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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你说爱 BY 朱夜

  东京,雨夜,繁华大路边孤寂的小巷,寂寞的旅人独自在老旧的酒吧品酒。虽然夜已深,带着旅途疲惫的MH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回家休息。逃避了2年,好不容易克服愧疚买了机票回到故乡,离自己家还有几步之遥却又害怕起来。不知不觉中,双脚把自己带到了这个小酒吧。为什么又是这里呢?难道是命运的安排?
  清酒清冽而温暖,象雨夜雾气茵蕴的大海中保持心灵航向的灯塔,渐渐带引他回到过去喧嚣的生活:数万尖叫的少女,华丽的演出服,飞扬的金色卷发,一次又一次特别节目的主持。慢慢的,一张张熟悉的脸孔浮现在他眼前:有一张大嘴胖乎乎的SG,举着勺子大叫“YE!我们组赢啦!”的样子;有一双狭长眼睛的TS羞涩的笑容;被大家嘲笑记不住舞步,虽然筋疲力尽还是得继续练习的GR无奈的脸孔;还有那令人心醉的朱唇和夺人心魄的眼睛,顽皮的,稚嫩的,酷酷的,忧伤的眼神...
  老天!他推开杯子,双手用力从额头抹到下巴,不是和自己讲好不再想他吗?为了这不是宁可赔事务所钱也要离开演唱组去美国吗?当时谁都知道演唱组总有一天会解散,但谁都无法想象居然是由一直是演唱组主心骨和看家人的MH提出分手。经理再三劝阻无效,冷冷地丢下一句话:“你以后不会有好日子过的!”MH是那种不服输的人,本来决心离开就是因为这里的日子过不下去。现在在洛杉矶郊外风景如画的海湾里开着一家顾客盈门的饭店。但是谁会相信即使逃离了日本,这30出头的成功男子那本该平静而美好的生活,却总伴着一夜又一夜的哭湿的枕巾?也许,逃到火星上也没有用,因为伤痛还在心里,这刻骨铭心的伤痛。人活着,心总是抛不掉。即使死去,只怕魂魄也会地萦绕在这里,这见证他的悸动和哀伤的地方。
  酒吧终于关门了。他背着包走在再熟悉不过的归家路上。多少次和他们一起带着一路欢声笑语走过这里,少年的热情和血气化解了夜的忧伤和冬日的朔气。现在独自一人,尽管没有风,厚呢大衣似乎挡不住深入骨髓的寒湿,连精神也变得软软的象回潮的饼干。终于回到家,虽然没有人住,亏得GR一直照料,打扫得干干净净,好象主人只不过刚刚出门喝一杯。MH不由得笑了,他们这些人里面还是GR细心,沉稳,不用人操心。他扔下背包脱掉大衣,想到多年没用的饮水器干得象沙漠一样,于是找出不锈钢制的水壶,装满水,放在煤气灶上,用打火机点燃。深到骨子里的寒意促使他急急裹着毯子,和衣躺在沙发上,希望融合古代酿酒师的技术成就能带来些许无梦的安睡。
  东京,雨夜,高级住宅区,洋房温暖舒适的大床上,他蓦地从恶梦中惊醒,冷汗从发抖的脖子往下流,呼吸急促就象刚逃回家。他定了定神,确定自己已经不是孩子不会再挨打,确定身边熟睡的女人一点也没有感觉到自己的慌乱和惊恐。他调节一下呼吸,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捋一把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的长发。非常想抽烟。他习惯性地摸向床头,随即苦笑一下。自从女儿会走路,把家里所有可以用她胖乎乎的小手拿起来的东西往嘴里塞以后,他听从了妻子的劝告不在家里放烟。现在只能静静坐着,希望自己能很快平静下来。
  都是那个该死的电话。下午在片场,手机响了,来电显示屏出现了一个渐渐变得陌生的号码。他接通电话,稍微犹豫了一下,客气地应道:“HI MOSHI
  MOSHI?”“怎么?这么客气干什么?”“啊,没什么,有些累了。”他随口编造了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对方沉默了片刻,说:“TY,MH要回来了。”他心头一紧,装做若无其事地说:“那家伙?”“TY,我们聚聚吧,到底共事那么多年。我和TS、SG都说过了。”“不去!”他干脆地回答道。又是片刻沉默。他无法忍耐下去:“我还忙着,GR,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TY,你真的那么恨他?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他走的那天你都没去送,害得狗仔队说了我们那么多难听话。”“让他们说去好了,管我什么事?”“TY,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所以不必中学生一样拉堆结伙地老凑在一起。”“哦...那么,你忙吧。”电话断了。
  他感到胃里一阵烦闷燥热,好象被人狠狠打了一拳。这该死的胃病总也好不了。他用颤抖的手摸出烟,点燃,深深吸一口,把烟雾全部吞下去,希望能镇压住胃的痉挛躁动。为什么MH要回来?他清楚地记得MH走的前一天夜里,他们在那小酒吧的对话。
  “我要走了。”
  无声。
  “我真的要走了。机票都在这儿了。美国的朋友把餐馆的房子也租好了。”
  无声,含泪的眼。
  “你,会来送我吗?”
