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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以Malfoy之名—Scorpio by 水未央


曾经发生的结束、开始……

  “不要——斯科皮——咳咳咳咳——”
  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被烟呛到了,他咳着,脸涨得通红,袍子破破烂烂,说不出的狼狈,他的手握紧了魔杖,乞求地看着面前的少年,“我可以帮忙的,我一定可以帮忙的。”他焦急地说。
  “阿不思,”斯科皮.马尔福又用了一个冰冻咒,减少火焰带来的温度,他的左手按着腹部,那里的衣服浸染成殷红的一片,漫不经心、有些嘲讽地看着阿不思,“你想陪我一起死吗?”
  阿不思拼命地摇头,他抹了一把脸,“你走,我留下来。”
  斯科皮笑了,这样他本来就苍白的脸显得有些诡异,他抬头看着幽深看不到的出口,“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实力。”腹部流失的血液让他感觉思维动作渐渐迟钝起来,被改良后的切割咒似乎加上了诅咒的效果,魔药和止血咒都不管用。他的魔力一点一点流失掉,不知道伤口的混淆咒还可以撑多久。
  袭击他们的是食死徒还是自命为正义使者的人?巫师界似乎从来不乏战争,二十多年前,Voldemort被消灭,但是他众多的部下,也就是食死徒,他们有的投诚了,比如马尔福。斯科皮讨厌“投诚”这个词语,不过他不能禁止别人说。有的继续魔王的事业,凤凰社和魔法部也分成了观念不同的两派,一派主张巫师界再也经受不起战争,原来的食死徒投诚后应该既往不咎,另一派主张除恶务尽,食死徒永远都是食死徒。
  这一次似乎有预谋的袭击,唯一的变数大概就是那些人没有预料到他会和“救世主”的小儿子在一起,正是这一眨眼的破绽,他突破了严密的合围圈,不过,现在的情况也算不上好。他的魔力只能支撑两个冰冻咒了。
  可以燃尽世界一切的魔鬼火焰,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人驱的猎物,最终落在陷阱里。
  
  “阿不思。”他抓住少年的衣领,笑着,“我们做一个交易吧。”
  少年仰起脸看他,不明白。
  “你必须立下誓言,你会守护帕瑟斯,不惜一切代价。相对的,你获得生存的机会。”少年在他手下使劲地摇着头,“不要,斯科皮,我——”
  “ 对我来说,帕瑟斯比你重要,阿不思。”他的声音里面没有了温度,冰冷地想要把人冻僵,“如果可以,你认为我会把生存的机会留给你?”
  阿不思惨白了脸,他低下头,“我知道了。”再抬起头来,碧绿的眼眸已经没有了丝毫慌乱的情绪,“牢不可破誓咒,可以吧?”
  
  以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的名义起誓,我守护帕瑟斯.马尔福,不惜一切,永不背叛!
  
  红色的美丽的细细的线像蛇一样交缠在一起,紧紧地束缚在两人交握的手臂上,然后渐渐消失,咒约成立。
  斯科皮笑了,他挥动魔杖,看不见的魔力波动以他为中心,向周围蔓延,脚底下的魔鬼火焰似乎也有些畏惧,减弱了光芒。“阿不思!”他大喊了一声。
  “幻影移形!”反幻影移形设置被解除的一刹那,阿不思念了咒语,最后看到的是,魔鬼火焰比之前猛烈十倍地反扑上来,瞬间将铂金长发的少年淹没。
  
  “你说,你的命是哥的命换来的,波特?”铂金少年揪着他的衣领,咄咄逼人,他脸色沉郁,灰色眸子里面孕育着惊天风暴。
  “是。”阿不思回答。
  “那你怎么不去死!”
  “我也想……”阿不思苦笑,但是他答应了留下来。
  少年松开他的衣领,厌恶地看着他。他来回踱着步,灰色的眸子渐渐平静下来,“波特,哥的生命不是轻易可以还清的,无论是你,还是那些杂碎。”他凑到阿不思面前,恶意地笑了,“我知道你所有龌龊的心思。你爱他,对不对?”
  阿不思的脸瞬间血色全失。
  帕瑟斯.马尔福(Pisces Malfoy)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我在霍格沃茨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了。你懦弱自卑,喜欢哥,从来不敢让他知道。哥那么优秀完美,看着他身边围绕的男人女人,你一定嫉妒过,恨不得把他身边的所有人都阿瓦达,对不对?”
  帕瑟斯的话如同魔鬼的低喃,阿不思的嘴唇灰白。是的,他有过这样邪恶的念头。他看着面前的少年,他们的外貌是如此相像,让他恍惚以为是斯科皮在和他说话。
  腕骨一阵剧烈的疼痛, 的声音带着愤怒,“你把我当成了谁?!”
  
  几天后,在魔法部的高层决策会议上,拉科.马尔福把蛇头杖摔在会议桌上,“我的儿子死了,马尔福的继承人,可不是无关的甲乙丙丁,我不知道你们是这样对待贵族!”
  拉科.马尔福怒气未消地离开魔法部,之后切断了马尔福对魔法部的经济供应,紧接着,很多巫师贵族也表达出和马尔福一样的态度,巫师界的经济一度陷入瘫痪状态,食死徒和不知名的组织破坏行动越来越频繁,民众对魔法部的不满越来越强烈。
  
  

作者有话要说:又开新坑了,……

会忽然想写这个故事,只是看了JK罗琳的十九年后,然后看到斯科皮.马尔福(Scorpio Malfoy)这个名字,上面有一句话:斯科皮是拉科的翻版,就像阿不思是哈利的翻版。
忽然想,Voldemort死后,巫师界真的就立刻恢复平静了吗?这样简单就迎来的和平?




Malfoy家的小蝎子

  霍格沃茨的礼堂里,分院仪式正在进行。今年的天气不好,所有的新生都被暴烈的雨水浇了,浑身湿漉漉的,幸好,霍格沃茨的礼堂有保暖魔法,不至于让他们感冒。
  瘦高个子的麦格教授挨个念着羊皮纸上的名字,她念完羊皮纸上的最后一个名字,发现礼堂下面还站了一个人。很明显,少年不是一年级的新生,他有铂金色的长发,用墨绿色的发带束了温顺地贴在后背上,看起来俊秀文雅。
  麦格教授询问地看向教员席中央的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看着下面很像马尔福的少年,他不记得马尔福家有这么大的孩子,“我的孩子,”他慈祥地笑着,“请恕我冒昧,你是转学生吗?很抱歉我没有收到任何转学申请。”
  
  斯科皮优雅地对着教员席行礼,“晚上好,亲爱的邓布利多校长。”
  对于事情的经过他也有些莫名其妙,他记得他被魔鬼火焰吞噬,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暗之后睁开眼,他发现自己站在霍格沃茨的礼堂里,而且身上的伤全部好了。他当然熟悉这里,要知道之前他是在霍格沃茨读六年级的。他看到教员席上大多数不认识的人,还有正在分院的麦格教授,他上学时,麦格教授是他们的校长,给他们分院的是格兰芬多的院长。他看到白头发白胡子的邓布利多,然后看到斯莱特林长桌上的学生,惊讶从他心头划过。
  他以最快最隐秘的方式去掉了身上所有斯莱特林学院的标志,这里的斯莱特林可没有他求学的记录。
  他看到父亲,潘西阿姨,还有妈妈,活着的感觉正好,虽然不是他的时代。
  
  “斯科皮.马尔福(Scorpio Malfoy),16岁,邓布利多校长。”他自我介绍,“我想一定是父亲忘记给您写信,他最近大概太忙了。不过,也或许是哪只猫头鹰把信丢失了。”他随口编着谎言,脸上依旧带着完美的笑容,“我会给他写信询问。校长您不介意收留我一个晚上吧,当然我很期待能够在霍格沃茨上学,我的父母都是霍格沃茨的学生。”
  邓布利多看着麦格教授,“我想,你需要戴一下分院帽,孩子。”
  “梅林保佑您,校长。”斯科皮微笑着表示感谢,坐到四脚凳上,麦格教授把分院帽放到他头上,分院帽很快叫出来,“斯莱特林——”
  邓布利多点点头,麦格教授把分院帽和四脚凳拿下去。
  “西弗勒斯,恭喜你的学院又多了一名学生。”邓布利多笑着,和旁边的斯内普说话,“马尔福家的孩子,你认识吗?”
  “我很高兴收到一名学生,校长,看起来那个孩子很优秀。”斯内普皮笑肉不笑地回答,忽略他的第二个问题。
  
  斯科皮挂着微笑向斯莱特林长桌走去,斯莱特林的小蛇们看着他,没有掌声,没有议论。情况有些玩味儿,他笑着,看见铂金小贵族从座位上站起来,苍白的脸上带着马尔福的假笑,“斯科皮.马尔福?”
  “是的。”
  他俯下身,单膝跪地,扬起头看到父亲被惊呆的脸,心头暗笑,这个时候的父亲还太过稚嫩。十足恭敬虔诚地亲吻父亲的指尖,他站起身,环顾四周,似乎所有的人都被他这样类似于臣服的礼节惊呆,但是父亲似乎很开心。
  拉科拉着这个似乎和马尔福家有什么关系的少年坐下来,很满意他刚才做出来的举动,他刚才看到了愚蠢的格兰芬多嫉妒的脸,还有教员席上邓布利多吃惊的表情。
  “Scorpio,你的名字和我的很像。”拉科亲切地说。
  当然,因为我们的名字都是祖父起的。斯科皮看着长桌上已经摆满的食物,所有的斯莱特林学生都在展开他们雪白的餐巾,动作虽然不齐整,但优雅。他的年代,斯莱特林的学生就像军队一样,动作是整齐划一的,连吃饭的频率都一样,现在的斯莱特林似乎比较自由些。
  “我想叫你小蝎子。”拉科的声音带着独断专横,不是很让人喜欢。
  斯科皮点头,家里人一直都是这样叫他,感觉有一份说不出的亲昵。他是天蝎,他的弟弟是双鱼。
  “你可以叫我小龙,我的爸爸妈妈这样叫我。”拉科立刻投桃报李了。
  
  斯科皮被呛到了,他轻轻咳了几下,用餐巾擦拭了一下唇角,扭过头看身边铂金小贵族单纯的笑脸。别随便把你的名字告诉给陌生人……他还记得父亲这样教育他和弟弟。
  或许,他应该和祖父就父亲的教育问题讨论一下,虽然之前从祖父口中知道父亲在求学的前几年很荒废,但没想到达到这种程度。一个马尔福不应该有这样单纯的笑容,心脏忽然被针尖刺了一下,他有些出神,但是这样的父亲看起来似乎很快乐,不像他和弟弟。
  “这个椒盐牛排不错。”拉科给他推荐。拉科第一次有这种感觉,照顾身边的人让他觉得快乐,看身边的少年笑着对他道谢,铂金色的额发柔顺地垂在脸侧,同色镜框的眼镜让少年看起来优雅温顺。回到寝室后,他一定写信问一下父亲,他是不是有一个流落在外面的兄弟。
  “椒牛柳。”拉科高兴地给他介绍他自己认为美味的食物,“你喜欢吃披萨吗?现在不要吃太多,一会儿还有甜点和水果,水果慕司很不错,还有什锦沙拉。”
  斯科皮吃的不多,只吃了几样拉科推荐的食物,感觉味道不如二十几年后。
  
  “小蝎子。”拉科似乎非常喜欢这样叫他,连着低声叫了很多遍,这让斯科皮有些线。他的父亲还保留着他在五岁之后就没有了的童真,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怒。
  “你以前在哪个学校上学,姆斯特朗吗?爸爸本来要送我去那里上学的,姆斯特朗的校长是爸爸的老朋友,但是妈妈说国离家太远了。我听说在那里可以任意学习魔法,很自由是不是,小蝎子?”
  斯科皮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庆幸,他事先在两人周围用了迷幻咒和混淆咒,外人只看到他们在优雅地用餐,而不能看到听到实际的内容。这种话,你怎么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呢,父亲?他可是听说这个时代的斯莱特林处境并不好。
  
  甜点和水果终于撤下去了,邓布利多站起来,说着每个学期初都会说的话,当他开始说到这一年霍格沃茨将要承办一项很大的活动时,礼堂的门被人粗鲁地撞开了,一阵震耳欲聋的雷声响起来,接着一道明亮的闪电照亮了礼堂的天花板,邓布利多的讲话被迫中断了。
  一个披着斗篷的男人站在门口,拄着一根拐杖,头发灰白,脸上有很多疤痕,凹凸不平,他一瘸一拐地向教员席走过去,左边那只看来不正常的眼球骨碌碌地转着。
  随着这个男人踏进礼堂,一股沉闷压抑的情绪蔓延开来。
  斯科皮微笑着看着男人的后脑勺,那只眼球应该属于监视的魔法物品,他听父亲提起以前的事,巫师界只有一个人装了这种东西,那个人的名字叫做阿拉斯托.穆迪,魔法部的傲罗,疯眼汉穆迪。他实力强大,非常痛恨食死徒,阿兹卡班一多半的食死徒都是他抓进去的。祖父这样说的时候,虽然对他的行为不屑,但语气中对他实力的认同非常明显。
  果然,那个男人和邓布利多交谈了几句,邓不利度微笑着转过身,面对学生,“请允许我介绍一下我们新来的魔方防御术课的老师,穆迪教授。”他率先鼓掌,可是下面的学生没有一个人响应。
  疯眼汉穆迪出现的形象太过于与众不同了吧,在一个雷电交加的暴风雨夜晚,外表也不讨喜,还有他的“赫赫战功”……斯科皮玩着衣袖下的魔杖,看教员席上的疯眼汉坐下来吃东西,邓布利多接着刚才被打断的话。
  
  “我早就知道了,”热乎乎的鼻息喷在他颈侧,斯科皮有些不习惯,轻轻转了一些脖子。拉科没有发现他的动作,他的眼睛看着教员席上的邓布利多,“暑假的时候,爸爸就得到了消息。从今年年初他们就开始准备了。三强争霸赛很多年没有举行了,因为之前比赛中死过人……”他说着自己知道的,热热的气息让斯科皮的脖子有些痒。
  斯科皮看着兴奋地脸庞微红的父亲,空气中有淡淡的香味儿,他仔细辨认了一下,低声问了一句,“您用玫瑰露洗澡?”他不记得父亲有这样的爱好。
  拉科脸一下红了,有些尴尬,扭过头不理他,低声咕哝了一句。虽然声音很低,斯科皮还是听清了,“我就说茜茜妈妈不要再给我用这个牌子的沐浴露了……”
  想起祖母大人的爱好,斯科皮颤抖了一下,专心听邓布利多的讲话。
  
  “……三强争霸赛每五年举行一次,三个学校轮流主办,大家一致认为,这是不同国家之间年轻巫师们建立友谊的绝好方式——可是,后来死亡人数太多,三强争霸赛就中断了。”
  学生们在下面兴奋地议论着,对于他们来说,三强争霸赛的荣誉是一种不可抗拒的诱惑。
  “……为了保证参赛选手们的安全,我们要划定一个年龄界限。只有年满十七岁——也就是说,十七岁以上的学生才允许报名。”他的话音刚落,礼堂里面就发出了愤怒的抗议声,学生们叫着“这不公平!”邓布利多轻轻压下学生的抗议,“这是为你们的安全考虑,这条规矩不会更改!……”
  
  拉科又凑到斯科皮身边,他不满地嘟哝,“这不公平的规矩一定是邓布利多制定的,为什么年纪小的不能够参赛?年龄并不代表实力……”
  斯科皮点头,他赞同这句话。不过,年级还是代表了一定实力,毕竟一年级学习的魔法有限。但勇士由火焰杯选择,代表它有一定的挑选标准,不够实力的自然被淘汰,限制年龄并不高明。
  
  邓布利多讲完话,坐下来和疯眼汉穆迪说话,下面的学生愤怒地把桌椅弄得咔嚓咔嚓、乒乒乓乓乱响,他们粗鲁地拉开椅子,走出礼堂,外面的雨下得很大,噼里啪啦没有停歇的意思。
  斯莱特林的学生排着整齐的队伍往外走,在门厅纷纷用了各种防雨防水的咒语。夜晚的天气有些冷,从温暖的礼堂出来,拉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蝉。
  一个女孩子从队伍里面走到他身边,“拉科。”短发有些蓬松,清秀傲慢,看起来不怎么好相处。
  潘西阿姨。斯科皮弯下腰行礼,“晚上好,帕金森小姐。”
  女孩子上上下下打量他,皱着眉。
  
  “要走了,潘西。”拉科提醒,给自己身上加防水咒、保暖咒等等的咒语,心里咒骂着糟糕的鬼天气,刚刚九月天气就这么冷了。
  斯科皮看着雷鸣电闪的夜空,很多学生用了照明咒,魔杖顶端发出暖暖的光,稍稍降低了雨夜的寒意。有人拉住他的手,“走了,小蝎子。”他们走下门厅的台阶,马尔福家的人体温一向偏低,握着他手的手指有些凉。父亲叫他的名字很顺口啊,要知道现在他可是比父亲大两岁的。
  
  阴寒潮湿的地窖,是斯莱特林的钟爱。他们的祖先斯莱特林来自于泥潭,他们习惯阴冷和蛰伏,隐忍而冷静。
  斯科皮看着熟悉的一切,墙壁上游动的银色小蛇,巨大的斯莱特林徽章雕刻在天花板上,如同千年前的斯莱特林在俯视他的后辈们。公共休息室看似杂乱,实际有序地摆放着沙发、椅子。一个斯莱特林的男生和女生在象征地位的沙发上坐下来,是他们这一年的级长。斯科皮坐在拉科身边,看着那组沙发,他上学的时候,二年级就开始坐在那个位置,他喜欢躺在那里看天花板上的斯莱特林徽章。
  他们安静地坐着,翻滚着袍的男人从门口进来,所有的学生整齐地站起身,鞠躬。
  对这个男人,斯科皮不算陌生,毕竟马尔福庄园里面就有一副画像,虽然个性阴沉刻薄,但魔药知识丰富,实际上是个口毒心软的人,祖母不止一次这样对他们说,然后画像上的男人就会闭上眼睛不理他们,或者直接消失掉。
  
  斯内普冰冷的目光划过每一个人的脸,在拉科身边的斯科皮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开始每学年初的例行训话。听着非常有气势和个人特色的语言,斯科皮微笑。他那时候的院长可没有这样的气势,只消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让斯莱特林的小蛇们俯首帖耳。
  训话完毕,斯内普看着同一张沙发坐着的两个少年,“拉科,斯科皮,你们跟我来!”
  斯科皮微笑着站起身,他已经猜到了一些什么,拉科有些迷茫不解。两人跟着魔药教授翻滚的袍出了斯莱特林地窖,走过阴冷湿滑的路,来到斯内普魔药教室旁边的休息室。
  没有给斯科皮欣赏他客厅的时间,斯内普阴沉着脸站在客厅的壁炉前,“我假设你会用飞路粉,斯科皮.马尔福先生。”
  “是的,先生。”斯科皮走过去,从旁边一只罐子里面抓了一把飞路粉,“马尔福庄园。”
  碧绿的火焰一闪,铂金少年消失了。
  “你,拉科。”
  拉科有些疑惑地走进壁炉,站好,“马尔福庄园。”
  
  金碧辉煌的客厅,铺着华美刺绣的地毯,随便一件装饰品都价值上万金加隆。
  斯科皮从壁炉里面走出来,就看到站在客厅中央的中年夫妇,眼眶有些热,他努力克制住了。少年稚嫩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爸爸,妈妈,为什么让我们来家里?”
  “小龙。”马尔福夫妇微笑宠溺地招呼儿子,“我想有些事,我们需要解决。来吧,西弗,还有斯科皮?”
  这个名字让他们莫名地有种亲切感,西弗联系他们的时候他们还有些质疑,但是看到这孩子,第一眼似乎就确定他们一定有血缘关系。
  
  家养小精灵送上饮料,客厅里就剩下他们五个人。
  卢修斯看着坐在对面的少年,少年似乎对马尔福家的客厅十分熟悉,一路走过来似乎不用任何人引领。铂金发色,是马尔福家的标志,这是在巫师界公认的,而这个少年和小龙相似了八九分的容貌似乎也在说明这一点,但他不记得马尔福有流落在家族外面的分支。
  “可以告诉我们实情吗?”卢修斯微笑。
  “当然。”斯科皮放下手里的茶杯,“我希望您听了不要太惊讶,虽然我也不能确切地说明这是怎么回事。”
  卢修斯点点头,他的经历和修养不允许他过多泄露自己的情绪,他有自信控制自己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Malfoy,他们重视家人,是我最先喜欢他们的原因。小龙是单纯的,L爹是优雅强大的,茜茜妈妈美丽宠溺孩子,这是一个斯莱特林组成的家庭,骄傲到傲慢,但是我喜欢他们,喜欢他们的美貌,喜欢他们的优雅,喜欢他们的阴冷,喜欢他们的狡诈和算计,喜欢他们为了家人背叛Voldemort。




敢伤害我守护的人,决不饶他!

  斯科皮站起来,重新行礼,和他在霍格沃茨礼堂一模一样的礼节,“祖父,祖母。还有,”他转头望着拉科,“父亲。”
  马尔福一家惊讶地几乎要从沙发上跳起来了,卢修斯和纳西莎还好,他们只是露出惊讶的表情,没有做过多的动作。拉科真的从沙发上跳起来,他指着斯科皮,不敢置信,“你叫我什么?”
  “父亲。”斯科皮重复了一遍。
  拉科抱着脑袋在原地转圈儿,“这一定是恶作剧,是潘西让你这样做的,还是布莱斯?我的生日早就过了,他们的礼物送晚了。”
  “坐下,小龙!”
  拉科不敢违背父亲的命令,坐下来,不过身子不停地扭动着,盯着斯科皮。
  
  卢修斯清了一下嗓子,“斯科皮,你是说你来自未来的时空,你是、小龙的儿子、我们的孙子?你要怎么证明?”
  “如果您要我证明我们是一家人,很容易,祖父,我记得马尔福有一套完备的认亲系统。但是你如果让我证明我来自二十多后,我没有办法,我也不知道怎么来到这里,或许魔鬼火焰有沟通时空的作用。”
  “魔鬼火焰!”纳西莎尖叫起来,她扑过来检查他的身体,“你是说有人对你使用魔鬼火焰?我的孩子,是谁这么大胆?卢修斯,”她怒气冲冲地回头看着丈夫,“有人竟敢用魔鬼火焰对付马尔福的家人,这太猖狂了!”
  “茜茜。”对于妻子的愤怒,卢修斯苦笑。从第一眼看到,他们似乎就认定这个少年是他们的家人,一定是。
  “祖母。”感受着和自己时空一模一样的关爱,斯科皮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能够见到你们,我很幸运。”
  “我可怜的孩子。”纳西莎抱住他。
  
  拉科有些不满,茜茜妈妈抱着别人,这项认知让他有些不痛快,“我的儿子,这太荒谬了!”他愤怒地看着被母亲抱在怀里的少年。
  “小龙,不许这样说!”纳西莎呵斥儿子,“斯科皮……”她看着少年,“我们可以叫你小蝎子。啊,我想那个时空我们也是这样叫你的。”她扭过头看着拉科,“父亲怎么可以不承认儿子?”
  “这让我怎么承认?”拉科指着斯科皮,“他比我还大!”
  “很简单!”纳西莎站起来,抓住他的手腕,取出自己的魔杖,然后在他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拉科疼得猛然吸了一口气,“妈妈——”
  “小蝎子。”
  “是的,祖母。”
  斯科皮拉开自己的袖子,然后划破了自己的皮肤,血沿着手臂滴下来。
  两人的血融合到了一起。
  纳西莎嘴里念着古老的咒语,两个人的血漂浮在空中,慢慢扭曲拼写出来两行字:
  
Draco Malfoy

Scorpio Malfoy
  
  纳西莎拉着斯科皮坐在一边说话,卢修斯和斯内普在商谈着什么。
  拉科看着自己刚才被割破的手臂,现在一点伤也看不到了,他不时抬头瞄一眼和母亲说话的少年。马尔福家族的这种仪式他知道一些,事实证明了少年的话,但是突然多出来一个比自己还大的儿子,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虽然,虽然,他小声地承认,他也很喜欢他,一开始见面的亲切大概是因为血缘的关系,但是他以为他们会是兄弟。
  
  纳西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这么说,我们还有一个孙子,叫做帕瑟斯Pisces,小鱼吗?一听就知道是卢修斯取的名字。对了,小蝎子,你的母亲是谁,小龙娶了谁家的姑娘,是帕金森吗?那个小姑娘很喜欢小龙。”
  听到关于自己的事,拉科支起了耳朵。帕瑟斯Pisces,这个名字还不错。听到后来,脸有些红,他娶谁和妈妈有什么关系,不过潘西还不错啦。
  斯科皮摇头。
  “不是潘西,那是谁?和小龙年纪相仿的小姑娘不多。”纳西莎想着巫师界纯血家族的孩子,突然注意到少年的表情,那是一种很哀伤的表情,让人心疼。“小蝎子,怎么了?”
  斯科皮靠在祖母怀里,人体的温度让他眷恋。“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Astoria Greenglass),不是潘西阿姨。”
  “格林格拉斯家的小女儿,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孩子。”纳西莎轻柔地说。其中一定出了什么事,这孩子的表情太过不同寻常。
  
  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拉科在记忆中寻找这个名字,一个金色卷发的小姑娘出现在他脑海里,笑起来甜甜的,似乎和潘西很熟,她的姐姐是潘西的好朋友。
  他蹭啊蹭,慢慢挪到母亲身边,开口,“喂——”被纳西莎啪地在脑袋上打了一下,不情不愿地改口,“小蝎子。”
  斯科皮扬起笑容,“父亲——”
  拉科脸有些,“你不要这样叫我!”
  斯科皮的脸色立刻黯淡下去,苍白地没有血色。
  “小龙!”纳西莎呵斥儿子。
  拉科只是觉得被一个看起来比他大的人叫父亲非常尴尬,看到他黯淡的脸色还没来得及心疼,就被母亲捏住了耳朵,纳西莎吼他,“你怎么可以这样?”他捂住耳朵,妥协,“好了,你愿意叫就叫吧。”
  “父亲。”斯科皮满足地笑着叫了一句。
  
