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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猫大学蠢事记 BY 羽鹫

  犬猫大学蠢事记-球场上也能放闪光
  虽然两人的擅长和兴趣分别是跆拳道和篮球,但这并不代表吕言学在球场上不会遇到梁子焉──事实上是,只要是和同学打球,吕言学有一半的机会会碰上梁子焉。
  既然是从幼稚园同班到大的朋友,梁子焉没有理由不了解吕言学的行为和思考模式──同学是这样想的,事实上他们想的也没有错。梁子焉会但是并不如吕言学擅长,於是很微妙的两人在球场上站的是一样的位置,一个偏攻击一个却偏防守。
  无所谓,重点是梁子焉还真的或多或少有些作用,让吕言学进攻投篮的机会有效削减。
  传球、运球,就在正要起步上篮的前一刹那,梁子焉张开双臂挡住吕言学的去路。
  大波浪的长发用橡皮筋束在脑後,清爽造型还豪气的卷起袖子的梁子焉眼里除了寒光外还闪着一点杀气,但不知道为什麽,吕言学就是无法克制胸口明明已经快速跳动的心脏以更大的力道收缩。
  球从手上有生命般的滑过,被梁子焉一队的同学接过球、再被吕言学一队抄走,在吕言学回神的同时,球又传回吕言学手上。
  专心点啊!同学这麽喊。
  再绕过一次梁子焉一方的抢球、一鼓作气奔往篮下并正打算起跳的短暂时间内,随着飞扬的大波浪长发闪过眼前,梁子焉再次挡在吕言学面前。
  两人同时起跳,眼神在空中相交会,衬托着球场边部分围观女学生的小声叫嚷。
  追上吕言学的漂亮脸蛋上扬着一抹得意的笑,很轻很淡,但吕言学不可能没发现。
  因运动而剧烈跳动的心脏再次狠狠的震了一下。
  举高过头的双手指尖又是那麽一滑,在手滑的同时梁子焉将双手也举高过头,轻轻往前一拍──
  你今天有心事啊?打个球也这麽不专心??球场边,队友看着接连被梁子焉防守成功、被梁子焉挡下球又盖火锅了好几回的吕言学。
  做在地上一手拿着毛巾擦汗,一手抓着保特瓶的吕言学低垂着眼沉默了一阵,然後将保特瓶内的水往头上一浇──
  不准甩头。站在一旁的梁子焉说了这麽句,吕言学当下的动作立刻停止,像是耍任性不甩人的狗狗一样坐在原地休息,低着头的模样无论是梁子焉还是其他同学都看不到表情。
  梁子焉拉过吕言学放在板凳上的外套,用类似丢的动作披到吕言学身上,外套小小的飘着,准确的落上吕言学的肩背,没有因为歪斜而落地。
  好凶。坐在另一边的同学一边灌水一边笑:要怎麽形容梁子焉比较好......任性小公主??
  他又不是女的。吕言学笑笑,趁梁子焉离开时快甩掉满头的水,反弄得同学身上都是混着汗的水珠。
  干,你这脏鬼!同学用力的打了一下吕言学。
  干,你这娘娘腔。吕言学学着同学的口气回手。
  起身回教室时还看得到梁子焉行走得不快不慢的背影,已经放下的大波浪长发随着脚步轻轻的有节奏的甩啊甩,吕言学心底的情绪也荡啊荡着。
  那时後,梁子焉可能知道了、可能还不知道,连吕言学自己都不确定。
  他只知道他喜欢梁子焉,没有办法抑止的。
  社工系上男生少到一个超级夸张,但是至少还能撑住系男篮的人数。
  社科院杯的准决赛上,法律系对社工系。
  多亏梁子焉的高调,就是不是系男篮的正式球员,法律系的同学还是会找梁子焉当枪手。
  就交给你了,请务必帮我们挡住他。
  同学!输给社工系是奇耻大辱啊!他们连後补人数都不够!
  虽然这样很不人道,但是我们只有你能防住他了。
  同学一脸好像面前的是强敌,他喊碰碰我们就会全死光的表情,其实只是不想输了面子而已,毕竟社工系的男同学人数之少真的不赢太丢脸了,何况法律系一直以来都坐拥着社科院杯。 jIT|Kk&]
  真的输在这边会很丢脸。
  社工系怎麽打到准决赛的?因为吕言学那个好手气的家伙抽到种子队,社科院只有五个科系,抽到种子队就是直接打准决赛,没实际对打过只观摩过的结论是:社工系今年不差但也不知道有多好,法律系更多的包袱是不能因为这样就随便打还被打输掉。
  严格说起来,你有连带责任。?班代推了下眼睛後,彷佛连眼睛片都会散发寒光的看着梁子焉:?谁叫你男朋友去抽到种子队?为什麽不是你抽到?你们就算抽到了也可以互相交换啊。? D^6iQW+.P
  ............
  梁子焉现在有一种真想打电话跟吕言学假分手的感慨。
  而且,他当时为什麽没和吕言学换签呢?吕言学一定会答应的啊......
  这样说来,他还真的有点间接关系......
  我相信,正直坦荡的梁子焉是不会徇私害我们输的。?系会长为在一边加把劲劝人。
  ............
  梁子焉默默的拿下架在鼻梁上的低度数眼镜,几分不愿几分无奈:?我去,我去就是了。
  远远的在球场上就可以看见吕言学......和他那一票女同学。
  虽然说社工系的同学早就都知道吕言学的已经是他的人了(听说大家都以为吕言学是下面的那个,虽然他也不知道这是怎麽传的,当时他也没刻意点明),大家都安安分分的当吕言学的好姊妹,不过每当看到吕言学身边围着一堆女同学,梁子焉多多少少还是不自在。
  天知道哪个人打着朋友的名义其实想要和他抢呢?
  他又怎麽知道哪些人是外系混进吕言学班上想要找吕言学的?如果是吕言学,就是知道对方的意图,也一定是笑着拒绝後继续和她们保持朋友关系吧? ]dNNw`1\V
  好吧想到这边梁子焉不得不觉得吕言学这部分实在很令人生气,这件事还是找时间说清楚比较好,那麽与其之後再说清楚,不如现在就再来断个一次吕言学的滥桃花。 F*@2)
  吕言学正在篮框前投篮试手感,轻拍几下篮球後将篮球抛起,托在眼前略高的位置──
  一双白皙的手臂由後搂住吕言学的腰,随之而来的是印在颈边的亲吻,深深地吸吮......
  篮球从吕言学手中滚落,被一旁的社工系会长给无奈接起。
  子子子子子焉......不要、不要......?稳定的气息突然变得紊乱,紧张夹带着尴尬让吕言学一时说话都变得结巴,双手在空中乱挥但根本不敢真的推开梁子焉或拉开梁子焉的手臂,只感觉得到自己的脸越来越烫。
  深深的用力的,吕言学知道背後那个已经从可爱的梁草莓进化成草莓精的梁子焉正开始在他的颈部种草莓,好不容易颈部被吸吮的感觉才刚放松,脖子的另一个位置又马上被湿润的触感包围,又是一阵吸吮、又是一颗草莓。
  眼前的同学本来是抱着看好戏的态度兴味昂然的看着他们俩,接下来吕言学系上的女同学开始纷纷偏过头,最後连梁子焉系上的男同学都看不下去了,不知道怎麽阻止梁子焉,乾脆自己演起来。
  小学学我的爱,一整天不见到你害我饱受相思之苦~
  子焉先省我的天、我的地,我自始至终的爱!我放不开你......啊......求求你,不要放开我。
  亲家,再继续下去我们两系的人都要呕吐至死了。社工系系会长蹲在一旁看着胡闹的两组共四人,对於自家学弟正在上演的活春宫其实她没什麽兴趣。
  亲家母,这非我所愿啊,我也很哀怨啊。?法律系系会长一脸真的很哀怨──今年暑假他才刚被甩,伤都还未痊愈时家族迎新便跑来一个拉着男朋友的学弟大放闪光,一放就是到现在。
  唔唔唔唔~~~? "
  等等别对我放水啊。?亲到够了梁子焉才推开吕言学,那张在高中时代冰冷不进人情的脸在进大学後一百八十度的变得热情奔放,弄得有时候让吕言学都不知道该怎麽面对自己同学。
  一样挂着浅浅笑容的脸,已经不是令吕言学难以压抑的心底躁动,而是因为太过大胆而有点无所适从的别扭和尴尬。
  回到休息区,就是连朋友的闪光都一脸?你们真是够了?的表情看着他。
  有点害羞着用手捂着刚被梁子焉种下的新鲜草莓,吕言学决定先翻毛巾出来遮羞。
  别遮了,大家早就知道了。吕言学你行为一定有问题,不然梁子焉不需用那样。系会长双手叉腰的样子有点像吕妈,这件事吕言学其实一直都不敢讲。
  法律系睹真大啊,虽然梁子焉可能很了解你,不过我看他打球也平平不怎样。系篮的学长说:?他们可能忘了你也很懂梁子焉吧?我觉得我们会赢。?
