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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医触心 BY 风树

21世纪中国柔弱病少年吴心因失足掉下瀑布来一个陌生的时空,.
遇见了五月阁里的邪医秋,两人会擦出怎样的火花呢?
在历经磨难之后,有情人是否能终成眷属呢?.
小受自小柔弱多病,穿越到古代碰上医术高明的小攻(两只真是绝配啊)后过着小打小闹的轻松日子.
一点都不虐,就连到最后小受回到现代后小攻都马上追去抱回受受.可爱的两银,喜欢甜文的亲绝对要看撒~
  
楔子
  升--堂--
  "升,升,升,七早八早的谁在那里乱击鼓??"一大清早天还没亮就被击鼓声吵醒的县太爷一脸火大的看着堂下的一堆人,今天要不是为了看看到底是谁每天早上都这么绕人清梦他可不会这么早就从暖暖的被窝里出来,毕近现在也是大冬天耶,谁不想早上好好的谁懒觉。
  细小的咪咪眼瞄了瞄站在一旁打瞌睡的兵卒,音量有提高了不少:"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这么懒懒散散的像什么样儿!?"今天原本要去"伊春院"的心情现在全部泡汤了,他们还给他这么一脸睡意,真他妈的气人,"是谁击的鼓啊?"看着低下跪着的两个人,从他们的衣着上看大概是两个没念多少书的农民。
  想他虽然是什么父母官,但也不要什么事都一大清早来找他啊,不但害的他没心情,更让他没懒觉睡,就是这个时候他才会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去讨这么一个小官来做?诶......
  "是,是草民。"跪在一妇女身边的瘦小男人颤抖的说道。
  诶......"什么事啊?"掏掏耳朵,这些平民的冤话他可是听的太多了,自从来到这个地方,他大概每天都可以接到一宗案子,而且每一宗都是乱七八糟,不是死了猪就是死了羊,他真不知道这些事到底关他什么事?!
  "县爷,事情是这样的,昨夜我这媳妇肚子痛,我想她大概快要生了,可昨晚风雨实在太大,大夫都不肯出诊,没想到,正好碰上一个自称神医的家伙,情急之下也没办法,就求他帮忙,可没想到他居然说我媳妇肚子里的孩子没了??这......我也没见他拿出什么婴儿出来啊,那我的孩子去哪里了?县爷,这次您一定要听草民做主啊!!!"男人边说边哭着抱紧比他更瘦小的女人,"县爷,我这一辈子就这么一次,以后就再也不能生育了......呜呜哇......"
  "诶,诶诶,知道了,知道了,你别哭,"没办法,小孩没了,这可比死猪,死够厉害多了,"来人,把那个所谓的神医带上来......"
  "不用劳烦了!"一道清亮好听的声音从门外传入,下一瞬间,一名黄衫青年便已出现在大堂当中,他俊美和谐的外表与充满磁力的声音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只见青年朝县太爷45度鞠了个躬,嘴角浮现一抹邪恶的浅笑,"在下正是那所谓的神医。"
  "你!?"一见到他的脸,坐在太爷椅上的县太爷差点没摔倒,两颗眼珠更是犹如凸出的晶球,一张俊脸此刻恐怕已破相十分了。
  "正是。"回眸抛了一记足以让县太爷狂吐的媚眼。
  "咳咳......"轻咳几声,县太爷总算重新整理好仪容,他无奈的叹口气对跪着的男人说道,"不是我说,这个人的确是神医。"而且是一个爱摆架子的神医,就连皇帝想让他看病都得排队或者预约,更是个好面子的神医,如果有人想要他就诊,只要对着所有人说爱上他了,那他一定会快乐的答应给他治病,不过前提是这个人长的必须入的了眼,不然他会觉得很没面子。
  "什么?"男人不可思议的看着黄衫青年,"可是我的孩子......"
  羽扇一挥,黄衫青年转身看着男人,那双勾魂似的眸子差点让男人灵魂出鞘:"我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事儿。"
  "诶?"男人疑惑不解。
  黄衫青年用手梳了梳衣服上的绒毛,笑嘻嘻的看着男人身边的小媳妇,"小娘子,这事原本你这相公不闹到这里来可没人知道哟!"
  女人的眸中随即闪过一丝悲伤,她轻轻的拉了拉丈夫的手,"相公,我们就别追究了。"
  "哦,你现在才说?"黄衫青年提高音量,"我昨晚不就对你说要你好好和他沟通的吗?现在好了,居然把我告上来。"真是丢脸死了。
  "这......"女人抬头看着县太爷,有些不知所措。
  "这可是欺君之罪哟。"黄衫青年挑挑浓眉,双臂环胸回头朝县太爷抛了个媚眼。
  县太爷头痛的揉揉太阳穴,"到底是什么事?"
  "对啊,你说啊,什么欺君之罪啊?那可是要砍头的。"男人推推自己的媳妇,"你快点说啊。"
  "这,"
  "啧,你到底说不说?"县太爷怒目一瞪,"你不说就给我回去。"
  "好,回去就回去。"黄衫青年一把拉起两人便往外走。
  "你!!"妈的,简直不把他这个县太爷当一回事儿了!!"你给我回......嗯?"话音未落,就见一枝飞标直直钉在自己的案桌上,被钉着的纸上草草的写着几个字--
  ‘两夫妻之事......下回分解!!'
  一
  21世纪中国
  搭上那单薄的肩膀,却不敢用力,因为那纤细的人儿看起来仿佛只要稍微一用力就会被压倒,细致却苍白的脸上永远只有忧郁,至少打从认识他开始就不曾见过那张脸上有过笑容,而他,只能暗暗的为他心痛,什么也做不了,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在他受伤失意的时候给点安慰。
  "在想什么?"低哑的声音充满了温柔与怜爱,而这也只是他一个人的特权。
  "我在想,这个世界上什么地方最适合我死。"幽幽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哀伤,仿佛风中的轻沙,握不住,只能看着它随风消失。
  "你在说什么啊??"恼怒的拌过他的身体,"我不是说过不许你再说这种话吗?世界上没有解决不了的事,你怎么可以动不动就说死呢?难道你就为了一个女人......"
  "不,我这个身体自己清楚,总有一天会死去。"认真的眸子定定的看着他,"谢谢,我知道你关心我。"
  "你......"
  "我不想死在这个世界。"这个污浊的世界已经让他厌倦了。
  "别再说那个字了好不好?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真想抱紧他,可碍与朋友的身份他一直都不曾这么做。
  "我们回去吧,我还得给哥哥们做晚饭。"说着,拨开他放在肩头的手,禁自往另一个方向走去,"澄?"
  澄追了上去,长臂搭上他的肩,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只要能触碰他就够了,虽然无法触碰他的心,"吴心,对于罗林的事,我感到很抱歉,我没想到她会喜欢上我,我......"
  "这种事你就别说了。"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一定要人家回报我的感情,她喜欢谁是她的事,而且她和你也满相配了,更何况有哪个女人会选择我这种病恹恹的人。"
  诶......
  "吴心,你还真是无心啊!"
  "没办法。"摊摊手走上公交车,"很挤,你还是下去吧!"回头看了看澄,"其实你这个大少爷没必要陪我一起挤公共汽车的。"真不知道澄到底怎么回事,老是丢下自己的司机来跟他挤公车,像他那几个哥哥才不会挤这东西。
  "没关系,我喜欢做公车。"其实是想有更多的时间和他在一起,"其实你也没必要每天这么准时的回家烧饭做菜啊,难道你不累吗?毕近你也是个少爷啊。"
  "什么少爷?"吴心冷哼,"我不过是个私生子,生来就是这个命。"自从被接会那个家,他的四个哥哥竟把家里所有的佣人都潜走,把所有的家务都让他一个人做,于是他不但每天得早起弄早餐,如果弄不好还得被他们嘲笑,被他们骂,而他能歇息的日子就是父母旅游回来的日子,不过那样的日子实在很少,不过,现在他已经习惯了,反正自己的病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发作而倒下,至少他可以用最后的日子为那些所谓的亲人做点事。
  "什么这个命,没人的命是生来就定的。"澄怒吼,"你来我家吧,让我照顾你。"
  "啊?"
  "你别给我装傻,我说我来照顾你。"澄火大的说道,"我会比任何人都要珍惜你。"每次看见他这样他就忍不住,这一次他大概是要爆发了。
  挥开他的手,"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那些话听起来应该是男人对女人说的吧?为什么澄会突然对自己说?顿时,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乱跳,澄突如其来的话语让他有些害怕。
  "凭你高材生的智商会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澄的眸子种透露着坚定,那仿佛夜空中最明曜的星星般能射穿人心,让吴心感到此刻的澄非常陌生,陌生的令自己害怕。
  "我是说我喜......"
  "澄!!"急忙喝住他,拿起书包飞快的下车,"我家到了,再见!"
  "吴心!"刚追下车,却已不见对方身影,澄只能无奈的笑了笑,"呵呵,跑的可真快。"他刚才对我说再见啊!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吴心第一次在下车或者分开走时对自己说那两个字,平时的他,一定不会说。
  再见,是永远不见还是下回见呢?
  "少爷。"
  "嗯。"依依不舍的收回视线上了车。
  见他上车,司机便递了一本本子给他:"少爷,这是罗林小姐刚才让我交给你的,说什么和后天去野游的事有关。"
  "哦。"罗林,那个可爱却有霸道的女孩,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在追着自己,却又同时被吴心深深的爱着,也就是因为这一点他才会更讨厌那个乐天派的女人,不过有时也慕她,至少她能被吴心爱着。
  "少爷,刚才老爷打来电话说要我告诉你,说暑假让您带着罗林小姐去美国顺便举行订婚典礼。"
  "什么??"他的父母竟然来硬的了。
  罗林这个女人虽然是个好女孩,但他从来没打算与她结婚,这样不但会伤害吴心更会让自己永远失去吴心,吴心的性格他可是很了解,他绝对不会让自己去打扰好朋友的生活,因此到时候他一定会选择消失,可如果吴心真的消失了,那他一定会受不了,他会发狂,他会发疯,天知道他是多么爱着吴心,他甚至可以把一切都给他......
  从进门开始就被四双利眸瞪了将近三十分钟,最后终于有人打破沉静。
  "搞什么啊?这混小子不但这么晚才回来竟连哥哥都不叫一声,还当我们不存在似的走来走去,他以为他是谁啊?一家之主啊?"老二吴晴抱怨着点起一根烟。
  老三吴风亦是火大的喝了口刚才吴心泡过来的咖啡不则不徐的说,"就说嘛,也不想想现在他可是吃我们的用我们的,回来晚些也应该说一声嘛,居然一声不响,简直不把哥哥我们放在眼里。"
  "对嘛,回来晚也就算了,哥哥们也不叫声,真是没家教,真不知道他那个当人情妇的妈是怎么教他......"
  砰--
  老四吴剑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厨房里面一阵巨响,顿时四个大男人飞快的起身,火速的往厨房冲去,"什么事?"老大吴回宏亮有力的声音响起,"怎么搞的?"看着摔在地上的玻璃瓶,心想幸好没出什么大事,"好好的怎么会摔坏?"
  "啊,你是不是在抗议我们对你太苛刻了?"吴晴挑高眉看着正在整理碎片的吴心。
  "他一定是想把我们家值钱都摔破。"真是个幼稚想法啊!
  "喂,你聋了还是哑了,怎么从回来开始就没开口过?"吴剑终于忍耐不住的抱怨,"我说你如果真的不想做可以不做啊,没必要做无声的抗议吧?"
  清理好碎片,飞快的起身越过众人身边:"可以吃饭了。"这些烂嘴巴,每天说说说也不会说厌倦的。
  "哦。"四个人来到餐桌前,果然和平常一样是丰盛的菜色,"唉......每天都是这样的菜,吃都吃厌了。"吴晴说着丢下筷子,"你就不会烧别的东西了?"
  又来了,这个人每天都这样。
  吴心懒的理他,放下碗筷,起身上楼。
  "站住。"吴回冷冷的声音响起,"回来,坐下。"
  吴心僵硬的回头,低着头轻声说道,"对不起,我吃饱了。"今天有点头痛,要是再和他们闹下去,他一定会支持不住。
  "吃饱?你还没吃呢。"吴风比了比他的饭碗,"怎么?想浪费我们家的粮食啊?你妈没教你要节约粮食的吗?"
  "请你别说我妈。"
  "哟,说你妈怎么了?你这个多余物。"见他顶嘴,吴风心里有些火了,想起他刚才一直冷漠自己心里还真不平衡,想想哪个哥哥会喜欢被自己的弟弟冷漠。
  "你妈不就是个人尽可夫的情妇吗?老实说还真不确定你是不是老爸的亲生儿子,那老爸就这么胡乱把你带回来,依我看大概是......"
  "吴剑!!"听吴剑越说越脱离,吴回冷冷的喝住他,"吃饭。"
  "大哥,他根本不把我们当哥哥看啊,难道不该好好教训吗?实在太没教养了。"吴剑不服气的说道。
  "难道你们就把我当弟弟看了?"轻轻的声音仍是不急不徐,不带任何温度,仿佛出与幽谷,抬起的一张脸更是苍白的吓人,"对不起,我今天不想吃饭了。"
  "吴心?"四人同时起身,瞬间把吴心围住,"吴心,你是不是今天被什么人欺负了?"所以才这么晚回来?
  呃?奇怪了,他们为什么这么问?难不成良心发现,终于知道自己是他们同父异母的弟弟了?!哼!不太可能吧?也许他们不过是又想找什么把戏来嘲弄自己了。
  "没有。"轻轻推开挡在前面的吴剑,"请让一下,我人不舒服,想早点休息。"
  吴剑才没这么乖,叫他让就让,之间他长臂一伸一把拉住吴心的手臂,"搞什么?你几餐没吃了?这么瘦?!"在这个家,吴心从来都以沉默对人,有时候甚至把他们几个哥哥当作不存在,因此气愤之下的他们就老爱拿他开刀,毕近哪个哥哥喜欢被自己的弟弟冷漠,更何况他们四个人年纪都差不多,没弟没妹的,本来以为来了个漂亮可爱的弟弟终于可以好好疼一下,却没想到这个弟弟竟永远一脸距人以千里之外的模样,让四个人心里也十分不爽,于是在自尊心的作祟下也做了些不像哥哥的事,不过一旦弟弟有事他们也就不能坐视不理。
  吴心向来是个安分守己的孩子,不但在学校保持良好的成绩,做个优等生,更是从来不惹人,招惹是非,可最近几天四个人老觉得吴心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似的,以前吴心只是不同他们说话,可最近好像是离自己越来越远了,仿佛再不牢牢抓住他们就会失去这个弟弟。
  "回来吃饭。"吴回冷冷的下令,吴晴、吴风、吴剑则一同把吴心按回椅子。
  "你们干什么?"吴心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我说了我吃不下。"可恶,头越来越沉了。
  "什么吃不下?你是不是想用绝食来向我们抗议啊?"吴晴砰的一声把满满一碗热饭放到他面前,"今天你不吃完它就别想去睡觉。"软的不行来硬的。
  "你......"搞什么?难不成这次想用撑的?
  "吴心,你就乖乖吃吧,别让哥哥们生气了。"吴剑把筷子递到他手上,"来,听话。"
  "唔......"才想开口,嘴巴里就被硬赛进一块肉,"唔唔......"
  "你啊,这么瘦,应该多吃点。"吴剑乐在其中的说道。
  "啊......咳咳咳......"可恶,想咽死我啊!?
  吴风一惊,忙拿过一旁的茶水,"来,来,水,我说剑,你是怎么搞的?"吴风一边把水喂进吴心口里一边责备吴剑。
  "我又不是故意的。"看着三双充满责备的眼神吴剑无奈的叹口气。
  "够,够了!!"一把推开的吴风的手,顿时砰的一声被子破碎的声音响起,让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你们今天是不是力气太多了,居然来照顾起我这个下人来了?啊?"冷笑一声,"哼,你们要玩可以,但可不可以不要选择今天啊1?"今天他已经够乱了,刚才是澄突如其来的表白,现在又要当他们的娱乐工具,他的头仿佛要裂开似的,胸口更是闷的喘不过气来。
  "什么玩?"吴晴认真的看着他,"我们可是真的担心你。"
  "是啊,吴心,你最近都怪怪的,整个人好像要消失似的,你如果生病或者是被欺负要告诉哥哥们啊,你以为哥哥们真的把你当外人吗?"看来今天是非得说清楚不可了。
  "神经病。"真不知道他们是哪根茎搭错了,竟跟他讲起这些来了,无聊的白了他们一眼,自顾自的起身往楼上走去,"我没兴趣参与你们的游戏。"
  "吴心!!"
  "你怎么这样,哥哥们也是......啊!!吴心!"
  好沉,这一刻仿佛全世界的东西都离自己远去,肉体与灵魂仿佛正在进行最后的牵扯,耳边的是......哥哥们的声音?!
  不对,那样充满担忧的声音会是他们的吗?他们大概巴不得自己早点离开才对啊!毕近自己在这个家一直都是个多余物......
  头......好痛!身边好吵,是谁在吵架啊!?
  "我早就说过让你们不要想出这个什么叟主意,现在好了,心晕倒了,你们高兴了?"是老大吴回的声音,他的声音低沉又好听,一下子就可以辨认出来,可他在骂谁?
  暗中,吴心拼命的让自己的眼睛睁开,可浑身无力的连掀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什么啊?当初把佣人都放假的时候你也没有反对啊!而且你不也想引起吴心的注意吗?现在倒骂起我们来了。"是吴晴,他在闹别扭了,这个吴晴,生性狂野,是个热情的人。
  "我是沉默并没有同意,而且当初我也不知道心的身体会这么差。"早产?先天不足?多么老土的字眼,可这些字眼却偏偏出现在了他们最喜欢的弟弟身上,而让弟弟发病竟也是他们几个做哥哥的,今天要不是吴心突然晕倒,然后请来家庭医生张X来的话他们大概会永远蒙在骨里,"吴心也真是的,身体不好也不告诉我们。"
  "要他怎么说?我们总是咄咄逼人的讲话......诶,我们应该去关心他才对啊,不该这么刺激他。"想想真是太幼稚了,还做人家哥哥咧。吴剑嘲讽的笑了笑,"这件事我们大家都有错,回头跟心认个错。"
  "他一定不会原谅我们了啦。"吴风苦恼的抱着头,"都是你,是你先提议的。"吴风指着吴晴说道。
  "什么啊?你自己不也赞成的吗?"
  "可要不是你提议,我们会这么认为么?"
  "你!"
  不...不要吵了......我明白了,明白哥哥们的心意了,不是你们的错啊......是吴心不好,吴心不该孤立自己冷漠哥哥们......
  "不......不......"
  "心!!"仅仅是轻微的声音,已让四个人一窝蜂似的冲过来,将吴心团团围住,"心......"
  "嗯......"终于,他看见了一丝光亮,接着呈现的是哥哥们的脸......"好吵!"
  呃?
  四张俊脸顿时错愕的愣住。
  "咳咳......"老大吴回轻咳了一下,温柔的轻抚吴心的额头,"还有点发烧,大家让开一点,给点空气。"说着把众人推开,"心,还觉得难过吗?"
  "不......"沙哑的声音让众人不禁心疼。
  "他要喝水啦!"吴剑说着倒了一杯水过来,一把推开独占着的吴回,"走开走开......"居然把他们推开,吴心又不是他一个人的,"来。"伸手温柔的扶起吴心让他躺在自己的臂碗,"慢慢喝,别急。"
  "咕咕......嗯......"顺了顺气,"谢谢。"第一次,他敢正眼看自己的哥哥,以前的冷漠其实也是有些害怕,久而久之就变成了习惯,而这几年来,自己也从没有正眼看过这些哥哥们,因为自己害怕,毕近他们并非自己亲生的哥哥,而自己的母亲又是个见不得人的妓女,父亲肯带他回来已经算是大恩惠了,他还能奢望什么?
  "谢什么?这是应该的。"吴剑轻轻的让他靠躺在吴风拿过来的软枕上,"其实,以前是哥哥们不对,我们一直以为只要这么做你就会注意我们,最后对哥哥们说对不起,然后快乐的喊我们哥哥,可没想到......还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心,对不起,请原谅哥哥们。"
  吴心轻轻摇头:"不......其实,吴心也有错,吴心不该......"
  "你没错。"没等吴心说完,一旁的吴晴已重重的说道,"错的是哥哥,你没错。"
  吴心微微一愣,随即漾出一抹笑容,顿时让所有人怔住,这笑容即和谐又美丽,真是笨蛋的他们,到底错过了多少这样的笑容。
  "好了,好了,让心好好休息,你们都出去。"一直默不做声的吴回再次以命令的口吻说道,"不要在这里打扰他。"说着把人一个个的推出去,一个回头,便换上一张温柔的脸,"心,你好好休息,这几只麻雀我带走了。"
  "嗯。"
  现在,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哥哥们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啊!
  拉上羽被,闭上眸子,或许明天会是新的一天的开始,或许他不该对澄那样,或许自己该接受澄的感情,毕近澄没有错,他不过是爱上了一个人,而这个人刚好是个男人罢了,就像自己爱上罗林而无法得到罗林的回应一样,澄现在一定很痛苦。
  虽然被这么多年的好朋友爱上实在是件很奇怪的事,但如果能让自己的心得到一个安全的归宿又何乐而不为呢?不管了,明天去找澄说吧!
  真希望这一切都不是梦啊!
  二
  今天是班级里第一次举行的集体野游,当然,这样的机会已经不多了,他们都是三年级的学生了,谁都不知道明年会不会在一起读同一所大学,所以所有人都很想好好把握现在最后的一点时间。
  "喏,"把烤好的烤肉递给吴心,澄便在他身边坐下一脸痴迷的看着他,"昨天你找过我是吗?"吴心从来不主动找他,更何况昨天是周末,吴心一般都在家帮哥哥们做事,更不会出来,因此他就这样错过了一次吴心主动找自己的机会,真是太可惜了。
  "嗯。"闻了闻烤肉,"嗯,很香,还真看不出你这个大少爷也会烤肉呢!"他一直以为澄是个娇生惯养的人,没想到竟能这么认真仔细的烤肉,还这么香,一定很好吃,"昨天你不在。"小小的咬了一口。
  "对不起,昨天我和罗林一起准备今天需要的东西......呃,对不起。"他怎么好死不死的提到罗林,这下又要害他好久不开心了,"呵~听说那边有很漂亮的瀑布,我们去看看吧,据说这里的瀑布是现在全世界瀑布中最美的。"
  吴心知道他是故意转移话题,不过这次他必须和他说清楚,免得再造成澄的困扰,"澄,我是很喜欢罗林,可是现在我想......"
