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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可以吗?番外 BY 吟枫

  这样可以吗?——番外一(美食记)
  “季爱卿,这次的战事是打还是不打?你给朕拿个注意。”龙椅上的天子威严的看着季柯翎,那眼神中充满了信赖和一丝不为人觉的宠溺。只是季柯翎跪在地上低着头没有看到他敬佩的皇上此时的表情。
  “臣以为应当让密安知道我朝的威严。赖以生存的土地不可以放弃。更重要的是密安一旦反了,恐怕其他的小邦也会跟风。因此臣认为应当给密安一个教训。”季柯翎缓缓道出理由,那是他向筱幽讨教来的对策。
  “季爱卿言之有理。”天子眼中更是信赖和赞赏。暗附:朕看中的人果然甚得朕心。“那诸位爱卿意下如何?。”
  “臣等附议。”朝堂上都是附议得人。
  “那兵部尽快呈上制敌之策。”天子总结道。“季爱卿到御书房走一趟,退朝。”皇上离开了朝堂,季柯翎也快步得跟上,心中不禁道:陛下私下召见不知何事?涯儿还要我早些回去呢。哎。
  一路行来,脑海中还浮现着清晨的事,一早醒来,涯儿还睡的香甜,轻轻的抱着他,吻吻娇柔的唇瓣。不舍的轻手轻脚起床穿戴,要梳洗了却没看到架子上挂的手巾,正四处去寻,却看到涯儿坐在床头,雪白的脚丫晃啊晃的,手里拿的正是那条手巾,笑着走到床边压着他笑道:“要上朝,不许胡闹。”
  取过涯儿手中的手巾。涯儿却抱着柯翎的颈项道:“那你答应我早点回来。我要去集市。烈烈不准我出门,幽幽说我身体不好不能出门,我不管啦,你带我去。好不好?”一双小兔子眼睛红红的,哪舍得他哭啊,柯翎急急应道:“好,我答应你,下了朝就带你去。不过要乖乖听话,烈和幽说的也没错,你总不乖,要人担心。”“哪有。我知道了,早点回来。”小涯儿在季柯翎的唇瓣上亲了亲。那粘人的小家伙,哎。
  “季爱卿,朝上说的很有道理。”皇上已经换了朝服,穿着平时的服饰,但仍旧威严,皇上不过27岁,可是那帝王的气势不容小觑。
  “臣之浅见而已。能为陛下分忧,是臣之责,不过天下百姓又要受战乱之苦。”季柯翎皱着眉道。
  “爱卿所虑朕会妥善安排的。”皇上站起身,挨在柯翎的身边,鼻中闻道的皆是桂花香味。不禁问道:“季爱卿喜欢桂花。”
  季柯翎退后一步,闪到安全距离才道:“是臣内子喜欢,替臣做的香囊。”汗,还好,涯儿说要离男人一尺,保持安全距离。
  (吟枫:涯儿你怎么这么无聊啊,还安全距离。
  涯儿:哼,你不知道翎翎有多大的魅力。所以必须和其他男人保持距离。
  翎翎:涯儿。。(感动状。。)
  就看到翎翎抱住涯儿去了内堂,汗,这翎翎啥时候也成色狼了。头疼啊。)
  “内子,朕听闻爱卿尚未娶亲。”皇上的脑袋上立竖三条线。“香囊给朕看看。”
  “臣确实没有娶亲,但他已经是臣的人,所以迎亲是迟早的事。”柯翎乖乖的把贴身戴的香囊交给皇帝。
  皇帝接过香囊后愤愤的想到:这破香囊不但勾走了翎翎纯良的心,还骗了翎翎的身,这样的女人可恨。再看这香囊差一点晕过去,这果然是破香囊,针脚歪歪斜斜的不说,还鼓鼓囊囊的。莫说嫔妃,就是宫女绣的都比这好,这么个破玩意,翎翎居然当宝一样贴身收着,这女人不简单,朕要好好会会她。
  “天色不早了,臣先行告退了。”季柯翎收回香囊跪地请安。也不知道皇上在想什么,不过再不回去,涯儿该生气了。
  “罢了,跪安吧。”皇帝看着翎翎离去的身影,立刻招来了暗卫,吩咐道:“给朕去查查季大人身边的究竟是个怎样的女人,立刻回报。”
  季柯翎回到家中,就看到涯儿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快步上去抱在怀里道:“怎么不在屋里等,受寒了烈和幽又该唠叨了。”起步回房。
  “你怎么才回来,我以为你忘了呢。”涯儿小嘴一嘟,煞是可爱。“难得烈烈和幽幽出门谈生意了。你也不早点回来。”
  “好了,乖,换了衣服就去集市,去吃天香楼的烤鸭好不好。”季柯翎讨好道。涯儿就好吃,马上点头表示赞同。
  出了门的涯儿就象放飞的小鸟一般,看什么都新鲜,看什么都好玩。一路走走停停,左手冰糖葫芦,右手采芝斋的糕点。吃的不亦乐乎。满嘴的糖渣子,季柯翎领着涯儿弯进一个拐角,就吻上了涯儿的唇瓣,舔食涯儿嘴上的糖渣子。笑道:“这糖葫芦果然甜。”涯儿大笑道:“被你的同僚看到他们斯文的季大人变成色狼了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季柯翎红了脸笑了笑,抓着涯儿的袖子慢慢转回集市。孩子心性的涯儿好可爱,比起当初的忧郁和闷闷不乐,还是这样的涯儿好。
  天香楼的烤鸭是天下美食中数一数二的,上次是幽幽谈生意后带回来一只当庆祝的,全进了涯儿的肚皮,还对烈说着一些奇怪的话:“烈烈,这个烤鸭比全聚的好吃。如果有一鸭三吃就更美味了。”一双油手就往烈的衣服上蹭。
  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全聚,什么叫一鸭三吃,不过看涯儿的表情就知道一定是美食。正思咐着,一只热腾腾的烤鸭上桌了。可是涯儿却只看不吃,季柯翎忙道:“怎么了?”
  “这个不好吃。”涯儿的声音很大。几乎楼里的客人都能听到。
  “涯儿。”季柯翎轻唤道。
  “是不好吃嘛。”涯儿道。
  “这位客官,本店的烤鸭远近驰名,哪里不好了,请客官指教。”这人估计是老板。
  “这鸭子没有面皮,京葱,黄瓜,沾酱,怎么会好吃。皮不酥,肉也不够嫩,烤的火候有问题。”涯儿不客气道。
  “客官这种吃法不曾听说。”老板的涵养很好,没有直接说是捣乱。
  “那是你孤落寡闻。我做给你吃。”涯儿浅笑道。
  “好。如果客官做的好吃,以后到我天香楼免单,要是做的不好吃,就请您不要捣乱。在下请欧阳老板评点。”老板很豪迈。正好此时欧阳筱幽和慕容云烈进来。
  小涯儿也不示弱,卷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朝幽幽和烈烈道:“那你们好好评判哦。”转头又道:“我要助手。翎翎帮我。”季柯翎笑道:“好。”他的小涯儿又不知道要做什么了。不过看幽和烈皱眉的样子就知道回家了可有的挨批了。不过小涯儿开心就好。
  涯儿站在一旁指手画脚的,柯翎则卷着袖子给刚洗干净的鸭子的上架,放进烤炉,不断的翻动,这跟天香楼的烤鸭的制作一摸一样。不过时间更久一些。鸭油一直往外冒,碰到堂火还滋滋作响。
  待鸭子烤好之后,涯儿要柯翎把京葱黄瓜切成丝,用酱材做成酱料。用面团做成薄饼。然后把鸭皮一片一片批下来,放在盘子里就端到欧阳筱幽的面前道:“欧阳老板来尝尝吧。这个叫做一口酥。对不对啊烈烈。”慕容云烈没有说话夹起一片鸭皮沾了点酱料放进嘴里道:“还不错。跟全聚的老师傅能拼一回。”欧阳筱幽也尝了一口,满嘴的油,但酥酥的皮很脆。
  涯儿朝云烈比比手指然后又去把热腾腾的薄饼,京葱黄瓜丝,还有翎翎批出来的第二种带鸭肉的鸭皮端过来。慕容云烈拿了块薄饼放了些京葱黄瓜丝在将鸭皮沾酱放进薄饼卷起来,咬了一口,道:“马马虎虎。”欧阳筱幽照样做了个卷饼尝了一口,清口的黄瓜去了刚才的油腻,沾了酱的京葱和鸭肉的组合很好吃。
  然后就看到涯儿让翎翎把去皮去肉的鸭架子香等材料放进锅里熬粥。一会粥就好了,再撒上些小菜,二碗粥放到欧阳筱幽和慕容云烈桌前。云烈端着粥尝了一口道:“基本合格。”欧阳筱幽也尝了尝,那粥的味道不能形容只有吃的人才知道。
  对于吃惯了现代美食的慕容云烈来说涯儿的手艺不怎么样。但对尝惯原先菜色的欧阳筱幽来说这种吃法确实是个冲击。这场看似公平的比试的结果可想而知。老板要去了制作的方法,慕容云烈要到了天香楼每年收入的三成。当然以后涯儿来天香楼吃饭免单。
  皇帝仔细听着暗卫回来的报告,起初还气恼,但后面也开怀大笑。这么个人精,难怪翎翎会喜欢。更加深了皇帝想要见见这个“女人”的想法。
  皇帝的想法引出了第二篇的番外,敬请期待。。汗。。
  ========================
  随手写的番外,跟正文没有太大的联系。。这个是美食记。。
  下一篇番外应该是宠物记。。呵呵。。
  附言:本文4P结局,不喜勿入。
  主角:司徒天涯,慕容云烈,欧阳筱幽,季柯翎
  系列番外集中贴之番二宠物记
  季柯翎官居御史,自己有宅院,可是为了方便照看天涯,也就搬到欧阳府居住。慕容云烈已经着手自己的生意,不过他现在觉得天涯在哪,他就应该在哪,所以也住在欧阳府。虽然欧阳筱幽不想跟他的情敌们一起住,不过又舍不得天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也就不闻不问了。反正欧阳府够大。
  话说自从天涯生命中的3个男人都说会宠他一辈子开始,他的日子就痛并快乐着。三个男人都想霸着天涯,不过表面上还是和平共处,并且私下也达成了协议,天涯轮流住在他们各自的院子里,一天一换,有3个男人养家,天涯的日子过得也舒坦,虽然常常被限制。
  “这是什么东西,来人,给我扔出去。”慕容云烈刚起床,就在院子里看到一团乎乎的肉球。(所以常说起床气最恐怖了。尤其是昨天晚上。。哎。。)
  “是。”家丁甲马上把那乎乎的东西提走。
  “等一下,拿过来我看看。”天涯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着手穿外衣。
  家丁看看慕容云烈,在看看司徒天涯,最后还是乖乖的把乎乎的东西抱给了司徒天涯。这府里的主子是欧阳筱幽,而主子最宝贝的是司徒天涯。慕容云烈不过是主子的客人。比较下来,还是不要得罪他们的小涯主子。
  “天涯,不要摸。脏。”慕容云烈捏着天涯的手。
  “那你去洗干净了,在抱过来我看看。”天涯靠在云烈怀里,哈欠连天的说道:“它洗干净了应该挺漂亮的。”家丁甲认命的去洗那团乎乎的肉球。
  “睡醒了吗?再去睡会吧。”云烈欲抱着天涯回房。不过天涯却一溜烟跑出好远,拌了个鬼脸朗声笑道:“我去找幽幽。”
  慕容云烈皱着眉,却也没说什么,自从来到这个异空间再遇到天涯的时候,原本是他一个人的天涯已经是另外2个男人的宝贝,虽然不愿意分享,但也无可奈何,只要天涯开心就好。
  天涯一跑一跳的来到幽幽住的院子,避开了家丁的耳目,直接闯进幽幽的寝居。蹑手蹑脚的推开门,探了个脑袋进去,就看到欧阳筱幽一袭白衣靠在摇椅上,一本书还放在胸前,似乎睡着了一般。轻手轻脚的进来,关上门,在慢慢的走过去,蹲在摇椅旁,仔细盯着他的幽幽。白净的脸庞,一双漂亮的丹凤眼正藏在紧闭的眼皮下,水色的唇瓣薄薄的。明明是斯文的人,可是就是看上去妖气十足,恍然间,天涯低下头在幽幽的唇瓣上亲了亲,马上抬头捂着自己的嘴偷笑,见欧阳筱幽并没有醒来的迹象,就又大胆的吻上他的唇,不过却主动变成了被动,被假寐的欧阳筱幽狠狠的吻了好久,放开的时候天涯已经是红晕密布。欧阳筱幽一双看上去修长的手臂正抱着天涯的腰,把他抱上摇椅,让他靠着自己,然后调笑道:“怎么这么早,他可不是早放人的家伙。”
  “是我自己跑来的。”天涯一副邀功的模样。
  筱幽点了点天涯的额头,笑着说:“怎么,2天不见,想我了,这么迫不及待啊。”
  “我才没有呢。”天涯嘟着嘴。
  “等下去集市好不好。”筱幽笑着说:“你不是常常抱怨我们不让你去集市吗?今天就带你去,晚上还有焰火。”
  “真的,说好了,不可以反悔的。”天涯歪着脑袋又道:“反悔的是小狗。”
  “好,一言为定。”幽幽笑着摸着天涯的发道。天涯一头俏丽的短发如今也已经及腰了。他的天涯从异空间来到这里,那自己就要好好的宠他。
  “幽幽的头发最顺滑了,和丝缎似的。翎翎的虽然也漂亮,可是就是比不上幽幽。更不要说烈烈的了。”天涯捏着筱幽散落的发道。
  “呵呵,我好的地方可多了。比如。。”话还没说完,就把天涯抱上床压在身下了。
  “嗯。。不。。不要。。等下要去集市的。。啊啊。”
  “那就晚点去。乖,把腿再张开点。”
  “你。。讨厌。。不要。。那里。。嗯。。”
  “涯儿,叫我的名字。”
  “嗯。。幽。。幽幽。。啊啊。。那里。。深一点。。嗯。。”
  高潮的余韵过去了,天涯趴在幽幽怀里,一动不动。幽幽环着他的腰道:“昨天你们没有做?”
