身着就不由向前甩出去,大家也全部都东倒西歪。接着就听到呼叫器里传来机长的声音,他说:“飞机失去了导航。”
  失去了导航?在百慕大?不会吧——飞机直直的坠入了百慕大的中心。
  若烟只记得最后听到的是清幽的尖叫,和玉冥说清幽你个乌鸦嘴……
  他们以为自己就这样死掉了,却不知道,在落下的瞬间,他们就在这个奇特的空间被冰封。
  就那样睡去,一睡就是千年——
  千年等待为谁? 转眼千年
  时空流转,沧海化作桑田。曾经轰动几百个世纪的世界之谜——百慕大,现在已经成为了一片荒原。在巨大的时间面前,不论是什么,不论它曾经是如何的传奇,都抗拒不了时间对它的改变。
  百慕大三角州遗址,前一段日子听说这里发现了一个被冰封的大洞。因此一队考古专家正在这里考察,突然,“博士——”一个学员大叫道。
  所以的人马上全部从各个地方冲了过来,毕竟百慕大的传说让人不得不加以警。
  “发生什么事了?”一个发色呈现灰白的老者凝声问道。
  “博士!这个冰封里有人——”那个红发的学员慌张的跑过来,虽然他学考古,可是他真的很怕死人啊!
  “你就不能稳重点么?被冰封的人就算是活着,也吃不了你。”陈博士冷哼,这个样子还来学考古,真是丢脸。
  “可是……”
  “好了,在那里发现的带我过去,说不定还是远古的珍贵标本。”
  “博士,那些人是发——”红毛继续说。
  “发?”博士一惊,“快,快带我过去。”
  冰封的窑洞。
  因为窑洞被凿开已经有一段时日,外面高温的原因,结冰已经开始慢慢的融化,有四个人静静的被封在巨大的冰块中。
  最靠边的地方是一个身着月白色休闲衣的少年,色的长发贴着脸颊,皮肤有些苍白,即使在冰中依旧挡不住眉宇间的冷漠和距离,他的左手上戴着一个黄玉做的镂空护腕,因为太远看不清上面的图案,却可以感觉出,那个图案很是细致复杂。
  他的旁边是一个红衣少年,极致如画的五官,唇角有着妖艳的笑。右手还拿着一面看起来很久远的镜子,至少在这个时代是没有的,只在曾经的远古资料里有见过。最让人注意的却是他耳垂上带着的镶银的红玉耳饰,虽然只是小小的一枚,上面却也有和前一个少年护腕上一样复杂的装饰。
  再过来是一个淡紫色衣裙的少女,她貌视不甘心的撇着红唇,却没有一丝的害怕,胆怯。不,甚至是他们所有的人,没有一个脸上有过这些情绪。伶俐的眼角眉梢,有着这个年代少女所没有的活泼。同样的左手手腕上戴着一个紫玉的藏雕玉镯,依旧是繁复的花纹。
  最后是一个明紫色衣服是少年,眉心倔强的紧皱着,薄唇紧紧的抿着。从头到脚的骄傲,贵气。右手的无名指上戴着一个白玉浮雕的一条首尾相接的龙形戒指。
  因为是被冰封,所以他们每一个人的样子,甚至连服饰都保持着以前的颜色,样子。
  最然陈博士奇怪的就是,他们每一个人的站姿都是微微向后面中间倾斜着,按道理来说人在惊慌的情况下是不会有这种很统一的反应的。
  马上下令,小心点把冰破除。
  托现代高科技的福,不到半个小时,冰就破除了。慢慢的搬起冰中的人,却发现一个让他震惊,甚至可以说,这么多年都不曾见到过的景象。
  这四个人的后面,居然还有一个人——那个人,看起来要比前面四个少年的年纪要小。淡眉纤长,唇角挂着淡淡的笑容,静静的睡着。其他的四个人在不同的角度,围着他,一开始看不见的另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衣服或是手臂。他完完全全的被保护在他们的中心。
  博士呆呆站在那里,这是他考古这么久以来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实验室。
  珍贵标本收藏室。
  “博士,这就是传说中的发眸的上古纯人类血统的神么?”学员慢慢的把从冰洞中发现的人搬到了制作标本的床上,一脸的惊奇。
  博士谨慎的说:“小心一点,要是坏了就不值钱,也没有收藏价值了。”然后他叹息般的说道:“如果没错的话他们就是传说中的神。发眸,这样高贵的纯血统,现在已经找不出几个了,神的后裔呐!”学员们第一次在博士冷漠的脸上见到了向往。
  一个墨绿色短发的学员不屑的说道:“神又怎样,还不是被冰封,现在不过是一具标本而已。”
  另一个赞叹的道:“可是你不觉得他们很美么?即使被冰封,即使没有了生命,依旧可以美的这样惊心动魄。”
  其他人没有说话,因为没有反驳的理由。根据化验冰的成分发现居然有千年之久,被冰封的时候是很痛苦的吧!这些人却还可以如此的完美。还可以笑,还可以如此的从容,也许这就是被称为神的原因吧!
  “博士!他们身上所佩戴的饰物要拿下来么?”一个学员好奇的盯着他们佩戴的饰物,好精致啊!
  “先不要动!就先这样放着吧!把他们每一个人的门都关好,一会儿要去开一个研讨会,回来再说。”博士说完就往外走去。
  几个学员打打闹闹的跟了出去,远远的传来他们说话的内容。
  “我觉得他们一点都不像死掉了,好像只是睡着了而已,说不定一会就醒来了——”
  “哈哈……我也这么觉得,太真实了那种感觉——”
  ……
  空气中各各房间的门口都传来机器冷冰冰的声音,整齐的说:“是!”
  床上,少年的手指微微的动了一下,渐渐的他睁开了眼睛。漆的眼眸深邃如冬天的夜空,静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慢慢的坐起身来,长长的发向下垂着盖过眼睛,抬起头向四周审视了很久,终于移动着身体慢慢的下床。因为这个房间什么都没有,除了墙壁上挂着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冷冷冰冰,一点活人的气息都没有。
  慢慢的挪下床,觉得身体好像好久都没有动过似的,好僵硬!
  左手撑着额头努力的回想,他们好像一起出门要去旅游了,然后好像飞机失去导航了,后来……后来……好冷——没有了任何的印象,却有一直刻在骨子了,怎么都磨灭不了的冷,好冷好冷——突然记起,其他的人呢?为什么只有自己一个人?
  走到门口却出不去了,因为门上居然没有把手。他的手触摸到门上时突然传来冷冰冰是声音:“不能出门!”
  悲寒退后两步皱眉,冷冷的道:“为什么?”他的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貌视与人的机器人。它着装整齐,一只手臂抬起,唇角带着礼貌性的微笑,眼眸中却是闪烁着冰冷的蓝光。
  机器冰冷的声音道:“没有博士的命令,谁都不可以出去。门也不会开。”
  “哦?”悲寒好笑的退回到床边坐着和他对视。冷冷的看着这个人形机器人。
  另外一个房间。
  清幽也早已经醒了过来,她看着空荡荡的四周,却不见大家的身影,不自觉的眼泪就那样夺眶而出。她等自己的腿可以移动的时候,从床上跳到了地上,想要出去找他们的时候,却找不到开门的手柄。然后就凭空跳出来一个机器人。
  “我要出去——”清幽几乎用吼的和他说。
  “不行。”机器人没有感情的说。
  “为什么不行?你凭什么管我,我要去找我的家人,你管得着么?”清幽怒吼,她虽然平日里大大咧咧却不是一个容易动怒的人。
  “没有博士的命令,门——不开!”机器人慢慢的说,家人这种东西对它而言是没有什么概念的,程序里也没有家人的说明。所以对于清幽的强烈要求,他是不能了解的。
  “你——”清幽终于崩溃的大哭出声。边哭边嚷嚷,“我要出去,你放我出去,我要找我的家人。你放我出去——”
  若烟幽幽的刚刚转醒就听到的清幽哭闹的声音。那样的绝望——,这样的清幽是重来都没有过的,他的姐姐是属于欢笑的。
  想都没想好,就从床上跳起,却不想腿不知道怎么回事,僵硬的站不住,咣当——重重的栽倒在地上“好痛——”若烟没有多做停留就爬起来要出去,却也被拦在了门内。
  清幽的哭声越来越弱,却是越来越惨烈。终于所有的人都暴走了,正要大打出手的时候,就听到一声巨响,悲寒的门打开了,下一秒钟几乎是同时,所有的门都被破坏殆尽,身后智能机器人倒在地上发出吱吱的声音。
  “哥——”若烟跑了过去,冲进悲寒的怀里。
  “乖,没事了。”悲寒揉揉他的短发,轻轻的说。
  “哎呀!真是讨厌,好大的灰,人家的衣服都弄脏了。”泪抱怨的使劲的拍打着自己的衣服。
  玉冥酷酷的站在一边靠着墙,“泪,你就不要折腾了,那堆破铜烂铁能近得了你的身?”
  泪歪着头想想,还是说:“不能!”
  大家斗嘴归斗嘴,眼睛却全部都盯着那个传来清幽哭闹的房门,也是这里唯一没有开的门。
  “玉哥——”若烟拉拉玉冥的衣袖,“我们要硬闯么?”
  玉冥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唇角挂着冷冷的微笑,“那些个破铜烂铁居然欺负到我家头上了,硬闯?嘿嘿——我要让他,重做系统了都看见我就害怕。”
  “玉哥加油。”若烟笑眯眯的退后了几步,其他三人几乎是同时抬脚踹向了那扇门,卡啦——门整个被踹的粉碎,要是没人说,不会有人想到这些破东西的前世居然曾经一度被人称之为是门。
  “姐姐——”若烟跑过去伸手抱住坐在地上哭泣的清幽。“没事了!”
  却没想到她突然哭得更大声,边哭边说:“我好害怕,害怕醒来看不见你们,我好害怕——”一时间众人都沉默着,静静的看着她哭泣,这样的恐惧也是他们所有人刚刚都体会过的。
  正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了一声惊呼:“你们——”却在他们转过去看的时候没了下文。一个头发灰白的老人惊吓过度的站在楼梯口。
  “你是什么人?”悲寒喧宾夺主的先问。
  “我,”那人一顿说:“我是这里的主人。”
  “主人?”悲寒星目如霜,冷冷的一字一句的问:“那你是怎么吧我们弄到这里的?你想要怎么样!”
  那人都快哭了,“我怎么敢那你们怎么样啊!这里,这里都被你们毁成这个样子了,我又能吧你们怎么样呢?”
  “悲寒,你不要欺负老人家了,你看他那么大年纪了,不好!”阿泪懒懒的打个哈欠,娇声说道。
  陈博士都快要晕倒了。“老人家——”他摸摸自己的脸,尖叫一声,“什么老人家,人家才600岁,还没到壮年呢!”
  “呃——”
  这回换他们傻眼了,600岁……那岂不是妖精了?
  悲寒悄悄的握紧了拳头,凝声问:“这里是那里?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陈博士说:“我是在百慕大遗址的冰洞里找到你们的,你们都被冰封沉睡着,现在是三十世纪。”
  轰——脑海中一声巨响——三十世纪——那——岂不是已经过了千年?
  千年等待为谁? 颜家家规
  陈博士的实验室大厅。
  冷冷的低气压笼罩在上空,本来属于陈博士的个人专做现在已经被别人占领了。要是平时早被陈博士的机器管家丢出去了,可是现在,地上除了一堆还吱吱作响的破铜烂铁,就只剩下陈博士一个人了。
  大大的沙发上,悲寒坐正中间,若烟乖乖的坐在悲寒右边一脸困倦的靠着他,清幽坐悲寒左边委屈的擦眼泪,阿泪坐在沙发扶手上照镜子,还不时的皱一下纤细的眉,玉冥站在另一沙发扶手边,活动着手腕,随时准备出手。什么破人工智能的机器人啊,还禁不住他的一拳,还没开始就结束了,一点都不好玩。
  陈博士咽咽口水,喉咙好干。小心翼翼的说:“事情就是这个样子。”
  悲寒皱眉,冷冷的看过去,陈博士下意识的缩缩脖子。千年,他们居然真的睡了千年。不是和看的书中写的那些般,一秒钟的穿越,而是真真实实的被冰封——千年!
  “哥,那我们岂不是妖怪了?”若烟眨眨眼,千年呐,谁知道是几千年,这个世纪里的计时的方法和他们以前的也不一样,这里人的平均寿命居然有2000岁,天哪,用他们那时的话说,这里的人都是老不死的。怎么那么能活啊!
  “要是真的一直这样也不错啊,连上天都不想让人家绝世倾城的美貌流失,人家要一直美美的漂亮下去。你说是吧,陈博士。”阿泪朝着陈博士娇滴滴的抛了个媚眼。
  陈博士整个人都边的轻飘飘的了,傻傻的笑着。点头称是。
  玉冥轻轻的咳了一声,陈博士整个就抖了一下,他最害怕的就是这个人,想想他那连本来面目都看不出来的管家,他就心虚啊,因为,他真的只是肉做的。最重要的是,他还年轻啊!
  “寒,你看现在怎么办。”玉冥轻飘飘的把这个问题丢给悲寒。
  悲寒冷冷的盯着博士,一字一句道:“你为什么要把我们关起来。”
  “我……”不是也没关住么。
  没等他说话,“你还欺负我。”清幽指着他说。
  “我……”现在正在被你们欺负。
  他还是没来的及说,突然本来迷迷糊糊的若烟一下子跳了起来。吓得蹲在地上的博士,向后栽倒过去。若烟大大的眼睛满是惊恐,一句话也不说的瞪着自己的手。
  “烟烟?”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可是他依旧不说话,就那样看着自己的手。
  悲寒慢慢的说,“烟烟,发生什么事情了,和哥说……”
  若烟咬着唇,泪就那样掉了下来,“哥……我的……我的坠子……不见了……”那是几个哥哥姐姐送的礼物,上面的图饰还是祖父亲手刻的,一直以来都是不离身的,现在却不见了。难道是在被冰封的时候丢了?可是哥哥姐姐的都在啊!
  就在这时,喀拉一声楼下客厅的门被打开了。博士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在学生面前他还是不能太丢人的,这点面子还是要的。
  “博士——”还没上来他们就开始叫,“博士——”
  本来不打算对他们怎么样的,结果,“博士——你在哪啊,我们有新发现,那个死人身上的这个翠玉吊坠居然是古书里才有的撰雕,那个翠玉居然是更久远的古玉——喂!博士——”
  博士听到这里,再看那几个恶魔的脸色变的很不好,尤其是那个叫阿泪的家伙,从一开始到刚刚还他都是笑着的,现在却连笑的样子都没有了,就知道那几个家伙闯祸了。
  悲寒冷冷的轻轻的说:“博士,你叫他们上来!”
  “……”博士不开口。
  悲寒一笑,更加温柔的说:“博士,您没有听到么?还是要我帮您呢?”
