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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喜欢你就欺负你

  只要远远看着你,就会忍不住忘神;
  只是默默凝视你,就会忍不住想去碰触。
  想要轻轻地碰触你的眼睛,
  看看里面是不是有我的倒影;
  想要微微地感触你的皮肤,
  看看上面会不会感染我的气息。
  因为喜欢你,所以就会忍不住要问你,
  你是否也会象我喜欢你那样的拥有同样的心情。
  "部长,请您老实的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少年的问话字字铿锵有力地的被掷于只剩两个人的更衣室,手冢突然感觉有片刻地眩晕,不知是为小小身影之后过于耀眼的夕阳,还是因为少年过于灿烂的双眸。
  不着痕迹地吸了口气,他扭过头继续扣着衬衫的扣子,"不要想太多,全力准备比赛!"
  "砰"的一声,不用也知道门被某人愤怒地关上,接着是少年更为大声的质问,"为什么不回答?"
  "越前,损坏公物是要赔的!"无可奈何地转过身,对上少年燃烧着烈焰般的猫眼,吐出至从在遇上小家伙之后的不知第多少次叹息,"这种问题不需要回答,我们会在一起就是事实了!"
  清冷无波的眸对上晶莹璀璨的堇瞳,寡言的含蓄碰撞寡言的执着,就这样默默地对视,谁也不愿先开口,谁也不想再继续说话。
  "你......果然你不是真的喜欢我!"良久,少年眼中的火焰突然熄灭了,他低下头微微地拉低了帽檐,轻声的说出了让手冢几乎目瞪口呆的结论。
  当然,仅仅只是几乎而已,但是因为少年低着头,所以也错过了手冢脸上难得出现的错愕。只见他头疼的拿下眼镜镜架,捏了捏鼻梁,心里明白少年似乎是真的如此认为的。
  事情好象有些严重了,手冢心想,他深知少年会拉低帽檐说话通常只有两种情绪,害羞或是难过,而这样的情形下当然不可能是害羞--更别提那沙哑嗓音中带着的浓浓鼻音。
  "荒谬,你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的!?"究竟是怎么引起的误会,他急切的反问,却不知道自己的语气中竟带着几分失措的仓皇,惹得敏感的少年更是愤怒。
  "部长明明表现得那么明显,瞎子都看得出来!"少年双腮气得鼓鼓的,拳头捏得死紧,猛地抬头狠狠地瞪着手冢,接着愤恨地一跺脚转过了身,他手握着门把准备开门,可是象是想到了什么又继续闷闷地说,"我知道是我先对部长说的喜欢,即使你从来不会回应我,可是你能答应和我在一起我就很开心了;我知道部长对社团的事情不会徇私,所以你对我向来一视同仁我也没意见;我也知道部长你不喜欢外出,即使我们少有的约会都是打球这也无所谓;还有由于你的少言,我们很少通电话最多发短信,因为你的肩伤,我们聚少离多,还有好多普通恋人们会做的浪漫事情,即使这一切不会发生在我们之间,那都无所谓,可是我受不了你一点,再也无法忍受了......"
  "受不了什么?接着说......"也许一口气说出了潜藏在心已久的埋怨让少年有些喘,手冢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的冷冷问道。
  "你就是受不了你的这点无动于衷!"少年气愤地突然转过身,指着他那张俊美无涛的冷颜怒骂道,"简直气死我了,你根本没把我当过恋人!世界上没有哪对交往中的情侣在大半年之后,最贴近的身体接触只是球场上的握手!如果不喜欢的话,部长何不直说,不必因为同情我而勉强在一起的!感情是勉强不来的,我喜欢部长,不想看部长为难,所以......所以我们还是分手好了!"
  略带哀怨的说完,少年也不再看他的表情,只是黯然地转身,准备开门离去。
  "就只是因为这样,所以你才判断我不喜欢你?"当然,少年是不可能那么容易轻易离开的,他握着门把的手被手冢牢牢按住,动弹不得,"越前,这并不是一个充足的理由,我无法接受!"
  从来没有过这么近的接触,颈项边的发丝被温热的鼻息吹拂得飘动着,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即使隔着衣料也可以清楚感觉到人体的热源,少年突然觉得有一把火从交叠着的双手一直烧到了脸颊上,原本的理直气壮在瞬间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部长对我根本就没有喜欢的感觉,我喜欢卡鲁宾,所以总是喜欢抱着它,摸摸它,我喜欢部长,所以也喜欢看着你,想去碰触你,我更想试试去拥抱你,去吻吻你......但是部长根本就不是这样,你从来不会主动碰我,所以......所以......"
