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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CRET!会长x风纪篇 (上) BY 羽鹫

  SECRET!会长x风纪篇 (1)
  「我不担心。」
  诺大的房间中央放着一张king size的床铺,床上分别躺着和坐着一个身影。
  「校方会很介意这件事。」
  双方又接换了一次吻。
  躺在床上的是个冷艳的美人,天生的挑高眉和半开的双眸总有股慵懒的妩媚,有棱有角但又丰润的嘴唇散着一股诱惑。前额卷曲的长浏海服贴着他的脸型,显得成熟冶艳,後脑的长直发扑散在床铺上,部分因为刚才激情而随着汗液黏在布满红痕的雪白的身躯上,颇有情色的意味。
  「学生会长是学校的学生代表,形象这件事很重要。」
  「嗯,我知道。」伏下身,俊美的少年又吻了一次美人已被他吻肿的双唇。
  「可是专门监督全校学生纪律的风纪股长,现在比学生会长还不能被全校师生看到呢。」不规矩的大手延着不受棉被遮蔽的锁骨轻轻的游移,轻轻的经过美人的胸前,感受着情潮尚未全退的坚挺;顺着光滑紧致但又结实的腹部滑下,轻轻的触抚着经过激情发泄後柔软的部位。
  「嗯......」美人没有抵抗,轻闭着眼低声的发出满足的声音。
  「再一次好不好?」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性感和几分情欲,俊美的少年轻轻的用肿胀的下身摩蹭着美人的大腿。
  「不要,明天唔嗯......嗯......」
  结实的年轻肉体爬上了雪白的身躯,再一次侵犯与疼爱。
  这大约是快要一年以後的事情。
  「快快快快快快快─────!!!」尖叫奔跑着,即将迟到的学生嘴里咬着奶油吐司,没命的冲向教室。
  迟到的学生不能午休,要打扫校园三小时啊!
  午休时间一小时,换言之是迟到一天要打扫三天的意思。
  谁要在这大热天里正中午顶着大太阳打扫啊!
  「快快快快快快快......啊啊啊!!」突然一本红色资料夹从侧面直劈向学生的脸,吓得濒临迟到着学生来不及采住脚儿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痛啊!!!」
  「走廊禁止奔跑,今日警告一次。」啪!厚厚的深红色的资料夹被打开,雪白骨感的手指熟练的抽起夹在资料夹封面的钢珠笔,开始抄记学号起来。深红色的资料夹衬着学校的军绿色背心,显得格外刺眼。
  当日警告满三次,罚爱校劳动服务三小时。
  什麽时候呢?夏天就是正中午午休的一小时、冬天则是早自习的一小时。
  换言之,当日记满三次警告又是三天劳服。随着季节变化会有艳阳和寒风的招待。
  校园正中央的大钟当当的响起。至此开始进入教室的学生都算迟到。
  走廊上只剩一人份的步伐声慢慢的踱到教室门口。
  「你迟到了。」冷漠的声线并没有向询问的意思,仅只是义务的告知:「未即时到课,今日警告第二次。」
  「喔喔。大清早的风纪股长就在履行职务呢!好欣慰。」悠闲的步伐踏来另一个悠哉悠哉但是显然已经迟到的声音,来者嘴巴里也叼着一个三明治。
  「学生会长......」冷艳的美人再次打开深红色的资料夹,从拿笔到抄写完毕几乎都不用看着格子般的熟练登记着:「常态迟到,今日警告一次、本月警告第十二次、本学期第三十五次。」
  同项违规若在该月中警告达二十次者,记小过一支,一学期四个月中达八十次者,几大过一支。唯一人性的是,所有当日警告皆不累计至隔日。
  「服仪不整......」
  「啊等等,我扎好了。」稍稍拉长毛料背心,盖住露出的衬衫後又凹回背心原本的设计。
  说起来根本是胡乱把衣服塞在背心理而已。
  「......」美人冰冷的面容变得好像要在上面更结一层冰。
  「这样不是很好吗?」学生会长很没有悔意的边消耗着他的早餐。
  「听你在放屁。」
  深红色的大本资料夹就这样往学生会长的脸上招呼了去......
  S学园说起来不是特别有钱,不过就这麽刚好的从幼稚园一直到博士班都有设立。
  可以从幼稚园一路念到博士班,毕业後还可以再回去教书,校内还有教职员宿舍可供住宿──「关死你一辈子。」高中部学生会长如是说。
  除去莫名其妙多的校规,还算间不错的学校啦S学园。
  高中部学生会长吕言学,还有大学部学生会副会长吕言威是手足兄弟,同时也是大过大功都挂在肩上的校园好动儿。不过因为吕言威申请到了交换学生,两年内都不会出现在校园内,所以现在学校内最麻烦间最有用的人物就是吕言权。
  撇开大学部的人先不谈吧,他们怪虽怪,不过毕竟大学是个闲散且开放的世界,所以大学部学生会的人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就连吕言学要见自己老哥也要飞过大半个地球去欧洲啊,不然就是人家飞回来。
  「谁要啊!如果是个美人我就干。」出境前吕言威不爽的说。
  吕言学的反应也跟他哥一样。
  「反正是感情淡薄的两兄弟。」梁子焉挂上象徵风纪股的深红色臂章,一边向和吕言学还不相熟的学生会文书解释。冷言冷语冷面冰心,认识梁子焉的人对於他的评价大多如此,不过部分人会在这之後很惋惜的说:「枉费了一张脸是个美人胚,结果竟然是个男人。」
  学生会长对於这个执行校规惩处到达雷风厉行的风纪股长的态度很保留,若真的遇到脑残的新进新闻社社员访问,通常会打官腔:「他是个得力的帮手。」
  事实上有感於校规过多,其实大多的风纪委员都不那麽在那些繁文缛节,对於违规这回事大多争只眼闭只眼,真的太夸真才警告警告意思意思。只有风纪股长本人是没有情面可留的,说起来这件事上面梁子焉挺吃亏的,本来就冷漠加上没有谈判馀地。终究是被冠上了厉鬼风纪的外号。
  所以因为不得人缘而很容易在路上被人盖布袋?
  忘了说,风纪股长还同时是跆拳道社的副将。因此没多少人有胆向这个法外不开恩的厉鬼风纪动手──跆拳道社成员修行归修行,自己家的人被欺负绝对不做第二句话,上啦!
  「所以谁敢啊?」学生议会议长周琰讪讪的笑了几下,墨及肩长发映着晨间会议的阳光,泛着点点闪耀,与他的笑容一样带着一点诡异魅惑的风格。不同於其他学生会成员,高中部学生会议长其实就是刚退役的学生会长,也是学生会干部中唯一的高三生。因为熟稔学生会事务运作,因此作为监督用的议长,前任学生会长当然是绝对适任。
  「不过我觉得子焉坐风纪很适合啊。而且他不会意气用事很好啊。」副会长颜千绮轻轻的笑着,气质出众的脸庞搭上轻轻柔柔的及腰长发,衬着规规矩矩的女生制服相当合适,是典型的校园梦中情人。颜千绮懒懒的趴在桌上,另外又附了一句话,中肯到全高中部应该不会有人反对:「反正最容易受到子焉招呼的还不就是会长本人,嘿嘿......」
  把会议概要先大致的抄写在会议记录簿後,颜谧便静静的坐着不发一语,他是学生会的文书,人如其名,生性安静不爱说话,但是比起永远冷着一张脸的梁子焉,颜谧周遭带有一点安祥的气氛。但是如同手足颜千绮,颜谧自然也生了一张乾净漂亮的脸孔。
  「等会长等到不耐烦了吗?」周琰微微的靠向颜谧,亮的短长发轻轻的垂在颜谧柔软蓬松的短发上。
  「不会。」颜谧微微的躲开周琰的靠近,乌的大眼里看不太出他的情绪反应。
  会议因为学生会长迟迟不出现而延迟了十多分钟,梁子焉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又几分钟後,学生会议室的门被踹开了。
  正确的说法是,梁子焉用力的将吕言学踹向学生会议室的门,然後吕言学的头狠狠的把会议室的门给撞开,接下来狠狠往会议室的地板亲了下去。
  似乎这场戏三不五时就有,竟然会议室内所有成员没一个转过头来关心。
  「门又要修了......」从头到尾静默的等待着会议中心人物出现的总务股长一看到被撞坏的门,脑门先烧起一把火。
  「哈,你可以把这笔帐记在梁子焉头上。」副议长饶富兴趣的看着因重创而暂时爬不起来的吕言学,温柔的笑容带着邻家大哥个的亲切,虽然讲出来的话和议长周琰有那麽点感觉相似。
  不过是物以类聚嘛。
  梁子焉冷冷的瞥了一眼副议长,踩过吕言学的背、拉开属於自己的椅子迳自坐下。
  颜谧将搁置在会议记录簿上的笔拿起,以很标准的姿势微扶在桌面上等着抄写会议记录。
  今年度的学生会第一次会议准备开始。
  这大概是五个月後的事。
  SECRET!会长x风纪篇 (2)
  -五月-
  「会长。」生活组长微笑着搭上刚进学务处,当时还是学生会长的周琰肩膀,手上还拿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
  「请我的啊?」指咖啡。周琰带着一点开玩笑的笑容。
  「好啊,可是你要先把下一届的学生会干部名单给我吧?五月了耶。」六月开始大家都很忙,总不会要等到六月快暑假才处理吧?
  「嗯......下一届的学生议会议长已经知道是谁了。」
  生活组长轻轻的笑了一下:「去年五月我就知道是谁了。」
  议长就是前任会长嘛!
  「难道一年下来连个会长都没有人选吗?」自己先把咖啡喝了,生活组长闲扯淡般的问。
  每年只有会长和副会长是经过学生投票选举或前任会长指定接任的,其馀干部则交给下任会长自己烦恼。
  新任会长不是没有人选。
  「怕提了教官不答应。」
  「先说说看嘛。」
  周琰和生活组长中间经过了学务处主任,抓起了麦克风打开广播:「学务处报告、学务处报告,高一三班吕言学、高一三班吕言学,请到学务处集合。」
  「什麽?」广播的声音盖住了周琰的,生活组长听不清楚周琰口中提及的会长候选人是谁。
  周琰轻轻的一笑:「他等一下就会来了。」不等生活组长回应,周琰转身自行找了纸杯又自行替自己倒了一杯咖啡,他甚至自己找位置坐下。
  学务处外一个活泼到有点神经病的身影小跑步到门口,学务处主任气呼呼的走了出去。然後是虽然开着冷气关着门的学务处能听得到,但是听不清楚在说些什麽的斥责声。
  学务处的门再度被打开,这次开门的是高一的模范生。
  「他啊?」生活组长看着走进来放班会记录部的学生,颇为满意的泛出了一点微笑。
  梁子焉是满不错的呢......就学生会长而言他是还满有模有样的。
  「不是他。」周琰差一点没把咖啡喷在生活组长的制服上。如果可以他一定会指名梁子焉当当风纪股长──那个死脑筋的乖乖牌。
  「那是谁?」
  「你悔过书写这样我要怎麽让你通过?你有诚意悔过吗?」门外斥责学生的学务处主任把最後一句话丢出来後开门进了冷气室,喇叭锁一旋正要关门──
  「等一下主任我要进来......」
  「进来干什麽?你再回去写一份悔过书!不然就记你小过!」
  「外面好热我要吹冷气......主任你直接记我小过好了,我不想写悔过书。」
  「你...!」主任为之气结。
  开门近来吹冷气的学生倒不觉得自己有哪里不妥,悠哉的晃进开着冷气的学务处里。
  「吕言学,过来一下。」周琰的声音从一整排的办公桌另一边飘来。
  「喔喔琰哥你在这儿啊!我也要喝咖啡!」
  「嗯......」生活组长心底偷偷的在考虑今年学生会长乾脆他自己指定好了。
  吕言学......
  高一三班的吕言学。
  和高一模范生梁子焉同班的吕言学。
  从国中部一路鸡飞狗跳念到大学部、因为对於同侪有莫大影响力和号召力,在师长口中有山寨王别名的吕言威的弟弟吕言学。
  听说和梁子焉从S学园附幼同班到现在,但是从来没被梁子焉的谨言慎行给影响到的莽撞王兼闯祸王吕言学。
  念高中以後颇有过往山寨王吕言威架势的孩子王吕言学。
  根本是山寨王二世的吕言学。
  那个前天才把整桶厕所垃圾投到督学头上害学校明年的经费申请差点要没指望的吕言学!
  「还有......其他人选吗?」虽然和吕言学没什麽大过节,而且吕言学确实是学务处的常客──不是来领奖就是来讨骂,说好不好说坏不坏说名声刚好非常响、有一堆追随者的那种学生。
  等到生活组长回神时,吕言学不只自己倒了咖啡,还自己从学务处的冰箱拿了一包不知道是哪个老师放在里面的饼乾来当下午茶。他是没拉椅子坐下,不过直接坐在窗台上也不是什麽值得嘉奖的行为。
  比周琰还夸张。
  周琰和吕言学刚好都是辩论社的成员,会认识并不令生活组长意外。
  不过站在校方的立场,风云得夸张的吕言学不会比在师长间没有负面评价的梁子焉好。
  「我知道老师是比较希望梁子焉当会长啦。」周琰又替自己倒了杯咖啡:「不过梁子焉的人际状况并不如吕学言,号召力不够,势必需要吕言学的帮忙。」说着,周琰笑着坐下:「万一哪天梁子焉和吕学言闹翻了,学生会跟着吕学言走不是梁子焉喔。」
  「教官。」始终静默的吕学言突然插话发言。
  「怎样?」
  「我悔过书的稿底想好了,我现在就讲给你听,你听过OK了就好了行吗?」
  「......不行。」刚刚还以为他是要替自己的会长之路发表意见勒。
  「那我用电脑打字给你们可不可以?」
  「啧......唉。」生活组长无奈的笑了笑:「阿琰,我不觉得这样是明智的选择。」
  乾脆把悔过书做成一个样本档放在校网供大家下载好了,只要把名字和罪状改一下就可以送交学务处算了!
  「不过就算放给学生票选,结果也是一样的。」周琰礼貌性的笑容总有一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觉,总让人无法相信那是真实的他。临走前,周琰至少还知道把自己制造的垃圾丢到垃圾桶去:「我先去上课了,国文老师很爱念。」
  「假仙!钟响这麽久才要去上课。」吕言学喝掉最後一口咖啡,揶揄着周琰。
  「唔......班长,你们班风纪来抓人罗!」
  周琰开门後出了学务处後,门外又进来了另一个人。
  「报告。老师,班导师要我来看看班上是不是有人藉故翘课。」
  来的是梁子焉,高一三的风纪委员。
  高一三的班长则是吕言学。
  「喔喔他在和我们讨论明年学生会的事。」算是啦。站起身,生活组长打算再倒一杯咖啡......
  周琰和吕言学这两个家伙,刚刚泡好的一壶咖啡都被他们喝完了,啧......
  「那老师,我先走罗?」
  「嗯......」还满想叫他重泡一壶咖啡再走的。
  「谢谢老师的咖啡和饼乾!」
  呿!得了便宜还卖乖。
  「言学。」
  「嗯?」
  「你要当明年的学生会长吗?」确实如周琰所说,无论是前任会长指定或是由学生票选,明年十之八九会长都是给这孩子王当,除非他像他哥一样突然跑去国外。
  「喔,好啊。」没意外的,吕言学接下了这个麻烦的职务。
  「那回去写申请书吧!记得连悔过书一起拿来。」
  「啊啊!?我可不可以用说的?」
  「不行。」
  「喔~不要啦~~~」
  「快回去上课。」
  「恭喜你继承我的衣钵。」国际电话里传来了吕言威的轻笑。
  其实吕言威的出国还顺便带走了大学部的学生会长,搞得大学部的干部很可怜天天半夜要用视讯开会。
  吕言威并不讶异弟弟能当上高中部的学生会长,吕言学却并不怎麽开心自己还是走在哥哥的背影之下。
  「既然当了学生会长,那代表我可以随便玩了?」吕言学随意的开了个玩笑。
  「是这样也不是这样。」
  「喔?」
  「看你怎麽玩啦,以後就知道了。」
  「嗯哼。」
  SECRET!会长x风纪篇 (3)
  消息总是不胫而走的。
  所以当吕言学还没打算公开这个消息,大家都自动围向吕言学。
  「靠!跟你哥一样都当会长耶!」
  「记得第一个要改的就是学校的规矩啊!最好都删光光!」
  「唉呦会长是自己同学,还怕喔?喂,你就找我当风纪吧!我绝对不会管大家。」
  「OK啊!我会好好考虑哈哈......」
  「会长,记得公关要找个大美人嘿!然後多找些有正妹的学校来联谊。」
  「去你的就只知道把妹!」
  难得吕言学没有迟到,也难得高一三的教室吵吵闹闹的。
  高一的模范生,同时是风纪委员梁子焉在刚开学时对於风纪管理就是出名的严厉。
  但是今天梁子焉请假。因为适逢雨季阴雨绵绵,梁子焉染了感冒。长期高压阵压全班的厉鬼风纪不在,学生自然是热闹无比。
  当天吕言学是为了替梁子焉请假才准时上课的。
  「我回来罗!风纪大人~」
  傍晚,吕言学拎着替自己和梁子焉买回来的便当回到宿舍里。
  床上没有梁子焉的影子,但是浴室里莲蓬头的洒水声刚刚停下。吕言学正打算敲门打招呼,门却先开了。
  「我不叫『风纪』。」
  冷冷的,开门第一件事是纠正吕言学。
  梁子焉全身上下只围着条毛巾在腰间,精瘦结实的身材完全展现在吕言学面前,略为苍白的皮肤在冲过热水後泛着粉红的色泽,脸上明显浮着两朵红云。卷曲的浏海上和浓密的长睫毛上留着没擦乾的水分,湿透了的头发整齐带点散乱的、柔顺的贴在梁子焉的颈肩。
  出...出水芙蓉啊......
  吕言学一只手正在解着太过拘束的领带,另一只手还维持着打算敲门的姿势挂在半空中──现在则是距离梁子焉赤裸的胸膛没几公分。
  真是糟糕,吕言学困惑了。
  他究竟是要很绅士的收回手,放弃眼前的大豆腐、还是要快很孬的双手去掩饰住下半身的不理智、或者是大胆的探出手去感受梁子焉细致的肌肤?
  再不然,不顾生命危险和被腿学的危险,饿虎扑梁?
  不行啊我们都未成年!!毫无防备的裸身出现,梁子焉你究竟是有意还是无心啊啊啊?吕言学悲哀的在内心嚎泣。
  在吕言学终於决定要虽不绅士但也不饿虎、更不会亏待自己出手去吃梁子焉豆腐时──
  梁子焉腰上唯一一块遮掩掉了!
  什麽都还来不及看够的下一瞬间,吕言学先被梁子焉先发制人的腿给扫倒在地。接着,刚刚还挂在梁子焉腰间的毛巾从地上飞了起来,盖住了吕言学的视线。
  「敢把毛巾掀开就让你生不出孩子。」越过头顶的声音平记无波,冷冽的透着杀气。
  「不敢。」还倒在地上的吕言学可以感觉得到梁子焉正跨过他的上半身要到衣柜拿衣服。
  唔喔喔真想偷看一眼啊,这个视角的风景一定无限明媚啊啊啊。不不,现在盖在他脸上的这块毛巾也还不错,有梁子焉刚洗完澡的沐浴乳的香味......
  等等。
  「你拿我沐浴乳洗澡干什麽?」
  「我的用完了。」
  「为什麽不再买一罐?」
  「我是病患,你去买。」
  摊在吕言学脸上半湿状态的毛巾被抽起,蹲在一旁已经穿上休闲服的梁子焉手中拿着钱包:「喏。」
  意思就是要吕言学去买啦。
  「呿......」晚餐都还没吃呢!吕言学不服气的嘟着嘴起身:「梁子焉,我要你给我一个爱的亲亲作报偿!」开玩笑的,亲了末日审判就是今天。
  衣物磨擦的声音後突然的眼前一暗,大约一人份的衣物往吕言学头上盖去。
  「出去时顺便帮我拿去洗衣间洗,钱包里有零钱。」交代完毕後,梁子焉也不等吕言学,自行拿起便当开动。吕言学则很苦命小媳妇的拿着梁子焉换下的衣物和钱包去帮梁子焉处理日常。自从高一开始吕言学定义中的同居起,吕言学就一直是梁子焉的免费佣人,凡举买便当倒垃圾洗衣服晒衣服盖棉被(!?)扫厕所刷地板......
  再等下。
  吕言学看着自己手上的东西。
  「这是我自己的钱包耶......」
  不知道为什麽,经过吕言学身边的同学和学长看着没落站在走廊上的吕言学,并没有骂他挡路。
  「真可怜......」小小声的同情,奇妙的在吕言学四周响起。
  SECRET!会长x风纪篇 (4)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为了梁子焉的沐浴乳花了一百多元还不算是损失。
  物以类聚物以类聚,和吕言学交好的周琰自然也不是什麽有教养的绅士,像这件事情就是周琰教吕言学的;就某个程度上来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可以这样形容这一对学长和学弟。
  日常用品补给的超商就在宿舍区内,而梁子焉有饭後到校园散步的老人习惯。帮梁子焉买了沐浴乳回来的吕言学并没有先把梁子焉的衣服拿去洗,而是一起带回寝室,锁了门。
  到这边为只算是他的私密活动...「算是」。
  刚刚被梁子焉出浴的画面给煞到那麽大,吕言学可是花了相当大的劲才没有当场夺走梁子焉的贞操,已经没有馀力让自己迅速恢复冷静了。 刚才被踹倒在地的时候他只後悔自己竟然会很蠢的去犹豫要不要摸。
  是男人就摸下去啊你这蠢蛋!梁子焉的触感觉对不会比自己的手掌差。
  吕言学也知道班上同学会拿着女孩子的照片DIY,不过绝对不比他幸运,可以抱着有梁子焉气味的,甚至还带着一点梁子焉体温的衣服自我纾解。
  嗯,这是周琰提醒他的,在某天他发牢骚说要帮梁子焉洗衣服後,那个鬼头鬼脑的周琰竟然对他说:「与其看着他的照片,不如抱着他的衣服吧。」
  有这种学长实在很难说是幸还是不幸。就某种方面而言,吕言学大概不知道自己正被周琰导向偏执狂的路线发展中。
  「唔嗯!子焉、子焉......」无法控制的不断加速手部的运动,吕言学想像着冷艳的梁子焉在他的身下扭着腰身呐喊的样貌,是极其的妩媚催情,汗珠从吕言学额上轻轻滑落到梁子焉的衣物。
  想很久了!从国中开始发现自己的目光怎麽都离不开梁子焉後,吕言学就认了。若不是早就了解梁子焉高傲冷漠的自尊心和不希望破坏彼此的关系,他大概会在刚进宿舍没多久就先把梁子焉吃得乾乾净净的了。说到这个,未成年发生亲密关系是犯罪行为,又是心中的另一个痛了。
  「子焉、子焉...唔......」
  喀擦。
  「子......焉。」
  门打开了。梁子焉散步回来,而吕言学的私人活动才正要进入最後阶段,连声音都带着情色意味的喘息和沙哑。
  吕言学也不是笨蛋,至少知道要锁门,不过跟吕言学同寝的梁子焉一定会有钥匙。
  其实早就不是第一次了。梁子焉只敢在内心承认,第一次看到吕言学拿着他的衣服自我纾解的画面时他受到很大的惊吓。从小和吕言学长大的他比谁都清楚吕言学是个相当得异性青睐的人种──女孩子不知道为什麽,就是喜欢这种成天闹事耍花样的孩子王。同寝快一年,多多少少也知道吕言学有在寝室中自我发泄的行为,同为男性他也大致上能「理解」。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吕言学从头到尾的对象竟然是自己罢了。
  第一次撞见时不等吕言学拉上裤子,连生理现象都还没退去前就海扁了吕言学一顿,还维持了几天避不见面的尴尬。当然吕言学并不可能为这件事与他道歉,有心仪的对象是正常的。
  不过怎麽想还是会令梁子焉百般别扭。
  但是当梁子焉在高中生活第一回发生梦遗的梦境出现「对象」,而对方竟然是吕言学时,他困惑了。
  因为一起长大又住同寝而引发的错乱吗?
  吕言学如果知道是这件事让他们的尴尬终於化解,大概会哭笑不得吧。
  不那不一样,睡梦中的他是没有清楚意识的,和那个在思想上跟本是犯罪的吕言学不一样。
  那件事发生没多久後,吕言学又成了帮他洗衣服的小媳妇。
  一个月内总有几次回寝室时会刚好遇上吕言学的「私人活动」,有时吕言学会收敛点躲在浴室内,有时甚至会在他的床上。
  若是後两者被撞见,吕言学会安安静静的自己进去浴室处理完毕,还会帮他换床单被单,原则上梁子焉也不想再多说什麽,至少吕言学还没有真正侵犯到他过。
  很说不通的他竟然就这样姑息着让自己成为吕言学的性幻想对象......不是不是,因为那种孑孓还没有脱离生物本能,他梁子焉不是爱斤斤计较的村妇,愿意原谅吕言学愚蠢的兽行。
  但也很诡异的,所有他做过在男性间算是春梦的梦境中,引发最後现实危机的都是吕言学。梁子焉倒是从没向吕言学坦白这点过,这种事情哪个不要脸的人会说啊?谁会像吕言学一样,连睡觉都用很暧昧的声音子焉子焉的说梦话。
  反正,这种事情是生物本能,而且吕言学幻想中的他也绝对不会是真正的他;重点是,太过要求的规矩孑孓是办不到的。跟个无限期发春的孑孓抽到同一间宿舍他认了,今年的宿舍生活就当作是容忍力的修行吧。
  梁子焉始终都是抱持着这样的想法,不过每次撞见总是会先傻住。
  今天一样是愣在门口,不过还记得要先关门就是了。
  SECRET!会长x风纪篇 (5)
  吕言学用梁子焉无法解图的眼神看着愣在门口的梁子焉,认命的起身离开了梁子焉的衣物往浴室走去。
  「你一周到底要用我发泄几次?」浴室门关上前,梁子焉双手抱胸懒懒的靠在寝室门上,冷静的面容所询问的事情似乎完全不甘他的事。
  仍然在喘息的吕言学黯着眼神没有正面回覆,体内欲望翻腾的他非常努力克制自己不要真的扑倒梁子焉。他只是把门关上:「子焉,对不起。给我点时间......」
  这种感觉很奇怪,默认了对方对自己的欲望已经到达了默契的程度後,突然被对方道歉。
  吕言学是在道哪一国的歉啊?
  平静无波的表情难得的出现了明显的变化,不解的望着不时传出闷哼声的浴室门。
  类似这样尴尬的事情还有趴兔。
  引爆点是夏季时节会排在体育课中的游泳课。
  就在下水後没多久,破天荒的跆拳道社储备干部梁子焉就这样见鬼的抽了筋。运动性社团的大将抽筋还真是天杀的大笑话!更何况他明明就有充分暖身!
  真他妈的丢脸!
  「没那麽夸张啦!就是因为常运动才会抽筋啊!」一边帮梁子焉拉筋,吕言学轻笑着。
  保有高中生没事就打球的习惯,吕言学的身材线条绝对不比梁子焉差,结实的身体有均的小麦色,还有很清楚的吊嘎盖出来的日晒痕迹。被池水给浸湿的年轻躯体映着太阳的光辉,比起梁子焉苍白的肌肤还要富有活力。吕言学是相当迷人的,无论是他的温柔、没脾气或是体贴,无论是什麽,他总能轻易得得到众人的目光,想要移开都没办法。
  虽然被思想猥亵过不知道多少次,但是现在抓着梁子焉小腿的手掌却感觉不到丝毫恶意。尽管如此,这种姿势仍是让梁子焉异常尴尬。
  他的脚掌就踏在吕言学的大腿内侧而已,再怎麽不想也一定会想到每次撞见吕言学对自己幻想时出现的活动。他甚至能够清楚的回想起那个部位在充血肿大後的样子......
  「怎麽了?脸这麽红?」吕言学笑得很亲切,反而让梁子焉内心里更加尴尬。
  脸确实烫到像是在发烧一样,心跳快於平时的速度,更糟糕的是身体也在莫名发热。
  有些事情他还不想摊给吕言学看,如果可以一辈子都不要!
  「够了,我先回去寝室休息。」抽回被吕言学抓在手中的腿,梁子焉迅速的离开了游泳池,奔到更衣室迅速套上衣物後回宿舍。在这之前都没发生过的,为什麽会在清醒的时候对吕言学产生反应?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生理及情绪变化令梁子焉心中烧起无名火。
  如果到这边就没了,那梁子焉会当作是做恶梦就算了。反正应该连吕言学都不会知晓内情,他可以装没这回事。
  但是为什麽有PART 3?
  本帖地址:http://club.xilu.com/lianlian/msgview-982698-1276.html[复制地址]上一主题:道学院 (网王同人-越受,NP) 下一主题:SECRET!会长x风纪篇 (下) BY:羽... [楼主] [2楼] 作者:yexianyao 发表时间: 2009/01/30 08:38[加为好友][发送消息][个人空间]回复 修改 来源 删除
  SECRET!会长x风纪篇 (6)
  去死!这是什麽情形?为什麽又会在游泳课抽筋?为什麽又是先被吕言学发现?为什麽他一定要踩在吕言学大腿内侧?为什麽他们身上都会有水!
  竟然害他脚一滑踩向吕言学跨下!
  「够了我自己处理!」飞快的抽走了自己挂在栏杆边的毛巾,梁子焉失控的对吕言学大吼後还把吕言学踹回水中。
  怒不可言。
  上次抽筋後他故意在道场练习到晚上才回去,天晓得吕言学会不会因为游泳课的事情又精虫上脑,一切若是能眼不见为净他也就算了。
  但原先的能够忽视在自己的无法理解的产生身心上的回应後,一切都令梁子焉无所适从。冲过冷水後反而让身体的燥热更无法忽视,而且脚掌的触感......
  赣!无比清晰的触感似乎黏在脚底了一样,不是脚滑後他马上就把脚抽回去了吗?
  气急败坏的杀进寝室奔进浴室的结果是衣物和毛巾都忘了拿。
  「该死!」发现到自己竟然会有脱线行为,怒上加怒的梁子焉滴声咒骂的扯开浴室的门──
  古人说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吕言学现在是死三回而了无遗憾了。
  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和梁子焉当一年室友竟然可以的饱览这喜马拉雅山巅上的花朵的裸体、而且是正兴奋着的裸体──
  用立体环绕音响看A片都没这麽爽啊啊啊啊!!
  「子焉,如果我有什麽三长两短,麻烦你跟我父母和我那个该死的老哥说,我这一辈子过得很幸福。」没有遗憾了,他看到了白光,有那麽一点晕眩,不过没有遗憾了!
  嗯,我们用科学一点的角度来回顾一下吧:
  SECRET!会长x风纪篇 (7)
  浴室门一打开却看到只穿着泳裤紧套着运动外套的吕言学出现在寝室内,梁子焉已经怒火中烧的大脑内登时烧成一片燎原大火!
  混帐!明明就是很可耻的被吕言学撞见自己还带着生理反应的裸体!那只孑孓不知廉耻的往自己身上猛看就算了!为什麽自己也不断看着吕言学的身体移不开目光!
  凭什麽他要跟那个下流的孑孓有一样的思考模式!
  之後梁子焉很坚持一定有什麽环节出了问题。他用力的抓住吕言学运动外套的衣领,狠狠的将吕言学摔到吕言学他自己的床上,由於体育课时间是下午一点,因此猛力被压倒在床上的吕言学看见了窗外大太阳的白光──这就是吕言学脑中「晕眩」和「白光」的出现。
  「子焉你干什麽?」刚刚被踹下水後就不断听到同学在说「女王生气了!」、「谁叫他公然猥亵女王。」,幸好有回来,不然这麽好康的画面等一世纪都看不到,说中特奖都不为过。
  不过可不可以不要包括被梁子焉上啊?
  惊觉自己在下位的吕言学还有点惊恐的,在下位的结果不是极乐就是极苦(喂!),这个赌太大了他能不能不要?
  梁子焉跨坐在吕言学的腰间,狠狠的瞪着这个对自己心怀不轨、却好像自己也对他心怀不轨的吕言学。一对白皙的手掌轻轻的抚上吕言学带着一点汗与一点水的腹部,感受着结实的腹部;双掌上移,游过平坦的胸膛,很明显可以感受到吕言学紧促的呼吸和肌肉的紧绷。指间轻轻掠过阳刚的锁骨、颈部,然後一对手掌紧紧的贴在吕言学的脸颊边。
  随着手部的游移,梁子焉身体也轻轻的向前倾倒,最後乾脆整个上身往吕言学压去。
  到这里为止梁子焉都坚持这边他一定出了什麽问题,事後打死不承认有这回事过。
  「子、子焉?」
  修长的臂膀看似温柔的环在吕言学脸边和头顶,吕学言内心的恐惧因为梁子焉的靠近而变得更深,却也因为梁子焉地靠近而更气息混乱。
  那双美丽勾人的眼睛像豹一样死死的盯着吕言学。
  「子焉你冷静点!」
  呜呜呜好可怕啊,这就是猫吃老鼠前的玩弄吗?他还没推过梁子焉就先让梁子焉成功推倒他了!梁子焉的那里正贴在他的腹部上啊!耗了这麽久都没消去吗?梁大爷好持久啊言学怕怕!!小的是第一次大爷请温柔点,不要一副我要操死你的样子瞪我啊我真的会死啊啊啊!!
  最好是梁子焉听得到吕言学内心的呐喊。精致有型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边的笑,带着一点不屑:「孬种,我还没怕到你,你倒是先怕了?」到底谁才老是被对方意淫啊?
  梁子焉冷艳的脸距离吕言学近到几乎可以接吻,纤长浓密的睫毛在吕言学眼前扇啊扇的诱惑着吕言学,美丽的嘴唇几乎是贴着吕学言的嘴说话,所有气息完全吐在吕言学的嘴唇上。
  说起来确实是致命的吸引力!
  任一个人若是有胆也有能力撞进这个已经被锁住的房间,一定会以为是梁子焉自己脱光了衣服在诱惑吕言学。不过吕言学坚信他的「身後」安全受到了极大的威胁。他不该穿着泳裤就奔回来的他後悔了!!但是更要命的是梁子焉这样真的很像在诱惑他他快要撑不住了呜呜呜真是辛苦谁人知......
  啪!
  寝室不大,所以巴掌不会有回音,不过是真的颇大力。狠狠的甩了吕言学一巴掌後,梁子焉离开吕言学身上开始穿起衣服。预想中的事情倒是没有真的如期发生。
  真是......湿漉漉又火辣辣的一巴掌。很奇妙的,吕言学似乎知道那一巴掌是代表什麽,他愣愣的躺在床上,梁子焉则在穿好衣服没多久又决定去浴室洗个澡。
  浴室传来的流水声好像可以冲掉所有尴尬和激动一样,渐渐的洗去刚才的一切情绪。
  「子焉,你当我任内的风纪好不好?」风马牛不相干的,这是梁子焉洗完澡听到的第一句话。对了为避免过去的问题行为再生,梁子焉这次衣服穿好了才出来。
  很蠢的过往竟然是在寝室内穿衣,吕言学该不会一直都以为自己在引诱他吧?
  「好吗?」
  不爽回。
  「子焉?」
  吵个鬼。
  「那我当你答应了。」
  「......我没答应。」
  「那我要怎样你才会答应我?」吕言学像乖巧的小狗一样挨着梁子焉猛问。
  「在全校面前跪下求我。」随口一来就是很夸张的回应,不过吕言学并没有哀嚎。刚刚被狠狠甩了一巴掌让吕言学有点口齿不清,虽没照镜子确认但是应该半边脸肿起来了。
  「嗯,如果我真的做了,你要答应喔。」
  「真的做得到再说。」桌灯打开,好学生梁子焉的用功时间。打扰者,杀无赦。
  满足的看着梁子焉的背影,吕言学离开寝室跑去了学生会干部的专用宿舍。干部专用宿舍说是比普通寝室奢华一点──所谓奢华点,也不过就是坪数大了点、有专用电话和家电而已。
  当然啦就学生而言很够了。
  「呜哇~你今天是当采花贼了不成?被谁打的啊?梁子焉?」门一开周琰的表情并不如口气一般夸张,难得看到校园人气王被殴打致毁容也是不太容易的。
  面对周琰的调侃吕言学仅仅一笑:「我要说的你都说完了。」
  学长学弟就这样旁边的楼梯排排坐下,手里拿着饮料。
  「我还想问你是为什麽会被他打勒!他连打你都嫌浪费力气。」
  「当面猥亵。」
  「噗!」刚入口的饮料又被吐回杯中:「真的假的?年轻人,这是犯罪耶!」
  因为我们还未满十八岁~......还要你说,这件事差点没让我抑郁而终。
  「琰哥,我要做对不起你们的事了。」
  「嗯?」
  「我要让子焉当我这届学生会的风纪。」
  .................................
  周衍已经可以预见入学三年中最艰苦的一年了。梁子焉将是高中部震古铄今的魔鬼风纪......
  [楼主] [3楼] 作者:yexianyao 发表时间: 2009/01/30 08:40[加为好友][发送消息][个人空间]回复 修改 来源 删除
  SECRET!会长x风纪篇 (8)
  「对不起学长老了有点耳背。」
  「反正我要让他当风纪。」
  「屁啦我才不相信他已经答应了。」八成开了什麽三天内拿回天山雪莲之类的神经病条件。
  「他会答应的。」
  ......那我祈祷他不但不会答应,而且还会把你打到脑骨折,让你可以多想一点。周琰嘴上没说,心底是真的期望梁子焉不要当风纪股长。沉默的一下刚好他灌了一口饮料:「你要怎麽做?」
  「梁子焉!等一下!!!」升旗台上刚领完奖的梁子焉转身正要下台,突然校园里所有扩音器同时大声放送出吕言学的声音。
  梁子焉停下了脚步。国中部与高中部的所有学生也东张西望的找不知在何方、想要做什麽事情的吕言学。
  操场绿地的边缘处奔来一个衣服没扎好、连领带都没打好的男学生,手上抓着大概是跟学务处或总务处偷来或骗来的麦克风,飞快的奔到所有列对升旗的班级和司礼台中间。
  这倒是让梁子焉有一点惊讶,吕言学那家伙还真的干了。
  学生群开始嘈杂不休的讲起话来。
  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前,吕言学掷了团红红的物品到司礼台上。梁子焉顺势接住,摊开那团绑着像皮擦的红色滚边玩意──是学生会风纪股长用的臂章。
  等梁子焉在抬头时,台下的吕言学正单膝跪下望着他。
  「请你当我任内的风纪!梁子焉!」
  唔喔喔喔喔喔喔喔!!!
  顿时全校学生一片惊呼。从跟着high的尖叫声、不悦的嘘声,无法置信的疑问哀嚎,竟然连「国王向女王求婚!ˇˇ」都有人喊出来了。
  当然啦老师们的脸都绿光了。升旗典礼可不是求婚...求才仪式,而且为什麽要跪下?
  吕言学仍跪着仰望着梁子焉等待答案。
  冷冷扫视了被惊动的高中部众师生後再将目光放回跪在自己面前的吕言学,梁子焉永远带着冰的嘴角轻轻的牵起,漾成一抹绝美艳丽的笑容。
  过远的距离和过度的吵闹无法让梁子焉的声音传达到吕言学耳中。但是吕言学看得懂。
  我答应你。
  在学生的尖叫呐喊中吕言学心满意足的站起身。
  远方一个有点发亮的物体呈现完美的抛物线飞来。
  咚!
  色物体打中吕言学的头後乖乖落地──生活辅导组长得发亮的皮鞋。生活组长自己则因为鞋子缺一脚,正用奇异的姿势快走过来,那一脸的表情就是「我要剥了你的皮」。
  好学生和孩子王,在学校里一样都很出名,不过最大的差别在这里。
  「吕言学,警告一次,劳动服务一个星期还有悔过书一份。」把凌乱的办公桌稍微清出一点空间,学务主任开口又问:「上次的悔过书你到底交了没?」
  「不公平,为什麽梁子焉没有被罚?」
  学务主任狠狠的叹了口气。
  坏学生还可以用强硬手段应付,但问题就是吕言学不坏,是皮。皮的学生唯一的方法只有一个字叫耐──先要忍耐他的古灵精怪,然後有耐心的开导他。
  「坐。」随便啦来旁边空着的椅子,学务主任一边想要怎麽开导这个齐天大圣。
  「刚刚高中部的吕言学求婚的样子超帅的啦!」
  「不知道为什麽台上的学长还是一张臭脸,是我早就开心到昏了。」
  ......往往就是这种鼓励让这些顽皮的学生越玩越过头。
  「主任,是梁子焉叫我这样做的。」吕言学一脸我很无辜的样子。
  「他叫你做你就这样做,那他叫你去打人呢?你要跟你哥哥一样?」
  「不我不想。」说什麽他都不想跟他哥一样。
  学务主任是真的很有耐心的,他晓以大义、耐心劝说,然後吕言学点头说好的老师我知道了对不起我错了。
  「记得把悔过书交上。」
  「......知道了。」
  好学生和孩子王,最大的不同就在这里。
  「梁大人!请帮我写悔过书!」
  寝室内,吕学言像是朝臣叩拜皇帝一样五体投地跪着,梁子焉则高高在上的翘着二郎腿默默的看着吕言学的背,迟迟不发言,像是故意要让吕言学跪到他爽。
  这种行为通常成与不成的比率是一比九。
  但是脑袋空空如吕言学,他真的不会写。而且他压根也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错。
  高傲的脚慢慢伸出,轻轻的将吕言学的下巴抬起,梁子焉又看着吕言学的脸一会儿。
  「今天就帮你写。」
  「梁大人的大恩大小的没齿难忘!」Bingo!今天这样被骂是值得的,梁子焉今天很开心!吕言学一个开心竟然捧着梁子焉的脚亲上去。
  下一秒钟被踢飞到寝室的另一端。
  没关系,被踢也值得,至少两张悔过书的稿底有着落了,真是被老师催一个从十六岁老到三十六岁。而且今天还看到梁子焉比昙花绽放还要难得的笑容,真是蠢一个很值得。
  「蠢蛋......」书桌上,梁子焉自言自语着,正在打稿底的自动笔突然一顿。
  竟然从孑孓进化成蠢蛋了......突然又出现了一点点不顺心的感觉。停下的自动笔再次运作,相当迅速的完成了两份悔过书。
  [楼主] [5楼] 作者:yexianyao 发表时间: 2009/01/30 08:57[加为好友][发送消息][个人空间]回复 修改 来源 删除
  SECRET!会长x风纪篇 (9)
  悔过书
  升旗典礼为表扬与鼓励学生所设置的活动,为所有学生应当参加且不容胡闹的正式场合。对於非但不参加升旗典礼,并且因为个人无理取闹因素而擅自破坏升旗典礼流程,造成师生的混乱以及领奖学生的困扰,深深感到愧疚且懊悔。经过深刻检讨後,愿意让校方将本次过错的处罚加一倍以表示我的悔过之心,并且决不再犯。
  =========================
  不是生活组长爱找碴,不过这种文诌诌又字体端正的东西怎麽看都不像吕言学会写的──其实吕言学每次交上去的悔过书笔迹都大不相同,绝对不是同一个人写的──不过他又不是吕言学的班导师,也不可能知道吕言学的笔迹究竟长什麽样。
  而且这种东西时在是......唉,就一时楚罚,大多等学生离开後也只会丢到纸类回收。
  「教官满意吗?」吕言学一脸轻松的样貌看得生活组长不是很开心。
  明明就是找枪手。吕言学说不定连内容都没看就拿来了吧?