  “我,”博士哆嗦着说:“我自己来。”
  “你们上来吧!我在实验室——”
  咚咚——玻璃制的楼梯上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一会儿,就见看到几个人跑了上来,跑走最前面的是一个亚麻色头发的少年,手里提着一条吊坠链子。才一上楼就被人单手掐着脖子提了起来,看过去是一双冷冷的色眼眸,后面上来的人全体吓傻在楼梯口。想退不敢退,往前走吧,嘿!还真没那勇气。
  博士想求情又不敢,话说,他自己还是个待罪之身呢。
  “哎呀呀。”清幽终于活过来了,一下在蹦到玉冥是身边捏捏那人的脸,“啊!触感不好。”她一脸可惜的抱怨着说,“本来还想救救你,可是,你的皮肤太糟糕了,没办法。哎——”
  那人艰难的说:“救……我……”因为在这么多人里面除了那个小孩子,就是这个女孩子看上去最好说话了。
  “这样啊,”清幽为难的看着他,“这张脸还算的上能看,这样好了,你SM博士给姐姐我看好了。”说着眼睛闪闪发亮,其他人的脸却是五彩缤纷,博士的整个都绿了。
  “看看他们多配啊!”清幽笑道,“一个红脸,一个绿的脸。”
  众学员一看果然是,不过博士的绿脸是被气的,另一个是被掐着脖子喘不过来气,憋红的。
  “冥,放手!”悲寒轻道。
  玉冥慢慢的松手,那人一下子软软的滑落在地上,不停的咳嗽着,一幅快要断气的样子。掉下去的时候手中的吊坠项链被甩了出去,阿泪一个转身,稳稳的接到。
  路过那人身边时,妖精般的笑着说,“感谢少爷我吧,要是你把它摔坏了,从今以后就永远的住在了标本室了。”
  然后走到若烟的身边细心的给他戴好。
  那人惊恐的看着他们,用平常的话说就是,这辈子第一次知道什么叫见鬼了的表情。话说,这个孩子自从这日之后回去,整整精神失常3个多月,后被送去S星球救治,7年后才完全归来,不过却养成了一个好习惯,那就是不是自己的东西给钱都不要。当然这是后话了。
  悲寒冷冷的说:“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告诉你们,我颜家家规,第一条,别人欺我亲族,我还千倍怒——”
  然后对傻的都快要僵硬掉的博士说,“从今天开始,在我们找到房子之前,我们要住在这里。所以我家家规,你最好记清楚一点。”
  “啊?”博士的嘴变成的圆圆的O型,好久都没合拢。
  “怎么?”悲寒向前走了一步,道:“你是不同意了?”
  “不不不……”博士连声否认,“怎么会不同意呢?呵呵……”却是快哭的表情。
  “不同意也得同意,就这样定了。问你是尊重你是主人。可是……”他冷冷的扫过他的脸,“你们却做了不可原谅的事。若有下一次——”他没在说下去,陈博士却是懂得。
  陈博士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传说中的乌云罩顶。
  千年等待为谁? 生活起居
  天刚刚微微亮的大早上,陈博士就早早的起床前往一楼的客厅。因为,就在刚刚他听到了自己管家5号的惨叫声。
  从百慕大考古回来到现在,才短短的一天一夜,他家就报废了5个智能机器人管家。想起考古考回来的那几个人,他的头就立马变的巨大无比,可是躲起来吧他又不敢,他敢对天发誓,如果那几个人要是找他找不到,他以后就不用回家了,因为他的家,基本上不会在存在了。
  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跑下一楼的客厅,却见他们已经全部都在那里了。
  他还没有走过去,面前一阵风停下,就听到阿泪手里拿个一件衣服,说:“你终于来了,你看看,这是人穿的衣服吗?住的房子长的像太空船就算了,连衣服都是太空服,你还要不要人活啊!这么难看的衣服,你叫人家怎么穿!”
  陈博士傻眼,他、他、他居然吧自己穿了快小半辈子的衣服说成不是人穿的。真是不可原谅——难得的火气才起来,就听到玉冥叫道:“博士,你给我过来!”
  扑哧——火就被一只大手拍灭了,不要说火星星了,就连烟都不敢冒出来。
  博士立马,屁颠屁颠的跑过去,脸上挂着献媚的笑,心下却的哭的泣不成声,没办法,他最害怕的就是这个人了,他的管家就是前车之鉴啊!
  “您有什么事么?”
  “博士,现在我告诉你,不要再让我看见这种冷冰冰没有感情的东西,在我住的地方晃。否则,下一次,躺在这里的就不只着堆烂铁了。”玉冥懒懒的说着,听在博士的心中却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老头——”清幽叫道。
  “老,老头?”博士艰难的控制着自己的眼泪。
  “没错就是叫你,头发都灰白了的老头。”清幽抬手指着他。
  博士这一次真的完全都僵硬了,他甚至听到了自己关机发出咯吱的声音。只听他虚弱的申辩道:“我的头发是天生的。不是年纪大……”
  “不一样么?”若烟好奇的问清幽。
  清幽笑眯眯的下结论:“当然是一样的。”然后对博士说:“博士啊,你这个屋子也太空荡荡的了吧,没有美人画集,至少其他的装饰还是要有的吧,你看看那一进去就一张床的地方,让人怎么住。”
  “可是——”
  “可是什么?”悲寒冷冷的问。
  “没有。”博士使劲的摇头,让人担心他的脑袋,会不会一不小心摇下来。
  “哥——”若烟小声的说,声音里睡意朦胧。
  “恩?烟烟要说什么么?”悲寒温柔的问。完全不同的待遇。
  “哥,我困……”
  “怎么,昨天晚上没有休息一下吗?”
  “床好硬,不舒服,睡不着……”若烟打着瞌睡,软软的说。
  悲寒,不止是悲寒,应该是全部的人都瞪向了早已经成石膏像的博士,如果真的是石膏像的话,现在可怕已经碎成片片了。
  悲寒回头,对泊烟说:“来靠着哥,先睡一会儿。”
  “恩。”泊烟乖乖的点头。靠在悲寒怀中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博士,”因为泊烟在睡觉,悲寒的声音很轻,压迫感却是更加的大。“你们三十世纪的人都不吃饭的么?为什么现在都没有人去煮饭。”
  “啊!”博士终于活过来了,大叫一声,却被玉冥在下一秒中捂住了嘴,“小声点!”博士再次遭遇到颜家人的冷眼。
  博士艰难的点点头,他快要被憋死了。
  玉冥放开他,他大大的喘着气说:“我,我,现在就去拿食物。”
  过一会儿,博士回来,全部人却没有一个有要吃东西的打算。
  “就是这个?”阿泪提着一个牙膏状的东西问。
  “恩,这是高科技的产品,方便携带,而且容易生产。”陈博士耀般的说着。哼哼,他们这些个古人还有什么理由,没见过了吧!
  “天哪,”阿泪发现新大陆般的大叫到。“这种东西猪都不吃,你们居然每天都吃,难怪这么快就未老先衰了。”
  清幽和玉冥爆笑出声,连悲寒都勾起了笑容。只有睡得迷糊的若烟,茫然的抬头看看他们,不明所以然后继续去见周公了。
  “你,你们——”博士觉得自己快要吐血了。虽然他也没真正见过猪这种东西,但是他在研究古代治疗的时候却是看到过描述和图片。那个东西长的肥头大耳,奇丑无比。
  他们居然拿猪和自己比,真是,真是,太过分了——“哇——”的一声博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呃——众人眨眨眼睛,好可怕。
  大家可以想象,一个头发灰白的老头,好吧,虽然他不承认自己年纪很大了,就算是一个中年男人好了,坐在大厅的磨砂玻璃地板上,放声大哭,还不停的手舞足蹈的踢腾,偶尔还有鼻涕和着眼泪掉了下来。呃,剩下的画面就请大家自行想象——恶——短短几秒钟之内,以博士圆心半径两米的地方整个都真空了,太恶心了,这些小姐少爷们怎么能呆的下去。当然是闪的远远的了。
  过了很久,博士终于停止了哭泣,慢慢的自己站了起来。眼睛好痛,心里却是很舒服的感觉,好几百年了,都没有哭过了,甚至连自己都怀疑过,自己还有哭的能力了不?现在倒好,被他们给逼得,拍拍灰尘,眼泪汪汪的看向四周,才发现既然没有人了。
  楼梯上传来悲寒是声音,他淡淡的说:“哭好了么?那么大年纪了都不知道有时候情绪是要发泄的。”
  博士傻傻的抬头看着他,他,这是在关心自己么?
  却见悲寒接着说道,“既然哭够了,就去给我们准备食材,我们要自己煮饭吃。”
  “食材?我——”
  “不要和我说你没有,我们已经检查过了,你自己有研究古代的食材——”
  其他人笑眯眯的看着再次僵化的博士,跟着悲寒转身上楼。
  空荡荡的大厅只留下博士一个人孤零零的僵化着,第一次,博士知道自己家真的是太空了,因为,只留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好冷。
  千年等待为谁? 扫荡厨房
  因为实在是吃不惯所谓的高科技食物,所以大家觉定自己下厨。在众人的威逼利诱之下,可怜的陈博士含泪贡献出了自己研究多年的古代食物。
  陈博士把颜家的少爷小姐们带到的自己的秘密基地。那是一个很大很大的棚子般的场地,进去里面第一次,全部都人统一觉得陈博士还是蛮厉害的。
  整个棚子分成了4个方块,分别代表的是,春、夏、秋、冬是个季节。因为在这个世纪里是没有四季的,有着的只是永远一样的天气,想要感受只能人造。可是对于清高到,认为自己才是高科技的三十世纪的人,是没有几个屑与古人的东西打交道的。
  在这四个棚子里分别培养着四季不同的菜色,无论你想要什么都是应有尽有。
  东西是有了,可是有一个新的问题摆在了他们的眼前。那就是没有厨师也没有可以煮饭的地方。因为他们的高科技食物是不需要烹调的。
  悲寒让博士帮忙叫来几个壮一点的学生,在玉冥的监督下开始自己动手建造厨房。幸好博士是考古的,所以很多的东西在他这里可以找得到。只是可怜陈博士,这几天一直忙东忙西,厨房终于建好了,本以为人生从此就开始拥有阳光了,却不想,等来的是更大的“惊喜”,当然是惊大于喜。
  因为——那几个人决定下厨了!
  因为没人肯,可是又实在是不想吃牙膏一样的东西,所以在厨房建好的时候,他们决定抽签来选出个字下厨的顺序。
  第一天是清幽。
  锅碗瓢盆叮叮当当响了很久之后,伴随着她的一声惨叫,眼泪汪汪的败下阵来。清幽悲惨的被菜刀割伤了手。
  第二天是阿泪。
  阿泪进去还没两分钟就冲了出来,喊着说着火了,然后死都不再踏入厨房,众人进去一看全部无语,因为火才刚刚被点着。再让他继续,阿泪可怜兮兮的说:“下厨会伤害到人家的皮肤的。我还没成亲,不要变成黄脸公。”悲寒问:“你去不去!”阿泪整个泪奔,跑的远远的。阿泪败北。
  第三天是若烟。
  他进去很久了,没有发出前两天有过的异响。但是众人坐在桌子旁边等等等,等了很久了。久到马上就该吃晚饭了,他的午饭还没有音讯。没有说好了,也没有出来说出了什么事情。
  悲寒领着一票人等来到厨房,发现泊烟拿着菜刀站在菜板前一动不动,过去一看,满头巨汗。他——就那样睡着了,还睡的很香甜。
  悲寒拍拍他的肩,叫醒了他。
  他迷迷糊糊的抬头,只一句话众人绝倒。他看着悲寒软绵绵的道:“哥,这个刀要从哪开始切菜……”
  第四天是玉冥终于在众人的期盼下出炉了,可是只一眼他们宁愿吃那个牙膏了。因为,他做是做出来了,但是,盘中里的东西却是漆漆的一团。连它们的前世是什么都看不出来,想活命的都不敢吃。
  第五天家中八百年不下厨房的长子——悲寒无奈的进入了厨房,从此开始料理众人的饮食((注,寒悲在学校中的选修课是营养学)他下厨的唯一,一点要求就是他做什么众人就只能吃什么,没的挑。敢挑来拣去的,就吃自己去,他大少爷可没时间去迁就别人。
  话拉回来,话说那天大家眼冒金光,盯着清幽一盘盘的往桌上放着悲寒做的菜。那种心情怎一个激动了得啊!只是,那时他们心中所想的已经不是终于可以吃到正常的饭了,而是,他们居然就这样离开了自己从小生活的世界,想起那个从小就和他们生活在一起的祖父,想起了他对他们的教导,而现在,永远都不会有再见的一天了。他们离开的那一天甚至还说会带礼物回去,让他等着他们。
  终究——他们全部失约了。
  这一离开再次醒来就已千年。沧海化作桑田,他们连自己曾经住的地方都找不到了。
  悲寒从厨房出来就看见神色凝重的大家。他问:“怎么,我做的东西有那么难吃么?需要你们痛苦成这样。”
  只有陈博士好奇而怀疑的盯着这些他们说的菜,这个东西真的能吃么?
  “没什么——”阿泪笑着说,掩饰着眼中的悲伤。
  “恩,没什么。”玉冥点头附和。
  “那全部都好了么?我们可是要开吃了哦。”清幽高声吆喝着,声音里却有些哽咽。
  “可以了。”第一次悲寒没有逼问。其实他又何尝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呢?他们在他的面前是掩饰不了什么的,因为他们都是最了解对方的人啊!
  一时间整个餐厅只剩下吃饭偶尔发出的声音。祖父说过,食不言——陈博士还是不太敢吃,因为这个毕竟只在书里见过。却听到阿泪说了一声,“我还要。”将手中的碗伸到悲寒的面前,悲寒抬眼一瞪,阿泪自己乖乖的去盛饭了。过会儿接着看到,若烟怯生生的递过碗,小声的说:“哥,我还要。”悲寒却轻笑的摸摸若烟的头,添上一碗饭,放到若烟面前,其他人小声抱怨,“偏心。”悲寒自然听到了,他冷冷的抬眼轻道,“你们谁的心长在正中央,挖出来让本少爷看看。”众人顿时低头乖乖吃饭。
  然后他对博士说:“怎么博士瞧不起本少爷的手艺么?连一口都不吃。”
  “不敢,”博士说着立马吃了一口菜,然后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那盘菜,惊呼道:“原来东西可以这么好吃啊!”
  众人全部投去鄙视的眼光。
  “没见过市面的。”阿泪轻哼。
  玉冥也笑眯眯的说:“怎么,比你那高科技的牙膏如何。”
  “好吃多了。”博士也不做作,那样会被整的很惨,因为颜家人讨厌欺骗。
  “呵呵,只怕到时你只能想了。我们总不会一直和你住在一起,颜家人是不给外人单独做东西吃的。”清幽边吃边说,一心两用。因为大家都是这样,不利索点连渣渣都没了。
  悲寒揉揉坐在他身边若烟的头发,轻声问:“烟烟今天怎么这么沉默啊!有什么心事么?”
  若烟低着头,过了很久。带着哭腔软软的说:“哥!我想回家……”
  全部人都沉默了,清幽咬着唇快要哭出来了,她已经忍很久了。从醒来的那一天,知道自己已经在千年之后,他们没有一个有真正的开心过,千年,千年呐!何其的遥远,以前也不过是一种传说中的想象。
  离开了自己最熟悉的地方,朋友和唯一的亲人,来到这个什么都是所谓高科技的世纪。虽然他们很幸运没有分开,但是,就那样吧年迈的祖父丢在了二十二世纪。
  这样的痛苦和心酸有多少人能够真正了解的。为了不让对方伤心、难过,他们都在忍着、笑着,表现的不在乎,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以前一样。
  可是,毕竟还是不一样,不一样啊!
  这里,终究不是他们的家,即使明知道不可能,他们依旧想要回家,想要再见见祖父,一眼,哪怕只有一眼也好——不然,这一世,活这一世他们如何快乐。
  这样的离别,让他们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悲寒也是一怔,然后他抬头看着落地窗外远方的天空,誓言般的承诺。
  “总有一天,我们会回去的。我们一定会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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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杯——”水晶杯在大家的欢呼声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好开心!终于有快有自己的地方了。”阿泪笑眯眯的举杯浅浅的抿了一口。
  “是啊!好开心!”清幽笑眯眯的从宽大的落地窗往外远眺。
  悲寒凝视着远窗外那个四周环水的个人工小岛,对一旁已经喝完一杯在倒酒的博士真挚的道谢:“博士,谢谢你!”
