スポンサーサイト

上記の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
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せます。

<--[网王同人]所謂的好東西 BY 桃拉儿 | HOME | [佐鸣同人]狐遇 by洛璃-->

[网王同人]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刺激 BY 桃拉兒

  1
  蓝天跟白云,现在正是清爽的早上六点。习惯早起的学生跟上班族,还有提着垃圾倾倒或买早餐的家庭主妇,都为平静的早晨添了许多生气跟吵杂。
  但迹部主宅并不在此限之内。
  占地辽阔的大院任凭你搬了套卡拉OK设备去迹部家大门前唱行军歌也不会惊扰到娇媚的女王陛下一丝一毫。
  不过当然是没有人这麽做,毕竟迹部家不是随便谁惹的起的。
  镜头慢慢前进迹部主宅,终於来到腐女们垂涎不已的目标地──女王陛下跟御前侍卫的卧房!
  相信有很多人都会期待着里头正在上演一幕赛过一幕精采的激情戏码,不过可惜,那张KING SIZE的大床上只有女王陛下一个人安稳的睡着美容觉,主攻的忍足狼儿反而没半个影。
  「嗯....」但是,即使没有了绿叶的衬托,牡丹还是依旧娇贵。女王翻了个身,发出勾人的呻吟声,睡的更熟。随着女王翻身动作而滑下的上等丝被曝露出了光滑的肩头,再仔细瞧瞧便可以发现上头有着大小不一,紫紫红红的吻痕。
  「侑士....」梦呓着的女王全然没有球场上的高高在上,更没有颐指气使的声调,现在的迹部也只是个渴求恋人温暖怀抱的普通人罢了。
  「啧....小景真是的,才离开一下下而已啊...」刚从浴室出来的忍足便「很不巧」的看到也听到了女王媚态跟呓语,轻轻走到床边,温柔无比的抚着微乱的灰发,眼里尽是怜爱。
  忍足盯着迹部那张睡着时更有魅力的脸很久,目光才往下瞧去,瞧见昨晚激情过後的证据依然留在爱人的身体上,顿时只觉得全身血液直往身下冲去,一股冲动在脑中轰然爆开。
  看着昨晚特地吩咐女仆准备的崭新酒红色床单,忍足扬起唇角,没有立刻扑上被单下诱人的赤裸身躯,反而是离开了床沿。
  女王咕哝一声,身体下意识往床上忍足躺的地方钻,却没感觉到熟悉的气味与温度,只好将就似的揪紧丝被,把脸埋进里头,把丝被当成了忍足胸膛的替代品。
  经过了半个多小时,瑰丽的蓝色双眸才缓缓睁开,意识回覆之後,一股熟悉的香味立刻钻入鼻腔。
  有些讶异的支起身,看见酒红色的床单跟丝被上全都洒满了色的玫瑰花瓣,甚至连自己肩上和整个地毯都是,忍足穿着浴衣坐在一旁微笑的看着他,欢迎他起身。
  「小景喜欢吗?」忍足起身,走到迹部身边,搂住丝被下纤细的腰肢,轻轻吻着他的睫毛,一手揉着肩头上的玫瑰花瓣。
  「谁让你一大早搞这个的啊嗯?」迹部白他一眼,立刻知道他心里打的什麽主意。「哪来的玫瑰?」
  「小景不用管这个嘛。」忍足一脸笑意,瞄准锁骨准备进占。
  「不会是从本大爷的温室里来的吧啊嗯?」迹部推开忍足,蓝眸中全是「你敢说是我就让你半身不遂」的神情。
  「当然不是啦,那可是小景的花啊,小景的花要给小景亲手摘才美。」仗着脸皮厚,索性多加几句甜言蜜语哄哄有些怒气的女王陛下,顺水推舟的很。
  「那最好....」得到狼儿的保证之後,女王才不再过问玫瑰花瓣的事,毕竟自己喜欢玫瑰花本来就是不争的事实,老实说他还满喜欢忍足今天早上的这个惊喜的....
  只不过代价还满沉重.....
  「唔啊...嗯...」细眉皱起,口中不断溢出喘息。
  「小景的身体....怎麽都嚐不腻啊...」忍足啃咬着精美的锁骨和颈项,在上头留下新的痕迹。
  「贫嘴....」迹部白他一眼,接着脖子就传来一阵痛。「啊!你...」
  又变的一片狼籍的颈项,忍足满意的瞧着自己的杰作,接着一个翻身,将迹部压在身下,吻住令自己堕落的双唇。
  「果然小景还是要配玫瑰才好看....」看着不断呼出气息,配上身下的色玫瑰花瓣,那景象就是邪媚却又极具挑逗,再三撩起忍足的慾望。
  「等等....学校..」紧急时刻迹部却按住忍足想往下探的手,不多一分不少一毫就那麽刚好的按在自己胸前的花蕾上,当场羞死自己。
  「嗯?原来小景也很想要嘛,说一声我就会满足你啦。」明知迹部想说学校会迟到的事,忍足就是不愿在这时让什麽学校的中断好事,坚持要做完全套。
  「谁想要?!本大爷...唔...」女王的怒吼还没吼完三分之一就被彻底镇压,标准的被下克上。
  忍足嘿嘿一声,哗的掀开丝被,赤裸绝美的身躯顿时曝露在早晨的冷空气中,女王陛下顿时打了个寒颤,正想开口吼人,忍足的身体就盖了上来,有效替他挡去大半凉意。
  「我想想...要用什麽体位比较好...」忍足「认真」的思考着,浴衣早就被他自己退到腰间,露出大片胸膛。
  「你....」女王脸上浮现潮红,咬着牙瞪着身上的万年发情狼。
  「没关系,小景玩什麽都性感。」忍足得出结论,手指用力一掐。
  「啊!痛...」没料着忍足突然来这一下,迹部吃痛的皱起脸,看的忍足心疼不已。
  「太用力了吗?」他轻轻的在女王耳边说着话,呼出的气息撩拨着敏感的耳珠。
  「唔...废话...嗯...」迹部骂了一句,可惜没什麽震撼作用。
  「那我给你呼呼吧。」忍足邪邪一笑,俯下身就含住挺立的花蕾,轻轻的舔吻着,弄的迹部的身体一阵轻颤,脸上尽是难耐的神情。
  「不要...啊...嗯...」不自主的伸手揪住忍足的头发,迹部喘着气,微微摇头。
  「不行,满足女王陛下也是侍卫的工作之一喔。」离开被舔弄得嫣红一片的乳首,忍足继续往下,来到毫无赘肉的小腹,在上头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痕,抛开浴衣,狼爪擒住颤动的昂扬,轻轻缓慢的套弄。
  「啊啊...唔嗯...啊...侑士....」女王终於按耐不住,放低了姿态恳求。「不要...」
  「小景这里好挺,真可爱...」恶作剧的弹了一下颤抖的顶端,忍足故意不理会迹部的恳求,自顾自的继续玩弄如何都玩不腻的身体。
  「啊啊...嗯...呜啊...」手指揪紧酒红色的床单,泪水凝聚在眼角,整间卧室全都是自己的呻吟跟喘息,即使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却仍让迹部感到羞耻。
  「呐,小景在想什麽?」忍足的脸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手却仍是在自己的分身上玩弄着,自己却只能被动的任凭他摆弄。
  「不爽...啊..告诉你...」天生的高位性格让迹部即使是在床事上也很少主动,多半是忍不住忍足的挑逗才屈服的。
  「小景真坏呢,难得我准备了这麽好的气氛。」忍足皱起眉。「既然小景不喜欢,那乾脆不要做好了。」说着,他的手就离开了尚未解放的昂扬,做势要起身。
  「等...唔...」迹部一急之下伸手抓住忍足的手腕。「谁准你不做的...啊嗯?」
  带着情慾的泪眼,因挑逗而略略颤抖的嗓音,还有布满吻痕的身躯,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着忍足,甚至比平常更有媚惑的气味。
  暗自咽下一口口水,他怎麽可能放着眼前美食而不吃?这样根本就是违反了他的人生哲理!
  送到嘴边的不吃白不吃!
  瞬间!忍足再度扑倒迹部,两人双双摔在满是玫瑰花办的床上,疯狂的索要着诱人的身体。
  「啊...侑士..唔啊..嗯呜....」迹部哭泣似的呻吟着,紧紧抓着忍足的手臂,在上头刮出一道道红痕。
  下头,不只是手,忍足得寸进尺的直接含进迹部的分身,灵活的舌不断带给迹部无上的欢娱。
  「唔嗯...啊啊...哈...」迹部难耐的扭着身体,双腿早就不自觉的大开成不自然的角度,只为了能容纳那在自己跨间肆虐的野兽。
  「唔....」熟练的察觉口中的异动,知道迹部接下来的反应,忍足索性用力一吸。
  「啊啊!」
  「小景...还是白天就这样....」邪魅的银丝从忍足的嘴角边留下,居高临下的看着瘫在床上无力喘息的迹部。用手指带出迹部的液体,往身体後方继续探入。
  「唔...侑士....」迹部没有力气说些什麽,只能任忍足继续往里头的动作。「痛....」
  一下子进去两根手指会痛是在所难免的,忍足当然知道这点,无奈时间有限,只好请小景稍稍忍耐一下了。
  「不要..侑士...会痛...」眼泪终於流下,迹部痛苦的揪着床单,望着忍足。
  「对不起...小景...」怜爱的舔去他的泪水,希望能将情人的痛苦通通让自己来包容,忍足希望至少自己能做到这一点....
  「啊!呜...哈啊...」进入的瞬间,忍足同时吻住了自己,呻吟跟喊叫通通隐没在忍足的双唇间,只剩下紧缠住忍足的双腿证实两人确实是结合的。
  「那...我要动罗,小景。」轻轻吻着红嫩的唇瓣,每一次冲刺前,他都会告知他。
  「唔嗯....」
  唇角扬起弧度,腰身用力一抽一挺,原本只有微微颤抖的身体立刻猛烈的弓了起来,溢出喊叫。
  「啊啊...哈...呜...」迹部死命抱着忍足的肩头,牙齿用力咬着肉,大口大口的吸着气,努力承受忍足的撞击。
  「唔...小景还是好紧...」忍足不去理会已经被迹部咬的开始渗出血的肩膀,放慢速度一进一出。
  「呜....侑士...」发觉忍足竟被自己咬出血,迹部的心揪了一下,没有多想就伸出舌轻轻舔着伤口。「快一点....」
  「你说的喔。」得到迹部的许可,忍足才放肆的快速抽动,一下大过一下的力道不断撞进内壁深处,迹部的呻吟也越来越大。
  「啊啊...嗯..啊..哈啊...」脑袋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下身不断被忍足进犯,但身体却该死的极为享受那股快感,甚至还紧紧的吸附着忍足,每一次都是如此。
  「小景....」忍足抱着迹部坐起身,让迹部直接坐在自己跨间,身体的重量直接压下,火热进入的更深。
  「啊...侑士....」紧紧攀着忍足的脖子,迹部只能任凭忍足抱着,让他将自己顶上落下,每一次都感觉进的更深,每一下都感觉即将要达到顶点,可是每一次却又更加剧烈。
  「呼...唔...」忍足额上不断渗出细汗,炽热的气息呼在迹部胸前都像是可以烧起来。
  肌肤染上嫣红,在酒红色的床单下映出不同的风韵,平日就已经十分诱人的迹部此时看来更加美味,促使忍足更加需索无度的要着他。
  「啊啊...哈..唔啊..啊...」身体不住的摆动,感觉体中的炽热越发硕大,迹部知道忍足即将高潮。
  「唔嗯...小景...」最後一下!忍足狠狠扣住迹部的腰,把他按在自己跨间,滚烫的液体全都进了迹部的肠道,同时迹部也在忍足的腹部留下了自己的种子。
  「怎麽啦?小景没有力气了?」抒发完的忍足神轻气爽,哼着歌扣着上衣的钮扣。
  「是谁大清早就发情的啊嗯...?」反观女王,全身无力的趴在床上,只能狠很瞪着忍足。
  「怎麽这麽说?小景自己也很享受的啊。」忍足委屈的翘起嘴。
  「迟到了....」看着墙上的大挂钟,迹部简直恨不得拆了忍足。
  「有什麽关系。」为了H,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他早该想到这一点.....
  算了,反正自己就做好了觉悟...迹部叹气。
  好歹自己也把忍足吃的牢牢的,不怕要不回来。
  2
  「来~小景~说『啊~』。」
  「......」
  微风徐徐的正午,太阳不大,晒的暖暖的,衣服,身体,头发,还有心情.....
  但迹部女王的脑袋里却正落着无数的瀑布线,拿着筷子的手僵在半空,蓝眸瞪着一脸兴奋的忍足。
  「本大爷自己会吃。」他谢绝别人喂食。
  「小景不要那麽小气嘛~一口就好~来嘛~」狼儿使出浑身解数,非得要女王吃一口自己亲手喂的食物才肯罢休。
  迹部真是恨死了自己,明知道这匹狼一定会用些令他难堪的技俩,偏偏自己还是狠不下心拒绝跟他一起来顶楼吃中餐的要求。
  自顾自的含进自己筷子上的牛肉块,蓝眸却看见了忍足依旧一脸笑容,筷子上夹着的燻鲑鱼依旧停在自己面前,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张开嘴。
  一看见女王愿意「施舍」自己,狼儿差点没兴奋的跳起来,快速又温柔的把食物送进女王口中。
  「好吃吗?」末了还要再问一句,这样才是情侣间吃饭的模式!(作:只不过角色好像颠倒了....)
  「还可以。」
  「我就知道小景喜欢!」忍足兴奋的扔下饭盒,冲上去抱紧迹部。
  对他来说,小景的还可以就表示其实是非常喜欢,不管是对人对事都一样,就连他向小景告白时,他也只是简短的说了一句:「可以。」
  他知道自己可能配不上高贵的迹部,他生来就是高高在上的大少爷,就算自己再努力也会有自己无法给他的,所以,他只能不顾一切的去爱他,努力让他知道。
  「我不能给你什麽,但我却愿意给你我所有的一切,包括爱你的心。」
  「放手,很热。」女王狠狠瞪着他,但却没有极力的挣扎。
  「人家想让小景知道我很爱你嘛~」平时球场上的天才,此时也只是个把脸皮撑到最厚程度,死命缠着恋人的普通男孩。
  「冰帝学园谁不知道我们俩的事?」
  「那不一样嘛~」飞快的在迹部脸上偷了个香,忍足露出邪笑。
  「哼,本大爷就看不出来有什麽不一样。」敢情你视力比本大爷要好?
  「当然没有,不说这个了,这次换小景你来喂我了~」忍足微微放开迹部,把饭盒跟筷子塞进迹部手中,自动自发的张开嘴。
  「本大爷懒的理你。」迹部夹起奶油焗香,放进自己嘴里。
  「小景好残忍~」狼儿大声的哀嚎。「我刚刚也有喂你吃啊。」
  「有这档事吗?」女王狠心的彻底。
  「讨厌~不管不管啦~小景喂我吃嘛~」忍足的脸皮一天比一天越来越厚,最後整个人直接蹭到迹部身上去,真不知道哪一个才是主攻的一方。
  就算迹部的白眼再多,也打不穿这家伙的脸皮,他随便夹了块肉塞进忍足嘴里,很明显的敷衍他。
  「唔...好吃...」忍足舔着嘴,却咬住了迹部的筷子。「这样就算间接接吻了呢,小景好色喔。」
  「色的是你这个成天思春的野狼。」迹部瞪着他,在心里考虑要不要呼他几个巴掌。「放开。」
  「好我放开。」忍足乖乖听了话,松开嘴,却一个飞身扑倒了女王。「换吃这个。」
  这家伙!早上那次还不够吗!迹部还来不及大骂,唇瓣就已经被忍足用力堵住,热烫的舌窜进口中,汲取着优美的甘液。
  「唔嗯嗯....」一阵昏头中迹部还保持着些微理性,举起手就想朝忍足那张俊脸狠拍下去,却在半空被拦截了下来。
  「小景真是的...老是这样...」忍足皱着眉,装出生气的神情,在迹部脸上吹气,另一只手却扯下了自己的领带,快速的在迹部的手腕上打了结。
  「忍足侑士!」迹部最讨厌这种「玩法」,偏偏自己每次到最後的感觉却又是那麽深刻,让忍足不怕死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抓到机会就玩这种与众不同的游戏。
  「还没喔。」忍足笑着脸,把迹部的领带拆了下来,露出小片皮肤,看的狼儿猛吞口水。
  「你...要做什麽?!」迹部心里直发毛,但表面却还顾做镇定,只是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却早就出卖了他。
  「看不到会更刺激。」野狼笑着,慢慢把领带蒙住迹部那双蓝眼,打的结紧度适中,不会太紧也不会掉落,可以让他玩的更尽兴。
  「你..不要..放开本大爷!」感到衬衫也被人扒开,迹部终於按耐不住的叫出声,直把身体往後推,却抵上了的冰凉的墙壁。
  「我说小景,现在没地方让你跑了喔。」忍足坏坏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边,迹部的身体顿时一僵,给了忍足可趁之机。
  「你..啊...」感到锁骨被人啃咬着,迹部不由得呻吟出声,双拳紧紧握着,看不到东西的感觉让身体更加敏感,平常还忍得住的挑逗如今全都是可以燎原的烈火,不断肆虐着身体。
  「唔..果然还是小景好吃多了。」忍足一边说,一边故意慢慢的解纽扣,有意无意的划过乳尖,满意的察觉迹部的身子开始微微颤抖。
  「啊...你..啊啊..嗯...」感到忍足的手指正揉捏着自己的乳尖,迹部除了呻吟外什麽事都做不了。
  「很好玩吧,下次我们多玩玩。」看着裸露的胸膛,忍足露出邪笑,舌头轻轻舔过被玩弄的有些挺立的乳首,同时感到了迹部的身体又是一阵颤动,甜美的喘息从头上不停传来,每一声都是最有效的催情剂。
  「不要..叫你..啊放开..本大爷...嗯啊..」蒙着眼,忍足看不清迹部的神情,但想必一定十分诱人,光看那张的开开的嘴,还有脸上的朝红,就已经足够让他疯狂。
  「小景这样很诱人,那这边呢?」忍足的手从锁骨慢慢下滑,滑过乳尖,滑过小腹,隔着裤子碰触着男人的象徵。「有些肿了呢,忍不住了吗?」
  「下流....」迹部脸上的红晕更加炽热。
  「马上就帮你解决。」忍足笑着,很快松开皮带,把裤子退到膝盖处,直接探进握住那勃发热烫的分身。
  「嗯啊..唔..啊啊...」迹部喘着气,摇着头,不停磨着水泥墙,希望磨去那令他发痒难耐的快感。
  不可否认,忍足的「技术」一天比一天进步,每一下都是可怕的折磨,每一次的碰触都是令人迷乱的麻药,令自己身陷其中,无法自拔,甘心沉溺於其中,身体一天比一天堕落,一天比一天更想要忍足的掌控。
  「啊啊──!侑...」身体一阵筋脔,肉热的嫩芽吐出乳白色的浊液,大半洒在了忍足的手上,迹部虚脱的靠着墙,一丝唾液从嘴角缓缓淌下,构成诱人的图画。
  忍足举起手,舔了舔手上的液体。
  「小景的味道,真不错。」
  「哈啊...」
  知道迹部此时无法回答他,忍足没多做什麽,笑了一下,快速的翻过迹部,把沾满爱液的手指顺着沟溜进後方的窄穴里。
  「啊!不要!」迹部简直是尖叫的,无奈双手被缚,半身的重量就靠它称着,根本没办法阻止忍足,只能咬牙忍受手指在里头不断的深进再深进。
  「很软呢,小景要不要也来试试?」忍足坏坏的边说边抽动手指,在迹部耳旁吹气。
  「你..变态..啊..呜...」迹部根本不知道该拿此时的忍足怎麽办才好,只能不停的呻吟再呻吟。
  刚才才宣泄过的分身又溢出了些许汁液,迹部颤抖着腰,咬着唇,极力对抗着体内的慾望,无奈他的身体却早已替他做出裁断。
  「呜..快....快一点..」口中终於说出低声下气的请求,迹部简直要窘死了。
  「很好。」快速的抽出手指,改以自己的硕大顶在穴口,用力一挺,瞬间把巨大的分身送进迹部体内。
  「啊啊!痛...呜..」迹部仰起头尖叫,双腿无力的软了下去,腰肢却被忍足从後头托住,下半身就这样挂在忍足的手臂上。
  「要动罗。」忍足轻声说道,猛力一撞。
  「啊啊...嗯啊..唔..啊...」火热的巨大侵蚀着敏感的内壁,一波波的快感不断从交合处传来,身体不住的摇摆,宛若一个被人任意摆弄的娃娃一般。
  忍足扶着迹部的腰,不断抽出再深入,感觉迹部的紧窒包裹着自己,每一次的抽撤都是一种痛苦,一种令人沉迷的痛苦。
  「啊嗯..侑士..嗯..啊..快一点...」臀部随着忍足的碰撞而左右摇摆着,构成淫浪的画面。
  「小景..爱你...」喘着粗气,忍足最後猛力一挺,跟着迹部一起达到高潮,温热的液体灌进肠道中,身子因高潮而颤抖,下身的玉茎也颤动着吐出白液。
  就算只是吃个午餐,也可以很享受的,你说是吧?小景。
  对我来说,你可是世上最美味的食物啊。
  3
  「看什麽看?!不去练球就去跑五十圈!」
  被女王的怒吼吓的连滚带爬的死命逃开,冥户跟凤,向日跟日吉,带着疑惑的表情各自走回球场,但眼神仍不时的在迹部身上打着转。
  今日的迹部没有像平常一样的打着响指,没有在球场上跳着华丽丽的轮舞曲,更没有踹着发情的关西狼破口大骂....
  「你还有脸来问本大爷啊啊嗯?!」前言收回....
  「小景为什麽....」可怜的妻奴,还来不及哀嚎就已经被女王一脚踏在地上蹂躏了。
  昨晚N次,早上再来,中午顺便,试问女王的身体状况怎麽好的起来?
  「今天迹部的火气似乎特别大啊...」日吉看着被女王乱踩一通的忍足,再看看再空中乱飞跃一通的向日,不知为何突然升起一股庆幸感。
  「小景身体不舒服就去休息嘛,你这样我会心疼啊。」明明你就是始作俑者....
  「轮不到你替本大爷担心!」
  冰帝的网球场再度响起女王的咒骂,但众人却早已习以为常,应该说他们女王部长跟天才侍卫如果不像这样每天吵一吵的话才是不正常。
  「迹部。」中年男子的声音在球场边响起,迹部停下咒骂,抬起蓝眼。
  「教练。」家丑不可外扬,在教练前还是收敛点的好。
  「身体不舒服就去休息,身为我们冰帝的社长,你的身心必须随时随地保持最佳状态才能带领我们冰帝的网球部。」
  「是的,我知道了。」迹部点头,挪开他正踏在忍足「重要部位」上的脚,转身往社办走去。
  「小景...」不屈不挠的忍足拼死站起身就想追上去,没料女王却「啪」的一声....
  「桦地,抓着那只狼。」
  「是!」
  无视身後如绞刑般的嘶吼呐喊,女王依旧是女王。
  「小景,小景。」
  「做什麽...不知道本大爷很累吗?」
  慢慢从沙发上做起身,不用看就知道那个好胆打扰自己好眠的人除了忍足另无其人。
  窗外的晚霞跟墙上的挂钟显示了迹部到底有多麽疲累,长达两个多小时的团练早已结束,看看四周,这间校队专用的休息室除了自己跟忍足也没有其他人了。
  「大家都回去了,只剩我们两个喔。」忍足笑嘻嘻的趴在女王膝前说道。
  「为什麽不叫本大爷起来?」迹部哼了声,不自觉的伸手去玩忍足的浏海。
  「看你睡的那麽熟,不忍心叫你。」野狼脸上依旧挂着笑。
  「笑,笑什麽?你被不二上身啦?」迹部的手指溜到忍足脸上,使劲狠拧了一下。
  「唉唷~~!」野狼很配合的放声哀嚎。「好痛啊小景~」
  「痛死你,这样对本大爷的腰最好。」
  「小景好过份哪~~」忍足坐直身体,长臂一伸揽过迹部,低头就是一阵狂亲。
  「唔你...唔..」迹部真是快被忍足气死,为什麽有人发情可以不挑时间地点的,这一点他始终想不透。
  舌头翘开牙关,长驱直入的攻城掠地,不只蜷弄着迹部的舌,顺带还舔噬着敏感的牙龈,驱动全身的神经,热浪开始袭击身体,迹部难耐的扭动身体,虚软的靠在忍足身上,吐息如兰。
  忍足扬起唇角,大手轻轻抚着迹部的背。「小景其实也很想要对吧?」
  「少臭美...」迹部嘴巴子硬,但他的反应却早已泄漏真相。
  「说谎是不对的喔,小景。」忍足故意在迹部耳边吹气,逗弄着他。「要坦白一点才可爱。」
  「少废话...唔..要做就快..」迹部难得自己扯着忍足的衣领,要他动作加快。
  忍足不多说废话,直接脱去自己跟迹部的运动衣,低头吻上细致如巧物的锁骨。
  「唔嗯...哈..」迹部眉头微皱,紧闭着眼,放任忍足品尝着自己。
  「小景的身体..不管什麽时候看都一样漂亮...」忍足低喃着,手掌摸上微微挺立的乳首,有趣的逗弄着。
  「啊..那边...」迹部微睁开眼,没料忍足却突然吻上来,稳稳的遮蔽住他的视线。「你..唔嗯...」
  趁着自己让迹部分神的当儿,忍足眼明手快的扒下迹部的运动裤,将之褪至膝盖处,如探囊取物般的抓住玉茎,拇指在顶端细细搓揉着。
  「嗯嗯...唔..嗯!」迹部没料着他来这一招,急的拼命拍打忍足,泪水在眼角汇集,身体无法承受的颤抖着。
  好像过了很久,忍足才依恋的离开甜美的唇瓣,牵出淡淡银线,在迹部脸上烙下一个个细碎的吻,低头含住右边的乳首,同时蓦地加快玉茎上的套弄,感觉情人的分身在自己手中不断充血直立,直到昂首朝天。
  「啊...你可恶..」迹部咒骂一声,无奈没有那个气势,只是徒诱惑感。
  「这样小景才会舒服吧。」忍足豪不在意,自顾自的低头打量迹部的分身,为他做着详细的「说明」。「你看哪,小景这边明明就高兴的站起来了,而且好湿,小景要自己来碰碰看吗?」说着,他就拉着迹部的手,毫不避讳的去碰触那个私密地带。
  「忍足侑士!」迹部羞红了脸,却只是让忍足更想欺负他一下。
  「来呀,我看着呢,小景。」忍足的视线强迫迹部低头去看那令人羞却的画面,手还带着迹部的手,开始上上下下的套弄。
  「啊啊...忍足..侑士..啊..哈..」明知是自己的手在带给自己快感,浪媚的呻吟声却还是照常发出,让迹部更加觉得羞耻。
  「唔...好大,小景快忍不住了吧,想射吗?」看见迹部已经陷入迷蒙中,忍足故意悄悄松开手,在一旁看着情人自慰的画面。
  「啊..唔嗯..哈啊..嗯嗯....」迹部紧闭着眼,丝毫没发现忍足接下来的行动。
  「好了,够了小景。」抓准时间点抽开迹部的手,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细绳,将发肿硕大的玉茎细细捆起,力道掌控的恰到好处,既不是疼痛,却又刚好能堵住出口,让迹部难以宣泄。
  「侑士..不要..呜...求你..拜托..」无法发泄的难耐竟让高傲的迹部低下了头,恳求着忍足,但也只有这种方法才能收服高高在上的女王。
  掏出准备好的润滑剂,冰凉的液体抹了在迹部紧窒的穴口,不厌其烦的来回摩娑,时而探进指尖,帮助迹部放松。
  「啊啊...不要..那边..呜..啊..」前面得不到发泄,後面的快感又不断涌上,迹部简直快哭了。
  「接下来轮到我了。」故意装做没听见迹部的哀求,忍足曲起迹部的双腿,将之缠在自己腰上,褪下长裤,露出早已发烫的慾望,对准润滑过的小穴狠狠挺入。
  「啊──不...」突来的进入令迹部不能习惯,身体瞬间弓起,前方的勃起颤动着吐出点点白液,後方的穴口渗出血丝,却又贪婪的吞噬着忍足的硕大,涔涔淫液从後方流出,让忍足进的更深。
  「唔..小景..你好紧哪..」忍足满足的扬起笑,感到迹部柔软炽热的内壁不断收缩,不断将自己带往更令人沉迷的境界。
  「啊...少罗唆..快动啊..哈..」迹部瞪着他,身体不住的颤抖,感到自己从没这麽狼狈过。
  「那我就不客气了。」忍足笑的更灿烂了,瞬间撤出,再迅速挺入,直达最深处。
  「啊啊..哈..啊..唔..嗯..」淫浪的叫声从迹部嘴里不断传出,听在忍足耳中却是世上最勾人的奏鸣曲。他不断撤出再不断刺入,每一次都带给迹部无上的欢愉,每一次都让他更加无法自己,只能被动的让忍足肆虐着自己的身体。
  肉体的碰撞和着体液的交换,忍足在每一次的性爱中始终盯紧着迹部的脸和两人的结合之处,专心一志的带领两人前往最美妙的乐园,或许也可以说,看着迹部达到高潮的表情是他的一大兴趣。
  「侑士...前面啊..呜..」迹部真的忍不住了,前面涨大成怎麽样子他也不敢去看,只能哀求这个邪恶的情人快让他解放。
  「忍不住了吗?可是我还没呢,再等我一会吧小景。」忍足怎麽可能这麽简单就放过他,低头在唇上偷了个香,腰依旧继续用力摆动。
  「不要啊啊...侑士..过分..啊呜..」迹部绝望了,只能紧紧攀住忍足的背,努力勉强自己去迎接那痛苦的高潮。
  他只能祈求忍足快一点,不然他根本无法解脱,会被恶劣的他玩弄致死!
  忍足喘着气,在迹部身上洒落一滴又一滴的汗水,感到他的紧窒越来越紧,狠狠的攫着自己,让他也快要忍不住的一泄而出。
  「啊..侑士...呜..拜托..」迷蒙中他感到忍足的手探上自己的直挺,三两下解开细绳,灼热的奶白色液体急剧喷出,大半洒了在忍足腹上和自己酸疼的腿间。然後,他感到忍足撞进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在自己的身体内释出他的精流,被人在体内释放的感觉竟又让迹部再一次的达到了巅峰。
  激情过後的两人躺在社办休息室的沙发上各自喘气,直到迹部瞧见挂钟才惊觉已经过了晚餐时间。
  「晚餐?我吃的很饱啊。」野狼笑的一脸幸福,却只换来女王一个响亮亮的巴掌外加扭狼耳。
  总之,谢谢招待~~
  4
  「唔...你这家伙..快停..」
  「小景真过分哪,都已经这样了还要停。如果抑慾而亡怎麽办哪?」在洁白的脖子上用力舔了一口,顺手扯下自己校服上的领带,封住迹部的嘴。
  为什麽有人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时全年三百六十五天无止尽的处於发情状态?!迹部抓破头皮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当然,这不是本篇文的重点。
  趁着迹部的班级上体育课,教室处於空无一人的绝佳状态,忍足就是看上了这一点。只能怪迹部自己动作太慢,刚拉开教室门就被色狼逮着正着。
  迹部女王狠狠瞪着笑的一脸兴奋的狼,决定回去後让他睡一个月..不三个月,不睡到他爽为止的地板!
  但遗憾的是,当前的状况是他即将被拆吃入腹,当忍足的美味午点。
  「咦,迹部同学呢?」负责迹部班的体育老师发觉少了冰帝学园的「金主」,不免要担心一下。
  「他身体不舒服,去保健室休息。」冥户第一时间回答,说谎说的脸不红气不喘。
  「这样啊,迹部同学真是辛苦呢,既是网球队队长又是学生会会长,一定比平常的同学更累吧。」有所不知的体育老师就这样被傻傻的蒙骗过去。
  哼哼,那也是原因之一是没错啦。底下的冥户在心中暗自补充,还要应付一个随时随地发情的野狼情人才是主因。
  「唉呀,小景用这种眼神看我不太好喔。」察觉迹部的视线,忍足低下那张俊帅中带着几分狡诈的脸,凑近迹部,在他脸上呼着气。「会让我更想要你的啊。」
  你现在明明就在要了──!迹部真想揪着忍足的耳朵再狠狠的拧几个圈!
  快速的把迹部的运动衣卷至肩膀,露出仍留有淡淡红痕的白皙身躯,忍足伸出手,轻轻刷过那一个个他亲自烙下的记号。
  「唔嗯...嗯...」被忍足碰到的地方一如往常的袭来阵阵酥麻,但总能让高傲的迹部无法忍受。
  「都还没消哪...」忍足颇为满意,唇舌轻轻覆上其中一个位於胸部的粉色小点,然後慢慢移动,最後一口含住令他心醉的蓓蕾,舌头在上面打着圈。
  「嗯..呜..嗯嗯...」迹部平日骄傲的瞳眸此时早已沾染一层水雾,更显他的妩媚。
  「这边呢?」恶意离开还没被满足的乳首,忍足转而探向下方的幽地,轻轻碰着情人的男性。
  「呜!唔嗯嗯....」迹部疯狂的摆着头,眼泪都被摇了出来,头发乱成一通却更有视觉上的诱惑效果。
  就算眼眶充斥着泪水,迹部仍旧可以看到,忍足唇边扬起那抹熟悉的笑。
  那个总会令他感到羞耻的笑──!