  「唉~」生活组长轻轻的叹了口气,还真是拿他没办法:「明年的学生会干部都找其了吗?」
  「我正在问,需要在学期结束前先告诉教官吗?」
  「嗯!不必了,教官老了~要退休罗!你交给下学期的生活辅导组长吧。」生活组长将悔过书放下,站起身挺起大大的鲔鱼肚,伸了个懒腰:「你啊!教官不觉得你是坏学生,不过啊,生活中有些规矩虽然绊手绊脚,但是你如果不遵守,大家也就不遵守。大家都不遵守规矩,这社会就乱你懂吗?」
  「嗯,懂。」
  「嗯。」後时的大手轻轻的在吕言学的後膀臂拍了拍:「学生会长很辛苦,不过我想你应该会做得很不错。」
  「嗯,谢谢教官。」
  「教官退休前没什麽好东西可以给你做纪念,所以我送你一个虽然小,但难以忘怀的礼物好不好?」
  「嗯...谢谢教官......」怎麽感觉不太对?
  「悔过书中你说你愿意把这次的劳动服务处罚加一倍,教官深深觉得你有悔意和诚意......」
  「咦?」梁子焉你写了什麽进去啊?
  「所以教官答应你,刚好就扫到期末考。」说完教官又拍了几下吕言学:「好好扫吧!」
  「耶耶耶耶耶!!???」
  这件事如教官所言,让吕言学深刻的学到了一次教训:悔过书就算找枪手写,也要记得事先阅读一下内容以免被枪手害到。
  正在三楼的梁子焉似乎感冒还没好,书读到一半突然打了个喷嚏。
  SECRET!会长x风纪篇 (10)
  期末考的哀鸿遍野就不多提了。全班都面临补考危机而无法安心过暑假,而唯一可以安心玩的学生却对自己的生还没什麽特别感受。
  「明明就很难。」一边收时寝室内的物品,吕言学一边抱怨。不过梁子焉没有回应。
  蠢蛋之所以会是蠢蛋,就是因为无论如何简单的事情对他们而言都很困难。就像是明明宿舍里的东西都是自己搬来的,吕言学却完全不知道该怎麽收拾,还要他来帮忙处理一样。
  「我今天下午就会离开,你自己想办法处理。」边说梁子焉边将吕言学的物品丢到纸箱中。
  「这麽快?」
  「嗯,要出国。」
  「耶?!什麽时後回来?」
  「我就是开学回来也不甘你的事吧?」正被吕言学的垃圾搞得火大,听到吕言学的追问梁子焉更感到不耐。
  被梁子焉这麽一瞪,吕言学登时有点说不出话。
  「因、因为、因为.......我想要...想要......」不是啦!想要确实很想要...喂喂不是这样,是:「想要拜托你帮我复习补考......」
  「补考前我不会回来。」
  啊......晴天霹雳,吕言学听得到八月的暑假在跟他说掰掰......
  然後就在读自努力的某个七月天里,吕言学收到了来自美国的邮件。
  「葛格你有外国朋友喔?」吕言苹抱着颇有重量包裹到正在用功的吕言学房间里。吕言苹是吕言学的弟弟,今年小三,和吕言学一样在S学园念书。
  「没有耶......」收到这个包裹的吕言学也觉得奇怪。如果不是寄错的话,总不会是爆裂物吧。想到这边他竟然想打110报警。不过好奇心可以杀死一只猫,吕言学还是打开包裹了。包裹不打开还好,打开来还真是傻眼了。
  是笔记,各科笔记都整理得好好的。
  「梁子焉你在美国帮我把笔记都整理好了还寄回来?」天啊他真是感动到想哭。不过压在下面最後一本色的笔记本怎麽有点滑稽?
  Death Note?喔他是知道美国有上映死亡笔记啦。不过连这种周边在美国都买得到了啊?
  而且梁子焉竟然会去买这种笔记本才叫人好奇吧?
  带着一种玩味的态度,吕言学随意的翻着那本笔记。
  怪怪。整本都没有抄什麽笔记耶。梁子焉没事寄本伪造死亡笔记本给他干什麽?这种纪念品感觉很没意义耶。从第一页第一行再看一次好了。
  「吕言学,7月29日,补考至一半灌下全新立可白,中毒而死。」
  .........
  「葛格,要不要开冷气?」葛格流了好多汗喔。
  「不用,没事......」
  SECRET!会长x风纪篇 (11)
  开学第一天看到吕言学还活蹦乱跳的出现在学校里,梁子焉深深的觉得自己愚蠢。比起那个什劳子笔记本,扭断吕言学的脖子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不,很困难,至少他还不想为了那个蠢蛋让自己的手脏掉还要受法律审判。
  跟那个睡美人一样恶心的强迫中奖:因为同为学生会干部,所以宿舍自然也在同一栋,不过幸好今年不是跟吕言学同寝。
  不过一搬行李进宿舍区就看到吕言学,那种感觉跟还在与吕言学同寝差不多。
  「子焉子焉我跟你说喔!」
  「你补考过了。」
  「有你的笔记护航我当然会过。不过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又是哪个?
  「吕言学,过来一下。」
  「喔好!我来了!」听到别人找吕言学又一溜烟的跑了。
  算了,反正吕言学也没什麽事情好发生。203寝......201、202、20......
  为什麽列住宿学生名字的纸条上,自己的名字会和吕言学的写在一起啊?校网公布的室友明明就不是他!
  「我就是要跟你说这个。琰哥说他不想跟我住,所以要我和颜谧换。」
  「所以我就一定要跟你住?」周琰不想,他就会比较想和吕言学住啊?梁子焉脑内开始迅速思考起所有住在干部住宿区的学生会干部名单。
  副议长不用说,和周琰是同种人。
  副会长住的是女宿不是男宿。
  文书就是颜谧,叫他去跟周琰要人他做不到。
  总务是个脾气不好又别扭的讨厌鬼。
  公关是个做作的三八.........
  ............
  梁子焉狠狠的瞪着吕言学,扭开寝室的喇叭锁进入。
  「子焉你打耳洞啦?」
  梁子焉还是没有回应。无声的说:趁老子还没真的生气前给我先闪远点。
  耳环的造型很简单,银色的大圆而已,但是意外的适合梁子焉。
  「那副耳环真的很适合你。」看着梁子焉映着夕阳光辉的耳环随着他的动作轻晃,吕言学笑得傻傻的,然後转身离开寝室。
  「言学哥哥──!」幼小的声音随着小跑步的脚步声而来,在吕言学转过头的刹那刚好把飞扑而来的小人儿接住。
  「言学哥,我也转来了。」
  「雪嫣?」弯着腰看着死抱在自己腰间,绑和梁子焉差不多卷的双马尾女童,吕言学一愣:「为什麽要转私校?」
  「这样就可以随时来找言学哥哥了啊!」
  这样吗?
  冷汗开始从吕言学的额记冒出:这样代表我随时要想办法拉开你们这对恶斗的兄妹了吗?
  「回去!丫头!」寝室的门被碰的一声打开,梁子焉杀气冲天的威吓。
  「才不要。」梁雪嫣压根不怕这个哥哥,反而揽上吕言学的脖子。
  「唔!」唔啊啊啊啊天阿地阿爹啊娘啊我的初吻啊啊啊啊啊啊──!
  「脾气这麽暴躁,言学哥哥一辈子都看不上你的啦你这人妖~」梁雪嫣紧紧攀着吕言学,这偷到腥的小猫满不在乎的向梁子焉示威。
  「谁是人妖!」梁雪嫣一句话刺到梁子焉心中的痛,怒得梁子焉不顾校规或是面子的抬腿就往梁雪嫣头上扫。
  梁雪嫣也是从小与梁子焉一起进道场,梁子焉这样扫当然不一定扫得到梁雪嫣,小小的身影那麽一缩......
  「唔呃!」
  苦到的是来不及闪开的吕言学。
  「言学哥哥!」避开自己哥哥的攻击後却听到吕言学的闷哼声,梁雪嫣在惊慌一阵後马上将矛头指回梁子焉身上:「你这人妖!连打人都不知道几时要收手吗?」
  「雪嫣......」吕言学的声音有气无力的从低处传来,被梁子焉一脚正中要害的他痛得曲着身体坐在地上:「别跟你哥哥吵了。子焉你也是,雪嫣只是个孩子。」
  「言学哥哥,你真的没事?」
  「雪嫣!」吕言苹气喘吁吁的奔来:「不能跑来高中部啦!会被老师骂的。葛格你怎麽了?」
  「没事。乖,雪嫣,跟言苹回去。」吕言学忍痛哄着梁雪嫣。
  要紧的是先让这对兄妹分开,不然等一下换他们兄弟俩死在这条走廊上。梁子焉刚刚那一腿是认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很痛!!!
  「雪嫣,我们走好吗?」不同於吕言学的随性,吕言苹是个害羞的小孩。虽然也是一起长大,但是看着趾高气昂的梁雪嫣他总会有一点害怕。
  「哼!我要先告诉你,是言学哥哥要我回去的,我对你这个年纪的小孩没有兴趣。」梁雪嫣的人小鬼大实在很令人伤脑筋,不过她和梁子焉的不睦也令吕言学困扰。
  确定两个小孩终於要离开後,吕言学才缓缓的攀着墙壁往寝室内走去。
  真的,他要先休息一下,真的很痛。
  那颗有波浪卷浏海的头突然钻到吕言学撑着墙的两只手之间,将他一只手臂挂在後颈,梁子焉则一手扶住他的腰。
  「谢了。」吕言学轻笑,至少这样走进去的速度快多了。
  梁子焉轻轻的将吕言学放到床上坐着後,自己也坐在吕言学的旁边打量了着吕言学。可以见面的上课日都还好,今年暑假倒是意外的想念他,竟然还弄了大叠的笔记从美国寄回来。
  「怎麽了?」明明还很痛,吕言学竟然还笑着问他怎麽了?
  是他才怎麽了吧?
  SECRET!会长x风纪篇 (12)
  吕言学的嘴因刚刚痛楚的喘息而微张。夕阳轻轻的在吕言学丰厚的嘴唇上洒下诱惑的金色粉末。看着那张刚刚被妹妹强吻的嘴,梁子焉心里颇不是滋味。梁雪嫣不知道只要他自己肯首,吕言学一定会像恶狼一样扑上自己。
  对,吕言学是他的。梁雪嫣任意触碰了他的所有物。被那个脏丫头沾到的东西脏了。
  白皙的手掌轻轻贴在吕言学的脸颊边缓缓的往吕言学後脑移去,暧昧的搓过吕言学耳朵。
  「子焉,你这样我会误会喔?」被梁子焉手掌给侵犯的吕言学表情并没有话语中的慌乱,仍是那张随兴无所谓的笑脸。当然,吕言学也绝对不可能拉开梁子焉的手。
  「我真好奇你可以误会到什麽程度。」吕言学的耳朵正落在他的手掌心,到达後脑的细长五指一扣便将吕言学的头往前带,让他的唇刚好印在吕言学的唇上。
  美丽的睫毛轻掩,但是吕言学被吓着了。吕言学根本不知道梁子焉究竟是怎麽回事。前一刻他才在惋惜自己的初吻不是献给梁子焉,而是被梁雪嫣抢走,後一刻就被梁子焉吻住了。
  跟过去预想的都不一样,不是自己温柔多情的吻住他、也不是一时激动强吻他,甚至连意外滑倒而吻上都不是。而是让梁子焉主动吻住自己,而且还吻了很久。最差劲的是,他竟然整个愣住,完全忘记要回吻梁子焉!
  冷艳的脸庞稍稍的拉开一点距离,然吕言学却慌得将上身往後仰,半躺在床上将两人距离拉得更开。相较於吕言学的惊慌失措,梁子焉的表情竟然比平时踹吕言学到墙边都还平静。
  搞得好像他侵犯了吕言学一样。
  看到吕言学的惊慌失措另梁子焉并不怎麽高兴,可以确定的是那种情绪不只是生气。可能还比较像当年看到吕言学开心的搂着梁雪嫣玩时,心里的不服气。
  一只手越过吕言学的腰部撑在床上,梁子焉的身体意外的柔软得像只猫一样,几乎上半身也跟着贴在吕言学身上,仅保持的一点点带有梁子焉风格的距离。
  「子焉......」吕言学受到的震惊并不小,一手捂着嘴巴、一手支着床,也没手可以把梁子焉拉开,总不能用脚吧?无奈他只能再次乖乖的被梁子焉给压上。
  总觉得梁子焉哪里怪怪的,可是他说不太出来。不像是往常那个冷漠高傲的梁子焉,反而像撒娇等着主人抚摸的猫。想到这边连吕言学都觉得自己没救了,明明一样都是冷着脸的梁子焉,他竟然可以解读成「撒娇的猫」!真是未曾有过的荒唐逻辑!
  那现在该怎麽办?伸一只手像是去摸猫咪一样的摸摸这只东北虎的下颚或耳後?
  身体的行为比理智思考还要快上一点,原本捂在口边的手缓缓的伸过去,轻轻的抚弄着梁子焉的耳垂。这个行为奇妙的软化了原本气势越来越高涨的梁子焉,指间触到梁子焉耳垂时意外的发现那双万年结霜的眼眸竟然渗入了一点温暖。
  东北虎变成猫了。
  不怎麽和他人有身体接触的梁子焉反常的任吕言学玩弄着他的耳垂和後耳、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拨动着新戴上的耳环,梁子焉竟然真的像猫一样将颈部往吕言学的手边靠去,还真的只差没蹭起来。意外柔顺让吕言学开心起来。原来对於梁子焉他还是有机会,发自内心的笑容从嘴角溢开:「子焉的耳垂好柔软。」
  吕言学的笑容带着能令人安心的暖意,这种感觉梁子焉一辈子都做不到,他更往吕言学的脸靠近,慵懒的双眼看着吕言学高挺的鼻梁,视线落在吕言学的唇畔。
  吕言学嘴唇的触感和他的笑容一样令人感到安心和温暖。
  「怎麽了?子焉。」解除刚才过於紧张的气氛後,吕言学非常喜欢现在这种感觉。虽然无法拥抱住梁子焉、过於接近的距离也看不清梁子焉的表情,但是吕言学从来没有感觉梁子焉这麽接近自己过。
  梁子焉仍冷冷的盯着吕言学。事实上无论何时或何种情绪,梁子焉的视线永远是冰冷的。那只玩弄他耳垂的手并没有离开,他也没意思打掉。梁子焉正专心思考着究竟是问还是不要问──不问心头不畅快,问了自己又拉不下脸。
  「什麽事情让你这麽为难,一直说不出来?」从小一起长大,对於梁子焉,该了解的吕言学当然都了解,不说话不代表梁子焉心里没有话。
  虽然骂人的成份通常比较多。
  吕言学的手指放开梁子焉柔软温暖的耳垂,改梳理梁子焉垂在右脸大片微卷的浏海,那头浏海漂亮归漂亮,梁子焉却不怎麽保养,指间触及的头发触感像是交错复杂的铁丝,好像轻轻一扯就会结成一团。
  吕言学有点傻眼的开始用手指梳理着梁子焉凌乱却有型的浏海。看来梁子焉还在思考。不过吕言学渐渐觉得梁子焉东北虎般的凶悍气势又回来了。
  「梁雪嫣......」想了大半天梁子焉开口也只能说出梁雪嫣三个字。
  吕言学还真的懂梁子焉想说什麽。梁子焉的话不多,说了也很少是内心话。他知道梁子焉脸皮薄又死爱面子。
  「雪嫣是小孩子不懂事。」吕言学微笑着拨弄着梁子焉的头发,轻轻晃着梁子焉的耳环:「子焉是最棒的。」
  感觉一切都是很自然的,吕言学撑起上半身,柔柔的、像安抚一样的,亲吻了梁子焉漂亮饱满的额头;有点像是大哥哥在哄小孩,有点像是对情人的宠溺行为。
  似乎回到了很久以前的小时後。吕言学有那麽点错觉。
  吕言学的起身让梁子焉偎在他的怀中。
  沉浸在吕言学的气息里,他是有那麽一点傻了。
  [楼主] [6楼] 作者:yexianyao 发表时间: 2009/01/30 09:27[加为好友][发送消息][个人空间]回复 修改 来源 删除
  SECRET!会长x风纪篇 (13)
  踩过吕言学的背部,梁子焉自行抓了张椅子坐下。
  「那麽第一次学生会干部会议开始罗。」颜千绮轻笑着。
  每学年第一次学生会议时,会议室都有点挤──在会议以前要先干部交接,所以小小的会议室里会塞下两届学生会成员。──其实也不过是接下那颗小小的代表学生会的印章、还有代表领导全校各班风纪委员的风纪股长臂章罢了。
  当然啦因为刚刚吕言学狠狠的挨了梁子焉几腿还起不了身,所以周琰只好将学生会长的印章放在跌个狗吃屎的吕言学後脑勺上。
  意思到了就好,别这麽在意。
  「嗯,其实只有要确认今年的校内活动流程啦。」颜千绮看着手边的资料,低着头自己讲自己的:「上学期的活动是秋季运动会,还有家长座谈会。可以弹性加的活动则是耶诞节庆贺。下学期的活动是校庆园游会和班级才艺竞赛。不过去年学生议会有提议过要砍掉才艺竞赛这个东西,不过因为会议时间问题所以暂停讨论,结果留到今年。」
  「此外还有其他社团相关经费及活动申请,以及上学期末同学都在讨论的制服问题,他们已经按照学校指定的格式连署了。」颜千绮简单报告完毕。
  「颜千绮,今年运动会好像因为高中部经不足费问题暂停了。」终於能够起身的吕言学现在正趴在桌子上。
  「班级才艺竞赛砍掉吧。」梁子焉这句话说出来後就後悔了。
  梁子焉之心,学生会皆知。
  「不要,班级才艺竞赛很好玩。」吕言学嘟嘴。
  「我也觉得很好玩,去年梁子焉好漂亮。小谧对不对?」
  「......嗯。」
  周琰并没有发言的打算,虽然他现在也正监督着吕言学,不过他是学生会议长,所以要等到学生会议时才能有所作为。事实上是,如果照正规的方式,就算吕言学坚持,也会被学生议会强制通过砍掉才艺竞赛。
  大概没有人会为了这种鸟活动耗掉自己期中考的读书时间。
  「制服......校规有明定。不过更改校规不是我们的能力范围,这个大概提了也无效吧。」一边翻着取消制服的连署书,吕言学说。
  其实吕言学也很想取消制服这东西,因为服装仪容也在学校特有的当日警告范围,这个规定罚了他不少次劳动服务。不过学生会并不是全能的,仅只是校方与学生之间的连络与安抚工具。说难听点是学校的无薪资义工与替死鬼。
  但是吕言学也不觉得制服有什麽不好,因为梁子焉穿制服的样子有比裸着上半身还有诱惑的味道,所以吕言学很喜欢没有体育课的上课日,能够整天欣赏穿着制服的梁子焉感觉真好。梁子焉的女王称号不是浪得虚名,每天早上看着冷着脸的他很帅的挂着红色的臂章拦下所有不守规矩的学生时的气势,实在让很想跪下来叫他女王,不不现在梁子焉已经升等红色滚边的学生会臂章了,所以应该是女王中的女王,真的很想在臂章之外再弄条皮鞭给他......女王请踩我啊......
  「会长?」
  「啊?嗯?什麽?」糟糕了他刚刚想着梁子焉穿制服的样子想到有点恍神了。真可悲耶!明明穿着制服的梁子焉本人就在他旁边,可是他却不能直盯着看。这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事梁子焉明明就在附近但是不能吃!
  突然心底有那麽点酸楚。没关系,昨天梁子焉的一吻可以让他忍住饥渴再撑一阵子。
  梁子焉掏了下耳朵。
  是过敏吗?怎麽痒这麽久?
  SECRET!会长x风纪篇 (14)
  「人妖,你不需要去道场练习吗?」
  看到梁雪嫣出现,吕言学可头痛了。如果吕言学是大明星的话,梁雪嫣应该就算是吕言学的後援会会长了吧。其实吕言学连自己的亲卫队队长是谁他都不知道,他相当感谢那群女孩子只敢偷偷的注意他而已,没真正困扰过他。
  听说他哥当年被过度疯狂的亲卫队给困扰过。
  不,是他哥喜欢的人比较困扰吧?
  不过就算吕言学几乎是当着全校面前对梁子焉「求婚」了,他也从不怕梁子焉有个万一。不可能的,梁子焉绝对不是会哭红着眼被亲卫队欺负的小可怜,他大概.....唔......
  ............梁子焉应该不会对女孩子出手吧?天,他怎麽没想过到最後欺负人的会是梁子焉呢?
  当吕言学从自己的思考中回神时,梁子焉已经和梁雪嫣吵完一轮。
  「所以说言学哥哥觉得我很讨厌?」梁雪嫣仰着小脸哭喊,漂亮的猫眼里含着眼泪。
  天啊天啊天啊,杀了他吧......吕言学默默的在心中叹息。
  「子焉你到底跟她说了什麽啊?」
  「我说她随便跑来高中部会造成你的困扰。」
  ............这句话好像对,不过好像只有对一半......
  「会长好风光啊!兄妹为了抢你而翻脸耶。」放学经过的同学揶揄了吕言学一把。
  呜呜呜他不想,虽然雪嫣也很可爱,不过他可不可以只要梁子焉?
  看吕言学迟迟不回应,梁雪嫣开始啜泣,豆大的泪珠开始滚落。
  「雪嫣你不要一直跑来这里啦!老师会骂人啦!」远远的,又是一个小孩跑来。
  又是气喘嘘嘘的吕言苹。
  「吕言苹你哥哥恨我啦!」一个回头梁雪嫣扑到吕言苹身上,紧紧抱着吕言苹放声大哭。
  「咦咦?」
  「耶耶!?」
  吕氏兄弟傻了。
  「葛格你讨厌雪嫣?」
  「我没有!」
  「可是雪嫣说你恨她。」
  「子焉!」喔喔喔他不行了!他什麽都没说啦!老天还他一个公道啊!
  「我说她跑来这里会造成别人困扰有什麽不对吗?」
  唔......相关经验丰富的吕言学决定不要回答,吕言苹年记小不懂事,竟然就这样答了梁子焉的话:「没有......」
  「吕言苹你这叛徒!」见吕言苹也应和梁子焉的话,梁雪嫣气得用力推开吕言苹,奔离高中部教室。还没进入状况的吕言苹又傻了一次:「咦咦耶?喂!雪嫣你等我啊!」
  转眼就奔到走廊尽头的梁雪嫣大声拒绝:「我才不要!」
  一溜焉的两个小孩又跑了。
  「我真惊讶你们家会把雪嫣送来这里住宿。」他记得梁雪嫣一直很受宠,受宠的小孩反而不太会住在学校宿舍吧?
  「谁知道。」
  「你不要老是讲狠话刺激你妹啦。」
  梁子焉不屑的哼了声:「给小鬼亲了一下嘴就决定要对她负责了吗?」
  「啊?」
  不等吕言学回答,梁子焉先自行离开。
  「喂......」吕言学也傻了第二次。
  怎麽还在介意这回事啊?那子焉你亲我又摸我还压我的,你要不要陪我一辈子?
  讨厌啦想到会害羞耶......
  SECRET!会长x风纪篇 (15)
  『新任风纪股长高压管理 学生怨言不断』──颜千绮特别指出这周的学生周报头条,制作周报的当然是新闻社。
  开学不过才一个月。早有预料会有反抗声浪,不过吕言学没想到带头反抗的会是新闻社。
  不知到在大惊小怪个什麽,每学年刚开始都会有一点反抗潮,真要怪是要怪校规太繁琐。
  连新闻社都在学习商业媒体的炒作新闻手法,真是糟糕。
  「我想他们是算准了就算我们想用砍他们社团经费来威胁他们,也只会让我们出现『护短』的恶名。」若说称职的话,颜千绮比吕言学更像学生会长:「而且我觉得是有谁故意要跟梁子焉过不去耶,这件事情要整个推到他头上有点无理取闹。」
  「嗯,确实是这样。」虽然吕言学也想这样做。不过还没搞清楚事情之前就先出手似乎也很危险,与学生议会讨论前先试试看能不能让梁子焉管理态度软化一点吧,至少对於学生议会可以有个「学生会本身已经自我检讨过」的交代。
  要求梁子焉态度软化是一回事,说服他又是一回事。
  「我哪里不对?我偏袒或徇私过吗?」拿下低度数的眼镜,梁子焉终於从笔记中抬头:「还是执法不当?」
  「唔......」吕言学语塞。
  「都没有......」颜千绮不得不同意梁子焉的说法。
  「或者是,初犯的人如果情节不严重,就睁只眼闭只眼?」
  「请会长列举各种违规事项的情节严重与不严重的定义。」
  ......这话太狠了梁子焉!
  「子焉,别把全校都得罪光了。」吕言学说不过梁子焉,只好拿学生周报出来:「我知道你很有原则,不过以你的标准来管里,对於大家真的太严厉了。」这段话说起来吕言学很心虚,从高一开始就被梁子焉管理的他早已习惯三不五时的劳动服务。
  「一开学就出这种头条,之後你很容易会被找麻烦喔!」
  「我想我能得罪的只有那些不怎麽遵守规矩的学生。何况全校风纪不全归我一个人管。」
  「唔嗯......」
  看着拿风纪股长没办法的会长,颜千绮心底有点好笑。亏会长还是辩论社的成员呢,一遇到梁子焉连气势都拿不出来,现在大概在为怎麽说服梁子焉而沉思吧。不过梁子焉说得也没错,风纪管理是由全体风纪委员一起负责的,事情不该只怪梁子焉。
  「不然这样吧,子焉。我们改变制度吧,每天挑当日警告前三多的学生去劳动服务。其他的就算他们运气好?」
  「你这样做反抗声浪才会更大吧?」这句话从梁子焉口中说出来,实在很难听出是在跟吕言学吐槽还是找吕言学吵架。
  「唔嗯嗯嗯......」吕言学陷入第二次的沉思。
  「嗯嗯嗯......子焉,明天我跟着你看你管理风纪的情形吧,还有这几天麻烦你跟其他风纪委员调每日的违规记录给我看。下礼拜三学生议会要开会,我们要先向学生议会说明,这样才能得到议会的支持。」
  [楼主] [8楼] 作者:yexianyao 发表时间: 2009/01/30 09:29[加为好友][发送消息][个人空间]回复 修改 来源 删除
  SECRET!会长x风纪篇 (16)
  对於吕言学而言算是满刺眼的一叠纸从周琰的手中丢出来,周琰一脸「这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你不要怪我。」的表情看着吕言学:「这是罢免风纪的连署书。给个解释吧。」
  「上任两周就弄这种东西出来,你们家的风纪人际关系不太好喔?」副议长的笑容虽然很亲切,但是言词听起来也很像来找碴的。
  该来的总是会来,逃都逃不掉。吕言学接过连署书开始翻阅:「这事情我有实际去了解。」
  联署书的发起人果然是那几个常违规的学生。内容......嗯嗯反正简略说就是风纪股长不通人情又在平静校园中祭出重典过度责罚学生诸如此类是以学生认为不适任而连署罢免。
  「不过真正容易违规至劳服的学生都是常态违规,并不是偶然一次。我也有跟其他风纪委员调阅过记录,除了风纪股长一人比较难以宽容以外,其他的风纪委员还会买人情的帐,整个风纪管理的团队还不至於没有可以通融的模糊地带。」
  「但是连署书不是针对所有风纪委员,是只针对风纪股长耶。他们说风纪股长管人太严了,没有人情可言。」
  这种感觉很惊悚,高一在辩论社时总是周琰带着吕言学的,高二後竟然要面对昔日的指导学长,实在很心惊肉跳;即使知道事情是新闻社掰出来的,但是若说不赢学生议会的话,就要把梁子焉换下来了啦!
  「风纪股长主要负责整里每日每人违规记录并列出每日劳服名单、还有处理比较模糊不好决定的疑似违规情形。虽然风纪股长本身也需要执行校园风纪管理,同时要求风纪委员不能过度宽容,但是说起来要不要使用风纪股长的标准,风纪委员还是可以自行决定;再者风纪股长的最大管辖领域并不是学生,而是风纪委员内部。我翻过记录资料後发现,一日内被风纪股长本人寄上三笔警告的人大多是我们班的同学,其馀都是由风纪委员们当日记录汇整出来的,跟风纪股长本人几乎没有直接关系。劳动服务的签到名簿中,也没有发现任何不明原因就被处罚劳服的学生,这可以说明风纪股长并没有祭重典这种行为。」
  「另外补充是,我们班有将近一半的同学被风纪股长送去劳服过,但只有两三人参加这个连署;而连署发起人并不在我们班、更不在风纪委员中,所以我不认为是风纪股长的行事有问题,这比较像是公报私仇。」
  发起连署的学生曾经干过很蠢的事情──气不过被梁子焉送去劳服,跑去跆拳道社踢馆。当然啦消息被跆拳道社压住了,挑衅者本身也觉得丢脸不敢讲,所以校园内没什麽人知道。至於风纪委员们,其实大多都很崇拜梁子焉,虽然会抱怨梁子焉的不苟言笑,但是也没听到有所不满。
  「文书股长有把这些问题都记录下来了吗?」周琰没有打算多反驳,原本以为风纪委员内部也会因为梁子焉的高压管理而有反抗的,想不到竟然一个都没有。好吧,他承认梁子焉在管理下属这方面很有办法。既然是这样只要跟学生交代一下就好了,他也不想跟自己学弟吵架。
  「会长。」一位学生议员发问:「如果往後风纪股长仍有争议存在,你仍然会为他护航吗?」
  梁子焉转头静静的看着那位学生议员,冰冷的眼神读不出想法。
  「如果风纪股长的不适任属实,我不介意把他换下来。但是我希望是有实际事例证明的指控,而不是像这样瞎写一通就来连署罢免。连署书的连署理由很明显的并不了解风纪股长这个职位的运作方式,但是内容却可以有效煽动连署。」
  周琰拿起咖啡啜饮。老实说连他都不太敢担保吕言学不会护短。
  「风纪股长本人有话要说明吗?」副议长给人一种来者不善但又不知到哪里不对劲的感觉。他有一部分与周琰感觉相像,但是跟也一部分与周琰相像的吕言学一点也不像。
  「以後每日劳服惩处名单会附上违规记录和记录人员,证明风纪团队没有造假记录。」怀疑就给他们怀疑,这些记录贴出来後丢脸的也不会是他。
  「那若是有造假呢?」
  「造假?」很难得梁子焉会笑。但是梁子焉的笑容带着很浓重的讥讽意味:「如果有造假,欢迎来理论,属实的话看谁造假就拔掉谁的风纪委员资格,是我就罢免我。」轻轻的斜倚着椅子一边的扶手,梁子焉继续接下但书:「如果指控不属实,该学生多加一天劳动服务不为过吧?」
  「学生有积极维护自身权利和名声,你这样根本是变向威胁不准指控造假。」
  「风纪团队不是整天与违规学生吵架用的。」
  「那麽风纪股长现在与学生议会争论,没有以身作则的风范,要不要考虑卸任?」
  「呜呃......让我说句话可以吗?」吕言学堆起笑容,试图打断对话。
  真糟糕耶,怎麽让梁子焉直接和学生议员杠上啊?以梁子焉的逻辑来讲是不可能让学生议会理解的啦。是说学生议员各个都伶牙俐齿,可是没一个是辩论社的学生,真是可惜。
  「每年刚开学都会有劳服人潮,大致上都是因为还不习惯学校过多的规矩。我想应该不会那麽多学生有闲来指控造假,反正记录都一清二楚的,要反驳也要有证据。学生会方面会每天工开劳服名单的违规记录,不过指控不实者就处以加一天劳服这回事我想我们就先保留不实施,如果真的出现太多不实指控,我们再向议会商讨可以吗?」
  周琰环视了一圈学生议员,然後摊手耸肩。
  「就这样啦,有谁有临时动议?没有吧?那就散会啦。」
  SECRET!会长x风纪篇 (17)
  「发起联署的家伙和新闻社的人都还满不错的。」一边把菜送到嘴里,吕言学一边说:「怪不得新闻社会写这玩意。还有子焉,我以後不放你去议会了啦!跟学生议员吵起来的话以後就不用想找他们支持了。」
  「吵就吵,怕他们不成?」
  「你会真的被换下来啊!」
  「我稀罕他们不换啊?谁要他们支持。」
  「我稀罕!」没来由的吕言学突然大声了起来:「你是我指名担任的风纪股长!我不支持你我支持谁?」
  正在用午餐的同学全部的视线都落在吕言学和梁子焉身上。
  天啊吕言学对梁子焉大声耶......
  「你......随便你!」
  高二三同学更震惊了!那个冰山一样的梁子焉竟然也对吕言学大声了!
  抓起等一下午休要用的红色登记簿,梁子焉把才刚盛好的午餐全都到进厨馀桶,迅速的离开了高二三教室。
  高二三全班脸上一个字囧!班对竟然吵架了!
  =SECRET! Secret! SECRET! secret!=
  「哟齁!这是怎麽回事啊?」天使面孔恶魔心肠的高二三班导是一进教室真是被吓到了。
  这是怎样?平常应该在板边有一串挨罚名单的班级为什麽今天特别安静啊?
  「良心发现啦?」班导师还是不太明了状况:「你们这样我很困扰耶,这样我怎麽找倒楣鬼写例句啊?」班导师教的是英文。
  大抵上看到吕言学和梁子焉的对骂後,全班都知道今天要乖乖的。常常帮班上向梁子焉求情的吕言学今天吼梁子焉了、平时就难以接近的梁子焉又被吕言学惹毛了,高二三觉得他们班今天根本就看到了上古时代共工和祝融的对打,可悲的是他们班没有女娲啊。
  「怪怪,你们今天出大事喔?来来来,温柔体贴的班导师在这边等你们吐苦水。」
  敢现在讲出来的人,被罚劳服还事小,看不到明天日出事大。全班一脸「我们有不得已的苦衷」的表情哀怨的看着导师。
  今天傍晚跆拳道社也很衰的扫到台风尾。下午就有风声说副社长和一向要好的学生会长翻脸,不过看到到傍晚还杀气腾腾的副社长才真的有够可怕,每个对练的都被他当沙包一样对待,到最後根本没人敢跟副社长练习,就连社长都结结实实的挨了梁子焉几招。
  梁子焉一股怒火憋在肚子里不知道找谁发泄,谁稀罕什麽风纪股长!他才不屑每个月去看学生议会那群人的嘴脸,那种只会耍嘴皮抢功劳的人种能少看一个是一个。就为了这种事竟然对着全班对他发脾气!吕言学你当会长就跩啊!为了这件事情害他连午餐都没得吃,现在肚子饿得要命!真是越想越生气......
  「梁子焉。」远远的教练的声音传过来,中年人的声音洪量而有威颜。
  「闪开。」挥开一个新生,梁子焉会经过的地方所有人都识相的先闪一边。
  「来,出招。」
  全社都停下练习看着梁子焉与教练。
  梁子焉那家伙总不会也对教练来真的吧?
  伴随着重物的摔在木板地上的闷响,两招内梁子焉就被教练给放倒。
  倒在地上的梁子焉被蓬松的浏海盖住给大半边的脸,重摔使他暂时还起不了身,但一双寒冰的眼睛仍死死的盯着教练。
  冰一样的梁子焉现在活像是有火在燃烧似的,就连不相熟的一年级都感觉得到他的震怒。
  「不想讲可以不要讲,你先在旁边看人练习,气消了再上来。」
  挣扎了几回梁子焉才爬起来,又杀气腾腾的离开人群。
  社团经理则笑盈盈的站在场边像在等他来。
  「子焉,这是别人托我拿给你的。他说你今天中午没吃饭。」社团经理就是班导师,她提着个外食的塑胶袋。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想发脾气却又碍在对方是长辈兼班导师,不好发作。
  「那家伙也真奇怪,记然知道你会肚子饿怎麽还买鸡丝面?」班导师抱怨般的坐在梁子焉旁边。鸡丝面男生根本吃不饱啊!
  梁子焉当然不会回应班导师。鸡丝面拿了却搁着,看来怒火还是大於饥饿。
  「你们啊,我听说了。」班导师继续自言自语:「反正也不是的一次吵架,快跟人家和好吧,同学看到你们吵架都吓到了。」
  吵死了。
  想离开道场,但是不想回宿舍。
  回到宿舍又要看到那家伙。
  「......呐,子焉。」
  「嗯。」
  「他说啊,你一定不会吃的。他真懂你。」
  ──混帐!谁要让他懂!
  一听班导师这样称赞吕言学,梁子焉着一张脸抓来纸碗开始消耗这碗就发育期青少年而言,份量少得有点可怜的鸡丝面。
  班导师双手支着脸看着梁子焉正用难以搭上本身形象的方式狼吞虎咽,微微的笑着。
  吕言学真的懂他,知道梁子焉会赌气不吃,连怎麽激梁子焉吃饭都告诉她了。唉!可以的话她也想要有像吕言学这样的男朋友陪她。
  适量的食物真的可以让心情缓和,虽然整个道场都飘着面香味搞得大家都很饿,但是众社员都感觉得到副社长吓死人的杀气正在慢慢退去。
  虽然故意装得很像外面面摊卖的鸡丝面,但是那味道怎麽吃都像是吕妈妈煮的。吕言学那家伙竟然还记得那些事情。
  ......浑蛋,净会玩心理战。
  SECRET!会长x风纪篇 (18)
  「哈罗!你回来啦!」
  刚开始梁子焉还以为自己开错寝室门。
  寝室的另一半不是吕言学位置该有的景像,连坐在床上的人都不是吕言学;可是自己的那一边还是像今天早上离去时的样子,他没走错寝室。
  「吕言学说要跟我换房间,今天傍晚就把东西搬完了。」纤细的手指轻轻梳着乌的头发,戴瑀钦带媚的眼角盯得梁子焉浑身不舒服。
  戴瑀钦是学生会的公关,梁子焉眼中的三八。
  「还没看过他动作这麽快呢!」
  「吕言学...现在在你的寝室里?」
  「不行喔,他说他现在不想看到你。」继续玩弄着头发,戴瑀钦笑着说。
  那种妖娆妩媚的笑容让梁子焉一点也无法忍受──去他的不想看到他。放个三八在他的寝室里又是干什麽?
  「吕言学!吕言学你给我出来!」他记得戴瑀钦原本是住这寝,抓着喇叭锁猛一打开门──
  「咿!」房里的人着实的被吓了一大跳,从床上跌到地板。
  「吕言苹?」寝室内确实放的是吕言学的东西,看起来非常凌乱,像是匆匆整理过就丢来的。但是吕言学人不在这里,而吕言苹却在?
  「子焉葛格......」本来就内向的吕言苹看到梁子焉气势汹汹的杀进寝室来,吓得差点忘记他哥交待他的事。
  「你哥在哪?」梁子焉压跟没发现他还是杀气重重。
  呜......今天的葛格看起来好可怕,子焉葛格也好可怕......可是葛格交待的事一定要告诉子焉葛格啦!不然葛格那个坏蛋会把他的秘密说出来呜呜呜......
  「葛格说...说、说他现在......」
  「不想见到我是他家的事!你哥到底在哪?」他没多少耐心可以耗了!烦乱之下梁子焉没注意要控制说话声量,对着已经被他吓呆的小苹果大吼出声。
  「不知道呜呜呜......」吕言苹大大的眼睛里开始溢满泪水,然後溃堤......