  博士愣了一下,露出笑容朗声到:“跟我客气什么啊!不过是个举手小忙而已。”
  玉冥淡淡的说:“博士,是举手之劳。”
  呃,博士涨红了脸。这些古语真的好难说!他已经在慢慢跟着他们学习了,可是还是老是会说错。
  这些人虽然说话有些,呃,很不客气。可是,这段日子相处下来。发现他们只是爱闹了点,只要不触及到他们的导火索就没事。习惯了他们的生活方式,他也渐渐的恢复了自己以往的淡定,毕竟博士不是白叫的,涵养还是很深。
  “博士您就不要客气了,也许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但是,对于我们来说却是很重要的事,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感谢您,您也就不要推脱了。”
  悲寒很郑重的向博士弯腰鞠躬,大厅中一下子没有了声音。博士是不知道该要怎么反应,颜家的人却是知道,这一次是不能拦的。
  因为博士帮他们找到了未来的家,他们的大哥只有为这个家,才会毫不犹豫的弯下高贵的脊梁,男儿膝下有黄金,颜家人从来都不跪的,鞠躬已经是最大的敬意和感谢。所以,他们不拦,也不能拦。
  从博士的六楼就可以看见的正在施工的人工小岛就是他们以后的家。那里从建筑到摆设,甚至一草一木都会和他们在二十二世纪的家一摸一样,设计图是若烟画的,这几天正在施工,托了高科技的福,他们过几天就可以住进去了。
  “博士!你们这边都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么?”新居入住还有几天,可是他们来这里也差不多有一个都星期了,无聊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在这里出门他们都得化妆,至少发色和眸色要变。发眸可能会被人发现给揪到实验室解剖的。化妆对于男孩子的他们很不爽就算了(当然泪不包括在里面),出去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什么东西都一样,街上连个小吃都没有,要多无聊有多无聊。
  “是啊!”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无聊啊!
  “娱乐活动,我们这里有一款游戏,是真人实体的。各个星球的人都在玩,要不你们试试?”
  “要试,要试!”真人实体呀,多刺激。
  “那你们跟我来。”博士带他们来到一个大房间里,那个房间比他们醒来时的标本室都要空。除了几把看似椅子的东西外,什么都没有了。
  “游戏机在哪里呢?”若烟茫然的看看四周。
  “呵呵,那个就是啊!”博士指着那几个椅子。
  “啊?”
  “对啊,你们坐上去试试就知道了。”
  他们四个人先坐上去,悲寒看他们突然闭上眼睛,然后那个椅子旁边出现了不同的光线,却听不到任何的声音,看不到任何的画面。
  “他们椅子旁边不同的颜色,代表他们去了的地方不一样。怎么,你不去玩么?”
  悲寒酷酷的抿着唇没有说话。
  博士诱惑的说:“你看你的弟弟妹妹们玩的多开心。你也去玩吧。”
  果然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有情绪表现出来,更多的还是惊奇。
  终于,悲寒点点头决定去玩,不和其他的家伙一样什么都不问就跑去玩。他回头问博士,“要是不玩了,怎么退出。
  博士笑了,果然,这个人,不容许自己有一刻的放松。
  “你们自己睁开眼就可以自己退出,不过有时候要是控制不了的话,就让自己痛,有痛感也可以自己退出。”
  悲寒继续问:“还有呢?他们不知道自己怎么退出要怎么办。”
  博士指指一进门左边一个红色的按钮,“按这个,只要按这个就可以离开。放心我不会害你们的。”
  悲寒没有说相信,也没有说不信。只是,转过头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博士笑着关好了门,叫管家到了晚饭时间在去叫他们。
  做家长真的是好辛苦啊!但愿这个游戏可以让他放下自己的担子,玩的开心一点。
  悲寒闭上眼睛才一会,就看到眼前有一行字让选择,原来是职业。看了很就决定选择招灵,这个虽然前期可能会因为等级问题受一点伤害,但是级数高了以后却的很厉害的。下一步就是外形选择因为不能本色出演,所以他决定选金发,眼眸的颜色却没有改变。他不喜欢其他的颜色,改变发色已经让他很不爽了,好好的一个人一定要弄的不像自己,他不喜欢。
  才跨出一步在那一秒就惊呆了,绿树成荫,百花齐放。潺潺溪流,上空飘着袅袅薄烟。虽然知道这不是现实,依旧忍不住走了过去。每踏出一步都好像可以听到草叶摩擦,发出的洒洒声响。翠翠的碧草上凝结着晶莹剔透的水珠,让悲寒不忍在踏出一步。
  眯着眼睛望着渐渐偏西的夕阳,天空中的云朵被染上了绚烂的色彩。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心中有点点的幸福和感动,这里的一切环境都像极了他们曾经生活过的那个地方。
  那个遥远的世纪——终于还是忍不住走向了那片树林,那是一片柳树,长长的柳条垂在了地上,在风吹过时柔柔的摆动着腰肢,和树林里面形成天然的碧色屏障。这种在那个世纪道路两旁普通的树,在这里早已经绝种了。即使是假的他也想去看看。
  抬手拂开柳条,走了进去。还没走两步再次停了下来。这次不是因为又看见了什么那时的东西,而是树林了有人。
  那里有人,还是个大美人。
  那人半靠在柳树下,一手撑在脑后,长长的银发柔顺的贴着脸颊垂到了翠色的草上。闭着双眼,肤色光洁散发着玉的柔和光泽,斑驳的阳光透过树枝闪在他的身上,脸上。柳叶偶尔擦过脸颊。他撅起唇瓣,轻颦眉,抬起另一只手不耐烦的在空气中扇扇。不悦是神情煞是可爱。
  不知不觉中悲寒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突然,那人霍地睁开眼,褐色的眼眸中满满的都是冷冷的防备。他并没有惊慌的起来,而是握好手中的翠玉扇子,冷声到:“你是谁?”
  虽然是游戏,可是被人秒了不话虽不会有生命危险,可是还是会高烧好几天的。
  “我?”悲寒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会不自觉的微笑,要是在平时他一定早就酷酷的说,干卿底事。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这片风景既然已经被人破坏,他是不屑在看的。
  可是今天,也许是这里的一切都让他心情出奇的好,所以他决定发挥颜家人的特长,逗逗眼前的这个美人,呃,其实是帅哥。
  他慢条斯理的说:“问人名字之前,是要先报自家家门的,不然我要说了,可是你没说你的那该怎么办?那我岂不是很吃亏?”要知道吃亏的事颜家人是不干的。
  闲之防备的眼神慢慢的透出一种很奇怪的神色,自己不过三个字,这个人怎么说这么多啊!
  悲寒自然也看到了他的神色变化,不由抿唇偷笑。也许这是他来这里心情这么愉悦了吧!可能是压抑太久了,现在开始放纵的些失常了。
  “我叫幕闲之,你是谁?”
  “我啊——”悲寒拖长音调,懒懒的低下头看着闲之的眼睛,金发的留海落了下来挡住了左眼,眸在金发的折射下发出奇异的色彩。让人沉迷的颜色。
  “你是!”闲之见他的眸一惊,立马又恢复了镇定,毕竟在游戏里眼眸的颜色是有些人选择色的。
  “是什么?”悲寒故作不知的追问。
  “你还没说自己是谁!”闲之有些脑了,眼中闪过杀意。
  悲寒视而不见,抬手勾起闲之的下巴。细腻的皮肤划过手指,嫩嫩的触感,让指尖无比留恋。他无赖的说:“我有说你说了,我就得说嘛?”末了还在他白嫩的脸颊上偷了个香,“好香!”
  “你!”闲之暴走就在玉扇出手的那一霎那,悲寒感觉到博士在叫他,浅笑回眸招招手说:“亲爱的闲之我们下次见哦!我叫悲寒,记住哦——”然后消失在那片碧色中。
  闲之眼睁睁的看着他退出了游戏,呕的跑去杀怪去了。
  该死的不要让我在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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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今天很开心哦。”若烟笑眯眯的说。
  “没错!”泪咽下一口菜附和。
  “你们也发现了啊——我也这么觉的。哥好像很喜欢那个游戏。”清幽假装小声,其实整个餐厅都能听到。
  “一定是捡到什么宝了。”玉冥边夹菜边说。
  做在上席的悲寒抬眼冷冷的飘过来,刹那间就没有了声音。“忘记餐规了么?”
  “食不言——”
  回答很统一,居然还有博士的声音。
  悲寒淡淡道:“你们还知道啊!”
  清幽调皮的说:“报告老大,时刻铭记于心,不敢忘记。”
  “没看出来——”很不给面子的否定。
  “看没看出来不是主要啦!老大,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啊,给我们说说呗!”不怕死的跟进。
  其他人齐刷刷的望过来,连饭都不去抢了。
  毕竟这种天降红雨的事,不是每天都会在悲寒身上发生。
  八卦是人类的本能嘛——哈哈(某星也一脸期待的望着,八卦啊,话说说不定还能卖钱,卖给谁给的价会比较高呢?满眼亮晶晶……悲寒凉凉的飘来一句,想死在本公子手上你就去卖吧——!呃,某星大汗!那个我再想想……)
  悲寒放下筷子,坐直了身子,似笑非笑道:“你们都想知道?”
  “恩。”众人狠下心来点点头。
  “我今天的确是找到宝了——”
  啊!这么爽快……还以为要死缠烂打才会说,一时还真是适应不了。
  “哥,你……”
  “恩?”
  清幽推推若烟,若烟乖乖的问:“哥,你没事吧?是不是生病了?”
  悲寒优雅的笑着,“没听清,再说一次?”
  若烟乖乖的继续说:“哥,唔——”他被泪扑过来捂住了嘴。
  泪干笑着说:“呃,没听清楚就算了,哈哈……那个你发现什么宝了!”
  “哦?”悲寒挑眉,“真的很想知道?”
  “嗯,嗯。”
  “秘密!”
  众人石化,他们以为他要说的——“博士,我想知道一件事情。”悲寒正色道。
  博士是觉得奇怪,但还是示意他说。
  “博士,我发现那个游戏里的景色什么的设定和现在这里的不一样。”
  “哦——你说那个啊!那个游戏叫做‘寻找’,就是让人们找回千年或者更久时候的感觉。所以设定的地点包括环境都是古代的文明古国。你们也发现了,那里的很多植物什么的现在是没有的,那些都是根据资料制作的。说实话真的我们也没有见过,也不知道像不像。”
  “很像!”玉冥飘来一句。
  “哈哈,像就好。”
  “只是,却是虚幻的,连假的都谈不上。”玉冥丢下这一句话就起身离开了。
  其他人也陆续回房。
  “对了,悲寒你选了什么职业啊?”博士尴尬的问。
  “我?招灵。”
  “招灵?那个很少有人选的!”
  “哦?”
  “招灵很不好练,百级以内的又太弱了,很容易被杀。而且武器也不好找。”
  “是这样啊。”
  “对了,你今天没有招惹到什么厉害的对手吧!”博士担心的问,招灵级数低的很容易受伤的。
  “我?”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张可爱的睡颜。他应该算是招惹到的吧!他却摇摇头说:“没有。”
  “那就好。”博士长出了一口气。
  “那个招灵只要过了百级就可以了吧!”
  “话是这样说,可是过百级的没有几个,你不会是想……”
  悲寒也站起身来,微笑着说:“可以就行了,其他的博士你就不要担心了。”
  连着好几天悲寒只要一有空都呆在游戏机房。没有人知道他在干什么,也没有问,不过也没有人会说他迷上了游戏,如果世界上只有一个不会沉迷游戏的人,那个人一定是悲寒。
  最近虽然有些异常却并没有因此而改变平时的生活。
  悲寒再次踏上第一次来的地方,这几天忙着入队跟着打怪、升级。没有什么时间,也没有什么心情想要去享受这里的美景。今天终于闲下来了,第一个想到的地方就是这里。
  依旧是柳叶垂碧,今天的天空却是蔚蓝如洗,湛蓝的天空连一片云朵都没有。微风徐徐吹来,舒服的让人想要睡觉。
  悲寒浅笑,难怪那人那天会睡在那里呢。想着悲寒就信步走了进去,柳叶拂面痒痒的很温柔,像似情人的叹息。
  才走几步惊奇的发现那人居然也在那里。依旧是那样的姿态,只是这一次却没有心情去逗他,闲之躺着的树后悄悄的靠过来一只怪兽。
  那怪兽身体一半一半红,色的上面有很多发紫的碎点,红色的上面则是白色的条纹,头上有三只角其中一只长在下巴上。
  悲寒见过这种东西的,在跟着团队打怪的时候有碰到,有经验的人告诉他这种东西很难缠,能不正面交锋就不和它打。它的级别是安头上的角分的角越多越厉害。这个怪兽的名字叫黔。
  闲之也睁开了眼,微微眯着眼睛,握紧手中的羽扇,黔的视力不是很好,只要不动即使会很吃力,等会应该可以避开它的第一次进攻。倒是旁边的那个金头发的笨蛋,没他的事不会先跑么?上次见他的时候就知道他是新手,而且还是最没前途的招灵,等会自己可没工夫去照顾他。
  悲寒看着黔一点一点向闲之靠近,本来不关自己的事,可是他就是放不下。道义上他丢不下,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熟,心中却也是丢不下。在游戏的这几天历练里,他看到了很多人的冷漠,在三十世纪人只为自己活着。可是,他不是这里的人,所以他丢不下,不能只为自己活着,而活着——就在黔往出扑的那个刹那,闲之身子一转向相反的方向跃起,手中的玉扇狠狠的击打在黔的头上,喀啦一声巨响,闲之被震飞了出去。勉强稳住了身子,大口的喘气,握着扇子的手微微发麻。好硬——悲寒召唤出和自己订立契约的神兽——白虎。
  神兽在空中羽化,一个猛扑整个就吧那只黔撕成了粉碎。化成亮晶晶的小粉末消失在空气里。在黔消失的时候那只白虎也消失了,碧空湛蓝就像从来不曾出现过。
  “什么样?”悲寒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现在。“你受伤了?”
  闲之不领情的冷声说:“不用你管。”
  “喂,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这是什么态度!”
  “救命恩人?笑话,我有让你救么?”闲之冷笑,弹弹衣服上是褶皱。如水的银发从脸颊边柔柔的滑落,自然的垂下,反出如绸缎般光滑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在手指间缠绕。
  悲寒走进手指穿过闲之的长发,触感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样,一时忘记了他们本不熟,指尖浏览间不舍离去。
  闲之莫名的抬头却正好对上了那双神秘的眸。那双眼眸神秘不是因为它是神的眸,而是那里有很多他不懂也不知道的情感。
  悲寒情不自禁的勾起他纤细的下巴,吻上了他的唇。
  闲之猛的睁大了眼睛,心中一惊。才要推开他,却被他施了束缚之术,这是舞者的克星。悲寒知道这样做不道,可是手上的动作就是快了一拍,所以他就将错就错,加深了这个吻——闲之也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在三十世纪人的性别关本就很淡薄,不论是同性还是异性都是可以结婚生子的,结婚不过是为了不让人类绝种了而已。
  心中慢慢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热热的,甜甜的,怪怪的。这种感觉很不舒服,却又抛不下——碧玉翠幔,依树垂绦。
  如画的幻境中,两个少年静静的拥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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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
  碧天翠地,蜂飞蝶舞。如此美丽的景色中却传来殴打的闷哼声。
  “咳咳——”悲寒仰面倒在地上,双目微眯倒在地上。“你还真打啊——”洁白如玉的俊雅容颜上一个红红的五指山格外的刺眼。
  闲之怒目而视,该死的居然就那样被这个莫名其妙的人给——强吻了——气死他了!!不过才扇他一巴掌,踹了一脚他就给他躺在地上装死。
  “不打你打谁?打的就是你!”手持羽扇直指悲寒的面门,狠狠的击下。
  悲寒暗叹一声——大意失荆州啊!本来主导权是自己的,只不过一时心软解开了他的对他的束缚,下一秒就被踩了。三十世纪的人没有什么感情,说白了是很冷血的,暗叹一声做好了被秒的准备,不就是几天高烧嘛!忍——羽扇击下来的风声突然停了下来,悲寒眨眨眼不痛——闲之手中的羽扇停在了悲寒的额头上方。
  闲之慢慢的蹲下身来,捻起悲寒的一缕金发,慢慢的说:“秒了你,实在是太便宜你了。你说——”他俯下身子,紧贴在躺着的悲寒身上,唇在说话是时候不经意的擦过他的唇。一字一句道:“你、说、该、怎、么、才、好……”
  悲寒难得当哑巴,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最好还是少说为妙。
  “嘿!”闲之挑眉,“怎么想装哑巴?刚刚不是很厉害的吗?喜欢调戏别人是吗?那就让你尝尝被别人调戏的感觉——”
  悲寒双目盈满了水雾,本就美丽胜女子的容颜更是楚楚动人。泪汪汪的看着被他的表情吓得有些呆住的闲之美人,暗笑到内伤。
  真是可爱——要是别人早就被他给劈了,可是闲之美人的话,那就陪他玩玩好了——闲之当然不会知道悲寒在想什么,只是他突然那么柔弱把自己下了一跳。这个人不是很嚣张的吗?玉手轻轻抚过悲寒的胸口,一点一点的划向他因摔倒而长袍半开的锁骨。悲寒的锁骨很美,纤细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去碰触。
  闲之玩心大起,低下头吻了上去,还不停的啃噬着,留下浅浅的红痕。悲寒一怔,虽然明知道是在游戏里,可是毕竟是真人实体,他还是感受到自己的心跳突然加快,砰砰砰砰——跳个不停——猛一用力一个翻身把闲之压倒了身下,夜空般深邃的眸,流出点点异样的光芒。“美人啊,这样调戏可不行啊,等你那么久,我有些失望哦……”
  他优雅的笑着说,“美人,我来教教你怎么让你调戏,可好?”
