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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来是你 BY 虫虫

我真的不想再见到他了,是真的!
看到他就想到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啊啊啊!我开始有点憎恨“缘”这个东西了,也许是报应,也许真的是报应呢!真是开什么花,结什么果。今天的恶果全拜以前的恶行所赐。
当初要不是我——“白羽程”一时胡涂,帮了堂姐所谓的一个“大忙”,就不会搞成今天这步田地了。
我真是担心他会发现当初的那件事,进而发觉我就是“那个人”……
第一章 往事
真是说来话长,那件事发生在我人生最灿烂的时刻(虫虫:喂喂喂!程程你少恶心了)。那年我高二,我堂姐大一。就是她当时提出的“新学期,新打算,把个酷哥最重要”的原则,结果把我也搭进去了。
“程程,我的好程程,答应姐姐的要求,帮我这一次吧。”
“羽路姐!你这次的要求太过分了,自己要把酷哥,别把弟弟也拖进去了。”
“这怎么是过分,弟弟帮姐姐是天经地义的。你是男孩子,气量何必那么小。何况这件事你来做最合适了。”
“不行!”
“帮姐姐一次吧。”
“不行!”
“就一次……”
“不行!”
“……好!只要你答应,你这一学期的伙食费我全包了。”
“不……”
(虫虫:程程,你的下巴掉地上了0)
“呵呵呵!程程,你真是个大美人。”堂姐羽路站在我的身后,手扶着我的肩膀贼笑着。
望着镜中的自己,我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变性手术——虽然身高一米七五(反正羽路姐也是个一米七一的高挑美人),恰到好处配上一袭剪裁合宜的白色旗袍,勾勒出姣好的身材,丰胸、纤腰、圆臀。(其实是假的)脸上被扑上了薄薄的一层彩妆,使得脸部的线条柔和的不似男生。
“……”
“不错吧!你姐姐我的变装技术不算顶流也算一流的。”羽路姐有些臭屁的可以,现在看着镜中的“我”,的确是有些佩服她的,不过我帮的这个忙是不是有些错了?
“真是没有枉费我这些年课外进修的课程。”不知她什么时候开始在外利用休假日读了门关于化妆及造型的课程,用她的话来说是“兴趣爱好”。
“羽路姐……我还是不要一学期的伙食费了,我……”
“不行!不行!这哪行!男孩子要懂得‘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道理。你是我弟弟,你不帮我,谁帮我。”
“但是让我的同学看见的话,我就别做人了。”
“哪的话,只不过是让你参加我大学的迎新舞会罢了,有你这位‘美人’在,我们一定是所向无敌。好,现在就开始一星期特训你的言行举止。”
时间:一星期后 星期六晚上7点正 地点:堂姐的大学正门口 事项:参加舞会
“羽路姐,我这样真的行吗?”我大概是有些怯场了。
“我怎么教你的,你现在就是女生,别想有的没有的。”她在我眼前晃了下食指,“好了,别板着脸,笑一下。”
依着羽路姐一星期所教的东西,我学着女孩子的样子微微勾起嘴角,显出一副巧笑怜兮的模样。
好累啊!一学期的伙食费,我努力,我努力!
其实舞会是在两层高的大型校内体育馆举办的,但因为是学生自办的,所以每年的举办没有老师或教授参与的惯例。
跟着一袭火红旗袍的羽路姐踏入会场大门,我就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是不是穿帮了,哇!我的背脊直串凉风。
天!好美的一对姐妹花!
当赞叹声传入我耳中时,我呼了一口气。
“我说吧,一对美女的魅力是不可抵挡的,这次有高年级学长的参加,我一定能交上一个既帅又酷的男朋友。”羽路姐在我的耳边轻轻低语。
“两位美女别自顾着说话,我能否有幸的要求其中的一位跳一曲?”眼前的男生很绅士地弯了下身,伸手邀请着。
“这个不错。程程,我去跳舞了,你也玩的高兴点。”
看着她被男生挽着滑入舞池,我有些愤恨——哼,见色忘亲。(虫虫:你还不是见钱眼开啊! 程程:你还说?我踩! 虫虫成了虫肉酱)
其实络绎不绝的男生也开始邀请我,都被“我不会跳舞”为由逃避了,反正挨过这一节就能柳暗花明又一村了,谑谑谑!一学期的伙食费啊,我来了!
好,能闪则闪,趁别人不注意,我闪!
溜出会场,望了下四下无人的校园,我快步走出了校门。
哈!我有些得意,反正羽路姐今天能把上酷哥,我算完成任务喽。
但是渐渐的,我发现一个问题,我在哪里?啊,这条路我不认识。(虫虫:告诉大家一个秘密,其实程程是个大路痴哦。 程程:你是不是欠揍?! 虫虫:啊——虫虫惨叫中。)
对了!叫记程车,可我现在站的位置是没有车通过的一条偏僻小道,不过不打紧,只要穿出前面的小巷就有车了。
我加快了脚步。就在踏进小巷内走了没几步,鞋跟“啪”的应声断了。
啊!脚拐了。我有失淑女形象的弯腰审视受伤的脚。
哼!我又不是女的,管它淑女不淑女的。
当我抬头时,眼前的一抹高大的身影却吓了我一跳,正确的说我是用另一条没坏的脚单腿跳到墙边。
“你没事吧,还能走吗?”眼前的人是一个一米八以上的大帅哥,不过我现在没心思欣赏他,脚疼的我连话也不想说。
“我扶你走出去吧。”
“不用,我能走。”还好我仍记得现在的角色,所以是用一副纤细的嗓音回答的。其实这么说话,卡的我的喉咙难受死了。
硬是挺着,扶着墙艰难地走着。又拐了一下,彻底不能动弹了。
大帅哥适时的伸出了援手:“我看,你还是扶着我走。”
“谢谢……”我低语道谢。原因无它,因为太大声可要穿帮了。在舞会上也是少语为妙,别人还以为是意语还休不好意思呢。
现在我可是把全身的力气都挂在他身上了。没办法,脚疼的要命。
好不容易出了巷口,他又为我拦了辆车,临上车时,他说:“我叫夏海声,也是R大的学生,希望以后能再见面。”
不会吧!和我姐同校,望了眼他的装扮,的确是一身晚礼服的打扮。而且现在仔细看他,似乎是在舞会上见过,这么帅气的脸连同是男生的我想忘记也难。
夏海声为我关上了车门,我却在心中祈祷:别再见面了。
啊——但是有一句话叫事事难预料。
没想到五年后的今天,我又得差不多天天面对他了。我现在所在的公司规模也算挺大的,所以有时会有人事变动,但为什么作为经理助理的我没有跟着经理一起调动,结果成了新来的经理——夏海声的助理。
而且这个公司是夏海声的老爸开的,而他老爸却把他放进了我们这个跑业务的小部门,为的是让他从基层作起,以后才能有大作为。这是听同事说的。哎!担愿他别认出我来,不然我就尴尬了。(虫虫:孽缘!孽缘!)


第二章 陷阱
我的职位名称挺响亮——“经理助理”,唉,想来也是中看太“重用”了。其实这个职位是秘书+跑业务+交际应酬=经理助理,不然凭什么让我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青年俊才”就担了好职位。不过看在待遇还不错的份上,苦就苦呗,谁叫现在经济不景气,我家老妈一直以来又是个“药罐子”,欠了别人一屁股债。总而一句话:穷啊!一切向钱看吧!!(虫虫:为你撒一地同情泪。)
自从夏海声成了我们这一部门的经理后,我就成天提心吊胆的,总觉得哪一天会出事。他来了也快一个月了,我这个助理可是兢兢业业的,不出一点儿的纰漏,不过这一阵子他总是约我一同外出午餐……
“小程,已经是午休时间了。还是到我们昨天去过的那家店用餐吧。”夏海声俨然一副和我老朋友的样子。
“夏经理,你先去吧。不用等我,这份业绩表我还要过一会才能完成。”我逃避似的盯着计算机猛干着。
“工作是要做,但我又没有急着要你中午前作完,吃完饭也能做的。还有你可以称呼我海声,别总叫我经理经理的。”
“是是。”我点头满口称是。
出了公司大门,我们走过一条小街,街道两旁种满了法国梧桐,郁郁葱葱的树木恰到好处地挡去了仲夏的暑气,偶尔有几缕阳光刺透树隙在下方撒了一地的班驳。
如果是和女朋友走在一起的话,那才叫诗情画意呢。
可惜家里太穷,老爸是工人,老妈又长期带病在家,自今女朋友大多都是交往不到两个月就告吹的。好不容易有一个交往过半年的女友,最终却——
脸长的是不错。可惜就是太穷了,和你出去约会老是像公园这种不花钱的地方,就连送我的礼物也是些便宜货,还说什么为了我们的将来要多存点钱。拜托,象你这样哪行啊,一点也不象个男人。
女友,不,应该是前任女友和我分手时说的话大大的伤了我的自尊。呜呜呜……我也不想的啊,家境贫寒的我只能这样。(虫虫:这是命运哦。 程程:你还刺激我!!我砍!! 〈虫虫急送医院〉)反正目前我是不想交女朋友了。想到这,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又偷偷的瞄了眼夏海声。
同样是男人,怎么我和他就有天跟地的差别。他既英俊老爸又是开公司的,学历又高。不象我是高中毕业后,一边工作一边念完自学大专的。想一想,其实我和羽路姐的差距就够大的了,她爸——也就是我爸爸的哥哥是做生意的,所以她从小也是小公主般长大的,读的又是名校R大。对了,夏海声也是R大的……
“小程,想什么那么入神,你快走过头了。”
“哦哦,对不起。”
我连忙着收揽心神,和着他的脚步走入店中。
这家店不大,装潢也非常的简洁大方,但菜色全,又好吃,也不贵。(虫虫:你是不是在打广告啊。)
我们叫了几样可口的菜,边吃边聊着。
“小程,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面。”
我差点想喷饭,还好及时把持住,只是“想”而已。我的额角大概出汗了……
“怎么会,我也是在你调入我们部门后才认识你的。”我故做镇定地微笑着回答。
“也是,大概是我记错了。”
接着就是一阵子的沉默,我低头扒着饭,吃着菜,但却能感受到他的视线好几次都停留在我身上。
我不承认的话,你也拿我没办法。我心里这样想着。
“再过一星期,我要出差到外地去谈一笔生意,已经决定让你和我同行了。”
我想我是醉了。
就连我是怎么回的饭店也不太清楚,不过唯一清楚的是:我现在是在饭店的客房里。经过那次用餐途中的决定后,已经过了一星期,我也就理所当然地跟着夏海声出差到了这里。
我四肢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全身乏力,脑袋里转啊转的:应酬真累,害得我现在晕忽忽的,都是为了帮夏海声挡酒,他是经理要谈生意可不能醉倒了,我可就成了牺牲品……
闭着眼,我穿著衬衫斜搭拉着领带,上半身的西装已经不知去向。现在的感觉就是有些想睡觉,而且嘴渴。
“恩……水……”我轻声呓语着。
感觉有人走近我床边,我想到:对了……夏海声和我住的是双人房间……除了他应该没有别人在……
下一刻的事发生的太快,不但印证了我的想法,而且还……(虫虫:猜猜发生了什么事————呵呵呵!哈哈哈!!谑谑谑!!!〈奸笑+狂笑中濒临暴走中〉)
稍微睁了下眼,看了看对方,我又闭上了眼睛。其实看了也是白看,醉的根本看不清。
接着就意识到有水流入嘴里,我反射性地喝了起来。喝着喝着便察觉起不对劲来。
怎么说呢,这水似乎不是用杯子装的,因为喝水的时候并没有觉察到杯子应有的杯沿……(虫虫:大家猜猜看,程程是怎么喝水的。)
正迷迷糊糊地思考着的时候,和着水溜进口中的物体让我更是奇怪。那东西像软件动物一样,它在我口中慢慢搜寻着,肆虐着,掠过唇齿,挑逗着我,与我的舌头纠缠。让我想起了与女友的KISS,不过现在的感觉似乎更胜一筹——等等……是KISS吗?我正想确定时,那种感觉突然消失了,要不是酒精让我的眼皮沉重地张不开眼,我早就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虫虫:刚刚还说醉的看不清东西呢。 程程:给我留点面子好吗?!)
