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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突击同人]一生一世 by 昨叶何草

[士兵突击同人]一生一世

"快进来啊,你在那儿发什么呆?"

吴哲推开一扇房门,回头笑着招呼袁朗--和吴哲纯粹开心雀跃的表情相比,袁朗脸上有点不太自然,这在他身上可以算是出现概率极低的事件之一了。
袁朗仍然站在原地,四处打量着他们现在所处的环境,从散发着轻微油漆气味的隔门到崭新的壁橱和顶灯,以及周围明显空旷有待进一步用各种必需电器填补的空间,无一不在显示着这是一间刚刚装修完工不久的新房。
袁朗瞟了眼吴哲,似乎是随意地问了句:"你叫我来,就是为了看这间房子?"
"是啊。钥匙才刚刚拿到手里,还烫着呢。"吴哲快活地在原地转了个半圈,两手平伸开来,扫过大半个房间,他神情专注地看着袁朗,好像是想征求他的意见:"你觉得这房子怎么样?"
"挺好的。"袁朗语调平淡地回答,看不出什么情绪。
吴哲对他不痛不痒的反应有些意外,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丝丝疑惑:"你是不是不喜欢这种灰白色调为主的装修风格?"
不等袁朗回答,他自己倒先皱了眉嘀嘀咕咕起来:"原本想给你一个惊喜的,可是你前一段时间那么忙,和我连说句话的功夫都没有,后来又带队出去执行任务了,所以有些事我就只好自己拿主意了,早知道这样应该事先旁敲侧击地问一下的......"
袁朗摸了摸暗色花纹的壁纸,看了眼吴哲,说:"我真觉得这房子挺好的,装修也好,温馨又有品位--这壁纸是你自己选的?眼光不错。"
有时候只要袁朗一句不经意的称赞,就能让吴哲立刻高兴起来,他兴致勃勃地拉着袁朗去看另一个房间。南面朝阳,还带一个很大的观景阳台,白色的花式雕栏颇有欧洲风情,房间里只摆了一张很大的床。
吴哲献宝似地征询袁朗的意见:"你觉得这张床怎么样?"他惴惴不安的表情颇有些像小学生在等待老师批改作文的评语。
袁朗强行压下心头的异常阴郁,勉强笑了笑:"挺好的。这也是你自己选的?"
"当然啦!"吴哲轻轻一跳,像跳水运动员似地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你是不知道,为了买到这张合适的床,好几个周末都搭进去了,差点没把我的腿跑断了!可是真舒服,啊啊......"
他快乐地在床上滚来滚去,就差翻跟头了。阳光从另一侧的玻璃窗投进来,洒落一室明媚。
袁朗仍然站着,不动也不说话,完全像个局外人似地默默看着这一切。
吴哲很快就发现他的确兴致不高。
"你今天这是怎么啦?总是阴着个脸,话也不多,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吴哲坐在床上看着止步于房门的袁朗,"还是你的A计划又遇到瓶颈了?"
袁朗摇了摇头,一言不发。
"你干嘛这么阴阳怪气的!真是受不了!"吴哲烦躁地抓抓头发,一拳捶在身下的床上,发出一声闷响,"有什么话你就直说,我不喜欢你跟我也玩藏着掖着那一套!"
袁朗抱着胳膊,直直地看他,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情绪,使吴哲不由自主地感到担忧和恐惧,夹杂着更多的疑惑--那是一种类似于猛兽受伤或者是小兽被遗弃之后才会出现的脆弱,除了很久以前吴哲重伤那一次,他很久都没见过袁朗流露出这种眼神了。
"袁朗......"
吴哲真的有点不知所措了。他根本没预料到兴冲冲地拉着袁朗来看新装好的房子,居然会出现这种结果,他原本以为......他原本以为袁朗肯定会和他一样地兴奋,一样地想......想要那个呢。
笨蛋!真是笨蛋!
沉默片刻,袁朗终于费力地吐出一句话来:
"吴哲,这房子,这房子是--是你家里准备给你结婚用的吧?"
