スポンサーサイト

上記の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
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せます。

<--[HP同人]永恒之翼3 by 囧猫微微 | HOME | [HP同人]以Malfoy之名—Scorpio by 水未央-->

[HP同人]隐瞒之后 by 叶子的猫

  1
  拉科不是不好客,他收起高傲、目空一切的,变成了一个好客的主人,待人热情、礼貌、周到,虽然只限于哈利的和他的好友。哈利为此而感激,连罗恩都没办法挑刺了。
  可是今天,他真的没办法欢迎沙发上的发美丽女子-----秋张,哈利的初恋女友!
  目前,她正和哈利愉快的聊天,还不时发出阵阵银铃般的笑声。
  拉科皱眉,看了一眼也处在愉快中的爱人,他们知不知道旧情很容易复燃?!
  他眯起眼,瞟上了哈利·波特,魔法界的英雄。
  [记着,哈利,你可是结过婚的人,别老盯着女人傻笑。]当然,这只是他认为亲爱的哈利能懂的暗语,可是......
  “拉科,你不舒服吗?你的脸......”可爱的英雄指着自己的脸,用一种关心的语气说道,“在抽筋!”
  抽筋,挫败地皱起了眉头,又一次尝到了自己几年历经苦难的对英雄各方面教育失败。
  他清楚的记得,某人说过因这童年时的生活环境,很小便精通了察言观色的本领,这就是他多年就撑握了的本领。
  抽筋!马尔福从来不会抽筋!暗示,是暗示!笨蛋!
  礼仪勉强通过,穿衣总算有了点品味,虽然衣服没一件是他自己买的;饮食上也开始注重营养搭配,虽然饭大部分都是他做,就算出去吃,发人也很少看菜单,他们的口味越来越相似了?!房间的装饰根本不用他来管;仪态还算可以,原先冲动、暴躁的脾气随着年龄慢慢改变了,换成了沉静、温柔的个性,这个还真不错,要不怎么会爱上这个笨蛋!
  调整了脸部的表情,温柔的笑了。
  “不、不,我很好!亲爱的,你不认为应该问问我们的客人要喝点什么吗?展现一下你的手艺,赫敏来了都是你亲自动手的,不是吗?”
  搂住爱人的肩膀,微微扬起嘴角,给女子一个半是挑衅的假笑。
  怀里的爱人竟然立即现学现卖,“秋,来点咖啡?摩卡、康娜、蓝山?要不茶?大吉岭?或者别的什么?”殷勤又体贴,他更加不爽。
  “您太客气了,马尔福先生!”女人还了一个假笑,红唇微动,又给了哈利一个甜笑,“随意吧,哈利!”
  “那么,愿意看看制作过程吗?专门学的,没有比赛的时候,我有些空闲时间。我们有十几种饮品,你可以随意选!”
  哈利挣脱拉科的胳膊,站起来邀请女子。
  “愿意直至!”她伸出手,忽视着旁边人的阴暗面孔,由另外一个人拉着走进厨房。
  拉科完全被忽略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来可以趁着哈利不再时,给女子一点警示!
  恨!
  盘起双臂靠着门框,看着里面的两人亲密地站在一起,挑选着喜爱的各种口味的饮品!
  都是极品!内心愤愤的,看那笑,该死的暧昧!!!
  --
  “拉科,谢谢你这么招待秋,她说她今天过得很愉快,晚餐非常棒,让我转达谢意!”
  哈利打着哈欠,懒懒的靠在沙发上,浅笑着。
  愉快!她当然愉快!他的极品大吉岭、加勒比的蓝山咖啡,这都不算什么!最可恨的哈利竟然逼他做最拿手的法式烤蜗牛,那是他专门跟法国一级料理师学的,只有在重要日子或者某日惹了某人生气时,才展现一下,只有他们两人才能享受的美味!罗恩、赫敏也没尝到过,可今天......
  初恋情人!
  哼!一大早就慌慌张张拉他去超市,一向不贪图、讲究饮食的人,竟然只选最贵、新鲜的材料,而且一路上唠唠叨叨着要这个、吃那个,都是为这讨厌的女人?!早知道……
  拉科觉得他们需要谈谈了!
  沙发里的人乌的短发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酒后本来白皙的脸庞变成了诱人的粉红,因困倦碧绿的眼里闪着微微的泪光,竟有魅惑的味道!红艳的双唇一张一口,露出雪白整齐的小牙,色衣领下面白色的肌肤……时隐时显的锁骨……不,现在不是谈话的时候,顺水人情都做了,又何必破坏这美好的结果?以后时时注意动向就行了,不急于这一时…….
  拉科飞速辨别了利益关系,熟轻熟重,瞬间分明。
  “为了你,亲爱的,我什么都愿意!”无比的体贴的话语,慢慢的靠近,拿出温柔迷人的带着点点邪恶的微笑,轻柔的说,“来吧,我们该休息了,看起来你真的累了,宝贝!”
  利索的抄起沙发上傻笑的人向卧室走去,某人配合的用双臂搭上他的脖子,咯咯的笑着吻上他的唇。
  “谢谢你,亲爱的!”
  真诚的道谢和甜蜜的味道让他顿时得意洋洋。哈利是他的,他一个人的!
  一个过气女友,根本就不用担心!马尔福不能跟女人一般见识,马尔福是谁也打不败的!除了某人,但他是特殊的,不是吗?
  怀里的身体还是有些瘦,他最后意识到......
  2
  自从秋出现后,拉科觉察到哈利的行动有些神出鬼没,早出晚归,而且疲累。
  一天,拉科外出办事路过哈利所在的魁地奇训练场,想着给他一个惊喜,顺便一道吃顿午餐。没有通知,就悄悄跑来了。因为是午餐时间,只有少数几个新队员精力旺盛的在天上飞来飞去。他突然有点冲动,飞一下,好久没运动,活动一下筋骨应该不错,他在学校时是不错的搜球手,很少输于人,除了他现在的丈夫哈利·波特。
  跟亲爱的哈利来场比赛,抓飞贼!决定后,拉科兴致勃勃地向哈利的办公室走去。
  队员跟他很熟,他有时会请他们吃饭,说是为了哈利这个队长兼搜球手的威信,可是哈利不领这个情,他认为队长主要要对全队负责抓好训练,带领全队赢得比赛才是队长应尽的职责,不用贿赂的。可拉科的盛情,哈利也不拒绝,就当为队员补充营养,拉科一向出手大方,况且一起吃饭能促进和谐度,队员之间的关系也会更融洽。
  快到哈利的办公室时,碰到现任的另一位搜球手,一个棕发漂亮姑娘艾米莉·诺顿。
  “你好,马尔福先生。”漂亮姑娘看到他报以微笑。
  “你好,诺顿小姐,他在吗?”拉科微笑着指哈利的办公室。
  “噢,对不起,队长出去了。他安排了训练任务就走了,好几天都这样,说有重要的事,您不知道吗?”艾米莉有点吃惊地看着他。
  “嗯,是我忘记了,他说过。”拉科不易察觉的楞了一下,迅速地撒了一个谎,“那么再见。”
  “再见!”艾米莉点头笑着。
  他走了几步又突然回头。
  “别告诉他,否则他会……” 拉科指指自己的头,“……嘲笑我。”
  “明白,先生。”艾米莉聪明的笑笑。
  她崇拜哈利,过去经常悄悄地观注他的一举一动,当知道拉科跟他的关系后,放弃了别样的想法,真正地喜欢他们两个。哈利对拉科说过,拉科觉得这女孩非常可爱。
  前几天,哈利都以训练太累,拒绝了拉科的要求,他没往心里去,但是哈利根本就不在训练场,他有些不悦。
  ---
  他们结婚五年了,两人之间除了习惯性的相互嘲弄之外,没产生过真正的矛盾。他们总是爱不够对方,也总要不够对方。朋友们慕他们的感情,拉科也为此自得。
  拉科知道哈利从小就向往一个温暖的、属于自己的家,孤儿的感觉虽然他体会不到,但是哈利的孤独他看到过。每当过节时,满天的猫头鹰飞向大厅各个角落,很少有落在哈利面前的,圣诞哈利也是留下的少部分学生之一;后来三人组不像过去那么亲密时,拉科发现哈利有了另外一种需要,所以他就出现在哈利的面前,不是敌对和嘲弄,是真心的关心和爱护。所以在伏地魔死后,他很快就向哈利求婚,当时哈利高兴地哭了,他说不知道,拉科会愿意和他结婚。
  与卢修斯进行了一场谈判,失败后就差给他们一个阿瓦达咒,纳西莎天天哀哀痛哭,说自己的聪明、英俊、高贵具有一切美好品质的儿子怎会……
  可谁家父母能阻止得了儿女的婚事呢?最后卢修斯夫妇以眼不见、心不烦为原则,把拉科出了庄园,拉科也乐得出来自己单过,用属于自己的那部分钱为自己和哈利买了一栋二层小楼,过上了二人世界。直到这二年他们才在过节时回庄园住上一、两天。近段时间卢修斯露出口风,他们可以回庄园了,可拉科不愿意回去,回到庄园他会失去很多自由。
  后来朋友们渐渐也都结了婚,一个个有了孩子。拉科才知道哈利非常喜欢孩子。赫敏生下第一个孩子时,哈利几乎天天都去抱一抱,孩子大些后,就把他带到家里玩,有时还留在家里过夜。拉科很不高兴,因为影响他们甜蜜的二人世界。可看到哈利喜爱的样子,就忍下来。
  他也承认曾经嫉妒过罗恩照顾大腹便便的赫敏和布莱斯小心搀扶娇气过度的潘西,那时潘西才刚刚怀孕。
  ---
  回到办公室后,拉科觉得他和哈利真的得好好谈谈了。
  哈利回家还是很晚,刚进客厅,拉科就闻到他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就像制作了一天的魔药才会染上的味道,而且哈利看起来还是疲累不堪。
  “对不起,拉科,马上就要比赛了,可能还要忙上一阵子。”
  哈利疲倦的微笑,给了他一个轻吻。
  撒谎了!
  拉科觉得心头一阵发冷。现在谈话不是时候,揭穿哈利的谎言后果很难预料,况且他也不能让自己处在弱势。
  忍一下,可能什么事也没有?哈利身上的魔药味?!
  “知道了,吃饭吧!”打断了哈利,不管再晚,他们都会回来一起吃饭,除非他们事先通知了对方。
  “我都快饿死了,拉科。”提到吃饭,哈利的面部明亮起来。
  拉科感觉自己可能是过于多心了,可哈利撒谎了?!
  “亲爱的,我很累……对不起!”
  哈利洗完澡湿漉漉的在拉科身边躺下,拉科凑上来吻住他,被他轻轻地躲开,眨着大眼睛,报歉地笑了笑。然后缩身钻进他怀里,不一会儿就发出均的呼吸。
  拉科对自己说,哈利会解释这一切的。
  ---
  哈利回家越来越晚,身上的味道越来越重,也越来越疲累,问他只说训练忙。
  拉科没勇气去训练场,如果哈利还不在哪儿,他会受不了的;跟踪哈利,被他发现,他们之间会产生裂痕;再如果他发现哈利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那么他们就没有复合的机会了,他忍受不了那个而哈利也不会原谅他。
  他现在还没感觉他们之间相连的魔力有丝毫破坏的迹象,所以他让自己平心静气的等。
  又过了十几天,哈利还是没有解释的意思,吃完饭倒头就睡,天天都说对不起!
  拉科开始烦乱。
  ---
  他想自己离开一段时间,或许是个好方法。现在需要冷静,给哈利一点时间,一个月的时间不长不短,到那时会有结果的!天天面对,他可能会失去控制,把事情弄砸。
  “我要出去一趟,大概需要一个月。”
  拉科淡淡地说,站在镜子面前系领带。希望哈利说点什么,比如为什么要去这么长时间之类的,但哈利从不阻止他出去做事,总是说工作要紧。
  哈利看看他,拉科好像看到绿眼睛里有点如释重负的样子,他很不舒服。哈利上前抱住拉科,给他一个轻吻。
  “麻烦吗?”
  “不,有些事父亲希望我单独处理。”
  “噢!”
  “我不在要自己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你最近瘦了。”环住了哈利的腰。
  “不用担心,拉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放心吧!一个月准能回来?”哈利把头放在他肩上。
  “当然!”一个月足够了,还不知道怎么打发这一个月呢。
  “到了一个月必须回来!”哈利又喃喃的嘱咐他。
  “我会的!今天下午走,要转三次门钥匙!”
  拉科最后希望哈利能送他,可他听到。
  “很报歉,我不能送你,比赛就快开始了,训练很紧张。”
  “没关系,祝你得到好成绩!”
  拉科掩饰自己的失望,他知道几天后有个普通的比赛。
  3
  拉科提着行礼,回到离开了一个月的家,他在外地渡过了极度无聊的一个月。
  他喜欢自由的旅行,在哈利没有赛式,而他也有充分的时间时,他们会座上麻瓜的飞机、火车,穿梭于各个国家、地区之间。乘座麻瓜交通工具让他们感觉到浪漫,火车的隔间会让他们想起霍格沃茨特别快车,年少时的轻狂也能给他们一些别的回味;机仓的坐位上两人手牵手,十指相扣,观看窗外的白云。
  了解各地风情、享受不同美食、领略迷人的自然风光。
  他们共同喜欢上这个休闲的方式,总是积极的创造更多的机会,享受人生之中的一大乐趣。
  这是拉科第一次讨厌旅行。
  一个月来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在忙,剩下的时间,他展转了几个国家,美丽的风景吸引不了他,美味的食物如同嚼蜡,高级的星级宾馆怎么也比不他的大床,那里没有哈利的味道。最后他在他最喜欢的巴黎渡过了最后的一个星期,浪漫的爱都也失去了它原来的魅力。
  总算熬过了一个月。
  家里冷冷清清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印了个明亮的几何图形,空气的微尘有光线中飞扬,这些给他一种更加孤单的感觉。哈利这个时候不会在家,他应该在球场,如果……
  只有一个早出晚归的人住的家,冷静地跟长时间没人住似的。只有卧室里凌乱的床铺才让人感觉到有人在这里睡过。
  小精灵定期打扫,所以房间保持了整洁!
  拉科需要洗个澡放松一下,再想要面对的问题。
  走进浴室,他坐在热气腾腾的浴缸,洗去一身的疲乏。希望哈利能早些回来,会给他以常一样的热情,他们还是相互拥有、他们还是相爱的!
  旅行虽然不累,但看着久违的大床,还是想跟它亲近一下,拉开毯子,一件长袍窝在里面。
  哈利有个不好的习惯,很难让他做到事事有条理,这也是拉科培养失败之一。
  拉科不能理解他,就像哈利不能理解他一样,脱下的衣物挂在衣柜不是什么难事,第二天穿的时候也不会有皱痕,为什么就做不到,而哈利的说法是,既然第二天要穿,为什么还要挂起来?
  这点他们永远做不到意见统一,也就各随自己的习惯了!
  拉科把它拽出来,睡觉还搂着它,也不闲硌人。等等,长袍……长袍是他的,柔软的质地、墨绿色、这尺寸,哈利没这么高,穿不了这个尺寸的衣服。从各方面看长袍都是他的,如果没弄错了话,是为出席一个重要酒会特地买的,当时他看种的就是这个深沉的墨绿色,哈利说这个颜色衬他!
  那么说哈利搂着他的长袍睡觉,拉科心里有了一股热流。
  哈利想他!
  想念他的味道,就搂着他的长袍!
  本来拉只安心于他们的魔法连接没出任何问题!
  原来哈利没有问题,有事的不是他们的感情。
  哈利确实是累了,才拒绝他;哈利也可有另外的事,才会说谎,虽然不应该,但是不能让它伤害到他们的感情!
  他应该理解他,作为一个队长,得带领全队挣得比赛,为英国挣的荣誉!
  把长袍整好搭在椅背上,这样他躺在床上就可以看到它了,床上有哈利的味道!
  如果去训练场接他下班会怎样?今天他没有比赛吧?翻翻日志会知道的!他不在哪里怎么办?就算不在也没关系,可以去市场填充一下冰箱,明天就可以在家里吃顿丰盛的早餐。他是不会关心这些的,里面的食物还不知道能不能吃了呢。躺在床上的拉科望着长袍大脑飞速转动。
  起身,穿好衣服,飞路到了哈利的办公室。
  拉科从壁炉里走出来时,他失望了,屋内空无一人!这个时候哈利应该训练完了,呆在办公室里喝杯茶,然后下班!有比赛或者什么活动?不对,日程日志上说今天只有例行训练。他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失望,垂头丧气地准备回家,不想让人看到他在哈利的办公室里出现,尤其发生了艾米莉事件后。
  转过身走进壁炉,撒下飞路粉,绿色的火焰高高的飞起淹没了他,就在最后一刻,看到了他想念的人推门而入,而他也看见他了,向他跑来,叫着他的名字:“拉科!”一眨眼间,他就消失了。
  拉科在烟囱里碰撞了一会儿,回到他的客厅。
  “该死的,怎么没多呆一会儿。”走出壁炉,拉科抱怨自己心急。
  “拉科,你回来了。”欣喜的声音让他转过身来,一身灰尘的哈利站在他面前,笑得好不欢畅。
  “你去哪儿啦?不好好的在办公室里呆着。”他假装抱怨,伸手抱住向他冲过来的人,紧紧圈在怀里,一个月的失意全都消散,只有留下幸福满满的充满他的胸膛,“想我了吗?宝贝!”
