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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同人]挥之不去的梦魇by 飞渔

  一个月後,音忍传来大蛇丸放弃宇智波佐助的身体,另择血继界限的肉体转身。
  二年後,晓因为得罪太多忍者村,惨遭围剿,宇智波鼬在这场混战中,遇上宇智波佐助,奋战而死。
  过了一年,音忍的首领大蛇丸被其部下宇智波佐助杀死,其党羽包括药师兜,皆归顺於宇智波佐助之下,对其号令莫敢不从。
  三忍中的自来也听到大蛇丸逝世的消息,往音忍村打探,从此下落不明,音讯全无。
  木叶五代火影,纲手看到事情都告一段落,加上赌瘾发作,卸下职位,带着随从静音重新过着豪赌的旅途,各地纷传大肥羊再次重现江湖,莫不摩拳擦掌,等待其上门。
  现今,木叶由前任火影的指定下,交由漩涡鸣人接任六代火影,与音忍之间的大小摩擦不断,彼此僵持不下,有人评论两忍者村开战的可能性高,只差合理的战争理由。
  *         *        *
  木叶医疗部
  春野樱低头看着医院传来的特殊病患档案,右手忙碌写上对病患注意的事项和其後遗症。
  忽然,一只裹着白色布条的右手手掌出现,推着一张帖子到她面前,抬头一望,一绺如瀑的金发先印入眼帘。
  将金色长发绑起的人,正扬着灿烂的笑颜,凝视着她。
  「小樱,我和雏田要成亲了,你要来喝喜酒喔。」
  春野樱看着眼帘低垂,眸内情绪隐住不现的人,内心微叹,但脸上浮起一丝笑容。
  「鸣人,好久不见,一见面就是通知我这件事。」
  鸣人自音忍回来後,整个人似乎变了,但又不明显,总是浅浅的让人无法察觉,当她知道鸣人逃回来,要去见他,却遭到五代火影的禁止,任何人都不能去找他。
  过了几天,鸣人出现在他们面前,仍是嘻嘻哈哈,可是,不再跟任何人碰触,也不喜欢人靠近他。
  慢慢地,鸣人开始疏远她,他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比其他人少得可怜,这个徵状,彷佛鸣人不想再看到她。
  鸣人似乎很困扰挠着头,湛蓝的眸子无辜地眨着。「没办法,事情太忙了,为了弥补我们太久没见,我还亲自将这帖子送给你,唉,现在宁次找不到我,一定气到抓狂。」
  「鸣人,你真的想跟雏田成亲吗?」小樱拣起那张帖子翻看着,不太相信这个事实。
  不是她吃醋,或不舍,总觉得怪异,鸣人跟雏田交往没多久,忽然宣布成亲,实在太突然了,让她难以接受。
  「小樱吃醋了吗?少了我这种好男人,难怪你会不舍,不多说了,我得趁宁次还没出来找人前,快回去。」鸣人不回答她的疑问,反而将话题带远,一副就知道你会觉得可惜的脸看她。
  小樱见鸣人说没几句,就要转身离去,急忙站起身,对着他的背影,喊道:「鸣人,今晚你有空吗?我们聚在一起聊聊,我们好久没单独聊天了。」
  鸣人停下脚步,缓缓回过头,一脸抱歉地看她。
  「小樱,你约得太不是时候了,难得我好不容易能达成跟你约会的梦想,可惜,我事先跟伊鲁卡老师约好了,他今晚要帮我庆祝脱离单身,下次吧,小樱,等我有空时,我再来约你。」
  小樱一听,知道鸣人把话说死了,好让她等待,误以为他会主动约她,心中又是一叹,还未说出口,鸣人挥着手离去。
  看着鸣人离去的背影,小樱将那张帖子翻开把玩,碧绿的眸子看着印在帖子上的人名时,轻眨了一下,回想三年前鸣人逃回後,见到她的第一个眼神。
  那是一种爱恋,却又充满痛苦的眼神,她知道他喜欢她,那种爱恋的眼神她常从鸣人的眼底见过,只是痛苦的眼神又是从哪里而来?
  每次想跟鸣人聊,鸣人总是以逃避的态度来对待她。
  过去小组的三人,已经没有佐助,现在她连鸣人都失去,只剩她一个人还在缅怀过去的快乐时光。
  鸣人走出医疗部,到了偏僻的转角,恨恨往墙上一搥,眼神露出无法遏止的痛苦。
  真被那个人说中了,只要一见着小樱,就会想起......
  可恶!明明是那麽爱她,从未变过,可是无法再接近她了。
  没办法......再接近了。
  永远都......不能。
  *       *        *
  「佐助大人,我们在木叶的边界,抓到一个人,他身上还带着一张帖子,是六代火影要成亲的发函。」兜俯身下跪,仰望着面无表情的发男子。
  发男子唇角勾着一道毫无笑意的弧度,阴暗的眼瞳听到秉告的消息闪过极亮,充满兴味的光芒。
  「成亲?那成亲的对象绝不会是春野樱。」
  使出这一招是想杜绝流言吗?鸣人。
  可惜,你不知道这些谣言是他着人放出去,逼你离开木叶。
  「是的,佐助大人猜中了,不是春野樱,是日向雏田。」
  兜将那张帖子递给佐助,只见佐助冷冷翻着那张帖子後,露出冷笑。
  「雏田,亏他想得出来。」
  鸣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娶雏田的理由,有关你的事,我比谁都还要清楚。
  娶一个爱你,却害羞到不敢主动接近你,也不会去四处宣扬的女人,好跟她相敬如宾过一辈子,是吗?
  你真是太天真了。
  细长的手指缓缓将那张帖子撕开,一片片的碎纸如落叶般轻轻飘下,在他的脚边堆积起来。
  兜推推镜眶,一脸恭敬开口:「佐助大人,计画是否要继续进行?」
  「继续,这点小事不妨碍。」
  「佐助大人,关於我们抓到的这个人如何处置?」
  佐助踩着那堆碎纸山,将碎纸踢离脚边,倚着右手,右眉挑起,冷道:「杀了。」
  「据说那人和你同班过。」
  「别让我说第二次,兜,我没那种好耐性。」漆的眼瞳露出决然的冷意,唇角的冷笑收住,整个人散发出残忍无情的气息。
  「知道了,佐助大人。」
  原本还猜想念在同班情谊下,佐助会放过那个人,没想到,佐助除了漩涡鸣人外,对其他人的生死毫不在意。
  兜再次推了推镜框,镜片的光芒一闪而过,欠身离去。
  足履声在阴暗的走道上响着,朝监狱走去的兜,听着自己单调的脚步声,彷佛听到大蛇丸对他说的话。
  兜,我死後,记得帮我看着他们,看着他们的未来,以後我们再见面时,你要全数告诉我,有关他们的结局。
  是的,大蛇丸大人,您要我做的事,兜都会办到,连这件事也不例外,我会代替您的双眼,帮您看着这两人的未来。
  缓缓,兜露出莫名的诡谲笑意,走往底下的监牢。
  ==============================
  又过了三年,算算他们快成年了,蜕变成比较沈稳内敛的青年,不会在维持少年时期鲁莽的言行,简单一句话,就是长大了。
  下一回,鸣人变了!?伊鲁卡的担心
  佐助倚手,好整以暇看着打飞守卫,独自一人走进音忍的白发男子。
  「有事吗?自来也。」
  自来也看了他一眼,注意到眼眸中的冷淡情绪是宇智波佐助所有。「原来传闻是真的。」
  大蛇丸真的死了。
  「你特地来音忍就是为了确定这一点吗?自来也。」注意到自来也查探的眼神,不住冷笑。
  自来也不回答,反问他:「他的墓呢?」
  佐助露出有趣的眼神看他,伸手一挥。「兜,带他去。」
  「佐助大人!?」
  「带他去!」
  *      *     *
  自来也随着兜,步上百花齐放的小山丘,见到一个墓碑耸立在山丘顶端,遥望着木叶,内心五味杂陈。
  他坐在大蛇丸的墓前不发一语,久久後。
  「兜,跟佐助说,我要住在这里。」将带来的酒,倒入两个酒杯,将其中一杯酒洒在大蛇丸墓碑上。
  「对不起,自来也大人,若你是抱着补偿的心态说出这句话,恕我无法转达。」兜推推眼镜,无情道。
  他知道大蛇丸大人一直在为自来也大人痛苦疯狂,他不会让大蛇丸大人死後,为了自来也大人这种补偿心理而不能长眠。
  「不是,只是单纯的想留下来。」自来也抬头望着上天,天空中的白云悠闲地飘着。「留下来陪他。」
  听到兜转身离去的脚步声,自来也知道兜接受他的话,举杯啜饮一口。
  「大蛇丸,我不相信你去世了,特地来音忍,可是见着你的墓,心中忍不住激动,比看到猿飞老师去世还难过。」
  又替彼此倒了一杯,洒酒在墓上。
  「好在你部下细心,将你用过的躯壳全放在一块,不然我得敲敲每块墓碑,问是不是你。」
  抿着润湿的唇,「大蛇丸,你离村那一夜,对我做的事......」停顿一下後,苦笑,「我很恨,恨死你了,你背叛我对你的信任。」
  注满酒的杯子在墓碑上缓缓浇着,墓碑上的灰白转为暗灰,似乎在默默饮着酒。
  「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你,从那夜後,我开始搜查你的下落,搜集你的资料,几十年後,驱使我追查你的动力,由恨转成习惯,习惯去查探你,注意你在做什麽。」
  深深叹一口气,「大蛇丸,你知道我爱纲手,花心成性,可是你怎麽会爱上我这种男人,你明知道我不喜欢男人,也不爱男人。」
  瞧着墓碑的名字流下方才洒的酒液,他摸了摸彷佛泪水的酒滴,轻轻抹去,动作轻柔,唯恐伤了它。
  「大蛇丸,对你,我也弄不清自己在想什麽,总是一直挂念,不是爱,也不是恨,那是一种惦记在心的牵绊。你曾问我,我明明有那麽多机会可以杀你,却又不下手是为了什麽,那是因为只要看着你,我就下不了手,好几次想跟你说,我不恨你了,回来吧,大蛇丸,我们跟以前一样在一起。」
  身後传来一阵脚步声,自来也不动,只是饮着酒。
  「自来也大人,佐助大人答应了,明日,会有人来这里搭建房子。」
  回想到佐助听到自来也的请求时,唇角勾起的笑意,如同大蛇丸大人看到佐助掳回鸣人一样,是一种了然於心的笑。
  「是吗。」自来也喃喃道。
  兜瞧瞧昏黄的日景,询问道:「近日落了,自来也大人,是否该到客房住一宿?」
  「不用了,我待在这里就好。」
  「恕我先行告退。」兜知道自来也心意已决,也不再问,转身走人。
  自来也低着头,重复倒酒的动作。
  「大蛇丸,你在下面住得不错吧,住得不错,要帮我留个位置,我们再继续喝酒。」
  微风抚过,带来些微凉意,自来也再次抬起头,脸上已是一片湿意。
  「呐,酒不错吧,大蛇丸......再喝一杯......」再次喊出墓中人的名字後,声音哽咽,痛哭失声。
  黄昏时分,鸣人走到一乐拉面,掀开一乐拉面的帘子,瞧到伊鲁卡老师坐在里头,扬着温和的笑脸看他。
  时间对,地点对,人也到了,只是身旁怎会多出一个人!
  鸣人满脸震惊,指着伊鲁卡身边的银发上忍,大叫:「卡卡西老师,你怎麽会在这里!我和伊鲁卡老师约,没跟你啊。」
  卡卡西很无辜看向他,「肚子饿正巧走进来,就遇到伊鲁卡,听到伊鲁卡说你会来,就等着了。」
  鸣人眉头有些皱起,坐在伊鲁卡身边,有些疑惑道:「我好像常看到你在伊鲁卡老师身边打转。」
  也不知道是不是过敏,卡卡西老师总是在伊鲁卡老师附近出现。
  伊鲁卡闻言看向卡卡西,双眼缓缓眨了一下,似乎在回忆鸣人说的话是否属实。
  卡卡西挠着面,用极为无辜的表情说:「是凑巧啦,我会迷路的习性大家都知道,晃着晃着,同一个区域的地方自然会重复晃到。」
  鸣人拿起筷子,倚着左手看向伊鲁卡的方向,「但,你今天放下你的部下,跑到伊鲁卡老师教室外的大树上蹲着,朝教室里面猛看。」
  今天他发出任务後,想起伊鲁卡老师的交代,走到学校,一到学校後,就看到刚接下任务的上忍,溜到那里休息。
  本来想喊住他,但还未开口,卡卡西老师就一溜烟跑了。
  「......」伊鲁卡完全接不上话,总觉得话题似乎有些奇怪。
  卡卡西叹了一口气,一副对自己的老毛病很困扰的样子。「没办法,我在人生道路上迷路时,遇到有只松鼠困在树上,才跳上去救它。」
  鸣人不可置信地大喊:「松鼠会困在树上--」
  骗谁啊,这种事连他都不信,还能骗得了谁。
  「是啊,或许它有惧高症,才会困在树上。」卡卡西仍是一贯无辜的语调,似乎鸣人在无理取闹。
  「松鼠会有惧高症--」卡卡西老师的谎言太拙劣了吧。
  听到鸣人越来越高的语气,伊鲁卡连忙跳出来打圆场。
  「鸣人,别没大没小的,搞不好那只松鼠真的有......惧高症......」伊鲁卡觉得自己说出的话,连自己都很难说服自己。
  鸣人皱着眉,夹起面猛吃,含糊不清道:「伊鲁卡老师,别被卡卡西老师骗了,他最常这样骗人。」
  伊鲁卡回头看向身旁的上忍,上忍早已吃完面,将面罩拉起,似乎没听到鸣人说的话,对着他笑道:「伊鲁卡,面来了,不吃吗?」
  伊鲁卡拿起筷子,有些疑惑,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跟卡卡西老师交情好到可以互称名字。
  「卡卡西老师,你吃完了,可以先走。」鸣人见到卡卡西似乎赖在一旁不走的模样,有些好奇。
  「吃太饱了,想休息一下,伊鲁卡不介意我继续坐着吧。」卡卡西挠着头,一副饱到走不动的样子。
  对上不怎麽熟识的上忍,不同於跟鸣人对话时的亲腻语气,伊鲁卡用极为客气的语调说话。
  「卡卡西老师想坐,自然没关系。」
  他不认为自己有走这家客人的权力在,只是卡卡西老师这麽问他,很是纳闷。
  「伊鲁卡老师,我还可以再要一碗吗?」鸣人用手抹着脸,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可以,今天可是要庆祝你要结婚了,你要吃几碗都行,老师请客。」伊鲁卡豪迈开口,丝毫不介意鸣人会将他吃垮。
  「那我不客气了,老板,再一碗叉烧拉面。」
  伊鲁卡笑出声,见到鸣人都快成年了,吃相依然不变,伸出手要将鸣人脸上的面拿掉,只是手一伸出,鸣人已经拿着下一碗拉面,躲到身旁的空位吃起,避掉伊鲁卡伸出来的手。
  伊鲁卡看着自己在半空中的手,望向隔着一个座位低头猛吃的鸣人,眉头有些难过皱起。
  气氛顿时冷了下来,卡卡西面有所思盯着眼前的空碗,不发一语。
  窸窣的吃面声停止後,鸣人若无其事扬着快乐的微笑。「伊鲁卡老师,我吃饱了,再见。」
  「再见,路上小心点。」
  看着鸣人走远的背影,伊鲁卡回过头,低下头,沈默半晌後,开了口。
  「卡卡西老师,你也看出来了吧,鸣人变了,只是他装出都没变的模样来欺骗我们。」
  「也不算变了,在你面前,他还是保有原来的自己,这是我们其他人没办法做到的事,我们顶多只能见着掩饰自己情绪的鸣人。」卡卡西看着伊鲁卡消沈的模样,脸色沈静,眼底闪着莫名的光芒。「只要没人去尝试接近他,他可以说是没变。」
  「他到底发生什麽事了?从他逃出音忍後,就......」伊鲁卡双手交叠紧握在脸前,想起当初自己想见鸣人,却被挡在外的场景。
  卡卡西低下头,右眼闪过一道痛责自己的光芒。
  「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若当初我亲自去救小樱,或者是跟着鸣人一起去,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我何必去想什麽大局,想什麽不能拨出太多人手去救小樱,会造成砂忍误会他们的风影不如五代弟子,也别想曾遭过背叛的砂忍会因为如此,而跟我们结上仇怨,进而减少了结盟的盟友,造成两村战争。」
  他千错万错就是错估了佐助的内心。
  带土,他果然看不到未来,才会做出这种错误的判断。
  「卡卡西老师,你别自责了,我知道你会这麽安排,是怕靠近晓时,稍微不慎,鸣人会被抓去,你才会有意支开鸣人,让他去比较安全的地方,只是没料到佐助会放下小樱,改掳走鸣人。」
  伊鲁卡知道鸣人的个性,他是不会对过去的同伴狠心出手,就是这点才会让鸣人心生大意,而被掳。
  看着伊鲁卡将手覆在他的手上,温和安慰他,卡卡西难过自责的情绪缓和下来。
  「伊鲁卡,你真是个好人。」
  伊鲁卡浅浅一笑,笑容过後,脸色忧郁。「我不晓得怎麽帮助鸣人,我不可能眼睁睁看他痛苦,他根本......」
  伊鲁卡无法说出鸣人无法碰触人的事。
  「伊鲁卡,这件事不能在人多的地方说起。」卡卡西紧拉着他的手一下,提醒道。
  「还是卡卡西老师细心。」伊鲁卡完全没注意到他们的双手暧昧地交握在一起,迳自烦恼。「只是我很担心鸣人,我想帮他。」
  「鸣人曾是我的部下,我也想帮他,只不过我们得去安静的地方谈,像是偏僻无人的地方或是家中。」卡卡西建议道。
  「去偏僻的地方还是会有人听到的疑虑,不如来我家吧,既然是我说起,卡卡西老师也想帮忙,那还是去我家谈比较好。」伊鲁卡露出极为温和的微笑,看向卡卡西。
  卡卡西的右眼眨了下,似乎有些过意不去的样子。「这样去叨扰你,会不会不太好?」
  伊鲁卡收回自己的手,没注意到对方的手出现不寻常的轻微抖动,站起身,扬起微笑。
  「不会,卡卡西老师能来,我感到很荣幸。」
  两人踏出店门後,伊鲁卡见到卡卡西面向他家的方向踏出一步,纳闷道:「卡卡西老师,你怎麽知道我家是那个方向?」
  「是这个方向吗!?我老是迷路,没想到现在随便踏出,就猜中你家的方向,真是难得。」卡卡西一脸震惊,无辜的眼神探向他。
  像是被他逗笑,伊鲁卡露出愉悦的笑颜,方才的生疏客气一扫而空。「卡卡西老师,你可要跟紧我,不然又迷路可不好。」
  「伊鲁卡,真是麻烦你了。」卡卡西笑眯眯地走在他身旁,紧紧挨着他走,似乎很怕迷路的模样。
  「一点也不麻烦,我还很欢迎卡卡西老师来我家。」
  从来不知道卡卡西老师是这麽风趣有礼的人,亏自己以前还为了鸣人参加中忍考试的事,跟他吵起来。
  「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卡卡西的右眼闪过一丝狡诈的胜利光芒,覆在面罩下的唇角轻巧扬高。
  既然你都这麽说了,他只好顺着你,赖在你家不走人了。
  与银发上忍一同进入自己家门後,看到银发上忍走到桌旁,兴冲冲将刚买的酒放在桌上。
  方才来的路上,卡卡西老师摸着下巴说男人谈事就是要喝酒,便拉着他进店,买了些酒。
  可是,他觉得谈事不一定要喝酒,喝茶也可以啊,或许卡卡西老师认为喝酒可以激发出更多的想法吧。
  伊鲁卡才一关上门回头,银发上忍已经快速从自己家的厨房,拿了两个杯子,放置到他面前,酒也倒满,白沫的气泡布在金色的液体上,看起来十分顺口。
  他拿起酒杯,有些过意不去,在自己家中还要让客人服侍自己。「卡卡西老师,这些事应该是我来才对。」
  银发上忍的右眼眯起,笑得很腼腆。「我跑来打扰你,做这些小事,算不上什麽。」
  「卡卡西老师,你真是客气。」伊鲁卡绽出愉悦的笑容,端起酒杯啜了一口,望向对方,但对方似乎愣了一下。
  「伊鲁卡,你酒量不错吗?」银发上忍缓缓将自己的面具撩下,露出极为俊美的脸庞。
  伊鲁卡见到从不真面目示人的俊脸,脸缓缓红了一下,视线有些无措撇开。「还好,蛮普通的。」
  从来不知道卡卡西老师的脸,好看到这种地步,害他忍不住脸红。
  卡卡西瞟向桌下的十几瓶酒,姣好的唇瓣上勾。「这样啊,我酒量蛮好的,我们今晚可能会谈久一点。」
  「真的吗?搞不好我会先醉倒,好在我酒品不错,应该不会为卡卡西老师带来麻烦。」伊鲁卡笑了下。
  卡卡西眨眨眼,喝了口酒,微笑道:「酒品不错是好事,像有些人喝完酒後,还会大哭大闹,或者借酒装疯。」
  伊鲁卡听到後,点头接续。「是啊,最糟的是酒後乱性,这最惨了,自己做了什麽禽兽行为都不知道。」
  卡卡西郑重点头,跟着附和。「这种人死不足惜,要是我做出这种事,一定会切腹上吊来谢罪。」
  听到过於严重的话,伊鲁卡愣了下,双眼缓缓眨着,「用不着那麽夸张吧,虽然酒後乱性令人发指,可是以死谢罪好像太严重。」
  他是认为酒後乱性很糟糕,简直是禽兽,可是以命赔罪似乎更严重,看来卡卡西老师比自己更尊重对方的意愿。
  他该向卡卡西老师多学学。
  「唉呀,一时气愤,忍不住说出这种话。」卡卡西笑眯眯道。「对了,我们不是说要谈论鸣人的隐疾吗?」
  听到卡卡西的话,伊鲁卡一愣,喝进更多的酒,喝尽杯子里面的液体,杯子一搁下,对面的上忍立即斟满。
  「是啊,差点忘了。」要不是卡卡西老师说起,自己还差点忘了鸣人,他连老师这个角色都输给卡卡西老师。「他结婚我是很高兴,就像见到自己的孩子娶老婆,可是,我又不想见到像自己儿子的鸣人和自己的另一名学生痛苦。」
  鸣人和雏田结婚,他是应该高兴,但想到鸣人怕人触碰的行为,就让他难过。
  鸣人这样下去,真的能和雏田当一对夫妇吗?
  卡卡西将自己空的杯子倒满酒,正经道:「伊鲁卡,我们在这儿穷担心也没用,想跟鸣人提起他的事,他又回避,不肯谈,或许该找一天,坦白跟他说,我们早知道他会怕人,要他告诉我们在音忍时,佐助究竟是如何对待他。」
  看到这样的鸣人,他曾想过会不会是佐助侵犯了鸣人,但可能性不高,这要佐助对鸣人有兴趣。
  过去,他看不出来佐助对鸣人有这份心思,是佐助隐藏太好,还是说他将佐助的心思误认为同伴之谊。
  不过遇到这种事,鸣人应该会反抗,鸣人的实力虽然稍逊於佐助,但体内有九尾,一爆发出来,应该会摆脱掉佐助。
  但三年前鸣人被困音忍,迟迟未归,也是事实。
  他想了很久,苦思不解其中原因。
  或许是佐助从大蛇丸处得知九尾的消息,复仇心切,将鸣人掳去後,想硬抽出九尾,遭到过去同伴背叛的鸣人,因此心理创伤,也说不定。
  可是,佐助究竟如何对待鸣人,还是要鸣人说出来才行,光是从旁揣测,不能窥见全貌。
  伊鲁卡的眼神沈了沈,举杯猛灌自己。「那要鸣人挖出自己的伤疤,我无法忍心看着鸣人将伤痕累累的内心刨出来给我看。」
  见伊鲁卡的杯子一空,卡卡西立即将第二瓶的烈酒开封,倒了下去。「伊鲁卡,有人说过久创未好的伤,越是搁着,越是严重发脓,不如我们一口气将这伤口刨起,说不定还能开解鸣人。」
  「这样吗?」伊鲁卡喝着酒,觉得酒的浓度似乎比方才还浓上一倍,醺酣的酒气传来,微皱着眉。「我该这麽做吗?」
  酒似乎越喝越浓,是自己喝醉了吗?还是说自己过敏?
  「伊鲁卡,若你真疼鸣人,就非得这麽做。」卡卡西喝着酒,瞅向越来越酡红的脸,注意到对方的眼神开始朦胧。
  伊鲁卡苦笑了下,一想起鸣人,烦得猛灌酒,一杯一杯的酒猛送下肚。「再让我考虑一阵子,我会在婚礼前,问鸣人的......」
  缓缓,视线开始模糊,银发上忍的脸由一个变成三个,景象不断浮动,晕眩感不断传来。
  「我似乎醉......」伊鲁卡趴倒在桌上,忽然身体被人抱起,轻飘飘的感觉像在飞。
  躺在柔软的床上,迷茫的视线中,银发上忍俊美的脸很靠近自己,缓缓眨着眼,不晓得对方为何这麽靠近自己。
  只能半醉半醒望着对方脱掉双方的上衣,柔软的唇瓣印上自己,轻轻啜吻着,身体也被人抚摸。
  这是怎麽回事?他很想问对方,但醉到他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力任由对方摆布。
  「伊鲁卡,我很喜欢你呢,从你在三代旁帮忙时,就注意到你,可惜除了任务转交外,很难跟你搭上关系。」注意到半睁半醒的迷惑视线,卡卡西绽出好看的微笑。「你对人实在太没防设了,这样不行喔。」
  拜鸣人所赐,他是一步一步接近伊鲁卡,让伊鲁卡松下所有的客气,邀他两人独处。
  「明天一早,你醒来後,或许会忘了我说的话,但没关系,我可以天天说,说给你听,伊鲁卡,我爱你。」
  卡卡西吻住伊鲁卡微张的唇,将渴望已久的唇狠狠吸吮着,双手摸上光裸的身子。
  *     *     *
  隔天一早,伊鲁卡醒来,发现自己头痛得紧,全身也酸痛,捂着头不晓得发生什麽事,只记得自己藉酒消愁,喝了不少酒。
  忽然眼光的馀角瞧见银发上忍,全身赤裸坐在自己身旁,埋头在膝盖中。「卡卡西老师,怎麽了?」
  不是喝酒吗?为何他和他怎麽全脱光衣服了!?
  「我对不起你,伊鲁卡。」闷闷的语气从膝盖中传来,语气欲哭无泪。「我竟然酒後乱性了,我真是禽兽,像我这样的人,活下去只会污辱了木叶的名誉,玷污忍者的尊严。」
  伊鲁卡愣了下,发现自己身上布满了吻痕,双唇吃惊张开,但对方浓烈自责的语气,让他说不出责备的话。
  「......卡卡西老师,事情没这麽糟糕。」他不知道事情怎麽倒了过来,明明是自己受害,可是他还要安慰加害者。「用不着寻死,往好处想,幸好我是男的,你不用负责。」
  愤恨的语气传了过来。「果然!像我这种令人发指的男人,想负责,也没人要,除了死外,我是无法赎罪的。」
  注意到对方双肩颤抖,似乎在哭,伊鲁卡摸着对方的头,轻柔的发丝在指间滑落。「卡卡西老师,这是个意外啊,不用这麽在意。」
  「虽然是意外,可是有一,就有二,说不定还来个三,这样会没完没了,我决定还是了此残生,以防有人像你一样受害。」
  注意到对方动了动身子,似乎预备去寻死,伊鲁卡紧紧报抱住对方,防他冲动到切腹上吊自杀。
  「等等,卡卡西老师,不如这样好了,我看着你,不让你喝酒,这样就不会有人受害。」
  「可是,我们又不住一起,万一有人邀我喝酒,我不好意思拒绝对方,又该怎麽办?会让他们认为我不合群。」卡卡西难过的语气透出难以拒绝对方的口吻。
  「这样好了,你搬来跟我住,以後有人邀你喝酒,我帮你婉拒,这样对方也不好说什麽。」
  「这样好吗?又会麻烦到你。」
  「不会、不会,我很欢迎卡卡西老师跟我同住。」不这麽看着对方,他怕卡卡西老师一想到昨晚,又冲动到跑去寻死。
  「谢谢你,伊鲁卡,你真是好人。」难过的眼眸抬起,眼底瞬间闪过计谋得逞的光芒。
  几个月後,伊鲁卡从阿凯和其他人口中得知,卡卡西的酒量好到吓人,简直是千杯不醉。
  可是,这件事知道得太晚了,这位不良上忍已经住得不亦乐乎,硬黏住他不放。
  皎洁的月光洒下一片银光迷雾,朦胧的光芒穿过窗户,落在房内沈睡的男子身上,耀眼的金发在月光照射下,格外的灿亮闪烁。
  金发男子虽是沈睡,脸色却是极度不安稳,双手手指扭曲地抓着被单,身子翻来覆去,口中发出细微的声音,似乎低喃着某人的名字。
  最後,像是承受不住恶梦,大声喘气,醒了过来,脸上的表情出现了憎恶、痛苦、难过的负面情感。
  他拢拢被汗水湿润的金色长发,坐起身,忽然,察觉到房内多出一道不寻常的气息。
  看向气息的来源,只见房间阴暗的角落坐了一个人,上半身被阴影遮盖住,不过从服装打扮来看,可以看出对方是个男人。
  迎上对方炯亮的双眼,心中一惊,大喊:「是谁!?」
  「梦中还叫出我的名字,醒来後就忘了吗?鸣人。」
  冷冷的嗓音飘出,鸣人一听到这声音,全身立即发颤。「佐......助!」
  他是怎麽出现在这里?