所有的誓言都失去了意义,所有的允诺都变成云烟,所有的歌唱都失去了色彩,所有的欢愉都成为往事。
整个世界突然--静默了。

尴尬的气氛持续了一段时间,还是吴哲主动打破眼下的沉闷:"我就知道,什么事情瞒不过你的眼睛。可是我觉得,我觉得这房子挺好的,所以就同意家里买下来了。"吴哲低着头,心里惴惴的,不敢抬头去看袁朗。他仿佛无意之间做错了事,努力地想给出看似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我是想......我想以后......我们有时间的话,可以来这里......没人打扰......"那样就不用每次外出都提心吊胆,尤其是特别在意别人的眼光了。
说起来也无奈,想想一个中校,一个少校,偏偏碍于身份和各种条件的限制,不仅不敢光明正大地公开他们的感情,每次想偷个空子亲热一下都困难。恰逢前段时间正值基地开展战略战术全面革新的非常时期,两个人肩上都扛着一副不轻的重担,袁朗自不必说了,就连吴哲身边也是天天围着一群人,都是他带的技术攻关小组成员,忙得像陀螺一样,想见他差不多得先预约,搞得袁朗是怨气冲天。
作为少数知情人之一的徐睿私下里跟吴哲开玩笑说,锄头,你知道为什么咱们基地上空总是漂浮着一层酸雾吗?
被一大堆数据和信息搞得头晕脑涨的吴哲从电脑上抬起眼睛,回答说那不是因为地球环境被严重污染了吗?而且我看核心问题就是你每次上大号都不冲马桶造成的。
错!徐睿斩钉截铁地反驳说,那是因为队长他每天都在狂喝山西老醋!
吴哲撇撇嘴,无聊。
徐睿似有若无地叹了口气,锄头啊,你没注意到队长都眼冒绿光了吗?是了,你们的作息时间表不一样,快一个礼拜没见面了吧?今天中午吃饭时我和队长隔着三张桌子,突然有了一个重大发现--他现在只要加上两只耳朵一条尾巴就能冒充大灰狼了!你有机会要对他好一点,兄弟们感激不尽!
你说那家伙啊,吴哲虽然跟徐睿闲话,手上可没慢下来,仍然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密集的声音几乎联成一片,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善良的小红帽,再说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跟你没关系,好像跟我有关系。徐睿热心建议说,要不我今天晚上干脆去菜刀他们屋里打个地铺,把有限的空间留给你和大灰狼怎么样?
滚!
回答他的是吴哲掷过来的一个文件夹,重得像砖头一样,吴哲浅浅地微笑着说,小红帽,快把这个去送给狼外婆,敢说一个不字,我就让你电脑里的加密文件全都变成网络共享!
徐睿立马抱着文件夹逃之夭夭。
就是在那一刻,吴哲做出了决定--要为袁朗,当然也是为自己,在老A的基地之外,另行安排一个可以栖息、可以停驻的地方。
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袁朗似乎根本不领情。
他完全是以一个局外人的态度,用一种几乎可以说是冷漠的姿势,站在那里,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但是同时,他又好像被深深地伤害了。
从袁朗身上隐隐约约散发出来的悲哀气息使吴哲感到困惑和迷茫: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呢?
"你为什么觉得不高兴?是因为我事先没有和你商量就擅作主张?还是因为我的一厢情愿让你感觉不舒服了?袁朗,你说话!"
袁朗缓缓闭上眼睛,身体斜倚着墙壁。他似乎是已经耗尽所有力量,再也无法勉强支撑下去了。
"吴哲,我们分手吧。"

绝情的话语来得过于突然,以至于一向双耳听力都在6米以上的吴哲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说什么......?"
他孤单地坐在千挑万选精心买回来的新床上,双唇微张,清秀瘦削的脸上,眼睛显得比平时更大,但是那里面空白一片,似乎什么也看不见了。
"对不起......吴哲。"
袁朗的手指用力插进头发,声音里满是压抑的苦痛:"我不能够......我没有信心面对这样的你......原谅我......"
不是的!不应该是这样的!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吴哲听见自己的内心深处在尖锐地叫喊,可是他徒劳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缺氧。
眩晕。
像是被人捞出水的鱼。
属于正常身体的一切生理活动都停止了。
他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躯壳。
"以前我也曾经设想过,也许将来会有这么一天,很多次,很多次我看着身旁他熟睡的脸,不由自主地感觉到不安和焦虑,可是我却自欺欺人地选择了忽略,选择了逃避,选择了自我麻痹,但是其实我自己也很清楚,这一天终究是无可避免的。"
吴哲想。
他抬起眼睛直视袁朗。
"你终于觉得......觉得说出来也无所谓了是吗?或者说......你早就已经开始觉得厌倦了,现在终于不打算再继续敷衍下去了是吗?"