“程,穿著衣服睡不舒服的,我帮你脱吧。”耳边的声音也显得不真实起来。
“呜……”我现在也只能这么表示同意了。
过了一会,身上的衣物都被除去了,我能感受到自上方空调吹下的冷气直接拂在肌肤上。
为什么都脱了?我的脑筋开始转不过弯了。
接着,刚才那熟悉的感觉又来了,我想一定是有人在吻我。渐渐的,我被挑逗的心浮气躁,浑身热了起来,再加上现在一丝不挂的,很明确的感受到身上正被人抚摸着,似乎那人也是赤裸着,因为他正压着我。肌肤相亲的感觉不知怎么变得美好起来了。
那人的手滑向我的双腿间,很轻盈的握起我的分身揉搓着。
“啊……”他的手突然收紧让我不由惊呼出声,我反射性的抱紧了那人的身体。
“程,你好可爱。”低沈而沙哑的嗓音——像是某人……(虫虫:程程的脑袋已经短路了^ ^|||)
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搞的我都快想射了,但他半路却停了下来,施加在分身上的力道消失了。我不安的扭动了一下。
“别急,宝贝,我会让你射得很舒服的。”
我觉得自己的腰下被垫了类似枕头的东西,下半身自然而然地浮了起来。接着后庭被人玩弄着,不过并不是很疼,那里正因为有像润滑剂的某样东西,感觉滑滑的。
手指一根根的进入我的身体,后庭被扩张着。
“呜……不……啊……”不知为什么突然感到那里有了反应,我颤了一下,极力想忍住那阵快感。
“有感觉了?是不是这里?”我又被刺激了一下。
“别……啊……”
我努力喘息着。心里忽的想着不能这样,这种行为不对……
大概是上帝听到了我的心声,那人的手指抽离了我的身体。(虫虫:上帝不管这事吧。汗……)不过下一刻的撕裂感让我不由地绷紧了身体。
“程,放松身体,不然我进不去了。乖,等一下就舒服了。”
“可……好痛……我不要了……”我想我现在一定是吟着泪在说话。
那人吻了下我的唇,在我耳畔低语:“你不听话的话?可是会更痛的呦?”他用力的顶了下。
“啊啊——”接着我便乖乖地努力放松自己,好让他进来。
随着他的律动,他在我体内渐渐的种下了火苗,下腹部热的让我想要解放,可偏偏分身的根部被他抓住,我根本无法射出来。
“快让我射……我不行了……”
“叫我的名字,求我,我就让你射。”
“叫你什么……”
“叫我海声。快叫啊!”
“海声,让我射吧,求你。”我快哭出来了,原来他是夏海声啊!(虫虫:程程你已经被吃的差不多了才知道啊。)
“真是听话。”
“啊……啊啊啊……”
我如愿以偿的解放了出来。
不过心里却咒骂着夏海声:禽兽!人面兽心!天打雷劈,千刀万剐,不得好死……骂着骂着我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床上只剩下了我一个。我瞪着天花板,脑筋一片空白……
“啊——”我惊呼了一声。昨晚的一切像放电影一样在我脑袋里过了一遍。
意识到旁边浴室的水声让我不由的僵了一下,难道——
水声停止了,浴室的门被哗啦一下拉了开来,出来的那人正是“夏海声”,我顿时吓呆了。
“嗨,宝贝,晚上睡的可好?”
我呆呆地望着夏海声下半身只围着一条浴巾的身体。
原来他的身体这么结实……啊啊……我在想些什么啊!
回过神时,夏海声已经来到我的眼前。
“你为什么要强……强奸我。”虽是质问,但我明显底气不足。不知是那个词让我觉得不怎么对头,还是迫于面对现实。
“为什么?当然是一见钟情喽,用你的身体偿还我五年来的相思之苦。”语气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你什么时候发、发现的……”
我开始颤抖起来。
“从我调来的第一天开始就发现你很像一个人。后来经私下调查,发觉你的堂姐读的是R大,比我小两届,你出现时正好是她考入我们学校的那年,把这些串联起来,一切都明朗了。”
“原来你、你是有预、预谋的。”真不知道现在我是生气多一点,还是害怕多一点。
“我要告你!”
“告?你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被男人干过吗?别忘了你母亲,我想她还要你挣钱付医疗费呢。”
夏海声俯下身看着我,我下意识地往后靠了回去,但终究还是躲不过他。
他的吻恨恨地落在我的唇上,掠夺性的一吻。我想张口说“不”,却让他更嚣张地吻了进来。
结束了那一吻后,他说:“别想逃开或辞职,你跑不掉的!!”
现在才知道什么是“自作孽不可活”。我的人生就毁在了那一学期的伙食费上了。是我不好,是我财迷心窍,是我见钱眼开,是我受不了金钱的诱惑,一失足千古恨啊啊啊……(程程处于捶胸顿足中)
第三章 诱惑
结果——回家后,我足足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还发着高烧动弹不得。
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打击——我首先想到这句话。(虫虫:受刺激太深了……)
夏海声那个王八蛋还算有良心,放了我一星期的假让我养病,呜呜呜……也不想想,是谁造成的,对我又是强、强、强迫,又是要挟的,别以为我怕了你,总有一天你落在我手上,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正在又哭+又骂+妄想=不知所云中)
“邦邦邦”
我正在心里骂的起劲,却被敲门声打断了。是谁会在我休“病假”的第三天来打扰我?我住的可是租来的房子,虽然只是一室户的小公房,但要我去开门的话还是得穿过走道才能办到。依我现在刚刚退了烧的体力来说,那一小段路简直是征途漫漫。
“谁啊?”我一边有气无力地问着,一边心不甘情不愿地以龟爬速度走向门边。(虫虫:大家来喝杯茶,等程程爬到门边再说。 程程:我是用走的……〈气若游丝状〉)
“是我,你最最亲的羽路姐。”
我听得差点背过气去。
打开门,看着这个第二号令我火大的人物。
“进来吧。”我板着脸没好气地说。
回到屋内,我径直往床上一躺。呼——好累,我喘了一口气。
“我可是听说你病了,就急着来看你,你怎么一点也不欢迎我。一副我欠了你多少的样子。”羽路姐撅着嘴满脸不高兴。
我一听,火更大了。
“我是在生病,难道要我很开心的样子吗?!”
现在搞成这副行有一半的责任要怪你!!!我心里痛骂着她。
“啊、啊、对不起……”羽路姐低着头轻声道着不是。
“算了,算了。”也不能说是她的错,怪到头还是要算夏海声的责任。
那个天杀的……
“程程,我真的是关心你才来的,这段时间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一会儿发愁,一会儿生病的?一定有什么事满着我。”
真是知弟莫若姐,虽然我总是把生活近况告诉她,可从来没有把我的心事讲给她听过。羽路姐居然能感觉到我的不自然,不愧是我堂姐。怎么说呢?我还是恨不起她来,毕竟血浓于水啊。
“没什么,只是最近公司压力比较大,有一点疲倦罢了。”
“可别骗我哦,有什么一定要说。”
“真的,没什么。”
“是吗?”羽路姐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我也不小了,有些事自己能处理的。”
接着,我们谈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但却是在各怀心事的情况下。
“羽路姐……你以前的大学是不是有一个叫夏海声的学长。”
我突然话锋一转。
别误会,我只是想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虫虫:还战什么战啊,都被人家把骨头都吃得不剩了。 程程:你……〈气的直发抖〉)
“夏海声啊——”瞧着她一脸向往的样子,我心情又恶劣了起来。
“怎么说呢,他可是个优等生,又有钱,人又帅,却没有富家子弟的娇纵。校内一半以上的女生都喜欢他,是个极富个性的人物。”
“难道说,他没有缺点或弱点吗?”我就不信他会是个完美的人。
“有是有啦——不过……”
“说啦,说啦,羽路姐。”
我要套她的话,存心学着女孩的样撒娇。
“什么时候变的那么可爱啦。好吧,告诉你也行,可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你想夏海声有那么多的美眉喜欢他,却在学校里没闹什么桃色新闻,原因呢,我是在偶然间知道的。据说他比起女人来更爱男人。不过我觉得这也许是中伤,毕竟树大招风嘛,如果真要评价他,我也说不出什么,他可是大我两届的学长哦。”
我在听到“比起女人更爱男人”时就什么也听不见了。
爱男人、爱男人、爱男人、爱男人……心头只剩下这三个字打来打去。
“程程,脸色那么白,是不是又不舒服了。”羽路姐看了看手表,“不早了,你先休息吧,我该走了。”
她站了起来,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
“啊?哦、哦,再见……”我已经是机械似的回答了。
随着轻轻“砰”的一声关门,我被惊了回来。
原来他是个同性恋!那么搞不好第一次相遇,我就被他看穿了,我恨呐!!
“邦邦邦”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呦,肯定是羽路姐忘了东西,她老这样。
“自己推门,如果没锁上,就进来吧。”
不知道她刚才出门时是不是锁上门的我也懒得第二次帮她开。最好她没把门锁上了,不然我才不会再跑一趟呢,让她去活该。
门“吱呀”的一声开了,探进来的人却把我吓了一身冷汗。
“你、你、你、你、你——给我出去!!”我颤着手指指着他。
“怎么这样对你的亲密爱人?”夏海声一脸笑容。
“你这个强奸犯、同性恋,外加变态色狼!”自从遇上他后我的骂功已经是炉火纯青,越来越溜口,更上一层楼了。
“错了。”
“错、错了?”什么错了,是你没上过我,还是你不爱男人?
夏海声靠近我,单腿跪在床上,一把抓住我还指着他的手,吻了一下。
瞬间,我僵的像一块硬邦邦的恐龙化石。
“第一,这不是强奸,最多只是诱奸。”他把硬邦邦的我拉入他怀里,“第二,我不是同性恋,最多只是双性恋。”他在硬邦邦的我的耳边低语,顺便咬了一下,“第三,我是对你一见钟情,怎么能说是‘变态色狼’?”他又用手摸着硬邦邦的我的身体……
“停、停!”我瞬间解冻,推开他,忙用毛巾毯护住自己。
我怎么变的这么悲哀了。我在心底痛哭着。
“唉,干吗还放不开。该看的,不该看的,我全看了。”
“不是这个问题!我根本不爱你,也不是同性恋。”
“这不是问题。我可以让你爱上我的,只是时间问题。至于你认为自己不是同性恋嘛——我想,当初你和我作爱时不是也很兴奋吗?”