  真不错,还没问到吕言学在哪,倒是先把吕言学的弟弟吓哭了。梁子焉自知理亏,只好代替吕言学来哄吕言苹。
  「呜呜呜葛格今天也好可怕......葛格很生气......」扑倒在梁子焉怀里,吕言苹一边哭诉:「子焉葛格不要跟葛格吵架嘛!好可怕呜呜呜......」
  小鬼的鼻涕和眼泪都黏在他的衣服上了。
  「乖,你哥哥叫你在这里传话的?」
  「嗯。」苏──哭得脸红红的小苹果点头同时吸着鼻涕。
  「我知道了,我带你回去。」梁子焉轻轻的摸着吕言苹的头,开始收乾眼泪的吕言苹也乖乖点头答应。真是有点感叹,如果梁雪嫣可以像吕言苹这样乖的话,他大概也不会每次看到梁雪嫣就有怒。
  原本决定当晚就要把事情说清楚的,但是当晚梁子焉没见到吕言学。
  没见到吕言学但隔天还是要交作业上课,原有的生活习惯与步调仍然不能因为和吕言学翻脸而有所改变。原以为隔天可以在教室里见到吕言学的,谁知道那家伙竟然给他请假。
  吵架後第三天吕言学出现在教室里,但是并没有去和梁子焉打招呼。装不认识就不认识,就单方面情绪上被放鸽子的梁子焉也还没心情好到会去主动和吕言学说话。
  看着明显进入冷战时期的二人,高二三同学心底都在默默祈祷他们两个快和好。班对吵架後的冷战气氛完全笼罩住全班。这种感觉说有多不对劲就有多不对劲。
  SECRET!会长x风纪篇 (19)
  坏事放着很难会自己好转。
  接连一周吕言学都没和梁子焉说话,梁子焉更不可能去找吕言学、接连一周都不见吕言学进出宿舍区、更不见梁子焉寻找吕言学。一周内两份分组作业,吕言学和梁子焉也没在同一组。
  冷战持续第二周,依然不见吕言学出入宿舍区。大多学生会内的事务都由颜千绮转告梁子焉。半个月一次的学生议会质询里出现了风纪团队管理问题。
  虽然没有吕言学帮忙说话,梁子焉一个人也可以应付那些尖酸刻薄的学生议员,但是总感觉後背空虚,自己说什麽都不会有人附和帮腔的感觉很差劲。
  戴瑀钦碍眼归碍眼,一周内也有两三天不在寝室内。203号室突然变得安静。
  安静空虚而且冷清。
  吕言学的手机放在寝室里没有随身带着,现在连电池都耗光了。似乎除了在教室内正面沟通外,已经没有其他方法可以与对方交谈。教室内的吕言学除了不和梁子焉说话外,看起来什麽都没变,好像他的世界里多一个梁子焉不会碍事、少一个梁子焉也无所谓,这件事情尤其令梁子焉无所适从。同学间也很有默契的不过问他们之前的吵架,但是也很有默契的没人敢做和事佬。
  在决定出声喊住吕言学以前,永远都会有几个人早他一步把吕言学叫走。明明对方就坐在自己面前,但是谈到沟通却完全不得其门而入。
  趁着老师转身去抄板书,梁子焉将折好的纸片夹在原子笔盖上,递到吕言学的肩头──这是他当学生以来第一次传纸条。不知道吕言学究竟是没发现还是故意的,迟迟没接下原子笔。
  「梁子焉,上来解这题。手上的东西顺便借我看一下。」数学老师板着一张脸看着他──当学生以来第一次传纸条就被老师抓到!而且数学老师竟然还把纸条给拆开来阅读!
  「当到学生会干部就应该更自爱,再让我发现就叫你把纸条里的东西念出来。这只笔我没收了,以後上课专心点。」
  妈的!
  生平第一次在心里招呼别人母亲。
  原以为老师会把笔当做班级公物放在讲桌上的,谁知道打扫时间後回教室去看比是否搁置在讲桌上,想不到竟然没看到原子笔的踪迹。
  这是国中时吕言学送他的笔耶!
  没办法和吕言学好好说话就已经够令人不自在的了,为什麽就连自己使用了很久的东西都要被拿走啊?
  平静无波的冰冷容颜少见的皱得像条苦瓜。
  「呐,我问你,你和吕言学进展到什麽地步啦?」趴在床上边游戏似的踢腿边看电视,戴瑀钦因为含着棒棒糖所以有点口齿不清。
  「不干你的事。」
  梁子焉是高中部有名的冰山美人,相对於梁子焉,戴瑀钦则是狐媚到出名。
  修长中性的腿在空中踢啊踢的,戴瑀钦不在意是否礼貌,细细的看着几乎全裸出浴的梁子焉:「真是个大美人呢,吕言学一定忍得很辛苦。」长期运动的身体真是有一股健美的性感,微微起伏的肌肉没有坏了梁子焉整体的美貌,反而与梁子焉精致冷艳的面容有相互辉映的中和效果。
  「谁答应让你看了?」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的梁子焉连着几日来的烂心情正打算完全发泄到戴瑀钦头上,猛一回头只见戴瑀钦蛇一般的身体一扭便从床上转到自己跟前。
  SECRET!会长x风纪篇 (20)
  「呐,我说,平时你也对吕言学这麽凶吗?」带着玩弄笑意的勾人魅眼距离梁子焉太近,让梁子焉更加恼怒,但是戴瑀钦的言行更令人无法忍受:「还是因为看你的不是吕言学,所以变得像小猫一样在虚张声势吓人?」
  正要挥手打开戴瑀钦,但戴瑀钦却更快的扣住了梁子焉的双手并且架高,将梁子焉压在墙边。一时惊吓而踩滑的梁子焉则微微斜靠着墙壁。
  「放开我!」距离太近了!就算梁子焉想踹戴瑀钦也没办法,现在就是要站也没办法站好。
  「吕言学会看你洗澡吗?还是你们会一起洗呢?」
  「我叫你放开!」戴瑀钦这麽纤细一个人,想不到力气还不小。可恶!快放开啊!
  「好凶喔小猫咪!有个风吹草动就把背给拱起来了,这样子...吕言学怎麽接近你啊?」戴瑀钦饱满水嫩的嘴唇轻轻的滑过梁子焉的耳际,擦过梁子焉的脸颊:「还是...你根本不让他碰你?」
  这种感觉真是不能再恶心了!戴瑀钦的嘴唇与梁子焉的嘴唇之间几乎没有距离,每一口油由戴瑀钦呼出的气全都吹在梁子焉的嘴唇上。
  之前不小心对吕言学产生生理反应时,他也这样接近过吕言学。但是和现在的状况不一样!只有吕言学可以这样接近他!只有吕言学!
  「噗哧......」戴瑀钦开心的笑了起来,突然地梁子焉双手的束缚解开了。缓缓的扶着墙壁重新站好,梁子焉的眼神像是即将扑杀猎物的老虎般凶狠。
  「我要出门啦!掰掰罗大美人~」冶艳的笑容绽放在戴瑀钦的脸上,与冷艳的梁子焉相比是另一番风情。
  当晚戴瑀钦没回寝室,仅留一个怒火中烧已两周有的梁子焉一人。
  =SECRET! Secret! SECRET! secret!=
  很不错,虽然不当社团干部,但吕言学还是挑着辩论社的大梁──这几天吕言学请了公假去参加校际辩论赛。看着前方空空的坐位梁子焉真想把课桌椅给拆了泄愤。
  一开始是两人不说话,现在连吕言学都逃离战线,高二三的同学完全被梁子焉的低压覆盖。偏偏在放学时段里,高二三同学们看到了无疑是会造成雪上加霜的人物驾到──梁子焉他妹。
  「好啦下课吧!」班导师才宣布下课,轰的一声全班都跑光了。
  「为什麽只有你一个人?言学哥哥呢?」梁雪嫣的脸上很明显的挂着失望两个字。
  「谁知道。」再怎麽冷静也已经无法压抑不断累积的愤怒了。梁子焉别说冷脸,他跟本不想给梁雪嫣好脸色看,撇了梁雪嫣一眼後一句话都懒得说就走人。
  「给我站着!你跟言学哥哥怎麽了?我已经两个礼拜去你们宿舍里都找不到言学哥哥了!」
  「那我就会知道吗?」梁子焉已经无法维持理智与冷漠,不只是梁雪嫣,他也找吕言学两个礼拜了,但同样没在宿舍里看过吕言学。心烦得眉头紧紧的压出数道皱摺,梁子焉抛下话後不管梁雪嫣先走了。
  「人妖!你给我站着!」
  看着梁子焉迅速离去并消失在走廊转角的身影,梁雪嫣声音都还没收回,一个高大的身影缓步走到她旁边,用一派优闲随意的声音劝梁雪嫣说:「没用啦,现在子焉如果会甩你的话日落一定在东边。」
  「言学哥哥?」
  「好久不见啦!雪嫣。」与平时看起来无异的吕言学一只手正牵着吕言苹。
  「雪嫣你又自己跑来这里了。」躲在哥哥身後,小苹果怕梁子焉也怕梁雪嫣。
  「先走吧,我跟言苹睹比赛输了要请你们吃东西。」
  「言学哥哥输了?」
  「嗯,输了。」没办法,和梁子焉吵架後害他整理资料都很不专心,结果捅了不少漏子还差点被周琰骂。当初预请的公假全都因为输掉比赛而空了出来,就当是补充体力休息几天吧。到时後跟老师他们报备说观摩比赛就好。
  「就算是去比赛,为什麽我每天去找言学哥哥也都看不到你?」抱着刚买来的红豆饼,在吃以前梁雪嫣更好奇吕言学两周来的行踪。
  「葛格连手机都没开。」
  「哈哈哈这个啊......」手机的事情还真的有赌气的成份在,不过这段不需要跟这两个小孩说明,吕言学自己岔开了话题:「我先送你们回小学部宿舍吧,以後不要老是跑来高中部了喔!」
  「嗯!」
  「对了雪嫣。」一边摸着梁雪嫣的头,吕言学想到了什麽:「疤痕还是好不了吗?」
  「嗯,这半年来都没有继续恢复的迹象。」将手覆盖在右眼的眼罩上,梁雪嫣平时的高傲气息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梁子焉和梁雪嫣虽是异母兄妹,但是身上都留着被该称为「母亲」的角色留下的伤疤。
  「我忌妒哥哥......」没来由的梁雪嫣突然自己讲了起来:「他拥有很多我都没有的东西。」
  「嗯,我知道你喜欢的人不是我,你只是想跟他赌气。」
  吕言学像是闲聊般说出的话让梁雪嫣吓了一大跳:「咦咦!?你怎麽知道的?」
  「因为我知道你都会牵着言苹的手回小学部啊!言苹都会告诉我喔!」
  「咦咦!?」梁雪嫣的尖叫更大声了。
  「葛格!」葛格是大坏蛋!不是说好不会讲的吗?不过葛格好像也没有全都说出来喔......那葛格到底算不算不遵守约定啊?
  小苹果自己陷入困扰了。
  「吕言学你这变态!吕言苹你也是!」梁雪嫣一张雪白的小脸涨成小辣椒一样的红,怒吼一阵後自己禁不住害羞的跑开了。
  「不是这样!雪嫣你等等!」吕言苹正要追上,却一把被吕言学抓住後领。
  「他们兄妹都一个样,你现在过去一定会被打的。」
  「咦咦咦!?」葛格为什麽知道我被雪嫣打过?
  看着自家的小苹果脸也涨得火红,吕言学无奈的一笑。吕言苹真的与他和老哥都不太像。
  「明天再去找她就好了,记得不要提你不是故意告诉我这件事的。」
  耶耶耶耶???为什麽葛格都知道啊?
  小苹果的头脑真的跟自己的两个哥哥都不太一样......
  [楼主] [9楼] 作者:yexianyao 发表时间: 2009/01/30 09:36[加为好友][发送消息][个人空间]回复 修改 来源 删除
  SECRET!会长x风纪篇 (21)
  「请进。」
  梁子焉不耐烦的拿下眼镜揉揉眼睛,段考到了总是会来些有的没的──求笔记的废材们。
  今天戴瑀钦也没回寝室,现在这个寝室几乎是梁子焉一人的。但是梁子焉总嫌冷清──以往都嫌吵的。
  来人进了门後并没有讲话,只有默默的把门关上。
  终於揉完眼睛的梁子焉缓缓的将视线拉到门边,然後抬起头......
  他很想转头回避,但回避了就是他让步了。於是他不能回避。
  第一次他无法坚持自己的目光,他想要不再继续看下去、想要不再继续看到那个人还好端端的站在那里、不再继续看到那个人用从来没有见过的目光看着自己、不再继续让对方看到自己难以掩饰的失常。
  吕言学。
  他正用一种梁子焉未曾见过的目光盯着梁子焉。吕言学的神情总是随和惬意、带着温暖和许的笑,从来不曾沉重哀伤、不曾,到刚才为止。
  吕言学若是不开口,梁子焉从来也不太替自己的行为解释。两人分别在寝室的一端互相看着对方,仅只是沉默不语的看着。203号室内的气氛由冷清变得沉重,像是要让人窒息般的凝结。沉默布满了整个寝室的任何角落。
  带着一点不满、一点微怒和一点焦急,以及一点想念。
  可以想见的吕言学一定也有愤怒的情绪在,否则眼神里不会带着怒意。但在沉默过後吕言学周身的戾气逐渐退去,又是那个不能再熟悉的吕言学。
  「这几天我去比赛。」
  「我知道。」要讲这些五四三的就找别人讲去。
  「我仔细的想了一些事情。」平时说话时吕言学总会看着梁子焉,但这次他没有,目光闪烁的俊美面容像是在斟酌要说什麽话,或是努力的压抑某种情绪一样。
  「我知道你打一开始就对学生会的事情没什麽兴趣,可是如果你不在学生会,我们会少很多共同的话题,而且我和你相处的时间会更少......」
  吕言学说话的方式和平时不一样,个那向来自信过度到有点吵耳的声音变得飘忽不定,如果不是吕言学本人正站在这里说话,梁子焉大概不会认得。
  吕言学的浏海因为低头而盖住了他的眼睛,梁子焉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即使同处在一间寝室内,属於彼此的时间却不比其他同学多多少。梁子焉和吕言学分属於不同的社团,每个学期都会因为出赛而做为期不短的集训,排除掉社团时间、作业和读书以及其他同学间的社交,能留给对方的时间真的不多。
  梁子焉沉默的看着吕言学。
  抿嘴、吐气、吸气,然後吕言学终於鼓起勇气将视线投像梁子焉,因为紧张或是愤怒还是伤心:「我希望能跟你在一起,子焉。」
  吕言学越说越大声:「我一直希望我们能够在一起,我希望我能回头就可以看到你。」
  确实是,一直都盯着他瞧,想将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即使是冷漠如冰,但是他总会留下小小的线索去让别人探索他的想法和感受,子焉是个不善表达到令人觉得可爱的人。
  这些话不好讲,喉咙紧得像黏住了一样使吕言学微微的喘着气。
  但若他不坦白,难道要他等梁子焉自己跑来告诉他他喜欢他吗?
  帅气的剑眉难受的紧紧绞在一起,每当想到这件事情吕言学都痛心得不知道该怎麽办。
  怎麽办?继续下去?还是就当是回忆了?
  但是梁子焉没有说话,仍只是看着他。
  在一起的日子越久他越不甘於只有这样若有似无的暧昧。
  「很多人都不希望你进入学生会......」所以他要说出来。
  说出来,他知道爱恨分明的梁子焉会给他一个清楚明确的回应:「可是我坚持,因为我想跟你在一起,和你分享我的世界......」
  梁子焉看着他,不说话。
  「可是你说你不希罕......」
  不行了,他不行了。
  SECRET!会长x风纪篇 (22)
  他无法再继续看着依然冷漠的梁子焉说话,话都说到这里了梁子焉却不为所动,梁子焉大概真的不太在乎。他不是那个谈笑风生的吕言学,不是。梁子焉对於其他人的想法和感受总是不那麽在乎的,一起长大的他怎麽不知道?可是该死的他非常希望让梁子焉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他希望梁子焉在乎他,像他在乎梁子焉一样在乎他。
  无法再继续忍受梁子焉的沉默与冷淡,吕言学撇开了视线,像是松了口气般的大喘着。
  刚刚他差一点以为他会哭出来,可是的确是心疼难忍。
  皓白的牙齿紧紧的咬着,挂在口袋边的双手也因为紧握着而发麻了。
  心寒的是整个寝室内他只感觉得到梁子焉的静默不语。梁子焉仍像刚他才进来时一样坐在书桌旁,像以前一样翘着他线条优美的腿。
  梁子焉仅仅是垂下眼,桌灯光的投射下纤长的睫毛在梁子焉的脸颊列出一排漂亮的阴影。
  梁子焉仍然没有开口。
  和一开始不同,现在的安静对於吕言学而言是难熬的。
  刚才所见到还有些动摇的梁子焉在他说完一切後却完全静默,完全静默了。他知道,梁子焉可以默认很多事情,但是却不代表就一定会面对、更遑论承认。
  是他心急了。
  或是想多了。
  这房间的安静让人无法承受,吕言学现在也不想继续熬。回过身,他扭开了喇叭锁。
  「我不想跟这三八住同寝。」
  梁子焉唯一表示的一句话刚好被关门声给掩上。吕言学微微的喘息着,差一点不能呼吸。
  不正面回应来装不知情吗?梁子焉你真狠,一直都这麽狠!
  既然不希罕那麽为什麽要吻他?他总以为梁子焉是很慎重的,如果吻了他就代表自己是在他心里的。为什麽要让他误会?然後再告诉他其实这不希罕!
  「哟~表哥~」戴瑀钦站在门边,俏皮的故意弯下腰来打量着低头不说话的吕言学:「怎麽样?要搬回去吗?」虽然东西搬来搬去的整个就很麻烦。
  吕言学低着头没有回应,戴瑀钦大眼睛绕着吕言学打了几转。
  梁子焉你真是让表哥伤透心了,我从没看过表哥脸上这麽暗淡无光。
  「嗯?要吗?」见吕言学不回应,戴瑀钦又问了一次。
  「不用了。」永远只能看着、只能想着,太辛苦了。
  「确定吗~」
  吕言学没有回答戴瑀钦,迳自离开。戴瑀钦识相的没跟上前。
  「唔~」真是糟糕,现在他该进去房间里,还是去原本的寝室呢?无论是与梁子焉同处一室或是沾到表哥的东西,感觉都会被梁子焉给牵怒耶!
  对了忘记告诉表哥上次跟梁子焉玩的事情,梁子焉像小猫咪一样好可爱的说!真没想到会让表哥伤心。梁子焉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不喜欢表哥啊......
  戴瑀钦不耐的瞄着那扇迟迟不开的门,203号室的门。门里有吕言学喜欢着的梁子焉。
  安静坐在书桌边的梁子焉仍然是坐着。
  总觉得吕言学刚刚说话很吃力。却又有一丝丝的温暖透过这番话渗透到心底。
  他一直都知道的,吕言学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他也知道吕言学总爱他跟在身边,玩得再疯吕言学都不会忘记他。虽然他总像旁观者一样看着那个爱热闹的人,但他从没想过要离开。
  确实是一直默认着,一直让他陪着、被他看着、被他喜欢着。
  而且他确实享受着,吕言学给的一切。吕言学在他心中是特别的,导师说的对,吕言学是真的懂他,而且没人比吕言学了解他。是否他这样的态度对吕言学太过冷淡了?冷淡到伤到吕言学了?他是不希罕担任什麽干部,不过不是不希罕吕言学对他的重视。
  蠢蛋,这种事情也好误会。
  美丽的睫毛轻眨,梁子焉起身,开门。
  「吕言学呢?」
  「耶~大美人你终於要回应啦?我表哥跑走了耶。」
  见梁子焉突然开门出现,戴瑀钦嘴里讲的话、脸上的笑容和梁子焉的询问,在情绪上完全搭不太起来。
  吕言学的表弟?怎麽没听过吕言学说过?
  「要?去?追他吗?」戴瑀钦狐媚的相貌和吕言学帅气的外表实在是一点都看不出血缘关系。那只小狐狸现在笑得挺得意的。
  无论何时他都笑得这样得意,令本来心里就难受的梁子焉更加不开心。
  根本是挑衅。
  无预警地已经没有耐心可言的梁子焉狠狠抓住戴瑀钦的领口,将戴瑀钦压在墙上,一双锐利的眼睛忿忿的瞪着戴瑀钦:「吕言学在哪?」
  「好痛喔!」用力撞击之下果然撞掉了戴瑀钦的笑容,但是抱怨的容貌也不怎麽正经。想不到进不进哪间寝室与被梁子焉牵怒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
  戴语钦本来就不是个会随别人起舞的人,他嘟着嘴,带着一点不屑又一点打量的眼神看着失控的梁子焉:「我不要,你先放开我。」
  SECRET!会长x风纪篇 (23)
  体育课以外,梁子焉不太跑的。
  跑步的动作无论怎麽看都很失态,梁子焉从不用跑的,相对的,他总能准时到达任何约定场合。但是这回跟本没有谁与他约时间、连地点都没有。
  他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自己的喘息声。
  戴瑀钦那个浑蛋!
  「我不知道。」
  放开他後竟然这麽轻松的回答,一副这一切对他而言无所谓的态度。一怒之下梁子焉拳头攒起来就要打戴瑀钦,却再次被戴瑀钦拿下。
  「大美人,我从来没看过那样的表哥。」天生眼角就带笑的戴瑀钦就是严肃着面容说话,也让人感觉不到正经:「表哥认识的人中你最了解他,你可以告诉我为什麽他会这样吗?」
  可是你说你不希罕......
  吕言学长长的浏海盖住了他的眼睛、盖住了他半边脸。但他感觉得到,吕言学很伤心、他想不到那个一直都笑得那麽开朗的吕言学会这麽伤心。
  有那麽一部分被抽离了身体似的,梁子焉缓缓的放松下来。
  「嗯?为什麽?」戴瑀钦放下他的拳头,慢慢靠近梁子焉,直到两人的鼻间可以相碰的距离。戴瑀钦会蛊惑人的眼睛带着笑意的看着梁子焉,其实他比梁子焉还矮一点。
  中性漂亮的手掌钻进梁子焉双臂之间,手指在梁子焉的後腰交叉重叠,轻轻的将梁子焉往前带去──吻住了梁子焉。
  戴瑀钦柔软的嘴唇不带任何情绪不带任何感情,像是在玩耍一样的吻。
  「跟表哥一样吗?」那张俏皮的脸蛋好像什麽事都会知道一样。
  一样吗?
  「浑蛋!」骤然清醒的梁子焉用力推开戴瑀钦,也不管对方会因此重摔在地即自行奔离。
  「周琰那里找不到他的呦~」後方的声音听起来似乎也没被重摔到,真该再补一脚上去的!
  再了解他也不可能知道吕言学在哪里,整个校园里除了图书馆吕言学哪里不会去晃?
  宿舍区该有的学生集散地都没看到吕言学、教室和各处室现在都锁起来了也不可能。诺大的校园里哪里可以找吕言学?学校没事盖这麽大现在要找个人要去哪里找?
  冷静、冷静。吕言学很重感情,一定会去有共同回忆的地方。既然不会去找周琰,那就不可能去和辩论社有关的地方......
  会是哪里......梁子焉努力的整理慌乱的思绪,却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闪入脑海里。
  会是国中部的教室吗?
  不会吧?
  先不管可能性就竟多大,梁子焉拔起腿奔往国中部教室。
  那年开始,吕言学看着他的眼神再也不一样......
  SECRET!会长x风纪篇 (24)
  二妈是个神经质的女人。
  在与母亲离婚後,父亲娶进了二妈。
  二妈总看他不惯。
  「那麽大一个男孩子在那边,要怎麽样都不能看不到。」
  母亲和同学的疏离让他早就习惯这些无谓的言语,他压根没有在意太多,尽管是这些点点伤害已经令他不自觉得更加疏远人群。
  父亲事业忙碌,一个月里总有半个月不在家。
  总是他和二妈相处。起先只是抱怨,然後出现了梁雪嫣。怀着梁雪嫣的二妈对他产生了莫名其妙的敌意和恐惧。
  「我告诉你!我知道你处心积虑的想害雪嫣!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那天他只是手滑,不小心在二妈面前打破了水晶盘。
  父亲总不太管这些事情,对他的关心仅只是有没有好好念书、考试如何、成绩怎样?对於歇斯底里的二妈,父亲也不怎麽反应,总讲着这种事情没那麽严重,小孩子何必计较。
  父亲在家时二妈总是与他相安无事。
  他大概也知道为什麽二妈这麽防着他,但是他根本没有与母亲连络过。父亲断了连络的机会,可二妈总不相信。
  然後梁雪嫣诞生,父亲喜上眉梢,二妈却显得更加紧张,从来不让他看到梁雪嫣。奇妙的是,二妈对他的堤防与敌视造成花在他身上的时间远多过生来就体质病弱的梁雪嫣。
  本末倒置了吧?
  梁雪嫣常趴在父亲的臂弯中看着二妈对他疯狂的叫骂指控,还小的梁雪嫣总不太说话。
  奇异的敌视就这样持续到他上国中,二妈像是松了口气般的将他送进学校的宿舍。每个隔周回家的感觉像是有过节的外人闯入温馨的家庭里一样,总觉得自己是格格不入的。
  国一升国二的暑假因为不堪二妈的无理取闹,真的跑去吕言学家住了两个月。
  吕言学家既温暖又热闹,和他家完全是不同的世界,有唯恐天下不乱的吕言威和总是应和着吕言威的吕言学;吕颜苹则和梁雪嫣同年,是个健康活泼的孩子。
  吕家也把他当孩子一样照护,事实上是自吕言学介绍他给家人开始,他总被吕家照顾着。
  国二的某天周末,应父亲指示要一起参加尾牙,所以他回家了,说不甘愿是绝对有的。
  排得满满的课後补习让使得学年第一名对他而言总不是难事、连兴趣而练的跆拳道也刚好通过了初段的考试。应对进退他总也拿捏得当,就连外貌都体面──对於父亲而言,他唯一的用处就是在公开场合耀使用吧。
  寒流过境的那天刚好梁雪嫣再次无故发烧。梁雪嫣总是体弱多病,天生的永远只能这样。
  二妈也是人家母亲,当然焦急。
  那天刚好吕言学找了同学替他庆生,他还开心着。
  不该的就是带着笑回家。
  那时一时失控的二妈已经不可能再对他叫骂,不过每年他还是会去二妈的墓前放一束花。
  梁雪嫣因此右眼受创,永久性的失明。
  目睹一切事情发生後的夜晚他失眠了,再怎麽冷漠的人见到认识的人死在自己面前,怎麽都不可能冷静的。
  事发隔天他以身体不适为由待在教室里,刚好吕言学当天做值日生也一起留在教室。不知道究竟是天气的寒冷让他手脚发凉,还是前日的事情让他感到害怕。脸上平静的他心里却难以安宁,他微微的发抖着。
  是吕言学抱住了他。
  暖暖的,发自内心感到的温暖。吕言学的拥抱令人感到安心,好像可
  以把所有重量放在他身上一样的令人安心。
  「不要怕。」吕言学只讲了这麽一句。乾燥却温暖的嘴唇轻轻的亲吻着他的额头安慰着他。
  「吕言学!」他妈的这王八蛋真的还跑来这个地方,国中部教室离高中部这麽远也跑来!而且还让他跟着吕言学跑来!学校晚上为什麽几乎不开灯啊?
  被这麽一喊,暗中站在过往国二教室前面发呆的吕言学被吓到一样的回头看着他。
  吕言学你要是敢跑就给我试试看!为什麽以前都不觉得这条走廊有这麽长啊?
  爆发力没话说但是耐力不算很好的梁子焉没办法调整自己呼吸的猛喘气,却仍硬撑着跑。
  那天国二的他抱着吕言学害怕得流泪。
  不等吕言学回应他先用力扑到吕言学怀中、紧紧的抱住了吕言学。
  仍然不住的喘气,指尖跟头皮都微微的发麻着,即使如此十指仍紧紧的抓着吕言学的衣服。
  就跟当年一样,但有些地方不太一样。
  无法说话,气接不过来,梁子焉甚至喘不过的咳了起来。
  不能放,梁子焉的手仍紧紧的抓着吕言学的衣服。不能放,可是他喘不过气,什麽话都还不能讲。
  轻轻的,吕言学温暖的手臂缓缓的环抱住了他,温柔厚实的手掌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另一只手则放在他的後脑,宠溺的玩弄着他微卷的头发。
  和当年一样。
  「怎麽跑来了?」吕言学的声音还是那麽惬意,不像刚才那个狠狠被他的沉默所伤害的人。
  「有事...要......要跟你说。」还是喘不过气。
  吕言学双手滑到梁子焉的後腰,轻轻的圈住他摇晃:「你先休息,我先说。」
  「嗯。」不只是吻,就连被吕言学给圈住的感觉都和别人不一样。可以完全放松在他的怀里、可以信任他的感觉,完全的放心。
  「我喜欢你,子焉。」吕言学轻轻绵绵的吻落在梁子焉因为奔跑而汗湿的额头:「很喜欢。」
  梁子焉静静的听着,吕言学的声音好像可以敲进心坎里一样的悦耳。
  「就算你不希罕,我还是喜欢你。」都搬出去别寝了,应该不至於真的严重打扰到梁子焉了。所以就算告白也没关系吧?不过就是被梁子焉推开或是补上一脚而已,最多被骂畜牲。
  嘴唇不间断的亲吻着梁子焉的额头,轻轻柔柔战战兢兢,他没有勇气再去吻梁子焉的唇。
  梁子焉不会希罕,他知道。
  「我希罕。」话语间带着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喘息而造成的气音,梁子焉美丽的双眸从吕言学怀中抬起,白皙的脸颊因为不断的奔跑升起红红的云彩。
  轻轻拉下吕言学的领带,梁子焉仰着线条优美的颈子让吕言学的吻印在他的嘴唇上。
  无论如何吕言学还是要傻一下、呆一下、停一下的。
  梁子焉希罕他喜欢他......他希罕。
  满足的微笑轻轻地在那张疯迷中学部的帅气脸庞上绽开,吕言学将手臂慢慢的收紧,把梁子焉纳入自己怀里,他一直喜欢着的梁子焉啊......
  又被梁子焉吻了。每次都这样。
  嘴唇轻轻柔柔的相触着,似乎生来就该在一起。
  「子焉......这样...脖子好...酸......」放不开,唇瓣的分分离离之间吕言学勉强的找说话的空档。
  梁子焉的唇型有棱有角,十分有个性。没吻过就不知道是这麽柔软、这麽的这麽的柔软。
  箍着颈部的压力松绑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沉重更亲密的,梁子焉紧抱住的双臂。
  身体间没有空隙的密合着,带着一点点汗味和梁子焉身上的冷香,缓慢的点燃着彼此。
  分不开,不知道怎麽放开,还想要再吻着吕言学、再吻着梁子焉。
  是醉了。
  不想醒。
  [楼主] [10楼] 作者:yexianyao 发表时间: 2009/01/31 10:56[加为好友][发送消息][个人空间]回复 修改 来源 删除
  SECRET!会长x风纪篇 (25)
  集数跳掉的捕集用帖。
  24到26之前没有少贴唷!(殴烂)
  SECRET!会长x风纪篇 (26)
  「回去吧,我不想再跟那个三八住。」也不想再被那个三八性骚扰。
  终於结束漫长的亲吻後,梁子焉并没有小鸟依人的让吕言学牵着回去。若是真的小鸟伊人就不是梁子焉了,吕言学只能跟在梁子焉後方一点点。
  回寝室前戴瑀钦已经将吕言学的东西全都归回203寝了,只是放得很杂乱。
  跑出一身汗的梁子焉依旧占用浴室中,吕言学则努力的将各种杂物归类──其实他真的不怎麽擅长这种事。
  「还没收好吗?」
  闻言吕言学猛一回头,一看到刚出浴的梁子焉只能尴尬得苦笑:「别这样,我会忍不住。」
  好歹穿件裤子吧,老是只围条浴巾就出来很容易让人想歪耶。
  为避免真的擦枪走火导致犯罪,吕言学很乖的回头不再看梁子焉。
  说到底梁子焉参加跆拳道社什麽没有染到,染到的还真是兵营里那套──反正你有的我也有,你真要看我也不怕。──真是好一个豪迈的世界,吕言学越来越担心梁子焉是不是因为是社团里的一株草所以才能当上副社长的。
  这样说也不太对,他家子焉都已经晋升二段了啊......而且梁子焉的社团里女孩子也不少......
  真是不想还好,越想越烦恼。
  吕会长全然又忘了自己明明就有一大票跨国高中部的亲卫队这回事。
  「我说子焉......别这样。」
  高傲的手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润还有沐浴乳的香味从後方袭来,微微冰冷的指尖轻轻的但又难以忽视的细细勾勒着吕言学的颈部,手指缓缓上移,玩弄似的点过吕言学滑动的喉结、游过吕言学的下巴......
  然後吕言学微笑的抓住了那只顽劣的手。
  「够了。」吕言学从来不觉得自制力是良好的,那一巴掌後他总小心的不要让梁子焉发现他的需求,每每也是梁子焉洗澡後是他最难熬的时刻,即使如此他却又走不开,真的是忍得难受。
  「子焉,我玩不起,别这样。」嘴里说的是一套,身体做的又是一套。吕言学抓过梁子焉挂着水珠的手,细细的亲吻玩弄。
  身後出现布料落地的声响,轻轻的很小声。
  唔......现在後方可谓是春光无限明媚了,子焉你豁出去了啊?
  湿润的舌头细细的舔弄着水晶般的指甲,将葱白的手指含入口中。同时另一只同样微微冰冷透着香气的手抚上了吕言学的耳朵,轻柔的玩弄着。
  「你自找的喔!」吕言学伸手往後一捞,将梁子焉带到自己面前。
  「是故意的。」倒在床上的梁子焉脸上有一股说不出的慵懒,看着吕言学的眼眸带着温顺。
  梁子焉微微的侧着身,吕言学海蓝色的床被刚好衬着他一身雪白紧实的肌肤,裸裎的胸膛上两朵红艳因为接触冷空气而高耸的挺立着,微卷的浏海散乱在梁子焉冷艳的脸颊边,慵懒的猫眼含着水气半垂着盯着蹲在床边的吕言学,梁子焉被浴室水气蒸得红艳的嘴唇微开。尽管是不悦,但是赤裸裸倒在床上的梁子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妩媚。
  既妩媚又挑逗。吕言学贪恋的看着,带着幸福的笑容。他感觉到全身的正在血液分别往脑门和下半身奔流而去,怎麽都有点透不过气。寝室还开着冷气,却怎麽都感觉到热。
  躺在吕言学的床上大敞着身体,梁子焉像是在等吕言学行动一样,不遮掩也不离开。白皙的小腹下,沉睡的男性象徵仍柔软的躺在大腿上等待苏醒。
  梁子焉再次伸出手,顽皮的逗动着吕言学的下颚与颈部,然後手指调皮的滑到吕言学的耳垂边。梁子焉没有笑,但是眼眸里的冰却完全的化开成水意,看着吕言学捉着自己的手腕细细亲吻啃咬,眼睛不住的盯着光裸的他瞧。
  赤裸裸的欲望全写在吕言学的眼中没有保留。
  温暖的嘴唇摩娑着梁子焉的手腕内侧,梁子焉扇着长长的羽睫自床上趴起:「怎麽?」
  既然吕言学有所回应,那麽就不该放着他继续赤裸的躺在床上吧,刚洗完澡就光溜溜的待冷气房里是会冷会感冒的好吗?
  仍然湿透的头发结出的水珠落在吕言学的膝盖上,军绿色的长裤上落着点点大小不一个深色圆点。吕言学似乎在克服兽性外有了一点馀力,放开了梁子焉带着一点他的唾液的手腕。手指搓揉着梁子焉湿漉漉的头发,微笑着轻啄了一下梁子焉有点冰凉的嘴唇:「头发擦乾啦笨蛋。」
  抓起自己的被子往梁子焉一丝不挂的身体盖去,又捡起了被梁子焉丢在地上的浴巾盖到梁子焉的头上,吕言学意思性的擦了几下:「我先去洗澡喔。诱惑我也很重要,不过别着凉了。」
  然後他在梁子焉冰凉的脸颊上偷香了一下。
  SECRET!会长x风纪篇 (27)(H)
  说起来其实吕言学比梁子焉更不在意所谓裸露。
  大男孩打篮球的,不是穿着吊嘎就是赤裸着上身──啊这大概就是吕言学的亲卫队的由来吧。其次是天气热的时後吕言学也总是在寝室内打赤膊,不过梁子焉并不像吕言学那样容易发情,所以吕言学露不露对於梁子焉而言并无影响。
  反过来说,影响就很大了。不过梁子焉也不怎麽在意这回事就是了。
  即使如此吕言学也不想把自己搞得很狼,所以还是围着条浴巾意思意思,虽然终究要拿掉。
  梁子焉正坐在吕言学的床上无聊的玩弄着头发,这时後的梁子焉看起来又跟刚才挑逗吕言学的梁子焉不一样了,刚才的秋波水意又回到了原本的北风寒冰。
  任性的手臂伸出单人床外,手里抓着刚刚擦完头的毛巾,丢到床头边的地上。
  「掉了。」梁子焉垂着眼看着站在床角的吕言学,冷冷的说:「帮我捡。」
  吕言学随意的一笑。直接弯腰捡很像人家在讲的弯腰捡肥,所以吕言学决定蹲下身来捡。
  其实梁子焉这样做,只是不想看着已经抬头的吕言学小弟弟在与自己的脸差不多高度的情况下接近自己而已。就是围了条浴巾都能查觉,他不想要当做没看见。
  梁子焉突然想到戴瑀钦问他的事,是啊若是一起洗澡怎麽办?
  浴巾不是重要的东西,当然吕言学也不会认真处理那玩意,随意搁置一边後不规矩的手将目标转移到梁子焉暴露在被子之外的足部。
  单膝跪在床边慎重的捧起梁子焉一只脚,吕言学既慎重又轻浮的在梁子焉的脚趾上落下亲吻,伴随着舌头着舔拭,细腻的吻轻轻的往上游到梁子焉的脚踝、小腿、膝盖,一只手则细细的摩娑着凉子焉的肌肤。梁子焉半眯着眼,享受着吕言学的服侍。
  吕言学的唇很温暖,吻到之处像是神经都聚集在那里了一样。
  亲吻转移到大腿内侧,梁子焉被放下的小腿微微垂下,脚拇指按着吕言学胸前褐色的突起有一下没一下的踩着,脚下结实的胸膛突然明显的起伏,大腿不断的感受到吕言学呼出的热气。
  吕言学的手滑入凉被中、探进凉子焉双腿之间,抚弄着梁子焉仍然柔软的下体。
  「唔嗯......」梁子焉眯起眼,仰高脖子发出了像是猫的呼噜声般的呻吟。
  吕言学的指尖滑走在梁子焉敏感的下身上,探着梁子焉最敏感的部位。指尖在开始充血的根部打了几转後滑道男根下方的囊袋上,略带用力的绕圆按压。
  「唔嗯...吕言学......」下半身受到刺激的梁子焉忍不住喊出声,吕言学舔吻到梁子焉大腿根部的的唇舌已不再带着唾液,却更感觉得到淫靡的味道──吕言学在舔他,带着欲望的舔拭着。
  狡猾的手指终於离开激动不已的梁子焉,温暖的手掌取而代之的整个包覆住整个男性,缓慢而有节奏的上下滑动起来。
  「啊啊!吕言学......呃......」梁子焉低头极力的压抑着,愉悦的呐喊不受他意志所控制的不断从喉咙溢出。雪白的手掌搭在吕言学有力得手腕上,却无力制止吕言学。
  盖着凉被看不见使得感觉变得特别敏锐,就连脑海里浮现相当明显的画面。
  「唔嗯!吕言...言学!唔......」
  「对,叫我言学,宝贝。」将脸靠在梁子焉的大腿上,吕言学粗喘着气,着迷的看着极力忍耐的梁子焉。梁子焉的脸因情欲染上大片的粉红,纤长的睫毛轻颤,嫣红的嘴唇微微开合,雪白的腰枝正努力的想摆脱身体所承受的快感而扭动着。怎麽都活色生香的看得他下身种得发痛。
  眼睛微睁间,梁子焉看见吕言学陶醉欣赏的面容。被注视的羞耻感猛地涌上心头,下体却被更紧着抓握住、被施予更快的套弄。
  「唔啊啊...放...放哈嗯......」想较吕言学放手,但是又不想离开。
  梁子焉扭着腰举起另一只脚,挑开吕言学腰间遮掩的浴巾,往吕言学已经高昂探头的下体踩去,脚底的触感与之前误踩的柔软感觉完全不一样,粗大的男根像是有生命一样的跳动着,烧灼着他的脚底。
  「唔......子焉......」吕言学的低吼充满了压抑,俊美的脸庞像是承受了极大的痛苦和欢愉。梁子焉细嫩的脚掌却任性的移动挑拨着他所剩无几的理智,时而轻时而重的用力在他敏感的下体上滑动踩踏。
  优雅的手指挑起吕言学的下颚、服贴着吕言学颈部跳动着的喉结,目光闪烁间,梁子焉的吻沉沉落下。吕言学靠前紧紧的环抱着梁子焉的腰身,手指恶劣的挤压着梁子焉涨成深粉红色的前端,压出丝丝银白湿黏。过大的刺激让梁子焉想要张口叫喊,嘴唇却被吕言学牢牢堵住。
  「唔嗯嗯、嗯嗯......嗯嗯.......」
  灵活的舌头探入梁子焉的口中,逗弄着梁子焉抵抗的舌尖、与之纠缠。气力逐渐从梁子焉身上脱离,甚至快要支撑不住身体的让梁子焉不断的低下腰,让吕言学更加紧密的亲吻着他。
  吕言学指间的滑动没有停止过,梁子焉的激动烫着他的手掌,渐渐的可以感觉得到手掌内泛着湿意。
  「嗯嗯嗯──!」
  「唔!」
  贴在吕言学喉咙上的白皙的五指突然紧紧一收,在麦色的肌肤上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吕言学吃痛的闷喊却没闪开。大量需要空气的梁子焉离开了吕言学的吻,大口的喘气着。
  吕言学满足的看着吻肿双唇的梁子焉,玩弄着梁子焉腿间的黏稠感,感受着梁子焉的消退。
  带着梁子焉的温度。
  激情後的梁子焉溢着水气的眼角微眯带媚,又是另一番风情。令人欲罢不能的风情。
  轻易的,吕言学起身,覆盖住身体柔软的梁子焉并轻轻往床上压去。梁子焉乖顺的张开双腿迎接吕言学的身躯。
  「你刚刚踩痛我了。」轻轻啮咬着梁子焉的耳朵,吕言学连耳语都搔痒着梁子焉敏感的听觉:「不过我还是很喜欢喔。」
  「唔...你......啊.........」胸口正被吕言学给掠夺着,挺立的乳尖被吕言学吸吮玩弄着,伴随着一下一下的轻咬。酥麻的触感让梁子焉再次扭起腰身,却无奈被吕言学箍住身体,越是扭动越是将身体往吕言学的嘴里送。
  细致的眉毛轻轻的憋着:「唔......」
  梁子焉身後感到一阵凉,湿滑的触感绕着身後私密处打转──大概是吕言学沾着他的东西要做润滑吧。自己的身体正张着腿被入侵探索的感觉怎麽样想都很令梁子焉感到羞耻。
  「放松喔......」吕言学轻吻着梁子焉的脸颊安慰着,亲吻和安慰其实无法有效驱除因为羞耻紧张带来的不适。後方出现疼痛感,但是还能忍受,梁子焉紧咬着下唇打算忍住,不要出声。
  「痛就喊出来。」吕言学舔着他的嘴唇:「舒服的话更要喊出来喔。」
  调戏的话换来梁子焉狠狠一瞪,却让吕言学笑得开心。
  後方被撑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伴随着撑开的感觉除了不断加大的痛楚外,还有一种莫名的欢愉也在不断的扩张。体温不断的上升,像是要烧掉所有理智一样。
  吕言学的手指规律的抽插着梁子焉的後庭,手指不时按压着柔软的内部。
  「唔......」某个地方被刮搔时的感觉更为强烈,梁子焉不满足的扭着腰,期望更深更多的进入。
  「我要进去了喔?」吕言学的耳语像是爱抚一样的搔痒着梁子焉的听觉,被欲望所染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要进去罗。」
  原本填满的部位突然空了起来,梁子焉不耐的摇着臀部喘息,白玉的双臂压下吕言学的颈背,又是一个缠绵的吻。吕言学将梁子焉双腿轻架起挂在腰边,用高昂的部位轻轻的触碰磨擦着梁子焉的入口。
  「唔嗯......」炙热的硬物抵触着空虚的後方,梁子焉更将双腿缠上吕言学的腰部,紧箍着吕言学的腰,迫使吕言学更贴近他。吕言学没抵抗,顺从着梁子焉缓缓的降下腰部,但即使经过事先扩张,梁子焉的入口仍然有点狭隘,缺乏润滑的令到另吕言学插入困难。
  「用力点......」梁子焉有力的双腿更加用力的夹住吕言学的腰部,想要再更深。
  「别怪我喔......」本来为了怕伤到梁子焉而忍得难受的吕言学听到梁子焉的催促,竟然真的放开担忧猛力的压了进去,粗壮火热的下体猛烈的冲撞开肠道的阻挡。
  「啊啊───」严重的吃痛让梁子焉大喊出声,十指用力一扣在吕言学的後背上抓出数道痕迹。听着梁子焉的惨叫吕言学也不好受,皱着眉一手紧抱着梁子焉安慰的亲吻,另一手探到密合的地方检查是否真的伤到梁子焉。
  吕言学和凉子焉的额头都沁着一层薄汗,都粗声的喘息着。
  「没事,乖。」吕言学边说边吻的安慰着梁子焉:「没受伤......」说着说着就将探向凉子焉後方入口的手放在梁子焉的眼前,手指上沾的不是红色的血液,还是梁子焉白浊间带着透明的精液。看着吕言学晃在眼前的手,羞得梁子焉怒火也点燃了。
  「我不是女人,不用给我看,伤了就算了!」
  「子焉好凶喔......」轻笑着吻住梁子焉汗湿的颈项,吕言学开始小幅度的摇动的腰杆。
  梁子焉的内部温暖紧致,紧紧的吸附着吕言学的坚挺,令人想毫不连袭的疯狂入侵。
  「啊啊...言学......」怒意还来不及消退,股间的抽差带出的奇异感受先袭上梁子焉脑门,本能之下猛一夹紧──「唔!」吕言学突然停了动作,一张脸看起来有点尴尬。正奇怪为何体内突然有股热涌入的梁子焉也看着吕言学,充满情欲的冷艳的面容从不解渐渐变成震怒。
  双方都还粗喘着。
  「子焉,对不起......」吕言学的脸上有三分哀怨三分无辜一分不敢置信。
  看起来再怎麽游刃有馀,吕言学也不过是事先做了些功课的、和梁子焉一样的,闪亮亮的处男一枚。嗯,经验不足虽然情有可原,但是煞风景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泄了。
  SECRET!会长x风纪篇 (28)
  今天是......
