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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CRET!会长x风纪篇 (下) BY 羽鹫

  SECRET!会长x风纪篇 (80)
  周六八点半吕言学正站在梁子焉家的门口等着。站在窗边梁子焉就可以看到那张雀跃的脸,似乎连一起去学校对於吕言学都是很开心的事情。
  又或者是,倒数约八小时後,一切就都轻松了?
  无论是哪个都好,吕言学不适合面色沉重。
  「子焉中午是不是有休息时间?」
  「嗯。」风纪股长全天值勤,只有中午时段可以休息片刻。
  「那一定要回来班上喔!」
  「喝你端的茶吗?」吕言学本身也不会冲茶,班上会弄的也全都是茶包泡出来的。
  「还有让我看看,因为我就算出去晃也不一定能找到你。」今天子焉会很累,吕言学很清楚。
  至少让他很累时能看到自己,虽然无法实质的帮上什麽,不过不想要就放着他一个人疲劳。
  走在马路边还穿着制服无法太招摇,梁子焉伸出两根手指压上自己的嘴唇,然後再压到吕言学的嘴唇上,被抵着嘴唇的吕言学一时还无法从梁子焉不怎麽变动的面容里得知到什麽。
  有点心疼又有点温暖。无论是那时吵架的鸡丝面还是一两周前被撞到墙上,吕言学总是比自身还要更快的想到自己,敏感的吕言学对自身异常的粗线条到令人有点心疼。
  「别太累。」
  「啊~我才要这样说。」
  啊......说不定吕言学说的才对。
  梁子焉所见过第三个可能住在「家里」的女人出现在他们面前时已经怀了孕,说最近就会去确认性别,很奇妙的梁子焉一个晚上醒了两三回。
  生长在这样的环境里,梁子焉认为无论是哪样的孩子,出生在那样的家庭都很难幸福。但是梁子焉不能否认他心底有那麽一点点期待──如果是个弟弟,身为前二任女人的儿子,应该就会被撤底忽视了,这样对他和吕言学反而可能是件好事,反之......
  「车。」
  手臂狠狠的被吕言学往右拉过去,从後方闪过一辆轿车。
  「在想事情?」
  「嗯。」
  「别再想了。结束後就随便他们骂,反正事情都结束了。」带着一点力气的拍拍梁子焉的肩膀,吕言学这句话是说给梁子焉安心、也让自己轻松点的。
  只不过是当一下服务生,帮那些常见到的女孩子端个茶,之後再去寻几圈。
  嗯,一切都不会有问题,不会的,连周琰担心的新公关也忙得很,无暇顾及挖苦学生会的。
  一边这样加强自己的信心,吕言学换上服务生的制服走进教室,面对女同学的赞叹以及欣赏的眼光,然後被拉到班上的摊位去。
  梁子焉已经去执勤了。
  特别被要求过的样板动作和语气,不需要更改的自然笑容。看着大概是外校来的女学生,吕言学正在思考要不要换一下手机门号。
  不然这阵子手机就归梁子焉管也是件不错的事情,梁子焉一定会很果决的展断一切。
  SECRET!会长x风纪篇 (81)
  一个小时後要先去巡查各班的活动进行状况,正午时回到教室继续当服务生,如果还记得或抽得开身,梁子焉会过来喝杯茶──希望梁子焉还记得可以指名服务生服务,不然帮他端茶的可能是仰慕梁子焉的女同学。
  「可以给我你的电话吗?」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子微笑着询问,落落大方没有矫饰。
  「本店卖茶不卖身喔。」打个弯拒绝,然後端上小蛋糕与红茶。这是最後和几个同学琢磨的结果,虽然也有人很天兵的说乾脆帮吕言学印名片算了,不过最後学校还是会以禁止不当结交异性朋友的理由查上来。
  趁着难得没有被指名服务的空档,吕言学走到摊位区边松口气,一转头刚好看到梁子焉从摊位区绕过,正要去寻校园四周──
  「吕言学,三桌到六桌。」远处班上的总务笑得很开心。
  「嗯。」
  一回头,已经看不到梁子焉显眼的大波浪长发。
  不知道该感叹还是微笑,梁子焉不太徇私,所以就是经过班上也不一定会来打个招呼。当然啦新闻社的小狗仔们可能也在监督他这个不怎麽得顽皮学生缘的风纪股长,想要好好写个一篇来爆梁子焉的料。
  微笑着吕言学走回班级的摊位中,这批客人都是仰慕他的同校女学生们,一时之间大概也无法休息了──虽然吕言学不是不知道同学就是看上这个卖点所以才要做啥鸟吃茶馆的。
  啊......说到休息,子焉应该也会有人去献殷勤送个饮料擦个汗之类的吧?啊~他也想去啦......
  「学弟,我要绿茶去冰不是红茶喔。」
  「喔喔对不起......」
  更换送错的饮料,吕言学心里想的还是梁子焉,所以又把饮料错拿成点心。
  休息时间令人感到悲伤的短暂,吕言学一进入摊位内又是一阵无止尽的忙碌。
  下午再去偷袭子焉好了......
  不耐的等待中午时刻梁子焉的出现,吕言学一边送点心一边想。
  「学弟,你又拿错了。」
  「唔......」
  梁子焉正绕着高中部校区慢慢走。
  其实园游会活动时间,这边只有带着小孩来游玩的父母而已,跑来这里的大学部学生除非滋事,不然也不算是他的管辖范围。
  想到要这样无意义的绕着这圈校区一整天,梁子焉就觉得很无趣。
  周琰和萧圣正在学生会议室里待命兼指挥,他们也是少数在这种游玩时刻不得闲的三年级,明年吕言学也会是这样。
  真快,一下子就要面对高三了。c
  梁子焉并不烦恼他能推哪几间学校,他反而比较烦恼推上太好的学校,让吕言学就是苦读个一年半也无法和他当同学,但他又不想随便推一所定会上而吕言学也一定可以考上的大学。
  一边思虑着看起来很快就会到却不会那麽快来到的事情,梁子焉一边缓步行走。
  SECRET!会长x风纪篇 (82)
  还要「闲晃」个一下才会到中午的休息时间,风纪真是个听起来很威风做起来里外不是人又事倍功半的干部,吕言学一定是没想到园游会这回事才会把他拖下水。
  越想越烦的梁子焉决定半放空自己「游走」。
  这样的决定实在不知道是不是好事,直到梁子焉遇上了也正在「游走」的风纪委员,发现对方想笑却又不敢笑的表情不是来自他本身,好像是他的後方时,才发现不知道什麽时候自己背後悄悄的跟了一票女学生。
  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那票女孩子因为他回头反而还吓了更大一跳,好笑的是一个都没跑掉,全都呆站在那里,每一个都有话想说却又不敢说的样子。梁子焉知道大概是什麽情况,不过......吕言学也遇过这种事情吗?这群女孩子是跟踪狂吧?
  惊讶归惊讶,但是冷默的面容并没有多大的变动。
  被所仰慕的梁子焉冷冷的看着却又听不到任何一句话,将梁子焉的错愕和傻眼误以为在默默发脾气的女孩子们又脸皮薄的一个接一个跑开。
  「你要有点自觉啊学长......」与梁子焉擦肩而过,高一的风纪委员无奈的讪笑离开。
  不搭理风纪委员的嘲弄,梁子焉低头再看了一次手表。算算也差不多了,从这边巡回去摊位区,刚好休息时间,无聊的执勤终於可以稍微喘息。
  如果到了班上的摊位里,吕言学被他的亲卫队给霸占着的话,就凶她们,不,凶吕言学。
  他今天可只有十五分钟能享受吕言学的服务呐!多亏了吕言学让他当这个吃力不讨好的干部。
  中午了中午了中午了,子焉你快来嘛反正巡校园很累快来休息啦我想看你还有给你看我服务生的装扮啦......
  几乎也呈现无意识状态游走在各桌之间的吕言学发现自己已经焦急到听见幻觉了。
  「吕言学,绿茶。」
  唉,之前他还跟总务讲要订草莓奶油蛋糕的,子焉喜欢草莓的说。
  结果出现的那个是什麽东西啊?粉红色的小蛋糕!?面粉里混了草莓果酱吗?其实那是食用色素加香料吧?他要的是新鲜的整颗的草莓啊!
  唔喔喔他的草莓......不不,子焉的草莓......
  「我说绿茶,吕言学。」
  半神游的收着前一桌剩下的空杯盘,吕言学还是觉得自己夸张到有幻听,正在感叹自己已经恋爱到有点神智不清时,肩膀突然被某人抓住。
  「风纪大人要你送绿茶去,从十一点开始你就一直心不在焉,女朋友要来了吗?工资充当班费如何?」总务股长轻轻的用指节敲着每个服务生的抽成记录,当然啦吕言学抽了不少,虽然也大约只是一两天的生活费而已。
  然女朋友三个字却让还待在摊位上的吕言学亲卫队立刻敏锐了起来。
  「我很清白的好不好,你不要乱讲。」一边说着吕言学一边挥开总务股长。
  他当然没有女朋友,不过他在等男朋友倒是真的......『吕言学,绿茶』、『风纪大人要你送绿茶去』──
  SECRET!会长x风纪篇 (83)
  「咦咦咦!?」终於清醒的吕言学往刚才「幻听」的方向看去,梁子焉正点不耐烦的看过来。
  「去送饮料。」随意的拿着帐簿轻敲吕言学的头,总务顾长转过身刚好对上梁子焉的视线。
  「对同学有所暴力行为,在我面前动手是在对我挑衅?」悠闲的将双手架在桌面,将下颚抵在交扣的十指之上,梁子焉虽然笑得亲切却语带威胁,桌面上还放着已经摊开来的登记簿。
  「......梁子焉你真是个够义气的朋友啊?」他是没差被记上这一笔......
  「经过劝导并无悔意并蓄意挑衅,再加一笔。」
  「你写你写,我认了可以吧?」反正他不是那种三天两头就会被记满当日警告以致要罚劳服的学生,两次当日警告其实并没有累积的效果,所以在记满三笔前都不是什麽很严重的事情。
  只是这感觉还真是颇不爽的,本来打算离开的总务还是回头询问了。
  「梁子焉,我今天没犯着你吧?」而且他觉得梁子焉不至於是任意滥用职权的人。
  「嗯。」
  「那你为什麽变得那麽......嗯......严厉?」其实他想说机车或是神经病。
  「你说呢?我还在想怎麽让你真的明天去劳服。」园游会前後的劳服怎麽说都是很精彩的。
  「......你到底要什麽啦?」
  「绿茶换大杯的。」
  「小杯价我知道了......这麽渴。」小气鬼......十圆换差额他补就是,终於知道吕言学老是在宿舍的走廊上对着自己的钱包发楞是怎麽回事了,梁子焉明明就很有钱......
  「呐,总务。」
  「啊?」
  「我来当服务生兼记帐,你下午去帮我执勤怎麽样?班上还可以赚更多......」自觉是吧?他有啊,班上的收入因为吕言学的关系本来就多,再多加他一个,就是吕言学跑出去客串也不用担心影响收入,用他一个职位换总务这边两个人力,总务还可以当一天管理全校秩序的风纪股长过过乾瘾,听起来怎麽样都是总务赚到。
  真的有点累,梁子焉乾脆趴在桌子上──反正摊子里的桌子也只是教室搬过来的书桌。
  「......这不好笑。」总务股长发着冷汗,他都不知道梁子焉这麽喜欢开玩笑啊。
  「吕言学,茶......把这粉红色的东西拿走。」看着那个粉红色的小立方体,梁子焉完全无法掩饰他心中的厌恶。
  「唔......」就跟总务说要草莓奶油蛋糕喔......
  「干嘛那麽哀怨的看我啊?我对你始乱终弃了吗?」草莓蛋糕啊,你要我去订的耶。先生拜托,都快夏天了你以为还会有新鲜草莓吗?有的话你先跟我讲一声哪里有,我好帮你准备啊!
  「唔......没事......」干嘛看你?因为你机车的粉红色立方体还自称是草莓蛋糕的东西,害我被子焉嫌弃了我怎麽不看你?草?莓?奶?油?蛋?糕!涂着白色的奶油上面放着一颗草莓的那种!不是这种看起来很像粉红色海绵的东西!
  吕言学和总务股长一个哀怨一个不解的「眉目传情」,很显然两人都没有收到对方的讯息。很奇妙的梁子焉却看得懂两个人各自在说什麽话,对於自己看得懂这两人无声的吵架,梁子焉没有打算插手的意思,反而兴味昂然的看着。
  SECRET!会长x风纪篇 (84)
  啊是啊,他是不喜欢这种粉红色的立方体。不过冬天都过了要去找什麽有新鲜草莓的蛋糕又太强人所难了,找到了也未必好吃。
  梁子焉趴在桌上把握这难得的十五分钟让自己好好休息,吕言学则迅速的翻过梁子焉今天的违规记录後,又被别桌客人给指名服务而离开。休息时间过後,梁子焉拿着登记簿开始往其他摊位移动。吕言学仍然很忙,连招呼都没打的就离开了。
  风纪团队的摊位巡察可没老师们的摊位平分开心,老师去评每个摊位的活动状况,所以可以有饮料点心的讨好,风纪团队则是单就秩序和摊位整洁来记录,梁子焉高一时包括他自己在内,不少风纪委员都曾经被还没把摊位整理乾净的班级学生刻意阻挠靠近摊位评分,万一发生任何肢体冲突,大多也会怪罪是风纪委员的态度太过强硬之类的。
  何况现在他是风纪股长。
  叹过一口气,还是打开灯记簿准备评分。
  同样时间在摊位内,吕言学解下围在腰间的围裙准备到每个风纪委员的执勤重点和摊位区查看活动情形,还有履行之前答应某几班的客串。
  当然啦少不了去给梁子焉惊喜,不过一定要很低调隐密就是了。除了新闻社的小狗仔以外,万一被任一人的任一个亲卫队撞见,都不会是好事。
  不过子焉应该已经看到他偷夹在登记簿中的东西了吧?想到这件事吕言学又开心了起来。不知道子焉会是怎样的反应呢?
  唉呀其实他没搞什麽花样啦......
  『今天辛苦你罗!晚餐我请客,快想要吃什麽喔!v
  梁子焉默默的看着这神经病般夹在他登记簿里的纸条。
  也是,如果直接传简讯的话,反而他拿着手机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在值勤间偷懒。
  随手将纸条揉成纸球塞到口袋里,梁子焉并没有真的想要吕言学请什麽,反而想要吐槽「要也是我请你,月底了你口袋里还剩多少钱?」、「明明就累得快要倒下去了还在强打精神。」
  ......算了,等今天结束再吐槽他吧。
  梁子焉却没想到吕言学竟然跑去探班了。就在他晃了高中部校区第三圈开始,正觉得无聊的时後。看到吕言学一脸开心的大步走过来,梁子焉深深觉得这家伙铁定是发神经了。
  「我......嗯。」吕言学当然说不出话来,他只是想来看看梁子焉,然後陪他绕一下。一个人要晃校园一整天,比他在班上的摊位里当整天的服务生还要累很多。
  因为一个人真的很无聊。
  「其他地方你都去过了?」梁子焉说的是其他风纪的站岗定点。
  「嗯,都没什麽事情,我们运气很好喔。」
  吕言学一样笑得温和,很微妙的梁子焉发现巡察校园的无聊和沉闷已经被扫得一乾二净。
  「你答应的客串呢?」
  「玩过一下就好了,摊位我也已经巡完了。」说起来学生会长去检查各班摊位根本是做个样子,因为真正的评分还是在老师们手上,早上时颜千绮也已经检查过各摊位的状况了,吕言学下午再绕一次也不过是做个样子。
  梁子焉无所谓的挑了一下眉毛,把手中的登记簿交给吕言学。
  「干嘛?」看着贴在自己胸口的登记簿,吕言学疑惑。
  「不是要看这个?」
  「才不是。」只是因为想要陪你逛完这最後两小时而已。
  「你也很累。」虽然吕言学嘴上不说,但是梁子焉也知道吕言学在想什麽。
  吕言学腼腆的微笑搔搔脸颊,没有否认。最近总觉得梁子焉很关心他,有一种难以说明白的不踏实和相对的欢喜,觉得这是梦,不过又真实得让他希望这绝对不会是只有一下下的美梦。
  当然他很清楚他是清醒的。只不过这种事情应该会让他开心很久,如果梁子焉知道他在开心什麽,八成又会闹别扭。
  SECRET!会长x风纪篇 (85)
  梁子焉瞥了瞥吕言学──怎麽了吗这家伙,颜面神经失调了?还是脸颊抽筋了?
  基本上不需要询问确认,反正吕言学本来就常常傻笑,梁子焉将登记簿夹回腋下,看着远方小跑步而来的女学生。
  告白,拒绝。就连拒绝都能这麽温柔,如果不听对话内容,或许会以为吕言学在安慰对方。
  「我可以问......你喜欢的对象...是谁吗?」
  连吕言学都愣了一下,梁子焉则是略为诧异的看着女学生。
  确实没人问过。
  诧异,然後再度化为温柔的笑:「不行,对不起。」
  「咦?」对方似乎不想这麽简单就死心,梁子焉才发现这是制服上绣着三条杠的学姊。
  是已经申请到大学的学姊,学校公布的名单里有她的姓名。
  怪不得,希望就是死心也要死心得彻底或者让步得心服口服吧?
  凭着本来就冷默的面容,梁子焉意外安稳的站在吕言学的旁边,看着这样的尴尬。
  「就连不能告诉你的原因也不能告诉你,被别人找到他就麻烦了。对不起。」
  语言中听不出性别,很巧妙的让梁子焉化为全校那另一半有可能的人的其中之一,即使他不属於那另一半人群。
  学姊有点不甘心的离开,强装冷静的踏着和先前来是微微不同的步伐。
  「呐,子焉。」看梁子焉一样看着学姊的离去,吕言学发现了这件事。
  「嗯?」
  「我突然发现......就算我告诉他们我们正在一起也没什麽不行耶。」
  梁子焉再次诧异的看向吕言学。
  「校规中没有任何不正常同性交往的惩处,换句话说,我们只要没做什麽名目张胆的事情,学校也只能规劝我们而已。」
  「没做明目张胆的事情......?」梁子焉像是确认一样的重复了重点部分。
  「对。」
  「之前在教室......」就是没人看到,那个也叫做接吻。
  「唔......没关系,反正没人看到。」尴尬了一下的吕言学马上替自己找台阶下,顺便挖苦梁子焉:「而且说到名目张胆,中午子焉你在班上的摊位威胁总务不太好吧?」
  「不好吗?」梁子焉反问。
  「不好啊,你讨厌总务喔?」
  「还好。」
  只是有点生气而已。总务股长和吕言学是朋友,明明就知道吕言学很累,却在班会中提出摆明就是拿吕言学做卖点的吃茶店,看着吕言学一脸倦容还要在各桌间微笑着装活力,实在很不舒服......
  梁子焉将视线从吕言学脸上移开,避免被发现心底想的事情。
  还有他不想去面对因为很累所以其实很想凑上去蹭吕言学颈部撒娇这件事,怎麽想怎麽别扭,然逃避却无法遮掩住脸颊上微微的泛红,让发现这个小秘密的吕言学又持续了一阵子傻笑。
  SECRET!会长x风纪篇 (86)
  吕言学够累了自然说话量会减少,梁子焉本来就不太主动说话,因此剩下的时间内两人几乎没有说话,静静的陪着彼此绕着校园,偶尔经摊位区时还是会有一两位送茶水点心来示好的女学生,然後梁子焉略为恐惧的拒绝了一个外校男同学,虽然知道定在周末的校庆一定会出现很多校外人士,吕言学也常在这时後被外校女学生告白,但是被一个陌生人说「注意你很久了,我很喜欢你。」怎麽样还是令梁子焉感到发毛。
  不,说起来无论是吕言学还是梁子焉都受到惊吓了。
  「唔......」紧咬着牙关发出低鸣,威胁出现得比预想得还早很多,这使得吕言学异常的不安,却偏偏在人多的校园内不能有所行动以求慰藉。
  焦躁、程度不一的焦躁堆满吕言学胸口,离开那个外校生眼前时他还紧盯着梁子焉不放,那张脸怎麽看都和高一下时的自己像得不得了。还有看着他的眼神,彷佛他很碍眼似的的意。他......不行,怎麽样他都没办法安心,总觉得这家伙会缠着梁子焉一阵子。
  「我也没想到......」梁子焉很明显的可以感觉得到吕言学的焦躁。如果他没记错,上学期的友谊赛中被输给他的好像就是那个学生,对於那个人再更之前的印象实在是一点也没有......
  不过是又怎麽样呢?他在吕言学身边不是吗?
  很想抓着吕言学的手说不要太在意,不过不可以。
  想要用力抱住梁子焉撒娇,不过这也一样不可以。
  四周还有一些零散走在校园中的学生,也可能是外人、甚至是跟随着的新闻社社员,谁知道,园游会时只有学生会干部和风纪团队需要穿制服。
  两人都还在别扭着,造成两人惊吓与别扭的原因又突然出现在两人眼前,不知道自己造成吕言学和梁子焉多大困扰的外校生一脸话还没说完的样子:「如果......」
  很明显对方其实也很紧张,看着又再度出现的威胁,发现自己推测没有错误的吕言学很明显的露出敌视的眼神。
  「我拒绝你了。」梁子焉略皱着眉重申立场。
  「如果你是因为校规的话......我知道你是风纪所以有压力......」
  吕言学站在一边一脸的不耐烦,他巴不得对方立刻消失。
  压力他当然知道,在校园内彼此要随时随地的压抑自己的行为和想法,甚至必须警告对方不能再这样做,进了宿舍锁了门後才能亲腻在一起,这个外校生又懂多少?
  也只是丢一个我喜欢你後跑开,根本没有想过被告白的人是否会因此而面对麻烦。
  那家伙瞄过来的视线还很明显的带着敌意。
  可恶,这种感觉和那时遇到萧圣一样糟糕......明明知道对方没有优势,他却什麽都做不了。
  显然是刻意忽视吕言学的对方似乎很坚持要把话说完:「如果是这样......」
  「够......」比起梁子焉的拒绝更快速、什麽都还还不及反应的,梁子焉的头部被吕言学双手用力扳了过去,视线被迫带往吕言学脸上,连挣脱都来不及的被亲吻住。
  醒目的深红色登记簿落在地上,推开吕言学後白皙的手掌高高举起、沉重的往吕言学脸上甩去,巴掌击到脸颊上的声音不大,吕言学却已经有点站不稳。
  SECRET!会长x风纪篇 (87)
  不同於活动後的喧闹,203寝的安静几乎可以令人窒息。
  进了寝室後梁子焉始终没有说话,洗完澡後拿起讲义安静的做题目。怒火让他短期间并不想要和吕言学说话。只要想到那麽多经过的人里不知道有谁已经看到吕言学亲吻他的画面、还有那个外校生的告白,以及如果这些事情不幸被人拿去嚼舌根越传越远......
  梁子焉烦恼的闭上眼,他根本无法专心。转过头看向坐在床上的吕言学,发现吕言学也正看着他。应该说,从他洗完澡後到现在,吕言学的视线一直没有挪开过。
  帅气的脸有一边微肿,不过并没有非常严重。虽然被狠狠的甩了一巴掌,但那张脸上并没有任何无辜或不满,反而理直气壮的写满了「我并没有错」。
  梁子焉无声的叹息离开书桌,坐到吕言学身边的位置。
  大波浪卷发的脑袋轻轻靠在吕言学的颈间撒娇般的磨蹭,脱离微凉的春天後终於变得温暖的手掌轻轻揉着吕言学被打肿的脸颊。
  吕言学举起手,轻轻握住梁子焉的手腕,但不是约束住他的动作。
  「为什麽要这麽做?你在想什麽?」
  为什麽?明明知道可以放着不管的,反正那个外校生会被冷默的拒绝。原本可以轻松的去吃个饭然後好好休息的,结果却因为这样的脱序演出而多了很多原本不会有的烦恼。
  难得的吕言学没有回应,用一声轻叹带过。
  不说也罢,他知道那只是他一时的情绪,他只是希望能够向别人声明梁子焉正和他在一起、要求对方停止追求,只不过是这麽简单而幼稚的原因。他只是不想再像上次遇到萧圣那样,张着嘴却什麽都说不出来,任他质疑和威胁,最後还很难堪的要梁子焉帮他挡着。
  他......不是只会堆着傻笑对所有人都好而已,他也有脾气也会担心忌妒甚至不安,他只是不想要被觉得总是软弱而需要梁子焉庇护。
  不是只要能够对梁子焉撒娇就好。
  一时间他只有这样想过,却忘记了之前他们在担心什麽或堤防什麽。
  解释什麽似乎都没有用,因为他做了,而且错误无法挽回。
  轻轻拉开梁子焉贴在脸颊上的手掌,在手心落下一个吻。他们是好久没有这样纯粹的亲吻对方了。自从园游会开始筹备後,他确实是累坏了。
  「吕言学?」等不到回应的梁子焉忍不住出声。
  「我有听到。」开始细吻着梁子焉的手指,吕言学仍然不打算回答梁子焉的疑问,因为他不知道该怎麽回答起:「子焉,我......」
  有些事在说出口时仍然会有所顾虑,所以会选择不说。
  他在想什麽说了无妨,但万一被误解为他怀疑梁子焉对他的感情投注不够又是另一回事。而且他不希望全盘托出後,让梁子焉告诉他说其实你这样当颗软柿子也挺不错的。
  「嗯?」
  「我......嗯,我也不知道。」
  SECRET!会长x风纪篇 (88)
  梁子焉没有继续问下去,这种时候得到这样模糊的答案并不会是怪事。
  吕言学自顾自的开始讲起来:「反正现在也不知道有谁知道,或是真的全都看到了,我想......我们可以先不管。如果就是被发现了,学校应该也会低调处理,毕竟不是件好听的事。」
  「是这样没错。」梁子焉不否认吕言学对於校方的应对态度,不过吕言学还是忽略的自己本身的问题:「但万一真的有证据或有人指控,学校要记你几个过也是学校决定。你觉得你一定不会有被退学的危险吗?」
  吕言学之前高一因为玩过头这回事,被记了一支大过。学生会长出现这样有辱校誉的事情,会不会加重惩处全看校方决定。
  「不管他,事情还没发生。」吕言学抬起梁子焉的下颚:「现在烦恼也没有用。」
  感觉上好久没有和梁子焉这麽亲近了,可以这样纯粹的享受属於彼此的拥抱和体温。
  温暖的、令人安心的,却又因为疲惫而有点令人心疼的微笑终於在一切都忙完後再次展现。
  「子焉,这是你高中以来第二次对我撒娇耶。」
  「咦?」
  「嗯,是第二次。」
  上一次是和梁子焉第一次接吻的时後,他还记得夕阳光映在梁子焉刚挂上没多久的大圆型耳环上,一闪一闪的,好耀眼。梁子焉像猫一样的用颈部轻轻蹭着他的手指,他还记得那时心底泛着不敢想得太过头的欣喜。
  俏皮的,吕言学亲了亲梁子焉的鼻尖,然後将梁子焉压倒在床上。
  他只是想撒娇,他知道梁子焉会抱着他任他蹭。虽然制服蹭起来有点硬。
  梁子焉默默的躺在床上,怀里抱了只似乎还不知道自己将会面临多大问题的宠物......吕言学。梁子焉心底轻轻叹着,这麽大一个人竟然比吕言苹还会撒娇,吕妈妈是怎麽教的啊......
  「吕言学。」
  「嗯?」幸福的鼻音从梁子焉胸口传来。
  「你对那个外校生的反应真的很幼稚......」只有偶像剧才搞强吻情人来向情敌示威那套。
  「唔~不然呢?」
  「什麽不然呢?」梁子焉低头看着胸前在撒娇的吕言学。
  「如果你遇到别人当面向我告白,你会怎麽做?」闷闷的,带的很多撒娇和一点点睹气。
  梁子焉当下傻眼,这家伙有时候思绪真的是不清晰的:「......我今天就遇到了啊......」
  那个学姊真的颇有胆的,连他都吓了一跳。
  「所以你会放着给我自己拒绝,看我怎麽反应?」吕言学开始伸手解开梁子焉的制服衬衫,从胸口中间的扣子开始解。
  有点郁闷。原来子焉这麽放心他。
  「嗯......」这是个好问题,尽管现在说真的非常没意义。
  不过等到真的该思考这种问题时,通常距离对方变心不远。好吧他先想想好了。
  「你要问我会是怎样的心情?还是怎麽去对那个情敌示威?」抱着胸前那个手上不轨的吕言学,梁子焉像是普通聊天那样的口气寻问。
  算了,反正等一下他也想把制服脱掉......
  「都想知道。」还没解开的扣子剩三颗。
  SECRET!会长x风纪篇 (89)
  「嗯......对对方多少都会有敌意,不过看在你还会想要脱我衣服的份上,现在我还很安心。」梁子焉搔弄着吕言学後脑已经长长的发根,满意的发现吕言学很有自觉的松开打算抽出他皮带的手......裤头的扣子已经被解开了。
  吕言学又乖乖趴回梁子焉身上,将脸凑到梁子焉颈边,游戏似的用嘴唇厮磨梁子焉的颈部,显然磨蹭不够,吕言学改张口轻咬,然後又不满足的伸出舌头舔舐。
  梁子焉怕痒的略为躲避,却没有真的拒绝吕言学。
  「然後我想......嗯......」
  好吧,他是真的不知道。如果是像现在高中那样大家都纯情得只知道当面告白或写情书的话,绝对不会有人蠢到敢向他当面挑衅,他从来就不是个很圆滑的人。而且毕竟高中里大家要不断处在相同一个圈子中,就是有人喜欢吕言学,碍於外界眼光也不一定真的敢出柜。
  说到这个从来就没什麽掩饰的吕言学还真是不知道该说是笨蛋还是诚实。
  但是以後呢?以後各自有各自的课业或是工作,很多人都有潜移默化地获取对方心意的本领,至少吕言学自己就是一个。
  到时候哪能像怨妇一样一个一个的查吕言学的交游?
  「嗯?」吕言学终於停止用唇舌骚扰梁子焉,改用鼻头轻蹭细致白皙的颈部,不时会撞到梁子焉的耳环。
  「......我不知道。」很难得的他必须选择这样无力的答案,感觉到牵动耳环的力量消失。
  吕言学没有应声,他一定比梁子焉还要清楚那样个无力感,否则他今天就不会冲动。
  「我可能会因此而失控大哭也说不定?」有棱有角的嘴唇划开有点自嘲的角度。是,他没追求过人,说起来他是看着他人的追求然後骄傲的决定要不要接受。
  说不定他真的会因为情人变心而深受打击的痛哭,谁知道?
  「子焉你在笑我喔?」梁子焉的颈部传来抗议般的轻咬,嘴唇的柔软触感却又弄得他一颤。
  「没有。」他是忘了之前有人就是这样深受打击而大哭一场,不过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梁子焉动手松开吕言学没「帮他」松开的领带,起身将制服换掉。拨弄着因躺在床上而有点乱的大波浪长发,回头询问吕言学晚餐:「晚餐你要吃什麽?」
  「子焉。」吕言学泛着傻笑,自以为很浪漫的时後,生物本能狠狠的摆了他一道──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噜~~~~
  梁子焉微微的轻笑,看着僵住的吕言学。
  「吃我不会饱的。」安慰似的,拍拍吕言学的头。
  今天接到电话,有人说挖到很不得了的消息。
  当社员兴高采烈的拿出相机来时,新闻社社长还以为社员发现到学生会干部偷懒或是活动过程出现冲突问题的不当处理之类的问题。如果是发现学生会滥用资金那会更好些。
  但所谓不得了的消息跟社长所想的有很大出入。
  照片内容因为手震而变得模糊,不过如果就洗出照片而言,只会边缘不清楚而已。
  「挖到头条了,吕言学是同性恋耶。」才高一就找到这麽耸动的题材,社员难掩脸上的兴奋。
  但是新闻社社长并不开心。
  怎麽样都感觉是很麻烦的事情,他不讨厌吕言学,只不过新闻社就像是学生议会的助手一样,专门监督学生会运作,挖苦学生会是多少会有,但他并不想要搞成严重对立,至少新闻社每年的经费申请也是要经过学生会的。而前後两任学生会长,无论在进入学生会前是否已经认识,通常感情也不太差。
  重点是学校惩处是一回事,这样弄出来会不会出现人际关系上的波动实在很难说。就算吕言学是同性恋又怎麽样?在以平和静为目的的学校内争执同性恋有没有问题吗?难保学校治吕言学以前先治平他们这个乱源。
  ?「社团的存在目的不是要挖人隐私。」新闻社长操作起数位相机上的按钮,删除掉相片,在将相机交回有点错愕的社员手上:「人家没犯着我们什麽,於今天活动过程中他们算是安排得很好,该称赞就该称赞。这东西......就是我不阻止,交去学校那边审理也会被挡下来。」
  「不过是因为你现在是学生会的公关,会被以为你和吕言学他们很熟、怕被卷入吧?」以为自己挖到宝却不受社长采纳的社员不服气的离开了社办,剩下的新闻社社员看看桌面上今天的「战绩」,然後左右看看附近的社员。
  「如果你们愿意,就当没听到。」新闻社社长无奈的说:「传出去没关系,不过如果不介意这件事的人比介意的人还多,我们会被当作是唯恐天下不乱的社团,而且学校会对我们的活动有所警戒。」
  他不是不惊讶,但这种事情还是只适合私下传,用新闻社的周报方式传出去,损的是他这个社长的名声。他不讨厌吕言学,不过基於有朋友不喜欢梁子焉,所以他也不想帮。
  SECRET!会长x风纪篇 (90)
  如预期的期中考吕言学考差了,梁子焉没有多说什麽。很微妙的吕言学看到成绩单的表情好像完全无法接受自己才刚进步又马上退步般的痛苦,不过大家并没有心思去猜想吕言学是不是真的转性了、想要认真了。
  不时的,梁子焉可以感觉得到有微妙的视线飘过来,就要转头注意时视线又马上消失。
  下课时经过吕言学身边,本来会对吕言学微笑的女孩子们脸上多了一点不自在,由其是看到吕言学旁边的他时。
  「干,你不会自己去问喔!」一个同学对着另一个同学骂。
  「你自己好奇的耶,好奇又不敢问,没用。」对方笑着这样回答,很明显是在玩闹。
  「你就不好奇啦。」
  「什麽啊?」吕言学参与话题,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这一点点不一样。
  梁子焉不禁想是不是自己太过担心了?
  「没啦,问你有没有交到女朋友而已,校庆很多外校女生都跑来看你耶!」
  唔嗯......好微妙的问题。梁子焉一边翻着英文习作,无奈自己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真的是他多心了吗?
  「当然没有啊,我现在超寂寞的,你当我女朋友好不好。」半开玩笑的吕言学挑起对方下巴。
  「唔我我我我对男性没有兴趣,你可以找别人试试......」被「追求」的同学连忙回避,眼光却不自觉得飘正在往他们方向看的到梁子焉身上,视线接触的一瞬间该位同学又快收回视线。
  上课时段班导师看起来没有异常。但梁子焉总不自觉得抬手捂住嘴唇,不巧又被老师点名上台写习题──点一整排人上去写范例,位於对方前後座位的梁子焉和吕言学自然不可能分开。
  背後传来窸窸苏苏的说话声,夹着一点轻笑。
  「不然勒?说他喜......嗯,相处这麽久,也可以了解啊。」
  「还是觉得很怪啊。」
  「是因为你~嗯~没关系我了解。」
  「唉哟!」
  後来在梁子焉背後偷偷说话的女同学们也被老师叫上去写板,忍不住多看梁子焉几眼的两个人还是不断发出梁子焉无法解读的笑声,这让梁子焉又想到今天早上执勤时,无论男女学生,多多少少经过他身边时说话都会故意压低了声音、还用手挡着,或是假藉勾肩搭被说小声话。
  为数不多,但是也不至於少到可以忽视。但是这种现象好像在很久以前就常常看到,在他还不算和吕言学在一起以前。
  一时之间也难以分辨现在的状态。
  「是有那麽一点点这样的感觉,可是仔细想一想,好像平常大家也都是这个样子。」一边帮梁子焉擦头,吕言学一边认真的回想。
  「这样吗?」梁子焉的手指抵在吕言学胸口画圆,两个人身上都只有围一条浴巾。
  完成帮梁子焉擦头的任务,吕言学紧紧的收回手臂将梁子焉拥进怀里,为了补足园游会的损失似的,吕言学在回到寝室後总是想尽办法和梁子焉亲腻。
  对梁子焉来说,吕言学这样的形为多多少少可以弥补上课时间的不安。虽然想要忽视,但是那些奇异的目光很恶心的竟然甩都甩不掉,不晓得那些目光是从何而来这件事,只会让人更感到烦躁。
  「子焉好香。」吕言学开心的笑着,一只手不轨的滑进後腰与浴巾间的缝隙,却被抓个正着。
  「我们用的洗发精和沐浴乳都是同一罐。」冷艳的眼眸从吕言学的怀里抬起,纤长的睫毛上还沾着一点点水气,梁子焉有点不耐烦的提醒吕言学。
  「可是子焉真的好香。」好嘛~他饿了很久了。
  梁子焉起身离开吕言学,手掌还维持着搔弄吕言学下颚的姿势,直到距离吕言学够远而无法触及为止才放手,将头探入衣柜里翻衣服。
  顺便丢一套吕言学的给他。
  SECRET!会长x风纪篇 (91)
  看着眼前的状态,吕言学不知道该欢呼这真是温和还是真是残忍──从学生议员手上的「道具」就可以知道今天的讨论主题。不过显然比起所有学生都轩然大波的吵这件事起来,由学生议员来找碴会比较轻松点。
  周琰无言的摊手表示他也没办法,谁叫你要出包;萧圣平静的表情比梁子焉更难猜测。
  桌上不知到哪里弄来的,虽然边缘颇模糊不过故意放大得很夸张的照片,但再模糊也不至於看不清楚照片里的人物在做什麽。
  丢出照片的学生议员示威般的用手指敲敲桌上的照片:「这个解释好就好了,你说得过去我们就愿意接受。」
  说得过去照片中的吕言学张着十根手指用力抓着梁子焉的头,略为可以看到一点梁子焉面部的角度可以确定吕言学的脸和梁子焉贴得有多近,画面中的梁子焉表情显然受到惊吓。
  「还有请风纪股长解释一下为什麽会出手打学生会长。」
  不多问,几乎是看戏的态度。
  学生议会的态度大约是看完戏後顺便把这不当行为报告给学校处理吧。嗯......说不定学校早就有风声了,只是欠缺像是桌上这样的证据。
  吕言学还在思考怎麽掰这个故事,不料听到梁子焉诚实到令人无言的回答:「遭到会长无故强吻,过度反应之下才出手。」
  意外的诚实,等着看两人尴尬艰困的所有学生议员有种乐趣被乐趣的来源吸乾了的感觉。
  这麽乾脆就没看头了啊。
  吕言学有点惊讶的回头看着梁子焉,坐在一旁的周琰有一下没一下的翻着手中的讲义,嘴角的微笑渐深。
  萧圣看着梁子焉没有说话,表情也没有任何改变。
  「所以风纪股长愿不愿意承认自己有行为过失?」
  吕言学一时转不过来。
  等等,话不是这样说的吧,就算是出手打人,也该看看原因啊。
  「我承认。」一样来不及阻止和反应,梁子焉应和学生议会的要求,冷淡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和害怕。
  「我们会把风纪股长行为不当的问题交给学务处,可以吗?」问句里一点给予决定的空间都没有,听起来很客气但一点都不客气。
  「可以。」梁子焉镇定的回答。
  「那麽会长,为什麽要强吻风纪股长啊?」细微的笑声从学生议员群里传开,连发问的人自己都掩饰不住笑意。
  一张纸条透过颜千绮塞到吕言学手中,没有折叠着小纸片上只写着一行字,是梁子焉工整有棱角的字迹:「站在那,不需要回答。」
  就站着不回答?
  吕言学错愕的顺便瞥了手表一眼,距离会议结束、上课钟响还有十分钟──所以是不回答的撑过剩下十分钟?吕言学突然想到他那个也当过学生会长、现役副会长的老哥说过一句话:「不做为也是一种做为,所以说不回应也是一种回应的方式。」
  真不错,那时他还听不懂,不过亲身体验就会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了。
  只不过要一个人站在那边捱着大家的视线实在很辛苦......子焉我觉得我被你推下水了耶......
  SECRET!会长x风纪篇 (92)
  「会长,你不打算解释吗?」
  「不打算。」
  「不好吧?学校里大家都在传这件事,不给个解释的话你打算让这件事继续传下去?想红也不该是这样的吧?」
  学生议员群又传来小小的笑声。
  吕言学没有回应,虽然很想直接丢出梁子焉要他不说话的最终目标──让学生议员直接向学校反应──但是说出来无异於刻意挑衅学生议会,所以最好的方式还是安静的站着。
  很难熬,但是学生议员似乎也不打算做什麽,看着他尴尬又安静的站在那里说,无论回应或不回应,在学生议员眼中都是一场娱乐。
  学生议员相互咬耳朵说着小声话,中间夹着几声轻笑。虽然不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却让吕言学怎麽都很难不觉得是在笑他。
  感觉时间变得很慢,比上次筹备园游会还慢上很多。
  听不到老旧时钟秒针走动的声音,只有细细的低语轻笑,还有周琰及萧圣翻过讲义的书页声,午休时段窗外偶尔可以听到一点学生的声音。
  颜谧轻轻放下笔,记录本被颜千绮顺手抽走检视内容。
  可预期的而且是殷殷期盼的钟响解除了这样尴尬难熬的沉默,吕言学轻轻的喘了口气。
  「这件事我们一样会告知学务处。」突然想到什麽的一位学生议员说。
  吕言学点了下头但没回应,甚至已经不想将视线挪到学生议员脸上。
  梁子焉双手环胸靠在窗台边,抬眼看着渐渐离去的学生议员以及其他学生会成员离去。
  「走罗。」周琰离开时仅只打了声招呼,并没有多说什麽。不过光从周琰整个会议过程中的态度梁子焉猜得到他已经知道这件事、而且可能在园游会前就发现了。
  颜千绮和言谧看起来虽然很冷静,不过不时的打量着他和吕言学,应该也不知道。
  所以,真正知道他和吕言学间关系的人,有几个?