  低沉的述说声在小小的更衣室中哑然而止,少年的"所以"也没有了后文,他的唇正被另一张唇牢牢封住,唇舌交缠间他再也吐不出任何音符--当然,除了诱人的呻吟。
  越前的唇如同想象中的那样柔软可爱,香醇美味得令人陶醉,用身体抵住他不安分的挣扎,手冢坚定不已的覆在他美好的唇上,辗转数次描绘着那诱人的唇瓣。
  不够,还不够,象是在梦中演练过无数次的那样,手冢恋恋不舍的舌尖放开了柔软的唇瓣,小心翼翼地挑开少年的双唇,突破了防线的灵蛇一遍又一遍的在他粉红滑嫩的牙龈上游走。
  突如其来的深吻已经让少年脑中一片空白,从未经历如此奇特感觉的敏感牙龈哪能受得住这样的刺激,忍不住张口嘤咛一声,却不想他牙关一开,让手冢早已等待已久的舌头趁虚而入。
  口腔被人仔仔细细一点不漏巡查的刺激让未经人事的他几近窒息,唇瓣不时还被人轻咬细添,让在被罚跑完一百圈之后依旧生龙活虎的少年突然一阵腿软。
  酥、麻、痒还有更多少年不能分辨的奇特感觉猛烈地冲击着他,让他除了被动,还是被动。青涩的少年觉得象是突然置身在汹涌澎湃的汪洋中。他想逃离,可是身后坚实的门板却阻隔了他的退路,让他只能牢牢的攀住在那世界中唯一的支柱,才不至于丢脸的瘫软在地上。
  "你怎么知道我不想对你这样......"好不容易两人的唇终于分开,少年柔嫩的唇瓣已经被疼爱得微微红肿,一层薄薄的银亮唾液覆在那粉红上,显得淫靡而诱人,手冢忍不住又在那微张的小嘴上轻啄了一下。
  紧密贴合在一起的身体,让少年清楚的感觉到抵在自己腿窝的,属于成熟男性的欲望,他不禁觉得脸上烧得火热,而少年难得的羞涩表情,可爱得让手冢更加情不自禁。
  "越前,你怎么会以为我不喜欢你呢?"手冢伸出舌尖挑逗着少年珍珠般圆润可爱的耳垂,手掌不自觉的探入他宽大的T-shirt中,一边抚摩着那光滑诱人的肌肤,一边沿着他身体的曲线蜿蜒寻向胸口微微挺立的红萸,"你要记住我,我手冢国光喜欢你,喜欢到快不象自己了,我不止想吻你,想拥抱你,还想对你做更多过分的事情......"
  "部长......啊......"以为不可能会对自己说喜欢的情人正在自己耳边亲昵厮摩着,似有若无的挑逗着耳侧敏感的肌肤,那声表白卷起的温热鼻息在耳窝打着旋儿引起一阵酥麻,胸口从未被人碰触过的乳珠被他揉捏拉扯着,少年有种被过多幸福砸到的眩晕,"你怎么不早说......害我以为......还以为......啊......"
  "以为什么......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你!"手冢坏心的重重掐了一下少年的发硬的茱萸,引得他一声惊呼,握住少年的手引导着他碰触自己早已为之肿胀得发痛的欲望,"就是因为太喜欢你,所以更不敢过于亲近你。我想对你做很多很多的事,想得身体都痛了!如果过多的碰触你,我怕自己会失去自制,忍不住伤害到你,更会吓到你,而且你还这么小,小得还没办法享受情欲的快乐,我怎么可以......"
  "谁说的!谁说我会害......害怕,只要是部长我才不怕!"少年懊恼地打断他的话,大眼瞪得浑圆,象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一样,他挣脱了手冢的手,有力的手指轻柔而好奇地揉捏起那散发着惊人热量的欲望。
  "越前......住......呃......啊......"手冢突然有种难以呼吸的窒息感,却不知道是因为夏季过热的天气,或是覆在自己下身的那只过热的小手,呼出口的阻止声竟不自觉地成了舒服的呻吟。
  即使搁着衣料少年也可以感觉得到手底那团火热的坚硬,炽热的张力沉甸甸的质感,与自己正在发育的身体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将手指时紧时松的收拢放开立刻引得部长的呼吸急速喘息起来,突然他产生了一股好奇,"呐,部长,我可不可以看一看你的?"
  虽然是问句,但在被问的当事人还尴尬得不知该如何回答的时候,丝毫不知东方人含蓄是美的少年已经将他的沉默当做了赞同,径直的解开了手冢才刚换上的外裤。
  "哇!好大!"雪白内裤里包裹着的欲望清楚的将它的形状暴露在少年眼前,让他不禁小小地惊呼了一声,真的和自己的完全不一样呢!
  "住......啊......越前......"手冢一手拉住自己下身最后的矜持,一手抵着少年蹲下的好奇凑近的头颅,他很想说对于这种事情并不是可以随便任性的,但是好奇心远大过他想象的少年却突然吐出舌尖轻点了一下自己的勃发,强烈地视觉刺激伴随着下体骤然沸腾的血液在体内猛烈冲撞起来,让他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语。
  扑鼻而来的是男性下体特有的强烈麝香味,隐约地还有部长常用的沐浴露清香,少年半跪在地上两手托起恋人因为自己而隆起的分身,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楚的感觉到那根巨物血管的跳动,不觉中嘴巴变得干燥,一颗心宛如鹿撞。
  头顶传来厚重的呼吸声,随着自己手口并用的拉扯、碰触而渐渐混乱不成调,少年费力的仰头,优良的视力让他将那手冢的表情尽数收入眼底,平日总是清冷地俊美玉颜上因为尽力压抑快感染上了淡淡红霞,性感地薄唇紧咬为了忍耐着不倾吐出快乐的呻吟。
  "越前......呼......停止......不要再继续了......"手冢终于语不成调的说出破碎的阻止,却被少年完全忽视,这个不一样的部长自己从未见过,却让他觉得新奇和骄傲,忍不住想见识更多。
  任性的小手缓缓的扯下了白色的内裤,早就急不可奈的欲望立刻弹跳了出来,如同部长外表给人的完美感觉,那根分身也有着优雅美好的外型,具有良好发育的肉柱高高昂起,让少年觉得它修长而巨大。
  "你在玩火......越前......"手冢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浓的情欲魅惑。
  PART TWO 喜欢你就欺负你
  我们之间这样的感情,
  如果不是喜欢那会是什么?