  「唔──嗯嗯....」随着分身落入温热的口腔,迹部难耐的弓起身体,双手狠狠揪着忍足的衬衫,用力的连忍足都感到刺痛。
  但迹部不得不承认,忍足的「口技」的确有越来越高干的趋势。
  舌头不时在顶端划着圈,坚硬的牙齿刮着敏感的柱身,时而吸时而舔,几乎让迹部以为自己会在下一秒就一泄而出,但身体偏偏就是还禁的起忍足这种过份的对待。
  忍足取下眼镜,伸出手搓揉着微微发肿的乳首,嘴上却仍吸附着迹部的分身,一下快过一下,令人不得不佩服他的高超技巧。
  「嗯呜...嗯...」迹部老早就迷失了,迷失在忍足带给他的欢愉中。
  到底是什麽原因,令他无法拒绝这个恶劣又脸皮厚的男人呢?迹部常常问自己,其实以迹部家的势力,要认识比忍足更加俊帅更加优秀的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他就曾在好几次的宴会上见过足可跟忍足媲美甚至优於忍足的男人女人。
  可是,忍足侑士,他却独独对这个人情有独锺。没有任何原因,只是很单纯的想跟他在一起。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一点都不後悔跟忍足在一起,或者也可以说,跟忍足在一起的自己是快乐的。
  他不能否认,忍足就如珍宝似的对待他,总是直接的让他感到「这个男人是真心爱着我的」这件事,每一次都让自己感到忍足对他的疼爱。
  所以,他早就知道,自己将会完全迷失在这个男人手中。
  但他甘愿!心甘情愿!
  「唔唔──!嗯呜...」激烈的热流喷射而出,盈满忍足的口中,迹部重重的呼气,身体虚软的倒在课桌上,却感觉忍足扯下了他的裤子,沾满爱液的手探入後方的小穴,在穴口打着转。
  迹部盯着他,似乎很不能满意他的行为。
  「才大白天的就这麽多,还好浓...」忍足故意装作没看到迹部的眼神,自顾自的讲着脸红心跳的话语。「不过这样也好啦...润滑剂有着落了,你说是吧小景?」语毕还附赠一个忍足牌阳光笑容。
  迹部才正想狠狠瞪他几眼,没料穴口外的手指就突然直接插了进来,痛的他直掉泪,身体激烈的颤抖,压根忘了要狠狠的瞪忍足,反而是变成了哀求的目光。
  「很紧哪,小景真不乖,你这样我会很难动耶...」忍足抱怨似的说,却让迹部更难为情。
  「唔嗯嗯,哼唔!」译:很难动就不要动啊!
  忍足舔了迹部的脸一口,手指用力往里伸的更直,成功让迹部再度飙泪。
  「放松...小景...」忍足放轻语调,哄着迹部,同时手指开始慢慢的在迹部体内抽撤。
  「唔..嗯..」就算忍足的手指早已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但却因缓慢的速度让迹部逐渐顺从忍足的话将僵直的身体放了松,被领带蒙住的嘴溢出呻吟。
  「小景真乖。」抽撤了一阵,明确感受到迹部的内庭已经呈现湿软状态,忍足抽出手指,满意的听到迹部喉间发出一声近似不满的呜噎。
  「准备好了?」忍足微微抬起迹部的臀部,正准备长驱直入───
  「你真讨厌耶,为什麽把东西放在教室里啦。」
  「做什麽啦,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迹部瞪大眼,认出那是班上女同学的声音,双手瞬间揪紧忍足的衣服。
  他不会想当场表演给别人看吧!要是这只狼敢点个头迹部发誓他绝对要立刻扭断忍足的XX!
  「唉呀...偏偏挑这个时候...」忍足皱眉,烦恼的看着迹部。「小景你说该怎麽办呢?」
  本大爷不管你要怎麽办只要你敢毁了本大爷在冰帝的声名你就不要想再进迹部家的门───!
  忍足对迹部露出无奈的表情,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接下来,忍足仅用单手就抱起跟自己身高相近的迹部,水过不留痕的躲进收纳扫除用具的贮藏柜,柜子不大,但容纳两个人还是勉强可以的。
  时间点抓的正准,当两位上课不上课,却躲在教室繁衍子孙的男女(迹:本大爷不是女人!)藏进贮藏柜关上门的时候,两位丝毫不知方才教室内火热情况的女同学便拉开了门板,交谈着走了进来。
  一片暗的贮藏柜,迹部老早就在心里不知杀了忍足几百几千次,就算两人靠的几乎毫无空隙,他也丝毫没察觉忍足脸上的狡诈。
  直到那抹炽热顶上自己的穴口迹部才回过神来,但为时已晚。
  「啊...!」凶猛进入的同时,忍足拉下了一直绑在迹部嘴上的领带,迅速吻上去,封住了溢出的喊声。
  「你刚刚有没有听到声音?」
  迷迷蒙蒙中,迹部仅存的意识依旧可以听见女同学的谈话声,令他心头警铃大响。
  「声音?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啊。」
  「这里也只有我们两个喔。」忍足轻轻在迹部耳边吐气,抢在迹部呻吟出声时再度覆盖住柔软的唇瓣。
  「是吗...大概是我听错了...」
  「找到了没?找到了就走了。」
  脚步声渐歇渐远,迹部也快被忍足吻光了空气,忍足一脚踢开门板,抱着迹部的腿倒在地上就是一阵激烈的抽送。
  「啊啊...哈..啊..」迹部张大着嘴,不断喘气不断呻吟,酥软的腰任凭忍足摆弄成最淫荡的姿势。
  「小景你好美...」额头渗出细汗,忍足眯着眼将迹部的媚态全都收进眼里,刺激着下身的巨挺。
  「你..啊..不呜..哈啊..」身下的穴口被粗大来回进犯,抽出时是那样空虚,进入时是那样满足,迹部的身体泛起殷红,更加突显点点红痕。
  「小声点,不然会被发现的。」忍足弯下腰凑近迹部的脸,亲吻着迷失在情慾中的女王陛下。
  「唔..侑士...」迹部呜噎着伸出手臂勾着忍足的脖子,主动凑上唇吻着他,後者欣然接受。
  上面忙,下面更忙,忍足曲起迹部的双腿,分的更开,身下的密穴隐约可见,粉红夹着炽热,淫液不断涔涔流出,沾湿了两人的私密地带。
  「哦..啊..嗯嗯...」情迷意乱中,迹部感到忍足抱起了自己,将他抵上冰凉的墙壁,狠狠吻住他,舌头窜进来,舔噬着口腔内的每一处,同时摆动腰,把巨大送进体内深处。
  「嗯唔...嗯啊...」迹部双手紧紧攀着忍足的背,感到湿黏的液体从股间滴下。
  「小景这样真好看。」忍足说出赞美,高兴的在迹部嘴上用力亲了一下,将自己的肩膀送至迹部唇边。「要开始了,忍不住的话就咬着。」
  什麽开始?!明明就做很久了?!迹部才正想说什麽,闪电般的快感就淹没了他,下意识的张嘴一咬,正好咬住忍足的肩膀肉。
  无视迹部的动作,忍足将全副心思摆在两人交合之处,使尽全力撞击着脆弱敏感的小穴,嫩肉随着抽撤不时的被翻绞出体外,迹部皱着眉,脸上带着吃力又沉迷的表情,嘴上的力道逐渐加重。
  「唔啊...小景...」
  内壁逐渐变的紧窒,完完全全的包裹住忍足的分身,让他更快达到高潮。
  「啊..侑士..再快点..」迹部离开忍足的肩膀,仰起头喘着气,要他给自己更多的满足。
  「遵命!我的女王!」
  感到自己内的火热又开始快速抽动,迹部满意的配合忍足的动作,随着他共同起舞,奏出最淫乱的乐章。
  「啊啊───!」
  滚烫的液体激射而出,进了迹部的肠道,忍足颤抖着退出迹部体内,分身牵出了暧昧的银丝,跟迹部漂亮的臀部相连。
  迹部累的摊在地上,完全没有力气移动,偏偏这时又传来了脚步声。
  「小景!」刚拉好拉链的忍足第一时间冲到迹部面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爱人,小景的身体只有他能看!
  脚步声来至门前,然後那扇门板就在两人的注视下缓缓拉开....
  以後都不能进小景家了───!
  就在忍足认为大势已去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却把他从地狱提到了天堂。
  「你们两个做完啦。」
  忍足抬起头,发现是自己队友,那个年上受!
  「还真勤快呀,我们上网球课,忍足给你上性教育。」冥户凉凉的说。
  「冥户。」
  「啥?」
  「今天社团你跟忍足对打。」迹部端出网球球部部长的权力。「忍足你敢让那家伙抢下一分你三个月都不要想进门。」最後再竖立妻奴典范。
  两个当事者当场傻了眼,无辜的冥户看着忍足,忍足看着迹部,而女王陛下则是乾脆闭上眼睛小睡补回体力。
  事实证明,迹部才是最终BOSS。
  5
  「景~~景~~」(作:一开头就是肉麻的称呼,望各位见谅,最近变色了许多...)
  迹部抬起头,手上昂贵的钢笔跟着停下,他瞪着学生会长办公室的门板,目光简直能在上面烧出个洞。
  这家伙在学校也不能收敛点吗?!(作:连那档事都敢作了,几声小景、景景算什麽咧?)
  他的气还没消呢!
  「景景!」关西野狼撞开门板,以雷霆万钧之姿冲进女王的办公室,像恶狼扑兔一样,直扑上办公中的女王。
  「放开本大爷。」女王冷冷的说,丝毫不去看正从後面搂着他的脖子,死命往上面蹭的野狼。
  「小景很冷淡啊~人家可是想死你了~」野狼没有松手的打算,继续蹭。
  「我们前两节才见过面。」也顺便在学校做了今天的第一次。
  「欸?是吗?」
  迹部眉一挑,一转旋转椅,狠狠拧住忍足那足可媲美马里亚那海沟的脸皮,再使劲转圈。
  「好痛痛痛欸....小小小景...」要不是为了面子,忍足只差没当场喷泪。(作:明明就连里子也没有了....)
  「你这个变态,来找本大爷肯定没好事,是不是又『饿』了,要本大爷喂你啊嗯?!」女王恨恨的咬着牙,眼里是熊熊的火炬。
  「那也是原因之一啦....」
  此言一出,女王气的怒火攻心,只差真个没呜呼哀哉。
  「滚!本大爷不想看到你这张狼脸!」
  被女王狠狠掼到地上的野狼张着狼目,摇着狼尾,一副「为什麽要打我?」的无辜样。
  「小景不要H的话就不要嘛,让我在这边陪小景就好了可不可以?」(作:根本就是大谎话...)
  「滚!」女王这次只给单词。
  「拜托嘛~小景~景景~让我陪你嘛~」
  女王这次没说话,选择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战策。
  「景景宝贝~甜心~好啦~让人家留下来嘛~女王陛下~」
  没听见,继续做公事。
  野狼不出声了,迹部女王只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接着是脚步声离开的声音。
  很好,那只狼走了,这下他就可以放心的改....
  「学生会报告,学生会报告。」
  女王惊愕的抬起头,瞪着外面湛蓝的天空。
  他根本就没有就没有叫人去播音室广播,不过那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正在播音室里对全校广播的那个人。
  那个带点色情的死关西腔除了那只野狼全冰帝没有第二个!
  「学生会会长迹部景吾的私人秘辛,想一窥究竟的人请准备好纸笔及录音器材,因为接下来要播放的将会冰帝史上最强的学生会会长私事....」
  下一秒,学生会会长办公室的椅子上哪还有迹部女王的影子,沉默了几秒後,冰帝学园良好的扩音器里就再度传来忍足的关西腔,只是这次是狼的哀嚎,还夹杂着女王的怒骂。
  「嗷呜呜呜呜~~~~!」
  「叫什麽!你再叫看看我就打烂你那张嘴!」
  听到迹部气的连「本大爷」都忘了用,冥户叹口气摇摇头,拉回也是一脸惊愕的凤,要他紧把自己的午饭吃完。
  不出多久时间,女王的办公室就多了只顶着两个包,脸上还有两个掌印的狼,而使作俑者则是怒气冲冲的坐在椅子上继续未完的公务。
  「小景...」
  「.....」
  「景景宝贝...」
  「.....」
  「...迹部会长...」
  「做什麽?」
  「我只想问你渴不渴嘛....」狼垂下脑袋,装出一副可怜样。
  迹部的笔第三度停下。虽然依旧低着头,但其实他一直用眼角打量忍足。
  「....去给本大爷倒杯水。」他故意用吩咐的语气说话,其实心里早就不在意刚才的事了。
  闻言,忍足旋风似的跳起身,冲出会长办公室。不到一分钟就小心翼翼的端着凉茶回来。
  「本大爷要的是水。」嘴上这麽说,迹部的手却仍是接过了茶杯。
  「夏天火气容易大,喝这个可以降火。」忍足笑嘻嘻的解释。
  「你的意思是说本大爷脾气暴躁罗?」
  「怎麽会呢?小景最温柔(?)了。」
  「哼。」端起茶杯,迹部就发觉忍足绕到了他的後方,一双狼爪在他肩膀上摸啊摸的,意图诡异。
  「你做什麽?」迹部瞪他,拳头已经蓄势待发。
  「小景的肩膀很紧哪,帮你按摩放松放松。」忍足露出平日的笑脸,在迹部的肩膀上按呀按的。
  「哼,你的服务最好周到。」迹部哼了一声,转回头继续阅读桌上的文件。
  当然,绝对会很「周到」的。忍足浮起一抹邪笑,当然没有被女王看见。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忍足的技巧真的是不错,迹部的肩膀舒彻了许多,全身也连带跟着慢慢的放松,有一种言语无法说明的感觉。
  而忍足在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一只狼爪开始不安分的向下游移,大胆的直接伸进迹部的衬衫。
  迹部愣了一下,随即转过头准备冲忍足吼几句顺便扭下他的狼耳,没料忍足先声夺人,攫住迹部的下巴就是一个激情的法式热吻。
  「唔唔!嗯!」迹部气的瞪大眼,却只看到忍足的超大零距离特写。
  舌头长驱直入的伸进嘴里,下颚又被固定住,逃也逃不开,推也推不掉,迹部被气的发昏,索性跟忍足杠上,压下忍足的脑袋,把自己的舌也探进忍足嘴里。
  「唔...嗯..」唾液在口中交换,两条灵活的舌不断起舞,不断挑逗着对方,暧昧的丝线溢出嘴角,构成遐思的图画。
  即使在热吻中,迹部也可以明确感受到忍足的手已经捏住了自己胸前的敏感点,不断来回的摩娑。
  忍足侑士,被称作冰帝的色狼是有原因的。
  即使是在多麽克难的环境,位置,姿势,时间,他依旧可以跟亲亲迹部女王爱爱这点就某方面来讲就彻底打败青学帝王跟立海冰山。
  总之不知怎地,两人你来我往,渐渐的,忍足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把迹部压倒在那张会长办公桌上,而热络的吻也不再局限於迹部的唇瓣,而开始沿着喉咙蜿蜒而下,舔吻啃咬着美丽的锁骨地代。
  「啊...不..你该死...」发觉自己居然就这样被忍足牵着走,迹部又气又急,无奈身体被挑起的情慾再再背弃了他,虽然很想狠狠赏给忍足两个巴掌,但他的手臂现在却像灵蛇一般的圈住忍足的肩膀。
  「呵呵,我们快要没有时间罗。」忍足邪笑着,扶住迹部的背,另一只手快速俐落的解开自己跟迹部的皮带。「只好请小景忍一下了。」
  「什麽?你,啊....」紧窒的削口被忍足的手指强行撑开,迹部不由的伸出手掩住自己发出的喊叫。
  「再忍忍啊,小景...」忍足的额上冒出细汗,从口袋中掏出一条软膏,挤出些许在手上,接着便再探进迹部身下。
  「啊嗯..呀啊...嗯..」冰凉的膏药直接刺激到敏感的後穴,迹部拼命抑制自己的呻吟,无奈忍足的攻势根本毫不留情,手指一根接着一根的往身体里戳刺,不断带起情慾的波涛。
  「嗯..好软,好舒服。」忍足故意在迹部耳边讲出下流的话语,成功让迹部的脸颊出现少见的红晕。
  「你..啊..少乱说..呀啊...」嘴上逞强,其实大脑早就被忍足占据,臀部不断的颤抖,像似邀请着忍足的进入。
  「忍不住了吗?想射了吗?小景。」舔舐着迹部的颈项,忍足加快手指的戳刺,带出丝丝白液,流满了那张办公桌面,看来格外的淫媚。
  「啊..嗯..侑士..啊...」迹部扭动着腰,扯着忍足的衬衫。「我想要...快...」
  「那先求我,快。」忍足忍住自己肿的难受的慾望,坚持要迹部为他痴迷,陷落在他的情网中。
  想不到驾驭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居然会是这样的舒畅,忍足常这样想。
  不过为了那一瞬间的满足快感,他赔上的东西也十足昂贵。
  他的身体,他的一生,他的爱情。
  也全陷落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呜...侑士..啊嗯..求你..啊..快...」难耐体内的慾火,迹部的眼角溢出了晶莹如珍珠的泪。
  「快怎样?你不说清楚我不知道啊,景吾宝贝。」捧起迹部的脸,忍足舔吻着那张令他堕落的脸蛋。
  「啊嗯...哦..快点..啊..嗯...进来我里面...」迹部简直快疯了,遟遟得不到的满足占据了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哀求。
  「乖...马上就给你。」忍足满意的笑,搂着迹部的腰坐上那张学生会会长才能坐的皮椅,让迹部坐在他股间,慢慢的把火热慾望插入迹部体内。
  「啊啊...呜..啊嗯...」迹部扶着忍足的肩,全身的重量全集中在那一点上,感觉忍足进的更深,身体前所未有的被撑满了。
  「好棒..小景。」吻上红嫩的唇,忍足轻轻叹息。「小景试着自己动动看吧。」
  「啊...什麽..嗯...」迹部以为是自己太沉醉没听清楚,要他自己动...?
  「慢慢的,动一下腰试看看。」忍足扶着迹部纤细的腰肢,指导着他满足彼此。
  「嗯..哦啊...」老早就没了自我意识的迹部乖乖听着忍足的话,开始扭动自己的腰,後方的穴口流出大量爱液,更方便迹部的动作。
  「...小景真棒啊..这麽快就上手了...」忍足喘着气,抚摸着迹部因情慾而红艳的双颊。
  「啊..啊啊...嗯喔...哈啊...」慢慢的,迹部开始自己加快速度,浑圆的臀部一上一下,撞击着两人的私密处,引发更热烈的情慾。
  猛的,忍足抓下迹部的腰,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狠狠的往上一顶───!
  「啊──!痛啊...呜...」迹部尖叫一声,无力的趴倒在忍足肩上,而後者则是无视迹部的痛苦一般,迳自在温热的幽道里抽送。
  冰凉的液体不断从迹部的穴口涌出,沾湿了忍足的慾望,让他每一下都感觉似乎可以到达最深处,内壁包覆着他的慾望,不断摩擦柱身,为他送上狂潮的快感。
  「啊..侑士..不要..呜啊..嗯...」迹部哭喊着,无法承受这麽激烈的性爱,身体如风中落叶般的颤抖,看起来楚楚可怜。
  「马上就到了,小景...」忍足抱着他,安抚着情人,抽撤的动作并没有减缓。
  「呜...侑士.啊啊...」紧紧抓着忍足,这是现在的迹部唯一能做的事。
  关键的一刻,忍足拉下迹部的脸,用力吻上唇瓣。於此同时,迹部明确的感受到一股滚烫的液体送进自己身体深处,那股高潮俘虏了他,颤抖着射出奶白色的液体,全数洒在忍足腹上。
  喘着气的迹部终於从激情中回覆了些许神志,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片狼籍的办公室。
  很好,他这下要「加班」了。
  「小景怎麽了?怎麽都不说话?啊我知道了,一定是还沉迷在我的技巧里还没恢复过来嘛,也只有我才能让小景如此的...嗷呜~~~!」
  几秒後,在天台的岳人跟日吉共同纳闷着为什麽大白天的会有流星?重点是那颗「流星」,好像还是从他们学校的学生会会长办公室发射的....
  6
  漂亮的蓝色眼瞳,总是高高在上的傲然姿态,君临冰帝的一身华丽技巧,被人颂为冰帝的女王,除了他──迹部景吾,再无旁人!
  华丽的女王,理所当然要由御前侍卫来保护,而我们华丽女王不但有一个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全天候随侍的御前侍卫,这个侍卫还随侍到了女王的床上去,将女王咬的死死的,绝无翻身机会。
  他,就是关西出身的一匹狼,忍足侑士!
  女王曾经怒斥他说:「何时何地都能立刻发情的大色狼!」这一点,忍足仅一笑置之。
  没关系,有事情床上解决。
  跟忍足交往以来,女王就必须适应这匹狼无时无刻的「需求」,不管任何的时间点,不管身处在什麽地方。
  比如说现在。
  时间,下午五点接近六点的黄昏时刻。
  地点,已经结束团练的冰帝网球场。
  所处位置,迹部平常坐的长椅上。
  「侑士..不要在这边...」迹部伸出手想推开忍足。
  一想到这里刚刚还有多达两百个人在练着球,而现在却只剩下他跟忍足两人做着这种闺房密事,迹部的脸就抹上一层潮红。
  「小景怕羞吗?」舔舐一口形状佼好的锁骨,忍足抬起满是狡诈的俊帅脸庞盯着迹部。
  「胡说!」要是可以,迹部真想狠狠敲忍足那颗只有做爱这件事的狼脑,偏偏实在又狠不下心。
  「嘻嘻,小景真可爱...」亲吻着嫩嫩的唇瓣,忍足补充。「不过这里只有我们两个,而且啊,小景的这个模样除了我之外谁都不能看唷。」
  「贫嘴....」微微瞪着那张净会花言巧语的嘴,却又无法克制的回应着他的亲吻,迹部真是对这样的自己毫无办法。
  「小景不是最喜欢我这样?」沿着美好的线条而下,忍足的手伸进了迹部的运动衣里,找到最敏感的两点搓揉着。
  「呜呃...」迹部的身体猛然一僵,喘息自口中溢出。
  闪着锐利光芒的眼睛毫不遗漏的将迹部如此的媚态尽收,唇边扬起得意的笑。
  「侑士...我想要...」褪去了高傲光辉的迹部也只是臣服於忍足技巧中的一个普通男孩罢了。他扭动着浑身发痒的身体,渴求着忍足的抚慰。
  「当然会给小景啦。」猛的一下撩高运动衣,露出已经被爱抚过的嫣红蓓蕾,忍足张口一含,立刻挑起两人体内烈火般的情慾。
  「啊..嗯..侑士..嗯...」轻轻的,令人心醉的喘息,每一声都是对忍足最有效的挑情媚药,他搂紧迹部的腰肢,更加卖力。
  「哦嗯..轻点..啊....」暧昧的呻吟在黄昏的球场上散播着,迹部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在这种地方跟忍足...
  「小景不专心喔。」用力咬了一下嫣红的乳首,抗议迹部的分神。
  「痛...」被忍足没来由的这麽一下,迹部的腰肢瞬间松软,往後倾倒在长椅上,更方便忍足的肆虐,如凶猛的野兽般压住白皙的身子,禁锢着迹部的双手,舔吻着迹部身体的每一处,每一口都彷佛是最浓稠的蜜。
  「啊啊...不要...唔嗯..嗯啊...」迹部呻吟着,紧闭双眸,忍受着忍足带给自己的不适与快感。
  洁白的身体慢慢被印上红紫的吻痕,那是仅属他──忍足侑士一个人的记号。忍足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感觉体内的慾火正飞快的燎发。
  正当他准备进行更进一步的侵略时,一阵骚动却打断了美好的时刻。
  「到底是在哪里啦?」没错!那个绝对是他们队上那位万年年上受的声音。
  「真讨厌,若就是这麽粗线条。」再加上一只喜欢蹦乱跳的红松鼠。
  「要不是你们一直拉着我我哪会把东西忘在球场。」还有老是要下克上的香头。
  「只剩下这里了,大家找找一定会找到的。」最後是年下攻大白狗一只是吧....
  声音越来越近,看看现在的情况,迹部的运动衣被翻高到肩膀,脸上尽是情慾的表情,而自己的手正摆在迹部身下令人遐思的位置,很明显就是做完上面改换下面的预备姿势。
  「嗯...怎麽了?侑士..?」因为沉醉在情慾中而丝毫没有察觉有「外人」入侵的事情,迹部只是纳闷忍足为什麽突然停下动作。
  「呃...那个....」平日聪明绝顶的天才环顾网球场,发现没有地方可容纳他们两个躲藏,不免紧张起来,在迹部眼里却适得其反。
  「你该不会告诉本大爷说你没兴致做了吧?啊嗯?」迹部支起上身恶狠狠的瞪着忍足。
  真是天大的冤枉!想他忍足侑士可是冰帝出名的「送到嘴边的肉不吃白不吃」当然只能是小景的肉,怎麽能吃到一半把嘴里的肉吐出来呢?!真是侮辱他做人的原则!
  「小...」忍足的话还没说个完整,他尚未脱去的衣衫就被迹部狠狠一把揪住,接下来就只听到他的怒吼。
  「本大爷才不管你有没有兴致!你要是敢不给本大爷做完本大爷就杀了你!」
  啊啊....这不是他的错啊...忍足看向迹部的後方,豪不意外的看见了四个下巴一齐脱臼的景象。
  「糟糕,快走。」冥户涨红着脸拉走自家白狗,後者岂只是脸,只差没连白毛也化成红色的了。(又不是赤丸...(汗)
  「岳人学长,东西明天再找。」乖宝宝日吉跟着拉走尚未回神的松鼠,不然等他一醒一定又会哇啦哇的乱嚷,到时候他们四个就完了。
  看见四个队友用平生最快的速度逃离球场,忍足扬起一抹笑容。
  「你笑什麽笑?啊嗯?」迹部的手仍旧揣着忍足的领子。
  「没事,碍事的人已经走了。」忍足笑笑。
  「啥?」迹部皱眉。
  「所以,我们继续吧。」语毕,忍足瞬间攫住依旧红嫩的唇瓣,舌灵活的钻入,挑逗着迹部口中的柔软,同时另一只手也伸进了迹部的短裤,隔着内裤抚着情人的下身。
  「唔唔...嗯...」喉中发出呜咽,身体一下子无法适应突如其来的激烈冲击,迹部的眼角凝聚出泪水,在夕阳余晖的照耀下闪着楚楚可怜的光。
  「哈...小景的滋味...不管几次都一样...」忍足边说边再度压倒迹部,退下迹部的短裤,迳自握住勃然的下身。
  「啊啊...哈..嗯...不...」下身被握住的感觉十分强烈,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那个敏感的地方冲去,偏偏还有忍足不断的套弄,
  弄着迹部喘息不已,却又无法阻止忍足。
  「小景这里很想要啊,都已经这麽挺,这麽湿了。」摩娑肉色顶端,忍足毫不避讳的说着淫秽的话语,最後索性张口含住颤抖的柱身,用自己的舌满足迹部。
  「啊..不要,不要..呜...」迹部的嗓音略带哭腔,身体难耐的颤抖着,看起来简直会让所有男人脸红心跳。
  温热的口腔包覆着自己的分身,忍足灵活的舌不断舔舐着自己,牙齿不时的轻咬着自己,不管是什麽样的挑逗,对迹部来说都是痛苦的煎熬。
  「侑士..不行了..哈啊..不要再..啊啊!」近乎尖叫的呻吟过後,一道淫丝从忍足的嘴角缓缓流下,看起来格外邪魅。
  「小景也来嚐嚐吧,自己的味道。」扳过迹部的下巴,吻上迹部的唇,一股腥味立刻透过忍足传到自己口中,他知道..那是自己的味道...
  「唔嗯..哈...」没有任何的力气抵抗,迹部只能任凭忍足将口中的精液送到自己口中,喉咙不断鼓动,感觉咽下了一点...
  「小景好色啊,真有这麽好吃?」忍足离开迹部的唇,看着迹部唇边遗留的白液,得意的笑起来。
  「你..哈啊..过分...」迹部累的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自己躺在长椅上喘息。
  「还没呢,我都还没吃到啊。」忍足笑着说道,猛然抬高迹部的双腿,吻上紧闭的菊蕾。
  「啊!不要..啊...」迹部吃了一惊,但刚发泄过的劳累却迫使他无力抵抗,只能被动的让忍足亲吻他的幽穴。
  不知是不是高潮的影响,忍足感觉今日的迹部似乎比较容易放松,不多久他的手指便有了三根在迹部的秘穴中。
  「啊啊...侑士..哈....」迹部张大着嘴呼气,努力忍受忍足的侵犯。
  「小景..爱你...」吻上迹部的脸,忍足喃喃说着令迹部沉沦的情话。
  「啊...快点...唔嗯...」抱着忍足的颈项,迹部转成正面对着忍足,双腿紧紧夹着忍足的腰。
  「那我就进去罗。」抽出手指,改成自己早已勃然的硕大顶住穴口,忍足扣住迹部的腰,用力挺入!
  「啊嗯!好痛..哈啊..呜嗯...」进入的瞬间,忍足感到迹部紧窒的内壁瞬间包裹住自己,同时也感觉到迹部的手臂猛力收紧,指甲在自己背上刮出好几道血痕。
  「好了吗?小景?」就算忍的很辛苦,忍足知道,他身下的小景更累辛苦,因此硬是强忍着体内的慾望,在迹部耳边轻声问道。
  「嗯...快一点..我...」迹部红着脸,额上沁出颗颗汗水。「我想要侑士....」
  他并不知道,每一次当他说出想要自己时,忍足心中有多麽的欣喜。
  那就像是一个小孩得到了他想要的糖果玩具一般,十分简单,十分天真,十分单纯的一种喜悦....
  「我爱你,景吾。」搂着迹部的腰,忍足慢慢的,慢慢的开始在恋人体内律动。
  「啊啊..嗯...哈啊...」迹部抱紧忍足的脖子,彷佛溺水的人遇到了浮木一般,支撑着他因情慾而快要崩溃的身体。
  大力的进击,身体交合的声音,淋漓的汗水,潮红的脸颊,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关系,忍足仍感觉迹部的身体对他来说是多麽致命的吸引力。
  每一次进入他的身体,每一次看见他为自己出现那样的表情,忍足就有一股莫名的满足。
  就像现在,他在他的身体里,不断带给他美妙的冲击,每一下都感觉他吸附自己更深更紧,那会让他有愉悦的感觉。
  「啊..侑士..嗯...爱...」支离破碎的语调,忍足依旧听的出来他的恋人想表达些什麽。
  「我也爱你,永永远远的爱你,我的小景。」忍足说话的同时,他撞进了迹部身体内的深处,感觉自己在他体内释放出自己的热液....
  你们看什麽看?不去练球在做什麽啊嗯?」
  今天不知是第几次,冥户、凤、向日、日吉,总是不时的偷瞄着他,一被他发现便又飞快的转过脸不然就是迅速飞奔而去,搞的迹部莫名其妙。
  「我说,忍足学长到底是用什麽方法才可以让部长那样的啊...?」凤来到忍足身边,悄声问道。
  忍足理所当然知道他指的是迹部要他「做完全套」的那件事。
  他也想让冥户学长跟部长那样要自己做完全套啊....
  「长太郎!」远处的冥户爆出怒吼,不知他是怎麽听到的。
  「那个啊...是很深奥的....」忍足一脸神秘的说,迳自走到迹部身边去逗弄他,气的迹部直接命令桦地将这只狼扔上天做流星。
  四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有志一同在心中下了决定。
  昨天的事,是他们共同的秘密。
  毕竟流星不是人人都能当的。
  7
  炎热的天气适合做什麽?
  迹部一次又一次的问现在的自己。
  蓝天白云,徐徐微风,稍嫌闷热的气温,他实在想不出任何的理由拒绝忍足的要求。
  「我们一起去游泳吧小景~~!」关西狼兴奋的大喊着飞扑到女王身上,当场改变基因化身成无尾熊,而那棵倒楣的由加利树当然就是迹部女王。
  等他回过神来时,才赫然发现自家游泳池早就蓄满清凉透明的池水,还是忍足叫迹部家的管家爷爷准备的。
  「胳臂向外弯的家伙...」迹部女王把玩着鼻梁上的精致墨镜,一双蓝眸盯着在泳池中乘风破浪的忍足。
  就算再不高兴,他还是得承认,忍足的泳技的确不在话下。
  精瘦结实的体态,出水时後甩的发,水滴四散的脸,的确是极赏心悦目的画面。
  看着这样的忍足,迹部暗自在心中窃喜。
  他可是自己专属的情人呢....