  珍珠般的眼泪夺眶而出,静静地顺着清秀的面颊滚落。
  “你还是来吧。我知道你爱装酷,但总该为MEMBER们和经理想一想,报纸上又要抓住我们大作文章,搞些什么‘关系不合’啊什么的小道新闻。上次你突然有孩子突然要结婚的事就够经理头大。”
  倔犟的嘴唇轻轻翘起,颤动着,仍然是无声!
  叹息一声:“你为什么急着结婚?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冒犯你,可是你...真的是喜欢那个女人?”
  “我讨厌你!”他突然擦了一把眼睛,一甩长发,推开椅子大步走开...
  导演的招呼把他拉回现实生活。“准备好了!马上就来!”他掐灭烟头,用餐巾纸擦了擦又不争气地有些湿润的眼睛,套上戏服。
  工作时,烦恼还会随着注意力的转移而稍微减轻,但在夜深人静时,烦恼就象地下室老鼠啃木门框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揪心。TY痛苦地摇摇头,2年了,还是忘不了他。谁让他们一起打棒球,一起骑车疯玩,一起进事务所,滚在一起度过那么多年?自己不是一直渴望有这样一个哥哥吗?
  因为是长子,父亲从小对TY非常严厉,不允许有任何松懈、不敬、害怕和退缩。即使剑道课上被高出一头的对手的竹刀砍得青一块紫一块,或是体操课扭伤了肩膀无力提起书包,都被视为无能和懒惰,遭到痛打。即使一向疼爱他的母亲想要保护,也是完全无用。他战战兢兢地去上学,去剑道馆,去体操房,每一天渴望能快点长大成为父亲理想中的男子汉可以不再挨打,或者...
  他多么慕隔壁人家穿粉红色缎子裙子的女孩,有一个能保护自己的哥哥。摔倒了,哥哥会抱起她,轻轻拍掉她膝头的尘土,父亲也会关切地问:“没事吧?小宝贝?”
  中学里,第一次看到他,戴着棒球手套,领着一队人马欢笑,跳,叫,充满了活力,虽然年纪相同,却象一个大哥哥,自然而然地有一种吸引人聚在他身边的魅力。那时TY就决定要跟他在一起,一直在一起。果然他实现了自己的愿望,然后呢?
  身边的女人睡梦中翻了个身。为了不惊醒她,他小心地起床,披上睡衣,把枕头放到自己应该睡的位置。然后他走进客厅,打开桌灯,从外套口袋里摸出烟,点燃了一支。不知为什么,现在他中觉得自己好象非得坐在电话机旁边才踏实。这深更半夜谁会打电话来?
  MH又在泪水涟涟中醒来。睡神只给了他1个多小时,还被梦神强夺去大半。他又梦到了那一夜。与其说是梦,不如说是白天不堪回首的记忆。演唱组全体为电视侦探系列剧客串的那一集播出后收视率非常好。大家同去那家小酒吧聚会庆贺。说不清是心情确实很好还是蓄谋已久,他喝醉了。MEMBER们都提出要开车送他回家,他只要TY陪。他步履蹒跚,被TY背上楼。即使在梦中,他也能清楚地闻到TY柔软的长发散发出淡淡的香味,使他心旌荡漾。他是下了决心的,确实是的,毕竟他们认识那么多年,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寻找这种机会。
  梦中他还能听到TY从他口袋里摸索出钥匙的“悉沥”声,自己家门打开的“吱嘎”声,经历他们一起重重摔在床上的感觉。TY笑着说了句什么,好象是“个子不高,人倒挺重”之类的玩笑话。不知为什么,现在怎么也记不起他的声音,即使梦里,TY说话也没有声音。过去的专辑肯定是无力再听,也没有勇气给他打电话,也许记忆中的TY永远就是这么无声了吧。梦里,只能听到TY躺在自己身边的喘息。
  突然他翻身将TY困在身下,用力捕捉他的双唇。那是怎样的一个吻,夏夜的风暴一般,初期急风骤雨,猛烈逼人,而后雨丝细细,纠结缠绕,直到刻骨铭心,最后才在和风的吹拂下云散雨收...他停住了,用胳膊撑着自己,愣愣地看着仰躺着的TY,街灯透过窗帘正好照在他脸上。他侧着头,丰盈的嘴唇微微翘起,稍微露出雪白的牙齿,眉头微皱,半闭着眼帘,睫毛轻轻颤动,然后他转过头来,睁开眼看着他,眼睛象春天的平静的湖水,清,透明,没有一点皱褶,平静得有点茫然。
  愧疚沉沉地压在MH心上。在那一刻他分明感觉自己伤害了TY,他们一直都是好友,自己却趁这种机会玷污他。如果事情传开去,不谛于演艺圈10年来最大的丑闻。演唱组的名声,MEMBER的未来,就这样毁在自己手上,他做得太自私太过分。怎样想法挽回呢?他嘟哝着:“嗯,不错,那些吻你的女孩子就是这个感觉...”转身躺下装睡,直到听到TY起床离开。
