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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教母 BY 兔雅尔

文案
当狡猾遭遇冷酷,
当男人爱上男人,
当阴谋遇上爱情,
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在社会里真的有童话吗?
冷酷无情的手党教父第一次有了心跳的感觉
只因为这只落入凡尘的小猫
然而小猫并非小猫,而是跟他有着一样嗜血血统的幼豹。


  我是男孩

  如果告诉你,一个男孩被当女孩养了十五年,却没人发现,你信不信。
  如果再告诉你,这个男孩不仅没被发现,而且还成了意大利上流社会公认的淑女,你信不信。
  你肯定认为这是个天方夜谈,但它确实存在。因为他就是我------罗伊?特里希奥,意大利手党四大家族之一特里西奥家族的"私生女"。
  我有两个哥哥,一个弟弟,三个姐姐,四个妹妹,至于是不是还有更多,我不太清楚。因为我那风流的父亲至今仍在四处留情,而我的母亲只是他众多情妇中的一个。
  我的母亲出身并非什么贵族,但却是个很美丽的女人,年轻的时候是意大利交际圈公认的美人,是众多男人追逐与收藏的尤物。这样的出身与美貌注定了她的悲剧,她爱上了特里西奥家族的家长,一个多情而冷酷的男人,帕特?特里希奥。在经过一段短暂的"金屋藏娇"似的宠爱之后,有了我。一个男孩,一个注定不被祝福的孩子。
  我的母亲没有因为我的到来而欣喜。多年的声色生涯使她清楚的知道没有可靠的家族作为后盾的新生男孩,唯一的命运就是被暗杀。死亡会是他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家族中唯一的命运。而女孩则有可能受到保护和培养,试想哪个手党家族不需要女人的美色以及可以换来短暂和平的联姻呢。
  于是我就这样从一出生就穿上了女孩的衣服,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多么漂亮的女孩"。
  父亲的多情与母亲的眼泪是成正比的,我从出生就没见过我的父亲,而我也从没见母亲笑过,甚至对我。因为父亲有太多的情人,虽然对他宠幸过的女人,他都会给予金钱上的满足,但是大家都知道女人对他来说,还不如一只小狗小猫让他上心。
  我到现在依然认为那一天可以称之为世界十大奇迹之一,或者就是特里希奥家族的家长那一天神经搭错了线。我那没心没肺的父亲在消失了八年之后竟然奇迹般地出现在我的面前,见到我的第一眼,说的话竟是"将来肯定是个尤物"。他对着那个满身是泥,头发乱的像草的我说。我严重怀疑他眼睛近视800度。
  从那天之后,我的家里就来了很多人,什么音乐家,某某画家,军火专家,器械专家等等,这些所谓的大师竟然都成了我的家庭教师,我怀疑他们想把我培养成新时代的007。后来才知道,我所受的教育,竟然是所谓的"教母教育"。我很想告诉他们这是在浪费时间,因为我将来可是要脱离家族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然后把一大堆漂亮妹妹的,况且我根本就是"公"的,不是"母"的。
  这些所谓的精英竟一致认为我绝对是个很有潜力的美人胚子,绝对可以在不久的将来成为一位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道淑女。我敢肯定他们的眼睛绝对是脱了窗。
  我那因爱而疯狂的美丽母亲在我成长的日子里,唯一的贡献就是一直偷偷地告诉我,我是一个男孩。否者我想,我在那变态的16年生涯中,也已经变态了。幸好我现在是一个正常人,而且是一个生理心理都正常的男人,唯一的不良嗜好就是偷东西,什么都偷,越有难度的东西就越能勾起我的兴趣。
  我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上偷天,下偷地,中间偷空气"。精英的教育把我陪养成一位合格的"淑女"的同时,也培养出了一代"神偷"。
  我喜欢形形色色的社交场所,因为那里有很多被偷了还傻笑的猎物。我还喜欢乔装成各种各样的人,来实现当小偷的刺激。我一直以为,我绝对不会有被捕的一天。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第一章

  我喜欢偷东西,我一直认为那是缺乏爱所造成的。长这么大,都快16岁了,我真正接触过的人却少的可怜。父亲我没见过几次面,而兄弟姐妹我根本没见过,只听说过。没有接受过学校教育的我,生活中除了我那伤感的母亲,忠实的保镖和仆人,以及严肃的家庭教师外,我的交际圈小的可怜。所以如果我不去偷,那我的生活还有什么激情可言。至少在偷东西的过程中,可以结识一些人,可以看到各种不同的表情,可以接触到形形色色的生活,至少我会觉得我不是生活在真空的世界里,不是完全作为一样"工具"而成长的。
  反正身为私生子的我,没有人会知道我是特里希奥家族的人,这被世人认为"羞耻"的身份,却给我的自由行动带来了很大的方便,有时候我甚至会有点庆幸自己是个"私生子",不用参与到家族残酷而暗的斗争中去,不用时时刻刻都为自己生命安全而担忧,即使拥有巨大的特权和财富,但我想,那样的生活会很累。但是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也会身不由己的被卷入到这场血腥的江湖之争中。
  沐浴后的罗伊看着全身镜中的自己,就算身为男人,我也要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很漂亮的男人。
  金色的长发直及腰部,发丝覆盖着的,是一张巧夺天工的美丽面孔!白皙的肌肤和淡红的薄唇加上那魅惑人心的紫瞳使人无法分辨其性别。犹如天使最初的形态。美地纯洁,美地诱惑,美地罪恶。
  我挑了挑眉头,勾其一抹媚惑的笑容,随意的在腰上围上一条柔软的色浴袍,光裸著上身,胸腹的肌肉光滑结实,一行一动之间,仿佛动辄就会往下掉,流露出叫人难以抵挡的绝色妩媚!
  我从衣柜中挑出一件做工极其精细的色西装,穿好。满意地望着镜中年轻漂亮的青年,露出了一个孩子气的笑容,吹了个口哨。
  "看来以后没饭吃,还可以去作牛郎嘛,嘿嘿......"
  今晚在T城最好的酒店里有一个上流社会举办的假面舞会,我要去那里碰碰运气,看看是不是有值得偷的东西。当然邀请函是事前就已经偷好的。
  到了酒店门口,门卫看了邀请函以后,给我发了一张面具,正好遮住了眼睛,如果不是熟人是绝对认不出来的。我很喜欢这样的舞会,因为作案后逃逸,事后也绝对不会被认出来。我不由的得意地笑了笑,就怕笑得太猖狂让人当白痴给扔出去。
  进入舞会,由于面具的缘故,平时严格遵循交际准则的上流社会的宠儿们也显的开放大胆起来。在他们狂欢热舞的同时,我是很开心的,越热闹,我越好下手嘛,哈哈。
  我一边与宴会里的女人调情,一边穿梭于她们之间。戴上面具的我,显得秀气而俊朗,虽然不是猛男型的帅哥,却更有一种神秘的味道。我在那些女人晕忽忽的同时,边向她们灌迷汤,边揩油,而双眼则雷达一样滴溜溜地在搜寻我的猎物。
  半个小时之后,一条做工精美的蓝宝石项链已经落入我的手中,想到舞会结束后,那位刚刚被我迷得晕乎乎的美丽贵妇惊慌失措的样子,我不由愉悦地笑了笑,看来自己是越来越恶劣了,不知道会不会遭报应呢。
  突然,音乐乍止,灯光熄灭,周围陷入一片漆。可全场没有一人慌乱。场中陆续有人吼叫有人吹口哨有人嘻笑,气氛很是刺激紧张。
  主持人嘹亮的声音在暗中显得异常火爆:"接下来是大家所期待的节目--暗中的吻,跟以往一样,每个人都要在暗的两分钟里随机选择在场的任何一位作为自己接吻的对象,不管男女只要撞道一块儿,照吻不误,尽情享受吧!"
  我知道这是舞会特意安排的节目,来满足大家猎奇的刺激心理。我参加过很多个这样的舞会,不过接吻这样的节目我还是第一次碰上。我恶毒地想:"上流社会的人果然比较变态,也不怕得那种病。"
  不过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乘大家还没有清醒过来,快点离开舞会。
  快节奏的音乐鼓点声慢慢响起,越来越急,场中人都像疯了一样,你推我,我挤你。气氛很紧张。谁都怕不小心吻了个张二麻子的。
  我低下身,运用我灵巧的脚下工夫,开始左躲右闪地向门口前进,就怕惨遭女色狼狼吻。
  眼看出口就在眼前,我喜出望外,差点嘴没把牢,大笑出来。
  没想到报应来的这么块,我的得意只维持了一秒钟,因为在下一秒,我竟然就那么莫名其妙的被一双大手一抓,然后给拽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真的是个男人,因为女人不可能有熊一样宽厚的胸膛。
  我恶狠狠地抬起头,看谁这么不长眼,连男女都不分了。
  在暗中这个男人俯视着我。他的身材高大,有着线条刚毅的下巴,应该是个很man的男人。而我向来讨厌比我有男子气概的男人,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偷死他!
  他的眼睛在暗中犀利的犹如刀锋,直射过来,似乎要看穿我,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就是知道他是在嘲弄我的逃跑。
  他难道眼睛脱窗的没看出我是个男人吗?
  "他妈的放开我,变......"
  "态"字还没出口,男子就已经毫无预警地低头狠狠地吻上了我的唇,使我立刻消了声音。
  他把我整个人压入怀里,我的呼吸被夺去!我怀疑自己快窒息了,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温润炽热的唇紧紧的压迫着我,霸道而狂热。对于只有跟小狗接过吻的我来说,只有被掠夺的份,我暗暗使力想要争开,竟然一点也动不了。
  想我罗伊从小受得可是"教母教育",虽然没吃过猪肉,也肯定看过猪走路,所以小小年纪的我,虽然没有实战经验,却有很多书面经验,看过N部A片,虽然最初"教母教育"的目的是为了我将来取悦自己的"丈夫",使家族间的联姻能取得更好的效果。
  反正都已经被吻了,我一不做二不休,不能被白吻,你豁出去,我也拼了,谁怕谁。我准备乘他意乱情迷的当儿,把他偷个一干二净,上帝都已经给我创造机会了,我怎么能浪费,否则太对不起我的神偷宗旨了,嘿嘿......
  于是我以进为退,配合他的动作,将手绕上他的脖子,张开嘴,将舌头主动伸入他的,与他纠缠。虽然我的吻技羞涩,差点被吻得窒息,但是我也成功的听到了他轻微的喘息声。他加重了在我腰上的力量,好像要把我揉入他的身体里似的。
  这个死变态技术真的不错,肯定练习过很多次,我心里暗暗诅咒他哪天得A字打头的病。贼之本性,我牢记着要扒走他西装口袋里的钱包,让他知道,我罗伊可不是好惹的主。
  芊芊玉手开始往男人西服里挪。
  就在快成功的一刹那,一件突发事件阻止了我,我的反应是全身僵硬,我的手还好死不死的留在他的西服里,贴在他的胸口,好象在抚摸他,进退两难。我感觉到有根硬硬的东西在我的两腿间不断摸擦着,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个该死的男人,在这个该死的时候竟然在向我发情。简直就是野兽!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直到"铛"地一声,鼓点结束了,全场全亮了起来,才结束了这场闹剧。
  男人推开晕乎乎的我,不,我绝不承认我被吻得很舒服,应该是傻傻的我。一条银液从双方的唇角牵扯出来,才结束了这个长达两分多钟的吻。
  全场响起轰鸣的掌声和口哨声,还有人竟然学狼叫。现场竟然只有我们两个男人是吻的最久的,有够变态。我只能感叹现在的人接受能力真强,难怪gay越来越猖狂,猖狂到满大街找男人狼吻。太危险了!
  缓缓抬起头,感觉颈部有点僵硬。我瞪着大大的眼睛盯着眼前这个无耻的万年发情兽,那双野兽的眼睛已深不可测,闪耀著幽幽的危险的暗示,在那一刹那、他的眼中竟有雄雄的□。而我则是他要捕获的对象。直觉告诉我,这个男人很危险,惹不起。
  第一次我有了落慌而逃的心理,打算放过眼前这只该偷的肥狼。
  男人在我身上不断摩擦的那根棍子竟有越演越烈的趋势,我的脸越来越红,低下头,一看,这个男人的裤子竟然搭起了大大的帐篷。如果可以让我消失,请立刻让我消失吧,从小到大没这么丢脸过。而这个该死的男人,竟然利用我纯洁的身体挡住他猥琐的行为,把我搂的死紧。若不是大庭广众之下,我肯定早已经一脚把他踹到太平洋去了。
  他低下头,唇摩挲着我敏感的耳部,咬住我的耳朵,对我轻轻的耳语:"宝贝,你真急。"他一手按住我在他胸口的那只玉手。如果可以让那只被抓包的手立刻消失,该多好。明明是窃财,竟然被人理解成窃色,这个男人比我还自恋,我真想踹死他。
  我另一只手的拳头越捏越紧,心中的小宇宙终于爆发了,我一直相信"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这个该死不知羞耻的男人,竟然还用他的□摩擦我,我全身都已经起鸡皮疙瘩了。
  ......
  忍无可忍,不能再忍。
  我向他挥出了猛烈的一拳,在我意料之外他竟然轻松地接住了,我吃了一惊,从小接受过体能训练的我,怎么说都能够轻轻松松地打倒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
  而他嘿嘿地向我露出劣质的笑容,一口洁白的牙齿,灿烂无比,但眼里却是阴蛰,我敢打赌他是个报复心极强的男人,而且绝对不允许别人侵犯自己的权威。
  但我不怕他,我挑衅地向他竖起小指。
  我以为他肯定会打我,没想到他竟然在我耳边低低地笑了起来,沙哑、性感而邪恶的声音,"小猫,你真可爱!"
  我倒,那一刻我严重怀疑他有被虐倾向,或者就是太会歪曲事实。
  主持人还在旁边添油加醋地喊到:"两位帅哥竟然打破了记录,两分钟不间断热吻!勇气可嘉,为他们鼓掌!"
  观众还很会歪曲事实的起哄。
  "呦!现场就打情骂俏了。"
  "真实亲密的一对啊!"
  "真实太养眼了!"
  ......
  请让人劈了这些得了白内障的观众,他们竟然全体脱线地以为我跟这个死变态是一对,根本就是侮辱我那有力的拳头和杀人的眼神嘛!
  "两位帅哥,不要这么害羞,跟大家打个招呼"主持人道。
  害羞,害羞个头,你知不知道到现在还死命抱着我的发情禽兽刚才都干了什么,我敢打赌,他下面还是硬着的。而这个虚伪的男人脸上竟笑的一派温和和绅士,而我则着脸,我总算知道有人比我还会演戏了。
  我真想不顾颜面的当场大叫:"他非礼我。"
  野兽男力气大的可怕,拥着我,很像哥俩好的样子。实际上我是死命的推他,挤他,打他都挣脱不了。他很有技术性的把我带出人群,一路上还很彬彬有礼的跟舞会上的人打招呼。我心里鄙夷地哼了一句 :"这小子也他妈的太假了吧。"
  他把我带到暗的角落,然后把我压在墙上,嘿嘿的笑着。
  听得我只觉得背部发凉发凉的。
  我死命挣扎着,好像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因为我是正常人,而眼前的是个变态,向来这两种人都是沟通不好的。
  "小猫,你叫什么名字。"他露出大野狼的坏笑,似乎把我当成了小红帽。
  "他妈的,变态!"我狠狠地瞪他,如果眼神能够杀人,我想他已经被我杀死无数次。死变态,是怪物吗,力气这么大。
  身高一米175的我,用力地仰视着这只190的变态色狼。
  逼近的脸庞逐渐放大,充塞了我的整个视野,满满的压迫,这个变态不会又想吻我吧。
  他的手碰到我脸的一瞬间,面具消失了,到了他的手上。
  男子一下子好像傻了,直愣愣地盯着我的脸,手还一直在我脸上轻轻地摩挲着,好像我不是个真人似的。那眼睛就像狼看到羊一样,露骨的让我汗毛倒竖,他在我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又是一圈,然后就嘿嘿地傻笑起来,纯粹一个疯子。
  乘他傻笑的当儿,我积攒着力气,把膝盖屈起来,想对这个色狼来个防狼一击,让他的下半身好好"休息"一下,谁知道刚把腿抬到一半,男子竟然就察觉了,把头埋在我的肩窝里,一面在我耳边吹气,一面邪邪地一笑,竟然一把抓住我那只行凶的脚,然后用力用身体把我的上半身完全压迫在他的胸膛之下,使我后背硌在冰冷的大理石墙壁上,动都不能动。然后还很色狼的不停地摸我那只脚。
  我那个心里气啊,急啊。想我罗伊行走偷界这么多年,还没遇上这么痞的人。我甚至怀疑,这个连男的都不放过的变态,如果可能,在这里就会扒光我的衣服。
  男子低下头,吃吃地在我耳边笑着,贼邪恶,典型的一个狼外婆,坏坏地说到:"小猫,我想刚才你偷的那条蓝宝石项链一定还在身上吧,你想想,如果让人知道这里有个小偷,你的下场会怎么样?呵呵......"
  不是吧,他怎么发现的?
  接下来我根本就属于木头人状态,他为刀俎,我为鱼肉。一下子,我的气全都泻了,我那神出鬼没的偷技竟然也会被人发现。我低着头努力思考问题到底出在那里。
  直到他把我那纯洁的小玉手,一把抓起来,放在他的小帐篷上,我才忽然像被蛇咬了一样,整个人差点跳起来,我的脸从来没这么红过。他竟然对我干出这种事......
  "你最好不要叫,那对你没好处。"得了便宜的色狼现在竟然还在威胁我,我差点气地吐血。
  我忍,忍,等我出了这个舞会,我让你这只只用下半身思考的野兽知道特里希奥家族的人可不是好惹的。八年的精英教育让我随机应变,以退为进。
  "不要,我们去房间好吗?"我对他露出一个自认很甜美的笑容,声音软得自己都觉得恶心。我知道我的笑容很美,声音就像月光下闪光的丝缎,媚惑人心,因为当我对一个人这样说话的时候,没有人可以拒绝我,就像魔咒一样,百试百灵。从小到大,我用这样的声音不知道骗到了多少好处,再生气的人都会在我的笑容和声音下变成绵羊一样乖巧。
  他的反应跟所有的人一样,呆愣了半分钟后,喘着粗气,迫不急待地把我横抱起来,快速离开了舞会。向酒店里早已定好的房间冲过去。
  "小猫,你真是个尤物,我艾伯特很久没这么兴奋过了。"
  "我一定会操死你的。"
  "我愿意死在你的床上。"
  他还不停地在我耳边说着无耻的秽言秽语。我拼命装着乖顺的样子,实际上,如果可能,我现在真想踹他N脚才能解气,你等着,变态的猪!!!等一下我会让你知道,色狼是怎么死的。
  想到这,我笑得更加甜美,眼中却是狠毒的狡黠,敢威胁我的人还没出世呢,意大利手党王家的纯正血统让我天生牙龇必报,具有阴冷狠毒的一面,只是很多人都被我纤细,无害的外表欺骗了而已。狮子的孩子终究是狮子,怎么会变成绵羊呢?即使是一个"私生子"。我罗伊?特里希奥可是意大利手党四大家族族长帕特?特里希奥的的儿子。
  艾伯特?莫拉里纳,意大利最强大的社会组织莫拉里纳家族的年轻继承人,未来的手党"教父"。从小就接受道精英教育,对他来说,杀人就跟吃饭一样,谈笑用兵间致敌人于死地。年纪轻轻,却是人人都惧怕的道头号人物。这样一个钱多的可以咂死人,帅的可以吓死人,邪恶的可以迷死人,女人看了会兴奋的惊叫,男人看了会嫉妒的逃跑的新世纪致命毒药,偏偏也得了有钱人最容易得的流行病之一,男女通吃。只要能挑起他的兴趣,两种不同身体构造的生物他都照上不误。而且非常滥情,床上温柔地像一个流氓贵公子,床下冷酷地好象根本不认识你,惹了他,照样杀吃枪子。
  而罗伊正好很倒霉,很倒霉得地撞上了这个集阴险、恶劣、变态于一身的"手党教父"的身上。
  从11岁就开始纵横情场,玩过的男女不计其数,一向主张上床讲情调的男人,第一次像个急不可耐的毛头小子一样。
  一打开房门,就迫不及待的把怀中的美男压在了玄关处的墙上,连去床上的时间都没有,然后拼命的去脱人家的衣服,不,比较恰当的用词应该是撕......
  在下半身都快要爆炸的情况下,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变成野兽。
  而且小猫还很诱惑的对他笑着。
  阅人无数艾伯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一笑倾国"。紫色的妖瞳流转着动人的艳色,几分引诱,几分娇媚,几分害羞,嘿嘿,是的,是害羞......简直就是引人犯罪......
  一种无法抑制的躁热在全身流窜,无可排遣的欲火主宰了精明的头脑,只能用下半身思考,他甚至有学狼叫的冲动。
  他喘着粗气,一边拼命的在小猫的脖子上到处种草莓,一边意图不轨的将手在小猫的身上游移。细腻的皮肤,摸上去光滑如丝绸却又富有弹性,好像要把人的手吸上去一样。跟脸一样绝对是极品。
  他正沉静在自己无边的色欲中,却忽视了上头那双紫眸中的精灵狡黠,和诡异的笑容。所以注定他今晚要马失前蹄,一匹狮子栽在了一只狡猾的小猫手上。成为他终生难晚的一夜。
  说时迟那时快,艾伯特身下一直乖乖听话的小猫忽然造反。罗伊一挺腰,临空一脚,以雷霆万钧之势踢向艾伯特早已经挺立的下身。凌厉的骤然一击。
  艾伯特大吃一惊,美人竟然如此善变。虽然凭着从小被训练的本能向后挪了一点,却不能完全躲过这致命的一脚,惨叫一声,捂着下半身跌倒在了地上,躺在那里,久久说不出话来。
  "你敢踢我?"艾伯特狠毒地盯着他:"我要杀了你!"
  "杀了我?呵呵......"罗伊笑的甜甜的,像一个天使,蹲下身,好像看一只小白鼠一样望着他,眼中尽是怜悯。
  "恐怕实现不了,"依然笑的很甜蜜。
  艾伯特的脸已经可以用扭曲来形容,他一定要掐死眼前这个得意忘形的少年,让他知道他到底惹了什么样的人。
  就在手快碰倒那纤细雪白的脖子的时候,忽然发现全身一下子没了力气,人就像皮球一样泻了下去,一看,他的右手臂上竟然插着一根泛着银光的针筒。
  "该死,这是什么?"艾伯特怒吼。
  "最新的麻醉剂,绝对可以让你在十二个小时以内全身绝对无力,头脑绝对清醒,要想折磨一个人,他是绝对的毒药,要想上一个人,这是绝对的迷药,一秒钟立刻见效,绝无不良反应,小偷出门在外的必备品,哈哈哈......"罗伊刚开始用很平静,很柔美的声音像打广告一样念着台词,到最后实在忍得抽筋,暴笑了出来,一边笑还一边拍打地面,喘着气。
  "你他妈的也太好骗了,哈哈......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还说要杀我,哈哈哈......我气要喘不过来了,老兄你太搞了。"
  而艾伯特已经满脸的线。一向翻手为云覆手雨的莫拉里纳家族第十任继承人,只有别人怕他的份,那有今天这样任人宰割的时候。在他25年的记忆里,从来没这么羞耻过,竟然被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少年暗算了。
  艾伯特羞恨的闭上眼,然后再缓缓的争开,已经一片平静,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就不怕我报警,"沉沉地道:"我想那位贵妇肯定已经发现了。"
  罗伊没有立刻回答他,手伸入对方的西装内衫口袋,还故意在胸口上停留了几秒钟,他可以感觉到手下强劲有力的肌肉在跳动。而且有越跳越快的趋势,他诡异地笑了笑。
  从对方的口袋中掏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根,点燃。
  动作优雅而熟练,薄唇形成一朵玫瑰色的花朵,袅袅的轻烟形成一个完美的圆,缓缓吐出。洁白纤细的手指,半眯半合的双眼,□的上身还留着刚才的吻痕,慵懒,性感,堕落,说不尽,说不清的妩媚。
  艾伯特看着眼前这个害他颜面扫地的少年,只觉的瞬间口干舌燥,他敢打赌眼前这个少年是只修炼已久的狐狸精,仅仅是抽只烟而已,也会让自己幻想无边,身下的□在这个该死的时候该死的□了。
  抽完,扔掉烟头,踩灭,然后微挑起眼角,望着地上的男人,就像看一只蟑螂一样,眼中尽轻蔑,很恶劣,很恶劣地笑了笑。
  "真是只野兽啊,这样也能发情,变态!"盯着男人的□,罗伊恶毒地说着。
  艾伯特从没像这一刻,这么憎恨自己好色的本能,使自己处于这么尴尬的境地。他红着脸,哼了一声,扭过头,不再看那可恶的少年。
  这个变态加霸道的野兽男也会有这么可爱的表情,就像一个别扭的小孩。明明是输了,却死不承认。罗伊心中的小恶魔不由起了作弄之心。
  "报警吗?杀了你会不会比较简单?"
  "你......"艾伯特一句话哽再喉咙里半天吐不出来,这个小偷真得敢吗?"你会杀人?你杀过人吗?"他就不信这个死小鬼真的敢杀人。
  "你说呢?"罗伊笑得更加甜美了。嘿嘿两声,就像变魔术一样,艾伯特身上的枪到了他的手上,眼神没有一丝慌乱,拿枪的姿势让人知道他绝对可以让你一枪毙命。绝对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小偷又不是杀手,应该没接触过枪支。
  "你到底是谁?"艾伯特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精明如他也有看不清的时候。
  "你是杀手?" 艾伯特提出心中的疑问。
  "不是,我的职业是小偷。"
  "你打算杀了我?这对你没好处。"艾伯特努力让自己平静地应付眼前的突变。眼前的少年,已经让他觉得并不是那么无害了。
  "我不喜欢杀人,特别是杀一个变态,那会让我做恶梦的,"罗伊痞痞地说。
  ......
  一阵沉默,罗伊开始认真观察这对他有着非分之想的笨蛋。高大,强壮,还有着一张很帝王的脸,绝对是男人中的男人。
  "你有一张不错的脸,身材也不错,真是让男人......嫉妒啊,可惜喜好不太好,"罗伊很色狼的在这个男人脸上游移,不怀好意的笑着,薄薄的唇勾勒出漂亮的曲线,让人忍不住心跳加速。
  "不如先上了你,再拍了你裸照,你说怎么样,哈哈。"罗伊的唇角扬得更高了,笑得更嚣张了。
  艾伯特只觉得心脏承受了一记重拳,冷汗从背部渗出。"你......"他已经气到无力,有想吐血的冲动,哼了一声,摆出一副谁怕谁的样子。
  只要不死,他会让这个恶劣的自以为是的小鬼知道,他有多可怕,下次抓到他,他一对会对他先奸后杀,再奸再杀,杀了再奸,奸了再杀......
