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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同人]任务系列2 by飞渔

  赌场篇
  蓝眸瞪着身上开岔到大腿处的中国旗袍,鲜亮的红艳和复杂的绣工,显示这件旗袍是多麽昂贵。而腰上的大掌正握着自己,将他带进刚开幕的赌场。亮可鉴人的墙壁印着他和佐助的身影,佐助穿着白色唐装,一副翩翩有礼的俊帅模样,咬牙有些不满自己为何要扮女装,他的长发还被盘着两个像包子的诡异物体。他一定要砸了这家赌场,庆祝开幕就开幕,还定这麽多规矩做什麽,什麽一男一女,什麽要异国风味打扮,他瞪着穿着西装的银发上忍,他的右手牵着小樱,一副很悠闲的走在他们前头。太过份了,说什麽,他除了伊鲁卡外,根本不想牵任何男人的手,要牵就要牵女孩子,硬是把小樱拉到自己身边,在叫他们决定好谁扮女装。该死,他们这组才一女三男,一定有个男的扮女装,卡卡西老师根本就是怕自己沦落到穿女装,才用这种烂藉口,把小樱拉过去。他猜了三次拳,每把都输!!
  第一次是赌谁穿女装,他输了不服,加赌第二把,他赢了重来,输了由对方决定服装,没想到第二把又输。再赌第三把,仍旧是赢了前面不算,输了,他任由摆布,这也是为什麽他头上被盘着包子的重大理由。去你的中国旗袍!!还挑这种开岔到大腿!!
  「鸣人,微笑。」姣好的唇角勾起,愉悦上扬,知道对方在气猜拳猜输给他,会输是一定的,光看那张藏不住情绪的脸,就知道他要出什麽拳。「别忘了,我们是来抓强盗通缉犯,你这种不像来玩的气愤表情,会让人觉得诡异。」大掌将婀娜的腰紧靠着自己,指尖微抚着浑圆的臀部,鸣人一震,微笑掐着不安分的手掌。
  「希望你记得我们是来抓通缉犯,上次我们抓山贼,你就害我昏睡了两天。」对上其他人望向他们的惊艳眼神,仍是微笑。「害我一直被小樱埋怨,说我这麽会晕车,以後要搭马车去别的地方怎麽办。」
  佐助笑了笑,望向周围盯视鸣人的人,冷瞪对方,要对方别觊觎自己身旁的人。「我挑得衣服果然没错,很适合你,跟你金色的长发极配。」
  「闭嘴!!下次轮到你时,我会要求你穿艺妓装,让你重到无法走路。」鸣人磨牙瞪视着神色自若的脸,将佐助递给自己的筹码,狠狠抢在手中。佐助拉了座位,让鸣人就坐,附耳在旁低喃。「艺妓装也不错,穿起来很麻烦,但脱起来很方便。」脸红了下,知道对方绝不是单纯说脱衣服方便,斜瞪对方一眼,将筹码随手压在一个号码上。倚着手,蓝眸朝周围巡视,这里面还真是不少人在,还大笔砸钱,想到纲手奶奶一副也要跟来,却被静音阻止,压在位置上的可怜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只是纲手奶奶为何自掏腰包把钱丢给自己,指明要自己替她赌?正当他陷入沈思,没注意到周围时,想搭上自己肩的手不断,但还没搭上,就被人拍打扯开。佐助面无表情瞪着围在鸣人身边的男人们,鸣人无意识绽出的灿笑,使这群男人更加蠢蠢欲动,拼命搭上肩想搭讪鸣人,最後眉头一皱,索性将鸣人搂进怀中,坐在大腿上。察觉自己突然被人搂在怀中,有些错愕,还没询问出声,绕着圈转的珠子停下,停在自己压的号码上,忍不住大叫。
  「佐助,你看,我们中了!!是大奖,纲手奶奶一定高兴死了。」回头,单手勾着对方的後颈,前额顶着脸,笑得很开心。「害我担心自己赌输了,会不会被纲手奶奶抓起来鞭打。」