  是喔。?吕言学笑笑,两边的系会长和球员都好狠,为了赢宁可看他们夫夫在场上厮杀。
  对面梁子焉发现吕言学头过来的视线,又冲着吕言学抛了一记媚眼。
  这让吕言学的鸡皮疙瘩从头顶冒到脚底。
  系上唯一的人性只够让吕言学和梁子焉两人在跳球不用面对面互殴,不过这种好心在後面的相互防守进攻上一点实质用处都没有。
  球现在在法律系那边,跟在手中没球的梁子焉身边,吕言学怎麽都无法不去多看一下梁子焉──他他他、他没看过梁子焉穿球衣的样子嘛,现在感觉好奇怪喔...... "
  整个就是别扭,梁子焉还是适合制服。
  发现被自己正观察的梁子焉转过视线,在回去盯着场上动态时抛了一抹笑给吕言学。
  不妙。社工系会长看着那个因为这麽一笑而突然呆滞掉的吕言学,然後看着球场另一边甚至系旗都带过来加油的法律系会长:?这心机鬼。
  球传着传着传到了梁子焉的手上,不若情人那样被笑一个就失神的梁子焉还记得自己在比赛,但手上的球并不能多停留多久,很快的便被吕言学给夺走,很好笑的把球抢走的前一刹那吕言学总是会反射性的将眼睛紧闭,害梁子焉很辛苦的只能偷偷闷笑;也很奇怪的吕言学其实一直都很稳定,只是每当梁子焉在一旁时手中的球总是会用很令人无法理解的方式从吕言学手中溜走,或是突然一阵手忙脚乱後球还滚到地上,失误让法律系得到更多控球权。
  抄球、传球、被拦截,在快要到篮前时球又被抢走,吕言学很怕被梁子焉防守成功却又更怕冲撞梁子焉而造成对方不悦,动作上多多少少已经受到限制。
  法律系会长扬着险棋奏效的笑容,社工系的学生们也已经渐渐看懂吕言学发生了什麽事。
  社工系喊暂停。
  我说,你这麽怕梁子焉?社工系会长看着不远处不相上下偏偏社工系略逊一筹的比数,用手把整个浏海往头顶梳去。
  咦?没有啊......?没有啦他真的没......
  你的动作很像是一点都不敢和他有碰撞的感觉。队友A说。
  我没有。
  我觉得你们在跳恰恰,超闪。
  放下手中的宝特瓶,梁子焉远远的看到吕言学正被系上的人钉,头低低的一副他真的很该检讨的样子──事实上这样失常的表现是该检讨没错。
  也是,跟朋友打闹都不会在乎这样碰碰撞撞了,虽然是情侣不过至少他们也当过朋友。
  想到这边梁子焉还是没办法的自嘲了。
  是当过朋友,只是这友谊几时变质的都已经不知道了。
  吕言学开始不断的往梁子焉的方向转头,然後又回头和系上的人交谈,过没多久又转头,好像即将会对梁子焉做什麽亏心事一样。
  怎麽?同学问着好像在发呆的梁子焉。
  没事。梁子焉不会不知道吕言学这样的反应是什麽意思。
  想男朋友?系会长笑着挖苦梁子焉:马上就见到了别急。
  一泄胸中怨气啊!
  法律系会长的笑容突然从得发亮变成清新的蓝天白云。
  休息的时间很短,不过该说的该知道的也够多了。
  暂停後仍然是法律系抢到球,社工系的女子军团配合着系会长的要求大声的在场边加油,却无法阻止法律系的赢面仍然较大这回事,多亏梁子焉打乱了社工系的步调,法律系的球员倒气定神闲得很。正准备将分数拉开时球却先被社工系球员抢走,似乎是为了一反被众人说因为梁子焉存在而变得放不开的吕言学突然猛攻了起来,球传到手上後一鼓作气就是往对面篮框奔,一时间法律系还来不及回防,只有梁子焉一个人追上。
  球从吕言学手上抛给队友,在法律系终於有人追上且往队友方向奔去时,球又传给离篮框较近的吕言学。
  社工系的女同学一边大声加油一边不解着为什麽吕言学在几乎无阻的接近篮框同时却一脸赴死的表情,後方的梁子焉更不见杀意反而浅浅的笑着。
  起跳,两个人进乎同时,梁子焉虽不是球员,但跳跃能力并不比吕言学差太多。
  近乎身体擦在一起的跃到空中,吕言学双手高举过头略微偏後,球正要往篮里投──
  啊......
  性感的声音轻轻吹在吕言学耳边,几乎可以从那样的声音联想到梁子焉的表情。
  吕言学的脑袋停滞了。
  不是不熟悉这声音,只是这种微弱带着鼓励意味、只有最接近梁子焉的他才听得到的气音只会出现在战得激烈的床上而不是出现在激烈厮杀的篮球场上啊啊啊!!!!
  柔软托着球的十指猛地一僵,球从吕言学的手上往球场中间滚去、社工系学生的脸从准备兴奋尖叫渐渐变成无法置信的拉大嘴巴、法律系从嘴巴合不起来变成就着那个嘴型欢呼。
  因为完全没有预备动作,僵直落地的吕言学马上感觉到从脚踝传来的剧烈疼痛,顺势坐倒在地。
  社工系再次喊暂停并更换球员。
  坐在球场上一时起不来的吕言学红着脸什麽话都没说,同学都以为是剧烈运动而造成的潮红,专注着吕言学双脚状况。
  为避免吕言学的脚踝负担过重,社工系换上了少得很可怜的後补,同时梁子焉也被换下──虽然也是球员名单上的人,但毕竟控制目标已经下场了,放一个不是系队的人多少还是有默契上的风险。 _,F\%}
  颓丧坐在场边的狗狗哭丧着脸让女同学围着关心,还是一句话都不愿说像在耍任性。
  举起吕言学脚踝的是梁子焉。
  没事吧?也不是想要检查的意思,反正梁子焉把吕言学的脚踝举得老高却自己不蹲下。
  吕言学睹气的偏过脸不说话。
  阶段性任务结束了,梁子焉也没必要管球场上法律系和社工系的厮杀,脑袋里转到了坏点子便蹲下身欺近吕言学。
  你...你干嘛?
  你说呢?
  我、我先说好喔唔唔唔......
  球场对面的裁判学生觉得自己瞎了、社工系同学以为自己快被蒸发了。
  球场上又是一颗球滚到地上去,这次是法律系滚的。
  亲够後顺便在吕言学肩膀上再种一颗草莓──还真的是谈恋爱会让人持钝,现在就连汗味都不会觉得恶心。
  最後早就不甘他们俩的事了,虽然社工系最後还是输给法律系。
  哟!这是什麽啊?下半场时,前来观战的系主任指着吕言学颈间的红肿问:草莓吗?
  被捏的啦......一边红着脸解释,吕言学抓来毛巾往肩膀上一挂遮住痕激。
  那天之後梁子焉发现吕言学随身携带的物品中多了一支遮瑕膏。
  犬猫大学蠢事记-愚人节
  总会有人在这一天被耍,然後别人笑得人仰马翻。
  只不过深信梁子焉没这无聊兴趣的吕言学并不担心这回事,他正经却又有点坏心的情人会冷着脸说那种东西有什麽好玩的。 J2`OJsMwWe
  斜靠在床头,吕言学喝着饮料看着比家里还来得小很多的电视,房间的一角传来水花洒在磁砖地上的声音。就基本的生活模式上好像也没变太多,只不过多了一点床上的运动和少了一点压抑,还有梁子焉不会再天天去社团活动,多了很多相处的时间。 Y}x_ud,
  这些都很令人满意。
  梁子焉出了浴室後就往吕言学怀里钻,一头湿淋淋的头发散在雪白的裸背上,垂到吕言学的胸口,沾湿了吕言学的衣服。
  笑着放开饮料,抓起旁边已经备好的毛巾细细搓着胸口的脑袋,揉着还在滴水着发梢,大量湿透的发丝缝隙间可以看到一对漂亮的耳朵,饱满的耳垂上两边各有一个小洞,观赏着梁子焉被浴室的蒸气渲红的脸颊,有棱有角但是柔软可口的嘴唇上沾着水光。
  忍不住,轻轻啾一个,然後才拿起吹风机开始吹乾这头大波浪长发。
  胸口的猫儿安静的乖乖的趴着,像是睡着了一样的耐心等待吕言学把头发吹乾,仰起来头整里额前的浏海时依然是眯着眼的舒服样。
  重新梳过一次头发,吕言学将梁子焉抱在怀里继续看电视,咬着吸管喝着饮料。奖励一般的仰着头,梁子焉轻轻啃咬吕言学的下颚,满意的接受吕言学搔痒一样的抚摸颈部。
  电视已经不是重点了,吕言学不可能不去欣赏梁子焉笑得美丽的脸。
  冷艳的梁子焉不常笑、不习惯笑,但笑开的梁子焉像是静水上的白睡莲,有一股恬静的美。
  轻轻的软软的倚在吕言学肩头,梁子焉看着吕言学微微沟起的嘴角,其实只要一笑起来,那张帅气的脸马上会染上傻气。
  在旁人看来或许这是浪费时间的,但是相视而笑却什麽都不做这种事有时後比说话聊天或滚床单更令人感觉甜蜜,但梁子焉却像不耐烦似的离开吕言学的胸口,抓起遥控器开始转台。
  咦?被推开的狗狗并不知道,什麽都不做反而让情人不悦。
  去洗澡。转着电视台,梁子焉举起白净的手指着浴室。
  喔......拿起快要喝光的饮料打算先灌乾,却发现梁子焉定定的瞧着自己──像是一只本来瞧着发出奇妙声音的电视的猫突然回头看着後方的主人那样,没有穿上衣服的梁子焉赤裸的身体从颈部一路延伸到腰处的线条漂亮得就像只猫。
  嗯?咬着吸管还在喝饮料的吕言学回应了一下,嘴巴在忙他实在没办法说话。
  吕言学......恢复冷默的脸也一样很漂亮,总是带着寒冰的眼里好像有什麽话要讲?
  嗯。最後一口,保丽龙杯里已经发出了苏噜噜噜噜的空响,吕言学看着梁子焉,等着梁子焉的话继续。
  ......我怀孕了。
  噗!!!
  最後还含在嘴里的一口茶就这样喷了出来,洒了满地。来不及整理地上的脏污和检查床单是不是有沾到含糖的茶水,吕言学伸出双手就是紧张又激动的紧抓住梁子焉的肩膀:「什麽时候知道的?多久了?」天啊天啊天啊他干了什麽?
  看着吕言学激动的反应,梁子焉先是愣了好一会,然後......
  小情侣共租的房间里,维持了小小一段沉默。
  站着的人很紧张,好像他犯了什麽挽不回的错。坐着还光溜溜的只在腰间围着一条浴巾的人睁大了双眼,除了被吓着了大概也无法解释做其他。 9Fh(tzz
  房间里继续保持沉默,最後被停不住的、清脆响亮的、几乎没有听过的欢笑声笑声给打破。
  「啊哈哈哈哈哈哈......」像是控制笑意的神经突然断掉了一样,梁子焉失控的不断发出笑声,一边笑一手压着腹部侧趴倒在床上,难得的笑得开怀......不,他现在已经觉得肚子有点紧绷感了。
  「子焉你笑什麽啊?」他他他他...他们还是学生耶!这样的话......