  看着这样一个有着成稳的气质、成熟的外表的男人,满脸通红,无可耐何的样子,罗伊就觉得很爽,很爽,这么有趣的男人,在他16年的人生里竟然没有碰过。罗伊觉得这个死变态有点可爱。如果自己也是gay,或许会有兴趣真的上他的。罗伊决定原谅今晚他对自己的无礼。
  "可惜我不变态,不过你的裸照还是会拍的。"罗伊把艾伯特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继续优雅地微笑。
  "给个建议,你说什么样的姿势好呢?是□还是半裸,还是......"罗伊很恶劣地调侃着他,一边说,一边从自己的裤兜里拿出微型数码相机,对着艾伯特猛拍。
  "不要表情这么僵硬好吗,会让人以为我□了你的。"
  ......
  "要不把裤子也扒了,你说好不好?"罗伊更加恶毒的说到。
  忽视对方的答案,就动手解开了艾伯特的皮带,扒下他的裤子,还故意很色狼的东摸一下,西摸一下,观察着手下的男人羞愤的摸样,感觉到他极力控制的颤动。对于这个霸道的惟我独尊的男人来说,这样被当女人一样地调戏,会比杀了他,更让他痛苦。心理上的折磨有时候远远大于肉体上的,道的精英教育让罗伊知道如何更好地摧毁一个敌人。
  "瞧瞧这身材,啧啧......"
  "多上相啊,绝对可以卖钱哦。"
  "有兴趣可以去做牛郎,包你月进千万。"
  ......
  罗伊依然在喋喋不休,让艾伯特恨不得立刻用胶布把眼前这张不断张合的嘴给封起来。
  一个人的忍耐力是有限的,即使对于一个道枭雄。一向以冷静著称的"帮教父"也有神经断裂的一刻,不在沉默中变态,就在沉默中爆发。艾伯特表情扭曲,青筋直跳,终于咆哮了,肺活量直逼金毛狮王。
  "闭嘴,闭嘴,闭嘴。"他绝对相信这名怪异的小偷可以以言语杀人于无形。
  "还挺有精神的吗?已经结束了,照片拍的很漂亮。"罗伊对着男人顽皮地笑了笑,扬扬手中的相机,满意地看着对方全是线的脸。
  艾伯特已经气到无力,再也不想跟他交流,眼争争地看着这个扮猪吃老虎的小偷在结束拍照后,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拿走了所有值钱的东西,甚至手指上的紫水晶戒指。从来没这么窝囊过。
  罗伊有点痴迷地望着刚刚打劫来的戒指,真的很漂亮,硕大的紫水晶就像自己的眼瞳,流转着一种神秘的色彩,好象要把人的心吸进去一样,在水晶旁有两只奇形怪状的野兽旁绕着,似乎象征着一种权威。看质地是流传已久的古物。绝对价值连城。
  "你最好不拿这枚戒指,你会后悔的,"艾伯特严肃地说着。
  "不要,我很喜欢,它是我的。"
  "你确定不后悔?"
  "是的,是不是舍不得?"
  "不是,"艾伯特不再理他,而是闭上眼睛,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谢了,大肥猫!"罗伊决定不再跟他纠缠,虽然这个男人真的很有意思,那寒毛倒立、恶狠狠地恐吓别人的样子在别人眼里是头杀伤力十足的豹子,但他总觉的他很像自己以前养的一只任性的小猫。很是可爱。
  如果有人知道"帮教父",会被一个16岁的小男孩形容成可爱,那肯定是世界末日。
  罗伊穿上衣服,对着艾伯特无辜地笑了笑,绝对一个不知人间险恶的天使。
  蹲下,底下头,四目相对,手指滑过艾伯特脸部刚毅的线条。
  ......
  多么男人的一张脸啊,这眉,这眼,该死的......很迷人。是的,很迷人。
  时间静止。
  唇瓣相抵,轻轻摩挲,只一记碰触,却足以永生难忘。
  离开,罗伊有五秒钟陷入沉思,他竟然阴错阳错地吻了他,神经失控似地吻了这个变态的男人,更可怕的是,他不觉的恶心,竟然还有心跳加速的感觉,实在太危险了。
  他本意只是想假装调戏一下这个变态男,在离开的时候给他侮辱性的一击。却没想到假戏真做地吻了他。而且感到慌张,感到害怕的竟然是自己。
  罗伊厌恶地甩了一下头,肯定是错觉。他只喜欢女人的,他7岁就开始有偷看女人洗澡的记录。
  起身,他决定忘了刚才的失误,罗伊不再看地上的男人,面无表情地走向门口,开门离开。
  艾伯特望着关上的门,失神过后,他心里的念头竟然是,他一定要上他,因为他竟然这么简单的又勾起了他的欲望,不过是一个不算吻的吻而已。他不是小猫,他是狐狸,一头有着九条尾巴的狐狸。
  只不过是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一抹不经意的动作,都在那波光流转之间无声无息勾去人的魂魄,让人放松警,任他摆布。生气过后只有无力感。这是他26年的人生中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也是第一次被人整的这么惨。他发誓他一定会让这只九尾狐成为他的禁脔,在他身下只有喘息和呻吟的份。
  "你会后悔的......!"意大利最大手党的年轻教父,郑重起誓。
  艾伯特狠狠地抽了一口烟,这种超郁闷的情绪不适合他,这会使他有血腥大屠杀的冲动。冷静的手党教父已经处于爆走边缘。已经一个星期了,那个该死的小鬼就像在人间蒸发了一样。世界上最大的地下信息组织竟然找不到他的一点点资料,只有一些偷盗记录,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都是一群废物,找个人都找不到。"凌厉的眼睛扫视着眼前一排已经抖的像风中落叶的手下,就怕下一刻成为炮灰。少主的嗜血与善变谁都不会怀疑。为什么救星还不出现。
  "都成哑巴了?"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无法平息。
  那个狡猾的小偷不仅就这样把他扔在玄关处暴尸,竟然还打电话报了警,说T酒店504房发生挺尸事件。当警察到时,看到他的情况,跟他说的竟然是:"年轻人,玩□也不是这么玩的。"而且还以为他是受的那一个。
  这让他情何以堪,堂堂莫拉里纳家的少主,竟然丢脸丢到警察那里,如果让其他家族的人知道,大概会笑个三天三夜。
  越想越丢脸,越想越郁闷,越想越火。一把将桌上的文件全都扫到了地上。
  而那一排手下头越低越低,身越来越抖,就怕被龙卷风扫到,也不知道那个不知名的小偷是怎么惹上少主的,让少主一碰上他的事,就像火山爆发一样,咬牙切齿的好像有深仇大恨。
  "老大,美国的乔安娜已经到了。" 从门口进来一个男人,三十几岁,看起来很"知识"的样子,带着一副金丝细边眼镜,说话斯文有礼,看不出是混道的。但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莫拉里纳家族的影子护卫,年轻教父的得力助手卡罗绝对不是一个好好先生,而是属于典型的笑里藏刀,于谈笑声中杀人如麻的人。
  不过他的适时出现,还是成了众兄弟眼中的救星。暴风雨终于暂时过去了。
  "恩,美国最大的军火商乔安娜,是吗?"艾伯特看到卡罗后,已经恢复了正常,对着那群连气都不敢喘的笨蛋挥挥手。
  "下去吧。"
  从卡罗手上拿过资料,快速地翻阅起来。已经见不到刚才疯狂的样子,只有睿智,沉着,以及冷静。
  乔安娜,美国的军火女王,国际头号军火通缉要犯,31岁,5年前干掉了自己的亲生父亲,杀掉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登上了虎帮老大的位置,一个近乎于完美的道女人,有着比蝎子还毒的心,比男人还狠的手段。纵横白两道多年,竟然可以安然无佯,可见是有一定本事的。可惜就是这样一个近乎于没有缺憾的道毒蝎子,也有一个不良的嗜好,那就是喜欢"男色"。她的身边单单面首就有十六个,比起那些阿拉伯男人有过之而无不及。一个普通的女人玩男人,人们会称之为荡妇,而一个有权势的女人养男人,人们会称之为本事。世界上历代女性帝王,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艾伯特放下手中的资料,沉思了一下,抬起头,凌厉的眼睛迸出摄人的光彩。
  "我要罗马最好的牛郎馆和最红的牛郎的资料,知道了吗?今天就要。"
  "是的,老大。"就算是老大再不合理的要求他都会去做,因为他相信艾伯特是真正的道帝王。
  "老大,特里希奥家族最近也在跟乔安娜接火,是想抢我们的生意。"
  "放心,台面下的事而已,现在安得烈?特里希奥那个狗崽子还不敢明着跟我干,最多是耍点阴的,防着点就行了。"
  "是的,老大,那明晚的接风宴就在牛郎馆进行?"
  "是的,你去准备吧。"
  "是。"
  望着卡罗退出去的影子,艾伯特低喃了一声:"迟早干掉安得烈那狗崽子。"
  意大利手党四大家族,莫拉里纳家族、特里希奥家族、来思家族、以及马罗尼家族一直以来都是即联盟,又斗争的关系,谁都想成为四大家族里最强大的,说话最硬的,谁都想坐上"教父"的宝座。所以身为现任教父的艾伯特既是其他家族讨好的对象,又是他们急于干掉的家伙。所以他们一方面想办法将女儿嫁给他,一方面派杀手去杀他,实在是很可笑。而现在四大家族中,势力仅次于莫拉里纳家族的,就是特里希奥家族。而特里希奥的年轻继承人安得烈,确实是一个危险的人物,不早点除掉,只怕迟早会出大事。
  而军火生意又是意大利手党极其重要的一条生命线。
  "安得烈,你休想破坏。"
  艾伯特眼中尽是杀机,只有血腥的洗礼,才能平复意大利手党原先的平静。
  阴谋正在暗的角落里张牙舞爪......
  ******
  在艾伯特到处找罗伊?特里希奥的时候,罗伊?特里希奥也过的并不太平,虽然此时看他状似随意地漫步在罗马的街头。他穿着一套精致的色西装,戴着顶礼帽,甚至还架了一副夸张的墨镜,根本看不到他的脸。不过单靠他那模特般的身材以及高贵而又典雅的气质,依然吸引了很多女人的目光。他不由低头苦笑了一下,没想到当初竟然会一语成真,今天竟要靠女人过活。而且仅仅在几天之内就成了罗马城内甚由名气的牛郎,每天至少有几十万的进帐。看来这张脸还挺值钱的。
  "干,这样的鸟事都会给我碰上。"
  一想到自己现在这么窝囊的样子,为了躲避那所谓的"相亲",他甚至躲到了牛郎馆,罗伊就不由来气。现在家族里大概正在全力追捕他,他的母亲肯定也会为了讨好父亲四处找他。他不知道是这个世界太疯狂,还是自己不正常,母亲在明知他是"男人"的情况下,竟然不阻止他将有可能嫁给另一个男人的命运。想到这,他的心就不由痉挛起来,很冷,很冷。
  虽然从很早就知道自己是作为家族的祭品而培养的,但是他不是软弱的"女人",这大概是家族算计中最大的失误。所以他会逃走,作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存活下来,然后娶一个普通的女人,过一个普通人的人生,这是他从小就渴望的。
  "想办法勾引莫拉里纳家族年轻的教父,并且嫁给他,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不要让我失望!"这是父亲一个星期前对他讲的话,就像对一个工具讲话一样。冷酷而权威。
  可惜他的职业是一位狡猾的小偷,而小偷最大的本事就是跑路。
  想到这,他不由笑了起来,死老头现在大概已经气地跳脚了,哈哈......
  很快他工作的地方到了,一间装潢富丽而不庸俗的牛郎店,幻城。罗马最好的牛郎都在这里,只有最权贵的女人才能出入这里。这里的消费很高,进去的人都是一掷千金。而他之所以选择躲在这里是因为家族里没有人会想到他会是"男"的,甚至还做了高级牛郎。
  一进去,他就觉得今天店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奇怪,竟然多了几位佩枪的兄弟。齐刷刷地站在一间包厢的门口,看来是来贵宾了。
  他摸摸自己的鼻子,又摸摸右眼,怎么觉得有点不祥的预感,摇摇头,肯定是自己太敏感了。他摘下礼貌和墨镜,扯开一个职业的笑容,立刻有女孩子上来跟他调情。
  "罗伊,你今天好帅,晚上可以陪我吗?"女人很主动地往他怀里靠。
  "当然,我美丽的小姐,不过那要在我弹完琴以后。"
  "罗伊,你今晚不是还有表演舞蹈吗?我好期待,你看,我的心都在乱跳呢!"女人将他的手拿过来放在自己丰满的胸脯上。
  "是的,我的第一次舞蹈表演,怕会让你失望。"他故作腼腆地笑了笑,他知道怎么做女人才会开心,才会在自己身上花更多钱。
  "不会的,你的身材这么好,你不跳,我的心都已经快跳出来了。"女人夸张地用软绵绵的声音说着,整个人好像没有骨头一样软在他身上。
  他不由想起了南,幻城的老板。
  "你的气质太纯洁了。"这是南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对他的第一印象:"好象一个没有性别的天使。"
  他当时觉得好笑,在那样的家族里长大的自己会像个天使,果然外表是不能信的。
  "你不适合下场陪客人。"这是南说的第二句话。
  "我会弹钢琴,而且也会跳舞,绝对专业水平,我想在你这里混口饭吃应该不难吧。"
  南盯着他的脸,只思考了五分钟。
  "你可以每晚来弹钢琴和唱歌,每到星期天晚上多加一场舞蹈表演,你看怎么样。"
  就这样他们达成了协议,只是没想到他红得这么快,差点把头牌从位置上挤下来。
  今晚是他首场舞蹈表演。希望一切顺利,罗伊心中暗想。
  ******
  包厢里的气氛有点诡异。3男一女,坐在中间的是一个很性感丰满的中年女人,此时正云淡风清地靠在沙发上,享受着跪在她脚边的男人给她倒酒。而坐在她旁边的两位男人,也都是难得一见的帅哥,左边的偏于粗犷,右边的偏于斯文,但谁都不会怀疑他们两个的威胁力。
  "莫拉里纳先生,你真的很有创意,不过我喜欢。"乔安娜喝着杯中的美酒,甜甜地说着,可是眼角都没瞟向她脚边帮她倒酒的牛郎。
  艾伯特皱了下眉,看来乔安娜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人,连这店里的头牌都看不上,不是眼光太高,就是不合她的胃口,否则就是另有打算。他的眼角看向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另一个人,安得烈?特里希奥。看来这狗崽子终于按奈不住,想要造反了。
  安得烈则挑衅地向他笑了笑。
  四目接触,火光在空气中无声地爆发,而引发这场战争的女人,却事不关己地半阖着眼,靠在沙发上养神,时不时跟那漂亮的牛郎调笑着。
  忽然从大厅中传来一阵很悦耳的钢琴声,通过室内的音箱传送过来,并伴随着一种很美,很美的声音,像从天际传来的一样飘渺,又像是一种很古老的语言,像迷咒一样让人神往。
  吵闹的大厅也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有那美妙的声音在暗中穿梭。
  "......太美好的东西会走,还未爱够了你怎放手,从来不肯假想,失去你那感受。我这对脚该怎么腾走。从来并未练习过的温柔......"非常抒情的歌词。
  艾伯特看到乔安娜眼中的变化,这是她从会面以来第一次出现这样的表情。
  "跟你的老板说,我要那弹钢琴的男孩子过来。"艾伯特对那个牛郎命令到。心想千万不要是个丑八怪。
  "你是说"天使"?他是不陪客人的。"男孩回答。
  "天使吗?有意思,在这样的地方竟然会有天使,真是个笑话。"安得烈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笑,讥嘲地说。
  "不要那么多废话,你去让他进来,你们老板应该会知道拒绝的后果。"艾伯特沉声说到,身上散发着一种狰狞的气息,男孩不由抖了两抖,唯唯诺诺地出去了。
  "天使?"乔安娜缓缓地吐出一口烟,不由也笑了一笑,只怕是位已经堕落了的"天使"。
  十分钟后,门被推开,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男孩,漂亮、高贵,还有纯静。似乎是来错了地方的精灵。
  柔和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柔美的金发,紫色的妖瞳,挺直的鼻子,线条悦人的红色双唇,配上那几乎看不出有温度的白皙皮肤,是雕刻家天生的作品。但却又不会偏于女性化,很明显大家都会承认他是个男性,而且是个很有魅力的男性。这样的外貌注定了他要让很多男人与女人一起为他疯狂。
  禁欲的天使,那是乔安娜对他的第一印象。而他的面首里似乎没有这样的男人。
  罗伊站在门口,看清楚里面的各色人物后,第一个感觉是,他后悔了,而且该死地后悔。看来今天真是不该出门,怕什么来什么,里面竟然有一个让他避之惟恐不及的大麻烦。那个麻烦此时正兴味地对他笑着。他的头皮已经觉得发麻。
  而命运往往不是我们凡人所能够掌握的......
  爱情是什么,爱情就是无数个巧合!有些人注定要纠缠一生,有些事冥冥中就已经注定,这是罗伊后来才明白的。
  那个变态,那个变态竟然也在这里。
  真是冤家路窄。
  罗伊决定忽略这个男人讨厌的表情,朝着包厢里的其他两位客人一笑,走向今天的女主角。
  "你们好,很高兴为你们服务,尤其是这位美丽的女士。" 一开口就是让人非常舒服的声调,就像温暖的阳光、柔和的月光一样,很难让人对这样的声音发火。
  乔安娜心想,是很适合当说客的声音。
  "真是人如其名,天使是吧?没有让我失望,你的人跟你的声音一样漂亮。"乔安娜难得卸下高高在上的姿态,露出了饶有兴趣的表情。有意思,竟然在面对三个杀人不眨眼的道枭雄,不仅没有被危险的气息压倒,还一副谈笑自若的样子,跟刚才那个牛郎根本就是两个档次。这种人,不是真的太单纯,缺乏神经,就是太会演戏了,这个男孩到底是哪一种呢?呵呵......
  "谢谢你的夸奖,小姐也非常的美丽、迷人。"
  罗伊优雅地行了个绅士礼,决定坐到这位女士和另外一个男人之间,尽量把那个麻烦忽略不计。
  艾伯特在瞬间的惊愕过后,则是用一种猫看老鼠的眼光盯着罗伊。真想现在立刻就把这个狡猾的小偷抓过来压在身下,让他用那媚惑的声音哀求呻吟,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事!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这只狡猾的狐狸,哄女人的本事竟然比自己还好,这让艾伯特觉得有点惊讶跟好奇。初见面时以为是一只调皮而又单纯的小猫,被恶整后才知道是只滑不溜手的妖狐,再见面竟然变成了一位很会调情的牛郎,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而这些真的是他的全部?还是只是冰山一角呢?真是个让人不放心的小偷啊。不过越有挑战性,就越让人想要征服,看来自己跟这个小偷的缘分不浅,上帝都给我创造了机会,再放过,不是太不能让人原谅了,呵呵。
  就在罗伊欲坐向乔安娜右边的位置的时候,艾伯特忽然很有技巧地一把抓住罗伊的手腕,用力一拉,将他拉向了乔安娜左边的位置,也就是自己与乔安娜之间。
  罗伊一时不察,差点就倒向了艾伯特的怀里。
  罗伊狠狠地瞪了艾伯特一眼,心想幸好自己脚力够好,才没摔倒。操,这个变态男不会像上次一样不分场合的发情吧,虽然自己后来觉得他还有点可爱,不过那是在他们永远不可能相见的前提下。果然人倒霉起来,喝口水都会呛到,看来明天自己注定是要换一个工作了。
  艾伯特与罗伊之间怪异的互动在其他人眼里或许看不出什么,但是对于两个已经在道修行多年的人来说,不可能毫无察觉。
  "没想到教父大人,对这位"天使"也有兴趣,如此急不可耐!"一道低沉而恶意的男音在包厢中响起。
  "我不过是觉得我这边的空气比较好而已,谁不知道安得烈?特里希奥是个只爱男人的人,呵呵......这不是很让人不放心。"
  "你......"安烈没想道艾伯特如此直接,虽然这是手党内众所周知的。
  两道杀气在空气中交汇,撕杀。
  "教父","安得烈?特里希奥",熟悉的名词。危险的预感滑过罗伊的大脑,他不由重新审视了一下这个包厢里的各色人物。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看来自己的运气真是太好了。如果他没有听错跟理解错误,那么自己旁边的这个变态男应该是现在意大利手党的老大,有"笑面修罗"之称的艾伯特?莫拉里纳,虽然他现在严重怀疑传闻有问题;而另外一个男人,竟然是自己未曾谋面的大哥,也就是莫拉里纳家族的嫡系长子。那个素有意大利手党二号危险人物之称的安得烈?特里希奥,从七岁就开始拿枪,在血腥与杀戮中登上莫拉里纳家族家长位置的哥哥。如果让这个男人知道,坐在他对面的牛郎就是他的弟弟,呵呵,不知道表情是怎样的精彩,哈哈......罗伊不由佩服自己苦中作乐的精神,这样的时候,竟然还在作飞马行空的想象。
  哥哥,果然也是有着优良血统的男子。不是艾伯特那种张扬、粗犷、很男人的英俊,而是属于看起来很儒雅、斯文的一类。戴着一副金边无框眼镜,褐色的卷发,蓝色的眼睛,不笑的时候会给人一种很冷酷,难以接近的感觉,微笑的时候会给人一种很温和的错觉,这种外表很适合伪装,但往往这类人越温柔的时候就越阴险。从小的精英教育让罗伊深知这一点。
  乔安娜对旁边两只猛兽一样的男人,到是见怪不怪,意大利手党内部的斗争她是早有耳闻的,反而是眼前这个漂亮的男孩的反应让她不由觉得有趣。在面对这种暗、紧张的气氛他竟然还能够笑得出来,好象眼前这些都不存在似的,这样的镇定是很多白两道的大人物也少有的,真是太有意思了。这样的人真的会是一个牛郎这么简单?
  "你的钢琴弹得很棒,在这里太屈才了。"乔安娜笑说。
  "不过都是混生活,何况在这里可以看到像你这么美丽的小姐,不是吗。"罗伊温柔而职业地回答。连意大利教父都要让三分的女人,绝对不是一般的女人,自己还是少惹为妙。即使自己对这种成熟而漂亮的贵妇人很感兴趣,也不行。他可不想自己第一次和女人上床,第二天就被人杀死在床上。
  "果然外表是不能相信的,你很会讨女人欢心。" 禁欲的天使?看来是自己的错觉,不过这样才更加危险。
  "那也要看对什么人,呵呵。"罗伊主动地俯过身,替乔安娜点上烟。只要今晚能够平安度过,自己就可以继续逍遥自在地过几天远离家族的生活了。
  只有职业的牛郎才不会引起眼前这些人的怀疑,演戏也是小偷的必修课,不是吗?
  乔安娜将身体完全陷入柔软的沙发中,很享受地抽了口烟,在昏暗暧昧的包厢内,响起她很迷离的声音,就像睡梦中一样。
  "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乔安娜的问话,左边的艾伯特也露出了好奇的表情,而右边的安烈则是一幅惊讶的样子。在这种风月场所,一般是不会去深究对方真名的。
  "罗伊?普罗文扎洛?"罗伊在说出名字的时候,不由多看了几眼自己的哥哥,他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哥哥从来不关心父亲的私生子女们,只要他们不妨碍他的权利与地位。
  "你的名字跟你的人一样,很中性化。"乔安娜庸懒地说道:"不过,你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很适合催眠。"
  "能让小姐这么想,我很荣幸!"罗伊状似真诚地回答。也不想想,他是怎么把那一大群严厉的家庭教师和那些鼓噪的佣人们骗得服服贴贴的。
  对于乔安娜的满意,罗伊阿谀的奉承,艾伯特则是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光打量他,而安烈,则是用鄙夷不屑的眼光望着他。罗伊心想,自己怎么就陷入了这么一种前有虎后有狼的境地呢?左边的变态男大概心里正想着如何□他,而右边的哥哥只怕却想着如何在事后杀了他这坏事的牛郎。
  在这个空调30度的包厢内,罗伊却觉得犹如置身于薄冰之上,浑身发冷。难道我天生就长着适合混道的面相,否则为什么老是跟这样的人碰上,上帝啊,救救我吧!
  早溜才是妙计。
  正在罗伊神经极度紧张,面上极度虚伪,笑地快要抽筋的时候。
  "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我说过我迟早会上你的,这不碰上了吗?不过你的出场方式真是让我惊讶,呵呵......"一种湿湿的感觉滑过耳垂,邪恶而放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的声音真好听,不知道在床上呻吟的时候会是怎样的悦耳呢?"
  罗伊一回头,映入眼帘的是艾伯特那张得意洋洋的脸,笑得很是可恶。最可怕的是他感觉到有只手爬上他的大腿,动作轻缓而暧昧地游走着。罗伊被这一惊,差点跳起来,他实在怀疑这只万年发情兽是如何登上帮"教父"的宝座的,在强敌直视的情况下,竟然还意图猥亵他。难道混道靠的是胆大,如果是这样,罗伊只能承认,这个变态加白痴他妈的够狠!
  幸好灯光比较昏暗,桌子也够独特,正好可以遮住身下的行为。虽然这是店里为了男女的调情特意安排的,此时却给艾伯特无耻的行为带了极大的方便。
  罗伊脸上面带微笑,一边细致地观察其他二人的表情,一边一把抓住那只不停在自己大腿内侧游移的大手,却迎来艾伯特不悦的目光。好象还是自己的不对似的。果然有不要脸的本钱,不过他不要脸,自己还要脸的。在知道这两位男人的身份后,罗伊就清楚自己被卷入了一场纠纷中,无论今晚自己表现的好与不好,都一样不会有好的结果,既然是这样,当然是脱身才是上上之策。
  乔安娜依然假寐地靠在沙发享受着柔和的轻音乐,吞云吐雾着,似乎没注意到罗伊和艾伯特在桌子底下的小动作。而安烈则探究地看着罗伊,一手拿着美酒,嘴角似笑非笑,金边眼镜下的目光却是歹毒无比。
  难道安烈发现了什么?
  只见安烈忽然将手按在了桌面上,向艾伯特举起了酒杯,意味不明地一笑,一口饮尽杯中的酒。
  安烈一定是发现了。安烈是同性恋不是吗?对这种变态的行为觉察度肯定很高。没想到自己的哥哥跟"教父"也有同一国的时候。在这种时候发现这种问题,大概只剩下惊,没有喜了,呵呵。
  过了一会儿,就在罗伊以为这个变态"教父"终于明智地发现现在不是发情的时机的时候,另外一只手竟又像虫子一样爬上他的大腿,这次速度极快的拉下他长裤的拉链将手伸了进去。
  "放开"罗伊用只有艾伯特听到的声音叫着,并想把艾伯特的手拿出来。
  艾伯特在罗伊耳边呵呵一笑,不仅没拿出来,而且还变本加厉的揉按罗伊的下身。另外一只手则很礼貌地往罗伊的杯子里倒酒。用很温和的声音说到:"罗伊,你的名字叫罗伊是吧?应该不介意让我敬你这杯酒吧?"
  他妈的,罗伊真想跳起来,然后直接把酒泼在艾伯特那张得意的脸上,好象自己是他的男宠似的。就算真地打算走变态的道路,我,罗伊?特里希奥,也绝对是在上面的人。
  艾伯特阴阴地在罗伊耳边吹气"是不是很爽,你看,随便碰碰,都有反应了呢?"
