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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同人]你是我的 by Naosuke kato

  序
  "喂,你到底想干嘛?"鸣人气呼呼地瞪着对面那个好死不死高他一头又偏偏比他稍微多了那麽一点点魅力的对头,拳头握得紧紧的,看样子是想随时抡上他几下子。
  "她不适合你。"无视掉对面灼热到能将他烤成人干的敌视目光,佐助仍保持着一贯冷酷的风度,不急不缓地看着夹在两人中间哭笑不得的女孩说。
  "我怎麽就不适合了?你又哪点比我适合了?"鸣人气得暴跳如雷,直想把那个臭冰山扑倒(?)结结实实地打一顿。这家夥,不知是上天派来克他的还是前世欠下的债,随时随地变着法和自己作对。即便他再帅再酷再怎麽怎麽,也不能如此不长眼地跑来和自己争女友啊!
  没错,当下在学校东边小树林某棵苍老古树下的鸣人正准备向本校外语系系花一表与其结为钢铁般友谊联盟的心愿,只可惜,多了一个万年冰山,呃,不,绝代帅哥样的电灯泡,更何况,这超容量上亿瓦的电灯泡是举校闻名不可一世万人追捧的宇智波佐助呢。本来鸣人就支支吾吾左看右望说不出一句话,再加上佐助帅得惨绝人寰的表情,这位系花便花痴似的对着佐助大放爱心,晾得一边的鸣人心寒。
  "......"皱了皱俊眉,佐助扭过脸瞟了眼鸣人,那犀利寒冷的目光吓得鸣人一哆嗦。"我说,她不适合你。"
  "你很烦诶,我承认你哪儿哪儿都比我强,可我也有优点耶,XXX同学,你考虑一下我吧,我......"话还没说完,胳膊就被大力拽着,人不由自主就被拉走了。
  "你拽我干嘛?你放开我!我告诉你,我可没你想得那麽弱,我也是会有女朋友的!"鸣人不服气地挣紮着,嘴里仍是满腔怒火。
  原本不打算理会总做无用功的某人,但听到最後一句话时佐助心里不由咯!一下,莫名地,妒火冲天。
  "你说什麽?"停下前进的脚步,佐助转身扣住鸣人的腰,将他贴近自己。
  "我说......"下巴被轻轻抬起,对上佐助幽深的眸子,看起来,对方好像杀气腾腾,到嘴边的话硬是生生吞了回去。
  "你看不出来吗?她不适合你,那个女生,她配不上你!"佐助危险地眯起眼,俊美的脸霎时凝入可怕的气息。
  看着近距离视觉效果极度刺激的脸孔慢慢逼近,鸣人的心跳耶愈来愈快,脸颊似乎也开始发烫。咦?白痴啊!干嘛对着他害羞啊!想到这点,鸣人一惊,又羞又气地推开佐助,逃也似的跑开了。
  唉~真是白痴!佐助被鸣人凶狠地一推,差点倒地。揉揉吃痛的胸口,心情比此时漫天的乌云还要阴霾。我到底怎麽了?怎麽回去管他这种事?"男人的身体比头脑更加诚实"想到IQ200的天才有意无意地说的话,佐助压下刚刚想吻鸣人的冲动,眉心打出几个蝴蝶结。
  (佐鸣)你是我的 第一章
  更新时间: 11/21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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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鸣)你是我的
  第一章  冤家易结
  漩涡鸣人,男,现年十七岁,身高一米七五,木叶大学07级新生,应用数学系,家庭背景良好,呃,除了那个倚老卖老的叔叔,学习勤奋努力,从头到脚无一不善良细胞,样貌嘛,宇宙超级无敌阳光健气小......可爱。
  宇智波佐助,男,现年十七岁,话说比鸣人还是大了三个月,身高一米八二,木叶大学07级新生,应用数学系,家庭背景较为模糊,学习的事基本不放在心上,无不良嗜好(真的?),往哪儿一站,就一句话,怎一个帅字了得!
  考上木叶大学完全是在鸣人的预料之内,录取通知书还没来,NO,是刚下考场,漩涡一家就开始了忙忙碌碌的准备活动。很明显嘛,要是连从小就优秀得知道一只脚上长五个指头的鸣人都不能被录取,那会有多少落榜生痛哭流涕寻死觅活啊。鸣人的舅舅伊鲁卡也逢人就夸自己侄子有多麽多麽聪明(?)多麽多麽孝顺多麽多麽高人一筹。其实事实是,可怜的鸣人打小父母双亡,仅剩下和蔼可亲的舅舅和不走正道的叔叔与他相依为命。年幼的鸣人在目睹柔弱的舅舅被某银发大尾巴狼三天两头拐得不见人影和色迷迷的叔叔为老不尊几乎夜不归宿时常还带某不良人士回家的残酷现实後,决心自力更生奋发图强不辱家门,於是便有了以上结果,真可以说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啊!
  至於佐助收到木叶的通知书,原因不详......非常之人必有非常之身世嘛。
  开学前一天,报名。体检,缴学费,住宿注册,领军训服装,害得鸣人一天没闲着外加滴水未沾粒米未进。神啊,谁能告诉我上大学为什麽这麽麻烦啊?!
  拖着疲惫的身体和行李,鸣人看看手中的钥匙,长叹一声,410啊,4楼啊,要这麽爬上去真艰难啊。可楼还是要爬滴,宿舍还是要住滴,抱怨归抱怨,鸣人依旧秉着小强精神向上爬楼。
  "啊!"踢里!啷乒乓劈啪通,一系列拟声词後鸣人掉进了一堆杂物中晕晕乎乎。怎麽回事?鸣人揉揉摔疼的胳膊肘,再看看四周的一片狼藉,终於有点意识,好像是撞到人摔下来了。
  "没事吧?"冰冷冷的一句话甩过来,虽然听上去没什麽诚意,但音色确实质感优美。鸣人抬起头,不由眯起眼,眼前站在阳光里的人透着不合时宜的清冷,身材说不上魁梧,却也有称且深具力量的硬朗线条。除了耀眼的白色运动鞋,几乎一身色系。半长的发柔顺地垂在领口,让本来尖锐的气息稍稍缓和了些,可弯腰时头发後面利刺般上翘的视觉感又打破了好不容易柔和的气质。渐渐退去阴影的白皙脸孔轻而易举地让人联想到"清爽俊逸",在男生云集但美男稀少的木叶大学必定会脱颖而出,引来无数个疯狂女生吧。鸣人扁扁嘴,这类人,应远离,不然会被比下去。
  "喂,你没事吧?摔一跤会摔成白痴吗?"佐助俯身看着一脸不屑样子的鸣人。这家夥,也不看看路,横冲直撞就过来了,自己还没怎麽,他倒一溜从楼梯上滚了下去。东西掉得到处都是,人还赖在地上不起来,反倒抬头看自己。奇怪......那眼睛蓝得像一汪清水,透明纯净,表明主人也是个善良纯洁的人。乱糟糟但看上去非常柔软的金色绒发衬着圆圆的脸孔,鼻翼稍稍皱起,有些孩子气的错觉。肥大的橘色短袖和长裤包裹这一眼便知不怎麽强壮的身体,再加上一副无辜的表情和脸颊貌似胎记的几道痕迹,就像,就像只毫无心机的小狐狸。不知怎麽,佐助就是有这样的感觉,脑海里飘过一句话,这家夥,挺可爱的。
  "你说谁白痴?!是你把我撞了耶!"鸣人不乐意了,好歹自己成绩优异,没理由一进校门就被不认识的人蔑视。
  "谁答应就说谁。还有,是你撞了我。"佐助扬扬下巴,心情莫名有些愉悦,和不认识的人抬杠还是头一次,他不喜欢和陌生人接触,但眼前的人,似乎,会很有趣。
  "我怎麽知道你在前面,我拿很多东西诶,怎麽看得到?"鸣人理直气壮地说,边说边撑着地站起来。"嘶~"腰背部传来一阵疼痛,鸣人的小脸皱成了包子。
  "哼~"佐助轻笑一声,鸣人抽气的样子逗得他想笑,但碍於自己十七年来苦心经营的冰山形象只好憋着。诡异,诡异,绝对诡异,一个不认识的家夥第一次见面就把自己吸引住了,十七年来绝对是仅此一次。
  违心地皱了皱眉,佐助拎起鸣人散落一地的东西中最大的两个行李包,转过身:"你住哪个宿舍?"
  停在挂着410门牌的宿舍门口,两个人沈默中,气氛十分......微妙。
  看着佐助掏出钥匙,打开门,跟他走进玄关,放东西,关门,脑袋当机状态未清醒。
  "那个......"鸣人掂掂手中的钥匙,再看看佐助手里的钥匙,"你怎麽会有这儿的钥匙?"
  "白痴。"佐助无奈地走向自己的床位,坐上床沿斜睨石化状某人,意思是这不明摆着一个宿舍的麽。
  "......你......我......一个系......"半天鸣人结结巴巴说出一句话。
  "嗯。"佐助简明扼要作答,想起刚要出去的目的,又站起身准备再次外出。
  "你干什麽去啊?"鸣人目送佐助出门,条件反射式的问了一句。
  "散步。"奇怪,竟然有人这样问自己,总不能说是要了解校园四处转转一并避免尴尬气氛吧。
  等佐助把木叶转了个遍,漠视无数花痴粉红炮弹攻击後返回宿舍,鸣人已经一切收拾停当,靠在床栏上休息。
  "回来了?"鸣人睁开眼睛,对方脸怎麽这麽臭,果然吧,被纠缠了吧。
  "嗯。"佐助见到鸣人,心情好一些,这家夥,眼睛睁得圆溜溜的,一点都不像劳累过度。
  "啊,帮我敲下背吧,好痛啊。"鸣人嘟囔着,捏着自己受伤的腰。
  "......"还从来没人这麽指派自己的,佐助真不知眼前这人怎麽想的,随随便便就指使别人。
  "是你撞到我的,你要负责,哼哼。"鸣人奸笑,谁让你和我住一起,不报复你太对不起自己了。
  "......你叫什麽?"佐助忍住怒气,走近鸣人的床位。
  "......漩涡...鸣人..."咦?怎麽看他怎麽像是生气呢?鸣人不由有些害怕,缩成一团,但又不甘心让对方看扁了,反问道:"你呢?"
  "宇智波佐助。"对着这样山雨欲来风满楼的人佐助生不起气,实在不像自己的风格......
  "哦~佐助,你能帮我敲背嘛?很疼诶~"鸣人的恶作剧心理又来了,换了礼貌风格,哀求的看着某人。
  呃......答应吧,这一生形象都毁了,不答应吧,他又用那样水灵灵的大眼睛哀求......这大学真是......邪气......
  "......对不起,不麻烦你了,我开玩笑的。"鸣人眨眨眼,调皮的吐吐舌头,心里窃笑,还以为他有多酷呢,竟然站在那里左右为难。
  "......"感觉被耍了...佐助生气了...佐助真的生气了......给他点颜色他就去开染坊,难道不知道宇智波佐助不是软角儿麽?
  一把推倒鸣人,佐助甚至有些粗暴地说:"趴下!"
  不、不是吧,真生气了......鸣人慌张地想爬起来,却被人按住腰不能起身。"...啊...疼..."腰都快断了。
  见到鸣人痛苦的样子,佐助也於心不忍,轻轻揉揉他的腰,尽量平静地说:"别动。"说罢隔着衣服给鸣人捏背。诡异,诡异,绝对诡异,要是换了其他人,非踩死他不可!
  "...嗯...哼...嗯...佐助...嗯...你好...厉害........."享受着身价高高在上的美男的服务,鸣人不害怕了,真想不到啊,大学真幸福,比家里好多了......
  该死!别叫了!佐助耳边回荡着鸣人对他的赞美,是动听,可就不能别带上那些奇怪的声音吗?听得人心里怪怪的。
  "...嗯...嗯...好舒服..."还是不停。
  佐助脸阴了下来,手底下加重几分。
  "啊!"好痛啊,被捏到痛处,鸣人疼得快哭出来了。
  哼!狠下毒手的佐助开心地离开,让我给你当佣人,做梦!
  可恶!太可恶了!鸣人对着佐助的背影无声地挥动拳头,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清晨,新的一天到来了,鸣人精神抖擞地起床,哈,那死人脸不在,心情大好。鸣人兴高采烈地洗漱完毕,奔出宿舍。
  悠闲地在餐厅用过早餐,我们的鸣人少爷这才姗姗来到通知过的教室开会。
  一推门,不对啊,人怎麽这麽多?为什麽会这麽安静?鸣人一瞅讲台,呃,那个摇头晃脑的山羊胡子是......老师?...迟到了...
  "报告!""......请进。"老师没有责怪新生的习惯,只是示意鸣人找个座位坐下,继续讲他的新生守则。
  教师人满为患,哪里还有空位......诶,那儿......算了,鸣人一边告诫自己无视掉一个人站掉双人座位的某人,一边装做什麽都不知道,做到了教室唯一的空位上,宇智波佐助的旁边。看他那拒人千里的样子,想也没人敢跟他坐。
  佐助倒没说什麽,周围的人却炸了锅,顿时教室里一片嗡嗡声。
  "哎,真的耶真的耶真的耶!"(N:你到底想说什麽?)
  "就说他们是一对儿嘛,要不给他占什麽座位。"(N:您老那眼神......)
  "咦?怎麽两个人不一起来?"
  "笨,还不是因为昨天晚上啊......舍不得他睡不饱嘛!"
  "果然很配,啧啧~"
  昨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麽呢?^o^
  话说,这世上有种生物叫同人X。话说,410对门住的一位就是同人X。话说,第一天报到的晚上,这位同人X闲得无聊,於是打算拜访对门的同学。结果......
  "趴下!"
  "...啊...疼..."
  仅仅一个精悍到只有四字的对话,却激起了这位同学内心的惊涛骇浪,这声音,怎麽听怎麽像......
  "别动。"
  "...嗯...哼...嗯...佐助...嗯...你好...厉害........."
  嘶~吸口水,这小攻真强势,这小受,真妖媚。某同人X脑海中自动展开限制级画面。
  "...嗯...嗯...好舒服..."