  这里是木叶,还是火影的房间,外面守卫重重,他到底是怎麽潜入的?
  那人一听他喊出名字,缓缓从暗处走出。
  鸣人看到出现在月光下,俊美无涛却又冷竣过人的脸,整个人呆住,无法动弹。
  他知道自己想逃就要趁现在,但如同那一晚,他又再次被对方的眼神摄住,动不了。
  佐助深深地凝视着飘然长发,湛蓝眸子的人,眼中立即闪着晶亮逼人的光芒,见对方动了下身子,似乎预备从窗口跳出,也不急着阻止,好整以暇露出微笑。
  鸣人好不容易将僵硬的身子动起,但眼眸一对上红色眼瞳,所有的动作立即停住,彷佛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动弹不得。
  「鸣人,你真傻,虽然你很强,动作快,但我胜在有血继界限。」
  佐助缓缓在他身边坐下,掬着一绺金发,又柔又顺的发丝一下在掌心处滑开,倾泄而下。
  他再次捧起柔顺如丝绸的金发在唇前爱怜亲吻,彷佛这动作已经做了上百次一样的熟练。
  注意到他的动作,鸣人的眼神不停闪烁,额上也冒出细微冷汗。
  他知道现在的佐助比起三年前的,更加难以掌握和预知,整个人深沈内敛,完全不把真实的情感表现出来。
  很危险!
  太危险了!
  若他现在不逃开,没人救得了他。
  「你的头发留长了,我很喜欢,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何不剪?是不想剪?不能剪?还是无法剪?」
  见到他说出最後一项时,鸣人的眼瞳左右摆动加剧,缓缓露出微笑。
  「是无法剪啊,因为你无法让任何人触碰你,也无法触碰别人,所以头发才会被迫留长,你可以说话的,我并没有封住你说话的功能。」
  「佐助。」声音细微如蚊蚋,带些颤抖。
  手指缠绕着长发,亲吻指腹上金发的人,抬眸看他。「我好想你,每天都在梦中抱着你,听着你的声音,真是美好,美得我不愿醒来。」
  鸣人痛苦闭上眼,对他来说,那是挥之不去的恶梦,是受人摆布而无法挣脱的梦魇。
  佐助搁下长发,将鸣人的右手握住,抚着手上的白布,将白布一层层解开,现出白晰的手掌,手掌上的齿痕依旧清晰可见。
  鸣人盯着怎麽都无法去掉的齿痕,又是一颤,这是他被佐助掳去时,所烙下的痕迹。
  「我知道你的伤口恢复快,特地跟兜讨了些药粉,将这个伤痕固定住,果然很有用,过了三年了,还在。」
  佐助亲了口齿痕,舔着鸣人的掌心,将鸣人细长的手指纳入口中,一只只吸吮。
  寂静的房间内除了佐助的吸吮声外,安静得吓人。
  像是满足後,佐助的手缓缓摸向鸣人的睡衣,解开第一个钮扣,见到底下细致柔腻的肌肤,眼神变得更深沈,欲望似乎被挑起。
  「鸣人,我杀了大蛇丸,他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碰了你,本来我也想杀了私自放走你的兜,不过见他有些功劳和用处,所以我饶了他,鸣人,当你不见时,我有多担心,你知道吗?四处去找你,听到你回木叶而没去晓後,才松了一口气。」
  感受到灼热的吻落在锁骨,鸣人的蓝眸剧烈摇摆,牙齿打颤,对佐助众多的负面情感一对上真人後,瞬间转成无止尽的恐惧。
  「鸣人,能让我说那麽多话,而不会感到不耐烦的只有你。」
  佐助吻着半开阖的唇,将舌探入,细细舔着他的牙关,双手也将鸣人的睡衣解下,脱掉自己的衣服,将鸣人放倒在床上。
  鸣人被佐助轻轻压倒在床上,感受到佐助的发在他的胸前搔痒着,忽然,手指可以动了,他连忙击中查克拉,想集聚螺旋丸,将佐助轰走。
  只是佐助瞄着他的手一眼,边吻向他的耳垂,边低语。
  「鸣人,若我们打起来,你也知道会有多热闹,你想让其他人看到音忍的首领跟六代火影全身赤裸的在房间内吗?这只会让之前的谣言更加渲染扩大,别白费了你想排除谣言的心思。」
  鸣人受到佐助的低声威胁,全身仍止不住发颤,对人的恐惧再次涌起,咬牙低吼:「佐助,走开!不要再碰我了。」
  忽然忆起纲手奶奶曾对他说过,这是因为内心虽然排斥厌恶这种事,心底却相信佐助不会伤害他,在这种又恨他又信他的状态下,突如其来受到信任的佐助强暴,才会造成无法让人碰触的後果。
  细长的手指轻抚着不断发抖的身体,佐助吻着他的眼皮,想吻掉他对自己的恐惧。「你所有的请求我都会听,只有这一点我办不到。」
  鸣人可以怕任何人,不碰任何人,就是不能怕他。
  手慢慢往下滑,滑到他的分身缓缓抚弄,慢理斯调的动作将之逗弄得欲望高涨,随後动作轻轻加快。
  鸣人紧抓着对方的手,要对方停止,但对方反抓着他的手,一起加入抚弄。
  对方的强迫自渎,使恐惧颤抖的身体更加敏感,自己的欲望一下受不了如此刺激,射在两人手中。
  脸颊热红,微微喘着气,感受到佐助的手指抵入,那恶梦夜的撕裂感重新回到内心,想抵抗佐助,却早被佐助看透内心,受到言语威胁,只好紧抓着他的肩膀,推动抗拒。
  「佐助,不要!不要!」
  才探入的手指突然被鸣人双腿夹紧,看着卷曲成虾子抵抗的人,佐助附在他的耳边温柔低哄着。「鸣人,放轻松,我不会伤害你的。」
  瞳凝视痛苦惊惧的神色,灵巧的舌舔舐肩胛,手指沿金发下滑到脸庞,摸着眼前不着片褛的身体,细细挑弄敏感地带。
  一次次的亲吻、爱抚将卷曲的身子缓缓放松。
  佐助见鸣人开始展开身躯,也不忙攻占,先吻着鸣人的锁骨,再吮向最敏感的乳首,果然听到鸣人的低喘声。
  「不......」
  知道鸣人受不了情欲,短暂忘了恐惧,佐助右手指开始在鸣人体内缓缓抽动,左臂环着鸣人的头,吻向鸣人的唇,细细亲吻,温柔舔吻着口腔内壁,捻起鸣人对接吻的反应。
  「佐助......」鸣人被对方锢在怀中,唇舌交接,吻得喘不过气,在口内浅浅发出声,没察觉到这细微的阻止话语,像在对佐助撒娇。
  他知道自己想抗拒,很害怕这种事,但佐助似乎比自己还要了解自己的身体,用极度温柔的手法,一点一点将他的欲望挑起,逼他陷入疯狂。
  「再放轻松点,鸣人。」温柔的声调响起,让人酥麻的热气呼在鸣人的耳廓上,唇贴上如白玉般的耳垂,吻着、轻含着,挑起鸣人最後的敏感带。
  早已经掌握住鸣人敏感点在哪的佐助,将鸣人的身体完全唤醒,慢慢推着自己的灼热进入鸣人体内,带入彻底拥有对方时的疯狂夜。
  由一开始的不适应到慢慢配合体内的撞击速度,鸣人别过头,不想承认自己的配合。
  当鸣人别过头,回避他的脸时,佐助立即吻上渴望的唇,瞳直直对上犹在痛苦挣扎的蓝眸。
  擅闯而入的舌微刮着口内柔软,不断掠夺仅剩的理智,想张嘴呼吸,但对方似乎料到这一点,紧凑着他,空气越来越少,开始喘不过气,只能与哺入空气的唇紧紧相贴,让对方彻底吻着自己。
  闭上眼,不断承受对方占有的轻柔动作和深深拥吻,突然间,全身上下感受到如电击的刺激颤抖,令人无法承受的酸麻如潮水般再次涌现。
  无法抗拒如此的快感,只能疯狂扭动身子,攫着佐助肩膀的两只手,紧紧嵌入皮肤。
  鸣人眯眸望向自己的双手,不晓得自己的手是想要抓着佐助靠近自己,还是要将他推离,脑子是一团迷糊,只知道体内的燥热席卷所有理智。
  全身上下无一不跟对方紧密相贴,体内的撞击毫无停滞,缓缓加快加深,似乎要索尽三年来的别离。
  所有的力气完全使不出来,只能任自己在撞击中不断沈浮摇摆,朦胧的双眼看不清任何景象,只看到姣好的唇离开自己後,唇瓣间共连的银丝闪闪发着光,以及瞳内满足的欲望。
  「鸣人,你比三年前还要敏感了,是太久没接近人的体温,突然接近才会如此,还是说,你的身体终於懂得这种事了。」
  佐助亲向酡红的脸庞,瞅着完全无法自拔的诱人表情,瞳闪着强烈独占的阴狠光芒。
  太好了,鸣人的恐惧反而让自己更加敏感,照这样下去,计画会提早顺利完成。
  清早,太阳晒入房间,鸣人昏沈沈醒来,一动着身子,腰的酸疼迅速递开。
  鸣人扒着过长的头发,坐在自己的床上,看着仍穿在身上的睡衣,露出苦涩的笑容。
  他不用脱下也知道,昨晚不是梦,佐助是真的入侵到木叶内了,只要佐助想,便可以杀自己。
  呵......若佐助是来杀他,他也认了,毕竟他所处的世界就是如此,想瓦解对方,便先杀头头,可是佐助是潜进来......
  这种事他能跟别人说吗?敌对的首领进入自己房间,不是暗杀,而是做那档子事。
  想到昨晚自己的放浪,鸣人懊恼地扯着头发,他不懂自己明明怕人碰触他,也恨死那个人,甚至惧怕他,但自己却再次在那个人的身下扭着身体,不断配合对方。
  看向墙上的时钟,发现自己迟倒,急忙脱下睡衣,看到镜子中,脖子仍是白净无痕,但颈子下方是布满了交叠的吻痕,指尖轻触被吻得红肿的胸膛,痛苦闭上眼。
  佐助,纵使隔了三年,无论如何都不想放过他吗?
  他好不容易从你身边逃开,过着如同往常的生活,不去回想三年前的夜晚,这一切的一切,他尽力维持的不变景象,难道又要重回过去,再次被你绑在身边,日日夜夜受到你的侵犯。
  突然间,耳边响起昏睡前的话,对方低沈的语气次次诉说着同样一遍的字句,我爱你,鸣人,我爱你......
  双腿颓然一跪,手也忍不住捂住耳,抗拒脑子里不断播放的爱语。
  「佐助,别再说了、别再说了......」
  他要的是自由,他承受不了过於沈重的爱,放过他吧,饶过他吧,他无法回应你。
  他回应不了你--
  *      *      *
  鸣人悄悄推开门,里面的人一听到门开启的声音,纷纷转向他,对上众多的视线,僵笑。
  宁次站在会议室前方主持木叶内部决策会议,看到应该早到却还迟到的人,慢吞吞走进来,口气不佳。
  「鸣人,你迟到了!」
  鸣人摸着後脑勺,露出灿烂的微笑,向宁次道:「宁次,对不起,我看到路上有个老太太问路,见她听不懂路,好心带她去,才会迟到。」
  看着鸣人的笑脸,宁次态度瞬间温和,「是吗?快入座吧。」心知对方在撒谎,就是拿他无可奈何。
  「小子,我刚刚也迟到,还比他早到十分钟,你怎麽差那麽多?」卡卡西倚着右手,左手上转着笔,一副你偏心的模样。
  也不想想他匆匆从伊鲁卡的身上爬起,有多麽不舍,一来这里,还遭受不平等待遇。
  「卡卡西老师,长辈要自重自己的身份,别老是依老卖老,说些什麽看到小猪被河水冲走,去救它,却不小心迷路之类的话,正常人都不会信。」宁次冷冷开口,白色瞳孔也毫不客气怒瞪全身上下毫无半点水渍的上忍。
  「哦,你宁愿相信他的老太太,也不信我的小猪吗?看不出来你会歧视非人的生命。」卡卡西打了个呵欠,非常慵懒的模样,气得宁次差点将手上的文件砸了过去。
  「宁次,快导回正题,再吵下去,会议会开不完。」天天跳出来打圆场,不想将吵个没完的迟到问题再继续下去。
  众人纷纷点头,他们不想将吵了十分钟的迟到话题,因为某人的迟到再次被挑起。
  「宁次,会议开到哪了?」鸣人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着桌上的文件,对着身旁的人问道。
  迎上湛蓝眸子的疑问,宁次扯开温和的微笑。「鸣人,我们谈到了音忍的来函,这本来不在议程内,但今天收到音忍的信,只好紧急排入。」
  听到音忍,心中虽然一震,但脸色保持不变,仍是微笑。「他们寄了什麽信过来?」
  鹿丸将把玩在手上的原始信函,传给身旁的鸣人。
  「传来的讯息非常简单扼要,就是要你去音忍。」鹿丸懒懒瘫坐在椅子上,双眼打量将自己情绪隐藏很好的人。「很明显是擒贼先擒王的招式,省下攻打过来的麻烦,将六代火影请去困住,木叶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井野双手撑桌,对着鹿丸不满大叫:「鹿丸,谁是贼啊,拜托你用词好一点。」
  「啧,女人就是麻烦,一点小事就计较。」鹿丸掏着耳朵,皱眉撇嘴看着别的方向。「这只是比喻好吗?」
  「比喻也比喻好一点,又不是没词可用。」井野忿忿瞪着他,他这样一比喻,他们岂不是变成贼,而木叶则成聚贼甚多的贼窝。
  「好啦,好啦,下一次我会挑好一点的话说。」啧,意思懂了不就好,何必逐字拣句挑毛病。
  「鸣人,传来的信,是要你前去音忍一叙,商讨两村的未来,你不去,就是视音忍为无物,立即开战。」宁次看着鸣人面色不改的模样,但眼尖注意到摊开信的手指微微颤抖,随即接道:「你没有去的必要,要商讨,也是音忍的首领,宇智波佐助过来。」
  想到三年前鸣人匆匆逃回来,却没人见到鸣人回来时的真正模样,心为之一揪,知道鸣人一定遭遇到什麽事。
  「鸣人,正像宁次说的,没有去的必要,这来函约是向木叶下马威,一旦你去了,也形同木叶接受他们的威胁,向音忍认输。」卡卡西慵懒的眼神立即亮起,尖锐逼人。「要开战就开战,我们不能接受这种屈辱的邀请,还冒着木叶的火影被人困住的风险。」
  他不会让鸣人再次去那个地方,上次鸣人能回来,这次不能保证他还能回得来。
  不管鸣人是不是木叶的火影,也不管战争会死多少人,这次他选择保护自己的学生,他不会再让自己的学生陷入痛苦。
  一听到卡卡西的话,会议室的讨论声热烈响起,每个人都和隔壁的人研究与音忍开战战胜的可能性。
  鹿丸巡视会议室闹烘烘的讨论,小声对附近的高层开口:「问题是佐助为何提出这个请求......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他明知我们不会接受这个明为商讨,暗为扣押的陷阱,也就是说,他知道有人会为了木叶的和平,接受这个威胁,自愿前去。」
  自看到音忍的来函,再想到三年前佐助掳走鸣人的事,就很玩味佐助和鸣人之间的复杂关系。
  仇敌!?
  朋友!?
  以上这两个都是表面上的关系连结,但他内心深处却觉得这两人就像猎人和猎物,一个是急欲把猎物抓到,而猎物是拼命挣扎想逃。
  真像场狩猎游戏。
  不过,他还是想不透佐助这样玩鸣人的心思,只能说佐助如此玩人的喜好真特殊。
  鹿丸的话一出口,离他最近的鸣人脸色微变,力持镇定。
  「鸣人!」宁次心惊看着鸣人闪烁不定的眼神。「你千万不能去。」
  「我知道。」鸣人把玩着信,不去注意附近的人投注过来的担忧视线。「我不会去的。」
  他去不去都没有用,佐助根本在木叶,这封信根本是幌子中的幌子,目的是欺骗木叶所有的人,让他们认为人没离开过音忍。
  不过......鹿丸确实很聪明,将佐助威胁他的用意看了出来。
  这封信的另一个意涵,就是佐助要自己了解,他不会放过自己,纵使开战也无所谓。
  木叶的和平和两村的战争,全在自己的选择之中。
  佐助真的是将他的弱点完全掌握住,一步步逼他投降。
  散会後,人们陆续离开会议室,鸣人不急着离开,坐在位子上把玩着佐助给他的威胁信,内心想着没有空前来的小樱。
  好在小樱因为医疗部繁忙,不克前来,不然对上她疑惑的视线,看到她的脸,自己恐怕会失控,将内心对佐助的恐惧和憎恨表达出来。
  慢慢地,人潮散去,会议室静了下来,他一抬起头,看到宁次将门关上,望向他,似乎有事要跟他说。
  「有事吗?宁次。」
  鸣人站起身,走到窗边,将窗户打开,清凉的风立即涌进整个会议室,窗帘被顽皮的风侵扰,飘覆不停。
  宁次望着坐在窗棂上的人,金色发丝在风中抚动鸣人脸庞的模样,抚媚诱人,心跳立时加快。
  「鸣人,我一直不想问,怕伤了你,但这次不问不行了,三年前,你和佐助发生什麽事了?」
  他看着三年来日渐清秀好看的脸孔,听到他的话後,一愣,旋即露出笑颜,眼前虽是他认识已久,陪伴甚久,却隔阂一道距离的鸣人。
  明明就是他很熟悉的人,有着跟以前一样勇往直前的表情,能与他人迅速交友的特质,但私底下只要有碰触的状况发生,鸣人会立即透出一种不容任何人过於接近他的气息。
  这样的鸣人,要说他变了,又不像,明明他的一举一动还是以前的鸣人,他的笑容仍是那麽灿烂耀眼。
  只是......这样看起来若无事的鸣人,很让人担心,担心他是否在逞强,勉强自己笑出来。
  要不是他无意中看到鸣人露出从没见过的陌生表情,他一定会认为鸣人的莫名疏离,只是被绑後,产生了疑心病,才会如此疏远大家。
  见到蓝眸透出暗淡的光芒,想到过去无意间看到鸣人愣愣望着裹住右手的布条时,那脆弱无助的表情透出无法形容的憎恨、苦恼和哀伤,彷佛最不想失去的东西都被右手上的布条夺去,再也无法要回。
  如此痛苦,充满强烈情感的鸣人,从未见过,让人无法将视线移转,只顾盯着他。
  愣看了半晌,他忘了所有的事,只是失神望着鸣人,觉得眼前的人需要他,他想抱住如此脆弱的鸣人,承受住他所有的痛。
  鸣人一笑,身子微微後倾,似乎享受着风的承载。「没有,什麽事都没发生过,我和佐助以前是同伴,现在是敌人。」
  他和佐助是敌人就好了。
  只要是危害到木叶的敌人,他都能狠心下手,而不用像现在处於敌对却不开战的状态。
  偏偏他曾是自己的同伴,是自己的朋友,纵使自己有多怨恨对方,有多惧怕对方,可是狠心开战、杀他的举动是做不下去。
  瞧到悠游的白云,在湛蓝天空下无忧无虑飘荡的模样,缓缓往後倾倒。
  佐助......是不是自己太过明白你的心意,才会让自己踌躇不前,想杀却杀不下去,只能这样僵持着。
  这样下去,除非一方先认输,放弃自己的立场,不然永远无法解决。
  会是你先放弃?还是自己先认输?他猜不着,现在他只能被你牵制着,走一步算一步,迈向未知的未来。
  看着快要掉下楼的鸣人,宁次的手心发汗,忍不住走上前,但一上前,鸣人往後倒的角度更大。
  「鸣人,我不会过去,你别跳下去!」
  他怎麽会忘了,除了火影办公室外,鸣人不喜欢跟人单独相处在其他密闭空间里,自己却大意关上门。
  虽然自己关上门是怕有人听,但对鸣人来说,他不接受这种好意,才会故意开窗,只要自己过於接近,就跳下去躲避。
  「宁次你在说什麽啊?我怎麽会跳下去?我只是在吹风啊。」鸣人笑得很灿烂,但笑意没传上蓝眸。
  「鸣人......」知道鸣人不会对他说真话,宁次叹口气。「好吧,我不追问你和佐助的事,但我想跟你说,只要你需要有人帮你,我一定会义不容辞帮你任何忙。」
  鸣人将乱飞的凌乱发丝勾回耳後,偏着头看向宁次,见到宁次诚挚的光芒,唇角浮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忽然,鸣人从窗棂跳下,朝他走去,擦身而过时,他听到鸣人的声音轻柔响起。「谢谢你,宁次。」
  急忙转身,看着甩着马尾的背影,手动了动,想将鸣人抱在胸前,驱除他的痛苦。
  佐助,你到底做了什麽事?
  将原本单纯的鸣人弄成这样,对人的防备心如此重,重到所有的人都无法靠近他,连对他们说话都掩饰情绪,朦上一层看不清的面纱。
  半夜时分,忙着批阅文件的纲手,一看到一大一小的身影出现在眼前,立时又惊又喜,对着金发的少年露出关怀的表情。
  「鸣人,自接到小樱和卡卡西的急函,我担心你担心得要命,差点跑去音忍救你,要不是自来也说他有办法救你回来,我才安心等着,好在你平安无事回来了。」
  纲手急急起身,想像往常一样,环抱住鸣人,亲着他的额头,可是她还没接近他,鸣人立即露出恐惧的神情,朝後一跳,远远避开她。
  见着如此惧怕的神情,纲手一愣,望向自来也,只见自来也的视线望向窗外的某个方向後,露出痛苦的光芒。
  「纲手,原本我不想让鸣人见到人,只是我想......还是你有办法,能治好鸣人,才带他来见你。」
  大蛇丸,你做到如此地步,分明是逼着他杀了你。
  明知道他无法狠心杀了你,你却还是如此,真要他杀了你,你才满足罢休吗?
