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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婪大陆 1 BY 不在

  一
  小剑客风云浪子进入Greed Island之前,曾信誓旦旦的立下三个宏愿:
  首先要扬名立万:成为GI的第一剑客;
  是男人就要让事业攀上顶峰:组建GI的第一大工会,名字已经定了,就叫风云城;
  最后要考虑一下个人问题,不风流倜傥能叫浪子吗?所以他第三个目标,其实也是某人心底深处最想要的:取GI里最美的女人做老婆。
  风云浪子就是怀揣着如此伟大的抱负,披挂着一身新人布衣,提着一把木剑,晃晃悠悠走进GI,之前有人劝他至少买把铁剑,风云浪子振振有词:“想当年人独孤求败,杨过就是弃玄铁而取木剑,才成为一代高手的,可见高人总是深藏不露的,将来我风云一柄木剑威震天下,这把剑还要成为震会之宝呢!”
  话虽如此,真正的理由是风云浪子实在太穷了,一套新人装备就让他穷的连叮当都不响,哪里还有那个闲钱买武器,这把木剑还是他在GI门口守了半夜,见NPC出来倒垃圾,他眼瞅着人家不注意,在那一大堆臭哄哄的杂货里,拎起一把脏兮兮的剑就跑,一边跑一边还眉飞色舞嚷嚷:“他妈的老子这回赚大发了,赚大了!”
  哪知道回来仔细一看,拣来的便宜是一段连小孩子都不屑一顾的破木头,差点没把他鼻子给气歪了,风云浪子只好阿Q的想:“奶奶的!这他妈的就是命!虽然现在是一把普通的木剑,其意义就在于等它成为一段佳话后,就不再是一把普通的木剑了!”
  风云浪子的等级是H,和路边的小石头没啥区别,所以他先不敢去城市,生怕一进去就被人给清出来,只好先去传说中新人聚集的地方,一坪的从林去修炼。
  风云浪子又穷的买不起地图,不过是人都知道一坪的从林在GI的正北方。
  风云浪子也没有任何交通工具,没关系,困难就是用来打倒的嘛,坐11路还不成?
  于是风云浪子怀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的悲壮情怀上路了,风云浪子还是有点儿能耐的,木剑归木剑,一路上刺了不少毛虫和遥控老鼠,有次运气特好,居然还打到一只虎蜥,等他在累的快趴下之前来到传说中那巨大的森林入口时,等级已经一路飚升至G。
  新人修炼的地方是严禁PK的,所以风云浪子雄赳赳气昂昂的就往里面冲了去。
  迎面过来一个人,把风云浪子撞的七荤八素的,他正捂着额头要开骂,谁知对方先下手为强,娇叱;“你这人走路不长眼睛啊,横冲直撞的!”风云浪子一怔,随即喜出望外:“靠,还没正式开始玩呢,天上就掉下个美眉让他泡!有个共患难的老婆也不错,将来他的丰功伟绩上也会被添上浪漫的一笔――题目就叫‘从不打不相识开始……’”定了定睛,想掂量掂量这个牧师美眉够不够的上他第三个宏愿的格。
  靠!还凑合!
  风云浪子的这个凑合可不是那种一般意义上凑合,而是配的上天下第一剑客的第一美人老婆那种凑合。所以风云浪子开始两眼放光:“对不起对不起,一时不察冒犯了小姐,请问小姐姓甚名谁,我好陪医药费!”
  美女鄙夷的瞪了他一眼,回头娇滴滴的喊起来:“蓝-天-,快来啊-”
  对面不紧不慢的过来一个巫师:“什么事,雪儿?”
  “这个人居然敢调戏我!你说怎么教训他好呢?”
  风云浪子这才发现雪儿和叫蓝天的巫师都一身金光闪闪的装备,自己曾经做梦从别人手里抢到过,醒来后发现傻笑得口角流涎,就是没梦到过有朝一日会掏钱去买――因为实在太贵了。
  游戏里级别高的玩家才能看到比自己级别低的玩家的等级,反之则不能,虽然风云浪子看不出这两人的等级,不过那蓝天周身围着白光,他曾有所耳闻,到达S级以后身上会有光芒围绕,那蓝天至少有S级,而雪儿虽没到S级,但看那一身装备,少说也是个A级,既然这两人这么厉害,还来这新手聚居地干嘛?
  事实并未允许他多想下去,那巫师蓝天说话了:“还是个菜鸟,别和这种人一般见识!”
  “那你就看着自己的老婆吃亏不管?”
  看到蓝天凌厉的目光射向自己,风云浪子连连摇手;“我没……没没没调戏他,只不过没……没看见路,撞……撞了一下!”他有个小毛病,一急起来就有点结巴。
  蓝天笑着对雪儿;“看吧,人家新来的,什么都不懂,也经不起打,你大人有大量,别计较了!”
  雪儿愤愤不平的抱怨几句,和蓝天并肩走了。
  风云浪子瞪着那对怎么看怎么配的背影啐了一口,狠狠骂了句娘。
  风云浪子的纯情初恋就这样被扼杀在摇篮里,深刻反思之下,风云浪子把自己不受美女青睐的原因归结为虽然他英俊潇洒,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美女面对一个衣不蔽体的菜鸟和一个穿一身金子的财主(作者:典型酸葡萄心理)时会选择哪个,痛定思痛,他决定化嫉妒为力量,等他成为天下第一剑客,一定要那个拽的二五八万的蓝天来舔自己的脚趾头(作者:其实人蓝天对他一个菜鸟够客气了),然后让雪儿自动来投怀送抱,而到时候自己会很不屑的把她推开:“滚,老子最看不上你这浪样儿!”
  于是风云浪子怀着美丽的梦想开始了辛酸的修行之路,其中的滋味,怎一个苦字了得,他并没有拉帮组队,天下第一剑客可不能让人知道有如此落魄的时刻,所以一个人躲在密林深处,先是打E级的色素蜥蝪和虎蜥,慢慢的升格到D级的绿球藻,为了更快升级,像采药,缝纫,冶炼这类技能他一样没学,饿了就吃点丰收之树的果子,渴了就喝点酒泉的酒,D级的时候他不小心遇到了群狼之长,差点立扑,躲到神隐洞穴里才算拣回了条小命,游戏里死了的话要找大天使来复活,大天使住的离合宫离这里可是十万八千里。
  等他终于到了C级时,学会了几个剑客的技能;梦月,冰天,碧水翔舞,拖泥带水,暗幕,神眼,净化,虽然等级都很低,还是让他得意非凡了好一阵,但一想到人蓝天都S级了,气就不打一处来,又打了一阵怪,等到B级了,他出来一看,嗬!周围还都是些D级,E级的菜鸟,这时他也叫别人菜鸟了。
  不过过了一会儿他又不乐意了,人家菜归菜,可个个穿的人模人样的,而他由于长期过着类似张无忌练九阳功时那种茹毛饮血的日子,衣服早就烂的见不得人,未来镇会之宝的木剑更惨,,在路边拣根烂树枝也比它强。
  旁边有几个女魔法师美眉嘀嘀咕咕,忽然一起指着他哈哈大笑起来,把个风云浪子糗的脸比虾米还红,琢磨着怎么搞一身像样的行头。
  这时他眼前一亮,一个E级的剑客从身边走过去,穿一身新,那把剑更是古色古香,不能错过这绝好机会,风云浪子跑过去拍了下人家的肩。
  小剑客回头,霎时睁大了眼,大概没见过比风云浪子更像乞丐的人,急急退了两步,横剑当胸,一脸正气:“你想干嘛?”
  风云浪子忙连连摇手:“别别,兄弟我没别的意思,就是看你一副未来大侠的样子,特想交你这个朋友!”
  小剑客被他一捧,乐了,估计是看不出他的等级,又有点惊讶:“你几级了?怎么我看不出来?”
  风云浪子一脸沉痛之色:“我本来已经S级了,本来是风云城的城主,无奈被奸人陷害,不但掉了级,还流落至此。”
  小剑客也刚进游戏不久,风云浪子胡诹了一个风云城出来,居然还被唬的一愣一愣的,一脸崇拜兼扼腕的表情看着他:“那奸人真可恶,叫什么名字,还有大侠你呢?”
  “我叫风……我叫云风,那害我的人叫蓝天,算了,事情过了我也不想提了,越想越伤心。”
  小剑客也一脸愤慨:“那个混蛋蓝天,改天别让我碰到他!”
  风云浪子心想:“你自然不能碰到他,要不一下就给秒飞了。”听到别人骂蓝天混蛋,心里一阵爽,对小剑客笑道:“兄弟的名字呢?”
  “狄飞惊。”
  几句就和狄飞惊熟络了起来,风云浪子慢慢的套人家的话,才知道狄飞惊原来是富家子弟,整天无所事事,家里人怕他太闲着,就花钱给他买了套极品装备,送他进这个游戏玩――这个游戏最大的好处就是肉身可以进来,人却不会死,不过这里所谓的不死是有限制的:用游戏中的技法和道具攻击,绝对不会死人;而如果从现实世界拿来把刀子捅了人,那可是必死无疑,所以玩家在进入游戏之前需要经过严格的检查,而且一生只能进入一次,一旦退出,就再也没有重来的机会了。
  风云浪子听了狄飞惊的身世,好生眼热,人和人的命怎么就那么不一样呢,狄飞惊吃惊的问他:“云哥,你眼睛怎么这么红?”
  “唉,我自怜身世,想我当初叱咤风云,现在却如此不堪,却又舍不得退出,让自己一番心血付诸东流!”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云哥,我以后就跟你好不好,把那个什么蓝天出去,把风云城夺回来!”
  “话虽如此,可是你看我现在这身打扮……”
  狄飞惊拍拍胸脯:“包在我身上,我们现在就去玛沙杜拉买装备和咒语卡,回头你带我练级!”
  风云浪子等的就是这句话,不过还是要装装样子:“要你破费……这样……不好吧!”
  “咱俩谁跟谁啊,我钱多着呢!”狄飞惊迫不及待的推着他往外走。
  刚一出一坪的丛林,风云浪子准备好的一个拖泥带水让狄飞惊栽倒在地,动弹不得,他把狄飞惊拖倒树丛里,三下两下扒了他那身衣服换上,又把自己的那套丢在他身上,摸出他钱包,掂了掂,咋舌道:“好有钱!”从里面掏出一把金币,剩下的又塞到狄飞惊怀里。
  狄飞惊吃惊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眼神恶狠狠的,像要生吞活剥了他,风云浪子有点歉疚,像对自己解释似的对狄飞惊说:“你别怨我,我这也是为你好,你这种衣来伸手的孩子,早点领教到这个世界的可怕对你来说是最大的财富,我把大部分钱都留给你算不错了,狠点的,见你细皮嫩肉的,还把你人奸了呢,你中的法术过一个小时就解了,只要你乖乖的不吱声,这里不会有人来,我先走了啊!”
  他转身疾走,听见后面传来狄飞惊的破口大骂声:“我操!明儿不把你人给奸了老子就不是男人!”
  二、
  换了身马甲,风云浪子连走路都轻飘飘的,鼻孔出的气差点没喷到天上去,过了好一阵才停下来,仔细打量那把剑,好东西就是好东西,掂量着就比那鬼画符的木剑沉的多,剑柄上还刻着两个篆字,风云浪子的文化有那么一点什么的,琢磨了半天愣是没懂,头一扬:“老子将来扬名天下,这把剑也会跟着出名,管他妈的原来叫什么破名儿,我说叫它浪子剑,他就叫浪子剑!”他挥了挥剑,对之嚷嚷:“喂!你敢不敢说个不字,看,不敢吧,不敢就老实点,以后你就叫浪子剑!”
  诚然,暴发户的心态是十分可怕的,风云浪子一下子有了做梦都不敢想的装备和钱,正愁没处烧呢,这时他已经离开一坪的从林很远了,远远的看到一堆人聚在那儿在吵吵。
  风云浪子走过去,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叫风云浪子,是未来的天下第一剑客,有人愿意跟我单挑吗?”
  众人都不理他,自顾自的说话,这个说现在要去就去无双城那里的城主斐熠对手下的人那个好叫没商量;那个说不然,斐熠乃好色之徒,巴结你们是想让你们的老婆变成他小老婆还是去藏剑山庄好那里的庄主吹雪虽然严苛了点但值得为他卖命。
  风云浪子说:“你们难道不觉得天下第一剑客看的起你们是一种荣幸吗?”