  某不明液体悬於这位同人X鼻下三尺以下,汇成静静的多瑙河。
  "啊!"
  "噗!"太、太刺激了,某同人X浑身是血一脸幸福地仰视天花板,耶稣莎士比亚圣母玛利亚,您们太照顾我了啊,居然大学第一天就让我遇到如此绮丽的事,之前是八年的努力真是没白费!我倾此一生耶难以报答您们的大恩大啊!
  而隔日某同人X蓄意等待对门人物芳容後更是感动得哭天抢地,上帝托翁二郎神哪,这麽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美男不去作攻太可惜了虽然我一看这小爷就是一美攻即便我没看到他家小受但我还是想说您们太有眼光了太英明了太符合我的审美情操了我来世要为您们做牛做马!
  众所周知,同人X是无处不在滴,於是短短的一个清晨,木叶同人X联盟会各成员已将此CP了然於心,"410那一对"立刻成为本年度同人X联盟议案中的主要议题。
  "你们看那小受,忒可爱了!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N:绝对和前面那是一个人!)
  "他家美攻还真是猛哟,刚开学也不放过他,竟然叫得那麽大声。"(N:你又没听到瞎掺和什麽?)
  "人家那是感情好,你看小受受刚进教室他家那位的反应,那传神的丹凤眼似乎在诉说着‘亲爱的你怎麽这麽早就起来了咋不多睡一会儿呢不过没关系我给你占了位儿的快过来'啊!"(N:你是数学系的麽你?)
  扫视一周下面叽叽喳喳讨论的同学们,山羊胡子教授抖抖他灰白的长胡子,心里感慨万分:"年轻真好啊!"
  (佐鸣)你是我的 第二章
  建档时间: 11/23 2007  更新时间: 11/23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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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鸣)你是我的
  第二章   胃疼不是病
  新生守则宣布完了,正式进入军训阶段,半个月校内训练,算是便宜新生了。可尽管训练时间不长,烈日也不怎麽毒,鸣人还是给累趴下了。
  "累死了!"鸣人回宿舍第一件事就是扑向自己亲爱的小床,以解一天的相思之苦。
  "这才一周。"佐助冷冷地飘出一句话,进了浴室,剩下鸣人抱着他的枕头哭诉人生无常命运多舛。
  才一周就把他累成这样,还以为他是不死小强呢,在外面活蹦乱跳,一回来就一副垂死挣紮。佐助想着,暗暗发笑,再想起是在浴室,笑意就不加掩饰地溢出嘴角。
  "佐助你完了没啊?我也要洗!""马上。"
  "你到底洗完没啊?""马上。"
  "都问你很多遍了你怎麽还不出来?""马上。"
  马上、马上、马上,都说了多少个马上了也不见个人影出来,洗个澡那麽慢,难怪他那麽白,鸣人无聊地伸伸懒腰,却感到了意想不到的痛楚从腹部传来。胃炎又犯了,这是鸣人大脑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终於清洁完毕,佐助慢悠悠地从浴室走出来,咦?鸣人没有像往常那样一边大喊一边冲过来,倒像个粽子似的蜷成一团窝在床上。
  "怎麽了?"佐助忍不住走过去轻轻拍拍背对着他的人。自打开学起佐助不喜欢碰触人的习惯就在鸣人面前失效了,每天军训之余还要防备这小子因学了点花拳绣腿无处实践的偷袭和突击,佐助估计这些天他们的语言和身体接触(请八要想歪)比他亲妈的十几年还多。
  一挨到鸣人的肩膀才发现他抖的厉害,生病了?佐助没得过什麽病,见到这阵势不由乱了方寸。还好他天生沈着冷静,几分锺後迅速扯过一条毛巾被裹住鸣人,抱起来就直冲校医室。
  "胃炎挺常见的,这位同学本来就患有慢性胃炎,大概是军训劳累过度引起病发,休养两天就好了,注意饮食,别吃油腻腥辣的食物。"老校医非常和蔼,仔细地检查了鸣人的症状,并关照佐助好好照顾鸣人。
  "嗯,那个,您是猿飞爷爷吧?"刚吃过颠茄片的鸣人盯着老校医沟壑纵横的沧桑老脸下结论道。
  "诶?"老校医眨巴眨巴眼睛,又靠近仔细看看鸣人,惊呼道:"这不是鸣人吗?几年不见长这麽大了?我都认不出来了,真是女大十八变,越来越漂亮了。"
  "呃,爷爷,我是男生。"鸣人着脸解释。
  "好好,那爷爷给你开张假条,以後那几天军训都别去了,噢,对,那边那小子你们是一个宿舍的吧?你也别去了,好好看着鸣人,这孩子打小嘴馋,就算胃再疼都照吃不误。"猿飞一边再假条上盖章一边自言自语。反倒让剩下的两个人不知所措面面相觑。
  "喏,假条收好了,到时候交给你们辅导员或者系主任,鸣人啊,记得以後常来爷爷这玩啊~"不一会儿,老校医龙飞凤舞的笔迹及鲜红的校医印章就挂在一张纸上冲着佐助和鸣人晃晃悠悠。
  由此可见,天下没有不掉馅儿的煎饼,呃,没错啦,你多心了啦,谚语是这麽说的啦。
  待宛如劫後余生的两个人漫步在校医室与宿舍楼间九曲连环的小路上时,初秋傍晚徐徐的凉风已煽情地刮了起来,虽然没多少凉意,鸣人还是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双臂,小声念叨了一句:"校医室怎麽这麽远?"
  听着鸣人的抱怨,佐助心里非常不爽,刚过来的时候他可是安全且舒适地窝在自己怀里的,怎麽会知道校医室和宿舍楼之间有如此漫长的距离?但过於细心的习惯让佐助注意到鸣人明显发抖的动作,於是因为初进大学一时不能适应环境而爱心泛滥(?)的佐助手上那随意扯带的毛巾被已经迅速披上了鸣人的肩头,拉拉毛巾被令它不至於滑落,佐助还贴心地问:"胃好点了吗?"......诡异......诡异......我都不想再用这词了......
  "嗯。"鸣人好感动,就说大学比家里幸福吧。当然,话说回来,如果有一个刚开学一周多就被全校男女生(其中一部分是同人X成员)追捧的校草级帅哥在他沐浴後来不及换衣服直接穿着浴衣抱着其实也没啥大毛病的你心急如焚(?)地从四楼奔下去再跑两站路远的距离去校医室陪你就诊虽说他性格恶劣了点(?)但人家不计前嫌仍不失温柔和风度地关心你,试问,谁人能不在心里乱感动一把呢?换作花痴(注:非同人X,一名合格的同人X是绝不会对自己的王道起邪念的! 哎哟,谁拿板砖砸我?)早就一把鼻涕一把泪扑到人家怀里大叫"以身相许"了。可惜,鸣人不是花痴,这部由木叶同人X联盟会某会员详实记录改编的耽美小说也不想把这麽芭乐的桥段硬往他身上安,所以他只是乖巧地指指佐助敞着领口的浴衣反问道:"你不冷吗?"
  佐助这才注意到自己没换衣服就跑出来了,不由习惯性地皱起眉头。
  现在的佐助,一手抬起,修长的手指按着太阳穴,既无可奈何又隐隐生气的表情在俊美的脸上交错,夜风吹拂过半湿的发,几缕刘海顽皮的随风嬉闹,雪白的浴衣因为奔跑的关系略显淩乱,敞开的领口直至腹部,精壮的胸膛和腹肌一览无遗,那真是......(都说了,一名合格的同人X是不会对自己的王道起邪念的,嘶~什麽?少一个字?啊哈哈哈,一定是你看错了啦,和前面一样嘛啊哈哈哈~)
  那真是......挺冷的吧?鸣人想着,就把自己披的毛巾被往佐助身上搭,可惜人家个头太高,鸣人得踮脚才够的到,然则踮完脚向後退时很芭乐地被脚後面基本时蓄意设定的从土里冒出的半截石碑绊到,於是抓着裹住佐助的毛巾被两角尚未松开的鸣人一倒,顺势带倒了毫无防备的佐助,两个人很芭乐地双双倒在道边草地上。(我有说这小说不芭乐麽?有麽有麽有麽?)
  好一个"过路地沟"石碑,我们激赏你!!o(∩_∩)o...
  此时由於"失足"造成脚踝受伤的鸣人被佐助压在身下,咳,只是摔倒而已,很CJ很纯洁的摔倒而已,形成一个极度暧昧的画面。
  天下没有不透墙的绯闻,呃,句式很熟悉?都说啦,是你想太多了!
  尽管夜的幕布已拉的相当严实,漫天璀璨的星辰再怎麽拼命眨眼也无法看清这地上的一双人,但,有转折词的地方重点就会放在後半句,有人类的地方就会有路灯,有路灯的地方偶尔就会有生物飘过。
  "哎~你看,那是不是应用数学系那一对儿啊?"一同人X(注:女)兴奋的拉着身边另一同人X(注:亦为女)的手,就差扑过去要签名了。
  "嘘~小声点儿,你没看人家正忙着呢吗?咕噜~"另一同人X压抑着兴奋的心情,却压抑不住吞口水的声音。
  太、太幸运了!两位同人X(注:均为女)多天来一直为身为女性无法进出男生宿舍军训又是男女单训各系分场地连仔细看一眼传闻中的校草都没机会而郁郁寡欢,今日一见这夜傍鲜活BL图,怎能不热"血"沸腾、欢呼雀跃?就算看不清脸,看看姿势也是非常值得啊啊啊啊啊!!!噗!(都看不清脸你怎麽知道是BL,还那麽确定是410那一对儿?!)
  屏住呼吸擦着蜿蜒的鼻血,邪恶的同人X掏出随身携带的高清晰奥林巴斯开始拍照。(我说军训你把这带身上干嘛!)
  "呼~"鸣人呼出一口气,没有想象中那麽疼诶,梛挪身体......佐助那漂亮的眼睛就在面前,墨的瞳仁里映着一脸不知所措的缩小版自己,顿时身体僵住,更趋向於呆头鹅了。
  佐助也没想到鸣人会把毛巾被披到自己身上,更想不到会被拉倒而且还倒在比自己柔弱很多的鸣人身上。正担心会不会把鸣人压痛,那家夥就坐起来朝自己靠近,一张受惊的小动物的脸孔展现在眼前,想不怜惜都不行。你看那水蓝的大眼睛呆呆的定住,微卷的眼睫似乎还沾着小水珠,上齿紧张的咬着下唇,完全......石化状。
  "白痴。"佐助不假思索吐出这个词,站起身,又伸手去拉鸣人。自然而然一气呵成的动作真真让远处的同人X们感动。
  鸣人拉住佐助的手也想站起来,脚踝拉伤的痛楚却让他不得不放弃,只能揉着脚脖子干瞪眼。
  唉~佐助一看情形便知道这白痴的状况了,估计他和大地有仇吧,不然怎麽三番五次往地上摔?也不多说什麽,怎麽来的,怎麽回去吧。
  当晚,木叶同人X联盟会sanaru(佐鸣)官网上线会员数爆满,尤其是天马行空Y图版中的最新上传图片点击数和留言数过万!
  且看这图片,第一张,朦朦胧胧的月光下草地上两人人影缠绵交织,披在佐助身上的毛巾被负责的遮住了重要部分,啊~毛巾被我们慕你!!!
  第二张,衣衫不整的佐助怀里抱着被毛巾被裹住的鸣人,那裸露在外面的美腿和某人娇羞(?)的神情,啊~毛巾被我们痛恨你!!!
  以下为节选留言:
  "啊!这是真的吗真的吗很的吗?"(N:请忽视掉她吧!)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野战?哎呀,伦家经不起这麽强的刺激啦~(*^/////__//////^*) "
  "赞!"(此人用数个‘赞'字又组成一个大大的‘赞'字,还是繁体中文,你说他无聊不?)
  "好慕,他们好胆大!对吧,亲亲小S~"
  "嗯,宇智波佐助他一直(?)是我心中的楷模!总有一天我会超越他的!相信我吧亲亲小M~"
  "亲亲小S~""亲亲小M~"......无限循环......
  (神经啊,你以为这是版聊麽?!公开在精华区灌水!要死的一对儿SM!)
  (佐鸣)你是我的 第三章
  建档时间: 11/25 2007  更新时间: 11/25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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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鸣)你是我的
  第三章  痛并快乐着
  生病的日子是痛苦的,生病被人照顾的日子是快乐的,逃脱了军训的魔掌,鸣人每天过得逍遥赛皇帝。左脚那点伤算什麽?胃炎算什麽?重要的是长这麽大,漩涡鸣人终於可以躺在床上是换别人了!
  "佐助,能帮我倒杯水吗?"对面一杯温开水递了过来。
  "佐助,晚饭吃什麽?"一堆养胃食品摆到面前。
  "佐助,很无聊诶~"吸~~吧笔记本电脑端到床上。
  "佐助,衣服洗了吗?"
  "啪"重物狠狠砸地的声音表明主人现在极其不爽的心情,对面的人面无表情地瞪着他:"洗衣服这种事你自己不行吗?你手又没问题,再说这些天腿断了也养好了,你打算赖在床上多久?"语毕佐助拿起书继续看,依旧面无表情。这家夥,纯粹得尺进丈,像这麽个伺候人法他宇智波佐助可是开天辟地第一次!
  ......生什麽气嘛......鸣人理亏地从床上爬下去,颠儿颠儿地去洗衣服了。其实就是想多享受一下被人服侍的感觉嘛,佐助真小气。心里碎碎念着,顺手吧佐助的衣服也洗了。
  半天後,一排衣服晾在阳台上,飘飘洒洒,好不壮观!
  "嘿嘿嘿......"鸣人潇洒地拍拍手,得意地审视着旗帜一般整齐的衣服,自顾自地笑起来。
  傻瓜。佐助倚着门框,唇角露出一丝或许连他自己都难以察觉的微笑。但这微笑在佐助的目光转移到那一排阅兵式似的衣物上时瞬间灰飞烟灭:"你怎麽把我的衣服也洗了?"