“别提这事!”天,他怎么那么轻易就说出口,“我当时是喝醉了,才稀里胡涂地上了你的当。”
“是吗,你真那么认为?要不,我们再确认一次,如果你对我真没有感觉,我以后再也不会来纠缠你。”
“不用确认,我很清楚自己。”
“我看你是害怕吧。”
“谁说我害怕,确认就确认,who怕who啊。”
说完,我就后悔了。不过有一句俗话:世上是没有后悔药可买的。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俯向我又轻声说,“我会很温柔的。”
随即,我就被拥入他的怀中。
一低头,夏海声吻了下来,轻轻的犹如羽毛般的吻。可是,吻逐渐加深起来,在我口中带进了一片火热。接着,他稍微离开了一下我的唇,马上又吻了回来,而且一边吻着一边很煽情地来回咬着我的双唇。
“嗯……”声音似乎是来自我的。
他放开我,眯起眼轻舔了一下唇瓣。
“感觉很不错吧,今天就放过你,下次可不那么容易过关了。好好想想我对你的爱。”
“砰”的一声门又关上了。
我惊得跳起来跑过去一把把门锁上。回过头来,我就瘫坐在床上了。
可恶,我怎么没反抗,我……
正在懊悔时,我又发现一件更懊悔的事——我的那个地方居然有了反应,居然有了反应,有了反应,有了反应,反应,反应,应啊!!
对那个变态有感觉?(虫虫:是反应。 程程:我戳死你!!!〈虫虫被戳的千疮百孔〉)
我要跳楼,我要上吊,谁给我把刀?我要自杀,我不活了,呜呜呜……(虫虫:冷静点,你死了,谁付医药费?)

第四章 变故
“马上正装出发 你不可以徘徊 那个自怜自艾的地方
……
把回忆都甩啦甩啦 都甩啦甩啦 天空一片蔚蓝
把悲伤都甩啦甩啦 全都甩开它啦 不爱就无伤
……”
一大清早,隔壁就放着萧亚轩的歌。
本来我是挺恨隔壁那家伙老放这首的,不过现在我明白了——搞不好他和我也是有一样的处境。(虫虫:你以为别人都像你一样啊。)
我一边被轰天的音乐声包围着,一边慢吞吞地打着领带。
不想去上班,一星期的假期转眼即逝,又要去面对那个野兽了。
领带打完了,隔壁的歌还没停:
“马上正装出发 你不可以徘徊 那个自怜自艾的地方
……
把回忆都甩啦甩啦 都甩啦甩啦 天空一片蔚蓝
把悲伤都甩啦甩啦 全都甩开它啦 不爱就无伤
……”
好烦!我知道啦。怎么一直重复,好象在催我出门似的,如果都能“甩啦”就好了。你唱得轻松,我做得难。
重重地关上了我那间隔音设备不太好的一室户小房间,我首先把萧亚轩的“甩啦甩啦”给甩了。
没精打采地来到位于公司12楼的业务部,面对着囤积了一星期的工作我叹了口气。
“小程,一星期不见,你显得憔悴了不少。这一阵子公司业务多,可要当心身体呀。”专做业务联系的安妮一看见我便打招呼表示关心。
“还是安姐姐关心我。”
“你的嘴总是那么甜,要不是我大你一轮,搞不好会想做你的女朋友呢。”
“安姐姐那么漂亮,要是我早个把年生出来,搞不好会追你追不停呢。”
还是像往常一样,我和安妮先来了段没营养的对话,怎么说呐,算是工作调剂吧。
“其它人呢?”
我望了眼空荡荡的办公室。
“全都倾巢而出——跑业务去了。”
小王一边眼睛盯着计算机敲着键盘,一边回答着。
他是这附近的高中生,利用放暑假的时间来打工赚点零用钱。
“哦。”
我心不在焉地回答着,度步走到自己的办公桌,盯着那一大堆的文件,心里想着:奋战吧!
我其实属于那种工作起来就会忘了时间的人,别误会,我可不是工作狂,只是做一件事时特别容易专心罢了。
左手翻着客户资料,右手操着鼠标,头和肩夹着电话正通着话——这就是我现在的样子。没办法,谁叫我空了一星期的债要还。
“小程,和我们一起去吃午饭吧。”安妮邀请着我。
“不了,你们俩去,我得把这个打完。”
看了眼安妮和小王,我又埋首于文件堆里。
“哦,那我和小王先走了,你自己可别忘了吃饭啊。”
“安姐姐,我知道啦。”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工作总算告一段落,我舒心地伸着懒腰,顺便瞄了一下墙上的钟。
快一点钟了,看来没时间出去吃饭了。
我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刚把手放下,却看得那面目可憎得踩也踩不死,打也打不跑,也不掉的衣冠禽兽——“夏海声”推门走出了他那间专署办公室,来到了我所处的外间办公室。(虫虫:怎么像饶口令似的?)
哼!他最好不要靠近我,否则……
只见他在外间办公室门边的留言板上用麦克笔写了一行字。虽然不知他写了什么。
哦!原来要外出办事啊,太好了!你走吧,你走吧,走得越远越好。最好一出门就撞车,就……
下一瞬间,我的脸马上就垮了下来。
他一个转身直奔我的办公桌。
“小亲亲,我也饿到现在呢,一起去补餐吧!”
谁、谁是小亲亲啊?!(虫虫:别怀疑,就是你! 程程:你去死吧!!〈虫虫被扔出了窗外〉)
心中的愤怒越燃越大,不过在我还没来得及暴走之前,就被那禽兽一把抓住拖出办公室,一直被他拖进了电梯内。他伸手按下了直达地下室停车库的按钮。我却在一边努力地挣开他辖制住我手的魔爪。
“别动,我会放手的,但不是现在。”
“你给我放手!”我才不听他这一套呢。
“放手的话,你就会想机会逃跑的。”
“我就是要跑!”
他叹了一口气,一个反身把我压在了电梯的内壁上,我们的唇瓣几乎碰在了一起。我想挣扎,奈何我现在整个人都被他贴住了,双手被紧紧地固定在两侧。
“我并不想对你怎么样,只是想和你一起用餐。”
“谁相信你!快离开我的身体。”
我试图挪动了一下,却使我和他之间更亲密地贴在了一起。
我在搞什么啊!
“别乱动,不然是想引起我的‘性趣’吗?”
“你……”
他突然在此时放开了对我的辖制。奇怪的是,我心里却因此有了一点点的空缺感。
揣着个奇怪的心情,我被他用车载到了一家大酒店的门口。
难道他要……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那禽兽却像是知道我的想法一样,看了看我。
“别担心,只是简单的一顿午餐。”
他展开了一抹让人心动的笑容。
心动的笑容?肯定是我的错觉,啊!对了!是错觉、错觉。哈哈哈……(虫虫:死鸭子嘴硬。)
坐在环境幽雅的餐厅中,没错,我现在正和那禽兽坐在位于酒店二楼的附属餐厅里。虽说是附属的,但餐厅的整个气氛很不错。流泻出的轻音乐仿佛流水般缭络于人们的周身,配合着的一些植物盆栽恰倒好处地隔成了一个个小区间供人们用餐,既起了间隔的作用又让人用餐的同时感受到了大自然的清凉之意。毕竟现在是大热天嘛。
不过我却像是如坐针毡,快速地解决着自己的食物,可不是因为饿,而是想快点结束这恼人“二人世界”。总觉得那禽兽比起眼前的食物似乎对我更感兴趣,一直盯着我看。好象我才是他今天的午餐。更让我气愤的是,他居然挨着我坐,害得我浑身不自在。
“程,你脸上有酱油。”
我抹了一把。
“不对,是在这。”
他亲昵地用餐巾帮我擦了一下。露出了那个令人心动的笑容——错、错觉,一定是错觉。要么是我又生病了?还是改天去医院一趟……
用完午餐,回到车内,正想着刚才的一幕……
夏海声见我发呆,便动手要为我系上安全带。
“我自己来。”
慌忙拉扯间,我整个人重心不稳地跌进了夏海声的怀里,他一把抱住我。晕头转向的我茫然地望着他的双眼。夏海声顺势摸上了我的脸颊,在我的双唇间爱抚着,流连着。直到我不由自主地打开唇瓣,他才毫不犹豫地压了上来,不但纠缠着我的唇舌,还引诱着我的舌头进入他口中,诱惑着我主动吻他。使得我不由的反客为主地侵占着他的口腔,男人的本性驱使着我向他索取的更多,突然忆起了他裸露的诱人身体,我体内闪过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想法——如果把他压倒,让他属于我……
“……好了,今天就不再深入了解了,到此为止。”他轻轻地推开我,似乎感到了我的不对劲。
“对、对不起……”我是怎么了,那奇怪的思维是怎么回事?
“程,要不要喝咖啡?”
“不要!”
“程,休息一下,待会儿再做。”
“不行!”
“程,你再不停的话,我可要吻你了。”
“不可以!”
我一跳而起,扔掉计算机键盘,慌忙躲到办公室的墙角边。
现在是晚上八点多,和夏海声一起吃饭已经是七个钟头以前的事了。
问我为什么还在公司?
答案:为了早日脱离工作进度不上的苦海,我才留下来加班的,但是自愿加班是没有加班费的。我哭。
那夏海声又怎么在公司?
答案:他说,我现在的情况他也要负一半责任。所以也一起加班帮我的忙。我又哭。
可你现在为什么跑到墙角去了?
答案:还不是那禽兽害的,说是帮忙,结果一直骚扰我到现在。我大哭。
“程,别这样,我只是说说罢了,不会真的吻你。别把我当作猫似的。”
我发现自己现在是有点像见了猫的老鼠——不但缩在墙角,还警地盯着他看。
“你别自以为是,我才没有把你当作猫。”
“好吧好吧,我不烦你了。”
那禽兽在我的办公桌上搬了一打文件,转身回到了他的那间办公室。
我一屁股坐回了原先的位置。
看来是我错怪夏海声,他是真的想帮我的忙。不过并不是怕他吻我,搞不好还有点期待,是不是开始接受他了?我也不明白。不过倒是很在意中午夏海声吻我时,我的那个奇怪想法——为什么想把他压倒?为什么想让他属于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问号挤了我一脑袋,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倒是夏海声已经把文件作完,又回来了。
“程,是不是累了。”
这时我才发觉自己足足发呆了一个小时。
“没有……”
他绕到我的身后,缓缓地摸上了我的双肩轻柔地按摩了起来。那双大手正通过触摸传送着一波波电流,我浑身开始酥麻起来了。(虫虫:看来程程快被同化了。)
RING——电话铃响起,不但打破了这一场短促的美梦,而且还带给了我一个噩耗。
我跑去接了这通电话。
“喂?这里是业务部,请……”
“程程吗,快来医院!你妈她……她……过世了……。”
父亲的声音似乎离我越飘越远,我一阵茫然。不可能!他骗我,我妈昨天还好好的,还从家里打电话问我的身体好点了没?
“这是怎么回事?爸!你是不是骗我!”
“程程……”父亲哽咽了一下,“你妈本来还好好的,谁知……就突然心脏病发作,送医院时已经来不及了……”
我发不出声音了。
“程程!程程!程程!你怎么了?”
我被父亲焦虑的声音震了回来。
“没什么,我马上来……是哪家医院……”
“是J医院。”
“我知道了……”
木然地挂上电话,一时上还没清醒过来。
“怎么了?”
“我母亲她去世了……”我一下子回到了现实,“我、我要去医院!我要去看她!”