  「子焉,走罗?」终於松一口气的吕言学回望向梁子焉,梁子焉看起来还在思考什麽。
  「怎麽了?」
  「只是在想之後的事。」梁子焉走向吕言学回答,平静的表情没有因为现况而有丝毫变动。
  「告诉学校、然後学校就会有惩处方法,然後就结束啦。」吕言学说得好像很轻松似的,话题一转回过头来半开玩笑的抱怨:「子焉你好坏,把事情都丢给我。」
  不过他知道这是较轻松的方式,让学校认为这是恶劣的玩笑,用惩罚顽皮学生的方式解决。
  很快的结束,依然不会有太多人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这样就不会出现太多压力......
  会议室里的人都已经离开了,剩下吕言学和梁子焉。
  「看在今年园游会企划得成功的份上,学校应该会斟酌惩处吧。」将额头亲腻的靠上吕言学的额头,梁子焉也不能确定这件事。
  很多事情都是可大可小的。
  不过刚才吕言学真的很辛苦。
  轻轻的抬起吕言学的下颚,轻轻的啄了一下。然後微笑的看着只要当自己主动出击时,就会害臊得脸红的吕言学。
  「去上课吧,班导的课呢。」
  SECRET!会长x风纪篇 (93)
  班导师也当过学生。
  不过当梁子焉和吕言学翻开习作发现到班导师的纸条时,大脑内仍然空白了一下。
  「放学後就到大学部的咖啡厅等我喔!  温柔体贴的导师」──不点明目地只标示时间地点,这张字条无论是拿来骗人给她打还是私下告白、亦或是有要事想要告知都一样有用。
  前後座位的两人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在放学後一同前往大学部的咖啡厅。
  「吕言学。」一出校舍吕言学就要往大学部的方向走去,梁子焉原本伸手要拉住吕言学,一瞬间回神想起他们现在的处境,还是决定出声喊人。
  「嗯?」
  「先回寝室一趟。」
  「咦?」
  没有回应吕言学,梁子焉先行往宿舍区的方向走,吕言学会自动跟过来。
  走廊上或校园里遇到的学生仍是投来令梁子焉不怎麽舒畅的眼神,恶劣的感觉让爱面子的梁子焉想不逃避都有点困难。
  「没事的。」虽然与梁子焉并肩走,但是并不能牵着梁子焉的手,吕言学心底有那麽点遗憾:「没事的,不要管他们。」
  没事吗?其实他也不知道有没有事。只是觉得因为自己一时失控而让梁子焉也要被拖下水,有点对不起梁子焉,他只是想让梁子焉安心点。
  进入寝室後梁子焉开始扯开领带并脱下制服。边脱还边从衣柜里翻衣服出来......好吧他现在才发现他带来学校的便服好像真的不多,於是拿出牛仔裤後,梁子焉转身打开吕言学的衣柜,继续翻衣服,顺便翻一套吕言学的出来。
  吕言学有点好笑的看着梁子焉把自己的衣服当他的衣服,他们从小身高和体型就差没多少,衣服共穿这回事理论上是绝对可行的。
  而梁子焉现在正在用事实来证明这件事,挑到衣服後连知会一下都不用的就钻入衣物内,换好衣服後还很理所当然的直问吕言学:「怎麽还不换衣服?」
  「喔喔......」吕言学这才发现衣物还抓在手中,他连书包都还没放下。
  「为什麽要换衣服啊?」一边问吕言学一边将长裤拉起,梁子焉正咬着橡皮筋整理蓬松的大波浪长发。
  啊......子焉正在拨弄头发的样子看起来好性感......
  「穿着制服去大学部很抢眼。」梁子焉转头回答,吕言学又快拉上拉链并拉整衣服。
  轻轻卷弄着脸颊边的浏海,梁子焉搓着双手就往吕言学头上抓去。
  「呜啊!」来不及阻止的吕言学以为被梁子焉恶整了,却在一阵忙乱後发现头顶的拉扯渐渐有了一点次序。
  「好了。不满意就自己想办法处理。」梁子焉用拇指指着衣柜边的穿衣镜。
  「唔喔......」看着镜子的吕言学不敢相信,梁子焉对於抓造型还满行的──好开心!被子焉打理外型耶,从衣服到发型都是子焉帮他处理的喔!他现在感觉好像子焉的老公喔!
  SECRET!会长x风纪篇 (94)
  「你现在很帅。」下颚被梁子焉抓走,还没回神间已经被梁子焉偷亲了一口。
  好像这件事很自然、理所当然的应该是这样。
  梁子焉环抱着吕言学的腰,将扎好头发的脑袋往吕言学的颈肩靠去,高挺的鼻梁轻轻的蹭着吕言学的颈部。
  末春的气温已经不低,被梁子焉这麽一蹭吕言学觉得热了起来。
  「子焉?」好亲腻,亲腻得好像不是现实。
  「嗯?」
  「我们......应该去找老师了......」老师可能已经等很久了。
  「等太久的话她会打电话催,别担心。」好温暖的身体,忍不住想要多延迟离开的时间,呆滞的反应也很可爱。
  才刚说完,吕言学手机就响了。
  吕言学的手探向口袋里掏电话,梁子焉打算放开吕言学,却被吕言学用另一只手搂住不放,犬爪扣着结实的腰部,虽然不至於过度紧密的贴着,却也离不开。
  「喂~美女我等好久啦~你们这样不够绅士呐~」电话一头传来班导师的调侃声,听起来一点都不至於等很久,大概是刚刚才到。
  「我们才刚换完衣服,现在就过去。」
  「现在才过来?」电话里传来不可置信的声音:「我是老师耶你们还让我等?」
  「因为是老师约的所以才不该穿着制服就跑去啊。」拉过吕言学的手机,梁子焉俏皮的喊着,有棱有角的嘴唇拉开微微的迷人的弧度。
  电话里老师似乎还在抱怨,梁子焉就着吕言学的手将耳朵贴上话机,一边回应班导师,最後覆上吕言学的手背,挂掉电话。
  「子焉今天心情好?」一连串的亲密动作让吕言学得到这样的结论。
  「并不。」被逮到尾巴了谁心情会好。
  「不然呢。」伸出另一只手搂住梁子焉,吕言学用嘴唇蹭着梁子焉的脸颊。
  梁子焉没有回答,松手放开吕言学,领着吕言学离开寝室。
  刚放学的高中部校区仍然会有学生逗留,两人仍虽然维持了一点距离,却改变不了还是一方紧跟着另一方的事实,这种欲盖弥彰却又不得不做的行为另两人心底都有点想笑却又无奈。
  类似约会的感觉比可能会被老师质问的感觉还要强烈,为这件事梁子焉总掩饰不了嘴角的微笑;却又在不断接近对於高中生而言无异於象徵自由的大学部校区时,感觉到心中的欢喜正随着远离高中部校区而渐渐被抽走,很奇妙......
  学校的校区间仅留下一段距离但并没有用围墙隔离,真正到达大学部校区时,一直走在前面的梁子焉停下脚步,修长姣好的身形定定的站在定点,好像在看着什麽。
  大约这个时段,大学部的学生也有一半下课了,用餐时段在校区里行动的人也会相对变少一点。
  「怎麽了?」终於走到梁子焉身边的吕言学问,直到吕言学跟上,梁子焉才继续往前走。
  「如果......」不知道为什麽站在大学部的校区後所有的喜悦都不如刚才强烈,竟然变得有那麽一点点感伤,梁子焉发现其实他们还忽略很多事情:「以後还可以走在一起......」
  「走在一起?」
  SECRET!会长x风纪篇 (95)
  「对。」走在一起,无论是走在未来不知道是哪一间大学,或是三年级还可不可以再当同学。
  希望父亲不要知道,否则把他弄去别的学校并不困难。
  在温度偏高时显得异常的微凉指尖钻入吕言学手掌里的空间,轻轻握住吕言学的手,并感觉得到吕言学的回应。
  他们只是,提前先偷偷体会这样的感觉而已。
  「很紧张?」吕言学看着总是平静无波的面容微笑。
  「不是。」胸口的感情很复杂,偷偷摸摸的喜悦和无力的沉默交织在一起,让心脏跳动的力度变得更大,在血液加素循环时,指尖却像在秋天一样的冰凉。
  突然的觉得他们之间的感情是那麽简单到一种天真,却又无法不坚持。
  明明轻轻一拆就会极不稳固的断掉。z
  「子焉。」有一点点颤抖,但是四周并不完全是安静的,所以大概梁子焉也不一定听得出来。
  「嗯。」
  看着前方,吕言学并不想真的非常郑重、像在发誓一样的告诉梁子焉,很多事情并不会真的如他们所愿,像是他们以为秘密可以维持到毕业。他也不希望这是一种约束或是压力。
  「事情最糟的话,就是我们其中一个要离开学校。」他不是没有想过,看着满脸都是压力和焦躁的梁子焉,他觉得不要老是提起比较好而已。
  或许现在说刚刚好?
  「嗯。」轻轻的,梁子焉应了声。
  「我们......」突然想到现在通讯很发达的吕言学不禁发笑了,觉得自己有点耍蠢:「你不要被人追走喔。」
  「咦?」
  本来笑起来就有点傻气的吕言学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麽变得更加傻气,加倍的傻气将刚才沉重的情绪挥得不见踪影。
  「嗯,就是在不同的学校,我们也可以努力考到同一间大学啊,这样还是在一起了。」
  「嗯。」是这样没错啦......
  「所以你不能被追走喔!」傻气加傻气的脸在开始泛红後,进入有点蠢的境界。
  所以......
  虽然无言的皱眉,但是梁子焉却也忍不住发笑。
  这是什麽说法啊......
  「你是白痴吗......」很苦恼,不过比苦恼还更多的,是想笑。
  「子焉好过份,我说得很认真耶!」
  「我知道......」蠢掉了啦笨蛋!
  SECRET!会长x风纪篇 (96)
  「学务主任说,你们的事情现在还有谁不知道啊。他现在很生气又很烦恼喔。」班导师拿着塑胶糖匙搅弄拿铁的奶泡说。
  吕言学和梁子焉静静的坐在对面,却不知道该怎麽说话。
  意思是学校已经注意到、并且准备要处理这件事了吗?
  吕言学的冰沙刚好喝完,发出了苏噜噜噜的声音。
  「看在子焉平时很乖的份上,先告诉你们,快想想怎样让学校对自己从轻处分。」
  「啊老师!你偏心子焉嘛!」吕言学终於放开咬了非长久的吸管抗议。梁子焉这时才拿起已经送来很久的玫瑰果茶......烫!
  梁子焉被烫到的一瞬间吕言学的视线还是很不自觉得往梁子焉那边送去,确定只是烫到後又很不甘心的收回来。
  「我偏心他不也就在偏心你吗?那我哪里有偏心?」班导师坏心的拿着沾着一点咖啡的塑胶糖匙往吕言学额头上戳。
  「唔。」糖匙上有咖啡耶!
  虽然被热茶烫到,但梁子焉倒也没漏听对话内容──毕竟是班导师,不该随便泄底,姑且还是安静一下,虽然他觉得班导师好像发现了。
  「唉呀老师我啊,是没啥意见啦,不过基於校方立场我也必须要训你们几句啊。」班导师投了四颗方糖到咖啡里,梁子焉看了都觉得很甜。
  不过梁子焉之所以皱眉,有另一半原因是因为搞不清楚老师说话的立场。
  是觉得高中生玩玩也没差,还是觉得喜欢男同学也不是过错啊?
  「咦?」吕言学还在愣头愣脑,梁子焉则是决定停止打哑谜。
  「老师的意思是?应该说,老师觉得我们......」
  「鸡丝面,还有那个根神经病一样的下跪。」班导师托着下巴,挑眉看向梁子焉:「没人会蠢到用这麽丢脸的方式在找干部的。还有在跟朋友大吵後,大多人也不会当天就这麽关心对方。而且吕言学那时一脸『虽然我很不情愿,但我还是很在意。』的表情。」
  梁子焉像是被盯住的猫儿一样定着不动,一样也愣掉的回望着班导师,班导师则是很夸张的扭曲自己并不难看的面容夸饰当时吕言学的表情。
  「之後我就发现其实你们两个走得很近,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班导师有趣的看着梁子焉,白净的面容因为事情被揭穿而渐渐在两颊染上一点点的粉红色,映着艺术灯的黄光很可爱。
  最可爱的还是当事人硬装得一副没有事很平静的表情。
  「然後再过一阵子後又发现我们好像在一起了?」吕言学很不甘心的继续咬吸管。
  「对,大概是~啊,好像是子焉被新闻社报导出来那次......」
  吕言学无力的垂下肩膀。
  这跟周琰的说法几乎一样,他真的掩饰得这麽糟糕吗?
  「老师会告诉学校说,你们两个平时在班上的行为没有任何问题,只是这臭小子皮了一点。」说着,班导师伸手拧了一下吕言学的脸颊:「然後说我觉得你们两个从小就一块长大,感情比较好也是正常的,不过我不知道吕言学会做这种事情。」
  「咦?」吕言学惊呼,怎麽好像又是他被卖了?
  「没办法啊,谁叫你捅漏子。学校会通知家长,所以你们最好跟家里编个故事。」
  「耶?」这次惊呼的是梁子焉。
  SECRET!会长x风纪篇 (97)
  「老师也当过学生啊。当时跟一堆朋友套好话来掩饰我跟男同学打架呢。我想子焉你家会比较不好处理吧?」
  梁子焉垂下眼,没有说话。
  也不是说好不好处理的问题,纯粹是,不是不管就是做得彻底果决。他当然希望是前者,不过是前者的机会是多少呢?
  如果......那女人的怀里......是弟弟的话......
  「我想......我大概会告诉他们......」如果父亲反应很大,应该怎麽告诉父亲?
  长期忙碌於事业交际的父亲对他而言何止陌生。国中之後他甚少回家,一个月见两三次面已经非常多。
  「是我莫名其妙亲你的。」吕言学接话的口气很不甘愿。
  「不,不会。」梁子焉看向吕言学,碍於班导师在而没有伸手去摸那张看起来有点受伤的脸:「我会说是我出言激怒你而造成。然後学校会发现是我对学生议会撒谎说你莫名其妙......乱来。」
  吕言学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搞什麽,现在变成子焉担着这祸首的责任了?
  两个人的脑袋里所想不到的,是学务主任和生教组长怎麽可能这麽好耍。
  「吕言学啊......」学务主任有那麽一点无奈的看着吕言学,说是恨铁不成钢也不为过,话说到一半打住,叹了一口气後才又接下去:「去年大概也是这时後,那个套在督学头上的垃圾桶害我们差点申请不到经费,今年以为你学乖了,结果啊~唉。」
  学务主任的目光又从吕言学深上移到梁子焉身上,没有太多责备,仅轻轻一句带过这个向来表现良好的学生:「我知道你很生气,不过毕竟是干部,打人就不太好了。」
  梁子焉将头更低下一点表示已经悔过。
  事情爆发在上星期六,不过到这周四学校才把这两人广播到学务处,学务主任和教官这周并没有任何外出行程,因此大多被风纪团队登记到的学生也都警告或惩处完毕──所以说,这次校庆理问题最大的,应该就是他们两个了吧。
  看起来很顺利的园游会里最大的问题正是活动筹备的中心,学生会长和风纪股长二人,听起来怎麽样都有点讽刺。
  「感情好是一回事,不过你们同学说,在你们......行为不当时,有个外校生在旁边?」主任的眼神扫过两人,确认般的看着两人点头。
  「然後高一六的同学说,那个外校生在他们摊位附近和梁子焉......示爱?」
  「嗯,对......」不安感开始在这里漫延扩大......
  「嗯。」主任点点头,然後转过头来问梁子焉:「你虽然有拒绝,不过他又跑去找你对吗?」
  「对。」呼吸无法正常,肺部好像受到挤压无法吸入充足的空气。
  「他说了什麽?他去找你是你的事,会什麽这样会让吕言学亲你?嗯?吕言学你为什麽要亲梁子焉,外校生怎麽了吗?」
  吕言学和梁子焉静静的站在一起没有说话。
  想像果然比较天真,主任的质问方式听起来让他们连撒谎的馀地都没有。
  SECRET!会长x风纪篇 (98)
  「还是他逼你?他逼你有什麽好处吗?子焉?」
  梁子焉抬头,看着面色沉重的主任。
  「你得罪过人吗?」
  有或是没有,回答之後想当然的遇上的问题都不一样。
  回答没有的话就是承认他们之间关系不单纯、回答有则无论谎言边得多成功,经过查证後一定会落得失败的结果,最後还是要从头问起,同时还加上欺瞒师长的指责。
  「......没有。」i
  吕言学一直低着头没有回应,听到梁子焉据实以告,他并没有惊讶。
  「你没得罪过人,所以那个外校生第二次找你应该就不是为了让你难堪,他说了什麽?」
  外校生,向梁子焉,第二次告白。
  所以,吕言学,亲吻梁子焉。
  这代表,吕言学,也喜欢梁子焉。
  简单而明了的逻辑演绎在两人脑内快速运转,说谎只会多绕一圈。
  所以,被迫面对现实?
  「有误会要讲,我也不希望你们说谎,如果你们不讲,我们又怎麽告诉那些传得乱七八糟的同学说他们误会了?」
  缓缓低下头的两人静默不语,心里很明白主任要说的是「不回答或说谎就从重惩罚。」。
  但是现在说实话与不说,哪个会比较严重啊?
  学务主任又轻轻的叹了一声,双手一摊:「好吧现在不说也不勉强你们。这件事我会告诉你们家长,我需要和你们家长沟通一下,或是你们家长之间需要沟通一下。」
  也没有话可以说的,两人又默默的点点头。
  「去吧去吧,午休要过了。」主任有点不太烦的挥挥手,吕言学和梁子焉听话的慢慢走出学务处,才刚离开不远,主任的声音又从後方传来。
  「对了,宿舍里有人说曾经经过干部寝室时,你们那寝出现很暧昧的声音,还不止一次。」
  吕言学和梁子焉两人心脏都狠狠的震了一下,故做镇定的回头。
  「放学後来找我,我们和教官去看一趟。」
  点过头,两人继续走在回到教室的路上。幸好主任没有再多说,梁子焉白净的脸庞已经出现微微的红晕。
  「暧昧的声音。」声音的制造者不知为何非常轻松的笑着逗梁子焉。
  「闭嘴!」发出暧昧声音的人回头瞪吕言学时已经两颊涨红,红云渐渐延伸到耳根。
  好可爱,说到这件事实在让吕言学无法阻止自己去回想梁子焉在情事时双眼含媚带着水光、涨红着脸呻吟的模样,很漂亮又很可爱。
  唔......说到这件事,他饿好久了喔......
  梁子焉疑惑的看着刚刚还笑得开心的人现在变得一脸苦闷:「又怎麽了?」
  「没事......」心事谁人知啊......
  「找你家人来根本没用。」没头没脑的梁子焉蹦出了这句话。
  小三那年梁子焉就和吕言学一家认识,从那时起梁子焉就受到吕言学家不少照顾。两人在一起没多久後似乎吕言学就将这件事告诉家里了,连梁子焉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吕言学一家子对於吕言学的初恋一点疑惑或是责备都没有。
  根本是非常开心吕言学能跟他在一起似的,这件事在寒假时连吕言学的祖父母都知道了。
  「喔对啊,我妈大概会跟老师打哈哈吧。」对於家里的态度,吕言学一点都不担心,顶多是被骂怎麽那麽莽撞而已。
  梁子焉倒是很担心父亲的反应,那个陌生得几乎不认识的父亲、把他当成耀物品般的冷漠父亲,知道事情後会是怎麽反应?
  SECRET!会长x风纪篇 (99)
  吕言学发现梁子焉现在的沉默并不自然,温柔的微笑缓缓的在帅气的脸上漾开:「梁爸爸反对的话没关系,时间久了自然会学着适应。」
  吕言学的手刚伸出去便又硬生生的卡在空中,然後不甘心的收回──学校每个楼梯口都会有设有监视器,牵了手的话,教官和学务主任也不必查他们了。
  「在这之前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们家都会。」真诚的、不像是随便许下的诺言,吕言学直直的看着梁子焉。
  梁子焉别开脸,没有说话。
  两人一同进教室时,仍看得见几个以不自然的速度转回头的同学,不过更多的是谈笑的学生,边说边笑边且毫不畏惧的直往吕言学和梁子焉身上打量,片刻之後又发出笑闹声。
  进管笑闹,却又刚好让人听不太清楚说话的内容。
  然後两人才发现教室的布告栏里那张,不知道几时出现的照片。
  照片影像虽然模糊,却很明显拍出吕言学强吻梁子焉一瞬间的动感,彷佛就在现场看见吕言学扳过梁子焉的脸、贴上彼此嘴唇的刹那。
  「谁贴的?」吕言学回到座位,往隔壁桌问。
  「部知道,午休醒来後就看到了。」隔壁桌是吕言学的朋友,看着吕言学迟疑了好一会,才呐呐的说:「我说......你......」
  「嗯,你问。」看见自己朋友对这件事有所疑惑,似乎比看见其他人的态度都还安心一点,但是始终事要面对现实的压力也格外明显。
  「你......」一就不敢直问出来,朋友手指比划的幅度在吕言学和梁子焉二人之间不断来回。
  「嗯......我现在也不好说,学校处理完再告诉你吧。」
  最後他还是不敢先坦承。
  交扣的修长十指放在大腿上,梁子焉垂眼静静等着老师进教室。
  教室里很吵,不过现在不会有人想听他的,就别白费气力。
  布告栏上的照片最後是被班导师扯掉的,而班导师没有多问这是谁的杰作。在五十分钟後的下课钟声里,听到了学误处要求各班将照片交回的广播。
  到这时吕言学和梁子焉才发现,原来有人想要他们的事情让全校都知道。一时之间却也不知到自己几时得罪到一个人这麽深。
  「萧圣吗?」打扫时间吕言学站在窗台上一边抹着玻璃,一边问负责隔壁窗的梁子焉。
  「他不会这这种没效率的事。」
  真不错,多亏了那个多事的家伙,他们两个现在根本是珍禽异兽,班上的同学窃窃私语就算了,就连经过的学生也不断往他们脸上瞧,其中也不少人是吕言学和梁子焉的拥护者。
  最让梁子焉受不了的就是特别跑过来看的学生,愤怒归愤怒,却也无法处理,只能让他们把自己当稀有生物般的看个开心。
  「天啊都没想到。」
  「还好啦,去年会长不是用很夸张的方式求下这个风纪吗?」
  「根本是告白吧?」
  「怎麽看都像是他在单恋。」
  「所以说那张照片是强吻罗?」
  「风纪股长真可怜,没事被拖下水。」
  好不容易捱到上课钟响,梁子焉立刻站起身并拿起登记簿,抬眼的一瞬间刚才群聚的人全都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他不喜欢被当做讨论的对象,由其是这种无关乎他人的私事竟然也要被讨论。
  坐在前方的吕言学没有说话,也无从安慰起,突然想到什麽事情的拿出口带里的手机开始输入讯息。
  SECRET!会长x风纪篇 100
  「就因为这张照片?」周琰看着那张在学生议会质询时就看过的照片,口气里很不认同。
  「摊位那边的学生说,这个外校生,」学务主任指着照片:「在没多久前才向梁子焉示好。」
  「所以老师认为吕言学其实喜欢梁子焉而且要对外校生示威,然後要问我有没有发现吕言学有什麽不正常吗?」周琰仍然看着那张照片。
  「你想说什麽就说吧。」学务主任点起菸,周琰其实比吕言学还难搞,吕言学只是皮了一点。
  不过周琰也把他的推测都说对了。
  「没有,我没发现他哪里不正常。」放下照片顺便耸个肩,周琰一脸我「真的不知道,你问我也没用」的表情,抓着头说:「我比较在意的是把这张照片贴到所有班级的学生。」
  主任看着周琰继续抽菸,点一下头表示有在听。
  「这麽有心弄到这张照片,还有办法趁午休时间张贴在高中部所有教室内。」
  「新闻社?」主任打断周琰的话。
  「新闻社或风纪团队。」只有这两种学生在有秩序管理的午休时段可以自由进出有风纪委员管理、甚至班导师也在的教室。
  新闻社可以用张贴周报的名义、风纪委员只要说是学务处有公告要代贴即可,随便找张旧公告压在照片上就可以掩饰。
  「而且这麽刻意每间教室都贴,显然是想引起大家注意、或是想要让这两个人难看。」周琰指着照片里两个主角:「可能有过节或是那家伙想红吧。」
  主任点点头,对周琰摆摆手,在周琰离去後,学务主任又打开高中部校网的讨论区,里头最长串的讨论当然是关於吕言学和梁子焉的事情,其中不乏自称「看到现场」的学生,细说当时的情形。
  偏偏这种网路上的讨论难以分辨真伪。
  拿起电话,学务主任拨打内线给资讯组长:「帮我查一下那几个IP好吗?」
  多亏了那张照片,在刚放学时学务处里找不到生教组长和学务主任,吕言学和梁子焉两人静静的坐在中庭等着,放学时段学生来往人次当然不会太少,不同於上课时如同玻璃窗里的珍禽异兽的感觉,现在两人所处的中庭彷佛变成了开放是展览场地一样。
  细语笑闹声仍然不断,即使不断自我安慰并不是每个人都这样,但心虚作祟之下所有听不清楚的片段嬉闹全变成了像是针对两人而来的嘲讽。
  很不是滋味。
  终於等到人潮散去,吕言学低声的问梁子焉:「子焉,寝室里有什麽可疑的东西吗?」
  「没有。硬要说的话就是那罐......」婴儿油。
  「你就说冬天会用到就好啦,不然你桌上的凡士林也很可疑......唉哟!」说着说吕言学自己笑了起来,让梁子焉不满的用力踩上吕言学的脚。
  先出现在眼前的是吕言威。
  「这东西是吧?老妈在跟主任说话。」吕言威递出来的光碟上写了什麽字,因为距离有点远,轻度近视的梁子焉看不太清楚。
  吕言威一出现,不论男女都将目光从吕言学和梁子焉转到那个和吕言学有几分相似的青年身上,和吕言学不同的是吕言威更加阳刚,浑身散发出一股如同虎豹,野生动物的气息。
  「嗯嗯这个,等一下麻烦你偷偷丢到我的桌上。」
  「也太不小心了,被照了照片後还连这档事都被人发现。」吕言威将光碟片塞入背包里抱怨,没想到这句话让吕言学又挨了梁子焉一脚。
  远处吕妈正与主任和生教组长走过来,远远的朝吕言威兄弟和梁子焉招手示意他们过去。
  「不能说因为是男生东西就不收好啊!」才刚进入寝室,吕妈立刻不耐烦的替吕言学整理杂物:「也不学学子焉,你看人家他东西整理得多乾净,你这里是狗窝吗?」
  「妈,等下我再整理就......」
  突然吕妈翻出一对狗狗和猫猫布偶,随手一扔刚好打在吕言学脸上。
  看着那对迅速贴到吕言学脸上後缓缓落下的布偶,梁子焉这才发现他找了好久的布偶竟然是被吕言学藏起来了──难道他抱着布偶吕言学也要吃醋吗?
  SECRET!会长x风纪篇 101
  「啊对啦!主任说你们房间传出很暧昧的声音,你在寝室都在做什麽?你带女孩子进来过吗?啊把人家带进来你是想怎样?娶人家吗?」
  「妈你听我说一下嘛......」总觉得自己老妈很激动的吕言学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个看起来生气得很假的老妈,不过说真格的好像大部分同学的妈出现也都是这套模式。
  「妈。」吕言威始终都在翻吕言学桌上的东西,然後很冷静带点不屑的从一叠讲义上拿来两片光碟:「我看是有笨蛋以为宿舍可以当家庭影音室。」
  说着吕言威还敲敲吕言学放在桌上的音响。
  「这是......」吕妈拿来那两张光碟──「人妻的诱惑」、「放课後的禁忌」......
  吕妈的脸一下子变得很沉重。
  吕言威站在一旁一脸他的脸都被丢光的样子。
  梁子焉张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两片根本没见过的光碟,愣了好一会後才想到那是刚刚吕言威带过来的东西。
  不过这样的表情在学务主任和生教组长眼中,比较像是很惊讶违禁品被翻出来的模样。
  「好,就这个?吕妈妈麻烦这个请交给我,谢谢。」生教组长从吕妈手上拿来光碟,在将目光移到吕言学脸上:「还有没有?现在快拿出来的话我一次罚完,之後再发现到要加重处罚。」
  吕言学又慢吞吞的从书架里翻出两本早就预备来掩人耳目的杂志。
  梁子焉再次张大眼睛看着那两本从没看过的杂志。一旁的生教组长则将梁子焉似乎全然不知情的表情收在眼底。
  「没了。」他这边不是淫窟,不会什麽东西都会跑出来一大叠的。
  生教组长点点头,先行离开。
  「然後吕妈妈,因为子焉的家长没办法来,所以我先告诉你。」主任一就是一脸凝重,接着摊开一张手里卷了大半天的大张相纸:「言学因为......行为不当被新闻社的同学拍下来了。」
  吕妈看着这张不够清楚却也不过於模糊的相片,好像一时间无法接受的捂住嘴。
  「这部分因为他是学生会长,而且不当行为还弄得全校都知道了,所以校方一定会有所处分,这点请吕妈妈能理解。关於言学的行为问题,就麻烦吕妈妈先和言学谈谈,有必要的话学校会配合辅导。」
  吕妈妈轻轻的点了两下头。
  梁子焉又有点诧异的看着有点不安的吕妈。
  相较於过往开朗活泼的吕妈,现在一副受不了打击似的吕妈反而让梁子焉大感不安。
  虽然平时表现得也很喜欢他的样子,但果然潜意识里还是希望吕言学能够找个女孩子吗?
  多多少少有一点失落和一点揪心,难过的是不能让这样的感情立即表现在脸上。
  梁子焉依然冷默的面容静静的看着吕妈,再看看那张丢脸的照片。
  「还有子焉。」主任微微後退一步,抬头看着始终很像局外人的梁子焉:「你的问题我已经打电话去你家说了,你们管家说你爸爸星期日晚上会回来,我会先把照片寄过去。」
  「嗯。」梁子焉点头表示了解,家里所谓管家,其实职务上更贴近父亲的秘书一点点。
  「你跟他好好说是怎麽回事,然後我要跟教官讨论要不要把你的职位拔除,该有的记过也会有。」主任一边说一边确定似的点头,和吕妈打过一声招呼後离开寝室。
  寝室里静默着,吕言威到门口带上寝室的门,上锁。
  SECRET!会长x风纪篇 102
  等到锁门声出现後,吕妈才放下捂着嘴巴的手:「这照片拍得真是够难看,虽然很生动......」
  梁子焉更诧异回看向吕妈,虽然从刚刚就觉得吕妈跟平时不太一样,不过他没想过吕妈竟然真的如吕言学所说,唬了教官和主任......
  「妈拿布偶丢我做什麽啦!」吕言学伸手试图扯开那张丢脸的照片,却被吕妈抓个死紧。
  「因为你欠丢啊。」抓起地上的狗狗猫猫布偶,吕言威仗着比吕言学还高一点,将布偶压在吕言学头上。
  「对啊,不小心一点还拖累到子焉,子焉很可怜耶!」吕妈伸手爱怜的摸着梁子焉的後脑。
  「......可能被退学的是我耶......」
  「安啦当初你哥打老师都没事了,你要是真的被退学了......」吕妈的手指轻轻搓着下颚,突然笑得很邪恶:「就把你送去国外的高中断练好了,然後等你把硕士都念完後再让你回来。」
  「咦咦咦咦!?」他不要!!
  看着平和的现状,梁子焉不禁笑开。
  「子焉吓到了喔?没关系我把阿学丢到国外处罚他。」吕妈还是笑得很坏心。
  「妈!」r
  「才不管你,爱情就是需要距离来考验啊。」
  「唔......」不要......他怕子焉被抢走啦......
  安下半颗心的梁子焉微笑着,将额头轻轻抵在吕言学後肩上:「那我就转学过去。」
  「不过学校好像认为子焉也有问题呢。」吕妈坐到吕言学的床上说:「如果说只是觉得子焉打人这件事很严重,只需要说子焉打人就好,根本不需要把照片寄去子焉家啊。」
  才刚刚恢复的轻松顿时又消逝了,吕言学和梁子焉看着吕妈,这个细节他们根本没发现到。
  「所以子焉,怎麽跟你爸爸说这件事很重要。」
  毕竟照学生们的说法和相片辅助说明的话,有问题的是吕言学。
  但是学校同时怀疑梁子焉是否是诱发吕言学做出这种举动的原因之一。
  被当作是玩闹过度还是直接以学生间不当感情处理,全看梁子焉怎麽对他父亲编这故事。
  SECRET!会长x风纪篇 103
  「所以你爸要你回家一趟去说明发生什麽事?」寝室里,吕言学站在梁子焉椅子後方,亲腻的卷绕梁子焉耳边的头发玩,慵懒的美人靠躺在椅背上,大波浪卷发的後脑躺在吕言学的腹部。
  依然是周末放学後,吕言学被家里警告回家的话就等着睡门口,要他陪着梁子焉。
  「嗯,爸要我当面说明清楚。」回想起来真快,竟然已经快要一年了,一年以前......唔,一年以前的吕言学行为是有那麽点猥亵,梁子焉有点纳闷他当时到底为什麽会这样姑息吕言学。
  啊,他想起来了,因为他发现自己也......
  真的往事不堪回首,蠢到会想哭。
  「在想什麽?」吕言学的手轻轻拨弄梁子焉的耳环玩,从梁子焉的角度可以看到吕言学左耳的耳环正映着夕阳的光芒。不同於梁子焉显目的大圆型银质耳环,吕言学的耳环像是贴在耳朵上的水钻,平时不怎麽显眼,在光线照耀下却不难发现。
  怎麽那麽巧,当时刚好只打了左边的耳洞呢?
  「耳环......最近先不要戴吧。」梁子焉微眯着眼看着吕言学那只耳朵。
  太醒目了。忍不住伸手去逗弄,修长的手指轻轻画着小小的圆,白皙的手掌缓缓贴上吕言学左侧的脸颊。
  「嗯。」握住温暖却还是有点低温的手,吕言学仍然笑得很满足。
  「陪我回家一趟好不好?」
  「咦?」听到这样的询问,吕言学无法不先呆愣一下。
  梁子焉不喜欢寻求帮忙,向来只有要求对方。
  「陪我回家。」伸出另一只手拉下吕言学的颈部,看似主动亲吻却是被动的索吻。
  两人一直拖到周六晚上才用散步的速度走回梁子焉家。
  在梁子焉回家之前两人不知道发了什麽神经,跑到吕言学喜欢的蛋糕店买了两杯草莓优格和两个奶油蛋糕,另外一杯提拉米苏在路上就被吕言学消耗掉了。
  「这样好吗?我去你家的话,管家应该会知道我是谁吧,主任都把照片寄过去了。」吕言学不是不想陪梁子焉,不过这件事实在让他很在意。
  梁子焉勾着浅浅的笑,看着早该在离开寝室前就该问这个问题的吕言学。
  「管家......更正确说的话他是爸的秘书之一,只是他偶尔会需要负责到我的事情。」见吕言学正要对奶油蛋糕出手,梁子焉拿过纸袋来,看着吕言学的脸有点失望的垮下。
  「晚点再吃,边走边吃很难看。」不太有可能边走边吃蛋糕还可以维持形象,他才不想和一个行为类似小学生的高中生走在一起。
  梁子焉家的房子在吕言学印象中一直都很大,即使是现在也这样觉得。
  打开雕花精致的铁门,走过小小的却种上茂盛花木的前院,站在门口却没有人开门迎接。
  梁子焉的神色仍然和平常一样平静。
  SECRET!会长x风纪篇 104
  打开雕花精致的铁门,走过小小的却种上茂盛花木的前院,站在门口却没有人开门迎接。
  梁子焉的神色仍然和平常一样平静。
  开门的时候刚好梁雪嫣经过门口正要上楼,没有眼罩覆盖的右眼上留了一道淡淡的疤痕。
  「言学哥哥!」无预警的看见吕言学,梁雪嫣第一个动作是举手遮住右眼的伤痕,并快速的奔向蹲下身的吕言学。
  「很久没看到雪嫣了喔。」将梁雪嫣搂在怀里,吕言学拉下梁雪嫣的手看着那到疤痕,眼睑的边缘在疤痕经过的地方连睫毛都已经无法生长。
  梁雪嫣并没有赖在吕言学怀里不走,用力的紧紧抱住吕言学後立刻松手,像是妹妹迎接久久未回家的哥哥一样。
  但是梁雪嫣并没有抱梁子焉。
  或许是因为梁子焉并没打算蹲下使自己的身高与梁雪嫣相近,也或许是兄妹平时相处本来就冷默,娇小的梁雪嫣抬头看着梁子焉。
  淡淡的,点个头,连微笑都可以省去。
  「你回来了。」
  「嗯。」
  屋外正在下雨,即将进入夏季之前的梅雨。
  潮湿而闷热的空气就像最近缠在梁子焉与吕言学周身的事情一样令人感到烦躁,烦躁却又无处可逃,被迫面对。
  管家没有出现,或是根本没发现梁子焉带了客人进来。无所谓,他并不需要真正管理这幢大房子里的大小事情,而房子本身宽敞和隔音也让管家不会知道梁子焉带了客人。
  站在梁子焉的房间里,吕言学显得有点紧张。
  「随意坐吧。」关上门窗,梁子焉打开冷气,他讨厌身体潮湿带着一点沾黏的感觉,回头时却发现吕言学还僵直的站在门口附近。
  突然变得很老实。
  「怎麽了?」拿来吕言学的书包放好,梁子焉问。
  「我......唔......」吕言学不太自在的搔搔脸,笑得很腼腆的同时目光飘来飘去的不知道该看哪好:「我是第一次来子焉家耶,而而且啊......第一次来就直接被子焉带到房间来了......」
  「喔?」
  「就......子焉你小时後就常跑来我们家,所以你都不觉得。」
  「不觉得什麽?」对於吕言学的反应感到有意思,梁子焉微笑着渐渐接近吕言学,对於对方爱撒娇调情的同时却很容易害羞这件事,梁子焉一直都觉得很有趣。
  「拜托~我现在是个第一次来到情人房间里的纯情高中唔......」
  密实的被吻上,像是要堵住这般太过单纯的语言。
  SECRET!会长x风纪篇 (105
  「还请你告诉我,一个纯情的高中生进到情人房间後心里在想什麽呢?」
  小小口的啮咬偷偷攀上吕言学的颈部,梁子焉的长发搔得吕言学有点痒,坏心的猫儿在温暖有点僵硬的颈间偷笑。
  「子焉......光是你把我带回家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啊......」
  白皙的手指钻入衣物中,延着肌肉微微起伏的背脊往上滑,感觉回抱着自己的身体正因动摇而轻轻颤抖。
  「你把我带回家就不奇怪吗?」柔软的嘴唇含住凸起的喉结,湿润的舌头轻轻舔弄。
  吕言学有点消极的推着梁子焉从後背玩到胸前的手:「那不一样。」
  「不一样?」
  「不......唔,子焉你......」胸口敏感触被揪住的感觉让吕言学震了一下,想推开却又很舍不得。
  「我?」湿软的舌头一路从颈部往上玩到嘴唇,舌尖小幅度的舔着微张的唇瓣,溜进上衣内的手臂一抬,吕言学的衣服便被掀起一大半。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认为对方在暗示我。」
  「咦?」
  趁着吕言学呆愣的时候将上衣扯下,梁子焉自顾自的说着,双手在吕言学光裸上半身肆虐。
  「唔...我想子焉你应该......」说是这样说,吕言学心底还是偷偷的希望梁子焉真的在暗示他什麽、想要他做什麽。
  唔,可是第一次到人家家就......这吃相会不会太难看啊?