  「做得好。」迎上亮眼的笑容,手指勾着一缕垂下的金色发丝,唇贴上亲吻抹了口红的唇瓣,不顾对方的抵抗,深吻。
  没料到佐助吻自己,想躲开,後颈被人紧紧按住,灵巧的舌探进口内,不断逗弄自己,大掌也在桌下探入开岔处。无力揪着漆发丝,要对方别在公众的地方乱来,但瞳燃着奇异的火光,似乎有些怒意,吻不断加深,围观的赌客越聚越多。听到骚动的声响从一头传来,卡卡西望向在骚动中心的两人,瞅着狂烈拥吻的镜头,叹口气,祈祷这两个小子别忘记任务了。忽然灵光一闪,察觉赌场内的所有人,被他们两人吸引住视线,低语,「小樱,这是好机会,我们潜入楼上,只要我们揪出这个通缉犯,这家赌场的负责人就不敢出面说话。」
  小樱露出微笑,绿眸绽出有意思的光芒,瞟着两人激情拥吻的模样,悄悄与银发上忍溜进看守甚严的楼梯,摆平守在楼梯口的守卫。
  吻不断加深,右手扯着漆发丝,要对方停住,左手下探,按着探入旗袍内的手。
  「这,这两位客人,」侍者无奈看着引起群众围观的男女,瞟着两人旁若无人的激吻一眼,唇角抽慉,将他们赢到的庞大筹码推到他们前方。「还要继续赌吗?」
  过了半晌,见怀中的人被自己吻到失神,抽开唇瓣,迎上蓝眸的迷蒙,将怀中的人打横抱起,站起身,扯着冷淡的笑。「帮我们把筹码换成钱,等下我们会去兑换处拿。」不顾众人的视线,走进赌场为赌客准备的休息室,一到里面,注意到里面没人,将门关上反锁,把怀中人放置在桌上。吻着仍在失神的人,将对方的腿勾在腰上,右掌探入底下旗袍的开岔,由小腿摸到大腿处。察觉腿上被人暧昧的碰触,及时回神,发现自己躺在豪华休息室的桌上,佐助领子上的盘扣解下,露出光裸的胸膛。
  「佐助」喘着气,躲开唇瓣的啄吻,想反抗的双手,被人单手锢压在桌上。「你说你不会忘记任务。」
  「我没忘记,相反的我还在努力执行,现在外面的人一定关注我们这里发生什麽事,而没注意到卡卡西他们奇怪的搜查举动。」在白净的颈子上吮吻,右掌顺着旗袍下的曲线抚摸,低笑出声。「搞不好,有人趴在门上偷听呢。」
  「任务内容不是这样的。」脑子还在混沌着,底下传来撕裂声,旗袍瞬间开岔到腰上,右掌从开岔处探入,摸着自己的大腿。「佐助,我记得是我们赌,想办法引起骚动,让卡卡西他们趁着通缉犯注意我们时,摸到通缉犯身边逮住他。」
  「嗯嗯,但我们已经引起骚动了,不过通缉犯不在现场,现在卡卡西潜入通缉犯身边。」佐助将旗袍的扣子解开,吻着纤细的锁骨。「只是,我们必须让外面的人更好奇,我们在里面做什麽,而不去理会所谓的呼救声,谁会知道是谁在呼救,是你,还是那位通缉犯?」
  见到佐助狡诈的笑容,鸣人扭动身体,想摆脱对方。「我不要,你们太过份了,擅自脱稿演出。」
  「不是擅自脱稿,而是要依据现场的情况,做出更好的行为判断,这是忍者的守则之一,你忘了吗?」啮咬颈项,大掌抚着稚嫩,低哑开口。「大声呼救是可以,可不能大声呻引,你的声音是留着没人偷听时,叫给我听的。」
  「可恶!佐助,只是要呼救,不必做到这种地步。」大不了他站在门口叫,何必把他压在桌上。吻着脸庞,低喃。「你知道吗?什麽样的呼救声最逼真,就是当你遇到一个如恶狼般的男人扑上来,却阻止不了对方时,那样的呼救声绝对会让外面的人心痒痒的,想阻止却又想听。」
  「?」这是说,他一定得被他这麽压才行吗?「你确定外面的人会想听?还听得到?」