看着我摇摇晃晃地跑向门边,夏海声突然拉住我。
“镇静点,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还是我用车送你吧。”
被夏海声一把推入车内,我情绪一直处于不稳定中,但似乎有什么压着心头,我始终哭不出一滴眼泪,只是难过得喘不过气。
引发动了,我的心还驻留在悲伤中。
车子驶向车库外面,没入了无止境的夜色。(虫虫:大家看了别打偶,偶不是有意让程程这么惨的~~ 众人骂道:你是存心的!! 虫虫:偶先逃为妙。)


第五章 意外
我老妈的去世的确让我悲伤不已,又要打理她的后事,又要顾及老爸的情绪,又要应付着夏海声所谓的照顾——他时不时以上司兼好朋友的身份跑到我家来探望、安慰甚至还参加了追悼会……
有人会说:只不过是参加追悼会嘛,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有!当然有!!如果只是“跑到我家来探望、安慰”那也就算了;如果只是“老爸对他说:程程有你这样的领导我就放心了”那也就算了 。可他竟然去了追悼会,你们知不知到我的那些亲戚们瞧见了夏海声以后起了多大的反响,一会儿有哪个表姨妈问我可不可以介绍她的女儿和他认识?一会儿又有哪个表妹来向我确认他有女朋友了没?再一会儿又跑来个表兄让我帮他与夏海声套套交情,以便以后好跳槽……天、天哪!都是些什么亲戚啊!以前看见我都逃得远远的,好象生怕我会向他们借钱似的,现在却像苍蝇一样围着我满身转悠。
就这样,我在悲伤、忙碌和一群乱转的苍蝇中混乱地度过了一个多月。
某日下班后,我被夏海声拉去了一家名为“辉夜姬”的酒吧。也许是习惯了他的骚扰,也可能是神经线粗的可以,反正我被他三下两下就哄上了车,直接载到了这里。
下了车,远远地看着这个BAR,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倒是很喜欢这小小的白色建筑物周围的一片竹丛。秋意也未能染上它们的枝叶,尤是那么的绿绿幽幽。夏海声把我带到了门边,伸手推门而入,色的雕花大门让人想迫切知道它的背后是什么。随着铜制的摇铃一阵轻响,这个禁锢的天地向我敞开了门。
啊!真是不看不知道,知道了不如不知道。
我呆呆地站在玄关,望着BAR内的情景,心里一阵哀嚎。(虫虫:什么?什么?我也要看! 程程:不许看!!〈程程冒火中〉)
只见店内的人成双成对的——应该是情侣吧?我尽力说服自己。可、可是,男人和男人可以称情侣吗?
原来夏海声把我拐进的地方是同志酒吧!
“我不舒服,我要离开!”看着酒吧内一对对同性情侣我当场绿了脸,接着又满面通红。如果现在把我拉到十字路口搞不好比红绿灯更派的上用场呢。
夏海声没说话,只是把我压入了门边装饰用的绿色植物后,我的背僵直地贴在墙上。夏海声轻轻地用唇摩擦着我的唇角,接着便压了进来,不同角度的吻探索着我,拷问着我,而我也很快沉沦进去了。我想自己该不是爱上他了吧?唉……
“咳咳!”有人在我们附近咳嗽着,“Johnson,你怀中的美人是谁啊,别只顾着享受,也帮我介绍介绍嘛。”
海声回头便朝着那人打趣:“Peter,我先声明,你别打我宝贝的主意,不然明天我叫人拆了你的‘辉夜姬’。”
“哈哈哈!怎么敢啊。” 那个叫Peter的男人向我扫了一眼,“小美人,有这么热情的情人很辛苦吧。”
“我……”不知该说什么。
“程,别理他,跟我来。”海声温柔地拉着我来到吧台。
“Robert,来两杯啤酒。”
他向着酒保叫了一声。凝望着酒保从吧台的另一端滑过来的两杯酒,我还没有从刚才吻的蛊惑中醒过来。
“喝喝看,这啤酒是这家店的特色之一哦,口感很不错的。”
海声环住我的肩,在我耳边低声说着。
拿起酒杯,我喝了一口。
啤就是啤,要比一般的啤酒有劲的多,而啤酒泡沫在口中的感觉与众不同很滑爽。
“很不错吧,这里的啤酒中充的不是二氧化碳而是痰气,使啤酒泡沫更细腻了,让人觉得很独特。”
似乎受到酒吧里气氛的感染,今晚海声给人的感觉特别诱人和煽情。如果让他知道我是怎么看他的,不知他会是什么表情。
慢慢的,也许是酒喝得太多了,我似乎听到莎士比亚正深情地在念他那该死的诗:
美貌的人儿要多多生育,
使美丽的花朵永远不朽,
盛开的花朵总有雕零的时候,
让后代来延续他的记忆。
…… ……
…… ……
莎翁的滔滔诗句“铛铛”地敲着我的脑壳。
去去去!别念叨了。你还不是说过:爱情不是用眼睛,而是用心来看的,所以拥有翅膀的丘比特被画成了瞎子。
搞不好我和海声正是被你说的那个瞎眼丘比特给射成了一串呢。(虫虫大叫:莎先生,你别跑啊! 莎翁大哭:是我害了这孩子。)
扶着步履有些蹒跚的我出了酒吧,上了车。海声温柔地在我唇上轻吻了一下。
“程,夜还很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说着,车子便上了公路,往郊区的某个地方驶去。
过了大约半小时,也许更长。因为睡着的关系,也没确切地计算时间。我被海声叫醒了过来。原来是目的地到了。
下了车,抬眼看了看眼前庄严的教堂被月亮光辉扑撒了满身的纯银,偶尔飞过来一只溜溜的蝙蝠在它面前晃悠了一圈,花园里蔷薇的花季已过,只能用光秃秃的枝条懒懒地攀靠在墙上,教堂外的喷水池非常有精神的“呼啦啦”地向天空射着水柱。
不知为什么,它给我的第一印象是:还满搞笑的嘛!
海声拉着我走到禁锢着教堂和花园的铁门边,伸手用钥匙打开了它。踩着碎石小径绕过喷水池来到教堂的正门,他又用第二把钥匙开了门。我疑惑地看着他。
“别奇怪,我们不会被人指控为私闯禁地的,这所教堂是我母亲生前资助的,教会的人为了表示感谢就给了钥匙。”
他倒是轻描淡写的说。教会能给钥匙这说明他母亲在教会的影响力是很大的。
也许是酒精的作祟,我大胆地靠在他身上,反正我是想通了,爱他就爱他呗,有什么好别扭的?
月光透过一扇扇窗户在教堂中的一排排木椅上溜达着它的脚步。
海声搂着我靠坐在正对着十字架的第二排木椅上,月光包裹着我们。
“程,这一个多月来我知道你很辛苦,你一定没有好好地哭过吧,人总是要发泄一下情绪的,现在没有其它人,你可以尽情地哭个痛快,别不好意思,我的肩膀借给你,要哭就哭吧。”
敢情他是特地带我来哭的。
“我干嘛非要现在哭啊,我干嘛要在你面前哭啊……我干嘛要……”说着说着,我的眼泪就象拧开的水龙头哗哗地流个不停。都是这小子害的,让我积压了一个多月的悲伤一下子释放了。
他却用西装披在了我的头发上,遮去了我的面容,也遮去了我的尴尬。
哭过了一阵,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时补餐后回到车上,海声吻我时的那个怪念头所代表的含义……
“嘻嘻嘻……”想明白的我颤着肩膀笑了起来。
“怎么了?”
“没什么,我已经哭够了,不过——”我从西装底下探出了脑袋,贼贼地说,“海声,我想和你作爱。”
他爱怜地敲了我一下:“你是不是有些哭浑了头,我是很高兴你这么说,但今晚我不想趁人之危抱了你。”
“不是你抱我,而是我想抱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我现在恐怕连看着他的眼神中都闪满了星星呢。
“就在这?”
“嗯,好不好啊!”
海声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嘴巴张成了O型。我则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的。
“唉,真拿你没办法,可是可以……不过你没有经验所以对我要温柔点。”
“你可以教我啊!”
“看来你这小子已经豹变了……”(虫虫狂汗中……一小时后被淹在了自己的汗海里)
(虫虫的第一人格说:我是不是玩得太厉害,现在他们的“攻守关系”完全颠倒了。程程豹变了,海声要被他给吃了。我哭。〈默哀三分钟以后〉对不起各位看倌。〈抽抽嗒嗒的又哭〉虫虫的第二人格说:哈哈哈!!!我的阴谋,我的策略,啊~哈~~哈~~~哈、哈、哈……〈因笑得太得意面部抽筋了〉)
色色地盯着褪了一半衣物的海声,我坐在那里不由得期待他能尽快地裸露身体。虽然只看过一次,但那种美得令人感到野性的身材还是让我想忘也忘不了的。当他解开了纽扣,敞着衣衫暴露出小麦色结实的身体时,我的下半身开始骚动了起来。就连他裤子上的拉链拉开的声音也显得格外的色情。
当海声只留了件衬衫半罩着身体,光溜溜地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时,我的那里也隔着裤子疼痛地站立了起来。说实话,海声明明是个比我还有男人味的人,长像也不如我那般的女气,是个酷呆了的男人。奇怪的是,为什么我想上他?
因为你是个披着绵羊皮的大色狼——有一个声音在我的脑袋里大跳着伦巴。
“别性急,我们慢慢来,我会教你怎么做的。”他在我耳垂边诱惑着,还隔着衣物挑逗着我隆起的地方。
“啊!别这样……”我的那里被他按了一下,不由得惊喘出声。
“把腰抬高一点,我帮你把裤子脱了。”
我乖乖地微抬起腰让他为我把裤子褪滑到脚裸边。海声一边吻着我一边悠悠地解开我的衣服,当衣物褪绕在我腰间时,我发出了难耐的叹息声。能感受到他的性器正顶着我的腰间。
“海声……”催促着,想让他快告诉我下一步该怎么做。
“你就算是‘攻’,也是一样的可爱。”
他拉起我的右手,温柔地舔舐起来。直到手指上染满了他的唾液。
“来,帮我润滑一下。”说着,海声拉着我的右手绕到他的臀下,停在了那个唯一的入口边,“把手指一根根慢慢地伸进去,别心急,一点一点地扩张。”
依言抚弄着他那里,把手指一根根地侵入。
他那里好棒哦。
我边兴奋地想着边感受着那里面的触感。当揉戳到某一点时,我突然看到海声一副忍住快感的样子,那皱着眉紧咬着唇的模样煞是好看。
这就是前列腺——也就是所谓的性奋点。
“恩……好了,差不多了,”挪开了我的手,他把那湿润的后庭压在我已勃起的分身上,挑逗地摩擦着,“进来吧,你也快忍不住了吧。”
我在海声的引导下,一口气挺了进去。
“啊——”我惊呼了一下。
好热啊!紧紧的束缚感让我一阵晕眩。真是性福的想让人昏倒。
不过在我还没来得及昏倒之前,海声就律动了起来。
“啊、啊……恩……啊!”我呻吟着,耳边同时传来了他喘息声。
一波又一波的热浪向我袭来,温暖的气息自我们身上蒸腾而起,染满了秋夜下的教堂内。
合着他的节拍,我偶尔向上顶去,那种感觉就像在品尝一道美味的餐点。
他却坏心眼的收紧那里,让人觉得仿佛要切断了一样。
“啊,海声,轻点,你弄痛我了。”
“如果你能可爱点,我就会让你很舒服的。”他坏坏地笑了起来。
“呜……啊,海声,求求你么,让我射得舒服点嘛。”我被他辖制住,只能低声求饶。
“真是可爱!”