  “不想!走那么长时间,都不给人家一封信,拉科,你很没良心!”哈利在他怀里扭动着要挣开,却没用力气。
  “噢,你伤到我了!我以为你不会介意呢!”拉科喜欢这样撒娇的哈利,柔柔的软软的,不自知的会勾起他的欲望。
  “坏蛋!”哈利一下咬上他的嘴唇,转眼变成的小野猫。
  “是吗,宝贝!”拉科回咬回来,哈利吃吃的笑了躲开了,拉开距离,看了他一会儿,把头埋进他的劲窝,吸嗅着他的味道。
  “想我了吗?”低柔饱含深情。
  “你说呢,小坏蛋!”
  “太不公平了,是你离开我的,不是我离开你。”哈利抬头噘起了嘴。
  “你承认想我了。”
  “想得美,嗯!”
  “哈利!”拉科扶住哈利的头,对着他的红唇狠狠的吻了下去,几十天的禁欲,决定今天一并找补回来。
  他用舌头霸道得撬开哈利的嘴,迅速的入侵,品到的是苦苦的味道!哈利迎接他,滑嫩的小舌缠绕上来,相互交着,难舍难分。
  “拉科,我们应该……”哈利艰难呼吸间隙喃喃的轻语。
  “应该什么?亲爱的……”轻呢喃的回问他继续吻,他的脸颊瞬时染上红霞。
  看着脸色粉红、气喘吁吁,碧绿的眼睛蒙上一层迷茫的湿气的爱人,妖冶而魅惑的挂在他身上。
  拉科哈哈大笑一声,横抱在怀里,“我们该去的地方。”
  哈利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再不肯起来。
  华丽的大床上,两个美丽的身躯死死纠缠,只听到空气中一阵细碎的呻吟在漫延......拉科重回到过去,哈利的热情似乎在今天展现的更充分,他的呻吟变成了催情剂,诱引他更加深入,一次又一次……
  “拉科,我想你了!”经历了爱欲的哈利紧贴着爱人,生怕他一松手他就会消失掉一样。
  “我也想你了,宝贝!”抚摸有些扎人的发,用纤长的手指,温柔一丝一缕的梳理它们,虽然永远也弄不伏贴。
  “别离开这长时间了,好吗?”
  “不会!”吻了他的发。
  他们相拥而眠!
  TBC
  ------------------------------12月10日更新分割线----------------------------------
  4
  生活像流水一样,日夜不停慢慢流失,它不管你是幸福或不幸,不管你的心情与否,平稳地、不含任何感情与你擦肩而过。不知不觉又一个多月过去了,拉科感觉到了初冬的寒意,他二十四岁,正年轻力强、精力充沛。
  拉科拉开窗帘,打开了窗户,新鲜的阳光和寒冷空气顿时占领了房间,他畏缩了一下,又深吸一口气,眺望远处窗外的景致,关上窗户。
  看到床上的人拉高了的被子,盖住脑袋。
  “哈利,起床了,再不起来就要迟到了!”
  最近这个家伙总赖床。哈利收紧了被子咕嚷了一声,他好笑的伸手扯开了被子。
  “该死的,很冷!”哈利坐起来睁大眼睛伸手要他的被子。
  “迟到了,队长先生!”拉科对着哈利的耳朵轻声叫道。
  “让我再睡会,求你了,亲爱的,把它给我。”摸到柔软的被子,使劲一扯,重新盖在身上躺下舒服的感叹一声,翻身继续做他的大梦。
  拉科摇摇头,是不是狮院的人染上的猫科动物的习性?
  拉科决定让他再睡一会,他会自动起床的,这个人讨厌迟道,是个敬职的队长!不如现在下楼做顿美味可口的早餐。
  煎培根、烤面包片、鸡蛋、牛奶,外加马铃薯,早餐够丰富了。
  还不见有人下来,上楼看到那人还在床上,没有一点要起来的迹象。
  “哈利,哈利,起来了,你真的要迟到了。”碧绿的眼睛总算彻底睁开了。
  “几点了?”一手捂住嘴打着哈欠问,一手挠着乱篷篷的头发,又伸了个懒腰。
  “快八点了,快点,我在下面等你。”拉科轻笑。
  “噢!”
  过了好一会儿,穿戴整齐的哈利才慢慢地下楼来,拉科坐在餐桌边浏览当天的报纸。看到他进来,放下报纸,拉过两个盘子,开始他们的早餐。
  “今天我请假了,想去趟霍格沃茨,你能陪我吗?”哈利喝着牛奶,随意地问道。
  拉科奇怪地看着他。“有事?”
  “呃,见见庞弗雷夫人。”哈利稍稍停顿了一下,“例行检查,这是必要的,虽然我们还年轻,嗯!”
  “这段时间你很嗜睡。是得好好看看了。”拉科担心地看着他。
  “嗯,你放心,我没事!”哈利笑笑,感激他的关心。
  “正好,我们也该去看看教父了。”一举两得。
  “斯内普?噢,自从我们结婚后,他更恨我了。”哈利咕嚷着。
  确实,在他们婚礼上,斯同普就没给哈利一个好脸,从头到尾一直阴沉着的脸。哈利为此抱怨过很多回,现在卢修斯都不大不在意他们的婚姻了,斯内普还是不接受哈利是他教子的配偶。每年在庄园或者斯内普生日时他们不得不见时,拉科都会感觉到一股低气压。哈利和斯内普除了在战争时特殊时期,他们就没有和平相处过。
  “他没恶意,你得叫他教父,哈利!”拉科已经不费力调节他们之间的矛盾了,但他希望哈利尊重斯内普,他敬重斯内普,甚至超过了自己的父亲。
  “我也要见他吗?”哈利有些垂头丧气。
  “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拉科安慰他。
  “好吧。”他痛快答应了,这让拉科有些奇怪!
  “哈利,这是怎么回事?”
  从霍格沃茨回来,拉科就坐在沙发上,他压制自己,不让怒气散发出来。
  庞弗雷夫人告诉了他一个惊天的消息,哈利怀孕了!
  当时他看到庞弗雷夫人跟他一样,惊讶的快晕过去了,而躺在床上的哈利波特却一脸欣喜若狂的样子。拉科如醍醐灌顶,前段时间哈利的怪异行为渐渐明了,秋张的造访、晚归!
  哈利独自做了决定,用魔法给他们一个孩子!
  而这件事他一点都不知道!
  拉是魔法家庭长大的,对男性生子早有耳闻,细节他不慎明白,只知道其中的过程非常麻烦,而当事人要痛苦和危险是难以想像的,危险性与成功的比率少之又少,大部分人因为魔药不服而中毒,还有孕期流产甚至丧命;最危险的是生产时,痛苦比之妇女是无法等同的。
  拉科决定和哈利结婚时,卢修斯与拉科谈判的内容,就是说服哈利用魔法技术为马尔福家生下一个继承人,拉科断然拒绝了,他可不愿意让爱人冒着危险换取一个孩子!他还威胁父亲,不能告诉哈利这个魔法秘密,否则他不能保证哈利出了什么事后他会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卢修斯虽然冷酷,可是在他独子面前,退了一步,要求拉科找个女人为马尔福家族生个私生子继承人,孩子不用拉科管,只要姓马尔福就行。拉科的回答差点没让卢修斯断气,纳西莎只剩了哭了。
  “你还不如杀了我和哈利可能更好些,父亲,继续人就劳烦您和妈妈吧!”
  说完扭头走了,这就是卢修斯为什么用魔杖指着哈利,威胁他离开拉科,不然会杀了他,拉科站在哈利的身前,做了杀他先把我杀的了气势。卢修斯从此断了妄想,把拉科撵出了家门。
  震惊中他看着哈利如获至宝的模样,刺痛了他,他为这个跟父亲绝裂过,难道他不想要个孩子吗?拿爱人的性命做试验,这个明显吃亏的赌注他不会下注的。他不知道这个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庞弗雷夫人不愧为经验老道的护士,吃惊之余,观察了他们两人神情,向他们解释她只能为他们做这个检查,别的她无能为力。在她的治疗生涯中,这是她碰到的第一个案例,他们离开时,她祝福了他们。
  “拉科,我会给解释的。”
  哈利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没有了欣喜若狂的模样,苍白的脸色让他显得楚楚可怜。
  “是秋那个女人?她鼓动你的?”拉科眯起了双眼,做了个深呼吸咬着牙,“她最好祈祷梅林你没事,不然她就会嫌她的命太长了。”
  “你不能,拉科,是我求她的,是我想……要个孩子,赫敏的儿子多可爱,还有潘西的女儿……对不起!拉科,你想想,如果我们生一个白金色头发、绿眼睛儿子或女儿,有多好!其实长得像你就行,拉科,你长得那么好看。”哈利死气白烈地看着拉科奉承他,他不为所动,他真的非常生气,得知这个消息后,他们直接回了家,忘了见斯内普的事。
  “危险和成功的比率她跟你说过吗?我可不愿意拿你换一个什么白金头发绿眼睛的孩子!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给你去找,我们领养他,让他得到最好的生活和接受最好的教育。不用你亲自生!”拉科不顾一切的咆哮了。他为自己的失察后悔,怀疑过哈利这儿、那儿,怎么没想到他会干这个,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女人,一切都是女人的搞的鬼,秋张,你等着!
  “有先例,我又不是第一个,听说有很多巫师都顺利地生下正常的孩子……”哈利小声的反驳,在拉科能杀人的眼光里他住了嘴。
  拉科突然站起来“嗵、嗵”走向壁炉,抓起一把飞路粉,趴在地上把头伸进壁炉,喊了一声,“赫敏韦斯莱办公室”,他觉得一阵晕眩,头似乎快被拽断时,看见了赫敏办公室,她正坐在办公室桌后面,忙着写东西。
  “赫敏!”叫了一声。
  赫敏抬起头看到他惊叫一声,站起身跑过来蹲下。
  “拉科?出了什么事?是哈利,他出事了吗?”女巫焦急地看着他,他没有用这个方式找过她,所以她才紧张。
  “没有,哈利很好!”他咬牙切齿地说,“你知道秋张的地址吗?联系她,你和她来这儿一趟!”
  拉科命令地说道。
  “拉科,你做什么?不干她的事。赫敏,别理他,别让秋来。”哈利在一边阻止拉科。
  “怎么回事?”
  赫敏用精明的眼神看着他们。
  “来了就知道了,我不会对她怎样,毕竟因为她我和亲爱的哈利有了一个孩子!虽然那不是我的意愿。”拉科危险地笑了一下,看着赫敏吃惊的神情,“你不知道?赫敏,我认为这里也有你的功劳!”
  “孩子?你说孩子!哈利你真的做了,噢,梅林!哈利,你做到了?”赫敏感叹了一声,又心虚得面对拉科,“晚些我会去的,叫上秋。”
  “谢谢你!”拉科把头从壁炉抽出来,没看哈利一眼开门走了。
  哈利挫败地坐在沙发上。
  拉科拎着大包小包的食品回来时,哈利在沙发上睡着了,眼镜歪在一边,像个小猫一样蜷缩着。瘦瘦的、小小的,看起来弱不禁风。拉科一直都在怀疑他的能量,这样的身体到底能承受多少压力?是不是当年就是因为这样的他才引起他保护他的欲望?
  拉科替他摘下眼镜,抱起来,他习惯性把手搭在拉科的脖子上,嘴巴里吧嗒着不清的语句,拉科根本没办法跟他长时间生气。
  上楼,把他轻轻地放在床上,盖上被子。
  拉科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他。由于长年带着眼镜,眼窝深深地陷了下去,浓密的长睫毛在下眼睑留下一道阴影,好不容易养的红润的脸颊又恢复到过去的苍白,翘翘的鼻头,薄薄的嘴唇,脸部线条及其柔和,只有下巴的线条才显示出他刚强的一面。这样柔和的一个人做事会这样果断。他坚定、勇敢的个性在学校就领教过了。近年来,他一直都表现的沉稳、安静,两人因为小事斗嘴时,拉科只要有点牵让的意思,他就会扑过来示好,两人瞬间就难分彼此。拉科知道自己再也不会爱上另外一个人了。
  拉科把他额前的头发拨开,露出那道著名的伤疤,想起当年叫他疤头的岁月,那时候他们都太年轻,谁也不肯服输,经常弄得两败俱伤。足足六年,拉科觉得那时候自己很傻,像个傻瓜一样在他当作家一样的城堡里污辱、取笑他,还曾经当众说,“只有在家里不受欢迎的人,才不回家过圣诞,波特!“他那里知道那是哈利心中永远的伤痛。当年小小的少年怒火冲天的与他打斗,他们真的相互厌恶,谁让他是著名的哈利波特、而他是斯莱特林王子!
  拉科笑了。
  他不知道七年级时为什么会勇敢的走到哈利面前,对他说:“我爱上你了,哈利!”他也没想到发男孩儿呆了一会儿,说:“我也爱你,拉科。”他们就像小孩打斗完了合好一样自然。就那样他们相爱到今天,他离不开他,他把他看作生命一般。上个月,拉科没有要求哈利解释什么,当哈利投入了他的怀抱时,就忘了几十天莫名的冷落。而那个时期,发青年竟然做了这么大的决定,拉科尽管他自以为聪明他还是没想到这点。
  TBC
  ---------------------------------------12月日11更新分割线---------------------------------------------
  越来越长了,看来分下章节会条理清楚些!
  5
  拉科在厨房里挥舞着魔杖,一阵阵扑鼻的香味弥漫了整个房间,滋滋的油声、咕咕的汤水在锅里沸腾声、案板上切菜声,此起彼伏!他头上微微冒出些汗。他在自嘲地想,如果父母看到他这样会不会以为出现了幻觉?马尔福家的大少爷像家养小精灵一样在厨房忙活!他觉得自己堕落了,现在这个场景在这个二层小楼里常常上演,而他也乐些不疲!时间会改变一个人,一个人也会让另一个人改变,拉科相信这个事实,也承认他被完全被颠覆了。他不在是霍格沃茨里出口闭口就是贵族怎样怎样的小少爷,自傲于自己的纯血,也不再把家族放在嘴上,更享受于真实的幸福!