  "哼哼~感谢我吧,你那件衣服很难洗诶,我好不容易才洗白的。"鸣人骄傲地仰望天空,天真蓝啊~~
  ......灰色的阿迪衬衫硬生生洗白了......"你果真不是一般的白痴!"佐助无力地走回室内,顺手关门。
  "喂!宇智波佐助你干嘛!"突然门就关上了,鸣人纳闷的去拉门,却发现门从里面锁上了,而罪魁祸首正背向他悠哉游哉地阅读《史记》。"你发什麽神经,开门啊!"鸣人使劲捶门,可里面的人磐石般纹丝不动。"佐助~开门~"作战方案改变,鸣人尽量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果然,这一招比较管用,佐助慢慢转过身。诶?怎麽他那表情......
  此时佐助脸上明摆着就标示着两个字----"奸诈""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开门。"慢条斯理地合上书,佐助高傲地看着隔了一层玻璃的无辜小动物。"为什麽啊?""你把我灰色的衬衫洗成白色,我不是该好~好~报答你麽?"鸣人委屈又小白的表情差点逗得佐助又笑出来,不过他还是平静地说出了邪恶的话语。
  "啊?那个是灰色的啊,"鸣人悄悄用眼角余光瞟了眼刚才还自认为难洗专门心疼地倒了很多漂白粉的衬衫,忽然有种负罪感,"那你要什麽做补偿?"
  "......"佐助只想逗逗鸣人,不想他这麽干脆让自己开价,一时语塞。什麽补偿?连想还没想呢。
  "呃......算了。"佐助面对鸣人转为期翼放光的神色,不知是说他白痴好还是说他没大脑好,反正,他那反应也太不正常了!
  "说啊说啊,佐助你想好没有?"自从鸣人被放出阳台,他就开始乐颠颠地跟在佐助身後不停地询问人家要什麽补偿,吵得佐助什麽事情都干不好,鸣人自己却乐此不疲,仿佛闲了很久终於找到事做了一样。
  "好!那你下周起做一周我的奴隶!"这回佐助真的受不了了,再不说这沐浴都成问题。关上浴室的门,佐助长呼一口气。只听见外面的人哀怨地大喊:"啊~这不公平!"哪有人追着抢着要给别人什麽补偿啊,笨蛋!挑挑嘴角,佐助发觉自己笑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
  结果鸣人还真的担负起了佐助的贴身奴隶这一重任,笔记抄双份,买饭端双份,清洁打扫一人抢,其忠诚指数高到令人咂舌。倒是佐助自己不太习惯,一直是自己照顾鸣人的,反过来别别扭扭的。
  又逢午餐,佐助无言地盯着桌上的食物,足不出户固然省力省时,但是......"鸣人,这应该都是你爱吃的吧?"
  "我以为你也喜欢吃,"鸣人内疚地收回递给佐助的筷子,"那我再去买。"
  "不用了。"佐助摇摇头,伸手取过筷子,眼睛却一直看着鸣人。
  "......我......我看我还是再......"被佐助的眼神看得脊梁凉嗖嗖的,鸣人干笑着准备逃走。
  "回来!"佐助一把抓住鸣人的手腕,强迫他坐到自己旁边,把一饭盒波堤奶油酥搁在他面前,"把这个吃完。"
  "呜......"奶油酥耶,好好吃,鸣人吃得满意极了,表面上却装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天啊,这麽甜的东西竟然有人喜欢吃还拿它当午餐,佐助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也许这奶油酥其实是咸味的或者里面是虾团?
  "你是不是有被虐妄想症?"实在忍不住,佐助说出了心中的疑团。
  "......咳咳......你胡说什麽......"鸣人冷不丁听到这怪异的问题,立时被呛到。
  "那你......"仿佛明白了佐助下句的内容,,鸣人抢先回答道:"因为你对我太好了。"接着做错事似的垂下头。鸣人这个样子让佐助心里莫名地抽痛了一下,有什麽东西,渐渐融化在未知的地方。
  "爸爸妈妈也对我很好,所以,我永远都无法再回报他们了。不立即表达心情的话,也许有一天,就会永远都失去机会。"说完鸣人抬起头,装作不经意的抹抹眼睛,展开一个灿烂的微笑。
  意想不到的答案,佐助释然地松了口气,转眼看见鸣人的花猫脸,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吃东西吃到满脸都是,真不是一般的白痴啊。
  佐助边笑边伸出手指,揩去鸣人脸上的一团奶油。鸣人愣了一下,佐助笑起来......超好看耶~不过他干嘛抢我的吃的?也不多想,鸣人抓住佐助想缩回去的手,"啊呜"一口咬住沾了奶油的手指。
  "那个,鸣人,早上的高数笔记借我......啊......不好意思......"随意推门进来的人像被吓到灵魂出鞘,瞳孔放大N倍後使劲眨眨眼,识趣地原路返回了。
  狂奔回自己的宿舍,可怜的同学一面喘气一面掏出手机:"喂,喂,MOMO大人吗?我是代号1138138(要多38多38),刚才......"
  啧啧~~刚才那一幕,回味无穷啊~~午後的阳光里,两个人的身影交融在一片金色中。鸣人身体前倾着,双手握住佐助的一只手,小嘴含着他的手指,脸蛋红扑扑的,一双蓝眼睛雾气蒙蒙~更令人发指的是,他可爱的圆脸上涂满了奶油!而佐助则笑吟吟地欣赏着美人,一副调戏样儿!
  哦买嘎的!(oh,my god!)这难道是XX游戏?天啊天啊,太YD了太YD了!某某人手捂胸口,狠命地咬着手帕,在内心祈祷呼唤着耶稣,上帝啊我感激您让我诞生在这世上,感激您让我有幸目睹真人秀,但若是下次您能提醒我带上手机数码相机或者赋予我天生的绘画能力的话,我会更加感激您!!
  与此同时,sanaru官网"亲爱的宝贝"同步更新,momo大人充分调动了其优秀的文学细胞,一篇最新佐鸣爱爱日志新鲜出炉!
  "......鸣人绯红了清秀的脸,像小猫一样舔舐着佐助的手指,可佐助仍不满足地恶意挑弄着他的口腔......"
  = =|||我说,您这是不是太A了点?
  (佐鸣)你是我的 第四章
  建档时间: 11/26 2007  更新时间: 11/26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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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鸣)你是我的
  第四章   善良的宠物
  "近日来我市内发生数起人口失踪事件,据警方透析,作案者疑为有畸形心理精神病患者,劫持人纯属报复社会的手法,而作案地点已由市内转向郊区居民区及大学城附近,请市民们外出时注意自身安全,遇到可疑人士请报警......"
  嘶~莫名的一阵恶寒从脚下腾起,佐助看着刑事新闻跳播为音乐地带,总感觉哪里怪怪的,而这种陌生的怪异又捉摸不透。
  "嗨,这不是佐助吗?看什麽呢?"洪亮的嗓音让佐助不由往一边躲了三十度,果然,一只手虎虎生风地从佐助的肩膀一侧砸下。
  "怎麽这麽见外啊?"牙尴尬地收回手,不自然的挠挠头。
  "不习惯。"佐助冷眼看着牙。牙是鸣人的中学同学,现在读城市资源系,为人热情开朗,佐助并不怎麽讨厌他,只是每次看到鸣人和牙在一起开心的笑颜,他就有股想踢飞这家夥的冲动。
  "诶?怎麽没见鸣人?他没和你一起?"牙左右看看,好奇的问。
  "他们社团有活动,下午出去了。"提起鸣人,佐助不由又看了一眼餐厅墙上的液晶壁挂电视,屏幕左上角明确显示着18:24,从下午第二节课下鸣人就不见了人影,早说社团这种东西是耗时间和精力的无聊产物,现在果真得到了见证。
  "他就喜欢凑热闹,说不定跟着社团疯玩去了。"牙理解地笑笑,端着餐盘走开了。只剩下佐助还发呆似的停驻在原地,愣愣的盯着液晶电视。
  大学城这种地方,最喜欢把一群重点学府聚集到一起建在杳无人烟的郊外,然而各个学校为展示自己的阔绰和物质基础,偏要一个离一个几公里远,校区建的都得上飞机场了,之间却往往老死不相往来。比如说,佐助在的木叶大学,附近距离最近的砂之学院光坐公车也要半小时。
  在餐厅逗留半小时後,佐助拎着几块包好的红枣蛋糕,匆匆向宿舍楼走去。如果鸣人这会儿回来,蛋糕还是热的,正上最佳味道。天都了,那家夥也该回来了,再晚公车都停载了。可别出什麽事啊,佐助在心里默默念叨着。若不是看了刚才的报道,恐怕佐助还没有现在这麽担心鸣人。
  "同学们,我们学校位置比较偏僻,周围环境虽好,但也容易发生危险。学校的北门是正门,正对着学府大道,除了大道上偶尔过几辆车之外罕见人迹;东门外有公车站牌,回家或者外出的同学可以去那里候车,不过三个月前那儿才发生过一场白天抢劫事件;南门附近是郊区居民区,那里的居民均刁蛮不讲理,去年我们一个大四学生还被一群不良少年群殴,毕业证书都没拿上,西门嘛,是学校的试验田,直通荒野,不想让人找不到就别去探险。总之,为了同学们的安全着想,建议大家在下午五点之後不要单独出入学校,以免遭到不测。"开学时山羊胡子教授的安全守则浮现在脑海中,佐助迈步的幅度又大了不少。
  搞什麽,上学用得着这麽提心吊胆麽?不满地打开宿舍门,佐助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为自己的神经质好笑。
  灯亮着,浴室里哗哗地流水声清晰地传出来,夹杂着某人不成调的哼唱。
  "佐助你干什麽去了?我回来门还锁着。"似乎听到了佐助关门的声音,浴室里水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鸣人充满活力的声音。
  "去买狗食。"佐助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正想往里走,浴室门"!"地撞开,一团物体兴奋地扑了出来。
  "喂,sasuke,你别乱跑,还没给你洗完呢!"鸣人大喊着追出来,却发现某团湿漉漉的家夥正蹭在佐助怀里吐舌头。
  "......这......是什麽东西?"佐助拎着突然扑到自己怀里的东西的脖子,呃,暂且认为是脖子吧,不高兴地问,"还有,你不要以为你用日文我就不知道你给他起的是我的名字。"
  "嘿......"鸣人讨好地接过那团又湿又的东西,赔笑道,"你的名字比较顺口嘛。"说着就逃回浴室,"啪"地关上门,哗哗的水声又重新响起。
  ......低头看看衬衫上一大片水印,佐助觉得自己算是白担心了,这家夥,还是被劫走的好。
  "汪!汪!"出浴後的小狗兴奋的在屋子里乱跑,看得佐助直皱眉。
  "来,sasuke,给你好吃的。"鸣人晃晃手里的一小块枣糕,丢给小狗。小狗看见吃的,乐颠颠地跑过来吃。大大的两片耳朵呼扇呼扇,像极了芭蕉扇,配着它浑身杂色的绒毛,非常滑稽。
  "这狗你从哪儿弄来的?"佐助不甘地盯住鸣人掰给小狗的蛋糕,"那个蛋糕是给你的。"
  "嗯?"鸣人恍然大悟地看了看手中的蛋糕,"我就说你怎麽会知道我带sasuke回来,还专门买了狗粮。"说着咬了一大口蛋糕。"红枣蛋糕耶,好吃!"享受着美味,鸣人陶醉地眯起了眼。
  "我说你从哪儿把他弄来的,还有不要再叫它那个名字!"佐助走近小狗,厌恶地看着它。小狗很有灵性地躲到鸣人的腿後,不安地从缝隙中偷看佐助。
  "有什麽不好嘛,这孩子很可怜的,今天去福利院的时候一个老婆婆让我代养它,说是因为福利院不准养宠物,我就带它回来了。"鸣人挪开腿,抱起小狗,捧到佐助面前,"你看,它有一只眼睛瞎掉了,多可怜啊!"
  "......"小狗的右眼确实显得混沌死寂,唯一清亮的左眼骨碌碌地转,然而并不颓废,反倒流露出高兴的神色,看得佐助也不忍再说出丢弃它的话了。
  "我们收养它好不好?"鸣人眼巴巴地望向佐助,"白天可以把它寄放在猿飞爷爷那儿,舍管老师不会知道的。"
  两只动物华丽丽的哀求眼神让佐助甘拜下风,无奈,他只好摆摆手,坐回自己的床上,放任自流的说:"随便你,不过,给它另外起一个名字。"
  "那,叫小九怎麽样?好记。"佐助本以为鸣人会说出一长串拗口复杂奇怪的名称出来,不想还挺简单的。
  "全名‘九能带刀龙宽八段阪田大和超无敌斗士'。"......还是脱离不了他白痴的思维。
  "小九啊,以後这儿就是你的新家了,你要记住,不要出去玩回不来了哦。"鸣人煞有其事指挥着小狗认"家"。
  小狗乖乖地在屋里转悠,左闻闻右嗅嗅,似乎真的在认路。训狗师鸣人得意极了。
  "哈哈,佐助,你看它真的在认家诶,我厉害吧~~~"自吹自擂的话还未完,小狗轻巧地跳上鸣人的床,然後......
  "啊!小九,你怎麽可以撒到我床上?!你不知道要去厕所的吗?"鸣人青着脸,把小狗从床上揪下来,只见床单上深色的水渍缓缓渗开,世界地图从此形成!