  「我抱你进来时,很多人可是露出想看现场的表情。」佐助笑了下,大掌徐徐搓揉稚嫩,「只不过,我也不知道休息室的声音是否会传到外头,只好麻烦你大声呼救罗。」
  「什麽!!你根本就是假借这种藉口,快住手枣」鸣人惊恐大叫,全身抵抗对方,桌上的花瓶和杯壶,全被他们两个剧烈的扭动,扫到地面,破裂声不断。「住手,你这笨蛋!我不要啊!」
  瞳注意到门缝有影在动,门板传来细微的摩擦声,笑得很愉悦。「你刚刚的呼救,证实了,外面确实是听得到!接下来,你可要好好扮演被恶狼袭击的受害者,越大声越好!!」
  「啊」後穴开始遭人入侵,在体内抽动,他咬牙瞪着对方。「你能保证在卡卡西老师抓到後,停止吗?」
  看着旗袍凌乱的诱人景象,瞳愣了下,笑开来。「我尽量,只不过要卡卡西敲门通知我一声,不然我不知道什麽时候该停。」「可恶!万一卡卡西老师跟你串通好了。」鸣人喘着气,露出快哭的表情,旗袍被人解开至腰部。「那你根本就不会停。」瞧到蓝眸泛着湿润的光泽,一脸可怜的表情,内心蠢蠢欲动,勾起恶劣的笑意,「我可没跟他串通,倘若他想做这麽贴心的事,我也没办法。」
  动动鼻尖,满腹委屈看着对方。「佐助,我不要!」他扮女装就已经很委屈了,才不要出完任务後,累到不醒人事。
  「别忘了,第三把猜拳喔,鸣人,是你说,输了,任我摆布。」含住胸前的突起,手指加快抽动的频率,察觉扭动的身体传来回应的动作,手指恶劣朝那敏感处抚去。
  「我不要,住手!快停!!别碰那里」悲愤喊出声,费尽全力想将锢住双手的手挣脱,但弓起的身子反倒像迎合对方的唇,将自己送入口。「快停!!」
  「鸣人,越是挣扎,越是会引起男人的情欲。」舔吻胸前的舌感受到底下的剧颤,转为含吻。「特别是你这种想抵抗,身体却慢慢配合的人,抵抗只会加情趣。」
  「闭嘴!笨蛋佐助。」快感开始侵袭自己,呜咽的呻引将骂人的口气削减许多,呢喃的声息将瞳的欲火点得更为灼热。「你只会欺负我」「别人想盼我这麽欺负,还盼不来。」贴住柔软的唇瓣细细啄吻,将唇瓣纳入口内。「鸣人,能被我这麽欺负的人只有你,你该感到荣幸。」
  在自己体内猖狂抽动的手指,像配合对方的话,狠狠触摸内壁,全身剧颤,唇瓣一开一合,被对方的唇瓣迎合啄吻。身上的旗袍完全发挥不了遮蔽的作用,被人褪到腰间,下摆更是被人撩高,全身将近赤裸的模样印在瞳内。蓝眸见着瞳内的自己衣衫凌乱的狼狈景象,有些不确定那个全身泛着情欲气息的人是自己。缓缓地,全身像泡在热水中,舒展开来,所有的闷热麻痒都被内壁的抽动挑起,强烈扩散。
  「不要了」不知何时自由的双手,摸着柔软的漆发丝,互吻的双唇间呢喃着自己含混的话,脸颊被指尖按触抚摸,「佐助?不要,佐助?」
  见到对方由抵抗变得意乱情迷的神情,在内壁抽动的手指退出,送入炙热,一进去感受到甬道剧颤的吸含,将白皙的双腿围在腰上。内壁突然被送入涨热的物体,唇瓣无法抑制颤抖,丝微的呻引从口中发出,咬着牙,想将呻引再含进嘴里,但抽动开始,将自己逼到一个绝境。
  「别叫出声,我可是会毁了外面无辜的人的双耳,不该听到的声音,他们听到,我会很生气。」紧紧攫住纤细的腰,将自己狂烈送入对方体内。「懂了吧,鸣人,虽然他们不是罪大恶极的人,但对我来说,只要是对你有意图的人看到或听到我抱你时,你那诱人的神情和呻引,我就会毁了他们的眼或耳。」