  『自来也,你不爱我,就杀了我,唯有如此,我才能永远留在你心底,不会离开你。』
  大蛇丸,别再逼迫了,他不想沾着你的血,见到你死在他手上。
  纲手懵懂望着自来也,再仔细注意鸣人的状况,发现鸣人不止脸上害怕着他们,连身体都在颤抖着。
  「鸣人,你怎麽了?我是你口中的纲手奶奶啊。」原本忌讳自己老的字句,此时却从纲手的口中道出。
  「纲手奶奶,我知道,我知道你是纲手奶奶,可不可以别靠近我?这样就好。」鸣人强自镇定自己的情绪。
  方才纲手奶奶突然想抱住他的动作,让他联想到佐助的举动,全身不由得发颤。
  「自来也,你说!鸣人是怎麽回事?好好一个人,怎麽会变成这样?」纲手不忍心望着鸣人,忍着不向前半步。
  自来也清清喉咙,继续望着音忍的方向,不看向鸣人和纲手,「鸣人,到光亮的地方,让纲手瞧一瞧。」
  当鸣人依言,缓缓移向光明处,纲手见到他的颈子布满深浅不一,充满情欲的吻痕,倒抽一口气。
  「自来也,这......」不敢置信盯着悲伤的惧怕脸庞,再望向自来也不忍的表情,将口中的疑问压抑下来。「鸣人,我会安排一间房让你住,不让任何人打扰你,让你好好休养。」
  「谢谢......」鸣人低下头,遮住脸上的表情,但欲哭无泪的语气让两位大人听得心酸。
  「至於自来也,我有事要问你。」是谁?是谁让鸣人变成这样?她要杀了他!替鸣人报仇。
  *       *        *
  过了几天,纲手走进阴暗的病房,凝视坐在床上发呆,不吭一声的金发少年,无神的眼目盯着墙,似乎不知道她进来,她轻唤一声。
  「鸣人。」
  坐在床上的人强烈一颤後,将视线转向她,眼眸中的惧怕清晰可见。
  纲手强压悲伤的情绪,道:「鸣人,我知道至始至终我都是局外人,不了解你的感受、你的遭遇,甚至更没资格要你忘记一切,重新过着自己的生活,只是,我想跟你说,木叶有很多关心你的人,他们见到你这样的表情,会很难过,尤其是伊鲁卡,他已经不眠不休好几天,守在医院外等你出面,你忍心看他再继续下去吗?」
  鸣人震了一震,脑中浮现有如慈父的伊鲁卡,眼眶红了起来,声音哽咽。
  「可是纲手奶奶,我好怕,我好怕,我无法见其他人、碰其他人,也无法忍受其他人的视线,特别是小樱。」
  「木叶除了我们三个外,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鸣人听好,就算遭遇到任何事,都要继续过下去,为了你最重要的人,为了你最爱的村子,你必须克服这些心理障碍,不要在意其他人的目光,不要回想不想记住的回忆。」
  纲手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房间立时光明起来,许久未见的阳光射进来,亮得鸣人抬高手臂,遮住双眼。
  视线清楚後,印入眼帘的是四大火影的雕像和纲手奶奶的脸,他们一脸凛然无惧的神情,让他视线无法移开。
  「你不是说你爱木叶,要保护木叶吗?你不是想当火影吗?你现在就为了这件事停下自己的脚步,你对得起一直支持你的伊鲁卡吗?」
  纲手看着他,再转移视线,俯望伊鲁卡痴痴望着这里的专注表情,以及隐身在伊鲁卡身後的银发上忍,口气放软。
  「鸣人,关心你的人,他们不会伤害你,他们只会敞开胸怀,包容着你,你该踏出这个困局,让他们安心。」
  她知道一直挡住,不让他们见鸣人的自己很不近人情,但为了鸣人,她甘愿承受这些人的责骂。
  鸣人愣愣望着窗外,缓缓双脚落地,走到窗边,见到伊鲁卡老师看到自己时的喜悦表情,脸颊贴着玻璃,感受沁凉的触感熨着皮肤。
  「伊鲁卡老师对不起,让你等我那麽久,再一天,再过一天,我会出面的。」见到伊鲁卡朝他摇手,安心离开的背影,滚烫的眼泪从眼眶流出,滴落地面。
  「你今天就可以走了,痕迹都消了,只差你的心病,我也跟你说了,心病要由心药医。」
  自来也跟她说了,是佐助这个混帐家伙欺负鸣人,她一听,想冲去音忍,将佐助打得不成人形,但自来也阻止了她,以一个不成理由的理由阻止了她。
  哼!说什麽佐助死了,鸣人会难过,鸣人恨他都来不及了,怎会担心这个恶人,甚至为他伤心。
  她不信佐助这王八蛋死了,伤害最重的鸣人会无法逃离这个噩梦。
  「纲手奶奶,我也想今天去见伊鲁卡老师,可是我右手上的齿痕一直没消掉,我在等它不见。」
  「怎麽可能,都过了几天,加上涂了消痕的药,应该全都消了。」纲手不敢置信道。
  鸣人见纲手不信的模样,伸出自己的手掌,掌缘处果真有一道十分明显的齿痕烙印。
  「他......竟然做到这种地步。」纲手望着很明显是用药硬留下的痕迹,内心愤怒难平。「简直把你当作他的所有物!」
  佐助,你到底猖狂成什麽地步!?竟在跟你同样是男孩的鸣人身上,强烙下会被人疑窦的痕迹。
  注意到纲手又气又不忍的表情,鸣人左掌覆盖上右手,紧握。「纲手奶奶,这消不掉了,对不对?」
  「......对,这已经深及皮肤内层,除了削掉,别无他法。」纲手深叹一口气,知道九尾的力量不可能神奇到连不是伤的吻痕和齿印都能消除掉。
  鸣人默默无语,转过身子。
  纲手见到鸣人转身後,拿了桌上的水果刀,朝右掌划下,急忙伸手阻止,化开鸣人自残的举动。
  「你疯了吗!这刀划下,你的手掌会少一块肉。」气急败坏道。
  暗淡的眸子闪过一道微弱的光线。「纲手奶奶,你不是要我忘记吗?不去掉这道痕迹,我一见到它,就会想起佐助,想起那段日子,我受不了这种难捱的日子。」
  纲手收起那把刀子,温和看着他。「你就算削掉这块痕迹,砍掉整只手,你还是会忘不了,鸣人,这是心病,你只能选择去面对,或者是逃避遗忘。」
  她知道,每天半夜她亲自巡鸣人的房间时,总会传来鸣人哭喊的梦话,听得她十分不忍心,但她不能让鸣人借助药物入眠,怕他长久下去,会损坏身体,只能硬着心肠,陪在他身边。
  「我知道了,纲手奶奶。」鸣人呆坐回床上。
  *        *       *
  半夜,阴暗的房间传来阵阵的哭叫声。
  「佐助,不要!不要!不要啊--佐助............小樱,别看我......别看我--」
  鸣人的身体重重朝上一弹,流着泪从噩梦中醒来,一坐起身,脸颊上晶莹的泪珠滚滚落下,沾湿了被单。
  遏止不住的泪水不断落下,鸣人无意去擦乾它,只是顺着穿过窗户的月光抬头,见到皎洁的孤月,双手忍不住抱着头,痛哭失声。
  佐助,我恨你......你竟然强力斩断我和其他人的连系,狠心砍毁我们三个人之间的系绊。
  摸着右手的烙印,含泪咬牙道:「佐助,我不会是你一个人的!我会成为火影!我将会是大家的鸣人。」
  小樱、佐助,他们三个人不会再一起了,他们彻底失去彼此间的牵系,过去的三人小组不会再重现。
  他无法回头了,纯真的过去已经无法回去,只剩他一个人继续走着他要的未来。
  鸣人躺在床上没多久,令人窒息的暗气息又出现在他房间,双眼急忙睁开,佐助果然出在他房内,朝他走来。
  鸣人瞪着毫发无伤,轻松走来的人,身体微颤,咬牙道:「佐助!你到底是怎麽进来的!?」
  他今天明明把全部的守卫和换防时间全调过了。
  「我想进来就进来,想走就走,你认为外面那群饭桶会有用吗?」佐助撇着门外一眼,勾着嘲讽的冷笑。
  鸣人趁佐助分神,快速掀开棉被盖向对方,急忙朝窗口跳下,还没落下,身子早被人抱住,勾回床上。
  「你什麽时候有跳窗的怪癖?是最近染上的吗?」佐助右手环着鸣人的胸,在他耳边低沈轻笑,吻着披散在肩头的发丝。「这习惯不太好喔。」
  见了两次面,他就想跳两次窗,要不是他是忍者懂得在空中应变,迟早会被鲁莽的跳窗举动害死自己。
  「佐助!」鸣人靠在佐助的胸前,感受到高热的体温熨着自己後背,不断恐惧挣扎。「你到底想怎麽样?我真的无法接受你,拜托你放过我,去爱别人好吗?」
  佐助不顾反抗的举动,轻吻着他的耳缘。「之前你是拒绝听,不肯听,到现在主动提起,甚至对我说,这代表你已经听入心了,鸣人。」
  「佐助......」鸣人知道跟他谈这件事,无异是缘木求鱼,一点用处也没有。「你何必一定要我,你明明有许多女人爱你......」
  「那不同,你也知道爱上对方就没办法变。」注意到鸣人眼中的黯淡,佐助笑了下,嘴角带丝冷意。「想起春野樱了......你还爱着她!?」
  抬眸看向佐助,注意到佐助眼底的决然冷意和丝微杀意,立时心悸,连忙摇头。「不爱了,我早放弃她。」
  现在的佐助太危险了,除他之外,对任何人没有半点情谊,他要想办法保住小樱。
  「那就好。」
  佐助吻着鸣人脸庞,双手不慌不忙由鸣人的睡衣下摆探入,左手抚摸着他的胸,指尖在胸前划着圈,右手将睡裤褪下,将鸣人光裸的双腿挂在自己腿上,大大开着,明目张胆挑逗着鸣人。
  鸣人在他想碰自己时,准备反抗,但佐助在耳边冷冷低喃出他非得成亲的主要原因,整个人呆住。
  「你怎麽会知道?不,这是木叶高层才知道的事。」
  之前流传着他和佐助有不洁的关系,趁谣言没扩大时,长老们要他快点成亲,最好是选木叶的名门,日向一族,不然他会因为这些谣言,冠上意图叛村的罪名,剥夺掉火影的称号。
  之後,他听从长老的摆布,从日向一族的两位女孩中选出一位,他选择了雏田,不选花火,主因是雏田的个性和她对自己的爱。
  勾起冷笑,他当然要知道是哪个愚蠢家伙提出的好建议,竟要鸣人结婚。「那改爱日向雏田了吗?鸣人。」
  鸣人看着佐助细长有力的手指在自己大开的双腿上滑动,最後轻抚着双腿间,整个人一颤。
  「不,这是权宜之计,我没爱她。」他知道只要说出他爱谁,那个人就会死在佐助手下。
  胸口的衣服被对方的手撩高,露出大半的肌肤,双腿间的敏感地带被人轻刮着,挑逗得欲望高涨。
  佐助含着鸣人的耳垂,舌不断玩弄着、轻舔着,鸣人对接下来的事有些惧怕颤抖,但身体过於敏感,只能无力倒在佐助怀中,望着月光下被人玩弄的身体。
  可恶!到底是怎麽回事?
  一碰上佐助的抚弄,整个人的身体都酥了。
  「还是爱上宁次了?」
  看着自己的身体逐渐泛红,佐助的手爱抚自己,自己欲望开始回应的举动,亲眼见到的震撼,忍不住半呻引出声。
  「嗯......不是......为何......你会这麽说?」
  「你们开完会後,单独在里面做些什麽?」佐助吐出有些冷的语调,右手也更加轻柔、快速套弄着鸣人。
  日向宁次!将自己掩饰得太好了,别以为他不知道他对鸣人的异样感情,这三年来,从木叶传来的消息,早察觉出宁次对鸣人的特殊宽容。
  好在鸣人无法跟人接触,甚至掩饰自己情感,不然他怎麽可能容忍一个会夺走鸣人的人在鸣人身边打转。
  「没有、没有。」佐助怎麽连这种事都知道,究竟音忍渗透木叶的程度有多少!?
  对上如此折腾人的爱抚,鸣人忍不住更靠向身後的人,想要躲避,但整个人反倒被身後的人紧紧锢住,对方的炙热顶住自己的秘穴,不断蹭着,搔痒感不断传来,全身渴望被对方攻占。
  「我们......只是在谈你送来的信......」一手揪住色发丝,一手紧掐着佐助的後背,抗拒开始骚动渴望的身体。
  身子颤了一下,射出白浊液体,抚摸的双手停了下来,把玩着他的分身,将液体全数沾在手上,指间牵连的白色丝线举到他的眼前後,缓缓纳进身後人的口中,听着耳旁传来极为情色的吸吮声,整颗心立时被迷惑住。
  佐助舔着手上的白浊液体,指尖再探入鸣人的体内,依旧用一贯的轻柔手法,不断在内部抽送,轻刮。
  「那你的意思呢?我的火影大人。」
  身上的睡衣被人撩开,半开阖在自己身上,鸣人扭着身体想要抗拒细腻的爱抚,但佐助的左手指尖毫不客气在欲望顶端捻着,肩膀也传来温热的舔舐,底下的抽送改抚着内壁,刺激的挑逗将眼角逼出些微泪光。
  「佐助......你这样......我无法......回答......」
  「一句话,不就好了,接受或不接受。」佐助吸吮鸣人的肩膀,双腿用力一开,将鸣人的双腿张开到极限,让鸣人好好看着自己身体配合他手指抽动的模样。
  鸣人绝望看着不断配合对方的身体,力持平稳道:「佐助,不行,真的不行,我是火影......我不可能受到你的威胁去音忍。」
  佐助知道再逼下去,鸣人也不会松口,吻着他的脸庞。「取消婚约,这你总办得到吧,你办不到,我会亲手帮你。」
  明白佐助话中的意思,知道自己再不答应,雏田可能会被杀。「我会的,我会取消婚约。」
  「乖孩子,你想要我了吧,坐上来。」感受到对方的剧颤,漆的眼瞳透出莫名的光芒。「还是太勉强你了,我自己来吧。」
  看来调教鸣人还差这麽一截,尚不能让鸣人彻底驯服。
  佐助抱起鸣人的腰,将自己缓缓纳入对方体内,动作仍是轻柔的吓人,细致的占有手法,引来胸前的人轻颤。
  佐助握着鸣人的腰,慢慢将他上下带动,一次又一次缓慢的动作,毫不着急品嚐鸣人体内的紧窒,慢理斯调的灼热微刮着内壁的柔软,听到呜咽的呻引声传来,动作开始加快、放柔,唇贴着汗湿的光滑背肌吮吻着。
  「鸣人,舒服吗?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背後的拥抱比之前更加深入,盈实整个体内,鸣人不断受到佐助温柔至极的碰撞,喉头燥热乾哑,说不出任何一句话,只能扬着头,紧抓佐助结实的手臂,留下一条条亢奋的抓痕。
  慢慢地,高烫的手离开他的腰,停住所有动作,改抚着自己的稚嫩,双手轮替交换的爱抚,将欲望重新点起。
  闷烧难耐的感觉顿时包围自己,鸣人知道自己的身体要的不只有这样,强烈的渴望紧紧缠着他,想要背後的人继续下去。
  像是察觉到他的想法,吻着背的唇凑到耳边,舔着耳廓,温柔道:「刚刚很舒服吧,想要更舒服,就动动自己的腰,主动要我。」
  高热在体内窜烧,加上佐助的哄骗话语,鸣人忍受不住停滞在体内的炙热,遏止不住自己的渴望,主动上下摆动自己。
  感受到裹住的柔软开始套弄自己,一次又一次上下进出,佐助吻着鸣人的肩膀。
  「对,你真聪明,就是这样,慢慢的,别伤害到自己。」
  看着怀中人主动摆动身子的诱人背影,挺着腰迎合落下的节奏,朝上一顶,惹来不成声的呻引。
  听到鸣人近乎断气的呻引,佐助笑了下。「你喜欢这样,那我们开始罗,鸣人。」
  所有的血液冲到脑子,刺激的朝上顶撞,每当他一落下,便不断展开,突然,全身一僵,紧紧裹住炙热。
  炙热不因体内的紧缩,停住动作,仍缓缓进出,轻刮不能在接受碰撞的敏感内壁。
  「佐...助...佐......别...在......动...了...」
  身後的人似乎没听到他的话,仍握住他的腰,继续朝上占有他,绷到极点的身子,因为高潮时的不断进出,全身发颤,虚弱无力往後摊倒,落在佐助怀中,贴上光裸的胸膛。
  「累了吗?接下来,我来好了。」佐助将怀中汗湿的身子放到床上,不断往前冲刺,淫糜的肉体碰撞声和诱人的呻引声在房内不断响着。
  鸣人晃神看着交合纠缠的身子,任由佐助变换姿势,抬高自己双腿,继续占有自己,随着不停的摆动,发出比以往更高亢的呻引。
  视线渐渐模糊,昏迷前,佐助低下头,舔吻着唇,强烈独占的眼眸中闪过一道你已被捕获的光芒,瞬间心悸恐慌。
  完了!他已经逃不了,他的身体完全被佐助掌控住,逃不出佐助撒下的网。
  鹿丸从自己桌上拿了些文件,走向火影的办公室,才敲了门,突然有道尖锐的视线从暗处传了过来。
  接受到这道不寻常的注视,不做出任何反应,也不朝那边回看,只是面无表情将手搁在门把上,双眼若有所思盯着前面的门板。
  「请进。」鸣人的声音从门内传出来,鹿丸不动声色开启门,将门关上之际,眼帘低垂朝那道视线的方向看去。
  一看去,那方向正好是走廊,有许多人进进出出,洽谈公事,甚至忙碌处理文件,没有任何人在看他,也没有可疑的人出现。
  想藏一片树叶,就将树叶藏进森林内吗?
  鹿丸的双眼透着一丝麻烦的光芒,将门关上,走向鸣人,将手中的文件放在鸣人桌上。
  「鸣人,我觉得木叶好像有人混进来了。」鹿丸挠着头,叹口气,眼角的馀光注意到鸣人签名时,手停顿了一下,微微颤抖。
  眉缓缓皱起,常进火影办公室的少数高层人员知道鸣人不喜欢跟人单独相处,所以彼此间有种默契,就是保持着固定距离,不要太接近鸣人。
  以往这麽做,大家都是相安无事,只是今天鸣人有些反常,似乎更不能接受这种距离。
  「是吗?」鸣人盯着眼前的文件,状似无事的回答。「那请暗部调查一下好了。」
  「我只是说我觉得,并没确定有人混进来,只为了我的揣测而大费周章,是否夸张了点?」鹿丸瞅着鸣人平静的侧脸,再望向无法掩饰情绪的手指,心里头更是讶异。
  不对!!
  鸣人不是为了这种距离不能接受,而是他的话!他只说了句有人混进木叶,鸣人的反应像是早已知道这件事了!?
  若鸣人早知道,为何放任到现在,直到自己向他提起。
  除非他见过混进木叶的人,还被威胁。
  至今会有哪号人物混进木叶,而不被查知,还让鸣人不敢吭声的。
  缓缓,一个人名浮上内心,鹿丸顿了下,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太高,自己太会乱猜了。
  根据密报,这个人还在自己的地盘内,怎麽可能会亲自来这里。
  大概是曾遭过去同伴掳去的鸣人,疑心病加重,防范更深,才会让自己误会。
  鸣人扬头笑了下,笑容灿烂。「会夸张吗?我只是认为鹿丸的疑虑很有可能啊,毕竟每个村会派间谍潜伏在对手的村子里,去搜集对方村子资料的惯例,既然你提起,就再加强一下木叶的安全防护,以防机密外泄。」
  「也对,何况昨天还接到音忍的来函,是该加强一下木叶的防护。」鹿丸听着鸣人的话觉得有几分道理,但心中仍是疑云不断,总觉得自己漏了些什麽,有些事是自己没注意到的。「待会,我跟宁次打声招呼,要他加强暗部对村子内的巡视。」
  忽然门外响起敲门声。「鸣人,你不是有事找我吗?」
  听到宁次的声音,鹿丸笑出声,「这可真巧,说人,人就到,省下我去找他的麻烦。」
  「请进。」对着门外喊後,鸣人泛起微笑,将鹿丸刚拿来的文件递给他,「我批好了,这件事我直接跟宁次说。」
  鹿丸看着将他刚送来的文件批好的鸣人,眉头又是一皱。「你今天似乎特别勤劳。」
  鸣人虽然很尽责当火影,相对的,他也懒得看报告,几乎是以牛步的速度在看,有时还跑不见,常常一拖再拖,三催四请,才把报告批下。
  今天才一拿来,就立即批好给他,效率是否太好了点!
  等等!这两天,鸣人似乎很安分坐在火影办公室,没有外跑出去,让
  宁次出去找人的情况出现。
  太诡异了!?鸣人这些莫名的反常举动,让他觉得有些诡异。
  「是吗?我想说早一点看完,好让你方便做事。」
  鹿丸睇着鸣人平静的脸,再望向走进来的宁次,不动声色道:「鸣人,我先出去了。」
  一对上鸣人,自己似乎会忽略掉很明显的线索......
  到底是什麽?
  「嗯。」鸣人颔首,看向走进来的宁次,待鹿丸走後,放下手中的笔看他。「宁次,我有事想请你帮忙。」
  「什麽事?」宁次没料到鸣人会这麽快请自己帮忙。
  「我想取消跟雏田的婚约。」鸣人垂下眼帘,维持着淡笑。
  「为什麽!?跟雏田的婚事,不是长老们以及你做的决定吗?」宁次有些震撼,不晓得鸣人为何提出这个要求。
  「宁次,知道我娶雏田的原因只有你和长老知道,是为了消除谣言,现在谣言不见了......」
  「所以你就想婉拒掉了吗!?鸣人,你也知道音忍的来函,是要你去音忍,你现在又取消婚约,只会让还没蔓延的谣言扩大,别忘了,聪明如鹿丸的人,一下就会察觉到婚事的不对劲。」
  宁次隐隐觉得鸣人的转变,以及跟佐助的不寻常关系,可能如谣言所言,但他相信鸣人,只要鸣人不想说,这些疑虑他不会去想,也不会接受。
  「婚事是在利用雏田的真心,我一直觉得很对不起她,但宁次......」鸣人停顿一下,双眼闭上,勉强自己说出口。「你也明白我的状况,我和雏田真的在一起,俩人只会痛苦。」
  除了佐助外,宁次算是知道他最多事的人,真正了解他不喜欢人接触的原因,是因为他无法让人碰触,或碰触人。
  不过宁次从不问、从不说、也不点破,只是默默放在内心,在旁看着他,他很感激宁次贴心的言行。
  初次听到鸣人把自己的事情表露出来,宁次双手紧握,看向鸣人低头不语的脸。
  「我知道了,我会私下拜托雏田取消婚事,但取消婚事的事不能公开,只有我们三个知道。」
  这三年来,他和鹿丸少数几个只知道鸣人会躲避他们的接近和碰触,从未听他说过原因。
  这次鸣人亲口向他说出来,隐晦道出自己的症状,代表鸣人是认真想要取消这门婚事。
  虽然他不知道鸣人取消婚事的真正原因,不过......既然是鸣人的决定,他不会反对,也不会逼问。
  只是心里对不起雏田。因为自己明知道鸣人和雏田的这门婚事,只会让雏田痛苦,一辈子处於被丈夫冷落的生活。
  但他却卑劣地装作浑然不知情的模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婚礼的筹备进行下去。
  「宁次,让你为难了,毕竟这是日向宗家和我的事,身为分家的你开口劝说取消,只怕你会不好受。」
  心知宁次不公开的原因,是怕他遭到人怀疑,以及长老们的质问,内心感激,露出歉意的微笑。
  「不会,我早已不在乎这些了。」宁次露出温和的表情,望着鸣人不再抑郁的脸。「何况我和宗家早已和好,我和雏田也有一定的默契在,雏田会接受我的劝说。」
  虽然雏田不知道鸣人的事,但她为了鸣人,再怎麽难过的事,她都能忍受。
  「谢谢你了,宁次。」鸣人浅笑,笑容带着一丝感激的柔和。「对了,差点忘了跟你说,方才鹿丸提起可能有人混进木叶,你可以加村内暗部巡防的时间吗?」
  「没问题,我最近也想加强村子内的巡逻。」音忍的来函始终让他内心不安,早想跟鸣人提出这项建议。
  「拜托你了。」鸣人笑着,蓝眸快速闪过一道莫名的光芒。
  佐助,我不会再让你为所欲为了。
  我控制不了自己,但我能尽全力防止你靠近我。
  夜深,火影办公室依然灯火通明,外面的守卫来来去去,巡回防守,忽然,一道影闪身进去,守卫们仍毫无所知继续站着。
  鸣人坐在自己位子上,闭目养神,一听到细微的足音传来,睁眼一瞧,看到有着漆发丝的男子站在面前。
  「你来了,佐助。」鸣人忍着面对他时的焦虑和恐惧,冷冷看着他。「你之前的威胁在这间火影办公室一点用处也没有,你擅闯进入,只要我大喊一声,你就会被围剿。」
  除了伊鲁卡老师以外,他对任何人都可以装出任何表情,而面对这一位不断逼迫他的人是想装也装不起来。
  「所以,你才不回你的房间,待在这儿等我,看来你是认真的想解决我们之间的事。」佐助慢慢走在他面前,看着蓝眸内暗藏的恐惧。
  「会认真起来,因为你也察觉到自己只能接受我的碰触,感到心慌。」
  「佐助,趁我还念着我们以前是同伴,快回音忍。」鸣人冷瞪着越来越接近他的人。
  「你想出手!?亏我们昨晚还那麽亲密,你昨晚主动要我的情景,我可没忘记。」佐助丝毫不理会他的威胁,坐在办公桌上俯看着他。
  鸣人想起昨晚跟佐助的一切,脸色顿时一变。
  「佐助,从现在开始,我们重新来过,我不想和你有任何牵连,你要我做的事,我已经办到,你满意了吧。」
  佐助喟叹出声。「鸣人,你还没发觉到吗?你越想跟我撇清界线,正代表你内心对我的界线开始模糊了,鸣人,你有没有想过你以前为何那麽在乎我?只是为了让我认同你吗?」
  鸣人知道不快点跟他说清楚,被对方压倒的可能性会加。「佐助,我不想听你自以为是的话,我很清楚告诉你,我不爱任何一个人,也不想跟你去音忍,你别白费心机。」
  「那你不爱木叶了吗?你不爱任何人,但你最重要的人在这里,像伊鲁卡、小樱以及卡卡西,鸣人你的弱点太多了,你不可能不听我的话。」
  「别动他们!你敢动木叶的任何一个人,我会死给你看。」鸣人怒瞪他不放,眼神露出极端的憎意。
  「你死了,我会屠村,让他们下去陪你。」佐助口气微。「你明知道我唯一的弱点就是你,你还如此开口。」
  鸣人一震,搁在腿上的双手紧握後,无力放开。
  「佐助,我们这样牵扯不清,你不累吗?我不晓得该怎麽面对你,对你是既痛恶又不忍,要我动手跟你打,或杀了你,我又办不到。」鸣人仰靠着椅背,虚弱看着天花板。「佐助,若你没去音忍,我们是否还会这样?」
  「一样的,鸣人,不管我有没有去音忍,我还是无法忍受自己想抱你的渴望。」望着鸣人脆弱的表情,佐助口气转柔。「鸣人,你想想看,你真的只是单纯把我视为同伴吗?三年前,我都已经叛村有三年那麽久,你却还是要我回来。」
  「佐助,别在说些迷惑我的话,我不视你为同伴,我又能把你摆在什麽位子......」察觉自己说的话有些奇异,鸣人顿了一下,眉头皱起。「真的被你影响了,害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
  漆的眼瞳闪着炯亮的光芒,「鸣人,其实你自己也很迷惑,因为我是你最难以界定位子的人,你是把我摆在同伴的位子,但对你而言,我又跟其他人不同,我是你最想要得到如同家人似的牵绊。我们中间多了个春野樱,所以你从未看清这种想法背後的动机。」
  算是默认佐助的话,鸣人知道他对佐助总是有一丝不同处,佐助确实是他最想得到如同家人似的关系的人。
  忽然对方凑近,正要喊出声时,瞅到漆眼瞳爱恋他的痛苦眼神,无法回避抚摸脸的手,慢慢地,像似无法抗拒对方,唇贴在一起。
  「佐助,我真的不晓得你为何会爱上我,我是个男人,长相也不像女人,只能算清秀能见人。」
  「鸣人,我也想过自己为何会爱你,却毫无理由,只知道不知不觉受到你吸引,等我察觉到时,已经无法放弃了。」佐助顶着鸣人的额头,喃喃道。「你就像是会吸引人的阳光,越不想注视你,越是被你吸引,慢慢地,我想独占你所有的视线,只要你看着我,我就觉得这世上还有让我心动的东西。」
  「佐助......」鸣人的口气软化,「可是,你这样逼我,不断强迫我,甚至我的内心还因此受到创伤,我无法不憎恨你,对我来说,你的爱真得是太沈重了,我只想要自由。」
  「能得到你,我什麽都无所谓,就算你不肯,你厌恶,只要能将你禁锢在我身边,永远得到你,我什麽事都做得出来。」佐助缓缓贴在鸣人的唇上,缓缓摩擦。「我已经无法选择了,只好让你憎恨我,你越恨我,内心更是充满我,牢牢地,深刻地记着我这一个人,这辈子无法遗忘,也无法挣脱。」
  轻柔的话语带着致命的狠辣,让人无法忘却。
  若佐助的轻柔拥抱像罂粟,使人飘飘欲仙,渐渐沉迷,那他甜毒的威胁则是恶魔的低吟,不断催眠着他,逼他无法思考。
  「就算我有喜爱的人,就算我无法接受你,也是如此吗?」鸣人闭上眼,感受到佐助柔软的唇瓣轻点自己。
  「是的,鸣人,我只有你,也只想要你,若有人想从我身边夺走你,霸住你不放,我会毁了他,像禁锢住你,不让我接近你的木叶,也会是这种下场。」
  唇贴上的脸颊轻颤一下。
  「佐助,若我不挣扎了,你是否还想伤害任何人,或颠覆木叶。」鸣人睁开湛蓝的眸子,眸内的视线黯淡下来。「我知道现在的木叶就像颗不定时炸弹,你这三年来,一定派了不少人渗透进来。」
  今早,他接到讯息,讯息是佐助仍在音忍,可见,从木叶过去的间谍完全掌握不到真实情报。
  这种不对等的情报消息,确实让他认知到双方收集资料的差异,换句话说,音忍渗透木叶的情形非常严重。
  这也是为何他想跟佐助谈开的原因。
  「鸣人,其实只要我想,你早在音忍了,只不过,我想要你自愿过去,不再从我身边逃走。」
  听着佐助饱含威胁的柔情话语,字字句句无不是逼他就范,鸣人微微一叹,不说任何话,只是无奈盯着佐助的举动。
  他真的是拿佐助没办法,一点办法也没有。
  佐助伸手解下鸣人身上的衣服,看着完全不抵抗抚摸的人,缓缓凑上前亲吻,将全身赤裸的人抱到桌上,脱下自己的衣服,露出结实的胸膛,眸直直凝视对方。
  後背一触到沁凉的桌面,手臂无力搁在额上,望着对方褪下衣服後的胸膛,肌肤上布满深红的抓痕,痕痕激情而惊心,眼瞳微微晃动,视线移开。
  佐助将鸣人额上的手掬起,亲吻,随後搁在自己的胸口。
  柔软的温热触感传来,鸣人回眸睇向自己的手,正紧紧密密按在对方的胸口上。
  掌下沈沈有节律的跃动,缓缓加快,心跳如鼓,一惊,想收回自己的手,但对方紧紧攫住,眼神忧郁。
  迎上又痛、又苦、又爱、又惜的专情视线,发现这三年来不只是他在痛苦,对方的苦跟他一样深,缓缓,心跳的次数加快、加沈,几乎跟对方同步。
  对方的大掌捧着自己的脸庞,指腹缓缓在脸颊上滑动,最後停靠在唇上,指尖抚摸的力道很轻,轻得像是一用力,自己就会被他碰坏似的。
  「鸣人......我好爱你,爱到不知如何是好,想要放开你,心却痛得像要死去,想要把你藏在自己怀中,不让任何人瞧见,却又怕你绝望的自裁,在我怀中死去,我只能逼你,逼你自愿回到我身边。」
  「佐助......」喃喃念着对方的名字,感受热软的唇贴着自己的胸前,轻轻吮吻,触碰自己的手,比以前更加温柔,充满怜惜,鸣人抬眸看向天花板,表情无奈。
  「我一定疯了,我竟然不想抵抗,原本跟你聊天,是要你识相点,若谈不拢,就让人围剿你,可是我竟然在跟你做爱。」
  原本是来说服佐助离开,怎麽会换成自己被对方说动,任由对方抚摸自己,甚至不唤人进来攻击佐助。
  感受到佐助的进入,抿着唇,不吭一声,蓝眸迎上佐助凝视自己的眼神,愕然发现内心对佐助定位的朦胧加大,变成一团迷雾,迷雾越来越大,盖掉其他人在内心的影子。
  两人的交合逐渐变快,双手搂住佐助的背,弓身贴上对方,任对方不断吻着自己,自己也不断低喃对方的名字,唤得急切而嘶哑,深怕对方的影子也像其他人一样被内心的迷雾冲散不见。
  次次的呼唤,引来一次又一次的深入冲撞,脑子瞬间纷纷杂杂乱了起来,不知道自己对佐助到底抱持着什麽样的情感。
  同伴之谊?