  “你的那个时代怎么样?”拉科问,“我是说二十几年后,我在做什么?”
  “父亲您是魔法部国际事务合作司司长,阿布拉克萨斯祖父曾经得到过这个职位。”
  拉科看起来很高兴,“那爸爸呢,是魔法部的部长吗?”
  “祖父赋闲在家。”
  “赋闲在家?”拉科不信,掰着指头计算了一会儿,“爸爸那时才七十岁,怎么可能赋闲在家?”巫师的平均年龄都在一百岁以上,七十岁,对巫师来说并不算老。
  “赋闲在家,可以做很多事情,父亲。”斯科皮微笑,正因为赋闲在家,外人才看不到马尔福家族的立场。
  “那能够做什么?”拉科撇撇嘴,不过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缠,“你来这里前,在霍格沃茨上学吗?六年级?帕瑟斯呢?”
  “是的,帕瑟斯五年级,我们差一岁。”
  “霍格沃茨的校长是谁?教父吗?”
  “不,父亲。”斯科皮转头看和祖父商谈什么的男人,“是麦格校长。”
  拉科不满,“那个格兰芬多。”
  
  拉科拉着他询问很多鸡毛蒜皮的事情,那边卢修斯和斯内普的商谈已经结束。
  “小蝎子,你对外面的身份,”卢修斯忽然停顿了一下,“马尔福家的私生子,你之前没有上过正统的学校,你的一切知识都是家庭教师教你的,这里有两个人的资料,你要记住。”卢修斯递过来两张纸,上面有两个名字,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
  斯科皮认真地看了一遍,然后把羊皮纸毁掉,“我记住了,祖父。”
  对他的记忆力,卢修斯非常满意,“这个称呼也要改掉,当然私底下你可以这样称呼我们。我想你应该认识西弗,他是小龙的教父,也将是你的。”
  斯科皮恭敬地对魔药教授鞠躬,“以后承蒙您照顾,教父。”
  魔药教授冷漠地点了点头,“虽然我是你的教父,但不要妄想我会在课堂上照顾你。”
  “是。”他低下头轻笑,这个男人,和画像里面一点都没有变。
  纳西莎说,“你会把孩子吓坏的,西弗,我想小蝎子的魔药一定和小龙一样优秀,不会给你丢脸。”
  魔药教授站起身,“我们必须回去了,”指点了一下拉科和斯科皮,“他们明天还要上课,而你,”他看着斯科皮,“我想你没有六年级的课本,是吗?”
  “是的。”
  “你也没有O.W.Ls的考试成绩是吗?”
  斯科皮摸摸鼻子,“虽然我通过了,但是我没有办法出示成绩单,是的,教父。”
  “你的魔药成绩多少?”
  “全部是O,教父。一个马尔福无论在什么方面都是完美的。”
  “你可以来上我的魔药课,其他的我会和校长说,你或许会有一场私人的考试,马尔福先生。你想选修什么科目?”
  “魔咒、变形、魔药、草药、魔法防御术、古代魔文、神奇生物保护。”
  他们走到客厅的壁炉前,纳西莎微笑着拥抱他们,“我会把你需要的课本寄过去,亲爱的小蝎子。小龙,要记得照顾小蝎子,不要让他被别人欺负了。”
  “知道了。”拉科有些不耐烦,拉着斯科皮的手,把他推进壁炉里,“走了。”
  
  斯内普并没有留他们在办公室过夜。
  过了午夜的天气十分寒冷,拉科站在地下教室的出口,抱怨着自己的教父,看着依然没有停的暴风雨,为了汲取温暖,紧紧地靠着斯科皮,“希望不会被费尔奇抓到。”
  一道温暖的气流包裹住了他,然后有一团明亮的光照亮他们周围五米的路面。
  “这样会被费尔奇发现的。”
  “隐身咒。”
  
  他们安全顺利走回寝室,中间有一次和费尔奇擦身而过,拉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但费尔奇好像根本没发现他们,擦着他们的身体走过去。
  打开寝室的门,拉科往床上扑去,很兴奋,“太惊险了,我真不敢相信,我们和费尔奇之间距离只有五厘米,他竟然没有发现我们,还有那只猫。隐身咒真好用。”
  斯科皮笑了笑,看着这间很熟悉的卧室。霍格沃茨的每一个董事都有一间专用寝室,他上学期间就住在这里。随着他的意念,寝室的空间在改变,拉科惊讶地坐起来,看着地板上出现一道墙,把寝室扩大了一倍的空间一分为二,“你做什么?”
  “我需要一个房间成为我的卧室,父亲。”
  “不允许!”拉科愤怒地从床上跳下来,他掏出魔杖指着不断高的石墙,“退回去!”
  石墙在两个马尔福的意念中挣扎了一会儿,在斯科皮放弃以后,迅速消失在地板里,房间里的格局没有大的改变,只是多了一张床。拉科似乎非常生气,他抱着衣服进了浴室,猛烈的关门声昭示他的怒火。
  斯科皮不是很明白,他和弟弟是一人一个房间,毕竟他们都有自己的隐私,即使亲如兄弟。
  
  斯科皮在床上躺下来,这一天经历的事情太多,让他有些疲惫,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有人推搡着他,喊他。他翻了一个身,不理会打扰他睡觉的噪音。他梦见自己又回去了,爸爸妈妈抱着他哭,弟弟红着眼别扭地不理他,祖父祖母站在一边微笑,庄园前面那片白蔷薇开得很香,爸爸妈妈嘴唇开阖着,似乎说着什么,但是他听不清。
  脚下的地面突然变成了泥沼,他拔不出腿,看着自己一点一点陷下去,他大声呼喊,但是没有人听到他的声音。陷入一片暗之后他醒了,感觉胸口压着什么东西。
  “父亲!”他惊讶地叫。
  他胸口的那颗脑袋动了动,闭着眼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坐起来,“哦,要起床了吗?”迷迷糊糊下了床,往浴室的方向走,走到一半似乎清醒了,猛地回过头。
  斯科皮被他的动作惊吓到了,但拉科只是对他说,“早上好。”
  “早上好。”他傻傻地说。
  
  一个小时后,他们坐在礼堂里面吃早餐,拉科像一个长辈数落他,“你昨天不脱衣服就睡觉,这么冷的天一定会感冒……这一周你应该没有课,教父还没有通知你……”
  拉科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这让周围听到他们谈话内容的人表情各异。
  潘西和一个斯莱特林的男生走过来,和他们打招呼。
  “潘西,布莱斯,他是我……”拉科想给好友介绍,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儿子”是不能说的,说了潘西和布莱斯也不会信,但是说哥哥,他又千万分不愿意。
  “斯科皮.马尔福。”斯科皮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
  “啊,”拉科含糊其辞,“你们叫他名字好了。”
  潘西和布莱斯对视了一眼,微笑,“斯科皮。”
  
  斯科皮中午收到了斯内普的通知,经过商议,教授们决定在这个周末给他进行考试,合格后允许他进入高级课堂上课。关于考试的事儿,拉科似乎比他还紧张,老是提醒他应该去复习。
  六年级的课程没有什么难度,他跟着斯莱特林六年级的学生一起上课,下午在草药课堂上他得到斯普劳特教授的称赞,说她要免除他周末的考试,她非常愿意让他来上课。
  草药课结束,他和斯莱特林的学生一起往礼堂走,虽然暴风雨昨夜就停了,但今天的天气依旧不明亮,云层压压的,这个时候天已经了。
  
  门厅那儿聚集了一大堆人,突然一只白鼬从人群里面跑出来,它看起来有些惊慌失措,一道光追逐着它。人群在喧闹,一种难以压制的怒火从斯科皮心头冒出来。
  追逐在白鼬身后的光被拦截击散了,穆迪一瘸一拐从扒开人群走出来,他的拐杖敲击着台阶。“是谁在插手?”他看到一个穿着斯莱特林校服的少年弯腰抱起了白鼬,抚摸着它雪白的皮毛,白鼬在他怀里慢慢安静下来。那少年有铂金色的长发,戴着眼镜。
  “放下它!”他大喊了一声,手里的魔杖指着少年。
  少年抬头,看着他,忽然笑了,很漂亮。
  人群忽然惊叫起来,穆迪发现少年站立的地方变成了一团残影,他的魔眼骨碌碌地转动着,搜查少年的踪迹。
  
  一个冰冷锋利的东西抵着他脖子上的肌肤,声音在他身后传来,“你需要付出代价,无论你作为一个教授用变形咒、钻心剜骨惩罚学生,还是侮辱一个马尔福。没有任何人可以这样做,当然包括你。”
  冰冷锐利的疼痛传来,然后尖锐的东西刺破了他的肋骨,殷红的血飞溅出来,周围的学生惊恐地看着这一切,过了几分钟才尖叫起来。
  穆迪感觉身体渐渐麻木,他甚至用不出一个反抗的咒语。
  
  “马尔福!”一个尖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麦格教授飞快地跑下台阶,用魔杖指着他,“你在对一个教授做什么?”
  “我在报复,麦格教授。没有一个人可以这样侮辱马尔福!”斯科皮大方地承认,拔出穆迪身上的匕首,然后它变成了一根魔杖,熟练地用了止血咒,防止穆迪因为失血过多死亡。
  麦格教授看到他怀里的白鼬,又看看穆迪。
  “没有任何一个教授可以这样惩罚学生,”铂金少年微笑着,“用夺魂咒、钻心剜骨,我的报复相对来说温和多了,不是吗,麦格教授?或许我可以把这些在穆迪教授身上试验一遍。”
  严厉的女巫说不出话来,从周围学生的脸上她知道少年说的都是实情,她难以想象可以把三大不可饶恕咒用到学生身上的教授。她愤怒地解除了白鼬身上的变形咒,拉科复原了。斯科皮一扬手,一个宽大的斗篷落下来,遮挡住所有人的视线。
  麦格教授不想理会穆迪,准备大步离开,她要找邓布利多说一下,穆迪实在不适合教授的职位。
  “麦格教授,我想您有必要把、穆迪教授送到医疗翼,要知道蝎子都是有毒的。”少年的声音传来。
  麦格教授回头,只看到少年离开的背影,他扶着拉科,一步一步走进门厅光芒照耀不到的暗里面。马尔福——她皱了一下眉,想起刚看到少年微笑的脸,虽然匕首在穆迪身上带出一蓬一蓬的鲜血,但那笑容一直都是温柔和煦。让她想起铂金贵族的家主,卢修斯.马尔福,她还记得那个男人在霍格沃茨求学时的模样。
  
  不要希望我学会忍让和低调,我不具备那些东西,对我的敌人来说。
  敢伤害我守护的人,决不饶他!
  以斯科皮.马尔福的名义起誓。
  
  

作者有话要说:Malfoy家的小蝎子,如同他的名字,这绝对不是一个温和的少年,他的微笑、温暖和体贴只对特定的人展现。他经历的事情比小龙多,没有单纯干净的心思,战争是最能逼迫人成长的,不是吗?而卢修斯和纳西莎的宠爱,给小龙了一个干净温暖广阔的空间,让他单纯地快乐着,做自己想做的事,虽然很多事都显得他任性。




Voldemort,他算什么东西?

  拉科回到寝室,过了很长时间,都没有调整好精神,他恐惧地全身发抖,在床铺上缩成小小的一团儿。斯科皮要开口说什么,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说什么,三大不可饶恕咒他在12岁那年就已经完全掌握了,入学时候的纯血斯莱特林都掌握了初步的大脑封闭术?时代不一样,现在这些学生在他看来不堪一击,并不代表他可以指责什么。
  “父亲。”
  他走过去,抱住他,有些想落泪。他想起父亲第一次教他大脑封闭术,从他出生虽然不曾发生大的战争,但战斗不断,尤其他们似乎被某些正义人士定性的食死徒家族,即使后来情况有好转,他们依然必须要有自保的能力。
  “小蝎子。”拉科的手指攥住他的衣服,他怨恨地诅咒,“我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爸爸,……”
  斯科皮轻声叹息,有一次他听祖父说,父亲因为懊悔所以才会在他们很小的时候训练他们,父亲爱他们,但从不溺爱。祖父慨叹,如果那个时候他像父亲一样对待孩子,就好了……
  
  “祖父不是万能的,有时候必须依赖自己。”马尔福家族现在的影响力甚至不如后世他在的时候,尤其现在的霍格沃茨,只要邓布利多在这里,就没有人可以影响到霍格沃茨。
  “你怎么这么说?”拉科有些生气,揪住他的衣领,“爸爸当然什么都可以做到。”不过拉科还是少年心性,话题很快转变了,“你很厉害,小蝎子,那些魔法谁教你的?”
  斯科皮笑了,“是您,父亲。我和弟弟都是您教的,虽然祖父也有训练过我们。”
  “我以后那么厉害吗?”拉科盘腿坐在床铺上,眼眸神采奕奕。
  “祖父说您很有天赋,只不过很早的时候不肯勤奋努力,只要您愿意,您可以比任何一个人学得快,做得好。”
  拉科在他身边躺下来,“我只要努力就可以做得很好?不过前几年的魔法防御术课的教授都是草包,他们什么东西也教不会我们。我讨厌今年的魔法防御术课的教授!”说着他颤抖了一下,心里对穆迪还有些恐惧。
  “四年级的魔法防御术课在周四下午,我看了一下六年级的课表,那天我没有课,我陪您一起上四年级的魔法防御术课。不过我很担心我们的穆迪教授在开学前的两星期能不能从医疗翼的病床上爬起来。”
  “怎么回事?”拉科好奇地问他。
  斯科皮把自己的魔杖递给他,暗紫色的魔杖,看不出材质,上面盘旋着一只蝎子的图案,尾巴尖正好在魔杖顶端,“毒箭木,没有杖芯。我上学的时候已经没有奥利凡魔杖店了,11岁的时候我们挑了很多家魔杖店,才选中这根魔杖。制作这根魔杖的毒箭木在最毒的非洲杀人蝎的毒液中用特定的魔法浸泡了三年。父亲知道毒箭木吗?”看到拉科摇头,他解释,“毒箭木,它还有一个名字‘见血封喉’,是世界上最毒的树木。两种致命毒素结合到一起,让这根魔杖发射出的每一个攻击魔法都带毒。当然,如果直接接触到血液,毒性会加强100倍。”
  “我喜欢这根魔杖。但是穆迪为什么没有当场死亡?”拉科高兴地说,话音未落就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他一下子脸红了,争辩,“时间这么晚了,我还没有吃晚饭。”
  
  “父亲,你去过霍格沃茨的厨房吗?”
  拉科撇撇嘴,不屑,“那种地方,只有下等人才会去。”
  
  十分钟,他们走出斯莱特林地窖,向厨房的位置走。这个时间,霍格沃茨其他地方已经不供应食物了。
  走进一个地下入口,拉科看到进进出出有好几个眼熟的赫奇帕奇学生,扯了扯斯科皮的袍子,“赫奇帕奇的学生都错过了晚餐吗?”
  “不,这里也是通向赫奇帕奇宿舍的入口,霍格沃茨的厨房就在他们宿舍隔壁。”说话的时候,他们走下一道台阶,看到两道门。
  
  上百个家养小精灵在厨房里面忙碌,它们唧唧喳喳地说着话,不过斯科皮和拉科一进来,他们不约而同地停止了。
  “我们需要两份晚餐。”斯科皮非常自然地说,脸上的微笑不变。
  一个家养小精灵对他们鞠躬,然后飞快地去忙碌了,只用了三分钟就准备好了两份晚餐。
  “这看起来很不错。”斯科皮变出一张圆桌和两张椅子,示意拉科坐下来用餐。
  那个家养小精灵看起来非常高兴和激动,它转身飞快地去忙碌了,拉科听到它其他的家养小精灵耀的声音。
  “适当的赞扬可以让它们更加勤快地劳动,如果过度,你就要防止它们因为过度兴奋不断地撞墙或者地板、柱子。”他做事喜欢追求最大效率,在付出最小利益的前提下。
  拉科又想起他们在寝室讨论的话题,“穆迪会死吗?”
  “他不能死,我可承担不了这样的责任。”斯科皮笑着,谋杀一个教授是很大的罪名。穆迪死了,所有舆论的矛头都会指向他,但只要穆迪不死,人们在指责他之前,会先指责穆迪的过错,对一个在校学生使用不可饶恕咒。如果操作得当,他绝对可以把他送进阿兹卡班。
  “魔杖是我的,我让它达到什么效果,自然由我做主。穆迪忍耐的大概只有这一夜,明天一定会有人找我谈话的,我想会是我们亲爱的校长。”
  “真没劲儿。”拉科咕哝,“我以为他必须在医疗翼的病床上躺到这学年结束。”
  斯科皮但笑不语。如果是父亲的要求,他不是做不到,但这地方人多嘴杂,有些话不能出自他口。
  
  斯科皮的预料非常准确,第二天,慈祥的邓布利多校长果然邀请他去喝茶了。
  邓布利多看着不亢不卑优雅从容的少年,他很久没有看到这样优秀的年轻人了,不是单方面的突出,而是每一方面都让人赞叹。马尔福家里出了一个这样优秀的年轻人,卢修斯.马尔福这个时候把他这个儿子放进霍格沃茨有什么企图?少年强大的实力,在他瞬间制服疯眼汉穆迪的时候展示在所有学生面前,他知道那是一种震撼,从灵魂上的,毕竟疯眼汉穆迪的实力在之前已经刻印在众人脑子里。他想,从昨天黄昏开始,霍格沃茨的学生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单独挑战他。
  少年的言辞滴水不漏,他甚至不能给面前的少年定下任何惩罚的罪名,毕竟是穆迪先动手。
  “穆迪教授现在躺在医疗翼的病床上,波皮告诉我她无法控制他体内的毒素,因为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毒素。穆迪毕竟是我们的教授,我的孩子,或许你愿意告诉我。”
  “那是一件很简单的事,邓布利多校长。”少年微笑着站起来,“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医疗翼。穆迪教授——”他的右手举到唇边微笑,“当然会康复,他下午就可以给学生去上课。”
  邓布利多没想到少年这样好说话,他们去了医疗翼,穆迪躺在病床上,皮肤通红,就像被火在烤一样,汗水不停从皮肤下面渗出来。庞弗雷夫人看着他,“我给他喝了镇定剂,他痛苦地一晚上没有睡好。当然,他绝对不应该对一个学生使用三大不可饶恕,那只是一个孩子,他怎么能够!”
  
  斯科皮走到病床前,取出魔杖指着穆迪,“希望您不要太惊讶而阻止我,邓布利多校长。我只是想报复一下,可没想要他的命。”魔杖顶端像一柄锥子一样扎进穆迪的身体里面,然后魔杖上面的那只蝎子活了,它蠕动着身体,似乎有什么东西从穆迪体内吸出来。
  邓布利多看到少年蠕动着唇,似乎在念一种古老的咒语。
  只用了三分钟,穆迪全身的火红褪下去了,他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但身体有些虚弱。他起身太猛,差点摔在地上,抓住了床才坐稳了。
  “他流了太多汗,庞弗雷夫人,我想应该给他准备一些生理盐水。”斯科皮尊敬地对女治疗师行礼,他在霍格沃茨上学时,这个女巫依然在医疗翼工作,对每个病人都一视同仁。
  邓布利多检查过了穆迪,确实没有大碍了,只是身体有些虚脱。
  
  “有胆伤害我守护的人,必将让他付出代价!”少年微笑着,说这样一句话,回答邓布利多所有的的疑问。
  邓布利多心头一动,问了一个问题,“即使Voldemort?”
  “Voldemort,他算什么东西!”少年轻掀了一下唇,吐出这句话,转身走掉。
  邓布利多呆掉了,魔王算什么东西?即使他自己也从来没有用这样轻蔑的语气说过Voldemort,不知道卢修斯.马尔福听到儿子这样说他曾经侍奉过的主人会是什么表情。
  
  在斯科皮的年代,魔王已经成了一个传说,虽然他在传说中依旧实力强大邪恶,但毕竟是一个被打败的人物,他甚至没有一个活着的食死徒更加有威胁。你不能指望死人可以带来多少恐惧。
  
  斯科皮从医疗翼走出来,今天终于放晴了,九月的炽热显示出来。六年级以后的课程实在轻松,不过今天上午好像有两堂古代魔文课。他挥了一个魔杖,一行数字在空中显示出来,10:12,似乎还可以去听一堂课。
  他加快了脚步,向城堡西边走去,古代魔文的教室在那里,三层的楼房,一楼和二楼是教室。他走进教室,第二堂课已经开始了一会儿,授课的不是斯科皮熟悉的教授,这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巫师,他正讲到上古精灵魔文。
  斯科皮在教室后面找了一个座位坐下来,这种选修课程一向是四个学院的学生一起上。
  
  今天早上,他的书本和一大堆衣服,还有糖果点心被十几只猫头鹰带进了礼堂,他及时用了漂浮咒才阻止了这些东西砸在餐盘里。拉科看着他的东西,非常嫉妒,“妈妈这么爱你。”这么多套衣服,茜茜妈妈从来没有给他寄过。
  他用了缩小咒,把所有的东西变成一粒粒糖果大小,放进口袋里,心情很好地转过头反问,“难道您不爱我吗?”
  拉科忽然觉得自己的嫉妒莫名其妙,有些尴尬地转过头,专心地用刀叉把一根烤肠切成厚薄均的片。
  
  想到早上的事,斯科皮的心情愉悦起来,自动羽毛笔快速地记录着教授讲解的内容。他学习古代魔文不仅仅为了研究翻译古代文献,更重要他希望自己可以用这种语言使用魔法。用古代魔文冥想,可以加魔力,用古代魔文吟诵的魔法拥有更加强大的力量。
  
  穆迪中午之前就从医疗翼完好无损地走出来,这让格兰芬多的学生很兴奋,他们低声议论着,脸庞洋溢着红光。不过只要斯科皮在附近,他们就装作在干着什么。
  拉科非常不满周围的议论,在晚上他摔了书,“你应该让他在医疗翼躺上一年。你没看到韦斯莱兴奋的表情,还有那个疤头,他们在期待穆迪的课。”
  斯科皮看他摔在桌子上的书本,提醒,“麦格教授给您布置了五英尺的作业,明天下午有一节变形课。”
  拉科生气了,把变形课的书本对着他丢过来,“你帮我写!”
  斯科皮没有拒绝,铺开一张羊皮纸,开始写起来。
  
  过了一会儿,拉科气消了,觉得自己无缘无故对斯科皮发脾气确实不对,扭扭捏捏走过来,夺过他手里的羽毛笔,“我自己写。”
  斯科皮给他让位子,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潘西抬头看了一眼拉科,微微皱眉,虽然拉科之前也不是没有无理取闹过,不过想今天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还有,斯科皮对拉科的态度。他们旁击侧敲知道斯科皮是马尔福家私生子的身份,但她就是感觉斯科皮的态度很奇怪,那是恭敬亲昵里面带着无奈。
  
  在拉科的拒绝中,他们第一堂魔法防御术课依旧到来了。早餐时候,他根本没有任何食欲,只吃了一根烤肠,喝了小半杯牛奶,尤其看到格兰芬多兴奋的脸。午饭也吃不下东西,斯科皮哄着,他才吃了一小块牛排。
  下午上课前,他们走到魔法防御术课的教室。
  六年级的魔法防御术课已经上过了,斯科皮坐在最后一排,穆迪似乎为了报复,专门点了他的名字,当做教学的“小白鼠”。斯科皮不负他的期望,给上课的学生演示了魔法防御术的完美方式,比如反射夺魂咒,用混淆咒迷惑对方,让他以为自己的钻心剜骨成功了。本来斯科皮很期待他用阿瓦达,不过疯眼汉穆迪还保持了两分理智,保留了三大不可饶恕的最后一项,只让他练习夺魂咒和钻心剜骨。
  
  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学生已经有很多在了,看到斯科皮和拉科走进来,斯莱特林的学生一起站起了身,然后让出最好的位置,等到两人坐下,他们才重新坐下来。斯莱特林崇拜强者,斯科皮用他的实力赢得斯莱特林小蛇们的尊敬。
  斯莱特林的举动把格兰芬多吓了一跳,他们看着斯科皮,小声议论着。
  ……
  “他不是六年级的学生吗,为什么上四年级的课?”
  “别说了,一定是马尔福让他来壮胆的。你知道那天,马尔福被穆迪吓坏了。”
  “呵呵……”
  ……
  一只翘着尾巴的蝎子突然跳上说话人的鼻尖,那人立刻从座位上跳起来,伸出手想去抓那只蝎子,他旁边的人立刻阻止了他,“不要动,它的尾巴翘起来了,它会扎下去的。”
  “怎么办?”那个男生快要哭出来了。
  
  “哧——”
  拉科趴在斯科皮肩膀上笑,“你怎么做到的?看他们的蠢样子。”
  咣咣——非常富有特色的脚步从走廊传来,拉科脸色一变。穆迪从外面走进来,他进门的一瞬间,那只趴在格兰芬多鼻尖上的蝎子消失了。
  穆迪一瘸一拐地往讲台上走,看到桌上的课本,用魔杖使劲敲击着桌面,“收起来!收起来!把这些没有用的东西全部收起来,我的课堂上不需要这些东西!”
  他站在讲台上,一眼就看到斯科皮,皱起了眉,使劲敲着讲桌,“这是四年级的课,斯科皮.马尔福。”
  “我喜欢上您的课,穆迪教授。”斯科皮站起来,微笑着对讲台鞠躬,“您的课让我学到很多东西,我想您不会拒绝一个好学者,教授。”
  “他在说谎。”小声的议论进入他的耳朵,他抬头看到最前面一排的几个格兰芬多。说谎,并不是一件需要口诛笔伐的事,有的时候它很有用,不是吗?
  
  穆迪找不到理由把斯科皮出课堂,只好当他不存在。他向这群无知好奇的孩子展示三大不可饶恕咒,并告诉他们抵御的方式。这一点,斯科皮认同他的教学,穆迪的课讲得还可以。
  下课了,学生兴奋地议论着他们课堂上见到的。
  
  这一周很快过去了,很快到了周末,教授草药学的斯普劳特教授和魔咒学的弗立维教授免除了他的考试,他需要进行剩下四门课的考试,变形、魔法防御术、古代魔文和保护神奇生物。魔药,斯内普已经私下考过他了,让他熬制一瓶完美的隐身药剂。
  海格对于考试显得漫不经心又格外大胆,他把斯科皮领到禁林,让他说见到的魔法生物,每种的特性,说够三十种。
  考试成绩很快出来了,每一课成绩都是完美的“O”。
  
  一天,拉科嘟哝着抱怨,“那个肮脏的半巨人,他让我们每隔一天去他的破屋子看望炸尾螺。他威胁我,如果我不去,他要把我变成白鼬。
  “您可以告诉他,如果他敢,他绝对会被送进阿兹卡班和摄魂怪相亲相爱,而我们亲爱的邓布利多校长或许会被牵连到。”斯科皮温柔地笑着,从书本里面抬起头。
  晚上,拉科兴冲冲地对他说,“那个半巨人听了我的话,脸都绿了,但是他什么也不敢做。小蝎子,我太爱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蝎子:难道您不爱我吗?
小龙:小蝎子,我太爱你了!

