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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所謂的好東西 BY 桃拉儿

  迹部躺在床上,冰帝学园材质舒爽的制服却大剌剌的敞开,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连坚韧的皮带也在刚才被凶狠的扯落,他的发微乱,汗水从额际滑下。
  他用一种,极不符合自己形象的惊愕眼神瞪着眼前的男人。
  忍足侑士──他的爱人。
  「忍..足...?」迹部感到喉咙乾燥,全身的细胞都在警戒,告诉他眼前这个忍足变的不太一样。
  忍足默默脱掉无度数的眼镜,扯下领带,将制服上衣随手往旁边一扔,裸着上身走向床上的迹部。
  「不..等等...你别过来,不准过来!」迹部惊恐的大喊,双手不自觉的扯紧身上的制服。
  「这是所谓的欲迎还拒吗?亲爱的景吾。」忍足低喃,嗓音充满了磁性,诱人堕落,唇上还露着即将得逞的笑。
  「你..你去死啦浑蛋!」迹部怒吼,却给了忍足可趁之机。
  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忍足掳获了甜美的甘唇,放肆的深入舌,舔舐着温热的口腔,啄吻着柔软的唇瓣,发出淫靡的啾啾响声。
  「唔..唔嗯..不..嗯...」不一样,真的不一样!迹部难受的想,平常忍足就算再猴急,也不会这样近似於粗暴的吻他,他可以感觉到,从两人交缠的舌间传来的丝丝血味。
  突然,衣服被快速用力的扯下,皮肤因为接触冷空气轻微的抖动起来,胸前的乳珠也被两指用力的掐揉。
  迹部的蓝眸如今充满惊骇,他想反抗却不得不屈服於忍足更强大的握力下,只得继续激烈的舌吻。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迹部也只来得极想这句话了。
  「唉.....」
  刷刷刷的写字声乍停,白色的光芒一闪,找到了发出叹气的源头。
  抬起蜜色的头,不二总是微微笑着的脸居然挂着一抹愁容,这让乾驻足不前,为了求得百年也难一见的天才不二的资料,他可以暂时忍忍身体上的生理需求。(作:我说乾同学要上厕所就明讲嘛,说的那麽暧昧做什麽....)
  「乾,要怎麽样才可以激发一个人的性慾呢?」天才就是天才,连说出口的话也跟常人有不同的思维。
  逆光一闪,窣窣窣的摊开笔记上早已写好很久的「不二周助」的那一页,只是上头白的跟什麽一样,什麽字迹笔墨都没有。
  「请先说明原因,我才方便对症下药。」乾一派专业,说的话却让人不敢恭维。
  不二娇俏的嘟唇,跟手塚交往以来,不二「诱人可口」的程度每天都以可怕的速度在成长,学校好比龙潭虎穴,想推倒不二的人可以站满山填满海,只是畏惧於熊身後有着一座可以冻死人的冰山,两者皆惹不得。
  「手塚国光,大木头。」不二不满的说。「我都已经那麽明示了,他还是什麽反应都没有,真不知道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嗯,依手塚的个性来看,不是不可能。」乾连连点头,手上的笔也同样快速的奔驰,然後突然停止。
  乾抬头,用讶异的表情看着不二。
  「你们还没做过?」不会吧?难道手塚有「那方面」的问题?
  「哪有可能。」他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乾颇为失望的偷偷叹了口气,要是自己的猜测成真那他可真是获悉一件手塚的超高机密资料呢。
  「那你的问题是....?」
  「千篇一律。」不二又重重的叹了口气,说出心中最在意的重点。
  喔~~~原来是不够激烈啊.....
  乾作出了解的神情,镜片依旧跟不二的目光成直线,手上的笔却从来没停过。
  「呐,乾,你有没有什麽办法?」不二柳眉一拧,很明显是在使用美人之计。
  嗯...根据以往资料显示,要是自己拒绝委托,接下来会在团练时发现自己的运动服被涂满胶水的机率是42%,打球时打到的可能会是伪装成网球的铅球的机率是50%,身为自己恋人的海堂跟什麽都不知情的手塚对打的机率则是73%,或者更惨,到最後他自己大概得喝下由他自己调配的各式各类果菜汁。(对不二来说只是小事一件,乾在心中这麽想。)
  自己这样算不算是为虎作伥?乾想,但想归想,还是翻开了神秘笔记的其中一页。
  「我这里刚好有个配方。」他推着眼镜,看着本子上密密麻麻的文字。
  「那就试试看吧。」得到还算满意答案的不二总算露出了晴天的微笑。
  「可是这个配方不太稳,还没有人实验过。」乾盯着不二,猜测他会不会六亲不认的把大家都拖下水。
  「这个你不用担心,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我不会找青学的人下手的。」不二笑吟吟,心情特好,恶魔的微笑又重出江湖。
  乾看着不二的笑脸,在心中替那个无辜的倒楣鬼小小的表示愧疚一下,不过这也没办法,有一句话不也说了吗?日头赤焰焰,随人顾性命(请用台语发音,咦?日本好像没有在说台语ㄏㄡ...(巴!)
  「这件事越快越好,乾,就交给你罗。」最後,不二笑着拍了乾的肩膀,正式开启迹部的悲惨命运。
  「停..我叫你快停!」迹部叫喊,挣扎,让忍足不耐的皱眉,帅气的脸露出烦人的表情。
  然後,他拆下迹部的皮带,连长裤也一起脱下,抓住迹部的双手反剪至背後,便狠狠的束紧──
  「不要!放开...忍足..!」从没被这样对待过,迹部疯狂的大喊,却只是更激起忍足的支配慾。
  「这里已经很兴奋了嘛,景。」忍足勾起邪恶的笑,在迹部耳边轻喃,手掌沿着胸膛往下,滑过乳尖,抚摸着小腹,最後来至敏感的地带。
  「不要..我不要....」迹部死命摇头,身体却背叛的起了反应,男根在忍足手中涨大,溢出点点白液。
  「唔...啊....」就算理智如何不愿,身体却依旧对忍足的碰触感到快感,这点让迹部感到羞愧难当。
  「景,很享受吧?有没有爽到的感觉啊?嗯?」忍足逗弄着肉色柱体,用指腹轻轻磨蹭,用指甲刮搔,勾起白色黏液,送至自己唇边,津津有味似的咽下。
  迹部愕然的盯着淫靡的忍足,简直不敢置信。
  「景要嚐嚐自己的味道吗?还不错的说。」忍足微眯眼,一副陶醉的样貌。
  「你...你给本大爷恢复正常!」迹部怒吼,却不知道他这一句话为他自己带来生不如死的下场。
  忍足抿唇,似乎对迹部的怒吼感到十分在意。他停下动作,盯着迹部看了会儿,突然直接打横抱起他,踹开浴室的门。
  「你干什...唔!」嘴唇又被堵住,凶狠的囓咬侵夺了迹部的语言能力,他还来不及反应,下身的洞口便被狠狠扳开,一个巨大的东西抵了上去。
  「唔!嗯嗯嗯!」迹部瞪大眼,完全不敢想像接下来他的处境。
  不是忍足的男性,而是用来淋浴的帘蓬头!