  一想到这点,迹部脸上就出现不自觉的笑容。
  「小景心情不错呢,跟我游泳真的这麽开心?」忍足不知何时从泳池起来,把脸凑到迹部面前瞧呀瞧的。
  「少臭美。」迹部推开他,迳自端起一旁冰凉的橙汁啜饮。
  「我说的可是真话耶。」忍足死皮赖脸的坐上迹部的躺椅,尽管迹部家的仆人有替他准备他的躺椅。
  「这样很热。」迹部瞪着他,考虑要不要把手上这杯橙汁倒在那颗狼脑上。
  「这样才能跟小景相亲相爱啊。」忍足乾脆来个乾坤大挪移,将迹部抱到自己腿上,自己坐到女王原本的位置上。
  「你那张嘴只会说哄人的甜言蜜语吗?啊嗯?」迹部任他抱着自己,空出一只手掐着那张风靡了冰帝学园无数少女心的狼脸。
  「偶组对侨经缩吗。」译:我只对小景说嘛。
  「哼。」迹部哼了一声,猛的放开忍足的脸皮,迳自起身脱去白色的外袍,露出精瘦白皙的身躯,看的狼口水流了一地。
  「小景....」忍足伸出狼爪,在迹部的嫩肩上摸呀摸,简直就像是非礼良家妇女的中年大叔。
  「又发情了?啊嗯?」迹部毫不留情的拍掉狼爪。
  「啊啦...你知道小景最诱人了嘛....」忍足环抱住迹部的腰,手掌不安分的在腹部上四处游走。
  「我说..侑士....」出乎意料的,迹部自己转过了身,伸出手臂环住忍足的颈项,拉近两人的距离,气息拂在忍足脸上,简直就是莫大的挑逗!「真的那麽想要?」有意无意的伸出舌,正好扫过忍足的下颚,关西狼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
  「可以嘛..小景...?」毕竟难得见到不反抗甚至是自己主动的女王,忍足怎会放过这大好良机?不然就对不起他忍足家列祖列宗!
  「当然可以...」感到女王收紧了手臂,忍足索性闭上眼等着迹部自己主动吻他。
  神哪──多谢您让我有这麽幸福的一天──!忍足感动的只差没大唱哈雷露亚。
  「你去跟游泳池相亲相爱吧。」迹部睁开蓝眸,闪着「狡诈」的光,一个过人丢摔就将妄想嚐甜头的关西色狼扔进了泳池,溅起好大的水花。
  神哪──为什麽您要抛弃如此纯情的我──?!被扔下泳池的忍足在心中呐喊。
  「想H?!你以为大爷只会乖乖的被你吃吗?啊嗯?」(作:您不是每一次都乖乖被他吃吗?)
  水花渐渐平复,怪异的是被女王扔下水的狼却连个影都没有。
  「....?」岸上的迹部女王微微皱眉,就算昏了也会浮上来或沉下去之类了,怎麽连个狼影都没?
  再等了大约十秒钟,女王真的有些着急了,毕竟他不是有心要让置忍足死地的啊。(作:喂..人家还没死呢...)
  「侑士....?」迹部露出慌忙的神色,急急走到池边想看个究竟。
  「呼啊!」猛的一来,躲在池边水下的忍足哗然跳出水面,一把抱住迹部再落回水里,想当然尔,就算是在高贵的女王陛下也不能克服地心引力的作用,只能乖乖被忍足拉下水,溅起更大的水花。
  即使是在水花乱溅的状态下,迹部依旧可以看见忍足那熟悉的狡猾笑容。
  他被耍了───!
  尚未会意过来这只狼打什麽主意,迹部的唇瓣已经被牢牢封缄.就算是身处在冰凉的水中,他仍旧可以感受到忍足唇上的温度。
  灵活的舌瞬间窜入,攫取那甘美倒的芳液,迹部只觉得自己肺部的氧气正飞快的被忍足掏空。
  「呜!」在最後的一秒,忍足抱着迹部哗然出水,近似疯狂的索吻着他,好像永远要不够他似的。
  「放..呜..开啊..哈...」感觉氧气早就不够供给身体,迹部拼死命的推开忍足,他并不想成为金氏世界纪录上第一个因为接吻而挂点的人。
  「哈~哈~你这个...哈啊~浑蛋...」迹部恨恨的瞪着忍足,无奈现在的情势不如人。他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无力的的身躯只能仰赖忍足的手臂支撑,暧昧感满点的瘫在忍足怀中。
  「小景这麽贴紧我是也想要吗?」忍足故意在迹部耳边呼气,舔着迹部太阳穴旁的水滴。「嗯..好甜。」
  「恶烂!放开本大爷!」迹部不领他的情,抵着忍足的胸膛想推开他。
  「不行喔,这麽可爱的小景放开了我会伤心死的。」忍足冲着迹部发出他那帅死人不偿命的笑,依旧搂着迹部的腰。
  「你....!」迹部正想着赏这只万年发情狼一个大巴掌,却赫然发现他的手已经大胆的伸进自己的泳裤中,抚摸着圆滑的臀部。
  「忍足侑士!」迹部放声大喊。
  「什麽事?」忍足很不要脸的回问。
  「把你的手伸出...」迹部硬生生把溢到嘴边的叫喊吞回去。「把你的手伸出我的泳裤!」这种话打死他也不能叫出来。
  「小景没有意见的话我就不客气罗。」恶意曲解迹部的本意,忍足狼爪一扒,直接脱掉了迹部的泳裤。
  「忍足侑士──!」迹部吓的尖叫一声,身体下意识的往忍足身上靠过去,却正好将自己送入狼口。
  「唔嗯..嗯...」飞快的吻住红嫩的薄唇,忍足扳过迹部的脸,强迫他迎接自己。同时手指也摸上紧闭的菊蕾,试探性的往里头轻轻刺了几下,有效的引起迹部的反应。
  紧窒的嫩穴每一次被忍足戳刺,冰凉的水就在周围四处溢动,刺激着迹部身下的感官,最後更是随着忍足手指的进入直接跑到了肠道中。
  「嗯啊啊...好冰..」迹部仰起头呻吟一声,脸颊染上一层嫣红,更加激起忍足的情慾。
  猛然再加进两根手指,带入更多的水,在迹部的肠道中翻滚旋转,弄得迹部不停喘喜,酥麻的感觉从下身沿着神经传导到全身,就快要淹没自己。
  看着迹部如此的媚态,耳里尽是迹部的呻吟喘息,忍足喘着气含住迹部的耳珠,另一只手套上迹部的柱身,用力的套弄。
  「啊啊嗯..哈啊..嗯嗯..不要...」三种不同的刺激迅速攻占迹部全身,只能让忍足的手臂支撑自己全身的重量,虚软的靠在忍足怀中喘息呻吟。
  「小景这样子真漂亮呢。」忍足坏坏的舔了一下被舔的一阵通红的耳垂,沿着迹部脸部的线条一路舔吻下去,吻遍了睫毛、鼻梁、唇瓣、脸颊,最後停在迹部下颚上摩擦着,嗅着即使入水仍依旧强烈的恋人的味道。
  「啊嗯..不要..侑士..不行...要出来了...」迹部紧闭双眸,陷入情慾中无法自拔,连自己喊的是怎样淫浪的话也不知道,只明白自己快要到达临界点。
  「那就让他出来...」忍足舔着迹部的喉结,喃喃说道,同时用力加快手指的戳刺跟分身的套弄,感觉迹部的分身在水中越发涨大,小穴因为池水的流动越发松弛。
  「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嗯!」并发的瞬间,迹部狠狠抓住忍足的肩膀,全身剧烈的颤抖,任由白色的热液从忍足手中得到解放。
  看着手上残留的液体,忍足的唇角上扬上一个美丽的弧度。
  接着,他跟着褪下自己的泳裤,迅速猛力的,撞进迹部尚未从情慾中恢复过来的身体。
  「啊啊...痛..啊...」迹部瞪大蓝眸,双腿自然而然的夹紧忍足的腰,手臂攀着忍足的肩,身体因水的浮力而浮起,更加方便忍足的进入。
  「小景..不管作几次都那麽棒...」忍足一边狠狠的往上顶撞,一边满足的叹息。
  「啊..你...可恶..呜啊嗯...」忍受着一次大过一次的撞击,还有池水随着每一次的进入不停翻滚的刺激,迹部只觉得自己要疯了。
  有些灼热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浸泡在水中的赤裸躯体,两人不约而同在心中觉得,这一次的性爱将会是一次截然不同的体验。下身不断传来冰凉的触感,交合之处的水侵蚀着两人的感官,上半身却因阳光的照射而些微出汗,露天做爱的感觉....想不到竟会是如此刺激。
  「啊嗯..哦啊..侑士..不...」觉得肠道中的水因为忍足的推进越往身体里去,迹部摆着头,发丝四散,嘴里不断吐出吟哦。
  「小景不行了是吗?」扶着迹部的臀部,不断撞击着恋人体内的敏感点,忍足也明确感到那冰凉的水带给自己极上的刺激。
  猛地,他毫无预料的退出迹部体内,引来迹部的一阵呻吟做为抗议。他托着迹部的臀走到池边,让迹部坐上池岸,自己再跳出水面推倒他,趁着余韵还在时再度刺进迹部体内。
  「啊啊...痛..不要...呜嗯..」迹部紧紧握拳,嘴里溢出哭喊,双腿被忍足撑到不能再开的角度,而忍足就身处其中。
  「硬的地板做起来很不舒服吧?」他体贴似的弯下身用亲吻安抚着恋人。「我会速战速决的。」
  「什..啊嗯!不..好...」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忍足微微托起,接着就是身下一阵猛力的冲刺,迹部紧紧抱住忍足的颈项,渴求恋人的抚慰。
  经过水的润饰,感觉平常紧窒的内壁变的平滑冰凉许多,意外的带给自己平常所有没有的快感,忍足粗喘着气,满意吻着迹部的脸庞。
  粗大的柱身不断摩擦着内壁,交合之处不时有水跟着淫液一起滑出,构成淫荡的图画。
  「啊啊..嗯哦..侑士...不行了..」迹部胡乱的嚷着,早就被快感所吞噬。
  「等我..小景,我们要一起去...」忍足扣着迹部的腰,一次比一次用力挺入,感觉那内壁越来越紧,简直就快要俘虏自己....
  「啊啊──!」颤抖的分身跳动着,吐出奶白色液体,迹部无力的瘫在地上,意识朦胧,却依旧能感到忍足射入他体内....
  经过短暂小息的女王一睁开眼,就是忍足那张看了就有气的狼脸。
  「我说小景哪....」忍足摇着狼尾,头上冒出狼耳。「这次不错吧?」
  闭上眼,不要理他不要理他....
  「所以我想我们下一次还可以再来....」
  没听到没听到...
  「没听到吗?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再来一次。」说着,关西狼真的伸出手抱住女王的腰,伸出舌头就要舔....
  「你去跟游泳池相亲相爱吧变态!」女王狠狠一睁眼,抬起美腿狠狠一踹,再度将关西色狼踹下泳池,溅起今天最大的水花。
  今天,风和日丽,艳阳高照。
  迹部家的泳池上,浮着一只名为忍足的关西色狼。
  8
  喀!
  白色母球直线撞上橘色子球,橘球反弹到桌边後擦过了九号球,推动了九号球的落袋。
  喀啦一声,玫瑰女王满意的扬起眉。
  「呐,你已经连输三场了,亲爱的侑士。」
  一旁的忍足无奈的苦笑。小景只有在嘲讽他的时候才会在他的名字前加上亲密的称谓.....
  看来他天才的称号是呼不适用於撞球这种运动上呢.....
  时间是气温适中的暑假午後,迹部女王闲来无事,索性揣着忍足到了自家的撞球室,说反正你没事我没事,不如就来做点有趣的事打发时间吧。
  早知道他应该坚持己见,反过来揣着女王回他们KING SIZE的大床上做他个人认为「更有趣」的事才对。既愉悦,又运动,多好!
  可是桌都开了,球都打了,如果现在他再厚颜无耻(作:那不是你的专长吗?)的说这个运动不好要做些更好玩的运动.....
  忍足全身剉了一下。
  迹部家墙上的那些兽皮摆饰大概就会多一张名为「关西万年发情狼」的狼皮了。
  「怎麽了,发什麽呆啊嗯?」迹部女王睨着眼,盯着他。
  「啊啊~没事没事~~!」
  「既然没事我们再来一局。」胜利的果实是甜美的,吃了会上瘾。
  望望女王,看看球竿,忍足露出了狼的微笑。
  「我说小景~~」
  女王计画第一步,洒饵诱捕之。
  忍足没来由的从後方抱住女王,在女王脖子上磨来磨去的,暧昧感十足。
  「你又想做什麽啊变态。」女王挣出狼的怀抱,迳自趴在桌上瞄准母球。
  「这样只是球撞来撞去的,太无聊了。」忍足装出一副正经的脸,却十分没有可信度。
  「不然你想怎样?」撞球就是把球撞进洞里,不然怎麽叫撞球?他真怀疑是外头那些人的脑袋有问题还是忍足在他面前装白痴,天才?天生的蠢材不是更适合他?
  「我们来追加特别规则好不好?」忍足满意的点着狼脑。
  「什麽特别规则。」漂亮又标准的预备姿势,女王嘴上应付着忍足,眼睛却是专注的盯着前方的白色母球。
  「如果这局小景赢了,那麽这一个礼拜小景不答应我是不会碰小景的。」忍足这个注下的真大....
  「那如果你赢了呢?」球竿慢慢滑动,准备击出完美的一球。
  「小景要答应我在这边做一次。」用最正经的脸,说最有爆点的话,这就是为了H,什麽惊天动地的事都干的出来的关西野狼──忍足侑士。
  咻──!
  女王华丽丽的推竿瞬间崩盘,以失败兼犯规收场。
  「啊~嗯~?」女王抬起美目,睨着忍足。
  他耳朵没听错吧?
  「你再说一次来着....你刚刚说什麽....?」
  「小..小景有话好说,不用这样揪着我领子嘛...」
  悻悻然放开忍足,女王狠狠瞪了他一眼。「少打什麽歪主意,你脑袋里想的什麽别以为本大爷不知道。」
  再度俯身於桌面,迹部没打算理会忍足的异想天开。
  「难不成小景怕输给我这个天才吗?」女王计画第二步,激将一出,事已半成。
  细一点听,您可以听到一条名为理智的线断掉的声音。
  「你把本大爷当成谁啦啊嗯───?!」火爆的扔下名贵的球竿,迹部女王再度揪紧了关西狼的衣领,冲着他大声咆啸。「胜利永远都会是本大爷的!」
  用力的放开忍足,抄起球竿,直直的指向忍足那张狼脸。「本大爷会让你知道,你那愚蠢至极的想法有多麽可笑!」
  看着女王发狠的神情,忍足在心中暗自窃笑。
  天才这个称号,可不是浪得虚名的啊....小景。
  第三步,露出本性...用力的吃!
  输了.....
  他输了.....
  他迹部景吾...居然输给一个脑袋里只有H思想的大变态....?!
  不可置信的看着桌上的计分表,他跟忍足之间的差距令迹部很难不起疑。
  敢情这只野狼是为了拐他才装白痴的?!
  「小景输了喔~~」忍足简直乐歪了,在那边跳起胜利的舞蹈。「输要承认,被推倒要甘愿。」
  迹部狠狠捏紧手中的球竿,让无辜的竿子发出了悲鸣。
  该死!
  认命的扔开球竿,硬是忍下想痛殴忍足的念头,他慢慢走到了忍足面前,伸出手臂勾下忍足的颈项,主动送上自己的唇瓣。
  忍足心中得意至极,反搂住迹部的腰,知道迹部一向遵守自己的决定。
  「唔..唔嗯...」感到忍足不用几秒就夺回了主导权,迹部除了气愤也只能无奈,为什麽他就是抗拒不了忍足的吻呢?!
  感到忍足温热的舌窜入自己口中,舌尖挑逗着自己,不停的吻着,舔着,搅动着,迹部只觉一阵晕眩直冲大脑,抽走了自己全身的力道,软软的瘫下,倒在忍足怀中。
  舔舔唇,忍足满意的看着怀中轻轻喘着气的迹部,大手一抱,直接将迹部抱上撞球桌。
  「你要干麽...?!」迹部吃了一惊,还来不及反应,上衣就被忍足一把扯开,皮肤直接接触到室内的冷气,令迹部的身体反射性的缩了一下。
  「这样别有风味吧小景?」忍足邪笑一声,将迹部压倒在绿色桌面上,直接吻上性感的锁骨地带。
  「啊!不要...」迹部惊喘一声,随即紧紧闭上嘴,闭起眼皱起眉,难奈的忍受即将袭来的热浪。
  「今天为了输掉的小景,用正常一点的体位好了。」忍足喃喃自语,说的却不是什麽正经的话。
  「你...!」迹部气极,抬起上身就想骂个两句,没料忍足狠狠一咬,咬的还是自个儿胸前敏感的那一点,怒骂当下变成痛呼,腰肢一松,倒回桌面。
  「该死的..啊...你不要..呜嗯..那麽用力啊嗯....!」眼眶含着泪,迹部真痛恨此时的自己。
  「咦?小景这样不是会很舒服吗?」忍足舔弄着迹部胸前的红点,看见它越发挺立,绽放成漂亮的花蕾。
  「你可恶..啊...」迹部狠抓着衬衫,心中却知道这个跟等会儿他要承受的比起来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果不其然,等到忍足玩够上面,他的狼爪便长驱直入的探入迹部裤挡,熟悉的攫住敏感的柱身,手指在顶端不时压按不时揉捏,引的迹部娇喘连连。
  看着迹部吃力承受情慾冲击的嫣红脸庞,忍足只觉自己体内的慾火直往下身冲去,很想直接占有这具令他痴迷的身躯。
  还不行...还不够....额上冒出煎熬的汗水,即使是在舒适的冷气房中,两具燃烧着肉慾情感的身躯依旧汗水涔涔,喘息如兰,构成极度暧昧的图画。
  「啊嗯..还要..侑士....」迹部呻吟着伸出手,抱紧忍足的肩,难耐的啜泣。
  「乖..马上就给你。」舔着恋人敏感的耳珠,邪恶的忍足却没打算立刻让迹部得到满足。
  拾起迹部身後的球竿,微微放开迹部白皙透红的身体,将细长的杆子在迹部眼前晃了晃,引来迹部眼中的疑惑。
  「侑士....?」看着粗细适中的球竿,迹部脑中突然浮出一个他从未想像过的离谱镜头。
  「不..不要!」他惊恐的叫喊,恐惧本能的告诉他自己不可能容纳那长的过分的竿子,即使那跟忍足的比起来算细了许多....
  迹部直觉的往後倒退,但忍足的动作比他更快。
  瞬间抓住了迹部的腰,不管迹部的尖叫挣扎,直接将他翻过身,让颤抖的双臀正面对着忍足。
  「呜..不要..侑士..求你不要....」迹部实在很少落泪,这次是为恐惧跟快感的冲击交织成的泪水。
  「放心吧,等等就会很舒服的。」忍足这等於是宣判死刑的话从後头幽幽传来,迹部绝望似的低下了头,咬紧牙根希望自己撑的过去。
  感到冰凉的液体抹在自己後方那羞耻的地点,迹部知道那是什麽....
  这个家伙随身携带润滑剂!
  「啊啊──!侑士..不要!」随着润滑剂进入体内的,是忍足的手指,在小穴里头刮搔,引的迹部又是一阵颤抖呻吟。
  这样的情况延续了好几分钟,迹部才感到忍足的手指撤出自己体外,接着是更巨大的柱体抵在自己的穴口外。
  是那个.....迹部羞耻的想,同时也决定以後再也不玩撞球这种运动。
  「啊啊啊───!好痛..呜啊...」身体瞬间的贯穿的感觉实在很不好受,大脑瞬间空白了好几秒,只能感到痛处跟快感迅速传遍全身,接着才是慢慢感到人的体温。
  人的..体温...?
  吃力的微微转过脸,看到了是被扔在地上的撞球竿,忍足扶着自己的腰,跨下跟自己毫无缝隙,紧密的贴合着。
  「小景这麽想看哪?真色呢。」弯下身啄吻迹部的脸颊,忍足慢慢抽动自己的腰,使之在迹部体内慢慢的深入浅出。
  「啊..你..啊嗯..耍..耍本大爷...?」一边娇吟一边质问,迹部心中却松了一口气。
  「那麽冰冷又粗糙的物体,我怎麽舍得把它放进小景的身体里呢?」忍足一边律动一边说话,汗水从发间额上滴落,洒在桌面跟迹部优美的背上。「小景的这里只有我能进去。」用力按了一下两人交合之处,忍足满意的听到迹部大大的粗喘。
  「嗯啊..啊啊..唔哦...」就算迷失在情慾中,迹部依然能听到忍足所说的话,即使不想承认,他的心中还是溢出一股暖流。
  忍足..毕竟还是珍护着自己的....
  只能由自己来占有,其他的即使是无生命的物体,忍足似乎也会为此吃醋,一想到这点,迹部便悠然释怀。
  感到迹部难得的主动扭腰迎合自己,忍足扬起唇角。
  「呐,我要用力罗,小景。」稍稍停下抽刺的动作,忍足舔吻着迹部的脊梁,从下而上,留下暧昧的银丝。
  「嗯....」轻轻点头,迹部深吸一口气,放松全身的肌肉,作足了事前准备。
  感到紧窒的内壁一阵松弛,忍足倒抽口气,僵住了两三秒,接着便狠狠一撞,直接深入恋人体内的最深处。
  「啊啊...痛..唔嗯..啊嗯..呜....」迹部哭叫着,双腿无力的松软,忍足眼明手快的架住,抬高恋人的腿,让自己更方便进入。
  肉体的碰撞声,从後方传来的淫靡水泽声,再再刺激着迹部的感官,让他逐步攀上情慾的高峰。後方的忍足亦然,即使是进入多次的这具肉体,依旧能有效的束缚住自己的感情,让自己只能为他付出,只想带给他无上的欢愉,还有满足自己....
  「啊..侑士..不行了...」迹部的叫喊,代表即将来临的情慾巅峰。颤抖的柱身激射出奶白液体,飞溅在绿色的桌面险的格外淫靡。
  「唔...小景....」忍足的喘息一下大过一下,他狠狠扣住迹部的腰,直接在迹部身体里释出滚烫的液体...
  帮着劳累的女王从新穿衣,忍足在心中自己偷着笑。
  一个礼拜?就算自己真忍得了一个礼拜不碰小景好了啦.....
  早就被自己喂的H模式比这一天三餐加两次甜点再一回宵夜(作:您确定是一回而不是N回吗?)的小景,到最後还不是会装成「诱受」的样子要自己「抱」他.....
  所以,女王计画第四步,不管胜负如何,狼族也一定不做赔本的生意!
  这一回,天才胜出。
  9
  什麽样的天气适合滚床单?
  来自关西,名为天才实为色狼的忍足侑士会斩钉截铁的回答你。
  天气不影响滚床单的情趣!
  那换个说法好了。
  什麽样的天气适合打野战?
  忍足色狼会一边淫笑边告诉你。
  不同的天气有不同的玩法。
  请看以下由忍足侑士(攻)与迹部景吾(受)的领衔演出───!
  剧名:禁断的秘密後花园。
  激情演出,保证值回票价!(拍胸)
  时直盛夏,闷热的天气与灼热的太阳联手发威,让人有种错觉,感觉下一秒空气就会燃烧起来。
  这样的烦躁感已经持续好几天了,住在迹部金汉宫中的华丽丽女王殿下也因气候的影响,没食慾加脾气暴躁的情况持续了好些天。
  就算是不用上学的暑假,身为学生会会长跟网球部部长的迹部却依旧每天得去跟学校报到,将宝贵的暑假时间用来为大众而牺牲。
  忍足野狼曾叹气的埋怨:「那些时间如果拿来H不知可以做几次呢....」话刚落地就挨了女王一记上勾拳。
  甚至,女王曾在忍足的枕头底下发现内容甚为惊人的一张暑期计画表。
  5:00~6:00 小滚一下床单,顺便在床上吃早餐,这个时候的牛奶特别有效。
  6:15~6:30 在私车上搞点暧昧。
  ~~本日第一次正式H时间~~(狼的手脚一向满快,尤其是这种不太正经的事...)
  8:00~9:00 在学生会会长室陪小景,可以趁机吃豆腐。
  ~~本日第二次正式H时间~~
  10:20~1:30 网球部练习,看跳轮舞曲的小景是种享受,尤其是小景挥拍时露出的小腹上还有我的吻痕~~
  1:30~2:00 午餐时间,可以趁机吃豆腐。
  ~~本日第三次正式H时间~~(顺带一提,狼的午餐就是女王)
  4:00~5:00 跟小景在家里看书(女王看徳文诗集,野狼看不良文学)
  5:00~6:00 入浴时间跟第四次的正式H时间完美的合并。
  6:00~6:30 晚餐时间,有时在小景家有时在我家,如果在我家搞不好还可以再蒙到一次。
  6:30~7:30 跟小景躺在沙发上看网球比赛,有时上健身房运动不一定,反正只要小景在我旁边就不怕没有出手的机会。
  7:30~8:00 去公园散步,通常这时会有百分之九十的机会会发生第五次正式H时间。
  8:00(如果很不幸的第五次H发生请自动将时间後挪)~9:30 睡前的晚茶时间,有万全的准备才能上战场。
  9:30~10:30 大半时间都是在卧室中渡过,然後就直接H!(接续最上头)
  换言之狼的暑期计画中有超过一半的时间是以H度过的。
  ......
  「忍足侑士───!」
  女王怒揪狼耳的戏码再度上演,其激烈与悲壮非笔墨能形容。
  计画归计画,有一句名言如此说道:「计画永远跟不上变化。」谁能保证事事都照着忍足的剧本走呢?若是如此那可真要说一句,上帝您让贤吧!这个世界没天理了啊!
  所幸女王非省油的灯,不至於让忍足在长达两个月的假期里纵慾过度,因此那张计画表最後的下场是碎成片片进入女王家华丽的垃圾桶。
  今日的女王,全身散发着欧洲贵族的气息,坐在迹部家一望无际的大花园里的凉亭中,大理石桌上摆放着名贵的茶具,里头装着凉凉的英国红茶。
  好不容易偷了个闲,没有学生会的繁杂事务跟网球部的累人暑期训练,火辣辣的艳阳也稍稍收手,取而代之的是阵阵清爽的凉风,懂得享受迹部女王吩咐仆人把茶具排好,说要在院子里喝下午茶。
  不想他的茶才喝到一半,那只名为人类实质上跟兽类没啥两样的忍足就悄然飘至。
  「小景....」忍足一脸颓废样,走到女王身边迳自坐下。「喝茶也不找我..害我好心痛....」
  「痛死你活该。」女王瞪了忍足一眼,却还是亲手为他倒上一杯茶推过去。
  「我死了就没人可以陪小景了啊,我不在小景一定会寂寞,所以我可是身负重任耶。」忍足一边说一边伸手想搂女王的肩。
  「少说那些有的没的,什麽死不死,当心本大爷把你轰出去。」拍掉忍足不规矩的的狼爪,女王话中有话。
  「我就知道小景关心我~~!」突然变身成兴奋模式的野狼哗的一下扑上女王,紧紧的,紧紧的抱着他。
  「松开,这样很热。」迹部的话有大半是事实,夏天不适合被人紧紧抱着。
  知道女王的意思,忍足稍稍松开手臂,但仍不愿离开女王,硬是要跟他坐在同一张椅子上。
  就算今天的天气的确比较凉爽,但要忍受一个活人跟你肩并肩毫无缝隙的肌肤相贴,在这种夏天气候是非常不舒服的。
  但迹部没有将忍足开,反而容许他紧贴着自己,即使额角已经沁出些许汗珠。
  或许该留在起居室里喝茶比较好....?他想。
  不但有冷气,还有宽大的沙发,忍足跟他想怎麽坐怎麽躺都随意,不需要挤在这张小小的石椅上。
  眼角的视线悄悄溜到忍足的侧脸上,迹部知道,忍足不说话时充满一种无可言喻的帅气,书卷味,偶而流露出的狡诈更是有如锦上添花般的点缀他的面容。
  「没了。」忍足摇摇手上的空杯子。「小景再帮我倒一杯吧。」
  「.....」
  发现迹部没回话,忍足怔了一下,接着便有如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小景发呆了!
  啊啊~~~这是上天给他的礼物吗?忍足心想。
  既然如此,他就不客气了。
  秉持着作一个完美攻君的守则:送到嘴边的肥肉不吃白不吃。忍足决定采取先声夺人政策,一举擒下高贵的女王!
  等到忍足的唇烙在自己唇上,迹部才愤怒的察觉,这个家伙居然趁他走神时吃自己豆腐!
  「忍足..唔!侑士...」迹部下意识的想张口骂人,忍足的舌却比他还快一步,直接进驻温热的口腔。
  与之前一样,忍足没花多少时间就让迹部醉倒在自己老练的吻技之下,丝丝唾液从迹部的唇角流下,配上沉醉於情慾中的表情,惹的忍足心痒难耐,慾火冲关。
  此时,忍足决定了一件事。
  他一边狂热的吻着迹部,一边抱起迹部的身子,走出凉亭,来到院中的花丛,轻轻的把他放在满是花香跟土味的地上。
  「你又在想什麽啊嗯?」发觉忍足的企图,迹部强迫自己离开忍足的吻,支起上身,微微斜视着他。
  「嘿嘿嘿~~~」忍足尖笑,满脸色情大叔的模样。
  其实就算不说,迹部精明的脑袋又怎麽可能不知道这头色狼想的什麽。
  蓝天白云来做爱──!
  果不其然,这头色狼二话不说,马上开始自己的大业。
  「唔啊..不要..那里...」想都没想到居然会先从那里开始,平常不是都先从吻开始的吗?迹部扭着身体,似乎无法习惯这样的对待。
  「偶而要来尝试一下不同的感觉。」忍足边说边含进迹部的分身,熟练的吸舔吻咬,勾起迹部不断的快感跟呻吟。
  张大着蓝眸,从口中吐出的尽是淫浪的淫哦,尤其又是身在四无遮蔽的空旷地方,迹部的的确确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内部有一股不同於以往的强烈冲击。
  「啊..啊...不要..侑士..啊....」绷紧全身的神经,迹部流着汗水,感到下身被不断玩弄,时而激烈时而轻柔,迹部必须承认,忍足的确很能满足自己....
  「小景很享受啊..那这个怎麽样呢?」忍足伸手摘下一朵花茎,用柔嫩的花瓣轻轻扫过颤抖的昂扬,引的迹部狠狠重喘一声。
  「呜..侑士...」
  恶作剧般的重重舔了几下,忍足坏心的将花茎根部的尖端对准肉色顶端上的小洞,稍稍戳刺进去。
  「啊啊──!不要...不行....」迹部尖叫一声,疼痛的泪水滑下脸庞,他尚存在的神智让他伸手摀住自己的嘴,以免溢出的喊叫会让家中众多的仆人听见。
  「嗯...很美呢,小景...」知道这样对待迹部会如何的痛苦,忍足没有再把花茎插进去,但也没有抽出来,反而是扶住了迹部的分身,自顾自的在那边欣赏起来。
  「侑士..拜托...」但迹部无法忍受这样的摆弄,抽抽啜泣着要求忍足解救他。
  「再等等,再等一会儿会更好玩。」飞快的啄吻了一下迹部的脸庞,忍足用手指揉捏着柔软的柱身,不时用力的套弄几下,让迹部一会儿娇喘一会儿呻吟,连带勾起自己下身的慾望。
  感到迹部的分身在自己手中发扬壮大,忍足就有一股莫名的成就感,他满意的弹弹依旧插着花茎的顶端,听到身下的迹部又是一阵痛呼。
  「啊...呜啊..好痛...」迹部简直快要疯了,他得承认,他的身体非旦不排斥这样的对待,反而还因为忍足这次的做法而掀起了更愉悦的快感。
  「要出来了,嗯?」忍足当然知道,但他要迹部自己说出来。「来吧,说出来我就让你解放喔。」
  「呜..啊嗯...」迹部的喘息一下大过一下,他拼命忍住身体自发性的呻吟,开口说道。「我..我想..我想射出来...」
  语毕,迹部羞的别过脸不敢看忍足的表情。
  「小景真乖真棒呢...」忍足毫不吝於给予自己的恋人称赞。「这是给你的奖励。」
  花茎瞬间被拉出,那一刹那奶白色的浊液竟跟着激射而出,飞溅上绿色的草地与忍足的衣服。
  高潮後的迹部闭着眼,汗水早就沾湿美丽的发,疲累的不想去管任何事,疲累的没发觉忍足接下来的动作。
  修长的手指带起自己的白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令人感到邪媚,他勾起唇角,猛然抬高迹部的臀,就这样直接刺进迹部身後的幽穴。
  「啊啊──!好痛...侑士...」刚发泄过的情慾瞬间又被燃起,迹部被抬高的双腿抽蓄了几下又虚软的垂下,胸膛剧烈的起伏,拼命忍受忍足在自己体内刮搔的痛苦跟快感。
  「小景..放松...」忍足轻轻拍打着迹部的臀,希望让自己跟恋人等会儿的运动不会太难受。
  「哈啊..唔...啊..」迹部握紧拳头,深深吸气再重重吐气,让忍足的手指得以更加深入,终於,忍足确定了他想要的松度。
  「小景,要进去罗。」抬高迹部的臀,忍足放开自己火热凶猛的兽,轻轻顶在迹部的穴口。
  「嗯...好..」轻轻的点头,示意忍足。
  深吸一口气,忍足猛力一挺腰,将自己的火热送进狭窄的幽道内,随即感到一阵热浪席卷了自己全身的感官。
  「啊啊..好痛..」狠狠揪紧忍足的衣服,迹部的身体依旧紧绷,依旧热情的迎接他...