我只想说,小龙太可爱了!




带着我,否则不放你走!

  这天礼堂前面的门厅贴出来一张公告,说三强争霸赛的另外两所学校在这个周五,也就是10月30日将要来到霍格沃茨,所有下午的课程提前半小时下课。
  拉科很高兴,他不停地谈论起姆斯特朗。
  斯科皮现在已经成了斯莱特林的无冕之王,没有一个斯莱特林愿意违背他的意志。
  
  周五下午所有人从教室里面涌出来,跑到霍格沃茨的广场上,各个学院的院长指挥自己的学生排成整齐的队伍,为了欢迎即将到来的客人。麦格教授大声喊着,指责学生不恰当的行为和装扮,所有的学生都在唧唧喳喳,只有斯莱特林的学生安静沉默,斯内普就站在队伍的最后面,熟悉的压力让每一个小蛇把身姿挺得笔直。
  邓布利多看着斯莱特林的队伍,“西弗勒斯,我没有看到两个马尔福。”
  斯内普一如既往地阴沉着脸回答,“我让他们去办事了。”
  
  这个时候,斯科皮和拉科坐在一个视野非常广阔的地方,可以把霍格沃茨城堡一览无余的天文塔的塔顶。
  拉科现在还觉得像是做梦一样,他们爬上天文塔的阳台,斯科皮似乎挥了一下魔杖,他们就坐在塔顶上了,脚下是岩石灰色的瓦片。四面的风吹来,他们并没有感到丝毫寒冷,魔法是很好用的。
  拉科兴奋地猜测着客人们到来的方式,抓住斯科皮手指的时候,注意到他带着的尾戒,“这是什么?”
  斯科皮左右手各一只,尾戒的形状是一只首尾相连的蝎子。
  拉科把戒指从他手指上拔下来,那只蝎子突然活了,在他掌心爬了几步。拉科瞪大了眼,“它竟然是活的!”
  “小心不要让它的尾巴刺到您,有毒的。”斯科皮好心地提醒。
  拉科扭过头看他,“小蝎子你身上所有的东西都带毒。”
  斯科皮笑了,“谢谢您的称赞,父亲。”
  “把这只给我吧,告诉我怎么戴。”拉科不客气地霸占,伸出手,让斯科皮教他方法。
  
  斯科皮念了一串咒语,拉科掌心的小蝎子变回尾戒的形状。拉科迷茫地睁着眼,没有听懂。“跟着我念,父亲,发音不能错,这是精灵语言。”
  拉科跟着学了好几遍,依然不能全部正确发音,有些泄气,“这么生涩的发音,我不学了!”
  “如果您不能学会,我就不能把它给您,会伤到您。而且,我相信您能够学会。”这时候一阵扑扇翅膀的声音从天空传来,十二匹带着翅膀的飞马拉着一辆粉蓝色的车子从禁林上空飞来。
  拉科发出一声惊呼,兴奋地扯住斯科皮的袍子,“看,他们来了,真招摇啊,雪白的飞马拉的车子,是姆斯特朗,还是布斯巴顿?”
  
  十二匹飞马瞬间飞过高空,降落在霍格沃茨城堡前的广场上,学生们发出一声惊呼。布斯巴顿的马克西姆夫人和她的学生走下来,和邓布利多交谈了几句,他们走进城堡里面了。他们穿得实在太少了,学生站在广场上有些瑟瑟发抖。
  
  “我撑不住了,小蝎子。”
  拉科皱着眉说了一句话,身子突然往前倾斜。他们周围的空气中似乎有什么碎裂了,四面的风呼啸着吹过来。斯科皮抱住他的腰,在风擦过他们身体之前,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裹住他们。
  “您已经做得很好了,父亲。”
  拉科脸上淌着汗,靠在他身上喘气,听到他的话,眼睛明亮发光,“我做得很好吗?”
  “我和帕瑟斯一开始只能支撑几分钟。”他没说那个时候,他们五岁。
  拉科显然很满足,很高兴,他抚摸着尾指上的戒指,“这个先给我戴吧,我会把那些东西学会的。”
  “是。”斯科皮拉着他站起来,“我们下去吧。”
  
  他们走到礼堂,姆斯特朗的代表也到了,学生们正涌进礼堂里面,在四张学院长桌上坐下来。学生们闹哄哄的,许多学生正在找姆斯特朗的威克多尔.克鲁姆签名,拉科也有些跃跃欲试。斯科皮使劲按住他,嘴角略有些抽搐,“注意您的举止。”
  拉科撇撇嘴,安静下来,不过还是扭着脖子往姆斯特朗队伍那边瞧。
  在他们校长的示意下,姆斯特朗的人坐到了斯莱特林长桌上,拉科兴奋地凑过去和克鲁姆说话,他们之前见过面,在暑假的魁地奇世界杯比赛上。
  克鲁姆给他们介绍了姆斯特朗的同学,他们都是七年级的学生,看起来魁梧健壮。
  邓布利多没有说过多的话,就吩咐晚宴开始,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的学生又冷又饿,尤其是布斯巴顿的女生,她们似乎为了特别显示身材,只穿了薄薄的一层丝绸衣服。
  
  斯科皮看着水晶杯里面摇晃的红酒,拉科和克鲁姆还在说话,在交际方面,只要是愿意交谈的人,拉科做得还是很不错的。
  “我想你们的宿舍一定会安排在斯莱特林,卡卡洛夫校长和爸爸是老朋友了。”
  克鲁姆并不是健谈的人,但说到魁地奇,两人有了共同话题。
  
  拉文克劳长桌上一个女生站起来,从他们身边走过,是布斯巴顿的女生,走到格兰芬多长桌上,然后端了一盆杂鱼汤回来。许多男生看着那个女生的背影发呆。
  斯科皮有些不悦,水晶杯掉在银盘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粉碎了。男生们突然清醒过来,斯科皮用餐巾擦着被液体溅到的手,水晶杯恢复如初了。斯莱特林的小蛇们没有一个人再敢扭头往拉文克劳的方向看。
  克鲁姆这才注意到坐在拉科另一边的铂金少年,看到他和拉科九分相似的面貌,微微愣了一下,“请问你是?”
  “斯科皮.马尔福。”拉科愉快地接过话,“小蝎子是我的家人,他学习很好。”拉科给自己人自吹自擂起来,很是与有荣焉。
  “布斯巴顿的那个女生,是说芙蓉.拉库尔,听说她有媚娃血统。”
  “媚娃?”拉科撇撇嘴,毫不在意得罪人,“不过是低等的魔法生物罢了,我们家的猎场养了很多只。”
  拉文克劳长桌上那个布斯巴顿的女生似乎听到了,转过身来狠狠瞪了拉科一眼,不过看到斯科皮脸上诡异邪恶的笑容,身体颤抖了一下,转过身去了。
  
  晚宴结束了,邓布利多说了一大通关于火焰杯的规矩,然后把火焰杯从一个箱子里面取出来,点燃了。
  对这项活动,斯科皮不怎么感兴趣,他的年龄不够,根本没办法参加。拉科倒是兴致勃勃地围着火焰杯转了好几圈,十分遗憾,“小蝎子,你差几个月就够年龄了。我敢打赌,你比霍格沃茨任何学生都要优秀,他们没有一个人比得上你。”
  斯科皮笑着在他头上挠了一把,“我很高兴听到您这么说,但是我们应该回宿舍了,火焰杯可以明天再来欣赏。别忘了,还有客人需要招呼。”
  
  斯莱特林的级长们正站在旁边等着姆斯特朗的学生整队,他们必须带他们去斯莱特林宿舍。刚才卡卡洛夫听从了邓布利多的建议,那艘从国来的船上太冷了,克鲁姆说他们在船上必须穿着毛皮斗篷。
  卡卡洛夫在叮嘱姆斯特朗的学生,看得出来,他对克鲁姆非常宠爱,用一种慈父般的语气和表情,对其他学生则就没有这样客气了。他转身,看到了拉科和斯科皮,微笑起来,他的身材和邓布利多一样,又高又大,但是这个笑容就没有邓布利多那样和蔼。
  “小马尔福先生,威克多尔拜托您照顾了,我想知道斯莱特林的宿舍供应葡萄酒吗?威克多尔很喜欢它。”
  “当然,卡卡洛夫先生,客人的要求,霍格沃茨一定会满足的。”拉科像一个真正的贵族绅士,恰到好处的表情,微笑的弧度,完美的礼节 找不到一点瑕疵。
  一番虚礼之后,卡卡洛夫离开了,他们领着姆斯特朗的学生去斯莱特林宿舍。
  
  推开地窖的门,里面的温度让姆斯特朗的学生赞叹不已,他们不得不脱下毛皮斗篷,因为太热了。他们的宿舍和七年级的安排在一起,接下来的一年,除了火焰杯的比赛,他们要和斯莱特林七年级一起上课。
  男级长领着姆斯特朗去看他们的宿舍,小蛇们似乎预料到了什么,都集中在公共休息室,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拉科感觉气氛有些变了,皱着眉看了看身边的斯科皮,低声叫了一声,“小蝎子——”
  男级长下来了,他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来,看了看所有的学生,又看了一眼斯科皮,清了清嗓子,“姆斯特朗是我们的客人,我们必须拿出足够的礼仪来招待。记住我下面说的话,我们首先是霍格沃茨的斯莱特林!不要给外人看笑话!”
  
  拉科坐在床铺上,“小蝎子,那些话什么意思?”
  “霍格沃茨四个学院就像是四个兄弟,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矛盾就像是自家兄弟玩闹,一旦有外人来,自然要表现出来一团和气。”斯科皮解释。
  拉科哼了一声,“你让他这么说的,是不是?以为我没看到你们传眼色?”他从自己床铺上跳下来,爬到斯科皮身边,“小蝎子,你在霍格沃茨也是级长吗?”
  “上了六年级就不是了。”
  “为什么?”拉科凑过来,“如果你以前是级长,没有道理不到毕业就换人。”
  “因为,帕瑟斯当了级长。”斯科皮微笑,想起弟弟,那孩子性格比他激烈多了,尖锐地浑身是刺,没有他在身边,不知道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你想他了吗?小蝎子,你想你那时候的家人?”拉科伸手抱住他。
  “我想念帕瑟斯了,父亲。在这里我看不到他。”
  拉科嘟着嘴,“他还要好多年才出世呢。小蝎子,他长什么样子,和你像吗?”
  “不是很像,他比较像祖父。”斯科皮轻笑着,“小时候,他很爱哭,需要全家人轮流哄他。妈妈常和我们说我们不记得的小时候的事,”他忽然不说话了,过了好久,“我想妈妈,父亲。”
  “你今天还看到她了。”
  “但是妈妈不会像您这样抱着我。”斯科皮抱怨。
  拉科说不出话来。
  
  第二天是周六,很多学生聚集在礼堂里,看着满足年龄的学生把自己的名字投进火焰杯,一脸慕。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兄弟闹了大笑话,他们喝了龄剂,结果变成了白胡子的老头,周围的学生都笑歪了。拉科笑得差点岔了气,双手抱着肚子。
  下午三四点的时候,天空突然飘起了小雨。
  这一天异常迅速又缓慢地过去了,到了晚上,这一年的万圣节没有宴会了,他们要选出参加火焰杯的勇士。火焰杯放在邓布利多面前的教员桌上,要等到他们吃了晚餐,才会公布勇士的名字。学生们都有些迫不及待,他们匆忙地用完了晚餐,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吃饱。
  等到长桌上的食物一扫而空,邓布利多站起来,学生们都激动起来,他们期待着火焰杯选中的名字,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脸涨得通红。
  斯科皮看了看身边的拉科,如果他也像这群人一样,就太丢马尔福的脸了。
  拉科比其他人好多了,他的脸只是微红,眼睛发亮。
  
  火焰杯里面选出了第一个名字,邓布利多看着羊皮纸,大声地念出来,“姆斯特朗,威克多尔.克鲁姆。”
  所有的学生都鼓起掌,克鲁姆从斯莱特林长桌站起来,走进教员席后面的房间。
  拉科忽然想起什么,他小声问,“小蝎子,你记得这次火焰杯霍格沃茨的勇士是谁吗?”
  斯科皮想了一会儿,“1994年,在霍格沃茨举办火焰杯,姆斯特朗勇士威克多尔.克鲁姆,巴斯布顿勇士芙蓉.拉库尔,霍格沃茨勇士塞里克.迪戈里、哈利.波特……”
  “你说什么?小蝎子,”拉科激动地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那个疤头也是勇士,每个学校只有一个名勇士,而且他不够年龄!”
  斯科皮有先见之明在说话前用了隔音咒和忽略咒,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谁得到了火焰杯?”拉科又问。
  “1994年的火焰杯,霍格沃茨的勇士塞里克.迪戈里死亡,火焰杯的得主,哈利.波特。”
  拉科使劲地抓着他的袍子,“你说的不是真的,小蝎子。这次火焰杯有人死了?那个疤头得到了火焰杯?”
  仿佛为了证明斯科皮的话,邓布利多的声音在整个礼堂响起来——
  哈利.波特!
  
  哈利被选为第四个勇士,他的日子并不好过,每个人,包括他的好朋友都不信任他,认为他找到一种把名字投进火焰杯的方法。格兰芬多的人喧闹着,赞美着他们的英雄哈利.波特。其他学院的人都开始疏远他,认为他夺走了属于霍格沃茨真正的勇士塞里克的荣耀,他是一个虚伪的小偷。
  斯莱特林的人免不了幸灾乐祸,但因为某些力量暗中的约束,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
  
  拉科发现斯科皮突然开始忙碌起来,除了晚上很少看到他的影子,即使在吃饭时间。拉科抱怨了很多次,每次总是被斯科皮微笑着,把话题转移到另外的方向。
  这天下午,拉科没有课,他看到急匆匆穿过广场的斯科皮,跑过去抓住他,“小蝎子——”
  斯科皮停下脚步。
  拉科皱着眉,不悦,“你这次要去哪里?不许敷衍我!”
  “我要去一趟霍格莫。”斯科皮轻叹了一口气,告诉他实情。
  “今天不是周末,费尔奇不会给我们开门的。”
  “那道门拦不住我,我知道一条通往霍格莫的密道。”
  拉科兴奋起来,抓住他的手,“那你带我去,否则我不放你走。”
  “是。”斯科皮笑了,往两人身上丢了隐身咒。
  
  “马尔福刚才消失了?他们什么时候有了隐身衣?”走廊上,罗恩看到拉科突然消失在空气中,瞪大了眼,对着身后嚷。他后面是哈利,这让他有些尴尬,他们从万圣节那天就不怎么说话了。
  赫敏从后面跑过来,这让他们之间的气氛缓和了一点。
  “马尔福说他们要去霍格莫,我听到了。今天不是去霍格莫的周末,他们或许是要去做坏事!”
  
  拉科和斯科皮很顺利地站在霍格莫,因为不是霍格沃茨来霍格莫的周末,这里的人不多,都是成年巫师。拉科兴奋地看着周围的店铺,“小蝎子,你要来办什么事?你不会是来单纯地买东西的。”
  “那就先和我去办事吧,父亲。”斯科皮主导了前进的方向,看着两边的店铺,“在我那个时代,霍格莫百分之八十的店铺都是属于我们马尔福的,还有世界各地类似对角巷的购物街,马尔福至少有一半以上的股份,马尔福在古灵阁库房堆积的金加隆可以堵塞莱茵河。前几个星期我来霍格莫仔细看了一下,这里的销售和管理都很粗放,势力细小分散,这是商机。……”
  拉科听得不是很懂,“你是要做生意吗?”
  “我和祖父商讨了一下,马尔福在古灵阁的金加隆堆着发霉,不如换成活钱。那些贪婪小气的妖精,在他们那里存钱必须支付使用费。但在麻瓜世界,存钱的地方都是要给利息的。霍格莫大多数的店铺都愿意马尔福参股,但有几家特别顽固的,祖父说交给我处理。”
  两人说着话,走进一家拉科非常熟悉的店铺,霍格莫十分有名的蜂蜜公爵糖果店。
  
  




父亲,您不要老欺负我。

  从霍格莫往回走的时候,太阳几乎要落山了,到处都是昏黄的一片。
  拉科异常沉默,和几家店铺的交涉,斯科皮并没有避开他,“动之以情,诱之以利,迫之以威”,这种手段在后世斯科皮用得很熟练。拉科不笨,他十分聪明,只不过以前卢修斯和纳西莎从来不教他这些,也从来没让他接触过。
  斯科皮不干扰他的思考,想着回去后,应该让猫头鹰给卢修斯带封信,事情办妥了。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只要马尔福的实力足够强大,不用畏惧任何人,即便是Voldemort!
  
  他们从一群穿着斗篷的巫师中间穿过,拉科忽然被拌了一下,斯科皮眼疾手快扶住他,才没有让他跌在地上。斯科皮若有所思地看着那片空地。
  拉科嘟哝起来,觉得有些奇怪,他看到前面明明没有人的。
  “父亲,我们玩个小游戏吧。”斯科皮凑到拉科耳边,压低了声音。
  “游戏?”拉科有些兴奋,斯科皮从来不主动和他提玩耍的事。
  
  “我去旁边的文具店去买些羽毛笔和羊皮纸,您在前面路口等我。”斯科皮向路边的文具店走去。拉科张望了一下,继续往前走,在一个开阔的路口停下来,周围没有人,这是通往霍格沃茨唯一的路口,如果不算密道的话。
  拉科等了一会儿,斯科皮还没来,感觉有些无聊。
  
  “我想我见过这件东西,隐形衣。”空气中突然传出一个说话声,然后三个人凭空出现在拉科面前,是格兰芬多三人组。
  拉科眼睛一亮,对着空气喊,“小蝎子。”
  “我在这里。”声音就在他耳边,斯科皮解除隐身咒。
  格兰芬多三人组看起来又惊讶又愤怒。
  拉科摸着斯科皮手里看起来很普通的斗篷,“这是隐形衣?”
  “是的,如果不是我以前见过,我一时间还真猜不到是这件东西。”这件东西让他忍不住想起那件事,那还是霍格沃茨一年级的时候。
  
  那天晚上他从图书馆回来,空地上突然听到一声痛呼,接着他看到面前的地上诡异地多了一双腿,他差点就给了那双诡异的腿一个阿瓦达。波特家的小儿子脱掉隐形衣,可怜兮兮地解释,他饿了,但是找不到霍格沃茨的厨房在哪儿,又害怕被费尔奇抓到,眼睛水汪汪的就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
  波特家的小儿子被分到斯莱特林,小蛇们都不怎么喜欢他,因为他的父母都是格兰芬多,而且他还有个莽撞爱闯祸的格兰芬多哥哥。斯科皮后来一直认为自己那天太过疲惫,才会答应带那小子去找厨房。一个马尔福从来不做这样的事。
  
  “你见过,什么时候?”
  “阿不思……”斯科皮皱了皱眉头,他突然想到他现在的校长名字好像也是阿不思。
  “你是说邓布利多?”
  “当然不。是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斯科皮用很小的声音只告诉拉科。
  “那是谁?”
  “波特家的小儿子。”
  听到这个答案,拉科像吞了一只苍蝇。
  
  “那是哈利的东西,把它还给我们!”罗恩愤怒地叫喊,他的脸红通通的,哈利和赫敏几乎要拉不住他。
  斯科皮把隐形衣丢过去,“我没想要你们的东西,我只想想看看跟踪我们的是谁,格兰芬多常常做这种龌龊的事。”斯科皮笑着,很恶意,“波特家似乎就剩下这一件可以拿得出手的魔法物品了。”他抱着双臂,看着三人,“你们要怎么回霍格沃茨?哦,似乎忘记告诉你们,你们是从蜂蜜公爵那条密道来的吧,我刚才不小心把那个入口封死了,时限……我想想,好像是一百天。”他笑着拍手,看起来高兴极了。
  三个格兰芬多脸色像大理石一样灰白,他们当然知道不能回到霍格沃茨的后果,距离下一个开放日还有八九天,所有的人都会发现他们在这段时间不见了。
  三人呆若木鸡,面面相觑。
  
  “喂,你们三个不跟上来吗?”
  少年清朗的嗓音传来,三个格兰芬多抬头,看到铂金少年站在十几米外,对着他们微笑。三人愣了一下,这条确实通向霍格沃茨的道路,不过费尔奇不会给他们开门的。
  “翻墙过去就可以了。”
  他们站在高耸的大门外,斯科皮这样提议。
  
  “会被费尔奇发现的,而且这么高的墙,谁能翻过去?”
  “你们是巫师,魔法学来干什么的?所以我讨厌红头发的……哼!”斯科皮非常鄙夷地看了发言的罗恩一眼,“变形咒,隐身咒,需要我教你们吗?”
  聪明的格兰杰小姑娘很快就明白了他话里面的意思,她把魔杖对准一段墙壁,快速地念了一道变形咒,一道攀登的梯子出现在墙上,然后她给自己和梯子加了隐身咒。不一会儿,她的声音从墙头上传来,“墙这边没人,你们快点。”
  不过剩下的两人可没有格兰杰小姑娘那么聪明,魔咒也没有她运用得熟练,给自己加了很多遍隐身咒都不怎么成功。
  
  拉科用自己的变形咒和隐身咒翻过了墙,斯科皮一点也不打算帮他。
  格兰芬多还在那里磨蹭,格兰杰小姑娘似乎又爬到墙的那一边了,她在给她的朋友加上隐身咒。
  拉科撇嘴,讽刺,“隐身咒可不会隔音,这样吵,是希望费尔奇发现他们吗?于是救世主哈利.波特又会出名了。”转过头,不满地看着斯科皮,“把他们丢在霍格莫算了,干嘛带他们回来。”
  他气咻咻地往前走。
  “没必要把关系弄得这么僵,他们或许会有用处的,父亲。”
  “哼!波特家的小儿子和他很像吗?”
  “相貌是很像,性格则不像。”拉科没有明确说是谁,斯科皮却听懂了。
  “哼!”拉科更大声了,斯科皮有些不明白他生气的原因。“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叫阿不思的波特家的小儿子?”
  那个孩子?“算是有点。”斯科皮笑起来,“像只小狗一样,逗起来很可爱。”
  “所以你看着波特,他和他的儿子很像,你是不是也有点喜欢他?”近乎无理取闹了。“你看他的眼光都和看别人不一样!”
  少年时候的救世主啊,他总有不多的好奇心,他只不过想看仔细一点,父亲因为这个生气?“对我来说,没有人能够比家人重要。”为了家人,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放弃一切,即使波特家的小儿子。
  
  “护法咒是您教给我和弟弟,您的守护神是一条大蛇,很美丽,和您的名字一样。有的人说使用护法咒必须要想着快乐的事,也就是‘爱’,也有另一种说法,就是‘守护的心’,守护的心情越强烈,守护神越完美。其实使用护法咒需要的是一种正面力量。您要现在开始吗?”
  一间密闭的石室,斯科皮看着站在对面的拉科。
  马尔福的祖先给他们留下了很多东西,包括这间在霍格沃茨的寝室,它的墙壁通着很多房间,有不同的用途,这一个是魔咒练习场。斯科皮和弟弟在霍格沃茨的日常训练,很多都是在这间屋子里面进行的,但父亲竟然不知道这些。
  
  拉科握紧了手里的魔杖,看着斯科皮站着的那面墙,点点头。
  他们今天要练习的是护法咒。斯科皮开始召唤一只摄魂怪,墙壁被暗弥漫了,一股阴冷的气息从那里发出来,渐渐一个披着斗篷的怪物显出完整的身体,它呼啸着向拉科扑来。
  拉科甚至念不出完整的咒语,他蹲坐在地上。
  
  一只美丽的银色蝎子从摄魂怪身体穿过,摄魂怪消失了,房间内阴冷的气息也消失了。斯科皮把一块巧克力递给他,让他歇息一会儿。拉科站起身,他抿着唇,“再来一次。”
  斯科皮微笑,“是,父亲。”
  其实,只要父亲真的决定了什么事,总会去做到最好,这或许是马尔福的通性。
  一只摄魂怪再一次被召唤出来。
  “呼神护卫!”
  一道银白色的光不成形地从魔杖顶端冒出来,拉科支撑了三分钟。
  
  “呼神护卫!”
  ……
  “呼神护卫!
  ……
  “呼神护卫!”
  ……
  “呼神护卫!
  ……
  
  银色的巨大蝎子在空中轻快地游动,铂金小贵族笑得格外灿烂,“小蝎子,我成功了!”
  斯科皮看着那只蝎子,眼角抽搐,“您的守护神应该是蛇,父亲。”
  拉科挥挥手,“不要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细节了,我喜欢蝎子。小蝎子你的守护神很漂亮,我用一下有什么关系?”他欣赏够了守护神的美丽姿态,收了起来,“小蝎子,我和你商量一件事。”
  “嗯?”斯科皮有些意外。
  “能不能让潘西、布莱斯他们也参加这样的训练?我觉得这些咒语都很有用。”
  斯科皮想了想,答应了。
  
  他们走进公共休息室,拉科非常高兴地叫住了潘西和布莱斯,兴奋地和他们说着什么。斯科皮摇了摇头,父亲还真是一点也不沉稳啊。
  三个人说完话,一起走过来,这段时间,几个人也算是比较熟悉了,潘西和布莱斯也渐渐认同了他。可以和拉科一起训练,让他们看起来非常高兴。
  “今天是火焰杯第一个项目,斯科皮,一起去看吧。”
  
  走到会场,那里已经是人山人海了,不分学院地乱坐着,看台中间是一个很深很大的坑,布置成了龙平常栖息的地方,火焰杯的第一个项目是:斗龙。
  “不知道第一个出场的是谁?”他们猜测着。
  拉科直接问斯科皮,“谁第一个斗龙,小蝎子?”
  斯科皮苦笑,霍格沃茨关于这一年的火焰杯记录得并没有这样详细,他随口蒙了一个,“我想,或许会是克鲁姆。”不过第一个勇士从一个帐篷里面出来了,是塞里克。拉科扭过头来看他,斯科皮撇嘴,“这些又没有记录。”
  拉科看着下面兴奋地叫起来,“看——小蝎子,那是瑞典短鼻龙!这是一只纯种火龙,它会喷蓝色火焰,看——它喷火了——小蝎子——”
  斯科皮很想装作不认识他,潘西和布莱斯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在他指着下面的龙开始说话的时候,就离开老远。
  
  拉科滔滔不绝地讲着下面出现的龙的习性,瑞典短鼻龙,威尔士绿龙,中国火球,匈牙利树蜂。等到第一个项目结束,斯科皮只记得拉科给他介绍各种龙的声音,至于比赛中都发生了什么事,他似乎没什么印象。
  他们从看台往下走,潘西和布莱斯幸灾乐祸地安慰他,“可怜的斯科皮,以后记得在有龙出没的地方,离某人远一点。”
  