  忍足面带微笑,扭开水龙头,激烈喷射的细小水柱直接灌进脆弱的内壁,立刻剧烈的收缩起来,正好夹住忍足伸入的指头。
  「啊啊啊──好痛..不要!忍足..忍足!」迹部痛的抽搐,发狂的尖叫,拼命摇动头颅,却更加驱使忍足的动作。
  「怎麽可以,好戏都还没开始啊。」忍足托起迹部的臀,让手指更加深入,鲜红的血立刻淌了出来,濡湿忍足的手指,顺着水流流到地下。
  「呜...不要..啊..哈啊啊...忍足..」迹部一边喘气一边呻吟,身下的穴口呐喊着无法负荷忍足的手指,再加上水柱的刺激,迹部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分身弹跳着就快要达到高潮。
  「不行唷,我都还没爽到,小景就要先射了,这个样子...」忍足伸出舌,色情的从迹部的下巴舔到外耳。「要处罚喔。」
  他保持微笑,抽出手指,却从自己湿透的裤子口袋掏出一根细小的短棒,当着迹部的面用舌舔了一遍,然後凑下,轻轻打着迹部的分身,逗弄顶端,最後对准上头的小小裂缝,毫不留情的刺入。
  「啊───!住..手...」刺入的瞬间,迹部的身体猛然一僵,他抬起头,蓝眸没有焦距的注视洁白的天花板,最後连声音都没了。
  忍足满意的停手,扔掉折磨迹部一会的水柱,就如此的模样,将迹部抱出浴室,发现他已经昏厥过去。
  「昏过去啦..景你真是没有抗压力哪...」忍足无奈的勾唇,又快速露出玩味的笑。
  「不过,可不只是这样而已哪,我亲爱的景吾。」
  不二有趣又疑惑的打量手上那罐小瓶子,实在很怀疑这个小东西真的会有像乾说的那种「强搁有力」的效果。
  『因为是试作品,不敢保证效果如何,建议最好有人试用。』乾的叮咛言犹在耳,不二露出更灿烂,更无害的笑,握紧手上的瓶子,走进冰帝的校门。
  毕竟是青学的天才,不二周助的名字在冰帝的响亮度丝毫不逊於自家,从校门口一路走来还吸引了不少粉丝。
  「喂喂,我还以为是谁?这不是不二吗?」忍足撩着额前浏海,潇洒万千的走近。
  「啊啦,是小忍,最近好吗?」不二笑吟吟,即使身处死敌的大本营也不改其色。
  「可以,『性』福美满。」忍足笑的意气风发,红光满面,看来迹部的确很能滋润他乾渴的慾望。
  「那麽,小忍你想不想过的更『性』福呢?」不二听出忍足的「话中话」,笑问。
  「要是可以的话,我当然乐意至极啊。」忍足点着一颗狼脑说道。
  「那麽,我这里有个好东西。」不二掏出那瓶所谓的试用作品,堆笑的递到忍足面前,脸上的微笑已经转变成「恶魔的微笑」,不过那也只有跟恶魔不二朝夕相处的人才看的出来,至於跟不二朝夕相处的人嘛...目前就只有伟大的手塚部长一人。
  「什麽?」忍足狼眼发亮,盯着那小巧的罐子出神。「这个就是好东西?」
  「是啊,我是想好东西要跟好朋友分享才特地拿来给小忍的唷。」不二的理由冠冕堂皇。
  忍足端起瓶子,左看看右瞧瞧,显然还有点不信任这东西真如不二说的那麽「神效」。
  而且再说他记得青学的乾会发明些「怪异」的液体给人试喝,这该不会就是.....?
  瞧出忍足的疑虑,不二在心中冷笑:好个忍足,果然不愧是跟我享有天才之名的男人,不过论到腹这点,哼哼,套句我家龙马(什麽时候变你家的了?)的话来说,就是你还差的远呢!
  不二走上前,保持「好人的微笑」拍着忍足的肩。
  「其实偷偷告诉你,这个啊...我跟国光已经先用过了。」天才就是天才,这注下的真大。
  「那结果呢?」听到已经先有「试用者」,忍足当然不放过这等好机会立刻询问。
  「结果啊,那当然是....唉呀我不好意思讲,我用做的给你看好了。」说着,不二便把双手伸到忍足面前,左手食指跟拇指做出一个小圈圈,然後用右手食指伸入圈圈里,「快速且用力」的戳了几下後拿出,再加上脸部一个陶醉万分的表情。
  「真...真的还假的...?」忍足愕然,那个正经八百的手塚吃了这玩意儿後会有这麽神?
  「要不然我打电话叫国光亲口跟你说好了。」不二说着就要去拿手机,却被忍足制止。「嗯?怎麽了吗?」
  「这东西....我要了。」忍足拉着不二的手,用几近渴求的目光看他。
  「当然可以。」终於,腹天才露出了真正发自内心的微笑 。
  「唔...嗯..」
  迹部感觉全身无力,连睁开眼睛都是那麽困难,但他依旧用着所剩无几的力气,勉强睁开了眼。
  他记得...忍足跟自己相偕回到忍足租赁的高级公寓,然後,他们一起吃了晚餐,是忍足亲手做的,然後..然後.....