  犹豫间了吕言学却不晓得吹拂在梁子焉颈间的喘息让梁子焉知道他在动摇,但还不至於失去自制力。
  「欸。」梁子焉的手离开吕言学的胸口,顺着平坦的腹部滑向下跨,整个手掌贴在似乎还没醒的位置,精致漂亮的唇角扬着刚刚好的弧度,说话时会偶尔贴上吕言学的嘴唇:「你还没告诉我一个纯情高中生进入情人房间後,心里想的是什麽?」
  他只是觉得玩吕言学是件有趣的事,尤其是吕言学会很配合的变得更木讷。
  轻轻贴在裤档的手掌忽然使劲刺激衣物内的脆弱,梁子焉满意的看着吕言学的表情从犹豫变成极力忍耐,然後在下一秒钟被压上床。
  被扑倒的慵懒美人没有惊吓,漾起欢喜的笑容抱着在颈部肆虐舔吻的恋人。
  园游会月馀的忙碌让吕言学连亲吻梁子焉的机会都变得稀少,虽然极力说服自己这不过是梁子焉希望有人陪他,却完全无法抵抗来自梁子焉的邀请。
  与其说吻还不如说是噬咬痕迹从耳际延伸到喉咙,带着一点微痛还有更多酥养,害怕的身下猎物会随时推开人似的,吕言学的双臂紧箍着梁子焉,令梁子焉有点无法喘息。
  光是被亲吻都令人觉得氧气格外易消耗。
  SECRET!会长x风纪篇 106
  「放开......」
  「不要。」难得任性的声音在梁子焉的腹部响起,有点粗鲁但又有点笨拙的掀起梁子焉的上衣,在梁子焉的配合下除去这层障碍。在梁子焉胸口的粉红露出的当下立即张口含住,与施於颈部的啮咬不同,是深重的吸吮,舌尖舔舐着兴奋挺立的中心,像是玩弄口中的金平糖一样的搅弄着敏感的乳尖,感受着身下雪白的躯体因为受到刺激而想摆脱般的扭动挣扎,无力的抓着吕言学的手腕,激烈的喘息和偶尔溢出的细碎呻吟则成为最好的鼓励。
  然这种挣扎无疑的点起吕言学的征服欲,轻轻啮咬着口中的脆弱以警告,感觉梁子焉的轻颤後空出一只手捏住在冷气的乾燥凉爽的环境下却有点孤单的另一边,略嫌粗鲁过分的揉捏,看着粉红色的敏感触渐渐染上更深的红,放开口中沾着水光的乳首改换手揉捏,对着胸口的另一边,吕言学张着嘴迟迟不含下,舌尖却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触着敏感的顶端。
  「唔......」期待过久变成难耐,梁子焉一低头正好看见唾液自吕言学舌尖落到乳尖,带着一点人体的温度及湿意同时传达到身体上。
  「你实在很唔......」张口骂人的同时嘴唇突然无暇说话,刚才正才胸前忙碌的舌头在发现前已经侵入口腔,寻找并抚弄梁子焉的舌头,胸口的敏感则被另一只手给照料,指腹轻轻涂着泌出的唾液,时而轻轻拉扯揉捏。
  「唔嗯......」在吕言学肩头原本有意无意的推却缓缓的变成抚摸,白皙的手掌缓缓顺着肩膀滑向後背,轻轻的抱着着吕言学。
  吸吮的彼此的嘴唇和舌头,舔舐啃咬着彼此的舌头与嘴唇,没有馀裕吞咽下的唾液在舔吻吸吮间不断不断在彼此的口腔间交换然後沿着嘴角流下,炙热的气息吹拂在彼此的脸颊上,舍不得马上放开,小小的不断的亲吻着因为激烈交缠而微微发肿的嘴唇,湿濡的声响从柔软的唇瓣吸吮彼此间发出。
  梁子焉垂下的睫毛密密一排透着一点点水雾,房间内黄色调的灯光将羽睫的阴影朦胧模糊的打在白皙透着激动红晕的脸颊上,丰满的红润嘴唇微张,吻肿的下唇映着水光像是淋上果糖的草莓,仅凭视觉就可以想像得出是如何美味。
  吕言学着迷的看着,年轻的躯体正因激烈的亲吻而仍然在喘息,健康但不至於过度壮硕的胸口有规律的略嫌极促的起伏。最後终於决定忠於本能的想再吻上梁子焉,嘴唇接进的瞬间却让梁子焉顺是翻转了体位。
  美人跨坐在吕言学的腰上,蓬松的大波浪长发顺着光裸的肩膀垂下,梁子焉双手覆上吕言学的身体,从颈部一路滑上还是有喘的胸口,游过前阵子苦心甩掉少量赘肉的健壮腹部,最後不免贪婪的连腰侧都要摸个两把。
  「子焉又要露出本性了吗?」吕言学伸手轻搔着梁子焉的颈侧,温柔的笑里没有反感。
  梁子焉也一样笑得甜腻,或是更有点掌握到主导权的优越感。白皙的双手紧抓着吕言学的腰侧,紧致有弹性的腰部开始前後摇动,两人贴合着的裤档部位在动作间不断隔着牛仔裤互相压迫彼此,然比起身体,视觉上梁子焉主动扭腰的行为更让吕言学难以自制。
  吕言学急躁的伸手探向梁子焉裤头,解着因为低腰而略紧的钮扣,正在心急无法解开,梁子焉却已经先笑着压着他的手起身。
  「唔,子焉......」吕言学也跟着撑起身体看着离他而去的梁子焉,还有点舍不得。
  「洗澡。」抓来刚才丢在地上的衣物投入洗衣篮,梁子焉打开位於房间角落的门,微微转过的面容勾着暧昧的笑:「要一起来吗?」
  吕言学马上从床上弹起,咚咚咚的跟进浴室。
  然後被梁子焉推出去。
  「咦?」被推出浴室外的吕言学有点无辜。
  「还是分开洗好了。」丢下这句话後梁子焉不但关上门而且还锁门,他只是不小心想起之前吕言学有在浴室里几度乱性的前科。
  浴室的门在被锁上没多就後又打开了一到细缝,白皙的手臂拎着牛仔裤丢入浴室门外的洗衣篮内,发出有点沉重的声响,然後还想到什麽一般的拍拍蹲在浴室门前吕言学的头。
  「唔~我要跟你一起洗啦。」
  取代回答的是关门和锁门声,刚好把打算撞进去的吕言学挡下来。
  待梁子焉出来後,又顺势将想扑上的吕言学丢进浴室里:「洗完再出来,不然就丢出去。」
  SECRET!会长x风纪篇 107
  「呃......子焉?」开了一点小小的缝隙,探了个头出来,水珠从吕言学的发梢低落。
  「嗯?」已经把自己弄乾的梁子焉躺在床上,赤裸着上半身而下半身被棉被给盖着。
  「我......你可以给我条浴巾吗?还是把我的衣服给我?」吕言学脸上掩饰不住的是尴尬。
  突然看到梁子焉笑得很坏心,将棉被拉起将身体完全盖住,只将一颗脑袋留在外面。蓬松的枕头棉被将梁子焉蓬松的浏海往脸上贴去,托着看打算好戏的面容:「不要。」
  「唔......」不要啦他觉得很害羞耶:「那、那我过去,你不要看好不好?」
  梁子焉微眯起眼,乾脆翻过身来面对着吕言学:「为什麽?」
  吕颜学默默的关上门,迟疑了很久後又偷偷把门打开。
  梁子焉已经转过身去,一头长发倾泻在蓬松的枕头上。
  小心翼翼的、偷偷摸摸的、最好还是无声无息的,靠近看起来应该是不想再恶质地玩他的梁子焉,带点报复心态的偷偷接近,然後弯下身来从上而下看着背对着而且他似乎没发觉的梁子焉,乾脆来个狼抱吧──
  「唔喔!!」
  一阵天全地转後吕言学被突然从床上跃起的猫儿扑抱倒在床上,突如其来的攻击让吕言学吓得惊叫,压着吕言学上半身,梁子焉张口轻咬着毫无防备的喉咙。
  「被你吓到了唔!」不理会吕言学的抗意,梁子焉游戏般的亲吻吕言学的嘴唇。
  翻过身来将梁子焉反压在床上,吕言学开始攻击梁子焉的颈部:「子焉好坏。」
  轻轻的噬咬只会有微痒的感觉,梁子焉仰着头没有警戒的任吕言学放肆,嘴角噙着笑。细白的手指轻轻搔着有点敏感的後颈,耙梳着吕言学的头发。
  湿润柔软的舌头舔上一样柔软的耳垂,在耳洞边缘轻轻舔划着圆,正要亲吻净白的脸颊时梁子焉转过头来接收吕言学的吻。
  本能的探出舌头舔舐对方,然後舔到彼此很有默契的舌头,张口,含下,同时细细的搔痒着情人的舌下、牙龈,亲吻像是在玩耍一样的轻松,洗澡前的情欲似乎已经被水给冲去大半。
  唇瓣分离时还不舍的多亲几下,梁子焉雪白的手臂挂在吕言学的後背上。
  意犹未尽的吕言学则继续亲吻梁子焉的额头、眉毛,细细舔过眯起的眼角。
  「子焉,你很不安?」
  「怎麽说?」是有那麽点不正常,但梁子焉从没打算将胸口那股莫名躁动的情绪定义为害怕,虽然这很可能只是因为他并不愿意去思考这个问题。
  双手捧着梁子焉的脸颊,那双有点慵懒又很冷淡的眼睛吕言学怎麽都看不腻:「我说不上来,你给我的感觉就是你很不安。」
  「喔?」这样的回答让梁子焉不知道该怎麽回应,抓着吕言学的手腕,梁子焉半开玩笑的问:「国二那次你也只是因为『感觉到』所以才抱住我?」
  吕言学微笑着点头,将脸埋入梁子焉颈窝,闻着不熟悉但是又很有梁子焉风格的洗发精香味:「你那时候啊......一脸『你们没人安慰我,我就哭给你们看的样子』,所以我就去安慰你啦。谁知道你还是哭......喔!」
  隔着棉被压在梁子焉身上,却没有任何衣物遮掩的结实臀部被梁子焉狠狠拧了一把。
  「我没有哭。」瞪着天花板,漂亮的面容泛着一点点红。
  SECRET!会长x风纪篇 108 H
  吕言学无奈笑着,轻轻咬梁子焉的耳廓玩,略微撑起身体拉起被压住的棉被,钻进被窝。
  赤裸躯体的光滑和透过肌肤可以感受到的情绪,彷佛不用对话只需透过拥抱就可以知晓对方一切。伸手钻入腰和床铺之间的缝隙,吕言学环抱着梁子焉的腰翻过身来,让梁子焉趴在他的胸口,梳弄着那头长长的大波浪卷发。
  趴伏在情人胸口的梁子焉并不安份,伸出深粉红色带着水光的舌头舔舐吕言学胸口的突起,伴随着舔弄偶尔亲一下,一只手带着吕言学的手往下滑,握住自身沉睡的柔软部位轻轻搓弄,感觉到吕言学的手渐渐在主动挑逗,靠在吕言学的肩胸口,梁子焉微眯起眼睛享受着吕言学的触碰,轻柔的鼻息渐渐变得浓重,时而掺杂着一点呻吟。
  吕言学抬起梁子焉的下颚,细细亲吻高挑的眉毛和微眯的眼角,聆听着梁子焉清冷带点鼻音的呻吟,可以感受到趴在身上的情人正不耐的扭动的身体,发泄似的轻轻啮咬着他的锁骨。
  手中的力道和速度稍稍加深加快,可以听到梁子焉更明显的低吟,蓬松的大波浪长发披垂在白皙的肩膀上、散落在吕言学的胸口,但遮不住梁子焉微憋的眉毛。
  梁子焉不足够的抬头张口吸咬住吕言学的耳朵,环抱着的肩膀小小的颤抖了一阵,耳边听得到吕言学开始变得不规则的喘息,一只手滑到起伏不停的胸口,调皮的逗弄敏感的顶端,再次感受到对方想要逃避般的抖动,却很邪恶的捏住不放,索性粗鲁搓揉着。
  「子焉好坏喔......」吕言学抱怨着,吸吮梁子焉光滑的肩膀,白皙的皮肤上开出一朵一朵艳丽的红花,抱着梁子焉的手滑过紧致的腰、溜上翘挺臀丘,迷恋的抚摸但不玩弄。
  舌尖探入耳朵内侧时吕言学大幅度的颤抖,让梁子焉笑出声来。
  「不要笑......」睹气的也偷捏梁子焉的屁股一下。
  「很可爱。」明明知道即将要被亲吻,却又躲不太开的吕言学被梁子焉偷香了一口嘴唇。
  抚慰的动作早就停下来,吕言学的双手环抱着一样通身赤裸的梁子焉又翻过一个身,突然深深的觉得梁子焉家king size的大床真是好用,翻几圈都不用担心滚下床。
  身下的美人信赖的展露线条优美的颈部,应该是充满不屑斜睨的视线却流露着挑动对方冲动、充满邀请意味的妩媚。
  「唔嗯......」想着想着吕言学还是决定抽起床上一个抱枕,塞在梁子焉的腰下,一边塞抱枕吕言学耳朵渐渐的发红。
  「在干什麽?」因为塞抱枕而被架高腰部,梁子焉乾脆将腿抬起来,纤细的足踝将吕言学的脖子夹在中间,躺在床上的梁子焉又泛起坏心的笑容。
  「我查了一些东西......」忙完的双手没有意识的顺着後膝开始抚摸,顺着抬起的大腿一路摸到大腿根部,覆上夹在双腿之间的囊袋,时而轻时而重的挤压搓揉。
  「什麽东西?」梁子焉并没有取悦吕言学,双手却往自己胸口游去,搓揉着雪白胸口上粉红色的乳头,满意的看到吕言学的眼神变得深沉。
  修长的双腿张开,白净的脚根在吕言学的後颈上施压,顺着梁子焉的意思,吕言学抚下身亲吻梁子焉的下半身,不直接直击要害的先从大腿内侧亲吻,意外的发现梁子焉大腿内侧其实也很敏感,让吕言学挖到宝般的又亲又咬玩了很久,落下印记的同时感觉到梁子焉的手彷佛鼓励似的轻轻摸着他的头。
  鼓励得到了更大的回馈,吕言学张口含住挺立的根处,不吸吮不啮咬,仅仅用柔软的嘴唇爱抚敏感奋张的性徵,时而伸出舌头重复舔舐特定部位。
  「唔嗯......」梁子焉仰起头,舒服的享受,区起腿来用大腿轻轻蹭着吕言学的脸颊。
  SECRET!会长x风纪篇 109 H
  抓着梁子焉贴近的大腿,吕言学如膜拜般的从柔软的囊袋开始亲吻起来,小小声的黏腻声音从底部一路随着柔软微痒的感觉攀升到顶端,在敏感光滑的前端上湿润的舌头轻轻舔舐抵触着小小的铃口,时而缀上几个吻,闭合起嘴唇但不咬紧牙关,让梁子焉有进入的感觉,缓缓含下整个男性。
  「嗯......」温暖柔软的紧贴感让梁子焉不自觉的拱起已经被垫高的腰来,迎上吕言学的吸吮,口腔内柔软的舌头轻轻舔舐着敏感的男性,细细感受着梁子焉的激动,吕言学双手抓住梁子焉下腰,缓缓吞吐梁子焉。
  「唔喔......嗯......」缓缓进出吕言学的口腔让梁子焉将漂亮的背脊更加拱起,轻轻晃着腰部配合吕言学的吸吮,一开始配合的律动渐渐变得极促积极,难以自制的最後变成双手压着吕言学的头奋力自主动作,喘息间仍明显的带着清冷的音调。为口腔所包覆的男性细腻而鲜明的感受着来自口腔所传达的愉悦,柔软的舌头在抽出时轻轻抵触、进入时重重按压着敏感的前端,不时的舔弄挑拨,配合进出时而重重吸吮时而放轻,随着节奏和逐渐累积的激动让梁子焉难以自我控制,破碎片段的声音不断的从试图寻找更多空气而张的口中溢出而且音调渐高。
  吞吐间吕言学伸手探向一样昂然的下体,随着梁子焉的节奏同部的套弄以自我排解,同时感受到口中的梁子焉已经近乎极限。
  「放、放......啊啊......」违背原先意志的释放在吕言学口中,梁子焉别开的脸上有几分难堪,双腿间的脑袋则抽动了一下,似乎是被呛着了。
  「笨蛋,吐出来......干什麽?」撑起身体正要阻止吕言学又吞下的行为,却突然被吕言学再度抬高双腿并且大大的撑开,被动作逼迫躺下的梁子焉在近乎被对折成两半的同时看见吕言学将脸埋入双腿之间再更後一点,感觉得到股间一股湿润的温暖的湿润的同时,白净的面容因为羞耻而在两颊泛起漂亮的粉红色。
  「你......」过度的羞耻导致气愤,梁子焉一时间气得说不出话来。
  「只是充份利用而以嘛。」啾的一声吕言学亲吻着沾满白浊体液的入口,抹掉嘴唇上剩馀的体液後一手顺着平坦的腹部上游轻抚梁子焉的胸口,一手沾着精液在後方的入口画圆,指腹轻轻的挤压皱折的入口,又让梁子焉敏感的一阵颤抖。
  将身体挡在双腿之间并将梁子焉的腿架高至肩上,以身体和大腿维持梁子焉双腿被抬高的姿势,吕言学抓起梁子焉的手放在昂然并未解放的男性前端,虽然满脸的不愿意,但梁子焉并没有抵抗或不理睬吕言学。
  享受着梁子焉抚摸的同时吕言学俯下身张口要亲吻,梁子焉却别过脸。
  「子焉~」撒娇的鼻音轻轻蹭着因为偏过头而露出的雪白颈部:「让我亲嘛~」
  「那去刷牙。」放开手,梁子焉甚至打算推开吕言学。
  「唔~」反手抱紧梁子焉,吕言学更用力的在梁子焉的颈窝撒娇。
  「那就别亲。」够了,他才不想试自己的味道。
  「那亲其他地方可以吗?」
  不等梁子焉回应,吕言学张口轻轻咬起对自己没有防备的颈部,缓缓延伸到肩膀,感受到梁子焉不但不反抗,还轻轻的颤抖着温顺的任自己舔拭亲吻,让吕言学无论是亲吻还是噬咬的力气都渐渐大,最後又在梁子焉的颈边被梁子焉以手阻挡。
  SECRET!会长x风纪篇 110 H
  「衣服盖不到的地方......」白净的脸上泛着漂亮的潮红,原本冰冷的眼神泛着一点情潮,努力憋着眉毛但是梁子焉似乎就是无法再接下半句。
  「不要留痕迹吗?」动作上稍微停顿了一下,原本该落在嘴唇上的亲吻变成印在脸颊上,被亲的人一脸不愿又很受不了的样子,却还是没有把吕言学推开。
  「子焉好可爱。」
  「再让我听到这种话我......唔嗯......」
  胸口敏感的乳首被重重吸吮着,突然感觉到来自後方的侵入让梁子焉的身体突然紧绷起来,本能的探向後方却只是极促着呼吸覆上吕言学的手臂,仍然是很欠缺润滑的侵入让梁子焉的眉毛憋得更紧,落在身体上的亲吻却只能稍稍的分散一点点注意力。
  「我说......唔.....你就只查到了抱枕这东西而已吗?」至少会有润滑济吧?不是在寝室里都还知道要用的吗?
  正在努力扩张的吕言学顿时停下动作,胸前被嘴唇放开的同时感觉到一阵微凉。
  「子、子焉......」
  「嗯。」一定不是好事。
  「我忘记买保险套了......这样还可以继续吗?」发问的吕言学抬起整个非常无辜的脸。
  深深吸气,吐气......
  「......那边。」头痛的用手背靠在额头上,梁子焉指着放在桌脚边的书包:「里面的暗袋里。」
  垒包乱跑是一回事,知识不足实在会让人有怒。
  「咦......喔。」带着几分惊讶从梁子焉书包中翻出已经拆封的单片保险套,笨拙的撕开包装後吕言学看着那东西有几分......犹豫。
  「又怎麽了?」不耐烦的爬起身拿走吕言学手中的保险套,猜想吕言学八成不知道使用方法的从後方帮吕言学套上,被帮助的吕言学发出无法分辨是很害羞还是忍耐不住的咕哝声。
  从後方环抱着吕言学,梁子焉舔咬吕言学的耳廓,温暖的气息恶劣的吹拂在敏感的耳朵上:「保险套想到了,你觉得还欠什麽?」
  「子焉......你......」低重喘息着无力的轻轻抓住梁子焉戴上保险套後,不断在下半身玩弄的手,吕言学一直没有办法真的狠下心拉开:「子焉......你为什麽会在书包里放......」
  「为避免你突然乱性,不是哪里都有浴室在旁边的。」邪恶的伸出舌头,往吕言学耳朵上重重一舔,看见吕言学敏感的缩起脖子。
  「那现在有浴室......」压抑不住的反身将梁子焉再次压倒在床上,吕言学用脸颊用力磨蹭梁子焉的胸口。
  转过头任吕言学用力磨蹭,梁子焉伸手打开放在床边小矮柜上,包装蛋糕的纸盒,白皙的手指在其中一个奶油蛋糕上抹下一团鲜奶油,稍微推开吕言学後将沾满鲜奶油的手指往吕言学嘴里送,同时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吕言学口中搅弄抽插着,看着贴在胸口上有点迷糊的舔着鲜奶油的吕言学认真的舔着舔着,突然发现什麽似的眼神清醒过来。
  手指突然有被轻微力道咬下的感觉,躺在梁子焉胸口的吕言学用抱怨「子焉好坏」的表情看了一下梁子焉後,伸手往蛋糕上沾上更多的奶油。
  「唔嗯......」
  被进入的一瞬间梁子焉心里喊起不妙。他真是脑袋烧坏了竟然提议吕言学用奶油润滑......
  SECRET!会长x风纪篇 111 H
  迅速的被找到敏感的位置,被施予毫不犹豫的按压磨擦,突然逼上来的大量刺激让梁子焉一时无法压抑住自己,甜腻的声音溢出的同时白净的脸庞又浮现红晕。
  「啊啊......」
  一边替梁子焉扩充後庭,吕言学抓着梁子焉的手在次覆上一直都得不到发泄的下半身,轻轻的摇晃着腰部,雪白的手掌好像会过意来的略为施力握住挺立的男性,在敏感的前端轻轻按压磨擦。
  手指在紧窒的甬道内轻轻旋转、稍稍勾起手指按压特定部位,感觉得到温暖的内壁无法掩饰的敏感束收,身下的身体顿了一下後又难耐的扭起腰来,肌理微微起伏的胸膛已经无法平顺呼吸,梁子焉仰起雪白的颈项像是为索求更多的空气,又像是难以压抑在身体内奔流的快感,大开双腿之间的性徵渐渐扬起,吕言学伸手覆上粗鲁的搓揉。
  「嗯......」扭过头来时散落在床上的大波浪的长发随着头颅晃过一个角度,无力抓着床单,梁子焉更加剧烈的扭着腰部,喘息之间破碎的呻吟在梁子焉无力阻止之下连续不断的溢出,冷艳的双眼泛着水光,原先握住吕言学的手已经无力的摊在腹部上。
  伏下身来覆上梁子焉的身体,细碎的亲吻落在耳际和脸颊上,拉起放在腹部的手并与之交握,温柔细腻的亲吻中比手指还要具有压迫力的炙热物体渐渐往窄小的入口内挤入。
  梁子焉高高仰起头,被进入时的呻吟难以辨别是快乐还是剧痛,与吕言学交握着的手紧握住吕言学不放。忍耐过久的前戏让吕言学进入後马上在梁子焉体内冲撞起来,剧烈而迅速的撼动让床铺都出现微微的声响。
  进出之间吕言学抓来差点被遗忘的抱枕塞入梁子焉的腰下,一只手压着梁子焉的大腿,向前挺进的腰部更大幅度而且剧烈的往温暖柔软的深处侵略。
  带着鼻音的喘息呐喊失控般的不断随着活塞动作从微张的嘴唇中溢出,剧烈的感受让身体变得异常激动,梁子焉含着眼泪、紧憋着眉毛,彷佛要哭出来了一样。
  「啊、啊.......吕言......学.......啊啊.......」
  「子焉......」无法不想,伏下身来亲吻梁子焉柔软的嘴唇,感受梁子焉激动的回应吸吮甚至身出舌头寻求更深的亲吻。压在梁子焉大腿上的手钻入两人之间,握住顶着腹部的器官轻轻的摩娑,接吻之间梁子焉仍然无法压抑的呻吟出声,抓着床单的手改环上吕言学的後颈,彷佛不攀住就会坠落似的紧紧抱着。
  无法停下的呻吟和速度,还有辨别不清是接吻还是身体的结合而发出的淫靡水声接续不断的回荡在有点大的房间内,不断发出的愉悦声音在缺乏水的滋润之下甚至渐渐沙哑。
  「子焉......」
  或许这才是保险套为什麽现在才用的原因,吕言学现在也不知道等结束後,他还有没有体力带梁子焉进浴室。根本失去时间观念的不断的索求彼此,等到真的累得无法继续时已经是凌晨正接近日出时分。
  两人相拥着看着窗外的夜渐渐被点亮,从窗帘缝隙进入的光线从蓝渐渐变白,被抱在怀里的梁子焉用手指轻轻摩娑着吕言学的脸颊,冷艳而疲惫的双眼里看的不知道究竟是吕言学还是其他,面对面的吕言学则笑得一脸满足又幸福,不过也一脸同样程度的疲惫。
  SECRET!会长x风纪篇 112
  甜蜜的吻落在梁子焉的额头,吕言学的声音也有点微哑:「子焉早。」
  梁子焉没有回应,钻到吕言学的颈窝正在找最舒适的姿势。
  「不去洗个澡吗?」
  「等一下......」一样带着沙哑的冷淡音调从吕言学耳边传来,梁子焉习惯性的多蹭了两下。
  开心的顺着梁子焉的长发,吕言学笑得很幸福:「子焉好可爱。」
  「闭嘴。」
  乖乖的不再说话,吕言学安静的搂着梁子焉赤裸的腰身,手还是很犯贱很执着的要再偷摸梁子焉的臀部几把,然後很不甘心的被梁子焉支开。
  「......学校好像知道得比我们想像中的还多。」躺在吕言学的怀里,梁子焉闭着眼问:「你觉得他们知道多少了?」
  「我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吕言学卷着梁子焉的头发玩:「他们可能已经把事发当时可能在现场或知情的人都问过一次了。」
  梁子焉在吕颜学怀中点点头,变相的蹭着吕言学。
  「我比较好奇的是除了退学外,都学期末了,学校能做的处罚都会因为时间短暂而变得没有必要。」吕言学笑得很轻松,对啦,除非学校非退他学不可。
  虽然吕言威的状况在当年学校不是不知道,不过吕言威没有做过这麽明目张胆的事情。
  「都不担心吗?」梁子焉从鼻息间哼出一声无奈又不太认同的笑,白皙的手指沿着吕言学肌肉微微起伏的背脊爬着。
  吕言学轻轻放下怀中累坏了的梁子焉,坐起身:「我不担心。」
  「学校会换了你,万一其他家长得知你的事情,而且意见很强烈,他们一定会弄到你退学。」温暖的大抱枕离开了身体,梁子焉只好将棉被稍微拉紧点。
  「他们并不想认真处理,只是因为同学都太多嘴了,他们不得不去做。」弯下腰,吕言学卷着梁子焉鬓角的发丝玩弄,一边亲吻着细白的脸颊。
  春末的阳光照在白底的床单与被单上,衬托着梁子焉白皙透着一点春光粉红的肌肤,很耀眼,很像梁子焉周身充斥着淡淡的光晕。
  没有被棉被遮盖住的肩头上小小的开着几朵深粉红色的花,搭衬更早前已经泛青的吻痕。
  纤长浓密的睫毛眨啊眨的鲜少停下,眼睛的主人很想睁开眼却又累得想再睡一觉。
  「不。」最後仍然是强撑着,梁子焉睁开泛红的双眼,抬起一只手搓着吕言学的脸颊,替不怎麽为自己想的吕言学感到无奈:「校方会很介意这件事。」
  转过头来的时候刚好吕言学的吻落在梁子焉的嘴唇上,轻轻柔柔的不带有情欲。
  「学生会长是学校的学生代表,形象这件事很重要。」
  「嗯。」u
  「说到这里,你到底懂不懂你的处境啊?」实在很累,又很生气吕言学一副好像已经笃定不会有事的态度。
  「嗯,我知道。」伏下身,吕言学道歉似的企图以亲吻取悦梁子焉,在慵懒的眼眸逐渐缓和下不耐烦的情绪後,又挖苦般的吐槽:「可是专门监督全校学生纪律的风纪股长,现在比学生会长还不能被全校师生看到呢。」
  「谁要给他们看到。」真的已经累得不耐烦的梁子焉挥开吕言学,扭了几个位置後又很不甘愿的伸手把吕言学当抱枕抱,在温暖的胸口钻啊钻的终於敲定睡觉的位置。
  SECRET!会长x风纪篇 113
  看着自己贴上来的梁子焉,吕言学又忍不住伸手触摸梁子焉性感的锁骨,悄悄的探入被中轻揉着仍然挺立的乳头。
  拉开棉被钻入,棉被一揭开时梁子焉因为感受到冷空气的微凉而稍微缩了一下。温暖温柔的手掌沿着腹部微微起伏的肌理顺游而下,经过毛发至底下触摸刺激着柔软的下体。
  「嗯......」还没入眠的梁子焉发出难以拒绝的呜咽,白皙的手掌紧抓床单却没有制止吕言学。
  「再一次好不好?」被放纵的结果就是没有节制,吕言学低哑着声音听起来像是询问,却已经用激昂的身体轻轻抵触磨蹭着梁子焉的大腿。
  「不要,明天唔嗯......嗯......」
  「就请假吧,反正明天只会更多人在讲那些事。」
  「你......啊......」
  身体像是已经习惯被侵入一样的纳入吕言学,微微的喘息和软弱无力的抵抗间,规律的摇动和细微音律小小声的响起,很疲倦却又停不下来。
  梁子焉小小声的哑着嗓子喊着,节奏越快声音却越来越小声。
  「子焉、子焉......」
  「嘶......」
  终究是太过疲倦,猫儿沉沉的睡着了。
  吕言学先是错愕的愣住,然後苦笑着退出,抱起梁子焉一同睡下。
  两人再次醒来时已经接近中午。慢吞吞的清洗过彼此後梁子焉把吕言学回家。
  「为什麽?」贪心的抱着刚洗完澡,还散发着淡淡香味的梁子焉,吕言学不甘愿的蹭着梁子焉的肩膀。
  「我想静一下,想想要怎麽跟我爸说。」放松身体躺在吕言学怀中,梁子焉的声音里还是有点疲倦:「你回去吧,我还是希望你能先回去。」
  他不想分开。
  如果他的说词与父亲的决定可以左右吕言学会受到的惩处、会关系到他们还可不可以继续在一起,那他需要好好想想,要如何才能和学校所得知的一切不相矛盾,又可以说得不怎麽严重。
  已经够了,至少吕言学陪着他走回家,两人还亲热的过了一夜,接下来该冷静想想而不是逃避般的继续依偎彼此了。
  吕言学没有多闹,在梁子焉脸颊上轻轻一吻後从包包里拿出换洗衣物套上,离开前再亲吻一次已经闭上双眼的梁子焉:「有事就打电话给我。」
  「嗯。」伸手,抚摸着吕言学的脸颊,再次睡着前听到房门带锁关上的声音。
  SECRET!会长x风纪篇 114
  餐桌上坐着四个人。
  除了梁父和梁子焉外,还有梁雪嫣及梁父介绍给两个孩子的女人。
  梁子焉和梁雪嫣一脸平静,女人则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刚刚才看见的照片。
  学校寄来的照片。
  父亲这阵子很忙,从管家这阵子在电话中交谈的内容,好像是公司被员工爆了丑闻。但那些事情梁子焉兄妹从来就没打算知道太多。
  父亲的面容读不出表情,女人则难以理解的放下照片:「学校寄这个过来干什麽呢?」
  「你觉得呢?子焉。」低沉但一样冰冷的问句头像梁子焉,梁父夹着菜。
  梁子焉心下一寒。
  被吕妈说中了。
  「叫你把头发剪了,遮住疤痕就好,你就是要弄得不男不女。」梁父拿起照片又看了一眼,将照片翻过面来盖下:「那个,他叫吕言学?」
  「嗯。」
  「他为什麽要这样做?」
  「我......不知道。」
  梁父微微点一下头,不以为然的点了一下头。
  「他是你室友吧?」
  「嗯。」
  「同寝两年了,室友是怎样的人、会做出什麽事,你会不清楚?」
  清楚到都可以用他的个性恶整他了......
  举箸夹菜的动作相当缓慢,可以的话梁子焉根本不想吃晚餐。
  「言学哥哥人很好。」
  「雪嫣,我没在问你。」梁父看向梁雪嫣,随即将视线拉回梁子焉身上。
  女人静静的吃饭,看见梁子焉的耳垂上插着耳针:「子焉你戴耳环啊?」
  梁子焉迟疑了一下,小小的、缓缓的,点一下头。
  女人跟着点头没有多说话,梁父用鼻息重重叹一口气。
  「年轻人玩疯了不小心闯祸,不要这麽凶嘛,吓得都不敢吃饭。」女人的声音不像在撒娇,却有几分替梁子焉求情的意思。
  梁子焉心底默默叹息,就是没被问他也不想吃了。
  「吕言学从小就跟你同班对不对?」没有搭理女人,梁父仍然继续问题。
  「对。」
  「管家说你常去他家是吗?」
  「也还好......」
  「他哥哥是同性恋你知道吗?」
  梁子焉微微争大眼睛。
  学校会主动告知这种事情吗?还是父亲另外问的?
  「我......我不知道。」其实是他也忘了是什麽时候知道的了,但是因为吕言威对他也很好,所以那时後他一点都不讨厌吕言威。
  「雪嫣,吕言学的弟弟和你同班?」
  「咦咦?」梁雪嫣紧抬起头来:「......对......」
  「他弟弟是怎样的人?」父亲拿起汤勺,盛汤。
  梁雪嫣一脸紧张:「很亲切,不过有点害羞......」
  「你和他同班多久了?」
  「一年级开始......」梁雪嫣的声音有点发抖。
  SECRET!会长x风纪篇 115
  梁父点头,不是喝汤,而是将碗放在桌上,十指交扣挂在桌缘:「雪嫣和吕言学的弟弟相处快三年就知道对方是怎样的人。子焉,幼稚园中班到现在,你和吕言学已经同班快十三年了、也当了这麽久的朋友了。你告诉我,你怎麽会不知道他在做什麽?你又怎麽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一个相处这麽久的人,没有理由不了解。
  梁子焉发现自己就连撒的谎都很容易被戳破。
  指尖开始发冷。
  「我......外校生在对我示好後......」
  拿起汤碗,梁父没有抬眼:「继续说。」
  「吕言学说我看起来就是个女孩子,怪不得对方会误认,然後......我被外校男学生示好了已经很不高兴,所以一时冲动,说......」
  梁父没有回应。
  「说......」抿唇、开口:「说他也好不到哪里去,怎麽就没被误认。」
  「嗯。」放下碗,梁父有点皱眉的靠着椅背,十指交扣放在大腿上。
  梁子焉觉得心里像是被抽走麽什麽似的不安。
  梁父抬起头,皱起的眉没有松开:「所以他被你激怒了,想要让你难堪?」
  「应该是吧......」
  应该,到这边没问题了吧?感觉上应该是没有问题了。
  帮佣的大婶前来收拾碗盘,四个人仍坐在椅子上。梁雪嫣偷偷打量着对面的女人,然後又偷偷看了下梁子焉,在梁雪嫣印象中的哥哥总是很我行我素、而且认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她不曾见过梁子焉这样不安。
  「我觉得不是这样。」梁父静静的陈述他的判断,而梁子焉则觉得周身的空气一下降了三度。
  看着父亲冰冷的视线,对视的压力重得令人想要避开目光。
  梁父掀起被盖上的照片,指截敲着吕言学的位置:「这家伙,寒假时听说常跑来?」
  「......对。」
  「做什麽?」
  「......没做什麽......」
  「谎话扯到这边你应该知道要停了。」低沉的声音散发着怒气,近半个小时如同折磨般的质问到这个时候,梁父才真正面露不悦,桌面下梁子焉的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
  他突然有点後悔把吕言学回家,如果吕言学这时在楼上、就是躲在楼上也好,至少不会觉得这麽孤单。
  「寒假时这个吕言学也常打电话来吧?」
  似乎也没办法装傻的认命点点头,心头大喊着不妙不妙。
  「之前曾经拿起电话时听到过你们的对话。」
  梁子焉心里又是一震,怎麽连他都没发现话筒里曾出现不正常的声音过?还是那时他以为是吕言学家的人误拿起话筒後,发现两人在对话所以又将话筒挂回去?
  「我那时後以为应该是你们自己在玩闹,所以就算了。」
  梁父沉默了一下,转头看看梁雪嫣和女人,要她们先离开、要女人先陪着梁雪嫣一下。
  「之後管家说,那个吕言学不是打电话给你就是跑来找你,几乎每天都没间断,什麽事这麽重要?还是他觉得一天不说话朋友就会翻脸?」
  ──『因为我想你嘛~』
  突然吕言学寒假时在电话中甜腻到令人不耐烦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打来的电话里说起来没什麽内容,大量的情话好像对於吕言学而言说起来是一点害臊都没有的自然。
  SECRET!会长x风纪篇 116
  他记得他总是随便回个两三句就挂上电话。
  只是没想过电话里偶尔会出现的拿起话筒的声音不是来自吕言学家,而是管家或父亲已经拿起话筒来了解他们的谈话内容。
  「这件事到底维持多久了?」梁父的声音里含着微怒。
  多久了?其实他根本不知道,昨天才想起他那样姑息吕言学高一时的行为根本就不正常,这样说起来有多久了?超过一年了?还是更久?从吕言学国二那年开始让他依赖後......
  静默着,梁子焉一时也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快一年吧......」大概......
  梁子焉没有发现的是随着父亲的询问越来越严厉,他眨眼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只有有所隐瞒的人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沉默随同菸草燃烧的气味充斥在整个餐厅里,空气像是凝结了一样,甚至会令人感到沉重。
  客厅里时钟在静默的空间里异常响亮,滴答滴答不同於窗外的雨声。
  时间在这时候已经不是一回事,重要的是最後的结果。
  梁子焉当然知道最多他也不过是被打一顿或是转去别的学校,但吕言学呢?凭着这张照片和学校里看见的学生,父亲有足够的理由提告。
  梁子焉没有自觉的皱眉,秒针走动的声音依旧响亮、窗外的雨势依然不减。
  女人和梁雪嫣静默着,站在一边偷看。
  架在菸灰缸的边缘处,只吸过几口的菸蒂已经燃烧完毕,长长一段灰烬落在菸灰缸内。
  梁子焉静默着不说话。
  他承认了。
  究竟是害了吕言学还是成为转机他不知道,或者只不过是两人被暂时分开而已。
  他不知道。
  「算了。」梁父突然说了这两字,听起来似乎怎麽都比梁子焉所担心的还要简单很多。
  隔着一个小吧台,女人和梁雪嫣在客厅里,但从梁子焉的角度可以看到女人和梁雪嫣仍站在吧台隔出来的小走道边偷看着,女人虽然表情不变,却一脸好像松了口气一样。
  「她肚子里的小孩是个男孩,最近的事情忙完了我们就会结婚。」不管梁子焉的反应,梁父继续说:「反正你爷爷奶奶也不喜欢你,你大了,就让你自由吧。不要让我知道你带坏雪嫣或是弟弟就好。」
  梁子焉有些错愕的看着表面上轻易放过他的父亲,一时间无法解释心中的情绪。
  这次换成梁雪嫣感到惊讶,和吕言苹一样小小年纪的梁雪嫣却平静得很快。
  「想怎麽样随便你,不回家也没关系。没有下次机会了,在外面别给我闹得太丢脸。」玉质的尾戒叩着桌上的照片,间接响亮地敲着木质的餐桌。
  「成年後记得回来签放弃遗产的声明,不过也不至於让你饿死。」
  梁父点上一根菸,任沉默填满整个空间,在点上另一根菸後离开餐桌。
  窗外,雨下着。
  湿黏的空气混浊到令人以为可以窒息。
  女人缓步靠近梁子焉,从後轻轻搭着他的肩膀:「这里是你家,以後还是欢迎你回来的。」
  女人软软的温暖的声音不同於梁雪嫣母亲,梁子焉却喜欢不起来。
  矛盾的同时希冀被放弃和祈求被关注,一个实现了一个与希望绝缘。
  「......你懂什麽。」轻轻的细细的,包含着连梁子焉自己都难以解释的情绪,甩开停留在肩头的手掌,梁子焉连回头看一眼都懒得看的上楼。
  梁父连续接到电话,一边回应一边走进书房里关上门。
  梁子焉在房间里,静静的看着那一个人使用嫌太大的空间。
  外面的雨下着,房间里静得出奇。
  如果是在学校的寝室里,开门时至少会看到吕言学笑着迎接自己回来。
  那女人懂什麽?
  「子焉?」女人慌张的看着迅速下楼後直接往屋外走的梁子焉,一时间却没个好理由拦下他,正想追出去至少拿把伞给他时,却被梁雪嫣抓住手。
  「我头发乱了,帮我绑好吗?」另一只白净的小手里放着橡皮筋和梳子,梁雪嫣其中一只马尾已经被拆下来,充满傲气的小脸上看不到表情。
  女人弯下身,帮梁雪嫣绑头发。
  SECRET!会长x风纪篇 117
  「静不下来吗?」吕妈泡来一杯咖啡,当然不会是给吕言学喝的。
  「嗯,可是子焉很坚持要我回来。」吕言学回家後并没有在哪里安份的待上半小时,根本是不断的在家里面踱来踱去。
  吕爸今天的要上课比较多,现在还没回家。
  吕言威接到同学的电话刚刚才出门,说要去接外地的同学到租屋处。
  雨下,一时也没有停下来的样子,接连不断不规则的雨声让吕言学更加的烦躁。
  「葛格你坐下嘛!」看着吕言学绕来绕去,吕言苹也有点忍耐不住这个无法无视其存在的哥哥继续乱晃下去。
  手机还放在口袋里,吕言学还在等梁子焉的电话,虽然怎麽想事情的发展都不太乐观。
  他不是没想过,如果梁子焉的父亲真的有心要找,难保不被发现他们之间已经不止是牵手亲吻,他可能会被退学,甚至是被梁父提告。
  他都想过,但是他可以回家跟哥哥或父母聊这些,梁子焉不行。
  所以他总不告诉梁子焉这些事,在梁子焉露出很担心的表情时总会笑着说不会有事的。
  事实上他也不知道有没有事......
