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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讨厌=?? BY shoyo

  (第一部)
  序
  白净的少年躺在同样雪白的大床上,嘴被布料堵得严严实实,双手、双脚被四副手铐牢牢的拷在床上。
  男人的手覆上他的腰,唇上浮出一抹淡淡的笑--没错,被他束缚在床的男人是他这两年的床伴,他甚至爱上了他,可是......他在接触他后的半个月就知道,他是个卧底,是个欲将他送进监狱的卧底的事实!?
  贴到他耳边,轻声的说:"昨天晚上......忘记告诉你,那是......我们的最后一夜。不过,好象你已经这么想了?呵......"
  --他知道,他今天要把得到的证据送去局里,他甚至在最后一刻都希望他不要那么做,可是--他没有。
  手向下滑去,隔着裤子握住了对方的要害,他在发抖......浑身都在发抖,他知道......眼前的男人有多可怕,可是他现在连求饶都没办法。
  "听说你从警校出来就开始做卧底,因此女朋友都快跟你吹了,这次是最后一次吧?把我毙了你想怎样?娶老婆生孩子?呵呵......"握紧。
  "唔--!"
  "你知道伤害我的下场吗?"脸上笑容依旧,但手上的力道却更重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是我让你活到今天......懂吗?"
  他甚至要疼昏过去,血已经从裤子的布料中渗出来,他终于放开了手,他站了起来,伸手进裤兜掏出一把水果刀,在他俊俏的脸上比画。
  "你让我从哪里开始?"
  ......?
  第一章
  冬天,一个寒冷的深夜,昏暗的房间中,一个男孩稚嫩的声音哀号着......
  "不要......求求你放过我......不要!"被皮绳绑住的少年无助的哭泣着,背后的男人却又在他雪白的背上留下了一道血红的伤痕。
  男人胖胖的身体站了起来,在抽屉里翻出一个巨大的阳具,少年绝望的看着它,男人果然将它瞄准了他小小的洞口。他贪婪的笑了,舔舔嘴唇,把那巨大的冷物刺进了没有润滑过的干涩洞穴。少年的泪水越落越多,却再没了哭喊的力气,男人恶魔般的笑声充斥在他耳里,拿着那可怕凶器的手猛的收回,再用力的捅进去,仿佛要将他捣碎。
  身下的血液不住的流淌,少年因浑身的疼痛而颤抖不已,男人用胶布贴上了他的嘴,用湿布覆上了他的鼻子,无法摄取空气的少年无力的挣扎着,男人从他破损的内壁里抽出了那巨大的凶器,肥胖的身体靠过去,把自己短小的欲望塞进用血液润滑的幽穴,粗粗的手指还不停的摩擦着他身上的每一道伤痕。
  好痛......好痛!第一次感受到这么单纯的疼痛,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他是抵债品,他家欠这个男人的钱,所以他要任由他摆布。
  不要哭啊,这根本就是自己自愿的......可是真的好痛哦,好痛啊!快不能呼吸了......谁来......救救......
  门响了--不是敲门声,而是砸门声。背后的男人有些惊恐的站了起来,还没等他穿上裤子,一群男人就走了进来,带头的是一个一头发、戴框眼镜的男人,他长得很斯文,但一双细长的眼睛里却流露着险恶与威严,让人不禁的恐惧。
  他刚要说话,背后就又凑过来一个,他一身的色,手上戴了一副色的皮手套,进来就抱怨:"哥,你就害我吧!大冷天让我去给你埋人,你知道今天多少度啊?!"
  "喊什么?让人听见告你进监狱......"戴眼镜的男人的目光流转到少年的身上。
  "???这屋子里除了自己人就是死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呵......"他一只修长的手指指向伤痕累累的少年。
  "哦!?!"一身色的男人走过来,揉揉他疼痛的头,居高临下的说:"太小了,我都没看见。"
  "......哈哈,你这粗线条早晚被抓。"他走过来,擦过那个肥胖的男人,坐到了床沿,顺便一脚踢开碍事的少年。
  头、身体与地板接触的瞬间是剧烈的疼痛,不过托他这一摔的福,脸上阻止他呼吸的布料掉了下来。
  "龙......龙哥......钱、地盘我都给你,你饶了我吧......"肥胖的男人哀求着。
  "喂~~你脑子里装的全是脂肪啊?‘秦'吞地盘什么时候留过老大?你该后悔的是为什么你的地位那么高--"
  "你......你也就敢对我们这种小帮派下手!等你势力大了,看他们不联合起来对付你,到时候......到时候你的下场一定比我惨!"
  "......一点都不可爱,连玩的价值都没有。"手伸进兜里,掏出一把血淋淋的小刀,轻轻的舔舔,眼里有一瞬间流出那么一丝的愤恨。他站起来,逼近那个胆怯的男人。
  "我最讨厌杀你这种......废、物!"染血的钝刃刺进了他的身体,来回的出入,仿佛要用他的血洗掉那刀上的血迹。
  当那个身体倒下,他随便用旁边的床单把刀擦干净,往门边走去。
  "哥!这个呢?"衣男子转过头问欲走出门的男人。
  他头也不回的摆摆手:"随便你。"走了。
  "看来那小卧底对你刺激是够大的......"拍拍身边苦命的手下的肩膀,叹息一声:"老大没精神,咱们收拾残局吧。"再看被踢倒在地的少年,已经昏了过去。
  一个月后--一家小歌厅昏暗的包间中。
  "啊......啊啊啊......!啊!!不行......啊......不行了......嗯......啊--!!"女人娇媚、淫荡的叫声回荡在房间里。
  身上的男人不知第几次在她体内释放,男人略显疲惫的站起身,穿好零落在旁的衣服,走出门去。
  --龙腾--道上新生势力"秦"的老大,现年二十四岁。
  龙越--"秦"的二当家,龙腾的弟弟,二十三岁。现在正走在去他家的路上。
  到了......上楼、敲门,发现门锁着,一脚把门踹开,果然!可怜的孩子被脱光了锁在地上大桌子旁,冷得浑身发抖、面色发青,小龙差点晕死过去,他老哥真能折腾,现在可是隆冬!就算他家供暖再好也不至于把人脱这么干净锁在地板上吧?!
  这个被绑的孩子叫王齐--十七岁。一个月前,他们去杀某小帮派头头的时候碰巧遇到的,因为他白白净净的,挺像那个死去的小卧底的,小龙就把他伤养好了送给老哥。
  当时他是这么说的--"我看你凌迟那小卧底没解恨,这个给你玩~~"
  就这样,这个男人把如此可爱的孩子丢进了火坑,这一个月......对他来说绝对是煎熬。其实也不能怪小龙,那孩子当时的状态的确挺像个卖身的小牛郎,虽然后来事实证明......他只是被父亲送去抵债......不过!错都错了,就错到底吧。
  ※※※z※※y※※b※※g※※※
  夜幕降临,小龙领一帮兄弟在酒吧喝酒,拍拍身边瘦弱的小齐齐很伤感的说:"对不起哦~~哥害了你。"
  一天没吃过东西的齐齐在猛往嘴里塞饭(盒饭),很费劲的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说:"没关系!"
  "其实你可以走的......就我哥那喜新厌旧的性格,我拖他三天他准忘了找你回来以命谢罪的茬,估计过一个月俩月的,他见着你都不一定认识你。"思考着他那花心的老哥,一口酒送进口里。
  齐齐瞪着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很坚定的说:"我不会走的!因为......我喜欢他......"
  "噗!!!!咳咳咳咳咳--!"他这句话差点呛死小龙,回忆这悠悠的一个月,这个孩子是怎么过来的?他老哥给人家喂了春药把人家手脚加那里都绑起来,一扔就是一天、说给饭吃就给饭吃,说饿两天就饿两天、说给个耳光就给个耳光,有一次!他那变态的哥哥居然给人家刷肠子,弄的齐齐肚子大大地,然后他居然睡觉去了!没人性啊!惨无人道啊!
  这样一个男人,有什么好喜欢地?!不懂......不懂啊!
  在小龙无法理解之即,背后的哥们们齐刷刷的喊了一句:"大龙哥好!"
  小齐齐笑眯眯的粘过去,果然......又被这个不讲人道主义的男人揪着头发甩到了一边,可怜的孩子......墙角哭泣。
  "哥......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那么不是人呢?"抱着哥哥的肩膀问。
  大龙笑眯眯的回答:"是你说把他送给我出气的。"
  "那你也不至于这样吧?"
  "那你要我对一个出气筒怎样啊?"
  "哎......可怜的孩子......"
  大龙转过头,冰冷的眼神落在发抖的孩子身上:"谁让你出来的?滚回去。"
  "嗯......"很委屈的走了。
  ?
  齐齐喜欢他......为什么喜欢?不大清楚......不过大龙除了对他残忍一点,平时还是个好孩子的。齐齐对那小卧底的事了解的不是很多,只是听小龙偶尔一提,总之......大龙不是因为他背叛他而杀他,是因为留着他对"秦"有威胁,如果是他一个人......那就无所谓了?
  大龙偶尔也带他出去,只是怀里抱的永远不是他,总是另一个女人......每次可怜的齐齐都只能委屈的坐在小龙旁边看那些女人跟他的大龙亲亲抱抱,不过也不敢有意见,据大龙说......他没那资格。
  蹲在房间的一角,等啊等啊等,午夜时......他才疲惫的回来。
  他斜眼看着他,可怜的孩子蹲在冰冷的地板上发抖,今天又要干什么?最讨厌夜晚了!?
  "据说你喜欢我?"蹲在他面前问。
  "嗯......"低着头发着抖应一声。
  "哦......我喜欢被人喜欢,不过......你就不必了。"揪起孩子柔软的头发向地中间甩去。
  "呜......"摔得好痛。
  他骑在他纤细的腰上,双手按着他的肩膀,语气略带嘲讽的说:"你喜欢我?那就等于要接受暗的现在和空白的未来,你这种没有理想的白痴跟那些只会跪着求饶的废物没什么两样!"
  裤子被撕了下来,孩子无声的哭泣着,接下来是锥心的痛......他巨大的肉刃在体内毫不留情的穿刺着,直到它被鲜血染红......
  疼了一会,被折腾了一天的孩子昏了过去,不过......幸福的昏迷没持续多久。?
  ?
  快窒息的感觉让他清醒,背后抓着他头发的手猛的一提,将他的头从浴缸的水中提起,然后再重重的压下,纤细的双臂无力的挣扎起来,他终于把他摔向了一边。
  "醒了?"他居高临下的问,可是他根本没力气回答。
  "自己坐过去。"他命令着,孩子的目光落在了灌满水的浴缸里,一个巨大的假阳具立在水中。
  "不要......不要......"他的哭泣换不来他的半点怜惜,想躲开的幼小躯体被人丢进了浴缸里。
  冰冷的水唤醒了伤痕累累的疼痛,他咬着唇忍耐的坐到那同样冰冷的东西上面,颤抖着的胳膊吃力的支撑身体,背后冷水与血融合在了一起。
  "好痛......啊......"痛也没用,他又不会放过他,只能等他困了觉得无聊了才会离开。
  "不够深。"他根本就无视他的痛苦!
  孩子认命的坐得更深,如果他不那么做......等待他的是更残酷的事实。
  这一个月,他起码减了十斤以上,早晚他会因失血过多而死!
  "你以为说你喜欢我就会对你好一点?你在我眼里永远是个出气筒......"他终于转头离开了。
  可怜的孩子颤抖着站起来,自己放热水,自己清理,每天都这样,他玩够了就自己睡觉去,根本不管他。?
  把被自己的血染到的地板弄干净,把零落一地的衣服收拾起来,自己穿得厚厚的蹲在暖气的旁边......也许他在他眼里连只狗都不如,没错......他对一只路边的小狗都比对他好,为什么要这样?喜欢不可以吗?如果没有他,他那天恐怕就憋死了,他救了他,可是他不是故意救他的......为什么?......
  在冰冷的地板上过了一夜,第二天早晨,不是被阳光唤醒,而是因剧烈的撞击而袭来的疼痛。
  他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扔到床边:"滚床上去睡。"
  钻进暖暖的被里,好舒服......
  这是他对他温柔的底线,偶尔会让他睡床--在他要离开的时候。
  龙腾真的很温柔,起码对别人都那么温柔,不然他不可能造就那么庞大的"秦",龙腾心思细腻,做任何事都三思而后行,从来不让人抓到把柄。
  他在每个人面前都那么冷静、那么和蔼,就算是对一个凑过来的妓女他也不会伤害,可是......为什么这样对他?
  躺在充满他温度的被子里,伴着温热的泪水睡去......
  一个乌云遮蔽月光的夜晚,大龙带王齐出去,据说是"升龙"会老大请大龙去吃饭,当然也请了很多帮派大哥,其实就是他们看"秦"越来越大了不爽,这次就是想看看这孩子的态度。
  小龙呢......在省外,送一批货,这个超级打手不在......正是约龙腾的最好时机。
  看着饭店门口的阵势,齐齐有点害怕的躲在大龙背后。?
  龙腾很难得的对他笑,还伸手拍拍他的小脑袋,这个小小的安慰动作让没被温柔对待过的孩子感动不已。
  ?
  走到桌子前,龙腾居然搂着他:"各位大哥好啊~~真开眼界,这么多人,居然有我这种小人物的坐位。"
  坐在他面前,"升龙"的老大笑笑说:"你也不简单啊,敢自己来......"
  "谁说我自己来?我这不是带了一个?"
  "呵......我可是听说咯,大龙哥上个月收了个很可爱的小情人......大龙就是跟常人不一样。"
  "哟,这您就不懂咯~~男人不比女人差的,尤其是这个......比女人强多了。"说着,把齐齐拽到了面前,手居然搭上了他的裤腰带,顺势将他的裤子往下拉,很色的舔一下他在外头有些冻冷的耳垂,很诡异的说:"可爱吧?"
  小小的身体因他异常的举动而发抖,他一般都用来打自己的手现在居然轻轻的爱抚着他幼小的象征,好象他常常这么做似的......
  "可爱?那借我也玩儿两天吧。"
  "大哥想要当然没问题。"他为什么要这样回答?!
  扶着他幼小身体的手掌轻轻将他推了出去--"为什么?你不要我了吗?"
  完全僵硬的孩子没了思考能力,乖乖的呆在陌生的男人怀里,之后......他只记得一个画面,他离去的身影--?
  --
  "这小子还挺懂事的。"
  "我看也是,对老大这么尊敬,把自己情人献出来,真会拍马屁。"
  "要不他今天还有命回去?"
  "那小子也太狂了,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不行。"
  "我看他就是表面服,心里气得咬牙呢。"
  --陌生的声音说出的话--这是他把他扔给另一个男人的理由吗?
  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他正解着自己的裤子,猛的坐起来:"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不知道?"男人的大掌强行的撕下了少年的裤子,被吓到的孩子一脚踢过去,可是却被他轻松的束缚住:"乖一点,也舒服一点......"舒服?这种事怎么可能舒服?!
  第一次是被虐得血流成河差点死掉,之后跟龙腾的第二、第三、第四、第五......无论做多少次都不会舒服!唯一的感觉就是痛,就是难受!?
  "我......不要!"大叫出来,龙腾做什么都无所谓,那是为了呆在他身边的代价,可是为什么要被这种男人做那么痛苦的事?!
  挣扎是徒劳的,男人的嘴凑过来--搞什么?!龙腾都没亲过他他凭什么要给这个男人亲?!
  "嗯!"为什么要把舌头伸进来?他嘴里的唾液都流到了自己嘴里,好恶心!
  ?
  --"你他妈的居然咬我?!"被咬了舌头的男人恼羞成怒,一巴掌打在他白嫩的小脸上,因为手劲太大,可怜的孩子被甩到了地上,捂着摔疼的身体,咳嗽的口中流出了一些血丝。
  男人揪起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看着他既厌恶又坚定的目光,皱一下眉,就那样把他拖了出去。
  不久,王齐被带到另一个房间,这里......有四个男人正坐在一起打扑克,他们看到拖着自己的男人走进来就站直了给老大问好,揪着自己头发的男人把他重重的摔在他们打扑克的茶几旁,冷冷的说:"赏给你们,白来的,随便玩儿。"
  ?
  --
  "这是那条大虫送给老大的吧?"
  "喜欢玩小男生,变态男人。"
  "呵......咱也看看有什么好玩的......"
  --
  随着一阵布料破损的声音,洁白、稚嫩的身体暴露在布满烟雾的空气中。
  "皮肤还真好......比女人的都滑。"男人的手覆上了单薄的躯体,贪婪的揉搓把幼嫩的身体弄出了一片淡淡的红。
  另两个男人的手也伸过来,抚摸着他颤抖的身体--恐惧笼罩了全部,没了刚才的坚定,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恐惧。
  像个小女孩似的哭着摇头,连说不要的气力都没有了,当眼前的男人掏出了巨大的肉棒,他绝望的呼喊淹没在了剧烈的疼痛中......
  被强行打开的双腿分得好痛,感觉骨头都要断了。容纳着无法容纳的巨大的后庭因血液的润滑而发出淫秽的声音--比冰冷的假阳具更可怕、更陌生的东西在体内穿梭,无声的哭泣着摇着头,哭也没有用......好痛,身体好痛,可是身体的痛远没有被他抛弃的痛深。
  "唔......呃......"另一个男人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欲望放进了他的嘴里,它的液体流进了喉咙......好恶心,好想吐,可是它却堵着他的喉咙,他只能呜咽着任它来回穿刺。
  以前龙腾从来没要求过他做这种事,为什么现在他要为另一个男人做这么恶心的事?!
  "--!!"在下面冲刺的男人加快了速度,巨大的凶器仿佛要把他弄坏,他明显的感觉到......它在涨大。陌生的物体在体内释放了他的浊液,因为嘴里堵着的东西而无法痛呼出声,只能忍耐着热液在体内流动的厌恶感。
  按着他头的男人终于将巨柱抽出了他的喉咙,可是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他又从伤痕累累的后庭冲了进来,刚张开口想大叫,又一个同样恶心的物体塞进嘴里。
  无力的双手被人抓住,抚摸着令他欲吐的东西--如果可以,现在就让他死掉吧!
  另一头,小龙回到大龙家交差,四处踅摸着齐齐的影子:"哥,你又把他藏哪儿了?"
  "谁啊?"
  "齐齐!"
  "他啊......晚上的时候被我送给升龙的老头子了。"
  "啊?!!你说‘送'是......?!"
  "那老头儿老看我不顺眼,送个礼物安抚安抚他嘛。而且那孩子本来就是你送我的,不喜欢了就送人嘛。"
  "--你什么时候喜欢过他?"
  "做爱的时候。"
  "呵呵......你还真坦率。"
  "那当然,我很诚实地--"
  "给我把他要回来!!!哪儿有哥哥拿自己弟弟送的礼物送给别人的?!滚!不把他要回来你就不是我哥!"
  "干吗生那么大气......不就是个孩子嘛......"
  "去不去?!不去我踹你哦!"
  "去去去去去,我去就是了嘛......干吗那么激动?我才是你哥!"
  "我没你这么没人性的哥哥!"
  "道大哥要什么人性啊?再说......是你让我拿他出气的......"委屈的嘟囔。
  "滚!!!!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
  "明天早上再去?"笑。
  "那还能活吗?"
  "应该......不能吧?"
  "那你还不现在去?!快点!他死了我要你偿命!那么可爱的一个孩子--你也舍得!去啊!真踹你哦!"
  "......我这不穿衣服呢嘛......这年头,都是弟弟欺负哥哥,没辙......"
  --
  紫红的烫伤、青绿的撞伤、紧闭的双目、混杂着汗水、血水、精液的身体......他的唇在颤抖,即使已经昏迷过去,他也似乎睡在恐惧之中,被伤害......被侮辱,一定很痛,是吗?
  内外的伤痛让他昏睡了一天又一天,四天后......持续不断的高烧才有了欲退的趋势,可是神智似乎还不是很清楚,这几天小龙见到大龙就指着他骂,说他毁了那么好的一个孩子,就像他毁了自己一样,骂得大龙百口莫辨。
  被弟弟指责的哥哥无奈的守在他的床边,每天亲手帮他换纱布......看着那张因身体被触碰便微微皱眉的小脸,他想起了那天抱他回来的情形--为什么要握紧拳头?为什么要脱下自己的衣服把他包住?......
  也许弟弟说得没错,他的确是个可爱的孩子,柔软的头发、大大的眼睛、小小的耳垂、高挺的鼻梁、红红的小嘴、细致的皮肤......还有......紧质、灼热得让人着迷的部位。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想起那个背叛他的人,也许......他真的把这个孩子所有的美都看成了罪恶......
  这样对他,为什么还可以说"我喜欢你"?他应该恨自己才对,就像自己恨他一样......
  "嗯......"
  抽回抚摸他脸颊的手,看着他慢慢的张开眼睛。
  "啊!!"发现自己躺在有他温度的床上,他为什么正看着他?!
  身体的疼痛告诉他,这不是个梦!他把他扔给了另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又把他扔给了四个男人,那四个男人对他做了什么?清晰的记忆浮在脑海,挣扎着想起来,却因为头晕而重重的摔在了枕头上。
  "别乱动,你在发烧......"
  "我要回家!!!"
  "......你不是说,你讨厌‘家'吗?"那么穷的家,那种被金钱的铜臭污染的父亲,没人会喜欢。
  "我要回家!!呜~~~~在......在哪儿都比在这儿好......呜......我要回家!"白净的脸上又布满的泪珠,他第一次真的抗拒他......
  "别哭了......"伸手想擦掉他的泪水。
  却被他一把打掉,他哭着,好象要喊破沙哑的喉咙:"为什么要那样对我?!玩具玩腻了可以扔掉,为什么要把我扔给别人?!为什么要那么对我?为什么!!!呜......"
  "我不是又把你接回来了吗?别哭了......"
  "我不要!我不要再被你扔来扔去......"他胡乱的擦着脸上的泪水,无论如何都不肯让他帮他擦掉,继续哭喊:"好痛啊!!哪里都痛......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为什么要把我扔给别人?!我做错什么了吗?你还不如杀了我......我不要......呜......好难受,好恶心,好痛,好过分......呜~~"
  "......很痛吗?"
  "废话!痛死了......哪里都痛......呜......痛了好久,现在还痛!"
  "比跟我做的时候还痛?"
  "嗯!"
  "......很可怕吗?"
  "嗯!!!"
  "比我可怕?"
  "嗯!!!!!!"
  "呵......"笑什么?
  "干什......"因在发烧而有点干涩的嘴唇被他湿润的舌头轻轻的舔着,那条陌生的舌头在自己口中搅动的恶心感还在脑中,因此可怜的孩子畏缩着不肯张口,他轻轻的钳住他有些尖的下巴,让他张开嘴......
  --他的手在做什么?!
  根本没空理他那条在自己口中肆虐的舌头,注意力全在他那只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上。刚才因为体温高,头又晕晕的,感觉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所以没发现......被子下的自己好象......什么都没穿?
  他的身体压了过来,纤细的手臂无力的推阻:"不要......好痛......"
  "我还什么都没做,怎么会痛?"
  "可是......你要做......"
  "呵......"你笑什么?为什么要摸那里?啊!!!你干吗用舔的,好痒的!身体好热......本来就好热现在更热,快晕过去了......不要舔了!
  "不要......"抓着他深色的头发拒绝着,可是他同样火热的舌头已经咬上了他小小的乳头,被湿润的口腔包裹......好舒服......
  "比我想的好吃......"咬。
  "啊!......不要......不要这样......好奇怪......呜~~~"继续哭。
  "嘘......不想痛的话就乖一点。"乖一点?乖乖的也一样会痛啦!以前他哪次不是很乖?结果还不是被折腾得好惨......不要嘛!
  "不要......不要摸......摸那里......啊......好热......呜......"眼泪哗哗的流,分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了。
  "不要摸......哪里?"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犹如催眠他的咒语......
  "就是......你现在摸的......呜......不要!"觉得自己像那些可怕的男人一样,那个涨得越来越大了......为什么被他摸就会变成这样嘛?!?
  "什么?我现在在摸什么?"明显的感觉到那只手在流泪的领口上划来划去,一波波陌生的感觉刺激着神经,可怜的孩子擦着通红的被泪水弄湿的脸不知所措,想侧过身去躲开那只让自己变的如此可怕的手,可是......却无能为力。
  他低下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在他手中立得象模象样的小东西,舌尖拭去他挂在眼上的泪珠,给他一个天使一般的笑容......对,天使,如果他不是在做这个,齐齐一定认为他是天使。
  "不要......啊哈......啊......不要......不要这样对我......呜......求求你......不要......"被陌生的感觉吓到的孩子哭着拒绝,比他打他的时候哭得更可怜。?
  "你病了......"他灼热的呼吸打在他红透的脸上,轻轻的贴在他耳边说:"可是碰巧我又想要......怎么办?......我不弄痛你,你乖一点让我做,好吗?"
  听不懂啦!!!他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他只知道他嘴唇在吸食他因发烧而灼热的皮肤,每个地方都不漏,细细的啄吻着......他刚刚说他好吃?这样下去一定会被吃掉的!一定会!?
  "哇!!!你要干什么?!不要舔......那......那......那......那里......唔--!"
  他什么时候也脱光光的?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从亲上面变成亲下面的?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把自己的腿架在肩上的?现在!
  下面那个人根本不听他说话,依然用自己的舌头拭掉它的泪珠,舌头滑下去......在有些松软的小球上转啊转--发烧不是身体轻飘飘的热乎乎的感觉迟钝?为什么现在感觉那么清楚?!
  他居然把它含进了嘴里,他不嫌脏啊?!......
  "不行啦......会弄到你嘴里......呜......放......呜呜......放开我......"可怜的孩子哭啊哭,下面埋头于自己双腿之间的男人不仅没有把它放开,反而更用力的舔吮,直到他青涩的液体洒在嘴里。
  "这个......当道歉了。"你那么折磨人家!这样就算啦?!怎、么、可、以、这、样?!
  可是这个笨小孩已经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冲昏了小脑袋,把身体的疼痛都规进了"无所谓"里,扑到他宽阔的胸膛里哭泣。
  "别哭了......"摸摸小脑袋。
  感觉到他的手从背后探下去,想躲是来不及了,弱小的身体只能被他压在床上,泪湿的眼睛控诉着他:"你......你说不痛的,你骗人......呜......"
  "只要你不乱动,就不会很痛的......里面刚上过药,滑滑热热的......不信你自己摸摸?"禽兽!人家刚上过药他还欺负人家,呜呜呜呜~~~不要活了。
  "啊!!!"不管怎么说,伤痛缠绕着的身体还是不愿意接受那么大的异物,无力的哭泣着指责他:"好痛......你骗人......呜~~~我要回家......呜......呜呜呜呜~~~"
  他的手抚着他不知因发烧还是因情欲而滚烫的身体,似乎很忍耐的说:"别再动了......我会忍不住的,再忍一下......一会就不痛了,乖......"
  他开始缓慢的动,一点一点的进入,一点一点的退出,只是退的没进的多。平时都很快的,今天为什么这么慢?想让他痛得久一点?为什么?!因为他说要回家,他生气了吗?所以才要欺负他......呜~~不要!
  "啊......啊哈......放......嗯......放过我,求求你......呜......我再也不说......不......啊......再也不说回家了,放开我......呜......我不要这样!--啊!"今天的龙腾好奇怪,把他吓坏了嘛......
  "我说过......你在养病,所以不能像......以前那样,别再哭着求饶了,我会想欺负你......"你已经在欺负了!
  "不要......啊哈......啊啊啊--!不要......不要了......出去啊......呜......拿出去......求你......呜~~~"布满红晕的小身体轻轻的颤抖着,无力的摇头,分不清是口水还是泪水的流了一枕头,管不了现在的自己有多难看,不要就是不要!
  他自己觉得丢人,后面那个却在着迷的摸着他炽热的身体......?
  不要!不要整个插进来啦!很痛的!
  "是......这里吗?"根本听不清他粗重的喘息中夹杂的疑问,孩子继续摇头摇头摇头,可是当那个东西碰到里面,就不禁的大叫出来,这算是给他的答案吧?
  他完美的脸上浮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身下这个孩子还真是什么都不懂,好象连舒服还是难受都分不清楚,不过他虽然一直说不要,但后面那张小嘴却每次出来的时候都收得紧紧的不舍得离开它,他一定什么技术都不懂,这个算天生立质吧??
  如此令人着迷的身体,几乎让他沉沦进去......沉沦到忘了"爱"的教训。
  --熟悉的寒冷,冷得让人发抖--梦吗?
  寒冷的冬夜,两个十多岁的男孩颤抖着坐在冰冷的街道......为什么?
  --自记事开始,父母就在无休止的吵架,有时候......爸爸甚至动手打妈妈,爸爸总不回家,他说他想做大哥......他现在这么拼命就是为了全家日后能过得好一点。
  可是妈妈受不了那种暗中的生活,别的女人可以拥有一个温暖的家,她却每天都提心吊胆,见到警察就害怕,小时候......常常埋怨爸爸不陪自己和妈妈,常常......看着妈妈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床哭泣。
  十岁的冬天,窗外飘着点点的雪花,妈妈说她受不了了,她不要这种家,她不要这种生活......
  在夫妇吵着孩子该归谁的时候,破旧的居民楼下,汽车引的声音响了起来,他们停止了争吵,妈妈的身体开始发抖,她哭了。
  爸好象知道什么,拿件外套要出门,对生活了十四年的妻子说:"孩子给你,别让他们再吃苦了。"
  可是妈妈却拉住了他,唤醒了刚刚睡着的弟弟,她把还未清醒的孩子扔给了莫名其妙的男人:"你毁了我一辈子,临了还要扔给我两个累赘?开什么玩笑?!"
  她把男人推到了窗台旁的梯子前,关上了窗子,之后......遥远的楼上,传来了一阵女人绝望的撕喊,那一刻,他看到了爸爸眼眶中的泪。
  爸爸带着自己和弟弟坐上了那辆破旧的车,急驰在被冰雪覆盖的道路上,弟弟在问:"爸,妈怎么了?"
  爸爸空出一只手,摸摸弟弟的头,说:"妈妈走了。"
  后照镜上映着车灯的光芒,男人绝望的看着它,将车开进了一条脏乱的小巷,停下车,把两个孩子扔进了一堆破烂中。
  不知为什么,他捂住了弟弟的嘴。
  孩子漆的眼睛目送载着父亲的汽车离去的影子,随后......四辆摩托和一辆轿车追了过去--
  下雪的冬天,是那么的安静......那么的安详。安静的夜里,世上又少了一个罪犯,多了两个孤儿--
  夜......延续下去,当阳光取代暗,照亮雪白的街道,警方在小巷的尽头发现了一个男人被刀、棒砍打得模糊不清的尸体,调查后......找到这个男人的家,凌乱的屋子中,是一个女人破损的身体。最终--尸体化做了骨灰,不知洒在了哪里,存留下来的,只是一个未破的案件,几张纸上记载着资料,被尘封了起来。
  现在,自己已经是个大人,已经走上了父亲无法走上的地位。
  小时候,最想做的是警察,抓光所有坏人,这样......大家都不做坏人了,就不会有像自己一样的孩子,也不会有像妈妈那样总在哭泣的女人。
  长大了,自己也是个坏人,把别人的生命操纵在自己的手里,每天的日子是打打杀杀、伴着腥风血雨,小时候那个天真的梦想早已不复存在,不过......他现在这样,杀的坏人一定比警察多。
  --梦,有时候很虚幻,有时候......却真实得让人发抖。
  张开眼睛,身边是少年温热的身体,下午的时候可能是做得过分了点......人家的伤才刚有点见好,他就那么折腾人家,呵......估计又得多躺好几天。
  今天晚上还有事做吧?弟弟好象约了自己八点去什么饭店集会,哎......做个老大真辛苦。
  伸个大大的懒腰,坐起来穿衣服,习惯性的帮同床而睡的人盖好被子,走出家门--
  一家小饭馆的包房门外、墙的角落、盆栽的旁边,蹲着一个戴着框眼镜的男人,他蹲在那里做什么?吃方便面。
  一个小喽罗看不顺眼,走过去斥责:"一会老大就来,你呆在这儿让老大看见了不劈了你!"
  "不会啦......"继续往嘴里塞面条。
  "让你起来--!"刚想一脚踹过去,背后的领子却被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抓住,狠狠的往后一带,顺便再踹一脚:"新来的小东西就这么狂,以后还得了!"
  "你别总往我前头挡,人家都知道‘秦'有你小龙不知道我大龙是谁了!"喝汤。
  "你有毛病啊?在饭店里吃泡面!"
  "饿了嘛,中午就没吃,先垫个底儿。"
  "......你差不多一点,总这样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咱哥俩要过饭了。"
  "哈哈!又不丢人,没关系啦~~"
  一样飘雪的冬季,一样相依为命的兄弟,却不再是当初看着父亲的背影什么都做不了的孩子,现在他们可以互相依赖、互相弥补,他们不再是漆的雪夜中,哭泣的少年了。
  午夜,疲惫的回到家里--
  换好的纱布都收拾在了一起,用完的药膏收了起来,清理过的身体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衬衣......
  地板上铺了几层厚厚的棉被,幼小的身体裹在被子里,睡得正熟。他似乎总那么乖,总提前做你要他做的事。
  脱外套,懒得洗澡,直接扑到床上睡觉。
  清晨,张开干涩的眼睛,看到本该躺在地上的少年正艰难的向放药膏的柜子移动,不觉的想笑,知道还要用放那么远干吗?
  走过去,打开抽屉,拿出来,递给他:"要我帮你吗?"
  他摇头。一只纤细的手臂扶着冰冷的墙壁,另一只接过药膏,再艰难的移回自己打的地铺。
  "我一会出去,你去床上休息。"拿起昨晚随便扔在地上的衣服,洗脸去了。
  ?
  洗了脸刷了牙,回去换衣服,好象......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其实也没看到什么,因为他听见他要进来就翻过身提上了单薄的睡裤。
  "真的不要我帮?那种地方......自己怎么弄啊?"好心的提醒,绝对不是别有居心。
  "不......不用了......我可以。"小脑袋摇啊摇。
  "哦......那你擦给我看啊。"这个有点不良企图了吧?
  "......"红着小脸褪下裤子,沾了药膏的手指试探着伸进去,可能因为疼痛......肩膀偶尔轻轻抖一下,可爱的小嘴里也不时的传出一声呻吟。
  看不下去了--
  "我走了。"
  几乎每天都这样,白天走,半夜回来,偶尔也不回来,但不回来一定会告诉他,免得他又睡在地上?也许吧......
  平静的度过一天又一天,一切都跟以前一样,他睡床自己就睡地上,他出去自己就睡床,除了做过后的休息......好象还没跟他睡过。说一样......其实也有不同吧?他最近都没欺负过他。
  齐齐的伤好了以后,又是以前那个天真、可爱的孩子了,见到大龙就往身上粘......哎,不知死活。
  不过......即使好了以后,龙腾也没欺负过他,还是每天早早出去,晚晚回来,很少说话,完全无视。?
  那天晚上,快睡觉了,小龙来了个电话,让他去酒吧一起玩。好象好久没见到小龙了?小龙一直好象个大哥哥一样照顾他(大龙留下的优良传统)。
  酒吧门前,小龙等着他......
  刚到的孩子被小龙拽进去,还没跟大龙说上话,另一个女人就扑到了他怀里,齐齐像以前一样,乖乖的坐到小龙身边,什么也不说。
  "大龙哥好讨厌~~来了都不叫我。"女人在他怀里撒娇,他笑着捏捏她的下巴哄哄--他从来没哄过他。
  "哎......"小龙看着他正在摧残齐齐心灵的哥哥叹息,拍拍齐齐的小脑袋问:"吃饭没?"
  "嗯。"闷闷的点头。
  "......?这个是谁呀?以前没见过。"女人好奇的问,齐齐的目光却落在她摩擦着大龙胳膊的胸部上,再看看自己平平坦坦的......哎,叹息。
  "我嫂子。"小龙毫不犹豫的回答。
  大龙不忘插一句:"他发疯,他昨天还说那是他弟弟呢。"
  "去!我乐意,你管不着!"不耐烦的踹哥一脚。?
  "看见没有?新世纪的青年就这么虐待兄长。"
  "是你虐待我!"
  看着每天感情都这么好的两兄弟,女人呵呵的笑,目光又落在齐齐身上,小声问:"上次被送到‘升龙'的那个孩子,是你吧?"看齐齐默然,她笑得更开了:"好了不起,居然能活着回来。"
  齐齐闷闷的低着头,无精打采的一直到大伙散去,大龙亲了一下那个女人,对小龙说:"你送他回去吧。"
  "哦。"不耐烦的应一声。?
  齐齐看着他抱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非--常不是滋味,抿着小嘴回到家,小龙一走就跑去浴室哭了个天昏地暗。
  据说......大龙这一个多月都跟她在一起,因为她比自己好,因为他找到新玩具了才想把他扔掉吗?泪水不住的流,虽然大龙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带女人走,可是就是好想哭,忍都忍不住,果然......那天晚上,大龙没有回来。
  黎明时分,另一个地方,另一个房间,另一张床上睡着另一对男女......
  赤裸的女人趴在男人的胸前,撒娇似的说:"那个小男孩好可爱哦~~~人家嫉妒。"
  "呵......"轻轻的笑一声,龙腾顺手掏出放在旁边的衣服兜里的香烟,女人很体贴的递上打火机,点上烟,深深的吸一口,他把烟雾吐在了女人脸上,小声在她耳边说:"你要玩到什么时候?我都陪了你一个月了......再不行动我会没有耐心的哟。"
  女人愣了一下,很无辜的问:"什么呀?"
  他把她揽在怀里,像聊家常一样说:"如果是我说出来,那你就要死了......告诉你是想让你逃,这么可爱的身体......埋掉多可惜?"温柔的笑着拍拍她的脸,她却冷得不能再冷。
  她是"升龙"老大派来观察龙腾的,最好能找机会杀了他,她不是不想动手,可是龙腾总跟龙越呆在一起,龙越这超级打手道上谁不认识?就他一个人摆平十几个一点问题都没有,不过话说回来......能这么年轻就在道上闯出名堂的哪儿会没本事?跟龙腾单独相处的机会不多,每次都在她没有准备的情况下龙腾才去她家,但她对自己的演技是很有自信的,她绝对没有露过任何马脚,可是......这个男人怎么猜出她的身份的?而且知道她是来干吗的还跟她睡觉?!
  "好啊~~我就继续陪你玩下去,不过今天我要回去找那个‘可爱的小男孩'了,没有我他会寂寞哟......拜~~"穿衣服走了。
  走在被霓虹照亮的街上,伸个懒腰、打个哈欠,轻轻的嘟囔:"哎......又少一个去的地方了......"
  回到家里,打开门进房间,果然看到那个小身体窝在被子里,想了想--"我昨天忘记告诉他我不回来了吗?"
  刚想躺回自己的床上,诡异的目光又落在了地上的他身上,细的眉轻轻的挑了起来......预示着一个信号--"危险!"
  ?
  觉得有点冷,迷糊中想抓被子,却发现没东西可抓,揉揉干涩的眼睛,慢慢的张开,一颗熟悉的头在眼......眼下,他好象在自己身下忙着什么?低头......低头,再低头,想看清楚他到底在做什么。
  ???干吗拿绳子?干吗绑......绑?!想起了上次被绑那里时的痛苦......
  他仿佛不在乎他是否醒来,可怜的孩子看着他专注的神情发抖。
  "嗯......"他用一条丝带绑紧了他身下的小东西,还恶意的轻轻拨了两下,他眼里的泪水证明,他再碰一下他准哭出来!虽然不敢出声,只能无声的哭。
  他的脸凑了过来,很暧昧的笑着,唇贴上他的耳朵:"痛吗?"
  可怜的孩子被他打在耳朵上的热气弄得一阵颤抖,不过还是摇着小脑袋告诉对方他不痛,确实不痛......起码现在不痛。
  "呵......"你不要那么笑啊,人家孩子害怕!
  ......
  干吗要舔他脸?好热的......干吗摸他肚子?喂--喂!!
  灼热的呼吸打在白皙、细嫩的皮肤上,他的舌头滑啊滑,只离开了一小会......为的是脱掉他碍事的衬衣,温柔的一点点吻下去,虽然还没碰到,但胸前两颗小小的红梅已经硬了起来,随时等待着他的爱抚。
  现在他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要绑他那里了,因为......现在那里想涨却涨不起来,难受死了!
  "嗯......放开我......呜~~~"被欺负哭的小孩不觉的弓起身子向他蹭去,这比上被喂药的感觉更难受......
  "不放。"
  "呜呜呜呜呜......"听到他干脆的回答,孩子知道他是说什么都躲不过去了,只能老老实实让他再欺负一回--"啊!!"他居然握那里!
  很没人性的男人拨弄着想涨大却怎么都无法涨大的欲望,笑眯眯的看着身下揪着自己衣服痛苦的摇头的小人儿,真想夸奖他的可爱和放荡。
  "好难受......呜呜呜......"白净的小脸上热得通红,点点的泪珠不断的落下。
  被他娇人的模样诱惑着的男人翻过他幼小的身体,火热、巨大的物体在他身后来回的摩擦,孩子趴在被单上哭,小脑袋摇啊摇,代替抽泣的嘴说"不要"。可是越这样......背后的那个人就越想欺负他。
  灵活的手指在水嫩的皮肤上点燃一点点的火苗,硕大的欲望在小小的股间摩擦,顶端流下的液体擦过那里:"松松的,可以吧?"不可以有什么用?
  根本不等他回答,他便将自己的欲望插了进去。
  "啊......"被贯穿的身体习惯性的配合着他的抽送,大口的吞没,慢慢的吐出......
  "不要......呜......"哭是没有用的,该痛还是要痛,可是他就是想哭。
  那个在体内猛烈冲刺的东西越来越快,他不是昨天晚上刚做过?今天怎么还这么有精神?--昨天做过?昨天做过!想起他抱着那个女人离开的背影,眼泪流得更凶,从点点的泪水变成了嚎啕大哭。
  "......至于那么痛吗?"他有些关切的用手指拭去他越来越多的泪水,只不过他越擦他哭得越凶。
  "别哭了......"稍微放慢了一点动作,温柔的轻吻单薄的背,手顺着胸膛滑下,一点点的解开那条讨厌的绳子。
  "我不要......呜......不要!"解与不解好象都没有用,这个孩子还在哭。他痛的不是身,是心!
  "不要?我没看出来啊......"很无辜的表情,下面的动作却完全不同,一个凶猛的挺进让那小小的东西立了起来,他摸着它,故意在他耳边问:"这是不要的意思?"
  他欺负人......他欺负人!你那么舔舔摸摸还不许人家变大,好过分的!
  "嗯~~~我不要嘛,呜......"想着那个几小时前在另一个身体里奔驰的东西心里就闷闷的。
  "......"懒得理他,这个孩子就不能对他好!对他再好他都是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还说喜欢他?喜欢为什么不要?他已、经、很、温、柔、了!
  不再理他不断流下的泪水,再次发起了猛烈的攻击,深深的刺进去、迅速的拔出来,上次的接触让他摸清了这个小身体的每一处敏感,这次当然很轻松的让他兴奋。既然不想听他说"不要",那就让他欲仙欲死得说不出话来!
  快感的源头被反反复复的被撕磨,十七岁的身体承受不住那么多的快感,没多大一会便哭叫得发不出声音了,张着粉红的小嘴喘息,跟着他的动作活动着纤细的腰,不是他愿意动,是身体自然的渴求。
  完美契合的两具炽热的身体先后释放,幼小的身体支撑不住的重重的摔在了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被子上。
  可是背后的那个东西......那个刚刚有些变软的东西,好象完全没有要退出来的意思。
  "呜......"知道他下面要干什么的孩子又哭了起来,也不管自己还有没有眼泪,总之他想哭!
  "又怎么了?"男人略带沙哑的声音昭示着他的欲望才刚刚开始,温柔的抚摸过他被汗水染湿的身体,轻柔的吻过白皙的脖子。
  "我不要......你拿出去......呜呜......"才不管他的动作多么蛊惑人心,他不要就是不要!
  "什么东西拿出去?"明知故问。
  "......你......你那个......拿出去,呜......我......我不要了......呜呜呜......"
  "我都没累你就不行了?才不会......"舒舒服服的趴他背上,很无辜的说。
  "呜......我......我不要......呜呜呜呜......"大哭起来,小小的身体动了两下,表示它的不满。
  可是......因活动而收紧的内壁无意中点燃了男人的欲火,他锁起了眉,收紧了抱住他的手臂:"这是你自作自受......"
  "啊--!"
  哎......可怜的孩子,分不清楚在自己背后的是个男人还是个禽兽了。
  ?
  才睡了不过两个小时,该死的电话响了,龙腾接起来,懒懒的问:"谁啊?"
  电话另一头一个陌生的声音急切的说:"老大!小龙哥被抓局子里去了!"
  "又因为什么呀?"
  "......斗殴。"
  "他一个月被关进去一回,谁让他那么好斗的......他活该!等我睡一觉再说......"
  --
  大龙回床上舒舒服服的又睡了四个小时,便起来去保释他亲爱的弟弟。小龙常常因为打架斗殴这种小事进警察局,小龙不像他,他喜欢谁就对谁特别特别的好,他不喜欢谁就说揍就揍,就因为这种太直白的性格,大龙才总跟他呆在一起,因为这个弟弟在自己面前还是不敢乱发脾气的。
  昨晚分手后......这孩子不一定又被谁惹了,又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人打了,医药费啊!保释金啊!这么费钱的弟弟......可怜了他的钱包。
  ?