  "澄!!"没等吴心说完,就听见一阵清亮好听的声音从远处飘来,这种如同黄莺出谷般的唤声,不是罗林是谁,果然没过一会儿就见一道纤细曼妙的身影飞奔过来,下一瞬间已经跳到澄的面前,"嘻嘻,澄,我们去看瀑布好不好?"
  看着罗林,不得不承认还是有些心痛。
  "咦?吴心,你也在啊!"罗林转头看着吴心,她知道澄总是和吴心在一起,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很少能感觉到这个人的存在,想必其他的同学也是这样吧?虽然吴心是个优等生,但他们总是很难感觉到他的气息,他是特意隐藏,不想让人发现自己吗?罗林靠近吴心的脸,这是第一次自己这么仔细的看他的脸,也是一张俊美的脸,可就是苍白了一些,他的眸中写着让人不易察觉的寂寞,想到这里,罗林突然拉起吴心的手,"吴心也一起去好吗?"
  "呃?"这是从小学到现在,罗林第一次和自己说话,也是第一次注意到自己,以前罗林总是绕着澄转,可从来不曾看过自己。
  看着罗林拉着吴心的手,澄不悦的触起眉心,只见他巧妙的拉过罗林的手,"一起去吧,吴心也来。"
  "咦?"罗林不解的看着被澄拉着的手,这也是澄第一次主动拉自己的手,可为什么心里仿佛被突然掏空了一块似的呢?
  "怎么了?"澄不解的看着罗林。
  "啊,没,没什么。"说着便被澄拉着往瀑布走去,"吴心,你要快点哟,不要跟丢了。"
  "嗯。"这个世界真是多变,才一天的时间,竟发生了这么多的变化,仿佛在做梦一样,仿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却又是这么真是,也许真正的自己此刻正在某个地方睡着了吧?
  那......就永远不要醒来吧!
  三个人站在瀑布旁边,看着瀑布的倾泻,那仿佛将所有烦恼都一气丢下似的,让人感到全身都放松了,没有了烦恼,而此刻仿佛全世界只剩下自己,身边没有任何人打扰。
  瀑布落处,溅起阵阵水花,那仿佛温柔的水,竟有如此巨大的威力,能让那些水柱与水珠跳的如此高,这不是虚幻吧!?
  "好美!"不知不觉的,这两个字便从口中溢出。
  "是啊!"搭住他纤细的肩,"可你更美。"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同鬼魅。
  "如果从这里跳下去会怎么样?"
  "吴心!!"两个声音同时响起,瞬间拉回吴心的理智,"呃?我怎么了?"他愣愣的看着紧张的两张脸。
  罗林一脸担心的拉着他的手,"吴心,你是怎么回事,你不知道前面已经没路了吗?为什么还要上前?"刚才吴心差一点就掉下去了,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是澄的脸色,那是一种发青的苍白,也就是那时她明白了一件事--澄爱着吴心。
  可知道了这个事实自己竟不讨厌吴心,也不恨吴心,这是为什么?
  "吴心,你到底是怎么了?"澄突然紧紧的抱住吴心,仿佛罗林根本不在身边,"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你回......"
  "对不起。"轻轻的推开澄,虽然他想接受他的感情,但还是不太习惯被别人抱着,更何况对方是个男人,而且罗林又在身边。
  "什么对不起,你知道你干才差一点就掉下去了吗?"他真不敢想象吴心掉下去的后果,这个瀑布有将近五十米高,按照原理只要在离水面四十米高的地方跳下去,水面就会变成同岩石一样坚硬,吴心要是摔下去,一定粉身碎骨。
  "我......"
  "澄,我们还是回营地吃烧烤吧。"罗林拉拉澄的衣襟。
  "嗯。"说着澄紧紧的拥着吴心的肩,往回走去......
  "啊哈哈哈......来啊,来追我哦!!啊......"突然,两个追跑的男生女生往这边跑来,刚好撞上跟在澄旁边的罗林,罗林则一个重心不稳,往后退了几步,哪知,后脚一空,竟......
  "罗林!!!"
  啊啊啊......
  就在尖叫声与恐慌声响起的同时,吴心不知何时挣开澄的手,一把拉住罗林将她丢上岸,可自己的身体却飞快的往外掉出,这惊心的一幕发生在一瞬间,就在大家还没完全清醒的同时,吴心已代替罗林落下瀑布......
  "吴心--!!"澄飞快的冲道瀑布旁边,只来得及抓住吴心身上的一只手表,"吴心--"澄大吼一声打算跳下去,幸好这时有人已经恢复神智,几个男生飞快的拖住澄将他拉离瀑布,"不--放开我,放开我--啊啊啊啊啊--"
  澄?是澄吗?这撕心裂肺的哭泣是澄吗?可一直以来都绅士的澄怎么可能这么没有形象?啊!是因为自己吗?
  我怎么了?我代替罗林掉下来了?怎么可以?我还没和哥哥们开始新的生活呢?
  (心,今天你二哥会在你们野游完毕后来接你,你要乖乖等我哟!)吴晴说着还刮了刮吴心的鼻子。
  (心,今天晚餐由我这个特级厨师做给你吃。)吴风笑眯眯的摸摸鼻子......
  哥哥,哥哥......
  还有罗林,她没事了吧?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
  龙王四年风曜沙漠
  "搞什么啊?"一名美丽的男子拉开原本就敞露不少的衣服,手中的扇子不停的扇着,在帐篷中走来走去,"热死人了。"说着拿起旁边的水壶灌下一堆水,"来人啊!!"
  "在,秋主子。"一名穿着简便服侍有点像下人的男人恭敬的跪在男子面前。
  "还有多少人啊?"妈的,要是可以他宁愿待在五月阁里好好休息,冷就冷一点了,反正一年四季,天气总有一天会转热,但也不会像在这个鬼地方一样这么热啊!
  "秋主子,大概还要再待上个五六天左右。"莽无奈的叹口气,他这个主子这次就是倒霉到被总阁主袭月大人派到这种地方来,说是为了让五月阁的名声更加广大,让一月秋阁的秋,也就是五月阁的神医来这里给这里的人看病,也就是因为这样,他才受了这么多天的唠叨。
  "诶......烦死了。"秋火大的丢下扇子,坐到床上,哪知,才一屁股坐下就听到一阵轻轻的呻吟,"搞什么?我好心把床给你睡一下,不过是坐了了一下你的手你就给我抗议,小心我一脚憋你下去。"食指指着床上抿眉的短发男人,"妈的,看见你就恶心,居然好死不死掉到本大爷的头上,你真够胆,等你醒来,看我不好好整整你。"说着拿起身边的水自己喝下,而完全不顾身边已干涸的嘴唇裂开的人。
  "秋,秋主子,这个人要怎么处理?"莽看着秋,五月阁可不是一个随随便便带人进去的地方,即使秋是五月阁五位执事之一也是有规定的,可看这个人也不像是生长在沙漠的人,他的皮肤甚至比一天到晚待在帐篷里的秋主子还要白皙,怎么看都不像,可他怎么会出现在沙漠呢?更可笑的是他怎么会从天上掉下来,好好死不死的掉到最麻烦,脾气最坏的一个人的头上。
  诶......你这小子,还真不会选人。
  "怎么办?当然是让你醒过来喽。"他是医生,当然不能见死不救。
  "可,可醒过来之后呢?"
  醒过来之后?秋皱眉,这个他倒眉好好想过,不过......
  "反正他掉在沙漠就让他留在这里吧,更何况我看这里的老百姓也挺善良的,说不定还会被那个小姑娘看上来嫁给他咧。"哈哈哈......他真是太聪明了,"对了,莽,你去打听一下,看谁愿意收留这个人,越快越好,最好在今晚之前,老是霸着我的床,睡都不好睡。"说着便对外面招了招手,随即进来几个来就诊的,"好了,老伯,你坐下,让我给你看看。"
  同情的看了一眼昏迷中的少年,莽也只能同情他,毕近自己是下人,秋才是主人,虽然这个少年看起来很可怜,但也没办法,这是他的命。
  ......
  "唔哇--"看完最后一个病人,外面的天色也差不多暗了,秋这才放松自己,"哎呀,还是晚上好啊。"
  "嗯......嗯嗯......澄......"
  嗯?浓眉一挑,终于再次想起躺在自己床上的人,听到他的呻吟,秋缓步上前,这才发现他脸色苍白,嘴唇更是苍白又干涸的裂开了,"啧,真是麻烦。"低咒一声,拿起水壶,扶起床上的人给他喂水,却不料水痕竟从他嘴角滑落,"搞什么呀?老兄,你以为这里是哪里啊?这里是沙漠啊,哪来这么多水给你浪费?"可又不能看着自己救回来的人干死,"诶,算了,这次救便宜你了。"说着,仰头含入一口水,抬起他的头,将唇瓣贴上他的,缓缓把水喂入他口中。
  软软的,温温的......那是什么?还有一点点凉凉的,好舒服......
  仿佛感觉到了舒服一般,意犹未尽的深处舌头舔着秋的唇瓣......
  "唔?"秋瞪大双眸,赫然发现这小子的唇瓣这么舒服,他可从来没同男人接过吻,这下就这么轻轻一碰,他竟仿佛迷恋上了这个唇瓣似的依依不舍,管他的,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这么想着,又含下一口水再次袭上那微启的唇瓣......
  "唔唔......嗯......"
  这种冰凉却又不失温柔的感觉让他即安心又舒服,那轻微的触碰仿佛在一瞬间触动了他身体中的某根神经,触动了他某根不动的心弦......
  "嗯?"离开他的唇瓣,竟发现怀中的人儿在流泪,那晶莹的泪水仿佛珍珠一般从白皙的脸庞落下,滴进他的心里,深深的触动了他的心脏,"你......"伸手拭去那泪珠,"为什么哭?"
  "澄......"
  澄?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字让他心有顿时涌上一股怒火。
  "喂,喂,"重重的拍打他的脸颊,"醒醒,醒醒,再不醒,小心我把你丢出去。"
  "嗯......"耳边仿佛有个声音,让他吃力的睁开眼睛,本来以为会见到澄,可没想到入眼的竟是一片陌生的情景,和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绝世美人,"你......这是哪里?"他不安的挪动身体,费力的坐起身看着眼前这个过分美丽的人,再看见他袒露的胸膛竟是一片平躺,这才惊讶的知道这个美丽的人竟是个男人,而且他......好高,光是这么站在自己面前他都可以感觉到他的高大,但他身材却是精瘦纤细,却不似那些瘦骨嶙峋的人,他该有的肌肉一块也不少,整个人看起来非常有力,不像自己,虽然也有一七五却西皮嫩肉的。
  "这里是我的帐篷。"秋伸手执起他的下颚,"啧,你这张脸虽然不错,可太瘦了,看起来又这么憔悴,想必是被心上人抛弃了吧?"邪恶的笑容浮现再秋的脸上,让吴心的心一阵凉意。
  "我......"被自己的世界抛弃了。从这里的幻境看来,还有旁边的摆设,这个人一定不是在拍戏或干什么?虽然有点好笑,有点不可思议,或许自己在落下瀑布的瞬间掉入了一个不同的世界。
  "是你救了我?"
  "没错。"
  "谢谢,可不可以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风曜,一个位于世界南方的大沙漠。"收回手,拿起羽扇扇着,平时他都用这个羽扇耍耍帅,现在在沙漠是第一次碰上用处。
  "......"
  "秋主子!"这时,帐篷外想起莽的声音。
  秋邪邪看了吴心一眼,对门外的人说,"进来。"
  他被自己的世界抛弃了?!自己是曾经想过要是可以离开那个世界该多好,可他没想到要丢下这么多自己珍视的人离开啊!现在澄,罗林还有哥哥们一定在紧张自己吧?该怎么回去呢?也许永远都回不去了吧?可......那样的话哥哥们会伤心的,自己好不容易才与哥哥们和好,还有澄,他会怎样?落下瀑布那一瞬间自己听见了澄凄厉的喊叫,那叫他心疼又担心,澄会不会跟着跳下来,他......
  "呃......"自己果然不适合待在沙漠这种地方,这不才没几步站不住了。
  "公子,你没事吧?"一个皮肤的姑娘忙扶住他。
  "没事,谢谢。"自己最后竟是被那叫什么秋的拎出帐篷,再被丢到这个少女的家里,说是他们家人肯收养自己,可在沙漠里总是很不好生活,他们每天都要走上好久的路来到绿洲的地方买水和一些果实,因为绿洲的地方被一个自称沙漠之王的人霸占着,因此他们要取得东西就得拿一些自己的东西来换取,而且来到绿洲之后也得靠自己的力量来取水和发现果实,而自己既然生活在他们家里,当然就不能坐着等吃,可从来没被这么大的太阳晒过还真是不好受。
  "公子,其实你可以不用来的。"少女名叫吉纳,是风曜中这个名叫修来的村落中最漂亮的一个,因此自己住在她家还得受到许多青年得不满瞪视。
  "不,我既然住在你家,就得工作,这是应该的。"有时候他还真慕这个女孩,竟能在走这么多路后还这么精神,反观自己也只剩下一点点意志能撑到村庄了。
  "可是秋是大家的恩人,照顾他的人是我们最开心的事。"从少女的眼中可以看出她对秋有有着非常深的迷恋,话说回来,那个过分美丽的男人的确有这种特权,除了自己哥哥和澄以外,秋是自己见过的最俊美的男人,甚至比他们还过之,如果他是个女子,自己也恐怕会控制不住为那张脸着迷吧。
  吴心轻笑着看看吉纳,"其实我并不是他的下属或者是朋友,我只不过是被他救回来的一个将死之人。"在这种地方,他的身体恐怕撑不了多久。
  "死?"吉纳一听猛摇头,"不,吉纳不要公子死,公子这么温柔的人怎么会死呢?"
  "是......是吗?"突然,他有些听不清楚吉纳在说什么了。
  "啊,公子,我们帐篷到了。"吉纳指着不远处的小帐篷开心拉起他的手,"公子,快点,爹爹他们一定等的不耐烦了。"
  "嗯......"怎么回事?肚子好难过,胸口也好痛......大概是中暑了吧!?
  "公子?"突然觉得手中多了一点重量,吉纳好奇的回头,竟看见吴心一脸苍白的倒在了沙地上,"啊!!爹爹,娘,快来啊,公子晕倒了!!"
  因为头晕的缘故,吴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抬回帐篷的,只知道自己醒来之后看见一张张担忧的面孔。
  "公子,你终于行了,你知道吗?你急死吉纳了。"吉纳哇的一声扒在他的胸口哭了起来,"公子,吉纳下次再也不让你去了,你要是再晕倒吉纳一定会伤心死的。"
  "对......对不起!"吴心轻抚着吉纳的头,抱歉的看着吉纳的父母,"给你们舔麻烦了。"要是一直这样可不好,他这个人最不喜欢连累认了。
  "什么话呢?是我们没有好好照顾你。"老人说着递给他一碗清水,那是刚刚他和吉纳一起去换来的水。
  吴心接过水,呆呆的看着,这些水对他们来说应该非常宝贵吧?他们原本三个人恐怕都非常节约,现在又要多他这么一张嘴,一个肚子,恐怕......
  还是不能这么下去啊!
  "公子?你怎么了?快点喝啊!"吉纳轻轻推了推吴心的手说。
  "呃......好。"吴心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水,把碗递还给老人,"谢谢。"
  老人结果碗,讶异的看着他,"小哥,你喝这么一点够吗?"他刚才脱水很严重,这下喝这么少可以吗?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叫他怎么和秋交代?
  "够了。"他知道老人一家除了吉纳都是看在秋的面子上才收留自己,他们在顾忌着秋,可这样就得从此压抑自己的生活,即使再苦,他们恐怕也不会告诉自己,而自己不喜欢这种感觉。
  "哦,那小哥你休息一下吧。"老人说着便拉着一旁的老妇人走了出去,想必又要去工作了。
  每天冒着这样的炎日他们不辛苦吗?不过辛苦又如何,日子还是要过得。
  "公子,你躺下休息吧,吉纳不能陪你了,吉纳要去工作了。"吉纳扶着他躺下,便匆匆跑了出去。
  闭上眸子,真希望这一切都是梦,梦醒了就什么都恢复正常......这时候哥哥们会在做什么?或许他们认为自己已经死了而给自己办丧事了吧?又或许他们正在瀑布低下搜索着自己的身体,又或许......
  三
  21世纪
  平常的游玩地,现在已经变成了收浦队的聚集地,直升机,探射器......一应俱全,为了就是期盼一丝渺小的希望。
  "收不到,收不到,你们只会说这些吗?我给你们这么多钱做什么?啊??"一把抓起一名收浦人员,将他狠狠的甩在地上,澄的眼中布满了浓浓的血丝,"给我找,要是找不到你们全部给我跳下去陪葬。"
  不,他不会放弃,他的吴心没有死,没有死!!
  "你别这样,他们也尽力了。"吴剑拉住澄的手腕,"小孩子火气这么大干麻?"虽然他们也不想承认吴心已经烟消云散,但面对这样的水流与瀑布他们不得不面对事实。
  "火气大?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紧张吴心!!"澄狠狠的瞪向四个男人,突然眼神变的犀利,"哈~~我怎么忘了,你们可巴不得他死吧!?他是你们父亲的私生子,你们一直在折磨他,根本不把他当自己弟弟,你们现在一定很开心了......唔......"话音未落,右颊便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记铁拳,"你!"
  "我告诉你,吴心是我们的弟弟,我们比任何人都爱他,你一个外人没资格来评价我们。"吴晴冷冷的看着他收回拳头,"大哥,我们走,别和这个人在这里发神经。"说着,拉起一旁软倒的吴风走人。
  "哈哈哈......哈哈哈......说我发神经,你们才发神经呢?你们是不是想替吴心去办丧事啊!?他没死,他没死~~~"
  走在最前面的吴回突然停下脚步,缓缓的回眸,那双如同夜鹰般的眸子仿佛要射穿他的身体,"我们不会替吴心办丧事!因为我们相信,他会回来的。"只要没有发现尸体,他们就不承认吴心死了,所有他们只能相信吴心会回来。
  "!!"看着他们毅然离去的身影,澄无力的滑倒。
  那瀑布吞噬了他最爱的人,此刻却仍在那里不停的流泻着,可他......却再也没有勇气跳下去,因为他怕,怕自己如果一跳下去,吴心就回来了,那他将会失去与吴心碰面的机会,不,他不要,即使一点点渺茫的希望,他都不会放弃。
  看着忙碌的搜浦队,有时候他又害怕他们找到吴心,因为,这么多天了他不敢确定那会是什么,活生生的?不可能吧?发涨的尸体?不,他不要,他会崩溃的!!
  "澄!"
  "吴心!"梦的转身,一把握住对方的手,不料一抬眸竟是罗林的脸,"罗林?"不是吴心,缓缓放开那略显冰冷的手,此刻他什么都不需要,他只要吴心。
  "澄,你别这样,吴心他,他已经......"
  "不,别说,求求你。"祈求的看着她,"他会没事的。"
  "别自欺欺人了,这么高摔下去怎么会没事?又不是铁打的,你疯了,你和吴心的哥哥们一起疯了,什么吴心一定会回来,他不会回来了,他回不来了,他......他永远离开我们了......呜呜呜......澄......"罗林猛的扑进澄的胸口,"我不要,我不要吴心离开我们,澄,我好痛苦,现在我根本不明白自己的心意了,我不知道自己到底爱着哪一个。"
  就在那时她拉住吴心的手瞬间,她突然想起自己与吴心初次见面原来是在幼稚园,而自己竟忘了,忘了那个曾经让自己幼小心灵第一次产生幻想的男孩,她的心一直在挣扎着,直到吴心代替自己落下时,她的心仿佛真正的被掏空,好难过,好难过,她知道自己该爱着澄,可又对吴心有着放不下的情愫,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澄,我好痛苦......"为什么吴心要这个时候离开大家!?
  "别说了!!"澄猛的推开罗林,双眸冷冷的看着她,仿佛要将她吞入腹中,"是你,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吴心就不会落入瀑布,要不是你,我早就可以得到吴心,一切都是你这个女人......我恨你,我恨的巴不得你马上去死!!"
  "澄?"那个是澄吗?澄的精神仿佛随着吴心的消失完全崩溃了,"澄别这样啊!"罗林害怕的捧住澄的脸,"你看着我,你看着我,我是罗林。"那双充满怒火却没有焦距的眼眸是澄的吗?
  那个充满阳光的澄哪里去了?
  吴心,你一定不会安心吧?不过,你放心,我定不会让澄崩溃的......
  "我知道......"
  "澄,你听我说,如果你这样子,吴心一定会伤心的,所以请不要这样,你让吴心安心的去吧。"罗林抱紧澄的肩膀,"澄,不要再让吴心伤心难过了。"
  "吴心......"你在哪里?不论你在何处,是生是死,都请你回来知会一声好吗?
  "澄,别这样......"
  "心......"
  "澄?澄?来人啊!!"抱着澄晕倒的身体,罗林大声喊道,"快点来人,澄晕倒了。"
  缠缠绵绵,唯有情丝无尽,绕不断,理不清,即使相隔在两端,心的牵连仍不会结束......
  风曜
  像风曜这种光是名字好听却热的要命的地方他巴不得一刻都不要待,这次竟被袭月那个混蛋遣到这地方将近一个月,先别说每天热的要命了,为了让自己美丽的肌肤不被"污染",这些天他没有一天踏出帐篷过,每天只能对着那些病人,真是闷死人了,不过幸好,今天终于给他熬到头了。
  "莽,都准备好了吗?"装饰的密布通风的骆驼背上传出不耐烦的声音,想必这个声音的主人已经被这所谓的欢送搞的有些失去耐心了。
  "啊,好了,可以启程了。"莽对下属们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可以启程了,"那么,各位就别送了。"莽礼貌的对来送行的村民们说,"下次有机会在好好聚吧。"这里的村民们就和这里的太阳一样热情如火,真不知道这个秋主子怎么会这么讨厌,竟连道别的话都不说一声就禁自爬上骆驼背上的小帐篷内。
  诶......大概是太热的缘故了吧!?
  "莽。"秋的声音再次传来,不过这次少了些不耐烦。
  莽忙快步上前,"秋主人,有漏下什么吗?"
  秋皱起眉头,心里总感觉漏掉了什么,不过就是记不起来,"莽,你替我想想漏了什么?"最近几天心里总是空空的,不知道为什么,总好像少了什么似的。
  莽侧头想了想,随即轻摆了下头,"好像没什么了呀。"
  "是吗?"叹了口气,摇了摇羽扇,对莽挥了挥手,"你还有什么事没有忙完吗?快去,别耽误时间了。"
  "是。"其实他的事不过就是代替秋和那些民众告别罢了。
  "等等。"
  "秋主子还有什么吩咐?"