  闲之身子轻颤,一把推开他,玉扇护在身前防备的盯着他。咬牙切齿道:“不用了。”
  悲寒无辜的摊摊手,“真的不要么?这可的难得的免费教学,我可是很吃亏的,不要这么不领情嘛。”
  闲之冷哼一声,身影慢慢变淡。
  “喂!美人,你家在那啊——我去找你啊——”
  “滚——!!”闲之丢下冷冷一个字,消失在游戏里。
  哇唔——悲寒笑眯眯的坐在地上看着他消失,退出游戏了耶!不会是被自己气的吧!应该不会,自己一直都是很温柔的,他发誓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么温柔过哦——闲下来突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痛,抬手摸去几个指痕清晰可数,下手好重,呲——真是下次一定要加倍讨回来才好——飞鸟飞过,天地一片祥和。
  闲之出来游戏房,刚刚端起一杯水,猛的觉得背后有种凉嗖嗖的感觉,四下看看,该不会是那里漏风了吧……
  起身呼叫智能管家去检查房间是否有破损。
  “寒!”悲寒才从游戏里退出来,玉冥就找了进来。
  “什么事?”悲寒慢条斯理的离开游戏的座椅。
  “哦,清幽说我们的新居要建好了,所以应该出去买一些装饰的东西了。”
  “嗯,也好。不过,这里能买到什么?”这里冷冰冰的高科技,他不喜欢。
  “呵呵,博士说,有一条街新开的专门卖仿古的东西,说不定可以淘到什么好东西。”
  “好。”边走边说已经来到了客厅。
  “哥,你们快点。”若烟向他们招招手,好久没有出去了,早被闷坏了。
  “走吧!”悲寒和玉冥下了楼对他们说。
  “嗯。”
  “我一定要卖好多漂亮的衣服,人家在这里还没有建立粉丝团,都是因为这是破衣服破坏的人家的魅力。”泪抱怨着跨出家门。
  “那我去买把剑好了,很久都没练手都生了。”玉冥甩甩手,关节发出嘎巴的声响。
  “我要买……”
  大家热烈的讨论着,悲寒淡淡的撇了他们一眼,冷冷道:“不要想象的太美好,失望会很大。”
  一时间车内寂静无声。
  “到了,就是这里。”博士停下那个不用任何燃料就可以行走貌似车的东西。
  “就是这里啊!”
  那是一条很宽阔的街道,里面来来回回有各色发色,眸色的人进出。一进街口的地方居然还有个类似于城墙的青石墙,中间和两侧各自开着大小不等的半圆形大门。门的材质类似于木头通体被染成了大红色,上面居然还有金色的虎型门环。
  各种交通工具都被整齐的排放在城墙的两侧。博士停好他的车,“我们进去吧。”
  那条街里面的东西真的很多,可是能看上的却是少之又少。也不是那些东西太次,而是他们的眼光太高了。
  倒是清幽的美人画册收集了不少。基本上每个人手中抱着的都是她的画册。
  悲寒不耐烦的看着那些铺子,却没有开口说回去。大家难得出来,他不能扫兴。忽然前面有个人走进了一个小巷在,那个身影只是一闪而过,悲寒微皱眉,难道是他——?丢下手中的画册,就快步追了过去。
  留下一句,“你们先逛,一会在门口集合……”就消失在人群里。
  其他人一看大哥都找借口把画册全丢了,也把自己手中的画册全部都放在清幽的手中,跑去喝冰水去了。
  清幽不适应的体会着自己手中越来越多的重量,终于手一软全部的画册都落在了地上。欲哭无泪的在心中抱怨什么兄弟啊,一点都不友爱,一定要去给大哥告状,他们欺负她。这么多的东西她这么抱啊,现在才发现自己买过头了。
  “小姐,需要帮忙吗?”一个清亮而磁性的声音在清幽的上方响起,一只麦色皮肤的手伸在她的眼前。
  清幽惊讶的抬头,直直的撞进了那双火红的眼眸中。
  脑海闪过两个字——好帅!
  千年等待为谁? 热闹非凡
  喧闹仿古一条街,在一家店门口一个淡紫色头发,青紫色长裙的女子身边零零落落掉着很多的画集。其中一页翻开着,里面是一个半裸的银发美男的画像。一个红发的男子站在她的前面,身手好像要把她拉起来的样子。
  清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好一个水灵灵,呃,健康的大美人啊,啧啧,瞧瞧那眉眼,那性感的薄唇,哎呀呀,真是帅呆了!好想摸摸哦——见他把手伸到自己眼前,毫不犹疑的把手放到他的手中,掂量着感觉还不错很厚重。
  江哲莫名其妙的索了一下肩,这个女孩子的眼神,好奇怪。就好像,好像把他剥光了一样,心里毛毛的。可是在他决定要无视她离开的时候,她突然把手放到了自己的手中,用力的拉着然后站了起来。
  江哲看她好像蛮好的样子,越过她想要离开。
  “喂!”清幽开口叫住了他。
  江哲心中一紧,不会是要跟自己告白吧,看她刚刚的眼神也不是没有可能。她要是说了那个什么,自己该怎么反应呢?是笑着说对不起,还是直接恐吓?
  “喂!”清幽再次喊他,“红头发的那个帅哥,听到了没?”
  江哲僵硬的转过身来,强笑到:“小姐,你,你叫我……”
  “哎呀,不要吞吞吐吐,磨磨蹭蹭的,你这个人说话算话吗?”
  “当然!”江哲微一挺身,好歹都不能磨灭了军人的骨气。
  “那就是你的不对了。”清幽不悦的看着他。
  江哲一头雾水,“我那里不对了?”
  “你明明刚刚说要帮我的忙的,怎么才一起来,你转头就走啊。这不是你的错,难道还是我的?”清幽说的理直气壮。
  “呃——”江哲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个紫发的女子。他不过是礼貌问问,这算是说话不算数吗?
  “不要发呆了,快点来帮忙,累死了!”清幽边检书边吆喝。
  江哲额角的青筋不停的抽搐,这个女人还真是自觉,嘿,还都是我的错了!好多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边,江哲狠狠心,一步一步走过去,弯下身帮她捡书。
  他郁闷的想自己最近有做什么缺的事么?怎么这么造孽啊——悲寒看着前面的那个人,转身走进一个店铺中。停下脚步来,是间古色古香的玉饰店,可是仔细看的话,就禁不住推敲了,店面的材质虽然很像木,甚至还有木纹,可是对于见过真正古董的悲寒来说,这简直就拙劣到了极点。
  不过在这个世纪,可以做到这样也不错了。
  走进去,那个人正在很认真的选玉。他低着头,过腰的银发划过脸颊,纤白的手指在玻璃板上来回的划过。
  这个人不是闲之是谁。
  悲寒轻笑,本来只是试试看到底是不是,没想到运气还不错,这个世界果然变小了。
  闲之认真的看着玻璃板下,白色毛皮中的玉,那玉是翠色的小小的像个戒指,上面刻着绝丽的牡丹花,花蕊还是浅浅的鹅黄色,很是可爱,映在那堆白色里很美。
  “老板,我想……”
  “少年你真是有眼光啊,这可是玉中之王翡翠。是最近考古学家在古代的废墟里找到的,价值连成,其实我也很舍不得唉……”老板唉声叹气满脸犹豫。
  “老板,这个……”闲之还没说完话,就听到身后有人冷冰冰的道。
  “舍不得就不要买了,放回去收好。”
  老板一下子噎到那,干笑道:“这个少年说什么话。”
  “实话。”
  闲之皱眉看着悲寒,“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呵呵,”悲寒笑的帅气,“这话就不对了,这叫有缘千里来相会。”
  “我不管你是什么,反正你不要管我的事。”
  “是假的!”悲寒轻飘飘的丢出一句话。
  老板急了,这个银发少年看起来可是个有钱的主,明明就成的买卖这个人出来捣什么乱。
  “喂,少年,你知道什么,不要在这边影响我做生意。”
  “翡翠分为——玻璃地:玻璃地结构非常细腻,呈透明、半透明,宛如玻璃,一分水的翡翠呈半透明状;二分水的翡翠呈现半透明状。冰地结构细腻,呈半透明状,宛如冰一样。蛋青地较混浊的玻璃地。油青地质地细腻,色较暗,有油青色、蛋青色、蓝青色等。干地质地粗糙,不透明。你到是说说你这个翡翠是什么底子。”悲寒冷冷的声音传来,字字清晰。
  “我,我——”老板急得满头大汗,他那里懂这些啊,要不是宇宙政府让仿古,压根都不知道有这个东西。
  “就这样的东西,连最次的品种都不算,你还说价值连成,我倒要看看它贵在那里。”
  闲之听悲寒这样说,老板又是这种表情就知道他说的没错,可是——悲寒看到闲之不停的看着那个小戒指,开口对老板说:“那就这样好了,反正这个是个次品,你就送给我们好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老板冷笑,笑话,他们识货不等于在别人那里买不到大价钱。
  “哦?”悲寒邪笑,“你不同意的话。”
  他快不步出去,漫不经心的对外面往进走的客人说:“你们知道怎么鉴别真假吗?我跟你们说啊——”
  老板一惊连忙说:“我给,我给还不行么?”要是全部的人都会鉴别了那他还不喝西北风去啊!
  “老板,不要昧着良心说话,不乐意的话,我也不勉强。”悲寒笑眯眯的玩着腕上的玉护腕。
  “我,我是心甘情愿的,我求您把它拿走,还不行吗?”老板快哭了,瘟神啊!
  “行!”悲寒依旧漫不经心的拿起那枚戒指,拉着闲之走了出去。
  闲之不悦的挣开他的手。“你是强盗吗?”
  “我是强盗?”悲寒笑的没有温度,这种破东西他会抢?哼!“我要是强盗也不会那么没眼光的去抢这种次品中的次品。”
  “你……”闲之也知道他说的没错,凭他对这些东西的了解和接触过他的为人,的确不屑抢这些东西。
  “可是,白拿也不对。”
  “我有白拿吗?你听谁说我是白拿的,我只是却之不恭而已。”悲寒把那枚戒指带到闲之的无名指上,牵起他的手。“走吧,为了追你我把家里的那些家伙都丢了,我们得快点回去,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闯祸。”
  “你放开我!”闲之使劲的往出抽手。
  “不放。”悲寒耍赖,要是他们见到这样的大哥一定会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问题了,还是大哥发烧了。
  “你放是不放?”
  “不,放……”
  “我们又不熟,你少拉着我。”
  “我不管,不熟慢慢就熟了,是因为追你才会和他们走散,你帮我找他们是理所当然。”
  “你放手!”
  悲寒邪恶的一笑,在闲之耳边低低的说:“你要是再吵,我就抱着你走。是你自己走呢,还是由我代劳啊,美人!”
  “你,”闲之涨红了脸,“你无赖!”
  悲寒皮皮的笑着,“多谢夸奖。你这样说我会骄傲的。”
  “哥!”
  “你们来了啊!”悲寒恢复平常的冷静,“玩够了吗?该回去了。”
  “嗯!”
  “你是?”悲寒看着抱着一摞画册的红发男子,这个画册不是清幽丫头的吗?
  “哥,他是帮我抱书的,你无视他就好了。”
  “这样啊!”悲寒露出典雅的微笑,“清幽买了那么多书,真是辛苦了。好了,我们回去吧!”
  江哲脸色暗的都快气爆了,抱书的明明是我,她辛苦个鬼,这家人一个个,有没有眼睛啊!刚刚碰到那些家伙也是,一个个给这个丫头赔礼道歉,端茶倒水扶椅子,完完全全的无视他这么一个大活人。
  “寒——这位是?”玉冥看着悲寒身边的闲之问。
  “这个是闲之,至于怎么称呼,你们知道吧!”
  “大嫂好!”几个弟弟妹妹同时鞠躬齐声到。
  “哈——?”闲之莫名其妙,自己什么时候成大嫂了。悲寒一脸贼笑,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夕阳中,仿古街传来闲之的怒吼:悲寒——你个王八蛋——我要杀了你——
  千年等待为谁? 为爱涉政
  傍晚的夕阳染红了整栋大宅。
  六楼大厅,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具尸体。不时有哀嚎声传来,内容是这样的——“我好饿。”泪半个身子吊在沙发上,楚楚可怜的抱怨。
  “灭绝人寰啊——”清幽躺在一堆美人画册里,眼泪汪汪。“呜呜——”
  “你们猜我们谁先会被饿死?”泊烟窝在落地窗的角落里,睡眼朦胧,懒洋洋的问。
  “你们几个真是米虫,我说我给你们做饭吧你们还不答应。”玉冥吊儿郎当的坐在摇椅里,腿抬在扶手上。
  “吃你做的饭,我宁愿饿死。”阿泪霍地一下坐起来。
  “我也是。”清幽举起双手。
  “那你就继续补充你的精神食量吧,看能填饱你不。”玉冥无所谓的耸耸肩。
  “你们说哥会笑到什么时候才会想起可怜的我们啊。”清幽也从书堆里爬出来。
  “鬼知道,他可是从回来就一直是这个样子。”
  “为什么哥都被大嫂揍成熊猫了还能笑得那么开心呢?”若烟一脸迷茫。“大嫂下手还真狠。”
  玉冥把他从角落里抱到椅子上,捏捏他的脸说:“他不是笑的开心,是变态。”
  “为什么哥笑的那么变态呢?”
  “这种事情啊,烟烟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泪接口。
  “嗯。”乖乖的点头。
  坐在楼梯一上来那个椅子上的就是现在晋升为熊猫的悲寒。凤眼上面明显的圈,就是被闲之在仿古街揍的,而且被揍的心甘情愿。不然闲之怎么可能碰的到他,别人不知道,但是颜家人可知道自己大哥厉害的很呢。
  现在悲寒额角青筋暴起,目露凶光的转过身来,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们:“讨论好了吗?八卦很好玩吗?要不要我给你们提供点内幕啊!”