  站着的那个还是很紧张,一脸完全不明了「怀孕」的那个怎麽可以笑得那麽开心。
  梁子焉瞥了吕言学一眼,还是止不住笑。
  应该说看了吕言学之後他更没办法停下来了。
  「哈哈哈哈......肚子好酸哈哈哈哈......」本来就没有绑紧的浴巾因为欢笑时的抖动和无意识的翻滚,从梁子焉的腰间偷偷的下了戏,雪白俏挺的臀部毫无遮掩的暴露在外。
  「子焉!不要笑!你快告诉我这是什麽时候知道的!」翻过情人压住对方的双手,吕言学还是很认真。
  他要不要现在先打电话跟老妈讨论一下啊?老爸......希望不要把他的皮剥了...... ;
  梁子焉还是压不下笑意,冷艳的眼角已经笑出泪光来,两颊有点发酸。
  可是他忍不住,他没想到这种基础到白痴的笑话......
  「哈......不行......哈哈哈哈.......」好痛苦,想停却停不下来,脸颊酸得好严重。
  压着人的很紧张,被压住的还是停不下笑意,最後在终於喘不过气时稍稍有所平息。
  白净的胸膛剧烈的起伏,不是很紧张而是笑太久结果很喘,梁子焉看着一脸不明了他是为什麽可以笑得那麽夸张的吕言学,忍下终於不太强的笑意。
  「可以说了吗?」还是很紧张,还有超级担心。
  「放开。」勾着无法放松的嘴角,梁子焉说。
  吕言学听话的放开梁子焉,从床上起身,站在床边看着成大字型躺在床上的情人,眉头依然深锁,还是一脸他惹了大麻烦的表情。
  「发现哪里不对了吗?」不打算翻身,梁子焉大字型的张开身体让吕言学看着,卷着头发玩,一脸有趣的好像在回味刚才吕言学的反应。
  「哪里?」他让子焉怀孕本身就是件很糟糕的事情了好不好......
  梁子焉坐起身,拉着吕言学的手让吕言学蹲在床角边,刚好蹲在他的双腿之间。
  「还是不知道哪里不对?」说话时梁子焉忽然又偏过头去──天啊他又想笑了这真糟糕......
  「子焉你不要玩了!你知道我现在多紧张......你干什麽啦?」
  帅气的脸庞突然爆红,明明就很正经的在说话的吕言学被还是笑得很开心的梁子焉拉过手掌,覆在双腿间柔软的位置轻轻摩娑。
  「这里不对。」强忍笑意爆发出来的梁子焉抬起吕言学的下颚,轻轻咬着吕言学的鼻间:「真的是笨蛋,就算你想我也不可能怀孕。」
  随梁子焉意思的轻轻抚摸双腿间的柔软,吕言学被点醒後困窘的沉默着,脸上还染着一点红,移开的视线没有发现梁子焉正舒服的眯起眼享受,直到手中的器官渐渐发热变硬才惊觉的转过头。
  梁子焉笑着顺势落下一个吻,紧抓住吕言学想抽开的手腕。
  原本的包覆变成套弄,有节奏的包覆着昂起的器官上下移动,一边逗着吕言学的颈项,梁子焉的喘息间渐渐带上鼻音,为了使呼吸通顺而仰起的雪白颈部丝毫没有防备,诱得吕言学一样浑身发热,忍不住起身想要攫取......
  又被推开。
  「去洗澡。」玩得开心的猫儿扬着坏心的笑,白净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粉红。
  「不要。」听话的狗狗难得的拒绝了,推倒很没说服力的猫儿往床上压去。赤裸的梁子焉刚好替他省去剥除衣服的动作,修长的双腿自行张开并轻轻的勾着吕言学的腰。 h.Dk>H_G
  「呐,你真的想要唔......啊啊......」
  那句当初耍人用的话之後忘记问了。
  等到再度提起时,是很久以後的事。
  犬猫大学蠢事记-他的改变
  梁子焉正安稳的趴在吕言学的胸口,刚醒但是还没回神的猫儿乱着头发睡眼惺忪的模样,有那麽几分可爱,纤长的睫毛映着照进房间里的日光,在白净的面孔落下一层淡淡阴影。
  细白的手指也贴在吕言学的胸口,细细的摩娑感受着指间的温暖触感,然後被吕言学轻轻捉住,放在唇畔细细亲吻,细腻的啃咬着梁子焉的手玩时,胸口敏感的一点感觉到被温暖的口腔包覆吸吮。
  「子焉好坏喔。」
  放开吕言学的胸口,梁子焉改伸舌头舔压着玩,偶尔张口小小咬一下。
  变了很多。
  不知道是为什麽会变这样,不过上大学後的梁子焉真的变了很多。
  有点清醒的猫儿慵懒的微笑着爬起身将身体往床头挪一点,使自己完全趴在吕言学的身上,凑在吕言学的颈边用嘴唇含着吕言学的耳朵。
  「心情好?」伸手,揉着那头有点乱的大波浪长发,拉起落在腰间的被褥盖上梁子焉光裸的背部,紧贴着彼此温暖的躯体,感受着高中时代难以捕捉到的真实感。
  梁子焉没回答,他的嘴唇还在忙着玩弄吕言学的耳朵。
  早上没有课,不用时间。
  当耳朵感觉到被含住的触感已经变成挑逗着舔拭和亲吻时,吕言学翻过身来反压住梁子焉,顺着吕言学的意思躺回床上的美人扬着淡淡的笑,淡淡的但无法忽视的笑,有一点甜一点顺从、一点放任和一点安逸。大波浪的长发散开在床铺上,几丝越过身体覆在梁子焉白净的胸前肩上,胸口和肩膀上深浅不一的小小瘀痕是昨晚玩闹留下来的痕迹,躺卧在床上的梁子焉自然中带着一点诱惑,华丽挑逗却绝对不允许被乱来。
  吕言学用手指轻轻摩娑着梁子焉的脸颊,然後看着梁子焉转过头,轻轻咬住他的手指,身出粉红色湿润的舌头舔着玩。
  真的变了很多,开学後没多久整个学院都知道他们两个的存在,过往未曾见过的大胆与华丽气势,梁子焉在刚开学时便完全展现出来,反倒是吕言学自己变成扭扭捏捏推托着说不要的那个,情况几乎与高中时代相反。
  但是吕言学总想不出个答案。
  「在想什麽?」松开吕言学的手指换用单手抓着玩,梁子焉猫一样的眼睛盯着吕言学。
  「......你变了很多。」轻轻的,还不算太迟的早安吻落在梁子焉的额头上,宠溺的用额头靠着梁子焉的额头,虽然因为太过靠近而看不清楚彼此的脸,但却能很清楚的知道对方在笑,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你觉得哪里变了?」只会用问题来使对方自己说答案出来这部份倒是没变。
  「很多,不过最多的是态度。」
  「喔?」没有反推吕言学回床上,白皙的手臂一伸,将吕言学搂入怀中,感觉吕言学在他的颈间轻轻蹭着。
  「你以前没那麽高调。」伸出手指,沿着梁子焉的锁骨描绘出性感的形状,留连不舍的触压着梁子焉的肌肤:「以前你无论对谁都冷冰冰的,不笑也不会说太多话。」
  用鼻间磨蹭梁子焉的颈部,贪婪的呼吸着梁子焉的气息,看着梁子焉敏感的稍稍抖了一下。
  「不过上大学後全都不一样了,就是不认识的人要不注意到你都很难。」
  被压着的人随意的应了声:「嗯。」
  「为什麽呢?子焉。」游戏似的,朝没有防备的颈部亲了一口。
  猫儿没有回应,坐起身来让吕言学躺在他的大腿上,手指轻轻梳着吕言学的头发玩。
  没有整里的大波浪长发披垂在梁子焉的肩背上,让梁子焉看起来有一种慵懒的妩媚。
  为什麽呢?
  梁子焉对於吕言学问的东西其实不知道该怎麽明确解释。
  於是房间里漫着一股安逸的沉默。
  虽然现在也常听到旁人有点令人不悦的聊天,但完全的摆脱了过去只能维持秘密、必须小心以防被发现的关系确实让梁子焉放松不少,他们不用再像高中时那样,要跑到一个应该没人知道他们的地方才敢手拉手。
  吕言学是真的不知道,他这麽招摇的原因其实并不只是宣告所有权,高中时他就不断的想过,如果吕言学对他的感情是这样毫不保留的表现出来,那他是不是也该有所相对的回应?
  高三时候他花了太多心思去整理并排解对於家里的态度与想法,以及为了升学实在没太多余力在这部分。那麽从大学开始应该还不算晚吧?刚刚好有另一个新开始,他是这样想的。
  然後他在付诸实行的那时後开始渐渐从吕言学眼中读到吕言学自以为藏的很好,但其实从来都没有守好秘密的眼神。
  其实吕言学很开心,很开心且因为他的回应而变得更加安心,他知道的,人都怕付出了却得不到回应,更怕那只是一厢情愿。
  现在的吕言学看起来就像是以前的他一样,脸上嘴里都说烦,但是在对方靠近的前一刻还是会张开双臂抱住彼此。然後他发现让吕言学困扰其实还满有趣的,於是更觉得这样子做没有什麽不好,吕言学会红着脸说不要不要的最後还是让他得逞。
  纤长浓密的睫毛随着梁子焉的视线低垂,偶尔因眨眼而轻拍,有棱有角的嘴唇勾出一抹笑。
  只不过这些话他都说不出口,一边这样想,修长的手指一边描绘吕言学的眉眼。
  他知道吕言学觉得他很漂亮,知道吕言学喜欢看他笑、知道吕言学很满足於被他占有而且拿来耀,也会因为他有所回应而变得开心。
  他都知道,所以他表现出来。
  他所有的改变,也不过只是这样而已。
  犬猫大学蠢事记-期末的插曲
  就是说梁子焉的书桌爆炸了也应该没什麽不对。
  随意的将长发紮在後脑,梁子焉一边缮写笔记一边焦虑的翻看书籍,有的长得和字典一样有的又像是工具书。
  其实期中他没考差,但是仍是差强人意,看着到高中为止都没出现过的数字填在他的分数栏上他还以为他眼花或老师手滑。
  每本书在固定范围内都密密麻麻的夹着彩色标签,书桌的另一边是各科还没有重新誊过的活页笔记。
  一边超写一边翻阅资料,甚至有点歇斯底里的在嘴里小声念着法条编号。
  「子焉......」
  「我在忙。」没有做其他想法的立刻回绝,他快疯了他,为什麽必修科都卡在两天内考啊?