  妈的,反应,他是男人好不好?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这个该死的家伙技术真的不错,罗伊恶毒地想,他不会经常一个人自力更生吧。
  就在艾伯特打算进一步行动的时候,罗伊一把抽出他那讨厌的手,再搞下去,难保会真的在这种地方升国旗。在艾伯特还没为眼前的突变反应过来的时候,罗伊一口饮尽杯中的酒,然后放下酒杯,朝艾伯特一瞪,似乎是做了某种决定。快速的拉上拉链,倏地站了起来。惊到了在座各位。
  干,我惹不起,还怕躲不起吗?
  "各位,真是不好意思,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我今晚还有一场舞蹈表演,可否先离开。"罗伊行了一个很绅士的礼。
  "离开?你今晚的时间由我们支配。"艾伯特首先发难。
  "没想到这位"天使"还真是多才多艺啊,尤其是胆子,呵呵......"安烈冷冷地嘲讽。
  乔安娜则是静静地望着罗伊,研究着他的用意。
  "我也很想能够陪各位愉快地度过今晚,可是,应该完成的工作还是应该去做,不是吗?"罗伊面不该色,泼出去的水是不能收回来的。
  "工作,你的工作就是陪我们,你不懂吗?"艾伯特沉沉地说,好像要活吞了罗伊似的。
  他不能退缩,罗伊深知这是一场赌博。
  他在赌包厢中的这几个人并不愿意让白两道中的其他人物知道他们今天的会晤,因为那意味着有可能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暗中的交易,还是在暗中进行。就算其中一人不介意暴露在人群之中,其他二人肯定也会反对的,尤其是自己的哥哥,安烈?特里希奥。
  而且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们总是认为,猎物是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的。却不知道有些猎物一旦给了机会,就会无影无踪。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人倒霉起来,真的是万事皆有可能。
  "懂,可是我的原职就是去弹琴跳舞,不是吗?"罗伊依然职业地笑着。他怀疑下一秒钟就会有把枪顶着自己的脑门。
  "美丽的女士,如果不介意,我很希望你们能去大厅看我的舞蹈,毕竟是我第一次演出。"罗伊知道不能跟这个快要爆发的火山继续对话下去,于是就用最真诚的语气,最真诚的表情,将对话的皮球踢向乔安娜。
  如果自己判断的没错,这个女人的话会起关键作用。
  乔安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桌上的酒杯,慢慢地凑到唇边。
  "你真的要出去?"艾伯特一个字一个字地嘣出,声音充满了威吓。
  "是的,很抱歉!"罗伊依然冷静而礼貌。
  艾伯特狠狠地盯着他,阴鸷的薄唇高傲地抿紧,伸手用力捏住罗伊雕刻般优美的下巴,满意地看着罗伊痛苦地拧起漂亮修长的眉,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讲话。"
  罗伊努力忽略脸上传来的痛感,心里一边诅咒着艾伯特,一边则很白目地回答到:"你们是谁?"
  "你......"艾伯特恨不得立刻把枪掏出来毙了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一句话就这样哽在喉咙里,半天就是吐不出来。
  "有意思!"安烈好象发现了什么奇怪的动物似的,眼中竟少了原有的鄙夷与不屑。
  "我很高兴接受你的邀请,罗伊!"一道女声想起,打断了室内紧张的气氛。
  艾伯特有些惊讶地看了乔安娜一眼,放开了捏住罗伊下巴的手。
  "你说什么?"罗伊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我想看你的表演。"乔安娜肯定地回答。
  罗伊一下子没有办法理解现状,嘴巴张了又开,开了有张,好半天,才把脸僵硬地转向自己的哥哥,"这位先生的意思呢?"
  千万不要同意啊!罗伊几乎是用闪闪发亮的眼睛一闪不闪地看着安烈,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
  "既然女士都同意了,我赞同!"安烈依然笑得很绅士,看不出真正的用意。
  "你,你同意?"罗伊结巴地提出自己的质疑,难道是自己的思想太落后了,还是现在的道太猖狂?就不怕在这个到处有耳朵眼睛的城市里,第二天就登上报纸头条?还是道也走白日化道路了。
  "你在怕什么?"肩膀上被人用力一拍,罗伊差点紧张地跳起来,思维还没恢复正常,只见艾伯特对他极为邪恶地嘿嘿一笑,"我们去看你表演,你不高兴?"手下的劲道却几乎要捏碎罗伊的肩胛。
  "高兴,当然高兴。"罗伊强忍着痛,无奈地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到:"非常欢迎!"
  艾伯特靠近罗伊的身边,沉声在他的耳边说:"我很期待你的表演,"还很下流地对着他舔了一下嘴唇。罗伊不由打了个寒颤,他不知道这次是否还有上次的好运,可以顺利地逃走。不过他罗伊?特里希奥也不是任人捏揉的软柿子。
  "那我先出去准备了。"罗伊行了个礼,一转身,心中已生一计。操,死变态,你等着!
  ******
  幻城的舞台设在宽敞而奢华的大厅里。大厅中已经挤满了人,主要以女人居多,在这样的空间里女人是不需要矜持的,只需要跟男人一样坦诚的原欲,不停有人叫嚣着,还有人开始吹口哨。在幻城里的舞蹈表演不是天天都有的,只有每个星期六才会有这样的节目,而且来这里表演的人一般不会是这里的牛郎,往往会有从世界各地重金请来的舞蹈高手作表演,当然这些高手都是男的,而且都是英俊的男人。这也是为什么幻城会在这么多声色场所中被称为"高品质的异类"的原因,也是它只为有钱有权的贵妇人服务的原因。
  轻缓,柔和的音乐开始转换成快节奏的拉丁舞曲,所有的灯光开始聚焦在舞台之上。
  而艾伯特三人则坐在离舞台较近的角落里,既可以完全看到表演,也可以避免一些人的眼睛。
  鼓点声越敲越急,气氛越来越紧张,台下的女人都发出狼一样的讯息。
  终于,舞台上出现了一个男人,一个不能仅仅用漂亮、迷人来形容的男人,在强光之下的他,像是一个神话,坠落在了穷奢极侈的暗迷宫之中。所有的叫嚣,吵杂都停止了下来,只有音乐和他。
  丝一般纯金色的头发像最完美的月色,柔美地卷曲在肩头和脊背上。细腻光洁如玉的肌肤,在灯光下白的耀眼,紫色的瞳孔波光流转,里面藏着万千世界。他画了浓妆,墨绿色浓重的眼线,金色的厚重的眼影,精心描绘的眉毛,茜色的富有光泽的嘴唇。浓艳的妆容,使他的五官少了份纯洁,多了份色欲,美得几乎堕落,最原始的欲望就这样体现在了这张脸上。
  所有人都直勾勾的看着他,包括艾伯特他们。
  他全身上下唯一的衣物,就是腰间长至大腿的色绸布,把白色的肌肤映衬得更加光彩夺目,布料很轻柔,在动辄间似乎就会飘扬起来,让人们想一探他底下的风采。
  称,修长而富有力量的躯体,几乎比例是完美的。就这样像最完美最精工的艺术品一样,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然而,再美的艺术品也是死的,是静止的,旦他却是活的,几乎是在流动的,像是最醉人的毒药在空气蔓延,一刻不停地流动着,流动着足以勾走人魂魄的魅惑。
  底下传来越来越重的喘息声,有女人捂着胸口,有男人一杯杯地猛灌啤酒。
  艾伯特几乎是目瞪口呆,口干舌燥,下半身快要烧起来。他听到安烈的呼吸也变得重浊。如果可以,他会立刻将那只狡猾的狐狸拽下舞台,心中有一种可怕的占有欲叫嚣着:"他是我的,我的!"
  他的视线控制不住地在罗伊身上游走着。想象着当自己的舌头在他的肌肤上滑行的时候,不知道是怎样的美妙,这样的他,比□更诱人,更挑逗,更令人有犯罪的冲动。这个狡猾的小偷一定是只九尾狐狸精变的,否则怎么会美得如此罪恶。
  鼓点结束,一只煽情而神秘的古印度音乐响起,
  罗伊开始随着音乐的节奏跳舞。他赤着双脚,踩着优美的步伐,像只软若无骨的蛇一样开始扭动着近乎□的美丽的躯体。这样的柔软不是男人所该有的,如果有,那肯定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扭腰,抬腿,旋转,肩头、颈项和手臂优美而富有韵律,像最轻盈的蝴蝶,像最柔软的锻带,像最热情的火焰一般,所有的动作完美地让人惊讶,人的骨头竟然可以做出这样的动作。所有的肢体似乎都可以任意的扭动,只要它的主人愿意。
  但这样的舞蹈却又不会给人女人般纤柔的感觉,随着肌肉的滑动,身上的每一部分好像都是有生命的,给人一种强悍的力量感,会让人想到丛林中那种优雅、高贵、嗜血的猫科动物。
  金色的头发如同燃烧的火焰,随着他的舞姿而闪动着,动作也越来越曼妙和性感,底下发出了一阵阵低低的骚乱,混杂着赞美和□的叫声。
  艾伯特只能大口大口地吞着冰冻的葡萄酒,他觉得他全身都快烧起来了。而安得烈似乎也脱下了斯文的外衣,眼睛充血,不停地舔着嘴唇,狩猎的目光紧紧盯着台上跳动的人儿。乔安娜则猛吸着烟。
  诡异的笑在罗伊的脸上滑过,优美的脖子转向艾伯特的方向,媚惑悠然。曲线优美的小腿在地上划了个半圆,身体转向艾伯特的方向,灯光也随着他的动作往这方向一转。台下疯狂的人群也开始向艾伯特的方向移动,而没有办法移动的人,只能拉长了脖子,直瞪瞪的盯着他的背影喘气。
  如同猎豹一般姿态优美地向艾伯特慢慢逼近,眼里闪烁着恶作剧般兴奋的火光。
  终于当他的整个身形都映入艾伯特眼中的时候,他笑得越加温柔了,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四目相对,只能闻到喘息声。而台下的每个观众都着了魔,发了狂一般,全部心神都在那妖媚的舞者身上。
  他轻轻抬起左腿,踢到了头顶,又以一个近乎完美的弧度将它放下,伸展,脚尖放在了就在舞台旁的艾伯特肩上,身体轻轻向后仰,形成一个完美的弓形,使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腿上,虽然明知他穿了内裤,依然欲罢不能的往里面窥探。这已不仅仅是诱惑,而是明目张胆的挑逗。艾伯特似乎也跟他一样成了舞台上的一人。嫉妒,猜想的目光在艾伯特身上扫射。
  艾伯特已经忘了时间空间,只是直直地盯这这个妖精,手中的杯子掉在了地上,而在他右边的安烈则夸张的嘴巴张张合合,足以塞下一个鸭蛋,乔安娜手中的烟也忘记了抽,他们不仅惊艳于他的动作,也惊讶于他的大胆。
  他轻轻一笑,脚下一用力,整个身体拖动,如同一根圆锥一般整个身体已经拖曳到了艾伯特面前的桌子上,脚尖顶地,另一只脚滑过头顶,不停旋转。人们惊呆于他高难度的动作,更惊呆于他这近乎于点火的行为。没有哪个男人可以受得了。
  罗伊低头一笑,满意地看着自己造成的反应,那个变态那里已经完全升起了国旗。呵呵,左脚再次伸展,形成了一个美丽的弧度,暧昧地划过艾伯特健壮的胸膛。
  就在快接近重要部位的时候。
  此时艾伯特已经完全处于燃烧的状态,直勾勾地看着罗伊的脚尖,汗水从他的额头滑下。
  罗伊微微一笑,脚下一转,方向突变,整个人就借着艾伯特的身体一使力,人已如一张完美的弓一般弹出,在空中连续翻转,犹如羽毛一样轻盈。飞起,落下,再飞起,落下。
  乐声停止,他已匍匐在舞台中央,动作完美地让人找不出缺陷,就像一只高贵的猫。
  所有人气都不敢喘,好象眼前的一切不是真实。一眼望去,只见舞者那挺翘之极的臀部曲线在腰线上深深地陷入,然后高高地向上延展,形成了一个如同满月一样的弧度,非常的完美,而有弹力。
  罗伊头微微抬起,紫色的眼眸波光流转,傲视着底下的人群。尤其是跟自己一样已经成为被关注对象的笨蛋,哼哼!
  舞台上忽然烟雾缭绕,一分钟后,人们终于反应了过来,响起了轰鸣的掌声。一个身材壮硕的男司仪出现在了台上。
  艾伯特微微一笑,叫来了得力助手,对南耳语了几句,南领命而去。
  安烈则皱了皱眉,他知道疯狂的时间已经过去,等待他们的有可能是那些忽然出现的不速之客。其他家族的人,或一些不知道死活的记者。
  乔安娜则点上了一只烟,对艾伯特莫明地问到:"他还会回来吗?"
  艾伯特没有回答,而是轻轻一笑。
  乔安娜已知道他的意思。
  再狡猾的狐狸能逃过猎豹的追逐
  溜,快溜!此时不溜更待何时!罗伊一表演完就直奔后台,套上西裤,抓起外套,连脸上的妆都没卸就狼狈地从后门跑路了。狂奔2000米后,才气喘吁吁地回头看了看,确定没有追兵,才乱没形象地一屁股坐到地上。
  希望那个变态"教父"还没发现他逃跑的事情,此时正成为大家关注的对象被暂时困在大厅里而无心想到他。如果这次被逮倒,肯定会被吃掉的,一想到那个男人那露骨而□的眼光猥亵地盯着自己,就让自己心里很恐慌,好象他是只被拔了毛的羔羊。他可以打包票,艾伯特?莫拉里纳的报复心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
  缓过气来,才缓缓站起。幸好夜色够暗,否则一个男人化了浓妆,裸着上身狂奔,不被当成变态才怪。他一边在心里诅咒艾伯特,一边整理自己,开始慢慢往住处走。看来不仅工作没了,连这几天的工也白打了,南肯定会很生气,很生气的,一想到这,他就头痛。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要怪就怪那只变态色狼。
  如果不是他,他就不用这么凄惨地"逃婚";如果不是他,他就不用去学那些枯燥的 "教母课程";如果不是他,他有可能早已经摆脱了家族,以一个男人的身份生活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里;如果不是他......该死的男人,我们的怨结大了。他简直就是自己痛苦的根源,而自己就是献给他的祭品,从被父亲选定的那一刻起。
  "想办法勾引莫拉里纳家族年轻的教父,并且嫁给他。"罗伊现在严重怀疑父亲的话,那个男人需要勾引吗?根本就是只到处发情的野兽!
  不过他还真是自己的克星,一碰上他就没好事,前世跟他肯定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否则怎么会这么纠缠不清呢?罗伊苦恼地耙了耙头发,以后还是尽量避开,才有可能尽快摆脱家族。
  住处就在眼前,罗伊决定不再去想那个男人的事。进屋后先好好地洗个澡,把霉运都洗掉,然后好好喝一杯,庆祝自己顺利摆脱那个男人。
  想到这里,他不由愉快地大笑起来,看来,艾伯特?莫拉里纳比想象中的好解决。
  掏出钥匙,插入孔心,旋转,心中为今晚的胜利得意着。
  计划往往不上变化。
  罗伊推开门的一刹那,也是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只觉脖子上被重重一击,眼前一,就晕了过去。
  ******
  昏迷中,罗伊只感觉到突然有一双唇压在自己的唇上,开始是轻轻的像羽毛,渐渐地加重,到后来竟然伸出舌头分开他的嘴唇,并缠上了他的舌头。
  "哦......嗯......"他无意识地呻吟。幻境里是一个大美女正在邀请他跟她xxoo,太幸运了,罗伊不由也在美女的身上来回抚摸。
  奇怪,胸部怎么变平了?没关系,脸漂亮就好,他安慰自己。
  再往下摸,美人的触感果然不一样,别人是平坦的丛林,她竟然是凸的?
  凸的?而且有越来越凸的倾向。
  不对呀,是女人,又不是男人,怎么会是凸的呢?再抬头一看美人的脸,竟然变成了那个变态男的可恶笑容。
  恶梦,太可怕了,吓得罗伊倏地惊醒过来,睁开了大大的眼睛。
  这一睁,差点没让他跳起来,艾伯特放大的脸,竟然就在他眼前,笑得跟梦里一样的可恶。
  "肯定还在做梦。"罗伊催眠自己。
  "呵呵,看来你还没想起来。"从大腿上传来剧烈的痛感,告诉他,这就是现实。这个混蛋居然捏他。
  不仅大腿痛,连头和脖子也好痛,这一刻罗伊已清楚地想起,他被人袭击了。
  "没错,你被袭击了," 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干的?"说话很是吃力,只觉得喉咙沙哑。
  "我干的,宝贝!"艾伯特坦白的就像在讲天气一样。
  罗伊气急,想用脚将艾伯特从身上踹下去,才一抬腿,发现全身竟没有一点力气,就像棉花一样,而且浑身有越来越热的趋势,罗伊一边喘气,一边不自觉得在床单上摩擦起来。
  "你......你给我用了药?"罗伊艰难地问。
  "是的,跟你上次一样,只不过这是春药,不是麻药。"艾伯特用鼻尖蹭了蹭罗伊的脸,笑得像只狼,一只很色的狼,"很难受吧!别担心,我很快就会满足你的。"
  "你......滚开!"罗伊咬牙切齿,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竟然只穿了条内裤,全身干净的就像一只小白羊,□的上身,还遍布着密密麻麻的吻痕,显然是刚刚种上的。聪明如他,在面临贞操受到严重威胁的时候,也只能如小孩般,不明智地挣扎着。
  罗伊微弱地推拒毫无作用,反而像是有意无意的挑逗,让艾伯特彻底变成了野兽。单手扣住他的下颌,艾伯特的吻犹如狂风暴雨,忽缓忽急,或咬或缠,舒服地让人沉溺其中。罗伊推拒的动作渐渐软了下来。
  一吻结束,艾伯特抬起头,愉悦地发现那紫色的瞳孔已然泛潮,无力的身躯,覆上了一层□的娇艳,美得不可思议。
  目光不断游移,看到的越多,想要的就越多。艾伯特最想看的东西,被隐藏在色的内裤里,隔着布料勾勒出大致的轮廓,更引人遐思。
  艾伯特的喉间不停滑动,涌出类似野兽的喘息声,蓝色的眼珠转暗。手滑过罗伊的一寸寸肌肉,无法挑剔的曲线在手下绵延,直至鼠奚部位。有力一扯,棉制的内裤立时变成了两半,凄惨地被抛在地板上,预示着它主人的命运。
  "很有精神嘛!"艾伯特弹了弹手下的□,竟然是可爱的粉色,连形状也很漂亮。
  罗伊喘着气,恶狠狠地瞪着他,可惜在药物的作用下,竟然给人一种媚眼如丝的感觉,让艾伯特不由吞了口口水,加速手下的动作。
  伸手罩住罗伊的下身,慢慢揉搓着,罗伊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迷离的眼神向上看着艾伯特:"啊......嗯,不要......"
  "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想的。"艾伯特讽刺地说道,满意地看着对方的身体随着自己的手而起舞。
  "你点的火,就要用你自己的身体来熄灭,我的妖精!"艾伯特一边加快手下的动作,一边下流地说着:"你的舞跳的真□,多想在大厅里干你,在众目睽睽下干你。"
  罗伊很想反驳,可是欲望控制在对方的手里,只能无力地抓着床单,喘着气,抗拒着□的到来。
  随着眼前一,白色的液体喷射而出。
  脑子在□后,处于失神状态,忘了抗拒。直到冰凉的触感,惊醒了罗伊,艾伯特拿着某种不知名的软膏,涂向他的身后的......
  "不要!"罗伊感到后面快要失守,吓得大叫。
  "很快你就会求我要的。"艾伯特不理他无力地抗拒,将他整个人翻转过来,趴在床上,满意地看着身下猎物的颤抖。伸出一根手指插入菊花处。
  "唔"异物入侵的感觉,使罗伊不舒服地呻吟了一声,扭动臀部想要摆脱后面地入侵。
  却不知扭腰摆臀的样子性感的要命。
  "别动。"艾伯特使劲拍了一下罗伊的臀部,声音沙哑地道:"如果你不想我立刻插进去。"
  罗伊吓得停止了扭动,如果现在立刻让那个大东西插进去,肯定会裂开的。
  "这才乖。"艾伯特发现罗伊听话地停止扭动后,拨出一根手指同时插入了第二根,并开始上下抽动,这下罗伊又开始扭动。
  "不要,恩......"罗伊用上半身摩擦着床单,好象有一把火在体内燃烧,快要融化了。
  "拿出来,我受不了啦。"罗伊发疯地摇着头,虽然知道是因为药物的缘故,不过还是不耻自己在男人手下求欢的样子。
  "受不了?你这儿好像非常受用。"艾伯特竟然把三根指头都插入到了他的□,并在他体内移动着手指。忽然在有一点重重地按了下来。
  "啊......"罗伊激动地大声呻吟。
  "想不到你的敏感带竟然在这里面。"艾伯特弯起手指在里面搔啊搔。
  弄得罗伊呻吟、喘息一片,漂亮的金发都湿透了,汗水从额际一滴,一滴落下,眼睛迷蒙,口水顺着嘴角滴落。
  "真是个会骗人的小孩。"艾伯特一边加快手部的动作,一边在罗伊的腰线上不断抚摸着。
  "啊,不要。"声音甜美的就像天然的春药。
  直到罗伊的气都有些接不上了,艾伯特才松开他,着迷地盯着身下的人儿在□的作用下而变成粉红色的皮肤,雪白的脸颊染着诱人的红晕,浓密的睫毛羞怯地扇动着,无力的身体缓缓在床单上扭动,就像一条最媚的蛇一般,致命而诱惑。身下的硬挺已经涨到难受,只有深深地进入这个身体的最深处,才能够解救。
  抽处手指,艾伯特将自己的肉刃在罗伊的洞口缓缓地打转,满意地看着男人发出不满意的呜咽声。
  药物加上艾伯特高超的床上技巧,罗伊已经神志迷糊,不知道下一步自己将要接受的东西,只是不停扭动着腰去摩擦着艾伯特的□,寻求可以让自己不再那么难受的东西。
  "宝贝,不要急。"
  调整好两人的体位,狠狠地向前一顶, 那绽露着青筋的巨大□完全没入了艾伯特的身体。
  "啊......"罗伊大叫,即使做了充分的准备,还是会有疼痛的感觉,毕竟那东西太大了,鲜血顺着腿部缓缓流下,艾伯特心头升起了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的燃烧般的快感。□的穴道紧紧的吞吐着自己的东西,就好像有生命的一样,鲜红的血液大大满足了身为男人的征服感,他是自己的了。
  就着插入男人身体的姿势,艾伯特一只手抚摸到罗伊胸口小小的果实,狠狠地揉捏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扳过罗伊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先是从嘴角,接着就把舌头伸了进去,搅动着罗伊的舌头,让彼此的唾液交融着,吮吸着。
  痛感过去后,是一种酥麻的感觉,他竟然疯狂地想要更猛烈的插入,才能缓解内襞的瘙痒,前面的欲望已经滴下透明的液体,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喊着要求解放,呻吟的声音□得不像自己。罗伊在理智与□之间挣扎,最后后者获得了胜利。能缓解他的东西就在他的里面,灼热,硕大,还跳动着要进入更深......
  感受到紧圈住自己涨大的欲望的肌肉收缩了一下,艾伯特的嘴角忍不住逸出了笑容。带着那抹笑容,他开始剧烈得前后运动起来,他知道这个妖精已经完全习惯了自己,他可以好好享受了。
  换了个体位,将罗伊翻过来,正面对着自己,并拿过一边的枕头垫在他的臀下,借以抬高他的臀部,方便自己的进入。
  艾伯特近乎粗暴的□,渐渐演变成一把熊熊燃烧的欲火,不知不觉间,罗伊双手已经主动地抱住了艾伯特的脖子,在艾伯特亲吻他的时候也不是一味接受,而是竟然会伸出舌头诱惑地吞吐着迎合艾伯特的吻,身体也自然而然地向上弓起,脚缠绕上艾伯特健硕的腰,迎接着男人的□。
  狂风骤雨般激烈地□着身下的肉体,沈醉在被□的肉壁紧紧箍住的快感之中,艾伯特从来未曾感受过如此强烈的欲望。□来临的一刻是让艾伯特措手不及的猛烈快感,让他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把欲望迸射在罗伊的体内。
  就这样......
  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发出淫糜的撞击声,响彻正个房间,从背后式,到侧身式,再到上下式,再到......艾伯特用不同的姿势在罗伊身上驰骋着,强壮的身体好象不知道满足,从晚上做到早上,没有停歇过。罗伊则迷迷糊糊,昏迷了又清醒,清醒了又昏迷,只能像玩偶一样,随着艾伯特的动作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春药的作用下,罗伊已完全被本能所控制,只感到身下的床单湿淋淋的,上面遍布着两个男人的液体,发出淫糜的气味。直到天亮,艾伯特才放开罗伊,拥着他进入香甜的梦乡。
  醒来时已经是下午,罗伊只觉得全身上下痛得要命,肚子也饿得要命。身上还残留着昨晚的激情,一身青青紫紫的痕迹,一坐起来粘稠的□就从□流了出来,再加上昨晚使用过度,那儿竟有血迹。看着旁边睡得很满足的男人,他有想掐死他的冲动,不过他还是理智得没这么做,毕竟他可不想下半生在追杀中度日。就当被只疯狗咬了,毕竟自己是男人,而且昨晚并不是完全只有痛苦的感觉,不是吗?罗伊一边安慰自己,一边顾不了生理疼痛,想从床上爬起来,洗个澡,把恶心的东西冲干净。
  刚把脚跨下床,就被身后的一股力量一扯,又重新跌回了床上。
  只见野兽男正冷蛰地盯着自己,力道大的让他的手腕上多了一条红痕。
  "你要去那里?想逃跑?"
  "去洗澡,你看我这样能跑吗?"罗伊用力摔开他的手,狠狠瞪了他一眼。
  在确定他不是说假话后,艾伯特才放开他,犹如大赦般说道:"那你去吧,记得洗干净点!"