  “好香啊!”哈利打着哈欠走进来,吸吸鼻子,转向炉边,眯着的眼睛顿时大睁,“烤蜗牛,哇,亲爱的,你太棒了。”
  抱着拉科狠狠地给了他一个吻,拉科挣开了他,哈利并未再意,而是拿个叉就要向蜗牛下手,可手未到就被人拍回来。
  “把盘子摆好,客人就快到了。”拉科声音平静但不由得他不听,噘起嘴白了金发人一眼,不情愿拿着餐具走到餐桌边,眼睛又盯上冒着热气、滋滋作响的烤蜗牛。
  “客人?”咽了一口口水说。
  对方“嗯”了一声没看他。
  哈利想起拉科还在生气,他挠挠头发,标志性的乱发在他头上很有个性的张牙舞爪,他可能觉得自己还是放明白一点好,小心地看着拉科,就老老实实走到餐桌边整理起桌布,拿出盘子、刀叉,摆好它们,做这些事时,他一丝不苟。过去他总是胡乱弄一下,从没这么认真过,当拉科皱眉时他就把这个归功于童年生活“在思礼家天天干这个”,拉科就不强求他了。
  拉科不易察觉地笑了一下,不能这么简单的原谅他,私自做出这么具有危险性的决定。他已经由最初的惊讶、愤怒转变到怜惜和感动!拉科在爱的基础上飞速的变化了。他为哈利专断而生气、又为他不顾自己的危险而感动,他知道哈利现在最需要什么,所以他要为他做到最好。根本之源在秋张哪儿,那个女人不知道从哪里找来这个魔药配方,不知道父亲说过的跟这个是不是一样?求医找病根,治河找源头!他需要关于这方面的知识,知识的来源当然是促成这个事件的人。拉科非常不愿意秋张出现在他家里,他不喜欢她,她是哈利的初恋,初恋太美好,虽成功率不大但让人难以忘记,让爱人和他初恋情人接触多了没有好处!现在拉科需要见她,她的第一次来访让拉科有些不快。
  但是这次,他得邀请她。
  保证哈利安全的渡过这几个月,生下他们的儿子或女儿,这件事在拉科眼里最重要!他知道没有回头路。找到相关的资料,求教父配制魔药,魔药会帮到哈利,斯内普是魔法界最好的魔药大师,这些都是不容质疑的。拉科想象的出教父听到这个消息时的神情,嘴角一撇,圆滑的笑堆在脸上:“果然是奇迹男孩儿,啧啧,不同凡响!”拉科会无视他,马尔福,不会因为几句难听的话而放弃最终利益。
  哈利乖乖地坐在一边,眼巴巴看着一脸严肃的拉科在忙碌,一声不吭,他知道现在说话只是自讨没趣。
  客厅里发出“嘣、嘣”的两响,哈利站起来出去。拉科当做没听见接着做他的工作,到了最后的程序,把做好的食物放到餐桌上。不一会儿餐桌林林总总的被摆满了,美观丰盛、香气四溢。拉科发挥了他最好的厨艺。这时他感谢他的父母对他从小的教育,马尔福家不想人们想象的那样什么也不用做,他们从三岁就开始学习自己整理自己,拉科八岁就能给自己做早餐,十岁能做正餐,只是他们从不显露,只是作为一项技艺来学习,不会用到实际生活中。和哈利结婚以后,他们喜欢自己做饭,哈利不愿意用家养小精灵,是受了赫敏的影响,拉科也乐得享受二人清静的世界,小精灵只是每个星期两次打扫一下卫生而已,这点上就算他们一人让了一步。其实两个人的饭很简单,自己做来吃会更像个家,他们也时常是出去吃的,大部分都是拉科不想做的时候。所以拉科的技术越来越好,哈利贪图享受,他的魁地奇训练累也成了借口,越来越不愿意在上面下功夫,只能做些家常便饭,能吃而已,是拿不上桌的。
  哈利进来时后面跟了两位女士,赫敏·韦斯莱和秋·张,他们好像已经达成了一定的共识,笑着极是谄媚。拉科神情严肃的坐在主人座上,向她们点点头。
  “这是你的手艺?拉科。”还是赫敏能在沉闷中转变气氛,看着满桌的美食大加赞赏。
  “他会的可不只这些,赫敏,只要他愿意每样食物经过他的手都会变得非常好吃。啊,拉科!”哈利紧跟着使劲地奉承,给拉科一个大大的讨好的笑。
  拉科撇了一下嘴,没理睬他的奉承,冷冷地道。
  “请坐,女士。”
  赫敏危襟正坐在拉科的左手,秋看看赫敏,便坐在赫敏的右边,离拉科远一些,看起来她有些忐忑不安。
  “谢谢!”她讷讷的道谢。
  哈利腆着脸坐在拉科右边,靠近他讪笑。
  “亲爱的,我们喝点什么?”
  “哈利,待客之道是问客人她们需要什么?嗯!”
  “我们随意,拉科。”赫敏镇静的开始微笑了,仿佛她在参加一个酒会,保持着最佳礼仪,秋这点做得较她差得很远。
  “张小姐?”拉科直接面向秋,秋头一转,寻求哈利的帮助,哈利向摇头表示没事。
  “我也是,随意。”不自然地说道。
  “既然女士随意,酒柜好像有法国的PEEPPERMINT,女士们喜欢它,亲爱的。”拉科甜蜜的对哈利报以假笑。
  “拉科,不用客气,今天我们还事,秋?饮料就好!”赫敏阻止道,现在最需要是的清醒。
  “是啊,呃,是的,不用了!”秋点头。
  “不为我们庆祝一下吗,两位?亲爱的哈利和我就要做父亲了,应该为我们高兴。”拉科的假笑更加甜蜜了。
  “拉科,从庄园里带回来的黄油啤酒还有呢,那个适合女士们。”哈利觉出了今天不易于喝酒,他用请求的目光看他。
  “是吗?好吧!”哈利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地答应了,为此松了一口气。
  蜜一样的饮品果真非常适合今天!拉科带头吃着他自作的美味,侃侃而谈。哈利放松了自己,赞赏拉科的手艺,大口吃他喜爱的蜗牛,对秋和赫敏微笑。赫敏的眼神有些忽闪不定,秋也稍许惴惴不安,不出她们所料,当他们坐在沙发上享用餐的茶点时,拉科淡淡的一句。
  “给我一个解释吧,我要详细的过程。”他的眼神扫过三人,不容他们躲闪,哈利被茶呛了一口。
  “拉科,跟她们没关系,我跟你解释就好子。”
  哈利咳嗽着,运用他几年来总结出来的经验,靠近他,抓住他的手,给他柔软的微笑,这种笑总能让拉科软化下来,屡试不爽,拉科吃软不吃硬。
  “亲爱的,你可以排在她们后面,你的小脑瓜里不可能装着这么深奥的知识,嗯!”拉科甜腻的说,给他一个微笑,让哈利浑身发冷。
  “真的跟她们没关系!”他最后做努力,想不清楚拉科到底想干什么。
  “是吗?你告诉我,你从哪儿得到这个古老的魔药知识的?据我所知,你从不看课本以外的魔药书,它在普通的魔药书里是不可能出现的,除了个别极难得到的古书。亲爱的,把它拿出来,两位女士就可以回家她们温暖的家了。”拉科不紧不慢,哈利越来越挫败地把自己缩在沙发的一角。
  “哦,你管它干什么?我现在好好的。”哈利嘀咕一句。
  “好好的,现在,哈利,当你觉得不好时,你会怎么说,它的危险性,我想格兰哦,不对,是韦斯莱夫人和张小姐应该有耳闻,是不是?”拉科看向她们,她们避开了他的眼光。
  “是我告诉他的,拉科,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聊天中无意提起来的。”赫敏吸了口气说,“我没想哈利会这么认真,他真的做了,当时他一个劲的问,我没当回事,就告诉他是东方魔法史上提过一点点,细节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想起秋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拉科猜得一点错都没有,学校时期的黄金三人组之间真的是无话不说,他甚至怀疑到是不是他们的性生活哈利也会一五一十说给他们听?哈利缩在一边不吭声,垂头丧气低着头。
  “张小姐,真佩服你博览群书,知识精确到这个地步,嗯?”拉科不带表情面向她。
  “不是我,哈利找到我,我不知道这个,可是他……”她看了哈利一眼,哈利对上她的视线又无力眨了一下眼又低下头,“他一直求我……我有个世交的叔叔一生都在研究魔药,他对东方的魔药非常精通,所以,我带他去了……谁知道他恰好知道这个,而哈利真的很执着,他坚持下来了,原材料到不难找……只是加工过程,很难有人能坚持下来,它的精确程度连最后的魔药师都不容易做到的,而且耗废的体力和时间,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叔叔说,这一生他只见过两人成功了,哈利不用说了……另一个是他小时候在西藏时一个年轻人也成功,当时叔叔还小,不怎么记得了,后来结果好像不错……马尔福先生,我早就后悔了,劝说他中途放弃,可是他一直坚持,直到做完了它。其实你应该感谢他,他受的苦,你不知道的。”
  “张小姐,不用替他说好话,这不是他的或者你们的错,”拉科很平静地说道,秋惊讶地看他,他把眼睛转向哈利,“他倔强的程度我很明白,很少有人拧得过他的。嗯,亲爱的。”
  “拉科……”哈利道,拉科没理睬他。
  “张小姐,带我去见他,尽快!”他简短地说。
  “谁?”秋睁大了眼。
  “你的叔叔,东方的叔叔?”拉科表情柔和下来,“我要保证哈利和孩子的安全!”
  拉科用了坚定而强硬的声音。
  他握住了哈利的手,哈利眼睛一下蓄满的泪水,他伸过他的胳膊,哈利扑在他的怀里,“谢谢你,不怪我了,谢谢你,拉科。”
  拉科抚摸他的头发,轻声笑了,“行了,小傻瓜,做事前得好想想能不能承受得了结果,你做的是非常危险的事,父亲知道这个魔药,我也知道,我曾让父亲发誓不告诉你,知道吗?就是害怕你会做这件傻事,为了这个,我才被出家门的,可你竟自己去寻它,独自完成它,你辜负了我的一番心思,哈利!”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拉科,都是我的错!”哈利不忍了,他爬在他丈夫怀里哭起来,不去控制它,发出呜咽声。
  “这儿有两位女士呢?亲爱的。”拉科宠爱地说。
  “我不管!”把头埋得深深地,像小孩一样随心所遇的哭。
  拉科拍着他的肩膀安抚他,这中间哈利吃了多少苦他还不大明白,但是他会弄清楚的,事情不会像他想的那么糟的,他这样安慰他自己。
  TBC
  6
  拉科的行为给了哈利一个很好的安慰,也向他阐述了他对他的爱;感动了赫敏和秋,她们对他们之间的感情感动、慕。尤其是秋,她临走时对哈利开玩笑,说当年他有没有这么深的爱过她。哈利有点脸红讷讷不语,拉科到是大方的哈哈大笑起来,他喜欢这个玩笑,由此对秋和善了很多,考虑是不是可以把她列为和赫敏一个级别的朋友,当然这还得考验一番。
  客人走后,拉科看着他发爱人脸色苍白的靠在沙发上,一边按摇调器,一边打哈欠,他现在就那么很容易疲倦,不知道他怎么熬往后的几个月。
  “来吧!”拉科向他伸出手,哈利明朗地一笑,被牵引着站起来,靠在他肩头两人一起上楼,他早就想念那张舒适、柔软的大床了。
  哈利换上睡衣,靠近拉科,拉科靠在床头处理白天没时间处理的文件,迅速的翻阅。
  “拉科,我是不是得请假或者辞职?”他失落地说。
  魁地奇一直是他的热爱的运动,他享受于飞行和抓住小飞贼的一刻的喜悦。拉科还记得他十一岁时第一次参加比赛,就为格兰芬多赢得了一百五十分,当时飞贼差点被他吞进肚子里,那时他的笑容多灿烂、自豪!战后他一直在国家当队长,现在不得不放弃这个喜爱的工作。拉科原以为哈利会一生志立于魁地奇,从队员到教练,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他不清楚当初考虑哈利到这点没有?
  “准备怎么告诉他们?亲爱的。”拉科原本想戏弄他一下,可看到他的表情忍住了。
  “不知道,干脆你帮我写辞职信吧!”哈利仰头望着他,抚摸自己平坦、紧实的腹部颓丧地说。
  “为什么不自己写?”
  “不想写?”哈利沉默了一人会儿,“呃,孩子出生后,我能不能重新归队?拉科!”他又满怀希望地看向他的爱人。
  “随你喜欢,就害怕到时候你舍不得离开宝宝!”
  拉科笑了,没离开就开始想回去了。唉,这个二选一对哈利来说有难度!之前,哈利从来没有为私事影响过工作,拉科经常怀疑哈利爱魁地奇多点还是爱他多点?
  拉科放下文件,看到怅然若失的哈利他伏下身给他一个吻,“哈利,那是以后考虑的事!现在应该做的是让孩子能安全的出生,还有怎样告诉我的父母、教父,你的朋友可能都知道了!光想他们的反应都够精彩了。”拉科抚上他的头发,指尖在他鼻子上滑动,“今天你让我过得真是太充实了!不过你想过庞弗雷夫人会不会已经把这个消息传遍了霍格沃茨,说不准明天《预言家日报》的头条就是魔法界的英雄正在孕育下一代!想象一下,人们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嗯?”
  拉科嘴角出现了一个坏笑,还是忍不住戏弄他一下。
  “别吓我,你说的不真的,快告诉我!”哈利迷蒙的双眼顿时瞪得圆圆的,里面有惊惧的神色。
  “只是早晚的事,哈利,你没想到过这点?”拉科皱眉。
  “这只是我们两个的事,谁会想哪些。”哈利挫败的叹气。
  “你不知道很多人连我们厨房里有几只盘子都感兴趣?你喜欢那个牌子的咖啡、你穿的内衣是丝是棉都可能有人调查。上次我们看电影回来,四周明明没人,可我们接吻的照片还是登在《预言家日报》上,你就从没怀疑过有人跟踪?”拉科淡淡说道,哈利惊讶地看着他。
  “这很无聊,他们都没事干吗?”哈利突然盯住窗帘,仿佛那里有人在偷窥他们似的。
  “人们需要的娱乐,而我们也许是能愉悦他们的对象。所以,你得做好心理准备,想想你挺着个大肚子的照片登在《预言家日报》
  的效果,哈利,其实我也惊……”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别说了,别说了,我得藏起来了,拉科,你要帮我!”他想了一会儿,推开拉科坐起来,“回庄园,哪儿隐避性好!拉科,我再也不介意你父母怎么看我了,他们不是也邀请过我们回去吗?这儿不安全了,现在就走,对,现在就走!快起来收拾东西。”哈利一惊一乍的从床上跳起来,冲向他的衣柜。他还没挨到他的衣柜,就被一双大手揽腰拉回来,他挣扎着大叫。
  “你干什么?放开我。”
  “镇静点,现在我们还没有这个困挠,亲爱的!”拉科在他耳边轻声地说,把他压在身下。
  “你不是说庞弗雷夫人……”哈利推着他越来越近的脸。
  “骗你的,夫人可不是个喜欢八卦的女人,我们不说,她不会向任何人提起,要知道保守秘密是一个治疗师的职责,小傻瓜!”吻上还在挣扎着说话的嘴。
  “我不放心……”
  灵巧的舌探入张开的嘴,舔舐着甜蜜内里,对方细柔嫩滑的小舌过来与它交缠,粉嫩的红粉很快发出诱人的呻吟……拉科身体突然一紧他起身离开了他,拿过被子替他盖好:“晚安,宝贝!”
  “拉科……”带着情欲的爱人不满地叫到。
  “睡觉!”
  “不,我想要……”
  他可以感觉到爱人的热力,轻柔的在他耳畔轻笑,“不行,亲爱的,你现在需要的是睡眠!”
  爱人不满的皱着眉头在床上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拉科拿起文件接着看起来。
  “现在真的没事吗?”身后发出一声闷闷的声音。
  他笑起来。
  “真的没事,睡吧,宝贝!”
  一会儿就听到他发出均的呼吸。
  “哈利、哈利,你在吗?哈利!”
  一阵大声的呼喊惊醒了睡梦中的两个人。
  “拉科,有人叫我?去看看!”哈利推推身边的人,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一动也不想动。
  “该死!”拉科晚眠后睡得正香,昨晚他看完文件已经很晚了,原想早晨补上一觉的,清晨被打挠好梦是最恼人的了。
  “哈利、你在吗?”
  哈利又动了一下,咕嚷着说,“好像是罗恩,他肯定有事……”
  拉科气急败坏地起身,看见壁炉里绿色火焰中罗恩火红的脑袋。
  “你不知道早晨打挠人是最不礼貌的吗?”他生气看着他,不由得打了个哈欠,好像忘记什么似的,突然停止了这个动作,捋了一下他的金发,想让它们整齐一些,看着这些动作被罗恩看在眼前,挫败地大吼,“韦斯莱!”
  罗恩似乎有些惊奇地看着他,笑了。
  “你最好和哈利快穿好衣服,不然我不敢保证你们一会儿会惊慌失措。”罗恩抑制住笑,欣赏与往日不同的拉科,看他想维护自己光辉形象失败后的恼羞成怒很好笑,可是不大敢惹他,是因为他的好友哈利。
  “什么?”拉科不费心顾及形象了,“说清楚点!”
  “都是我不好,拉科,昨天赫敏悄悄告诉了你们的事,是我没忍住,声音大了点,被妈妈听到了。”罗恩报歉的说可脸上一点报歉的表情都没有。
  “我警告过她现在不能说的,这个女人!”拉科咬牙切齿吸了一口气,“后来!”
  “后来的事,我想你也能猜到,妈妈给比尔和芙蓉、查理去了信,双胞胎昨天就想来了,被妈妈阻止了。她已经收拾好了准备带上早餐,她等不及要见哈利,说要好好看看他,说他是个可怜的男孩儿,不知道他会受多大罪等等!她还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一堆书,唠叨着不知道对男人有没有用……你们得快点了!她说不准会弄一个仪式,说要给你们好好庆祝一下,什么都不用你们管,你看着办吧,我得走了。”恨不得去打罗恩一付消遣的笑的大脸。
  “该死的!”拉科忍着脾气。
  “哈利还再睡?哈哈,我走了!”他消失去壁炉里。
  “快起了,你的韦斯莱妈妈就要来了,带着她的全家!”拉科从床上把哈利拉起来,他迷糊的揉着眼。
  “罗恩有什么事?”
  “你没听见我说话吗?他的全家都知道你怀孕了,赫敏那个多嘴婆告诉他们的,全家都来给你庆祝!”拉科有些烦躁,他们是不是觉得他的时间很多,可他还有许多重要的事没办!
  “你不是早想到了吗?”
  “可没想到这么快,一大早就不让人睡觉,快点穿衣服,现在他们很可能在客厅里了。”
  “什么?”