  斯科皮开始给拉科、潘西、布莱斯进行魔咒的实战辅导,他发现了,如果这三个人一起训练,因为自尊心等等的东西,会让训练效率提高十几倍,他们似乎谁也不愿被落下,这倒是一个意外的收获。
  火焰杯第一个项目过后,时间过得飞快,进入12月,斯内普给斯莱特林宣布一个消息,霍格沃茨今年圣诞节要举办舞会,四年级以上的学生都可以留下参加,低年级的学生如果得到邀请,也可以留下。
  
  在确定圣诞节拉科准备留下来参加晚会后,斯科皮就开始东张西望。
  “你在找什么,小蝎子?”
  “如果您准备邀请潘西阿姨,我准备去邀请妈妈,她是三年级,当然妈妈那么漂亮一定有很多男生去邀请,我必须尽快去。”斯科皮看着坐在公共休息室一个角落,安静看书的女孩子。
  拉科快速地转过头,“潘西,我邀请你去参加圣诞舞会。”
  潘西正好从楼梯上走下来,看了他一眼,爽快地答应了,“好啊,这是我的荣幸。”
  拉科转过头,看到斯科皮已经站起身,向角落的方向走过去了,他愤怒地折断了手里的羽毛笔,低咒,“那个混蛋……”
  
  “阿斯托利亚小姐,我是否有荣幸邀请你一起去参加圣诞舞会?”
  金色卷发的女孩子有些惊讶地从书中抬起头,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皮肤白皙,看起来文静娟柔。她旁边的女伴慕地推了她一下,似乎是在催促她答应。
  女孩子优雅地站起身,弯下腰回礼,“谢谢您的邀请,我感到很荣幸。”
  斯科皮幸运地亲吻到了女孩子的手指,这让他一天都心情愉悦,潘西颇有深意地看着他,“你不会是喜欢上阿斯托利亚了吧,斯科皮?虽然不得不承认你的眼光很好。”
  拉科气呼呼地把书本收起来,自己回寝室了,第一次没有招呼斯科皮。
  
  斯科皮不知道父亲大人为什么又生气了,实战训练的时候也不和他说任何多余的话,两人之间的关系十分僵硬,潘西和布莱斯劝导了几次,不过“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好几次,也不再管“马尔福家的闲事”了。
  霍格沃茨为这次的圣诞节花了大力气,到处都干净明亮,各种各样的装饰品出现在楼梯和墙壁上,盔甲在人走过的时候会唱圣诞歌,不过皮皮鬼经常会捣乱,霍格沃茨的学生都熟悉了这个鬼魂,虽然很讨厌他,但这也算是霍格沃茨的一大特色。
  圣诞前下了一场大雪,白皑皑地覆盖了整个城堡,圣诞节的舞会晚上八点才开始,白天有人在雪地里面打雪仗,拉科和斯科皮都收到了纳西莎寄来的圣诞舞会礼服、一大堆糖果点心,还有圣诞礼物。
  五点之后,斯莱特林的学生陆续回到宿舍为舞会做准备了。
  
  “您在生什么气?父亲,您不打算和我和好了吗?”
  斯科皮看着绷着一张脸的铂金小贵族,叹气。他走过去,帮他平整礼服的领口和边角,拉科没有拒绝。他的礼服是一件墨绿色的立翻领长袍,一套银色精美饰品。
  “不准备和我说话吗?”
  斯科皮看着拉科,闭上眼,轻轻悠长地叹息,“那么,我先下去了。”
  “小蝎子——”
  走到门口,拉科叫住了他。
  
  拉科走过来一把抓住他,动作有些粗鲁,“你不要一副我欺负你的模样,妈妈看到一定会骂我。”
  斯科皮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感觉心情好起来,帕瑟斯要道歉的时候总是这副别扭模样。“您欺负我,是事实,父亲您不能否认。这些天,您不和我说话,对我总是爱答不理,写论文写到一半总爱对我发脾气,书本羽毛笔墨水瓶,抓到什么东西就用什么丢我。您还对妈妈没有好脸色,每次看到妈妈总是横眉竖眼,……”斯科皮一项一项数落他的罪名。
  “够了!”拉科红着脸喝止他,有些心虚,他在气头上根本没注意自己做了什么,但是怎么会像他说的那么恶劣。
  “看看,您又在欺负我了,父亲,连话都不让我说完。”斯科皮指控。
  拉科恶狠狠地看他,“现在我又想对你丢东西了,斯科皮.马尔福!”
  
  “对不起,父亲。”斯科皮突然抱住他,拉科愣住,“我爱您,父亲,和妈妈一样!”
  拉科感动了半截,磨着牙,“你能不能不要说后半句?”
  斯科皮笑着,根本不怕他的凶神恶煞,“我想亲近妈妈,就和想亲近您的感情一样,您不能独占这感情,那是不对的。”
  拉科恨恨的,“她现在还不是你妈妈,要过很过年你才能出生呢。你没想过她有可能喜欢你?”
  斯科皮脸色郑重地思考了很久,恍然大悟,“原来父亲您是担心这个才生气的吗?放心吧,不会出现这种事的,我知道怎么做。我只是想和妈妈成为朋友,还有达芙妮姨妈。妈妈一定还是会喜欢您的。”
  如果面前有一盆鼻涕虫的浆液,拉科想自己一定会端起来把它扣在某人头上,看他的脑袋能不能更白痴一点。谁在意那个小女孩喜不喜欢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龙很别扭很傲娇,但不能否认这样的小龙很萌很可爱。




他喜欢的是你,斯科皮。

  一个晚上,拉科笑得都非常难看。潘西形容他的笑容像是脸皮突然抽筋了,太扭曲太损害形象了,让站在他身边的她都感觉脸上无光。
  斯科皮这个晚上过得很愉快,他的妈妈虽然不是很健谈,但是温柔恬静,其实对很多事物有自己独特的见解,虽然有些偏颇,但她毕竟才13岁,不是吗?他们说着这个年级的少年少女们喜欢谈论的一切,学业、家族、宴会、杂志和天气,还有一部分时事。
  
  “可怜的小龙——”潘西怪声怪气地从他身后抱住他的脖子,“你这样眼也不眨地看着斯科皮已经超过一小时了,用一种可怕的想要把他吃下去的眼神。”
  拉科挣脱她的手臂,“不要叫我那个名字,潘西!”那是家人才可以叫的称呼。
  潘西不在意他的凶恶,左手搭在他的肩上,笑得花枝招展,无比诡异,“但是你不请我跳舞,我可是你的舞伴,这样冷落一位女士,太没有风度了。”
  拉科没有做声。
  潘西接着说,“斯科皮玩得很开心,阿斯托利亚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啊,模样漂亮,说起话来总是轻声细语,听来那么温柔,也是纯血家庭的孩子……”眼疾手快地抓住愤而起身的拉科,“拉科,如果你现在过去会被斯科皮讨厌的。我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不会去做什么好事,在这样的舞会上弄哭一位女士,那是罪!”她看着铂金小贵族的脸,感觉心情愉悦。
  “潘西.帕金森!”拉科怒了。
  
  “哎呀,真没耐性,亲爱的小龙。”潘西取出一块手帕,优雅地擦着指甲,朱红的唇角一弯,俯身凑到拉科耳边,“你喜欢斯科皮是不是?”说完再不说什么,身体斜斜地靠在沙发背上。
  拉科惊讶之后,很快冷静下来。
  潘西拍拍手,“不错,小龙你的情绪控制还没有退步。”
  “我喜欢小蝎子,有什么不可以?”
  “当然没有。”潘西玩弄着指甲,对某个方向抛了一个眼神,“我只是在同情你啊,亲爱的小龙。瞧,我都看出你的心思了,为什么和你朝夕相处的斯科皮好像一点也不知道?”
  想到这件事,拉科就控制不住心中的哀怨。是啊,潘西都知道了,为什么小蝎子那个混蛋看不出来呢?
  
  “斯科皮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与人交际也是左右逢源,不过天才和白痴实际上是邻居啊。”潘西夸张地慨叹,“斯科皮大概在感情上,不,只是爱情上有些迟钝,嗯——也不能这么说,其实他应付其他人可是,怎么说呢,怎么看怎么惊叹,那手段,那神情,每一个都妙到毫巅啊。”用眼角瞄了一眼身边的铂金小贵族,“大概只有你,小龙。看得出来,斯科皮很喜欢你,不过好像不是你期望的那种感情罢了。”
  拉科眼巴巴地等着她的分析。
  “一开始我就在奇怪,斯科皮对你的态度很奇怪。算起来,他应该是你的哥哥,但他对你的态度过于恭敬了,不是畏惧,是恭敬啊,这明明是对长辈才有的态度啊。”
  拉科心中猛点头,在小蝎子心里,一直都把他当父亲的。
  潘西一挥手,没在这个细节上深究,“好了,不说这个,反正你们的关系看起来有些奇怪。虽然说马尔福重视家人,但你们之间也过于亲昵了一些。一个私生子对你这个正统继承人这么好,真是让人惊叹,要知道之前的十六年,他根本连冠上马尔福这个姓氏的资格都没有……”
  拉科心头一凛,虽然他知道小蝎子并不是私生子,也不会经历潘西说的事,他想起这学期的第一天,小蝎子在马尔福庄园,那个时候他的心情太过复杂,并没有太多注意父母和小蝎子说了什么。现在细细回想,小蝎子似乎隐瞒了很多东西,很多次他似乎都是欲言又止。他和人站在一起,总是微笑,拉科却看到过很多次他一个人时候的样子,沉默安静,似乎是在发呆,眼睛望着某一个方向。那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所以他总是想方设法去破坏。
  
  “潘西,你今天很多话。”
  潘西笑着,“大概多喝了点酒。”
  拉科注意到她说话时淡淡的水果酒味道,微醉的酡红脸颊,“潘西,我送你回去吧。”
  潘西笑了,身体在沙发上抱成小小的一团儿,眼神迷蒙,似乎醉得很了,任性地说,“不要!我让斯科皮送我回去。”
  “潘西。”
  拉科手足无措,他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喝醉的女孩子。
  
  “斯科皮——”潘西大喊起来。
  正在和阿斯托利亚说话的斯科皮听到声音,抬头望过来,和阿斯托利亚说了些什么,两个人一起走过来,看到团坐在沙发上的潘西,询问地看向拉科。
  拉科皱着眉,没注意到他的眼神。
  “斯科皮。”潘西伸手抓住他,对他笑了笑,“送我回去吧。”
  斯科皮看着抓住自己袍子女孩子雪白的手指,转过头歉意地看着阿斯托利亚,“非常抱歉,我想我必须先送潘西小姐回宿舍了。”拜托拉科照顾阿斯托利亚。
  女孩子非常识大体,温柔地送他们离开。
  
  公共休息室没人,人们都在舞会上没有回来,斯科皮把潘西放在沙发上,准备起身去寻找一些醒酒的东西。
  “不用了。”潘西叫住他,手指盖在眼睛上,清的液体从她的眼角滚落,滑进她的鬓角。
  斯科皮慌乱地睁大眼,发生了什么事?“您和……”他叫不出父亲的名字,“您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吗?”这个舞会上,父亲和潘西阿姨一直在一起,他以为父亲最先选择的还是潘西阿姨……
  “斯科皮。”潘西坐起来,眼角看不到任何液体划过的泪痕,她整洁端庄就像坐在客厅会客的仕女,那双褐色的眼看着他,“为什么,为什么你这样对我们说话,总是用着恭敬的神情和语气,对拉科,对我,对阿斯托利亚,像对待长辈一样?”
  惊讶于她敏锐的观察力,斯科皮无法回答。
  
  “您以后会成为马尔福的家人。”
  潘西笑着摇头,沉静温婉忧伤,“我以前曾经这样渴望,从见到他的第一面。”她垂下眼睑,让那些回忆慢慢在脑海中走过,笑起来,明净爽朗,“我想,我们以后还可以成为朋友,斯莱特林的友谊,也是弥足珍贵。”
  “不,您当然会成为马尔福的家人,他爱您,他选择了您。”优先的。我知道茜茜祖母也喜欢您,我也很喜欢这样的结果,虽然不是妈妈,我依然希望你们可以幸福。
  “斯科皮,你不知道他爱的人是你吗?”
  “这个您不用介意,马尔福对家人总是珍视。”
  “你还不懂,斯科皮,拉科不爱我,或许他喜欢我,但那就是对朋友的喜欢和欣赏,他爱你,不是对家人的爱,他希望你成为他的爱人。”
  斯科皮呆住了,感觉大脑里面一片混乱。
  “女人总应该更加珍惜自己一点,如果放弃一棵树,我将拥有整座森林。”潘西是个聪明骄傲的女孩子,她不会卑微去乞求爱情。
  
  拉科从舞会回来,斯科皮已经睡下了。他掀开帐幔看了看,斯科皮安静地躺在床铺上,呼吸很轻。
  拉科洗漱了,躺在床铺上,睁着眼难以入眠,听到旁边传来辗转反侧声,他下床,走到旁边床铺前,掀开帐幔,少年侧过头来看他,“父亲。”
  他爬上床,少年往床的另一侧挪了一下,长发散开在枕头上,在这样的夜里有淡淡的凉意,少年面庞在窗户折射的水光下精致无比。“小蝎子。”拉科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蛊惑了,低头吻住少年的唇。
  斯科皮没有拒绝他,只是又喊了一声,“父亲。”
  事情不该这样,似乎一切都渐渐脱开轨迹。
  
  “您喜欢潘西阿姨,您会娶她。”
  “潘西只是朋友,你那只眼睛看到我想要娶她了?”拉科很生气,看他的样子,明明知道了,却用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拒绝他。“再说,我不过是娶了你的妈妈,在以后。但是我现在并不喜欢她,而且我和潘西扯不上一点关系。”
  “您当然喜欢潘西阿姨,您决定要娶她的,……”
  拉科凝着眉,看着他的眼,“告诉我,小蝎子,你隐瞒了什么事?和潘西和我有关吗?”
  斯科皮不说话了,只是望着帐幔顶。
  “小蝎子——”拉科语气不善。
  “潘西阿姨死了,之后您娶了妈妈。”
  拉科全身僵直,不敢置信,“你说什么?潘西……”
  “毕业后,您准备要和潘西阿姨结婚的,祖母一直也很喜欢潘西阿姨。你们去了法国购物,途中遭到了袭击,食死徒、还有自命为正义的人们,潘西阿姨为了掩护您,身体被炸得连灰尘也找不见。那次袭击后,您失踪了。祖父祖母一度认为您也遇难了,三年后,您和妈妈一起出现,不久就结婚了。您一直都爱着潘西阿姨,妈妈也很敬重她。”
  拉科在他身边躺下来,他开口,声音干涩,“潘西……食死徒为什么要袭击我们?我……爸爸他……”
  “祖父曾经是食死徒,我知道。1998年,魔王死了,食死徒的余孽却未清除,因为马尔福在战后没有被定罪,他们认为我们背叛了魔王。那段时间,很多曾经是食死徒家庭的孩子遭受了过多的灾难,不仅仅是食死徒,还有魔法部的一股人,凤凰社的一股人,战后如雨后竹笋涌出来的大大小小的自命正义的组织,战争从没有一天停止。”
  拉科抓住他的睡袍,声音里面带了颤抖,“告诉我,小蝎子,除了潘西,还有谁,我认识的人,有谁不在了?”
  “克拉布、西弗勒斯.斯内普、……”
  “你说教父,教父也……”
  “他的画像挂在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还有马尔福庄园,我只在画像里面见过他。”
  “是谁干的?”
  “魔王。”
  ……
  
  拉科醒来没有在寝室看到斯科皮,他看了一下时间,刚刚六点钟,他洗漱了下来,在公共休息室也没看到斯科皮的影子。去了哪里?他想着走出斯莱特林地窖,因为还在寒假放假期间,不上课,所以学生们都起得很晚,城堡里十分安静,昨天为舞会布置的一切在他们的睡梦中被清除掉了,霍格沃茨城堡又恢复了古老庄严,青色的石板露出来。
  昨天晚上,斯科皮给他说了很多事,那些事给了他太多的惊骇,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去。
  早上的天气十分寒冷,太阳还没有升起来,到处都是青茫茫的一片,他紧了一下脖子上的围巾,不知不觉中穿过半个城堡,走到湖边。姆斯特朗的大船停在那里,乎乎的像一只大青鱼。
  他沿着湖边,远远离开了,直到因为树木的关系看不到那只大船,他看到湖面上站的人。
  
  长发在风中乱飞,少年穿着一件玄墨色的袍子,就这样站在湖面上,安静寂寞。
  
  “小蝎子——”
  喊出来,拉科才知道自己叫出了声音。
  湖面上的少年被他惊扰了,转过身来,脸上带着微笑,霎时他感觉到的安静寂寞不见了。少年一步一步踩着湖面走到他面前,微笑,“父亲。”
  拉科看着他,突然说不出话来,低头看着他脚上的靴子,说了第一句话,“你怎么做到的?”
  “一个混合魔法的小把戏。”
  “你今天起得太早了,跑到湖面上站着不冷吗?”
  “这种温度可以让我冷静地思考。”斯科皮看着湖面,太阳从他们身后升起来了,光芒照在湖面上,荡开一波一波的光晕。
  
  拉科和斯科皮的相处模式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潘西对待他们也和之前没有不同,三个人好像有志一同地忘记了某些事。时间于是很快地过去,低年级的学生返校,他们重新开始上课、下课、吃饭、睡觉的生活。
  拉科不知道斯科皮都在忙些什么,除了睡觉和训练的时间,他很少看到他。他们之间的关系从那一夜有些不寻常,感觉更加疏远了。他想着那天斯科皮告诉他的,感觉斯科皮还是保留了很多没有说。
  因为火焰杯的关系,很多校外的人员,记者什么的经常出现在霍格沃茨,尤其那个叫做丽塔.斯基特的女人,总是夸张扭曲事实的方式赚人眼球,不过这是勇士们需要考虑的问题,和其他学生没有太大关系。听说,丽塔.斯基特原本有意愿采访一下转校生斯科皮.马尔福,不过这件事不知怎地没有付诸实施。
  
  火焰杯终于进行到最后一个项目了,四个勇士按照分值的高低顺序进入迷宫,斯科皮对这些并不敢兴趣,谁得到火焰杯对他来说没有分别,而且坐在这里什么也看不到,但周围的学生好像都很兴奋。
  “小蝎子——”一个熟悉温暖的声音叫他,“你累了吗?”他感觉自己意识不是很清醒,那个声音说,“你靠着我睡一会,结束了我叫你。”于是他又迷迷糊糊睡去,但睡梦中一直有嘈杂的声音骚扰他,让他睡不好。
  
  他睁开眼,看到学生们站起来欢呼,他们的表情是兴奋迷醉的,就像刚刚喝下迷幻剂。
  “小蝎子——”
  听到这个声音,他发现自己正躺在父亲怀里,立刻坐直了身体,“父亲?”
  拉科看着空荡荡的怀抱,若有所失,“哈利.波特得到了火焰杯,不过下面的事好像有些不对。”
  前面的人挡住了视线,斯科皮看不到前面草地上发生的事,几分钟后邓布利多的声音在他们头顶响起来,“各学院的级长们,带领你们的学生回到宿舍,注意清点学生,不要掉队!”
  
  两人跟着斯莱特林的队伍往回走,他们听到了传言,哈利.波特是带着塞里克的尸体出现在草地上的,他的第一句话,“他回来了,Voldemort回来了——”
  斯科皮当即愣住了,他不知道怎么回到的斯莱特林地窖。
  二十年后的文献里,关于Voldemort的回归时间很模糊,只说在1995年,《预言家日报》报到了Voldemort在昨天晚上闯入魔法部的消息,然后就是战争。斯科皮以为自己还有一年的缓冲时间,没想到他距离Voldemort已经这样近了。
  复活……他想起关于Voldemort文献里面的记载,似乎他用了一种汤剂,其中最重要的材料是父亲的骨、仆人的肉,还有仇人的血。现在推测起来,仇人的血就是救世主哈利.波特的血。Voldemort拥有了身体,他恢复了力量,马尔福……
  斯科皮很想一步走到祖父身边,听他的建议。
  
  “小蝎子,小蝎子——”拉科有些担心,从回来,斯科皮就这样一副呆呆的状态,他急得几乎要马上跑出去找教父看看他是不是中了毒或者被下了咒。
  斯科皮回神,注意到自己已经在寝室了,“别担心,父亲,我只是想了一些事。”
  “想事情谁像你这么专注?”拉科吼他。
  “对不起。”斯科皮拥抱他,微笑着道歉。
  拉科脸色微红地扭过去头,但是斯科皮并没有半分旖旎心思,“我要回马尔福庄园。”
  “现在没有到假期。”
  “课程已经上完,今年因为火焰杯取消了考试,而且只剩下不到一周的时间,我回去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如果父亲你可以帮我掩护一下。”
  拉科微微皱起眉,“你又在计划什么事,小蝎子?”
  “魔王回归了,父亲。”
  “那又怎么样?他又不会和我们敌对。”
  “不,父亲,您不知道他曾经对马尔福做了什么。”傲慢地把纯血贵族的荣耀踩在脚底,残暴冷酷,他的手上沾染的不仅仅是麻种和混血巫师的血,还有纯血巫师的。他恣意放纵欲望,他根本不是一个领导者,只不过是一个实力强大的疯子,“马尔福的荣耀不容轻侮,即使是Voldemort!
  少年灰色的眼犀利而坚定,是拉科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有一瞬间拉科感受到了什么,不过那东西快得让他抓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的小龙正在渐渐长大……




我想要守护你,小蝎子。

  拉科暑假回到马尔福庄园,并没有看到斯科皮。卢修斯告诉他斯科皮外出了,要去办些事,至于什么时候回来,卢修斯没有说。拉科并没有发现卢修斯神色有些憔悴,马尔福夫妇溺爱这个孩子,很多事情都不想让他知道。
  拉科在马尔福庄园呆了一周半,斯科皮回来了,但是拉科并没有怎么和他说上话儿。斯科皮微笑着看着纳西莎,提议,“我想去拜访一下布莱克古宅。”
  
  西里斯.布莱克从阿兹卡班逃狱,这一年并没有住在格里莫广场12号的布莱克古宅,他在世界各地游荡,躲避魔法部的追捕,刚过去的几个月他甚至躲在霍格沃茨海格的小屋,一直在暗中保护哈利。
  斯科皮回到马尔福庄园,和卢修斯仔细分析了后世关于Voldemort的文献,还有卢修斯见到Voldemort复活后说的话,他想到一种东西,最后完全摧毁Voldemort的——“魂器”。
  后世文献里面提到的,明确的隐晦的,一共有六个“魂器”,其中Voldemort的日记本在1993年已经摧毁,剩下的还有冈特的戒指,斯科皮这次出去就是去了小汉格顿的冈特老宅,Voldemort似乎没有想着回收魂器,他在那里发现了积满灰尘的戒指。斯科皮没有用手拿它,取出事先配好的强烈剧毒腐蚀药剂倒了上去,他取不来格兰芬多的宝剑,用魔鬼火焰动静太大,他只想到这种方法。戒指化成了一道烟雾不见了,至于那颗复活石,斯科皮让它继续留在了冈特老宅。
  剩下的还有拉文克劳冠冕(这个在有求必应室,回到学校再处理)、赫奇帕奇金杯(这个目前不知道在哪里)、Voldemort身边的那条大蛇,最后是斯莱特林挂坠盒,它现在应该还在布莱克古宅那只家养小精灵那里。
  
  卢修斯在见过回归的Voldemort之后,已经失望了,那个人已经不再是他们以前追随的王者,他的心智似乎比消失前更不如了。在小汉格顿的墓场,他甚至要和救世主决斗,那样儿戏。如果他当机立断,不因为报复心戏耍救世主,那个男孩根本没有力量逃走。
  追随这样的魔王,带给马尔福家族的绝对不是荣耀,而是毁灭。
  他必须要重新考虑马尔福的立场,他的孙子提前从霍格沃茨回来,带来第三个选择。这孩子似乎从他来到的第一天就开始准备了,思维缜密,头脑灵活。他同意了。
  
  站在莫格里广场,他们脚下是一片荒芜凌乱的草地,周围的房屋都破破烂烂,好像几百年没有维修过了,有些房子的窗户破了,门上油漆剥落,前门台阶上堆满了垃圾,发出一股腐败的霉味,还可以看到有耗子从垃圾堆里面跑出来,飞快地消失在一条阴暗的小巷里。
  斯科皮看着这里,白皙的手指握着魔杖,纤细的眉不悦地皱起来,“这里就是布莱克老宅?”比起后世,实在差太多,这种肮脏的环境,一个古老的巫师贵族如何忍受?
  纳西莎眼睛里面有明显的哀伤,“走吧。”她说了一句,走过荒芜凌乱的草地,穿过一堆一堆垃圾,走上破烂的石头台阶,甚至没有提起裙摆。她曾经生活了二十年的家族,如今败落成这副模样,抚摸着房门剥落的漆,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银制的门环是一条盘曲的大蛇形象,这也是布莱克的家徽,纳西莎把右手放在门环上,一阵吱吱嘎嘎好像生锈的齿轮链条转动的声音响起来,门开了,一股湿乎乎灰扑扑的腐烂味道扑鼻而来。
  纳西莎站在空荡荡的客厅,剥落的墙纸和磨出线头的地毯,这里什么东西也没有了,她记忆中镀着漆的沉重的雕花椅子,长圆形的餐桌,餐桌上那些装饰用的精美银器,还有墙壁上悬挂的稀奇古怪的饰品。
  楼上传来嘈乱的声音,好像有很多人一起跑过,桌子椅子一起倒了,一个色长发的男人从楼上走下来,他脸庞瘦削,好似在过去的日子里受到巨大折磨,他看着站在客厅中央的纳西莎和斯科皮。
  “尊贵的马尔福夫人,光临寒舍,真是一件让人惊讶的事。”男人语气并不好。
  “西里斯。”
  斯科皮听到她很轻的叹息,低头看到洁净裙摆沾到的污色,转瞬听到纳西莎傲慢的声音,“西里斯.布莱克,我没想到你堕落到这种程度,我以为你这次回来可以知道什么叫做布莱克荣耀……”
  斯科皮叹息,茜茜祖母何必这样口是心非,明明是找到一个好的借口来看许久未见的堂弟,看自己可以资助一些什么。
  ……
  “我可高攀不起尊贵的马尔福夫人,你的丈夫又趴在地上去舔Voldemort那个疯子的鞋子了吗?……”西里斯言辞恶毒。
  “闭嘴!”纳西莎愤怒地拔出了魔杖,指着西里斯,看她的模样似乎要给出言不逊的西里斯一个阿瓦达。
  西里斯也拔出了魔杖,并不畏惧纳西莎。
  