  只想呵护你,
  只想疼爱你,
  只想把你的一点一滴镌刻在心里。
  夜,寂静而暗,依稀有些星子在闪耀,暗暗的偷窥着城市中的小小秘密。东京的某间房子中隐隐透着微弱的灯光,这是一个整洁的房间,可以看到书桌前一个背影正伴着台灯翻着书本。
  "喂,部长,我今年十五岁了!"突然一个小脑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对着那个背影没头没脑的说,原来房间中间的大床上还躺着一个少年。
  "我知道,去年圣诞不是给你过生日了吗!"书桌前的背影头也不回,只是淡淡地回答。
  越前眨眨眼,他翻身趴在床上,将下巴抵在去年得到的猫样抱枕上,继续道,"呐,我现在读高中了哦!"
  "上个星期不是我已经帮你递入部申请了吗?"翻了一页桌上的课本,手冢补充道,"不早了,还不快睡觉!"
  咬着猫耳朵磨了磨牙,越前继续弃而不舍地对那背影进行骚扰,"我们都在一起三年了呢,部长记得吧,连父母都知道我们关系了哦!"
  "所以你家父母不是都开明的干脆把你交给我照顾了吗?"略微分了一下神,手冢想到了越前那对不负责去环游世界的父母,然后将刚才做的笔记翻阅检查起来。
  手指揪扯着床单直咬牙,眼睛狠狠瞪着那个不解风情地背影,越前恨不得将抱枕扔出去砸那猪头部长,"算一下,部长你搬来我家住都快一年了呢!"
  "越前,你真的还不睡觉吗!?"书桌前的背影终于转了过来,手冢看到床上少年的眼睛亮了一下,正经地提醒道,"别怪我没提醒你,明天我要提前去学校,来接你的是桃城。如果晨练迟到了小心罚跑,当然,还有你很久没喝过了的乾汁!"
  想到那恐怖饮料的味道,越前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他气馁地将头埋在被子里,然后猛地抬头将手中的猫娃娃抱枕砸了出去,"猪头部长,你是个木头,冰山,笨蛋!"
  "不要在房间乱扔东西!"轻松接住飞过来的抱枕,手冢站起身将自己去年送给这小子的礼物轻轻放回原位,然后看着趴在床上拐弯抹角了大半天的小家伙,淡淡地问道,"直说吧,你究竟想说什么?"
  听到他靠近,躺在床上装死的人迅速弹起身来,一双眼睛晶晶亮,兴奋地仰着头道,"呐,部长,我们时候做到底吧!"
  "你折腾了半天就是想说这个?很好,我是不是应该为了你感到高兴呢?"手冢微微挑眉,站在床沿居高临下的盯着少年日益帅气的脸,"没想到考上高中以后,你终于知道什么叫委婉了,而且还会运用旁敲侧击!看来我给你补习的国文都听进去了!"
  "谁叫你一会说我还小,一会又说要我专心比赛,老是不做到最后一步!"越前不悦地对他呶嘴,显出几分国中时残余的稚气,"好不容易没有比赛了,你又推托说我要准备一心考高中!呐,现在才刚入学而已,而且我也成年了,我们什么时候做一次哪?"
  自己喜欢的这个少年还是这样直接得可爱,看着他的表情,手冢不禁有几分怀念。最近这样显得可爱的动作他已经很少在外面展露过,处于成长期的男孩几乎是一天一个模样的变化着,身高开始抽长,第二性征越来越明显,连脸上的轮廓也日益的深刻鲜明起来,很幸庆自己可以这么幸运的一直陪伴着他成长。
  但是对于他一直热衷的某件事让手冢无奈,"你怎么老是想着这件事情,我都说过你现在还太小了!"
  "不小了,我已经长大了!"气呼呼的反驳着,像是为了证明一样,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两腿之间,"部长不是看过了吗,不比你15岁的时候差吧!"
  无语,除了无语还是无语,手冢在心中叹气,凤眸冷冷一闪,伸出双手捏着他双颊道,"我看你是太久没被教训了!"
  "什么......教训,明明部长也很快乐......捏(你)害偶(我)嘴都算(酸)了好几天......"脸颊被一拉一放,让他语不成调。所谓的教训就是两人之间第一次亲密情事,那一次也是因为少年越前在向情人抱怨他的冷淡而发生的。
  想到在更衣室的第一次就让人血脉膨胀,即使之后两人之间有了更多的口舌相亲与亲密相慰,但是那一次少年对自己欲望生涩的抚慰以及毫无保留的情意却永远深刻的铭记在心中。
  "啊,讨厌......部长......"从被侵犯的身体深处传来阵阵的钝痛和奇怪快感,让越前忍不住呻吟起来,当那修长的手指掠过内壁的某一点时,已然发泄过的分身竟不自觉的又慢慢的抬起头来。
  "既然我很讨厌,那就准备进去了哦!"手冢一边旋转着扩张他紧窒的后穴,一边让自己涨痛的欲望靠向越前的双腿间。
  瞥了一眼恋人那不知比手指大了多少的分身,越前不禁有些头皮发麻,连忙惊呼着用力闭紧双腿夹住那只正在不老实活动的手,"不要,会死人的!"
  "这不是你自己想要的吗?"越前的肠壁又热又紧,因为紧张正在不断的收缩蠕动着,让手冢跳动不已的欲望快要爆炸。他连忙抓住越前那双悠闲的双手放在自己的分身上,并用手带动着他上下套弄起来。
  感觉越前温热的小手温柔的揉搓着自己的欲望,还不时用拇指抚慰龟冠上的接缝,让手冢忍不住舒服得叹息,"呼,再快点......所以说......龙马,现在你还太小,我会等你长大的......啊......"
  "切,MADA MADA DANE,我刚才只是没有提防而已,不是真的怕痛......"越前象只矫捷的幼豹将身上的男人翻倒在床上,手中的动作不断加速,嘴里依旧还在逞强,只见他眼珠子一转继续提议,"不如我们再试一次,部长速度慢点进来,对了,还要记得先告诉我......"