  众人继续说不知道斐熠的灭神之手和吹雪的魔镜冰晶哪个更牛B一点,不过GI里两大绝顶高手决斗是迟早的事。
  风云浪子又说:“你们再没人点我,可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众人接着说虽然不晓得哪个更牛B,但人斐熠有蓝天帮忙,灭神之手和天魔梵净合起来对一个魔镜冰晶,吹雪再怎么都没胜算,还是去无双城比较明智先把自己老婆藏起来就没事了。
  风云浪子被冷落一边,早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忽然听到“蓝天”这两字,哪里还按捺得住:“这两字,谁提我杀谁!”连个防护用的暗幕都没使,挥着浪子剑就直冲过去。
  一剑刺中那个说“蓝天”两字的魔法师,那人连哼也没来得及哼一句,就飞得无影无踪――飞去大天使的离合宫了。
  余下众人炸了锅,纷纷骂娘,一时怒雷,地火,拖泥带水,唱颂没头没脑的丢了过来,风云浪子冷笑一声,使了个暗幕,一个扎进人堆,拿着浪子剑开着梦月冰天转了一圈,几分种之后,原本菜市场一样的地儿,只剩下风云浪子的孤单只影,地上散落着一大堆钱币,咒语卡之类――均是刚才那堆人死后爆出来的。
  风云浪子一时震惊了,为自己的无敌震惊了,要知道刚才那堆人里以C级的玩家居多,同一等级里也有高下之别,风云浪子刚到B级,想升格到A级还有如三藏西天取经那样的漫漫长路要走,这批被他清干净的人里有几个等级他还看不出――至少是比他修为高的B级。
  提早过了一把剑魔独孤求败的瘾,此时的风云浪子恨不得让全国人民乃至全世界人民陪他一起震惊着。
  震惊了一会儿终于不震惊了,风云浪子绕着全场走了一圈,忽然像几百年前姓范的某人似的呵呵而笑,“啊哈哈哈哈……”状似癫狂,。吓跑了树林里一堆泡泡马和珍珠蝗虫。
  总算是平静下来,怀风云浪子着小人得志的心态去捡那一地的东西,算了算,这些人可真穷,所有的钱加起来还不如从狄飞惊一个那里A来的多,不过倒有不少咒语卡和稀奇古怪的物事,他都老实不客气的据为己有,心想:“这算个彩头!”
  最后他看地上滚着两个药瓶,捡起一个看了看标签,上面书明:魔女的媚药(A),此药用接吻的方式让人吃下,对方就会成为你的俘虏,每粒效用持续一星期, 0.1mg/粒,100粒,毒副作用:一次连服七粒药效持续终生。
  他呆了半晌,忽然自言自语:“靠,老子把这药给雪儿吃上七粒,那小娘们还不一辈子当我的马,任我骑来任我打,顺便把混蛋蓝天气的七窍流血!”
  又捡起另一个瓶子,上书:“魔女的变身药(A),此药无论男女,服用后能改变人的性别,每粒效用持续一星期,0.1mg/粒,100粒,毒副作用:一次连服七粒药效持续终生。
  风云浪子第一个反应就是把这瓶药扔的远远的,人妖他可是敬谢不敏!但一转念,还是收了起来:找个机会让蓝天吃下去,让那小子也尝尝被别人骑在头上的滋味!
  收拾好了,正想拍拍屁股走人,一阵喧闹,刚刚那群人骂骂咧咧的冲了过来,见风云浪子一拔剑,都刹车也没那么急的远远住了脚,嘴里却不闲着,这个说:“操!你这小子哪里冒出来的,仗着一身装备了不起啊!“
  那个说:“是啊是啊,有种的别用你那把宝剑,我们赤手空拳一对一的单挑!老子还怕你不成!”
  还有的说:“你丫也就只靠这装备逞能了,遇上真正的高手看能神气到几时!”
  “……”
  渐渐的都污言秽语起来,说来说去,都是说他厉害靠的不是自己,而是身上那套装备,风云浪子怒了,挥着浪子剑直冲过去。
  那些人也是莫名其妙被一个愣头青样的小子杀了不服气,才复活后又来这里,为的就是一逞口舌之快,知道都不是他的对手,哪里敢被他那剑尖带上一点儿,一个领头的掏出准备好的咒语卡:“同行!去苏发拉比!”然后连着周围一群人“呼啦”的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风云浪子立定当地半晌,“呸”了一声:“我天下第一剑客怎么能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现在去哪里好呢,有点饱暖思淫欲了,风云浪子听说在GI里找老婆去恋爱都市爱爱最好,那里汇集了GI绝大部分的美女。
  风云浪子摸出刚才搜刮来的咒语卡,找出一张,有样学样:“同行!去恋爱都市爱爱!”
  风云浪子望着满街的心型气球和美女,咽了口吐沫,又不免感叹:怎么最正点的都是些NPC啊,服务生,售货员们个个小脸儿嫩的要滴出水来,而一般女玩家们别说雪儿那种等级的,连沾上点边儿的都难找,我的GI第一美人老婆呢?
  他说什么也不敢打NPC的主意,否则会被强制退出游戏的,伸长脖子张望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个勉强能合格的,这时附近传来一阵莺燕娇叱之声。
  原本是为了看热闹,风云浪子走过去,拨开人群往里看:一个女剑客的双脚大张,用一种很不雅的姿势站着,对着一个男牧师破口大骂。
  风云浪子一看那女的,登时眼睛直了,魂儿也飞了,喃喃自语:“极品,当真是极品,什么雪儿之流给她提鞋都不配,这不是我梦寐以求的老婆吗,命运的邂逅啊!”一时那女的骂什么也没听清。
  等他回过神来,那美女兀自骂个不休:“你丫要不要脸!是个女的就扑上去,真是丢尽了我们男人的脸,敢再犯就阉了你,可别怪老子不顾手足之情!”
  这句话风云浪子听到了,可他现在脑子里只有浆糊,一团被色情和欲火融化了的浆糊,所以这句话也一起被搅和成了更大的一团浆糊。
  他笑嘻嘻的上前,拍了拍那美女:“小姐,生气是美容的大敌,虽然小姐这样的美人生起气来也倾城倾国,但为一个好色之徒气伤了身子,可就大大不值了!”
  美女剑客大大的杏眼瞪过来,冷笑:“小姐是谁?好色之徒又是谁?”
  风云浪子陪笑道:“小姐自然就是小姐你了,好色之徒,自然是被小姐骂的这位……嘿嘿!”
  美女剑客脸一寒,随即笑了起来:“我是小姐?他是好色之徒,你呢?正人君子?”
  风云浪子正色道:“正是!”
  美女剑客哈哈大笑,风云浪子觉得她张大了嘴狂笑的样子也是怎么看怎么美,看的痴了。
  美女剑客笑容一收:“正人君子,看你色迷迷的,是不是想泡我?”
  风云浪子认真的说:“在下叫风云浪子,不叫正人君子。”
  美女剑客又嘻嘻笑起来:“浪子啊,嘻嘻,不管你是君子还是浪子,只要打赢了我,我就让你泡好不好?”
  风云浪子差点乐晕过去,又结巴起来:“真真真……真的?”
  美女剑客手中剑一扬:“大丈夫一言九鼎,驷马难追!”
  风云浪子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是一个劲儿傻笑,跟着美女剑客乐颠颠的走出人从,浑没发现身后无数怜悯的目光。
  3.
  风云浪子神魂飘荡的跟着美女剑客来到一个神隐洞穴前面,美女剑客站定:“就在这里吧!”
  风云浪子还有点找不着北,“啊”?的一声,迷迷糊糊的想:在这里?干吗?哎呀,她专门找个山洞,难道是想……
  白日梦还没做完,美女剑客就脸挟寒霜的一挥剑,“臭小子,敢调戏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我手中这把画影的厉害!
  紧接着风云浪子就被一阵森寒的剑气煞到,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割着他的皮肤,疼的一激灵,猛地反省:老子正和这美眉单挑来着!
  他用个暗幕,一个拖泥带水丢过去,美女剑客也用个暗幕,同时一个怒雷加神眼砸过来,手中剑开着梦月冰天连着跟上,风云浪子措手不及,被神眼破了暗幕,他连忙闪避,还是怒雷擦到,浪子剑开着碧水翔舞迎上梦月冰天。
  美女剑客“切”了一声:“难怪这么嚣张,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原来是仗着这身装备行无耻之事,老子才不会怕了你!”
  风云浪子被刚才那个怒雷砸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心里叫苦连天:怎么这个美女这么厉害,和刚才那群人不是一个等级的!见美女扬着画影剑,凶神恶煞的开着梦月冰天冲来,自己刚才那个碧水翔舞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无奈之下,用了个防壁勉强挡着。
  美女剑客冷笑,念了声:“坚牢!”撤回宝剑,坚牢是使敌人保持当前状态的招术,直到敌人筋疲力尽倒地为止,风云浪子登时全身僵硬,开着防壁呆若木鸡,力气源源不绝涌出。
  等到最后一点力气耗尽了,风云浪子终于像一滩烂泥一样软趴趴的倒在地上,美女剑客啐了一口,提起风云浪子,左右开弓,噼噼啪啪就是几十个巴掌。
  风云浪子被打的七荤八素,眼前金星飞来飞去,听见美女剑客破口大骂:“操你妈,你丫那只眼睛看到我是小姐了,你他妈在GI里随便问问,谁不知道我风鸟院是个堂堂男子汉,敢来泡老子,看老子今天不打费了你!”
  风鸟院巴掌打疼了,又把风云浪子像破布袋一样扔在地上,狠狠的踹,风云浪子在一息尚存的情况下,用最后一丝力气问:“你……你明明是个女的……怎么……”
  “靠,还敢嘴硬,你丫的找抽不是!”风鸟院本来已经停下了,这时听他一说,又提脚要踹。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传来了对风云浪子来说如同天籁般的喊声:“大哥,脚下留人啊……”
  风云浪子眯着被打肿的眼睛看过去,见刚才那个牧师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大哥,大哥,呼……呼……不能全怪人家啊,你今天穿错衣服了啊,你错把小妹的衣服套在身上了啊……呼……呼……”
  风鸟院低头看看自己,过了半晌,忽然大吼:“穿错衣服怎么了,不管穿错什么,就是老子什么也不穿,这小子好色的事实也不会改变,老子这是为天下所有的女同胞们出了一口恶气!”
  那牧师向风云浪子抱歉的笑笑,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对不起,我叫雨夜孤城,我大哥视力不太好,还弱视,又爱逞强不肯带眼镜,他这个人有点糊涂,感觉更是迟钝,我们的妹妹也是剑客,所以他经常会穿错妹妹的衣服。
  风云浪子看看风鸟院,怒道:“你敢骗我,那他为什么会有胸部?”
  雨夜孤城有点尴尬的笑了:“其实……那个……是因为我妹妹嫌自己胸……咳咳……太小……就在衣服里加了胸垫……”
  风云浪子匪夷所思的看着风鸟院,忽然悲从中来,痛哭流涕:“我的第二次初恋啊……地也,你不分男女何为地!天也,你错堪雌雄枉做天!……呜呜……”
  风鸟院只好说:“喂,我不打你了还不行吗,一个大男人嚎什么丧!”
  风云浪子此时可说是悲痛欲绝,连寻短见的心都有了,风鸟院说什么也没听进去。
  见风云浪子哭个不住,风鸟院大大的不耐烦了,顺手用画影戳戳他:“喂……你再哭我就……啊!糟糕!”雨夜孤城也大喊:“大哥……别……”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风云浪子本身血量就快尽了,哪里还经的住任何外界的一点点小刺激,被画影轻轻一碰,就飞去大天使的离合宫了。
  离合宫里白雾迷漫,花香阵阵,但风云浪子现在的心境是这样的:无比沧桑的男人孤独在沙漠里行走,似火的骄阳,漫舞的黄沙,忽然寒风吹过,飘起满天大雪,一个嘶哑而深沉的男声忧郁的唱着:“哦耶……我的世界开始下雪……”
  所以他就这么半死不活的趴在地上,直到一个轻柔的声音把他的眼神滴溜溜的吸过去,看到了头上顶着光圈的大天使,风云浪子心想:靠,要能讨大天使做老婆,我他妈不做风云城主也罢!
  大天使温柔的说:“玩家风云浪子,请问您需要治疗吗?”
  风云浪子早把风鸟院带来的伤痛抛的一干二净,朝大天使傻笑着:“要……要要……”
  “大天使的呼吸,复活玩家风云浪子。”一阵香风吹过来,把风云浪子熏晕了。
  等他清醒过来,才发现新伤旧痛一并消失,已经站在离合宫之外了,懊恼的想:早知道就说“不着急”了,能多饱饱眼福也是好的。
  恋爱中的都市爱爱成了他永久的伤心之地,现在去哪里好呢?忽然想起那群人说到的什么无双城藏剑山庄,君子报仇,一定要找个后台硬点的靠山,既然蓝天在无双城,就只好去藏剑山庄了!
  刚才他是静止状态飞来离合宫的,东西倒是没爆,他掏了张咒语卡,念道:“同行!去藏剑山庄。”
  耳边呼呼风声响了一阵,睁开眼来,发现自己一片森林之中,根本没什么山庄的影子,气的当场骂娘,原来藏剑山庄的地盘很大,“同行”只能把他传送到最外野。
  这时忽然一阵娇声传来:“老公,这次可一定要帮我弄到彩虹钻石啊!”
  一个男人回答:“放心吧,不会再有第二个阿忍来抢的!”
  硪桓瞿腥说纳?粝炱穑骸按笊??娓悴欢?忝桥?艘??涣宋业幕埃?樵敢??媸抵?T黾庸セ骱头烙?Γ ?br />
  风云浪子听到这三人的声音,一迭声的叫苦,这才叫不是冤家不聚头,自己运气也太背了,在这个世界上有四个人是他目前最不愿意见到的,一下子就来了三个:雪儿,蓝天,狄飞惊,除了风鸟院其他全到齐了,其实在GI里连上雨夜孤城他也一共就认识五个人而已。
  他连忙隐身在一株大树后面不让他们察觉,可是不动还好,一动起来树叶沙沙响,那三人立时惊觉,蓝天喝道:“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出来!”
  雪儿却拉住蓝天:“大概是色素蜥蝪之类的吧,老公别管了,什么人敢跟踪我们啊!”