  大龙在警局门口等着弟弟出来,他很少进那种地方......可是......
  一个男人拎着小龙走了出来,他的手伸了过来,笑眯眯的说:"我是这区的新局长--任军武,大名鼎鼎的龙家兄弟来我的局子,我怎么着也得出来看看呐,以后打交道的时候还多着呢......对吗?"
  大龙依然笑着伸手握过去:"当然,呵。"看着小龙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内心叹息......这警察好强,他弟弟那蛮力都要屈服,看来以后的日子是不好过了。
  回家的路上,大龙每说一句话拍一下小龙的脑袋:"我说了多少次?!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那么多案底,判你两年怎么办?!你--!"一掌打空,大龙愤怒的勒过小龙欲逃跑的脖子:"你小子行啊!居然敢躲!"
  "是他们先招惹我的!"小龙委屈的想扯开哥哥的手,可无奈......力气没人家大。
  "你不会忍着呀?知道什么叫小不忍则乱大谋?你这种暴脾气永远是个打手!"
  "......我脑袋被你打坏了,当不了你那种深谋远虑的老大!我就当个打手怎么啦?!"
  "靠!"又一拳砸下:"我打废你好了,你个没出息的东西!"
  在大街上打闹的两兄弟,有人看得出他们是帮大哥吗?
  夜悄悄的降临,打累了弟弟的哥哥靠在一家酒吧的吧台上闭目养神。躲累了哥哥的弟弟点了杯红酒慢慢喝。
  "你早晚死在这倔脾气上......"z y b g
  "不要你管......"孩子气的偏过头,不搭理这个比老女人还罗嗦的老哥。
  ?
  沉默许久......
  "哥,升龙怎么办?我看他们不爽......‘很'不爽你懂吗?!"
  "你看谁爽?"
  "我看我哥爽。"
  "............"躲躲躲,颤抖着说:"这是乱伦的......我知道我帅了点,聪明了点,你......你也不能......"
  小龙差点被一口红酒呛死,扑过去揪着他老哥领子咬牙切齿的问:"谁对你这种男人感兴趣呀?!"
  "你说你看我‘爽'。"
  "你去死!"甩开这成心拿自己开的老哥,愤怒的转过身。
  整整被他揪乱的领子,大龙走过去拍拍弟弟,头搭在他肩膀上,说:"人家名字那么‘吉利',天天盼望我们飞得更高......我们为什么要看他不爽呢?"
  诡异的目光落在弟弟虽精致但比自己略逊一筹的脸,该死的弟弟却用手肘捅了他一下:"这叫‘乱伦',滚。"?
  "别介意嘛~~我跟你逗着玩儿的......"很恶心的凑过去,他居然搂他腰!
  "--老变态!"
  不叫便罢,一叫......周围所有诡异的目光都落在了这对衣男子的身上,看着弟弟红红的小脸,大龙得逞的仰天狂笑,说实话......小龙有时候是挺想揍他哥一顿--如果打得过的话。
  笑声中,小龙听见了自己的手机铃声,刚接起来,电话的另一头就传来了齐齐微弱的声音:"救我......好痛......救............"小龙毫不迟疑的把电话放在了他哥的耳旁。
  "......"大龙听了几秒,说:"我回去一趟......你回‘秦'看看,别再打架了!"快步走了出去。
  小龙看着哥哥走出去的背影,白了一眼,很鄙视的说:"说不在乎,还不是很紧张......啊!这个世界......安静了。"
  一小时过去、两小时过去......四小时过去--深夜十一点。
  大龙、小龙通电话中......
  "齐齐怎么样了?"弟弟问。
  "......没事,我还以为他要死了......只是胃痛而已。"哥哥回答。
  "哦......胃疼还不是你折腾出来的?!人家也是人!还是那么弱小的人......就是我,被你那么折腾......恐怕也得剩半条命。"
  "行啦,罗嗦起来没完。"
  "那还不是继承我老哥的优良传统......"
  "帮里怎么样?没事吧?"?
  "没......能有什么事儿?没有你、我,那帮孩子老实着呢。"
  "呵呵......被你吓怕了。"
  "被你吓的好不好?!......对了,哥,你这个老公当得好失败哟,他求救都不找你......"
  "找你求救无所谓,别让我捉奸在床就行。"
  "哈哈哈哈!"
  "笑你个头!"
  "啊哈哈哈哈哈哈!"
  "......笑吧,笑死你。"
  挂上手机,看着刚从医院里出来的孩子打地铺,四个小时前......听到他那微弱的声音,真的差点吓死他。
  "你睡床吧......"叹息一声,他总不能让一个刚从医院出来的孩子睡地板吧?他又不是真想弄死他。
  可是这个不知好歹的破孩子,居然使劲的摇头、摇头、摇头,好象床上有毒蛇猛兽似的,也难怪他这样......他睡床他就要出去睡,四个小时前刚体验过一次孤独和无助,他才不要大龙出去。
  "地上冷,医生不是说不能着凉吗?"不要骂病人,他要忍。
  "不要......"摇头。
  "让你睡床就睡床!哪儿那么多废话?!"不忍了。
  "不要嘛......我不要你走......呜......"大大的眼睛里本来就有小小的泪珠在转,被他这一吼全都流出来了。
  "......我说让你睡床......"坐在床沿很无奈的说。
  孩子忍着眼泪在床的另一侧钻进被窝,用被子包裹住不住流泪的小脸,随时等着他离开后大哭一场。
  看着那个畏缩在棉被里微微发抖的小身体,叹息啊......
  脱衣服,拽开包裹他的被子,自己钻进去,拦腰把他搂在怀里。
  平时每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常常被身边的人背叛,睡觉时依然保持警觉就成了习惯,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是已经习惯了。身边有另一个人,怎么都要打起精神,自己一个人睡......比较安心、比较舒服。
  "呜......"感动得不知如何是好,唯一的一种表达方式--哭。
  "......我走你也哭,我不走你也哭,你要怎样啊?"好郁闷哟,这孩子也太难伺候了点。
  "......"不敢出声,不过因为他抱着他,所以感觉得到他一下一下的抽涕。
  "我说不哭,不是不让你哭出声!"憋坏了他又要吓死一回,弟弟长大后他就没被这么吓过,那种感觉,最好不要再来了!
  "呜呜呜呜......"抱着他的人完全没辙了,任由他背对着自己哭。
  "......为......为什么找小龙,而不是找我?"小声的问。
  "呜......我......我......没有......呜呜......没有你手机号码......呜呜呜......"
  "哦......"手伸进他单薄的衣物中,直接触摸他温暖的身体,这个孩子,软软的、小小的、暖暖的......好舒服。
  被他那样抱着,未被爱过的孩子高兴得几乎睡不着,他因练枪磨粗的手掌摸着自己几小时前很痛的部位,好温暖......
  第一次见到他,他救了他。第二次见到他,他是他的奴隶。
  他哭,他会帮他擦眼泪。他笑,他不会让他哭。偶尔,他会让他睡在自己床上。这么帅气、这么聪明的男人为什么要对自己那么好??
  在家的生活......早上要第一个醒来,在不吵醒父母的情况下把所有活干完。做好饭,等他们吃完,出了门,自己才可以吃,如果剩的饭菜不多,就得一直饿到晚上,爸爸不会同意为他一个人肚子饿而再做吃的。无聊的一天过去,晚上等爸爸回来,关灯......睡在冰冷的地上。
  从小......爸爸就不许他笑,因为只有哭得很可怜才能骗到路人的同情,不管多少,起码可以赚点钱--爸爸不要养一个废物。
  八岁的时候,爸爸第一次送东西给他,他开心的笑起来,小小、白白的脸笑起来是那么的可爱......
  "啪",一巴掌打去了他天真的笑容,父亲怒吼道:"不许笑!"
  不许快乐、只能哭泣......只有他哭才换得来父亲的笑容。蹲在街脚骗钱、看着别的孩子欢笑、睡在冰冷的地上、哭喊着求饶......久而久之,便习惯了。可是他许他笑,他笑的时候他不会要他哭......
  伴着脸上残存的泪水,沉沉的睡去--在他怀里。
  新年刚过,大龙跟小龙带几个小兄弟走在街上,大龙伸个懒腰,懒懒的说:"弟~~我们是不是也该开公司什么的?......"?
  "你怎么想起来开公司了?"
  "洗钱方便啊,‘秦'现在越来越大,赚得也越来越多了......"
  "我们不是有几家小买卖吗?"
  "嗯......太小了......"
  "那你还想干嘛呀?"
  "......干什么都行,反正我又不缺人手。"斜眼看弟弟。
  "别看我!我被你打傻了,你让我打架行,让我坐办公室......你还不如砍死我。"
  "知道、知道,不用你管还不行?你老哥我脑子还够用。"
  "......哥,不是我说你......你现在越来越没社会的样儿了。"
  "是吗?"
  "是人都看得出来。对了......你去忙你的公司那齐齐呢?"
  "托付给你啦。"
  "啊?!"
  "你不是很喜欢他的吗?啊什么啊?"
  "......你可别忘了,去年我养死了六盆花、五只猫、四只鸟、三条狗、两只兔子、一只蜗牛......你今年想让我再养死一个大活人?"
  "他没你那些花花草草、小猫小狗的脆弱......他......"还没说完,注意力就落在了左前方一条小巷子,一个中年男人从里面慌张的跑出来,背后三、四个青年追了上去。
  ?
  "那不是齐齐他爸吗?"小龙看着前面被追的男人,不怀好意的捅捅他哥:"嘿,你岳父有难,小‘女婿'还不快去帮忙?"?
  "不要,会摔坏我的眼镜......"转过身。他很爱惜他的眼镜的,几乎每次都用它刚借口不打架。
  "哦......齐齐可以为爸爸以身抵债哦~~~他要是知道你对他爸见死不救会怎么想?起码大大的哭一通吧?"
  "......你......梁子!你去,给我把他完好无损的带回来!"站在小龙背后的男人应了一声,追了过去。
  ?
  不久,他便把那个男人拎了回来,有些苍老的男人胆怯的笑,看得大龙直恶心,这种男人怎么生得出齐齐那么可爱的孩子?
  "谢谢大龙哥、谢谢小龙哥......"连声的道谢,大龙都怕他把腰鞠折。
  "别,你叫我‘哥'我受不了,你有我爸大......"没说完,就被小龙捅了一下,大龙站直了,很严肃的说:"别客气,这本来就是我的地盘,有别的小孩闹事我应该管,那么......您可以回家了。"
  刚想转身走人,又被那看不顺眼的老男人叫住:"大......大龙哥,我......"支吾着,好象很难说出口。
  "您还有事吗?"很勉强的笑。
  "那个......我儿子......还好吗?"胆怯的问。
  "......你儿子是谁啊?"打死他都不相信齐齐是面前这个方脸老男人生的!
  "那个......他叫,王齐......去年冬天,小龙哥带走的......"
  "哦,齐齐啊?大概没事吧......"最近有点感冒,不知道算不算事儿。
  "那......我......我有个小小的请求,不知大龙哥能不能......"
  "说。"他没耐性跟这么丑的男人打交道。
  "这不是刚过完年吗?年前......我老婆就一直念叨这孩子,那个......大龙哥能不能让他回去住几天?看看他妈......"
  "......"想了一会,干脆的说:"行啊,住一辈子都行,呃......你家住哪儿?我明天派人给你送回去。"大龙想着即将开始的忙碌生活,一定又要整天把齐齐扔在家里,他一个人在家也会孤独吧?让他回家住住也好,虽然他家蛮穷的......但不是住习惯了吗?而且他都可以为他爸卖身,一定跟爸爸特别亲吧?自己也尝过没有父母的滋味......记忆再模糊,偶尔也会思念吧?
  "哎!谢谢大龙哥,谢谢大龙哥。"男人不住的感激。
  "那我还有事,我走了啊......"再被他叫几声,大龙就要抓狂了。
  晚上回家,告诉了他这个消息,齐齐眼泪汪汪的望着他,一副"你又不要我了"的表情,大龙叹息......无奈的给他解释:"就是住几天,等我忙完了就去接你......"
  "嗯!"可爱的小脸上终于又见了笑容。他也不知道龙腾为什么要他回家,不过龙腾说的话就是命令,要执行,不然会被欺负......不过想起那个冰冷的家就怕怕的,不过没关系!只是住几天而已。
  "感冒好点没?"把他揽进怀里,摸摸他早上有些发热的额头。
  点头。
  "吃过药了?"
  点头。
  "吃过饭了?"
  点头。
  "还恶心吗?"手伸进毛衣,摸摸他暖暖的小肚子。
  点头?不对!是摇头。
  "乖......"拍拍可爱的小脑袋。
  "嗯!"转过身也抱住他,小脸在他胸上蹭蹭,他最喜欢这样跟他粘在一起了。
  "齐齐......"被他蹭出欲火的男人抬起了他的小下巴。
  "嗯?"可爱的孩子天真的笑着。zyzz
  "......睡吧。"本来是想在分别之前好好的做一次,可是看着他可爱的笑容......便不想破坏。
  第二天,齐齐被送回了家,小龙送的......因为小龙认识他家。要分手了,小龙还不忘摸摸他可爱的小脑袋:"乖乖的哟。"
  齐齐笑着点头。
  他走后,爸爸把他带回家--那个充满了恐怖回忆的家。
  男人关紧了门,一脚把他瘦弱的身体踹倒在地,破旧的皮鞋踩着他的背,恨恨的说:"我养了你十七年,你就顾自己享福,根本就没想过你爸过的是什么日子!"
  被踏着的少年无助的道歉:"对......对不起......"
  可爸爸却踩得更重:"你有吃有喝的,我却天天躲债主......要不是为了养你我会欠那么多钱吗?!"他蹲下身:"你就是个废物!人家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才给我五十万,你就值五十万!"揪起柔软的青丝,又重重的按下去,脸与坚硬的水泥地接触的瞬间,他差点晕了过去。
  "我......"来不及说话,又被父亲一脚踩下。
  "你什么你?!他根本就不在乎你,如果他在乎你就不会心疼那么几个钱!不准回去,五十万算个屁!他不给钱你就不许回去!"
  "可是......我......我喜欢......他......"泪水从眼中滑落,却换不来他的同情。
  "喜欢值几个钱?!我养了你十七年,你就打算这么把我扔下呀?!"
  "我没有......"哭,他也知道自己在龙腾眼里,只不过是个随时可以丢弃的玩具,可是他还是想跟他在一起。
  被爸爸扔在房间的角落,冰冷的地面和墙壁让孩子发抖--这样的日子,好象回复了从前--
  龙腾......好想你,好想你温暖的怀抱,好想你......呜......
  忙了一个月,龙腾的公司总算是办起来了,一群哥们刚庆祝完,没心情去跟别的小女生玩,累累的回到家,躺在自己舒适的床上......
  "他在干什么呢?......有爸爸、妈妈陪......很幸福吧?一定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想起那个小小的身体就"欲闷",早知道才不管他高不高兴,满足了自己再说。可是他那天笑得好幸福,因为他说不会抛弃他?怎么可能......因为要回家了吧?
  大龙最近很忙,但早上起床会习惯性的向地上望一眼--等着他扔到床上的孩子不见了。晚上半夜回来,看到那空空的屋子总不自觉的怔一会--少了一个人的屋子真的好冷。
  不记得是几年前,一天看不到弟弟就担心他出事,提心吊胆的发神经。关心人的感觉真的很累,但没有人可以关心又不习惯......人啊!永远这么贱。
  弟弟翅膀硬了,不需要他了,当时浪费了多少时间放手,放手让他飞?
  如果说关心弟弟是因为割舍不了的血缘,那么这个相识不到半年的孩子呢?......
  "呵......"嘲笑着胡思乱想的自己,暗暗的想--"明天去接他回来吧......"
  第二天闲下来,龙腾就一个人去接齐齐了,可是却没见到他,齐齐的爸爸很为难的说:"那孩子真不懂事......他说什么都不肯来见您......呃,大龙哥,要不我......"
  "不用勉强他,无所谓......"他不想回来了......也对,有自己温暖的家,谁会愿意呆在一个成天欺负自己的人身边?
  转身走了。他不想回来就不回来吧,难道让他求他回来啊?一个出气筒而已,不要随时可以扔掉的......随时......可以扔掉。
  半个月后,"秦"在一间房子里开会,大龙随手掐灭了弟弟手里的香烟:"我最近气管不好......需要新鲜空气。"?
  屋子里顿时暴起了一阵踩烟头的声音,不懂事的都被身边的抢走的烟。谁都知道,最近他们老大心情不好,虽然他不拿小弟出气,但还是哄着他的好。
  ?
  "那笔帐收回来没?"大龙懒懒的趴在桌子上,白一眼右角的男人。
  他有点为难的说:"没......没有。我也没办法!他打死都不肯还,我真的是什么招都试过了!我看他是真没钱......"
  "没钱我们这帐就不要啦?‘秦'是社会帮派又不是慈善机构。没钱有没钱的办法嘛......好歹让他还点。"
  "那我是没辙了!我追这笔债都追出神经衰弱来了......再追下去还不如我还你呢。"
  "我听说他家没亲戚?"
  "嗯......"
  "他好象也没娶老婆。"
  "是。"
  "为什么呢?"
  "啊?!"
  "为了一个花店的女老板吧?"
  "啊啊啊啊?!你不是让我抓一个他‘暗恋'的对象吧?!我那么打他他都不还,为一个女人......"?
  "不要小看爱情的力量!我跟你打赌,你把她抓来......那小子宁可卖血都把钱还你。"
  "......是。"他老大真是越来越阴了,寒啊。
  "要是再收不回来,"甜甜的笑,"下个月我找你追债。"
  "是......"欲哭无泪。
  诡异的目光继续滑过大长桌旁的人们,终于目光落在了一个年轻的男人身上:"新来的,就说你......看什么看!这儿没有你钻得进去的地缝。"
  那青年在发抖,他还记得上次自己欲踹大龙的事情呢。
  "十九岁......年轻有为哦~~"听这话大伙就知道这孩子惨了,"听说你最近跟‘星光'老大的小妹妹混得好熟哦?"
  男孩表情痛苦的点头。
  靠在椅子上,收起了刚刚开玩笑的脸,严肃的说:"......把她骗出来,之后你就不用管了。"
  "你想对她做什么?"
  "呵......这个还是不知道的好,对吧?你会心疼的......"
  "可是......"
  "我保证留她个全尸,这是底线......"
  "......是。"早知道这老大为了‘秦'凌迟了自己的爱人,自己也只能忍......
  "在把她带来前......你可以好好陪她玩玩。......玩完了也可以带她远走高飞,当然,更可以投奔‘星光',我保证不杀你就是了。"?
  他手里的水果刀发着金属特有的声音,无奈的孩子叹息一声:"我知道了......"
  "哥......"小龙靠过来,"人家会恨你的。"
  "恨就恨呗,十九岁就站在这里......多不容易?我才不要这么有前途的孩子成为敌人,很头疼地......"
  "呵呵......等我揭发你?"
  "......"默然。
  小龙郑重宣布:"众哥儿们们!这个自私自立的男人,他因为............!唔!!"被哥哥捂上嘴。
  "现在在开会,又不是在开玩笑......!无关的废话回家再说!"咬牙切齿。?
  扔了自己老哥的大手,大声说:"这个男人为了一个小男生要灭‘星光'!"见哥哥沉默,无力的坐回椅子上,小龙继续说:"他小男朋友被卖到星光去了,这个自私的男人要去救他的小情人,根本就不管我们的小命!"
  大龙拍案而起,掐着弟弟的脖子狂晃:"‘秦'本来就要统一道,先灭哪个是我的自由!"
  "‘星光'的大哥跟‘升龙'的大哥是拜把兄弟,谁说‘升龙名字吉利,留着它'的?!"
  "你说我不像老大?!身边有你这么个东西我能像吗?!你--!!"用足以掐死人的力气捏着那该死的弟弟。
  "小男孩?那个叫什么......王......王......"
  身边男人接过去:"王齐~~"
  刚才的那个小青年说:"小龙哥跟儿子似的疼的那孩子啦~~"
  "怎么被卖了?"
  好不容易打开哥哥魔爪的小龙加入的七嘴八舌的队伍:"因为他爸欠了钱,就把齐齐给卖了!这个傻男人还不知道呢!"指着欲吃他的哥哥。
  "真的啊?!"
  "当然是真地!最近不是忙吗?他把齐齐送回去了,结果就没要回来,笨不?"?
  大伙异口同声:"笨!"
  大龙恼羞成怒,一脚踹向身边的弟弟:"你们想气死我呀?!"?
  没办法......在坐的年纪百分之七十都比大、小龙年纪大,这一伙人从大龙十六岁看到他现在快二十五岁,对他实力的认同和对老大的敬畏是有的,但更多的是对小弟弟的疼爱。
  对这群"老人",大龙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就算再凶他们,人家都随时拍拍他的头,开开他玩笑。再加上那个胳膊肘总往外拐的弟弟,欲哭无泪啊!
  "大龙儿别掐啦,再掐小龙要一命呜呼了。"终于有人说了句公道话。
  "其实这也很正常,多少男人为女人拼命?‘秦'的老大也是男人......"
  "呵呵......虽然是个男人......"
  "杀伤力还没女人大的男人。"
  "哈哈哈!就是就是~~可爱的像只小绵羊......"
  小青年再插嘴:"我一直以为我们老大是冷血动物的......他也会为情人打架?想都不敢想哦......"
  "反正大龙哥指哪儿我们打哪儿准没错。"
  大龙被冤死了,大吼:"我真的不是为了他!!!我四天前就在研究怎么打‘星光',昨天我才知道齐齐被卖去那儿了!!"
  小龙在旁插嘴:"我证明!他四天前就在考虑,昨天下定决心!"
  "我他妈掐死你个吃里爬外的东西!"
  --呃......这个叫内讧吗?......算吧?小龙弟弟......你任命吧~~~?
  三十二小时后--
  一间暗的房间里,赤裸的少年白皙的躯体卷缩在冰冷的地板--两天前被送来这里,星光的老大只斜眼瞄了他一眼,说"等我想起来再说"就走了,今天早晨......他来到这个房间,让几个人对他做了些什么,然后说晚上回来。可是他现在已经没时间考虑夜幕是否降临,他只知道现在浑身又冷又累,意识在渐渐的流逝,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消失......
  开门声、脚步声......
  一个人?不,几个人吧?
  一个温暖的怀抱将他搂入怀里,他好象说了什么......但他听不清。
  抱着他失去意识的身体,脸上浮现一丝温柔的微笑。
  小龙看着哥哥不整的衣衫,叫了一声:"哥......"
  "我没事......"轻轻的拔出还埋在他体内震动的物体。
  "怎么会没事!"刚才混乱的打斗中,他明明听见了哥哥胳膊清脆的一声响,虽然场面混乱,但他绝对听得出哥哥的声音。
  "又不是被抢打了......没关系,回去包包就好了。"为什么要跟小龙一起出来?布置好后他在家等消息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亲历亲为,可是--他答应过要接他回去。
  "小龙,我恐怕抱不了他了......你帮我把他抱上车吧。"他的胳膊......哎......心有余而力不足。
  "嗯。"
  一个清晨,孩子张开有些红肿的眼睛,看着旁边男人的背影,哇的一声叫了出来。
  他转过头,摸摸他的小脑袋,微笑着安抚:"没事了......"
  孩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止都止不住,抱着被子发着抖哭泣:"你骗人,你说你会来接我......呜......"
  他愣了一下,下一秒,他抱过他瘦弱的身体:"我不是来接你了吗?乖......别哭了。"
  "呜......你骗人......呜呜呜......你又不要我了......呜呜呜呜......"无力的双臂推着那个温暖的怀抱。
  "不会不要了,乖......别哭了。"
  "呜......"可怜的孩子因胸口和后庭的疼痛放弃了挣扎。
  "饿吗?"摸摸他的头问。
  "嗯!"
  "我去给你盛粥......"走向厨房。
  ?
  喂饱了他的小肚子,大龙拿走了碗,看着他很委屈的小脸,笑着捏捏:"还有没有哪里痛?"
  吸吸鼻水,孩子低着头,他说不出口......那天好象被一个力气很大的男人抓过那里,现在还好痛。
  大龙的脸凑得越来越近,目光停留在他用被子裹住的胸前:"肋骨......断了两根,他弄的?"
  孩子点头。
  "医生说......你身上有很多‘旧伤',是......幼年时代留下的......那是谁弄的?"
  "爸......爸爸......"不习惯他越凑越近的感觉,被恐惧淹没的孩子不住的往后退,可惜......已经到床头了。
  "......哦......"手搭上他紧握的棉被,问:"不想回家,为什么不对我说?"
  "你让我回家的......"
  "呵......"一点点拽下遮挡他视线的布料,微笑着夸奖:"齐齐好乖......给你奖励。"
  "不......不要......"握着被子的小手不想放开,大大的眼睛里全是泪水。
  "乖......张嘴。"他的唇凑过来,可怜的孩子乖乖的将小嘴张开迎接他的侵略。
  ??
  轻轻的舔过他嘴角的唾液,咬咬他可爱的耳垂,说:"别乱动,伤......会很疼。"
  温柔的嘴唇迷惑着发抖的孩子,一只手却性急的猛的拉走那讨厌的被子。
  舌尖滑下去,吸吮着他白皙的颈项......
  这个身体,期待了好久......他昏迷了两天,昨天晚上撤了吊瓶他就一直守在他身边......为什么每次离开他都弄得这么凄惨?他不懂保护自己吗?自己的十七岁......已经用枪打人了。
  "嗯......"被伤痛折磨得异常敏感的身体回应着他每一个动作,疲惫的精神和身体都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的手在身上游走。
  --这个笨小孩根本就没发觉他的阴谋!为什么他把自己剥得干干净净?为什么他把床铺得那么柔软?
  把他剥干净了是为了醒来时可以第一时间享用,省了脱衣服的时间。把床铺得软软的是要把他的疼痛减到最低,省了哄他哭的时间。
  ?
  他把他的腿大大的分开,让它中间的空隙足以坐下自己。?
  "不要......这样好难看,好痛......好难受......不要......呜......"下身完全暴露在充斥着欲望的男人眼里,觉得好难堪。
  现在的龙腾哪儿顾得上他的哭泣?眼前被伤害过的依然发红的小小肉条正在变硬,被那只电动阳巨折磨了整整一个白天的后穴紧紧的关闭着,看着被踩伤的大腿内侧,湿润的舌头凑了过去,开始了贪婪的吸吮。
  他越舔越向下,动作越来越轻,但受过伤的部位还是很快的将痛感信息传上了大脑,孩子大哭起来,但身体的疼痛和被常常虐待的习惯让他无法反抗,只能哭着哀求。
  感觉到他巨大的物体在敏感的洞口摩擦,孩子痛哭着大叫起来:"不要!不要......里面还好痛,呜......不要,呜呜呜呜呜......啊!!"他无助的哀求没有用,巨大的顶端还是插了进去。
  "不要......呜......不要这样......呜呜呜......好痛......呜呜呜呜呜--"
  保持着连接在一起的状态,他小心的俯下身,尽量不去碰他伤痕累累的身体,双手撑在他的身体两侧,轻唤一声:"齐齐......"?
  "呜呜呜呜......"才不管他说什么,该哭还得哭。
  "齐齐还喜欢我吗?"zybg?
  "呜呜呜呜......"哭着点头。
  "齐齐......乖,说你喜欢我......"
  "呜呜呜呜......"说不出话来。
  "说啊......"急促、灼热的呼吸昭示着他欲望的强烈,额头已渗出了滴滴的汗水,他着急的催促着身下倍受折磨的孩子。
  "呜呜呜......喜......呜......喜欢......呜呜呜呜......"
  "呵......齐齐好乖......多说几句,好吗?......"
  "不要......呜呜呜,好痛......呜~~~"
  "齐齐......说......说你爱我,好不好?"
  "呜......"摇头,因为那里好痛。
  "齐齐......"下面小小的一个动作,就已经让他痛得忘记哭泣了。
  "我......我爱你......呜呜呜......不要......"
  "再说啊......"手指拭去他因痛楚而流下的泪水,他忍不了多久了,长达五十天的思念已经让他的欲望达到了顶点。
  "我爱你......呜......"孩子哭泣着重复他要他说的话。
  "齐齐好乖......继续说......"这种奇怪的欲望自己也不清楚,总之就是想听。
  呃......当初哪个家伙说不要他喜欢的?
  呵呵......不记得啦!忘了它吧......
  巨大的欲望在他体内奔驰,享受着五十天未品尝过的身体......
  驱使自己如此对待这个受伤的身体的不止是肉欲吧?看着他可爱的小脸因疼痛而扭曲,交织的密处已流出了丝丝的鲜血,可是他停不下来了。
  被柔软、纤细的身躯容纳着,比任何人带给自己的快乐都多,也许......再找不到能如此与自己契合的身体了。
  插章--追忆
  炎热的夏季,一个少年上身什么都没穿,下身穿了一件大裤头,脚下穿着一双看就知道不是他的的拖鞋,叼着一根小牙签走在街上。背后酷似他的少年跑了过来,他上身穿了一件白背心,下身跟那个赤膀的少年没什么两样,不过他手里多了件衣服。
  "你穿上啦!好难看哎!"
  "哥!你烦不烦啊?!热!"
  "......做小弟的不要太招摇,会挨骂的!"
  "烦死了!"
  --哥哥,龙腾,十六岁。
  --弟弟,龙越,十五岁。
  这对兄弟,在半个月前加入了当地的一个帮派,给人家当小弟。
  ?
  "岚哥好!"白净、清秀的少年站在一张坐满女人的沙发前,向大哥行礼。
  "钱收上来没?"被一群女人簇拥的男人问。
  "是,两千三百块,一元不少。"双手奉上。
  "哈哈,我没看错人!"随手抽了三百块,扔进少年手中:"这三百赏你,以后跟我混,亏不了你!"
  "谢谢大哥......"按着弟弟的头鞠躬。
  走出卡拉OK,龙越白哥哥一眼:"三百块......为这三百块我们挨了多少打啊?!他妈的打发要饭的!"
  "算了......以后生活就有着落了啊~~~起码不会挨饿了。"拍拍弟弟的肩膀。
  这是日后将叱咤道的龙家兄弟踏入道的第一步--
  ※※※z※※y※※b※※g※※※
  两年后--龙腾十八岁、龙越十七岁。
  兄弟两跟往年一样,有值得庆祝的事就在午夜跑到荒凉的山顶喝酒,但已不是孤单的兄弟二人,身边已经多了三个男孩。
  酒量最差的梁子(二十岁)第一个躺下,懒懒的说:"他妈的一群神经病!半夜三更不睡觉跑山上来吹风。"
  "哈哈!那你不是也来了?!"酒量第二差的霜霜(十八岁)倒在他身上,拿他当枕头。
  小虎(二十岁)看不顺眼:"喂!霜,你又欺负梁子!"
  "躺这么硬、这么脏的地上,白痴啊?!"小霜很鄙视的看他一眼,接茬躺。
  "呵......"轻轻的笑一声,仰头喝酒,喝光了,站起身,把酒瓶往地上重重的摔下去:"我龙腾两年有一块地盘,再两年后我要半个市!!"
  "疯子......"龙越白老哥一眼。
  霜霜邪笑着也站起来,手搭上龙腾的肩膀,眼睛却看着下面躺着的梁子:"知道了吧?他就是为了能尽情的‘吹牛'才大半夜跑山上来的。"
  "去你妈的,下回再发神经别带上我,我可是日行动物......"梁子躺着发表不满。
  龙腾转身踹他一脚:"你小子不满呐?!谁是老大?!"
  大家异口同声:"你!"再异口同声:"也是疯子!"
  "你们不疯跟着我?!"?
  "哈哈哈!大家都是疯子......继续喝!今天老虎我高兴,谁不喝到天亮谁不是他妈生的!"
  梁子晕晕忽忽的坐起来,拍拍小虎的腿:"你把我扔下山去算了......呕......"欲吐......
  --大龙、小龙、梁子、小霜、老虎,这五个好兄弟的路,才刚刚开始。
  一个月后,在老大的催促下,这两个没纹过身的孩子无奈的去纹身......
  站在乱七八糟的店里,小龙指着一条大龙的图案说:"我要这个。"
  结果被大龙一把拽去了另一边:"纹这个。"
  小龙看着哥哥指的图案郁闷:"哥......你想当老大呀?这个......你干一辈子也是个小混混。"
  "我就要这个!"
  老板看着他指着的图案,无奈的叹息一声:"......好......我给你纹......不过要加钱。"
  "加钱我也要这个!"?
  就这样,两具几乎完美的身体上多了一条跟大拇指差不多大的小龙--呃......据小龙说,那叫虫。
  时间一点点过去,小龙在帮里的地位越来越高,那年深秋,他已经被最上级的老板带在了身边,因为他能打、讲义气。弟弟爬了上去,哥哥却被甩得远远,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小龙不同,大龙手下还只有那三个人。
  "老大......你总这种态度,小龙做上老板你还是个小地头蛇。"霜霜靠在懒散的大龙背上说。
  "我也不知道啊~~我很努力了,可是大哥就是不提拔我。"
  梁子飘过来:"就因为你这懒散的行,你笑得太温柔,帮里一半人把你当阳奉阴违的笑面虎,一半人把你当不会拿枪的乖宝宝......"
  "对对对!一半是不敢让你升,一半是觉得你根本就不是做老大的料。"霜霜拍拍大龙的头。
  小虎跑过来,拿着新买的水果刀在大龙眼前晃:"你就是太注重这张脸,我帮你划几道疤就像老大了!"
  "哎?这小刀漂亮,我收了......"被大龙拿走。
  "搞什么?!我新买的,拿钱来!"
  "你不是说我不像老大吗?那等我当上老大了再还你。"
  "啊?!!!!!那不早该扔了?!你还我!"抓。
  "放心,我会好好爱护它的,哈哈!"躲。
  --可惜......这把刀他永远都还不了了。
  ?
  十四个月后,老板去国外谈生意时被人杀害,新接班人极力铲除异己,小虎得罪了他......
  灵山的其中一个墓前,四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哭声,没有说话声,只有一把闪耀着银色光芒的水果刀一开一合的撞击声。
  "......我当上大哥了,但是这把刀还不能还你,对不起......"深深的鞠一躬:"小虎,我把他送下去跟你单打独斗,别输咯。"
  四个身影,消失在重重叠叠的墓碑中--
  22:00
  喧闹的赌场里,坐着一个戴框眼镜的男人,面前摆了数不清的筹码。
  "小子......再赢下去我要倾家荡产了~~"有些矮小的女人环上他的脖子,猛力一勒,变了脸:"小心我勒死你!"
  "星姐饶命!"大龙求饶。
  "你们帮都乱套了,怎么有空跑我这儿来逍遥啊?"
  "当然是来讨债啊,我十七岁的时候你小弟误砍过我弟弟哦,星姐说过有事随时来找你......"被用力勒。
  "我黎星从不欠人东西,说吧,你是要钱还是要人?"继续勒。
  "不要钱也不要人,我要......"手摆了一个枪的姿势。
  "哟~~你会用吗?"
  "我穿个糖葫芦给你看呀?"
  --二十五岁一手创办"星光"的女赌王--黎星,她一直很欣赏这个面似温柔的男孩,但她没能看到他当上老大的一天,半年后--她的未婚夫为了坐上她的位置,杀了她。这个事实也告诉龙腾,再能干、再厉害也逃不过身边人设的陷阱。
  不记得是哪一月哪一天,浑身浴血的少年反扣着新老板的双手,只身走在帮派众大哥中间,手中的水果刀抵在他脖子上,周围的人还未讲话,少年便一刀由他颈侧插入,穿刺了他的脖子,他甚至没有机会大叫。
  "弑杀大哥是大忌,但他杀了我兄弟,我不能让他死不瞑目......我一个人干的,跟我兄弟没关系,在坐的老大们,可以随便处置我。"少年任命的闭上眼睛。
  --帮根本就没理好讲,他不奢望能感动这群踩着尸骨获得金钱的男人能放过自己--可是他没死。?
  --龙腾,二十岁。
  --龙越,十九岁。
  "你要蒙到什么时候?!"被哥哥领带蒙上眼睛的小龙无奈的被哥哥牵着走。
  "嘿嘿,快到了,有好东西给你看!"哥哥欠扁的笑。
  终于,把弟弟拽到崭新的门前,解开弟弟蒙眼的领带,展开双手,笑眯眯的说:"我们的家!"
  "--买房子啦?"
  "还想给你个惊喜......结果......伤心,太伤心了!"
  "你奋斗了十年才买到房子,哎......"
  "还不是被你挥霍的!"
  "哼,总之是你没用。"
  "你--!"
  --十岁失去了父母流浪街头的兄弟,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家。那个房子,是受伤后的避风港,是伤心时静静哭泣的暗角落,是庆祝时与朋友一起欢笑的场所。
  什么时候弟弟能够照顾自己?什么时候弟弟不需要自己的关心?什么时候他开始照顾自己?什么时候他离开了那个房子?......
  砍人、争地盘、陷害与被陷害、利用与被利用,缴尽脑汁想得到更高的地位,因为如果你不上去就会成为别人垫脚骸骨的其中一个,可是......也许十几年后换来的只是身心伤痛的折磨或凄惨的死亡,可是......走上这条路,还回得去吗?
  当砍死第一个人、当手上沾染第一滴鲜血就不能再回头了,必须放开那些天真的梦、必须放开那些不值钱的良心,一直......沿着这条暗的不归路走下去。
  --什么时候丢了最初的梦?什么时候丢了对人的怜悯?什么时候丢了爽朗的性格?什么时候多了骗人的笑容?什么时候喜欢被人喜欢?什么时候厌倦了打斗?
  因为太久远--所以不记得?也许是特意的忘记--
  挡着窗帘、开着台灯的房间里,小小的床头柜上,摆着一个框眼镜,地上散乱着两套男人的衣服。?
  床上......赤裸着趴在男人身下的少年翘着臀,手紧紧的攥着被单,浅麦色的细致肌肤已渗出了滴滴的汗水,修长的腿间立着无法忍耐的欲望。
  "啊......啊哈......啊啊啊--!再深一点......唔......啊!"少年娇声的喘息召唤着男人的欲望,身后的男人顺从的加重力道,撞击着他体内最敏感的部分,让少年淹没在无尽的快感之中。
  再次释放后,他翻身仰躺在软软的枕头上:"要不要我帮你洗洗?"
  "你忍得住不再来一次的话......"少年微笑,趴在他的胸上,抚摸他结实的腹部。
  "你不引诱我我一定忍得住。"拍拍他可爱的头。
  "哼,我才没有引诱过你......"
  "那你说你在蹭哪里?"目光滑下,瞄着那只在他两腿之间肆无忌惮的小腿。
  "......不理你。"翻身,不接触。
  "不理我?那我走咯~~"
  --龙腾,二十六岁。
  ※※※z※※y※※b※※g※※※
  另一边,小龙家门口。
  "干吗这样瞪着我?"警察局长--任军武,二十八岁。??
  "今天是什么日子?"龙越--二十五岁。
  "情人节啊。"
  "--不对、不对,今天肯定是愚人节。"
  "怎么啦?"
  "我出现幻觉了......居然有男人在情人节送我花?哦!天啊!哦!地啊!医生,哪里有医生。"欲关门。
  那男人却用手把门拉开:"不是幻觉!"
  "......你别刺激我了行不行!"
  "怎么算刺激你呀?!"
  "我活了二十五年,头一次有人送我花,居然是个男人送的--耻辱!简直是耻辱!"
  --这一一白在过去的两年中,斗了个天昏地暗,小龙是怎么都不服他,才不管他是不是手眼通天,见一次骂一次。而那个小任同志,每次都笑眯眯的把他气了个半死,当然把他气吐血了,回头自己还得吐几口。反正......这对冤家在彼此心中深刻的记忆算是留下了。
  "他又不回来了......呜......"--齐齐,二十岁。
  --情人节的夜晚,街上成双成对的走着一对对甜蜜的情侣,可怜的齐齐却一个人在地板上的被窝里抹眼泪。小龙乖乖在家,大龙一定又去陪别人了,呜......想到他现在在做什么就想哭--其实已经哭了。
  开门声响起,他回来了。
  他走过他身边,齐齐努力忍着抽泣,直到他躺到床上去睡觉,继续无声的流泪。
  ?
  第二天,大龙拉拉他的被子:"今天我去商店有事,你要来吗?"
  "嗯!"立刻蹦起来。
  "呵......穿衣服吧。"
  "嗯!"孩子高兴的站起来,急急的收拾自己。
  大龙看着他忙忙的样子微笑。
  跟大龙走在街上,好幸福的感觉哟!
  把他带进商城里,琳琅满目的商品在眼前,大龙对齐齐说:"你在这里看吧......看中什么就记在我帐上,我买给你......"
  "嗯!!!"笑着目送他离开。
  二十分钟后,大龙走了过来,看着齐齐蹲在一个衣架前看一件白色的衣服,走过去拍拍他的小脑袋,问:"喜欢这个?不是告诉你看上什么就买什么吗?"
  大龙拿起那件衣服看看,背后被人拍了一把,是那个昨天跟他在一起的男孩--夏非。?
  "怎么?大龙哥这么闲啊?~跑这儿买东西?哇!这衣服好漂亮......我要!"他拿走了他手里的衣服,但下一秒他就看到了大龙身边的齐齐,他尴尬的笑笑:"你想要啊?那还你......"
  齐齐低着头,晃晃小脑袋。
  大龙一把把衣服抽走,去柜台交钱,齐齐都要热泪盈眶了,可是他交完了钱却把那件衣服交到了另一个男孩的手上。
  "看什么?不是喜欢吗?"他扯下标签,把它穿在他的身上。
  男孩看了看可怜的齐齐,无奈的笑:"喜欢啊~~谢谢大龙哥咯......"他勾上他的脖子,唇贴在他耳边问:"要回报吗?"
  "呵......当然要,等我有空一定去......"轻轻的捏捏男孩的下巴。
  他轻笑着甩开他,调皮的做个鬼脸,转身走了。
  他走了,大龙转身问齐齐:"有什么想买的吗?没有的话我们回去吧。"
  "......嗯......"装有精神。
  一个寒风刺骨的夜晚,齐齐一个人孤单的走在街上,因为......刚刚大龙抱着夏非走了,大龙有问他要不要送他回家,可是他一次又一次的说不用,大龙才扔下他不管的......现在好冷哦,觉得好哦,可怜的孩子蹲在地上哭。
  "......你是齐齐吧?怎么蹲这儿哭?"一个陌生又似面熟的男人递给他一个手帕,可怜的孩子用发抖的小手接过,用力的擦着自己的泪水。
  "喂!这样眼睛会肿啦......我帮你。"他轻柔的帮他拭去泪水,可怜的孩子哇的一声大哭出来,弄得他手忙脚乱:"怎么啦?别这么哭呀......一会警察叔叔来了我怎么跟他解释?......喂!别哭了!"
  "呜......"小声抽泣。
  "怎么大半夜的在大街上溜达?迷路了,找不到家了?"
  "呜呜呜......"哭着摇头。
  "......前面是我家,来坐坐、喝杯热水暖暖身子吧。"
  "呜呜呜呜......"继续摇头。
  "乖......走啦。"拽走。
  到了那个男人的家门前,他叫一声:"老婆!我回来了!开门呐~~~~"
  一个很有气质的女人走出来:"有门铃不按,恐怕人家不知道你有个老婆......"
  "嘿嘿~~~我们刚度完蜜月嘛--"
  嬉皮笑脸的男人被甩到一边,她的目光停在了齐齐的身上:"这是谁啊?好可爱的孩子哟!!!"
  "呵呵......觉得可爱啊?给我生一个?--"
  "去你的,没正经......"
  "他是我们‘大嫂'哟~"
  "大嫂?哦!齐齐是吧?小龙总提起你呢......果然跟传说中一样可爱,来,进来坐!"
  她拉过眼中依然有泪的孩子,关上了门。
  两夫妇问这问那,递水递饭的,艰苦奋斗了半个小时,这个可爱的孩子终于不哭了。
  "‘嫂子'怎么那么晚一个人在那种地方哭呢?大龙哥呢?"他试探的问。
  "......他去一个男孩家了,我本来要自己回家的......呜......"又哭了。
  "别哭啦!我问个问题而已......"他眼睛转转,说:"你今天住我家吧,反正他也不会回家,听说晚上会下雨呢......又怕又冷的一定不好受。一会我打电话告诉他一声,你放心住我这吧。"
  "......"沉默,摇头。?
  "乖啦~~跟你说没关系的,明天早上我送你回去。"
  "......"沉默了好久,才终于点头。
  ?
  齐齐睡着后很久--
  两夫妇刚在自己卧室里H完了最后一次,他的电话响了。
  "霜霜,有没有看到齐齐?!"小龙的声音。
  "......齐齐?啊!那孩子啊,怎么啦?"
  "丢了!我哥找他呢。"?
  "哦......告诉他我困着呢,没空帮他找人,睡觉了啊......"
  "喂!你到底见没见过他?!"
  "屁话,见过我不告诉你呀?"
  "......睡吧!睡死你!"
  半小时前,大龙回到家,却没有看到齐齐的影子,就这样......大龙开始找齐齐,因为找不到齐齐,大龙折腾了个天翻地覆。
  第二天早晨,睡饱饱的霜霜走进大龙家,当然......背后跟着不敢抬头的齐齐。
  一夜没睡的大龙、小龙坐在床沿,同样一夜没睡的梁子靠在窗边的墙上,看到霜霜来了,梁子率先一把揪过他的衣领:"你小子害我一宿没睡!!!眼圈为证!"