  手冢实在拿他没办法,干脆闭上眼睛不再回应,专心享受他的套弄。越前撇撇嘴懊恼地俯身在他分身上轻轻的舐咬吮吸,却只惹得手冢更加舒服的长叹。
  "咕......啾......啊......对了......"越前埋首在手冢下腹勤奋的耕耘着,不时从他的小嘴还发出吸吮分身的声音,突然他象是想到什么在手冢肉柱的顶端轻啄一记,然后兴奋地抬头道,"既然部长说我太小了,要不你来受吧,我会很小心不伤到部长的......"
  手冢本来就快处在爆发的边缘,一直在强忍着那强烈的快感,被越前那偷袭般的一记轻啄让他下体一阵抽搐,却在听到小情人异想天开的建议之后浑身冷颤,他的精神这一松懈终于喷发了出来。
  "对呀,真苯,以前怎么没想到,我也可以好好疼爱部长的......"越前越想越觉得自己刚才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一边懊恼自己以前的迟钝,一边将自己还沾染着部长浓稠黏液的手掌探向了后方。
  "你不是笨,是缺乏教训!"虽然高潮之后让手冢有几分疲惫慵懒,但是面临下半身危机还是让他猛的翻身将越前压制住,两年的发育优势让他在身型上还是大占便宜,让被钳制在床铺上的越前动弹不得,"既然龙马你这么想做到底,那你就从现在开始学习习惯接受吧!"
  "喂,部长,放开我啦,你要干什么?"越前不安的扭动身体,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脚则被绷带分别系在床尾两端,正光着身子趴覆在床上。手冢离开房间前的表情让他有点担心,几分邪恶几分冷酷,不象平时宠腻忍让着自己的部长,好象是准备铁了心给自己一点教训的样子。
  但是说实话,越前心中又有几分好奇,究竟那个老是顾东顾西,不肯来个干脆的猪头冰山会想出什么样的主意来惩罚自己呢?
  所幸并没有让他等多久,手冢就拿着一个玻璃瓶出现在房间里。靠近床沿他将还带着水滴的手掌在越前白白肉肉的小屁股上拍了一记,"那就不要大意的开始了!"
  "不是吧,部长,你开玩笑的吧......呀,好凉......"要将那样的东西放进自己身体里吗?开什么玩笑!越前看到他手中放满琉璃珠的玻璃瓶,激烈地挣扎起来,但是他本来就被系住了下半身,当手冢一手按压住他的屁股,他再怎么动也就成了徒劳。
  "我们今天先从最小的开始吧!"手冢一边说着,放在他白嫩小屁股上的手已经剥开两扇肉丘上,露出藏在肉缝中间迷人可爱的花蕾,他左手从瓶中取出一颗小指节大小的琉璃珠,在那不断抖动收缩着蜜蕾上转动几下,突然微一用力,那颗小珠子已经没入了越前身体中。
  "好凉啊,部长......什么?还要放......"小小的琉璃珠一进入体内就被内壁紧紧的包裹住,光滑小巧的珠子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大的痛苦,但是火热的肠壁乍一碰触到冰凉物体的感觉还是让越前皱了皱好看的剑眉,他不舒服的抱怨着,感到又有一颗珠子被放入了自己体内。
  早知道这些珠子会被部长拿来做这样的使用,我就不应该图它们好看买回来了!越前越看这些琉璃珠越眼熟,好象是自己以前无意买回家的玩的,后来因为失去兴趣就不知道扔去哪里,也不知道手冢是在那里找出来的。想必经常给家里做大扫除的部长,已经把所有角落的物品都了如指掌了吧,他哀怨的想着。
  "太久没有使用了,刚刚才清洗过,龙马就忍耐一下吧!"手冢表情认真的解释着,手指却不留情的继续在越前体内埋入冰凉的琉璃珠,"如果不干净的话我会不放心的,生病了就不好了!"
  不放心的话,那你就不要干这样的事情啊!我又没有干什么坏事!越前在心里小声嘀咕,却不敢说出口,生怕触怒目前腹人格占优势的部长,他只能睁着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看着手冢,无声的述说自己的委屈和不满。
  "好了,今天是第一天,龙马只要含住四颗就好了!"手冢说着,将玻璃瓶放回柜子,然后拿出一条绳子打了个结,将结头抵在他的后穴再绕着腰间缠了一圈打上结。
  趁着手冢不注意,越前试着着收缩内壁想将那些琉璃珠挤出体内,却没想到那些珠子到达洞口时却被绳结阻挡又缩回了体内,琉璃珠前后摩擦着内壁引得肠壁也紧张的收缩起来。
  就象是一阵恶循环,四个琉璃珠之间相互磨擦,然后四个珠子又摩擦着肠壁,被刺激的肠壁再又压缩着珠子,奇异的感觉让越前一阵惊惶,后庭急剧的蠕动迟迟无法休止,从身体内部升起一股象刚才那样类似便意却又搀杂着快感的怪异感觉,他忍不住发出带着欲望的呻吟,"部长快拿出来,好难受啦!"
  "乖,龙马,等你习惯了,就听你的做到底!"越前的后庭象是一朵含羞待放的花朵,不停张合着,仿佛在乞求着甘露,让手冢好以整暇的专心观赏着这难得的美景。
  见他终于习惯一些,不再动个不停,手冢才将系在他腿上的绷带放开,然后为他穿上内裤却不为之松开手上的绳子,让他没办法靠自己弄出体内的琉璃珠!
  "听话,睡觉吧,现在已经很晚了!"手冢一边说着关上灯,一边掀开被子拥着他结实健康的身体躺回了被窝。
  窝在温暖的怀抱中,越前不舒服的挣扎几下,他握拳对着手冢捶了一记,"部长,快拿出来啊,这样叫我怎么睡觉!"