  罗伊不再理会他,从衣柜拿出换洗的衣物,然后进入浴室,重重地关上门。
  在确定听到水流声后,艾伯特才又放心得闭上了眼睛,等待美人出浴。
  艾伯特的精明出乎于罗伊的意料之外。
  可惜罗伊也不是常人,而是一个狡猾的小偷,而且是受过道精英训练的小偷,跟所有道强者一样,在最困难的时候,会让体能超常发挥,来逃脱困境。
  为了避免被人追捕,罗伊一般都把逃生工具藏在浴室的隔板里,以防不备时可以从浴室的窗口逃脱。
  而艾伯特再次失策的原因,就在于他还是低估了罗伊,没有看清他的本质。罗伊既不是小猫,也不是狐狸,而是一头跟他有着一样嗜血血统的猎豹。
  才出虎口,又入狼穴,就是罗伊现在的感受。自己才逃离那个变态男不过十分钟,就来了四个杀手级的衣酷哥,在转往处堵截,拿着四把柯尔特尔塔10mm手枪一起指着他。看来自己的运气还不是普通的背,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受欢迎了,需要这么多人特意设陷阱捕捉。罗伊心里一阵苦笑,看来自己平淡的人生注定要精彩起来了。所以当他们机械地表示邀请他去坐客的时候,他只是很礼貌地笑一下,就乖乖地上车了,谁叫形式比人强呢。何况自己现在全身累得要命,痛得要命,还饿得要命,所有的力气也在刚刚地逃跑中用尽了,现在还不如一个小孩,更何况他对死亡怕得要命,自己16岁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连个女人还没真正碰过,就被个变态男给侵犯了,自己怎么能甘心呢。识事务者为俊杰,罗伊潇洒地嘿嘿一笑。
  不过到底是谁?事先安排了这一切,这么大费周张的要见自己,不惜从手党教父手上抢人。如果自己没有逃跑,他们是否会继续等下去,等待适当的时机下手,可惜他们的运气太好,而自己的运气太差,笨得自投罗网。大概那个要见自己的人,听到这个消息,也会为事情的顺利笑裂了嘴呢。
  罗伊坐在高速前进的车里,决定省下力气等待问题地揭晓。不过这个人肯定也是个不好应付的人物,希望不是又是一个变态,那样地话,自己运气真地可以去中大奖了。不过自己一直也是个命硬的人,不是吗?想到这,罗伊不由苦笑了一下,闭上眼睛假寐。虽然没有正常的童年,正常的成长,正常的亲情,甚至连现在都过着不正常的生活,但是自己是一个很会苦中作乐,自我安慰的人,因为他相信总有一天他可以安全地脱离自己的家族,过一个正常男人的生活。无论要付出多少代价,自由比什么都要可贵。
  经过半个小时的行程后,车到了一处面临大海,地处悬崖口,高大壮观欧式建筑风格的私人别墅,门口有着一排背着重型武器的人大汉把守,好像就怕人家不知道他们是混的一般。
  车里的人对把守的大汉示意了一下,铁门缓缓打开,车驶了进去,入目的是奢侈而讲究的装潢,豪华的喷泉,巨大的水池,还有大面积的花坛和草坪,以及三层高的别墅建筑,尽显主人的富贵与权势,以及高雅的品味。
  真是有钱,罗伊不由吞了吞口水,这么有钱的人,应该不介意先让他喂饱肚子吧,他饿得已经快要倒地抽搐了。而且也应该不介意让他偷上两把吧。哼哼,哪有把贼请进屋,还不失窃的肥羊呢?
  车子刚停稳,就上来一位管家模样的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替他拉开了车门。
  "这位先生,请这边走。"
  老头领着罗伊走进里屋,然后很有礼貌地对他说:"我们主人已经等你很久了,你一个人上去吧,三楼右拐第二间。"
  "好的。"罗伊看他无意陪自己上去,对自己可是放心得紧,也不怕这座楼里会忽然少了一件东西。就好像请自己偷一样,心里那个爽啊。
  贼之本性,上到三楼,罗伊足足用了10分钟,其中有八分钟是在到处扫瞄地形,寻找下手的东西。真是有钱啊,罗伊分泌了口口水,决定等一下,死活赖活也要蹭一顿饭,饭后再......嘿嘿,他的心里打起了如意小算盘。
  三楼右拐第二间,到了。罗伊看着眼前色的雕花房门,总觉得透出一股子邪气。再靠近些,竟然听到些让人耳红心跳的呻吟声和喘息声。罗伊左右张望,怀疑自己走错了,或听错了,哪有人专门请自己过来看春宫戏的。
  "嗯......快点......"
  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
  "啊!我立刻给你......"
  ......
  "别......我要......死了......饶了我吧......求你了......"
  "恩......嗯......"
  ......
  两个都是男人的声音,自己有没有听错?难道这世上喜欢搞gay的人就这么多?
  罗伊几乎是整个人贴在门上,感觉像个变态偷窥狂,外加色情狂。
  冷汗一滴,两滴,三滴......
  竟然怕什么来什么,也太邪门了吧!正在他心慌慌,意乱乱的时候,里面传出了一道不带任何感□彩,威严的男声。
  "罗伊?特里希奥先生,你还不进来。"
  准确的名字,在这个时候冒出来,吓得罗伊脚下一软,整个人用力趴在了门板上......
  "匡......"
  在罗伊力的作用下,门应声打开,而他则狼狈地整个人扑在了地上,一动不动,痛得他直咬牙。一伤未好又加一伤,幸好摔得不是屁股,否则自己肯定会很没形象的哭出来的,罗伊想。
  可是屋里的人似乎并未被这声巨响影响到,声音依然暧昧得让人脸红心跳,好像当他不存在一样。
  抬起头,竟然发现有一双邪气的眼睛一直盯着地上的他,笑得玩世不恭。
  男人的前面是一张色大气的办公桌,但此时已经变成欢爱的温床。上面躺着一个漂亮的少年,正大张着腿,紧紧缠绕上男人健硕的腰,随着男人的挺动而婉转承欢。白之间,少年就像一条淫糜的蛇一般,不断扭动着,声音放荡地直比A片。
  而男人却全身穿着整齐,与少年的□形成鲜明的对比,如果不看男人的下半身,你甚至不会发现他正在□。他一只手不停在少年身上游走,另外一只手却拿着一根烟,享受的吸着,脸上毫无□的色彩,只是机械地发泄着。
  而罗伊目瞪口呆的原因,不是因为眼前火热的春宫戏,而是因为表演的人,那个看着他的男人竟然是安得烈?特里希奥,他的同父异母哥哥。
  而对活生生的A片,罗伊只有一个感觉,自己的胃有点抽筋。在一个人都快要饿死的时候,他需要的是物质,而不是精神上的享受,即使眼前两个人都很美形,即使有点变态依然很有观赏性。自己也敬谢不敏。就算有反应,也在昨晚被折磨殆尽了。
  □不堪的画面,令人血脉贲张的□,少年痛苦与快乐交杂的呻叫......尽数展现在他眼前。
  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啊,自己的肚子好饿,身体好困,只想休息,自己能不能拜托他们快一点。在惊愕过后,罗伊就低下头,开始一边努力寻找地上的蚂蚁,一边打哈欠。即来之,则安之。
  "主人......嗯啊......"
  "受不了了......我要......"
  ......
  求爱的声音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无耻,随着一声拉高的惊叫,游戏结束。
  而罗伊则依然维持着趴在白色地毯上一动不动的姿势。真的好困,好累啊。让自己睡会儿,应该不会介意吧。
  ......
  在发泄过后,安烈放开身下的少年,一边命令他出去,一边观察着在地上挺尸的人,他不得不对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弟弟的反应刮目相看,冷静的让人害怕。
  安烈走到罗伊趴着的地方,想看看他是否真的这么不在乎,用鞋尖轻轻踢了一下他。
  竟然毫无反应,依然一动不动。
  再踢踢,还是一样,
  果然并不是那么冷静,肯定是受不了羞辱,无颜面对。要吗,就是起反应了,没脸站起来。
  得意一笑,蹲下身,凑近。
  "罗伊?"安烈有点疑惑,轻轻拍了拍他的臀部,"说话啊!"
  "......"呼气、吸气,没声音。
  再靠近确认,
  安静的空气中,只听,
  "呼,呼,呼......"竟然是像小猫一样的打呼声。
  是打呼声?青天霹雳,这个问题已经超乎安烈的思考范围。
  有人可以在帮老大的眼皮底下安然入睡?有人可以在别人特意大演春宫戏的时候睡得如此香甜?只有一个可能,他不是常人。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他咬牙、切齿、面孔扭曲,有人竟然如此挑战他的权威,炸弹在五秒钟后爆发,比狮子还可怕:"罗伊?特里希奥,你给我醒过来......"
  "老大,我好想睡啊,放过我吧。"睡意朦胧的声音传来。
  再好的脾气,也会爆发。
  他就算不会触景生情的想起他被艾伯特上了的事情,就算不是羞恨、屈辱的表情,也不应该是这样吧?
  安烈一把将他从地上拽起来,拿起桌上的酒就泼在了罗伊脸上。
  "现、在、清、醒、了、吧!"看着罗伊整个人跳起来的样子,安烈恶狠狠地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
  "清醒了。"罗伊抹了一下脸上的酒,牙齿一露,笑得非常灿烂,他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协作性非常好,他还期待着可以在这蹭一顿饭,当然要好好拍拍屋主的马屁。
  "很好",安烈看他狗腿的样子,怀疑地看了他两眼,严重怀疑血统问题。根本就是个白痴,除了脸蛋漂亮地没法挑剔以外,这样的人可以演戏演了16年,而没被人发现?而且可以逃过特里希奥家族严密的监视系统,自由出入,过着两种人的生活?
  安烈收起暴跳的样子,点起一根烟,面无表情地问罗伊。
  "你认为我该叫你妹妹呢?还是弟弟?"
  表情不变,甜甜一笑。
  "你喜欢就好,哥哥!"
  "你不怕我杀了你!"
  "我还有利用价值,不是吗?"
  "可是你是男的。"
  "你认为我有威胁性吗?哥哥。"罗伊看着安烈,温柔地一笑,午后的太阳斜射进来,照在罗伊白皙的脸上,整个人竟象透明的一样。有点像无害的天使。
  罗伊很清楚,安烈的嗜血,他可以在前一秒还笑得很温和,下一秒就拿枪顶着你。死在他手上的亲兄弟不是一个,手足相残是权利与欲望下必然的产物。他现在在家族中的地位稳如泰山,根本没有人动得了他。
  "你很识事务!"安烈盯着他,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又一圈,收回前面的判断,罗伊不仅不傻,而且聪明得要命。在跟自己交锋的时候不仅没有半点弱势,而且只用几句话,就堵住了自己,从进门的那一刻,罗伊就已经开始慢慢扭转被挨打的局面。
  他对他更有兴趣了。
  "你不好奇,我什么时候确定你的真实身份的。"
  "应该是在牛郎馆的时候。"现在一想,他现在后悔得要命,为什么要用罗伊?普罗文扎洛这个名字,一样的脸,一样的名字,而且不属于一般男人该有的舞技。现在整个家族都在追捕他这个牺牲品,就算安烈对父亲的私生子女再没兴趣,也会对培养了八年的联烟工具忽然消失的事情稍作关心,他是不容许有人挑战他的权威的,尤其是一个女人,所以他不应该该死地以为安得烈肯定没见过他,他是没见过自己本人,但肯定翻阅过资料。聪明如安烈,只要事后经过一调查,必然会查出事情的真相,隐瞒了十六的事一下子被揭穿了,罗伊倒有一种解脱了的感觉。
  "是的,不过真正确定是在牛郎馆之后。"安得烈对他斯文一笑,缓缓道:"不过你还真有本事,竟然会想到躲在牛郎馆,还把艾伯特和乔安娜一起迷得晕乎乎的,坏我好事,厉害,厉害!"
  "混饭吃而已......"冷汗不停冒出,安烈不会真地想杀了他吧,不会的,罗伊确定自己还有利用价值。
  "很好,你认为我该怎么解决你......?"声音犹如修罗地狱传来的一般,森冷,森冷的。脸上却依然笑地斯文。
  "......"罗伊低垂着头,没有回答。
  安烈盯着他,心想他是害怕了。
  "......"还是没声音,罗伊头低地更加像鸵鸟。
  "能不能等我吃完饭,再解决,哥哥。"一抬头,罗伊两眼竟然泪汪汪的,一闪不闪地盯着安烈,漂亮的脸显得楚楚可怜。
  烟掉在了地上,长着么大,安烈大概也没有今天的惊吓多。这样的怪胎,真的是那些专家培养出来的"帮教母"候选人?
  "哥哥......"
  乌鸦从头上飞过,
  安烈努力吸气,呼气,转过头,努力保持微笑,道:"可以,我叫人把饭送来。"
  "谢谢哥哥!"眼泪瞬间消失,变脸速度之快让人佩服。
  安烈眯起眼看着这个看起来有点白痴的少年。罗伊正在他的房里打转,然后朝房中宽敞的沙发一躺,很大爷地靠了上去,还很舒服很享受地笑了起来。安烈开始有点明白艾伯特为什么会看上他。因为他也有点心动,收养这么一只善变,狡猾,迷人的狐狸精在身边应该也是一种享受吧。他整个人就像暗中的阳光一样,让人渴望拥有。
  很快作工精美的意大利面被佣人送了上来,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刚刚还在假寐的人儿就像触电一样弹跳起来,扑向眼前的食物,速度之快,直比非洲难民。完全无形象可言,安烈决定一定要追究礼仪老师的教育问题。
  在风卷残云般解决食物后,罗伊摸了摸肚子,满意地打了个饱嗝,然后就舒服地窝进了沙发里,当安烈不存在一样。
  安烈也不生气,只是走到沙发旁,笑地斯文,眼睛却是寒气,忽然低下头,吻住了罗伊。
  凶猛、狂野、不容拒绝的吻。
  罗伊完全被安烈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吓住。他是自己的哥哥,不是吗?难道真是这个世界太疯狂,他们现在正在乱伦,不是吗?
  捏住下颌的力道很大,不容反抗,炎热的呼吸连同独特的男人气息,还有烟味,都毫无预兆地随滑溜的舌尖灌进罗伊口中。
  被吻得晕晕呼呼,睁开眼依然是那张斯文的脸,笑得有点冷。
  "感觉怎么样?"冷冷的声音。
  "感觉?我的哥哥,你认为呢?"罗伊的口气从进门后,第一次有点冲:"你不会下一刻告诉我,你想上我吧?"
  "我是个同性恋。"声音依然冷地没有变化。
  "我是弟弟,"罗伊加重语气强调。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罗伊猛的推开半伏在他身上的安烈,难道他天生长得就吸引雄性动物,连自己的哥哥都想跟自己扯上一腿?
  呼气,吸气,呼气,吸气......
  罗伊让自己冷静下来。
  扯开一抹僵硬的笑,道:"我知道你在开玩笑?"他希望这样。
  安得烈冷笑,心想这样冷静到近乎白痴似得表情一旦被打破,他的弟弟到底会是怎样的张牙舞爪,面具底下的表情到底会是如何的生动。
  "玩笑吗?"安得烈笑得斯文,可声音依然很冷,斯文儒雅的外表透着邪气。手下的动作却风云突变,两手扯住罗伊的衬衫,一使力,嘶的一声,一分为二,纽扣分飞,白皙而称的上身暴露在安得烈的眼皮底下,上面遍布着一深一浅的吻痕,诱惑而暧昧。
  罗伊目瞪口呆地盯着安烈,事情的进展跑脱了原有的轨迹。
  手在吻痕上游移,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极为恐怖,蓝色的眼珠中有冷冷的火焰。安烈讽刺地说到:"真是放荡啊,你是如何在艾伯特的身下呻吟的呢?一个已经被人上了的贱货,有什么资格说我在开、玩、笑!"
  他在激我,罗伊闭上眼睛,劝自己冷静,如果不能冷静地处理,自己就会掉进安烈已经设好的圈套,不仅会失去谈判的筹码,还会被他啃地一干二净。要击垮一个人,首先要从心理上打败他,控制他。罗伊非常清楚。
  "哥哥,你的目的是什么?"声音已恢复平静。
  "目的?你冷静的可怕。"
  "我没有威胁性。"一笑,无赖之极。
  在确定罗伊不会再出现真实的情绪后,站起身,安得烈给自己点了根烟,开门进山地说:"我相信,聪明如你,应该不会猜不到。"
  "你要我坏了那桩军火生意,我想乔安娜应该不是那么容易改变决定的人。"
  "不是。"
  "你要我嫁给艾伯特,我想这个有点困难,我是男的。"
  "不是"
  "那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我要你让艾伯特爱上你,信任你。"
  "哥,我没听错吧,你要我进莫拉里纳家族作卧底,你要我与狼共枕,要我自动跳上那个变态的床,我对男人不感兴趣。而且被发现,我会死定的。"罗伊痞痞的笑容再次出现裂痕。
  "......"安烈的表情冷淡而严肃,看来是认真的。汗从罗伊的额头滴下。
  "如果我不同意?"他真怕下一刻会有一把枪指着自己。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你和你的母亲明天就会身首异处,我的弟弟,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你的母亲想想吧!"安烈斯文俊秀的脸一笑起来,显得非常温和,儒雅,可是声音里却带了一丝丝的冷酷:"但如果你答应了我的提议,你不仅可以恢复男人的身份,还可以在特里希奥家族获得一席之位,名利、财富、女人你将享之不尽,你的母亲也可以明言正顺的待在父亲的身边。你看如何?毕竟你是我弟弟。"
  "你在恐吓我!"罗伊相信安烈绝对有这个能力,现在整个特里希奥家族都在安烈的掌握中,一个情妇就算被杀也不会有人知道,这就是道,权利才是根本。
  "我是在说事实。"安烈推了推金边眼睛,皱皱眉,冷冷地说到。
  沉寂,漫长的沉寂,安烈知道罗伊在思考,也知道最后的答案。这个少年出身于暗之中,却是属于太阳的,只是层层的伪装掩盖了他。
  安烈吸着烟,望着沙发上的少年,眼中有着不同于平时的温柔。
  "我、同、意。"罗伊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咬着牙蹦出来的。
  "不过,条件不一样,我要事成之后,能够安全地脱离家族,去另外一个国家生活,让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罗伊?特里希奥这个人,我的母亲能够明正言顺地待在父亲的身边,入驻特里希奥家族。"
  "这是你真实的想法?"安得烈挑了挑眉,眼里滑过一丝让人察觉不到得惊讶与愤怒,罗伊?特里希奥这么想摆脱他们吗?
  "是的!"罗伊平静的回答,一旦他确定了的东西,就不会改变,而且像他这么怕死的人,怎么适合呆在特里希奥家族呢!计划往往不上变化,人心这种东西太难以把握,权利与财富只不过是过眼云烟。他虽然喜欢偷东西,但那只是为了快乐。
  "没想到你的要求这么简单。"在确定罗伊不是在说谎后,安烈轻轻一笑,日子还长着呢。
  "因为我本来就是一个简单的人,不适合太复杂的东西。"想清楚自己真正要的东西后,罗伊又出现了痞痞的笑容。
  "你不怕我不兑现承诺?"安得烈觉得他的笑太刺眼,那么地与阳光相近,而自己注定要呆在暗里,他不甘心,他要拉他一起永坠修罗地狱,有他相伴,应该不会寂寞。
  "我相信哥哥,这是一场赌博。"曲线优美的唇扬起一条弧线,有点哀伤,有点无可奈何的味道。处于下风者的无力,才会让上方的人放松警,安烈在织着他的网,而他也在织着自己的网,只不过看谁先下手为强。既然上了贼船,就应该计划着如何借船安全上岸。
  "是的,确实是场赌博,不过你压对了。"
  有意思,这么聪明的人,真的会温顺得听从他的摆布,真是让人不放心。
  "无论事情成功与否,我要哥哥答应,决不拿我母亲的生命开玩笑。"罗伊收起笑容,用诚恳的表情请求安得烈。"成功与否",他不能把握,所以早早给自己埋下退路。
  "好,我答应你,看不出,你还是个多情的人。"安得烈欣然同意,"过几天,我会向父亲提议正式让你母亲进门的,这样你就可以放心了。"
  "谢谢,哥哥,我会很听哥哥的话的。"柔顺的声音,加上媚到极点的一笑,无论是什么人,都会砰然心动。
  "你很聪明,可惜投错了胎,否则,只怕现在的"教父"位置是你坐在上面。"安烈有点痴迷地望着自己的弟弟,真正的狐狸精,只需一笑,并可勾人魂魄。
  "哥哥在开玩笑?"笑的越加甜美,苍白的肤色让罗伊显的分外柔弱。安烈可以确信艾伯特会爱上他的,可是自己也会一样吗?
  "你认为呢?我俊美的弟弟,绝顶的容貌和计谋,这样的你,怎会平凡?只要你愿意,整个道会在你的脚下成服。"他的手轻柔地抚上罗伊的脸颊,滑过玫瑰色的唇,有点迷恋,爱情的陷落,不需要多久,只需那一眼。
  罗伊看着安烈,柔顺的眼睛后面是狡黠的心思。他很喜欢中国古人的用兵之计,所以在接受世界各国的文化的时候,他非常用心的去记这些兵家之术。中国兵法中有一句话,置之死地而后生,他此时也只能背水一战了。
  但人算不如天算。
  如果自由一定要付出巨大的代价,罗伊愿意用短暂的屈辱换来一生的无忧,很合算,不是吗?但是,他却不知道,自由的同时,他也会永远的心痛。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我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
  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
  多少爱恨生死一瞬,爱恨成伤。
  艾伯特从没想过再见到罗伊会是以这种形式,他的出现和消失的方式总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像炸弹。
  就像现在,这个犹如空气一样消失了一个星期的人儿,此时正穿这色的夜行衣,潜入自己的私人别墅,以极快地速度游走在暗中,朝自己的房间逼近。从摄像头中可以很清晰的拍到那张表情生动的脸。
  从少年一攀上自己别墅围墙的时候就已经被人发现,如果不是自己故意放行,他不会如此畅通无阻。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是间谍、杀手,还是小偷?一般人谁敢进帮老大的地盘行窃。
  罗伊之前拿枪的姿势,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但是如果是杀手,那么他之前的行为又要怎么解释呢,是为了故意引起我的注意,是欲擒故纵,还是......艾伯特思绪有点混乱,因为这只小狐狸从来不按理出牌。但无论是出于哪一种目的,今晚,他会是自己的,谁叫他要自投罗网。间谍也好,杀手也罢,他都要他。
  卡罗望了望自己的主人,又望了望超大液晶显示屏上的少年,一个可以用美丽来形容的少年,不仅仅是外表,而是波光流转之间的致命诱惑,男孩子长成这样是一种罪过,无论对他本人还是别人。艾伯特看他的眼神跟平常看任何一个人时都不一样,是一种迷恋,是一种强烈的占有欲,这是危险的,对于一个游走于死亡边缘的帮教父来说,是不能有任何弱点。这样的人应该尽早除掉。
  当罗伊终于成功的爬上艾伯特房间的阳台时,发现房间里早已经整齐的站了一排漆漆的保镖,正拿着枪齐唰唰地指着自己,欢迎自己的到来,艾伯特则坐在房间的中央,端着杯酒,饶有兴味地看着他,就好像他是只落入网中的老鼠。
  罗伊也不慌不忙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一点都没有自觉正有十几把枪指着自己,好像他才是这里的主人。整理干净了后,抬起头,望向爱伯特,露出牙齿灿烂一笑,笑得阳光,笑得白痴。
  "我只是想送礼物给你,你不用这么热烈欢迎我。"罗伊有一种自信,艾伯特不会对他开枪,至少现在。
  "礼物?很让人吃惊,现在是晚上还是白天?这是玩笑吗?"艾伯特看着他,嘲讽到,是什么礼物要让他冒险也要潜入自己的私人领地,又不是玩命。
  "我以为你会高兴,你不开心见到我吗?"罗伊的笑容冻结在了脸上,声音有点哀怨。
  "高兴,那要在确保你的礼物不是枪子或炸弹的情况下。"艾伯特冷冷地道,这只狡猾的狐狸不知道在玩什么把戏。虽然他很相信自己的男人魅力,所谓美人难过英雄关,自己是英雄,而他是美人。艾伯特相信罗伊会喜欢自己,但不是以这么诡异的方式出现。
  "我没带枪,也没带任何危险物品,不信你可以搜身。"罗伊的表情绝对诚恳。
  艾伯特没有说话,好像在考虑罗伊的话的可信度。
  "我可以用行动证明。"罗伊像下了重大的决定,一边说,一边竟动手脱去自己上半身的衣服,很快他那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的线条优美,皮肤光滑白皙的上身完全□的展现在了众人面前。
  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同样可以用在男人身上。
  空气中有一种异样的气氛流动,甚至可以听到口水的吞咽声,房间一下子热了起来。这样的男人对男人同样具有吸引力。
  随着罗伊的脱衣动作,艾伯特脸上的表情没变,但眼中的热度却越来越高,目不转睛地直盯着罗伊看,果然还是这只漂亮的男狐狸最合自己的胃口,虽然自己拥有的情人多不胜数,但能让自己瞬间火热的就只有眼前这个,这个漂亮善变的少年。
  "我信你,告诉我,为什么?"艾伯特发觉自己声音有点沉,有点无奈、有点懊丧,他发觉自己竟然对这个漂亮的少年凶狠不起来。
  罗伊淡淡扬起唇角,望着艾伯特的眼中竟有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深情,让人心里发软。空气在这一笑中静止,罗伊缓缓向爱伯特走去,伸出手,手心中躺着一枚男式白金戒指。
  ......有人额头冒冷汗。
  罗伊伸出手臂环住艾伯特的颈项,低下头,唇瓣相抵,轻轻摩挲,只一记碰触,俄而离开。眼中的笑意媚入骨髓。
  "我喜欢你!"温柔无比,媲美电影中男主角的深情告白。
  周围瞬间一片死寂,所有的手下都脸色惨白,不可置信地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有些嘴巴张得大大的,就是发不出声音。现实与梦境只有一步之遥。有一个男人竟然冒着生命危险夜闯帮老大的卧室,只是为了向帮老大告白,这是哪一出戏码,罗密欧与朱丽夜?还是一千零一夜?或则是爱我有多深?最后一种可能就是,这个漂亮的男孩是个可怜的疯子。
  "你是不是有一点喜欢我?"依然温柔,多情的眼神让人沉溺其中。
  是原子弹炸了意大利吗?所有人都担心地看著这一幕,心里不禁为这漂亮的少年暗暗祈祷,他谁不好找,偏偏找上莫拉里纳家族冷酷嗜血的教父,估计这条小命等下就保不住了。
  艾伯特大概从来没这么失态过,眼睛争的贼大,怀疑自己是否耳背,还是恶魔在唱天使的圣歌?
  鬼计!一定是鬼计! !
  他知道自己不该相信这个小鬼,但是心中的狂喜却欺骗不了自己,
  一直认为冰冻的心,跳得好快,
  是的,他喜欢他眼前这个该死漂亮的狐狸。
  从第一眼就喜欢他,
  这只狡猾的狐狸精。
  血腥的场面没有发生,他们的帮教父竟然一把将美少年拉入自己的怀中,然后旁若无人地陷入法式热吻中。
  热吻过后,两个人都还有点从刚刚的气氛中透不过气来。
  "戒指喜欢吗?" 媚眼如丝,"我很喜欢上次你"送"我的戒指!"
  罗伊扭曲事实的把上次从他手上抢来的戒指光明正大的说成是艾伯特送的。
  艾伯特也不生气,他只是看不透这只狐狸的心思,第一次在情爱的游戏里,他不是处于主导位置,而是被眼前的少年牵着鼻子走,这让他觉得鲜新,也觉得危险。罗伊就像一个未知数,像一颗不定时炸弹。
  "是赃物吧。"艾伯特戏谑的说。
  "我是小偷!"罗伊声音有点委屈,强调这个事实,"你不喜欢?"