  是......唉!是班对吵架冷战後的第十四天十九小时五分钟七秒二三。
  这种地狱究竟要撑多久啊!!副班长跟本没个屁用好不好!看到梁子焉和吕言学吵架竟然自己先躲到最角落去!好一个孬种兼俗辣,下学期选你当班长累死你!
  八点五分,梁子焉执勤完毕回到教室。
  「早。」
  一脸正常但绝对不会跟梁子焉讲话的吕言学进来了,还是常态迟到,梁子焉记下来了,依旧没有口头声明警告,啧......
  「子焉不要记啦!我快要积到第二支小过了。」吕言学嘟着嘴讲话的样子像在撒娇。
  「没话说。」
  耶耶耶!?他们讲话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破冰?
  「那这个给你,不要记我。」
  咦咦咦!?这就是所谓的贿赂吗?
  「无能就算了,连老师没收的东西都要摸走吗?」看了看吕言学手中的东西,梁子焉没好气的回答。
  这不是上次数学老师跟梁子焉没收的笔吗?说到这个,真好奇上次梁子焉传了什麽纸条耶!是说这种东西就别介意了啦风纪股长,我们的东西被没收走後也都是自己偷偷拿回来啊!这是大家的共识了啦别这麽在意,我们会当没看到的。
  「唔......别这样说我嘛!」吕言学的脸看起来像是真的快哭了。
  哇靠现在是在演哪初戏啦?两个礼拜前还在冷战模式,现在就在上演大男人与小媳妇的乡土剧,还真的偷偷摸摸的就在周末合好罗?
  「对了,无能的学生会长,今天休会。」
  唔喔喔!可以把这幕拍下来吗?向来严以律己的风纪股长梁子焉竟然真的「收贿」了!而且是之前被老师没收的物品!这这,算起来违规耶!是说大家都不太遵守啦......
  「我哪里无能了你说!」
  好...好逼真呐!好像可以看到吕言学眼角的泪珠在闪啊。
  「你......无能就是无能!」
  吕言学到底哪里无能了来着?是说他也才刚上任学生会长一个半月,要有个什麽「政绩」也还不是现在吧?至於班长一职......吕言学也不算是失职过啊。
  真是越来越雾里看花了。
  高二三的同学今天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梁子焉和吕言学虽然说话了,但是梁子焉动不动就要将吕言学冠上「无能」二字。吕言学虽然和梁子焉说话了,但是怎麽看怎麽哀怨,像是要被抛弃的小媳妇一样。
  更贴切一点的话,应该是知道即将要被主人抛弃後,不断发出嘘嘘叫声狗儿吧?
  而且梁子焉对於吕言学的爱理不理,也不像是平时那样。
  现在倒底是......怎样情况啊?
  「哈罗子焉,给我迟到名单吧!」班导师抱着复习考卷走进教室,一看到吕言学可怜兮兮的蹲趴在梁子焉桌边摇尾乞怜大抵上也知道状况了──这对班宝和好了啊,真不错呢,虽然看起来怪怪的,嗯,没关系,他们两个人的事。
  「班长,回座位喔!不然今天的例句都让你来写。」
  「敖呜......」
  导师也压不了这种奇怪的气氛多久,顶多两堂课两小时而以。
  奇妙的吵架总会在下课时段展开。
  「我一点都没有无能好吗?」
  「你已经证明你的无能了!」
  「那次是失误!人有乱蹄马有失足嘛!」
  「连大脑都跟着无能。」
  「真的要说无能是你比较无能吧?」
  「为什麽?」
  「我做得比你还多耶!你根本就没做过,这证明了你不只是无能,还是彻彻底底的无能。」
  「混帐!我也做过!只是你都不知道而已。」
  「唉呀!挖到宝了。」莫名其妙的吕言学窃笑,梁子焉却一脸怒容。
  「班长、风纪股长,看你们默契好,来把课文这段套一下。」国文老师带微笑拿着课本──范进中举,一个演胡屠户一个演范进。梁子焉当然不想多念,所以选疯了的那个。
  国文老师也只能压那两堂课的秩序,所以下课後又出现吵闹:
  「无能就算了!还要拖人下去跟你一起疯。」
  「你自愿疯掉的。是说我真惊讶你做过,快吧快吧向我证明你并不是那麽无能吧!」
  「我没必要让你知道!」
  「呿!真无能的喊人无能。」
  「才不是!」
  「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又不会少一块肉。」
  「再一次见证你的无能吗?」
  「为什麽我一定要是无能的?我无能你会比较开心吗?」
  「你...」天!向来压着吕言学打的梁子焉语塞了!
  他们到底在吵哪桩啊?怎麽听都听不太出来耶。说做事的话吕言学和梁子焉要做的事一样都很多吧?不过他们的职务又不一样,怎麽比啊?话又说回头,吕言学要是真是个无能的学生会长,累死的一定是其他干部,梁子焉不会真的希望吕言学是无能的吧?
  一整天无能来无能去的,高二三的同学都听傻了。
  SECRET!会长x风纪篇 (29)(H)
  寝室门一关,吕言学用力掐起梁子焉的下颚狠狠的吻了上去,另一只手紧紧抱着梁子焉的腰枝,让梁子焉没办法挣扎太多。两人的书包都掉在地上,课本都滑了出来。
  「是你昨天不让我再来第二次的。」竟然在班上喊他无能,一喊喊了一整天,太过分了。
  「被扫兴了谁会想来第二次?」梁子焉没有接受吕言学的吻,也没有拒绝。贝齿就着吕言学紧贴的嘴唇啃咬着,但嘴唇也不时的磨蹭着吕言学的。
  像难以驯服的猫。
  「说说看啊,我无能你会比较开心吗?」边吻将梁子焉压在墙边,吕言学不断的追问。
  吕言学是有那麽点不开心。就像梁子焉讨厌被误认成女孩子一样,吕言学自然不可能喜欢被说无能,何况说他无能的就是梁子焉。
  「我会更在意自己会不会跟你一样无能。」腿部猛一用力梁子焉将攻守位置换了半圈,换吕言学被压在墙边接受梁子焉的亲吻。
  「还是今天晚上换我来好了?」带着戏谑的笑容,梁子焉的吻有点粗暴却又煽情,吕言学若回应便会受到梁子焉唇齿交替的啮咬吸吮、不予回应梁子焉则伸舌入口挑逗。
  艳丽的美目和帅气的双眸亲吻间紧盯着彼此,目光中都闪烁着虎豹般的原始野性。
  吕言学紧压着梁子焉腰部的手一边牵制着梁子焉的动作一边下移,紧紧掐住被军绿色制服裤给包覆着的挺翘臀部,恶意的揉捏着。梁子焉原本压制在吕言学双间上的手臂则钻入两人的缝隙之间,解开吕言学没系皮带的裤头,伸入内裤中紧抓着吕言学的柔软。
  「唔!」弱点受到攻击的吕言学粗喘着闷哼了一声,将扣着梁子焉下颚得手给放开,改深入下方拉开梁子焉裤头的拉链,解扣抽皮带都省了的隔着内裤搓揉起来。
  「浑蛋!」受到攻击的梁子焉怒斥,红艳的唇瓣放开了吕言学被咬肿的嘴唇,改咬上了吕言学的喉咙,舌面大力的舔拭着吕言学的喉结。
  「真不错嘛你有感觉了!」感受到手中的小梁子焉在发热成长,吕言学仰着脖子邪佞的邀请:「就穿着制服来做怎麽样?你大概不知道你穿制服的样子比光溜溜的出浴还要性感吧?」
  这样刚好,他一直都想侵犯穿着制服的梁子焉看看。
  「怎麽不知道?我每天早上换衣服时都被你视奸着不是吗?」梁子焉的咬痕从吕言学的颈部延伸到耳边,喘息带着气音的话语狂野的侵入耳道:「你每次打手枪时我都是那个样子吗?哼?」
  「不对!」再一个使劲吕言学又将攻守方位对调,额头碰着梁子焉的:「你硬了喔子焉。」
  「你不也兴奋着?」让他手都湿了。
  狠狠再压下一个吻,就着唇贴唇的姿势,吕言学喘着气,刻意将重点词语咬音加重:「我在打手枪时想到的你,都是你自己张?腿?摇?着?屁?股?邀?我?插?你的!」
  「下流!」梁子焉愤怒的咬住吕言学的嘴唇,又压下一排齿痕。
  「你又好到哪去?」带着一点血腥味的嘴唇用力的吸吻着梁子焉的眼角眉梢,吕言学喘息间的气息吹着凉子焉的睫毛:「半夜里哀来哀去的。嗯、嗯、吕言学、喔喔、那里不要.......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半夜搞你!」一边模仿着梁子焉的梦呓,包覆着梁子焉下体的手使力一收,强大的痛楚伴随的愉悦直往梁子焉的身体窜去──「啊啊啊!」
  激情而缺氧的梁子焉瞬间抓着吕言学的胸口软倒在吕言学怀中,美丽的脸庞挨着吕言学的肩膀大口喘息,激情的粉色又染上了那张白净的面容。
  「没有射在内裤里吧?哼?」吕言学满意的吻了下暂居弱势的梁子焉,前方的魔爪松开後顺手拉开皮带解开裤头,略过脱裤子的动作,双手直接伸入内裤里再次掐住梁子焉的臀瓣抓揉并向外侧分开,中指指腹用力的按压摩梭着暴露出来的皱摺入口後,直接刺入两个指节打转。
  「唔呃!」吕言学欢喜的欣赏着梁子焉的哀嚎。却没注意到只软一下身的梁子焉已经休息足够,已经昂扬的下体突然被手掌给紧紧引压握住不放。
  「唔!妖精!」咬着牙强忍的吕言学紧紧只能吐出两个字,不料还被梁子焉吐槽:「这样就叫妖精了?」说着更靠向吕言学,身後的甬道刻意用力的收缩着夹紧了吕言学的手指。
  「说你无能还不承认。」染着情欲的慵懒眼神和落下的亲吻充满了挑衅意味,梁子焉腰一扭,吕言学的手指竟被推出关外。
  梁子焉没有再换位置,直接推开吕言学。
  「我要洗澡。」
  被推开的吕言学倒不怎麽惊讶,带着淫靡的笑容看着梁子焉衣衫不整的走进浴室内。
  梁子焉这回连浴巾都没拿。
  不等梁子焉关上门,吕言学也进了浴室:「一起洗?」
  梁子焉没有回应,转过身来面对着还兴奋挺立着的吕言学开始解开扣子。吕言学则当做梁子焉在邀请他,蹲下身双掌贴着梁子焉结实有力的腿部褪下梁子焉下半身的束缚,不时的在大腿内侧留下吻痕。
  梁子焉粉红色的下半身也兴奋高昂着,吕言学膜拜似的用鼻间轻触着梁子焉的下体,颜着球状的底部滑到正面,然後再顺着男根的弧度一路往上,吕言学没有亲吻,仅只用双唇轻碰着梁子焉的敏感,像是要吃下一样的轻轻开合,偶尔伸舌点个一下。
  拉着吕言学的头,梁子焉坐在浴缸边缘大张着双腿,将吕言学的头按下。
  「嗯......」敏感的部位被湿润柔软的触感所包覆,梁子焉不禁仰头发出享受的叹息。吕言学的舌头面与他的根部大面积的接触摩擦,柔软的舌头灵巧的舔拭玩弄着,卿卿的打旋、用力的舔弄。
  梁子焉抬起修长的腿,往吕言学的下腹踩去,不意外的得到吕言学忍耐似的低吼。
  亲吻着梁子焉热情的下体,吕言学抓起梁子焉另一只脚踝,让两只脚掌密合着夹住他的欲望,边吻着边叮咛:「宝贝,要夹好喔。」
  SECRET!会长x风纪篇 (30)(H)
  梁子焉玩弄着吕言学後颈没有回答,吕言学松手後白皙的脚掌也没有离开,开始接受着吕言学的抽插。坐在浴缸边梁子焉可以轻楚着看着吕言学结实的腰背正不断的前後摇晃,下半身被更火热着舔弄吸吮,吕言学的手掌包覆住他的兴奋,口舌不断的亲吻舔拭着越来越敏感的前端,探出的舌尖更顽劣的在出口处打转拨弄。
  「唔嗯....嗯嗯.......」梁子焉扭头呻吟,脚掌中的吕言学更加粗壮火热,还感觉得到一点湿意。
  「吕言学,快...快....嗯......」虽然腰部已经被吕言学搂着固定,但是摇晃的身体仍让梁子焉不得不扶着浴缸边缘,另一只手则难耐的压着吕言学的後脑,磨蹭着吕言学的後颈和背部,吕言学的粗喘则不断的吹往梁子焉的下腹与腿间。
  好像全身的敏感处全都聚集到了两人接触的肌肤面上。
  体温伴随着快感渐渐升高,伴随着快感脚掌中的阳刚更加火热、套弄着下体的手掌移动更加迅速、吕言学更加用力的吸吮舔拭着梁子焉的前端──
  「啊啊、嗯啊啊啊──!!」
  「还满快的嘛!」吕言学放开梁子焉的身体,将渐渐软下的粉红贴着他的喉咙,梁子焉感觉得到吕言学正快速滑动的喉结还有......吞咽动作的蠕动。
  白皙的脸庞更加的潮红,梁子焉用力喘息着看着还没解放的吕言学从他的腿间抬头,他看得到吕言学眼里的不满足。
  「再一下下......」吕言学大幅度的摇着腰部,亲吻着梁子焉的腹胸,含入梁子焉胸前的红莓,轻咬重舔。梁子焉则回抱住吕言学的头。
  「吕言学......」他只是很想叫唤这个名字,脚掌中的吕言学烫得好像可以融掉他。
  「唔嗯!」吕言学在他的臂湾里沉重的闷哼,滚烫的液体沾满梁子焉双脚脚掌心。吕言学一样大口喘息着,同时双手环住梁子焉拥在怀里,亲吻着梁子焉的胸口,留下一朵朵红艳的吻痕,还有声声清楚的亲吻声。
  梁子焉抓来莲蓬头,水花洒落在吕言学身上,美丽的手指在吕言学的背脊上游走。
  吕言学单手抓来了他的钢杯,扭开水龙头接满,就着跪地拥抱梁子焉的动作漱口,吐在浴缸里的水虽然清但怎麽感觉都有点情色。
  「你剪头发了。」冲着水,梁子焉玩弄着吕言学後颈的发梢。原本该挂在哪里的小马尾消失了。热水从吕言学的身上落下,洒在梁子焉的身上。
  「嗯,比赛之前剪的,心情不好。」吕言学亲吻着梁子焉的耳垂与颈後回答着。抓过梁子焉手中的莲蓬头,吕言学冲洗着梁子焉的背部,手指玩弄着那一头大卷的长发。
  梁子焉没有接话,吕言学比赛前的心情不好他知道,但是那时他也没好过。
  吕言学起身,将莲蓬头挂在墙上,梁子焉则压下水龙头停止洒水。
  手上沾着沐浴乳,涂在对方身上。
  上学期那罐沐浴乳开始,她们很有默契的不再分开沐浴乳与洗发精,吕言学身上的味道也是梁子焉身上的,梁子焉身上的香味吕言学也有。
  手掌藉着沐浴乳的湿滑游走在彼此光裸的躯体上,是清洁也是抚摸。感受着彼此身躯的肌理起伏以及温度。从小到大都一样,吕言学和梁子焉没有很大的身高与体型差异,连衣服都可以共穿。唯一的不同只有梁子焉怎麽都晒不。
  接吻是靠默契的,不用明讲也可以知道何时要吻下去,理所当然的抬头与低头,就连头要往哪边偏都不需要事先说好,只消嘴唇间稍一点施力就是一个吻。与刚才的激情截然不同的,淡淡甜甜的一个吻。
  「流血了。」梁子焉舔拭着吕言学唇上的伤口。
  「嗯,被大猫咬的。」手上的沐浴乳变成细碎的泡泡,温暖的大手一路从梁子焉的背部滑到臀丘,吕言学微笑着调戏着梁子焉:「子焉的屁股好翘。」
  「这件事你比较骄傲吧?」
  「嗯?骄傲什麽?我家宝贝有个翘屁股?」手掌在结实的臀部旋绕玩弄,梁子焉的皮肤很细,触感很好,他仍是没有回应吕言学的话,却温顺的任吕言学搂抱亲吻。
  抓着梁子焉的手压了一点沐浴乳,吕言学微笑着亲了下梁子焉的脸颊:「帮我洗。」
  吕言学替梁子焉洗澡是整只手贴在梁子焉身上,指尖的触感充满珍惜、重视而且呵护。梁子焉不同,被他触摸像是受到赐予,仅仅只能感觉得到指尖细细的游走,然游移的指间上却又带着点点的挑逗,不经意的刮搔着敏感的部位。
  「子焉好坏。」吕言学开玩笑的轻咬着梁子焉的耳朵。不轨的手指绕着瑰红的凸起打转按压。
  「彼此彼此。」f
  一个人的话,洗澡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一对情人的话,洗澡是既催情又缓慢的过程,搓个肥都会晕眩。
  「放开......」
  「不要。」藉着沐浴乳的润滑,吕言学再次套弄起梁子焉的敏感。
  「唔......」因为快感而失去力气,挣脱不开的梁子焉不情愿的释放在吕言学的手掌里。
  [楼主] [11楼] 作者:yexianyao 发表时间: 2009/01/31 11:00[加为好友][发送消息][个人空间]回复 修改 来源 删除
  SECRET!会长x风纪篇 (31)(H)
  「还可以吗?」吕言学的手指轻轻的插弄着,这次有记得先拿浴室里的婴儿油出来润滑用。
  「嗯......」躺在床上的梁子焉看起来有一种带着诱惑的无助感,雪白的胸腹有着明显的肌肉起伏,大大张开着的大腿紧实健美,双腿中间的性徵高昂的挺立、泛着可爱的深粉红色,轻轻的摇晃着,顶端透着一点晶莹透白的体液,怎麽看都是活色生香。在凝脂般透白的臀部底端入口插着的,是吕言学的手,无论是手指还是入口,都泛着油脂的光泽。
  「唔......」再次感觉到身体某处激烈的酥麻舒畅,梁子焉难耐的发出低鸣。
  吕言学没有询问,插入的手指明显的感觉得到後庭的肌肉正在张合吸附着入侵物,祈求更多的欢愉。吕言学抽出手指,火烫的硬物轻底着梁子焉的後庭,一鼓作气的深深插入──
  「呃啊啊──!」猛烈的侵入感让梁子焉无法克制的呐喊出声,带着吃痛得哀嚎和极乐的媚叫,纤细的腰身弓起,刚好将胸口的樱红送上吕言学的口中。
  「唔嗯......」贴在胸口的舌头带着浓厚情欲的撩拨着梁子焉的神经,被撑开入侵的後方干受着一阵一阵的滑动插入,酥麻的快感奔流向身体各个部位,像是要冲破身体般的疾行。梁子焉难以忍受的扭动着腰身,却让火热的凶器更重的抵撞上感触。
  「唔啊啊...吕言...学......嗯...」
  吻像是雨点一样绵密的落在梁子焉透白的身躯,开出一朵朵红艳的花朵,美丽的身躯狂乱的扭动着,伴随着失控的呻吟与喘息。
  梁子焉毫不掩饰的呻吟强烈的鼓励着吕言学。欣喜着这次没让梁子焉痛着,吕言学的放心的滑动着腰部加速抽插动作,同时双臂收紧以面梁子焉乱扭又造成尴尬。
  「啊啊...不行......啊.......」腰部被紧紧约束住的梁子焉想要逃脱在体内奔流的疯狂情潮,却被紧紧压制住、被迫接受近乎晕眩的舒畅。梁子焉修长美丽的双腿紧紧环着吕言学的腰,不时的夹紧着吕言学勤奋劳动的身躯。
  「乖...子焉好棒呢......唔...」梁子焉不断的扭腰回应着吕言学的冲撞,同时温暖紧致的内壁也随着感受的强度而有不同程度的收缩,疯狂的刺激着体内的吕言学。
  「唔嗯......嗯......」有点点昏花了,除了股间传来的撞击所产生的欢愉以外,身体好像都麻痹了、有点累但是又不想停下来,想继续、继续啊吕言学!
  没来由的所有的快乐迅速的正在累积,没来由的想哭......
  「呜嗯......」猫儿般美丽的眼眸中含着水光,承受着巨大的欢乐以及疯狂的喜悦,还有逐渐显露出来的疲惫。不想停,继续、继续......
  「宝贝好乖......」奖励似的,吕言学亲吻着梁子焉的唇,舌头没有节制的舔拭着梁子焉的嘴唇、牙齿、下颚、耳垂......
  饱满的耳垂上有一个小小的凹槽,是梁子焉为他打的耳洞。
  快到了,快到了......
  吕言学张嘴含住梁子焉涨红的耳垂,细细的舔着,更加加快腰间的律动。
  「吕言...言啊啊、啊啊啊......嗯啊......」梁子焉无法忍耐的扭动着美丽的身躯,却被吕言学更强制的固定着,只能被动着承受着无法宣泄出体外的极乐。细白的手在麦色的背脊上刮出一道又一道红痕,像是网一般的张在吕言学有力的臂膀上。腿间挺立许久却被忽略的阳具猛地被吕言学狠狠握住,粗爆的套弄几压着。
  「不!嗯啊!放...放......啊啊──」
  美丽的背脊拱成强烈的弧度,热白的体液洒落在吕言学的手掌中,奔流入梁子焉的肠道内。
  滚烫得吓人。
  梁子焉无力的躺在床上,吕言学则维持着插入的姿态趴在梁子焉身上,细细的吻着早已被吻得红肿的乳尖:「喜欢吗?」
  身体再累,敏感的神经却一直没有疲惫的传达着快感。但梁子焉连把吕言学推开的力气都没有,事实上他现在连话都懒得讲。
  「不满意的话等一下再来一次。」等一下会不会有下一次很难说,不过先抱梁子焉去洗澡比较实际,吕言学知道梁子焉讨厌汗味,而且等一下回神了一定会抱怨他射在他身体里,还是先清乾净为妙。
  自知现在不可能自行起身走路,梁子焉只好乖乖的让吕言学抱去浴室,但是现在这个姿势怎麽想怎麽羞人......竟然像去年话剧中王子抱着公主的姿势一样,真是别扭到没有办法。
  「会掉下去喔,抱着我的脖子吧?」吕言学也还轻喘着,眉眼间净是得了便宜的神清气爽,看得梁子焉又羞又怒──
  SECRET!会长x风纪篇 (32)(微H)
  「好痛!子焉你不要咬我耳朵!」
  「哼!」包覆着吕言学耳朵的柔软嘴唇里,整齐的贝齿紧紧咬着吕言学的耳朵。
  「会痛啦子焉。」
  「哼!」
  赌气似的咬啮到吕言学将梁子焉放在浴缸边缘时才停止。
  但又是个令人羞耻的姿势──趴在浴缸边缘,梁子焉白嫩嫩的臀部则高高翘着。
  「我自己来。」
  「你确定吗?」吕言学的声音从身後响起,然後毫无防备的臀部被...被......被吕言学给亲了还舔了更被咬了!正要抬腿踹掉後面的淫魔,却反被威胁:「乱动会痛喔!」
  又是手指的侵入感,伴随着莲蓬头的水声洒落。後方入口刚刚才经过阳具的入侵,现在倒是没有一开始开拓的刺痛。
  ......
  ............总觉得不太对,後面那个为什麽还在喘?
  「子焉,再一次喔......」
  火热的触感抵上了门户大开的翘屁屁。
  「给我滚唔...!」
  洒满一室春光无限。
  坐在吕言学怀中的梁子焉绝艳的脸庞正发着──可恶!竟然让他趴跪在浴室里做!怒上更怒但仍然无法行走,只能被公主般抱在怀里的梁子焉发了狠,用力的咬着吕言学的脖子。
  「子焉放开啦!真的很痛!」可是很好吃......
  然後不对劲再度发生。
  「吕言学......」梁子焉松口不是因为气消,而是因为股间不断有一阵一阵的湿暖泄出......
  「啊糟!我忘了!」看着地板上「牛奶」的轨迹,吕言学突然领悟到梁子焉哪里不对劲。
  「不用了这次我自己来!」再进去一次一定又要......
  浴室传来猫叫春。
  气不过的梁子焉终於狠下心在办事完毕後狠狠的往後踹了一脚。
  「唔......」被命中的目标物正痛苦的曲身跪在地上。
  「哼!」冷笑间终於一快心头之怒,却一个不小心没扶稳身体,忘记身体才经历狂欢後不久、没有多少气力的梁子焉整个人瘫到在浴室地板上。
  跌倒在水中的猫被开心的狗狗拾起,温柔的再替猫咪洗了一次澡,还偷吃了猫猫不少豆腐。
  「不要再咬了啦~」浴室里吕言学无奈的求饶。
  =SECRET! Secret! SECRET! secret!=
  哔──────────
  白皙的手臂探出凉被外,梁子焉带着一点起床气的关掉闹铃。
  其实梁子焉没有起床气,不过今天不气才不正常。全身发酸,像要散了一样。
  还有後面的感觉整个很......怪异。更麻烦的是今天还有体育课,怎麽想都不可能正常行动。
  「今天我们请假吧。」无尾熊般抱着梁子焉吕言学亲腻的亲了梁子焉的额头。单人床空间小,两个大男孩要一起睡就必须紧抱着对方。
  「你也要请?」
  「嗯。今天是这学期最後一堂游泳课。」入秋了嘛!
  「腰酸?」梁子焉嘲弄的笑了一下。
  「不是。」吕言学回敬的笑容有点不怀好意:「其实要我去上课也可以啦......」拉开凉被,吕言学翻身作势要离开床──
  「你敢去就阉了你。」梁子焉的声音虽然无力却充满了杀气,多亏吕言学,他的起床气正攀到顶点。吕言学健壮的後背上,遍布着一条一条指甲留下的抓痕,还刚好集中在两块肩胛骨附近。
  不用想都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吕言学一转身还真是令梁子焉气到快昏了──昨天睹气咬出的齿痕也清清楚楚的变成烙在吕言学身上的瘀青,在衣服都遮不住的颈部和耳垂上!
  吕言学开心的钻回被窝搂着努火冲天的梁子焉,亲吻着光裸的肩膀。
  「子焉满足了吗?」
  梁子焉没有回答。猫儿闭着眼正在休息,还有消气。
  「还会觉得我无能吗?」这倒是很重要的一件事,被说无能真的感觉很差。
  梁子焉还是没有回答。
  「那就继续吧。」吕言学着脸翻身压上梁子焉。
  既然不说,那就做到你承认吧。
  「你干什麽?」被压上的猫儿被吓得澎起尾巴。
  「做爱。」
  喵呜!
  =SECRET! Secret! SECRET! secret!=
  梁子焉不舒服的又调整了一个姿势。心底决定以後怎麽样都不要吕言学帮他清洗了。
  蹲着当然会比较好清洗啊!
  结果吕言学一进浴室就看见背对着浴室门,蹲在地上让臀瓣毫无防备自然张开,两只手指还插入屁股里搅弄(清洗)的梁子焉。
  就吕言学的角度而言,这不是在洗澡,是在诱惑。
  「子焉,我来帮你......」一开始还以为这家伙真有良心,还把腿伸到他身体体下让他坐着。
  一直到股间又碰到火热的硬物才发现大事不妙。
  喵呜!
  SECRET!会长x风纪篇 (33)
  「表哥!」甜腻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腻得梁子焉不得不皱眉表示反感。
  戴瑀钦。
  「怎麽跑来了?」吕言学开门放了那只小狐狸进房。
  「因为你和表嫂今天翘课啊,我怕你们真的打架受伤了。」
  谁是表嫂来着?而且论到打架,会被放倒的是吕言学吧?
  「那个啊,明天我会去补假。小戴你这样说子焉会生气喔。」不过他觉得这听起来还满不错的,可以的话真希望大家叫子焉「会长夫人」而不是风纪股长。
  「哇~!好激烈!」戴瑀钦夸张的看着吕言学。
  喔喔糟糕!吕言学紧捂住颈边奇妙的紫色虚线:「小戴,别乱来嘿。」真是太糟糕了,都忘记戴瑀钦的个性,他家裹在凉被里的子焉猫猫还光溜溜的啊!
  「嗯~」戴瑀钦带着诡异的笑容离开吕言学,跑跳着坐到上面正躺着梁子焉的吕言学床上。
  趴卧在床的梁子焉对於戴瑀钦的反感仅次於周琰,自然不会有好脸色。
  「别这样嘛小猫咪。」说着戴瑀钦伸手往梁子焉的後腰摸去,梁子焉无奈身体几乎动不了,只能充满浓浓警告意味的狠狠瞪着戴瑀钦。
  「别担心,我不会乱来。」戴瑀钦的声音突然变得真诚:「我只是要示范一次而已,表哥你要看好喔!」
  「耶?等等等等!你要对子焉做什麽?」不要随便接近子焉啊!他会杀人的!
  「哼!」无力反抗的梁子焉只能生闷气,真要做什麽还要等他身体复元再说。
  「按摩啊。」爬上床,跨跪在梁子焉腰上,戴瑀钦仍然是一副我什麽都知道的样子:「被人抱着很辛苦呢,比你抱着表嫂还辛苦。我们毕竟不是女孩子,使用的身体部位不是天生就用来和爱人相亲的。」
  中性的双手隔着凉被轻推着梁子焉的腰部和後背,轻轻的很有耐心。
  「以後表哥要记得帮表嫂按摩喔,表哥来的话就不用隔着被子了。嘻嘻。」
  中性纤细的双手隔着凉被经经的推移着。不得不承认,戴瑀钦真的知道该怎麽办。梁子焉缓缓的闭上眼睛感受着腰部的酸痛迅速的消失,比休息一整天都还快速。看着梁子焉的缓和,吕言学紧绷的情绪也渐渐放松。他还是再个找时间像小戴问一下按摩的详细方法吧。
  梁子焉像是睡着了一样,安静的趴在床上。
  「猫咪睡着了耶。好可爱喔。」
  吕言学苦笑了一下。梁子焉不太容易在别人面前睡着,高一刚刚同寝时他也花了不少时间适应自己的存在。结果戴瑀钦才一下下就让不舒服一整天又难睡的梁子焉睡着了。
  吕言学准备出门:「你陪子焉一下,我去买晚餐。」
  「我也要!」
  「你去找教官啦你!」新来的生活组长整个很木头,连他都看不太过去。
  门轻轻的阖上,留下戴瑀钦与睡着的梁子焉。
  「嘻嘻。」趁吕言学不在,戴瑀钦偷笑着掀开了紧裹住梁子焉的凉被,里面躺着的果然是一丝不挂、光溜溜的梁子焉。
  「嗯~好棒的触感!」有肌肉的身体耶!他也很希望能像梁子焉一样既美丽又很有男性魅力的说。中性的手掌在梁子焉光裸的身躯上游移着,惊动了刚睡醒的梁子焉。
  猫儿一样冷艳的目光要杀人一样的死瞪着戴瑀钦。
  不需要再证明了,同样的动作只有吕言学他能接受,别人都不行。
  「别担心。」戴瑀钦轻笑:「我和你是一样的。」
  伸手,拥住了健壮但纤细的腰。
  男性的腰。r
  「我慕你。」柔软的长发贴着戴瑀钦的鹅蛋脸,戴瑀钦也生了一张中性的面容:「被喜欢的人抱在怀里的感觉很幸福吧?」
  很幸福吧?
  快从那双永远带笑的双眼里读出什麽东西之前,吕言学先开了门。
  「吃晚餐喔。」
  梁子焉之所以不能自己下床吃晚餐的罪魁祸首在对梁子焉来吃晚餐呢!话一说出来吕言学就後悔了。但是回头一看,那些後悔又被吓光光了!
  「小戴你在干什麽?」可恶!今天梁子焉醒来後就没让他再上床了!为什麽小戴可以躺在她的床上!还共盖一条被子!凉被里的可是他......光溜溜的子焉耶!
  「美少年的心灵交流时光啊!」戴瑀钦乾脆的离开床上,戴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表哥。」
  「嗯?」老实说虽然是表兄弟,但是吕言学也不一定搞得清楚戴瑀钦脑戴里在想什麽。心灵交流是怎样?最好是梁子焉会告诉戴瑀钦说其实他很不舒服吕言学很粗鲁之类的。
  「不要让表嫂太累喔!」
  「我哪有!」冤枉啊!他还一直叫我快一点耶!
  话都还没说完,门先关上了。
  吕言学无法理解的看着背戴瑀钦关上的门。真是莫名其妙,莫名其妙的跑来又莫名其妙的说了莫名其妙的话,还很莫名其妙的离开。完全搞不懂戴瑀钦在干什麽。
  「子焉.........算了。」反正子焉是不会随便说话的。
  梁子焉没有询问吕言学停下来的问话,安逸的躺在吕言学怀中吃着吕言学喂的晚餐。
  「没办法炖补给你,对不起喔。」吕言学亲腻的亲吻梁子焉的鼻尖。
  「白痴。」又不是女孩子。
  戴瑀钦的话还旋绕在梁子焉耳边。
  被喜欢的人抱在怀里的感觉很幸福吧?
  很幸福吧?
  吕言学的胸膛不会比他宽多少,但是很温暖,累了随时都可以依靠着;吕言学随时都愿意拥抱住他,用他的胸膛、他的双臂。
  被喜欢的人抱在怀里......
  很幸福。
  不过幸福不会让他的腰酸马上好也是真的。
  SECRET!会长x风纪篇 (34)
  在吕言学得到他究竟是有能还是无能前,可预期的发生了一点事情。
  重点一下子就不在那个究竟有没有能了。
  是其他更难解释的,时间累积下来、囤积起来的东西。
  「啊?」这问题感觉很奇怪啊。
  「女孩子~你喜欢什麽类型的女孩子啊?」同学又重覆了一回。
  这感觉真的很奇怪,都已经高二了还会这样问。卡在一个既不会是彼此相熟的哥俩会问的问题,也不是不熟的人可能随便提问的微妙地带。
  吕言学不解的皱眉。这家伙到底是为了什麽而问的啊?
  「你问我这个干什麽?」
  「......你不会连自已有亲卫队都不知道吧?」
  「知道啊,连子焉都知道。」
  「这干梁子焉什麽事啊你默名其妙。」这下换同学不解了。
  喔对喔!都忘了,全班只有他和梁子焉知道吕言学和梁子焉已经是一对了。
  「我是说,你家亲卫队里各型各色的女孩子都有,要正妹有正妹要巨乳有巨乳,可爱型妩媚型的都有,可是你一个都没看上眼?」
  喔喔...原来是要问这个啊。
  「这个嘛,我并不介意你对我的亲卫队出手。」事实上他还满想解散的,梁子焉为这件事三不五时就在发醋劲,可爱归可爱不过难以消受也是真的。
  「不用了,我行情没差到要你让。」
  吕言学不是故意要讽刺人或耀的。
  「只是好奇而已。」梁子焉回到座位上,替同学补了後面半句。
  唔......如果是梁子焉好奇的话,他倒不介意摊牌啦......但是对於同学,总不能真的说什麽「因为我有子焉啦!」或是「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因为我是同性恋。」之类的吧?虽然後者说出口是没什麽特别疑虑,不过梁子焉一直和他走这麽近,实在很怕被波及。
  「你看吧连梁子焉都好奇呢!」
  总觉得这不会是好奇而已。吕言学心底轻轻打着颤。上礼拜宿舍区跑来一个国中部的女孩,跳过告白这段就说什麽「请你和我交往」,差点没害他被梁子焉打死,为这件事情他们到昨天才有话可以讲。
  「我......嗯......我想大概是还没遇到对的那个吧?」
  「靠,都养後宫了还说没对的那个。」同学的面色很差,一连被呛两回真的很令人不爽。
  吕言学偷偷在心底哀嚎,他才不想养什麽後宫,一个梁子焉就很好了也够消受的了。下意识的往後方的梁子焉看去,梁子焉的表情没什麽不正常──就是......大家都知道的,冷着一张脸。
  然後救命钟打了,数学老师是一板一眼的人,上课除了听课抄笔记外是一概不准的。
  说起来吕言学是真的桃花不断的。从国一开始就有女同学向他告白,自此以後他的身价就随着年纪不断着加,以至到现在亲卫队是跨国高中部......之前差一点跨去小学部,不过幸好并没有真的发生。女孩子送情书送礼物送卡片是常有的事情,虽然吕言学都会看,不过说到收藏好是不可能的。他也仅只能回答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之类的推拖。
  「你喜欢什麽样的女孩子?」寝室内,翻过一页书的梁子焉坐在吕言学的床上,抬头询问。
  带着眼镜的梁子焉真的和平时不太一样,有更压抑的性感。
  「你真的好奇啊?」吕言学停下手中的游戏。如果是梁子焉的话,他真的愿意摊牌。
  「有点。」梁子焉当然不会是有点好奇,是非常在意。
  吕言学也知道这件事,不然早上同学的随口提问他不会记到现在。
  「我喜欢子焉。」抓来梁子焉的手把玩,吕言学带着幸福的笑意。
  「我不是女人。」
  「我知道。」一手托着、一手覆盖着梁子焉的手,吕言学仍笑得幸福:「子焉是我的初恋喔。」
  是初恋也是唯一个。
  「在你之前我没想过我会喜欢什麽样的女孩子,喜欢上你後更没想过。」
  轻轻的落下一个吻,吕言学将梁子焉的手放回书本上。
  梁子焉没有多问,倒头躺在吕言学的床上。比起自己的床,梁子焉更爱躺在吕言学的床上,吕言学的枕头棉被都有吕言学的气味,令他感到安心。而且半夜里吕言学会悄悄的爬上床抱着他睡,虽然他一向浅眠很容易被吕言学弄醒。不过他喜欢,喜欢被吕言学包围的感觉。
  即使如此,他仍在意着吕言学的亲卫队。
  不可能忽略。谁都办不到。
  热恋的情人心胸是狭小的,何况是他。
  SECRET!会长x风纪篇 (35)
  「学长......」过於紧张而显得细小的女音从梁子焉和吕言学背後响起。前方高挑颀长、身材比例好到没话说的两道身影同时回头看去。
  是高一的风纪委员。不过这个女孩这麽一喊还真是不知道在叫哪个,如果不是女孩手中的情书,大概梁子焉会以为是风纪管理上的问题吧。
  「那我先回教室......」
  「呃...喔。」吕言学笨拙的回应着。
  见梁子焉转身,女孩慌张的出声喊人:「不是,梁学长,我是叫你。」
  女孩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颤抖。
  叫梁子焉?连吕言学都愣了一下。想不到有人敢对这个冷漠如冰的人告白耶。
  不是吧,他也告白过。不过他不能算是普通案例,好歹他是跟梁子焉从小一起长大的。话也不是这样说,严格讲的话是真的有不少人写情书给子焉过的,只是会当面告白的很少。
  不过就梁子焉的个性而言,应该是速战速决。思付着,吕言学没有说要先回教室。
  「你先回去吧。」想不到他没走,梁子焉还出声他。吕言学一愣。好吧,那就先走吧。
  教室里,吕言学的桌上静静的躺着几封样式花俏的信封。同学都习惯了,一开始还会揶揄,现在则是见怪不怪。拆阅着信封,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像泡泡一样浮出吕言学的思绪。
  突然很好奇那个女孩会对梁子焉说什麽。梁子焉又会如何回应。
  梁子焉说起来条件不比他差呢。有钱人家的小孩、功课好又乖巧、还是运动社团的副将、有气质又有教养,就身高容貌而言带出门也绝对有面子,身材也很好......虽然这个女孩子比较不可能看到。就理想型的学长兼梦中情人而言,他算是另一种不同於自己的典型类型。
  其实......应该很多女孩子喜欢梁子焉吧?只是碍於梁子焉的冷漠所以不敢表达而已。
  至少吕言学在班上就可以看到三五个。
  吕言学正在抱怨着梁子焉的拖泥带水时,刚好梁子焉回到教室,手里拿着刚才那个学妹给的情书。
  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超级霹雳宇宙无敌的刺眼。
  「她说什麽啊?」吕言学带着随性的笑容问着,但是他心底可一点都随性不起来。
  说起来是和梁子焉在一起了,不过基於校规、外人眼光、崇拜者的反应还有梁子焉的名声等问题,两个人并没有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情。
  恋爱是他们俩人的秘密,不能对外公开的秘密。
  It's a secret.