  浴室里不堪的情色画面突然一幕幕的跳入脑海,迹部猛然坐起,却被下身随之而来的疼痛给痛得倒回床上。
  「这...浑蛋....!」迹部吃痛的往下看去,赫然发现自己的男根还塞着那令自己痛昏过去的小棒,不仅如此,忍足那家伙居然趁他昏过去时用红色的丝带紧紧绕着肉色的柱身,还在顶端打了个蝴蝶结,整体看起来就更加淫媚。
  「该死...这个浑蛋....」迹部又羞又愤,他想伸手去把那该死的红色丝带取下,直到这时才发现忍足根本没解开对他双手的綑绑。
  不仅如此,迹部更加惊骇的发现,股间的秘穴竟也被忍足在他昏厥时塞入了类似按摩器的东西,反绑在背後的手指带点不敢置信的轻轻碰触,那仅露出尾端的塑胶制品立刻摩擦敏感内壁,迹部顿时呻吟一声。
  「唉呀,小景,居然趁我不在自己玩哪.....」房门的方向传来一声低笑,迹部撑开眼,看见忍足的身影朝自己慢慢走近。
  「你....」迹部抬眼,瞪着眼前的情人,第一次感觉这麽想杀了他。
  「这个表情...」忍足挑眉,勾起迹部线条优美的下颚。「你这是在挑衅我,景吾。」
  「浑蛋!放开...唔嗯嗯...!」
  抗议的言语还没来得及道出,嘴唇就再度被掳获,迹部感觉情人热烫的舌头肆无忌惮的闯入自己口中,里里外外舔了个遍。
  「唔!嗯嗯...嗯..!」迹部难受的闭上眼,但忍足却不然。
  平时接吻总是习惯闭上眼的他,这会儿却微眯着眼,将迹部的媚态尽收眼底,一双手得寸进尺的揉上迹部胸前的嫣红,两根手指狠狠掐住敏感一点。
  「嗯!呜嗯....」迹部的身子猛然一抖,眼角立刻沁出泪,但嘴上的束缚却依旧吸的牢紧,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打算。
  忍足的手指选在此时滑遍全身,来至软嫩的双臀,颇有技巧的碰触迹部腿间那硕大的塑胶物体,上下轻轻摇动着,感觉迹部在自己的手中变的更敏感了,忍足溢出满足的笑。
  毫无预警的松开被吻的红艳的唇,牵出一条闪亮的银线,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淫媚。
  「唔..啊啊....」迹部被吻的快喘不过气,一分开身体就如风中柳絮般的倾倒在忍足怀中,不住的颤抖。
  「还有力气吧,景吾,可别告诉我你光接吻就不行了。」忍足吃吃笑,抚弄迹部小巧的耳垂。
  「哈..放..放开...」迹部咬唇,感觉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要没了。
  「是吗?看来也是啦,景吾的这里一直滴,明明就绑起来了还是一样,床单都被你弄脏了,真是没有家教的小家伙。」忍足窃笑一声,伸手弹了一下被红丝带捆牢的分身。
  「啊...!」迹部吃痛一声,因为突来的刺激而绷紧了背脊。
  「这样还不够,还不能让你去....」忍足突然俯下身,凑近敏感柱身,温热的气息直接喷洒於上,迹部又是一阵颤栗。
  「拜托...不要...」不知为何,迹部竟开口哀求忍足,这是以往从未出现过的景象。
  忍足的眼缓缓上移,对到迹部满是水光的眸,然後缓缓的微笑.....
  「不要。」
  迹部的眼又瞪的更大。
  「不...啊啊──!住手..啊..唔啊...哈嗯..」
  忍足的口中,含着迹部的分身,残忍的是,束缚於上的丝带,以及里头的坚硬小棒依旧没有取下,积压於体内的慾望根本没有得到纾解,却又被迫接受另一波情慾快感,迹部的泪早已奔流而下,而忍足却彷佛没看到这一切似的,继续嘴上的动作。
  舔弄,亲吻,一连串的动作着实带给迹部莫大快感,却同时也把他推下地狱一般,淫浪的呻吟根本压抑不住,只能放任它於室内回响。
  「景吾这里变的好大,是慾求不满吗?」忍足一边舔弄肉色顶端,一边轻压被塞入按摩器的小穴,那里已经被撑开成一种难以言语的画面,像是在为某人做着准备一样。
  「呜...那是..呜啊..嗯嗯...哈嗯啊...」迹部很痛苦,他首次接触这种接近凌辱似的性爱,不只是有平常的羞愧,还多了很多的痛苦因子。
  「哭成这样...是真的很难受吗?景吾。」忍足伸手抹去迹部脸上的水渍,却看到枕头早已被浸湿一大块。
  ──你自己来试试看不就知道了?!迹部实在很想冲着忍足的耳朵怒吼,可惜他现在做不到。
  「那麽,我给亲爱的景吾一个发泄的机会好了。」忍足突然大发慈悲的说道,接着走下床,很快取来了一个小巧的遥控器。
  「什....什麽...?」迹部茫然的看着他,只见忍足把那色的遥控器在自己眼前晃了晃,然後按下其中一个按钮。
  体内的凶狠器具突然剧烈震动了起来,迹部一时反应不过来,呻吟跟尖叫却早已抢先脱口而出。
  「啊啊啊啊───!不要──好..啊嗯...啊呜呜..好..痛..足...忍足...!」迹部近似疯狂的尖叫呐喊,感觉身体内部快被绞翻了一样,而忍足却站在床沿,将一切都收入眼底。
  「好美啊...景吾...就算在这种时候,你也是一朵鲜艳欲滴的玫瑰呢...」忍足端起迹部又满是泪水的脸,吻了上去,却没有停止对迹部身体的操控,反而握住了越发涨大的肉身,开始上下套弄。
  「唔嗯嗯....嗯嗯..呜...」迹部摇着头,使得忍足的手使劲扣住他的下巴,硬是强吻着已经满布伤痕的嘴唇。
  「说『好舒服』来听听,我可以考虑放过你。」忍足稍稍离开迹部的唇,但手却没让他逃开。
  「啊..才..啊嗯..不要...」胸膛剧烈的起伏,即使冰冷的柱状体仍在他体内肆虐,迹部却还是嘴硬的很。
  忍足挑眉,似乎对如此的景吾很不以为然。
  「那这里,就不要想松开了。」狠狠捏了一下男根,忍足低下头,转而改成啃咬胸前的果实,同时加快按摩器的速度,使其以更惊人律动出没在迹部腿间。
  「啊──!不要..快住手...我..我不行..啊嗯...」受不了这强大的刺激,迹部又开始尖叫呐喊,死命的摇着头,枕头上已经分不清应该是眼眶的泪水还是情慾的汗水。
  「那就说说看,只是很简单的一句话啊。」忍足用舌舔吻挺立的蓓蕾,诱惑的说。
  「唔...啊..嗯嗯....」水气氤氲的眼渐渐失了焦距,就像理智也一点一点的褪去,最後只剩下一具由情慾高潮快感支配的身体。迹部终於失了防备,羞愤却莫可奈何的低喃....