  友情?
  亲情?
  还是爱情?
  他不知道,只知道自己无法认真恨着佐助,每恨起佐助,心中总是会痛苦和难过,充满无止尽的悲伤。
  佐助一次深入後,俯身微啄鸣人的颈子,轻触一下又离开。「鸣人,我一直不吻你这里,是不想让人知道有人碰你,若我真想害你,我大可吻下去,让你受到人质疑,跟我走吧,鸣人,和我在一起。」
  突然停滞的动作,让弓起的身子微颤,敏感的呻引。「佐助,我不抵抗,接受你,不代表......我会放弃木叶......」
  他可以陷入佐助的怀抱内,但他无法放弃木叶的一切、木叶的人们,这些对他来说,是最珍贵的事物。
  「鸣人,答应我吧,只要答应我,我保证不会动木叶的。」
  碰触颈子的唇往下挪,吮吻着肩胛骨,垂眸的视线对上阴暗的眼神,半叹半无奈。「条件交换是吗?我去音忍,木叶就安全,佐助,我需要点时间。」
  他明白这一答允,即代表往後的日子将会囚禁在佐助给的笼子里,无法自由,甚至见不到任何人。
  若他不再挣扎,对佐助、对大家都好,不会再痛苦的话,他选择牺牲他一个人的自由。
  「我等你。」身体动了起来,深深的挺入,抱着终於点头,落入自己怀中的人不放。
  佐助坐在椅子上,望向窝在自己怀中沈沈入睡的人,将怀中人散乱在脸庞上的金亮长发勾到耳後,露出酣睡的面容,瞅着毫无防备的酣甜睡相,他凑上前亲吻脸庞。
  他承认自己卑鄙,利用鸣人吃软不吃硬的个性,让鸣人看到自己痛苦的眼神而心软,毫无抵抗落到自己怀中。
  但,这点卑鄙能换来怀内人的顺从和点头,他觉得值得。
  他知道鸣人越是明白自己的心,就越无法挣脱自己的怀抱。
  对鸣人来说,他不想见到自己毁了木叶,更不希望因为爱慕他的自己,被人擒杀。
  他沿着脸颊吻上鸣人的额头。鸣人,正如他所说,你的弱点太多了,而这些弱点也正包含着他。
  长长的眼睫微掀一下,唇瓣轻启,呢喃出几句梦呓,双手不自觉搂向对方,脸颊贴住光裸的胸膛後,蹭了一下,睡得更沈。
  瞧到鸣人睡糊涂的可爱举动,望向他的眼光放得更柔,指腹将柔细的发丝挑起,凑上前怜惜地亲吻着。
  突然间,感受到有他人的气息,快速将地上的衣服拣起,将怀中人的身子密密麻麻盖住,包得死紧。
  「兜,以後只要我们两个在,不经通报,不得进入。」佐助冷道,漆的眼瞳透出极冷的光芒。
  「是,佐助大人,事情有异,才会情急前来。」兜跪在办公桌前,望向佐助怀中,陷入沈睡,形同禁脔的六代火影。「鹿丸似乎察觉到不对劲,在默默搜查,与木叶的交界也出现鹿丸私下派出的人。」
  佐助抚摸柔顺的金发,冷淡的眼光在触及鸣人的脸庞後,立时温柔似水,口气放柔,生怕吵醒他。
  「对付鹿丸这种人,就是别轻举妄动,任他去调查,等他查腻了,自然会停。」
  太过着急,反而自曝行踪,让对方抓到线索,倒不如让怕麻烦的鹿丸去找没留下线索的线索。
  「我懂了。」看到佐助将心思全放在鸣人身上的情景,兜推推镜框,镜片闪过一道光芒,嘴角浮现细微上勾的可疑弧度。
  看见兜仍跪在眼前,口气不佳。「还有事吗?」
  怀中人轻轻动了身体,拢起眉头,一副睡不安稳的模样,佐助附在耳旁轻道:「吵到你了吗?等一下就结束了。」
  「至於那件事,我怕鹿丸会循线追上。」
  「人老了,自然会死,这是天经地义的道理,鹿丸当然会懂,难不成你认为自己办事不力,先来请罪。」
  「不,兜只是想到若是之前的鹿丸知道了,当然没疑问,现在的鹿丸,只要木叶死了任何一个人,他都会彻底调查死因。」
  「木叶不可能一天都不死人,他就算想调查每具尸体,也是难事,加上现在木叶能与你抗衡的人只有春野樱,只要她不去验尸,谁也调查不出来。」提及春野樱时,瞳闪着极寒的光芒。
  她是他的心头之患,他知道鸣人口口声声说不爱她,不爱任何人,实际上是在说谎!鸣人仍喜欢着她,只是自己为了能得到归顺自己的鸣人,不再为了她而吵起,这点隐瞒他会佯装不知情。
  「属下就是担心这一点,要不要杀了她?」兜嘴上说担心,但脸上仍是一派沈静,看不出一丝有在担心的表情。
  若春野樱插手,调查出来,代表她跟他不相上下,若调查不出来,她的实力也只有这样。
  佐助望着酣睡的面容,「不,春野樱若在这个节骨眼上死了,反而让鹿丸知道有人想妨碍他调查。」
  他已经答应鸣人不能动木叶任何一个人,只能放过春野樱和奈良鹿丸。
  「是,知道了。」兜欠身立即离去。
  佐助凝视闭上的双眼,凑上前吻着眼皮,双手开始不安分摸着衣服底下光裸的身子。
  「鸣人我真是要不够你,越要你就越渴望你,完全无法止渴。」佐助深深吻着鸣人,将他放在桌上,看到惺忪的蓝眸半开合掀起,一副无辜可怜的样子,欲火中烧。「我知道你还想睡,我会自己来的。」
  沿着脸庞往下亲,略过脖子,亲着已布满吻痕的胸膛,舌圈旋胸前的嫩红,随後含住,浅浅模糊的呻引声响起,底下人半睡半醒望着发在自己胸前窜动游移,不晓得对方怎麽还有力气继续。
  佐助将白晰大腿张开,舔着双腿间柔嫩的肌肤,烙下更多艳红的吻痕,随即在稚嫩旁环绕,舔弄,将逐渐勃发的欲望纳入口中圈弄,吸吮。
  早已被索取到疲惫的人,双眼累到无法再睁开,无力揪着舔弄自己,毫无节制的人的发丝,「佐...啊...助......嗯...不...要...了...」
  越来越快速的口舌动作,细细的啄弄,逗得鸣人呻引连连,再次喷发体内的精华。
  佐助将口中的液体喝下,舔着唇边,抚摸似睡似醒的酡红脸庞,低喃着。「鸣人你真甜,接下来,你不用动,我动就行了。」
  鸣人咕哝几句,像在抱怨佐助打扰他的睡眠。
  听到半埋怨的含混口气,以及皱眉的委屈表情,佐助看到不怕他,完全待他如以往的鸣人,扬起微笑,眼中的笑意浓浓,吻向底下的人。
  朦胧的双眼看到近在眼前的瞳透出愉悦的笑意,细喃道:「佐助,好久没看到你笑了......」
  虽然佐助不常笑,可是笑的时候很迷人,连眼角都会笑。
  他好像很久很久没看到佐助笑得这麽开心了,到底是什麽时候佐助才开始那种嘴笑,眼不笑。
  好像......是他从我爱罗手中救出小樱的时候,是那个时候吗?他不太记得了。
  「你喜欢,我可以常笑给你看。」佐助亲泛红的脸庞一口,将白晰的双腿圈在自己腰间,将两人的炙热包握在一起,双手上下搓动。
  「不了......你想笑......就笑......不需要......这样。」鸣人抓着佐助放肆的手背,身躯在洁亮的冰冷桌面扭动,想降低佐助带给他的热度。「佐助、佐助......嗯......佐助......」
  好热!自己的和他的都好热,接触的地方不断传递热度,蔓延到全身,热到他想浸在冰水中,不再起来。
  「鸣人,你好敏感,一下子又起来了。」佐助望向双掌中,两人的炙热不断呼应彼此,争相颤动。「鸣人,我爱你,只要你待在我身边,我这辈子都会待你入心,疼你入骨。」
  鸣人紧抓住他的手腕,指尖划下白痕,身躯随着对方的抚弄,激烈地上下晃动,泪光泛出。「佐助......我快不......行了......」
  「忍不住,就出来吧。」佐助将两人相贴处放开,捧起鸣人的炙热,动作放轻,将快要释出爱液的地方,快速圈弄,温柔开口。「我不会让你不舒服的。」
  鸣人右手揪着漆的发尾,左手勾住对方的背,将燥热的身子迎向对方的柔情服侍
  「佐助佐助佐助佐助佐助佐助--」掌下的速度越快,唤着对方名字的声音也加快,直到释出体内的精华。
  佐助将沾有白浊液体的手指放在唇间,邪魅的双眼瞟向鸣人,吐舌轻舔指尖,撩拨对方浮动的心。
  望向对方的舌微刮手指的模样,以及意有所指的眼神,似乎对方舔弄得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他,酡红的脸瞬间涨红,眼瞳不敢直视对方。
  「怎麽了?脸怎麽红成这样?」佐助见到效果比预期的还要好,唇角的弧度扬高。「是不是很热?待会就不热了。」
  滴着唾液的手指,探向密穴,慢慢进入鸣人体内,缓缓进出,身体有意无意轻微磨擦对方的腿间。
  「嗯啊--」鸣人无力扭动身子,双手自动搭上眼前光洁的肩膀,注意对方的温度似乎比自己还低,弓起的身子紧紧贴住对方,想要将对方的凉意传到自己身上,沙哑情欲的嗓音淡淡回响。「热...好......热......佐助......帮我......」
  这里似乎越来越热,热到他无法思考。
  游移的手指轻抚对方的身子,唇也贴住如玉的耳垂。「我正在帮你,鸣人,我碰的地方是不是比较舒服了?」
  佐助知道鸣人的情欲全然被自己挑起,整个人情欲高涨,燥热难耐。
  冰凉的指尖轻掠过躁热的身体,划下一道道沁凉,沁凉过後的肌肤,没一下子,转换成更高热的体温。
  「嗯,再多一点......再多一点......」
  不餍足的感觉燃烧全身,烧得他体无完肤,对方一进入自己体内,全身颤栗,喉咙发出满足的咕哝声,似乎等待已久的凉意终於降到身上,双眼舒服地半合着。
  看到微张的湛蓝眸子渐渐深沈,有如深海的幽蓝现在自己眼前,佐助盯着快要将自己吸入的瞳孔,摆动的速度加快。
  充塞着浓浓欲望的深邃蓝瞳,随着欲望加深,长睫微微扇动,眼尾上扬轻眨,划出诱人的弧度。
  勾人的眼波在每次撞击後,轻巧回眸,像在勾引他,着迷的瞳凝视住对方不经意露出的神态,变得更加暗。
  佐助压抑不住自己想保持冷静的温柔占有,咬牙,开始大力撞击,低吼出声。「鸣人,你是我的,能看到你这样表情的只有我,知道吗?」
  「什......什...麽...表情...?嗯...嗯啊...佐助...嗯啊......太...哈啊...太快了......我嗯...跟...不......上......」整个人陷入情欲中的鸣人,被佐助突如其来的强力冲击,弄得喘气连连,无法明白对方话中的意思。
  佐助不多话,吻住盼了三年又三年,好不容易得到手的人。
  清早,宁次接到长老去世的通知,往椿长老的住处,发现现场环绕住封锁线,心里不住纳闷。
  一村长老老死家中,不应是这种状况出现。
  「这是怎麽回事?」宁次拉起封锁线,走进去,询问站在门口的守卫。「是谁叫你们这麽做的?」
  「队长,是鹿丸副队长指使的,他说椿长老虽是老死,但仍要仔细调查清楚是否有人趁隙潜入,偷走长老家的资料。」
  「是这样吗?既然鹿丸这麽交代,你们就先守着。」宁次眉头拢起,知道鹿丸会发出这项命令,决不会是单纯的防止小偷入内,应该还有更重要的原因迫使他这麽做。
  急急走入内部,看到现场有许多鉴识人员走来走去,而鹿丸则是掀开白布,问女仆前两晚的事。
  「是吗?前晚,椿长老说身体不舒服,要你们别来打扰她休憩,直到今天清晨,你们才发现长老死在房内,也就是说,长老可能去世超过一天?」
  「不,昨天送饭时,还听到长老要我把饭搁在走廊上,今早再敲门时,就没回应了。」
  「你有见到她本人吗?饭都有吃吗?」
  「没有见到本人,只听到长老的声音,送去的饭也都吃了。」
  鹿丸不动声色,内心思索着。
  只听到声音,没看到人也不能算数,更何况人还可以用变身术来假扮,看似毫无疑点,但仔细一想,反而处处是问题。
  宁次静静听了一会儿,不发一语,望向宛如安然入睡的遗容,再把视线移往鹿丸沉静的脸,口气疑惑。
  「鹿丸,长老既然是自然去世,你把长老的家当成命案现场,岂不是冒犯长老。」
  鹿丸抬头,睇向宁次一眼,眼神中透着耐人寻味的光芒。「这件事告诉鸣人了吗?」
  「一接到通知就来了,还没跟他碰面......难不成你没派人通知他!?」宁次不晓得为何鹿丸只通知他,却没告知身为火影的鸣人。
  「是,我没通知他,我认为还不是让他知道的时候,等我确认没问题,再跟他说。」冷静沈着的目光朝宁次震惊的脸一瞄,又对着仆人发问。
  「这几天长老有没有说奇怪的话,或做些奇怪的事?」
  「没有,一如往常。」仆人有些不知所措,不晓得长老去世会引来这麽大的阵仗。
  「这几天有跟谁见过面?」
  「没有,长老一向深居简出,很少跟人见面。」说到这,仆人突然愣了一下,大叫。「十几天前,倒是有跟六代火影和另一名长老在家长谈,谈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离去。」
  听到这儿,知道鹿丸接下来会调查鸣人,宁次冷道:「够了!鹿丸,你到底想调查出什麽?」
  「我只是例行性盘问,并没怀疑鸣人。宁次,只不过是问出鸣人的名字,你就突然生起气来,莫非你在隐瞒些什麽?」鹿丸好整以暇,懒懒开口,但一向慵懒的眼神却是锐利逼人。
  他知道鸣人不跟人交往深入,所以了解鸣人,知道鸣人心事的人不多,除了疼爱鸣人最深的伊鲁卡外,眼前的宁次是距鸣人最近,相当於是鸣人心腹的人。
  其实想要知道鸣人的事,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套问伊鲁卡。
  不过......最近伊鲁卡身边多了个麦芽糖,死黏着不放,害他找不到机会打探,好不容易逮到空档,想要接近对方,空中旋即飞来不明物体攻击他,只好打消作罢。
  至於宁次,他根本不奢望自己有能力,能从嘴紧的宁次问出什麽事情来。
  只是从宁次的表现来看,嘴再紧的人,一触及鸣人被人怀疑,连该有的冷静都会不见。
  「我没有!我告诉你,不管你在怀疑什麽,调查什麽,都应该清楚鸣人的为人,他比我们任何人都深爱木叶,更不舍得伤害木叶的任何人。」宁次的白色瞳孔掀起不悦的震怒,语气立即下降到冰点。
  冷飕飕的语气从身旁的人传来,冰凉的刺骨,鹿丸缩了缩脖子,双眼无奈向上瞟。
  「鸣人是怎样的一个人,我当然清楚,我既没说鸣人会背叛木叶,也没认为鸣人会为了自己而杀害木叶的人,所以,宁次,你用不着气成这样。」
  他是很想利用鸣人让宁次泄口风,不过这种情形下,只怕他先被对方宰了,得换换别种方式。
  「既然如此,还不将长老入殓。」宁次瞟了一眼,被摆饰成有如凶杀的遗体,表情肃穆,不认同鹿丸如此乱来的作法。
  「别这麽急啊,我要等的厉害人物还没来,不这麽做,依对方忙碌的程度,是不会轻易跑来验尸。」鹿丸微搓自己鼻尖,露出古怪的笑意,似乎这种场面,一定能让对方乖乖进来。
  一顿,知道鹿丸指的人是谁,在木叶中接受过五代指导,医疗忍术水准最高的人。
  「......有必要请她出面吗?你也知道,她已经忙到没日没夜,不只训练医疗忍者,还要掌管木叶所有的医疗事务......」
  宁次惊觉眼前的鹿丸似乎在盘算什麽,想要开口将这种怪异场面恢复原状,但心里却是遏止住张嘴的念头。
  「宁次,只是让她来看看而已,看完後当然会恢复原状。」鹿丸唇角勾起,眼神瞟了过去,对向宁次的双眼,看他是否要开口阻止自己。
  宁次无语,知道自己若开口阻止,势必会让鹿丸以案情为由,跑去盘问鸣人,那日跟两位长老谈些什麽,而鸣人再怎麽会掩饰自己情绪,也会被聪明的鹿丸套问出来。
  「不作声,便是答应了,待会儿,你就站在一旁,看我和她对谈。」鹿丸耸了肩,笑得好不高兴。
  行了,只要让宁次被迫参与第一步,接下来,就看小樱的验尸结果,若和自己的想法属实,知道实情後的宁次就不得不跟他开口透露,鸣人的事。
  他相信鸣人的事,绝对跟那道监视火影办公室的视线有关。
  宁次睇向鹿丸一眼,转向天空,不发一语,没多久,走进来一位身材婀娜,脸孔姣好的粉发少女。
  小樱匆匆走了进来,脸上掩不住日以继夜的疲倦和睡意。「椿长老的尸体在哪里?」
  她才一合眼,随即有人传报,椿长老遭人谋杀,手法高明,需要她去验尸,知道死因。
  本来验尸的事务不是属於她的工作范围,而是隶属火影的调查单位才有的实权。
  当时,她立即愣住,开口回绝,但传报的人说,是鹿丸请她去的,这有关於木叶的生死存亡,她才立即过来。
  只是心里纳闷,比她高明的验尸专家多得是,为何指明要她?
  「在这。」鹿丸表情严肃,指向地上由白布盖住的物体,语气哀戚。「椿长老真的是死得很惨。」
  小樱一听,露出伤心的表情,俯身掀开白布,见到从容安逸的遗容,青筋爆出,口气恶劣。
  「鹿丸!!我已经忙到没时间吃饭了,你还做这种恶作剧,敢情你是太闲,闲到没事可做。」
  鹿丸听到啪啪的握拳声,知道被小樱一拳击中,不死也去掉半条命,连忙伸手向前。
  他将内外装饰成这样,就是怕小樱一来,发现传递的消息和实际现场不一样,立即冲进来杀了他。
  不过......装不装饰,下场好像都一样,只是差在自己有空向她解释假传消息的原因。
  「小樱,我虽然是夸大了点,但没说错啊,椿长老真的是死了,只不过我怀疑死因有异。」说到末,语气认真,眼神透出真诚。「就算我求你,为了木叶,请你好好仔细检查一遍,这验尸工作除了你以外,其他人是调查不出来。」
  小樱瞅向他诚挚的表情,微皱眉头。「我接下就是了,只不过你怎麽会说除我之外,其他人不行?」
  「小樱,我会指定你,是有某种原因,虽然这纯粹是我的揣测,一旦成真,会牵动整个木叶的命脉,我怕告诉你,你会出事。」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小樱知道自己是在游走法规的边缘。
  「一次可能不够。」鹿丸尴尬笑了笑,挠着鼻尖。「遇到我觉得他可能是因某种原因而惨遭杀害的对象,可不可以再麻烦你?」
  小樱抿了唇,叹了口气。「算我怕了你,遇上你这种聪明人,认识你的人也只好做牛做马,不过,这种事不用告诉鸣人吗?毕竟我们的行为已经超出火影的权力。」
  鹿丸耸肩一笑,睁眼说瞎话。「鸣人,他忙得没空理,所以由我和宁次替他打理。」
  宁次默不作声,只是看向对话的俩人。
  小樱望了下他们,知道鸣人向来听信他们的话,常以他们的话为基础,做出判断,便不开口,弯下身,将查克拉聚集在手上,抽出椿长老的检体。
  「化验结果,明天便会知道。」唉!她已经熬了十几天的夜,迟早有一天会死於过劳死。
  「谢啦,小樱,感激不尽。」唇角的笑勾起。
  小樱将检体放进随身的医疗袋内,语气缓和。「想谢我,就请你好好调查出你的怀疑,别让我做白工了。」
  「我会的,小樱。」
  小樱站起身,想起几日不见的人,望向宁次,关心道:「对了,鸣人最近怎麽样了?」
  鹿丸抢在宁次之前,快速回答。「他很好,只是签文件,签得他快要发疯,抱头大叫。」
  小樱听到鸣人安好的消息,唇角勾起,表情愉悦。「呵,鸣人真努力,我也不能输他。」
  宁次冷眼撇向鹿丸,不知道鹿丸抢话的用意。
  「那先告别了,代我向鸣人问好。」小樱颔首,举步离开。
  「我会的。」鹿丸向离去的人挥手。
  待人走得不见人影,宁次冷冷开口:「你刚刚没一句真话,为什麽骗小樱,说鸣人将这件事交给我们?还有为何抢我的话?」
  「要我跟她说,我认为鸣人是这件案子的关系人吗?」鹿丸淡淡一笑。「抢你的话,是怕你向小樱说出不该说的事,小樱若知道鸣人牵涉其中,一定不会接下这件案子,对小樱来说,鸣人是她不可或缺的精神夥伴,要她做出可能不利他的事,她办不到。」
  这可不是他乱来,他是依据过往的经验,只要有间谍渗透进木叶,村内或多或少会有人离奇死亡,只是......椿长老去世的太刚好,碰巧和鸣人反常的时间吻合。
  若椿长老是自然死去就还好,若是遭下药而死亡,那这位犯案的人恐怕跟最近异常的鸣人有某种程度的连结。
  「你刚刚还对我说,你不怀疑鸣人!?」宁次双拳握紧,忍住自己想往鹿丸脸上打去的冲动。
  鹿丸睿智的眼神沈了沈,望向椿长老的遗体。
  「我是不怀疑他,但只要木叶有人死因奇怪,死前的线索追溯到鸣人身上,我都会怀疑跟鸣人有关。」
  啧啧啧,凶手和涉嫌其中的关系人可是两回事,他当然明白鸣人决不会是凶手,但凶手一定跟鸣人有关系。
  「你!无理取闹!!」宁次冷静的情绪瞬间被对方的语言攻破,激怒不已。
  「别担心,我这麽做是为了鸣人好,现在你也跟我站在同一条船上,想下船也来不及了,既然我替你买了船票,你就安心搭下去吧。」
  他是特意要人传真实的去世消息给宁次,将来处理丧事的宁次拉到同一条阵线。
  有实力如此坚强的靠山在,他不怕调查到一半,遭人谋害。
  「别得意太早,只要我发现你意图陷害鸣人,我会第一个抓了你。」宁次冷冷微笑,与其猜测鹿丸的举动,还不如在旁监视他,防他陷害鸣人。
  「是是是,到时,还烦请你亲自替我戴上脚镣和手铐,暗部队长大人。」鹿丸抓抓耳朵,完全不将宁次撂下的狠话当一回事
  皎洁的月光射进火影房内,印出光影底下拥抱在一起的肉体,泛出光泽的湿润肌肤透出欢爱过後的气息。
  细长的手指沿着汗湿的金发下滑,滑到光裸的背部,流连忘返,徘徊不去。
  「佐助。」窝在怀中的人抬起头,金色长发顺着脸庞垂下,倾泄的发丝落至脸上。「我想求你一件事。」
  将落下的长发捧起,落下吻後,勾到耳後。「我说过,不论你要求什麽,除了不要我碰你,或离开我外,我都会答应你。」
  「我已经替木叶找到下任火影,但我知道他太聪明,可能会调查出我离开的原因,而遭到你杀害。」蓝瞳对上暗的眸,露出祈求的眼神。
  鹿丸一旦知道原因,一定逼音忍交出自己,就是怕佐助被鹿丸的聪明逼到不耐烦,一怒,大开杀戒,将威胁他的鹿丸杀了。
  「我既然答应你不动木叶任何人,就不会因为这个原因杀害奈良鹿丸。」大掌底下的身子一震,似乎很讶异内心的火影後继者被他猜中。
  蓝瞳震了下,迎上对方了若指掌的光芒,抿着的唇瓣泛起弧度,贴上对方的脸庞,亲吻一下。「谢谢你,佐助。」
  感受到温软唇瓣印在脸上的感觉,似乎讶异对方罕见的主动亲吻,瞳有些错愕,但亲吻没有停止,落到自己的唇上,贴住,动作迟缓,像不知如何吻他。
  勾起唇角,开启双唇,让对方探舌进来,怯怯的柔软探入,在口中寻路,舌迎上,碰了碰难得的贵客,渐渐纠缠在一起。
  鸣人将身子移到对方的身上,跨坐,俯身与佐助拥吻,双手也学着佐助,在对方身体上移动。
  他知道自己这种举动正在取悦佐助,虽然佐助亲口说不会杀鹿丸,但......以防万一,他不得不这麽做。
  吻得气喘吁吁後,被吻得红肿的双唇微张,亲向佐助的脖子,学他吸吮自己时的力道。
  佐助摸着鸣人的头,感受生疏的挑逗手法,知道鸣人的主动是为了保住鹿丸一命。
  他不介意鸣人为了保人一命,而跟他做,若鸣人是为了春野樱或日向宁次,只会让不会送命的人,提早送命。
  虽然说服过自己别介意这两个人,也不对这两个人当一回事,但他无法忍受鸣人为了这两个有可能害他失去他的人,做出任何取悦自己的事。
  这只会让他嫉妒这两个人,毕竟这两个,一个是鸣人爱的女人,一个则是爱慕鸣人,妄想从自己手中得到他的人。
  身上亲吻的动作不断,金色发丝在胸前滑动,搔痒难耐,形成另一种抚媚的诱惑。
  察觉对方的大掌移向自己的臀部,鸣人小声开口,语调颤抖。「佐助,别动,让我自己来。」
  他可以说服自己,自己的沈沦是佐助主导形成,但这次的举动,却是由自己开始。
  为了鹿丸的命,他只得逼着自己,利用自己的身体、自己的主动,让佐助信守诺言。
  大掌停止往下滑,继续轻抚自己的背,鸣人颤了颤,咬牙,继续方才的动作。
  开启双唇,将佐助胸前的一点纳入口中,圈绕吸吮,摸着背的大掌,缓缓下压,将自己更贴向怀中。
  虽然佐助没有太多的动作和反应,但他感受到佐助被自己挑起情欲,望望起伏加剧的胸膛,双手缓缓探向佐助的炙热,轻抚。
  对方的身体开始僵直,摸着自己的双掌也越来越不安分,不断往下滑落,抚着自己的浑圆。
  手动没几下,手中的炙热越涨越大,一副蓄势待发的状态,一惊,抬眸,迎上传来的灼热视线,透出极为深沈的欲望,连忙放手。
  「换我了吗?」
  压抑嘶哑的语调响起,鸣人连忙摇头,知道这时候放弃,是半途而废,「等等,佐助。」
  不知所措的视线看到自己後,双手轻抚,将自己的欲望唤醒,逐渐蓬发的欲望在手中颤动,他咬着唇,发出闷哼的呻引声。
  瞧到鸣人跨坐在自己身上,浅浅低吟,不断自渎的诱人模样,双手紧握,指尖掐得泛白,陷进皮肤。
  痴愣视线紧紧瞅住亵玩自己的人,稚气的清秀脸庞缓缓透出淫乱气息,魅诱过人,勾得他无法转睛,饥渴得快要抓狂......