  是甜的,也是酸的。
  只有吕言学得到梁子焉的喜爱,只有梁子焉能让吕言学挂心。但是吕言学却不能挡在梁子焉面前对学妹很不客气的说「不好意思喔,他死会了。」,或无法有正当理由要那群永远跟着他跑的小女生别再追着他了一样。
  只能很消极的防着。
  只能很怕原本陪在旁边的人随时会被异性带走。
  梁子焉没有回应他。
  尽管是在意,不过这种事情也不宜在班上不断追问,吕言学不耐烦的等着放学。
  心是悬着的。
  信封已经被撕开,梁子焉一定拆阅过了。写的是什麽呢?和仰慕他的学妹一样吗?
  那些仰慕者啊......说来很有意思,单身时她们是自我身价的最好证明,不过身边有人陪了之後,却又巴不得她们快闪,以免妨碍了才刚开始的恋爱。
  真是矛盾。
  [楼主] [12楼] 作者:yexianyao 发表时间: 2009/01/31 11:13[加为好友][发送消息][个人空间]回复 修改 来源 删除
  SECRET!会长x风纪篇 (36)
  「好啊,我问问看。」
  梁子焉进门时刚好吕言学合上手机。
  「子焉,中秋节你要回家吗?」总觉得那封情书和那个学妹让他变得不自在,连问个话心底都会不安。手机没放回桌上,吕言学的心也没放下。
  「不会。」梁子焉的反应并没有令吕言学惊讶,但是有点心疼。尽管是心里悬着些什麽,仍然是在意着他、希望他能开心。
  梁子焉的父亲独宠梁雪嫣,而与梁父感情正好的女人也沿着前两任夫人的习惯,对於梁子焉不理不睬。梁子焉并不是天性冷漠,而是与他亲近的大人只有教他冷漠。高一时就发现了,梁子焉几乎一个月里有回家一次就算差不多了。他的家人对於他的行为也丝毫没有意见。
  「我妈刚打电话来。」这是最平常的笑法,但是觉得自己现在笑得很假。
  「嗯。」
  「她问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过中秋节。」继续笑,不笑的他会让人感觉很反常,所以再假也要尽量笑。尽量维持着笑。
  「嗯。」
  「那就是好罗?」
  「嗯,好。」
  梁子焉关上浴室门,略微高温的水珠从莲蓬头洒落在他身上,还带着一点前几天吕言学留下吻痕的身体上。被喜欢的人拥抱着是幸福的,就连看着、触摸着身上的吻痕都觉得幸福。
  但是偏偏他放不下些什麽。
  他喜欢吕言学。但是这种事情他显然是说不出口。学妹讲了些什麽以及情书里写的什麽,他早就忘了。其实比起他自己,吕言学收到的各式情书他的印象反而还比较深。
  之前某天下雨,吕言学替他向学妹借伞。看着那些吕言学说一她们绝对不会说二的女孩,他突然深刻的感觉得到自己对於吕言学的可有可无。
  可有可无。
  想到这里心情变得很差。
  水花从发丝间流下,滑过梁子焉的身体从头到脚,然後一道流进排水孔,形成微小的漩涡。
  水流着,漩涡跑着。
  吕言学就像那个漩涡,无法抗拒的他被拉进去了。
  出浴室时刚好吕言学从外打开寝室门,手里提着晚餐。抬头看着对方,两人征了一下。
  「啊糟糕。」突然想到门还没关,梁子焉却刚好光溜溜的跑出来,吕言学连忙关上寝室门。
  梁子焉哪看不出吕言学的反常。那家伙从向他告白的学妹出现後就变得愣头愣脑的,看起来就很在意又不开口问他,明明他的追求者比自己的还要热情奔放却又一副吃醋受委屈的无辜样,让梁子焉本来就不怎麽好的心情变得更差了。
  竟然才一个学妹出现就吃醋了。
  那他该不该算算看从国一到现在他收了多少打情书、接受了多少女孩的告白、还让自己帮忙传递了多少封情书给他?
  坐在床边擦头,长长的卷发掩盖着梁子焉不是很开心的面容。
  「子焉。」
  暖暖的,吕言学的双臂从後方伸来,轻轻的将梁子焉赤裸的身体拥入怀中。冰凉的肌肤顿时被温暖的胸膛给怀抱住。
  梁子焉仍在擦他的头,越来越习惯了,习惯吕言学三不五时的拥抱与亲吻。他甚至可以在吕言学进行这些行为时维持自己本来的思考、情绪或是动作。
  吕言学轻轻的拥着梁子焉不再说话,双手乖乖的只是拥着,甚至没有吃梁子焉豆腐的打算。
  其实就算他这时後亲吻或乱摸梁子焉,梁子焉也一定不会拒绝的。
  如果这时後拉掉梁子围在腰间的浴巾呢?这个他倒是没试过。不过他不想将一切都诉诸情欲,他爱的是梁子焉,不是与梁子焉之间的肉体关系。看着那白皙贴着微卷发丝的颈项吕言学发征,原来他不只喜欢梁子焉,他爱着。
  原来他爱着梁子焉啊......
  温柔的,不带情欲的,吕言学在梁子焉的後颈落下一吻。
  只是因为他爱着梁子焉而吻。
  SECRET!会长x风纪篇 (37)
  大狗一样的,吕言学将下巴抵在梁子焉肩膀上,撒娇般的呼吸着梁子焉洗完澡散发的香味。
  「子焉,我......」
  梁子焉微微的往後依靠着,靠着吕言学随时愿意让他依靠着胸膛,静静的冰冷的脸庞没有表情,羽睫微微垂下,他等着。
  终於要说了吗?什麽都好,至少他们可以开始来谈谈这个话题。
  「我......」
  「嗯。」
  「对不起。」
  吕言学的道歉让梁子焉意外的起身回头,淡淡的眼神无声的询问着吕言学。
  他知道吕言学在道什麽歉,不过怎麽会省略掉中间的吵架和讨论,一口气往这边跳来?
  「嗯。」吕言学没有看着梁子焉,像是知道自己犯错的小孩一样心虚的看着其他地方,好比说床单:「那个学妹......我也知道有很多女生喜欢你。」
  冷艳的脸庞微愣──是喔?他是不知道啦。说起来根本是他不在意吧。
  说到这里吕言学才敢将视线往梁子焉身上移去,梁子焉仍然安静的看着吕言学没说话,不过眼神里明显的是要吕言学继续说下去。
  「不过如果那个学妹没出现,因为她是第一个敢向你当面告白的......」吕言学也觉得自己说话的顺序变来变去的:「我突然觉得很不是滋味,可是我又不能明白的阻止她。」
  「为什麽?」
  「因为如果我们两个的关系公开了,你...你也知道。」梁子焉你脑袋坏了!连这个都要说明?
  「嗯。」是知道。
  「突然我觉得很害怕,可是我不能对喜欢你的女生们说我是你......我跟你......」我是你男朋友、我跟你是情侣。怎麽觉得喉咙哽着,连这几个字都讲不出来?吕言学有点恼。
  「嗯。」自知没有立场愤怒吕言学不敢当面说出两人关系的梁子焉轻声应一下替吕言学找台阶下,反正他也一样还没办法这样明白的说什麽他们已经在一起之类的。
  「而且我更怕因为我只能这样消极的维持我们之间的关系,所以你会......」
  「会怎样?」
  梁子焉会这样问,应该也知道吕言学要说什麽了。但是被梁子焉追问着,吕言学迟疑了。这就是为什麽刚刚他说话颠三倒四的,他怕这话先说了梁子焉会不高兴。
  「我说了你不要生气喔。」
  「嗯。」
  「我怕我只能安静的待在你身边,怕你会因为别的女生积极追求,所以......」
  「所以变心?」梁子焉的口气带着怒意,并没有遵守刚刚才答应的要求。
  「我......」
  吕言学欲言又止。是,没错,他怕梁子焉变心。虽然说以梁子焉的个性而言也不是那麽好追,但是一个只能当成秘密藏在暗角落、像是偷腥一样的恋情,还不如搂着一个甜蜜可爱的小女朋友顺心。至少不会被人侧目也不会比和他这个受人瞩目的男同学好很多。
  对,他担心。
  不过这类情人间常有的担心受怕之类的事情在梁子焉心中也是这麽一回事。而且说到目前的感受,梁子焉的反应已经不只是担心或是恐惧还是什麽杂七杂八的无意义的情绪了。
  是愤怒。
  SECRET!会长x风纪篇 (38)
  无怪乎早上同学为什麽会对吕言学的说辞这麽不满,一个拥有成群仰慕者到招摇的人竟然说他担心自己喜欢的人因为异性的狂热追求而离开自己──才一个学妹对他采取行动耶──那麽在更之前那堆向吕言学告白的学妹同学学姊甚至外校的女孩子都算是什麽?其实都是同一个人化妆饰演出来的吗?
  吕言学看着眼前一直不说话的梁子焉表情微微变化着,果然梁子焉会因为那句话而翻脸。
  他不可能变心,打一开始他就喜欢梁子焉。不过梁子焉可不是打一开始就喜欢着他的。
  吕言学可不觉得自己的担心哪里有问题,不过他也确实没发现他话说着说着离题了。虽然他是真的打算诚心要和梁子焉道歉和说明,不过提到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他怎麽都无法冷静的用几句话带过,吕言学毕竟不是梁子焉。
  梁子焉安静的生气着,不再乖乖的让吕言学搂着而起身脱离他的拥抱,说到这里又更不开心了,他一直光裸着身体迟迟没穿上衣服、还很赔本的让吕言学抱着,就是为了听吕言学的说明和道歉,结果想不到前面的事情还没给个能令他满意的交代,吕言学竟然就在对不起三个字後开始质疑起他会不会变心。
  梁子焉想破头也不觉得自己为什麽一定会变心。好吧或许他是交过个男朋友,不过那根本从头到尾都不算是恋情的东西他实在不知道如何可以做为他一定会变心的证明,何况吕言学跟本不知道这件事。
  想到这边梁子焉突然心脏漏了一拍。
  203室里两个人一个为了避免再度冲突、令一个气到不想再说话,所以吕言学和梁子焉并没有再提起这回事,隔天的高二三虽然没有遭到池鱼之殃,但是因为出现先疯部队而异军突起的梁子焉後援会,突然间的向梁子焉张牙舞爪的扑来。
  说起来,梁子焉不是讨人厌,只不过那张结了冰的扑克脸实在很难让人亲近。不过相处久了之後,就可以发现梁子焉不是自恃甚高看不起人的那种讨人厌的人种。
  只是梁子焉确实跟性格孤僻这种形容词脱离不了关系。
  孤僻归孤僻,久了之後自然也会发现梁子焉不算难相处,只不过很好笑的他跟树懒很像:你要去甩他,他才会甩你。
  头一批发现这件事的是现在跆拳道社的众社员们,上至学长下至一年级新社员、第二轮发现到这回事的是学生会成员们,第三团发现这档事的是现在由梁子焉带领的风纪委员们。
  那吕言学排第几个?e
  吕言学打一开始就不觉得梁子焉是很难相处的人啊,他不算在这个状况内。
  仰慕梁子焉的群众也是从这三批人里出现,包括万人迷学生会长吕言学。
  这就是之前想罢免梁子焉的人搬不太倒梁子焉的原因,因为由梁子焉管理的风纪委员过半数是女孩子,对於一个品学兼优、内外才兼具又不像吕言学一样爱耍帅惹事的学长或同学,不喜欢吕言学那类人的另一款一般女孩子还真的不太能够抵抗。不过梁子焉缺乏学姊群众的支持也刚好是卡在这个太过老成。
  SECRET!会长x风纪篇 (39)
  离题了。
  总之因为前一日有人胆敢单挑...单独向梁子焉告白,而且竟然没有被置之不理这回事,大大的振奋了很多原本偷偷爱慕梁子焉在心里的女孩们。
  而这件事让吕言学更加的坐立不安。
  因为平时稳定收信的关系,所以吕言学收到的情书或是卡片还是什麽有的没有的,基本上除了特殊节日外,不会有爆满这种问题发生。
  不过梁子焉桌面的状况像是刚解放党禁的内政部。
  一开始同学都还以为是梁子焉终究是得罪太多人,所以出现这麽大量的怨恨信件。不过不可能有怨很信是粉红色长花边、收信人或寄信人名字旁边还带着爱心或小花的吧?
  这种景象连刚执勤完回教室的梁子焉都对着自己的桌子傻了一下。
  原来吕言学说的是真的。
  不过就是冷面冰心的梁子焉也是第一回处理这种失控的情况。
  怎麽办?他刚好认识一个很有经验的万人迷,问问看吧。
  「这些......我要怎麽处理?」
  吕言学慢慢拆着那些常送来给他的信件,一脸我懒得回答你的样子。白痴一个,明明就很在意的样子时不时的偷看一下梁子焉和那满桌的信,偏偏又赌气不回答。
  摆明了是在闹脾气。
  不过梁子焉最讨厌的也是丢脸这回事,像是别人不甩他,而且不甩他的还是个熟人。
  「吕言学,我在问你要怎麽办。」
  「我哪知道你要怎麽办啊......你想要的话也可以一封一封的看啊......」吕言学很不甘愿的瘪着嘴回答,又是一副我在吃醋、我伤心得快要哭出来的脸。
  阅读完毕,吕言学将信件随便塞入抽屉里。梁子焉继续呆看着那堆吓死人多的情书。不过就快上课了,除了先收起来以外大概也没其他好办法。幸好梁子焉是个爱整洁的人,所以他的抽屉还有这些空位放这堆散发着粉红色爱心和甜香味的东西。
  如果只有情书就算了。今天告白共计五人次。
  大概所有女孩子也知道梁子焉的个性脾气,以及之前和吕言学虽然只有一下下但也搅得四周的人都翻天覆地的吵架,所以全部都巧立名目外找,不过都是因为那一百零一个原因叫告白。
  五人其中三人还是自己班上同学。
  梁子焉的反应也真是叫人无言。
  对於吕言学的告白是怎麽着?梁子焉疯狂的跟着吕言学跑到国中部後,狠狠抱住吕言学後还亲吻了吕言学,虽然那天晚上结局不怎麽美好不过全成终归是轰轰烈烈的。何况吕言学补给梁子焉的性爱虽然很疲惫,但是很令人满意。
  嗯,虽然很令人满意,不过这件事梁子焉认为跟他觉得吕言学无不无能是绝对没关系的。
  「梁子焉,我...我...我喜欢你......」班上那个不怎麽有想法不怎麽突出但至少很乖巧的女孩子一边闪烁着眼光一边红着脸,手指失控了似的狂扭绞着裙角。
  好像眼泪都快挤出来了一样。
  真的是很拼命的跟梁子焉告白的结果可以换来什麽呢?
  如果对方是吕言学的话,他会温柔着笑着说:「对不起喔,其实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希望你可以找到比我还要更好的男朋友。」然後仰慕者可以和吕言学有类似友谊般的往来。
  不过是向梁子焉告白的话,真是一个惨字了得。
  「嗯。」
  嗯,梁子焉回应了。
  女同学又慌乱又不知所措的看着好像回应了又好像还没回应的梁子焉。然後......还能怎样?认命的离开啊,死缠烂打是会招致其他人怨恨和梁子焉的厌恶的。
  看着那群无法理解的女孩子,梁子焉懒得理解她们在想什麽。
  SECRET!会长x风纪篇 (40)
  夸张的还在後头。
  梁子焉的晚餐通常是吕言学准备的,所以都是在放学及社团活动之後才会回到寝室用餐。
  不过这件事除了吕言学、周琰和戴瑀钦以外,也没人知道梁子焉这个习惯。所以可想而知的,整个道场被搞不清楚状况的梁子焉仰慕者弄得都是食物的香味。
  看着每一个晚餐──无论是外食或是看起来像是自己包的饭盒──上面都标着要给梁子焉,别说是梁子焉本人很困扰,就连教练都傻了眼。
  而且更无言的是那些晚餐并不是悄悄被送来的,所有提供「爱心便当」的女孩大概也都在这边吧......除了友谊赛外还没看过道场里有这麽多人。
  这麽多女孩子。
  「梁子焉,她们......」社长有点无奈的指着那群飘着小花和爱心的粉红色角落。
  其实连社长自己都不知道这样告知梁子焉的意图究竟是希望要梁子焉把她们都走、还是要梁子焉叫她们安静点。毕竟以往顶多出现的是社员的女朋友之类的,并没有出现过仰慕群众。
  「嗯......」梁子焉也正在思考究竟是要叫那群女孩子安静还是要把她们都走。老实说他是很想走,但是民怨也是一个很可怕的存在。
  「同学们。」这个声音的出现在道场里就真的不怎麽正常了。
  吕言学向来是不会去打扰梁子焉社团活动的。
  那现在这家伙站在这边是怎麽回事?
  「是吕言学!」
  又是一阵女孩的尖叫和欢呼。
  「打扰梁子焉的社团活动的话会让他很困扰喔!可以麻烦请不要喧闹吗?如果有事想找梁子焉,请麻烦明天上课时後喔!可以吗?」
  这倒是大家都没想过的,其实吕言学和梁子焉的支持群众是有重复人口存在的。吕言学莫名其妙的出现暂且不提,不过万人迷会长这样一站出来,还真的解散了不必要的人潮。
  跆拳道社众男性社员心底现在有一点想要围殴那个突然很跩的出现在道场边,靠着傻笑就可以指挥大批女众的吕言学......
  那个连篮球队都进不去的浑蛋为什麽可以这麽有女人缘啊?吕言学那家伙没事要来这边耀武扬威干什麽?
  吕言学背对着那群敌视自己的众男同学,似乎没有发现这股强大的杀气、或者是根本已经习惯这样直冲着他而来的怨念存在一样,还好端端的站在道场门口没打算走。
  然後吕言学放了个东西在旁边置物柜上,置物柜已经摆满了这种指名要给梁子焉的晚餐。
  又放上一个便当。
  「......」梁子焉头痛的揉着额头。
  SECRET!会长x风纪篇 (41)
  结束社团活动的闹剧,梁子焉回寝室里又是不一样的状况。
  「晚餐吃了吗?」吕言学一副在意得不得了的样子看着梁子焉。
  「嗯。」
  「你吃哪一个?」对啦吕言学的意思是:那群女生送的晚餐和我送的晚餐,你吃了哪一个?
  「你给的那个。」他哪记得那个是吕言学给的啊。其时他就随便抓了一个起来,其他的晚餐则当赔罪用,给社员们解决了。
  「便当里长什麽样子?」
  「......」
  「我就知道......」吕言学睹气的声音摆明吃醋。
  「还有这个帮我丢掉。」
  大约是五六公分厚的卡片和情书什麽的,递到吕言学面前。接下所谓「梁子焉的回收垃圾」的吕言学瘪着嘴发出伤心小狗的声音:「唔......」
  梁子焉大概没想过吕言学竟然打算鱼目混珠,在送他的所有情书中其实混了一张吕言学自己写给他的情书吧?
  唔...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203室犬很吵。
  「到底是怎麽回事?」受不了吕言学小狗狗光波的梁子焉终於不耐烦的回应吕言学,下一刻出现在眼前的是和那叠情书长得没两样的、粉红色信封还有小花跟附带着心型图样署名的,吕言学写的情书。吕言学那张帅气又阳光的脸意外的正经,非要梁子焉接下那封情书的认真。
  梁子焉不解的接下情书,吕言学则抱着双膝用等待着梁子焉拆阅的眼神继续看着梁子焉。
  梁子焉除了不解还是不解。
  不是都告白过了吗?两个人也没相隔甚远无法连络啊。
  粉红色的信封里只有一张小纸卡,一般书局里可以买到的那种留言卡。
  和吕言学的亲卫队写的大长篇不一样,纸卡上只有一行字,一行简简单单再明了不过的字。
  子焉,我喜欢你。
  梁子焉安静的看着这六个字,安静的。他好像可以知道,吕言学是怎麽努力的将他所有的焦急、担心、在乎和喜爱细细细细的浓缩在这六个字里。
  「嗯,我要去洗澡了喔。」和刚才胡闹的表情不一样,吕言学终於展开笑容,带着也有可能是前一天的讨论失败造成的,很多的压抑。
  梁子焉没有戳破这件事。他看着手上的小纸卡,然後看看吕言学桌上被他抛弃掉的书信。
  他是差一点将重要的东西丢掉了。
  难得今天吕言学睡得早,坐在床缘看着睡像香甜的吕言学,梁子焉轻轻的用指腹摩娑着那张顽劣又专情的脸庞。
  无怪乎吕言学会吃醋,就像他会在意吕言学的追求者一样。
  因为才刚刚得到对方,所以总是小心戒备。
  轻轻的,吕言学很可惜的没有醒,梁子焉轻轻的吻了他的唇。然後像小猫一样柔顺的趴伏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他怎麽会不喜欢吕言学?
  [楼主] [13楼] 作者:yexianyao 发表时间: 2009/01/31 11:14[加为好友][发送消息][个人空间]回复 修改 来源 删除
  SECRET!会长x风纪篇 (42)
  吕言学的鱼目混珠送情书计画为期很短暂,只有一天。史称一日情书计画。自第二天开始所有向梁子焉告白的女学生都狠狠的吃了闭门羹──「不好意思,我还没有打算交女朋友。」
  吕言学并不知道真正使梁子焉後援会这麽迅速消失的原因就是自己......的那六个字。
  因为知道吕言学的说词是「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梁子焉故意换了说词以免真的被人怀疑。也自第二天开始,出现的梁子焉桌上的情书以非常快的速度减少。周末时剩下来的信件大多都是纯粹的仰慕者所送来的。
  关於这个部份和吕言学是完全不同的,不过唯一能解释的理由只可能是因为这两人的个性差异很大,而被梁子焉拒绝的女孩子不太可能一再的对梁子焉示爱。而且有没有送情书是没差的,因为梁子焉从头到尾都没有拆越过信件。
  「你认为这样子做合理吗?」放学一边收拾着书包,梁子焉冷冷的看着吕言学,吕言学则傻笑回应,很明显的吕言学发现一周内梁子焉大量拒绝追求者後,原本的不安已经消散了大半。
  梁子焉轻叹口气,决定不要再追问。
  「拿回去。今天我会晚点回宿舍。」将书包交给吕言学後,後半句话讲着讲着梁子焉竟然自己觉得有点尴尬。
  没必要说明这回事吧?至少他以前从来不说。而且又是周末,社团活动耗久点也是正常。
  因为知道一定会有个人等自己回来的关系吗?
  「好。晚餐要帮你买吗?」吕言学接下梁子焉的书,帅气的脸庞笑得温柔。
  「......要。」
  他是习惯有人等自己回来了。
  吕言学还是笑得很幸福。真是太习惯又太纵容这家伙了。
  「子......」吕言学的手卡在半空中,话也卡在喉咙里。
  白痴!
  吕言学心中暗骂着自己。差一点就要在教室里亲吻梁子焉了。
  「嗯?」梁子焉看着卡住的吕言学。
  「子...只是你回来晚了晚餐就要再拿去便利商店微波了,所以不要太晚回来喔嘿嘿嘿......」谐音字万岁啊!不过这句话又更像是爱妻向老公的叮咛了!吕言学心里大喊不妙。
  差点露馅的两人很有默契的停止对话,还分别从教室的前後门离开。
  梁子焉装道服用的纸袋里,躺着一封信。平时都是吕言学帮梁子焉处理那些小女孩送来的书信,不过今天很幸运的这东西被他给拦到了。如果可以,他并不想让吕言学知道这件事。吕言学会在意个半死,但是这件事对他而言根本是只要不提起,他就永远都不会想起来的事。
  将执勤用的登记簿放回学务处,刚刚好副议长也在那里。
  梁子焉礼貌性的点个头,就当做是打过招呼。
  「子焉你和萧圣应该很熟吧?」学务主任随口问了句。
  「怎麽说?」萧圣就是副议长。
  「他刚刚来要我帮他写推荐信函。」学务主任拍拍桌上厚厚一叠资料夹:「你看,得奖这麽多还要我写啊?」
  梁子焉低头看着那叠厚厚的资料夹。
  基本上等他高三时,这麽厚一叠东西他也拿得出来。
  「我刚刚就说你和他两个人真的有够像。」学务主任签着手上的文件,显然推荐信早就写好了:「这麽乖,都是资优生,又领这麽多奖,然後什麽干部证明你们也不缺,我想说你们都在学生会,应该很熟吧。」
  萧圣轻笑了一下。
  梁子焉也微笑一下意思意思:「我要去社团了。」
  不等谁的回应,梁子焉先行离开学务处。
  萧圣连笑的方式都和他一样。像,像到跟本是兄弟一样。
  SECRET!会长x风纪篇 (43)
  国二那年中秋他陪父亲去股东办的烤肉活动,认识了大他一年的萧圣。一个进退得体又气质出众的年轻人,就连外貌都没得好挑。
  和他一样。
  「就像兄弟一样。」很多人都这麽说。
  一样优秀一样冷漠,一样孤僻却又一样怕寂寞。
  就连梁子焉现在也想不透,为什麽当时不会觉得至少他还有吕言学。
  萧圣是单亲家庭出身,父亲长年忙碌於工作。就某方面来说梁子焉也一样。
  一拍即合只能说当时的情况。虽然比起萧圣,吕言学更了解他,但是总很多事情萧圣可以轻易的理解他的思维,而非像是吕言学那样的尊重。
  然论及优秀,可能萧圣还比他略胜一筹。
  若不是因为父亲是学校董事会之一,萧圣大概会在明星高中念书,而且是不费吹灰之力的取得就学资格。但是和梁子焉这个课後就开始抱着书啃不停的书呆子比起来,萧圣跟本不念书。不念书的意思就是他有更多时间可以准备更多比赛。
  推甄高中时萧圣就是靠着这麽夸张的奖状和奖杯入学的,看来他也打算这样上大学。
  社团活动对於梁子焉是高中才有的事情,而且还是因为前社长得知他的得奖记录後前来邀他入社的,不然大概他还是会抱着书念到大学。
  对於比自己还优秀的萧圣,当时的梁子焉是有点崇拜的。同样的周身同学都不怎麽出色,梁子焉和萧圣对於彼此的兴趣当然相对变得比较大。
  「和我在一起好吗?」他们认识一个月後萧圣就提出交往的要求,以再简单不过的方式。
  梁子焉答应得一点犹豫都没有。没有为什麽,因为他们都一样。一样优秀、一样孤单、一样的想法而且一样自负。吕言学在他眼中始终是个意外有人缘的蠢蛋,但怎麽都讨厌不起来。
  吕言学还是一直在他身边,从小到大,了解并尊重梁子焉的一切。
  国中是个不懂得修饰却又自以为是的年纪。萧圣是优秀,但梁子焉也很优秀;造成认同感的基石在感情上最後怎麽想都不会想到的,竟会变成绊脚石,只因为萧圣的优秀,总比梁子焉多一点、梁子焉的优秀,刚好紧追在萧圣後面。萧圣总为自己感到骄傲,却往往不知道言语间激怒了梁子焉;梁子焉总不认为自己差多少,却刚刚好令萧圣感到不悦。
  本来就缺乏认识的感情在有意无意间的竞争相较下快速的被消磨,甚至连当初的彼此认同的根基都被耗得所剩无几,讽刺的是即使如此萧圣还是会情人男友的不断提醒他们的关系。
  都无所谓。他只是想试试看这种感觉,所以才答应萧圣的要求。但是他什麽都感觉不到,两人之间的关系没有因为口头上的在一起或不在一起而有所改变,仍然是相互较量的学长与学弟。
  可能说兄弟还真的比较像一点。
  除了第一周稍有的新鲜感,整个过程完全是可笑到丢脸的。初吻也这麽随便的就失去了,也只是因为萧圣的要求,没损失没受益的。他还以为会像女孩子相传的一样甜腻,结果是什麽感觉都没有,像握手一样感觉完全是个社交动作。
  那时他花最多心思除了萧圣不断的向他耀成就外,就是不断思考所为感情究竟是什麽东西?他完全感觉不到,其实他连为什麽情侣会想要牵手都不能理解。
  什麽都理解不了也体会不了。
  SECRET!会长x风纪篇 (44)
  就连当时何必要答应萧圣,梁子焉也理解不了。
  可能真的是因为孤独,或者是好奇。也可能只是因为那时他和吕言学没那麽喜欢对方。
  与他太过相似的萧圣却无法排解他的寂寞,两个人像刺蝟一样狠狠的扎着对方,但又希望得到对方的关怀和安慰。他们始终是维持着这样自我的想法,却连宽容对方都没想到过。
  萧圣渐渐开始会要求梁子焉。为什麽要看那个人?为什麽总让吕言学跟着?
  梁子焉不是女孩,他要他自己的空间,而不是被管束得死死的。没有理由要求他该不该和谁在一起、说什麽话、做什麽事。
  不愉快开始出现,然後他们吵架,在交往一个月之後。
  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是他们两人的秘密,一开始觉得不要公开以免麻烦,之後认为不要公开,因为不值得、不需要。当这个不怎麽稳定的关系开始擦出火药味後,这个关系变成负担。无奈是秘密的关系,也不知道该向谁抱怨,人向来就是八卦,何况他们不是一般的男女交往。
  吵架在交往的第二个月初变得频繁,第二个月中开始学会冷战。
  冷战的时间里意外的比在一起的时间好过很多,这样的情绪再再的讽刺着他们不适合。更讽刺的是萧圣从没提出分手,仍是将情人男友挂在嘴边。而梁子焉则天真的以为可以淡开这些事情,没非要提分手的可能,何况好感和喜欢压根没在他们所谓的「恋情」中萌芽过。
  至少梁子焉没有。
  分手是梁子焉提出的,就在那年的秋天。萧圣很夸张的要求梁子焉将来要和他读同一所高中是引发吵架的契机,相差了一岁的两人在这个非要分离不可的门边总是特别无法维持。
  「我和你不一样。」
  「我们一样,我们之所以会在一起正是因为我们是一样的。」萧圣的眼神很沉重。吵吵闹闹的两个月过了,他仍坚持着梁子焉没办法理解的事物,共同点不是感情的基石,很多人和情人其实没什麽共同点,只是在对方身上发现了自己一个人接触不到的世界。
  那句话後梁子焉再度和萧圣陷入冷战,但就梁子焉而言,只是少了一位可以请教功课的学长,这件事甚至无法影响到他的比赛和考试成绩。
  他发现这段所谓恋爱根本是虚幻到可笑。没有心动没有感情,仅仅口头上曾经说过会和对方在一起,而且说的那个人还不是他。
  梁子焉犯不着因为这种事情绑住自己。自然他也没有真的再去找过萧圣。在冷战中他们形同不存在的关系刚好迈入第三个月。冬日里,梁子焉的生日是吕言学和几个朋友陪他过的,萧圣并没有参加,甚至连任何信息都没给他。
  生日的隔天吕言学轻搂着梁子焉,亲吻他的额头、安慰着他。
  两周後与萧胜冰释的对话很差劲的还是吵架,吵造成冷战的上一回吵架究竟是谁有错。
  最後梁子焉提出分手。理由和萧圣的求爱一样简单──他们根本不合适,甚至连闲聊和喜乐都没有存在於他们之间过,他们永远只有相互耀自己的成就,以及花时间吵架和冷战。
  萧圣紧皱着眉看着梁子焉许久後甩头就走。国二那年原以为再过个半年就可以再也不相见的人,最後仍是在同一个高中内遇上。
  『为什麽选择吕言学?』纸袋里的信封中,萧圣只写了这麽一行字。
  为什麽?因为吕言学让他感到安心,让他觉得再孤寂都有他陪伴,只要他想,吕言学随时都会敞开他的胸怀仅抱住他。
  「我一直希望我们能够在一起,我希望我能回头就可以看到你。」吕言学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伤心的脸大半。梁子焉未曾如此在意过谁的情绪,那晚吕言学的表情却让他怎麽都不能忽视。
  吕言学让他觉得无论身处何方,都有个人会等待自己回去。
  「要帮你买晚餐吗?」十分钟前吕言学还亲切的笑着。
  「走路不要太恍神啊。」被猛地一喊,梁子焉才发现吕言学正站在面前,和刚刚一样温柔的笑着:「你差点撞到我了。」
  「这样啊。」梁子焉并没有多留下脚步,擦身而过的自嘲轻笑吕言学没看见。
  藉着错身而过的机会,轻轻的触碰着吕言学的手。
  即使是这样短暂的触碰也可以令梁子焉感到安心。
  萧圣无法给他的,安心与信任。
  SECRET!会长x风纪篇 (45)
  嘟。
  梁子焉的手机响了一下。
  「嗯?」拿来梁子焉的手机,吕言学开始点阅简讯。
  不知道怎麽回事,在学妹送情书给梁子焉後,梁子焉的手机号码也谜样的成为公开资讯,这样的结果是梁子焉接那堆有的没的简讯街不完,乾脆又将简讯的问题丢给吕言学。
  梁子焉的手机里有登入连络人的电话不多,十根手指头拿出来数还很够用。
  而这一封不存在於连络人名单的简讯又怎麽看怎麽奇怪。
  「在那里等一下。我希望你能解释清楚。」
  妈妈,子焉有约会不跟我说啦。吕言学心里还在嘀咕,自己的手机也收到简讯。
  嗯......毕竟他是以知名度取得学生会长这个职位的,大概全校人都知道他手机的号码。
  吕言学的简讯显示得也很诡异,一样是没有登录的号码。
  「五分钟後在宿舍後门见。」
  哟,竟然还是跟梁子焉的简讯一样的号码。吕言学不以为意的挑眉。
  还满多女孩因为冷脸不近人情的梁子焉在一旁而不敢和吕言学说话,说起来梁子焉对他确实有一点门神的功效在。
  不过这个发简讯的女孩子思考得真周到,还知道梁子焉的行程,故意拖延梁子焉出现的时间;话说回来却又多此一举,其实一般来说梁子焉都会避开这些尴尬。
  或者是,其实这是两个不同女孩子发的简讯?反正很多人会临时发现忘记带手机,或手机没电之类的。哈,子焉到底是用什麽方式拒绝别人的啊?竟然还被对方要求解释清楚。
  解释不好的话我们两个就要被当新闻社的头条了喔子焉。
  吕言学不以为意的删掉两则讯息後不以为意的走出寝室,刚好同一条走廊上,另一间寝是刚也有人走出来。
  萧圣。
  对吕言学而言他不只是萧圣,还同时是一见面总爱刁难梁子焉的副议长。硬要再说,他猜过国中时梁子焉和萧圣曾经有过深交,不过深到什麽程度他不知道。
  萧圣礼貌性的和吕言学点头打招呼示意,吕言学也同样回礼。
  虽然两人和周琰都处得来,不过萧圣和吕言学并不怎麽相熟,萧圣感觉和梁子焉一样,光是看过去都有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觉,不过说到这种感觉,萧圣又更胜梁子焉一筹。
  像是四周都有玻璃壁挡在他和其他人之间一样似的。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後着走着,吕言学走在前,萧圣走在後。
  可能是多心了或者怎麽了,吕言学总觉得背後被人注视着,却又不方便在走廊上回头看萧圣。说起来吕言学不怎麽喜欢萧圣,因为打升上高中後萧圣就有一点点故意找梁子焉碴的感觉,他也很好奇为什麽国中还不差的两人竟然一上了高中就完全相互冷漠。
  虽然这两人本来就都很冷漠。
  吕言学浑身不对劲的一路走到宿舍门口,理所当然的那边不会有人,因为约定的时间还没到,吕言学倚着墙壁等待,那张脸看起来有点无聊。
  周五晚上九点,宿舍区门口几乎没什麽人经过,少数没回家还待在宿舍里的学生不是跑出去玩了,就是在寝室里打电玩,当然就更遑论学校里究竟有多少人了,就是连社团活动时间,也会因为周末学生回家而变得特别少人,因此辩论社周五乾脆不活动。
  萧圣并没有离开宿舍,只是像在想什麽一样的看着吕言学。
  只是看着,然後近乎用瞪的撇了吕言学一眼後离开。
  「莫名其妙......」感受到萧圣不友善的眼神,吕言学不开心的嘀咕。
  我又没对你怎麽样......
  晚上的风有点凉,吕言学站在宿舍门口等着根本不是到对方是谁的约会。
  被萧圣那麽一瞪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太上来。
  SECRET!会长x风纪篇 (46)
  萧圣的影子还可看得到,小小的一点,和梁子焉一样拘谨的动作和连在宿舍里都不随意穿着的服装风格。
  小小的,消失的夜色里。
  如果吕言学知道萧圣前往的方向就是梁子焉所在的跆拳道社,大概就不会那样呆站在那边等着不知道是谁的约会了。
  但是他不知道萧圣要去哪。
  他更不知道传给他的简讯就是消圣为了支开他而发出的。
  在萧圣已经接近道场时,吕言学还在思考要不要快先回寝室去拿件外套,顺便帮梁子焉也拿一件,晚点再去接梁子焉以免他又感冒之类的。理所当然在吕言学等到要找他的人以前,萧圣已经先站在梁子焉面前了。
  刚和社团同学到别的恬静人儿静静的转过头,看着那个应该是吕言学会站着的位置。
  他以为是吕言学。
  「......哼。」对於萧圣为什麽而来全然了然於心的梁子焉轻哼了声。
  梁子焉自然是清楚国中时那段感情对他而言是可笑的。
  但是萧圣不是,他从来就不了解为什麽梁子焉和他在一起总不快乐,也不了解梁子焉这麽自负的一个人竟然会亲近吕言学。
  分手後几次想和梁子焉联系,梁子焉却怎麽都不当一回事──信当没收到、简讯当误删、最後就连话都当没听到。
  「什麽都不打算解释吗?」
  「需要我解释什麽?」
  解释什麽?梁子焉需要解释的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他欣赏梁子焉,自信满满又有相符於自信的优秀,优雅却又充满魄力。欣赏最中变质成为喜爱,但是他和梁子焉的交好却也终止在这个喜爱。
  「简讯你还是没看吗?」
  「简讯?」又是简讯?他为这件事还换过一组门号。
  「对,我说我希望你能给个解释。」
  「手机放在吕言学那里,我当然看不到。」
  「手机在吕言学那里?」他倒不觉得吕言学是会介入情人行为郊游的那种人。
  「我叫他帮我拿回寝室,连书包一起。不行吗?」
  「你几时变成什麽事都要别人帮你处理妥当才行了?」
  「是也不干你的事。我也没必要跟你解释什麽,三年前的事现在才来翻旧帐,亏你还记得,我都快忘光了。」
  「那就让我好好提醒你如何?」
  真是难以相信,至少在萧圣的记忆里,梁子焉对於人抱持的是冷默而以及不亲进。很难想像对谁都要保持距离的梁子焉竟然上了高中後可以让吕言学接进到几乎没有距离。
  「那些事情全都结束了,我现在做什麽都跟你没关系。」
  「我看你会选择和吕言学在一起,只是因为他是个奴性强的蠢蛋吧。那种到处都找得到的人不适合你,他不及你的一半好、也衬托不出你的优秀。」他以为梁子焉会找一个和他差不多完美的人,或是後悔了回到自己身边的。
  「你已经进入偏执狂的境界了。我没那麽厉害可以跟一个偏执狂沟通。」原本还想安静结束这个麻烦的梁子焉发现自己太过天真了,脚步踏出正想走人,却被萧圣抓住了手腕。
  「我就是偏执狂也是因为你的关系,什麽都不好好说明的就这样离开了。」
  一样冰冷设防的眼眸激动的看着梁子焉,却难堪的发现这一点都激不起梁子焉的任何情绪。始终都无法理解的,梁子焉远远的离开了他,却太过亲腻的和吕言学在一起。
  「如果吕言学提出分手时只告诉你他觉得你们根本合不来,却和一个路上随便都看得到的普通女孩子很快乐的在一起,你甘心吗?」
  「吕言学并不是......」
  他妈的!一定要他挂一个「除了吕言学以外谁都别碰我」的牌子在身上才可以杜绝这些无聊又自己为是的人随便亲吻他吗?