  "谁让你不睡的?"霜霜鄙视的白他一眼。
  大龙站起身,走向齐齐,齐齐发着抖后退,霜霜拦在了两人中间,对面无表情的大龙说:"我让他住我家的,你有气冲我来,别老欺负一个小孩子!"?
  "等会我再跟你算帐......"咬牙。
  "我还要跟你算帐呢!你大半夜的把这么弱小的孩子扔在漆的街道,任由他抱着膝盖在冷风中哭泣,你算什么男人啊?!"
  "......"转眼看齐齐,"又哭了?"
  齐齐低着的小脑袋晃啊晃。
  "......没出息,不管你啦!"霜霜走了。
  快睡着的梁子也跟了出去,小龙走之前拍拍他哥肩膀:"你的确过了点儿......"当然,被大龙踹了一脚。
  他们都走了,可怜的齐齐发着抖,后退、后退再后退,小小声的说:"对不起......"
  可是......"啪"的一声,他还是给了这个本来就没错的孩子一耳光,清晰的手印印在脸上,他面无表情的说:"你知道随便跟别人回家有多危险?如果碰到的不是霜霜,你现在连命都没了,为什么不听话?"
  "对不起......"忍着泪水。
  "我讨厌不听话的孩子。"
  "嗯......"他拿衣服出去了,齐齐一个人躲在墙角哭,哭了好久、好久--
  为什么要这样,厚颜无耻的呆在他身边,现在的自己连出气筒的价值都没有了,其实跟他在一起和跟爸爸在一起没什么两样,只是因为自己喜欢他,所以他给自己带来的痛苦和甜蜜更多一些,十七岁的时候,躺在他温暖的怀里......是那么的舒服,自己记事以来就没睡得那么好过......好象有人疼自己了,那种感觉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忘,因为......只有一次,那是他唯一一次不是为了欺负他而抱着他。
  其实他早就开始厌倦自己了,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而已,他只是觉得把他放在家里也无所谓而已......因为自己怕忍受不了认清事实的痛苦,才一直不想明白--没有自己他也无所谓,没有自己他还可以少个累赘,不用担心家里的另一个孩子......跟爸爸一样,自己没有价值了就扔掉,扔掉......会轻松很多。
  ?
  昏暗、喧闹的舞池旁,兄弟俩坐在一张玻璃桌边,另两张桌子坐了四个人,
  "哥......夏非真那么好啊?"小龙问。
  "嗯,天生的完美身体,加上后天的技术......一级。"
  "--"他背后桌的霜霜拍拍梁子的肩膀,正大光明的悄悄说:"看到没?这种人最容易得爱滋,离他远点。"
  大龙用眼角斜他一眼,转过身用他的小水果刀切苹果吃,预示霜霜乃苹果也。
  "你这么说......那齐齐该扔掉咯?反正你也玩腻了。"
  "谁说要扔掉?玩腻了我费那么大劲儿找他干吗?闲的啊?!"
  "可是你把人家扔到家里不管......"
  "夏非跟齐齐不一样,夏非是碰上更可爱的就可以扔掉的床伴,齐齐是一天见不到就不舒服的人......你地明白?!"揉弟弟脑袋。
  霜霜从背后按下他的头,让他仰躺在椅子上,逼他与自己脸对脸,霜霜居高临下、恶狠狠的说:"你懂不懂什么叫‘从一而忠'?!懂不懂什么叫‘责任'?!--最讨厌你们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
  大龙拍拍霜霜美得像小妹妹的脸:"霜宝宝不生气......听哥哥给你解释~~"坐直,把霜霜的头拉到自己肩膀上:"齐齐的‘不要'虽然很可爱,但是!听多了会腻的......偶尔也想尝尝征服的滋味嘛~~~人一辈子只有一颗心,给了一个人就不能变了,但精液嘛......给谁都一样。"
  "噗--!"另一张桌的豹子一口啤酒吐了出来,转过来吼:"老大!别对小孩子说那么恶心的东西好不好?!"
  "恶心?你没有啊?"?
  可怜的孩子低头,脸红中,被同桌拍拍安慰,虽然这孩子小......但是,女朋友也是有的。
  "最讨厌你这种不忠的男人!"霜霜懒得理他,继续跟梁子聊天去。
  "......我还懒得理你嘞,回家看小孩去~~早上打了他一巴掌,现在不一定躲哪儿哭呢,成天哭哭啼啼的他也不累......"
  众人心想:"还不是你欺负哭的?!"
  ?
  回到家里,把外衣挂在衣架上,进卧室便看到了地板上、被被褥包裹的小身体。本不想理他,因为现在还有点生气......昨天他真的把他急坏了!不过,想想他早上那可怜的样子,他应该知道错了吧?还是哄哄他吧......
  蹲下身,却看到被子的一边有点血迹,猛的掀开,果然!红红的一大片,可怜的孩子脸上还有泪痕,小小的刀片还握在手里,另一只手腕已模糊不清,分不出有几道伤口。
  --
  一个清晨,齐齐张开眼睛,还躺在那个熟悉的房间里......什么都没变,他还活着?可是他还清楚的记得血液流失的感觉,他还清楚的记得越来越冷的恐惧,还有......他说讨厌他时的心碎。
  伸手看看,手腕上是白得刺眼的纱布,这么说,他被某个人救了?谁?龙腾吗?--
  那个罪魁祸首走了进来,他的眼镜没有戴,他的脸上没有往日的微笑,齐齐害怕的往被子里缩,眼里的泪水无法控制的流出来:"对不起......呜......"
  他慢慢的走过来,捧起他欲缩进被子的布满泪水的脸,逼他对着自己的眼睛,许久......他没有说话,齐齐眼里的泪水越流越多,他看着他害怕的样子,擦擦他的眼泪,问:"一个耳光,至于自杀吗?以前又不是没打过......"
  "呜......"摇着头,两只白、瘦的小手擦着泪水,又可怜又可爱。
  "别哭了......"把他揽进怀里,他看着血泊中的他时心脏差点跳出来,他抱着他的时候都有种他的身体变冷了的错觉。
  "呜~~"闷在他胸膛的小脑袋发出闷闷的哭声。??
  "为什么?......割腕很痛的。"怜惜的拿起那只受伤的手腕,用唇轻轻的碰一下。
  "你不要我了......呜呜呜呜......"
  "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了?"?
  "你说你讨厌不乖的孩子!呜......"
  "......呵......"摸摸他软软的头发,亲亲他的额头,"我那天晚上很着急,我怕你永远都回不来了......所以......齐齐一直很乖,很听话,别哭了......好不好?"
  "呜......呜呜呜......"可怜的孩子继续哭。
  他用手指拭去他脸上的泪珠,哄着:"齐齐乖,别哭了......以后不打你了,好不好?"
  "哇~~~~~"甩掉他的手,自己闷在枕头里哭,更大声的哭,他才不管他生不生气,他连死都不怕了!
  被甩开的男人无奈的再凑过去,趴在他背上,双臂环着他消瘦的身体:"齐齐......"
  "呜......我不要!!!呜呜呜呜......"抱着小脑袋大叫。
  "不要?不要什么?"疑惑的问,头搭在他肩上,想凑过去看看他的脸,可是可怜的孩子把头深深的埋在枕头里,不让他看。
  "不要这样对我......呜呜呜......我不要做装饰品......我不要做随时可以扔掉、除了偶尔看看没有一点用处的装饰品!我不要--呜呜呜呜呜......"无法忍受的孩子终于大声反抗,可是......这个折磨了他三年之久的男人却装着一副"我是无辜的"的表情。
  "我没有把你当装饰品,我也没有要把你扔掉啊......"头埋在他的肩口,敏感的身体清楚的感受着他淡淡的呼吸。
  "呜......你就是......呜......就是想欺负就欺负......呜呜呜......想不要就扔掉......呜呜呜......"
  拿开他挡着脸的受伤的手,它都被眼泪勾出血来了,疼惜的亲亲他细长、白皙的脖子,小声在他耳边安慰:"不会扔掉的,齐齐这么可爱我哪儿舍得扔掉?乖......别哭了,流了那么多血,再流那么多泪......"
  "呜......哇!你......你......你......"你了半天才你出一句:"你放开我!"
  "???齐齐不是很喜欢抱抱?"他总是主动贴过来。
  "呜呜呜呜......不要......别摸那里......呜呜呜呜!~~~"被禁锢的孩子无奈的擦泪。
  "好久没做了......不是很想要?"
  "才......才没有!"
  "那你涨那么硬干吗?"
  "呜呜呜......谁......呜......谁让......你......你捏人家......呜呜呜......"
  "乖,今天不做......"那你的爪子在做什么?
  "那......那放开我......呜呜呜......我不要这样......呜......"
  "今天只让齐齐舒服......"说着,叼上他小小的耳垂,轻轻的添添。
  被隔着裤子抓住的小东西越来越硬,在粗糙的布料摩擦下更加的难受,不觉间,孩子因下体被自己和床夹在中间的不适而弓起了身子,可是这个姿势好象对身后的色狼是个极大的诱惑,不过直到可怜的孩子受不了刺激射出白浊的体液,他也什么都没做。
  "喂......"大龙在打电话。
  "......大,大龙哥!"电话另一头,二十多岁青年的声音大吼道。
  "不用叫那么大声......"皱眉。
  "是!!"训练有素,真怀疑他是不是当过兵。
  "公司怎么样了?"
  "很好!完全遵照您的指示!没有赔钱!"
  --齐齐自杀事件后,大龙决定在他手伤好之前在家陪他,所以......公司就交给了这个刚毕业的孩子,帮派里的事全托付给了他可怜的弟弟。?
  "呵......乖,过几天我就回去了......"就这一句话,捅了"大"娄子!
  关了手机,手里的香烟又放回嘴里,却看到了齐齐泪汪汪的眼睛--他不是傻子!他知道这个孩子因为吃醋才用刀割自己的手腕,他现在这样眼泪汪汪的望着自己--呃......他好象说错话了。
  如果你的男朋友,把你扔下偷偷跑去厨房,你出来的时候看到他鬼鬼祟祟的,又在跟别人通电话,说的内容又是"乖,过几天我就回去了",而且这个男人碰巧又常常搞"外遇",你会怎么想?
  天大的误会啊!天地良心!他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不想让尼古丁污染这个可爱的孩子,才做贼似的跑厨房来抽烟,他是顺便想起公司里放着一个可爱的"小弟弟"才打个电话问问,他不是故意的......绝对不是!不过......看他的眼泪落下,大龙知道,他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
  掐熄那罪魁祸首,还残存一丝烟味的手指摸摸那张可怜的小脸:"怎么了?"
  "呜......"甩开他的手,跑回屋子里继续哭。
  跟过去,蹲在他面前,拿走他挡着脸的手:"别哭了......我心疼咯。"
  "............"小声抽泣,憋着不敢哭。
  "乖......"舌尖轻轻的舔上他的眼睑,慢慢的带走所有泪珠:"我跟看公司的人说几句话而已......不是你想的那样。"
  "......嗯......"顺从的点头,可是那张不高兴的小脸上明明写着"我不相信"四个大字。
  "我都乖乖在家陪你了,高兴一点啊......"捧起他快埋进地底的脸,额头贴着额头。
  "呜......"又哭了。
  "跟你说过......别哭了,你这样让人好想欺负......"
  "呜呜呜......"哭得更大声,想起那件衣服,想起那个漂亮的少年,想起自己永远收不到的礼物,无比的委屈化成了流不尽的泪水,淹死自己算了!
  "齐齐......别哭了。"轻轻亲亲那张红红的小嘴,因为被泪水沾到,咸咸的,虽然很想再亲几下,不过......还是算了,因为他不喜欢。
  "不要......"被他亲到的孩子本能的闪躲,不过小脑袋一甩过去,白皙诱人的颈子就展现在了某只色狼的面前。
  这几天,每天都抱着他睡,可是每天都什么都不能做,很欲闷的!现在可口的美餐就在眼前,可爱的小爱人被他压在墙上,双手被他按在两侧。因为整天躺在床上,所以穿得比较少,尤其是上半身,他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几乎看得到他没系好扣子的白色衬衫里的其中一个小红点。因为刚刚被亲了一下,害羞又不喜欢H的孩子红了小脸,隐约还可以见到小小的喉结在上下滑动。害羞的表情好可爱哦......细长、白皙的脖子好诱人哦......
  凑、凑、凑,再凑......灼热的唇碰上他滑动的喉结轻轻的舔着,偶尔轻轻的用牙齿摩擦几下,可爱的孩子果然全身发热、颤抖了起来,都做过那么多次了,还那么可爱......哎,可爱就是可爱......别人比不了的。
  "不......不要......"想推他,可是自己的一双手被人压在墙上,要怎么推?踢他?他会生气啦......呜......怎么办?!被他舔舔的觉得身体又热又麻又痒,好难受。
  他终于肯放开他纤细的脖子,凑过他的耳边说:"我想开了,反正做与不做你都要哭......那我们来做好了。"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把他横抱起来?为什么目的地是床?为什么要把他"扔"在床上?为什么要从后面亲他脖子?为什么要慢慢的解他扣子?啊!齐齐要答案!
  "呜......"被压在下面的孩子眼泪流啊流。
  刚在他胸前留下一串吻痕的男人无奈的抬起头,凑近他还在裤子里的下体,用手指轻轻碰碰:"你再哭我就把它绑起来......"
  "......"被绑怕了的孩子强忍哭声,努力把欲流出的泪水往肚子里咽。
  看着他忍着不敢哭的样子,不禁笑了出来,看来威胁还是很有用的。
  "你骗人......你说你不做的......你说我手好以前不做的......"被压在下面的待宰羔羊在做最后的抵抗。
  "如果......是齐齐要呢?"
  "我才不要!"
  "那......我们试试看,齐齐不说‘要',我就不进去......不过如果你说‘要'了,我进去的时候你可不准哭哦,好不好?"隔着裤子握着人家的小东西,一副"你说不好我就用强的"的架势。人在狼身下,怎能不低头?忍吧!可怜的孩子别无选择,只能点头服从。
  "乖......"他终于放开了手,不再碰他敏感的下体,修长的手指在腰间抚摸着裸露的雪白皮肤,顺着自己刚刚留下的吻痕滑过他的胸膛,调皮的跑去一边弹一下无人怜爱的小梅,它现在正挺得高高的等待他的爱抚呢,不过这个人很坏地......他才不要碰它,满足了他自己的那句"我要"什么时候能听到??
  ?
  "不要......啊......好痒......"上半身好象已经被吻遍了,不过他好象故意忽略了某些地方,比如那两颗他平时最喜欢吃的小梅子。
  "难受吗?......"没有预告的捏一下他涨红的小乳,他幼小的身体差点弹起来,"难受的话......告诉我你要什么啊?......"
  男人的声音在耳边蛊惑他快被情欲击溃的神经,可怜的孩子无助的摇头,扭动着消瘦、无力的身体,徒劳的想躲开那只玩弄自己的手,可是徒劳就是徒劳,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弹,他就又一阵颤栗。?
  "乖......说啊......要什么我都给你,乖乖说出来。"灼热的呼吸洒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他的唇舌折磨着小乳旁边已被他啄红的皮肤,但无论如何,它就是不肯滑向那颗饥渴的红果。
  "不要......不要这样把......把我当玩具......玩弄......"孩子强忍着不哭出来,可是语音中已然有了些许的哭意。
  "一个玩具用我这么费心挑逗吗?乖......说出来,不然就一直这样耗下去......很难受的对不对?"大话放出去了,但头上的汗水和身下高挺的欲望证明,他也很辛苦,不知为什么,这个小小的、毫无技术可言的身体总让他欲罢不能。
  "我......嗯......我不......不要......"
  看着这个不诚实的孩子不任命的挣扎,龙腾叹息......他怎么喜欢上这么个小东西?不诚实、不配合、不努力、没追求、很懦弱、很爱哭、很没用......哎......不管哪样都是他最讨厌的,可是他并没有要求他改变,如果可以......三年的时间,他可以把他训练得很坚强,可是他没有,他无意中想让这个孩子依赖自己,让他没有他就不能生存,因为这样他就永远不会离开他了。
  "拿你没办法......"叹息一声,轻轻的舔舔他可爱的小乳,粗糙的舌头在渴望以久的它周围转啊转,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夹着另一颗涨红的小梅,随着口腔的动作,也开始拉扯起来,早已无法等待的小乳受到如此大的刺激,没过多久下面的小茎就颤抖着射了出来。
  他有些吃惊的低头看着有些湿痕的裤子,不老实的爪子探了进去,果然里面湿漉漉的!他嘲讽的抿起嘴角,问:"你不是不要吗?射这么早,真那么爽啊?"
  可怜的孩子羞愧得不知如何是好,又开始扭动着疲惫的身体想脱离他的魔掌,可是身上的男人却顺势扒下了他的裤子,下身整个裸露在别人眼前,虽然被这个人看过不止一遍,但还是害羞的用刚获自由的手捂上因释放而瘫软的小东西,两腿紧紧的闭着,说什么也不让他看到更多。
  把刚扒下来的裤子扔到一边,他轻轻的摸摸孩子光裸的腿,手指慢慢的滑向根部,路过雪白的臀部时听到了他轻轻的一哼。齐齐的声音最可爱了......要是能再放荡一点就更好了。说起来也真讽刺,这个最讨厌性的孩子却是最容易被挑逗的,而且其媚态绝不亚于任何职业人士。
  强行的拿开他护着下体的手,自己挤进了他想闭住的腿间,孩子羞涩的偏过头,不敢看他那双充斥欲望的眼睛,他的目光沿着他瘦小的胸、腹滑向那有些瘫软的小棒,探下一只手去摆弄稀松的小毛,可恶的嘴逗着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孩子:"齐齐真是一点都没长大,全身都没什么毛,这里都那么少......哪里的皮肤都滑滑的,好可爱......"
  "不......不要......不要看,很丢人的......不要嘛......"孩子连耳朵都红了,如果身上压着自己的人允许,他一定会找个窗户跳下去!
  "它说要我摸摸啊......"手指在他小小的欲望上转啊转,轻轻的拨弄着它旁边细细的小毛。
  被弄得很不好受的孩子无力的甩着小脑袋,再这样下去他恐怕真的要一直耗下去。在他手指的挑动下,明显的感觉到身下那个东西又一点点硬了起来,他好象也察觉到了,凑过来,热气打在孩子的脸上,赞叹道:"齐齐的身体真敏感,一碰就有反应......"这还不是他害的!
  下面那个不争气的东西还在对方的手里,自己根本就无法反驳他的话。
  小小的欲望在他时重时轻的爱抚下硬起来,因情欲而颤抖的身体告诉自己它要的更多--以前每次都是他想要就要,自己怎么说"不"都没有用,无论如何他都会插进去,可是这次他让自己选择要不要,这个要怎么选啊?!身体想要精神不要,好为难......怎么办?!
  "啊--!"随着一阵痉挛,他在他的手上释放了出来。?
  他将粘了他体液的手指放进嘴里轻轻的舔舔,可怜的孩子被他这个煽情的动作吓到了,闭上一对大眼睛,看就知道要哭了。
  "张开眼睛啊......湿湿的了......这里......"粘着液体的手指滑向股间的小洞,把他吓得抖了一下,"也很想要我的,对吗?"
  "我......我......"无言以对,现在说不要有用吗?连自己恐怕都不信,但是他真的希望他放开自己,他快受不了了!
  "乖......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不然......我会一直玩下去......"说着,将他的腿架在肩上,让他湿漉的下体清楚的呈现眼前,侧过头,轻轻的吮吻他白皙的大腿内侧,偶尔还坏心的留下一个小小的红印。
  可怜了孩子敏感的感官,被他如此的折磨,想动又不敢动,想要被碰的地方他却说什么都不碰,不争气的泪水又要落下来了,不可以哭啦!他会把下面那个小东西绑起来......那很难受的!
  "不......不要......"带着哭音模糊的重复着,一双纤细的手抓上他色的头发,很想把他推开,可是他没有力气。
  "说啊......说你想要什么?"
  "呜......"再无法忍受的泪水滑下来,再这样下去他要疯了,快点结束吧,这种感觉比痛更难受。
  "说啊。"下面的男人催促着,他甚至感觉得到他灼热的鼻息触在自己的欲望上。
  尝到过被湿润的口腔包裹的快感,那该死的东西极度渴望着再次进去那张熟悉的嘴里,说不要也没有用,反抗也没有用,反正他会一直欺负到他说"要"为止。被欺负过无数次的孩子眼泪汪汪的做最后的抵抗,怎么都要忍着嘴里那个字不说。
  "呜......我......受不了了......呜......"滚烫的身体、涨痛的分身搅得脆弱、幼小的神经无法工作,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个概念--"快点结束!"
  "怎么又哭了?我说过......再哭的话我就要把它绑起来哦。"
  "好......好难受......呜......"想忍下哭意,却没有办法。
  "哪里难受?......"见他羞涩的摇头不肯说,濒临临界点的男人催促着:"说啊,哪里难受?......"
  "你......你摸......摸的那里......呜......"
  男人的手指轻轻划过渗出白色液体的领口,因为射过两次,第三次没那么容易出来,现在涨得发红的小东西正在他手上轻轻的颤抖,渴望着外界的刺激能让自己释放。
  "难受啊?......那要怎么办?......"知道胜利不远了,再逗他一下。
  "......嗯......不要那样......呜......"
  "不要哪样?"再捏一下。
  "我......我要......你像平常......一样,用......嘴......呜......"说不下去了。
  "乖,说清楚,你要我......用嘴怎样?"
  "用......嗯......你知道的......"最后的矜持。
  "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齐齐最乖了,说出来......"
  "要......啊......要你......要你含进嘴里......呜......"两条纤细的胳膊捂上害羞的小脸,就算他再说什么他都不要出来了!
  "......这样啊?"得逞的男人低下头,用柔软的唇舌包住他涨红的小茎,小心的含进嘴里,却不肯像平时一样用舌头挑逗。
  被情欲淹没的孩子无助的看着他埋在自己腿间的头,他很为难的抬起头,故作冷静,问:"齐齐......你舒服了以后,我要怎么办?"
  "???......"孩子不解的看着他,他可是连装冷静都不能了。终究,情欲还是战胜了羞耻感,孩子不顾羞耻的将下体献到他的嘴边,喘息着:"我要嘛......嗯......好难过......不要玩了......"
  "我问你,你舒服完了我要怎么办?"低头看看自己胯下,问:"它要怎么办?"
  "......"看着那个很巨大、常常欺负他可怜的小屁股的东西,孩子在犹豫。
  "一会......可以进去你这里吗?"色色的手指戳了一下可爱的小洞。
  "啊......嗯......我......好难受,求求你......呜......让我......"
  "说啊,可以吗?"
  "可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要......嗯......啊......帮我......呜......"语无伦次了。
  龙腾俊美的脸上浮出一抹坏坏的笑,低头含住了他送上来的小白条,刚刚扶着他腿的手指也抚上了欲望下饱满的小球,轻轻的揉捏起来。可怜的孩子无法承受这么大的刺激,再次弓起腰身,高叫一声射出了白浊的液体,然后......布满吻痕、汗水的身体又重重的摔回床上。
  "哇!"根本不等他补充完空气,龙腾便就着嘴里的液体开始湿润后庭。释放后的神经疲惫不堪,但也比刚才清醒多了,想起刚才自己说......哇!丢死人了,不要活了!
  他放下了被自己架起的腿,凑过去亲亲他的肚脐,声音沙哑的问:"你自己说要的,不是我强迫你哟......"
  "我......你......那才不算!......你......你欺负我的,呜......"
  他给他摆了个便于自己出入的姿势,将自己早已无法忍耐的欲望对准了湿润过的小穴,先用顶端摩擦附近的褶皱,弄得孩子痒痒的好难受,再一下子挺进去,突如其来的刺激差点让齐齐昏过去。再之后是一点点的出,一大段一大段的入,几乎弄得他小小的身体无法承受。这就是忍耐后的欲望,强大得可怕。
  "不要了......啊!会死掉......唔......啊--!"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他现在只感觉得到体内的另一个东西的翻搅。
  "我......才不许你死,我死之前......你......你都不准死!"再深深的插进去。
  "--啊!!"被折磨的身体再承受不住,可怜的孩子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天已经了,被洗干净的孩子趴在床上,四处张望,却不见他的影子,刚有点着急,他就从背后冒了出来。
  "终于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舒舒服服的趴在孩子背上。
  "......你欺负我!!"又一副欲哭的脸。
  "明明是你自己说‘要'的,不可以冤枉我啊。"很委屈。
  "呜......"哭。
  "再哭我走咯?"
  "不要!"擦眼泪。?
  "好了......齐齐乖点我不会走的......"摸摸瘪瘪的小肚子:"饿吗?"
  "嗯!"点头。
  "呵......我给你拿饭去。"
  --总的来说,做一个病号是很幸福的,虽然不舒服,但被人伺候的感觉真好~~
  夏日的夜,乌烟瘴气的小饭馆里,一身色的男人吸着一根香烟,坐在一张小桌子前等着他的饭上来。
  "小龙哥也在这种地方吃饭呀?"一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男人走过来,一只手搭在他的衣服上,"走哪儿都是一身,怕人不知道你是社会啊?"
  打开他的手。现在饿着呢,没空搭理他。
  其实,也不是他想穿色,是他哥给他买了一衣柜的衣服,因为他哥看他穿的顺眼,反正自己觉得穿什么都无所谓,听哥哥的呗。
  "......小龙哥手下那么多兄弟,今天怎么没见着啊?"这个该死的阴魂不散的家伙!
  "你这种废物才需要人保护。"掐灭烟头。
  "你他妈说谁是废物?!"
  "说你。"
  "你小子别以为自己行了就可以不把‘升龙'放在眼里!"
  "有你这种儿子,‘升龙'也差不多了。"
  "你说什么?!!"
  "想打架啊?~"该死的警察,小龙见了就想打死的该死的警察!!
  小龙偏过头不说话,那几个小子殷勤几句就闪一边去了,那该死的警察很欠扁的坐到小龙旁边,小龙狠狠踹他一脚:"滚!"?
  "坐坐也不行啊?"顺手拿走小龙又欲点燃的香烟:"抽烟无所谓,但不能抽太多,对身体不好的。"
  "操!我抽根烟也要你管啊?!"
  "我是警察你是公民,我不管你管谁?"
  "......呸......去你妈的警察。"
  "我妈妈她老人家在天堂,让她安静的修养吧~~别总念叨她。"
  "--你去死!"
  "你死了我再死那叫殉情,我这么死了算什么?"
  "啊!!!"没心情吃饭了,站起来走出去。
  可怜的小龙,被这该死的警察缠得死死地,无论小龙打他骂他,他都勇往直前,小时候哥哥有这么唠叨?呃......这位任局长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听说他也有个妹妹?......做哥哥的是不是都很唠叨?
  ?
  酒吧吧台前,调酒师诡异的目光望着趴在吧台上吃包子的男人。
  "怎么才吃饭?"哥哥从背后靠过来。
  "他妈的死警察,我看警察最他妈不爽!等哪天我不砍了他!!"
  "呵呵......又怎么啦?"
  "他妈的混蛋!!!妨碍我抽烟、妨碍我喝酒,现在连我打架他都管!!!我操他十八代祖宗!"越说越激动。?
  "呵呵呵呵......冷静,要冷静,警察当然要管打架,这是人家的工作,要忍......"
  "他妈的贱男人!打、骂不走......"回首指自己哥哥鼻子:"就跟你一样!"
  "怎么又扯到我头上来了?冷静,你都这么大人了,别动不动就激动。"
  "--我上次说‘操你妈!'你猜他说什么?他妈的小子跟我说‘我妈老了,操起来不爽地~~'我靠!!他长没长脸皮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乐不可支。
  "你笑那么张狂做什么?"斜眼白哥哥。
  "我该退位让贤了,他应该当你哥,哈哈哈哈--!"无限回音。
  "你们都一路货色!"一脚踹过去,大龙很轻松的躲过。
  "你别在外头受了欺负就拿无辜、可怜的哥哥我出气呀~~"
  "--哼,谁让你是我哥,活该!"继续吃包子。
  ※※※z※※y※※b※※g※※※
  龙越(小龙)--二十五岁,"秦"帮第二把交椅,是一个"非常"别扭的人,因为性格比较直,又容易惹怒,所以给人的感觉比较别扭。
  九岁开始,小龙就失去了父母,一直被哥哥照顾。小龙与哥哥--龙腾不同,很好斗,小时候被人口头欺负一下就要跟人打一架,这让哥哥"非常"担心,整天跟在屁股后面"小龙"、"弟弟"的叫个不停,哥哥就这样一直唠叨到小龙十八岁,长达八年的时间,小龙本来就少得可怜的耐心早就磨没了,现在......小龙属于说不到三句话就起来打人的状态。
  小龙虽然天不怕地不怕、打起架来不要命,但是他最怕的就是关心他的人,他又不是混小子,他知道哥哥是为自己好,所以一直很听哥哥话,在哥哥面前绝对不撒野,受多大委屈都要忍!小龙最讨厌哥哥的唠叨、梁子的迟钝、豹子的白痴、霜霜的多管闲事,可是现在这几个人被讨厌的理由都在一个人身上展现,那个该死、可恶、可恨、可憎的家伙就是任军武!想起这个人小龙就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毙了他、咬死他、掐死他、吃了他!
  可是这个家伙......偏偏又好象对自己很好?刚认识他那年,他掏枪被他看到了,结果人家笑眯眯的对他说"这种东西很危险,要收好。"--没记错的话,非法持械是要坐牢的吧?
  第二年,"升龙"设计他,偷了他的车运毒品,结果也是那个家伙帮忙解的围。
  从认识他到现在--每次小龙打架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真想问问他为什么,可是怎么问?这种问题问得出口吗?算了吧......
  叼着香烟,走在街头,刚从思绪中回过神,就发现背后有人跟着自己。翻个白眼,无奈的低头叹息,看来今天这场架是躲不过去了。
  不久,走到了没有人的地方,背后五个人围了过来,带头的是"升龙"老大的儿子,小龙看他爸不爽,看他也不爽。
  懒得跟他说话,直接一拳砸过去,看他这么干脆,其他四个微微一愣,等他们清醒了,他们大哥已经因小龙的一拳而倒地不起了。
  小龙为什么打架厉害?主要是因为他耐打,从十岁开始挨打挨到现在,怎么能不耐打?当然耐打是不够的,他也会打人,一般的小混混被他揍一拳就站不起来了。被围攻的时候小龙连自己都不顾及,打躺下一个算一个,所以几乎每次都是自己受伤、对方全军覆没。
  任军武回家,因为想抄个近道,所以路过这里,可是走到一半,就看到了龙越倚在墙上,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四、五个人,他快步走过去,根本不等小龙反应就把他拉走了。
  ?
  小龙莫名其妙的被拽进他家,身上的血迹残存,他把他推进了自己家的浴室。
  "你干吗?!"小龙疑惑的问。
  "身上的血......洗干净。"
  "--"
  等小龙把衣服上的血洗掉走出来,正好看到他在搁电话:"报警抓我啊?"
  "想抓你不用等到现在。"
  "......我回去了。"转身要走。
  被他叫住:"衣服要不要换下来?"
  看看自己脏乱的衣物,不耐烦的说:"用不着。"
  "呃......后面,脖子上......还有点血。"?
  "......"自己弄就是麻烦!总有看不见的地方,"回家再说。"
  "你这一身伤,现在出去会被当嫌疑人抓起来吧?"
  "--不要你管!"
  "要出去先把自己洗干净,不然你从我家出去,不会连累我吗?"
  "怕连累你把我带你家里来干什么?!"
  "......不想呆在我家就快点去洗干净!"
  "......知道啦!唠叨--"甩上浴室门,把刚用电吹风烘干的衣服脱下来,倒一桶冷水直接往头上浇,简单擦两下,再穿上衣服出来。
  ?
  "真迅速......"看着他湿了的手套,很疑惑的问:"夏天戴手套?呵呵......好酷。"
  "......我喜欢。"
  "哦。"
  "我回家了......"
  "我送你!"抢先一步到他前面去开门。
  "今天......谢了。"刚走出去,又被他一把拉回来,莫名其妙的小龙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唇就贴了过来,一个淡淡的吻......
  "拜。"淡淡的一句,他关上了门,好象什么都没发生--
  深夜,舞厅的一张大沙发上,小龙正在狂抓头发。大龙很关心的凑过去,拍拍肩膀不解的问:"怎么了?打架打输了?"
  "啊!!!"握起哥哥的手:"哥!我像女人吗?!"
  "......不像啊......"指旁边的霜霜,"那才叫像女人。"
  霜霜很不爽的白他一眼,很阴气的问:"什么叫‘那才像女人'?!!"
  "呀!!!"小龙继续抓头。
  梁子懒懒的靠在靠背上,散漫的说:"再抓你就秃顶了。"
  "秃了更好!!!!!"继续抓。
  "到底怎么了?跟哥哥说啊。"
  看看周围三个人好奇的目光,小龙低头、低头再低头,打了个手势,让三个人靠近到身边,小声说:"我被人强吻了。"
  "啊?!!!"此言一出,顿时周围暴起了一阵大惊之声,大龙很恐怖的望着弟弟,梁子傻傻的靠回椅子里思考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至于那个霜霜,大叫过后便又吼起来:"新闻耶!!‘秦'的老二被人--唔唔唔唔!!"
  话没说完,就被恼羞成怒的小龙捂上了嘴:"你们知道就够了!谁说出去我就剁了谁!不信你们试试!!!"
  "哎......我就说嘛~~我这么帅、这么可爱的弟弟,怎么会没人要呢?原来在等伯乐......不过这个伯乐来得是晚了点,哎--"
  "哥!!"怒。
  "真的假的?这冲脾气也有人要......怎么感觉跟天上掉馅饼似的,那么不现实呢?"
  "梁子--!!"咬牙。
  "等一下,一直没人要?不会吧!难道说小龙一次恋爱没谈过?哇!!!太强了!"
  "霜霜......"快哭了。
  这三个人七嘴八舌的继续攻击着小龙的神经,可怜的小龙龙,在沙发一角默默抓狂。
  如大龙所说,小龙没谈过恋爱,要说理由......应该是被他耽误了。望眼从前,有个小女生凑到小龙身边,大龙就极力阻拦,为什么?怕他弟弟给人骗了!像要嫁女儿的爸爸,不把人家祖宗都翻出来调查一遍怎么都不放心,结果查着查着,人家小妹妹就不耐烦的另寻良婿了。
  有女生喜欢小龙,一定会被他这个哥哥插入,但小龙喜欢别人呢?刚有一点好感......对方就凑过来,要他搭桥,搭什么桥?当时跟他哥的桥,可怜的小龙啊......我爱的人爱我哥,爱我的人被我哥烦走了。
  不过,时间长了也无所谓了,看着他哥身边的那些男人、女人就头疼,所以离开哥哥后也一直没涉足"爱"界,没人管多好?每天喝喝酒、抽抽烟、打打架,小日子过得跟神仙似的,身边多一个人管自己多郁闷?
  可是......保留了二十五年的第一个KISS,就这么被人骗走了?啊!抓狂!!
  在小龙狂的时候,那三个人终于研讨完毕,最后得出个结论--
  哥哥说:"你都这么大了,我就不管了,不用顾及我,不用顾及他是警察我是老大,不用怕我以后被他抓进监狱或枪毙,不用担心~~大胆地去爱!"
  --小龙想哭。
  霜霜说:"跟他同居吧!警察局长耶!多了一个这么有能耐的免费眼线多幸福?有利无害,我支持你!"
  --小龙抓狂。
  梁子说:"我想看小龙穿婚纱......"
  --小龙的自尊心极受打击,他这一句话勾起了小龙最痛苦的思想。
  力气没人家大的自己,不是被当成女人了?啊啊啊!!被男人强吻,耻辱!!!找栋高点的楼跳下去算了!!!!
  第二天--还是跟平常一样,中午起床,穿衣服、上厕所、洗脸、刷牙、戴手套、吃饭......
  然后无聊的走出家门,被亲过的丧气尚存,所以样子显得垂头丧气,不过想起昨晚打了"升龙"的少主就兴奋,看来不久之后就有场大仗打了。?
  "好久没去看她了......"想起一个人,开始用跑的。
  医院的走廊里,小龙撞上了最不该撞上的人。
  "嗨~~来看伤啊?"这个夺走他初吻的男人--居然跟没事人一样站在这里!
  "--"好想揍他,不过对面一个男人迎了过来。
  "小龙哥,你可来了......我正等你呢。"
  "又怎么啦?!"
  "奶奶说什么都不要住在这里,吵着要回家呢。"
  "开什么玩笑?你不会哄哄她呀?"
  "没用!"
  "......我去看她。"
  不要误会,这个奶奶不是小龙的奶奶,也不是那个男孩的奶奶,是小龙曾经的好兄弟--小虎的奶奶。自从小虎死后,大龙就派了人照顾她,偶尔有空,大龙或小龙都会来看看她,陪她说说话,带她出去走走。
  走出医院的时候,又遇见了他,不,应该说是他故意等自己。?
  "小龙也蛮有爱心的嘛~"他笑。
  "......"不理他,走。
  "听说‘秦'建帮以来就一直养着一个老太太,这个奶奶好象跟你们并没有血缘关系吧?为什么要照顾她呢......"跟在后面。
  "跟你没关系。"很不耐烦。
  "呵......小龙哥就是小龙哥,好酷啊~~问问而已嘛,不用发脾气啊。"
  "跟你没关系,我没必要回答你。"
  "她是刘小虎的奶奶吧?"
  "......"
  "据四年前一个卧底递上来的资料,你们原来是五个人,只是后来--因为帮派纷争,死了一个,对吗?"
  回手一拳,没打到,却被人拉住了手:"生什么气啊?"
  "我讨厌卧底--!"无预警的抽回手,因为对方还握着它,所以手套还留在对方手里。
  小龙把那只失去手套的手放到了身后,另一只手去抢还在他手里的一只,可是他却不肯放手:"你的事......能查到的我都查了,还有些不知道的,希望你能告诉我。"
  "还给我!"瞪。
  "--为什么?"一只手套而已,干吗那么紧张?
  "还、给、我!"
  "......"乖乖松手,他迅速的套上手套,跑着离开了。
  --手套下,掌心上,是一道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伤痕,那是他一生的耻辱,怎么能给人看?
  年少轻狂的年代,他跟哥哥还屈居人下,替上面大哥背锅是应该的,受了委屈从来不敢说。当时的自己,被哥哥推上了高位,别人都夸奖自己英勇,可是自己最了解,没有哥哥他当不了老板的跟班。
  小时候,妈妈最讨厌他们兄弟跟人打架,因为妈妈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也与他们的父亲一样,可是因为小龙总跟人打架、起争执,每次......闹出事来,瘦弱的哥哥都说是自己被欺负,弟弟为了护着自己才去跟人打架,每次......受爸爸夸奖的总是自己,被妈妈指责的总是哥哥。
  跟小时候一样,失去了父母后,哥哥依然尽职的做一个好哥哥,默默保护着弟弟。
  十八岁终时,帮里出了事,换了新老板。大龙让小龙、梁子、霜霜、小虎都不要动,乖乖呆在家里。可是性子跟小龙一样冲动的小虎偏偏不听,在外头跟新老大作对,结果......某天夜里,四个人听说了新老大要杀小虎的消息。
  哥哥劝过他,说无论真假,都不可能这么简单让他们四个知道,四个人......斗不过一个帮,就算小虎真的要死,也不能再带进去四个。霜霜第一个调头走人,梁子争执了两句也走了,小龙跟哥哥吵了一架后,自己跑去找小虎。?
  结果当然中了人家的埋伏,不过他倒不在乎是死是活,可是那个成天把"要把伤亡降到最低"的哥哥却来救他......因为他的冲动,又害哥哥冒险,本来是生是死都无所谓,可是有哥哥在,脑袋里唯一的想法就是逃出去,他欠哥哥的已经够多了,再多一条命--他再还两辈子都还不起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拖着哥哥无法行动的身体往人少的地方逃,因为后面有人追,他回手挡了一刀,因为一只手拉着哥哥,只好用另一只手去挡,结果就留下了那道深深的伤痕--
  那天的事情记得不大清楚了,好象是霜霜开的车突然出现,带走了他们,之后养了好久的伤。养伤的几天,哥哥鄙视的目光一直伴随他,每天早、中、晚都要说很多次"你再这么玩我可不陪你了,我这把老骨头玩不起啊~~"。
  伤好以后,他们四个人去小虎墓碑前拜过,当时的哥哥说要给小虎报仇,可是几天后他居然自己消失了一天......
  不知哥哥用了什么方法杀了新老大,帮里的元老们也没有追究,然后他们就脱离了的原本的帮派自立门户。
  哥哥--永远是这样,暗中护着弟弟,有危险的事总自己去做,自己干了丢人的事有哥哥容忍,那哥哥干了错事要怎么办?
  自己做错什么总有哥哥来收尾,可是他也有倒下的一天,当时的自己就差点害了他。
  身上的伤可以用衣服遮挡,可是那该死的伤口居然在手上,可怜的小龙,整天疯疯癫癫的,人家一提到他的手他就大吼大叫想扁人,后来梁子实在忍不下去了,翻出一双自己去年买的皮手套,扔给小龙,说:"你再发疯‘秦'的人就都被你吓走了!戴着它就没人看得到了。"
  之后,戴手套就成了习惯--那道伤口是耻辱,不可以给人看--
  任军武带点疲惫的回到家,推开门看到的却是坐在他的沙发上的龙腾。
  "我会告你善入民宅哦。"
  "我来串个门而已。"
  "我妹妹呢?"
  "里屋......"
  龙腾突然来找自己,感觉还是有点心虚,毕竟有一个至今下落不明的卧底做前车之鉴。
  "......不管小龙怎样,我不会相信一个警察。"站起身,离开。
  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想说接近小龙没有意义?应该是......
  任局长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微微一笑,叹息一声,自言自语:"做哥哥真辛苦......"
  龙腾嘴上说弟弟长大了不管他,可是从小相依为命,管了二十多年的弟弟,怎么能说不管就不管?
  虽然知道该让他多历练历练,可是自己还在他身边就不能看着他受伤,跟自己流着相同血液的兄弟、跟自己打拼了十五年的兄弟,看他难受就像在自己身上割肉一样的疼,怎么能说不管就不管了呢?
  可是......他真的已经不是那个趴在自己腿上说"哥,我不记得妈妈什么样子了"的男孩了,他有自己的生活,自己总妨碍他他会厌恶自己吧?他已经离开自己了,他觉得自己可以照顾自己了,所以这个哥哥也只能做这么多,也许让他伤一次也好,哎......有个弟弟真操心,自己要是比他小就好了~
  三个月,匆匆的过去......与升龙的纷争已经平息,虽然"秦"也有损失,但他们胜了......
  在大家庆祝的时候,小龙独自去向这三个月来对他帮助很多的人道谢,可是......在楼下,他听到了他在打手机。??
  --"‘升龙'已经除掉了,‘秦'还远吗?借刀杀人这招真是百试不爽......"他的背影远去--
  他说得那么平淡,就与夺走自己的那个吻一样平淡。无意间握紧了拳头,可不知为什么,本该揍他一顿的自己却调头离开了。??
  想着他对自己的所有帮助、所有温柔,都是假的?他在讲电话时的笑容好象在讽刺自己,胸口好象有什么东西在破碎,这是在哥哥照料下的第一次受伤,来得太晚了吗?自己真的还是个孩子,一个没长大的任性的孩子,被人家的一个笑容、一个糖果就能骗走的白痴孩子!
  回过神来,站在哥哥家楼下,甩甩那乱似糨糊的脑子,眼神无意的落在那漆的手套上,皱起眉头、闭上眼睛,离开了那里,他不能靠哥哥一辈子,不能受伤了就往哥哥家里跑,他要成熟,他不能再做连累哥哥的孩子了。
  回到家,疲惫的仰躺在自己的床上,觉得自己很可笑、很笨、很幼稚--
  任军武--他温柔的微笑好象让自己有种又有了另一个哥哥的错觉,他可以容忍自己的所有错误,无论自己做了什么他都可以容忍自己的任性。自己已经长大了,必须与哥哥分开,像长成的小鸟一样,会被大鸟出鸟巢,自己已经可以飞了,哥哥还要照顾另一个人,他不会孤独。总有一天,自己也会找到另一半,自己也不会孤独--
  可是现在呢?现在呢?!没了大鸟的保护,小鸟......会被别的同类伤害、排斥,自以为是?自以为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开什么玩笑......
  他忘不了,哥哥站在爱人的肉片、血迹、骨头中痛苦的自嘲,他从没看过哥哥那么痛苦的表情,那是被爱人出卖又必须伤害爱人的痛苦,自己尝到了被伤害的感觉,但幸运的是,还没发展到不可收拾,他不需要再尝伤害爱人的滋味,不用像哥哥那样,背着所有人,悄悄落泪。
  "天啊!如果你在捉弄我--那饶了我吧!!!!"
  "......"
  "秦"正在开会,可是所有人都在沉默,因为正事谈完了之后,大家发现了一个恐怖的事实,平时很有精神的小龙今天一句话都没说。
  离大龙最近的霜霜拽拽他:"怎么啦?"
  "不知道。"小声回。
  "小龙怎么了?"离小龙最近的梁子问。
  无精打采的闭着眼睛的小龙张开眼睛,看看一桌子莫名其妙的人,无精打采的摇摇头:"没......事......"
  "你这叫没事啊?!最近找你出去你都不来,今天又这副行,谁得罪你啦?!梁子哥揍他去!"