  天涯红着脸轻声道:“就你是色狼。”引得幽幽又是一阵激动。待清理好,已然是晌午了。
  用过午膳,家丁抱来一只雪白毛色的小狗,嘴尖尖的。天涯高兴的跑过去,抱着看,逗着小狗玩。那胖嘟嘟圆滚滚的小球就跟着天涯跑。看起来挺滑稽的。天涯一边跑一边笑道:“留下它吧。它好可爱。”
  柯翎下朝换下了官服,一身蓝衣,把他的书生气质凸现的淋漓尽致。他正喝着香茗道:“这小东西挺好玩的,跟涯儿也特别投缘,就留下吧。”
  欧阳筱幽则一脸笑意,他的涯儿正跟小狗打闹,玩的不亦乐乎,也没提去集市的事,看来以后有它陪着涯儿,就算他们不在身边,涯儿也不会闷了。所以也不反对。开口道:“那就留下吧。”
  “不准。”慕容云烈一袭灰衣出现在花厅。
  “为什么?”天涯抱着小肉球。而小肉球则一脸兴奋的用它那粉色的舌头舔着它的新主人的脸蛋。(好滑哦,多舔2口。)
  “总之不准养。”慕容云烈一脸坚毅。
  “翎翎。我要嘛。”天涯一眼苦相扑向翎翎的怀抱。却中途被幽幽拦截了。翎翎一脸无奈,谁叫今天涯儿是欧阳筱幽的。
  “这里是我的府邸,我说的算。涯儿想养就养吧。”欧阳筱幽一脸没商量的模样,漂亮的丹凤眼斜睨着慕容云烈。
  “谢谢幽幽。”一个大大的香吻奉上。一旁的翎翎一脸的无奈。慕容则拂袖而去。
  “为什么烈烈不喜欢小肉球呢。”天涯窝在幽幽的怀里接着道:“烈烈会不会生气啊。”
  “他要是男人就不会对涯儿生气的。”欧阳筱幽很想诋毁慕容云烈,不过想归想而已。
  “涯儿,不给你的新朋友取个名字?”翎翎微笑着摸着小肉球的圆圆的脑袋道:“总不能一直小肉球小肉球的叫吧。”
  “仔仔。叫它仔仔。”天涯看着它怀里的小肉球道。(哼,仔仔你看你现在可是我的宠物了,看你以后怎么拐那颗菜。)仔仔似乎也明白了主人的意图,一听到仔仔这2个字就一脸兴奋。(偶家狗狗叫仔仔。^_^。。)
  尽管慕容云烈不同意,可是仔仔偶还是悠闲的过着自己的日子,跟着天涯主子,好吃好喝的,偶尔贡献自己的身子给主人娱乐,跟着天涯主人跑步,锻炼身体减肥以外,基本日子过的舒坦。
  不过这2天总有个人一直在面前晃悠。虽然他当初反对天涯主人收养自己,不过看在这2天他都拿着包子来弥补自己,也就不计较了。偶仔仔也是很好说话的。懒洋洋的趴在地上,啃着那人送来的包子,任由他抚摸自己的背毛。
  “烈烈。”天涯从背后抱住慕容云烈的腰,一脸疑惑的问道:“烈烈不是讨厌仔仔的嘛,怎么。。”
  “我没说讨厌。”慕容云烈转过身子,抱住天涯道:“怎么过来了,柯翎呢。”
  “他去上朝了。”天涯突然一脸坏笑道:“烈烈是不是怕狗啊。”
  “胡说。”慕容云烈嘴上是反对,不过听到怕狗这2个字,身子还是禁不住的一颤。这对怀里的天涯来说当然能感觉的到。
  “是吗,仔仔,来,跳上来,主人带你去吃好东西。”天涯引诱着仔仔。
  偶仔仔别的不行,听到吃可是非常的卖力,努力的一跳,跳上天涯主子的怀抱。这样就行成一个态势,慕容云烈抱着天涯,天涯抱着仔仔,也可以说慕容云烈抱着一人一狗。
  惹的云烈怒吼:“天涯,把它下去。不然。。”
  “好嘛。仔仔乖,下去吧。”天涯摸着仔仔的脑袋道。
  仔仔偶从那以后就成了天涯主子调戏云烈主子的工具了。不过时间久了,云烈主子也不在怕我了。失败啊。偶的狗威严没有了。
  系列番外集中贴之番三绑架记
  这是天涯来到这里的第N个年头,满天飞雪,到处白茫茫的,天涯带着仔仔在院子里堆雪人。为什么只有仔仔,这个原因很简单,因为翎翎去上早朝了,幽幽和烈烈各忙各的生意,说是要在生意上打倒对方,真不知道他们干嘛搞的跟竞争一样。不是一家人嘛。(单纯小受是不会明白小攻们独占的愿望滴。)
  这样的日子要多无聊就有多无聊,天涯呵着气暖手堆了4个雪人并排站着,3个大的1个小的。天涯坐在回廊里对着雪人发呆了好久,又站起来把3个大的围成一个圈,把那个小的放在中间,让小的脸朝哪里让天涯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没办法决定,只好把脸朝上,算是问上天吧。难题交给别人是天涯常常做的事,反正家里有3个出主意的人,他的意见常常被忽略的。
  仔仔绕着雪人跑了好几圈,好像是在研究这几个雪人一样,然后又跑回天涯身边,小小的脑袋蹭着天涯的腿,天涯一把抱起这个小家伙摸着它毛茸茸的背毛,皱着眉叹道:“仔仔,好无聊哦。不如我们出去逛逛。”不知道命运的仔仔自然一脸兴奋,粗糙的舌头舔着天涯的脸。逗的天涯笑个不停。
  (仔仔:汪 汪 汪汪。。(狗语翻译:我爱主人。)
  烈烈:宰。
  幽幽:冬天狗肉很补。
  翎翎:狗吠扰民。
  天涯:仔仔很可爱的。
  由于主人天涯的意见被否决了。可怜的仔仔从此以后再也不敢表达思想感情了,它主人的情人们太飙悍了,听得懂狗语。)
  于是,天涯牵着仔仔开始了短途旅行到集市去看热闹。好久没有出门的天涯如同放飞的小鸟,牵着仔仔东看西瞧。
  天涯:“仔仔,你看这里的杂耍比现代马戏团的还好玩。”
  仔仔:“汪汪。(狗语:是的。)”
  时间如同流水,已临近晌午。
  天涯:“仔仔,你肚子饿不饿,去吃烤鸭好不。”
  仔仔:“汪汪。(狗语:好啊。)”
  天涯和仔仔顺着街道去了天香楼,老板见了天涯笑着说:“楼上的厢房常年侯着呢。这边。”
  天涯:“靠窗的位子还有吗,我想坐那里,可以吗?”
  老板:“当然。”
  天涯带着仔仔跟着老板去了临窗的位子,仔仔不甘寂寞,跳到桌上与主人共进午餐。很快菜色齐全的端了上来。天涯靠着窗口看着外面的风景,仔仔则很不客气的消灭桌上可口的食物。人越来越多,冲着一鸭三吃的客人源源不断的涌入天香楼。
  “把狗丢出去,我家主子要在窗口用膳。”来者语气有些不善。老板左右为难。天涯看过去笑着说:“无妨。”接着抱起仔仔放在膝头宠腻道:“仔仔乖。”
  一身青衣的男子优雅的落座,手中的折扇不时的扇动着。另一个则站在他身后。天涯冲着他们甜笑,便专心照顾膝头的仔仔。
  “主子,就是他。”身后的青年人在他的主子耳边低语。
  然青衣男子目光炯炯的打量天涯,从头到脚一点也没有放过。天涯是不在乎别人的无礼,不过仔仔可是很讨厌别人盯着它进食,不满的哼哼。
  “有哪里不对吗?”天涯秀气的脸蛋上仍挂着笑,可是语气却透着不满。
  那男子笑笑收回了视线,淡淡笑道:“的确与众不同。”
  对于别人的再次无礼,天涯决定漠视,抱着仔仔:“我们回去吧。”就起步离去。老板堆着笑容:“司徒公子,有空常来。”天涯仍旧笑容满面,:“好,下次教你做香酥鸭。”老板:“好好,谢谢公子。”
  对着老板的那种温和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同样是笑,却完全不同的感觉,这个天涯很有意思,勾起了他的玩性:“柯翎。”
  听到柯翎的名字,天涯果然不再向前,缓缓的转身看着坐在位子上的那个冲他笑的男子,那分明是奸诈的笑,理智告诉天涯应该忽视,可是关于柯翎的事,天涯还是决定留下,慢慢回到位子上坐好:“公子是柯翎的朋友?”天涯不确定的问道。
  “算是吧。不要叫公子,叫朕楼二。”那男子做着介绍。
  “楼公子好。”单纯的天涯并没有注意到朕这个字。
  2个同样关心柯翎的人,自然聊的很投机。楼二告诉天涯柯翎的严肃公正,天涯告诉楼二柯翎的温柔体贴。
  “这么说,你和柯翎是。。”男子心中虽然有疙瘩,但还是想最后确认一次。以便下定决心。
  天涯红着脸点了点头,虽然在陌生人面前表露自己的情感是不理智的,但是那个人是柯翎的朋友,那应该没有关系吧。
  既然如此,那柯翎就别怪朕。“天涯,你我聊的如此投机,不如夜游禁河可好。”看来真诚的脸庞让天涯无从拒绝,可是晚回去,翎翎幽幽烈烈会担心的吧。可是难得出来一回,而且是和翎翎的朋友一起,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对。
  “是担心柯翎吧。我让我的随从去柯翎那说一声如何?”楼二好似看出天涯的想法道。
  “那好吧。把仔仔也带回去吧。”天涯爽快的答应了。既然楼公子去通知翎翎了,应该没有问题吧。
  虽然时值冬令,禁河并没有冻结,而且冬天的禁河别有一番风味,因此夜游禁河的人并不少。
  是夜,楼二同天涯一起登上一条最大的游船,夜游禁河。游船向前,河岸边的树木在向后倒退,楼二和天涯站在船头看着月色下的禁河,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柔和,和翎翎给人的感觉是一样的,看上去如此温柔的人,却总让人摸不透他的想法。夜风起了,天涯环着自己,心里惨道:好冷啊,出门的时候穿少了。楼二看到了,笑着说:“我的狐裘你披上吧。”雪白的狐裘把天涯包的严严实实的。看起来越发的贵气,那是浑然天成的贵气。楼二:“你比我更合适。”天涯甜笑道:“谢谢你。”2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时不时的传来笑声。
  游船到了河心突然停住了,人声也开始嘈杂起来。男人的呼喝,女人的尖叫,还有小孩的啼哭。发生什么事了。楼二护着天涯往船舱去。
  才踏入船舱,就看到几个蒙面人胁持了一个孩子。明晃晃的刀子架在孩子的脖颈上,在往里一分,就要流血了。
  楼二:“放开孩子,要什么尽管拿。”
  那个看上去象匪首的人盯着楼二看看再盯着天涯看看,对下属道:“抓他们二个。”立刻有2个匪徒用刀子架住楼二和天涯。
  匪首环视了船舱内所有人道:“走。”
  那个孩子被粗暴的推给了他哭泣的母亲,而天涯和楼二被匪徒打昏带走了。让人疑惑的是匪徒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拿。
  在一个破旧的房子里,天涯悠悠转醒,看了看仍昏睡的楼二,在环视他们所处的环境,得到了一个结论:他们被绑架了。天涯无聊的摆弄自己的手指。过了好久,楼二才醒来,看到天涯正趴在地上。
  楼二:“这是哪里。”
  天涯:“不知道。”
  楼二:“那些人呢。”
  天涯:“不知道。”
  楼二:“现在怎么办。”
  天涯:“不知道。”
  楼二:“内力被封了,人也没什么力气。”
  天涯:“十香软筋散。”幽幽的药理课,天涯有用心听。
  “有点见识。”那天的匪首走了进来。“你是主子?”