  外面不自量力,想碰怀中人的人太多了,他怎麽可能让诱人的呻引,落入别人耳中,他才不让人有回想着呻引,遐想抱鸣人的画面。
  一听到,双手按紧双唇,半呜咽开口:「你太过份了,每次都利用任务,做这种事,还要我安静。」光芒瞪着自己,彷佛诉说自己根本没有诱惑他,笑了下。「就是这种不自觉的诱惑,才是诱惑啊,鸣人。」
  「?」很想气得大骂对方,但内壁被越来越猖狂的炙热,撞击到无法承受,只能扭着身子,发出无声的呻引。见到欢愉和痛苦的神态在鸣人脸上交错,瞳的欲望更加深沈、灼亮,一次又一次加重挺入,极大的肉体碰撞声在休息室响起。
  「啊」双手遮住的双唇发出细微的呻引,但小小的呻引完全被两人交合的声音掩盖住。「佐助,啊?不是要小声?」
  「这点声音是故意给他们听,让他们知道里面的戏上演到高潮,小声的是你的呻引,别太大声,低喃给我听就行了。」瞳闪着愉悦的光芒,唇瓣勾起对外面人嘲讽的冷笑。「让外面的人知道你是谁的人,别妄想接近你,能摘下太阳的人只有一个,但,绝不会是他们!!」
  整个人被狂烈的顶撞弄得无法集中精神,淫乱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缠绕,已经无力按住自己双唇的手落下,被柔软的唇瓣接替,将无法抑制的呻引全吻住。他听到休息室的门被人敲起,知道此时会敲门的人是卡卡西,但他无法回应,也无法要侵犯自己的人应诺停下,软绵绵的感觉使自己陷入空白的世界。注意蓝眸的视线停滞,神色迷乱,发现鸣人陷入高潮的状态,挺入的炙热被内壁狠狠吸含的动作,持续压缩着自己,疯狂吻着柔软的唇瓣,将自己再次埋入对方体内
  卡卡西单手拉着通缉犯的衣领,走下来,对着赌场老板笑了下。「我想,这位通缉犯出现在这里,应该跟你没什麽关系吧。」见到他矢口否认的人,被对方逮到,赌场老板脸色微青,撇清跟对方的关系。「没关系,他只是住在赌场内的一名赌客,你能识破他的身份,还逮捕他,对赌场的声誉是在好也不过。」
  「卡卡西老师,鸣人他们不在赌轮盘那里,不知道跑去哪里了。」穿着西方礼服的小樱,看了半晌,找不到引起骚动的两人,不由得纳闷。眼眸眯起,望了下,注意到全赌场的人并不在意被小樱打到鼻青脸肿的通缉犯,反而边赌,边望向休息室,露出满脸好奇的神色,还有几名男人趴在休息室的门上, 立时笑道:「不就在那儿了。」难怪他们追着通缉犯跑,对方发出的极大呼救声,竟没人在意,也没人搭救,是因为这两个小子完全吸引住赌场的所有人。拖着昏倒的通缉犯,把几名男人开,敲了门,没人回应,过了半晌,只见佐助穿着整齐,抱着昏睡的鸣人走出来。
  而鸣人身上的旗袍,不像之前的平整,绉折得像被人搓揉,盘起的金发此时被放下,柔顺摊在对方的手臂上。
  见到如此情景,不用猜也知道他们躲在里面做什麽,不由得挠脸。「你们是很成功吸引大家注意,可是手法有些大胆。」眼眸望着被自己扯开门口的那群男人,一一蹲下,按着鼻子,鲜血从手中流泄下来的模样,显示他们听到很刺激的声音,脑中自动幻想情色的场景,才造成的下场。
  「反正能达到结果,过程是什麽就不重要了吧。」瞳瞟着那群男人一眼,唇角愉悦上扬。「我可是按着忍者守则去做,身为忍者就要用心观察现场状况,并做出有利行动的判断。」卡卡西一顿,唇角无奈扬高。「很好的判断」忍者守则被对方善用到这种地步,他身为老师的,应该感到欣慰才对,只是用不着加无辜的流血事件吧。
  贪吏篇