  风云浪子松了口气,却听到狄飞惊说:“刚才我好像真看到一个人影,咱们还是看看去吧!”
  见那三个人向这边走过来,风云浪子在心里把狄飞惊的祖宗骂了个遍!没办法,人家韩信也曾有过胯下之辱,今日风云浪子也来效仿一次。
  于是他急急摸出那瓶“魔女的变身药”,吞了一粒下去,伏在草丛里不动。
  血管里好像进了冰水,流向四肢百骸,风云浪子冻的头脑都发木了,恍惚间好像有人推他:“喂,干什么的?”是狄飞惊的声音。
  忽然狄飞惊“啊”了一声,声音中满是惊讶。
  蓝天问:“怎么了,小惊?”
  “这……这人的衣服……怎么回事?”语气很是不解。
  “她的衣服有问题吗?”
  “不……不是……只不过款式有点像我被那个混蛋坑掉的那套。”
  蓝天呵呵的笑起来:“就算是极品装备,也不止一套的,你太多心了,而且这是女装啊!”
  “嗯……是啊……”
  风云浪子这时才缓过劲来,听到蓝天的话,放下了心,敢情变性后连衣服都变成女装了,可他又怕他们会认出自己的脸,只好趴着,一动也不敢动。
  “喂,你们两个大男人干嘛盯着一个女人穷看啊?”雪儿的话中满是醋意。
  狄飞惊结结巴巴的回答:“她……她好像晕过去了……”
  雪儿“哼”了一声:“见到女人就知道怜香惜玉了,要她是个男人现在已经被你们扁死了吧!”说着风云浪子只觉自己背心一疼,人已经被提起来。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风云浪子抱着豁出去的心情,紧闭着双目,等待审判的那一刻来临。
  …………
  寂静
  一片寂静
  还是一片寂静
  …………
  良久良久,世界一片寂静。
  风云浪子等不及了,睁开眼睛,见到三张熟悉的面孔,六只眼睛大大的瞪着自己,都是风云浪子很熟悉的那类眼神,四只里面是惊艳,两只里面是嫉妒。
  风云浪子心里一乐:难道我变成女人后很美貌?胆气登壮,说:“我……我叫风……我叫浪浪,路上被奸人所害,流落至此……”话还没说完,他就大大的吓了两跳。
  第一跳是自己的声音变得尖细了,听的自己掉一地鸡皮,第二跳是他居然蠢的没换台词,把第一次和狄飞惊见面时的原话照搬了过来。
  好在狄飞惊现在的心情大概就和风云浪子初见风鸟院时没什么两样,什么破绽也没察觉,傻愣愣的看着他,目中尽是倾慕之意。
  雪儿将风云浪子放了下来,脸上乌云密布,还好蓝天已经是有妇之夫,先反应过来,干咳一声:“浪小姐遭逢不幸,我们很是同情,不如这样吧,我们现在要去拜会藏剑山庄的庄主吹雪,先去那里洗澡更衣如何?”
  风云浪子还没来得及答话,狄飞惊就抢着说:“天哥,不如我先送浪小姐回无双城吧!”
  风云浪子心想什么叫“送我回无双城”,老子什么时候成无双城的人了,见狄飞惊等级居然到了C,身上又是一套极品装备,心想:这小子还真牛,才一天不到,顶我修炼两个月,他跟这蓝天是什么关系,天哥天哥叫得这么亲热?
  雪儿不屑了一声:“飞惊你好笨,送她去无双城,你以为斐熠能白白放过啊?”
  狄飞惊一惊:“雪儿你说的不错!”掉头对风云浪子:“浪小姐还是先跟我们去藏剑山庄吧。”目中满是热切期盼之意。
  风云浪子心想:反正自己本来就是要去藏剑山庄的,有人带路正好,这三个家伙又认不出自己来,便点了点头。
  狄飞惊登时乐的要飞上了天,看着他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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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云浪子走了几步路,感觉身上多了点什么又少了点什么,极不习惯,踉踉跄跄,好几次险些跌倒,蓝天看他艰难的样子,关切问道:“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扶你走?”
  雪儿气得打了蓝天一下,蓝天皱眉:“你干嘛啊?我是说让小惊扶人家一把!”
  狄飞惊连连点头如捣蒜,风云浪子还想多适应一下现在的身体,紧推辞:“不用了,我自己能行。”假装没看到狄飞惊的眼睛里飘起六月的飞雪。
  走了一阵子终于习惯了,眼前一座城堡也遥遥在望,风云浪子看那城堡整个好像是冰雕的一样,在阳光下面折射出瑰丽奇异的色彩,便如刚进城的乡下人一样惊呼出声:“真牛……真好看……”
  和他同时出声赞叹的还有狄飞惊,他说的是:“好美啊!”
  雪儿“哼”了一声,有什么了不起的,咱们无双城哪里比它差了!
  蓝天解释说:“这是吹雪用白水晶做出来的效果,到里面看就不是这样了。”说着拿出一张咒语卡:“使用‘通信’,和吹雪。”
  卡片上的扬声器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是无双城的蓝天吗,我久候多时了。”
  说着城堡的门吱吱嘎嘎的开了,一个人走了出来,蓝天忙迎上去:“怎么能烦劳城主你亲自迎接!”
  风云浪子见吹雪穿的是一件白纱衣服,剑客不是剑客,魔法师又不像魔法师,身上也没有光芒围绕,不过等级倒是看不出来,心想:这家伙我看也没什么了不起嘛,那身破网纱一看就是垃圾装备,还没我刚进GI时穿的厚实呢!难道藏剑山庄穷到这种地步,堂堂一个城主连身像样的衣服也穿不起?
  他见吹雪眼睛掠过自己一行人,皱眉说:“你不是说三个人吗,谁是多出来的那个?”
  蓝天陪笑道:“这位浪浪小姐途中落难,城主你包涵一下。”
  吹雪冷冷的说:“她和你旁边的那个小子都进不了城,你还是把他们送回去吧!”
  蓝天紧说:“我用‘拟态’帮他们加级就是了。”
  吹雪脸一沉:“下不为例!”看起来很生气的走回去了。
  狄飞惊小声问道:“天哥,‘拟态’是什么东西?”
  “是‘S’级以上的玩家才能使用的咒语卡,可以帮别人加到自己以下的任何等级,效果能持续一天,不过只是假相罢了,城战的时候会经常用到,能吓唬一下敌人,吹雪的城只有B级上的人才能进去,所以你们两个都需要用到这个。”
  雪儿在一边很不耐烦:“以后再解释了,先进去啦!”
  进了城风云浪子发现里面雕梁画栋,果然不再是冰宫的模样,很没形象的伸长脖子四处张望,忽然想起一件事:我到底变成什么样子,要真那么好看,怎么那个吹雪见了我一点反应都没有?
  然而当他看到了很多超级正点的NPC美眉走来走去,就自以为是想:原来他是美人看多了麻木了,接着慕兼愤愤不平:当了城主竟然有NPC卖命,吹雪那厮真是艳福不浅,哼,等我当了风云城主,一定要把这些美女都抢过来!
  这时一个NPC美眉过来说:“吹雪大人请蓝天客人过去说话,其他客人请随我到客房休息。”
  风云浪子忙问:“我可以单独要一个房间吗?”
  “可以。”
  风云浪子一进房间就把门牢牢锁上,跑到镜子前面验明正身,一看之下,风云浪子先是呆若木鸡,随即像个陀螺般猛转圈子,喊着:“完蛋了完蛋了,天下第一剑客的第三个宏愿永远也没办法实现了,靠,再怎么也不能娶自己当老婆啊!”
  转了一会他忽然停下来自言自语:“老子还没见过比自己更正点的美眉,不趁这个机会饱饱眼福怎么行?
  于是他三下两下脱光了衣服,站在镜子前面左右顾盼,上下其手,捶胸悲叹:“天理何在!天理何在!老天爷,你既然给了我沉鱼落雁的貌,怎么不给我一个分身解决生理需要!”
  看了半天镜中人,风云浪子终于发现一件很可怕的事――对着这么闭月羞花的美女,自己竟然没感觉了!
  怎么会没感觉了?就算是“身”不由己,我的心还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啊,风云浪子悲哀的想着。
  这时浴室里传来“哗啦”的声音,吓了他好几跳,喝道:“谁?”
  一个少女的声音呜呜的哭起来。
  风云浪子精神一振:“看自己没感觉正常,看别人说不定就有那个意思了。
  他推开浴室的门, 见一个金发少女坐在浴缸里垂泪,一边笑道:“小妹妹,让哥哥……不,姐姐来陪你洗好不好?
  风云浪子顺便浴缸里瞄了一眼,登时张大嘴巴,下巴要掉到水里去。
  浴缸里金灿灿的,全是金色的粉末,他这才发现这小姑娘是NPC金粉少女。
  金粉少女是极稀有的人型NPC,洗一次澡能掉500gGI黄金,得到一个就能富甲天下,所以连风云浪子也曾有所耳闻。
  风云浪子喃喃自语:“吹雪真是个小气鬼,藏着这种宝贝还穿成那副性,要是我有个金粉少女,要是蜹'd2有个……”他原地跳起来;“现在不溜,更待何时!”
  见金粉少女还是呜呜直哭,说;“乖,姐姐帮你穿衣服,不哭了好不好?”
  念叨着还是事业比较重要,风云浪子七手八脚帮金粉少女套上衣服,又把自己那身装备穿起来,轻手轻脚往外走。
  一路上遇到几个NPC让风云浪子提心吊胆了几次,见没人过来问话,他又吃了熊心豹子胆,开始大模大样起来。谁知道金粉少女一开始还乖乖的,到了城门口却死活不肯再走一步,风云浪子刚哄了几句,她就哇的大哭起来。
  哭声震天,风云浪子正手足无措,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哪个小贼活的不耐烦了,敢来偷藏剑山庄的宝物!”
  风云浪子回头,一个身上围绕着蓝色光晕的魔法师笑嘻嘻的看着他。
  人赃并获,饶是风云浪子脸皮很厚,也不由得低下头,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那魔法师却说:“你别慌,我不会告诉吹雪的。”
  风云浪子抬头,感激涕零的说:“太感谢你了,不过我只是想带她到处转转,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魔法师嘻嘻一笑:“你叫浪浪吧,跟你一起来的那个狄飞惊正在满世界找你,快回去吧!”
  “是是是,那个,你尊姓大名?是这里的……”
  “我是吹雪的副手,叫十兵卫。”
  风云浪子心想:这人的名字简直太不艺术了,看他一表人才却给自己取这种土的掉渣的名字,真是个草包!
  十兵卫哪里知道他心里想什麽,笑呵呵的说:“浪小姐是刚进GI的吧,否则像你这样的美人儿,怎么可能会无人知晓!”
  风云浪子打了个哈哈,忽然想起自己现在是女人,又假作害羞状:“你过奖了,我哪有那么美。”
  “不用过谦,除了我心仪的那个人之外,小姐可说是GI中最美的人儿。”
  风云浪子精神大振,还有更美的美女?自己可不能错过了,忙不迭问:“你心仪的人是谁?”
  “你大概也听说过这个名字:风鸟院花月。”
  风云浪子不禁鄙夷起来,风鸟院花月,大概就是那个让自己挨了一顿老拳的风鸟院的妹妹吧,在自己衣服里加胸垫的女人还敢称为美人?
  他可不敢削了十兵卫的面子,干笑了两声:“是吗?哈哈,可惜我从来不认识叫风鸟院的人。”
  风云浪子垂头丧气的回了去,狄飞惊早就找得焦头烂额,见他回来,喜不自胜,问东问西的,可是狄飞惊不是大天使,根本调不动风云浪子的情绪,还把风云浪子给问烦了,本来他对狄飞惊是很有点儿过不去的,一直耐着性子,但此人老是唧唧歪歪,终于他忍无可忍的吼道:“给我闭嘴!”
  狄飞惊眼睛红了,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看着那对泪汪汪的大眼睛,风云浪子心里一热,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有点像他以前看到美女时的那种心情,这种感觉让他心突突直跳,暗叫不妙,不敢再多看狄飞惊一眼。
  5.
  这时蓝天回来了,笑眯眯的对狄飞惊说,我已经和吹雪谈过了,你先留在藏剑山庄,方便我们两个城互通有无。又对风云浪子:“浪小姐,你孤身一人,在外面太危险了,练级的话,还是在城里比较安全,以你的装备,练到A级就少有敌手,不知到你意下如何?”
  风云浪子看了一眼狄飞惊,见他喜不自胜的样子,心想:这小子想泡老子!又看了看一脸得意的雪儿:这小娘们儿怕我抢他老公!肯定是这两个人在蓝天耳边吹的风,不过这里有很多宝贝,先留在这里玩玩吧!于是点头答应。
  他其实还是有一点喜欢雪儿的,见她看自己的目光又冷淡又嫉妒,心里有些难过:其实我对你老公没兴趣啊,对你有兴趣还差不多,不免看了一眼蓝天,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居然发现蓝天前所未有的帅,心又扑通扑通跳了起来,暗叫:“不好,难道我变成女人以后,就喜欢起男人来?”