  天涯看了看楼二笑道:“我是。”
  “哦。”匪首显然不信。
  天涯复道:“有仆人穿狐裘的吗?”
  匪首的视线转到天涯身上的狐裘,没有再说什么,让人带天涯走。
  天涯笑道:“我跟我的仆人说几句话行吗?”言语见的贵气不容忽视。
  匪首转身出去了。天涯给了楼二二包药粉,指了指蓝色的药包,在地上写了2个字“迷香。”复指了指粉色的药包,又在地上写了2个字“焚香。”然后低声道:“小心珍重。”就转身出门了。(这些药粉都是幽幽平时给的。)
  待天涯走后,楼二大叫道:“我要出恭。”2个匪徒走了进来,把他带了出去。楼二站在风口,向2匪徒抛了迷香,很快匪徒们就倒下了。楼二将焚香扔进匪徒们点的火堆中,除了烟什么都没有。楼二跌坐在地上,无力的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匪徒们,叹气。没有力气根本走不远,待他们醒来就惨了。
  半盏茶的时间,就听到狗吠。而且越来越近,很快一只白色的狗扑了过来,绕着火堆好几圈后,大声吠叫。楼二认出来了,那是天涯那时带着的狗。接着是一群人过来了。楼二欣慰总算有人来了。
  天涯疲惫的睁开眼,原来自己还在马车上颠簸,这样的旅途已经有3天了吧,或者更久,干渴的喉咙叫嚣着,身体温烫,看来又染上了风寒。天涯歪着脑袋挨着车帘,开始猜测他的情人们要是知道了会是什么样的反应。若翎翎知道了,大概又要哭了吧,红肿如核桃般的眼睛半怜惜半埋怨的样子,不知道有多可爱,不过自己从来没说过。幽幽知道的话,大概又要大把大把的灌自己喝汤药吧,自己讨厌那苦苦的东西,但幽幽熬的中药却是甜的,就知道他舍不得自己皱眉。烈烈的话,大概会大骂自己一顿,不好好照顾自己云云,不过半夜他会温柔的抱着自己哄自己睡,烈烈其实刀子嘴豆腐心,不过这颗豆腐心只对自己。想到情人们天涯的脸上泛着阵阵甜笑,配着高烧红彤彤的脸庞,不知道有多诱人。大概是体力不支吧,天涯终于忍不住倦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翎翎:天涯高烧成那样,我的心都快碎了,忍不住就哭了嘛。我发现自从遇到天涯,我哭的次数日渐多。都是天涯不好好照顾自己。小媳妇埋怨状。
  幽幽:我的药当然是甜的,这苦玩意了我早加了调料,那就是我浓浓的爱。其实是加了点甜味料,天知道看到天涯皱眉的模样,我的心就一抽一抽的痛。
  烈烈:你们看什么,我骂他也是为他好。其实我哪舍得骂他啊,看他那样,我那是自责,怪自己没好好照顾他。哎。现代是这样,静朝了还这样,我快气死了。
  天涯:对不起嘛。我以后不会了。睡觉的时候我会记得关窗的。
  翎翎幽幽烈烈异口同声:以后跟我睡。
  天涯一脸线。
  翎翎:哎。
  幽幽:切。
  烈烈:哼。
  天涯的夜晚所有权暂时仍然归天涯所有。)
  马车终于停下了,绑匪把昏睡的天涯拉下马车,凛冽的寒风呼呼的吹,天涯很快被冻醒了。四周是白皑皑的雪,眼前是一个小村落,看起来应该都是猎户,这里应该是静朝边境了吧。(翎翎:我的地理课上的不错,天涯记得我教的东西也,自豪状。)那他们绑我的目的是什么,应该不是要银子吧,那是什么呢。可惜天涯还没想明白,绑匪已经把他关进了一间屋子,潮湿的寒冷的。冬天没有烤火,好冷,天涯蜷缩着身子,把狐裘裹的更紧了。不一会一个老人抱着一堆柴进来,并生了火,顿时屋子里暖和了不少。
  天涯:大爷,我想问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大爷:流离村,离密安还有30里。
  天涯:那这里是静朝的边境了。
  大爷:是啊。年轻人你怎么得罪那些人的啊。哎,你应该是好人家的孩子吧。
  天涯把脖颈上的一块玉拿了下来给了那个大爷:大爷,谢谢你,这个当是谢礼,收下,不然我良心不安。
  大爷:你。。好吧。。你发烧了,我给你去找些草药。别看我们是猎户,可是草药的本事还是有的。你等等啊。
  待大爷走后,天涯坐在火炉旁,暖和着自己的身体,那块玉是烈烈买的,上次去集市的时候,缠着他买的,虽然不值钱,可是也算是自己的一份心意吧。
  2更的时候,大爷把熬好的汤药端给天涯,就出去了。天涯也明白大爷的处境,毕竟不能连累大爷他们一家。他们都是好人,只是逼不得已。
  大爷的药是苦的,不像幽幽弄的好喝,天涯皱着眉扬头喝了下去,但是效果好像还不错。就这么糊里糊涂的睡了一夜,发了一身汗,虽然脑袋还是昏昏顿顿的,但明显好很多了。
  这年的雪下的很大,山路被封,绑匪只好继续留在流离村。这天大爷来看天涯道:孩子,天寒,你身子也不怎么好,我去打2只兔子去集市卖了给你换些好吃的补补身子。
  天涯浅笑:谢谢大爷。
  大爷笑着摸摸天涯的头:我的孙子要还活着跟你一般大。可惜啊。
  天涯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悲伤的老人。待大爷走到门口时,天涯喊道:那我给您做孙子吧,只是恐怕。。天涯没有说下去,因为恐怕我也活不了多久了。
  大爷的脚步顿了顿,但还是离开了。
  一天一夜大爷也没有回来,天涯开始担心了。可是绑匪似乎并不关心大爷的死活,天涯也只能一直一直盼着,可是大爷还是没有回来,不,是爷爷还没有回来。天涯的情绪很低落,就好像当年的爸爸去世的时候一样的难过。
  这样的日子过了5天,爷爷也没有回来。大雪仍然封山,但情况好一些了,绑匪决定起程。他们似乎也很着急过境,天涯明白了,他是被密安的人绑架了。只是为什么大费周折的抓个普通人就不得而知了,也许他们抓错人了。那他们要抓得难道是楼二。能认识柯翎就知道他一定非富即贵,幸好抓得是他。
  病刚好,天涯得身子还是很虚弱,为了不减慢行进得速度,天涯被2个绑匪架着走,虽然省力,可是被架得胳膊渐渐没有了知觉。也许他活不到密安,看不到那里得异国风情。天涯自嘲。
  走了一天,绑匪决定在一个还算干净得山洞里过夜。夜晚得山路不好走。绑匪很有秩序,2个守夜,其他得轮流休息。这应该不是简单得绑匪。难道是。。天涯不敢往下想。这夜迷迷糊糊得就过去了。
  第二天,天涯仍然被架着走,但一路上天涯都特别安静,虽然是大雪封山,但路上猎户没有也罢了,居然连小兽都没有。不奇怪吗。天涯暗想,直到他看到仔仔蹲在路旁,雪白得毛和大雪得颜色一样,如果不是那双漆漆得眼睛直勾勾得看着自己,就被忽视了。仔仔在这里,那翎翎幽幽烈烈是不是也在啊。
  绑匪显然也发现了不同,立刻开始了警戒,把天涯围在中间。一把明晃晃得刀子架在天涯得脖颈上,在匪首示意下,一个绑匪喊道:出来。
  翎翎修长得身形出现在绑匪面前,在完整审视天涯无恙后浅笑。没有答话也没有说话。仔仔忠诚在守在翎翎身边,但眼睛里只有天涯得倒影,仔仔清楚得知道,主人有危险。
  就这样对视着,在翎翎平淡得注视中,匪首得惊恐开始表现出来了。而暗处得幽幽等得就是这一霎那得恐慌,长剑出手,很快制伏了匪首,并且成功得救回了天涯,群匪无首,自然束手就擒。幽幽把天涯紧紧抱在怀里,感受到天涯略低于常人得体温,才能相信已经把宝贝救回来了。然后浅笑着把天涯推给翎翎。天涯把自己窝在翎翎温暖得怀抱里,看着指挥士卒得幽幽,和一直站着得烈烈。天涯伸手去握烈烈得手,烈烈只是笑了笑:回家吧。
  来得时候天涯坐得是马车,回去得时候一样坐得还是马车,不同得是,狭小得马车里还窝了三个大男人。幽幽妩媚而疲倦的脸庞搁在天涯的肩头,微微的鼻鼾告诉大家幽幽正熟睡呢,不过仍旧强势的抱着天涯,天涯失踪得这十数天中,幽幽不仅没有睡,还长途奔波,很是辛苦。天涯甜笑得窝在幽幽怀里,感受着幽幽温暖的怀抱,双手却把玩着翎翎修长得手指,翎翎得手经常握笔,所以指骨修长,手指上有薄茧,天涯很喜欢摸,翎翎有时候还会嫉妒自己得手,它比他更得天涯得宠爱。翎翎宠溺的看着天涯含笑不语。而烈烈则以天涯的腿为枕,闭着眼睛小憩,只是有力的手却抱着天涯的腰,和另一双手一起守护他们的宝贝。
  回到欧阳府已经半个多月了,翎翎幽幽烈烈都很忙,但是他们还是轮流在家守着天涯,被绑架的事大家都决口不提,只是比以前更加小心的守护着他们共同的宝贝。这日是幽幽守着天涯,把天涯抱着坐在自己怀里,幽幽开始算帐,不过怀里的小东西却不消停,这里摸摸,那里捏捏,恐怕只有圣人才能抵挡诱惑,幽幽不是圣人,所以天涯那后半天都是趴在床上渡过的。百无聊赖的他把自己酸痛的身子窝进幽幽的怀抱嘟着嘴一句话也不说,幽幽爱怜的摸着天涯的脑袋笑:过几天给你一个惊喜。
  而晚上翎翎回来的时候也说:天涯过几天给你一个惊喜。
  那天终于到了,不过确实够惊喜的,不过这惊喜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那个流离村的大爷被幽幽接到了欧阳府安渡晚年,天涯被绑架,幽幽翎翎烈烈就已经猜到了绑匪的意图,在加上刑部的几日审讯就证据确凿了。绑匪是密安人,他们得到消息说皇上出宫,就埋伏了,只是最后绑架的是天涯,他们一路往密安,而大爷失踪其实是被幽幽撞了,大爷身上掉出来的玉却吸引了烈烈的注意,所以大家确定天涯应该在大爷的家里,鉴于大爷被天涯叫做爷爷,所以欧阳也就把大爷接回了欧阳府颐养天年,这对天涯来说是一个惊喜。
  另一个则是皇宫中由公公带来的惊喜,皇帝的圣旨:司徒天涯救驾有功,封为郡王,同时册封季柯翎为郡王妃,下月初八由皇帝亲自主持婚礼。这对天涯来说也算是惊喜吧。翎翎倒是一愣,接着也笑了。不开心的就只有幽幽和烈烈,按照静朝的规矩,郡王只能有一个正妃,一个侧妃,剩下的就统称夫人。翎翎是皇帝亲封的正妃,地位牢不可破,那剩下的那个侧妃头衔,就是他们必争之物了。男人是要面子的,尤其是幽幽和烈烈这样的男人。
  天涯:嗯。。不。。不要了。。啊。。
  翎翎邪恶的在天涯脆弱的耳边就是一口。若的身下人不住的战栗。
  天涯:翎。。翎翎。。深一点。。啊啊。。
  翎翎浅笑着带着天涯共赴天堂。
  云雨过后,天涯舒服的被翎翎抱在怀里,好久才道:皇帝为什么封我啊,我又没做什么。
  翎翎:因为你救了他啊。
  天涯:我救的是楼二啊,。。啊。。他。。他是皇帝。
  翎翎:嗯。天涯,谢谢你。(深情的吻。如果不是你,陛下对我的执念不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幽幽和烈烈则在花厅谈判,为的就是那个侧妃的名分。虽然男人不在乎这种虚衔,但是有关面子问题。由于他们的不甘心,于是下月初八天涯的婚礼就要开始闹哄哄的拉开了序幕。不过翎翎有更好的办法,带着天涯华丽丽的落跑了。
  系列番外集中贴之番四私奔记
  那日皇帝下旨封天涯为郡王,季柯翎为郡王妃。整个朝野哗然。