  「唉唷~大人啊,你酒量这麽好,就多喝点,多喝点嘛~」口中发出令自己都感到恶心到极点的温柔声调,含笑的蓝眸望着肥头大耳,秃头难看的大名,绷紧的牙关狠狠磨着牙,不断倒酒,想把这一个不断占自己和小樱便宜的猪人灌倒。可恶啊~卡卡西老师说什麽,这猪人在各个国家都有强大的势力在,绝不能强行逼供,不然会打草惊蛇,惊醒其他关系人。呵呵,不就是跟走私商有接触,并把走私的钱拿来当反叛国家资金的贪吏,对付这种人就是狠狠把他扁到连娘亲都认不得,再逼问他,有多少人是叛国的同夥者,有多少国外势力在其中牵动不就好了。
  何必花这麽大的心思去套问对方,把反叛连署书和资金帐册放在哪儿,只要开扁拷问,他就不信他说不出口。被人拥住肩膀的小樱,闪着发出酒气的厚唇,不断朝鸣人打暗号,要他忍,别一时气愤,将对方杀掉。唉~他们查探到这个贪官找艺妓,一次都找两名艺妓陪酒,除她外,势必有一人要扮艺妓。
  当卡卡西老师一说,要扮女装,他身高太高不合适,就佐助和鸣人其中一人吧,话没说完,只见佐助脸色阴沈望着大家,散发寒气,一副谁要他去陪酒,他就杀了谁,吓得他们将不断抵抗的鸣人敲昏,逼迫他穿上。
  瞟着绿眸要他沈住气的视线,传递讯息过去。『小樱,我受不了了,他一直摸我,直接拷问吧!一定能把他家祖宗八代的事全问出来!!』发现蓝眸中蠢蠢欲动的光芒,连忙摇头,瞟着外头甚多的守卫,微启唇,无声传话。
  『你疯了!外头有上百名的护卫忍者,只要我们两个一动手,就全涌进来,连问都没法问,而且你没听卡卡西老师说吗?这人是从战场上存活下来的忍者,早历经各种拷问手法,根本不怕拷问,我们要先灌昏他,要不然依他对药的抗力,很难让吐真剂的药效发挥出来。』
  顿时,气到冷笑出声,发现污浊的眼眸望着自己,发出探索的光芒,像是疑惑自己怎麽突然笑出声,连忙笑脸迎人。「你的酒量实在太好了,真是让我甘拜下风啊~」都喝了数十瓶,还不醉倒,真是气死我了!!脸上笑着,内心恨不得这只猪快点醉倒,来个酒後吐真言。
  「哈哈哈~真的吗?你的小嘴可真甜啊,想当初,我就是凭着自己的酒量撂倒众大名,号称千杯不醉的酒国英雄。」将称赞自己的人搂进怀中,亲着脸颊。「啧啧,你的脸可真滑啊,抹了什麽粉啊~香得要死。」
  恶啊~惨遭狼吻的人,浑身起鸡皮疙瘩,泛着僵笑。「不就一般女孩子抹的粉。」他决定了,只要套问出来,他要让他死!好不容易逮到对方分神,瞧向鸣人,袖中的手指一动,药包滑入手掌,迅速撕开一角,不着痕迹倒入酒中,急忙将那一个快被鸣人杀死的大名拉回。
  天啊!让鸣人来做这种事是对的,还是错的,她光是这几个小时,就得防止鸣人在还没问出线索前杀了对方,更怕在外装作护院的某人冲进来杀人。「别顾着他啦,每次都喝他倒的酒,喝喝我这边的。」小樱在此时,发挥女人的特色,娇声细语的媚声勾着对方。
  卡卡西老师辛苦你了,站岗监视还要顺手拉住某人。见身旁的人仍拥着鸣人不放,察觉到背後有股阴沈沈的压力逼迫自己,要自己动作快点的扎人气息,小樱扯着极为美丽的笑容。「大名,快喝我的酒,我亲手倒的,看看好不好喝。」
  「啧啧,美人倒得酒,自然香醇可口,浓郁甘醇,你啊,就温柔细心这点,胜过任何人,来来,我马上喝。」接过玉手端来的酒,一股脑喝下。馀光发现脱困的鸣人搓着手臂,一副快被这人的恶心给逼疯的神态,急忙要鸣人动作别太大。