  "那个人还好吧?"那个细皮嫩肉看起来身体乱七八糟的人不知道怎样了!?
  "他?莽也没见过他,不知道。"
  "哦,是吗?"秋不耐烦的摇了摇头,"诶,别扯了,快点快点。"
  "是。"
  过了不久,莽终于同所有告了别,其实他这么做也是为了秋嘛,秋这个人就是老喜欢以自我为中心,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自己,其次是和自己有关的东西,至于别人不知道被他摆在哪个后面,所以他这个从小一直在他身边的侍卫就有责任替他收拾残局,而且也已经成习惯了。
  就在莽转身走了没几步,身后却传来吉纳的声音,他有些微火低咒了一声,因此此时他的主人一定等的跳脚了,要不是现在是在风曜,依秋的个性一定会冲出来把他狠狠训一顿才肯罢休。
  莽无奈的摇头,停下脚步,回头看见吉纳匆匆的朝他跑过来,而她的父母正在她身后拼命的追着喊她,看样子大概是吉纳不舍得他们吧?
  "诶,真是个任性的丫头。"莽对不远处的吉纳露出笑容,迈开脚步朝吉纳走去,"吉纳,怎么了?"
  "莽,莽公子,我......"
  "吉纳!"吉纳话才开了头,就被其父母阻止,"吉纳,你就让秋主子和莽大人他们安心离开吧。"老人脸上写满了不安和恐惧。
  从他们的表情里察觉不对劲,莽深深皱起眉头,"发生了什么事嘛?是不是谁病了?"
  "不,不是。"老人身后的老妇吞吞吐吐的说道,"其实......其实是吉纳舍不得......你们......"
  "不要说谎,我们这次是来看病人的,我想如果还有病人,秋主子会谅解的。"秋这个人虽然不是什么热心肠的好人,但也不是个见死不救的人。
  "这......"
  这时,吉纳一把挥开老人的手,"让我说。"吉纳认真的看着老人,"我们不能把人命当玩笑。"说着,吉纳扭头看着莽,"莽大人,其实是公子他出事了。"
  "公子?"
  "就是那个被我们家收养的公子。"吉纳急切的抓住莽的衣襟,"都怪我们不好,没有好好照顾公子,最近公子的身体一直不好,还吃不下东西,我们好几次劝他来就诊的,可他就是不肯,然后就在昨天晚上......他......"
  "他怎么了?"莽的心一惊,急忙问道,人是他们救回来的,怎么可以就这样出事?而且那个少年看起来还这么年轻。
  "他不见了,我们已经在村子附近找遍了,可就是找不到公子的身影。"吉纳急的哭了出来,"莽大人,请你们一定要帮忙啊!"
  莽皱起眉心,他是没问题,可他不知道秋愿不愿意为了找一个人留下来。
  "这......"
  "莽!!你好了没有!"不耐烦的声音中微微带了点怒火,看来秋已经开始发火了,莽只能向他们鞠躬,"你们先别急,我去问问秋主子,如果秋主子愿意,我们会去找,不过......"莽为难的看了看吉纳,"总是我尽力吧。"说着匆匆转身走人。
  莽一回到队中,就听见秋的一阵怒骂:"秋主子,有些事要和你说一下。"
  "说个屁,我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别吵我。"说着对着大队人马下令,"启程。"
  "这......"莽没办法的回头朝吉纳摊了摊手,表示他的无能为力。
  可回头想想那个少年也挺可怜的,就这么死在风曜了,明明已经被救了,却还......
  "莽,你刚才说有什么事?"帐篷内突然传出秋的声音,让莽精神一阵。
  "秋主子?"莽不可思议的看向帐篷。
  "快说。"
  "是,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待莽把事情经过说完,秋竟也没任何反应,莽急切的叫唤秋的名字,"秋主子,您看我们该不该......?"
  "别吵,我不想为了一个外人耽误行程。"
  "这......可是......"
  "我们要几天才能离开这里?"里面的秋打了个哈欠。
  "五天左右。"
  "啊?还有这么多天啊?"
  这种地方,他发誓死都不会再来!!
  不知过了多久,夜幕终于降临到风曜,夜晚的风曜不再那么闷热,反而有丝丝凉意,风沙也平静了不少,只是偶尔传来几声幽幽的风声,仿佛少女的歌声,这也是风曜迷人的特色之一呢!!
  夜色中,一道色的身影飞出帐篷,越过其他的帐篷,敏捷的离开扎营地,忽然,在色身影不远处出现一道蓝色身影,色身影心下纳闷,于是好奇的追了上去,两道身影就这样在沙漠中串来串去,不一会儿,便因为夜色太暗而面对面。
  "秋主子?"莽惊讶的看着眼前的长发美人,"秋主子你,你怎么?"
  "哼,那个敢坐到我头顶上的人,我都还没好好让他道歉,怎么可以让你就这么死去?"一天下来他终于想清楚自己漏了什么,正是那个掉到自己头上的纤细少年,今天听说他失踪的事,如果硬是说自己不在乎绝对是假的,他也曾经想过那个少年绝对无法在这种地方生活,所有他才将他送走,因为他认为那个少年绝对熬不过三夜,可没想到那个少年竟在他离开那天都没来就诊,还给他闹失踪,说实在他还真有点挫败的感觉。
  "可是秋主子,我们该往哪里找呢?这个风曜这么大,我想他会不会被沙子淹没了?"
  "胡说,才一天功夫哪有这么快?"被晒死才有可能,凭那少年的性子,没到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绝对不会轻言放弃,这也是他看得起他的地方,更是他为什么要带他会五月阁的原因,那个少年若是加以利用,一定能为五月阁做很多事。
  "说的也是。"莽侧了侧头,起身与秋并肩而行,"秋主子,你怎么知道要往这边走啊?"
  "他的身子骨不好,所以一定会往太阳最落的地方走。"秋不以为然的说。
  被他这么一说,莽终于恍然大悟,"哦~~难怪今天秋主子你一直让我们往这个方向走,原来秋主子一直在找人啊?"
  秋得意的笑了笑,"可我没想到他走的这么远。"
  "可......万一他不在这边呢?"
  "不会的,我的估算绝对不会错。"说着仿佛发现了什么似的足下一轻,以轻功朝一个方向飞去,身后的莽亦飞快的跟上,果然在秋落下的地方看见一个奄奄一息的人。
  "啊!他?"此人正是那个少年,不过此刻他的肌肤已经被强烈的阳光晒出水疱,不过仍然是苍白透明,身上到处是裂开的口子,大概是缺水的缘故,他的气息剥落,不仔细听几乎没有。
  "怎么才一天功夫就变成这样了?"秋皱起浓眉,扯下自己身上的外套将他整个包住,"莽,把他抱回去。"
  "是。"莽这才从惊讶中会过神来。
  "轻点,还有,要加快脚步回去,不然他肯定没救。"秋说着便施展轻功往营地走去。
  回到帐篷,秋命令莽将吴心放到床上,"莽,去拿水来,越多越好。"秋边说边替吴心处理伤口,因为严重缺水,吴心已经连半条命都不剩了,"你这小子的身体还真这么差啊?!"
  "秋主子,水来了。"把水放在秋身边,"秋主子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嘛?"
  "没有了,你出去吧。"
  "是。"
  扶起吴心的头,把水一口一口喂入他的口中,直到吴心有反应为止,"唔唔......咳咳......"
  "傻小子,慢慢喝,急什么?"看他被水呛的样子,秋有些好笑的拍拍他的背心,发现其实这小子也满可爱的,至少他秋生来没有任何亲人甚至兄弟姐妹,现在反而像在照顾弟弟似的。
  "嗯......"过了不久,吴心仿佛是喝够了,虚弱的靠在秋的怀里微微喘气。
  好温暖的怀抱,不是哥哥的,也不是澄的,这是他从没感受到过的怀抱,仿佛一对温暖的翅膀一般将自己裹在里面,有着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还有一些淡淡的花香......
  苍白的小脸在那温暖的地方蹭了蹭,满足的吸吮了那美妙的香味。
  "哼,跟只猫似的。"不自觉的伸出手臂抱住那纤细娇小的身躯,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很魁梧,可如今抱着这小子却让他感到自己仿佛非常高大。
  "嗯......"
  "你到底是什么人呢?为什么会从天上掉下来?"这少年绝对不会是敌人派来的奸细,可他会是从哪里来的呢?
  呵......还是别管这么多吧,既然老天爷让他碰上我,就说明他一定要被我所用,得到一个免费的"工具",何乐而不为呢?
  淡淡的花香有秋天的味道......
  "呃?"突然睁开眸子,竟看见一个男人的胸膛,着实令吴心震惊不已,而自己竟紧紧的抱着那胸膛的主人的腰,这,这是什么场景,"啊......"飞快的推开那个胸膛,却不料引来一阵剧烈的头疼。
  "你醒了?"秋邪邪的拖着下巴,带着诡异的微笑看着他,"怎么?我的胸膛还满意吧?"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他记得他自己为了不给吉纳一家舔麻烦而离开了,怎么现在又会在这个男人的......怀里!?想到这里,又轻触到秋邪恶却美丽无比的眸子,让他的脸颊一阵烧红。
  像秋这样能让所有女人尖叫的人,竟连他这个男人都为他痴迷嘛?这样会不会太对不起自己对罗林的爱了?
  秋轻笑一声,拾起自己的羽扇,一把将坐在床上的人推开,自己直直躺了下去,"要不是我救了你,恐怕你就会死在风曜了。"说着缓缓的闭上眸子。
  又是他救了自己?
  "谢谢你!"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站在一旁,视线不知道该摆在哪里才好,因为此刻的秋竟当着自己的面脱了衣服,光着身子睡在那里,虽然同为男人,但秋是如此美丽,那均有至的身躯如此完美的呈现在眼前,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些不自在,仿佛偷视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似的。
  这么想着,吴心急忙转过身,背对着秋。
  "你想在那里站在一夜嘛?"秋慵懒的声音突然想起,着实吓了他一跳,"你的身体还没完全好,还是先躺下睡觉吧。"风曜太炎热,所以为了避免他裂开的伤口发炎,他没有替他包扎那些裂开的伤口,只是擦了些药,所以他最好好好休息。
  "我......"他是很累,可他没有睡沙子的习惯。
  这是秋突然坐起身,让吴心以为他要把床让给自己,忙转身想说不是,哪知道才一转身便接到秋迎面丢过来的一块大皮布,"这?"
  秋邪邪的勾起唇角,"好好睡吧,免得明天耽搁时间。"说着便自顾自的躺下。
  吴心愣愣的看着手中的皮布,此刻他终于明白这个叫秋的美丽男子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了--一个邪恶,自私,狂妄,惟我独尊的男人!!
  和这样的人在一起,他往后的日子会如何?还有,他还能再回到自己的世界吗?
  四
  走了几天的路,终于离开了风曜来到这个热闹的镇子,秋这才卸下一切装束,换上轻便的服侍,展现他绝美的神采,秋的天生丽质很容易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因此当他们十来个人来到这个镇子时,因为秋的关系马上便获得了所有人的注意,摆着秋的脸,就连住上等客房都能杀个满意的价格,店小儿,店掌柜就更不用说了,关是看秋这外面的穿着就知道他一定是个非凡人士,因此对他巴结的不得了,更何况他又生的如此长相,不但让女人发狂,更让那些男人个个目不转睛。
  "怎么这外面还是这么冷啊?"刚才来这里的没感觉,可一待久,冬天的味道马上感触到了他的神经,接过莽递过来的裘依披在身上,那雪白的绒毛更显得他的高雅俊美,"掌柜的,把你们这里最好吃的都拿出来。"
  "好咧!!"
  "莽,来,坐这边。"说着起身对着十来个手下说道,"兄弟们,今天就尽情的吃吧,喝吧!哈哈哈......"在风曜待了这么久,这些下属们也是最辛苦的。
  待酒菜上齐,秋才注意到一直站在一旁的吴心,看到他哆嗦的样子,秋不由得眉头紧皱,"冷就多穿点衣服,真是的,抖的我烦死了。"说着,朝莽说,"莽,他可不是你,穿这么一点就好的,如果他冻死了,那我不就白白救他了?"秋不满的埋怨莽。
  莽为难的扁扁嘴,"可是秋主子,我们没有多余的衣物了,就那几件破的了。"因为要来沙漠,所有没想过要带多的衣服,而且他们这些人都是长期训练的,不怕冷,因此只替秋准备了足够的衣服。
  "这样啊?"秋触起眉心,眸子看向吴心,却见他咬着牙关,硬是不喊冷,那模样还真是倔强的可爱,反而让秋想逗逗他,"喂,你不冷吗?"
  吴心僵硬的抬眸看了他一眼,硬是挤出两个字:"不......冷......"这些天了这个男人不但老开他玩笑来娱乐自己的属下,还老是逗他,把他当成小狗似的,真不知道他哪里来这么多心思逗自己,真是差劲,既然觉得自己是累赘又为什么要就他呢?真是搞不懂这个男人,不但个性多变,更是喜怒无常,总是一脸美丽无害的笑容,不知道那下面隐藏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不冷,你看你都抖成那样了还说不冷,怎么样?过来叫我声秋主子,然后低头向我道歉,或许我会给你件暖衣服穿穿。"你这小子有本事掉到我头上,要是现在不搓搓你的锐气,以后还不真的爬我头上来?
  道歉?他有做错什么吗?为什么要向他道歉?真是奇怪了。
  吴心要紧牙,硬是忍住更加剧烈的颤抖,无力的靠着冰冷的墙站着,以最后那点薄弱的意志支撑着这个越来越沉重的身体,不论是在什么地方,他都不允许自己向"无理取闹"低头。
  "切,挺有骨气的嘛!"秋举杯和了口酒,"嗯......好香的酒。"
  "秋主子,我看......"莽同情的看了看吴心,想替他求情,却被秋狠狠的瞪了一眼,只好乖乖闭嘴。
  真不知道秋主子到底和这个少年在气什么,如果不喜欢他当初就别救人家啊,现在既然救了为什么还要折磨他呢?真是越来越搞不懂秋这个男人了,虽然他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
  斜瞄了他一眼,秋好笑的说道,"真不知道骨气能卖几个钱?如果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死,也,不,求,饶!"
  "我又没让呢求饶,不过是让你跟我道歉罢了,有这么难嘛?"真是的,明明是他错了,叫他道歉而已,他就给他这么要死不活的?哼,早知道就不救他了。
  哼,等到用完之后再丢了他算了,烦死了。
  "真是的,兄弟们,我们喝,别理他。"秋重重的放下酒杯,对下属们说道,"今天我们喝到醉死,明天中午启程回总阁。"
  吴心看着前方的眼神越来越空洞,他没想到冷与热竟是相差这么多,先前在风曜时,自己快要被晒干,一出风曜,他以为终于可以结束了,没想到外面竟是个大冬天,为什么会这样呢?照理说,这个镇子离风曜这么近,温度因该有所影响才对,可为什么会相差这么多?难道这就是风曜被成为传说的秘密?
  抱着自己颤抖不已的身躯,心想或许会死在这个地方吧?
  哥哥......澄......还有罗林......好想在见一见你们,见最后一面,至少可以告诉你们我在另一个世界是幸福的,即使是谎言也好,只要你们能安心,我也满足啊!
  真不明白老天爷为什么会这样安排我地的命运,让我离开了那个世界,来到这个世界,却又不让我好好生活,还要让我遇上这个男人,跟他在一起,我仿佛可以预见不久的将来,我将会被他伤的体无完肤......
  "呃!喂!!"一直注意着吴心的莽,飞快的闪身来到吴心身边,一把抱住他滑落的身躯,"秋主子,他,他全身冰冷......"
  秋放下酒杯,显然很不爽,他大步来到吴心身边,执起他的手把脉,顿时心里一惊,"这么弱?"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懒得给他仔细的把脉就诊,只是认为他不过是被晒伤或者是因为在沙漠身体不适合而已,可没想到他的身体竟出乎意料的虚弱。
  不自觉的伸出手,从莽手中抱过吴心,飞快的往楼上走去。
  又来了!!
  莽无奈的叹气,这个秋就是这样,性情多变的很,明明是他自己折磨对方,现在又这么紧张兮兮的抱着人家走了,真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
  一连几天吴心都在发着高烧,到了夜晚还会抽筋、呕吐、喂他吃东西也全部吐出来,这让身为五月阁神医的秋都头大了,也正是为此耽搁了不少行程。
  "可恶!"秋火大的瞪着床上苍白的人,拿着药碗的更是因气愤而颤抖着,这是他所医治的病人中最顽固的一个,他竟燃拒绝自己为他所做的一切治疗,甚至拒绝喝自己为他调制的药,更气人的是,他都已经亲自照顾他了,他竟还这么倔强。
  "该死的你,到底想怎么样?"可恶,如果制不好吴心,那个神医的称号不就名誉扫地了?他的自尊绝对不允许。
  放下药碗,抱扶起吴心的身子,再次以嘴喂他......
  "唔唔......"怀中的吴心开始难过的挣扎起来,秋以气输入他的胸口,硬是强迫他喝下药汁,"唔唔嗯......"
  "喝下去。"满意的看着他吞下第一口,再喂入第二口......
  "这才乖嘛!"看着完全喝碗的药汁,秋这才满意的露出笑容,"为什么一个人可以这么倔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那紧皱的眉心,"你有什么烦恼嘛?"说实在的,或许掉到自己头上也不是他所愿,而自己又为什么老是和一个孩子计较呢?其实不就是为了一口气嘛!"诶......真是败给你了。"说着,视线落在那微启的唇瓣上,苍白中带着一点点粉红,不时还会闪动亮光,显得格外诱人。
  又来了,那种第一次给他喂水时的心情。
  "唔......"情不自禁的低头吻上那微启脆弱的唇瓣,果然,它同第一次一样,带着一点点甘甘甜甜的味道,比女人更让他留恋不已,舍不得离去,灵舌拨开吴心的贝齿,探入他的口中,品尝着那属于吴心的香甜,与他的小舌相缠,仿佛两个灵魂的缠绕一般,燃起莫名的火焰,他知道,再过不久,那火焰将会浇不灭......可他就是不想离开,不想放弃。
  "唔唔......嗯......啊唔......"仿佛感觉到了秋越来越旺盛的欲火,吴心敏感的身体亦产生了同样的共鸣。
  突然,门被吱的推开,"秋主子!??"响起的是莽吃惊的声音。
  秋的身体一阵,脑中顿时一片空白,他仿佛意识到什么似的,火速离开吴心的唇瓣,抓起身边的药碗,丢给莽,"用这种办法喂药果然不错。"
  "呃?"看着空空药碗,莽奇怪的看着与自己擦肩而过的秋,"主子,你刚才是在给他喂药嘛?"可他怎么觉得秋主子像是在......
  秋停下脚步,脸庞一侧,顿时让人感到浓浓的杀气,"不然你以为在干麻?"缓慢的音调仿佛是死神降临的前兆。
  "不,不在干麻,在,在喂药。"莽在心里直冒冷汗。
  "就是嘛!"秋回头朝莽露出一抹笑容,"喂药!"自以为可爱的指指唇瓣,便转身走人。
  "呃,喂药!"一直到秋的身影消失在拐弯处,莽才敢放松精神的拭去额迹的冷汗,刚才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会被秋杀死,毕近秋可是赫赫有名的五月阁五位执事之一啊,他的实力不是表面能够看得出来的。
  说道五月阁,那还真是有几天几夜也说不完的话呢!
  简单的说,五月阁,它是一个十年前在江湖上崛起亦正亦邪的门派,呃,也可以说是组织,五月阁的人个个都是经过严酷训练的精英,大概连皇帝身边的什么大内侍卫都没其来得精吧!?
  五月阁,就字面意思,它拥有五个重要的部门,而"阁"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而这五个部门的执事更是个个神龙见尾不见首,他从小跟着秋,也不了解秋的真正身份和身世,只知道守在秋的身边保护他就行了,至于秋什么时候成为五月阁的人一点都不知道,到目前为止,五月阁的五位执事他也只见过没几面,更别说是五月阁的总阁主袭月了,那个人,甚至连秋都不知道"他"或者是"她"是男是女。
  五月阁的五个重要部门分别为......一月秋阁,二月霜阁,三月狂阁,四月风阁,五月烈阁,而这五位执事的代号正是唤做:秋,霜,狂,风,烈。
  根据他的记忆,秋就不说了,其余死人亦是俊美无比的男子,而他们分别从哪里来,如何相遇,无人知晓,唯一知晓的大概就只有那连性别都不清楚的五月阁总阁主袭月了。
  而五月阁的"根据地",也就是五月阁的主宅更是大的没话说,甚至连皇宫都没它大,至于有多大,他也不清楚,毕近目前为止在五月阁内,唯一能让他随便通行的只有一月秋阁而已,至于分布在总阁四周的其他四月阁他一概不知,不仅是因为其他四位阁主都有不喜欢仙杂人等的个性,更是因为他一个区区护卫怎么敢惹那些个人物,他可是曾经听说过那二月霜阁的主人曾经在一瞬间杀死三百人的传说耶,所以他即使有十条命也不敢。
  "啊!"对了,忘记正事了。
  拍拍自己的脑袋,莽匆匆来到吴心的床边,把手中的衣物放在那儿,这是今早秋让他去买的一些保暖的衣物,而且都是按照秋的指示买的,每件都是高级货呢!从这一点他也可以发现,其实秋并不是真的讨厌这个少年,至少他会让自己去替他买衣服了,跟着秋至今,他可从来没见秋亲自替人喂药过,甚至是给病人治病的时候他都得和他们保持一段的距离,而且个性高傲的他更不会放下身份服侍人了,而今却亲自来给这个少年喂药,还是用......嘴?!
  心里忽然滑过一丝异样,脑袋里不由自主的浮现秋美艳的唇瓣,那水灵灵仿若樱桃般的红唇总是那么诱人的说出一些伤人的话或者对着自己下命令,想想自己也真可悲,跟着秋这么久,也不知道秋到底把自己当什么,是朋友或者是属下?
  诶......算了,反正一切都是命运。
  轻轻替吴心盖好被子,视线不自觉的落在那曾经被秋"喂药"的地方,手指不禁抚上自己的唇瓣,心里竟浮现一种"如果被喂药的是自己该多好"的想法!!
  "不,不行!"狠狠的甩去这荒谬的想法,僵硬的把视线拉回,快步度出门口。
  真是的,为什么这个少年的出现,反而让自己压抑了这么久的感情不断的涌现呢?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同情这个少年,可在刚才看见秋给他喂药的一幕时自己也真是非常慕外加一点点嫉妒。
  真是的,自己痴心妄想什么?能跟在秋的身边还不够吗?