  “您别这样。”斯科皮走过去,抱住纳西莎,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她,“我们来这里,不是来吵架的。”
  纳西莎发现这孩子长得已经比她高了,她闭上眼,平复情绪,小声地说,“对不起,小蝎子,我太冲动了。”
  “我了解您的心情。”斯科皮放开纳西莎,转身面对西里斯,优雅恭敬地弯腰,“很荣幸见到您,布莱克先生。”
  西里斯睨着他,挑眉,“马尔福家的小子,你来这里干什么,你的父亲想要从这里拿到什么东西?”
  斯科皮微笑,“如您所见,这里什么也没有,不是吗?”空荡荡的客厅证实着他的话。“茜茜妈妈想来看看她的弟弟,而我想看看这个和马尔福一样古老的家族。但我很失望,”他抬头看着露出一块一块污迹的天花板,低头看着鞋子上沾染的灰尘,“一个贵族不应该放纵自己到这种地步,这简直是耻辱。”
  一颗光秃秃的脑袋从门厅的一个侧门探出来,那是一个很老的家养小精灵,它的皮肤松弛,耳朵比一般的家养小精灵大得很多,上面两大堆白毛,它灰蒙蒙水汪汪的大眼像一个小偷一样偷窥过来。
  “克利切。”斯科皮试探地叫了一声,在后世他并没有见过这个家养小精灵,他从阿不思口中知道这个家养小精灵的事,还有挂坠盒的事,那个时候这个家养小精灵已经因为年老死掉了。
  家养小精灵磨磨蹭蹭地走出来,偷偷看了西里斯几眼,他穿着一块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破布,毕恭毕敬地对纳西莎行礼,“多么美丽的高贵的纳西莎主人啊,我的女主人看到您来这里做客一定会非常高兴。我的女主人不在后,这个家就被肮脏的老败类带着他的小崽子们占领了,他们还带来泥巴种、小偷……”
  “住口!克利切!”
  西里斯暴怒地冲过去,似乎要把那个家养小精灵暴打一顿。
  克利切并不怕他,站在那里,用他怨毒可怖的眼神看着他。
  
  斯科皮拦住了西里斯,看着家养小精灵,“我们并不想知道到你的抱怨,作为一个家养小精灵,你是不合格的。”
  克利切看起来震惊又恐惧,它浑身颤抖着。
  斯科皮松开了西里斯,“你没有很好地完成你的本职工作,这里肮脏,堆满了垃圾,它们把茜茜妈妈的裙子都弄脏了。”家养小精灵这个时候才注意到纳西莎的裙摆,羞愧地把头往地板上撞,“我做错了,我竟然让垃圾沾到了美丽的高贵的纳西莎主人的裙子上,克利切不是一个好精灵,女主人一定会生气的,克利切没有做好自己的工作。”
  “而且,这里竟然没有让茜茜妈妈可以坐下来休息的一张椅子。”斯科皮挥了一下魔杖,沾着灰尘的墙壁、地毯天花板的吊灯立刻洁净了,满是污迹的天花板也显出了本来颜色,他又挥了一下魔杖,剥落的墙纸、露出线头的地毯立刻如同新的一样,发出清新的味道。
  色檀木的圆桌,同色系的雕刻着简单古朴花纹的椅子,一件一件陆续出现在空荡的客厅里。斯科皮请纳西莎坐在一张椅子上,敲了敲桌子,桌上出现了一套胭脂红的茶具,壶嘴袅袅地冒出热气,醇厚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斯科皮提起茶壶,给纳西莎倒了一杯红茶,恭敬地放到她手边。
  斯科皮又倒了一杯,一个漂浮咒,胭脂红的茶杯到了西里斯面前。
  醇厚的浓香,锃亮的胭脂红颜色让西里斯想起以前,那时坐在客厅的一对夫妇,还有两个孩子,虽然看起来不怎么温馨,但至少完整。
  那个下午,西里斯和自己的堂姐安静地坐着,各自回忆着这座古宅的历史。
  
  送走了马尔福家的两人,西里斯回到楼上,凤凰社的一些人都在那里,包括韦斯莱一家。他们对马尔福的来访都有些莫名其妙,那两人什么也没做,纳西莎只是坐在客厅和堂弟喝了一下午茶,那个少年教训了布莱克家养小精灵的失职,他们看着外面勤奋劳动的家养小精灵,这是好事。
  年老的家养小精灵大眼睛里面噙满了泪水,它胸口挂着一枚蛇形吊坠,反面有几个字母:R.A.B。
  
  “东西拿到了,小蝎子。”
  “是的,祖母。”斯科皮握着手里的挂坠盒。
  此刻,他们站在马尔福庄园的草坪上,拉科看到他们,走过来。
  斯科皮不着痕迹地把挂坠盒收起来,和纳西莎一起迎上去。
  “你们去了哪里?爸爸也有事不在,”拉科不满地看着他们,“你们都在忙什么事不让我知道。”他看了看两人,看着斯科皮,“小蝎子,你说。”
  “小龙!”纳西莎皱了皱眉,“不要总是用身份欺负他。”
  斯科皮笑了笑,示意纳西莎他不在意,“祖父没有和您说吗?”
  拉科眨眨眼,“说什么?”
  “小蝎子!”纳西莎叫了一声,阻止他把真相说出来。
  “不,祖母,我想他必须知道一切,他是马尔福的继承人,就必须有能力来守护家族,守护家人,这是他的责任,如同帕瑟斯一样。你们不能溺爱他,像对待一个婴儿一样,那不是正确的方式。他必须了解马尔福现在的处境,至少必须知道怎样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
  “不——小蝎子——”纳西莎掩住脸,泪水从她指缝间滚出来。
  斯科皮看着,走过去拥抱她,“您别这样,我会尽我所有的努力,我们都会保护他,祖母。”
  
  那次他和祖父在书房商谈对Voldemort的策略,被纳西莎听到了,那个时候他们正说到Voldemort对待马尔福的态度,马尔福庄园成了Voldemort发出命令的总地,卢修斯的魔杖被他残酷地夺走折断,马尔福唯一的继承人被标记。
  斯科皮把纳西莎送进卧室休息,下楼,卢修斯已经回来了,他神色疲惫,把一杯浓咖啡灌下去提神。“已经定下日期了?”
  “明天。”卢修斯说着,身体靠在沙发上,“他要亲自去,观战。他让我们用这件事表明忠心,我必须去,小蝎子。”
  “我知道,祖父,现在不能违逆他,我们同样需要时间。”
  “你要的东西到手了?”
  “是的,祖父,您要看看吗?”
  卢修斯摇头,“你自己毁了吧。”过了一会儿,“对于小龙,……”他从家养小精灵口中知道不久前发生的事,从斯科皮口中知道的Voldemort的态度实在让他不寒而栗,如果那样就真的毁掉了马尔福。他之前一直想着,如果马尔福的孩子不学无术,就不会被魔王看上,在他消失之前,他总是偏爱那些有特长的优秀属下。
  
  “必须让他知道,祖父。”斯科皮看着卢修斯,“他是马尔福的继承人,这不仅仅是权力和荣耀,更是一种责任,他必须有能力守护家人,守护家族。这一点父亲比您做得好,他对帕瑟斯从不溺爱。”
  卢修斯皱眉,敏锐地抓住了他话语中的信息,“小鱼?马尔福的继承人不是你?”
  “不是。”
  
  “小蝎子,”拉科把斯科皮按到墙壁上,“告诉我,你和爸爸计划什么事?”
  “我当然会告诉您,父亲,所有的一切,这是您必须知道的。”
  
  拉科身体颤抖着,靠着斯科皮,几乎没有办法站稳,他的眼睛里面带着清楚的恐惧,“你说的这些都会发生,是吗,小蝎子?”
  “对我来说,那些都是曾经发生的,父亲,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了。魔王策划了一个行动,就在明天,祖父必须参与,之后你会见到越来越多的魔王的信徒,还会有新的人加入进去。战争,已经开始了。而您从来没有经历过,或许您不是很清楚那是什么,这个时代的很多孩子都不明白。您和我们说起过那个时期,周围没有一个可以相信的人,即使最亲的家人,因为你不知道面前的人是不是用了复方汤剂,每个人都必须自己战斗。食死徒,凤凰社,每天都有很多的人很多的孩子死去,有的时候甚至一个村庄在一夜之间从地球上消失。因为战争,物价飞涨,贫穷的巫师家庭因为饥饿去偷去抢,或者等待死亡,原本可以救治的伤病因为药品的缺乏,导致大批的死亡。无人掩埋的尸体导致瘟疫流行……”
  拉科抱住他,“对不起,小蝎子,你经历过这些事,而我帮不了你。”
  “这不是您的错,而且您在以后教了我们很多很多。”
  “小蝎子,你爱着那个时代的我?”
  “是的。”斯科皮把头放在他肩上,一年时间让拉科又长高很多,“我敬仰他,他保护我们,教导我们,他爱着我们……”他闭上眼睛,手指用力抓得拉科的手臂很痛,“我想念他们,父亲。”
  
  “小蝎子,你也会被标记吗?”拉科看着坐在床边的铂金少年。
  “或许会,或许不会。”Volemort那个分裂灵魂的疯子,已经不能用常理推测。他在1996年夏天标记了拉科,只是为了惩罚卢修斯办事不力,他已经不去怜惜他的属下。而他是马尔福家的私生子,不可能是继承人,如果他觉得需要惩罚马尔福的“不听话”,或许直接一个阿瓦达。
  拉科拉起斯科皮,坚定,“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小蝎子。”
  斯科皮愣住,然后柔和地笑了,“我相信您,父亲。”
  “你可以教给我更多的东西,小蝎子。”
  “当然,只要您愿意。”
  “从现在开始吧。我们现在开始训练,把你认为我必须学会的全部教给我,小蝎子。”
  
  我爱你,至少先拥有守护你的力量。
  
  

作者有话要说:人们说,正是因为有了需要照顾和守护的人,才会快速地成长。没有力量什么都做不成,不是吗?又说,强者制定规则,弱者遵守规则。小龙想要守护小蝎子,现在这样可不行呢~




马尔福的“守护者”—Scorpio Malfoy

  “卢修斯——卢修斯——”
  声音在寂静的走廊格外响亮,卢修斯走出门,惊讶地看着画像里面马尔福第八代家主,画像里面铂金男人激动地完全忘记了马尔福的优雅,“快去看那个孩子,卢修斯。你绝对想不到发生了什么事——”
  他说着跑过一个个画像。
  卢修斯没有听懂,只好跟着祖先跑,马尔福过世的先祖们遵守着一条墨守成规的规矩,只有发生关系到马尔福家族几千年传承的大事,他们才会开口,平时他们一直保持沉默。
  “发生了什么事,布鲁图斯先祖?”
  “你没感觉到空中浮动的魔力吗,卢修斯?”布鲁图斯.马尔福不满意地看了他一眼。
  卢修斯被提醒后,很轻易地感觉到了,这股魔力越来越浓厚,他循着空气中的魔力因子找过去,走进城堡后面的禁地,那里是马尔福祖先世代的埋骨之地。
  
  寂静的月光洒在地上,少年□着双足站在黝的地面上,铂金色的长发无风自扬,一串串可以看得见的银色文字从他身体游弋出来,然后消散在空气中,空中浮动的魔力立刻变厚了一层。
  少年闭着眼,神态安详。
  
  卢修斯的心沉下来,“布鲁图斯先祖,这样的情形发生多久了?”
  “从他来到马尔福庄园,以前一个月一次,但是从这个暑假,变成了每夜。他的身体会承受不住,卢修斯,你知道这样做要付出什么代价。”
  “是的,布鲁图斯先祖。”卢修斯回答,神色一点喜悦也没有,“我们马尔福家已经有五百多年不曾出现过守护者了。”
  “五百七十二年。”布鲁图斯.马尔福说了一个更加精确的数字。
  “但是我们能做什么?”卢修斯看着那边的少年,声音苦涩。
  一声长长的叹息,“是的,我们什么也做不了,我们不能阻止那个孩子做这些事,但是至少我们应该知道他为马尔福做了什么,正在做什么。”
  “是的,布鲁图斯先祖。我不知道之后马尔福是怎样险恶的处境,那个叫做帕瑟斯的孙子是怎样优秀,马尔福才做出这样的决定。难怪他说他不是继承人,成为‘守护者’,他就丧失了资格。”
  “一切为了马尔福的传承和荣耀。”布鲁图斯.马尔福留下这句话,消失了。
  
  “一切为了马尔福的传承和荣耀……”卢修斯念着这句话,心里又苦又涩。那个孩子聪明优秀,他喜悦地看到马尔福有了这样的后代,从他口中知道马尔福荣耀地传承下去。但这是惩罚吗?让他目睹他喜爱的孩子成为“守护者”。
  对于“守护者”的培养,马尔福祖训有近乎苛刻的条件:一、马尔福这一代必须有两个继承人;二、两个继承人必须足够优秀,任何一人足以带领马尔福步向荣耀;三、必须是马尔福传承危急之时;四、……
  五十六个条件必须全部满足,这只是成功了一半,因为培养出“守护者”和“叛逆者”的几率是参半的。
  
  卢修斯坐在客厅,他没有亮灯,放任自己沉浸在这样的夜色里。黎明时分,铂金少年踏着月光从外面走进来,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卢修斯。
  “‘契约者’是谁?”
  卢修斯问得突兀,斯科皮扶着门框站在门口,“您知道了?”
  卢修斯不情不愿地点头。
  斯科皮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趴在他膝上,“别担心,祖父,我愿意这样做,我爱你们。我想,我来到这里,或许这就是目的。”
  少年肌肤带着夜色的冰凉,长发在黎明前的天光里呈现银白的颜色,卢修斯开口,“你不应该承担这样的责任,小蝎子,你只是一个孩子。”
  斯科皮歪了歪头,笑了,“不,祖父,我们在十一岁就必须成年了。一个孩子是不允许活得太久的,那样单纯美好的生命,梅林会嫉妒的。但是我希望帕瑟斯的孩子可以把成年时间往后推一点。”
  “是帕瑟斯?”卢修斯抚着少年柔顺的长发,看到少年轻轻点了一下头。孩子把头枕在他腿上,合上眼,“我爱他,祖父,我爱帕瑟斯,爱你们每一个人。小鱼并不知道,我们瞒着他,他知道之后一定会生气。可以拥有守护的力量,我觉得很幸福。”
  
  卢修斯突然对拉科严苛起来,他接手了斯科皮对拉科的训练,但是他总是有很多事,他不在的时候,纳西莎就会接手训练,拉科发现自己和斯科皮相处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少,他询问的时候,纳西莎拥抱他,用一种古怪的腔调告诉他,不要打扰斯科皮,让他拥有更多的时间休息。
  他们收到来自霍格沃茨的信件,寄来了他们接下来一个学年需要的书籍和其他东西,拉科的信件里还有一张任命书,他成为了斯莱特林的级长。
  
  九月一日,拉科和斯科皮登上霍格沃茨特快,拉科的心情已经没有前几年的雀跃。这个暑假他接触了太多以前从来不知道的东西,斯科皮看起来很疲惫,他躺在椅子上,只一会儿的时间他已经睡着了。拉科拉出一块毯子,盖在他身上,转头看到哈利站在门口,瞪大了眼像是看到什么奇怪的事。
  “哈利,怎么不走了?”韦斯莱家的小女儿拖着一个很大的箱子催促。
  拉科神色不善,彭地拉上了门,差点碰到哈利的鼻子。
  
  金妮不解地看着突然关上的隔间,“怎么了,哈利,谁在里面?”
  哈利忽然觉得有些尴尬,他摸摸鼻子,“没什么,我们继续走吧,里面是斯莱特林的学生。”那个可恶的被娇惯的马尔福竟然在照顾人,这比匈牙利树蜂很温和更让人不敢置信。
  金妮也不愿意和斯莱特林坐在一个隔间,他们拉着行李继续向后面的车厢走。
  
  没过多久,隔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拉开,潘西和布莱斯站在外面。
  “拉科,我们要到级长车厢去,男女学生会主席要对我们讲话。”潘西看了看椅子上睡着的斯科皮,“你可以把他交给布莱斯照看一会儿,不会很久的。”
  拉科点点头,看着布莱斯,“不要吵醒他就可以了,这段时间,他看起来总是很疲惫。”
  布莱斯笑着答应,把他推出隔间。
  
  几乎在拉科走出隔间布莱斯拉上门的同时,躺在椅子上的斯科皮就醒了,他坐起来,盖在身上的毯子滑下来,掉在地上,他用手指揉着额头,试图让疲惫的头脑更加精神一点。
  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递到他面前,他接过来,微笑着道谢。
  布莱斯双腿交叠坐着,后背靠着靠背,“这一个暑假,你和拉科都没有理会我的邀请啊,斯科皮。”
  斯科皮喝完了牛奶,清干净了杯子,然后让在小桌子上,“我想我们有回礼,如果我的记忆无误。”
  “当然,礼物我很喜欢。”
  两人说着话,很快拉科和潘西就回来了。
  拉科坐到斯科皮身边,“困的话,你接着睡吧。”
  斯科皮打了一个哈欠,躺在椅子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布莱斯小声地咋舌,“真神奇的催眠剂啊,拉科。你知道,你刚走出这里,他就醒了,和我说话的时候一点也看不出疲惫。”
  
  斯科皮一直睡到了霍格沃茨,今年天气又不是很好,阴冷得可怕,刚刚下过了雨,地面潮湿泥泞,站台上乎乎的。拉科抓住他的手,拉着他走过一段发出青苔味道的石子路,看到霍格沃茨的马车。
  离他们最近的一辆马车,坐着两个斯莱特林的学生,看到他们,有些慌张地下了车子,恭敬地请他们坐上去。对于这种状况,斯科皮早就预料到了。暑假那次行动,魔王对卢修斯的策划能力非常满意,困在阿兹卡班的曾经的食死徒集体越狱,福吉不承认魔王归来的消息,把这一切都堆到了之前逃狱的西里斯.布莱克头上。斯莱特林的孩子总能够从家长那里得到更多的消息,卢修斯在魔王面前的表现,无疑让某些人开始畏惧。
  哈利和他的朋友从旁边走过,注意到这边,他们谈论的声音戛然而止。
  拉科皱了皱眉,和斯科皮上了马车,布莱斯和潘西也坐上来,满了四个人,马车开始走了。斯科皮看着前面拉车的夜骐,它们有一个很形象的名字:骷髅马。
  “你在看什么?”拉科看了看空无一物的外面,问他。
  “夜骐。”斯科皮笑了一下,在座位上坐好了,不再向外面张望,看到三人迷茫的眼神,“没有见过死亡的人是看不到它们的。”
  “小蝎子,你什么时候……”看见了死亡。
  斯科皮靠着车厢,微微眯了眼,回忆,然后笑了,漫不经心,“第一次看到夜骐,我就可以看到他们,那个时候我11岁。”第一看到死亡,他真的不记得在什么时候,孩子总是不怎么记得三四岁以前的事。
  
  ……
  你们都了解了事情的渊源:
  我把你们分进每个学院,
  因为我的职责不容改变。
  但是今年我要多说几句,
  请你们把我的新歌仔细听取:
  尽管我注定要将你们分裂,
  但我担心这样做并不正确。
  尽管我必须履行我的职责,
  把每年的新生分成四份,
  会导致我所惧怕的崩溃。
  哦,知道危险,读懂征兆,
  历史的教训给我们以警告,
  我们的霍格沃茨面临着危险,
  校外的仇敌正虎视眈眈。
  我们的内部必须紧密团结,
  不然一切就会从内部瓦解。
  我已对你们直言相告,
  我已为你们拉响警报……
  现在让我们开始分院。
  分院帽唱完了这首与往年不同的分院歌,一动不动了。礼堂响起掌声,还有窃窃私语声,学生都在和坐在身边的人交头接耳。分院帽在示警,呼吁团结,这在他们的记忆中是第一次。
  麦格教授开始按照羊皮纸叫新生走到前面分院了。
  拉科看着斯科皮,希望从他这里得到一些信息。
  “没用的,如果外面的压力没有足够大,四个学院绝对不可能团结到一起。当然,现在四个学院的情况绝对和霍格沃茨初建时不一样。”斯科皮说着,看着教员席上如同一只粉色癞蛤蟆的女人,他认得这个女人,魔法部的副部长多洛雷斯.乌姆里奇,福吉的狂热崇拜者。他们魔法防御术课的新教授吗,这倒是有趣了。
  “那是谁?”
  斯科皮听出是拉科的声音,“魔法部的副部长乌姆里奇,我想她会成为我们的教授。”
  
  分院结束了,晚餐上来,长桌上的甜点水果终于一扫而空,邓布利多站起来,礼堂立刻安静下来。他说着往年的规矩,然后介绍新任的保护神奇生物课代课老师格拉普兰教授,和魔法防御术课的多洛雷斯.乌姆里奇教授。邓布利多还要接着说话,突然看到乌姆里奇站起来,他只好停下来,乌姆里奇不客气地发表了她的讲话,很长很长的一篇富有哲理性的话,归结到底只有一句话,从今年开始魔法部将要介入霍格沃茨的教学和管理。
  今年开学前的晚宴终于结束了,四个学院的学生站起来一起往门口走,拉科和潘西不得不走到前面去,因为他们要给一年级的新生带路。拉科拉着斯科皮,看着斯莱特林的孩子排成整齐的队伍,“魔法部为什么派这个丑女人来这里?福吉想干什么?”
  “这对我们没坏处,我们需要福吉这样做。”斯科皮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转身看着站在门厅全身哆嗦的小蛇们,抖手一个群体保暖咒丢过去,那群孩子立刻露出惊喜的表情。
  
  安排了一年级的小蛇们,拉科和斯科皮回到寝室。
  “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小蝎子?”
  斯科皮把箱子打开,取出纳西莎放在里面的一堆点心糖果,“父亲您多心了。”
  拉科哼了一声,“今天的那个老女人怎么回事?”
  斯科皮停下来,转过头看着他,“魔王需要时间来召集他的信徒,他给了祖父命令,不能让他归来的消息让巫师们知道。您看到暑假的《预言家日报》,是的,它们否认魔王归来的消息,说伟大救世主为了出名故意制造这样的谣言,那个男孩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而邓布利多老糊涂了,他竟然说这样的话是真的,所以他已经被威森加摩和国际魔法师联合会开除了。”
  “你说这些都是爸爸做的?”
  “是的,父亲,因为我们同样需要时间。我们不会也不能拿邓布利多和救世主怎么样,只不过给他们制造了一些小麻烦。”
  
  这一学年开始了,除了魔法防御术课,和往年没有变化。乌姆里奇的课堂上,让他们大段大段地抄写课本,如果有学生想要反抗,就会被她关禁闭,很多格兰芬多遭了殃。但她并不满足这些,她想插手霍格沃茨更多的事务,一天学校贴出一张告示,她被魔法部任命为“霍格沃茨的高级调查官”,开始出没在每堂课上,“考察”教授们的授课。不过很多教授都不给她面子,比如斯内普和麦格。
  乌姆里奇在一堂魔药课结束后,走到斯科皮身边,用她的小眼睛审视地打量他,举着手里的羊皮纸,用小姑娘一样扭捏甜腻的声音,“马尔福同学,我想请你说一下对魔药课的感想。”
  斯科皮示意几个斯莱特林七年级的学生不用等他,转身面对乌姆里奇,“当然,乌姆里奇教授。我们可以找一个不受打扰的地方,您知道教父的脾气不好,而且下一堂魔药课就要开始了。”
  听到他对斯内普的称呼,乌姆里奇的表情就像吞了一百只鼻涕虫一样扭曲古怪,她匆忙地收起羊皮纸和羽毛笔,装腔作势,“我们不能打扰一个教授讲课,那么我们出去吧,马尔福同学。”
  
  拉科看到斯科皮的时候,看到他正在玩弄一颗纽扣一样的徽章,“这是什么?”
  斯科皮笑了笑,递给他看,“霍格沃茨的高级调查官任命的特别调查员的代表徽章,可以随意扣分,如果觉得那个学生违反了规矩。”
  拉科嫌弃地把东西丢掉,斯科皮伸手接住,“它会有用的。”
  “你在讨好那个老女人,小蝎子?”
  “您别这样说,难道您不觉得用这样一个女人来监视霍格沃茨是多么明智的决定啊,福吉做了一件好事。”
  “我看不到任何好处?”拉科有些赌气。
  “别让情绪影响您的冷静,”斯科皮把那枚徽章别在拉科级长徽章旁边,“有了这个,你可以尽情地去扣格兰芬多的分数了,这种事总可以让您高兴。”
  
  这天,拉科一脸喜悦。
  斯科皮看着他,“您遇到什么高兴的事吗?”
  “当然,小蝎子,我听到一个消息,如果是真的,它会让格兰芬多可怜的宝石清零。”最近,拉科扣分扣得很快乐,让格兰芬多的小狮子恨他恨得牙痒痒。
  “什么消息?”斯科皮坐正了身体,把手里一本摊开的足有一英尺厚的大书收起来。
  拉科在他身边坐下来,笑着把消息和他分享。
  “您想去看看他们做什么吗?”
  “你一定有办法让我们混进中间去,是不是,小蝎子?”
  “我不是万能的。”斯科皮笑着,仰靠在沙发靠背上,抬头看到天花板斯莱特林的徽章,这个时间,公共休息室只有他们两个人。
  拉科看了看他的模样,撇了撇嘴,“你喜欢躺在这里躺就好了,天花板上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斯莱特林的徽章吗,我们的校服上就有。”
  斯科皮真的躺下去,“帕瑟斯也像您这样纵容我这样的习惯。”他微笑起来,镜片后面的眼眸里面有醉人的光在摇动。
  拉科伸手摘掉他的眼镜,“你不近视,小蝎子。”
  “我只是习惯了。”
  拉科趴在他身上,看着他,“那天我们一起去,不许说反驳的话,小蝎子。”
  “我永远不会违背你的命令,父亲。”
  拉科笑起来,把手里的眼镜给自己戴上,问他,“我戴着是不是也很合适?”
  