  即使过了那么多年,MH还是会反复做这么个梦,每次都一样在悔恨和痛楚中醒来。要不是自己那么鲁莽冲动,TY不会变得那么神经质,工作狂,一支接一支地抽烟,样样事都要和他作对,从演唱会的服装、SOLO的段落,到综艺节目的串联段和电视剧的角色。他开始害怕TY,害怕他盯着自己愤恨的眼神,可是却又那么无望地热恋着他。每天他都生活在绝望和恐惧的边缘,直到TY宣布要和那个追求他多年比他大两岁的女人公开结婚,因为她怀了他的孩子。
  MH曾拐弯抹角地提醒他事务所的老规矩,而且这女人是有名地功于心计,他用挑衅的眼光看着MH:“那你说怎么办?”他搜肠刮肚提出诸如用钱收买或避开公众秘密结婚等等自己听着都觉得愚蠢的办法,换来的只是TY不屑的目光。他终于忍受不下去了,决定逃走,逃得远远的,离开日本。但是身体逃离了这个地方,心灵也就平静了吗?这2年来从来没有过!至少,向他正式一点地道歉一次吧,也许那样才能不再困扰地生活下去。这也是这次他拿定主意回来的原因之一。
  MH觉得自己是那么无力,不要说下决心向自己爱的人道歉,连挪动一下手指都很困难。虽然哭泣会消耗体力,从来没有一次梦让他这样虚弱。也许是因为好久没喝清酒不习惯了?房间里出奇地安静,听不到任何响动。
  香烟烧到手指的痛楚惊醒了TY。他掐灭烟头,点燃另一支。刚才又沉浸在回忆中了。他曾经无数次用眼神暗示,借角色之口吐露隐晦幽怨的台词,甚至拍了一本女装的写真集,做了不露声色的情况下能做的一切。等待了那么多年,在那一夜,终于以为时机来临,可MH却打了个马虎眼糊弄过去,转身自己睡觉。一想到这个就让人生气。他转而怨恨MH,伤害他,惹恼他,看着他被自己的任性和维持演唱组形象的责任搅得寝食不安,有一种解气的快感。稍微消了点气,本来决定借口结婚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如果MH当时说:“请你再考虑考虑,不要结婚吧,因为我爱你,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他一定会收回婚约。可是那家伙乱七八糟说了一堆老生常谈的蠢话,使他隐藏多年的爱彻底转化为恨。
  这些年他就是这么过来的,恨MH没有勇气半真半假,也恨自己犹犹豫豫只会暗示。虽然清醒的时候感受到的都是恨,却依然会梦见他是自己的大哥哥,受伤时会保护他,拉着他的手风一样跑。可是今天,又梦见父亲为了不知什么小事痛打自己,哭喊着MH的名字却不见他出现。为什么这让他不安?GR不是说他要回来了吗?
  寂静的深夜里,手机突然意外地响了。TY急急地拿起手机:“MOSHI
  MOSHI?”没有声音。确切地说,没有说话声,但隐约可以听到有急促的呼吸声。想起以前也有人这么骚扰他的家人,凑近灯下一看,心头又是一紧,原来是那个电话号码。“MOSHI
  MOSHI?”没有回答,还是艰难的呼吸声。他生气地说:“深更半夜地搞什么鬼!有话快说!不说我挂了啊!”还是没有回答,连艰难的呼吸声也越来越远,越来越淡,直到最后完全听不见,然后似乎有很轻微的好象东西落在地毯上似的振动声,最后是完全的死寂。
  TY觉得胃一下子抽紧了,不安笼罩心头。“MOSHI
  MOSHI?”他最后的声音几乎象孩子的哭喊。“亲爱的,”女人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客厅,“这么晚了,谁的电话?”她眼里分明地带着狐疑。“没什么,”他做出一副沉着镇定的成熟男子的样子,“大概是打错了。”说着,挂掉电话。也许自己的感觉是错的,也许电话里其实什么声音也没有,也许这根本就是一个打错的电话,过了那么多年,他家的区号肯定已经改过了。
  他推说要去厕所,让女人先回去睡。上完厕所,路过女儿房间时,TY把门推开一条缝,看见女儿睡梦中露出粉红色的笑脸。“心美,要记住,”他茫然若失地喃喃道,“如果你爱一个人,要早点告诉他。别忘了爸爸的话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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