  为了防止小九再次胡乱解决个狗问题,佐助决定把它的窝就建在鸣人的床上。
  "为什麽让它睡我的床啊啊啊!!"鸣人痛不欲生地看着一堆撤下来的床单被褥,哀嚎道。
  "你把它带回来,就是它的主人,你不养它就把它丢出去。"佐助在新床单上铺上一层油布,小狗撒欢似的跳到床上打滚。
  "那、那我睡哪儿?"看着小九占了自己的床,安排小九住宿的佐助也舒服地躺到了床上,鸣人突然觉得自己更像无家可归的小狗。
  "废话!你......"佐助顿了一下,又往床里挪了挪,别扭地掀开薄被的一角,"当然是和我睡。"
  "......真的?"鸣人不相信地盯着佐助,後者因为他认真疑惑的目光脸侧闪过一丝可疑的红晕。
  "趁我还没反悔,快点进来。"佐助没好气地说,可恶,怎麽说这话的时候竟会有底气不足的感觉。
  "呵,佐助最好了!"鸣人起初还愣了一下,随後迅速上床钻进佐助的被窝,笑嘻嘻地搂住他。
  "别乱动。"佐助给鸣人掖好被角,手轻轻搭上鸣人的肩,有点不安地缩了一下,接着放心地搂住他,温暖的气氛顿时萦绕在两人之间。安静的410里,有什麽东西,悄悄改变了。
  当然,让我们牵肠挂肚的木叶同人X联盟会里,也有什麽,正轰轰烈烈地改变着。
  "不要啦!555555~~~~怎麽会这样怎麽会这样怎麽会这样?"粉发少女哭哭啼啼拉着身旁人的衣角。
  "小樱,算了啦,不就是佐助受了一回麽,你不至於这样寻死觅活嘛~~~"井野好心地劝慰道。
  "就是啊,也许他们本来就是互攻!~"momo手下劈里啪啦地敲着最新的"亲爱的宝贝。"
  "不!你们根本不懂这对於我毁灭性的打击!!佐助怎麽可能被攻呢?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小樱暴走。
  "......那个......我觉得,也许是鸣人缠着佐助......佐助不是很宠他麽......"一边的雏田小声地发表见解。
  "宠和攻受是两码事啊!我受不了啊!太打击我了太虐了我不要活了啦~~~~~~~~~~~~~"
  "呃......代号1138138,你说里面怎麽了?"门口迟疑的一位同人X(注:此女即为上次因在天马行空Y图版上传爆人气佐鸣图而荣升版主宝座的那位)担心地看向同样神色凝重的人。
  "不知道,Y大(天马行空Y图版版主简称),我看咱们还是不要打扰各位大人文了。"代号1138138吞吞口水,指指门上挂着的"工作中,勿扰"的牌子。
  唉~~~两人齐声长叹,都怪佐助,好好的突然就答应鸣人反攻,让我们这些支持纯佐鸣的人儿情何以堪!!光想起来就心痛如刀绞啊啊啊-----"趁我还没反悔,快点进来。""呵,佐助最好了!""别乱动。"......唉~~~~再次长叹,两人惺惺相惜地互相抹抹眼泪,这个世界,是不真实的......
  (佐鸣)你是我的 第五章
  建档时间: 12/1 2007  更新时间: 12/01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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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鸣)你是我的
  第五章  生命在於运动
  说实话,秋天在你印象里是什麽样儿的?天高云淡、果实累累?那是木叶大学南门外刁蛮村庄里的风景。真正的主角现在满眼的全是运动场一侧那数不尽的洋槐树以及吊在干枯枝丫上暗黄的叶片们。
  "牙,真的不能选择放弃吗?"遥望着萧瑟秋天里的偌大的运动场,鸣人凄凉地拉拉身旁人的袖子。
  "不、行!"决绝地吐出两个字,牙理所当然地扬扬手中的一叠报名表,"报名的人这麽多,你以为能选上你是谁的功劳?你可知道凡参加校运动会者不论成绩名次均加学分四枚?这麽天大的便宜兄弟我慷慨地赐予你你怎麽能不领情?"
  "......可是你替我报的是男子1500米跑啊!哪有像你这样不顾人死活的没人性的兄弟啊?!"鸣人跳起来要去抢牙手中那遝碍眼的报名表,被眼疾手快的牙轻巧闪开。
  "身为副班长,你有义务代表应用数学系出征校运会。"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渐行渐近。
  "鹿丸,你怎麽也这样啊?!"看着儿时好友漠然的表情,鸣人绝望了。如果是高数段考英语四级C++测试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赴身考场,可运动这种"劳身伤神"的东西他打小就不怎麽喜欢,成天忙着为生活奔波为学习苦恼哪有精力去专门运动啊?而最佳损友竟然"明知他不行偏说他能行"地擅自替他报名更让他心寒似数九。
  "你以为只有你凄惨啊,鹿丸他报的是1万米我报的是5000米,怎麽样?心理平衡了吧?"牙把报名表卷成筒状,敲敲鸣人的头,"你们数学系够好了,人多项目好分配,我们城资人少,学校又强制各系至少上报十个项目,我跑5000都算便宜了,其他人至少一人担两项。"
  "可外语系不是都没几个人报吗?"鸣人不服气地瞪了牙一眼,後者假装没听见。
  "外语系美女如云,人家都体质娇弱,报的少是自然的。"鹿丸勾住牙的肩膀,笑得很暧昧。牙狠狠瞪了一眼鹿丸,使劲推开他:"你小心回去被某个醋坛子尖酸刻薄死!"鹿丸也不甘示弱:"谁不知道你情人是外语系的,体育部长大人,以权谋私!""胡说,他......他有报名......"牙争辩道,然而底气不足,像被人抓住小辫子似的。
  "喂喂,你们当我不存在啊!"被两人晾在一边的鸣人受不了冷落,急切地插话。两个吵闹的人这才停下互相吹胡子瞪眼的活动,赌气地"哼"了一声,分别扭过头去,不看对方。
  鸣人忽视二人的情绪,笑嘻嘻地拍拍鹿丸的肩:"鹿丸,听说你找到一个美女作伴啊,她叫甚名甚家住何方,从实招来。"懒散的鹿丸听到这话,眼底露出些许认真温柔的笑意:"他是很漂亮,只是有些冷。"
  "是个冷美人啊~"鸣人也不追问下去,因为依鹿丸的性格,他若不回答,任你怎麽逼问也不会有结果。於是鸣人又转向牙:"那你那位......"不等鸣人说完牙就推推搡搡着他站到跑道上:"别废话了,快开始练习!我可不想看你比赛的时候落在最後当乌龟。"
  看着有些恼羞成怒的牙,一边的鹿丸含义不明地笑了。老天兴许太爱他们,不然也不会让这三个人同时掉进一样的陷阱里,无论是於自己、於牙,还是仍在迷蒙中的鸣人,都在劫难逃。
  干涩的冷风卷起一地枯叶,残存在枝丫上的黄蜡蜡一片摇摇晃晃,似乎张牙舞爪地示威"你来呀你来呀只要你跑过来我就往下落砸不死你也活埋了你",此情此景惹得鸣人一阵心酸:"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当佐助来到运动场时,鸣人刚跑到第四圈。说实话,这可够呛,鸣人的呼吸已经紊乱得一塌糊涂,一见远远走过来一个熟悉的身影,立马欣喜若狂地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了过去。
  "55555......我受不了了佐助,累死我了!"鸣人抱住佐助哭诉道,如果是佐助,一定能说服牙不让自己进行魔鬼式训练。
  "嗯,先休息一下。"佐助对鸣人的"投怀送抱"已经习以为常,天知道每天晚上他抱着他睡得有多自然,不过鸣人扑过来的冲力还是让他不知所粗地後退几步。稳稳接住鸣人,佐助自然而然地回抱鸣人,因为比鸣人高一头,他的下颚正好抵上鸣人的发顶,运动过後汗水的味道顿时充满了鼻腔,那种蕴含了阳光活力和少年体香的味道一时让佐助有些陶醉。
  "其实多运动一下也好,很好闻。"佐助想着,一不小心竟说了出来。迎着鸣人疑惑的眼神,他连忙改口道:"其实多运动一下对你有好处。"
  "不要,累死我了。"鸣人对着佐助耍赖,不知为什麽,就会不自觉地任性,感觉即使撒娇也会有人容忍有人宠,满心里都弥漫着幸福。
  "那就不跑了."果然,佐助冲跟过来呆在一边被晾了许久的牙说:"今天就到这里吧。"
  牙不乐意地看着两个保持暧昧姿势的人,勉强地点点头:"好吧,明天下午继续。"
  鹿丸几乎是挪动过来的,扫一眼丝毫不知自己的动作会吸引大群观众的两个人,心里不禁嘀咕:怎麽会感觉这麽相配?这种契合的灵魂,早晚都会在一起。鹿丸特地观察了一下佐助的表情,有一丝无奈的迷惘浸匿在他噙着笑意的温柔之下,再看鸣人,笑得很白痴,大概是为自己能逃离跑步而高兴吧。呵,看来这两个人,还需要一段时间。联想到宁次,鹿丸也笑了。异性之间的爱情,有爱也有生命的延续;同性之间的爱情仿佛生下来就只是为了爱一场,然後死去。掉进陷阱的他们,也注定要心甘情愿地万劫不复吧。
  很快,校运动会在某个尚算风和日丽的周末盛大开幕了,当然,少不了某些人的抱怨。
  "下一个项目,男子800米,请参赛选手各就各位。"大喇叭里传来主持人聒噪,呃,响亮的声音,运动场到处回荡着环绕式音响的特效。
  "怎麽办?我怕我跑不了。"鸣人看着深红色跑道上驰骋的人们,惴惴不安地小声念叨,因为紧张手心都是冷汗。
  "不用担心,你可以。"牙忍不住劝导鸣人,从运动会开始他就一直在紧张,实在让人看得於心不忍。
  "可是......"鸣人欲言又止,有没有名次他是不担心,只是怕没有名次会对不起这些天训练他的牙和陪练的鹿丸,佐助是不要求他什麽的,唉
  ~如果佐助在就好了,他总有能让人平静的方法,可惜他不爱参加这种活动。
  "......他们过来了!冲在第一名的是7号,公共管理学院的日向宁次同学!不愧是公管院的王牌,日向宁次同学从第一圈便拉开对手近百米的距离,现在更是甩开第二名的同学二百多米!还有一百米,成功就在眼前!"
  环绕式音响将主持人的解说播撒,燃烧了一片观众。公管院的席位上已经有人尖叫着"宁次我爱你!""学弟加油!"之类失控的喊声了。
  "好厉害!"鸣人睁大眼,竟然有人拉开对手半圈的距离啊,莫不是天生田径健将?倒是身边一直一声不吭的鹿丸此时露出了预料之中的微笑。
  "鹿丸你笑什麽?"牙故意调侃地说,引得鸣人也侥有兴趣地扭过头来看鹿丸。没等他附和牙的话,鹿丸突然从选手席上冲了下去。与此同时,大喇叭里主持人失声叫道:"啊!!宁次摔倒了!"四周一片惊叹惋惜的唏嘘声。
  "啊?怎麽回事?!"牙惊讶地抓住身前的栏杆,身体倾斜得连鸣人都怀疑他会掉下去。
  顺着牙激动注视的方向看去,接近终点的地方,日向宁次单膝跪地,飘飞的长发下现出隐忍的神色,他摇摇晃晃地手撑地站起来,继续向前跑,几步跨过了终点,而第二名仍在他之後尾随而至。全场欢呼雷动,公管院席位那边更是有女生喜极而泣的哭喊。
  相比之下,鸣人和牙更在意狂奔到日向宁次身边的鹿丸,从没见过鹿丸这麽冲动的样子,两人一时惊诧得呆楞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他穿越过鼎沸的人群,跑道宁次身边。尽管距离遥远,他们仍然清楚地看到鹿丸半跪於坐在草坪上的宁次身边,急切地挽起他的长裤察看他的伤势。接着不由分说背起他从安全通道跑了出去。
  "......牙,鹿丸他......"鸣人不知说什麽才好,一向懒散的鹿丸方才可於光速媲美的表现着实让他意外。他怎麽不知道日向宁次和鹿丸有这麽深的牵绊呢?竟会让那样的鹿丸如此担忧的人,日向宁次,到底是个什麽样的人呢?
  大概是看出了鸣人的疑虑,牙平静地笑笑:"你不知道吗?宁次,他是鹿丸心爱的人啊。"
  "心爱的人......啊?开玩笑的吧?"鸣人抓住牙的袖子,不敢相信地问,"那是什麽关系?"
  "字面上的意思,"牙不容置疑地加重了语调,"就是情侣。"
  情侣?!鸣人目瞪口呆。鹿丸说的"冷美人"就是日向宁次?!他们......
  牙无可奈何地欣赏鸣人石化的表情,心里为佐助悲哀:虽然不知道佐助怎麽想,单看鸣人便知若要他们走到一起会经历多少坎坷了。
  "......参加男子1500米的选手注意了,请前往各自跑道热身准备;参加男子1500米的选手注意了,请前往各自跑道热身准备......"广播里的声音提醒了牙,他忙把鸣人往外推:"该你上场了,快点去,别给我丢人!"这时,鸣人才如梦初醒般地回过神来:"什麽?这麽快就到我了?"可惜等他反应过来为自己做心理安慰和自我暗示时,发令枪已经无情地冒了白烟。
  啊!牙,我恨你!鸣人哀怨地迈开"淩波微步",由於反应太慢他一开始就落到了最後。想着要跑三圈半,他内心更惶惑了。早知道就不要跑了啦啊啊啊啊!
  也许是感应到了鸣人无声地示威,选手席上的牙理解地冲边跑边扭脸瞪他的鸣人点点头,从身後推出一个令鸣人眼睛一亮的人。
  不、不是吧?佐助也来了,他不是最讨厌这种人山人海的活动了麽?鸣人使劲眨眨眼,确实是佐助没错,他还朝自己的方向挥手呢、他是来给我加油的吗?哈~鸣人想着,高兴起来,脚下步子也拉大了,不一会儿就超了四个人。
  "看,我没说错吧,你不来他会很没精神的。"牙抱着双臂,一副了然於心的样子。
  呵,佐助没有搭话,眼睛随着阳光下跳跃飞舞的闪亮金发移动,那活泼的小点超过几个人,愈来愈近,近得可以清晰地看到他兴高采烈的笑容,每一口呼吸,每一个眼神,都染上他明媚的色彩,在眼前放大,再放大。唇角愉悦地挑起,佐助甚至不由自主地向他挥了挥手。果然,像受了鼓舞,小点移动得更欢快了。笨蛋,用得着那麽拼命的跑麽,就不怕拉伤肌肉麽?佐助想着,没发觉旁边观众席已有一片人因他不断加深的微笑电晕得不省人事。
  "啊!谁也不要扶我,让我看着佐助的微笑幸福地倒下吧!"