我想,大概不会有第二个像我这样的“攻”吧……
因为他更是个长着天使羽翼的恶魔——另一个声音又在我的脑袋里耍着霹雳舞。
随着一阵强烈的快感,我把热液射入了他的体内。他也在下一刻射出了白浊的精液,染湿了我的胸口。
第六章 同居
“古有一翁居于边塞。一日,塞翁失马,众邻居语:惜哉!惜哉!塞翁回语:勿惜哉!勿惜哉!许是幸事也。众邻居闻之皆倒(虫虫:注意!此“倒”解释为:摔倒、跌倒、晕倒、昏倒,蹶倒等等,请大家自行想象);复几日,塞翁失之马同携一良驹归,众邻居又语:幸哉!幸哉!塞翁又回语:勿幸哉!勿幸哉!许是坏事也。众邻居闻之又皆倒;果不其然,良驹脾性烈,塞翁之子不慎落马折腿,众邻居再语:惜哉!惜哉!塞翁再回语:勿惜哉!勿惜哉!许是幸事也。众邻居闻之再皆倒;或日,边塞战火起,村中凡年轻力壮者,全数招之为兵。尔后,为兵者皆亡于兵戈,塞翁之子因折腿未被招,故幸免于难。此乃‘塞翁失马,安知非福也’。”
突然想到小学时,一位语文老师为“塞翁失马”写的笑作,当时是觉得满有趣的。可是现在的近况下想起,又是另一番滋味在心头。
要问为什么会是另一番滋味?那是因为我现在的情况也是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从我遇见最不想见面的夏海声开始,经历了:他追我逃的每天过着心惊胆战的日子——对他有那么一点点动心,一点点迟疑——母亲因病去世,我过了一个多月的悲伤和混乱生活——我屏弃了迟疑,爱上了海声刚刚觉得有一些幸福的时候,现在问题又来了——
我租的那间一室户的小公房因市政建设近期内要拆除,我要无家可归了。回老爸家是可以,但是家里离公司太远,每天上下班的路程实在让人吃不消。再找房子吧,一时上又没有那么合适的——想要离公司近,又想要房租便宜的。我现在正处于低靡期。
“唉~~”
坐在地铁的车厢内叹了我的第101次气,现在正处于下班高峰时间,周围的乘客一起向我发射白眼攻击。(虫虫:别叹了~苍蝇都叹下来了。 程程:唉~~〈虫虫倒地抽筋外加口吐白沫中〉)
几乎是在众人怀着欢呼心情的目送下,我走出地铁站,径直往那个不久后将不再是我家的家。
正走着,迎面喷来了一柱水。我当场从头到脚湿成了一片。
“……”望着不远处那个手持橡皮管正洗着车的肇事者,我已经是无语问苍天了。
“对、对不起。”
肇事者跑过来点头哈腰地连声赔不是。
“唉~~”
叹了已经不知是第N次的气了。
“真的是非常对不起,我只是想自己把车洗洗算了,就没有送洗车店去洗,没想到溅到你了,对不起、对不起!”
看了眼肇事者那辆桑塔娜出租车,想想反正再走几步就到家了。我说:“算了,算了。拿块毛巾让我擦擦就好了。”
我想到一句老话:人要是倒起霉来,连喝凉水都塞牙。
才刚把溅了一身的水擦了下,我还处于有待风干状态时,马路上开过来一辆满载泥土的大卡车,引起一阵尘土飞扬。好嘛,我这下可真是灰头土面了。
还是一句老话:人要是倒起霉来,连喝凉水都塞牙。
当回到家时,一眼看见我那间一室户只有房门关着,而铁门虚掩着。
奇怪了,出门时明明都关上了,会不会是有客人来了?也不对啊,钥匙我没有给过谁啊?
“?”
“……”
“!”
我一个激灵,心中大叫不妙!慌忙拉开虚掩的铁门,打开那扇看上去是关上的,其实根本是没有锁住的房门。跑进房内一看,里面只能用一片狼籍来形容。MAY GOD!!我的天!!上帝!!佛祖!!真主!!家里遭小偷了!!
接着我打了110,警局来了人……
一切都忙完时,已经是明月当空,万家灯火,只剩我灰溜溜的一个呆在漆漆的房中央。(虫虫:你没洗澡啊。 程程:要你管啊!)
暂时不想让老爸知道这件事,一方面,不想让他担心。另一方面,还好我够穷,小偷没偷到什么值钱的东西。
又还是一句老话:人要是倒起霉来,连喝凉水都塞牙。
“程!你没事吧!”海声迎面冲了进来,一副着急的样子,“我本来想晚上带你出去玩的,没想到一进你们小区门口就听人说,有家人家遭小偷了,警局的人都来了。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你家。程,跟我走!别再住在这里了。”
“别激动,损失不大……”
我还没说完,他就接话了:“不管别的,你们这的管理本来就乱,放你一个人住太不安全了,今晚搬我家住,你收拾收拾重要物品,我把车开到楼前等你下来。”
海声把裹着一身灰的我带了出来,他的火红色跑车在公路上开了一段路。当车缓缓驶入一处住宅区时,我瞄了眼气势不凡的大门上的金晃晃的四个字“盈桦都苑”。
门口有24小时保安看护。住宅区内有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红花绿树。每一栋楼都有一个停车库,海声有自己的停车位。大楼内又有监控器……完完全全的一个高级住宅。
边看着,边想着,边被海声从地下车库带进电梯里。他按下了19楼层,我紧握着我那个小得可怜的皮箱,现在真正意识到他家是多么的富有,我家是多么的贫穷。
叮——我们到达了19层楼。
海声打开了他家的房门,开了客厅的灯。
“程,进来吧。”他为我把箱子提了进来。
“我记得你是一个人住的吧……”
“对!从今天起,你和我开始过甜蜜的二人同居生活。”
我咀嚼着他的话,看着他贼贼的笑容,海声把我拉进客厅,随手关上了大门。
“我可是刚遭窃,没什么钱的,房租肯定是付不起的。”
一遇到钱的问题,我就会认真起来。
“不需要你的钱,只要用你的爱和身体就行了。”他用手指划了下我的脸庞,一把抱住我,“你看,你身上的灰把我都弄脏了,我们一起去洗澡。”他搂着我就往浴室跑。
自从上次在教堂里温存过一夜后,至今两个星期我们都没有再次做过,就连出去约会也最多停留在热吻和爱抚。原因出在:自我彻底尝过海声的身体后,就再也不想做“受”了,而他却很希望我做“受”。所以结果一来一往,争执了两个星期。
“不用一起洗吧。”我知道如果一起洗的话,我大概跑不掉了。
“难道要我说明白吗?我希望你能让我好好地享受一下你的身体。”说着,他就开始脱我的衣服,并把我抱进了浴室。
在一片雾气蒸腾的包围下,我开始哈气连篇越来越困,眼皮直往下沉。
“是不是太累了?程?”
“嗯……”
我困得快不行了,虽然海声和我一起坐在满缸的热水里,不过我还是想就此睡去。
“看来今晚又不能和你做了。”
海声叹着气。他从背后轻轻地爱抚着我,但我的意识却飘远了……
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人把我从水里撩起来,又用什么东西为我擦干了身体,接着我就被平放在了一片柔软的织物中,还能感受到有人从正面抱住了我,因为能听到让人安心的心脏脉动声——抱着我的人应该是海声吧……我就此找周公去了。(虫虫:别睡啊!都还什么也没做啊!〈虫虫猛踹着睡死的程程〉)
当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光溜溜地被海声抱在怀里,而他却穿著睡袍。我的脸顿时红成了一片。
不公平!不公平!凭什么只有我一丝不挂的。
正想着,便伸手去解穿在他身上的睡袍上的腰带。当衣物敞开后,我近身贴在了海声裸露的胸膛上,感受着肌肤相亲的温馨。
恩——感觉真好,仿佛贴着胸口就能随他一起呼吸,也许这也是一种结合——种心灵上的交相辉映。
自我陶醉(?)着,却没留心到原本应该呆在我腰间的那只手,这时竟悄悄地溜进了我的双腿间。我一下回过神来,匆忙地避开了魔爪。
“怎么一大清早就挑逗我?是不是想继续昨晚未完成的事?”刚醒来的海声一边问,一边进行第二波攻击——不仅用腿缠住我,而且还上下其手地又吻又摸的。
虽然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但是我也不会这么就让你上了。想玩?好!就陪你玩!这场争夺战我赢不了你,也要打成平手。
突然心生一计。
我慢慢地抬起头,用眼神飘了海声一下,便钻入了薄被下。沿着胸膛一路吻了下去,直到下半身。我的唇停留在了他的分身上,接着用嘴轻轻地含住它,一点一点地把它含进口中,一边吸吮着,一边转动着舌头。
海声就如我预期的一样,难耐地叹息着。虽然我是第一次这么做,但也许正因为我也是男人吧,所以了解男人的欲望。
“程……你真是大胆……”
能感觉到嘴中的物体逐渐硬了起来,当我吸吮到某一位置时,便听到了海声压仰的低吟声。努力地逗弄着那一点,想让他快些攀向欲望的高峰。
“嗯……嗯……呜……”我故意发出挑逗的声音。
“程……程……深、深点……”他用手在我脑后重重地揉弄着,试图让我含得更深入些。
坚硬的物体直抵喉咙的结果——一下子就感到了反胃,怎么办?不能吐啊!不然就前功尽弃了。不过还好还好,因为反射条件的作用,我很自然地咽了一下,也就很自然地把他的分身咽抵进了嗓子里。呵呵呵……计划成功了一半,现在就等他高潮了。(虫虫:你、你、你、你什么时候变成小恶魔的?〈虫虫汗如雨下中〉)
继续运动着头部,同时用手来回揉搓着他的大腿内侧。我努力、努力、再努力,因为不想作“受”,我情愿退一步帮他口交,也不要让自己被他上。
不、不过……海声的持久力还满长的,我都搞得那么久了,他却还是没有要高潮的迹象。是不是我弄的不正确?也不对啊,他明明一副享受的样子。唉唉,搞得我好辛苦啊。
“慢一点……让我再享受一会。”低哑的嗓音听起来格外的惹人厌,我坏心地收拢了一下嘴。
“啊!别淘气,程……等一下我会射的,你别急。做得好的话,我可以考虑让你做‘攻’。”
什么?他说了什么?我是不是在做梦啊。不管了,先让他射了再说。
想到此我又努力了起来。过了一段时间,他终于射了出来,我咕噜一下把释放出的体液吞了下去。
喘了口气,嘴里满是海声的味道,这样也不错。我从薄被下钻了出来,满意地舔着唇。
“程,说句实话吧,其实我也蛮喜欢你当‘攻’的。”海声窃笑起来。
“啊?那这两个星期来,我们干嘛还要争执啊!”
我一下火了,敢情我被他耍了近半个月。
“别生气,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反应,没想到——你会有那么可爱的举动,呵呵呵……”
“对,我就是那么傻,让你耍得团团转,这下你满意了吧!”我红着脸负气道。
“别气、别气。这样吧,从今天起你可以随便对我做什么,不过要限于工作以外的时间。”
“真的?”我眨巴着眼睛。
“当然是真的。”海声刮了下我的鼻子。
我一听性奋了起来,接着脑子里便想着如何如何地享受。跟着手也向着他伸了过去……(虫虫:活脱脱的一个小色狼+小恶魔!)