  「唔..小景..好紧...」火热的内壁不断收缩,刺激着自己的慾望,忍足简直快疯了。
  托住迹部的臀,忍足缓慢的抽出,再瞬间猛力刺入,不管迹部难耐的哭号呻吟,听在忍足耳里都只是种催情药剂,全身沐浴在自然的微风中,浸染着金色阳光,迹部的身体看起来高贵神圣无比,却因为他的侵占而露出淫荡的神情,情迷意乱的忍足,突然发觉自己正在亵渎一个天使...
  「啊..侑士..啊啊..嗯...」因快感而迷失的身体正发出勾人的呻吟吐息,叫忍足如何不殒落?
  抽撤的动作逐渐加深加快,迹部的身体被忍足的撞击不断自地上弹起,显示着两人欢爱程度的激烈。
  银白色的淫液自两人交合处流出,肉色内壁随着忍足的抽撤不时翻绞而出,淫靡无比。
  当迹部的喘息一下大过一下,来自他身体内部的紧窒越发鲜明,忍足敏捷的知道他的恋人即将到达情慾的巅峰。
  「等等..小景,等我..」忍足不想多等,使尽全力撞进迹部体内,迹部当下尖叫一声,全身禁脔,颤抖着吐出浊液,而忍足,相对的在迹部体内释放....
  「热死了....」激情过後,两人累的瘫在草地上,共同凝望蓝的刺眼的天空。
  这种大热的天,到底是发了什麽神经要在草地上打野战呢?
  「小景。」忍足想到了什麽四的,抬起头盯着女王。「我想到一个很棒的主意!」
  「什麽主意?」迹部累的不想理他,但还是问了一句。
  「我们下次来尝试一下在冬天的雪地里的打野战吧。」忍足的狼眼冒着星星,兴奋不已。
  「......」
  看来为了H,再大的困难都难不倒忍足侑士这只大色狼....
  10
  迹部女王难得露出懒散悠闲的神情,享受着海风的吹抚,他舒服的眯起了眼。
  这才是所谓享受啊....
  好不容易偷了个空,开着自家游艇(请参阅网王电影版-两人武士中小景在片末出场的那辆)来到海上,就当是午後的小憩。
  唯一美中不足的....
  「小景~~」
  微微睁开漂亮的蓝眸,女王盯着一脸笑的爽歪歪的关西发情狼-忍足侑士。
  端着两杯冰凉的橙汁,玻璃杯在海上阳光下闪出缤纷的光彩,一看就知道绝非俗货。
  「很渴吧?呐,你喜欢的橙汁。」忍足笑嘻嘻的服侍着尊贵的女王。
  盯着忍足那张明显不怀好意的脸庞,迹部女王仍旧慢慢伸出了手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品嚐。
  「还热吗?我给你扇扇要不要?」说着,忍足举起手掌在女王漂亮的脸蛋旁扇了扇。
  「留着自己用吧...你就不热?」早就发现忍足在阳光的毒射下渗出豆大的汗珠,迹部略显不舍,下意识的直接用手帮他拭汗。
  忍足一把攫住女王的手腕,故意在上头亲吻舔咬,瞬间羞红了女王一张脸。
  「给本大爷放开....」女王的声音首次这麽没有魄力。
  「不要。」忍足拒绝送还美好的甜点,倾身向前,想吻住那鲜艳欲滴的红唇...
  「本大爷叫你住手没听到吗啊嗯?!」天外飞来的一脚,狠踹在色狼的小腹上,痛的忍足眼泪狂飙,抱着肚子躺在甲板上滚来滚去又哀不出声。
  「你给本大爷待在这里好好反省,再乱来本大爷就把你扔下海,让你自己游回日本去。」女王咕噜噜的喝完橙汁,迳自走入舒适的船舱,抛下一头关西色狼在外头晒太阳。
  「呜呜...小景....」太阳啊太阳,你为什麽这麽大呢...?(作:这个作者也不知道唷(摊手)
  ↑关太阳什麽事?
  女王再有冷气有沙发有冷饮的船舱内待了几乎一下午,读完了两本新得到的徳文诗集。这才想起他将忍足忘了在甲板上。
  喔....您看看外头,夕阳即将西下落入海平面,多美的一幅人间绝景。(言外之意便是女王将忍足遗忘了多久)
  急急来至甲板,不料却突然被人从背後一抱,女王下反射性的回头,唇瓣立刻瞬间陷落。
  他眯着眼,发觉忍足经过一下午的太阳「滋润」後,肤色似乎黯淡了不少。(言下之意便是晒了)
  忍足收紧手臂,惩罚性的疯狂索要着迹部,令迹部的脑袋一阵晕眩,差点没醉倒在这激烈火热的拥吻中。
  情迷中,迹部伸出手揽上忍足的颈项,将他的头往下压,让自己能够更轻易得到他的宠爱。
  「小景..真过分...」忍足一边吻着迹部一边伸出手轻轻捏着迹部的脸。「居然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啊...你说,该怎麽处罚?啊嗯?」
  「不准..学本大爷说话...」迹部娇睨他一眼,手臂稍稍收了紧,主动啄吻着忍足的唇。
  这无疑是在火上加油!
  忍足兽性似的低吼一声,更用力的舔吻舐咬着迹部的脸庞,迹部难耐的呻吟几声,成功挑断忍足的理智线。
  将迹部抵在甲板的栏杆上,忍足的手快速潜行着溜进迹步宽松的衣服里,熟练的捏住恋人胸前的敏感点,轻轻挤捏,换得迹部的一阵喘息。
  「啊嗯...侑士...」迹部直觉,这匹狼一定是打野战打惯了!
  「对,喊我的名字。」忍足满意的压上去,唇舌再度与迹部纠缠。
  「侑士...」迹部难得如此听他话,索性多捞点回来。
  「来..转过去..看着夕阳,是不是很美?嗯?」忍足轻咬迹部的耳垂,在他耳边吐息诱惑他。
  「嗯..很美...」迹部微微睁开眼眶,瞧见被夕阳余晖照的橘红一片的海水,还隐隐反射出自己的媚态,迹部羞怯的偏过脸。
  「在我看来,小景是最美的。」忍足第三次吻他,却仅止於蜻蜓点水的阶段。「没有什麽比小景更美。」
  「贫嘴....」情慾的眼泄露了真性情,其实他就爱忍足这种纯白的赞美。
  直率,没有隐瞒,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不需要多余的修饰,就足够让他动心。
  「啊啊──等..等等啊侑士...」没料到忍足竟直接动手朝最隐密的地方探过去,迹部吓了一跳,抓住忍足的手臂。
  「我不能等了喔,谁就小景把我丢在这那麽久,我也是会寂寞的啊。」忍足摇头,手指硬是朝敏感的穴口深入,痛的迹部居然咬破了唇,鲜红的血滴落海中,拼凑成一幅邪媚的图画。
  「好痛...不要这样....侑士..」迹部疼的连眼泪都摔出来了,万般委屈的转过头凝视忍足,渴求他的温柔。
  「不可以喔...」忍足舔去迹部唇上的血。「只有我能让小景流血,其他人都不行,就算是小景自己也不行。」
  「你..啊嗯..!」突如其来的冲入压抑了迹部的怒气,现在的他只能靠着栏杆,任凭忍足在他身後肆虐。
  「嗯...好紧...」忍足皱着眉的模样更是充满了情色跟狡诈。「不快我们会来不及喔,小景,放松点吧。」
  「浑..蛋..啊啊..呜...」抓紧栏杆的手早就因用力过度呈现一片惨白,迹部的脸充斥着情慾两字,艳丽非凡。
  看着迹部的穴口紧紧吸附着自己的手指,不时还发出淫靡的声响,忍足深深吸了口气,用力一刺,将三根手指推进到迹部的肠道中。
  「啊啊──!呜..拿出来..出去...」迹部哭喊一声,双腿差点跪倒,但忍足却从後方抱住了他的腰,里头的手指直接托起他的臀部,痛的迹部又是一阵哭叫呻吟。
  「来,深呼吸,小景...」忍足安抚着他,手指慢慢在他里头进出,竟让迹部发出了一阵阵淫浪的娇喘。
  「啊..啊..嗯...侑士...」迹部紧闭着眼,鬓角沁出汗水,口中尽是令人勾人的呻吟。
  「舒服吗?」忍足稍稍放慢手指的速度,他要听到迹部亲口请求他!
  「啊..好舒服...嗯..」迹部狂乱的点着头。「还要..还要...快一点...嗯啊...」
  勾起唇角,忍足已经得到了他最想要的答覆。手指猛然一个用力刺进了深处,撞击着迹部体内的敏感点,淫水汩汩流出,沾湿了忍足的手指。
  夕阳的最後一丝光挥洒在迹部身上,美的不可思议,连忍足都有瞬间的出神。
  有时,他很庆幸自己能独占这高贵,傲气,有时又可爱无比的女王....
  有了他,自己的一生就什麽都不缺,有了他,他的人生才有所谓的意义....
  「小景,我好爱你哟。」忍足蹭着迹部的美背,认真说道。
  「笨蛋侑士...」迹部回头睨他一眼。「本大爷也是啦....」说完脸还浮现少有的潮红。
  忍足笑笑,撤出自己的手指,改以更巨大的东西顶在那边,轻轻的磨蹭,逗弄得迹部心痒难耐。
  「讨厌...笨蛋侑士....」迹部没好气的呼他。
  「不对,小景要说『亲爱的』才对。」腰身一挺,巨大的火热瞬间没入迹部体内,完美的充实着彼此。
  「啊嗯..唔哦..啊啊...」感觉自己股间被忍足紧紧的填满,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愉悦,迹部只能不断的吟哦来表示自己的欢迎。
  抱住迹部的腰,忍足感到情人的甬道越来越热越来越紧窒,他缓慢的抽出,再猛然的刺入,速度快的连是否有无抽出插入都不明确....
  「啊啊...呜...侑士..好疼...」迹部哭叫着,却只能让忍足一次次的占有自己的身体,而他自己也确实享受着其中的快感。
  「小景,不管作几次都这麽热情....」满足的叹息一声,忍足用力一撞,正好撞上了迹部的敏感点,後者立刻溢出浪语跟哀求,在海面上远远的散播开来....
  「呜..不要了..侑士...」迹部无力的哀求,身体却还是不听使唤的主动迎合着忍足的律动。
  「马上就快了,怎麽说不要呢?」忍足的撞击力道丝毫未减,不断发出淫浪的声响。
  「不行...真的..忍不住了...」迹部咬牙,感觉滚滚热流潮下腹直去,化作奶白液体就要倾泄而出的当儿,忍足却按压住了洞口,迫使高潮逆流回去迹部的体内。
  「啊啊嗯──侑士..不要..让我...」即将攀到绝顶的瞬间又掉落至地面,无法发泄的痛苦不断侵蚀着迹部全身的感官,难受极了。
  「不行,小景要等我。」语毕,腰身还用力的撞了一下,让迹部又是一阵喘息。
  「嗯嗯啊啊...呜..啊..嗯...」此时的迹部只能归顺忍足,毕竟现在,忍足是主宰他生死的人....
  他听得到...忍足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埋在他身体里的灼热也越发涨大,他羞愧不已,知道这个男人即将再度用自己的身体达到高潮....
  一阵兽鸣似的低吼过後,两人身上双双溅上对方的热液,虚累的瘫软在地。
  「说,你是不是计画好了?」稍稍回覆力气,女王披头就是一句质问。
  「咦?小景说些什麽?」狼习惯性的装傻。
  「你以为骗的过本大爷的眼睛吗,啊嗯?」女王瞪着渐渐缩小的狼。「你早计画好来『这麽一段』了对吧。」
  「欸..那个嘛....」狼眼飘来飘去,明显的逃避。
  「本大爷在跟你说话忍足侑士──!」
  「小景不不不要要生生生气~~~!」
  大家都知道,海水中含有极高的盐分,因此可以比在淡水中更轻易的浮起重物。
  现在,海面上就漂浮着一名再度惨遭遗弃的关西野狼。
  11
  「大爷我受够了~~!」
  一阵摔盆打碗的声音半夹着女王的怒吼从冰帝学生会会长华丽丽的办公室传出,不要问作者为啥学生会长办公室里会有碗跟盆来摔打,作者是不会回答你的(逃)。
  刷的一声,大堆纸张遵照着迹部女王凡事华丽为准的原则飘散在办公室里,格外壮观。
  迹部女王气愤的推开椅子,用力的打开门板,再用力的摔回去,整个冰帝学园为之震动。
  好加在现在是暑假....
  连日的炎热加事务的频繁,甚至还有网球部每天的非人类练习,据说神教练十分看好青春学园手塚部长的跑圈制度,早就想拿来给冰帝校队试验一下,难怪单纯的向日这几天练习老是哭丧着脸,连带着日吉也光哄着红松鼠就忙不过来,还谈啥鬼练习。
  所谓能者多劳,迹部身为网球部长兼学生会长,劳的事情理所当然非常之多,找遍全世界也没有他这麽忙的中学生,活向提早体验当迹部财团当家主子的训练营。
  但,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终於这一天,迹部女王的烦躁终於爆发,足以媲美青学帝王冰山乍变火山一样的规模,把冰帝学园炸了个死无全屍(?)
  好加在现在是暑假...无人伤亡....
  粗暴的掏出手机,另一头迹部家的管家一听就知道自家少爷又在发脾气,随即吩咐要私车紧去把大少爷接回来。
  好不容易回到迹部金汉宫,迹部左看看右瞧瞧,就是没瞧到那抹蓝色的狼影,怒气又拥上喉头,化成怒吼响遍迹部家。
  「那头色狼死哪去了啊嗯?!」
  女仆们不敢明目张胆的用手遮耳朵,只好各自悄悄往後退几步,经验丰富的管家爷爷连忙来,告诉他今早就没看到忍足了。
  一听到连众仆人都不知道忍足去哪,迹部漂亮的眼睛绞成了华丽丽的川字型,随即走回自己的房间。
  该死的忍足侑士!好样的忍足侑士!迹部恨恨的把门一摔(标准大少爷脾气),把自己关在房门内。
  为什麽本大爷有事要找你就不在,在忙公务的时候你就像块橡皮糖似的啊嗯?!迹部气极的想。
  有种你就不要回来了!忍足侑士!(这叫标准的迁怒)
  晚上六点,忍足飘进迹部宅。(飘?)
  管家告诉他,迹部今天脾气似乎不太好(那叫不太好啊...),从中午回来後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内连晚餐都没吃,希望忍足能去看看。
  一听到自己的女王又发了无名火,忍足虽然害怕女王会拿闹钟招呼他,却还是咽咽口水,前去开女王的房门,毕竟他认为自己最近表现良好,没道理女王会生他的气。
  看着全数退到十公尺外的管家跟众仆人,忍足突然觉得自己是非得嫁进迹部家不可了....
  「小景?」稍稍将房门打开条缝,忍足可不希望自己出师未捷身先死,而且还是死在自家女王的闹钟下。
  嗯...没有预料中的闹钟飞弹。忍足放心的踏入禁区不对是女王的房间。
  「忍足吗?」阴暗的房间传来女王的声音,忍足辨认出是从床上传来的。
  「是我,小...」语音未歇,一阵旋风似的圈住忍足,接着便莫名其妙的给女王跩出了房门。
  「准备车子,本大爷要出门!」拉着忍足的後领,女王华丽丽的朝仆人下令。
  「是,景吾少爷。」管家一个口令一个动作,这就是迹部家铜墙铁壁的佣人制度(?)
  「小...小景?」忍足一脸困惑茫然,完全猜不透女王的用意。
  迹部漂亮的蓝眼直视前方,没有对他多说任何一句话。
  满天星斗,夏日虫鸣袅绕,忍足简直难以致信这个事实,但不是此时宁静的好风景。
  小景未成年无照驾驶...
  而且还是开很贵很贵的跑车....
  「本大爷的车,你有什麽不满的啊嗯?」当他看到红色车体而震惊的那一刹那,女王如此的说道,活像他是没见识的乡下包子。
  而他只能呆呆的愣在原地,任凭女王把他绑上副驾驶座,直接载来这个郊区的山丘。
  这可以说是绑架吗....?
  「侑士。」一旁的迹部突然叫了他的名,忍足反射性的转过头回应。
  镜片後的瞳孔瞬间放大,啊...他一定是在作梦....
  小景居然主动吻他,而且还是那种缠绵悱恻,热情如火的法式舌吻....
  迹部慢慢阖上眼,忍足立刻感到迹部的睫毛轻巧巧的刷过他的脸庞,带着迹部身上的幽香。
  迹部从没这麽主动过。
  主动将舌深入忍足口中,主动抱着忍足的肩膀,主动拉近两人的距离,好似他原本就是攻这个角色....
  精明的脑袋忽然省悟,该不会...!
  他猛然推开迹部,换来後者的一阵疑惑与烦闷。
  「小景你是不是想反扑?」他握着迹部的臂膀,问道。
  「......」迹部转移目光,很明显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但重点不是这个!
  换了以前的迹部女王,早就大放厥词的说:「本大爷就是想反攻,让大爷我攻你是你的荣幸!」。
  但不是像这样的沉默不语,忍足直觉另有隐情。
  「小景你告诉我发生了什麽事好不好?管家说你在生气,你生谁的气?」
  迹部慢慢调回目光,定在忍足脸上。「这是惩罚。」
  「啊?」忍足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本大爷要找你你却不在,你说不该惩罚吗啊嗯?」女王狠狠瞪他。
  忍足呆呆的盯着迹部,终於了解了他的意思。
  管家说迹部发火,吼着要找他,并不是自己做错了事惹迹部发火,但也可以这麽诠释....
  简单来说,就是迹部生气,直觉的想找忍足来听自己抱抱怨,甚至可说..撒撒娇!
  但忍足却不在迹部宅内,众人也不知道忍足跑哪去了,结果迹部自己一个躲在房里生闷气,直到忍足回来敲他的房门。
  而迹部刚才的行为,就是惩罚「忍足没有适时的在他身边」的这件事。
  「小景真可爱呢,想跟我撒娇就说啊。」忍足号称天才,理所当然知道恋人的思考。欣喜的紧紧抱住迹部。
  「本大爷才没有....」说是这麽说,脸却不争气的红了。
  「那就让小景来惩罚我好了,这次让你在上面。」忍足笑嘻嘻的说。
  「这是你自己说的,本大爷就不客气了。」得意的勾起唇角,迹部再一次吻上忍足的唇。
  清清的又有点浓厚,他一向知道,忍足的味道有点趋近於成熟。
  迹部的手,慢慢潜进忍足的衣衫内,主动抚摸着他的胸膛,但却没有勇气停留在忍足的敏感点上,好几次都只是轻轻的刷过。
  但这已经足够挑起忍足的情慾。
  察觉忍足的喘息,迹部有莫名的得意,主动再加深这个热吻。
  两人双双倒在露天跑车的座椅上,迹部在上。双双环抱着对方的颈项,舌头不停的交缠挑逗,就像天地间最美妙的舞曲。
  迹部支起身,主动脱掉自己的上衣,发觉忍足也默契的褪去衣衫,他无声的笑了,覆下身舔着忍足的喉结。
  「好烦...」他说,重重吮吻忍足的喉结一口。「那些公务搞的本大爷烦死了...」他抱怨的说出自己生气的原委。
  「怎麽没通知我?」轻轻抚着恋人柔软的发,忍足言语间尽是疼惜。「我可以去帮你...」
  「想说快做完了跟你放假...结果....」迹部转移阵地,舔着忍足的脸庞线条,轻吻着唇角。
  「小笨蛋。」忍足轻笑一声,手掌滑过迹部的臀。
  「啊..!」迹部轻叫一声,娇睨着他。「不准,要这次要等我。」语毕,他低下头含住忍足的乳首。
  「唔..景吾...!」酥麻的感觉蓦然袭上大脑,忍足不能习惯的轻呼出声。
  「别吵,这回主导权是本大爷的。」提醒他刚才应诺过的话,迹部继续舔弄着那粒小小的蓓蕾。
  细细碎碎的吻如雨滴,着一落自忍足身上.他舒服的眯起了眼,享受恋人给自己的服务。
  迹部的手掌下滑到跨下地带,隔着怒子摩娑着情人的硕大,说着挑逗的言语。「这里居然开始硬了哪...你很想要本大爷吧...」
  忍足露出情慾的眼神盯着迹部,令後者全身感到一阵火热,下意识的居然想要被他狠狠满足。
  真是疯了...迹部边想边抽去忍足的皮带,拉下拉链,轻轻抚着忍足的男根。
  「小景...」忍足难受的沁出汗水。
  「本大爷会让你很舒服的..侑士...」说着,迹部毫无预警的一口含进忍足的分身,引来忍足难耐的轻呼。
  感觉自己的火热不断被迹部服侍,温热的口腔是有效的催情药剂,更别提迹部的手还轻抚揉捏着柱身,这叫忍足怎麽忍受的了?!
  「小景..停下来...」忍足喘息着要迹部停止,後者却没有反应,迳自加快速度,分明就是要忍足解放在自己口中。
  「啊...小景!」忍足低吼,将浊液射入迹部口内,有些还牵着丝滴落到迹部身上,淫媚不已。
  迹部慢慢吐出白液,慢慢的褪去仅存的裤子,将之抹在自己的穴口,然後在忍足傻眼的注视下,硬是将忍足的分身插入自己紧绷的穴口。
  「啊啊啊───!」疼痛差点夺去他的神智,迹部噙着泪,确认了忍足的存在,便自己摆动着腰,让忍足的硕大在幽道内翻滚,带起阵阵快感。
  「小...小景...!」忍足根本没想到迹部会这样做,只能让迹部自己在他身上努力的摆动,不断呻吟哭喊。
  「哈啊..唔嗯...啊啊...」迹部紧闭着眼,双手撑在忍足腹上,不断提起自己的臀部,再重重的落下,每一下都彷佛深到底部,每一下都以为会是绝顶的高潮,迹部在这样的性爱中获得了满足....
  「好了..小景...」忍足坐起身,抱着迹部,亲吻他的脖子。「接下来换我就行了...」
  「唔...啊啊..嗯啊....」暧昧的呻吟声传遍山丘,他攀紧忍足的肩,努力承受着忍足的冲刺。
  「小景..今天表现很好喔...」忍足赞美似的说道。「我很高兴呢。」
  「啊..本大爷...啊..」高潮一波波的拥上来,迹部连话都说不清。
  「有机会的话再来一次吧。」忍足笑着顶入最深处,正好撞在迹部的敏感点上。
  「啊啊!侑士...」迹部哭喊一声,瞬间并发出热流。
  「唔..小景...」忍足压下迹部的臀,强迫自己跟着他释放在情人体内。
  「呵呵~~」
  「你笑什麽色狼?!」
  「要是小景每天都像这样该有多好哪...」
  「作梦去吧。」
  「啊,有流星!」
  「那又怎样?」
  「快许愿!」
  「无聊....」
  「小景你许了什麽愿?我许了『能够每天都吃到自己主动的小景』这个愿喔。」
  「......」
  「呐~告诉我嘛~~」
  「本大爷许,『立刻让我反扑成功』。」
  「......」
  12
  隆隆的鼓声,喧闹吵杂的人群,四处林立的摊位,今晚,是日本有名的习俗活动。
  ──夏日庆典!
  冰帝正选全员出动,仗着有一位钞票拿来当纸洒的部长领头,不管是吃的玩的喝的今晚女王通通买单。
  「小若我要棉花糖和巧克力香蕉还要捞金鱼跟套圈圈。」红松鼠拉着自家恋人以光速来回於各个摊位,不一会儿手上满是丰盛的战利品,实在提不动了就往桦地身上扔,既不会被人偷(谁会偷那种东西?)也不担心桦地监守自盗,只能说冰帝的队员就是有这等好福气。
  「啧,有吵又乱,这就是你们平民的消遣啊嗯?」女王穿着上等的蓝色丝绢缀玫瑰浴衣,皱着柳眉瞪着四周。
  「小景整天待在家里不腻吗?偶而出来走走也不坏嘛,而且....」御前侍卫尽责的伴在女王左右,担负起安哄女王的重责大任。「陪你的侑士体验平民的生活你不愿意吗?」坏坏的偷戳浴衣下的细腰,忍足露出色咪咪的笑。
  「哼...活个色鬼...」偏过脸,其实心里根本不会介意来这种地方,只要有忍足的话....
  「呐,部长跟忍足学长。」凤跟冥户相偕走来。「我们要去那里逛逛,九点前会回来集合。」
  「知道了,岳人跟日吉呢?」忍足点头问道。
  「刚刚看到,好像说要去打空气枪跟玩水气球,然後再去买章鱼烧跟汽水。」冥户耸肩。「迹部的荷包会大失血。」
  「你以为本大爷是谁啊?这麽点小钱大爷我才不看在眼里。」迹部傲气的说。「桦地跟慈郎呢?」他记得慈郎那家伙好像一直挂在桦地肩头上睡觉。
  「刚才遇到立海的丸井,好像也是来逛庙会的,慈郎一见到他就跟着人家走了。」冥户更无奈。「桦地跟着岳人他们,好像是给他们提东西,日吉拿不动岳人买的东西了....」
  迹部冷哼一声,好个芥川慈郎,活生生的大叛徒!(只是逛庙会....(汗)
  「你们也去忙吧,我跟小景九点也会到的。」忍足朝他们挥挥手便推着女王没入人群,急着制造没有电灯泡的环境。
  「为什麽要九点?」女王问。
  「小景不知道吧,每年庆典的九点都会放烟火的,我跟岳人去年就有来过,很漂亮。」忍足话刚说完就知道大事不妙。
  女王冷着眼看他,岳人,叫的可真亲,那你今年怎麽不叫他再陪你来看烟火啊嗯?
  「小景不要生气嘛,去年我们还没开始交往啊。」无限身边汹涌的人群,忍足邪笑着偷偷揽住迹部的腰。
  「色鬼,放开本大爷。」女王拍着腰上的狼爪,拍的忍足的皮肉都泛红了,结果他还没松手自己反倒先心疼起来。
  「以後我身边就只有小景了,所以小景明年,後年,大後年,大大後年,大大大...後年都要来陪我看烟火好不?」忍足趁机搾取迹部的承诺。
  「哼...你想的美。」睨他一眼,蓝眸四处望了望。「本大爷要吃那个,去买来。」他指着前方一家炒面摊,要忍足去买。
  忍足笑笑,拉着迹部往前走。「小景也来看看平民是怎麽做买卖的,以後就换你买给我。」
  好笑,本大爷好歹也是迹部财团的公子,区区的金钱交易难的了本大爷吗啊嗯?迹部抛着白眼,却没有挣开忍足的手。
  也许,这就是平民才有的幸福.....
  如果是你的话,侑士...本大爷应该可以明年,後年,大後年,大大後年,大大大..後年都陪着你来....
  只要是你就可以.....
  「怎麽样?好吃吗?」忍足笑着问。
  「...勉强说的过去...」迹部盯着盒中的面条,味道说不上是顶级美味,但有种特别的风味。
  很普通的风味,很想再持续一会儿下去。
  「那就好。」忍足笑着吃光自己那一份,然後盯着迹部。
  「做什麽?」不怀好意的色狼....
  「嘻~没什麽。」忍足邪笑一声,伸手把迹部揽进自己怀里。「在亲爱侑士的怀里吃味道可能会更好。」
  「变态!放开本大爷。」迹部恶狠狠的骂,扭动着身体。
  忍足皱起眉,稍稍用了点力按着迹部。「小景再动的话很危险唷。」
  单薄的浴衣里面什麽都没穿,私密的地方就这样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摩擦着,刹是危险。
  迹部瞬间红了脸,抬起头就想开骂,唇瓣却被狠狠的吻住,言语硬生生被吻回咽喉。
  糟糕了!迹部脑中警铃大响,两人目前身处摊位後方的隐密树林中,除了他跟忍足之外没有其他的人,忍足说什麽找个没人的地方吃东西根本就是谎话!依他来看根本就是想H才把自己拐来这边的,只怪自己居然没发觉.....
  温热的舌深入口腔,细细的把内外舔了个遍,惹的迹部头昏脑胀,双手紧紧的揪着忍足的浴衣,怯生生的回应他。
  闪亮的银丝牵连出邪魅的画面,迹部在忍足怀中浅浅喘着气,只是接个吻他就忍不下去,那接下来....
  忍足的手,不因迹部的思虑而停下,迳自深入浴衣中搓揉着娇嫩的红点,顽皮的揪着把玩。
  「啊!住手!」迹部吓了一跳,身子像触电般的抖了一下,蓝眸瞪的老大。
  「不要,是小景先惹火我的。」忍足拒绝,吻上敏感的耳珠,舔弄着,一手稍稍褪掉迹部的浴衣,露出白皙的肩头跟锁骨。
  「啊..嗯...」难耐的叫喘一声,迹部忍受着忍足在自己身上吮吻,弄出一个个诱人的红点。
  「小景真漂亮,看到你穿浴衣的时候差点就忍不住....」忍足拉拉自己的衣襟。「你说,这样的小景要怎麽惩罚?」
  「憋死你最好..!啊呜!别...」说这句话的後果就是私密的地方被人用力握住,迹部差点没直接飙泪,情急之下狠狠咬住自己的浴衣以防尖叫出声。
  「穿浴衣真是方便,对吧小景?」忍足慢慢的套弄着情人的柱身,悠闲的说道,存心不让他一个好过。
  「你..啊啊...变态...」迹部瞪着他,眼眶里却都是泪,看起来比较诱人而不是呛人。
  「不变态小景就没福利了,当然是变态一点比较好。」忍足点着头,附和的很,手指还故意弹了几下稚嫩的顶端,惹的迹部又是一阵娇喘。
  「啊...你过分..哈啊..嗯...」虚软的摊在忍足怀里,迹部知道自己只能任他摆布。
  忍足笑笑,扯去迹部的腰带,大片美丽的胸膛缀着两点嫣红落入他眼帘,忍足的眼睛亮了起来,低头啃咬着美丽的锁骨,手下加快速度,催促着迹部的高潮。
  「啊..啊..不行..!侑士...」迹部仰起头喘息,後脑杓靠在忍足的肩窝,汗水顺着美丽的脸庞滑过,格外淫媚。
  难堪的吮吻声传进自己耳中,迹部红了脸,双手食指狠狠抓着被褪的差不多的浴衣,不敢想像自己现在的姿态。
  全身近乎赤裸的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还让他帮自己手淫,想到这点迹部就羞的不想做人。
  「啊啊!侑士...!」高潮的时候忍足准确的吻住迹部的唇,把呻吟尖叫吞下去,迹部的手转而往後揽住忍足,两人直接热吻起来。
  「唔嗯...哈嗯..嗯...」罢了...就这样吧...遇上忍足,迹部认哉了。
  沾满淫液的手指转而来到後穴,试探性的浅浅探了几下,然後慢慢深入一指。
  「呜嗯──!嗯...!」泪水瞬间溃堤,被忍足接起涂在迹部身上。
  抽动了几下,忍足感到差不多了,慢慢的再塞入第二指。
  「嗯───!痛....!」疼痛让迹部下意识的一咬,咬破了忍足的嘴唇,鲜血落在忍足自己的浴衣上,构成艳丽的血花图纹。
  忍足没有因而动怒,他现在是专心的想让迹部分心後穴的痛,在那之前他不敢贸然进入。
  「侑士....」看见他这样,迹部心疼的吻去他唇上的血,让忍足又惊又喜,主动回吻着他。
  此时,第三根手指慢慢的刺入。
  迹部微微皱眉,没有多余的不适,忍足开始慢慢抽动。
  「唔嗯..嗯..哈...」後头的穴口紧紧吸着忍足的手指,迹部皱着眉,脸上的神情既不耐又期待,又不适却享受,忍足就是爱他这样的神情。
  接着,他猛然的刺入再迅速抽出,快速的重复着同样的动作,不断打击着迹部细嫩的臀部,发出淫靡之声。
  「哈啊...啊啊啊..慢..慢点..哈啊...」迹部难耐的呻吟,瘫软在忍足身上。
  忍足沁着汗,感到紧窒的内壁吸卷上他的手指,很想直接抽出手指换自己的火热进去,那样一定很享受...可是小景还没放松,这样进去一定会很痛,看到小景哭又舍不得,忍足的内心每次都得天人交战。
  「嗯..侑..士...」迹部的声音娇媚酥软的传来,害的忍足差点把持不住。
  「什麽?」
  「进来...嗯...」
  「什麽?」他问了第二遍。
  「进来..快点...啊..」
  愣了一会儿.忍足扬起唇角,撤出自己的手指,听到迹部不满的呻吟,快速的将自己的分身刺入。
  「啊啊──!呜..哈啊嗯...」火热的柱身盈满自己的身体,迹部的痛呼又满足的呻吟。
  「要动了,小景。」扶着迹部的腰,忍足慢慢抽入再用力挺入。
  「啊啊..哈..嗯啊..快..哈嗯嗯..唔...」随着忍足的撞击不断摆荡,迹部感觉整个身体都快要破裂掉,身下的穴口不断被蹂躏,换得的却是无上的快感,化成淫哦从自己口中吐出,说有多浪就有多浪。
  「小景...再叫大声点..」舔吻着美丽的脊骨,忍足在迹部身後低喃。
  「啊..变态..啊嗯..哈...不要..慢点..」迹部的话语破碎,有的只是脸红心跳的喘息跟呻吟,快感如狂浪般向自己袭来,就快要忍受不住....