  "你是在讨好我吗?"讨好自己的人很多,自己已经习惯,甚至麻木,但他第一次发现有人连讨好的表情都这么可爱。让人想抱在怀里,让人无法拒绝。
  "是的。"声音很甜,像蜜一样,看不出真假。即使只是演戏,也让人沉溺其中,谁叫是像他这样的美少年呢。
  "不后悔?"艾伯特站了起来,明显高于罗伊的身高,在罗伊身上投下阴影,高大的身形充满着凌厉霸道的气势,眼里散发着灼热专制的光芒,道王者的气势,让罗伊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感,心中不禁有点游移,他知道自己在玩一个危险的游戏,踩着钢丝,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一但艾伯特发现自己在欺骗他,他不敢想象。但自己现在是前有狼,后有虎,如果自己退一步,自己的哥哥安得烈?特里希奥也肯定不会放过自己。为了演好这场戏,罗伊足足化了一个星期去学习同性恋的知识,看A片看到差点想吐的地步。既然已经决定作卧底,当然要作个专业的卧底。不过再见到艾伯特,发现他的吻竟然有点让自己怀念,或许这场戏比自己想得好演。那么恶心的对白,自己为什么没有觉得毛骨悚然,难道有同化的趋势?罗伊甩了甩头,抛开混乱的思绪,集中精神。
  一看罗伊猛烈甩头的动作,艾伯特误以为他答应了。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手指缓缓滑过罗伊脸部漂亮的线条,就像豹子在审视自己的所有物一样,眯起了眼睛,绝对的占有。
  挥了挥手,所有的手下有序地退出了房间,他没兴趣把自己的情人让别人一同观赏。
  这样的结果他很满意,他想要的东西从来不会落空。漂亮聪明的他喜欢上自己是必然的结果。艾伯特这样认为。
  ******
  "把下面也脱掉。"艾伯特对罗伊下命令。
  罗伊知道艾伯特在测试他。
  他没有拒绝,只是低垂着头,感觉有点害羞,犹豫了一几秒钟后,抬起头,朝艾伯特媚惑的一笑,手游走于自己的臀部,同时扭动腰部的肌肉,色的夜行裤随着他的动作缓缓褪下,动作优雅的就像午夜的舞者,带着几分诱惑,几分堕落,几分色情,让艾伯特心猿意马地想到他们的第一次,这让他觉得口干舌燥,迫不急待。
  艾伯特不等罗伊跳完那磨人的舞蹈,便将他一把抓到自己的怀里,然后一扯,那恼人的裤子连同内裤一同消失在了眼前。罗伊的脸上滑过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慌张。闭上眼,温顺地依偎在艾伯特的怀中,任由艾伯特将他抱起,放到床上,他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但承欢于男人的身下,依然让他屈辱,但此时也只能破罐子破摔了。
  但是罗伊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艾伯特熟练而老辣的技巧下沉沦,他发觉自己并不排斥跟艾伯特发生关系。
  艾伯特的吻很温柔,轻轻的,痒痒的,让人既舒服又心痒,从耳垂到颈项,再到胸部,轻轻啃咬,直至满意的看到罗伊的红蕊挺立,才缓缓向下游移。
  "恩......"压抑的喘息声。
  艾伯特满意地看着罗伊的反应,很高兴看到这个漂亮的男人随着自己的动作作出生涩的反应,喘息声就像催情的迷药,让自己忍不住想立刻进入他的身体。
  配合着罗伊情动的喘息声,艾伯特温热的唇滑过罗伊紧绷而性感的腹肌,降在了初起的欲望之上,慢慢地将罗伊推进更深一层的欲望,点燃他□的导火性。
  "恩......嗯......"喘息不短,一种快感从腹部升腾,罗伊发觉这是自己平时□所没有的。 自动挺身将硬块往艾伯特柔软的口腔里送,罗伊为这刻的快感而神魂颠倒,随着一次又一次的重复动作,快感在□中越加往上升,几乎演变成漩涡,要将自己吞灭。
  就在快要从上天堂的那一刻,艾伯特却抬起了头,朝他邪邪一笑,掐住了他欲望的源头。
  "我说过,你会喜欢它的,感觉很棒吧,还想要吗?
  "放开,放开!"天堂与地狱只是一线之隔,男人尤其在这种事情上。
  "想要,就告诉我!"艾伯特发觉自己难得有兴趣进行床上的情趣游戏,这是自己从未有过的,从来都是别人讨好自己,自己只需要在适当的时候进入别人的身体就可以了。
  罗伊倔强地扭过头,将脸埋入被窝中,不愿意讨饶。
  艾伯特也不生气,呵呵一笑。
  下一刻罗伊的双腿便被人用力举高分开,冰凉的触感随着粗糙的手指进入不该进入的地方。
  这一惊让罗伊已经□的□不由软了几分,虽然做了充分的思想准备,但真要到真枪实弹的让男人进入自己的身体,还是起了一阵寒颤,他闭上眼睛,决定就当做噩梦。
  感觉到他的僵硬,艾伯特一边手指仍旧轻轻柔柔、不折不饶地朝着那个秘境挖掘进去,一边用另外一只手安抚着罗伊的□。
  "啊......"罗伊激动的大声呻吟,在前后夹攻的情况下。
  艾伯特的三根手指在他体内的转动,他的身体里好象起了什么特异的变化,手指好象碰触到了里面的哪一点,从那一点好象传出了一股难以言语的快感,象闪电一样在后方的□里窜动,顺着脊柱向上飞快地爬升,搅乱了自己的全部思维。更可怕的是,他的下身也对此起了明显的反应,前端开始分泌出乳状的液体,开始跃动着寻求解放,□也有潮湿的感觉,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象海浪一样袭击了他的理智。罗伊想释放自己,可是,艾伯特总是在关键的时候无情地挡住了他释放的路。
  "不要,放开我!"罗伊对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上次可以说是因为药物的原故,但现在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自己沉沦在男人与男人的□之中。竟然在男人的手指下起舞。
  艾伯特哪肯让罗伊这麽早就解放,他还没有进入正题呢。所以他原本在罗伊花茎上搓动的手,现在使劲的勒住了花茎的最底端,防止了花茎的喷射。
  "啊啊啊,不要啊!放开放开,唔唔唔......"欲望顶点的徘徊,让罗伊忘记了理智,大脑一片混乱,只有主宰着自己身体的艾伯特,才是他现在唯一能抓住的东西,前所未有的快感燃烧着他,只能双眼迷离的企求着更多。
  艾伯特满意地看着他白皙健美的身体在床上不停地扭动着,□染红了本来雪白的皮肤。□已几乎全部张开,而自己也已忍到了极限,艾伯特再也受不了,趁着这个机会,他抽出在罗伊□里的手指,翻手托高罗伊的屁股,把自己颤抖着的巨大凶器对准那不断歙合的穴口,猛一挺身,铁棒长驱直入,直撞到那柔软体内的最深处。
  "啊......!"男人的突然挺进让罗伊尖叫了起来,即使作过充分的润滑,但本来就不适合用来进入的地方,还是感到了疼痛。
  "宝贝,放松一点,否则你会伤到自己的。"艾伯特一边柔声哄劝着,一边向罗伊的敏感点撞击着。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有耐心的对待床上的伴侣。从未有过的契合,让艾伯特觉得犹如置身天堂一般,里面的粘膜就像是有生命的物体一样,自动地向里蠕动着,吸吮着,给予他的肉刃从未有过的刺激,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停下来。
  原本的疼痛过後就是麻痹,而麻痹过後就只剩下了难以言语的快感,渐渐的,罗伊的声音里又重新夹杂进了甜腻的呻吟,软软的,一声高,一声低......撩拔着男人的感官。艾伯特在他身体里越来越快的律动也让他开始觉得充盈而满足,开始缓缓地扭动着腰臀去迎合艾伯特。渐渐的双手环在艾伯特的脖子上,双腿已经主动紧紧地缠在了男人的腰上,随着艾伯特的律动跳着妖艳的舞蹈。
  艾伯特着迷地看着罗伊在自己的□下□地扭动着、呻吟着,就像最放荡的蛇,最迷人的妖精一般,让男人心甘情愿地死在他身上。而他现在是自己的,自己发现了他,而他爱上了自己,这么迷人的少年在自己的身下,这让艾伯特感到从未有过的成就感。艾伯特一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的□在怒放的艳红的花蕊里不断地猛力□,而那入玫瑰的小嘴则像有生命似地贪婪地吞吐着自己的巨物。
  艾伯特拉高罗伊的腰部,让罗伊的臀高高翘起,使自己能更深入的撞击,更深的被自己插入,每一次的抽动都是一次天堂到地狱的快感,世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与淫糜的□声。整个房间散发着欢爱的气味。
  随着一声拉高的叫声。
  罗伊整个人无力地往前倒去,软在了柔软的床上,两人的身体分开的时候,都发出了一声低叫。带着浓重腥味的白浊飞溅在色的床单上,□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感觉很棒吧?"
  艾伯特抱着罗伊喘气,一起享受甜美的余韵。喘息平缓后,灵活的指尖又开始贪婪抚摸刚刚才承受过冲击的菊花入口。
  红肿的褶皱在指下颤栗,楚楚可怜的模样使艾伯特才发泄过的□又变硬起来。
  罗伊无力的想,这个变态男果然是怪物,那个刚刚才射过滚烫□的器官,竟然又惊人地渐渐硬了起来。
  救命啊!为什么自己还要装作很享受,很配合的样子,虽然跟他欢爱的感觉真的挺舒服,但是,自己真的没力气了啊。这样下去,自己迟早要精尽人亡的。罗伊在心里无力地哀悼着自己今后的命运。呜呜......!!!
  "宝贝,我知道你还想要。"艾伯特完全忽视罗伊的答案,把罗伊无力的样子默认为他的欲求不满。
  罗伊感觉到艾伯特的狼爪竟然又停留在自己那可爱又可怜的屁股上,竟然还用指尖猥亵地戳戳自己那不断收缩的入口,自己真的好想一脚将这个狼人踢下床。
  "宝贝我们再来一次吧,让我好好的喂饱你。"罗伊觉得是恶魔在自己耳边咛喏。汗毛快要竖起来了。
  月色美丽得近乎妖艳。
  这个夜晚真长,罗伊在艾伯特这"人面兽身"的猛男身下不停的喘息着,一边无力的想着自己倒霉的运气。
  一向注意锻练,自称为健康宝宝的小偷罗伊,第一次发现自己可能再次被这个男人蹂躏到昏死过去。看来"帮情妇"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
  艾伯特看着昏睡中的少年,心里不禁升起一股淡淡的怜爱,一种极少在他身上出现的感情。他伸手用手指如轻羽般柔柔地划过罗伊的脸颊,睡梦中的罗伊像一个天使,安静祥和的看不出他平时的狡黠和灵动。艾伯特俯下身温柔地吻了一下罗伊的唇,轻轻把他抱在怀里。一起沉入梦境,梦里,他梦到自己恋爱了。
  那一夜后,罗伊成了艾伯特的新情人。
  艾伯特对他也是万般宠爱,几乎是夜夜疼爱,原来不习惯的欢爱成了自然以后,罗伊发现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也有同性恋的倾向。因为他发觉自己现在不仅不讨厌艾伯特的触碰,甚至有点沉迷的感觉。
  艾伯特这个在别人眼里冷酷,嗜血的年轻帮教父,在罗伊面前却总是温柔无比的样子,罗伊甚至怀疑,别人对艾伯特的描述是不是错误的。在别人看不到的时候,艾伯特总是忽然很神经质的,很孩子气的,微微有点脸红的对着他说"我爱你",然后趁罗伊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吻住他,吻到罗伊不能喘气为止,然后紧紧地抱着罗伊说:"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似乎是在害怕罗伊的忽然消失一般。罗伊在那个时候,总会觉得心脏一紧,觉得自己那颗已经冰冷的心似乎忽然有了热度,他自嘲地说:"被人爱着的感觉其实也不错。"
  在那个时候,罗伊也总会很配合地顽皮地朝艾伯特抛个媚眼,然后深情地注视着艾伯特,回答道:"我也爱你。"在被艾伯特如此温柔的注视下,罗伊总会产生一种错觉,自己被深爱着的错觉,真真假假中一时间也不禁失了神。
  罗伊现在过的完全是米虫的生活,衣来张口,饭来伸手,无聊到只差数蚂蚁过日子。
  只要罗伊想要的东西,第二天肯定会立刻出现在他的面前。无论是吃的,用的,还是玩的,都是一流的品质,还有一张张高限额信用卡像发牌一样塞给他。除了出门有无数保镖跟随让他不习惯外,其他的真的是很满意。满意的几乎让他忘记了此行的目的。要不是安得烈?特里希奥的忽然来电惊醒了自己,罗伊几乎以为自己本来就是过来当"帮情妇"的。
  罗伊本来以为凭着自己的特殊身份,身为枕边人的自己总会探得一些莫拉里纳家族内部的机密,但是艾伯特似乎并没有在床上谈公事的习惯。罗伊知道自己忽然上门告白这一步,走得太过犀利,太急迫,莫拉里纳家族里的人对自己有着防范,艾伯特虽然口口声声说着爱他,但是对他并不完全放心。
  罗伊知道要获得艾伯特真正的信任是不能心急的,要让艾伯特信任他,首先要让莫拉里纳家族的成员信任他。
  ******
  那一晚气氛很好,月色也很美丽,房间中弥散着欢爱后甜甜的气息,折腾到精疲力尽的两人在床上假寐,肢体依然紧密的纠缠在一起,艾伯特的手在罗伊的腰上缓缓摸索。
  "艾伯特。"
  "嗯?"
  "让我去你的公司,陪你上班好不,人家在家里好无聊,求求你了!"声音甜腻的醉人,让人不忍拒绝。这一招可是他从"完美情妇必读手册"上学来的,声音的轻重缓和可是有讲究的,据说这甜的可以恶死人的声音,就算是铁石心肠的冰川纪酷男也会为之只省下点头的份。
  "不行。"艾伯特慵懒的声音。
  "为什么不行?"
  "不适合你,那里太复杂,我是为了保护你。"
  "而且你对莫拉里纳家族了解多少,对意大利手党的内幕知道多少,那里不是你的世界。"
  艾伯特睁开眼睛,看看罗伊那漂亮的近乎纯净的脸,眼中尽是宠溺。
  "比你以为的要多。" 罗伊将脸望向天花板,眼中有着不符合他年龄的沧桑,声音有些伤感,"我从小就是孤儿,很早就出来混,吃过很多苦头,虽然我不是混帮会的,但对意大利地下层面的一些东西还是多多少少知道的,我是个小偷,我并不干净。"
  "比如说......?"
  "比如说四大家族间的明争暗斗,比如说莫拉里纳家族的合法生意虽然非常兴旺,但是它真正暴利的生存线却依然是石油走私和地下军火的生意。虽然莫拉里纳家族也一直想要漂白,但是身为意大利四大手党的本家的它哪有那么容易脱离的事情,那么大的帮会,岂能说散就散。而现在不仅警察盯着莫拉里纳家族,我想连其他家族的人也盯着莫拉里纳家族虎视眈眈呢。风头太劲,总是会招人嫉恨的,艾伯特,我说的对吗?"
  "嗯......"艾伯特惊讶于罗伊深刻而清晰的分析,这让他吃惊,看来他的情人脑袋非常好。如果能够为己所用,确实是个人才,可是自己该相信他吗?他不得不承认,不让罗伊完全进入自己的世界,确实是自己对他存在防范的私心,因为罗伊太聪明,也太犀利。
  罗伊支起身子,看着艾伯特说:"我想完全了解你的世界,我可以帮你的。"
  他发现艾伯特的犹豫。
  "艾伯特,......我爱你!"罗伊轻轻地吻着艾伯特的下巴,"所以我要跟你做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他将艾伯特粗壮有力的大手放到自己心脏的位置上,轻轻地说:"听到它跳动的声音了吗,相信我!"
  "不。"爱伯特犹疑了一下还是拒绝。
  罗伊不再说话, 用手指缓缓划过艾伯特结实紧绷的胸肌,上面还有细密的汗珠,手指划过后留下浅浅一道痕迹。轻轻地将下巴靠在艾伯特的肩上,啃咬着艾伯特的耳垂,暧昧地挑逗着,听着艾伯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满意地感受着艾伯特被他挑起的欲望。他的眼里却是沉静无比,心机无比。
  "我爱你,艾伯特。"底底的声音,像咒语一般。
  "我爱你,相信我。"
  ......
  艾伯特猛一个翻身把罗伊压在身下,
  封住了罗伊的嘴,这个狡猾的情人,总是那么容易勾起自己的□,艾伯特不禁有点懊恼,听着情人比蜂蜜还甜蜜的煽情喘息,看着他在枕头上无意识地摇摆着那张迷人的脸,艾伯特忍不住了。
  "宝贝,我要你!"艾伯特动作变的有点急不可耐的粗鲁,手掌滑向情人紧致的臀部,滑向情人因为刚刚的欢好还不太□的□。
  罗伊媚眼如丝地看着艾伯特,妩媚一笑,勾人摄魄,他仔细感觉艾伯特的炽热硕大慢慢顶弄着自己的......
  时机算是到了吧?缓缓地,罗伊坐起了身子。突然一把握住艾伯特滚烫的□,罗伊灵巧地挺身后退,下身立刻脱离了危险的进攻者。艾伯特惊讶地抬头,看见了一双灵活狡诘的眼睛。
  紧盯着艾伯特气恼的脸,罗伊迅速而坚决地说:"艾伯特,让我去你的公司上班!"
  "混蛋, 你给我躺下!"
  "立刻同意,不然的话,嘿嘿。" 罗伊说着松开手里滚烫的大棍子,抬腿下床迅速退开半米。
  "......"
  "好,我让你去, 过来。"艾伯特低声说。无奈的妥协。
  "真的?"罗伊有点怀疑他的答应,在他犹疑之间,艾伯特已经伸手把他拽了过去。
  "找死。" 艾伯特暗哑地说着,一边把肿胀的欲望猛地压入了罗伊的身体。
  "啊,艾伯特,我爱你,啊,你轻点!!呜......"
  "我也爱你,宝贝......"
  罗伊不知道,有些话说的多了,就会变成真话,例如"我爱你",真真假假之间不过是一步之遥而已。
  ******
  由于艾伯特的允诺,罗伊开始跟随艾伯特去莫拉里纳家族的总部上班,成了公司里最无事可做的私人秘书。只不过把平时无聊到咬指甲的场所转移到了公司而已。但罗伊有信心,机会总会来的,只要一直陪在艾伯特的身边。
  很快机会来了。
  那一天,艾伯特要跟香港的来的几个生意人谈一笔生意,要在巴勒莫的高档酒店中请他们会餐,罗伊死磨硬缠着要跟过去见见世面,艾伯特拗不过他,只好带上了他和几个心腹跟保镖浩浩荡荡前往了。
  用餐的过程很愉快,艾伯特跟这2个香港来的客人聊得很好,这让罗伊有点吃惊于他的善谈和语言水平,他跟那几个香港客人用中文交谈竟然一点都不吃力,但是谈话的言语里,总是带着一些他听不懂的暗语。罗伊聪明的知道这场生意不是台面上的生意。很有可能是军火或则是毒品走私。呵呵......自己可是精通8国语言的。
  罗伊听得懂他们的对话,却摸不清其中的暗语,只有埋头努力解决桌子上精美的食物。味道真的很不错。
  包厢的门传来门把旋转的声音,进来的是布菜的女服务员。门大开着,服务员似乎忘记了随手把门带上。
  危险的警觉,罗伊难得瞄了眼这个有点姿色的服务员。状似随意地附身到艾伯特的旁边,咬着艾伯特的耳朵说:"小心这个服务员,和门外的杀手。"
  "明白。"艾伯特轻声答到。脸上依然笑得春花灿烂,眯起的双眼却透露了杀机,阴狠、嗜血。右手在背后做了个只有自己的亲信才看得懂的手势。
  布菜的服务员已经端着甜点缓缓靠近。酒桌上的客人似乎毫无所觉,依然谈得甚欢。
  在小姐把握枪的右手从盘子下的毛巾里抽出的一刹那,艾伯特已经动手。大掌急如闪电般猛地握住杀手手腕,喀啪一声利落折断腕骨,左手手臂用力,一个旋身,艾伯特已经把疼得乱颤的身子揪过来挡在自己身前,右手乌幽幽的枪口对准了门外听到声音,知道动上了手而冲进来的5名杀手。
  枪声响起,一名杀手已经倒下。
  罗伊也已经身随声动,也快速地飞起一脚将整张餐桌踢向那4名杀手,将2个香港来的客人护到身后,桌子撞飞了冲上来的杀手手上的手枪,然后,他快速的一脚踢向从地上爬起来的一个杀手,手已经重拳打倒另一名。动作快速敏捷,一气呵成。
  艾伯特的4名保镖和2名亲信卡罗和南也加入了战局,4名保镖将两个香港的客人护在身后,很快,5名杀手中2名当场被击毙,另外3名和那个女服务员则已经几乎奄奄一息的趴在了地上。
  爱伯特冷眼瞧了一下满地血迹和哀号辗转的杀手,转身则意味不明的瞧了罗伊一眼。看着罗伊近乎平静地看着眼前血腥的场面。那双紫眸中竟有着狼一样的凶狠。恍惚中艾伯特似乎看到罗伊纯美如天使的背后长着一对巨大的色的翅膀。
  "罗伊,告诉我,你怎么发现这个服务员不对劲和埋在门外的杀手的?"
  罗伊得意一笑,嚣张地扫了眼周围几个惊魂未定的人,不紧不慢地说道:"你没发现今天餐厅的服务员不太专业吗,意大利话也不太标准,连端盘子的姿势,到开门的动作,竟然没敲门就进来了,进来后竟然门都没带上,一间5星级的酒店,怎么可能会任用这样的员工?"
  说完罗伊还挑了挑他那好看的眉,好像在说,一切都是常识而已。
  艾伯特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只是掉过头对卡罗说:"我们走,这里留给警方处理。"
  反倒是艾伯特的几个手下跟香港商人,惊讶于他的身手跟警觉,在回去的路上对罗伊赞不绝口。艾伯特的亲信南甚至友好地轻拍了下他的肩膀,说道:"小伙子,有前途啊,你将来肯会成为老大的左右手的。"
  但卡罗则是一言不发,甚至看着罗伊的神色有点越发古怪。
  聪明如罗伊又怎么会不知道艾伯特跟卡罗在想什么呢。他知道自己"帮情妇"的的生活将会开始波涛汹涌。自己必须步步小心。
  这个事情后,两名香港商人提出希望罗伊能参与他们的军火交易过程,艾伯特的一些手下也开始对罗伊转变看法,开始有人尊敬的叫他罗伊哥,不再把他单纯的作为艾伯特的一个男宠来看待,莫拉里纳家族里开始有人提议,让罗伊参与他们的一些地下交易。
  罗伊总是会在床上跟艾伯特翻云覆雨后,然后靠在艾伯特的肩头,用甜甜的声音说:"我想帮你,我想变成跟你一样,我想变成配的上你的男人,我不想别人用鄙夷的眼光看我,求你......"
  渐渐地艾伯特开始相信罗伊的话,开始让罗伊参与自己的地下生意,给他一些实权,也开始在他面前谈莫拉里纳家族的一些机密信息,开始让他参与家族内部的会议,参与每次策划。罗伊知道这不过是艾伯特对自己的试探,自己切不可得意忘形。
  只是罗伊发现,那些原先让自己会汗毛直立的虚假情话,说到最后,他竟会觉得再自然不过了。不知是谎话说多了,还是......
  罗伊没有让艾伯特失望,他的处事才能很快赢得了莫拉里纳家族内部成员的认同,艾伯特开始让他参与所有的军火交易。似乎只要有罗伊的参与,再困难的军火交易任务也会如期完成,而且毫无破绽,让警方抓不到一点把柄。人们开始对这个年轻的少年从怀疑到信任。甚至有人在暗地里叫他"幸运罗伊"。罗伊这个名字,开始在意大利,甚至是全球的道中,有了点名气。
  那一年,罗伊已经年满18岁,是他在艾伯特身边的第2年。艾伯特开始已经完全相信这个少年的才能,以及对自己的忠诚和感情。艾伯特对罗伊的感情,似乎并未随着时间流逝而变淡,而是变得更加炙热了。
  莫拉里纳家族里没有人对罗伊的快速提升有任何异议,也没有人对他身为男人,却是艾伯特的情人这点投以异样、鄙视的眼光,崇拜能力至上的莫拉里纳家族的人都是用尊敬的态度对他。
  罗伊对自己能这样迅速的博得莫拉里纳家族上下的信任感到得意,他相信这次的卧底行动一定会以成功告终。但是每每面对艾伯特信任的眼光的时候,罗伊总会觉得心里隐隐作痛。他不知道为什么?
  ******
  这是艾伯特吸的第4包烟了,在他超级豪华的大型卧室的地板上到处散布着烟蒂,房间里散发着浓郁的烟味。他焦躁的揉揉自己的头发,时不时看看室内专线电话,凌晨3点了,为什么他的小猫还没回家。他脑中闪过种种可能,都是不好的预感。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罗伊自从参与军火生意后,虽然两人开始有了分开的时间,但是再忙,罗伊肯定都会回到两个人的住处的。如果不回来,也会来个电话。可是今天,他不仅没来电话,而且也没回家,手机也处于关机状态,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艾伯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一个炸弹,快要爆发了,他发誓,等这只该死的小猫回家,他一定会狠狠地揍他屁股。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这样随便消失,这样随便吓他。
  是的,他吓到他了,艾伯特发现自己失去了能够对情绪操控自如的能力。这是幸福的发现,还是悲哀的发现。
  在4点一刻的时候,电话终于响了,但不是罗伊的声音,而是罗伊身边的小弟杰克慌张的声音,"老大,罗伊哥中枪了,现在正在莫纳里那家族的私人医院......"