  

作者有话要说:小蝎子的身份揭晓了——
小龙是一个很单纯的孩子,虽然傲娇,其实他很好懂,对喜欢的人就是喜欢,不喜欢的绝对不敷衍妥协,从他对待哈利和格兰芬多的态度就知道。




金橘园的银色月光

  十月的第一个周末,霍格莫开放日,学生们排成长长的队伍,费尔奇在检查他们的签字同意书。
  进入十月后,霍格沃茨周围的天气就开始阴冷起来,人们穿上了比较厚重的衣服,拉科就穿了一件类似风衣的外套,他双手插在外套口袋,灰色的眼睛看着哈利和他的朋友通过了费尔奇的检查,向霍格莫的方向走去。
  轮到他们了,斯科皮把他们的签字同意书递给费尔奇看,很快通过了检查。拉科想着即将发生的事,有些兴奋,“一会儿要用隐身咒吗?”
  “那显然不是一个好主意,猪头酒吧有很多怪人,我们不能确定隐身咒可以瞒过所有的人。”斯科皮用一种含混不清的声音说着,如果不仔细听,根本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
  拉科学着他用含混不清的声音说话,但不怎么成功。斯科皮失笑,“这不是随便学学就可以的,如果您想学,需要多练习。”拉科哼了一声,不过很快他就露出笑脸,和斯科皮一起来霍格莫他很高兴。
  
  时间还早,拉科拉着斯科皮先去了蜂蜜公爵糖果店。斯科皮看他喜悦的表情,跟他进去了,拉科挑着花花绿绿的糖果,询问他的意见,“小蝎子,你喜欢哪一种?我觉得这个不错。”取了一颗淡黄色半透明的糖递到他嘴边,“玉米味道的软糖,不是很甜,我记得小蝎子你不喜欢太甜腻的东西。”
  斯科皮愣了一下,笑着咬了一口,拉科把剩下的一半丢进自己嘴里,兴致勃勃地推荐他认为斯科皮可能喜欢的糖果。
  时间差不多了,两人走出蜂蜜公爵店,斯科皮往两人身上丢了两个忽略咒,穿过一个密集的人群时往两人丢了隐身咒,他们走到两个店铺之间狭窄的间隙,斯科皮递给拉科一瓶药剂。
  “这是什么?”
  “复方汤剂,药效有四个小时。”
  拉科嫌恶地看着手里淡金色的液体,“要我喝下这个被放了某人头发的东西,我不知道那人有多久没有洗头了。”
  斯科皮笑了,“我把那根头发洗了很多遍,不会有异味的。这是最安全的方法。“说着他把手里的复方汤剂喝下去,拉科看到他的身体外貌都发生了改变,变成一个很普通平凡的头发男生。
  拉科闭上眼,把手里的复方汤剂喝下去,变成一个淡金色短发的男生,同样样貌平凡,属于那种丢到人堆里绝对不会有人注意的类型。
  
  他们走进猪头酒吧,看到里面已经坐了几个霍格沃茨的学生。一路上,斯科皮已经提醒拉科注意平时的习惯性小动作,因为这些最容易暴露一个人的身份。经过斯科皮的提醒,在进门前,拉科已经完全改掉自己的习惯性小动作,他这方面的天赋让斯科皮忍不住也有些嫉妒,但更多的是与有荣焉的骄傲自豪。
  不一会儿人似乎到齐了,除了斯莱特林,每个学院都有,拉科和斯科皮现在的身份是赫奇帕奇的学生。显然这次聚会,这些人事先并不明白目的是什么,他们更多是想知道哈利和神秘人的事,在巫师界大多数人都认为救世主是一个奸猾的小骗子的时候,他们想知道本人是怎么一种说辞。
  拉科和斯科皮都没有说话,他们看着救世主和他的朋友应付所有的提问,最后绝大数人口头同意和哈利学习魔法防御术课。赫敏掏出一张羊皮纸,让众人签名,没有一个人主动写下自己的名字。这整件事都透露着诡异,他们心中还是有着小小的疑惑的。
  斯科皮看着赫敏手里那张羊皮纸,肯定那上面附着一种契约魔法,这个来自麻瓜的女巫非常聪明,一个斯莱特林会欣赏这样的小手段。他站起来,拉科不解地看他,他笑了笑,从赫敏那里取过羊皮纸和羽毛笔,在上面写下名字:罗波尔.克奈尔。然后把羊皮纸和羽毛笔递给拉科,拉科看了他一眼,写下他现在身体的名字:汉斯.格林。
  因为有人带了头,很快所有的人都在上面签了名,赫敏非常郑重地把那张写了名字的羊皮纸放进随身的小包里,众人说着话一起走出了昏暗的猪头酒吧。
  
  一个穿着斗篷戴着兜帽的人突然从外面冲进来,撞到了几个往外走的学生,一股阴冷痛苦的气息从酒吧外面急速地飞掠过来,门口的学生惊恐地看着外面,似乎看到极其恐怖的事。
  一个裹着斗篷的身影从外面飘进来,然后是两只,三只,……阴冷痛苦的气息密密麻麻地覆盖了猪头酒吧,很多的人都倒在地上,他们艰难地呼吸,惊恐地看着进来的人影。
  摄魂怪!
  拉科一眼就认出来,他被斯科皮使劲扯住,两人来到猪头酒吧的最里面。痛苦的呻吟声从门口传来,越来越多的摄魂怪在门口聚集,甚至有一两只漂浮到了瘫倒在地上的学生面前,试图吸食他们年轻的灵魂。
  斯科皮按住他握着魔杖的手,“不能这么做,会暴露您的身份。”
  拉科咬紧了下唇,他虽然喜欢欺负其他学院的学生,但真的看着他们在面前死亡,他终究还是做不到。但斯科皮用力按住了他的手,阻止他使用护法咒,拉科也知道守护神会暴露他自己。
  
  “呼神护卫!”
  哈利清晰的声音从门口的方向传来,一只美丽健壮的银色牡鹿跑出来,进来的摄魂怪立刻被冲得七零八落,几个学生七手八脚地把倒在门口的学生扶起来,扶到酒吧里面让他们坐着,斯科皮从口袋里掏出几块巧克力,让他们分下去,那是拉科刚才在蜂蜜公爵店买的。
  斯科皮看着门口,那里围聚了许多摄魂怪,层层叠叠,让他不知道确切的数目。外面的街道传来男人女人痛苦的喊叫声,阴冷开始在周围弥漫,很快他们手里黄油啤酒的酒杯就结了一层霜,然后里面的啤酒成了冷硬的冰块。小小的酒吧里骚动起来,坐在吧台前的几个蒙着头的巫师开始不安地看向门口的方向。
  哈利有些撑不住了,他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对付面前仿佛无穷尽的摄魂怪还是有些吃力,他的同伴则是帮不上一点忙。
  
  “呼神护卫!”
  一只银色的山羊守护神从酒吧一角跑出来,在极短的时间冲散了摄魂怪的包围圈,几个惊慌的学生尖叫着从这个缺口跑出去,然后是更加凄厉的尖叫。
  一只汗湿的手握住了斯科皮,他回头看到拉科皱起的眉心,压低了声音,“您别担心,不会有事的。”在他说这话的时候,哈利让自己的守护神把摄魂怪逼退,离开了猪头酒吧的门口。
  斯科皮拉着拉科,跟着众人从酒吧里走出来,外面的街道空中飞的是更多的摄魂怪。众人近乎绝望了,他们眼如死灰地看着天空,有几个人失控地大声咒骂起来。
  “魔法部对摄魂怪的控制已经消失了?”拉科喃喃地说。
  斯科皮看着天空,或许是,魔法部失去了对摄魂怪的控制,那位“大人”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他听到一个女孩子的尖叫,猛然扭过头试图穿透摄魂怪的封锁寻找声音的来源,在街道一个拐角,金色卷发的女孩子一脸惊恐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摄魂怪,脸色渐渐灰白僵硬。
  斯科皮愤怒了,那个女孩子不是别人,是阿斯托利亚。
  
  美丽的银色双鱼从他魔杖顶端跳跃而出,它们穿过许多摄魂怪,身上的鳍、尾,甚至每一枚鳞片都成为了无坚不摧的钢刃,所经之处的摄魂怪被切割成碎块,化成细碎的光点彻底消失。
  
  双鱼是阿斯托利亚妈妈和帕瑟斯的守护神形态,斯科皮爱他们。
  
  银色双鱼尖啸着,它们对摄魂怪围追堵截,把它们撕成不可还原的碎片,一只也不放过!
  以Scorpio Malfoy之名,对于侵犯他守护领域者,格杀勿论。
  
  随着摄魂怪的消失和远离,街道上的阴冷渐渐消散,玻璃上结出的霜花也渐渐化成了汽,消失在空气中。除了猪头酒吧门口的哈利,街道上到处都是倒在地上的人,斯科皮冷笑了一下,一个眩晕咒加上一个遗忘咒解决掉满脸惊异的哈利.波特,他过去看阿斯托利亚的情况。还好,女孩子只是昏过去了。
  至于猪头酒吧,斯科皮举起魔杖,空中一个巨大的魔法阵落下来,把那座破破烂烂阴暗的酒吧笼罩其中,然后瞬间消失了,只要一个群体记忆模糊咒。他们当然记得今天的额摄魂怪事件,伟大的救世主哈利.波特用他的守护神,在其他某些人的帮助下,一起走了摄魂怪。
  这个时候,已经有一些受到影响比较小的人捂着头痛苦地醒来,街道的另一边,有谁急匆匆地跑过来。霍格莫发生这样大的事,总要有分量比较重的人来处理一下。
  斯科皮看了看拉科,复方汤剂的时效已经过了,他们恢复了本来的模样。
  拉科皱眉,看着逐渐接近的人群,“我们需要伪装一下吗?”
  “不用,父亲,我们看到摄魂怪之后从别的地方来,刚刚到,不是吗?”斯科皮微笑,他蹲下身,看着痛苦地闭着眼的阿斯托利亚,感觉自己刚才对待那些污浊阴冷的垃圾还是过于仁慈了。
  他用了清水咒、清理咒、温暖咒等一系列的魔咒,看到女孩子睁开眼对他露出微笑,稍稍放下心。接过他的巧克力,阿斯托利亚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伴,没用她开口,斯科皮就把那三四个女孩治疗救醒过来。
  
  来的人是霍格沃茨的教授和员工们,邓布利多、四个学院的院长,还有庞弗雷夫人,街道另一边则是魔法部的一群傲罗。魔法部说摄魂怪在追捕逃犯,发生这样的事,是不可预料的意外。但学生受到伤害是事实,邓布利多抓住这一点要求魔法部做出更大的“补偿”或者让步。不过这些交涉,和斯科皮拉科一点关系也没有。
  
  拉科醒来没有在床上看到斯科皮,他愣愣地坐在床铺上,看着窗外的湖水,几尾调皮的鱼把尾巴甩过来。他靠着幔帐发呆,在半夜醒来看不到斯科皮不是第一次,他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也从来不问,感觉自己问了,就会知道什么并不太想知道的东西。
  他看着手指上的尾戒,银色泛出冰冷犀利的光,他用手指抚弄着,感觉那只小蝎子轻轻翘了一下尾巴,忍不住笑起来,轻轻说了一句,“马尔福庄园。”
  这枚尾戒被做成了门钥匙,在今年的暑假。
  
  银色的月光洒落在马尔福庄园,娇艳的白蔷薇不符合节令地盛放着,拉科从那片蔷薇园后面走过来,他无意打扰马尔福庄园任何人的睡眠。抽抽鼻子,感觉今天的月光有什么不同,魔力流动似乎比往常都欢快流畅,拉科很轻易注意到这一点。
  风有些凉,毕竟进入十月了,拉科随意地走着,看到站在月光下的男人,愣住,他试探迟疑地喊,“爸爸。”
  卢修斯转过头来,他手里拄着那根蛇头手杖,脸庞在月色下有些冷漠,“小龙。”
  拉科走过去,说明自己的来意,“我来找小蝎子,他来过了吗?”
  “是的。如果你要找他,”卢修斯给他指了方向,“他去那边了。”
  拉科对父亲行了礼,转身走开。
  “小龙。”
  拉科回头,“你还有什么事吗,爸爸?”
  卢修斯看着他,拉科感觉他想要说什么,最终卢修斯什么也没说,“天气冷,夜里出来多穿些衣服。”
  拉科露出笑容,“谢谢您,爸爸。”
  
  马尔福庄园后面有一片金橘园,在湖泊边上。绿油油的枝叶,金灿灿的果实,在这样的夜里落了一层银辉,看起来柔和瑰丽。拉科平时不怎么上这里来,因为他不怎么喜欢橘子那种味道。
  拉科在林子里走了几圈,没有看到斯科皮。
  “小蝎子——”
  一棵树上枝叶摇动,露出斯科皮的脑袋,看到树下的拉科,有些意外,他眨了眨眼,“父亲。”
  拉科仰头看着他,“下来。”
  
  斯科皮从树上跳下来,拉科伸手接他,冲击力让他有些站不稳,后退了几步,倒在地面上做了垫背。斯科皮趴在他身上,手里握着一颗啃了一半的橘子,他翻了一个身,躺在他身边。
  “我想起一些事。”斯科皮把橘子递到拉科嘴边,期待地看着他,眼睛分外明亮。拉科看着,不情不愿地施恩地啃了一口,酸中带甜的味道立刻溢满口腔,“你喜欢吃橘子,小蝎子?”
  “不。”斯科皮笑着,双手捧着橘子一口一口地啃着,“我喜欢看您这样的表情。在那里,您也是这样,总是宠着我和弟弟,明明不喜欢橘子的味道。”
  “你又在想念他们了,小蝎子。”拉科握住他的发,嗅到夜色的味道。今夜的斯科皮没有戴眼镜,这让他的脸颊看起来分外柔和,拉科一直都知道斯科皮很漂亮。
  
  对着淡樱色的唇吻下去,舌尖尝到酸酸甜甜的橘子味道,柔软温润的触觉一如他想象般美好。他的舌滑进温热的口腔,试图让他和他一起享受这份激情。斯科皮似乎被惊吓到了,“父亲……”
  “小蝎子,”拉科抬起头,看着他,“如果你不愿意,那么拒绝我。”
  斯科皮的表情有些奇异,像哭泣又像是欢笑,他的手被拉科握住,那颗啃了一半的橘子骨碌碌滚远了。
  ——我无法拒绝您,作为“守护者”,在不损害马尔福整体利益的前提下,无法拒绝任何马尔福。
  
  少年白皙的身体在月光下有蛊惑的魅力,拉科亲吻着这具美丽躯体的每一寸皮肤,用自己知道的所有技巧取悦它的主人,听着少年忍耐的欢愉的呻吟,“你享受这样的事吗,小蝎子?”
  斯科皮闭上眼喘息。
  性,他并不陌生,他十三岁的课程就包括了这一项,这在交际中是很重要的,作为“守护者”必须要掌握的技巧。从这种手段,他可以获得很多平常手段得不到的消息。“守护者”所有的一切,包括感情和身体,都是守护的利器。
  他的身体在颤抖,他在呻吟,但他的头脑无比清醒,这是必要的。对他来说,性是手段。
  
  拉科再醒来,是在霍格沃茨斯莱特林的寝室床上,他看到身侧躺着的少年,想起昨夜的放纵和迷乱,少年白皙皮肤上星星点点的吻痕告诉他那不是春梦。他的心情突然大好,低头吻住少年的唇,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了才分开。
  “小蝎子,”拉科只觉得无限满足,“昨天晚上你没有拒绝我。我爱你,小蝎子。”
  斯科皮下床,身体状态不是很好,比如他在走路的时候姿势有些怪异,“您的技术不怎么好。”
  拉科气咻咻,“难道你有比较对象?”
  “……没有。”
  “哼,我知道你有很多……”拉科考虑一个合适的词语表达。
  “性伴侣。”斯科皮给他提供了一个。
  “你以前有过?”
  “那不是罪恶,父亲。”
  “以后,除了我,一个也不允许再有!”拉科看着他的眼,不容拒绝地要求。什么时候他们长得一样高了,斯科皮想着,笑了一下,您在要求不可能的事,父亲。
  “我要把那些人全部阿瓦达。”拉科抱着他,咬牙切齿地说。
  “我问了祖父关于这次的摄魂怪。”斯科皮曼斯条理地穿起衣服。
  拉科皱了皱眉,“你在转移话题吗,小蝎子?”不过没有深究,他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爸爸怎么说?”
  “魔王对他新部队的一次演习,看看它们听不听话。”
  “这么说,他们已经完全掌握了摄魂怪?”
  “不,还需要一些时间,否则,霍格莫现在应该不存在了。”
  
  




以Scorpio Malfoy之名

  “波特,你必须抛弃感情,让你的头脑平静而空白,那么,你准备好了吗?”一个听起来扭曲而古怪的声音说。
  哈利看着面前这人,他从来没有看到“他”的脸,“他”穿着斗篷,带着面具。这个人在这学年的开始教他大脑封闭术,一开始他以为这是什么阴谋,是谁要对付他,但是这个人表现出来的强大实力打消了他的疑虑。完全没有必要不是吗?如果“他”想杀他,只要一个咒语就可以了。
  “是的,开始吧。”
  “摄魂取念!”
  冷漠的声音在哈利脑子深处响起来,哈利觉得脑子里一阵剧烈的刺痛,但是他很好地封闭了自己的大脑,没让一点消息泄露出去。他从眩晕中醒过来,感觉有些高兴,这是他第一次能够完全封闭大脑,他私心地想听到一句赞赏。
  那个人给他了,“做得很不错。”
  “谢谢,我按照您说的方式,每天晚上整理自己的大脑,那是一件很奇妙的事,它会让我记起一些当时根本没有注意的小细节。”哈利已经在教D.A的人学习魔法防御术课了,但他觉得能够跟着这个人学习实在是一件很愉快的事,“他”在哈利做到某些事的时候并不吝啬赞赏,这让哈利很高兴。他已经决定要把这里学到的东西教给D.A的同学。
  
  “最近没发生什么事,是吗,波特?”
  “除了伤疤偶尔痛一下,您知道以前也有过这种。”哈利抚摸了一下额头,有些不好意思。
  “那就好。”那个人说,“课程就到这里。”
  哈利知道自己应该站起来走了,他说,“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我说过不要询问这样的事,如果我认为你需要,我会找你。”那人看起来有些生气。
  “是。”哈利有些失望,他希望下一次课可以早一点来,虽然这个人声音听起来很难听,脾气也古怪,但哈利从“他”那里得到称赞。谁也不知道救世主哈利.波特会期待这样的东西,是的,他渴望肯定和称赞。
  
  哈利从一道门走出来,发现自己站在三楼的走廊,回头他已经找不到出来的门。每一次都这样,让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和每次上课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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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西莎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霍格沃茨前些天刚下了一场大雪,还没有融化。纳西莎站在一块草地上和他们说话,衬着后面的雪景,显得虚弱。
  她给他们带来一个不怎么好的消息,魔王看上了马尔福庄园,已经带领着他的信徒住了进去,完全把那里当成了发号施令的指挥部。大批的食死徒来到马尔福庄园,他们大多的人没有贵族的礼仪和品味,于是马尔福庄园很多地方遭了殃,那一片娇艳的玫瑰园和蔷薇园被糟蹋地不成样子,连后面的金橘园也没逃脱。
  拉科和斯科皮陪着她逛了逛霍格沃茨,她离开了,留下一堆衣服和糖果点心。
  
  回到寝室,斯科皮看着手里的金杯,上面有赫奇帕奇的标志,这才是纳西莎来这里的目的。他从一个箱子里取出一瓶药剂,没有丝毫犹豫地倒上去,金杯冒了一股白烟,消失了。
  现在只剩下Voldemort身边的那条蛇和他本人了,哈利.波特已经学会控制他的大脑完全不用担心。
  拉科看着他做这些,没有打扰,等他做完才开口,“小蝎子,你需要解释一下。”
  “是的,父亲,您有权利知道。”
  
  从卢修斯那里得到的信息,魔王开始游说其他的种族,包括巨人、马人、妖精等各种魔法生物,他在组建部队。同时他也越来越喜怒无常,稍有不高兴,便会用钻心剜骨折磨下属,或者抓来一些麻瓜取乐。马尔福庄园乌烟瘴气,完全没有了半分贵族的华丽。
  斯科皮小心翼翼,在拉科的掩护下,他有时会消失一段时间,不过都不长,最长的一次不过两三天。他在做一些事,并没有告诉拉科,说这是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
  乌姆里奇对学校插手的事务越来越多,各种魔法部颁布的法令挂满了霍格沃茨的墙壁。斯科皮想或许是上一次邓布利多在和福吉的交锋中占了上风,让这个福吉的崇拜者非常不爽,想要拿霍格沃茨开刀,为福吉找回面子。
  斯莱特林和她维持了相当愉快的关系,不过斯莱特林成了过街老鼠,霍格沃茨的公敌,谁见了都没有好脸色。
  
  邓布利多的日子并不好过,没有了威森加摩和国际魔法师联合会的身份让他在制定许多计划的时候捉襟见肘,他的行动被魔法部牵制,凤凰社也因为食死徒密集的活动和魔法部一些不知所以的行动弄得聚集都艰难。福吉不相信Voldemort归来的事实,连带巫师界的大多数人都沉浸在自我欺骗中,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斯内普从Voldemort那边得到的消息,Voldemort已经开始组建军队了,有马尔福强大的财力支持,他将很快拥有一支可以攻城掠地的队伍,真的等到那时,巫师界才想到抗争,那就晚了。
  刚刚,斯内普有给他带来一个让他惊讶的消息。
  “西弗,你是说,Voldemort要召见马尔福的两个儿子?”Voldemort已经丧心病狂了吗?马尔福家的那两个孩子还没有毕业,他要把他们扯进食死徒的队伍,大马尔福会不满意他的主人的,他可是知道马尔福对家人的重视,那是连他都要惊讶的感情。
  “他需要钱。”而控制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似乎就可以把马尔福完全掌握在他手中。斯内普阴沉着脸,想起不久前——
  
  “我听说你的儿子在霍格沃茨上学,卢修斯。”魔王刚刚处置了一个办事不力的属下,用了一小时的钻心剜骨,他看着马尔福的家主,用他难听嘶哑的声音。
  卢修斯心里咯噔一下,预感到不详,神情恭顺地弯下腰,语调平静,“是的,我的主人。”
  “听说他们很不错,让他们来吧。时间就明天,怎么样?”魔王伸出舌尖,舔了下上唇,如同蛇一样的动作让看到的人心生寒意。
  卢修斯感觉后背上冷汗涔出来,“他们还小,我的主人,我是说他们现在恐怕比不上一个成年巫师得力……”
  “这是马尔福的荣耀!”魔王身侧色卷发的女人使劲地跺着地面,阴恻恻地看着他,“主人赏识你的儿子,你应该跪下来,亲吻主人的鞋子表示感谢!”她脸上还带着在阿兹卡班被折磨的浮肿,但不难看出她以往的美丽痕迹,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纳西莎的堂姐,她对魔王有着无人能及的狂热忠诚。
  卢修斯知道自己不能再说些什么了,只能跪下来感谢魔王的恩宠。
  
  魔王让斯内普通知霍格沃茨的两个马尔福小子,斯内普和卢修斯从魔王的房间走出来,卢修斯脸色灰白,一下仿佛苍老了很多。斯内普开口安慰他。
  “不,西弗,我并不是怕那两个孩子被标记。马尔福的继承人一个就够了,你认为他会怎么对待另外一个?你看到这些天从这里被抬出去的尸体,你看过那些尸体上的伤痕吗?不仅仅是魔法折磨的痕迹,还有……”那些俊美的年轻巫师,身上更多的是性欲凌虐的伤。
  魔王荒淫纵欲的生活,斯内普有耳闻,那些年轻巫师的尸体他虽然只是远远地看过,依旧可以看出来那些伤痕是怎么造成的。现在的魔王似乎特别喜欢凌虐那些俊美的年轻巫师,那似乎可以让他得到一种满足。
  马尔福的美貌在巫师界广为人知,那个没有继承权的孩子会得到什么样的对待,斯内普甚至不敢放任自己深入去想。
  
  有节奏的敲门上响起来,斯内普看了看邓布利多。
  “可能是庞弗雷夫人送药剂过来了,我拜托她熬了一点药剂,提神用的,年纪大了,精神就不好了。”邓布利多微笑着,捡了一颗蟑螂堆丢进嘴里,说了一声,“请进。”
  门打开,铂金长发的少年走进来,看到里面的两人,优雅地行礼,“邓布利多教授,斯内普教授。”取出一个玻璃药罐,“我遇到庞弗雷夫人,她让我把这个送来,希望没有耽误您的时间。”
  “谢谢,我亲爱的孩子。”邓布利多接过药罐,把它郑重地放在桌子上,看着少年,“要来一杯咖啡吗?”
  “如果您有Blue Mountain Coffee。”斯科皮微笑着。
  “你太挑剔了,”邓布利多微笑着对他眨了眨眼睛,“我这样一位老人,可没有那么多的金加隆收藏这么珍贵的咖啡,只能委屈一下你了。”
  “如果您喜欢,我给您送来一罐。不过,我想您会更加喜欢Cadbury(一种巧克力)。”
  “小马尔福先生,你很体贴一个老人的习惯,梅林会保佑你的,我的孩子。”
  “梅林会保佑我们所有人,校长,我想马尔福有这样的财力可以供应您对Cadbury的需求。”对这位老人,斯科皮一直都很敬佩。在后世,白巫师阿不思.邓布利多的故事被写成书籍、童话等,在巫师界广为传播。他看着魔药教授,“我听说您有事找我,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习惯性地皱眉,和邓布利多告别,走出了校长办公室,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才看到斯科皮走出来。“你和校长有什么话要说吗?”
  少年微笑,蹦跳着下了台阶,显得活泼调皮,“我和校长说了两句话,不过校长好像被惊吓到了。”
  他只不过说了一件事:魂器。
  那个睿智的老人,这个时候想必已经察觉了魔王这个秘密,那就不要做些无用功了。
  
  两人走出城堡,午后的阳光明亮灿烂并不炽热,时间已经进入十二月了,这学期也到了末尾。
  “我还想在马尔福庄园过圣诞呢,”少年转过身看他,眼神明亮,铂金的发在阳光下耀眼目,“我们一家人。”
  斯内普皱眉,眉心隆起深深的一道沟壑,“你知道什么?”
  “那位大人不是让您来接我们吗?”少年笑着,天真无邪。
  斯内普走前一步,抓住他的肩膀,压低声音,“你知道这代表什么?”
  斯科皮收敛了天真的表情,微微仰头看着魔药教授,“不要把我当什么也不懂的孩子,我经历过战争,知道那是什么。”他放轻声音,近似呢喃,“西弗爷爷,别担心。”
  斯内普仿佛被火蛰了一下,急速地缩回了手,转身大步走开,色的袍子在他身后翻滚起来,“记住,明天!”
  