  「阿学!阿学你快点出来!」
  应该已经出门的吕言威在门外大喊。
  「去啦,看你哥是怎麽了。」吕妈推推吕言学。
  雨势不大,但雨滴却很大很重。
  在离开家门没几步就已经淋个浑身湿透。
  似乎就连街道边都比那幢屋子还温暖,出了家门後,梁子焉才发现刚才心中的错愕是什麽。
  失望,彻彻底底的失望。
  从有记忆以来就是无尽的冷漠,他以为他对那个家已经不再有任何指望了。
  明明期待不被理睬的,为什麽在父亲说出和挥他出门没两样的话之後却又觉得失望透顶?
  他还是在心底期望着能被所谓「家人」关心吗?
  逃避般的跑出了门却不知道该到哪里,最後还是往吕言学家的方向去。
  吕言学家是很平常的透天房屋,小小的却很温暖。
  「......怎麽回事?」正好要出门的吕言威看着浑身湿透又一脸失魂落魄的梁子焉,回头打开门扯开喉咙就往屋内喊:「阿学!阿学你快点出来!」
  「怎麽回事啊?」突然被叫出门的吕言学跑出来时还一脸不解,门一开看到湿透了的梁子焉满脸都是惊讶:「子焉?怎麽了?」
  「白痴啊快带他去换衣服啦!」轻轻将梁子焉推向吕言学,吕言威不耐烦的骂着。
  「喔喔......」拉来梁子焉,吕言学才刚转身,吕妈已经把梁子焉抢走了。
  「阿学你真的是笨!人家都淋湿成这样了还先问是怎麽回事?」一边念吕妈一边把梁子焉拉上楼抓进浴室里,关上门以前在碎碎念:「快先冲个热水,等下我叫阿学把衣服拿来,着凉感冒就糟糕了。阿学那个笨蛋喔......」
  梁子焉愣愣站在浴室里,相对於家里的态度,吕言学家温暖得令人感到不真实。
  直到热水冲到身上後,梁子焉才发现即使快要入夏,到刚才为止他的身体也仍然是凉的。
  「子焉,好了就叫我喔。」梁子焉洗澡所需要的时间他很清楚,算得好好的就在梁子焉差不多洗好时在浴室抱着大浴巾外等着。
  梁子焉把门稍稍打开一点,门却被吕言学整个推开。
  鹅黄色的大浴巾挂在两只手上大大的展开,拿着浴巾的吕言学温柔的将梁子焉裹住、纳入怀里,亲腻的在梁子焉脸颊上吻了几下:「先去房间好吗?帮你擦个头。」
  吕妈没有再上来关心,在梁子焉洗澡时已经和吕言学说好没事先不打扰,有问题会告诉她。
  裹着浴巾,梁子焉放松全身的靠在吕言学怀里,吕言学双手忙着擦乾梁子焉的长发。
  吕言学笑不出来,梁子焉淋着雨跑来的样子看起来像是被弃置在路边的小猫一样,明明他离开梁子焉家时都没有异状的。
  SECRET!会长x风纪篇 118
  揉着怀中大波浪略湿的长发,吕言学亲吻失去神采的慵懒眼睛:「梁爸爸说了什麽?」
  梁子焉没有回答,双手紧紧回抱着吕言学不放,祈求似的仰起漂亮的颈部,有棱有角的个性双唇微张,轻轻在吕言学的唇边厮磨。
  像是安慰般吕言学一下一下轻啄回吻,轻轻的抚摸梁子焉颈侧,指尖摩娑着敏感的耳後。
  他从来就没看过梁子焉气焰全消的时後,现在怀中的梁子焉却好像随时都会哭出来。
  「告诉我怎麽了好吗?我们都很担心。」
  梁子焉伸手玩弄吕言学的耳朵,将脸埋在吕言学胸口还是不回应。
  吕言学不再问,收紧手臂拥着梁子焉轻轻摇晃。
  窗外的雨仍下着。在这时後却只显得房间内安静异常。
  听得到楼下大门打开的声音,吕言威一边将摩托车停好一边问吕妈梁子焉怎麽了。
  然後是车库门打开的声音,吕爸也回来了,听得到吕言苹很开心迎接吕爸的声音,吕妈只有淡淡说过梁子焉来家里,没有说发生什麽事。
  「爸说......」这个词汇好陌生,从知道怎麽喊到现在几乎被抛下都一样陌生:「随便我......以後不回家也没关系了,只要......不丢他的脸就好。」
  喉咙像是被掐着一样的难以说话。
  「那你以後怎麽办?」吕言学惊讶的看向梁子焉。
  「我爸很有钱啊吕言学......」抬起脸捧着吕言学的脸,游戏一样的亲吻:「给一点钱遮口关於我的出身,也避免弃养之嫌,然後成年後我要回去签份放弃遗产的声明,不答应的话压着我户头里的钱和印章就好,听起来还很划算。」
  明明是很难得很美的笑却看起来很虚弱。
  鹅黄色的浴巾从梁子焉肩上滑落,几点青色的瘀痕是一夜放纵所留下的痕迹;原本看起来春色无边的画面却因为梁子焉的表情而变得令吕言学心疼。
  「乖。」只能抱着,也只能抱着,无力的其实他无法真正安慰梁子焉:「哭出来没关系。」
  梁子焉没想到的,就在这一句後他鼻子一酸,还真的哭了。
  什麽都不想说只是想发泄,虽然不敢大声尽兴的哭,却也够了。
  吕言学没有再说话,轻轻的拍着梁子焉微微颤抖的背,吕妈还是放不下心的偷偷把吕言学的房间开了一到小小缝隙,吕言学伸出食指轻轻压着嘴唇,吕妈点个头後离开。
  哭声不知道什麽时後才渐渐缓和的,觉得是时候了的吕言学才缓缓开口,温柔温暖的声音听起来令人感到安心:「我们都知道喔,所以妈和哥都很疼子焉,小苹也很喜欢子焉喔。」
  轻轻淡淡的,令人熟悉怀念的亲吻落在梁子焉的额头上:「所以子焉可以常常来,觉得一个人很孤单就来我们家,不要怕麻烦。」
  很帅但笑起来很傻气的脸其实比什麽都容易安定下心来,那双眼睛就连生气吃醋也可以那麽温柔。
  梁子焉再次钻入吕言学怀里。
  他只是说不出来,其实他很感动。
  SECRET!会长x风纪篇 119
  「那边那个,子焉呢?」班导师一个板擦头过去刚刚好打到正在打瞌睡的吕言学头上,大量的粉笔灰在吕言学头上雪花一样的飞舞,弄得吕言学咳个不停。
  全班同学则无论是因为那些传得绘声绘影的流言或是顺着那个飞翔的板擦航线,全都看向吕言学,而吕言学後方的位置难得的空着。
  「唔咳咳咳、咳......」
  「子焉呢?」班导师再次问道。
  「病...咳咳......病假。」
  「叫他记得拿假单给我,然後上来写例句。」
  「咦?」
  「不然呢?子焉回来後我会记得叫他记上你这一笔的,下课到办公室找我。」班导师笑得很邪恶,而四周的同学仍小小声的传着悄悄话。
  就连到导师办公室都是在同学目送之下进去,幸好半工是正在开冷气,可以关门隔绝声音的往来,所幸办公室里也没有其他老师。
  「怎麽了?真的是生病吗?」班导师很认真的问吕言学。
  「嗯,昨天淋到雨,在发烧。」半夜被子焉的体温给热到醒,到今天早上才稍稍退烧。
  班导师点点头,准假。
  「去年这时後子焉也生病呢。」班导师突然提起这句,然後将假单交回给吕言学:「主任早上跟我说,要你明天中午去学务处一趟。」
  吕言学停顿了一下,面对现实的用力点一下头:「嗯。」
  周一中午同时进行着校务会议和学生会会议,学生会方面的主要议题是园游会的总检讨。
  寒假学测考了个不错的成绩,决定继续直升大学部的萧圣已经请了长假不来学校,自然也不会出现在会议上。周琰则抱着讲义苦命奔向指定考科的道路。
  「会长,你自行检讨吧。」颜千绮也抱着讲义来会议室,毕竟再不久就换他们升高三了。
  靠在会议室里柔软但有点嫌热的椅背上沉默一阵,吕言学抬头看向刚上任没多久的公关:「欸,照片是你们社团的人照的吧?」
  兼任公关的新闻社社长有点尴尬的回看向吕言学,然後点点头:「我也不知道为什麽还会有那张照片,园游会当天下午我明明就亲手把照片从手中删掉了。」
  这句话让周琰从讲义中抬起头来,不轻不重却很毒的问了一句:「要备份照片有的是办法,你别说你不知道。」
  不是没有风,只是湿热的风吹起来一点都不凉爽,下过雨後的校园多的是泥泞和积水。
  好像是去年这时候,吕言学和班上同学玩疯了,手上本来打算抛着做样子的垃圾桶就这样从吕言学手中飞出了窗外......
  对,然後那是厕所里的垃圾桶。
  「琰哥,我不想吵架。」吕言学的声音有几分无力和懒惰:「我只是想知道是谁做这种事、又为什麽要做这种事,子焉......他不该被处罚的。」
  「所以......」新闻社社长有点惊讶。
  「所以?」偶尔也学梁子焉,不回应等着对方把问题问完,这样可以少回答很多。
  新闻社社长没有多问,摇几下头後线入短暂的沉默。
  「是社里的人,我问过,他只是以为可以写成很耸动的新闻而已。」虽然是承认了,但还是会护短的不愿明确指出是谁做了这样的事。
  「有规劝过吗?」周琰从来不会让人误以为他是好人,虽然大多时候他都很友善。
  「有,不过......」新闻社长、正在接受其他干部质问的公关无力的摊手:「你们也看到了。」
  吕言学点点头没有回应,拿出手机发简讯回家问梁子焉的状况。
  周琰突然想到早上时学务处又广播了一个学生过去。
  ......学务处抓人也挺快的。
  SECRET!会长x风纪篇 120
  家里没有回传吕言学简讯,打简讯来的是梁子焉。
  『学校怎麽说?』
  看到这行字後吕言学没有继续回传简讯,按了通话键正打算走出会议室,却又想到什麽似的坐回坐位上,开始乖乖打简讯:「还不知道,下午才会告诉我。」
  午休後的下课钟响後吕言学很乖的跑到学务处等着,从学务主任手中拿来刚列印好的惩处通知单,吕言学颇为错愕。
  携带违禁物品至学生宿舍、对室友进行行为上骚扰,加以学生会成员而依照校规加重惩处。
  一支大过是「行为上骚扰」,另一支小过是携带违禁物品至学生宿舍,顺带因为骚扰问题以及加重处罚,所以被退宿,三天内要把宿舍里的杂物清空。
  「你运气很好啊吕言学,梁子焉家说,小孩子不懂事,学校处罚就好了,他不追究。」学务主任说得语重心长,吕言学低着头并不想回应。
  明明看起来会大哭一场的子焉,却只有靠在他的肩膀上细细啜泣。
  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痛快。
  应过声後吕言学回到教室,看着好像和以前无异的教室以及同学发愣。
  「欸!」那个上次偷问吕言学与梁子焉关系的朋友拍了吕言学一下:「我不会因为这样抛弃你的啦!相信我,我说到做到的。」
  「谁要你抛弃啊,我们有一腿吗?」吕言学回了朋友一眼笑得一脸「天啊我真不敢相信」,手上折起的通知单没让同学看到。
  梁子焉的桌上静静的躺着两封很秀气的信封,吕言学没有拆阅,只是将信收进书包里。
  吕妈刚刚传简讯来说梁子焉退烧了,说要回学校不过被关在吕家先不放人,吕言学则回了封简讯说晚上要拜托吕爸来载行李,他被退宿了。
  班导师的课刚好压在最後两堂,不过没有多拦下吕言学。
  小声话还是充斥在四周,不过在他们还在嚼舌根时,事情已经定案了。
  「我突然觉得我很卑鄙。」整理着寝室里的杂物,吕言学对着代吕爸而来的吕言威这样说。
  吕言威停下手上收拾的工作,看着吕言学示意他继续说。
  「子焉......他......是我太不稳重了,结果被牺牲的是他。」学务主任说得没错,他是很幸运,可是这个幸运是牺牲了子焉才得到的,无论是哪部分。
  「其实都是我自己想要的,是我喜欢子焉还有......」
  「蠢话就说到这里就够了。」吕言威看起来很认真,总是打打闹闹的哥哥其实很有做哥哥的威严:「子焉被你追到了、还因为你被梁爸爸放弃了,现在你说这种话是想逃避吗?还是你以为只要破换现状,子焉的处境就会恢复原状?」
  吕言威的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悦,静静的低着头,吕言学没有应声。
  叹息的是吕言威:「你想想看他为你失去了多少吧。」
  提着大包小包行李,吕言威先把杂物搬到宿舍旁的停车场,留下吕言学继续整理。
  梁子焉没有被退宿。
  203寝的另一边,什麽物品都和梁子焉的个性一样,被拥有者摆得整整齐齐的。
  桌上摆着一副大圆形银色的耳环,还被细心的套上塑胶封套保存。
  应该戴着那副耳环嚣张的在早上巡查校园的人今天请了病假,正在吕言学家。
  『我爱你,和你爱我一样爱。』
  那句话很拗口却怎麽都容易听懂,那时梁子焉的嘴角扬着很难察觉的弧度,因为误伤了他而有点内疚的脸突然温柔到令人有点失措。
  紧紧抓着那副耳环,坐在梁子焉的位置上,吕言学很想回家抱抱已经退烧的情人。
  SECRET!会长x风纪篇 121
  搬行李上车顺便买了两杯冷饮的吕言威静静站在门口,倚着後面的墙,不打算打扰现在正在好好思考的弟弟。
  一边的门打开了,准备去吃晚餐的周琰有几分惊讶的看着传说中曾经很活跃的学长,然後两方礼貌性的微笑点过头。
  寝室里,吕言学站起身看着映着斜阳的窗外,拿起手机拨了通电话。
  他只是很想听梁子焉的声音。
  「怎麽样?」电话里的声音还是一如往常的冷淡,但是说话速度比平常快了一点。
  以为听到这样的声音会平静些,却得到了反效果。心疼、愧疚还有甜甜的窝心全都绞在一起,表现在身体上的是鼻酸,还有违和的微笑:「......我被退宿了。」
  「不可能,你应该不只是被退宿而已。」就连反应的速度都很快。
  「一大过一小过,大过是因为我用行为搔扰你。」
  「然後呢?我爸怎麽说?」
  「他说......」深深吸一口气,让自己能够平静些:「他说,他不追究。」
  手机的另一端传来的也是几乎一样时间的沉默,末尾听到一句轻轻的应声:「嗯。」
  「我在整理寝室里的东西,整理好後就回家找你。」
  梁子焉的通知单是周二才从班导师手中收到。
  原本一支小过因为身为学生会干部而加重处罚变成小过一支警告两支,另外是因为这件事使他倍受争议,学生议会以不适任为由,用超过三分之二多数罢免决定。
  班导师说吕言学也被罢免了,不过学校说学生会长的选用不同於其他干部那麽简单,剩一个多月也没什麽事了才要换人来做很麻烦而且不实际,所以驳回。
  看着通知单,梁子焉笑得很复杂。
  他倒还记得是因为他那句不希罕而让吕言学对他告白的。
  结果真的被换下来时他还真的有点希罕这个可以因此总是和吕言学走在一起的职位。
  「有事就来跟老师说,随便聊聊也好。」拍过梁子焉的肩膀,班导师拿着教材上课去。
  吕言学拿回来的信件内容很奇妙,原本以为是一面倒的斥责声浪里,还是有一点点不介意这些问题的支持者。
  就跟当初告白的人一样,有了开头就会有接续。
  说起来到现在陆陆续续,吕言学和梁子焉也不知道接了多少加油打气的信,虽然没以前的支持信多。而那些传来传去的话也相没有减少的太快,而且无法算清有几种版本。
  新任的风纪股长是梁子焉提名给吕言学的,下学期所剩的上课日不多,学生议会通过得很快,同时吕言学开始被催促提名下一任学生会长人选,或是快公布下一届学生会长开放竞选。
  搬走吕言学的203寝变得比上学期吵架後还空旷,但是心里的感觉并不一样。
  梁子焉开始三天两头的不在寝室内,但是访客本来就少,所以也没多少人发现。三不五时的吕言学会在家里搂着梁子焉,任吕言学搂着、看起来看平常没什麽两样的人,其实连期末考都跌得一塌糊涂。
  吕言学当然也没好到哪里去。
  期末考前梁雪嫣曾经跑到高中部教室几次,站在别的同学椅子上高举着白净的小手捧着梁子焉的脸端详了一阵後,点点头好像放心了似的又默默的离去。
  「小妈说,有事可以跟她讲,叫她小妈或阿姨都可以,下学期开始我要回家住。」
  留下这句话,梁雪焉和站在门口等着的吕言苹回去小学部。
  看着梁雪焉随着脚步一晃一晃的双马尾,梁子焉觉得家里大概是有什麽不一样了。
  可惜不一样的东西并不能改变他所处在的现实。
  「不回去看看吗?」阖上当日份量的讲义,吕言学问。
  「不。」梁子焉摇摇头:「不用。」
  流言止於智者只是一个理想,真正会停止流言的,一者是事实,令一者则是不再有新奇感。
  梁子焉并没有参加暑期辅导,暑假时自己一个人跑去大学部的图书馆念书,乖乖在教室里按表操课的吕言学在上课时间不会打电话或传简讯给梁子焉,同学自然少了嚼舌根的机会。
  暑假时梁子焉还是住家里,不一样的是偶尔他会主动跑去吕言学家,或是打电话给吕言学。
  朋友间的相处并没有什麽不一样,新进来的一年级在前一周会很新鲜的跑去看吕言学,然後又是一票小女孩拜倒在这个谣传是同性恋的学长裤管下,令一票小男孩则是有一半在暑假时就在篮球场上和这个学长过过招。
  他进不了校队一定是得罪了队长或校队队员──大多小高一的心得是这样,之後大家还导出「大概是因为他的支持者里包括校队队员心仪的女孩子吧」的结论──因为已经太多高一女同学太喜欢吕言学了,他们看了自己都觉得心酸。
  SECRET!会长x风纪篇【完】
  毕业旅行很刻意的梁子焉和吕言学被安排在同一间房间,连班导师都笑得很奸诈。
  在发现吕言学三年级仍然抽得到宿舍时,才发现学校息事宁人的态度。不一样的是这次是梁子焉主动去和吕言学的室友换寝室,对方愣了一下後没辙的笑着答应。
  开学後开始同学会故意开他们玩笑──「可恶,水深火热的高三时代还被人放闪光。」
  有什麽东西改变了,像是很多人都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公开秘密,确实多多少少有些人会用恶心的眼光看待,但是似乎已经不再有当时那麽严重的影响;也有什麽东西没变,像是他们很幸运的还是在一起、人际关系并没有很夸张的波动,还有梁子焉又回到全校前三名。
  似乎还是有点在意,某天梁子焉这样问着现在是前跆拳道社社长的社长是否早就知道这件事,对方给的回答很奇妙:「知不知道......都已经无所谓了不是吗?至少你还在这里。」
  高三的吕言学变成了学生议长,忙着升学考试的同时也还是要忙着学校里的事。
  听说那个把他们像片贴在所有教室里的摄影社社员和前公关有不寻常的感情。
  听说啦。
  听到这个八卦时,吕言学低头微笑了一下,什麽话都没说。
  被记了过的梁子焉没有打算参加推甄申请,和吕言学一起考过学测後又一起准备指考。
  吕言学则是不断得进步着,虽然没有到差不多的地步,但是和梁子焉的成绩差距已经明显拉近,偶尔名次会一下子跳很前面。
  开学後梁子焉偶尔住在吕言学家、偶尔待在寝室,还有很少的时候还是会回家一趟。
  应该改口称为小妈的女人似乎和梁雪嫣处得不错,家里的梁雪嫣总是笑得很开心。
  毕业典礼时致词的毕业生代表从吕言学改为梁子焉,不过这些早就在学生的意料之中。
  指考当天吕言学一家子连爷爷奶奶都来陪考,反而让梁子焉在休息时间很紧张。
  「是个乖小孩呐!阿学你运气很好。」轻轻揉着梁子焉的大波浪卷发,吕奶奶笑得很慈祥。
  「又是一个有了子焉就不要我的家人。」吕言学扁嘴抱怨。
  指考後梁子焉跟着吕言学一家子出门玩了一趟,然後又被刚坐完月子的小妈连同梁雪嫣带着又出了一次国,这次梁父工作上还在忙,所以没有跟着,梁子焉自然轻松许多。
  「以後想到就回来,别管你爸。」小妈是这样说的。
  梁子焉点个头没有应声。
  说起来,站在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已经失去威胁性了,怀了男孩正开心的母亲不太可能泯灭自己的母性而尽杀绝。
  回国时距离放榜剩没几天,梁子焉东西收了乾脆又跑去吕言学家住上几天。看着变得平静的梁子焉,吕言学自然也很开心,小俩口总是窝在楼上几乎不下楼,除了吕言苹很好奇外,吕言威和吕妈偶尔进去吕言学房间里煞一下风景。
  「今天放榜耶。」看着窗外早就大亮的天,梁子焉还没忘记这件事。
  「好紧张。」吕言学趴在梁子焉胸口,撒娇不让梁子焉起床。
  推开吕言学,梁子焉到书桌前打开电源,点进查询网页後输入自己的准考证号码与姓名。
  分发的结果如梁子焉所预估的一样,其实梁子焉的志愿单并不是照的他的分数而填,是看着吕言学的成绩推估学校後再排下的志愿。
  这件事他并没有告诉过吕言学。
  吕言学从後方抱着梁子焉,亲腻的吻着白皙的颈部,伸手输入自己的准考证号码与姓名,开玩笑一样的说:「万一学校距离太远我会很担心耶。」
  梁子焉轻笑,转过头啄了一下吕言学的脸颊。
  「点下去罗?」
  「嗯。」
  游标移到「查询」按钮,覆着梁子焉的手,吕言学点下滑鼠键──
  <<SECRET!!会长x风纪篇 全文完>>
  SECRET!会长x风纪篇【臭豆腐】
  晚上十点。
  「怎麽社团活动这麽晚才回来?」刚洗完澡的吕言学看起来不知道为什麽,和出浴时妩媚性感的梁子焉完全不一样──看起来很狼狈。
  晚餐还摆在桌上,不过都放凉了,要去宿舍里的便利商店微波加热。
  「这个嘛......」看着吕言学,梁子焉竟然言语间有迟疑。
  迟疑了!子焉你是不是做了什麽对不起我的事情?吕言学伤心的在内心呐喊。
  飘移了一下目光,梁子焉看着赤裸着上半身的吕言学──没啦吕言学没这麽豪气,他有穿短裤。而且上面有正版小熊维尼商标和图样的那种。
  白皙手指游戏似的,在吕言学胸口画着圈,在吕言学的左胸口。
  「怎麽了吗?」吕言学觉得不对劲,但是说不出哪里不对。
  「亲一个。」比昙花还要难得的绝美笑容在眼前绽放开来,梁子焉这回笑得异常甜美。冷艳的梁子焉笑起来很神奇的有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清新感。
  大概今天遇上了什麽好事吧。
  这麽美妙的笑容就在眼前,吕言学怎麽可能不答应梁子焉的要求呢?
  亲一个耶!就是梁子焉没要求也是件很棒的事情啊。
  没有迟疑的吕言学吻下了梁子焉索吻的红唇。嘴唇相触的同时梁子焉紧紧的抱住吕言学的脖子,感觉到梁子焉的热情,吕言学也毫不犹豫的紧紧回抱住梁子焉。
  啧......怎麽连这次的接吻感觉都不太对啊。
  这、这是什麽味道来着?
  唔喔喔子焉你不要把舌头伸进来啊!这味道很奇怪!
  「唔嗯嗯嗯嗯!」一边状似亲密的拥吻着,吕言学一边发出类似挣扎的诡异声音。
  不要再舔了啊啊我说这味道很奇怪!!!放开我啊梁子焉!!
  结束前还用力的亲了一下,梁子焉带着恶作剧的笑容将吕言学推开。感受到梁子焉诡异「口气」的吕言学则是快要死掉了一样的大口喘气。
  「子焉...你...晚餐吃了什麽啊?」靠靠靠他才刚刷过牙,现在又要再
  刷一次了!这倒底是什麽味道啊?
  「晚上毕业的学长回来。」梁子焉从口袋里掏出口香糖。
  「嗯。」
  「我们到以前常去吃宵夜的店里。」
  「你吃了什麽?」
  「臭豆腐。」
  棍!
  SECRET!会长x风纪篇 【淋雨】
  前几天台风来,两个粗线条的大男生就这样没带伞的跑去上课了。虽是住校,不过教室也还没和宿舍进到三五步就能到的程度。放学时老天爷很不给面子的落了雷下了雨,校园内积水成灾。两个身材高挑的校园美男兼学生会成员的背影肩并肩站在教学区里。
  梁子焉默默的抬头看着阴霾的天,正在想究竟是要扯下吕言学的衣服克难挡雨还是要快速奔回宿舍。吕言学则东张西望的,大概是想找人借伞吧。
  「那个!学妹!」帅气阳光的大男孩远远的叫住了正要走过来的女孩:「雨伞借一下好吗?我晚点还你。」
  被叫住的女孩有点慌张,不过面带的喜悦。
  大概是吕言学的亲卫队成员吧。
  「我不住校......学长明天还我吧。」粉嫩的脸蛋红扑扑的,软绵绵的很听话的,梁子焉不得不承认有时候女孩子真的很可爱。
  「不好意思喔!要让你们共撑一把雨伞。」吕言学的笑容在雨天里也仍然很阳光,随时都那麽开朗。与女孩一道走的另一位女孩大概也是吕言学的仰慕者,一样小脸泛红的看着吕言学笑。
  「一年七班对吧?」
  「嗯。」m
  吕言学对於自己的支持者很友善,虽然不记得姓名,但是班级倒还能记着。
  梁子焉默默看着,看着吕言学和女孩们借伞、看着吕言学和女孩们哈拉,道别後回过身来,仍然是带着那张怎麽看都和雨天不相衬的灿烂笑容。
  「一起撑伞回去吧?还是给你用就好?」吕言学并不介意淋雨,不过他知道梁子焉很介意。
  梁子焉看着吕言学手中粉红色的雨伞,默默的。
  「你用吧。」衣着整齐的丽人儿一脚抬出建筑物的遮蔽之外,当下淋个湿透。
  梁子焉开始奔跑,比起不想淋雨,他现在更不想被吕言学给追上。
  吕言学呆呆着站着,看着梁子焉师的狼狈的背影被滂沱大雨形成的帷幕给遮蔽。然後他低头看着手中粉红色的伞,发了一下呆。
  静静的吕言学回去教室,将雨伞挂在自己的桌边。
  然後淋着雨回去。
  SECRET!会长x风纪篇【接吻】
  「哥,接吻是什麽感觉?」梁雪焉抱着布偶,用只剩一只眼睛的视力看着梁子焉。
  梁子焉从书本中抬头,回看着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的梁雪嫣:「我有让你进来吗?」
  「我没有进门。」梁雪嫣刚好站在门框处,说是进梁子焉房间,还需要再前进一步。兄妹僵持了一阵子,梁子焉最後选择低下头默认。
  梁雪嫣则踏入梁子焉的房间内,安静的坐在床上。
  「上个月你回来时,我看到你和言学哥哥在外面接吻。」
  梁子焉翻过一页书,细微得几乎看不见的皱了一下眉。
  那时他还以为路上没人,不会被发现的。吕言学要求的,轻轻的蜻蜓点水的一吻。
  吕言学总爱向他撒娇,而他不会拒绝。
  「那是什麽感觉?」梁雪嫣的眼神里没有梁子焉和父亲的冰冷,是彻底的空洞。
  「为什麽问这个?」梁子焉从来不认为他有一定要回答别人问题的必要。在他弄清楚状况前,该回答问题的是提问的人。
  「为什麽人会接吻?爸爸和阿姨也会接吻。」所谓阿姨是现在与梁父来往密切的女人,梁雪嫣唤她做阿姨,是个怎麽都亲密不起来的女人。
  「为什麽你们要接吻?」上次她尝试着亲吻吕言学,除了成功激怒梁子焉的胜利感以外,她什麽都感受不到。
  为什麽要接吻?
  「那是什麽感觉?」
  是什麽感觉?她什麽都感觉不到。
  梁雪嫣的眼神空洞,像是永远住在无法逃离的孤独寂寞,和挥不去的阴影中。
  冰冷艳丽的眼眸看着自己的异母手足,梁子焉还没思考前便决定不要回答。他没有义务回答这个问题:「你走吧。」
  「你也不知道吗?」尽管是眼神空洞,梁雪嫣得到回应後仍然难掩失望。她跳下床,蓬松的双马尾随着脚步轻轻弹跳着离去。
  看着离去的梁雪嫣,梁子焉轻触着自己的嘴唇,彷佛上面还有吕言学留下的温度和触感。
  接吻是什麽感觉?
  那种柔软那种温暖那种心安那种雀跃那种喜乐那种激动全都印在唇上了,挥之不去。
  吕言学双唇的触感还贴在他的唇上。
  说不出的,甜,和悸动。
  说不出的,爱。
  SECRET!会长x风纪篇【203室早晨】
  「今天早上要开会,别迟到。」一边解开睡衣,梁子焉一脚踩着还在床上挣扎打滚的吕言学。
  其实这是在摇醒吕言学。
  「唔......让我再睡一下......」吕言学连眼睛都没张开的向梁子焉撒娇,腰被梁子焉有节奏的踩着好舒服,昨天抢球不小心拉到腰了。
  「我叫你起来!」看着还抱着枕头睡得一脸安详的吕言学,梁子焉猛地大吼并且用力踩下去──「啊啊啊我的腰啊──!!!」
  吕言学总算醒来了。
  「子焉好坏喔!这样踩我会死掉耶。」
  「该死的话早就死了。」梁子焉瞪着吕言学,脱下睡裤。结实净白的身躯只剩下一条内裤,梁子焉的下半身静静的躺在棉质布料中。然後梁子焉转身从衣柜中翻出衣服来,先套上内衣,再穿上制服衬衫。
  对吕言学而言梁子焉最诱人的样貌除了全裸外,就是穿着制服的样子。
  「到底醒来了没?」梁子焉扣着制服扣子转身往吕言学的床上看去,吕言学刚好走下床,顶着一头乱发。但是吕言学没有先行梳洗,而是抓起梁子焉正在忙碌的手亲吻。
  「去刷牙。」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梁子焉不悦的命令。
  「好。」答应是答应,吕言学还是先将梁子焉往自己的怀里抱去:「子焉,早安喔!」
  犬爪从梁子焉的後背往腰部滑去,然後轻揉着梁子焉翘挺的臀部,不轨的滑进结实的臀丘与大腿相连的入口......
  「唔嗯嗯嗯嗯......」吕言学拼了命的咬着牙关才忍住呐喊。
  梁子焉在他有点受伤的腰上狠狠使劲的捏着,懒得再三重申要求,梁子焉仅仅瞪着吕言学。
  「我...我去刷牙。」悲哀的揉着腰,吕言学乖乖的进去浴室。
  梳洗完毕出了浴室,吕言学看到的光景让他还真的醒了。
  梁子焉正躺在他的床上睡回笼觉。
  还没套上长裤的修长双腿夹着他的凉被──讨厌啦他想当那条被子!
  「洗好了?」梁子焉并没有真的睡着,慵懒的翻过身来看着吕言学:「那来。」
  「喔......」吕言学乖乖的靠过去。
  「帮我穿好。」梁子焉甚至连衬衫的扣子都还没扣完。
  大清早的吕言学便又幸福又辛苦的侍候梁子焉穿制服,笔挺的制服合身的套在梁子焉身上,虽然什麽都没露但就是说不出的性感,终於吕言学忍不住,在替梁子焉套上长裤时,轻轻的啄了一下梁子焉柔软的性徵。
  梁子焉默默的看着跪在自己双腿间,还没换衣服的吕言学。
  吕言学将身体前倾,刚好将头挂在梁子焉的颈间、细细闻着梁子焉的气息:「今晚可以吗?」
  梁子焉没有动作也回答。忽然吕言学感到跨下遭受攻击。
  是梁子焉的手。
  「大清早就在发情吗?」梁子焉冷冷看着一脸苦闷的吕言学,手中的灼烫精神得夸张。
  「唔......子焉别这样嘛~」吕言学哭腔着鼻音撒娇。他忍得很辛苦耶!
  「好嘛好嘛,今天来啦!」
  「......」
  「好嘛!子焉我很想你耶!」小狗狗电波发射。
  「......」
  「拜托嘛!」狗狗哀求的嘘嘘声出现。
  「......别太过分就好。」
  「嗯!子焉你对我最好了!」吕狗狗开心的摇着尾巴,扑抱向梁子焉:「先帮我解决现在吧。」
  这句话听得梁子焉脸上一阵铁青。
  「想得美!」
  「嗷呜!」吕言学被踹到床边,梁子焉抓起书包出门了。
  SECRET!会长x风纪篇【中秋 01】
  今年中秋梁子焉跑去吕言学家度过。已经不像是个客人了,梁子焉对於吕家人来说就是个新进的家庭成员都不为过。
  梁子焉静静的和吕言学与吕颜苹两人在校门口等待约好会来接他们的吕爸。不过在等到在吕爸出现以前,先出现的竟然是梁父。
  头车缓缓的靠向路边,拉下车窗。
  「爸。」
  「梁叔叔。」
  梁子焉像母亲,除了冰冷的眼神以外与梁父完全看不出来是父子。
  「去别人家别给人添麻烦。」梁子焉的惜字如金显然也是得自梁父的真传。
  「我知道。」
  连再见都没有,头车又缓缓离去。透着微微光线的车内,梁雪嫣也不如以往的有活力,端正的坐在後座。梁子焉和家人的感情很淡薄这件事吕言学知道,但是偶尔看到一次梁子焉与家人的互动,吕言学仍然会觉得不可思议。
  梁子焉静静着站在吕言学旁边,并没有过问吕言学为什麽一直打量着他。
  「把拔来了!」吕言苹指着一台上面贴着青苹果贴纸的休旅车。
  「抱歉抱歉,有同学多问了问题结果下课时间晚了。」吕爸是S学园大学部的副教授。
  「子焉~好久不见了你变得好帅喔!」吕妈妈其实根本把梁子焉当成自己的小孩。
  「吕妈妈。」顺着吕妈张开的双手,梁子焉小猫般乖乖的让吕妈搂进怀里,却引来吕言学不满的声音:「妈我忌妒你。」
  平时子焉才不是随便给他抱的,更不会因为他张开双手就乖乖的投入他怀里,而且子焉几乎不会对他露出这麽亲切的笑容呜呜呜......
  「好啦只剩你没上车啦!没事就给我滚进去。喔喔子焉让我看一下,唉呀你戴耳环喔?」对於自家儿子吕妈妈倒好像没那麽亲切,一脚把吕言学踩进车内。
  「啊!」
  「喔!」
  「唔!」
  三个惊叫声分别来自被吕妈踩进车内的吕言学、被吕言学压到的吕言苹,以及怀中还抱着吕言苹,面前突然又压来一个吕言学的吕言威。
  「真是太好了,一次两个弟弟一起抱,有没有想我啊?」有力的手臂紧紧一收,差点没让吕言学和吕言苹扁在一起。
  「大哥我好想你喔!」吕言苹是可爱的弟弟。
  「靠!人猿你几时回来的!不是去当交换学生了吗?」吕言学不是可爱的弟弟。
  「为什麽我是人猿啊?猴子。中秋节我不能回家啊?」
  吕言威继续抱着吕言苹,而把吕言学用脚支开。刚刚好梁子焉也上车了,一脚又踩上吕言学的背,将吕言学压回座椅上。
  「後面坐好了喔?」吕爸竟然还没放假就先穿上度假用的大花衬衫了。
  「嗯!」
  一路上吕言威和吕言学的斗嘴声比车上放的乡村音乐还大声。
  吕言威和吕言学感情不是不好,不过闲着没事就是爱斗嘴。
  「壮不起来就说别人人猿,啧啧酸葡萄喔吕言学~」吕言威很恶劣的推了吕言学的头一把,吕言学则不爽的挥开吕言威的手臂:「苗条不起来就骂人猴子,明明全身都是肥肉还敢说自己壮。你要是口气放好点我还愿意教你怎麽减肥。」
  梁子焉有点惊讶的撇了一下吕言学。
  「减肥,男孩子竟然这麽在意减不减肥。阿学你真的是个娘娘腔。」吕妈在副驾驶座很不给面子的吐吕言学的槽,带着一点认真:「把拔胖胖的也很好啊。」
  「嗯,马麻真是贴心。」吕爸开心的应和。
  「妈,我跟老爸不一样好不好!我还年轻耶!」
  「呜呜阿学长大了嫌把拔我老了......」
  「把拔不会老!我觉得把拔很年轻喔!」
  「言苹你够了。」吕言学按了吕言苹的头一下。
  「阿学是娘娘腔、阿学是娘娘腔。」吕言威开心的唱着,却让梁子焉有点开心的笑了一下──是还满开心的,至少除了他会被梁雪焉骂人妖外,吕言学也会被自己母亲说很娘。
  「对了阿学,上次我拿给小苹的鸡丝面你有吃吗?」吕妈突然想到这件事。
  「哪次啊?」
  「耶......大概两个多礼拜前。」
  「喔喔我吃了。」
  「我里面放了什麽不一样的料你知道吗?」
  「......」
  原来吕言学这招学自吕妈妈啊......梁子焉领悟了。而且原来吕妈妈的鸡丝面是这样来的。
  「你给谁吃了你说!马麻我这麽辛苦特地送晚餐给你,你不会给我拿去喂狗了吧?」
  「我没有!我只是给子焉吃了!」对,吵架那天他把鸡丝面交给兼任跆拳道社经理的班导师,然後再转交给梁子焉。
  「唔喔喔喔!老妈!」吕言威突然怪叫起来。
  「嗯!我听到了阿威,马麻有一种嫁儿子出门的感觉。」吕妈很故意的吸了一下鼻涕。
  「葛格你们在说什麽?」
  「我家阿学是零号啊......」吕爸语重心长的缓缓定下结论。
  「屁啦!我是说鸡丝面给子焉吃了!」被压的是子焉不是他好吗?
  一直沉默着不说话的梁子焉突然开口:「吕言学。」
  「嗯?」
  梁子焉伸手搭上吕言学的肩膀,一脸认真的说:「不舒服的话可以告诉我,我会温柔些。」
  「......」
  SECRET!会长x风纪篇【中秋 02】
  吕言学和梁子焉居住的社区其实是相邻的,不过梁子焉家是更远点的别墅区,吕言学家则是集合式透天住宅。对於梁子焉而言,比起自己家冰凉冷清的大房子,吕言学家可爱多了。
  「喔我记起来了!」下车後吕妈妈看着梁子焉,想到了什麽似的:「子焉你戴的耳环和阿学房间里那张海报的一模一样。」
  「一样?」梁子焉听了一愣。这种大圆型耳环到哪里都很容易看到,怎麽一定是和吕言学房间里的海报一样?
  「反正你等一下去阿学房间看就知道了。」
  梁子焉还是住在吕言学房间,和国中那次一样。其实梁子焉每次去吕言学家都是也都是和吕言学睡在一起。
  看着梁子焉和吕言学,吕爸竟然冒出一句话:「我想要媳妇......」
  「是啊把拔,阿威和阿学都交男朋友,我好想抱孙子呢!我也想要有可爱的媳妇......」
  「雪嫣啊。」将带回家的小袋行李拿到楼上,上楼前吕言学丢下这麽一句。
  走在吕言学之前的梁子焉再次有点惊讶的回望向吕言学。
  「葛格你不要乱说!」
  「唉呀我们家小苹好早熟,你二哥在你这个年纪才刚介绍子焉给我们的说。」
  「葛格你这个大坏蛋!」
  「你怎麽知道的?」一边上楼一边听着从楼梯间传来的嬉闹声,梁子焉静静的询问。
  连他都以为梁雪嫣是喜欢吕言学的,怎麽变成是吕言苹?
  「因为我们兄弟感情都很好啊,常常一起会谈心事......」眼前梁子焉因为上楼动作而不断运动的臀部也很美好呢......
  砰!咚咚咚咚砰!