  用力的甩头,想要甩开那如同恶梦般的爱恋,却怎么也无法如愿。
  为了让吴心养身子,秋竟然一改常态延后了数日的行程,他坚持等到吴心的身体完全好才启程,这叫众人感到万分的不解,近日总阁那边也已经传来五封催书,要秋快回去,大概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瞪着商议,可秋就是坚持再待几天,虽然从很久以前开始就知道秋的性情,可现在也未免太任性了,不过,他是主子,他们能说什么?
  "呵~"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笑意十足的看着对面小亭子里扒在那里看着前方不知道什么地方的人,"莽,你说,他到底在看什么?"吴心的视线看着自己的这个方向,可他的眼神却不是在看着自己,而是看着自己这边不知道什么东西,更绝的是他已经发了足足两个时辰的呆了,自从那天醒过来,他就没有开口说话过,每天不是发呆就是睡觉,有时候他也觉得他这个人做人挺没意思,可自己跟他说话却仿佛被他隔出十万八千里似的。
  "这......属下不知。"他怎么会知道?吴心每天都这样,他也担心啊!
  秋突然扭头丢了他一颗瓜子壳,"莽,你今天多大了?"
  "呃?"莽奇怪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二十又五了。"
  "嗯......"莽从十岁开始跟着自己,说起来也算是青梅足马了,秋眼神奇怪的看了看莽,"怎么看也不像二十五岁的人,怎么看也不像比我大两岁啊!莽,为什么你还是这么年轻可爱?"
  "啊???"莽的脸一抽筋,差点没跌倒,"可爱"这个词可以用在他这样靠武功过日子的男人身上吗?是,他是比秋矮了半个头,也瘦了一些,可他的肌肉却是真的,那可是长期练武的结果,虽然没有外面那些侍卫那样高大魁梧,但也算不上可爱吧?!
  秋突然伸手轻抚他的脸颊,"莽,你还是白一些好看,不过没关系,你这样也挺好的。"秋笑着说,"莽,要不要我给你找个媳妇?"
  "什么?"莽的声音瞬间提高八度。
  "怎么?你不想要媳妇吗?"秋怪怪的朝他眨眼,"难不成,你喜好男色?"
  "不,不......我,其实我......那个......"叫他怎么说,他喜欢的秋,他总不能告诉他吧,如果被秋知道,秋一定拿这个当笑柄,每天笑他个十回,而且从此他一定会每时每刻都被秋抓住这个当笑柄,那他可不要。
  "怎么吞吞吐吐的?"莽跟着自己这么多年,算起来也算是好朋友,他向来把他和袭月,霜他们一样平等看待的,而这个"对待"就免了吧,他这个人很懒,当然得找个人为自己做事。
  如今莽也这个年纪了,要是其他人也成家了吧,这时也该替莽找个爱人了。
  "秋主子!"莽突地跪下,让秋吃了一惊,"秋主子,莽不需要妻儿。"
  "呃?"秋有些惊讶的睁大双眸,"难不成莽你真的喜欢男子?"其实如果莽真的喜欢男子,他也不会反对,反正自己也是男女通吃,更何况他们五月阁也有先辈的。
  "这......也,也不是......"
  "有什么就说啊,杀人的时候也不见你犹豫嘛!"
  这个和杀人不同啦!
  "嗯?"秋用脚踢了踢他,"你别老是下跪,我又不是你老祖宗,你没必要一天到晚跪我拜我。"说着又磕起瓜子来,"有话就起来说。"
  "是。"其实,除了秋之外,他也不会跪其他人,其实是自己的父母,甚至皇帝老子他也不会下跪的。"秋主子,莽希望能永远在您身边保护您,所以......"
  听到他的话,秋噗的一声大小起来,他好笑的指着莽,"你这个人......哈哈哈......真是好笑,哈,哈哈哈......我又不是要你嫁人,你娶了老婆之后还是可以在我身边的嘛!而且我如果没有你恐怕也不行,你啊!真是猪头,如果你是顾虑这个,没必要啦!"
  "不是!!"真是鸡同鸭讲,越讲越对不上了。
  "啊?"
  "其实是......"不管了,说出来也许会好过些,被他笑就被他笑,反正又不是没有被秋当娱乐对象过,"其实我喜......"
  "啊!臭小子!!"突然,秋大叫一声,当莽回过神来时,秋已不在眼前,一抬眸,只见秋已在对面的亭子里,手里还抱着吴心,拼命压抑着心里的嫉妒与疼痛,莽足下轻点,跃过池塘,来到亭子。
  看了看吴心,莽小心翼翼的看着眼中带着明显怒火的秋问道,"怎,怎么了?"
  "这臭小子,刚才想跳下去。"就那么一瞬间,他就要掉入冰冷的池塘里了,现在无论是什么词语都无法形容那一刻他的心情,当时他的脑中一片空拍,唯一有感觉是他的身体。
  "跳下去?为什么?"莽奇怪的看着秋。
  "我哪知道?"秋不悦的低咒一声。
  "唔......"这是,吴心从秋的怀里醒来,当他看见秋愤怒的脸时,眼中闪过一阵错愕,"我怎么了?"
  "你怎么了?"秋火大的瞪着他,"你还好意思问,我问你,你为什么想要跳下去,我可是好不容易把你救回来,你又想给我寻死,你有毛病啊?"
  什么?寻死?说他吗?
  "我没有寻死啊!"吴心挣开他的手臂,"你别抱着我,两个男人这么抱着不象话。"
  他没有想寻死?
  "我是突然有点头晕,后来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差点掉入池塘,吴心忙闭上嘴,"那个......给你添麻烦,真是对不起。"毕近秋是救了自己的,即使对方再个性坏,他也还是知道要知恩回报的。
  "啧!"看着完全没有危机意识的吴心,一股莫名的火焰在心中蔓延,秋一把抱起吴心,"莽,命人拆了这个亭子。"
  "啊??"
  五
  "你叫什么名字?嗯?"走进房间,把吴心放在床上,秋轻轻的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可以告诉我这个救了你的人吗?"
  他的气息让吴心浑身一阵,从秋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让他的体内莫名的开始骚动起来,"吴心,我叫吴心。"这个男人真是恐怖,竟让自己对他产生了不该有的迷惘,曾经爱过罗林的他当然知道心里那种感觉是什么,但对方是个男人。
  "无心?"
  "口天吴。"知道他肯定是误会了。
  "哦?"可是他认为"无心"更好,"无心,可以告诉我,你从哪里来吗?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穿着和我们不同的衣服出现,又为什么是短发?"现在想想他还真多秘密。
  吴心翻了个身,认真的看着他,"如果我告诉你,你会相信我吗?"
  "不知道,但只要你没骗我,我想我应该会相信的。"
  吴心深吸了口气,"我来自另一个世界,不,应该是说未来,那天我遇到了意外,掉落了瀑布,可我没死,我......"
  "你掉到了我的头上。"秋突然接了他的话,"你是第一次敢骑到我头上的人,原本我应该杀了你的,不仅因为你触犯了我的自尊更是因为你是不明身份的人。"秋伸手轻抚他的脸颊,"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下不了手,有时候我想,或许是因为你眸中那淡淡的忧郁吧!"正是那忧郁与吴心的倔强吸引了自己。
  "你......"
  "愿意跟着我吗?"
  "呃?"
  "你不是回不去了吗?既然如此跟着我有什么不好,我可以保护你,当然,如果有朝一日你想到能够回去的办法,还是可以回去的,不过......"秋低头靠近他的脸颊,"不过在你离开的时候一定要提前告诉我。"
  吴心惊讶的看着秋放大的俊脸,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竟一下子就相信了自己的话,一般人是不可能相信这么荒谬的说法的,什么穿越时空,这种事是一般人接受不了的事实,可为什么这个叫做秋的男人相信了自己呢?
  "你相信我?"
  "嗯。"秋轻触他的唇瓣,"是的,我相信你。"到底为什么要留他在身边呢?其实不过是一个想要他在自己身边的想法让自己这么做而已,在别人看来也许是任性了一些,毕近自己身为五月阁的执事之一竟让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在自己身边,不过他知道现在只能这么做才能让自己安心。
  他的触摸,引起吴心阵阵酥麻,吴心忙撇开头,"请你别老是这样,被人看见不好。"秋是个很有男人味,亦是个美人的男人,在秋的身上几乎找不到任何不完美的地方,他仿佛是上帝创造出来迷惑人心的恶魔,此刻的他,都已经搞不清楚自己曾经对罗林的到底是什么了,是爱吗?可为什么与现在的感觉出现了差异,他不否认自己已经被秋深深吸引,可却又对那种感觉感到莫名的奇怪,那与对罗林的感觉完全不同,仿佛是更深更强烈的......
  不,他怎么可以这样,这样子太没有原则了,对方不过是个漂亮一点的男人罢了,自己竟就这么把持不住了,那不就是对罗林的感情的一种被判吗?虽然知道罗林并不爱自己,但也不能这么容易变质啊。
  更何况还有澄......澄对自己有着如此深的爱恋,自己都绝情的不肯回应,现在又怎么可以去爱上别的男人,实在太无耻了。
  "无心,从现在开始你就叫无心。"
  "呃?"他霸道的话让吴心奇怪的扭头,"什么?你在说什么?"
  "我说从现在开始你就叫无心,除非你能回到原来的世界,不然,就丢掉你那个口天吴。"秋霸道的说着,完全不容任何一点拒绝,"不许说不。"
  吴心愕然,"你太霸道了,凭什么擅自跟改我的名字?"吴心不满的吼道。
  "这是代价,我救了你的代价。"从此他就是他的无心,而他永远不会放他离开,除非他再也没有利用价值。
  "你......唔......"无心惊愕的睁大双眸,看着那强吻上来的放大的俊脸,"唔唔......你,唔......"
  "我说了,这是代价,"嘿嘿,终于被他找到名正言顺可以吻他理由了,本来就是嘛,他是被他捡回来的,既然如此理所当然就归他所有,所以即使要把他当男宠也不为过,反正人人都知道他秋是个男女通吃的狂人。
  "啊......唔......不,不要唔......"卑鄙的人,刚刚还一脸好人的样子,怎么一瞬间功夫就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居然还霸王硬上钩,亏他刚才还在埋怨自己不该对他动情,没想到这个男人竟连痛为男人的自己都......"你,你变态嘛?我......我是男人......"
  "没人告诉过你,我是男女通吃的吗?"秋狂妄的抬起眸子,大手已经撕裂他的衣襟,"哎呀,我可是想这样做想了好久了哪!"好几天前,他曾经控制不住吻了昏迷中的他,当时也觉得他的味道不错,可就是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不然他早就上他了,在他看来,无心和他玩过的其他男人女人不同,因为他们只懂得臣服,不想无心,倔强的要命。
  男女通吃?当然没人告诉过他,如果他早知道一定先自杀。
  "啊不......"发觉秋的手已经探入自己的四处,无心惊恐的大叫起来,"不要......求求你......"虽然心里对对方有点情愫,但毕近同为男人,又是被逼迫的,在无心认为这简直就是耻辱。
  "不要这样嘛!反正你已经是我的无心了。"秋贼贼的舔着他的耳垂。
  "不......不......澄......救......救我......澄......"
  澄?这是第几次从这种口中听到这个名字?为什么每次听到都让他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澄澄澄澄,你再叫,我就撕碎你......"
  "啊啊啊--"
  就这样,吴心变成了无心,所有人都知道他成了秋的新男宠,可他的脸上却再也没有了笑容,不久,无心便被带回了五月阁,秋便以男宠的身份带他加入了五月阁,这是耻辱,天大的耻辱。
  面对这样的耻辱,无心曾经想过要逃离,可他的心却被判了自己,他的心竟完全把自己给了秋,不再是当初浅浅的迷恋而已了,经过了几夜的颈项缠绵之后,他竟更加疯狂的爱上了那个曾经强暴自己的男人,这已经不仅仅是耻辱,更是灵魂的堕落,可他已经无法自拔,不能再对罗林说对不起,更没有脸面再见澄和哥哥们了。
  "你是秋的男宠?"身边的男人像是终于找到机会开口似的说话了,他已经坐在无心身边将近一个时辰之久,也陪他发了将近一个时辰的呆,似乎就是为了确认这一点,这让无心有些好笑。
  无心轻轻的点头,"他是这么说的。"
  "你甘愿?"这个俊雅不凡的男人正是五月阁执事之一四月风阁的风,"秋的性子不好吧?是个很难伺候的人。"风笑了笑,"对了,你的头发怎么这么短。"虽然无心现在头发也已经又肩膀这么长了,不过对他们来说还是很短的,"听秋说你来自另一个世界?"
  "嗯。"不要告诉他这个男人也相信他,虽然被人相信是件很好的事,但这么荒谬的"穿越时空"他还是觉得奇怪,虽然这是事实。
  "哈,果然有这种事,以前我还一直不相信。"风的笑容就入春天里的微风那般和谐,让人感到安心,"你想回去的话我或许可以帮你哟。"风突然说道。
  "呃?"无心惊讶的回头看着他。
  风笑道,"你终于肯回头正脸看我了。"风满意的看着无心,"嗯......真漂亮,其实也不比秋差到哪里去嘛!那你为什么甘心当他的男宠呢?其实只要你有本事也可以在五月阁获得一点点地位的。"其实光凭他这张脸就足以让他们那个变态的总阁主给他个小地位了。
  "我没什么长处。"就像秋说的,他除了在床上之外,就一无是处了,虽然伤人,但也不是不对,在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都一样,他都是个没用的人。
  "你叫无心吧?我叫风。"风拍拍胸脯,"我这个人最好客了,特别是讨人喜欢的客人,既然你是秋的人,也就是说你已经是五月阁的人了,以后有什么事就来找我吧,对了还有霜,烈和狂他们,他们一样会帮你的。"
  "谢谢。"
  "对了,刚才我说我可以帮助你......"
  "嗯,我能回去嘛?"无心急切的问道。
  "其实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的下属弥月大概知道,因为她是星象师,她曾经对我提起过这方面的事。"不过当时他不相信也就没在意,没想到现在当真碰到个来自不同世界的人,所以他才急切的来看看无心。
  "那......"
  "你放心,我会抽空让弥月调查调查,如果有结果,我会告诉你的。"说着拍拍他的肩膀,"你可真瘦,是不是秋对你不好?"
  "不,不是的。"正说着,视线已经看见秋的身影正点点朝这边走来。
  不一会儿功夫,秋已经来到两人身旁,只见他一伸手便将无心拉入怀中,"哈,今天又没有胖起来,真是的。"秋看了看一旁的风,"喂,你今天很闲吗?怎么跑到秋阁来了?"风是五月阁的财务大总管,平时掌管一切财务,所以在五月阁最好不要得罪他,不然他们肯定会被扣零花钱。
  风摊了摊手起身,"我本来是来找你的,可你正好不在,又刚好撞见你的人在这里赏池塘,就坐下来同他一起欣赏这池塘喽!"
  秋的嘴皮一动,鬼才相信他的话,"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风从怀中拿出一叠东西丢给秋,"这是最近几个月各方的报告,据报告看来,东方出了问题,位于东方一些山贼最近老来我们地盘找碴,还打伤了我们很多兄弟,也抢走了我们一些珍贵的货物。"
  秋紧紧的握住那些纸,"简直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没错!"随着一缕清风抚过,一道红色的身影飘然落于三人眼前,只见一个美艳无比,眉宇间却充满英气的女子站在那里,她浑身散发这一股让人无法抗拒,无法违抗的气息,一双美目更是锐利仿佛利剑,她随意盘上的发,有几屡发丝正不听话的落下,不安分的落在她修长的身躯旁,前额还有几屡白色的刘海,让她看起来更美艳动人,可那眉宇间的英气又让人以为她是个男人。
  "袭月!"没错,这个人正是五月阁的总阁主袭月,没人知道她的真正性别,但依她的美艳大多数人都会认为她是个完美的女人,虽然她的声音有些低哑,但那并不会破坏和谐。
  "最近东方出现一个山赛,名唤次狼寨,你们知道它的头目是谁吗?"袭月的目光看向秋,"秋,这个人你很熟悉。"
  "我?"难道此人是冲着自己来的?不过自己曾经得罪过的人不计其数,应该不只这么一个吧?如果每个都来算帐,那他早就被砍成肉酱了。
  "你这个笨蛋还想不起来吗?"风白了他一眼。
  "呃?"
  "次狼。"袭月说道,"这个人你应该知道了吧?"红衣一挥,人已经坐到了高树之上,那具有魄力又美艳无比的坐姿,恐怕天皇老子都会臣服。
  "哦,是他!"秋终于恍然大悟,"看来这件事要我亲自出马解决喽。"
  "当然。"袭月说道,"现在霜正在出任务,狂正在忙着北都的事,烈火更不可能,他在街,所以当然是由最闲的你去解决。"袭月美丽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一次,我希望斩草除根。"
  "什么我最闲,我可是刚从风曜回来不久耶!"
  "已经有两个多月了。"袭月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你也该办正事了。"
  "好啦!"秋无奈的叹气。
  "这就是你所谓的来自异世界的男宠?"袭月不知何时已经来到无心面前,"好漂亮的男孩,秋,我可不许你欺负他,听到没?"他这个人就是喜欢美丽有较弱的事物。
  "知道啦!"对于袭月他也只能认栽,最好不要和他唱反调,不然一定会被整的很惨。
  秋拉起无心的手,对袭月与风说,"那我明天启程喽。"说着便拉着无心离开。
  "你不是有个当县太爷的朋友在东方的眉都镇的吗?刚好可以借宿在那里啊!"袭月的身影从身后传来,让秋有些不耐烦了,"秋,不如把无心留下来,我会帮你照顾的。"
  秋猛的停下脚步,转身,"不,用,了!!"又不是不知道袭月在外面做什么生意,她可是开了个妓院呢,万一她一个心血来潮把无心带到那种地方怎么办?
  "咦~~~小气!"
  不一会儿,秋已带着无心回到房里,"东方必要温暖,我想对你的身体也有帮助。"
  "我......可以不去吗?"
  他的话让秋浑身一阵,猛的回头,"你说什么?"
  "我不想去。"无心撇过头,不去看他,这些日子,他们两个人吵架也是常有的事了,秋总是喜欢霸道的安排自己的一切,而自己也只是一开始说出心中的不满,到最后也只有屈服的份。
  "为什么?"秋不解的看着他,"难道你舍得离开我?难道一个人不会觉得孤单?"
  "什么舍不舍得的?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不过是个男宠而已,根本可有可无,况且,刚才那个人也说会照顾我的。"其实他是不想跟去当累赘,刚才他们谈话的内容已也大致了解了一点,既然对方来寻仇,而自己又不会武功,万一被当成了人质用来威胁秋,那该怎么办?
  "那个人?"对于无心如此无所谓的表情他可是非常在意,这么久了,他对无心是越来越重视,仿佛一刻都不能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所以他无论走到哪里都想带着他,不是说他不怕无心遇到危险,而是他对自己有绝对的信心。
  "所以我......"
  "你知道袭月是干什么的吗?他除了是我们总阁主还是一家妓院的嬤嬤,而且他这个人性情古怪,说不定哪天就把你卖给哪个大佬了,难不成你还比较喜欢被别人操!!??"秋不留情面的说道,"难道我给你快乐还不够,你还需要更高境界的?"
  "我!!"
  "怎么?恼羞成怒了?"
  "秋!!"
  呃?
  秋微微一愣,因为这是无心第一次叫他的名字,竟然实在气愤之下。
  "你以为我喜欢被男人上吗?要不是我没你这么有力量,要不是你霸王硬上钩,我怎么会被你强暴,你以为被男人上的滋味好吗?我告诉我,简直生不如死,你知道曾有多少次我想就这么了结自己吗?"无心愤怒的看着他,满心的怒火仿佛无处发泄,"要不是......要不是因为我的心被判了自己,让我去傻傻的爱上同为男人的你,要不是我的感情无法割舍,我早就自我了断了,也不会在这里给你糟蹋,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啊!你难道不明白吗?啊啊??"愤怒仿佛贯穿了他的全身,气愤让他有些呼吸困难起来,"我......我......哈哈呼......我是多么恨我自己啊!怎么会去爱上你......你......呼呼......"身体支持不住的下滑,下一瞬间被抱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怎么不早说。"秋温柔的吻上他额迹的汗水,"别激动了,你的身体可不能太激动哟。"原来这个孩子已经爱上了自己啊?可自己却从来没想过让他爱上自己或者是自己爱上他,自己一直自私的认为永远保持现状就好了,可没想到事情竟会如此?!
  "体质这么弱,是我没好好照顾你啊!"看来他得好好顾虑他的身体了,身为神医的自己定能治好他这虚弱的身体。
  "......呜呜......我对不起澄,更对不起过去对罗林的感情,我背叛了他们,背叛了所有人,曾经我想过回自己的世界,可现在,我却舍不得离开你了,可为什么你......你还要这么对我?"仿佛被触碰到了最脆弱的心防,那防护膜似乎在瞬间瓦解了,让他整个人面临崩溃,可见他已经容忍了多么长一段时间啊!
  "乖,别哭了,是我不好,我不该这么说你,我为我的刚才的话抱歉。"他的泪水让秋心疼,或许自己对他也有着不同的感情吧!?
  "我,我也想跟你去啊!"无心仰起苍白的脸,冰冷的手抚上秋俊美的脸颊,"可我什么都不会,我害怕连累你,成为你的负担,我......"
  "不会的,无心,你知道吗?不知从何时开始我已经少不了你的陪伴了,所以你必须永远跟着我,知道吗?"不能给他承诺,但至少他可以拥有无心的心,他自私的轻轻触碰那脆弱的心却不让无心触碰自己的心,这样虽然残忍,但却也能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嗯!"把头埋入秋的胸膛,那里并非完全属于自己,可那种甜美的香味与安全感却是真实的。
  "无心愿意永远跟着你。"
  "这才乖嘛!"
  秋,他可以降服任何一个人,却也为自己加了更多的敌人,而此刻他为自己拟造则是一个倔强却永远不会反抗的,能够满足自己自私的心的一个免费男宠!!