  书桌了另一边,因为运气好,老师都是好人的吕言学倒没那麽紧张。
  不过他今天晚上和同学约定好要团练的,问题是......
  他的电脑怎麽回事了啦啦啦啦啦?
  明明昨天就好好的,为什麽今天早上开机时萤幕会显示「没有讯号」?电脑是入学时才整组换新的耶,主机明明就有在运作啊。
  「呐,子焉......」
  「我说我在忙。」浑蛋!他刚刚才整理起来的东西被吵那一声一下子都忘光了啦!上了大学之後发现自己的记忆力明显的很不够用......
  苦恼的抓着发根,梁子焉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发烧一样的在发热......
  梁子焉的背後无声的,传来好久没听到的像是小狗狗的哀嚎声。
  唔...汪汪汪......
  ......
  嗷呜......
  ......
  「到底是怎样?」耐心本来就不多的梁子焉回头就是大声吼,让看起来好端端坐在椅子上的吕言学吓得明显的从椅子上小小的弹起来。
  不明所以的回头看向爆怒的梁子焉,吕言学不自觉得将自己缩起来:「没、没有......」
  想也知道不是什麽很正经的事情,他和吕言学除了大一共同选修外什麽课都搭不上关系,说要他来教吕言学功课就太扯了。
  梁子焉看着吕言学在期末考时期嫌太空的书桌,又看了一下吕言学。
  既然都叫他了确又说没问题。
  怎麽可能啊,白痴也知道这时後不该叫着玩。
  很明显是皮笑肉不笑的嘴角勾得明显,但梁子焉的眼底尽是「不给我个好答案我就让你睡门口」的杀气,口里语气平静但满载怒意:「到底是怎麽回事?」
  被这样问才真的说不出来。
  但是不说的话......唔,好吧,也没什麽很大不了的......至少可以赌赌看不要睡门口。
  「可以......借我一下电脑吗?」梁子焉用的是笔电。
  「干什麽用?」
  「.........报.....」告......当然是假的。
  「玩游戏就免谈。」几乎可以看到吕言学原本因期待而轻轻摇摆的尾巴在听到这句话後就垂下来的样子──这家伙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很不会说谎,看着吕言学一脸蠢样,梁子焉的怒气还真的很没劲继续烧。
  梁子焉回过头继续把自己埋进法条里,吕言学的手机在这个时後响了。
  「啊那个......我的电脑出问题了,所以今天晚上没办法了......」吕言学一边接电话,一边检查主机後面的线路,将手机放回桌上时还狠狠的撞到头一下,什麽事都有点大惊小怪的他却不敢哀出声。
  是萤幕没接好吗?
  一边揉着後脑一边思考电脑可能发生的问题,头稍稍抬起的时後,在书桌以外的地方又有硬物撞到头顶。同时发现头顶的灯光暗了一点,吕言学一抬头只看到头顶一个成长方形的影。
  是刚拿着笔电要放上吕言学桌子的梁子焉。
  梁子焉移开笔电,有点疑惑着看着没事往笔电撞的吕言学。
  「唔......没事对不起你继续念书,我不会再吵你了。」低头钻进书桌之下,吕言学慌张的说,却全然没发现梁子焉要做什麽。
  笔记电脑轻轻的放在吕言学桌上,梁子焉转身回去念书。
  被闹了一下反而比较轻松点了。
  桌底下的吕言学也刚好发现问题──电脑没事,不过接萤幕的插头松脱了。
  重新锁上插头,还被没关上萤幕电源的插头给电过後,如愿的桌上的萤幕终於出现画面。怕吵到凉子焉而不敢欢呼的吕言学开心的偷偷摇着背後其实根本没有的尾巴,起身後才看到那台静静的躺在桌面上的笔电。
  呆呆回头想要喊梁子焉,不过又怕吵到梁子焉而作罢。
  安静的坐在桌前看着那台梁子焉的白色笔电,又回头看看还埋在书堆中的梁子焉。
  然後吕言学把笔电挪到桌子的一角去,自己翻了课本和笔记读了起来。
  犬猫大学蠢事记-所谓情趣?
  吕言学下课时梁子焉还在上课,於是吕言学自行到学校附近的商圈晃了一下,买了一点日用消耗品。在一个商品架前站了一下子後,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定似的将几样商品丢进篮子里。
  下课後的梁子焉慢条斯里的吃着吕言学带回来的卤味,不时的看着吕言学。
  说不上来为什麽,但是总感觉吕言学很紧张,好像有事要讲。
  「说吧。」咬着筷子,定定的看着那张意常紧张的脸,梁子焉倒也不想做太多开场白,认识这麽久了,该有的默契是有的。
  「......什麽说吧?」帅气的脸泛起一点点的红,吕言学的嘴边还挂着卤味的咸菜。
  伸出筷子挑掉吕言学脸上的咸菜,梁子焉只能用吕言学现在很奇怪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的眼神打量过吕言学後,又默默的继续解决自己的晚餐。
  安静的看着电视吃晚餐──因为吕言学今天行为异常,而梁子焉吃饭时本来就不说话──感觉有点闷,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还是让梁子焉再度提问。
  「你到底是怎麽了?」
  「没、没有啊......」被质问的吕言学心口跳了很大一下,想要继续装傻却又装得很逊。
  猫儿看着紧张得要命却死不承认有事的狗狗,然後作罢。
  不说就拉倒,看起来也不会是很认真的事。如果是认真的,吕言学会自己忍不住快说出来,而不是现在这样想说又不敢说。
  继续默默的嚼着晚餐,突然这小小的疑问在梁子焉心里有了答案。
  梁子焉微微的勾起嘴角,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无奈。
  在饭後趴在看电视的吕言学怀里,时间也差不多後,原本抱在吕言学腹部的猫掌偷偷钻入吕言学的衣物内,从紧致的腹部往上游移到胸口。
  「子焉?」抓住梁子焉在衣服内嬉戏的手,低头疑惑看向怀中情人的吕言学还是一脸紧张又有点被偷袭的惊慌失措。
  「去洗澡,要一起吗?」猫儿的脸贴得很近,带着坏坏的笑地偷啾了一口很紧张但是完全躲不开的吕言学,然後玩不够的再度攻占吕言学的嘴唇。
  「唔嗯!」想躲躲不掉、想推又推不开梁子焉的吕言学在被「封口」的情况下能做的只有从床头上滑下,刚好躺平在床上方便梁子焉继续游戏。
  上衣从腰际被往上拉到头顶卡在手臂处,才刚刚松口喘息又被梁子焉吻个密实,通常被动的舌探入慌乱到只能发出惊慌声音的口腔内舔着吕言学的舌头玩,为避免吕言学脱掉衣服推开他,乾脆将衣物束紧了吕言学的双手并且压制住,满足的感受吕言学因为惊慌和亲吻而紊乱的气息。
  不是不想,不过这跟吕言学所预想的状态根本不一样,超乎自己预期的突发状况让他除了身不由己的消极反抗梁子焉外,就连用力撞开梁子焉他也办不到。嘴唇终於在被吻到有点晕眩时被放开,气息还没平稳胸口又遭到身上的猫儿攻击。
  「唔......子焉......」温暖湿润的舌头绕着胸口的凸起打转,柔软的嘴唇煽情的用力吸吮,舌间轻轻刷过乳头时可以感觉到吕言学极力压意却又无法克制的轻颤,让梁子焉无法不坏心的更用力吸吮。
  「啊......」忍不住或是放弃抵抗的,甜腻的声音从吕言学的口中溢出,猫儿轻轻捏玩着另一边的敏感,张口含住吕言学因仰高的颈部而明显凸起的喉结。
  单手压制住的吕言学双手突然一用力想要争脱束缚,梁子焉猛地弹起身并双手压住吕言学的手腕。
  「唔......」弃图挣脱却吃鳖的吕言学像是撒娇一样的憋眉无辜的看着梁子焉。
  冷艳的美人漾起开心的笑,虽然吕言学不太主动这件事让他有点困扰,不过就是被压着也能掌握主导权这部分却又让他很得意。
  「子焉~」硬的没办法,吕言学只好软软的向梁子焉撒娇。
  「嗯?」压住吕言学的双手,还是没玩够的梁子焉改玩吕言学的耳朵和颈侧,不管衣服是否还遮得到的在吕言学颈部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吕言学因为被深深吸吮而又被打乱的呼吸和强压下的呻吟让梁子焉开心得想更加使坏。
  「不是想要吗?一起洗澡来加情趣?」一边说着让吕言学听了反而很害羞的话,猫爪子一边探向吕言学的下跨,不怎麽温柔的施予刺激。
  「唔......子焉......放开啊呜......」被梁子焉玩弄过後已经变得敏感的身体非常诚实的在梁子焉的刺激下有了回应,强忍着想要的感觉吕言学坚持要装得自己还保有理智的样子只会让梁子焉更高兴又更坏心,索性解开裤头拉下拉练,白净的手掌钻入内裤中直接搓揉逐渐清醒的小吕言学。
  「唔嗯......」无奈身体被梁子焉压着又不敢真的把梁子焉踢开,吕言学觉得现在这个情势看起来,今晚被吃的不会是梁子焉而是他了。紧闭上眼睛准备被情人吃掉的吕言学却发现施加在下半身的刺激突然离开──
  咦?