  "佐助也来了?!天啊!我燃烧了!鸣人你要加油!"
  "好~深~情~的~眼~神~!噗!"
  "佐攻鸣受!!天作之合!!佐鸣王道!!打倒不纯CP!!统一耽美大业!!"(此人被保安以扰乱会场秩序为由拖离运动场)
  出乎牙的意料,鸣人竟然跑了个第三名。不容易啊,牙看了一眼旁边的佐助,如果这都不算爱,那就没什麽能解释的了。
  "佐助~"鸣人兴冲冲地跑上选手席,耀地指指跑道,"你刚才看到了吗?我是第三名耶!"
  "嗯,你做的很好。"佐助揉揉鸣人半湿的绒发,拿起准备好的毛巾替他抹去脸颊上亮晶晶的汗珠,这一宠溺的动作又引起了"印度洋海啸"。
  "啊啊啊啊啊啊!神啊!我受不了了,太萌了!萌死我了!"观众席上一女生声嘶力竭地仰天长啸。
  听到噪音的鸣人好奇地看向声源地,劈里啪啦,人倒了一地。"......鸣、鸣、鸣人他看我了!好幸福!"一男(?!)淌着鼻血倒在地上,未来的及垂下的手臂抽搐着直指苍天。
  "那边怎麽了?"鸣人眨眼问佐助。佐助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观众席,又是劈里啪啦一片。"......佐、佐、佐助他看我了!心要跳出来了!"一男(?!!!)临终前遗言、
  "不知道,可能是血压低,早上吃了那麽一点,我还怕你正跑着就会晕倒在跑道上,以後不能再这样了。"佐助递给鸣人一个温热的饭盒。"好吃的!"捧着饭盒,鸣人笑得像被宠的小狗一样。
  "......接下来是男子一万米长袍......"
  "喂,鸣人你太不够意思了!"牙喘着气走上阶梯,顺手扔给佐助一个号码布。
  "诶?牙,你跑完了?"鸣人把毛巾递给牙,纳闷地问,"怎麽我还没看你就跑完了?"
  "你哪有闲工夫看我啊,"牙觎傩地笑笑,瞥一眼鸣人,面对佐助说,"拜托了,到时分数分一半给你们数学系,省的说我中饱私囊。"
  佐助掂掂号码布,稍皱了下眉,表示默许。
  "什麽分数?怎麽了?"鸣人看着两个神秘兮兮的人,莫名其妙地问。
  "代替鹿丸啊。"牙理所当然地说。"啊!"不可思议,鸣人想看怪物一样看着佐助,"一万米啊!"
  "还有立定跳远和十人跨步,"牙从身後亮出另一个号码布,"代替宁次。"
  牙,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现在笑得很欠扁?鸣人看着佐助离去的背影,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你见过夏天的风吗?就是当你闭上眼,张开双臂时,在指间、发丝间轻灵游弋的风。那样的风,既不凛冽也不柔弱,即使它定格在你的眼睑上,也不会吹得你流泪。佐助,好像夏天的风,鸣人想着,视网膜上映出跑道上那个人的身影。那尖锐的发覆在主人的耳缘和後颈上,伴着跃起的步伐轻幅摆动,说不明的就有了一种安静和谐的感觉,仿佛那是这世上最不容打断的平和曲调,慢慢漫过心中的堤岸,一点点留下清新的印记。这不是比赛,一切都安静得惊人,没有尖叫没有欢呼也没有解说,佐助就不急不缓地跑完了一万米,超越了一个又一个气喘吁吁的人,毫无悬念地过了终点。
  "怎麽了?在发呆?"佐助接过鸣人手中的毛巾,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佐助!"鸣人像不认识佐助一样惊奇地盯着他。
  "什麽?"佐助看着鸣人湛蓝的眸子,阳光在那里荡漾着水样的波纹,清亮亮的,水汪汪的,像是蓝天的倒影,吸引人下陷,心头不由一动。
  "你好厉害!太帅了!"鸣人突然开心地笑了,语气里充满欢欣,同时奉上"友谊之拳"。
  "呵,你以为我会跑不下去吗?"佐助像受了鸣人的感染,抿唇轻笑。
  "也不是啦,嘿嘿......"鸣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其实刚开始他确实是这麽想的。不过看佐助跑步的样子很享受啊~
  这两个人,完全不顾忌周围的观众啊,牙环视一周,几乎半个学校的目光都专注於站在选手席上特别引人瞩目的两个人身上。不过,佐助还真是能跑啊......
  "啦啦啦......选修课必逃,必修课选逃......我的课业我做主......"哼着跑掉跑得没边际的小曲,MOMO打开心爱的小白银,开始进行每天的必修课----登陆sanaru官网并逛一番。
  今天的SN网果然又是一番新气象啊!
  例如,爱心泛滥成河灌水区──"亲们,校运会都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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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MO欣慰地看着不断更新的帖子,感慨地在"亲爱的宝贝"最新日志标题栏里敲下了今日主题──"用我纯洁的心灵窗口,记录那大好的春光──佐鸣校运会纪实"。
  (佐鸣)你是我的 第六章
  建档时间: 12/3 2007  更新时间: 12/03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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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鸣)你是我的
  第六章   人怕出名猪怕壮(上)
  最近几天佐助总觉得被人偷窥似的时不时脊梁上就窜起一丝凉气,而且方圆一百平方米内的花痴数似乎也加了,尤其是和鸣人一起走的时候。
  "怎麽了?"鸣人关切地询问,从他们出宿舍楼起佐助就一直皱着眉,脸上像挂了"闲人勿扰"的牌子。
  "嗯?"佐助看一眼鸣人,勉强扯出一个微笑,"没事。"
  "可你看起来脸色很不好啊,佐助,是不是我昨晚又抢你被子了?"不知内情的鸣人锲而不舍地追问。因为他记得佐助经常抱怨他睡相不佳,所以他自然地想到了睡眠问题。
  "不是。"佐助哭笑不得,他们的思维注定岔着道,说同一棵树也开不到一个叉上。
  不待佐助耐心给鸣人解释,迎面就飞扑过来一个女生:"请问你是应用数学系的宇智波佐助吗?我好崇拜你哦,可以和我合影吗?"
  呃......这下不用解释鸣人也明白了,难怪佐助不喜欢参加各种活动,谁愿意被大堆花痴粘着啊?啧~这个女生有没有一点自觉啊,人家没同意你掏什麽相机啊?笑得花枝乱颤的,没看见佐助的表情吗?眼见女生得寸进尺地捧着相机期待地看着自己,鸣人实在忍无可忍:"你很奇怪诶,佐助明明没答应,你干嘛还这样?"
  听了鸣人的话,女生不由楞住了,只眨巴着眼,一句话也说不出。佐助也有点诧异,鸣人这样为自己开脱,真的难以置信,既像在维护朋友,又像在维护情人,更像在......吃醋......其实,到希望他是在吃醋。吃醋?!佐助被自己的想法震惊着。你在想什麽啊宇智波佐助?竟然会希望鸣人为你吃醋,两个男生,人家为你吃的哪门子醋?可,好不甘心!佐助内心剧烈矛盾着,脸色更加阴沈。
  "对不起了,我们还要去上课,合影的事下次再说吧。"见到佐助阴霾的表情,鸣人不由分说拉起他绕过女生走了过去。奇怪,佐助为什麽不直接拒绝?他是老好人麽,对谁都有求必应?既然不喜欢就说出来啊,可恶,为什麽心里火气这麽大?
  "请问──"
  "佐助没空!"没好气地甩出一句给又一个挡路的女生,鸣人看也不看对方一眼只顾拉着佐助往前走。
  "哎~那个,我是想问一下你是漩涡鸣人吗?"被忽视的女生忙追上去,再次成功拦截二人。
  "嗯?"鸣人有些发蒙,这,怎麽,她好像是在问我耶......
  "你找他什麽事?"这回佐助开口了,相比刚才遇到的花痴,眼前这位清丽的美女似乎更碍眼,那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鸣人,让佐助感觉非常,不爽!
  "我是社团活动中心的副部长山中井野。听说应用数学系的漩涡鸣人才华横溢远近闻名,希望你能参加‘12.9'社典。"井野的前半句是对着佐助说的,後半句眼睛却飘向了鸣人,最後目光恋恋不舍地扫过两个人紧拉的双手,意犹未尽地咽了口唾液。
  "嘿嘿......"鸣人见不得人夸,再说人家副部长都来了,还是"12.9"这麽盛大的庆典,一时得意忘形地傻笑起来。
  "他没空。"佐助看鸣人对井野笑得阳光灿烂,气不打一处来,径自下了决定就把鸣人拖走了。
  "喂!佐助,我还什麽都没说,你干嘛拒绝人家啊?!"鸣人不满地挣脱佐助的手。
  "......反正......不许去!"佐助也不清楚该怎麽解释,他只知道如果鸣人对别人开心的笑他就很不高兴,他讨厌看见所有的人都看着鸣人的感觉,是,嫉妒?不,不同於嫉妒。唉,混乱了......
  "为什麽?"鸣人也生气了,莫名其妙地妄自替自己拒绝了邀请,还冲自己发脾气,这样的佐助,太奇怪了!
  "......不为什麽,算了。"佐助好看的眉拧成了麻花,这样做事不计後果的自己让自己厌恶,怎麽一碰到鸣人就什麽都没了逻辑,思维混乱的理不清。和白痴呆久了也会被同化吧,佐助对自己这样说着,撇下鸣人独自离开了。
  "你!"看着佐助远去的背影,鸣人既委屈又生气,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吐不出咽不进,哽得自己想流泪。怎麽突然佐助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连话都不肯和自己说清楚,这算什麽?他们,他们可是每天都生活在一起的啊,有什麽不能说的?远去的人影渐渐消失在视野里,鸣人突然有了今天的太阳好刺眼的想法。
  接下来的几周,410的气氛都僵的紧张。佐助不再和鸣人一起上课一起吃饭,甚至到了晚上,他也呆在阳台上不肯先睡。连牙都看出了他们之间的异样。
  "我说你和佐助是不是吵架了?"牙斜睨着对面的鸣人,後者正用叉子百无聊赖地拨弄一只丸子。
  "没有啊。"鸣人抬起头,眼睛仿佛没有了焦距,定定地看着牙身後的地方。
  "你这个样子我很难相信没有。"牙担忧地捅捅身边的鹿丸,想让他劝劝鸣人。
  "没有,真的没有,上上周,不对,好像是上上上周,他就不怎麽理我了,奇怪,我又没有惹他。"鸣人掰着手指算了一下,语气里透着落寞。
  "......咳,他一句话都没和你说吗?"见鹿丸没反应,牙急得直掐他。
  "不是,他有说‘白痴'‘猪都比你聪明'之类的话,对!他一直挖苦我,我都忍无可忍了!"说着鸣人拍案而起,激动的大声说道,"我看他笔记没抄好心借他,他说那些他看一眼就记住了不用猪来指导;我800米没及格,他说白痴就是白痴四肢和智商一样不发达;我在社团开会回去晚了,他说有些人在自己家都会迷路不愧是天字一号小白;小九在猿飞爷爷那儿吃坏了肚子,他说这就是物随主形有其主必有其宠!我洗澡他说我浪费水资源,我洗衣服他说我践踏劳动人民血汗,我唱歌他说我制造噪音污染,我打扫卫生他说比没扫前还脏,我上课听讲他说我坐得太直挡住了後面的同学......"
  眼见鸣人就要暴走,鹿丸也禁不住牙软硬兼施的龙掐手,终於开口了:"那个,鸣人,你先冷静一下。"
  "冷静什麽?我什麽都没错,为什麽他处处和我作对?以前不是这样的。"鸣人气鼓鼓地坐下,眼圈因为生气有些发红。
  "你说佐助最近一直和你作对?"鹿丸沈思良久,露出一个"明白了"的浅笑,"鸣人,你敢不敢和我打一个赌?"
  "赌什麽?"听到打赌鸣人又来了精神,好奇的看着鹿丸,等待他的下文。
  "赌你一周内能不能把外语系的系花拐做女朋友,"鹿丸意味深长地看一眼牙,"牙会帮你约她的,怎麽样?敢不敢赌?"
  "怎麽不敢?"激将法对鸣人永远都有效,鹿丸一个挑衅的眼神就激得他斗志昂扬。
  "你要是赢了,我就告诉你佐助那家夥一反常态的原因,还请你吃大餐,"鹿丸狡黠一笑,"要是你输了的话,爱莫能助,你自己去问他吧。"
  有这麽便宜的事?赢了可以吃大餐输了也不亏本,鸣人疑惑地看向牙,从小到大鹿丸什麽时候吃过亏?该不会是两个人串通起来骗我的吧?
  仿佛读懂了鸣人的心思,牙连忙为自己澄清:"我什麽都不知道。"
  "......那好吧,"真是越描越,鸣人无视有口难言的牙,郑重地和鹿丸击掌,"一言为定!"
  "这一周内哦,鸣人~"嘶~鹿丸学会和牙一样欠扁的笑容了吗?
  "喂,你到底想干嘛?"鸣人气呼呼地瞪着对面那个好死不死高他一头又偏偏比他稍微多了那麽一点点魅力的对头,拳头握得紧紧的,看样子是想随时抡上他几下子。
  "她不适合你。"无视掉对面灼热到能将他烤成人干的敌视目光,佐助仍保持着一贯冷酷的风度,不急不缓地看着夹在两人中间哭笑不得的女孩说。
  "我怎麽就不适合了?你又哪点比我适合了?"鸣人气得暴跳如雷,直想把那个臭冰山扑倒(?)结结实实地打一顿。这家夥,不知是上天派来克他的还是前世欠下的债,随时随地变着法和自己作对。即便他再帅再酷再怎麽怎麽,也不能如此不长眼地跑来和自己争女友啊!