  SECRET!会长x风纪篇 (47)
  在宿舍门口等不到根本不存在的邀约者以及应该结束社团要回来的梁子焉,吕言学自己往道场走去,手里还抓着怕梁子焉也受凉而带来的外套。
  他不是只看到个影子,从萧圣抓住梁子焉到亲吻都看到了。
  他看到梁子焉被强吻的迟疑,甚至有一瞬间他以为梁子焉接受萧圣的亲吻了。
  接下来的不是巴掌,是拳头,虽然角度上看不到梁子焉出拳打人,但是从萧圣弯下腰时看得到梁子焉仍握在腰间的拳头。
  萧圣并没有痛苦太久。显然梁子焉出拳也没真的用力,只是要阻止萧圣。
  发现吕言学的存在,梁子焉的眼里一下子闪过几种情绪,速度快得难以分辨就已经消失。漂亮的面容最後无奈的垂下眼,冰冷的面容吐着无奈:「最後还是必须要让你知道。」
  吕言学的思考有点空白,不过似乎只是有人以为可以对梁子焉强来的样子,但是梁子焉为什麽要这样说?
  「原来你没告诉他过啊。」手仍捂在腹部上,萧圣丢了一句有点没头没脑的话,脸上撇着有点开心或是想看戏的笑。
  告诉什麽?好像有什麽东西飞过吕言学的脑海,可是却一时凑不出的头绪。
  「这种事情告诉他了只会让他太在意,我没有说的必要。」
  「那现在让他知道这些就对他比较好罗?梁子焉,你真是让我想不透。」
  「你才让人搞不清楚。」
  但是最搞不清楚的是站在一旁的吕言学。
  告诉什麽?什麽事情梁子焉不想让他知道?
  「梁子焉竟然没有告诉过你啊,吕言学。」转过头,萧圣斯文的面容却漾着恶意的笑:「看来他也不是如我想像中的那麽信任你嘛!」
  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似的,梁子焉猛地大吼:「给我闭嘴!」
  「你们到底在说什麽?」吕言学仅能这样问,在他不知道的时後发生什麽事了?为什麽萧圣要吻梁子焉?梁子焉不信任他吗?他以为......
  对於吕言学投来的询问眼神,梁子焉没回答;萧圣也是,笑弯的眼带着优越的笑容看着吕言学,环顾四周确定没人後才缓缓说出口:「梁子焉曾经和我交往过,我希望和他复合。」
  一瞬间什麽事情都连在一起了,简讯、眼神,还有刚才的一切。
  「子焉你......」吕言学难以置信的看着梁子焉,却难过的发现梁子焉只是转过脸,冷漠的他依然什麽都不愿意说。
  梁子焉从来没说过这件事,认识这麽久,他竟然连梁子焉谈过恋爱他都不知道,而且对像竟然是连自己都知道的人。他竟然完全被隐瞒着!
  原来梁子焉真的没他所想的信任他。
  「我本来想就这样算了,可是看到梁子焉竟然和你在一起,我不甘心。为什麽梁子焉会选择你这什麽都不行的蠢蛋?」
  蠢蛋,梁子焉也常常骂他蠢蛋,就某个角度而言萧圣和梁子焉还真是像到不行。
  「既然连我都没办法和他在一起,为什麽你这种人就可以?」
  吕言学张着嘴,却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他不知道。e
  真的,他不知道。
  梁子焉是优秀的,萧圣也是,而他只是特别容易和人相处而以,除此之外他和普通学生没有两样。他只是在想进办法让梁子焉可以和自己一起行动後,梁子焉突然丢给他一句「不希罕」而爆发出口角,最後才一口气把这些帐算清。
  连和梁子焉几乎一样风格的萧圣都无法和梁子焉维持感情,那他为什麽可以?
  不知道,这要问梁子焉。
  他只知道自己很幸运的追到梁子焉而以,这个幸运可以维持多久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想要好好的照顾梁子焉,让梁子焉知道就算连家人都不需要他,至少还有吕言学愿意陪在他身边。
  他知道梁子焉的家人对梁子焉冷漠、也知道梁子焉虽然不易亲近但决不是不好相处,还知道很多梁子焉的习惯和想法,但是他不知道,认识了十年他竟然不知道梁子焉曾经交过他以外的男朋友,梁子焉竟然背着他谈过一场恋爱他却不知道。
  为什麽梁子焉不说?
  SECRET!会长x风纪篇 (48)
  梁子焉应该知道如果说出来了他不会很在意这个,比起梁子焉交过男朋友,他更在意梁子焉为什麽不愿意告诉他这件事,他以为梁子焉很信任他的。
  「你要知道梁子焉之所以曾经和我在一起,就是因为我站在他旁边他绝对不会丢脸。而不是像你只能靠着傻笑和闯祸来吸引别人的注意。」
  吕言学小小着皱着眉,他让梁子焉丢脸过了吗?萧圣是在讲六月升旗时的闹剧吗?还是那个迅速传开的风纪股长与学生会长的冲突?
  但是梁子焉从没告诉过他这类事情。
  猛地手臂被人用力往旁边拉去,等到吕言学站稳时,梁子焉已经将吕言学拉到自己身後。
  真窝囊,连遇到情敌都要被梁子焉保护。
  这种感觉烂翻了!
  吕言学还来不及讲话,梁子焉反先行发问:「再多说一句话就不要怪我了。」
  不对,在这之前就有一个很大的疑问令梁子焉感到不安。
  「你怎麽知道我和吕言学的事情的?」
  萧圣轻笑,不回答还反问梁子焉:「为什麽是吕言学?我哪里比不上他?你为什麽离开我後会和那种人在一起?」
  「我问你是怎麽知道我和吕言学的事的?」
  萧圣仍然是轻笑:「几个礼拜前你在走廊对戴瑀钦大声追问吕言学的下落,然後我就追过去看了。」他没看过梁子焉那样没命般的跑过,从来没有。他更没办法想像梁子焉会主动亲吻谁。为什麽?只不过是一个吕言学。
  「梁子焉,你知道你已经堕落了吗?跟这种无所谓的人在一起。」
  「不干你的事。」
  「吕言学哪里好了?连我纠缠着你也不能帮助你、还需要你庇护他。」
  梁子焉背後的吕言学已经够难堪了,听到这句话後怎麽样都要回敬些什麽:「谁要子焉......」
  「就是我庇护他也没什麽不好!」抢在吕言学之前,梁子焉的声音带着怒气:「根本就不存在的事情没必要再来翻一次旧帐。」
  不存在?
  萧圣和吕言学都是一愣。
  「为什麽说我们的关系根本就不存在?」萧圣和梁子焉一样带冰的眼神看着梁子焉。
  「为什麽存在?」梁子焉不擅长回答别人的问题,发问他倒是挺善长的:「三个月内除了吵架就是不说话,那东西你说是交往?」
  「和吕言学在一起就是交往罗?」吕言学这个三个字在萧圣口里好像连个东西都不是:「和吕言学在一起会比和我在一起好?他究竟哪里好了?」
  「凭什麽我就......」
  「你给我闭嘴!」冷艳的眼眸回过头狠狠的一瞪,预期中却无可奈何的更加重伤了吕言学。
  温柔的双眼无法再更难过的无声看着梁子焉,许久,看得梁子焉以为他的心都要被那股悲伤扎碎了。
  浑蛋!他必须先处理萧圣,如果可以他真想好好抱着这个蠢蛋说清楚。
  萧圣的哼笑声拉回梁子焉的注意。
  「所以我说我搞不懂你在想什麽。这样也不错,吕言学走了,我可以放心再追你一回。」
  身後脚步声轻响,却不是熟悉太久的轻快脚步。
  梁子焉紧皱着眉,缓缓的闭上眼。
  他并不打算伤到吕言学,那个软弱的蠢蛋从小到大都怕痛。
  「不去追上他的意思就是你想和我在一起罗?」
  「谁要和你在一起。」
  「吕言学那麽好啊?」
  「不好又怎麽会在一起?」话题总是绕在和谁在一起比较好、为什麽要和吕言学在一起?梁子焉有点烦:「你希望我和你解释什麽?解释我为什麽要离开你?」
  「还有你为什麽选择了什麽都不比我好的吕言学。」忽然的萧圣卸下了嬉闹般的眼神,和梁子焉一样不尽人情的双眼深深的看着梁子焉:「我到现在还是想不透。他不会比较好,和他在一起只是折损了你的光采。」
  令人担忧的吕言学离开以後终於让梁子焉恢复了冷静,他终於清楚萧圣究竟想弄懂什麽了。可叹,三年过去了他的思考模式还是什麽都没长进,仅仅执着的事情竟然可以让他这样莽撞的跑来质问。
  感情的选择不在於优秀与否,在於在对方旁边能感觉到幸福。
  国中时的他们不懂,而现在他懂了,萧圣还是不懂。
  『子焉是我的初恋喔!』吕言学的笑暖暖的,无论他说什麽都会令人相信这是真的。萧圣不能给的,吕言学却给了他很多。好比说包容与关心。想着才刚刚被他很很的伤着而却仍然温柔的看着他的吕言学,梁子焉觉得心底很温暖,好像有什麽化掉了心中的冷淡。
  被那双眼里的温柔给,化掉。
  SECRET!会长x风纪篇 (49)
  萧圣毕竟是和他自己太像了。
  「为什麽?」萧圣的问题还在持续着。
  梁子焉别开脸,他知道他的表情变了。不知道究竟是吕言学长久以来对他的关注还是刚才哪抹难过得令人心痛得不能不在意的眼神。
  「为什麽?」
  梁子焉沉默着,沉默到他够了才缓缓开口:「除了复合以外没有其他方法?」
  「我只要你和他在一起理由。」萧圣的执着夸张得吓人:「我只要理由,我说过我是要你解释,三年都过了再谈复合确实很可怕。」
  「那你何必要打击吕言学?」
  「是啊。」萧圣回答得一点都不心虚:「我还以为你会为了吕言学那个家伙,心里一急就把话给说出来的呢。」
  这话逗得梁子焉不由得失笑:「这麽认真的找来,还想尽办法激我,只是要我和吕言学在一起的理由?」
  萧圣的执着还真的没什麽变。
  可是梁子焉已经不一样了,至少知道如果他在高处摔倒,会有人後面接住他。他不用再将所有事情闷着一个人面对。
  轻甩开垂下的发丝,梁子焉重新将是线拉到萧圣脸上:「说完以後你还要找我麻烦就别怪我。」
  =SECRET! Secret! SECRET! secret!=
  梁子焉一个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晚上校园里真的有点凉。
  吕言学刚才过来时手上还抓着他的外套,看到那件外套他就知道吕言学为什麽会来。是很开心他来了,但是今天晚上怎麽都不希望他出现,如果他不跑过来,说不定这件事可以更简单的处离完毕,至少不会让他有伤心的机会,他是真的不希望让吕言学知道这些。
  梁子焉缓缓的走着,静静的想着。
  他不确定吕言学会不会还在寝室里。
  今天是周末,就是吕言学跑回家了也不是不可能。
  也不是说拉不下脸追去吕言学家,但是那个眼神真是夸张的有震撼力,好像在责怪怎麽把他抛弃了、好像他真的把吕言学给抛弃了似的。
  他可没有打算抛弃。
  萧圣的话其实差点让他吓出冷汗。
  「如果吕言学提出分手时只告诉你他觉得你们根本合不来,却和一个路上随便都看得到的普通女孩子很快乐的在一起,你甘心吗?」
  他很怕好吗?就是这样所以他才这麽在意吕言学亲卫队──一大票路上随便都看得到的普通女孩子,重点是那些女孩子,随便一个都比他懂得向吕言学表达对他的喜爱。
  他当然怕。
  就像现在即使可以马上看到吕言学,他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和吕言学讲起。习惯性的冷漠最糟糕的就是让他在需要表明情绪时永远拙於言词,而梁子焉确实没想过会有非要表达情绪或感受不可的一天。
  什麽都想不到,梁子焉只想到至少要找个东西或事情在事情万一谈僵了的情况下分散他们两人的注意力,以免真的伤害了彼此。
  找其他事情把话题扯开又太僵硬了。
  宿舍附设的便利商店就在门口附近,自动门开关的声音吸引梁子焉抬头──他想到了,吕言学喜欢甜食,特别是巧克力。他说将巧克力含在嘴里会让人有恋爱般的幸福感觉。
  虽然可能他会连巧克力都推掉不吃,不过还是买着备用吧。
  幸福的感觉吗?刚才吕言学那双眼睛里写满的全然不是幸福......那个怎麽样都很容易满足的吕言学,几乎不曾出现过那样的表情和眼神──几乎都是因为他才变成那个样子。
  离开便利商店,继续往寝室方向走。梁子焉看着手中拿着一块板状巧克力。
  SECRET!会长x风纪篇 (50)
  203寝。
  不自觉的,深呼吸,试图让自己能稍微放松些以图镇定。吕言学绝对冷静不下来的,他必须稳住,否则对两人都不好。
  门一打开发现室内开着灯时,就注定了梁子焉马上要面对被他所伤的吕言学。
  很奇怪的在这种节骨眼总是会令人想逃避,那时梁子焉也花了一点时间才决定去追那个没名其妙一口气跑去国中部教室的吕言学。
  那个吕言学没有跑多远,他还在。
  平时吕言学总是仰躺或是面对着床外侧睡,方便随时都能找到梁子焉。
  但是这次吕言学却面对着墙壁曲着身体,还把刚换上的冬被蒙在头上──冬被也是为了怕冷的梁子焉而提早带来宿舍的。
  将巧克力放在吕言学临近床头的书桌上,梁子焉坐在床缘,努力在这个不怎麽好抱住吕言学的角度下让自己能够贴在吕言学身上,静默着等待後轻轻的叹息得到所谓回应。
  一动也不动的吕言学并不打算回抱住他。
  也是。
  白净的手轻轻滑过那个总是能让他安心躺入的胸口,梁子焉起身先进浴室。
  事实上是他并不知道该怎麽安慰吕言学,以及要告诉吕言学多少事情;而这麽多事情里,有很多他自己说不说得出口他也不知道。
  他不会喜欢得比较少,但是就是表示得不够多。
  梁子焉对着镜子拔下耳环。
  当初只是因为吕言学说他适合这副耳环所以才打了耳洞,暑假里套着定型用的耳针,他总对着镜子一再的确认自己在做什麽,却怎麽想都认为这是值得的。
  不同於吕言学永远溢於言表的方式,他只能这样细细感受吕言学的贴心,然後好好的珍惜。比起吕言学对於梁子焉,梁子焉确实很少做些什麽「只是为了吕言学」。
  这学期刚搬进宿舍那天,吕言学玩着他的耳垂和耳环,当时他心底在晃荡。
  梁子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深的叹了口气。
  是他伤了吕言学没错,他以为不说才是最好的,却没想过经由意外或第三者告知的结果。
  莲蓬头洒出的水珠落在磁砖的板,滴滴答答的像雨一般的频率,却比雨还要安静。
  安静得好像吕言学不在一样,那个笨手笨脚的家伙总是很容易撞到桌角或是被散乱的杂物给绊倒,但是从浴室里听不到那样的声音。
  不出声音的吕言学是不正常的,安静得离谱会令人非常担心。
  可笑的是一时之间梁子焉还是不知道要怎麽办。
  为了逃避会窒息一样的宁静似的,梁子焉故意任水不断流出而不伸手拉下水龙头,热水蒸出的蒸气弥漫整个浴室,连镜子里的他都看不清楚。
  他不怕面对吕言学,但是那双眼睛他却怎麽都不想再看一次;若不好好说明,吕言学绝对不会当没这回事的。
  按着额角,梁子焉静静的想着。吕言学被他出生喝止的表情怎麽都无法从脑海里消散。
  浴室外的吕言学也仍静静的躺在床上不动。
  水声没有停,这不是梁子焉洗澡会有的习惯。蒙着棉被依旧听得到。
  关门声、水声、开门声,时间都差不多约半小时。
  洗衣篮放在他的床脚附近,换下来的衣服会丢在里面,他会拿去洗、拿去晒,然後再收回来挂进梁子焉的衣橱里。
  总是那麽习惯的,安心的以为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事实根本不是这样!
  抓着棉被的手紧紧的握着,好像指甲可以穿透眠被後刺入手掌中一般。萧圣的话好像随时绕在耳边似的,一再打击着吕言学。
  『这样也不错,吕言学走了,我可以放心再追你一回。』
  『吕言学哪里好了?连我纠缠着你也不能帮助你、还需要你庇护他。』
  『你要知道梁子焉之所以曾经和我在一起,就是因为我站在他旁边他绝对不会丢脸。而不是像你只能靠着傻笑和闯祸来吸引别人的注意。』
  『梁子焉竟然没有告诉过你啊,吕言学。』
  『我曾经和梁子焉交往过。』
  子焉......
  根本不能控制,心口像被萧圣所说的字字句句给穿刺过。
  疼,却不会渗血。无法好好呼吸的只能张口喘息,像是真的被重创了一样。
  紧抓着棉被的手感觉到略为冰凉的触感覆上来。
  [楼主] [14楼] 作者:yexianyao 发表时间: 2009/01/31 11:16[加为好友][发送消息][个人空间]回复 修改 来源 删除
  SECRET!会长x风纪篇 (51)
  手中的手掌紧紧绞着棉被,微微的颤抖着。
  将手掌覆在吕言学的手背上,还以为可以稍微缓和吕言学的情绪。谁知道吕言学竟然因为他的靠近而哭了──吕言学大概以为他的听觉差到听不到那些细微的声音吧。
  最无力的情况大概就是这样,其实该离开的就是自己。
  但是梁子焉不想离开,离开了就别提其他或是以後了。
  「吕......」
  「你走开!」像是压抑已久突然爆发一样,棉被里传来的声音不大声,却很清楚的传达着吕言学的情绪。
  「我不走。」
  「给我滚!」
  「我不走。」梁子焉不曾被吕言学走过。最近不知道在干什麽,他已经让吕言学出现过好几次「不曾」了。
  即使有这层自知,被吕言学驱的感觉还是很不好受。
  自嘲着,梁子焉收紧手掌握着吕言学的手,却被狠狠甩开。猛地吕言学突然起身且拉起棉被,下一瞬间梁子焉的视线被棉被给盖着。
  「那我走。」视线完全被遮掩住了,但是那声音有点颤抖。
  梁子焉静静的被棉被给遮盖着,听着吕言学浓重鼻音的声音。
  不想看到我或让我看到,是因为你哭了吗?
  梁子焉可以贴心的没拉开棉被,他大概知道吕言学是哭得多惨,可以这样非要逃避他的目光不可,但是他不能任吕言学就这样走,所以他扯开了棉被,冷艳的双眸盯着吕言学瞧。
  对上目光的同时,梁子焉挫败的发现吕言学不是因为哭了觉得丢脸而不想让他看见,而是吕言学想逃避见到他。
  为什麽要狠狠的抽气呢?为什麽又更加的皱着眉了?到现在梁子焉才发现,即使吕言学再怎麽重视他,也不能因为他还在吕言学旁边,或是试图安慰吕言学而让吕言学变得开心。
  原来啊......萧圣,是我们都不懂怎麽当一个情人。
  梁子焉的眼神变得茫然,看着因自己而伤但自己却不知道该怎麽安慰的吕言学。
  「听我说好吗?」他也很少询问过吕言学的意见。
  「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吕言学难看的抹掉不断涌出的眼泪,却怎麽也无法抹乾眼睛不断泛出的湿意。他不想听,反正越听也只会越伤心而已。他不是梁子焉,不是什麽事情都可以轻松的迎刃而解的梁子焉。他也不是戴瑀钦,无论如何都可以保持着笑颜。他只是...只是......只是很敏感的活在他自己构筑的,只有他和梁子焉的小框框里的吕言学。
  可是就连梁子焉都不是活在这个小框框里。不行,他不想再哭给梁子焉看,可是他真的很伤心,而且很生气......真的......
  以为已经不能再难堪的,却又更难堪的只能偏过头,无力的举起手将脸给遮住,吕言学发现他连好好的走出寝室可能都是个困难。
  『梁子焉之所以曾经和我在一起,就是因为我站在他旁边他绝对不会丢脸。』
  可是他不一样,他......萧圣说得对,他只知道傻笑。
  寝室里只有细微的啜泣声,周末的走廊上也少了学生的嬉闹声。静得像在等待他们两人的互动似的。
  SECRET!会长x风纪篇 (52)
  梁子焉不打算强来,静静的坐在床上看着吕言学伤心欲绝的流泪,看着他回避自己。一直以来他都以为他对於吕言学是有相当强的支配性的。然事实却并非如此,油然而生的无力感和难以承受的心痛让他失去了平时的果断。
  不是爱着他吗?为什麽又要拒绝他的安慰和解释?
  紧紧咬着牙,面对失控的吕言学,梁子焉仍然束手无策。偏偏现在已经不是一句我爱你我喜欢你就可以解决的状况。
  似乎终於停止了眼泪的吕言学什麽话都没有讲,仅仅将掩盖住脸的手给放下。但那双眼睛还是那麽温柔,那麽温柔的双眼仍然深深的受着伤害,彷佛每多看梁子焉一眼就更加重的创伤。
  梁子焉又怎麽不是?每多看一眼吕言学那种莫名的心痛就会多加一分。他根本无意伤害吕言学,刻意隐瞒却使得伤害变得更大,想安慰吕言学,但是吕言学却非常明了的拒绝他的安慰。
  那双眼睛充满了血色,睫毛和脸颊上沾着点点泪光。令梁子焉感到哀伤的是,吕言学依旧不敢正眼看他。
  不过至少是止住眼泪了,吕言学对於情绪没有压抑,想笑就笑想哭就哭,简单明了得让任何人都能轻易了解他的个性。
  不敢看还是不想再看,吕言学已经不知道了,他只知道好不容易才停止的眼泪一定会因为看见梁子焉而再度溃堤。他知道很难看,可是他就是忍不住,所以停止眼泪後他静静的看着门口,而不是将目光转向梁子焉。
  有什麽好讲的吗?没什麽好讲的了。
  有一种终於回到现实的感觉,还有一点点被耍了的感觉。更多的是即使如此他还是喜欢梁子焉,很喜欢很喜欢,只是伴随着喜欢还有相对的无力感。
  就是被耍了也一样无能为力的很喜欢。
  梁子焉等着吕言学回头,轻轻的叹了口气。应该可以准备开始沟通了吗?梁子焉想。
  「萧圣他......」才开口,换梁子焉说话被打断。
  「萧圣没说错什麽。」吕言学的声音不如平常,虽然速度一样但听起来没有力气:「他什麽都没说错。」
  那张脸还是伤心得难看,还是令梁子焉感到不安与心疼。
  「他对你的评价无关乎我们之间的关系。」
  「可是他的存在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有关。」
  吕言学脸上的表情不能说是笑,但也不是没有表情,很难说明白。他可能真的有在笑,而或许无论是吕言学或梁子焉都误以为那种方式是笑。
  那种话也不该是笑着讲。
  但无论是什麽表情,至少吕言学终於愿意看着他说话了,紧绷的心口终於得以喘息。
  梁子焉起身,静静的走到吕言学身边,白皙的手柔柔的抹掉吕言学寡在脸上的泪痕、以及眼眶四周的泪珠。
  至少这样看起来不会那麽狼狈了。
  「萧圣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双手捧着吕言学的脸,梁子焉深深的看着那双哭得有点肿的眼睛。就是狼狈也还是很喜欢,那双眼睛看着他的神情还是很温柔。
  「子焉......我......」
  SECRET!会长x风纪篇 (53)
  「嗯?」
  吕言学离开梁子焉的双手,走到书桌边整理着他的东西。梁子焉放在桌上的巧克力似乎没被看到似的,依旧躺在桌子的角落。
  吕言学将什麽放在口袋里,从梁子焉看不到。
  然後吕言学回头,伸手细细触摸着梁子焉的脸颊,努力的扯着笑,像是平时对梁子焉说情话一样温柔的看着梁子焉:「是我失控了,让我出去冷静一下好不好。」
  「嗯......」虽然看起来比刚才还好了,但总觉得吕言学还是很受伤的感觉......
  「那我出去罗。」轻轻柔柔的,在梁子焉的脸颊一吻。
  慵懒的双眼突然睁大,梁子焉突然发现不对,全部都不对!那种感觉不是平常表示喜爱的亲吻,吕言学在说再见!
  「去哪里你给我说清楚!」迅速的抓住吕言学的手腕,却吕言学却抵抗着梁子焉。
  浑蛋!竟然演给我看!
  说什麽都不愿意放手,梁子焉死紧着抓着吕言学,虽然知道吕言学不会干什麽蠢事,但是他可不想这样放吕言学走了之後就和吕言学告吹了。
  他还不想分手啊!
  吕言学用力的拉扯着打算抽回自己的手。
  他没必要再告诉梁子焉了!反正梁子焉也一直把他蒙在鼓里。
  「我去哪都不关你的事。」
  「关我的事!」梁子焉失控的喊着拉扯着吕言学:「至少让我知道哪可以找到我的男朋友!」
  不然这王八蛋一定又像上次一样一消失又是几个礼拜......
  吕言学从手中的忙乱抬起头来,茫然的看着梁子焉,只有那麽一下下是茫然的,迅速的悲伤再度占满了吕言学。
  发现这些变化的梁子焉手一松,刚好让吕言学挣脱开来。
  「慢着!」趁吕言学还没开门,梁子焉又往前拉住吕言学的手,在吕言学回头的瞬间紧紧抱住吕言学的颈部,狠狠的拥吻住吕言学。
  既然不愿给时间解释,至少他还可以有所行动。b
  嘴唇还亲吻着,脚下没站稳,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还以为是被吕言学压上床,事实上却不然。猛地梁子焉被吕言学推撞在墙上,後脑狠狠的状在墙面,一阵晕眩又难以解除的头痛让梁子焉膝盖一软坐到地上,根本无法站起身。
  剧烈的晕眩以及耳鸣的同时,还听得到门关上的声音。
  痛......
  梁子焉想立刻追上去,但才刚爬起来就马上因为严重失去平衡感而再次趴跪下去。支撑着不断耳鸣和晕眩的头,梁子焉只感觉欲哭无泪。
  你竟然舍得撞得这麽狠啊吕言学......
  SECRET!会长x风纪篇 (54)
  多多少少的,感觉得到一点点自己究竟对吕言学伤害多重了。
  十根手指紧紧揪着卷曲的长发,细长的眉毛轻轻憋着。眼睛四周虽然有点暖,却不会真的哭出来。只是心痛,心痛被自己伤害到的情人,就是被伤害到了也几乎不愿伤害自己。
  现在追出去也找不到人了吧?希望是跑回家了......
  耳鸣晕眩的让梁子焉只好颓丧的坐在地板上静待恢复,还以为又是耳鸣声的,梁子焉再一次没听到开关门声。
  还是那张很悲伤的脸,这次脸上还多了一点不甘愿,像个小孩子一样瘪着嘴。
  吕言学缓缓的,真的很不情愿似的走回梁子焉面前蹲下,伸过一只手轻轻的揉着梁子焉刚才撞上墙的後脑:「还很痛吗?」
  仍然皱着眉、仍然很伤心,那双怎麽也不能不温柔的眼睛里同时还充满着关切和担忧......
  梁子焉不知到後脑还痛不痛,他只知道那一刹那他心头有那麽一块近乎崩溃。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你这个笨蛋!!!」几乎嘶吼的扯裂了平时冷漠优美的声线,喊破声音的梁子焉跪起身紧紧抓着吕言学的衣服,将吕言学推坐在地上:「你到底......在笨个什麽啊?」
  那是晶莹的水晶,从吕言学从来离不开的冷艳眼角滑落。
  眼泪突然失去控制的意满眼眶,梁子焉对着那张呆住的脸继续呐喊:「是我让你伤心的,还跑回来关心我要做什麽?」
  他从来就不相信一个人怎麽会在被人伤害後又回去担忧伤害自己的人。吕言学不是该严厉的质问关於任何萧圣的事情吗?他该翻脸、他合该翻脸!
  「说啊!说你很生气!很伤心我隐瞒着你啊!为什麽不说?」
  为什麽?哪个人这麽宽宏大量可以不在乎这一切?
  「你在对我好个什麽?」
  明明就很伤心的样子却一脸心疼的安慰着别人。梁子焉怎麽看就不觉得是自己该被安慰。他哭是因为他心疼吕言学被自己伤害後,不但拒绝了明明很想要的安慰以维持其实不用在他面前那麽坚持的自尊、还要压抑着那般伤心的回来安慰只是撞了墙壁一下的自己。社团练习拐伤到扭到都是家常便饭了,还多那麽一次撞吗?
  这麽在意?
  为什麽?
  白净的双手紧紧的抓着吕言学的衣服,吕言学则有点茫然的看着突然失控的梁子焉。
  梁子焉在说什麽他都不明白,全然的不明白。
  对梁子焉好个什麽?怎麽可以这样说呢?
  「因为我...因为我喜欢你......」只是这样难道不行吗?为什麽他不能对子焉好?
  缓缓的伸出双手,捧着那张漂亮的脸、触摸着因为激动而不断收缩肌肉着颈项、顺着精瘦的身躯滑到腰际,将梁子焉拥入怀里。感觉着梁子焉一样用力的回抱。
  「就是很生气或很伤心,还是一样很喜欢......」
  「你这个笨蛋......」或者是他们两个都是笨蛋。咬着牙愤愤骂着,恼怒吕言学根本不知道这样说只会让他更痛心,痛心却又不知道该怎麽更热切的回应。
  「因为很喜欢你,所以不希望你受伤、所以会很担心你。」
  笨蛋!不要再说了!他就是不会表达!以前不觉得有什麽不好,现在却恨透了。所以梁子焉怕吕言学身边的女孩子,谁都比他懂得表达那一点点肤浅的爱恋。
  紧紧抱住那个笨得令人痛心的吕言学,梁子焉一时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SECRET!会长x风纪篇 (55)
  「子焉......我......我很伤心......很...非常......」
  「我知道。」
  「而且我也的确有点...有点点生气......」
  「你哪会只有『有点?』」
  「我没有很生气,我只是......唔......」
  「说吧,我不会笑你。」
  「我很......忌妒萧圣......」确认一样的,手掌反覆摩娑怀里的身体,好像臂弯中的人其实是一个和梁子焉等身大的布偶。
  这些话说起来很难为情,真的。
  「即使如此你还是回来了。」放开一只手臂,梁子焉将手掌贴在吕言学的胸口,缓缓的上移。锁骨、肩膀、颈部、下颚,手指轻轻的抚摸着那张熟悉的嘴,感受着和这张嘴的主人所给予的感情一样柔软而温暖的触感。
  「为什麽不告诉我呢?」吕言学张口,轻轻含着梁子焉的手指、细细的舔着、用唇舌触摸着:「而且我竟然完全不知道......」
  没头没脑的,吕言学又一次向梁子焉示爱:「我爱你,子焉。」
  「嗯。」
  「那些女孩子怎麽样我从没放在心上,我只爱你。」
  「我知道。」
  「我......」
  「看着我说。」啊啊......他发神经了,或是他疯了。吕言学喜欢他喜欢到连他都确切知道着,这样做又是何苦刁难吕言学?
  吕言学没有犹豫,将梁子焉从怀中推出後拉到床铺上,然後再环着梁子焉的腰、将头枕在梁子焉的大腿上,一字一字好像要刻在梁子焉心上一样的清楚明白:「我爱你。很爱很爱。」
  爱到想要将梁子焉揉进心底,想要抱着他永远不放的爱。
  「我所有的事情你都知道,从我们认识以後。」丢脸的、骄傲的、开心的、悲伤的,甚至连对梁子焉的喜爱都毫不避讳的让梁子焉知道。
  那时他多害怕,害怕梁子焉就此厌恶他。但他还是选择让梁子焉知道。
  湿热的眼泪滴落在梁子焉的腿上,吕言学紧咬着牙,声音变调得难听:「我......」
  他不知道还要再说些什麽,不甘心和打击溢满他的胸口,即使如此他还是爱梁子焉爱得放不开,明明点个头什麽样的女孩子他都可以找得到的,但就是栽在梁子焉手上,心甘情愿的栽了个粉身碎骨,心甘情愿。
  梁子焉拉起跪在地上的吕言学,缓缓的躺下让吕言学能趴在他身上,并拥抱着吕言学──
  他倒是真的没将吕言学抱在怀里过。无怪乎吕言学老爱拥着他,将喜欢的人抱在怀里的感觉确实不差,由其是当对方还乖乖的依偎在自己怀中的时後。
  吕言学安静的趴在梁子焉的身上,呼吸着梁子焉刚洗完澡的清香。
  将吕言学的头紧靠在自己的颈窝中。好像刚刚落下的不只是吕言学的眼泪,伴随着不起眼的重量落下的竟然是直达心口的哀伤,胸口紧得快要不能呼吸。
  他知道,他不该隐瞒吕言学的。
  SECRET!会长x风纪篇 (56)
  起初是嘴唇的柔软触感轻轻的摩娑着敏感的颈部,突然间柔软微痒变成了狠狠的疼痛,梁子焉却反将双手收得更紧──被紧紧咬着,和当时梁子焉负气而咬的情绪不同,吕言学像是要把梁子焉真的吃下去一样的死咬着梁子焉光洁的肌肤。
  梁子焉没吭声,静静着忍受着吕言学的噬咬。
  如果这样可以让他好过点的话。
  吕言学的牙齿像是要烙在梁子焉的肌肤上般的用力,许久许久。梁子焉忍着,甚至连不耐烦都没有的等着。
  颈窝的疼痛渐渐变成麻木,麻木一阵後紧绷感缓缓消除,换成柔软的触感微痒的搔着。
  舌头的触感。
  然後是嘴唇的亲吻,细细的吻着被落在雪白肌肤上的齿痕。
  吕言学带着歉意的轻触着那排红得好像会出血的痕迹,手却被梁子焉抓走,指间只感觉得到柔软湿润──梁子焉的唇舌。
  另一只手扳过吕言学还泛着泪光的脸,梁子焉舔吻着吕言学的手指,细细绵绵的舔吻遍布整只手之後,梁子焉又将吕言学的脸拉到自己面前亲吻,吻着吕言学的额头、眉毛、眼角、唇畔。
  轻轻的舔拭掉吕言学脸上的泪痕,吕言学是真的伤心,他知道。
  总该是轮到他说什麽了。
  该从哪里说起?
  从头吧。
  「我没喜欢过萧圣。」也不怕吕言学再张口咬他,梁子焉再次将吕言学的头压入自己颈窝:「那时後我的确答应和他交往,但是我根本没喜欢过他。」
  「骗人。」吕言学闷闷的说。他压根不相信梁子焉会这麽随便。
  「没骗你。」就知道他会这样说,梁子焉的手指玩弄着吕言学後脑被剪得短短的发根:「我没跟他牵过手,也没有拥抱过。不过因为他提出过要求,所以我跟他接吻过。」
  「哼!」
  虽然没有被咬,但这感觉不是很好,好像说什麽都不会被相信的感觉。
  梁子焉无声的叹息:「我没喜欢过他,所以我才会说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根本不存在。」
  吵架冷战吵架冷战,独独没有喜欢。
  吕言学没回应。
  没回应就先不管吧,梁子焉想先讲完再一次解决:「从他提出交往到我提出分手大约三个月,中间就像你看到的一样,我们几乎不讲话,因为开口闭口不是耀就是争吵。」
  手臂再收紧,搂着喜欢的人感觉真的很好:「那种感觉不是喜欢,也不是交往。」
  梁子焉侧过脸,嘴唇刚好贴在吕言学的耳朵:「现在和你在一起才是交往。」
  柔柔的,亲吻着吕言学的耳朵。
  「我爱你。」微不可闻的,梁子焉细着声音说:「我爱你,和你爱我一样爱。」
  等到发现时已经离不开了,心像是生了根似着扎在吕言学那儿。
  「萧圣根本无法和你相比,他只是个过客。吕言学,我爱你。」
  原本以为要说一整晚的话却意外的简短,以为很困难的情话也这麽顺利的说出了口。
  吕言学还是没说话。依旧不相信吗?还是仍存有怀疑?
  梁子焉不安的回头看着又陷入意外沉默的吕言学。
  SECRET!会长x风纪篇 (57)
  「不要看......」发现到梁子焉的身体微微移开的吕言学将头又靠回梁子焉的颈间,浓重的鼻音根本无法掩盖:「现在先不要......」
  肩头再次感受到湿暖的感觉,吕言学又哭了。
  吕言学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麽哭。他其实很开心,很开心听到梁子焉说爱他。很开心很开心,开心得难以形容。
  开心得......太过感动,以至於激动......
  「我不会笑你。」静静的,梁子焉只说了这句话。虽然他一点也不贴心的将吕言学拉起,看着哭相难看的吕言学,手指有点忙乱的抹掉那些眼泪,还让吕言学的眼泪低落在他的脸上。
  「欸,想再听一次吗?」
  「......嗯。」突然觉得吕言学现在很像吕言苹,那张哭丧脸怎麽都会让梁子焉想到那个被自己吓哭的小鬼。看着吕言学难看的哭脸,还有点难堪的吸鼻涕的声音,却觉得很开心。
  终於,感觉得到吕言学是如何需要自己在旁边了。
  过往虽然看起来都是吕言学黏着他不放,但只有吕言学自己都没发现到,其实一直以来都只有梁子焉相当依赖吕言学这件事而已,这些事情同学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爱你,吕言学。」
  「嗯,我很开心喔。」一边吸鼻涕一边掉眼泪,吕言学还一边有点傻气的笑着。
  「开心就别再哭了。」手掌搓着吕言学的脸颊,梁子焉一边替吕言学擦眼泪擦鼻涕。
  感觉真的像是个小孩。
  「好痛喔,子焉你捏太用力了啦。」
  「那你自己擦。」
  「不要。」再吸一次鼻涕,虽然鼻子被捏得有点痛,但吕言学还是耍赖的躺在梁子焉怀里。伸手揉着梁子焉的後脑:「还痛吗?」
  「你不哭就不会痛。」
  「咦?」还没弄清楚梁子焉在说什麽的吕言学呆滞着一张脸被梁子焉吻住。
  「萧圣说的那些话让我很在意。」亲吻间,吕言学冒出了这句话,让梁子焉不得不将住意力先转回这些可能造成往後问题的事情。
  「哪些话?」
  「他说......那个不是重点,我让你丢脸过吗?子焉?」
  梁子焉抬起头,看着吕言学还泛着湿气的眼睛,一脸困扰又困惑的看着自己。
  「为什麽这样问?」
  「我和萧圣或你都不一样......我......」只会玩闹而以,和我比起来你们都太完美了......
  梁子焉饶富趣味的玩弄着吕言学的下颚,看着自己情人困窘苦恼的样貌。
  「为什麽你有胆追我?」没来由的梁子焉问起这回事,猫眼直勾勾的瞧着吕言学,反而令吕言学更感到困窘。
  「咦?」
  「我很聪明,会和你念同间高中只是我选择直升的结果,你也知道。」优雅的手指抬起吕言学的下颚,柔软温暖的嘴唇轻轻吻着:「而且我还是运动社团的副将,但是你连篮球队都进不了。论及相貌,你也只能耍猴戏讨那些小女孩的欢心,但是你应该很明了我是带得出场面的人。」
  精致有型的嘴唇轻吻着吕言学的双唇,冷艳的双眸紧紧盯着越发尴尬的吕言学:「既然知道丢脸,在追我以前没想过用这种差距追我很丢脸吗?」
  SECRET!会长x风纪篇 (58)
  「我......」吕言学慌张的拧着眉,他怎麽不知道,告白的那晚他就抱着死心的打算了,谁知道梁子焉竟然让他高攀。
  「为什麽有胆追我?」温暖的气流吐在耳边,梁子焉冰冷的声音像是会催眠人一样:「为什麽?说说看?嗯?」
  「我...我不知道,因为我喜欢你!」下意识的收紧双手,用力的抱着梁子焉。连答案都让吕言学自己感到丢脸的、莫名其妙大声起来的,闭着眼半带逃避的回答梁子焉。
  为什麽梁子焉要这样问?让他更明显的体会彼此的差距吗?为什麽他永远就只有那一百零一个答案呢?说这麽多回,梁子焉一定会厌烦吧?
  「那刚才我对你说了什麽?」冷冷的好像还是不为所动的声音轻响,梁子焉问得一点都不犹豫,好像不知道吕言学现在有多尴尬似的。
  被阳光晒成淡淡麦色的帅气面容透着一点红,吕言学无法理解梁子焉说的话。
  他刚刚说了什麽?说了很多明显对比出他们差距的事实,除此之外他还说了什麽?
  「我说了那麽多,你觉得是最重要的是什麽?嗯?」
  最重要的......
  「你说......喜欢我......」小声的,几乎听不清楚的回答。
  不敢看着梁子焉,什麽时候都趾高气昂的梁子焉,不可否认的他确实很有本钱趾高气昂。
  发烫的脸颊被梁子焉扳过,被强迫看着那张冰冷艳丽的容颜。
  「我听不清楚,说大声点。」
  「你说......」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张开眼看着我说。」g
  真是强人所难......梁子焉到底想干什麽?