  当艾伯特火急火燎地用时速200码的速度,连闯红灯,不要命地飞飚到医院后,看见的却是让他几乎吐血的一幕。
  英俊漂亮的少年此时正春风得意的坐在病床上,背对着门口,左拥右抱着两个美女护士,口花花地跟护士们调笑着,除了肩膀上那刺眼的绷带外,几乎看不出,他是一个病人。没有哪个中了枪伤的人,还可以这样生龙活虎的跟美女调情的。那"色狼"样,只差没跟那些女人上床鬼混了。
  艾伯特有暴走的冲动,在自己担心的半死的时候,罗伊竟然在跟这些女人鬼混,他怀疑他的小猫胆子被自己养大了,竟然敢光明正大地给自己戴绿帽子。今天自己一定要重振夫纲。艾伯特吊高的眼尾隐约多了道杀气腾腾的曲线,只是有人还未发觉自己快要大难临头了而已。
  "你玩的很开心吗?罗伊。"
  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冷的好象地狱里传出的。罗伊身体一僵,慌忙放开怀中的女人,缓缓转过身,果然看到一张妒夫的脸。
  呵呵,罗伊嘴角抽动了一下,没想杰克通知的这么迅速,艾伯特会来的这么快。
  房中的护士已经禁受不住这种冷的可以冻死人的高压气流,全都瑟瑟发抖,双腿发软的急急退出病房,虽然那两个男人都长的很美型,但却都是招惹不起的"食人花"。
  艾伯特等所有人都出去后,用力地将门踢上,巨大的声响让人听了心惊胆战。
  他一步一步缓缓向床上那待宰的羔羊靠近。
  步步惊心,罗伊不由往床里瑟缩了一下,他,好怕怕啊。
  艾伯特铁青着脸,青筋暴跳地俯视着眼前那张美丽如花的面孔,想在这张脸上找到一点反省的迹象。
  可惜的是,好象没有。
  他们的视线紧紧缠绕。空气凝结。
  "咻啪!"自右上往左下,一个巴掌在少年的右脸颊上斜劈而过,自己竟然打中了,照理,以罗伊矫健的身手,可以散开的。
  年轻的帮教父第一次没由来的觉得心口一闷,有点心慌,喉咙像被人扼住了一样。从来自己都是想杀人就杀人,想打人就打人的,何来这般窝囊过。不过为了一个巴掌,就紧张成这样,好象犯错的是自己似的。这也是他第一次打罗伊。
  有点无奈、有点懊丧,自己居然像个婆娘一样暴力不起来,刚刚脑子里的种种惩罚措施都在这一巴掌中消失的烟消云散,只省下阵阵心疼,艾伯特觉得自己的手也火辣辣的热。
  少年坐在原地依然一动不动,侧着头,散落在额前略长的金发遮住了他的脸,看不到他的表情。
  斜侧低垂的脸上没有愤怒,藏匿在紫丝绒质地下的眸子尽是狡黠,薄唇绽开一笑,那是狐狸算计的预兆。
  房中的空气更加紧张了,谁都没说话。
  罗伊再抬起头,眼中竟已全是泪水,哀怨的眸子控诉似的望着艾伯特。
  "我中了枪伤,你竟然还打我。呜......我做错什么了......"底底的哭诉声,那声音让听者心疼,闻着落泪。
  "我为了替你成功的接下今年的乔安娜军火生意的定单,冒死潜入她的别馆偷其他帮会的军火报价,还受了伤,难到我错了,呜......"罗伊边声泪具下的说着,边指着自己肩膀上的伤口。
  "我错了!"艾伯特看着他的伤口,自责与怜惜溢满胸口。早已经忘了刚刚要一振夫纲的决定。似乎每次与罗伊的争吵都是以自己败北告终,记忆中。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在罗伊面前自己总是忘记原则,让他的一颦一笑左右了自己的情绪,艾伯特知道这对于帮教父来说是致命的弱点。无情、无爱才能一统道。
  但是......
  "我被乔安娜的一群手下跟5条狼狗当超人似的追了10条街,好不容易才逃出来,跑到你的私人医院疗伤,难道我也错了。"罗伊又道。
  女人的一哭二闹用在男人身上效果真的不错。再铁石的男人都会在女人的几滴泪珠中化为一摊软泥。红颜祸水啊!看似受尽委屈的少年心中贼笑。
  "我错了。"艾伯特的声音更低了,自己好象真是个大坏蛋。
  艾伯特温柔的抚上罗伊那张梨花带泪的脸,指尖轻轻划过那仍留着自己暴力印迹的柔嫩肌肤,眼中满是柔情,道:"还疼吗?对不起。"
  "不疼了。"罗伊善解人意的答到,泪眼汪汪地深情回望他,然后双臂圈上艾伯特的颈项,小鸟伊人地将头埋于对方怀中。
  "只要是为了你。我爱你,艾伯特!"深情的告白。
  艾伯特下巴顶着怀中男子的头颅,吻轻轻落在那金发上。手抚上男子肩上刺眼的绷带。万般柔情从此陷落,从这一刻这一秒起,他再也不会怀疑罗伊对自己有着二心。怀中的男子可以为了自己冒着生命危险去偷资料,这般深情怎能怀疑。
  即使他的小情人偶而有点任性,有点天生对女孩动物本能的好色行为,但是这些都是他的小缺点。艾伯特细数着罗伊的种种劣迹,包容地想着。
  狮子怎能有狐狸的算计。传说中的九尾狐有着九张人皮。在轻音慢语间可以魅惑人心,让人指鹿为马,着了罗伊迷的艾伯特又怎能例外呢。
  狮子怎能有狐狸的算计。传说中的九尾狐有着九张人皮。在轻音慢语间可以魅惑人心,让人指鹿为马,着了罗伊迷的艾伯特又怎能例外呢。
  "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我只要你好好的活着,我可以容忍你所有的过错,但却不能容忍你的离开,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艾伯特闭上眼睛,声音有点颤抖,他可以不畏惧全世界在自己面前崩溃,却无发想象罗伊倒在血泊里的那一刻。"没了你,我会疯掉的。"艾伯特的声音几乎是企求的。
  爱情的游戏里,谁先爱上,谁就输了,罗伊这样以为着,但是自己的心真的能自己作的了主吗?在这场游戏中,自己真的会是最后的胜利者吗?
  "真的可以容忍我所有的过错?"罗伊抬起头,反问到。脸上的泪迹未干,扯开的嘴角却露出一口白牙。灿烂一笑,星光失色。
  "恩!"艾伯特怔怔地看着他,半晌才长叹了一口气,"罗伊......"俯下头,封住了情人柔软的唇,所有的承诺都在这缠绵而狂乱的一吻中。
  狂暴的吻更像是在啃噬对方。强烈的宣布占有权。贪婪汲取罗伊口腔内的气息,几乎要将对方揉压至自己的体内。
  罗伊感到有点窒息,他强烈需要空气。这样疯狂的宣誓让他心慌。
  男人的吻渐渐转移了阵地,沿着罗伊颊侧美丽又刚毅的曲线,布下点点热吻,转而进攻罗伊身上的另一个敏感点。敏感的耳垂被齿列含住,舌尖戏弄着那块小肉,以淫亵的节奏交相吮吸。一种拟似□被啧啧吸吮的快感,令罗伊全身颤抖。刚有机会从那窒息的吻中得到喘息,又被抛入了另一波旋涡中。
  "唔!"
  把握住罗伊坠入欲望的一刻,男人侧身扣着罗伊的双肩,小心地避开伤口部分,将他往床铺上压倒,俯下身去,张口,咬住那因上身未着衣裳而暴露的左□。
  "啊啊......"高高弹跳起的腰身,在一波波战慄快感下,颤抖着。
  吸、咬、舔......敏感的□,霎时被男人爱抚的唇舌通上了电,不断地在体内制造强烈的快感火花。"啊啊......恩......"欲望的旋涡让罗伊无法思考,只能发出时断时续的娇媚无比的呻吟声。双方身上的衣服早已在缠绵之中剥光,床上只省下两头在被单上翻滚的淫兽,紧紧的纠缠在一起,淫靡放浪着欢愉的高歌。
  男人的舌尖沿着罗伊曲线优美,肌肉结实的腹部曲线划过,引起罗伊更深的战栗。身下的小兄弟已经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不住颤抖着,铃口冒出白色的液体。男人狡猾的唇忽然含住他欲望的根源,舌尖在光滑的粉色嫩皮上勾勒浮起的青筋,时而吞到最深处,时而在唇边浅浅地逗弄着肿胀的顶端。罗伊忍不住哆嗦,无意识地弓起了腰身,抽搐着。
  "啊......不要舔......不要舔那里!"罗伊讨饶着,泛泪地摇头。
  "不要舔哪里?这里吗?"艾伯特看着可爱的情人在自己身下欲仙欲死,一边好整以暇的问,一边执拗地舔噬,故意加重舌尖的力道。
  "不要......快要射了。"就在罗伊快要冲上欲望的顶端的时候,艾伯特却忽然坏心地用力掐住了他强烈要求解放的铃口,迫使挺立到极限的□,被迫的萎缩下去。
  "不要,放开我,求你......"无法宣泄的欲望在□膨胀得将近疼痛,罗伊的眼角和嘴唇都湿润成一种极端淫靡的景象。
  "宝贝,我立刻给你,等我。"身下扭动不已的密色身躯,迷离的眼睛,吻的红肿的双唇,娇媚诱惑的神情,更加刺激了艾伯特的欲望,更加使他血脉偾张,下腹亢奋不已的叫嚣着要进去。
  艾伯特迅速将罗伊□铃口溢出的白色液体涂抹在那尚未彻底绽开的柔穴处,作润滑剂。性急地猛然挺进。
  穴口被突然进入的巨大物体撑的几乎快要爆了......大腿被抬到贴近胸口,罗伊难过的喘息着。
  痛楚下反射地绞紧。窒息的快感,令上方的男人吐出了喑哑色情的低吼,"真棒......罗伊的这里,一直一直动,紧紧的咬着......"
  十指揪紧了丝质床单,牙齿咬住卧靠的枕头,属于艾伯特的器官每次摩擦过黏膜时,激起的快感都是无与伦比的。那一下下冲撞着内襞所引发的不规则痉挛,汇集成一股天然电流,袭上了他的脑,目眩神迷而换不过气,他恍惚地啜泣着,漂浮在欲仙欲死的边缘,口中频频呓语着:"不、不、不行、不行了!......艾伯特!"
  艾伯特一边被强劲地□着,一边用唇肆意蹂躏罗伊胸膛敏感的花蕾。
  "啊......啊啊......"
  沙哑的声音、妖冶的眼神。
  满屋只剩下"啊啊......"与"哈哈......",淫靡无比,两只淫兽抵死缠绵,似乎都要吞噬了对方。
  "我爱你,罗伊!"罗伊迷迷糊糊的记得那是艾伯特在他昏迷前的轻轻呢喃声。
  罗伊知道艾伯特已经彻底爱上了自己,那意味着自己背叛的时刻到了。阴谋的脚步声已经那么近,甚至可以听到声音。当阴谋遇上爱情,谁才是真正的赢家。在社会里真的有童话吗?
  至从罗伊那次受伤痊愈后,他跟艾伯特的关系更加紧密了,他在莫拉里纳家族中的地位也更加牢固,几乎成了核心2号人物,他可以接触到这个家族地底交易的所有内部资料。只要把这些资料的一部分交给警方,就足以使这个有着百年基业的帮家族陷入灭顶之灾。
  罗伊抽出烟盒中的一根烟,点燃,狠狠的吸了一口,漂亮的眉紧皱起来。
  吸完,轻轻一弹,烟头像飞花一样坠入悬崖下的海湾之中,被汹涌的潮水立刻吞没。这里是西西里岛某一岛屿海岸的一处悬崖,人迹罕至。悬崖人称"断魂崖",只因悬崖离海平面有几百米,底下全是乱石,长年奔腾的海水拍打着悬崖底下的岩石,吞没任何坠下的东西。没有人能在跃下该悬崖后生还。
  罗伊站在悬崖边,看着底下汹涌的海水,试想着飞跃而下,是怎样的痛快淋漓,是不是从此没有了烦恼呢。低头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4点了,等的人却还没有来。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罗伊不由拉低了点帽檐,将脖子往长风衣里钻了钻。
  听见有车沙沙从后面驶过来的声音,罗伊扭过头朝身后望去,悬崖延伸至高速公路的方向,正缓缓向自己所处的位置驶来一辆色高级轿车。他来了,自己的哥哥--安得烈?特里希奥。一个自己不想见却不得不见的人。
  从两年前到艾伯特身边当卧底开始,他就一直跟安得烈保持着联系,每个月都通过暗号以种种隐秘的方式私下见面。大部分时候见面地点就是这里,主要是因为这里人迹罕至,而且知道这个地方的人不多。
  车在离自己两米处的地方停下,打开车门,下来一位很有儒雅贵族气质的绅士,穿着考究的呢绒风衣,围着灰色格子围巾,戴着一副金边无框眼镜,俊秀的脸配上柔软的褐色卷发,给人一种很书卷味的感觉,没有人会把他跟帮老大联系在一起。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他那看似温柔微笑的脸上,眼中却全无暖意,只有冷酷至极的算计。接触过自己的同父异母的哥哥安得烈?特里希奥以后,罗伊就深信,人不可貌像是至理名言。他的外表跟艾伯特有着明显的区别,艾伯特给人一种君临天下的道霸王气质,狂暴的、自信的,很容易让人相信他就是帮"教父",但安得烈给人的感觉却是很儒雅的,像一个文质彬彬的世家公子。这样的外表是天生的面具。
  安得烈看着罗伊,眼中有着不同于平时的温柔,他的弟弟越发美丽了,每一次看到他,总会有一种惊艳的感觉。柔美的金发,魅惑人心的紫瞳,挺直的鼻子,形状优美的粉色薄唇,配上那几乎看不出有温度的白皙皮肤,美得惊心动魄,这样的尤物会让人忽视性别,无论男女都会为之疯狂。无害,美丽的外表是他最好的伪装,但在短短两年之内,成为道军火交易风云人物的人,怎么可能真正无害呢。
  色的风衣,色的礼帽,让罗伊那张略显稚气的脸,多了几分成熟,冷风吹起他金色的长发,在寂静清冷的大自然背景下,给人一种梦的感觉,孤清、沉静,甚至有点忧郁,跟两年前初见他的感觉差别很大。两年前他就像冬日里的阳光,他还记得他笑起来痞痞的样子和有点白痴的表情。可是,现在......看着罗伊周围散落一地的烟头,安得烈了然于心,看来自己的弟弟近来有点心浮气燥。
  "就你一个人来,怎么不带保镖?"罗伊挑了挑眉毛,问到,他不知道是安得烈对自己太放心,还是缺乏安全意识。
  "他们在山脚下,你担心我?"安得烈故意曲解罗伊的意思,呵呵地笑开。
  "担心你?我是怕自己一不小心会犯上轼兄的罪。"罗伊眼里有着一闪而过的杀意,两年的帮生活,让他也变得嗜血了。
  "你不会,因为我是你哥哥。"安得烈笃定。因为罗伊的本性是个极其重情的人。
  "哥哥?真讽刺,你认为我们的家族里真的有那虚伪的兄弟情谊?"罗伊有点懊恼安得烈的笃定,不过他自己却也很清楚,自己对安得烈起不了真正的杀心,即使有点恨他。
  "但是你不会。"安得烈从风衣口袋中掏出一根烟,夹在修长的两指间,云淡风清地笑道:"我忘了带火了,我亲爱的弟弟能麻烦你帮我点下吗?"
  罗伊眼睛眨也不眨地与安得烈对峙几秒,猜不透安得烈在打什么鬼主意,但每次见他,安得烈总会似真似假地以调戏自己为乐,这种性骚扰让罗伊避之惟恐不急。
  罗伊绷着脸拿出打火机向安得烈靠近。小心翼翼地防范着安得烈的狼爪向自己突然伸过来,这样的哥哥,真是危险啊。
  走到安得烈身边,察觉不出异样,安得烈依然是一副温和的绅士样,斜靠在车身上,置于他双指间的烟似乎在等待点燃。罗伊快速地将打火机凑上安得烈手中的那根烟,就在打火机距离那根烟5厘米处,罗伊忽觉手腕处一痛,打火机跟香烟一起掉在了地上。
  安得烈一个旋身,趁势将罗伊手腕扭于头顶,将他整个身体固定在了车身上,而自己则压在他身上,让他不能动弹。邪笑道:"你又大意了,罗伊。"
  "放开!"罗伊觉得眼前那俯视着自己的脸实在笑得可恶,他努力挣扎,却怎么也挣不脱紧压住自己的掐制。自己犹如眼前男人怀中的困兽一般,这让他气恨不已。无论是艾伯特,还是安得烈都比自己力气来的大,身体来的魁梧,1米75的身高以及不错的身手,在这两个男人面前,为什么总是败北,罗伊不甘心的狠狠瞪着眼前的男子。
  安得烈笑得更加邪恶了,他觉得罗伊的表情实在可爱的紧,似乎又看到了罗伊两年前的样子。
  逼近的脸庞逐渐放大,罗伊本能地想逃避,他知道接下来这个变态的哥哥会做什么事,后腰一下撞到车的门把上才醒悟过来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不过是老鼠在猫面前徒劳的挣扎而已。高大男子一把箍住罗伊的头,低头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
  "唔!"他又一次被自己的哥哥给亲了!可他推不动比他块头大上一圈的安得烈,只能任安得烈在他唇上肆虐。他紧闭着牙关,死也不让安得烈的舌头进入他的嘴里。但安得烈似乎非要他松口不可,在他唇上的吻不断变换着花样,时啃时舔时咬。
  忍无可忍的罗伊趁安得烈亲得专心的时候,忽然张开了嘴巴,咬上了安得烈的舌头。安得烈一声惨呼,紧松开罗伊的嘴,伸舌一舔,铁锈血味立即在舌尖扩散。
  安得烈抹去嘴角的血,看了看手上的血迹,没有生气,这样的结果是自己预料到的,自己的弟弟并非真的好惹的主。看着眼前正凶狠的瞪着自己的罗伊,染血、艳红的唇映着白皙的脸庞,紫色的双眸透着嗜虐的得意之光,就像一只嗜血的猎豹,看得人目不转睛,这样美丽的人儿却不是自己的,他妒忌艾伯特。虽然让罗伊到艾伯特身边是自己一手安排的,但他还是恨不得杀了艾伯特。自己也喜欢着眼前的人儿,却只能看着他在别的男人怀中缠绵,这样的痛苦谁会知道。他心中一暗,杀艾伯特的意念更坚定了。而且从每次的会面中,他渐渐发现罗伊对艾伯特的情感发生了改变,罗伊对艾伯特已经动了心,只是罗伊自己还没完全发觉而已。他一定要趁罗伊发现之前杀掉艾伯特。这美丽绝伦的人儿,将是我的!
  "你真狠!差点把我的舌头都咬断了。"安得烈道。
  "那是你自找的,我可不是你的那些情人。"罗伊带着怒气冷冷的回到,一点也不为自己的行为歉疚。
  "如果是别人,可能早就被我一枪打死了,也就只有你还可以活着在讲话。"安得烈瞇起了眼,阴阴地说,眼中狠毒无比,斯文俊秀的脸有着扭曲的残酷。
  "那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对我的宽恕啊,我亲爱的哥哥,我可记得我还是有利用价值的。"罗伊毫不服软。
  "呵呵,我的弟弟越来越会认识到自己的价值了,看来这两年你没白混。"安得烈哈哈的大笑起来,笑地意味不明,笑地张狂,笑得嚣张,让人看不清他真正的意图。
  罗伊听着安得烈的怪笑声,不由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这笑声总是让他毛骨悚然。他低下头,不想看安得烈狰狞的笑容。
  往往安得烈笑的越大声,手段就越狠毒。
  "艾伯特应该完全信任你了,上次偷情报假装中弹的事干的不错,我想以后艾伯特不会再怀疑你了。"安得烈看着低垂着眉眼的弟弟,声音一转变得温柔起来,脸上的表情也显出大哥哥般的慈爱,已没了刚刚大笑的横傲。
  上次偷乔安娜的军火报价中弹受伤的事,实际上只是罗伊导演的一场戏而已,是为了骗取艾伯特进一步的信任,他成功了,艾伯特确实是完全相信了他。
  "是的,他确实很相信我。"罗伊冷冷的回答,一点也不被他虚伪的温柔欺骗。
  "那现在应该是毁掉他的时候了,如果他知道他深信的情人,竟然是个卧底,不知道艾伯特会是什么表情。"安得烈嗜血地舔了舔舌头,狭长的眼睛观察着罗伊面部细微的变化,看他是否真如表面上的冷漠。
  罗伊不语,心却抽痛了一下,自己不是一直期盼任务完成的一天吗?自己不是从一开始就讨厌艾伯特的吗?可是艾伯特却是唯一给过他温暖的人。罗伊没想过有一天,自己最讨厌的人,会成为自己最爱的人。
  罗伊还没发觉自己已经爱上了艾伯特,但随着任务完成时间的接近,罗伊发现那种心痛的感觉会时不时的跑出来折磨自己。他总会时不时的想起他跟艾伯特在一起的每个甜蜜瞬间,甜蜜到他掉泪。罗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他清楚自己对艾伯特的感觉变了质。在一起越久,他就越不敢去想自己最终要失去艾伯特的一天,最终要背叛艾伯特的一天,他竟然在天天祈祷,那一天能迟一点到来。每一次跟安得烈的会面,他都在害怕,害怕安得烈的最终命令,然而它还是来了。表面平静,内心却已痛到抽搐。为什么会这样?他只是个棋子,艾伯特只是他任务的对象而已。呼之欲出的答案,他刻意回避。
  "这几年我一直想干掉艾伯特,却没办法成功,主要是因为艾伯特身边的防护网太周密了,而且他疑心病重,一般杀手根本不可能靠近他旁边,可是你却成功了。"安得烈道,温柔的声音听不出是赞美还是讥嘲。
  是在嘲弄自己勾引男人的本事吗?罗伊斜觑了安得烈一眼,心中暗想。自己不过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而已,万般心计又有什么用呢。想到这,他又低下了头,眼睛怔怔地看着自己的鞋子,是一双很漂亮很舒适的鞋,却不能带自己离开这是非之地。
  "你想让我杀了艾伯特?你不怕我失手,我的身手可不是艾伯特的对手,一旦我失败,就意味着全盘皆输,这样很愚蠢。"罗伊冷冷地提醒他。
  "呵呵,还是我的弟弟聪明,我还有下一步的棋呢,怎么能轻易让你冒这个险,我不仅要艾伯特的命,还要莫拉里纳家族的百年基业毁于一旦,该是我们特里希奥家族称雄意大利手党的时候了。"安得烈俯视着罗伊低垂的脑袋,从鼻腔中发出声怪笑,语调嚣张之极,膨胀的野心让他蓝色的眼睛有着狼一样的血色。
  "哥哥真有自信,你打算怎么安排?"罗伊冷静的问,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发抖。
  "我要你在圣诞节的酒会上安排两个狙击手进去,我想这对你来说不困难吧。"
  罗伊知道这对自己来说是轻而易举的,因为自己现在在莫拉里纳家族中的地位仅次于艾伯特。
  "你不怕狙击手会失败,艾伯特的身手你应该知道。"罗伊道,他可不没有这么自信的把握,艾伯特的强大跟厉害,他是最清楚的。他觉得安得烈想得过于轻松。
  "呵呵,不会失败的,因为他已经有了致命的弱点。"安得烈低低笑道,他伸出手抬起罗伊低垂的脸,低下头俯视着罗伊冰封的表情,两人的眼睛相距不足盈寸,他的气息喷在罗伊的脸上,眼神炽热无比,然而罗伊看他的眼中却只有冰冷。这让他嫉妒,罗伊不知道,他看艾伯特的眼神是怎般的温柔,这是作不了假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安得烈很清楚,罗伊已经爱上了艾伯特,只是罗伊自己没发觉而已。他必须要在罗伊发觉前,杀了艾伯特。
  "是什么?"罗伊问,隐隐约约自己似乎是知道答案的。
  "那就是你呀,我的弟弟,他疯狂的爱着你,你想当有一支枪指着你的时候,你猜艾伯特会帮你挡这一枪吗?"安得烈眯着眼看他,捏着罗伊下巴的手,不由加重了一点力道,声音温柔的变了调。
  "我不知道。"罗伊因为疼痛,皱了下眉头,直视着艾伯特疯狂的眼神,冷冷的道。
  "那我们就赌一下吧,哈哈,看看他到底有多爱你!"笑得放肆而张狂。
  "我知道怎么做了,我希望哥哥在事成之后能够遵守自己的约定,无论成功与否,你要保证我的母亲安全。"罗伊冷冷的拍开安得烈捏着自己下把的手,拉开跟他的距离,声音听不出真正的情绪。母亲在他手里,他只能作一颗听话的棋子,忽略心上不断抽紧的痛,罗伊催眠自己不要去想艾伯特,他只是自己任务的对象而已。
  "只要你乖乖听话,她会很安全的。"安得烈给予承诺。
  "谢谢,哥哥,我也该走了,免得我失踪太久,艾伯特会怀疑。"得到了自己要的承诺,罗伊亦不想再跟安得烈继续呆下去,他的心很乱,他眼前浮现的都是艾伯特的脸,霸道的、温柔的、顽皮的......不断在他面前晃动。他想要知道为什么,或许知道了答案,就不会痛了。
  "好。"安得烈很绅士地没有为难他,只是在罗伊离开前礼貌地亲了亲他的额头,温柔地看着他上了车,驶离自己的视线,眼中却有着阴险的算计。
  他不会让罗伊轻易的离开自己的,罗伊要的自由,自己给不了,所有的承诺,不过是一个谎言,谁叫自己也同艾伯特一样,疯狂的爱上了他。既然自己想要的,就要得到,无论用什么手段也要得到他,即使是毁了他,这就是他的爱,冷酷而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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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不是一切都朝自己安排的方向进行着吗?只要完成了任务,自己就可以自由了,这不是自己一直所期盼的吗?从此自己可以去过普通人的生活,可是为什么现在自己的心里却是如此的难过,难过得几乎要掉下泪来?
  一想到艾伯特将会因为自己而陷入死亡的境地,一想到艾伯特会知道真相,一想到艾伯特将会用憎恨的表情看着自己......罗伊简直不敢想下去。罗伊一天天的在计算离圣诞节还有多少天,每过一天,他都痛一分,看着艾伯特依然温柔对自己笑的样子,他表面如故,心却在哭泣。
  他越来越贪恋那时日不多的温暖拥抱跟炽热的吻,贪恋那缠绵悱恻的纠缠,夜夜都要跟艾伯特做到筋疲力尽才罢休。只有这样他才能不去做那些恐怖的噩梦,梦到自己将利轫插入了艾伯特的心脏,梦到艾伯特恨不得要杀了他,梦到艾伯特从此不再爱他了......
  艾伯特虽然觉得罗伊最近过分的热情跟粘人,却很乐意接受这样的生活。却不知道自己情人笑容的背后是怎样的心碎跟挣扎。
  是的,他爱着艾伯特,这是不用置疑的。只是这份爱情的发现却是在这生离死别时,人生最大的痛,莫过于要亲手杀死自己的至爱。
  这份迟到的发现,不如不要发现。他只是颗棋子,怎么能够爱人,人生有太多的事情自己做不了主,有太多的事情无能为力,亲情与爱情,母亲跟爱人,他只能选一个。
  就让我用一生去悔恨吧,对不起,艾伯特......社会里没有童话,只有谎言跟欺骗,只有阴谋跟算计,惟独没有爱情。因为爱情是最毒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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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年到了圣诞节,意大利四大手党家族就要在四大家族的本家--莫拉里纳家族的祖屋中举行例行的圣诞狂欢酒会。这个酒会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巩固四大家族间的关系,例如为了年轻一代亲上加亲的联烟。意大利手党是已经历经百年的古老职业,作为其中代表的四大家族是非常重视内部血统的,一般四大家族族长的夫人都是出自他们内部有着优秀血统的女子,而作为本家继承人帮教父艾伯特未来妻子的人选更是家族内部女眷激烈角逐的位置。因为"帮教母"这个称号意味着在这个庞大的手党家族内部至高无上的地位,是女子得到最高的肯定,所以参加舞会的未婚女子为了吸引男子们的注意都是打扮的华枝招展,都想在舞会上成为最美的一个,来吸引年轻教父的注意。女人们的争奇斗艳,华衣丽服更是把新年的热闹气氛衬托到了极点。
  酒会所在的大厅被布置的极具圣诞气氛,穿插与客人间的侍从们都穿着圣诞老人服,大厅中间是一棵挂满装饰的大型圣诞树。酒会采取的是自助餐形式,但制作餐点的师父都是意大利最顶级的厨师,所用的餐具全部都是用黄金打制的,奢侈之极。
  参加酒会的都是四大家族内部人员,所以负责保全工作的莫拉里纳家族的保镖们更是谨慎从事,对酒会出入人员进行仔细的核对和检查,确保不会有暗杀者进入。可以说经过周密的布防,这个酒会安全到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除非莫拉里纳家族内部的高层有人吃里扒外,作了内奸。否则酒会的安全系数是百分之两百。
  艾伯特戴着一张应酬的笑脸穿梭在光筹交错的宾客间,以尽地主之谊。旁边美女如云,不时有女人向他献媚,以希得到他的垂青。艾伯特只是礼貌且绅士地应付着,如果是以前他会非常有兴趣挑个漂亮、柔顺的女人来共度今宵,但自从遇上罗伊之后,他只觉得这些女人索然无味、庸俗之极,刺鼻的香水味让他避之不及。在他眼里只有迷人的罗伊才能激起他的性欲。
  艾伯特眼光在人群中搜了一阵,虚伪的应酬让他烦累之极,此时他只想跟自己心爱的小猫在一起休息片刻,可是他的小猫在那里?