  季柯翎出身名门,年纪轻轻就是朝廷重臣,更重要得是皇帝对他器重非常。于是,许多的大臣都打翎翎的主意,毕竟能攀上这门亲事,以后好处多多。而如今皇帝亲自下旨让朝廷重臣下嫁一个闻所未闻得小人物,并封此人为郡王。让大家措手不及,都不太能理解,甚至有上本建言的。虽然静朝有男风习气,但始终登不上大雅之堂,何况是朝廷重臣“下嫁”。不过都被皇帝压下来了。对皇帝来说,这是最好得选择。一来可以奖励天涯舍身相救,二来也可以断了自己那么多年来得执念。因此赏赐是源源不断的送进欧阳府。让人感觉是皇帝要嫁的是自己的女儿。
  今日翎翎就带着天涯进宫谢恩。皇帝特地在金鸾殿上召见了他们这对“准夫夫”。寓意自然是要群臣闭嘴。
  天涯挨着翎翎站在大殿门口,胆怯怯的缩着身子,这是传说中的朝堂,以前只有在古装戏里才能看到的场景,今天要亲自面对。这个感觉好奇怪。翎翎笑了笑抱了抱天涯,示意他不用怕,轻声道:天涯,要仰首挺胸,你现在可是郡王。天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不过翎翎的笑很温和,也给了天涯以勇气。
  公公:宣郡王郡王妃上殿。
  天涯鼓起勇气,用力握着翎翎的手,牵着翎翎上殿,接受大家的审视。跪下行叩拜礼,在皇帝的平身声中从容的站起。天涯昂首挺胸扫视着大殿上的国家栋梁们,所有的礼仪都很到位,(翎翎:这是我花了好久才教会的。洋洋得意。)群臣都在心理给这为新郡王打分。不过也有不客气直接挑战的。
  某大臣:听闻郡王才兼备,通晓古今,那来自异邦的国书还请郡王翻译。
  天涯心中愕然,但还是从容应是。
  从公公手中接过卷轴,慢慢打开审视,看着看着竟笑出声来。
  某大臣:大殿之上岂容放肆,郡王未免太失礼了吧。
  翎翎:陛下似乎并没有怪罪的意思,王大人急了点吧。
  大家都在看皇帝,可是皇帝只是抿唇笑了笑,并不在意。这个小东西确实可爱,难怪翎翎当他是宝。天涯看大家严肃的模样,不由徐徐道出原委。
  天涯:这哪里是国书,不过是个童话而已。
  某使者:WHAT\'S YOUR MEANING?
  天涯挥挥手里的国书笑道:IT \'S A WONDERFUL STORY。YOUR KING IS VERY KIND.BUT TO TELL HIM DON\'T FIRE.
  某使者:OK 尊敬的陛下,我王愿意同贵国结友谊之邦交。
  皇帝:如此甚好。
  天涯去握翎翎的手,却发现翎翎的手心都是汗,为我担心了吧。用力握翎翎的手,不过却被他强势的反握。天涯的心头一阵甜。
  在使者递交了真正的国书之后,天涯暂时充当了翻译,天涯可是书香门第,这文字功夫自然一流。很快又回了一封国书。
  某使者:NICE TO MEET YOU.
  天涯:NICE TO MEET YOU TOO.
  在朝堂上,天涯大显身手,而同翎翎的情分也昭然,反对声也逐渐小了许多。在也没有人说这新郡王是绣花枕头了,而翎翎的下嫁自然是如虎添翼。天涯才回到府上,来贺喜的大臣络绎不绝,幽幽皱着好看的眉,他从来都讨厌官家。烈烈见惯了这种阿谀奉承的场面,因此一直有礼貌的含笑不语,站在幽幽身边同他讨论着什么。
  直到有人明目张胆得送来个妙龄少女,天涯愕然,好脾气的翎翎也皱起了眉头,只见那人将天涯拉到一边笑着耳语,而天涯则是一愣一愣的,接着盯着那女孩看了好久,幽幽不悦的哼一声,转身离去,烈烈面无表情得放下手中的茶杯走出大厅。翎翎皱着眉的站在一旁,只是眼睛一直盯着天涯。不过天涯倒是没有自觉,一直在傻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开心的很。
  待所有人都走了,天涯拉着那女孩在花厅聊天,有说有笑得,看得幽幽烈烈吹胡子瞪眼得,连翎翎都有些生气了,不过天涯并没有做什么越轨行为,所以大家也只好忍着。
  夜幕降临,大家围着桌子,天涯拉着那个叫七七得女孩一起落座,还热情给她夹菜,照顾得很周到,幽幽没吃几口就走了,说是没胃口。翎翎也只喝了点汤就走了,说是不舒服,天涯只是问了问,要幽幽翎翎好好休息。不像往常那样嘘寒问暖得,只有烈烈低着头扒饭。
  天涯送走了七七,疲倦得把自己窝在烈烈怀里,打了个哈欠,往烈烈身上爬,可惜烈烈却一点表情也没有,既不抱也不搂,跟平时得恶狼形象有很大得差别。天涯似乎也感觉到了,只好乖乖得爬下来,坐在床沿摆弄自己得衣角,时不时得偷看烈烈,伟大得面神烈烈没有反应,脱了鞋子上床倒下就睡了,看也不看天涯一眼,这时天涯急了,其实吃饭得时候天涯已经感觉到不对了,可是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错了。只好含着眼泪在烈烈身边躺下,看着烈烈得背影,越想越委屈,终于大哭起来。烈烈终于还是心疼天涯,转过身来,把天涯抱在怀里,天涯就象迷途得孩子找到母亲一样,扒着烈烈轻声呜咽。
  烈烈:好了,不哭了。
  天涯:呜呜呜。。
  烈烈:乖,不哭了。(烈烈不会哄人。)
  天涯:为什么不理我,是不是你们都不要我了。
  烈烈:是你不要我们了。跟那女孩不是很开心。
  天涯:你说七七。
  烈烈:恩。
  天涯:你们误会了,我当七七是姐姐,因为她得名字叫七七,跟。。跟。。
  烈烈:跟什么。。
  天涯:跟姐姐得棋棋差不多,我。。我只是想把她当姐姐。这样也不行吗。
  烈烈:你为什么不早说。
  天涯:你们又没有问我。
  烈烈:差点被你气死。
  不过烈烈转念一想,他还是幸福得,不像另二个今天晚上一定睡不着。
  天涯满足得窝在烈烈得怀里傻笑,当然烈烈是不会放过一夜春宵得,很快就恢复了恶狼得本性。不一会就听到屋子里粗重得喘气和甜溺得呻吟。
  既然那七七不是情敌,大家也就没太在意。烈烈和幽幽得争夺战越演越烈。总是早出晚归得。听帐房先生说最近生意好的不得了,一下番了三番。天涯也知道幽幽烈烈要养家,忙是自然得,可是也总不能总不见人影吧。窝气得摆弄着树枝,翎翎只是笑,把天涯抱在怀里开始劝解。
  翎翎:他们在争。
  天涯:争什么。生意今天不做明天也能做啊。最近都不回来。我都开始怀疑他们是不是爬墙了。
  翎翎:你呀。他们哪舍得你啊。他们在争那个侧妃得头衔。
  天涯:不过是虚名。
  翎翎:他们都那么好胜。所以还不明白其实名分并不重要,重要得是不管是正妃侧妃还是夫人,只要能在你身边就好。何况你也不在乎这样得大小等级吧。
  天涯:你们在我心理都是一样重要得啊。为什么他们不明白呢。
  翎翎只是笑,抱着天涯笑得很妩媚,毕竟现在天涯是他一个人的,不用和别人分享。翎翎到是希望他们永远都争下去。天涯在翎翎怀里换了个位置,跨坐在翎翎得腿上,抱着翎翎得脖子一脸坏笑。
  翎翎:想到什么了。(天涯每次这么笑都是因为想到了很多“馊”主意。)
  天涯:静朝有没有什么三纲五常,三从四啊。
  翎翎:吏部有明文规定,民间也有不成文的规定。
  天涯:那按静朝得礼仪,你应该算是嫁给我对不对。
  翎翎:。。。应该是吧。。。(翎翎有种被下套的感觉。天涯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真希望一直迷糊下去多好。)
  天涯:那夫为妻纲,出嫁从夫,那翎翎是不是应该听我的。
  翎翎:这。。(翎翎一脸的线,那天涯要是追究这上下问题,那该如何是好,难道要自己躺在他身下呻吟。不是不可以,只是。。。)
  天涯:是不是嘛。。
  翎翎:是。。(硬着头皮应下了。一脸的虚汗。。)
  天涯:那我们婚礼之前去渡蜜月好不好。
  翎翎:渡蜜月是什么。。(不过总比天涯要回主动权来得好。松口气。。)
  天涯:渡蜜月就是旅游。就是出去玩。乘我们还没成亲,幽幽和烈烈反正也没有空陪我们去,不如我们自己去啊。
  翎翎:原来是这样啊。好,涯儿想去哪里。
  天涯:我想去看看牧场,有马有羊。。
  翎翎:离下月初八还有一个多月,明天我就去准备,只要那天回来就行。接下来你要乖乖听话,好好照顾自己,不能生病。最重要的是不要告诉幽幽和烈烈,否则我可不带你去牧场骑马看日出。(天涯要和我单独出游,而且还不用带那2个灯泡,何乐而不为呢。没必要扫这小东西的兴致。)
  天涯:恩,我一定听话。(想到牧场就2眼发光的小东西哪里注意到一些小细节。)
  翎翎:乖。(YES,诱拐成功。接下来的二人世界啊,要好好筹划一下。)
  这日清晨,幽幽才摆平那个犹豫的客户,把订单拿到手,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府中,手里拿着热腾腾的雪玉糯米糕,看来是刚出炉的。幽幽不明白这个粘粘的东西有什么好吃,可却是天涯的最爱,每次天涯都会抱着自己的腰开心的笑,兴致好的时候还会主动献上香吻。一想到那甜甜的笑,幽幽加快了脚步。这个时候天涯应该已经起床了吧。这些日子光顾着和那个慕容斗法,都疏忽了这小东西,希望这糕能摆平吧。才到花厅,就看到那个该死的慕容坐在椅子上,看起来也挺疲倦的。幽幽在他对面坐下,典型的看到情敌分外眼红。
  慕容:你也才回来。
  幽幽:是啊,不过拿下郑老头的订单也算是喜事一件吧。
  慕容:郑老头都拿下了,挺不错。我也才拿到李老板的订单。看来彼此彼此。
  幽幽:哼,三千雪纺和五万丝绸相比要是同价,那到也算是彼此彼此。
  他们就在花厅唇枪舌战起来,直到丫鬟送来早点,才停战。他们的私下协议之一,有天涯在的地方就要和睦相处。
  早膳过半,也不见天涯出来。这2人难得统一战线了。
  幽幽:天涯呢。
  丫鬟:王爷还没起身。
  烈烈:那季柯翎呢。
  丫鬟:王妃一早就出门了,说是去落霞禅寺给王爷祈福。
  幽幽烈烈一脸线,天涯从来不赖床,八成昨天晚上被吃得连渣都不剩了。靠,该死的季柯翎,你就得意吧。这时,正在马车上的翎翎突然一阵阴寒,下意识的抱了抱怀里正在熟睡的天涯。
  那天在天涯的提议下,翎翎做了周密详细的计划,包括串通府里的丫鬟管家。不过这些天涯都不知情。那2个忙生意的人就更不知情了。翎翎还特地留了封书信告诉幽幽和烈烈他们去草原渡蜜月,意思是让他们不要来打扰,放心的把天涯暂时交给他。信给了管家。并且为了以防万一,还把幽幽的坐骑“夜泉”和烈烈的“踏雪”送到别处去了。翎翎的“无痕”和天涯“风月”正以宝马的神速拉着马车,现在已经出城四个时辰了,就算有“夜泉”和“踏雪”快马加鞭也不上了。首战基本告捷。
  幽幽和烈烈都着脸各自回房补眠,天涯看到他们熊猫眼会心疼的。晌午,一觉好眠的他们用午膳得时候又再一次得统一战线了。
  幽幽:天涯还没起吗?