  吕言学疑惑的张开眼,猫儿还压在他的身上,双手也还被压制着,压着吕言学的梁子焉眼底满是笑意。
  「子焉?」还有点微微的喘息,身体的反应还没办法平静,但是梁子焉却停下来了。
  「嗯?」
  「......不......不继续吗?」不会吧?玩到这样了再说不玩就太残忍了。
  只不过梁子焉还真的违背吕言学的希望,带着微笑很乾脆的放开吕言学:「我要去洗澡。」
  「咦?」现在无论是没吃到也好、没被吃掉也罢,吕言学真的错愕了。
  「门没关,後悔的话就进来。」柔软的嘴唇故意贴在吕言学的耳边厮磨,梁子焉留下话後很乾脆的进了浴室还真的没关门。
  汪呜......
  这下尴尬的躺在床上的狗狗困扰了。
  但是比起吕言学,更错愕更困扰的是梁子焉──吕言学那个白痴竟然穿戴整齐的出现在浴室门口,看都不看他一眼的将浴室门带上锁并且关起来。
  这......是他想多了、猜错了,还是吕言学腻得比他预期的还快啊?
  那如果是以上答案的话,现在这个热腾腾刚从浴室里跑出来的家伙为什麽又一个劲的往他身上蹭啊?猫儿一边困扰的在脑袋里寻找答案,一边看着企图攻击自己的发情犬。
  细细的舔吻着耳根,吕言学一边脱下梁子焉已经穿上的衣物,手指贪恋的触摸着光滑白皙的肌肤,猫儿顺从的向後仰起头来,顺着这个姿势吕言学从锁骨处开始亲吻,不自觉的双手拥抱着其实一点都不娇弱、体型和自己相近的情人,对方有无法平衡的轻轻勾着他的手臂。
  梁子焉是一点都想不透也懒得发问去质疑为什麽都打算要做了还很坚持要分开洗澡,看着吕言学抱着衣物很迅速的冲进浴室内时,他有那麽一下下的错觉以为是他哪里不对进了要吕言学自己发泄。
  有点姑且先这样吧的心态顺着吕言学亲吻骚扰,企图用这部分的温存让自己消去一点不满,然後边被吕言学亲吻着下跨边遭受攻击时成功被引开注意力......
  「唔嗯......」屈膝坐在床上的美人下意识的踢开腿以发泄被抚摸的刺激,原本坐立的身体渐渐放软往吕言学怀中靠去。
  舌头在口腔中彼此交缠,舔弄着对方的同时也感觉得到自己被对方爱抚。原本轻轻勾住吕言学的手调皮的又钻入吕言学的衣服中,一边拥吻一边被爱抚,然後一边脱掉吕言学的衣服。
  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然後开始紊乱,夹杂着一点带着鼻息的呻吟。
  方便睡眠的松紧带裤头被褪至大腿,连内裤都懒得拉开的探入内里轻轻握住梁子焉的下体,温柔缓慢的抚摸同时悄悄的也拉下内裤,欣赏着一边喘息一边持续亲吻得脸颊泛红的情人。因为氧气不足而不时挣脱的梁子焉嘴唇带着湿润的光泽轻喘,惹得吕言学贪恋的再度吻上至下一次喘不过气,随着动作渐趋激烈的亲吻让气息变得更加问乱更加缺氧,带着一点点晕眩还有一点不太真时喜悦感。
  贴在吕言学胸口的白净手指轻轻的捏玩搓揉着吕言学结实的胸口,动作因为吕言学渐渐变得快速的套弄而失去力气,改成轻轻贴的吕言学胸口。
  将怀中的情人放躺在床上,脱掉梁子焉所有衣物後看着慵懒的猫儿露出勾人的眼神轻笑,吕言学忍不住又亲了一口,然後侧过脸舔咬着猫儿白皙的颈部。
  轻轻捏着猫儿胸口的樱红,细碎的吻落在平坦微微起伏的胸口上,规律的套弄没有停息,梁子焉探过手正要替吕言学舒缓,却发现长裤还牢牢的套在吕言学腰头。
  「唔......」一边顺着舒服的感受扭过身体更直接的享受吕言学的服务,梁子焉一边解开吕言学的裤头、褪下长裤,然後──
  当下的反射动作是踩着吕言学的腹部,将吕言学推远。
  「咦?」被推开的吕言学有几分错愕和更多的紧张。
  梁子焉正刹意的、用错愕的眼光打量着他的胯下。
  或许知道是什麽原因,不过被情人死盯着兴奋的胯下瞧──而且不是那种很有情趣的瞧法,梁子焉的目光看起来像是看到怪东西、而且滑稽到到令他觉得突兀──实在很令人难为情,尴尬到觉得还是遮一下比较好。
  「子焉?」梁子焉错愕的眼神渐渐变得认真,然後像是在沉思一样的继续看向尴尬部位。
  别说是吕言学,梁子焉的身体也处於蓄势待发的状态,但是眼前的东西实在让梁子焉不得不停下来。
  「那个。」头痛的指着吕言学,梁子焉决定拉开自己有点受害的目光:「给我脱下来。」
  「咦?」吕言学也错愕了。
  不一样,跟预想的都不一样。
  原本以为梁子焉会好气又好笑的拍着他的屁股说真搞不懂你在想什麽,怎麽现在一副他好像做了很下流的事情一样?
  「不好吗?」吕言学低头看着他横条纹的、色彩缤纷鲜艳,像是棒棒糖一样的内裤:「不喜欢的话我还有......」
  「给我全部都丢掉,还有我叫你快脱掉。」梁子焉困扰的用手遮住整张脸,开始思考究竟是要停下这种被扫兴的性爱,还是不管吕言学难笑的蠢内裤,让身体得到发泄。
  够了,比高中时代那什麽蕾丝内裤还夸张......
  吕言学听话的转过身脱掉原以为可以取悦梁子焉,却没想到造成反效果的棒棒糖彩色内裤,然後掩饰着还没消退的下半身转过来。
  「这又是怎麽回事?」看到吕言学的行为梁子焉忍不住要翻白眼──所以说眼前这位娇滴滴的先生是第一次和他上床吗?
  「没啦,子焉你不要生气嘛。」进也不是退好像也不对,吕言学无法卸除紧张感的站在床缘安抚梁子焉。
  「为什麽会觉得我喜欢那种东西?」困扰的抓着头发,梁子焉瞥着被丢在床脚的缤纷内裤。
  吕言学该不会以为他会笑出声来,又好气又好笑的拍着他的屁股说你在想什麽吧?
  这种像是小丑一样的东西他最好是笑得出来!
  「我以为你会喜欢...想让你开心......」吕言学嚅嗫说出的答案才真的令梁子焉好气又好笑。
  「你说你还有买其他的?」有点艰难的扯开笑容,梁子焉看向吕言学,乖乖的狗狗乖乖的点点头,很老实的转身翻出那些「其他的」,然後抱着梁子焉像是撒娇又像是温存般的轻蹭、继续抚摸着梁子焉的下体。
  梁子焉轻喘着气息随意的挑着摊在床上颜色鲜艳花俏的内裤,一边任吕言学舔咬耳垂。
  「子焉......」吕言学有点急切的喊着。
  「嗯......」梁子焉随意的应和着,继续随便挑捡床上并不多件的内裤。
  啧......这品味实在是会让人很没劲耶......
  吕言学的手覆上梁子焉仍挑着内裤的手掌,试图拉回梁子焉的注意力:「不喜欢就不要用,子焉不穿衣服就很性感了......」
  梁子焉回过头,吕言学顺势往他漂亮柔软的嘴唇亲下去,显然梁子焉兴趣并不大,并没有热烈回应。
  漂亮有个性的嘴唇轻轻划开个弧度,梁子焉翻过身坐上吕言学的腹部,俯下上半身双手抚摸着吕言学的胸口:「说,你在想什麽?」
  吕言学大概也知道梁子嫣在问的是什麽,但多多少少的抵着慾望还恶意轻轻磨蹭的翘臀让他的思绪很难集中:「唔......我只是......只是.......嗯......」
  唔......这样讲好丢...啊啊......子焉真的很坏耶......这样讲......唔......很丢脸......
  「只是?」
  梁子焉抬起一只手离开吕言学的胸口,往身後绕去,轻轻的抓住吕言学兴奋但是得不到发泄的炙热缓缓抚摸套弄:「诚实说,乖孩子会有鼓励喔。」
  吕言学困难的压抑着慾火,一样轻轻抚摸着梁子焉兴奋的下体,一脸很困扰的样子。
  「我只是......唔......」
  原本似有似无的触摸感猛地牢牢抓住吕言学的慾望,指腹不知道该说贴心还是坏心的磨擦着敏感的前端。
  「嗯?」梁子焉略微抬起腰部,单手撑在床上、跪在吕言学身上但臀部距离吕言学的腹部有一小段距离,高昂的性器前端随着结实的腰微微前倾摇晃而轻轻的在吕言学腹部上前後磨蹭。
  「我只是......想说这样会让你......觉得很有唔......意思......」吕言学话越说越小声,像是很害羞又像在向梁子焉要求更多爱抚。
  梁子焉满意的看着吕言学很想要的眼神,认吕言学双手抚摸全身的肌肤。吕言学的手很温暖,摸过的地方像是要烧起来一样的烫,烫,却很舒服。
  「什麽意思?」猫儿张嘴,轻轻咬着摸到颈部的手指,偏过头斜看吕言学的样子很像在勾引又让人觉得很高傲:「说清楚点,我不懂。」
  「唔......」无法忍受梁子焉一再挑逗却不给他吃的痛苦,吕言学腰上一用力打算翻身,却又马上被梁子焉压制住。
  「我说过了。」伏下伸来让身体和吕言学的身体贴合,性器贴在吕言学身上的同时也感觉得到吕言学的炙热滚烫:「乖孩子才有鼓励喔......」
  犬猫大学蠢事记-再一次醉酒
  其实社科院盃後才是社工系的校际盃。
  因为嫌麻烦的关系梁子焉一次也没有去那个有点远的篮球场看他家那口子的「英姿」──好吧他多多少少都害怕因为吕言学发现他而步调大乱,他还没打算成为社工公敌。
  「庆功宴?」中午时间梁子焉重复着吕言学说过的话。两人之间两锅小火锅咕嘟咕嘟的兀自沸腾。
  「其他队员的女朋友也会去喔,你也来嘛。她们也想看看你。」吕言学一脸很期待的样子。虽然上次社科院盃弄得他很糗,不过学长和同学似乎对梁子焉颇有兴趣的样子。
  那些人的女朋友们也是。
  「她们?」梁子焉伸出筷子戳破还没熟的蛋黄,黄澄澄的蛋汁开始溢入清汤里,筷子游到火锅的另一边,挑起自己和吕言学火锅里的章鱼小香肠到自己碗里:「你队友和他们女朋友都看过我了吧?」
  「他们想认识你啊。」惊见自己火锅中的章鱼小香肠被抢走,眼巴巴的看着章鱼小香肠被梁子焉投入口中,吕言学却不敢伸筷子去抢梁子焉碗里的另一个:「去...去嘛~」
  一边嚼着章鱼小香肠一边欣赏着吕言学很想却又不敢的眼神,即使如此还是很希望自己去参加那个感觉上只有狂灌酒的庆功宴,梁子焉觉得很有趣。
  排除掉那个「只有狂灌酒的庆功宴」的话。
  「好不好嘛,大家都......」
  「都会带女朋友去,所以我也要跟着去?」
  「唔......」讨厌啦不是这个意思,经理学姊也会带男朋友来......啊好像也不是这个意思......