  小龙继续无精打采的低头、摇头。
  "啊!!"梁子抓狂了,迂回过去掐大龙:"老大!你想辙啊!你就够闷了,小龙再这样下去‘秦'就更无聊了、我就更想睡觉了!睡觉会耽误事的--!!"
  "--谁闷闷的?我没辙......他上周就这样不死不活的,不知道被谁洗脑了,不爱说话。"
  "我......没......事......"明显的半死不活。
  "呃......对了,好象某个人跟你有一样的症状,你们两个病人在一起吧!下午我去公司谈生意,你带齐齐出去玩儿吧,记得晚上请他吃饭。"其实是为了省一顿饭钱,连弟弟都算计......哎!
  "哦,那......我......走......了......"去接齐齐了。
  众人叹息,谁知道他出了什么事了啊?!
  下午,某公园湖边长椅上,小龙懒懒的靠着问:"怎么总无精打采的啊?"
  "?没有啊......"神智不清。
  "哥说你最近都没精神......"
  "......"
  "怎么了?"
  "他都不许人家抱抱......"很委屈。
  "......又是为了男人,哎......"
  "他就是不给人家抱抱嘛!!不是把我扔开就是......就是......就是......那个......那个......"脸红。
  "那个?哪个?"很坏的凑过去逼问。
  "就是......就是那个‘抱抱'嘛!"
  "小东西还知道害羞~~你不是因为那个喜欢我哥的吗?装什么?~"
  "我没有!!"
  "鬼才信~~"
  "真的没有!他的什么我都喜欢,就是H我不喜欢!我不要H、不要、不要、不要!如果可以......"又冤枉又委屈。
  "很难相信你啊~~~目前哥哥的情人里好象还没人不喜欢他那个呢。"
  "----"欲哭。
  "别哭啊!我逗你玩的!"
  "你们都坏!欺负我......"委屈。
  "乖啦~~不欺负不欺负,齐齐想吃什么?"摸摸头。
  "我想......睡觉......"继续神智不清。
  "嗯???"
  "昨天晚上等他回来等到半夜,他回来又不让人家睡觉......"更委屈。?
  "......哦。"
  傍晚,龙腾坐在自己车里,旁边坐着刚谈完生意的对象,突然想起什么,拿起手机给弟弟打电话:"喂......"
  电话另一头是小龙微弱的声音:"干吗?"
  "你跟齐齐在哪儿?我去接他......"
  "我们小时候总去的公园儿啊。"
  "哦......"挂了手机,问身边的男人:"我顺道去接个人可以吗?"
  "......请便。"男人优雅的一笑。
  抵达目的地,树叶快掉光了的树下长椅上,坐着龙越,他腿上躺着的那个白净、可爱的孩子是齐齐,龙腾走过去,问:"他怎么了?"
  "睡着了。"
  "哦......"不客气的揪起齐齐的领子:"回家啦。"?
  "嗯......"可爱的孩子揉揉眼睛,懒懒的表情好可爱。
  身边的男人嘴角勾出一抹优雅的微笑,问:"这位就是--龙越吗?"目光流向小龙。
  "是~~"小龙翻个白眼回答。
  "呵呵,早就听说小龙哥脾气不好呢。"
  "哦~~~"
  "......那......我们可以走了吧。"看大龙。
  "嗯。"
  --这次跟龙腾合作的男人--颜谨,白道上没人不认识,在警局、商场都吃得开,道......‘秦'算是与他交涉的第一个大帮派。
  送完了颜谨,大龙跟齐齐回到家里,揪着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的可怜孩子,将他扔到床上,孩子委屈的目光望着居高临下、半跪在床边的男人,他说:"对你好一点你就趴在人家身上,好久不教育你你就得意得找不着北了是吧?"
  "......我......我没有......"发着抖退缩。
  "没有?那你刚才趴在他腿上睡觉是什么意思?!勾引我弟弟啊?"
  "没有!他要我睡的......呜......"被冤枉的孩子委屈的哭了起来。
  "下午有那么困吗?"
  "呜......昨......昨天都没睡,呜......"
  "不准哭!"
  "......"强忍。
  "喜欢勾引男人的话,我就再把你送掉......"
  "不要!!!"本来退缩的孩子扑过去抱住了他的腰,猛的摇头:"我不哭了、我再也不出去了,不要把我送给别人......不要......"
  "想睡觉......是吗?"温柔的摸摸孩子的头。
  "嗯......"头闷在他衣服里,没有看到他的脸,可怜的孩子被他温柔的声音和动作骗了,说出了实话。
  "那......我以后不吵你了。"说着温柔的话语,手上却大力的把他甩在床头,自己离开了家。
  孩子傻傻的愣在那里,他惹他不高兴了?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以后他不回来睡了吗?
  孩子乖乖的坐在原地等了一夜,他却没有回来......
  第二天,他白天回来,晚上又出去。第三天依然如此--
  他胆怯的靠过去,他会把他推开。他跟他说话,他不理他。无奈的孩子只能每天乖乖的站在那里,看着他无视自己的脸。
  一个星期过去......可怜的孩子搬回了地板上睡,那天晚上,大龙回来拿东西,看到在铺被的孩子,冷冷的说:"我晚上不会回来,你睡床吧。"?
  "......"不知道该说什么,继续铺他的被子。
  "我在跟你说话。"面对第一次不听话的孩子,大龙气愤的把他拉过来。
  "......"沉默,不敢哭,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沉默。
  "说话啊。"
  "......反正......你都不回来嘛......不用管我睡......睡在哪里。"
  "我让你睡床,听、到、没、有?"
  "没有!--哇!"被人一把摔到床上。
  "你不是讨厌做这个吗?我不跟你做了你又不高兴--你什么意思?!"
  "反正我就只能用来做这个!你找到更喜欢的身体就想把我扔掉!!!"用喊破喉咙的声音大叫着,像第一次被人凌辱后回到他身边时一样的嘶吼,他明白自己只是他的发泄工具、他明白自己本来就只能做这个,可是......脆弱的心灵深处,还是渴望着他否决,就算出于一点点怜爱也好,不要说......
  "你本来就只能用来做这个,你以为你还能做别的?"--不要......不要回答得这么干脆!
  那天--他还是撕下了他的裤子,说着另他心碎的话,分开他的腿,插进了那个另他恐惧的东西。
  他在自己体内,却觉得心离他越来越远,他没有被抛弃,因为他从来就不觉得这个身体属于他,他会生气,只是因为他躺在他弟弟的怀里,如果是别人,他根本就无所谓,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被谁欺负、被谁凌辱,第一次是这样,第二次也是这样,如果有第三次,也会是这样。他根本就从来没有喜欢过自己。等自己不再年轻、可爱,他会把他忘掉......一定会!
  被反复摧残的身体瘫在地上,心碎后的绝望目光望着站在自己眼前,背对着他收拾床铺的男人,那一刻,他决定不再奢望了,他不会爱他、他不会怜惜他,跟在家里、被爸爸利用时一样,他要自己做什么自己就做什么,做个乖孩子,等着他厌倦、觉得不好玩把他丢弃的那一天,既然知道一定会被扔掉,那就不用哭着求他不要扔了自己,因为求与不求都一样会被他丢弃、被他忘记。
  不争气的泪水还是流了下来,用洗得干干净净的小手擦着散落在脸上的泪水。他整理好床,无视他的泪水,把他抱回床上,顺手帮他盖上被子,然后......他走了。
  ※※※z※※y※※b※※g※※※
  冬天来了,天气在渐渐的转冷,龙腾的生意也差不多忙完了,"秦"里大大小小都在研究怎么过年呢,所以......大龙最近都呆在家。
  "过来......"--夜,舒舒服服的躺在棉被中、靠在床头的男人微笑着张开手臂,示意在挂衣服的孩子躺进自己怀里。
  他幼小、柔软的身体倚坐在他腿间,男人的手臂环在他纤细的腰上,男人的脸凑近有些矮小的他,温柔的问:"明天我陪你出去玩好不好?"
  "嗯。"淡淡的应一声,却没了以前的兴奋。
  "齐齐想去哪儿呢?"轻轻的亲亲他白皙、滑嫩的脖子。?
  "哪儿都可以......"
  "不想去?"?
  "没有啊。"
  "齐齐......"
  "嗯?"
  "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啊。"
  "没有?"
  "嗯。"
  "可是我觉得你怪怪的。"
  "哦......"
  "谁惹你生气了?"
  "没......"
  "真的?......"不等他回答,扳过他的小脸,吻上了那张甜甜的小嘴。
  "......嗯......"孩子配合的张开嘴迎接他的侵入,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完全没入他怀中,两只纤细的胳膊环在他颈上,紧紧的抱着。
  绵长、热烈的吻终结,他摸着他柔软的头发,向下侵略。
  最近这个孩子好象真的很乖,乖得都让他觉得那不是齐齐了,呆在家里这几天总觉得怪怪的,尤其是晚上......以前跟齐齐,哪次不是把他弄昏了才罢休?可是......好不容易闲下来呆在家几天,却怎么都提不起劲儿来,做个一、两次就想睡觉了。??
  原因在哪里?自己绝对很正常!他下面的"小弟弟"可是没有冬眠的习惯。可是为什么呢?终于找到原因了......自己绝对没变,变的是这个孩子!
  这个永远泪眼朦胧哀求着自己不要做的孩子什么时候开始迎合自己了?以前那种迷死人的可怜样什么时候不见了?满脑子的问号......带着问号做爱会爽到哪儿去?哎......无奈啊。
  不仅不哭、不说"不要"了,而且也不跟自己撒娇了,以前都会主动凑到自己身上蹭啊蹭,有机会就要粘着自己,他大龙不发话他一定不会放手离开,可是现在呢?都是他叫他"过来",什么时候反过来的?诡异啊。
  一点点解开他碍事的衣服,让大片雪白的肌肤袒露眼前,灵活的舌头一路吮吻而过,让他可爱的小嘴里传出一阵阵隐忍的喘息,手在脱他的裤子,嘴却瞄上了雪白胸膛上的一颗小梅。尖舌辗转在它周围,一圈圈的绕上顶端,刷过最敏感的乳蕊,再把它含进嘴里细细的折磨。
  "啊--!"敏感的身体回应着他的恶作剧,白皙的手指按上了埋在胸前欺负他小乳的头。
  下面握上他依然小巧、可爱的白棒,上面放过了刚被他咬过的红梅,目光转去另一边,用舌头蜻蜓点水似的碰一下,那可爱的小身体就弓了起来,将它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以前--出于身体的本能,他偶尔是会这样,但嘴上一定是哭着喊着"我不要"的,可是最近......每次都这么乖,不说要也不说不要,感觉很奇怪啊,就像......就像他可爱的齐齐丢了灵魂,只剩肉欲了一样,这种感觉好骇人啊!
  第二天,龙腾见了弟弟就问:"最近流行‘沉默'吗?"
  "......不......知......道~~~"
  "你们犯的都是什么病啊?都无精打采的......"
  "没......病~~喜......欢......"
  "哦。你喜欢不奇怪,齐齐怎么也......"
  "齐齐怎么啦?......"比刚才稍微有了一点精神。
  "古怪。"z y z z
  "......你又......把他怎么......了吧?"
  "没有啊,就算玩也没过头啊,都跟以前一样嘛......就以往的经验,只要我没把他扔掉,他就不会反常。"
  "反常?不乖?"
  "......是乖过头了,以前也很乖,做完了知道自己清理、收拾,也很听话,知道我想让他干什么,他一定提前做好,我想H的时候也一样,他会逃,不过逃得太明显,反而容易引起我的欲望。"
  "现......在......嘞?"
  "啊!别提了,现在什么事都在我说以前做好,我想要他的时候只要说一声他就会尽力的配合我--"
  "那不是很好?"
  "他不对我撒娇了、也不哭了、也不笑......也不是说不笑了,是没了以前那种很可爱的笑,很可爱的那种你懂吗?"
  "就是变了嘛......"
  "嗯!"
  "他又不能一辈子那样,早晚要变的......十五年前我们还是天真的小娃娃呢,现在呢?"
  "也对......"
  "变了就不要了?"
  "不是说不要!是诡异,很诡异、很诡异!!很吓人的你知道吗?!"
  "哥......你觉不觉得我们俩换位了?"?
  "啊?"
  "你越来越神经了,我越来越冷静了......"
  "呸--!"
  "随地涂痰要罚款......"
  "呸呸呸呸!"
  "说了要罚款你还吐!"
  跟弟弟闹了一下午,软软的瘫在沙发上,无聊的日子啊--快点结束吧!
  元旦前,大龙把公司交给了小龙,因为他亲爱的合作伙伴点名要"龙腾的亲弟弟",他还有几个弟弟?就这一个嘛!无奈啊......
  至于对方为什么要找小龙,大龙看颜谨的眼神是看不出来,只能胡思乱想--他喜欢小龙?他以为小龙什么也不懂好骗?不至于吧......
  事实证明--乃前者也。
  颜谨怎么看上小龙嘞?一见钟情吧?说实话,小龙的长相的确出类拔萃,虽然站他哥哥旁边有些逊色。
  颜谨跟龙腾是一种人,都是霜霜最讨厌的那种花心大萝卜,家里一位皇后,外面一群妃子。颜谨今年二十六岁,有一个二十三岁的女朋友,据说以后会结婚。至于外面......那就数不清楚了,
  这个花心大萝卜对男人要求是很高的,也就是说......他很少看上男人。外表是首要条件,看着不顺眼怎么都不行,大龙看着顺眼吧?关键就是太顺眼了,这两只同类一见如故,刚谈了几个小时不就当场拍板了?可是......同类归同类,颜谨虽然喜欢征服,但他还没笨到征服大龙那种一辈子都无法征服的人。
  小龙--大龙身边的一级打手,第一次见面居然那种态度对他?他颜谨从出生开始就被一群人簇拥,除了陌路人有几个敢对他不恭?这个龙越却--!
  就这样,小龙成了他的目标,玩够了再甩掉,然后看他失魂落魄,是终极目的。
  ?
  放下那个别有居心的男人,说回大龙和齐齐。
  从发现齐齐不对劲儿开始,大龙就一直在努力让他的齐齐变回来,可他又找不到原因,怎么做?他也不知道。
  努力后,大龙宣告投降,他对这个不哭、不笑、不吃醋的小情人彻彻底底的没辙了!
  大年初四,大龙心情郁闷的在家检讨。看着齐齐满屋子晃的小身体疑惑,他到底做了什么?因为近年底,那阵子忙死了,没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后来忙完了,回家了就发现他这个样子了,最后一次见他哭是......跟他赌气的那几天吧,那天晚上做得、说得太过分了吗?没有啊......以前说得比这过分多了,他还不是一样粘过来?啊!到底是为什么啊!抓狂中--
  齐齐路过身边,大龙一把把他拽进怀里,头搭在他肩上问:"齐齐到底怎么了?"
  "......我没怎么啊。"平常一样无精打采的回答。?
  这种听了千万次的答案他哪儿罢休?大龙收紧了手,不让他逃开:"骗人~~齐齐最近怪怪的,我做了什么让齐齐心痛的事了吗?"哪里是痛,它已经碎了。
  他温柔的话语让孩子的身体僵了一下,摇摇小脑袋:"没有。"不会吧?真的因为他吗?他发誓,他真的没做"更"过分的事。
  他用温柔得足以融化他的声音轻柔的问:"我做了什么吗?"他不知道,真不知道。
  "没有......"他的确跟从前没什么不一样,只是这两年他对齐齐好得让齐齐有种"他爱我"的错觉,脆弱的孩子沉浸在被疼爱的梦里,那种突然被叫醒的感觉远比以前没有希望时难受更多倍。
  "齐齐不喜欢我了吗?"开始乱猜了。?
  "喜欢啊,一直......都喜欢。"他喜欢他,他又不喜欢他,他与他众多的床伴一样,随时可以被抛弃,可是他甚至连他那些床伴都不如,他没有他就不能生存,像以前他说的一样,他在他眼里只是个废物,他讨厌没用的人。所以......自己只能被扔在暗的角落,等着空白的第二天到来。
  自己本来就没有资格跟他撒娇,他对他好只是把对大家的温柔施舍给他一点点,自以为是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他不再奢求那么多,这样不是很好?乖乖的呆在他身边,他回来的次数反而多了,而且也不会生气。
  "......"放开手,他站了起来,继续整理刚晒干的衣服。
  放开手、看他离开自己的怀抱,总感觉这个动作很陌生,为什么?因为齐齐总是赖在他怀里不肯出去,他真的越来越远了,感觉上的遥远,远到够不着、摸不到,再也不会回来。
  另一边,刚送走来过年的父母的颜谨回到"庞大"的家中,衣服还没脱管家就过来告诉他:"任小姐来了。"
  "哦......"疲惫的回答一句。??
  客厅里,亭亭玉立的可爱女孩坐在高级沙发上喝茶,看到颜谨进来了,嘟起可爱的小嘴撒娇:"认识我吗?"
  "当然当然,我的老婆大人嘛~~怎么了?不高兴了?"
  "我们都一个多月没见了,都把我忘了吧?坦白,是不是另结新欢了?!"
  "呵呵......我最近比较忙,所以没去找你嘛......别生气。"
  "人家好不容易放个假回来,你都不找人家!不干啊--!"
  "好了好了,等我忙完了一定好好陪你几天,好不好?乖~~"
  "我才不要乖呢!"?
  "......呵呵......"无奈的笑,看看手表:"呃--你今天先回家好不好?我现在有事,陪客户吃饭......"
  "陪谁啊?"
  "呃......说了你也不认识,龙氏的老二,龙越。"
  "龙越?小龙吧?暗恋我哥的那个不要脸的同性恋嘛,好恶心哦......你跟他谈生意?不要去啦~~"
  "......"暗恋?打击很大哎--
  "谨~~"
  "啊?"才回过神来。?
  "推掉他,陪我嘛~~"
  "这个已经签了合同了,改不了的。"
  "那我也要去,反正我不走。"
  "......呃......下次好不好?"
  "不好!!"
  "......别闹了,下次一定陪你,乖~我走啦。"
  ?
  --坐在车里看司机后脑勺,心里乱糟糟的。
  原来他有喜欢的对象,这个该默哀吧?可是他喜欢男人,这个值得庆祝!不知该喜该悲的同时,加进了另一种诡异的疑惑,那就是为什么会有这种矛盾的想法,他不就是想整整那个傲慢的小子吗?爱上他了?不是吧?不可能!!
  元宵节过去,新年宣告终结。霜霜带老婆回老家去还没回来,梁子交了个调皮的扒手女友,弄得大伙啼笑皆非。小龙依然浑浑噩噩的过日子,躲着那个任局长。大龙也开始唉声叹气,思考怎么让他的齐齐开心的笑笑。悲喜交加的新年,就这样一波三折的过去了。?
  大龙今天没出去,因为齐齐发烧了,他在家照顾病人。
  "我忙两天你就生病,真是离不开大人的孩子。"碰碰他可爱的小鼻子。
  十五的时候忙着应付一堆饭局,他那个被人看上的弟弟每次吃饭都要拽他去,那个颜谨也真不死心,请了一次又一次,他都烦死了。
  霜霜领老婆回家逍遥,梁子早不找晚不找,偏偏这个节骨眼找了个女朋友,成天为不良女友操心,比单身父亲还操劳,身为七、八年的好兄弟,怎么忍心再使唤他?可怜的大龙啊,因为不放心弟弟管公司,他要带领一群小朋友查帐。因为不放心那些事儿精,每天要跑去帮起警告他们。在外头忙碌不说,回家还要研究齐齐的问题,心啊......操碎咯~~
  "你去忙吧,我没事。"知道他最近很忙的孩子体贴的说,可是因为发炎而沙哑的嗓子却瞒不过人的耳朵。
  "我今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在家陪你......"摸摸他滚烫的额头,微微的皱眉:"再睡会吗?"
  "......睡不着,眼睛热......"刚刚睡醒,怎么睡啊?
  "哦......我倒水给你喝?"
  孩子摇头。
  "......"帮他掩掩被子,问:"还冷吗?"
  还是摇头。
  "......有没有想吃的东西?我去买。"
  依然摇头。
  "嗯--"想来想去不知道该干什么--上次齐齐发烧一个劲的吵着说冷,非要自己抱着他,这次......连句话都懒得跟他说。
  "嗓子好点了吗?"
  孩子摇头。
  "要不要去医院?"
  再次摇头。
  "头还晕吗?"
  终于点头。
  "......"凑过去,把他滚烫的身体抱在怀里,孩子靠坐在他怀里惊讶的看着他,他不是总喜欢推开自己吗?干吗主动抱他?
  "不喜欢?"孩子摇头,一双细细的胳膊搂上他的腰,头深深的埋在他怀里,什么表情?他看不到。
  他最喜欢的"抱抱",什么都不做,只是依偎在那结实的胸膛里,被温暖的感觉涌上来,他甚至听得到他的心跳声,阔别已久的温暖又回来了,可怜的孩子努力的忍着眼里的泪水,可是它们还是滑了下来。
  晚上,饭店偌大的包间里只有两个人--小龙和颜谨,颜谨约小龙,小龙却约不到哥哥,因为大龙定死了在家照顾齐齐,雷打都不动,何况弟弟的一个电话?可怜的小龙--摔了电话,大骂一声"重色轻弟"就付鸿门宴去了。
  今天颜谨笑得特别诡异,因为只有小龙一个人?大概......吧?
  一桌子,菜没酒瓶子多,要知道,颜谨想灌醉小龙想了多久?可惜......自认酒量不错的自己,斗不过酒量很好的两个人,而且就大龙那张嘴,他喝一杯能让你喝十杯,其功力不可抗衡,他也只能甘拜下风。可是今天......只有小龙一个人,很少见识他酒量的颜谨决定拼了!?
  --两个小时过去,两个被对方灌醉的男人走出饭店,虽然有些许醉意,但神志还是清醒的,没到潦倒的地步。
  颜谨叹息,在商场混了这么多年的自己,居然酒量没有那个闷葫芦--龙越好,小龙喝得有他一倍之多,可是两人醉的程度却相差不多,哎......自卑。
  帮大哥,烟、酒、女人,哪个会少?赌博、吸毒、玩女人,他印象中的混混儿都经历过,可是小龙的三大嗜好是--抽烟、喝酒、打架,其中打架就不用说了,"秦"的一级打手有什么说的?抽烟......他每次见到小龙他好象都在抽。至于酒,今天领教了。
  "我的车......"开车门,恭敬的摆个"请"的姿势。
  小龙不客气的坐进去,因为他从来不开车,他老哥怕他拿车撞人或被车撞,不给他买。他自己又懒得挑,偶尔急了就用霜霜可怜的小甲虫,一直没买自己的车。
  看颜谨坐到驾驶位,小龙点起一根香烟抽一口,问:"你还能开车?"
  "睡一觉就能了。"顺手拿走小龙的烟,吸一口,掐灭。
  "干吗?!"斜眼一瞪。
  他像爹教育儿子似的懒懒的说:"抽烟对身体不好。"
  "--那你还抽。"不满的收起打火机。
  "因为你吸过啊......"凑近,笑。
  想起了另一个喜欢掐自己烟的男人,疲惫的靠在车坐上,没心情跟他争,合上了眼睛:"你睡一觉再开吧,我自己回去......"
  "......你喜欢男人吗?"不带玩笑的问。
  对他莫名其妙的问题没有奇怪,小龙爽快的回答:"不喜欢。"
  斜瞄一眼,很鄙视的说:"骗人。"
  小龙不耐烦的偏过脸:"你自己都有定论了还问我干吗?!"
  "来试试好不好?"因为小龙的脸转了过去,没注意到他的靠近。
  "啊?"某只手滑向自己两腿之间,小龙瞪向他:"干吗?!"?
  "我什么都不会做,不用那么紧张。"善意的微笑。
  "不......不会做你......你解我裤子干吗?!"跟你打赌,如果不是那点酒精作用,他现在准一腿把他踹开。
  边解他裤子的拉链边说:"试试啊,你不是说你不喜欢男人吗?那应该不会有反应吧?"隔着内裤轻轻的舔舔。
  "--屁话!男人被摸那种地方都会有反应,喂!你再摸我扁你啊!"
  "你讲不讲道理啊?我在帮你服务,你该给我钱的~~"低头,这次是直接的含进嘴里。
  "喂--你--你给我住手!"看他无辜的举起双手,小龙无奈的改口:"住口!"
  "硬起来了嘛~"在忙的人抽空说一句,再低头含住它,一副"你打我我就咬你"的架势。
  "让......让你住口!唔--"男人啊,可悲的生物,有快感就无法控制,何况这个孩子还没被人伺候过,怎么经得住那种诱惑?
  --五分钟后,小龙红着脸提裤子,被他推到一边的男人试探着问:"我可以吻你吗?"
  "滚开!刚吞过那么恶心的东西不要碰我!"他刚才全射在了他嘴里。
  被拒绝的男人很委屈,可怜兮兮的说:"那是你的又不是我的,我都没说恶心,你怎么那么大反应?"
  "--"拉好拉链,开车门走人。
  小龙走了......颜谨舔舔唇,面无表情的望着车窗另一边。
  倒霉透了的小龙往家走,见易拉罐踹易拉罐、见汽水瓶踹汽水瓶,这么说吧,如果电线杆可以踢飞,他一定也踹。
  "真他妈的倒霉--"自言自语着走在回家的路上,楼洞里却碰上了最不想碰上的人,心想:"今天真他妈倒霉透了!!!"
  "你来干吗?!"甩过头,气呼呼的问。
  任军武站在他面前,严肃的问:"为什么躲着我?"
  "犯人不躲警察躲谁?滚一边去,我要回家睡觉。"想走,却被他拦住,也不管现在几点,大吼一声:"让你滚开!"
  "你告诉我为什么躲着我!"粗鲁的拽过他欲上楼的身体,一样大吼回去。
  "我说过,我讨厌卧底--!"
  "--"沉默、沉默、沉默,刚想说点什么,可是还没开口,一辆车就开了过来,车停在了楼洞口,车上的颜谨探出头来,把一包烟扔进了小龙手里。
  ?
  "落我车上了,刚看见。"然后目光就落在了任军武身上:"大哥怎么在这儿啊?"
  "我......跟他说点事,你们......"
  "我们是合作伙伴啊,他犯事儿啦?"
  "没......没有。"
  "那就好,有事要告诉我哟,别连累了我。"
  "呃......"
  "你们慢慢聊,我走啦。"笑笑,开车离开。
  任军武再回头,小龙早就没影了。憎恨得咬牙切齿的任军武只能在心中咒骂那个捣乱的未来妹夫。
  ?
  不爽的躺在床上,本以为可以开始无聊的胡思乱想,却被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弄得暴跳如雷,拽起电话怒吼:"干吗?!闲的?!找死啊?!!!"
  "......刚帮你解了围,你就要杀人家啊?过分了点吧?~"
  "我要睡觉!你他妈的没事少烦我!"
  "至于嘛--拿我出气啊?"
  "就拿你出气怎么着?!你小子怪自己倒霉,他妈的半夜给老子打电话,活该!"
  "......对了,问你个问题啊?刚才在车上没敢问,怕你揍我。"停顿了一会,支吾着问:"呃--我技术怎样?第一次哎~~"不要误会,他第一次帮人"口交"而已。
  "-----"咬牙、咬牙再咬牙,"你现在说我就不揍你了?"
  "你打不着~~~"
  "--!!!"愤怒的摔了电话,气呼呼的去洗澡、睡觉,忘记想某人了。
  小龙在睡觉,大龙却睡不着,因为身边的齐齐咳嗽不止,一会咳两声、一会哼两声,他一会拍拍,一会哄哄,根本就没法睡觉。
  无奈的拍拍他单薄的背:"我去帮你倒杯水?"
  "不......咳咳咳咳......喉咙......咳......痒。"继续咳。
  "......"摸摸他汗湿的额头,松了口气:"烧得没那么厉害了,明天就好了,乖,睡吧......"
  咳嗽够了的孩子动动小小的身体,娇声一句:"热。"作势要掀被子。
  "不行!"再帮他盖好,整个上身压在他厚重的被子上,两手牢牢的抓着被子的两边,对上他通红的小脸:"一冷一热又会烧起来了,忍一忍,明天就好了。"
  "不要嘛......热......"半露在外的领子都湿了,小小的身体被那三床棉被压得难受,烧糊涂的小脑袋忘了不再对他撒娇,顽固的想掀开那些让他更热的被子。
  "乖,忍一忍......"他也在忍、他也热、他头上也有汗,虽然不是被子捂出来的。
  "忍不了嘛,好热......好闷......嗯......拿走啦~~"小小的身体不死心的在被子里轻轻的蠕动着,他哪儿知道自己如此可爱的举动对身上的那个人是多么强烈的诱惑。
  忍受非人折磨的男人无奈的叹息,不得不说实话:"你再动我要强暴你咯。"
  "嗯?"他居然没听清楚。
  "不乖我把你绑起来!"
  "......唔......"不高兴的嘟起红润、可爱的小嘴。
  轻轻的碰一下那张嘟起的火热嘴唇,钻进他的被窝里抱住孩子带有一点点体味的灼热身躯,用小得他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等你好了......我绝对饶不了你。"
  一夜终于熬过去了,第二天,大龙本来打算继续陪齐齐的,可是霜霜回来了,吵着闹着嚎着叫着要他这个老大亲自去迎接,无奈的大龙,只能去参与喧闹的欢迎会。
  不过......话说回来,"秦"的第一美人回来了,他这个老大不露个面也的确是说不过去。
  一群人迎接霜霜夫妇,气氛比过年的时候还热闹、还喜庆,但宴席上有两个人始终闷闷不乐,让霜霜在心中极度不爽,他们就是小龙和梁子。所以,等大伙都散了,霜霜揪着转身就要走的这两个人,咬牙切齿的一副美女欲咬人的样子,冲梁子"温柔"的微笑:"我走了一个月,刚回来你就拿这张脸迎接我呀?......"用能勒折他俩胳膊的力气猛的一拽,恨恨的咆哮:"说啊!!"
  小龙这样不奇怪,他走之前那小鬼就一副半死不活的行,而且他也不怎么跟人咆哮,一般都保持可爱、温和的外表,"秦"的头号和事老不是当假的,不过......老虎也不是总甘愿当猫的,霜霜从不分场合的对梁子施暴,所以很少有人敢惹他。其实这也是没有办法的......谁让他小梁子是跟他小霜霜从小玩到大的呢?
  习惯了好哥们的脾气,梁子半闭着眼睛懒懒的说:"你没听过‘重色轻友'吗?~"?
  "啊?!你有女朋友啦?!!啊啊啊!!怎么不告诉我?!!谁?!漂亮吗?!我可告诉你,不比我漂亮别想进我们梁家门!"
  "......我就说这两个人有一腿,看吧?都一家了......可怜啊,老公要没咯~~"大龙说着往霜霜老婆身边凑。
  霜霜一脚把大龙踹走,左手抱老婆、右手勒梁子脖子,理直气壮的说:"不要用你变态的思想玷污我们男人的友谊!"
  "......是是是是是,不玷污、不玷污......您继续。"点根烟抽。
  终于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霜霜还是不肯放过梁子,揪着他问:"说--!你女朋友把你怎么了?!我回来了都无精打采的!!!"晃啊晃。?
  "我......我......我......"被他晃得说不出整话,一把将他推开:"她早上说要跟我分手!"窝沙发里郁闷。?
  "啊?!"在场的没有一个不惊讶,再怎么说梁子也是个"财"貌双全的男人啊,虽然迟钝了点,但也不至于被人甩吧??
  大龙问:"为什么?"
  梁子答:"她说我比她高。"
  霜霜疑惑:"这不是正常的‘男女比例'?"
  "她说我比她有钱......"
  小龙也疑惑:"她不就是因为没钱才当小偷吗?"
  "她说我头发比她长......"梁子快哭了。
  霜霜揪起梁子的确有些嫌长的头发,无所谓的说:"剃光就OK!"
  "她说............"下面说的话太小声,大伙没听见,在大家的一再追问下,梁子终于支吾着说:"昨天我们第一次上床......"
  "--你不是那么没用让人家不爽吧?"霜霜老婆插一句。
  梁子把整个脑袋都埋进了沙发里,跟吃了黄连似的苦:"她说‘你人比我高、钱比我多、跑得比我快、力气比我大、连头发都比我长!做这个我都要在下面,出个意外我还得给你生孩子,万一出个更大的意外我还得伺候你一辈子,为什么我一定要活在你的阴影下啊?!!'--然后她说......分手。"
  "无理取闹......"大龙很镇定的靠在沙发上说。
  "头发可以剪、跑的可以慢、钱可以挥霍、身高可以手术,可是--本来男人就该在上面嘛!这个问题好难解决哎--"霜霜给他出了一个本世纪最烂的主意:"做变性手术去吧。"
  全场默然--一秒、两秒、三秒......十四秒--
  后记:在大家群殴霜霜之时,小龙心里在想一个问题,好象任军武的身材也比他高、地位也比他高、力气也比他大、头发也比他长?如果他没发现那件事,他们真在一起了的话......他也是下面的那个?开始冒冷汗了。
  "哇!!!"在超市带领老婆买菜的霜霜瞪大了眼睛尖叫起来,差点把身边的妻子吓死。
  "啊!"刚才是因为惊讶,现在是因为被老婆掐疼了,转过头委屈的说:"掐我做什么?!"
  "你鬼叫什么?!"
  "我看见鬼了嘛!"指向引起他叫声的人。
  "--"目送霜霜跑过去。
  从背后拍他一下:"老大,几年没买过菜啦?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的?"
  "--"大龙扶扶脸上的眼镜,很平和的说:"起码有六年了......"顿了顿,继续:"......昨天齐齐好象说想吃西瓜,所以我就来了。"其实人家也就是随口一提,只是这个男人记下了而已。
  "嗷!我老大真温柔~"崇拜的目光望向大龙。?
  "你呢?你家不是有个贤妻料理家务吗?对了......你小弟都说告你不务正业呢。"
  "嘿嘿......嘿嘿嘿嘿......"
  "傻笑什么?"拍一下他可爱的小脑袋。
  "她怀孕了~~~前天检查过,确认!嘿嘿嘿嘿哈哈哈哈!我要做爸爸了~~~"
  "--"嫉妒,无比的嫉妒,霜霜的年纪虽然不大,但却是唯一一个结了婚的,本来已经够让人嫉妒的了,他现在居然还要当爸爸!天呐!!这个怎么看怎么像小受的男人,怎么就一跃为人父了呢?大龙这个无药可救的花心大萝卜+同性恋是没指望结婚了,小龙那个除了血腥还是血腥的孩子也没什么希望,梁子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天天被女朋友威胁分手,现在就霜霜这一对幸福夫妻,嫉妒--太让人嫉妒!
  "嘿嘿~~~我要有孩子了~~嘿嘿嘿嘿~~~龙凤胎、双胞胎、三胞胎、四胞胎~~哦哈哈哈哈~~~!!我要当爸爸咯--"快升天了。
  "生那么多干吗......"
  "因为真的很难选择嘛--!知道她怀孕那天我就想了一夜!是男孩还是女孩呢?你知道吗!如此冰雪聪明的我!霜霜!--想了一天一夜居然没想出来耶!!女孩的话......可以给她穿好漂亮的衣服,赏心悦目啊!男孩的话......可以教他好多东西,长大了可以给我做苦力!男孩、女孩都好棒哦!大龙哥~~你说我该怎么选?!"
  "有什么难选的,不就是生个孩子吗?我想想哦--女孩呢......长得一定跟你一样漂亮~~"微笑。
  "嗯!"霜霜猛点头。
  "然后呢......在一个寂静的傍晚,一群又恶心又丑陋的男人发现了这个很漂亮的女孩~~~然后--"
  "STOP!!!不用说了!我要男孩!"皱眉,想象着大龙欲说出的情景,开始冒冷汗。
  "男孩一定跟你一样聪明、能打~~"笑得更甜。
  "嗯!!!"更加确定。
  "小时候跟小朋友打架、长大了打老师,二十岁以前一定能进监狱!在里面被那些饥渴的男人虐待,好不容易熬出来了,娶了老婆生了孩子又被仇家追杀,每天过着躲躲藏藏、暗无天日的日子,直到被仇家抓到,被乱刀砍死,血肉模糊啊~~脸都认不出来啊~~肠子、内脏......"
  "STOP!!!"霜霜怒极,揪起了比自己高很多的大龙的领子:"你能不能说点人话呀?!"
  "我是提醒你不要乐极生悲......"
  "我呸!!"
  "............"轻轻的推开被自己气炸的霜霜,"我还要给我的齐齐买西瓜呢~~拜~~"得逞的微笑着走掉。
  提到齐齐,霜霜的目光诡异起来,斜瞄着大龙远去的背影,阴森的说:"齐齐的事情你都知道吗?~~"
  "--"住步,他好象对齐齐的过去还真不是很清楚。
  "可怜的孩子哦~~~被爸爸卖了四次~~"
  四次?算他自己,他也只知道三次,四次?......第一次被卖?齐齐的第一次?想象齐齐第一次被人触碰的嘴唇、小茎、乳蕊等等等等......
  "为什么被卖那么多次呢?~~~"凑到大龙身边,很诡异的瞄着他逐渐僵硬的脸色:"因为王伟亦不是他亲生爸爸,不过他好象不知道呢......想想吧~~那么穷的家,他养大齐齐当然是为了赚钱,可是不赚钱的时候呢?嗯......要是你,自己长成‘那样',家里有一个那么可爱的孩子,在老婆回娘家的夜晚......嗯?嘿嘿嘿嘿~~~"?
  看大龙挑起了细的眉毛、握紧了拳头,得逞的霜霜狂笑着飘回自己老婆身边。
  ?
  --夏天,天气本来就热,加上心火,那就热上加热了。
  霜霜的这段话,惹得大龙好几天都高兴不起来,整天挂着他标志性的笑容,玩着他好久不动的水果刀找倒霉蛋。
  他自己也觉得自己不正常,他自己还把齐齐送过人呢,他不是不在乎吗?什么时候这么重视那个小鬼了?他无时无刻不保持清醒的脑子开始越来越模糊,满脑子都是齐齐第一次被上的样子,齐齐的初吻、齐齐的初精--啊!疯了、狂了!
  耍着自己的新水果刀走在街上,身边的小龙凑过来,抓着他的手问:"换了?小虎终于坏啦?"
  "......什么小虎坏了,是快坏了!"另一只手迅速的从兜里抽出另一把绿拔的小水果刀,一开一合的向弟弟证明它还是好的,"重要的东西不能乱用~"
  "呵呵......你越来越有人性了,好事。"小龙放开哥哥的手。?
  "......"继续往前走。
  "哥~~"
  "干吗?"
  "你不知道你这样很吓人啊?"?
  "不知道,怎么了?"?
  "你玩刀比玩枪还吓人。"
  "......至于吗?"
  "你哪次拿刀都有人要倒霉。"
  "是么?!"
  "别那么惊讶的看着我!"
  "--"表情阴下来。
  "???"小龙疑惑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个老男人,齐齐他爸?
  大龙微皱一皱眉头,调头就走:"我回家了。"
  "啊?邵叔的事儿你不管啦?"
  "--你告诉他,谁砸了他的酒吧就把那人家砸了,见钱就撕、见东西就砸,别不舍得。"
  "哦......"
  "还有!那个男人的事谁都不许管,他死了都不许管!"指齐齐他爸消失的方向。
  "............哦......"谁惹着他了?费解。
  打着小水果刀郁闷的往家走,以前--只要是白天回家,那个可爱的孩子就会扑过来,用天真的笑容迎接他,可是现在......那个依偎在他怀里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的孩子已经丢了、不见了,小龙说得对,人在变,有些变得特别快,可是懂跟习惯是两码事!
  "齐齐......"
  "这里!"
  寻着他的声音走进厨房,齐齐围着围站在一堆白面前包饺子呢。走过去,伸手抱住他纤细的身体,在他白皙的脖子上轻吻一下,问:"今天什么日子啊?吃饺子?"
  "不是什么日子啊,我无聊,包着玩......"捏只小兔子,"可爱吗?~"
  "呵......可爱。"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上陌生的温柔微笑,又沉下脸来。
  "......"孩子继续玩他的面团,如果是以往,他见到他都有很多话说,现在......却这么安静,安静得有点不自在。
  "一个人在家很无聊吗?"
  "没有啊,随便找点事情做就不无聊了。"
  "......齐齐以前在家里......都做什么?"
  "......家......呃......没什么。"
  "齐齐的妈妈在外头打工吧?齐齐都自己照顾自己吗?"
  "嗯。"
  "呵......没人管很自由吧?小时候老妈总管这管那的,烦死了。"
  "......嗯......还好啦,呵呵......"勉强的笑笑,如果他妈妈也那么关心他多好?
  "齐齐的爸爸什么样?我爸可凶了,一拳就能把我打飞~"
  "我......我爸也差不多啦,不过......乖点就不会挨打了,乖乖听话的话,爸爸还会夸奖齐齐,还会给齐齐买礼物呢。"甜甜的笑。
  "......哦。"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把他当物品扔来扔去,掠夺他的自己,把他关在家里为自己做自己想让他做的事,自己跟他有什么不一样?想到那个老男人再想想齐齐眼中与他一样的自己,大龙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有气无力的靠在他单薄的背上。
  "累的话......进去休息吧,吃饭的时候我再叫你。"
  根本就不管他说什么,他继续问他的:"齐齐觉得我像爸爸吗?"
  "???怎么会像?"一个是天使面孔,一个野兽相貌,怎么能相提并论?
  "我不是说长相,我说......感觉上。"
  "感觉?呃......不一样啊,你比爸爸对我好多了,生病的时候爸爸从来不管齐齐的。"
  "哦......"还是一样嘛,郁闷啊,跟那个老男人一样。
  "啊--!"某个坏男人隔着裤子捏了人家可怜的小棒棒一把,惹得无准备的孩子一声惊呼,而那个始作俑者却飘回屋,窝沙发里舒服去了。
  晚上,大龙被弟弟叫了出去--
  ?
  昏暗的舞池旁,三个人坐在一起,小龙说:"我不去公司了。"
  "为什么?"边喝酒边问。
  "首先,我讨厌西装,其次--我讨厌颜谨!他烦死了!"
  "哦,不去就不去呗~~叫我来干吗?"无精打采。
  "呃......霜霜叫我们来的。"
  "哦。霜霜~~你又要干吗?"
  "......梁子来了再说。"
  看着霜霜异如往常的平静,大家默然,直到梁子来。
  梁子坐到霜霜旁边的位置,看一桌三个人都怪怪的,问:"怎么了?"?
  "问他。"大龙指向霜霜。
  "怎么了?"六只眼睛看着霜霜。
  霜霜坐直了,干脆的说:"我要退出。"
  "......你说什么?!"
  面对梁子鲜少的怒吼,霜霜镇定的说:"我说我不干了。"
  大龙倒没有惊讶,放下手里的酒杯,严肃的问:"能知道为什么吗?"
  "我也是快三十的人了,我闹够了。大龙哥,我十七岁就开始跟你混,我小,长得又娇气,大哥们拿我当宝贝捧在手里疼着、护着,这十多年......血我流了,苦我吃了,风头我也出够了,一辈子能有几回大起大落、喜怒哀乐?我够了,我都快三十的人了,孩子都快出生了,我想尽力给她们一个幸福、安乐的家。"
  梁子揪起霜霜的领子,咆哮起来:"你他妈的就为了这个说走就走啊?!做了二十来年的兄弟,说有老婆、有孩子就不要了?!"
  "--"霜霜甩开他的手,咆哮回去:"小虎是怎么死的?!大龙哥的爱人是怎么死的?!小龙哥的手是怎么伤的?!你!你的第一个女朋友是怎么自杀的?!前面那么多前车之鉴我怎么再干下去?......我不能为了一时意气留下一生的遗憾,现在‘秦'也稳定了,有没有我都无所谓......总之,今天开始,‘秦'和我没有关系了。"
  霜霜起身往外走,在他擦过大龙身边时,他拽了他一下:"孩子办满月记得请我。"
  "......谢谢......"离开。
  霜霜走了,留下一群闷闷不乐的人,最不爽的就是梁子,他跟霜霜从小打到大,现在说掰就掰了,怎么着也别扭。
  大龙看着郁闷的两个人,无奈的叹息一声:"算了,好哥们走正道去了,我们该高兴。"看他们依然不说话,大龙站起身来:"我回家了。"
  "哦。"小龙应一声,梁子压根没理他。
  疲惫的回到家,直接走进卧室,看着大床一边熟睡的齐齐,直接扑到他身上,把他吓醒了。
  "齐齐......"
  "--回......回来了啊......"被吓着的齐齐刚稳下心跳。
  "霜霜走了......"
  "......哦......"
  "我觉得好累......"摸摸他细嫩的面孔,"霜霜都要做爸爸了......我是不是也老了?"
  "没有啊。"
  "齐齐......我累了,真的好累好累,你不让我操心了好不好?"
  "......我怎么了吗?......"
  "我要齐齐像以前一样......一样那么天真的对我笑、对我哭、对我撒娇......"
  "为什么?......我现在不是很好吗?"
  "......现在的齐齐完美得陌生、不真实......好别扭。"
  "可是......你比以前对我好多了啊,你不是讨厌我总缠着你吗?你不是讨厌我哭吗?乖乖的齐齐......不好吗?"
  "不好!以前多好玩啊~现在多无聊......"
  "......"
  "我以后多抱抱、陪陪齐齐,齐齐还像以前跟我撒娇,好不?~"
  "......"
  "齐齐--!"
  "不要对我那么好嘛......反正我也没什么用......"委屈,眼泪在眼圈里转啊转。?