  丫鬟:王爷出门了。
  烈烈:出门?
  丫鬟:是啊,王妃从寺院回来,王爷正好起身,王妃带王爷出门去了。说是去拜会一位大人。王爷说。。
  幽幽:天涯说什么。
  丫鬟:王爷本来说要你们一起去得,可是看你们都睡着就没舍得叫醒。
  烈烈:天涯也真是得。(笑得一脸温柔。天涯就是心软。)
  晚膳时分。幽幽和烈烈怒气冲天。
  烈烈:天涯到底去哪了,还不回来。
  幽幽:柯翎不会没有分寸的。
  越想越不对,一定有什么。
  烈烈:到底怎么回事。(烈烈扳起脸来是很吓人的。)
  见丫鬟不语,心中也有几分了然。
  幽幽:到底谁才是你的主子,这里到底还是不是欧阳府,这里谁说的算。(娇好的脸庞,精致的五官有些扭曲,声音却特别的温柔。幽幽动怒的前兆。)
  管家适时的出现了,才解了丫鬟的危机。
  管家:少主,不要动怒。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才不得不隐瞒。顺手将柯翎的信递给了幽幽。
  看完信的幽幽笑的特别特别的狡诈,薄唇弯出了一个漂亮的弧线,声音也特别特别的温和:季柯翎,你好样的。当然烈烈的脸色也不好看。他们一直不停的斗,却便宜了柯翎这个准王妃,天涯还没娶你呢,你别太得意了。一个联手的计谋在2人的脑子里慢慢成型了。(此计谋将在闹婚记中呈现。)
  天涯和柯翎在草原度过了一段快乐的时光。骑马追羊群,欣赏着塞外草原的风光,大口喝着甘淳的美酒,围着火堆看着那里的人们载歌载舞的欢庆节日。每每喝醉的天涯都非常的诱惑,而且热情非凡,欣喜的翎翎常常灌天涯喝酒,然后吃干抹净。日子就这样在指缝中溜走。
  当然柯翎非常清楚这样的快乐是要付出代价的。想到幽幽商人样的算计,想到烈烈熊熊的怒火,温柔的翎翎也不尽有些发怵。不过得快乐时且快乐吧。闭上漂亮的丹凤眼,仰躺在广阔草原,天空碧蓝,偶尔飘过一朵白云,天涯爬在柯翎的身上,一起享受着宁静的午后时光。
  柯翎:天涯,这些日子你开心吗?
  天涯:恩。尤其是和翎翎在一起。
  柯翎:哦。(有些惊讶。)和幽幽烈烈在一起就不开心吗?
  天涯:也不算是。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你不能告诉他们哦。也不能笑我。
  柯翎:好,我答应你。(翎翎一诺千金)
  天涯:幽幽常常诱惑我,明知道我对美色没有抵抗力的嘛,然后就几天下不了床。烈烈太强势了,我总觉得他真的会咬我。(一脸幽怨。)
  柯翎:哦。。(憋笑。。最终还是笑出声来。。)哈哈哈哈。
  天涯:你答应我不笑的。。
  柯翎:(伸手把天涯抱进怀里)我答应你不笑你说的秘密,可是没答应你不笑你说话的表情。太逗了。。(天涯别扭的转过头去。)
  好一阵子都没有说话。。
  柯翎:天涯,想回去了吗?
  天涯:恩。。我们出来那么久了,不知道幽幽和烈烈会不会生气。
  柯翎:最后一个晚上,我们好好过。(压倒天涯。。)
  回到欧阳府,也是半个月后了。幽幽和烈烈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天涯亲亲就各忙各的了。日子过的非常的平静。只有翎翎忐忑不安。觉得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越是宁静越说明暴风雨的猛烈。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幽幽和烈烈都没有发作。难道真的认同渡蜜月这个说法。不过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就到了喜庆的日子,太多的事情要忙,虽说是“嫁人”,但是“准新娘”可没闲着,忙着应付那些络绎不绝道喜的官员,出席大大小小的宴席。忘了一些不该忘记的事情。所以到了大婚那天是欲哭无泪。
  系列番外集中贴之番五闹婚记
  郡王郡王妃的婚礼由皇帝亲自主持,由礼部操办,自然隆重,文武百官也很给面子的前来朝贺。最开心的莫过于季柯翎,不仅是娶,不,是嫁给了最心爱的天涯外,父亲偕同家眷也前来道喜,这对从来不受重视的柯翎而言,内心是别样的激动。
  柯翎身形修长,比起天涯来反倒更像新郎,也因为他才是大家恭贺的对象,所以在前厅忙碌的就是柯翎。而后厢坐着的倒是天涯,慕容皱眉看着丫鬟们忙着给“新郎”上妆,大红的喜服衬着天涯雪白粉嫩的肌肤,格外的醒目,嘟囔着红唇,正跟丫鬟们要东西吃,还跟小孩子一样,一点都长不大,无奈的叹息。今天他的天涯要成婚,可惜新郎新娘都不是他,手掌慢慢握成拳,指甲嵌在掌心,钝痛在心中蔓延,恍然间,拳头却被人掰开了。
  天涯:虽然烈烈的手比不上翎翎的好看,可也是我的宝贝,不准虐待它。
  可是烈烈只留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就抬手离去了。
  这样的模样让天涯很是难过,好不容易爬出来的内心纠葛又跌了回去。原本开心的笑容瞬间从稚嫩的脸上消失了。无力的跌坐在床沿,摆弄着喜服,脑袋低到了胸口。外面的喧闹与这里的宁静成了强烈的对比。
  翎翎:天涯,好了吗?
  翎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干净而柔和的声音点醒了沉静中的天涯,只见他捏了捏自己的脸颊,苍白的脸颊因为粗鲁的对待而变的红润,嘴角翘起了弧度,笑容又回到了脸上。
  天涯:不管怎么样,今天是我和翎翎的婚礼,我要开心才对。
  乖巧的任由翎翎牵着,来到礼堂,在大家的祝福声中,对翎翎许下了今生的诺言。
  之后酒宴拉开了序幕,皇帝对新人祝福,饮下了新人祝愿酒就退席了,没有了皇帝的约束,大家闹腾的很凶,翎翎苦笑着应付,极力照顾天涯,可是天涯不知怎的,来着不拒,一杯一杯的黄汤往肚子里灌,红晕在脸颊上蔓延,神智也越来越不清晰,不得已翎翎就只好把哭闹要酒的天涯送回新房,在出来迎送大家的祝福酒。
  眼皮好重,可是思绪却如此清晰,黄汤在胃里翻滚,好难受,可是却比不上心疼。烈烈的苦笑一直在脑子里盘旋,我真的做错了,我真的辜负了烈烈吗?对阿,他不顾一切的跟着我跳了下来,为了能找到我而不停的奋斗,做着曾经最痛恨的政客,最后还因为我,要被动的接受幽幽和翎翎,现在连名分都不能给他,如果是我,我也会这样的吧。呵呵。。呵呵。。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可是眼泪却止不住的流下来。
  慢吞吞的褪下大红色的喜服,把它折好放在床上,颤抖的双手握着笔写下了一封简信,用镇纸压住,换了套干净的衣服,对新房再三的留恋之后,踏出了房门,不知道翎翎看到之后是什么样的反应,刚和他许下诺言,这么快就溜了,好像很对不起他,不过翎翎给我一点时间,等我想清楚了我一定会回来的,你一定要等我啊。
  摇摇晃晃的终于找到了大门,喝醉的守卫并没有认人,只当是前来朝贺的人离去。在寒风的夜里,天涯一直一直往前走,出了城门,也没有停歇,要去哪里,要到哪里去,苦笑,我本来就不是这里的人,我又能回到哪里去。在后山的寺院门前摔倒了,呵呵,那今天就躺在这,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也许明天好心的僧人会收留我吧。意识渐渐远去,好像有个温暖而熟悉的怀抱抱紧自己,是谁,耳边还有喃喃的低语,说的什么,听不清楚。可是他的怀抱好温暖,无意识的蹭了蹭,周公就来了。
  是谁在摸我的脸,温热的掌心细细磨蹭着我的脸,痒痒的,细致中仿佛珍宝一般呵护,指尖滑过那道丑陋的疤痕,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湿湿的,缓缓的睁开眼,我看到他了,那个宠我的人。
  “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他背过身掩饰眼中的泪花。
  我扯着他的衣服,硬掰过他的头,放在我的肩膀上,他没有挣扎,静静的靠在我的肩膀上,只是环在我腰上的手收得很紧很紧。闷闷得声音传入我的耳。
  “天涯,我们去哪里?天涯海角,我都跟着你。”
  “去江南看小桥流水人家好不好。”
  “都听你的,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一辈子都不分开。”
  “恩。”我又给了一个人诺言,就象我给柯翎的一样,只是这次我要信守诺言,带他去江南,看小桥,看流水,看那里的人家。
  我们就搭了去江南的船,船夫说朝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河道被封了,禁止通航,所以要改道走运河,路程是远了点,不过麻烦事也少。他握着我得手是那么牢固,脸上露出了柔媚的笑,我也跟着笑了。得快乐时且快乐吧。
  船在运河里慢慢航行着,他抱着我坐在船头,窝在温暖的怀抱里,看着运河里来来往往的船只,数着船桅,听他说无数遍爱的宣言。他重来都不脸红,还一脸认真样,反观我,每每都听的面红耳赤。当然不要一边认真的说爱我,一边动手动脚的,那样更有说服力。
  半个月得船上生活很开心,没有封路得关卡,没有搜身得士兵,没有路上得皇榜,身边又有人细心得伺候是件很快乐得事,除了。。。
  “天涯公子啊,今天得收成不错啊。”发叔提着我得鱼娄眉开眼笑的。
  “还好吧,发叔今天我下厨吧。”我接过鱼娄准备下厨。
  “好啊。”在船上半个月,和船夫的关系也处的很好。
  “放心吧,发叔,天涯做得菜好吃着呢。”某人一脸口水样。
  “老婆啊,今天有口福了。”发叔兴冲冲的去跟发嫂准备厨房用具了。
  一条清蒸,一条糖醋,一条红烧,一条。。
  “天涯公子,这鱼怎么吃啊。”发叔指着一盘生鱼片。
  “发叔,这鱼就这样吃。”我夹起鱼片蘸点酱料,放进嘴里。虽然没有北海道的特制酱料,不过亲手调制的酱料也不错,新鲜的鱼肉美味可口。
  他似乎是为了取信于大家,也学着我的样子夹起一片鱼肉蘸着酱料放进嘴里,起先是皱着眉但不久就松开了,一副好好吃的样子,发叔将信将疑也吃了一片,虽然没说什么,但我知道他还是不喜欢生吃,毕竟这个时代的人还不知道什么叫做生鱼片。但是其他的盘子都底朝天了,我的厨艺还是很不错的。饭后的时光,我都窝在他怀里,天一点点的冷了,我的身子自从那以后就一直不太好,容易生病。
  “天涯,如果一直这样多好,简简单单的生活,一起看日出,一起等日落。”他抱紧我,很紧。
  “恩。”我把自己埋的更深了。
  我知道快乐的日子到头了,早上靠岸补给的时候,大队的兵马从身边过去。
  这些天我想了很多,最后发现一切都只是回到原点,我不能要求什么,我只能接受,自己的错就应该自己承担。谁叫我爱上了他们3个。
  “天涯,吃不吃栗子。”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热乎乎的栗子。暖暖的放在我冰凉的手心里。他给我一颗一颗的拨去栗皮,把栗肉赛进我嘴里。
  我一直都是很幸福的,不是吗?庸人自扰了这么久。
  最后一个栗子放进嘴里,好吃。又香又糯。
  “天涯,栗子都吃完了。好吃吗?”