  「唔..好..啊..好舒服...呜嗯..」说出话的同时,泪也再度决了堤。
  「真淫荡啊,景吾。」忍足满意的微笑,伸手替他擦去泪。「好吧,就放过你。」说着,忍足毫无预警的,快速抽出依旧在震动的塑胶柱体,上头还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液体,很明显是用来舒缓内壁的润滑剂,忍足在塞进按摩器的时候一起抹进去的。
  「啊啊嗯...哈啊..嗯啊...」摩擦肉道的快感让迹部呻吟出声,前头滴着银液的柱身也不住轻晃,泄出的精液洒了在床单上,一阵湿润。
  「景吾,这边看来也快不行了,想要吗?嗯。」忍足邪恶的伸舌挑弄,从根部绵延而上,像品嚐美味食物般的将白液悉数舔下。
  「对..我..唔...我想要..快..啊嗯...」迹部无自主的点头应合,证明身体已经陷落。
  「那麽就....」忍足勾起唇,解下红色丝带,用手挤压柱身,晶莹的小棒微露出头,上方的迹部早已呈现痴迷疯狂的状态。
  手指轻轻捏住,然後缓慢的,缓慢的,将小棒抽出,上头早已沾满了身体分泌的透明液体,每抽出一公分,迹部就要呻吟一声,为即将得到的解放高潮而吟哦。
  终於,白色精液泄了忍足满手,终於获得解放的身体剧烈的起伏,粗喘着气,迹部感觉从来没有如此累人。
  「景吾,来,过来。」扳过迹部迷离茫然的脸,忍足指着自己下身那紧绷得连布料都要撕裂开的突起。「现在轮到亲爱的景吾替我服务了吧。」他轻轻搔弄迹部的发根,知道这里一向是迹部的敏感带。
  「什麽....?」迹部一时间还发着愣,不知忍足打的什麽主意,头便被硬压下去,脸颊直接碰到那发烫的可怕巨物,迹部才知道自己要面对如何的羞耻。
  「快点,我可是没有耐心的。」用力捏了一下俏臀,忍足的用意明显不过。
  「你..忍足..你不要太过分!」宛如爆发般,迹部抬起头朝着忍足怒吼,这该死的家伙!该才玩他玩成那样还不够?!这会儿又想干什麽?!
  忍足抿唇,无言的看着迹部,只是在後头猛然将手指刺进尚未阖起的嫩穴,然後迅速勾起。
  「啊啊───!」迹部惊叫一声,身体无力的趴卧下去。
  「再不听话,这里头还会塞更大的东西进去喔,景吾自己想想是要用前面的嘴呢,还是用这里的小洞。」忍足威胁的说,手指还示范性的在里头钻动了几下。
  迹部咬紧下唇,抬眼看着忍足的脸,虽然不知道他为何会变成这样,但此时的忍足,脸上的表情....
  可是超乎异常的认真。
  「嗯、嗯嗯.....」
  浓厚的喘息一声声回荡室内,充满情慾的挑逗。
  忍足表情迷离,看着身下的迹部埋首自己腿间,努力「服侍」自己的样,真是有说不出来的性感与淫荡。
  而下方的迹部,正亲身感受着截然不同的忍足。
  男性的气味满溢口中,他紧闭着眼,不愿看见那足以令自己羞愧而死的难当画面,然而热烫硕大的阳物却在自己口中来来回回,叫他怎麽也无法忽略。
  「小景...好棒呀..」忍足粗哑的低喃,额上汗水淋漓,感觉体内的慾火快要达到满点。
  「唔唔...唔..」难受的连眼泪都挤了出来,感到有一丝腥味在口中蔓开,他知道,那是忍足即将爆发的前潮....
  「唔..啊....!」伴随着一声闷吼,忍足同时用力压紧迹部的头颅,迫使迹部承接忍足的所有。
  颤抖着吐出口中硕大,从自己口中牵带出丝丝浓浊液体,迹部已经没有余力再做任何反抗。
  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翻了过来,柔软的湿硬抵在肛穴入口,迹部脑中突然衍生出了危机意识,让他开始摇头。
  「不...我不要..忍足...」
  「叫我侑士。」忍足说了一句,便挺身进入。
  松软的肠道又被充斥的极满,随後开始反射的收缩,将忍足的分身一寸寸的吸往里头,直到无法再前进为止。
  「啊、啊啊...啊啊嗯....」迹部喘息,呻吟,感觉在痛苦中身体却也获得了某种满足...
  没有任何预告,忍足扣紧迹部的腰,开始疯狂冲刺起来,力道大的几近要把迹部撞昏过去。
  「哈啊..嗯、嗯嗯...啊啊...」虚软的身体无力的趴在床上,只有臀部高高翘起,凶猛贪婪的兽正在那里肆虐进犯着自己...
  快..不行了...!
  感到肉壁一阵收缩,忍足邪笑一声,伸手抓住迹部的性器,凶狠的搓揉起来。
  「景吾又要射了吗?刚才明明才射那麽多出来的,这个坏东西...看来有必要再堵起来...」
  「不..不要..求求你..啊..不要...」听到示威性的话,迹部慌张忙乱的摇头,就怕自己会再嚐到那生不如死的痛苦。
  「那就合作一点,等我一起去。」忍足猛力一推,相交的部位发出撞击之声,一声一声传进迹部耳内。
  「唔..啊啊...哈嗯..」迫於情势,迹部只得点头,但身体本能的生理反应岂是能控制的,再加上忍足的手还在那难堪的部位搓揉,这叫他怎麽忍耐?!
  「啊..忍足..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呜..」感到快感不断累积,真的就快要爆发而出,迹部一边呜噎一边恳求身後的男人饶过他。
  「说过,叫我的名字。」忍足压根不理会,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依旧继续凶狠的撞击。
  「嗯啊啊...侑士..我不行..真的不行了..啊嗯...」早已没有了理智,迹部配合的立刻喊出忍足的名,只求忍足能为此让自己解放。
  忍足满意的放开肿大的男根,扬起笑。「这才是我的景吾,行,就让你去。」语罢,热烫的男人分身狠狠顶进最深处,摩擦最敏感的某一点,让迹部得到高潮的吞噬。
  「啊啊.....」一阵酥软的呻吟尖叫後,迹部再也受不了的倒在床上,眼神失了焦距,连大脑都是空白的,腿间汩汩流着爆发後的情慾产物,在床单上缓缓蔓延开。
  但身後的男人却不因此而满足。
  没有了理性反应的身体,却依旧留着本能的性慾,忍足依旧停留在迹部体内,也丝毫没有停下律动的迹象。
  「景吾...我的景吾..」他一边低喃情人的名字,一边冲刺,非要得到快感高潮才肯罢休。
  时间已不知经过多久,至少迹部不会知道,就连忍足激射而出的液体灌入他体内时也依旧没有感觉......