  古老华贵的城堡充斥着嘈杂的喧闹,四季青翠整齐的草坪被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垃圾堆得东一块西一块,如同被虱子啃了的狗皮,青石白玉阶早就失去了原本的洁净,上面是泥泞,还有不知谁的暗色的血污。
  娇艳妩媚的蔷薇园和玫瑰园就像被一个不懂艺术的罪犯强媾了,枝损叶残,东倒西歪。踏进庄园,扑面而来的怪异臭味,让斯科皮的笑容灿烂到了极致。
  走在他身边的斯内普和拉科感觉到他明显的情绪波动,“别冲动!”斯内普警告。
  斯科皮指着一个方向,“教父,请您好心的告诉我,我在马尔福庄园看到了巨怪和狼人。”这群肮脏腥臭的下贱坯子,那位“大人”很放纵他们啊。
  斯内普看着不远处草坪上流着口涎的巨怪,还有如同羊癫疯发作一样蹂躏草坪的狼人,他心中叹息,“斯科皮,你知道你现在应该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少年微笑着,半眯了眼,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他拖长了油滑的马尔福腔调,“但好像有些人不怎么安分。”
  
  草坪那边走过来一个男人,斯内普认得是狼人的首领,格雷伯克,凶残猥琐实力强大,属于魔王比较看重的属下。斯内普看到他,忍不住皱眉。
  格雷伯克淫邪的目光从他们三人身上扫过,伸出舌头舔了舔唇,“马尔福家的小崽子,魔王要的……”说着话伸过手来,就要接触到斯科皮的脸。
  斯科皮一步挡在拉科面前,看着格雷伯克,鄙夷轻蔑看着他,“缩回去!我嫌你—脏!”
  格雷伯克没有意料这个漂亮的少年说出这样尖锐的话,他大笑起来,伸出的手没有缩回去,反而抓了过来。
  
  斯内普和拉科只看到铂金少年愉悦地弯起来的唇角,那个狼人跌出去,狼狈地栽倒在青石地面上,血从他的胸口冒出来,瞬间便将他身下的地面染红了。
  斯科皮勾着唇角,玩着他的魔杖,“肮脏下贱的东西,我可没有允许你的冒犯!”
  斯内普惊诧于他的强大实力,他一直知道斯科皮很优秀,但不知道他可以轻易地放倒格雷伯克,要知道这个狼人的实力在食死徒里面也数得上。
  周围的狼人围聚过来,斯科皮没有半分惧色,他噙着笑,语调轻浮,“你们也想试试吗?”目光划过格雷伯克,满意地看到他的皮肤变成青灰色,那是毒素侵入体内的表象。
  格雷伯克在地上翻滚挣扎,很好地吓阻住了其他的狼人。
  斯科皮不再理会他们,“我们走吧,教父。”
  斯内普冷漠地点点头,人们脸上带着惊惧,自动让开一条道路。
  
  在客厅外,遇见卢修斯,斯科皮看懂他眼中深深的忧虑,走过去拥抱他,“没什么好担心的,请您相信我,我会守护父亲,守护马尔福。”
  “小蝎子……”
  “我爱你们。”斯科皮松开了手,对他微笑,“那位大人要等得不耐烦了呢。”
  卢修斯看了一眼两个孩子,整理好自己的表情,“进去吧。”
  斯科皮落后一步,和拉科并肩,拉科有些紧张。
  
  铺着华丽毛毯的王座上,是那位让巫师们谈之色变的人,走进客厅,他们就感受到了他的强大。他拥有让人震颤的力量,猩红的眼眸似乎可以穿透人心,没有人敢仰视他,他们只能匍匐在他脚下。
  斯内普站在前面向他汇报。
  Voldemort望过来,“斯科皮.马尔福,拉科.马尔福?”
  “我伟大的主人,”斯科皮以臣服的姿态向他行礼,“恳请您赐予我们荣耀。”
  对于他的姿态,Voldemort有些意外,但感觉不错,他走下王座,来到少年面前,命令,“抬起头来。”
  “是。”
  铂金少年仰起了头,Voldemort觉得这少年漂亮极了,马尔福的美貌为人称赞也不是没有道理。他挑起少年的下巴,“你刚才杀了我一个属下,少年?”
  斯科皮笑了,“不,我的主人,他还没死,如果您愿意,我可以让他活着。只不过一个下贱的狼人而已,显然,我比他强了很多,不是吗?”
  “你在挑衅我吗?”
  “当然不,我们跪伏在您的脚下,祈求荣耀,我们的一切都将为您奉献。”
  少年说着这些话,灰色眼眸澄,姿态骄傲柔媚恭顺,Voldemoer复活后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许多贵族仍然愿意匍匐在他脚下,虽然不敢违背他的命令,但说的话都没有这样动听,至于狂热的贝拉,她有些疯狂的神智是绝对说不出这些话的。
  
  “卢修斯,你这个儿子不错,我要了。”Voldemort看了一眼跪在另一边的铂金贵族,还有旁边的马尔福小子。他取出魔杖,准备给少年打上自己的标记。
  “我的主人,您可以允准我一个请求吗?”铂金少年微笑着,祈求。
  Voldemort感觉自己的心情不错,“说吧。”
  “被您标记,我视为莫大的荣耀,所以我希望更多的人见证这件事,希望您不会认为这是贪婪。”
  Voldemort看着少年恭顺的头颅,大笑起来,心情愉悦,他很久没有这样高兴了,他收起魔杖,“确实是一个贪婪的要求,不过我允准你。”
  “那么请允准我在此之前送您一份礼物。”少年跪伏下去,铂金色的长发随着他这样的动作,从他背上滑落,触到地面。
  “现在要给我吗?”
  “过一会儿您就会看到,我的主人。”少年仰起头来,笑靥如花。
  Voldemort感觉自己被取悦了,掬起铂金色的长发在唇边吻了一下,看着少年,“希望你可以带给我更多的欢愉。”
  “是我的荣耀,我的主人。那么,请允准我下去准备。”
  Voldemort的心情确实不错,他没有为难马尔福。
  
  走出客厅。
  “计划开始了,祖父。”斯科皮看着卢修斯,脸上带着微笑,柔媚而天真。
  卢修斯抬头看天,十二月的天空晴朗明媚,是个好天气。想起这个孩子在昨天和他说的话:为了马尔福的荣耀,我不介意跪下去亲吻他的鞋子,祖父。
  
  以Scorpio Malfoy的名义,驱逐所有入侵者!
  
  魔力在马尔福庄园流转起来,渐渐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欢畅的跃动的充盈。
  贝拉和Voldemort从客厅里走出来,外面的魔力流动似乎更活泼。贝拉大声地笑着,有些神经质,“这就是马尔福的小子送给主人的礼物吗?”
  Voldemort感觉魔力的流动,觉得自己从未有过的强大,又是古老贵族的隐秘?
  
  马尔福庄园禁地。
  淡银色的文字从少年身体里欢快地跳跃出来,消失在空气中,铂金色的长发飞舞翻卷着,少年白皙的皮肤近乎透明。他闭着眼,吟诵古老的咒语。
  他用了一年多时间细心经营的守护系统,尊贵的马尔福庄园岂是这些肮脏下贱的坯子可以踏足的?马尔福的尊耀,不允许任何人亵渎,即使Voldemort!
  
  少年倏地睁眼,灰色眼眸锐利如同锋刃。
  浮动在马尔福庄园的魔力仿佛失控了一样肆虐起来,它们卷起狂风,刮起草坪,蔷薇园和玫瑰园被连根拔起,这些东西呼啸着飞上半空。人们在这股狂风下几乎要站不住脚,银色的风暴如同山洪席卷而来,瞬间淹没庄园的每一处
  Voldemort惊骇地看着这种变动,空气中的魔力开始排斥他的存在,推挤着他向马尔福庄园的外围。他看到他的下属们,他们控制不住自己,身体被风暴卷起来,被狠狠地丢在庄园外面。他看到马尔福一家,他们站在客厅门口的台阶上,铂金的发飞扬起来,比天空的太阳更加耀眼,他们冷漠地注视着被狂风席卷的众人。
  Voldemort心中涌起无法抑制的狂怒,他被背叛了,被那个柔媚恭顺的少年。他一定不会饶他!在心里狠狠地发着誓,Voldemnort被丢在马尔福庄园外面,和他的下属一样狼狈。
  马尔福庄园被一层泛着银辉的幕罩笼盖起来,众人试图攻击它,但所有的攻击咒语都只能在上面溅起一圈圈的涟漪,如同水波一样消失。
  
  被背叛的愤怒在Voldemort心中累积,贝拉疯狂地攻击着护罩。
  那层银色的护罩忽然收缩了一下,然后消失了,连带它里面的马尔福庄园。众人面前是一个广袤的山岭,他们失去了攻击的目标,茫然无措地看着周围,等待魔王的命令。
  魔法部的傲罗突然出现,他们悍勇地扑向在场的所有食死徒,魔王的军队。
  福吉脸色惨白地站在一处高台上,看着下面的战斗,邓布利多站在他身边。
  
  




消失的天蝎

  集结了魔法部和凤凰社的实力,这一次的战斗仍然没有奈何Voldemort,他和核心的食死徒全部逃脱了。第二天的《预言家日报》大肆报道了这件事:马尔福的背叛,魔法部和凤凰社的突袭,蛇脸的Voldemort在报纸上疯狂地发射阿瓦达,旁边是福吉和邓布利多的讲话。
  战争开始了。
  魔法部的傲罗和凤凰社都在追击食死徒,但是食死徒很快就隐蔽在了人群中。因为福吉的反应十分迅速,他把这半年对救世主和邓布利多的压制说成了一种战略,背后有马尔福的支持,他依然坐稳了魔法部部长的位子。
  
  斯科皮从来不说做不到的话,他说他要和家人在马尔福庄园过圣诞节。这年的圣诞节,马尔福庄园客厅里,马尔福一家微笑着庆祝这个节日,斯内普只是露了一下面,喝了一杯酒,邓布利多需要魔王的消息,而最近魔王的情绪不好。
  
  拉科在走廊看到斯科皮,他坐在栏杆上,仰头看着月亮,雪映得夜色一片银白。拉科走过去,把一件暖和的斗篷披在他身上,经历不久前的那场“背叛”,斯科皮似乎一天比一天虚弱了。
  拉科抱住他,担心着。
  “父亲。”斯科皮对他露出一个笑容。
  拉科吻住他,斯科皮的唇很凉,和夜色一样的温度,这让拉科更加担心了,忍不住抱紧他,“小蝎子——”
  “别担心,父亲。”斯科皮安慰他,从栏杆上跳下来,拉住他的手,“我们回去吧,这里风凉。”
  
  拉科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盖着暖和的毯子,炉子的火熊熊地燃烧着,照得客厅温暖明亮,只有他一人。他皱眉,披了一件外套走出客厅,感觉夜空下魔力欢畅的流动。
  他走过蔷薇园,在一条路尽头看到父亲。
  白色蔷薇园、玫瑰园,在魔王离开马尔福庄园的第二天就被勤劳的家养小精灵恢复了,还有湖边那片金橘园。
  拉科静静地走过去,顺着卢修斯的视线看过去,看到月光下的铂金少年,他瞪大了眼,想要走过去阻止。
  “你做不到,小龙。”卢修斯开口。
  拉科霍地转头,“你知道小蝎子在做什么,爸爸,他的身体不允许他这样做了,马尔福庄园的守护力量已经足够了!”他大声地吼着,第一次对父亲这样。
  “显然,”卢修斯顿了一下手里的蛇头杖,“小蝎子不这么认为。”伸手拉住想要再次冲过去的儿子,“我们都不能阻止他,小龙,不是我不做,而是我做不到。我们不是他的‘契约者’。”
  拉科停下来,缓慢地转身,“您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爸爸。”
  卢修斯没有否认,转身,“想要知道的话,跟过来。”
  拉科扭头看了看月光下的铂金少年,抿了抿唇,跟上父亲。
  
  “有些事,要等到你成为马尔福家主才能知道。”卢修斯的魔杖在门上敲了几下,一阵齿轮链条的转动声,然后门开了,这是一个拉科从没见过的房间。
  卢修斯取出一个古旧的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本暗红封面的书,推到拉科面前,“读它。”
  拉科把那本书取出来,翻开封面,越看越吃惊,最后他甚至不能控制身体的颤抖,他抬起头乞求地看着卢修斯,“爸爸,这不是真的?小蝎子……你告诉我他是‘守护者’……”他双手掩住脸,闭上眼,“我们怎么能够这样对他?”
  断绝一生情爱,永无子嗣,丧失继承资格……马尔福家族荣耀是他存在的唯一目的,与其说这是一种守护,不如说是一种诅咒。
  
  “契约者是谁?”拉科疲惫地问,那是唯一一个可以解开这“诅咒”的人。对“守护者”来说,“契约者”的命令高于一切。
  卢修斯闭了一下眼,“帕瑟斯。”
  拉科愣住,表情比哭还难看,“爸爸,您是说我必须娶一个妻子,等到帕瑟斯出世,才能解开它吗?”
  “他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等待了,小龙。”
  “您让我看着他,什么也不能做,看着他一点一点接近死亡。”
  “除了这个,我们有什么方法?”
  “我做不到,爸爸,我做不到。”拉科抱着头,泪水流出来。
  卢修斯把手放在他的肩膀,想说什么,终究不忍,把哭泣的孩子抱进怀里。他知道的时候,也是这样悲哀,那孩子也是他的孙子,而他什么也做不到,反而让他守护。
  闭上眼,他想起不久前——
  
  魔王从马尔福庄园“撤离”,卢修斯就预料到了,魔王绝对不会放过他,当手臂上的魔标记疼痛起来,他知道这是魔王的怒火。他痛得从座椅上滚在地板上,汗水从额头渗出来,纳西莎看着他,用力抱住他的身体,无声地流着泪。但是他不后悔,用他这样的疼痛换取两个孩子的自由,或许是他仅能做的。
  “祖父。”斯科皮出现在门口,他走过来,掀开他的衣袖,看到他手臂上的魔标记,然后把手放在那上面,嘴唇蠕动着,念一段晦涩的咒语。
  卢修斯发现的时候,看到魔标记游动着,从他手臂上爬到少年的手臂上,“停止,小蝎子!”他大吼,疼痛的折磨让他没有丝毫力气去阻止。
  
  魔标记完全转移到少年手臂上。
  一道四分五裂的光芒打在少年身上,少年的身体砰地炸开,连粉尘都没有留下。卢修斯惊讶地看到斯科皮站在门口,他脸色苍白,身体似乎站不稳地扶着门框,对他们露出微笑,“这是后来发明的一种方式,完全消灭魔标记。”
  卢修斯走过去,掀开少年的衣袖,并没有在他手臂上发现魔标记,才略微放下心,“刚才那个人……”
  “一个人偶罢了。”斯科皮轻描淡写。
  
  拉科回到卧室,斯科皮已经在床上了,他安静地躺在床铺上,呼吸很轻很浅,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在雪光的映照下一片银白。少年的睡颜恬静,唇角微微抿起来,似是在梦中遇到什么好事。
  拉科抱住他,把头放在他颈间,嗅到他发间熟悉的清凉味道,眼窝湿润。
  “父亲,您怎么了?”声音有些迟疑。
  拉科不回答,只是抱着他,害怕自己一出声就会忍耐不住让眼泪落下来。
  略带凉意的手臂抱住他,“我爱您,父亲。”
  听到这样的话,拉科只感觉悲哀。他爱他们,用尽他的所有,但他更希望他可以不爱他们,多爱自己一点。小蝎子,你决定成为“守护者”,是什么样的心情?你是如何爱着那时候的我们,才让你甘愿放弃那么多。
  
  拉科看着斯科皮,“你在家里呆着,事情我会去做。不要想着在我们走后溜出去,我会让茜茜妈妈看着你。”
  斯科皮侧了侧头,露出笑容,乖乖地答应了。
  
  拉科似乎在一夜之间长大了,他跟着卢修斯参加大大小小的会面,接触巫师界的实力人物,完全接手了斯科皮之前做的所有事情。马尔福夫妇看着成熟长大的儿子,心里欣慰着,却在看到另一个孩子的时候,忍不住叹息悲哀。
  马尔福庄园封闭了所有和外界的通道,拒绝幻影移行,只有门钥匙可以到达。圣诞节过后,拉科和斯科皮都没有再回霍格沃茨。比起上学,他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况且霍格沃茨已经不能教给他们太多的东西。
  
  在魔法部和凤凰社的双重追击下,Voldemort还是拥有了自己的势力,不得不说他在这方面拥有卓越能力。大大小小的战争每天都要发生数十起,范围渐渐扩大,最后平民巫师都不敢独自上街,到处都有食死徒在破坏和屠杀。在某方面,魔法部的傲罗和凤凰社的成员破坏力也不小。
  许多店铺被迫关闭,各种日常用品和药品价钱飞涨,到处都是通货膨胀,巫师界的经济陷入瘫痪状态。这时马尔福发挥了它的作用,它庞大的财力给魔法部提供了大量食物和药品,巫师们惊诧马尔福的金加隆在给魔王用来招募军队后还有这样丰厚的剩余,对巫师界的贵族实力重视起来。
  借着这时机,马尔福在巫师界谋取了更大的权力。
  
  魔法部和凤凰社的情况不错,魔王却越来越暴虐,只要他不高兴,他就肆意虐杀归附他的巫师,不管是不是纯血,许多家族的家主、继承人或者重要人物受到伤害。他越来越喜欢用钻心剜骨,以人们的惨叫和痛苦为乐。
  拉科已经学会每件事都自己思考,他分析着从魔王那里得到的情报,和卢修斯、斯科皮商量马尔福下一步的行动。拉科限制斯科皮参加一切实际行动,这样的商谈也不让他参加太多,斯科皮的状态一直没有起色,虽然斯内普暗中送来很多珍贵的魔药。
  “爸爸,您认为时机到了吗?”拉科放下手里的情报。
  “还可以再等一等,许多顽固的家族没有被逼到极限,是不会明显表态的,我期待魔王可以更加残暴一点,我们的胜算就会大一些。”卢修斯冷漠地分析。
  “我赞成祖父的意见,如果魔王做不到,我们就让那些家族以为魔王做的。”斯科皮冷静平淡地说,提出建议。
  没有多余的同情心,这样残酷的,就是政治。他们考虑的只有利益,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
  拉科点点头,同意了。
  
  拉科成长的速度,让所有认识他的人惊讶,他已经不再是霍格沃茨那个千方百计找救世主和邓布利多麻烦的孩子,他不会在受伤或者被欺负后,说着“我爸爸”怎么样。人们再也无法忽视他身上的光芒,他完美的举止,优雅的谈吐,敏锐的政治触觉,独到犀利的见解,如同脱胎换骨了一般。
  
  斯科皮不被允许出马尔福庄园,也有很多事情可以做,一开始他总是能找到守护系统修修补补,被纳西莎发现后,他这些举动全部被禁止了。纳西莎每天看着他,确认他在休息。
  他开始翻阅马尔福庄园收藏的大量书籍,并且做阅读笔记。对于他这个爱好,纳西莎没有制止,只是在他坐了太长时间后,会强制他起身到外面散步。他的身体渐渐有点好转了,这让马尔福一家都十分高兴。
  
  拉科抱着几颗金灿灿的橘子进来,上面还带着几片嫩绿青葱的叶子,看出来是刚从树上摘下来的。他把橘子放在桌子上一个银盘里,拿了一颗递给斯科皮。
  斯科皮扒开皮,咬了一口,笑着把它送到他嘴边。
  拉科看着递到面前的橘子,不怎么想吃。
  斯科皮笑起来,抱着橘子啃,“您今天没有事吗?”
  “一会儿我和爸爸要出去。”拉科抱住他,看着他因为沾染了橘汁显得特别柔嫩的唇,顺从心底的渴望吻上去。当两人都气喘吁吁躺在床上,那颗橘子不知道丢到哪里。
  
  我爱你,小蝎子。
  
  斯科皮从床上下来,穿好衣服,啃了一颗橘子,坐在客厅看一本时尚杂志,是纳西莎刚才丢给他的。他发现纳西莎今天有些不对劲,她不能安静地地坐着几分钟,她总是抬起头张望,或者走到客厅门口,斯科皮发现她手上同时戴了红宝石和绿宝石的戒指,这对一向要求完美的纳西莎来说简直是不可饶恕的事。
  斯科皮注意纳西莎的一举一动,感觉她十分不安。是的,不安,她在担心什么。
  尾指上的蝎子尾戒轻轻动了一下,斯科皮丢开时尚杂志站起来。
  纳西莎看到他的举动阻止,“小蝎子,你不能去!”
  斯科皮确定了猜测,“今天有一场大的战斗是吗?或许是决战。您、祖父和父亲都不想我知道这件事,您在担心祖父和父亲的安危。”他拥抱纳西莎,“别拦阻我,祖母,我不能什么也不做,坐在这里等待。”
  “不,小蝎子——”
  “对不起,祖母。”他推开几步,摆弄了一下蝎子尾戒,“它会把我送到父亲附近。”周围的空间一阵摇晃,他听到纳西莎忧虑的呼喊。一道灼目的红光飞射过来,他轻巧地避开。
  
  这里是战场,到处都有人在激战,各种种族,马人、巨人、巨怪、独角兽、矮人、妖精、摄魂怪、阴尸、幽灵,夜骐,还有鹰首马身有翼兽,成年的巫师,食死徒,还有霍格沃茨的学生。
  霍格沃茨巨大庄严的城堡就在他身后,他站在这里可以看到天文塔、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的塔楼,高高的尖顶支撑苍穹一般挺立。
  斯科皮在混乱的战场寻找拉科和卢修斯,这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魔咒的声音,人们的叫喊声,混合成了嘈杂的合唱,四处乱飞的咒语,低等智慧生物的横冲直撞都让它变得困难。
  他遭遇了一大群摄魂怪,一个成年巫师护住霍格沃茨的学生,年轻的孩子试图发射护法咒,但在摄魂怪的压迫下,不怎么成功。一只巨大的美丽的银色蝎子冲上半空,把那些摄魂怪撕成了碎片。斯科皮没有停留,他感受着尾戒传来的魔力波动,寻找拉科可能在的方向。
  一个食死徒对一个女孩发出一个恶咒,斯科皮挥了一下魔杖,用了一个盔甲护身,然后是一个迅捷的死咒。他跑着跃过高低不平的山坡,渐渐接近霍格沃茨,看到一群愤怒的家养小精灵挥舞着菜刀从里面冲出来,它们不要命地冲上来,砍着入侵者。许多人被它们打倒了。
  
  斯科皮跑过地上一具尸体,愣了一下,退回来,看见邓布利多靠在一块大石头上,他胸口的袍子被血染红了,看起来非常疲惫。斯科皮走过去,用了止血咒。
  “不要紧,孩子。”邓布利多微笑着安慰他,眼神温暖慈爱,“果然年纪大了,这样的战斗力不从心了。”
  “抱歉,邓布利多校长,我没有生血剂。”
  “没关系的,孩子。你要找小马尔福先生,我想他在这个方向。”邓布利多笑着给他指了一下,捂着胸口轻咳着。
  斯科皮对老人行礼,向那个方向跑去。虽然受了伤,但那个老人想要自保,还是绰绰有余。
  
  斯科皮看到霍格沃茨的教授们,他们一边和食死徒战斗,一边守护着学生,他看到麦格教授、弗立维教授,还看到庞弗雷夫人和斯普劳特教授在给受了伤的人治疗,不能战斗的低年级学生在旁边帮忙。
  他还看到格兰芬多的赫敏,韦斯莱一家,再往前走看到潘西和布莱斯,他狠狠地给了他们的对手一个恶咒,看到他瘫在地上不动了。潘西看到他,对他露出笑容,又加入战场。
  最后他看到拉科,其实这里离看到邓布利多的地方并不远。
  
  Voldemort挥舞着魔杖,脸上是残忍的恨意,他快速地对周围的人发射着死咒,金斯莱、疯眼汉、西里斯,还有拉科,他们快速地躲避一道道飞射的绿光,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Voldemort特别照顾拉科,让他想要脱离战斗也不能。
  原本拉科没有想和Voldemort打,他知道自己的实力,但Voldemort对马尔福恨之入骨,看到他之后,不顾和他战斗的金斯莱、疯眼汉和西里斯三个人,不要命地冲了过来,把他拉入战圈。
  交手之后,拉科才知道Voldemort的强大,他的魔力似乎用之不尽,魔咒发射迅捷勇猛,让他疲于应付,好几次都是被另外三人挡住向他飞射的死咒。但是交战了这么长的时间,几个人都有些累了,动作没有刚开始那样迅捷。
  一道红光击中了西里斯,他痛苦地倒在地上,四肢抽搐颤抖,是钻心剜骨。疯眼汉一脚把他踢得老远,避免他被Voldemort一个死咒干掉。接着,金斯莱也倒下了,疯眼汉发疯了,他向Voldemort冲过去。Voldemort的蛇脸浮现一个诡异的笑容,一道绿光从疯眼汉的手臂下面飞射过来,目标是拉科。
  
  斯科皮看到的正是这一幕,他骇然地瞪大了眼。
  “父亲——”
  一道咒语打在拉科身上,他的身体飞出去,躲开了那道绿光。
  Voldemort发现了斯科皮,他不再理会疯眼汉了,滑腻的舌尖舔了一下嘴唇,猩红的眼盯着十米外的少年。疯眼汉扑过来,他头也没回,一道钻心剜骨的红光发射过去,疯眼汉没有了声息。
  斯科皮掩着胸口喘息,汗水从他额上渗出来。他的身体并没有恢复很好,在此之前遭遇的几场战斗,不可避免地消耗了他的体力魔力。
  
  “马尔福家的男孩,”Voldemort说着,把魔杖对准了他,“你背叛我。”他疯狂地大笑起来,“我不会饶恕你们,马尔福都必须死。我会征服巫师界,所有的人都跪在我脚下,请求我的恩赐,那个时候你们会在地狱。”
  斯科皮扯了扯嘴角,并不畏惧他,“你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你不会得到任何东西。”他笑起来,笑容比Voldemort漂亮很多,“许多人畏惧你,不敢说你的的名字,那不是成就。在今天之后,你的名字将会被踩在每个巫师脚下,被人唾弃。你总是一个人前行,Voldemort,你追逐力量,害怕死亡。所以你不会理解,……”
  “你想说‘爱’吗?”Voldemort脸上满是嘲讽,“邓布利多的法宝,他宣称爱能征服一切,死亡和邪恶。可是,他现在窝在哪里苟延残喘?他刚才被我打败了,像一只丧家之犬灰溜溜地逃走。”
  “不,那是邓布利多的法宝,不是我的。”斯科皮笑着,他捂着胸口轻咳,脸上有不正常的潮红,“光有爱,是不可能战胜一切的,必须要有与之相配的力量。你是斯莱特林高贵的血脉继承者,但是你不了解一样东西,Voldemort,因为你没有在一个古老的巫师家族成长。你忘记了一种力量,叫做守护。”
  
  Voldemort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不能动了,耳边听到的声音有些模糊,“古老家族传承下来的秘辛,你知道的还是太少,太少了……”他看到一颗巨大的蛇头飞上高空,那是他心爱的纳吉尼,周围的人在欢呼,一张张兴奋的脸在他视线里摇曳模糊。最后,他看到胸口透出来银色的剑尖,殷红炽热的液体从他身体里飞溅出来,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他看到自己在麻瓜孤儿院,被高大强壮的孩子欺负,看到自己学会了保护自己,那些孩子都不敢再招惹他了;他看到自己面前坐着一个长胡子的老人,他告诉自己是一个巫师;他看到自己坐在银绿色围绕的斯莱特林中间,欣喜饥渴吸收着知识;他看到自己寻找身世,知道自己是斯莱特林的血脉传人;他看到自己被霍格沃茨拒绝,在各地流浪,他的野心渐渐膨胀,他想要力量,想要让人尊崇,他在永生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一直坚信自己是正确的;他看到一群巫师跪伏在他脚下,那是他的信徒,他命名为食死徒;他看到1981年10月31日那天晚上,倒下的男人,抱着孩子的女人,他标记了一个婴儿,巫师界的救世主哈利.波特;他看到自己在罗马尼亚的漫长岁月……
  他慢慢地倒下去,看到发碧眼的男孩掀掉隐身衣,他手里握着一把红宝石的宝剑,人们欢呼着“哈利.波特”的名字。他失败了,缓慢地合上了眼,发现心中没有一丝不甘和怨愤,平静地不可思议。这样也好,他一个人孤独了太久了,久到忘记很多重要的事。
  
  Voldemort死了。
  这个消息让魔法部、凤凰社和霍格沃茨的每一个人都迸发出巨大的能量,食死徒的攻击被有力的压制下去,投靠Voldemort的巨人、巨怪等魔法生物一个个被放倒消灭了。
  人们欢呼着庆祝,斯科皮看到庞弗雷夫人正在给邓布利多治疗,远处卢修斯和福吉走过来,身后是许多巫师家族的掌权者。他的身体被人使劲抱住了,“小蝎子,你活着太好了。”
  潘西牵着一个女孩子的手向这边走来,满脸笑意。
  “潘西阿姨,妈妈……”
  
  铂金少年微笑着,手臂垂下来,魔杖慢动作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拉科只觉这些如同一个世纪漫长,他大睁着眼,无法做出动作。
  “小蝎子——”
  潘西和阿斯托利亚在最初的受惊之后,扑过来抱住他们。
  
  卢修斯跑着过来,他从儿子怀里强夺过少年,因为拉科抱得太紧了。他把手指放在少年鼻翼下,没有呼吸,心跳也停止了,他感觉无边的寒冷弥漫全身,每一滴血液都被冻僵。他抱住儿子,“别这样,小龙。”
  “不,爸爸,我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拉科终于哭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完。

看到上面的三个字,不要怀疑你的眼睛,到这里,正文真的完了。小龙长大了成熟了,小蝎子的使命也完成了,这是一个大团圆的结局。喂——不要用烂柿子烂鸡蛋丢我,怎么也弄点好的,收集起来,刚好升了这几个月的饭钱。

悄悄说,后面还有一个番外的,至于内容么,秘…密……o(∩_∩)o...