  “恩。”
  “可是我一个也没吃到啊。”他一脸苦相。我才忆起他没有吃。
  “那怎么办。”
  “没关系,还有一个大栗子没有吃,我一直留到最后的。”他把我抱起来,直接回了船仓。
  我还是中了他的圈套,即使是心甘情愿的。这是最后一个夜晚,好好的过,明天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我没挣扎,柔顺的被他环抱着。因为我是他的栗子啊。
  清晨,天朦朦亮,朝霞印染天空,橘色的透着一丝的篮,很漂亮。发叔一家早早的起床忙碌开来。岸上的吆喝声也不绝于耳。这样看似忙碌但简单的生活却是我的向往。
  窝在他怀里,把脑袋搁在他的肩窝,一头的长发披散在我的肩上,他的胸膛上,一身酸痛,一点也不想动,环着他精瘦的腰,闭上眼睛。听他均的呼吸声。
  我知道他早醒了,只是我们谁也不愿意破坏现在的宁静。
  他拉过被子盖到我的肩头,只露出一点的肩胛,上面有淡淡的疤痕,那是那次坠崖造成的永恒的伤疤,我从来也没有在乎过,男人身上的伤疤值得那么在意吗?只是翎翎每次看到都会掉眼泪,烈烈会轻声叹息。只有他,温柔的掌心不断的抚触着它们,无论情事之前还是之后,他都会一一轻吻它们。
  我知道他一直深深的内疚,即使我曾经霸道的占有他,不想让他背负那么多,可也还是不能抹杀他内心那种浓浓的悔恨。
  “天涯,如果没有柯翎,没有云烈,你会不会只爱我一个。”他顿了顿,捂住我的口,笑着说:“永远也没有那个如果。”
  “天涯,我爱你。”
  “天涯,我爱你。”
  “天涯,我爱你。”
  “不管有没有柯翎,有没有云烈,我都爱你。”他不断的重复着爱语,我的眼睛渐渐的湿润。
  不想动,就静静的靠在一起,听外面的声音,听发嫂骂儿子的声音,听发叔劝解的声音,听小孩哭泣的声音,多温馨啊。如果有一天我们也能这样生活就好了。
  晌午,阳光四射,散发着它的力度。我披着他的长衫,站在船头,我看到士兵正向这里靠近,看到发叔疑惑的按要求靠岸,看到远远的2匹宝马,看到了它们的主人。
  我突然好想笑,这就是说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命运,无论他做怎样的挣扎,到最后都会回到原点。
  他握着我的手,和我比肩站在船头,笑着等待着我们的下场。
  “来人,把郡王带回来。”柯翎指挥着士兵。
  他没有动,我也没有动,就这样被带回到柯翎的身边。
  看着柯翎打发了发叔一家,并且绑了他。重头到尾都没有看我一眼。
  他被绑了,是五花大绑,象个粽子一样,被士兵牵着绳头。
  重头到尾我也没有说过一句话,静静着看着我们被抓被绑。
  回到驿站,我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小随被派在我身边照顾我,不,应该是看守我。郡王,对我来说,不过是一纸空文,我要我的他,在我身边,对我笑。只是似乎不太可能。
  “小随。”
  “天涯。我不能告诉你。”
  “我想吃栗子。”
  小随似乎一下没有反应过来,良久,才命人去取来。
  捧着热腾腾的栗子,我就坐在桌边,一颗一颗的拨去栗皮,把栗肉放在碗里。直到我的面前堆满了栗皮,栗肉放满了3个大碗。
  拨皮的手有点生疼,我终于知道他那天晚上的心情。
  把装栗肉的碗放在桌子的3边,栗皮放在自己面前。
  一直以来我都是吃栗肉,我只知道栗肉又香又糯,泛着淡淡的甜味。却忽视了拨栗皮的人的心思。他希望吃栗肉的人开心快乐的心思。
  每天我就站在窗口,看着日出,等着日落。柯翎没有来看过我,云烈也没有,他也没有。
  可我每天都站在窗口等着,我等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我会一直一直的等下去。那3大碗的栗肉一直一直放在桌上,没有了香气,没有了原本的色泽。我不准小随拿走。它们是我的牵挂,我的执念。可是,小随一个不小心,撞翻了桌子,3个大碗的栗肉和栗皮洒落一地,混在了一起。我笑了,愉快的让小随把它们都拿走。并开始下厨做饭。
  我是现代人,只身在这个朝代,我不迷信,可是却对这深信不疑。
  一桌的色香味全的菜色,一壶上好的女儿红。我依旧站在窗口等着。直到。。。
  直到饭菜都凉了,我终究是什么也没有等到。
  胃痛,胸闷,气喘,好累,我听到他一遍又一遍的说爱我。可渐渐的听不清楚了,我很努力的听,还是模模糊糊的。
  终于,有了特赦令,小随陪着我出门,我站在大街上,慢慢的闲逛,被我看到了皇榜:
  欧阳筱幽绑架郡王,要挟朝廷,罪无可赦,满门抄斩。
  我揭下了皇榜,小随担忧得看着我。我给了他一个镇定得笑容,就回了驿站,没有哭,没有掉眼泪得冲动。只是静静得看着皇榜。
  筱幽,我有告诉你吗?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你听到了吗?
  从那天开始,我发了高烧,一直一直迷迷糊糊得,我听到云烈得咆哮,看到柯翎得眼泪,我想安慰他们,可是只能动动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天涯,还记得雪花糕吗?”
  “天涯,还记得仔仔吗?”
  “天涯,还记得烤鸭吗?”
  。。。。。。。。。。。
  。。。。。。。。。。。
  谁在我耳边不停的叨念,是谁,好烦,不要再说了。
  不要再说了。
  “天涯,怪我们无能也好。”
  “天涯,怪我们什么都好。”
  “别睡了,醒醒吧。”
  “我们努力过了,可是还是救不了筱幽。”
  “天涯,你离开,我没有生气,我知道你需要时间,所以我一直都在等你回来。”
  “天涯,我那天不是真的生气,我只是一下不能接受你娶妻的场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天涯,我们没有想害筱幽,我们一直努力的想救他。”
  可是他已经不在了,不是吗?说这些有用吗?我不怪你们,我从来也不怪你们,我只是在怪自己没用罢了。
  筱幽,你在哪里?
  筱幽,你会原谅我吗?
  筱幽,我爱你,你知道吗?
  秋去冬来,又是一个年头,管家早早的准备好一切,云烈抱着我上马车,柯翎接过我让我靠在他怀里,给我盖上薄毯,云烈翻身上车,坐在我们身边,点上暖炉,焚着上好的熏香,舒服的让我闭上眼睛享受着冬日里的阳光透过掀开的窗帘照射在身上,暖暖的。
  自去年高烧过后,我的身子一直不好,怕冷,怕,怕寂寞,云烈接手欧阳府大大小小的事务,柯翎也官升正一品,小随陪着我,下棋喝茶聊天。我还是和过去一样爱笑,婉转的拒绝了皇帝赐予的府邸,仍然住在欧阳府,保留着欧阳府的名号,说什么也不肯改成郡王府,因为我怕筱幽回家的时候找不到路。虽然大家都说他已经去了,可是我知道他舍不得我,一定会回来的。更何况去年他行刑,确切的说,没有人看到他受刑,筱幽的墓地是衣冠冢,我甚至没有为他立碑,在心底的深处还保留着那份希望。或者说我不敢面对现实吧。
  今天是筱幽的生忌,一大清早我们就驾车去筱幽的衣冠冢,我给他选在一个青山露水的地方,我觉得筱幽会喜欢的地方。
  下了马车,柯翎在收拾祭奠用的东西,云烈在交代小随,我披着厚厚的外衣一个人往前去,那个高高耸起的土丘就是筱幽的衣冠冢,那里居然有人,一个60多岁的妇人抱着一个月大的孩子,那妇人见我,就跪倒在地上:“王爷,老妇人有个不情之请。”
  “老人家起来说话。”我扶她起身,我是现代人,尊老爱幼得观念还是很强得,怎么能让一个老人跪在我得面前。
  “老妇人得儿子媳妇都相继病亡,而老妇人也将不久于世,老妇人只有2个愿望,一就是在有生之年能拜祭恩公,一就是找个好心人收养这月大得孙儿。能不能请王爷代老妇人照料他。老妇人感激不尽。”老人家又一次下跪。
  我的目光被这小宝贝吸引了,粉嘟嘟的很可爱,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睛好漂亮,跟。。跟筱幽一模一样。一眨一眨的,淡色的瞳孔。我忍不住抱过了那个孩子。
  “果然。。果然是。。”老妇人喃喃自语,趁我还在发楞的时候悄然离去了。
  “天涯,这是谁的孩子。”云烈的声音。
  “是老人家的孙儿。”我抬头看,却发现这个地方只有我,云烈,柯翎,小随,再无旁人。
  “这孩子赖着天涯,看小手抓着天涯不放,跟天涯有缘,不如就留下吧。”柯翎抚摸着小宝宝的脸庞。云烈皱了皱眉,柯翎定了定眼神,云烈没有反对,我知道他们达成了协议。不过对我来说,我想我以后的生活一定不会寂寞了。
  站在筱幽的衣冢前,我抱着小宝贝,轻轻的道:“筱幽,这个孩子象你,而且也是在这遇到的,也算是缘分吧。我不管你答不答应,我让他跟你姓欧阳,名字就叫天御,御同“遇”,上天让我跟他相遇的。你不会反对吧。沉默就表示同意罗。”
  我又开始絮絮叨叨的说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把云烈的糗事,柯翎的趣事一件一件的搬出来说。直到天才恋恋不舍的离去。
  “天御,欧阳天御,天涯。。。”轻轻的叹息在清风中飘散。修长的身形在青山露水间闪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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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了。”鼎毅很给面子的抬头看着眼前的人。
  “恩。”欧阳筱幽在他的对面坐下了。别怀疑,他确实是欧阳筱幽,他很好的活着。
  “哥,你回来啦,怎么样,见到了吗?宝宝呢,给他了,他什么反应啊,要不,明天我去看看情况。” 居涛滔滔不绝。若居涛,西门家的孩子,不过是旁系,在筱幽的助力下执掌现在的西门家,又名西门居涛。
  鼎毅把居涛抱进怀里,不让他在说下去,这好听的声音只有自己可以享受,即使是欧阳筱幽,他也吃醋。
  “我累了。”筱幽站起身。
  “什么时候走。”鼎毅问。
  “快了。”抬腿走人了。
  “柳鼎毅,你我哥走,你怎么不我走啊。我马上收拾包袱跟我哥一起走。嗯。。啊。。你混蛋。。嗯嗯。。啊。。”低低的喘息和呻吟随风飘荡。
  夜深了,筱幽坐在庭院里望着天边的月,怔怔的发呆。
  “一年了,时间还挺快。”柳鼎毅拿着一壶酒2只翡翠杯出现在庭院。
  “是啊,一年了,涛儿睡了。”
  “嗯,喝一杯。”鼎毅在2只通透的杯中注满了酒。
  筱幽浅尝一口,“桂花酿。”是很淡很淡没有酒味的酒,清甜干醇。
  “你身体不好。”鼎毅尝了一口。“见了为何不认。”
  “。。。”
  “连宝宝也给他了,你到底在想什么?”
  “天劫。”
  “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
  “你想应劫?”