  六
  东领,一个仿佛被全世界遗弃的地方,虽然也和其他地方一样,有乡村,有城镇,却是一个山高皇帝远的地方,更加上它的乌烟瘴气,什么人,什么物都有,治安好的地方也有,不过很少,这样的地方,皇帝也懒得来馆,因此有许多人都喜欢来这个地方争地盘,可自从五月阁派遣一部分人来这里之后,许多坏家伙也不再敢乱来,毕近五月阁的力量他们还是害怕的,不过最近出现的次狼寨的人似乎都不怕他们,不,应该说他们是故意找五月阁的碴。
  东领眉都镇
  "哇,不愧是东领,果然名不虚传!"褪去冬天的厚衣服,换上轻便秀气的衣裳,使秋看起来更加腰眼迷人,因此一下马车便引来不少的目光,其中还会参入一些恋慕的"哇哇"声,"来,"大手伸入马车内,随即抱出一个秀气的少年,少年看起来脸色有些苍白,想必是身体不怎么好,而他靠在秋怀里喘气的模样,反而让人有种想保护他的欲望,"怎么?累了吗?"秋低头在无心耳边轻吹了口气,随即引来一阵阵慕的惊呼声。
  对于别人的视线不太习惯的无心忙推开秋,"不要这样。"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对于秋来说,现在无心是自己的男宠,更是自己的人,这样抱着,即便是当众吻他也是理所当然的,所以无心的这个举动让他有些不满,温怒的手臂用力的把他拉回怀里,霸道的禁锢在那里,"别忘了,你是我的人。"
  "可,可是......"他已经可以感觉到四周传来的那种属于女人嫉妒时的杀气了。
  "你在害怕什么?"发现无心的身体正在微微颤抖这,秋眉心微触的看着他,"别告诉我,这样的天气还让你冷哟。"
  "不,没什么,只是初次来到陌生的地方有些不适应。"无心小力的推了推他的手臂,把秋放在自己腰迹的手轻轻拉下。
  "不适应?"秋挑高剑眉,"当你第一次发现自己身处异界的时候,也不见你有什么不适应嘛!"说着便霸道的把无心一把抱起,"我说没关系就没关系,看谁敢说不对。"
  诶,果然,他还是抗拒不了秋的霸道。
  被横抱起的无心,只能把脸深深埋入秋的胸膛,在这个世界秋是他的全部,他唯一信任的也只有秋,所以即使秋欺骗了自己,自己或许还是会傻傻的相信他。
  想想,如果没有秋,他将会如何?如果当初他遇到的不是秋,掉落的不是风曜,那他的命运又将是如何?又如果当初他没有去救罗林,那他又会怎样?或许他会因为失去罗林而伤心,难过,但他绝对不会崩溃,可现在,他敢肯定的说,如果没有了秋,他一定会不知所措,他的心会变空,他的一切将会粉碎,他将会崩溃......
  人,总是自私的动物,而他也不例外,或许他是动物中最自私的一种?!因为在他的心里正自私的想独占着秋,秋的霸道反而成为了他理所当然可以在秋身边的理由,时而的反抗不过是沉睡前的挣扎罢了!
  "啊??你怎么又来了?"方才正在同姬妾下棋,突然就有人冲进来报告说有人闯入县太爷府了,啊!?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到底把他这个县太爷放在哪里了?气愤之余只能丢下美丽的姬妾出来看看,没想到,闯府的竟是个大美人!!
  诶,如果真的是个娇滴滴的大美人也就算了,反正他这个人是家族遗传,不好色也难,可......这个美人怎么好死不死的就是他的冤家--秋呢!?
  "怎么?有谁规定我不能来啊?"秋一边把无心放在椅子上一边自顾自的倒了被水悠哉悠哉的喝起来,眸则邪邪的瞄着一脸衰样的好友,"你怎么搞的,看见好久不见的朋友来了居然这个表情,难道你就不能表现的开心一点嘛?"
  "开心?!"看见你的脸我就已经开心不起来了,雾阙双眉一紧,一张俊脸写满了衰字,不是因为他不想见好朋友,而是因为,这个秋实在是让他头大,他每次来肯定不会给他带来好事,而且每次都吃他的用他的,害的他每次秋一走财务一定变得空空,连泡妞的钱都没了,于是乎,只能灰溜溜的飞鸽传书向那个人要银子花,当然,那个人是很大方,他要多少就给多少,不过这只鸽子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会带那个人来,诶......可想而知,那几天他是很惨的,所以,秋绝对是他的祸星。
  "对了,听说最近这里出了一些山贼,这个你知道吗?"他是县太爷,问他应该会比较清楚,这样处理起事情来也方便多了。
  "山贼?"雾阙听的一头雾水,"什么山贼?"有吗?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而且最近也"国泰民安",没人来报官啊。
  "你别告诉我身为县太爷的你什么都不知道。"秋和缓的语气听起来非常祥和,可在场的人都已经感觉到那莫名的阴气了。
  当然,唯一没感觉到的只有那少根茎的县太爷雾阙了。
  "什么呀?最近都没人来报官,我想外面平和的很,哪里来什么山贼嘛!况且山贼肯定是在山上的嘛,怎么可能到山下来闹事,而且他们......啊!秋!"突然眼前一,正在说话的雾阙猛的一惊,反射性的一抬眸,竟看见秋已经一脸笑容的站在自己面前,"哈哈......秋,几个月不见,你又长高了不少。"干笑着瞪着秋的喉结,其实他也不想比秋矮的嘛!他巴不得长的比秋还要高,比那个人还要强壮,这样他就可以踩扁他们,哪容得他们来欺负他?哼!
  "看来,我不在的日子里,你过得很闲嘛!"秋不则不徐的说话却让人毛骨悚然。
  "干麻?以为你长的高就可以欺负我?"他雾阙也不是省油的灯,"我当这个县太爷本来就是玩玩的嘛,你想让我知道什么?真好笑,你又不是不知道东领这个地方,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去管那些山贼,不被砍死才怪。"雾阙不自觉的嚼起红唇,"莽,你也不管管他,你看他,现在都不把我们当朋友了。"
  一旁的莽听到他的话,只能无奈的摇头,这个雾阙什么都好,就是少根茎,完全不懂得察言观色。
  "谁说我没把你们当朋友了?!"秋的声音明显一沉,让在场的人不由得为雾阙担心起来。
  沙沙......
  就在无心准备上前安抚秋时,一群身着衣的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瞬间把秋与雾阙隔开,他们个个严肃认真,眸中却透露着长年埋藏的杀气。
  "哼!"看了看他们秋冷冷一笑,"我不过是开个玩笑,各位仁兄何必当真。"他已经不计其数看见过这些神秘人出现在雾阙身边,想必是那个人特意安排的吧?
  "咦?怎么各位大哥又来了?"雾阙奇怪的看着总是莫名出现的人,"呃......"哪知他才刚伸手,就见眼前咻的一声衣人又在瞬间消失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笨蛋!"秋好笑的看着他,"你啊,真是没救了。"
  "关你屁事,"雾阙说着转身走人,临走前又仿佛想到什么似的停下脚步,"那个......秋,刚才我说的话,对不起。"
  "我的房间还在吧!?"秋懒懒的问道。
  "嗯!"雾阙一个转身朝秋笑开了,"对了,"雾阙这才想起秋有个小情人,他兴奋的来到无心面前,"你就是无心?"
  "呃?"
  "我已经听说了哟,你是秋的情人,秋很疼你,对不对?"雾阙大大的眸子打量着无心,却被秋一把推开,"干什么呀?"
  秋拉起无心,"什么情人,是男宠!"说完,便拉着无心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男宠?!"雾阙怪怪的看向莽,却只见莽一脸无奈的摊了摊手!
  "哇,好美!"
  "东领虽然被遗弃,但它也有美的地方,东领的山水与树木花草的和谐之感就是它的美丽所在。"一只手接过小二递过来的酒,另一只手环着无心的腰迹,眸子不时看向无心的侧脸,那是无心第一次露出真心的笑容,也是最美的。
  伸手顺了顺无心已经半长的发,"你的头发又长了不少。"
  无心皱起秀眉,"我不喜欢长发。"这样会让他看起来更像女孩子,也就是因为这样,过去他才会把自己的头发剪的很短。
  "我喜欢!"
  "呃?"无心抬眸看他,"你们古人都喜欢长发吧?"
  秋摇头,"不,我喜欢你的长发。"
  砰......这一瞬间,他可以清晰的听见心跳声,不知道是秋的还是自己的,那仿佛大石落下般的心跳,几乎传达到了他的每一根神经,秋照耀在阳光下的俊脸仿佛梦幻般让他移不开视线。
  秋忽然低头在他微启的唇瓣上轻轻一啄,"来,喝点酒吧,东领这个地方的酒非常不错。"说着便让无心在桌旁坐下,"小二,再来一些小菜和上等的酒。"
  "客官请稍等。"被唤的小二看来也是刚从美景中反应过来,他礼貌的对秋说着便匆匆走开。
  "这是东领最好的一家酒家。"
  "这里?"无心不解的看了看四周,这个酒家和镇子里的客栈、酒家根本不能比,这里简直破旧的可以,不论是桌子、椅子都是歪歪斜斜的,客人也不多,怎么会是最好的呢?
  仿佛看出了他的的疑惑一般,秋笑着拍拍他的头,"别用肉眼看东西,来,你先偿口。"替无心倒了杯酒,"偿偿。"
  小心翼翼的微微轻啄了一口,随即不可思议的抬头,"很......好喝。"这酒不但香,味道更是美,他虽然从来没喝过酒,但却一下子被这种酒吸引了。
  "我就说吧!?"秋拿起酒壶仰头大口的灌下,"我每次来东领都会到这里来,还有霜、风、狂、烈他们也一样,所以说,一个酒家的好坏并不能看其外貌,酒好不好是最重要的。"
  "可是为什么......这个酒会这么好喝?"忍不住又多喝了几口,可这酒虽然入口不烈,却在肚子里翻绞不已,很快的,就让无心两颊微红起来,看似有些醉了。
  他的模样让秋非常满意,无心老是苍白着一张脸也让他很不爽,这次之所以坚持带无心来东领也有另一个目的,就是好好治疗他的身体,而这种酒正是最好的良药。
  它是一种利用生长在东领高山峭壁上的果实提炼出来的,而要获得这种果实并非易事,不但是因为这种果实生长在险峻的地方,更是因为这种果实具有剧毒,所以能够获得它的人必须要武功极高,而且要懂得毒术,而此人正是这个破烂酒家的老板凛凤。
  当然,这种酒非常宝贵,一般人可不能随便喝,除非......打败这里的老板。
  理所当然的,秋曾经与凛凤交过手,不过他两打成了平手,可见此人武功极高,而另外四个执事他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赢凛凤的,而现在他带无心来喝这酒也是因为凛凤看在他们是常可的份上同意的,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则是,凛凤似乎有些嘴硬心软。
  "因为提炼这个酒的人美啊!"说着秋有意无意的看向坐在一旁的人,此人以色的头巾包着头发,偶尔还会有一些不听话的落出,他的脸更是不留丢,身材瘦小,如果说他就是秋所说的美人,绝对没人会相信。
  "他?"顺着秋的视线看过去,无心有些讶异,这个人根本不美,他的脸乎乎的,根本连好看都算不上,何来美所言?
  秋敲敲他的头,"人不能看外表嘛!刚刚不是说了吗?小傻瓜。"
  "咦?"秋的举动与他的话让无心的心弦再次被阵了一下,这样的动作,他可不可以理解成宠爱呢?"他好厉害哟,竟能炼出这么好的酒。"
  "嗯,他......是很厉害。"若是能被五月阁所用,定是好事,可这凛凤性子倔的很,即便是总阁主袭月亲自上门他的回答仍是一个"不"字,因此,袭月也没那闲时间来,况且他对丑八怪没兴趣,他不会看内在,所以虽然袭月也很想吸收他,也只是让他们五个人来当说客,不过都失败了。
  "他多大呢?"从他的外表根本看不出年龄。
  "不知道。"
  "哦,秋,我还可以再喝吗?"无心拿着小杯子,眼睛水水的看着秋,他的这点小模样倒是让秋好笑的紧,不过......
  "不行!"
  "啊,为什么?人家还要喝啦!"脸蛋红扑扑的无心竟开始用小拳头捶打秋了,这倒让秋极为感兴趣,看来无心是醉了,这个想法,让秋更加兴奋起来,如果早知道小东西这么容易喝醉,而且喝醉之后这么可爱的话,他应该早点让他喝酒才是,不过这种酒可不能喝多,像他这么功力深厚的人也只敢喝两个小壶左右,毕近提炼这种酒的果实可是有着剧毒的。
  秋一把抓住无心的双手,"心,乖,今天就喝这么多,明天再带你来喝。"回去之后他还得借助这酒的力量替无心打通经脉,要是喝他,他怕无心会抵抗不了这酒的力量。
  "不要,人家还要喝。"
  "诶......"秋没办法的摇摇头,一把抱起正在撒娇的无心,"看来喝醉也不是什么好事。"虽然更加可爱了点,不过......还真有点难对付了。"凛凤,我们先走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凛凤只是微微抬起眼眸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秋,你坏,不给人家喝......我不理你了......咯咯......"
  哈!还打酒咯了,真是的,酒量这么差!
  夜晚,秋替无心打通经脉,才让他好好睡下,自己则坐在一旁看着他的睡脸,想起今天无心醉酒后的样子,还真让他发笑,或许那才是无心真正的个性吧!?爱撒娇,喜欢人疼......
  也许,无心的过去受了太多委屈,所以才一直压抑着自己吧?
  咻......忽然,窗外一道影飞过,霎时触动了练武者的神经。
  "来了吗?"那些山贼,他就知道他们一定会按耐不住行动,毕近那次狼也不过是一介武夫,根本不懂得用头脑,所以他早就料定次狼一定会主动找上门来。
  果然,正当秋欲拾起自己的羽扇时,一枝飞标不偏不移落在秋的手边,这倒让秋惊讶,想那次狼武功并不是很好,而他不过是一个山寨,应该不会有什么高手才对,可看这飞标的技术似乎是给他一个下马威,而且这个人的功力不错,并不是小角色,难道次狼还找了什么江湖上的帮手不成?
  不过,谁不知道他秋是五月阁的人,有哪个人敢挑衅他们五月阁?
  看了看床上熟睡的无心,心想不该打扰到他,于是飞快的跳出窗口,果然,身后一个影紧紧跟着,勾起一抹邪笑,秋加快脚步将对方带入不远处的森林。
  "呃......"才一停下脚步,就见无数的飞标朝如雨般朝自己射来,"可恶!"闪过致命的飞标,警戒的看着四周,"不知是哪位仁兄,不如现身,何必畏畏缩缩的躲在暗处?"才说着,又闪过几只飞标。
  "哼!"衣人终于现身,此人没有蒙脸,想当然尔是故意让秋看个仔细,"好久不见了,秋主子!!"充满讽刺的音调从衣人空中溢出。
  "你?"此人正是五月阁的被判者,而揭发他的正是秋,"看来当初放了你果然是错误的选择。"当初他不过是砍了他一只右手,现在想想他应该砍了他的头才对。
  "拜秋主子所赐,现在我的左手竟比右手更好用。"他抬起左手,手中还拿着几根闪着蓝光的飞标,看来已经味上剧毒。
  "延次,你以为几只飞镖就能打败我?"真是好笑,怎么样他也是堂堂五月阁执事,他区区一个叛徒又如何本事能打败他?
  "杀不了你没关系,我们会每天都派人来,直到你精疲力尽!"
  "看来你们的人不少嘛!"
  "哼,要怪就怪你的敌人太多。"说着又放出数支飞镖。
  原来如此!这些秋终于有些明白了,原来次狼把所有被自己得罪过的人都聚集起来了。
  "当然,还有其他四位执事的。"
  "哦~~"看来这个次狼倒挺有本事的,"那今天你是不打算或者回去的喽!?"秋说着眸中冒出冷冷的光芒,浑身的杀气在瞬间凝聚,霎时,四周的月光仿佛更加明亮,冷冷的照射在森林的每个角落,仿佛死神的送别!
  延次飞快的发出一枚飞标,却挡不住秋的攻势,腹部狠狠的吃了一击,他惊讶的看着秋手中沾满自己血迹的羽扇,"那是......"
  月光下的秋看起来阴冷无比,嘴角仍然带着邪恶的笑容,长发随风摆动,此刻的他像极了美丽的恶魔,他轻舔着露出羽扇闪着冷冷光芒的剑尖,那正是他最得意的武器,"如何,刺羽的滋味很好吧!?今天我就用它送你归西。"说着,动作仿佛比刚才还快上两倍似的向延次攻击。
  "啊!!"讶异他的速度竟如此迅速,死亡的恐惧瞬间蔓延他的全身,恐惧中的延次无错的将浑身的飞镖朝秋发出,却......再也无法挽回生命......
  狠狠的一脚踏上延次涌血的胸口,恶魔般的看着延次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那样的死亡让他觉得恶心,"真是的,为什么不好好过日子,喜欢自己来寻死?"说着羽扇一挥,下一瞬间,那羽扇一变成往日无害的扇子,而且洁白如一。
  跃过延次的身体打算走人,没想到竟见雾阙靠着大树看着自己。
  "我说怎么这么吵,原来是你在杀人啊!?"雾阙大大的打了个哈欠,指了指身后的莽,"他可担心死了,刚才一直想出手。"要不是他一直组织莽一定会出手,不过这样反而会引起秋的不满,因为秋不喜欢别人插手自己的事。
  "晚上不好好睡觉跑出来干麻?"秋看着莽,"你这样出来,万一无心出事怎么办?"说着便施展轻功消失在两人面前。
  "你这样出来,万一无心出事怎么办?哼!什么嘛!"雾阙朝秋消失的方向扮了个鬼脸,随即拍拍莽的肩膀,"算了啦,别在为这种人伤心了,他啊,根本就是笨蛋,一点都不明白别人的心意。"
  "没关系。"莽轻笑着走开。
  "我说莽,你为什么不告诉他,告诉他的话,说不定他会......"
  "不会的!"莽大吼,"虽然秋自己不知道,可我却知道,现在他的眼里只有无心。"说着便大步的跑开。
  "莽,莽......"叹口气,匆匆的追了上去。
  感情这东西太伤人,它就仿佛上帝特意创造出来让人感受痛苦的工具,只要一不小心就会被它伤的遍体鳞伤,所以最好不好去触碰,可他却忍不住去与它接触,最终伤害的仍是自己......
  七
  最近几天,不论是吃饭、睡觉,甚至是上茅厕都会受到阻击,不过幸好,对方的目标只有他一个人,这让秋也甚是安心,再看看莽每天都在自己身边寸步不离,想他这个当事人都没有这么紧张,"我说莽,你难道不觉得臭吗!?"秋不耐的对着站在茅厕外的莽说道,"其实你没必要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不会掉进去的。
  "我知道。"他这么大的人当然不会掉到茅厕里去,不过他是怕他被人袭击。
  "你啊,就是太认真了。"走出来的秋无奈的对他叹了口气,"看来我们得采取行动了。"这么脱下去也不是办法,为了避免日长梦多他决定来个主动的。
  "秋主子要如何做?"跟在秋的身后莽严肃的看着秋的背影。
  "嗯......"秋托起下巴细想,下一秒竟看见无心正匆匆往自己这边跑来,勾起一抹微笑,上前稳稳的就把人抱入怀抱,"怎么了?有什么急事找我?"
  无心推开秋,"你去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掉到里面去了。"丢给秋一记大白眼,自顾自往前走。
  感到无心关心自己,心里竟浮现从未有过的开心感觉,同伴们对自己永远都是信任第一,因此即使自己身临险境他们恐怕也不会担心,因为他们相信自己的能力,而他,也不需要别人多余的担心,可现在无心对自己的担心却让他感到高兴,非常高兴。
  从无心的身后一把抱住他,"你担心我,嗯?"
  "对,我是担心你掉到茅厕里。"不知道为什么,脑袋里竟也会浮现秋掉落茅厕的样子,嘴角便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心,你又笑了。"秋低头亲了亲他,"你知道吗?你笑起来特别好看。"
  无心抬头,看着秋俊美的脸庞,"有你好看吗?"
  "当然......没有喽!"
  "哼!"
  "哈哈哈......哈哈哈......"秋开心的大笑起来,"心,今天不能陪你去喝酒了哟。"
  "嗯?为什么?"无心讶异的看着他,这些天秋无论什么有多忙都会抽出时间陪自己去喝酒,而他也成了习惯,仿佛每天没有秋陪同去喝酒就会觉得不对劲,路上虽然也遭到袭击,但只要秋在自己身边,他就一点都不害怕,因为他相信秋,相信他会保护自己周全,这样的感觉很好。
  "从今天开始我要和莽两个人混入山寨,然后找机会把他们一网打尽,所以心,我要有几天的时间不能和你在一起了。"秋轻抚他的脸颊,"真是的,不要露出这么失望的表情。"真好笑,他竟然也会对某样东西舍不得了,无心不舍得他可以理解,毕近他爱着自己,更何况,天底下有哪个人能真正的抵抗的了自己的魅力!?可为什么想到要离开无心连自己都会觉得不舍得了呢?
  "可他们都认识你,你这么去会不会有危险?"
  "放心,我会让雾阙替我们准备两张属于山寨人的脸起来。"而那两个替死鬼他们已经抓到了,就等着雾阙打造那两张脸了。
  "可是......"秋很厉害,这个他知道,可他还是害怕,毕近那个是山寨,可不是好玩的地方,秋又是这样的脾气,他会乖乖的让别人差遣吗?万一秋的性子一上来,那不就穿帮了,况且那又是盗贼聚集的地方,万一穿帮可就不好玩了。
  "不必担心,那些小喽罗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解决他们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所以你,就乖乖的在这里等我回来。"点了点他的鼻子,秋低头温柔的吻上他的唇瓣。
  "唔唔......秋唔......"秋的吻总是这样,一开始是温柔的,慢慢的就会变成霸道的吻。
  不知持续了多久的吻,最后被进来的雾阙打断,秋不满的看着雾阙,"你怎么这个时候来?"
  雾阙看了看一旁的莽,心中觉得有些好笑,"我也不想这个时候打扰到你,不过,如果你不介意被我看还是可以继续的。"反正都被莽看了全过程,也不少他一个吧?
  秋浓眉一皱,似乎这才想起莽也在身边,"面皮造好了?"
  "是啊!"雾阙指指一旁的椅子,"要今天就出发吗?"
  "嗯。"
  "我已经调查过了,今天来的人已经全部解决完毕,所以你们两个今天混进入非常合适。"雾阙说着来到秋面前,拿出易容所需的物品,"至于那两个喽罗,他已经替他们易容过了,所以你们可以放心去,那两个替死鬼会替你们坐在这里。"
  "嗯。"
  "对了,我听说次狼寨机关重重,而且把守也很严密,我怕你们两个万一穿帮......"
  "不用担心,我想当我们身份揭露的同时也就是他们的死期了。"秋摇了摇手中的瓶子,"听袭月说这个药很好用,它可以让人睡到死为止,我想用在那些山贼身上最好不过了。"
  雾阙一看药瓶,差点没吐血,"这是‘永眠'?"