  「怎麽样?」
  「......」
  不二笑吟吟的看着忍足,後者则是反常的一脸沉默,只是略略点了两下头。
  「是这样麽?那真是谢谢你了。」不二握住忍足的手,上下挥动个几下。
  「不会....」
  不二瞧着忍足的眼圈,揣测着那试作品的效力真的可以让忍足一夜无眠?
  要是如此....那他跟国光.....
  一想到漫漫的长夜,春光无限好,不二脸上的笑容就越发灿烂。
  「那,忍足,先掰罗,以後有好东西会再告诉你的。」再让你当乾的实验品。
  忍足朝不二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两人刚分开没多久,不二的手机就响了。
  「喂?」
  「是不二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气若游丝,却又隐忍着汹汹怒气。
  「是小景,你有事吗?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好喔。」不二笑着问候,实际上心理清楚的很原因为何。
  「那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要能反攻忍足的好东西。」迹部咬牙,忍着大腿跟腰间,还有那难当的地方的疼,坚决的说。
  「哦?为什麽找我?」八成是小忍用力过度了,小景的语调听起来好生气呀。
  「不要告诉本大爷,你们青学的乾做那些诡异东西是用来娱乐的。」迹部猜想,一定又是忍足跑去跟人家拿了什麽东西来才会变成这样,既然如此就别怪他如法炮制!
  「呵呵~~小景真是的。」娱乐?用来娱乐我啊。
  所谓的好东西呀,就是这麽用的!


後續


  「啊..啊...嗯..」
  赤裸的趴卧在满是皱痕的床单上,呻吟自口中不断溢出,充斥着整着房间,而身後那丝毫不满足的男人却还在凶猛的进攻。
  已经数不清多少次达到高潮,换了多少姿势,不二突然了解到了迹部成天面对忍足那只大色狼的痛苦,要是他的话脾气绝对也会变的那麽坏...
  发觉不二居然还敢走神,手塚勾起唇角,凶狠的一挺。
  「啊──!」高挺的俏臀瞬间软了下来。
  「还会走神嘛,周助,看来是我不够努力,嗯?」俯下身舔吻着白皙的後颈,情色的将性爱的汗水拭入口中,这个举动又让不二一阵颤抖。
  「不..真的不行了..手塚...」气若游丝的请求换来的是更深沉的一击,不二大口喘息瘫在床上,身子随後被手塚翻了过来。
  「你刚才叫我什麽?嗯?」毫不保留的曲起不二的双脚,大张的将之摆成M型,手塚满溢液体的前端在不二的穴口前轻柔戳动。
  「啊..啊...不..我..」不二使劲力气摇着头,蓝色的眼珠里充满了泪水跟渴求。
  「你要叫我什麽?」弯身,火烫的柱身慢慢的被推进松弛的肛壁,不二难忍的咬紧了唇。
  「唔───」
  「说,要叫我什麽?」熟练的抓到美味的嘴唇,手塚灵活的撬开,将舌伸了进去勾住不二的,与之交换着口中津液。
  「唔..国..唔..光...嗯..」不二一边强迫地接受手塚霸道的索吻,聪颖的知道手塚想听的答案是什麽。
  「乖孩子。」手塚满意了,放开不二被蹂躏得红肿的唇,将不二的大腿分开至不能再开的角度,然後凶狠的一挺而入。
  「啊───!」高亢的尖叫声回荡在房间,不二下意识的紧缩臀部,却将手塚的分身更往自己身体里吸。
  「唔..周助...你真紧..」手塚满额是汗,感觉狭窄的肠壁正紧紧吸附自己,燃烧着体内廖廖无几的理性。
  泪水已经沾湿了被褥,不二的呻吟哀求在今晚通通化为无形,就连一向使得上力的眼泪,在今晚的手塚面前也仅不过是添情慾的催情药剂。
  呜呜~~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乾冒着冷汗,硬是故做镇定的直视眼前的男人。
  青学的帝王──手塚国光。
  「呃..手塚..你有什麽事吗...?」推了推眼镜,乾颤抖的手却盖不住他的畏惧心理。
  手塚淡淡扫过一眼,最後将目光停在前手上的那本荼毒自家兼毒害他校的簿子上头。
  「不二最近又跟你做了什麽?」
  乾心头一惊,暗叫不妙,上回不二嫌手塚在床上不够热情,要自己做了个配方好引发手塚的「兽慾」,而就如不二说的,兔子不吃窝边草,因此找了冰帝的皇家二人组进行「实验」,据说结果十分不错,忍足与迹部一夜无眠,迹部事後还气的要不二想办法让其反攻忍足好出口怒气。(详情请至贺文区自行翻找有鬼畜的那篇忍迹文)
  敢情被手塚知道了?乾咽下一口口水。
  「乾,我说过那些菜汁别流传到外校去吧。」手塚的声音,不怒而威。
  糟了糟了......
  「不二顽皮,你也跟着他胡闹吗?」
  这回该是几圈......?
  「要不是忍足找上门来,你们打算就一直瞒我吗?」
  三十..不,五十..不,甚至一百圈都有可能......
  「所以,把那个配方交出来,如果有成品的话也一并交出来。」
  咦?
  乾愕然的抬起头,看着眼前依旧没有表情的手塚。
  他听错了吧......
  「呃..手塚,不好意思..我刚没听清楚...」
  「同样的话我不想再重复一遍。」意思是,胆敢让我再重复一遍你就去跑圈吧。
  沉默了几秒......
  最後,手塚满意(应该是吧,对於没有表情的手塚,乾如此的猜测)的离开,手上多出两瓶诡异颜色的汁液。
  「手塚..你要那个做什麽....?」虽然觉得这样问的自己很蠢也根本是拿命去赌博的一种行为,乾还是忍不住好奇的多问了一句。
  手塚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乾,唇角居然奇蹟的上扬了五度?!
  乾一时间惊愕原地,因而来不及记下这奇蹟且具有历史性的一刻。
  「让那只腹熊知道,被人玩弄是什麽滋味。」
  看着手塚的背影,乾畏缩的躲回教室。
  这次,真的不关他的事,不关他的事喔。
  是夜,不二正在手塚的床上好眠。
  手塚的家人都出去了,因此今晚他特地跟家里报备一声,便大大方方的在手塚家过夜。
  毕竟不是第一次,不二老早就把手塚家摸得跟自家厨房一样,简单的解决晚餐,跟手塚一起观看芭乐票的狗血八点档後,不二乖乖的洗澡上床睡觉。
  今天恶整了阿桃,偷偷在龙马的汽水罐里加了辣椒粉,甚至以迹部的名义送了自制的芥末饼乾送去立海大,根据共犯也是唯一幸存人幸村的情报提供,第一个受骗的人是号称诈欺师的仁王。
  哼哼,诈欺师?最後还不是玩不过他这个天才?