  "什么?"装没听见。
  "反正我只能做那个!干吗对我那么好嘛!反正......等你找到更喜欢的身体就要把我扔掉,呜......"翻身擦眼泪。
  "只能做‘那个'?"搜寻了半天,终于找出了那天的记忆,原来他还记得......他都忘了~~抱抱他瘦小的身体,温柔的安抚:"我不会把齐齐扔掉的......起码我死以前不会。乖,别哭了,我又不是特意来惹你哭的......"
  "你骗人......"忙着抹眼泪的孩子完全没注意到逐渐滑进被子的手。
  趴在身上的男人一点点的拿走他身上盖着的被子,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双手探进他上衣的下摆,直接抚上他滑嫩、温热的皮肤:"夫妻还有吵架的时候呢,我就不能发发脾气啊?那次......我是真的生气了嘛......我嫉妒也不可以啊?"
  夫妻?嫉妒?这些词不能乱用的!会让他误会......误会他爱他。
  "唔......"可爱的身体被男人的手掌挑拨得一阵颤栗,可怜的孩子斜眼控诉着心口不一的男人。
  "呵......就是这种眼神,我等了好久了......"另一只手钻进被褥与他胸膛之间,熟练的解开一颗颗的纽扣。灼热的唇贴上他泛红的耳朵,轻轻的呼出灼热的气息,男人略带欲望的声音响起:"齐齐最棒了,我怎么舍得丢掉?......"
  "啊--!你......你要干什么?!"可怜的齐齐恐惧的望着身下--大龙的手。?
  大龙认真的看着被自己扒光的瘦小身体,一双令他恐惧的手正用一根细细的线小心的包裹他可爱的小茎,最后还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笑眯眯的说:"礼物包好了~可以享用了......"又是那个天使一样的笑容,为什么?!为什么他只有在做坏事的时候才笑得那么好看?
  一把推倒他欲起来的上身,低头含住那被束缚的小棒棒,齐齐再次肯定,大龙是个坏男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坏男人!呜......怎么办?他甚至感觉得到他的舌头正滑过哪里、他的手正挑过哪里,可怜的孩子......永远处于劣势。
  无力的小手试图推开他的头,忙着喘气的艳红小嘴传出一串串惹人爱怜的讨饶声:"啊......不要......放开我,求求你......唔......好难过......放过我......唔--!"下面饱满的小球被他用力的一捏,弄得齐齐一阵痛苦的抽搐。
  "我才不要~~这样的齐齐好可爱......"调皮的一笑,不知为什么......这个男人什么表情都好看,而且"非常"好看!
  齐齐喘息着,欲伸手解开那可恶的绳子,可是他哪儿会让他如愿?当然伸手制止了他的行为。他轻轻的邪笑道:"我才没那么容易放过你,这么大了还耍小孩子脾气,这次......我真的生气咯~~"轻柔的吻吻那只白皙的小手。
  "不要嘛......这样真的好难过,呜......"一双纯真的大眼睛灌满了泪水,仿佛下一刻即将流出来,他哀怨的望着他,企求释放欲涨大的欲望。?
  他终于放开了他痛苦的来源,欺上前来对上他惹人怜爱的眼睛,磁性而充满欲望的声音说:"我不高兴......高兴了我就帮你解开。"
  可怜的孩子,被人亲吻着锁骨、摩擦着乳珠,身下的小棒却被那该死的绳子束缚着,感觉着身下那充血的巨柱,眼泪一下子就落满了一张可爱的脸,他怎么这么倒霉啊?碰上的男人一个比一个坏!
  "哭吧~哭我也不帮你解,这次我真的生气了!才没那么容易放过你。"坏坏的用手指轻捏小小的白棒,他轻微的动作惹得孩子失声大叫了出来。
  无辜、哀怨的望着他,他却毫无怜惜,无计可施的齐齐无奈的环上他的脖子,送上自己柔软、甜蜜的小嘴,他只是想试试,他不是说他生气吗?那应该把他推开才对。
  可是--那个自称"很"生气的男人,居然欣然接受了他的礼物,而且他柔软、湿热的舌头好象迷上了他的口腔,说什么都不肯出来,在里面反复的舔过每个角落,当然也不放过他畏缩的小舌。
  过于热烈的吻让下身的东西更难受,那个可恶的男人嘴角上居然多了一丝笑意!不过他还是没放弃那张可爱的嘴,干脆把他柔软的舌头拐骗到自己嘴里细细的啄食品尝。
  两具身体亲密的交缠在一起,男人的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另一只则贪婪的抚摸着他白皙、水嫩的皮肤。可怜了被情欲淹没的齐齐,不顾羞耻的送上自己柔软的身体,可怜的被束缚的下体在对方身上摩擦,他才不管他这种动作有多淫荡、多妩媚,他只是想借此舒解一下痛苦的感觉。
  "学乖了......这么主动啊?"终于放开了他的唇,他呼吸微乱的看着身下承受痛苦的可爱小人儿,看着他被自己调教得性感无比的身体,那么美、那么诱人......可是他曾不属于他,这个完美的身体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生活了十七年,心里突然冒出了一点点的不甘。
  齐齐被他吻得好舒服,可是身下的那个小东西告诉他--他还是很难受。朦胧的泪眼看到了失神的男人,一双手又试探的伸下去,欲自己解开束缚,可是......又被他阻了回来。
  大龙匆匆亲了亲他红肿的唇,下面两根手指探进了灼热的密处,为他过一会的侵略做准备。
  "齐齐......"另一只手抚着他汗湿的脸,知道他不会回应自己,继续说:"齐齐这里好热,好舒服......以后......这里只能有我一个人,好不好?......"故意停下动作,让他能专心听自己说话。?
  看着孩子湿润的疑惑双目,他明白......他听不懂,无奈的探下手,摸摸被绳子勒得变色的幼小欲望,孩子畏惧的望着他,不知道他下面又要做什么,他却轻轻的解开了束缚他的绳子,爱惜的抚摸着,好象害他疼的人不是他。
  欺身向前,再吻上那张忙着喘息的嘴,一个过于热烈的吻让孩子沉了进去,差点让他忘记了吻他的男人下面要干什么,因疼痛和被压抑太久而无法成功射出的液体也又欲冲出......
  "这种事......不可以跟别人做--"无意识的握紧了手,果然引得身下可怜的孩子"啊"的叫了出来。
  "我......我又......我又不是故意的!都是你不肯去接我......我才会......才会因为吃了药......呜......都是你害的嘛,还捏人家......呜~~~"孩子委屈的哭泣着,没注意到他身体的一阵僵硬。
  "别人呢?!认识我以前呢?!"
  "没有别人啦......第一次......第一次被爸爸卖掉,那个人说......是男孩,好恶心......后来你就看到啦,我......我前面......唔......认识你以前没用过啦,好了!放手啊--!"可怜的孩子真的被捏得很疼......
  看着自己被捏得红肿的小东西,哀怨的目光落在了身上的男人,很委屈的又开始抹眼泪:"好痛啊!干吗捏人家......呜......"
  不好意思轻轻碰碰,刚才用力实在是有点过火,大龙心虚的笑笑,帮他擦不断落下的泪水,故意转移话题:"我的齐齐又回来了......呵......"
  "你骗人!你说不是特意来惹我哭的,本来就是!呜......大骗子,再也不信你......唔--"人家还没说完,干吗堵人家嘴?!
  再次依依不舍的放开他甜甜的小嘴,大龙一边轻吻着他略薄的下唇,一边问:"齐齐最讨厌我什么?"
  "这个!"孩子红着脸碰一下他抵在自己腹下的巨物,立刻抽回了手。
  大龙认真的思考了一会,更认真的看着他:"你确定是这个吗?没有它齐齐会‘很'无聊哎~"
  "就是讨厌嘛!它老欺负我!"跟刚才一样干脆的回答,他才不管那是不是某人快乐的来源,他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呵......欺负哪里?啊?啊?啊?~~"咄咄逼人,明明知道那个害羞的孩子不会回答他,还是一再追问。
  "你跟那个东西一样讨厌!"害羞的孩子翻身把头藏在枕头里,不敢看他充满戏谑的双目,可是,这只胆小的小鸵鸟却把最重要的屁股留给了他。
  轻柔的吻过他的后颈,手滑进被单和他的下体之间,握住那被他折磨得红肿的小东西,轻轻的爱抚起来,另一只手则爬上光滑的胸膛,寻找那两个小小的突起,寻到一个,用指腹摩擦、按压,用两指揉捏,偶尔还坏坏的提起,用夹杂着快感的疼痛刺激身下白皙的躯体。
  同时来自上下的爱抚让他忘记了思考,忘情的娇吟出声,沉浸在快感中的孩子根本不知道背后那个开始流汗的男人忍得多辛苦。
  他托起了他雪白的臀,将自己欲望的源头对上了渴望已久的穴口。一个挺身,巨大的顶端没入了孩子瘦弱的身体,又疼得他"啊"了一声。
  进入紧质内壁的阳物无法停歇,急促的想更加深入,他就那样在他体内冲撞。
  虽然容纳着非凡的巨物,但快感还是大于痛觉,因为他最了解他的身体,因为他知道哪里能带给他快乐。?
  "好痛......不要,唔......啊!......不要......啊......不......嗯--!"被开发过的身体习惯性的顺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每次要抽出的时候,那暗红色的小洞都死死的咬着不让它走。
  他着迷的看着交合的部位,每次抽出时带出的嫩肉眼的颜色都让他的欲望更加强烈,他湿滑、紧热的肠道几乎让他疯狂,一次、一次的不想放开他,他才不管他要不要自由、爱不爱自己,他要他做他永远的奴隶,永远在自己身边做离不开他的乖孩子......
  "好棒......齐齐好棒......再放松一点,我想进去更里面......来......乖......放松--"抓着他纤细的腰,强迫他的臀部撞向自己,一点一点的加快速度,一点一点的探索到更深处。
  孩子再次高呼着射出了自己的液体,背后的男人却未停止动作,他在他体内呆了多久?不记得了......
  后面疼得有点麻木,期间换了多少次姿势已记不清楚,他灼热的手掌摸向他因释放而瘫软的下体,那里已经湿润一片了,不知属于谁的液体顺白皙的大腿内侧流下,他的手顺着它的路线一路下滑,他甚至感觉得到他在嘲笑他,虽然他背后没长眼睛。
  "哇--!"那个可恶的男人不顾他的疼痛翻转了幼小的身体,炽热的目光看着孩子绯红的脸,又是那个邪邪的微笑,羞得孩子偏过了头。
  他伏下身,贴在他耳旁呢喃:"我............"一句......永远不能给别人听的话。
  孩子不敢相信的望着他,他舔舔他湿润的唇,轻笑着说:"这句话只有齐齐知道,不可以说给别人听哦......"
  "我--"
  捂上他欲言的嘴,男人温柔的抚着他艳红的唇,气声说:"我知道了......现在我要你用身体说......"
  "不要用身体说--!"原则问题,不能改变。
  "又不乖......看来以后得多教育~~"托起孩子的头,再次捉住他甜甜的小嘴,用自己的唇堵住它,下面却加快了入侵的动作,可怜的孩子啊......又痛又舒服,上面那可恶的男人却堵着他的嘴不让他叫,可恶啊!!!
  揉揉红肿的眼睛,张开却看到了那张令自己畏惧的熟悉面孔,想说话,无奈声音已喊得嘶哑,一时说不出话来了。无力的小手想推开好似在睡的他,却发现了一个恐怖的事实,他们还连在一起--可怜的孩子,推又推不开,逃又逃不了,抹着眼泪发抖、委屈。
  转过脸看到钟,可怜的孩子更委屈了,现在是早上五点!他居然还赖在他身体里不肯出去,一整晚......他在他体内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无法承受的孩子昏迷了两次,可是每次都被更剧烈的冲撞弄醒,折腾了一夜,太阳公公都起床了他还赖在人家身体里!他不是人,他绝对不是人!
  "生气啦?~~"不要脸!人家那么"憎恨"的看着他,他还往人家身上蹭,不要脸啊!跟自己一样不要脸......呜~~~
  "好了~~~不生气了......"双手环上他赤裸的腰身,唇贴在他肩口轻轻的哄着。
  "你欺负我!呜......好痛......"他这一动又引起了交合处的疼痛,可怜的孩子又委屈的抽泣起来。?
  "不欺负了~~以后都不欺负好不好?~~乖啦,不哭......"
  "以后......以后都不欺负?......你骗我!"不管嘶哑的喉咙,齐齐无法相信的大眼睛看着他。
  "真的不欺负了......齐齐相信我嘛~~~"亲。
  "以后--永远都不欺负?!"
  "对啊~~"带点疲惫的笑。
  "真的?!"也不管自己什么姿势,齐齐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恐怕自己听错。
  "真的......"再亲。
  "哇!可以不用做这个了!"狂喜。
  "不欺负不包括做爱......"残忍的男人,粉碎了孩子的梦。
  "什么啊?!那还是要欺负嘛!"委屈。
  "做爱不等于欺负--"
  "等于!"
  "......那就欺负好了。"不耐烦的再趴到他身上。
  "呜~~~"不甘心的哭泣。
  "别哭了,再哭要失声的......"
  "呜哇哇哇哇哇哇哇哇~~"更大声的哭,哭哑了才好,他想自残!
  "......"无奈啊~~看来让这个孩子喜欢上自己并不难,但让他喜欢"性"还需要一段漫长的时间。
  番外--笨蛋!
  "笨蛋、白痴、粗线条、没大脑!猪都比你聪明!喂!我说你是猪!猪!!!"?
  霜霜之子--肖晓霜(龙腾起的),现年二十四岁,职业--"秦"的专署医生。
  "知道了~~"
  梁子之子--梁至冬(他霜叔叔起的),现年二十岁,职业--没职业,无业游民,"秦"的小打手,目前归小龙管。
  这两个孩子可说是青梅竹马,毕竟两个人的爸爸是"好"朋友,老梁子又太笨,带不了孩子,霜霜又喜欢小孩,所以小梁子常常被送到"霜叔叔"家。这两个孩子完全继承了其父的优良传统,小梁子跟他爸一样没神经,聪明的小霜霜成天揪着他骂。
  现在长大了,小霜霜不顾父亲的阻挠,跑去"秦"趟混水,虽然只是个私人医生......不过也不能说是私人医生,下面的小兄弟受个刀伤、枪伤的他都要管。
  今天--小梁子又躺在他家(医务室)不走,至于原因--是因为他刚从警察局里出来,怕他爸揍他,小霜霜这就成了避难所。
  "你又不能躲一辈子......滚回去!"拽。?
  "躲一天是一天~~~"赖在床上不下来。
  "这是我的床!!!"看着某人一身的灰尘,哀怨的望着自己雪白的床单,早上刚换的......哭啊!
  "咱哥儿俩谁跟谁~~你的床就是我的床~~~"蹭啊蹭。
  "你不要有了事情就往我家跑......我叫你梁子哥~~你离开我可爱的床单吧!求你了~~~~"摇啊摇。
  "呼......"睡着了,留下一个人抓狂的小霜。?
  咬牙切齿的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熟睡的小梁子,小霜霜欲哭无泪,好几次都想就这样强暴他算了,可是他那么信任自己--肆无忌惮的在自己面前醉酒、熟睡、昏厥,从小就在一起......那种深厚的友情浓厚得让人不想放弃。
  小霜霜上初中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喜欢这个皮肤略、脾气暴躁、神经没长全的标准的"男人",比起健壮的他,瘦高的自己显得弱不经风,虽然职业是医生(爸爸不准做危险行业)但这个孩子还是努力锻炼自己,其力量绝对不小于小梁子,为的是什么?心照不宣吧~~~
  仰头,直接躺到他身上,没神经的小梁子半睁开眼看看他,又闭上接茬睡,他总是这样毫无防备,小霜霜一年比一年难以忍耐,可是这个白痴却一点都没发觉,不知该庆祝还是该默哀。
  如果他发现了,那他就没有顾虑了,可是他偏偏就不察觉,可怜的小霜霜,想扑倒他又不舍得二十余年的哥们情谊,郁闷啊!欲闷啊!!!
  ?
  "喂~~~听小龙叔说......你有女朋友啦?~"?
  "哦......"
  "喂!我在跟你探讨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那女人老缠着我,反正我也没什么目标......谈着呗~~"
  "--你别这么不负责任啊!人家小姑娘被你骗感情......多可怜!"
  "我跟她说了,可是她还是缠着我,我也没办法啊~~对了--小霜!你是不是又重了?下去!压死我呀?!"
  心里暗想:"压死你个没良心、脑袋让虫子嗑了的白痴东西!"嘴上哼了一声,起来清洗工具去。
  --傍晚时老梁子就风尘仆仆的跑来,连个招呼都没打,直接把他那个不肖子拎回了家,气势惊人啊......
  ※※※z※※y※※b※※g※※※?
  一星期后的一个夜晚,小霜霜刚洗完澡,穿着睡衣正准备上床睡觉,小梁子就跑来了。
  手用力的捂着腰,小霜霜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了?你不是送货去了?"
  "妈的死条子!"骂一句,整个身体就瘫在了小霜霜身上,小霜霜下意识的扶一下,摸到了一块湿湿的地方,伸手一看......
  "这么多血?你搞什么?!"
  "不流这么多血来找你干吗?比我还笨......"晕过去了。
  总这样......受伤了才知道往他这儿跑,哎......
  帮他包扎伤口,当然是脱光了包,脸红、忍欲的包,这种"欲"闷的事情他做了十来年了,他忍......
  等一下......他不是昏过去了吗?
  "小梁子?小梁子~~~小猪?大笨猪?~~~"唤了一声又一声,却不见他有反应。
  白净的脸庞凑过去,舔舔他微丰的下唇,又迅速的退开,脸红心跳的自我安慰:"我什么也没干,我什么也没干!"
  --第二天,小霜霜知道了出了什么事,小梁子去做一批禁药的交易,结果中了埋伏,虽然逃了出来,可是不知哪个警察开了一枪,他就这样了......
  这样看来,这几天他都起不了床了,他可怜的床单又要遭受折磨了。叹息一声,帮他擦擦头上的汗水,他昏迷了一夜了,今天该醒了吧?
  ?
  敲门声,小霜霜去开门,一个女人冲了进来:"至冬是不是在这里?!"她急切的问,一张美丽的脸急得扭曲、憔悴。
  "......你是谁啊?"推开女人称的娇小身体,着急过头的她没有发现他眼中无意流出的厌恶。
  "我是他女朋友!是他爸告诉我他在这里的......他还好吗?听说他伤得不轻......让我见见他好吗?!"
  "他现在需要安静......你回去吧。"小霜霜尽量保持仪容,不让她看出自己过分的不快。
  "我会很安静,求你让我见见他!"她哀求的目光盯着他,那么惹人怜爱......可爱得让人嫉妒。
  "......他在里面的卧室......喂!"看着她冲过去的背影,暗暗咬牙。
  ?
  小梁子都二十了,早就该有女朋友了,一直没有是因为他看不上那些女人还是他心里藏着一个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人?他俊朗的男性外表一直是吸引女人的主要原因,宽阔的胸膛和有力的双臂能给女人安全感,过于单纯的性格让你不用担心他会有外遇......这种长相一流的诚实男人,几乎绝种了。??
  这个女人也是簇拥在他身边的狐狸精之一,她有些过火的美丽和性感让小霜霜极度不爽!这样下去......也许他会爱上她?不......就算不爱,只要她诱惑他,一个二十岁的血气少年一定会把持不住,怎么办?!
  因为伤口发炎,小梁子发烧了,一直神智不清,她居然一直守在他床边,无论小霜霜怎么怎么劝都不肯走。那天早上......他醒了过来,看到的却是趴在床边疲倦得睡着的女孩,他摸摸她柔顺的发,除了他妈好象还没有女人对他这么好过。
  可是......他没有注意到正要进屋的小霜霜看到这一幕时目光中流露出的痛苦--两个人的世界,插入了另一个女人,要怎么办?
  之后的每一天都那么郁闷,小梁子有女朋友照顾,很少注意他这个哥们--今天,小霜霜才终于明白了什么叫"重色轻友"!
  从小跟他一起长大,小时候常常嬉笑玩耍,有父母的庇护的快乐童年,不曾经受撕心裂肺的痛苦。
  一个过于聪明、漂亮的男孩,走到哪儿都是大家宠爱的对象,可是这个孩子却不在乎众人的夸赞,他的注意力全在另一个愚蠢、粗鲁的男孩身上。
  什么时候注意到,自己眼里只容得下他?什么时候觉得世界只有两个人--他和自己?什么时候很讨厌他的血液?什么时候觉得他傻呼呼的笑容最可爱?什么时候嫉妒可以接近他的女人?如果自己不是像女人而就是个女人该多好?那样他们也许就不仅仅是哥们了。
  他也曾想过一直这样下去,他们永远是彼此最信赖的朋友,可是现在--两个人的世界多出了一个人,他不再只听他说话,他不再把所有时间消耗在他家,他不再只对他发牢骚,他不再把他家当成唯一的避难所。
  给他打电话,约他出来,第一次--他说"我跟她在一起,明天吧......"然后,愤恨的摔了新买的手机,惊讶的发现被嫉妒覆盖的自己有多丑陋。
  两个月后的一天,大龙专门请他们这些晚辈吃饭,本来小霜霜是不用去的,一个医生,去干吗?但他坚持要去,大龙就无奈的......同意了。
  直到午夜,大伙才散去,小龙被他老公拖回家,齐齐红着小脸听着色狼的悄悄话乖乖的跟着走,小梁子正准备送女朋友回家......
  小霜霜从背后拍他一把:"明天我有事儿找你。"?
  "哦......明天......再说吧~~"
  "不来我杀了你!"
  "哦......"
  这个--其实他也不想老躲着小霜霜,只是上次受伤时她说的话一直让他耿耿于怀,当时刚离开小霜霜家,她就单独跟他谈话,很严肃又难开口的说出她的疑虑。
  她莫名其妙的问他和小霜霜是不是那种关系,然后又说小霜霜看他的眼神很诡异......
  当时小梁子是挺直了腰板斥责她满脑子不良思想,可是,回家自己躺床上想想......是有点不对,他们是不是真的过于亲密了一点?
  "至冬......"杂乱的思绪被她唤起。
  "什么?"傻傻的问。
  "我......我家到了......"
  看看眼前,已是她家门口,恍然大悟的叫一声:"哦!"
  "你在想什么吗?"
  "没!没有......"
  "......那个......我......我爸、妈出去了......你要不要......进来坐坐?"少女红着脸提出邀请,可是--
  "不用了......刚才好象喝多了,我回家睡觉去,拜拜~"这个白痴男人!居然完全没注意到少女的表情,干脆的拒绝了她便扬长而去。其实......他对她还没有过那种想法。
  ?
  第二天,小霜霜在家等啊等啊等啊等啊,却等不到小梁子,刚拍桌子蹦起来,就听到了敲门声,很愤怒的走出去开门--
  门外的小梁子心虚的挠挠头:"不好意思,我忘了......"?
  "----"小霜霜的沉默让小梁子胆怯,他以前这样积蓄一定会爆发出很强的威力。
  "呃......啊~~那个......你没事我走啦?......"转身想逃。
  无奈,被人拽住了后领,一把拽回了屋里,只听"啪"的关门声,小梁子绝望了。他这个小霜霜哥是沉睡的老虎,别看他瘦瘦的弱弱的,但是他们认识二十年了,他还不了解他?小霜霜在人前乖乖的,其实揍起人来比他还猛,其力量足以与小龙匹敌。
  "忘记啦?~~~~~"揪起小梁子的领子,强迫他面对自己。
  "呃......"想逃,不过心里清楚,今天这顿打是逃不过去了。
  "你为了一个女人--忽略我这个有二十年交情的哥们,合适吗?!"咬牙,一副欲吃人的模样。
  "我没忽略你。"看你心虚的模样就知道在说谎。
  "那你什么意思?!"更加愤怒。
  "没......什么,最近忙啊......"更加心虚。
  "忙你个头!!!我认识你二十年了!!你说谎我看不出来?!说!到底为什么?!"
  "那个......她说......"
  "???"?
  "她说......你对我可能有,那种企图......"
  "啊?"
  "我......我一直很慕爸爸!他有一个好朋友,‘朋、友'懂吗?!可以毫无顾虑的信任,不用担心被出卖,没有血缘关系、利益关系的好朋友!我也想有,我一直以为你是,可是--真像她说的那样就变了、不一样了啊!"
  "所以......你就逃避我?你就因为一个女人的一句话......"
  "不是!我......"支吾着说不出来,他也不知道对小霜霜的感情是什么了,真的对他没感觉说出来就好了,可是混杂在友谊里的说不清的感情,怎么隐藏?
  "......"默然中,气氛变得更加诡异,小梁子依然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小霜霜维持着揪着他领子的姿势。
  突然......他说话了:"既然你挑明了,那我就告诉你,我从十四岁开始喜欢你,我想要你想了六年!"
  "......"他过于直白的回答让他无法回应,过于笨拙的自己并不知道爱不爱他,只是......不想失去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友谊。
  "我爱你......不可以吗?"
  "......"
  "我爱你啊,你回答我啊!"他撕心裂肺似的呼喊起来。
  久久不见对方的回应,迅速的贴上他的唇,啄食起来。
  从没有过的心跳速度、从没有过的亲密接触,小梁子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从没这么近过的脸,这个是吻?他吻他?他最好的朋友吻他?原来他最信任的人......呆在他身边陪伴他,只是为了这种目的?
  --"滚开!恶心死了!"推开他毫无防备的身体,擦着自己唇上他的唾液离开他家。小霜霜呆呆的坐在地板上......他也希望自己只是他的朋友,他也希望自己不曾爱过他,最痛苦的人他而不该是跑掉的那笨蛋!
  这都是他的错吗?如果不爱上他,他会有幸福的家庭、美丽的妻子、可爱的孩子,还可以有......可以完全信赖的朋友,可是现在他却给他心里留下了伤痕--
  别看小梁子长成那样,他可是从小被宠到大的,没有孩子的龙腾、龙越对这两个孩子百般呵护,虽然小梁子加入了"秦",但有小龙的庇护他很少能遇到危险。
  感情上......他不曾爱过别人,他不懂,他也不懂,可是他爱他,爱了八年......不,也许更早,如果不能爱他,那么......也不要伤害他--
  "笨蛋!!!如果你早点发现我的话......"眼泪,在不觉中落下,不知什么时候,已说不出声来。
  一个月后--
  二十二岁的男人坐在飞往美国的客机上,当飞机起飞,他看着渐渐远离自己的陆地,默默的念一句:"对不起......"他不会再伤害他了
  第二部
  序
  "你出去啦!我要洗澡!!"整洁的床上已经一塌糊涂,白皙、消瘦的小身体上全是粘粘的东西。
  "再等一会......齐齐里面好舒服......再等一会~~"趴在瘦小身体上的男人动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完全没有要退出他身体的意思。
  电子表上显示"05:14",两人还保持着昨夜九点多开始的交合状态。从第一次见到他到现在,虽已过去了漫长的六年,虽然当时十七岁的小男孩已经是如今二十三岁的男人,但还是受不了爱人过于强烈的欲望。
  --"我现在就要洗澡!!"王齐--二十三岁。
  "......好啦......知道了。"龙腾--三十岁。
  第 1 章
  把齐齐放到浴缸里,本想两个人好好"鸳鸯戏水",可是--关浴室门前,震耳欲聋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大龙本来是不打算管,可是他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无奈的接起,好脾气的微笑着问:"干吗?~"他知道是弟弟。
  "哥!!!开门!!!"龙越(二十九岁)的吼叫声......不知是从门外传来还是电话传来。
  "等我把自己洗干净了、穿整齐了再去迎接您--"无情的关机,心里暗骂:"大早上蹦起来诈尸啊?!你等着吧!"
  1因为一个人的缘故,小龙大早晨五点跑到哥哥家,可是他没人性的哥哥居然将他拒之门外,而且一拒就是半个小时!可怜的小龙,靠着他家的门站了半个小时之久。
  半小时过去了,他哥终于良心发现来开门了,看着弟弟比鬼还难看的脸,问:"怎么了?"
  小龙从门缝钻了进去,扑到大龙家沙发上,一副很疲惫的样子。
  一小时后--小龙解决了饥饿、口渴等一系列问题后,坐在沙发上向他哥老实交代问题。
  "我要在你家住几天。"
  "--"
  "干吗那种表情啊?!你弟弟要回来住几天不行啊?!"
  "当然不行!你这样会影响我们夫妻生活,知道吗?"
  "--"?
  "别用那么鄙视的目光看着我,我不会可怜你。"?
  "--!!!你算什么哥哥?!弟弟要在你家住几天都不让!见死不救啊?!"扑过去掐哥哥脖子。
  "什么见死不救啊?你又没死。"
  "快死了!"
  "到底怎么了?你把事情说清楚啊!"扔开弟弟欲掐死自己的手。
  "......"?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昨天晚上闹了半宿,小龙灌了一肚子酒,回了家,根本就没怎么吃东西的小龙直接爬床上呼呼大睡了。今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小龙被一只爪子弄醒,这个人叫颜谨,一个说喜欢小龙的有钱男人。
  凌晨三点左右,颜谨收拾了一些自己的日常用品,避开了管家、仆人,一个人偷偷跑了出来,用事先复制好的小龙家的钥匙开了门,进了小龙家,而且据说--颜谨以后要住在那里。
  其实不能怪颜谨找到他家,因为他找不到小龙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失去才知珍贵!颜某人就是受不了相思之苦才从自己华丽的大房子搬到了小龙杂乱、狭窄的家的。至于为什么偷偷摸摸......这个也是他来小龙家住的原因之一,因为他父母突然莫名其妙的要他跟现任女友--任军武的妹妹--任紫惜结婚,所以,他现在也可以说是在逃婚。
  这个不要脸的颜谨,无论小龙怎么骂、怎么劝都不肯走,这块强力胶就这么定居在他的家里了。小龙无计可施,他口才本来就不好,哪儿胜得过身经百战的颜谨?被弄得牙口无言的小龙只能跑哥哥家来求救,可惜得到的却是--"回去。"
  "你没人性!"
  "回去。"
  "你真的见死不救?!"
  "......那是你的家,该跑的是他不是你,实在不行去厨房拿菜刀砍他嘛。"
  "他不怕。"
  "菜刀不行......那就直接开窗户,把他扔出去。"
  "我家有防盗网。"
  "......总之你自己想办法,都这么大人了,不要依赖我......"瞄一眼卧室,"我很忙哦~~"
  "我早知道你是这种重色轻弟的东西!"
  "亲爱的弟弟!你早就知道了现在才说?!"
  "不求你了!没人性的禽兽!"站起身,愤愤的离开,可是走在街上又想到了颜谨,想到他就头疼,说什么都要把他扔出家门,他才不会跟人合住,死都不会!??
  小龙打定了主意--回家不等他说话就要直接把他扔出来。可是回到家,看到的却是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家,还有......那个男人疲惫的睡脸,呃--其实留一个免费的保姆也没什么损失吧?
  哎......小龙啊小龙,你哪儿知道,这个男人为了赢得你的好感,这两个月是多么辛苦的学做家务啊?!反正......不管如何,颜谨的阴谋得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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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的生活,又轻松愉快又提心吊胆。每天早晨起床,洗好脸、刷好牙就可以舒舒服服的坐在桌子旁吃早饭,不用担心房子里凌乱的物品和肮脏的衣服,因为有人清理、有人洗刷,不管什么时候回家,家都干干净净的等着他,即使打扫房间的人不在,他也会准备好纸条告诉他他去了哪里。
  这种感觉是一个人生活所不能有的,以前跟哥哥生活......哥哥再忙都会收拾屋子(虽然一周只一次),每个月都会买一大箱方便面,他没空的时候就用它们打发弟弟。
  看着他做饭时被油烟呛得咳嗽的样子小龙就特别想笑,太像了,太像那个永远不在他面前服输的哥哥了,想起上次哥哥炒西红柿,那个小近视眼把盐当成了糖,结果舍不得扔又怕弟弟笑话自己,硬生生的把一盘子鸡蛋、西红柿全吃了,事后......当然浪费了很多水。
  "噗......"想起哥哥当时猛找水喝的糗样,不由的笑了出来。
  呆呆的看了一会他难得的笑脸,突然反应过来:"......我做饭的样子那么好笑吗?!!"
  "不,不是......"忍回笑意,指着他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围裙:"只是你跟我哥一样不适合戴围裙。"?
  看看自己滑稽的样子,皱眉:"还不是为了你?!"这只能在心里想,嘴上可说不得!嘴上要说:"别看了......洗澡水我放好了,你去洗吧。"
  "......还没吃饭嘞。"
  "那你干点别的嘛!别在这看我啊!"?
  "呵呵呵呵,我去洗澡我去洗澡~~~"
  --这就是提心吊胆的地方,洗澡、睡觉时要打一百万分的精神,不戴手套的时候,要警某人来偷袭,不过这小子好象挺老实的,因为怕他他走吧?
  洗了澡,戴上手套出来,饭已经做好了。
  坐桌边,疑惑的看着他问:"你的公司呢?"
  "偶尔回去就可以了......"闷头吃饭,其实心里在狂喜:"耶!他知道关心我了!"
  "你家人没找你啊?......"往嘴里塞口菜,这个大少爷做饭还真挺好吃的。
  "最近应该不会,他们在国外......我做菜好吃吗?"转移话题。
  "......还好啊,没我哥做得好,不过比我做得强。"
  "是......是吗......"很失落,"我会努力的!"打起精神。
  "哦......"不管他是否努力,享受的都是小龙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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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2 章
  一个烈日当空的正午,因为昨天睡眠不足、今天很闲没事做的小龙在家睡觉,可是却被一阵可恶的门铃声弄醒。
  "干吗?!"打开门冲门外吵他美梦的人咆哮。
  门外的小女生畏畏缩缩的说:"我......嗯......打扰您了,对不起。"
  看着眼前被自己吓着的女孩,小龙不好意思的抓抓散乱的头发;"你找谁啊?"
  "那个......颜谨在这儿住吗?"
  "暂时......算是吧?你找他啊?"
  "您可能不认识我,我叫任紫惜,是他的......朋......朋友。"?
  "哦......"女朋友吧?"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你在这儿等吗?"
  "不......不用了,我好象惹他生气了,不见到也好......可以请您帮我转达吗?"
  "行啊,说吧。"
  "只要他肯回去,我......我去跟他爸、妈解释,伯父、伯母都很着急......昨天他们回来他也没去接机,起码回去看看嘛......"
  "让他回家是吧?我会说的。"
  "谢谢!"女孩可爱的笑了,脸上的阴云终于散去了一些,她微笑着鞠个躬,"那我告辞了。"
  "哦......"傻傻的关上门,大家闺秀就是不一样,真懂礼貌,呃......等一下,她姓"任"?怎么又是个姓任的?!
  晚上他回来,把这个消息告诉他,可是他似乎却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的说:"我知道了......"
  本想淡淡的"哦"一声就算了,可是还是忍不住问:"不回去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无非是让我结婚嘛......"
  "结婚有什么不好?你爸、妈给你找了个丑女啊?"
  "不算丑......就是你今天见到的那个。"
  "--"那个美女?估计是千万男人求都求不来的,这家伙真暴谴天物!
  "她没说啊?"
  "她说是你朋友......"点起一根香烟,吸一口。
  "哦。"
  "......呼......"看着自己呼出的烟雾,问:"你跟你父母关系很差吗?"
  "......和平关系。"
  "哦......"人和人就是不一样,在他为想不起父母的样子而痛苦的时候,有些人正迫不及待的想脱离父母的保护,真的是......失去了才知道后悔吧?
  看着颜谨默不做声,小龙认真的说:"你还是尽快回家吧,别在我这浪费时间了......"
  "为什么?!"
  "你有一切值得珍惜的东西......你跟我不一样,我们生活在不同的世界,无论你怎么努力的迎合我都没用......爱情又不是单方面的,这种感情不会长久。"
  "可是,我......"
  "听我说完!"暴露本性了,"我是个脾气很不好、什么都不在乎的男人,但是!我不像别的同性恋那么随便!"
  "可是......我--!"
  "我说完了,去睡觉了。"
  "可是我--!"
  "闭嘴!今天不想听你说话!"
  第二天起来,他的行李已经不见了。偌大的房间里,又只剩下一个孤单的人。
  ?
  大龙和小龙的家都不大,为什么?因为大房子里住着自己一个人会觉得孤独、寂寞,阴冷的夜晚会觉得冷、会觉得伤心。小时候,放了学,回到家,总有妈妈温柔的微笑迎接他,后来......妈妈死了,渐渐的忘却了妈妈温暖的微笑,因为不记得心里唯一的温暖,他曾经趴在哥哥膝盖上哭。
  长大了,回家有哥哥等待,即使回家后发现哥哥不在,也可以等着他回来。
  为什么要放弃那种互相依赖的快乐生活?哥哥并不曾带情人回家,不曾觉得自己碍眼,只是......长大了,觉得该离开了,所以就出来自己住了。
  刚开始很不习惯,想起那空荡荡的屋子就不想回家,整天泡在外头,半夜才肯回家。可是......很矛盾啊,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秘密、不想与人过于接近,可是为什么又那么害怕孤独?一个人......漆的房间,冰冷的心?
  好慕哥哥......每天都能找到暖床的人,利用别人的感情减轻心里的孤独。真的是自己太心软,像哥哥那样用假的感情去骗真的感情不是很幸福?
  哎......
  走下楼梯,在楼洞口停下了轻快的脚步,一个男人站在那里--"小......呃......龙越。"任军武那个大骗子加王八蛋站在那里!!
  "我有事,先走一步。"从他身边擦过,却被他拽了回来。
  "等一下!五分钟就好,你听我解释!"
  "没必要。"现在才来解释?晚了点吧?!
  "--那你跟我解释,你跟颜谨......什么关系?"
  "肉体关系。"干脆的回答。
  "--!!!"放开了他的手,他没想到他能回答得这么干脆。他曾在他家楼下等过,可是却看到了颜谨住进了他家,本想就这么算了,但是听妹妹说颜谨回家了,他就立刻跑了过来,想对小龙说清楚他的问题。
  酒吧里、小龙趴在吧台上喝酒,大龙来拍一把问:"又怎么了?~"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先听好的吧,看你这样子,还是坏消息的打击比较大。"
  "好消息是--颜谨从我家搬出去了。"
  "哦!那真是好消息,你终于解脱了!那坏的呢?"
  "任大局长早上堵我家门口找我......"很丧气的说。
  "哈哈哈哈哈!!"??
  "你笑个屁!!你弟弟惹上条子了你还高兴?!"
  "你家真是越来越热闹了,哈哈哈哈哈~~~有胜你哥当年的风采。"
  "--你去死吧!"踹。?
  某个不知从哪儿冒出的梁子突然插了一嘴:"这就是已婚与未婚的差距~~"
  "你也去死!"更用力的踹。
  "我说弟弟~~你喜欢人家干吗还说是坏消息啊?"?
  "谁喜欢他?!!!"
  "瞎子都看得出来......"拍拍弟弟的肩膀,"早就说过了,别顾虑我,喜欢就喜欢嘛~~~"
  "我就是找也一定找一个劲儿比自己小的,我可不想像齐齐似的被人.................."省略四万字。
  "不是吧?还是怪我?还有没有天理啊!"
  "有啊~~可是天理不是站在你这边。"
  "--"
  晚上回到家,那个家伙居然还在?或者说走了又来了?
  "......"懒得跟他说话,直接往楼上走。
  "龙、越!"果然被他叫住。
  "干吗?!"不耐烦的瞪他一眼。
  "你听我解释好不好?"英俊的脸上充满了哀求,看起来是那么诚恳,可是......
  "不好。"得到的是最干脆的回答。
  "你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我吗?......"能不能不要用那种哀怨的眼神?!
  "第一次被骗是一时的失误,第二次再被骗就是无可救药的白痴!"
  "可是你连我的解释都不听怎么知道我是在骗你?!我不知道你从哪儿听来的那些事......我承认,刚开始我接近你是为了私人目的,可是......后来就不一样了!再相信我一次,当我求你好不好?一次就好......再信我一次。"
  "你很烦啊!你出于什么目的接近我根本就没有关系!警察接近犯人本来就应该是为了情报,你没必要对我解释那些废话,滚开,我要回家睡觉。"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说‘滚开',听到没?"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他看不到犹豫,真的晚了吗?......
  第一次见到他,自己都觉得惊讶,"秦"的二当家居然这样冲动、这样孩子气,从进局子开始就骂个不停,发现了自己比他力气大就立刻没了动静,鼓着腮帮子等着哥哥来接,当时他的样子可爱得让他不由的笑了出来......
  因为很多大案子都跟他们有关,出于不良目的的接近他,本想接近他、毁了"秦",可是渐渐发现,险进去的不是他,而是自己。真是自掘坟墓,给别人设的圈套,被困住的反而是自己。
  什么时候开始......看着他跟朋友打闹时快乐的笑容发呆,他像个顽皮的孩子,被哥哥保护、被手下拥护,与他哥哥不同的单纯,与自己不同的直爽,从某种角度上讲,他像一张没有污点的白纸,即使犯罪......也只是因为他想那样做,而不是为了去伤害某个人。比起装好人、努力不去犯错的人们,他活得更加轻松、更加自在,也许他真的不曾受到过伤害,心里有一丝的不舍,不舍得让那颗没受过伤的心因自己留下第一道伤痕。
  --如果有一天,一个警察发现自己爱上了一个罪犯,那么他会拒绝接受这个事实,他会用自己并不喜欢男人和只是为了利用他的想法麻痹自己,对......只是为了利用,他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他一遍一遍的否认自己爱上了他。
  可是......当他粉碎了对他的信任,他却开始害怕、开始后悔,为什么当初不诚实一点?
  ?
  "???"他的背影刚离开眼球几分钟,自己刚准备走,可是--他却调头回来了?回心转意了?!
  "让开!"看来不是为了他而回来,因为小龙把他推到墙角了,可是又把莫名其妙的他拉了回来:"跟我走!"
  "啊?跟你走?走去哪里?!小龙,龙越!喂!"被拽走了。
  第 3 章
  "......"到了目的地--警察局,终于明白了他拽他来的原因。他这个惯犯要保释一个惯偷,他是怕有麻烦才顺便带上他这个警察局长,真不知该默哀还是该晕厥。
  "越越哥~~~~谢谢你哦~~~"她居然那么腻的跟小龙说话!月月?不不,越越?!小龙叫越越?什么时候开始有的称呼?
  "哪个白痴告诉你我手机号码的?!"他居然没有反对她抱着他的胳膊......
  "你和大龙哥的电话号码我都有啊~~"别搂他脖子好不好?
  "那你不找我哥?!"你也不要摸她头好不好?!
  "他忙啊~~~反正找他他也要你来接我,还不如直接找你呢~~"
  "小豹子呢?......"
  "他说不是美女他不管。"
  "--"认真的看着她,双手环胸想了一会,说:"平面身材、幼儿面孔,难怪没人管你。"
  "谁难看、谁难看啊?!......不过越越哥跟那些色狼不一样~~嘿嘿~~~刚才被追的时候脚扭了,越越哥背我~~~"啊?!
  "我带你去医院?"你那么关心她?!
  "不用啦~~~"
  "......明天梁子回来了,我让他去看你。"
  "我才不管他回不回来......"
  "......对了,你爸呢?"
  "他?天知道死哪儿去了!反正不在家。"
  "哦,那你晚饭又没着落了吧?想吃什么,今天‘越越哥'让你吃,尽管说!"
  "......我......"小警察很郁闷的提醒小龙自己的存在。
  "哦!"终于注意到他了,"谢谢你,虽然没派上什么用场......你回家吧,拜拜。"什么意思?把他扔下呀?!
  "越越哥~~~我要吃冷面!"说了不要抱他胳膊!!
  "不要吧?我请你吃蛋糕。"
  "不要!最讨厌甜的东西......"
  "你太瘦了............"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看着他跟另一个女人离开的背影比看他离开还痛苦、比看颜谨住到他家还要痛苦!
  放下痛苦的任军武,说说这个女人......?
  这个女的是梁子至今没娶回家的女朋友,一个超能闹、超别扭的小偷,当初过年的时候闹得"秦"鸡飞狗跳的就是她。这个女孩......怎么说呢?长相不是一流,头脑也不是很好,身手虽然轻盈,但因意气和白痴常常被人捉住。
  她与梁子的邂逅很正统,就是她偷了他的包,然后号称"秦"跑步第一的傻男子去追,很正统哦?男追女嘛!后来,一来二去的两人就勾搭上了,这个女孩的确是很可爱没错,让人见了就想捏捏。可是她跟梁子在一起那么久了,为什么就是不肯跟梁子结婚呢?可怜的梁子,每个月都求一次婚,可是人家小姑娘就是不理他这颗不思疲惫、尽忠职守,每天跳动着的炽热的心。
  至于小龙和她......不可能是任局长想的那种关系,因为这个女人在小龙眼里就是个小男生,是齐齐般的存在,其实论辈分......他得管这丫头叫嫂子的。
  坐在餐厅的餐桌旁抽烟,看着眼前可爱的小姑娘吃水果羹,微微一笑,伸手拍拍她的头:"吃胖一点~~给我们生个小梁子出来哦~~"
  "去死啦!谁要帮他生孩子?!"打开他的手。
  "我们全体都一致认为您是‘梁夫人'了!"很认真的说。
  "我才不嫁他。"
  "为什么啊?我们梁子哥集专一、成熟、帅气、听话于一身,要财有财、要貌有貌、要速度有速度,我以我哥的名义发誓,他绝对会是个好丈夫、好父亲、好伴侣。"
  "首先,我不要嫁社会。其次,我不嫁初恋男......男......"发现自己说错话,闷头吃东西。
  "社会他可以不做嘛,呃......初恋男友?他是你第一个男人啊?啊?啊?你不要只顾吃!回答我!"