  「阿学你们怎麽了?」吕妈的声音从楼梯间传来。
  「我......我脚滑......踩没好摔下楼梯了......哈哈哈......」回答的是吕言学,正悲哀地倒在楼梯间的他也不可能说实话──因为他一直盯着梁子焉屁股瞧,所以才会被梁子焉踹下楼。
  「你确定不是因为你把梁子焉的女装照放大成海报所以被踹的吗?」吕言威这麽一声喊下去,吕言学还没办法爬起来是一回事,梁子焉的脚步声已经迅速跑上楼了。
  一声开门和关门声後梁子焉脚步沉重的下楼,杀气腾腾来到刚爬起来的吕言学面前。
  正要上楼追去的吕言学发现眼前突然有影,头一抬──
  「喔啊啊啊子焉你不要打了救命啊我错了啊啊啊──!!!」
  「唉,造孽。」梁妈一边走进厨房一边叹息。
  吕言学连房间里,唯一的、小小的美梦兼幻想空间因为海报里本人的不悦而终告消失。不过任谁都不会希望自己的照片被放大成海报,然後还加上花边、蕾丝以及五彩泡泡点缀。
  除了那个丢脸到极点的海报,吕言学大得离谱的房间还真是数年来如一日。有一点点不整齐却不至於杂乱,和吕言学一样有着不拘小节但是太过随意的感觉。
  第一次进这个房间是小学的时候,三年级还是四年级吧。因为吕言学那个笨蛋把课本弄不见了,借了课本却迟迟没还,所以才跟来吕言学家。
  今年暑假被写来诅咒发泄用的色笔记本竟然到现在还躺在吕言学的桌上。
  「真伤心,我很喜欢这张照片的说。」抱着还夹了挂轴的海报,吕言学又是一副哭丧脸。
  梁子焉将视线从吕言学的书桌移开,看着吕言学。
  正要说些什麽时,刚好被吕妈叫下楼吃饭。
  夜里两人躺在床上,吕言学似乎是太开心了结果翻来翻去睡不着。
  「怎麽了?」被不断翻身的吕言学弄得无法入眠,梁子焉侧过身看着那个太过好动的人。
  「因为我很开心啊。」窗外微亮的灯光照在吕言学泛着幸福的笑脸上:「好久没和子焉一起睡觉了呢!」
  「......并没有。」至少几天前吕言学还在宿舍里和他同床、抱着他睡的。
  「子焉,我想抱你。」话说出口後,吕言学不等梁子焉回应便伸出双手将梁子焉拖到他的怀里。狗儿撒娇般的蹭着梁子焉的额头。
  「我爱你,子焉。」细细的闻着梁子焉头发的清香,吕言学轻轻收紧双臂,将梁子焉拥得更紧一些。
  原本怎麽翻身都睡不着的吕言学,因为怀中抱了个乖乖的梁子焉而甜甜地进入梦乡。
  看着吕言学一脸幸福的睡颜,梁子焉竟然有一种差点压抑不住、想狠狠吻住他的感觉。
  他喜欢吕言学,很喜欢。
  精致有型的嘴唇缓缓的靠近,却只是轻轻的点触了一下吕言学的嘴。梁子焉惬意的蜷缩在吕言学的怀中,听着吕言学的心跳和呼吸睡去。
  隔天早上吕言学被狠心地踹开,因为相拥而眠虽然是件浪漫的事情,却不是正确的睡姿。
  梁子焉因为抱着吕言学睡觉而落枕了。
  「熬呜......」
  「哼。」
  SECRET!会长x风纪篇【中秋 03】
  「啊!把拔!这边火又熄了。」吕妈一边拍着弯腰去拿饮料的吕爸屁股一边说。
  「喔喔好......」
  「阿学,你站在那里......」吕言威来不及说完,顶楼一阵风便刮了过去。站在下风处的吕言学刚好沾了满身烟,眼睛被烟熏得流泪,看起来竟然还挺楚楚可怜的。
  「噗!阿学这笨蛋。」
  「吵死了。」难得的吕言学拿梁子焉的台词来用。其实蹲在炭火旁陪吕妈煽火的就是梁子焉。吕妈妈竟然也认真的附和着吕言威:「子焉你要不要安慰我们家阿学啊?好可怜喔!眼泪都被熏出来了这个笨蛋。」
  「对啊,要对我们家阿学温柔一点,他很怕痛的哈哈哈哈......」
  「吵死了啦谁要被安慰了!」吕言学不悦的大喊。丢脸翻了!但吕言学真该後悔说这句话。
  「这样吗?」梁子焉抬头看着一开始就有点狼狈的吕言学,为避免麻烦梁子焉将整头长发绑成马尾,又是另一种不一样的个性美。
  「什麽怎麽样?」
  「本来还真的想安慰你一下的。」
  吕言学脸马上垮下,他後悔逞强了。他希望梁子焉可以温柔的抱抱他,像玩小狗一样揉着他的脸给他秀秀啦......
  「熬呜......」早知道就不要逞强了,被烟熏很不舒服耶。
  「葛格要小心喔~」吕言苹把还呆站在下风处流鼻涕的吕言学拉到一边,让吕言学大为感动:「我们家只有言苹最可爱啦......」
  「把我儿子还来,你这个变态。」吕妈抄出一块木炭往吕言学头上砸去:「先去换件衣服,还没烤肉就先弄得全身是炭灰,你也很厉害。」
  「老妈你有了子焉就不要我了。」
  又是一块木炭飞过来:「子焉比你好多了你这个笨蛋!」
  「孩子的妈,木炭不是拿来砸儿子的。」
  「儿子太笨了,不如儿婿好。」
  「吕言学。」看着已经差不多的炭火,擦掉脸上的汗,梁子焉双手撑着膝起身:「走吧,去换衣服。」其实腿有点麻。
  「子焉你要跟我一起去换衣服吗?」好像可以看到吕言学在摇狗尾巴。
  「嗯。」
  「不单纯。」吕言威说。
  「嗯,不单纯。」吕妈说。
  「葛格和子焉葛格换衣服为什麽不单纯?」
  「开心就好,会帮你们留一点晚餐下来的。」吕爸开始摆设食材。
  「不......别误会。」吕言学一脸困扰的摆手──就是真的要做也不会让你们知道的。
  两个身高身型都差不多的背影缓缓离开火光,吕爸和吕妈静静的看着两个年轻人。
  「讨厌啦人家的阿学嫁出去了。」吕妈口气一直都让人搞不轻触究竟是认真还是开玩笑。
  「其实......」吕爸摸着圆圆的下巴,话被吕言威接走:「究竟是嫁掉阿学还是娶来子焉,我觉得还是未定论喔。」
  「对啊,我当初娶你进来时你也都不怎麽吭声的。」吕爸微微笑开,揶揄着吕妈。
  「小苹快长大,我要娶真正的媳妇。」吕妈瘪嘴着抱怨。
  「咦?」
  单纯的小苹果不该参加今年烤肉的。
  「你到底是怎麽跟你家里的人讲的?」吕言学的房间里,梁子焉脱下沾满炭灰的上衣後便抓着脏衣服呆站在原地。其实梁子焉是在思考要不要直接穿内衣上去烤肉就好,反正衣服终究会脏掉,乾脆就不要那麽在意衣着了。
  只穿内衣的梁子焉意外的很MAN,这件事情在高一同寝换衣服时吕言学就发现了。
  「子焉好帅喔!我迷上你了。」钻过梁子焉双臂之间,吕言学的魔爪又伸上来了,现在的吕言学从狗狗模式变成无尾熊,紧紧的抱着梁子焉。
  「放开。」
  「唔~不要!」
  SECRET!会长x风纪篇【中秋 04】
  「对你好一点,你胆子倒变大了?」紧抓住钻入自己内衣,往胸口袭去的禄山之爪,梁子焉回头冷冷瞪着吕言学。
  「唔~不要,我要子焉对我很好很好......」轻轻的,吕言学咬着梁子焉耳朵的软骨,冰冷的大圆型耳环轻晃着,来回擦过吕言学的下巴。
  梁子焉还真的无法拒绝示好的吕言学,乖乖的让吕言学抱着咬着。
  「你怎麽跟你家人说的?」不再反抗吕言学的拥抱,梁子焉重覆了一次被忽略的问题。
  开心的抱着梁子焉兼偷吃梁子焉豆腐的吕言学宠溺的亲了下梁子焉雪白的颈部,用甜得渗蜜声音在梁子焉耳边回答:「我跟他们说我喜欢你。」嗯,是带着炭烧味的梁子焉。
  「这样而已?」对於吕言学一家人竟然可以开放成这样梁子焉是惊讶的。
  「嗯,还有。」
  「嗯?」
  「还跟他们说你已经变成我的男朋友了。」再亲一口,这次是亲在梁子焉脸颊上,炭烧味的梁子焉也一样很香。
  梁子焉的耳根微微发红。
  晚上梁子焉喝了一点酒,说起来是吕妈自己调的鸡尾酒饮料。吕妈的鸡尾酒甜甜的,溢着像是吕家的气氛一样轻松的甜香,带着一点酒的暖意,容易令人放松。
  梁子焉并不知道自己酒量很差。他更不知道吕妈调的鸡尾酒後劲很强,就他的酒量而言他喝太多了──吕言学和吕言威知道归知道,不过一般人总会犯下这类小细节的错误──他们没有事先告知梁子焉。
  梁子焉本来就不多话,忙着和吕言威打闹的吕言学自然也不容易发现梁子焉老早就醉了。等到发现的时候,大约是不至於醉倒但是神智绝对不会是清醒情况。
  好不容易和吕言威闹完一场的吕言学刚坐下梁子焉旁的矮凳,梁子焉便软软的靠了过来,猫儿一样的趴伏在吕言学肩膀上。
  「怎麽了子......妈。」
  「嗯?怎麽了吗?」吕妈手上的虾子还没剥完。
  「子焉醉了。我先把他带回房间。」
  「嗯,要帮你留晚餐吗?」
  「我说过没有要跟他......唔,帮我留一下,谢谢。」搂起软绵绵的梁子焉,吕言学半拖半拉的将梁子焉带回房间去休息。
  SECRET!会长x风纪篇【中秋 05】
  醉了的梁子焉真是可爱到差点让吕言学失控。
  「胸闷......」漂亮的眉毛微皱,梁子焉净白的脸庞被酒的後劲冲出粉嫩的瑰红色,双眼蒙胧的眯着却的紧的抱着吕言学不放,口齿不清的抱怨。
  「乖,先洗个澡,等下让你好好休息。」在梁子焉额头印上一吻,吕言学毫不犹豫的将梁子焉拖入浴室里。梁子焉爱乾净,而且是非常爱乾净,如果酒醒後发现自己全身炭烧味,梁子焉一定会生气。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一起洗澡了,怕只怕梁子焉会发酒疯,出手打人而已。
  对喔,如果梁子焉真的发酒疯,他一定会被打死在浴室里的。吕言学心头偷偷打颤。
  吕言学想到了梁子焉可能会发酒疯,但是没想到醉倒的梁子焉竟然比戴瑀钦还甜腻。
  「嗯嘿嘿......好痒喔。」乖乖的让吕言学脱衣服,倚靠在吕言学怀里的梁子焉带着傻呼呼的笑容亲吻着吕言学的颈部。
  「好,乖,子焉别乱来喔。」呜呜他不想趁人之危啊!吕言学心底暗求梁子焉能快清醒。
  「不~要。」俏皮的口气拒绝着吕言学硬撑出来的绅士,梁子焉也动手脱下吕言学的衣服,柔软的嘴唇将吻从吕言学的颈边带到下颚。细白的手指一边在吕言学身上玩耍,一边拉开吕言学的衣物。梁子焉的身体因为酒的关系正热着。
  「别动喔!不然会受伤喔!」边哄着,吕言学将梁子焉的脑袋轻轻侧放,开始解梁子焉耳环,梁子焉柔软的耳垂摸得吕言心底荡过来又荡过去的,差点没张嘴咬下去。
  「好痒!不要啦哈哈......」梁子焉被逗得轻笑,手往吕言学身上一摸刚好就摸上吕言学胸口的突起,搔得吕言学又是一阵颤栗。
  「你乖一点。」正努力压制自己兽性的吕言学一手用力将梁子焉压在自己身上,以免梁子焉继续在他身上点火,一手则开始脱下梁子焉的长裤。
  不脱还好,一脱差点没因为养眼的画面而昏倒。微微发热的梁子焉连大腿都是粉红色的......
  呜呜呜他可不可以不要正人君子?看起来好好吃喔!
  吕言学努力的维持着不断被梁子焉攻坚的理智,一边脱掉梁子焉内裤一边紧闭着眼睛打算装死逃避,却被背脊上和耳朵的苏麻感吓得又睁开眼睛。
  梁子焉的手指轻轻的勾勒的吕言学後背的肌理起伏,温热的小嘴一张,轻轻的含着吕言学的耳朵舔玩。
  「好了,乖,你自己脱。」无法再承受梁子焉的诱惑,吕言学只能快的放开梁子焉,转身换脱下自己的衣服──总不可能他帮梁子焉洗澡时不会弄湿自己吧?
  就只剩一件衣物了,梁子焉应该可以自己处理吧?
  不是没剥光过梁子焉,不过这个场景气氛都和之前不一样啊,这样做他会觉得很奇怪。
  吕言学感叹着这个消受不起的艳福并弯腰捡拾刚刚随便丢在浴室地上板的衣物──喔啊啊啊梁子焉你这变态啊啊啊!!!──吕言学差点尖叫出声,双手猛地往後护住自己缺乏防卫的屁股,却刚好将梁子焉的手掌更紧密的贴上去,现在的动作看起来吕言学倒比较像是抓着梁子焉的手摸自己屁股的变态了。
  吕言学觉得自己脸上也热乎乎的,大概他也脸红了吧?
  「嘻嘻......」梁子焉的笑容腻死人的甜,站不太稳的他往吕言学的背後趴靠上去,忙碌的嘴唇不断吻着吕言学敏感的背部。好心留给梁子焉自己脱衣服的时间和空间却完全被醉得性格大变的梁子焉给浪费了,白色的内裤仍卡在梁子焉粉红色的大腿上。
  「帮我脱嘛......」梁子焉双手抚摸着吕言学的臀部和大腿,带着一点掐下去的力道,温暖的身体贴着吕言学的後背轻轻磨蹭,并在吕言学的耳边呼着热气撒娇。
  早就被梁子焉玩得困窘的吕言学愤愤的看着这个不断点火却偏偏搞不清楚状况的美人,但是又拿这个美人没有办法。
  抱着梁子焉坐在浴缸边缘,拉掉梁子焉身上唯一的衣物,梁子焉则甜笑着配合吕言学,伸出可爱的舌头亲腻的舔着吕言学的脸颊。
  醉酒的梁子焉真的看起来比晚餐还可口......虽然努力制止兽欲,但是当手滑过梁子焉的结实的胸腹、细嫩柔软的大腿内侧以及私处时,吕言学仍然难忍得心猿意马。
  「嗯......好舒服......」梁子焉开心的摊软在吕言学怀中,吕言学却暗暗为自己可能无法发泄的勃发偷偷伤心。梁子焉醉酒後好诱人好诱人好诱人啊!
  SECRET!会长x风纪篇【中秋 06】
  洗澡的过程因为梁子焉醉得东倒西歪,结果跟本是一团忙乱,完全没有之前共浴的情趣。从来没有洗澡洗这麽累的!吕言学一边抱着不断歪倒又爱乱动的梁子焉一边洗着这只醉醺醺的猫儿。最後累到微喘的将梁子焉抱出浴室,软软香香的梁子焉还是双手拥着吕言学、挂在吕言学身上并靠其支撑行走。来不及拿浴巾的结果是两个人都光裸着出浴。
  热水冲过後的梁子焉显然有点降温和省酒,至少不会随时带着甜死人的笑容。但是看起来还是呆呆的恍神恍很大。
  随便抓来一件衬衫批在梁子焉身上避免过度夸张的裸露,但是坐在床上的梁子焉显然还在恍神中,白皙的脸蛋迷蒙的望着吕言学,一头卷曲的大波浪头发还渗着水珠,缓缓的低落在梁子焉的脸颊和身体上。长长的睫毛还染着水气,梁子焉显然还是有点热的微张着嫣红透水的嘴唇,双手支撑在双腿中间的床被上,刚好遮住了私密处,却更加的诱人。
  就是同学之前翻给吕言学看的花花公子也没有这麽活色生香啊!
  吕言学自己抓来浴巾围住腰间,正要帮梁子焉擦头,却有人煞风景的敲了门。
  叩叩!
  「谁啊?」门微微的打开,吕言学挡住小小的缝隙,不让床上光裸美艳的梁子焉被瞧见。
  「来!这个给你!」伸进门内的是吕妈的手:「老爸老妈是不介意,不过你自己要小心点自己身体喔!」
  「呃...不,我......」
  「嗯?拿去!」
  吕言学无言的接下吕妈的关心,差点没昏到。
  老妈你...你真贴心,还拿保险套给我!可是无论是哪次和子焉做,我都没有用保险套这玩意啦!子焉难到不安全吗?
  傻眼的看着吕妈送来的关心,吕言学又回头看着还呆坐在床上的梁子焉:「等等喔!我帮你擦一下头......」唉呀糟糕了,房间里唯一一条浴巾现在正围在自己的腰上。
  吕言学看着自己的腰腹部三五秒......
  没关系,现在子焉意识没很清楚,他不会记得的。子焉你要原谅我。
  扯下腰间浴巾,很男人的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裸露出躯体,吕言学牺牲重大的站在床边帮梁子焉擦掉头发上的汗珠。而乖乖让吕言学擦头的梁子焉,正低着头看向吕言学自己也不知道的地方......总之那个角度实在很令人害羞,吕言学竟然有点了解每天早晚被自己视觉侵犯的梁子焉究竟是什麽感觉了。
  「咪呜~」
  什麽?吕言学僵了一下。他家没养猫啊。
  「喵~」j
  「子焉?」吕言学惊讶的捧起梁子焉的脸颊,又是傻笑着的梁子焉。
  「怎麽了?子焉?」为什麽要学猫叫?这样太诱人了!这是在责怪梁子焉喔!
  吕言学看着离自己的脸不到十公分的梁子焉。
  只见梁子焉仰起脖子深出粉红色的舌头,猫一样的一脸满足的舔了下吕言学的脸颊。
  浴巾马上盖回梁子焉头上,继续擦头发。火热着耳根将梁子焉给擦乾的吕言学很害羞的又把湿答答的浴巾迅速往自己腰间围去。
  幸好尴尬和害羞就到这里为止了。
  「好啦都处理好啦,要睡去睡吧。」摸着梁子焉饱满的额头,吕言学印上一个吻。看着吕言学的动作,梁子焉乖乖的倒入被窝里,朦胧的猫眼却没有闭上,恋恋不舍的看着床边的吕言学。
  「嗯?怎麽了?」坐到床边吕言学玩弄着梁子焉的头发,温柔的问着。
  SECRET!会长x风纪篇【中秋 07】
  「陪我......」梁子焉的声音还是含糊不清,白皙的手臂伸出被子之外,扯着吕言学腰间的浴巾。
  「好,我陪你。」吕言学不可能抗拒梁子焉的要求的,看着难得温顺的梁子焉,吕言学也跟着躺上床,头才刚触上枕头便被梁子焉紧抱住,将头躺靠在吕言学的胸口撒娇,波光嶙峋的双眼还不断的盯着吕言学瞧。
  「子焉好热情。」微笑着搂着梁子焉的腰枝,吕言学忍不住偷亲了梁子焉嘴唇一下。
  醉酒的梁子焉除去高傲的外衣後意外的爱撒娇,真的可爱到令人疼惜。漂亮的脸颊上红潮仍然在,冷艳的容貌在酒与热水的加温下变得冶艳无比。
  梁子焉趴伏着上身,将唇凑到吕言学的嘴边,伸出粉红色的舌尖轻舔吕言学的嘴唇,像在玩的猫儿,又像是性爱前的挑逗,美丽的眼眸迷茫,却始终没离开吕言学的帅气的脸。
  「嗯......子焉,不要唔.......」本来想要很有风度的安抚不乖的梁子焉的,吕言学却没想到自己嘴一张开正好方便梁子焉的入侵。柔软带着水果香味的舌头轻轻的舔拭着吕言学的舌头,梁子焉有点冰凉的大腿竟然跨上吕言学的腰际。
  「乖一点!」咬着牙翻身将梁子焉压回床上,吕言学已经快要没有办法忍受梁子焉一再的挑起他的欲火。他不想这样子抱梁子焉,梁子焉醉了。
  双肩被吕言学紧紧压着,梁子焉无法伸手抱住吕言学,只能用眼睛看着,红润的嘴唇像是没吻够似的依旧微微张着。
  吕言学万般艰难的看着梁子焉。
  虽然他也很想,可是他不想要抱意识不清楚的梁子焉。
  他不想。
  真的不想。
  ......好吧,至少他亲梁子焉不是件很超过的事情。带着水果香味的舌头和嘴唇真的很好吃。
  不同於平时的蜻蜓点水,梁子焉的晚安吻是湿黏的亲吻,吕言学的舌头细腻的舔着梁子焉的口腔,和梁子焉调皮的舌头纠缠追闹,湿黏的吻,但是不煽情。
  是小情侣间的嬉戏。
  先松口的是梁子焉,嫣红的双唇一然微微开合,轻轻的喘息,带着一点酒香还有满足的笑。
  吕言学满足的看着梁子焉,心底偷偷想着如果梁子焉不要那麽别扭,这样子也很可爱。他伸手轻轻的拂着梁子焉的额头,宠溺的再落下一个吻。本来以为梁子焉大醉後会说什麽吕言学我好爱你之类的,结果还是一样只会手来嘴来的但就是不说甜言蜜语。
  梁子焉不说不代表他不能问,虽然那只乖猫儿已经阖眼要睡了。
  「我爱你,子焉。」小声的,吕言学在梁子焉耳边催眠般的低语。
  「嗯......」
  「我爱你。」
  「......我也很爱你喔!」眯着眼半睡半醒间,梁子焉笑着在甜死人的回答後仰起头附上一个亲吻,虽然只亲到吕言学的下巴,但是已经很够了。浑然不知上钩的梁子焉又带着满足的笑容躺回床上,剩下得逞的吕言学痴看着梁子焉。
  好可爱!!!
  可爱到不行!!
  好想摇醒梁子焉好好来一回喔!!!
  吕言学抱着沉沉睡去的梁子焉蹭了好久之後才进浴室......受到刺激需要发泄啦。
  一边冲着水吕言学一边回想着刚才梁子焉的醉态,真是像做梦一样不实际。虽然醉酒的梁子焉可爱到不行,不过清醒着冰冷冷的梁子焉如果有意外之举,也是可爱到翻掉。
  总之都是梁子焉,都一样很可爱。
  吕言学在浴室里双手捧着脸颊傻笑。
  SECRET!会长x风纪篇【中秋 08】
  让梁子焉清醒的不是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
  是头痛,传说中万恶的宿醉。
  高傲的眉毛紧紧的皱着,连声音都乱不对劲一把的。
  「嗯......」不舒服也就算了,吕言学还抱着他不放。正要伸手推开时,
  吕言学已经先行起身,并且将侧身的梁子焉翻过来看着他。
  「头痛?」吕言学双手按着梁子焉的太阳穴轻轻揉着。与其说柔顺,不如说是痛到不想动的梁子焉仰着头接受吕言学的服务,嘴里艰难的吐出两个字:「废话......」
  让他好好想一下昨天事发生什麽事情吧。
  他就坐在矮凳上吃着东西、陪吕爸吕妈聊几句,还有看着吕言学和他哥斗嘴,然後喝了点饮料......
  「你喝太多了啦。」吕言学一边揉着一边碎碎念。
  原来含酒精的饮料啊......他压根没发现。所以说他醉了,而且现在还在宿醉。
  梁子焉闭着美目努力的回想自己是否有酒後失态,却什麽都记不起来。很好,看来他不但是醉了而且还是喝了个酩酊大醉。想到这里眉毛又更深深皱紧。
  「好一点了吗?」吕言学轻拨着梁子焉的头发。
  梁子焉懒得回答,换了个姿势趴上吕言学的大腿,打算再睡一会。
  吕言学摸着趴在自己大腿上的头,微笑看着梁子焉裸露的美背,被子还盖着梁子焉下半身,不过因为梁子焉翻了个身,所以露出半个屁股来。
  啊啊......果然连清醒的梁子焉都好可爱。
  其实现在也不能算是清醒,趴在吕言学大腿上的梁子焉竟然发出了小小的鼾声。
  就是打鼾也一样很可爱啦!
  吕言学开心的揉着梁子焉的卷发,看着再度睡着的梁子焉。然後不满足的也躺回床上,轻轻搂着毫无防备的梁子焉。
  如果能这样一直这样安心的抱着他,就好了。
  SECRET!会长x风纪篇【中秋 end】
  真正清醒後的梁子焉还是做了件怎麽也让他不觉得自己有清醒的事情。
  醒来後看着那个搂着自己还不断对自己傻笑的吕言学,梁子焉当下不知道该做何回应。平时总是比他晚起甚至会弄到自己有迟到危险的吕言学,从来就不曾看过自己睡醒的样子。
  所以他也不可能知道被吕言学看着清醒该做何反应。
  梁子焉撑起上半身压上吕言学,呆看着顺着他躺平的吕言学一会,顺势的趴俯下身。
  「早。」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要给吕言学一个早安吻,他还没刷牙耶。
  大概酒真的还没醒。
  不过因为亲吻的关系,让他又落入吕言学的怀抱中。
  自从告白之後吕言学的重心很明显的全都转移到他的身上,他认识的无论何时何地总是因为吃得开而嚣张到不行的吕言学,突然变成了一只老爱向他撒娇的大狗。
  「我醉了之後做过什麽事?」这件事他有点在意,记忆出现断差是件可怕的事情。
  「呃...这个......」
  「为什麽我没穿衣服?」可是吕言学却有穿睡衣。
  「唔......」
  「回答我。」
  吕言学没有松开梁子焉,反而将梁子焉抱得更紧──根据他的经验判断,距离梁子焉越远通常越容易受到重大伤害,反之则否。
  「干什麽?」被紧抱住的梁子焉不耐烦的想推开吕言学,他当然不知道吕言学心中的盘算。
  「你醉了之後......」吕言学在思考究竟是要全盘托出还是要避重就轻:「像小猫......」
  啊!他果然还是避重就轻了。
  「像小猫?」得到不明白答案的梁子焉重复了一次令他不明白的答案。
  「嗯.....就是...喵~~呜的叫。」吕言学的猫叫声听起来不像在撒娇,说是被狗咬了还比较像。
  虽然这段是实话,但是听得梁子焉皱眉。
  「还有......你醉得东倒西歪的。」所以一直贴在我身上还乱扭。吕言学後半句没讲出来。
  「废话,我醉了。」醉了还能走得挺直才可怕吧?
  觉得再问也问不出什麽的梁子焉推开吕言学,起身穿衣,顺便检查自己──没有任何酸痛也没有任何不适,大概没被怎麽样。
  衣服穿到一半梁子焉才突然发现什麽的回过头看着吕言学:「我怎麽洗澡的?」
  他身上没有炭烧味。一定洗过澡。
  「我帮你洗的。」吕言学看梁子焉穿衣服回答,那张脸很像很想吃眼前食物却又不敢的狗儿。
  「这样啊......」梁子焉心底竟然有点失望。醉了还连澡都洗了竟然没被怎麽样?
  不过如果真的被怎麽样的话,以後吕言学不用跟他讲话了也是真的。
  SECRET!会长x风纪篇【草莓与蛋糕】
  这件事发生在小学时代,梁子焉用身体深深体会到吕言学对甜食的执着。
  那天班上同学过生日,说好每个同学都会送一块家长亲手做的蛋糕──同学家开面包店。
  班导师亲切的拿着名单逐一问着全班学生想要吃的蛋糕口味:原味、巧克力、抹茶三选一,或者是额外选择布丁一杯。
  「我都要。」吕言学开心的踢着脚。
  「不行喔!每个人都只能吃一种,可是你可以和同学交换吃看看。」班导师笑着拒绝,然後询问坐在吕言学後面的梁子焉:「子焉要吃哪种口味?」
  「我不要。」
  咦咦咦......全班小小声的漫着疑惑的声音。
  不是因为梁子焉不喜欢吃甜食,只是刚刚好三种口味听起来他都不怎麽喜欢。
  他喜欢草莓。
  「三个选一个,李妈妈的蛋糕很好吃唷。」
  「......那我要布丁......」布丁啊......也不是说不喜欢,只是梁子焉也挑布丁吃。
  所以在同学生日当天,梁子焉应该拿的是布丁而不是蛋糕。不过又很不巧的,原味蛋糕除了点缀着漂亮奶油以外,还放了半颗新鲜的草莓。
  草莓。
  看到那颗躺在奶油堆中的草莓时梁子焉深深深深深深、比海还要深的懊悔!
  梁子焉探头跃过吕言学的肩膀看着吕言学的蛋糕──吕言学选的巧克力蛋糕上点缀的还是巧克力片,也没有草莓可以抢。
  「李妈妈有多做十个蛋糕出来喔!如果很喜欢的同学请吃完了再来拿。」
  吃......吃完可以去拿吗?梁子焉很动心的看着手中的烤布丁,然後看看桌上仅仅两块原味加奶油点缀草莓的蛋糕,汗水静静滑过圆圆的小脸。
  梁子焉吃东西的速度很慢。
  普通人大约半小时吃一餐,梁子焉可以吃一个多小时!
  第一个拿走多馀蛋糕的果然是吕言学,毫不犹豫的抓了两块之一的原味蛋糕回到座位上。完全没发现梁子焉不断踢着他的椅子的迅速进食完毕。
  草莓啊!
  梁子焉再怎麽快似乎也只有心里很急,进食的动作一点都没有加速。
  十个蛋糕变九个,第二个又是吕言学拿走,这次是抹茶蛋糕。接下来的短短五分钟内蛋糕只剩下四个,不过原味蛋糕似乎怎麽都不受锺爱的,留到了最後。
  距离上课时间接近了,老师回去办公室拿教材前指着仅剩的原味蛋糕叮嘱:「剩下这个蛋糕看谁要吃,上课前快吃掉喔,上课後就不能再吃罗!」
  答答答答答!吕言学和梁子焉先後从座位上奔起,但是窄窄的走道上梁子焉不可能超越本来就坐在自己前面的吕言学。
  白净的小手一伸,噗!吕言学摔倒了。
  跨过吕言学头顶,梁子焉正要安心伸手拿那块蛋糕。
  「子焉好狡猾!」噗通!这回是吕言学整个压上梁子焉,两个人又跌趴在教室前方。
  「你三个蛋糕都吃过了!」梁子焉奋力推开强力牵制住自己的吕言学,白白的手掌不断的往吕言学身上拍打。
  「你自己当初不选的!」就着自己压在梁子焉身上的优势,吕言学伸出手正要抢剩下那块蛋糕,却因为梁子焉的挣扎而一时失了手。
  唔喔喔喔喔!!同学间又响起了小小的轻呼。
  那块涂着白色奶油点缀着半颗草莓的蛋糕从纸盘上一跃而起,画着小小的弧度和翻着小小的滚,眼看就要砸烂在地上......
  「放开啊!」用力的踢了梁子焉一脚,吕言学伸手竟然还真的接住了蛋糕。
  吃痛的梁子焉看着难看的落在吕言学手中变成一团烂奶油的蛋糕,夹着被侮辱的愤怒和抢输的丧气,大大的猫眼泛起了闪烁水光。
  他才不要在班上哭!
  小小的肩膀轻轻的抖动,白净的脸渐渐的泛着粉红色的红晕,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但就是死不落下。故做镇定的起身拍着被吕言学踢脏的短裤,梁子焉背过吕言学就要走回座位。
  「吕言学把梁子焉弄哭了.......」还没有性别分野的小孩小小声的交传悄悄话:「跟老师说。」
  「啊谢谢......」吕言学将手中蛋糕放回班长好心接过的纸盘上,不过塑胶叉没有了倒是真的。
  梁子焉坐回座位看着桌上的空布丁杯──布丁上点缀的是腌制的水蜜桃──恶心死了,为了那块蛋糕他才努力忍下把那块水蜜桃给吃下去的。
  发狠死瞪着布丁杯的梁子焉视线中突然出现一只手。
  一只沾满了白色奶油的手,手上还掐着两个半颗合成一颗的草莓。
  「给你。」吕言学一脸认真,不过却没有半点歉意:「你不是很喜欢吃草莓吗?叉子没了我只好用手拿。」
  不等梁子焉反应,吕言学粗鲁的把草莓塞到梁子焉嘴巴里。
  被塞入草莓的梁子焉傻了,傻傻的看着一脸认真却不是要道歉的吕言学。
  「啊!」那张认真的脸却突然惊慌的看着梁子焉的脸,然後又呆呆的看着自己刚刚因为接蛋糕而沾满奶油的双手。
  梁子焉的脸上沾了奶油,刚刚吕言学塞入草莓时沾到的。
  「怎......」话还没问完,眼前吕言学的脸不断的靠进。梁子焉只觉得脸颊上有点湿暖的感觉。
  「好了。」嘴唇上还沾着一点奶油的吕言学绽开傻气的笑容,开心的回座位吃掉那块蛋糕。
  这件事之後,直到小三分班以前梁子焉都有一个很丢脸的绰号。
  梁草莓。
  SECRET!会长x风纪篇【因为?爱】
  「跟你说喔,其实我本来很讨厌冬天。」端来热可可,吕言学突然提起这回事。
  「嗯?」
  「好可爱。」啾,吕言学偷香了梁子焉一口。
  今年冬天特别早到,梁子焉体质偏寒所以手脚容易冰凉。入秋开始梁子焉念书的位置会从书桌转移到床上,入冬後梁子焉会裹着棉被读书。
  现在的梁子焉正裹在棉被里,只露出一只翻书用的手和一颗有大波浪卷发的头。
  吕言学将热可可放在桌边,然後到床上挨着梁子焉坐下:「冬天很容易让人感到消沉。」而且冬天看不到梁子焉穿泳裤和全裸出浴的美景。
  梁子焉看了看吕言学,然後把视线放回书本上。
  梁子焉什麽书都看,包括言情小说。
  「真是多愁善感。」不知道梁子焉说的是吕言学还是书里的人物。
  吕言学钻进眠被里,像小狗撒娇一样的将头靠在梁子焉大腿上。因为常常两人同睡一张床,所以虽然是单人床,但吕言学的棉被是双人用的尺寸。
  梁子焉没有驱吕言学,虽然眼睛仍看着书本,但棉被里的那只手正轻轻的玩弄着吕言学的下颚。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
  有一点点胡渣。
  吕言学捉住梁子焉的手,细细的亲吻着有点冰凉的手指,然後呼出热气、双手合握住,试图温暖它。棉被里唯一的光源是从梁子焉颈部位置,棉被叠合的地方渗入的。梁子焉怕冷,自然川着高领的衣服御寒,色的领口紧贴着线条优美的颈部。
  冬天对梁子焉而言不是个有意思的季节,在三年前的冬天里二妈抱着梁雪嫣企图自杀。二妈如愿了,留下旁徨无助的梁雪嫣。
  但冬天对於吕言学是个值得记念的季节,三年前的冬天他真正喜欢上梁子焉,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滚出的热泪竟然让他的心底会泛疼。
  现在梁子焉正安安静静的坐在吕言学的旁边,吕言学则躺在梁子焉的大腿上。
  那麽的宁静。
  终於暖了梁子焉的手,吕言学开心的又在掌心里落下一个吻。梁子焉将手抽开,伸出棉被去翻书,原本翻书的手则收回棉被里,搓着吕言学的鼻子玩。吕言学知道,抓起那只冻得和冰没两样的手,开始呵气取暖。棉被里都是梁子焉的冷香味,像是被梁子焉抱着一样。
  梁子焉拿来旁边吕言学桌上的热可可,小口小口着啜饮着。手里的温暖不知道是来自吕言学寒是自己本身,直到掌心感觉到嘴唇的触碰,传来吕言学「任务达成」的讯息才知道自己的手终於回温了。没有立刻抽回手,梁子焉又摩娑了一下吕言学的下颚、嘴唇、鼻间。
  「我在冬天常常会感到莫名的寂寞,会希望能有个人陪我、希望有个人可以给我抱着,让我撒娇。所以以前我不喜欢冬天的感觉。」但是现在不会了,因为他有了梁子焉。
  吕言学後半句话没有说出来,只是抚摸着在自己脸上玩耍的,梁子焉的手。
  梁子焉的手突然盖住吕言学的双眼,吕言学只感觉得到忽然暖空气都跑走,冷空气正笼罩着他全身──梁子焉掀开了棉被,不过因为梁子焉的手挡着,所以吕言学没有因为突然出现的光亮感到眼睛不舒服。
  略微的扳过吕言学的脸,梁子焉低头送上一个吻。
  带着热可可的香味。
  「谢谢你。」
  然後再亲一个。
  SECRET!会长x风纪篇【生日快乐】
  冬季盛大节日之一的耶诞节......唉,根本是一场混乱。
  吕言学加上梁子焉的仰慕者所送来的东西差点让203寝里没路可走。
  在学校里处理掉很容易被发现,结果只好分成几批每周各处理一点,拿去跳蚤市场义卖或是丢掉之类的,女孩子送来的东西实用性夸张的低,而且梁子焉或吕言学也不想用。
  「以前就没发现你有这麽辛苦。」梁子焉撇着寝室里最後一堆「耶诞礼物」。
  「子焉体会到我的辛苦了,我好开心~」软软的吕言学钻进梁子焉怀里撒娇,难得没被推开。
  他们并没有送彼此什麽很贵重的礼物。平安夜那晚梁子焉拿了简易式的打耳洞机和药用酒精进寝室,将难得在念书的吕言学搂进怀中。
  感受着吕言学呼出的热气吹在颈间,梁子焉觉得他喜欢抱着吕言学的感觉,可能还比喜欢吕言学抱着他还多。可以确切的感觉吕言学正窝在他怀里,而不是等待吕言学拥抱他。
  或许说不定吕言学也这样想过,如果他们有谁可以是女孩子的话......
  纤长的睫毛轻眨,看着吕言学宽後的肩膀和背部,有个性的嘴唇轻轻的泛起笑意。
  想多了。
  比读书更难得的,吕言学依然安静的偎在梁子焉的怀里,什麽话都没有讲。
  吕言学的耳朵没有耳垂,但是几次亲热後梁子焉很清楚,其实吕言学的耳朵比他还敏感。
  所以他有点紧张。
  「别动,忍一下。」
  面纸沾着药用酒精轻轻擦拭着吕言学的耳朵下缘,针枪对上预定的位置,调整。
  ......啊,还是觉得不妥吗?
  「吕言学。」
  「嗯?」帅气的脸庞微微上转,看着梁子焉的眼神没有任何疑惑。
  修长的手指拉起吕言学的下颚,柔软的嘴唇轻轻覆上吕言学的,缓缓的亲吻。慵懒的双眼轻轻垂着没有闭上,微调着手上针枪的位置。
  舌头探入的一瞬间手上同时使力──
  连声音都没有,仅仅感觉得到吕言学微微的轻颤。平和的气息变得异常沉重,侵入的舌头很明显的感觉得到口腔刻意的扩张,以免咬着自己。原本轻抚在後被的手紧紧的抓紧着的衣物,虽体贴的没触碰到肌肤,但是不勉的手指总会缠上几缕发丝,狠狠的揪着梁子焉後脑。
  红色的液体成珠状的在受伤的耳朵上结成艳红的果实,果实渐渐变得硕大。
  滑落,在梁子焉的胸口,鲜红色染起小小的花朵。
  再度抽起面纸,沾着药用酒精轻轻擦洗。
  套上耳针,细细的触摸着刚刚处理好的耳朵,看着吕言学自行松开嘴唇,转头换上另一只耳朵给他。
  「一只就够了。」
  轻轻柔柔的,吻着另一边完好的耳朵。
  其实耳针准备了两支。
  只是狠不下心再让他痛。
  「子焉。」回过头,吕言学温柔的吻着梁子焉的嘴唇,带着一点冬日冰冷的嘴唇。
  窗外的风轻扫着树梢,叶片的摇晃像无数的铃铛齐响,不时的听到别寝传来的拉炮和欢呼:耶诞快乐。
  轻轻的,吕言学将梁子焉压在床上,钻入梁子焉的颈窝汲取轻淡的香。
  在充满祝福与喜悦的节日中出生的、在冰冷无情的环境里长大的,他的梁子焉。
  「生日快乐。」
  SECRET!!会长x风纪篇【喜欢与爱】
  这件事发生在一个很平常的晚上。
  一个梁子焉已经洗完澡、吃完饭、冬天冷不想散步,於是没事躺在吕言学怀里取暖的夜里。吕言学顺手拉上脚边的棉被,从心底感受到的温暖让梁子焉几乎要安心的睡着。
  猫儿微眯着眼睛,无意识的蹭着吕言学的脖子──虽然吕言学也穿着高领衣物御寒。
  一如往常,吕言学几乎每天都要告白一两次:「子焉,我喜欢你。」
  「我爱你。」
  「嗯~子焉好热情喔!」难得得到回应的吕言学相当开心,不断亲吻梁子焉的脸颊:「我也很爱子焉喔!超级的。」
  「吕言学,你不觉得你说话怪怪的吗?」梁子焉张开眼睛,一脸正经的询问吕言学。
  「嗯?」
  「你说你『喜欢』我。」
  「嗯。」
  「然後又说『爱』我。可是这两个词并不是相等的,你不知道吗?」
  「唔......所以子焉希望我说爱你罗?」
  「不,不是。」这个笨蛋有没有听清楚他在讲什麽?或者是他根本听不懂?
  「还是子焉觉得我说『喜欢』感觉很不够?」
  ......硬要说应该是这样?好像是吧。不不不,不一样。而是他在怀疑吕言学根本搞不清楚两者间的差意。思绪在梁子焉的脑袋中转了几番,梁子焉终於找到了比较能让吕言学理解的方法:「你觉得『喜欢』和『爱』,哪一个词比较强烈?」
  「爱吧。」
  「既然你说过爱我,那麽为什麽又要说喜欢呢?」
  「可是我也很喜欢你啊。」
  「我当然知道你喜欢我。」不然他追到国中部那段是白跑的?
  「我很爱你,也很喜欢你,有什麽地方不对吗?」
  梁子焉陷入短暂的沉思。吕言学也没有说错哪边。不过就是有哪个地方令梁子焉觉得很不对劲。既然都爱了,怎麽会又退回喜欢的感情的?明明程度上是不一样的。
  「怎麽了?」看着久久不会应还陷入自己沉思的梁子焉,吕言学询问。
  「吕言学,我喜欢你。」终於决定尝试将同样状态反射回吕言学身上,梁子焉头一回就是这句话,得到的反应是──
  「嗯,我很开心喔!子焉今天第二次说喜欢我耶。」
  ......这......第一次明明说的就是「爱」......