  握上迹部的分身细细搓揉,感觉到情人在自己手中越发涨大,忍足满意的笑起,更加用力刺入。
  「啊啊!侑士...慢点..啊..真的慢点..啊..」迹部的身子如风中落叶,在忍足掌控下翩然起舞,体内敏感的一点被撞击着,激烈程度不在话下,肉体的碰撞声令他难堪,却又极度吸引他的理智。
  「唔嗯..小景...」忍足皱着眉,紧绷的内壁是另一种折磨,而小景的呻吟喘息又是一种催情剂,感觉自己就快把持不住...
  「啊..侑士....」一声象徵高潮的尖叫过後,第一颗烟火在两人上空爆开,七彩的光焰照亮夜空,十分壮观美丽。
  「嗯..小景....」忍足按下迹部的臀,在他体内激射而出....
  「咦?是迹部跟忍足,你们俩跑哪去啦?」冥户望着珊珊来迟的两人。「烟火都放完了耶。」
  迹部紧闭着嘴,脸上的表情有愤怒还有羞窘,同是受方的冥户立刻了解发生什麽事了。
  「侑士你去哪里了?真可惜今年没跟你一起看烟火。」岳人一蹦一跳的来到忍足身边,随即大呼小叫起来。「迹部的脖子是怎麽了?被虫咬了吗?一点一点红红的。」
  「岳人学长不要再说了...」被吓的不清的日吉忙过来带走自家松鼠
  「我们在另一个好地方看烟火啊哈哈。」忍足笑的倒开心,顺手搂柱迹部的腰。「明年再来吧。」
  「明年你自己来吧浑蛋变态大色狼!」话未落地忍足也变成了夏日庆典中的一颗烟火,闪亮亮华丽丽的冲上了云霄。
  「咦?为什麽忍足也变成烟火了?迹部为什麽要...咦欸小若你干麽啦?干麽捂人家嘴?」
  「岳人学长,算我求你不要再说了....」日吉欲哭无泪。
  「原来还有这种方法....」乖宝宝凤点着头。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冥户瞪他一眼,想学忍足?他可不是迹部乖乖被人压。(都压倒好几次了还矜持什麽?)
  「哼,烟火是吧,明年本大爷就把这个庆典承包下来。」(承包庆典跟被人压没有直接关系...)
  今年的庆典,圆满落幕。
  13
  清新的空气,美妙的鸟鸣,潺潺的溪水,再也没有比这种地方更适合露营的了!
  「为什麽本大爷要跟你们来这种落後地方玩什麽露营的游戏啊嗯?」女王双手插着腰,嘴上不停的抱怨着,走在队伍的最前端。
  「小景不要这麽说嘛,你看,好山好水的,多呼吸点新鲜空气身体好啊。」关西野狼一贯的走在女王後面进行安抚大计。
  两人的後面是担负了大部分行李跟睡绵羊一只的桦地,再後面则是凤家的一对夫妻,最後面则是一蹦一跳的岳人跟恐怖份子日吉。
  冰帝网球部的暑期户外活动,今年在岳人的提议跟忍足的手段(内容说出来这篇文就不用打了)之下,总算是获得迹部的认可通过。
  所以,今天就决定进行两天一夜的露营活动!
  啪!
  「桦地,把帐棚全撘起来。」
  「是。」
  女王响指一打,只见桦地毫无困难的施展出从青学帝王身上拷贝来的无我境界迅速将数个帐棚快速组装完毕,一干人等只能呆在那边看免费的表演却无用武之地。
  「你,去提水。」
  「你,去捡柴。」
  「你,去清空地。」
  帐棚撘好了,女王双手抱胸站在中央以部长之姿下着华丽丽的命令,野狼充当端冷饮的站在女王旁边其实只是想偷懒不帮忙。
  「不公平!」红松鼠指着忍足大叫。「为什麽侑士不用工作?!迹部你偏心!」
  「岳人学长!」提水的日吉不顾自己的差活慌慌张张跩走自家松鼠就怕部长发难。
  女王的目光转移到关西野狼脸上,後者依旧平静的笑着其实早已汗若飞瀑。
  「你,就给本大爷端冷饮。」
  部长真是偏心───!众人埋怨跟毒骂的目光射向忍足,却被身为部长的迹部狠瞪回去。
  「看什麽,没东西吃本大爷也不会叫空投的。」
  众人又动了起来,热恋中的情侣是无理的,凡事少跟他们计较为妙。
  忍足邪邪一笑,偷偷靠近迹部,吻上恋人的发尖。
  「做什麽?」
  「就知道小景对我好。」附带微笑一个。
  迹部睨他一眼,转头继续监督众人的工作,漂亮的脸蛋沐浴在阳光下,格外清灵。
  忍足露出宠溺的笑,递过杯子。
  「啊!侑士你也很偏心!」那头的红松鼠显然不懂「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道理。
  迹部猛然转过头,日吉怀中的红松鼠霎时闭了嘴,呆呆的看着迹部.....露出得意的笑。
  然後一揽手,拉下忍足的颈项,在唇上轻轻啄吻了一下,意味明显。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日吉,抱着岳人就闪了人。
  「小景好霸道,随便就吻人家。」
  「你不满的话可以走开。」
  「真坏。」
  「那也是跟你学来的。」
  「我真高兴。」
  「白痴啊你。」
  山上的夜晚,温度骤降,在叫桦地把绵羊扔进帐棚中後,迹部回到了他跟忍足共用的帐棚。
  砰咚!
  忍迹的帐棚摇晃了两下後免於倒塌命运。
  「做什麽....?」
  冷冷的盯着他一进帐棚就扑到自己身上的忍足,迹部硬忍下自己想直接敲昏那颗狼脑的冲动。
  他真是越来越有肚量了。
  「我们来做吧,小景。」狼脸上尽是色咪咪的神情。
  「作梦。」迹部用力推开忍足。「要做你自己去做,本大爷没空陪你。」
  「小景好无情哪~~」忍足这次从後面环抱着迹部。「现在其他人一定都在『做』,我们这两个冰帝的部长跟天才怎能屈居人後呢?」
  「你说啥?」迹部转过头瞪他。「什麽叫都在『做』?」感情他们冰帝学园全都是色胚?(您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再不快点我们真的会输喔。」说着说着忍足还真的动手去掀迹部的衣服。
  「变态你给本大爷住手!」迹部扬起手毫不留情的就往忍足头上K,没料忍足的动作比他更快。
  「啊?!你干什麽?!放开本大爷!」
  「只有这样小景才会乖乖听话啊。」
  双手被缚且置於身後,就算只是简单的坐起身都困难重重,想逃跑更不可能。
  「忍足侑士!你敢!」迹部拼命後退,声音吼的十分嘹喨。
  「嘻,为什麽不敢?」伸手一拉,迹部的身子就回到自己怀中,撩起上衣,吻住可爱的蓓蕾。
  「啊....」身子一阵颤抖,彷佛有电流从身体跟忍足接触的地方传上来。
  舔弄着嫣红的蓓蕾,使之闪耀着水亮的光,诱人无比。
  「你..嗯..住手。」迹部难受的闭上眼,漂亮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照射下微微颤抖。
  「小景这样很漂亮呀。」忍足笑着抚摸着平整的胸膛,指尖逗弄着水艳的嫣红,下滑到白皙的小腹,感觉那触感就有如水做的丝绢,稍一不注意就会让人陷落。
  伸出舌,仔细且小心的四处吮吻舔弄,就有如白纸作画,在上头留下一个个的红色小点,暧昧又美丽。
  「啊..侑士...不要.停..」迹部难耐的轻轻呻吟,绑在身後的十指握成拳,紧得指甲嵌进了肉中。
  酥酥麻麻的感觉不断袭击着神智,迹部喘着气,胸膛上下起伏着丝毫不露落入忍足的眼中,狡诈更添了几分。
  「等...不要!」裤子猛然被脱下,接着被忍足翻了过去,美臀曝露在空气中,直接接触忍足撩人的视线。
  「你..不要看..不准看!」迹部真想一脚把忍足踹出帐棚,无奈手腕被缚,只能以言语威吓,完全忘记忍足更喜欢看他这样。
  「小景这样更漂亮呀。」邪笑一声,忍足伸手轻轻揉着那美好的俏臀,感到迹部在他手下颤抖。
  「不要...走开....」迹部摇着头,轻轻啜泣。
  忍足像似没听到似的,手指顺着姣好的线条滑过,深入後头的穴口。
  「啊啊!出去...你出去...!」迹部的眼泪浸湿前方的衣物,却无法阻止忍足的侵略。
  手指不断的向内深入,不时还用力勾起,疼的迹部不断痛呼,敏感的肉壁不断被人刮搔的感觉着实不好受,又痛苦又不舍。
  「呵呵,小景这里吸我可是吸的紧呢。」忍足坏坏一笑,手臂猛一使劲,整只手指没入迹部後庭。
  「啊!好痛...住手...」迹部无意识的扭动臀部,想甩开那可怕的痛楚,殊不知这幅画面有多淫浪。
  忍足丝毫不因而罢手,甚至开始在迹部的甬道中快速抽动,一下比一下来的激烈,淫荡的汁液不断流下,溢满忍足的手掌。
  「啊..啊...不要..停下来..停...」迹部的恳求此时听起来竟是那麽的淫媚,忍足想自己大概是永远都停不下来了....
  抽出手指,换成自己的硕大顶在入口,扣住迹部看似柔弱的腰,用力一挺。
  「啊───!哈...浑..啊..浑蛋!」迹部狠骂一句,接着就只能趴在地上呻吟喘息了。
  接着,他感到那火热的慾望缓慢的撤出自己的肠壁,接着猛力的撞进自己体内,而自己却只能以呻吟来进行无谓的抗议。
  「啊..小景...」忍足满意的低喃,汗水落在迹部的背上,显的情慾满点。
  「哈啊...嗯..啊..唔啊...」身体跟理智不断的被侵蚀,已经快要支离破碎了,就彷佛自己的喘息,宛若自己的淫媚,他彻底堕落了....
  肉体不断的交合,混合着喘息与汗水,好像到达灵魂的最末点,神智与极端的性爱纠缠在一起,身体彷佛不属於自己,而由对方掌控,共赴绝顶的高潮。
  「啊!侑士....」感到灼热的液体冲进身体深处,迹部尖叫着喊出爱人的名後昏了过去。
  「小小小小小景景景...不要生生生气气气气.....」
  「不要生气?让本大爷一枪毙了你本大爷就爽了!桦地!把本大爷的猎枪拿来!」
  「是。」
  昨晚昏了过去,今早一出帐慈郎就一脸睡不足的样向他抗议。
  「迹部的声音(呻吟)好大,叫忍足不要太用力,我睡不好...呼噜...」说完又倒回帐棚补眠。
  结果女王恼羞成怒的把野狼从帐棚中拖出来,劈头给了十来个巴掌,打醒了之後再嚷着要剥狼皮。
  「小若不用阻止他们吗?」红松鼠揣着自家恋人的衣服,首度乖乖待在日吉身边没有蹦乱跳。
  「迹部学长发发火就没事了,我相信忍足学长撑的过去的。」日吉坚信的望着浑身打颤的野狼跟六亲不认的女王
  「不过说实话。」冥户小小生的补充。「忍足还是『虐攻』的天才啊....昨晚整夜都是迹部的声音..把咱们的声音都盖过了...」说完自己还脸红。
  「站住!给本大爷站住!让大爷毙了你!」
  「嗷呜────!」
  今天,风和日丽,鸟语花香,也是适合露营的好日子。(笑)
  14
  小景,好了吗?要不要亲爱的侑士帮你呢?」
  「闭上你的狼嘴给本大爷待在外头,敢进来格杀无论。」
  翘着嘴继续站在门板前,可惜了不能亲自动手帮小景更衣,那吹弹可破的肌肤,那摄人魂魄的香味,啊....天堂....忍足一边幻想一边极不文雅的滴着口水,正好落入从更衣室出来的迹部眼中。
  这头狼准定在想些不正经的东西。迹部百分之两百的肯定。
  「喂!笨蛋!」没好气的敲醒忍足的白日梦,迹部微瞪着他。「是还去不去?本大爷时间宝贵的很。」
  「啊!当然要去!」忍足的口水泡泡啵的一声消失,刚抬起眼就傻了。
  迹部身着一身紫色浴和服,上头是精致的手工绣制玫瑰图样,搭配水蓝色的丝绸腰带,高贵不失简洁,华丽不失秀雅,浑身散着淡淡的玫瑰花香,一双蓝眸比平日更加夺目,更加令人醉倒。
  「小景....」忍足简直要看痴了。
  「啊嗯?」明明就是平常最容易听到的语助词,为什麽现在听来会觉得充满了媚惑感?
  「好漂亮...」忍足站起身,小心翼翼的碰触着迹部的发,像似对待着一块瑰宝。
  「本大爷不适用那种女人的形容词。」斜睨他一眼,迹部一甩袖,走出房间。
  忍足勾起唇角,满足的笑了。
  能拥有这样的小景,他的生命就已经充实,已经完美。
  再也不需要去追求什麽了。
  今天的晚餐,是迹部自己订位的。
  高级日本料理餐厅,员工一律穿着和服工作,就连上门的客人也强制规定得穿日本传统服饰才能进场,算是特别的一间餐厅。
  忍足跟迹部才刚下车,两人的容貌就已经争得大部分的目光,再加上和服的润饰,使两人比平日看起来越发骏逸华美。
  迹部不耐的盯着那些扰人的视线,拉着忍足快速进入预定的包厢,重重拉上纸拉门。
  「小景在吃醋呢。」忍足坐在榻榻米上,露着一贯的笑。
  「胡说八道!」呼他一句,迹部跟着落坐。
  知道迹部财团的公子来此用餐,餐厅不敢怠慢的将两人所点的菜快速呈上,宽大的木制桌子很快摆满各式菜肴。
  细长的手指轻轻持着牙筷,就连进食的样子都是如此的优雅华贵,这就是生长於豪门世家的贵公子迹部景吾。
  「为什麽不吃?」吃了一会儿,迹部发现忍足压根没动筷子,只是一个劲的盯着自己,好像只要如此就能喂饱他似的。
  「我看小景吃就很满足了。」肉麻的话忍足说起来毫不害躁,听的人反倒是一阵倒胃。
  「白痴啊你,给本大爷通通吃掉。」挥着筷子,迹部真想剖开忍足那颗脑袋研究研究里面的构造。
  「可是这边没我喜欢吃的。」忍足摇头。
  「那你想吃什麽?本大爷叫人做。」只要有钱一切都好办。
  「我喜欢的东西再好的厨师都做不出来。」忍足再摇头。
  「那你要什麽东西啊嗯?」迹部大少有点恼火了。
  「我想要....」忍足站起身走到迹部旁边,蹲下身伸手攫住迹部漂亮的下颚线条。
  「这个。」
  迹部瞪大眼,没想到这头色狼居然连在公众场合也敢光明正大的发情,难道他就不怕等等侍者送菜进来吗?!
  「小景担心有人进来的话,不用在意,我刚才有告知他们暂时别进来了。」忍足稍稍离开那鲜艳欲滴的唇瓣,感觉有点失落。
  「怎麽可能?!」激动的迹部丝毫没发现自己的和服开了大半,春光无限好的全让忍足看了个饱。
  「我厉害嘛,所以小景不用担心啦。」忍足纵身一扑,榻榻米有效吸收了落地的撞击声,但迹部的脑袋也撞的一阵昏昏沉沉,就这样直接落入忍足的魔掌。
  松垮垮的和服藏不住曼妙的身躯,白皙粉嫩的肩头露了出来,被忍足一口含住,努力的吸吮。
  「啊..你别..!」迹部喘一声气,随即紧紧闭上唇就怕给人听着。
  「你快住手!」迹部恨恨的瞪着他。
  「我在吃我的晚餐哪,小景真狠心。」忍足一边啃咬着迹部的肩,还擅用体格优势将他压在榻榻米上,想翻个身都不行。
  「可恶!你以为本大爷不会挣扎反抗的吗?!」说着,迹部当真努力扭动身体,一双外露的腿儿瞪啊瞪的,想将身上的人弄走。
  忍足稍稍抬起头,让自己跟迹部四目相接,让自己毫无保留的眼神射进迹部眼帘。
  说也奇怪,忍足的眼神就像是神奇的魔法般,又像是无底的深渊,令人沉迷令无法脱逃,连想要求生的意志都消失殆尽。
  「小景真乖....」抚着迹部的脸,忍足开心的笑了。
  迹部愣愣的看着忍足的笑脸,心里的某个角落正在抗议。
  真没用啊...迹部景吾....一看到这个人的笑脸就什麽事也做不了...
  甘愿一辈子都让他统驭自己,即使要用自己的身体媚惑他也无妨。
  只要他完完全全的属於自己....
  「啊...轻..轻点..嗯..」
  「小景这里很有感觉,舒服吗?」
  轻轻弹着柔嫩的柱身,敏感的神经将快感送到身体各处,一起构筑出迹部的媚态。
  肉色顶端溢出些许白液,然後全被忍足悉数舔去,有些沾到了唇角,让忍足看来也比平日狂荡。
  「唔..啊...」疲软的躺在榻榻米上,嗅着榻榻米独有的味道,眼眸近乎没有焦距的望着洁白的天花板,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快要什麽也不剩....
  突如其来的刺入稍稍夺回他的理智,忍足的手指在自己的後庭里戳着,这就罢了,更过分的是他竟含进自己的分身,让它在忍足口中越发灼热涨大。
  「啊..不要..这.这样...侑士..太过了..啊...」迹部死命抓着散落一地的衣物,双管齐下的快感侵蚀着他的大脑,比平常更为疯狂。
  忍足微眯着眼,稍稍用力再塞入第二根手指,嘴上的动作更加卖力,迫使迹部无奈之下只好自己咬住被一旁的衣带,不让呻吟有一丝外泄。
  吐出挺立的分身,灼热的眼神就定在那难堪的地方,颇有被人视奸的意味。
  「小景,真这麽痛吗...?」瞧见迹部死命咬着衣带的模样,忍足舔舔唇,直接用另一只手扳过迹部满是泪意的脸。「真是太可爱了。」
  「唔嗯....」责怪跟愤怒的眼神瞪着忍足,却没发挥多少效果。
  「我可要更加努力服侍你才行呢。」说着,忍足竟将两只手指狠狠刺进迹步体内。
  蓝色的瑰瞳瞬间瞪大,眼泪终於流淌下来,这麽痛苦的时段他竟发不出声,连最基本的尖叫呻吟甚至喘息都做不到。
  红色的血,慢慢延伸到忍足手中,忍足将脸凑近迹部身下,开始舔去迹部淫媚的血液。
  混杂着迹部的气息,从迹部身体出来的产物,他要一点一点,品尝着全部。
  闭着眼,他依旧知道忍足在对自己的身体做些什麽,怪就怪自己对他毫无反抗力,只能一遍一遍的让他进犯占有自己的身体。
  四跟手指依旧停留在迹部体内,不时还往深处直去,还能感到迹部的狭窄紧绷,简直就像要狠狠的夹断自己的手指一样,当然他忍足侑士也不是省油的灯哪。
  「唔..嗯...嗯嗯..」灵巧的舌在穴口不断舔舐,那个地方就像是被电击一样,快感不断涌上,撞击着迹部的身体。
  忍足抬起脸,满足似的舔舔嘴。「小景的味道真不错,接下来该准备吃正餐了。」
  闻言,迹部紧闭的蓝眸瞬间睁开瞪大,体内的异物赫然开始快速抽撤,疼的迹部眼泪直流,连咬住衣带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张大着嘴,不断的喘气,胸膛剧烈的上下起伏,显示忍足有多麽心狠。
  忍足吻上迹部的唇,手指并未因此而停下,反而更用力的戳刺。血腥混杂着腥味在迹部口中散开,他当然知道那是什麽原因。
  「自己的味道不错吧?小景。」忍足抽出手指,还带着好几条银色的丝线,跟迹部的股间相连,淫靡味儿十足。
  「啊..哈...混..」被忍足折磨的要死,迹部连骂人都没劲了。
  身下的穴口一开一合的颤动,淫荡的怒吼着想要被狠狠满足的慾望,汩汩的淫液从穴口流下,浸湿了迹部洁白的大腿。
  「想要麽?小景。」忍足放出灼热,藉着迹部的液体在穴口来回溜走,故意不给他一个满足。
  「啊嗯..你..过分...」迹部揪紧忍足身上挂着的袖摆,大口喘着气。「进来....」
  「嗯?什麽?我没听清楚。」坏心的稍稍将前端滑进里头,然後再退出来,其实忍的最辛苦的该是忍足。
  「我要你进来...哈啊..嗯..」迹部豁出去了,身体正不断的向他抗议,他知道自己也濒临着情慾的临界点,再不满足,他就要发疯了。
  「真棒,小景。」忍足笑笑,拉起迹部的身子,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给你的奖励,要好好的收下喔。」
  「啊啊───!痛....」身体的重量让他直接落入忍足的掌控,穴口被忍足非人的尺寸狠狠贯穿,丝丝淫液沿着忍足的分身流经两人腿间,迹部疼的狠狠抓住忍足的肩,在上头抓出几道血痕。
  「唔...好紧..」即使刚刚已经放了四根手指还是紧成这样,跟个处子没两样...忍足吃力的捧着迹部的臀,不让迹部直接跟他密合,而是慢慢引导迹部的身体。
  「啊..侑士..哈啊...」迹部无力的趴在忍足颈间喘息呻吟,十指狠狠抓着忍足的肩,承受着痛苦的快感。
  汗水从忍足鬓间流下,终於,他让迹部的臀毫无保留的贴紧着自己的硕大,感觉火热的内壁吸着自己的分身,简直就是凌迟般的极刑。
  「哈啊..嗯...侑士..快...」先采取行动的竟是在忍足身上的迹部,身体主动舞了起来,甚至开始自己摆动着臀,让忍足的分身开始撞击自己,汗水飞扬,洒出情慾的虹。
  「小景...别..」即使是情场老手的忍足也有些措手不及,就这样让迹部服侍着自己,不断的让他在自己身上起舞。
  「哈啊..好...嗯..好棒..侑士...」迹部满足的叹息,理智早已败给情慾,丝毫没发现自己现在做的是多麽放浪的事。
  「够了..小景..」忍足拉着迹部的颈项,吻上他泛红的唇瓣,分心他的注意力,届时自己用力往上一顶。
  「呜嗯!嗯嗯嗯!」迹部全身战栗的一抖,泪水溃堤,更用力的抓紧忍足的肩,努力适应那种激烈的洪潮。
  巨大的分身不断进出,迹部的身子也脆弱的一上一下的摆荡着,明明就只是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却能让人慾火焚身,甚至没有了本性。
  迹部的身体,永远都是最能媚惑人心的春药,比女人还漂亮的脸蛋也只有在忍足身下时才能露出淫浪的神情,私密的地方只有忍足能占有。
  激烈的撞击带出更多白液,交合的声音淫靡的简直不堪入耳,忍足陶醉的搂着迹部的腰,平光镜片後的眼将吸附着自己的景象收入眼底,他扬起唇角,更加卖力的吻着迹部的脸。
  「啊嗯..哈啊...侑士..」迹部迷蒙的回应着忍足的吻,後穴的内庭有一下没一下的收紧又放松,挑逗的忍足既满意又痛苦。
  「景..你个小妖精...」轻轻拍打着迹部的臀,惩罚似的狠狠一撞。
  「啊啊!你..啊...」
  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迹部的呻吟也越发显着,内壁紧缩,刺激着忍足在他体内达到高潮。
  大量的白浊液体从穴口流出,但绝大部分仍是停留在迹部的肠道中,而忍足的小腹不可幸免的,也飞溅上了迹部的奶白液体。
  「谢谢您的光临,欢迎下次再度莅临。」一字排开的侍者跟餐厅经理在门口给迹部跟忍足行着九十度的鞠躬礼,就为了让自家餐厅在迹部财团公子的心中打好印象,可惜他们多此一举了。
  迹部别扭的紧抓着身下的和服,不敢有任何的大动作,深怕身体里头的东西会不小心流出来,那样就糗了,哪还有心思管人家做些什麽。
  反观忍足,笑的一脸春风得意,不少女侍跟客人可都在背地里脸红。
  「死色狼...回去你死定了....」迹部狠狠瞪着忍足,决定以後再也不来这家餐厅吃饭,还有回去之後就要亲手剥下忍足的狼皮挂去当摆饰。
  「是吗?回去後还得让我来帮小景清理『里头』哪....」忍足笑着回了一句,惹的迹部当场变脸。
  「本大爷杀了你!该死的变态!」迹部怒吼着朝忍足扑上去,这下後果可想而知。
  「嘻嘻~~」
  「笑什麽?!不都是你的杰作?!」
  「好好,我的错。」
  一个华丽的公主抱,忍足将难堪不已的迹部抱上了车,扬长而去,留下一脸震撼的侍者与餐厅经理。
  迹部少爷...应该还会再来光顾吧......
  15
  迹部女王双手抱胸,双腿交叠,没好气的睨着眼前跟他距离不过半公尺的某狼,而後者则是一脸嘿嘿搔着狼脑,脸上硬是挤出苦苦的笑。
  位置:距离地面五层楼高度的摩天轮小车厢。
  主角:迹部女王与关西野狼。
  情况:因为待电中而停止转动的摩天轮最高处车相关着华丽丽的女王跟野狼,不排除发展成空中H的迹象。(不然这篇文打做啥的?)
  「坐摩天轮麽,啊嗯?」迹部女王的蓝眸眯起。「本大爷这一辈子还是第一次困在五层楼高空的摩天轮车厢里。」
  「那我真是荣幸,跟小景一起困在这里。」某狼接了一句,嘿嘿的笑。
  「你那颗狼脑里头到底是装了些什麽呢?本大爷一直很想切开看看,反正现在也无聊,此时不做更待何时,你说是不是呢?侑士。」
  「是啊,现在真的很无聊呢。」忍足盯着迹部瑰丽的脸庞,色狼模式慢慢发动。「所以我们应该可以找点事来做。」
  「哼,疯子。」迹部哼了一声,站起身走到门前往下望,想看看下头的工作人员有没有消息。
  「...你做什麽...」
  「小景说可以找事做的嘛。」
  「你个浑蛋忍足侑士───!」
  「唉呀不要这麽说,我会不好意思。」
  「浑蛋!白痴!你敢在这边本大爷就毙了你!」
  「就这麽一次不会怎麽样啦,好啦~~小景~~~」
  「死变态放开本大爷!不准解纽扣!你敢动本大爷裤子就试试看!」
  「小景叫那麽大声,是想让旁边的人都知道吗?原来小景有这样的癖好啊?」
  「白痴!你给本大爷住手!说过不准动裤子的!呜啊!你...!该死的浑蛋...!」
  「好了好了,小景骂够了,接下来只能乖乖的在我怀里呻吟喔。」
  「你..唔嗯..哈...住..不要...」
  被紧紧的压在门上,脚下是悬空的游乐场风景,旁边的车厢甚至还隐隐可以听到同样被困住的人的交谈声,而自己却被困在这该死的高空上让这只色狼上下其手,甚至还有顺势上演高空激情记的趋势,迹部真是又火又糗。
  亚曼尼的衬衫被狼爪扒开,漂亮的乳珠让忍足的手指掐柔挤压,嘴上还跟忍足热情的拥吻,迹部真是恨死这样的自己。
  「很刺激吧,小景。」忍足在他耳边吹了口气,离开红艳的唇,舔吻白皙的颈项,发出淫靡的啾啾声。
  「哈啊..嗯..停...不..」迹部双手紧紧扒着车门,十指难耐又痛苦的颤抖,双腿渐渐虚软,腰间的皮带不知何时已被忍足解开,大手潜了进去,熟练的抓住男性。
  「不要..不要..会被人听见...忍足...」迹部简直快哭了,他真打算在这种地方做吗?早知道就不要说什麽没事找事做的话了!
  「不会的,小景的浪叫声只有我能听,才不给其他人听见。」忍足安慰的啄吻了下唇瓣,大手一扯,连同内裤一起将皮裤卸下,露出迹部洁白浑圆的俏臀,从自己的角度望去,衬着外头的蓝天白云美景,根本是无上的诱惑。
  「真的...会被看到....」迹部哽咽的哀求,前方的玉茎还给忍足握着,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
  「谁敢看,我挖出他的眼珠。」忍足霸道的说,把脸凑进迹部股间,火热灵活的蛇在其中穿梭,握着玉茎的手开始慢慢套弄,用拇指顶端摩娑铃口,感到已经有些许泪液出现在那上头,他得意的扬起唇角,继续卖力的舔弄。
  「啊!啊!啊!嗯...不要..住手..哈啊..嗯啊啊....」迹部的上身无力的趴在摩天轮的车厢门上,一丝唾液从嘴角淌下,狭窄的车厢内都是他邪媚的呻吟喘息,他根本不敢再四处张望,就怕会让人瞧见他这副淫浪的景象。
  「啊啊啊──!呜....」一声高亢的尖叫,迹部的柱身颤抖着射出奶白液体,多数被忍足的手接住,却仍有少许飞溅上了透明的车厢门。
  整个车厢,顿时都是精液淫靡的味儿。
  「小景,好浓啊,搞不好比我的还浓。」忍足调侃着喘息着的迹部,伸出舌舔下爱人的产物。
  「啊..你...过分...!」迹部泪眼婆娑的转头瞪他,却只是徒自己的诱人指数。
  「你好美...怎麽会有你这麽美丽的人呢?小景。」忍足起身环住他的腰,扳过他的脸吻他的唇。「无论什麽时候看,都让我想要你。」
  「唔..嗯...」嘴上被吻着,迹部依旧能把忍足的话听个真切,他空出一手环着忍足的後颈,回吻着他,其实心中的某个角落正暗自的窃喜。
  他知道自己的美丽,知道眼前的男子有多爱他,因为爱他才会想要他的身体,这点,迹部知道的非常清楚。
  「啊啊!侑士...轻..轻点啊..哈嗯...」身後的穴口突然被插入两指,迹部痛的哭叫,却随即被忍足吻下。
  「嘘~~不是怕给人听见?」忍足露出狡诈的笑,手指却在他的窄穴里翻滚戳刺,疼的迹部眼泪直流,脸颊嫣红。「那我们要小心点罗。」
  「你...啊嗯..哈....」迹部娇睨着他,站着的白皙双腿不住的颤抖,密穴随着忍足手指的戳动带出丝丝淫液,流下白皙的大腿。
  「小景里面好热好紧,刚刚才说着不想要,这里却拼命吸着我的手指,好像还嫌不够一样哪。」套一句老话,就是「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老实。」
  「住口..啊嗯..哈啊啊...变态..嗯....」迹部拼命着呼气吸气,忍耐着异物在体内的戳动,却不可否认的,他的身体的确像着了火一样,就快要烧起来。
  忍足微眯起眼,仔细的盯着嫩穴是如何吸附着自己的手指,进入时拼命的吸卷,退出时扯动的些许嫩肉带着透明的液体,是多麽淫秽的一幕景象啊!
  「哈啊..嗯..忍足...啊嗯..哦嗯...」迹部紧闭着瑰眸,不断吐出呻吟喘息,白皙的身体微微抖动,像似邀请忍足快快占有他。
  忍足大大抽了口气,猛然撤出手指,在迹部还来不及反应时,将自己硕大挤入狭窄的幽穴里。
  「啊啊啊───!好痛..呜啊..哈嗯...」迹部仰起头,汗水挥洒出瑰丽的色彩,痛苦又激情的哭叫,促使忍足加快了进入的节奏。
  「小景..小景...你好紧..嗯..」忍足扣着迹部的纤腰,拼命撞击着粉嫩的臀,发出啪答啪答淫靡的声响,力道也越来越用力,整个车厢似乎都在震动。
  「啊!啊!哈啊!侑士...慢点..呜呜..慢点..啊...」迹部的哭号呻吟喘息,理所当然传入忍足耳中,却冲不破忍足的情慾。
  「小景...你好棒..唔..」忍足一边戳刺一边弯身舔着满布汗水的美背,在上头留下点点红痕。「来,抱着自己的腿。」
  「呜啊啊~~~不要..拜托住手..侑士..呜啊嗯...!」
  忍足曲起迹部的一条腿,要迹部自己抱着,仅用单脚支撑,他则托着迹部的臀与腰,往上用力的顶撞。
  「哈啊...嗯..侑士..太..嗯..太刺激了....」迹部狂乱的摇着头,左腿却依旧挂在自己的左手上,狂浪的模样好像在给众人观看一般,对身体与心理都是极大的刺激。
  「不行..啊..我不行了...要..嗯啊..要出来了...」前方的玉茎不住的跳动,迹部知道他已经要达到情慾的巅峰,脑中呈现一片白雾,颤抖着尖叫出声。
  「不行喔,小景不等我,自己先偷射出来,这可是不对的行为。」忍足边说边残忍的握住快要爆发的柱身,狠狠的按紧铃口,摆明了不给迹部一个好过!