  「嗯......」射出白浊液体後,鸣人无力颤了颤,双手撑在佐助两侧,细长的手指伸过来,将散落的发丝回勾耳後,怜密疼爱的指尖抚过唇瓣,游移徘徊後,拭去额角滑落的汗珠。
  迎上对方强忍欲望的怜爱视线,鸣人虚弱笑了下,俯身亲吻对方,双舌交缠,勾着彼此,一手慢慢探向身後,润泽自己的秘穴,口中发出浅浅的呻引声。
  红润的唇瓣张合不断,又娇又软的低吟声细细传来,瞳闪烁得更厉害,全身散发出极度忍耐的饥渴气息,强烈的噬人视线紧缠着不断诱惑他的人。
  知道自己能容纳对方後,缓缓将对方纳入自己体内,款款摆动腰,长及腰的发丝随着动作,开始甩动飞舞。
  纤细的双手撑在自己腹部,上下摇摆身子,柔软的紧窒内壁缓缓套弄自己,佐助的喉结滚动速度越来越快速,极尽失控。
  鸣人忍受不住炙热不断涨大,狠刮自己的感觉,双唇微张,哼出极媚的呻引,突然间,天旋地转,自己被人压到底下,错愕看向上方,瞳透出再也忍受不住的灼亮光芒。
  「我知道你很努力,但剩下,换我了。」低哑的深沈嗓音,透出对方忍无可忍的饥渴。
  双腿瞬间被对方抬高至肩上,开始狠狠撞击自己,次次针对最敏感的地方撞去,不复以往的温柔挑逗,鸣人紧揪着床单,身子不断迎合对方,弹起,落下,落下,再弹起,反覆的激烈动作,使整张床发出强烈的摇晃声。
  「嗯啊啊--佐...啊...啊............」极度刺激的占有,让他迸不出完整的名词,只能反覆的尖声呻引,吭不出半个字。
  看到佐助激动占有自己的模样,失去过往的冷静温柔,他知道自己已经挑逗佐助成功,不论鹿丸做了什麽事,鹿丸的命终於可以保住了......
  面对一早就跑来要报告的人,小樱睡眼惺忪从实验室的椅子上起身,将报告递给鹿丸。「这是你要的验尸报告。」
  鹿丸翻了翻几页,对着里面的数据有些头痛,他很不想花脑筋去翻看有着一大堆专有名词的资料。
  将资料往身後的人一送,问道:「结果呢?」果然直接问还是最快。
  宁次接下前方随手塞过来的资料,一页一页翻着。
  小樱打着呵欠,精神不振道:「根据采下来的检体化验,死前曾遭人下药,而用药人的手法精湛,似乎知道多少药量会呈现自然老死的状态,据我研判,这个凶手做惯了人体实验,你就照着这个方向去查,应该查得到凶手是谁。」
  鹿丸露出果然被我料中的神情,搓着鼻尖,笑道:「谢了,小樱,我应该只会麻烦到你这一次,我和宁次先告别了。」
  「慢走。」小樱懒洋洋趴回桌面,望向他们离去的背影後,脑子闪过一个专做人体实验和有这类高手的地方,但因为太过疲惫,瞬间被睡意给冲散掉。
  那个地方......好像是音......,音什麽......?不行,记不起来了,她已经连续几天没睡了,先让她睡会儿,等她睡饱後,再说。
  殊不知她清醒後,又因一堆的事情,忙到将刚刚的事忘得一乾二净。
  *       *       *
  鹿丸懒洋洋走在前头,毫不在乎道:「宁次,把这份验尸资料以及相关报告交给鸣人吧。」
  宁次震了震,望向眼前的人,完全不理解拖着他到处调查的人,竟在此时松手,让他呈上。「你的意思是?」
  「我只是懒得写报告,要你写而已。」鹿丸回头一笑,笑得很轻松,但眼底却闪着一道算计的光芒。
  「......鹿丸,你是不是又再盘算什麽?」宁次紧握着手中的验尸报告,眉头锁紧。「你知道我不会写出牵涉到鸣人的任何字句。」
  「是啊,我知道你不会写。」语气仍是一派轻松,彷佛他不这麽做,才是奇怪。「你想怎麽写就怎麽写,我不会干涉的。」
  「你!真搞不懂你在想什麽......不过,你这麽说正合我意,我并不想让你写这份报告。」
  「嗯,我是让你写,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就是鸣人看这份报告时的反应,一定要告诉我,不然,我会再另写一份给鸣人看,到时,你想阻止我也没用。」鹿丸笑得轻松自在,但最後几句却透出奇怪的玄机。
  宁次抿了抿唇,不怎麽想接受鹿丸的条件交换,但怕鹿丸写得报告会涉及到鸣人,甚至出现鸣人涉嫌重大的字眼,冷道:「我会照实说出鸣人的反应,你最好一个字都别写。」
  「那就麻烦你了,我着去执行下一个任务。」鹿丸由原地瞬间转位到屋顶,疾步离去。
  宁次望着鹿丸离去的身影,睇向手中的报告,心中开始犹豫,不知自己该不该写这份报告。
  总觉得自己一开始,像落入鹿丸的陷阱中,朝着鹿丸预期的路走去。
  *       *      *
  「咦!?椿长老死了?这是什麽时候的事?」鸣人震惊望着宁次,对方正将手中的一叠报告呈上。
  「昨天清晨发现尸体。」宁次眉头锁紧,有股冲动想将呈上的报告撤掉,一口气撕毁。
  鸣人听到对方用的是尸体而不是遗体,明白椿长老的死因不单纯,「尸体?她是被人杀了吗?」
  为什麽他现在才知道这件事?
  「是,这是相关报告。」宁次看到鸣人的手指开始翻开第一页,内心犹豫自己是否该让鸣人看下去。
  虽然这些都是他写的,保证没问题,但鹿丸离走前的微笑,着实让他不安。
  才翻到第一页,鸣人发现椿长老是遭人用药杀死,凶手用药手法高明,善於人体实验,而死亡时间是这几日,脸色有些发白,想起佐助说过,要不是兜有些用处,早将他杀了、兜的药果然有用,能让齿痕留这麽久。
  不用佐助称赞,他也知道兜是出名的医疗忍者,连纲手奶奶都说,兜跟她全盛时期,有过之而无不及。
  宁次发现鸣人的脸瞬间发白,身体摇摇欲坠,忧心开口:「鸣人、鸣人,你没事吧?」
  「没事。」那日,佐助的语气,似乎对逼自己成亲的长老颇为不满,而椿长老正是开口要他去娶日向一族的人。「我没事,你们做得很好。」
  他知道佐助一旦答应自己,就会信守承诺,更何况椿长老对佐助来说,不像鹿丸能构成威胁,椿长老应该是他答应佐助前就被杀害。
  他太晚答应佐助了,若他一开始就答允,椿长老就不会死了。
  他的挣扎害死一条人命,这个人是因他而死的,全身不由得发颤,现在他是骑虎难下,无法回头。
  假如他现在反悔,不去音忍,佐助一知道原因,会杀了调查这件案子的宁次以及验尸的小樱,至於鹿丸,因为自己的关系,可以逃过一劫。
  但宁次和小樱......佐助虽然曾提过,後来不再说,不过这两人却是搁在佐助心中,欲除之而後快的对象,就算他为了救他们再次点头,佐助还是不会放过牵涉案子的他们。
  不管怎样,他都不能反悔,一定得去音忍,越快越好。
  「鸣人,你没事吧!!」宁次见到鸣人脸色苍白到吓人,眼神恍惚,急忙将鸣人手上的报告抽掉。「我不小心写错了,我再重写。」
  「不用了。」鸣人立即将报告抢回,俯身动作的时候,领口微露,露出些微红印。
  宁次瞥见鸣人领口下的嫣红印记,无法思考。
  那是吻痕啊!!鸣人怎麽可能会有这种东西在身上。
  「你......」迎上绽亮蓝眸的细微焦躁,话到口中後,硬生生改了口。「你最近似乎有些累,是不是睡不好?」
  他问不出为何会有吻痕在你身上?也问不下去吻痕的主人是谁,他知道鸣人无法碰人,也不喜欢别人碰自己,这吻痕约是被人强迫烙下。
  有人在自己没注意到的地方碰了鸣人......自己口口声声说要保护他,却还是让他受到屈辱......
  鸣人将报告抢到手後,表情平静。「最近是睡得不太好,宁次,这份报告,我就收下了。」
  他不知自己的随口应和,反而间接证实宁次的猜想,宁次面无表情,语气僵硬应道。
  「是。」
  脑子空白的回应完,宁次走到门外,颓然看向守在远处的鹿丸,鹿丸见到自己的神情後,一向泰然的表情出现错愕,随即用眼神暗示他,要他跟上。
  鸣人见宁次走出门外後,睇向报告,将手中的报告燃起,丢进废纸篓,淡淡盯着燃烧起来的报告。
  细微的火苗缓缓在纸堆上烧起,饥渴的吞食,发出一大片火花,将所有的纸卷入,焚烧殆尽。
  面对如此纠缠不清,却紧紧相拥的炙热画面,瞬间联想到他和佐助。
  倘若佐助是火,他就是被火盯上的纸,火会将沾上的纸拼命纳入怀抱,直至烧尽。
  纸篓理的纸烧完後,火变小了,最後孤伶伶地喷着火星,慢慢熄灭。
  不过,纸可以跟任何东西相存,火不行,除了不断烧光对方外,只能孤单的活着,谁也无法跟它共存。
  一直以来......真的很孤独吧,才会将沾上的物体缠住不放。
  「佐助......」
  缓缓,原本急迫慌张的心里起了一个从未去平静接受的念头,这个念头瞬间将自己的心情带向平和,缓缓,双眼眨了眨,唇角泛出莫可奈何,却又疼惜的弧度。
  鹿丸将宁次带向隐密处,对着平复自己的宁次,问道:「鸣人的反应怎麽样?你怎麽一副难过的表情?」
  他原本预估宁次的表情是疑惑不解,或郁闷,怎会是心里受到极大打击的神情?
  「鸣人的反应是脸色发白後,立即镇定,眼底出现焦躁迫切的情绪,似乎知道凶手是谁。」宁次淡淡地说着,避开鸣人身上的吻痕不谈。
  「是这种反应吗!?」鹿丸眉头皱起,踱了几步,脚步声粗重,似乎难以释怀。「这下不好了!!鸣人,一定是接受对方的要求了。」
  他要宁次拿报告给鸣人,目的是确认鸣人是否真的受到威胁,假如没有,鸣人则是会表情严肃,要他们尽快查下去,把凶手查出来,若有,深受威胁的鸣人会向宁次露出痛苦求救的神情。
  只是......怎麽每个人的情绪和他预估得不同,鸣人不该是出现急迫的反应,会出现这种反应,表示鸣人已经答应对方,但,还有空馀时间让他犹豫,该不该做。
  他们多事了......真的多事了,反而让鸣人不再犹豫,下定决心。
  「你究竟知道些什麽!?」宁次一震,凶狠走上前,将鹿丸的领口提起,撞向墙,眼神痛苦。「别在故作神秘了。」
  「我不是故作神秘!我只是在揣测,有人威胁鸣人,但我不知道鸣人是接受什麽样的要求。」鹿丸拨开宁次的手掌,愤懑开口。「你急,我比你更急!我连这个人到底是为何威胁鸣人,以及监控鸣人的用意为何,都不知道,只知道这个人的心思难以捉摸。」
  他费尽千辛万苦只是想救鸣人,他不想鸣人为了木叶,为了他们,而答应对方各种请求。
  「那我们该怎麽办?我们怎麽救他?」宁次压抑低吼。
  「我不知道,假如我知道宇智波佐助的心思就好了!他为何要这样逼鸣人?三年前究竟发生什麽事了?」
  「宇智波佐助!?」宁次脸色变了变,似乎难以启齿。「你怀疑威胁鸣人的人是他?」
  真的是他吗?
  「若没猜错,是他没错!先前,我发现有人监视火影办公室後,调查附近几个忍村,尤其是曾来函要鸣人过去的音忍,更是调查重点。」鹿丸恢复沈静的目光。「只是一直没线索,直到椿长老去世消息传来,我才恍然大悟,将调查重点锁在死人身上,毕竟有人入侵忍村,一定会有人死亡,只要调查死亡原因,自可判断是哪里忍者入侵,威胁鸣人。」
  「所以,离开椿长老的住家後,你拖着我到处找寻尸体,目的是研判他们的死法是否涉及忍术或药物,甚至一触及鸣人的问题,你就会详细盘问。」
  宁次顿时了悟,明白鹿丸看似陷害鸣人的举动,事实上是在帮鸣人,是自己误会他了。
  「我本来不确定椿长老是否死於凶杀,但问到长老曾接触鸣人,而死亡疑点看似单纯,却处处疑点,才会要小樱验尸,但心里很怕成真,若真的是药物,极有可能是音忍的兜下手,如果是音忍,这些问题的症结点全在鸣人身上,只要我知道鸣人的事,鸣人和佐助之间的事,就能帮鸣人了。」
  在调查鸣人的过程中,曾听到一些耳语,说鸣人的身上有妖狐在,这一类的话,倒有些像八卦流语,不知是真是假。
  他也曾想过,若这是真的,会不会是佐助看上这份力量?
  可是要看上,早在三年前从鸣人身上夺去,何必等到三年後再动手,这种耳语,不但没让他解开谜团,反而更加迷惑。
  宁次的白瞳微微晃动,似乎犹豫该不该说鸣人的隐疾。
  鹿丸见到宁次难以启齿的表情,催促道:「宁次,该说的我全都说了,该是情报交换的时刻,把你所知道的全告诉我,不能再拖下去了。」
  现在时间不多,不能让一些旁语扰乱自己的心思,他必须得到更有力的证据,最好是宁次的坦白。
  「鸣人......不喜欢我们太靠近他的原因,不是他有疑心病,而是他害怕有人碰他。」宁次咬着牙。「这是一次,我不小心碰到他手後,看到他眼神中透出惊慌害怕的光芒,才知道。」
  鹿丸恍然大悟,喃喃自语:「怕人!?难怪、难怪,我一直有个疑云在心头缠绕,原来是这样,我还在奇怪鸣人的疑心病怎麽重到如此防人接近,原来是这个原因,这能解释出音忍为何发函要鸣人过去,以及佐助如此逼迫鸣人的动机。」
  这一切的总总行动,都已经找到解答了。
  猎人会如此紧缠着逃出的猎物不放,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深爱着猎物,不想放手。
  「鹿丸,你在说什麽?我怎麽听不太懂?」宁次听到鹿丸的低语,内心焦躁不安,似乎掩盖已久的想法快呼之欲出。
  「你懂得,宁次,你只是装不懂,装没这回事。」鹿丸冷静看向他,注意到白瞳不忍的眼神,一字一句道出。「你早看出鸣人怕人的原因,三年前,佐助掳走鸣人後,侵犯了鸣人。」
  若他猜得没错,鸣人不可能乖乖接受,佐助极有可能对鸣人下药,逼鸣人就范。
  「别说了!别说了!鹿丸!!」宁次冷瞪对方,右手搥墙,似乎对方再开口下去,手搥得不是墙,而是他。
  鹿丸不理会宁次的威胁,不断说下去。「佐助对鸣人怀有异样感情,这点你不能不正视。你自己也知道佐助在木叶时,面对许多女孩子示爱不为所动,待人冷漠,但遇上鸣人有事,却立即在旁解围,帮助他,这种感情,也是为何他三年前掳走小樱,用小樱来引鸣人上钩後,改掳走鸣人的主因。」
  「鹿丸!!闭嘴!!」
  「你不想听,不想正视,因为你跟佐助一样,对鸣人怀有爱恋的心情。」鹿丸冷冷瞅着他。「所以,你才会隐瞒鸣人的心病,甚至暗中协调,让人不过於接近鸣人,你这是以鸣人的保护者自居,行软禁鸣人之实。」
  迎上对方瞳的了然,狠狠怒瞪,狼狈低吼:「你说够了没,别擅自揣测我的心,奈良鹿丸!」
  他才没那麽做!
  你懂什麽!?
  你什麽都不懂!!
  「勇敢承认出自己的心情不好吗?我又不会笑你!」鹿丸瞥他难堪的神色一眼。「还是说你怕人知道你爱上鸣人,会让你觉得很丢脸。」
  一听,宁次更凶狠瞪着鹿丸。
  「奈良鹿丸,你说够了没!是的,我爱鸣人,我从不觉得有什麽不对,有什麽丢脸,你如果想奚落我,就直说,别把我说成对鸣人心怀不轨的样子,我只是单纯爱他,想保护他!」
  听到对方气愤的语气,鹿丸的唇角缓缓扬高,似乎松了口气。
  「我知道,你不是佐助,你不会强迫鸣人,我只是想确认你的心情,接下来,我才能放心,实行救鸣人的计画。」
  他会这样不断逼宁次坦白,是怕从佐助手中救了鸣人後,又让鸣人陷入另一个牢笼。
  鹿丸顿了顿,睿智的眼神闪着光芒。「若我没料错的话,佐助是利用木叶和我们来威胁鸣人,要将鸣人带到音忍,而鸣人因为我们做的事,怕惹火佐助,所以极有可能提早行动。」
  他现在知道自己的多事,反而使鸣人为了保护他们,急促下决定,尽快离开木叶,由这点看来,鸣人被对方威胁很久了。
  佐助,你再爱鸣人,也要尊重鸣人的意愿。
  *      *     *
  轻柔的指腹沿着额间的发丝下滑,轻触脸庞,爱恋的视线紧紧锁在自己的脸上,专注炙热,彷佛视线一离开,自己便会在眼前消逝不见。
  柔软的唇瓣印着额头,细吻不断,由鼻梁轻点到唇,缓缓贴上,探入口内,与自己不断嬉戏翻搅。
  深深一吻後,双唇抽开,唇瓣间的银丝闪着光,摸着脸的手指,开始下滑到衣领,解着扣子,鸣人迎上瞳,蓝眸闪着有话要说的光芒。
  「佐助,我......」
  还没说出口,门外传来极为喧闹的声音,其中一人冷喝守卫的命令,正是日向宁次。
  鸣人有些错愕望着门,再回视漆的眼瞳,还没说出话,对方在自己额上烙下一吻。
  「我先离开。」
  身後的窗户大开,灌进强烈的风,见佐助离去,鸣人立即将窗户关上,扣上被解开的钮扣,等着门外的人进入。
  门被大力打开,走进日向一族,浩大的人群将房内挤得水泄不通。
  「有事吗?宁次,怎麽带这麽多人来?」鸣人眨着无辜的蓝眸,一副被如此大阵仗吓到的表情。
  这是怎麽回事?日向一族的人怎麽到他房内?
  宁次瞧着坐在自己床边,满脸疑问看着他的人。
  除了鸣人外,房内并无第二个人在,但房内却有第二股气息,是一股既陌生又熟悉的暗气息在房内飘散。
  能留下如此重的气息,可见对方才离开不久。
  「今天下午,你不是说睡不好吗?我想你房内的蛇虫鼠蚁太多了,才会吵到你睡觉,特地前来邀你到日向家一宿,但邀火影进自己家可是件大事,所以请些族人前来迎接,人是多了点,鸣人,你不会在意吧。」宁次浅浅一笑,彷佛自己也没料到随口一提,会有这麽多人前来迎接。
  「是不会,但我只是睡不好,不用这麽麻烦大家......」
  还没说自己不想换房间,宁次立即打岔,看似关心的话中带有些隐而不显的暗示。
  「鸣人,别忘了你是木叶的火影,你睡不好,万一让身体因此变差,会对木叶有所影响,还是换个房吧,我保证日向家的房间,一定让你一觉到天亮。」
  「鸣人,既然宁次哥哥都这麽说了,你就到我们家睡吧。」雏田有些腼腆地瞅着他,眼神带着被拒的些微哀伤。
  今天,宁次哥哥跟父亲长谈後,便要大家一起去邀鸣人到日向家睡,她是不晓得宁次哥哥如此大阵仗的原因,但能见到鸣人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鸣人见到雏田出现在宁次身後,苦笑,他有负於雏田,宁次把她带来,让他根本无法拒绝换房的要求。
  「我懂了。」就算没有雏田,他也不能拒绝,倘若自己跟他们吵起,只怕在屋外的人会闯进来助阵。「我就到日向家睡吧。」
  鸣人起身,朝着门外走去,宁次走在他身後,回头对着窗户,淡淡瞅视窗外的景色。
  如实照着鹿丸的计画进行,假如他们遇上佐助,凭日向一族的实力可以将佐助擒下,若没有,则利用鸣人对雏田的愧疚,逼不想离开的鸣人迁移他处。
  现在......就等着引蛇出洞。
  佐助环胸站在有些距离的树上,见到鸣人被迫离去的背影,脸色凝重,突然,身旁多了道人影。
  「看来我来迟了,佐助大人。」兜俯看着鸣人的房内,晚走的宁次背对他们,关上门的景象。「方才,我收到消息,宁次和鹿丸调查案子後,将报告结果呈给鸣人,而宁次和鹿丸交出报告後,立即不见,为了找出他们,得知他们商量什麽,才会让消息延到现在。」
  鹿丸竟使出各种手法,使唤手下利用影分身、幻术和变身术,诱导音忍们去追寻假人。
  「是吗?」冷冷的嗓音响起,透出细微的浓烈杀意。
  难怪鸣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是想婉拒他去音忍吗?
  哼,这些多事者!竟在他眼前,将鸣人从他身边夺走。
  日向宁次,你真大胆,既然已经知道鸣人是他的人,就该懂得放手。
  察觉到佐助掩盖不住的杀意,兜推推镜框。「佐助大人,事以至此,是否该解决掉鹿丸?」
  「不,鹿丸不能动,把计画提前进行,今晚行动,务必将鸣人带回音忍。」
  要不是鸣人的主动换到你的命,鹿丸,你早该今晚死!
  至於涉及这件案子,让鸣人不去音忍的宁次和小樱,就不会像你这麽好运了。
  「是,只要佐助大人的一声命令,渗透进去的音忍会开始攻击木叶的重地,木叶从此一蹶不振。」兜笑了下,眼底透出若有所思的光芒,所有的结果都会在今晚分晓。
  皎洁的月光下,闪过一道极快的身影,还未到门口,似乎察觉气氛不对,定在原地不动。
  「佐助,你终於来了。」懒懒的声音响起,建筑物的影子下走出一个人,身後跟着一大群暗部。
  右手一挥,被困绑起来的音忍,推倒在他们之间的地面
  瞧着弹药库守着满满的人,瞳不慌张,冷冷笑了下。「鹿丸,你果然聪明,知道我会来这里。」
  「想要永久带走鸣人,不让他离开音忍,唯一的办法就是要木叶无力讨人,我说得对吧,佐助,所以才会渗透进木叶的心脏地带,毁掉木叶的战力。」
  「你说得都没错。」瞳缓缓眨了下,透出极为诡异的光芒,唇角也泛着冷笑。「可惜的是,聪明通常反被聪明误,不了解全局,就妄想掌控一切,只能说,你还是涉世未深。」
  「涉世未深......!?」听到跟己同龄的人冒出涉世未深的话语,鹿丸大惊,要全部的人提高警觉。「该死,你不是佐助,你是兜!佐助人呢?」
  他不会放过这里不攻击,还是说他去另一个地方?
  烟雾一起,现出兜的样貌,兜推推镜架,镜片光芒一闪,「佐助自然去他该去的地方,鹿丸,这些地方是会破坏,但不见得死人,另一个藏人的地方可就不一定,上,把奈良鹿丸他们全困住。」
  一群音忍瞬间出现在他们周围,用结界包围住他们。
  鹿丸见到极为庞大的结界困住他们,心急如焚。「兜,佐助该不会是去日向家吧!?」
  宁次,快带着鸣人逃跑,佐助不会放过你的。
  「既然你猜中,就不需我说明了吧。」兜浅浅一笑,步入弹药库的入口。「好好待在里面别动,这个结界可以困住你们一个时辰,等你出来,事情也结束了。」
  鹿丸见这个结界是困住三代火影时的手法,知道无法突破,开始对兜展开心理战,让兜背叛佐助。
  「兜,你明知道,佐助是杀大蛇丸的人,你为何遵守佐助的命令到现在?难道大蛇丸的死,对你一点影响也没有吗?你不恨佐助吗?」
  兜一顿後,回头,嘴角泛着上扬的弧度,「鹿丸,没用的,你想说服我背叛佐助,可惜,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不管是不是佐助的命令,我只是个执行者,执行自己该做的事。」
  大蛇丸大人,我知道您在看,就快结束了,这一切的一切,三年前您种下的因,终於快出现果了。
  鹿丸咬牙,心急如焚望向日向家的方向。
  *      *     *
  「宁次,你守在这里,我会睡不着。」鸣人从床上坐起,看着坐在门边的守着他的宁次。「你还是回去睡吧。」
  宁次巡视只有两人的房间後,淡淡开口:「不行,鸣人,我若回房,一个不该出现在木叶的人会出现在这里。」
  虽然鹿丸断定佐助会先去攻击其他地方,但他放心不下,因为这些地方若被攻陷,就换这里了。
  鸣人一愣,明白宁次已经知道佐助出现在木叶,手紧紧抓着被单,语气淡漠。「你知道了。」
  他和佐助之间复杂难解的关系,还是让人知道了。
  宁次看向低头的人,口气温柔。「是知道了,鸣人,我还是会待你如以往的,不用担心。」
  「宁次,既然你知道了,就快让我出去,不然佐助会失控,我不想见到他做出任何事。」鸣人抬起头,急切紧迫的心情在脸上表露无遗。
  「只要我出面,佐助就不会做出傻事。」
  原来他会被宁次软禁在这里,是有预谋的,目的是引出佐助。
  「傻事......?」宁次微微一愣,表情有些错愕和不解。「你在为他担心!鸣人,你到底是对佐助怎样想的?他做了那麽多伤害你的事,你却担心他,放不下他。」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别问我,我也想知道我对佐助是怎样的感情,越恨他,我就越牵挂他,恨到後来,我不晓得该怎麽对待他,内心是又痛苦又无奈,常想着,若我和佐助可以回到以前的三人小组,该有多好,大家一起开心的在一起。」
  他达成当火影的梦想後,本来该为自己达成梦想而高兴,但一直开心不起来。
  当上火影的那天,他对上小樱欣慰的微笑,回头一望,想看瞳称赞他的光芒,赫然发现自己是孤伶伶的一个人,总是在旁帮他的少年不在,常跟他嬉闹的少女在远处,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在这个高高的位子上。
  本来认为自己一个人也没问题,但佐助出现在他眼前後,他怕原本仅剩的自由和梦想也会不见。
  有好几次,想趁佐助在他身上没防备时,杀了佐助,但一迎上对方的眼神,瞬间软化。
  对上爱他这麽深的人......他下不了手......无法下手。
  「鸣人,你该不会爱上佐助了?」宁次小声开口,平静的表情有些波动,似乎有些哀伤。
  「是吗?可是,我明明恨着他的......」鸣人说到末,语气越来越弱,抱持着不确定的口气。「我应该是恨他的,应该是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变成这样......」
  不知为何,越来越挂心佐助,越来越担心他,深怕他做出会使他自己事後痛苦的事。
  「鸣人,爱和恨本来就是一线之隔,你恨佐助恨到後来,爱、恨的界线模糊掉了。」眼帘垂下,掀了掀,将眸底的情绪掩住。「而且,你和佐助不是有着深仇大恨的敌人,是相知甚深,互相帮助的同伴,所以你恨他,也只有一个极限,不会再深下去了,突破这个模糊难辨的极限後,由恨转爱......」
  「......我爱他?那小樱呢?」鸣人觉得自己的脑子开始混乱,不晓得自己爱的人是谁。「我爱小樱啊,我怎麽可能会转爱上佐助?」
  宁次看着地面,唇角苦涩地勾起。「我不知道。」
  鸣人......别问他这种事。
  鸣人愣愣望向他,再转头看着高挂枝头的孤月,他是下定决心去陪佐助,但他不清楚自己对佐助是怎样的心情。
  想起自己对佐助的诸多感情,有慕、有嫉妒、有喜欢、有信任、有怨恨、有痛苦、有哀伤以及浅浅不易查觉的思念,这些纷多的情感一直缠绕在心头,从未忘记过。
  忽然,佐助深情望着他的脸跃上内心,胸口出现悸动,心跳得跟那晚的佐助一样,又深又快,彷佛要从狭小的胸口蹦出。
  这种心跳加速又被拴紧到泛酸的感觉,跟见到小樱、想起小樱时不同。
  或许真如宁次所说,他爱上佐助了。
  ......爱上佐助?他顿了一下,抿着唇,发现内心跟混沌的脑子不同,丝毫不讶异,彷佛这感情并不是突然萌生,是自己从未注意到,隐藏住的感情种子。
  纲手奶奶开导他的话,在此时响起。『鸣人,你会怕人是心病,心病要由心药医。』
  他想......他知道自己的心药是什麽了--是自己对佐助的感情。
  原来自己是既恨他又爱他,恨他的强迫,却爱他在内心的特别,他是自己唯一会付出许多不同感情的人。
  他无法将佐助定位,是因为同伴之谊、友情、亲情、爱情,佐助全都有,佐助是自己内心中最特别的存在。
  「宁次。」
  宁次察觉到默不出声的人忽然发声,声音近在咫尺,一抬头,鸣人已站在自己眼前,忽然,一个狠狠的重击击在自己肚子上。
  他俯看着自己肚子上的拳头,痛苦的视线迎上坚决的眼神。
  「对不起,宁次,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我已经决定了,不管我有没有发现自己的感情,我都会去音忍陪佐助,别再找我了,我不会再回木叶。」
  感受到裹在拳头上的温热体温,苦笑,没想到自己解开心病,敢碰佐助以外的人後,竟是拿来对付宁次,一个自始自终陪伴他身边,关心他的人。
  「鸣人......不行......别离......」一阵昏眩不断袭来,眼前渐渐落下幕,鸣人的脸透着歉意和难过的神情。
  「宁次,谢谢你一直以来这麽照顾我,我很感激,可是......佐助,他很孤单,他一个人在音忍孤独地活着,若我不去陪他,他会痛苦得活不下去,木叶虽然有我重要的人在,不过他们都有人陪伴,这里有你们照料,我会很安心。」
  渐渐狭小的眼界,将鸣人远离的身影缓缓变小,直至不见,宁次额头顶着地面,捂着肚子,内心呐喊。
  别走啊!鸣人。
  别走啊!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大家--
  一跃上日向家的墙,他看到围墙上的不远处有个人影,月光下将那人的漆发丝照得闪闪发光。
  他缓缓走了过去,迎上瞳失而复得的喜悦,手伸了过去,牵着对方,两人的十指交握。
  「走吧,佐助,我不会再回木叶了。」
  佐助听到鸣人的嘴里,说出他渴望已久的话,冷寞愤恨的表情瞬间软化。「你刚刚想跟我说的话是这些吗?」
  「嗯,我想清楚了,我是心甘情愿的跟你去音忍。」毫不犹豫的蓝眸直直望向他,坚定的视线透出不容改变的坚决。「不管你做了什麽事,我都不会改变这个决定。」
  佐助缓缓勾起微笑,温暖的笑意驻进瞳。「我们走吧。」
  见鸣人坚定的神情,内心瞬间平和,不再理会那一位在他面前夺走鸣人的人。
  两人匆匆跃下围墙,朝着木叶的大门奔去,脚步毫不停滞,忽然间,一道熟悉的女音响起。
  「咦!鸣人!?佐助!?」
  跑在佐助身後的鸣人,听到这道吃惊的声音,回头一望,见到小樱满脸疑惑的望着他们,脚步瞬间迟缓,不知该对小樱说什麽,只是不断回眸看向她。
  因为鸣人的放慢脚步,牵动着跑在前方的佐助,经由两人交握的手,佐助感受到鸣人的手微微一紧。
  回眸迎向鸣人回探小樱的视线,以及小樱望向他们的身影,内心翻腾着不悦感,也慢下脚步。
  才从医疗部出来,疲惫不已的小樱,看到许久不见的人和鸣人跑在一起,以为是幻觉,眨眨双眼,一顿後,冲向他们,大喊:「鸣人!佐助!等一下。」
  「小樱......」鸣人见小樱追上来,有些歉意和不安,最後停下脚步,停在原地。
  「鸣人!」佐助注意到鸣人完全不动後,口气有些冷。
  「鸣人,你们跑这麽快做什麽?对了,佐助怎麽在这里?」小樱喘着气追上他们,见到两人神色各异的模样,有些纳闷。
  他们怎麽怪怪的?