  蓝天又对狄飞惊交待了几句,就带着雪儿走了,有NPC过来带他和狄飞惊去安顿,却没见到吹雪和那个十兵卫。
  风云浪子见狄飞惊又要凑过来,生怕刚才那种感觉回来,一溜烟的逃走了。
  到了一个僻静无人的地方,他静下来左思右想,很快得出一个结论,他想:老子现在是女人,生理构造自然也是女的,喜欢男人是天经地义的事,等老子变回男人,肯定立马就好了,哎哟不好!“魔女的变身药”说明上说连吃七天就变不回来了,那我第七天就一定要变回男人,要是被狄飞惊知道我就是那个连他内裤都扒掉的云风,还不把我千刀万剐?
  他先是急的抓耳挠腮,忽然手一拍,叫起来:“我怎么那么笨,到第六天脚底抹油不就万事大吉了。”
  风云浪子得意洋洋的四处张望,他留在藏剑山庄的目的就是为了A几件像金粉少女那样的宝贝,为今后的风云城作资本的原始积累,不过看了一阵,见走来走去的NPC都是些普通的侍女,矮人之类,不禁有点沮丧,又想:NPC难偷又难带走,还是偷宝石比较好,即贵重又不占地方,不知道吹雪都藏在哪里,让老子来色诱他一把,看能不能骗他说出藏宝的地点。
  无巧不巧,恰好这时吹雪和十兵卫远远的过来了,他学着女人走路的样子扭着屁股,上前说:“吹雪大人,小女子有事和您商量!”
  吹雪眼中却露出厌恶,对身边的十兵卫说;“这人怎么还在这儿?”
  十兵卫对风云浪子笑着说:“浪浪,你是哪个朝代的人啊,怎么说话像在演古装剧?”
  风云浪子讪笑几声,见吹雪明显讨厌自己,在心里把他的祖宗骂了个狗血淋头,又很觉奇怪:我哪里惹到他了?怎么他会这么讨厌我?不禁问了出来:“吹雪,你对我哪里有意见就提嘛,你不提我怎么知道自己哪儿做错了?“
  吹雪用眼角瞟了他一眼,说:“你虽然是女人,却穿这种奇丑无比的装备,举止动作也十分粗鄙,极不符合我的美学。”
  风云浪子气的当场就跳脚大骂:“靠,我粗鄙?你他妈的又好到哪儿去了,连身像样的衣服都穿不起的小气鬼!”
  吹雪气的脸色铁青,十兵卫连忙挡在风云浪子前面,赔笑说:“她不过是刚进GI的菜鸟,什麽都不懂,你大人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
  吹雪“哼”了一声:“以后别让我再见到你!”也不理十兵卫,转身飞快的走了。
  十兵卫吐了吐舌头:“真生气了。”对风云浪子说:“浪浪,你刚来什麽也不懂,知道吗?吹雪那身衣服叫蝉翼天衣,是超极品的装备,整个GI里也就只有一套而已。”
  风云浪子惊讶的嘴巴张大了合不拢,过了片刻战战兢兢的问:“那他……多少级了?”
  “他练了剑客和魔法师两种技能,SS级,这已经是满级了,你看不到他周围有光吧,这是因为到了SS级就返璞归真,不再显山露水了,整个GI里,满级的也只有四个人而已。”
  十兵卫说完,才发现风云浪子眼睛发直,状若痴呆,嘴里喃喃自语;“满级,满级,竟然有满级,我的第一个宏愿难道就这样夭折了?”
  十兵卫奇道:“什麽第一个宏愿。”
  风云浪子猛醒,摇头:“没什么没什么,对了,我也想快点升级,有什麽捷径没有?”
  十兵卫面露难色:“浪浪你练的纯武,又没职业,除了打怪和做任务,没别的办法了,级别越往上越难升,你大概还要过不少时间才能到A级。”
  风云浪子一把拉住十兵卫的衣襟,面露决绝之色:“走,去帮我练级,你先把怪打的半死,然后让老……老娘来最后一下!”
  于是十兵卫陪着风云浪子打怪到深更半夜,不知打了多少月夜猫和幽灵骑士,直到十兵卫叫苦连天的说手酸麻的快要废掉了,两人才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早,风云浪子兴冲冲的去找十兵卫,却扑了个空,一问才知道副城主出门办事了,呆了半晌,才骂出来:“靠!那小子肯定在躲老子!”
  无法可施,风云浪子又要躲着狄飞惊,又怕见到吹雪,只好自己出去练级,结果没有十兵卫在,他光打死一只月夜猫就花了小半天时间,幸好在GI的城堡里面,不管如何PK都不会死人,还能自动回血,要不然他早就立扑了。
  如此沉闷的生活过了六天,风云浪子变身的期限快到了,虽然没找到宝贝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挥泪而别。
  哪里知道他到了城门口,刚想一脚跨出,一股大力袭来,身体不由自主飞了回去,跌了个四脚朝天,他说了句:“邪门!”重试一次,结果又跌了个七荤八素,屁股差点被摔成两半。
  风云浪子这才真正恐慌起来,一路小跑回去,也顾不得害怕吹雪,想找他问个清楚。
  哪俗话说冤家路窄,迎面就碰上狄飞惊,风云浪子掉头就跑,听见狄飞惊大声喊:“浪浪,你为什么老是躲着我,今天我一定要问个清楚!”
  跑了几步见到一扇门,他不及多想,就没头没脑的扎了进去,把门反锁。
  狄飞惊在外面不停拍门,风云浪子在里面大声喘气,跑了一阵口干舌燥,见桌上放着一杯水,顺手拿起来咕嘟咕嘟喝个精光,还觉不够,又用旁边的水壶倒满,正待再喝,听见外面狄飞惊的声音哭起来:“浪浪,我到底哪里错了,你说一句话啊!”
  风云浪子只好说:“你哪里都没错!”
  狄飞惊哭着问:“那你为什么总是不理我
  风云浪子叹了口气:“我有苦衷啊。”
  狄飞惊抽泣了几下:“算了,我等你出来,今天我们一定要当面说个清楚,你不出来我就不走。”
  风云浪子叫苦不迭:再过一会儿功夫老子就要变成男人了,到时候一开口就完蛋,不开口这小子肯定会轰门进来,怎么办,妈的,是哪个王八蛋发明的这种破药,害的老子这么惨!
  一想到药,风云浪子灵机一动,不是还有一瓶“魔女的媚药”吗,要是让狄飞惊吃下去,自己就算变成男的,药效应该仍会持续,那家伙变成自己的俘虏之后,自然会对自己毕恭毕敬,再过一天,就能继续吃变身药了。
  他拿出那瓶药,一看说明,顿时傻了,“他妈的,为什么要用接吻的方法吃下去,老子的初吻竟要给个男的?真是便宜了狄飞惊那臭小子!”
  他倒了一粒含在嘴里,正要开门,就听见吹雪的声音:“你在门外干嘛?”
  狄飞惊支支吾吾的说:“我……我……”
  “就我所知,蓝天不是那种卑鄙小人,哼,藏剑山庄就算有什么秘密,谅你也找不到!”
  “不……不是……”
  “这是我的房间,请你别站在这里!”
  “可是……”
  “我话从来不喜欢说第二遍!”
  “是……”
  听见转动门把手的声音,风云浪子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差点自己把药咽了下去,一瞥眼看到桌上那杯茶,顺嘴“扑”的把药吐了进去,一弓身钻到大桌子底下。
  吹雪“咦”了一声:“那小子在锁上捣了什麽鬼?”然后风云浪子听到门锁吱吱响了一阵,接着吹雪的脚步声响起来。
  吹雪进来后就来到桌边,风云浪子听到茶杯被端起来又放下的声音,暗自得意:你骂我粗鄙,还不是要吃老子的口水!
  忽然身体滚烫起来,风云浪子猛的省悟,变女人时浑身发冷,看现在情形,肯定是又变回来了。
  他自己也感觉到身体的变化,放下了心,又想:老子还是要做个堂堂男子汉,以后坚决不能再吃那种鬼药了。
  谁知到身体变回男人,热度却是一点不减,而且全身血液一起向一个地方汇集,风云浪子暗叫:“不好,我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发情!”
  到后来实在是热的受不了,像被串在棍子上的烧烤一样火烧火燎,风云浪子终于忍不住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喊:“喂,有没有凉水!”
  吹雪转头看向他,脸也是涨的通红,呼吸粗重,风云浪子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啪”的断了,吹雪身上好像有一股强大的吸力,什麽也来不及不想,就一下子扑了过去。
  吹雪也是毫不犹豫的把他拉扯到床上,两人展开了激烈的肉搏,风云浪子虽然想在上面,无奈他不管是力气,体型,还是级别都处于下风,所以战斗的最后以吹雪的胜利而告终,而他反抗的后果是完全激发了对方的嗜虐心,被整的非常之惨。
  等风云浪子完全清醒过来,发现身体完全散了架,连动一个小指头都疼,某个地方更是疼的快要了他的命。
  他连骂娘的力气都没有了,有气没力的哼了几声。
  吹雪正在优哉悠哉穿衣服,听到他声音后,转过头来:“喂,你就是那个没品的女人吧?”
  风云浪子被气的又有了力气,哼哼唧唧的说;“没品你不也上的很爽?”
  “是你勾引我的,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他妈的,你上了我这么多次,还不知道我是男人女人?”
  吹雪眼睛里竟然露出钦佩:“你竟然敢吃‘魔女的变身药’?”
  “怎么了?那药很灵啊!”
  “那种药的假冒伪劣产品很多,一百瓶里面有一瓶真的就不错了,你倒是幸运,如果吃下的是假药,会变身成怪物,所以鲜少有人敢去尝试,而且如果不是变态,谁会愿意变性!”
  风云浪子气的坐起来,“哎哟”一声又颓然躺倒,呻吟不绝的说:“他妈的,我倒宁愿吃的是假药,就算变成怪物也比被个男人白干好……哎哟……”
  吹雪鄙夷的看着他:“你怎么这么没用,你当真是男人吗?”
  风云浪子忽然悲从中来,真的哭了起来:“我运气怎么会这么背?老子我还是处男呢,就白白被你这白眼狼给玷污了!”
  吹雪自顾自的穿衣服也不理他,风云浪子哭了一阵子,自觉没趣,又恨恨的说:“那‘魔女的媚药’肯定是假药!”
  吹雪吃惊了一下:“你说什麽,你说你让我吃了‘魔女的媚药’?我怎么不知道?”
  “我不小心吐在茶杯里,谁让你看也不看就把水喝下去?对了,我也用那茶杯喝过水,娘的,难道间接接吻也算?”
  吹雪脸色变得很难看:“‘魔女的媚药’遇水即溶,剂量不对会变成强力春药,你含在嘴里自然有一部分化了被你咽下去,你用那东西干什么,你一开始就想勾引我?”
  风云浪子怒了:“老子勾引谁也不会勾引你,他妈的,便宜都被你占尽了,倒象老子欠了你十八辈子的债一样!”
  吹雪忽然笑起来,风云浪子一阵毛骨悚然,听见他说:“你的感觉还不错,如果不是这样,你早被送出GI,再也别想进来了。”
  风云浪子气哼哼的说:“送出就送出,老子还不想玩这破游戏了,喂,你那城门怎么搞的,怎么像个电网,害我出也出不去,才落到现在这种下场!”
  吹雪傲然说:“城门就是城堡的结界,你级别没到,如果不用‘拟态’,自然出不去也进不来。”
  6.
  吹雪出去后,风云浪子继续躺在床上呻吟,痛骂吹雪:“那个混蛋忒没义气,把老子整的这么惨,连个精神损失费都没有!哎呀,疼死我了……”
  门“吱呀”开了,风云浪子睁眼看过去,一个十分性感美艳的NPC护士美眉走了进来。
  要在平日,风云浪子早就口水长流,可这时他只能有气没力的说:“小姐你来晚了一步,我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请问需要治疗吗?”
  “啊?”
  护士美眉摆出一个扭腰的pose,“我是魔法美容师(Magica Aesthe)曲小姐,各种各样的按摩是至福的爱抚,燃烧掉多余的脂肪,诱发身心进入乐园,特别的润肤液擦上肌肤便有返老还童的美肌效果,指压按摩能将美从体内散发,便秘,酸痛,腹痛,发冷等症状都能一一解除……”
  曲还没说完风云浪子就怒了:“靠,吹雪那厮竟然敢把老子当女人……”
  “请问需要治疗吗?”
  “要!!!”
  曲的话果真不假,按摩没多久风云浪子就感觉自己身心飘飘荡荡,飞往极乐,疼痛奇迹般的消失。
  精神一来,风云浪子的眼珠就开始绕着曲鼓鼓的胸部骨碌骨碌的乱转,吞了两口唾沫,伸出爪子,想一亲芳泽。
  还差一点就要碰到的时候,曲正在按摩他的大腿,忽然手上用力一折,风云浪子接着就听到了自己骨头折断的恐怖声音,“啊……”的大声惨叫。
  “主人说过,这次曲的客人是个十分没有节操的人,如果他企图和曲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主人让曲严惩不怠!”说完曲又拉住风云浪子的手臂,毫不留情的折断。
  风云浪子用人类有史以来最怨毒的语气叫了声“吹雪……”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当风云浪子怀着悲愤的心情睁开眼睛,发现吹雪坐在旁边,居高临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他刚想破口大骂,忽然发现自己现在正被对方玩弄于股掌之中,只好委委屈屈的说:“我不是没节操的粗鄙之人吗?有什么好看的?”