  「啊啊嗯!放手..啊..侑士..求你放手...呜啊哈..」不能发泄的痛苦侵蚀了迹部的高傲与理智,他难得的哀求忍足解放他,语气哀凄诱人。
  「记住,小景。」忍足舔着迹部的後颈,後者自动的转过满是泪痕的脸吻上忍足的唇,迎合他。「你是我的,连可不可以高潮都是由我掌控,记住了麽?」
  迹部拼命点头,努力的吻着忍足,完全没有平日高高在上的迹部景吾的高傲,只想忍足快点解放他。
  「所以,小景得乖乖忍着喔,因为我还没嚐够你呢。」忍足啄吻了下迹部的唇,用力狠撞了下。
  「啊啊...哈啊..唔嗯嗯....」迹部又媚叫起来,一低头咬住忍足的肩头,力道之大连忍足都感到就算隔着衣服,迹部的贝齿也咬进了自己的肉中,但他丝毫不在意,任他咬着,在迹部耳边低喃着要他抱好自己的腿别给掉了下来,便继续埋入交合的动作中。
  「嗯!嗯!嗯!唔嗯嗯...嗯..」迹部紧闭着的眼流下泪,前方被忍足握着的玉茎勃发的可怕,里头满满的白液已经有些许溢出铃口,湿黏的沾上忍足的手指。
  「小景...小景..嗯啊....」忍足托着迹部的美臀,从迹部体内跑出的淫液沾湿了他的火热,让他的动作越来越顺畅,每一下都彷佛顶到深处,激烈的动作震荡着整个车厢,被内壁吸附的火热越来越肿大,他知道自己也快要达到高潮。
  「唔嗯嗯..嗯...呜....」迹部的眼泪沾湿了忍足的衣服,手臂终於无力再撑着自己的腿,他猛然松落,却被忍足接着,扳开大腿继续高速冲刺。
  「啊..小景..嗯..小景...」忍足大口喘着气,身体一阵筋脔,松开了对迹部分身的掌握。
  「啊啊啊──!哈啊!啊.....」迹部尖叫一声,射出大量白液,在忍足怀中昏了过去。
  随後,他的身体也被灌入忍足的火热精华,满足过的野兽从他体内撤出,带出几缕精液,流淌在地上。
  此时,摩天轮开始缓缓转动,下方的工作人员拿着广播器材大声的宣布。
  「十分抱歉让各位游客受惊,对耽误到您的时间本园区致上万分歉意,摩天轮现在已经恢复正常转动.... 」
  忍足呆呆的愣在原地,看看四周凌乱的欢爱痕迹,再瞧瞧累昏在自己怀里的小景(此时忍迹的车厢已经转到接近四分之一圆的位置),天才的大脑瞬间当机。
  嗯....这个游乐园应该没有「请勿在摩天轮车厢中H」的规定吧.....忍足突然暗自庆幸还好自己这次十足十的卖了力把小景做昏过去,要不如果让工作人员看到这幅景象他准定把自己送去做空中飞狼。
  「请问您没事吧?」工作人员的头探了进来,是个漂亮的大姐姐。
  忍足搂紧怀中昏睡的小景,对着美女姐姐露出一贯的色情微笑。
  「请问,这个游乐园里没有不准在摩天轮车厢中.....」
  16
  白色的雪,遍布北国,银色霭霭,极其浪漫。
  紫罗兰色的发划过空气,脚下踩着的滑雪板以高速向前滑行,华丽纯熟的技巧吸引了无数旁人的赞叹。
  「景景~~小景~~~!」
  来个完美的煞车,迹部脱下墨镜,露出一双晶蓝的眸,四周又是一阵抽气声。
  好一个雪中美人啊!(迹:谁说本大爷是女人的?!)
  「呿...丢脸死了。」迹部哼了一声,却还是朝手舞足蹈的忍足慢慢滑去。
  大都市的东京,一到了夏天就燥热不堪,迹部索性趁着暑假跑到了自家在北海道的消署别墅来。
  老祖宗曾有言,有花的地方就会有所谓的采花贼。在这边只要转换成采花野狼就成。
  忍足笑嘻嘻的替迹部拍去貂皮外套上的雪,拿出保温瓶。「小景要喝吗?」
  迹部瞧着忍足上下,摇头拒绝。「你不滑雪吗?啊嗯?」
  「不用了,我在这边看着小景就好。」忍足摇头,又替迹部弹去发间的雪。「女王啊,要随时保持华贵的容颜,这个任务就交给我啦。」
  「哼,贫你的嘴。」迹部哼了一声。「你也去滑,本大爷带你来可不是要你服侍本大爷的。」说罢,他一转身便朝另一个斜坡滑去。
  忍足笑了下,将手中的东西交给一旁迹部家的佣人,戴上墨镜跟了过去。
  强烈的北风呼呼刮着,迹部站在这里最高的坡上,从上往下俯视,彷佛自己是君临世界的王。(作:就算小景再怎麽想好了,桃拉也不会给你反扑的。)
  「小~~~景~~~。小~~~~景~~~~~~!」
  「啊──嗯?」迹部皱眉,转过头去,发现那只关西野狼正拼命的挥手朝这里没命的奔来。
  他又在打什麽鬼主意?迹部的大脑刚衍生出这样的想法,却赫然发现那只狼压根没有减速的姿态,而且还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忍足侑士───!」女王怒吼,却无力挽回事实。
  失速的野狼(明明就是故意的,哪有人会带着笑容失速?)就这样直直撞上华丽丽的女王殿,两人华丽的撞了在一起,再一起华丽的滚下山坡。
  本大爷要杀了忍足侑士...把他的狼皮扒下来做大衣....这是迹部跟忍足一起滚下山坡时,脑中的唯一想法。
  「唔喔喔喔喔~~~~」(你以为是在坐云霄飞车?)
  姑且不论那是谁的吼声,遇难是发展成裸身取暖再发展成H的好藉口。(殴!!)
  所以,在地处偏僻的一个山洞里,有着一只万年发情狼跟一个华丽丽女王。
  而就如上头所言,两人也的确是裸身状态。(不然这篇文就生不出来了。)
  「小景,还会冷吗?」
  「去你的浑蛋...」看来是不会了。
  「没想到会跟小景一起遇难呢,作梦都想不到会有这种好事。」忍足笑着揽紧迹部,嗅着发间好闻的玫瑰味。
  「白痴啊你。」迹部抬眼瞪他,却看到忍足左脸上的红晕。「就是你这种个性才会被本大爷打。」
  忍足挑眉,知道迹部的话是在为刚刚的行为道歉。
  刚刚迹部一醒,看见旁边笑的没心没肺的忍足,火气力道一来,当场赏了忍足个大刮子。
  天冷,打在脸上除了痛还麻,迹部一打下去就心疼了。
  倒是忍足没说什麽,依旧笑着要迹部把湿衣服脱了免得感冒,还把迹部抱的死紧,紧到迹部都快没法呼吸,但身体却是暖烘烘的。
  「小景不是最喜欢我这种个性吗?」忍足轻笑,啄吻着迹部的发梢与眉间。「就算你把我的腿都打断了,我还是会用手爬到你身边去的。」
  「不要说那种白痴的话,猪头。」迹部轻斥。「本大爷才不会做那种无聊的事。」
  「小景.....」忍足轻抚着迹部白里透红的颊,声音性感诱惑,充满磁性。「我们来做好不好....?」
  「啊嗯?」果不其然,迹部皱起了眉。
  「我是想,好像越来越冷了,做的话身体更热就不会....」
  「好了好了,本大爷知道了。」迹部挥手要忍足别继续说。「想要做就爽快点,扭扭捏捏拐弯的态度真不像你。」
  「那小景是同意罗?」忍足一双狼眼顿时大亮,其亮度可列为一等星。
  迹部低下了头,嫣红的脸颊早就说出了答案。
  「景景最棒了~~~!」野狼兴奋的欢呼,一把抓起迹部就是一阵狂亲。
  「可恶,你轻点!会痛!」迹部实在很想在忍足那颗狼脑上补一拳,可是一想到自己刚刚刮他那一掌就狠不下心。
  「好吧,那今天我尽量温柔点。」说着,忍足凑下脸便去咬迹部的锁骨周边地带。
  「啊...唔嗯....」迹部紧闭着眸,任由忍足在自己的身体上肆虐。
  「小景在歉疚对不对,才会答应给我做的,要不然平常早就一拳打过来了。」忍足舔咬着乳首,手掌下滑至敏感的腰部,轻轻戳了几下。
  「才..啊嗯...没有..啊...」迹部嘴就是硬,死不承认。
  「没关系,我知道就好了。」舌头在湿溽的粉红蓓蕾上来回刷过,挑逗的迹部的身体一阵电触般的快感闪过。
  「啊..啊嗯...你少贫嘴..嗯...」迹部抓着忍足的肩,嘴里尽是呻吟。
  「小景的身体在这种天气里更敏感哪,不知道这里是不是也一样。」忍足坏坏的隔着裤子,用力捏了下迹部的分身。
  「啊啊..你这变态...!」迹部差点叫出来,睨着忍足那张微笑不值钱的脸。
  「我帮小景确认看看吧。」说着,忍足快速解开迹部的裤子皮扣,挺立的分身倏地弹出,进入忍足眼里。
  「哈啊..嗯..不..不要看..嗯...」被人直视着私处,迹部感到全身一阵燥热羞窘,分身像似呼应主人一样的颤动了几下。
  「看来还是很有精神嘛,这样就不需要担心了。」忍足邪邪的笑,猛地低下头,大剌剌的含进柱体。
  「啊嗯!哈啊...不..嗯嗯...啊..」迹部的双腿不断颤抖,双手紧紧揪着忍足一头蓝发,分身被忍足高超的口技不断摆弄,竟快要一泄而出。
  淫靡的噗啾声在洞内回荡,煽情的呻吟灌入自己耳中,迹部迷蒙的张开眼,却没有任何的焦距,有的只是满满的情慾。
  「啊啊..啊..嗯!」一声象徵高潮的尖叫,灼热的液体直接射进忍足口中,从忍足的嘴角淌下,邪魅不已。
  将口中的精液吐在手上,忍足盯着手上四处散布的体液,勾起唇角。
  「啊..等..等一下!忍足...!」臀部突然被托高,沾着精液的手探入自己谷间,将自己的产物抹了个透,就连从穴口稍稍进去一点的地方都无法幸免。
  「啊..啊...!不要..唔嗯..啊....」迹部痛苦的呻吟,泪水从眼角汇集而下,然後被忍足吞下肚。
  「说过这次会很温柔的喔,所以小景不要哭了。」舔完迹部的眼泪,忍足转而吻住迹部的唇,腥味在两人口中散开,带着浓厚的情慾,那是迹部的味道....
  「唔嗯!嗯...呜....」迹部的身体猛然一僵,原因是忍足在他身体的手指正不断往上翻卷,动作算是十分轻柔,但还是弄痛了他。
  象徵安慰的吻再度加深,有效迷惑了迹部的知觉,让他沉迷在忍足的吻中,无暇顾忌自己体内有什麽东西在搅动。
  趁着迹部失神的当儿,忍足趁机扳开迹部的腿,解开裤子拉链,放出巨大火热的男性,前端抵在迹部的穴口,慢慢往前推进。
  「嗯嗯!呜嗯!呜....」就算失了神,下身巨大的疼痛仍旧让迹部再度流下泪,他慰藉似的狠狠抓紧忍足的肩,死命的吻住忍足的唇,拼命想转移那股巨痛。
  此时,忍足的火热已经全数埋进迹部的幽穴中,他慢慢的抽出,再慢慢的推入,嘴上依旧吻着迹部。
  「唔嗯嗯!呜...」就算嘴上被吻着,迹部的内壁依旧吸附着忍足,被调教过无数次的身体自然而然的要着忍足,透明的液体促使忍足的前行更加顺利,然後速度越来越快....
  「啊啊...嗯啊..侑士...嗯..好..嗯...」忍足放开迹部的唇,一连串的呻吟喘息立刻从嫣红的唇中溢出,悦耳无比。
  「舒服吗?景吾....」忍足拼命摆动腰枝,撤出火热再送入,单调的动作却让他越来越满足越来越沉迷,这副身子不管何时总能有效的媚惑他。
  「啊嗯...舒服..好舒服...侑士..嗯..侑士...」迹部依旧抓紧着忍足的肩,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住了忍足的腰,自己的私处也不断摩擦着忍足的小腹,传来阵阵酥麻快感,前面跟後面的双重冲击,令他快要就此昏厥。
  「小景...我的小景...你好棒...喔..」感到迹部的内壁紧紧的吸着自己,忍足满意无比,额上淌下激情的汗水,飞溅在迹部白皙的身子上。
  「不行..不行了...侑士..我要射了..侑士...啊啊...」迹部摇着头,玉茎弹跳着,象徵即将来临的高潮。
  「小景..等我...我们一起....」忍足低吼一声,最後一下深深撞进迹部体内,直接在迹部体内激射而出!
  「啊啊!侑士...侑士...!」被人射在里头的快感促使迹部再度高潮一次,奶白色的液体飞上忍足的小腹,然後在忍足怀里昏了过去。
  「你笑什麽笑...?」
  「昨天晚上的小景真是迷人...」
  「闭嘴...」
  「呐小景,反正救援队还没来,我们再来一次怎麽样?」
  「你想得美。」
  「咦欸~~不要这样啦~~~!」
  「你去死吧色鬼。」
  然而忍迹不知道的是,在两人洞穴不过几尺之遥的地方,早有着一队迹部本宅的救援人马在那待了一夜。
  他们早就找到了洞穴中的两人,正要出声呼喊时忍迹却好死不死的开始那场雪地H,让他们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只好在外头无辜的冻了一晚。
  而现在的情形,似乎是忍足想用强的对迹部再来一次......
  17
  黄昏的海滩上,金黄色的夕阳余晖洒落海面,构成漂亮的织锦绸布,一对小情侣正奔跑在沙滩上,留下长长的足迹。
  「嘻嘻~~侑士来抓我呀~~~」
  「不要跑~~你这个可恶的小妖精~~」
  「快一点,侑士再跑快点嘛~~」
  「唉呀~抓到你之後我一定要好好的处罚你~」
  最後,跑在後头的少年追上了前头的人儿,一把抱住,两人重心不稳一起摔在海水里。
  「小景....」
  「侑士....」
  深情的一吻落下,相恋的两人在海滩上合为一体.....
  「给本大爷起来,笨蛋。」
  狠狠的一脚,也狠狠踹醒了忍足的美梦。
  「小景....」忍足泪眼汪汪的转过头,无辜的望向迹部。
  「睡死了?啊嗯。」迹部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的望着被一巴掌打下躺椅的忍足。
  原来是梦啊....忍足揉着被迹部巴的有些发疼的後脑,迳自回忆起浪漫的美梦。
  啊...梦里的小景穿着雪纺纱白色洋装(?!),跑在自己的前头要自己追他,两人在黄昏的沙滩上演着傻气情侣来到海边必演的戏码....
  然後就被迹部一巴掌打醒了.....
  这样的梦想...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得偿所望呢.....?
  迹部搅着眉,盯着在沙滩上呈Orz型垂泪的关西野狼。
  一定不是什麽好事....
  「忍足侑士。」虽然很想就这麽把他扔在这里自生自灭,好歹还是顾及冰帝的战力仅敲醒他。「还要不要回去,要吃饭了。」
  闻言,野狼霎时止了泪,转过头狼眼水汪汪的盯着女王,看的迹部浑身发毛。
  「快一点,浪费本大爷的时间,还亲自来叫你吃饭,你是玩过头不知道要回家的小鬼吗啊嗯?」迹部瞪着他,做势要转身走人。
  「小景────!」一台野狼一二五顿时狠狠的撞上华丽的女王,两人华丽的摔在沙滩上。
  「你是变态吗?!放开本大爷!」莫名其妙被扑倒的女王抡起拳头毫不留情就往那颗狼脑狠狠的垂下去。
  「我就知道小景舍不得我,来叫我吃饭....」忍足抱着迹部的腰,在上头死命的蹭。
  「浑蛋!再不放手晚餐没你的份!」迹部用力推着忍足那张牛郎脸,推的整张脸都变了形。
  忍足这才乖乖放了手,把迹部从地上扶起来,替他拍拍身上的沙。
  「哼....猪头。」
  「好啦,我们回去吃饭吧。」整理完迹部的仪容,确定自家恋人又是一个华丽丽的女王样,忍足才满意的牵着迹部的手往私家别墅去。
  上次是滑雪场,而这次是海滩。
  没有游艇(原因为了避免前车之监。附注:请自行翻阅「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刺激」,作者忘了游艇H哪一篇了。),只是单纯的来私家海滩作海水浴而已,忍足就不安分了,这点可以从上头的梦游仙境中窥得一二。
  只不过这次他是有计画滴───!
  乖乖的跟着小景回到别墅吃海鲜大餐,然後趁着小景在书房读书的空档时偷溜出去,布置好一切再溜回书房,装成一副绅士样,双手挟在背後,慢慢踱进书房。
  「嗯?」斜躺在沙发上的迹部发现了他,从徳文诗集後头抬起眼。「你上哪去了?」
  忍足笑着坐到他身边,吻了他的额。「去给小景弄惊喜了。」
  「啊-嗯?」迹部睨着他,放下手中的书,习惯性的在忍足坐在他身旁时将自己的身体靠进忍足怀里。「你又干了什麽好事?啊嗯?」
  「当然是小景会喜欢的事嘛。」忍足笑着吻他的发。「愿不愿意赏个脸,跟亲爱的侑士去海边看看呢?」
  「哦──?」迹部将书签夹进诗集里。「本大爷倒要看看你又搞出了什麽名堂,带本大爷去瞧。」他主动站起身,要忍足带自己去。
  「遵命,我的女王陛下。」忍足绅士的跟在他後头起身,执起迹部的手在上头吻了下,才领着他相偕出门。
  「到底是怎麽样?」被忍足领着来到夜晚的海滩,乌漆妈什麽都看不到。
  「小景再等等嘛。」忍足极有耐心的哄着他,看着腕上的手表。
  迹部皱起眉,看着忍足那不时望着天空的样,他也好奇的抬起头往上看。
  很漂亮,没有了城市的光害,数以百计的星斗散布满天,平常絶见不到如此壮丽的景象。
  不过,这种景象在上次他跟忍足开车去郊外的山坡上时就见过了,老实说是第二次看,不新奇了。(详情请再参阅「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刺激」,作者依旧忘了是哪一篇....(殴!!)
  「小景就保持这样,不要动喔。」忍足握紧他的手,跟他一起抬头往上仰视着星空。
  迹部一阵奇怪,但还是难得的照着忍足的话去做。
  过了几十秒,蔚为壮观的流星群划破天际,数量多的彷佛整个天空都是银色的,迹部讶异的瞪大眼,看着这难得一见的奇景。
  「壮观吧,数十年一次的流星雨,怎麽样都想让小景看看。」忍足牵着迹部的手,说道。
  「所以你才要来海边?」
  「还有一个。」说着,忍足从身上掏出一罐满是漂亮星沙的玻璃瓶,放在迹部手上。「里头满满的都是我的心。」他笑,亲吻着迹部的哦。
  迹部握着手中的瓶罐,愣在原地。原来这只狼今天一整天都耗在沙滩上是为了这个....
  「有没有感动到啊?小景。」忍足笑嘻嘻,在迹部面前晃啊晃。
  「白痴.....」话是这麽说,迹部的手却握紧了那罐满是星沙的玻璃罐,在满天流星的银辉中,心头满满的都是感动。
  他定睛一看,忍足的俊脸已经出现在自己面前,性感的薄唇靠上来,镜片後的双眼微眯,平常的牛郎脸此时更是极具诱惑力。
  事後迹部想自己一定是大脑的哪根神经突然不协调了,怎麽会轻易的就被那样的狼蛊惑了呢?
  但...沐浴在流星群下,深情对自己告白的忍足,实在是该死的帅气!
  「啊...小..小力点..侑士...」
  「我的景景真的好可爱哟~~」低下头,在漂亮湿溽的蓓蕾上啃咬着,迹部赤裸的上身在星光下比平日妖媚,忍足感觉身体里的慾火也比平常还要炽热,想要迹部的慾望也更强烈。
  「嗯..啊...本大爷..啊..才不是女人..啊嗯...」习惯了忍足一向颇快的性爱节奏,突然之间被这麽温柔的对待,迹部一时间还真不能习惯....不自觉的扭着身体,想要磨去体内那撩人的火热。
  「好好,小景是最帅气的男人了。」忍足笑着,手却邪恶的一把握住迹部的下身,上下套弄。
  「啊唔...不要..唔嗯..啊...」迹部的头微微後仰,唇瓣溢出甜美呻吟。
  「虽然是在私家海滩上,不过小景如果叫太大声的话,仆人们大概都会来参观不收费的实况演出呢。」亲吻着嫩嫩的唇,忍足轻笑着道。
  「那是因为...啊嗯..不要嗯..那麽用力...哈啊..」
  柔嫩的柱身在忍足的搓弄下,顶端开始冒出点点白色液体。忍足邪笑着,卸下平光镜片,凑上唇伸出舌,在上头舔玩着,还恶意的吸吮颤抖的玉茎,好似迹部不发泄他便对不起自己似的。
  「啊..不要..可恶...侑士...住手.啊嗯..呜...」火热的慾望在身体穿梭,浑身酥麻的快感麻醉了神经大脑,迹部颤抖着,在忍足手中释出自己的产物。
  「......」忍足看着手中满溢的精液,笑开,然後温柔的抬起迹部的臀,就着湿滑液体的帮助,手指顺利的进入迹部体内。
  「啊嗯!轻..轻一点..啊啊呜...」迹部疼极,却碍於夜晚的海滩回音十分大,因此拼命压抑自己的呻吟喊声,下意识的将手指含进自己口中。
  「啊..小景真淫荡,居然含自己的手指含的那麽高兴。」忍足抬起眼,看到的就是这样淫靡的景象。
  「呜呜...嗯....」迹部紧闭着眼,没有勇气看自己现在的模样。
  下方的穴口紧紧含着忍足的手指,而且还越来越多,被极尽开发的身体需求的要被狠狠满足,瞧那自臀间汩汩流出的淫液,在星光挥洒下越显淫媚狂荡。忍足抽动着手指,轻轻撞击着敏感的肠壁幽道,每一下都带出迹部轻喘的呻吟,身体的细微抖动逃不过忍足的掌控,他加大另一手对迹部分身的套弄,前後夹攻,决意要让迹部达到另一次的高潮。
  「嗯嗯!唔嗯..呜...」紧闭的眼眶流下泪水,不知是因激情还是满足的泪,流泄在沙地上。
  後方的穴口因大力的抽动导致湿软无比,前方的玉茎开始变得挺立肿大,然後跳动着射出一道白色液体。
  「啊呜嗯....!」迹部浑身筋脔一下,虚软的摊在地上,手指从口中撤出,带着银色丝线,落在自己胸前。
  「小景...真乖..」抬起迹部的臀,忍足将自己的灼热对准迹部股间,往前推进
  「啊啊嗯──!侑士...啊....」即使已经经过充分的前戏,迹部仍是难耐的弓起身体,却反倒让忍足的硕大更加深入,自己的私处也贴上了忍足的小腹,在上头情慾的揉蹭。
  「唔..小景...里面好热,好舒服...」忍足的嗓音低喃,十足十的性感。
  「啊..侑士..快一点..我..唔...忍不住..啊...」迹部轻摇着头颅,双手渴求似的揪紧忍足身上仅存的衣衫。
  「小景真乖...马上就给你。」忍足亲吻着满布汗水的颊,同时腰部略一使力,将火热送的更深。
  「唔嗯..啊...」迹部敏锐的感到,自己的身体正拼命肮求着忍足的满足,内壁紧紧滑滑,淫荡的尖叫不要放开如此销魂的东西。
  忍足深吸口气,将分身几乎全数抽出,迹部立刻难耐的呻吟了一声。他勾起唇角,又快速的将分身送入狭窄的肠道。
  「啊啊...好棒..唔..侑士..啊...」迹部满足的叫了出来,内壁自动自发的吸卷上令人沉迷的性器,发出淫靡的声响。
  随後,单调却又激情的动作开始,忍足每一次的撞击都让迹部感到愉悦,身体虽在颤抖却极度眷恋那令他销魂的快感,淫液随着每一下的抽撤而出,沾湿了迹部大腿内撤,染上忍足的分身,两人的私处交织成一副淫靡的景象。
  「啊..啊...侑士..我还要..唔嗯..啊..还要..」迹部痛苦又着迷的喊,婆娑的眼里是满满的情慾。
  「小景..喔..景...宝贝...」忍足扣着迹部的手,两人十指交缠。下身激烈的碰撞结合,是天地间最原始的声响。
  「嗯..不..不行了..侑士..啊嗯...」迹部大口喘气,狂潮般的快感席卷大脑,把他冲的头晕目眩什麽都感觉不到,只能再忍足的冲刺中达到情慾的巅峰。
  一道奶白液体瞬间并发,将忍足的小腹淋的湿湿黏黏。而自己的身体也被相同的东西灌足,感到无上的满足。
  「说...你都计画好了吧。」
  「这..这个咧...」
  「在星光满布的海滩上H,这个构想挺不赖的。」
  「小景也这麽认为啊,总算不枉我的计画....」
  「所以你去死吧────!」
  「嗷呜呜呜呜呜~~~~!」
  18
  俗话说的好,天才的思维总是高人一等。
  目前迹部就正亲身体验这句话的真实性。
  看着在自己身上嘿嘿淫笑的色狼,他在心中把忍足不二连同活冰山一齐骂了个遍。(因为冰山管不住自家的熊让华丽丽女王沦为狼的野食所以视为同罪。)
  什麽天才?!根本就是混世魔王加发情野狼!!
  不过也怪自己太容易上当,居然相信不二说的什麽鬼话。
  「喂小景吗?」
  「你要做什麽。」这熊没事才不会打电话来问自己吃饱睡足没,准定不单纯!
  「就是啊...你家小忍在我家这儿,不来把他带回去吗?」
  「那只狼的死活干大爷鸟事,倒是他为什麽会在你那啊嗯?」
  「说什麽小景不爱他了,跑来跟我哭诉,国光板着张脸好像要杀狼作野味锅一样,你再不来就真的只能送狼味火锅肉回去给你了。」
  「啊嗯?」迹部皱着眉瞪着话筒。那只狼又发什麽神经?他不爱他?他见鬼的要是不爱他早就把他踢出自家大门昨晚哪还会让他爬上自己被窝大战三百回合啊嗯?
  「你叫他给我等着,本大爷亲自去抓他回来!」说完,迹部狠狠摔下话筒,直奔塚不二宅。
  没错,忍足跟迹部,现在位於塚不二的卧室,身处於塚不二的「水床」上。
  该死的看不出手塚那冰山居然还会在意闺房情事这种东西真是太松懈了!!居然买这种高档的水床,难道不知道震荡效果很好吗?!(要是不好干麽买?)
  「你...居然敢骗本大爷...?」迹部气的连话都说的抖音。「而且还是跟不二串通好的....?」
  「难得的机会不可放过。」忍足笑着开始脱上衣。
  「慢着!你想在这里?!这里可是....!」迹部被吓的花容失色。
  「我知道啊,所以手塚跟不二过去咱们家了。」忍足依旧保持着完美的笑容,开始替迹部解衣扣。(附注:今天玩的是綑绑H)
  「你!你居然!本大爷要杀了你!杀了你!」迹部大喊大叫,两只腿儿凶狠的踢着,被忍足一把攫住,压下。
  「好啦,现在手塚跟不二大概也在咱家快活,我们也不能输给他们喔。」忍足点头,似乎是打定主意了。
  「去你的王八乌龟────!」最後一个字被忍足的吻淹没,小景的吃乾抹净作战计画於焉展开。
  热烫的吻与灵活的舌,在口中肆虐,舔吻着牙龈,亲吻着唇瓣,迹部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光是接吻就已经有了被侵犯的感觉,双手还被捆於身後,更是敏感。
  趁着深吻的当儿,忍足将迹部的衬衫纽扣全数解开,露出精致的平坦胸膛,两颗果实挺立着,似乎是感觉到了主人身体的燥热。
  「唔嗯嗯...哈..」热吻终於结束,迹部狠命的瞪着忍足,嘴角却流下一丝银线,方才凶狠的蓝眸里,出现了淡淡的迷蒙氤氲。
  「小景的身体比内心诚实多了,这里明明还没碰,就这麽挺。」忍足弹弄着左胸的乳珠,知道迹部这里比较敏感。
  「你..放开本大爷..啊嗯..」就算已经沦为忍足的掌控之物,迹部仍是倔强的不肯低头。
  忍足邪魅的笑笑,一手揉压着左胸乳尖,一手开始解迹部的裤腰。
  「你...!不准碰那边!给本大爷..啊啊!」话才说到一半,就变成了情慾的叫喊,不外是忍足突然啃咬胸前的蓓蕾,他的手还邪恶的握住自己的分身开始揉压套弄。
  淫靡的舔吻声在房间传开,迹部一想到这里是手塚跟不二的卧房就一阵倒胃,该死的手塚居然还买这震荡感该死的好的水床!
  「忍足...放开...我警告你..啊嗯..放开..唔..」就算下身被人恶意的对待,迹部仍保有最後一丝理智,要忍足不准继续胡闹!
  「那是不可能的喔。」忍足从迹部胸前抬起脸,唇角同样流下淫魅的唾丝。「好不容易有这种机会,要让小景好好享受一下。」
  本大爷却一点也不想──!要是可以,迹部一定一拳狠狠敲昏这该死的色狼,可惜现实是他是被压的那个,只能乖乖躺在震荡感超好的水床上任人摆弄。
  「啊啊!住手...啊嗯..不要..!」分身顶端突然被含进温热的口腔,舌在铃口周围四处游走,忍足的手还揉捏着自己的蛋囊,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对迹部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啊呜...啊啊啊...哈..不要...不..」迹部摇着头,眼眶已经溢出泪,身体受不了如此猛烈的刺激,不住的颤抖着。
  他不知道,等会儿还有更激烈的东西在等着他。
  湿溽的分身终於从忍足口中被饶恕,弹跳着闪着淫靡的亮光,在迹部身下颤抖。
  接着身体被整个翻过,白皙浑圆的臀部大剌剌的展示在忍足眼前,扳开两片股肉,数不清有多少次在这狭窄的穴口里得到高潮,忍足先是用手指轻轻按了按,接着凑上唇就是一阵吮吻舔弄。
  「啊啊...不要...在那种地方..!啊嗯..!哈啊嗯....」迹部急的眼泪都落了下来,却只能趴在床上承受非人的对待。
  嘴上吻着销魂的小穴,忍足的手却没放过迹部的前方,大手揉捏着迹部的柱身,不时还邪气的用手指弹弄,真是让迹部欲哭无泪。
  「小景这里,好窄喔。」忍足播报着「实况」,一边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润滑剂。好像是手塚每次做的时候会使用的东西,他还真疼那只宝贝熊啊,忍足微笑着转开瓶盖。
  「住手...住手...呜啊..嗯..哈啊啊...」迹部难耐的哭出声,被捆住的双手握成拳颤动。
  忍足安慰似的吻了下紧窒的穴口,将润滑液仔细的涂抹在迹部小穴四周,每一处的皱折都不放过。等到忍足满意之际,迹部的小穴已经满是闪亮的液体,说有多淫荡就有多淫荡。
  「呜...嗯..呜呜...」迹部悲愤的哭泣,全然没了平时高傲的神气模样。
  「小景不要哭罗,等一下会很舒服的。」忍足上前,啄吻着迹部的脸,舔去迹部的泪珠。「只有小景能被我这样对待呢,其他人想都不要想。」
  「啊嗯..哈...本大爷..唔嗯..一点都不..啊..觉得高兴..哈啊啊...」该死的他的声音怎会这麽媚?!莫非是药剂的关系吗?!听说有些润滑剂中有催情的成分,难道好死不好就给他迹部景吾遇上了吗?!
  「嗯...我看看喔,本药剂含有催情成分...真是赚到了呢!」读着瓶身上的说明,忍足高兴的叫了起来。
  该死的手塚国光──!谁说他是木头的?!根本跟忍足是同一挂人!大家都被他的外表给骗了!迹部在心中死命的呐喊,可惜没人听的到,眼前有只等着吃饱的狼倒是事实。
  「所以,小景绝~对~会很舒服的,相信侑士我的技术吧。」忍足笑着,将两跟手指硬塞入狭窄的小穴里。
  「嗯啊啊──!不要...!不要!好痛...啊啊..呜..」进入的瞬间,迹部哭号了出来,就算已经涂了润滑药剂,里头却依旧火热紧窒。
  「小景...里头好紧,好像要把我的手指夹断呢。」忍足笑嘻嘻的忠实报导着,手指依旧继续往里头探去。
  「呜啊..嗯嗯啊...不要..侑士..求你..不要...」迹部疼的实在痛苦,润滑剂里的媚药成分却侵蚀着身体与理智,呐喊着还不够还不够!
  「不先弄好等等就进不去了,进不去小景就舒服不到了呀。」忍足理所当然的说着,又塞入一根手指,疼的迹部又是一阵呻吟加尖叫。
  闪着淫靡水光的嫩穴塞着三只手指,丝丝血珠冒了出来,沿着大腿留下,跟润滑剂混在一起,红白相间,格外淫浪。
  忍足抽动着手指,暗自佩服手塚的品味,这张水床的震荡力连只是抽动手指这种动作也加大,标准的以四两拨千金,看来等等他进入时会更好玩。
  他又狠力的抽动几下,前方的迹部痛的哭喊吟哦,身体随着床的震荡摇摆不已,分身硬挺,依旧被忍足握在手中搓揉,就快要一泄而出。
  猛地,忍足握紧迹部的男根,差点让迹部直接昏厥。撤出手指,扶着自己涨大的男性,抵在迹部的嫩穴中,狠狠的一顶到底!
  「啊啊啊──!好痛!好痛!呜啊啊...哈啊..」迹部浑身颤抖,不只因突如其来的痛感,忍足在进入之时还狠很握着自己勃发的分身,明显就是不让他高潮!