  “是的,亲爱的,他们可是你最最亲爱的家人!”拉科白了他一眼。
  “他们是真的对我好!”哈利生气地看了他一眼,下床,找着自己的衣服穿上。
  整整折腾了一个早晨,拉科暗自庆幸自己家的人少。
  韦斯莱家的红头发占领了他的家,韦斯莱夫人絮絮叨叨地拉着哈利,要他好好爱护身体、不能累、生气,还外带给拉科几个不善的眼神,那似乎是说哈利出了一点点事,他都不会好过。拉科无视了她,哈利的脸可跟他们的头发相媲美,一直在尴尬的笑。她果真如罗恩所说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几十公分厚的书,拉科瞟见里面竟然有童话,好笑地摇摇头。
  双胞胎夸张的祝福他们,让哈利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最后还是拉科把哈利从双胞胎的手里救出来,挡在他的前面用眼神把他们逼回去,换了他们一句“你们两个真能做!”拉科得意的一笑,可怜的哈利红了脸。
  罗恩对着哈利的样子,比他告诉他和拉科交往时有了变化,那时的罗恩的下巴要掉下来了,眼珠几乎从要脱离眼睛掉出来,然后他尖叫着跑了,哈利伤心了好一阵。而这时,他竟然同双胞胎一样,上上下下打量他,仿佛他们是第一天认识似的,而哈利身上好像长了什么怪异的东西。
  “别这样,罗恩!”哈利实在忍不住了。
  “是真的!”眼光停留在他的肚子上。
  “嗯!”哈利感觉自己实在没力气说什么了。
  金妮只躲妈妈的身后看哈利,向他表示了祝贺,拉科感觉到了有股醋意。哈利的两个前女友,在他心里总是刺,为什么他的几任女友都没有哈利的深情?他觉得有些郁闷!
  韦斯莱先生总算是维护住了男士的风度,平静地与他们握手祝福他们。
  赫敏带着歉疚,抱着她的宝贝儿子站在一边,而她的儿子非要哈利抱,哈利刚伸出手去就被拉科的一记目光缩了回去,可在早餐时间,罗恩的儿子还是在哈利的腿上享用了他的早餐。
  “哈利很适合当妈妈!”韦斯莱夫人最终总结了一句,哈利差点没噎着,他低头喂小儿,装作没听到。
  吃完韦斯莱夫人带来的早餐后,他们一家才消失在的客厅,总算是安静下来。
  哈利挫败感越加深刻,拉科也觉得他们的甜蜜二人世界就要提前结束了。
  TBC
  7
  秋的世交叔叔李一凡是个儒雅的东方人,这是他给拉科的第一印象。拉科曾经在家里的藏书里知道东方魔法界的神秘,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说法他是相信的。他以为李先生是像斯内普一样是位魔药大师,接触后才知道他并不充分了解那剂魔药的详情,知道的只是制作方法,而后施用者会产生什么副作用和孕程中注意事项他不甚明白,几乎没人施用这剂魔药,童年时的记忆早已模糊不清了。
  哈利用了他魔法界英雄的身分才得到李先生的应允得到帮助,他们之间签署了魔法公正文件。拉科当时狠狠地盯了哈利一眼,哈利再瞪视下畏缩了一下,像做错事的小孩低下了头。
  魔法界的人与人,事与事物之间的关系都有深浅不一的魔法连接。比如巫师们婚姻,举行仪式时他们所发的誓言,不只是话语般的简单,誓言通过魔法把他们连接在一起,如两双有一方违背它,魔法会有相应的感知。因此拉科才忍受了哈利几十天对的他冷落。
  魔法公正文件是一种能解除这种的连接的魔法产物,它是双方自愿情况下签署的,为了不受魔法限制履行应尽的义务。
  签了魔法公正文件,就算李先生知道有危险或者他能帮助,也可以不予理睬,不会受到魔法控制。他为自己解决了提供信息后带来的种种麻烦,这是一个巫师自我保护的做法。从这点上拉科无权质问他,他恨哈利想得到魔药的决绝信念,不顾后果,在没人指点的情况下,一意孤行。早知道他有这个心愿,当初还不如答应卢修斯的条件,毕竟卢修斯不会给哈利不安全的魔药。
  他还知道了哈利在诊所内通读了密笈,收集原料,又独立制作。他借用了李先生的地下室,设施可以和斯内普的地下室相比,制药期五十天,当事人每天要十个小时在坩埚前,不停搅动,不紧不慢一分钟右转三十下,它需要和当事人的魔法充分结合,最终完成时需要当事人的血液作为最后的联接,魔药才算完成。
  魔法界的事物千奇百怪,在魔法界生活了十几年的哈利习惯了不可能的变得可能了。而拉科从小就生活在这里,他是习惯成自然的。拉科此行的目的是确认哈利用的魔药资料与父亲收藏是否同出一辙,如果不是,他可以要求李先生全程监护,如果是的话,就可以得到卢修斯的帮助,当然还需要斯内普。现在只有后一条路了,李先生根本就起不了什么作用,只能靠梅林护佑哈利用的魔药与父亲所知同出一炉。
  拉科看见那古旧的大部头,他怀疑哈利这个不爱看书的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耐心读完它又要读懂这样的艰涩的古籍,他对哈利了解还差得很远。拉科渐渐满脸怒气,怒于哈利做事不考虑后果,魔药成绩一塌糊涂的他竟独自完成了非常复杂的连他这个号称魔药王子的人都不敢肯定成功的药剂,而且还用在了自己身上,成功的怀上了一个孩子。格兰芬多的勇气和莽撞加上运气在哈利身上又一次充分体现了,还以为他能随着年龄大,做事会更加沉稳,其实是更大胆,更有主意和冒险精神了。
  拉科带走了李先生藏书,独自去了霍格沃茨,把哈利扔到训练场,没管他有多沮丧!
  “西弗!我来看您了,亲爱的教父!”
  拉科端坐在斯内普办公桌后豪华的龙皮椅上,笑嘻嘻地看着他的教父。斯内普只瞟了他一眼后,脸部肌肉抽动了一下,跟平时一样放下手中的书和魔杖,走到高大的架子旁,忙他的工作,直到他把需要用的魔药放在一个箱子里,才面向拉科。
  “说吧,是什么事能让你放弃了陪伴你的小英雄的时间?拉科!”
  斯内普对他抬了下头示意他离开他的专座,这张龙皮椅除了拉科还没有第三个人敢坐上去过。拉科乖乖地站起来,绕过办公桌在对面的抚手椅上坐下。斯内普毫不掩饰拍拍他的椅子,好像上面有什么脏东西,然后坐下像对待学生一样,冷冷地看着他笑的好似纯良的英俊教子。
  “西弗,你伤到我了!”拉科装作无辜地说。
  “把这套放在你的小爱人身上去,我没时间玩小孩的游戏。”斯内普不含感情地说。
  “我需要帮助!”拉科收起笑脸,换上严肃的表情。
  “哼,是吗?逍遥的日子出了问题?”斯内普挥动魔杖,召来了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他端一其中一杯。
  拉科端起另一杯默默喝了一口。
  “一个古老的魔药,而它正作用在哈利身上!”
  “英雄又弄出乱子了,可是他的事我没兴趣知道,也不想管,拉科,你找错人了。”斯内普事不关己的油腔滑调地说。
  “不,只有你能帮他,西弗,看在您的孙子或孙女面上,西弗,哈利……哈利他怀孕了!”拉科不顾斯内普听到这个消息会怎样,他决定一下说完,“只有你才能保证他和孩子的安全!”然后他倾身向前,用一种哀求的表情和语气对着他的教父。
  他看到斯内普皱眉、眯眼、挑眉、闭眼、抚鼻、敲额、睁眼,一系列表情后,最后他的脸部表情固定在没有表情上。
  “我知道,这有些匪夷所思,西弗,但它确实发生了,庞弗雷夫人证明了它。”
  斯内普换上了圆滑的笑,摇晃着头,手指敲着桌面。
  “奇迹男孩儿,啧啧,不同凡响,没愧了他的名号,奇迹男孩儿!拉科,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这不是关键,西弗,看看这个,”拉科指他放在书桌上的书,“父亲手里也有一本,我还没核查过是不是一样,只有你能帮他了,我只知道一点点男人生孩子很危险,到底到能到什么程度……目前,我只是担心……所以你得帮他安全渡过这一关。提供这本书的人推卸了责任,哈利和他签署了魔法公正,哈利迫切这个,他没想后果,所以只好求您了,教父!”
  斯内普斜睨着教子,看到他脸上有无助的神情,他再也不是当年那个骄傲得像个公鸡一样的少年了,变化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会跟魔法界的英雄弄到一块,两人在魔法界惊人的消息接连不断,现在又
  “提供者需要魔法公正?他还签了!我还以为他跟你在一起能变得聪明点!你看上他什么了,没有大脑,仅凭勇气做事的白痴?拉科!”斯内普一脸厌恶地拿起书桌上的厚重的古籍。
  “这之间没关系,西弗,我爱他,跟聪不聪明没关系!”
  “可恶的爱情,让智者变的愚蠢!”
  “但它可爱、甜蜜,能让人感觉到幸福!西弗,试试,试着给我找个教母,亲爱的教父!”
  “哼,白痴!”
  “嫉妒我?”
  “自以为是也传染?”
  “那是我的优点,我得走了,西弗!”
  拉科知道自己可以走了。他
  在门口对低头看书的斯内普道。
  “对了,西弗,卢修斯那里麻烦您告诉他他该知道的,我想他会很高兴地去找我。还有,过两天我会带我亲爱的哈利来看望您的,亲爱的教父!”
  他在门关上之前听到里面一声大吼,“该死的!”他笑了,能逗弄斯内普生气是大的乐趣,他太过沉闷了。
  tbc
  ---------------------------------------------------圣诞更新---------------------------------------------------------------------
  8
  他的家?温馨、有着两人多少浪漫回忆的家!拉科怒气冲天!
  干净、零乱;华贵、朴素,这个家的风格是两人性格的结合体、魔法与麻瓜世界的完美搭配。每样东西都经两人精挑细选,虽然做决定时大多都是他,但都考虑到爱人的喜好。住了五年的家,他们的爱巢,每天再累,回到这里就会精神百倍;外面的事情在不顺心,回来后看到爱人的笑脸就会烟消云散,这里是他们的避风港湾,这里是他们的心的归属。
  他们眼前的房子还是那么干净、整洁,但干净的过分了,摆在他们面前的是间空屋子,一切的一切全都消失了,沙发、橱柜、电视、音响、茶几、餐桌、餐椅……
  “拉科?”
  爱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然后飞快地上楼。
  “我们的床!梅林,衣柜!衣服,书柜……什么都没了,发生什么事了?”
  “……”
  “我去客房看看,还有我的扫帚!”哈利扭头。
  “不用了!”
  拉科满脸杀气,嘴角微翘,发出一阵阴沉的冷笑。
  “拉科?怎么?”哈利诧异地问道。
  “没关系,亲爱的,你先在这儿休息一下,我会让它们全部回来的。”
  拉科环顾四周,发现墙上还有幅画。
  “功夫还是差点!”他挥动魔杖画自动脱离墙壁飞到他面前,变成了一张舒适的沙发。“来,坐在这儿等我,我会让我们的家还原的,相信我!”
  “怎么回事?”哈利被按在沙发里。
  “等我,你会明白的,哼,卢修斯!”
  “父亲?”哈利一脸茫然。
  “他我能对付!”拉科邪恶地一笑。
  “我跟你一起去!”哈利着急地想站起来。
  “不、不,亲爱的,你去了,他的阴谋就得逞了!”拉科眯起眼,“我马上就回来!”
  他钻进壁炉,抓了把飞路粉,回庄园,找他的父亲,有什么事好商量,不用这么绝!
  “你来了,拉科!”得意洋洋的腔调在拉科刚刚站稳时就传过来。
  “我的家具呢?”
  拉科挑起眉毛,斜瞄卢修斯。
  两个人看起来那么相似,如果拉科留起长发来,他们可能很像兄弟而不是父子,一样的挑眉、一样的抽动嘴角,一样的冷笑,不过一个是洋洋得意,一个是怒气冲天。
  “来了,就坐下谈谈,你的爱人、可爱的哈利呢!”满脸假笑的卢修斯得意地看着压制怒气的儿子。
  “可爱的哈利?父亲,他不是您嘴里的臭小子了?”拉冷笑。
  “此一时,彼一时,我不会因为过去的原因而失去现在的利益,拉科,我和你母亲非常非常欢迎你们回来,你们需要我!”卢修斯自得地笑了,“回来,你们的家具好好的,跟你的小爱里巢一模一样。亲爱的儿子!”
  “你要挟我?”
  “不,这只是请帖。”
  “把它们放回去,别的好商量。”
  “Windy,”一个小精灵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一脸慌恐,“把少爷的东西放回去!”
  “是,卢修斯老爷!”“啪”的一声,小精灵消失了。
  “拉科,”卢修斯面对满脸不懈的儿子,“你找了西弗,我想我和你母亲应该比他先知道,亲爱的儿子!”
  “我需要他帮助!”拉科挑眉。
  “哼,不愧是我儿子!利益永远是第一位,是,他会尽责的,而我,会给他必要的协助,我们图书馆对他对你们都有很大的帮助!那么,什么时候回来?”
  “我不喜欢你的邀请方式,父亲,当初是你把我撵出去的,现在我过的很好。”拉科傲慢地说。
  “你不为他想,庄园里更适合他,他需要人照顾!”卢修斯看着爱子,知道他的脾气,可能这次自己真的做的过火了。
  “我自己会照顾他!”拉科给了父亲一个假笑,钻进壁炉。“再见,父亲!”
  “把他带回来,他应该住在这里。”最后他听道,不由得笑了,没这么容易,况且现在回去还太早。
  他有家恢复了原貌!
  “拉科,告诉我怎么回事,它们都回来啦!”哈利高兴地迎接他。
  “卢修斯的请柬,无聊至极,没伤着你吧!”拉科关心检查。
  “当然没有,Windy把它们一瞬间都原封放回去了,他还真兴师动众。”哈利咧嘴一笑,“真的要回去吗?”他还是有点担心,庄园让他觉得不自在。
  “现在不用,”检查完毕后,放下心来,“不过,迎接英雄进家门当然动作要大些,不然会愧于马尔福祖先,不知道历代祖先有没有娶到我这么有名气的夫人,嗯,亲爱的?”
  “讨厌,谁是你夫人?”哈利白他一眼,脸上显出怒气。
  “那这里面是什么?哈利!”拉科靠近他伸手去摸哈利的平坦的腹部。
  “不跟你说了,我要睡了。”
  引起拉科一阵哈哈大笑。
  斯内普终于给他来了封信。
  拉科带着哈利去了他的办公室,哈利到了那间阴暗的办公室时,不由自主的有些厌恶,这里给了他非常恶劣的记忆。魔药成绩不好的哈利一直把罪过放在斯内普身上,他想如果换一个教授的话,他的成绩肯定没那么差,最奇怪的是他每年都能过关,哈利认为是他的运气好。
  “来了!”斯内普油腔滑调的声音,让哈利有说不出的不舒服,斯内普一直以让他愤怒为乐,哈利生气自己为什么要有这样的教父,虽然不是直接的,但改变不了这个联系。
  “西弗,我和可爱的哈利看你来了。”拉科嬉皮笑脸地搂着哈利面对斯内普抽搐的脸。
  戏谑的笑容,哈利想钻回壁炉里。
  “你好,先生!”他不情愿地。
  “波特,恭喜!”斯内普拉着长腔,眼神瞟向他,令他十分不自在。
  “教父,我们可以坐下吗?”
  拉科看出瞄头,教父的嘲弄,让身边这人处在怒气的边缘,两人什么时候才能和平相处呢?他微微地摇了摇头。
  “请吧!”斯内普点下头,当作邀请,哈利不情愿地和拉科一起在沙发上坐下。
  “您的研究我想一定有成果了。”拉科直接进入正题。
  斯内普白了一眼哈利,似乎他身上有奇怪的东西。
  “这还要针对波特先生的自身条件,身体是否健康和先天的具备的条件!”斯内普挑起眉毛。
  “我当然健康!”哈利不悦。
  “那很好,子宫,我想你没天生拥有它吧?”斯内普撇嘴道。
  他得到了哈利怒视。
  “所以,我们需要波皮。”斯同普移开了视线,“波皮会告诉我们婴儿的着床于什么地方,这很重要!取决于胎儿在母亲的腹腔中能否得到足够的营养。”
  “我请她来,好吗?”拉科道。
  “快去快回,一会儿我还有课。”斯内普不客气地转头,低头看他的桌上的厚厚的羊皮纸。
  拉科起身,“亲爱的,在这儿等我!”在他脸上吻了一下,走出去,留下满脸不情愿的哈利和脸色阴沉的教授。
  “哈利,你目前的身体状况不错,如西弗里斯所料,胎盘着床于腹部上方,是最佳地区。”庞弗雷夫人在哈利上方挥舞了一阵魔杖后说。
  “他会有什么不适?”拉科惊异于看到的图像,哈利的腹部上方聚起柔和的雾气,它们慢慢集中,他看到一个小小的圆形物品粘连在哈利的腹部,一根细细、长长的、弯曲的绳状物,顶端有个豆芽般的物体。
  “男性与女性的生理构造不同,女性一般受孕后,子宫自动变软、加弹性,随着胎儿生长它也随之变大。男性不能分泌雌性激素,所以哈利的腹部收索性应该很差,现在胎儿小,觉不出来什么,一旦长大后,会出现一些不良反应,最明显的应该是孕吐,虽然这在女姓也很常见,可对于男姓,我想可能更难忍受。”夫人讲述她仅有知识。
  “那会很长时间吗?”拉科担心。
  “不确定,你有呕吐的症状了吗?”夫人问躺着的哈利。
  “还没有,夫人,我总是睡不醒。”哈利无辜地道。
  “这是正常的,要注意休息,多吃有营养的东西,还有你需要定时服用魔药。”夫人爱怜的看着他。
  “当然,教父会帮助我们的。”拉科笑道。
  “为什么?”