  "是就是嘛!那么惊讶干吗?!"
  "操!该死的梁王八,我们问他是不是第一次的时候他居然说不是,连自己哥们都骗!"
  "他问我是不是,我说......不是的。"
  "哦......哈哈哈哈!!"梁子交过一个女朋友,但是对两性关系完全不懂,以前一群人在聊女人的时候这位大哥靠在墙角睡觉,后来一群女人给他讲课他傻傻的听,听完了绝对会说"什么意思?",哎......不折不扣的白痴。
  "笑什么啊?!"
  "没,没什么......"弹弹烟灰,凑到她旁边坐下,问 :"你嫌他笨啊?这种男人多好啊?不用怕他有外遇,我哥哥要是这么笨,齐齐一定乐翻天。"
  "不是这个......我......我就是受不了嘛!偶尔跟我在一起就突然开始发呆,第一次约会他就说我像他前任女友,现在......他跟我在一起,想的却总是另一个女人,我受不了!"
  "那个......他女朋友......"??
  "我知道,十九岁时青梅竹马的女友被仇家强暴,没脸见他就自杀了。我知道他忘不了她,所以我才不要跟他在一起......"
  "那如果他忘了她呢?"
  "这种男人还能要吗?!"
  "......那忘你又不要,不忘你也不要,你要怎样啊?!"
  "没怎样,反正我不嫁他......"
  "你很矛盾啊~~"
  "哼~~你呢?"
  "什么?"心虚的避开她,坐回对面椅子上。
  "今天那个警察!他喜欢你吧?他看我的眼神里全是醋,快淹死我了~~"?
  "你不要用那种诡异的眼神看我,我不会考虑一个比我高、比我强又对‘秦'有威胁的男人。"
  "哦,两情相悦却因为身份的不同不能在一起,好可怜哦~~"
  "--"才不可怜,他又不是为了爱他才接近他,他只是想利用他而已!
  "对了,为什么叫‘秦'啊?感觉好怪哦~"
  "啊?呃......起名字的时候我们几个都很头疼的,后来我哥不知从哪儿听了什么统一六国,然后就很兴奋的要我们起这个怪名字。"
  "哦~~~我说怎么这么奇怪呢......哈哈,你哥野心好大。"
  "对啊......所以,不管谁离开他,我这个唯一有血缘关系的弟弟都不能离开。我不会为了私人感情影响他的梦......也许是野心。"
  "你们兄弟感情真好。"
  "哈,那还用说!快三十年的交情咯~~"
  "呵呵......"?
  第 4 章
  医院里,聚集了一大群面相不善的男人和几个太过妖艳的女人。靠墙、唯一的一张长椅上,坐着三男一女。
  "美女美女......一定要是个美女~~"自言自语伴着小水果刀一开一合的声音。
  --龙腾,三十一岁。
  "一定要是个男生!我等着参加小霜霜和小梁子的婚礼呢~~"
  --龙越,三十岁。
  "小梁子是谁啊?"迷梦中听到了小龙的话,不明所以的问。
  --梁子,三十三岁。
  "他们在说天下第一大白痴!!!你们三个没关系的人坐在这里,为什么我要站在地上?!里面要生孩子的那个可是我老婆!为什么啊?啊?!啊?!啊啊啊?!!"
  --霜霜,三十一岁。
  "你们不要吵了......我为什么一定要呆在这里啊?~~"梁子的女朋友坐在梁子身边、长椅的最后一块地方问。
  可是......根本没人搭理她,大龙用水果刀指着站在面前愤怒的霜霜:"我身为‘秦'的龙头老大,我理所当然该坐在这里。"
  霜霜愤怒的目光盯向小龙,小龙很理直气壮的说:"我是‘秦'的二当家,我当然也该坐在这里!"
  梁子靠在长椅上,好象做梦一样的说:"我女朋友坐在这里~~~你坐嫂子身边算怎么回事啊?......"继续会周公去也。?
  梁子的女朋友大叫起来:"我不要跟那些恶心的男人站在一起啦!!!"指霜霜身后、身旁的无数西装男人。
  "那要这么多人做什么啊?!"霜霜冲大龙咆哮。
  "他们是你的小弟,他们非要来我有什么办法?~"?
  "你开什么玩笑?!‘秦'上上下下有谁不听你的?!"
  "别吵了!嫂子在里头都三个小时了,不会出事吗?"豹子插一句嘴。
  "难产吧?"
  "不是吧?!那会死人的!"
  "不行!我会自责!老婆!!!你不能出事!老婆!!!"霜霜趴在门上发狂。
  "......刚才不肯进去看,现在在这抓狂有什么用......"大龙悠哉的说。
  霜霜欲哭无泪的用哀怨的眼神望着他:"你让我怎么忍心看我最最最最最爱的老婆大人那么痛苦?而且还是因为我而痛苦,啊!!!你还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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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护士!护士、护士!!!"一群男人指着刚出来的小护士,一副要群暴人家的样子,把人家小女孩吓了个半死,可怜的小护士立刻被吓了回去。
  霜霜冲了过去:"我老婆!我老婆怎么样了?!"
  被吓坏的小护士打开了一点点门缝,声音颤抖着说:"男、男、男孩......"
  "我老婆呢?!"
  "母......母子......母子平......平安......啊!!"看着他背后一群男人死死的眼神,小护士被吓回去了。
  "......"沉默、沉默、沉默,几十秒后,暴起了霜霜的大吼之声:"我有儿子了!我做爸爸了!!!我做爸爸了啊--!!!"
  之后,本该很安静的医院,传出了一群男人的"鬼叫"声。
  产房旁,依然拥挤着一群男人,可怜的小龙在那儿"维持治安"。?
  一群男人质问:"为什么我们不能进去?!霜哥的儿子啊!我们要看!"
  小龙堵在门前不让他们进去:"霜霜说孩子第一眼见到谁就会像谁,有我哥那个大帅哥就够了,等小小霜看够了你们再进去~~"
  "什么啊?!那么迷信!我们要看霜哥的儿子!"安静的医院......毁了~~~医院的混乱结束后一个月,大伙为小霜霜办满月。
  绚烂的都市夜晚,一家五星酒店尤其引人注目,因为它四周的车位停满了白色的车子,这是大龙的命令,有白车的可以停这儿,、红、绿、银灰色的车都停远处停车场去,原因很简单,霜是白的。
  酒店内,一张大桌子周围坐着十个人,其中,霜霜的妻子在开席前很严肃的说:"在开席前,我们必须弄明白一件事--"
  看到她这么严肃,一群人默然,大龙打着他的小水果刀看天棚,装出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然后,她指着霜霜问:"我不是不让你说出去吗?!怎么引来那么多人?!"
  霜霜很委屈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唯唯诺诺的说:"老婆~~不能怪我!我只告诉了梁子,我们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哥们,我生孩子......不不不,我老婆生孩子这么大的事,怎么能不告诉他?~"
  "梁子--那么说是你传出去的咯?弟妹不想不分尊卑,但是您也得想想后果,在医院搞非法集会、制造噪音,你考虑考虑别的孩子好不好?!"
  "我只告诉大龙了,他是我老大,我都知道了他却不知道......他不凌迟了我才怪。"比霜霜更委屈。
  "大龙哥~~"危险的微笑着看着他。
  大龙识相的立刻解释:"我也想到了噪音问题,所以我只告诉了小龙,我真没告诉别人,我发誓~"
  "小龙~~~~~"更危险的看畏缩的小龙,"你说说吧~~"
  "我我我我我......我谁都没告诉!!"有点心虚。
  "真的?"
  "真的......"
  "喂!隔壁桌的!那天你们怎么知道我生孩子的?"
  隔壁桌的霜霜的一个手下站直了报告:"小龙哥接电话的时候大吼‘啊?!霜霜生孩子?!',然后我们就跟他来了。"
  "......好了,你坐下吧~~~"女人妩媚的目光落在可怜的小龙身上,吓了小龙一身的冷汗,可怜的小龙向身边的哥哥投以求救的目光,身边的大龙却转头不看他,真是患难见真情,他这个该死的哥哥!
  "那个......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能把小龙哥怎么样呢?不要怕嘛~~"微笑,举起杯子:"开席吧~~大伙今天不醉不归!"诡异的目光又落到小龙身上,"听说小龙哥从来没醉过~~~今天也醉一回吧~~~呵呵呵呵......"
  女人......最讨厌女人!可怜的小龙,等着被灌死吧。
  凌晨三点,小龙才潦倒的往家走,梁子、霜霜、霜霜的老婆还有他那个没人性的哥哥居然一起灌他一个人,没天理啊!现在可好,头晕晕的、全身热热的,因为刚吐过,所以一嘴的怪味道,说不出的痛苦。
  走了多久?半个小时?一个小时?反正走一会吐一会,谁知道走了多久,应该快到家了,因为这条的巷子蛮熟悉的。
  晃晃悠悠的继续前进,终于快到家了,心里想着一定要扑床上好好睡一觉,却没注意到不远的前方有一个比他稍高一些的身体等待。
  扶着墙走过去,碰到了那个男人就顺手推了一把:"让开!"
  "......我等了你八个小时!你去哪儿了?......又喝那么多,胃受不了的。"温柔、熟悉的声音......
  抬起头,那张可恶的脸在眼前,推开他扶着自己的手,给他一个鄙视的微笑:"你管我是死是活啊,你在乎的只有你自己而已......让开!我要回家睡觉......呕......"扶墙干呕,因为胃里实在没东西给他吐了。
  "我说过,不是那样,是你不肯听我解释......"
  "懒得跟你说话!!!滚啊!"
  "我真的没有想过伤害你,我......"
  "呵呵,我该感谢你,我还没体会过心疼的滋味,感谢你,真该感谢你,哈哈哈哈......"
  "龙越--!你别这样,我没有你想的那样利用你,我是真的喜欢你,不是为了......"
  "我亲耳听到的,我听到你说的话......听到你说接近我是为了利用我搞垮‘秦',那种感觉一次就够了,再来我受不了的,你让我休息一下好不好?等我坚强一点再来骗我......好吗?......"
  "我没有骗你!"
  "我现在头好晕,可不可以等明天再谈?我要......回家......睡......觉......"
  ?
  第 5 章
  "现在是早晨?中午?下午?......"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自己家的床上。
  刺眼的阳光洒在床边,依然不太清楚的脑子努力回忆着昨夜发生了什么。被一群人灌了一肚子酒,然后在回家的路上猛呕狂吐,还有呢?回家睡觉?不对,好象在楼下碰上了谁?
  "喝水吗?......"对!就是他!昨天他头那么疼、那么恶心还没人性、不人道的跟他说话、阻止他回家睡觉的那个该死的、可恶的男人!
  看看自己被换下来的衣服,欲吃人的目光盯上他:"我衣服呢?!"
  "......你一身酒味,我就帮你换下来了......不过不该脱的我可没脱!"
  "--!!!"愤怒转为垂头丧气,"滚出去......"
  "我来是有事要跟你说,可是,我在楼下一直等,却一直不见你回来,你回来了又喝成那样,我......我就把你抱上来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已经在生了--有什么屁话快说!说完紧滚!"
  "我辞职了。"
  "哦......"想了一会,"啊?!"镇定下来,"......你辞不辞职跟我没关系,滚、滚、滚、滚!"
  "我真的不会骗你了,再信我一次好不好?一次?"
  "不好!让你滚出去听到没有?!"
  "听到了......"乖乖离开他家。
  再信他一次?开什么玩笑!一头栽在床上,怎么都想不起昨晚跟他说过什么,啊!都是那该死的哥哥害的!妈的--混蛋!等一下......他们好象是一个妈妈?骂他一个人,不要带上妈......
  "哈欠--!"在家一直睡到现在的大龙打个喷嚏。
  齐齐关心的问:"怎么了?"
  "可能昨天晚上回来时候着凉了,没事。"他哪儿知道小龙在背后骂他。
  "哦......那个......中午了,我......我做饭去。"想逃,却被人拽了回来。?
  "我说我着凉了,你都不管我啊?~"双手环着他纤细的腰,把他死死的禁锢在怀中。
  "我......我给你拿药......"不死心,还想逃。
  "不用啦~~齐齐帮我暖暖就可以了......"想一想,问:"晚上八点我出去看小豹子跟他情敌决斗,你要去吗?......"
  "你想我去我就去嘛......"很想摆脱他钻进衣服的手。
  "这么乖啊?......总呆在家里会闷坏的,跟我去吧......"是谁不让他出门的?
  "嗯......"一张白净的小脸涨得通红。昨天晚上他半夜带着一身酒气回来,趴床上就睡,这个害了小龙的酒可是帮了齐齐的大忙,好不容易躲过一次H,现在又要补回,呜~~"齐齐这里好热......"舔舔他红透的小耳朵。?
  "嗯~~~不要......"那只作祟的魔爪在白皙、滑腻的胸膛上肆虐着,可怜的齐齐,欲诉无门啊。
  "什么不要?......我又没做什么。"逮到他胸前的突起,恶意的捏一下,"这样才可以说不要啦~~"
  "啊!!不要--唔......现在是中午啊,不要......"太阳公公在看呢!
  "不要你就别叫这么好听啊,我都忍不住了......"某个灼热的物体抵在齐齐的臀下,"离八点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慢慢来......"
  可怜的齐齐,又掉进色狼的怀抱里了,哭吧~~眼泪流成大西洋都没有用。
  20:30舞厅昏暗的包间里,大龙坐在大沙发上玩着红酒杯,左边坐着小龙、右边坐着梁子,齐齐......依然坐在小龙身边。
  整个房子,恐怕也就只有这一个房间是安静的,因为舞池中间,豹子和本舞厅的老板在单挑。
  一个手下打开门,有些慌张的说:"老大,豹哥好象不行了,我们......"?
  "他死了?"
  "没有。"
  "对方以多欺少了?"
  "没有。"
  "继续看你的戏去。"
  "是。"
  走了多事的手下,大龙的目光又飘回面似疲惫的齐齐身上,这个孩子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那双水亮的眼睛脱了些孩子的稚气,多了些成熟的性感。两片薄薄、粉嫩的嘴唇比任何化了妆的女人都漂亮。柔软、顺服的色发丝摸起来像丝绸一样,过于白皙的皮肤是那么惹人怜爱。
  一米七的身高、四十五公斤的体重,看起来却是那么称,不会因为骨感而失掉性感,这么美的一个孩子,放在谁怀里谁会不动心?
  ?
  那个不识时务的男人又开门报告:"老大,结束了,豹哥输了,正被送去医院呢......"
  "哦,那我们也撤吧。"大龙起身准备走人。
  小龙暗骂一句:"真他妈丢人!"转头怒目向哥哥,"我们来这坐了半个多小时是为了什么啊?!"
  "如果赢了,让小豹子请客嘛~~好久没让他破财了。"其实他来是对的,如果不是他这个老大的面子,豹子就不止进医院了,应该是直接进火葬场。
  "你很无聊啊?......"
  "是很无聊啊~~跟‘秦'作对的越来越少、公司越来越顺利,无聊死了~~"
  "无聊你就拿自己兄弟开涮?这什么老大呀?!"
  "不要那么鄙视、那么愤怒的看着我,什么老大也是老大~~~梁子!醒醒~~~开车去,回家啦。"
  梁子无精打采的回一声:"哦......"
  走出去,即将走出大门时,被豹子打得满脸伤的舞厅老板拦在了面前:"大龙哥真讲信用,说不动手就不动手。"伸出一只染血的手臂握过去。
  大龙微微的一笑,伸手,却只是扶了扶脸上的眼镜:"别抬举我,我的手可是一直在动......呵,有机会再见。"
  "......"
  离开那家舞厅,齐齐和大龙坐在后面,小龙在副驾驶转过头来对齐齐说:"齐齐是不是又瘦了?那人渣又虐待你啊?"
  齐齐看看身边大龙的侧脸,很心虚的支吾两声:"......没......没有......"
  "‘没'没有是吧?那么就是有咯......"看看哥哥的一张死人脸,继续笑呵呵的说:"齐齐太白了,该多晒晒太阳~~"
  "嗯......我有晒啊,晾衣服的时候,在阳台......"胆怯的小声回答,自上次大龙吃醋事件后,小齐齐都不敢跟人说话了。
  "每天做饭的可是你,你就不能多吃点啊?看你瘦的,跟象牙筷子似的。"
  "我......我没那么值钱......"
  "......对了!你这身衣服好合身啊,我哥终于陪你出去买衣服了啊?"
  "没有......他自己买的。"想起来就伤心,那衣服是大龙要送别人的,人家没要,碰巧齐齐穿着合适,大龙就给他了,呜~~~"......怎么又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没,没有啦,我......我有点累而已。"中午做了两次,然后还要做饭,再然后还要打扫房间,再再然后还要洗衣服,累啊......
  "我就说这家伙虐待你,哎......命苦的孩子。"转过身坐好,对着后照镜里哥哥的脸问:"过两天你去台湾......齐齐怎么办?"
  齐齐茫然的大眼睛看向大龙:"你要......"
  大龙摸摸他的头安慰:"一个星期而已。"
  "哦......"可怜的小身体缩在车坐里,他还没离开过大龙那么长时间呢,以前他再忙偶尔都能见上一次,可是这次真的是一个星期都见不到了,呜呜呜呜~~~一个星期,天知道他要跟多少小弟弟、小妹妹发生关系?呜呜呜呜!!在他走以前......肯定要以"要走了"为由跟他H、H、H,呜呜呜呜!!!不要啦!!!!
  第 6 章
  飞机场,一群人等着大龙的出现,齐齐畏畏缩缩的站在小龙身后,偶尔拉拉他的袖子,胆怯的问:"真的好吗?他又没说让我来......他会生气的。"
  这个问题他已经问了二百多遍了,从早上拉他出门他就一直在问,现在小龙脑袋都快被他弄炸了!
  "十天不见他了,你不想他啊?!"?
  "可是他又未必想我......"委屈。
  "怎么会不想?!!"对这孩子严重缺乏自信的问题,小龙无可奈何。
  "大龙哥好!"众人异口同声的大吼让没有准备的小龙一惊。
  顺大家的目光望去,他哥的确回来了,可是小龙一点都不高兴,因为他身边有一个比齐齐稍微高一点的美女,看就知道是在外面带回来的,两人还那么亲密,看着就恶心。?
  "我......回家了......"齐齐微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小龙一把把他拎了回来。
  "一个女人就怕了?你可是二十四岁的男子汉!!!"小龙......你不心虚吗?
  "可是......"一张要哭的小脸。?
  "去!!!"一把把他推向大龙,他自己就站在原地,他不动手下也不敢动,哎......
  齐齐哀怨的回头望着一脸期待和鼓励的小龙,背后传来了大龙的声音:"你怎么在这?"
  "我......我......小龙哥......让我来了......"快哭出来了,一颗小脑袋低得不能更低了。?
  "哦。"不理他了,转头向那个女人:"累了吧?"
  那女人甜甜的笑:"不累~~跟你在一起哪儿会累~~"
  "呵~~嘴越来越甜了。"
  两个人开始了漫长的打情骂悄,可怜的齐齐被搁置一边欲哭无泪。
  ?
  ?
  之后,齐齐被当成了透明人,大龙所有注意力都在那个女人身上,根本就当他不存在。看着她高兴的收下他给她买的车、他给她买的房子,齐齐脆弱的心啊......碎得连渣渣都找不着了。
  大龙不在的这十天发生了很多事,本来想跟他哥好好聊聊的,可是这个没节操的男人居然又带了个情妇回来,小龙很不爽的看着他跟她说说笑笑,一语不发,懒得跟他说话。
  可是不想说都不行,小龙上厕所的时候大龙跟了过去,"你哥回来了你就用这张死脸迎接啊?"
  "我就当你死了。我说怎么说好一个星期回来结果延迟了三天,原来玩女人去了~~"
  "这个女人又聪明又有学问,我带她回来只是为了公司,你别往歪了想。"?
  "你留着吐沫给齐齐解释去。"
  "好好好好好~~我承认,她是喜欢我......可是这不代表我就一定要喜欢她吧?更不代表我就一定要跟她上床啊!"
  "你就欺负齐齐老实吧。他要是在我面前对别的女人那么好我就立刻掏出刀来砍了他、掏出枪来毙了他!"
  "他?谁啊?"
  "不告诉你。"
  "好弟弟~~~告诉我啦~~~"
  "你很肉麻耶!!"
  "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
  "我和任军武同居了。"
  "啊?!!"
  "别叫那么大声!为了让颜谨死心而已,下个星期颜谨办完婚礼他就从我家搬出去。"
  "哦--?"
  "干......干吗用那种眼神看我?我真的会让他回去!--你滚回去陪齐齐去!没你这么摧残人家幼小心灵的!"
  "我哪有!"
  "你还没有?!"
  ?
  大龙这次并非平安归来,因为他在台湾留了一个大大的尾巴。
  十天前,他到了台湾,当晚便跟当地某帮派的老大开始了谈判,也认识了粘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
  正面交谈起来大龙才发现,他们实际的计划跟在大陆谈的根本不一样,被那女人一算,本来的五五分帐成了他七我三。
  虽然如此,但大龙竟然微笑着同意了,之后的四天过得非常平静,然后有一天,她被打晕在自己的房间。当她醒来,天已大,坐在阳台旁椅子上的大龙还是那样微笑着望着她,没有一点恶意的笑容,没有一点点的杀气,怎么看都是那么的平凡无奇,那时她才发现......她被骗了,她的老大也被骗了,被他平凡、温和的笑容骗了!
  大龙没到前,他们认为大龙是坐在幕后出谋划策的人,小龙才是打下"秦"的天下的人。大龙来了之后,他们对他的印象更加改观,他们认为他能坐上"秦"的龙头的位置纯粹是因为他的弟弟。这群白痴,就因为那张看不出阴险、狠毒和威严的脸而判断一个人,竟然被一个微笑而欺骗......
  --"要不要跟我干?"他微笑着问她。
  "--你想利用我。"她几乎可以确定。
  "呵......"他的目光中闪烁着三个字--"没必要"。
  "你太小看我们了,你以为你能安然无恙的回去吗?!"
  "怕死......不要在道上混。"水果刀刃闪烁着金属的光芒,他转过脸看向窗外:"这里风景真好......"
  他调查过,他的目标每天都会来这过夜。
  "哈哈!你想玩飞刀吗?"她嘲讽的看着他。
  "没人告诉你......‘秦'的大哥,在四楼上打楼下移动的目标,零失误吗?哦~~对了,这里好象是三楼。"微笑,平淡、温和的微笑--十九岁,他就是这样笑着将小虎的水果刀插进了一个男人的体内。二十四岁,他也是这样笑着割下了爱人的每一块肉。
  那一天,那个微笑--让她爱上了他--貌似邻家大哥哥一样的平凡,谷子里却藏着一颗灰暗、阴险的心,也许刚见面的那一天,他嘴上说同意,其实心里却在想:"如果你有命活到交易那一天的话......"
  近午夜的街道上,闪烁着打火机的光芒,小龙点燃了一根香烟深深的吸一口,身边的女人问:"为什么不坐车呢?"?
  小龙懒懒的叼着烟回答:"不喜欢。"
  她跟在他身边,突然想起什么:"......那个男孩是大龙的宠物吗?"
  "不是。"很不耐烦的回答,如果可以,真想把她扔在街上,可是如果他不送她回家哥哥就要送她回家,那齐齐就又要哭了。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小龙:"怎么会?他那么弱小,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小弟,而且他跟大龙一起走的耶!"?
  不耐烦的小龙随便搪塞一句:"他们住在一起。"
  "那就是宠物嘛~~看起来好可爱哦!不过呢......主人玩腻了就会被丢掉的,好可怜~~"
  小龙欲怒的皱起眉头:"我说了他不是宠物!他们在一起都七年了......"呃......齐齐都被欺负七年了。
  "天呐!那孩子看起来那么小!七年?那不是从小就跟着他?看他的样子是做不了打手的,又不够聪明,以后被扔掉了要怎么办?他除了取悦男人还会什么吗?"
  "--他不会取悦男人。"据他哥说--不会。
  她满脸疑惑的问:"那大龙为什么留着他?"
  小龙才懒得回答她,自顾自的往前走:"--懒得理你!"
  "告诉我啦!"不甘心。
  "你很烦耶!"愤怒的咆哮。
  "人家问问而已嘛~~~!"看大龙跟他在一起就觉得感觉不一样,原来有那么久的感情--
  第 7 章
  "呜......"大龙家中微弱的哭声。
  "别哭了......说了我跟她没关系,别哭了、别哭了......"半跪地板上,面对着那个被自己惯得越来越任性的孩子。
  "呜呜呜--!"越想越委屈,越哭越大声。
  "乖......别哭了,上床睡觉啦~"想伸手把他拉起来。
  "呜呜呜......你不喜欢齐齐了,呜呜呜呜~~~~"
  "没有啊,跟你解释过了嘛,只是有利用价值才顺便带回来的,我最喜欢的还是齐齐啊,乖......回床上睡觉。"只是睡觉吗?
  "不要!!!齐齐连被利用都不能......呜呜呜......所以你不喜欢齐齐了......呜呜呜呜--!"
  "不准哭!"暴露残暴的本性了。
  "呜......"缩回墙角小小声哭。
  "哎......"无奈的叹息。从回家开始,这孩子就一直闷闷不乐,然后居然赖在地上不起来,说什么都不肯跟他一起睡,好心给他解释,居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怎么劝都没有用,一直哭、一直哭,只是眼泪的数量不同而已。无奈啊......再凑过去,继续哄:"齐齐乖,来~~~上床睡觉。"
  "呜呜......"十天见不到他,知道他今天要回来齐齐是最高兴的,把家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虽然知道他不会注意、虽然知道他回来的第一件事不是H就是睡觉,可是齐齐还是满心期待着他能有一点想他,他还是希望他第一眼看到他能给他一个温柔的微笑、夸他好乖,可是......他却把他期待的微笑给了另一个人,那种感觉好象属于他的礼物被拿走了一样,不甘却有无法讨回,因为他没有要礼物的权利。
  无奈的把他恒抱起来,齐齐没有挣扎,只是乖乖的窝在他怀里哭。把他放到床上,他就窝在床角哭,哎......
  "别哭了,眼睛哭坏喽~"凑近他因抽泣而发抖的小身体,想看清他背对自己的脸,可是他却侧了过去。
  "呜......"更更小声的哭,好象在他背后的是只怪兽--不过,好象齐齐面对他比面对怪兽更恐惧。
  "......齐齐不想我吗?......"抱住那个弱小的身体,这孩子最喜欢抱抱了。
  "想......"齐齐抽泣两声,隐忍着哽咽说:"可是你不想我!呜呜呜--!"
  "呃......"他的确没怎么想,因为忙吧?
  "有人陪就不想齐齐了,呜~~~"委屈。
  "没有啊~~有空的时候就想啊。"
  "......呜~~~"他什么时候有空啊?有空就跟别人H了,他哪里会有空?"有空想他"不就等于根本不想他吗?!哭死算了!!
  "好啦~~我坐飞机好累,睡觉吧......乖~~"本来是想,好久没做了,回家要好好"疼爱、疼爱"齐齐,可是看今天的状况......还是睡觉的好。
  "......"胡乱擦擦脸上的泪水,面对床头,微弱的小声音说:"睡吧,我不吵你......"
  搞什么嘛......这样还不如刚才哭个没完呢。无奈的再搂紧一点,头搭在他肩膀上问:"齐齐真的生气了?......"
  "......"摇头,他没她漂亮,也没她聪明。他什么都不会,她对他却有用。为什么要生气?他有资格生气吗?......
  "那就别这样啊,来和我一起睡......"
  "......"沉默,不动。
  "齐齐~~"又来了、又来了!这个孩子的倔脾气又来了,哎......既然你不想和好,那就只能用非常手段了。
  "嗯......"某人的手向垮下摸去,可怜的齐齐......全无反抗之力。
  熟悉的温暖双唇贴上他白、薄的耳朵,轻轻的说:"既然你不想睡觉,那我们来做点别的好了......"
  "呜~~我......不要......"紧紧的合上双腿,但是他这两条小腿哪儿拗得过人家大胳膊。
  "不要?齐齐......不要我了?"语言陷阱,绝对是语言陷阱。
  "不......不是......唔--啊!"色狼的爪子伸进裤内,直接握上他的弱点。
  "那就是‘要'咯?"亲亲他白皙的后颈,另一只手爬到他胸前熟练的开始解扣子。
  "唔......嗯......你......呜~~你欺负我!我......我不......不要......呜~~"被胸前的手带得整个人向后倾,柔软的身体躺在背后的色狼怀里。
  "齐齐真的不要我了吗?齐齐不要我的话......我可以离开哦?"略带伤感的话语欺骗着看不到他表情的孩子,其实他正很得意的笑呢!他会离开?他会把猎物骗到陷阱里!
  "我才没有说......我......我......我是......我是......呜~~~"被大龙欺负得说不出话来了。
  "那......齐齐还生气吗?"威胁性的捏一下。
  "啊!!"那里被捏疼的齐齐摇着小脑袋:"不生......不生气--"
  "那齐齐要不要和我睡觉?"卑鄙的男人--!
  "嗯!"盲从的点头,只要不H什么都行。
  "呵......齐齐最乖了~~"奖赏的亲亲他柔软的头发,终于可以盖上被子、搂着齐齐睡觉咯!
  齐齐继续委屈,转过去说小龙那边。
  小龙回到家,那个男人果然没睡,还在等他。他总这样等他回来,可是小龙却鲜少领情,今天也一样,无情的问:"半夜不睡觉,诈尸啊?"
  任军武还是好脾气的回答:"等你啊。"
  "哦......"扔掉燃尽的香烟,欲再点一根。?
  拿走他手里的打火机:"别抽了。"
  "......"懒得跟他吵架,转身离开,想回自己房间里抽。
  "今天......有颜谨的电话。"见小龙不语,但也停止了脚步,任军武继续:"‘如果你给我机会,我可以离开那个家'......留言里,他是这么说的。"
  "......哦......"继续往自己房间走。
  "小龙......"叫住他。
  "干吗?"很不耐烦。
  "不会后悔吗?不肯接受我,也不肯接受他,这样下去的结果是什么......你知道吗?"
  "哈哈!我已经打发了一个了,你什么时候结婚啊?我祝福你......"关上自己卧室的门,留任军武一个人在外面。
  颜谨爱他,但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因为没有回报的爱而放弃一切,因为放弃的结果会是一无所有,留到最后再后悔......还不如放开小龙。
  小龙并没有心思去考虑爱他的女人有多可怜,更没有心思去考虑他的父母有多伤心,他只是清楚明白的传递给他一个信息--龙越不可能爱颜谨--只是这样而已。
  任军武呢?小龙爱他,但他骗了他,也许现在相信他不会再骗自己,但也觉得好累......不想再玩下去了。放弃他们......放弃自己所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任军武说得对,这样下去......耗尽他们的希望,当他们去寻找新的幸福,最终孤独的只有自己。小龙知道......
  ?
  --"......我说那些话,不代表我也要放弃你......"--门外传来的声音,应该很模糊,但为什么那么清晰?
  ?
  第二天清晨,张开眼睛,看到一个背对自己的男人坐在床边,坐起身问:"干什么?"?
  任军武淡淡的回答:"我的新工作......那家老板要我去分公司出差。"
  "哦。"在床头柜抽屉里找烟。
  "不问多久才能回来吗?"关抽屉。
  "最好不要回来。"没烟抽,不耐烦的倒床上闭目养神。
  "我半个月后回来,烟少抽点,酒也少喝点,会英年早逝的。"
  "谢谢关心。"
  "那......我去收拾东西,你晚上回来,就见不到我了。"
  "哦......"
  "没有人会很轻松吧?起码不用戴着手套睡觉。"
  "你不是早就看过了吗?"上次喝醉回家,他帮他换衣服,虽然他醒过来时手套还在手上,但衣服都换了,他不可能没摘他手套。应该是看到了那么显眼的伤口,就又帮他戴上了吧。
  "知道我看过了,还每天都戴?"
  "......"那是耻辱,是不能给任何人看的耻辱,不想给别人看......当然也不想给自己看。
  "算了......早点放在桌子上,你洗完脸出来吃吧。"
  "嗯。"又要离开了,这个家......又要剩下一个人。
  以前,哥哥看自己那个孤僻的样子不爽,买了好多小动物给他死气沉沉的家里添生气,可惜......自己太没用,养什么死什么,哎......
  第 8 章
  首饰店里,两个身材高挑的男人站在柜台前。
  小龙瞄一眼认真挑戒指的哥哥,郁闷的低头叹息,问:"哥,你来这种地方要干什么啊?~"
  大龙根本没听见他说话,指着一对最平凡无奇的白金指环说:"我要这个款式的。"
  "......"看着那对细细小小、没有花纹的戒指,小龙忍无可忍的向哥哥咆哮:"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买戒指啊。"
  "--猪都看得出。"
  "这可是你说的。"
  "--!!!"小龙刚回过味来,原来他哥说他比猪还不如?!
  "送齐齐的。"
  "???今天太阳从哪个方向出来的?"
  "东边。"
  "啊!我以为是西边呢!"
  "----"
  "你第一次送齐齐礼物,不能送值钱点的啊?送最贵的那对好不好?~~"
  "NO!这对最合适。"
  "......为什么?它白白、小小、细细的......像齐齐?"
  "样式像项圈。"
  "--我就知道你这个变态男人不会想好东西!"
  "哈哈哈哈~~啊!别着急拿走,我还要加字呢!"
  "先生要加什么?"美女脸上有线啊......不过话说回来,听到他们的话任谁都会寒。
  "一个加‘齐齐的项圈'、一个加‘齐齐的主人'。"
  "哥......你差不多一点......"小龙在咬牙。
  "不好吗?那换一下......一个加‘宠物'、一个加‘主人'就好了。"
  "哥!!!!!!!!"
  --《弟弟训哥哥》又要开演了。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铺、陌生的声音--女人的声音。
  "白白净净的真可爱呢~~给我那么多钱,我还以为是哪个丑八怪。"?
  "一会药性就过了,快点。"
  "知道了、知道了......"
  齐齐努力的让模糊的头脑清醒一点,可是不知为什么它越来越迷糊,只能感觉到一块色的布蒙着眼睛、不知是布还是胶布束缚着四肢,想动却无法动,理智渐渐的消逝......呼吸渐渐的急促......身体......渐渐的变热......
  阳光下、小龙拎着大龙走在街上。?
  "这年头......都是弟弟欺负哥哥......哎~~~"大龙抱怨着。
  小龙一只手提着哥哥的头,一条腿踹他一脚:"是你太丢人了!不拽着你不行!"
  大龙叹息一声,打开弟弟的手:"不跟你玩了,回家陪齐齐去~~"
  "越老越幼稚--"
  "拜~~~"
  "不准欺负齐齐!"
  "欺不欺负要看我高不高兴,你说有什么用?不要介入人家的私生活~~~你也是越来越......"手指伸出来,比了一个"三"一个"八"。
  "你--!!!"愤怒踹他一脚。
  ?
  大龙回到家,却没见到齐齐,等了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还是不见齐齐回来,等得着急了,刚想出去找他,到门口,还没开,门居然自己就开了。
  不对,门不是自己开的,是有人把它推开了:"齐齐......"
  "--!"本来想趁他不在回家,可是那个男人居然就站在自己眼前,可怜的齐齐被吓得站在原地发抖,他这个样子怎么跟他解释?!
  "你怎么了?衣服......"他居然消失了整整一个下午,而且衣服杂乱,裤子还湿湿的。
  "我......我......啊!"被人揽进怀里,那只手探进裤子里摸索着,齐齐弱小的身体颤抖着,不敢出声。
  "--后面没事?女人?"他声音低沉的问,他又不是白痴,这种状态他不可能看不出端倪。?
  "......"低头无声的哭,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上午的时候,某个人敲开了他家的门,后来他就昏了,再后来就到了一个奇怪的房间,被人束缚在床上,眼睛上蒙着布,意识渐渐模糊,一个身体坐在他身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说话啊。"不要......不要放开齐齐,"说话啊!!"不要生气......
  "我不知道......对不起......对......对不起......"哽咽着说不出整话了。
  "你想说‘对不起,我背叛了你,请你原谅我'?啊?"为什么要笑?......你在笑谁?自己?齐齐?
  "我......我不知道......对不起......"?
  "啪"--清脆的一声,那张白皙的小脸上多了红红肿肿的一片,那双莹满泪水的眼睛呆滞的望着他,眼泪在一滴滴的下落,两人却没了动作。
  "啪"--又是清脆的一声,但却是齐齐跑出门去。大门关上的声音。
  他哭着跑了出去--一巴掌至于吗?上次打他,他看到了血泊中孩子瘦小的身体,想起上次他苍白的脸,他不会再死一次吧?
  大龙刚反应过来,奔出门去,却不见了齐齐的影子--不管他做了什么,都不至于想他死吧?就算死......也不能死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某个夜晚,他对一个只会依偎在他怀里撒娇的孩子心生怜惜。某个夜晚,他因为一个自认为毫不关心的孩子被伤害而发怒。某个夜晚,他为了这个孩子不见了而发疯似的在大街上寻找。某个夜晚,他说了一句自认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说的话。
  他爱弟弟,从小就袒护他,但他每天都期待着弟弟变得更强,能快独立、快离开自己。齐齐呢?为什么看他哭会有那么一点点想保护他?为什么要抑制他的成长?
  希望他永远那样只知道依赖自己,自己明明那么讨厌懦弱,但是为什么就是不想让他离开自己?把独立、自强、努力都从他身边推开,他永远都像十七岁时一样只知道依赖自己就好了。】
  他曾以为,一个幸福的家会塑造一个懦弱的孩子。可是有一天,他却发现那个无论被如何虐待都会扑回他怀里的孩子从小就被父亲欺负,一直生活在阴暗的角落,抱着一点点被爱的希望软弱的依赖着可以施舍给自己一点点温柔的人。
  这个懦弱的孩子属于他,他抓着他的弱点不放,虽然知道他需要被疼爱,却不肯给他更多宠爱,因为无论他怎么对他他都会再粘过来,会企求他不要抛弃他。
  那个孩子好可怜,这个男人好冷酷----"......齐齐丢了。"大龙找不到齐齐,开始发动"群众"了。
  "又丢了?你把他怎么了?上午不是还好好的......"
  "我打了他一耳光,他就跑了出去,我追出去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
  "你又打他?"
  "你别问了,现在找到他最重要。"
  "我知道了--"
  "他应该不会走远......多叫点人找。"
  --如果找不到他要怎么办?那个孩子没有钱、不认识路,随便找一幢高点的楼跳下去怎么办?!白痴啊!怎么又打他?
  染红的被子、划烂的手腕还那么清晰的在脑海中,那句"你不要我了!"现在好象还听得见,他的眼泪仿佛还在手上--一个没有他就无法生存的孩子,认为他不要他了,会选择极端的做法。?
  白痴、白痴、白痴、白痴!这个该死的脑袋该灵光的时候总不灵光!笨蛋啊--!!!
  第 9 章?
  "还没找到......"昨天找了整整一夜,今天又一个白天过去,疲惫不堪的小龙在聚合地点--大龙家楼下蹲着喘气,抽空还得抱怨两句。远处看到大龙那批人回来了,强吼一声:"找到没有?!"
  由远走近的大龙摇摇头,梁子也从另一个方向回来,问:"有完没完啊?!都一夜、一天了,想折腾死人啊?我要睡觉--!!!"
  "他又没回家,又没钱......会跑到哪儿去?"大龙担忧的自言自语。
  "他家我也派人去过了,他没回去......他不会真找个地方死了吧?"小龙站起来揪着大龙领子骂:"都是你!好好的打他干什么?!你向来都那么聪明,不会不知道打他的后果可能是失去他吧?!"
  "是他先背叛我!!!"甩开弟弟的手。
  "背叛你???"小龙疑惑的愣在原地。
  "他跟别的女人做那种事!而且--身上也没有伤,衣服也没有撕扯的挣扎痕迹......"
  "你说齐齐自愿跟另一个女人做......"
  "不可能!再欲求不满也不可能!齐齐再想要都不会主动要求......就算真的做了也一定有人强迫,他不可能自愿跟女人做爱的!"
  "--你知道这么清楚还打他!"
  "他也不给我想明白的时间啊,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跑得没有影子了......"
  小龙仰天长叹,目光定在大龙家楼顶上,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问问题:"你说昨天......你打了他,他就跑出门去,你追出去就没看到他?"
  "嗯。"
  "你看到他下楼了?"
  "没有,我出门的时候他就不见了。"
  小龙斜眼瞄一下大龙,飞起腿来踹他一脚:"你这个超级大笨蛋加高度近视眼!!!"说完就往楼上跑。
  "你要干什么啊?!"大龙追过去。
  "你们跑够了没有?!我要睡觉啊!!!!"梁子也跟过去,留下了楼下一票莫名其妙的人。
  ?
  六楼楼道内,传出梁子的声音:"在楼顶!"还在五楼的小龙确认了自己的想法。不过,等一下......梁子跑步的速度是不是又进步了?
  "他......居然在楼上。"大龙才刚刚明白过来。
  "所以我说......"忙着喘气,"说你是笨蛋!"
  "那谁会想到他在楼上啊!"
  "只有你这只猪想不到!"
  到了顶层,梁子在等他们:"他在坐在那边......"顺他指的方向看去,齐齐还穿着昨天那套衣服坐在护栏边,怎么看都像一个要跳楼的少年,不过他应该不会跳,因为一夜、一天没吃东西又在这里一直吹冷风的他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小龙刚才就是隐隐约约的看到了一个貌似小脑袋的物体,才想到他会在楼上的。
  "齐齐......"大龙慢慢的走近那个小脸冻得发紫的孩子,试探的轻唤几声,看他是否清醒。
  孩子抱着小脑袋,只有嘴唇在微微的颤动,他慢慢的走过去,心疼的摸摸他冰冷的脸,温柔的语气说:"我带你回家......"
  孩子的嘴唇还在轻轻的动,他一遍的重复:"不要说......不要说......"却不知道他究竟不想听到什么。
  后面旁观的两个人无奈的叹息,梁子问:"我可以回家睡觉了吧?......"
  "我也得回家睡觉......"小龙调头下楼。
  "搞什么啊?早知道就先搜楼了......"
  "不要怪天、不要怪地,怪那个男人太笨了!"
  "......哎......"
  "梁哥哥哦~~~"抱梁子肩膀。?
  "干吗?"无精打采。
  "‘爱情'是两个人的世界,不管是人还是鬼,都不能介入哦~~"
  "什么意思?"
  "别再拖了~~~你都三十三了~~~~"
  "--别人教训我都可以,就你不行!"
  "为什么?"
  "我为什么要听一个老处男说‘爱情'啊?!"
  "你欠揍是不是?!"
  "老处男加同性恋~~~有本事追上我就让你揍--哈哈哈哈!"跑没影了,留小龙在楼梯上咬牙切齿。?
  大龙把齐齐抱回家,把他放在床上,帮他脱衣服。
  他在发抖,意识也不清楚,一双无光的眼睛半闭着望着他,好象能看见,却又似看不见。
  把脏了的衣服扔到一边,帮他盖好被子,转身去浴室放水,放好以后再把齐齐抱过去,帮他清洗。
  "还冷吗?......"试探的问一句。
  "......"齐齐微微的摇头。
  摸摸他冻红的脸颊,怜惜的问:"打疼了?"
  "嗯......"瘦小的身体开始发抖。
  "别怕,我不会打你了......"你这个大骗子,上次谁说不欺负人家的?现在不是又欺负了?!
  "对不起......"小小声的道歉,虚弱的身体依然在发抖。
  "不用道歉,又不是齐齐愿意的,对吗?"把他湿哒哒的小脑袋抱在怀里,轻轻的哄着。
  "不对!"无力的胳膊推开他,逃离他温暖的怀抱,弱小的身体独自在浴缸一角颤抖,"我根本就没有反抗,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我......我......我觉得身体好热,一个人坐了过来,我就......我......我......我做了让你讨厌的事情,齐齐会被扔掉!"纤细的手指胡乱的抓着自己一样弱小的分身,齐齐发狂似的喊:"都是它的错!它让齐齐做了会被扔掉的事情,我不要它了!没有它就不会这样了,没有它齐齐就不会变得那么奇怪!我不要--我不要它了!"
  大龙把他伤害自己的手束缚在自己手中,温柔的吻去他眼角不住流出的泪水,安抚着:"齐齐没错,我说过......永远不会把齐齐扔掉,乖,别哭了......"
  "不要......不要讨厌齐齐......呜......"满是泪水的脸埋在他怀里,一双纤细的手臂抱住他唯一可以依靠的男人。
  他会跑开就是因为不想听到他说"我不要你了",他害怕,他不想听到龙腾所有伤害他的话,所以他要跑开,跑到他看不到、找不到的地方,那样就不用听他说他不爱他了。
  早已立冬的天气虽然并非格外寒冷,但齐齐穿的是在家时穿的衣服,在六层高的楼顶上蹲了一夜、一天,不管多饿、多渴都不敢离开那里,想上厕所也不敢离开那个小小的角落。
  坐在冰冷的水泥地面,好象回到了那灰暗的童年,即使要在那里冻死,他也不要听到他说他不要他了。
  身体的温度缓和过来,大龙把他抱回床上,转身要去给他煮东西吃,可是却被他拉住,看着他那双充满哀求的眼睛,他摸摸他的头解释:"我做饭给你吃,一天没吃东西,很饿吧?"