  手冢不理他,只是一手按着他的小脑袋埋在自己胸前,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脑轻柔的抚着他柔软的发丝。
  越前看出部长是铁了心的不放开自己了,难道这真是传说中的自作自受吗,心中哀怨气恼的叹了口气,他只有死心的闭上眼睛睡觉。
  让他郁闷的是越是闭上眼睛反而更能清楚的感觉下身的异物,自己身体的一点微微移动和下身不自觉的收缩都会牵动体内的四颗珠子,他只能咬牙的忍耐着,强迫自己忽略。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暗中交互起伏着安稳平淡的呼吸声以及浓厚剧烈的喘息声。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突然弹起来一个人影,就见他猛地用头往身边人胸前一撞,大叫一声,"喂,部长,快把我手解开,我要上厕所了!"
  "不要闹了,龙马,再不睡觉,你明天又要起不来!"一声叹息,然后人影又被扯回了床上。
  但是并没有安静多久,叫唤声再次响起。
  "部长,我说真的拉!"十分急切的声音。
  可惜除了平稳的呼吸声没有任何响应。
  "喂,部长,你要憋死我吗?我死了你就没有支柱了!"不屈不挠的继续。
  拥着他的手紧了紧,却依旧没有回应。
  "部长,你要什么时候放开我啊?难道明天去学校也要这样,那练习怎么办?"苦恼的,终于开始有些担心了。
  "早上我会放开你的,现在睡觉!"冷冷的声音没有温度,但听在越前耳中如同天籁。
  "部长,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才这么欺负我!"带着埋怨的可怜的声音!
  "不是!"手冢坚定快速的回答,就是喜欢你才这样"欺负"你,其他的人自己根本不愿意去费心。
  终于房间又回复了安静,听到满意的回答,枕在光裸胸膛上的越前唇角挑出一个弯弯的弧度。
  "呐,部长,真的要每天晚上这样啊,我会睡眠不足的,想个折中的办法嘛!"
  "要是能含久一点习惯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白天不行!"身为网球社的部长,手冢知道将会有多大强度的训练,他是不会让怀里的家伙有伤害身体的机会。
  "久是多久呢?"好奇好奇耶。
  "你要是到明天放学还没让它们出来就差不多了!"实在是对他弃而不舍的精神感到无奈,手冢没好气地回答,"不用四个,两个都可以!"
  "真的吗?"大眼睛狡黠的眨了眨,闪烁着一丝亮光。
  "是的,现在快睡觉!"可惜手冢没有看到,只是拍了拍他的头,然后折腾大半晚上的房间再也没有声响了。
  几缕灿烂的初阳悄悄洒入宁静的房间,刺耳的闹铃声持续不绝,顽固的履行着它的职责,可惜的是却并没有收到多少成效,床上的人影只是翻了个身依旧还在蒙头大睡。
  终于闹钟败下阵来,房间中又恢复了安静,可是这样的宁静并没有持续多久,隔了半晌,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一边猛烈地震动一边剧烈地响铃,"越前,迟到了,绕操场跑三十圈!"
  "我不要喝蔬菜汁!"酣睡的人影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而且嘴里大叫着,他眼神迷茫的愣愣看一下四周,发现自己还在家中,连忙擦擦额角的冷汗将手机的闹铃摁掉。
  揉揉朦胧的双眼,越前发现自己下身不适的装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解除,略微活动了一下手臂,不禁感叹自己身体的柔韧性良好,那样的被缚束了一夜居然没有任何不适。他可不知道手冢在等他熟睡后就已经给他除去了那些缚束,还在那里幸庆手腕上没有留下绑痕。
  果然部长是在杞人忧天,人的身体没有那么容易被损坏的!一边麻利的穿戴清洗,他一边暗自嘀咕。越前知道自己的表现实在有些象不知羞的大色狼一样,但是那是因为是对方是部长的关系,而且也惟有部长才会让自己那样的不顾一切!
  在一段感情里面,两个人之间总要有一个主动的,可是部长那个人总是先去照顾自己的想法,甚至连越前自己都还没想到的地方他也会考虑到,不但网球上如此,生活上如此,可是没想到居然连在感情需求上也会这样。在两人之间第一次的乌龙分手事件发生之后,越前就算是看透了部长那个人!如果要等到他认为可以的时候还不知道到哪一天,所以自己只好辛苦一点主动要求了!
  那时候部长为了不吓到自己,不但苦苦的压抑着自己的欲望,甚至连过多的亲密都不敢,想到这里越前胸口隐隐揪痛,男人本来就是下半身控制的生物,不是吗?部长那时候也不过就是自己现在这般大小,怎么就可以顾虑到那么多呢,切,果然是个过于早熟的男人!
  窗外传来急剧刺耳的车铃声,然后是男人洪亮阳光的叫唤声,"喂,越前,还不快点就要迟到了!起来了没有啊?"
  "马上来,桃城前辈!"将头探到窗外应了一声,拎起早就被同居人收拾好的球袋,越前一咬牙在心中暗自下了个决定。
  自行车一路呼啸飞驰到校园,桃城停好车才发现身边的学弟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表情十分古怪,大掌好奇地往他身上一拍,"喂,越前你没什么事吧?对了,刚才出门的时候你就看起来怪怪的,是不是不太舒服?"
  痛......那一掌拍过来,让越前腿一软差点瘫软在地,桃城前辈的怪力果然不简单,他眉头痛苦抽动一下,好不容易才强迫自己站定,"哪......哪有,切,前辈还MADA MADA DANE,还不快走就要迟到了!"