  厅内寒风飚过,众人齐摇头。
  又不是活不耐烦了。
  悲寒冷冷的盯着他们,过了一会儿淡淡道:“菜你们都洗好,准备好了没?”
  清幽点头,早两个小时就准备好了,真是饿死她了。
  “半个小时来餐厅吃饭。”
  还没下完楼梯就传来若烟的惊呼,差点没气的悲寒又给返上去。
  “呀——哥这次发飙的时间是10分钟。我赢了,快给钱——”
  “什么,不是吧!我那么努力他才10分钟。”玉冥抱怨。
  “呜呜——我的美人画册又少了一本。”清幽哭诉。
  “我的漂亮衣服。早知道刚刚就不摇头点头了。”阿泪张牙舞爪。
  “小烟烟来告诉姐姐,你是怎么知道今天那个霸王龙会这么快就熄火?以前你猜的时间可没这么少过。”清幽诱拐道。
  “猜的。”
  “……”
  色乌鸦哇哇——飞过,地上一片凉风。
  “你是怎么猜的呢?”清幽契而不舍,不能每次都输吧,而且每次都是输给这个小破孩。
  “哥,今天高兴啊!一定不会发太长火的。而且,我们饿,哥和我们一起吃的饭也会饿啊,这有什么稀奇的。”
  其他人欲哭无泪,原来如此,这么简单的道理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真是失误啊——“那我们下次再接再厉。”
  “我不玩了。”若烟跳下椅子。
  “为什么,小烟烟赢了就想跑啊。”
  “不是。”
  “不是?那是怎么了?”
  若烟甜甜一笑,“忘记告诉你们了,刚刚哥已经都听到了。”
  “什么——?”
  餐厅。
  难得的安静,博士今天去M星球开研讨会了,两天以后才会回来。其他人呢,在悲寒眼神营造的低气压下,都心虚的不敢抬头,出来那个始作俑者。
  若烟笑眯眯的吃的很香。
  “对了,哥。你什么时候把嫂子接回来啊!”
  “这个啊……”悲寒皱眉沉思。
  “反正我们现在还没有房子,等我们的家建好了,就把嫂子接过来吧。”若烟乖乖的帮悲寒夹菜。
  “可是,我还不知道他在那里。”
  “我知道。”
  “你知道?”不只悲寒全部人都看向若烟。
  “嗯。”他点点头,“我在游戏里认识一个叫蓝洛的人,是他告诉我的。他说银发的人是Z星球特有的,而同时拥有褐眸的那就是王室的子嗣。”
  “那么说来那个人居然是王子?”
  悲寒想起闲之在仿古街,见到那个红发青年时候的表情。他是让那个宇宙军官帮忙隐瞒身份吗?那个人既然是宇宙军官,闲之是王子的事他应该不会不知道。
  “清幽,你帮我一个忙,我就可以不和你计较某件事。”悲寒优雅的看中猛扒饭的清幽,看来真是把他们给饿坏了。
  “?什么事?只要我能做到。”
  “你可以的,”悲寒笑着,目光变得鹰般锐利,“我要你帮我找到那个叫江哲的人,就是给你抱书的那个。”
  “啊!是他啊,没问题。”清幽乐滋滋的想,真是太简单了。那天她可是死缠烂打跟他要了地址的,等会回去找找。
  “玉冥,泪你们帮我准备一下这里的资料,我要参加这届宇宙法庭法官的大选。”
  “好!”
  “那,哥我呢?”若烟指指自己。
  悲寒笑看着自己的小弟弟,“烟烟能帮哥去Z星球的皇室转一圈吗?”
  “好。”若烟乖乖的笑着,依旧那样的无害。
  “呵呵,乖!”悲寒揉揉他的头发。
  闲之,不论你是不是王子,我都会证明自己是配的上你的,配的上你,我要的也只是你——这一个人——Z星球。
  闲之半靠在华丽的大靠椅上,换下那身素淡的长衣,华丽的银色长衣,袖长而宽边缘处绣着细碎的小花,这是整个宇宙唯一一件刺绣衣服,而那唯一能绣出来的人。以前是宇宙第一绣房的唯一绣女,现在是Z星球的王妃。
  唯一能穿上她绣的衣服的也就只有她唯一的宝贝儿子——闲之。
  江哲笔直的站在房间的入门处,“王子你怎么能和那个平民一起出现。”
  “为什么不可以?”
  “他们不配。”
  平时这些话听多了,但是他说的是悲寒,突然很不爽。“平民怎么了,你不也给那个紫发的姑娘抱书?”
  “我……”江哲气的涨红了脸,“你以为我想啊,那么凶的女人。”
  闲之可有可无的,嗯哼了声。
  “喂。你还真让我一直站着呀!”江哲看着自己从小玩到大的伙伴。
  “哼,本来想让你坐的。现在啊,你就站着吧!”闲之撩起衣摆,气定神闲的走了出去,看也不看江哲一眼。
  江哲气结,自己最近还真是倒霉!
  在他自哀自怜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更倒霉的日子即将来临。(嘿嘿~~今天就到这里,某星退场~~)
  千年等待为谁? 为爱涉政(2)
  一大早江哲就觉得背上凉飕飕的,自己在z最近好像也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吧。可是,为什么今天的感觉和那天在复古一条街的时候好像。不会是,眼前浮现出紫衣女子的笑容……
  使劲甩甩头,不会的,自己不会这么衰的。没错,没错,心理暗示还没有说完,就听到耳边响起女子清脆的声音。
  “喂——小哲哲啊,看见人家来了也不说出来迎接一下,你那猫着腰是要去那里啊?嗯?”
  清幽揪住想要逃跑的红发男子。
  江哲一脸悲壮的直起身,“你,你来这边做什么?”
  “哎呀呀,看你这话说的,来这里当然是因为有事啦。没事我还懒得跑呢,那个什么太空公交车真不舒服。”清幽东碰碰西瞅瞅。“这里还真是不错啊,当官就是当官的。啧啧……可怜的我们这些个平民老百姓。哎——”语罢还叹了口气。
  江哲眼角不停的抽搐,咬牙道:“好个,可怜的平民老百姓——”
  这个女人真是他的克星啊,瞧瞧她东倒西歪的靠在他的座椅里,双脚抬高放在办公桌上,还不停的晃来晃去。手里端着他刚刚才沏好的茶,那可是闲之那小子刚刚赏的极品好茶,他还没有喝呢。如果这样也叫可怜的平民老百姓,那他宁愿辞官回家。
  “怎么,小哲哲生气了啊,看那小脸红彤彤的来姐姐捏捏。”清幽不紧不慢兴致盎然的笑着。
  江哲气闷的靠在墙边,双手环胸。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你说吧,你来是为了什么事?”
  “呵呵,早如此不就好了嘛。不要一看到姐姐就一副若临大敌的表情,真是好伤心……”嘴上依旧是吊儿郎当,淡紫色的眼眸中难得闪出赞赏的笑意。
  “你——”
  “好了,姐姐我今天来可是有重要的事,我想要知道那个慕闲之到底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答得飞快,没有一丝的犹豫。
  “不知道?”清幽笑的清丽脱俗,她很少这样笑的,但是只要她这样笑了,这个人只怕的要倒霉了。“你不知道是吧。姐姐我可是清楚的很呢,要不要说给你听听啊?”
  “你知道?怎么可能。”江哲嗤笑,眼中隐隐有着不屑。闲之很少出门,知道他身份的现在只怕也没有几个。她就算是再野蛮也不过是个平民,能厉害到那里。
  “我在想,如果我出去告诉一个人说,宇宙警察江哲对Z星球的王子慕闲之心怀不轨,爱恋不成因爱成恨。你说大家回有什么反应呢?”
  “你不要乱说,闲之和我不过是朋友,那里有你说的那么龌龊。”
  “哦?你说不是就不是?我可是刚刚听到某人说不知道慕闲之这个人的。现在你急什么?”
  “你,你真是恶毒。”
  “才看出来啊,应该去看看眼科了。古人说最毒妇人心,没听说过吗?我不过是遵照古训罢了。你有意见大可去找他们理论。”
  江哲气得脸都要扭曲了。“你这个,这个,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人!”
  清幽不以为然的耸耸肩,“你还真是说对了,我本来就不是——人。”
  至少——不是这里的人——本来笑意吟吟的清幽,眉宇间刹那失去了所有的光彩。江哲愣了一下,这样的她好陌生,居然有一种想要保护她的感觉。
  “你——没事吧?”江哲小心翼翼的抬手想要安慰她。
  手快要碰到她的时候,清幽猛得闪开,抬起脸来依旧那副嬉皮笑脸。“哎呀呀,小哲哲好色哦,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抱人家啊。”
  “我……”江哲再次瞠目结舌,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
  “讨厌啦,你这样人家会害羞的。”清幽故作娇羞的捂着自己的脸,悄悄的拭去眼角的刺骨晶莹。
  “……”江哲拍拍自己的脑袋,自己刚刚一定的脑壳坏掉了,才会相信鳄鱼的眼泪,竟然还神经的想要去安慰她。拍死自己算了。
  清幽精神抖擞的倒回椅子中说:“我们继续刚刚的话题……”
  窗外阳光刺目的亮白,灼伤了眼睛。
  抬头微笑着,不让眼泪划出眼眶。
  悲寒闲适的办靠在长长的美人榻上,看着前方屏幕里眉目如画,一脸倦意的少年。
  “烟烟啊,进去了吗?”
  “嗯。”少年困倦的柔柔眼睛,“进是进来了,可是,哥……我还没有机会见到王后。所以……”虽说的是很沮丧的事,可是少年脸色除了爱困的表情,见不到半分沮丧。
  “烟烟会有办法的,是吧。”悲寒是在问,说出来的却是毫不掩饰的肯定。
  若烟弯眉笑了,“当然。对了哥,你怎么不去见见嫂子呢?不会想么?”
  悲寒笑了,暖暖的温和。“这你就不懂了,有时候啊不见面感情反而会更甜蜜。”
  “哦——!我知道了,就是那句小别胜新婚——嘿嘿,哥,你好奸诈哦。嫂子怎么能斗得过你呢?”若烟笑的慈悲。
  那样的笑容,最最接近神的笑容。慈悲,慈悲的让人心惊。
  “你呀,快去睡睡吧。好了就联系哥哦。”悲寒温和的笑道。
  “好。”若烟软软的应道,然后消失在屏幕里。
  悲寒关掉大大的屏幕,没有再坐着。刚刚烟烟的笑容他是看见的,那样的笑容,只怕那个人出现了。慈悲如神的笑——“喂?泪吗?你帮我看着点烟烟,刚刚他又那样笑了,只怕是——”
  电话里传来泪激烈的反应。
  悲寒皱眉打断他的话,“先不要说这么多,现在还没有肯定到底是不是,你帮我看好他,不要让他出事就好,如果,如果……”
  “如果真的再发生上次那样的情况,你当真就听烟烟的话要杀了他吗?我告诉你,我坚决不同意,一句话我做不到——”
  “泪!”悲寒低喝,“我也不想,但是,反正现在当务之急是要看住他。算了我现在就动身去Z星球,过去以后在谈。”
  挂断电话悲寒连东西都没有收拾,就搭上了前往Z星球的宇宙公交车。
  千年等待为谁? 为爱涉政(3)
  云飞雾绕,星际穿梭。
  短短几个小时,就来到了宇宙的另一个星球Z星球。悲寒却觉得漫长无比,这一生也许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焦虑。
  “悲寒。”才一下车在那里,等着的玉冥就急急冲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个人……真的又?”
  “嗯……”悲寒轻轻的哼一声。
  “我们先去找泪吧,他还在等。”玉冥眼中有着担忧却没有再追问。
  “走吧……”
  皇宫。
  琉璃高台,飞檐绝壁。
  花红柳绿本不该在一起出现的花草,都出现了。一片热闹。
  高科技就是高科技,什么都可以弄到一块。
  一个浅蓝发色的少年,晃晃悠悠的走在玉鹅石铺成的小路上。他软软倒在了石子路上,仰面看着天空。没有太阳,天很远很远,刺眼的白。
  慢慢的那双茫然找不到焦距的眼睛渐渐恢复清醒,亮亮的清醒的可怕。没有半点的倦意,只有淡淡的嘲弄。他从地上爬起来,一人正好路过。
  “你就是皇后的贵客若烟吧。”那人是皇后身边的近卫,和若烟有过一面之缘。对这个小小却很乖巧的少年印象很深。
  “嗯。”若烟浅笑着点头,眼眸淡淡的、静静的,依旧干净却看不透。
  “皇后明天找你过去派我来传话。”
  “嗯。”
  “你没有什么话要说了吗?”
  “嗯。”
  近卫有些气恼,“你就只会说嗯吗?”
  “你有意见……哒!”他拖着长长的音调笑眯眯的问,软软的声音却冰封了近卫的血脉。
  近卫下意识的退后一步,转身就跑。那个眼睛——慈悲的笑!好好,可怕——慈悲的残酷——若烟只是浅笑着看他仓惶离去,没有追。甚至连一丝的反应都没有。眼睛中有着疯狂的兴奋,喃喃道:“皇后……是吗……?”
  清丽的眼眸有一丝波动,却又在下一秒消失了波动。
  若烟不应该是另一个若烟,淡淡的笑了,竟然有可和泪媲美的妖媚,更多了一分的单纯。
  “颜若烟……我到要看看……你这一次怎么再阻止我……你都不知道我的存在,你如何斗得过我。如何斗得过我——”少年浅笑的眼眸中既然有着恨!
  落英缤纷中少年高傲的仰视着没有天的天,神般的仁慈。
  闲之来到游戏中,不知不觉又来到和那个讨厌鬼悲寒初次见面的地方。远远的就看到了站在绿草上那抹月牙白的影子。心中竟然没来由的一阵欢喜。
  悲寒站在绿草上,静静的,静静的。若是在以前他一定早就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绝对不会呆呆的站着,至眼前如此美景与不顾。其实今天本来是没什么心情玩什么游戏的,可是泪和玄说什么都要他玩。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办法,也就同意了。
  “色狼你怎么又来这里,不是和你说过这是我的地盘吗?”闲之气势汹汹的走过来,指着悲寒大吼。
  悲寒只是淡淡的抬眼看了一下,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
  闲之傻眼,这个色狼今天是吃错药了?却也微微有些恼怒,毕竟没有人愿意被人当空气。
  “你……”闲之硬生生把后面的话给咽下去。
  因为那双眼睛,那样的神色,那样的茫然,那样的伤痛既然会出现在,出现在这个骄傲的如同天皇的男子眼中。
  “你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是应该神采奕奕,你不是骄傲的连天都不放在眼中,你不是很厉害的欺负了人可以全身而退,你不是张狂的让人想揍你,你不是——你不是,你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性……”
  悲寒幽幽的说:“我在你心中竟然是这样的人啊……”
  闲之吓了一跳,他居然没有反击。他,他,他居然就这样,就这样接受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真是气死他了,火冒三丈连王子风度都不要了。
  跳起来扑过去,悲寒没有防备住,两个人都重重的跌倒在地上。即使失魂落魄他还是下意识的护住闲之,不让他受伤。刚刚确定安全,闲之就压了过来,重重的吻在他的唇上,狠狠的咬着,咬到出血。
  悲寒痛的皱眉,闲之却还是不放开,挑衅的看着他的眼睛,明明确确写着我咬的就是你!你能怎样——悲寒终于微微笑了,这样的闲之真是可爱!稚气的可爱!真的想要占有他……只是,这里,这时,不论怎么说,都不是个好时机。更何况他怎么忍心委屈了他——悲寒冷静的推开闲之,“对不起——”然后缓缓的离开。
  闲之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而他推开不说,还对他说什么对不起——对不起,是什么意思,他开始讨厌自己了吗?自尊心受了很重很重的伤,他毕竟是王子,何时受到这样的伤害,这样的拒绝简直是侮辱。眸中闪过怒意,他恨他——第一次闲之开始在意一个人,只是他却不知道自己的在意。硬生生的划开他们之间的联系,差一点……永生离别——悲寒缓缓的离开那片幻境,没有回头,他怕——怕自己会返回去,怕自己就此离不开,闲之,你可知道我为你选择了涉政,赔进去的是自己的弟弟,从小就最最疼爱的弟弟——闲之,你能等我吗?我会风风光光的接你回颜家!