  "不要不理齐齐......我会更乖,我什么都做,不要不喜欢齐齐......"滴滴的泪珠划落白净的双颊,他哭得那么可怜,问得那么胆怯。
  用自己的唇轻轻吻去他划落的泪珠,温柔的安慰:"喜欢,以后也一直喜欢......乖,别哭了。"
  "......"乖乖的放开手。
  笑着摸摸他的小脸蛋,问:"齐齐想吃什么?"
  "我不饿......我想睡觉......"午夜的寒风和正午的烈日,冷热交替得太明显弄得他头晕脑涨,现在最想做的就是睡觉。
  "吃了东西再睡啊,齐齐想吃什么?"?
  "......粥,热热的粥。"
  "知道了,我去煮给你喝。"?
  ?
  煮好热乎乎的蛋粥,坐在床边一口一口喂他吃。
  其实大龙比他好不了多少,除了没他那么冷,大龙几乎和他一样没吃、没睡,昨天夜里一直发疯似的在找他,因为一直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事,所以一直没怎么吃东西。
  "好吃吗?"放下空碗,帮他擦擦有了血色的小嘴。?
  "嗯......"只要是他做的,毒药都好吃。
  "还要吗?"
  "嗯~~~"摇头,"头晕,我想睡觉......"
  "等一下,一会吃了感冒药再睡。"
  "嗯--困嘛~~"这个孩子头脑不清醒的时候最爱撒娇了,本性吧?
  "等会我们一起睡,乖......等一下再睡。"
  ?
  第 10 章
  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龙腾已经不见了,自己起来穿衣服、叠被子,收拾房间,因为只有一个人,懒得煮饭吃。
  齐齐每天的生活就是等他回来,有电视不看、有音响不听,能整理的都整理了以后,乖乖的坐在某张椅子或床上等他回来,但是,有时候他却不会回来。
  大龙坐在台阶上,看着眼前转了一圈又一圈的摩托车。
  "别转了!找到没有啊?"大龙把齐齐被强暴事件的调查任务交给豹子了。
  刚买了新摩托的小豹子哪儿有空搭理他,继续转圈,转到他身边问一句:"老大!酷不?!"
  "--酷酷酷,我让你找的人呢?"
  "老大!帅吧?!"
  "帅帅帅,我让你找的人呢?--"
  "牛吧?!美女美女坐上来哦~~~哦哈哈哈~~~"
  "牛牛牛,我让你找的人呢?!"准备拿刀了。
  "八层高的旅馆、每天五千的房间、本街最红的陪夜女、三小时内有效的强效‘性'奋剂,你的齐齐艳福不浅哦~~~"
  "主使呢?"
  "......不知道,只能追到这些了。"
  "那是谁定的房间、谁买的药、谁请的人?!"
  "那女人找人买的药、那女人请人绑的齐齐、那女人定的房间,据那女人说......有人打给她电话告诉她做什么,然后给她卡里转了四十万。"
  "--齐齐这么值钱吗?"
  "哈哈哈哈!明天我绑架他,勒索你一百万看你给不给。"
  "我先砸了你的摩托!"
  "不行!人家要靠它吸引美女的目光呢!"
  "--你的法拉力呢?"
  "还说呢!都是你不让我买,那车八百年前就过时了!难看死了--摩托多时髦!这才勾美女眼球,这才能展现我完美的身材!"
  "--你继续做梦,那个继续追下去,我要知道是谁那么无聊。"
  "是是~~我会努力啦。"
  ?
  告别了那个因为买了一辆新摩托而兴奋不已的家伙,大龙还是不大放心家里的那个孩子,所以--回家看孩子去。
  齐齐在家无聊了一个中午,下午去阳台收衣服--昨天他穿的那套衣服。
  "......齐齐~~"?
  "啊!"齐齐被从背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吓到了。
  "我的声音那么可怕吗?......"从背后搂住他纤细的腰,头搭在他肩膀上发表不满。
  "没......没有啊。"摇头、摇头再摇头。
  "身体还好吗?"太阳公公还在看,你的狼爪收起来!
  "嗯。"红着小脸继续收衣服。
  "洗得真干净......昨天......"手伸进人家的小裤子:"这里好脏......湿漉漉的~~"
  "你......你......你放开我啦~~~"
  "不是不要它了?还怕我摸啊?......"
  "我......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了?!那......那个......那个不算啦......"脑子不清楚当然不能算。
  "我听见了就算。"这种男人最要不得--连哭带喊的被人强行从阳台拖到卧室,果然还是拗不过他,被压在了床上:"才下午嘛......我不要~~"
  "都半个多月没做了,你不是说什么都肯做吗?"
  "呜~~~那不算啦--"
  "那怎么行?"
  "不要......"
  "你跟不认识的女人做都不会挣扎,为什么跟我就不要?"
  "我......我又不想的......呜......你欺负我~~~"可怜的齐齐,哑口无言,只能用眼泪证明自己的清白。
  "别哭了~~~乖,变硬了哦......"摸。
  "你不要摸啦!"
  "呵......齐齐还是吃了药比较可爱,自己把腿分开,下面湿漉漉的......眼泪汪汪的看着我,说‘我要......'真的好可爱哦~~"
  "我才没做过那种事!"七年前的事情,又是第一次被灌药,记不得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也是应该的。
  "别乱动,衣服不好脱。"
  "大下午的脱什么衣服嘛,啊!痛......"
  "看吧,叫你不要乱动的......"
  "不要嘛,齐齐讨厌做这个......"
  "别人呢?"
  "......"
  "嗯?"
  "和别人是不能做,和你是讨厌做......讨厌做跟不能做不一样的,放开我嘛,晚上再做好不好?......"拖一会是一会。
  "好久没用了......一定又会紧紧的......"把小绵羊扒光的大灰狼根本听不见声音,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吃羊,呜~~"不要......不要看那里,呜~~~"
  "好象不止要看哦......"狼头越来越向下。
  "你......你专程回来跟我做这个的啊?"明知故问嘛。
  "嗯。"这种时候他才这么诚实!
  "呜~~我不要!"
  "哪里会不想要?"手指在小小的洞口画个圈。
  "哪里都不要......"嘴里抗拒着,身下那根小白棒却在狼爪中越挺越高。
  "齐齐身子弱,我会轻一点的,今天用润滑剂,不会很痛......你也乖一点......"灿烂的笑。
  "我不要......"
  闭眼睛、遮窗帘、关门、关灯--太阳,躲云彩后面去!墙后面的耳朵,都收起来!收工啦!下面是私人时间,回避、回避、回避!
  那两个人继续充满咸味(眼泪)的H,说小龙这边--"你不是出差了?"站在家门前,看着拎着行李的任军武。
  "呵呵......临时取消,我就回来了。"进屋,放下行李。
  "......明天的婚礼你去吧,我不去了......"关门,面容疲惫的倒在沙发上。
  "颜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我吧?"
  "......小紫最不想看到的也是我吧?"
  "那我们都不要去好了。"
  "你是她哥,不去合适吗?"
  "谁让我跟她丈夫是情敌呢,没办法。"?
  "呵呵......"
  这两个无聊的男人又开始了无聊的沉默,哎......不要看了,还是回去看那两只表演《被欺负与欺负人》比较有意思。
  齐齐那张被欺负红的"嘴"容纳着那个他很厌恶的东西,不过即使他讨厌,那张可恶的小嘴却似乎很喜欢它,一开一合的好象要把它整个吞下去。
  "啊......啊......你......嗯......你骗......骗人......呜......好痛~~~你骗人......啊!嗯~~~"
  "没关系......都进去了,很舒服的......是吧?"坏心的折磨一下小小身体的弱点,果然让可怜的齐齐说不出话来了,"看,齐齐的表情多可爱......"?
  "呜~~~你......你欺负的......嗯......啊啊啊!那......那里......不要--!"
  "哪里不要?"再碰一下。
  "啊......!"敏感的身体果然诚实的回应,再怎么矜持......好歹也是个男人,好歹也是个欲望生物。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不要碰哪里?"用力一顶。
  "唔......我......不要......"
  "还知道羞耻,看来我还不够努力嘛......"用自己的唇堵上那张骗人的小嘴,下面继续着侵略。
  可恶的男人!自从发现了齐齐的弱点就一直欺负齐齐,早就说过......这种男人要不得!现在可好,反反复复的折磨着可怜的小身体。期待吧!期待时间让他无能吧~~~
  第 11 章
  小小的水果刀发着金属撞击的声音,大龙扶扶脸上的眼镜问:"还没结果?"
  "我知道您要说什么,我们都是废物。"
  "不需要自责~~"甜甜的笑,"我要结果。"?
  "没结果,你身边的男人、女人都查过了,还是没结果。"
  "那就再去查!"?
  "我尽力了......小龙哥!你说句话呀!"
  小龙瞄一眼哥哥,懒懒的说:"哥~~你也多给他们点时间啊,你这么天天追,会累死人的。"
  "谁让他们那么没用。"
  "......你带齐齐出去散散心吧,反正你也无聊。等你回来,我们也许就摆平了~~~正好你也去跟日本那边老大搞搞关系,以后我们出货也舒服点啊,一举三得哦~~"
  "我考虑考虑。"
  "要带人吗?"
  "呃......豹子、吴叔、小雪陪我去就行了,别闹那么大,弄那么热闹反而不好。"?
  "哦......不管带谁,反正你本来就要去嘛~~~带上齐齐吧,反正也不会出什么事。"
  "万一出了呢?"
  "--你越来越畏首畏尾了!"
  "老了嘛,没办法。"
  "--"?
  三天后,大龙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去日本,为什么?因为那里GAY的A片好买,偶尔看个电视也不错嘛~~让齐齐学学怎么取悦男人更不错。不过......最值得期待的还是温泉,脱光光、脸红红的齐齐一定很--可爱!
  就这样,大龙抱着不纯的思想,买了两天后飞往日本的机票。放下大龙诱骗齐齐出国、放下一群送行的人、放下一群为魔鬼老大要消失了而兴奋的人,说说大龙从台湾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她坐在自己家大床上给弟弟打电话。
  "弟弟~~~你在哪儿啊?~"女人娇媚的声音问。
  "我在伟大的首都!哈哈哈哈!首都的警察同志太有意思了,我戴个假发、围个围巾他们就相信我是女人,好玩哈!!"中性的声音回答。
  "......"忍怒,继续说:"弟弟哦~~来姐姐这边吧,有事让你帮忙......"
  "哦?终于想通了,让我给你报杀夫之仇啊?拿钱来。"
  "不是~~~我这边有个比他好千万倍的男人......姐喜欢他。"
  "喜欢就喜欢呗,我可没心情去拜见姐夫。"
  "可是他不喜欢我......他有个同居了七年的床伴,他把他当宝贝似的捧在手里,那个看就知道从小娇生惯养的男孩我看了就讨厌!我想让他消失。"
  "哦,钱。"
  "我是你姐!"
  "所以给你打......五折。"
  "靠!没钱!前几天刚花了四十万整那小子,现在我一分钱都没有,你把我卖了吧。"
  "好啊,把你卖了。"
  "你--!"
  "我去订机票,明天去你那,半夜开着窗户迎接我吧~~嘿嘿~~~拜--"
  "你去死啊!"
  愤愤的摔下电话,她弟弟--撒君莫,二十五岁,业余杀手的名号、职业杀手的本事。
  大龙去日本,小龙抱着齐齐依依不舍的道别:"到那边要小心,虽然这个大色狼很危险,但是你要记得,不能离开他身边,在那种地方跑丢了就回不来了,知道吗?"
  "嗯......"齐齐乖乖的点头。
  "记得要吃饭~~"
  "嗯......"
  "乖乖呆在旅店里,不要乱跑。"
  "嗯......"
  "行了!"大龙拽着齐齐走了,问身边的小雪:"还有十分钟了,豹子呢?"
  小雪将柔顺的青丝扶过耳后,答:"我去带他来。"
  ?
  果然,在停车场找到了她亲爱的准老公,一身职业女装的小雪优雅的走过去,看着小豹子抱着自己的摩托,脸在上面蹭啊蹭:"啊~~~哥们~~我们刚相聚不久就要分别,哎~~~我会尽快回来的,你要等我哦......不能刮花哦~~~要漂漂亮亮的等我回来,我们再一起去泡MM~~--啊!!!"
  "你适可而止。"优雅的拽着豹子的耳朵将他拖走。
  比较安静的送行会结束(其实只有小龙来送),大龙坐在飞机坐位上,揉揉太阳穴,一副很头疼的样子:"豹子同志,你在老婆面前能不能安分一点?"不用怀疑,豹子在看漂亮的小空姐流口水。
  "啊?我在你后坐,你怎么知道我不安分?"
  "我闭着眼睛都知道你想什么......"
  "要不怎么说您是我老大呢~~~啊!"又被准老婆捏耳朵。
  小雪捏着豹子耳朵抱怨:"把我从空调房弄到日本那个小破地方,还要每天对着这个恶心的大色狼,老大!我恨你!"小雪本来是在大龙的公司里当经理,处理公司里的所有事务,可是大龙身边够资格当日语翻译的只有她一个,没办法......只能带上她。
  "呵......"大龙轻轻的笑,但还是觉得不舒服,因为从家里出来开始,他就一直觉得别扭,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就是不舒服,很不舒服。
  他觉得不舒服就是应该的,因为撒君莫一直跟着他们。现在,他正坐在他们前面呢。
  大龙就那样郁闷下去,从上飞机郁闷到下飞机,从下飞机郁闷到宾馆,小雪开房间,本想开连号的,可是--大龙的房间旁边偏偏多了一个邻居出来,今天真是不顺!
  年龄:二十五。身高:一米七九。体重:四十九公斤。相貌清秀、成天一副笑脸,好象很好管闲事,见到这批人就围着齐齐转:"哇哦~~~~好可爱的孩子哦~~模特?明星?!我叫撒军,今年二十五,你们也是来日本玩的吗?~~"齐齐乖乖的躲在大龙身后不敢说话,看样子的确蛮像温室里的花朵。
  这个陌生人还是不依不饶,继续绕到后面问:"你叫什么啊?"
  齐齐依然不说话,小脸藏在大龙大衣里。终于,小雪拿来了房间钥匙,递给了大龙:"您的房间......"斜瞪一眼那个缠着齐齐的男人,优雅的走回自己房间。
  傍晚,大龙带着小雪和吴叔出门了,没事可做的豹子留下看着齐齐。
  听到敲门声,豹子去开门,那个撒军笑眯眯的举着手里的扑克说:"一个人好无聊~~一起玩儿会好不好?我们好歹也是临时邻居啊。"
  "......喂!你!"也不管豹子乐不乐意,撒军走了进去。
  手里拿着一只小雪糕,在齐齐面前晃啊晃:"要不要?~叔叔请你吃雪糕~~"
  "???"叔叔?
  "来~~陪叔叔打扑克好不好?~~"
  "喂!你少占我‘嫂子'便宜!什么叔叔、叔叔的。"豹子不满。
  "啊?嫂子?他是女的啊?哇!怪不得长得这么秀气~~"
  "--不是啦......"齐齐终于唯唯诺诺的支吾了一句。?
  "......你会说话啊?我以为你是哑巴嘞~~~呵呵,那现在告诉我吧,你多大啦?叫什么?~"摸齐齐头。?
  "齐齐,二十四......"往后缩,不让他摸。
  "啊?我一直以为你只有十四岁呢......我还以为你是跟爸爸出来玩的呢,哈哈哈!错了错了~~"
  "--请您出去。"豹子的容忍到达极限了。
  "有什么关系~~那小弟弟来陪我打扑克吧。"
  齐齐摇头:"我不会......"往豹子身后躲。
  "玩扑克都不会啊?"很惊讶。
  "你可以走了!"把他拎出房间,扔出门外。
  第 12 章
  夜幕降临,自称撒军的撒君莫正努力从自己的窗户迂回到大龙住的房间:"妈的,这么高!住一楼多好?"暗骂一声,但还是成功覆上了大龙房间的窗户,可惜,屋子内有声音,大龙回来了。
  ??
  ?
  走出浴室的龙腾把早已将自己洗干净的齐齐拽到床边,好看的一笑:"给你看一样东西~~"
  小齐齐还沉醉在不戴眼镜的大龙的完美笑容里,意识模糊中看到他在刚脱下的衣服里找东西,拿出一个小盒子,延续着微笑,温柔的说:"眼睛闭上。"
  "......?"抱着疑问,但还是乖乖的闭上一双水亮的大眼睛。
  他拿起他的手,帮他戴了一个什么东西,他说:"张开。"
  张开眼睛,看着手上小小的白环,大眼睛不敢相信的望着他:"......这是......"
  "齐齐的......"他轻轻的在他额头印上一吻。
  "齐齐的?"
  "嗯。"
  "真的?!"
  "真的。"
  "你......特意......买给齐齐的?"
  "嗯,里面刻了‘龙腾'呢,我也有一个一样的,里面刻了‘齐齐'......这样我们每天、每小时都在一起,好不好?"
  "嗯!"感动死了。
  虽然床很靠窗,但因为两个人说话声音很小,撒君莫什么都没听到,疑惑着:"这两个人干吗呢?"
  寂静后,急促又绵长的一声:"啊!!!"这叫声差点把窗外人吓到楼下去。
  透过窗帘,隐约可见床上二人的运动,呃......转头不看,他可是个纯洁的男人!
  "啊......啊哈......啊--!不要......唔--嗯!不......不行......啊!!"
  "这两个人在里面搞什么......"想着,开始起鸡皮疙瘩,越来越寒了。
  ?
  镜头转回房间内、凌乱的床上,大龙趴在齐齐背上调整一下呼吸,轻轻的说:"这是我们第一次在外面做吧?"
  "嗯......"呼吸更加凌乱的齐齐应了一声,那个刚发泄过的物体还在他身体里,呜~~~"礼物......喜欢吗?"他拖了两天才出国就是为了他定做的戒指能完工。
  "喜欢......"想到自己第一件属于自己的礼物,刚才H的不快全部烟消云散,刚刚被情欲染红的小巧面孔上也有了一丝甜甜的可爱微笑。
  看着他可爱的笑容,背后本想再来一次的男人退出了那个令他着迷的地方,摸摸他可爱的小脸:"齐齐喜欢就好......"
  "谢谢......齐齐好喜欢......"赤裸的小身体转过来,抱住了他的腰,小脸在他胸前蹭啊蹭。
  "呵......那齐齐该不该给......送他礼物的人一个甜甜的‘深'吻做为报答呢?"
  "......嗯......"开始犹豫。
  "这个戒指很贵哦。"
  "......"犹豫一会,甜蜜的红唇还是凑了过去,挑逗似的用柔软的舌头舔舔男性的嘴唇。
  "乖......"俯下身,压在他身上,当他要退出换气,他却不肯让他呼吸。
  "唔~~~不......嗯......"无法呼吸的齐齐无力的推着。
  失去氧气前,他放开了他的唇,依依不舍的舔舔他红肿的唇边,温柔的笑笑说:"睡觉吧......"
  "......我......我不要,那个......还在里面,我要洗澡......"后庭里还有东西,不洗洗不舒服。
  "......好吧,我先睡。"
  "嗯。"去浴室了。
  窗户外头那个呢?已经又迂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了,寒啊,第一次趴窗根,居然听到这种东西,看来这种事情以后不能做--第二天早晨,大龙带小雪、豹子出门,有点咳嗽的吴伯伯(齐齐叫他伯伯)留下看齐齐,撒君莫果然又跑了过来,举着小扑克笑眯眯的说:"齐齐~~~哥哥教你打扑克好不好?~"
  齐齐还是畏缩在吴伯伯身后,小脑袋躲着他的嬉皮笑脸,只是轻轻的摇摇头,不说话。
  "我很可怕吗?"撒君莫指着自己的鼻子,很疑惑、很伤自尊的问。
  吴伯伯叹息一声,礼貌的回答:"不可怕。"
  "你看他那样子!跟见着恐龙了似的,我能吃了他呀?!"
  偷偷瞄一眼他愤怒的脸,齐齐更害怕的往吴伯伯衣服里钻。
  "呵呵......不怕~~"摸摸头。
  "--!不管了!我走啦。"甩手而去,气愤啊!他这张天使般的脸骗了多少老谋深算的老家伙?今天怎么就偏偏拿这个缺神经的破孩子没辙呢?啊!抓狂--!羞涩、怕生也太过火了点吧?!......脸红,想起昨天夜里从这个连一个字都吝于给他的孩子的嘴里发出的声音,脸涨得跟苹果一样:"......我是不是也有点变态了?"挥掉脑子里的困惑,给姐姐打电话去。
  --"喂--姐!"
  "--干吗?鬼叫什么?!"
  "你让我消灭的那是个什么东西啊?!你见过二十四岁的男人那样吗?我四岁的时候都比他强好不好?!‘不过是个男人嘛~'我呸!亏你说得出来,你给我找一个在笼子里长大的大家闺秀,一定比他开放!"
  "这么多抱怨,怎么当杀手啊?"
  "我不杀小孩!"?
  "你就是这个不杀那个不杀才当不上职业杀手,哎......"
  "别把我和你这只寡妇混为一谈。反正我不干了!你另请高明吧。"
  "我要他从龙腾身边消失,又没说一定要你杀了他......"
  "哦......"挂了。
  平静的两天过去,大龙忙得差不多了,今天忙完,明天就可以陪齐齐好好玩几天了。
  大龙走后,中午--吴伯伯去弄午饭,齐齐乖乖的坐在床边,门响了,装做没听见。
  敲门声消失后几分钟,撒君莫从窗户跳了进来,把齐齐吓到门边去了,他站在窗边,依然微笑着:"别怕,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件事情而已。"
  "......"齐齐不说话,靠着门发抖。
  "别那么害怕嘛~~我又不会吃了你,重新做一下自我介绍吧,在下名叫撒君莫,现年二十五岁,是一名业余杀手。‘杀手'懂吗?就是收了别人的好处,帮他去杀他不喜欢的人的那种职业。呃......我也不多跟你解释了,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明天,趁没人的时候来我房间,结果是,你将永远见不到他。二,告诉他我是杀手,让他提高警,但是......我会开始执行我的任务,到时候死的恐怕不会是我。OK~我走咯,你看着办。"
  撒君莫迂回回自己的房间,疑惑着那个孩子能不能听懂他说的话、疑惑着他会不会来。
  晚上,他没有爬窗户听齐齐和大龙说什么,他只是一直坐在自己的窗边,打醒所有的神经,因为如果齐齐说了,龙腾的第一反应很可能是过来杀了他。
  等了一夜,没有动静,又等了一个上午,依然没有动静,中午,门终于响了,撒君莫喊了一声:"没锁。"推门进来的,是齐齐--"哈哈!"因为自己的一句话,他就相信自己是杀手,真的有杀死龙腾的能力?这个孩子真不是一般的笨!
  "......"齐齐不出声,回手把门关上,坐到床边。
  "你就那么不信任他吗?还是太了解他,知道龙腾本来就没有保护你的实力?"
  齐齐摇头。他是他众多情人中随时可以被取代的一个,他没必要为他冒险,即使危险性非常小。
  "那是--你早就想离开他了,拿我当幌子啊?"
  齐齐还是摇头。
  "--你说句话不行吗?!"暴青筋了。
  "你要齐齐有什么用?"
  "呃......好象的确没什么用,不对!没用我也不会把你放回去。"?
  "齐齐没有用,齐齐是没人要的孩子......"小脑袋低得不能再低,没有龙腾,就没人要他了。
  "......"无语了,"总之--你蹲到墙角默哀去吧,看着就烦。"
  "......"乖乖的坐去门边。
  "啊!!"继续抓狂,没这么顺利的,哪个故事会这么发展?这次是他做杀手以来做的最郁闷的一个任务!痛苦啊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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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地址:http://club.xilu.com/lianlian/msgview-982698-498.html[复制地址]上一主题:唤醒沉睡的记忆 BY:飞渔 (火影同... 下一主题:疯爱 BY:迷羊 [楼主] [2楼] 作者:yexianyao 发表时间: 2008/12/12 22:46[加为好友][发送消息][个人空间]回复 修改 来源 删除
  第 13 章
  吴伯伯发现齐齐不见了就通知了大龙,大龙回来,第一个怀疑到的就是隔壁的邻居。
  "???干吗?"撒君莫睡眼朦胧、衣衫不整的侧靠在大大打开的门上,屋里的状况一目了然。
  大龙问:"见过齐齐吗?"
  "齐齐怎么了?"
  "我问你见没见过他。"
  "有啊,我叫午饭的时候还看到过他呢,他出去了吧?"
  "......谢谢。"大龙调头走了,小雪凌厉的目光还是在他身上转啊转,可是也走了。
  看他们走了,撒君莫关上门,看看蹲在门后乖乖不出声的齐齐:"真乖......"
  "......"偏过头,漠视他。
  "哼!"居然无视他,真是不可爱的孩子!
  两天后,据撒君莫说,龙腾离开了日本。是啊,大龙那么聪明,不会像个白痴一样在异国寻找渺小的一个人。
  大龙回国后,撒君莫也准备带齐齐回国,坐在飞机上,看看身边的孩子:"不要那副表情嘛~~我又不是要把你送进无人区去看藏羚羊......"
  "......"齐齐继续装哑巴,不说话。
  "哎......"无奈。
  把齐齐带回国,撒君莫无奈的陷入"自杀与反自杀"的行动。
  星期一,齐齐拔了插座,摸电线,因突然停电而宣告失败。?
  星期二,齐齐偷了撒君莫的枪,因为忘记偷子弹而再次宣告失败。
  星期三,齐齐欲从窗户跳楼,可惜......撒君莫的家住的是三楼,只是摔疼了腿,没有生命危险,所以--依然失败。
  星期四,齐齐把家里所有的药都吞了,可是只吐了一天一夜,也没有生命危险,所以--继续失败。
  星期五,齐齐割腕自杀,在二十分钟后被撒君莫发现,及时制止--失败啊失败。
  星期六--国庆节,撒君莫可怜巴巴的望着齐齐,口气哀求的说:"今天全国人民都休息,你也让我休息一下好不好?不要再死了......我会先死的~~~"
  失血过多的齐齐苍白着小脸躺在床上,转过身去不看他。
  "--!你要是死了我就去杀了龙腾!"无计可施,只好威胁,可是--"你杀不着。"
  "--!!!"怪不得他要等回国了才开始自杀,啊!他是看准了龙腾远离危险了,才开始反抗,本来还以为他很乖,真是看走眼了!
  齐齐继续趴在床上思考今天怎么死,撒君莫气呼呼的坐在床边咬牙:"你就想吧,我豁出去了!爷们儿跟你干到底,瘦得跟面条似的,我就不信熬不过你!"
  蹦起来,收起枪、收起药、收起剪子、收起刀,拉了电门、安了防盗网,累了个半死再坐回床边,很得意的笑:"看你这回怎么死!"说完遗言,撒君莫瘫软在床边,快死似的呻吟,"饿死了......吃饭~~~"飘出门去。
  撒君莫去热饭,走到厨房,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又探头探脑的走回卧室:"啊!!!!!!!!!!!!!"立刻扑向齐齐。
  果然、果然、果然!他的眼球一离开就要出事,齐齐正准备用他脆弱的小脑袋去撞冰冷的墙壁。
  "--孩子是不是都这么难带?我都有眼圈了......我都得精神衰弱了,我这辈子绝对不养孩子!以后看到小孩就躲开!!!‘人之初,性本恶'......真是至理名言。"一边想着,一边把齐齐的双手绑到床头。
  "一个男人而已,至于吗?!"不满的冲齐齐吼。
  "......"不说话,沉默的反抗。
  "......除了他又不是没人要你,干吗一定要死啊?!"心里提示自己,要他的人绝对不是撒君莫!绝对不是--绝对不是!
  "齐齐只要他要齐齐!"折腾得没有神采的眼睛流出了泪水,可怜的齐齐闷头抽泣起来。
  "那你就继续等吧!"这个不是嫉妒,不是!听到没有?!不是、不是、不是!绝对不是!
  吃了饭,舒舒服服的靠在凳子上,想:"我是不是该给姐报个信儿了?"撒君莫觉得这个信报与不报、早报晚报都一样,反正他姐看到齐齐没回去就知道成功了嘛,他本来就是做赔本的买卖,多打一个电话不是又多花一份钱?
  经过一番心理挣扎,撒君莫还是决定给姐姐打个电话、报个信儿,可是电话通了,另一边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撒君莫疑惑的问:"您是哪位?~"
  "--齐齐在哪里?"大龙在这电话旁守了快五天了,每次电话响了,他都很兴奋、都问这句话。
  "呃......"杀手就是杀手,反应快着呢,听到对方问齐齐在哪儿,就知道姐姐那边一定出事了,心里暗骂:"我说怎么找了两天就不找了,原来回去找主谋了!靠!算你狠!"
  "撒、君、莫......吗?"
  "啊?呃......呵呵......哈哈......嘿嘿~~不愧是庞大的‘秦',消息真灵通~~~"
  "我知道你杀人不止为了钱,我也知道你不会只把姐姐要回去就算了,你说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把齐齐完完整整的还给我!"
  "呃......这个......我觉得这孩子挺可爱的,等我玩够了再还你好不好?"
  "--!!!"努力平静下来。大龙手下曾经认识撒君莫的人说过,撒君莫的父亲在他还小的时候就跟他母亲离婚了,他们姐弟从小就被分开,感情自然不像他和小龙那样好,所以......他也未必愿意用齐齐换他姐姐。忍......要忍!
  "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嘛~~"
  "我再重复一次--把、齐、齐、还、给、我!不然......我也让你尝尝被职业杀手追杀的滋味!"
  "哇哦~~好可怕哦~~~虽然是气话,但是我相信您干得出来,那么大的‘秦'不可能没有一、两个杀手的......呃......那我们各退一步好了。齐齐我会还给你的,可是你要保证我姐的安全,嗯......另外,我要补偿哟~~~我去日本的机票钱、住旅店的房费、齐齐这八天的饭钱、药钱,还有好多好多呢~~~你都要还给我哟~~~"
  "可以,那么......"
  "啊!!!对了!!!还有我照顾他花费的精力和时间--那你也养养我姐姐吧,齐齐在这里还我这五天来照顾他的时间,嘿嘿嘿嘿~~~"
  "你--!"
  "大龙哥~~~问你一个问题哟~~~如果只属于你的东西被人用过了,你还要它吗?"
  "要!"这个人反应也不慢嘛。
  "那就好,我转告给他,免得他再寻死,嘿嘿~~~您继续在电话旁守着吧,小莫我要享受生活咯!!!五天后我再通电话给你。"挂掉。
  叹息一声:"姐......你真是个笨女人!!"
  ?
  放下撒君莫,大龙不甘的放下电话。?
  在国外,发现齐齐丢了他也无计可施,正着急呢,接到了弟弟的电话,说找到了上次害齐齐的元凶,大龙知道再找下去也没有意义,所以才回去的。
  可是,回来以后找她,那个女人却联络不上她弟弟,逼她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以后,大龙只好放弃,为了以后交换人质,也只好留她一条命。
  把她交给豹子,大龙就一直坐在电话旁等待,他知道--他会与她联络,就算不联络,他也会一直等下去,一直、一直等下去。
  再拿起电话,拨了小龙的号码,通了--"小龙儿......"很疲惫的叫一声。
  "--怎么了?"
  "齐齐应该还活着......"
  "啊?!有消息了?!"
  "五天以后,他再打来。"
  "还要等五天?!"
  "你准备钱吧,我在这里继续等......"
  "他不是说五天以后吗?"
  "岚宵不是说他很嬗变吗?也许他会提前打来。对了......你让岚宵给我弄瓶药......我头疼。"
  "哦......他好象还在找撒君莫,现在应该在--无锡!对,无锡!据说明天还要飞大理--"
  "--混帐,借口!借口!借口!!!公款旅游的借口!!!"
  "没办法啊,你让他查的。"
  "让他给我滚回来!!!"
  "知道了......"
  --岚宵--职业杀手,今年二十八岁,五年前被大龙请进"秦",现在......专门负责"秦"众老大们的身体健康,可以说是"私人"保健医生。他就是曾经认识撒君莫的那个人。
  ?
  第 14 章
  漫长、难熬的五天过去,大龙终于等来了他期待已久的电话--"星期天,十四点,我把齐齐带去贵州的火车站,我们去那里交换人质,至于是哪个火车站......呵呵~~我们在十四点整点出发的火车第三节车厢见面。"--周日下午两点?还有十八个小时可以准备。
  接到了齐齐的消息,大龙带着一票手下立即飞了过去,到了第二天下午,贵州每个火车站都有两个大龙的手下在站岗,这只是以防万一而已。
  大龙等在撒君莫说的那节车厢里,一个劲儿的看表:"还没到吗?!"
  身边穿着长裙的发"美女"手里拎着撒君莫的姐姐,白了大龙一眼:"一个男人而已,至于吗?这一点都不像我英明、伟大、阴险、狠毒的大龙哥~~人家讨厌啦~~~"
  "岚宵!!!我够烦的了!你别对我说话行不行?!我恶心--!"
  "......是是是。"广播的声音响起,火车即将发出,这个发"美女"的灰色双目流转到人群之中,嘴角抿起一个可爱的微笑:"来了......"
  "哪里?!"不愧是杀手,眼神儿就是好,带他来是对的!
  看到撒君莫与三年前无异的脸,岚宵顺手把他姐扔给了大龙,自己躲进了人流中,大龙疑惑的看着他躲藏的身影,问:"你不是想见他吗?干吗躲?"
  "我这是为了你好,他见到我的话......一定会让你先杀了我再把齐齐还给你!"
  "--"
  撒君莫走了过来,顺着大龙的目光他好象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不过......女人?想不起来是谁。
  "换人。"撒君莫无精打采的瞄了一眼大龙说。
  "果然是你......"
  "呃......"
  把在他身边不说话的齐齐拽过来,大龙带着他下了火车,下来的时候,他闻到了那熟悉的香水味,岚宵与他擦肩而过,上了火车......
  带齐齐回到定好的宾馆房间里,两个人又单独的在一起了,他把他搂在怀里,他瘦弱的身体在轻微的颤抖:"怎么了?......"男人关怀、低沉的声音在耳边问。
  一直没说过话的齐齐抖得更厉害,紧闭着不敢看他的眼里渗出了泪水,他小小声、小小声的道歉:"对不起......对......对不起......"
  "怎么了?"手指抚上那张苍白的脸,温柔的拭去他脸上的泪水。
  "齐齐不乖......自己跑掉了,让你着急找我......呜......"一点点的滑出他的怀抱,双唇因哭泣而微微的抽搐,他怕。
  "......下不为例,这次......算了。"再把他抱回来。?
  他泪湿的眼睛胆怯的望过来,龙腾把他禁锢在怀里不肯放开,齐齐乖乖呆在他怀里,小脑袋埋在他胸前,小声抽泣着。
  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探进了衣服里,齐齐握着他衣服的手放开了,他知道他想干什么,可是......他还是不喜欢这样!
  "有没有哪里受伤?"
  齐齐摇头。
  "哪里都没有吗?你不说的话......我自己来检查。"
  齐齐更用力的摇头。?
  "......我只是要帮你检查伤口而已,不用那么防备吧?"
  呜~~~你那只乱摸的手根本就没有"只是检查伤口"的意思!
  齐齐举起了一条纤细的胳膊,手腕上又多了一道显眼的伤痕,他小声说:"只有这里......"
  "......齐齐......"轻柔的吻落在难看的伤疤上,他心疼的看着它,"以后别做这种事了。"
  "可是......可是齐齐不会逃跑,跑了又不知道怎么回家,你又找不到我,呜......齐齐不知道怎么办,永远见不到你还不如死掉!呜~~~~"
  "不管你去了哪里,我都会把你找回来,所以......别做这种事了......"抬起他依然有些嫌尖的下巴,吻上那双有些苍白的唇,渐渐的......轻轻的舔成了用力的吸吮,他的舌头捉着他的不放。他过于强烈的心跳和手掌上逐渐升高的温度昭示着他无法掩盖的欲望,但是......他放开了他。
  大龙摸摸他柔软的头发,给他一个温柔的微笑:"睡觉吧......明天我们回家。"
  "嗯......"?
  ?
  ?
  第二天,大龙把齐齐带回了家,把不知去了哪里的岚宵忘了个干净。
  夜......悄悄的降临,大龙抱着齐齐坐在床边,比较轻松的问:"这几天......齐齐是怎么过的?"
  "跟在家里一样啊......"撒君莫一直赖在床上,享受了五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皇帝生活,而这个皇帝身边顶替太监、宫女职位的就是齐齐。
  "跟在家里一样?......"细长的眉竖了起来,真的听到和有思想准备果然是两回事。
  "怎么了?......"转过头,明显的看到他脸色不好,可是还没意识到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
  "这样?"想歪了的男人隔着睡衣掐了他软软的小棒一下,疼得他"哇"的一声叫了出来。
  "没......才没有......做饭、洗衣服,除了要挨打,和以前在家里一样......"
  "哦......"刚刚洗澡的时候的确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只是他更瘦、更脆弱了而已......好想就这样把他压下去,可是......算了吧,养他几天,养胖了再吃。
  凌晨三点,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大龙很头疼的接起来,没好气的小声说:"干吗?"如果不是怕弄醒身边的齐齐,他一定骂死打电话来的人。
  小龙模糊、沙哑的声音说:"岚宵说他要跳楼。"
  "啊?......哦......让他跳把,明天我去给他收尸。"
  "等一下啦......!"莫名其妙的一句。
  大龙疑惑的问:"什么?"
  "没什么......不是对你说的。"
  "......半夜三更的,不是和我说,那是和鬼说?还是......"眼放绿光。
  "不要你管!"
  "等明天我们再好好谈谈这个问题,今天我要睡觉......"齐齐丢了的这两个星期没有一天睡好。
  "岚宵可是你的人,你就这么不管他啦?"
  岚宵刚被请进"秦"的时候就传得风风雨雨,说岚大美人绝对和大龙有一腿,不过也不能怪他们,连小龙这个知道岚宵是杀手的人都这么想,何况那些不知情的呢?
  "什么我的人!我看到他就鸡皮疙瘩掉一地--"
  "哦......喂!!"后面那个"喂"又不是对他哥说的,至于床上的另一半是谁,心照不宣......
  昨天,在火车上,撒君莫见到岚宵的第一反应是:"你做变性手术了?"
  岚宵没有反驳的点头,说:"为了你呀~"
  撒君莫差点想跳车!
  --蓬松的色卷发、银灰的凤目、柳细的眉毛、微尖的下巴、白皙细致的皮肤、妖娆妩媚的身材、本就不突出的喉结--无论哪个方面看都是一个完美的大美女--除了高了一点,没什么大问题。
  可是撒君莫看着就是别扭,怎么看怎么别扭,别扭就是别扭,别扭得他都忘记了对他的怨恨,之后--撒君莫就一个字都不和岚宵说了。
  可怜的岚宵,灰溜溜的回了家,蹲在自己家浴室的镜子面前思考了半天,越想越委屈。
  他前一天大清早起来,化装、染头发、换衣服、在本就很厚的乳罩里垫了两块能让他起痱子的海绵,还在浴室下了好久决心用胶布弄掉了本来就很稀少、很稀少、很稀少的腿毛,可怜呐......可怜他的小弟弟,被禁锢在能勒死人的内裤里、可怜了他细嫩的皮肤,大片大片的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都冻红了,呜~~~他却连句话都不赏给他,哭啊~~~一个想不开,郁闷的岚宵就把电话打到了小龙家,然后--自己坐在窗台上吹冷风、发牢骚,他才不想死嘞......
  ?
  放下电话,大龙穿上衣服,帮齐齐掩掩被子,去客厅打电话。
  说是不管,可还是得管,岚宵这个消息灵通的人还是很有用的,好不容易找到的,丢了多可惜?
  拿起手机拨岚宵的号码--他小医务室的电话号码。
  "喂......"带着哭音,让人觉得很可怜。 "--你不是要跳楼吗?"
  "人家本来坐在窗户上的,闲的啊?!给我打什么电话嘛......呜哇哇哇哇~~~"他家住六楼。
  "半夜三更的鬼叫什么?!一会把母狼招来!"
  "我喜欢,不要你管......呜~~~"
  "受什么刺激了?......"
  "他不要人家,呜~~~不公平、不公平!同样是强暴,为什么齐齐对你言听计从、他却不肯和我说话,不公平--!!!!哇~~~"大哭中。
  "谁让你穿那么恶心去见他--"?
  "我不穿成这样他会杀了我的!"
  "--要是有哪个男人敢强暴我也一定杀了他。"
  "呜~~~~~你还刺激人家。"
  "你没死就好,明天我把齐齐给你带过去,你看看他手上的伤口能不能弄掉。"
  "哦?啊!终于能见到活的了!"岚宵没有和齐齐接触过,因为大龙没生过什么大病,偶尔受了伤,在他那包扎好就回来折磨齐齐,岚宵一直没机会去大龙家。齐齐生病呢?当然都是大龙照顾,哪儿轮得上他。上次在车站......岚宵的注意力全在撒君莫身上,哪儿有工夫看齐齐。
  "还是不要去了......"让齐齐见这个变态大色狼?还是有欠考虑。
  "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胡思乱想!"你的口水......
  "......"还是很不放心,但还是决定让齐齐去,"你顺便教他点求生技能......免得家里着火了、煤气漏了他不知道怎么办。"
  "......这些小学就有学啊,电视上也总播......"
  "他没上过学--你能不能少废话?!让你教你就教。"?
  "是......"
  第 15 章
  早上吃过早饭,大龙把齐齐带去了岚宵家(医务室),岚宵很友好的微笑着跟他打招呼,可是齐齐看到了他却胆怯躲到了大龙背后,差点把岚宵气死。
  "大龙哥......我有那么可怕吗?"微笑僵在俊美的脸上。
  "别怕......我们来找他看病而已,乖......出来~~"把齐齐推到面前。
  "......"齐齐低着头,面前穿着白色长袍的人长什么样子他根本就没看清楚。
  "呵呵呵呵......"岚宵努力平静下来,保持着绅士的微笑,弯下腰对上他担忧的双目,口气平和的说:"不要怕,你看我像坏人吗?(本来就是坏人)我的名字是--岚宵,山风岚,元宵节的宵。你叫什么名字?"
  眼前面容清秀的长发、灰目男子温柔、和蔼的微笑骗了单纯的齐齐,齐齐胆怯的抬起一点头:"我......叫王齐......那个王......那个......齐......"解释不出来,红着小脸再低下头。
  "呵呵......"直起腰摸摸比他矮很多的齐齐的小脑袋,愤怒的目光投向大龙,大龙却用若无其事的目光回报他。
  "我把齐齐交给你了,你帮他检查吧。还有,不该看的地方不要看--"
  "是。"
  "那我走了。"
  "......"齐齐哀怨的目光落在大龙身上,小小声的说:"我......我想回家。"
  "我晚上就来接你,乖......听岚宵的话。"
  "嗯......齐齐乖,晚上来接我哦......"
  "一定来。"摸摸他柔软的头发,转身离开。
  大龙走了,岚宵让齐齐坐到里间的椅子上,他坐在他对面,伸出手,微笑道:"手给我。"
  "......嗯......"抬起受伤的一只。
  "呵......你还不笨嘛......"
  "嗯?"
  "没什么......"看着手上清晰的几道疤痕,岚宵疑惑的问:"怎么会伤到这种地方?你自杀过?"
  "嗯。"
  "几次?"
  "两次。"
  "......"岚宵加入"秦"的时候齐齐和大龙的关系已经不错了,他一直以为齐齐是个被大龙放在手心里宠着的孩子,自杀?为什么呢?
  放下他的手:"这种地方的恢复不太容易,我恐怕是做不了......嗯......我找一个专业的......哎?"看着齐齐欲哭出来的小脸,很是疑惑。
  "齐齐不要打针......"
  "呃......麻药总是......"
  "齐齐不要做手术!"
  "那个......那个......不能完全说是手术。"
  "痛,齐齐不要......"
  "是、是、是,不要、不要、不要!我知道了!你别哭啊!"
  "......"低头,忍泪。
  "我......我也没让你憋着--哎!!!"抓狂了,心里憎恨:"龙腾!你扔给我一个什么东西啊!!!"
  看齐齐乖乖的坐在椅子上,岚宵凑过去:"你平时就这样坐在家里吗?......"
  "嗯。"
  再次肯定,这孩子有自闭症!心里确认,脸上保持着微笑,再问:"你不看电视的吗?"
  摇头,微弱的声音回答:"‘很'少看。"有时候和大龙一起看。
  "为什么啊?"
  "他不喜欢齐齐看别人......"
  "哦--那你在家的时候......看书吗?"
  "......"摇头,"齐齐没念过书,好多书都看不懂。"
  "哦!!!那......不会可以学啊,如果你要的话,大龙哥会请个老师教你吧?不喜欢别人的话,他也可以教你啊。"
  "嗯......他教过我拼音、查字典......可是他不喜欢齐齐长大。"
  "哦--!"头疼,有种即将晕厥的感觉,"我教你一些简单的急救常识好不好?"看齐齐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加了一句:"那样以后大龙哥有什么问题,你也可以帮他啊。"?
  "嗯!我要学!"
  "呵呵呵呵......"岚宵越来越有从窗户跳下去的冲动了。
  晚上十点多,大龙才来接齐齐,站在岚宵家门前,按下门铃--一忙就到这么晚,齐齐一定等着急了。
  不一会儿,门开了,岚宵见到他就很兴奋的拉着他的手往里拽,把大龙弄得一头雾水。?