  「凭什麽因为他们都带女朋友去,所以我就要像个小女朋友那样跟你去?」扒饭,不算秀气也不过绝对不会是粗鲁,说斯文可以差不多沾上一点那种感觉。
  ?嗯......?有点失望的,吕言学垂下眼,看着估嘟嘟冒气泡还有点喷溅出一点汤汁的火锅。
  乖乖的不反抗,即使有点失望。
  这部分梁子焉也很喜欢,虽然有时多少也会期待吕言学突然强势起来拉着他硬要往哪走。
  微微的笑意轻轻的泛起,含在口中的筷子夹起另一个章鱼小香肠,往前面那个看起来有点失落的狗狗嘴里塞去:「嗯,就去吧。」
  约定好的那个下午,吕言学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梁子焉已经交往了两年有的男朋友。
  一脸紧张还带着不该是已经云雨过後的生涩,提早几分钟下课的吕言学乖乖的双手抓着斜背在面前的书包,乖乖的站在走廊上等着梁子焉下课。
  只是那个位置占得不太对,照道理说应该是站在教室後方,怎麽会站在前门口附近?
  一转过头就可以看到腼腆得可爱的吕言学,梁子焉都很担心自己低头做笔记顺便偷笑时会被老师发现。
  吕言学紧张的左看看後右看看,对着空空没人有点暗的教室窗户打理自己,其实差不多也就那样的发型并不需要再整理过,不过最近留太长了都快变成古代牧羊犬了......
  台上老师说着说着,越走越靠近门口,往门外探了一下後又笑笑的回头:「年轻人恋爱约会是没关系啦,不过以後记得叫男朋友站在後门口不要站前门,一者老师从这里可以看到後门,帮你看看这个人适不适合你,二者不会因为你男朋友太帅而让大家都没听到课,只顾看你男朋友。」
  全班同学心有戚戚焉的轻笑了一下,老师再笑意深深的看了梁子焉一眼。
  白净的脸颊泛起小小的粉红,虽然当事人又装得一副这不干我的事的表情装傻。在老师时而揶揄「像是梁子焉他今天约会发现被骗了~」、「如果梁子焉被仙人跳~」一阵後,满脸胀红的梁子焉看着门外的眼神从练爱中的小情侣变成几乎是要夺门而出的羞耻。
  「其实喔,梁子焉真的很有胆量啦。你们男生爱女生女生爱男生大家都不会觉得怎麽样,可是今天如果出现男生爱男生或女生爱女生的时後,是不是就会觉得不一样了?所以我说这是要很有胆量的,而且还不是普通的有胆量,你看我不常看到梁子焉的人都能知道这件事了。」
  全班又是一阵轻笑。法律系的老师与其说外务很多,不如说学校的课程才是他们的外务,老师的说笑半真又半假,不过梁子焉的高调确实全系都知道。
  吕言学几乎是今年一年级里身价跌最快的男同学,他的身价仅仅只有在梁子焉出现在社工系教室里以前维持过──大概一两个小时吧。
  死守在前门口的那家伙仍然不知道教室里在讲什麽,紧张又好奇的不住往教室里瞧,看着不明所以竟然有点脸红红的梁子焉感到疑惑。
  子焉有那麽害羞吗?其实要约会他也很紧张啊。
  全然不知道自己的恋人正在教室里被老师和同学揶揄,看着法律系下课,所有学生都深深往他脸上看过一眼後才笑盈盈的离开。
  「我......我脸上有什麽东西吗?」有点慌张的询问刚走出来的梁子焉。
  「......没有。」梁子焉的脸颊还是红扑扑的还没消退。
  「那个......我载你?」准备了很久打算用很花俏很漂亮的说法来邀约,无论是耍帅还是装可爱的方式终究会因为紧张而缩至最简短。
  「嗯,你会开车?」没有多思考的拿出绑着狗狗吊饰的车钥匙,梁子焉的反应让吕言学泛起苦笑。
  「我哪会啊......」吕言学苦笑着将梁子焉亮在眼前的钥匙推回。
  梁子焉的脸上泛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好啊。」
  =SHINY! shiny! SHINY! shiny!=
  停车场里吕言学动作稍嫌迟缓笨拙的牵出摩托车,微红着脸将安全帽地给梁子焉。
  猫儿一边坏心微笑着接过安全帽,伸出猫掌揉捏吕言学软得很好玩的脸颊。
  「唔......上车啦。」害羞的推开梁子焉的手并跨上车,却又被自家猫情人更坏心的玩弄。
  回想起来他还真的没载过梁子焉,两个人因为学系不同自然活动时间也会有所不同,梁子焉独自出门时除非有需要帮忙载人或吕言学要用车,不然也是骑吕言学的车来回,而两人若要一起出门,自然是梁子焉开车载吕言学──说起来根本像是家犬一样被载来载去。
  「抓好喔......」一边回想着一边叮咛梁子焉,吕言学发现自己的腹部正被箍紧。
  「这样抓着?」双手环绕着吕言学的腰,梁子焉很恶劣的询问。
  本来要催下油门的右手突然无力起来。
  还抓着哩,根本是整只贴在他背後紧紧抱住好吗?
  「子焉......」
  「嗯?」玩不够的伸舌舔吕言学的耳朵,吕言学激烈的闪躲连带车身晃了很大一下。
  「不要玩了啦!等一下会摔车喔!」
  「嗯,不玩。」
  「还有不要抱那麽紧啦......很难动......」呜呜太恶劣了,连想要浪漫的载着子焉兜风都会被子焉玩......
  猫儿很不甘心的硬在吕言学背上蹭过几下後才松手。共乘摩托车有没有很浪漫他不知道,不过共乘在一台车上想怎麽攻击吕言学都躲不了怎麽想都很令人开心,如果能不摔车的话......
  梁子焉现在心里比起期待着被载去兜风,更期待抓到时间逗吕言学玩。
  而在不要摔车这个前提下,本来全部都可以玩的十五分钟的路程变成三五个几十秒或十几秒组成──等绿灯,还真是从来都没有这麽希望一直遇到红灯过。负责驾驶的吕言学非常困扰。
  又来了!每次停红灯都这样,什麽啊明明就那麽大一个人了,为什麽会突然撒娇起来啊。
  双手覆在梁子焉紧紧抱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吕言学对於自己一点都没有办法推开梁子焉的心软感到失望。
  不行,要把子焉推开,不然以後子焉会越玩越凶......
  「放开啦,这样很痒。」
  「是吗?我又没搔你痒。」下巴抵在吕言学的後肩上,梁子焉的声音里有一点点赖皮。
  ......算了,撒娇的子焉好可爱喔,如果能不要在这种时後撒娇会更好。
  这样子姑息梁子焉的想法才刚窜出来,吕言学就很不妙的发现那白静的手已经悄悄钻入自己衣底,手指顽皮到有点欠打的在腹部上画圈玩。
  ......不不不,不能再这样放任子焉了,一定要......唔喔喔喔绿灯了。
  「喂,大马路上的......」
  「嗯?我有吗?」在说这句话前偷玩的双手已经离开衣服内部,状似乖巧的抓在吕言学腰侧。
  「......」又来了又来了,得了便宜还卖乖。
  脑袋里一边打转着梁子焉不想也知道的心思,吕言学不断在被玩和犹豫间一路被玩到庆功宴地点。
  「下车了啦......」果然不出他所料,停车後梁子焉依然巴在他身上不肯离开。可爱是很可爱可是他比较希望下次在房间里这样跟他玩,不然什麽都不能坐只能乖乖被玩感觉好心酸......
  梁子焉抬头看看眼前的店家,日式烧肉啊......幸好,如果真的是单纯的狂灌酒庆功,他可能真的要先闪人为妙。
  学长姊和部分同学已经入座,在梁子焉刚进店门时很认真仔细的盯着梁子焉瞧。
  喔喔就是那个。
  上次在篮球场上和吕言学接吻的那个。
  讨厌耶,男生长这麽漂亮会让人忌妒耶。
  从外表看不出来他这麽开放。
  可恶我有点後悔上次没去看吕言学的蠢像。
  有拍下来,晚点传给你。
  我也要!
  ......