  "啊,果然......快跑快跑,告诉你啊,乾前辈的蔬菜汁可是越来越恐怖了!"桃城一看时间果然离迟到不远,连忙抓起越前的手臂就往前冲,完全没注意学弟脸上隐忍的表情,嘴里还在念叨着,"难得去接你一次,可不能说是我害你迟到......哈哈,不过,越前,今天早上可以按时起床,是不是我们给你录的人工闹铃效果好呢?"
  天啊,这下知道什么是自作孽不可活了!完全没有精神回嘴,越前在心中哀号着,全部精神用于苦恼的压抑体内的痛苦与快感,一天才刚开始而已,自己该怎么熬到头啊!
  "咦,那好象是越前同学?"藤原静从男子的肩膀眺望过去,无意看到一个风靡学院的知名人物,她突然轻轻娇笑起来,"呵呵,该不该去告诉他,损坏花木可是不好的行为呢!"
  手冢维持着双臂高举的姿势回过头去,自己熟悉的那个身影正在一边用网球拍折腾着路边的树木,一边渐渐远去,看到他那略显蹒跚的步伐,眸开始幽深起来。
  "好了,手冢君,谢谢你的帮忙!"拍拍手藤原静利落的从矮凳上跳下来,娇俏美丽的脸上漾着迷人的微笑,"没有你帮忙固定这些气球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不用,那么迎新晚会的准备工作全部结束了吧!"手冢放下有些发麻的手臂,用一贯沉静的语调说着,拿起放在一边的工作记录本翻阅起来。
  "是啊,真是累死了!学生会应该多招些人的,我都觉得一个头几个大了!"藤原静点点头道,嘴里抱怨着,"连会长大人都要来和我一起帮忙装点舞台,还真是大材小用!对了,手冢君有没听说一个好笑的传闻?"
  "大家都有事情忙,只有我稍微有空而已!"手冢合上本子没兴趣的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先去社团了!" 刚才越前的样子让他有些担心,还是去网球社看看吧!
  "就知道手冢君会没兴趣,会长的女朋友肯定是个知书答礼的大家闺秀吧......"藤原静慕的呢喃道,无奈地一摊手,"哪象我男朋友听传闻说我们俩是一对,还和我闹了好几天,都和他说了好几次,我们只是因为工作,最近才在一起多一点......"
  知书答礼,大家闺秀......手冢转过身走向网球社,眉头不可察的抖了一下,准备去看看自己那个"知书答礼""大家闺秀"的"女朋友"究竟是怎么弄伤了自己!
  越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全身光裸的躺在床上,双腿被大开着与手腕绑在一起,形成一个字母"M"型,他吃惊地剧烈挣扎起来,却发现完全无法挣脱,直到发现房间熟悉的摆设他才镇定下来。
  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在更衣室打了个盹而已,睁开眼睛却已经回到家中,而且还被绑成这么羞耻的姿势呢?难道是部长干的,可是他人呢?安下心来,越前决定静静的等待,不变应万变。
  "醒来了?"并没有让他等待多久,手冢就提着一个箱子,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部长,为什么把我绑来起来?"他眨着一双琥珀般清的眼睛,无辜的看着坐到床边上打量着自己的手冢,"快点放开我啦!"
  "听说今天练习的50圈热身你都跑得最慢?"手冢侧坐在他身边,语气冷淡的问,左手却探上越前光裸着的胸口,先是轻轻揉捏着他的红萸,待得稍稍挺立之后,再用指尖夹住一颗把玩起来。
  "哪有......啊,部长放开我啦......"缄口否认着,越前觉得无比尴尬,自己赤身裸体的被摆成身体大开的姿势,所有私密的地方都毫无遮掩的呈现在人前,即使对方是早已熟悉自己身体的恋人,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更别提对方还衣冠完整的在一旁玩弄着自己的身体。
  "教练说下午的体能训练和对打练习你都完成得很不好,甚至社团时间还没结束就在更衣室累得睡着了?"见到越前害羞低垂着头的样子,手冢并不给他松绑,反倒更加用力的刺激着他胸前的两点。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睡着,可能是太累了......啊,部长你欺负我啦......"在手冢大掌技巧的爱抚下,即使越前想保持冷静,但是身体却本能的对那只手起了反应,不但两边敏感的乳头都肿胀得发涨,连下身的粉嫩茎体也有微微抬头的趋势,让他对还在折磨着自己的手冢不依叫嚷起来。
  这家伙,想到自己进去更衣室时发现他靠在墙壁昏睡时的焦急,手冢清冷的凤眸微眯闪过一抹气恼,将手向一下探压在他蠕动不已的粉红穴口上,转动抚弄之后刺入了一指,"是因为这个吧......这么喜欢它们吗?"
  "啊......"惊呼一声,越前清楚的感觉探入自己身体的手指正在拨弄着体内两颗琉璃珠,他脸一红别开脸垂下头呐呐道,"部长你知道了......"
  "我能不知道吗?"听到好友们给自己描述的越前一天的表现,手冢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才好,手掌在那白嫩的屁股上一拍,"还不让它们出来!"
  "哎哟......"被打屁股的耻辱让越前懊恼地瞪了手冢一眼,但是看到他严肃紧绷的表情又连忙低下头,"部长......你的手......"
  "快点!"语气严厉的命令道,手冢抽出自己的手指,并且再在他屁股上捏了一记。
  就着这个被绑的姿势,越前可以清楚看到自己下身的一切,在那手指"噗"的一声抽出去之后,他红着脸微微用力,两颗还沾染着肠液的琉璃珠就一前一后的滑落在床单上。
  "龙马,你知不知道我很生气!"手冢表情严肃的看着越前说,"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我还不是......我还是不为......"越前不服地想反驳,却说了开头之后又咬着下唇没有再继续下去。
  "还不是什么?继续说!"冷冷地瞪他一眼,手冢又在他小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让房间中回荡着清脆的巴掌声。
  "没有什么!"越前咬着下唇,小鼻子一耸偏过头不看他,在感觉手冢冰冷地视线还在严厉的盯着自己,他索性闭上了眼睛。
  "真的不想说吗?"良久,手冢的声音又回复了一贯的平淡,"没关系,你总会说的!"