吴哲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习惯了把内心的惶恐和躁动掩饰起来,并且做的很成功,于是几乎所有人都只看到了风和日丽的海平面,而无法预测深藏其中的暗流涌动。
在这一点上,他和袁朗竟然出奇地一致。
"我没有敷衍过你,从来都没有。"袁朗飞快地瞥了吴哲一眼,立刻转移视线,似乎是不忍碰触那双眼睛里的失落和伤痛,"我只是不能......不能和你在这里......我做不到......"
袁朗突然狠狠咬住舌头,顿时一股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散开来。他竟然生生咬出了血。
我们每一次经历,我们每一段记忆,都将在时空中留下不朽的影像,即使我可以装作毫不在意,又怎能抹杀过去真实的存在?
在你准备结婚用的新房里,在你和别人将要共度良宵的婚床上,我甚至连一个合理存在的位置都没有,吴哲,你让我情何以堪?
你让我怎么面对这样残酷的现实!
就算吴哲听力再好,当然也听不见袁朗内心的想法,他茫茫然地愣了一会儿,呆呆地说:"那么你走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吴哲......"
袁朗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失魂落魄的样子,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可是不等他琢磨明白是怎么回事,吴哲却突然爆发了:
"出去!你走啊!都分手了还管我干什么?走啊!"
"吴哲......"
袁朗倒退着走了出去。
关上门的同时咽下满满一口血。
现在还提什么"平常心"之类未免就太可笑了。
假装坚强也要有个限度。
吴哲身体一软,直直向后倒了下去。
背后是他千挑万选精心买回来的新床,花了大半个月的工资呢,可是现在却只剩下他一个人睡了。早知道就买小一点的,一个人躺在上面显得太孤单了,空落落的,就像他的心一样。
吴哲抬起一只胳膊盖住眼睛。
外面明晃晃的阳光太刺眼了,照得人直想哭。
(我知道为虾米大家都喜欢虐哲哲了,爽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光线渐渐弱下去了。
吴哲躺在床上,总觉得耳边嗡嗡响,好像有人在不断地向他道歉,又好像从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就仿佛有人刚刚走出去又回来了,却生怕打扰他休息而在外面徘徊一样--以前这种事是经常发生的,吴哲一头扎进网络中心,十天半月不出来,袁朗得空就在门外看他一会,然后掉头走开,去做他自己的事。
每次都是徐睿抱怨队长那家伙又扔了一地烟头,真是流动污染源,吴哲才知道他来过又走了。
可是现在,吴哲知道他不会再回来了,那些声音,都是自己想像出来的。
他忍着内心的矛盾,告诉自己不要往门那里看,那个家伙既然说了分手,走出去了就肯定不会原路返回--子弹都打出去了难道还有再退回枪膛的道理吗?
可是耳边的声音越来越真实,让吴哲又忍不住升起一线渺茫的希望,他猛地跳下床,冲到玄关拉开房门--果然外面并没有半个人影。
只有一地烟头。
伴随着吴哲的一室失落。
混蛋。
他大力甩上房门,听着那一声惊天巨响,心里竟有一种刀割般的快意。
然后吴哲往卧室里走,本来是准备今天好好庆祝一下的,虽然厨房里还没储备什么东西,但是吃个火锅应该没问题,亏他还事先买了一大堆肉片蔬菜和啤酒。
光是自己一个人吃有什么意思,吴哲想,不如干脆躺着的好。
窗户上传来一阵有节奏的敲击声,吴哲以为自己又幻听了,开什么玩笑,这是七楼,谁会在外面敲玻璃?也许是大风刮起的沙石。吴哲心想,等风停了就好了。于是干脆来个蒙头不理,但是敲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真实,简直近在耳边,吴哲转过脸去一看,差点没把心脏病吓出来。
--外面贴在阳台上作壁虎状的可不就是袁朗吗?
吴哲不愧是老A练出来的,反应速度绝对一流,在0.01秒之内大步冲过去,一把拉开玻璃窗,扯着袁朗胳膊拖进屋子里,顺手掼在墙上,劈头就开骂:
"你发疯啦?!这是七楼!万一摔下去会死人的!"