  永世不分离。
  千年等待为谁? 误会解除
  宇宙法官大选终于开始了,凭着泪和玉冥对各个国家法律资料的收集,悲寒很轻易的打败了所有的对手。但是那个人有x星球的支持,而若烟那边却一直都没有消息。
  其实早在发现是那个人时,他们就已经不抱有多大的希望了,只要烟烟没事,其他又有什么重要的呢?闲之那边即使悲寒不是宇宙法庭的长官,又有哪里配不上他?
  所以就在宇宙国王咳嗽一声,说:“那么现在我宣布……”
  悲寒理理衣袖从容的站起身来,迈着闲适的步伐打算离开。却听到,“下一届400年的宇宙法庭长官是颜悲寒!”
  在全场欢呼道贺声中,悲寒却呆呆的定在原地,久久不能动弹。那双慈悲的眼睛在宽大的玻璃上一闪而逝,淡淡的眸色尽是讥笑、嘲弄。
  悲寒快步追出去碰到的却是一身素白的闲之。
  宇宙法庭是单独的空间,出来身后就是茫茫太空,而闲之就站在法庭台阶的最边上。背后就是茫茫星海,偶尔有星星陨落化作流星从那里飞落,远远的独留下浅浅的,长长的尾巴,短短几秒钟的流逝记录了它一身的辉煌,毕竟它曾经存在过。
  台阶顶,台阶底。两个人就这样遥遥相望,没有人开口,也没有人动。
  过了很久,很久……久的所有的人都已经离开了法庭,久到整个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闲之终于迈步上台阶,一个一个优雅的,淡然的。
  悲寒远远的看着渐渐走进是人儿,心中的疼痛越来越重,那个本就纤弱的人,更加的柔弱单薄的仿佛风吹就会倒。
  他还没有开口,就听闲之幽幽的说:“你——瘦了。”
  悲寒有些惊喜:“你怎么来了,我以为,以为……”
  闲之笑了,眼中有淡淡的愉悦,更多的是坚持的信任。“你以为什么?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
  悲寒眉眼带笑,灿烂的让闲之看傻了眼,这个男人,这么可以笑的这么勾人。
  他抱着闲之,柔声道:“你明明知道爱上了你,别人又如何入得了眼。还要这样问我,我听了会伤心的啊……”
  “我,那个……”闲之红了白嫩的脸颊,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要怎么好。这样的感情他是不懂的,可是它却突然来了,深深的驻扎在了心里,若是掏去了留下的就只剩一个永远填不满的窟窿,他有些害怕!
  悲寒感觉出了他的不安,静静的抱得更紧,给他温暖。爱,对与三十世纪的人,本来就是一种很遥远的东西,现在闲之爱上了自己,一定会有一些不适应,而他愿意等,等到他真正接受他为止。
  “对了,谢谢你的帮忙!”悲寒衷心的感谢。
  “你是说这次选举?”闲之扭回头来问。
  “是啊!”
  “这个你不要谢我,不是我帮的忙,是你的那个小弟弟让妈妈答应的。也是他让我来找你,说服我原谅你的。要不然,我这一生都不会再回来看你一眼。”
  “他?”脑海中闪过那双慈悲的眼眸。他为什么要帮自己?
  “对了。”闲之突然严肃的转过身来,看着他问,“你那个一直带着黄玉护腕的手臂上到底有什么?”
  悲寒明显一惊,飞快的把左手藏到了身后。闲之看的心中一凉,他竟然又要这样把自己推离他的心墙吗?他不知道这样自己会受伤吗?
  “这个,没有什么啦。”悲寒紧张的打着哈哈。
  闲之低着头,声音变的冷淡:“你要这样藏一辈子,还是只有我不配看到。”
  “没有的事,你不要乱说。”悲寒有些急了。
  “那是什么,你证明让我看啊!难道我竟然配不上看一眼吗?”
  悲寒狠狠心,闭上眼睛扣动机关慢慢的拿下了护腕。闲之倒吸了一口气,那个手腕上印着一个深深的咬痕,已经很久远了却还有这样深的印记,他一定很疼吧。咬的那个人是恨他的吗?如此狠心,而他也就这样忍了下来。那到底是怎样的心情啊!
  “很痛吗?”闲之的眼中满是心疼,怎么有人舍得咬他,还如此的狠。
  “早就不痛了。”悲寒笑的豁达。
  “那以前呢?当时是不是很痛?”
  “当时?也许很痛吧,时间太久了,忘记了。”
  忘记了?这样的痛怎么会忘记——只是,那里他不愿再记起——不愿闲之这样伤心,悲寒坏笑的说:“你知道吗?它曾经和我是最好的,总是温柔的靠在我的怀里,娇娇媚媚的撒娇。我以为我们会一直下去,可是——”
  “不要说了。”闲之打断他的话,他讨厌他这样温柔的声音说别人。
  “你听我说完嘛,可是,我却做了一件让它愤怒是事,然后它狠狠的咬了我,头也不回的离开……”
  “你给我住口!”闲之狠狠的甩开拉着他的手,这个人,这个人,太过分了!
  “闲之,你不想知道它是谁吗?”
  “不想!”闲之终于甩开他头也不回的向下走去。
  “喂,你不听会后悔的……”悲寒大声的喊道,“它的一只猫,一只波斯猫!”
  “你,你说什么?”闲之难以置信的停下脚步。
  悲寒笑眯眯的说,“它是我家的猫,我不下心弄死了它的宝宝,所以被咬了。”
  “那你为什么要藏起来,还那么紧张。”闲之已经相信了,但是还是觉得很郁闷。
  悲寒尴尬的笑笑,嘟嚷道:“换不是那群家伙,他们老是笑话我居然没用到被猫咬,所以……”
  “哈哈……”闲之爆笑,天哪,这样聪明过头的家伙居然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笑什么笑,再笑,再笑,我就……”
  “你就怎样?”闲之才不理会他的威胁。
  “我……”
  “哥——你们缠绵够了没啊,先回去呗——”泪不合时宜的声音出现,拖着长长的尾音,也不知道是真的无意,还是原本就是故意。
  悲寒狠狠的瞪过去,对自己的弟弟很是无语。
  闲之笑的温柔:“走吧,有些冷了。”
  “好。”悲寒搂着他的腰,在他耳边悄悄的说:“闲之,我爱你,很爱,很爱!”
  闲之羞红了脸,虽然他并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可是听了却是很开心的。“对了,你的小弟弟那天去找我,还和我说了一句话,是要告诉你的。”
  “哦?是什么?”
  “他说,以后要是发生了什么不该的事,问你还记的当初的那个约定吗?”
  “这个是他说的?”
  “是啊!”
  悲寒没有说什么,搂着闲之快不走向他们的宇宙航行车。
  约定!那天见闲之的真的是若烟,那么他说的是那个约定吗?
  千年等待为谁? 新居迎新人
  “欢迎回来!”博士笑呵呵的对着进门的家伙们打招呼。
  “呀!博士!”
  “博士你回来啦!”
  “博士有没有想我们啊!”
  众人七嘴八舌的吆喝着冲了过去,博士早已经习惯了他们的热情,从容不迫的接住。
  “就知道你们回来,所以早点回来准备庆祝!”
  “哇!博士你那么忙也知道我们的事啊,真是难得。”清幽消遣的笑着,边往下仍假发,亮的长发让慕闲之呆在原地。
  悲寒顿时无语,这下好了。忘记告诉闲之他们的身份了,糟糕……
  “你们居然是发……”
  突然,整个屋子死了一般安静。
  不是因为闲之的惊讶而是另外一个软绵绵的声音,“哥,你们回来啦!”
  所有人都一起看向楼梯,楼梯上若烟光着脚站在玻璃板上,一脸的困倦。揉着眼睛茫然的看着他们,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一副见鬼的样子。
  “小烟烟?”清幽试探的叫道。
  若烟眨眨眼,“姐姐今天怎么了,生病了吗?哥都没有给你找大夫吗?”
  “不是……”
  “难道我们家很穷了吗?哥,我们是不是该去打工了?”
  全体线,却也可以肯定这个一定是他们的烟烟,因为这个世界上说话如此乱七八糟的人,也就他这么一个了。传说中的答非所问,现场表演。
  清幽和玉冥一下在扑了上去一人捏一边脸,怪叫到:“死小孩,知不知道我们都快被你吓死了!”
  若烟逃不出魔掌,只好泪汪汪的看向悲寒。却不想他正在使劲的和闲之解释着什么,那里来得及管他啊,所以只好节哀了。
  “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闲之冷着脸,静静的看着悲寒,看不出一丝的情绪。
  悲寒无辜的摸摸鼻子,“我这不是说嘛。就是你看到的这种情况,我们是人类,最最纯种的人。”
  “你们竟然是人?”闲之更加的惊讶,“不可能的现在最少的混血也是两个星球的人,纯种人类早就没有了,难道……”
  悲寒叹气道:“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不是这个世纪是人。”一直放在心里的事终于说了出来,悲寒觉得心上突然边轻了很多。
  “怎么会这样!”闲之虽然想过很多可能,但是这样的说法他还是不能完全接受。
  “你不会嫌弃我吧。”等了很就没有听到闲之的反应,悲寒有点心虚了。
  闲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在做什么。他不是这个世纪的人,又怎么样。不知道悲寒的心中在说出这句话时是不是在流血,因为他的笑容里有淡淡的悲伤。
  啪——轻轻扇了悲寒一个耳光。嗔怒道:“你再给我退缩,看我不拍死你。”
  悲寒奸笑着凑过俊脸去,“你舍得吗?”
  “……”闲之无语,这个家伙的傲慢又开始发作了。无视他。
  悲寒抱着闲之,才要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那些家伙突然大叫道。
  “嫂子好!”
  闲之像是着了火般立刻从悲寒的怀中跳了出来,还狠狠的用肘顶了他一下。悲寒痛的弯下腰,凤眼里都是控诉,闲之视而不见随让他让自己这么丢脸啊!痛死活该。跟何况他哪有用那么大的力气,摆明了装可怜。
  “哥?你怎么了?”泪不怀好意的掉在楼梯上笑眯眯的问。
  悲寒从容的站直身子,冷冷的抬头看上去。“泪,你有问题?”
  泪缩了缩脖子,谨慎的说:“没有。”
  “刚刚是谁叫的嫂子好?”
  “我!”若烟笑的可爱,勇敢的站了出来承认错误。
  “你最好给我说出些道理来,否则——”
  “否则什么?”玉冥接话,兴致盎然的看着他,“我们都想见识一下,寒你就说说你要怎样吧!”
  悲寒默不吭声的瞪了他一眼。
  清幽偷笑,谁不知道哥最疼烟,他就算把他们几个挨个惩罚也不会轮到小烟烟。所以,这一次也不会怎么样。
  “哥,你什么时候娶嫂子过门呢?”泪无聊的问。
  “等你们都找到另一半的时候。”悲寒说的毫不犹豫。
  “哥,这样,这样岂不是委屈了嫂子?”清幽不安的皱眉,虽然哥很疼他们但是这样也太不妥了吧。
  “没事的。”悲寒轻笑,牵着闲之的手。“我和闲之说过,他也同意。”
  “嗯,我同意。”闲之笑笑眉宇间尽是幸福。
  清幽悄悄的叹了口气,好幸福啊!真是慕啊,不知道自己的幸福什么时候会来呢?
  “哥,我还有一件事通知哦。”若烟和博士都笑得神秘。
  “哦?”
  “什么事啊,这么让你们开心。”
  “哥,你们来楼上。”
  一行人来到了六楼,窗帘却是拉着的。光线有些些的暗。
  若烟和博士一人拉一头,哗啦窗帘掉了下来,刺眼的光让人眯起眼睛。下一秒却又睁的很大,因为——窗户对面的小岛上,赫然有一座崭新的居所。
  而那种装饰和风格,即使过了千年也的忘记不了的。
  兜转千年为红颜 花嫁(一)
  今日是新屋搬迁大喜的日子,也是慕闲之要搬来的日子,所以说呢是双喜临门。而此刻呢大家聚集在一起痛饮,唯独不见的是悲寒。
  “今天嫂子要来。”玉冥好似有些醉了,说这话的时候笑的有些奇怪。
  若烟为他斟满了酒,笑眯眯的递到他的唇边,“嗯呢,我们也都知道了。所以呢,姐姐和泪哥已经去迎接了。”
  “啊?”玉冥打了个酒嗝迷迷糊糊的说:“为什么不叫上我啊,我我……”
  “玉哥你喝就好了,泪哥和姐姐会办好的。”若烟帮他夹菜,边说。
  “不了……”玉冥摇摇头,“我要去睡了,我要去睡了……”自言自语般站起来向楼上走去。
  “玉哥慢走啊!”若烟摆摆手,目送他离去,笑的像只偷腥了猫咪。嘿嘿……玉哥送你个礼物,不过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至于后果……
  “可是与我无关哦……”他咬了一口菜笑的可爱。
  闲之一到达那新建的宅院,便好奇的四处看,没见过的景色,只有在书才有的树,珍奇的古董,稀少的玉石,这一切的一切对于他时在是太新奇了他伸手摸了下一朵桃花,一惊,真的!
  此时,清幽正好走到庭院中,就看到,桃花树下的银发美人,手抚桃花,顿时几个字浮现在她脑中,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好美!”她轻声的感叹,眼睛一转,走到闲之身边,轻声说:“嫂子,还真是美人!”
  闲之顿时目一冷,白了她一眼,“不要叫我嫂子。”
  “嫁了我大哥,你不是我嫂子,是什么?”她调皮的问他白了她一眼,“还没嫁呢。”
  “噢!”她似是懂了,点点头,又说到,“听我哥说,闲之喜欢玉。”
  闲之侧头看她,“喜欢又如何?”“从这往东走,最里面的那间屋子里,有不久前,我们找到的美玉,如果,闲之有兴趣可以去看看。”她的手指向东边“知道了。”闲之轻言,顺着她指的方向走去然而,他却没看到,清幽唇上勾出的笑,很邪恶的笑,“嫂子,可不要说我骗你哟,那里面确实有我颜家的一块美玉。”
  闲之顺着那条路来到了最里面的房间,推开门,走了进去,顿时一怔,完完全全的复古的房间,很大很软的床,梨花木的家具,青铜香炉,楠木太师椅,这房间,怎么看,也不像是陈列玉器的房间,到更像是某个人的卧房。
  闲之第一感觉就是走错房间了,他回身准备离开,却发现,门被从外面锁上了,他突然有种被人算计的感觉门外,阿泪靠在墙边手中拿着复古的钥匙,妖媚的笑着。
  闲之深吸一口气,准备将门踢开,走人却听到,屋中另一扇门中有声响他好奇的则头听着,好像是水声但是,为什么会有水声呢?
  就在他不解时,水声停了,门被拉开,穿着松松散散睡袍的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正用毛巾擦着发长,一看到闲之在屋中,不免愣了一下“闲,看什么呢?”那人笑问,声音中冲满了诱惑。
  “没,没,没看什么。”闲之别开头,脸红的不能在红了。
  “噢。”那人应了声,坐到太师椅上擦着湿发。
  闲之偷瞄了他一眼,脸更红了,只见寒,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白晰的小腿从月白色的睡袍中露了出来,在那晃呀,晃呀!闲之的脸此时要多红有多红,这家伙,这家伙,难道平时就穿成这样在家里晃不成?