  "没错。"
  "袭月竟然用这么‘毒'的东西对他们?"这种药虽然不是什么毒药,人若是吃了它,只要一点点就可以让那个人睡死,而且会永远被恐惧的恶梦缠身,永远醒不过来,直到在梦中死去,身体也会跟着死去,对一个人来说,这是最惨的死法。
  秋冷笑着,"你知道,凡是得罪了袭月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这些山贼也不例外,不过......"他把瓶子放入口袋中,"这些山贼做的还不算太过分,所以袭月只是让我用这种不痛苦的方法对付他们。"
  "那你要如何下手?"
  "小喽罗我不管,袭月说这药很宝贵,所以我必须等待时机,制造好机会让那些头目在毫无防备下吃下。"同一时间,三人清楚的看见从秋的眸中闪过一道阴冷的光芒,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秋伸手拉过一旁的无心,"怎么了?冷吗?"
  "不,不冷。"无心奇怪的看着靠近自己的陌生的脸,不再俊美,而是一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脸。
  "哦,那是不喜欢我这个样子?"
  "呃,说实在的,我是不怎么喜欢这个人的脸。"无心伸出手指戳了戳那张脸。
  "哈哈哈......哈哈......好好,我的无心只能喜欢秋的脸。"
  正在为莽易容的雾阙无聊的白了一眼大笑不止的秋:"自大狂!"
  次狼寨
  次狼寨总堂里,一个满脸胡扎,头发光光魁梧的大个子正大赤赤的坐在最高的座位上,可以看得出,他正是这个山寨的主人次狼,他的块头比身旁的人都要来的高大无比,周身的肌肉仿佛抹过油一般发亮,粗大的腰间还捆着最上等的狼皮,光是外表就足够让人退避三尺了,更何况他的声音大的惊人,他一吼仿佛要将整座山动摇似的。
  "我说次狼,最近几天我们已经损失了好几名重要的部下了。"说话的正是次狼寨的副寨主伏虎,他虽然不似次狼这么高大,但比起其他人却也算的上强壮高大了,"那些人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与五月阁有仇的恶人呢。"
  "管他们的,他们和我们一样以报仇为乐,既然如此,死了也是他们自己的事。"次狼拿起身边的大酒缸就这么仰头喝了起来,"哇......好爽!"
  "禀--禀寨主,阿三阿四回来了。"
  "哦?"次狼眯起一双本来就细小的眸子,"叫他们进来。"
  "是。"
  不一会儿,来报的人便带着两个长相一般的小喽罗走了进来,两人恭敬的跪下,"寨主。"
  "嗯,怎么样?秋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动向?"
  做为哥哥的阿三首先开口,"启禀寨主,最近他都很安分,一天到晚在府内。"
  "哦,看来他是怕我们了,哈哈哈哈哈哈......"次狼低头看了看阿三阿四,"嗯,你们也辛苦了,过来喝点酒吧。"说着命人倒了两碗酒给他们两人,"伏虎,"
  "嗯。"
  "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好?"那些所谓的高手都已经一个接一个死掉或者逃走,现在就剩下自己和伏虎了,所以两人之间最好不要出现矛盾,虽然寨中也还有些个功夫厉害的家伙存在,不过毕近伏虎是山寨的一半。
  "这个......"伏虎低头沉思起来,"阿三阿四,你们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有关于秋的弱点的?"这么多人去偷袭都没有成功,看来这个秋的功夫的确了得。
  "没有。"
  忽然次狼大喝一声,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秋这家伙,这次我非将他大卸八块不可。"说着吞下半缸酒,"伏虎,不论是什么方法,我们只要把秋引上山,我就不相信以我们的陷阱和人手会干不掉他。"
  "嗯......可是要如何引他上钩?"
  真是天真的人啊!
  易容成阿三的秋在心里把他们两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大骂了一通,随即又对他们的方法感到好笑,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他们真的准备完全,人手又这么多,再加上次狼与伏虎的力量,他和莽两个人恐怕会受伤。
  "啊!"次狼突然如大梦初醒般大叫了声,"哈,我怎么会没有想到,伏虎,难道你忘了吗?当初让下属去调查的时候,不是发现秋身边有个秀气的少年吗?据说那少年是秋的男宠哟。"
  可恶,你这该死的猪头不会把注意打到无心身上了吧?
  "对啊,我们可以......"果然,两个狡猾的"猪头"露出了恶心的笑容。
  "可要如何抓那小子呢?"次狼凝眉。
  伏虎轻笑,"这个担心什么,秋现在早把注意力放在我们身上,我们只要来个调虎离山之计害怕抓不到那小子?"
  妈的大猪头。
  "寨主。"
  "嗯?阿三,你还有什么事吗?"次狼低头看着突然出声的秋。
  "寨主,容阿三说几句话。"
  "说。"
  "寨主,既然那少年是秋的男宠,小的恐怕秋会不管他生死......"没等秋说完,次狼又大笑起来。
  妈的,最好笑死你,居然敢有胆笑我?
  "阿三,你变聪明了么?"次狼拍拍秋的头说,"这个你放心好了,如果秋不来,还可以想别的办法,至于那个男宠,哈哈哈......当然是给兄弟们好好享受一番?"
  "你!卑鄙!"秋忍不住低咒。
  "你说什么?"次狼冷瞪。
  "啊!我说尿急。"
  "哦,哈哈哈......好好,快点去吧。"
  "是。"
  飞快的起身跑了出去,刚才差点就穿帮了。
  扮成阿四的莽匆匆跟上来,"主子,这下怎么办?他们要去抓无心少爷了,万一......"
  "放心,待会儿我会提议去当先锋,然后故意失手。"秋说着找了个地方坐下,"该死的次狼,竟想出这么卑鄙的办法来。"要是无心在他们手上,那他的计划可能会泡汤。
  可恶,不就是个男宠,他紧张个屁,没了再找不就好了?!可问题不是这个,而是自己似乎对无心越来越重视,重视到几乎放不开手的地步,重视到几乎想在每次抱着他的时候对着他说"我爱你"。
  呵呵,原来,爱可以让人这么疯狂的啊?!
  次狼这个人也真是谨慎的紧,虽然阿三阿四一直都是在自己身边扮演着走狗的角色,不过对于他们两人的能力次狼倒是清楚的很,因此对于秋请求先锋他是一口回绝,这也让秋极为头痛。
  "该死的,当初为什么不找个功夫了得一点的人当替身?"秋火大的对着莽大吼。
  莽无辜的摊摊手,"是主子你自己说小喽罗比较好混进入的的嘛!而且当初那些比较厉害的角色都已在我们手下丧命了呀。"真是可悲,他这个忠心耿耿的属下现在竟成了秋的出气筒,难道秋真的没有发觉自己的心意吗?聪明如秋,他可不信秋会这么迟钝。
  "哼,现在怎么办?"看了看在前面闪动的人影,秋的心跟着越来越揪紧。
  "能跟在后面也不错了嘛,到时候再暗中出手也是可以的。"莽说着拉了一把秋,"主子,我怎么感觉你今天特别紧张无错?一点也不像你。"
  莽的话让秋心下一惊,"有,有吗?"尴尬的别过头,飞快的追上前面的影,没错,就在他再三说服之下,次狼终于答应让他们两个跟着,其实这样也不错,就如莽说的一样,到时暗中帮忙也行,不过据他刚才的了解,今天来的这些人武功也都不错,而且肯定能在瞬间潦倒雾阙身边的侍卫,当然,除了那个人安排在雾阙身边的十个衣人,但那是个人只管雾阙,他们绝对不会理睬别的事物,因此总的来说无心还是危险的。
  "秋主子,其实你是爱上无心公子了吧?"说是男宠,其实不过是为了把无心留在身边的借口,所谓旁观者清,对于秋对无心的感情他这个旁观者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甚至有时候因为看得太清楚而伤心,不过也没办法,在他心里,也是衷心希望秋能幸福的。
  "废话什么?快点追上去。"不耐烦的对莽大吼,"莽,你的废话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多了。"
  "呵呵......"莽不好意思的干笑两声跟了上去,其实他不过是想听秋亲口说出自己的心意,这样自己便可以完全死心罢了。
  一伙人很快的便来到无心所住的地方,而一路下来竟也没有任何拦阻,这让秋和莽都感到万分的奇怪,不明白为什么雾阙不在无心所住的四周放上侍卫守护?
  "该死的雾阙,到底在搞什么鬼?"秋火大的抱怨,眼看前面的几个人已潜入无心的房间,四周又没有侍卫守护,他们要得手简直轻而易举。
  "不管了,莽,我进去就无心。"秋说着便众身跃过凉亭,飞入无心的房内。
  "秋主子!!"糟糕,现在如果去的话,那他们的努力就完全白废了,"秋啊秋,你何时便的如此冲动?"就为了一个无心?
  无奈的摇了摇头,莽亦众身进入......
  这!!
  一进门,莽亦被眼前的景象怔住--屋内竟空无一人,而且房间四处凌乱!?
  "这是怎么回事!?"秋终于忍不住大喝,霎时让众人一阵。
  其中一名衣人解下蒙面,来到秋的身后拍拍他的肩膀:"阿三,我知道未能圆满完成任务让你很不高兴,毕近这是你第一次接到这么大的任务,不过看来......是有人比我们更先了一步,不过这也得怪五月阁的敌人太多了。"难怪附近都没有守护,原来屋子的主人早就被人截走了?
  "该死的,到底是谁?"此刻,愤怒已无法形容他的心情。
  "好了,既然计划失败,就回去禀告寨主另谋它法吧。"衣人说着便带着其他人一起离开,谁知才一出门便被一群火箭手团团围住。
  "今天来这里一个也别想走!"说话的是一身白衣的雾阙,他精致的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们会来抓人,已经等候你们多时了。"
  "为什么?"衣人的头头惊讶的瞪着雾阙,"为什么你会知道?"
  "因为我聪明呗!"雾阙指指自己的鼻尖,"受死吧!"
  "有内奸!"衣人头头心下一惊,一把拉过"阿三","阿三,等会儿我会护送你出去,你定要回去告诉寨主,就说寨中有内奸,望他一定要谨慎啊!"他们这些人以复仇为乐趣,没想到现在仇未报竟落得如此下场,他不甘心啊!
  衣人一把拉起秋,用力的将他丢入池塘,"快走,告诉次狼,如果他复仇失败,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他。"
  他的举动让秋非常讶异,心里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抱着如此强大的复仇之心,为了复仇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
  顿时,在雾阙的指挥下,火箭四射,就在那一瞬间,所有的衣人皆逃不过雾阙手下的十名顶级杀手的火箭......
  探出水面的秋凝起眉心看着掉落在自己身边的衣人,"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复仇?"
  衣人持着最后一口气张开眼睛看着秋,"因为我......我不能......忍受那种......被打败......却......却又笑着放走我们的耻辱......呃!那对我们来说是嘲笑,是一种羞辱!!"
  是吗?原来自己放走他们的做法是错的!
  没错,一个真正的武士不需要同情,更忍受不了敌人笑着饶自己一死,那是一种羞辱......
  "对不起,我不知道那样做却替你们造成了困扰。"秋淡淡的说着,却让衣人瞬间瞪大双眼。
  "内......奸......"衣人仿佛受了极大的打击似的快速喘气,看来是生命即将终结了。
  "我是内奸,不过今天的事并不是我说的。"秋说着以手掌让他合上眸子,"如果早知道你是这么一个好汗,我定会吸收你。"深吸一口气,没入水中。
  次狼,下面就轮到你了!!
  八
  在次狼寨也有一些时日了,可就是找不到任何机会下手,自从上次他与莽两个人回来告诉次狼说寨中有奸细之后,次狼便对任何人、事、物都开始有了戒备,甚至连吃饭都要别人先尝过才开动,就连伏虎他都要提防一下,搞得秋更加不好下手。
  其实那次回来他根本没必要替那衣人传话,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替他传了话,或许有种惜英雄的感觉吧!?
  "阿三哥,要喝酒吗?"一个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只见一名长相不怎么好看的少年正拿着一个酒壶看着他,少年的脸上有两道狰狞的疤痕,一道弄伤了左眼,可那没事的右眼却看起来非常清纯,有时候秋还真怀疑这个少年并非这山寨中的人,因为他有一对清的眸子,虽然他的长相真的很不好看,但他真不明像他这么单纯的少年为何会在这个山寨里当喽罗,或许真的是因为他的长相也说不定。
  "不了。"推开少年的手,虽然他不喜欢以貌取人,但现在他真的不想与这个山寨的人有任何瓜葛,免得到最后要有不好的感觉。
  少年的神色明显有些失望,他指指秋身边的位子,"阿三哥,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随便。"据他所知,这个阿三的人缘很不好,不但是因为他很会欺诈人,更因为他老是以自己在次狼身边工作的身份来压人,在这里的人都不喜欢他,可这少年却老是喜欢靠近自己,这让他觉得有些奇怪。
  "阿四呢?"
  "阿四哥在替其他兄弟检查身体。"现在次狼寨到处传说有奸细,因此次狼为了揪出奸细命令阿三阿四两个人每天都要替每个人做检查,要是有不对劲立即处死,当然,幸亏阿三阿四两个人待在这里时间长,所以并不会被怀疑是奸细什么的,不过最近秋为了快点扫除次狼的一点戒心便命令莽揪出了几个嫌疑者处死,也算是他们的运气不好。
  "你做过检查了吗?"秋回头看了看少年小武,这少年明显不是奸细,因为真正的奸细是他和莽两个人。
  少年神色突然变的有些复杂,"我,我还没有。"
  "哦?"他复杂的眼神逃不过秋,秋斜眼看着他,"小武,你不会是奸细吧?"
  "啊!!"小武仿佛被大大的惊吓到了,忙起身,大声的说道,"我,我不是......唔!"
  秋一把捂住小武的嘴,见到有人路过,瞬间把他压倒在地,"笨蛋,即便是真正的奸细也不会像你这么笨。"他若是刚才这么一喊,次狼一次会当他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而将他处死。
  "对不起!"小武抱歉的看着他。
  忽然,一双脚在两人身边停下,头顶传来讥笑的声音,"哦哦......阿三,我早就知道你喜好男色,可却没想到你的口味竟然这么差?连小武这种丑八怪都要?"
  秋扶起小武,一只手还揉着小武的腰说,"你现在才知道也未免太迟了吧?我就是喜欢这种丑八怪型的,如何,哪天你也来我房里让我尝尝味道如何?"秋说着还对他抛了几记媚眼。
  那人恶心的别开脸,"说什么呢?别拿我和这个丑八怪相提并论。"说着火大的踱步离开。
  秋这才放开小武,"你,不会真的是奸细吧?"
  小武害怕的低头,"阿三哥,小武没有恶意的,只是想待在阿三哥的身边。"
  "啊?"突然听到这么直接又有点委婉的表白着实让秋有些纳闷,想这阿三长的又不好看,怎么会让人喜欢上呢?难道真的是情人眼中出西施?可真正的阿三已经死了,要是让小武知道,不知道他会不会伤心?现在想想自己反而像拆散了一对情人的坏人了。
  "啊,阿三哥,你,你千万不要误会。"现在的他巴不得挖个动钻进去。
  "喜欢就是喜欢嘛,有什么好害羞的。"秋捏捏他的脸,现在看他似乎也不是这么难看了,也许自己是被他的纯真吸引了,大概是好久没见无心的缘故了吧?从小武的身上他仿佛可以闻到无心的味道。
  "阿三哥,你在想什么?"
  "啊,没什么,只是你,让我想起一个人罢了。"秋结果小武手中的酒喝了一口,"真的好想他啊!"好想抱抱他,亲亲他,过去每一次出任务他都没有这么想早点结束过,而现在他却想快点结束次狼寨,然后回去好好的疼疼无心。
  小武好奇的看着秋,"那个人是阿三哥的什么人?"
  秋轻笑着拍拍他的头,"他啊,小武,我只告诉你这个秘密哟。"在次狼寨有个可以谈心的对象也不错,而且对方又是这么单纯的小孩,虽然长相不好看,但也将就着用吧。
  "嗯。"
  "他原本是被我救回来的一个不听话的男宠,不过现在却是我很想珍惜的对象。"吞了一口酒,仿佛想起了与无心一起喝酒的情景,无心每次都很快会喝醉,而喝醉了的无心非常可爱。
  小武一听突然低下了头。
  "一直以来,我不知道爱人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可自从他出现了,我终于知道了,原来爱人的感觉是这么幸福的,我这个人向来独断,不喜欢被人命令,只喜欢命令人,而我玩过的女人、男人也多的是,可就唯有他不听话,而我就是被他的不听话吸引了。"秋说着回头看着小武,"你怎么了?"
  "啊,没什么?"小武突然喊道。
  秋以为他是因为自己说喜欢别人而生气了,"对不起小武,我无法给你一个能喜欢你的阿三了。"
  "不,不,没关系。"小武仍是低着头。
  "小武,你不会说出去吧?"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会在这少年身上看见无心的影子,还和他说了这么多,而这些不属于阿三的东西若是别其他人知道,那自己一定会被暴露身份的。
  "当然不会!"小武抬起头,两筛有些微红,眼眶也有些红。
  "小武......"
  "阿三哥,你什么都别说了,小武知道。"如果他再说下去,自己一定会克制不住的。
  "好吧。"
  "对了,小武还有事,先走了。"说着飞快的起身匆匆跑走了。
  怪了,总觉得这个少年怪怪的。
  "该死的,一群饭桶。"高高在上的次狼恼火的丢下一个酒缸,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下面的"阿四"和其他的人,"你们这些饭桶,不但叫你们去抓个人失败了,现在还让奸细混进来,我养你们干麻?"
  "寨主,奸细我们正在细找当中。"要是可以,他才不想这么低声下气的和这个猪头说话。
  "找,找找,要是再上不到,你就自己把自己当奸细处死算了,没用的东西,我看啊,你比猪都还不如!!"
  "......!!"次狼的话着实激怒了莽,他脚步上前,正准备反驳,却被一旁的秋拦住。
  秋山前恭敬的对次狼鞠了个躬,"寨主,我想这寨中有什么奸细也是下秦自己的说法罢了。"下秦正是那天死与雾阙手下的衣人,"雾阙也不是笨人,他会想到我们去抓人也是正常的事,而他会防备更是巧,怪就要怪,我们没有考虑周到。"
  "嗯......"伏虎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说,"次狼,其实阿三说的也不是不可能,或许真的是我们想错了,而且正因如此最近都把神经放在了奸细上,没有去注意那秋,想必他现在正在得意了吧?"
  次狼一听怒火朝天的重重对着桌子丢下一记铁拳,"该死的五月阁,该死的雾阙。"
  "来人,我要亲自带人去杀了那县太爷。"次狼目露杀光,可见他已经冒火了。
  "次狼,这事万万不可,这样一去我们定会中圈套,而且,那雾阙的身边......"雾阙身边有十名高手保护,这是每个人都知道的事实,也是为什么至今他们不动那县太爷的原因。
  "那你说怎么办?"
  伏虎忽然露出一抹诡异的冷笑,"今天收到情报。"伏虎从怀中拿出一张纸递给次狼,"这是我们埋藏在山下的手下所带来的信息。"
  次狼结果一看,果然露出奸诈的笑容,"哈哈哈......这次我看你这秋还不死?"情报当然是由秋假造的,次狼寨在山下的人已经被他们全部捕获,而现在在那里一般都是由雾阙的手下假扮。
  "秋这混蛋竟这么好的雅兴要游湖,那么我们就来个突然袭击,给他个措手不及。"次狼哈哈大笑着说,"看来最近几天不找他麻烦也是件好事呢,至少能让他掉以轻心。"
  笨蛋!
  秋在心中大笑:"寨主,我们要如何偷袭?"
  次狼喝下一口水酒,"这个你尽管安心,我们次狼寨拥有这里最好的水师,这些水师在水里能待上三天三夜,我们可以先在那里埋伏,然后准备火药炸了那搜船,再杀了他们那里所有的人,我就不相信这次秋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哈哈哈......寨主真是英名啊!"秋用力的鼓掌大笑,四周的人亦跟着鼓掌赞扬,而性质不同的是,秋与莽笑的是他们的傻,他们的笨,这次的计划正是让他们以为杀了秋和莽,这样他们就会放松戒备,而趁着他们庆祝成功的时候,秋就会在那些酒和食物里下毒。
  "好,大家都去准备吧,我们三天后去取那狂妄自大的人的命。"次狼高呼着坐上属于自己的位子,拉过身边的女人当场抚摸起来,"哈哈......哈哈哈......从此以后我们将可以玩更多的女人,当然,还有男人哟!!"
  "是啊,是啊!!真是太幸福了!!"秋符合道。
  笨蛋,也不知道自己的死期要到了,况且他以为他们五月阁只有秋一人的吗?小心下次真正惹火了袭月,那看你们怎么笑的出来?不过......你们也没机会再去招惹袭月了,因为你们将会在不久的将来死在我秋的手下。
  正在琢磨着如何下手的秋突然感到两道目光正追随着自己,他猛的转身,竟看见小武正站在门边看着自己,他那清的眸子里除了神情之外还写着一些疑惑。
  秋举步靠近他,一把拉起小武的手走出门外,"小武,你有疑问吗?"他已经和莽说过小武的事了,让莽在他下毒的当天拉开小武的注意力,阻止小武吃东西和喝东西,虽然莽一开始也不同意,毕近小武是敌方的人,但经过他再三说服最后也只能同意了。
  "没有。"
  "我看得出来,你有疑问,有就问嘛!干麻不说?"这少年有着同无心一样的倔强,他的眼中从来没有软弱,或许正是这样他才会从他身上感到了无心的存在,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在次狼寨待的这么安心。
  "我,我是想问你们何时动手?"
  "动手?"怎么觉得他像是在问自己和莽何时下毒似的?不过不可能吧?
  "嗯。"
  "三天后啊!放心,我不会出事的。"对于小武的事,他真的感到抱歉,不过想想那阿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死了也好,好让小武少受罪。
  "哦!"
  "小武......"见他要走,秋竟忍不住拉住他,就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要拉住小武?
  "什么事?"
  "没......事!"秋皱起眉心放开他的手,"去吧。"
  "嗯。"小武说着转身离开。
  看着小武离开的背影,他竟觉得那个背影有点像无心?或许是自己太想念无心的缘故了吧?
  "主子!"
  "嗯。"秋转身看着莽。
  "秋主子,已经全部准备好了,只要他们一放松,我们便可以在所有用水中下毒,当然,还有酒!"
  "好!"