  「佐助只是来跟我讨论木叶和音忍间的事......」鸣人说了第一句话後,接不下另一句谎言。
  「嗯?那是说佐助要回来了吗?」小樱勾出喜悦的微笑,视线移至佐助,但佐助只是冷冷看向另一方,不回应。
  「还不一定......」鸣人心虚回话後,想将两人的手放开,但反被对方紧紧握住,拉到身旁。
  注意到两人之间奇怪的互动,睇向两人交握的手,眉头隆起,觉得眼前的两人似乎在隐瞒什麽。
  「怎麽了?」小樱不断在他们之间来回打量。「你们的手为什麽会握在一起?」
  「......小樱。」鸣人内心开始慌乱,想挣脱佐助的手,但对方却紧锢住不肯放。「佐助!」
  佐助感受到鸣人不断想摆开他手的举动,缓缓回头,冷冷盯着小樱。「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果然很讨人厌。」
  「佐助!」鸣人一听,错愕望向佐助,瞳的视线蓄满了冷意,冰凉得吓人。「等等。」
  小樱听到佐助的冷漠回答,一愣,倒也不伤心,只是淡笑。「你果然没变,说话还是这麽伤人。」
  若是以前的她早哭出来了,现在虽然有些刺伤她,但她已不当一回事,她已经不把佐助当成唯一了。
  佐助冷冷一笑,空闲的手缓缓积蓄查克拉,鸣人一看到,大叫:「小樱,快跑!佐助想杀了你。」
  他不该放下脚步,他只是想跟小樱说,对不起,但一遇上她的视线,再多歉意的话都说不出来。
  「为什麽?」小樱一愣後,迎上极冷的杀意,神色错愕。「佐助,你为什麽要杀我?」
  隔了三年不见,一见面便要杀她,到底是怎麽回事?
  「因为不除掉你,鸣人会一直想着你,惦着你,本来不打算理你,谁让你出现在我们面前。」佐助冷冷开口。
  「等等,佐助,别杀小樱,我有话跟你说啊。」鸣人扯着自己被握紧的手,想阻止佐助的另一只手。
  「鸣人,有话回音忍再说。」佐助回应鸣人的口气,温柔得吓人,但千鸟刺亮的光芒在他手中闪耀不断,发出极吵杂的声音。
  「佐助,看来你真的是想杀了我。」小樱喜悦的绿瞳,瞬间冷静,淡淡盯着佐助的举动。「你今天来这里,应该不是来和谈,若想伤害木叶或胁持鸣人,先过我这一关。」
  她终於想起来了,原来鹿丸要她调查的验尸报告中,符合线索的就是音忍,要不是自己太累,没空去想鹿丸的案子,早想到了。
  她不会再像三年前一样,犯下同样的过错,不会再让鸣人为了救她,身陷敌营。
  对爱情充满幻想的小樱已经不在了,现在的小樱是保护自己同伴和木叶的医疗忍者!
  只要是为了重要的事物,为了保护他们,再怎麽哀痛、哭泣、懊悔,也要杀了自己爱的人!
  见小樱不但不逃跑,反而露出想跟佐助打斗的动作,鸣人心急如焚。
  「影分身之术。」
  小樱正准备跟佐助打起,忽然眼前出现庞大的鸣人群,挡在他们中间,还未反应过来,一个闪亮的金发从眼前冲来,拉着她的手往别的方向冲。
  「佐助,我们不会让你犯下错,杀了小樱。」
  佐助冷瞪着眼前阻挡他的鸣人们,看向前方拉着小樱逃跑的真人,内心怒火中烧。
  鸣人!我们两个,你只能选一个,而我是不会让你去选另一个人。
  「鸣人,到底是怎麽回事?」小樱被鸣人拉近一个隐密处,躲起来後,苦思不解的眼神对上蓝眸。「佐助怎麽会出现在木叶?又为何想杀我?」
  鸣人探头向外的身子一僵,缓缓回头,迎上绿眸中的疑问,欲言又止的难堪表情写在脸上。
  做了那麽久的恶梦,逃避那麽久的事实,他知道终究会遇上小樱问他,只是没料到会在这时候发生,还是佐助想杀小樱的时刻。
  「小樱,我知道你很难相信我说的话,就是你爱佐助,而他......」
  冷冷的嗓音飘来,带着极寒的语调。「我爱鸣人,而鸣人爱你,鸣人,我没说错吧。」
  迎上佐助站在树梢,居高而下的冷漠视线,鸣人抿着唇,有些苦恼,他知道这时候无论跟佐助说什麽话,佐助也只会认为他是为了救小樱,而敷衍他。
  「佐助,放过小樱吧,我们不是要去音忍吗!」
  小樱听着他们的对话,双眼眨了下,望向两人互望的神情,想起似曾相似的一幕,「原来如此,六年前那天,佐助跟你在医院打起来後,叛逃到音忍的原因就是为了我们三个人之间的感情,而三年前......」
  三年前,佐助绑走自己後,又掳走鸣人,而鸣人逃回来後,总总怪异的表现难道是......
  看到绿瞳对鸣人露出错愕不忍的视线,佐助勾起微笑。「小樱,你想得没错,他已经是我的人了,就在三年前,鸣人在我身边时。」
  小樱望着前方僵直身体的人,背影微颤的模样,表情瞬间哀痛。
  是她害了鸣人,她害了他,要不是她对佐助放下所有戒心,也不至於让鸣人受苦。
  她咬着唇,硬忍眼眶中酸楚的泪水。
  别哭,自从害鸣人被掳後,她就告诉自己不准再哭,不准自己再害到任何一个人,她要贯彻身为医疗忍者的尊严,保护自己最重要的村子以及同伴。
  「佐助......」鸣人咬牙,难堪的眼神对上佐助,「没必要跟她说吧,这是我们之间的事。」
  「我想让你、让她认清事实,我说过,我不会、也不准让你离开我。」佐助露出冷笑。
  「我并没有要离开你啊,我不是要去音忍了。」忽然肩膀被身後的人一抓,回眸对上小樱难过的神情。
  「连你也要走!鸣人,别走,不要只剩下我一个人。」小樱强自坚强的表情一听到鸣人要离去的话,立即崩泪。「为什麽我们三个不可以在一起?你们一个个都要走......」
  六年前失去了佐助,现在连唯一让她持续努力前进的鸣人也快要不在,她还有什麽?
  她还有什麽?
  她什麽都失去了,过去的三人小组不在,现在内心的支柱鸣人也要走......
  鸣人看到小樱然欲泣的模样,内心泛苦,小樱的话何尝不是他想过的,只是......没办法啊。
  佐助是不可能让步的。
  瞅到小樱搭在鸣人肩上的手,语气瞬间冰冷,降到极点。「放开他!他是你能碰的吗!!」
  知道佐助今晚是决不会放过小樱,鸣人站起身,表情苦涩充满无奈,右手缓缓集聚查克拉。
  「佐助,我是不会让你犯下错的,我不想看到你得知实情後,却犯下杀了小樱时的懊悔。」
  他很想跟佐助说,他真的爱上他了,但佐助不会相信,还是会杀了以前的同伴小樱。
  若小樱死了,佐助才知道他爱的人是他,会终身後悔。
  佐助是对小樱无情,但小樱也是爱佐助,关心过佐助的人,佐助事後一定会怨恨自己的残忍。
  「鸣人,我们又为了她而打起,就跟那日一样,那日,我们也是为了她在医院打起来。」佐助望着蓝眸中复杂的眼神,笑了下,眼神苦涩。
  历史又再次重演,只是差在地点不同。
  鸣人低下头,眼帘低垂,随後望上凝视佐助。「佐助,你为何不冷静下来,听听我要说什麽?我现在要说的话和去音忍再说的并无不同啊。」
  佐助眨了下眼,视线探向他身後的女人,绿眸中哀求他们别打的视线,唇角微掀一丝苦楚。
  不是他不想听,他怕自己听了,会忍受不了鸣人的谎言,若不是鸣人真心的话,他不想听......他不愿听。
  瞧到佐助手中也蓄积起查克拉,鸣人抿着下唇,眼神哀伤,「佐助,六年前和现在打起来的原因不一样,是不一样的,跟那日不一样,那日,我只是想让你认同我,所以跟今天的原因是不一样的......唯一一样的,是我根本不想跟你打。」
  「鸣人、佐助,别再打了,这没什麽好打的,赢了能怎样,输了又能怎样,大家还不是都在伤心。」小樱看出鸣人眼底对佐助的情意和哀伤,忍不住大叫。「一点意义都没有,佐助!若我死了,你会开心,我会如你所愿。」
  她不想看到两个相爱的人打起,不想看到她爱的人跟她重要的同伴彼此残杀,一切原因都是出在她身上的话,她死了也好,反正这条命是鸣人不断替她救回来的,就还给他吧。
  「小樱别干傻事,死了不能解决一切,只会让事情更复杂,我和佐助心底会永远留下一个结,这辈子都会解不开。」鸣人小声开口。「不管怎样,我们都是第七小组的同伴,同伴因为自己而死,谁都无法面对,我是,佐助也是,只是佐助还在想不开。」
  佐助虽然嘴里说只要自己,但心里的空虚不可能只有他才能填满,曾视小樱为同伴的他若犯下杀害同伴的罪,这一个罪恶感会永远跟着他,无法磨灭。
  「说够了没,鸣人,你现在只有一条路,就是现在回到我身边。」佐助见两人私语不断,冷肃的口气更加冰冷。
  「你不把千鸟收起来,我是不会过去。」鸣人回视他,唇角泛着浓到不行的苦,苦到说出口的话,都还在心头哽着。
  小樱注意到佐助对鸣人异常执着和独占的心理,原本止不住的泪水停下,冷静起来。
  「鸣人,你过去吧,我已经不是你要保护的人了,现在需要你去保护的人是佐助。」小樱微启唇,不让佐助看见他们在交谈,「我会好好照顾自己。」
  她明白佐助非杀她不可的欲望,只是单纯害怕失去鸣人,假如鸣人再呆在自己身旁,只怕佐助会陷入更焦虑的状态。
  「小樱,我很明白,只要我一过去,他就会冲过来杀你,对不起了,小樱,我会想自己办法的。」
  鸣人跃上树枝,举着螺旋丸朝佐助冲去,而对方也冲了过来,略过他,朝小樱逼去。
  小樱一见,将查克拉聚在拳头上,想抵御佐助的攻击。
  鸣人紧急回过身,脚一踩树干,一弹,回身冲向佐助,将佐助撞到另一个方向,将手中的螺旋丸朝佐助手中的千鸟抵去,欲将它们抵销掉。
  两个抵销彼此的查克拉团,不断发出轰然巨响,刺目的光芒在他们手中不断发亮,将阴暗的树林照得有如白日。
  「佐助,今天不是为了保护小樱,而跟你打起,而是为了你啊!我是为了你!!才跟你打。」声嘶力竭道。
  「......是吗?」佐助浅浅一笑,千鸟瞬间不见,只剩螺旋丸不断往自己胸口逼近,穿透进去。
  鸣人反应不及,看着螺旋丸在佐助胸口钻出血花,瞬间傻住,马上收回。
  刺目的血腥印入眼帘,浓浓的腥甜味从鼻间窜进,手上温热的黏液,将他的手指全沾住,不能动弹。
  一瞬间,整个人的脑子停滞住,所有的声音离自己远去,只剩落下的身体在视线中动着,一切的时间恍如分割成慢动作在进行。
  「啊啊......佐助......」
  凄楚的呐喊声在树林响起,绝望的光芒驻进蓝眸。
  佐助的身体不断落下,漆的发丝盖住脸,掩盖住所有的表情,唯有泛出血丝的唇角勾着极淡的笑,浅浅的,似乎快要消逝。
  鸣人冲上前,将失控落下的身子接住,嘶哑哭吼:「你这个笨蛋!你这个笨蛋!干嘛将千鸟收起来,干嘛要送死,你知道螺旋丸会杀死人,你还将全身的查克拉收起,不去抵御。」
  佐助喀出血後,温柔看着鸣人,注意到眼眶中泛湿的泪光,「你在为我伤心吗?」
  「你......佐助......」将佐助搁在地上後,鸣人看着佐助胸膛不断冒血,哽在喉头的酸涩,几乎让他说不话来。
  「你的内心里,是小樱比较重要,还是我?」佐助望向蓝眸不断积着泪水,泪水就像大海中的海浪,一波波不断沁出。
  鸣人盯着眸仍是不变的深情,泪水从脸庞落下,滴落在佐助的脸上,沾血的手不断拭去从唇角溢出的血。
  「若小樱死了,这辈子,我会惦着她,记着她,但你死了,我会一辈子笑不出来。」
  佐助喀出一大口血,及鸣人好不容易擦掉的血痕布上更多,唇角泛着虚弱微笑。「我比小樱还重要......?」
  看到渐渐失去血色的唇瓣,擦拭血的手一直颤抖,「是......别在说话了,佐助,我求你别在说话了。」
  忽然一只白晰的手伸了过来,在佐助的胸前灌注查克拉,不断治疗失控的血河。
  「佐助,别说话,你伤得很重。」
  佐助迎上同样泛着泪水的绿瞳,眼神复杂。「我想杀你,你还想救我......」
  小樱不断集中全身的查克拉治疗佐助,露出哀伤的微笑。「因为我们是同伴啊,我怎麽可能放着你不管。」
  「小樱......」佐助露出浅浅的微笑。「对不起,你一直关心我,我却不断伤害你,甚至想杀你。」
  「别说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小樱见伤口细胞坏死的速度比她注入查克拉还快,心开始慌了起来,更是将查克拉逼出,注入伤口,哽咽出声。「我不在意,别说话了。」
  她一定要救活他啊--
  她拜五代为师,为的就是要保护鸣人和佐助,她要保护她最重要的人。
  不能让好不容易回到他们身边的佐助死去......
  鸣人发现小樱颤着唇的苍白模样,茫然对上瞳的视线,流下豆大的泪水。「佐助,就听小樱说的,别在说话了。」
  见到不断滑落的泪珠,滴落下来,内心是又酸又疼,忘却自己身上的伤口,细长的冰冷手指伸到蓝眸下,接起如水晶般澄的泪水,水珠浑圆地滚动,从指腹滑下。
  「惹你哭,是我最不愿看到的事,但我好像一直在害你伤心......从未让你开心过。」
  他好喜欢他的笑,好喜欢那道比阳光还灿烂的笑颜,可是......自己却是夺走他笑颜的人,将他最喜欢的笑容逼到褪色的人。
  明明见到鸣人被自己逼到笑容不再,他却不断对自己说,只要能得到他,什麽都无所谓,就算心不在自己身上也好。
  但自己却越来越贪婪,越是占有他,越是无法止渴,想要将不属於他的心也一并强夺到自己身上。
  渐渐地,他无法遏止自己,想要将鸣人脑子里想的人、在意的人杀了,只剩自己,但自己又舍不得鸣人为了这些人哭泣,他很不想见鸣人哭。
  只是......现在他又害他哭了。
  鸣人不断摇头,泪水满面。「佐助,是我太迟钝了,如果我早知道自己对你怀有别种感情,或许一切都不一样了,佐助,求你,别留下我一个人,你说过的,只要我要求你,你都会做到,不是吗?」
  听到鸣人的话,浅浅一笑,虚弱开口:「鸣人......你这是在安慰我吗?我明知道自己听到你的谎言会痛苦得想死,可是我现在却很高兴,似乎梦寐以求的话终於实现了。」
  一直以来,他做了那麽多事,无非是要鸣人留在他身边,他一直想要对鸣人说,除了你外,没有人能填满我内心的空虚,别让我一个人孤独,我不想再孤独下去了,只要你陪在我身边,每一分、每一秒都有活在这世上的感觉,我是活着的人,因为让自己心动的东西就在身边。
  「我才没有安慰你!我没事安慰你做什麽!我说得是实话啊。」鸣人吻了吻充满血腥味的唇瓣,滑落双唇间的泪水,苦涩得让他发颤。「佐助,我爱你,我爱你,我求你,别再说话,让小樱好好治疗你,不要留下我。」
  瞳蕴满幸福的笑意後,慢慢阖上。
  鸣人呆楞看着闭上眼的双瞳,喃喃开口:「佐助,醒来,给我醒来,现在不是你睡的时刻,我都已经答应你的请求,你也要答应我才行,你还没答覆我......快醒来......呜......醒来啊......」
  「鸣人,冷静点。」小樱见佐助的气息渐渐趋向停止,仍不肯放弃任何希望,将残存的查克拉,毫不停滞注入。「我一定会救回佐助,一定会的,他现在只是累了......只是累了。」
  她看着大范围的伤口,知道自己一个人难以控制住不断坏死的细胞,但这种需要能精密控制查克拉的方法,是无法叫鸣人帮忙,除非再多一位医疗忍者。
  忽然一只男人的手插入,在她的双手旁注入细腻的查克拉,助她上坏死的细胞,将细胞快速活化,「五代教出的弟子也只有这种程度啊,春野樱,枉我对你期望这麽高。」
  「兜!」小樱迎上兜不慌不忙的视线,讶异兜突然跑出来帮忙。
  「兜!」茫然的含泪眼眶,愣看兜,见到佐助惨白的脸透出血色。「兜,谢谢,谢谢你救佐助。」
  兜冷冷望着佐助的脸,嘴角扬高。
  「别误会,我会出手帮佐助并不是我想帮,而是我遵守大蛇丸大人的命令,只要佐助需要我,我就非得帮。」
  鸣人不了解兜的意思。「可是,你还是救了佐助啊。」
  「佐助会得救,全是因为你的关系,大蛇丸大人说过,你们之间势必会打起来,但佐助不可能伤了你,所以要我看情形决定,若你到最後,仍不爱佐助,就让他死,若你爱上佐助,就要我救他。」
  佐助自以为杀了大蛇丸大人,就可以摆脱大蛇丸大人的控制,殊不知大蛇丸大人早已替他安排好未来。
  他知道大蛇丸大人嘴里不说,但实际上,大蛇丸大人想看到鸣人接纳佐助,不然不会下这一道命令。
  他回忆起大蛇丸大人,扬着淡淡的苦涩微笑。
  『兜,他们和我们不一样,鸣人遭到佐助背叛似的侵犯,仍想着要我放过佐助,他对佐助拥有一种尚未萌芽的特殊感情,只是这样的感情对上迟钝的人,处於被掳的环境下很难形成结果,只会恨着佐助而已......兜,假如我被佐助杀了,你要尽一切力量帮他,这两人以後会再打起来,但佐助是不可能伤害鸣人,不过恨着佐助的鸣人就不一定,若佐助被鸣人打成重伤,而鸣人还是不爱佐助,仍视他为同伴,就让佐助死,免得他活着也是痛苦。』
  『兜,那时我会侵犯鸣人,其实我很嫉妒佐助,为何他跟我一样,做出这样的事,却还能得到爱的人的关心,我想让鸣人更恨佐助,就像自来也这麽恨我一样,假如这麽恨佐助的鸣人爱上了佐助,或许不肯杀我的自来也说不定是爱上我,才不肯动手杀我。』
  『兜,帮我看着他们的未来,我想看看我种下的因,会结成什麽样的果,不管是好、是坏,都要告诉我。』
  大蛇丸大人,您见到跟你们相似的一对,还是想帮他们一把,让您生前未完成的愿望实现。
  慢慢地,胸前的伤口开始缩小,愈合,佐助的脸泛出红润,兜收回自己的手,让小樱一个人将伤口完结。
  鸣人看到佐助恢复的模样,喜极而泣。「太好了,谢谢。」
  「不用谢了,要谢就谢大蛇丸大人吧,我根本无意救他。」他知道大蛇丸大人费尽心思帮佐助,无非是在安慰自己,但他还是无法将佐助视为大蛇丸大人後的首领。
  「不过,兜,你嘴里这麽说,其实也可以不救佐助,在旁看他死,但你没有,你还是救了他。」
  「我只是遵守大蛇丸的命令,不需道谢,还有从今晚开始,音忍的首领,宇智波佐助,因跟敌村木叶勾结,从此被逐出音忍,视为音忍叛忍,接下来,你知道该怎麽处理这一个音忍叛忍了吧。」兜堆堆眼镜,唇角勾起上扬的弧度。
  鸣人一愣,知道兜在给佐助一个藉口留在木叶,立刻乖觉回覆。「我知道,木叶在道义上,必须接纳佐助,实行政治庇护。」
  「很聪明,还有今晚木叶发生的一切事,都是由我下命令攻击的,佐助只是个傀儡并不知情。」
  一直以来,他从不用佐助的名字对在木叶的音忍下达命令,而是用自己,所以不管再怎麽逼问不慎落网的音忍,也只会问出他的名字。
  「嗯,兜,谢谢你为佐助做到这一个地步。」鸣人泛着感激的笑容,望着转身离去的人。
  他知道其实兜没必要做这麽多的事,他只要救活佐助就好,可是他却让想破坏木叶的佐助合理留在木叶。
  兜一顿,低语:「......好好照顾佐助大人,他很需要你。」
  大蛇丸大人,他这麽做没错吧,他本来不想替佐助做这麽多事,但他在佐助的身上,似乎看到一点点您的影子,一时忍不住......
  「我会的。」鸣人看着落寞的背影,知道兜在对大蛇丸谈一场付出所有,不追求回报的恋爱。
  忽然,传来小樱高兴的叫声。「鸣人!佐助再叫你。」
  鸣人回头,看到佐助的手似乎在摸着周围,搜寻他的手,急忙冲回他的身边,跪在他身旁,握住他的手,望向还未睁开的双眼。
  「佐助,我在这,快睁开眼。」
  「......鸣人......」甫睁开的瞳闪着淡淡的光芒,直盯着眼前的人不放。「我刚刚走在一个很的地方,前方不断传来我父母和族人叫我的声音,我本来要走过去,但我听到你在哭,就停住往前的脚步,我以为自己死了,会放下所有执着走掉,但不知为何,我还是无法放下你......」
  走在暗的路上,他明白什麽东西都带不走,顿时一切释怀,听到父母和族人唤他的声音,他本来要走过去。
  但听到鸣人哭泣的声音,不断从背後传来,将他的心揪得发紧,灵魂也拉着不放,他停下了脚步,望着遥远的人们,他明白长久思念他们的梦魇,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鸣人的笑颜。
  「佐助......」两股热烫的暖流从眼眶涌出,滑下脸颊。
  「我这样想走又不肯走,留下来烦你,你不会嫌我吧。」佐助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瞳绽出温柔清亮的光芒。
  发现佐助眼中缠绕已久的暗不见,鸣人又哭又笑。「不会、不会,是我烦你才对,佐助,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寂寞到很无聊。」
  小樱见到两人在自己身边有说有笑的斗嘴模样,跟六年前相似,却是更和睦的气氛,掩嘴哭出声。
  「太好了......太好了......」他们终於回到自己身边了。
  看着远处的三个人围在一起的和谐气氛,匆匆到现场的宁次命令所有的人,站在原地不动。
  「和平解决了,我们不过去吗?」鹿丸挠挠鼻尖,望着他们三个人的背影。
  事情真是出乎他意料之外,他真的没想到兜会把罪名完全担下来,而佐助也因为兜的好心,留在木叶。
  宁次泛着极浅的微笑,笑容有些失落,却也愉悦。「不用了,这样就好。」
  瞟着身旁的伤心人後,鹿丸发出命令。「除了医疗忍者外,全部的人跟着我们回去。」
  宁次转过身,回睇着鸣人笑出许久未见,真正灿烂的笑颜,勾起欣慰的弧度。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虽然打开鸟笼的人是一时好心,放走里面的鸟,但他不用知道曾被囚禁的鸟已经爱上他。
  缓缓张开眼,眼前是一片白净的光亮房间,未聚焦的瞳透出疑惑的光芒,想着自己为何在这里。
  还没思考完,眼前突然出现粉红色发丝的脸庞,愉悦的绿眸望着自己。「佐助,你那天昏睡过去後,终於醒来了。」
  顿时,忆起那晚他们三个人在一起的场景,後来他因失血过多,说没几句,就又昏过去。
  想起有着灿亮金发的人,瞳透出想见他的焦躁欲望。
  像似察觉到他的内心,绿瞳移向左方,暗示他想见的人在哪里後,将他扶起,背靠着床头坐着。
  见到及腰的金发落入眼帘,人正背对自己望向窗外,而玻璃上正印着对方浅浅的愉悦微笑。
  一个夹着诊断病历的册子打上自己的肩,一愣,迎上绿眸的调侃笑意和警告眼神。「佐助,我先走了,要记得这是医院,你才刚好,伤口还没完全愈合,别拖着鸣人做些会动到伤口的动作,知道吗?」
  算是感激对方留下两人独处的好意,佐助颔首,勾着极淡的微笑。
  在临死前,他的脑子里闪过许许多多的回忆,有悲伤,有痛苦,有怨恨,这些诸多的片段,也只是一刹那闪过,就连他最想抓住的鸣人也是其中之一。
  原来......自己做了那麽多的事,自己根本就没开心过,连他爱的人也是,他只是将两个人一起拖进自己长久无法失去任何人的噩梦。
  倘若自己真的成功将鸣人带回音忍,将鸣人囚禁在自己的笼子内,即便是鸣人爱着自己,鸣人真能开心过下去吗?