  “。。。”
  “你疯了。”
  “在他心里我已经死了。现在唯一的牵挂也给他了,我还有什么担心的。”
  “是吗?是谁没事半夜去看他啊,是谁到了不方便的时候还让我去看他,是谁在最痛的时候叫他的名字啊。”
  “。。。”
  “他还住你家,那还叫欧阳府。你自己想想吧。”鼎毅喝完最后一口,离去了。
  “天涯,难道我真的错了。”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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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御,这边,来,来爹爹这边。”天涯拿着小鼓逗着小宝宝。
  柯翎一边看书一边看着这有趣的场景,看着宝宝挥舞着小手小脚,象是要够天涯手里得玩具,又好像是要抓天涯得手。宝宝到这已经半个月了,天涯得笑容也越来越多,不是以前那种应付得笑,是真心得从内笑出来。自己和云烈也放心不少。这个宝宝真得很象筱幽,尤其是眼睛,淡色得瞳孔,是很少见的。自己和云烈商量过,那地方偏远,人也不多,而那妇人也只有天涯才见过,他们也只是看到个背影。那妇人怎么就把孩子给天涯,难道一点也不担心他们是坏人。这都很可疑。云烈已经着手让小随去查了。希望尽快有眉目。
  看他们这样还真象是父子,父子,这不可能,天涯和筱幽的孩子,这太荒诞了,可是。。。对了,筱幽是远古的遗族,也许。。有可能的不是吗?去筱幽的禁室看看也许会有发现。“天涯,我去看看宝宝的米粥好了没。”柯翎见天涯点头就急匆匆的去禁室。
  筱幽的禁室是第二次来,上次是天涯中毒的时候,筱幽救天涯就是在这个禁室里。柯翎在禁室后面看到的是一排排的书架,上面整齐的放着很多书,正中放的就是欧阳家史,很厚,而且都是灰尘,柯翎仔细的开始翻看,一目十行的扫读,很快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在筱幽的上三代家主,只有草草的一行字就结束了,在位33年,余一子,由子继承家业,年45不知所踪。柯翎在翻看了其他的一些书之后发现只有这位家主的记载是空的,在位33年不可能什么也没发生,一定是记载的时候被隐瞒掉了。难道筱幽也是如此。柯翎继续翻阅着所有的书籍,一个转身不小心撞到了书架,一个暗格打开了,里面是一本书,一本很薄的书,书名只有2个字“禁术”。
  第一页上只有一句话,欧阳氏子弟修习禁术三思而行。第二页是目录,由很多奇怪的名称,柯翎却只看到了一个:孕子术,禁术之最,伤身,天劫,慎习。果然,难怪那孩子和天涯最亲,云烈要抱就哭,自己抱就闹腾,只有天涯抱着才会笑,真的是天涯和筱幽的孩子,血缘,血浓于水。那么,那么,那么筱幽可能还活着,不,肯定还活着。找到那妇人就能找到筱幽。太好了。
  柯翎走出禁室才发现已经天了,看到个家人,就吩咐他去找云烈。这件事要好好商量。
  “你的意思是天御是天涯和筱幽的孩子。而且筱幽还活着。”
  “是。”
  “那。。。”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回来。”
  沉默。。。
  “天劫。对,是天劫,孕子术,禁术之最,伤身,天劫,慎习。”
  “是什么东西。”
  柯翎翻书,但书上什么也没有,那些樊文咒语也没人看得懂。
  “找到那妇人再说。”云烈下了结论。
  =======================================
  小随得能力是有目共睹得,很快就查到了线索。这不,一行人带着宝宝去了柳鼎毅得家,恭王府。柳鼎毅,恭王爷,是静朝唯一的一个异性王爷,比我的郡王还要高一等。
  “你就是天涯,司徒天涯。”居涛绕着我转了好几圈。“难怪哥肯为你生孩子。”
  “你是。。筱幽在哪?”
  “我叫若居涛,叫我居涛就行,哥走了,他前脚才走,你们就来了。”
  “筱幽往哪里去了?”
  “他不让我说。不过,我打算告诉你。因为你配的上哥。”
  “他说天涯最喜欢栗子。”
  “栗子。栗子。栗子。”我笑了,我知道你在哪里。等我。
  “柳王爷,能不能借你的马用用。”
  “请便。”
  我还不太会骑马,柯翎教过我,不过我不管,跨上马,直往城东去,我知道最好吃的栗子就是城东王记的栗子,跨下的马儿跑的很快,有点颠簸。我紧紧抓着缰绳,指节泛白,也不能表示我现在的心情。筱幽,一年了,你好吗?
  近了,近了,我看到了那修长的身形,啊,一个幼子从马前过,我拉转了马头,险险的避过孩子,可是受惊的马儿开始狂奔,我摔下马,闭上眼睛等着钝痛,可是没有,被温暖的怀抱抱紧了。
  “笨蛋天涯。挑战我的心脏承受能力吗?”
  筱幽的声音,戏谑的,可也是温馨的。
  =======================================
  坐在树杈上,我窝在筱幽怀里,看着他细长的手指拨着栗皮,把香糯的栗子放进我嘴里。
  “筱幽,天御是不是。。”
  “是。一次,我看到你抱着绣娘的孩子不放,逗着小孩特别的开心,我就在想如果我们能有个孩子该多好,没想到让我找到了“禁术”书,我只是按照书上说的做,但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后来就是大婚那天晚上,我看到你失魂落魄的出走,就跟着去了,后来你也知道。被关进大牢,我是数着日子过的,在那个冰冷潮湿的地方,我染了风寒,看守怕我传染,就请了大夫,确诊是风寒,而且还有了身孕。看守怕事,就上报了此事,皇帝也惊动了,也是,男人有孕。是挺罕见的。我以为他会立刻杀了我,他却放了我,交给鼎毅处置。没想到遇到了居涛,他们悉心照料我,直到我把天御生下来。然后让三婶婆把孩子交给你。这样我也可以放心。”
  “他放你。。。”
  “是啊,鼎毅告诉我的,我上三代的家主也动用了孕子术,为皇家生下了子嗣,可是孩子却入不了皇室,后来就回了欧阳家做家主,45岁时跟着老皇帝云游去了。老皇帝留了口讯,无论如何不伤欧阳家的子嗣。”
  “可是,你为什么不回来呢。你不知道我多伤心啊。”
  “男人挺个肚子,怎么见人啊。”筱幽浅笑。
  我知道他没有说实话,他不想说,我来说。
  “是不是因为天劫。”
  身后的身子缰了一下,我知道我说对了。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肯见我呢。”
  “因为我知道我错了。”
  吻我的唇是柔韧的,是甜美的。我沉沦了。
  不管未来怎样,我都会在你身旁。
  =======================================
  天御很爱笑,可却是个坏小子,才10个月就已经是个小魔王了。继承了筱幽的美貌,让谁都舍不得苛责他。
  小家伙特别喜欢欺负云烈,不是童子尿,就是口水鼻涕的。他似乎知道,只要呆在我身边,就算是他亲生爹爹筱幽也不会揍他的。他特黏我,我也喜欢他,晚上他总往我怀里钻,筱幽就抱着我们二个。
  天御已经会爬了,我正逗他呢,被人抱住了。
  “天涯,你知道吗?今天柯翎找我了。”
  “哦”
  “不问问他找我做什么?”
  “。。。”
  “他说他也想要个宝宝。”
  “。。。”震惊。除了震惊,我还能怎么样。
  “我已经准备了,你不是说没看到我挺个大肚子是遗憾嘛,那让柯翎挺给你看。”
  “晚上你就过去吧。”
  “你就别傻笑了。柯翎不会让你的。”
  “在上也一样能有。我就是例子。”
  我苦瓜脸,听到柯翎想要宝宝,兴奋的不得了,终于可以咸鱼翻身了。要知道除了消毒那一回,我就只有被压得份。天生小受得命啊。我突然看着天御。宝贝,你一定要压人,知道不,给你爹挣个面子。天御却只对着我傻笑。儿子,别傻笑了,爹得希望就在你身上了。
  雪已经融了,我带着一家N口去江南,租得还是发叔得船,筱幽抱着天御,我扶着已经有孕得柯翎,云烈提着不少东西,没办法,我们全家出游,生意之类得就交给小随去打理,这样云烈就成了唯一得劳力。
  我,司徒天涯,郡王,正妃季柯翎,目前身怀六甲,侧妃欧阳筱幽,育有一子,欧阳天御,又名司徒天御,夫人慕容云烈,脸一天比一天。还有就是,书上说得有很多都是骗人得。天劫根本没有得事,不过筱幽得身体是差了点,不过在悉心得调理下又健壮入牛了。
  系列番外集中贴之番六姐姐司徒
  温暖的阳光透过街边玻璃窗的折射铺洒了满满一桌的晶亮,晕白的光线让格调优雅的小咖啡厅更显一股怡然的气息。
  这里是一个临街的小隔间,方格子的小桌布上摆放着精致的细瓷咖啡杯,银质的小匙轻轻搅拌,随后一双白嫩细致的青葱玉手优雅的端起了杯子。
  那只手保养的很好,指甲圆润光泽,透着淡淡的粉红,一如他的主人那般高贵优雅。
  这就是司徒,美丽与气质兼存的女人,她的魅力在于你觉得她雍容华贵的同时又无时不感到她平和的亲近,哪怕……只是一种假象。
  没有一个人能比朱晓晓更了解司徒的本性,套用她的原话就是,“狼还得披层羊皮才能伪装呢,这个女人压根是骨子里的诈骗犯。”
  当然,对于她的评语司徒通常选择无视,她们是从小到大的姐妹淘,没有人比她们更清楚彼此。
  在其他姐妹们还为生计蝇营狗苟奔波时,她每天的消遣便是赏赏花,听听音乐会,坐在高格调的咖啡屋里感叹时光的流逝,闲到无聊。原因很简单,因为她身家过亿,即使一生如此挥霍也足够浪费几生的光阴。
  而这一切荣耀都是源自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慕容云烈。
  今天是慕容云烈被宣布法定死亡的日子,四年了,音讯全无,按照法律程序他将成为一个逝去不存在的人,到今天为止,她维持了六年的第一次婚姻宣告结束。
  她没有去听律师宣布遗产怎么分配,反而跑到大学时最喜欢的咖啡厅里静坐,坐在这里遥望曾执教过的学校,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只手支颐,沉思的凝望街道上忙碌的人群,学子们朝气蓬勃的脸庞让她深深感到年华的老去,一时竟有些唏嘘。
  门被打开,高跟鞋落地的声音急惊风般的逼近,随后对面有人坐下,她没有回头,继续沉浸在伤春悲秋的哀愁中,直到对方受不了她的自怨自艾,发出大大咧咧的抱怨,
  “高贵的夫人,我可是吃工资的小小贫民,你有什么事请尽管吩咐,但拜托不要太长了!”
  司徒哀哀叹一口气,美女叹气总是会让人心疼的,更别提是如此婉约的一个女人,如果旁边有人肯定能听到玻璃心破碎的声音,但偏偏不包括她对面的人。
  朱晓晓一身教师打扮,土气的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更挡的眼睛无处可寻,实在与这里格格不入。
  但她毫无形象又一派潇洒的翘着二郎腿,“有烟没?有了来一根。”完全主人家的姿态,偏偏却有种狂放般的闲适感,让人觉得她本就该如此。
  司徒轻颦娥眉,温润的眼睛闪过一抹不掩饰的嫌恶,“腿下去!看看你什么样子。”
  “哎呀呀,就你毛病多!”朱晓晓耙耙乱糟糟的发,痛苦的垂下双腿并拢坐直,“这下好了吧?!贵夫人?~”
  司徒没有说话,但从她放缓的表情可以看出心情的好转。
  “好了好了,这下可以说说您老人家为什么会在分配遗产这么重大的时候不去律师那反而大驾光临的原因了吗?不怕别人给你抢光了?!”
  司徒垂下眼帘,也许是初秋的天气,为她凭添一抹绵长的忧伤,“去了又如何,不去又如何。反正本来就不是我的东西。”
  闻言吊儿郎当的朱晓晓立刻坐直身板,“话可不能这么说~”她不赞同的摇摇手指,“你这么虚荣,万一一无所有了,还不直接跳黄浦江了。”
  虽然知道对面的人向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可是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在这种时候还拿她开涮!她死了丈夫呐!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她有同情的表情!?司徒愤愤地怒瞪一眼朱晓晓,“朋友正在伤心,瞧瞧你说的什么话!”
  “为人师表者要以身作则,说实话有错啦!”泼皮样。
  “我怎么会认识你?!”