  「吕言学。」这是梁子焉尝试做出的第三个假设:「你认为『喜欢』和『爱』这两个都是同样的词语?」
  「嗯!」吕言学笑得一脸幸福的用力点头,然後伸出手掌暖着梁子焉有点冰凉的脸颊:「就是看到子焉都会很开心,心跳会变快、想要亲亲你或抱抱你的意思,而且只有看到子焉才会。」
  梁子焉突然觉得脸在发烫,耳根也是。
  还有......听吕言学说这些话时会脸红的意思。
  SECRET!会长x风纪篇    【初次见面】
  如果梁子焉没记错的话,这是幼稚园中班时的事情。
  「来~吃点心喔!」早上十点,幼稚园老师一个管理园童的排队,一个负责替园童装盛点心。
  梁子焉从小就不太说话,在人群中是静默的一个。他对於甜食有点挑剔,像是以糖水为基底的甜食就不怎麽喜欢。看着老师替同学盛装着豆花,梁子焉默默的拿着小碗等着全班同学都去排队後再站排尾。说不定刚好点心不太够了,老师会少给一点。
  等待着盛装点心的队伍成型,梁子焉无聊的玩着胸前雪白的围兜。
  「你不去排队吗?」
  还没来得及转头看那个同学是谁,说话的同学已经跑到人群中了。
  「子焉怎麽没有排队呢?这样会吃不到点心喔~」老师很多馀的拉起梁子焉的小手,带往对伍的尾端,梁子焉静静的让老师牵着,并没有说明为什麽不排队。
  梁子焉无趣的随着队伍行走,却听到了与预想状况相反的恶耗:「小朋友,今天点心很多喔!吃完还想再吃的可以过来再盛喔。」
  「老师我要多一点!」很有精神的声音从对伍前端传来,手中的小碗不住挥动着。
  喔喔那位啊......就是怎麽玩都可以玩得很疯的吕言学嘛......围兜好脏,他倒底都怎麽玩的?
  梁子焉微微皱眉,然後发现吕言学的声音和刚才问他怎麽没排队的声音还满像的。
  喔。
  小小的淡淡的,什麽都不算的反应。比起那个只记得很疯很爱玩的吕言学,梁子焉比较害怕的是前面离开的同学手中,都盛了满满一大碗的豆花......
  他不讨厌豆花,可是他很讨厌泡着豆花的糖水。偏偏老师们很坚持「一定要吃完」。
  小小的漂亮的脸紧紧皱着看着自己手中那一整碗几乎满出来的豆花,欲哭无泪。
  「小心不要打翻喔~」身後是老师无异议又多於的叮咛。
  前一秒老师才叮咛,後一秒梁子焉脚一滑,连人带豆花的扑了出去。更糟糕的是豆花还洒了满地,幸好没人被波及。
  梁子焉震惊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四周传来小朋友幸灾乐祸的声音:「喔~~~~」
  慌乱的看着四周,梁子焉的眼神飘到身後一张离自己不远的色纸,静静的躺在木板地上。──是谁上完课东西没收好害他踩到的?
  「来,快整理。」老师拿来拖把和扫把,慌乱的扶起梁子焉後上下再三检查:「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很痛?」
  梁子焉摇摇头。
  「怎麽会跌倒呢?」又是一个很无意义的问题,不过梁子焉大概知道他是怎麽跌倒的。白净软嫩的小手默默的指着离脚不远的一张色纸。
  「是谁刚刚色纸没收好的?」老师扯开喉咙问全班。
  「喔!我!」是那个有精神到很夸张的声音,那个吕言学。
  「你东西没收好,结果子焉踩你的色纸到跌倒了。」老师叉着腰洋装生气的将色纸拿给吕言学,带点责备和命令的口气说:「所以要处罚你和子焉一起清理,老师会帮你们。」
  事实上园童也不可能真的清理那摊洒了一地的豆花和糖水什麽的,老师只是让吕言学和梁子焉做最後的擦地而已。
  「我叫吕言学。」那张脸从梁子焉有记忆以来就意外的顺眼,笑起来会有点傻气。
  那时吕言学还以为自己运气好可以认识一个像故事中的公主一样漂亮的女孩子......虽然她都不笑,也容易让人想到故事中的坏皇后啦......
  「梁子焉。」梁子焉很有模样的伸出右手,他的家教好这回事不需要别人告诉他。
  「不要,我才不要跟女生握手。」吕言学那张有点傻气的脸突然变得一脸厌恶的样貌,还很夸张的闪避开。
  「......」梁子焉後悔了,他想把手收回去。
  谁是女生了?
  有点怒气的看着吕言学把抹布拿去洗乾净并晾着,然後跑回自己桌上端着那碗才刚刚造成麻烦的豆花走过来,虽然眼神中满满是舍不得,但还是一脸得意的说:「不过我是个绅士,所以我的点心分没有点心的女生吃。」
  哔哔波波的,怒气像泡泡一样的在梁子焉脑袋中炸开。
  谁是女生了?
  最好你是绅士,连握手都不要。
  还有我讨厌糖水!
  在吕言学还没有搞清楚眼前漂亮得像公主一样的女生怎麽会突然发起脾气来时,手中的豆花已经被梁子焉一巴掌打翻过去,绝大多的糖水还洒在吕言学身上。
  「梁子焉!!」远处传来老师的尖叫声。
  之後变成梁子焉一个人擦地板,吕言学又领了一碗豆花。
  「干什麽?」看着突然出现在视线另一角的抹布,梁子焉不怎麽开心的问。
  「帮你啊嘿嘿嘿......」因为老爸说要帮喜欢的女孩子做事,她才会喜欢你、觉得你很可靠。
  这样的误会梁子焉并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不过吕言学倒是一清二楚。小学入学时他很开心的发现那个小公主一样漂亮的梁子焉还是跟他同班,只不过很奇怪怎麽还是穿短裤?女生不是都穿裙子吗?
  这样的疑问没有持续很久,五十分钟後吕言学在厕所里发现那个站在隔壁小便池尿尿的女生就是梁子焉......梁子焉,是个、有小鸡鸡的、男生。
  「你们一直都同班啊?感情一定很好喔?」高一时,班导师看着这两人的资料惊呼。
  「小一刚开学时吕言学有将近三个月的时间都不和我说话。」说着,梁子焉询问般的眼神投往有点慌张却还是一直傻笑的吕言学。
  「嘿嘿嘿......想说不知道能不能交其他新朋友嘛......」吕言学讪笑,说什的都不想说实话,他还不想这麽早死......
  大约半年後吕言学因为班级才艺活动而真的看到了,饰演公主的梁子焉穿着华丽长裙的样貌。除了有点壮以外,真的像童话故事里的公主一样......
  他突然想起了幼稚园时,第一次看到梁子焉的感觉。
  SECRET!!会长x风纪篇    【脱裤子01】
  看着亮在眼前的女生制服群,梁子焉无言。
  听说过「输到脱裤子」这样的俗语吧?
  有人──亏那个人对自己的聪明引以为傲──向某人──是个成绩烂到令人看不过去的──打了赌,赌注内容是:如果某人这次期考前进超过二十名,有人要换穿女生制服给某人看。
  有人叫梁子焉,某人是吕言学。
  这次期考吕言学一口气大进了三十名,拿到成绩单的一瞬间梁子焉差点没撕烂掉那张只有数据和姓名的废纸。吕言学则像是看到自己的食盒盛满食物而开心的用力甩动尾巴的大狗一样,漾着笑容兴奋的看着脸色发的梁子焉,其实他从拿到成绩单後到现在都很兴奋,从周一兴奋到现在!今天礼拜五!
  「快点快点,快点去换啦!」w
  哪个白痴会想要照着吕言学的话快去换女装的啊?
  「这裙子的尺寸一定不合......」梁子焉正在想办法赖帐中。
  「上次帮你洗衣服时我量过你的腰围,照着你着尺寸买的喔!」吕言学还是很兴奋!
  洗衣服!洗衣服!看起来好像是赚到似的实际上每次大亏的都是梁子焉。吕言学看起很命苦的每天都在帮他洗衣服,结果呢?
  自从撞见後他到现在都还不敢问吕言学到底拿他的衣服发泄了几次,或是这行为是不是还持续中、现在又趁洗衣服之便量到他的腰围去买了件女生制服百折裙要他穿给他看!
  理智和微血管正在梁子焉的脑类劈哩啪啦的爆开来中。
  「你怎麽买到的?跟老板说你要穿的?」双手环抱在胸前,梁子焉正在使进办法拖延,最好是弄到吕言学忘记穿女装这个赌。
  「怎麽可能!一定会被笑死的好不好。」吕言学回答得很理所当然,却更加激怒梁子焉。
  「我穿就不会被笑吗?」
  「当然不会,因为我只要子焉穿给我看,门已经锁好罗!你不用担心啦。」不知死活的吕言学竟然抓着那条梁子焉尺寸的制服裙往梁子焉身上扑抱去。
  「要看我穿女装的话你照片还留着!」而且还印成海报了不是吗?吕言学手上那玩意是什麽他太聪明了不知道啦!
  「唉呦反正我们男女生制服也只差下半身是裤子还是裙子而已嘛!你就换一下嘛!」吕言学使出最近使用得很频繁的狗狗式撒娇。
  「这哪是『而已』啊?不然你穿啊!」裙子耶!这根本是要羞辱他吧?
  「我还帮子焉买了色长袜......」
  「谁要你买那种东西了!」实在受不了吕言学的乱来,梁子焉巴掌举起来就要往吕言学的脑门呼去,却刚好被吕言学闪过,吕言学的手里多了那双不知道几时跑出来的长袜。
  「子焉脸红了,好可爱。」不理会梁子焉的别扭尴尬还有很多很多的害羞,吕言学开心的新吻梁子焉的脸颊:「子焉答应我的,我进步超过二十名要穿女生的制服给我看的。」
  「你也只有在这种时候特别有干劲......」
  「子焉你要食言吗?会胖喔!」亮亮的像大狗一样澄的眼神盯着梁子焉不放。
  ......他知道了,愿赌服输可以了吧。
  SECRET!!会长x风纪篇    【脱裤子02】
  「......你如果名次退步了,就换你穿给我看。」冰冷的双眼里像是花了极大的努力才下定决心似的,缓缓说出附带条件。
  「好,如果我退步就穿给子焉看。」吕言学回答的跟梁子焉当初一样乾脆。
  「如果你敢反悔,以後我们就用精神来谈恋爱吧。」
  「咦?」正在大力摇晃尾巴突然缓和了下来:「什麽意思?」
  「敢反悔就别想碰我的意思。」
  「唔......」不要!他好不容易才脱离和自己的手掌亲密的年代耶!
  「知道的话就请记得你答应过什麽,园游会後的段考请加油。」轻轻拍着吕言学的脸颊,梁子焉拿起不知道吕言学预藏多久的制服裙和长袜进去浴室──
  「子焉你不在这里换吗?」
  「你是禽兽吗?」连这种小细节也不放过?
  「你平常都没进浴室换啊!而且你都换给我看的。」吕言学看起来像是乖狗狗坐在床边静静等主人回应一样的轻摇着他稻穗般的大狗尾。
  这家伙......现在是掩耳盗铃了吧?一副很纯真很认真的样子说着他其实一点都不纯真而且还非常邪恶放荡的想法和要求......梁子焉觉得他的脑血管已经爆得差不多了,接下来看看他的大动脉够不够力了,不,在他被活活气死之前,先要保证他的理智没有真的断光光以免他失手杀了吕言学。
  「我要进?浴?室?换。」
  火热着一张脸,梁子焉转过身背对吕言学往浴室走去。不料身後又传来吕言学抱怨的咕哝声,咕噜咕噜的,不过听得很清楚:「子焉是大骗子,说好了结果耍赖还对人凶。」
  啪叽!梁子焉脑内残存不多的理智再度断了一根线。
  赴死一般壮烈地转过身来,冷艳的脸庞虽然满是怒意却没有因为气愤而扭曲,梁子焉发泄怒气般的扯开学校作工不很细致的皮带,抽出来,狠狠的甩回床上──再生气他可还记得女生制服也有皮带的,每天早上他也抓了不少因为没有皮带致使自己「服仪不整」的女同学。
  很明显的可以感觉得到坐在床边的吕言学变得很开心而且兴奋,梁子焉甚至可以看到那条根本摆不累的尾巴在乱甩。
  解开裤头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偏过头以避免和吕言学的视线接触,梁子焉觉得自己开始无法正常呼吸,好像气管紧紧缩着,空气和二氧化碳无法自然流通交换。
  轻轻拉下拉练,整件裤头因为不再束缚着身体而顺着大腿滑下,露出大半截的雪白大腿和白色的内裤,稍微再将长裤往下拉,足踝轻轻抬起,军绿色的长裤很简单的被脱下。
  梁子焉走近坐着吕言学和放着制服群的床边,吕言学却突然又支支吾吾的叫住了他:「其实我......我还准备了......这、这个......」
  低头一看,所谓「这个」正被脸也开始泛红的吕言学完全握在手中,攒成拳头一样却无法看见任何物品的手掌心朝向地面,里面可能只是个小东西吧。
  僵着一张脸的梁子焉有点疑惑却不太害怕的伸出手,从下方接下了「这个」──一团色略透明,有点花样却不是很清楚,应该是布料的物品......旁边落着几条粗线头......
  SECRET!!会长x风纪篇    【脱裤子03】
  这是什麽?好奇宝宝梁子焉很快的伸出另一只手将那团色不明布料摊开在眼前──半透明的蕾丝女用丁字内裤......绑绳的那种......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如果不喜欢,还有白......色......的......」吕言学大概知道自己大限将近了,说话越来越小声。
  「吕言学。」怒极反笑,梁子焉手边还挂着那条丁字裤,双手轻轻的抚上吕言学的颈边细细磨缩:「你要我穿女性内裤?」
  「可以吗?」明明就被滔天怒火吓得鼻涕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吕言学还是没有放弃希望。这就是色胆包天吧?梁子焉正努力抑制自己将双手紧紧收住的强烈渴求,双手不停颤抖。
  「我不想。」不想而且很想扁人。
  「唔......」被吓坏又被拒绝得狗儿发出了可怜的嘘嘘声。梁子焉还是很想扁人,超超超超级想。
  「不然这样吧,你让我踹个两脚,我穿给你......」
  「好!!!」
  「......」
  梁子焉并没有真的抬脚揣吕言学,白净的手探入吕言学双腿中,狠狠掐了吕言学大腿内侧一把──
  「唔嗯嗯嗯嗯────!!」梁子焉下手完全没有放松力道,掐到让吕言学咬牙痛得蜷缩起身体时才拽着色丁字裤、长袜和制服裙进浴室。
  「嗷呜?」听到狠狠的关门声,吕言学压着大腿根部失望的抬起头。其实他本来还想帮子焉买吊带袜的说......
  浴室内的梁子焉整个无言。
  男女性身体构造不一样,所以那条丁字裤......他......喔天!还有细绳掐在股沟里的感觉......天啊!他当时怎麽那麽愚蠢去打这种赌!
  满满是懊悔的梁子焉羞耻到想哭的套上制服百折裙,比起那条丢脸到会死人的丁字裤,单纯的百褶裙和长袜竟然有点令人感到欣慰......前言收回。学校制服裙应该是及膝的百褶裙吧?为什麽这条裙子只能拉到私触再往下一点点约只有十公分、为什麽学校的制服裙会有蕾丝裙衬、吕言学你到你改了多少啊?
  只能愤怒和羞耻的梁子焉用力抓开浴室的门,迈开大步......唔喔!!!
  吕言学疑惑的坐在床上,看着应该要很豪迈的大步跨过来揪着他领子骂人的梁子焉突然惊恐的压住约私处的位置。
  啊啊穿着女生制服的子焉耶......压着裙摆的样子看起来好棒喔,好像很害羞的样子,果然把裙摆改短是对的,不用脱衣服就可以欣赏子焉的大腿耶。长袜也好适合子焉的类型,看起来像心高气傲的冷艳富家千金......虽然确实也是个冷艳的大少爷。脸好红,看起来好好吃喔......
  无暇顾及吕言学正在开新的欣赏着自己的女装装扮,梁子焉很惊恐的发现这真是整死人不偿命的赌注──细绳磨擦着球体气官和股沟的感觉、还有整个下跨到屁股都感到令人发毛的寒凉感......可恶,这是什麽鸟内裤啊,就连下体都没有很完整的被遮蔽着,不!根本是完全没有任何遮蔽!
  换成较小的步伐,梁子焉别扭的走到床边坐下,咬着牙问:「你把裙子的长度改短了?」
  「对啊,短裙比较可爱你不觉得吗?」说着,吕言学伸手搂住梁子焉的腰磨蹭。
  ......会觉得才有鬼啦!不然你来穿。
  SECRET!!会长x风纪篇    【脱裤子04】
  「子焉超漂亮的,是正妹喔!」吕言学真的很开心,边说边从梁子焉的颈部亲吻到脸颊,刚才差点被掐死的惊恐和被捏大腿的痛苦一下子就被抛开了。
  「我是男的唔......」才转头要更正,梁子焉刚好将自己的嘴唇送给吕言学。已经习惯被侵入的口腔并没有非常排斥吕言学的进入,因为生气和羞耻所以被动的等待吕言学的舔舐,时不时的小小反抗和啮咬以表示抗议,没有要吻到无法呼吸的意思,吕言学像是狗儿要表示它很喜欢主人一样热情但是不过吻的亲吻的梁子焉,嘴唇的厮磨间还可以感觉得到他开心的轻笑。
  「子焉刚刚脱衣服的样子也好帅的说。」将脸埋在梁子焉的颈窝,吕言学开心的蹭着,狼爪从膝盖顺着大腿缓缓往上滑,试探性的将指间探入裙摆之下,却没有真的整只手伸进去,指尖逗留在裙摆的边缘处细细摩娑。
  「......我可以换掉了吧?」耳根也微微发红,梁子焉不妙的发现身体出现了难以阻止的反应。是什麽原因?吕言学并没有吻得很煽情或过份,只是像往常一样贴在他身上蹭来蹭去而已。
  但该死的他的身体就是不怎麽平静。
  「要穿一整晚喔,你那时自己说的。」轻咬着梁子焉还没卸下耳环的耳垂,吕言学本来打算撒娇赖在梁子焉怀里,却又突然想到什麽的转往书桌上寻找:「等一下喔......找到了。」
  只看到吕言学拿着梳子移动到自己背後,梁子焉并不知道吕言学要干什麽。
  「不要动喔,很快就好。」
  头发有被拉扯的感觉,吕言学在帮他绑头发?
  「在做什麽?」不是要打辫子吧?
  「等一下嘛。」
  头皮被紧拉着,但并不是所有头发都被抓住,吕言学似乎只打算绑一小部分头发──是一只侧绑的小马尾,梁子焉觉得镜子里自己的样貌说有多别扭就有多别扭。
  开心的帮梁子焉夹上几根发夹,吕言学开心的从後抱住梁子焉,一同看着镜子里那张又羞又别扭却漂亮的不得了的脸:「很漂亮吧?我没骗你喔。」
  梁子焉不觉得哪里漂亮,可是吕言学那张沉浸在幸福中的脸迷人得令他移不开目光。
  卷弄着梁子焉的长发玩,吕言学亲吻着梁子焉的脸颊却说出了很惊人的话:「我想要掀子焉的裙子。」
  「咦?」默名其妙的,这家伙在说什麽蠢话啊?
  「不是吗?以前很多同学都会去掀喜欢的女生裙子啊。」吕言学微笑的看着梁子焉,那双眼里的温柔和吕言学正在说的话,水准感觉上差很多。
  刷的梁子焉原本泛着粉红的面容忽然爆红起来──这、这就是丁字裤的用意吗?
  「你这......」
  「嗯,我是幼稚的禽兽。」完全不理会梁子焉的困窘和羞耻,吕言学开心的将梁子焉压倒在床上:「可是我很喜欢子焉,超级喜欢,子焉穿男生制服和女生制服都一样很性感。」
  「闭嘴......」糟糕,身体的反应......
  梁子焉下意识的夹紧双腿,有点宽慰的发现吕言学并没有要侵入他的裙底,而是先边褪掉他的长袜边亲吻着小腿,然穿着裙子被压倒的羞耻让他很难转头去确认吕言学现在的动作。
  一边舔舐着梁子焉的小腿,吕言学正欣赏着梁子焉不自觉崭露出来的裙底风光,弯曲架在床上的双腿或许成功的遮掩住了男性的象徵,但是却因为丁字裤而暴露出因为没将双腿平放而看得一清二楚的双臀下半部,隐隐约约的还能看见夹在股沟间的绳。
  好诱人......
  SECRET!!会长x风纪篇    【脱裤子05】
  吕言学不自觉得漾着笑,梁子焉可能不知道自己输得比赌注的内容更多,而如果他知道,那就代表他并没有真的打算反抗,或已经放弃抵抗了。
  「......喂,吕言学。」
  「嗯?」张口,轻轻啮咬着梁子焉细白的肌肤。
  「到小学毕业为只你掀过超过三十个女孩子的裙子......」梁子焉抽回正在被攻击的小腿,还包覆着色长袜的足部代替手掌轻轻拍着吕言学的脸:「其中有五次是我和你并肩走在一起,你掀完裙子後就马上跑开,让我被误会。」
  「唔呃......对不起......」吕言学乖乖的跪在梁子焉腿边,心里暗叫不妙。喔喔糟糕......旧帐真的翻不起的,当初好玩而害梁子焉被误会的他根本不会想到过两人的关系会进展成今天的状态。
  「还有一阵子是因为你和那些蠢蛋朋友在比谁掀的裙子多。」
  「唔......」吕言学心虚的用脸蹭着梁子焉的脚掌:「可是我都没喜欢过她们。」
  心虚不是因为他喜欢过哪个女孩子,是心虚才刚说的常理马上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不理会吕言学的反应,梁子焉收回腿起身并拉好被褪下的长袜,抓起落在地上的长裤准备去浴室换下顺便洗个澡,还在扯开头上那撮有点蠢的小马尾,冷不防的臀部一凉──
  白皙俏挺的臀瓣被T字型的绳描绘出更立体的视觉效果,一条绳若隐若现的夹在有点惊吓和紧张的臀瓣缝隙中,性感成熟绳却在髋骨的两侧可爱的绑着蝴蝶结──对!梁子焉真的打了蝴蝶结!而且打得很漂亮!
  然掀裙子的浪漫就是无论有没有穿内裤,内裤是性感蕾丝还是清纯棉质的都只会揭晓在这裙起裙落的一瞬间,当短裙盖回去可爱的屁屁上之後,一切都如幻梦一样,昧由了!
  所以吕言学的浪漫也就微持了那一刹那,刹那的天堂後是刹那的地狱。不过相对之下刹那的地狱在心灵上的感觉一定会比刹那的天堂还要久上很多,这就是相对论。
  因自己的松懈而让这一切发生的梁子焉错愕回头,刹那间「女神」变修罗,一脚狠狠踏上吕言学跨间,管他什麽短裙女用内裤,闷了一肚子气和羞辱还要被掀裙子,他从来就没这麽好度量。
  听你在鬼扯什麽鸟相对论,被阿怎麽会只有刹那啦啊啊!!!吕言学心底鬼叫着,不,他也真的在哀号着:「啊啊啊啊脚放开啊啊啊啊────!!」
  这种感觉和之前很情趣的让梁子焉踏在宝贝上的感觉不一样啊啊啊,跆拳道社的副将脚劲不会太小的天啊他会无後啊──!!
  轻轻啜泣时而哀嚎的死命抱住梁子焉小腿以减轻伤害,吕言学还是不忘记望梁子焉裙底瞄去,让梁子焉又怒得举起手还很很的打了几下吕言学的头,突然觉得脚下有那麽点不对劲。
  「子焉...我......」一边蹭着梁子焉的小腿,吕言学的眼神有几分急切和无辜。
  不会吧。梁子焉在心里暗叫不妙。
  吕言学这家伙是不是有特殊癖好啊......他.......这是错觉吧......?
  「我......都怪你啦。」
  「最好是都怪我。」其实梁子焉不怎麽想面对现在的状况......他可不可以收回他的脚啊?
  「唔......」不甘心的吕言学又手贱再掀了一次梁子焉裙子,还在为吕言学的反应震惊的梁子焉想当然的一就没有反应过来,於是就是正面来也完全无法招架。
  平时一脸冰冷的美人就这样无法置信的看着裙摆在眼前飞起来拉得老高......
  SECRET!!会长x风纪篇    【脱裤子 完】
  梁子焉这辈子没有这麽生气过、生气到想要痛殴一个人,最好是殴到这个人再也无法手贱。却在还没真的动手打人以前,不要命的犬爪已经贴上梁子焉的下体,让梁子焉浑身一僵。
  「有反应。」如果没看错的话,吕言学的眼底闪着开心的光采?
  喔不、不要,他说什麽都......
  大概是生气到过头了以至身体反应都慢很多拍,在梁子焉回神时已经天旋地转过的被压在吕言学的床上了。
  「风纪股长你忘记系皮带了耶。」说着吕言学开心的抓起皮戴就要替梁子焉系上。激得梁子焉是不耐烦的伸手要阻止。
  「你够了!我不玩......你这禽兽!」拿皮带绑住他的手腕是什麽意思?
  「童军社学来的。」吕言学开心的亲吻梁子焉的嘴唇并一边闪躲梁子焉发怒的咬噬──手脚几乎被压制住的情况下,梁子焉只能使用嘴攻击,不料却只有屡次被吃豆腐的份。
  「给我放开!」略嫌无意义的踢着被吕言学拉开的双腿,梁子焉愤怒的看着童军社所教的可以快速打好却难以用蛮力挣脱的活结,双手就在眼前却怎麽都无法获得自由。
  「乖一点嘛。」吕言学将头钻进梁子焉裙底,张口挑逗着咬开漂亮的色蝴蝶结,喜悦的发现梁子焉的反抗忽然消失。丁字裤真的无法遮住什麽,充其量只是装饰的挂在梁子焉的性徵上面。短裙遮住了吕言学的脸和梁子焉的下半身以至於梁子焉自己看不到,不过吕言学却很清楚的看见梁子焉已经有所反应,开心的用脸颊轻蹭着微硬的男性,同时张口咬开髋骨另一侧的绳结。
  「你这变态......」快,让他被气昏,让他被气昏。无法阻止的话就让他被气昏吧,至少他可以不用丢脸着穿着女生制服和吕言学亲密──至少他不是醒着的。
  「别这样嘛。」得了便宜的吕言学微笑着抬起梁子焉的大腿,让无法反抗的梁子焉顺势躺倒。
  伸出一根手指钻入被臀瓣夹住的绳底下,缓缓的拉开现在看起来有点碍事的丁字裤,长袜不用脱,衣服和裙子也是。活色生香的女生制服梁子焉躺在床上,双手被色的皮带紧紧捆绑着无法动弹、双腿则因为中间放了个吕言学而无法阖上,裸露的下体一览无遗。
  「子焉现在看起来很好吃喔。」
  「......去死...唔嗯......」涨得火红的脸蛋满是怒意,却因为下身的脆弱被掌握而立即化为冶艳。
  吕言学欢喜的接收因为情欲而无法有效攻击的嘴唇,还有动情的梁子焉。
  不过因为穿着女生制服的梁子焉实在太可爱了,害他隔天一起腰酸。
  最惨的是还被踢下床。
  「唔......」
  「哼!...唔!」可恨!最後没被气昏就算了,竟然差点被弄昏......
  段考後。
  「咦?」吕言学的脸很像是不认得眼前这条制服短裙,而对面的梁子焉则难得笑得灿烂。
  「这尺寸一定不适合!」一时之间吕言学也只想的到梁子焉用过的藉口。
  「我们前天才误穿过彼此的制服长裤一整天呢。不合吗?」梁子焉依然笑得惬意。
  「唔......」
  「赖帐是小狗。」
  「唔......」
  「上次你买的白蕾丝丁字裤留着自己用吧,我帮你买了泡泡袜。」刚好可以遮腿毛。
  「唔......」
  「柏拉图式的爱情似乎也挺不错的呢?」轻松的倚在床头,梁子焉并不担心吕言学赖帐。
  「我去......」
  SECRET!!会长x风纪篇    【变狗 01】
  眼前是一条疑似成犬的黄金猎犬。
  奶油色的长毛梳理得很整齐,亮亮的大眼睛真诚得令人难以忽视,伸出舌头的模样像是满溢着幸福的笑容,稻穗般的大尾巴轻柔的甩啊甩。
  梁子焉有点头痛兼没睡醒而头晕的,按着额角。
  (子焉怎麽了?)黄金猎犬歪头。
  用力的皱眉闭眼後,梁子焉强迫自己转过头来面对现实──那条半梦半醒间赫然发现趴在吕言学床上、他的怀里的黄金猎犬──它应该、或许、极度可能是吕言学......
  「吕言学?」
  「唔~」(嗯?)
  ......很好,他清醒了。
  梁子焉下床走到穿衣镜边,轻轻摆手意思要那只狗......吕言学过来。然後看着那条黄金猎犬很蠢的自以为还是人,刚打算用後脚下床走路,就因为重心不稳以及後肢(下肢?)的构造不同而重重跌倒在地。
  真微妙,到现在吕言学都没发现自己哪里有问题吗?
  终於因为跌倒问题,吕言学发现自己哪里不对了。梁子焉省事的看着吕言学的反应。
  那条又大又蠢的吕言学──对啦他单位词没用错,现在吕言学是条狗,可是他还是吕言学──正有点惊讶的看着自己奶油色铺着均毛发的狗爪子,然後慌乱的左右转头看着自己铺满了长毛的身体,最後再确认性的摇了一下那条大尾巴。
  黄金猎犬吕言学狠狠的大抖了一下,随即又用无辜澄的色大眼转回头看着梁子焉。
  「唔.......」(子焉,为什麽我会变这样?)
  这次不是想像了,是真的有狗发出了哭泣的嘘嘘声。梁子焉更加头痛的按住额头走回床边,在床脚坐下,唔嗯......他不觉得让狗上床是个好习惯......不对,那个是吕言学......唔,算了。
  梁子焉才刚转头看「吕言学」,快要跟人头一样大的狗头猛地往他颈边凑过来,吓得他往後倾倒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却明显的伤到了看起来虽是呆呆笨笨的黄金猎犬,实际上还是那个很敏感易受伤的吕言学。
  「唔......」(唔......)
  发现梁子焉对他有所警戒而且有点害怕,吕言学不知道就是自己变成狗了也可以把这个表情表现得十分透彻,透彻到梁子焉一眼就看得出来。
  梁子焉这下才终於把凑上来的狗头与吕言学习惯性用脸在他颈边磨蹭的行为逗在一起。
  嗯......很好。
  梁子焉无奈的叹息闭上眼,试图催眠自己眼前这条狗就是吕言学、不能把它当狗、它是吕言学,所以会有一切吕言学会有的行为和反应,就算用看狗的角度看起来很可怕,不过都是吕言学会有的行为而且大多出自善意,所以要和接受原本的吕言学那样的接受这只不知道为什麽变成狗的吕言学的行为......
  所以,通常他会怎麽样安慰吕言学?
  SECRET!!会长x风纪篇    【变狗 02】
  冷艳的眼眸仍然带着一点困意,缓缓的张开後,伸手抓住一只狗前肢,把那条奶油色的长毛大狗往自己身上带。
  让他好好想一下吧,吕言学是怎麽变成狗的。
  「为什麽你会变成狗啊......」卷着吕言学奶油色的狗毛,梁子焉任那只大狗蹭着自己颈部。
  这是吕言学这是吕言学这是吕言学......千万不能踹下去......
  吕言学现在当然不可能回答梁子焉,不断蹭着梁子焉的狗头很难辨认出太多表情。
  梁子焉无奈的再闭上眼,发现地板真的很难睡,所以还是爬上床去,奶油色的吕言学也跟着一起上去,窝在梁子焉身边。
  就身体适应来说,他好像是应得挺不错的?
  捏玩吕言学自然垂落在两侧的狗耳,梁子焉有点小吃惊的发现,那个单边的耳洞即使吕言学变成狗也没有消失。
  真妙。
  让他好好想想,昨天发生了什麽事。
  他们经过一家看起来都在贩卖动物相关商品的店家,以猫犬商品尤多。吕言学买了分别是狗造型和猫造型的小饼乾各一罐,然後当天晚上、也就是昨晚就消耗掉狗狗的那罐......
  ......太扯了。
  不过眼前变成狗的吕言学也很扯,吕妈会怎麽说?吕爸会怎麽说?大哥和小苹会怎麽说?
  或者是,以後他要怎麽办啊?他男朋友变成狗了啊!他又不是变态养只宠物当男朋友!不不其实这只宠物就是吕言学,吕言学是个人是个人是个人......
  黄金猎犬微微的小幅度的,轻轻晃着那条蓬松的尾巴,圆圆的大眼直盯着梁子焉瞧。
  (不会就是那罐狗饼乾吧......)小归小终归是吕言学的脑袋里想的事情是一样的。稻穗般饱满的长毛大尾仍然举在半空中摇晃,看着梁子焉头痛的按着眉梢轻轻摇头。
  还没想清楚犬爪已经按上梁子焉压着眉间的手上,前肢关节处长长的狗毛遮住梁子焉大半的视线。
  「把你的......」狗脚放开......喔不是。
  梁子焉正在尝试翻译变成不能说话的大狗究竟想要干什麽,白皙的手掌越过因毛发而略为蓬松的奶油色大爪子往自己额头上压去,意外的发现犬爪的肉垫其实很软。狗的行为终究不会比人类细致,黄金猎犬无法像吕言学那样用指尖轻轻揉按梁子焉的额头。
  不过终究是吕言学,黄金猎犬吕言学。
  今天是星期日,店家不一定会做生意,大老远跑去那家店面有点不适合。
  「所以......为了避面被发现你的不正常变化,我需要替你额外取个名字。」用狗叫声太吵了,还是他勤劳点自己写好後给吕言学选吧。梁子焉往书桌移动并开始翻找废纸和笔。
  寝室里漫着一点点挥发性气体,响起一阵阵尖锐的、笔尖滑过纸面的声音。
  「哪一个?」
  哪一个勒,上面就只写一个「小言」啊。
  吕言学有一种想要用狗爪子巴梁子焉脑袋的冲动。
  「很好,我也是这麽想。」不等吕言学反应,梁子焉又将那张废考卷斯个稀巴烂後丢到纸类回收箱里。
  即使是大型犬,四只脚站起来还是只稍微超过梁子焉膝盖的吕言学,身於心都无言的仰角看着他慵懒又独断的情人。
  从下而上看梁子焉结实的臀部感觉也很好......这真是个好视角。
  没发现自己被吃豆腐的梁子焉无意识的抓着头进浴室盥洗,一边庆幸狗不用刷牙。
  SECRET!!会长x风纪篇    【变狗 03】
  看着镜子里正在刷牙的自己,梁子焉的思绪变成了两条线。
  要给这条吕言学什麽宠物用品?要怎麽把吕言学变回来?
  当梁子焉走出浴室时,大狗吕言学正摇着它的大尾巴看往梁子焉。或者说,反正变成狗了很多事情不能做,乾脆都把时间花在看梁子焉上。
  (好想抱一下......亲一个也好。)讨厌,他想要和子焉亲亲抱抱啦!
  梁子焉的注意力没有在他(它?)身上,反而开始翻找起物品来,最後翻出一捆......尼龙绳?
  「先将就一下。」将尼龙绳在吕言学脖子间打了个绳套,并确保不至於勒紧吕言学後,梁子焉转身翻出衣服更换。
  「唔?」黄金猎犬发出不解的声音。
  「嗯?」衣服正换到一半的梁子焉转过头来看了歪着脑袋的大狗一眼,又转回去把长裤套上:「去帮你买一些宠物用品......反正也不知道你几时变回来。」
  像是项圈之类的,被当成流浪狗就麻烦了,还有他可能须要考虑带吕言学去植晶片和结扎......嗯......结扎先不要,吕言学就是变成狗了也应该没那麽快就会对母狗有好感......公狗......唔......
  梁子焉有点苦恼的看着吕言学,手指不断的在下颚边搓弄。
  吕言学把头歪向另一边,幸好他不知道梁子焉在苦恼什麽。
  把吕言学牵出户外後,梁子焉发现其实他该苦恼的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好可爱喔~」小鬼拉着吕言学的耳朵和尾巴,黄金猎犬举起狗爪试图拍掉抓着耳朵的手。
  「唔......」(不要啦!我的耳朵很敏感......)
  「黄金猎犬耶!它多大啊?」年轻女孩蹲下身轻拍着吕言学的头,搔弄着吕言学的下颚。
  「十......」梁子焉差点照实回答十七岁,不过十七岁就狗而言太老了:「十个月。」
  「所以还是半成犬耶,长得很漂亮喔。」女孩的手抚摸着铺着奶油色长毛的背脊,几乎要摸到狗屁股......浑蛋你给我住手!这是我的!
  梁子焉突然有点不满吕言学为什麽不变成牛头梗或是杜宾犬那种比较容易吓到人的犬种。没是为什麽会变成这麽抢眼的品种啊,这根本......
  和吕言学自己一样。温和抢眼而且老爱挂着一脸幸福的傻笑──现在那只黄金猎犬也正伸着舌头看着梁子焉,一张脸很像在幸福的傻笑。
  吕言学确实是在笑着,每当有人注意着他时,很微妙的可以感觉得到梁子焉的情绪紧绷。这样细微的感受让他觉得幸福,开心的大狗轻轻蹭着「主人」的小腿。
  项圈的款式很简单,被梁子焉套上项圈的瞬间,吕言学不自禁的幻想着梁子焉帮他围围巾或是打领带的模样,虽然这两件事梁子焉都没做过。
  吕言学又一路抢眼的回到寝室。
  「你们几时抱这只狗回来养的啊?」在走廊上刚好打照面的周琰有点岔意的看着狗,诡异的觉得这条狗怎麽看起来很面善?
  「别人寄养的。」一时间梁子焉也只想得到这样的谎言。
  「给学生养?」周琰不解的皱眉,再看了那条吕言学一眼後进入他的寝室。
  SECRET!!会长x风纪篇    【变狗 04】
  到傍晚为止都没有任何照顾上的麻烦。狗食就是便当而已不需要太担心,很明显应该是亲吻的行为变成狗舌头软软的舔在脸上的感觉很诡异,不过又狠不下心拒绝。除了不能打电动或任意行动外,吕言学没事时的主要活动基本上不会因为变成狗而不便──向梁子焉撒娇。
  好吧,不能和梁子焉接吻和拥抱这回事确实令他很不满。
  怀里抱着大团长毛宠物的梁子焉也有点不习惯。以前他都是靠在吕言学身上的,结果现在却要抱着吕言学了。还有平时总嫌太多的亲吻,突然被抽掉的感觉也很奇怪。
  狗头钻到梁子焉的颈间,用湿湿的鼻子蹭着敏感的颈部。
  「嗯?」意思性的,梁子焉也轻轻揉着吕言学约耳下和颈部的位置......应...应该是这里吧?
  大狗开心的眯起眼,柔软湿润的舌头轻轻的舔着梁子焉的颈部,舌头的触感让梁子焉将思绪转回那个「究竟为什麽会变成狗」的问题上。
  「去把昨天那个狗饼乾空罐拿来。」压下狗头,梁子焉对吕言学说。
  好吧,其实他只是想要看吕言学叼着东西过来给他的模样而已。
  大狗乖乖的下床,到塑胶回收的箱子边叼起昨天的空罐回到床上兴奋的摇尾巴,似乎期待着称赞似的,这样的行为逗笑了梁子焉。
  「乖。」依照吕言学所想要的,摸摸吕言学的头,然後搓一搓脸颊和颈侧。
  真的适应得很好,吕言学就继续当狗......不、不可能,他不是变态......
  梁子焉将注意力转回空罐子上,塑胶罐上只写着一行看起来就只是介绍用的文句:「狗儿象徵诚恳忠实,让幸运的狗狗饼乾达成你最真诚的希望吧。」
  ......介绍得真烂。
  而且吕言学那时还一边念着这行字一边说......说......等等。
  他说了很蠢的话......
  到这边开始梁子焉发现今天早上的头痛又回来了,他现在头很痛......
  昨天不知道为什麽在吕言学消耗这罐饼乾时,他们谈到了关於童话故事的事情,对,关於接吻与爱的公主童话,因为梁子焉发现吕言学藏了一叠当时同学拍下的、去年他睡美人的扮相。
  「可是我觉得这些故事很浪漫啊。」吕言学一边咬着狗饼乾一定说:「由喜欢的人亲吻而醒,我觉得这是件很幸福又很可爱的事情。」
  那时吕言学泛着一脸幸福的傻笑。梁子焉不以为然的随便回了几句。
  「真的嘛,由其是青蛙王子那样的故事,我真的觉得很棒喔。」
  青......青蛙王子......
  梁子焉苦恼的皱眉看向回到自己怀里撒娇的吕言学──所以、他要、和黄金猎犬接吻?
  轻轻抓着吕言学的狗毛玩弄,梁子焉根本是逃避问题的决定先洗个澡让自己冷静点。青蛙王子是吗......这一切真是从头到尾都很扯,万一吕言学没变回来,启不更好笑?
  更好笑的事情在梁子焉去亲吕言学而吕言学还没变回来前就发生了。
  那个平常会去洗衣服的人变成狗了,所以衣服没人洗,前天晾的衣服也没人收回来,所以一时之间......梁子焉没有短裤也没有内裤可以穿......