  “因为你需要它改善你体内环境,更适宜于胎儿发育。”夫人道。
  “波特,你对男性生育到底了解多少?”斯内普皱眉。
  “只有制作魔药那些。”哈利垂下眼睑。
  “勇敢的人,波特先生!”斯内普挑眉,“从目前来看,你的肌肉太紧,不适于胎儿生长,随着胎儿的生长你给不了它需要的空间,如波皮所说,你不能分泌雌性激素,所以你从现在开始需要服用不同的魔药,促进生理上缺陷。首先,你需要这种使肌肉柔软、松驰的药剂,一天一次。”
  斯内普拿出一个玻璃制品,里面有淡黄、粘稠状液体,哈利不禁皱了眉,它最害怕喝魔药,而且还要每天喝,他向拉科求援,拉科接过魔药,礼貌的道了谢。
  “谢谢你,教父!”
  哈利觉得从没有过的挫败!
  TBC
  12月27日
  9
  拉科回到家看见哈利坐在暗中,便挥动魔杖开了灯,看见他神情落寞、沮丧!
  “拉科!”柔软无力的声音传过来,碧绿的眼睛可怜的望着他,嘴巴噘着看起来快要哭出来,“我……我……”
  水汪汪的绿眸、加上稍微抽动的嘴唇,细碎的语言,谁能想到战场上手稳心硬、比赛场上英姿飒爽的青年,像个要人怜爱的小猫。
  他叹了一口气,伸出手臂,哈利别扭地扭过头去背对着他。拉科惊讶地看到哈利在擦眼睛,他哭了。
  “怎么了?”
  听到这句话,哈利竟然伏在沙发抚手上,哽哽噎噎地越发大哭起来。
  “我找你一下午,连个影都没见着,呜……你还回来干什么?滚出去,呜……我讨厌你,呜……”
  拉科看到发在主人的抖动中颤动,窄窄的肩膀一耸一耸,哭地更起劲了,像受了大委屈的小孩一样随心所遇的哭着。
  “是我错了,我不应该让你找不到我,乖,别哭了!”拉科觉得自己罪大恶极,扳起爱人,看到一个满脸泪痕的脸,大大的眼睛里还在不断地涌出晶莹的泪水。
  “放开我,别拿我当小孩,呜……你个混蛋……”哈利用力的推开他。
  “我都道歉了,宝贝,不行,你打我好不好!”他又环哈利的肩膀,把他搂在怀里。
  拉科很郁闷,错在哪儿了?下午整整跑了三个会场,他要工作!再想想两人之间的交锋,什么时候赢过,就像学校魁地奇比赛,飞贼永远都是哈利的掌中之物。
  拉科早已放弃赢得胜利的心思。
  哈利慢慢地由哭泣变成的抽泣,吸着鼻子离开拉科的怀抱,低头用手使劲擦自己的脸,不时抽噎。拉科好心地递给他一块手帕,被他狠狠在抢在手里一阵猛擦,最后上面粘上一大块的鼻涕,丝毫不承情。
  “我没工作了……”好一会儿他闷声道,肩膀耸动。
  “辞职信交了?他们同意了?”拉科小心地问。
  “没,没同意……是放了长假……”哈利低着头不时吸着鼻子。
  “为什么?”
  “嗯,司长问我理由,我说信里有,里面写了什么?”哈利用哭得发红的眼睛白了他一眼。
  “没什么?说家族生意忙,你得帮我!”拉科想笑,可他不敢。
  “滥理由!怪不得司长看了信笑得不自然,他说我忙完以后,可以再回去!我还以为你写了那个……”
  “当然不,这事目前还得保密,我还想过过清静日子!”
  “我不能上场了,不能飞了,拉科!”拉科听出了哈利想暴发的脾气。
  “我知道,你舍不得离开,以后还可以再回去!”伸手搂了过来,顺势安抚。
  “真的?”不相信的问。
  “我早就说过的,只要你愿意!”
  拉科知道他需要安慰,觉得哈利开始变的敏感了,是不是孕夫的情绪做怪,听说女人怀孕时情绪也不稳定,以后说话做事要小心,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惹恼他。
  哈利自从不用去训练场,天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出门散步,开始他还高兴有时间睡懒觉,可是慢慢就觉得无聊了。尤其是《预言家日报》上质疑导他退出魁地奇队的原因时,出现了众多的猜想。
  在天他在散步时发现有人跟踪,随后报纸上就没断过在属于他的没来由的消息和一些不知什么时候偷拍的照片,猜测一直持续,答案众多,一直没人猜中实情,他们不知道还能隐瞒多长时间,到那时,不知道会有多大的轰动!
  拉科忙完一天回家后,他就抱怨说假请得太早,拉科可不这么认为,训练场里有很多不确定因素,一群不知轻重的年轻人整天飞来飞去,游走球呼呼的横冲直撞,把人从扫帚上撞下来事情时有发生,他可不能让哈利冒那个险,本来事情都不能撑控,说什么也不能出意外。
  周末的前一天哈利兴奋地和拉科商量明天去哪儿玩,拉科看他一人在家闷着,习惯了忙碌的人突然空闲下来,会不适应,便欣然答应他说由他决定,想了半天他也没决定去哪儿,一是怕有人跟踪,二是哈利不能进行激烈的活动。经过再三商量,决定先去对角巷转转,再找个麻瓜餐馆吃顿美味大餐,然后去陋居。
  韦斯莱夫人邀请他们好几次了,都被哈利推辞了,他实在害怕他们对他的兴趣和热情,但是今天他决定去一趟。
  到陋居时已是黄昏时分,韦斯莱夫人准备了一顿美味的晚餐,等着他们。
  “哈利,亲爱的,你需要营养!”韦斯莱夫人见到哈利的第一句话,拥抱了他,“拉科,哈利平时都吃什么?怎么不见他长点肉。”
  韦斯莱夫人不满于哈利的瘦削,对拉科投去不信任的眼神,拉科只有干笑。心道他不长肉我也没办法。可韦斯莱夫人是真心关心哈利才这么说的,他有些郁闷,已经吃得很好了,不行请个保姆或者家养精灵,加餐,一天吃六顿,看能不能胖点,特殊时期,哈利可能不会反对家养小精为他们服务!
  拉科在转动脑筋时,哈利已经跟着韦斯莱夫人走进厨房。
  “我吃得很好,韦斯莱夫人!”哈利替拉科说话。
  “噢,那就好,我烤了肉饼,一会多吃点,你过几天可能没有食欲,有的人反应很厉害!”韦斯莱夫人好心地为他讲孕期知识。
  “我还好,可能还没到那个时候。”哈利的食欲还很旺盛。
  “我生了他们七个,除了金妮,都吐了一个多月呢!哈利,你趁这几天能吃,多储备点营养,以免到时候营养不良,魔药虽然能帮助你,可它没有食物健康。”
  韦斯莱夫人注意力到了哈利的肚子上,哈利躲开她的视线。
  “哈利叔叔,抱抱!”罗恩三岁的儿子绕住了哈利的腿,给了哈利一个天真的、大大的笑容。哈利为他的到来而高兴,离开韦斯莱夫人的关注。
  “你好,艾瑞克,想哈利叔叔了吗?”哈利蹲下来。
  搂着哈利的脖子,“想了!”
  “叔叔也想艾瑞克了,让我来看看你长高没有,嗯,小家伙!”哈利把脸放艾瑞克胸前逗弄他,引得男孩儿哈哈大笑。
  “痒,哈哈,哈利叔叔!”男孩儿笑着躲避哈利的逗弄。
  “你们来了,哈利、拉科!”赫敏拉过自己的儿子,让他离开哈利,她知道哈利抱艾瑞克拉科会不高兴,她了解拉科的行为准则,也充分理解他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这样的拉科是赫敏以前想象不到的。男孩儿不喜妈妈的怀抱,把手伸向哈利。
  “赫敏,让他来吧。”哈利坐在餐桌边,接过向他伸手的男孩儿,男孩儿到他怀里便在他脸上留下一个湿乎乎的吻。拉科在一旁看着他们的之间互动。
  “罗恩不在?”拉科找话。
  赫敏无奈看着儿子,拿起杯子给他们倒了茶,放在他们面前。
  “在院子里和弗雷、乔治、金妮打球呢,今天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他一直在慕哈利可以一直打……”赫敏突然住了嘴,想起哈利已经离开了球队,“哈利,我忘……”
  “没什么,赫敏。”
  “他以后还能上场。”拉科随意地说。
  “你还让他打球?”赫敏瞪大了眼。
  “为什么不,他飞的时候很帅,你没觉得?”拉科挑起眉毛。
  “当然,哈利是最棒的搜球手。”赫敏紧接着拉科的话。
  哈利笑了,就和男孩儿嘀咕什么,引得男孩儿哈哈大笑。
  “你怎么样?哈利!”赫敏关心地看了好友。
  “挺好的,除了天天喝魔药,我怀疑斯内普搞了鬼,它一天比一天难喝!”哈利抱怨道。
  拉科向赫敏使了个眼色,赫敏便转移了话题。
  韦斯莱家人多热闹,拉科觉得有时人多些也是好事,他们玩到很晚才回他们的家,而哈利一直很愉快!
  一个漂着雪花的早晨,哈利终于迎来了他的孕期第一个生理反应,呕吐。
  哈利被一阵恶心弄醒,从床上跳起来跑进浴室,跪在马桶旁,感觉胃直往上抽,接着便一口接一口呕吐着,直到胃里空空如也,因呕吐汗水打湿了他的额头,鼻涕、眼泪一起流了下来,耳朵由此隐隐轰鸣着,在水池边洗了一把脸,看到镜中的苍白的自己。他抹了一下嘴,厌恶嘴里后的味道,又嗽了几次口,然后拖着虚脱的身体倒在床上。
  他的重量惊醒了熟睡的拉科,看到变得憔悴的哈利吓了一跳。
  “怎么啦?”拉科拽出被哈利压在身下的被子,替他盖在身上,触摸他时,感到他浑身冰凉。
  “开始了,呕吐。”哈利向他挪动,蜷缩在他怀里,寻求温暖。
  “很难受吧?以后,叫我起来!好吗?”拉科抚摸他的背,隔着睡衣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脊梁骨!
  “没事,我能忍,放心吧!”哈利轻声地说,打了个哈欠。
  “再睡一会儿,想吃什么?我给你去做!”
  “嗯。”向温暖处又靠近了些。
  -------------------------------------------------------------------------------------------------------------------------
  10
  幸亏除了晨吐外,其他时间,都还正常,而且食欲还没被破坏。
  哈利为此感谢梅林,实在厌恶呕吐的感觉,现在只要他的胃抽搐,脊背就反射般的疼,一阵连一阵的恶心,连同脖颈处酸痛,抽筋般的难受。
  “教授,他什么时候能好,快一个月了。”
  他们去拜访斯内普的时候,拉科抱怨道。
  “那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我们不能破坏它,它能让波特体现出正常的孕期指标值,标示出一些不直观的胎儿发育值!”斯内普撇嘴,“晨吐是胎儿生长的信号,人类胎盘绒毛膜性激素多、胃酸分泌减少以及胃排空时间延长有关,三个月左右可自行消失,按时上看,快结束了,很多人连食欲一起被破坏掉了,所以他是幸运的。”
  最后那句话在哈利听来斯内普仿佛有点失望,白了他一眼。
  “不能让他好受点吗?西弗。”拉科要为哈利争取点福利。
  “按医麻瓜医书上说,吃些维生素E6有点帮助,可我认为效果不定,况且也不能长期服用。”斯内普不再理他。
  拉科只能看着哈利天天清晨例行的呕吐,他心疼却无能为力,只好在那之后尽力帮他擦擦汗湿的额头,递上一杯嗽口水,给他多点关心。
  哈利躺在校医院的床上,注意力集中在庞弗雷夫人给他的检查上,腹部上方出现的图像里呈豆芽状的胎儿饱满了许多,它在羊水里飘浮着,悠悠荡荡很舒适的样子,一点也不知道有人在为它经受痛苦。哈利感慨的、入迷的看着它。
  “很好,哈利,胎儿发育正常,还是像以前一样,多加注意休息!不能剧烈运动,前三个月是危险期,很容易流产,不过,快好了,亲爱的!”庞弗雷收起魔杖,图像消失了,哈利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我会小心的,谢谢你,夫人!”他转向夫人,微笑道。
  拉科为他掩好衣服,扶他起来,欣慰于自己刚刚看到的,越来越为自己的内心而羞愧。得知爱人怀孕时,第一个想到的是对方的安全,当胎儿真实出现在眼前时,虽然只是不成形的小小肉体,他也感受到自己在渴望它了。有时他想他可能是从听到哈利怀孕的第一刻时,就开始渴望他,只是当时的担心和震惊压抑了这种感觉?他是不是比哈利更想得到一个孩子?最初时,他的内心曾一闪念,他们之中如果一方是女性,是否更完美?但他拥抱到哈利时,便忘了这些,他喜欢哈利身上的味道以及他结实的躯体,让他幸福到忘乎所以,抛弃了正常人们所喜的天伦之乐,他知道自己没办法再接触别的人,曾经少年时张狂时他和女孩发生过性关系,但那是很早之前的事,对她们早就没了任何欲望。
  “这个拿去,每天一剂!”
  斯内普取出的魔药变成淡绿色,哈利苦着一张脸,斯内普扭头走了。那味道还是一样的难以下咽,哈利认命似的一口气喝下,他觉得魔药对他没有任何帮助,但他要喝。
  圣诞节前夕。
  “我们还是回庄园吧。” 哈利对拉科说。
  卢修斯催促过拉科几次,但他还不想就这样回去,还需要某种理由,可能是他的自尊和傲气!
  “嗯?”拉科有点奇怪。
  “纳西莎下午来了。”哈利说。
  “她来干什么?”拉科好奇。
  “我们谈了很久,她谈起你小时候,说你那时很可爱,是个容易亲近的小孩,长大后就疏远了她,她感到孤独!你为什么要疏远她?她是你的妈妈,拉科?”哈利满脸的疑问,在他来看能与父母在一起、亲近他们,是天大的幸福了。
  “马尔福的教育,哈利,你不懂,我们家祖祖辈辈都这样,父亲教育我、祖父教育父亲,就这样一代一代传下来的,他让我们的感情不允许外露,我是家族的叛逆。”拉科有点无奈。
  “对她好些,她是个好母亲,她让我感觉到了我母亲,拉科。”哈利真诚地说道。
  “我想我以后会的,我爱她。”
  “我有点喜欢她了,除了韦斯莱夫人,没人对我感到母爱。”
  “这让我高兴,哈利!”拉科微笑。
  “小时候,她给我的感觉是高高在上,傲慢无礼。”哈利想起过去笑了,“你们很像。”
  “所以,我不懂的马尔福的心理。”拉科叹了口气。
  “马尔福式的冷漠的假面?”
  “当然,她也是个马尔福,早被父亲同化了,跟我们有一样的冷漠外表,但她喜欢你,哈利!
  “那么,我们回去?”
  拉科留恋的看看他们的客厅,“你真的想去,不会因为住在庄园而受困挠?”
  “不,那是你的家,我不能把你一直占为己有,他们也需要你,有你在那我就不会有困挠。”哈利直向拉科。
  “不怪她喜欢你,你比我和父亲都要善解人意、善良,想什么就做什么,不狡猾、虚伪,妈妈喜欢你这种性格,从前家里只有我和父亲两人,而且我们各自有自己的天地,她可能真的孤独,我们的性格有点冷,这点我很明白。你不一样,对人热情!”拉科爱怜的抚摸他。
  “斯莱特林特质。”
  “马尔福都是斯莱特林,当然,除了你!”拉科挑眉一笑。
  “噢,斯内普是不是因为这个,才更加恨我?”想起斯内普,哈利感觉到魔药的味道,一撇嘴。
  “他不是恨你,你们只是相互之间有点别扭,总是和不上拍,也许是性格的差异!”拉科若有所思。
  哈利沉默了。
  “怎么了,哈利?”拉科发现哈利突然出神。
  哈利抬眼看看他,从灰色的眼里看出了关心和爱意。
  “你会永远爱我吗?也许你会发现我有隐藏的劣根性。”
  “劣根性?勇敢、莽撞?不管怎样我都会爱你,你是唯一的!”拉科认真的看着他。
  哈利面对他,“那我们去庄园!”