  确认罗伊不在酒会中后,艾伯特不由心烦地皱了皱眉。招来罗伊的亲信杰克,杰克立刻恭敬地走到他身旁小声说:"罗伊哥说有点头晕,到楼上房间休息去了,要请他下来吗?"
  艾伯特暧昧地一笑,道:"不用了,我上去看看他,可能喝多了。"
  楼上除了贵宾休息室外,还有莫拉里纳家族高层人员专用的休息室,而罗伊所在的房间就是他专用的。艾伯特跟他平时不住在祖屋,而是住在离他们办公大楼较近的一处别墅,偶尔回来就在专用的休息室休息。
  打开房门,看到罗伊正靠在床上闭着眼睛假寐,微红的脸衬得他白晰的的皮肤煞是好看,微微敞开的衬衫□出他形状美好的脖子,酒后而薄晕的肌肤透着诱人的味道。艾伯特不由下意识地舔了舔舌头。
  罗伊听到他的脚步声睁开眼来看了一下,就又闭上,手抚着额角道:"你怎么上来了,不需要应酬吗,楼下那么多美女你就没看上眼的?"
  艾伯特扬起嘴角温柔一笑,走近坐在床边,抚上罗伊那因酒精而微带粉色薄雾的脸,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亲,道:"怎么喝了这么多酒,难道在吃我的醋?"
  罗伊斜瞟了他一眼,推开他压在自己身上的身体,没好气地道:"你少自恋了,我是看今晚的红酒不错,贪饮了几杯,现在没事了,休息一下我就下去。"
  "真的没事了,要不要我帮你检查看看。"艾伯特厚脸皮的坏坏的怪笑着,好像一头大野狼看着床上的小红帽,不安份的爪子已经重新附上罗伊胸口□的肌肤,悄悄钻进他衬衫底下。
  "你还是下去吧,楼上那么多眼睛可都盯着你这个主人呢。" 罗伊脸上泛起一阵潮红,撑起身子推开艾伯特,羞怒地正声呵叱他。
  艾伯特状似委屈地底下头轻轻地道:"我只是想你了!"
  看着一个比自己高大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像个小女人似的作出受委屈的媳妇状,罗伊就不由觉得好笑,不由心头一软,想狠狠抱住眼前这个男人缠绵一翻。
  罗伊知道现在的情况由不得自己心软,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时间无法停止,事情无法阻止,这般痛苦,不如不爱。如果没发现自己爱他,该多好。
  "艾伯特,你真的爱我吗?如果我不爱你,怎么办?"罗伊状似玩笑地问到,手轻轻揉上艾伯特浓密的头发,舍不得离开。
  "我爱你,"艾伯特抬起头,眼中有着坚定的誓言,用嘴唇在罗伊唇上轻轻划过,道:"如果你不爱我,我会等到你爱上我。"
  "你真自信,还是你满口花花地哄我,不过,我爱你。"罗伊没好气地答到,眼中却温柔无比,万般深情,"我爱你"这三个字或许是他最后一次这么真的说。然后他就呵呵地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笑地上气不接下气,笑地满室春光灿烂,笑地眼泪都溢了出来。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此刻心痛得快要死掉了,越甜蜜的誓言,是越毒的诅咒。
  他矛盾地希望艾伯特不是真的爱他,矛盾地希望艾伯特像以前一样把爱情当成游戏。过了今晚自己会常想起艾伯特满溢着深情的眼睛和对他痞痞地笑着的样子。自己会后悔的,无论今晚的结果是什么,无论艾伯特是生是死,艾伯特都将会恨他。
  罗伊只觉得苦痛溢满胸口,全身发冷,哽住了的喉咙发不出声音,如果能留住这刻,他会祈求上帝。罗伊不由指尖轻轻触上艾伯特的脸,划过他的眉眼,深情地在他脸上巡视,似乎是要将他的样子深印在脑海。
  "你这么色色的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哦,虽然我很帅,你也不用这么饥饿的看着我,我好怕怕哦......"
  "唔"未等艾伯特厚脸皮的言词说完,罗伊忽然用力拉下他在自己上方的脑袋,将嘴重重地压在他的唇上,这个吻是狂烈的,漫天盖地的,罗伊疯狂地吸吮着,象是要把艾伯特吃进肚子里一样啃咬着。他在艾伯特的口腔内疯狂的搅动着,掠夺所有能掠夺的空气。他紧紧抱住艾伯特,犹如世界末日,他想就这样和艾伯特吻下去,不要去想任何事,不用去想他会离开艾伯特、失去艾伯特。
  艾伯特喘着气推开自己热情的情人,这个吻让他窒息,也让他惊讶。难道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看来以后他要让罗伊多喝酒。疯狂的吻轻易地挑起了他的欲火。
  双唇分开,微凉的空气让罗伊清醒过来。
  "宝贝,今晚你好热情。"艾伯特坏坏地怪笑道。
  刚刚的失态让罗伊有点尴尬,不由将艾伯特那一副谗相的脸推开,恼羞道:"还不是给你闹的。"
  艾伯特知道自己的情人脸皮薄,宠溺地一笑,重又把罗伊拉回自己的怀中,将手滑入他衬衫底下揉捏着他的敏感点,听着情人渐渐急促的喘息声,他把头靠向情人的耳朵,牙齿侵袭上他的耳垂,底底地在他耳边诉说道:"我爱你!"
  罗伊不由身体颤抖了一下,因为艾伯特的告白。他眨也不眨的怔怔望着艾伯特,看着艾伯特逐渐压下的脸。
  艾伯特的嘴覆上了他的唇,不同于刚刚自己的乱啃乱咬,这是一个温柔得让人心醉神迷的吻,带着满腔的爱意。罗伊被吻得醉了,整个人酥倒在艾伯特的怀抱里。可他的心在哭,他的心痛得快要裂了。
  "啊......"男人的手不安份地转移阵地,停留在罗伊的鼠鼷部位,时重时轻地按压着,撩拔着他的欲望。罗伊明显感受到一簇官能热火汇聚到下腹,收缩纠结着。将他拉下□的旋涡。
  理智快要崩溃了,罗伊用残存的意志猛的推开艾伯特。
  紧密纠缠的吻瞬间分开,艾伯特恼怒自己的好事被打断,双眼不解的瞪着还在频频喘息,眼角还带着□热气的情人,淫猥的透明水丝从情人的嘴角落下。他惊讶于情人的理智,到口的肥羊看来是飞了,想要再引诱罗伊跟自己缠绵一翻是不可能了。不由气冲冲的问道:"可是你先引诱我的,搞得我像□犯似的。"
  罗伊知道艾伯特生气了,听着他孩子气的质问,无奈地摇摇头,安抚地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柔声道:"楼下还很多人在等你呢,别赌气了,等下我会给你个惊喜。"
  "惊喜?"艾伯特眼神讶异地觑向罗伊,挑了挑眉。
  "你不是一直想看我穿女装的样子吗?"罗伊诱惑一笑,薄薄的唇勾勒出漂亮的曲线,妩媚之极。
  艾伯特贪婪地大大吞了口口水,一想到到罗伊穿女装的样子就忍不住心跳加速,小弟弟差点立正敬礼。这种变态的变装游戏,他早就想让罗伊尝试了,可是罗伊一直不同意,今天他竟会自己意外地提出,这让艾伯特兴奋地想学狼叫。
  艾伯特爽快地从床边站起,在罗伊的嘴上又占了下便宜,才踏着愉快的脚步声离开。他走到门口,又回首调皮地朝罗伊眨了眨左眼,色狼似的吹了个口哨,才恋恋不舍地给罗伊关上了房门。
  望着合上的房门,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罗伊的笑容僵硬地冰冻在了脸上,在这个空调30度的房内,他却觉得如置冰窖,心都冷得紧挛起来。直到确定艾伯特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他才跳下床赤着脚走到房间的落地窗边。
  "唰"地一声拉开厚厚的窗帘,窗帘后站着一个很斯文俊秀的男人,儒雅贵气,金边眼镜下好看的蓝眼睛正阴鸷地望着他,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嗜血的冷。这是一个不该在这里出现的男人--安得烈?特里希奥。
  安得烈看了罗伊几秒后就径直走到床边,坐下,掏出一根烟,吞云吐雾起来,直到一根烟燃尽才尖锐地嘲讽道:"我还以为自己有免费的叫床声听呢?这么缠绵悱恻的对白让我恶心。"
  罗伊未理会他的嘲讽,而是把话题提到正题上,脸上不出表情的平静,道:"狙击手我已经安排进入酒会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你办事我放心,只是过来跟你庆祝下即将到来的死亡宴会,一想到艾伯特即将躺在血泊中的样子,我就兴奋的发抖。"安得烈对着空气喷出一口烟,嘿嘿地冷笑着。
  "你真有信心认为艾伯特会舍身救我。"罗伊将整个身体斜倚在落地窗上,双手抱胸,斜觑了眼安得烈,冷冷地问到。
  "放心,他肯定会救你的,男人的直觉很准。"安得烈没有告诉罗伊,是男人对情敌的直觉,艾伯特肯定深爱着罗伊,所以他才恨不得立刻撕碎艾伯特,想到即将到来的报复,安得烈就兴奋地发抖,脸上的表情也越发温柔起来。
  "但愿你猜对了,我可不想拿我的命开玩笑"看着安得烈在烟雾中越发温柔的表情,他却觉得那是死神的鬼脸,恐怖而阴森。
  "你难道不想知道他有多爱你吗?而且只有这样,在事后才没人会怀疑是你安排杀手进来的"安得烈的声音温柔的可怕,像是恶魔在诱惑人心。
  "拿自己作枪子下的诱饵,这样的赌博我可没兴趣!"罗伊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笑,拒绝他的诱惑。但是这样的安排,确实可以让自己在事后轻易的洗脱暗杀的嫌疑。
  "放心,我怎么舍得拿我迷人的弟弟开玩笑呢,我会让杀手射偏点,不会射中你可爱的心脏的。"
  安得烈扔掉手上还有半截的香烟,用脚碾灭,起身走到罗伊身边,高大的身形让罗伊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中。他一手撑住墙上,一手伸出去摸罗伊的脸颊,附视着罗伊毫无表情的脸。安得烈的指尖划过罗伊脸上精致的线条,划过脖子优美的曲线,最后停留在罗伊心脏的位置,感受着他心跳的频率,看他是否真如表情一般平静无波。他知道罗伊对艾伯特动心了,这也是他最嫉恨的一点。
  罗伊拿开他在自己心脏位置的手,尖酸地嘲讽道:"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呢,我亲爱的哥哥!"
  安得烈也不生气,一副哥俩好地将那只刚刚被拿开的手重新搭上了罗伊的肩膀,如兄长般温柔地道:"只要艾伯特进了抢救室,莫拉里纳家族就是你的天下了,到时要让莫拉里纳家族的百年基业毁于一旦不过是在你的弹指一挥间而已,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到时候意大利的道就是我们兄弟俩的天下了。"
  罗伊嘴角擒起一线冷笑,技巧地重又拿开在他肩膀上的爪子,坚决拉开两人的距离。笑容的背后是心碎的绝望,他从没像这一刻这么憎恨眼前这个男子,这么恨自己的无能为力,要成为这个男人阴谋中的一颗棋子,掉进自己亲手设计的圈套。
  母亲的性命还在安得烈的手中,罗伊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让暗淹没自己,罢了,等任务完成后,他就以死谢罪吧。
  他在心里重复地默念着:"对不起,艾伯特,对不起......"
  在暗中,罗伊听到安得烈放斯而张狂的笑声,听到他在自己耳边恶毒地讲:"艾伯特肯定想不到致他于死地的人就是你,这么严密的保全系统如果没有你的护驾杀手肯定进不了,感谢他对你的信任和对你的爱吧,我亲爱的弟弟。"
  "就是不知道艾伯特知道真相后会怎样的痛苦,大概会抓狂到去撞墙吧!"笑得变了调的声音在暗中听来令人毛骨悚然。
  安得烈也没有进一步调弄他的欲望,等事情结束后来日方长嘛。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罗伊感觉到安得烈在他唇上亲了亲,然后离开。他听到安得烈随手关门的声响,可是他已经不能动,只是闭着眼睛麻木地斜倚在落地窗边,希望此时就是世界末日,不用去想下一刻会发生的事。
  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对不起,艾伯特,对不起......"
  酒会中狂欢的人群忽然都像中了魔法一样,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不是因为12点的钟声,而是因为伴随着钟声缓缓从二楼旋转扶梯上下来的一个女人。那是一个很美很美的女人。金发紫眸,肌肤白皙,身材高挑,波光流转间妖媚无比,无法用言辞形容的美。她穿着高领无袖窄腰的宝蓝色晚礼服,踩者优雅的步伐,气质高贵无比。
  天使般的美人震慑住了所有人,艳压全场。人们从惊艳中缓过神来后,纷纷猜测她的真实身份,莫非真是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灰姑娘,那她的王子会是谁呢?现场只有两个人在惊艳之后,立刻认出了她,"她"实际上是他。一个是艾伯特,另一个则是安得烈,只是二人的心情却是完全不同。
  罗伊穿女装的样子好美,这么美的人儿,是自己的,艾伯特心里万分骄傲,他是上帝赐给自己最珍贵的礼物。在遇到罗伊之前,他一直认为情人不过是性伴侣而已,从没想过自己会爱上一个男人,而且爱得这么疯狂,如果失去他,世界会在自己面前崩溃。他知道这种感情对自己来说是危险的,可能会是一剂致命的毒药,但他愿意吞下这颗甜蜜的毒药。他眼睛痴痴地望着自己美丽的情人缓缓走向自己,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罗伊女装的样子比他想象的还要诱人,他好想立刻将他压在自己身下缠绵一翻。掀起他的裙子,插入他的体内,艾伯特色色地想着,感觉自己的小弟弟正在蠢蠢欲动,这种变装游戏刺激到了艾伯特□的因子。
  以前他也曾尝试让罗伊穿一次女装,来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但罗伊总是会断然拒绝,甚至会很生气,认为他把他当成了女人的替代品,可是今天,罗伊却自己主动提出。虽然很奇怪,可是艾伯特喜欢这样的惊喜,只能说今天是个好日子,他那顽固的情人忽然开窍了。艾伯特这样幸福地想着,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男人。
  正在人们纷纷猜测那位幸运的王子是谁的时候,只见美人走向了今晚酒会的主人--艾伯特。美人走到艾伯特面前,将双手环上了艾伯特的脖子,眼中柔情万分,他们就这样对视着,好象旁边的一切都是空气,全世界只有他们两人一样。美人将吻凑上了他们教父的唇,俄而离开,是点到即止的吻,却温柔万分。
  人们都呆呆地看者眼前犹如电影剧情般的一幕,男人们慕他们幸运的教父,而女人们则嫉妒这个女人。但是谁都不得不承认,他们站在一起该死的协调,似乎是天生注定的一对。
  难怪教父今晚一直没有女伴,原来早有准备,有这样的美人,怎么可能会看上其他的女人呢?人群中议论纷纷。只是这样漂亮的女人,以前竟然没在交际圈中见过,这更添加了她的几分神秘感。
  安得烈看着艾伯特跟罗伊浓情密意的样子,嫉妒让他斯文俊秀的脸几乎变得扭曲。他也爱着罗伊,可是罗伊却从没真心的对他笑过,罗伊的爱情给了艾伯特,罗伊的眼睛已经出卖了他的心。他嫉妒的想立刻杀了艾伯特,将罗伊抢过来。很快,艾伯特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安得烈发出声冷笑,一口饮尽手中似血的葡萄酒,眼中尽是恶毒。
  舞会中不时有人好奇地来问罗伊的真实身份,艾伯特只是淡笑不语,一脸神秘,实际上他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他们。如果他们知道这位美丽、娇媚的女人是一位男性装扮的话,大概会跌破眼镜的;如果让他们知道"她"的本人是风云意大利军火交易的"幸运罗伊"的话,大概会心脏病突发,吓得晕过去。因为罗伊在人前向来都一副又冷又酷的样子,美虽美,却没人敢去想象他女装的样子。为了不刺激他们脆弱的心脏,还是不讲为妙。只有莫拉里纳家族中跟罗伊有过较近接触的几个核心人物,除了最初的惊艳跟惊愕外,都认出了他,毕竟这世界上长得那么美的人太少了,即使他是一位男性。
  钟声后的第一只舞曲响起,人们欢快的进入舞池跳起新年第一只舞蹈。
  罗伊靠在艾伯特的肩膀上,对艾伯特甜甜一笑,用故作女人的声音在他耳边媚媚的说到:"我亲爱的王子,我可以请你跳只舞吗?"
  艾伯特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一把楼住他的腰,强硬地将他带到灯光昏暗的角落,然后将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火热的位置上,喘着粗气,尴尬地对他耳语:"宝贝,你认为,我这样能去舞池吗?我下面已经热的很了,如果你再用这种勾引的声音跟我说话,我包不准会当众把你压在下面哦。"眼中炽热无比,没有了人前冷酷的样子,完全是痞痞的流氓像。
  罗伊没好气地斜睨他一眼,低头一看,这个随时发情的色狼,下面已经搭起了小小的帐篷,这不由让他想到了他们第一次相遇,只是感觉却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最讨厌的人竟成了自己最爱的人,这是谁也想不到的,连他现在这副色狼的样子自己竟都觉得可爱。如果是以前他肯定认为自己疯了!
  他准备放纵自己一次,陪着艾伯特疯狂一回。罗伊将手在艾伯特半□的火热上时重时轻地揉捏着,使它进一步燃烧,满意地听到艾伯特在自己旁边越来越急的喘息声,感觉到他的小弟弟在自己手中已经完全起立,然后罗伊用柔柔地声音轻轻诱惑到:"已经这么硬了,你说怎么办呢?不如我们去洗手间怎么样?"
  "宝贝,你在玩火。"艾伯特的声音因为□的关系而变得性感沙哑。是恶魔在唱天使的圣歌吗?罗伊竟然主动提出这么诱人的建议。美人主动投怀送抱,只要是男人都不会拒绝,何况在下半身快要暴破的情况下。
  艾伯特迫不急待的将罗伊拉入高级的洗手间,察觉四处无人,就立刻将门反锁上,色急地将情人压向洗手台,掀起罗伊及膝的裙子,将他的内裤褪到腿上,性感翘起的臀部立时完美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刺激他的眼球和快断裂的神经,一朵性感、紧闭的小菊花似乎在呼唤着自己快点插进去,享受那人间的极乐
  正在艾伯特犹豫着要不要润滑后再进去的时候,情人却转过头,媚眼如丝地望着他,一边伸出舌头热情地跟他舌吻,一边用灵巧地手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将他的小弟弟主动牵引到菊花的入口处,暗示他快点进去,□之极。
  再也忍不住了,情人异乎寻常的放浪让他惊讶。却不知道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激情的缠绵。
  艾伯特强有力的手臂紧紧扣住罗伊纤细的腰,然后猛得将壮硕火热的肉刃整根插入密闭的菊花内,□的感觉让他舒服的发出一声叹息:"好紧!"然后温柔地停留在里面等待爱人的适应。
  忽然猛烈插入的疼痛让罗伊秀气的眉不由皱了下,他调整了下呼吸,用更加诱人更加娇媚的声音说:"我要,给我!"然后摆着臀部自己前后律动起来,边主动吞吐着艾伯特的壮硕,边发出夹杂着痛苦的呻吟声。此时此刻他只想要疯狂、狂暴的□,最后一次感受艾伯特在自己体内的感觉,即使会受伤,他也要将这种感觉牢牢地深印在脑海里。
  "宝贝,你好热情,我快要被你弄疯了,你里面好热、好紧、好舒服......!"罗伊大胆而淫媚的勾引行为彻底点燃了艾伯特,他开始抓住罗伊的腰疯狂地撞击,力道几乎要将他揉碎融入自己体内般,粗硕的□急急地抽出,又紧接猛力地撞入!
  "滋波......滋波!"□的声音从两人疯狂接合的地方源源不断的发出来。
  "啊啊啊!艾伯特,再用力点!"罗伊放声尖叫着,既是因为疼痛,又是因为汹涌的快感,潮红汗湿的身体激动地轻颤着,情不自禁!此时他就如同一只贪婪的淫兽般,只有这样,他才能记住艾伯特,他所深爱的男人,他想永远将他留在体内。
  "好棒啊......罗伊,你下面好热......我爱你,宝贝!"罗伊的热情让艾伯特疯狂,他狠狠地撞入情人深处,粗鲁地将对方臀瓣分得更开,方便自己更快的进出。汗水滴淌而下,润湿了罗伊优美白皙的背脊。
  在空荡荡的洗手间内只听到罗伊的呻吟和艾伯特的喘息声。疯狂的□几乎像是在啃噬对方一般,激烈而疯狂......
  随着一个挺身,罗伊和艾伯特同时达到了□。罗伊整个人虚弱地趴在了洗手台上,艾伯特低下头温柔地亲吻着他汗湿的背脊,满怀深情地呢喃着:"我爱你,罗伊!"然后将他圈入自己的怀中,温柔无比的帮他整理弄乱的裙子。
  罗伊转过身,将身体虚弱地依偎在艾伯特宽大的怀中,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深深呼吸着艾伯特身上的气息,感受着艾伯特温柔的手指在自己的衣服上滑动,衣服逐渐变得整齐,罗伊忽然觉得眼里有酸酸涩涩的感觉,眼泪几乎要掉下来,他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在艾伯特面前哭泣。在心里轻轻地说着:"我爱你!对不起!"
  激情过后,艾伯特搂着眼尾还带着□热气的情人愉悦地踏出洗手间,走向厅中狂欢的人群。却不知道此时死神已经向他伸出了爪子,正有两把狙击枪紧紧地盯着他寻找最佳时机下手。
  一道从前方闪过的金属光芒让艾伯特倏地一惊,多年训练出来的警觉使他反射性地抱住罗伊就地一滚,尖锐的枪声随后响起,艾伯特成功的躲开了这致命的一枪。场中忽然安静了下来,人们完全被这突发的意外吓住了。就在艾伯特起身,准备将罗伊拉到安全处的时候,他看到在二楼暗处的杀手竟已经将枪头指向了罗伊,生死一瞬,他没有多想,他的身体像是被遥控似的,自动偏向了枪响传来的方向,挡在了罗伊面前,胸口剧烈的疼痛,使他的双脚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身体缓缓倒下,跌倒在罗伊的怀中。他看到罗伊惊恐的眼睛,听到罗伊彷佛正对着自己说些什么,但一切却都宛如隔了层墙似的模糊不清,最後,他所记得的只剩一片无声无息的暗。但是他不后悔,多少爱恨生死一瞬,他深爱着罗伊,即使用生命去守侯他。
  "不,不要!"是撕心裂肺的叫声,罗伊紧紧地抱住艾伯特倒下的身体,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他已经丧失了言语能力,只知道呼喊,泪水不受控制的滑落,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失去艾伯特,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在自己预料中,又在自己预料之外。看着血液渗透了艾伯特的白色衬衫,染红了一片,罗伊觉得宛如置身血色地狱,透过混乱的人群,他看到了安得烈狰狞的笑容,看到艾伯特从他怀中被抬走送上救护车。而他依然呆呆地坐在地上,蒙胧中听到杰克在叫他"罗伊哥,你没事吧?罗伊哥......"罗伊挣扎着想站起来,追上开走的救护车,可是头很晕,视线越来越模糊,双腿一软,昏了过去。昏迷中,他恶梦连连,不断闪现艾伯特倒在血泊中的样子,梦到了色的葬礼,梦到了艾伯特浑身是血站在自己面前......醒来时,满头冷汗,旁边站着穿着白衣的护士,他才知道自己在医院的vip病房中,已经昏睡了几个小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罗伊从护士口中得知,艾伯特经过抢救,已经取出了子弹,因为没有击中心脏,才保住了性命,此时正在加护病房中处于昏迷状态,接受进一步的观察。
  "他没死,艾伯特没死,太好了,太好了......"罗伊听到这个消息后,一边颤抖着说,一边竟掉下了眼泪。一直悬着的心忽然放了下来,艾伯特没死,太好了!他多么希望那枪打中的是自己,这样就不会这么痛苦了。从来不知道眼泪是什么味道,可是最近自己却常常哭泣!
  慈悲的主阿,感谢你没有带走艾伯特!慈悲的主阿,我有罪,我愿接受一切惩罚......!
  罗伊知道安得烈的阴谋不会停止,但此时他不想去想将来,现在唯一占据他脑海的,就只有艾伯特还活着的这件事而已。
  ******
  暗杀事件已经过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罗伊几乎没睡,一直守候在艾伯特的病床边,但身上插著好几针点滴的艾伯特却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如腊的苍白脸庞一天比一天凹陷消瘦,憔悴的脸色让看的人不禁怀疑他究竟是活是死?罗伊松下的心又不由吊了起来。他好怕艾伯特会这样闭著眼死去,要不是医生一再保证艾伯特肯定会醒的,一再要他耐心等待,他想他肯定会疯掉的。自责与悔恨深深折磨着他,这样撕心裂肺的痛只要一次就足够了,他没有勇气去再承受一次。他傻瓜似的爱人啊,他知道吗,他所救的情人其实是一条要他性命的毒蛇。
  罗伊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去伤害艾伯特,因为自己深爱着他!既然没有办法作一颗听话的棋子,那就要摆脱作棋子的命运。他要保护艾伯特,即使以生命为代价。
  望着病床上昏睡中的艾伯特,罗伊眼中有着坚毅。他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安得烈这几天异乎寻常的安静,在暗杀失败后竟然没有什么大动作。但罗伊知道这只是暴风雨的前奏而已,真正的阴谋在后面,安得烈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艾伯特。他必须想个周全的办法使艾伯特不再受到安得烈的威胁,又能够使自己安全脱身,不再受安得烈的控制。只怕这一局要兵行险招!