  不死心的弯腰再翻过一次衣柜的梁子焉正努力的想翻件衣物出来,不穿内裤就穿牛仔裤很不舒服啊!穿制服裤又太奇怪了,今天是星期日......唔!
  湿湿软软略带微微麻痒的触感却突然从下身球体後方偏下的位置传达上来。梁子焉错愕的回头,只看得到吕言学奶油色铺着长毛的背脊和摇摆幅度很大的稻穗大尾。
  腿间微湿带点毛发类的触感让梁子焉一瞬间明白那颗狗头现在在什麽位置。
  SECRET!!会长x风纪篇    【变狗 完】
  微人兽有,请小心食用
  (汗)
  「给我闪开......」不敢置信,他被狗猥亵了......不,那是吕言学,不过他选择的时机很怪而已。
  绝望的拿起宽松的大件T恤,梁子焉发现衣柜内全然没有任何一件贴身衣物......他都不知道自己衣服带这麽少,改天花点钱治装吧。
  感觉很诡异,宽大的衣服虽然勉强能遮住一点点臀部还有掩盖住前方,但下半身空荡荡的感觉真的很...毛......
  相反於梁子焉,吕言学很乐於欣赏这样的小露风情。摇着尾巴缓缓接进无力坐在床边擦乾头发的梁子焉,微微张开的白皙大腿间若隐若显的柔软感觉特别诱人。
  大狗趁着「主人」不注意之下,将鼻间探入雪白的双腿中央,粉红色柔软湿润的舌头轻轻舔着柔软的男性。
  「你......唔......」突然发现遭受攻击的梁子焉行动只到抓住狗头,湿润带着微痒的舒适让他有点拒绝不下。
  可恶,他不是变态......可是......
  犬类柔软灵活的舌头大范围的舔舐着渐渐兴奋的性徵,湿润的触感迅速且频繁的从挺立的茎部到下方的球体,最後梁子焉无力的看着大狗开心的用鼻子翻起他的衣摆露出下半身,微微抬头的舔舐着敏感的前端。粉红色的舌头吐了又收收了又吐,印象中总是对人类象徵友善与认同的舔舐,现在却在他眼前变成淫靡的行为。
  「唔嗯......放开啊......唔......」
  红云爬满了梁子焉白净的面容,手却无力推开吕言学。看着应该是喝水的动作持续在他的下体作用,大狗一边开心的摇晃着尾巴。
  「停下......啊啊......」
  吕言学并没有做到最後,在梁子焉真正无法控制呐喊之前就先停下嘴来。前脚搭在梁子焉腿间的床铺,伸着舌头很开心的样子。
  点了火又不灭火吗?梁子焉忿忿的看着眼前很开心的吕言学,还没来得及张口骂狗前,湿润的舌头已经先舔上梁子焉的嘴唇──
  砰!
  有一点点烟雾和一点点面粉和着奶粉的香味,全身光裸的吕言学正趴在梁子焉身上开心的亲吻梁子焉的嘴唇。
  ......这是什麽?狗狗王子吗?
  「舒服吗?」就是变回人了那张脸还是傻气得很欠打,然後才慢一拍的发现自己变回人了般的磋着自己的脸确认......慢着,不是确认完脸了之後就马上看下体确认好吗?
  梁子焉现在觉得他完全没这性致了。
  「子焉~」光溜溜的吕言学开心的再度扑上梁子焉:「我变回来了耶!」
  「是......」是啊,像青蛙王子一样......
  「子焉是善良的公主,所以才能把我亲回来喔!」
  ......吕言学......有种就再说一次......
  你说......谁?是?公?主?了?啊?
  根本就没人亲你、是你这禽兽强吻人吧?
  远远的,203寝的灯光里有两个影子,乍看之下以为是在玩闹,再看久点会觉得好像是皇室家爆──长头发的公主抄起椅子狠狠砸向王子的样子。
  「子焉你杀夫啦!」吕言学边躲边哀嚎。
  「听你在吠!谁是你老婆啊!」梁子焉从来就不是纤弱美少年,寝室里的铁椅挥起来乱吓人一把的。
  床边遗落的塑胶饼乾罐底,印着一排字:「怀着真成的心意许愿并吃下饼乾,你将会成为实现梦想的狗狗。」
  最後嫌铁椅行动不方便的梁子焉决定放下手中的「武器」纯使用肉体解决,才刚踏出脚步却不小心踩到底上的饼乾罐──
  「呜啊!!」
  「子焉小心!」看到梁子焉踩滑的吕言学用力往梁子焉扑去,打算帅气的接住梁子焉──
  狗狗王子没有帅气的救到公主,他往重重摔在地上的公主身上压去了。
  「唔......对不起......」
  「给我滚开!」
  SECRET!!会长x风纪篇    【甜蜜的海边之旅 01】
  「阿学!我们要出去玩!」吕妈一脸兴奋。
  「出去玩!」吕言苹附和。
  「就是这样,去垦丁。」吕言威转头过来看着才刚考完大学的小俩口。
  「老爸没啥成就,就当作是你们的蜜月吧。」吕爸挑一颗茶梅,淡淡的结尾。
  「老爸!」差点被呛到!他一家子都这样随便决定儿子的终生的......不是啦!记然是蜜月至少要去夏威夷......啊......他老了......
  「嗯?」吕爸不解的看着表情从愤怒转变成无奈的儿子。
  「你也不问问子焉要不要跟我们去......」想到自己竟然会认为「要蜜月就去夏威夷」这种老掉牙说法的吕言学说话变得软弱无力。
  「这是你妈决定的。」
  「嗯~马麻希望新进门的小儿婿和家人建立良好的关系啊~子焉你说对不对?」抓来梁子焉的手,吕妈轻轻的蹭着手背。
  被强迫回答的梁子焉有一点点困惑。新进门...的儿婿?他......他入赘了吗?
  「对不对?」
  「唔......嗯。」突如其来的杀气让梁子焉不自觉得抖了一下。为什麽突然觉得吕妈妈好恐怖啊?
  吕言学在一边苦笑。果然「进门」了就是不一样,老妈也会对子焉凶了,子焉的猫耳朵被老妈吓得垂下来了耶好可爱好可爱喔!
  想要安慰般摸摸被老母吓到的情人,吕言学手才刚伸出去就被吕妈打开。
  「唉哟!」
  「子焉很乖喔~哪像我们家的阿威和阿学。」代替吕言学,吕妈揉摸摸子焉的头。
  「没事不要牵拖我们啦。」吕言学抗议。
  虽然抗议得很大声,但是吕言学其实很开心。夜里躺在床上,吕言学不住的蹭着梁子焉,不时亲吻因为梁子焉不耐烦的转头而裸露的白皙颈部:「我要和子焉去蜜月~」
  「你放开。」梁子焉觉得自己的脖子有点痛。
  「不要~」吕言学乾脆把腿也跨到梁子焉身上。
  咚!
  「孩子的爸,我们家楼上怎麽了?」吕妈抬头看着发出重物坠落声的天花板。
  「他们有他们的沟通方式,我们不要去打扰。」吕爸看着电视默默的说。
  =SECRET! Secret! SECRET! secret!=
  「呐,子焉......」轻轻摸上梁子焉的大腿,吕言学偷偷的亲近梁子焉的耳边。
  「嗯?」梁子焉其实不讨厌吕言学这些耍浪漫的小动作,只不过......
  SECRET!!会长x风纪篇    【甜蜜的海边之旅 02】
  「哈罗!最後排的阿学和子焉小俩口!要不要去东港吃海鲜啊?」
  「妈!你干嘛不问老哥啊?」做贼心虚的吕言学回头大吼。刚刚探入梁子焉短裤里的狼爪迅速的收了回去。
  嗯,梁子焉最大的顾虑还是最前排的吕妈。看起来很刻意又很贴心的把他和吕言学放在休旅车的最後排,实际上却常常隔着吕言威和吕言苹对他们两人唱山歌......
  总是冰封不动的嘴角不自觉的牵出笑意。
  「子焉你在笑什麽?啊!老妈你丢零食过来前先讲一声不行喔!」
  一包洋芋片弹过吕言学的头,落在梁子焉与吕言学中间。
  「啊?阿学,车上很吵,你妈我老了听不到~」
  梁子焉有趣的看着不断想要伸出狼爪却又被打扰的吕言学──看得到吃不着,吕妈大概是故意这样整吕言学的吧。
  「阿学。」吕言威突然从前排伸出手,胡乱的搅弄着吕言学很在意的头发:「虽然我知道你很心急,不过在车上会让你全身酸痛的,相信我。」
  「哥你放开!」看似随意搅弄的手实际上是按了很大的力气,让吕言学要拉开也没办法,只能抓着吕言威按在头上的手胡乱扭动:「什麽会让我全身酸...你这淫魔!!」
  「啧!开窍很快喔,小淫魔。」
  「你干过了!你一定干过!」吕言学红着脸指向吕言威。而且会酸的才不会是他勒!
  「我干过这早就不是新闻了,跟你说我被甩了你要不要信。」吕言威才这麽一讲,车上所有人惊讶的看向吕言威,正在开车的吕爸则缓缓从照後镜看了吕言威一眼。
  「哥......」
  「蜜月勒,你哥要去疗伤啦。」瞥了吕言学一眼,吕言威回头看向窗外。
  「大哥不要伤心嘛。」吕言苹轻轻拍吕言威的手臂。
  吕言学突然失去玩心的看着一切都看得很轻松的吕言威──无论感情或是学业吕言威总是一路顺遂,之所以学校的老师们对於吕言威总是又疼爱又没折不是没有道理。梁子焉则责备似的斜睨着吕言学。
  「下车下车,吃午餐去。」吕妈开着车门边说。
  吕妈拉着吕爸在海产摊之牵晃来晃去,四个小孩在後面闲晃悠。
  「欸。」猛地吕言威回过头,和吕言学的温柔完全不一样的阳刚眼神直盯着梁子焉:「把阿学丢掉,和我在一起吧。」
  被吕言威突然的一问,梁子焉一时也搞不清楚状况。吕言学则内心狠狠的一震。
  「阿学是个笨蛋,你确定要和他在一起吗?」像是有火在烧一样的眼睛盯着冷艳的美人不放,但是梁子焉始终不开口──梁子焉不是不知道吕言威的风流史,不过他也不想认真的拒绝後被笑说「你笨蛋啊我耍你的」。
  简单说,梁子焉在找一个可以轻松拒绝的方式。
  就在梁子焉还在思考的时後,和吕言威之间的空间很用力的挤入了一个吕言学。话都还没说,吕言威先笑出来了:「哈哈哈......你笨蛋啊我耍你的。」
  一边说还一边拍着吕言学的肩膀。
  「这不好笑。」吕言学还是一脸认真甚至有点生气,用力的甩开吕言威的手。吕言威还是止不住笑,胳臂一伸就勾住了吕言学的脖子将吕言学拖进父母决定的海产店:「阿学好英勇喔!大哥爱上你了啦!」
  「谁要你爱啊!放开啦!!!」
  一只小手抓住正在看那对兄弟打闹的梁子焉的手,低头一看是吕言苹。
  「大哥乱来的。」
  「嗯。」
  「葛格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子焉葛格喔!」说着吕言苹自己小脸也跟着发红,逗笑了梁子焉。
  轻轻的,揉着那一头柔软的短发:「我知道。」
  嘴角溢着满足的笑,刚刚吕言学认真的样子......真的很迷人。
  SECRET!!会长x风纪篇    【甜蜜的海边之旅 03】
  吃得很开心。梁子焉是这麽认为。海鲜真是不错的食物,味道轻淡而且口感细致,比起血淋淋的牛肉还要赏心悦目得多。即使是生鱼片看起来都比较优雅。
  舔着指尖沾上的酱料,梁子焉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却看得出来一脸满足。优雅坐挺的身体忽然跳了一下。冰冷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只不过耳根微红。
  「好可爱的饱嗝喔~~子焉你好像猫咪超可爱的啦~~」吕妈开心的伸手紧紧搂住梁子焉。
  「不要乱抱人家啦,妈你是变态。」吕言学现在可真的很吃醋!无论言语上的调情或是伸手偷吃梁子焉豆腐的人竟然都是家人不是他,实在太心酸了!他也想抱这麽可爱的子焉啦!
  「你在说什麽啊阿学,子焉现在是我半个儿子耶。」吕妈不满的说。
  「............你这有了子焉就忘了儿子的老妈!」
  「是有了儿婿就不认儿子的欧巴桑。」显然吃饱後也变得不那麽消沉的吕言威剔着牙齿,说话内容虽有点口齿不清,不过内容吕妈可是绝对清楚的。
  「阿威你今天晚上睡门外,阿学再吵也是。」
  「唔......」
  「唔......」
  好像同时国狼犬和黄金猎犬的尾巴都垂下来了......
  =SECRET! Secret! SECRET! secret!=
  东港到垦丁时间不会很久,在到达民宿前吕爸多绕了一圈。
  「去浮潜。」吕爸只有这样说,还哼着小曲。
  听起来在吕言学耳中可真是超集浪漫,真的,两个人手牵手在满满是热带鱼的湛蓝海洋中游泳,在小艇上吹着海风还可以偷偷的亲一下之类的。还要帮子焉记得防晒措施,不然太阳这麽强子焉一定会晒伤,喔喔帮情人涂防晒油也是男人的浪漫啊......梁子焉泛着微微油光的大腿......
  坐在吕言学旁边的梁子焉有点不解的看着兀自散发粉红色气体和闪光的吕言学,而那个散发粉红色怪气的笨蛋就在下车後,发现他的幻想破灭得连渣都不剩。
  成堆提供客人用、仅用清水泡过的潜水衣和鞋子排排挂在铁皮搭成的小棚子里、一群操着超级流利台语、看似小鬼实际上就是老板的原住民小孩和还能清晰看到核四厂的海域......怎麽都可以联想到的海中白化珊瑚......
  海风中还是听得见梁子焉的轻笑。
  「改天我们去马尔地夫?如果还没沉的话。」海风吹得那头波浪大卷发飘扬着,戴着墨镜虽然让吕言学看不到眼里的笑意,不过梁子焉却时笑得很开心。
  吕言学知道他看呆了,可是一时间他也觉得不说话会更好。
  夏天的太阳烈得像火一样烘烤着皮肤,吕言学的心里也热热的。
  SECRET!!会长x风纪篇    【甜蜜的海边之旅 04】
  「阿学~子焉~来拿潜水衣喔!」远处的吕妈挥手大喊。
  他们并没有跟着去潜水,而是坐在沙滩的小棚子里看海......还有核电厂。
  海边不是全然的无声,却觉得微微海浪声夹着人群的嬉闹声很安静,吕言学看着海面开心的享受着这样的时光,以前总只能和梁子焉安静的抱在寝室里,能一起出游真是太好了。
  只能肩并肩坐着,旁边人太多了什麽都做不了。梁子焉想起国中那段什麽都不算却让吕言学大哭了一场的过去──一样是只能站在一起、坐在一起,不是做不了什麽,是不知道要做什麽。
  对梁子焉而言,对待吕言学绝对不能和对萧圣一样,他是这麽认为。
  吹着海风,很无意义的,他只是想这样做而已。
  墨镜还挂在脸上,什麽预警也没有的,梁子焉侧过身轻啄了一下吕言学的嘴唇。
  吕言学有点茫然,随即又慌张的四处张望怕人看到。
  「看到就看到了,他们不能怎麽样。」扳过吕言学不断转往四周的脸固定向自己,梁子焉拿下墨镜,再一次吻上那个为了自己总是小心翼翼的笨蛋。
  即使小心到最後他们还是小小出了意外。
  毕业後,一切就不需要是秘密了。
  民宿很有情调的是小木屋,在决定出发後吕言学和吕爸偷偷打了商量,贴了一点钱让他和梁子焉能额外住一间。
  木屋外正对着海滩,潮汐的声音令人感到安心。
  行李还堆在小木屋外,没有像吕言苹和吕言威那样直接跳进海水里,梁子焉仅仅站在水边让海水浸着自己脚踝。
  和阳光一样温暖......即使现在接近傍晚。
  「不玩水?」吕言学的手从後方出现,稳稳的将梁子焉抱在怀里。
  「不想。」不知道为什麽他突然想起高一下快暑假时,一下水脚就抽筋的那段记忆,现在想起来还真是只能用微妙来形容。
  吕言学自己先走进海水里,但距离梁子焉也不算远。
  可预期的吕言学弯腰、拨水,然後一点点水花飞溅到梁子焉身上。
  「你觉得这样我就会很生气的追着你跑?」梁子焉好笑的看着吕言学进四幼稚的行为。
  「不会。」吕言学开心的走回梁子焉身边,夕阳映着那张笑脸有点让人眼睛睁不开。
  吕言学伸出手正面环住梁子焉的腰,轻轻蹭着梁子焉耳边细语:「这样你才会追着我跑。」
  梁子焉连反应都还来不及的,很夸张的为了方便而穿的宽松T恤就这样被吕言学给扯走。
  「衣服在这里喔~」在反应过来前已经跑得远远的吕言学挥着手中的衣物,一脸期待。
  「养眼的美少年大放送耶!阿学你对哥哥真好!」不远处吕言威的口哨声很响亮。
  「不会给你吃到的,不要太心酸嘿!」吕言学竖起中指回静吕言威。
  尴尬的看着眼前着景象,还有很无法忍受衣服就这样当面被吕言学剥走,愤怒之下梁子焉还真的踏入水中了。
  「等你喔亲爱的!」不怕死的吕言学边移动喊着,移动的范围始终没有让海水淹过小腿。
  海水伴着脚踝,根本不如想像中的容易行走,偶尔尖锐的砂石还会刺入脚掌泛着疼。不过梁子焉绝对不可能大喊「别给我跑你这小妖精」啦──
  SECRET!!会长x风纪篇    【甜蜜的海边之旅 05】
  「给我站住你这禽兽!!!」
  啪......
  充气气球无力的落在水面,吕言学一家傻眼看着怒吼的梁子焉。
  「看什麽!」梁子焉猛地回头。
  好凶!
  吕言学一家不小心缩了一下,吕言学则是突然在远处跌倒了一时爬不起来。
  在水中无意义的翻滚中,吕言学发现身处的水面映着一到人影。
  「唔呃子焉......」糟糕了!因为跌倒的关系梁子焉的衣服也湿透了!即使已经泡在水里,吕言学还是觉得自己正在冒冷汗。
  「养眼的美少年大放送是吧?」梁子焉没有掩饰,他只是笑得不怀好意。
  「咦咦?」为什麽这条帐会算在他头上?吕言学几分惊恐的看着梁子焉笑得邪恶的忽视海水的问题蹲下身,缓缓欺到他身上──
  「唔啊啊啊变态啊不要扒我衣服啊啊救命啊啊啊──-!!!」
  「亲爱的我们来打野战吧!」说着很煽情的话,梁子焉脸上却写着「我要把你宰了!」。
  「饶了我啊啊那边不要摸啊!!」
  不远处,被害者家属正开心的玩家庭式海滩活动。
  「妈!唔啊啊你放开!」
  「小苹,球过去罗!」
  「爸!喔啊啊啊──!」
  「儿子你开心玩啊!」
  「哥!喔咕噜咕噜咕噜......」
  「这边有点煞风景,我们到远一点的地方玩。」
  =SECRET! Secret! SECRET! secret!=
  恶整吕言学一阵後还真是心情舒畅。
  海风和海水又混着汗水弄得全身上下湿黏且有股汗臭,梁子焉忍受不住的又先跑进浴室。行李吕言学自然会帮他处理,将水龙头开到最大,梁子焉舒适的冲了个很开心的澡。
  「吕言学......」刚出浴的美人依然只在腰间微着条短浴巾,梁子焉拿着毛巾却不打算自己擦头,稍微拢着湿透的头发走出浴室,视线所及只有吕言学站在床前的小腿,似乎还在整理什麽。
  沾着水气的眼睛抬起──刹那间梁子焉不知道该怎麽反应的呆愣住。这一切都是本能!他不是那种虚要注重名节的女孩子,只是他就是忍不住:「啊、呀啊───!!」
  被这麽一叫,原本正在帮忙收拾行李的吕言威反被吓了一大跳。
  「子焉你叫我吗...」刚刚打开房间的门进入的吕言学光看到眼前的光景就吓丢了半条命:「啊啊啊啊────!!」他的子焉正光溜溜的站在大哥面前啊啊啊!!!
  放开手中刚从老妈那边抢来的零食,吕言学一边尖叫一边冲上前去紧紧抱住完全走光的情人、又顺手抓来床上叠得整齐的棉被往梁子焉身上裹:「哥你闪开啦!」
  吕言学根本不知道他这麽一叫又再度吓到他老哥了,他更没发现惊吓间梁子焉几乎是用躲的窝进他的怀里。
  「......抱歉。」知道自己出现不对时机的吕言威也很尴尬的快闪人。
  唔啊怪不得阿学被梁子焉吃得死死的嘛!每天都有这样的杀必死,真是可怕的驭夫术!连他都要不小心差点要动心了。
  可恶!他要在夏日的艳阳海滩钓个美人回来抱!
  抱......唉......叹息着垂下头,不同於甜蜜热情的小俩口,吕言威之所以会出现在吕言学那,是因为吕妈真的没打算放他进门。
  「老妈你可真狠......」
  哪像现在真的很甜蜜的抱在一起的小情侣。
  SECRET!!会长x风纪篇    【甜蜜的海边之旅 完】
  「笨蛋啦,我就跟你说要带衣服进去洗。」吕言威离开後吕言学马上拉开棉被,拥着光裸的梁子焉──触感比较好。
  梁子焉埋在吕言学怀中没有说话,他真的被吓傻了,让吕言学却忍不住又多蹭了几下。
  好可爱,被吓到竖起耳朵又澎起尾巴的样子。
  接过梁子焉手中的毛巾,吕言学擦着那一头还低着水珠的长发,不意外怀中的人儿轻闭上眼睛乖乖趴伏在胸口。
  梁子焉会乖乖的不乱动,等吕言学擦完头。
  「嗯~亲一个。」开心的用还抓着毛巾的手捧起梁子焉的脸偷香一下软软的嘴唇,一边亲着一边很不明了状况的被拖进浴室,又很不明了的被扯下衣服。
  ......感觉不像是前戏啦吕言学觉得,一边亲一边想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
  好奇的想法终於大於继续亲亲之後,吕言学松开口打算询问,嘴才刚张开又被溅了满脸水。
  「唔啊!你干什麽?」
  「你还没洗澡。」说着梁子焉放开手中的莲蓬头,蹲下身就要去扯吕言学的短裤。
  「放开啦我自己脱!你洗好了就出去啦!」就是看过了还是会很害羞好吗?为什麽子焉还能像平常看到一样自然啊?
  死抓着短裤不放,吕言学的脸又开始发热了。
  「我出去?」像是听到不合理的回应一样梁子焉挑眉:「我才刚洗好就被你弄脏了。」
  「唔......那我先出去......」很老实的吕言学真的湿着上半身转头去开门,被後梁子焉冷冷的声音又传来:「吕言学。」
  「嗯?」
  「我刚刚才发现这是按摩浴缸......」
  =SECRET! Secret! SECRET! secret!=
  「你......唔!我叫你啊啊啊......」
  「嗯?」
  「我只是说...唔嗯......」
  「我在听。」在听,腰也在动。
  「可以一起啊啊啊......」
  「嗯,我们正『一起』啊。」超级亲密的在一起。
  梁子焉就是想要挥拳殴人也没办法,软趴趴的伏在吕言学胸口。
  「一起泡澡啦你...唔嗯......啊啊、啊嗯......」
  「我们现在是一起泡澡没错啊。」只不过有其他事做为馀兴嘛。
  还没被放进门的吕言威默默的蹲在吕言学和梁子焉小木屋的走廊上,听着来自浴室的欢乐对话,看着离开光害後意外清楚的星星一边默默的抽着最後一根菸。
  唉......可惜失恋了。阿学你好烂,还可以让梁子焉边做边骂。
  浴室里的声音渐渐停息,然後是短暂的冲水声。
  第一次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梁子焉疲惫的趴在床上让吕言学擦乾身上的水珠,毕业後所位的秘密不再是秘密後,吕言学真的或多或少有一点捞过界。
  像是那头禽兽正在偷亲梁子焉没有防备的屁屁。
  算了放给他玩一下不会死......
  ......还没玩够吗?
  ............也太久了吧?他已经开始觉得凉了!
  「擦头啦!」无法忍受亲吻开始侵入双腿之间的梁子焉翻过身,抬起一只脚踏在吕言学的肩膀上。
  「唔......」吕言学那张脸写着他受了很大的刺激和鼓舞......
  梁子焉思绪停了一下。等等是不是哪里不对了?
  梁子焉可能一时不会想到,不过原本脸贴在梁子焉臀部处的吕言学看着光溜溜的梁子焉突然翻过身来,张着双腿的关系所以可爱的躺在下跨柔软沉睡的男性根本是一览无遗,因为抬起腿的关系所以还能看到结实臀部接进入口的臀瓣,怎麽都...怎麽都......
  很像梁子焉在邀约啊!!
  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事的梁子焉很无辜的又被海边适逢月圆的禽兽给再次蹂躏。
  唉......
  最後一根菸熄了,吕言威起身往父母的木屋走去。
  「阿学呢?怎麽没叫他们来?要去吃晚餐喔。」吕妈说。
  「不用管他们,他们自己先吃饱了。」嗯,他不怎麽想解释怎麽吃的,可能梁子焉会很饿吧?那又怎样?梁子焉也不是他的了,吕言学自己想办法。
  小俩口战完时已经过了正常的晚餐时间,幸好中午吃得撑,倒也不怎麽饿。
  有点疲惫的洗过澡後吕言学开心的拥着梁子焉躺在床上。
  「你放开。」又无端被生吞活剥的梁子焉疲累得有一点脾气。
  「不要!子焉今天也玩得很开心不是吗?」说着,吕言学抬腿跨上梁子焉。
  梁子焉这次没有反抗。
  「呐,子焉,从床边刚好可以看星星耶。」轻蹭着梁子焉,吕言学的声音满是幸福。
  梁子焉抬起目光,看着点点晶亮闪烁在夜空中,同时感觉到耳垂正被轻轻的拉扯吸吮着。
  突然觉得......好安宁。
  海潮声、一点点虫鸣,躺在床上看着星空,情人就在身边可爱的撒娇着。
  笑容不自觉的从唇边溢开。伸手握住搂在腰上的手,梁子焉回过头看向吕言学,那双乌的眼睛总是温柔,闪着比满天星斗还灿烂的光辉。
  海潮声、虫鸣声,都很安静。
  他们都没有说话,仅只幸福的笑着互看着彼此。
  SECRET!会长x风纪篇    【真心话01】
  等到发现时就连教室里都放了进等身高的圣诞树。
  梁子焉看着被女同学装饰得花花绿绿的耶诞树,像在想什麽。
  「你想要什麽礼物?」
  「心意到了就好了啦!」吕言学轻轻抖了一下,回拒得很自然──他已经告别单身了,不要再贴上来了啦拜托!
  「梁子焉呢?」另一个女同学探头往梁子焉方向问。
  「嗯?」恍神的梁子焉还没弄清楚状况。
  「耶诞礼物啊!你想要什麽?今年我已经存够钱了!你们两个的礼物我都会买!」
  真的不能不承认,有时候女孩子真的很可爱,会为了一个小节庆很兴奋很开心。
  勾着教室里极少见的笑容,梁子焉拒绝得比吕言学直接:「不用了。」
  「子焉好坏喔!她们只是想表达一下心意而已。」陪吕言学逛街时,吕言学这样说。
  「我觉得这样做比较好。」梁子焉知道吕言学说的是哪一桩,不过怎麽都觉得如果不能回应,不如就直接拒绝,留下太多机会只会让人更舍不得放弃。
  百货公司总在耶诞节开始打出折扣优惠,吕言学放学後拉住梁子焉没让他去社团,搭上公车逛街去。街道上不时可以看到分隔岛灌木丛装饰上了小灯泡,有些学校也自行装饰过校园。
  不属於这里的文化却在这里异常热闹的被期待着。
  高过於一层楼的圣诞树还有装饰得很有耶诞气氛的玻璃橱窗,年轻男子挽着身边依偎着的女孩,围巾、毛帽、长靴,就连附近糖果店也都展出大小不一、色彩鲜艳的拐杖糖。建筑物中播放着应景的耶诞歌曲,。一楼大厅里的大圆形柱子被包上了彩带花样的壁纸,所有的专柜小姐和电梯小姐身上都会有耶诞节特有的红绿彩带胸针。
  被异常放大的热闹,黄色调的艺术灯更添这样的感觉。
  并不是说很讨厌,但是说要喜欢逛街,大概也不会是梁子焉的想法。
  他是真的常常被吕言学拉去,好像也大多是这个时候他才会添几件衣服。
  现在这首歌他认得,是Wham的Last Chirstmas,虽然很耐听,不过和吕言学一起逛街时听起来就有点诡异。
  吕言学则在特价区里像欧巴桑一样的翻找衣服,抱着为数不少的衣服跑去试衣间一件一件的试又一件一件的现给梁子焉看,像是期待主人赞赏的狗儿一样开心的问:「好看吗?」
  梁子焉轻轻点头,吕言学又开心的进去换其他衣服,放在结帐柜台上的衣物则一件一件的不断加......
  「......你是女孩子吗?」吕言学两手都是纸袋,梁子焉也是──帮吕言学提的。
  「趁便宜嘛!我还买了子焉的喔!」
  「......」挺不错的,他都不知道。
  「子焉想要什麽耶诞礼物?」因为人多而变成前後行走,走在前面「开道」的吕言学微微转过头问,人群潮杂中听到吕言学的询问,梁子焉一时间脑袋里也是空白的。
  「......不知道,一些什麽不一样的,可以纪念的吧。」
  直到停下来後梁子焉才发现,吕言学下一个定点有些微妙──寄物柜。
  「怎麽?」梁子焉疑惑的问,衣服有这麽重,需要先放寄物柜吗?
  「厕所啦......子焉要一起去吗?」
  「......你是女孩子吗?」梁子焉并不想短时间内重复说同样一句话,不过他是真的这麽想。
  只有女孩子才会相邀去厕所吧?
  好吧......他也需要去厕所一下......
  SECRET!会长x风纪篇    【真心话02】
  ......
  唔嗯......对於吕言学和梁子焉而言,现在怎麽样都很别扭──是哪个白痴说要一起上厕所的啊?站在百货公司的厕所里肩并肩站在一起上厕所现在是怎样状况啊?为什麽不是一个人顾东西另一个人去厕所呢?
  梁子焉有一种他被吕言学猥亵了的感觉,很像是高一撞见吕言学在寝室里把他当对象自......嗯,那样的感觉。
  白净的脸上染着淡淡的粉红,在艺术灯的投射之下梁子焉的脸好像泛着一层淡淡的光辉。
  如果这个观赏地可以不要是厕所的话可能会更好。
  「子焉好可爱。」拿出置物柜里的衣服,吕言学笑得很开心。
  「......可爱个头。」梁子焉比较想要好好乎吕言学个几拳或踹上几脚。
  「子焉你知道吗?」
  梁子焉回头看吕言学,那张脸好像陷入自己的回忆里了一样:「幼稚园第一次和你说话时,我把你误当成女生了,还以为我遇到故事里的公主呢。」
  公......公主?女孩子?
  於哪个层面对於梁子焉而言这都是不想回忆的名词以及不想被使用的形容词,但陷入自己美好回忆的吕言学还没发现梁子焉的脸已经掉一半去了,自顾自的继续说。
  「然後我一直很开心我可以和一个小公主同班。」
  梁子焉整张脸都了。
  「我就这样一直以为你是女生到小学入学,一开始还想说我又跟这个小公主同班了好幸运。」吕言学笑得愈发幸福,好像嘴角边就要渗出蜜来。
  梁子焉的额头边有青筋在跳......
  四周来来往往的女孩子大多都会往吕言学笑得傻气又幸福的帅脸上多看几眼,但是一瞥见一旁脸上写着「我想杀了你」的梁子焉,马上又吓得快移开目光。
  「然後啊~开学第一天第一堂下课我跑去上厕所,突然发现你站在我旁边的小便斗,那时後我才......」
  「够了!」说着说着正走到百货公司前的广场,身边的人潮变空了,梁子焉不管手上抓着的纸袋多碍事,举起拳头正要挥向吕言学──王八蛋!原来小学刚入学时都不讲话是因为发现到他不是可以把的女孩子所以很震惊是吧?
  听到梁子焉不明所以的一声「够了」,吕言学也刚好转过头来正要问──
  「耶?是吕言学和梁子焉吗?」
  本来要发生的暴力事件突然被这一声给打断。
  对面站着的,是两三个两人高中选择考去外校的同学。
  「好久不见了,你们现在过得怎麽样?哇!都来败家啊?」
  同学们看着两人手上一共四个大纸袋。
  「嗯......没啦我只是......」吕言学的口气停顿了一下:「帮女朋友买东西嘛。」
  「啊?」同学一脸疑惑:「那你们女朋友呢?」
  SECRET!会长x风纪篇    【真心话03】
  把现在尴尬得有点蠢的吕言学挤到一边後,暗地以还偷踩了吕言学一脚以泄刚刚才知道曾经被吕言学当女孩子、以及被吕言学说成是「女朋友」的气,不管吕言学吃痛需要安慰的受伤表情,梁子焉脸上的笑容倒是很自然:「逛街去了,我们分开采购。」
  「喔!所以梁子焉你也陪女朋友来啊?」同学看向吕言学,在感受到梁子焉的杀气逼来後,吕言学突然变得很聪明:「喔、喔对啊!我们两个的女朋友也是好朋友。」
  「不错嘛,真想看看她们长什麽样子,有没有很正啊?」国中同学的脸上还是掩饰不住的好奇,似乎巴不得等到看到那两个其实根本不存在的女孩子似的。
  其实比起吕言学,这位同学是真的对梁子焉的「女朋友」很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人可以打动这个对谁都冷漠的梁子焉呢?
  「女孩子都已经放出去逛街了,怎麽可能说回来就回来?」梁子焉说得一副他也很拿「她」很没办法的样子──好吧,他是很拿他没办法没错,不然就不会每次都被拖出来逛街了。
  「也是啦,真可惜。」
  「这麽好奇啊?」被冷落在一边又被梁子焉偷踩一脚的吕言学,现在的表情好像是很在意对方不断探听自己女朋友的妒夫。
  「当然罗!我们到现在都还没女朋友耶。」
  「对啊,又没要跟你们抢。」
  「讲一下嘛~又不会少块肉。」几人中唯一一个女孩子调皮的撒个娇,梁子焉不敢置信的看着吕言学就这样被说服了。
  「就......」根本是情窦初开大男孩一样甜蜜的搔着脸,要在梁子焉面前形容梁子焉是怎样的情人,与其说很别扭,不如说是让吕言学又有一个制造肉麻效果的机会:「是个虽然很不会表达自己,但是会很在意很多小细节、死都说不出口但是就是能让人知道他很在意我的人......」
  说这种话的时後就一定要配上好像对方就在附近一样、梦幻飘渺的笑容。
  虽然梁子焉的确就在附近,用看到神经病的表情在看吕言学。
  没人注意到他的脸略微泛红不是因为冬天的冷空气。
  「靠,我瞎了!」一个同学用默明心痛的口气甩过头。
  「那梁子焉的女朋友呢?」
  听到女朋有这三个字,换吕言学变得很不自在。
  搞什麽,明明被压着的就是子焉......
  「是个......嗯......」不同於吕言学的甜蜜,梁子焉一脸「我女朋友根本是个怪咖你们不会了的而且我也不知道该怎麽介绍给你们了」的痛苦思虑着。
  「这麽难形容吗?」吕言学的脸色从不是很开心变得难看,然後对面的同学群则一致在心中认为大概是梁子焉抢了他的第一选择。
  「是个......既黏人又天真还很呆很蠢而且很爱撒娇缠人的幼稚鬼。」
  「......」这听起来不像是谈恋爱的人会说的话,搭配那那张好像吃到讨厌食物的脸......
  吕言学悄悄偏过脸,他受伤了。
  原来他在子焉心中是这样的人,很幼稚很黏人的牛皮糖幼稚鬼。
  SECRET!会长x风纪篇    【真心话04】
  「只是......」梁子焉偏过脸,百货公司的音乐时钟正因为整点而开始播放音乐。
  看着车潮和来来往往的人,梁子焉很清楚他应该要看向另一边的吕言学,只不过要他耍肉麻他真的做不到:「只是我就是放不下他......」
  小小的粉红色在梁子焉白皙的脸颊上偷偷绽开,然後越加扩大越加浓烈,梁子焉只知道她的脸热热的──
  女同学噗嗤的轻笑出声,让梁子焉回神过来,很尴尬的看着对面一群看到好戏的国中同学。
  「走了走了,让他们帮女朋友买东西去。」
  一阵风一样的出现又一阵风一样的走人,广场上梁子焉和吕言学仍并肩站在一起。梁子焉回头看看被女同学拉着走的同学,头顶上音乐时钟正好演奏到最热闹的时後。
  黄澄澄的原形的投射灯光,还有黄澄澄的金色的铃铛摆饰在高大的耶诞树上,从树的顶端缀了个各种颜色平行的彩带连结到其他灯柱上,金葱、小灯泡、银色的星星,各种娃娃和蝴蝶结挂在耶诞树叶上,来来往往都是拉着挽着彼此的情侣。
  夜里的耶诞装饰比傍晚时分还要亮丽灿烂,彷佛用看的就能感觉得到到热闹的耶诞铃声。
  因为自己有想要买的东西,所以梁子焉并没有发现自遇到国中同学之後,两人行动的方式已经从吕言学领着他走变成他带着吕言学走,人多加上不常逛街,一时间想要找什麽东西也不是很轻松。
  「吕言学?」梁子焉回头,总觉得吕言学很久没出声音了,还是对人潮挤散了?
  「嗯。」吕言学跟在梁子焉後面大约三步距离,不至於撞倒也不会真的被挤开。
  梁子焉买东西的方式是先列好购物清单,然後只去买那些东西不多逛。
  有东西他早就想找时间买,今天被拉来确实是刚好。
  急着找目标物的梁子焉仍然没发现吕言学不正常的安静。
  耶诞节吗?
  吕言学总是很期待耶诞节到来,总是会变花样让他每年生日都不一样。
  他并不想要什麽耶诞礼物或生日礼物,他只想和吕言学一起过。
  如果可以,他希望吕言学亲亲他的额头。
  「谢谢惠顾。」微微欠身,专柜店员交上绑上缎带的长型礼盒。
  是领带。
  对於男性而言这东西颇为实用,吕爸是大学老师,吕言学偶尔会和父亲出席研讨会,领带自然是好用的东西,由情人送则又有双关意味。
  随手将礼盒塞入大纸袋中,两人又到地下室的超市去晃了一圈。
  梁子焉不会承认他只是想去买草莓而已。
  看着红得可爱的草莓,梁子焉不自觉的泛着有点甜的微笑和吕言学搭公车回去宿舍。
  耶诞节嘛,连学校里的树都挂满了接电会发光的小灯泡,男生宿舍很多寝的窗户都用棉花和喷雪做出了庆祝字样以及雪花。
  SECRET!会长x风纪篇    【真心话05】
  回到寝室後梁子焉还是老习惯先洗澡,然後腰间围着浴巾将刚从超市买回的草莓拿去清洗,出来时吕言学的床上摆了一套衣服,在毛巾盖住视线的同时,手中的盒装草莓也被拿走了。
  「喂.....」擦头的动作有点粗鲁,不过梁子焉比较在意草莓被拿去哪了。
  「我也想吃草莓。」亲腻的一吻落在白皙还沾着水的颈间,吕言学将梁子焉搂进怀里继续擦乾发梢的水珠。
  「嗯,一起吃。」草莓被放在吕言学的书桌上,床上那套衣服......就是吕言学说帮他买的?
  梁子焉伸出手,让吕言学帮他套上衣服。
  是件学院风的衬衫加毛线背心套装,可以想见吕言学还真的很爱看他穿制服。
  轻轻推开吕言学的胸口并打算自己穿裤子,却被吕言学推倒在床上。
  梁子焉皱着眉回头,还以为是吕言学在撒娇恶作剧,转过身来吕言学已经自己爬上来了。
  「这个。」吕言学手上拿着放领戴的、绑着缎带的纸盒:「送我的耶诞礼物?」
  「嗯。」略为警戒的看着吕言学,梁子焉微微点头。
  早送没什麽不好,也没必要隐瞒。
  「我收下了。」
  轻轻的抽开丝质缎带,绕着礼盒打成十字型的缎带从礼盒上滑落,吕言学并不急着把礼盒打开,反而拾起滑落的缎带,往梁子焉颈部围上──
  「干什麽唔──」
  颈部微微的勒紧感,搭上突然被亲吻堵住的嘴唇,完全猜不透吕言学在想什麽,被压倒以前梁子焉只记得他下半身一件衣服都没穿,而吕言学双手在他胸口或是脖子上不知道在做什麽。
  舌头强势的深入口腔中探弄舔舐,全然不留给对方喘息的馀地,嘴唇被粗鲁用力的吸吮。
  被放开时连双手都被紧箍着无法行动,脖子上有一点紧绷感,下颔则一点微痒。
  「小猫果然很适合缎带和蝴蝶结。」有点恶作剧的亲吻梁子焉的脸颊,吕言学看着梁子焉像是在打量橱窗里的宠物。
  「放开。」
  「不要。」看着极欲挣脱的梁子焉,吕言学也回答得很乾脆,那种口气像是在说「现在轮不到你决定」。
  单手压住梁子焉被交叠的手腕,吕言学取来一颗草莓放在梁子焉饱满的嘴唇上,然後俯下身来舔着躺在梁子焉嘴唇上的草莓,张口咬掉一半後,用舌头将另一半抵入梁子焉口中,些许的果肉残留在梁子焉的唇畔。
  警戒的看着异常强势的吕言学,梁子焉犹豫一下後决定胡乱捣烂口中的草莓後吞咽下去,口中嚼着草莓的同时,吕言学垂着眼伸舌舔去梁子焉唇上残留的果肉,舔去果肉後又用什间轻轻描绘着梁子焉的嘴唇,微痒的感觉让梁子焉轻轻的颤抖。
  从舌尖和眼神传达出来的不只是迷恋,同时还有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
  「怎麽回事?......唔......」
  结实的腰部猛地紧绷弓起,没有衣物遮蔽的下半身被吕言学给握在手中细细搓揉。
  吕言学没有回答梁子焉,细细的轻吻因为刺激而仰高的颈部。
  「吕言雪你、唔嗯......」
  不留情也不打算玩花样,握着下方脆弱的手掌快速且力道不轻的折磨着梁子焉,无法接受这样近乎羞辱的行为,梁子焉虽然努力抵抗却丝毫不具有意义。
  SECRET!会长x风纪篇    【真心话06】
  「你放、啊啊......放开!」
  「我不要,死都不会放。」像是出气一样的张口咬住梁子焉的耳朵,牙齿一点都不体贴的磨着打了耳洞的耳垂。
  吃痛的同时梁子焉发现自己抓了什麽东西,注意力却又被下半身的刺激给带离。
  无力争脱的情况下,梁子焉唯一想得到的是转过头,换他主动吻住吕言学。如果......就以往经验来判断的话,应该......