  “确定?”
  “是!”哈利给他一个明亮的微笑和一个热情的拥抱。
  庄园的生活比想象中的要惬意,只缺少了点点自由,纳西莎会出其不意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她热情欢迎了他们,当着儿子、丈夫的面拥抱了哈利,哈利为此感动了。卢修斯隐藏自己感情,他在维护自己的冷漠、高傲的假面。拉科还是发现他隐不住的愉快。
  拉科原先的卧室在二楼,高高的楼梯不适于渐渐笨重的哈利,它被体贴的转移到一楼,一样豪华的装饰、水晶吊灯,超大的床和房间般的衣柜。里面被施了很多咒语,保证了卧室里空气永远清新,温度永远适宜,干而不燥的环境很适宜居住。
  哈利有些受宠若惊!
  自从和拉科结婚后,便感谢梅林厚待他,世上还有人会对他那么好,宠他、爱他.。从小过着遭人白眼、被人忽略的日子,让他对婚后的生活倍加珍惜。现在又有两位长辈把他视为自出,虽然卢修斯不苟言笑,他们过去还有点不愉快的经历,那已经过去了。
  “你们会宠坏我的,还有我的胃。”哈利有天和拉科独处时,伸动懒腰,款款地说。
  “是吗?那就变坏吧?你的胃需要什么,尽管说!亲爱的。”拉科笑了。
  “他们是为了孩子才对我这样的!”哈利情绪失落了。
  拉科一震,面对他。
  “不,哈利,他们早就露出让我们回来的意思,是不是?这就说明在这之前他们接受你了,孩子把这个过程缩短了,它的到来让他们有了确实的理由让我们回来。哈利,你不知道有一种力量,就是让你身边的人亲近你、帮助你、爱你,这种力量来自你的真诚、热情。”
  拉科严肃地看着他,“他们对你好,是因为你自己,要相信这点。”
  哈利瞪大了眼,“真的?”
  拉科笑了,“马尔福虽然冷漠,但我们是以家簇为第一,我们不会让任何一个属于马尔福家的成员长时间流落在外!你,在无形中,博得了他们的认可,从他们看你的眼神中,完全把你当成家人。”
  “可我什么都没做!”哈利疑惑了。
  “你不知道你多有亲和力,什么都不用作,也会成为焦点,闪闪发光。”
  “怎么会?”
  “事实就是这样?从你入学开始,你就有这种能力,和你接近的人都愿意保护你、爱护你,为你舍弃一切!”
  哈利想起他和罗恩、赫敏的历险经历,他们共生共死,不离不弃,后来,拉科也加入了这个群体。
  “这很奇怪,是不是?”
  “当然不,是你的善良、真诚导致了这些的。”
  “我应该感谢你们!”
  “不,现在你只要好好听话,让自己安全,比什么都好!给自己信心。好了,现在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宝宝也需要休息的。”拉科为他拿了睡衣,推他进入了浴室。自己拿了本书躺在床上看起来。
  哈利进浴室很长时间了,平时早就该出来的,他洗澡都是很快的。
  拉科不放心敲响了浴室的门。
  “哈利!”里面静静的,没有哗哗的水声。
  “……”
  “哈利,你没事吧?为什么不出声,哈利!”拉科有点着急,旋转把手,门没反锁,他推门而入,看到爱人赤条条的站在镜子面前,呆呆的盯着里面的自己,发现拉科进来有些气恼,用手里的毛巾搭在肚子上。
  “你怎么进来了?”他皱起眉头。
  “我叫你,你没答应,我担心才......你怎么了?”
  哈利心绪败坏,刚才还好好的。
  “我变丑了,身体变样了!”他沮丧的说。
  拉科觉得十分好笑,早晚都会有这一天的,可是他不敢说出来。
  “亲爱的,这是必然的,有了宝宝当然会这样的,”走过去拥住他,“不是丑,宝贝,你得为此感到骄傲!”
  “为什么?”哈利茫茫然。
  “作为一个母亲!你要特殊一点,亲爱的!”拉科拍着他的后背给予他安慰。
  “我的人生完了,拉科,你会讨厌这个的。”哈利挣脱怀抱,拿下浴巾。
  平日平坦、肌里分明的小腹现在鼓了起来,变的线条柔和、光润,纤细的腰身也粗了。白皙身体的在水雾朦胧的灯光下,发出莹莹光泽。微微鼓起的腹部吸引拉科抚摸,“真的很丑,是吧,我要变成大肚汉了!”哈利更加沮丧低头看着自己。
  “不,不,你很美,很美!”拉科的声音沙哑,哈利没注意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情欲,自从哈利怀孕以来,为了哈利和孩子他克制着自己。
  他蹲下,让脸对哈利的腹部,修长的手指膜拜般的触摸它,手下触感细腻光滑,接着把嘴唇覆其上,给予它轻柔的亲吻,温柔的舔舐。
  哈利向后退想躲开他,耻于他接触这样的自己。
  “别动,亲爱的!”拉科环住他的腰,火热的唇慢慢点燃了欲火。
  “不,太难看了,你别……噢,天……”他抑制不住地感叹了一声,拉科站起来,灰色的眼眸变得明亮,哈利为他迷惑了,“拉科……”
  “来吧,一点都不难看,它是漂亮的,神圣的!”拉科重新抱住了他。
  “真的……唔……”他的嘴唇被堵住,一阵悸动沿着脊柱向下,到达欲望的中心。
  “真的。”耳边浮着湿润的热气。
  哈利失重了,英俊的爱人在上方移动,浴室的灯变成华丽的吊灯,他被放在柔软的床上。
  拉科小心躲过他的腹部覆盖住他喃喃地,“我会很小心的,宝贝!”
  哈利不能正常呼吸,白皙的脸颊染上了粉红,沉迷对方于呼出的气体,双唇渴求般寻找安慰,四唇进行激烈的碰触。
  “嗯……”手臂勾上他的脖颈……半小时后他的沮丧情绪完全消失了,满足的叹了口气,在拉科的怀抱沉沉睡去。
  TBC
  祝各位亲们新年快乐!
  --------------------------------------------------------------------------
  11
  这期间发生了几起小意外。
  布莱斯知道这件事,马上告诉了他的妻子潘西,潘西夸张的大呼小叫跑到庄园,直接闯进卧室,发誓要报复拉科,不把这个消息第一个告诉她。
  哈利当时穿着睡衣,因为他正准备睡觉,被突然闯入的潘西吓了一跳,后面跟着惊惶失措的小精灵。哈利遣走小精灵,面对潘西的大惊小怪,瞥了眼满脸得意的拉科,无奈的悄悄叹口气。
  睡衣把他的肚子夸大了,潘西对着他上下左右得看了个遍之后,伸手去抚摸微鼓的腹部,敬畏地恭喜他!
  “恭喜你,哈利!你太棒了!”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是一个亲密的吻。便拉着他坐在床上,跟他分享起怀孕的常识,絮絮叨叨直到布莱斯来找她,而哈利已是哈欠连篇了。
  拉科便把他们一块推到门外。
  她走后,哈利抱怨说他的精神受到了损伤,拉科笑着说,“潘西她是好意,亲爱的,别再意这个!”说着,为他擦去了留在哈利脸上的鲜红唇印。
  哈利还过了一个最难堪的圣诞。
  当他身着深色的长袍,兴致勃勃的参加家庭圣诞舞会时,他还是很愉快的!晨吐已经完全消失,身材还没大变样,微挺的肚子在长袍下并不明显,得益于他平常瘦削,腰身还没粗到穿着长袍能看出来的地步,所以他认为自己没有与众不同。
  这是一场小范围舞会,客人完全的是他们的好友和至亲,拉科得保证宝宝的事情不会向外界泄露。各个方面都很顺意,可最后让他生气的是,他被列为异类,被过分关注。
  韦斯莱夫人一见到他便给一个热情的拥抱,嘘寒问暖,问他饮食怎样?体重长了没有?休息是否还好?晨吐是否结束?哈利耐着性子一一回答了以后,她松开了他,又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后,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似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又说。
  “别乱跑动、不要生气、想吃什么就吃,哈利,你要记住,你想吃什么就等于胎儿缺少那方面的营养,知道吗?要尽量吃,生下的宝宝才会健康、聪明、漂亮。”她又仔细看了看拉科和他,“你们俩孩子一定会漂亮的,哈利,你不知道,你现在看起来有多俊秀!”
  哈利脸上发烧了,感觉到了众人目光的聚集。
  赫敏、潘西占据了他好一阵子,她们把他当作了姐妹,向他传授孕期知识及心得;
  罗恩关心地看哈利的肚子,“哥们,感觉怎么样?”
  哈利生气得给了他一拳,“谈点别的好不好?罗恩!”
  “我想大家现在都没办法谈别的!”他向四周看看,发现有半数人都瞟向他们。
  哈利挫败极了,想当年赫敏、潘西肚子比他大多了,也被这么关注过,她们不一样自由来回于舞池中,品尝自己喜欢的淡酒。她们日常生活也没受到什么影响,游逛于街市或者出席任何社交场合,可他为什么就得像玻璃人一样,好像很容易破碎似的。
  尤其当他看到斯内普幸灾乐祸的眼神,盯着受窘的他时,更让他受不了。连拉科的温柔相待也变成讨厌的虚情假意,哈利压抑了自己情绪郁郁寡欢,愉悦的心情早就不见了踪影。
  第二天,太阳大亮他才从梦中醒来,昨夜的不愉快才刚刚忘掉,又在拆礼物时,重新回来,终于爆发了他的脾气,把礼物全部消失了,一个人躺了一上午,说什么也不肯下床,最后纳西莎亲自来叫他吃饭,他才不情愿的起来到餐厅用了午饭。
  后来,他独自躲在储藏间里,把玩了自己的礼物,其实它们都是温馨的物品。看似长袍的孕妇装,是韦斯莱夫妇送的,少儿魔法小百科是赫敏送的,麻瓜童话竟然是布莱斯和潘西从麻瓜界买来的,还有一些魔法儿童玩具,它们非常有趣,哈利从来没见过就有不少。拉科亲眼看到他玩过小型魁地奇模型赛,笑得像个孩子,他没打扰他,哈利也没提起过。
  拉科知道哈利讨厌被看成孕妇,被人过多的关注,他还需要一点隐私!
  新年过后,哈利的肚子迅速长大,他的行动范围更加小了,现在他不能随便出入庄园,幸亏庄园够大,才没觉得气闷。
  以后事态发展还算顺利,哈利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轻松的环境里渡过的。
  拉科一直都无微不至的关心他,纳西莎为他准备了各个时期的衣物,每当他觉得自己的衣服渐紧时,就会发现衣柜里有他适宜的长袍和相配的各色内衣,这让他感觉到了爱,由此他心情愉悦、心存感激。
  看着身体日益笨重的哈利,拉科终于不再抱怨他瘦了,反而觉得现在的哈利变的太胖了,可是他不敢稍有表现,摸着哈利日渐丰满、润泽的身体便感叹生命的神奇,一样的饮食,哈利像吹了气一样开始鼓起来,拉科把浴室里的镜子藏起来,哈利也没问他它的去向,只是问他,他是不是太胖了。而拉科非常聪明的说,现在的他刚刚好,不胖不瘦。哈利也没追究他话的可信度。他现在已经把全部注意力放在孩子身上,没有再因身形沮丧过。
  天气渐暖,户外的环境非常宜人。拉科每天会尽早回家,陪他在花园里散步,聊天。他不在家时,纳西莎会陪着他,其它时间小精灵Windy会跟在他身边,形影不离。哈利一再重申他不需要,拉科和纳西莎充耳不闻,哈利只得听之任之。
  斯内普还在不断送来各种不同的魔药,哈利已经记不起他喝过多少种五颜六色的粘稠液体,过段时间就会变换一种,但除了色泽以外,味道是一如继往的难以下咽。
  “怎么都是一样难喝!”哈利在睡前刚喝下一瓶魔药,他皱紧眉头,咧嘴。
  “忍一下,亲爱的!”拉科搂住爱人,亲吻他刚喝过魔药嘴唇,和他一起品尝了苦涩的魔药气味。
  “很难闻,……”哈利想推开他。
  “让我和你一起承受它的气味……”每天都在上演的安慰,哈利感到了他的体贴。
  如果没有媒体的界入,哈利怀孕后期是安静和满足的。
  “丢死人了!”一天早餐时,哈利在《预言家日报》上看到了自己。
  报纸上的他坐在庄园的花园长椅上,一只手抚在高高隆起的肚子上,另一只手在上面轻轻打圈,脸上是幸福的微笑,笑容是那么幸福而迷人。这是他在一天的午后散完步,觉得有点累,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谁知道被偷拍了。
  “没关系的,亲爱的,我会查到是谁偷拍的,让他承担侵犯肖像权及隐私的惩罚!”拉科一边安慰他一边咬牙切齿的敲着桌子。
  “那有什么用?现在人人都知道了。”哈利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一滴一滴在滴在长袍上,他一直害怕就是这件事,终于发生了。
  “可以说这是件好事。”卢修斯一脸深思熟虑。
  哈利愣了。
  “这个孩子不能一直在庄园里不出去,他会有自己的人生,得走向魔法界,人们早晚会知道他的存在。所以,现在消息透露出去,没什么不好,在他长大前,人们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这对他很有好处。目前,重要的是保证你安静的生活环境不受干扰。”
  “父亲说的很对,亲爱的,我会加强庄园的防御,保证你不会受到任何围观和打扰,我能保证我们正常生活的。”拉科很快理解了父亲的用意。
  哈利也知道事情既然这样,没办法隐藏了,他只好点点头。
  “但我没办法见人了。”他接过纳西莎递过来的餐巾纸,抱怨着。
  “不会,人是种适应力很强的生物,习惯了就没事了。”拉科安慰道。
  庄园迅速热闹起来,成群的记者堵在庄园门口想得到更有价值的第一手资料,这是这个时期最佳娱乐题材。他们没想到的是猫头鹰的数量也急剧加,才知道魔法界竟然有那么多和他们一样的同性恋者,他们也想得到魔药配方,生下和爱人之间的宝宝。拉科想也许寄信者是看到哈利的照片,被他的幸福吸引,想要自己的宝宝的。
  拉科又加强了庄园防御,猫头鹰不被允许随意进入庄园,信件要认真查收才可放入。
  照片是怎么被拍到的,拉科调查了很久也没头绪。
  哈利想起了丽塔斯基特,很可能是她变成动物形态进入庄园,或许记者群里还有别的阿格玛尼斯!?现在这已经不重要了。
  拉科开了个新闻发布会,他一人面对了众多记者,远远超过战争刚刚结束后和他们结婚的消息散布时的狂热!
  拉科一辈也忘不掉那些让他头疼的问题,一个接一个,他镇静的一一回答。当有人提出如果有人效仿他们时,拉科言词声厉的说:“那他们还得有一个魔药大师的教父。”为此斯内普大为光火,记者们包围了霍格沃茨,霍格沃茨当时一片忙乱,斯内普也收到一堆堆的求助信,拉科被他叫去好好训斥了一顿。
  最终使哈利发脾气的是有篇批评他们的文章《英雄给大众做出了什么榜样?》,内容表明了,他们的行为使同性恋者剧,如果男士之间都可以怀孕生子的话,女士们怎么办等等!他们破坏了生态平衡,他们还污灭了古老的魔法配方是不能见光的魔法。
  哈利失控了,愤怒地把报纸撕的粉碎,并严禁所有报纸进入庄园。拉科要求与报道者对簿公堂,最后赫敏与之交涉让他们公开道了歉,拉科才放过了他们。
  久而久之,他们对世人的眼光不那么再意了,哈利隐居在庄园,面对满眼的绿色等待孩子出生。
  宝宝快要出生了,拉科又开始忙碌起来,他天天给斯内普报告哈利的动态,给他安排了最的医疗设施,已应付突发事件。
  TBC
  下章小宝宝将要面世,可能要长一点......