  醉醺醺的眼眸,注意到绿眸总瞧着另一人,傻笑道:「美人,你今晚怎麽一直看向她,难不成你怕我只关爱她,不理你。」见对方把吐真剂喝入,连忙又倒了杯酒,愉悦的笑颜立起。「是啊,谁让你今晚叫了我们两个,我当然要跟他争,看谁能赢得你的心。」听到小樱忽然说出肉麻百倍的话,语调柔和而甜美,全身发颤,因为这种语调只有小樱想扁人时,才会出现,心知小樱成功放进吐真剂,心情大好。
  「当然是你赢啊,瞧瞧你不止嘴甜,连性情都是这番的温柔。」
  「我不信,你手中还搂着他,怎能说我赢呢。」小樱勾着媚笑,闪闪发亮的绿眸绽着狡猾的光芒。「起码你要跟我说你的秘密,我才信我赢了他,可是......我这麽卑微的艺妓怎敢要崇高的大名说出秘密呢。」醉醺醺的眼眸巡视着柔弱可人的艺妓,不知怎麽内心觉得跟她说也无妨,反正她也无法闯进防备甚深的府邸。
  「秘密啊,我的秘密跟你说也无妨啊,就是......」发现另一人凑过来也想听的模样,笑道:「你这小家伙,我跟她说,可不能跟你说啊。」
  蓝眸瞬间泛着雾光祈求对方,内心却翻起怒火,他跟你这只猪耗了这麽久,还不说给他听!「这不公平,我也要听,怎能独厚她一个。」「不不不,我赏你酒,这公平了吧。」将桌上的酒递给对方。
  鸣人瞪着那杯酒,浓厚的酒味窜进鼻内,微醺的感受飘进脑子。「怎麽了,不喝吗?这可是陈年佳酿,举世名酒,寻常人家可喝不起,今天可便宜你了。」
  连忙抬眸,发现小樱要自己快喝,别浪费时间,急忙喝下,才一入口,苦涩的酒味呛得他猛咳。「唉~你都赐他酒了,总该告诉我,你的秘密了吧,你最喜欢藏东西的地点。」随後厚唇凑进耳旁,低语一堆话後,随即注入查克拉,弄昏对方,接着狠狠踹对方一脚。
  「小樱,好了吗?」迷蒙的蓝眸望向小樱,摇摇摆摆想起身,却被沈重的衣服压下,坐在原地。
  「好了,先到他说得藏匿地点看看。」发现鸣人喝了酒,不胜酒力的模样,叹气。「至於你,你就先留在这里,制造大名还在玩乐的假象,免得他们把他送回家,使宅子周围守卫变得更深严。」
  随後听到小樱跟走廊上守卫对话的温柔声调。「是啊,大名说,还要待久点,没他的命令,要你们别进去吵他,我先回去换套表演的衣服再回来。」鸣人微醺趴在桌上,没一会儿,有人摇醒自己,瞧见瞳注视着自己,打了个酒嗝。「佐助啊~你没去吗?」
  佐助瞅向穿着牙白色绸缎和服的人,由上往下望,瞧见艺妓和服的脖领大开後倾,露出优美的颈项,湛蓝的眼眸掀了掀眼帘,朝自己望来,随後慵懒的朝自己微笑,活脱脱勾着对方心神的媚样,不发一语。鸣人发现佐助不回自己的话,有些气恼,拉着对方的衣服,站起身,摇晃走着,走近大名的身边,狠狠踹了几脚,醉言醉语。「他刚刚吃我豆腐!摸我腰,还摸我的......屁股,这只大大大色猪。」施力点不对,不小心往後倒,正以为自己会摔倒,却躺在厚实的胸膛,迎上闪着奇异光芒的瞳,一怔,急忙推开对方,正想离开,腰上的带子被人扯住,拉开。
  瞧到衣服随着鸣人翻转起舞的模样,将手上的带子,丢到大名的双眼上。转了几圈,倒地,发现佐助压在自己身上,瞳内的自己,中间裸露,衣衫不整披挂在自己身上。
  「佐助!」惊呼出声,顿时吓醒,随後颈子被人猛烈吻着,湿热的感受从颈子蔓延到锁骨,双手紧紧按着对方的肩膀,试图推开他。
  「我忍很久了,看着你打扮成这样,就是陪那个人,我恨不得将那人斩杀。」他忍了很久,要不是卡卡西一直盯着自己,要自己忍耐,他早进来杀人。
  「你疯了,快停啊,万一有人闯进来怎麽办。」疯狂的吻不断烙着自己的胸膛,湿意不断蔓延开来。