  如他所预料的吕言学呆住了。
  趁吕言学呆滞的时後双手快争脱箝制,挥开吕言学在下身肆虐的另一只手後,梁子焉轻轻捧着吕言学的脸颊问:「到底发生什麽事?」
  轻轻柔柔的点点吻住那张嘴,吕言学的嘴唇很柔软,会让人忍不住想咬着恶作剧。
  吕言学没有说话,一反刚才强势的态度,回抱住梁子焉,在梁子焉的颈肩轻轻蹭着撒娇。
  梁子焉轻轻叹息。
  「你不说我不会知道。」轻轻的搔着那头短发玩,梁子焉的声音里有点无奈。
  吕言学静默着,两人的角色总会在不知不觉间突然对调,偶尔吕言学也会别扭得不像话。
  「......你对他们说,我......」不甘心的轻咬梁子焉的耳廓,人在闹脾气和有所要求时说话大多会变小声:「我在你心中只是那样吗?又黏人又蠢,又爱撒娇又很幼稚?」
  梁子焉突然松口气似的放心叹息,一点点笑从还泛着红潮的脸上绽开。
  什麽嘛。
  「你确定有把话听完吗?」
  「应该吧?」
  「你有听到我说就是放不开你吗?」翻过身把吕言学压在身下,看着每当他主动时就一定会害臊的吕言学,在意料之中脸又开始泛红。
  「你啊。」梁子焉张口轻轻咬住吕言学下巴:「是个既黏人又天真还很呆很蠢而且很爱撒娇缠人的幼稚鬼,而且还是只容易受伤的笨狗。」
  「咦?」
  「这样当你的饲主要很小心啊......不小心一点你就会伤心得大喊大叫还咬主人。」
  拿过被放在一旁的礼盒,拆掉吕言学的制服领戴。
  「咦?」
  反常的嘴唇被偷香一口的是吕言学。
  将礼盒中的领带绕过吕言学的脖子,这是梁子焉第一次帮吕言学打领带──上课时段就是打了也会马上被拆开,所以梁子焉从没答应过。
  「好了。」将束好的领戴展示般的夹在手指间晃几下,梁子焉拉着吕言学领口示意吕言学坐起身:「叫主人。」
  「咦?」
  「叫主人。」白皙的手指挑逗似的在吕言学下颔搔痒。问题解决了梁子焉自然玩得开心。
  他想这麽做很久了。
  SECRET!会长x风纪篇    【真心话 完】
  吕言学有点害羞的看着很开心的坐在自己大腿上,连身体的兴奋都还没消退的情人。
  「子焉......」先、先灭火吧......这样想的吕言学缓缓将双手往梁子焉下半身探去,想不到被毫不犹豫的挡开了。
  梁子焉拿来草莓,咬着底部微尖的部分轻轻抵着吕言学的嘴唇,看着吕言学不愿意反抗的乖乖吃下草莓。
  吕言学很尴尬的咬着嘴巴里被梁子焉用嘴喂入的草莓,看着笑得开心又拉着自己领戴的脸,目光不自觉下沉......然後又为避免自己看起来像是个色胚一样的再抬起......再下沉......
  最後很害羞的偏过脸。
  「我想听你叫嘛。」软软的另一手攀上吕言学的肩膀并贴近吕言学,梁子焉撒娇的声调让吕言学差点以为自己快融化了。
  「主......主人......」
  「狗狗乖~」开心的收到吕言学的呼唤,梁子焉拿来另一颗草莓喂到吕言学口中,却发现吕言学不怎麽领情。
  「不是说你也想吃草莓?」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残留在吕言学嘴唇上的草莓汁,梁子焉问。
  「我我......我想吃的是......」像是狗儿看到食物就在眼前却被下令不能吃一样,吕言学双眼中充满忍耐,但梁子焉几乎可以看见在吕言学身後不断摇摆、稻穗般的大尾。
  「我想吃的是......」
  梁草莓。
  一瞬间梁子焉领会过来,竟然一点都没有恼怒、甚至带着甜甜微笑的拉着吕言学的领带让吕言学再次扑倒自己。还是没有穿上任何衣物的修长双腿主动张开并缠上吕言学的腰,梁子焉主动得让吕言学差点失控。
  「子焉......」
  「给你的奖励。」俏皮的偷香一个。
  「呐,吕言学。」
  「嗯?」
  「我喜欢你这麽黏我......」
  还有很爱吃醋以及在乎这段感情到容易受伤。
  全都,很可爱。
  SECRET!会长x风纪篇    【Hurry X'mas 01】
  学校给人方便的放了连假,在吕言学闹脾气後、甜蜜夜晚的隔天,梁子焉发现自己一个人光溜溜的裹着棉被躺在寝室里。
  刚醒来的猫儿思绪尚未清楚,翻过身来抓抓头发,坐起身环视了寝室一圈。
  大概是去买早餐了吧。
  梁子焉抓起预先放在椅子上的衣物开始穿着,然後去梳洗。
  一边耙梳着大波浪卷发,梁子焉看着时钟──都醒了半小时了怎麽吕言学还没回来?
  昨晚在闹过後草莓已经被消耗光了,寝室内该有的零食也会因为吕言学的存在而消失。
  抓起皮夹,梁子焉决定自己去买早餐。
  站在门前,手还没摸到喇叭锁,门自己先打开了。
  「子焉早。」被拥入怀中的同时,甜蜜得腻人的早安吻落在梁子焉的左脸颊上。吕言学的右脸颊也正被梁子焉捏住并往外拉──
  「痛~~~~」
  「早餐。」经过一晚的被消耗,他、很、饿。
  这时候玻璃瓶装的牛奶才缓缓的出现在两人中间,附带了冬季限定的草莓蛋糕。
  接过早餐,梁子焉并没有询问吕言学的消失,转头坐在书桌前安静进食。
  「子焉~」拖来椅子坐在梁子焉的後方卷绕着梁子焉的长发玩,吕言学亲亲梁子焉柔软的耳垂撒娇:「今天我有事,所以不能陪你。」
  「嗯?」梁子焉回头看向吕言学,嘴角边沾着一点鲜奶油。
  在吕言学打算学很久以前那样子舔掉梁子焉脸上的奶油时,脸颊又被狠狠的拉开──
  「痛~~~~」
  梁子焉很不喜欢早上一个人醒来的感觉。
  在忘记哪一天早上清醒时,发现吕言学香甜的睡脸後,他就发现了。
  那天早上他捏着吕言学的鼻子玩又拉着吕言学的脸颊,被玩到最後吕言学只是胡乱的挥了几下後翻过身继续很香甜的睡觉。
  他突然发现他比自己所想像的还需要人依赖。
  「去哪?」用塑胶叉子截下一块蛋糕,塞到正要亲上来的嘴里。
  「秘密。」从口袋里抽出另一跟吸管,插到梁子焉正在喝的牛奶罐里一起喝,发现到入侵者的梁子焉则狠狠瞪了吕言学一眼後伸手捏住吕言学的吸管。
  「唔......」
  「表哥有事嘛!」陪着戴瑀钦买圣诞节用装饰,梁子焉看着戴瑀钦开心的在各种装饰品间转来转去,量贩店里几乎每个角落都会有红袜子或是。
  还会有什麽事呢?吕言学不过是不希望他看到准备他生日礼物或惊喜的过程。
  其实要再过一天才是梁子焉生日,不过圣诞节隔天就要上课,所以吕言学决定提前庆祝。
  穿着吕言学帮他挑的草绿色学院风针织衫,梁子焉突然变得很有亲和力,像是带着弟弟出来购物的哥哥。
  就连不甘愿的抱着买太多的东西时也像是宠溺着小孩的哥哥──虽然戴瑀钦年纪只比梁子焉小几个月。
  路程的尽头──吕言学家里,的厨房,正在手忙脚乱。
  「唉呦阿学我就说我帮你弄!」吕妈打算从吕言学手中抢走搅拌器,却又被吕言学第五度闪躲成功:「你这样是想给子焉什麽东西啊?」
  「不要我要自己做。」他想要做一个蛋糕给子焉、奶油草莓蛋糕!上面还要插着......
  算了插一跟蜡烛意思意思就好,十七根看起来好多。
  而且梁子焉一定会说他幼稚鬼。
  SECRET!会长x风纪篇    【Hurry X'mas 02】
  一边打着面糊吕言学还是不断的在闪躲企图偷袭的吕妈,一个没住意却撞上了进厨房来找吕妈的吕言苹。
  「唔喔!」盛装面糊的大碗就这样从吕言学手中飞了出去,眼看着终於要完成的面糊,吕言学差一点点就要飙泪──
  噗!
  跑来看儿子和老婆是再吵什麽的吕爸接住了。
  「这个是......阿学你要做面包?」
  「蛋糕啦!谁在人家生日时送面包啊?」
  「嗯......」
  「我就跟他说我来弄!硬不要,他以为他很厉害就是了。」吕妈向吕爸抱怨着,吕爸静静的听,没有说话。
  「妈弄的跟我弄的,感觉不一样啊。」
  「阿学你真是泼出去的水了,老妈把你养这麽大你都没做蛋糕给我吃过。」
  「妈!」
  「阿学......」吕爸搔着上唇一点点有点花白小胡子,看着吕言学怀里的大碗推了一下眼镜:「你以前做过蛋糕吗?」
  「......没有。」
  「嗯......」吕爸又认真的研究了一下吕言学手中的面糊。
  「孩子的妈,我们今天晚上去吃烛光晚餐。」
  「不行,你们两个不在的话阿学和子焉会无法无天的。」刚刚去采购完圣诞晚餐食材的吕言学双手都提着很大的袋子,和吕爸吕妈一起卡在门口:「这样我、小戴和小苹会很可怜。」
  「也是......」吕妈很认真的听了吕言威的建议,比起烛光晚餐他更想闹闹她二儿子,前提是他们的肚子都没事:「阿学,蛋糕做你们两人份的就好。」
  「咦?」怎麽现在才说?他都已经算好全家的份量了!
  吕言威将食材放到流理台上,又看了一下吕言学手中的面糊。
  「......」
  「......」吕言学停下搅拌,回看着很认真在看面糊的哥哥。
  「......应该没问题。」
  「你确定吗阿威?」
  「应该啦,我想阿学不会真的弄什麽让子焉肚子不舒服的东西。」吕言威用力拍着吕言学的肩膀:「哥哥相信你对他的爱啊!」
  「......真、真是......谢......谢。」吕言学现在很想把整碗面糊往吕言威头上倒。
  已经是第几年替梁子焉庆生了呢?
  其实也记不是很清楚了,每次提到时吕言学和梁子焉总会很认真的讨论记忆中的一开始,不过最後总是会因为印象太模糊而不了了之。
  梁子焉很清楚吕言学在干什麽,吕言学自己也知道这点。
  只不过就是希望准备时可以不要让梁子焉发现。
  梁子焉不知道的是,每次在收到吕言学送的蛋糕或礼物时,白净的脸上通常会泛着漂亮的粉红,虽然梁子焉不常笑,却还是很可爱。
  昨天才去帮梁子焉买了不少衣服,他今天应该会穿过来吧......
  将面糊放进烤箱并设定好时间温度,吕言学笑得甜蜜的草莓洗乾净後对切,另一部分切碎後混入已经被分好的鲜奶油中。
  「あぁ早く ねぇ早く圣夜にならないかな......」
  「亲爱的阿学,你剩下三个小时。」经过的吕妈提醒了一下,打断吕言学的歌声。
  「会好的。」
  真期待,子焉看到蛋糕时的表情......
  每年都很期待耶诞节。
  对吕言学而言,专属於梁子焉的日子。
  SECRET!会长x风纪篇    【Hurry X'mas 完】
  「猫咪有说今年要特别的礼物吗?」快要到吕家前,戴瑀钦这样问。
  「......有。」
  「原来啊......」怪不得表哥大清早就跑回来说要做蛋糕。
  打开门後戴瑀钦叫住因为看到吕言学的身影而正要往厨房走的梁子焉:「嗯嗯嗯不行喔!表哥在忙,猫咪还要陪我去买零食。」
  就这样梁子焉又被拉了出去。吕妈和吕言威开始在客厅里摆起圣诞树,将拐杖糖、棉花球和大家的礼物都放在圣诞树下──吕言学很坚持这个就是了。
  戴语钦又拉着梁子焉绕了附近商圈的糖果店,两个都不能算是普通的年轻人走在路上颇易受到注视,差点要摆臭脸的梁子焉在结帐时收到了意想不到的结果──
  柜台小姐多送了几颗巧克力糖球......
  「来,这些送你们喔。」
  「谢谢!」不同於还反应不过来的梁子焉,戴瑀钦倒笑得很甜。
  这个时候吕家里的厨房,吕言学整在焦急的等着蛋糕本体烘培好。
  回到吕家後发现吕言学还没准备好的戴瑀钦又拉了梁子焉上楼先洗澡,说要洗得香喷喷的来庆祝生日。
  「那你进来干什麽?」刚解开裤头的梁子焉超级错愕。
  「我不是表哥,不会吃猫咪的啦。」软软的戴瑀钦抱住梁子焉,一时之间梁子焉也不知道该怎麽形容这种推不开戴瑀钦的感觉。
  最後是因为吕言学从楼下传上来的惨叫声让戴瑀钦自己离开浴室。
  「所以我才说嘛......」吕妈看着蛋糕说。
  整个一楼漫着蛋糕刚出炉时浓郁的奶香味,美中不足的是第一次做蛋糕的结果──蛋糕拿出烤箱时的长相和送进去的面糊不一样──长得有点歪。
  「没关系啦初学者,来吧我帮你。」吕妈迅速切开蛋糕後开始铺夹层间掺了碎草莓的奶油,将多「长」出来的蛋糕切除後再抹上白色鲜奶油。
  「吃掉。」用小盘子盛装的,被切掉的那块蛋糕自然是要吕言学自己试味道。
  「如何?」看着吕言学皱着眉头的表情,吕言威有点担心自己的肠胃。
  「怎麽样?葛格?」吕延平怕吃到不好吃的蛋糕。
  看了自己哥哥和弟弟一眼,吕言学开始帮吕妈噗草莓:「不告诉你们。」
  奶油分装成两袋,吕言学和吕妈一人一边开始挤花样,戴瑀钦听到楼上梁子焉的脚步声,又跑到厨房外将梁子焉转过一圈背对厨房:「猫咪你再等一下!」
  吕言威和吕言苹则配合的站到厨房门口挡路,以免梁子焉间持要看。
  吕爸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偶尔转头看一下那一群为了圣诞节和梁子焉而全心准备的小孩和老婆。
  「阿学你把奶油弄到地上了啦!」吕妈大喊。
  「没关系啦等一下再擦啦!」急着把刚出炉的蛋糕弄好的吕言学则决定先忽略。
  半分钟过了。
  一分钟过了。
  三分钟过了。
  「好了!子焉~」
  吕言威和吕言苹很配合的让出路,里面站着终於松了一口气而靠在流理台边休息的吕妈,和端着看起来还不差的蛋糕、不过人却有点狼狈的还穿着围裙的吕言学。
  帅气的脸上还沾的不知道是怎麽弄上的奶油,漾着幸福到很不实际、透着绝顶傻气的笑。
  蛋糕上已经插上蜡烛,不过还没点燃。
  像是展示艺术品一样,吕言学踏着缓缓的步伐走向梁子焉;看着那个费了吕言学大半天工夫做出来的草莓蛋糕,梁子焉没办法收起嘴角边的微笑。
  然後吕言学就踩上那坨他弄到地上的奶油而滑倒了。
  像是小学时代的记忆一样,那盘草莓蛋糕开始想要脱离吕言学的双手去亲吻吕家的木质地板──
  梁子焉接住了,握着吕言学的双手抓紧盛装蛋糕的白瓷盘接住了。
  只不过这还是没有改变吕言学跌个狗吃屎的命运。
  「痛......」
  微笑着将蛋糕放在一边地上,梁子焉扶起趴倒在地的吕言学,有点坏心的捏着吕言学的鼻头:「鼻梁没有断。」
  「唔~」
  在吕言学还没有撒娇够时,梁子焉抓起铺在蛋糕顶层个半颗草莓,咬在齿间喂入吕言学口中,顺带偷了个吻。
  吕妈露出了拿他们没辄的笑、吕言威脸上俨然是个囧字、吕言苹迅速捂住自己双眼。
  吕爸还是在看电视。
  「谢谢。」拥着怀中的吕言学,梁子焉轻声的在吕言学耳边说。
  即使不是圣诞节,只要这家伙在身边。
  就够了。
  SECRET!!会长x风纪篇 夫妻相性100问
  【夫妻相性100问 1】
  1 请问您的名字?
  犬:吕言学。(微笑)
  猫:梁子焉。(冷脸)
  2 请问年龄是?
  猫:目前才刚满17岁,不过我想故事会写到我们快30岁。
  犬:虚岁是17,实岁......(低头画圈圈)
  猫:(微笑)
  3 性别是?
  犬:男。
  猫:再把我当女孩子就别怪我不客气。(反应异常激烈)
  4 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吕:热情开朗活泼大方ˇ
  猫:......我并不自恋,要我自我评断我还办不到。
  5 对方的性格是?
  猫:三八爱撒娇的笨蛋幼稚鬼。
  犬:唔!子焉每次都说得很毒。
  猫:我说的是实话。
  犬:可是只有我知道子焉是刀子嘴豆腐心ˇ(抱猫猫)
  猫:(吼)给我放开!///
  6 两个人是什麽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猫:感觉真久远的问题......(低头像是在想什麽)
  犬:幼稚园!教室里!
  猫:而且因为你把色纸乱还丢害我跌倒。
  犬:对不起嘛~(巴着小猫摇尾巴)
  猫:哼!(转过头不理狗狗)
  7 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犬:小公主!(一秒)唔喔好痛!!Q口Q||||
  猫:白痴!
  8 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猫:......温柔......(小声偏过头)
  犬:真的吗?我也觉得子焉很温柔喔~(蹭)
  鹫:狗狗你的标准何在?喔痛!爪痕
  9 讨厌对方哪一点?
  猫:好色。(一秒)
  犬:唔......
  猫:想要就说!不要又让我发现你拿我的相片.....唔唔唔!!(被狗狗强吻)
  鹫:猫猫你半斤......(遭踹飞)
  10 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麽?
  犬:很好ˇ
  猫:......
  犬:子焉我表现得好吗?(抱着猫猫撒娇问)
  猫:......//////
  犬:我表现得好不好啊子焉?
  猫:......////////////(连脖子都红了)
  11 您怎麽称呼对方?
  犬:子焉ˇ
  猫:吕言学。
  犬:连在床上都这样叫......(颓丧)
  猫:因为你的名字不连名带姓叫的话很奇怪啊!
  12 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猫:维持现在的状态就好了。(喝茶润口)
  犬:我希望他叫我老公
  猫:为什麽是我叫你老公?
  犬:我也可以叫子焉老公啊
  猫:......(正在思考此一提案的可行性)
  13 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犬:很可爱很漂亮的波斯猫
  猫:外型是哈士奇、个性大致上像黄金猎犬、生气和伤心都时像博美或吉娃娃。
  犬:你说了太多种了吧?
  猫:我说的都是同一种生物。
  14 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猫:我脱光光後在自己脖子上用缎带打上蝴蝶结,趴床上等你如何?
  犬:................(喷鼻血)
  鹫:(递海棉)?
  犬:(止血後)我希望让子焉有一个随时可以依靠的地方
  猫:......(转过头,没人能看到他的表情)
  15 那麽您自己想要什麽礼物呢?
  犬:只要子焉爱我就好了喔
  猫:不要脱光光了吗?(奸笑)
  犬:可、可......课以吗?
  猫:......我现在想要狗项圈、狗练和皮鞭。
  犬+鹫:唔喔喔猫猫你要干什麽!?(囧)
  16 对对方有哪里不满吗?一般是怎样的事情?
  猫:除了刚才讲的那东西外,就是有时後蠢得很夸张吧。
  犬:......(脸色黯下来)我没有,下一题吧。
  猫:你的脸上写着你有很多不满。
  犬:没有。
  猫:(叹息)你就说吧。你不说我不会知道。
  犬:(别过头)
  猫:(再叹息)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犬:可是我还是很不开心!为什麽你不告诉我?我被耍得像是个白痴一样!
  猫:我没有要耍你的意思......
  犬:我不喜欢你老是瞒着我,事後很久才要我自己发现!
  猫:你不要老是翻旧帐!那你那一票亲卫队怎麽说?你和她们还会书信往来!
  犬:(整个转过去背着猫猫坐下)
  猫:我不喜欢她总是只记得这件事,明明我们之间不只有那些......
  鹫:心中OS:猫猫异常坦白耶!O口O!
  犬:......(别扭的转过上半身来抱住猫猫)
  猫:答应我,把这件事忘记。(亲狗狗)
  犬:再给我一点时间......(蹭猫猫)
  ============中场休息平息一下情绪=============
  17 您的毛病是?
  猫:......
  犬:子焉不善表达,嘿嘿......
  猫:那家伙最大的毛病就是热情过头......
  犬:不好吗?
  猫:......///(眼神飘移)
  18 对方的毛病是?
  犬猫:同上。
  19 对方做什麽样的事情会让您不快?
  猫:拿我的唔唔唔唔(狗狗的手弄不开)
  犬:我想我没有。
  猫:别听他的。
  犬:我说的是实话。
  猫:......萧......
  犬:(脸色又暗下来)
  猫:别气了。(亲狗狗然後抱抱)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谈到关於你以外的感情。
  犬:......(仅仅回抱住猫猫蹭)
  20 您做的什麽事情会让对方不快?
  猫:我现在严重怀疑作者在挑拨离间。(玩头发)
  犬:让子焉丢脸的事情他都会生气。
  猫:......我的部份我不想再提了。(不悦)
  21 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犬:心灵和身体都有关系了喔ˇ
  猫:你真有脸说......我还未成年呢。(冷眼看狗狗)
  犬:我也是啊......(不解)
  猫:你诱奸未成年少年。(得意笑)
  犬:什麽嘛!明明是你诱惑我的。Q口Q|||
  猫:你就不想吗?
  犬:想啊!
  猫:那不就成了?(摊手)
  犬:子焉你是共犯!(指)而且我也、我也.......
  猫:......(突然想到什麽的僵硬住)
  22 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犬:......(想到什麽似的脸色大变)
  猫:对耶......(捂嘴)
  犬:听起来好蠢喔子焉......(抱头低下)
  猫:嗯......一起去大学部的咖啡厅找老师......真蠢......
  犬:子焉!我们一起去跨年晚会!(异常认真)
  猫:不。(一秒)我不想去被挤。
  23 那时候俩人的气氛怎样?
  猫:像是真的自由不用在意外人眼光的情侣......
  犬:嗯,感觉真的很幸福,在看到老师以前啦。
  24 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
  猫:进展到他觉得已经可以公开的程度。
  犬:子焉......对不起......(拉猫猫袖子)
  猫:都过去了,现在也已经公开了不是吗?(摸狗狗的脸微笑)
  25 经常去的约会地点?
  犬:子焉不喜欢流汗,所以只有常常一起绕学校散步......
  猫:其实我们一直都在一起,约不约会我倒觉得没有那麽重要。
  犬:这样吗?
  猫:不过特别节日偶尔来个特别安排也不错。(微笑)
  犬:那情人节我会好好安排的ˇ(开心抱猫猫)
  SECRET!!会长x风纪篇    【夫妻相性100问 2】
  26 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麽样的准备?
  猫:他什麽都做过了。(指狗狗,狗狗开心的用力点很多下头)
  犬:唔嗯~我生日还没到。
  之前~之前因为还没在一起,所以子焉只有口头说生日快乐。
  猫:今年你希望我怎麽准备?
  犬:脱光光绑...唔喔!为什麽抓我?
  27 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犬:我!(举手)
  猫:他(指)
  犬:不过子焉有跟我补告白喔ˇ
  猫:这不在问题范围之内。
  28 您有多喜欢对方?
  犬:奉上我的身心与我所有的爱......子焉你看起来很不舒服...?
  猫:一瞬间突然想哭又想吐......
  犬:所以子焉对於喜欢我的程度是已经太习惯了,特别提出来反而很不自在对吧?
  猫:随你解释......//////
  29 那麽,您爱对方麽?
  犬:比山高比海深,海枯石烂不後悔ˇ
  猫:我去洗手间一下......(捂着嘴奔离)
  (十分钟过後,猫猫红着脸又红着眼回来)
  犬:子焉你还好吧?(拉着猫猫坐下)
  猫:好得不得了......(钻进狗狗怀中抱紧紧)
  犬:子焉他回答了问题喔!(微笑)
  鹫:大家~这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啦!
  30 对方说什麽会让你觉得没辙?
  犬:「我不想做了。」
  猫:我没说过这句话。
  犬:哪天你说了我就会没辄了。
  猫:......(没辄)
  鹫:狗狗终於有点像是辩论社成员了。(诡辩?)
  31 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麽做?
  猫:吕言学不会变心的。(冷静喝茶)
  犬:......
  猫:怎麽了?(转头)
  犬:子焉......你......
  猫:我?
  犬:你不会......
  猫:我为什麽要变心?
  犬:唔......(含泪扑进猫猫怀里)
  32 可以原谅对方变心麽?
  猫:吕言学不会变心的。(摸狗狗头安慰狗狗)
  犬:不行!
  猫:先给我一个变心的理由再来谈你要不要原谅吧。
  33 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怎办?
  猫:不会怎麽办,晚上给我睡门口。(微笑)
  犬:子焉通常会早到十五分钟......(嘟嚷)
  34 您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一部分?
  犬:臀部!
  猫:大家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再喝茶润口)
  犬:子焉你呢?你喜欢我身体哪里?
  猫:我不想回答这种没意义的问题....../////
  35 对方性感的表情?
  犬:子焉怎麽样都很性感!穿制服和裸体躺在床上最性感ˇ
  猫:你真敢说......(扶额角)还有你的答案方向错了。
  犬:那我呢?子焉觉得我什麽表情最性感?
  猫:......不是现在这个表情就对了......(起身添茶)
  36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时候?
  犬:子焉主动攻击我的时後,我都会超~~~害羞的!></////
  猫:当这家伙一脸真心真情到很蠢的时後,我就会被他的蠢感染,然後一起蠢下去。
  犬:是这样吗?Q口Q////
  37 您会向对方说谎麽?您善於说谎麽?
  猫:不会,目前唯一一次撒谎失败了。(憋眉)
  犬:不会,不可能也不擅长。
  猫:因为你知道你骗不过我。(微笑)
  38 做什麽事情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犬:跟子焉在一起什麽时候都很幸福ˇ
  猫:靠在他怀里、被他抱着时。(幸福回忆的微笑)
  犬:(抱住猫猫)子焉这样幸福吗?
  猫:....../////
  39 曾经吵架麽?
  犬猫:吵过。
  40 都是些什麽吵架呢?
  犬猫:不想回答了!
  41 之後如何和好?
  犬:......
  猫:......我认为这题我不方便回答。
  犬:就......就......亲亲抱抱......///////
  鹫:亲亲「抱抱」?=w=+
  42 转世後还希望做恋人麽?
  猫:这种老梗的话题别问我。
  犬:唔......感觉还要好久......
  43 什麽时候会觉得自己被爱着?
  犬:子焉只会用小动作表达他的感情喔!每次发现到时都觉得很感动!
  猫:......///////
  犬:子焉什麽时候会觉得我是爱着你的呢?
  猫:......随时都会啦!(转过头)
  44 您的爱情表现方式是?
  犬:爱他就是要让他知道ˇ
  猫:自...唔!(被亲亲消音)就不用了你这白痴!
  犬:子焉爱我是不会说的,说了的时後代表事情很严重。
  猫:没人叫你说。/////
  45 什麽时候会让您觉得『已经不爱我了』?
  猫:(把狗狗紧紧抱在怀里)从来没有。
  犬:我现在觉得子焉很爱我喔ˇ
  46 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犬:玫瑰花。
  猫:野姜花......
  犬:为什麽?(有点惊讶)
  猫:气味很浓郁却又让人讨厌不起来。
  47 俩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情麽?
  猫:以前有,但现在已经没了。
  犬:我的一切都有让子焉知道喔ˇ
  猫:虽然很开心,但我想你还是需要适当的隐瞒。(微笑)
  犬:你是说自...唔喔好痛!Q口Q///←爪痕
  48 您的自卑感来源是?
  猫:给的不够。
  犬:不配。
  猫:不会,没有配不配的问题。(亲狗狗)
  犬:我一直都知道子焉很爱我喔。(腼腆笑)
  49 俩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
  犬:公开吗?
  猫:算是公开的秘密。
  50 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
  犬:可以!
  猫:应该可以,我会尽量。
  犬:我会让子焉一直很喜欢我的。
  猫:你这点也很可爱(捏狗狗脸颊)
  SECRET!!会长x风纪篇    【夫妻相性100问 3】
  51 您是攻方,还是受方?
  犬:我是攻!(开心举手)
  猫:我逆推过你。(支腮帮子微笑)
  犬:唔......
  52 为什麽会如此决定呢?
  犬:我不知道,男性的本能吗?
  猫: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应常会常在床上互殴吧。
  犬:那为什麽是我攻呢?
  猫:因为我想吃你但是又懒得劳动。(微笑挑起狗狗下巴)
  犬:......//////
  53 您对现在的状况满意麽?
  犬:满意ˇ
  猫:应该,但是我颇想质问作者关於未来的事。
  鹫:你们现在就先不要知道啦~XD|||
  54 初次H的地点?
  犬:学校宿舍里。
  猫:嗯。
  55 当时的感觉?
  猫:......(微笑转头看狗狗)
  犬:......发生了......不是很开心的事...|||b
  猫:有一种临门一脚的遗憾?该这样说吗?
  犬:我觉得那种遗憾比你形容的还要来得更多...Orz||||
  猫:也是,这应该是关乎男性自尊的问题吧?幸好我没发生。(微笑)
  犬:呜呜呜......Q口Q|||
  56 当时对方的样子?
  犬:一开始很可爱......之後超级可怕......Orz|||
  猫:一开始挺不错的,有一种就让这家伙上也没什麽不好的感觉。
  不过之後就蠢掉了,蠢到会想痛扁他一顿的蠢。
  57 初夜的早晨您的第一句话是?
  猫:我醒来时他还没醒。
  犬:我醒来时子焉已经去教室了。
  猫:但是离开前我看着他说了一句「废物」。
  犬:Q口Q!!!......呜呜呜......
  猫:不过刺激之後再一次的表现很像样。(满意笑)
  58 每星期H的次数?
  犬:唔嗯......没有计算耶。
  猫:一个月二到四次吧。趁周末没人时快把帐算清的感觉。
  犬:这样说好难听喔......|||
  59 觉得最理想的情况下,每周几次?
  犬:唔嗯......不知道......
  猫:我们之间的行为还没有那麽频繁。
  60 那麽,是怎样的H呢?
  犬:子焉能开心我也能开心就好ˇ
  猫:差不多也是这样啦......
  61 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犬:子子子焉.......我...耳朵....../////(被猫猫摸耳朵玩)
  猫:颈部、嘴唇,大腿。
  62 对方最敏感的地方?
  犬:我觉得子焉全身都很敏感......(小声)
  猫:耳朵、颈部。
  63 用一句话形容H时的对方?
  犬:超~级性感!很艳丽很漂亮ˇ///////
  猫:很可爱,也很迷人。
  犬:我在床上时看起来很迷人吗?(开心摇尾)
  猫:......对啦...//////
  64 坦白的说,您喜欢H麽?
  犬:......//////////////////
  猫:这是什麽奇怪的问题......///////////////
  65 一般情况下H的场所?
  犬:房间,无论是家里还是寝室。
  猫:现在也只有这样,我们才高中。(摊手)
  66 您想尝试的H地点?
  犬:温泉民宿......////
  猫:野战,哪里都行。
  犬:(超震惊!)子子子子子子子子焉你说什麽!???@口@/////
  猫:我想看你很焦急却又努力不让我曝光的样子。(挑狗狗下巴)
  犬:嗷呜!那万一失败了呢?(囧)
  猫:在门口睡一个礼拜、拒绝接触到我气消。
  犬:我我我...就是有机会我也不想打野战了......(啜泣)
  猫:我会让你想的。
  犬:呜......(恶寒)
  67 冲澡是在H前还是H後?
  猫:都要,不过太累了也没办法。
  犬:可以的话我会让子焉事後也能洗澡ˇ
  猫:其实我一直在想你是哪来的力气抱我的。
  犬:用爱啊ˇ
  猫:......
  68 H时有什麽约定麽?
  猫:口交了就不接吻。
  犬:几时说的!?@口@!!!
  猫:我觉得这种事情根本不需要明说。
  犬:可是我能接受......
  猫:我不行。
  69 您与恋人以外的人发生过性关系麽?
  犬:怎麽可能啊?(囧)
  猫:没有。
  70 对於「如果得不到心的话即使只有身体也好」这个想法,您是持赞成态度还是反对?
  犬:虽然觉得这样会比较宽慰点,不过我觉得我做不到......
  猫:我之前曾经很认真思考过,如果真的被甩了又一时追不回的话,先用这招绑着他也不差。
  犬:子焉我不会甩你的~
  猫:嗯,我知道。
  71 如果对方被强暴,您会怎麽做?
  犬:.....(很紧张却又不知道该怎麽回应)
  猫:放心,我不会被强暴的。(茶)
  犬:至少会安慰你,然後一直陪着你。
  猫:谢谢,不过我不会被强暴的。
  犬:这很难说啦......
  猫:我倒觉得你比较有这个机会。(微笑)
  犬:(震惊)不不不会吧?我看起来......
  猫:很容易就范(笑)。
  犬:嗷呜。Q口Q|||那子焉愿意帮我消毒吗?
  猫:从里到外都会彻彻底底消毒过的。(亲狗狗)
  犬:「从里」...?(恶寒抖)
  72 您是在H前觉得不好意思?或是之後?
  犬:之前,因为子焉都会很主动。
  猫:之後。总觉得我竟然和这家伙干了荒唐事。
  犬:咦耶?Q口Q||||
  73 如果好朋友对您说:「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并且要求H,您会?
  猫:我没有这种奇怪的朋友。
  犬:我我我,我朋友都是正常的直男......(汗)
  就是要排解应该也不会找我......(再汗)
  74 您觉得自己很擅长H吗?
  犬:唔......(苦恼)
  猫:这我不知道,无从比较起。
  75 那?对方呢?
  犬:我觉得子焉很厉害......(羞)
  猫:喔?哪部分?(微笑)
  犬:全部......(羞羞羞)
  猫:包括进入你的部分吗?(笑得很开心)
  犬:......(拿抱枕遮脸)
  猫:再加油一点你可以更进步的。(拍拍)
  SECRET!!会长x风纪篇    【夫妻相性100问 4】
  76 在H时希望对方说的话是?
  犬:.......///////////////
  猫:说你很厉害的话你会开心吗?(笑得很坏)
  犬:子焉老是玩我......T口T////
  猫:赞美我的话我都想听。(拍拍狗狗脸颊)
  77 H时喜欢看到的对方的样子是?
  猫:除了分心以外都不错。
  犬:咦耶我分心过吗?
  猫:没有,所以我觉得你在床上很可爱也很迷人。(微笑)
  犬:我喜欢看子焉没有办法微持冷静的样子、还有主动勾引我的样子。(蹭)
  78您觉得和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
  猫:办不到。
  犬:我觉得这样好糟糕......
  79 您对SM有没有兴趣?
  猫:因为是吕言学,所以有那麽一点想试试......当然M不会是我(挑狗狗下巴)
  犬:咿咿咿咿!!!???
  80 如果对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体了,您会?
  猫:嗯......我想我还是会继续索求他,当然我会续寻找问题所在。
  犬:子焉如果觉得我的身体没有魅力了......(慌张吸鼻涕)
  猫:这事现在还没发生。(戳狗狗胸口,压压压)
  犬:唔......不要啦......//////
  81 您对强暴怎麽看?
  犬:好可怕的感觉b
  猫:禽兽。
  犬:子焉你也常这样骂我。(啜泣)
  猫:定意的方式上不一样。
  82 H中最痛苦的事情是?
  犬:子焉很爱玩我~>︿<////(啜泣装可怜)
  猫:常常忘记他还没刷牙就亲下去......(困扰着捂嘴)
  83 至今最惊险刺激的H的地点是?
  犬:子焉家?
  猫:明明就是在宿舍里......|||b
  84 曾有受方主动要求H吗 ?
  猫:好像每次都是我提出的。(不满)
  犬:可是我怕乱来後你生气啊。(哀怨)
  猫:你老是不强硬的话我会很困扰的。
  85 那时攻方的表情?
  猫:错愕,欲迎还拒後半推半就,最後不能自己。
  犬:真...真详尽啊......明明就只有问我的表情。////
  猫:表情吗?从头到尾都不错呆又不错认真。(微笑)
  犬:唔~′`////b
  86 攻方有过强暴的行为吗?
  猫:应该是没有。
  犬:本来一度有的,不过我忘记为什麽我之後变成大哭大闹後被子焉安慰着抱抱了。
  猫:(神秘笑)这部份我不能说。
  犬:啊~为什麽啦~?
  鹫:因为你某部份人格特质被我抽掉啦哈哈哈ˇ
  87 当时受方的反应是?
  犬:我忘记了啦~
  猫:如果说是「消失的那段」,其实那时我有点害怕......
  犬:咦咦!?
  88 对您来说,「作为H对象」的理想对像是?
  犬:子焉ˇ
  猫:唔嗯~我觉得喜欢的人是需要的前提,不然至少要看得顺眼。
  犬:子焉你说谎,你之前才说没办法跟我以外的人一起的!
  猫:就感情上是啊,但如果只是谈上床,我大致上是这样。(玩狗狗头发)
  89 现在的对方符合您的理想?
  犬:当然啊ˇ
  猫:嗯,算是了。
  90 在H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
  猫:...........................
  犬:虽然大家都巧克力巧克力的喊,但是我好像也忘记是什麽事了,
  子焉你记得吗?(回头)
  猫:......(死都不想记得却又忘不掉|||)......最近的话奶油算吗?(焦躁)
  犬:喔对喔还有奶油!
  猫:加上那个神经病的耶诞节应景文的话就很多了。
  91 您的第一次发生在什麽时候?
  猫:上学期10月左右。总觉得相关问题怎麽没组在一起?
  犬:跟子焉一样。
  92 那时是现在的爱人吗?
  犬猫:对。
  93 您最喜欢被吻到哪里呢?
  犬:哪里都好,只要是子焉亲的我都喜欢~(蹭猫猫)
  猫:嘴唇、耳朵、颈部
  犬:子焉不喜欢我亲......唔唔唔唔(被猫猫踩住嘴巴)
  94 您最喜欢吻对方哪里呢?
  犬:全部都喜欢ˇ
  猫:白痴。
  犬:那子焉呢?
  猫:耳朵。(奸笑)
  犬:......
  95 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犬:赞美子焉ˇ
  猫:只要我露出很开心满足或是享受的表情就够让他开心了。
  犬:没错~(蹭猫猫)
  96 H时您在想些什麽呢?
  猫:......
  犬:子焉好漂亮、子焉好可爱、子焉好迷人、子焉好艳丽!
  猫:......
  犬:子焉呢?子焉会想什麽?
  猫:一开始会想要带你怎麽做,不过之後回想起来大脑中都是空白一片......(异常认真)
  犬:......
  猫:脸红什麽?
  犬:没有......
  97 一晚H的次数是?
  猫:我没真的统计过,我只记得很累、很想杀了吕言学这只禽兽。
  犬:我也没算过,我......咦咦子焉不要杀我啊!
  猫:不过我们好像从一次都没有到......几次都有我忘了。
  犬:「一次都没有」......(中伤)
  98 H时,是自己脱衣服?还是需要帮忙?
  猫:都有,我觉得两者都是一种情趣。(微笑)
  犬:好像是这样。
  99 对您而言H是?
  猫:生物本能间调情用。
  犬:代表我是子焉最特别的人的证明...嘿嘿嘿...(傻笑)
  100 对对方说一句话,会说什麽?
  犬:子焉我爱你
  猫:......(别扭)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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