  “寒,你不能将衣服穿上吗?”他终是忍不住的说。
  “我现在不是穿着呢吗?”寒反问“我是说,让你换一件!”
  “这件很好,我不想换。”寒接着擦头。
  “叫你换,你就换!”闲之从不知自己的脾气这么不好“不要。”拒绝声一落,身上立刻压上一物“寒,你知不知道,这个样子有多诱人?”闲之气问寒的手抚在闲的脸了。轻言:“我只知,闲发火时的样子很诱人。”
  “你——”闲的话还没说完,只觉得一阵眩晕,背后碰到一软物,身上却压上了一重物,他抬眼一看,寒那双如夜般的眼睛正温柔的对他笑。
  “你知道吗?”悲寒贴着他的耳边呵气,“我想吃你很久了……”
  “你!”闲之咬牙,玉般的双颊却泛起浅浅的红晕。“色狼,你离我远一点。”
  “啧啧,亲爱的,你看看清楚这里是你老公我的房间哦。要我离开是不是太不厚道了点。而且……”他的唇贴在闲之的唇角,唇齿微启间缓缓的擦过,过电般的麻酥。“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你……”闲之觉得喉中干涩,偷偷咽咽口水。
  “我已经忍很久了,不要再想逃跑,我……不会在放你离开……”
  “你唔……”
  不在让他说话,悲寒用自己的唇堵住了他的。双手也不闲着在闲着半推半就间,两人都很快便坦诚相见。
  “我爱你啊,闲之……一生一世……”
  阿泪偷偷的靠在窗前,清幽也凑了过来。
  “哎呀呀,哥好肉麻,还一生一世,嘿嘿……”贼兮兮的捂着唇偷笑着。
  “你说哥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那里面那个真的是他吗?”
  “这些啊,你就不要管了。走啦……”泪提着清幽的领子,拖着她离开。
  “哎呀你在让你听一下嘛……”清幽挣扎着低叫。
  “非礼勿视!我可不想陪你被追杀。”泪才不管她的抱怨,任务完成功成身退咯。昨天在《寻找》里见到一个叫怀忧的小美人,虽然冷了点却是好玩的很,才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呢。
  玉冥左摇右摆的向自己的房里走去,趁着还清醒的时候冲到浴室里洗了个澡。胡乱的擦干身体连浴袍都没有穿,就裸着身子爬上了床。
  才要拉被子就发现不对劲,床上居然睡着个人。虽然醉眼朦胧却也看的出那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人。墨绿色的长发披散在洁白的枕头上,晶莹的肌肤在晕黄的壁灯下,散发出晶莹剔透的光华。他睡的很香,很香,气息平稳。穿着的既然是玉冥的浴袍,身子翻转间衣袋渐松露出大片的肌肤。
  也不知是真的醉了,还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从来不和陌生人接触的玉冥,竟然鬼使神差般的低头吻上了那双紧闭着的眼睛。因为突如其来的温暖,美人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玉冥的唇慢慢的移动着,然后停留在微翘的红唇上,吸允咬噬流连不反。
  身下的人儿受到打扰不悦的皱起了眉,玉冥的唇最后停留在美人胸前的草莓上,身下的人儿无意识的“啊……”的叫出了声,低低的如同哭泣。
  花嫁霍得睁开了眼睛,墨绿色的双眸怒视着在他身上为非作歹的家伙,却因眼中的情欲而变成了娇嗔。
  玉冥邪邪一笑,喃喃道:“美人儿,来不及了……”
  他再次吻上了他的唇,不再是温柔的调情,而是狂风骇浪般的掠夺。花嫁手脚发软只能被动的承受着,迎着他的节奏逃无可逃。
  餐厅。
  “不会吧,小烟烟你怎么还在吃啊,菜都凉了。”清幽一回来就见到餐厅里只有若烟一个人,而他还在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嗯呢。是凉了呢。”若烟放下了筷子。“姐姐,哥那边?”
  “嘿嘿,当然没有问题,对了,对了,今天你不是捡回来一个大美人吗?在哪里?在哪里?”清幽色迷迷的向往着。
  “这个嘛……”若烟沉吟了一会,笑眯眯的说:“呵呵,秘密!”
  “小烟烟……告诉我嘛……”
  “姐姐不要急,明天就会知道了。”若烟笑的神秘,转身离开。“姐姐有空可以去请那个红发帅哥来做客哦。”
  兜转千年为红颜 花嫁(二)
  天色微微发亮,外面的天空暖暖的灰色。一道金色的光圈一点点的在云层间扩大,云彩镀上了亮金色的光芒。
  花嫁皱着眉睁开眼,身上像是被什么重物碾过一样,没有一个地方不痛。稍稍试着移动一下身体,剧烈的疼痛差点没让他叫出来,眼睛看到旁边那个人的容颜时,意识一下在完全清醒,昨夜发生的事情也在脑海中迅速的翻过。
  “啊——”
  颜氏大宅里传来玉冥惊天动地,鬼哭狼嚎的哀嚎声,却在下一秒失去了任何的响动,让人以为是自己神经错乱,听到了幻觉。
  慕闲之一下子坐起来,警的看着窗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掀开被子就要拣衣服穿。还没下床就被一只手臂给捞了回去,悲寒睡意朦胧的说:“亲爱的,你这是要去那里啊?”
  慕闲之拍开他的手,正色道:“你没听到刚刚的声音吗?说不定你家那几个宝贝出什么事了,你不担心吗?”
  悲寒邪笑着爬起来把他压倒,亲亲他的红唇,沙哑着声音道:“他们若是那么没用的话,如何配当我颜家人。亲爱的,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
  “你……”慕闲之红着脸轻轻锤了他一下,小小声的说,“色狼!”
  悲寒轻吻上他的唇,呢喃道:“这一生,我也只对你色狼而已。”
  闲之闭上眼睛,唇角含笑迎上了他的唇。
  在心中悄悄的说:我懂,所以愿为你接受爱情,愿陪你一生。
  屋内一片旖旎,非礼勿视。(默默……某星飘走……)
  泪拿镜子化妆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掉到地上,然后就没有在继续画,他静静的坐在梳妆台前等了很久,却没有再有声音响起。想了想还是爬上了床,然后安心的继续上妆。这样就是再有突发状况镜子也不会摔坏。
  泊烟睁开眼看看窗外的天空,拉起被子继续睡,唇角勾起一点点小小的奸诈的笑容,随即又是那个乖乖的小宝宝。
  至于清幽难得早起已经离开了颜家,跑去了江哲那里去玩了。至于怎么玩么,呵呵……这个就不好说了。(阿弥陀佛,某星给可怜的小红毛祈祷。)
  话说玉冥一睁开眼就被人踢到了床下,眼睛和脸颊火辣辣的痛,脑袋上还顶着一把雷瑟枪。这个枪是三十世纪的新产品,不会置人于死地,但是只要被射中了后果就是,不好意思您下半辈子白痴这个词就会永远的跟着你了。
  玉冥头有些痛,他是家族里最不能喝酒的人,所以昨天发生了什么事他根本不知道,突然在自己的房间被人拿枪顶着,他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习习凉风吹动窗帘,浅色的窗帘如浮云般飘荡着。
  玉冥裸着身子半躺在地毯上,两只眼睛都顶着紫的发的瘀伤,脸颊上也红了大片,唇角磕破有血丝缓缓的淌出。(某星眼为星星,好受,好受,手还不时的擦擦连绵不绝的口水大江。玉冥大吼,看什么看,看我不拍死你。某星拍拍的眨眨眼,拔腿落跑。啧啧……好可怕哦)
  身披浴袍的花嫁手拿雷瑟枪,冷冷的鄙视着他。却见他一脸的不明所以,该死的。虽然他也不要他负什么责任,但是,他装的也太差劲了。这种人真是该死。
  玉冥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以他的聪明怎么一会儿却也是猜出些什么了。但是他却反而更加的轻松,连一开始的反击状态都撤销了。
  懒懒的抬手枕在头下,深呼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假寐。
  花嫁傻眼,这是什么人啊,他他他都没有穿衣服,就这样大大咧咧的躺着,真是,莫名的火大。
  “你给我起来去穿衣服。”花嫁命令道,真是像什么样子。
  “不要。”玉冥眼也不睁的说。
  “你!”
  “你道歉。”
  “嘿。我道歉?这还都是我的错了?”
  “当然是你的错,你把我踢下床,现在又命令我穿衣服,你不道歉谁道歉。”玉冥答得理所当然。
  “……”花嫁气急,着个人真是……--“你还是不是人……啊!”花嫁快要骂人了。突然愣了一下,这个人居然是发还有……眸,他。“你居然是人?”花嫁惊道。
  玉冥翻个白眼,“废话,不是人是什么啊!”
  “你,是人……”
  玉冥见花嫁突然傻掉的样子再翻个白眼。拜托,我是人有这么难接受吗?他给忘记在三十世纪“人”代表的什么了。
  “不可能。”花嫁摇摇头。
  “什么不可能?”玉冥好奇了。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神?”
  “我怎么啦!”
  “哈!你怎么了?我又不是脑子坏了,会当你是神。我劝你快点趁早把假发什么的拿下来,省的浪费我时间来拆穿。”
  “YYD,老子长了快二十年的头发你敢给我是假的。”玉冥也给气到了,平日里的家规什么的都丢脑后去了。
  “啪——”花嫁一拳揍了过去,玉冥的熊猫眼又加重了点颜色。
  玉冥痛的呲牙,居然有点点的血丝沁出。该死的这个人看起来温温柔柔,下手怎么这么。
  “你敢打我?”
  “我就打你。”话音刚落,玉冥又挨了一拳。
  玉冥终于不忍了,扑上去两个人打作一团。只听屋内呻吟声,器物摔倒声,连绵不断,此起彼伏。
  半响。
  地毯上横躺着两个人,呃,这个容已经毁得差不多了,要是不注意根本看不出,这两个人就是玉冥和花嫁。
  他们两个人脸上都是大大小小的伤痕,淤青。
  玉冥气喘吁吁的说:“我们打平手,歇一会儿再打,你敢不敢!”
  “哼!我还怕你不曾?”花嫁毫不示弱的迎战。
  眼神交接,空气里噼里啪啦火光四溅。(哇哦,开始了,开始了。某星搬个小凳子,拿包爆米花,看戏,看戏啊!嘿嘿~~~)
  兜转千年为红颜 花嫁(三)
  餐桌上。
  气氛奇怪的诡异,首先是被清幽差不多还是半夜就惊扰的红头发帅哥江哲,脸都快栽倒在琉璃碗里,头发杂乱眼圈灰暗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上了烟熏妆。他旁边的清幽却是精神好的很,时不时和一边的泪抢菜吃。泪不甘心的撇了眼清幽,转头看向玉冥的时候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了几下,玉冥和他旁边美人的样子好搞笑,但是触到玉冥冷冷的目光笑意就那么硬生生的忍了下来,哎呀,胃好难受。泪埋着头狂扒饭,肩膀不停的抖动着。玉冥狠狠的盯着花嫁,该死的脸上好痛,要不是家人都在,他一定和他没完!花嫁冷着一张脸,虽然是面无表情,心中却早已经是惊涛骇浪几多回了。一开始因为太生气完全没有在意到,这个家伙居然是真正的发眸,而且不只他家里其他人也是一样的发眸,连吃的东西都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要不是这里还有两个不同发色的人,他会以为自己穿越时空了。
  一直期望见到真正的人类,现在见到了却是以这样的方式,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他居然还动手打了传说中的“神”,不过,那个神真的是太欠揍了。想到这里他就恨的咬牙,面上却是没有一丝的波澜。稍稍试探性的吃了一口他们所谓的菜,却发现味道很不错。
  至于坐在主位的颜家老大,悲寒。从一开始到现在他都没有看过众人一眼,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身边的慕闲之身上,夹菜喂菜,甜蜜的完全生活在另一个世界里。慕闲之一开始还会有点不知所措,不过几分钟以后就很适应了。
  最小的若烟一直在不停的吃饭,连头也不抬一下。突然,他笑眯眯的看着花嫁说:“花嫁,你……”
  哐当——若烟连人带椅子一起摔倒在桌子下,众人一惊。因为今天大家都在为自己的事分心,既然没有人发现他的不对劲,以至于摔倒时没有人来得及接住。
  悲寒丢下筷子,扶起若烟,其他人也快速的跑过来,却发现他只是睡着了。睡的很死,很死,这么高摔下来都没有一丝的反应。
  “哥,这要怎么办。”清幽苍白了脸色,声音不自觉的有些颤抖。
  慕闲之,江哲和花嫁互看一眼,不明白不过是睡着了而已,他们为什么会这样紧张。尤其是花嫁,毕竟刚刚她拿雷瑟枪,指着那个叫玉冥的也没见他有什么反应,现在却紧张的连肌肉都绷紧了。
  泪也收起一贯的微笑,正色看着悲寒,等着他问话。毕竟出了这种事他们一个个都脱不了干系。
  “这是第一次吗?还是最近都是这样?”悲寒抱起若烟先把他安置在沙发上,然后冷冷的问。这几天太忙才一下下没有注意居然会发生这种事。
  “我,我们没有注意到。”泪喃喃道,“我以为他已经没事了,所以……”
  悲寒的眸色漆的冰冷,“我要听的不是这个,这样也算是理由吗?”
  清幽慢慢的往前走了几步,小小声的说:“哥,都是我的错。”
  所有人都看向她,“我,那个昨天晚上小烟烟就有些不对劲了,可是我却没有注意。”
  “怎么个不对劲?”
  “他一个人一直在吃东西,菜都凉了他还在吃,就像刚才那样。可是,可是我却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我……”清幽红了眼眶,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是……昨天吗?”悲寒轻叹,眼中有自责。
  玉冥突然说:“也许不是昨天吧!”
  “怎么说?”
  “我想,也许那个人一直都在。只是我们太粗心了没有注意到而已。你们不觉得前些时候,他消失的很奇特吗?”
  “你的意思是说……”悲寒一震,低声说。
  “嗯。”玉冥点点头。
  “难道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吗?”泪有些激动了。
  “不然要怎么办?”玉冥看向泪,眼中有一种奇特的悲伤,“你下得了手吗?以赔上自己弟弟为代价的主动?”
  “我……”泪不说话了,他当然做不到,这是他们家最小的孩子,一直都是他们最疼爱的小宝宝,他如何下的了手。
  江哲悄悄的从后面扶住了快要晕倒了清幽,她倔强的闪开了他的好意。一直以为小烟烟有他们的疼爱会是最幸福的孩子,可是为什么总是会有些莫名其妙的苦让他来承担。而她既然没有注意到,她真的不能原谅自己。
  “我……”花嫁揪揪玉冥的衣袖。
  “我没有时间和你打架,也没有心情。算你赢了就是了。”玉冥疲惫头也不回的说。
  花嫁本能的要还口,却在看见他的疲惫时忍了下来。
  “也许我可以帮助你们。”他淡淡的开口。
  “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你怎么帮我们?”
  “嗯。”花嫁轻叹一口气,“我知道身体本来的离婚被寄生的魂魄在吞噬,如果在这样下去,本来的灵魂就会消逝。而这个人也就不在是你们的弟弟了。”
  “你怎么会知道?”
  “我正在研究这个,关于灵魂。有一种机器可以强行吧宿主和寄生者的魂魄分开,一般都是可以吧寄生者弄出来,但是,若宿主的灵魂已经很虚弱,可能被强拉出来的会是宿主本身的灵魂。”
  “那样会有什么后果?”
  “若是,寄生者强占身体不让出的话,宿主本身的灵魂就会,烟消云散!”