  我就是不说,你又怎么样,部长还MADA MADA DANE!越前在心里想着,那样让人害羞丢脸的事情,怎么可以让部长知道!
  "听说你今天因为输球被灌了不少惩罚茶?"手冢无奈着摇头,然后叹息着问,"想不想喝芬达呢?"
  想到那恶心的滋味越前眉头抖了抖,自己身体里有那样两颗珠子难受的过了一天哪还能良好的发挥,结果被学长们乘机灌了不少巨毒液体。
  感觉手冢起身拿了什么东西又再坐回自己身边,能有芬达喝当然最好了,他暗想,但是平时就限制自己喝芬达的部长会这么好心吗,这样想着,越前好奇地睁开的眼睛。
  "好吧,我不急,我有的是耐心......"手冢摇摇头在他耳边轻呵一口气,拿出一条宽条绷带将越前的手腕缚在一起,然后再将另一段系在床头,"龙马你现在很不听话呢!"
  "喂,部长,你还想干什么......"不是吧,还来......越前不安的惊呼着,努力的扭动反抗着,但是手脚无力的挣扎起不了任何作用,连他不断踢动的双腿也被手冢轻易化解,落入手冢的手掌钳制中。
  手冢抓住越前柔软的脚丫,然后将他的双腿往上抬,再轻易的将那充满弹性的修长双腿拉开,将越前沉睡着的肉芽和微微泛红的可爱花蕾完全展现在自己眼前。除去自己上身的衣物,露出虽然有些清瘦,但是肌肉均皮肤光滑细腻的上半身,趁越前看着自己发愣的机会,手冢将身体夹在他白皙双腿间让他没有办法合拢,然后俯身舔弄起他胸前可爱的乳珠,将那颗小小的红萸含在口中吸吮着,舌尖不断的在越前渐渐发硬挺立的乳头上挑弄,手也不闲着在另一边揉捏搓弄。
  "呼......部长......啊......"胸前敏感的乳珠不断的被挑逗刺激,让越前的呼吸渐渐变得短促和急剧,本来他根本就无法抗拒手冢的爱抚,更别说他还技巧的刺激着身体的敏感,兴奋的快感一点点的在身体反应出来,下身的欲望也颤抖着抬头了。
  看出他的兴奋手冢只是更尽力的将茎体含得更深,一边吸吮着一边用舌尖刺激,并且前后吞吐起来,随着双手对玉球和分身根部的不断刺激,越前的身体象被电到一样颤动痉挛,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手冢心知他的高潮快到了。
  "啊......不要......部长......让我......让我去,我受不了了......"眼见就要喷发得到无比快乐的高潮,却被一只拇指堵住了铃口,一阵一阵的快感冲击着下体却又无法宣泄,让越前苦恼地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浑身颤抖的呻吟着求饶。
  手冢的唇上沾染到几滴渗出的爱液,显得媚惑而淫糜,他抬起身在越前不断张合呻吟的小嘴上反复的吸吮咬噬,直到扭动的身体渐渐平静一些才在他耳边呵着气道,"还不行......我还要让龙马更快乐一些......"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一根细绳仔细认真的将那挺立的分身和玉球牢牢捆绑起来,越前一听不由得苦闷地呜咽一声,身体又剧烈的扭动想要摆脱这种甜蜜的折磨。
  手冢从开始拿进来的小箱子里拿出一管软膏,对着越前的穴口将一些滑腻的膏体挤进细缝中,然后他在指尖上又抹上一些,将灵活的食指刺入经过两日开发已经不再那么紧绷的菊蕾中。异物的入侵虽然不再那么疼痛但是不适感还是让越前的身体微颤了一下,细窄的花穴不由自主的缩紧毫无空隙的包裹着入侵的手指。
  "龙马的这里......又热又紧,好象要把人融化一样!"轻叹一声手冢开始抽动他的手指,将适才挤入的膏体细心的一点点涂抹在洞壁上。
  听到手冢语气正经的说出这样略带下流的话,让越前忍不住脸红起来,看着他手指左右的反转,抽出又插进将自己的后庭软化扩张。
  感觉穴口不再那么紧窒,手冢将中指也加入了进去,被体温融化的软膏随着手指的抽插被带出来,沾在洞口周围,晶莹的闪着淫糜的光亮,让越前不自觉发出羞人的呻吟。
  修长的手指不断的在他体内探索着,终于手冢的手指在肠壁上碰到突出的一点,轻轻触摸一下立刻惹得越前的身体剧烈的一颤,于是手冢更加锲而不舍的持续攻击着那敏感的一点,并且玩味的看着越前渐渐满面红潮的不断吐出诱人的呻吟,被缚束着的分身顶端也开始渗出滴滴泪珠。
  "啊......不要了部长......好难受啊......"前面的欲望还没有得到发泄,又被刺激到最敏感的那一点,让越前沉浸在快感中几近疯狂。
  "还MADA MADA DANE!"手冢眼眸中带着浓浓笑意,将手指退出来,突来的空荡让那小嘴不满地一张一合,象在渴望着被填满,再挤了一些软膏进入那粉嫩的小洞中,这次手冢放入的三根手指立刻就几乎连根没入。
  "呜呜......部长......"那软膏似乎还带着一点催情的药力,随着体内那点不断被刺激更是让他几乎欲死欲仙般难受,越前的意识开始模模糊糊,他只知道疯狂的扭动呻吟,神经末梢已经兴奋得快抽筋一样难受,身体后庭渴望着被填满,欲望在叫喧着解放。
  进入他体内的手指已经渐渐加到四根,但是手冢依旧还是耐心的反复抽插扩张,持续刺激着那点敏感,仿佛永远不会心急一样。唯有额角渐渐渗出的汗滴和裤子里高高隆起的欲望泄露了他其实也在痛苦的忍耐。
  "啊......部长......我说,我说......我都告诉......"终于越前被前后都持续在高潮,却又无法宣泄的痛苦中流着泪断断续续求饶道,"部长......我只是不想失去你......我怕,年龄越大越清楚感觉我们的感情是与常人不同的......我们都是男生,不能有小孩,也不可能得到别人的祝福......在学校里甚至没办法正大光明地向他人说我们属于彼此......部长是那么的出色......只要一想到部长可能被别人抢走就让我无法忍受......"