  吹雪居然笑了笑:“我发现你这样看起来比当女人的时候顺眼多了。”
  “什麽话……老子本来就是男子汉大丈夫!”
  吹雪不屑的说;“男子汉倒还罢了,你算什麽大丈夫,看来还需要让我好好教教你。”说着就向他身上压下来。
  风云浪子吓的大叫:“你又没吃‘魔女的媚药’,怎么又发情?”
  “我是这里的主人,自然想干什麽就干什麽?什麽‘发情’?你说话能不能更有水准一点?”
  风云浪子心里“呸”了一声,嘴上却求饶:“行行好吧,我现在自肢齐折,废人一个,肯定不能满足你!“
  吹雪好笑道:“四肢齐折?你自己动动看?”
  不用自己动,两条腿已经被抬了起来,风云浪子知道自己手脚已经好的不能再好,这时吹雪又说:“你最好配合一点,要不然倒霉的可是你自己。“
  风云浪子只好一边说:“我他妈已经够倒霉了。”一边尽力迎合吹雪,这么近的距离看吹雪的脸,忽然发现吹雪长的比蓝天,十兵卫,狄飞惊他们都帅,顶多比自己差那么一点点罢了,安慰自己:吹雪是天下第二帅哥,被天下第二帅哥上也不算太亏,哈哈,一般人想要这个荣幸还没有呢!
  一旦想开了,就不免更加卖力的讨好吹雪,把吹雪哄的十分高兴,以致在云收雨散后,还抱着他不走。
  风云浪子这次并没有特别疼,甚至还有一点点舒服,脑子也是清醒的,他想起一件事,就问:“狄飞惊呢?他怎么没来找我?”
  “不但对我的娃娃图谋不轨,还勾引别的男人,你叫浪浪这个名字还真是没叫错!”吹雪脸一沉。
  风云浪子急忙辩解:“我才不叫什麽浪浪,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风云浪子便是!”
  吹雪失笑道:“风云浪子?真差劲的名字!”
  “哪里差劲了?”
  “俗不可耐,还是浪浪好听一点,还有,你以后不许和狄飞惊眉来眼去的,哼,他已经被我派出去做任务了,你找也找不到他!”
  “他和蓝天是什麽关系?问完风云浪子急忙申明:“我不是对他有意思,是他害我变成女人的,我想打听清楚他的底细,报复起来也容易一点。”
  “现实中,他和蓝天表兄弟,雪儿是蓝天的未婚妻,斐熠是他们两个的堂兄,斐熠的父亲是游戏的开发商。”
  风云浪子眼睛发直,愤愤不平:“真,这不公平!”
  吹雪冷笑:“本来就没什么绝对公平的事,而且他们几个算是特例。听蓝天说,狄飞惊刚进GI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的表兄用的是‘蓝天’这个名字,也吃过很大一个亏,好在当时蓝天一直在新人聚集的地方找他,否则就会丢尽脸面了。”
  风云浪子咋了咋舌,又问:“那你呢?你这身破网纱哪里搞到的?”
  吹雪头一低,狠狠咬了他某个凸起的地方一口,疼的风云浪子:“哎哟”叫出声来,眼泪刷刷流,急忙改口:“你的蝉……蝉翼天衣是……是怎么得到的?”
  吹雪脸一板:“有些事情你没必要什么都知道,另外,你素养太差我也没办法,但是如果再敢对我出言不逊的话,哼,想知道有什么后果吗?”
  风云浪子一边直淌眼泪,一边把头摇的像拨郎鼓,吹雪看他这个样子,有点发呆,忽然又压在他身上:“这次先让你尝一下惹恼我以后的滋味!”
  于是很不幸的,风云浪子彻底品尝了一回被压榨到精尽人亡的滋味,他像一堆烂泥一样摊在床上,思考今后的对策:老子进入GI是怀着何等的抱复,可是社会太暗,让我的雄心壮志像一江春水向东流,再这样下去,老子要变成吹雪那杀千刀的专用床垫了,不行,非想个逃走的办法不可!
  曲又过来帮他按摩,风云浪子再也不敢动手动脚,本来还有点感激:吹雪那家伙还算有点良心,一转念:不对,这美护士把我治好了,我才能让他上的爽,妈的,老子真是衰到家了。
  这天晚上,风云浪子使出了浑身解数,吹雪十分满意,风云浪子看他笑吟吟的,趁机提了一句:“我想升级。”
  吹雪不高兴的说:“你资质太差,目前已经是极限了,想练到A级比登天还难,再说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好?”
  风云浪子气的差点没背过气去,暗骂:“老子在这里什么也不做,天天被你白干,想升级当然比登天还难!你当然没什么不好,老子可是不好到满级了!”表面上却赔笑说:“你都满级了,我现在算你的老婆,才B级,说出去你也没面子是不是?”
  听到“老婆”两个字,吹雪的脸多云转晴,略为沉吟,说:“那你去做个任务吧,做完了任务你可以学到两个绝招,一下子就能升到A级。”
  风云浪子大为兴奋:“有这样的好事?是什么任务?”
  吹雪有点迟疑:“说是任务,但不知为什么游戏出了个bug,结果和预定的不一样,所以现在没有一个人完成过……”
  话音未落,风云浪子已经连连催他:“说说看嘛,没准就让我成功了呢!”
  “游戏原来的设定是在美肌温泉旁边有一个往地上钉钉子的人,去问他出了什么事,他让玩家帮他找一个名叫BT的人,玩家会在另一个美肌温泉里发现那个BT正在洗澡,去和他说话,他会说他想要一个未成熟的苹果,然后玩家去丰收之树上摘一个青苹果给BT,再把BT带到第一个人那里,这个任务就算完成了。”(作者:看过H*H的看官们才能彻底了解这个任务,汗!偶不是在为富奸打广告)
  “好像不是很难啊,绝招是哪两个绝招?”
  “一个叫‘伸缩自在的爱’,一个叫‘轻薄的假象’。”
  风云浪子喃喃说:“好……好淫荡的名字。”
  吹雪奇道:“淫荡?”
  风云浪子振振有词:“不是吗?第一招那个什么伸缩自在,说的不是那玩意儿吗?第二招就不用说了,名字就叫‘轻薄’,淫荡,真淫荡!”
  吹雪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也只有你会往这方面想,说不定你还真能完成这个任务,怎么说这两招和你都很配。”
  风云浪子一下子来了气,冲口而出:“我顶多只能配的上第二招,那个‘伸缩自在’,除了你,还有第二个人敢当的起吗?”
  刚一说完他就暗叫:“完蛋了!”吹雪果然脸红过耳,恶狠狠的说:“承蒙夸奖,我就更不能辜负你的期望了。”一翻身把风云浪子压在身下。
  7.
  第二天,风云浪子揉着酸痛不已的腰,怀着一颗破碎的心,走出了这座带给他无限辛酸的城池。
  吹雪用‘拟态’帮他加了级,同时也在他身上施了一个叫“磁力”的咒语,说:“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一过,不管你完没完成任务,都会自动飞回藏剑山庄,你别打逃走的主意,“磁力”除了像斐熠这样的满级玩家,其它人别想解开。”
  风云浪子诺诺连声,心里不停骂娘,还好吹雪给了他另一套装备,免得他和蓝天他们狭路相逢,他倒是舍不得那把浪子剑,却又被吹雪嘲笑兼羞辱了一番:“浪子剑?你果然一点文化都没有,这剑柄上明明刻着‘隋刃’两个字!”
  虽然被取笑,风云浪子还是有点高兴,吹雪给了他一把叫“灭魂”的宝剑,攻防都比“隋刃”还高,最后吹雪还说了一句:“你穿了这套装备,对付A级下的玩家是绰绰有余了。”
  走着走着,风云浪子开始昂首挺胸,在城里过了一段暗无天日的日子,好不容易出来,自然要扬眉吐气一番,反正有三天时间,先不忙做任务,找个地方PK吧。
  他掏出一张咒语卡,喊道:“同行!去悬赏都市,安多奇芭!”
  安多奇芭中心横幅高挂,写着:本月例大赛优胜获得“秘密斗篷(A)”,风云浪子问一个剑客:“秘密斗篷是作什么用的?”那剑客告诉他,只要穿上秘密斗篷,身上永远有“暗幕”的效果,风云浪子见擂台上一个看不出级别的魔法师和一个同样看不出级别的女巫师正打的不亦乐乎,怒雷,闪电,狂风飞来飞去,台上电光闪闪,煞是好看,奇道:“暗幕不是剑客的专用技能吗?那两个人有什么可争的?”那剑客说:“这你就不知道了,那魔法师正在追一个女剑客,那巫师美眉正在追一个男剑客,两个人抢这斗篷去讨好意中人呢!这两人已经斗了好几天了,到现在还没分出胜负。”
  风云浪子“哦”了一声,心想:好复杂的关系,等他们斗个两败俱伤老子再去渔翁得利。
  谁知刚才那剑客也在旁边自言自语:“今天是这个月悬赏的最后一天,不知道我能不能拣到最后的便宜?”
  风云浪子抬眼望去,见四周围的都是些剑客,各自虎视眈眈的注视台上,心想:妈的,这些家伙打的主意都跟老子一样!
  这时那女巫师娇叱一声:“反射!”那魔法师正扔出一个爆破流,闻言忙喊:“防壁!”爆破流回袭,从他身边擦过去,落到台下。
  一时台下众人骂声不绝,纷纷大喊:“暗幕!”或是“防壁!”风云浪子临敌经验少了那么一点点,什么也没来得及喊,就被爆破流擦过,幸好装备防御力奇高,倒是没有受伤,脸却被擦的生疼。
  风云浪子怒了,可惜他不会用“坚牢”。
  他不会用有人会,人从中传来一声“坚牢”!台上那魔法师和台下许多剑客立时被定在那里,那女巫师法杖一挥,把那魔法师秒飞了。
  台下冒出一个身材高挑的S级女剑客,把台下那些开着“防壁”或“暗幕”的家伙像切西瓜一样一剑一个,由于风云浪子没有使出任何技能,“坚牢”反而对他无效,他吃过“坚牢”的苦头,所以看到别人在这招上栽了跟头,心里大乐,也帮着那女剑客清场,总算又过了一把杀人的瘾,一顿饭功夫,擂台上下,孤零零的只站了那女巫师,女剑客,风云浪子三个人。
  那女巫师把悬挂在空中的秘密斗篷拿下来,笑嘻嘻的对那女剑客说:“谢谢阿忍姐姐!”
  风云浪子见那女巫师长的十分娇俏可爱,又猛的想起:阿忍难道就是抢雪儿彩虹钻石的那个阿忍?更好感,上去搭讪:“我叫风云浪子,两位小姐好。”
  女巫师笑着说:“你好,谢谢你帮我的忙。”
  阿忍却是一怔,问:“风云浪子?你就是风云浪子?”
  风云浪子有点奇怪:“是啊,哈哈,我这人记性不太好,我们以前见过面吗?”
  阿忍哈哈大笑,前仰后合,风云浪子和女巫师都丈二摸不着头脑,一个问:“阿忍姐姐你怎么了?”另一个问:“阿忍小姐觉得我很好笑吗?”
  阿忍指着风云浪子:“哈哈……我听雨夜孤城说过你……哈哈……那个想调戏我老哥的好色之徒……哈哈哈……”
  风云浪子的脸一下子红得像虾子,煮的烂熟的虾子,干笑两声,又问:“哈哈,那风鸟院是小姐的……”
  “就是我大哥啦!”
  风云浪子这才发现阿忍的剑客装和风鸟院的十分相象,阿忍见风云浪子盯住自己的胸部,脸一沉:“哼!看什么看,告诉你,今天我老哥又穿错衣服了!”
  风云浪子想起一件事,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大美人的姐姐或妹妹?”
  阿忍剑一扬,指着风云浪子:“难道我不是大美人吗?”
  风云浪子连连点头:“是是是……阿忍小姐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天下第一的美人……只……只不过……我认识一个人……对……对风鸟院的妹妹风鸟院花月情有独衷……”
  阿忍一怔:“风鸟院?风鸟院花月?什么乱七八糟的!风鸟院花月姓风鸟院,名花月,是我给老哥起的名字!哦,我想起来了,你说的那个傻冒,是十兵卫吧!他从三岁认错我老哥性别开始,就一直对他穷追不舍,甚至追到游戏里面来,连名字也要和我老哥的配成一对,所以我老哥才会对那些他当女人的流氓们恨之入骨!”
  风云浪子吓得更加结巴:“那十……十兵卫后来知道……知道你哥是……是男人……还……还……追……追求……”
  阿忍叹了口气:“是啊,十兵卫除了这一点,其它方面算是个十全十美的好男人,唉,要不是我这个天下最体贴的妹妹不想和老哥争,早自己留着了!”
  女巫师忍不住在旁边插话:“阿忍姐姐,好像是你追求十兵卫被甩了的说……”
  阿忍板着脸:“谁说的?十兵卫这种爱男人的变态,我才不稀罕!露露你别瞎说!”
  风云浪子整个人呈现痴呆状态,嘴里嘀咕:“居然有这样的男人,知道对方是男人还去追,那我和吹雪也算不上什么了……”
  哪知阿忍和露露听到“吹雪”两个字,四只眼睛瞬间变得通红,齐声叫:“吹雪?你认识吹雪?”
  风云浪子还没反应过来,愣头愣脑回答:“是啊,我刚从藏剑山庄出来!”