  大家都沉默了,没有人敢肯定。
  悲寒站起来把若烟放到玉冥的怀里,“把他先抱回房间吧……”
  玉冥点点头,没有在说什么转身走掉,大家也陆续离开。
  悲寒静静的站在窗口看着流动着的水,一句话也不说。
  慕闲之走过来牵起他的手,手指交错,手心相贴。
  悲寒咬咬唇,低声说:“闲之,你说,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心中已经有想法了不是吗?”慕闲之微笑着,握紧了他的手。手心暖暖的温度,安抚了他冰凉的心。
  “可是,我怕!”
  “怕也要试不是吗?现在,也许就是唯一的机会了。至少我们还有一半的机会把他留住,否则,他离开了我们也许都不知道。”
  “你说我配做个哥哥吗?”
  “当然,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哥哥。”
  “可是,我却。”
  “你只是太在乎了所以才会乱了方寸,去休息一下吧,我相信你会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的。呐?”慕闲之温柔的安抚着。
  “好吧。”终于悲寒浅浅一下,点头答应了。
  玉冥轻轻的把若烟放在床上,转身看着身后的花嫁。
  “你真的愿意留下来帮我们?”
  “谁要帮你了,帮你又没有什么好处。”花嫁冷冷横了他一眼。
  玉冥闭上眼睛,轻轻的说:“你打吧,直到你愿意留下来为止。”
  花嫁呆了呆,他居然让自己打,这么一个骄傲的人啊!只为让他留下,为的还不是自己。这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感情,他们——“如果……那里躺着的是我,你愿意这样做吗?”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这样问。
  玉冥一愣,睁开眼睛看着他,没有说话。
  “不会。”过了很久玉冥才回答说,“我不会。”
  花嫁笑笑,本想笑的很不在乎,却有些干涩的难受。“那你为什么愿意为他而被我打?”
  玉冥温柔的弯起了眉眼:“小烟烟可是我的弟弟,我自然要疼爱他。”
  “爱?”花嫁没有问,爱到底是什么,因为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不敢在问。
  “我愿意留下来,直到这件事情有了结果。”花嫁淡淡的说,“我是为了他,可不是你。”
  玉冥笑着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但是,真是很谢谢你。”
  花嫁含笑看着眼前眉开眼笑的男子,浅白色的阳光下,圣洁的像个——神。
  兜转千年为红颜 宵脉(一)
  天上无月。夜,静谧的。
  小岛周围的海水泛着色的波涛,拍打着岸边的巨石。
  颜家。
  玉冥陪花嫁搬来了分离魂魄的机器,大大的机器摆在最顶楼的休闲厅里。压压的投影,倒影在地上让人喘不过气来。
  今天应该是颜家最安静的一天,从早上若烟晕倒到把机器搬来,全部人都很少有说话的。花嫁为若烟检查了身体,说不能再拖了,他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拖越久成功的几率越小。现在,全部人都等他们的一家之主悲寒来定夺。
  其实这种大事他们是有问若烟的,但是他却说什么都不同意。态度坚决的让他们吃惊,不知道他是不相信他们说的话,还是有什么事情隐瞒。
  今天下午。
  “小烟烟,我来和你商量一件事。”清幽笑眯眯的坐在若烟的床边。
  若烟微笑的靠在枕头上,点点头。“好。”
  “那,我们,我们发现有时候烟烟不是烟烟。不是,是你不是你,哎!也不对,要怎么说呢?”清幽烦躁的抓抓头发,深吸一口气,快速的说:“就是我们发现,你的身体里住了一个不知名怪东西,所以要帮你把它弄走,所以需要你要乖乖配合。明白了吗?”
  若烟一愣,然后笑着点点头,乖乖的说:“明白了!”
  “乖,这就好。”
  “可是,我想我现在挺好的,所以不需要麻烦哥哥姐姐们了。”
  泪皱眉问:“小烟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不做灵魂分离。”
  “为什么?”
  他沉默了很久,抬头看着泪的眼睛。“哥,我不要做好不好。”
  “我问你为什么?”泪难得的强硬。他不能忍受他这么的不爱惜自己。
  若烟低下头淡淡的说:“没有为什么,反正,我是不会去做的。”
  “你——”泪还没有说完,若烟就软软的倒下。玉冥在后面接住他,放好后为他盖好被子。
  “玉冥,你打晕了他?”清幽没有想到,玉冥会出手伤烟烟。
  玉冥淡淡的说:“花嫁说,分离灵魂必需要在睡眠的状态下,他不配合,我只好强行逼他配合了。”
  “你!”
  玉冥冷冷的从他们身边走过,离开了若烟的房间。
  休闲厅现在还没有人,只有花嫁一个在那里摆弄机器。
  “怎么来视察工作吗?”花嫁头也不抬的笑问,手快速的组装着因运输被分解的机器。
  “我能做什么吗?”
  “啊?”花嫁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
  “我能做什么吗?”
  “你,怎么了?”花嫁小心翼翼的问,现在的他好生奇怪。
  “要是分离灵魂的时候主人不配合,成功的几率是多少?”
  “没有几率!”花嫁答的干脆,却也无情。
  “他不配合?”放下手中的小零件,靠在窗台边上,微笑着问,冷的结冰。其实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能让这个骄傲的家伙一蹶不振的也就只有他的那帮家人了。
  “嗯。”玉冥到也没有否认。
  “那你想怎么办?”他们最疼那个小家伙了,哼!这种啊,因为心软迟早要害了自己最亲的人。看来自己该打包东西回去了,机器也是白搬了。
  “我打晕了他。”玉冥低低的说,声音闷闷的。
  “什么?”花嫁一惊,他居然下得了手?
  “他不配合。”
  “呵呵,真是难为你了。”花嫁笑了,这一次却是真的赞赏。拿得起,放得下。这样的人,好像蛮可怕的,却也是个很好的依托。
  玉冥笑了,笑的很淡很淡。仰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低声说:“我要他活着,我们全部的人都要活着回家,一个也不能少。花嫁,不论发生什么事,都请你保住烟。”
  花嫁轻叹口气,有些无奈。“抱歉。”
  “对不起,是我强求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当然,”花嫁拿过一个零件丢过去,“帮我组装吧。马上就要天了呢。”
  天了,天上却无月。
  兜转千年为红颜 宵脉(二)
  玉冥把昏睡的若烟抱到了机器上的那个座椅上,若烟的手臂软绵绵的垂在椅子上,色的发丝贴在脸侧,衬得本就没有血色的脸颊更加的苍白。
  “哥……”清幽紧张的揪住悲寒的衣袖,低声叫道。
  悲寒安抚的拥住她的肩膀,柔声说:“会没事的。你要相信他。”
  “真的?”虽然有些不确定,但是一直以来哥说的话都是对的,所以心还是比刚刚安稳了些。
  慕闲之悄悄的握住悲寒的手,他的手很冰,很冰,微微有些颤抖。心中轻叹一口气握得更紧一点,害怕吗?害怕为什么不说出来。虽然成功的几率不大,但是至少还有一半,他不是那种担不起风险的人。这一次却——“要开始了。”花嫁手点像开关。
  “等一下!”玉冥突然大吼一声。
  花嫁回头看着他,挑眉冷笑,怎么还是害怕了吗?
  玉冥咬咬唇,硬着心肠说:“没事了,开始吧!”
  花嫁淡淡扫了他们全部的人一眼,一个个都严肃的让他也有些紧张。他抬手向开关按下去,手却被人拉住,站在他身后的人是悲寒。
  花嫁奇怪的看着他,有些生气了,“舍不得就不要……”
  “我来!”悲寒淡淡的说,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花嫁硬生生咽下后面没有说的话,他要自己来?
  悲寒低声说:“我答应烟亲自启动的,所以,不麻烦花嫁你了,以后不论因之而出了什么事,都是我的责任,与你无关与机器无关。”
  “哥……”
  “寒……”
  滴——灵魂分离器闪烁着紫色的光芒启动了。紫色的光芒越来越亮,把机器上的若烟全部包围了进去,紫色的光渐渐泛黄,然后黄光又变绿,最后整个房间都被红色的光芒覆盖掉。
  唔——亮光中隐约听到若烟痛苦的闷哼声,玉冥心中大急,想要去看看到底怎么了,却被身边的花嫁抓住,他冷冷的说:“你若是真的在乎这个弟弟就不要过去。”
  “你!”
  “你难道想让他一直都被另外一个东西控制着吗?”
  “我……”他当然不想,所以他妥协了。
  红色的光芒渐渐淡了下来,又变成了紫色的光,只是那个光是柔和的紫色,空气里有个白色的东西在紫光中一点一点的清晰。
  “哥……”那个白色的轮廓柔柔的叫到,依稀可以感觉到那个带笑的眉目,温柔的没有一点脾气。
  “怎么会!”清幽大叫,为什么分离出来的不是那个怪物。
  “呦!姐姐你好啊。”机器上的若烟坐了起来,笑颜如花满目慈悲。
  “你!”
  他轻盈的跳下了机器,微笑着看着他们。
  轻呵气道:“怎么,失望了吗?看看你们的宝贝弟弟,啧啧,这是可怜啊!现在不过是一团连形状都看不出来的雾。”
  “你!”玉冥抬手就要打他。那人笑眯眯的抬脸,眉目慈悲,轻声说:“来,使劲点,往这里打。”
  玉冥手僵在离他的脸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就是打不下去。那是他家宝贝弟弟的身体,他怎么,怎么舍得。
  “舍不得吗?哈!”那人退后两步笑的猖狂。
  花嫁拉拉玉冥的袖子,悄声说:“只有2个小时的时间,你家弟弟的魂魄太过于虚弱,2个小时回不到本体,就会消散掉。”
  “你,什么意思?”
  花嫁瞥了他一眼,什么意思聪明让他会不知道吗?“意思就是从此世上在无此人,以后那个若烟不过是个空壳而已。”
  玉冥咬牙,“花嫁,你好残酷。”
  “事实。”花嫁冷冷的说,眼神淡然,生死由命。他对这些东西是不在乎的,他们一活就是几千年,太长了,太长了啊!
  那人走进若烟,他微笑着轻声说:“没有想过吧,你也会有今天。”他说的很温柔,很温柔,最后的结尾还有一个轻轻的吐气声,柔柔的呵到了人心里。
  若烟也就是那团白影,貌视抬起了头,浅浅的笑了,“我从来没有怨过你。”
  “哼!”那人挑眉,“你以为你说了我就信吗?你都忘记我了是不是,你说啊是不是!”第一次听到若烟这么大声音说话,虽然说的那人不是若烟。
  那抹虚影笑了,淡淡的,柔柔的。“我怎么会不记得你呢?宵脉……”
  兜转千年为红颜 宵脉(三)
  夜色越来越深,除了偶尔飞过的宇宙飞行器,再无半点声音,世界安静的让人窒息。
  在颜家的休闲厅里飘荡着若烟柔柔的声音。
  “我怎么会不记得你呢?宵脉……”
  宵脉愣了一下,随之大笑了起来,笑得疯狂。“记得,你敢说你记得!哼,要不是我强行出来,要不是我故意让这些人知道我的存在,你会知道?你会记得?”
  所有人都愣了,好强烈的恨意,明明是抢了烟的身体,他到底在恨什么?
  “对不起……”那团白影柔柔的说,真心诚意。
  宵脉冷下了脸,哈!对不起,他在说对不起,对不起……只是对不起吗?对不起就可以遗忘,对不起就可以丢下他那么那么多年不管吗?
  对不起,他是在承认他忘记了他吗?是……这样吗……?
  “但是!”
  “但是?”宵脉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好但是的。
  那抹虚影好像抬起了头,宵脉好像看到了那双清亮眼眸中的坚持。“对不起是因为我的疏忽害你伤心,但是,我从来不曾忘记过你。”
  “你还不承认。”宵脉笑了,眉目低敛的慈悲。
  悲寒猛地握紧慕闲之的手,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备战的状态。这个人笑了,这样的笑代表他要出手了。再看其他人都也都是悄悄的做好了攻击的动作,烟已经很虚弱了,他们是不会让这个人伤到他的。
  若烟笑了,淡淡的,声音有些飘渺:“我怎么会忘记,又怎么能忘得了。”影子略微不经意的飘了一下,正好把宵脉的护在了身后。
  悲寒皱眉,他居然保护这个人,烟到底想做什么。
  “宵脉……”他每一次叫宵脉这个名字的时候都是柔柔的,像是心中最宝贝的宝物般小心翼翼的呵护着。“你是我带回来的,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与人无忧。从答应你的那天开始我就没有想过遗弃,你记得当初我说过的话吗?”
  “你……”
  天空异常的明媚,亮亮的似水晶的璀璨。
  今天是颜家一月一次的野外玩耍,这一次来到的是传说有神明的拜神山。若烟最小所以不需要做什么事情,因此现在他就开始自己自娱自乐的探险游戏。
  “咦?”一道蜿蜒的血迹沿着路边的石子,一路蔓向草丛的深处。
  若烟好奇的跟着走了进去,这里的草很高超越了他的头顶,若烟犹豫着要不要再继续前进,前面好。他有些害怕了,但是前面若有若无传来的闷哼声让他又放不下心,终于还是决定往前走。
  一只雪白的狐狸警的盯着窸窸窣窣的草丛,一个小小的脑袋探了出来,在高又密的草丛里显得异常的娇小。
  他乖乖的眨眨眼,乖乖的看着它,乖乖的说:“痛吗?”
  细长的狐狸眼冷冷的看着他,冷漠的最高境界,神的慈悲。
  小若烟乖乖的把手放在狐狸受伤的地方,俯下身子呼气。“呼呼——”
  狐狸眼中闪过疑惑,受伤的地方被一阵阵温暖包围,呼吸间都是淡淡的奶香。小宝宝乖乖的摸摸他的尾巴,笑眯眯的说:“哥哥说呼呼就不会痛了。还痛吗?”
  “废话!”细长的眼睛里闪过鄙夷,甩甩尾巴拍开他的手,居然说话了。
  “啊!还会痛啊!那要怎么办呢?”若烟笨笨的问,干净的眼睛闪烁着无辜的光芒。
  狐狸皱眉,人类世界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孩子。
  眼前人影一晃,石上坐着的却是一个邪魅的少年。银色长发及地,身着白色的长袍,懒懒的斜眼看着他,手中把玩着腰带。
  “怎么办?”他嗤笑,柔媚的轻道:“什么都可以吗?”
  若烟乖乖的点点头,乖乖的笑着:“只要你不痛了,什么都好!”
  “你过来。”
  “嗯啊!”若烟乖乖走过去。
  他把小人儿抱在怀里,眼睛亮亮的看着纤细的脖子。眼神一冷,张口狠狠的咬下去。
  “你叫什么呢?一个人吗?要和烟一起回家吗?烟的家很大哦,有外公,哥,玉哥,姐姐,泪哥还有嗯,还有烟。”怀里的人儿稚气的数着家的幸福。
  他终于还是抬起头,看着孩子的嫩嫩的侧脸,没有咬下去。
  “我没有名字。”他淡淡的说,眉宇间蒙上淡淡的忧郁。
  “宵脉吧。宵脉叫宵脉好不好。烟儿带宵脉回家。”若烟开心的回手抱着他的脖子,干净的奶香侵占了宵脉的所有感官。
  “回家?你要我什么相信你?”人类自私的东西。
  “只要烟活着就不会丢下宵脉。”若烟坚定的许下承诺,孩子眼中有着少有的坚持。
  宵脉哭了,他捂着脸泪打湿了地板。他以为他忘记了,忘记了曾经的承诺。丢下他一丢就是几千年,他以为他被丢弃了。
  那团白影也蹲了下来,若烟虚虚的抱着他。声音很虚弱:“烟没有忘记宵脉的,烟常常睡着,因为只要烟睡着的时候你才会出现。却忘记了烟睡着了,醒着的宵脉是一个人,会寂寞,会不安。对不起……”
  若烟的声音越来越弱,白色的影子也越来越淡,居然变成了透明的颜色。
  宵脉大惊:“烟——”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哦吼吼偶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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