  --------------------------------------
  12
  明媚温暖的六月,哈利愉快地靠坐在草地边的躺椅上欣赏远处的玫瑰花园,红色与绿色交织,给了他视觉上的享受,空气中淡淡花香和徐徐微风,让他昏昏欲睡。
  胎儿踢了一下,他微笑着用手抚上腹部,胎儿频繁的胎动让他经常从梦中醒来,每次胎动,他都可以感受到胎儿的活力,感受到他正在孕育一个真正的小生命,为此他感到自豪。胎儿在密切的监护下发育的很好,他不想承认斯内普的魔药帮助了他,因为它们太难喝了,何况每次见到斯内普只会得到他的嘲笑。
  昨天庞弗雷夫人来庄园给他做检查,他看到图像中胎儿已经发育完全,小小躯体蜷缩着,占满了整个空间,没有足够的空余地方使移动,头朝下,脸模模糊糊的,头上长满了细细的毛发。它不时想扩展自己的空间,只能做到小幅度的动作踢它的母体,这已经让哈利有明显的感觉了。
  庞弗雷夫人解释胎儿发育良好,胎位正常。这一切让哈利心安、幸福,他已经爱上了它,每天都会用一个小时的时间给它念书,由此发现赫敏送的魔法小百科特别有趣,潘西送的麻瓜童话也非常引人入胜。他还和它对话,胎儿配合的很好,兴起处会踢他一下,哈利经常为此咯咯直笑,拉科很奇怪,哈利也不跟他说原因,这是他和孩子之间的小秘密。
  拉科有空的时候也趴在他身边,对着大大肚子叙说,叙说一个父亲对孩子的期待。
  一只鸟儿在枝头鸣叫了一声,便振翅冲向天空,转眼间就不见了。
  哈利想起自己第一次飞翔,当时他追逐拉科想要回纳威的记忆球,那时候的拉科在他心里是个讨厌的坏小子,第一起飞的愉悦他一辈都忘不掉,自由惬意。拉科曾问过他,那次真的是他第一次飞?
  “当然!”哈利当时生气地回答,不过他马上又自豪道,“我有天生的飞翔技能!”
  拉科就更坚信哈利应该与魁地奇结盟,他属于魁地奇。
  哈利很欣慰拉科的对他理解,理解了他的爱好和他的向往。哈利不只一次的梦到重新回到了赛场上,可结局大都是快抓住飞贼时被拉科逮回来,他是挺着大肚子在飞。醒来后,哈利盘算着什么时候能真的回到赛场就好了。前段时间他的队员为英国又挣得了荣誉,他期待的是明年的世界杯。
  他闭上眼,挪动一下身体,换个姿势让自己更舒服点。最近他胃里热得好像有团火在里面烧,热刺刺地只想吃凉东西,庞弗雷夫人说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他现在很容易疲累,腰部有时酸疼有时又没事,夫人说是将要临产信号;近一个月来每天晚上要起三、二回夜,胎儿太大压迫了膀胱,不能盛下太多尿液,便要即时排出,影响了他晚间休息,就需要补眠,他白天也睡不太好,只好什么时候困就什么时候睡会了。
  温暖的阳光打在身上暖洋洋的,旁边守护他的小精灵悄悄地拿来一个毯子。
  “不用,WINDY,我想晒晒太阳。”哈利感觉到的阴影后说。
  “有风,哈利主人。”小精灵瞪着水汪汪的大眼。
  “没关系的,一点都不……哎哟!”腹部一阵疼痛袭卷了他,他蜷缩了一下。
  “您怎么啦?哈利主人!”小精灵扔掉手里的毯子,看着突然皱眉呻吟的主人。
  疼痛消失了,哈利感觉到孩子的魔力,它要出来!
  “没事,有一点疼,这会儿好了。WINDY,你去找少爷,告诉他快回来!”哈利看到小精灵犹豫地站在那里不动,加了一句,“快去,我没事。”
  “您一个人,我……”小精灵惊慌失措地说。
  “宝宝可能要出来了,去找少爷,他知道该怎么办?我这会儿很好。”
  “我先叫夫人来陪您!”小精灵决定性说了一句,“啪”的一声消失了。
  哈利心绪不宁,他完全不知道生产的过程,但知道这不好过,他有点害怕了。
  纳西莎几乎是马上出现的,让他感到了一点安慰。
  “妈妈,可能他想出来了。“哈利担心地抚着自己的腹部。
  “噢,亲爱的,没事,我们都会在你身边的。”她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不用担心,卢修斯和拉科做了充足的准备,肯定没问题。”
  “那会很疼,是吗?”哈利问道。
  “是的,拉科有点淘,他让我疼了十几个小时!”纳西莎抓住他的手给安慰的微笑。
  “他一直是个别扭的人,妈妈。”哈利轻松多了,戏笑起拉科来。
  “是的,跟他父亲一个样。”纳西莎赞同道。
  十分钟后,拉科出现在他们面前。
  纳西莎看到儿子,她站起来。
  “亲爱的,我去准备一下,”她说,“拉科,扶着他到卧室里去。”
  “好的,母亲!”拉科转向哈利,“你还好吧?”他蹲下,看到哈利好好地在这儿,心里一宽,家养小精把他吓坏了。
  “还好,只疼了一下,好像宝宝要出来了,也许是虚惊呢!”哈利觉得自己有点大惊小怪了。
  “小心一点好,亲爱的。我们进去吧,西弗、庞弗雷夫人一会儿就到,我还拜托秋张请了一位相熟的麻瓜妇科大夫,他的技术是一流的。”拉科说道。
  “麻瓜大夫,他会吓坏的,不能让他来这里!”哈利有点担心,毕竟魔法界与麻瓜界相差太多,麻瓜看到男人怀孕生肯定子会疯掉。
  “不会,秋说这位大夫知道魔法界,跟赫敏的父母一样。放心吧,亲爱的,他会帮到你的。”
  “这事要是传到麻瓜界,我们会被当成怪物!”哈利还是不放心。
  “我们会修改他的记忆。”拉科无所谓。
  “那对他不公平。”哈利的善良不容许无礼这些。
  “别担心这个,亲爱的。”拉科后悔告诉了哈利这件事儿,自从怀孕以来哈利心无旁顾,只是认真、安静地养胎,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胎儿身上,拉科都开始嫉妒的孩子了。
  拉科扶着哈利回到他们的卧室,让他躺下,不一会儿斯内普和庞弗雷夫人出现在壁炉里。
  “噢,亲爱的,让我查一下!”夫人刚刚站稳就来到床边,哈利在拉科的帮助下掀开长袍,圆圆鼓鼓的肚子呈现在眼前,哈利向下看只能看到他高高鼓起的腹部。夫人挥动魔杖,他从图像里没发现孩子和往常有什么不一样。
  “你看,他在向下动,宝宝快出生了,告诉我,是怎样的疼法?”夫人询问。
  可哈利还是没看出来它往常有什么不同,他把眼眼从图像上移开来。
  “就突然疼了一下,这里有什么东西抽离一般,还有腰酸,酸比疼要多些。”哈利触摸了大大的肚子。
  他描述着,这会儿突然感觉到那会的感觉不太真实,但他确定它曾存在过。
  “知道了,亲爱的。”庞弗雷夫人与斯内普轻声交换了意见,斯内普仔细地看了看图像。
  “拉科,注意他多长时间疼一次,我马上就回来。”斯内普转身钻进壁炉,消失了。
  “夫人,没什么问题吧?”拉科想确定了一下。
  “一切正常,西弗勒斯的进行了周密的计算,不用担心,亲爱的。”夫人道。
  哈利让拉科把裸露的腹部盖上,想坐起来,长时间的平躺着对他来说是一种折磨。
  “帮我坐起来。”他伸出手臂。
  哈利艰难的坐起来靠向床头,拉科在他身后放了一个松软的靠垫,让他舒服些。
  “没关系吗?”拉科有些担心,他不确定目前的状况,哈利现在看起来没什么异常反应。
  “一般的生产都会有长时间的阵痛……”庞弗雷夫人道。
  “刚才就是?”哈利看着拉科。
  “那是胎儿要出来的前兆,他是时候需要更换生长环境了。”夫人说道。
  十分钟后,又一阵钝痛,他皱起了眉头,靠在床头的身体往下滑,躺在床上,身体伸展开舒服了点。拉科抓住他的手,痛楚又消失了。
  这时壁炉边“嘣”的一响,斯内普出现了,手里拎了个大箱子,拉科帮他出来。
  他们走到写字台,把箱子放在上面,打开它,里面有几十个瓶瓶罐罐。
  “又疼了吗?”他问。
  “疼了一次,西弗!”拉科道。
  “噢,把这个喝下去!”他拿出一个玻璃管,打开密封蜡递给拉科。
  拉科走到床边,哈利对魔药习以为常了,张口把它喝下去,苦得他直打哆嗦。
  “嗯,好苦!”他低声嘟囔。
  拉科伏身吻了他一下,“坚持一下,亲爱的,过了今天你就不用喝它了。”哈利软软的给了他一个微笑。
  最难熬的就是等待,哈利已经被移到准备好的产房,阵痛越来越频繁,从十几分钟到几分钟,从轻微的到痛到满头大汗。拉科守在床边给他信心;斯内普在计算时间,冷静且面无表情;庞弗雷夫人在一边观察的症状;纳西莎走来走去毫无办法,庄园里很多没出生过孩子了,拉科是最后一个,她没有一点这方面的经验;卢修斯躲到书房,他要求祖先的画像时不当来看下进程。
  哈利因疼痛小声呻吟,满头大汗,无助地想抓住什么。
  “别消耗太大力气,波特,现在不是使劲的时候。”斯内普看见哈利蜷缩的身体,伸手抓着身下的床单。
  拉科看到他的样子心如刀割,只能低声安慰他。
  屋里的空气沉重,空气似乎凝结了一般。只能听到沉重的呼吸和哈利的压抑的呻吟。
  “把这个喝了!”
  斯内普打破了沉默,哈利又被灌下了绿色的魔药,呛得他直咳嗽。
  WINDY小心翼翼地站在门口。
  “夫人!”
  “有事吗?”纳西莎走过去。
  “有位张小姐带了位叫大夫的先生来了,她说是少爷请她来了。”小精灵听到哈利的呻吟畏缩了。
  “快请进来,快!”拉科知道是秋来了,她带来了她帮忙请的麻瓜大夫。
  “是,少爷!”WINDY消失了,没一会,门开来,秋带了一位穿着白衣的大夫和他的助手进来,可他们一进门看到躺在床上的病人便晕倒了。
  “该死的,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昏倒在地上的穿白色医生的服的妇科大夫和他的助手,拉科愤怒地大吼“秋张,给我解释一下!”
  “对不起,他、他不知道哈利是男性……我只说了有个特殊的病人,需要他……没想到他们会昏到……”秋懦懦地低下头。
  “滚,给我滚出去,带着这个什么狗屁大夫快滚,滚得远远的,别让我再看见你!”拉科喘着粗气,牙齿咬得嘣嘣直响。他恨自己怎么能听信这个女人的话,梅林!
  “快把他们抬出去!”纳西莎生气地道。
  “拉科……”产床上的哈利气息急促,拉科低下头为他擦去脸上的汗水。
  “哈利,没事,你再忍耐一下……”
  哈利努力地伸出手,“……拉科,你要向我保证,如果有什么意外,要保护他,你要好好爱他,知道吗?”哈利的眼眸里露出坚毅的光芒。
  拉科抓住他的手,对他笑笑,“不,亲爱的,我们一起爱他,你要坚持!”
  “你先答应我,求你……”哈利弱弱的摇头,皱着眉,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滴落。
  “别想那么多,你只要记得一句话。哈利,如果你放弃你自己,我们的孩子他将会是一个孤儿!”拉科抓紧的哈利,银灰色的眼眸射出不容人反驳的光芒。
  “不,你不能!”哈利恐惧的睁大眼,“不行……”
  “所以,你得努力,相信我你肯定能行的,没事可以难倒你,忘了吗?亲爱的,想想你有多少奇异的脱险经历。”
  “这不一样,我,我可能做不到了……很累……很疼……啊……”一阵巨烈的疼痛让他惨叫。
  “西弗!”拉科哀求地看着斯内普。
  “再等等!”斯内普脸上少有地紧张起来。
  疼痛更加频繁了,已经过去五个小时了,哈利大口呼吸,斯内普一挥魔杖,室内的空气顿时清新舒爽。
  拉科尽力保持自信的模样守在哈利身边,看着他像个柔软的布偶,在痛苦的间隙享受一点儿平静的时光。
  “教授,”秋慌张的站在门口,“布郎大夫醒了,他,他想为哈利做点什么?他说他可以尽些力。”
  “那就快让他进来!”斯内普生气地看了她一眼,不一会儿,白衣大夫出现在门口,稍微犹豫了一下,快速走到床前。
  “我想,我先给他,呃,他,做一下产前检查,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他做手术!”看起来布郎是下了很大决心的,“我不想说我有多惊讶,我也知道你们不是普通人,他,他没有子宫,没有它的收缩,骨盆很难打开,所以……”
  “我的努力就是在这儿,效果看来好像不是很好。”斯内普例外得没显出厌恶。
  “您说,努力!”大夫惊讶。
  “是的,我的魔药,为此努力了几个月。拉科,让开,让这位先、大夫给波特检查。”斯内普命令似的看了拉科一眼。
  “但是……”
  “让开,如果你想让他们活下来。”拉科不舍地离开床,放开哈利的手,柔软的手臂搭在床边。
  布郎大夫把手放在哈利的腹部,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手套!”
  “什么?”
  “我的诊箱呢?”
  秋小心翼翼地递过一个红色的出诊箱,纳西莎接过来,打开它。
  “夫人,我的助手没办法帮我了,左边,塑料袋里是一次性手套,我得为这位产、产夫做检查。”布郎大夫别扭的看着哈利。
  纳西莎迅速地找到了布郎大夫所说的手套,撕开封口,递给他。
  拉科惊惧甚至怒极地看到布郎大夫带手套的手伸进哈利的XX,一霎那间拉科觉得自己移动了,但斯内普抓住了他,哈利发出微弱的痛苦声,无助地寻找他的爱人。
  过了好一会儿,布郎大夫脸上露出点点惊奇的微笑,碰到拉科的目光时,他畏缩了,瞬间明白了原因。可他决定忽略他,面对斯内普,“先生,我想您成功了。”向斯内普赞赏地微笑。
  斯内普松了口气。
  “怎么回事?西弗,哈利……”拉科重新抓住了哈利的手,他又在经历另一轮的痛楚,“他还是……”
  “不,先生,这不一样,他的骨盆已经慢慢开了,原以为,我要为他施行手术,但是现在不用了,只要他的体力……”布郎大夫对虚弱的哈利摇头。
  “这不用操心,他有足够的体力来完成他的任务。”斯内普重新面无表情。“拉科,让他把这个喝了。”他拿起一个玻璃瓶,递给拉科。
  “你不能给病人喝这个,他应该接受输液。”布郎大夫伸手阻止。
  “您刚才已经认定了我的成果,所以,它也是我的成果之一,先生,拉科,给他喝下去!”斯内普坚决地命令道。
  拉科,接过来,打开盖。
  “喝了它,亲爱的,喝了它就没事了。”哈利听话的张开嘴,粘稠状的液体流进他的口腔,艰难的咽下去,布郎大夫张大了嘴。
  哈利的脸色明显地好看了,疼痛依然一阵一阵的袭来。
  “哈利,我们的宝宝会拥有最最幸福、高贵的生活。”拉科试图转移哈利的注意力。
  “不,他需要过平民生活。”哈利皱眉摇头。
  “他是马尔福,是贵族!”拉科挑眉。
  “他还是一个波特,所以他要学的是怎样交朋友。”哈利生气地扭脸。
  “马尔福不需要,那是韦斯莱家应做的,我的孩子……”
  “他需要,啊……拉科,疼……”又一阵疼痛袭击了他,“他,他得学习怎样交朋……啊……”
  “好,好,哈利,两样都让他学,高贵的礼仪和平凡的交友,好不好?亲爱的,好点没有?西弗,布郎大夫,他……”他恨看到哈利经受痛苦。
  “先生,虽然我很惊异,但是你的爱人很正常。”布郎大夫平静地说。
  “正常?他都疼了这么长时间了。”拉科眯起了眼。
  “生孩子都这样,而他还是男的,生理上的因素需要他受更多苦,他很不错!”布郎大夫摇头抚额,“天呢,我是不是疯了!”。
  “好点吗?”拉科回头。
  “嗯!”这次的阵痛过去了,他点点头。
  “先生,我需要知道他胎位正不正,这里没有仪器!”布郎大夫生气的大叫。
  “胎位很好,我观察过!再说我们不需要那个,您看!”庞弗雷夫人挥动了魔杖,哈利的腹部又出现了雾状的屏幕,里面显示出一个胎儿,他正努力向下游动,似乎正努力冲破一个阻隔。
  “天呢,太神奇了。”布郎大夫呆住了。
  “有问题吗?”