番外——Scorpio Malfoy

  “有一个方法,小龙。”卢修斯看着儿子,想起那个和儿子九分相似的少年,那也是马尔福家族的血脉,是他的孙子。那个孩子已经为马尔福家族付出太多太多。
  “那是一个古老的需要献祭的时光回溯魔法。”
  “我愿意做,爸爸。”拉科没有丝毫犹豫。
  卢修斯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如果可以,小龙,如果可以,我期望你可以不爱他,这样沉重的东西不应该让他负担,他只是一个孩子,不是吗?我们从不宠溺他如同对你一样。”
  “我爱他,爸爸,对不起,辜负您和妈妈的期望。”已经难以清楚地记得心动是在什么时候,记忆中有他漂亮的笑容,看起来狡黠灵动,有他对待敌人时候的从容和狠厉,也有他一个人站在湖面上的安静寂寞……
  
  “父亲。”少年的气息扑在他的颈畔,低喃的嗓音轻软温柔,“我爱您,如同爱妈妈一样。”
  
  “家人是最重要的,别人比不上,我不会违背您的任何要求,这是我的意愿。”少年微笑的侧脸,迎着初生的朝阳,娟丽如画,他只觉得那一瞬间,世间万物都在他眼中失了颜色,只有面前这人。
  
  “用你一半的生命献祭,小龙。”
  拉科微笑着伸出了手,“那我可以和他同一天死亡了,是吗,爸爸?这对我来说,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殷红的血从他血管里面流出,汩汩流过地面上一个古老法阵的每一道魔文线,大量的魔药随即倒下来,和他的血混合在一起,铂金长发的少年安静地躺在法阵中央,他面容安详,似乎只是睡着了。
  “小蝎子——”拉科看着他,又要落下泪来,强忍住了。“开始吧,爸爸。”他说。
  卢修斯和斯内普退后好几步,远远地离开那座法阵。
  
  古老的精灵的吟唱从拉科口中发出来,这些都是小蝎子教会他的。“我相信父亲可以学会……”少年总是这样说,微笑带着鼓励,“因为只要父亲想学的东西,总是可以学得很好。”
  父亲,我爱您。
  
  小蝎子……
  
  拉科看着站在法阵中央的孩子,铂金色的长发看起来非常凌乱,身上的衣服也破损了好几处,满身泥污,□出的皮肤有几道很严重的伤口,孩子手里抓着一根不知道谁的魔杖,灰色的眼眸警地看着他们,看到拉科铂金色的发愣了一下。
  “小蝎子——”
  拉科小心翼翼地喊,不想自己惊吓到了他。
  孩子的视线越过他,看到法阵外面的卢修斯,惊讶地挑起了眉,“卢修斯爷爷?”又看到旁边的斯内普,“西弗爷爷?这里是哪里?”他打量着,“帕瑟斯呢?刚才我们还在一起的,我们看到爸爸和妈妈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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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明明刚才我还抱着弟弟,看到爸爸妈妈向我们跑来,我松了一口气。我和弟弟遭到了不知道哪种势力的袭击,爸爸妈妈不在身边,我只有靠自己的力量保护弟弟,但是帕瑟斯好像还是被吓到了。我暗暗决定,我必须学习更多的东西,我想保护帕瑟斯。我知道这样的袭击在以后肯定还会发生的,从我记事起,巫师界就没有停止过战争。卢修斯爷爷和拉科爸爸说,人类的天性就是争斗,名利权势,我们必须足够强大,才能保护爱的人。
  我想着这些,但一眨眼,我看不到爸爸妈妈,也看不到帕瑟斯了,我抓紧了手里的魔杖,这是在刚才的战斗中随便捡来的。我努力不着痕迹地打量这个陌生的环境,看到一个年轻人,他和拉科爸爸年轻时候真像,卢修斯爷爷说铂金发色是马尔福的标志,这个人是谁?这是幻境魔法吗?我看到不远处的两个人,愣住了,这样的幻境魔法似乎太逼真了,那个人是卢修斯爷爷,还有旁边的那个人,我在马尔福庄园的画像里面见过的,西弗爷爷?
  “小蝎子——”
  我面前的年轻人似乎很激动,他小心翼翼地喊我的名字,我歪了歪头,这个人是谁?
  “小蝎子。”卢修斯爷爷走过来,他看起来也很激动,他伸手抱住我。我闭上眼,熟悉的味道,让我无比安心。我丢掉了手里的魔杖,抱住他的脖子,战斗了一天绷紧的神经让我非常疲惫,我精神一放松,睡着了。
  
  原来那个年轻人是拉科爸爸,我回到了二十年前,卢修斯爷爷说我不可能回去了,我有些担心帕瑟斯,不知道他没有我的陪伴,晚上会不会睡好,他总是很依赖我。不过这里有卢修斯爷爷、纳西莎奶奶、拉科爸爸、年轻的阿斯托利亚妈妈,我还看到潘西阿姨、布莱斯叔叔,对了,还有真的活着的西弗爷爷,熟悉的人让我安心。
  拉科爸爸现在还在霍格沃茨上学,Voldemort刚刚被消灭,卢修斯爷爷总是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忙碌,因为马尔福在消灭Voldemort的战争中出了大力,这和我记忆中不一样。纳西莎奶奶在照顾我,她笑着说,让我不要在意一些小细节,重要的是我们一家人平安的在一起。西弗爷爷经常来庄园看我,他总是觉得我的身体不健康,每次都给我喝一堆魔药,然后叮嘱我一堆注意事项,最重要的一项:绝对不能喝龄剂。我想在那次战斗中,我的身体是不是出了大毛病,但我知道西弗爷爷不会害我,我记牢了他的话。
  马尔福庄园的生活比二十年后平和多了,战争没有后来那么频繁,我坐在草地上晒太阳的时候常常想,如果帕瑟斯在就好了,他一定喜欢这里的时代。
  
  拉科爸爸在霍格沃茨上六年级,不上课的空闲时间,他总会回到庄园来,教我读一些书,或者和我做游戏。我明年就要去霍格沃茨上学了,这让拉科爸爸又高兴又苦恼,因为我们一起在霍格沃茨的时间只有一年。我安慰他,我们是一家人,以后在一起的时间很长。
  3月21日,在马尔福庄园为我举办了一个盛大的生日宴会,纳西莎奶奶把我打扮得像一个小王子一样下去招呼客人,她一向有打扮家人的爱好。那天庄园里来了很多人,只要家人记得我的生日我就很高兴了,那天我收到了很多礼物。纳西莎奶奶怕我太累了,过了10点就我上楼睡觉了,偷偷告诉我家人的礼物都放在我的卧室里面。
  我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那些礼物,不过仍然微笑着和每一个客人说了再见。
  
  我坐在地毯上看堆在地板上的礼物,卢修斯爷爷的一套茶具,纳西莎奶奶的一套礼服,西弗爷爷的一本高级魔药制作,里面有他密密麻麻的笔迹,潘西阿姨的一条手工围巾,啊,还有阿斯托利亚妈妈的手工编织的坠子,她说等我有了魔杖,可以把它装饰上。我笑着抹了一把眼睛,这个时候流泪就太逊了。不过,我把手里的礼物检查了好几遍,没有拉科爸爸的礼物,是忘记了,还是丢在哪里了?
  “小蝎子。”一只手捂住我的眼,声音在我耳边说,“别睁眼。”
  我使劲点头,拉科爸爸要这样送我礼物吗?我感觉手上被戴上了什么东西,应该是戒指,拉科爸爸还念着什么,我仔细去听,是他教过我的精灵魔咒。我猜想着这件礼物是什么样的,唇上突然落下一个温软湿润的吻,“小蝎子,我爱你。”
  拉科爸爸没让我睁眼,我闭着眼笑着,“我也爱你,拉科爸爸。”
  他的手掌拨弄着我的头发,然后我听见他的笑声,“可以睁眼了,小鬼。”
  我迫不及待地睁开眼去看戴在手上的礼物,不过最先看到的是递到我面前的一个长条盒子,“这是什么?”我接过来。拉科爸爸不说话,我打开盒子,看到躺在白色丝缎上的一根魔杖,暗紫色的魔杖,大概八英寸长,杖身上面栩栩如生地雕刻着一只蝎子。有种熟悉的感觉让我拿起了它,魔杖里面有什么东西缓缓流进我的手臂,温暖怀念的,让我忍不住落泪。
  “这是要送给我的魔杖吗?”
  “它本来就是你的东西,小蝎子,它属于你。”
  “谢谢你,拉科爸爸。”我拥抱他,亲吻他的脸颊感谢。
  放下魔杖,我看到右手上戴的东西,那是一枚蝎子尾戒,如同魔杖上面雕刻的一样活灵活现,我眼尖地看到拉科爸爸手上也带了同样的一枚。
  我很喜欢收到的生日礼物。
  
  这个暑假,一只猫头鹰带来了来自霍格沃茨的信,我的入学通知书和拉科爸爸的七年级物品清单。从收到信的那一天,我就开始期待去对角巷,来这里之后我一直没有去过那个地方,不知道和二十年后有什么变化。
  这天,拉科爸爸终于决定带我去对角巷了,茜茜奶奶把我们打扮满意了才放我们出门。我们没有用壁炉,拉科爸爸说对角巷的壁炉卫生很差劲,他带着我直接幻影移形。
  熙熙攘攘的对角巷让我眼花缭乱,有很多和我知道一样,也有很多不一样。我们路过咿啦啦猫头鹰宠物店,对角巷好像就这一家,二十年之后对角巷有很多宠物店的。拉科爸爸问我喜不喜欢一只宠物,我决定进去转转,店员很热情,拉科爸爸悄悄告诉我,这家店,马尔福有百分之九十的股份。
  我看上一只雪貂,小家伙看起来聪明而且厉害,它的爪子很尖利,店员把它从笼子里面抱出来的时候被它抓伤了。
  
  走在对角巷的街道上,拉科爸爸给我讲他11岁那年来这里的事,雪貂趴在我肩膀上睡着了。我们走过弗洛林冷饮店的时候,拉科爸爸遇到了熟人,那是一个头发戴眼镜的男孩子,看不起来和拉科爸爸差不多大,我想他或许是拉科爸爸在霍格沃茨的同学,他旁边站着一个头发的英俊男人,他穿得看起来很体面,不过那衣服一看就是旧的。
  拉科爸爸不得不停下来打招呼,“西里斯舅舅,波特,中午好。”
  我有些惊讶,那个男人竟然是西里斯舅公,还有旁边的那个男孩子,这个时代叫波特的只有一个叫做哈利.波特的救世主。以前我见过拉科爸爸这位学生时代的宿敌,那个时候两人关系不好,也不算太坏。救世主除了年纪变得老了一些,几乎没怎么改变。
  拉科爸爸似乎不怎么想和两人交谈,这两人看着我,目光很奇异,哈利.波特甚至主动提出请我们到冷饮店坐一坐。拉科爸爸却没有给他们这个面子,直接拒绝了,走远了告诉我,以后离这两人远一点,格兰芬多都是麻烦精。我笑了笑,反正这一年我会和拉科爸爸在一起,没有什么好操心的。
  之后很顺利地没有发生其他事,我们买好了去霍格沃茨用的所有东西,回到了马尔福庄园。
  
  在开学前的时间,拉科爸爸开始教我一年级的课程,那些功课很简单,我甚至翻出来拉科爸爸二年级三年级的课本阅读,拉科爸爸没有阻止我,不过我读书时间过长了,就会被他把书收走,然后拉着我到庄园里面散步。庄园后面有一个湖泊,我喜欢站在湖边吹风,闭上眼,呼吸到清新的水汽,风,还有弥漫过来的花香。
  湖泊的另一边有一片金橘园,在魔法的照顾下,那里的橘树似乎四季都挂着成熟的果实,金灿灿的果实,嫩绿的枝叶,总是让人心情喜悦。我不想读书的时候,总喜欢往那里跑,爬上树去摘橘子,抱着蹲在树上吃,有时候啃了一半就听到拉科爸爸叫我。我扒开枝叶露出头,看到他站在树下,笑着,“哪有这样爱吃橘子的小蝎子?”对我伸出手,“下来。”
  我笑着从树上跳进他怀里,把啃了一半的橘子送到他嘴边,他施恩地啃上一口。我知道他不爱吃橘子,但是我喜欢看他那样的神情,感觉他在无条件地宠溺我。
  他抱着我往外走,说等我去了霍格沃茨,要把金橘树也移植过去,不然我吃不到橘子或许会哭鼻子。我告诉他每个星期天我都要回来这里摘橘子吃,他只是笑,揉我的头。
  
  霍格沃茨的生活如我意料中的平静,课程很轻松,我有了更多的时间和拉科爸爸在一起。他要准备N.E.W.Ts的考试了,但七年级的课程并不多,有很多自由时间。我们都有时间的时候,他带我去一些有趣的地方,比如一条密道,一间密室。
  马尔福在斯莱特林的寝室,有两张床,不过晚上我常常爬到他床上去睡,因为那里有我熟悉安心的味道。我知道我恋床,让我睡在一张新床上,我会失眠。头几天我早上醒来常常看到拉科爸爸顶着两只眼圈,他看起来很辛苦的样子。第四天,我在马尔福庄园的床被运来放在寝室,他不肯让我在他床上睡了,我抱着被子,觉得委屈。
  “你讨厌我了吗,拉科爸爸?”
  “别用这样的表情,小蝎子。”他抱着我,亲吻我,“你还太小了。求你,小混蛋,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没有那么强的自制力。你知道我爱你,永远不会讨厌你的。”
  我只听懂了一句话,“我长大了,就可以和您一起睡了吗?”
  他表情有些扭曲地叫了一声,松开我跑进浴室。
  我愣愣地坐着,看着浴室的门,想着自己做了什么事。拉科爸爸头发滴着水从浴室出来,用被子裹住我,“好了,睡觉吧,明天你还要上课呢。”
  我亲吻他的脸颊,“晚安,拉科爸爸。”
  “晚安,我的小蝎子。”他笑着吻我。
  
  时间过得很快,一年很快就过去,拉科爸爸从霍格沃茨毕业了,没有了拉科爸爸的霍格沃茨我总觉得有些安静,我喜欢在没有课的空闲时间往马尔福庄园跑,虽然很多时候拉科爸爸在忙碌地工作,和我说不了几句话,但是看着他也让我觉得满足愉悦。我依然去湖边的金橘园摘橘子,然后等着他来找我,他啃着我吃了一半的橘子时,让我依然觉得自己是被无条件宠溺的。
  我渐渐变得贪婪,不再满足他对着我微笑,心里好像有只野兽在咆哮,我渴望着什么。当我看到他对着别的男人或者女人微笑,而我使劲握住自己颤抖的手,不让自己给那些男人和女人一个阿瓦达。我恐惧自己的欲望,选择了从他身边逃离,一个月没有再回马尔福庄园。
  我颤抖着用手掩面,我发现自己竟然……
  
  拉科爸爸在我下课的路上拦住我,他询问我这么长时间不会马尔福庄园的原因,他的神情依旧是宠溺微笑,他在担心我这段时间在霍格沃茨遇到了什么难事。我无言以对,说不出口。
  
  “我爱您,我不该有这样的欲望,对不对?”我不敢面对他,怕看到他眼中的宠溺变成鄙夷。
  “别这样,小蝎子,别去讨厌这样的事。”他抱着我,吻我,比往常更温柔,我看出他是喜悦的,难道我可以爱他?“我期待这样的事情发生,这是一件很美妙的事。”他吻我,不再是以前那种浅尝辄止,他炽热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或许是我主动让它进来。他强迫我的舌和他的一起纠缠,我从来不曾体验这样强烈的感觉。我笨拙地学着他的动作回吻他,引来他更热情的反应。当我们的唇舌分开时,我瘫软在他怀里。
  他埋首在我颈侧,舔弄着我的脖子,炽热的柔软的湿润的感觉,让我忍不住使劲扬起头,“你知道我期待这样的事多久了吗?我以为我必须等待更久,但是梅林眷顾了我。我爱你,一直等着你能够爱上我,别把这样的事当成耻辱,我的小蝎子。”
  “那么,我可以爱您,对不对?”
  “当然,我将不胜荣幸。”
  “这不是罪,我不用下地狱?”
  “如果下地狱,我会陪着你一起。”
  我笑着,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我喜欢您对我做这些,它让我觉得快乐。”
  “我很乐意,不过有些事等你长大了才能做。”
  “我还不够大吗?或许一瓶……”
  “别打龄剂的主意,教父说过,你不能喝它。我承担不起那样的后果,我的小蝎子,不要想着去尝试它,它会让我失去你,永远地失去你。”他神情无比严肃,让我情不自禁地点头承诺。
  
  拥抱,亲吻,爱抚,他甚至允许我用手指和□,却从来不做最后一步。
  我跨坐在他腿上,一个法式深吻让我们气喘吁吁。他拒绝我进一步的要求,把我从他腿上抱下来,“不行,小蝎子。”
  “为什么?”我舔着他的耳垂,手指探进他的衬衫下面,抚摸他,我听到他渐渐急促浓重的呼吸,“我已经十五岁了,够大了。有些二年级的孩子,他们都在玩这种游戏了,别用年龄拒绝我。”
  他把我的手从衬衫下面拉出来,“等你成年,小蝎子。”他吻着我,“别表现得这么没有耐性,等待的时间越长,果实越甜美。我期待那一天,你将完全属于我,我会给你最大的奖赏。”
  我知道这一次又没有结果了,我一次一次惊叹他的自制力,他总能在我的诱惑下拒绝我。成年,我掰着手指算,还有一年半的时间,我一年比一年渴望他的身体,有时仅仅因为他的一个微笑,一个眼神,甚至一声轻微的叹息都会情动,我感觉自己真的没治了。
  
  我在17岁生日的日期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圈儿,数着剩下的时间。有时候想自己这样真是傻毙了,但是过不了多久又开始计算剩下的天数。
  
  我被开门声惊醒,睡眼惺忪地坐起身,看到一个人推门进来,外套和衣服随手丢在地上,走进浴室。我看了一下时间2:12:36,足足晚了两个小时,我抱怨着。
  我在床上躺下来,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心里忽然有些紧张。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从窗口洒进来朦朦胧胧的月光,床铺一边塌陷下去,我闻到熟悉的洗浴液味道,然后听到一个意料之中的惊讶,“小蝎子——”
  他亲吻我的脸颊,轻笑,“难道你专门为了等我?”
  “我十七岁了。”我宣布,指责他,“您晚了两个多小时。”
  朦朦胧胧的夜色让我看不清这一刻他的表情,他凑到我耳边,轻声说,“生日快乐,我的小蝎子,我想我是第一个对你说的人。我想也必须要恭喜我一下,”他捧住我的脸,掌心有些烫,“我们等到这个时间了,是不是?我需要给你奖励,因为你的忍耐。”
  他的唇落下来,比往常的任何一次都炽热热情,我感觉身体在他身下发烫,他的手掌探进我的睡衣下面,我听到他带着笑意的有些嘶哑的声音,“你竟然……我的小蝎子,我会给你比想象中更多的奖励。”
  他挑逗我的身体,非常有耐心。是啊,他等待了这么多年,一点也不在意再等上一会儿。我哭泣着哀求他,当他进入我的身体时,有一种痛,一种满足一起撞进来,我用力地抓住他的背。
  “小蝎子,别着急。”他极富忍耐,一点一点挑逗。我难耐地扭动着身体,汗水从身体里面渗出来,“……给我,求您……”
  ……
  我不知道具体做了几次,我的身体每一块骨头都叫嚣着疲惫,他仍然不放过我,他的体力好得让我嫉妒,但是我只想睡觉。“别睡着,小蝎子——”他在我身体进出的动作让我根本睡不着,直到外面天色发白,他才放过我。
  
  第二天,我是自动醒来的,良好的作息让我无论前一天晚上什么时候睡觉,第二天总是准时醒来。身体感觉还是很疲惫,尤其腰部酸麻地感觉不是自己的。我抬起上身,看到旁边睡着的男人,感觉从未有过的满足。我低头吻他,把他吵醒。
  他放开我,我们都有些气喘,他抱起我去浴室,“别试图勾引我,小蝎子,你会好几天下不了床的。你今天上午还有两堂魔药课,如果在课堂上看不到你,教父虽然不会扣你的分,但一定不会高兴的。”
  我站在浴室的地板上,感觉双腿在微微颤抖,我扶着墙壁,努力让自己站稳,“知道今天我要上课,您不应该做那么多次的。”
  他扳过我的头,给了我一个深吻,“我原本是想今天的,今天才是你的生日,而明天是星期六,你打乱了我的计划,我的小蝎子。”
  我气喘吁吁地说,“那您应该拒绝我的,像之前的每一次。”
  “我承认我的自制力没有我想的那么好。”他快速地帮我洗好了身体,用浴巾擦干了把我抱出来,“我不能在浴室和你呆太长时间,否则你一个上午都不要想从里面出来。”
  听懂了他话里面的暗示,我的脸一下子火烫。
  
  他帮我穿好校服,“我不能给你请假,不过我想教父不会为难你。”
  我看着他,“我这样去上魔药课,您是想让全霍格沃茨的人都知道昨天晚上我干什么了?”我的腰酸痛得根本站不直。
  “我无比期待这样的结果。”他笑着,亲吻我。
  “我宁可旷课。”
  “你昨天就应该想到这样的结果,但是亲爱的,你似乎忘记了事先和教授请假,是吗?”
  我低下头,“是的。”所以这是惩罚,一个冷静谨慎的斯莱特林永远会考虑到事情的可能结果,并且做出准备。
  
  我用门钥匙回到霍格沃茨,上了魔药课。我给自己身上丢了一个混淆咒,让外人看起来我和平常没有区别,一个马尔福永远拥有最完美的仪态。我冒着汗,忍着身体的酸痛上完两堂魔药课,力量全部被抽光了。
  我扶着放坩埚的桌子,汗水大颗大颗滴在手背上。
  一条手臂环住我的腰,“你这小混蛋,一点也不知道变通,只要你在课前和教父请假,教父不会为难你。”我转过头,把身体靠进他怀里,“我以为您不会允许我这样投机取巧。”
  “我该说你有一颗格兰芬多的大脑吗?”
  “您别绕着弯儿骂我,”我在他唇上吻了一下,疲惫地合上眼,“我累了,想睡觉。”
  
  一天晚上,他拿着一瓶粉红色透明的药剂进来。
  “这是什么?”我问。
  “生子药剂改良版,教父新研制成功的。”他把药瓶递给我。
  我拔开瓶塞,喝下去,一点味道也没有。
  他吻着我,“如果有个男孩,就叫帕瑟斯(Pisces),怎么样?”
  我抱住他,“我希望可以有两个男孩,一个叫斯科皮(Scorpio),一个叫帕瑟斯(Pisces)。”
  “只要你喜欢,我的——小蝎子——”他进入了我,我回应着他。
  记忆中阳光下的金橘园,弟弟看着树上的哥哥,铂金的发,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明媚,他蹦蹦跳跳,指着绿色的枝叶间一颗金灿灿的果实,“我要左边那个最大的——”
  两个孩子,一个是天蝎,一个是双鱼。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吧,我觉得加上这个番外才是真正的悲剧。如果时间可以倒回,那个小蝎子也不会是当初的那一个,因为少了那些经历……

Ps:因为这一几天断网了,今天才上来,没有及时把番外发上来,抱歉,请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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