  「我对附近的守卫使了幻术,并设了结界,不会有人来,至於......卡卡西他们会晚点回来。」
  「你们串通起来!你们太过份了!」听到佐助的话,发现他们背着自己私下约定,鸣人气愤望着佐助,只见瞳内除了欲火外,还有股强烈的怒气。
  「没错,他们让我留下,开出的条件是我无论如何,都不准杀了那个人!」狂烈的吻着平坦的腹部,舔吻细腻的肌肤,光裸的身子在自己底下蠕动挣扎。「只要结界还在,他们就会待在外面等我。」
  知道自己成了他们的交易工具,又气又怒,想挣脱的双腿,被人压制住。「我不要!你明知我最不喜欢你们把我当成交易的工具,我讨厌人来摆布自己。」
  「我无可奈何!那个人还跟各国的高层人员有挂勾,我们必须带他回木叶,将这些人揪出。」吸含大腿内侧的敏感处,紧紧夹住自己身体,抵御自己亲吻的双腿,不断前後晃动。「与其说你是交易的工具,还不如说是我和他们的默契,要我当作什麽事都没发生过,只是......他那双多馀的手,可以任我处置,我不会一次砍掉双臂,我会一块块慢慢剁下,直到肩膀。」
  敢碰他的人,代价绝对会比死还难受!
  不断朝隐密处吻去的唇,瞬间将稚嫩含入,双手反射性抓着胯间的发丝,身子高高拱起。「啊......」什麽默契!真想把他们这种私下的默契踩扁,他可不是女人,这种交易的条件不该轮到自己。
  「鸣人,我在外头听到你跟那人的调笑声,瞧着印在纸门上的影子,我就气得想把阻挡自己的卡卡西杀了。」捧着浑圆的臀部,十指紧掐,舔弄加剧,闷哼声不断传来,逐渐高亢。「让我抱吧,我需要能使自己分心的事,不然,我一瞧着他,就会惦着这件事,心头火狂冒,直想杀了这里所有的人。」
  察觉佐助口气中充满了危险的疯狂因子,方才的怒火瞬间平息,慌张望着瞳。「你别这麽做,我们是来执行任务,不是来让你杀人。」
  「我知道,我并不想为了这种事成了通缉的忍者,而跟你分开。」狂烈吻着对方最敏感处,挑逗鸣人回应自己。「我不愿跟你分开。」
  伴随前面的吞含,入侵的手指开始抽动内壁,疯狂的索取行为不止,双手紧揪着底下滑顺的昂贵丝绸,弓起的身子不断上下摆动,唇瓣再也守不住,呻引声大到在厢房内回响着。察觉对方能容纳自己,狠狠进入,左手端起一杯酒,含入口,哺进开合的唇瓣,呛鼻的苦涩酒液在双舌间不断搅和,透明酒液缓缓漫出唇角,滑下颈部。酒慢慢滑下喉咙,经过的地方充满苦味,随後苦味被滑腻的舌细细舔走,晕眩感立即产生。
  「他真敢赏你酒,我的人不需他的任何赏赐,你只能喝我给你的酒!」瞧着鸣人的脸庞泛起不自然的红晕,迷蒙的蓝眸望着自己,一副无辜的表情,身体开始摆动起来。「他碰你哪里,我就将那个地方染上我的气味,我不会让那贪官的气息沾在你身上。」
  「嗯啊...啊...」在酒精催化下的身体,更易点起燥热的火种,火苗随着底下的点燃,蔓延到全身。「...佐助...」
  将几乎瘫软的无力身子抱起,手一挥,将桌上的东西扫倒在地,放下怀中的人,让他趴在桌上,从後面挺入。空出的手顺便解开鸣人盘在头上的凌乱发丝,金色长发瞬即匹散下来,如瀑盖在光裸的後背上,将柔顺的发丝拨开,从耳後下方慢慢啄吻。「他刚刚有朝你颈子呼气吧,他的手揽着你的肩吧,还握着你的腰......我在走廊上瞧着那只手不断对你上下摸着!」听着愤怒的语气在自己背後飘起,湿热的口像是配合话语,不断舔吻後背,闷痒的感受不断漫开,双手无力握着桌缘,任由体内的炙热猖狂撞击。「他的双手,我剁下後,会当着他的面,一块一块喂给狗吃,要他清楚知道,碰了不该碰的人,下场会是什麽。」