袁朗皱了下眉。
刚才吴哲是真用了力,这一下冲劲不小,肩膀撞在墙上挺疼的。
可是他也挺开心。
"这就是身为老A的优势。吴哲,看得出来,你还是很关心我的嘛。"
笑得没脸没皮,没心没肺。
吴哲骂完了才想起来这烂人之前曾经说过什么话,于是又后悔自己到现在干嘛还要管他死活。
"谁关心你了,我是怕你死在我家楼下,很晦气的好不好?"吴哲嘴硬,"少搁那自作多情!你又爬回来干什么?"
袁朗苦笑:"我刚想起来有句话还没来得及问你。"
吴哲发现自己到了这时候居然还能保持平常心真是个奇迹。不错,自控能力有进步。要是放在以前,他早就一脚把眼前这混蛋再踢下楼去了。
"有什么话快点问。"吴哲说,"磨磨唧唧可不是你的风格,队长大人。"
得,小家伙立刻就把称呼都改了,还真是自觉。
我的少校。
袁朗心想。
我怎么舍得放开你。
"忘了问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轮不到你来操心。"
"队长关心一下队员也不可以吗?"
"怎么,你想送礼?只怕还早点。"吴哲说完转身就走,现在哪怕多看袁朗一眼对他来说都等于自虐。
"也就是说,在你的日程安排表上近期没有结婚的打算了?"袁朗追在后边问。
"跟你有什么关系。"吴哲咬着嘴唇说,"现在问题问完,你可以滚了。"
袁朗忽然从背后猛地一扑,正好扣住他的腰,抱了个满怀。吴哲猝不及防,挣了两下也没挣脱。
"你这是干什么?放手!"吴哲的声音里带着怒意,刚说了散伙就演这一出?反复无常也要有个限度!
"对不起啊......"袁朗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其实吴哲自始至终都没有要跟别人结婚的打算,是他曲解了吴哲的意思,袁朗简直不能相信,就凭自己的智商也会犯这么低级的理解错误。
只能解释成他太患得患失了。
越是想得到,越是怕失去。
"我收回刚才说过的话,吴哲。"袁朗这会儿后悔得要命,幸亏他还不至于真笨成一块木头,不过好像也强不到哪里去,"我以为你带我来看这房子,就是想告诉我你要结婚了,真的,我一直在想,如果有那么一天,到时候你开不了口,我可以替你说。"恶人都让我来做好了。
吴哲愣了一小会,突然明白他的意思,然后就--理所当然地爆发了:"你混账!你个烂人!袁朗!你你你你气死我了!"
吴哲在袁朗怀里抡胳膊踢腿,可惜一下也招呼不到他身上,一腔怒火全都发泄在空气里了。
所以袁朗在选择道歉的姿态上还是很聪明的,否则铁定免不了身上瘀青脸上挂彩,因为吴哲的拳脚那也不是吃素的。
"好了好了,我认错,我道歉,要杀要剐都由你!"袁朗说,"吴哲,你就当我脑白质被摘除了还不行吗?"
"你......你......在你看来我就是那么随随便便的人吗?我就那么不可靠?"
吴哲觉得特别委屈。
委屈得想哭。
结果他就真的哭出来了。
等袁朗明白砸在手背上的水滴是什么的时候,他也慌了手脚。
不是没有见过眼泪,可是吴哲从来不会在任何人面前流露出脆弱的一面。
他总是快活的,明朗的,勇敢而坚强,充满自信。
所以袁朗一直没有办法消除内心深处的负罪感。并且这种感觉与日俱,越来越强烈。
"吴哲,你是这么优秀,这么出色,我相信,只要你愿意,想要什么样的人都不成问题,和你在一起,我真的不敢想得太长远。"袁朗说,"我怕我有一天会承受不起。"
"所以你就随时准备好了分手的话在这儿等我是吗?"吴哲恨恨地说,"你这叫自私。自以为是。"
"是是是,我自私,我自以为是。"袁朗把脸埋进他温热的颈窝,"可那都过去了,吴哲。我现在,只想要你一个允诺。但是我怕你给不起。"
"你又没有问,怎么就知道我给不起?"
吴哲说。
我也想要你一个允诺。
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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