  「这样有没有快感呢?我的小景。」忍足洒着汗水,缓缓抽动几下,迹部就跟着呻吟喘息几下,他乐在其中,继续快乐的占有这美妙的身子。
  「啊啊...哈啊...唔嗯嗯..哦呀....」迹部张大着嘴喘气,蓝眸紧闭,身後的穴口被粗鲁的进犯,润滑的药剂不断被忍足的进入带进肠道中,里头的催情成分挥发,腐蚀了迹部仅存的理智。
  「小景..里面好热..好紧..喔....」忍足一边抽插一边低喃,一手抱起迹部藉由体重的落下而自己进的更深。
  「嗯哦哦...侑士..啊..我还要..还要...啊..」迹部呻吟着,扭动着腰,水床的震荡让进入撤出的动作大幅加,添加更多快感,情慾更加撩人。
  「小景...舒服吗..?」忍足舔吻着迹部的颈项,在他耳边吐气问道。
  「啊嗯..舒服..好舒服..啊..我还要..嗯...」迹部失了魂,吟哦着配合忍足,臀不住摇摆,忍足的棒状物不断戳刺着自己身体深处,感觉身体快要被刺穿,这种快感是以前所没有的,比以往更刺激,更激情!
  「喔..小景,里面好紧,吸的我快要忍不住了...」忍足毫不在意,一手依旧紧握着迹部肿大的分身,一手环着迹部的细腰,腰部猛力往上一顶在顶,好似要把自己跟迹部合在一起似的。
  「啊..讨厌..哈啊...快一点..啊啊..好舒服...嗯..」情慾的汗水挥洒,口中尽是美妙的吟哦,下身肿大的煽情,後方还紧紧的跟忍足交合,淫水从之中流下,沾湿两人的私处,邪媚淫浪无比。
  巨大的柱身不断侵犯着嫩穴,发出淫靡的水渍声,肉体碰撞的声音回荡在房间,跟两人的呻吟喘息交织一起,迹部美丽的蓝眸是满满的慾望,香汗淋漓的享受情人带给自己的高潮快感。
  「嗯...小景真淫荡,吸的好紧,连抽出来都好困难....」忍足舔弄着迹部的耳珠,手掌依旧紧握住迹部涨大的分身,溢出的白液湿了他满手。
  「哈啊...!啊啊嗯..侑士...好棒..啊嗯...!」迹部眯着眸,分外享受这种激烈的性爱模式,任由忍足在自己的身体冲刺进出。
  猛地,忍足放开了对迹部的掌控,迹部顿时媚叫一声,白色液体激射而出,流了一床,淫媚万千。
  「哈啊..嗯....」毫无预料就高潮的迹部张大着嘴喘气,猛然发觉忍足竟还在自己的身体里,完全没有退出的意思。「侑士..?」
  就着交合的姿势,忍足猛的将迹部的身体往前一压,将他压倒在床上,巨大的分身狠狠顶了进去,疼的迹部又是一阵尖叫呻吟。
  「侑士...?!不要..已经..啊嗯..已经高潮了..哈啊..!」迹部的手腕依旧被捆於身後,想挣扎也不行,只能乖乖的被忍足压着浪叫。
  「小景高潮了,可是我还没享受够啊。」忍足搂着迹部的腰,又用力往里头撞了一下。「反正机会难得,就多享受几次吧。」
  「不要..!你这变态...啊嗯!可恶过分...哈啊啊..!」话还没说完臀部又是一阵猛烈的戳刺,迹部疼的眼泪直流,边哭边喘息。
  「小景..不管我嚐几次都不会腻...」忍足摆动着腰,让自己的分身继续在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肠液流泄一床,血液早就爬满迹部的大腿,看起来更令人有想狠狠蹂躏的慾望。
  「可恶..啊嗯嗯!哈啊..唔嗯..哦呀...」迹部的感觉早就因刚才激烈的性爱而麻痹,只能顺从忍足的抽动引发呻吟,配合的跟着他的速率摇摆臀部,但身体却该死了又有了本能的反应。
  「小景,这里又挺起来罗。」忍足笑着揉压迹部的玉茎。「又想射了吗,嗯?」
  「哈啊..对...让我射..嗯..哈啊啊...」迹部像个玩偶似的点着头,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说出的是多淫荡的话语。
  「好乖,马上就让你快乐。」忍足支起上身,扶着迹部的粉臀,开始大力的进击冲刺。
  「呀啊啊──!好舒服...侑士再给我多一点..哈啊嗯...哦..!」迹部的身体不住颤抖,心智早就被蒙蔽麻醉,就像个听从主人号令的性奴一样媚叫着。
  「哦..小景...好棒..吸的我快要..喔...」忍足满足的呻吟,在迹部的身体里得到想要的禁忌高潮,灼热的体液突然就灌进迹部的肠道里!
  「啊呃呃~~!啊嗯...哈....」被人释放在身体里的感觉又让迹部高潮了一次,下身颤动吐出奶白液体,飞溅到自己身上,直接昏厥过去。
  等迹部醒过来时,自己是置身於自家的KING SIZE大床上,睡衣穿的好好,那只狼也在自己身边睡的好好,压根看不出有任何异状。
  「是梦吗....?」他压压太阳穴,决定起身走走。
  他推开棉被,准备下床的时候,良好的视力让他看到的床头上搁着的一张纸条。
  「这什麽...?」他疑惑的拿起,上头的笔迹不熟悉,怎麽会有这种东西出现在这里?
  TO:小景~~
  你家的设备真不错哪~~我跟国光玩的很愉快。对了,咱家的水床也不错吧,听小忍说你做的都昏过去了呢。呵呵~~不知道小忍跟国光哪一个比较厉害呢,改天叫他们两个比一比吧。
  附注:下次你觉得我们也把幸村找来如何?
  FROM:青学头牌天才──我是小助~~
  「.......」
  「哇啊小景干麽打我~~~?!」
  「闭嘴!本大爷今天不杀了你就不叫迹部景吾!」
  「可是..可是小景玩的很愉快....」
  啪──────!
  全文完


番外


  「哇啊~~~~」
  「周助,不要乱跑,当心迷路。」
  「呵呵~~才不会啦,小忍有给我地图的喔。」扬扬手中的地图,某熊万年风情的微笑着。
  冰山帝王默默的降下线,第一次看到来别人家里要拿地图导览的,这里是博物馆还是某个不知名地带吗?
  就算是素有「迹部金汉宫」之称的迹部家豪宅,这也太不合常理了!
  没错,现在的手塚跟不二,正照着忍足的指示,逛大街似的在迹部家中游走。(另二只此时已经在塚不二家床上滚床单,详情请参阅「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刺激,最後一集。」众:你只记得最後一集吗?!(怒)
  手塚一脸平板的跟在自家熊後头,看着他兴奋的在长的没尽没头的走道上蹦乱跳(菊猫猫上身?今年是润七月...殴!),又好奇的打开每个房门板窥探,还好那两只现在在自家滚床单要不一定吓坏自家的熊。(作:您确定不二殿是会被吓着而不是笑嘻嘻拉着您要在一旁观摩吗?塚:你...去跑二十圈。)
  遵照迹部家未来姑爷──忍足侑士的吩咐(迹:谁说忍足是『姑爷』的?!←如果承认了就代表自己是女人。),迹部家全体佣人放假一天,把空间跟时间留给好奇心旺盛的熊跟不知何时会变成火山的帝王。
  看着熊端详着墙边不知是第几个的盔甲摆饰(?),帝王始终如一的尊容终於出现了些许变化。
  他漫步上前,站到某熊身後,无声无息的环上纤腰。
  「?!」正打量着眼前这副盔甲拿去卖的钱可以买多少小仙人掌的熊突然感到一只手环上自个儿的腰,不用回头就知道突然发情的人是谁。
  「呵呵~~国光忍不住了吗?」不二风情万千的转过身,一双玉臂勾上手塚的脖子。(注:不二今天穿细肩带配露肩上衣,请参考网王电影版──二人武士中的那一套。)
  「不听话的人要怎麽惩罚,嗯?」帝王的脸依旧僵硬如冰,但环着不二细腰的手臂跟逐渐下探的手掌却证实着「表面如冰内心如火」的理论。
  「所以才要找好地方让国光惩罚我呀~~」不知死活的熊依旧自我依然,转着可爱的蜜色脑袋瓜做势寻找房间。「可我就是找不到小忍跟小景的房间哪,他们的房间一定很华丽,搞不好整个房间都是玫瑰花,小忍这个笨蛋居然忘记在地图上标出来了.....」
  看着念呀念啊越来有不动峰某碎碎念同学架式的熊,帝王略一皱眉,决定采取最直接的方式阻断这个恐怖的趋势。
  「唔嗯...国光好坏..居然在这里..啊...」边回应手塚的吻,不二也不忘抱怨个几句了表心意(?)。
  「不准再说话。」低头吻着怀中的可人儿,手掌从上衣下摆潜入,找到胸前的两点,轻轻揉压。
  「哈嗯...国光..嗯...」不二稍稍仰起头,靠在手塚胸前喘息,感觉手塚手指所经之地都燃起了一股燥热感。
  宽敞的走廊上,平时总是有着数以百计的仆人行走,再加上迹部不时对忍足发出的咆啸怒吼,总是稍嫌喧哗。但今日却只有手塚跟不二两人,暧昧的喘息声回荡其中,不二羞红了脸,把脸埋进手塚的衬衫中。
  手塚明白,平时在队友面前作威作福,闲来无事喜欢乱耍人玩的熊不二,其实是个极容易害羞的小可爱。至今他都记得两人第一次发生发生关系时,不二脸上那又羞又窘的表情───真是太可爱了!让人不由得想欺负他!
  他发觉,自己喜欢看不二这种窘态比看他平常微笑时,心情还要愉悦。
  吻住诱人的唇,手塚体贴的让恋人的体重全交由自己的手臂来支撑。靠上後面的墙,手塚轻轻逗弄着在自己的爱抚下逐渐挺立的果实,听着不二暧昧的喘息,感觉自己体内的慾火有燎原的趋势....
  「咦...?真的要在这里..?」不二疑惑的看着手塚啃咬自己的颈子。
  「对。」手塚简短的回答,手指从胸前滑到小腹,再偷偷溜进不二的裤中。
  「啊...你这个..哈啊...大色狼..」不二羞的呻吟,娇睨着手塚。
  「那我真是荣幸。」手塚点点头,摸到情人下身的穴口,手指试探性的按了按,然後缓慢的推进....
  「啊...!国光..会痛...」就算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情事的疼痛仍是让不二疼的眼眶泛泪,手塚温柔的上下抚着不二的背,安抚着他。
  颤动的身躯对手塚来说一向有着致命吸引力,但就因为自己疼宠这个任性又可爱的小熊,才会想在事前做好一切保护,再怎麽样,他都不喜欢看到不二掉泪的样子。
  就像现在,他的下腹憋的难受,感觉都快要爆掉了(?!),但不二的前戏工作才仅仅进行百分之一(这种事也可以换算成比值啊...),如果就这样贸然进去不二一定会哭的梨花带泪最後心疼的还是自己....
  所以,他要忍!这也是上天对他的考验之一!(这段文字是在恶搞没错吧...?)
  「国光....?」不二疑惑的唤了声,带有泪意的哭腔换来手塚的吻安抚。
  「嘘..别哭,嗯?」手塚拨开不二额前垂下的发,届时体内的手指再悄悄前行一个指节的深度。「你知道的,我最不喜欢你哭。」
  「哈啊..明明..嗯...让我哭的人就是你...嗯..」不二柳眉皱成川型,抱着手塚的肩低喃抱怨。
  「我哪一次不是温柔的对你,嗯?」托起不二,一双大掌大剌剌的捧着洁白的粉臀,手指更往里头深入。
  「啊嗯──!国光..好疼....!」熊熊收紧手臂,纤指揪紧手塚的衣衫,娇瘦的身体不住颤抖。
  「乖,忍一忍,等等就不痛了。」鼓励的吻着不二瑰丽的脸庞,身下的手指又悄悄塞入一指。
  「哈啊嗯──!你..你骗人..呜...」不二摇着头,大口喘气。背脊抵着冰凉的墙,下身赤裸,爱人的手指还在自己体内作着前戏,更重要的是这还是别人家的走廊!不二感到前所未有的羞窘。
  深埋在爱人体内轻轻律动的手指感到原先拥窄的内壁肌肉已逐渐松弛,淫水流出湿了自己一手,开合的穴口吞吞吐吐,像在邀请手塚更巨大的占有一样。
  「周助,里头全湿了。」轻轻在熊熊耳边呢喃,满意的看到怀中人儿身体一僵脸儿飞红的可爱模样。
  「大变态....!唔啊啊...!」被调侃的不二又羞又气,抬起头想狠狠瞪手塚,未料手塚突然将手指全数抽出,异样的快感让他不自禁的叫出声音。
  「想要我了吗?」手塚释出自己的肿大,在湿溽的穴口周围徘徊不去,故意不给不二一个满足。
  「哈嗯..啊啊...讨厌..」被挑逗的不能自己,不二难受的又湿了眼眶。「快..快点啦...!」
  「嗯?你不说清楚我不知道。」前端稍稍滑入,又无情的退出,不仅是不二快要疯掉,连手塚都快要把持不住自己。
  「哈..过分..啊啊...」不二娇睨着他,终究败在情慾之下。「快点...进来..嘛...」
  「乖宝贝,马上就给你。」奖励性的吻助不二的唇,手塚扶住不二的纤腰,腰肢往前一推,顺利的将火热送进不二的甬道。
  「唔嗯嗯───!呜嗯...呜..」进入的瞬间,不二难受的紧紧闭着美丽的蓝眼,泪水从眼角流过娇美的脸蛋,被手塚拭去。
  手塚加强嘴上对不二的掌控,吻的不二浑身酥麻,竟暂时忘却身下的疼痛,跟手塚热情忘我的拥吻起来。
  等到手塚确定了不二适应了异物在体内的感觉,他才缓缓摆动腰杆,轻轻的抽出再温柔的送入。
  「嗯...唔..嗯嗯....」嘴儿依旧被手塚吻着,但从脸上的表情来看,不二似乎是对手塚如此的服务感到舒服。
  而後,律动的速度渐渐加快,交合的私处开始传出撞击声,手塚嘴上依旧吻着不二,却随时都在注意爱人身体在性爱中的反应。
  「嗯嗯...唔嗯..」不二环紧手塚的腰,白皙的大腿乖巧的缠上手塚的腰,将自己更往手塚怀里送,让手塚能享受到最真切的自己。
  「周助....」在一次抽出的当儿,手塚放开被吻的红艳艳的唇,跟不二十指交扣,低喃着情人的名字,再把自己送进不二的身体里。
  「哈啊啊...国光..嗯国光..啊嗯...」不二舒服的呻吟,同样喊着手塚的名。
  好温柔...国光对自己一直都这麽温柔....就算是这种闺房情事手塚也依旧以他的立场着想,能拥有这样的情人,只能说他不二周助实在是太幸运也太幸福!
  终於,再一次深深的撞击後,不二娇喘着达到高潮,释出灼热的精华。手塚更是扣紧不二的腰,将自己的种子全数洒在不二体内....
  「周助你在做什麽?」
  「写便条给小景,告诉他他们家的设备精良,我跟国光玩的很开心。」
  「不要乱写东西。」更何况他们只在「走廊」上作,又没在迹部跟忍足的卧室,哪有享受到什麽鬼?
  「可是小忍跟小景一定用了咱家的水床跟润滑剂,这不成,我们就算没有享受到也要掰成有!」熊熊握紧手上的钢笔,心意坚定的很。
  「是吗?」
  「没错!国光你干麽....?」
  「帮你忙,你不是想享受吗?」
  「不..!不可以脱我衣服!」
  「反正都做了,不差这一次。」
  「不行!不行!你住手....啊...」
  位置:迹部与忍足的KING SIZE大床上。
  人物:帝王跟即将被吃掉的熊一只。
  机会难得请好好把喔。(笑)
  番外
  话说结束了刺激後续座谈会的三方会谈後,信心满满的迹部大爷马上用其华丽丽的美指拨了通电话给闺中密友,与忍足侑士并称双天才的青学部长夫人-不二周助。燿性质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告知给某熊天才知晓。
  「喔,是吗?真是有趣哪。」
  「就这样,你就等着看本大爷攻下那匹狼吧!」到时候什麽一人之受万人之攻的传言怕还不改成攻其天下,唯景独尊麽?!
  「呵呵~小景你这麽有信心,我也不好意思泼你冷水啦,可是呢...有件事情我想有必要让你知道唷。」放下手中溢满着青色液体的瓷杯,不二眼儿微微眯起一条缝。
  「什麽事?」
  「桃拉儿那个女人啊,是出了名的健忘加出尔反尔,平时笑着阴人是她的最大绝活,被抓到还能继续傻笑来个打死不认。就连她老爸,那个最近在耽美同人冒出头的没腹肌2000,也多次拜倒在她那『恶魔的微笑』下,小景你确定要跟这种人打交道?」
  「......」本大爷怎麽觉得这比较像在说你......?
  「总之,防人之心不可无,别说我没提醒你唷。」
  「哼!好笑,那女人是什麽角色?本大爷又是什麽人?量她敢当着本大爷的面前扯谎麽?」
  「嗯...根据某位OS配音员的情报显示,桃拉儿是10月29号出生的天蠍座......」不二钝了钝,接着悠悠开口。「天蠍座的人,心机深沉的足以媲美马里亚那海沟,可以记恨一件事二十年都不为过。」
  「......本...本大爷才不信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
  「那好吧,祝你好运罗。」不二仰头一鼓作气地喝完手中的饮料,正想挂上电话,突然又想起了什麽。「对了,如果你成功的话,记得要告诉我喔。」
  「为什麽要告诉你?」迹部皱眉。
  「这样我也可以去跟桃拉儿要求,要她让我攻下国光啊。」说得理直气壮毫不嘴软。
  「......」不二周助...敢情你把本大爷当实验品了...?!
  挂上电话,与不二的这通电话更加深了迹部的反攻大业。
  哼哼,俗话说越困难的挑战会让人越想征服,更何况是他迹部景吾?
  咬着下唇,迹部往後躺进柔软的真皮沙发中,眯起瑰眸,眼神瞥着相邻着起居室的,他跟忍足共用的卧室。
  他.一定.要攻下忍足侑士!
  晚间,一切正常如昔。
  一盃玫瑰花茶,一身沐浴完的清香,一本希腊文诗集。侧卧在躺椅上的迹部浑身都散发着高贵优雅的贵族气息。
  只是一双书页後的蓝眸却不时地飘向一旁的卧室,从里头传来水流冲刷的声音。
  手指做势又翻过一页,其实书上写些什麽迹部压根不知道。
  终於,水声停歇,最後便是开门的声音,迹部放下手中的书,视线灼灼的盯着卧房。
  目标,出现。
  忍足全身上下只用一条浴巾包住下半身,脖子上挂着条毛巾,水珠滴滴答答根本没有擦乾,据他本人说,这会更有美男出浴的喷血视觉效果。
  他坐到床上,顺手拿起摆放在一旁的乾净衬衫穿上,随便扣了两颗纽扣,开始擦起头发。
  同时,迹部走进了房里,站在忍足几步之遥的地方,蓝眸盯着他,却不发一语。
  「嗯?小景有事吗?」察觉迹部的存在,忍足抬起脸来冲着迹部笑,看在迹部眼里却觉得狼的笑诱惑力十足!
  他跨出一步,跨出二步,最後站到忍足面前,依旧不吭半句话。
  忍足疑惑的皱眉,正想开口,他的身子便被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倒在床上。
  好戏,即将开锣。
  迹部的唇角,溢出微笑。
  昏暗的房间里,有着两个模糊的人影。
  一人仰躺於柔软的床褥间,一人则跨坐於其身上,双手压制着那人的双肩,嘴边溢出得逞的笑,就连眼下那颗泪滴痣都发出快乐的轻颤。
  「小景,很高兴吗?」忍足声音沙哑的开口,平静地注视着上方美丽的瑰影。
  「高兴,高兴的不得了。」迹部低下头,让自己与忍足的视线急速接近,身上那诱人的玫瑰香顺着俯身动作飘进忍足鼻间。
  果然煽情的不得了──
  「那麽小景,攻方现在要做些什麽呢?」保持一贯的微笑,忍足轻松的问着跨坐於自己股间的迹部。
  「这个嘛......」迹部偏头,略为沉吟,接着更用力的压住忍足的肩膀,力道之大让忍足微微皱起了眉。
  唉呀,他的景吾可真也不是省游的灯。忍足在心中感叹着,要是迹部当初交往的对象不是自己的话,他大概足以成为攻遍诸校的总攻中的总攻啊。
  不过可惜就可惜在,他已经落在了忍足侑士手里,这辈子想翻身?
  作梦去吧!
  心里虽打着坏主意,忍足依旧「配合」的很,故意让一丝吃痛嗓音流泄出来,首先满足了迹部的听觉感官。
  「很痛?」迹部低下头,暧昧的轻囓着忍足的外耳。
  「当然痛。」後者理所当然的说。
  笑意越发浓厚,连忍足也差点忘了原本的目的呆呆的注视着迹部那极少露出的璀璨微笑。
  「没事...本大爷会让你很舒服的...侑士......」迹部轻喃,细碎的吻从耳际来至脸庞,最终停在忍足唇上,温柔的啄吻着。
  忍住那会令唇角上扬的笑,忍足微微抬起下颚,让四片唇瓣完完全全的接触,立刻感到有个湿滑温热的小东西正好奇却又腼腆地舔舐着自己的唇缝。
  真可爱。
  忍住心中澎湃的情绪,忍足故意张开嘴,让迹部的舌顺利的溜进自己口中,然後再顺势卷住迹部丁香,有如灵活的游蛇般来走於两人嘴中。
  「唔...啧......」唇瓣相交与齿舌相触的水渍声清楚的传到两人耳中,忍足可以感到,迹部的身体越发勃热,而他自己也亦然。
  激吻中,忍足感到迹部的手滑进了自己的衬衫,撩拨着自己胸前的红点,鼠蹊还不断地在自己跨间磨蹭,直接且大胆的点燃两人的生理反应。
  看来他的小景也颇有天份的嘛......
  只不过,是「诱受」的天份哟。
  主动将手环上迹部的香颈,就像一个受君因为害羞而搂紧攻君的样子,迹部十分满意,手指改撩拨为按压,最後索性直低下头去含住忍足胸前红点。
  「唔...小景......」忍足一皱眉,为从未有过的特殊快感所醉。
  「你要叫本大爷的名字。」迹部霸气的说,用力舔了下。
  「景...吾......」某狼配合的很,反正叫什麽都没差,重要的是......
  桃拉儿那家伙的手指偏袒哪一个!(众踹!)
  似乎是舔吻够了,迹部支起上身,脱去自己的上衣,这活色生香的画面差点没让忍足忍不住直接翻身把小景压在下面在对其为所欲为欲罢不能......
  不!我要忍!俗话说熟成的果子才会甜......(←最好有这句话...)
  然而,迹部接下来的动作更为惊爆。
  他主动,摸上忍足腿间,隔着浴巾,开始缓慢磨娑着忍足阳物,就好像,熟练的做过了几百几千次。
  「唔...嗯哦......」忍足舒服的溢出呻吟,察觉迹部似乎也十分满意,乾脆将全身放松,彻底享受迹部的「服务」。
  手指,很快的不再满足。
  勾下浴巾,迹部蓝眸越发深湛,盯着忍足男根,像在犹豫,又彷佛端详,最後伸出舌,试探性的在顶端轻舔一下。
  「啊...」忍足轻喘一声,震摄了跪趴着的迹部。
  想不到......忍足也这麽敏感麽......?迹部不由的露齿而笑,忍足的性器明明近在眼前,他却丝毫不感到羞迫,这也证明,他也是有攻的潜力的麽!
  既然都如此了,那还等些什麽?迹部嘴一张,含进忍足分身,而且继续深入,直到忍足感到肉身顶端碰触到了迹部咽喉底部,此时,迹部早已完全含入忍足的男根,而且开始摆动头部,任柱身在自己嘴中来回进出,感到丝丝津液开始淌出,从嘴角流了出来。
  「哈...啊......景...吾...!」温热湿暖的口腔,不时摩擦碰触到的贝齿,迹部不是从未给忍足口交过,只是这次主导权交在迹部手上,一举一动全由他来,忍足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与刺激,而这些感觉,都有助於慾火的滋长。
  分身在口中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迹部这次彷佛完全豁出去似的,手指配合嘴部律动,掐揉着慾望根部,令忍足更加疯狂。
  「景...景吾...哈啊...要射了......!」感到脑袋越来越空白,忍足的手指缠绕着迹部鬈发,在最後瞬间想将迹部压往自己的慾望。
  「唔......咳!」迹部不愿,应是将忍足分身在最後关头吐了出来,可脸蛋就无法幸免的飞溅上忍足灼液,脸颊、嘴唇,甚至眼角都满是情慾种子沾染的污秽奶白。
  平静的抹去,迹部主动卸下自己身上仅存的衣物,同时将忍足腰间的浴巾一把扯飞,让两人赤裸以对,毫无拘束。
  「景吾......」真是难得...看到如此强势的迹部啊......
  迹部伸出手指,将自己脸上忍足的精液抹了下来,盯着看了须臾,然後就要伸手往忍足股间探......
  说时迟那时快,忍足原本「装腔作势」紧抓着身下床单的手猛然反握住迹部手腕,制止了迹部的动作。
  「你干什麽?」
  「帮小景一把啊。」
  迹部皱眉,想挣脱忍足扣住自己手腕的劲道,却力不从心。
  这次,轮到忍足微笑。
  「小景这麽辛苦,我总不能光顾着自己享受,让小景一人独撑大局呢。」忍足加重手上的掌控,疼的迹部眼角沁泪。
  「你...你想做什麽?!」迹部咬牙,不会吧?!明明答应过他了......
  忍足依旧仰躺着,目光往上仰望着迹部脸孔,优雅又邪气的笑了的更灿。
  「当然是,做爱做的事啊。」语毕,扣着迹部的手指突然转移阵地,快速地前往熟知的幽谷,一鼓作气的往内插去──
  「啊啊嗯──!痛......」幽穴突然被异物刺入的感觉实在好不到哪去,迹部反射性的仰起头躬着腰尖叫着。
  「虽然我很喜欢小景帮我服务的样子,可是啊,我更喜欢小景浪叫着喊好痛的模样呢。」忍足感叹的说道,伸手从迹部脸上抹下自己的精液,当作润滑剂稍微涂在菊蕾周边,随即再加了两根手指进去。
  「啊、啊嗯...不...为什麽......」此时的迹部简直是悲愤交加,不二那天在电话中说过的话一字一句的浮现在脑海。
  他...他被桃拉儿那个该死的心机天蠍座女人给骗了───!
  这根本就不是迹部反攻的戏码!而是早就预谋好的骑乘位忍迹H文!
  可惜,迹部大爷发觉的太晚了。
  如探囊取物般轻松,迹部甚至还怀疑忍足正用他那得天独厚的嗓音哼着轻快的旋律,可在自己体内的手指却凶狠的直往更幽深的地方去!
  「啊嗯...住...住手......嗯...」迹部此刻的心情已经不是复杂二字所能形容的,被耍弄的愤怒无处可泄,可该死的他现在却正坐在忍足身上任其宰割,天知道他现在是多想把桃拉儿那个女人杀过千万遍再剁成肉末将之发射升空进太阳里烧个精光不留渣!
  不过现在有更要紧的事干。
  「你...给本大爷......出...去!啊嗯...」迹部颤抖地说,脸上十足是想把狼比照上列手法处治一次的表情。
  「不。」简单扼要又强烈的字眼如此说道,加重了手指在迹部体内戳刺的力道,弄得迹部又是一阵娇喘呻吟。
  趁着迹部浑身酥麻的时候,忍足悄悄抽来早已事先准备好藏放在枕头下的手链,快速的扣上迹部手腕。
  「忍足你...?!」迹部气的死瞪着忍足,腕部还不死心的挣动着,银制铁扣发出了响亮的碰撞声。
  「这样子小景应该会比较听话一点。」忍足理所当然的说道,性感的将手放进自己口中,染上自己唾沫,然後再度伸向已经被探发过的菊穴。
  「听话个头!你这浑蛋放开本......啊嗯!」怒骂的话很快在忍足手指的进犯下化为阵阵吟哦,现在正以缓慢节奏进出柔嫩花穴的手指已经为三只,慢慢的进慢慢的出,有别於快速戳动的高潮快感,酥麻的感觉从私处慢慢蔓延到全身,侵蚀大脑,腐化身体。
  「果然...我还是喜欢当抱小景的那一方呢。」忍足陶醉的叹息着,维持缓慢的进出速率,另一手握上迹部赤裸的男性,上下套弄,不时用指甲刮搔柱身,逗得男根不断颤动,顶端开始流出晶莹泪液。
  「看,稍微弄一弄就快出来了,小景果然还是要人插入才会得到快感吧。」
  「你...啊啊嗯...胡说...啊嗯......」菊洞不断被手指进出着,双手被反扣於背後,迹部除了嘴上逞强,身体其实早就习惯地配合忍足手指的动作扭动,每每都让忍足的手指进到更深的地方,引得自己情慾更涨。
  忍足一笑,握着迹部男性的掌没轻没重的收紧,引的迹部媚叫一声,身体差点就要哉倒在忍足胸上。
  「啊哈...你...该死的...哈嗯......」刚才还得志得意满的蓝眸如今已经盈满泪水,他结结实实的上当了。
  「小景,想要麽?我的......」忍足拱起腰,刚才才被迹部服务过的慾望灼热的贴在迹部大腿内侧,若有似无的摩擦着幽谷。
  「哈啊...才不...嗯......」迹部死咬着牙,忍着体内勃发的慾望,坚持地想保有最後一丝尊严。
  忍足皱起唇角,无奈的摇着头,没有预告的抽出手指,沾着淫水的指间沿着迹部美丽的脸部线条滑移。
  「可是,我忍不住了。」
  蓝眸瞪大的瞬间,忍足慾望的顶端已经抵上穴口,而且慢慢地、慢慢地硬是挤了进来──
  「啊、啊啊──可恶...该死的...啊嗯──!」迹部仰头尖叫,泪水滑下脸庞,痛苦的迎接忍足的进入。
  勃热的肿大逐渐没入窄小花蕾,撕裂而出的血丝混杂着肠液流了出来,濡湿了洁白的床单,染上一层污秽。
  自己的身体简直快不是自己的,迹部大口大口呼吸着氧气,宛如溺水的人,下一秒就会沦陷。
  扣住了迹部的腰,忍足试探性的往上轻顶,迹部反射性的支起腰身,像想缓冲忍足的力道似的。
  「啊嗯...哈...嗯嗯......」虽然跟忍足交合的次数多到数不清,这种体位也不是第一次尝试过,但迹部无法不承认,这种将体重完全施压於那敏感一点的姿势最能让他感到快乐愉悦。
  「小景很有感觉吧,比攻我还有感觉对吧?」忍足嘻笑着,臀部落下,迹部的身子也随之有了起伏,股间重重落到忍足跨上,慾望瞬间进的更深,简直戳到了身体底部。
  「才...啊嗯......哈...没有......」迹部摇着头,背後的手紧握成拳,显示出他的身子有多难以忍耐。
  「说谎的小景要处罚唷。」忍足用力往上一顶,扣着迹部腰间的手却恶意的将身子往下压,让迹部更直接地感到自己的存在。
  「哈啊嗯......!不...」不行...根本...太大了...迹部痛苦的想着,却根本不知道那个说不出口的私密器官正吞吐着忍足的硕大,还快乐的收缩着,彷佛要不够一样。
  「唔...果然还是小景里面最好了...其他什麽都比不上啊......」忍足大汗满额,却依旧笑的一脸满足,不时伴随着浓厚的吐息,听来更有销魂气氛。
  「啊......你浑蛋...嗯嗯......」一边吟哦一边斥骂,迹部此时的模样与其说气势凌人还不如说淫秽冶艳。
  「小景,最爱你罗。」突如其来的告白伴随着火热的深深顶入,迹部心头一震,脑袋一僵,连叫都忘了。
  他为什麽...就是该死的无法对这人真正的愤怒呢?
  吉他耍了如此阴险的手段占有自己,甚至现在两人还处於做爱的情势中,他依旧对那句叙事句感到心暖。
  也许,他这辈子真翻不了身......
  但如果是忍足的话......
  就随他去也无妨啊......