  再度渡过了「美好的一天」的腹小熊,如今心满意足,安安稳稳的在帝王的床上陷入深眠。
  此时,身在客厅的手塚,正盯着一杯颜色诡异,味道诡异,喝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麽事的液体发愣。
  真是太松懈了......
  对於自己冲动之余威吓乾甚至逼迫他交出罪魁祸首的这一杯,手塚对此真是深感憾恨。
  但不是对威吓乾的行为感到憾恨,而是对自己必须喝下这一杯的结果而感到失算。
  冷静、冷静,手塚国光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区区一杯乾汁就难倒你传出去了能听吗?连老婆不二都喝得甘之如饴你这个做丈夫的怎麽能退怯呢──?!
  而且重要的是......
  据忍足的说法...
  这一杯似乎效力强大,丝毫不负不二当初比给他看的手势...(左手拇指跟食指比成圈,再把右手食指放在圈里,,然後快速的抽插...)
  手塚怒目,盯着桌上那杯乾汁,好似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墙上的秒针跑了五圈,手塚却觉得它跑了五百万圈。
  最後,手塚屏住呼吸,左手拿起玻璃杯,镜片後的利眸狠狠瞪着无辜的杯缘。
  玻璃杯:......(大汗)
  手塚:......(走着瞧)
  仰头,一灌!
  三秒後,手塚安静的冲到洗手间,对着洗手台开始安静的乾呕。
  此刻的他,由衷的在心里佩服着两个人。
  其一:自家老婆,不二,居然能把这种东西当白开水来喝,这也算是一种才能吗....?
  手塚抹唇,决定以後要控管不二乾汁的饮用量。
  其二:忍足侑士,为了H上刀山下油锅,连这种东西也能入腹,看来忍足并非他所想的整天采野花捻野草....(←但事实就是如此)
  (作:那麽部长,你明白了您那些队员每天备受这种身体威胁的痛苦心情了吗?谁叫您球艺精湛,想打败您难如登天,想让您喝一小口乾汁还不如炸掉东京铁塔比较快,今日您总算了解了青学网球部这种非人道待遇了吗?(下删三千字)
  天:来呀,押下去。)
  彷佛世界末日的时间过去,那令人作呕的酸味才逐渐消下,手塚扭开水龙头,稍微洗了把脸,感觉...却没什麽不同...
  走出洗手间,手塚又厌恶的瞪了桌上了乾汁一眼,随後一把抓起,走到厨房拔开瓶盖就将一大瓶珍贵的春药(喂!!)倒入流理台消失在幽暗的下水道,然後走回客厅。
  滴答滴答滴答......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
  手塚的身体依旧没有任何变化,没有像想像中的慾火焚身(?!),也没有理性与兽慾的拔河......
  拔下眼镜,不知是庆幸还是惋惜的叹了口气,然後关掉了灯,步入房间。
  看见床上睡熟的不二,手塚宠溺的笑起,然後悄悄掀开被,躺进不二身边。
  就当做...什麽都没发生吧。
  而此时的手塚,压根想不到入睡前最後思考的这句话会在两小时後化为天地间的尘埃。
  墙上的钟走到凌晨一点,不二依旧睡的香稳,不时还往手塚怀里蹭几下,满足的在睡梦中微笑。
  但手塚就不是这麽回事了。
  他在呻吟中醒来,意外发觉自己居然满身是汗,而且体温高的吓人。
  感冒了?着凉了?这是一向老成正直的手塚第一个直觉反应。
  动作稍带迟缓但又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手塚拿了体温计走进浴室,将之含入舌下,并给自己弄了条湿毛巾覆於额上,然後在浴缸边缘坐了下来。
  怪了...怎麽会...有这种...浑身燥热的感觉......?
  而且...而且...有一股慾望开始在体内随着血管奔流,将情慾的种子带到身体各处。
  手塚呻吟一声,咬牙苦忍,完全将自己自吞春药(喂!!)的事忘到了天边远,还在固执的认为只是感冒引起的并发症状。
  扑通!扑通!
  心脏猛然剧烈的跳动,就连一向耐力十足的手塚也难耐的呼出声。
  「手塚...?」隐隐约约觉得有异响,不二硬是从甜香的梦中醒来,发觉手塚并不在自己身旁,反倒是浴室里灯光大亮,而且似乎还有手塚的呻吟?
  一想到恋人可能痛苦的模样,不二马上将梦中的仙人掌和芥末寿司驱敢出境,下床急冲冲的跑到浴室前。
  这一瞧,可真不得了!
  手塚浑身发汗,一只手支着前额,表情似乎是在忍耐着些什麽,貌似痛苦又无处发泄的模样。
  「手塚!」不二吓得连最後一只瞌睡虫都跑光了,慌张的跑到手塚身边。「你怎麽了?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去挂夜间急诊?」
  「不二....」咬牙抬眼,手塚脑中知道不二正在自己眼前,仅存的理智想安抚不二不用紧张,却在看到不二的模样後急转直下。
  不二睡衣的领口微开,从手塚这个角度却正好可以窥见胸前那朵瑰红蓓蕾与姣好锁骨,慌忙中将视线往上移,印入眼帘的却是不二刚睡醒的模样,红唇微张,香汗微沁,担忧的蓝眸注视着自己,有一种说不出的性感!
  手塚狠咽下一口口水,正想张口叫不二不用担心先回床上睡,不二却「先发制人」的主动靠过来,撩起手塚的浏海,大胆的将额贴上手塚的,还喃喃自语。
  「奇怪,没有发烧啊,为什麽会流这麽多汗?」
  啪擦!
  手塚眸一张,感觉大脑与理智之间剩下的最後一条线,在刚刚断裂了。
  「手塚,现在感觉怎麽样?要不要去看医生....?!」不二的话才刚落地,手塚的唇就狠狠的贴上来,将接下来的话语全堵了回去。
  「唔唔!」不二吃惊的睁眸望着手塚,发现後者根本没有罢手的打算,甚至一双手还不规矩的从睡衣下摆叹入,恣意抚摸着平坦却滑顺的胸部。
  被吻的喘不过气,不二也气了,使劲一推,嘴上一咬,硬是推开了手塚,往後退了两步。
  「手塚国光!」睡的好好的突然发情是做什麽啦?!