“停!”
“干嘛停?难道你想反悔不成?”
“我不是说过吗,限于工作外的时间,你看现在都几点了?”他用眼角示意了下床头的闹钟。
不看还好,一看我吓一跳,对了!今天可是工作日,现在再不起床就要来不及了。
第七章 晚会
“秋影转金波,飞镜又重磨。斫去桂婆娑,清光应更多。”
“盈月临朱阁,秋色绕庭梧。叶稀菊繁又一年,人道是,每逢佳节倍思亲。”
“光阴如梭,银月渐满。笑谈间,风满座,酒盈杯。秋色渐将晚,匆匆近佳节。”
一般人遇到值得高兴的事,总会哼哼歌或者不时地傻笑来表达,可是我们部门的刘荣却喜欢吟诗,而且是不停地吟。
“都快下班了,你也该歇歇了吧。”办公室里的另一位同事受不了了,开口抱怨道。
“哦,对不起,我一兴奋就会这样,抱歉抱歉!”刘荣笑着道歉。
“阿荣,到底什么事让你那么高兴啊!”搞业务联系的安妮姐忍不住好奇地问他。
“还不是因为中秋快到了呗!”阿荣还是一脸的兴奋样。
“拜托,年年都过中秋,有什么好兴奋的?”大概是没想到阿荣会这样回答她,安妮姐忍不住大翻白眼。
“我还没说完呢,今年不同于往年,因为我女朋友的父母让我中秋节去他们家吃饭。”
“哎哟,要见丈母娘啦,你和你女朋友的四年抗战终于能有结果了,恭喜恭喜!”安妮姐也为他高兴。
“多谢多谢!”
“对了,小程,今天你怎么一句话都没有。”安妮姐把话题的矛头扔向了我。
“是吗?大概是我平时太活跃了,啊哈哈……”
我心虚地把话带了过去。昨天刚遭窃一时混乱所致就搬进了海声家,但我并没有打算长期住在他家里,我盘算着另找新房。不过今天我还是给老爸打了个电话,谎称因为市政建设的需要,我租来的房子快要拆了,房东因此要求收回房子,所以目前我暂时先和同事同住一段时间,等找到合适的房子再搬。(虫虫:你真是越来越会掰了。)
“那你中秋打算怎么过?”安妮姐又扔了个问题。
“不是还有两天吗?到时候再说。”
多半会回老爸家里过,我心里又补了一句。
下班后,我并没有搭海声的车直接回他的公寓,而是乘公车去了房东家里,把我那间一室户的公房给退掉了——反正再过不久也会因为市政建设而拆除,还不如乘早另寻住处。
等事办完后,我喜滋滋地回海声的公寓,习惯性地掏兜摸钥匙,摸了老半天。
嗨!真是的,我这不是昨天才刚搬进来吗?哪来的钥匙。
想到这,我便带着微笑伸手按了门铃。
接着门开了,然后看清了为我开门的人的脸,就这样我当场僵着个笑脸傻了眼。
“程程,对你最最亲的羽路姐怎么一点表示也没有啊?”门内的美女故意问道。
“羽、羽路姐,你、你怎么在海声这里?”呆望着她,我有不祥的预感。
“程,别光顾着说话,先和你的羽路姐进来再说。”房内传出海声的声音。
进了门,我偷偷地瞄了羽路姐一下,想从她脸上寻得一些的蛛丝马迹。
到了客厅,就见海声一脸的笑意,我打算直接问个明白。
“这到底怎么回事?”
“程程,坐下再说。”
我依羽路姐的话,一屁股坐在海声的旁边再次质问。
“快说,究竟怎么回事?!”我可不想被蒙在鼓里。
羽路姐倒是悠然地坐在我们对面。
“其实,自从上次在程程母亲的追悼会上看到了夏海声,我就有了疑问。结果私底下我追问了夏海声和你的关系后,他到是很坦白地说出了他正在追你。一开始,我是很惊讶,但事后想想,爱情是两人间的事,我虽然是你的堂姐,但一遇上这档事,我也不想多管,让一切顺其自然吧。”
说白点,就是羽路姐一开始就知道海声和我的事,只不过一直在装傻罢了。怪不得追悼会以后她没有什么反应,原来是瞎子吃饺子——心里有数。
“既然这样,那你现在怎么会来呢?”我就是搞不懂羽路姐今天拜访的目的。
“是我请她来的。”海声突然用右手握住了我的左手。
“呃?”我又转头看向他。
“再过两天不就是中秋了吗?因为这个我有事拜托你堂姐。”
“?”我还是不懂中秋又关羽路姐什么事了。
“中秋节晚上,在我父亲郊区的别墅里会举办个私人PARTY,参加的男士都必须带个女伴,所以……”
“明白了,你是想让羽路姐陪你去吧。”我自以为是地下了判断。
“程程你想哪去了,能和夏海声一起去PARTY的人应该是你。”不知怎的,总觉得羽路姐一副想笑的样子。
“但不是要求由‘女伴’陪同吗……难道……”我一边把话溜出口,一边有些猜到他们俩在琢磨些什么了。
“不错,就像五年前一样,让你再变一次装。”她的眼睛已经控制不住的在贼笑了。
“我不同意!”我红着脸否定了羽路姐的提议。
“不同意?由不得你!如果你真不想扮成海声的女伴的话——哼哼!我可会找我们家的那些表姐妹陪他去PARTY。你也知道的,我们家的那些表亲戚有多么地‘看重’海声。”羽路姐依旧一副笑脸,她的话却成功地让我忆起了那些表亲戚。当时,海声参加了我妈的追悼会,却惹得我们家一片骚动,不时会有表妹来我家探访,当然不是为了我,而是为夏海声而来的。
我想到当时的情景,身不由己地打了个寒颤。
“好——”我咬了下牙,下定了决心,“我同意,就像五年前一样,我再变一次装就是了。”
有人说:做女人不简单。
我要说:被人硬逼着扮成女人的男人更不简单。
终究是逃不过厄运。一晃眼,两天后的中秋节的晚上五点钟,羽路姐再次登门拜访。一进门,她二话不说,就把我拉到海声的卧室像洋娃娃一样装扮起来。
一小时后,崭新的我出现在海声面前。
“程,你真是个大美人。”海声一把将身着女装的我搂进了怀里,在我坠着玛瑙的耳垂边低语着。
而我这时正穿著羽路姐为我准备的白色丝制旗袍,脸上还扑了一层淡淡的彩妆。
唉,要不是为了和海声去参加PARTY,我才不会扮女人。其实说到底,是我不愿意让其它女人当海声的女伴。
“海声啊,程程今晚就交给你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中秋佳节的夜晚是不容错过的呦!”罪魁祸首之一的羽路姐先我们一步跨出了公寓大门,只见她悠哉悠哉地“扬长而去”。(虫虫:我看用“逃之夭夭”比较恰当。)
“我们也该出发了。”过了一会儿,海声就执起我的左手,很绅士地把我引出了门,直向电梯走去。他今天穿一身白色的夜礼服,显得益发地英俊,我不由地为他着迷起来。
海声的跑车在公路上行驶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后,渐渐地驶进了一片郊区的小树林里——应该是快到他父亲的别墅了吧。
倏然,当车子驶离树林时,只见一幢小巧的建筑物耸立在明亮的月光下,显得异常的显眼。
“程,就是那幢房子,我们到了。”
晚会是在别墅一楼的大厅里举办的,说是PARTY,我看呐——倒像是化装舞会,我和海声刚一进门,就被他家的管家给拦在了大门口,说什么参加PARTY的人必须每人戴一个面具。大厅里人人都戴着一个半截式的面具,因为是半截式的,所以并不妨碍交谈或喝些饮料什么的。
但是,为什么那些面具都是动物型的?品种之多连12生肖也有呢!望着大厅内那些身穿华服的动物——说错了!应该是带着动物面具身穿华服的人们随着音乐跳着华尔兹,噢!天!我快憋不住想笑出声了。
这时,门口的管家向我扫了一眼。由于反光的作用,我似乎能听到管家的金边眼镜发出了“叮”的一声,用“眼泛金(精)光”来形容他才真的是恰倒好处呢。
“海声少爷,还有这位小姐,面具的选定是由抽签决定的。”眼泛金(精)光的管家说话了。
最后,海声和我抽中了狼和兔子的面具,那我们不就成了大灰狼和小白兔的配对了吗?唉唉唉……(虫虫:哈哈! 小白兔程程:你再笑! 虫虫:哈哈哈!! 〈小白兔程程随手操起了萝卜塞进了虫虫嘴里〉)
在决定了我们的面具后,大灰狼就牵着小白兔进了场——哎呀!又说错了,应该是海声挽着我进了大厅。
因为大家都戴着动物面具的关系,PARTY的气氛非常的活泼又热烙。
“也许是正规的场面见得太多了吧,父亲对于严谨的交际场合并不喜欢,所以他总爱在自己的PARTY上别出心裁。今天邀请的又都是亲戚朋友,想来大家对于今天的特别要求还是挺满意的。”大灰狼环着我在圆舞曲的音乐声中转着圈跳着舞。我边跳着边放眼周围,的确如他所说的那样,人们都是兴致勃勃的样子。
转了几圈后,我真是累坏了。你想想,一个平时穿惯男式皮鞋的男人,今天硬是踩着三寸高跟跳着舞,我没倒下到是奇迹了。
有些歪歪扭扭地下了舞池,我甩开了大灰狼的魔爪,径自朝旁边的休息区走去。
都是海声害的,现在我的脚趾上一定都是水疱了。
满心的怒气使我一下舞池便一个踉跄。
哎呀,真是后悔,刚才如果不甩开海声就好了。
想归想,眼看我就要和大理石地面亲热拥抱了,我干脆一闭眼。但出乎意料的是,我却感到一层温暖包围着我。
怎么回事?
我疑惑地睁开双眼,却见得自己被一只大象抱在了怀里——正确地说,应该是一位戴着象面具的男士及时接住了我。
“谢谢……”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向他道谢。
“不用谢,其实我也该道歉呢,你的衣服被我的香槟泼到了一些……”随着浑厚低沉的男声我低头一看,自己的腰间的衣服果真湿了一大片,而那位象先生手中的酒杯空荡荡的,旁边地上也有一滩冒泡的水迹。估计是他刚才扶住我时撒下的,当然会有一些香槟不可避免地倒在了我身上。
“不要紧,我自己到洗手间擦一下就行了。”我卡着喉咙用纤细的嗓音回答。刚想离开他扶着我的双手,才一个退步,我又跌进了他怀里。
啊!好痛。大概是刚刚的踉跄扭到脚了。
“看来,只有让我扶你到二楼的洗手间去擦一下了。”象先生提议道。
洗手间位于二楼的尽头,我一瘸一拐地进了洗手间,象先生却很绅士地等在门口。
面对洗手间的镜子,因为觉得兔子面具有些碍事,我脱下了它。接着便用旁边的一次性湿手巾擦起了我的衣服,等擦了差不多时,我就推开了洗手间的门,准备再次向那位先生道谢。
“不好意思,真是麻烦你了。”我低下头抱歉到。
本来背对着我的男人转过身:“不用谢,我也……”
不知为什么,他说到一半停了下来。我能看到他用一副惊讶甚至可以说是惊喜的眼神看着我。我不由地摸了下自己摘了面具的脸。难道我脸上有什么不妥的吗?