  至从艾伯特昏迷后,莫拉里纳家的政权就完全落在了罗伊手中,正如安得烈当初所说的,现在他要覆灭莫拉里纳家族不过是在他的弹指一挥间而已。
  因为艾伯特的缘故,罗伊将办公地方转移到了艾伯特的病房中,只为了更好的照顾艾伯特。连日来的守候跟担忧使罗伊的脸色苍白而憔悴,并不比病床上的艾伯特好多少。他的深情感动了医院的医生跟护士,也感动了默拉里纳家族中的很多人,没有人怀疑他就是这次暗杀行动的策划者之 一。
  暗杀的两名狙击手至今未抓到,正如他们意外的出现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也有人怀疑内部可能出现了叛徒,但没有人怀疑是罗伊,因为他也是被刺杀的对象,更何况他跟艾伯特之间的亲密关系。最危险的人往往就是最亲密的人,人们往往会忘了这样一条定律。
  已经是艾伯特昏迷的第九天,罗伊正坐在艾伯特的床边翻看公司最近的报表,窗外冬日的暖阳非常明媚,让人觉得春天将不再遥远。罗伊的心情也难得的安宁,他相信艾伯特快要醒了,罗伊的嘴角不时出现温柔的笑,跟阳光一样暖洋洋的。手机忽然响了,打破了平静。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罗伊的眉头不有皱了皱,不好的预感。
  "听说艾伯特没死,呵呵,这小子的命可真大,我要让他后悔活下来,让他生不如死!我亲爱的弟弟,你说呢?"安得烈略带沙哑的嗓音伴随着独特的阴笑透过电话线路传入罗伊的耳间。
  罗伊捏着手机,指节发白,他没有回话,听着安得烈异常温柔的语气,他陷入了陈闷。
  "不欢迎我的电话啊,罗伊,怎么没声音了,你快要自由了,你应该高兴阿。"安得烈对他的反应很不高兴,声音压低了几分。
  他必须镇静,罗伊回到:"你有什么打算?"
  豹子再怎么像猫也有反噬的时候,何况是一头有着狐狸头脑的豹子。罗伊的眼睛眯了眯,眼中多了几分阴狠,语气却异乎寻常的平静,让人摸不准他真正的情绪。
  "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吗?我要让艾伯特醒来以后一无所有,而且要他知道设计这一切的就是他最爱的人,那时候他会是怎样的痛苦,我要让他永远狂妄不起来,像一头丧家之犬一般!"有时候死亡并不恐怖,心理的折磨才是最痛苦的。安得烈的声音缓慢而温柔,却听得罗伊心惊肉跳。安得烈是个疯狂的变态。
  "说吧,你要我怎么做?"罗伊只想快点知道他的计划。
  "我要你将莫拉里纳家族地下交易的全部资料完整的交给警方。我想这对你不难吧?"
  警方一直想抓住艾伯特的痛脚,如果将资料交给警方,那么莫拉里纳家族将会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中,艾伯特也将会有漫长的牢狱之灾,这会比杀了艾伯特更狠。
  安得烈,你好歹毒!罗伊的心里恨恨的想着。我要你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等好消息吧,哥哥!"罗伊平静的回答,他不想再跟安得烈有过多的言语交谈。
  "很好,我亲爱的弟弟,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电话另一头传来安得烈得意的笑声。
  "恩!"罗伊不等他笑完,就不客气地按断了手机的通话。
  外面的阳光依然明媚,但罗伊已经感觉不到暖意,脸上的表情冰冷无比。转过头,看着依然如孩子般沉睡着的爱人,不由又温柔的笑了起来。我深爱的恋人阿......!
  罗伊亲了亲艾伯特的额头,眼中有着誓言的决心。
  艾伯特昏迷了20天后,终于苏醒了,可是他的世界却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罗伊消失了,正如他的出现,成了一个迷,而莫拉里纳家族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中,公司地下交易的详细资料竟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警方手中。很多人在猜测罗伊可能是警方的卧底,但是艾伯特没有办法相信,他还记得罗伊深情地说爱他的样子,他不相信那是演戏,他不相信自己信错了人,放错了情。
  莫拉里纳家族已经四面楚歌,没有太多时间让艾伯特去细想。从医院醒来后他就立刻投入了公司的抢救工作中去,派出最强大的律师团跟警方周旋。常人遭受如此重大的打击只怕早已心理崩溃,但艾伯特却挺住了,只因为他坚信罗伊不会背叛自己。他一边让人全力搜寻罗伊,一边让人调查这件事情的始末。警方已经开始调查莫拉里纳集团参与走私军火、石油等经济罪案。警方盯了莫拉里纳集团已经多年,一直苦于没有确肇的证据抓住莫拉里纳家族的把柄,这回却天赐良机的有神秘人主动将莫拉里纳集团地下交易的详细资料刻录成光盘交给了警方,虽然不知道这个神秘人的动机是什么,但警方却誓要咬住这难得的机会,非要把艾伯特送入监狱不可。一旦查实,艾伯特将会被判经济重罪。
  如果罗伊真的背叛了自己,如果罗伊的一切真是谎言,自己该怎么办?杀了他?爱得越真,恨得就会越深,自己真的下得了手吗?艾伯特知道所有的疑点都指向罗伊,可是他不愿意相信,除非罗伊出现在他面前,亲口告诉他。他要快点找到罗伊,罗伊的消失几乎掏空了他的心,现在还在工作的自己,不过是行尸走肉而已,只有疯狂的工作,才能让自己忘却去想他,忘却去怀疑他。
  卡罗一进总裁室就闻到了浓浓的烟味,在烟雾缭绕的办公室中,他看到艾伯特正坐在办公椅上一边看着文件一边抽着烟。卡罗不由担忧的皱了皱眉,艾伯特的样子很憔悴,脸色腊黄,明显的眼圈跟胡渣看得出他睡眠严重不足,在超负荷工作;衬衫也皱吧吧的,看得出已经几天没换洗了。一向注重整洁外表的教父,怎么会弄得这么邋遢。
  "还没罗伊的消息吗?"艾伯特看到卡罗,放下了手中的文件,问到。他的声音因为熬夜的缘故变得沙哑。
  "还没有消息。"卡罗答到。罗伊消失已经七天了,从艾伯特醒来前两天消失的,也就是警察上门调查的那一天。从第一眼看到那个美丽的少年起,卡罗就隐隐预料到了今天,只是没想到真的发生了,连他都已经相信了罗伊是真的爱着艾伯特的时候却......要吗就是罗伊这个卧底太优秀,太会演戏了,连感情都能演的那么真。所有的疑点都指向罗伊,只有罗伊才有机会拿到那么完整的资料,而且消失的时间又那么巧合,很难不让人怀疑他就是个卧底,只有艾伯特不愿意相信而已。但如果事实真的如此,只怕强悍如艾伯特也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卡罗不由发出了声低低的叹息。
  "是吗?还没有。"艾伯特低下了头,焦躁的扒了扒凌乱的头发,有点沮丧地说:"你知道吗?我快要疯了!"
  这是一向如王者般的教父在下属面前第一次表现的如此脆弱。卡罗觉得心里有点酸酸的,他一方面希望艾伯特永远找不到罗伊,因为真相往往是残酷的;一方面又知道如果艾伯特再见不到罗伊,肯定会疯掉的。
  就在这时,艾伯特的手机响了,是一句简短的真人语音留言短信。传来的竟然是罗伊的声音,那个他们寻找了多天的人。
  "一月二十日,下午四点在某某地断魂崖见面,不见不散!罗伊留。"
  艾伯特跟卡罗都傻傻的怔了一下,怀疑是不是幻听,直到再次确认按下重听键,传来的依然是罗伊那好听而清晰的声音,他们才相信一切来的那么巧合。
  "是罗伊,我就知道他会回来的。"艾伯特确认这是事实后,一直深锁的眉头,舒展开了来,连声音都拉高了几分,听得出他紧张而兴奋的情绪。
  但卡罗并不没有艾伯特的兴奋,而是多了几分担忧,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少主,小心有诈!"
  "你是说这可能是个陷阱?"艾伯特半晌才闷声问到。他又何偿不知呢,只是已深陷情局的他,即使是谎言,他也想去相信一次,就像溺死的人忽然抓住了一块浮木般,即使这块浮木下面藏着鲨鱼。
  "我必须见他一次,否则我会疯掉的!"艾伯特的口吻变得坚决,没有回旋的余地。
  卡罗不由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然后无耐地说:"好吧,但必须带上足够的人马以防万一。"
  "恩!"艾伯特知道卡罗的担心不是多余的,毕竟这条短信来得太意外了,就好像是特意安排的一般。
  ******
  一月二十日,断魂崖。这是一个阴云低垂的下午,风夹杂着稀疏的雨星飘落,使寒冬显得更加的湿冷。一向人迹罕至的崖上此时竟站了数十个身着色西装的男子,打着色的雨伞,远远望去,像是色葬礼。
  在这一群肃穆的衣人中唯有一位金发的少年穿了一件白色的风衣。他没有打伞,脸色异常苍白,甚至感觉不出人的温度,他的头发跟衣服已经湿了,不时有雨水从他的发际滑落,但这并不破坏他的美感,因为他的五官长的过于俊美,一种天使的中性美,只是他的神情中有着一种很深很沉的忧郁跟悲伤,让人看了不由怜惜。
  在金发少年的旁边则站着一个看起来很斯文的俊秀男子,质地靠究的色西服,浑然天成的贵族气质使他立刻同他身后的衣壮汉区别开来。他戴着金边眼镜,衣服上清爽的没有一滴水迹,只因为旁边有人主动给他打伞,很显然他是这群人的首领。他抬起手腕,看了下表上的指针,已经指向下午四点,他那没有表情的脸上现出了一抹嗜血的笑,疯狂而诡异,他轻轻地呢喃了声:"应该快来了,好戏该开始了。"他转过脸,对着罗伊温柔地道:"打把伞吧,你这样会感冒的"指尖轻轻滑过罗伊苍白的脸颊,冰冷的触感让安得烈不由有点担忧。
  "不冷。"罗伊技巧地拍开他的手,冷冷地说,"哥哥,这是我最后一个任务了吧,只要跟艾伯特讲清楚,我是不是就可以自由了。"
  "是的,这是你最后一场戏。"安得烈也不生气,只是语气越加温柔。一想到等下艾伯特知道真相时痛苦的表情他就兴奋的发抖。
  一场戏吗?只是戏如人生,人生如戏,谁又能真的分的清呢?罗伊苦涩地自问。深叹了一口气,看向悬崖的入口处,有几辆车往这边驶来。
  片刻车子也在崖顶处停了下来,下来十几个也穿着色西装的男子,站在他们前面的正是艾伯特跟卡罗。艾伯特看起来明显瘦了,头发比以前稍长,脸刮得很干净,衣服也很整洁, 整体清清爽爽,只是一双眸子里含了点血丝。在看清楚崖顶各色人物之后,艾伯特的表情由震惊到愤怒,再到没有表情的冰冷,只是短短几秒而已。
  罗伊竟然跟安得烈在一起,他们是什么关系?什么时候认识的?还是一切从开始就是一个骗局?罗伊只怕不是警方的卧底而是安得烈的走狗,而自己则是被设计的那个傻瓜。眼前的人儿依然美丽,看过去那么脆弱无依,犹如天使的面孔找不到一丝邪恶,但那只不过是骗人的假像,他是个以出卖色相来骗取感情的□,是条毒蛇,他天生就是个说谎的演员。种种猜测在艾伯特的脑海中不断冲撞,眼前的一切已经说明了一切,罗伊跟安得烈是一伙的。艾伯特觉得自己的心都快揉成一团了,痛苦跟憎恨折磨着自己,几乎让他发抖,那么真实的背叛,残忍得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握成拳状的手使指尖深陷掌中,指节发白,关节隐隐作响,只有这样才能控制自己发狂。艾伯特憎恨自己放错了情,信错了人,只怕罗伊旁边的安得烈正在嘲笑自己的愚蠢跟失败吧,此时此刻似乎只有让罗伊立刻消失,才能让自己获得平静。出发时的雀跃跟欢喜,都已经被眼前的一幕打得支离破碎,只省下痛苦跟憎恨。
  "为什么?"艾伯特质问。那么明显的事实,但他还是想听罗伊亲口说,艾伯特觉得自己真是个傻瓜。
  "对不起,我是安得烈同父异母的亲弟弟,我的母亲在他手里,从最初开始就是一场骗局。"罗伊残忍的叙述,语气平静,只是眼中的伤痛那么明显。他知道艾伯特此时恨不得杀了 他,他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憎恨。
  "你从没爱过我吗?一切都是谎言?"艾伯特的声音变得尖锐,几乎有点颤抖。他卑微的希望罗伊再欺骗自己一次,他看到了安得烈胜利者的笑脸。
  罗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向悬崖边走进了一步,看了眼悬崖下汹涌澎湃的海水,似乎可以吞没一切。他心里苦涩无比,转过头,望向自己的哥哥安得烈,表情冰冷,雨水滑落他的脸,犹如泪水一般,眼中有着一份绝决。他缓缓地说:"哥哥,你答应过我,无论成败都会照顾好我的母亲并且放我自由,现在还算数不?"
  "算数!"安得烈爽快的回答,并未发现罗伊的异样。
  "那就好。"罗伊低低呢喃了声。然后温柔无比的看向艾伯特,眼里柔情万分,说道:"艾伯特,对不起,我看到了开始却没看到结果,我千算万算没有算准我自己的心。"
  艾伯特对他这模糊的答案愣了一下,听不明白他准确的意思。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幻觉,透过雨雾,罗伊竟看起来有种要飘起来透明感,表情有种悲伤无比的凄美。他看到罗伊又向崖边走近了一步,几乎已是站在了悬崖口上。艾伯特劝自己千万不要被他的假像欺骗了,他是一条毒蛇。
  安得烈听到罗伊的话,得意的表情中划过一丝不甘的愤懑。
  "如果能像鸟儿一样自由就好了,你说呢,哥哥?"罗伊回过头,忽然大声的问安得烈,扬起嘴角,现出一抹明媚阳光的笑,可以看到一排整齐的白牙,周围的雨雾似乎忽然散了开来。他又看向艾伯特,眼睛越发明亮,笑得越发灿烂,就像一个淘气的小孩,声音却温柔无比,满含深情:"我爱你,艾伯特......"
  "艾伯特"这三个字回荡在空气中,因为,他们看到罗伊就像一只鸟儿一般高高的跃起,绝决地跳下了身后的悬崖,激起崖下大片水花。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意外惊愕住了。片刻后才传来艾伯特撕心裂肺如伤兽般的叫喊:"不要......!"声音凄厉无比,让人听了心惊。
  安得烈也被吓住了,他没想到罗伊会自杀,他要的自由竟然会是这样,绝决而疯狂。所有人都知道跳下这个悬崖没有生还的机会,底下是乱石跟激流。就算找人搜救,也要找专门的搜救人员绕过海湾才能到达底下,除非是飞檐走壁的壁虎,才可能死里逃生。
  罗伊的死,使安得烈的单相思成了永远无望的暗恋,这种无望在安得烈今后的岁月中时常折磨着他,毕竟那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正爱上一个人,只是他不懂的如何去爱。
  罗伊死了,那么决绝地跳下了悬崖。艾伯特还清晰地记得罗伊最后那个明朗的笑容,灿烂无比,眼中却有着深深的忧伤;他听到罗伊温柔地说爱他,深情无比,却是罗伊最后的言语。如果自己不是被憎恨蒙蔽了眼睛,他应该可以察觉到罗伊笑容背后的伤痛。罗伊的无奈,罗伊的身不由己,以及罗伊对他那悲凉而绝望的爱,都构成了一幅幅片段占据了他思维,刺痛他的灵魂,让他不能动弹,直让他魂飞魄散。
  一直以为罗伊的背叛是他最不能容忍的,看到罗伊跳下悬崖的那一刻,他才知道他可以原谅罗伊所有的错误,却不能接受罗伊的离去。罗伊的死已经过了半个月,而艾伯特也将自己完全封闭在了家里,时常在他跟罗伊共住过的房间中发呆,他即不管莫拉里纳家族的命运,也不去公司上班,所有的公司业务都交给了卡罗处理。警方的调查还在持续,人们已经觉得莫拉里纳集团在风雨中摇摇欲坠,但对艾伯特来说,这一切似乎变得都不重要了,他的世界从罗伊跳下的那一刻起,就彻底崩溃了。
  就在大家认为这回莫拉里纳集团肯定要塌台,艾伯特肯定要被定罪的时候,却忽然风回路转,警方关于莫拉里纳集团地下交易的完整资料竟然被盗了,而且窃贼还很嚣张地放火烧了警方的档案室,使一切可能的证据都消失了。至今警方还没查出到底是谁干的,就如同这些资料出现一般,它的消失也成了一个不解的迷。
  三月一日,莫拉里纳集团跟警方的周旋终于落下帷幕,因警方没有足够的证据而败诉,莫拉里纳集团终于摆脱了这场致命的危机,也从安得烈的阴谋中脱身。
  卡罗深深舒了口气,至从罗伊自杀事件后,艾伯特就崩溃了,卡罗虽然心痛却也无可奈何,公司生死的重担就完全落在了他的身上,本来以为这次死定了,没想到竟有人相助偷走了莫拉里纳集团的罪证,从而使警方功败垂成。虽然不知道这个窃贼是谁,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而且事情非常蹊跷,但结果是好的,其他就一切都不重要了。
  卡罗本来打算将这个好消息通过电话告诉艾伯特,可是艾伯特拒绝接任何来电,卡罗无奈,只好上门直接找艾伯特,希望能让他振作起来。
  管家将他带到房门口,无奈地说:"少爷已经好一阵子没下楼了,三餐都是送上来的,真让人担心!"
  看来罗伊的死给艾伯特的打击比他想的还大。敲了敲门,卡罗推门进去。
  "老大!"卡罗发出惊呼。
  眼前的人让卡罗心酸且惊愕,艾伯特的样子很惨,憔悴得让人认不出他原来的样子。很瘦,头发很长,满脸胡渣,整个人缩在床上,正两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发呆,思绪不知道在哪里神游。听到卡罗的叫唤,似乎才梦醒了般,转过头看向卡罗,眼神幽幽的,缓缓地声音有气无力:"你来拉,有事吗?"
  "有人偷走了我们集团的罪证,使法院因证据不足败诉,不知道是哪个窃贼胆子这么大,敢进警方的档案室偷东西。"卡罗说。
  "有人偷了警局?"艾伯特呆滞的眼神似乎忽然被什么刺激,慢慢显出光彩,然后紧紧地盯着卡罗,声音有点尖锐的问到。
  "是的,还纵火烧了警局的档案室!"卡罗笑了起来,他觉得这贼实在大胆。
  "是吗,难道是他?"艾伯特低低呢喃了声,不可能的,罗伊死了,不是吗?跳下那样的悬崖没有人能活着,除非能飞檐走壁,可是......
  "那个小偷手法高明,警方到现在也没抓到,他似乎是有意要帮我们,不知道是谁,还真要谢谢他!"卡罗语气越发愉悦:"这回安得烈这个狗崽子肯定要气炸了,呵呵!"
  "手法高明的小偷?难道真是他?"艾伯特低低地问出自己心里的疑问。死去的心又被给予了希望,可是可能吗?
  "谁?"卡罗好奇地问,难不成老大认识这个窃贼?"对了,有人给你寄了个包裹,检验过,应该不是什么危险物品。"卡罗一边说一边从口袋中拿出个小包裹,径直递给艾伯特。
  艾伯特疑问地挑了下眉,拆开包裹,里面,是枚熟悉的镶嵌着硕大紫水晶的戒指,水晶旁有两只奇形怪状的野兽旁绕着,是莫拉里纳家族的标志图案。那是他被罗伊偷去的定情信物,只有罗伊会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艾伯特整个人甚至紧张的发抖。
  包裹中还有个光盘,光盘上面刻了几个字,明显是罗伊的笔迹,刻着"love forever"。艾伯特觉得自己的心都跳到了腔口,手在发抖,他一刻都不能等了,他要立刻知道。
  卡罗惊异得看到艾伯特眼中出现的狂喜,手甚至在光盘上抖动,只见他赤脚快速跳下床,将光盘插入了房中的播放器。
  画面中竟然是罗伊曾经交给警方的资料,卡罗也怔住了。他看到艾伯特久违的笑容出现在了脸上,泪水滑落,声音哽咽的带有颤音:"他没死,他真的没死,他没有背叛我......"
  一切来得那么突然,那么不可思意,卡罗半晌才缓过神来,理解了艾伯特话中的意思,道:"你是说罗伊?"难怪那枚戒指那么熟悉,原来是罗伊曾经每天戴在手上的,是莫拉里纳家族的家传之物。还有这张光盘,不能不让人这样猜想。卡罗想起第一次见到罗伊的场景,他就是如壁虎一般潜入帮教父的住处的。
  "是的,一定是他,这个狡猾的小偷!"艾伯特的脸上有着死后重生的光芒,双眼似乎也有了灵魂,他的声音兴奋而坚定,"他偷走了我的心,带走了我的灵魂,怎么能够一走了之呢,我一定要找到他。"
  艾伯特又活过来了,卡罗既高兴又心酸,希望不是空欢喜一场。爱情可以让人生,也可以让人死,在艾伯特身上得到了完全的证实。
  他看到艾伯特兴奋地叫管家给他准备沐浴更衣,就像一个小孩一般,罗伊活了,所以特也重生了。
  ......
  艾伯特开始去公司上班,又恢复了以前帮教父应有的自信、强势、果断,只是变得比以前更加不苟言笑,脸部刚毅的线条变得更加严肃,做事更加雷厉风行。人们奇怪地发现他开始关心世界各地的偷盗新闻,关心各类小偷的资料,尤其是一名叫"紫水晶"的神偷。据说这名神偷偷技了得,精通各种易容之术,没有人见过他真正的样子,只是他每次偷盗后都会留下一个"紫水晶"形状的标记。
  奇怪的是,每年艾伯特的生日,都会有人寄来一个包裹,包裹的上面也总有一个紫水晶形状的标记,标记下面写着 "love forever"。包裹里面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珍贵礼物,而且这些礼物,很像是世界各地被盗的"名贵物品"。只有那时,艾伯特的脸上才会出现异常温柔的笑,那一天他的心情会特别的好,然后又会露出为这些"赃物"一脸为难的表情。
  ******
  几年以后,几乎所有人都已经淡忘了那个曾经风云意大利地下军火交易的"幸运罗伊"的时候,所有人都将他列入逝去的记忆的时候,"紫水晶"这个神偷却已经成为警方的头号通缉要犯。他无所不偷,用一句话形容就是"上偷天,下偷地,中间偷空气",而且神出鬼没。
  又是一个上流社会的假面舞会,一样有"暗中接吻"的游戏,但是艾伯特已对这种荒唐的游戏兴致缺缺,一个人孤身躲在暗的角落里回味着记忆中的那个舞会,他跟罗伊的第一次见面。帮教父抓住了狡猾的小偷,并且强吻了他,或许第一眼,他的心就陷落了,想到甜蜜处,艾伯特的脸上不由浮现出温柔的笑。如果罗伊在这里该多好,那么就可以重温旧梦了,这几年,他每天都在祈祷能跟罗伊见面的一天,可是那不过是个梦而已。
  透过朦胧而昏暗的光线,大厅中戴着面具跌跌撞撞的人群随着欢快的音乐推撞着,生怕吻错了对象,就像一群小丑一般。他似乎看到了一个金发少年穿梭于其间,向自己缓缓走来,他有着紫水晶一般的眸子,嘴角有着顽皮的笑,跟记忆中的他那么相似。自己一定是看花了,一定是幻觉,艾伯特索性自嘲地闭上了眼,让自己那颗寂寞的心清醒一点,如果再见不到那失踪的爱人,自己不知道哪天会不会相思成狂。
  暗中,有人忽然紧紧抱住了他,然后强行吻住了他的唇。艾伯特一惊,本想推开,只是那熟悉的触感让他忘记了推拒。抱住自己的是个男人,肌肉结实,臂膀有力,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男人身上有着自己思念已久、魂牵梦绕的气息。否则早就被他杀了,谁有胆量调戏嗜血的帮教父阿!
  这是一个缠绵的吻,深情无比,唇齿交融,艾伯特从被动到主动。他贪婪地吸吮着对方口腔中的一切,几乎是要将对方的舌头吃了一般,直至场中灯光由暗转亮,游戏的音乐结束,场中传来雷鸣般的掌声,他们才喘着气停止了这场至死方休的纠缠。他们是场中接吻时间最久的一对。
  明亮的灯光下,艾伯特看到强吻自己的男人有着金色的短发,面具下紫色的眸子正促狭地看着自己,一脸淘气的坏笑,露出洁白的牙齿。艾伯特有点恍惚,似乎还在梦里一般,旁边的一切都变成了空气,只有眼前的人儿是存在的,他怔怔地紧盯着对方,那熟悉而陌生的脸部线条,已经脱离了少年时期的青涩,趋向男性的成熟,只是依然俊美无比。
  是他,那个消失了5年的爱人,那个狡猾的小偷。唇上还残留着刚刚激情的热度,一切并不是幻觉,他再也不会放他走,这个该死而狠心的恋人。
  艾伯特知道罗伊的失踪是逼不得已,罗伊必须让安得烈相信他已经不在人世,才能全身而退。但是,5年里,罗伊竟然残忍地不见自己一面,弄得自己跟闺女怨妇似的,盼星星盼月亮的数着日子等待他的归来,中间的寂寞与苦闷想来就心酸,只能化悲愤为力量,拼命工作,努力让自己不去想他。
  这个让自己又恨又爱的恋人,艾伯特即想立刻掐死他,又想立刻狠狠吻住他......
  就在艾伯特犹疑不定的时候,他听到这个狡猾的偷心小偷在他耳边诱惑地低语:"亲爱的,我们去房间吧,这里人好多!"声音娇媚无比。
  情人的低语让艾伯特身下一热,下面的小兄弟不争气的立刻起立。艾伯特无奈地叹了口气,每次跟罗伊对阵总是自己先败下阵来,5年后还是如此,看来自己这辈子真死在他手上了。
  罢了!艾伯特炽热的视线扫视过罗伊那曲线完美的身材,狡猾的情人也不失时机地给他媚惑一笑,瞬间将热度升到极点。艾伯特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情人抱起,扛在了肩上,快速地走出大厅,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人,唏嘘现在的同性情人越来越大胆了!
  罗伊柔顺地趴在艾伯特的肩上,贼笑地看着艾伯特猴急的样子,这让他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夜晚,那也是自己第一次失手被抓,不过结果则是艾伯特被自己整的很惨!那是帮教父跟狡猾小偷的第一次较量,只是没想到这个狂妄、霸道的帮教父会成为与自己纠缠一生的恋人,呵呵......!
  "我爱你!"罗伊咬住艾伯特的耳垂,温柔的、深情的,宣誓般的呢喃。
  艾伯特听到罗伊真情的告白,步伐滞了一滞,整个人颤抖了下,然后则是加快脚步往预定好的房间大跨步前进。
  ......
  月色美丽得近乎妖艳,这必然是一个春色缠绵的夜晚!
  帮教父跟狡猾小偷的浪漫恋情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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