  “没,没,他的位置很好!”布郎大夫从呆立的状恢复过来。
  哈利觉得自己被撕开了,腰像折断一样,腹部一阵一阵紧缩让他无所适从,接连不断的喝过苦涩魔药之后他更加疼痛了。
  “把这瓶药喝了!”斯内普又递过一瓶药剂,哈利愤怒地与他瞪视,拉科把药放到他的嘴边,哈利把头扭向一边,他不想再喝它了,疼痛让他愤怒、厌恶。
  “我不要喝它,可恶,啊…….啊…….疼……”豆大的汗水从刚擦干的额上滚落。
  “喝了,他有助于收缩,快点!”斯内普愤怒了。
  “喝了它,亲爱的,相信西弗!”拉科柔韧劝慰。
  “不,嗯……它、它只会……让我更……疼。”哈利疼地脸皱成一团。
  “快点喝了它,不想要命了吗?”斯内普夺过瓶想往哈利嘴里灌,拉科阻止了他。
  “西弗,让我来。”拉科重新把药拿在手里,哈利不理他,皱紧眉头忍受疼痛,“我来喂你,好不好?”拉科一口把魔药倒在嘴里,顿时他打了个哆嗦,魔药的苦涩让他差点吐出来,怪不得哈利怒视斯内普,这比平时哈利喝得魔苦的多,他伏身扳过哈利的身体,吻上了他,诱惑地让他把嘴张开,魔药顺着他的口腔流进哈利嘴里,哈利看着拉科的眼神他吞下了它。拉科把嘴里的剩余苦涩吞进肚里,看到爱人痛苦的模样,更加心痛。
  “哈利,我不知道它那么苦,但是你还得再忍忍,亲爱的,一定要……”拉科的腹部突然一阵疼痛,他转向斯内普,“西弗,它……到底是什么……”
  “你吞下了它?”斯内普看见拉科皱起眉头,一脸痛楚的样子。
  “是的,只有一点点……”
  “帮助收缩的魔药,本来可以通过麻瓜手术把孩子取出来,那样波特的魔力就会大损甚至消失,所以,我和你父亲研究了这个收缩魔药。看来它效果不错,你得让他坚持喝下去!”斯内普面无表情的说。
  “过去,不是有人成功过吗?”拉科疑惑。
  “成功?他们的魔力几乎尽失,你父亲后悔他逼过你让波特做这件事,在他仔细地阅读了资料后。”斯内普观察着哈利。
  “它让我很痛,虽然只喝了一点点。”拉科觉得药劲小了。
  “子宫收缩本来就是疼痛的,这位先生做的没错。”布郎大夫看着哈利,抚摸他的腹部,“好,收缩有力,体力看起来还不错,应该差不多了。”他看向庞弗雷夫人,“请您再做一次刚才我们看到了好吗?”
  “当然!”夫人一挥魔杖,图像清晰得显示出来,胎儿靠下了,像有一种吸力,引导它向下游动。
  “很好、很好,夫人,我能看一下下面的情况,下面一点就行。”图像移动了,显示出一个窄细的通道,拉科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拉科……我害怕…….”哈利的手一紧,抓得他的手生疼。
  “没事的,大夫都说很好,不会出现什么问题?”拉科握住他。
  斯内普思索了一会儿,他又拿出一支魔药,递给拉科,拉科刚想倒入自己口中,哈利阻止了他,“给我吧……你不用……”他喘息着,张开嘴等候。魔药出乎意料的没那么苦,反而有点甜甜的味道。
  几分钟后,大夫让哈利抓住产床的把手,他把手放在腹部,“我说一、二、三,你开始向下使劲,知道吗?”
  哈利皱着脸点头。
  “一、二、三,开始!”哈利的抓住两边的把手的双手骨节绷得发白,他痛苦的大叫了一声。
  “好,很好,我们再来一次,再来一次,一、二、三,开始!”只听到哈利又痛苦的挣扎叫喊。
  ………
  “再来……你做得很好。”大夫的脸上冒出了汗水,他夸奖了哈利。
  拉科在一边为哈利一遍又一遍的擦拭汗水,他自己也是满头的汗。
  “这次差不多了,先生,最后一次!一、二、三。”
  哈利惨叫一声,胎儿的头顶出现了,“再来,快点,再使劲!”
  “啊……”终于一个肉乎乎的胎儿瞬间滑出,带着长长的脐带,滑落在产床上。
  “夫人,剩下的工作你来做好吗?”大夫用袖口擦着自己额头上的汗
  “当然可以,我会处理的,马上就好!”夫人魔杖一挥,胎儿身的血污马上消失了,脐带也随之而断,与婴儿连接处用线打了个小小的结。同时听到一声高亢、明亮的哭声。
  “亲爱的,你成功了!”拉科激动地搂住哈利。
  “他还要再用一下力,胎盘还在他腹内。”大夫轻松的道,哈利觉得自己没用什么劲,一个软软的东西滑出他的身体,一阵轻松让他晕眩。大夫松了一口气,放心地笑了。
  “先生,你没事了,一切都很好,不过您得卧床休息一段时间,等待产道自然愈合!”大夫温和嘱咐。
  “他不用,马上就能好!”斯内普说道。
  他拿着魔杖对着哈利的私处,念出如歌般的咒语,曲调悠扬,哈利觉得痛处一阵酥痒,撕裂后延续的疼痛消失了,血污也随着一起消失了,他觉得自己慢慢有了些力气。
  “太神奇了,先生,你是怎么做到的。”大夫看着眼前这一切。
  “只是一个治愈咒语!”斯内普淡淡的说,“我想有件事我要给您说清楚,这里发事不能外泄,我要改变您的记忆。”
  “噢,那么说,我不会记得这里所有的一切?”
  “是的。”
  “如果我不同意,您还是会做?”
  “是的。”
  布郎大夫笑了。
  “好吧,只是我非常欣赏你的治愈咒语和夫人的立体图像…..”
  “那也只是个咒语。”
  “太神奇了,之前我做梦也想不到,世界上会有这种事发生。”大夫摇摇头,“咳,它不能助于我们的医疗事业,太遗憾了。”大夫感叹了一声。
  “我也为此遗憾,先生!”斯内普真诚的说,他向大夫伸出了手,拉科惊于教父的举动,“谢谢,先生。”
  “不用!”布郎大夫握住他的手,向哈利、拉科挥手随着斯内普走了出去。
  “我们应该好好谢谢他的。”哈利看向门口。
  “西弗肯定做过了。”拉科握着他的手。
  “他,什么样?”哈利眨眨眼,嘴角显出弱弱的微笑。
  拉科抓住他的手帖在他脸上,另一只手拨开他被汗水粘在额上刘海,把它们向后抚去,露出光洁的额头,闪电形的伤疤淡淡的,不仔细看都看不清楚了。
  “色头发!”拉科看着庞弗雷夫人和纳西莎正忙着把他们的宝宝包在小毯子里。
  “我想看看!”
  “好好看看他,哈利,亲爱的。”纳西莎微笑着把包好的婴儿哈利的身边,他已经停止的哭泣。“他是个漂亮的、健康的小男孩儿。”
  她和夫人识趣的退出了房间,从外面关上门。
  “小小的东西,他让你受了很大罪?”拉科看着襁褓里的小小孩童。
  “哦,他真可爱!”哈利挪了一下,以便看他的孩子。
  “是个漂亮的男孩儿。”拉科爱怜地说。
  哈利抚摸孩子的乱翘的头发,咧嘴笑了,“你不会失望他没有白金色的头发吧?”抬眼看着丈夫。
  “不,头发很好看,就像你。”拉科抚摸哈利的发,“有个性。”
  “其实我还是喜欢你的金发。”哈利咯咯的笑了。
  “说明什么?”
  “我爱你!”哈利红了脸。
  “我也爱你,哈利,所以我爱他的发。”拉科吐出爱语,低头在他脸上吻了一下。
  哈利眼中发出明亮的光芒。
  “他的眼睛是灰色,拉科!”哈利仔细观察小人,小人的睁着清亮的大眼,一眨一眨地望着他的父亲们。
  “看他的瞳孔,有一点点的绿,像你。”拉科搂住他们父子。
  “他真可爱!”哈利抚摸婴儿的挺直的鼻梁。
  “当然,也不看看他的父亲是谁。”拉摆出一付高贵的样了。
  “哼,他永远不能像你,因为他是个可亲的小孩,我要他学习怎样与人各平相处。”
  “要培养他贵族气质。”
  “那个不重要,他的善良!”
  “有你的遗传基因,他不会缺少这个。”拉科觉得这个话题还是不要继续为好。
  “他长得像谁?这样好像看不出来?”哈利让自己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孩子身上。
  “哦,现在看不大出来,不过肯定像我。”拉科开始洋洋得意了。
  “跟我想象的差不多,我也希望他像你,你不知道你多英俊!”哈利低低的笑。
  “原来你是这样看我的?”
  “从第一眼看见就是了,不过那时候你是高傲的小公鸡。”
  “你是可爱的小天使!”
  “真的?”
  “当然,世界没人能有你这样纯净的绿眼睛了,哈利,它让人着迷!”
  “你只喜欢我的眼睛?”哈利故意噘起嘴。
  “不,是你的全部!”
  “真的?”
  “当然是!”
  “哈哈,我们像不像傻瓜。”
  “是幸福的傻瓜,宝贝,现在我不知道我该爱谁多些了?哈利,你多了竞争对手!”拉科挑眉假笑。
  “拉科?”哈利皱眉。
  “他,你自己制造的,宝贝!”
  哈利拍了他的手,“你也多了竞争对手了,哼!”
  “我肯定能争过他,不然等着瞧,我把你藏起来,只属于我一人,哈利,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夺走,就算他也不行!”拉科抓住哈利的双手。
  “他是你儿子!”
  “我不管,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哈利拍拍他的脸,“傻瓜!”
  斯内普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看着粉嫩的发婴儿不由的微笑。
  “哈利,你做到了!”他夸奖了哈利。
  哈利瞪圆了眼,呆呆地看着他,然后他说了让他后悔终生的话,失去了与斯内普和平共处的机会。
  “拉科,我出现幻觉了,斯内普他叫我哈利,还对我笑!”
  拉科楞了,看到斯内普脸上的微笑变成抽搐。
  “不,亲爱的,那不是幻象,他在对你微笑,你创造了一个奇迹,知道吗?”
  “噢,他……”哈利躲避了斯内普重新变得阴沉的目光,可怜地看着拉科,知道自己又得罪了斯内普,“梅林,我说了什么?那,我要道歉吗?”
  “不用,亲爱的,我们要谢谢他。”拉科温柔地面对哈利。
  哈利用无比纯洁的眼睛看着斯内普,动动干裂的嘴唇,苍白的脸泛了点红润。“谢谢你,斯……西弗里斯。”
  “不敢当!”斯内普冷冷道。他挥动了魔杖,箱子里的瓶子发出一阵轻微的响声,“按顺序,一小时一瓶!”扭头走开了,留下可怜的哈利还有带着隐隐笑意的拉科和他们幼嫩的婴儿。
  后记:
  “西弗,我们决定叫他SIRIUS,”拉科在斯内普第二次来看婴儿时,好像无心计地说着,把婴儿递给他,看到斯内普嘴角抽动时又说道,“中间名是SEVERUS,哈利决定的,您不会介意吧。”
  拉科笑着看到斯内普由嘴角抽搐变成愕然,又变换了N种表情,在婴儿发出了“啊、嘎!”不明声音后,他微笑了,一个真正的微笑。
  “SIRIUS SEVERUS POTTER MALFOY!”他叫全了婴儿的名字,摇摇头,“这是什么名字?听起来很怪!”
  “你不觉得很有特点,西弗?”卢修斯得意抬着他高傲的头,“我孙子的名字就得这样!”
  斯内普撇了他一眼,注意力又向婴儿,婴儿不失时机的又叫了一声,斯内普显出他今天第二个微笑。
  “他很可爱,是不是,西弗?”纳西莎在一边答言。
  “嗯,还漂亮!”斯内普拨弄婴儿的小脸,婴儿又咿哇乱叫。
  “我们得好好谢谢你,为他做了这么多。”
  “不用,纳西莎!我很荣兴得到这样的挑战机会,是波特给我的,应该说我们配合不错,他成功了。”斯内普冲哈利一笑。
  哈利有点不确定的看看拉科,害怕自己再把事情弄砸,拉科向他点点头,他还了斯内普一笑,然后真诚地向他道谢。
  “西弗,谢谢你!SIRIUS也得谢谢你!”
  “拉科才是最应该谢我的那个,他是个有福气的小子,得到了两个宝贝!”斯内普冲着拉科一挑眉,很难得开起了教子的玩笑。
  拉科哈哈大笑,搂住哈利,得意至极。
  “没错,我得到两个世界上最最宝贵的,西弗,让我怎样谢您都行!”
  “那好,从今天起霍格沃茨的魔药材料都交给你了,按时按量送到城堡,怎样?”斯内普郑重地说。
  拉科一挑眉,这对他来说太简单了。
  “没问题,我会做好这件事!西弗,您可以让我为您做点什么,比如,您如果想为我找一个教母,我可以给您介绍几位优雅的女士!”
  斯内普的脸重新恢复到平日哈利所见的模样,哈利生气地撞了拉科,拉科无所谓地笑着看眼前发生的一切。
  “拉科,让罗恩和赫敏当孩子的教父教母,你不会介意吧?”
  洗礼仪式上,SIRIUS穿着雪白的婴儿服,精力十足的蹬着他的小腿,赫敏、罗恩咧着嘴逗弄他,他们为成为SIRIUS的教父、教母而兴奋。
  “不,我们还是艾瑞克的教父呢?”拉科不在乎的说道。
  “可是,你看布莱斯和潘西,他们……”哈利道,“拉科……”
  “嗯?”
  “如果SIRIUS多两个人疼不会有什么坏处吧!”哈利微微一笑。
  拉科弯嘴,“不错的提议!”
  他过去对布莱斯耳语了几语,只见到布莱斯满眼放光,对妻子悄悄说了,潘西顿时露出大大的笑容。
  “嗨,韦斯莱,离我的教子远点。”布莱斯大声叫着。
  罗恩正高兴中,没听清布莱斯说什么。
  “什么?”
  “我说离我的教子远点,听清了吗?”
  “教子?SIRIUS是我的教子!”罗恩终于听清的布莱斯的话,他大瞪双眼,怒发冲冠。
  “现在,我也是了,知道吗?我需要仪式,神父!”
  ………
  “教父就教父,反正我是SIRIUS的第一教父,是不是,小SIRIUS?”罗恩挑战似的看了布莱斯一眼。
  “什么?第一教父?就算分第一、第二,我才应该是第一,韦斯莱。”
  “SIRIUS是哈利生的,在仪式上我也是第一个噢!”罗恩得意地大笑。
  “SIRIUS姓马尔福,再说没有拉科,哈利能生出他?”布莱斯白了他一眼,明显带着你这个傻瓜的意思。
  “哈利的功劳大……”
  “拉科的功劳大……”
  ………
  “潘西,你看SIRIUS,多像他的父亲们,哈利的头发,拉科的相貌,眼睛里还带着绿色。”赫敏欣喜的抱着婴儿。
  “他长大了不知道得迷死多少女孩?”潘西尖声地叫到。
  “当然,想想他们的爸爸们就知道了!”
  “赫敏,我们是不是得让他离他的爸爸们远些,如果……”
  ………
  拉科、哈利突然觉得冷嗖嗖的,面面相觑,一起打了个冷战。
  良久!
  “拉科,你觉得SIRIUS有个妹妹或者弟弟,白金色的头发,碧色的眼睛会怎样?”哈利看着赫敏圆圆的腹部,有点想念SIRIUS在他肚里的时光,SIRIUS激烈的胎动给了哈利很多回忆,让他感觉到了生命的活力。
  拉科顺着哈利的眼神望过去,知道他想什么了,自衬着这个人说不准又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他,得及时阻止他,转移注意力是最好的方法。
  “你还想忍受五十天的制做魔药的过程,整整一个多月的晨吐,天天的魔药以及生产时的经历?”拉科让哈利面对他,严肃的描述了哈利的怀孕史及生产史。
  “魔药,生产!”哈利抖动了一下,生产时的痛苦还历历在目,如果拉科想要另外一个孩子的话,他想他愿意再经受一次痛苦,定定神勇敢地说,“如果,如果你想要的话,我会忍受它的。”
  “不,”拉科用低沉的声音,轻声地说,“我期待抱着SIRIUS,坐在高高的看台上,看你抓住飞贼的那一刻,哈利,去争得明年的世界杯!”
  “真的?”
  “努力,亲爱的!”
  “好的!”
  哈利露出明亮的笑容,如清晨的太阳。
  END
  终于完结了,自知水平很差,真的感谢耐心地看完的各位亲们,鞠躬!
  平坑是件幸福的事!!!!! 我要睡觉了,嘿嘿!

<--[HP同人]永恒之翼3 by 囧猫微微 | HOME | [HP同人]以Malfoy之名—Scorpio by 水未央-->

Comment

Post

管理者にだけ表示を許可する

Visit

Category

上記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ことで広告を消せま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