  “好问题~”朱晓晓打个响指,“这就要追究到二十四年前是谁做了坏事不承认,硬推到我身上,事后又哭的跟个泪人似的……”
  话头一起,司徒顿时满头线,“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爱记仇……”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朱晓晓瞥一个你是白痴的眼神,自顾自的又恢复成痞子样,横七竖八的窝在柔软的沙发里。
  司徒握着咖啡杯的纤纤玉指不禁收紧,最终还是不得不长叹一口气,僵直的身体骤然放松,“什么都是你有理了~”挺得笔直的背突然感到酸痛,一看到这个人她就能暂时忘了身份地位,真真正正的放松下来,也许真的伪装太久了,所以都忘了随性是什么感觉。
  “果然来找你是正确的。”司徒浅啜一口咖啡,浓郁的香气令她舒展了眉眼。
  “敢情是来我这寻求安慰来了?”朱晓晓两指捏一颗方糖丢到嘴里,“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躲哪哭呢~”
  “哭?”司徒精致的眉梢微挑,低低冷嗤,“这个字听起来真刺耳。”
  她的表情有一瞬的嘲讽,朱晓晓敛了笑,探手握住司徒的手,常年捏粉笔的手与她的细腻形成鲜明对比,她的声音变得严肃,“小,他们的失踪不怪你。”
  白皙的手停了下,最终抽出晓晓的手心,“别叫我小。都是你叫的,让我越变越小气!”
  “你现在有钱有权有势,小气点有什么关系。”晓晓哈哈一笑,收回手。
  司徒也露出淡雅的微笑,精致的妆容让她看来如诗如画。“晓晓,其实……我想带天云离开。”
  说出这个决定时朱晓晓怔愣了下,随即点头,“在那样庞大的家族里成长的确不是好事,但那些吸血鬼们会同意吗?!”
  披肩滑落一角,司徒随手一钩拉好,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却充满了优雅的气息,这是普通人学习不来的高贵。她一直不肯看朱晓晓的眼睛,视线只是在咖啡杯的边沿打转,“我决定放弃接受遗产了。”
  朱晓晓无聊的表情终于一滞,她瞪着对面的女人忍不住想打她一顿,“你疯了!”
  “我没有,”司徒平静的说,“遗产给他们,我带走天云,很合情合理的交易。”
  “你这个女人……”朱晓晓抚额长叹,“你竟然已经决定了才跑来通知我一声,我就那么不值得信赖吗?”
  司徒终于抬眼,直视着对面的人笑的有一丝狐狸的狡黠,“因为我知道你会反对,所以只能先斩后奏了。”她放下搅拌的银匙,双手交握,“晓晓,我要回来了,请多指教。”
  阳光温暖,两个好朋友在桌子两边静静凝望,突然飘出一声轻笑,两个人都笑倒在沙发上,
  “看你以后还怎么说我是吝啬鬼!”
  “你就是一个疯子,几亿身家啊,不要可以送我嘛~”
  “终于不用在那栋窒息的房子里生活了……”
  “窒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家伙,多少人梦寐以求呐~~”
  “切……给你,你要?”
  “别别别!我可承受不起~”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时光哗啦啦倒退,一下子回到纯真的少女时代,仍在憧憬未来,
  “天云四岁了,不知道长大后变成什么样?”
  “他啊……一定是个小帅哥~~迷倒天下女人~~”
  “那是,那可是我的孩子呢!!也不看看母亲多么优秀~”
  “你就吹嘘自己吧~~看你拖个油瓶以后还怎么嫁~~”
  本来只是调笑般的话语,出口后却没得到应该的回应。交谈戛然而止,刚刚喧闹的气氛骤然冷却,朱晓晓愣了愣,坐直身子才发现司徒已经泪流满面,
  “晓晓……晓晓……”她哽咽着攥紧披肩尾角,“我不要再结婚了……”
  在音乐轻缓的咖啡厅里,坚强掩盖下的脆弱就那么破壳而出。
  朱晓晓轻不可闻的叹气,默默地走过去揽住她的肩,“没有他们的尸体不是吗?所以他们一定还活着。”
  司徒泪眼迷蒙的望着她,她向来是温婉淡定的,很少哭到这么难过。晓晓握紧她的肩,无声的给与最坚定的支持。
  司徒,三十二岁,却在这个午后哭的如同孩子。
  其实她要比云烈他们想象的更早知道他和天涯的关系。也许是他温柔却敷衍的态度,也许是他夜不归宿后的疲倦,女人都是直觉生物,她聪明的知道丈夫有了外遇,这是当初嫁他时就清楚明白的,这样一个成功男人怎么可能在一棵树上吊死,所以她做英明的太太,对他的所做所为视而不见。
  然而当她无意发现草拟的离婚协议时,不由惊呆了。
  她承认自己虚荣,但更痛苦的是自尊被打击,难道她做的不好吗?温柔大方,待人有礼,持家有方,还有什么人能比过她呢?!
  女人的傲气让她雇佣征信社调查,结果更出乎意料,当拿着调查报告时她在房间里静静坐了一下午,日如喷血,被背叛的感觉如俎随行,狠狠啃噬她的心智。
  于是她悄无声息的展开了报复,骗他说吃过避孕药后纠缠他,把握一切机会在天涯面前展现夫妻情深,看到他痛苦她就莫名开心,司徒不求挽回婚姻爱情,只求打击司徒天涯——她唯一的弟弟,她最讨厌的人。
  温馨甜蜜的笑容背后是伪装的亲情,亲切包容的话语压下的是鄙夷,司徒总在转身后冷冷的瞪视着司徒天涯,那是缓慢滋生的毒,在心里疯长成魔……只有知道朱晓晓知道她隐藏的怨恨。
  天涯出生时她已经七岁了,是个受尽宠爱疼惜的小公主,在大人们溺爱的眼神里娇蛮任性,生活如蜜般甜,溺入心里。然而这一切却朝夕间改变,传统的父母依然深刻的认为只有男孩才能传宗接代,所以顶着罚款生下了天涯。自从他呱呱坠地的一刻起,司徒的人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她一下从高高在上的公主降低成王子身边的小女佣,每日看着父母的笑容都献给牙牙学语的小婴孩却吝于给她一个鼓励的微笑,多少次将奖状孤独的丢进角落,明明气的要死却还不得不摆出温驯的态度,否则父母又会责怪她没有姐姐的自觉,嫌弃她不懂事。
  直到某一天她被车刮伤,父母迟迟来,没有问一句她疼不疼怕不怕,一清楚不会有大碍就将她交给陌生的护士,只因为天涯还在家里嗷嗷待哺,根本没有人关心她的生死。从那一刻她清楚的明白了自己的地位,
  七岁小女孩的心里埋下深刻的憎恶。
  她恨他,深深的厌恶着什么都不知道的弟弟,憎恶他纯真的笑,憎恶他被保护的如此好,不问世事的蠢。
  于是一切一切都变得如此自然,她开心的享受着报复后的得意,如果那次……没有看到天涯的眼泪的话……
  从来都只会傻笑的弟弟蜷缩在小小的角落,低低的啜泣,使劲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环抱着双肩剧烈颤抖,整个人缩的小小的,仿佛想将自己缩成针尖的大小融化于空气中。
  司徒在那一瞬突然感到疼痛,她躲在拐角处捂着心脏,那里面隐隐作痛。
  小时候天涯喜欢粘她,总要拉着她的手,那时无论她怎么甩开或恶言相向他都笑的很开心,眼睛弯弯的如同一轮弯月,红润的嘴唇用孺软粘粘的声音一声一声不放弃的唤着她“姐姐,姐姐”。一定要她停下来才欢快的扑到她身上,亲她一脸口水。
  那明明是她痛苦的经历,此刻想来却如此温馨,如果她够狠现在就应该出去嘲笑他,可司徒只是默默的离开那个阴暗的角落。
  之后事情变的混乱,她终于如愿以偿的怀孕了,天涯也离开了,事情按她的安排前进,但她并不开心。
  每每看到慕容云烈愁思的表情,她就想起角落里的哭泣声,幽幽的牵扯心痛。
  时间跳跃着行走,当慕容飞去瑞士时,她竟莫名松了口气。
  也许从一开始,她根本没有想象中讨厌天涯。
  那天透过门隙看到甜蜜的亲热,司徒露出欣慰的笑,她想着什么时候提出分手比较好,然而事故发生在一瞬间,她下楼时失足滑落,之后便失去了意识。
  等意识清明时慕容云烈和天涯已经失踪了。
  有人说看到他们跳楼,但警察搜寻了一天也没有尸体,所以她一直自欺欺人的认为他们只是离开了。
  错误,无可挽回。
  如果她能早一点醒悟的话,事情就不会这么糟糕。如果她不那么偏激的话,天涯他们就不会生死不明。
  一切……都是她的错……
  现在眼泪还能挽回什么呢?司徒捂着双眼,泪珠透过指缝落下。
  “小,”朱晓晓扳住她的手腕,却怎么也拉不开双手,不由苦笑,这个女人犯起牛脾气时还真倔。
  “乖,别哭了,一个孩子的妈了还哭成这样,多没形象,我拿手机拍下来给天云看喽,让他嘲笑你……”
  司徒被朱晓晓的话逗乐,终于破涕为笑。
  “过分,让我哭下不行吗?!”
  “问题在于你哭起来一点也不好看啊……”朱晓晓苦着脸挖苦,司徒举拳便砸。
  朱晓晓左躲右闪,实在躲不过了就叫的比杀猪还凄厉,司徒着实受不了她的噪音只能改为掐她的脖子。
  两个人笑闹一会方才阴郁的气氛总算拨云见日。
  “这次我可是舍命陪君子了。”朱晓晓揉着被砸痛的地方抱怨。
  “去!”司徒俏皮的一指弹上她的额头,“能得到我接见才是你的荣幸呢!”
  “是啦是啦,”朱晓晓豪气万丈的揽住她的肩头,“那我们现在可以去吃饭了吗?我快被饿死了~”
  “你是饿死鬼投胎啊!”司徒恨铁不成钢的捏她的腰肉,朱晓晓受不了痒的讨饶。
  “没办法啊,一接到你电话我就出来了,别说下午的课了,还浪费我一盒牛肉盒饭呢!赔我赔我!”
  司徒被闹的没办法,只好任宰,“走吧,去哪里?”
  “嗯……”朱晓晓皱眉凝思一会,突然兴奋的击掌,“去吃火锅吧!”
  火锅?司徒眉尖一挑,她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妆扮……“你确定你不是想整我?”
  “别把我想的那么坏行不?”朱晓晓笑的没心没肺,“快点把天云也带出来吧,我想我干儿子了。”
  “我才不让天云见你呢!免得被带坏了!”
  “那可不行,那么可爱的宝贝,每次想都口水流一地啊!”说着还应景的舔舔嘴唇,惹来司徒一脸鄙视。
  走了两步见司徒还静在原地,朱晓晓一把拉过她,拖着她往外走。
  “不管怎么样,这顿饭你是逃不掉了!”
  司徒傲然的挺直背脊,挣开朱晓晓的手反客为主的走到她前面,“放心,绝对让你吃的走不动路!”她的
  脆弱只有刚才的一刻,现在,她要开始新的生活。
  “小,”朱晓晓突然叫住她,前面纤细的身影停下脚步,她为难的搔搔头,终于还是没忍住,“你……为什么突然不恨天涯了?”
  司徒静默了会,转身莞尔。“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朱晓晓伸个懒腰,搭在她肩上推着她走,“您的花花肠子绕几个弯谁知道呢?”
  司徒的微笑渐渐加深,额发垂下掩了眼睛,她低低的喃喃自语,“因为……我是姐姐啊……”
  “嗯?”
  “不,没什么。” 幅度轻微的摇头,司徒推开门,门外一片灿烂阳光,“我们快走吧。”
  两个人的身影消失的瞬间,这个小小的咖啡屋角落突然传出绵软又挑逗的声音,“珂翎你看到没,那个女人很有味道哦~~”一位极富异国风情的妖娆男子噙着银质小匙,艳丽的唇启合间露出雪白的齿,勾挑的眼神瞅了瞅司徒的背影,轻轻微笑。
  他对面的清秀男子挽着长长的墨色秀发,他皱着眉浅尝一口浓郁的咖啡,终于还是无法忍受的放弃了,“她的眼睛有点像天涯呢……嗯……这就是你推荐的东西吗?”珂翎推开杯盘,招手唤来服务生,“我看我还是喜欢清淡点的……”
  “没口福~~”欧阳筱幽不服气的努嘴,淡金色的瞳孔略微收缩,闪耀着淡淡的光,“天涯到底干什么去了嘛~~~死慕容云烈把他带到哪里去了啦~~~”
  季珂翎淡笑不语,看着筱幽赏心悦目的抱怨,心旷神怡的品尝一口才上来的奶茶。
  此刻阳光,正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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