  果然,次狼寨三天后的阻击非常顺利的便结束了,而为了提高真实度,雾阙也加强了一些兵力,因此也让次狼寨不少人受了伤,不过阻击成功,也让次狼非常高兴,因此明显松懈了不少,而他们也如同秋所料一般在五天后进行了庆祝仪式。
  "哈哈哈......哈哈......这次的成功是兄弟们的努力所得到的,我次狼敬所有兄弟。"次狼说着灌下酒,"阿三,阿四,你们两个也有功,来,我敬你们。"
  "谢寨主。"秋与莽视线相对了一阵故意做个了个喝酒的动作。
  "阿三,自从那次下山之后你也聪明了不少啊,我可是越来越看重你了,最近你常替本寨主出谋划策,帮了我不少大忙啊!!哈哈哈......下次若你再立功,我一定升你的官职。"次狼大声的对秋说道。
  秋勾起一抹冷笑,"谢谢寨主。"喝吧,大笨蛋,等会儿有你好受的。
  四处看了看,却不见小武,他推了推身边的莽,"莽,没见小武嘛?"
  莽点头,"是啊,我刚才找过了,可不见他人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秋皱起眉头,"那小子应该不会离开山寨才对!难道......"男孩里突然浮现那天小武的问话,(......你们何时动手?)难道自己被那小子的清纯骗了,他根本就是次狼放在自己身边的奸细?难不成连次狼也......
  秋猛的抬头,正好对上次狼一双狭小的眼睛,那其中透露着奸诈,仿佛奸计得逞的样子,"莽!"
  "秋主子,怎么了?"莽奇怪的回头看了看秋,发现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秋主子,您怎么了?"
  "莽,我们或许已经被揭穿了。"他就说那小武的小子怎么会这么奇怪,原来......
  莽一惊,"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静观其变。"说着喝下一口水酒,心中亦疑惑次狼从哪里来的解药,照理说袭月给的毒应该没有解药才对。
  莽握住秋的手,"主子,别喝。"他可不希望发生什么意外,"主子,莽一定保护你周全。"
  突然,视线捕捉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秋飞快的起身冲过去,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小武!!!"
  小武一见到他似乎也惊讶不已,他开心的试图开口对他说什么,却还未能开口便被另一支手拉了过去,来人正是喝的满脸通红的次狼,"呵!看来秋执事似乎和小武很熟嘛!"
  果然,次狼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了,这是莽亦已经来到秋的身边,反观其他人,竟已经一半倒在地上,这时两人才明白过来,原来酒中和食物中仍是有毒,而有解药的只有次狼和伏虎及一部分人。
  幸好刚才莽阻止了自己。
  "啊!"被次狼拉住的小武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无法说话,想是被点了哑穴,不过此刻的秋也懒得理他了,因为他最很的就是被人被判,虽然小武并非自己人,可自己却因为他表面的清纯而被他骗了。
  "该死的你,竟敢......"
  "唔唔唔......"被拉住的小武拼命朝他摇头,可秋却故意不理睬他。
  次狼冷笑着对手下下令,"今天要是谁杀了他,谁就是下一任的寨主。"
  "哦哦哦哦......"一伙人一听见下一任寨主几个字已经全身沸腾起来,就连伏虎都火热起来。
  "唔呜......唔......"小武伸手想抓住秋的衣襟,却被他一手挥开,禁自加入战场。
  次狼拉住小武的手,嘴角带着狰狞的邪笑,"小宝贝,别怕,没了他,当我的人,我也是会好好疼你的。"说着低头吻上了小武的唇瓣,"呵呵,这次真是太幸运,没想到能杀了那个男人,还能得到他的人,哈哈哈......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么爱他,竟冒着危险易容成小武来到这个山寨,我就喜欢你这种不怕死的小东西。"
  "啊啊........."不,不要,秋,救救我啊!!我是无心啊!难道你不认识我了吗?
  当初因为不放心秋,所以恳求雾阙再抓一名小喽罗让他易容,可雾阙一直不肯答应,不过最终他跪下祈求,终于让雾阙答应了,而雾阙也三番五次的叮嘱他,千万不要让任何人发现自己的身份,就连秋也不能,因为要是秋知道,难免不会分心,所以他一直没敢告诉秋,而到了秋下手的那天,他无意中偷听到了次狼与伏虎的对话,心下一惊,直想快点告诉秋,没想到反被他抓住点了自己的哑穴,而次狼亦没有更加为难自己,反而点了哑穴之后就放了自己,可没想到他竟是想用自己来引出秋?!
  "哼!原来你是次狼的人啊?"秋不知何时已经解决了一半人来到次狼背后,冷冷的音调中充满了杀气,让次狼背后一凉,一把甩出怀中的无心。
  秋反射性的一躲,无心就这么重重的落地,他冷冷的看了看吐了一口血的无心,"哼,真不知道我怎么会认为你像他,你不但长的恶心,心肠更是恶心!"
  不,不是的啊!秋!
  无心无言的抬眸看着秋,却见他再次别开头,"唔......"
  秋冷冷的拿出羽扇,羽扇头上锐利的剑尖闪动着寒光,让次狼第二次体会到了死亡的恐惧,第一次秋没有杀自己,这次......"次狼,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语毕,剑落......
  啊啊啊--
  随着一阵凄惨的叫声,鲜血如同喷泉般喷出次狼的胸口,没有任何的反抗动作,仅是一瞬间便被秋所杀......因为他已经被秋的杀气完全怔住!!
  九
  次狼死了,次狼寨的"军心"也动摇了不少,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次狼的尸体一动不动,最后在伏虎的又一声惨叫之后放下武器,因为他们深深的感觉到了那种犹如地狱般的气息,而那个拿着羽扇的人正是那来自地狱的魔鬼。
  "真没想到原来这么好对付?!"收回羽扇,秋冷冷的说道,"莽,我们走。"
  "主子,这些人。"
  秋停下脚步,"这些人......"他的话让众人不由自主的往后退步,"算了,只要以后不再招惹麻烦,就放了他们吧,不过......"他来到无心面前,"这个欺骗我的人......"
  不,秋,你会后悔的!
  无心拼命的摇头,却已见秋举起利刃,他的祈求此刻在的眼里不过是一个走狗最后的挣扎。
  冷冷的月色透露着死亡的气息,仿佛永不磨灭的杀戮般,在他身后的那个原本应该死去的人再次艰难的爬起来,似乎带着不甘心的死亡似的抓起身边的刀,朝他背后狠狠的砍下......
  "秋!!!"
  "主子!!"随着两个声音的落下,高大的身影仿佛终于得到满足般滑倒,随即不动,鲜血仿佛断线的珍珠般洒落四处,"啊......"伸手接住那下坠的身体,不可思议的睁大双眸,仿佛不理解般的盯着那张丑陋的脸。
  "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秋用大手用力的按住他背后让人不敢看的深深伤口,可鲜血任是不断的涌出,"小武,你这个笨蛋,你为什么要救我?"
  "傻......傻瓜......"就在那一刻他的心终于得到了归宿,他不再孤单,他的灵魂仿佛全部寄托在了秋的身上,他爱他!废力的抬起手,想摸摸那张脸,"傻瓜,这还用问......问吗?我......我不救你......救谁?秋!"
  秋心下一惊,抬手扯下脸上的易容,"为什么?你认识我吗?"他可不记得自己从前认识小武这么一个男孩?
  "笨蛋!唔......"痛苦的吐出一口鲜血,原来被刀伤到的感觉是这样的呀?从前一直在电视里才看得见这种打打杀杀,一直好奇要是被刀和剑伤到会是什么感觉,原来是这样的啊!?
  秋惊恐的瞪大眸子,抱着他的手有些颤抖起来,"不,不会的,你开什么玩笑!?"不要,他怀中抱着的这个不是无心,是次狼寨的小武!!
  "对不起......不能陪着你了......"无心废力抬手抚摸他的脸颊,"还有......秋,我,我爱你......"
  "不要!!无心,你这个大混蛋,我不是让你乖乖在家里等我的吗?你为什么这么不听话,你故意想整我吗?"秋火大的扯下无心的面皮,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这张脸此刻让他心碎,"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啊?居然把我的话当......呜呜......无心,不要离开我......"
  "主子,别激动,你若再不冷静下来,无心少爷就会真的死去了。"莽冲着秋大吼,"无心少爷或许还有救啊!"
  "无心......我......我也有话没告诉你,我不准你死!"说着一把抱起无心,飞快的往山下冲去......
  仿佛感受到了秋的恐惧一般,无心细瘦的手紧紧的抓着秋胸前的衣襟,拼命的让自己呼吸能够顺畅一些,却因为温热的血液逐渐从身体流逝而感到力不从心。
  如果可以,他真不想离开秋,不想离开这个世界,他知道,要是他离开,秋或许会难过,而自己现在最不想看见的,就是秋伤心难过的表情,那会让他心痛,可想无论怎么想抓住自己的生命却仍然徒劳无功。
  "秋,秋......"
  "心,你忍着点,马上到了,你不会有事的。"秋一边撕下自己的衣服替无心绑住伤口止血,一边温柔的安慰着他,脚步亦加快了不少,"乖,别说话了。"
  "可是我......哈呼......秋......"
  "你就是不听话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秋突然大声的对他吼了一声,随即又狠狠压下那因为恐惧而冒出来的火焰,"不要离开我,我已经明白自己的真心了,如果你现在离开我,我会发疯的,无心。"
  "我......也不舍得你......啊......"无心的声音越来越轻,抓着秋衣襟的手越发用力,"秋,停,停下来......我......我有话想说......"他怕若是现在不说就再也没有机会对秋说了。
  "不要!"秋一口拒绝,"你如果有什么话要说就等伤好了之后再说,不然我绝对不听。"长年习武的敏感让他恐惧的感受到怀中的这条生命正在失去气息,他的心仿佛将要在那一刻粉碎。
  "秋,我来自另......另一个世界,但现在我,我的人,我的心已经完全......完全属于你......啊......"
  "别说了,这些你等到伤好了再和我说。"秋暴怒的吼着。
  "不......我恐怕没机会......说了......秋,"无心微微喘气的把脸靠近秋的脸,"秋,最后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你...你...你有没有......爱过......我?"
  秋紧闭着唇瓣,什么都不肯定,因为在他的心里深深的感觉到,仿佛只要他一说出口无心便会离自己而去,第一次,他终于感觉到了恐惧,那种死亡的恐惧!!
  "秋......"秋的沉默让他伤心,泪水不受控制的落下,变成点点晶莹的珍珠滑落......
  "快要到了,你忍着,想要听什么等到了再告诉你。"秋淡淡的说。
  "不......"来不及了,他忍着最后的一口气不就是为了听他说爱自己吗?而秋却怎么也不肯说,难道在秋的心里,自己只是珍惜的对象,而并非所爱?秋,我真的好想得到答案啊!
  使劲全身的力气,靠近秋的唇瓣,深深的落下一吻......他的命运......在此终结......
  "无心??"秋讶异的看着手中正在一点一点消失的无心,"不,无心,你这是怎么了?"怀中的身体还是温热的,自己能救活他的,为什么老天爷连这么一点机会都不给他?
  "不不--!!"秋用力的抱紧那正在消失的身体,却没想到最后仅剩下一件单薄的衣裳,"啊啊啊啊--"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夺走他最珍惜的东西,为什么每一次都把他最爱的东西夺走,先是最尊敬的父亲,再是最心爱的母亲,现在又是对自己来说独一无二的无心......
  "呜呜......呜......为什......么......"
  "秋!?"同雾阙一起到的还有风与烈两人,他们震惊的看着与平常判若两人的秋,那样的秋是他们认为永远都看不到的,那样失控的秋让他们心凉!
  "秋,别这样。"风一把抱住秋的肩膀,"无心不属于这里,他回到了原本属于他的世界。"
  "不,他死了,他消失了......"
  "......"风无奈的摇了摇头,"秋,他并不想看见你这样啊!"
  "我恨他!"秋冷冷的推开风,起身缓缓的迈开脚步,"我恨所有抛弃我的人!"伴随着泛着寒光的月光,秋消失在众人眼中......
  从那一刻开始他们知道他们将会失去原来的秋,除非无心能起死回生!
  五月阁变了,这已是人尽皆知的事实,不但变的更加神秘,而且变得更令那些坏人害怕,什么山寨,什么道组织,没人敢提高五月阁,因为五月阁的人最近似乎心情都很不好,一向随心情办事的五月阁,现在更是变本加厉,不但接收一切人的委托,不论是杀人放火,只要有钱,五月阁的人全部都会帮你去做,特别是五月阁的一月秋阁阁主。
  "搞什么啊?最近阁内乌烟瘴气的。"五月阁之三月狂阁执事狂一脸笑容的坐在正在抚琴的袭月身边,"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真是的,上次霜出任荆翔,不但任务没有完成,还带着一身伤回来,回来之后就一句话也不说,整天接受一些杀人的工作,说是为了更加确认自己是五月阁首席杀手的身份,而那个一直性情不定的秋更加了,回来之后虽然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变,可从他周身的气息可以发觉他已经完全变了,他变的更加风流,不但每天上妓院,更荒谬的是那天他居然还来调戏袭月,这也不打紧,他居然还敢问袭月是男是女,这可是袭月的禁忌,要不是看在他是朋友的份上,依他看秋早就被袭月五马分尸了,而今天......喏,又来了!
  袭月抬眸看了看不远处正在拉拉扯扯的两个人,"看来这次的受害者轮到莽了。"美艳的脸上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秋真的受了不少打击啊。"袭月伸手挑了挑身边的香炉,"狂,我们应该体谅秋与霜两个人。"
  "呃?"狂不解的看着袭月,而后搔了搔头,"难不成,就是因为这样你才不计较他对你的冒犯?"
  袭月轻轻摇头,"不,只要是你们我都不会介意的。"其实自己的性别并不是什么禁忌,只是为了避免一些无聊人的议论而故意搞的跟什么大事一样,其实对于同伴,他可以做最大的宽容,但换成是别的人......那可不行。
  "袭月,那你知道霜在荆翔发生了什么事喽。"他知道秋是为了一个少年的死而变成这样,可霜呢?
  袭月微笑着看了他一眼,禁自弹起琴来,伴随着优美的琴声,袭月缓缓的开口,"人世间,唯有情爱难以琢磨,也唯有情爱才能毁灭一个真正强大的人,无论是什么人,只要接触到它便会被它所伤......"
  狂大笑起来,"感情是没个人都有的,但要爱到深处对我来说可真是难事,我曾经接触过许多人,却没有一个能让我心动,我想以后也不会有,袭月,以你的冷血,想必也不会被爱所困吧?"
  "当然,我永远不会去触碰它。"
  "袭月,其实你这么美,要人不心动实在很难,就像秋说的一样,不论你是男是女,只要你肯投怀送抱,谁都会飞上天的接受你。"狂侧头看着袭月,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能让每个男人疯狂。
  "如果你喜欢,我也不介意让你当我的暖被。"袭月淡淡的声调让人不寒而噪。
  "不用了,我这个人,不碰毒蛇,也不碰蝎子,更不碰魔鬼。"说完起身走人,"阁内还有些事要办,先走了。"
  "嗯。"
  经过秋与莽身边时,狂停顿了一下,"你们两个满亲热的嘛!"
  "那当然!"秋一把抱住莽的腰,"现在开始莽就是我的新男宠!"
  "哦~~原来你对自己的手下早就有这样的欲望了呀?!"狂转身,双手环胸邪邪的看着秋,"现在的你,似乎没有男人就无法满足欲望了嘛!这......可一点都不像你!"突然靠近秋的脸,"不如委身与我吧,美丽的秋。"
  "哼!我不喜欢笑面虎。"秋说着便带着莽离开。
  "啧,感觉真是不好。"相对之下,他还是喜欢过去的秋,那个会与自己打闹的秋,一天到晚与人斗嘴的秋,"真不知道那个少年有什么魅力,竟然高傲的秋如此!?"
  被秋带进房间的莽顿时感到有些害怕,虽然自己爱着秋,可也从没想过当秋的男宠,更何况他们的关系还是朋友与下属,着象话吗?秋可是堂堂五月阁执事,如何可以这样,定会被说闲话的。
  "秋主子?"现在他还真后悔刚才竟忍不住与秋表白。
  当时因为看不过秋以酒消愁的模样,又用女人、男人来糟蹋自己,所以自己才忍不住对他说,‘主子,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啊,莽一直爱着你啊!'
  现在想想还真是蠢,现在秋的心里唯一爱着的只有无心,无心的死给他带来的打击实在太大了,自己这么说并不能代表什么,唯一能给他不过是一个发泄的借口。
  "怎么?"秋褪去身上的衣物,脸上写着"我是不是很美"的表情,直到裸体才缓缓的扒倒在他身上,"如何?喜欢吗?"此刻的秋,因为喝酒而浑身发热,双眸有些迷蒙的看着他,"你不是爱我的吗?怎么还不动手?"
  莽拼命摇头,"不,不,莽要的不是这个,莽要的是以前那个可以和莽说笑,可以命令莽,可以处罚莽的秋主子,而不是现在这个整天借酒消愁,整天泡在女人、男官堆里的秋主子,这个秋主子莽不爱,不但是莽,就连无心也会为你感到可悲,感到伤心的!"
  秋浑身一阵,眸泛着寒冷的光芒,"不要说他,那个丢下我的人,不听话的人,我恨他。"说着狠狠的吻上莽的锁骨。
  "秋!!"莽有些冒火的推开秋,虽然自己真的很喜欢秋,但他要的是那个开心的秋,"我现在以朋友的身份告诉你,你给我听好了!!"莽火速起身,看着地上的秋。
  "你口口声声的说恨他,那为什么还要为他伤心,为他难过,你大可以忘记他,这是对他最残忍的报复,因为他爱着你,深深的爱着你,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因此你现在若是忘记他,他一定会伤心欲绝,就连他的灵魂都不会得到安息!!"莽伸开手,"来吧,去背叛他吧,却让他粉碎,让他伤心吧!"
  "不不......"秋痛苦的闭上双眸,脑海中浮现的全部都是无心的影子,他的第一次微笑,与那时醉酒的模样,甚至与自己吵架的模样都让自己感到心痛,还有最后无心在自己怀里消失的模样......
  "不......不能,我无法忘记他,我好爱他,我想和他说的!"
  莽慢慢的抱住秋,"主子,别这样,你这样会让他难以安息。"
  "莽......肩膀借一下。"秋认真的看着莽。
  "好!"
  21世纪
  "心,振作点......"伴随着身边吵闹的声音,无心被推进了手术室,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他只知道自己看见了秋悲痛的脸,那令自己心疼的脸。
  "这是怎么一回事?"匆匆到的澄一见到吴回便拉着他大吼,"吴心是怎么找到的?"他以为再也找不到他了,他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几个月来,他没有一天不在想着他,甚至是自己将要与罗林结婚,他仍然想着他。
  "不是我们找到的。"吴回说道,"其实这事情说起来很奇怪,今天我们一早起来就看见心倒在花园里,而且满身都是血,背后一道很大的刀口,医生说是被锋利的刀所伤,更奇怪的是心身上穿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衣服,还有他的头发好像很久没剪过似的变长了。"吴回皱紧眉头,"我们谁也不知道这段期间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希望......如果心醒过来,大家都别问了,除非心自愿说。"
  "嗯。"澄点点头,心里忍不住高兴,"他伤的重吗?"
  "失血过多,伤口很深,医生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一旁的吴剑火大的说道,"吴风也在里面,希望不会有事。"
  "可恶!"吴晴狠狠的重捶了一下墙壁,"要是被我知道到底是谁伤了心,一定要他好看。"
  "你别激动,不要让你的情绪影响到心。"吴回拍拍他的肩说。
  这时,医生匆匆出来,脸上带着紧张的神色,"啊,对不起,打扰一下,吴风医生说病人需要输血......"没等医生说完,众人便推着医生进入取血间,"医生,废话别说了,我们都是他的哥哥,要多少血都可以。"
  "嗯。"他们的紧张神色似乎也影响到了医生,"好,你们都拉上衣袖......"
  终于,在众人的努力下,无心的命总算被救了回来,听说背后口子很大,伤的很重,所以缝了不少针,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每个人都心疼不已,虽然心里很想问他到底他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伤成这样?又是谁伤了他,但最终为了不影响无心的情绪,众人还是忍了下来。
  而无心醒过来也是一个星期后的事情了,而这一个星期里无心时而醒过来,却又昏昏沉沉的,口中还不停的喊着一个字"秋",众人虽然奇怪,但也没问,或许那个叫做秋的人就是无心受伤的原因。
  "秋......"半睁着朦胧的眼睛,废力的伸手想抚摸眼前人的脸,却力不从心的落下,不过随即又被对方抓住,那温热的真实感真好,"真好,秋,我没有离开你啊!"
  "心,你看清楚点!"传来的声音虽然熟悉,却不是秋的,而是......
  "心,我是二哥吴晴,你快点清醒过来,不要再躲在你的梦境里了。"吴晴轻拍着无心的脸颊,"心,醒醒。"
  "嗯......"废了好大的劲,终于找回了一点意识,把焦距凝聚,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二......哥......"原来是二哥?那么他是不是......回来了?"我......"
  吴晴用食指轻轻捂住他的唇瓣,轻轻的扶起他,拿过来一杯水放在无心的唇边,"来,渴了吧?"
  "谢...谢谢二哥。"好痛!浑身都好痛!
  看来自己并不是在做梦,自己真的回来了,而且似乎是在医院,那么自己真的再也见不到秋了吗?
  脑海里浮现自己闭上眼睛时秋绝望的表情,还有那盘绕在他耳边久久不能化去的心碎的声音,还有......"我恨你!......"秋说恨他?为什么?他并没有抛弃秋,他这么爱他,怎么可能抛弃他?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啊啊......不是的,不是的,秋,请不要恨我,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都会想办法回到你的身边,秋,请别恨我......秋......
  "秋......秋......啊哈......秋秋秋......"突然的激动让他虚弱的身体有些负荷不了的快速喘气着,那种喘气仿佛会随时断气似的可怕,"秋......"无心的手紧紧的抓着吴晴的手臂,口中不停的唤着同一个名字。
  听到警铃,一声很快便到了,随即替他打了一济镇定济。
  "到底怎么回事?那个秋到底是谁?竟让无心这样?"吴晴紧紧的握着无心的手,内心翻绞着,有着说不出的疼痛。
  如果无心看见那个叫什么秋的人可以安心,那他会千方百计的替他找到他,可那个人到底是......难不成是无心在这段期间所爱上的人?那么秋应该是女人才对?!难不成是那次掉落瀑布是被那个女人救了,进而发生感情,可那样的瀑布能活下来还真是奇迹,可到底无心遇到了什么?
  "心啊心,你到底遇到了什么,可一定要告诉哥哥们啊!不要在一个人埋在心里,让哥哥们帮你好吗?"唇瓣贴上无心白皙的手,,眼中充满了怜爱。
  "秋......"