  朦胧的视线望着地上一团肥肉,知道那人就算逃过死,也会在纲手奶奶的默许下,被佐助狠狠凌虐。高烫湿热的口沿着背脊,不断上下徘徊亲吻,全身越来越搔痒,仍滴着口液的湿润稚嫩,被磨搓触碰,速度加剧的手法逼使身体逐渐悸颤,呻引声开始高亢。
  「...啊...佐...助...」冰凉的桌面正被自己高热的体温熨高,身体的燥热几乎将自己逼入死巷,承受体内一次次猖狂剧烈的侵入,说出的话断断续续,吭出的声调夹杂着痛苦和欢愉的呜咽声。「呜啊...啊...我...快...不行...了...」不知怎麽,今天的身体彷佛快化掉似的,敏感到稍稍轻微的触碰都会令自己疯狂,更别说早已熟知自己敏感处的佐助,根本是在自己身体上放火,烧得自己头晕目眩。
  「好...软...全身...嗯...都...酸软...到...不行...嗯嗯......啊啊...」
  听着在酒精和欲望催化下的诱人呻引 ,见趴在桌面的脸庞泛起红艳的色泽,瞳内的欲火窜到更高,未餍足的唇凑上耳後,舔着敏感处,对方立即剧颤,抽气声传来,唇角勾笑。「很敏感吧,鸣人,你酒量真差,两杯酒就让你陷入这种境界,以後别随便跟人喝酒。」
  无力点了头,唇瓣随後被人吻住,清冽的酒香传来,随後被注入酒水,柔软的舌在口内搅动,将酒的苦涩豁开,滑入喉头,全身的体温狂升,双手软摊在桌上,占有自己的炙热更加猖獗,身体只能像水一样随着摇晃不断摆动。瞧着喝了酒後散发出更媚人神态的脸庞,将酒哺入对方口内,自己却没喝的人,狠狠进入底下无力反抗的身体,占有的肉体声响越来越大。
  卡卡西和小樱拿到证据後,无後顾之忧,立即无声摆平附近的守卫,苦等半晌,一见结界消除,急忙进入。见到佐助坐在地上,不复方才阴沈的神色,反而神清气爽的望向他们,双手抱着只着白色单衣的鸣人,而鸣人躺靠在佐助的肩头,金色长发散落在脸旁,脸颊泛着醺红。
  迷蒙的蓝眸察觉到有人进来,望向他们的视线似乎对不着焦距,不断摆动,打了酒嗝後,双眼疲惫闭上。
  早知道鸣人喝酒的小樱,接近两人,嗅到一股酒味扑鼻,瞧着鸣人醉昏过去的模样,吃惊张嘴。「他才喝一杯啊!酒量有这麽糟吗?」
  就算这期间佐助做了什麽事,也不至於让鸣人宿醉成这样。
  卡卡西挠挠脸,望着散乱一地的和服,随後转向鸣人醉倒的模样,叹道:「不只一杯吧,佐助,你灌他喝酒吧。」见到佐助消除暴戾的气息,猜出鸣人酒後的表现,让佐助十分满意,才会忘记那一个贪吏方才的举动。 指尖缓缓抚着吻得红肿的唇瓣,画着唇缘,微微啄吻,听到询问,温柔瞧着昏睡脸庞的瞳眨了下,唇角缓缓勾起笑意,十分愉悦。「他喝了三杯。」
  唉唉~虽说你们只差三岁就成年,但还是别喝酒啊。」像是记得自己是老师的银发上忍,提出忠告後,顿了下,发现自己念得对象是受害者,急忙改口,「不,应该说,别灌人喝酒。」
  唉~虽说少年贪欢是常理,但出任务可不是来让你们喝酒乱性的,眼眸瞟着鸣人沈睡的脸庞,暗自叹气,希望这个发现到酒能加情趣的人,以後不会骗你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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