  梁子焉安静的坐下,二楼靠窗的坐位既可以在无聊时看街景,又不会被来往的路人当笼中动物看,是令人满意的好位置,但是四周讨论他的声音也太大了,想不听到都不行的感觉很奇怪。
  对面的是吕言学两个学长一个同学,吕言学的另一边是学长的女朋友。
  先被消遣过一阵又被要求认真介绍梁子焉的吕言学从自得其乐变得有点紧张。
  犬猫大学蠢事记-通识课
  梁子焉轻轻的转着手中的原子笔,另一只手没趣的支着腮帮子。
  怪了,明明是和吕言学同时选课的,吕言学却没有选上这门通识。多亏当初是吕言学很想修所以才加修的,结果记错必修课时间,因为冲堂而没选上课的也是吕言学。
  真是个笨蛋。
  下午四点到六点的课通常是一天最後两节课,来上课的学生碍於老师会点名而出席,但是抬头一看就会发现认真听课的人实在不多。梁子焉自己课上着上着也有那麽一些疲惫,课桌上放着两份笔记,一份是法律系刚刚上课还没整理完的,另一份是通识的笔记。
  「狗会藉着舔嘴巴这个动作来表示认同彼此的地位」......
  迅速的依照老师的话超下的笔记让梁子焉顿了一下,还握着笔的右手所遮住的嘴唇轻轻的泛起小小的笑。
  不知道为什麽,马上会想到那个拿亲吻当打招呼、看到他时很明显会发现心情变得非常好、好像还会不自主摇地着根本看不见的尾巴的那个人。
  上次老师带了自己家的黄金猎犬来,那种感觉的相似程度让他差点要以为吕言学变成狗跑过来了,之後说给吕言学听,吕言学竟然说哪里像了他都不觉得。
  明明就很像啊。
  原本昏昏欲睡的感觉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突然变得很有精神,梁子焉一边微笑着好心情的整里刚才因为时间抄记下来而凌乱的笔记。
  快下课了,这堂课吕言学会晚一点下课,今天晚餐要吃什麽好呢......
  就在後门一出来就可以看到站在门口等待的吕言学,也不过是各自上各自的课罢了,却可以感觉得到吕言学因为看到他而心情变得很好,好到几乎可以看到他身後有看不见的尾巴正在轻快摇动。
  「这麽早?」
  「老师晚上有事,所以提早下课。」话才刚说完,吕言学向前亲了梁子焉的嘴唇一下──偏了,不知道在紧张个什麽,竟然只亲到嘴角。
  梁子焉笑开来。
  对於心情出奇好的梁子焉,吕言学有点意外:「怎麽了吗?」
  「没有......」说出来的话一定会汪汪叫以抗议的。
  犬猫大学蠢事记-意外的访客
  或许问了很不识相,不过不问的话,不用说一定是很无情的。
  思考了很久吕言学还是决定问梁子焉了:「子焉,寒假你......」
  「过年吗?」一边翻着明天不怎麽重要也绝对不会太困难的通识课笔记,梁子焉距离期末大关也就剩那麽一科,一边看似随意的翻过笔记,梁子焉的回答倒是很俐落。
  「呃......对......」
  「想说什麽?」窝在棉被里,梁子焉抬头看向吕言学,反让吕言学被看得很不自在。
  「我妈说......就是我想让你来我们家,也至少是要除夕之後。」吕言学一脸很为难又很舍不得的样子:「她说......怎麽样......」
  吕妈说的那套吕言学怎麽都说不出口,是梁子焉的父亲不要梁子焉,没有母亲只有一个妹妹会在意他的家里,吕言学很难开口说要梁子焉怎麽样还是要回家吃个年夜饭。
  「大不了就是不要回去,反正这里房租也是要缴,总不会因为自己一个人而无法生活吧?」梁子焉说玩着头发着听起来很简单的话。大城市里新年还不至於没有店家营业,民生都不是问题,梁父早在梁子焉念大学时就给了一笔念到研究所还有找的钱让梁子焉自己过活,加上梁子焉平时就会兼一点家教,就是说生活费也绝对没有後顾之忧。
  只不过一个人过年的感觉听起来就是很孤单,明明有家却回不回去都两难。
  很舍不得。
  伸手轻轻抚摸梁子焉在冬天里微冷的脸颊,吕言学有点心疼,嫌很不够的把梁子焉拖到怀里紧紧抱着。怀里的梁子焉在吕言学看不到的角度微微的笑。
  「不然初三就来我家?爷爷奶奶今年和朋友出国玩,所以不会回去太多天。」
  「嗯,我会好好考虑。」吕言学耳边梁子焉的声音懒懒地传来。寒流来时还是这样最温暖,梁子焉偷偷的把冰冷的双手放进吕言学的衣服中取暖,蹭着吕言学的颈部和肩膀,找一个舒适的角度。
  任梁子焉靠着,学分数并不多的吕言学早梁子焉一天考完期末,现在只是等着梁子焉考完後再一起回去,趁着梁子焉躲在自己怀里取暖时,满足又疼惜的卷着梁子焉背後的头发玩。
  大概会是两个礼拜没有见面吧,吕言学心里想。
  会很想对方吧。
  小小的套房正安静着,门铃响了。梁子焉和吕言学对看了一眼,一个很不情愿要放开情人另一个很不甘愿活体抱枕离开的吕言学去开门。
  「咦?」站在门口吕言学惊呼得很大声。
  「咦?」门口的人也惊呼很大声,而且梁子焉觉得这声音听起来挺熟悉的!
  「咦?」走到门口的梁子焉也傻了。
  是梁雪嫣和该称为小妈的女人。
  「唔呃......你们先进来坐,然後......子焉?」吕言学指着门外,徵询梁子焉是否该离开一下。
  「没关系。」
  有一半血缘的兄妹和没有血缘关系的母子,吕言学有点不安的坐在书桌边看着有点奇妙的「一家人」,一边偷偷思考着刚刚看到梁子焉的小妈没有喊人究竟对不对。
  梁子焉沉默没有说话的看着坐在自己眼前的母女,三人手上都拿着吕言学刚泡来的热可可,浓郁的可可香味里掺着一点奶香。
  应该是主角的三人都静默着,也不是吕言学可以插嘴的感觉。女人一边玩着杯子一边像是
  在思考,梁雪嫣则直直的盯着梁子焉看。
  梁子焉也一样安静的看着梁雪嫣。
  「为什麽不回来了?你半年没回家了都没发现到吗?」首先发难的是梁雪嫣,小小的手握着马克杯取暖的感觉竟然有一点点像梁子焉:「你说啊为什麽你不回家了?」
  梁子焉静静的看着,在他没回家的这半年内竟然拿下眼罩不再遮掩脸上疤痕的妹妹,从小小的身体里所发出的口气和力道都和表面形象不符合。
  和妹妹一样握着马克杯,梁子焉看着梁雪嫣发了一阵愣後,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摸摸梁雪嫣白里透红的脸颊,仍然选择不说话不回应。
  「你说话啊,为什麽不说话?言学哥回家时你有跟言学哥回去吧?吕言苹有跟我说,为什麽你连我电话都不接?」稚嫩的声音说到最後已经含糊掉还带着鼻音,好像是累积很久的疑问和愤怒突然找到发泄处爆发,握着杯子的小手开始随着肩膀的失控的颤抖,可预期的哭声竟然也和梁子焉一样的受到极力压抑。
  看着闷闷哭泣的梁雪嫣,吕言学有点慌,想要安慰梁雪嫣不过又不是他的事。女人伸过手轻轻拍着梁雪嫣的背,梁子焉默默的拿走梁雪嫣的马克杯,连同自己的一起传给吕言学,轻轻抓着梁雪嫣的肩膀入怀里。
  「我很担心你耶你都......呜呜......都不知道......」在吕言学和女人都看不到的角度,小小的白白的手紧紧抓着梁子焉的毛衣,因寒冬而放下的,和梁子焉一样微卷的长发遮住了梁雪嫣的侧脸。平时傲得要命的大小姐在哥哥的怀里哭得伤心。
  轻拍梁雪嫣的背,梁子焉的安慰方式是任梁雪嫣在自己怀中哭个痛快,反正一时也停不了。
  「过年嘛,回来吃个饭就好,你爸爸也问过我你的情形,不过我也不知道。只是过来说一声,雪嫣还说想要见见你,所以就一起过来了。」女人顺着梁雪嫣点出来访的重点,不是命令不是期许,淡淡的带过但已经表达意图。
  梁子焉淡淡的看着女人,然後低头看着梁雪嫣,又看看天色已晚的窗外。
  离开前梁雪嫣还是很舍不得的再伸手希望能和哥哥拥抱。吕言学难得看见梁子焉蹲下身来与梁雪嫣互动,上次一看见这样的情形,真是久到连他自己都不确定有多久了......