  手塚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彷佛那上面留有不二的余味似的。缓缓抬起头,已经涣散的瞳孔如野狼扑兔般注视着不二。
  「手..手塚...?」不知为何,不二下意识的双手护身。
  「真碍事.....」手塚低喃,那眼神简直就像剥光了不二衣物一样,在光滑白皙的身子上恣意妄为一样。
  感觉到手塚灼人的视线,不二却恶寒了一阵。
  手塚慢慢站起身的动作,却让不二下意识的想逃跑,可惜的是,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手塚就已经逼近他的身边,可怕的扯住他的睡衣,然後凶狠的一撕──!
  此时的不二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注定了今晚要被手塚啃食的命运。
  重重的舔上胸前的蓓蕾,不二浑身一震,正想挣扎双臂便被手塚紧紧的握住,力道之大让他一使力就痛。
  「啊..手塚,你干麽..快放开..!」敏感的地方一直被温热的舌头舔弄,不二又羞又急又气,当下不管手塚的手劲,开始奋力挣扎。
  激烈的扭动让手塚皱起眉,最後乾脆一把将不二抱进自己怀里,采取最直接的禁锢,带有惩罚意味的啃咬移至锁骨与颈项地带,在上头留下紫红色的咬痕。
  「啊,不要...快住手..!」可恶!这一定是手塚的圈套!不二一边气愤的想,一边奋力的扭动,依旧不肯乖乖被吃。
  大手在光滑的背上随意游走,被撕烂的睡衣早就被扔到一旁,手塚的力道,几乎要把不二揉碎在自己臂弯中,一只手还大胆直接的伸进睡裤,隔着亵裤抚弄不二的分身。
  「不要!啊啊──!手..唔...」不二的尖叫瞬间被埋没在粗重的吻间,嘴唇被囓咬着,只能发出唔唔嗯嗯的暧昧呻吟。
  手指知道自己的弱点在哪哩,具有节奏性的挑逗,不时的轻压扭按,让不二的情慾也逐渐被煽起,挣扎的动作也慢慢减缓。
  手塚,当然察觉到了。
  他抱起不二,直接走回床褥上,将不重不轻的将不二放上棉被,俯下身,在不二来不及抗议时再度吻住他的嘴。
  不二一愣,反射性想挣扎的手立刻被压制住,手塚的身子也意态明显的挤进自己双腿间,依旧碰触着自己身下的敏感弱点。
  一阵狂吻後,不二瘫在床上喘气,手塚趁机脱去上衣,露出线条完美的胸膛,再度压上不二同样赤裸的上身。
  隐隐传来的沉香味道,不仅仅是古老和式房屋的陈年历史,也是爱人身上的引诱香味。
  「唔......手塚......」不二难耐的喘息,却无法否认身体已经开始在手塚的爱抚下产生情慾。
  胸前的红点不断被摩擦,已经红肿挺立,手塚眯起眼,毫不迟疑的一口含入。
  「啊......」不二呻吟一声,随後咬住自己的手指抑止出口的吟哦。
  手塚也不阻止,这样的忍耐的不二在视觉上反而有一种欲迎还拒的美感,他哼笑一声,低下头继续舔吻小巧可爱的蓓蕾。
  「唔......嗯嗯......」紧闭着眸,汗珠随着脸部的线条滑落,蜜色的头发不知不觉中已经溽湿了枕头。
  感觉酥痒的吻沿着胸膛一路而下,来至小腹,湿软的舌头在上头打着圈,不二嘤吟一声,偏过头去。
  而手塚的手,毫不客气的扯住不二的睡裤,一拉而下──
  白嫩的大腿突然接触夜间的冷空气而略略发颤,寒冷的感觉稍微冲去了情慾的热浪,不二勉强睁开眼儿,想说些什麽。
  手塚着迷的盯着漂亮的肌肤,手掌直接贴上,来回的抚摸,掌上略粗的薄茧间接带给了不二愉悦的感觉,他微皱起眉,支起上身吃力的盯着手塚。
  「真漂亮......周助,真想好好的摧残它......」话刚出口手塚就微微愣住了,自己怎麽会说出如此......淫秽的话语?他这个样子简直就像性骚扰的惯犯!
  而身为「被害者」的不二也微微愣住了,这真的是白天那个老古板的千年木头手塚国光吗?
  大脑里头,仅存的丝丝理智正在做着垂死的挣扎,手塚摇了摇头,但所谓的兽慾可不是摇两下头就可以驱逐出境的。
  「手塚......?」不二呆呆的发问,因眼前的景象而惊愕。
  不行......不行......!
  手臂上的青筋暴突而出,看来那个汁又开始在身体里作祟且撩拨手塚的慾望了。
  猛然压倒不二,自己的肩膀甚至还撞上了不二的牙,疼得不二直冽嘴,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吻上已经吻过无数次却依旧又人销魂的香唇,手塚的身体再度压进不二腿间,後者立刻吃惊的瞪大眼,感觉有个热烫的东西正在私密的位置摩来擦去......
  手指往下,点住不二的下身,後者立刻低泣一声,纤弱的身子在手塚身下微微打着颤。
  「嘘......别哭,不会有事的......嗯?」放开肿肿的唇,手塚低沉的磁性嗓音在夜晚效果加倍显着,温柔有力的安哄着不二。
  「你放开我就不会有事!」不二咬着唇,一副即将被强X的楚楚可怜模样。
  本来就是嘛,睡的好好的突然被怪异的声音吵醒,跑去一看发现是恋人状况不对,正在着急的当儿突然被活剥眼看即将生吞,这叫不二怎麽释怀?
  手塚沉吟一会儿,突然勾起唇角,露出了不二曾以为不可能会在手塚脸上看到的表情──微笑。
  果不期然,不二当真被这「绝世奇景」给震撼的呆滞住了,张着小嘴怔怔的看着上头的手塚发愣。
  然後,就趁着天才毫无防备的时候,大军一举入侵,攻城掠地!