  "傻瓜......"将他的手解开拥在怀中,轻轻吻去脸上的泪痕,手冢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在乱想些什么?"
  越前的眼泪不断地往外流淌着,得到解放的手不自觉的去拉扯缚束在分身上的绳子,"就象听到学校里关于部长和学姐的传言......虽然明知道是假的,但是我好想对那些乱传的人说部长是我的......其实我知道部长是喜欢我的......可是......可是就是忍不住会这样想,而且......而且......部长又老是不做到最后,更让我忍不住会想部长是不是不喜欢抱男生......"
  "你这个笨蛋......"气恼地将他想去解放自己欲望的双手抓回来,手冢用勃发的下身隔着衣料捅了捅他的腿窝,"居然想这样乱七八糟的东西!"
  随着手冢速度的加快越前已经开始恍惚起来,突然他感觉缚束着自己欲望的绳索已经被去掉,"啊......"忘情的呼了一声,越前全身肌肉紧绷身体不断颤动,他的分身也抖动了几下,无数乳白色的精液由他的铃口激射出来。
  几乎随着越前的射精,手冢的分身被他括约肌的强烈收缩紧紧包裹,他再也不能把持,将越前的肩一扳牢牢把他整个人拥在怀中,浑身一抖无数滚烫的热流也激射在他敏感的肠壁上,烫得越前浑身一阵哆嗦,高潮过后的两人全身无力的就着拥抱的姿势倒在了床上。
  无法言喻的美妙高潮让两人都意犹未尽的回味着那一刹那的极致快感,从未有哪一刻如此贴近的亲密感让略微恢复的两人情不自禁的亲吻着对方,用激情交缠的唇舌倾吐各自的爱意。
  两人的下身还紧紧连接在一起,手冢抱着越前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边恋恋不舍地舔舐着松开柔软的唇瓣,一边将他的双手扣在身后,这样的姿势迫使越前挺起胸,正好把胸前两颗小巧的果实送到手冢嘴边。左手揽着他的腰,右手握住他的手腕,手冢毫不客气的品尝着如同成熟樱桃般诱人的果实。
  啊啊......哈啊......"敏感的乳头被吮吸,舔弄,啃咬,酥麻的快感让越前的呻吟起来,这样的坐姿使得身体的体重让手冢的欲望更加的深入体内,随着自己的扭动那火热的硬挺又渐渐的变得坚挺。
  "龙马,你知道吗......"松开他被吮弄得又红又肿的娇俏乳头,双手却不停歇的握着他弹性极佳的屁股,揉捏挤弄,"你的怀疑,还有不安让我很生气......"
  "部长......"被挤弄的臀肉刺激到了被填的满满的窄穴,让越前不禁为那被充实的怪异感皱眉,部长仿佛要秋后算帐的语调更使他不安,双手环住手冢的脖子,他的下身紧张的收缩起来。
  "啊......"无法抵御那又滑又暖甬道的压迫,手冢舒服的叹息一声,托住他的身体缓缓的抽送,并且不断地用自己的顶端摩擦肠壁上的那一点,"但是对于你如此毫不掩饰的喜欢,让我没办法无动于衷......"
  "啊哈......啊啊......部长......啊......"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肉体早已是前所未有的敏感,下下被撞击到体内最敏感的刺激更使得越前欲死欲仙,手冢还没抽送多久他就又有了想要射精的强烈欲望,口中的呻吟更是随着身体的每一次起落无意识的忘情呼唤。
  "所以龙马......"手冢享受的倾听着越前悦耳的呼声,一边加快了在他体内的冲刺,快速的托起,再放下,重力作用下每一次撞击都使自己的欲望被吞入到甬道的最深处,那种难以言喻的美妙让手冢的抽送更为疯狂,"龙马你要记住......从选择你那一天开始,这辈子没有其他的男人,也不会有其他女人......我的身体和灵魂都只会刻着你的名字......只有你......"
  "部长......部长......部长......"汹涌澎湃的快感伴着幸福象海浪一样直接冲击到内心最深处,越前的手紧紧环紧手冢,脖子极力的后仰,汗湿的发丝左右甩动着在空中起舞。
  龙马......只有你......啊嗯......永远只喜欢你......"频繁收缩的后穴又开始抽搐痉挛,让被紧紧包裹的分身几乎要为之消融,手冢猛地将越前压倒在床上激烈的冲刺起来,突然越前忘情的呐喊了一声,身体夸张的在床上弹起数次,被排山倒海般高潮愉悦冲击的两人终于相拥在一起释放开来。
  生命的天平两端,
  一边是网球一边是你。
  点点滴滴的喜欢化为砝码,
  将重量完全偏向了你。
  所以请你千万记得,
  亲爱的,只有你,
  永远非常非常喜欢你!
  By Tezuka 18岁 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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