  阿忍和露露饿虎扑食般扑上来,一个揪住风云浪子的头发,一个掐住他脖子,一个说:“吹雪抢走了我的彩虹钻石,快点还来!”另一个说:“吹雪竟敢让我的小惊哥哥受苦,我掐死你!”
  风云浪子白眼直翻,眼看就要飞去离合宫了,阿忍忽然放开他,又拉开露露,说:“先别让他死,好好盘问一下再说!”
  于是风云浪子被推倒在地,露露用了个束缚咒语让他动弹不得,又一脚踏在他胸口:“说!吹雪把小惊哥哥发配到哪里去了?”
  露露踩到了某个被咬伤还没好的地方――因为知道风云浪子要走了,吹雪就很心的没让曲来做按摩,风云浪子疼的大声呻吟:“哎哟……你们为什么不问十兵卫……我……我不知道啊,我也是吹雪的受害者……”
  阿忍骂道:“靠,你这臭小子敢骗我,我认出来了,你这把灭魂剑是吹雪的,以前十兵卫曾经用过!”
  露露脚上用力:“说不说?不说我踩死你!”
  风云浪子心想:这两个疯女人,母老虎!老子这是撞的什么邪?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好哀求:“女侠们饶了我吧,小的真的不知道啊,小的知道还敢不说吗?”
  露露对阿忍说:“阿忍姐,这小子没骨气,大概他真的不知道!”
  阿忍哼了一声:“我看不见得!吹雪连灭魂剑都舍得给他,两个人关系肯定不一般!”
  露露问:“他看起来贼眉鼠眼的,吹雪会有这种亲戚吗?”
  阿忍白了露露一眼:“谁知道!反正他除了不会是吹雪的姘头,什么关系都有可能,八成是什么侄子之类吧!”
  风云浪子骂道:“他妈的!为什么老子要比吹雪晚一辈,老子就是他的姘头又怎样!”
  阿忍蹲下来,“噼哩啪啦”连打了风云浪子十几个耳光:“臭小子,嘴巴放干净一点!”又抬头:“露露,我们用他做人质怎样,换回我的宝石和你的小惊哥哥!”
  露露却有点迟疑:“这小子长得这么猥琐,要真跟吹雪没关系,惹恼了吹雪,我们可要吃不了兜着走……”
  风云浪子忍不住说:“喂,你们什么眼光?老子我是天下第一帅哥,连天下第二帅哥都是要拜倒在我的西装裤下的。”
  露露不理他胡言乱语:“这小子脑子有毛病吗?阿忍姐,不如这样吧,我们剥光他衣服游街示众,说这是吹雪的白痴亲戚,让吹雪大没面子,好不好?”
  阿忍问露露:“你不想见你的小惊哥哥啦?”
  风云浪子吓得脸都白了:“是啊是啊……你……你们还是去找吹雪算帐,我一个小人物……没……没有用的……”
  露露皱眉说:“那阿忍姐姐你说怎么办嘛?”
  阿忍沉吟半晌:“这样吧,今天就饶了这小子,不过把他的灭魂剑拿走,然后你去无双城斐熠那儿躲起来,我和雪儿那狐狸精有仇,先不陪你了好不好?”
  露露想了想,点头答应,放开风云浪子,阿忍站起来,拿着灭魂剑在风云浪子脸上拍了拍:“小子!今天你姑奶奶心情好,便宜了你!回去告诉吹雪,想要这把剑,就拿彩虹钻石和狄飞惊来换!”
  风云浪子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待她们走远,远远听见露露的声音传来:“阿忍姐姐,斐熠那家伙是个大色狼,要是他来招惹我,怎么办……”
  等声音完全消失,风云浪子才躺在地上高声大骂:“母老虎!河东狮!飞机场!臭婆娘!这样泼辣,是个男人都不会要你们!老子咒你们一辈子也别想嫁!”
  8.(汗!这一章算是个HUNTER×HUNTER和封神演义的小同人,熟知这两部漫画的才能完全看懂,众位耐点性子看下去吧)
  骂声还未止歇,远处有一干人也骂骂咧咧的冲过来,是刚才被清走的那一帮剑客复活回来了,见到风云浪子,纷纷叫着:“那臭小子还在!”“逼他说出那两个死丫头的下落!”“靠!还是先让老子来打一顿出气!”……风云浪子知道此地不易久留,掏出“同行”说:“去伊路米所在的美肌温泉!”
  由于风云浪子是躺在地上用“同行”的,所以也保持着同样的姿势摔倒美肌温泉旁边,当他揉着更加疼痛的屁股爬起来,看见不远处果然有个人蹲在地上,风云浪子走过去,见那人一头漆柔亮的长发瀑布般流泻下来,雪白的手里握着很多形状奇怪的圆头钉子,正在一根一根往地上钉,一边钉一边幽怨的说:“钉死你,钉死你!叫你移情别恋!”
  风云浪子大乐;老子最喜欢长发美女!上前叫了声:“小姐要找人吗?”
  谁知那人头也不回,手微扬,一根钉子激射入风云浪子胸口,风云浪子还没来的及惨叫,就身在离合宫了。
  风云浪子复活回来后,看到那人又在钉着钉子,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吹雪骗我?不会,他才没这个必要!让我再试一次看看。于是又过去说:“请问小姐是不是要找一个名叫BT的人?”
  当他发现自己又被射死,登时没了耐性,复活回来,不知死活的上去就喊:“喂,你他妈的是不是要找人啊,耍老子啊?”
  那人站了起来,风云浪子暗叫“惭愧”!原来这个叫伊路米的NPC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胸前却一马平川,身材十分高挑――是个男的。
  风云浪子心想:发明这游戏的人真是变态,一个风鸟院花月已经害尽天下男人,居然还弄个长的比女人还美的男NPC,妈的,都够格做我老婆了!问道:“你是不是要找一个叫BT的人?”
  伊路米点了点头,把一根钉子交给风云浪子说:“用这个钉死他,把尸体带到我面前。”
  风云浪子伸伸舌头:“我好怕!”忽然想到:哎呀!那个叫BT的家伙不会也是个男的吧,反了,真的反了,这他妈的什么世道!NPC居然也来这套!吹雪这混蛋也不告诉我!
  心念一动:吹雪说过这个任务出了bug,看来用普通方法是行不通的,看伊路米这个样子,肯定为了争那个BT在和什么人争风吃醋,为什么非要玩家把BT带给伊路米,NPC就不能自己去找吗?
  于是风云浪子拉住伊路米:“带你一起去找你心上人怎样?”
  伊路米又大又的眼睛看着他,没有任何表情,风云浪子提心吊胆等了半天,终于看见那美的不得了的脑袋点了点,放下了心中大石,拿出“同行”说:“去BT所在的美肌温泉!”
  风云浪子又一次被无限的震惊了:一个连他都不得不承认身材无限好的男人一丝不挂的在洗澡,风云浪子暗生比较之意:不知道是这个BT身材好呢?还是吹雪的身材更好一点?他妈的,老子怎么连自己都漏了!掉头对伊路米:“钉啊?怎么不钉他了?”
  一个听起来很变态的声音响起来:“青涩的果实,为何总是那么令人垂涎三尺呢?”BT转身。
  他有一对细长的凤眼,射出在风云浪子看来无限变态的光芒。看到伊路米,BT眼中无限变态的光芒变得更加变态无限,勾起薄薄的嘴角:“呵呵呵,你不是去找蜘蛛的团长了吗?”
  伊路米眼中仍然没有任何表情:“我和他只有生意上的来往,倒是你,除了青苹果,?还抢人家的红眼睛,蜘蛛的团员也没放过吧,到底要变态到什么时候?”
  风云浪子忍不住插口:“喂,BT,不是我说你,你也太会臭显了吧,虽然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三个,难保什么时候会便宜某个老女人的眼珠子,你能不能收敛一点披上马甲?别以为什么时候都有个对话栏出来帮你挡着……靠伊路米你这个忘恩负义的……”
  风云浪子第三次因为伊路米的钉子复活回来时,已经得出一个惨痛的经验教训:不要相信美丽的男人,越是美丽的男人,越会骗人!
  到了美肌温泉旁边,见那两人一个双手抱胸站着,长发飘飘,衣衫飘飘;一个在旁边蹲着,居然穿了一身小丑服,脸上又是星星又是月亮的,心想:伊路米说的不错,BT果然是打算变态到无限的未来!
  他怕再挨一次钉子,躲的老远嚷嚷:“喂,BT,你不是说要教我那什么‘伸缩自在’和‘轻薄’的吗?”
  BT又“呵呵呵”笑起来,笑得风云浪子全身发毛,然后说:“换了别人我就教了,不过对你而言,前一招没必要学,后一招你早就无师自通了!”
  风云浪子气的差点吐血:那老子这么辛苦所为何来?忽然见伊路米手又扬起,急忙举手投降,大叫:“饶命!”
  闭着眼睛半天没有动静,小心翼翼睁开,见地上掉落了一根圆头钉,伊路米慢悠悠的说:“以后要杀什么人,拿这个来找我,给你打七折,保证质量。”
  风云浪子心里一动:“我要杀吹雪!”
  “没有问题,不过杀了以后玩家照样可以复活。”
  “……还是算了!”
  风云浪子掐指算算时间,已经过去一天有余,被暴打一顿,钉死三次,如此大的牺牲,唯一的收获是一根大头钉。
  他欲哭无泪:怎么办?灭魂剑没了,还PK个屁!就这么回去吗?丢了剑,吹雪肯定会用这个烂理由没日没夜的上老子!这样下去,老子第三个宏愿要改成“成为吹雪的GI第一美人老婆”了!士可杀不可辱!老子不能白给他干!说来说去,都是阿忍和露露那两个臭小娘害的!
  又想:对了,露露现在在无双城,吹雪说过斐熠能解开“磁力”,老子不如去无双城请斐熠帮忙,顺便教训一下那个死丫头!不过人斐熠跟你非亲非故,凭什么帮你,除非你是女人还差不多!
  风云浪子喃喃自语:“女人……女人……靠!老子豁出去了!再吃一次变身药,反正又不是没做过女人!”
  站在无双城外,风云浪子看着面前这座粉红色的宫殿,不住惊讶:“果然传言非虚,斐熠绝对是个空前绝后的大色狼,连城堡都刷成这种最最色情的颜色!
  城堡的上空飘着一排心型气球,上书:热烈欢迎GI里所有的美眉光临无双城!城门上居然还刻着一行小字:此门为结界,A级以下男子勿入城内。
  风云浪子仔细看着那行小字,好半天才由衷赞叹出声:“强,强!斐熠真他妈强,等老子成了风云城的城主,一定要学学这招,不,这句话还要再改改,改成‘所有男子非请勿入’!就这么定了!”
  风云浪子用女儿身,昂首挺胸,雄纠纠气昂昂,一脚跨过无双城的城门。
  还没走两步,迎面三个女NPC挡住去路――三个风云浪子这种人都要退避三舍的恐龙妹,第一个肌肉连健美先生都要自愧不如的NPC开始说话:“我们是美人三姐妹维纳斯,马当娜,梦露,为新来的美女评分!
  不理风云浪子弯下腰作呕,美人三姐妹围住他转了几圈,各自掏出“通信”。
  维纳斯说:“报告城主,新来的美女容貌九十七分。
  马当娜说:“报告城主,新来的美女身材九十七分。
  梦露在不停吃东西,一言不发,马当娜抱怨道:“梦露,等会儿再吃,该你评气质分了!”这时“通信”卡片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不用评了,容貌身材能得满分的美女,气质自然也是一等一的,让我来亲自迎接这位大美女!”
  风云浪子打眼望去,一个羽扇纶巾的男人迈着步子走过来,眊起来很潇洒的样子,看到风云浪子,他的眼睛一下子好像某地的金山上光芒照四方,眼前的美人就是那金色的太阳。
  风云浪子见了斐熠,第一句话就是牢骚:“为什么给我打九十七分?”
  斐熠发光的眼睛在风云浪子身上转来转去,一边说:“因为她们自己分别是一百,九十九,九十八分。”
  风云浪子鄙视的看着斐熠:“你城里的女NPC连给吹雪的提鞋都不配。”
  斐熠白玉般的脸忽然变成一种颜色,俗称猪肝色,看样子风云浪子一下子戳中了他的痛处,怒道:“那是因为吹雪那混蛋在抽签上捣了鬼,才害的我城里连一个像样的女人都没有!”
  忽然斐熠意识到不能在美女面前失了风度,又变得笑嘻嘻的:“美女芳名?怎么会认识吹雪?”
  风云浪子却说:“我的气质分还没打呢?”吹雪总说他言行粗鲁,所以风云浪子十分不忿,心想总有识货之人。
  谁知维纳斯说:“梦露从来没评过一次气质分,因为她总在吃东西,这也是城主的意思,说评气质分只是走走形式而已,免得外人说他不注重品味,其实美女最重要的还是容貌和身材。”
  风云浪子看了肥的像充气球一样的梦露一眼,心想:这斐熠果然极为好色。又问:“那你们给露露评了几分?”
  维纳斯掏出张卡片:“露露……露露……露露容貌九十三分,身材八十七分,评分标准是……城主的喜好。
  这时斐熠在旁边大吼:“美人三姐妹,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快滚!”