但他的下一个声音却吓了我一跳。
“卓婷……卓婷!是你!真的是你吗!?”
他激动地抱住我。
“先、先生,你认错了,我不是……”
我还没说完,他又打断了我。
“不!你就是!哦,一定是我戴着面具你不认识我了。”说着,那男子就摘下了象面具。我一看之下吓了一跳——他、他是海声的父亲,也就是我们公司的总裁“夏杰”。以前进公司时,公司手册上有他的照片,我虽然没正面见过他,但还是认得出他的,可是……
“夏先生,我的确不是‘卓婷’,您放开我好吗?”我试图推开他。
“不行,如果一放手,你又会逃走了。”
唉,看来行不通。
这时,我看到脱了面具的海声跑了过来。
“海声!” 我低声叫着他。救星到了,有他就能证明我不是卓婷。
海声看着我被他父亲抱在怀里,不禁满脸的诧异。
“父亲,怎么了,您干嘛抱着程?”
“‘程’?不!她是‘卓婷’,是我的‘卓婷’!”
“父亲您认错了!他是‘程’,他是我的朋友。”
夏先生这时才惊醒了过来,放开了我。他仔细地端详了我好一会儿,叹了口气。
“是我认错了,抱歉……仔细想想,卓婷应该已是快五十岁的人了,不会像你这般年轻,虽然你们那么相像……”夏先生摇晃了下,神情沮丧。
“父亲,程有些不舒服,我们先告辞了。”海声拉着我就跑了,也不管我脚疼的要命。
我被他一把塞进了车里,我们各自都没有说什么。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唉,怎么又像五年前一样拐到脚,怎么一拐到脚就出事。但“卓婷”这个名字我好象在哪看见过,到底是在哪里看见的呢……
“程,对不起。一定是父亲错认你为他以前的朋友了。我也不是……呃,你的脚还疼吗?你刚刚一拐一拐的被我拖着走,是我太粗暴了。看到别的男人抱着你,我一下子就……”在沉默了一段时间后,海声支支吾吾的开口向我道歉了。
“你这是叫妒忌,可是也不能因为这个原因就不顾我的脚疼,所以你要负责。”其实我的脚已经不那么痛了,可我还是想刁难他一下。
“怎么负责?”海声有些怕怕地问。
“明天不是星期天吗?”我边说着边像章鱼一样攀上了海声的肩头,顺便在他耳垂边轻咬了一口。
“那又怎么了?”海声颤了下。
“嘻嘻,那么我们今晚就缠绵到天明好吗?海声。”我在他颈边吹着气,一只手不安分地在他的大腿内侧游走着。隔着衣裤爱抚他的身体。
“而且你说过让我当‘攻’的,可不能食言哦!”我继续在他身上点火。
“别在车上玩,我还要开车啊。”海声忍着喘息说。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回家好好的玩是吗?”我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摸着他胸口的凸起,同时吻着他的颈项。
“哎……啊……程,你这个小恶魔……”海声已经有点把持不住了,“算是我道歉,我们回家再做,直到你满意。”
“OK!你可要多教我几招。”
“我是太宠你了。”
“不对,应该说是‘太爱我了’。”
“是啊,爱你爱的不可自拔。”
盈满的月亮斜际于天空,是幸福的象征。但是,我们却没有注意天边的一块厚云悄悄地飘了过来,它挡住了月光,似乎预示着什么……
第八章 真相
“爸!这么多垃圾怎么收拾啊!”看着我家阁楼上的一堆与其说是物品,不如说是垃圾的东西嚷道。今天电话铃一早就响了,一接才知道是老爸打来的,他让我乘今天是双休日回家帮忙搞清洁。
“程程啊——别埋怨了,快收拾吧,这也没办法,打我和你妈结婚以来,这层阁楼就开始摆放杂物了。”老爸慢悠悠地解释着。
唉……真是废话,我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的阁楼是派什么用场的,只不过平时不太去注意阁楼上到底积了多少东西。但今天乍看之下,我只能用叹为观止来形容了——七个多平方大,而且连一个成人都站不直的阁楼硬是塞满了东西。看来今天别想休息了。
“程程你看,这是你以前小学时的课本。呶,这上边还有你写的笔记。那边的一箱是你小时侯的衣服和玩具。对了,旁边的几大叠是这几年订的报纸。还有……”老爸一副怀念的口气叙述着。
而我在嗯嗯啊啊答应之余也不禁感叹:光阴如梭,这阁楼上的每一件物品,都记录着我们家在过往岁月里的点点滴滴。只是现在都没用了。
“爸,这些都要扔掉吗?”我看着面前一堆瓶瓶罐罐和一叠纸板箱。
“别扔,还能卖钱的。对了,还有那些书啦,杂志啦,坏录音机啦,废铁啦,旧家具啦都可以拉到回收站买掉的。”
哇!这么说来,阁楼上的这些垃圾还满有用的。(虫虫:勤俭持家嘛!)
“你先收拾着,我把这些东西搬到楼下。”说着,老爸便拎着两塑料袋玻璃瓶和三捆报纸下了阁楼。
我弯着腰艰难地整理着,突然瞟到一样物品让我眼睛一亮。
嗯……这不是照相簿吗?怎么摆在了这里?
我好奇地打开看着。
满不错的嘛,有老爸老妈年轻时的照片,有他们插队落户时的照片,还有我小时侯的照片……
仔细地翻着每一页,我看着那些泛黄的老照片,不自觉地沉浸在那些岁月里。
不过——有一张照片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一张老妈年轻时的照片,旁边有一个差不多年纪的女孩搂住她。那女孩——怎么说呢,很面熟……
正想着,就听得“咚咚咚”的上楼声。
我下意识的把那本薄薄的小像簿塞进了衣兜里。一会儿,老爸一探身进了阁楼。
“爸……”
“什么事?”
“呃……噢,没什么……啊!那个……我、我把这箱书搬下去。”
哎呀!我瞎紧张个啥?怎么搞的,我突然很在意照片里的那个人……
累了一整天,当回到我和海声同住的公寓时,也已是晚上七点多了。我正奇怪房里怎么乌七抹的,一进门才知道原来家里没人,海声一定是出去了。过了会儿就听得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响起。
“喂?”我冲进客厅伸手接起了电话。
“程!你回来啦?我有些担心你,所以先打个电话回来。今天……呃……有没有特别的事发生?”海声问得有些没头没脑而且也很奇怪。
“没有啊——怎么了?”
“没什么……对了,现在我在父亲的别墅里。晚上我可能会晚些回家,你早点睡不用等我……程……”
“又怎么了?海声你今天有点怪。”
“程……我爱你,不管发生什么事。”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早点回来到是真的。”
挂上电话,我径直进了浴室,在浴缸里放满了热水准备舒舒服服地洗个热水澡。
在一旁脱下外套时,发觉衣兜里有样四四方方的东西,摸出来一瞧,原来是那本照相簿。我又把像册翻到了那张令我在意的照片,盯着相片上的那个女孩,我不禁有种亲切又怀念的感觉……
无意间,抬头瞟到落地玻璃镜中自己的侧影时,我不由的一楞——这张脸多像照片里的那个女孩。
我一惊而起,跳到镜子前,猛盯着自己的脸孔看。
是的!我的模样的确和相片上的那个女孩很像!简直一模一样!
“啪嗒”
像册跌落在大理石地面上,我忙去捡起,却发现有一封信从像册里掉落了出来。
我惊讶地拾起了那封信。
只见上面赫然地写到——给我的儿子程程。
撕开信封,我掏出了一张对折的信纸,预感到这封写给我的信将会纰漏出一个重大的秘密。
“程程: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可能已不在人事间了,你也知道我的身体一向不好,这些年来真是委屈你和你爸了。我一直有一件事想告诉你。其实——你并不是我和你爸亲生的。”
读到这里,心中突然一颤,我稳了稳心神,又接着往下看。
“程程你大概已经看到像簿中那张照片上的女孩了吧,她就是你的亲生母亲,她叫‘瞿卓婷’,也是我的好朋友。你亲生母亲卓婷是个生性爽朗的漂亮女孩,当年有许多男孩子追她,她都没有响应人家,只因为卓婷已经深深地爱上了一个男人——就是你的亲生父亲。可是很不幸,你的亲生父亲当时已有妻室,而且还有个两岁大的儿子。可以说,你亲生母亲的这段感情来得织烈也很无奈。挣扎了一年多后,卓婷最终默默地离开了你的亲生父亲,接着便失去了踪影,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卓婷在失踪以前曾经和我见过面,她说:不管他(你亲生父亲)选择我还是他的妻子,最终都会有人伤心。而且他是个有事业的男人,在他创业的人生道路上需要有人支持他,所谓的‘支持’其实是指金钱上的供给,而我什么也没有,除了爱。但爱情并不能改变一切,并不能帮他度过事业上的困难,他的妻子却恰恰能够帮助他,我就不行,所以我只能退出。只能做伤心的一方。”
“后来我才知道,本来你亲生父亲已打算和他妻子离婚了,但又因为他的公司突然出了状况面临倒闭的危机,卓婷觉得自己再和他在一起只会连累他,所以在你亲生父亲毫不知情的状况下离开了这个城市,连我也不知她的去向。半年后,你亲生父亲因事业上的需要同家人去了国外。然后又是半年不到,突然有一天我们弄堂口公用电话亭的老伯来传呼,说是有一通很急的电话要我去接。我还记得那天是个极冷的黄昏,让人很不舒服的黄昏。当我接了电话后才知道,这通电话是从另一个城市打来的,电话那头的女人自称是卓婷的邻居。接着那女人便说卓婷已经在几天前出车祸死了。我一听当时就哭了起来。电话那头的女人安慰了我一会儿又道出了一桩令我意外的事——卓婷还有一个儿子,我顿时惊呆了。”
“几天后,我和结婚不久的老公,也就是你老爸一起到那个城市,七兜八拐地进了一条小巷,当我们找到卓婷生前住的屋子时,一看我便非常的心酸——这是一间多么简陋的房间啊,除了简单的家具就没有什么了,我们找到了一封写给我的信,上面简单的写着你的出生年月还有你父亲的名字以及她的近况,看样子卓婷原本是想寄这封信给我的。然后那个打电话给我的女人带我去了她的屋子,一进门便听见婴儿的啼哭声,待我走近后就看见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家伙躺在床上大哭着,那小家伙就是你——程程。当时你非常的小,刚满月,躺在床上又哭又踢的,我一抱起你来,拍了几下,你竟然停下不哭了,我一下就喜欢上了你这个小东西。因为我身体不好,我也不打算生孩子,所以就领养了你。”
“你亲生母亲一生孤苦,从小就没了父母,长大后在爱情上又历经坎坷……唉……我想,你的身世还是应该让你知道,但一直犹豫该在什么时候告诉你,所以我就先写了这封信,以待今后你会发现它或你老爸在适当的时间告诉你实情。其实在你三岁时我曾带你到你母亲的坟前祭拜过,不过你大概不记得了吧?还有,关于你亲生父亲是谁?我现在就告诉你:他姓‘夏’名‘杰’是夏氏企业的总裁,而你同父异母的哥哥名叫‘夏海声’。
不过不管怎样,我和你老爸一直把你当成我们亲生的孩子,我们一直爱着你。
爱你的老妈 写于
19XX年 X月X日”
读完后,泛黄的信纸自我指间飘落了下来。呆呆地望着凝结了一层水气的玻璃镜,我的心情也如同镜子一样迷迷蒙蒙的。
怪不得我觉得在哪见过“卓婷”这个名字呢,原来我去过她的坟前,她又是我的亲生母亲。
不知多久,应该是过了很久吧,因为浴缸里的水早已冰凉了。一阵拉门声惊醒了我,抬头一看,才发觉是海声回来了,他进了我所处的浴室。
“程,怎么了?”