  没错,当下在学校东边小树林某棵苍老古树下的鸣人正准备向本校外语系系花一表与其结为钢铁般友谊联盟的心愿,只可惜,多了一个万年冰山,呃,不,绝代帅哥样的电灯泡,更何况,这超容量上亿瓦的电灯泡是举校闻名不可一世万人追捧的宇智波佐助呢。本来鸣人就支支吾吾左看右望说不出一句话,再加上佐助帅得惨绝人寰的表情,这位系花便花痴似的对着佐助大放爱心,晾得一边的鸣人心寒。
  "......"皱了皱俊眉,佐助扭过脸瞟了眼鸣人,那犀利寒冷的目光吓得鸣人一哆嗦。"我说,她不适合你。"
  "你很烦诶,我承认你哪儿哪儿都比我强,可我也有优点耶,XXX同学,你考虑一下我吧,我......"话还没说完,胳膊就被大力拽着,人不由自主就被拉走了。
  "你拽我干嘛?你放开我!我告诉你,我可没你想得那麽弱,我也是会有女朋友的!"鸣人不服气地挣紮着,嘴里仍是满腔怒火。
  原本不打算理会总做无用功的某人,但听到最後一句话时佐助心里不由咯!一下,莫名地,妒火冲天。
  "你说什麽?"停下前进的脚步,佐助转身扣住鸣人的腰,将他贴近自己。
  "我说......"下巴被轻轻抬起,对上佐助幽深的眸子,看起来,对方好像杀气腾腾,到嘴边的话硬是生生吞了回去。
  "你看不出来吗?她不适合你,那个女生,她配不上你!"佐助危险地眯起眼,俊美的脸霎时凝入可怕的气息。
  看着近距离视觉效果极度刺激的脸孔慢慢逼近,鸣人的心跳耶愈来愈快,脸颊似乎也开始发烫。咦?白痴啊!干嘛对着他害羞啊!想到这点,鸣人一惊,又羞又气地推开佐助,逃也似的跑开了。
  唉~真是白痴!佐助被鸣人凶狠地一推,差点倒地。揉揉吃痛的胸口,心情比此时漫天的乌云还要阴霾。我到底怎麽了?怎麽回去管他这种事?"男人的身体比头脑更加诚实"想到IQ200的天才有意无意地说的话,佐助压下刚刚想吻鸣人的冲动,眉心打出几个蝴蝶结。
  "佐助,今天又是一个人啊?"紮眼的人不知死活的来拍他的肩,第四百零八次被躲开。
  "听说鸣人最近在追求外语系系花,进展怎麽样?"说话要负责任!
  "你不知道?不是吧,同住一个屋檐下他都没告诉你,真不够意思。"......
  "走了,牙。"这个也很紮眼。
  "佐助,男人的身体比头脑更加诚实哦~"莫名其妙!
  够了!脑海里走马灯一样的画面登时断了电,归於一片死寂。回忆起那天把鸣人从树林里拽走的情景,佐助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怒气。什麽意思?!背着我去追女生?难道我还比不上一个弱不禁风的花痴?!他当他是谁?!漩涡鸣人,你不要再妄想了,你只能在我身边,对我微笑,你眼里应该只有我!鸣人,你是我的!
  "吱啦"椅子与地板摩擦出刺耳的噪音。站起身,佐助眉头深锁,径直走向正在吧台前和其他社团负责人谈笑风声的鸣人。
  "鸣人,佐助过来了。"井野戳戳还一味说笑的鸣人。
  "嗯?"刚一回头,身体就腾空了。
  "哇~~~不是吧~~~现、现、现、现场限制级~~~~"远处一女生失声尖叫道。
  "佐助,你干嘛?!"鸣人被佐助横抱着,又有这麽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看,脸红到滴血。
  佐助没有回答,但看的出他满眼都是失去理智的怒火。
  井野很有眼色地指派侍者:"带他们去VIP间。"
  "开、开房?!哦哇人家的现场版呜呜呜呜......"
  不顾四周饿狼(?)似的目光和鸣人的挣紮,佐助跟着侍者进了VIP间。
  "副部长,您真是料事如神啊!!您是怎麽知道佐助会来而且还提前给他们订了房间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身为木叶同人X联盟会麾下一员大将,连这点都算不到我还怎麽在sanaru混?"
  "那副部长,您又是怎麽想到要在酒吧开社团会议的呢?"
  "......这个......这间酒吧是我们文学院几个姐妹集资开的......"
  "......原来......"
  狠狠吧怀中的人摔在床上,佐助一句话也不说,红着眼一步一步逼近。
  "......佐、佐助,你、你没事吧?你不是喝酒了吧?"鸣人干笑着,身体不由直向後缩。佐助看起来好可怕,那凛冽的气势似乎要吞了他。
  "呃......没什麽事我就走了......"鸣人打着哈哈,瞅准一个空隙就要逃,不想刚冲出去就被人拦腰截住抱回床上。
  "别动!"佐助压下怒火和欲望,把鸣人按在床上,自己则从背後抱住他,脸贴上他的後颈,身体没有缝隙的紧紧挨在一起。
  "鸣人,鸣人......"迭声唤着鸣人的名字,佐助觉得怀里蓦然地多了无限的温暖和充实,这麽多天来积攒的烦躁和不安慢慢拨云见日,心中的空洞愈合了,像一段神话一个传说一片飘渺的梦,它看不见,但却实实在在的存在在那里,消融了所有的阴郁。
  这种亲密的姿势鸣人并不陌生,可今天,特殊的独立出来,潜意识里这样的拥抱暗含了别样的意味,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遍布全身。他尝试掰开腰上的手,然而碰到佐助微凉的指尖时,一丝奇异的触电感从接触的地方直指心脏,一时间脉搏震撼得停滞了,经络不受控制地随着心脏的紧缩收拢,伸出去的手反而扣在佐助的手背上,握紧了他。
  鸣人的手心有些潮湿,但很温暖,佐助安心地闭上眼,静静地享受这难得的安逸。鸣人的味道在呼吸间流淌,阳光凝结成分子,顺着鼻腔钻入腹中,在身体里绽开一朵又一朵金色的小花。不知从何时起,他已经离不开他,他的一切成为自己贪恋的所有,他想抓住他,用手去捧那缕阳光,却又怕它从指间泄露,渺杳的迷茫和未知的无奈让他徘徊、焦虑,甚至暴躁。他不明了,这样的心情,既痛苦又甜蜜,往往胸口已经酸涩得发疼,眼睛仍追随着那个身影。他害怕过、逃避过,企图去挑他所有的毛病逼自己厌恶他,可是太晚了,心里只有他了,想要他只陪着自己只看着自己只在乎自己只是自己的。人心就那麽一点儿,容纳了一个人之後便再不可能向他人敞开,即便被刺得滴血,它也只愿痴痴地等,直到那个人回来,填补它一直为他存留的空白。於是,他又知道了,知道自己在畏惧、在胆怯,知道自己在害怕明白他对自己到底有多重要,十七年来他第一次退缩了,在自己不敢面对的感情面前,他败得溃不成军。
  "佐助,那天是和鹿丸的赌约,其实我只是想让他告诉我你为什麽不理我了,那个女生我不认识的。"不知为什麽,鸣人突然觉得要向佐助阐明这件事,而且,很有必要。佐助的呼吸慰在自己的後颈上,温热了、冰凉了,忽远忽近,不厌其烦地重复着,鸣人的心跳也就随了这节奏忽快忽慢,隐隐的滋生出一种拥有的东西即将失去的不好预感。佐助的呼吸很沈稳,像以往一样平静又安全,可他为什麽感受不到往常那样的温暖贴心?似乎有什麽东西,无形地阻隔了他们,在他们之间划出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佐助,你怎麽了?发生了什麽事,你告诉我好不好?"鸣人拉开佐助的手,他不再禁锢他了,这让鸣人有些惶恐,但他没有离开,而是翻过身,正对着佐助,认真地问他。
  "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佐助叹息般说着,又阖上了眼。他已经清楚了,鸣人对於他的意义,他不想再欺骗自己,然而他仍旧不敢说出口,他可以面对自己,却无法面对可能拒绝他的鸣人。留恋着残存的时机,他已不愿再去计划未来。
  为什麽?为什麽佐助不说呢?总把事情掩埋在心底受伤的也只有自己啊!为什麽不告诉他,哪怕只有一点点,让他也安心地替他承担,起码证明自己的存在对於他也是有意义的啊!看着恬睡般的佐助,鸣人的心莫名地抽痛起来,仿佛有人在心脏上毫不留情地紮了个大口子,还揉进去一把盐。明明在他身边,却不能知道他在想什麽,单纯的关心此刻显得那麽无力和苍白。太安静了,安静的让他害怕,他害怕了,害怕突然眼前的人就会消失,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似的,只留下他孤孤单单的一个人,虽然能叫出他名字的人那麽多,少一两个也不挂心,可唯独这个人,唯独少不得他。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他,没有宇智波佐助的存在......如果没有......世界一片空虚,那他活着的理由是什麽......不敢想象,如果开学没有遇到他,他的生活将会是怎样的黯淡无光。鸣人想着,心又一次颤抖起来,脑海里有什麽呼之欲出,不断上涌的酸楚呛得他喉咙生疼。
  "佐助,你到底有什麽不能对我说的呢?"鸣人喃喃地低语着,手情不自禁地抚上对方的脸颊。佐助没有睁眼,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鸣人啊,我不要你单纯的喜欢,这样自私的我,你会懂吗?
  "井野,你这玩意儿是不是坏掉了?"小樱大力地狠拍屏幕,可怜的电视机被震得下起白毛雪。
  "喂!你干什麽?!我的御用电视啊!"井野哀号一声,冲上去和小樱拼命。
  坐在监控室里准备看真人LIVE的观众欲哭无泪,本来窝进这狭小的监控室就有够不容易了,满怀希望和激动地抱着抽纸看到两个人倒(?)在床上了,结果镜头竟然卡住了!!卡就卡吧,看看暧昧姿势也是很舒心养眼的,可,可,这下可好,连暧昧都没了!我还没把刚才那一幕拍下来啊啊啊啊!!!众同人X内心悲鸣着,监控电视也不失时机地感动的"六月飞雪"。
  (佐鸣)你是我的 第七章
  建档时间: 12/5 2007  更新时间: 12/05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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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鸣)你是我的
  第七章  人怕出名猪怕壮(中)
  酒吧事件後,410似乎又恢复了以往的生机勃勃,经常鸡飞狗跳的欢腾,惹得偷窥(?)的群众又加长了战线。
  "哎~小九,你不要跳上桌子啊!啊!那是佐助给我做的粥!你敢舔一下我割了你的舌头!"
  "汪汪......汪......汪汪......"
  "臭小九看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你站住!站住!不许跑!"
  ......诸如此类的人兽大战每每忙得当事人咬牙切齿。
  呃......我到底要不要敲门呢?站住410门外的人犹豫不决,听里面激烈的打斗声(?),恐怕自己上门会惨遭"连坐"吧。
  "有事吗?"闻声扭头,不例外地看到了拎着大包小包的佐助。
  "哇,你怎麽买这麽多东西?还有鸡腿和蔬菜,那是生的诶!"牙像发现了新大陆,指着袋里的东西大叫。
  "小声点,"佐助叹口气,掏出钥匙开门,"鸣人胃不好,校医说要以食养胃,学校的饭太油腻,我就在宿舍给他单做。"
  鸣人你捡到宝了!牙慕地跟着佐助走进410,心里感叹如果志乃也会做饭那就太完美了。
  屋内似台风扫荡过一般混乱不堪,牙不由又佩服起佐助的耐心,辛劳购物回来还能平静地收拾屋子,不愧是大众推崇的模范丈夫!
  "你跳啊,快跳,刚才不是还跑得挺欢嘛现在怎麽不跑了,嗯?"推开阳台半掩的门,牙当即笑翻在地。
  只见鸣人一手叉腰一手拿着晾衣杆"狰狞"地怒斥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九,那晾衣杆直指小狗圆圆的鼻头,吓得小狗不停地呜呜叫。而鸣人全然不顾狗狗的哀鸣,不时呵斥它逼它跳楼。
  "你这麽大个人和一只狗较什麽劲儿啊?"牙边笑边说。
  "又怎麽了?别老和小九打架。"佐助走到鸣人身边,亲昵地揉揉他的绒发。小九一见佐助,像见了救星,一溜烟儿跑到佐助脚下,咬住他的裤脚要他抱。
  "不行!"鸣人一看小九向佐助撒娇,立马转身抱住佐助,不给小九一点争宠的机会,同时还威胁似的瞪着小狗。
  这......看来佐助是把鸣人当宠物养来着,都大学生了还跟长不大的孩子似的,一边的牙看着410家庭闹剧,暗自发笑。
  "你养的小狗你不爱护它小心它跟你反目成仇。"佐助无奈地笑笑,一手搂着鸣人,另一只手抱起小九,让这两个动物都窝进自己怀里。而这两只动物仍仇视着对方,空气中似乎可以听到"支啦支啦"的电流声。
  "诶?牙你什麽时候来的?"忿忿地再瞪一眼就会装可怜博取佐助同情实质上十分腹(?)的小九,鸣人抬起头,这才发现了站住旁边的牙。
  "你......才发现......"牙无力地扶住头,从中学起他就一直这麽迟钝,难怪和佐助一起住了这麽久对那样超越友谊的亲密还毫无反应,唉~佐助,我同情你。
  "你找我吗?什麽事啊?"鸣人丝毫没有觉得哪里不对,依旧雷打不动地靠在佐助身上,不时向旁边挤挤,和小九抢地盘。
  "我是来提醒你别忘了‘12.9',这几天排练你都没去,社长让我来看看你是不是生病了,没想到你活蹦乱跳的,那你今晚7:00到学校礼堂排练去吧。"牙慢悠悠地给了鸣人一记晴天霹雳。
  "......我忘了......哎呀我最近是不舒服嘛,对吧,佐助?"鸣人又想偷懒,拉着佐助当挡箭牌。
  "白痴,骗人都不会。"佐助刮了一下鸣人的鼻梁,口气里却没有半点责备的意思。
  "意思我传达到了啊,你可别又忘了,我走咯,BYEBYE~"牙无所谓地摊摊手,闪人了。
  牙一走,鸣人又活跃起来,跑回屋里翻弄佐助新买的食材。
  "佐助,你今天要做什麽?"好奇的鼻子左嗅嗅右闻闻。呃......这是小九的习惯。"小九!你怎麽又过来了!回你的阳台去!"鸣人紮进袋口,警地看着小狗。
  "你想吃什麽?"佐助关掉所有的电器,插上电磁炉。宿舍不允许带入违规电器,多个电器一起使用万一跳闸就露馅了。
  "佐助做的我都爱吃。"鸣人坐到佐助旁边帮他择菜,小九来回跑着和一只小洋葱头打仗。
  "那今天喝汤好了。"佐助故意说道。
  "啊!不要~"鸣人苦着脸,头顶着佐助的肩膀蹭。经鸣人证实,此招对佐助百试百灵。
  "骗你的,笨蛋。"佐助忍不住笑起来,张开右臂圈住鸣人,让他靠着自己,手上继续忙碌着。
  两人并肩坐着,一起择菜,空气里弥散着温馨的气氛。这场景,好像......就好像......鸣人想着,笑了起来:"佐助,我们这样好像夫妻耶,你要不要考虑嫁给我!?"