  风云浪子却十分满意,心想,斐熠以为老子是女人才会这么糗,其实像老子变身后这样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的美女,除了吹雪那没长眼睛的,哪个男人不喜欢?露露这小娘们,敢骂老子贼眉鼠眼,马上要让她好好见识见识!什么是天下第一美女!
  minnayang Posted: Mar 11 2006, 08:3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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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于是风云浪子朝斐熠笑了一下,见斐熠登时乐开了花的样子,心里暗暗好笑,清了清嗓子,娇声说:“城主为何动怒嘛,她们除了给自己评分不对头,其它的话都是蛮准的。”
  斐熠眉花眼笑:“对对对,小姐你不但人美,还极识大体,真正的美人就该有这种气魄。”
  风云浪子暗想:我才想认识你妈妈的大体呢,这斐熠真有SS级吗,我怎么觉得他有点秀逗!又搬出了老台词:“我叫浪浪,路上被奸人所害,流落至此。”
  斐熠露出无限沉痛的表情,开始捶胸顿足。
  风云浪子见斐熠一脸痛不欲生,不禁安慰他说:“别太难过了,我还没这么难过呢,你伤的哪门子心?”
  斐熠恢复了些,忽然怒气勃发:“浪浪,告诉我,欺负你的是哪个混蛋!”
  风云浪子想:欺负我的混蛋很多,你要愿意帮我挨个报复倒是不错。说:“要是我说了,你会帮我找他(她)们算帐吗?”
  斐熠满脸正气:“那是当然,竟然敢在我斐熠之前染指这种绝色美女,不想活了。”这句话说完风云浪子又听见他小声自语:“真是倒霉,为什么我看中的美女没一个是处的!”
  风云浪子白眼直翻,原来斐熠会错了意(其实也没完全会错),把“被奸人所害”理所当然的去掉后面三个字,只听到了前两个字。
  于是风云浪子脸一挂:“你这人怎么什么事情都往不应该的方面想?告诉你,老……老娘虽然不是处男了,不过还是如假包换的处女!”
  斐熠果然喜从天降:“哈哈,浪浪你真是幽默,果然美女就是与众不同的……”
  风云浪子问:“那你还愿意帮我报仇吗?”
  斐熠一迭声的答应:“愿意,愿意,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咱们找个地方单独谈谈心如何?”说罢一脸热切的看着风云浪子。
  风云浪子想:这家伙想拐老子上床!说道:“我身上中了“磁力”你先帮我解开再说。“
  斐熠脸色一肃,看着风云浪子,看的他心里一跳一跳:这家伙现在倒是有模有样的,也不比吹雪差到哪里去了。接着便听斐熠说了声“净化”。
  风云浪子还在问:“净化什么。”斐熠已经笑眯眯的凑过来,一手搭到他腰上:“浪浪,磁力已经解开了,现在我们去单独谈谈心好不好?”
  风云浪子学着以前曾看过某些电视剧里的对话说:“不要嘛,人家今天不太方便。”
  斐熠怔了:“不方便,不会是那个不方便吧?”
  “就是那个不方便。”
  斐熠的脸多云转阴:“其实浪浪你没有什么不方便,只是想找我解开“磁力”是不是?“
  风云浪子暗暗咋舌:这家伙城主不是白当的,果然精明的很,老子无论如何也不能松口。说:“我是真的不方便嘛!”
  斐熠忽然笑了:“只要浪浪你不介意,就算是不方便也无所谓的。”
  风云浪子霎时白了脸:“我介意,我大大的介意。”
  斐熠沉下脸:“我又没想把浪浪怎样,只是谈个心也不行吗?”
  风云浪子见斐熠大有强抢民女的气势,手伸进衣袋,飞快掏出一张卡片:“同行,去除无双城和藏剑山庄以外的任何一个地方!”他怕斐熠也用“同行”,故意不说地名,想叫斐熠跟无可跟。
  等耳边风声止歇,风云浪子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豪华的像五星级酒店一样的房间里,中间一张大床,自己就坐在床的正中央,这床大的让风云浪子觉得不是用来睡觉的,而是用来长跑或竞走的,他正自言自语着:“奶奶的,我这是飞到哪个天宫了?这房间是哪个孙子的?这么个大床,真他妈会享受!”
  还没容他仔细思考,门“吱呀”开了,一个人双手抱着胸走进来,见了那个人,风云浪子登时眼睛睁的滴溜溜圆,张大了嘴巴:“你你你……”连说了三个你,再也你不下去了。
  斐熠笑吟吟的看着风云浪子:“吹雪会用磁力,我就不会吗?”
  风云浪子瘫倒,有气没力:“你真不是个好东西!”
  不知何时斐熠的脸已经在他的正上方:“我当然不是什么东西,只是个好人,你那个‘磁力’除了吹雪,不会有第二个人用,浪浪,不要再强了,让我们来做一点让彼此都快乐的事吧!
  “有……什么快乐的!“
  斐熠一脸沉痛:“看来是吹雪太不解风情,害浪浪你变得这样冷淡,放心,我会改变你的。”说着就开始动手脱风云浪子的衣服。
  七手八脚把风云浪子剥了个精光,斐熠的眼睛又开始发光,赞道:“浪浪,浪浪,你这个名字还真没叫错!”
  风云浪子心想:妈的,这小子怎么跟吹雪说一样的话,话说回来,老子是男的也好,女的也好,最终目的地怎么都是在别人的床上,中了“磁力”又逃不走,唉,算我倒霉,等老子成了风云城的城主,再来一雪今天的耻辱。
  这时斐熠已经上下其手,在他身上东摸西摸,摸了半天还没进入正题,风云浪子有点不耐烦起来:这人还没摸够啊,看来传闻有时候名不副实,斐熠根本就是个纸老虎,比吹雪差的远了。风云浪子这些日子很有一点心力交瘁,这张床十分舒服,斐熠摸的也着实舒服,和曲的按摩有一拼,于是风云浪子很快就迷糊起来。
  斐熠自恃怜香惜玉且技巧非凡,本待作足了前戏再一鼓作气直捣黄龙的,结果这美人非但毫无反应,居然还睡过去了,不禁气急败坏,扳住风云浪子肩膀直摇晃,“浪浪,醒醒,快醒醒啊!”
  风云浪子正大做美梦:自己实现了三个宏愿,每天众美在怀,快活胜神仙。忽被惊醒,揉揉眼睛,迷迷糊糊的说:“啊……完事啦,那我走了。”说着起身去扒拉扔在一边的衣服。
  斐熠神情尴尬:“还没开始呢,你……你怎么在这个时候睡觉?”
  风云浪子勃然大怒:“还没开始?那你干嘛扰了老子的好梦?你这人良心真坏,我不陪你玩了!”
  斐熠拦着他:“我现在正式开始不行吗……”
  正在拉拉扯扯,冷不防门“砰”的被人狠狠踢开,两人齐朝门口望去,一起变色,风云浪子的脸发白,斐熠的脸是发青。
  吹雪冷着脸看向这边。
  风云浪子跳了起来,七手八脚穿上衣服,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怎么找到这里来?”
  斐熠替吹雪回答道:“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你的‘磁力’是我解的。”
  吹雪对着风云浪子:“你给我到一边去!”又对斐熠:“你选个地方吧!”
  斐熠冷笑:“吹雪,别以为我一直让着你就是怕了你!”
  风云浪子见那两人剑拔弩张,看起来要决斗的样子,想:这两人在为老子争风吃醋吗?打吧打吧,最好再来个城战,等他们打到两败俱伤,老子来把无双城和藏剑山庄并成一个风云城,哈哈,这叫坐享其成!哎哟不好,老子现在级别太低,不管怎样,那城主也轮不到我来当,不行,千万不能让他们现在打起来!
  他干咳两声:“咳咳……两位且住,我有话说。”
  斐熠和吹雪齐声喝止,一个说:“没你的事!”,一个说:“闭嘴!”
  风云浪子声音勘比河东狮吼:“我偏要说话!”
  斐熠和吹雪都吓了一跳,风云浪子见他们果然噤口不语,有点得意洋洋,左顾右盼了几下,说:“你们不要打了,我不想让人家说嘴。”
  斐熠好笑道:“什么‘说嘴’?”
  “你们要打,也不为老……我想想,到时候受伤的总是我,什么‘妖媚惑主’,‘冲冠一怒为红颜’之类的,我可不想被那么多人骂!”
  这次轮到吹雪嘲笑他:“‘妖媚’?‘红颜’?你说的是自己吗?别让人笑掉了牙齿!”
  风云浪子恼羞成怒:“好,你……你们要决斗没关系,那就加上……我一个!”
  这次斐熠和吹雪又齐声叫出来:“你?”声音中满是不屑之意。
  风云浪子踌躇满志:“不错,就是我,你们给我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后,我们来个三人决斗,最后的赢家,就是风云城的城主!”
  “风云城?”
  “是啊,到时候就把无双城和藏剑山庄并成一座城,名字就叫风云城。”
  斐熠和吹雪又齐声说话,一个说:“好土!”一个说:“差劲!”
  风云浪子怒气冲天:“你们如果不答应就是胆小的鼠辈!”
  吹雪不吃他这一套,说道:“你别胡闹了,给我乖乖的回去!”
  斐熠却哈哈大笑:“吹雪啊吹雪,本来还以为你总会有点一城之主的气魄,现在看来,也不过就是个‘胆小的鼠辈’而已!”
  吹雪明知斐熠以言语相激,却无论如何不能失了这个面子,便说:“好罢,那输的人怎么办?”
  风云浪子见自己的提议通过,心花怒放,开始胡言乱语:“输给谁就做谁的老婆!要是我输给你,你又输给斐熠,我就做你的老婆,你做斐熠的老婆!”
  吹雪怒叱:“我怎么可能输给斐熠!”
  斐熠也怒不可遏:“我干嘛要个我最讨厌的男人做老婆!浪浪你给我做老婆还差不多!”
  吹雪和斐熠计议了一番,最终决定三个月之后城战,赢家得到风云城和浪浪,输的人退出贪婪这个游戏,而且永远不再进来。
  风云浪子忍不住插嘴:“如果是我赢呢?”
  吹雪和斐熠同时白了他一眼,异口同声:“没有这个可能!”
  风云浪子忍气吞声:总有一天,老子要让你们刮目相看,当下和他们约定,三个月之内,让自己潜心练功,谁也不许找他的麻烦。
  斐熠把风云浪子身上的“磁力”解开,这时风云浪子想起“灭魂”来,委委屈屈对吹雪说:“你给我的剑被阿忍和露露那两个女人抢走啦!”
  斐熠“哎呀”一声:“是那个露露吗,一开始你说的时候我没在意,那丫头真难搞,我不过多说了几句话,她居然甩了我一巴掌跑出去了,要不是我大人大量不跟她计较……”
  吹雪不理滔滔不绝说下去的斐熠,对风云浪子:“抢走了就算了,倒是你,有没有被她们为难?”
  风云浪子连连点头,细数阿忍和露露的罪状,吹雪听后说:“改天碰到,我一定会教训一下她们,我就对你说别到处乱走,乖乖呆在藏剑山庄多好,你知道这几天我有多担心你吗?”
  风云浪子一下子呆若木鸡,傻愣着不动,吹雪吃了一惊问:“怎么了?你不会又吃了什么古怪的药吧?”
  风云浪子热泪盈眶,热泪长流,感愧不已,感激涕零,拽起吹雪“蝉翼天衣“的袖子揩鼻涕:“没……没吃什么古怪的药……是你……除了你……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说过担心我……我真感动……”
  吹雪皱眉道:“我也很感动你的感动,不过能不能请你别弄脏我的衣服。”
  旁边斐熠看的傻了,心说:“吹雪这家伙向来冷心冷面,对什么人都爱理不理的,哪里来的手段,把这绝色美女哄的死心塌地的,难怪有种说法叫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看来我道行还不够,需好好修炼一番!”当下斐熠也不多言,目送风云浪子和吹雪离开。
  风云浪子和吹雪并肩走了几步,期期艾艾的说:“那……那我先走了……”
  吹雪一把拉住他:“刚才的帐还没算!”
  风云浪子装傻:“什……什么帐?哈哈,流水帐就算了!”
  “哼,你脱成那个样子,和斐熠在床上干什么?”
  “没……没干什么……我们什么也没干……是没来得及干!”
  吹雪突然把他扑到在旁边的草地,风云浪子惊叫起来:“喂,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话喊了一半,嘴里被吹雪放进什么东西,他眼珠睁的要掉出来:“你……你给我吃的……不……不会是春药罢?”
  吹雪拂然不悦:“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春药?我吹雪什么时候用得着那种东西了?是变身药的解药,我看不惯你女人的样子不行吗?”
  “变身药还有解药?”
  “变身药的解药还是变身药。”
  “喂,不会是假药吧?”
  吹雪笑了笑:“你看看你自己吧。”
  不用看,风云浪子已经感觉自己身体发生了变化,同时吹雪的眼神也发生了某种化学反应,他有非常不祥的预感:“我……我真的要走了。”
  “不行,你竟然敢和斐熠不清不白,饶不了你。”
  “可是……有人来会看见!啊……”
  “放心,我施了个‘屏蔽’咒语,没有人会看到的!”
  “啊……可是……会听到……声音……啊……”
  “我无所谓,反正出丑的也是你的声音!”
  “啊……你轻点……啊疼……太阳公公在看着我们……哎呀……说了叫你轻点……还说什么……担心我……妈的……骗老……啊————!”