  难堪着紧皱着眉,吕言学努力让视线对上梁子焉的眼睛而不乱飘:「你说...你喜欢....我......」
  「我是这样说吗?」
  咄咄逼人的,好像不逼到绝境不罢休一样的质问,贴着脸颊的手掌却温柔的轻轻抚摸着。
  「再说一次,我怎麽告诉你的。」蠢蛋......追都追了人都还给你追到了,竟然还在这时後耍起自卑来。
  「你说......」
  「看着我。」
  倍感艰辛,一点都不像是调情。
  「你说你...爱我......」好像不能正常呼吸,快窒息了一样。
  「对,和你爱我一样爱你。」白净的手臂再度环上吕言学,抱着那个像是宠物一样爱撒娇又容易受伤的情人轻轻晃:「我说我爱你。那麽你觉得哪里令我丢脸了?」
  纤长的睫毛在吕言学面前眨啊眨,好像翩翩花蝴蝶。
  「都没有,你没让我丢脸过。」
  有棱有角的嘴唇覆上吕言学的双唇,亲吻。
  SECRET!会长x风纪篇 (59)
  梁子焉的吻通常很淡,轻轻的点一下就结束了。但是梁子焉的吻很强势,嘴上不说但吻起来总是坚定的表达着那份情感、毫不犹豫,甚至有不容许被拒绝的感觉。
  吕言学很喜欢梁子焉这样的亲吻,就像梁子焉本身一样的冷淡但又不能忽视。
  梁子焉的吻通常不会主动,像是前菜般的巧妙起头。然後吕言学会跟进配合,让舌头和牙齿的舔吻吮咬取代起初的轻轻触碰,吕言学不如梁子焉的果决,从来是单向付出多於回应的结果让吕言学的吻像幻梦般的不真实又确切存在,不会全然的主动,一阵的温存後会稍微停息,像是询问一般的等待回应,除非梁子焉继续配合,否则就会离开。接吻在吕言学和梁子焉之间,不只是情绪和欲望的表达,唇舌的接触中还包括了无声的对话。
  不能否认的一个吻可以维持多久,或是造成怎麽样的结果,多半是操纵在梁子焉手上的。
  一个吻也可以让梁子焉有各种不同的姿态。
  可以是淡淡的平常的一个吻,吻过後梁子焉会回头继续手边的事情、也可以在吻过後发现冷艳的美人已经被吻醒,连普通的坐姿或是仰卧都可以充满勾引诱惑。
  看着白净面容上的粉红,吕言学可以确定不只是他一个人动情,梁子焉微张的嘴唇永远都像在索吻似的引诱着他。低头打算继续亲吻,目标却在接近到一个距离後开始躲避,但是两张嘴之间的距离始终没有真的被拉进或拉远。
  梁子焉在这种时後都特别坏,小小的抗拒或撒泼会让吕言学更加急躁,不用太多的经验累积、只靠着从小就在一起的了解,爱玩的猫儿知道。
  「让我亲嘛。」吕言学的抱怨让梁子焉想到拿不到糖的小孩。
  「不要。」嘴唇的摩娑取代手指的抚弄,梁子焉轻咬着吕言学的下颚,伸手从吕言学桌上拿来那块本来被遗忘的巧克力并且拆封。意思性的将巧克力放在吕言学面前晃几下,还真的让爱吃甜食的吕言学转移了注意力。
  「想先吃哪个?」冷艳的美人扬起的笑容有点坏、有点挑逗。
  吕言学的视线从巧克力转回梁子焉身上,完全明白梁子焉话中含意的有点认真的开始思考起来──先吃巧克力的话,吃完之後可以再吃梁子焉吗?
  梁子焉慢条斯理的调整好吕言学枕头的位置,然後惬意的倚在床头,将巧克力送到吕言学嘴边:「不吃吗?」
  吕言学当然要,好像得到允许一样放心的张口,还没咬下巧克力又被抽走。
  「唔......」看着被抢走的巧克力,吕言学不满的发出呜咽,一脸真是委屈到不行的样子。
  梁子焉咬下一大片吕言学咬不到的巧克力,好整以暇的看的吕言学。无论什麽表情在他脸上都生动得会让人感染上他的情绪。看着不断向自己撒娇的吕言学,梁子焉的心情很好,好到确实很想被吕言学吃掉。
  把剩下的巧克力放回吕言学的桌上,不过显然因为梁子焉手上的巧克力比较小块,所以吕言学也跟着梁子焉手中的巧克力移动身体。阻止吕言学继续追随大块巧克力的是梁子焉的膝盖,刚好轻轻摩擦着不可能不敏感的部位。梁子焉拿着咬下的巧克力,空出来的手从吕言学的衣摆探入,仅仅是顺着身体向上触摸,吕言学却不由得轻颤了一下。
  「子焉......?」吕言学的气息失去了原有的平顺,压抑的看向半卧在床上玩得开心的梁子焉。
  衣服里的手指顽皮的压弄着吕言学胸前的突起,搔痒般的玩弄。
  「要不要试试看巧克力和我一起吃呢?」躺在床上的梁子焉一脸惬意,笑得开心。
  「......好。」好棒喔,两个都可以吃耶......啊啊子焉巧克力很小块你不要再吃啊......
  SECRET!会长x风纪篇 (60)
  吕言学乖乖的趴回床上,躺在梁子焉的胸口,眼睛盯着梁子焉含着部分巧克力的舌头,还有被梁子焉舔的巧克力。
  百分之四十的巧克力捏在手中容易融化,梁子焉却不急着喂食,像是舔食巧克力一样的舔过吕言学的嘴唇,感受得到吕言学也身出舌头舔掉沾在他舌头上的巧克力。梁子焉将巧克力衔在嘴里,身体缓缓的滑下,让自己躺在床上,刚好可以上吕言学挡住灯光的角度。
  巧克力还是不给吕言学,梁子焉将沾了满融化巧克力的食指伸入吕言学的口中:「舔掉。」
  虽然有点不甘愿,但是吕言学还是乖乖的吸吮着侵入的手指,床上活动时恶劣的舌尖意外老实的细细舔着梁子焉的指间,然後轻轻的退出表是清洁完毕,梁子焉则将拇指也放入吕言学口中「清洁」,吕言学乖顺的舔着,双眼却直盯着被梁子焉衔在嘴边的巧克力瞧。
  贴在吕言学脸上的其他四根手指头细细的磨缩着吕言学的脸。梁子焉发现当自己看着那张眼底只有自己的面容时,特别容易感到满足。
  所以他也不希望吕言学身边出现的那些蜜蜂蝴蝶的。
  梁子焉口中的巧克力在体温和唾液融解下,略微的沾花了梁子焉的嘴唇。当拇指也被吕言学轻轻的退出时,梁子焉并没有将巧克力给吕言学,嘴一张竟然含进嘴里。
  吕言学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不满的皱着眉,正要起身去拿桌上的巧克力,却被梁子焉抓住领口下拉。
  梁子焉抬高下巴微张着嘴。沾着巧克力的嘴唇轻轻的贴在吕言学的唇边。
  吕言学一脸艰难......
  「舔乾净。」梁子焉猫眼微眯,眼里泛着水光:「不然你只能吃巧克力。」
  像是突然被点醒一样的,吕言学听话的捧着梁子焉抬高下颚的後脑,伸出舌头轻轻的舔着梁子焉的嘴唇。柔软的、温暖的、湿润的而且甜甜的嘴唇,带着巧克力的幸福味道的嘴唇。
  梁子焉的嘴唇。
  怎麽想都不可能只会是舔拭,刻意被沾上巧克力的嘴唇和清除巧克力的嘴唇就在舔拭间不知不觉的贴合起来,梁子焉嘴里的巧克力片早被化成巧克力浆,随着吕言学的舔拭又不断的将嘴里的巧克力浆送入吕言学的口中,吕言学本能的也舔拭起梁子焉的舌头,嚐着被梁子焉融化掉的巧克力,以及留在梁子焉口舌之间的馀香。根本和吃起来了没两样似的吻着,唇舌的交缠舔拭发出黏腻的水渍声,占满安静的寝室之内。
  带点可可豆的微醺和类似饮酒後的晕眩以及一点点微喘的躺回床上,大波浪的卷发刚好趁在他冷艳的脸庞边。梁子焉没有说话,那双冷艳的眉眼却流转着眼波已经清楚表达一切。
  纤长浓密的睫毛眨啊眨、扇呀扇,像手一样向吕言学招着。
  冷艳的美人难得笑得开心,有些冰凉的手指搓揉把玩吕言学敏感的耳朵:「帮我脱?还是看我脱?」
  吕言学这时才发现他正趴跪在梁子焉双腿间,修长白皙的腿轻轻蹭着吕言学大腿的外侧。
  两人的嘴唇仍然是那麽靠近,那麽靠近的端详着对方的动情、细细的喘息。
  就是再来一个吻都不为过,衣服脱光了也是正常。
  SECRET!会长x风纪篇 (61)
  「我...唔......」吕言学压抑般的闭上眼睛,抱着梁子焉并在他的胸口磨蹭:「唔嗯~~」
  「怎麽了?」扳起吕言学看起来有点苦恼的脸,梁子焉倒不介意吕言学搞坏了气氛。
  抬起头的吕言学顺势又亲吻了一次梁子焉柔软的嘴唇,然後将头架在梁子焉的颈间,她很喜欢这样闻着梁子焉的气息,那头微卷的发丝会轻轻的搔着他的脸。
  「子焉,我是很爱你的喔。」
  「我知道。」担心吕言学又在不安的梁子焉转头,回赠刚才的吻。
  「还有子焉你很好吃,我没有说谎。」
  「嗯。」他也大概知道,不然上次就不会莫名其妙的被抱那麽多次了。
  不过就像刚才毫不掩饰的哭泣一样,说这种话竟然不会害臊,吕言学的脸皮的厚度还真是个谜团,至少梁子焉觉得他自己的脸有点烫。
  「子焉脸红了,好可爱。」吕言学开心的张口轻轻咬玩着梁子焉的脸颊,梁子焉并不反抗,看着吕言学的表情恢复了原本的冷淡,还带着一点询问的感觉。
  「我只是觉得我们不该把我们的关系弄成那样......可是子焉真的很好吃,我没说谎喔。」再一次声明,还是很撒娇的用脸磨蹭着梁子焉的颈部。
  「还想再吃巧克力吗?」
  「想~」
  「为什麽?」
  「因为我喜欢吃!」
  看着笑得一脸幸福但是眼睛还微肿的吕言学,梁子焉笑得有点坏:「喜欢吃我吗?」
  「唔......」
  梁子焉意外的发现贴着自己颈部的那张脸在发烫,怪了,刚才就不会害羞的。
  「也很喜欢......可是......」吕言学无意义的卷绕着梁子焉的长发玩。
  他觉得还是不太妥耶......
  「不想再吃一次吗?」
  「唔......」帅气的脸庞傻楞楞的成分变得更高,苦恼的咬着下唇思考。
  「为什麽会这样想呢?」这件事梁子焉倒比较好奇,毕竟先对对方产生兽性的可是吕言学。
  吕言学惯性的蹭着梁子焉,认真的嗓音替代了原先撒娇用的鼻音:「我只是不希望我们的关系是用身体来维持......」
  手掌贴在梁子焉的胸膛上,梁子焉的身体线条很漂亮、比他还漂亮,称之为健美的身躯对他来说无疑是性感而且充满吸引力的。
  梁子焉则一脸无趣的看着认真得夸张的吕言学。
  「我们的关系已经濒进破裂了吗?」梁子焉打从心底认为吕言学的逻辑是有问题的。
  「没有。」应该吧,如果萧圣不要再闹、那些女孩子不要乱来的话。
  「那麽身体上的亲密行为也只是促进感情的交流不是吗?」翻过身,梁子焉轻易的将没有防备的吕言学压在身下,依旧笑得坏心。
  应该不是逻辑有问题,而是刚刚受到伤害所以变得太过小心翼翼。梁子焉心底这样下结论。
  「你干什麽?」突然被压下去了,吕言学意外的感到慌乱。
  「因为你突然失去攻击性了,所以只好换我主动点了。」不理会吕言学的紧张,梁子焉跪坐在吕言学的腰腹上,迳自脱下上衣。
  梁子焉垂下头,双手探入吕言学的上衣内。
  「子、子焉,你冷静一下!」这样的位置代表什麽?梁子焉要抱他?
  SECRET!会长x风纪篇 (62)
  虽然他不是没想过哪天也来被梁子焉抱抱看,不过就是今天会不会也太快了?等等这感觉和上学期很像啊!子焉会不会衣服脱一脱又打他一巴掌啊?呜呜就是要打人也要先告诉他原由、不教而杀谓之虐啊!他已经好久没有意淫过子焉了说,因为都摸得到吃得到啊!
  到底哪里不对啦?
  「唔啊!子焉你住手啦!」连反抗都来不及的,吕言学的上衣也被脱掉了。
  呜呜呜他今天要失身了啦......早知道就不要那麽犹豫。
  「子焉拜托啦,停下来好不好?」
  梁子焉兴味昂然的看着身下慌乱紧张的吕言学,俯下身来手指恶意的挑弄着吕言学的下半身:「你的身体不是这样说呢......」
  湿润柔软的舌头和手指一样恶意的舔着吕言学的耳朵。
  「唔!那是因为你....啊啊!放、放手......唔......」
  隔着衣物,梁子焉的手顺着火热坚硬的形状描绘着、搓揉刺激着,完全能够想像手中勃发的部位是如何的激动。
  因为是感受过次数的倍数的,看过太多次了啊......
  「不想要吗?」性感的嘴唇在吕言学耳边轻轻吹气,手中的力道加重几分。
  「唔......」吕言学难以忍受的看着玩得开心的梁子焉,猛一用力反将梁子焉押回床上:「不要太过分喔!」
  「我可没有。」梁子焉开心的轻笑,任吕言学拉下外裤与内裤,露出深粉红色半兴奋的下体。
  雪白的脚掌轻轻的踏在吕言学遮掩不住的跨部,玩弄般的用脚尖踩压,然後被吕言学一把抓开,梁子焉愉悦的看着吕言学急忙的脱掉剩下的衣物後等不及的压上来。
  「我才不要被你压!」
  「喔......这样啊?」双手用力一推,吕言学又回到被压倒的状态,紧扣住吕言学双手,梁子焉并没有坐回吕言学腰部,维持着近乎坐下的姿态,用股沟轻轻摩擦吕言学的下半身,感觉得到一点点湿润沾在臀部上。
  「唔......」再度被压回床上的吕言学难以忍受的想要回扑倒梁子焉,但是反抗用的双手已经先被压制住,根本无法反抗。
  「你真让我失望。」感受到吕言学终於放弃挣扎,梁子焉也松开手,在吕言学的腹部上画圆,慵懒眼神里的笑意和话语根本搭不上:「我想主动点罢了,你竟然不领情。」
  趴伏在吕言学身上,依旧感觉得到火烫的硬物抵在臀部,梁子焉张口含住吕言学坚挺的乳头,细细舔着,发出啧啧水声。
  「我不是不领情,只是......唔嗯......」胸口好像被小猫舔了一样,好痒好痒,可是又好舒服......
  「只是?」梁子焉伸手,捏揉着吕言学胸口另一边的敏感。
  「你就是要抱我也先跟我说啊......说一声嘛。」吕言学劝说似的揉揉胸口那颗留着一头波浪卷的头,似乎还记得刚才撞到哪一块。
  是还有点痛,不过也还好。
  梁子焉抬头,吻着吕言学的嘴角:「你抱我时可没先跟我讲过喔。」
  没讲就算了,还比预期的多了好几回。
  「唔......可是子焉你啊啊......」吕言学不打算压抑叫喊声,但真真切切的有一种身为男人却被男人玩弄的感觉,梁子焉被他抱着的时候也是这样想吗?
  「我啊啊?」梁子焉真的问得很恶意,弄得吕言学一阵羞赧的涨红脸。
  「你、你住手啦!唔.....」耳朵失陷了、失陷了啊!!!不要舔!他很怕痒、很......呜......
  「你还没回答我怎样?」有点沙哑低沉的声音,和平时清冷的声调不一样。
  「唔......」吕言学红着脸看着玩得开心得梁子焉,抱怨似的说:「都是你引诱我的......」
  无论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或是之後那几次。
  「并没有。」梁子焉大略知道有哪部分他们之间有认知上的误差。不过他现在是在努力的引诱吕言学没错,虽然吕言学配合得让他觉得就这样顺着情势走也不差。
  啾,梁子焉开心的亲吻吕言学的脸颊,听的到吕言学因为刺激与紧张而不段喘息。
  「子焉?」
  「嗯?」
  亲吻、舔舐、啮咬,交错的在吕言学身上各部位发生,梁子焉有时会故意用力,在吕言学身上留下齿痕或是吻痕,放弃反抗的吕言学则不断的认为现在的角色倒反大概是幻觉,虽然是幻觉但是既然是由梁子焉展开的,他倒也不排斥。
  直到鲜明到绝对无法忽视的快感油下半身直窜上脑门後才突然惊醒。
  [楼主] [15楼] 作者:yexianyao 发表时间: 2009/01/31 12:54[加为好友][发送消息][个人空间]回复 修改 来源 删除
  SECRET!会长x风纪篇 (63)(H)
  「子、子焉!你...啊啊啊...不要......不要亲......」
  柔软的嘴唇轻轻吸吮着从一开始就可怜的挺立着,却又无法被细心照顾的器官。吕言学根本无法置信爱乾净到了极点的梁子焉会用口舌去触碰他的下体。
  嘴里说得和身体的反应完全相法,吕言学在说不要的同时又奖励似伸手处触摸的摸梁子焉的脸颊,在感觉两颊凹陷的同时,欲望的中心则紧紧的被吸吮住。
  「唔......子焉......」柔软的嘴唇和湿滑的舌头都在用进一切办法的挑起吕言学的欲望,就在快要无法承受的瞬间又松开来。
  「唔......」吕言学不满的呜咽,差点又要在梁子焉面前丢脸了。
  紧张的支撑起上半身的吕言学可以非常清楚的看见正趴伏在自己双腿间,梁子焉的一举一动,还以为只是恶作剧的被玩一下,所以安心的看着梁子焉张口......
  「子......唔!」柔软带着水光的舌头,就在吕言学的目光下再次舔上敏感的顶端,大量的唾液随着身出的舌头而沾上吕言学的下体,顺着高挺的茎部一路缓缓的、淫靡的凝成半透明的痕迹。
  梁子焉的舌头小幅度的舔弄着光滑的顶端,嘴唇偶尔配合的亲吻一下。
  像小猫在舔奶油一样......无论是眼前的景象或触感都很像。吕言学没有办法控制的,白浊色的液体缓缓的出现在顶端。
  柔软灵活的舌头舔过,转瞬间白浊色失去踪影。
  「子焉你......」想要反抗却没办法,梁子焉很聪明的先压住了吕言学的大腿,让吕言学再次被强迫接受梁子焉的服务。
  啾。
  故意亲给吕言学听似的,这次的亲吻声音特别大声。
  「你、你很过份耶......唔!不要......」下体猛地又被含回湿润温暖的口中,不断被吞吐间吕言学感觉得到梁子焉的舌头用力的抵在最前端着出口凹槽上,像是故意不让他发泄或是更进一步的挑弄请情欲的舔玩。无法反抗的吕言学只能紧紧抓住压在大腿的上的雪白双臂失声呐喊。
  「子焉......啊嗯.......啊......」
  梁子焉并没有打算让吕言学释放的打算,差一点点就要倒达顶峰的时後,焉红的嘴唇忽然放开无法再安份的男根,重重舔过一下後在顶端又烙上一吻,舌头离开前还看得到不知道是精液还唾液的半透明银丝从顶端连接到梁子焉小巧惑人的舌尖。
  吕言学粗喘着,看着梁子焉爬起身,举手抹掉嘴边的唾液,嫣红的嘴唇依旧带着水光诱人。
  跪坐在双腿间的美人儿正兴奋,深粉红色的下体高高的昂扬抖动着。吕言学伸手抓握住,轻柔缓慢的套弄,拇指不时给予敏感的前端刺激。
  「唔嗯.......」梁子焉没有拒绝的意思,顺着吕言学的动作弓起背脊,漂亮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下绽放着冶艳的粉红。吕言学没有放过,张口,捕获。
  [楼主] [18楼] 作者:yexianyao 发表时间: 2009/01/31 13:49[加为好友][发送消息][个人空间]回复 修改 来源 删除
  对【15楼】说:
  SECRET!会长x风纪篇 (64)(H)
  「吕言学......」相当享受似的为眯着眼的美人轻轻抱住吕言学的头,被掌握住下身的腰部也小幅度的轻轻摇摆。
  吕言学的亲吻除了情欲外还有一点膜拜的感觉,细细的慎重的落在梁子焉身上,从胸口一路滑落道平坦的腹部......
  「子焉......」嘴唇忙乱的亲吻着紧实的腹部,吕言学唤着。
  「嗯?」
  「你什麽时候练出腹肌的......」虽然没有很明显,但是摸得出来。
  「怎麽?」
  「没有......」柔软的舌头探入梁子焉形状漂亮的肚脐里舔舐。吕言学只是觉得自己的自尊有点受伤了,他的子焉好man,他也想要腹肌啦!
  「当你每天都需要练习各种方式和角度的踢击时,你就会练出来了。」当然有时还会出现腰腹拉伤一类的问题,梁子焉一边微喘着气息一边回应吕言学,白皙的手指在吕言学健壮的肩头打转游走,然後托起吕言学的下颚,低头送上一个吻,满足的听着吕言学开心的赞叹。
  「嗯~」
  令吕言学意外的,梁子焉拿开了握住下半身的手。
  「嗯?」仍然维持细碎的亲吻,吕言学仅用鼻音询问。
  美艳的俏脸泛起坏心的笑,将吕言学的手放回吕言学自己的下半身上。
  「唔......子焉你真的变坏了,你看过很多次了呢。」吕言学撒娇似的抱怨,张口轻咬着梁子焉性感的锁骨。
  看过很多次了,第一次看到时还出手痛殴吕言学。
  「现在再看一次也是一种乐趣。」梁子焉搔弄着吕言学的耳朵,吹气般的说:「或是我也让你看?你没看过吧?」
  吕言学埋在梁子焉的胸口轻笑:「真的?我还以为你那时是在乱讲耶。」
  梁子焉无奈一笑。原来他在吕言学心中这麽矜持。
  「真的。」拖起吕言学的下颚,梁子焉伸出小小的舌尖,依着吕言学的唇型舔舐描绘着:「而且想到的都是之前看到你在做的模样。」
  「子焉是大色狼。」吕言学也伸舌舔上梁子焉柔软的舌头,迷恋的看着梁子焉脸上的红晕。
  「彼此彼此。」梁子焉张口,吸含住吕言学的舌头,一手覆上自己的炙热,一手贴着吕言学的後脑让吻的深度加深。
  「唔嗯......」下半身如电流般窜往身体四肢的快感袭击着理智,放不开的唇舌使两人的呻吟都话为对方口中的闷哼。
  吕言学还是松了口,直直的看着梁子焉的下半身不放。
  白皙漂亮的手握着粉红色动情的茎部上下规律的套弄着,和吕言学帮梁子焉发泄的速度和节奏不太一样的持续进行,肿大的顶端缓缓的谧出湿意。
  [楼主] [19楼] 作者:yexianyao 发表时间: 2009/01/31 13:52[加为好友][发送消息][个人空间]回复 修改 来源 删除
  对【18楼】说:
  SECRET!会长x风纪篇 (65)(H)
  「唔嗯......谁才真的是色狼啊。」梁子焉偏过头,轻咬着吕言学颈边,及促的气息吐吕言学在敏感的耳後和颈部。
  吕言学的声音也沙哑带着粗声的喘气,手中也维持着自己的速度:「因为我想看嘛。」
  「禽兽...唔......」梁子焉没有防备的胸口被吕言学用力的舔过,粉红色的敏感遭到柔软湿润的舌头用力反覆挤压,再被温暖的嘴唇大力的吸吮。
  手里滑动的节奏越来越快,一直跪在床上的梁子焉终於直不起腰,软软的倒在吕言学肩头,双方的顶端却因为这样的距离而刚好碰在一起。
  「唔......啊啊......」看着吕言学的巨大不住的磨蹭自己的下体,躺在吕言学颈间的梁子焉突然感到一股难以压抑羞耻和欢愉。
  「好可爱......」转过头,吕言学开心的亲吻梁子焉微张呻吟的嫣红嘴唇:「子焉这样好可爱喔,为什麽都要躲起来不让我知道呢?」
  「哪个...嗯啊啊......人会做给......自己室友......唔......」无法说到最後的嘴唇被狠狠的占据,被吻下的顺间梁子焉只觉得头晕目眩,原本压在吕言学後脑的手指能无力的抓着吕言学的肩膀。
  「现在是男朋友喔。唔嗯......」
  「啊啊啊......」雪白泛着粉红的身躯用力的抽动了一下,粉红色的铃口忍受不住的吐出透明带着一点白的体液,沾在吕言学还没有结束的下半身和手指上。
  梁子焉休息似的贴在吕言学身上蹭着轻喘,不时舔着吕言学的颈项与锁骨,最後乾脆伸手覆上吕言学还没停下的手上,或是将手掌覆在顶端给予更多的刺激。
  「子焉...唔......你犯规啊啊......」吕言学颈部一绷紧,低头刚好嘴唇被梁子焉的吻接住,最後高亢的一声只能化成喉咙里的一声闷哼。
  梁子焉没意思深深吻到够,像是玩乐一样的舔咬着吕言学的嘴唇,两人无论手掌手背都被彼此给弄得湿濡,根本不知道手上的东西倒底是自己的还是情人的。
  婴儿油的位置在吕言学靠床的桌脚,和发妆水那类的东西放一起,就是有同学进来寝室讲话也不会显得突兀。刚好是梁子焉手一伸可以捞到的位置。
  将婴儿油塞到吕言学手中,梁子焉又干起了让吕言学头痛又饱受刺激的事。
  沾得湿黏的手握成像猫爪一样的动作,如同猫儿理毛一样,梁子焉伸出舌头轻舔着自己的手背,粉红的舌头故意放缓速度的舔起半透明的液体,这样的动作看得吕言学呼吸一窒,倾倒的婴儿油忘记放直还有放松加诸在瓶身上的压力,透明的油脂像是细小的流水一样的落在梁子焉紧实的臀部上好些会。
  应该是感觉很脏的不是吗?吕言学心底除了震惊梁子焉的爱乾净好像完全消失了之外,还震惊这样的画面竟然看在他眼里一点都不讨人厌。
  虽然他会和同学看一对有的没的,不过他不是很喜欢看到有体液停留在人体的画面,总觉得......就是脏脏的感觉,虽然他不清楚这和自己喜欢的对像性别有没有关系。
  只是他不能否认的是梁子焉这样的行为还真的很......惑人。
  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吕言学觉得才刚刚发泄过的身体内部像是有大火燃烧过一样让体温急速上升,呼吸无法控制的不断加快至必须喘息才能平息身体的缺氧,但是梁子焉仅只将舔手的动作进展到吸舔手指。
  「不帮我?」抓着吕言学还愣在半空却满是油的手贴像臀部,梁子焉像是有所理解的说:「喔......原来你连这段也想看啊?你还真的是禽兽耶。嗯?」
  有棱有角的嘴唇噙着勾引般的笑,沾着像是唾液又像是精液的液体在唇边。看着笑得媚惑的梁子焉,吕言学脑袋里正在不断思考着刚才梁子焉说过的话......什麽什麽什麽?哪段他也想看啊?咦咦咦
  咦!!??等等等等等等!什麽叫做「这段」?难、难难难难道......
  红着一张帅气的脸,吕言学觉得自己震惊到有点说不出话:「子焉你......」
  [楼主] [21楼] 作者:yexianyao 发表时间: 2009/01/31 14:02[加为好友][发送消息][个人空间]回复 修改 来源 删除
  SECRET!会长x风纪篇 (66)(H)
  说不出归说不出,手好像有生命一样的自己往雪白的臀丘之间滑过去。
  「嗯,曾经试过。」吐出最後一根清乾净的手指,梁子焉淡淡的回答,好像回答的问题是曾经段考作过弊一样的简单,抓过吕言学一样湿濡的手掌,梁子焉持续舔食:「不过自己来和实际体验还是差很多。」
  唔嗯......吕言学觉得他快昏倒了。他一直以为梁子焉是个很拘谨而且禁欲的人呐。那这样说起来他只是行使生物本能比较频繁一点的小纯洁嘛!
  「唔......子焉你真的很......」
  「很色吗?可是你的手指进来了。」故意的,梁子焉吞吐着吕言学修长的中指。
  「......」
  实际的经验当时也让梁子焉吓了很大一跳,心理上竟然对吕言学的侵入没有想像中的排斥,难以理解的明明已经累得很部耐烦的身体竟然还是一再因为吕言学的进犯而得到欢愉,甚至後庭到现在都还清楚记忆着吕言学进入时受到的扩张和压迫感,还有那种灼热烫人的温度。
  「啊啊......」被触摸到某个敏感点是梁子焉无法控制的抖了一下,小巧的臀部轻轻的摇着,鼓励般的在吕言学耳边多喊了几声:「啊嗯......嗯......」
  伸手将梁子焉抱在怀里,没有被舔食掉的体液沾在纤细结实的腰际。吕言学开心的享受着梁子焉的呻吟,一边试图再探入一根手指。
  「唔嗯......嗯啊...啊、啊哈、阿哈......」後方的手指不断的压迫着敏感的地方,缓缓的抽插让梁子焉不满足的喊出声,臀部的摇晃幅度加大、紧窒甬道不断的收缩,光是手指已经无法满足已经被点燃的欲火。
  拉出吕言学的手指,梁子焉坐上吕言学的大腿,直接用接受吕言学的部位快速的狠狠磨擦着吕言学半兴奋的下体。
  「快起来啊......」有点不耐烦的怒骂在吕言学耳中听起来倒像是不满的要求。被梁子焉惹火的行为弄得也快要难以自制的吕言学也只能抱着梁子焉的腰身用力的吸吮亲吻,留下点点红痕。
  正要扶着梁子焉躺下时,吕言学又不解的被梁子焉压着肩膀。
  「坐好。」命令一样的,吻上之前梁子焉这样说。
  「确定吗?」突然知道怎麽回事的吕言学实在不知道自己可以再惊讶多少次了,不过这样的问题显然逗笑了梁子焉。
  「这是我才要问的。」白皙的手指轻轻挑着吕言学的下巴:「比较可能受伤的可是你喔。」
  根本不让吕言学犹豫一样,梁子焉舔过吕言学的脸颊。
  [楼主] [22楼] 作者:yexianyao 发表时间: 2009/01/31 14:09[加为好友][发送消息][个人空间]回复 修改 来源 删除
  SECRET!会长x风纪篇 (67)(H)
  这种进入方式确实不怎麽简单,本来就不是用在这档事上的部位即使经过扩充润滑後还是一样紧绷,而主动的一方却因为不熟悉又看不见角度上的问题,所以让进入的过程更加困难。不只是一开始梁子焉不方便吞入,刚进入时吕言学也因为失去主导权而受了疼。
  受疼归受疼,看着梁子焉下身的小小入口缓缓吃下自己的欲望,也让吕言学受到颇大刺激。
  「等一下......」美人微颦着眉,将吕言学的头抱在胸口,努力的适应从下而上的插入。有点羞耻,明明是被动的自己却很主动的吞下吕言学,想到接下来自己还要上上下下浪荡的摇着腰,梁子焉有一点点退缩,浑然不知羞赧的粉红已经渐渐染上他美艳的脸庞。
  吕言学体贴的吻着梁子焉敏感的胸前,手指温柔的抚摸轻搔着被扩张到有点疼痛的入口。
  呼吸之间都是梁子焉的冷香味。被梁子焉环抱在胸口,长发批垂到吕言学的头顶和肩膀,散发着梁子焉的冷香。就连下半身都着着实实的被梁子焉给包覆着。吕言学觉得这种感觉不是他抱着梁子焉,是梁子焉正用尽一切的拥抱着他。
  吕言学迷恋的抬头,看着眉头逐渐展开的梁子焉。忍不住伸手抚上那张有点痛苦却又染着美丽绯红的面容细细摩娑,不意外的收到了美人有点颤抖的亲吻。这时後就不该退缩了,吕言学温柔的回应梁子焉,轻柔的舔舐着梁子焉希望被安慰的舌头,细细的吻着有点肿的嘴唇,柔软的唇瓣相互厮磨吸吮,并轻轻的用舌头抚过梁子焉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
  「唔嗯......」梁子焉缓缓的放松身体,被吕言学给亲吻过後像是绝大部分疼痛被带走似的不再让人感到难受,细白的手指偷偷玩弄吕言学的耳朵和颈边。
  松开嘴唇时还牵着一丝唾液,还以为距离拉的够开了确还是断不了的牵在两人嘴唇上。终於断落的银色丝线贴在吕言学麦色的胸口上。
  扶着吕言学的肩膀,梁子焉试图摆动自己的腰部。比起羞耻感,他更不能接受自己无法坚持下去的告诉吕言学「还是让你来吧。」。
  股间难以忽略的多少还有点刺痛,但是比起刺痛,深处强烈需要的叫嚣更让梁子焉说什麽都要继续动作。缓缓提高腰部後再缓缓的坐下,起落之间巨大的阳具带动着柔软的内壁并且相互摩擦,引发其妙的酥麻感。
  「嗯......」似乎抓到点窍门的,窄小的臀部开始加摇摆的幅度。
  「子焉......」抱着梁子焉的腰,吕言学细细舔吻着梁子焉汗湿的锁骨和颈部。
  在吕言学间膀上微微施力,梁子焉羞耻得仅能以气音说话:「滑下来点......」
  「这样?」再稍微将身体躺下,这个角度刚好可以让梁子焉垂直吞吐。温暖的手掌覆上梁子焉苏醒大半的男性摩娑把玩。
  「唔......唔嗯、嗯、嗯......」掌握进出角度上的方法後,梁子焉开始努力的调整节奏,因羞耻而紧闭着双眼,刚好让下半身毫无防备的落入吕言学手中。
  微微晃着的头让华丽的大波浪卷发不住飘摇,後方的微痒还有前端的强烈刺激同时直直冲上脑门,像是接吻过久一样的晕眩感开始出现,所有的动作全都回归本能的用身体自行摸索。
  奇妙的抛弃所有矜持和理性後,什麽都简单的许多。渐渐的抓到了节奏,快感如电流般的强烈刺激着背脊,直直冲入脑海中,震碎了所有的理智和思维,只留下原始的兽性与欲望。梁子焉明显的感觉得到吕言学的身体也正受到和自己同样的刺激而兴奋,感受着体内夹的硬物还在慢慢勃、跳动发着......
  「吕言...啊啊......吕言学、吕言学......嗯啊......」
  [楼主] [23楼] 作者:yexianyao 发表时间: 2009/01/31 15:26[加为好友][发送消息][个人空间]回复 修改 来源 删除
  SECRET!会长x风纪篇 (68)(H)
  很快就感到不够满足而不断加速用力的腰因为不熟悉的动作而渐渐感到微酸,愉悦却得不到相同程度的提升,梁子焉有点不开心的皱眉。
  光裸紧实的腰被吕言学扶助,正在用残存的思绪来思考究竟是要勉强维持现状还是更换姿势的梁子焉一时还没查觉发生什麽事情。
  「唔啊啊!啊啊......」
  在还没反应得过来之前身体已经先行对强烈息来的快感有所表示。原本被动的接受吞吐的男性突然主动了起来,由下而上的顶撞的敏感的位置。梁子焉看着吕言学,俊美的脸庞一样有点汗湿,还是笑得很温柔:「不要用力喔。」
  梁子焉身体下方一样有力的腰部与他的动作反向上下起落着,让插入的男根得以更加深入,身体撞击的瞬间像是有火花一样将快感狠狠的烙在後庭,撞击後年轻的肉体又顺着反作用力拉开距离,两人运动着自己的腰部造成更强力的冲撞与紧密的贴合。
  「啊啊......啊、啊......」
  不同於之前躺或趴着的姿势,声音像是顺着股间的贯穿感一样从身体深处一路攀升至喉咙,无法抑制的甜腻声音从精致性感的嘴唇中溢出。梁子焉微眯着眼,仰着头享受着这样激烈又亲密的行为,不行歇的动作使得不曾闭上的嘴角溢出欢愉呻吟的同时也渗出透明的水光。
  「唔嗯...啊啊、啊哈、啊哈、啊啊......」
  「子焉...好漂亮......好漂亮......唔嗯......」
  难以形容,即使明确知道漂亮不适合形容在男性身上,但是除了冶艳美丽或是漂亮以外,吕言学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
  梁子焉微卷的大波浪发丝随着节奏上下有弹性的跳动着,不怎麽张开的嘴角因为仰头而可以看到梁子焉很可爱的虎牙。兴奋而充血的阴茎在他的手中开心的轻轻跳动,吐出少许的白浊。略为躺下的视角刚刚好可以完全将梁子焉充分扩张而且不断主动吞吐巨大阳物的入口以及结实漂亮还泛着油脂光泽的臀部下部一览无遗,每次的抬起都可以看到被带出来的粉红色细肉,坐下时可以感觉得到羞色的内壁因为成受不住剧烈的快感而本能的缩紧,却让快感更加的强烈甚至还带着一点点疼痛。
  还有跪在吕言学身体两侧,因为起伏而不住跟着运动,因为激情而透着粉红的雪白大腿。
  一切、一切的梁子焉都很美。m
  梁子焉弓起身体,像是急躁的想得到什麽似的腰部的动作刻意更加快速,甬道的收缩更加让吕言学感到吃疼,一手鼓励般的抚弄着吕言学胸前的突起,另一手则轻轻抓着吕言学箍住他下体的手腕,像是要求更多、或是希望吕言学不要这麽强烈的刺激。
  无论是哪一个,吕言学不可能选择认为是後者。
  「吕言学...快点、再快...啊啊啊......」
  彷佛刚才的欢愉都是假像似的,更强烈的刺激从彼此身体相互摩擦的部位传达出来,彷佛来自身体更深沉的地方、更强烈的索求彼此并且希望得到极乐。
  「子焉......放松点......」吕言学紧咬着牙要求。被紧紧咬住的下半身虽然疼痛,但是却怎麽也不会使得舒畅的欢愉感有丝毫的消减,不自觉配合的腰部用力的往上顶撞,进入更深更深的柔软,同时也感觉到不曾被侵犯的深处有那麽点惊慌和害羞的包覆着他,敏感的顶端几乎快要无法忍受柔软温暖的刺激。
  「吕言学...啊啊......唔啊啊啊......」
  「唔嗯!」
  白皙的身躯後仰到不能再弯的弧度,梁子焉微微的抽动一阵,前端再也无法抑止的宣泄在吕言学的腹部上,激情过的美人仍仰着头跪坐在吕言学腰腹上喘息回神,雪白的胸口起起伏伏,昭示着吕言学刚才舔吻过的红色痕迹。雪白的臀丘间还夹着吕言学渐渐松懈下来的男性。
  放松的猫儿缓缓伏上吕言学的身体,挑逗般的手指沾着吕言学胸口的白浊在其上滑动画圆,柔软的嘴细细亲吻吕言学的下颚边缘。
  「怎麽样?」有点沙哑着冷淡气音吹拂着吕言学的耳朵,梁子焉轻轻用身体磨蹭吕言学。
  「子焉好漂亮......」吕言学吻住梁子焉高顶的鼻梁和鼻头,卷绕着梁子焉的头发玩耍,亲腻的称赞:「好漂亮......连眨眼睛都觉得好舍不得。」
  「谢谢,我很开心。」
  身体还舍不得离开彼此,依然感觉得到从对方身上传来的馀温,躺在吕言学颈窝的梁子焉轻轻咬玩吕言学的耳垂,吕言学则像是要补回来似的不断揉玩梁子焉的臀部。
  SECRET!会长x风纪篇 (69)(H)
  「不出来吗?」梁子焉说的是还在他身体里的器官。
  「唔,子焉要我走吗?」
  「再等一下......」深深的闻着吕言学特有的汗味,突然发现以前开始吕言学就是流了一身汗也不曾令他感到厌恶过──只要吕言学不要碰他的话。
  到底是什麽时候让吕言学进入自己心中的,梁子焉还真的有点搞不清楚了。
  眼前的是刚刚和他亲密过的吕言学,现在也很亲密的抱着甚至还没分开。梁子焉很喜欢这样的温存感,还有他喜欢吕言学在身体里的感觉,有一种比接吻还要更亲密紧贴彼此的亲腻。
  手指在吕言学的嘴唇上游移着,偷偷的探入,压玩吕言学的舌头,然後手指再被吕言学舔过、吸吮住,梁子焉不急着抽走手指,只是配合的或恶意的在吕言学口中抽插。
  「欸,让我抱一次好不好?」撑起身体,梁子焉促狭的说:「我喜欢你的叫声。」
  好像已经知道吕言学对於过於接近的情人没有抵抗力的样子,梁子焉故意将嘴唇凑得离吕言学的嘴很进,说话的时後双方的嘴唇会微微着接触,却又没有真正亲吻。
  「这样我会很害羞呢......」放开梁子焉的手,吕言学摩娑着梁子焉的耳下。
  「很好听。」焉红的嘴唇凑上,落下一个甜蜜的吻。
  梁子焉的嘴唇很柔软,吕言学很喜欢和梁子焉接吻的感觉。
  「嗯......」抱着梁子焉翻过身,不满足的舌头探进梁子焉的嘴里,开心的享受梁子焉的热烈回应和拥抱,舌头相互触碰的微痒和身体亲密的贴合让人有一种微醺的感觉。
  雪白的大腿大大张开着,梁子焉区着腿轻轻的用大腿内侧蹭着吕言学的腰部,柔软的阳具已经滑落在梁子焉体外,半透明的湿意点点落在床单上。
  「唔嗯......」梁子焉从喉咙发出愉悦的低鸣,像是猫儿的呼噜声,被不断吸吮啃咬的嘴唇含着水光却有点红肿。抱着吕言学颈像的手调皮的在吕言学的背部游走,偶尔抓搔一下吕言学短短的发根,最後两条修长的腿索性高高抬起缠上吕言学的腰。微微的喘息和热情的亲吻落在吕言学的下颚与颈边,虽然什麽都没说但是吕言学仍知道梁子焉在表达什麽。
  「啊啊......」
  在先前的开导下进入梁子焉的身体变得比较容易,放松的後庭很快的接纳了火热的入侵。
  抬腰、撞击、抬腰、撞击,大幅的动作剧烈摇晃着白皙透着粉红且印着点点红痕的身体,冷艳的双眼里不曾融化过的寒冰被热情融成水雾落在纤长的睫毛上,嫣红微肿的嘴唇小小的张阖,不住的溢出甜美的喘息。
  「吕......啊啊......嗯啊啊......啊啊......」
  美丽的双眼无法聚焦,无神的随着本能晃着波浪卷的长发,修长的腿紧缠着吕言学的後腰,随着吕言学的动作相反运动。手指轻巧的在吕言学的胸口滑动,拨玩着一样在粗喘的嘴唇,入侵游玩抚摸现在无暇管他的舌头;另一只手大肆的抚摸着吕言学的胸口,压弄狎玩挺立的乳头。
  吕言学俯下身,更强烈的进出梁子焉的身体,张口吻住那张惑人的嘴唇,握住挺立已久却因不受到眷顾而细细啜泣的粉红色性器把玩。
  「唔!呜......」美人呜咽着小小抵抗身上的情人,却没有真的推开的意思,细致的眉毛微憋着,吕言学全都收入眼底。
  小小的甬道快速的收缩着,呐喊着那人的身体是多麽兴奋开心,不断升高的体温像是要使两人烧尽似的发着热,透着微微的薄汗与彼此的气味。
  「啊啊啊、啊啊──」白皙的背脊在床上弓成美丽的弧形,梁子焉完全失控的呐喊出声,带着一点微哑和一点破音,已经耗尽库存的铃口没有再多的分泌物,後方却还有熟悉的温热感。
  已经说不出话的梁子焉无力的瘫在吕言学的怀里,微眯的眼睛几乎快要睡着般的疲累。
  「睡吧。」吕言学轻啄了一下饱满的额头,沙哑着嗓音温柔的说:「我会帮你轻乾净的。」
  他知道,他的猫儿爱乾净。
  SECRET!会长x风纪篇 (70)
  昏昏沉沉的,等到醒还时大约是早上十点半。对梁子焉来说很晚。
  一样没有穿衣服,不过现在是睡在自己床上,转过头去发现吕言学的床单和被单都已经拆掉拿去洗了,身体没有任何湿黏和不舒适,应该也洗过澡了。
  吕言学开门进入,拿着玻璃瓶装的牛奶,看起来也还有点累。
  「醒了吗?我买早餐回来了。」将牛奶至於梁子焉床边的书桌上,吕言学挨着床坐下:「还很累吗?会不会痛?还是会不会很不舒服?」
  还没醒透的梁子焉轻轻摇头──都还好,不过喉咙很乾......