  这没头没脑的话在佐助听来却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他心中一惊,差点把手里的菜扔了。
  "嘿,你看你这麽会做饭,无论哪方面都很优秀,能嫁给你的女孩一定幸福死了。"鸣人自顾自地说着,头枕着佐助的颈窝,有点犯困。
  "我哪有你说的那麽好。"佐助苦笑,怎麽可能去娶别人,这份好全部只给一个人啊,可惜他却不知道。
  "嗯,有几点不好,上课不认真老走神,不参加集体活动,还有心里有事总不说出来......"鸣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後变成了舒缓的呼吸。
  傻瓜,这样都能睡着,佐助看着怀里的鸣人,他睡得那麽恬静那麽安详,像个毫无心机的小狐狸。呵,初次见他也是这麽想的。如果他一直都能在自己的怀里,那该有多好。想天天看着他被他粘着想自私地把他藏起来不给任何人看,这样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强烈,就像一粒种子,悄然在心中的某个角落生根发芽,不经意间,它已壮地长成大树,撑得心房满满的。唉~有谁会想到以前那个冷酷的人现在会因为这样一个小呆瓜柔情似水并且对他的一举一动牵肠挂肚呢?恐怕连亲生父母也惊讶吧。
  "鸣人,你什麽时候才会懂?"轻轻叹口气,佐助小心地吻了一下鸣人的额头,把他抱到了床上。
  什麽啊......恍惚间好像听到佐助在叹气,还说了一句什麽,声音太小了,听不清,鸣人迷迷糊糊地想,刚才落在额头上的是什麽呢,软软柔柔的......
  晚七点整,鸣人被遣送至学校礼堂前。
  "呃......佐助你不起自习室吗?"鸣人看着礼堂门,想再次确定佐助没有开玩笑。
  "不去。"
  "那图书馆?"
  "不去。"
  "餐厅?"
  "才吃过饭我去餐厅干什麽?快走,一会儿迟到了。"不由分说,佐助拖着鸣人进了礼堂。
  呜......鸣人十二分不情愿地和佐助绕到了礼堂後台,一群人已经在那里点名了。
  "城市资源管理系 XXX""到。"
  "应用数学系 漩涡鸣人""到!到!我到了!"听见自己的名字,鸣人快跑了过去,众人顿时集体石化。
  "诶?你们怎麽了?"鸣人纳闷地看看嘴巴呈O型的众人,又扭脸对负责人雏田说,"雏田,我们的话剧能旁观吗?"
  "嗯......那个......是宇智波佐助吧?"雏田激动地指指鸣人身後,浑身血液沸腾。
  "你们认识?"鸣人惊奇的看向佐助。
  "不是,我听说过,那麽,我们现在开始排练吧。"雏田掩饰地笑了,而所有人心里只有一句话---谁能不认识他啊?
  匆匆安排好排练程序,又确定佐助不会走後,雏田急忙跑到幕後,迅速掏出手机:"小樱,快把井野他们叫来,紧急事件,学校大礼堂,快点来!"
  实践证明,同人X的网络是庞大有力的,不一会儿一群人便气势磅礡地聚集到了礼堂後台。
  "雏田,什麽事这麽急?"为首的MOMO劈头就问,她那儿还敢论文呢,没重大事件她一定不放过她。
  "嘘,你们跟我来。"雏田神秘地摆摆手,示意大家跟她走。
  众人来到幕布後。掀起幕布的一角,雏田指挥大家按顺序看。
  ............
  ..................
  ........................
  "雏田,你让我来看这个?"MOMO扭头严肃地看着雏田,雏田点点头。
  "算你狠,"MOMO走下梯子,冷冷地对旁边的让人说,"小樱,你带纸巾了吗?"被问到的人莫名其妙地摇摇头。
  "......"MOMO突然脸一红,跑到一个角落蹲了下去。
  "MO你怎麽了?"井野大惊。
  "别问她了,你自己去看吧,副部长。"代号1138138也严肃地走下梯子,加入了MOMO的行列。
  一群人上去了,一群人又下来了,纷纷占据墙根蹲。= =||||
  然後,天马行空版版主同学下来了,拉住井野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所以我才说萌是可怕的,他们就是不听,现在吃亏了吧。"
  最後下来的是小樱,她面带桃花,如沐春风意气风发地拍拍井野的肩膀:"井野,你还站在这儿啊,真人秀马上完了。"
  实在云里雾里的井野终於在雏田的授意下来到了幕布後偷窥处。隐隐的,看见靠近在後台的阴暗角落里,有两个非常熟悉的人影。井野的心剧烈运动起来。
  "啊,佐助,那样不行啦,好痛~"鸣人皱着眉小声叫道。身後的人轻轻拍拍他的头,笑道:"知道不好穿就不要随便脱,看看多麻烦。"
  "可是这个玩偶服太闷了,我想透透气嘛~"鸣人垂头丧气地说,刚休息想透气结果脱了竟然这麽难穿。
  "没想到会让你扮小熊,呵呵~"佐助轻笑,把鸣人背後的拉链拉下来,揉着鸣人後颈上被夹红的皮肤。
  "所以才不想你来看,好丢脸。"鸣人没精打采地拽拽自己身上毛绒绒的棕灰色玩偶服。
  "不丢脸,很可爱。"佐助再次小心翼翼地帮鸣人拉好拉链,再给他戴上小熊头。
  "真的?"鸣人转过身。毛绒绒的小熊头包裹住鸣人的圆脸,蓝汪汪的大眼睛开心地眨啊眨,似乎脑袋上圆圆的耳朵也在高兴地抖。
  "真的。"
  "嘿......"鸣人迈开脚,笨拙地向前走了一步,没站稳,扑到了佐助身上。
  "好了,快上去排练,别闹了。"佐助扶着鸣人的肩,惩罚似的刮他的鼻梁,脸上却是宠溺的微笑。
  "知道了。"鸣人不甘心地用头蹭蹭佐助的胸口,跑开了。
  ...............
  ........................
  ..............................
  真的是......佐鸣萌......刚才不知道是什麽更萌的场景啊......井野幸福地含泪,一手捂着胸口,渐渐地,澎湃了。
  後台安静了许久,只听见前台的演员对台词的声音。
  终於,代号1138138搀着MOMO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雏田大人,我先扶MOMO大人回去了,我怕她再过一会儿会贫血。"雏田默许地点点头:"那大家都回去吧,改天会里给大家买点红桃K补补。"一群蹲墙根的人闻言都捂着鼻子告退,只剩下雏田,小樱和井野仍待在後台。
  "雏田,以後遇到这种情况就直接叫我和井野就好了。"小樱笑眯眯地拉着雏田。
  "也省的我短信群发浪费话费。"从萌场回味过来的井野附和道。
  "不,我是想让他们明白我的苦心,"雏田叹口气,"为什麽大家都不懂呢?明明压倒才是王道~"
  台上表演的鸣人忽然到了个冷战。奇怪,穿得很厚啊。
  "井野,要不也给佐助安排个角色?"小樱突然眼冒桃心,兴奋地狠摇井野,"你不是副部长吗,这点小事难不倒你吧?"
  "可我是管社团的,我又不是学生会会长。"井野无奈地摊摊手,表示自己没辙。
  "啊~~~"小樱绝望地拉下脸,"我还想看佐鸣兽兽呢~~"
  "哼哼哼......"一边久未开口的雏田阴阴地笑起来。
  小樱和井野眼睛一亮,齐刷刷地看向雏田:"雏田,你堂哥──"
  没错,日向雏田的堂哥日向宁次,可是高她们一级的大二人士,现官居校学生会秘书长。
  "可是他会答应吗?"井野担忧地问,宁次不是个好说话的人,她们曾经在木叶同人X联盟会会长纲手学姐(?)那儿得知YY宁次的严重後果,现在让他"助纣为虐"......
  "呃......貌似他和应用数学的鹿丸走得很近。"破天荒第一次,小樱没有腐,看来她也挺忌讳宁次的。
  "他们本来就是情侣还怕人Y啊,"雏田不满地嘟哝,"反正我会想办法让佐鸣同台,这样社典才有看头嘛~"
  "就是,雏田,我看你堂哥还是挺护你的,你婉转的告诉他这次社典人不够,我再去和他商量让各系班长带头参加,下个硬性命令。"井野奸诈地盘算。
  "那,那,那我的兽兽又有希望了?哦呵呵呵呵......"小樱再度兴奋起来。
  坐在台下的佐助忽然打了个冷战。奇怪,怎麽感觉被人算计?
  周一风刮得很大,天阴沈沈的,大有山雨欲来之势。
  看一眼窗外,灰蒙蒙的。怕是今天要下雨了吧,鹿丸懒懒地趴在课桌上念叨着。再看前排的鸣人,坐得笔直,老老实实地记着笔记,倒是一边的佐助摆着惯有的双手撑头造型在睡觉,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他正在沈思,呃......他晚上没有睡觉吗?鹿丸凭他聪慧的大脑和记忆力认定基本上每节课他都会睡觉,醒了翻几页书就下课了。说来也神奇,下课前他准醒,比闹锺还准时。天晓得他上次期中考是怎麽拿全分的。不过,现在这个样子,有不好的预感。
  "......定积分的性质定理结合不定积分的计算方法是解决积分问题的关键,当然,掌握积分必须要掌握导数,现在我们来做几道练习,"山羊胡子教授扶扶眼镜框,在板上写下几道题目,接着环视一周,"嗯,我看看啊,学号200740611的同学,请你上来做个演示。"
  611?那不是佐助的学号吗?鸣人推推身边的佐助,没反应。
  "佐助,老师叫你!"鸣人着急地小声叫道。还是没反应。
  "0611,没有这个学号?"山羊胡子教授抖着山羊胡子,"奇怪,我记得这三个班的学号是从0601到0711的,难道是我记错了?"审视容纳了应用数学、金融、计算机三大系的教室,老教授眼尖地发现许多人的目光集中在後面某排的人身上。哎呀,这不是开学迟到的那孩子吗?好像叫什麽鸣人,看那孩子脸红的样子一定是被叫到了又不敢上台了。於是,老教授热情洋溢地招呼道:"鸣人,别害怕,你先试试,不会做再说。"
  这下鸣人真是欲哭无泪了,无可奈何地站起身,鸣人发现佐助的肩膀一抖一抖的,竟然在偷笑!太、太可恶了!
  老教授看鸣人还在座位上迟疑,更激发了他对学生的鼓励之心:"你不会做不要紧,你可以让你旁边的那位同学辅助你做,积分定理当年也是先辈们聚在一起做了很多遍才总结出来的。"
  吸~~~不愧是教授,说话真有水平,教室里发出一阵感叹声。一眼就看出了攻受关系不说,还将问题无限拔高,用积分定理予以巩固,委以名人例证,只能说,数学真奇妙啊~~~
  最终,佐助"自告奋勇"地上台把题解了,而老教授看着鸣人笔记上正确的步骤语重心长地对他说:"鸣人,你这样可不行啊,你看他在上面你在下面你就做出来了,证明你也可以主动去上面做嘛,男生嘛,不要太害羞了。"一句话哽得全教室5/6的人憋出了内伤。
  眼见高数课结束,老天不负众望,慷慨地下起了雨。
  深秋的雨潮湿冰冷,空气沾染了湿气,贴在皮肤上,像是湿冷的衣服,甩不开的难受。鸣人仰望锅底似的天空,雨直直砸下来,没有停的迹象。
  "鸣人,你怎麽在这儿?"佐助急匆匆跑过来,"怎麽不等我?"
  "哼~"想起高数课上的糗事鸣人就气不打一处来,好端端的耍他玩,太过分了!
  "还生我的气啊?"佐助不禁笑出声,拉过鸣人冰凉的手在手心捂着,"白痴,又穿这麽少,早上不是让你加衣服的吗?"
  本来鸣人是想生气的,可对着这样温柔的佐助他又气不起来。佐助的掌心像温暖的源泉,那股热乎乎的感觉从手一直运到心里,全身的经脉都暖和起来。如果佐助能一直在我身边,那该多好。鸣人望着佐助的微笑,不由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今天很奇怪,刚才金融系的班长告诉我去报名社典表演,说什麽各系班长必须参加。"佐助皱了皱眉,不悦地说。
  "诶?你也要参加表演?那你参加哪个社团的节目?"鸣人惊喜的问。
  "我不想去。"佐助想也没想地回答。
  "佐助,你参加我们爱心社的话剧吧!不是必须参加吗?和我一起,我去和社长说。"鸣人非常期待地看着佐助。
  "......"佐助沈默了。
  爱心社是鸣人刚开学时加入的社团,是个以助人为乐为宗旨,定期开展下乡支教、探访福利院等活动的社团。这次在木叶大学四年一度的"12.9"社团文化艺术周的开幕庆典里,他们准备的节目是自编的童话剧。话说"12.9"对於社团来说可是个大日子,除了在一周内向全校及校外人士展示自己的社团风采之外,开幕庆典里各社团节目的精彩度也能吸引更多社员和校外赞助,壮大自身力量。又话说,各社团的节目演员不知单一是本社团人员,更欢迎客串尤其是在学校备受瞩目的人,这样在最後的节目评选中可以赚人气、拿学分、领奖金。再话说,盖有校社团管理中心和学生会公章的硬性命令是预谋已久的,作为爱心社赚人气的种子选手,应用数学系的正副班长真真是无路可退。最後话说,请不要殴打旁白,在社典也就是开幕式尾声时会从各个社团选一名成员和台下观众互动游戏,这也是井野瞄上鸣人的叵测居心所在。
  总而言之,佐助就这样稀里糊涂参加了爱心社的童话剧。
  (佐鸣)你是我的 第八章
  建档时间: 12/7 2007  更新时间: 12/07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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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鸣)你是我的
  第八章  人怕出名猪怕壮(下)
  和煦的清风掀动纸张,哗哗的声音有一阵没一阵地重复,配合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推出几层褶皱来。窸窸、窸窸,长长的草尖倒伏向一边,触搔着站立的人的裤脚。正午懒洋洋的太阳半眯着眼,悄悄地在刚完成的铅笔初稿上映出偷看留下的金色影子。
  留下的金色影子......