  「啊啊...嗯......」甜腻的浪叫又再度传出,美丽赤裸的胴体随着忍足的旋律翩然起舞,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无力抗拒,逐渐下沉。
  忍足的肿大在狭窄甬道内越发勃热,身体熟知的知晓,他们两人都已要达到情慾顶点。
  「啊...景...小景......」忍足用力地喘着大气,最後猛地坐起身抱住迹部,埋进迹部体内就是一阵用力蛮捣。
  「啊、不......啊嗯...哈...嗯嗯......」无力的靠在忍足肩窝,迹部汗湿的发沾粘着忍足的颈项,刺刺痒痒,格外有撩拨效果。
  托着迹部的臀,忍足怜爱的靠近迹部锁骨颈项,温柔的噬咬舔吻,淫媚的浪叫变成了酥软的呻吟。
  相贴的颈窝,交换的气息,结合的身体,迹部与忍足,就算结为一体也浑然天成。
  最後,高潮时刻来临。
  「嗯嗯...啊......!」迹部尖叫一声,提前泄出奶白种子,全数洒了在自己腿间与忍足腰腹,神智陷入一片空白。
  而忍足,则在抽撤了好几次後,才释放在迹部体内。
  停下凶猛的律动,除去迹部腕上的束缚,与方才粗鲁的动昨完全不同地,轻柔的将迹部裹进被窝,爱怜的吻了下他的额。
  而後,他下床,抓来床边的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是小忍啊。」正坐在电脑萤幕面前自鸣得意的桃拉接起手机。
  「嗯,是我。」忍足在电话那头点头说道。
  「怎麽样?诱受的小景吃起来滋味如何?」桃拉喝着沁心凉的冬瓜茶问道。
  「很不错。」忍足唇边露出微笑。
  「那麽,接下来的事情就拜托你罗。」桃拉喝完最後一滴饮料,起身拿起预先放在电脑桌前的浪迹天涯小包包。
  「我懂,八点的飞机,目的地是加拿大。」忍足说道。「头等舱,有专业空少服务,保证一路舒适。」
  「忍足君。」打开大门,招来一辆计程车。
  「什麽事?」
  「我让你多吃小景几次,换环游世界各大景点的机票,如何?」对司机大哥说出最近的机场。
  「你想去哪里?」
  「香港、四川、蒙古、威尼斯、法国、挪威、希腊、罗马、埃及、纽约......日本的话等一切风平浪静了我再去。」桃拉如数家珍的说着世界各大知名都市旅游圣地,一个地方就等同於小景被送入狼口的次数。「怎麽样?合不合作?」
  「成交。」忍足没多考虑半秒立刻应诺。
  彼此一拍即合的小忍与桃拉就这样不顾当事者的意愿再度私下成立了「等价交换,旅游景点换H」的小景诱受条约,而且立即生效。
  「哦嘻嘻嘻嘿嘿嘿~~~」
  夜方深,但禁忌的蔷薇花园大门才正大开。
  电脑前,一个形迹诡异的女人塞着耳麦,双手飞快的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打到即兴处还会自发性地配上几声腐式奸笑,此人除了连夜遁逃出国以求明哲保身(?)的心机天蠍女桃拉儿外再无他人。
  「小景啊小景~~甭说我对你不够义气,皇天在上都知道我桃拉是个最讲义气的人(屁!),只不过这次可就抵挡不了几张机票的诱惑,人嘛,总是贪了点,况且像我们这种平民阶级的庶民一生中能出几次国,游几回世界?」桃拉一边大发阔论一边继续敲敲打打。
  「所以嘛,这种有得拿东西就别推出去,等价交换等价交换,合理的很哪。要是你今儿个也拿这几张机票来诱惑我,甭说忍迹,就算要我临阵倒戈成迹忍万年王道我也甘之如饴啊~~」桃拉继续说着天马行空的幻想,手只依旧在键盘上快乐地跳着舞。
  突然,一阵音乐响起,仔细听听赫然发现是眼镜三人组前阵子出的新歌-GO!GO!Megane~
  桃拉停下动作,看了看来电显示,随即露出一脸淫荡微笑。
  她扯下耳麦,再仔细听听赫然发觉是目前广为流行的BL广播剧,还是诹访部配的音!
  「喂,小忍啊。」桃拉掀开机盖,与远在重洋之外的忍足撘话。
  「嗯,是我。」忍足的声音,依旧是色情的关西腔,不过今晚,似乎还多带了那麽点...迫不及待?
  「怎麽样?」
  「就等你。」
  几句令人摸不着头绪的对话,却只有当事人才明白个中奥妙。
  「OK,事不疑迟,择日不如撞日,我今晚就算熬夜熬出熊猫眼也把我全部精力都奉献给你们两个!」桃拉慷慨激昂的呐喊,完全不管现在是不是半夜凌晨两点这个事实。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果然当初选择你是对的啊...我真是太感动...太感动了啊~~!」另一头的忍足也跟着呐喊,两人就这样隔着电话各自感激涕零,在旁人眼里看来却只是两个白痴握着话筒喷眼泪鼻涕。
  趁着桃拉滔滔不绝的当儿,就让我们来偷窥偷窥,桃拉这次写了什麽让大家大失血的H呢?
  -是的不要怀疑正文已经开始-
  「浑蛋......」
  一声虚弱咒骂从KING SIZE特制床垫上头响起。我们的迹部女王咬着牙,美丽蓝眸布满一条又一条血丝,原因有二:操整晚与其冲天怒意。
  「本大爷...本大爷一定要宰了那两个浑蛋......一定要!」迹部握拳击向柔软床垫,却反而因反作用力弹回的缘故牵动下身,换来自己一阵吃痛呻吟。
  放眼看看,硕大寝室里没有狼某人的影子。迹部忍着下身疼痛,用惊人的意志力下床更衣完毕,一步一步缓缓踏出房门。
  「景吾少爷?怎麽不多睡一会儿?」服务迹部家多年的管家爷爷看见小主人隐忍痛苦的脸色,担忧地上前询问搀扶。
  「睡不着,忍足呢?」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但迹部心里其实是多想跳回自己柔软的大床上睡它个天昏地暗,但是......
  他绝对.不会就这样放过忍足的───!
  「忍足少爷吗?一早就出门去了,好像是去了机场...」管家爷爷努力回想着今早一脸神清气爽的狼某跟自己交代的去向。
  机场?
  迹部推开管家爷爷的扶侍,忍着疼痛一挺腰。
  「马上备车!本大爷马上要出门!」
  听闻小主人下令,一整排训练有素的仆人登时就地立正,只差没真像冰帝的队员一人配给一根玫瑰起来舞弄。
  就算是完事的後遗症,也绝不能动摇迹部=气势这个理论!
  话说忍足深神清气爽地送走了一手打造忍迹天国的始作俑者,踏着轻盈脚步准备回家再和亲亲小景大战个三百回合,没料正前方十二点钟方向竟迎面走来恨不得剥狼皮喝狼血吃狼肉的景景宝贝───
  「忍足侑士───!」女王顾不得机场是公共场所,形象大毁的恶狠狠一声滔天怒吼吓倒两个无辜路人。
  果真美人当关,万夫莫敌(?)
  「本大爷要宰了你...没错...宰了你......要是不宰了你本大爷就不叫迹部景吾......」迹部唇齿打颤,浑身杀气,简直比古老漫画里的超级赛亚人还要恐怖!
  忍足不自觉浑身狼毛直竖,心知聪明的自己再不快点光速驱动自己脑袋想脱身办法的话下场很有可能加入博物馆动物标本的行列。
  「受死......」
  眼看自家宝贝连眼睛都要喷出火来了,等等该不会变身成星矢哥哥燃烧小宇宙吧?!(=口=...?)
  突然,狼某以光速揣起景景宝贝,狼腿一迈朝最近的机场接待室直奔而入(顺便反锁)。
  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不言而喻,毕竟这可是忍迹至上的H耶!(作者激动拍桌中)
  不算宽阔的空间里充满了火药味。
  迹部瞪大眼眸,虽然下身依旧隐隐犯疼,他却还是气势十足地揪着忍足颈子,以仅仅相差三公分的身高怒目狼某。
  「想好遗言了没?」他冷冷道,手劲更紧。
  「小景好生气呢,这样不行哪~~」忍足嘻皮笑脸,指尖偷偷戳了下迹部腰腹,酸麻感登时涌现,迹部手一松,狼某顺利的脱出女王掌控。
  「你敢耍本大爷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迹部气势如雷的大吼,同时想起昨晚那可谓他华丽人生中一大污点的耻辱!
  反攻不成就算了,居然还以骑乘位姿势被吃光,传了出去能听吗?!
  「小景不要生气嘛~」狼某依旧一脸笑容,随手变(?)来一杯茶水。「喝一点,今天天气热着呢。」
  「不要!」迹部一声怒咆差点震飞上锁门板,连外头旅客都纷纷走避。
  「这样啊......」忍足盯着自个儿手上茶水,思考了会,仰头自己喝下。
  嗯......正确来说,应该是含於口中。
  然後,他一把拉过怒气冲天的女王,不由分说强吻上去,凉水透过唇缝流进迹部口间,流进咽喉。届时,忍足动作俐落的扯开皮带,熟练无比地将迹部手腕绕至腰後,然後紧实捆起!
  察觉到忍足行径,迹部简直气得要爆炸了,想也不想嘴上就用力一咬───
  忍足皱着眉悻悻然暂且离开甘美唇瓣,线条漂亮的唇此时却滴着血珠,可见迹部咬劲之大。
  「小景,真不乖。」忍足皱眉下了评语,头上狂开十字的迹部张开口准备继续开骂,略粗布料便紧紧缚上他嘴,只能发出单调音节的呜咽。
  「本来看在昨晚份上,想温柔一点对你的,可是现在小景惹我生气了。」忍足以手臂抹去唇上血液,扯开胸前衬衫衣料的动作,看来居然该死的性感!
  「你做好觉悟了吗?亲爱的小景宝贝?」忍足凑近脸,以性感无比的嘎哑嗓音低唤道。
  於是迹部因此沦陷。
  「呜、呜...嗯嗯......」破碎的泣声隔着布料断断续续溢出,纵然这密闭室内除了自己与他没有之外任何人,迹部还是无法竭力嘶吼出淫曲,而是拼了命的忍耐一下猛过一下的,男人的撞击。
  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迹部混沌的大脑混乱地呐喊,他原本该是狠狠给忍足一个大巴掌打得他三天睡不好觉以出自己怨气而不是......
  「小景,你不专心。」一句平淡的话语,伴随的却是一个雷击般的捣入,这一下令迹部差点昏死在忍足腿上。
  「唔...嗯嗯......」迹部摇着头,感觉下身一阵筋脔,难以忍耐的酥麻快感冲击的每一根神经,大脑发麻,渐渐陷入空白......
  「很难过吗?小景。」忍足坐起身,由後头抱住迹部裸背,轻轻舔弄着白皙耳珠,在他耳边低喃。
  紧闭瑰眸的人儿点头又摇头,连简单的表达意识动作都无力自主,仅剩情慾本能驱动美丽身体。
  「好美呀...我的景......」忍足低叹一声,下身用力一挺,迹部股间反射一缩,两人又都是一声低吟。
  「噢......」
  「想解放吗?景吾,你这里都已经...这麽挺了唷。」深蓝瞳孔往下一瞄,满意地瞧见情人分身已经高耸挺立,顶端渗出滴滴泪珠,弥漫着情色色彩。
  「唔...嗯...嗯嗯......」迹部勉强睁开眼,朝靠在自己肩头的忍足抛出一个复杂眼神,融合了渴求、愤然、无奈、情慾,以及唯独一人的爱恋。
  忍足怔了怔,埋於恋人体内冲刺的动作蓦然停下,换得迹部一个责备眼神。他突然扯下於迹部嘴上领带,扳过迹部脸颊吻了上去,同时火热慾望又往里头捣去。
  「唔!嗯嗯......」迹部身体如同被雷击般颤动着,勃发的分身憋不住地猛然射出一道奶白汁液,滴滴点点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密闭的空间顿时充斥着一股腥味与难以言喻之气氛。
  「小景,已经去了啊......」忍足惋惜地说道,舔着迹部红唇。「我都还没高潮,怎麽你就自己先满足了?」
  「哈...那是你...嗯......哈......」因高潮降临而染上一层嫣红彩霞的脸蛋,泛着热气,极其诱人。
  「我怎麽样?嗯?」忍足抽动自己仍深埋花穴内的分身,骑坐於上头的迹部又是一声尖锐抽气。
  「不...不要......我已经...已经高潮了......不...」惊恐的察觉自己体内的凶器居然还有勃发之势,迹部吓得不敢再多有动作,却也无法让那火热慾望离开自己体内。
  「哪能只让小景舒服呢,我也要小景的服侍啊。」忍足理所当然的说,一个挺身,将自身慾望埋至根部。
  「啊!唔嗯...嗯......」一声高亢尖叫让迹部暂时回神,立刻紧紧闭上红艳唇瓣,他还没忘记,这里可是机场的招待室,他不担心机场事後提出「公器私用」问题,反而担心自己叫声给外头的人群听见,那他可真不要活了!
  被侵犯者竭尽地忍耐,而侵犯者却毫不掩盖慾望,一下一下凶猛的撞入幽穴深处,迹部虚软发麻的双腿无力地被撑开至最大角度,下身湿滑一片,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忍足的......
  「嗯、嗯嗯...啊嗯......」唇瓣颤抖着吐出凄美呻吟,那是最引人沉眠的旋律,醉人且深沉,淫靡之歌,回荡脑中,袅袅不去。
  「啊...小景...景......」忍足低吼喘息,这具美妙身子虽早已给他摸个透彻,但每每总能勾起自己体内那原始慾望,自甘堕落。
  他想,他一辈子都放不开这朵玫瑰了,即使鲜血淋漓,即使丛丛荆棘,他也甘之如饴。
  蓦地,他拉下迹部美丽双腿,将颤抖胴体轻轻压上前方矮桌,自己随即覆上,体温交融,气息相合。舔舐着沁红颈项,细碎啃咬。
  「啊...侑嗯...侑士......」难过地被忍足压在身下,迹部被迫张大嘴喘息,以求充沛的氧气。
  「嗯,什麽事呢?漂亮的小景。」手掌来回抚摸着裸背,不时恶意的搔弄情人腰间,忍足腰臀轻轻地摆弄,换得迹部一阵轻喘。
  「解嗯...解开......」迹部动了动依旧被缚住的手腕,语气哀怜。
  忍足滴下头瞧瞧迹部手腕,上头已被皮带磨出一道道红痕,严重些的甚至破了皮,露出粉红色的肉,让忍足不禁皱眉。
  迅速扯下束缚,轻巧巧执起迹部手腕,忍足眼里满是怜宠不舍。
  他伸出舌,轻柔舔吻着腕上伤痕,这个温柔动作让迹部一愣,怔怔地看着他。
  忍足抬起眼,正好对上迹部眼眸,他蓦然绽开一抹笑,然後轻轻碰触迹部唇瓣。
  一抹彩霞飞上迹部脸庞,忍足平常很少在做爱时对他如此,每次都是狠狠的虐他,不把他弄得几天下不了床不甘心似的,可每当这狼露出偶有的温柔时,他总不由自主的自动原谅了忍足之前的过分行径。
  真是个疯子。迹部有时常这样嘲讽自己。
  「啊...嗯...侑士......」甜腻呻吟宛如最有效的催情药,撩拨起两人深埋体内的慾望,更加迫切地渴求对方。
  「嗯...小景...景吾......」忍足一边冲撞,一边抬起迹部上身,将原先的趴跪姿改成正常体位,再次猛力进入幽热花穴。
  「啊......嗯......」迹部一声绵长呻吟,手臂自动环上忍足背脊,将之与自己拉的更近,甚至主动抬起下身渴求忍足进入。
  「景吾...嗯...景吾......」抱着迹部,身体自己加快了下身速度,一次一次的冲进恋人温暖窄穴,感到那湿润甬道吸附着自己,一股燥热就往下腹直冲去──
  「啊...侑士...要...不行了嗯......」迹部收紧手指,无意识地在忍足背上留下狰狞红痕。
  「宝贝...我也快了......呼...」忍足粗喘着气,狂乱地吻上迹部唇瓣,後者同样迷离的回吻着他,两人下身都是一阵颤动。
  「啊───!」灼热体液洒进体间的同时,一声代表高潮的喊叫同时於两人口中溢出......
  情慾的顶点,空白而美妙。
  迹部静静的半躺在自家KING SIZR巴洛克风豪华水床上,蓝色瑰眸盯着洁白床单,一语不发。
  捧着食盘走进房间的狼某见到这样的小景,脸上顿时也充满着奇怪的表情。
  小景应该不是在生气啊......要是生气的话,刚才他早就被拆成十块八块煮野味火锅吃了,哪还在这边给小景端盘子?
  「忍足。」一直沉默的迹部突然醒神,像在叫仆人一样叫唤着自己攻君。「拿电话来。」
  忍足纳闷着,但还是把房里的电话给捧到自家女王面前,尔後站在一旁打量着女王做些啥。
  「喂,不二吗?」
  不二?青学的头牌(夫人)?小景怎会打电话给他的?
  「对,你没猜着。」
  虽然有些距离,但忍足依旧清楚地听见了电话里传来的尖锐抽气声。
  「没错,一切都在本大爷的计画中。」
  一头雾水还是一头雾水,忍足傻傻的站在一旁,看着小景宝贝用貌似愉悦的语气跟青学出产杀人熊聊着电话,过了几分钟挥手告别。
  「小景...你跟不二他......?」好奇心占据了整个大脑的忍足忍不住出言发问。
  迹部斜眼瞪过去一个凶狠眼神,当下把某狼吓退三步,两手食指却依旧搅啊搅地打着圈儿。
  「那个...我只是好奇...因为...你跟不二......呃...那个......」忍足支支吾吾,一副想问又怕惹怒小景宝贝的窘状十分可笑。
  「我跟不二怎麽样都不关你的事,现在,把本大爷的鹅肝酱煎鲑鱼送过来!」迹部一副「本大爷摆明了正大光明地出轨你能拿我怎麽着?」的神气样,令忍足红色警戒大起。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ˊ口ˋ?!
  「不可能...不可能......」不二喃喃自语,毫无知觉地挂上话筒,为刚才迹部传来的「捷报」感到愕然及震惊。
  小景反扑成功了小景反扑成功了小景反扑成功了小景反扑成功了......
  一想像忍足在迹部身下欲仙欲死狂乱痴迷的模样,不二浑身就抖的厉害。
  那真是令人愕然又令人愤怒的一个画面啊!
  想也不想,不二再度拿起电话,拨出了传说中的作者专线,准备大肆盘问一番。
  「喂?」刚回到家累的半死的桃拉接起手机。
  「迹部反扑了?!你真的让他压倒忍足了?!忍迹是什麽时候逆过来的?!」
  桃拉盯着轰轰做响的手机,虽然身体十分疲累但心灵依旧清晰,聪慧的脑袋转念一想,就笃定了准是迹部气不过自己被以骑乘位诱受之姿吃掉所以报了假消息给不二。
  此时,桃拉的唇角上扬成一个坏坏的笑容。
  「是啊,谁叫我最近激萌小景,对自己喜欢的人好一点是人之常情嘛。」桃拉故意用一副轻松的语气说着话。
  「那......那我也要!」不二大吼一声。「我.要.反.扑.国.光!」
  「呃...这个嘛......」心机的桃拉不立刻答应,反而用了为难的语气刺激不二。
  「我送你我精心收藏汇集的塚不二相簿,全世界只有我有,必要的话我连国光的裸照都给你弄来!」为了反扑,不二连手塚的清白都赌上了。
  「啊......可是比起手塚,我比较像要你的耶......你知道的,青学里除了龙马,我最常拿来养眼的就是你了耶。」桃拉故作失望的说。
  「这个也行!」到时侯穿的少一点站在镜子前自拍几张就得了。
  「既然如此......」桃拉的笑更加灿烂。
  「成交。」
  结束了一天繁杂事务,手塚总算可以回家里喘口气。
  两人合租的小公寓,虽然地方小了点,但到处都可以见到揉合手塚与不二性格的摆设。
  窗台上的几棵小仙人掌,底下放着有关植物饲养的知识书籍器具,那是手塚特地去蒐刮来的。
  一尘不染的客厅上,总是可以见到几本精致相簿,那是不二随意摆放,却意外有家居味道的结果。
  不同的两人,参合了彼此的生活习惯後,竟是那麽神灵契合。
  一想到待在家中等待自己的情人温和的微笑,手塚的脚步自动地加快。
  鞋子在门前的踩脚垫上踏了踏,手塚掏出钥匙开门,一进门就愣住了。
  室内一片漆,连一点光源都没有。
  不二不在吗?手塚有点诧异的回头,却纳闷地看见不二平时穿的鞋好好地摆在一旁。
  将目光转回漆的室内,想法渐渐在手塚脑海成型。
  这头熊,又想到了什麽鬼点子了?
  此时,卧室传来了一阵碰撞声,就像刻意要给手塚听到一样,音量不大不小,却可以让手塚听得一清二楚。
  没有迟疑地,手塚顺手关上门板,往卧室走去。
  「周助。」手塚推开卧房的门的刹那,再度为眼前的景象所惊愕。
  眼前不二穿着低腰牛仔裤,裤档拉链未拉,松松垮垮的勉强支撑在不二的臀线上,上身赤裸,只穿着一件没扣任何扣子的衬衫,蜜色的头发微湿,软软的贴在弧线圆滑的颈上,蓝色眼睛微微眯着,打量着甫进房的手塚。
  手塚愣住了。
  抓准这时机,不二猛然上前抓住手塚,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手塚摔上了床。
  难怪最近这阵子都跑的不见人影......手塚在空中翻转时想着。
  原来是跑去找爷爷学柔道了......
  砰的一声,手塚落在柔软的床上,感觉身子一重,不二已经跨坐上去,低下头邪邪地笑着。
  「你被我压住罗,国光。」某熊「好意」地提醒。
  「看得出来。」手塚说。
  「我会吃掉你喔,国光。」某熊再度开口。
  「我知道。」手塚冷静地说。
  「呵呵,国光看起来好认命呢。」某熊不客气地扒开手塚每一颗都扣的整整齐齐的扣子,舌尖轻轻碰触着喉头间的突起。
  「那我要开动罗。」不二抬起脸来,对准手塚的唇,毫不犹豫的吻上。
  软软的舌在唇瓣上游走,舔弄着情人的薄唇,最後探入,感觉这一个小小动作却已引起自己浑身兴奋燥热。
  他就要当攻了他就要当攻了他就要当攻了......
  手指轻轻的颤抖,往下抚摸到手塚结实的肌理,脑子回想着当两人缠绵床榻时,手塚对他做过的那些激情情事......
  指腹滑过乳首附近的肌肤,却没有立即的勇气揉上那敏感一点,不二羞恼的反吻住手塚嘴唇,大力嗕咬。
  一片暗中,似乎可以听到手塚喉间的闷笑。
  「手塚国光!」不二猛地离开手塚唇瓣,双腕使劲,用力压制住手塚双臂,眼睛喷火。「不要以为我不敢!你给我乖乖躺好,看我怎麽『吃』你!」
  手塚挑眉,做了个「请随意」的脸部语言。
  此举惹得某熊心情大好,他再度弯下身去亲吻手塚唇瓣,而且蜿蜒而上,俊秀的鼻、眼、眉,全都沾染上不二的气味。
  同时,他的手已经在手塚乳首上留连,并且往更下方的地带探去!
  一边思考着手塚以前剥除他衣服的方法,不二如法炮制地几下就扯开手塚的皮带,学生衬衫也被抛到床下,不二脱除自己有穿跟没穿一样的上衣,半裸着抱住手塚腰腹,吮吻着勤练体能而略为浮现的六块肌。
  啊......平常怎麽都没发现,手塚的身材其实也很均漂亮呢......不二一边思考着,肘下突然碰触到了一个热硬之物。
  他不用想就知道那是什麽。
  「国光...这边已经这麽硬了......呵...」不二轻声笑着。「就这麽想要吗?国光。」
  手塚微微抬起颈,额际沁着薄汗,眉头微皱,似在忍耐。
  「你知道的,周助。」他给了个暧昧又矛盾的答案,眸中隐藏不住渴求的慾望。
  不二更加满意的笑起。
  「呵呵,我当然会让国光很舒服的。」语毕,不二手一扯,拉开文明遮掩,硕热昂扬弹跳而出,险些击中他脸。
  「好有精神哪,憋了很久了是不?马上就满足你唷......」不二舔舔唇角,伸手握住,因为太专注眼前的巨硕,而忽略上头传来的闷哼。
  薄唇轻启,章口稍稍含住前端,温热的舌尖立刻碰触到,口中顿时感到一阵跳动。
  喉间发出几声咕噜咕噜笑声,似乎对自己的表现,手塚的反应感到愉悦,於是更加卖力舔弄口中活物,从手塚跨间不断传出淫靡的水泽声。
  「嗯...嗯嗯......」被粗大的柱状填满了整张嘴,不二开始上下移动头部,时而吞咽到根部,时而在顶端舔吻,感到上方传来按耐不住的粗喘,不二更是得意。
  差不多要射了吧?这样的想法刚闪过脑门,一股灼热浆液突然涌上,喷射进不二咽喉,他吐出口中活物,牵出丝丝奶白,连结着手塚分身与自己唇瓣,淫荡又煽情。
  「哼。」不二笑了起来,抹去唇角残留的精液,对自己努力的成果感到满意。
  再来,就是更困难也更神圣的部分了吧?
  他伸出手,往手塚身下,也就是身体最脆弱的地带之一袭去...
  而事情只发生在一瞬间───!
  说时迟那时快,手塚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了不二跨坐在自己身体两旁的膝盖,往上用力一掀!
  「啊───!」不二喊叫未歇,人已重重摔在身後的床上,头颅挂在床沿上,蜜发飞散,脸上尽是惊愕与震撼之神。
  突如其来的震荡把不二震得头昏脑胀,他还来不及思考这是怎一回事,就感到自己身後窄穴被一个火烫硬物抵住,於是更加惊吓。
  「手塚───啊───!」毫无事先润滑的窄穴被粗硬阳物强行挤入,痛的不二失声尖叫,眼泪顿时泉涌而出。
  上头的手塚扣着不二膝关节往两旁敞开,粗喘闷哼着往更幽深的地方探入,不二又是一声声尖叫呐喊。
  「手塚!啊啊──你、啊!」不二睁着水蓝双瞳恨恨地瞪着手塚,要是可以,他真的会想跳起来朝着手塚面门狠狠一拳!
  「对,我蒙你。」察觉不二的恼怒羞愤,手塚倒是很坦然地承认自己的预谋。
  「啊!你怎麽...嗯......怎麽可以啊嗯......这样啊啊......!」一边被摆荡着一边质问,不二简直欲哭无泪。
  「你这麽热情的挑逗主动,正常的男人都会有兴趣的。」手塚理所当然的说,腰部往前一顶。
  「啊......你...骗人......嗯...!」不二有气无力的指证。
  「对,我骗你,亲爱的周助。」抚下身亲吻那水艳双唇,手塚轻轻撤出,又快速顶入,满意的察觉情人喉间的呜呜呻吟与身子的颤动。
  「现在,我可以开始『吃』你了吧?」
  抬起不二双臀,使其与自己跨间更紧密贴合,感觉不二幽穴里的灼热温度密实地包覆自己,手塚难以忍耐的呻吟着。
  「唔...周助......你好热,而且好紧......」
  「啊......你浑蛋...啊好痛......!」被撑开的窄穴承受不了突来的贯穿与抽刺而流出丝丝鲜血,反倒助益了手塚在不二体内单调的活塞运动。
  「乖,等等就不痛了。」手塚满额是汗的说。
  「你每次都这样讲的啊!」不二气急攻心的怒吼,结果就是扯动相连的私处让手塚的东西更往里头迈进。
  「那这次是例外。」手塚老道的反击,退出再插入的动作一气呵成───!
  「啊啊嗯......!好痛...好痛啦......!」痛的眼泪狂喷,不二的大腿左右岔开,腰肢早就酸软无力,可是阳物的动作依旧痛的他举手就捶上手塚胸膛。
  「乖......忍一下就好......」手塚嘴上安抚着,身下的动作减缓,慢慢抽出再缓缓推入的频率倒令不二舒服地呻吟出声。
  「啊...嗯嗯......哦......」
  颤抖的身体一震,不二当场愕然呆愣,自己的身体对手塚的反应依旧这麽大吗,若是如此,那他...他刚才的那些行为到底又有啥意义啊?!
  察觉不二的心思,手塚的嘴角上扬成一个稀有的弧度,弯下头轻轻啄吻下微启的唇瓣。
  「所以说,我只对你有感觉,你也只对我有感觉啊,周助。」
  ───那为什麽不让我攻你为什麽不让我攻你呢?!
  不二的眼神语言正疯狂的呐喊。
  「记好了,周助。在哪里我管不着,不过只要是在名为『桃拉儿』的女人这里,塚不二就是万年不可逆王道唷。」手塚轻松且愉快地说。「就像......就像桃沙王道是一样的。」
  桃沙王道?那是什麽鬼?!不二正想大喊出声,下身就被一个凶猛的顶进,让他任何一句质问抗议的话都再也吐不出来。
  红嫩的小穴,被粗大的柱状来回摩擦撞击着,不时发出性器摩擦的声音,还有撞击时清脆如巴掌的响声,都再再刮走不二身体与大脑的反抗意识。
  「啊、啊嗯嗯......唔...嗯...哈啊......」张大着嘴用力呼吸,彷佛不这麽做就无法呼吸似的,全身被撞得简直要翻了过去一样,连发出怎样煽情声音的自觉都没有。
  手塚闭着眼,完完全全放任自己已经被挑起许久也压抑许久的性慾,任凭自己虚索着底下这副完美的躯体,完完全全地占有,完完全全地宠爱──!
  穴口不断流出混杂着鲜血肠液的液体,床单一片湿润,而激烈的戳刺依然持续。
  「啊嗯嗯......啊嗯...哈......」而此时的不二,也再也记不得自己方才还想反攻手塚的事,只能软软的躺在手塚身下让他一次次进犯自己。
  突然,手塚暂时停下律动,不二虚弱地勉强睁开满是晶莹的眼,身子就被手塚拉了起来翻过去,屈起双腿,抬高臀部,汩汩浊液顺着白皙大腿蜿蜒而下。
  「手塚......!」不二耗尽力气往回看,虽然不用如此也能知道手塚要干麽,他还是想狠狠瞪上那家伙一眼!
  「错了,该叫我什麽?」扳开臀瓣,倍经蹂躏的淫靡菊穴就在眼前闪着油亮水光,手塚忍不住地再度将前端顶上窄缝。
  「哈嗯......哼...谁要叫你......哼哼...」不二这次显然是被反攻不成的结果刺激到了,嘴硬的死不肯叫出手塚的名,这让手塚眯起了细眸。
  「不说也可以,反正等会一定让你叫到喉咙沙哑。」手塚也不强迫,眸光一暗就将分身再次推入紧窒幽穴。
  「啊──嗯......呜嗯......」失控的喊出一声後慌乱地咬紧嘴边床单,不二的身体再度开始疯狂的抖动,蜜发早已汗湿一片,披散在颈上脸上床上,舞出狂野的旋律圆圈。
  「好志气,周助。」手塚「赞许」似的说,下身用力一顶,不二溢出一声撕裂呻吟。「看你能撑到什麽时候?」
  野兽般的快速律动抽插简直要去不二的命,他死命咬紧床单,却依旧感觉喉间的呻吟如雷贯耳,俏臀不断不断被撞击,酸软的内壁应该早就超出负荷,知道手塚确实在进出自己,却什麽也感觉不到,意识逐渐远去,一片空白。
  「嗯...嗯嗯......!」紧抓着床单的指节泛白,不二感到体内一股高潮席卷自己,肛壁收缩着,前头的分身洒落大量泪液,一道奶白喷洒而上──!
  他明明就高潮了,为什麽手塚依旧一副没有满足的样子啊───?!不二累的连想都不愿去想,嘴上松开了被咬的湿溽的床单,连呻吟都发不出。
  知道不二已经高潮,甚至在那一绝顶的瞬间自己也要忍不住的泄在不二体内,过人的意志却硬是压下那股慾望,拉起不二的身子,让他以坐姿直接压下。
  「啊啊呜───!」不二反射的喊叫一声,随即没有任何反抗的任由手塚摆布。
  结实的小腹到臀部大腿,到处都是情慾种子飞散的痕迹,有的早已风乾结成块状,有的依旧顺着身後男人进出的动作在股沟间滑动。
  「啊、啊嗯......嗯......」不二仰着头,眼神毫无焦距地盯着天花板,吟哦断断续续,黯然消魂,妩媚风骚。
  一片空白......只有手塚单调的律动在进出......又...要忍不住了......
  高潮过後的分身因高速摩擦再度掀上情慾海浪,慢慢地又扬然起立,颤动着吐出淫靡的水光。
  「呼......!唔......」手塚粗喘着气,知道这副身子又再度地诱惑了自己,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直到一瞬的空白───!
  「啊────!」两人双双叫了出来,一起倒在了凌乱的床上,任凭释出的体液流尽交合之处......
  辽阔的忍迹宅,在凌晨时分响起了刺耳的电话铃声,而且攻势一波接一波,不死心地持续回响。
  直到值班的女仆接起电话後,再经过多重手续,电话终於转进了迹部华丽的卧室,上了华丽的KING SIZE水床,并且交到华丽的手掌中。
  「啊嗯......?」迹部没好气的咕哝,电话彼端立刻传来半天响的高亢吼叫。
  「迹部景吾你自己反攻不了还拖着别人下水很好玩吗你以为这麽做就能转移你反攻不成的事实吗最重要的是你居然敢骗我────!」
  迹部看着嗡嗡做响的话筒,本想将话筒扔到卧房遥远的另一端去,无奈一动就牵动着下身的疼,思考两秒後他将话筒塞入身旁忍足的枕头下,拉起棉被盖住头继续做他的春秋大梦去。
  话筒依旧闷吼着,睡着的忍足脸上出现了痛苦的神情。
  以後.
  再也不跟女人打交道。
  (桃:咦欸?)
  -THE END-

<--[网王同人]所謂的好東西 BY 桃拉儿 | HOME | [佐鸣同人]狐遇 by洛璃-->

Comment

Post

管理者にだけ表示を許可する

Visit

Category

上記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ことで広告を消せま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