  还是很想睡。
  吕言学轻柔的抬起梁子焉的上身并坐到梁子焉身後,让梁子焉能靠在他怀里,将牛奶瓶罐扭开後放到梁子焉手中。
  轻轻握着手中的牛奶,梁子焉看着那纯白色的液体发呆。
  「喝完再睡,牛奶不能久放。」而且宿舍还没好到有冰箱。
  还是很累,梁子焉将牛奶塞回吕言学手中发懒:「喂我......」
  冷艳的眼角还带着情事後的柔媚,让吕言学怎麽都拒绝不了。
  触到唇边的不是冰冷的玻璃瓶,是温暖熟悉的嘴唇,被口腔稍微温过的浓醇鲜奶细细的倾倒入口,梁子焉享受的闭起眼睛品尝。一丝纯白从有棱有角的唇边溢出,顺着雪白的颈部流到锁骨处。轻抬起梁子焉的下颚,吕言学顺着牛奶的痕肌细细吸舔,在停留牛奶的锁骨处再次用力舔吮留下最後一个痕迹。
  将空瓶放回桌上,吕言学抱着梁子焉躺下睡回笼觉。
  「子焉,你家的狗勒?」班导师指的梁子焉前面的空位问。
  高二三全部的同学同时用力的低下头,不过可以听到细细微微几生忍不住的噗哧声。
  完全明了老师在说什麽的梁子焉这才想到什麽似的从书包中抽出假条递上去:「运动伤害,请假一天,明天看情况,不行的话可能还要再请一天假。」
  「运动伤害?怎麽啦?」
  「耍帅灌篮拉到腰。」一边说着梁子焉也很想笑的侧过头,用整个手掌捂住脸的下半边。
  北七喔!!!
  全班再也忍不住的狂笑出来,这时後就该让迷吕言学迷到一个默名其妙的亲卫队来看他拉伤腰的蠢样啊!
  班导师也受不了的笑出声,一边点名一边摇头:「他喔......标准的年轻人,报应。」
  这话一说反而梁子焉更想笑了。
  昨天下午醒了之後发现身体竟然没有特别不适的地方,冲着前晚吕言学甜腻没有压抑的声音,半开玩笑的玩着玩着还是做了起来。
  吕言学......满美味的,哼哼唉唉的却始终没真的拒绝,真可惜昨天体力还是有限。
  只不过因为玩过头,梁子焉也第一次尝试到上课打瞌睡而挨板擦伺候的滋味。
  「今天不去社团了。」放学时抓了一个社团里的同学交带口信,梁子焉便去一班堵戴瑀钦。
  「咦?表哥呢?」戴瑀钦不高,需要把头仰得高高的才能和梁子焉面对面说话。
  「在寝室。」
  「咦咦咦?」笨蛋不会生病的不是吗?
  拎着小个子的戴瑀钦去买完晚餐後才回到寝室,开门时梁子焉一脸不是很想面对的表情。
  嘶......沉稳的憨声从寝室内传出。听起来吕言学睡得很熟。梁子焉却不悦的皱眉。戴瑀钦倒是进入状况得很快,在梁子焉打开寝室的灯光後。
  和梁子焉早上离开寝室时不一样的,吕言学怀里抱着梁子焉的枕头。
  唔......梁子焉有一点点後悔找戴瑀钦来。记然都能睡着了哪还会有疲累到没办法睡的问题呢?枕头所处的空间是他的......
  吕言学因翻身而裸露着肩膀与背部,上面不满着的咬痕和吻痕,戴瑀钦手痒的摸着那些其实没有很大伤害的淡青色挖苦梁子焉:「猫咪你真凶呢.....表哥都没......」
  话说到一半转过头的戴瑀钦打住。看着刚离开制服覆盖的白皙颈间狰狞的印了一圈进乎发的牙印。
  「......表哥是变态......」
  「话不能这样说。」内情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梁子焉只用一句话带过。
  [楼主] [24楼] 作者:yexianyao 发表时间: 2009/01/31 15:28[加为好友][发送消息][个人空间]回复 修改 来源 删除
  SECRET!会长x风纪篇 (71)
  「晚点这家伙起还不舒服的话我再叫你吧,他现在看起来挺不错的。」看着还在熟睡的吕言学,梁子焉判断大概也不需要谁来帮他入眠了。
  戴瑀钦离开後的寝室很安静,只有吕言学微微的鼾声。拿开枕头,梁子焉钻进那个空出来的空间,微凉的指尖搔着吕言学的耳後,看着吕言学怕痒的缩了一下、咂咂嘴後继续睡。
  梁子焉有一点不高兴,当时吕言学弄得他在床上滚了快要一整天都无法睡着,想不到这家伙可以睡得这麽沉稳,原来他这麽温柔自己都不知道。
  眼前睡得香甜的脸轻眨眼睫,缓缓转醒。
  「唔嗯~子焉早~」睁开眼就能看到梁子焉,吕言学没有理由不开心,欢喜的将手臂还得更紧,用力蹭了几下梁子焉的颈边。
  「傍晚了。」没有推开吕言学,其实梁子焉还是怕吕言学的身体仍然不适,仅仅揉了揉那头睡得像鸟窝的头发。抱过一次後反而没有让梁子焉有翻身的打算,吕言学甜腻的声音和配合的姿态虽然很不错,不过在体力劳动之馀还要顾及对方的身体状态、甚至压抑自己,对於梁子焉而言实在不是他会喜欢做的事情;偶一为之是不错,不过常态就算了吧。想到昨天半拖半走的把吕言学丢进浴室又连走带拖的把吕言学抱回来就觉得是一件工程浩大的事,跟自己一样重的人呐......
  「我好累。」停止磨蹭行为,吕言学改细细舔舐梁子焉颈边的淤青,感觉得出来他很後悔咬得这麽重。
  「会不舒服吗?」应该是要问会酸痛吗?不过这样问好像自己真的很粗鲁......
  「嗯,腰好酸......奴家的腰都快被你弄断了。」抱怨着,声音却很甜。
  「那来生个孩子怎麽样?」他只是想玩。
  「唔~我想要子焉生的。」甜笑着,吕言学还是闭上了眼,一边休息但还是一边和梁子焉玩。
  梁子焉接不下去。m
  有点无奈,谈恋爱後就会情不自禁的想到往後。
  但是没有往後,走一步是一步,吕言学家里不反对是一回事,他还记得他是为什麽会被父亲带回家的。最多就微持到大学、研究所结束,或是出社会两三年後。
  到时候呢?
  梁子焉想他应该会去搞婚外情吧,不,一定会。
  希望吕言学那时不会介意他已经生小孩了。如果吕言学很介意,那就让他吹了也没关系,分手後再换他来追回吕言学。壮年时的花开二度感觉也挺不赖的,尤其还是初恋的对象。
  「呐,子焉。」凭着触感找到梁子焉的脸颊,眷恋的用手指摩娑:「昨天我离开後,你和萧圣说了些什麽?」
  最终还是想要睁开眼看,温柔的双眼直直的看着冰冷的面容,他想知道梁子焉说了什麽。有一半的好奇,还有另一半惧怕梁子焉会被纠缠不清的担心。
  「这麽好奇?」把吕言学的身体推成躺平的姿势,梁子焉安稳的躺在吕言学的胸口,听着吕言学的心跳,低沉的鼓动声混着吕言学的声音传来。
  卷绕着梁子焉的头发玩耍,吕言学并没有真的要知道一切的意思,仅仅是沉默,他只是觉得他该相信梁子焉已经把一切都处理完了,他相信的,因为梁子焉已经亲口说爱他。
  但是这样的沉默却搔得梁子焉觉得不全盘托出,一定会变成往後的裂痕,而他害怕。
  吕言学是最接近他的人,胜过家人。
  以往总会觉得毕竟只是从小到大的朋友,要依靠也是有限度的,而当吕言学摆明可以让他依靠并希望他依靠时,就注定了他说什麽都离不开吕言学。
  爬起身,双手扶着吕言学的脸,垂着眼看着吕言学,即使太过接近会使视线有点模糊也没关系,梁子焉的嘴唇贴着吕言学的,不是接吻,但是话语之间双唇可以不断的相互厮磨:「我告诉他......」
  SECRET!会长x风纪篇 (72)
  萧圣很令人惊讶的不曾再出现过任何小动作。和梁子焉一样把事情断得乾乾净净。
  两人进入了很平静的恋爱时光──被梁子焉叫起床、暧昧的换衣服和看着对方换衣服、一起上课和开会、下课後各自的社团活动互不打扰、晚上一起吃饭,开心时一起洗个澡然後偷吃对方豆腐,大多时间两人相拥在一张床上睡觉,更多时间吕言学半夜会被梁子焉踢下床,然後梁子焉自己再滚下去陪吕言学睡地板。
  冬日来得很快。
  就这样忽然变冷,然後忽然发现冬天到了,伴随冬日的冷空气而来的是期末考的紧张。在有点担心和有点轻松的气氛下,期末考也过去了,多亏梁子焉的砥砺,吕言学的成绩没说很漂亮,但至少都有低空飞过不用补考。
  寒假......除去过年以外,梁子焉根本没有一天不见到吕言学的好吗?住在邻近社区的结果是吕言学三不五时就跑去按他家门铃,或者是把他从梁家拖去吕家。
  就是过年吕言学也天天打电话来,最好是热线啦,根本是在骚扰他。
  「可是我想你嘛!」
  「你後天就会回来了 。」
  「我还是会想啊~你不想我吗?」
  「不想。」
  「都不想我吗?」
  「不想。」白痴吗?谁要想啊?
  「一点都不想我吗?」
  「你问几次都会是不想。」
  「这样啊......」
  电话的另一头吕言学无奈的叹息着。
  啊啊,讨厌,子焉真是坏心肠。他可是真的很想他的。
  「那等我回去找你喔。」
  「嗯。」
  「爱你喔!」
  「嗯。」
  「回来後我一定会让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喔!」
  「再见。」
  「亲一个。」
  免了。
  终於耐不住冰冷的直接将电话挂回去,抓着电话筒的手冰冷到几乎没有知觉。配合着过年竟然还来了一波要死的强大冷气团,几天下来末梢神经根本没有温暖过。
  好像身体的热源被抽走了一样。
  蜷缩在棉被里的梁子焉愤愤的想着,怀里还抱着吕言学开始放寒假那天神经病一样塞给他的一对狗狗与猫咪布偶。
  冷死了。
  也不过才五天不见面。
  谁知道吕言学根本过年之後就没回来过了。
  等到看到吕言学时是开学前一天。
  面容平静的看着拖着行李进入寝室的吕言学,梁子焉无法置信的发现一股难以压抑的情绪不断的涨满自己的胸口,总觉得有什麽好像满满的快溢出来了一样。
  下意识的梁子焉偏过头,继续看着其实刚刚看完的小说。
  「我好想你。」甜腻腻的声音伴随着温度贴上他,吕言学越来越懂得怎麽向他撒娇了。
  不可能,他做不到。他不可能像吕言学一样想到就甜言蜜语不断。
  太困难了,总觉得是很羞耻的事情,所以他总等着让吕言学对他撒娇,吕言学也好像知道似的,怎麽样都不会避讳的努力向他撒娇。
  「子焉好坏,一点都不想我。」缓缓的,吕言学轻握着梁子焉因冬日而发冷的双手。
  「我没说不见你。」
  「嗯。因为奶奶和爷爷说想去爬山,於是我们就一路玩过去。」温柔的声音在右耳边轻响,怎麽样都动听。
  「嗯。」
  「奶奶很开心我和你谈恋爱喔。他说子焉是个乖小孩,会让我进步很多。」
  「......」
  没有办法控制。整个胸口满满溢着的,想念他。
  投降似的白皙漂亮的手缓缓将书本置於桌上,反抓住那双有点白回来的淡麦色的手,十指交扣,紧紧的陷在彼此的指缝间。
  吕言学幸福的看着梁子焉,轻蹭着那一头依旧蓬松散着清香的大波浪卷发。
  他知道。真的,他知道。
  只是他总是很贪心的希望梁子焉能够多表示一些,即使他都知道。
  二月底,初春还带有点冬天寒冷,但是心却不冷了。他们还有一年半要走,或者说瞒。
  SECRET!会长x风纪篇 (73)
  深深吸一口气。
  吐气。
  吸气......
  「叹这麽大的息啊?」颜千绮抱来另一叠文件,砸到刚刚才叠上去的那叠文件上:「我都已经花时间整理好,而且还都向有问题班级提出修正要求了耶。」
  吕言学根本没看到正在凌乱中的文件以及还没被修正过的各种班及活动企划,真是太可怕了!好像那些学生都忘记安全问题一样的疯狂。现在叠在桌上的文件全都是修改过的版本,只要看过、大致上知道他们要做什麽,然後盖上学生会会章就没事了。
  颜千绮,真是好一个人如其名。是出名温柔的治愈系大姊姊,也是可怕的进度魔鬼。
  「嗯......唉!子焉你不要开窗啦!」好冷耶!而且子焉自己也很怕冷吧?
  「你叹出的二氧化碳已经够把我们给弄昏了。」重新缠过围巾,梁子焉不悦的看着五分钟内叹气超过十回的吕言学:「不想做当初就该拒绝。」
  一瞬间吕言学竟然觉得自己被治愈了。被围巾绑住头发而让波浪卷的发丝衬着白皙面容的梁子焉好美艳啊啊啊.......好想亲一个喔。
  「嗯......」陶醉的看着梁子焉的吕言学痴呆的发出一个单音,竟然认真的研读起那堆各班提出的企划书──当然啦部分班级还是需要修正一点东西。
  该怎麽说勒,虽然说副会长会是这次校庆的活动组长,不过吕言学毕竟是学生会长,无论是学生对校方或是校方对学生,相关事务都会经过他手上,虽然也可以耍赖都丢给颜千绮,不过在周琰和梁子焉私下的施压和道再教育後,嗯,所以他正在加油「帮忙」中。
  一个学生会长好不好其时就高中而言很难判断,毕竟能管的不多。好比说哪个社团的活动小海报要贴在校园内,就拿去给学生会长盖章──其实大多时间吕言学真的只有盖个章。──或是议会突然自以为想到好题材,想要很很的削学生会一顿以表自己的努力监督,不过也幸好那些东西几乎空穴来风居多,或者是超出学生会以及学生议会管辖范围,所以也没得好削。
  上学期运动会取消了,然後班级才艺竞赛......这个......基於风纪股长其实完全无关乎其职权问题的强烈反对,所以尚待评估中。
  所以变成这届学生会的优劣与否,几乎就断在这个校庆上。
  校方也相当够意思的突然丢出了一句无论是哪个学生会长都爱听的「交由学生会全权处理」,连预算开支都要学生会先粗估列好。
  「哼。」一边汇整着帐目一边押记算机的总务股长也非常不开心。
  托梁子焉开窗户的福,文件已经飞落了好几次了,现在连他都不太确定自己算的是哪笔帐。
  现在梁子焉倒是乐得轻松,在吕言学订出校庆的秩序标准之前他确实没什麽事情做,也不需要做。而且他只要排风纪委员的值勤班表以及巡查动线就行了。
  意外的轻松,和平时差不多的工作份量。
  萧圣和周琰则什麽话都没说,校庆前还有两次模拟考,一个照进度复习一个死命抱佛脚。
  戴瑀钦没有参与这次会议,事先也没有告诉吕言学。
  颜谧什麽事情都不需要做,在吕言学和颜千绮顺利理出头绪前会议记录怎麽都不好动笔,於是配合的帮忙捡拾不断被吹落的文件。
  其实现在还满冷的,但是偏偏梁子焉要开窗。
  文件捡起来後又被风吹落、再捡起来,再吹落。
  「关窗好不好?」终於不耐烦的颜谧用沉静的声音询问梁子焉。
  梁子焉看看颜谧和他手上、地上掉落的文件,起身关上窗户,仅留一点缝隙。
  「唉呀......」周琰突然从课本中抬起头:「我是第一次听到他说话耶。」
  会议室内众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到周琰脸上。
  「亏你和小谧还是室友。」整理完一叠企划书後,颜千绮吐槽。
  SECRET!会长x风纪篇 (74)
  「园游会是段考後一周,所以准备时间上一定会和园游会相冲到。」午餐时间,吕言学咬着筷子,有点烦恼的说:「而且我问过学校了,学校说这个行程因为上学期就排好了,所以我们不能改。」
  「所以你想要放弃段考。」
  「子焉你真懂我嘿嘿......」谄媚的,吕言学无意义的傻笑。
  有那麽点点的不悦在梁子焉心头泛开。
  看着这次段考的年级排名,梁子焉比起上学期期末考还要更加的苦恼。
  上学期却时打了个很令吕言学心动的睹,所以他才会突然卯起来读书。谁知道诱因一消失,吕言学又丢着课业不管。他总不能每次都把成绩和感情扯在一块,这样迟早会把他和吕言学的关系给拉坏掉。
  高二下,接下来是高三,他们距离当考生的日子越来越接近。
  吕言学如果能够在成绩上更进步的话,以他的好运气说不定真的能推荐到哪间学校,就算没有,至少也可以成为七月大考的基础。
  但是这家伙总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面对自己烂得丢脸的成绩。
  那个说想要和自己在一起的家伙,其实根本没有想过升学这件事对於情侣而言怎麽样都是严重伤害的重大关卡,除非他们未来仍然在同一间学校中。
  但是以那个蠢蛋现在的成绩,他们之间的差距已经太大了,别说是在同间学校了,要梁子焉压下自己的成绩低就到现在吕言学符合的志愿去,梁子焉也绝对做不到。
  再者,梁子焉可没绝对的把握,如果那个有点滥情的吕言学在他总是看不见的地方看到另一个像是梁子焉的人,他会怎麽反应。
  『念同一间学校吧?』没来由的国二时萧圣的要求闪入脑海里。
  他记得当时他回答......回答......他......他忘了,他只记得他拒绝了萧圣。因为萧圣没有理由要求他一定要和跟着自己,因为没有理由要他非要顺从萧圣。
  所以吕言学也可以这样拒绝......自己......吗?
  看着突然陷入自己思绪而且还面色凝重的梁子焉,吕言学伸手在梁子焉眼前挥了挥:「子焉?怎麽了吗?子焉?」
  晃动中的手被梁子焉用力抓住,梁子焉冷冷的看着吕言学,虽然听不出任何情绪,却怎麽都觉得是在威胁吕言学:「我会好好监督你的课业。」
  管你要不要,跟我念同一间大学!
  「咿!」吕言学觉得有股寒意从梁子焉紧握着的手腕处慢颜到心脏,好像快结冰了!
  不要啊!虽然他不喜欢念书,可是他不想拒绝梁子焉。
  答应情人就是折磨自己,宽待自己就是背叛情人......等等,梁子焉感觉上像是那种如果被提出分手就会波人硫酸或拿刀砍人的那种人啊啊啊!是说如果这样就可以要求梁子焉照顾他一辈子了......不对啦!这不是重点!他想到哪里去了!
  「可、可是我时间会不够......」
  「最近我就不去社团活动了,这样你有问题随时都可以发问。」
  「咿咿咿!!!」
  「如果你愿意预习会更好,我看你之後应该会一直请公假。」
  「......」啊,被说中了。
  「书给我好好念,我可是很关心你的。」精致有型的嘴角拉开一个漂亮个弧度,美艳的笑容似乎会发光一般让吕言学有点撑不住。
  附近的同学都偷偷的打了个寒颤。
  「我、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
  SECRET!会长x风纪篇 (75)
  距离梁子焉洗完澡还有大约十分钟。
  即使暂停了社团活动,梁子焉放学後的习惯一就没有改变,只是时间提前而已。
  在梁子焉喜欢澡之前要把这三篇的题目解完顺便翻成白话......臭子焉,他一定是早就计画好了!竟然才刚说要开始监督课业就能马上拿出进度表!呜啊啊啊中计了啦!
  虽然不想念书,可是他也不想要拒绝梁子焉。吕言学慌乱的看着几乎不知所云的文言文,抓着膝盖上的大浴巾正随时准备在浴室水声停止後去包住那个被他惯到连浴巾都会忘记拿进浴室的梁子焉。
  梁子焉是没有说如果无法如期完成「作业」会有什麽惩罚,不过如果完成了的奖励却满吸引人的,唔......可是他看不懂啊......
  自动笔慌乱的标示着无法理解的文句,其实几乎整篇的文章都被标上同样的记号。至少啦,他好像开始看得懂一点点什麽了,只是怎麽都无法有逻辑的推论出来原文的内涵。
  一只白皙的手臂压上吕言学的书桌,抬头一看是刚洗完澡的梁子焉。
  已经戴上低度数的眼镜,梁子焉翻着吕言学好像有读但是根本都读不通、形同没有读的进度,下方飘来了吕言学的呜咽。
  「唔......」亲亲飞走了,子焉说如果有乖乖读完而且题目也有好好做,可以亲亲的。
  他要亲亲他要亲亲他要亲亲他要亲亲......
  梁子焉无声的叹息,低头看着吕言学,手指描绘着那张帅气面容的轮廓。
  「明年就三年级了。」
  「嗯。」
  「想不想和我念同一间学校?」
  「想,可是子焉很厉害......我......」
  「不怕我被抢走吗?」
  「怕。」和答案一起的,吕言学撒娇似的将额头抵在梁子焉的小腹上。
  「那就加油点,说不定还真的有机会一起上同间学校。」拉起吕言学的下颚,冷艳的脸庞缓缓的落下,性感的嘴唇缓缓的接进吕言学的唇畔......
  被虚晃了一招。
  吕言学尴尬的嘟着嘴看着梁子焉、被梁子焉推开。
  「你没完成今天的进度。」
  拍拍桌上的讲义,梁子焉又将自己桌上几本不知几时变出来的讲义堆到吕言学桌上。
  「这些,今天的部分我都标起来了。」
  「咦?」
  「但愿你是真的这麽在乎。」伸手,玩弄着吕言学的左耳──去年耶诞节,他替吕言学打的单边耳洞。
  从小认识梁子焉以来,那双冰冷的眼睛从来就难以读到感情。吕言学却在梁子焉刚刚叹息时,错觉似的看到一点感慨。
  吕言学回头,看着那叠讲义再看看梁子焉压在桌垫下的进度表:「我会....努力的。」
  背对着对方,梁子焉逸着复杂的微笑。
  SECRET!会长x风纪篇 (76)
  很奇怪的吕言学最近变得很认真,甚至会参与小考後的好学生发问时间。也很奇怪几乎不太甩人的梁子焉,竟然会耐着性子回答吕言学所有的发问──如果不是这两个人转性了,那就是这两个人都发神经了。
  最令大家不解的是,经过一番努力吕言学确实有点进步......也不是有点,好歹年级排名还往前跳了三十名,不过怎麽样看起来都距离第三的梁子焉还很远。但是看见梁子焉愤怒到把成绩单都给抓烂了,还真的会以为吕言学的成绩已经威胁到梁子焉了呢!
  同时跆拳道社也发现,梁子焉很久没去社团活动了。
  「他说想要加强课业,毕竟是一起长大的,所以我想帮他。」
  梁子焉十指交扣,看着来找他的社长。
  就副社长而言他不常出现是还好,不过就一个副将而言这个就不太好了。最近要出赛,虽然仍是友谊赛,但却是高中跆拳道社一年下来最重要的比赛。
  高中也就剩这麽一年可以玩社团了,大学後十之八九会不再参加,梁子焉自己也知道。
  「可以的话我尽早回去。」最後梁子焉给了个不是怎麽令人开心的答覆。
  社长......说起来有一半是朋友一半是战友吧。同是高一时被前社长邀来的成员,梁子焉对於社长确实有一种惺惺相惜的友情。
  早自习时间的教室里,学生还不多,梁子焉看着窗外绿芽萌生的校园。
  有些东西,还真不能只专注在其上,一定会牵连到其他事情。
  「子焉。」
  真的是高中以来第一回,当日警告都是从迟到开始记起的吕言学竟然没迟到。拿着厚重的登记簿准备执勤的梁子焉有点惊讶的看着从没这麽早到的吕言学。
  晨光像是为这家伙存在一样,映在吕言学的脸上真是讨人厌的适合。
  「怎麽了?心里有事?」微低着头,吕言学玩着梁子焉垂在脸边的卷发。
  教室里没人,好像只有在这种时後他们的关系才能摊在阳光下,就是偷偷摸摸的,每次想到这件事吕言学都觉得有点对不起梁子焉。
  「你才有事吧?」拉开吕言学的手,不是不喜欢,只是他们担不起任何人发现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大清早就来教室。」
  「嗯,因为我想先把昨天的问题处理完。」初春的斜阳照着梁子焉的脸颊,白净的肌肤好像会发光一样,眼眶的下方隐隐约约的列着睫毛的阴影。
  现在都还是基础问题,只不过以前吕言学不怎麽上课,所以才会漏听;梁子焉并没有花很多时间讲解,仅仅点个几句吕言学就懂了。
  「我去执勤了。」
  「等......」
  踏前一步,刚好梁子焉回头──柔软的触感压上嘴唇,然後放开。
  「嘿嘿......」吕言学站在晨光中傻笑:「昨天的.......」
  正确说来,是很久以前他就想这样做了:在教室里亲吻梁子焉。
  啪。
  完全没有施力的耳光。
  手掌仍贴在吕言学的脸颊上,没有动作却像是爱怜的抚摸。吕言学仍然温柔的笑着,看着梁子焉;梁子焉的脸上没有怒意,冰冷的眼底透着一点初春的融雪。
  「我知道。」
  「知道就别再有下一次。」
  学校没有严厉禁止同学的感情。但是学生会长和风纪股长......两个大男孩......
  SECRET!会长x风纪篇 (77)
  吕言学固然是重要,但是不该因为吕言学而把所有东西都摆一边,否则他和吕言学更加密切的往来一定会被发现。
  推开门,梁子焉回到道场。
  今天的进度已经写成纸条,夹在吕言学的记事本中。
  「欢迎你会回来,两个礼拜没练习了呢。」社长扎着腰带,那张脸好像梁子焉三年没回去练习了一样。
  「哼。」梁子焉不经意的笑笑,绑着那头发量略多的卷发。
  「因为吕言学真的很努力的关系吧?」社长的笑容依旧安宁,事实上社长是个敦厚温和的人,只是这句话怎麽都听的梁子焉有点心虚。
  「那家伙没那麽重要。」他蠢掉了,这句话连他自己都觉得是在承认吕言学很重要。
  类似的事情也正在203寝中上演。
  「啊?学弟未老先衰,听不清楚。」半年多前周琰也这样敷衍他想让子焉当风纪这件事。
  「再大声说怕是要让附近经过的人都听到罗?」啜饮一口可乐,周琰很清楚吕言学有听到他在问什麽,却还是恶劣的再次复述:「你跟梁子焉之间不单纯吧。」
  肯定,绝对没有疑问。
  周琰的眼神温和却有点锐利,好像在言谈之间可以把一个人给拆得没有秘密一样。
  吕言学的笑容变得有点僵硬。
  「怎麽会这样问?」
  「我是好心提醒你。」周琰挑眉,吕言学的反应间接承认或默认了他的臆测:「你也知道你们很容易受到瞩目,如果不检点些,全校马上会知道。」
  「其实我比较想问你是怎麽发现的?」他和梁子焉的行为模式原则上都没有改变,周琰就是发现了也该让他当个明白鬼。
  「我很难说怎麽发现的。」周琰轻轻的皱着眉,好像真的再努力回忆:「当我察觉时,你和梁子焉对对方的态度很明显得很亲腻,亲腻到不该只是从小到大的玩伴......大概是上次议会找你们碴之後发现的,在这之前感觉比较像是你在单恋梁子焉,因为只有你看着他的感觉是热的。」
  ......神准啊周琰......
  再灌一口可乐,周琰继续说:「既然连我这个三年级的都注意到了,代表一定有其他人会注意到,从高一到高三都有可能。」
  「萧圣也注意到了啊。」唉,萧圣喔,完全不能理解他在想什麽。
  「萧圣会注意到是自然的,他眼睛里只有他认为和他是同类的人,可是他唯一的缺点就是眼光太高,这点倒是跟梁子焉挺像的。」
  「承蒙您的夸奖。」反正子焉就是看上我了怎麽样,咬我啊!咬我啊!
  「总之你自己小心点,别让梁子焉努力个半死结果被你一捅就出漏子了。」
  「我知道。」又不是只有他才会捅漏子......
  看着周琰离去、关上门,吕言学总觉得有哪里变得无法控制了。其实他不知道怎麽去防止别人知道他和梁子焉的事情,天生高调的他太难知道了,由其是在得到梁子焉的回应後。
  梁子焉才刚结束社团,好不容易因为社长而产生的不安才刚平息,同学又引起了另一波。
  「去替你的双生兄弟加油吧!」社团的同学这样揶揄梁子焉。
  轻轻微笑着,梁子焉总觉得心底有点不踏实。
  他哪里露出破绽了吗?或是吕言学哪里粗心了?
  在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些前,园游会的事务就这样铺天盖地的卷来,忙得大家几乎没闲暇时间做或想其他事情,经过几次争吵还有几次烦恼,最後大家还很震惊的发现了一件事。
  「小戴...转学了。」吕言学有点无奈的撇着笑。
  会议室里众人一愣。
  「嗯,所以大家希望共同分担公关的事务,还是临时改选公关呢?」
  除了会长本身以外,其实干部改选不难,就是再指定一位而已,谁都会选後者。
  公关需要拉赞助及负责与各班沟通,这些事情虽然吕言学也做得来,但是学生会长要过目的文件多到让吕言学不可能有馀力再做这些事。
  於是这些事情落到新的公关头上──新闻社社长,由於学校的周报撰写需要,也是个经常出入各班和学校四周店家而和所有人都混得不错的同学。
  听起来还不差的「已完成的一半」,说穿了也不过只是书面以及场地规画,剩下的另一半则是园游会的进行过程,真正会出问题的也是那边。
  一间学校什麽学生都会有,因此校方最怕的也是有人来趁乱闹事。
  起初也以为很轻松的,结果为了排班表这回事梁子焉差点没拔掉自己的长发。所幸最後和生活组长沟通後成功减少每梯次的执勤人数,班表终於决定。
  口头单方面答应着梁子焉偶尔会帮忙寻校园,但是另一头吕言学又答应要去帮别班客串,还有班上的吃茶店也是在卖吕言学的人气。
  「你别弄得自己里外不是人就好。」梁子焉只淡淡的这样讲过。
  SECRET!会长x风纪篇 (78)
  几天下来晚上吕言学复习功课时手机总是响个不停,很容易分心却偏偏不能叫他不要接。
  接下来,同学虽然难以察觉,但是身为室友间情人的梁子焉绝对不可能没发现的,吕言学变得有点暴躁。
  说暴躁也太过,应该说不像往常那样有耐心。
  「亲一个。」抬起下巴的方式不一样,有一点点力道,对梁子焉而言无疑是半强迫,却也不是不让人跑走的力气,那双眼睛虽然温柔却藏不住疲惫。
  「你并不是真的想要。」所以梁子焉选择挣脱,单纯作为情欲的物件他办不到。
  吕言学没有撒娇的缠着他,照道理来说吕言学也没这个力气撒娇了。很诡异的像是降温似的吕言颜学几乎不再黏着梁子焉不放,变得安份异常;梁子焉拒绝後也维持了一段连亲吻都没有的日子,对於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下牵手的两人来说,好像回到高一上的时後。
  一整天下来被学务处传个两三次是正常,剩馀空档时间总容易被各班的班长给睹着询问各种事项,就连不满活动流程或校方规定事项而来吵架的都有,拍了几次桌子後又拿了新的企划书来,从头审理,而不断更新企划书的班级不晓得,这些新弄出来的企画书和发泄或理论而来的吵架,都会使已经行程满档的吕言学更加的忙乱。
  开会、审查、临时会、吵架、学务处找、说明......一天下来可以看到吕言学转陀螺似的忙着各种不同的事情,放学後偶尔还要帮忙同学制作场景布置,三不五时要被负责服装设计的同学抓去试衣等等,全都是因为园游会。
  很无力的梁子焉却帮不上,学生普通的口语上的冲突是人之常情,拿校规来压是滥用职权。吕言学总是在吵到最後选择乖乖闭嘴不说话,任对方骂个够。
  预料之内的这些问题之後还会再班上学生议会,议员们再一次火力十足的复习着。
  吕言学除了必要的回答外,依然是闭着嘴任人骂,就连寝室内都未曾向梁子焉抱怨过。
  闷着,吕言学全都闷着。
  但是这份闷却也闷在梁子焉心头。
  翻着讲意的手动作如往常,吕言学的眼神却很涣散,然後吕言学会烦躁的顺着头发,顺一阵子後又不断的搔头。
  梁子焉翻着前一日的进度,就连原本很清楚的基础吕言学还是会错得很离谱。
  放下讲意,梁子焉走到吕言学身後,双手托起吕言学的脸,用他所知道,可以表现出他很关心的方式轻柔的亲吻吕言学的脸颊。
  「最近先停下来吧。」
  「嗯?」
  累到茫了吗?梁子焉疼惜的摩梭着吕言学的下巴,感受着少许的胡渣的触感。
  「我说复习。」既然别人的事情停止不了,至少让他回寝室可以好好休息。
  吕言学依然茫茫的看着梁子焉,然後挤出疲惫的微笑:「不行,我一定要加油。」
  「这里写完就行了。」
  「今天的进度不只这里。」那双眼睛写满沉沉的睡意,却怎麽都不愿乖乖闭上,连笑容都挤不出来的呆滞着眼神,这让梁子焉看着吕言学的眼神越来越沉重。
  等到园游会後,对於学生会和学生艺会有企图心的一年级学生一定还有更可怕毒辣的批评会涌上,无论再怎麽认真终究是会被机蛋里挑骨头。吕言学总是太投入,却没想过这样投入是否值得,包括他的感情也是这样。
  梁子焉再次叹息,手指来到吕言学的颈项:「别太累。」
  SECRET!会长x风纪篇 (79)
  依然是吕言学比梁子焉晚个一两小时睡,怕吵到浅眠的梁子焉,吕言学还故意将手机设定为振动放在口袋里,若真有谁来电还要特地跑到寝室外说。
  梁子焉却没真的睡着。几乎是期盼的终於等到吕言学爬上床,向来冷默的梁子焉第一次张开手臂欢迎吕言学躺入被窝中,并将吕言学拉入怀里。
  这阵子总是他抱着吕言学睡,刚沾上枕头的吕言学很快就会进入梦乡。
  拨玩着吕言学的头发,梁子焉细细看着吕言学的睡颜。吕言学就连睡姿都跟孩提时代没什麽不一样,只是长大了而已。
  两个人抱在一起睡固然是令人开心,但是吕言学现在更需要充分的休息。小小的单人床挤上两个人本来就有点勉强,梁子焉曾经提过先分开睡,连接几晚被吕言学抱得死紧後,只好吕言学睡死无法查觉的时後偷偷离开,以保持他的睡眠品质。
  确定吕言学熟睡後,梁子焉轻轻的起身并重新调整过吕言学的姿势,然後回到自己很久没躺过的床上。也没说很久,不过实在是越来越少待在这张床上了,如果不是最近的事的话。
  他们两个都很清楚,这些是专属於吕言学一个人的责任,包括无形的压力背负,不是说要分担就分担得来的。梁子焉知道吕言学之所以不曾抱怨,是因为说了也无济於事,於是乾脆不说以免连梁子焉都心烦。
  但正是因为连抱怨都不曾所以令人担心。虽然人不至於垮掉,但会让看在眼里的人感到相当无力。
  折腾人般的距离园游会的日子总是既不近又不远,用不快但以客观标准来说也从没慢过的速度行走。似乎已经闹烦的样子,离园游会的日子越近,冲突就越少。很明显的可以看得到吕言学眼中的疲惫渐渐的削减,但是依然感觉得到那种庞大的压力。
  听着因为总会伴随着争吵而来的下课钟,梁子焉心里不耐烦多少是有的。
  这次来找的是周琰。
  「嗯。」几乎没有多馀力气的吕言学只能仅仅哼一声代表他知道周琰来了。
  「只是书念烦了过来看看,你看起来比我那时後还要累耶。」周琰没有坐下,双手挂在口袋边低头看着累得半死还要强打精神的吕言学。
  「再撑一阵子吧。这段之後的会後检讨也很吓人。」
  「你不先帮我挡一点吗?」吕言学的口气里听起来有一半的认真。
  「能帮你排开的我也尽量了,但是吵最凶的一年级大多人毕竟跟我比较不熟。最妙的是你还安了个专门挖苦学生会的人在学生会里。」
  吕言学笑着叹息。
  新闻社的社长吗?可是不拉他似乎也没有其他人可以找了。
  「他现在也是学生会的成员了,要挖苦的话可能会掌自己的嘴喔?」嗯,把那个挖苦团队的头头绑在身边,社圆应该就不敢在活动後的周报里乱写了吧?
  应该吧。
  嗯,应该。谁拿得准呢?
  好不容易捱到园游会前一日,梁子焉和吕言学都分别回家一趟。
  一个是被同学逼回家好好睡觉,以免园游会当天的红牌挂着眼圈吓人;另一个则是被父亲找回家去。更正确说来,是梁雪嫣传的话。
  「爸说要介绍人给我们认识。」
  梁雪嫣或许不知道,不过这样的感觉梁子焉倒不陌生。当时父亲也交代了说要让介绍个人给他认识──梁雪嫣的母亲。
  「哥。」梁雪嫣很少喊梁子焉一声哥,坐在吕言学的床上,梁雪嫣一脸稚嫩却又带着一点不属於小孩的气息:「爸他......算了。」
  「喔?」
  「明年我要继续住校。」
  「跟爸说吧。」
  看着梁雪嫣的表情,梁子焉心下有一点底。父亲从没特别掩饰过,所以梁雪嫣发现了也是正常,只不过梁雪嫣比起他更受父亲疼爱,难道新的女人一出现,梁雪嫣也要跟着失宠?
  周末很反常的,梁子焉第一次陪吕言学去小学部接吕言苹和梁雪嫣,并牵着她的手回家。
  是有几分同情,比起梁雪嫣,至少他还有吕言学。
  是有几分同情。
  和吕言学兄弟一起走在共同回家的路上,牵着梁雪嫣,吕言苹有点怕又有点开心的躲在吕言学的另一边,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好像很开心。
  在路口道别,然後和梁雪嫣静静的走回那幢大得离谱却静得下人的房屋前。
  开门的不是管家、不是帮佣的大婶,是一个不认识的女人。
  一切都和梁子焉小时後类似,而梁雪嫣表现得和他当初一样冷静从容。
  不过至少他还有吕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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