  “不相干的废话不准说!我要动了,你给我好好的叫!”
  “是是……唔……啊……”
  …………
  ………………
  ……………………
  “吹雪大人……饶了小的吧……咳咳……再……再做下去……我真的要没命了……”
  “说,你以后还敢不敢再和别的男人上床?”
  “不敢……咳咳……绝对不敢了!‘
  “也不准和他们眉来眼去的!“
  “一定一定……”
  “不准和他们说话……”
  “是是是……”
  “不许多看别人一眼……”
  “……还有别的吗?说了我一起答应。”
  吹雪打了一下风云浪子的屁股:“也不许再油嘴滑舌!”
  风云浪子刚想叫屈,看着吹雪的眼神,话到嘴边又硬生生的咽下,赔笑:“是……你看……咳咳……刚才嗓子都叫哑了……够卖力了吧……咳咳……这次就饶了我吧!”
  吹雪这才高兴,连亲了他好几下,把风云浪子给亲蒙了,又一次晕头转向,又一次热泪盈眶:“我发现……咳咳……你这人……还是……”他本想说:“有一点可取之处的”,好在还够机灵,临时改口:“……还是值得托付终生的……咳咳……”
  吹雪果然更加开心:“你自己说过的话可别忘了!”
  “那……那三个月的期限……”
  吹雪脸板起来:“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怎么等的了三个月?”
  风云浪子胆战心惊的看着他:“可那时说好了,你不会……”
  “我不管,你至少七天给我回来一次。”
  “两个七天回来一次行不行?”
  吹雪沉吟半晌:“那也可以,只要你挺的住,一次让我做够十四天的份就行。“
  “我……我保证会七天回来一次的!”
  10.
  吹雪心满意足的走了,把他身上的媚药,变身药也一并搜刮干净,却把自己带的剑留给他,风云浪子在草堆里趴了半天,才哼哼唧唧爬起来,扶着腰还没走几步,又找了个地方躺下。
  “妈的,吹雪那玩意儿到底是什么做的!还让不让老子活了!哼!吹雪你等着,三个月以后,等老子修炼到比你强,不把这些帐在你身上找补回来!老子就不叫风云浪子……不对!老子就不是男人……也不对!老子就跟你姓……更不对!老子就……”
  自言自语发了半天毒誓,忽然一手托腮发起呆来:“话说回来,那家伙虽然审美眼光有点问题,又是个大醋坛子,对老子还真是不错,老子把他剑丢了不但没骂,还把自己的给了我,还说担心我……最重要的是那方面越来越厉害了,就是太勇猛了点……咳咳……这样吧,我只让他还一半的帐就是了!哈哈,吹雪,你
  你看老子心胸多宽广!”
  精神一振,风云浪子也不顾屁股还疼的慌,一骨碌坐起来,把吹雪给的那把剑拿在手里把玩,这把剑沉沉的,一点也不起眼,上面也没刻字,风云浪子一时有点泄气,转念想:吹雪自己用的东西总不会差的,这把剑肯定属于那类看起来很逊,用起来却很牛B的武器。
  去哪里修炼好呢?风云浪子反复斟酌,决定去贪婪正南方的缥缈峰,听说那里地形险恶,有很多高级的宝贝和怪,还能自动回血,是有一定级别玩家练级的好地方。三个月是九十天,现在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天,再除去在吹雪床上抗战的那些天,风云浪子给自己订了个十一个七天计划:
  一七计划:练级,升到B级中,养精蓄锐,准备床战;
  二七计划:休养生息,练级,升到B级上,养精蓄锐,准备床战;
  三七计划:休养生息…………
  ……………
  十一七计划:休养生息,练级,升到SS级,养精蓄锐,准备城战。
  计划定好了,风云浪子越想越觉得信心百倍,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GI第一剑客和美人,风云城全部如同探囊取物,唾手可得。他脚踏着贪婪的大地,迈着蹒跚的步伐,像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般朝缥缈峰进发。
  .
  哪知老天有意乱其所为,风云浪子刚跨进缥缈峰一步,只见眼前银光一闪,下一秒美肌温泉的悲剧再度发生。
  总算大天使又让风云浪子饱了一次眼福,第二次他学了乖,站在缥缈峰入口外面没有进去,那团银光又闪闪的扑过来,堵在入口处。
  一只浑身银毛的大狗朝风云浪子嘶吼,银灿灿的毛正倒竖着,口水吧嗒吧嗒的滴下来。
  于是乎他一只手横剑当胸,另一只手招招:“来啊!过来阿!怎么不来了?哈哈,出不来了吧,死狗……”
  死狗出不来,风云浪子也进不去,正在僵持不下,旁边一个光芒围绕着的剑客走出来:“跟着我,银犬!”
  风云浪子一见那人,双手抱头扑倒在地:“饶命啊,狄兄!”
  此人不是别个,正是倒了自己的霉,被吹雪出去的狄飞惊。
  脖子上面有一团热烘烘湿哒哒的东西蹭来蹭去,风云浪子正骇的要尖叫,听见狄飞惊的声音:“等一下,银犬!”
  那只大狗离开了,风云浪子拍着胸想站起来,狄飞惊喝道:“谁让你起来了?”
  风云浪子又“扑通”跪下:“狄兄,狄大人,您老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小的吧,再说,已经有人为你报了仇,你的衣服和剑都被露露抢走啦,难道她没还给你吗?”
  狄飞惊大吃一惊:“露露,你见过露露?她也在GI?”
  风云浪子点头不迭,添油加酱的把被露露和阿忍的虐待过程又复述一遍。
  狄飞惊露出十分害怕的表情,身体哆嗦一下,飞快望了望四周,好像露露会从哪里突然冒出来似的。
  风云浪子禁不住安慰他:“放心好了,露露绝对不会找到这里来的,再说她级别没你高,有什么好怕的!”
  狄飞惊抱怨说:“你懂什么!就算她只有H级,也比吹雪,斐熠他们更可怕!”
  风云浪子双目含泪,执起狄飞惊双手,哽咽:“这句话可说到了我的心坎里去,不如我们摒弃前嫌,言归于好吧!”
  狄飞惊如梦初醒,板起脸:“你是个卑鄙小人,为什么我要和你言归于好?和好以后再被你抢走银犬吗?”
  风云浪子把头摇得像波浪鼓,信誓旦旦说:“如果我风云浪子再做一次那种无耻之事,叫我……叫我这辈子被男人操到死!”
  狄飞惊脸色有点和缓,嘴巴还是不肯放松:“你这人就是很无耻,连名字都会胡编乱造,谁知道你发的毒誓当不当真?”
  风云浪子拍胸保证:“当真!绝对真材实料,如假包换!”
  狄飞惊被逗得笑起来,风云浪子陪着干笑几声,趁他不注意站了起来,小心翼翼问:“狄兄,这么短的时间,你是怎么升到S级的?”
  狄飞惊长长叹了口气:“化悲愤为力量。”语气无比幽怨。
  “哈?……啊……”
  狄飞惊拍拍银犬的头,对风云浪子:“我们进去再说。”
  缥缈峰里云缭雾绕,风云浪子本来以为里面会有很多玩家打怪练级,一进去却发现除了自己和狄飞惊,连鬼影子都没有一个,正在纳罕,狄飞惊已经找了块像天鹅绒一样的草地坐下,银犬乖乖的趴在旁边。
  风云浪子也往狄飞惊对面一坐,听他说:“我平时没事的时候都会来这里坐坐。”
  风云浪子含糊应了两声,想的却是:吹雪这死人,要在外面做,找块这种档次的草地也好,他随地乱发情,苦的是老子我,妈的,刚才被石子咯死了,吹雪那人又不知道什么叫体贴,害老子腰到现在还酸……
  “喂,风云浪子,你在听我说话吗?”
  “是是……我当然在听……”
  “……后来我才知道你口中的那个坏蛋‘蓝天’其实是我表兄,他不像我和露露,在GI里把名字完全改了,找到我以后,又把自己以前的装备给我,带我练级……”
  “狄兄……能不能说重点……就从你到缥缈峰来说起好不好?”
  “可是我还没交待我会来缥缈峰的原因!”
  “我早知道啦,你迷上了老……你迷上了一个大美女……惹恼了藏剑山庄的吹雪,就被发配边疆!”
  狄飞惊眼睛睁的大大的:“你会怎么知道的?”
  风云浪子打了个寒噤:“哈哈……此事在江湖……在GI里谁人不知,哪个不晓!”
  狄飞惊有点惶惑:“原来我这么有名啊……不错,吹雪打发我到缥缈峰找暗翡翠,我刚来的时候,发现有很多人堵在入口进不去……然后就像你刚来的时候一样。”
  “银犬?”
  “嗯……原来有个玩家把银犬的孩子偷走了,银犬很生气,玩家来一个就杀一个,我运气好,在路上刚好拣到被那个玩家扔掉的小银犬,不费吹灰之力的就进来了,银犬还认了我做主人……喂……你眼睛又红了!”
  风云浪子紧眨了眨眼睛,拍拍自己的脸:“是吗?肯定是你眼花……继续,继续……”
  “有了银犬,练级就事半功倍,没过多久,我就打到了暗翡翠,也升到了S级。”
  “那你为什么……还留在这儿?”
  “我听人说,缥缈峰里藏着一件名叫‘倾世元禳’的宝衣,是和吹雪那件‘蝉翼天衣’同一个级别的极品,我打算找到这件装备,送给我最倾慕的女子。”
  “找到了没有!!!”
  “还没有……我打算一直找下去……然后用这件宝衣向意中人表明心意!”
  风云浪子悻悻然想:变身药和媚药都被搜刮一空,老子再也变不成女人了,否则骗件宝衣穿倒是挺美,唉,虽然一直对不住这小子,不过他能升到S级也算因祸得福,怎么只有老子一直走背字,现在还是个B级!对了,他说有了银犬练级事半功倍,不趁现在靠他混,除非老子是天字一号的大傻瓜!
  当下风云浪子笑眯眯的对狄飞惊说:“你算盘打的不错,不过实际做起来就有点问题了。”
  “什……什么问题?”
  “大大的问题,第一,你想,这种超级品的装备是说打到就能打到的?说不定等你头发白了,你的浪浪都孙子孙女一大堆――当然不是你的,你还在这里瞎转悠……”
  “我现在已经有点线索……”
  “STOP!先听我说嘛,就算你有什么破针头线脑的,这不还没找到不是?第二,你忘记了一个人!”
  这次狄飞惊脸“刷”的白了:“你是说……露……”
  “YES!”风云浪子拍拍他肩膀,“小子还蛮有脑筋嘛,不错,露露那母老虎要知道这件事,能善罢甘休吗?喂,露露跟你到底什么关系啊?”
  狄飞惊露出无比惨痛的表情:“一言难尽……不过我们从小就认识了……”
  风云浪子暗自咋舌:“这小子肯定也被露露那恶婆娘狂整过。”不免有点惺惺相惜(汗!),大拍胸脯保证:“放心,有老……有风云浪子帮你忙,保你事半功倍,那个……得偿所愿!”
  狄飞惊不相信的说:“你帮我忙?你有这么好心?”
  风云浪子脉脉注视狄飞惊:“曾经有一份真挚的友情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当失去了男人的尊严和身体后才追悔莫及,如果上天……如果你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我才能拯救自己于水深火热之中!”
  “……男人的尊严和身体?难道……你被露露……那个……割……割掉……”
  风云浪子气急败坏的更正:“非也,非也,你怎么就会胡思乱想,老子只是打个比方,露露想动老子,道行还浅的很……”见狄飞惊一脸怀疑,心一横,站起来把裤子一扒,“不信你看,还好好的吧?”
  狄飞惊脸色却越发凝重:“我原谅你了……”
  风云浪子想,这是在原谅老子吗?我怎么觉得他好像在说‘安息吧’?问道:“有什么不对吗?”
  “你得了绝症。”
  风云浪子心里“扑通”几下:“不……不会吧……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看不见自己的腿吗?上面全是斑斑点点的,哎哟真可怜……我听说这是叫一种叫红斑狼什么的病,你的症状已经病入膏肓了……”
  风云浪子朝下面看了一眼,气的破口大骂:“吹雪那个王八蛋!白眼狼!”那时候自己累成了一摊烂泥,是吹雪帮忙穿的衣服。
  “吹雪?”
  风云浪子急急忙忙提上裤子,用力朝狄飞惊挤出一个笑:“哈哈,这是吹雪弄的……不……我是说我不幸得罪了吹雪,被他……被他……被他的NPC怪物咬的。”
  “是吗?原来碧眼蚊子这么厉害啊?”
  风云浪子想:谢天谢地,这个世界还有碧眼蚊子这种东西,否则老子的一世英名……转移话题说:“别说这些了,我们快点去练级吧!”
  “风云浪子……
  “还有什么事?”
  “你好小……”
  风云浪子差点气绝身亡,指着狄飞惊直哆嗦:“小?竟敢说我‘小’!连吹雪都没嫌我小,你他妈的有什么资格……”
  “吹雪?你老是吹雪吹雪的,他到底把你怎么了?”
  风云浪子目光呆滞,有气没力:“别问我,除了死去活来,我什么都不知道。“
  “唉……你这人……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好啦……以前的事,我不计较就是了,我会帮你练级的……”
  风云浪子立时精神大振:“真的?”
  “嗯,我从来不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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