海声担忧的神情映入了我的眼帘,而我却只是看着他,已经做不出什么反应了。(虫虫:程程!有点反应好不好! 程程:反应? 虫虫:对!反应!〈噗嗵——虫虫被踢入浴缸里的冰水中〉)
海声在得不到我的回答后,瞟到地上散了一地的相片和那封信,他捡起了那封信快速地看了一遍。
“程……”海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样?看了以后感觉不错吧!爱上了同是男人的亲弟弟!”不应该迁怒海声的,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别这样,我是爱你的呀!”海声很激动。
“看你的样子,你似乎早就知道我是你的弟弟了?”我联想到先前海声打回来的电话,十有八九他父亲发觉我的身世,进而告诉他了。
“我……我今天才知道。父亲都告诉我了。”他吸了口气,又说,“我不会因为你是我弟弟就放弃你,我不会像父亲当年所犯的错一样为了事业和名誉失去自己的最爱。”
“说的好听!”口气冷的像冰一样。
“程!”
我不听海声的呼唤,径直走到另一间房里,甩上了门。
唉……我想冷静一下,我真得好乱……
“咚咚”
海声轻轻敲着门,说道:“程,开开门好吗?我们谈谈。”
“别烦我,你走开,我不想见到你。”我有些孩子气,不过并不是厌恶他,只是我现在无法面对他罢了。
“我不会因为是你的……你的哥哥而不再爱你,我不是早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爱你的。”海声温柔的话语泊泊地流进了我的心坎。
不过我又想到一点:海声的父亲也就是我的亲生父亲肯定不会赞同我们的关系,我和海声都是男人又是兄弟,原本我们之间的爱情就不牢固,以前不是没想过,只是不愿去想。现在看来我和海声的缘分似乎到了尽头了。就如同我的亲生母亲说的一句话:爱情不能改变一切。
想到这,我才要融化的心情又结起了一层霜。
“海声别进来!”
“程,你阻止不了我的,这是我家,我就不相信你会因为我是你哥哥就不爱我了。”
对、对了!这是他的公寓,他有钥匙,我在心里惨叫起来。
不一会儿,海声就轻轻松松地打开了门。我颤颤巍巍地被他逼到了墙角。
“别逃了,你逃不过我的。”
“但我们逃不过世人的眼光和道伦常啊。”我大叫起来。
海声被我的话弄懵了,一丝苦恼掠上他的眉间。
我乘机夺门而出,冲出了他的公寓。哎,在感情上我成了懦夫,成了逃兵。


第九章 结局
喵~呜~~
(虫虫:请大家在念“呜”字时拖长音并且音调上扬)
隔壁邻居家的老猫跳上了自家的屋顶上,当它仰天长叫时,弯弯的、尖尖的月牙也勾上了天际。
羽路姐手里端着一杯红茶靠在自家窗口,她房间的窗户正好对着我房间的窗户。我避开海声跑回家已经十多天了,今天正巧被羽路姐逮个正着。就这样我们隔着小弄堂,在二楼的窗口面对面聊了起来。
“程程你这么多天怎么没去上班?”羽路姐问。
“我休年假!”我理直气壮。(虫虫:啥?有那么多天的年假吗?〈程程白了虫虫一眼〉)
喵~呜~~~那只老猫又叫了一声。
“那你怎么回你爸家了?不和夏海声住一起了?”羽路姐又问。
“我回来看爸!”依旧理直气壮。
喵~呜~~呜~~~怎么那只猫叫的像狼似的?(虫虫:人老了会五音不全,猫老了也会如此啊! 程程:你又知道了。)
“那——海声让你回家住几天?你什么时候回去?你们不会是吵架了吧?”羽路姐再问。
“我们又不是夫妻!”仍然理直气壮。
那只老猫改跳到羽路姐的房顶上继续——喵~呜~~呜~~~呜~~~~
“噢……也对,又没结婚。”羽路姐点着头,一副“我明白了”的脸色。
我听得差点没摔下去。
喵~呜~呜~~呜~~~呜~~~~吵死了,我先解决掉祢这只猫。我顺手操起拖鞋就对准它砸了过去。
“骨碌、骨碌、骨碌……啪、啪!”那猫从房顶的瓦片上滚了下来。
“哦呵呵呵……”我大笑起来。
“程~程~”羽路姐抖着声音,我似乎能看见她的脸部表情抽畜了一下,“我的红茶凉掉了,我去热一下。”
她一转身逃进房里。
我有那么恐怖吗?(虫虫:差、差不多……〈虫虫偷瞄了眼摔趴在地上的老猫抹了把汗〉)
“铮~铮~铮——镗~镗~镗——邦~邦~邦”
一阵吉他的弦音自楼下的弄堂里传出,当忧伤的旋律扶摇直上,忽忽悠悠飘进我的耳中时,一道男性的歌声也缠绕着音符荡漾开来。
“每当我听见忧郁的乐章,勾起回忆的伤。
每当我看见白色的月光,想起你的脸庞。
明知不该去想,不能去想,偏又想到迷惘。
是谁让我心酸,谁让我牵挂,是你啊!
……
我爱你,是多么清楚,多么坚固的信仰。
我爱你,是多么温暖,多么勇敢的力量。
我不管心多伤,不管爱多慌,不管别人怎么想。
爱是一种信仰,把我,带到你的身旁。
……”
耳熟!这声音太耳熟了!
我伸出脑袋朝楼下一瞧!原来是海声!
他正一脸忧郁地弹奏着吉他,流畅的弦音糅合着富有磁性的嗓音,一波一波地荡进我的心神。
“……
我爱你,是忠于自己,忠于爱情的信仰。
我爱你,是来自灵魂,来自生命的力量。
在遥远的地方,你是否一样,听见我的呼喊。
爱是一种信仰,把你,带回我的身旁。
爱是一种信仰,把你,带回我的身旁。”
最后的旋律转啊转,转入了夜空。
凉飕飕的穿堂风刮过弄堂撩起了海声的发丝,我的心也随着他飞扬的发一般,一起一落沉浮不定。
接着又是另一段旋律流过。
“我到了这个时候还是一样,夜里的寂寞容易叫人悲伤。
我不敢想的太多,因为我一个人。
迎面而来的月光拉长身影,漫无目的的走在冷冷的街。
我没有你的消息,因为我在想你。
爱我别走,如果你说,你不爱我。
不要听见你真的说出口,再给我一点温柔。
……”
不知何时飘过一片厚实的云层,挡去了原本就很微弱的月光。浠浠沥沥的雨点打落下来,拌着吉他声滴滴答答打湿了房顶,落满了街,也降临在海声的衣服上。
弦音歌声仍旧不断,直至最后的音符哑然而止。
“海……”我刚想探头出去叫他,结果瞄到楼下的情景,又把我吓回来了。
妈呀!楼下弄堂两边的窗户能开的全开了,邻居们正兴致勃勃地观赏着他的“真情大放送”。(虫虫:开演唱会啊!〈程程一言不发翻着工具箱〉)
“王子啊!是哪家的公主那么幸运,能得到您的垂爱。”有人打趣地问海声。
我、我要晕了。(虫虫:公主……公主?公主!〈此时程程从工具箱里翻出了一把榔头一堆钉子〉)
“是啊!是啊!王子那么痴情又英俊,公主怎么能拒绝。” 又有人帮腔。
“王子公主的结局应该美满,你们说,对不对!”又有人起哄。
“对——”一大群人符合道。
啊啊!那么如果是王子和王子的结局那该怎么样啊!我苦哈哈地想。(虫虫:那当然是……〈程程一把拖过虫虫,一阵乒乒乓乓过后虫虫成了活标本〉)
“大家安静一下,我有话要对我的情人说。”海声沉稳地开口了。
周围立即禁声。
“不管别人怎么看我们,更不管父亲会怎么对待我们,我只希望你依然爱我,依然能回到我的身边。”
海声深情的话语“砰砰”地叩响着我的心门。
“我祈求你回来,我们不能因为世俗的眼光和父亲的压力就分开。如果你是迫于这个理由而不接受我的祈求的话——”他停顿了下,“那么明天将不再有‘夏海声’这个人存在了……”
“公主!公主!王子要寻短见啊!别不理王子啊!”又是一大群人叫嚣着。
海声宣布完“爱情誓言”,便转身幽幽然地离去了。大有“壮士一去不复返”之势。
怎么办!说不定他真的跑去寻短见!可我现在冲出去,不就穿帮了吗?(虫虫:报应!报应啊!〈程程顺手又是一榔头,虫虫当场昏厥〉)
“公主!公主!”楼下嚣声四起。
“那不是夏海声吗?”老爸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的身后。
我一个冷颤掠过心底。不、不管了,救人要紧!管你是王子和公主,还是王子和王子的。
此念一闪,我突地冲下了楼,闯进弄堂里,直直地朝海声离去的方向去。
“海声等等我,你别寻短见啊!”我边喊边追。
我的出现使得起哄声哑然而止,一大群邻居呆若木鸡地立在那里。然后只听得见“吧嗒、吧嗒”的雨声回荡在毫无人声的弄堂中了。
“唉,真是儿大不中留啊!” 望了眼楼下的那群楞楞的邻居,程程的老爸站在窗前暗自嘀咕着,“看来这里是住不下去了……”
我气喘咻咻地跑出了弄堂口却不见海声的身影。
站在瓢泊的雨中,我不禁有些慌乱起来。
正当胡思乱想之际,突然感受一股气息自身后袭来。我正要旋身看个究竟,却被人用手从后面捂住了口鼻,一阵刺鼻的药水味吸入我的鼻腔。
挣扎了几下,我便觉得视线渐渐模糊起来……然后好象看到海声的脸孔在我眼前晃了一下……是错觉吗……
我跌入了无意识里……
“程,程……”
听到耳边的低唤声,我努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海声的笑脸。
“海声……”下意识的呼唤,我发觉自己正在他的车上,而车子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着。
隔着玻璃窗,我看见外面雨势渐小。
“怎么回事?”我不是被人绑架了吗?难道说——
“没错,是我把你弄上车的。”他的回答肯定了我的想法。
“干嘛这么做?”我很奇怪。
“如果不这么做,你这个爱钻牛角尖的小傻瓜又怎么肯同意和我私奔?”一语惊人。
“私、私奔?”的确是我所了不及的。
“对啊,我母亲在北部留了一片牧场给我,以后那里将会是我们的家。”
“可你的事业?还有……”我有些担心。
“那不用担心,没有我,父亲一样可以顾及生意,只是我不想失去你。倒是以后我们可是会很辛苦的。虽然说是我强行带你走的,但如果你没这个心,我还是会马上掉头带你回去的……”海声越说越轻。
“你说的轻松,给你这么一闹,我们那的街坊邻居、伯伯婶婶、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弟弟妹妹都知道了这事,我可没办法回去了,反正我是吃定你了。”
我下定了决心,我要和海声一起去北部开拓我们的家园。(此时的虫虫:谁帮我把钉子拔掉啊!程程你这个没良心的!要和海声私奔也得把我放了啊!呜呜呜……〈虫虫已经做了几个小时的活标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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