  "心!"原来是做梦了啊!?"心,难道在你的梦中只有他了吗?"不论如何,他都会找到那个人,只要能让他们的弟弟开心,不再难过,那要他做什么都是好的。
  "秋,......无心没有离开......你......"
  十
  好痛,好痛......这种剧烈的疼痛,仿佛身体被撕裂的疼痛是来自哪里?是伤口?或者是心脏?
  一直以来他都不知道原来失去爱人是如此痛苦,过去只是一味的认为自己爱着罗林,可当自己离开罗林的时候也并没有如此难受过,可这次,他终于尝到了那犹如撕裂心肺般的疼痛,想见秋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巴不得现在就死去,以死来摆脱这种思念的痛苦,可......当自己一想到若是离开,秋定会恨死自己,这种逃避的想法又会在瞬间瓦解,可谁能来救救他啊!?
  "秋......秋...救我......秋,我好想你啊!秋......"半睁着朦胧的眼睛,四周昏暗的只有月光可以给他照明,抱着剧烈疼痛的身体,他无法做更大的动作,心中的思念正在一点点撕碎他的灵魂,"秋......好想你......"
  ......我恨你......
  "不,不不,别恨我,别恨我......"紧紧抱着自己的头,秋最后的怒吼仿佛要贯穿他的心脏,还有他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别恨我,我没有离开你,不舍得离开你......唔呜......"
  突然,一双温柔的手臂将自己拉入了一个熟悉的胸膛,那带着淡淡香味的胸膛,那是秋的气味!
  无心不可思议的睁大双眸,脸靠着秋的胸膛是热乎乎的,他并不是在做梦,惊讶的抬眸,果然看见一双带着一点邪恶却又充满怜惜的眸,眸中除了闪动着淡淡微光还有着自己的影子,这一刻他看得很清楚。
  "宝贝,很痛吗?"秋心疼的轻抚着他抱着纱布的后背,"不要仰着睡,你的伤啊,要扒起来睡。"说着有力的把他的身体扒放在自己的胸口,"你啊,就是这么不听话,告诉你哟,下次不准了哟,要乖乖的听我的话。"秋轻点了点他的鼻尖,充满了溺爱。
  "想要喝水吗?"秋说着拿过旁边的杯子自己喝了一口水在喂给他喝,"呵,你们这里的杯子可真奇怪呢!"说着他奇怪的看了看四周,"这就是你的世界吗?"
  "嗯......"到现在他还无法相信这个是事实,悄悄的伸手在背后轻触了一下,瞬间,疼痛传达到了他的神经,"果然,是真的。"
  "小白痴,你不痛吗?这当然是真的。"秋握起他的手摸了摸下巴,"看吧,我可是有下巴的哟。"
  "秋!"终于,他相信了,相信这不是幻觉,管他秋是怎么来这里的,管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总是现在他在秋的怀里,紧紧的抱住秋的腰,把头深深的埋入秋的胸膛,任凭泪水粘湿秋的衣服,"秋,秋秋秋秋......"
  秋温柔的抱住他,仿佛压抑着许多的激动似的,"傻瓜,老是叫不会烦吗?"
  "以前没来得及叫,现在多叫不行吗?"无心撒娇似的说,"秋,不要再离开我,好吗?"
  秋轻笑,"离开我的是你,你忘记了吗?我怎么可能离开你。"
  "谁说的,明明是你先离开,我才会......"
  "哼,你不说我倒忘了这件事还没跟你算帐,"秋说着故意露出不悦的表情,"你啊,我真该打你屁股,你干麻要替我挡那一刀,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体,你知道吗?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让的身体有了起色的啊!"秋抱住他的头,"我真该好好处罚你。"
  "秋......"
  秋宠爱的看着他,下一瞬间已霸道的封住他微启的唇瓣,那如火般的灵舌仿佛积累了许多的饥饿一般贪婪的在他口中吸吮着,灵活的滑过每一寸番甜......
  "唔唔......嗯......秋唔......啊......"此刻他真实的感受到了那属于秋的欲望,也真实的感受到了自己被秋点燃的欲火,"啊......秋,别......啊啊......那里......"虽然已经同秋有过无数的颈项缠绵,却每一次都让他脸红心跳,有时候看着出色的秋,自己还会觉得有些过于幸运了,毕近秋看起来是如此美丽,如此出色,多少人曾经为他痴迷,甚至为他寻死寻活,而自己却在什么都没做的情况下,占有了秋的一切,"啊啊......"
  秋的大手滑过他每一寸的敏感位置,最终落在他的私处,温暖的手轻轻的抚摸着那已然勃起的欲望,顿时给无心带来快感,"宝贝,今天我会很温柔。"要不是因为无心受着伤,他肯定早就失去自我的要他了。
  对于他来说,无心简直太完美了,也许这就是情人眼中出西施吧!?
  "呃啊啊......"因为兴奋而扭动着腰肢,却更引起体内的欲望,仿佛只要与上面的身体相触就能让他沸腾,无论是什么痛楚都消失殆尽,"啊啊......秋,快,我......想...要......想要啊啊......"
  秋轻咬着他的蓓蕾,让它们更加伫立起来,"宝贝,你看你兴奋的,我这就给你满足。"指尖轻触无心的后穴,瞬间引来无心一阵轻颤,"怎么?这么想要?"咬着他的锁骨,让无心的喊声更加撩人。
  "想......啊啊......秋秋......"
  "我也想啊!"此刻,秋的身体已布满了晶莹的汗水,那伴随着淡淡的清香,让无心更加兴奋,双腿不由得紧紧缠住秋的身体,"宝贝,我要进来了哟......啊啊......"不行了,他的容忍已经到达了极限,"宝贝......啊啊......"将自己的巨大送入无心的身体,猛力的抽动着,满足的得到解放,可欲望却无法完全瓦解,毕近他对无心的占有是永无止尽的,"啊啊......心,心......你好紧......啊......好爽......"
  "唔唔......秋......痛啊啊......啊啊......好痛!!秋......"痛苦中却又伴随着无止尽的快感,让他不舍得秋的离开,可身体的痛楚很快让他达到极限,"秋......啊啊啊......"
  落下无数的泪水,带着痛楚昏睡了过去......
  "心......"不知多久,终于发泄完所有的欲望,秋才离开他的身体,紧紧的抱着那受伤的身躯,心里是无比的心疼,"心,我爱你!"
  仿佛魔法一般,无心在秋说完这三个字后幽幽转醒,"秋!"真的,秋还在,没有消失,"秋......唔......"才微微一动,便引来后庭剧烈的疼痛,那种疼痛更甚自己背上的伤口却又伴随着甜蜜。
  "别乱动,痛了吧?"秋亲了亲他的额头,"这么抱着你的感觉真好。"
  "嗯......"
  "可......呃?"突然,秋的话才一半,一道光芒闪过,随即秋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般放开了无心,顿时掉入空虚的无心惊讶的伸手慌张的拉住秋的手,可秋的身体却不知被什么东西吸引着忙忙的离自己远去,巨大的拉起砰的将他摔落地上,正好撞上那未痊愈的伤口,顿时伤口裂开了,鲜血渗出白色的衣襟,可无心却没有放手的意思,"不,心,放手,快点放手!!"他这么被拖着一定会受更重的伤,"傻瓜,你又不听话了。"
  无心用力的摇头,"我知道,我知道,只要一听你的话,你就会消失!!"
  "不......心......心--"
  "秋!!"顿时,手中一空,讶异的抬头,眼前除了白色的摆设之外什么都没有......"秋......"不,秋消失了,秋消失了......
  难道刚才的不过是一场梦?!
  不,不会的,不会的,那种感受是这么的真实,还有......身上的吻痕不会骗人!!
  五月阁
  "秋,秋......"
  "啊!!心--"猛的坐起身,环顾四周,身边除了自己的好友之外哪有什么心?!"为什么?"他讶异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他是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无心的温热,还有......"啊!"手中还留着无心的血,那是最后无心伤口裂开的血,当时无心用捂过伤口的手抓着自己的手,"这是真的!!"
  "什么真的呀?"风一脸"你这个笨蛋"的表情看着他,"你知道自己昏迷了三天三夜吗?"那天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晕倒,至今才醒过来,"连大夫都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真是担心死我们了。"
  "就是!"狂拍了一记他的头,"你以后如果要死或者要昏就通知我们一声,不要老给我们来个措手不及,来不及准备棺材。"说着捡了块豆花膏吃。
  秋不屑的白了他一眼,"切,要死也不用你来管。"
  "你呀,搞什么啊,真的这么想无心吗?"风有些无奈的看着他,"真不知道你们这些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最近我们五月阁的人都与月老犯冲,居然一个个都为情所困,你是这样,就连冷若冰霜的霜也是这样,其实你一个也就算了,反正你这个人本来就风流,可霜,我真是难以想象,像他那样冷冰冰的人居然也会爱上人,真是太奇怪了。"
  一旁的狂突然重捶了一下桌子,"就是啊,真是烦死了,我啊,还是比较喜欢以前那个冷冰冰的霜,而不是现在这个老是带着一身伤和一张悲伤的脸的霜,我真想把那个男人抓起来狠狠的扁一顿。"二月霜阁的霜向来很少说话,五月阁最冷的就是他,他这个人杀人更是干净利落,而那次居然会失败,基于好朋友,他们都替他担心,但霜什么都不肯说,因此他们只能从他的表情中发现霜的变换一定和那个男人有关。
  "你没爱过,当然不明白。"秋下床穿好衣服,冷冷的丢给狂一记白眼。
  狂不屑的吹了一记口哨走出房门,"这种东西,我才不想要咧。"
  "哼,话别说的太早,到时候你怎么碰上都不知道。"秋冷冷的回了他一句便不打算在理他,反正人已经走远,他严肃的看着风,"风,你的弥月能不能借用一下?"风的下属弥月是个星象师,她曾经提起过穿越时空这种事,可当时谁也没注意,也不相信,而现在,他不但相信,更要实践一下。
  风露出奸诈的笑容,一只手搭上他的肩,"我说秋,你是不是很欠扁啊?"
  秋挑了挑浓眉,"我怎么了?"
  "难道你......每次说道弥月的时候都必须加上一个‘你的'吗?"所有的误会都是送这个该死的男人口中形成的,要不是他,弥月也不会以为自己爱上了他而对他表白,现在更是变本加厉的想要讨他欢心,真是有够麻烦的,当初收留弥月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弥月是个这么热情的女孩呢!?真是失算啊!
  "难道弥月不是你的手下吗?"
  "你!"风不满的怒视,"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好啦,开玩笑的啦!"对他做了个投降的手势,"我说风,你似乎很不喜欢面对感情这事哦!其实你和弥月也满相配的嘛!"
  "配你个头,我一直把弥月当成妹妹一样,而且我......"
  "你?"风一脸三八的看着他,"期待"的等着他的答案。
  风突然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个类似算盘的东西拨弄起来,"对了,你上次去东领的花费总共是五千六百两银子,现在想想你怎么会有这么厉害,才两个月东西居然可以用掉这么多,看来以后我得好好......"
  "好了,别说了,我收回前言。"再说下去,恐怕他会扣自己的零花钱了,这种事虽然说出去很丢脸,但事实如此,他们五月阁所有财务皆有这个人掌管,还有他们的所有消费都由他来盘算,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落得穷光蛋的下场,所以一般情况下就连袭月都不敢惹他,虽然说五月阁有着花不完的财富,但风常说"不节约一点,总有一天会用尽的。"。所有......
  风这才收起算盘,朝求笑了笑,"其实弥月早就在研究这方面的东西了,就是不晓得有没有结果,这就看你的运气了。"
  "真的?"
  "当然,那个女孩对什么宇宙的探求欲非常之高。"风说着走出门,"怎么?愣着干麻?不是要找弥月嘛?"
  "嗯。"秋急忙跟了上去。
  不论如何,这次弥月一定得成功,不论要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成功,然后把他的宝贝带回来,即使要他放弃这边的一切,甚至朋友他都心甘情愿,只要能与无心在一起。
  不久。两人来到一间布满星辰的房间,那些星星仿佛真实又似虚幻,让人有些眼花缭乱,秋不由得赞叹,"这就是五月阁第一幻师的房间啊!"果然,这些虚幻中的真实让人分辨不出他的真假。
  "怎么?有没有更加佩服我?"清脆的女声在暗中响起,顿时,四周的景象在刹那间消失,剩下的是一个女子的闺房,"如何?刚才的幻术有没有让你们有种身入其境的感受?"
  "不愧是弥月,竟能做出如此幻象,难怪那些闯入者大多数都败在你的手下,一般人根本无法辨认事实。"五月阁的周围有着许多精密的机关布置,当然,最主要的就是弥月的幻境,一般人都会死在幻象之中。
  "谢了,秋执事今日来访想必是为了无心之事,我已经听风主子提过。"弥月说着带着两人往更深的房间走去,"关于那个我一直在研究,自从上次那个人来到这个世界开始我就更加努力了,现在......"
  "如何?"
  "可以说成功了,不过......"
  "什么?"秋急切的问道。
  "没有试验过,因为没有东西可以供我实验,毕近这是一项危险的实验,"弥月停了停转身,"如果穿越了时空必须要有非常强烈的想去那个世界的信念,不然一定失败,而且你将会迷失在时空中,更重要的是,你只有两天的时间,两天之后要是不回来,我恐怕是支持不住,到时候你将会死在那个世界。"
  "无所谓,只要有无心存在,在哪里都一样。"秋摊摊手。
  风突然怒瞪了他一眼,"秋,你说这话太不复责任了。"
  秋拍拍他的肩,他怎么会不明白风的心情,"对不起,我的爱很自私。"
  "你!"
  弥月及时阻止了两人的对话,"我还没说完,我的这个发现并不完全,而且这已经超过了我的极限,所以我无法将你完全控制,因此如果你两天后没有回来,那你的肉体将会在我这边的仪器停止转动时破灭消失,这样你还要去嘛?"
  "当然!"
  21世纪
  "心,欢迎回来!"
  "嗯,我回来了。"看着满脸开心的哥哥们还有澄,他的心也不由自主的被他们所感染,此时此刻,或许他该把与秋的一切当成一场梦,不该再沉静在那样痛苦的思念当中,可......他却不由自主的会想起与秋的一切,那刻骨铭心的爱仿佛烙印般深深的刻在了自己的心口。
  或许,时间能忘记一切吧!
  正在无心呆愣的同时,一双温柔的手臂抱住了他,"我好想你。"
  呃?
  不可思议的抬眸,竟是......"澄?"是啊!秋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他并不属于这个世界,而自己能去到那个世界也不过是一个偶然的机会,一切不过是老天爷与自己开的一个玩笑罢了,"嗯,谢谢你。"
  "好了,快点进来吧!老是晒太阳可不好,心的身体还没完全复原。"吴风说着拉着无心的手走进客厅,见无心一脸奇怪的观察着四周,吴剑好笑的拍拍他的头,"怎么?才几个月没回来就不记得自己家的样子了?"
  "来,乖乖坐好,待会儿就能迟张嫂做的饭菜了哟,今天我们要为你一个人庆祝。"吴剑亲密的捏捏他的脸蛋,"心,你从来没吃过张嫂做的饭菜吧?今天你可有口福了。"
  "不,是天天都有口福了。"吴晴亦坐到无心身边,宠爱的看着他。
  一旁沉默不语的吴回仅是深深的看着这温馨的场景,那仿佛在放电视剧般的场景几乎让他有些不敢相信,毕近他可爱的弟弟曾经掉落那个瀑布,而后又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回来了,对于无心的回来,所有的人都仿佛捡回了自己的心一般不可思议,而且更加珍惜与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没一个人愿意去问无心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因为,包括澄在内所有人都害怕这不过是一场幻影,是一场他们太思念无心的幻影。
  "真的,像在做梦一样。"澄深叹了口气,单手搭上吴回的肩膀,"我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了。"
  喝了一口酒,吴回有些不悦的拨开他放在自己肩膀的手,"我警告你,别逼他做他不喜欢的事。"冷冷的目光直射向澄,带着警告意味的声音仿佛能将一切冻结,这就是这位大哥的真面目,也只有面对自己家人的时候他才会露出温柔的一面,而对于别人,"不然我一定杀了你。"
  "呵......"澄无奈的摊摊手,自从他的真实身份被自己无意中发现之后,这位大哥便一天到晚对自己说‘......不要XXX,不然就杀了你'他不烦,他这个听的人都烦,"我明白啦。"
  "明白就好。"吴回冷冷的转身,"关于私家侦探的事我不会谢你,因为并不是我摆脱你去找那个什么秋的。"自从上次一直从无心口中听说秋这个人之后,他们便展开了一系列的搜查,当然,在这里澄的帮助起到了相当大的作用。
  澄尝了口果汁,"我并不指望你的感谢。"这个男人,他不会向任何食物低头,更不会向任何人道谢,他的一切感情永远埋藏在心的最深处,包括对无心及所有兄弟的爱。
  "有结果嘛?"
  "没有。"澄无奈的摇头,"我找遍了全世界,都找不出有一个名字叫做秋或者代号为秋的人存在。"
  "哼,真没用。"看来还是得靠他自己。
  "喂,你说什么呀?我可为了这个花了不少心思耶!"澄不服气的朝他大吼,"况且,依我看,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咦?!
  咻--
  一滴冷汗嗒的一声从澄的额迹滴落,他不好意思的朝向自己扫过来的视线摊摊手,"哈哈哈......对不起,我太激动了。"身体僵硬的简直无法动弹,因为他清楚的感觉到身侧向自己袭来的杀气,那来自吴回的杀气。
  聪明的无心当下便从众人的表情中明白了事情的原因,他吁了口气轻轻的说道,"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果然,他还是不该隐瞒一切,那样会让身边的人更为自己担心,"秋......其实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什么!?"众人惊讶的看向无心。
  吴回缓缓的走过来,伸手将他拉入自己的怀抱,温柔的说道,"如果不想说就......"
  "不,哥哥们和澄应该知道。"无心抬头,眼中闪动着坚定,"因为......或许不知什么时候我又会离开大家,所以,我会将一切告诉大家。"
  "嗯。"
  于是,在众人的鼓励及期盼下,无心说出了自己几个月来的经历......
  "事情就是这样。"说完了的无心接过吴晴送过来的果汁,"你们......"他奇怪的看着完全不惊讶的众人,"难道我说的不够清楚?"难道他们听不懂?
  不知过了多久,才由身为老大的吴回打破沉静,"如果哪天你找到了回到他身边方法,一定要向我们告别。"其实无心掉落瀑布而或者回来,又带着那样的伤,就这一点来说他们已经可以想象到事情并不简单了,可就是没有想到是穿越了时空,不过既然事实如此,也没什么好惊讶了,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无心能够幸福。
  原来......原来心事有人分享的感觉是这样的啊!此刻他终于明白家人与朋友的重要性,那是让自己即安心又温暖的感觉。
  "嗯。"
  有些东西虽然很喜欢,很无法割舍,但为了它的幸福,为了让那个灵魂得到寄托,该放手时还是得放手,毕近把它强硬的留在自己身边还不如让它自由飞翔......
  尾声--
  谁也不知道秋是如何找到无心的,或许是命运的牵引让他们再次相逢,总之,由这点便可以证明,他们的感情的确获得了一切的认同!
  看着消失的光芒,他强忍着自己的泪水,从小到大,他一直都守护着那忧郁的男孩,不论是他的一个笑容或者是他的一个小动作,他都不会放过,偷偷的,他拍下了一切属于他的东西,每日每夜的在自己周围重复,而在他心里也深深的希望有一天他的目光也会与自己一样仅围绕着自己,他的口中永远只留下自己的名字,可......
  "最后他还是属于别人了。"纵使有着许多的不甘心,他还是认了,对无心的那份爱也在此升华。
  粗鲁的丢给他一块手帕,"一个大男人竟流眼泪,恶心。"
  "要你管。"狠狠的抓起手帕擦去泪水,那份爱此刻正随着泪水而流逝,"咦?这个手帕你是哪里来的?"真好笑,这个冷酷的男人竟会带着这么恶心的小女孩用的手帕?!
  递手帕的吴回仿佛这才发现不对劲似的,一把抓过他手中的手帕,"罗嗦。"
  "喂,你别走啊,你说清楚,那个手帕是哪里来的?"真实太奇怪了,他怎么举的那个手帕这么眼熟呢?
  "该死,你这么有时间,还不如回去陪你的未婚妻。"
  "啊呀~~罗林和她的现任男朋友约会去了啦!"仿佛不得答案不罢休似的,澄拼命的追着吴回。
  "笨蛋!!"
  后补小小结尾--
  "啊呀!时间刚刚好!"就在一道强光闪过的瞬间,两道人影准确无误的出现在刚布置好的喜堂当中。
  "咦?这,这是怎么回事?"无心奇怪的看着被装饰的红红四周和满脸笑容的五月阁人,他不解的拉了拉秋的衣襟,只见秋亦是带着邪恶的笑容,"秋?"果然,他这个人邪性不改,这次不知道他又和他的同伴搞出什么事了?
  秋霸道的抱着他的腰,接过身边侍女送过来的衣裳飞快把无心带到一旁的暗室内,不一会儿,便带出一个穿着新娘装的美人儿,"哦哈哈哈......就是这样喽!!"他比比自己身上的新郎装束,然后对着一旁的袭月大吼,"袭月,奏乐。"
  "啊!?"谁能来告诉他,到底现在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为什么他要穿着这身奇怪的女装?
  "今天真是大好日子哟!"站在前面的狂清了清喉咙对坐在一旁的风还有霜及另一位陌生的酷哥眨眨眼,"好了,请两位新人站好。"
  "干,干麻?"无心有些不自在的躲在秋的怀里,"秋,你给我说清楚,不然我......"
  "不然......你要如何?"秋低头在他唇瓣上轻啄了一下,"好甜,我说风,你快点好不好?我已经等不急了。"
  "好啦!"风对他挥挥手说,"开始喽!"
  一拜天地--
  拜天地?
  "啊!?为什么我们会拜......!?"
  二拜......
  没等无心说完,人已经被秋温柔的"压下"......
  拜了半天,竟还没听到下文,秋火大的抬起头看向一脸困扰的风,"你干麻?快点啊!"
  风拖着下巴,"可是,你没有高堂啊!"
  对啊!"那你说怎么办?"
  "不然,就拜我吧!?"风自以为可爱的指指鼻尖。
  "你、这、个、欠扁的家伙---"再也忍耐不住的秋,一把抱起愣愣的无心往"洞房"走去,对于剩下的人,他才懒得理咧,反正无心注定是他的"老婆"了。
  狂三八的撞了撞风的手臂,"喂,你说他干麻发这么大火?"
  顿时,风的脸上呈现狐狸状,"因为......他已经欲火焚身了,哦呵呵呵......"
  "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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