  走到医务室里,看齐齐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跟一个模型对视,大龙疑惑的问:"怎么了?"
  岚宵拿开了那个放假发的假人头,指着床说:"你躺上来,我们在练人工呼吸,我模型坏了,你就躺下来让齐齐压两下吧。"
  "啊?!"
  "这孩子记忆力蛮好的,今天学会了不少东西,就是还欠缺实践。"
  "我懂、我懂,但是今天很晚了,明天早上我还有事,今天就到此为止。"转头看齐齐,伸出手,说:"齐齐,我们回家。"
  "嗯......那个......再见。"乖乖跟他走了。
  岚宵摆摆手,大大的微笑,想:"有进步、有进步,会说再见了。"
  回了家,齐齐去浴室放水、收拾卧室,龙腾这个时候回来,一般是吃完饭了,所以不用担心吃饭的问题。
  "水放好了......你先洗吧。"小身体擦过,想去开厨房灯,给他弄一杯东西喝。
  可是他却由背后抱住了他,问:"伤痕......岚宵说怎么样了?"
  "......我......我不想弄掉......不可以吗?"转过小脑袋、仰头看着他。
  "没关系,你不想弄掉就留着好了。"
  "嗯......"
  "岚宵都教你什么了?"
  "没什么......他说......是三岁小孩都会的东西。"
  "哦。"
  "那个......一会儿......水会凉的。"低头,他好象感觉到了他在想什么。
  "齐齐陪我洗。"
  "啊?......呃......哦......"声音越来越小,抱着自己和龙腾的外套,把它们挂在衣架上,然后乖乖跟他进了浴室。
  充满水蒸气的浴室里,齐齐把自己脱干净,正在摘手上的戒指。那个已经在水里的男人微笑着展开双臂,唤一声:"齐齐......过来。"?
  "嗯......"小声应一句,一张可爱的脸已经不再雪白,而染上了一层惹人遐想的红,因为浴室里的温度?还是面对爱人的羞涩??
  把那个小小的戒指放在龙腾的那枚旁边。他跨进了浴缸,坐在他的两腿之间,龙腾满意的笑了,奖赏似的在他白皙的脖子上轻柔一吻。
  "嗯......痒。"开始自己清洗自己。?
  "齐齐......"
  "嗯?"
  "我们第一次做......就是在这里吧?"
  "嗯......"?
  "那时候齐齐好可爱。"
  "......"那时大龙腾好可怕,呜~~~环住他纤细的腰,手顺着他有些嫌细的腿滑下去,抚过他放在腿上的手腕上的伤口,眼神中全是怜惜。
  "要不要再在这里......"
  "不要!"坚定、毫不犹豫的回答。
  "为什么......偶尔玩点不一样的嘛。"紧紧的抱着他,头贴着他的后脑。
  "在这里做会着凉,而且......会好痛。"
  "没关系......"
  "我不要!"
  "好好好......不做就不做嘛。"后面加一句:"我帮你洗。"
  呜~~色狼的手开始在身上游走,可怜的齐齐啊......
  第 16 章
  热气弥漫的浴室里,充满了灼热的喘息声,忍耐着后穴被搅动的"本能反应",齐齐不敢叫出来,因为......如果他叫出来身后那只色狼就不一定会干什么了。
  "齐齐这里好热......"穿刺出入的手指由一变二,他的头上渗出了汗水,现在到底是在折磨他还是在折磨自己啊?
  "好了......洗干净了,出去啊......嗯......啊!"探入的手指刺激到了敏感的一点,再忍不住的叫了出来。
  "可是它吸得好紧,在说‘求求你不要出去'呢......"舔舔他小小的耳垂,问:"要不要换一个别的?"
  "不要!你......你骗人......说好不在这里做......做......做的......嗯--!"有些抬头的小东西被人握在手里,强迫它与滑硬浴缸接触、摩擦。
  "想要的,对不对?这里不行......那我们回床上去做?"
  "......嗯......"犹豫着。
  "你再考虑,我的理智可就要耗光咯。"灼热的呼吸打在他的颊侧,同样火热的舌头缠住他小小的耳垂在嘴里慢慢品尝。
  "嗯......我们......回去做......"泪啊,不得不屈服。?
  "好,这可是你说要做的。"抱起来,脸上一副欠扁的笑。
  "呜~~~"又被他骗了,哭啊。
  可怜的孩子被放到床上,把他弄得又热又难受的罪魁祸首欺身吻上他的唇,洗完澡H最棒了,省了脱衣服的时间不说,湿漉漉的齐齐好可爱哦!
  "嗯......唔......"粉嫩的唇和他的紧紧贴合,纤细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下面两条白白嫩嫩的腿也乖乖的分到了两边,小巧、白皙的分身贴着另一个灼热的巨物。
  他的手顺他细滑的腰滑上,捉住小小胸膛上的一个突起,弹拨、按压起来,把它欺负得又红、又硬、又挺。
  一边被人揉弄着,另一边寂寞的小梅却无人爱怜,无力的手握着他欺负自己的手腕,身体的本能却不肯拉开他的手。
  大大的眼睛染上了一层雾气,哀怨的眼睛望着眼前专心啃食他已经发肿的嘴唇的男人,他快哭出来了~"干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那么想要吗?"放开他红肿的嘴唇,舌尖还停留在他湿润的嘴角。
  "不要这样嘛......好......好难受......"
  "那要怎样?"与他白嫩的性器刷过,他俯身向下,吻上另一边渴望他的小东西,轻咬一下,问:"这样?"
  "啊--!你......你不要碰嘛......一会就好了......"不碰的话。
  "不是很舒服吗?觉得......很涨吗?"
  "呜......"虽然在摇头,可是那里的确又涨又热,难受死了。
  "乖,说实话......"
  "不要......啊......"他再次把它含在嘴里,细细的吸吮起来,可怜的齐齐啊......脸快烧起来......不不不,是全身都要烧起来了。
  折磨够了,他终于松口,看着绽放眼前的红蕊,轻声说:"齐齐真好吃,不过再胖一点就好了......"
  "我......我才不要,唔......"为什么他每次摸到的都是他最怕摸的地方?呜......
  "浑身都是骨头,就这里比较软......"至于这个人在摸哪里,心照不宣了......
  舌头顺着他消瘦的身体滑下,在脐间稍做停留,便滑向他最脆弱的地方。舌尖在它小小的出口转啊转,偶尔还刺进去一点点,齐齐难耐的扭动着想逃脱那张包裹自己的嘴,可是......却无法逃脱。
  感觉到后面有根手指徘徊在自己刚被"清洗"过的后庭,可怜的齐齐......终于在晕旋中想起了他最终的目的是什么了,泪啊......
  温柔的轻舔成了用力的吸吮、纠缠,因为好久没做......齐齐很快就大叫着释放了出来。
  大龙好象有点惊讶的抬起头,完美的一个微笑:"今天好快......想了好久了吧?"这个人还是做坏事的时候笑得最好看,呜......
  "我才......没有......"粗喘中无力的说出四个字,他快冤死了。?
  他抬起了他虚软的双腿,不像疑问的问:"可以了吧?"不可以你就不进去吗?
  "不要......呜......痛......"都说了......你不要他也会进去的,浪费眼泪啊。?
  "刚刚松过了......不会很痛的。"
  "呜......"他灼热的巨大顶在了小小的洞口,没转几圈就迫不及待的冲了进去,"啊!!!"好痛......
  "忍一会......就不痛了。"大龙忍耐着,忍耐着尽量不伤害他。
  "不要......好痛......呜......啊啊......嗯......痛......不要......"
  看着他的小洞吞没了自己的欲望,他俯下身去安抚那张叫痛的小嘴,轻轻的舔咬着,渐渐的封住他痛楚的抗拒,让他发出一声声舒适的呻吟,下面......一点点的开始了律动。
  清晨,齐齐揉揉肿肿的眼睛,坐起来。
  "怎么了?"他一起来大龙就醒了。
  "上厕所......"迷迷糊糊的离开床,一丝不挂的小身体艰难的往门外走。
  "呵......"罪魁祸首居然还笑得出来!
  隐忍笑意的大龙"好心"的问:"要不要我扶你?"
  "不要......"稚嫩的声音回答。
  不久,齐齐光溜溜的身子钻到被子里,主动抱上大龙的腰,大龙忍着大笑,问:"怎么了?"
  "冷......"隆冬腊月,什么都没穿就走出去,家里取暖再好也会冻得发抖吧?这孩子真不是一般的笨。?
  "呵......小笨蛋。"环着他纤细的腰身,把他搂在怀里。
  在他心里,他是唯一的存在,没有他,他就不能生存,他对他的依赖达到了顶点,这种强烈的需要和别人的不一样。
  帮里的兄弟和小龙对他的感情是有,但是如果他有一天消失于这个世界,他们有些会渐渐忘记他、有些会寻找新的替代品。齐齐不一样,在齐齐心里,没人能代替他的位置。
  早上八点,床头的手机在震动,接起来,另一边一个熟悉的声音问:"大龙哥,你在哪儿啊?"?
  "我在家啊。"微笑着摸摸趴在自己胸前的小脑袋。
  "还在家?你约我出来,都到点了你还在家里啊?"
  "呵......改天我补给你,今天恐怕不行。"
  "哦......那我可不等你咯。"
  "嗯......拜。"
  "拜......"
  放下手机,怀里的齐齐动了个更舒服的位置,两条纤细的手臂抱得更紧,可是他没有醒。
  摆弄着他柔软的头发,想:"谁依赖谁比较多呢?......"没了齐齐,应该不会有人这样需要他了吧?
  大龙在自己家床上抱齐齐睡觉,小龙却刚从睡梦中醒来,身体累累的,脑子里走马灯似的巡回着各种谎言。昨天没见到哥哥,今天恐怕是躲不过去了,想到老哥笑得好象明天就要"驾鹤西游"的样子就浑身不舒服,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让他知道也得一点点渗透给他,绝对不能一开口就告诉他!
  ?
  小龙的好老公--任军武的头探进卧室门缝里,笑得特殷勤:"衣服我洗了,换的我放在床头柜上了......呃......早饭你要吃什么?"昨天H完龙越就特别不高兴,其实也不是为了他不高兴,可是他怎么知道不是为了他呢?所以......猛献殷勤中。
  "哦......"还在想怎么糊弄哥哥,根本就没理他这茬。
  可怜的任军武,心里无限自责,他又做错什么了?又不是第一次......虽然六天前的第一次H完了小龙早上起来差点宰了他......可是当了一天的牛马,第二天他就原谅他了......今天又是为了什么?发现脑子不够用了!
  "我早上不在家吃。"坐起身,小龙开始穿衣服,身体还是痛痛的,一把年纪了,骨头硬啊,哪儿经得起这么折腾。
  "哦......"看小龙竖起了眉毛,越来越头疼了。
  "你还要干吗?几点了还不上班去?!"
  "呃......这就走。"小龙生气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小龙本来就喜欢他,虽然他觉得他骗了他,但是......都那么多年以前的事了,时间会让它模糊的。
  前几天,齐齐丢了的时候,大龙一直守在电话旁等消息,"秦"里的事务几乎把小龙弄疯了,那天晚上,小龙疲惫的回家,在楼下......遇到了任紫惜,紫惜刚刚和颜谨结婚,一段婚姻的开始是最幸福的时候,可是颜谨心里却好象总装着另一个人,对紫惜毫无兴趣。
  紫惜是个聪明的女人,她不会不知道颜谨爱的是谁,那天......她和颜谨大吵了一架,颜谨居然提到了离婚,刚刚结婚就谈离婚?对一个女人来讲是多大的打击?紫惜忍无可忍的冲了出来,见到小龙的第一反应就是给了他一耳光,充满愤怒的骂他变态、无耻、下贱,小龙一句都没有反驳......
  紫惜骂累了就走了,小龙上楼、回家,任军武也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他跟小龙打招呼小龙也不理他,只是无精打采的进门后就直接进厨房拿酒喝。他劝了半个多小时,小龙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骗一个爱自己又喝醉了的男人上床是多么的容易?第二天当他清醒后哄他高兴又是多么的困难?任军武全体会过了。
  以前......小龙也常常不高兴,任军武习惯了,每次都可以笑意荧荧的去安慰,可是现在不一样,现在他害怕......他怕自己又惹着他,小龙再欲把他踢出门......哎哎哎哎哎!早知道昨天不要做嘛!
  第 17 章
  因为怕事迹暴露,小龙以"看孩子"为名躲到了霜霜家,可是......敲开了霜霜家的门,第一个看到的是霜霜的老婆,第二个看到的却是大龙--"啊--!"
  "叫什么?......"
  "没......没什么,我我我我我......你怎么会在这儿?"
  "公司下午开会才需要我,上午无聊......带齐齐来看看小小霜。"回头对抱着孩子的齐齐傻呵呵的笑,看就知道在幻想那孩子是齐齐生的。哎......陷入爱情的男人就是会越来越傻、越来越有想象力......哎哎哎~~~"哦......呵呵......小小霜白白胖胖的,还真像霜霜。"努力把话题扯到别人身上。
  "要是像我就好了,他妈多漂亮......"?
  "霜霜会杀了你的。"
  "哈哈哈哈!"
  "齐齐......你偶尔也管管你老公,别总让这个社会败类调戏良家妇女......"
  "喂,少冤枉我,我可从来不上别人的老婆。"注:是领过证的别人的老婆。
  霜霜的老婆抱过自己的儿子,看一眼乖乖的齐齐,叹息啊,这孩子怎么看都太弱,让他治大龙几乎不可能,哎......
  "小龙不要为难他了,大龙哥都花了十多年了,你让他戒掉很是困难啊~~"
  "早晚得爱滋。"
  "--我得爱滋第一个传染你!"
  "......"?
  "对了......那天晚上......"眼神诡异。
  小龙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呀!
  "没什么......"
  "什么没什么?到底是谁?任军武?什么时候的事?谁在上面谁在下面?!"
  小龙的心电图"----"
  "说啊~~你要是不好意思,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说......"
  "我去梁子家!看他什么时候结婚--"梁子的结婚证都办下来了,婚礼还没音信呢,不晓得怎么回事。
  "你别逃避问题!跟我说清楚再跑!"
  "不要!"
  "......嗯......看来是在下面的,‘不要'说得那么顺。"
  "我......我走啦!"逃跑。
  ?
  躲老哥躲了一天,他在公司他就去帮里,他去帮里他就去公司转,混到晚上才回家,进家门,任军武等在家里,小龙看到他这个祸根就头疼。
  "......吃饭了吗?"看小龙心情依然不好,任军武心惊肉跳中。
  "没。"他哪儿来的心情觅食?
  "我做给你吃?"因为担心小龙,任军武早早回家,小龙没回来......他也没心情吃饭。
  "我不饿。"
  "哦......呃......你心情很差?"
  "嗯。"小龙还是那么诚实。?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他哥问那种丢人的问题!可是是谁害他那么丢人的呢?好象是眼前这个战战兢兢的男人,所以,小龙指着他说:"你。"
  "......"头晕、头疼、没辙,"我又怎么了?"
  "你怎么了......"好象还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呃......嗯......啊......唔......想事情真麻烦!
  "???"
  "今天我要在上面!"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啊?!"该来的还是要来,这个......好象是同性恋人之间逃不了的话题,哎......
  "我说我要在上面!!"这是面子问题,不能让步。
  "啊......呃......嗯......啊~~~这个嘛......"从这一秒开始,任军武是柏拉图式恋爱的支持者。
  "一、二--"
  "好好好......我在下面......"
  "嗯!"
  "说好了,是‘今天'!"
  "嗯!!"
  "......"他忍。
  夜幕降临,昏暗的卧室里雪白的二人床上,任军武乖乖的躺在那里等着被蹂躏。
  小龙渐渐逼近,任军武大喊一声:"慢着!"
  小龙疑惑的问:"干吗?"
  "把灯关了行吗?"
  "......我今天才知道你有脸皮......"往他床上爬的时候怎么都感觉这个人脸皮跟高鞋鞋底一样厚?
  "呵呵......好不好?"心虚的笑,在上面与他坦诚相见和在下面与他坦诚相见是两码事。
  "哦。"关灯,再摸过来。
  又叫一声:"停!"
  "干吗?!"才第二次就不耐烦了,哎......
  "你能不能别戴这手套摸我?很奇怪啊......"
  "......"
  "漆一片,我又看不见......"
  "哦。"摘掉,再压过去。
  "STOP!"
  "又干吗?!你烦不烦啊?!!!"耐心耗尽,小龙怒了。?
  "不、不、不、不是......那个......鉴于我的力气比你大,男人又容易失去理智,你还是把我手绑起来比较安全。"
  "你也说了一片漆,让我上哪儿找绳子去啊?!躺好,再废话我就把你从窗户扔下去!"
  "是......你别生气......"非--常委屈。
  经过了一系列小龙不愿意承认是跟任军武那里学来的吻、咬、吸、吮、摸的挑逗,两个人基本进入状态了......可是......
  "等等!"小龙将手指伸进他后穴前,任军武再次喊住了他。
  小龙咬牙切齿的瞪着他,问:"干吗?!"
  "不公平!"几乎在吼。
  "什么玩意不公平?"
  "我都用嘴帮你吸那里,你却用手揉两下就算了!我都用嘴帮你舔那里,你却直接用手戳--!"
  "做、还、是、不、做!"?
  听着小龙愤恨的声音,任军武无奈了:"做......不过,我们还是背交吧......我老了,怕散......"
  "--昨天晚上你怎么不怕我散?"
  "你比我小!!"
  "哦......"又不耐烦的吼:"要转就快转过去,你属蜗牛的啊?!!"
  "......"泪啊,任军武现在不是在当受,他是在修行"忍"术!
  第二天,小龙神清气爽的起床、穿衣服、出门,任军武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床上艰难的爬起来,这个小受真不是人当的,他可怜的胯骨啊!小龙精力真旺盛......满头冷汗啊......
  回忆昨夜,他的头埋在枕头里龇牙咧嘴,小龙一个人在背后享受,完了他自己去浴室冲澡,可怜的、疲惫的任军武就被小龙那么扔在床上,想想自己......哪次不是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才敢进去?哪次完了不得帮他把身体擦干净?哪次不是整理好床铺搂他睡觉(这个对小龙有什么好处?)?再想想小龙是怎么对自己的......冤死、委屈死。
  任军武在家里申冤无门,小龙感觉也不是很好......首先,那个被夹是很痛的!再者,上任军武和上一块木头没多大区别,而且还要费那么多心机挑逗他。所以--小龙决定,以后不玩了。
  --小龙的攻、受问题解决了,现在终于可以对哥哥有言以对了,可是他哥那边又碰到了一个艰巨的问题,齐齐又躲在墙角不出来了,小脸对着冰冷的墙壁委屈,大龙怎么说都不肯理他。
  原因呢?因为......大龙早上一大早出去,九点多回来的时候,在收昨天晚上晾的衣服的齐齐正好看到了他和另一个男人分手,那个男人叫什么他不清楚,他只记得那件龙腾送给别人的......他喜欢的衣服,看他和他抱抱、看他和他亲亲,受刺激的齐齐就闷在墙角不出来了。
  那件衣服是大龙第一次带他去商店时他看中的,可是当时另一个男孩(夏非)出现了,他也看中了那件衣服,结果......大龙就无视于他的存在,将那件他喜欢的衣服送进了别人手里。
  今天......又见到了那件白白的长衣,又勾起了齐齐悲伤的记忆,哭啊哭啊哭啊。
  第 18 章
  昏暗的酒吧里,正在喝酒的小龙看见了远处的哥哥,一口刚刚喝到嘴里的酒立时喷了出来,小龙差点被呛死。
  "你搞什么?!"指着带夏非出现的大龙的鼻子问。
  "什么搞什么?怎么了吗?"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指夏非。
  "哦,他啊......他是夏非啊,前几年被人买走的那个夏非啊。前几天在街上,我又遇到他了......他把他主人扔了。"
  "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你......你们......你们......"
  "怎么了?"
  "齐齐知道吗?"
  "不知道......也许知道吧?反正今天早上我回家的时候,他又闷在墙角不说话。"
  "......你就那么把他扔在家里?"
  "没关系的,中午还乖乖去厨房给我做饭呢。"
  "--你还是人吗?"
  "怎么不是?"
  "--"心电图。
  夏非甜甜的微笑,靠在大龙胳膊上:"是大龙哥收留我~~"
  大龙转头向夏非,勾一下他的下巴:"那天早上让你白等,想要我赔你什么?"
  "你把自己赔给我好了~~好想念你呢......"
  "呵......好贪心的小鬼。"
  小龙在旁边看得脑仁儿疼,有老公的人果然比较鄙视花心的男人,要不他看他哥花心看了十多年,怎么现在越来越看不惯了?!
  晚上十点半,齐齐还蹲在他的角落。龙腾把他的心伤了个透彻,前几天他对他的好让他觉得他是唯一的,可是......刚飘上天堂,就又被他摔下了地狱。
  大龙回到家,把外衣挂在了衣架上,有些疲惫的回卧室,打开门......齐齐不在床上?走进去......齐齐还蹲在墙角,小脑袋靠着墙壁。
  "......又怎么了?"蹲在他背后,摸摸他的头。
  齐齐不说话,连吭都不吭一声。
  脸越凑越近,可是仍看不到他闪躲的面孔,轻叹一声,干脆由背后环住他的身体:"齐齐又怎么了?我不在家就睡不着啊?"
  不抵抗、不说话。
  "我看看......是哪里想我比较多呢?......"一只手向齐齐衣服里滑去。
  "不要碰我!"带着哭音,小胳膊毫不留情的顶向他的胸,坚定的抗拒。
  "好大的脾气......吃错什么东西了?"松了松手,摘掉脸上碍事的眼镜,再凑过去,贴在他的脖子上,轻轻的哄:"别生气了......我喜欢看齐齐笑。"
  "我不要!"歇斯底里的大叫。
  "好好好,不要、不要,我什么都不做可以了吧?乖......跟我上床睡觉。"
  "我要睡这里......"用袖子擦眼泪。
  "别闹别扭了,再耍脾气我不喜欢齐齐咯。"
  "已经不喜欢了!"继续擦。
  握住他摧残眼睛的手臂,手指轻柔的帮他拭去眼中忍不住流出的泪水,继续哄:"别哭了......一会眼睛又痛了。"
  "瞎了才好!"瞎了就看不到他抱别人了!
  "齐齐的大眼睛那么可爱,瞎了多可惜?......喜欢齐齐,好了吧?乖......睡觉了。"
  "不要!!!"
  "......好、好、好,不睡,齐齐想做什么我陪着你,行了吧?"?
  "不行!"他心里不舒服,难受死了!
  "那要怎么才行?"
  "呜......"小脑袋闷在膝盖里哭。
  "说了别哭嘛,有事情可以跟我说啊......别哭了好不好?"??
  "不好、不好、不好!!!"抽泣着,委屈着,小声说:"你根本就......从来不为齐齐想......呜......"
  "......冤枉!我什么时候不关心你了?!"
  "你把齐齐送给别人、你把齐齐喜欢的衣服送给别人、你把齐齐一个人扔在家里不管、你把齐齐放在别人身边自己抱着另一个人、说不欺负齐齐了还欺负!呜......"哭两声,继续说:"还有,你都不想齐齐在想什么!齐齐要学写字,你教了十分钟就不管齐齐了。齐齐生病的时候......你也不管齐齐多痛苦,非要......呜......"想起被他弄得病入膏肓的自己,更加委屈。
  "那个......"大龙虽然脑子很好使,但面对耳旁的事实还是有点卡格。
  "还有!齐齐要抱抱的时候你就跑去别人床上,半夜了才带着别人的味道回来,你从来不想齐齐闻着刺鼻的香水味睡不睡得着!还有......去年......去年夏天,你把买给齐齐的冰棒给了......给了一个好漂亮的女生......呜......"
  "呃......这个......"原来他看到了,大眼睛真不是白长的......
  "还有!今年年初,齐齐胃痛住院,你把齐齐扔在医院里不管,说好要来照顾齐齐的,可是为什么照顾齐齐的是护士?!你说要陪齐齐回家,可是为什么来接齐齐出院的是龙越?!哇~~~"大哭起来。
  "......"他活了三十多年,今天才知道......说话的艰难。
  "呜......还有......"还有?!
  "行了......我改,我......‘尽量'改好不好?"以后少带他出门、晚上早点回家、少H多抱抱、和别人H完每次都洗干净、没味道了再回来就是了。
  "骗人,我才不相信!你不喜欢齐齐,从来就没喜欢过齐齐......"
  "我说过好多次喜欢你了!"他是真的只对他说过那三个字!
  "那才不算!那根本就是为了让齐齐乖乖让你欺负才说的!而且......你对别人也那样说......"你又没听过,怎么知道?
  "我只对齐齐说过。"
  "我不信!"
  "那要怎么办?齐齐要离开我吗?"
  "不要!"
  "那你要怎么办啊?"?
  "你不要管齐齐......不要对齐齐那么好,齐齐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那我不管你了?"
  "......"
  "真不管啦?"
  "......"点头。
  "......哎......"叹息,把他横抱起来,还是这招比较有用。虽然齐齐四肢都在挣扎,两个小拳头在他胸前乱敲,可是却没什么杀伤力。自己坐在床上,把他放在自己怀里,紧紧的抱着不让他乱跑。
  "你放开我!"想拉开他环着自己的手。
  "再乱动我就强暴你!"
  "......呜......"想了一会,不是滋味,委屈的哭起来。
  "好了,乖......我还没和他做什么你就气成这样,我今天要是睡在他家你还一辈子不理我了?"
  "呜......"眼泪越掉越多。
  "好了......别哭了,我不睡别人家,有空就回来陪你好不好?"
  "不好!你骗我......过不了三天你就忘了!我......我......呜......"又要害他空欢喜一场。
  "没有骗你啊,以后有空我就会回来的......我陪齐齐吃饭、陪齐齐出去玩、陪齐齐学习、陪齐齐看电视......好吗?"逐渐变小的温柔语音蛊惑着怀里哭泣的小人儿,可怜的齐齐......吃了一辈子的苦头都还相信他,哎......
  "好不好啊?"
  "嗯......可是不能骗我!"
  "嗯。"摸摸他泪湿的小脸,"可是......"
  "什么?"
  "不和别人做的话......我想要的时候齐齐要乖乖给我哟。"得寸进尺!
  "不要!"终于清醒的齐齐又挣扎起来。
  "明天才开始~~~"
  "......"乖了。
  "呵......"
  第 19 章
  "喧闹"的医院里,一群人等在产房外,有的打电话、有的转来转去、有的垂胸顿足......原因只有一个,今天是"秦"帮地位第三的梁子生......不对!是梁子的老婆生孩子的时候。
  突然,坐在长椅上的霜霜的妻子大吼一声:"安静!!!吓着我儿子让你们赔命!"
  坐在她旁边的霜霜无奈的笑:"老婆,冷静......"
  坐在霜霜身边的大龙边擦刀边赞叹:"霜的老婆越来越有个性了,给你了真可惜......呵呵呵呵......"
  大龙旁边的小龙看着表,自言自语:"一个刨腹产至于这么长时间吗?"?
  霜霜垂头丧气的坐在有些拥挤的长椅上,叹息:"梁子那小子还死在外头,回不来......"
  "你别咒他,对了,小龙,他现在大概在哪儿?"??
  "不在地中海里就行。"
  "哈哈哈哈!我期望他不要吐死,那家伙晕船、晕机都很严重。"
  突然,一声高吼:"护士!!!!!!!"
  产房里的刚探出头来的护士小姐被吓了回去,虽然这种阵势不是头一次见到,但还是很可怕啊!!
  "喂!别走!!!梁子的孩子怎么样了?!"霜霜冲过去。
  小护士开一个小门缝,两年前他见到的好象也是这个父亲,可是这回孩子又不是他的,怎么还是他来?呜......这个灾星,每次都带这么多人,呜~~~她脆弱的心脏啊。
  "你别哆嗦......快说!"霜霜好象一个抢匪在说:"钱在哪儿?!快说!"
  恐惧的护士小小声说:"男孩......母子平安......"看着霜霜背后一群男人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护士大叫:"我的妈呀!!!!"飞了回去。
  之后......安静的医院里又暴起了欢呼之声。
  "为什么做这个的总是我!!!"这是又被分配到"保安"位置的小龙忍无可忍的呐喊,他快被一群男人挤扁了!
  两年前,期望值最高的霜霜的孩子诞生时,他也是在这个--保持秩序的岗位,怎么事隔两年,他还在这个位置?无助的目光投向坐在空旷长椅上舒舒服服享受清净的哥哥,咬牙、咬牙、咬牙啊!
  --"为什么不让我们看梁哥的儿子?!?!"
  "就是!前年你就不让我们看霜哥的儿子!!今年一定要看!!"
  "小龙哥,你就让我们进去吧!"
  "我们都等了六、七个月了,让我们看一眼又不会--死!!!"
  "等霜霜看完了才轮到你们!!现在不行!!!"
  大龙在一边玩水果刀,眼镜后的眼里流露出邪恶的不满,轻声嘟囔:"居然不让我看......不知道谁是老大。"
  快被挤扁的小龙大吼:"哥!来帮忙!"
  大龙完全当小龙是透明的,自言自语似的说::"谁管你......"
  好不容易安静了两年的医院,又热闹了起来......呵呵......
  ???
  篇终废话--午夜的家23:59大龙的家--"嗯......"又大又柔软的床上,齐齐被湿热的感觉弄醒,睁开迷蒙的大眼睛,瞪着眼前正在脱自己睡衣的男人,颤抖的小声音问:"干......什么?"
  "嗯?"大龙抬起头,温柔的一个微笑:"你继续睡。"继续低头吃梅子。
  "啊--!"被咬的齐齐委屈、哀怨的看着他:"这样怎么睡嘛?......"
  厚脸皮的男人高兴的说:"那就不要睡了。"?
  "什么啊!骗人......又骗我,说好......今天......今天不做的!"
  "嗯?那好象是‘昨天'的事情......"很无辜的表情。
  又被色狼禁锢身下的齐齐欲哭无泪,小胳膊无力的推阻、小嘴控诉着:"你骗人、 骗人、骗人!"
  "我都等了八十四分钟了......好嘛......就一次......"
  "我才不信!!你总......唔......"可怜的小嘴被人堵上。
  齐齐最爱大龙了,可是最讨厌他无尽的需求!复杂的感情啊......感情上喜欢他,可是身体绝对讨厌他!喜欢加讨厌等于什么?LOVE?呃......应该不会吧?不过......没关系,本来就没有完美无缺的感情,现在在一起是最重要的,可是......这种时候他还是希望自己离他远一点!
  23:59小龙的家--"再来一次......好不好?"
  "不......不好......我困,我要睡觉......"
  "就一次嘛~~"
  "--!!"现在的老男人是不是都很有精力?哎......营养提高的原因?
  "还可以的......"
  "你不要摸那种地方!"
  "不摸这里......小龙怎么舒服?"?
  "你去死!"
  "这个问题......明天我们再讨论好不好?今天......"听不见~~你说什么?
  "我......我不要了!!!"
  小龙啊小龙,你能不能少嘴硬一回?你明明就喜欢人家的......看嘛看嘛,你脸都红了!诚实一点......小龙喜欢任军武的什么呢?对了!小龙喜欢上他的时候好象是因为......不对不对!你有自虐倾向吗?!不要啊--!?
  23:59撒君莫的家--"你从哪儿跑进来的?!"刚进卧室就被人抱在怀里,莫莫惊愕的看着比自己高些的金发男子。
  "我早就跑进来了~~~你没发现而已~~~"岚宵......你是不是又白了?
  "--!!!滚出去!"愤怒啊~~"不要......"
  "放开我!"
  "也不要~~"
  "............!!!"
  "我......啊!"被人踢下面,"你好狠心......呜~~"大男人哭什么?!
  "别装了,好恶心!"根本就没踢到,他躲开了。
  "你喜欢嘛~~~"
  "鬼才喜欢!!"
  "莫莫~~~~人家想你~~~不要人家走嘛~~~"像块年糕一样粘上去。
  "--你自己滚家里去做!"
  "不要~~"
  沉默一会,说:"......好啊......不过......是、我、插、你!"眼睛放绿光,兴奋中。
  "如果你力气比我大的话......没问题。"
  "我宰了你!!!!!!"
  这个不用说同志们也看得出来,岚宵喜欢撒君莫,撒君莫讨厌岚宵,喜欢加讨厌等于......岚宵要追一辈子,哈哈!终于有一对有答案的了!不过......哎......岚宵~~你真是个可怜的男人。
  23:59夏非的家--"我......唔......啊!!"湿漉的眼睛,不知何时因疼痛而流下的眼泪还在脸上......
  "我怎么了?!居然......跑掉......不该得到惩罚吗?!"折腾了半宿还很有精力的男人啊......年轻人就是比他们那些老东西有用。
  "不要......我......我......我错了......啊......痛......嗯!"下半身在流血,他还没那么粗鲁的对待过他呢。
  "一句错了......就想了事?今天......这四百二十四天的帐我都要讨回来!"
  "别......啊!!"呃......全身上下最多的还是汗水,虽然不知道是谁的。
  "我爱你!不许你......再离开我。"
  "唔......嗯......"
  "听到没有?!"
  "啊--!听......听到了......我......我不敢跑了,我......"
  夏非--你认识他吗?好象是个无关紧要的小配角......他曾经喜欢过龙腾(现在也有一点点喜欢啦),但是呢......大龙有齐齐了,夏非就被那个该死的男人买走了。几年间的生活......夏非对他也是蛮有感情的,可是他好象除了金钱什么都不能给他,少了龙腾的温柔、体贴(即使是假的),给他的只有钱,所以--讨厌他,绝对讨厌他!
  ?
  ?
  番外 笨蛋VS笨蛋
  二十四岁的小霜霜下了归国的飞机,提着行李往家走,到家门口......敲门却没人来开。伸手掏手机,可是拨号码却拨不通,无奈的霜霜只好跑去公用电话亭。
  --"啊?!!"小霜霜大叫一声,因为电话的另一头,他的"梁伯伯"刚告诉他一个可怕的消息,他的父母在昨天晚上......搭上了去美国的飞机。因为儿子不肯回来,想儿子的一对夫妇只能去找咯~~可是又怕儿子不让,所以没告诉他--"你回来怎么也不事先说一声啊?"老梁子在电话另一头疑惑的问。
  小霜霜像泄气的皮球一样,垂头丧气的说:"我想回来给他们个惊喜嘛......他俩吵吵了一年,让我回家、回家、回家,现在我回来了......"他们却不在了。
  "......要不你先住我家吧,等他们回来你再回去。"
  "啊?......住您家?"想到有了女友的小梁子、想着他现在有可能正在某处与她甜蜜,无限的郁闷。
  "怎么了?你又不是没住过我家。"
  "那......我一会到。"他本来就是因为想小梁子才跑回来的,他需要一个看着他、跟着他的朋友,他为什么不可以做?他需要一个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避难所,他为什么不能给他?当初的一走了之,只是因为无法忍受他与另一个女人在一起,其实......要忍也不难。
  带着自己的行李,终于抵达了老梁子家,老梁子还亲自下楼来迎接呢,微笑着亲切的叫一声,他梁伯伯说刚才他爸打过电话来了,说他们在那边找不到小霜霜,只好随便找个旅馆住下,老梁子告诉了他们小霜霜回来的消息,然后--据说他们夫妇俩要在那玩几天才回来,哎......不能浪费飞机票。
  可怜的被老爸抛弃的小霜霜啊......心情复杂的跟他梁伯伯上楼,哎......哎......不知小梁子现在在做什么呢?想女朋友?哎......!?
  进屋,好安静,好象一个独居男人的家,小梁子呢?真的......和她一起生活了吗?
  "小梁子呢?"小声问一句。
  老梁子爽快的回答:"屋里睡觉。"后面加点罗嗦:"你走以后......这孩子几乎每天都闷在家里睡觉。"
  "呵......他以前也这样啦。"以前是闷在他家里睡,现在只是换了地方而已--等一下,"他女朋友呢?"?
  "两年前就分手了,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问他他也不肯说......"
  "哦......"分手了?万岁!
  小霜霜在那里狂喜,梁子继续自言自语:"哎......他妈也出门旅游去了,孤家寡人、孤家寡人......"
  "呵呵......你不是还有小梁子嘛~"
  "有那儿子跟没有没什么区别,成天就知道睡,跟个白痴似的。"霜霜结婚以前就一直在教育你这个白痴,你怎么不悔过一下?!
  "你怎么来了?"刚从自己卧室里走出来的小梁子看着小霜霜问。
  小霜霜看着两年未见的小梁子,他是不是瘦了?而且还是那么高(都二十了还怎么长?!)"喂!"看着对方看自己发呆,小梁子不耐烦的提醒。?
  "啊!"终于回过神来,支吾着说,"我......我......我刚回来......那个......我爸、妈不在家,梁伯伯让我来这里......住到我爸、妈回来,呃......"本来想问他这两年过得怎样,可是......他却从身边擦了过去。
  "哦"一声,问老梁子,"晚饭吃什么?"
  其实不能怪他不理小霜霜,面对一个深爱自己、为自己跑到异国他乡两年多的人,这个笨脑子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逃。
  "对了,小霜也没吃饭吧?"
  "啊?嗯......"
  "我出去了。"小梁子拿衣服,走人。
  "......"小霜霜心里郁闷~~~小梁子是个不折不扣的粗线条,和他爸小时候一模一样,他笨到家的思考方法总令老梁子以为他不是自己的儿子,总以为被霜霜掉包了,可是这个孩子刚毅的长相、跑步的速度、爱睡觉的习惯--经"秦"帮上下所有老大一审判决:"小梁子是老梁子的儿子是金刚石般的事实,不得上诉!上诉就驳回!"。其实在大家眼里......小梁子只是比他爸爸更白痴了一点(一点哦)而已。
  傻傻的小梁子,根本不懂自己不愿失去小霜霜的感觉,从小到大,他们一直是最好的朋友,当小霜霜说爱他,他觉得自己被骗了,原来小霜霜对自己那么好就是为了那种企图吗?钻牛角尖的笨蛋,一怒之下,伤了他。当他真的走了,自己却说不出的不舍、说不出的悔恨,如果那天不走得那么干脆......是不是还有挽回的余地?
  他笨,小霜霜聪明到哪儿去了?因为他一句气话就飞出境了,小梁子比警察都厉害啊!
  他只是不想伤害他,从小,小梁子就最信任他,他说什么他都相信,总骂他是笨蛋、白痴,但他却从来不反驳,他小霜霜说的话就是对的,永远是对的!二十年的朋友,就因为一个"爱"字毁了,他无法面对被自己伤了的人......连再问一次的勇气都没有,居然一走了之,他何尝不是个笨蛋?
  午夜,小梁子才回家,可是进自己房间前,却碰上了另一个人。
  "干吗?"虽然周围很,但一起长大的朋友,他还是认得。
  "我......"迟疑了好久,才说:"我们还是朋友吗?"
  "你还爱我吗?"他为什么这么问?
  小霜霜一时语塞,他该如何回答他?
  "......"小梁子欲开门回屋睡觉,已经握上门把的手被小霜霜按住。
  "我可以永远不说出来,但你不能不让我爱你。"
  "......"甩开他的手,开门、进屋睡觉去了。
  看着关闭的门,小霜霜轻轻的叹息,回自己收拾好的客房去了......??
  都回去睡觉,可是哪个睡得着?
  小梁子睡不着,小霜霜更睡不着,但他们想的都是一样的问题,深厚的友谊中插入了"爱",怎么可能回复从前?他不可能当做没听到,他也不可能停止爱他,这样僵持下去,两个人都没好处。
  第二天,大龙请小霜霜吃饭,庆祝他回来,虽然是说给小霜霜接风,但是,只请了小梁子和小霜霜两个人。小梁子去了,但一直无精打采的坐在一边,小霜霜也越来越趋向闷葫芦,大龙看着头疼。?
  "你们俩小鬼怎么了?"忍无可忍的问。
  "没有啊......"小霜霜先回答。
  "我去厕所。"小梁子走掉了。
  大龙瞄一眼小霜霜,凑过去小声问:"喂,怎么了?"
  "真的......没怎么。"
  "......你当我和他一样傻啊?!我从你们出生一直看到你们长大......小梁子一有女朋友了你就飞美国去了,你们不至于......一点问题都没有吧?"
  小霜霜一脸委屈的拿起酒杯,一口闷酒下肚,还是什么都不说。
  "你该向你爸学习学习。"
  "嗯?"
  "你爸和你妈第一次做完,他就赖上人家了,整天贴在老婆身上蹭啊蹭,叫‘你要负责哟~~'......恶心死了。"
  "噗--!!!咳咳咳咳!!!"霜霜在儿子心中的光辉形象啊!破灭了......
  小梁子从厕所回来,坐到他们旁边问:"怎么了?"
  "咳......没......没什么。"小霜霜低头继续咳嗽。
  大龙在旁边笑得特奸诈,小霜霜开始怀疑他说的话的真实性了,可是......爸爸的话,应该干得出来。
  大龙的车送小霜霜和小梁子回家,上楼的时候小霜霜看着小梁子的背影,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画面不停闪,大龙刚才那话什么意思?让他......
  "喂,傻啦?"小梁子在叫他。
  "啊?!没......"哇啊啊!自己在想什么,他应该只是说说而已--"钥匙,开门啊!"
  "......你又忘带了啊?"
  "--!!!"
  小霜霜掏钥匙开门,进去后,小霜霜打开灯,小梁子去浴室洗澡了,小霜霜一个人倒沙发上抓狂。?
  到底该怎么办?那种事情幻想过无数次,但每次都是他在......呃......呃......梦想和现实是有差距的,不能混为一谈。如果说......要用身体留住他,今天好象是最好的时机,因为老梁子去会他老婆了,今天晚上不会回来,唯一的机会......没了就没了哟!可是......他还在挣扎啊!
  最终--小霜霜打定了主意,强暴他!
  小梁子出浴室时,小霜霜等在门口,互看一眼......该回卧室的回卧室,该去洗澡的去洗澡。
  洗掉了一身酒气,小霜霜走出来,长舒一口气,向小梁子卧室走,心里想:"门琐了我就不干了--"可是今天偏偏运气不好,没锁,欲哭无泪......
  坐到床边,修长的手指滑过他熟睡的脸,这样看着他......好多次好多次,每次都想,就那么压上去,可是......每次都没做。
  "小梁子......"推推他,他不醒,小霜霜无奈了,大叫:"小梁子!!!!"
  "......干吗?......"睡眼朦胧的小梁子根本就不晓得即将到来的危险。
  "......"沉默,在他提出下一个问题前吻上他的唇。
  果然,他瞪大了眼睛惊愕的看着他,下一个动作就是把他推开:"你干吗?!"
  "......没什么,"把自己的浴袍脱下,一个比较凄惨的微笑,"和你跟她做的一样......"
  "???她?谁啊?喂!你干吗?!"
  小霜霜潜进了他的被子,他有推他,可是,光溜溜的细致肌肤,让人有不想推开的感觉,可是......那不对啊!
  "不知道吗?像你和她做的一样......"一点点心酸、一点点委屈,最多的......是伤心和无奈。
  他有些清凉的手滑进了他的前襟,不老实的舌头在他脖子上滑啊滑,一种从未有过的灼热感冲了上来,和别人不曾有过的感觉......
  他干脆整个人压在了他的身上,把裤子退下一点点,便看到了那半抬头的东西,这个......长大了嘛,上次见到它......他好象才十六岁。
  "你要干什么?喂......喂!"他的嘴包裹了它,连自慰都不曾做过的孩子哪儿受得了口交的刺激,没多大一会就淹没在欲海中了......?
  ......?
  午夜,伸手不见五指的暗中,两个男人叠在一起,趴在小霜霜身上的小梁子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闪着不久前的画面,他做了什么?他做了什么啊?!
  "我爱你......爱你......好爱你......"小霜霜抱着他的肩膀,好象很累、很痛苦,谁让这个白痴就知道横冲直撞,一点不知道怎么关爱身下的人,哎......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个......总之先从他身体里出来就对了!
  "......嗯......"感觉着他一点点的离开,里面还是好痛的......哎~~~做受好难啊。
  "那个......对不起。"他发誓,他不认识刚刚摧残小霜霜的那个人!
  "......我不要‘对不起'!"很凄凉的一句。
  "......"
  "你喜欢我吗?"胆怯的声音。
  "我不知道......"
  "不知道?刚才那算什么?!"你强暴人家呗~~"我......"哑口无言,都说了刚才那个人不是他!
  "你......喜欢我吗?"
  "喜......喜欢啦!"先敷衍过去再说,他讨厌小霜霜那种心碎的声音。
  "真的?!"
  "真的......"
  "那我以后也要做!"这才是真正的目的。
  "啊?"
  "小梁子刚才对我做的,我也要做!"?
  "啊?!!!"
  "......你骗我?你骗我的吗?!"
  "没啊......"
  "那我也要做嘛!"?
  "好啊......"脑子不大好的孩子啊~~~哎......掉沟里出不来了,想起一句什么,懒懒的问:"你刚才说我和她做过的是什么啊?"?
  "???这个你没和她做过吗?"
  "......没有啊。"
  "哦!!!"惊讶还是惊喜?分不清楚啦~!
  后记:老霜霜回来后极力反对这两个孩子在一起,理由是--小梁子太笨,会传染他儿子。就因为老霜霜反对,小霜霜和小梁子搬出去同居了......之后,还用说吗?笨拙的小梁子哪儿是聪明的小霜霜的对手?自然每次被骗上床都是在下面的份,就这样......幸福的夫妻生活开始,小梁子的小攻生涯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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