  「所以现在住在一起?」女人看着放在门口的鞋柜,微笑询问着。
  梁子焉回答得乾脆,几乎是不怕会有任何後果的轻轻点了一下头:「嗯。」
  「嗯,你们没有同居,最近吵了一架所以冷战中。」女人俏皮的对梁子焉眨一下眼,然後关上电梯门,让送客的吕言学和梁子焉都愣了一会。
  「......她是在护你吗?我是说......你......小妈?」先反应回来的是吕言学,回头看着还没进入状况的梁子焉。
  「......大概吧。」跟着进入住处的梁子焉愣愣的看着吕言学的桌子,其中一个马克杯上印着淡淡的口红印。
  「要回去吗?」抱着梁子焉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吕言学轻轻蹭着梁子焉的胸口:「雪嫣看起来真的很想你。」
  那个傲得要命的大小姐啊,有本事让她哭出来的人可真的不多。
  抓着吕言学的浏海玩,梁子焉看着那张笑得很幸福的脸默默的思考,花了不算长但也不会太短的时间做下决定:「就回去吧,陪那丫头个两天,初三再带她去你家?」
  「嗯,我会跟我妈说她二媳妇和准小媳妇要来我们家玩。」满足的蹭着情人胸口的吕言学大概不知道自己失口说了什麽话。
  「谁是二媳妇啊?」捏住吕言学软软的脸颊,梁子焉拧下去的力道在严冬中显得超级、非常的痛。
  犬猫大学蠢事记-体育课
  吕言学和梁子焉两人站在体育馆内,无言。
  一个很兴奋却又不敢、另一个则是显然在爆发的边缘,其他大多社工系的女孩子则已经自己两两分好组。
  「两个两个一组~一个跳男步一个跳女步,要跟上拍子喔。」拉着其中一个女同学的手,体育老师一步一步的教动作。
  并不是故意的,只不过刚好这个月的上课主题是舞蹈,也因为这班大多是社工系的女孩子,所以应学生要求,老师选了基本的社交舞来教学──刚刚好有部分对上了吕言学的味口,虽然很可惜不是热情的伦巴或是探戈。
  前,後,前前前;後,前,退退退。
  後,前,退退退;前,後,前前前,左边两步右两步。
  ......吕言学有点......脚打结了。怎麽样顺着老师的话做都有那麽一点步调子踩乱的感觉,跟不上拍子又踩错步的结果是,伴舞的梁子焉若不想被踩到脚就要快闪。
  很勉强的梁子焉还能维持自己的步伐,但是牵着彼此的手,对面的吕言学根本会让人以为是踩在爆竹堆里。
  终於不耐烦的梁子焉松开双手,从吕言学对面的位置改为并肩站一起:「看着我跳。」
  前,後,前前前;後,前,退退退。
  後,前,退退退;前,後,前前前,左边两步右两步,转一圈......吕言学转错方向了。
  「这边,往这边转。」很头痛的拉着自己的笨蛋情人往另一个方向转去,然後才收到小小声的抱怨:「子焉,可是我跳男步应该往刚刚那个方向转啊......」
  好像有什麽东西闪过梁子焉的脑内,冷艳的美人愣了一下後,抓着吕言学硬站向对面的位置:「再跟我跳一遍!」
  「不要,为什麽我要跳女步?」
  ......对,应该是先教育再来要求他的行为。梁子焉以为自己终於想通了,站到吕言学的面前,一脸非常非常认真的说:「吕言学,我不是女孩子。」
  「我知道啊。」吕言学是也听得很认真,回答得也很认真,但是这种回答无疑是考验梁子焉的脾气和耐心。
  「......那为什麽我要跳女步?既然没有人是女孩子,为什麽是我跳女步?」
  情人很明显的在生气,吕言学变得安静下来。看了看两人之间小小的地板,然後双手抓住梁子焉的手,拉着梁子焉自己练习起来。
  本来一时冲上脑门的怒气,在吕言学很认份的自己跳起女步来时,几乎气消的梁子焉也没打算真的吵到底,陪着吕言学放慢速度练习起步伐。
  前,後,前前前;後,前,退退退。
  後,前,退退退;前,後,前......
  「那边那两个男生。」体育老师挂着小蜜蜂的扩音器,远远的指着两人:「不要那麽害羞啊,应该把握机会和女生练习啊,你们看要和哪个美女一组,快点。」
  社工系的女同学们小小声的笑了起来。
  跟梁子焉一组是没差,跟吕言学一组的,好自为之,无论就哪个方面。
  接下吕言学这个麻烦的是体育课延後修习的社工系会长。看起来强势的会长看着眼前的吕言学,却也有那麽点困扰。
  「不要这样嘛......子焉不是那麽小心眼的人啦。」大概也知道的,吕言学很认真的帮情人打圆场,只不过可能效果真的不怎麽好......
  「我才不担心你男朋友忌妒,顶多你很辛苦。」凶归凶悍归悍,系会长好歹也有个感情稳定的男朋友,她没必要招惹别人:「我很怕被你踩到脚受伤而已。」
  「我不会啦......」
  事实上是系会长被踩到差点翻脸时,老师才放人下课。
  「去道歉。」休息用的长板凳上,梁子焉双手交叠在胸口,看起来很严肃。
  「我都有道歉啊。」
  「认真的对学姊道一次歉,不是刚踩到时随口说一下那样。」
  吕言学看着异常认真的梁子焉一会,还是照梁子焉所说,追上学姊离去的身影,很认真的道过歉。看着学姊变得平合的表情,吕言学好像有那麽一点懂得梁子焉的用意。
  有时候梁子焉比他想像中的还要细心很多。
  时间短暂的缘故,所以老师的进度教得很快,无法再放吕言学去乱踩其他人的脚,梁子焉还是将吕言学抓回身边练习。说没生气是骗人的,实在很难可以好脾气的被踩两个小时然後还会说没关系,但是看着吕言学越练习越自责的脸,梁子焉也非常难以真的狠下心去骂,完全超过限度的耐心指正吕言学的脚步。
  体育课的期中考内容就是跳舞,距离考试还有一周。
  「走吧。」才吃完晚餐,梁子焉拉着吕言学的手就要出门。
  是很难得看到梁子焉这麽有干劲,一边被拉着走,吕言学问:「去哪?」
  「顶楼。」
  十五左右,明亮满月的加上街灯,就是没有灯光的顶楼也还足够看得清地面。
  「这样。」将以往都习惯的随意牵手方式拉开,然後以正确的方式牵起吕言学的手:「女方手心朝下,男方手心朝自己握住女方的手。」
  以男方的手势握住对方的,是梁子焉。
  後,前,退退退;前,後,前前前,左边两步右两步......
  放缓了许多让吕言学能跟上拍,梁子焉一步一步教着,转过身,放开一只手後猫儿跳舞的优雅身段让吕言学一个失神又踩错脚步。
  「......」梁子焉又生气又无奈的看着踩到自己後内疚到连道歉都不会的情人,叹口气後再次拉起吕言学的手:「继续练习。」
  练到你会就是了。
  所幸体育课的考试提前了期中考一周,所以并不会真的妨碍到复习,在被踩了无数次的脚之後,梁子焉也搞不清楚吕言学究竟是真的学会了,还是在不断踩到自己脚的内疚下半强迫自己学会跳舞。
  另梁子焉有点惊讶的,是考试当天,吕言学很认真的以邀舞做为开头。
  「所以?你觉得你可以跳男步?」并没有搭上吕言学的手,梁子焉确认般的询问。
  说起来,吕言学自从梁子焉那天的爆发後,一直很认份的跳女步,梁子焉自己也忘了偶尔要换边这回事。
  「空堂你不在的时候我练过很多次......应该可以......」吕言学很认真的表情让梁子焉有点想笑,却又很想陪着一起认真。
  微笑着看着很容易就认真起来的情人,梁子焉伸出手,搭上吕言学的手心。
  社工系的女同学一瞬间都露出很受不了或很想笑的表情。
  前,後,前前前;後,前,退退退。
  後,前,退退退;前,後,前......
  「所以你觉得怎麽样?我表现得怎麽样?」两人的租屋处,吕言学像家犬一样睁大眼睛,尾巴轻轻摆着,期待主人的赞美。
  刚从浴室出来的猫儿笑笑的亲吻上吕言学的嘴唇,一头湿漉漉的长发垂在雪白的肩头和吕言学的脸上:「很迷人。」
  一边替梁子焉擦乾头发,一边亲吻着梁子焉。擦乾头发的动作越来越缓慢,原本应该抓在毛巾上的手不知不觉间已经移到梁子焉光裸的身体上摩娑,轻轻揭掉围在腰间的浴巾,缓缓抚摸着结实有肉的臀部,指尖轻轻的探进双丘之中,却遭到梁子焉的阻止。
  「怎麽了?」吕言学疑惑的询问,应该没有理由不能滚吧?何况他今天考试表现得很好。
  抓握着吕言学的手腕,梁子焉离开吕言学的怀中,自行穿好衣服後拿起吹风机吹乾头发,似乎根本不把吕言学的请求和询问当一回事:「今天先不行。」
  「为什麽?」这更令吕言学不解了。
  「要考试。」连续上必修课又经过体育课,梁子焉有点疲惫的先爬上床,还是没忘记再声明一次以免被夜袭:「今天先不要。」
  被明确拒绝的吕言学没有强来,一边看着电视,轻轻的顺着梁子焉的头发玩。
  为什麽明天考试所以不能?之前梁子焉有小考时也一样照滚的啊。
  隔日下午社工系篮的练习时间里,隔过铁网的操场上,吕言学看见梁子焉正在跑道上跑步。似乎已经是最後一圈的样子,在跑过指定线後,梁子焉双手扶膝弯着腰喘气。
  明明昨天已经上过体育课了不是吗?
  打过招呼後,吕言学缓缓的走向梁子焉的位置,不怎麽近的距离真的需要走一段时间。
  远远就看着梁子焉才刚缓和了喘息,接下来又跑到操场边......
  仰卧起坐?喔对对期中考後确实要考体适能──吕言学这才突然想起来。
  吕言学缓缓走到梁子焉身边坐下,梁子焉看起来一副累坏的样子。因为不断运动而仍微张的嘴唇喘息的梁子焉抬起头,白静的两颊红扑扑的看起来很可爱。
  「不是下下礼拜考?」吕言学还是很困惑,两个人明明是选同一堂体育课,怎麽体适能考试时间不一样?
  「下下礼拜要去法院参观......整天都不会在学校。」接过吕言学倒好的水,梁子焉的话语间充满了气音:「所以我跟老师说我要提早考......」
  「原来你昨天不要是因为这件事?」好像昨天的疑惑突然解开了。
  梁子焉轻轻点头,没有多说。
  「那......那今天可以吗?」这是吕言学和梁子焉回租屋处的第一句话。
  都还没等到回答,不轨的双手已经探入梁子焉的衣服内,抚摸着光滑的身躯。
  一口气把体适能都考完而累坏了的梁子焉有点嫌烦的抓出吕言学的手,随便挑了件宽松的衣物就往浴室走:「今天也不行。」
  「咦?」关上门前,那张有点失望的脸其实颇好笑的。
  事实上那一整周梁子焉都因为腹部酸痛而拒绝吕言学的求欢。
  「同学,吃素啊?」同学A笑着调侃吕言学。
  「要太多了男朋友受不了?」同学B坐到另一边位置,促狭的问。
  「不,都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说出来了会被杀了的,这种闺房心酸,还是别说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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