  想到鸣人可能郁郁寡欢地死在自己眼前,胸口的痛萌发出来,痛得他说不出话来。
  『爱一个人是不能勉强对方的,尤其是打从心底爱好自由的鸣人,你这样只会间接逼死他,或使他发疯。』想到小樱那晚泪眼婆娑看着自己,要自己好好想透这个道理。
  瞳凝视窗户前的人,透出柔和的光芒,鸣人瘦长的身体在窗外历届火影石像前,显得十分娇小。
  他想他懂小樱的话了。
  当初鸣人说出不是为了小樱,而是为自己时,心中燃起的寻死念头到现在还犹记在心,他一直以为自己能忍受鸣人说的谎,可是这个谎一旦牵涉到自己,只会使自己绝望。
  那时,他好想杀了所有的人,可是一旦这麽做,鸣人又会在他面前自尽,如此循环,牵扯不清,顿时累了,他真的累了,就算变强了,将对方永远系在身边,还是会失去他。
  他这样的爱,难怪鸣人会受不了,难怪鸣人一直想躲开他。
  过了半晌,站在窗边迟迟不回头的人,忽然说话。
  「佐助,这里是我当初逃回木叶时,住的病房......当时,我每晚痛苦得做恶梦,对着火影的石像发誓,我一定要当上火影,就算只有自己一个人独自奋战,我也要当上。」
  佐助愣了下,嘴角泛着苦涩的笑容。
  果然......自己把鸣人伤得很深,明明爱着他,伤对方最深的却是自己。
  「不过,我当上火影後,我才发现那只是我的梦想,我要的东西不是这个,我想要回复过去,我想跟你和小樱在一起。」
  对方缓缓转过脸,脸上有着两道泪痕,唇角却是笑着。
  「真是太好了,你终於回来了,回到我身边......我好怕你永远不回来,佐助,以後别再干那种傻事了。」
  鸣人走到床边坐下,紧紧握住对方的手,额头枕靠在佐助的肩上,彷佛怕不抓紧佐助,就会失去他。
  感受到肩上不断的湿润,瞳透出懊悔自责的光芒,心疼开口:「鸣人,别哭了。」
  「我才没哭!我是在高兴好吗?高兴你这个笨蛋,连阎王都不收,硬是把你退回来。」呜咽的语调显示出对方哭得很惨。「你不只做人失败,连做个鬼,也没鬼敢收。」
  瞳泛着既心痛又疼惜的光芒,手指勾着耳旁的发丝,将柔细的长发抚顺,在耳旁细语。「别哭了,我下次不会再这麽做了。」
  湿润的蓝眸抬起,迎上他,他顶着光洁的额头,细吻鼻尖後,将落下的泪吻进嘴里。
  「佐助,你这个笨蛋,想要什麽就坦率说出口,别老是那麽别扭,什麽都不说,只会强迫别人做自己想要的事,这会让人恨你。」脸颊上的落吻,激起更多的泪珠滚落。「只会一直说爱我,却不坦白说出你寂寞,想要我陪你,你只要说出口,我就会懂得,我就会陪你啊。」
  一顿,明白对方早已看透自己孤独的内心,瞳透着难堪的光芒。
  注意到难堪的视线,鸣人噗哧一笑,湿润的眼眸闪着亮晶晶的光芒,缓缓,手勾上佐助的肩膀,吻上他的唇。
  佐助迎上主动凑近的唇瓣,微吻一口,柔软的唇在亲吻後,又再度贴上自己回吻着,双方的唇不断摩擦对方,由轻轻的贴吻开始转重。
  饥渴对方的感觉涌满全身,两人不断吸吮对方,佐助深深吻住鸣人,吻得鸣人喘不过气後,抽开,将凌乱的金发抚顺。
  吻得嫣红的唇在此时又凑近自己,磨着他的唇瓣,不断挑逗厮磨着,大掌摸着光滑的脸庞,指腹轻抚诱人的唇瓣。
  抚摸唇的手滑下,抱住身旁的鸣人,将他搁在大腿上,瞳望向朝他眨眼,露出甜美微笑的脸,顿时,露出浅浅的愉悦笑容。
  指尖抚着柔腻的後颈,微吻後,舌探进口内,两人的舌才一触碰,有如乾柴遇上烈火,紧紧勾住,纠缠得不分彼此。
  激烈拥吻的两人,没注意到房门被打开後,又被拉上。
  宁次拉上门後,勾着淡淡的微笑,将手上的花束放在门口。
  「咦!宁次,为何不进去?」懒洋洋从转角处走来的人,挠挠耳不晓得对方为何不将花送进去,直接放在门口就想走人。
  啧,他费了好大的劲,说服所有的人,跟他们说,佐助是卧底在音忍的间谍,他杀了大蛇丸就是最好的证明。
  只是长老一直罗哩叭嗦,气得他把兜给木叶的警告信,不准收纳佐助的威胁丢到长老面前,迳自走人。
  「......现在不是进去的时候。」宁次笑了下,迎着他走过去。
  注意到宁次眼里的伤痛,鹿丸明白病房内正上演什麽戏码。「宁次,别伤心,我请你喝酒。」
  要不是他鸡婆调查佐助进木叶的事,也不会害宁次的内心一直受创,在道义上,他是该请他吃顿饭,喝杯酒,好好安慰他。
  两人缓缓走离,未完全阖上的门缝内,飘出极细微的说话声。
  「......佐助,我爱你。」
  *     *     *
  「佐助!鸣人!你们两个干了什麽好事--」小樱没料到自己才踏出病房不到两个小时,就见到散落一地的衣服,以及病床上两具相拥的身体。
  很好,他们两个是不懂得节制吗?那也要替她想一想,她可是还没出嫁的少女。
  竟然在神圣的医院内,在治人的病床上,做这种不入流的事!
  窝在佐助怀中,被人强埋在被单内的鸣人,探出头,很无辜地看向小樱,似乎说他是被动接受的。
  睇视到无辜的可怜视线,立即将矛头指向心中早已认定的罪魁祸首。
  「佐助!我刚刚警告你的话,你都是没听进去吗!?不是要你节制一点,别拖着鸣人做吗?」
  听到啪啪的握拳声响起,瞳透着无奈的光芒,知道自己已经重新将小樱当作伙伴,很难再像从前冷脸对待,要对方闪远一点。
  小樱握着拳,注意到佐助胸膛前的绷带上透出丝微血痕,缓缓,绽出一个甜到吓人的微笑。
  「呵~~佐助,看在我们是同伴的份上,我会好好替你包扎伤口的。」
  她会好温柔照顾这一个不听话的病人,直到他出院!
  感受到佐助的指尖穿过发丝,抚着自己的後颈,轻柔地将自己按往怀中,他眯着眼,适时送上自己的唇,与对方微吻。
  微吻後,张嘴接纳佐助探进来的舌,与之共舞交缠,搭上对方颈子的双手紧勾着,将佐助更凑向自己。
  不知是自己饥渴佐助,或是佐助饥渴自己,彼此的身体都热得发烫,似乎整个病房的气温在猛然窜升。
  抱住自己的手开始不安分上下摸索,隔着衣服搓揉他的身体,他更激动地紧靠佐助,两人的胸膛不断轻磨着。
  长长的一声喘气,两人的唇瓣间勾出连结彼此的银丝,两人相视而笑,瞧到对方的病服被自己微微扯开,露出白色绷带,手贴了上去,在自己曾击去的地方抚着。
  「还痛吗?」他知道自己差点杀死最爱的人,心立时抽痛。
  「不,我痛得是心。」指尖滑过鸣人的脸庞,细细描绘着轮廓。「那时,我以为你在说谎,说着我并不想听到的谎言,心痛得很绝望,我无法忍受你嘴里说是为我,心里却是为别人。」
  搁在胸膛前的手一颤,蓝眸抬起,透出难过的光芒。「佐助......你真傻,为何不听我说完话?我会停下来等小樱,主要是想跟她说对不起,我爱上佐助了,只是对上她的眼眸,又说不出话来,我承认那时的内心对小樱还是在意,只不过,这个在意只是以前我对她的爱。」
  他爱小樱好几年,要立即淡化,说忘就忘,真的很难,只是经过一些事後......心底爱的人只有佐助,也只爱佐助一个。
  佐助缓缓眨了一下眼,不知该说什麽。
  「不过,我不会再爱她了,过去那份感情只会是友情或亲情,因为我的内心还有比她更重要万分,更令我不想放开的人,那个人就是你......佐助,我爱你,我这辈子只会爱你,不再爱别人了。」蓝眸毫不回避凝视着瞳,透出更深层的爱意。
  他当初会恨佐助,一恨佐助,不顾他心情,占有他。二恨佐助,害他被大蛇丸强暴。三恨佐助,不理会他哀求,硬是强暴他。
  这些种种的恨,在远离佐助後,还是抵不了佐助跟他相知相惜的感情,慢慢淡化,只有在内心深处不断说服自己是恨佐助的,他不会原谅佐助的所有行为。
  这种牵扯不清,繁杂交错的感情,与其说是佐助强加给他的,还不如说自己从未清楚勘查内心。
  他一直以为自己爱的只会是异性,而这异性只会是小樱,从未注意到佐助对他的重要,也没发现自己比在意小樱,更在意佐助。
  原来......自己是这麽的迟钝啊。
  瞳透出柔得发亮的光芒,指尖碰着鸣人的唇瓣,点了下,唇贴了上去,轻触着。「我很高兴,你对我说出实话,因为我知道你不是那麽容易舍弃掉对小樱的感情,见你们一起逃走,我才嫉妒得快要发疯。」
  听到鸣人亲口说出他对小樱的爱,心底是不快,可是......鸣人看向自己的眼神,比过去他见鸣人盯着小樱时,眼底的情感更浓烈万分,他知道鸣人已将小樱忘怀掉,只爱着自己。
  「佐助,你就是独占欲太强了,才会使自己陷入痛苦的境地,像你现在退让一步,不去过度在乎,不好吗?我仍是能看到别人,但我的视线、我的内心只有你,还是愉快地望着你、爱着你,我快乐,难道你不快乐吗?」鸣人将贴住的唇瓣,微吻了下。
  瞳泛出愉悦的笑意,将一直微吻他的唇瓣,开启探入,双方的舌互碰,轻轻勾勒出彼此的形状。
  拥吻加剧,双方开始不满足,只是单纯碰着对方,彼此的手探入对方的衣服内,摸着热烫的体温。
  一件件被佐助拉高的衣服,穿过头,扔到床下,他扯着佐助身上的病服,将它脱下。
  拉开右腿,将侧坐在佐助腿上的身子,正坐面对,双手捧着俊美的脸庞,紧紧凑吻,任对方不断摸索自己光裸的身子,自己也不断蹭着对方,渴求对方。
  两人吻得不分你我,情欲高涨。
  不断落下的吻从自己的唇瓣下滑到颈子,缓缓吸吮,被吮的地方,有些麻,有些热,些微的刺痛熨进皮肤内,膝盖不由得撑起,身子拉长,仰高头,任佐助在自己怀中落下吻痕。
  微眯双眼,摸着漆发丝,紧搂住对方的後颈,感受灼热的唇吻着胸前,轻啮乳尖。
  随着佐助用力吮吻,身子忍不住半弓往後,扭动着,长发在自己後背上轻微摆动,搔痒後背。
  忽然,身子被抱住,一转,他被佐助压到底下,双腿仍是环在佐助腰上,似有似无蹭着对方,炙热的落吻不断,缓缓落到下腹,舌在肚脐内圈绕着,痒得他不断扭腰。
  从腰间而下的双掌缓缓抚摸他的臀,温热的唇随後下滑,吮吻双腿间柔嫩的肌肤。
  瞬时,他的稚嫩被纳进温热的地方,被佐助有一下,没一下舔弄着。
  慢里斯调的舔吻挑逗着自己,搓揉臀的双手配合口舌动作慢慢上下左右摊开压挤,很慢的抚慰,逼得他抬高腰迎合,双手亢奋地紧扣对方的肩,浅浅发出低吟,哀求对方。
  「嗯......佐助...快...一点...」
  像是听到他的请求,吞弄的速度加快,极快的动作跟刚刚缓慢的速度相比,十分极端,鸣人忍受不住,眼眶泛出湿润,口中发出呜咽的喘气声。
  「嗯...哈啊...哈...」
  亢奋到极点的感觉灌满全身,飘飘欲仙的快感惹得他说不出话,只能配合佐助的吞含,上下摆动自己的腰。
  他知道他现在打从心底渴望佐助,饥渴对方。
  身体一颤,双眼朦胧泛出雾气,瞳凑近自己的眼前,闪着晶亮的光芒,他拉下对方,迎上唇瓣,吮吻着,在对方的嘴里嚐着自己的味道。
  两人不断拥吻,微啄彼此的唇,佐助的左手将自己凌乱的发丝,勾顺在耳後,温热的掌温从自己的稚嫩滑到後方,缓缓顶弄,传来搔痒感。
  探进秘穴的手指缓缓抽动,他吻着佐助的唇,在对方吻着自己耳垂时,亲吻对方的脸,双手在佐助的光滑後背上游移滑动。
  底下的抽动加剧,探入第二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扭转、抚摸,抠着他,像是在逼他发出更多的呻引。
  「佐助......嗯...」
  像是察觉到他能接纳後,手指立即抽离,慢慢推进更炙热的物体,炙热送进,盈满体内後,身心贴合的感觉立即涌现,他和佐助同时颤了一下,眼眸互相凝视对方。
  深深的注视似乎要将彼此刻在心底,不知是谁的唇贴上对方,勾吻得更剧烈、更狂野。
  体内刮着他的炙热开始抽送,弓身贴紧对方的胸膛,接受温柔的索取,撞击越来越快,不断传来越来越麻的快感,身子不断在床上弹起,像在飘。
  「嗯......佐助...好......舒服...」跟佐助发生那麽多次关系,他从不知道拥抱除了刺激外,还能让自己软绵绵,舒服得说不出话。
  听到餍足的低喃,佐助勾起柔和的笑意,他一直知道除了鸣人外,自己无法抱其他人,也很难将其他人放进心底。
  不过,从现在起,只要能跟鸣人在一起,他可以尝试接纳其他人,视其他人为朋友,不会孤单到双方只有彼此。
  飘送的感觉不断,抽送也越来越快,他紧抓对方的肩膀,怕自己会飞上去,愉悦的快感缓缓侵占了脑子,脑子慢慢变得空白,只剩小时候的佐助孤单坐在河边,跟自己相视而笑的画面。
  迎上瞳的深深爱意,凑上唇吻着佐助的脸庞,啄着姣好的唇瓣一口,如同下了永生的誓言。
  佐助,我爱你,有我陪伴你,你不会再孤单的。
  *     *      *
  欢爱过後,鸣人挨着佐助的胸膛,眼眸微张,昏昏欲睡,在後背的指尖仍轻微滑动,忽然,一阵微弱的脚步声由小到大从门外飘进来,有人正朝这楼层唯一的特殊病房前进。
  一顿,蓝眸慌张睁开,抬起,迎上瞳,知道对方也跟他想起同一个人,他连忙撑起酸软的身体,注意到佐助绷带上的血痕。
  「佐助,你伤口裂开了!」
  本来担心佐助的伤口,但见佐助毫无痛苦的神色,而越传越近的脚步声如临在耳,逼得他慌乱起来,发现现在最重要的事不在佐助的伤口,而是小樱来巡房了!
  他对上一点都不慌张的人,眼眸露出害怕的光芒。「佐助!快一点穿衣服!!小樱若知道我们在医院内做出这种事,一定会杀了我们。」
  正要跳下床,捡起衣服穿上,身後的人突然攫住他的腰,硬扯回床上,被单瞬时密密麻麻盖住自己,将自己埋在里头。
  错愕地迎上瞳,瞳无奈看着他,低语。「你这笨蛋,来不及了,你想让小樱看到你的身体吗?」
  他的独占欲是减少了,并不代表他能忍受有人看到鸣人的身子。
  鸣人愣愣摇头,小樱若看到光溜溜的躯体在面前晃,绝对会爆怒,只怕他会死得更惨。
  门缓缓被拉开的声音传来,他埋在佐助怀中不敢抬头,果不其然,一个惊怒的拔高女音响起。
  「佐助!鸣人!你们两个干了什麽好事--」
  蛇自前传
  「嘻嘻嘻~~~自来也,结果是我赌赢啦!被绑在木头上的人果然是你啊。」身旁传来摇晃的铃铛声,伴随着少女得意的声音。
  眼前被绑在木头上的白发少年不断扭动身体,满脸不服气,「吵死了!超级洗衣板纲手--」
  听到被绑还不安分的吼叫,与少女斗嘴怒瞪的表情,嘴角缓缓高起一个弧度,一道极有兴味的笑浮现在脸上。
  他一直认为看着静止不动的东西,虽然会有一番情趣在,不过看久了会很无聊,也没有看得价值,但.......眼前这个被绑住无法动弹的人,无视於自己的处境,动个不停,让他觉得十分有趣呢。
  蛇目缓缓眨了一下,对上眼前少年的生动表情,闪着幽幽的光芒。
  看来以後的日子,有这个人在,不会无聊了。
  *     *    *
  几年後,走在路上的人,看到一道极为熟悉的背影,以脸贴地,趴倒在路中央,完全不动的停滞模样,嘴角立即勾着若有若无的笑,徐徐走上前。
  「在路上睡觉吗?自来也。」瞅着对方的身体在他问候後,颤了下,缓缓动作。
  自来也撑起自己的身体,坐在地上,哀怨地抚着高肿的脸颊。「大蛇丸,有事吗?」
  纲手下手真是狠毒,竟一口气把他打飞来这里。
  「不,只是你挡在路中央,碍着我的路。」注意到自来也脸肿起的模样,知道对方又被纲手毒打。
  过了这些年,这个蠢蛋不但不沈稳,还是那麽毛躁,到处乱跑,尽惹些事端。
  不过,看着他老做些蠢事,在被这些蠢事追着跑,也是挺有趣的。
  「唉!我也不想啊,我哪知道纲手会做出这种事,又不是跟她吵架,是跟她告白欸,竟然把告白的人一口气击飞出去,她还是人吗?」自来也按着刺痛的脸,痛极的感觉,害他差点夺泪而出。
  女生通常被人告白,不都是含羞带怯地接受,不然就是一脸歉意的拒绝,唯独纲手就是如此於众不同,直接把他打出眼界范围,当作没看到。
  狭长的眼目眨了下,快速闪过莫名的光芒。「你跟她告白?」
  乍听到自来也口中的话,胸口突然出现窒闷的感觉,那是一种极不愉快的情绪缠绕着他。
  「是啊。」自来也叹口气,站起身,迎上蛇目的视线。「大蛇丸,你以後想跟女人告白时,千万要挑对时机,不要像我一样,挑对方去完赌场,赌输不爽的时候。」
  他想说择日不如撞日,既然遇到对方,自己也有告白的意思,就直接告白了,哪料到纲手才去完赌场,正要找人发泄怨气。
  想到纲手听完後,立即甜笑说她对他没这意思,随後握拳的模样,全身不自主发颤。
  唉~世上温柔的女人这麽多,他怎会喜欢上这个可怕的女人。
  看到对方一脸泄气,哀怨的表情,连向来灵活有神的眼瞳静静闪着黯淡的光芒,狭目幽幽闪着光,不发一语。
  「咦,大蛇丸,你怎麽一直盯着我看,都不说话,你起码也说些安慰我的话,像天涯何处无芳草,或者是下一个女人会更好,聊表下心意也行。」
  自来也觉得自己今天很倒楣,被喜欢的人揍,还被死对头看到自己落魄的模样,虽然这个死对头还是他的同伴。
  「我只是在想,看着不动的东西,因为自己,动了起来,会很有意思,但看到动的东西突然静止不动,而这个原因是为了别人,不是自己,心里头就有些不快。」眼目眯起,审视着对方,思索平静的内心,为何会因为对方的话和眼神产生异样的情绪反应。
  揉着脸颊的手一顿,困惑的眼眸对上大蛇丸。「什麽动的东西、不动的东西?大蛇丸,你讲得话真是深奥啊,我完全听不懂。」
  他承认大蛇丸真的很聪明,只是讲这种让他无法听懂的话,只会使他脑筋打结。
  见大蛇丸只是瞅着他,毫无解释的意愿,叹口气,不想再跟他聊起会让自己头痛的话题。
  「大蛇丸,我先走了,我去找能抚慰受伤心灵的圣品。」转身後,随後喃喃低语。「不晓得澡堂现在有没有美女在洗澡。」
  听到他的低语,闪着幽幽光芒的蛇目,顿时亮了起来,紧盯着对方的背影不放。
  *      *      *
  跟纲手告白後的几个月,半夜突然传来猿飞老师率领暗部,闯进大蛇丸家中,想逮捕大蛇丸,却被他逃走的消息。
  他连忙起身,冲向村子的边界,想拦住大蛇丸。
  见到大蛇丸的身影在远远的树枝上奔跑,快速追上去,心急如焚朝他呐喊:「大蛇丸--停下来。」
  快速前进的身影顿了下,缓慢了下来,他追了上去,有些气闷、有些疑惑。「大蛇丸,到底发生什麽事了?为何不留下来跟猿飞老师把误会解释清楚?你知道未经通报,擅自离开木叶,就是叛忍了。」
  大蛇丸回过头,望着身後的人,笑了下。「呵~自来也,你还是这麽迟钝啊,不过多亏你迟钝,没发现我私底下做了不少事,现在事迹已经败露了,我当然得快点离村。」
  他知道自来也很迟钝,不过迟钝到事情都发生在眼前了,却还无知的要他回去,真是天真到一个极限呐。
  「什麽意思?你做了什麽事?我们不是木叶的三忍,不是应该要留在木叶,一起保护木叶吗?」自来也愣愣看向对方,注意到对方看着自己的眼神,炯亮得惊人,彷佛将他摄入眼底。
  「你喜欢美人吧。」淡淡的口吻,似乎叛忍的事不及这个话题。
  听到大蛇丸岔开话题,谈论他的喜好,有些不悦。「你在说废话吗?每个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这个喜好,你在紧张的时候谈这件......」
  「自来也,就算人拥有再美的美貌或再高的忍术,也抵不过岁月的残酷,只会日渐衰耗,直到消褪。」唇角的笑扬高。「你不觉得这样有点可悲吗?」
  「这是很必然的道理,怎会可悲?」自来也完全不懂大蛇丸话中的意思,语带纳闷。
  「我就是想打破这个必然的道理,自来也,假如我换了具身体,灵魂却是我,你认得出来吗?」
  虽然不了解对方的意思,自来也沈思了下,「......若灵魂是你,假如你的言行、态度都没变的话,我应该认得出你,不过,你这麽问有什麽意思?」
  听到满意的答覆,狭长的眼目闪着极亮的光芒。「我这个意思,你往後就会知道了。」
  见到大蛇丸没有往前逃窜的意思,反而越来越走近自己,以为对方想回村,毫无防备站在原地。
  忽然,一道白烟从大蛇丸口中喷出,来不及闪躲,全身无力,坐倒在原地,错愕看着对方。
  「大蛇丸你!?」
  「自来也,你知道吗?自你向纲手告白的那一天起,我做了件自己从不做的事。」挑高的眼角,深深睇视坐在地上的人,意味深长笑着。「我念着你的名字自慰,幻想我们两个抱在一起的模样。」
  自来也震了下,不敢置信望着对方。「可是......我是男人,大蛇丸,你搞错对象了吧!?」
  「是吗?你是男人,这很重要吗?动物虽然有分雄或雌,人也分男或女,可是呢,分了雌雄後,还不同样是动物,人亦是,只差在性别不同而已。」大蛇丸缓缓把衣服脱下,全身赤裸在他的面前。
  自来也别过眼,不想看到对方的身体。「大蛇丸,你真的疯了,我跟你说,我不爱男人,别碰我!」
  「本以为我看着你,只是为了趣味,没想到我会对你如此感兴趣,进而爱上你,假如我现在抱了你,这个爱会缩减,还是会加,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不趁这个机会,我会後悔。」
  略薄的唇瓣高扬,贴上对方的脸,感受对方剧颤,想躲避,不慌不忙将对方推倒在地,附耳低喃:「因为我不会回木叶了,自来也。」
  发现自己的衣服被人剥开,无力地抓住对方的双手。「大蛇丸,快住手,我不想恨你。」
  「恨我吗?那倒也不错,其实我早知道你这个人不会永久喜欢一个人,只会见一个爱一个,很难有人能在你内心长久驻留。」舌尖微抚底下的唇,看到对方眼底的怒意,莫名的淡笑浮现在脸上。「若你恨我,能长久将我停留在你内心,我还感激不尽,恨我吧,自来也,我不会因为你恨我,就停止接下来的事。」
  他看到大蛇丸将手指深入嘴,沾了下唾液,往他身後探去,剧烈的疼痛从下面传了上来。
  「可恶!大蛇丸,你这个疯子!」他勉力挺起上半身,张嘴狠狠咬住大蛇丸的肩膀,血红的液体从牙齿尖端冒出流下,低吼道:「我告诉你,就算你不回木叶,我也会到处找你,我要杀了你,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他好心前来劝他回木叶,他竟然对自己做这种事。
  这种罔顾他意愿,形同背叛的方式......
  听到充满恨意的话,感受到肩上的刺痛,蛇目微眯了下,透出苦涩迷离的光芒,嗤嗤地笑出声。「好啊,自来也,我等你来杀我,只要你找到我,站在我面前,我决不会还手,我会让你轻松地杀了我。」
  润泽对方後,弯腰,挺入对方,在紧窒的地方开始抽动,狠狠将对方的腰摆起。
  「自来也,其实你老认为我聪明,但我知道聪明的人不是我,是你!只要不付出真心,不真心爱上一个人,就不会痛苦,你说你爱纲手,事实上,纲手在你心中只比其他女人重要一点点,所以你才能马上去找女人,马上把那股被人拒绝的心平复,你根本就没有真心,谁爱上你,只会使自己痛苦。」
  再次将对方的双腿撑开大放,强烈进出,咬着肩膀的牙松了下来,他看着自来也的身体缓缓落下,无力贴到地面,用着狠厉的眼光瞪着自己。
  看到对方终於认真注视自己,而这视线传来的冷冽光芒是自己早预料到的恨意,痛苦疯狂的笑声响起,眼目泛着雾气。
  「我早知道你会因为这样恨我,可是呢,我还是想抱你,我天天唤着你的名字抚慰自己,期望你像我注视你一样,看着我,可是你的眼中只有女人,从未真正注视过我,我真傻,假如我在抢铃铛那天,马上收回对你的兴趣,我就不会爱上你......我为何要发现自己的感情!我为何要爱上一个花心成性,视男人如无物的人!」
  他一直以为抱了自来也,就能遏止住日渐疯狂的心,恢复平静的自己,把那些嫉妒的丑恶情绪全出自己体内,没料到......他真的没料到这些都还在,还让一股更深沈的悲哀包围住自己。
  原来......抱了不爱自己的人是如此痛苦,让自己如此难堪。
  嘶哑低吼的痛苦声调,幽幽飘在阴暗的森林中,盖掉所有的虫鸣鸟叫声,在两人之间徘徊不去。
  摆动越来越快,随着冲击的动作,瞪视大蛇丸的视线也上下摇晃着,在摇动的眼眸中,注意到大蛇丸盈满泪水,却不落泪的现象,瞬时错愕。
  「自来也,你不爱我,就杀了我!!唯有如此,我才能长久在你内心,永远不会离去。」
  他已经受不了了,面对着对方不会回应自己的爱情,他受不了这种痛苦,他想不出能留在他内心的方法了,光是恨,是不够的,时间久了,自来也还是会淡忘这个恨,唯有......重视同伴的自来也杀了自己。
  唯有自来也动手杀了身为同伴的自己,才会永远记着他的手沾满了自己的血,他的内心会永远记着杀了自己的场景。
  将身为男人的他深深牢记在心,不断痛苦、後悔、惦记着他,再也无法容纳第二个人。
  看到对方为情所苦的模样,分不清内心复杂的感受,别过眼眸,「你这个疯子!你当我会如你所愿吗!?我不会亲手杀了你,我要抓你,让你受到木叶的制裁。」
  「那我会逼你,不断逼你,逼你亲手杀了我,只有你才能杀了我--!」大蛇丸吻着抿紧的唇瓣,眼眶的泪水终於滑下,混着自来也的味道,渗进口内,酸涩苦咸的液体,立时扩散到口中。「自来也,你不杀我,我就会让你跟我一样痛苦!我会将你的恨不断加强!让你恨到杀了我!!」
  自来也一愣,还未来得及回话,随後下身被人抬高,撞击加剧,体内酸麻疼痛的感觉跟着狠狠捣弄的动作,不断翻搅,双手紧紧揪着地下的草,指尖掐进掌心。
  「杀了我吧,自来也,若你不在我做出任何事情前,找到我,杀了我,你会後悔的,你会後悔自己没来得及杀了我。」
  在晃动中,像疯了般的低喃不断重复放送,他失神盯着大蛇丸的狭长眼眸,那双向来平静的眼眸正泛着痛苦绝望的光芒。
  整个人被那股深沈苦涩的爱意摄住,无法动弹,耳旁不断传来两人肉体的碰撞声,在森林中回响着。
  直到多年後,他坐在大蛇丸的墓碑前,回忆起那晚,才知道自己已经被大蛇丸痛苦的眼神吸引住,才会不断心软,下不了手......