  「啊啊......!手塚你......!」压根想不到手塚会用这麽「高档次」的圈套,等不二发觉时,软嫩的柱身已经被手塚握在掌间仔细的搓揉,顿时全身的血液轰的一声直往下窜,身子彷佛瞬间着了火,一发不可收拾。
  「啊、啊啊......嗯......」下意识的想收紧双腿的动作被手塚察觉,手上的劲道就一下子加强了,不二吃痛的呻吟,微微的哀叫着,却无法阻断那在手塚体内奔流的热潮。
  肉色的分身在不断的摩擦下起了生理反应,前端开始冒出白色的蜜液,手塚端下头,伸出舌,轻柔的舐去。
  「啊嗯......哈啊......」不二大气直喘,腰肢微微拱起,反而更加把分身往手塚的脸前送。
  手塚哼笑,老实不客气的低头意含,直接将前端含入口中,舌头老练且灵活的在其上打着圈,不时还往小小的凹陷处探。
  「啊......不要......手塚......」不二微摇着头,头发在枕上散出狂乱的金色漩涡。
  前头的分身被玩弄着,手塚的手指却还不满足的往伸,找到了紧闭的密穴穴口,并伸进了一个指节的深度。
  「啊啊──等......不要......!」彷佛触电似的,不二的身子狂震了一下,手掌不由的出力一抓,扯住了手塚的发。
  手塚也不阻止,迳自吸吮着越发肿大的不二分身,使其在口中满溢腥味,他知道,不二就要达到高潮。
  「啊......啊啊......不行......真的......」浓重的喘息一下重过一下,不二的身子开始筋脔,一声尖叫在手塚口中射出白色浓稠的汁液。
  高潮过的不二呼呼喘气,累的实在很想倒头便睡,可惜主导的那个人丝毫不给他这等机会。
  吐出满嘴精液,手塚愣愣的看着手上白稠的体液,象徵性的两秒过後,迅速的将不二翻过身。
  「手塚你做什麽──?!」不二使力大喊,翘臀随即被拍了一下。
  「唔──?!」不二吃惊的瞪大眼,这个家伙居然打他的屁股──?!
  「听话。」手塚简洁扼要的阐明,托起不二的臀,扳开,露出小小菊穴,然後毫无迟疑的舔上。
  「啊嗯......啊,嗯......」不二呻吟一声,酥麻的感觉随着亲吻而爆发开来,将头埋进了柔软的床单。
  热烫的舌尖舔吻着紧闭的肉体皱摺,水亮水亮的,异常淫靡。指尖在口水的润滑下很容易的伸了进去,而且整根没入。
  「啊啊、啊嗯......哈啊......手塚......」不二微微回头,眼角带泪的望着手塚。
  「叫我国光。」盯着越发开启的穴口,手塚快速的将另一指插入软嫩的肛壁,在里头翻转微勾。
  「不,不行......好痛......!呜......」不二紧抓着床单,忍受着被穴口强制撑开的痛苦。
  「等一会儿就不会了。」手塚面无表情的说,然後再加入一指。
  「啊──!你出去......快出去......!」已经不是酥麻的感觉而是痛楚,不二哀叫着猛摇头,裸背上汗水淋淋,肤色桃红。
  三根指头在肠道里头翻来转去,不二简直快被逼疯,而手塚却还老神在在,理所当然的说道:「不先松弛等一下你会更痛的。」
  浑蛋手塚───!不二在心里大骂。
  「你刚在想什麽?周助。」惩罚似的狠狠一推,指头直没到根部。「乱骂人是要惩罚的,知道吗?」
  「哈啊......不知道......嗯......」嘴硬的狠,不二甚至还回头狠瞪了手塚一眼。
  「你的眼神会害死你,周助。」手塚低喃,猛的撤出手指,换来更巨大的东西顶住穴口。
  不二的身子猛然一寒。
  「不......等等......等一等......」他害怕的想往前爬,腰却被手塚无情的扣住了。
  「来不及了。」语毕,火热巨大的阳物便慢慢的推进,彻底剥夺不二的反抗能力.
  「啊啊嗯......好痛......呜呜......」推入的刹那,不二溢出的喊叫彷佛划破空气,唇瓣被咬破,鲜血流到了下巴。
  手塚微眯着眸,盯着不二的臀一寸寸的吃进自己的分身,这才满意。
  「嘴上说不要,结果身体才是最老实的,周助。」他空出手扳过不二的脸,这才发现不二咬破了自己的唇,当下不满的皱眉。
  轻轻的舔去唇上的血,用手抹去不二下巴上的血滴,手塚轻轻啄吻不二的伤处。
  「记住,周助,你的身体除了我之外谁都不准弄伤,就算是你自己也不行。」撤出分身,再慢慢的推进,不二立刻配合的呻吟出声。
  「当然,你的高潮,也只能由我来给。」
  「啊、啊......嗯......」
  激烈的碰撞发出极大的声音,不二跪趴在床上,翘臀高耸,其中含着手塚的火热,在里头来回抽撤撞击。
  单调步骤的动作,却让不二的脑袋昏沉沉的,连自己的身体实际上有多配合手塚都不明了。
  「嗯嗯......哈......」情色的喘息更是加快手塚的冲刺,他粗喘着气,只觉得彷佛永远要不够身下这麽小磨人精。
  停下动作,手臂一捞,将不二从床上带起,直接在他胯间坐下。
  「啊嗯───!」不二尖叫一声,因为体重的关系,导致手塚的分身全都深深埋进了肠道里,羞於启齿的地方顿时充斥着满满的感觉。
  手塚挪动腰,往上狠狠顶了一下,不二的吟哦立刻溢出。
  「周助......」他低喃,搂着不二的纤腰,在颈上啃蚀。
  「嗯......啊嗯......手塚......」眼儿带泪,不二已经分不清该嚷些什麽,只好让身体带动大脑,随机的喊道。
  「不对,要叫什麽?嗯?」充满媚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可是底下的攻击却偷偷加重。
  「唔......国......国光......」
  「嗯,这回对了。」手塚满意了,亲吻着软软的面颊。
  「啊......快......不行了......」
  「不行了?那就去吧。」
  身下的撞击陡然加快,嗯嗯啊啊的声音回荡在房间,不二如水中浮木般的摇荡,只能虚软的承受手塚的撞击。
  「啊啊......嗯......」
  「周助......周助......」
  一下一下的撞击,彷佛无止尽的一样,身体早已超过索求的限度,身後的男人却依然毫不满足。
  呜呜~~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啦~~~?!
  乾满脸是汗,盯着又来打扰的部长,在心里揣测部长这次的动机。
  「乾......」
  「什......什麽事......?」
  「上次的那个乾汁,还有没有?」
  「啊......?什麽......?」
  「同样的我话不想再说第二次。」
  「可......可你上次拿了很多......」
  「路没走稳,摔了。」
  「摔啦......那手塚你没喝到罗......?」
  「这你不用多管,还有没有?」
  「......」
  看看四周,球场上就是没看到那只荼毒世间的某熊,乾的内心露出了明白的笑。
  搞不好,这东西把它商业化经营贩售......
  所谓的好东西,就是这样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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