  「当你离开自己喜欢的环境时,心情当然会很悲伤,因为太喜欢,所以才会难过、不舍、悲伤。」伊鲁卡摸着男孩的头顶,安慰即将要搬家的小孩。「当你跨越这层层的情绪,你才会珍惜这一切。」
  「老师,我不想离开木叶,我好喜欢大家,为什麽我要离开这里?我不想离开啊。」抽抽咽咽的语调响起。
  「有时候,人就是要为自己做打算,你的父母一定考虑很久,想了很久,也痛苦很久。」伊鲁卡蹲下身,指尖轻柔抚去男孩的泪水。「没有一个人会在离开自己喜欢的地方时,会高兴的,他们只是装作不在意,装作自己很坚强,那样的坚强其实是很脆弱的,一戳就破。」
  「伊鲁卡老师,我真的很不想离开,虽然有时会有人欺负我,可是我知道他们是闹着我玩。」乌溜的眼睛滑下更多的泪水,不舍的手抓着伊鲁卡的衣摆,头靠在肩上痛哭失声。「他们不讨厌我吧,伊鲁卡老师。」
  「不讨厌,这种对你不礼貌的不讨厌,可以说是喜欢,但这种喜欢一定让你很痛苦,想示好,却被人嘻笑和嘲弄。」伊鲁卡笑了下,大掌抚着发丝。「既然你父母决定好要走,你也跟大家说了,只能接受这样的决定」
  「我还能在回来吗?」涌满泪水的眼眶滑下脸颊後,希冀的眼眸望向
  伊鲁卡。
  「可以的,有空时,就回来看看老师、看看大家,除非你不喜欢大家和木叶了。」
  「我才没有不喜欢,我好喜欢,一想到离开的日子就要到了,我就很难过。」稚嫩的口音带着哽咽。
  「别难过了,人生总是要分分离离,有缘相识,当然也会离开。」温和的眼眸带着湿润的泪水。「要不要待在一个喜欢的环境,总是会有考量的因素,当你会考量这些让你非离开的原因时,那就是所谓的成长,你就是长大了,成长总是很残酷,那是一种当头棒喝的残酷,被人狠狠打醒的痛楚。」
  「老师你有过吗?」纯真的眼眸亮起。
  「有,我的父母不在的时候,所以,你要好好珍惜你的父母,你的父母就是舍不得让你单独留在这里,才会带你一起走,别责怪他们不理会你心情的独断行为,对他们来说,与其跟其他人分离,他们更舍不得你离开自己身边。」伊鲁卡仍是微笑。「别难过了好吗?」
  「我知道了,谢谢老师。」
  伊鲁卡望向跑远的小小身影,注意到自己被道阴暗的影子遮住,瞧着那道熟悉的影子,勾起微笑。
  「伊鲁卡,想到自己父母吗?」
  「是,只是没有那样的悲伤了,悲伤总是会愈和的,愈和後只会在心中结条疤。」忽然後背被纳入温热的怀抱,愣了下。「卡卡西老师!?」
  「我也没父母,亲爱的伊鲁卡老师,可不可以安慰我这个可怜的孤儿~~」卡卡西弯下身,将全身重量压在对方身上。「我好需要你的柔情安慰喔,只要你亲亲我、抱抱我,比对那个小孩更温柔点,我保证不难过了。」
  「我想这麽大的孤儿是不需要我来安慰了。」伊鲁卡躲着不断亲吻耳缘的唇,「而且,你确定你只要单纯的亲亲抱抱吗?」
  「伊鲁卡,你什麽时候变聪明了?」卡卡西有些哀怨睇着对方的後颈,将拉下的面罩拉起。「你之前都乖乖让我抱的。」
  「在我知道你酒量很好的时候。」伊鲁卡在对方离开後背後,站起身。「我说过人是在被人狠狠打醒时,就会注意到自己的处境而成长。」
  「我讨厌你这样的成长......」卡卡西撇嘴,心想是哪个鸡婆王八蛋说的话,他一定要把他抓出来狠狠整。
  「现在呢,还想用酒後乱性的藉口,硬要对我负责吗?」伊鲁卡环胸,笑了下,「已经没用了,我讨厌人对我说谎!」
  「我可没说谎!我是认真的想要负责。」覆盖在面罩下的唇角高扬。「就算你拒绝我,我也是硬要负责。」
  「......我是说,你骗我酒量不好!还骗了我好几个月。」伊鲁卡有些恼怒,语调气愤上扬。「你明知道我很担心你会不会自责到跑去自杀?很担心你会不会又喝酒出事?你现在把我这些担心耍着玩。」
  卡卡西眨眼,发现对方生气的是不是谎言,而是对自己的付出,认为自己是被他玩弄而恼怒。
  「对不起。」来不及反应,便被对方抱住,伊鲁卡错愕瞪着对方的侧脸。「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爱你,我天天对你说的话都是真的,绝不是因为负责而说口的,也不是因为哄你而说出口。」
  「卡卡西老师......」
  「能被你紧盯着不放,关心的感觉真的很好,我很想独占你这种关心,才会迟迟不说。」抱着愣住的人,笑了下。「我这个人很卑鄙的,只要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就算要我示弱耍阴,我都会做得出来。」
  「......」伊鲁卡叹口气,知道自己在这段相处的过程中,对对方动了心,才会气对方骗他。
  「伊鲁卡,假如说我们重新再来,从头开始,你会愿意吗?让我按照规矩,重新追求你一遍。」
  双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伊鲁卡无奈眨眼。「我不信你能追求我,而不碰我,先说好,牵手要半年,接吻要一年,想更进一步就要三年。」
  「......」卡卡西眨着眼,抬眸望向天空後,不到三秒开口:「我们还是维持原状好了,从头来过,太费时了。」
  要等三年才能重温旧梦,实在太久了点。
  伊鲁卡噗哧笑出声,双手搂住对方,脸靠在对方的肩上。「我就知道你这种人,不做吃力不讨好的事,不然怎会跳过这些步骤,直接灌醉我上床。」
  「唉~看来以後想拐你上床,要多费心思了。」卡卡西挠着脸,露出无辜的笑容。
  反正他多的是将对方骗上床的手段,只是要做得更小心才行。
  「先说好,因为你骗我好几个月,所以你要付出相同的代价,这几个月都不准碰我。」伊鲁卡推开对方,露出温和的笑脸。「碰了我,就得重新算过。」
  「你碰我呢!?」
  伊鲁卡转过身,背对对方,笑道:「我才不会碰你,我没事不会去碰你,所以卡卡西老师,你不必担心这个问题。」
  他没事才不会去逗弄这匹大野狼,当然是闪得越远越好。
  卡卡西挠着下巴,盯着对方的背影後,眼眸闪着晶亮的光芒,露出狡诈的笑意,喃喃自语:「那就是说,你碰我,我不必重新惩罚罗。」
  这种挑战蛮好玩的,换句话说,就是想办法诱惑伊鲁卡主动碰自己,跟自己上床!!
  走在前头的人冷颤了下,立即回头望向对方,只见眼眸绽出很无辜的光芒凝视自己,内心涌起很不好的预感。
  那样的无辜眼神,他不晓得为什麽一看,就觉得害怕?是过敏吧。
  「酒後乱性续1」诱惑(卡伊)
  「卡卡西老师,你一直看着我做什麽?」伊鲁卡端起碗,喝着汤,满脸困惑望向对方。「我脸上沾了饭粒吗?」
  「不。」卡卡西挠着光滑的脸庞,望着狭窄的房间,正思考怎麽诱使对方,现在对方对自己的脸已经有免疫力,恐怕很难诱拐。「我只是在想,你是不是该搬到我那里住?」
  既然自己跟伊鲁卡定下约定,自己不能碰对方,他就让对方碰自己,呵呵~~只要伊鲁卡忍不住,他就可以用受他所托的姿态,勉为其难动手。
  「我住得好好的,为什麽要住你那里?」
  「从音忍回来的佐助都跟鸣人住在同间房,我想我们还分开住有些奇怪。」忽然灵机一动,不动声色夹着盘中的菜。「而且我们的身份比这两个人单纯许多,没人会说话。」
  「他们是全村默许,外加长老答应,让曾是音忍首领的佐助跟鸣人住在一块。」伊鲁卡瞧着卡卡西夹起菜,用着极为煽情的眼神凝视自己,舌挑着筷尖,随後含住菜,满足咀嚼的模样,脸顿时胀红,急忙别过眼。「就如你所说,我们的身份单纯,住不住一起,就不重要了。」
  「全村默许,我是没话讲,是鹿丸和宁次的功劳,至於固执的长老会答应,是佐助和鸣人一起去拜会长老後,才松口的。」卡卡西察觉自己的举动有效,用谈天的神态夹带着诱惑的眼神,逗得眼前的人脸红不止。「但我不相信佐助会去求人?恐怕他趁鸣人不注意,狠狠用眼神挑衅长老,逼对方认输,那家伙只是在鸣人面前装乖,一副很识大体的模样,事实上根本没变!」
  那家伙骨子里根本没变,只是为了鸣人稍做退让,但也只是表面退让,遇上想阻碍自己接近鸣人的人,言行中还是隐隐露出邪气。
  最明显的是,佐助和宁次单独在一起,而鸣人不在时,虽然安静无语,但两人之间的火花隐隐不断。
  害他这个一踏进火影办公室的人,瞧到佐助坐在里头,手指不断把玩笔的狂傲姿态,以及宁次面无表情收拾文件的模样,差点以为自己会被这两人一触即发的火花给烧死。
  而这样的恐怖景象在鸣人一踏进,瞬间不见,佐助的气息立即变得温驯许多,简直不像同一个人。
  「别这麽说,佐助改变了许多。」眼神开始飘移,虽然跟人谈天要双眼直视对方是礼貌,但对方是用奇怪的眼神边看自己,边吃饭。「最起码,他会跟我们打招呼,而不是爱理不理的。」
  「那是有鸣人镇住他,不然依他的个性哪会这麽好,他除了鸣人外,唯一能让他乖乖服顺的就是小樱,这也是小樱不断关心他,救他一命换来的,我们其他人能在他内心沾上边就该偷笑了。」若无其事的说着,缓缓将筷子抽出口中,舔着顶端。
  馀光瞄到对方含着筷子,缓缓抽出,舌尖顶弄筷子,舔着筷子的煽情画面,手顿时软掉,筷子掉落地。
  竟然用这种......这要他怎麽拿着筷子吃饭啊?
  「怎麽了?伊鲁卡,筷子怎麽会掉?」卡卡西面无表情问着,实际上憋笑到肚子痛。
  不好意思开口要卡卡西用正常的神态吃饭,怕自己一说出口,是自己意识太过,对方反而奇怪自己在想什麽。
  「没没没什麽。」双手慌忙捡起筷子,拿布擦拭乾净。「只是没想到你对佐助的评价这麽不好。」
  「不是评价不好,是纯粹点出他在装乖,他现在就像窝在驯兽师旁的狮子,看似乖顺,野性不变,若你趁鸣人不在时,看到他就知道了......也不对,他不会对你露出这一面,免得你多事告诉鸣人。」端起碗,喝着汤,唇瓣微启,舌尖伸出,舔着湿润的唇瓣,充满诱惑光芒的双直直瞅着伊鲁卡。
  被煽情的画面吸引,不由自主靠向卡卡西,着迷俊美脸庞带给自己的诱惑,正当唇快碰触对方时,忽然手一滑,翻倒桌上的汤。
  「啊!我怎麽回事?今天一直怪怪的。」拿着布,手忙脚乱擦拭桌子,没注意到不良上忍啧了一声,眼眸透出差点得逞的光芒。
  「大概是你累了吧,我竟然还跟你谈起让你烦心的事。」他故意提起鸣人的事,就是要伊鲁卡专心看着自己诱惑他,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
  「不不不,我很关心鸣人他们,从你口中,我可以知道佐助真的很爱鸣人,才会退让到这个地步。」发现汤有些泼洒到上忍的衣服,拿张乾净的面纸想擦拭,却对上凝视他的视线。「汤......很抱歉,泼到你身上了。」
  看着低头的脸庞正泛起红晕,既困窘又害羞的神态,露出微笑。「没关系,只是汤泼到而已,不必太在意。」
  还有希望!!只要让伊鲁卡开口要自己脱衣服就行了。
  「要不要脱衣服?汤似乎都渗进衣服内了。」伊鲁卡睇着深褐色的水渍,嗅到汤的味道染进去,有些尴尬微笑。「你有些衣服在这里,我拿衣服给你换,好吗?」
  露出极为无辜的微笑,掩饰掉眸底的愉悦光芒,点头。「好。」
  现在直接省去脱衣服的藉口,就只差怎麽诱骗伊鲁卡乖乖送上门来。
  他脱下上衣,露出结实健美的胸膛,对着拿衣服过来的伊鲁卡绽出极为灿烂的无辜笑颜,拿起衣服的手,指尖像是无意间摸到对方的手,滑着让人微颤的抚摸。
  「伊鲁卡,我的身上似乎有股汤的味道,我能先洗乾净,再穿吗?」
  看着自己仍看不惯的胸膛,脸开始热红,别过脸,点头,听到脚步声离去後,又走回来,回眸一看。
  胸膛上的水珠滚落到腹部的场面,让自己害躁到几乎想逃,只能颤着手,拿起布给对方擦拭。
  「先擦乾净。」忆起两人抱在一起的激情画面,语音微颤,双腿发软,站都站不住。
  「你不帮我擦吗?」攫住伊鲁卡的手缓缓擦拭自己,在狭小距离的耳旁,呼着热气在耳後,用着极为魅惑的语气,低沈耳语。「我会脱下衣服,可是你翻倒汤弄得,你得善尽责任啊,伊鲁卡。」
  「我在擦......」拿着布的手被挟持住,随着卡卡西的手上下擦着整片胸膛,两人的身体挨得很近,近到鼻端窜着熟悉的味道,感受对方身体的热似乎透过空气熨着自己全身。
  快承受不住这种极端暧昧的气氛,手中的布掉下,眼眸迷乱,双唇快贴上离自己极近的姣好唇瓣。
  叮当!!
  门铃声响起,伊鲁卡震醒,眨了眨眼,发现自己正想吻对方,瞬即清醒的眸子露出极度慌乱的光芒,对自己的失控既困惑又尴尬。「有人来了!」
  这是怎麽回事?自己差一点点就吻了卡卡西。
  啊啊~明明就跟卡卡西约定好这几个月不准他碰自己,自己却差点碰对方,自己为人师表竟然不守信,想打破约定,真是丢脸。
  卡卡西咬着牙,想杀了在此时破坏他好事的人,他差一点点就能把伊鲁卡拐上床了。
  看着伊鲁卡匆忙从自己身边逃离,跑去开门,卡卡西瞪着门一开,站在门口的金色长发和漆发丝的青年。
  「伊鲁卡老师,我好想你,好久没跟你聊天,便拉着佐助来找你。」绽着灿烂的微笑,眼角馀光注意到屋内还有人在,毫无所知地望向赤裸上身的银发上忍。「咦!卡卡西老师,你脱掉上衣做什麽?今天有那麽热吗?」
  阒的眸子注意到上忍眼中欲求不满的光芒,勾起兴味的笑弧,知道他们破坏了某人的好事。
  「换衣服!!」
  所有的心机全都白费,全被这个天然的意外忍者给破坏,要不是他身旁带着不容许任何人碰他的强悍保镖,他早掐死这个笨蛋了。
  「酒後乱性续2完」所谓的父亲情怀(卡伊)
  寻找被风吹跑的考卷,弯到偏僻的转角处时,发现刚刚来拜访学校的两人正窝在那里接吻。
  看到鸣人被佐助压在墙上,双眼紧闭,双手搭在佐助肩上,脸庞散发出诱人的红晕,与对方紧紧相贴的唇瓣,发出激吻的声响,迷乱的气息瞬时散发出来。
  温和的眼眸眨了眨,明明心里明白他们的关系,但看到这一幕时,心情是复杂万分,像是无法接受自己小孩已经长大成人的感觉。
  随後,闭上眼的发青年像是察觉到有人立即张眼,漆眼瞳中散发着驱除自己的冷淡寒意,要自己快走。
  顿时,明白卡卡西说得是真的,佐助只在鸣人面前温和、坦率,对其他人仍是没变,不过不会在鸣人面前表露出来。
  对上要自己快滚的瞳,注意到对方的双手早伸进鸣人的衣服内,正到处摸索,浅浅的呻引声飘起,脸顿时燥红,急忙离去。
  走到僻静的教室,回想到两人激吻的场景,摊坐在椅子上,手摸着太阳穴,发现自己根本就像看到小孩偷吃禁果的父亲,完全不能接受小孩已经长大的事实。
  「怎麽了?伊鲁卡,脸色怎麽那麽难看。」
  听到低沈悦耳的嗓音飘起,对上站在自己面前的银发上忍的视线,扯了笑。「没事。」
  他能告诉对方自己在矛盾吗?明知道的事实,一旦出现在眼前,活生生表现出来,自己竟然有些怒意和难堪。
  一直以为自己很高兴有情人终成眷属,佐助很爱鸣人,可是......自己竟然不喜欢......
  这分明是对自己孩子的情人吃醋的父亲有的心理啊。
  「看起来不像没事啊?」银发上忍坐在桌上,看到一向温和微笑的中忍露出复杂的情绪,眉毛挑起。
  「我只是看到自己以为能接受,却无法接受的场景。」幽幽叹口气,倚起下颚。「我明明很高兴,为何心里不是滋味?」
  「你该不会看到鸣人和佐助互吻吧。」卡卡西挠着脸颊,望向震惊看自己的人,笑了下。「你只是无法接受鸣人已经不需要你疼爱的父亲心理,伊鲁卡,你实在太关心鸣人了,完全把他当作自己的孩子看待。」
  「我想也是,我一直认为鸣人就算当了火影,也还是小孩,没想到不知不觉间已经成长到这个阶段。」这是有女待嫁的心理吧,既高兴又难过,甚至想扁了抢女儿的人。
  「不过,好在你是伊鲁卡,换做是别人看到,恐怕会中了佐助的幻术。」卡卡西挑着伊鲁卡的发丝,柔笑。「曾有人无意间看到他们激吻,结果就中了被佐助虐杀的幻术,吓得不敢回想那时的场景。」
  那家伙连鸣人被吻的神色都不想让人看,就别老是不挑场合吻人啊,现在吓到了伊鲁卡。
  「他只是瞪我,要我快滚。」忆起佐助的手正摸向裤子的画面,脸又是一红,低头不敢抬起。
  瞅着对方红到出血的脸庞,立即明白不只是看到接吻,恐怕已经快到另一个阶段了。「只是瞪而已,看来他对你温和多了,是怕鸣人会生气吧。」
  「若是你遇到这个场面呢?」他有些好奇这两人一狂一奸的人撞上这种场面,会引发什麽後果。
  卡卡西笑了下,笑容带着得意。「就看罗,顺便鼓掌叫好,只要让鸣人发现我,我就不会有事,那家伙只敢暗地使幻术。」
  「......」他以为卡卡西会说佐助会尊重他是自己的老师,而不会使,看来卡卡西绝不是安静看了就走的人。「你不怕佐助......」
  卡卡西双手一摊,口气轻挑。「想对我使,也要看他能不能做到,我是不会给他有这种机会的。」
  他才不认为那家伙有尊师重道的念头,这家伙从一开始就对自己爱理不理的,会恐吓要杀自己老师重要的人的学生,怎会因为老师的身份,就不会手软。
  他是太了解佐助了,这家伙只关心鸣人的心思,从抢铃铛时就表露无遗,如此冷漠的人竟然会好心到分人吃饭!?
  「......」看来最危险的人是身旁的这位,伊鲁卡怯怯笑了下,觉得自己跟他纠缠不清,实在有点恐怖。
  「伊鲁卡,没想到你会关心我啊,我还以为你还在气我骗你。」
  脸立即凑近,发现红烫的脸在自己一靠近後更红,眉毛挑起,发现那个场面对这个单纯的人来说,冲击太大,一时无法挣脱,勾起微笑,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这两个小子上次打扰到他,现在总算补偿自己了。
  「我只是好奇你们会怎麽处理。」伊鲁卡有些尴尬别过眼,察觉现在的自己无法抵抗太过亲腻的接近。
  唇凑近对方的耳缘,说话时不断将热气呼在耳上。「那你听到我会安然无事时,是否松了口气。」
  「我为何松口气,我才不会担心你出事!」躲避热到令自己发麻的气息,想站起身,面前伸来一只手,将自己锢在桌椅之间,他慌张看着站在自己前面的人,道:「卡卡西,别忘了我们之前说的话。」
  「我没忘啊,只是我们还没聊完天,你下节也没课,却急着要走,让我有些难过,你就这麽不想跟我单独相处吗?」卡卡西扯着有些难过的笑容,眼底却闪着过於炯亮的光芒。
  发现自己意识太过,反而刺伤对方,不住道歉。「对不起,卡卡西,我不该把你想成那样,我只是......」
  右手不着痕迹摸上伊鲁卡的手,不断按抚,松懈对方的戒心。「不必道歉,你只要继续陪我聊天就好,我很喜欢跟你聊天,什麽事只要听到你的见解,一瞬间都能得到开脱,不再拘泥,我还记得你在三代葬礼时,对鸣人说的话,那些话到现在还忘不了。」
  在三代葬礼之前,他去了趟慰灵碑与带土说话,原本疲惫不已的身心就在伊鲁卡跟鸣人对话的那一瞬间,获得舒缓,由初始的好感,立即爱上眼前的人。
  听到对方的话,眨了眨眼,温和的眼眸瞬间湿润。「卡卡西,从知道你骗我後,我都用小人的心态去看你、防你,你不以为意,还对我这麽好......我不该因为你对我做了那一件事,就认定你是那样的人,我身为老师,竟然会有这种心态,万一有学生做错一件事,我都认定类似的坏事都是他干的,岂不是害了学生一辈子。」
  「不会的,伊鲁卡,你是个好老师,决不会害到学生。」将对方纳进怀中,不断拍抚安慰,摸着柔顺发丝的手突然一顿,抱歉道:「我不该忘了约定,碰了你,就算想安慰你,也不能将你我的约定视为无物啊。」
  伊鲁卡从温暖的怀中抬起,眨着完全信赖对方的眼眸,笑道:「我知道你虽然常做些让人误会的事,说些让人不敢置信的话,但你没恶劣到这个地步,我不该老认为你会使些手段打破约定,我错了,我相信就算没约定在,你也是个君子。」
  这十几天来,卡卡西都一直对他保持距离,陪着自己说话,他怎会老想着卡卡西会故意做些事,诱拐自己,他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会不会把我想得太好了?」卡卡西挠挠脸,眼眸心虚上抬,不晓得该对如此好骗的伊鲁卡说什麽,只知道目的达到了,换句话说,自己随时都能开动!
  伊鲁卡摇头,想到自己好色的那一天,尴尬道:「卡卡西,与其说你是好色的人,我好像也是,我上次还差点吻了你,好奇怪,我那晚整个人都怪怪的,一直都想吻你,好险鸣人他们来了,不然是我打破我们的约定了。」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这麽想吻卡卡西,一看到卡卡西的眼眸,就忍不住凑上前。
  卡卡西苦笑了下,发现自己很想动手,但面对如此信赖自己,还毫不讳言说差点想吻自己的人,想狠狠推倒对方的举动刹时被一丝丝的良心给遏止。
  「这样啊,难怪那天我一直奇怪你一靠近我後,又紧急离开是在做什麽?」现在死也不能告诉伊鲁卡,那天他正在诱惑他,不然在来个约定,他恐怕又得强忍自己。
  伊鲁卡脸红了下,呐呐开口:「我就一直想吻你,我也控制不了自己。」
  卡卡西捧着伊鲁卡的脸庞,迎上讶异的视线,笑了下。「那现在呢?不想吻我吗?我很想吻你呢,伊鲁卡,我能吻你吗?」
  伊鲁卡点了下头,顿了下,连忙道:「只有接吻!」
  「当然,伊鲁卡,就只有接吻,这里是教室,若我在这里做了逾越的事,恐怕你会生我的气吧。」
  话一完,便贴上柔软的唇瓣,轻轻吻着对方,许久不碰触彼此的双唇,缓缓厮磨彼此,在僻静的教室内,两道影拥抱在一起,静静地不发出任何声响。
  与柔软的舌搅动,底下被抚摸的感觉传上,酥麻难耐的燥热散发全身,他喘着气,全身瘫软靠在墙上,边喘气,边呢喃。「佐助,刚刚我好像听到脚步声。」
  摸着後颈的大掌挑起柔细的发丝亲吻,炙热缓缓探入对方体内,慢慢送上,用着极慢的速度顶弄撞击。
  「没人来,是你的错觉。」
  「嗯啊......别老是...这样,已经有不少人跟我抱怨......你总趁我不注意......用眼神恐吓接近我的人......」
  缓慢刮着自己的炙热几乎像在品嚐内壁的紧窒,慢柔进出,一顶撞至深处,麻痒感瞬时发出,夹着腰的双腿酥得无法动作。
  「是他们的错觉,我答应过你会好好跟他们相处的。」慢慢抽出,用极慢的步调送入,紧紧吸含自己的内壁快承受不住,开始抽慉。「你好紧,我快进不去了。」
  「嗯啊......啊啊......他们也包括宁次吗?我希望你跟他好好相处......」快承受不住这种逼迫自己喊更大声的缓慢节奏,身子弓起,咬着对方肩膀上的衣物,闷哼出声,指尖大力掐进结实的後背。「我知道你为我退让许多...但我告诉你...我除了你...无法接受其他人...」
  「我知道,让他们看你,我还能忍受,我不喜欢他们碰你而已。」绷得死紧的身子带动甬道的紧窒,紧紧锢住自己,陷入情欲的瞳散发疯狂的光芒。「想碰你的身体非得问我答不答应,别忘了,我甘愿松下占有欲,全是为了你的感受,不是为了其他人。」
  他一出院,就面临抢人大战,要不是自己已经得到鸣人的心,恐怕会将鸣人掳到无人的地带。
  忆起佐助的让步是在医院所谈妥的条件,只要两人在一起,各自退让一步,他要自由的留在木叶,对方则要自己无时无刻在身旁。
  「我想起...在医院时......我们做了,结果害小樱气得半死,毒打你的场面,真是狠毒......害你延後出院......」
  原本佐助的伤没好,他们不敢太出力,怕伤口会裂开,没想到小樱一来,狠揍还没复原的佐助,伤口顿时大裂,流血不止。
  听到耳旁的闷笑声,姣好的唇瓣勾起。「你很高兴我被打。」
  「是啊,看到你肯乖乖被小樱打,我知道你重要的人不只有我,还有小樱......」全身被酥痒弄得紧绷,侵袭到无力後,脸落在对方的肩头,随着体内的缓慢进出,呢喃出声。「呵呵...你的温和...只给我啊...但别忘了...你敢对小樱做出不礼貌的态度...我会生气的...」
  「我知道,她是我们最重要的同伴,永远都不会变。」
  「佐助,我爱你,无法失去你,以後别离开我。」爱你从纷扰後开始,纠结难分的情感终於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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