  金色影子........................
  金色影子!!!
  影子!!!!!!!!!!!
  "停!灯光,金色影子你打到哪儿去了?还有旁白说完王子要说台词,佐助你记得跟上衔接。"雏田挥挥手,前後语气判若两人。
  "这个台词不能改吗?"佐助皱着眉,为难地看着手中王子的台词。
  "抱歉,麻烦你将就一下。"雏田歉意地笑笑,心里却暗道,如果让鸣人扮公主岂不是太没有我的风格了?
  舞台上人员重新到位,"非典型性童话"再次开始演练。
  "公主,真的是你吗?我日思夜想的人,真不敢相信你就站在我眼前......"
  "佐助,你念得稍微有点感情......"NG上百次了这儿......雏田都不想再动嘴了。
  "王子啊,如果你真的爱我,就把那危害这森林的熊杀死吧,还这美丽的森里一片和谐安宁......"
  该我了!该我了!!鸣人激动地跺跺脚,蹑手蹑脚地走上场。
  小熊从森林里探出头,发现没有别人,便大摇大摆地走出来,可谁知一个不小心又被玩偶服绊倒了。於是王子冲了过去,公主冲了过去,背景(?)冲了过去,灯光(?)冲了过去,茶水(?)冲了过去......一票人马又乱了套。
  天啊,这何时才能排演完啊!申请礼堂排练是要交钱的啊!雏田悲天悯人地暗自垂泪。旁边,观众小樱不甘心地摇着手帕:"我的兽兽,我的佐鸣兽兽......"
  好歹当晚的排练时间也过得差不多了,无奈,雏田只好挥手让大家回去休息,单留下佐助和鸣人,交给他们一份台词,嘱咐他们回去好好研究,说是第二天要彩排。
  "不是已经有台词了麽?"鸣人好奇地翻翻新台本,却被其中一句吓得紧又合上。这,怎、怎麽可能?!是谁把台本改成这样了?
  "不知道,可能临时变化了。"佐助没有在意鸣人的举动,只是按按太阳穴,他快被烦死了,让他扮演王子还要去猎杀鸣人扮的小熊,这不是折磨人吗?
  怀着不同的心情两人回到了宿舍。鸣人一反常态地抢占了浴室,迅速洗完钻进了被窝,佐助看得一愣一愣的,鸣人今天没有和小九打架也没有嚷着要吃夜宵,这麽早就上床了?奇怪归奇怪,佐助还是照常去看他的菜谱。= =||||
  鸣人躲在被窝里,偷偷地看坐在书桌旁撑着头看书的佐助,心里紧张的不得了,他还没发现吧?台本改了......王子吻了小熊?!天,天,天啊,这不是让佐助吻他吗?太奇怪了,为什麽一想到这个全身就像被电击了一样麻麻的,心跳好快,紧张得不知道怎麽办才好。这是剧本要求,只是话剧而已,只是演戏而已,可对方不是别人,如果是别人就干脆罢演了,可那是佐助,所以心里惴惴不安的感觉,竟是欣欣然的愿意和拆礼物前捎带激动紧张的期盼。啊呀,长这麽大还没接过吻,不知道是什麽感觉......那、那不就是初吻了?话说回来,好像自己连个初恋女友都没有,呃......应该是没时间去想,不知道佐助有没有。看佐助的样子会有很多人倒追吧,不过他好像不怎麽感兴趣。这点还是很放心,嗯,佐助平时出去老冷着脸,如果像现在这样笑着就好了,肯定会迷倒一片人。啊~佐助这样笑真的很帅诶......对着我笑?!啊?鸣人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对着佐助发呆,脸一红,侧过身把被子拉到头顶当鸵鸟。
  "会闷死的,笨蛋。"佐助看书的时候就觉得蹊跷,耳朵发烧,一扭头,那个小家夥呆呆的对着自己笑得很开心(?),於是回报给他一笑,结果他竟然脸红了,还翻过去钻进被子里,傻的可爱。
  走过去把鸣人拉到头顶的被子重新归位,佐助习惯地揉乱鸣人的绒发,在他耳畔轻声说:"乖乖睡觉。"接着去浴室准备睡前洗漱。
  呼~~~鸣人捂着胸口,"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如炸雷一般震得耳鼓难受,平时惯例的动作现在感觉无比奇异,佐助的一句话,一个呼吸,那麽清晰地透过皮肤渗入骨髓,像一个魔咒,听得骨头都软绵绵的。不得了了,自己一定是生病了?!软骨症?!啊!好恐怖!鸣人被自己突如其来的猜测打击的没了睡意。
  "啪"轻微的开关弹跳声传来,台灯熄灭了,沈浸在与病魔作斗争的臆想中的鸣人紧闭上眼,手抓着被角,装出已经睡着的样子。
  这麽快就睡着了?佐助轻手轻脚地掀开被角钻进被窝,生怕惊醒了鸣人。看着那恬睡(?)的可爱脸庞,佐助温柔地笑了,爱怜地捏捏的鼻梁,伸手把他往自己怀里揽揽,安心地睡下。
  佐助睡着了吗?过了好久,鸣人小心地睁开眼,悄悄翻过身,仔细地看着熟睡中的人。他还没有看台本吗?看了会不会生气?一定不会的,佐助这麽好,一定不会生气的。他会讨厌吻我吗?......不知道,我们,都是男生啊,不过男生和女生也很奇怪,不敢想象,要是佐助去吻那个公主......光想鸣人就揪心的难受。不行,佐助不能让给别人,这世上最疼我的只有他了,要是把他让给了别人,我还怎麽活得下去?佐助,你能一直都只对我好吗?就像一个任性的孩子护着自己心爱的玩具,也许幼稚可笑,但我还是想独占你的温柔,我该怎麽做呢?抚上眼前人安静的俊颜,鸣人忽然感到莫名的心酸,那丝丝无奈迷惘的抽痛从左胸膛散开,溢出不属於自己的淡淡的苦涩。
  翌日,早起的佐助发现鸣人竟然先自己一步出门了,桌上还留了字条和早餐,连小九的份儿也准备了,奇......怪......
  "嗨,鸣人,昨天的新台本看了吗?"晨练的井野从鸣人身边跑过,和他打招呼。
  "......呃......没怎麽看......"鸣人支支吾吾地不敢看井野,手悄悄往身後藏着什麽东西。
  "你拿的什麽?"井野明显看出了鸣人在掩饰,快手抢过了鸣人往身後藏的东西。
  "新台本啊,你挺用功的啊~~~~~"井野不怀好意的阴笑。
  "......没,不是......"鸣人又羞又气,急忙去抢台本,可就是抢不到。
  "好了,说正事。下周就是社团文化周,体育馆礼堂教室最近都挺紧张,你们社练得差不多就不必再练了,也别改了,本来是要去通知雏田的,既然见到你,就麻烦你转告吧~~BYE~~"井野晃着耀眼的笑容跑开了。
  啊!不练了?鸣人有些失落,那新台本......啊!"井野,你把台词还给我啊!!"
  追井野要台本未遂,鸣人垂头丧气地去上英语课。教室里佐助早坐那儿等他了,看见他进来又是目一笑,害得鸣人紧别过脸去,不过心跳还是漏了半拍。
  "鸣人,你怎麽了?不舒服吗?是不是发烧了?"佐助关切地摸摸鸣人的脸,这下温度更高了。
  "没,我没事。"鸣人躲闪着替他健康检查的手,心虚地说。
  "不舒服要告诉我知道吗?"佐助疼惜地揉揉鸣人的金发。鸣人有点反常,原因不详,是自己不够关心他吗?唉~~但愿你不讨厌我就好。
  佐助自责的同时,鸣人也忐忑不安着。平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动作怎麽突然就变了问道?真的生病了吗?
  几天後,牧业大学"12.9"社团文化周如期拉开帷幕,因为冬季到来而略显萧条的校园里,顿时沸腾起来。走进木叶大学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到社团管理中心悬挂的飞天竖幅──"继往开来张扬木叶精神,改革创新再续社团辉煌!"= =|||从教学楼到图书馆,从宿舍楼到餐厅,从礼堂到会议厅,夹道都是各社团立的宣传点,红艳艳的横幅随风飘扬,几乎整个校园都成了社团的海洋。
  纵横四海,!翔天地。这时勤工俭学社的。
  服务社会,奉献爱心,推己及人,薪火相传。爱心社宣。
  POWERSLIDE,滑舞我人生。轮滑爱好者协会。
  集卡集邮,品味人生。集卡集邮社。
  看民风民俗,听世界之声。民俗研究会。
  文苑华章,千古留香。文学社。
  预防艾滋病,创建美好校园......= =|||这是哪个社宣的?......
  "你看,我们会的标语有力度吧?"MOMO得意洋洋地向身边的同学耀。
  可不,"求真知,讲真言,践真行,作真人",多响亮的口号啊!身旁的同学钦佩地点点头。可惜她没看见横幅右下角那行小字──木叶同人X联盟会宣。
  你问这宣言的意思?那就是要勇於追求同人的精华奥义,敢於说出自己心中的CP并应用於实际生活中,做一个真真正正的耿直的同人X!
  当然,除了宣传语,展示自己社团光荣事迹和作品之外,各社团均有人负责接纳新成员,算是"二次纳新",开学时没有参加社团的同学现在後悔还来得及。比方说,这位看起来很有兴趣加入木叶同人X联盟会的同学,就心怀鬼胎(?)地来到了木叶同人X联盟会的定点前,咳,官方学名"动漫同盟(=萌?)"。
  "请问,我想加入动漫同盟,可以吗?"这位同学彬彬有礼地问道。
  "可以啊,不过入会要经过口试和笔试,你想试试吗?"当班的小樱打量着面前的人,迅速判断出这个男生的类型---弱气受?不是自己萌的类型。
  "都考什麽啊?"男孩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咳,一些基本常识,比如说俳句,呃......"小樱尽量用通俗的语言给看似小白的男孩解释。
  "我知道了,"男孩凑近小樱,低声道,"是不是像‘攻无量,万受无疆',绝爱的主角姓名是什麽之类的问题?"
  "......"小樱哑口无言,看着男孩换上邪恶的表情,也摆出自己人的架势,低声问,"那你入会的理由?"
  "因为这个。"男孩亮出一张照片,在小樱面前一晃而过。
  "嗷!"小樱还没有看清照片上的人是谁,旁边就有一个人扑向了男孩,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小、小、小樱,让他加入,我们的人民需要他!"MOMO牢牢抓住男孩的手......里的照片,激动万分地说。
  "为什麽?"小樱摸不着头脑,"那是什麽照片,我还没看清呢。"
  "你看。"MOMO颤抖着捧起男孩大方地给她的照片,只见照片里的两个人正亲密无间地互相喂饭......"啊!"小樱也惊叫起来,如获至宝地捧着MOMO的手仔细端详,天啊,这不是我心仪已久(?)的佐鸣家庭温馨场面吗?这种近距离拍摄明显不是普通头盔工作者(?)能够办到的。
  "你到底是......"MOMO和小樱几乎同时冲男孩发出疑问。
  "我叫猿飞木叶丸(= =是这个姓吗?),我爷爷是校医,"木叶丸得意地掏出随身的相机,"他们经常去校医室哦~"
  "哇塞──"两个女生敬佩地看着表面上比他们小很多实际年龄也确实比他们小很多但资历深厚的木叶丸,认定他是耽美大神。
  "可是我发现我只能在校医室看到他们而平时我在木叶附中上学不能及时看到养眼场面更别说限制级实在是我心头大恨方才意识到一个人的努力是无法成功贯彻同人X理念的所以请让我入会学习吧!!"木叶丸坚定诚恳的话语引发了两位姐姐的无限感慨,真是"江山代有攻受出,各领耽美数百年"啊!
  就在两个腐女弹冠相庆会里又多了一个人才的时候,开幕庆典的工作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爱心社的成员们,我们的化妆台在这儿!"雏田招呼着演员们就座。此时的礼堂後台人来人往都是要上节目的各社团演员,热闹非凡。
  "这次我们抽到的是5,也就是第五个节目,另外台本临时改动了下,正好趁这点时间大家把新台词熟悉一下。"雏田笑眯眯的,仿佛在说随意改动台本不是她的错。
  闻言一群人开始怨声载道,不满地去领新台本,只有鸣人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没动静。
  "鸣人,你怎麽了?"佐助靠近鸣人,勾住他的腰,轻声在他耳边问道。不知为什麽,最近鸣人有些反常,睡得早起的更早,往往他一觉起来旁边的位置已经空空如也,饭也不好好吃,整天魂不守舍的,而且和自己说话躲躲闪闪,像害怕自己似的。这失去了活泼阳光大大咧咧的样子扼紧了佐助的心。到底发生了什麽?是我哪里做错了麽?
  "没有啦,佐助你太大惊小怪啦~"鸣人慌忙回答道,为了证实自己的话还报上自己的招牌灿笑。
  "那就好。"佐助不放心地摸摸鸣人的头,暗暗叹了口气。曾经自诩可以守护他的幸福,而现在却面对这样的情况不知所措,没有任何头绪,仿佛自己对他一无所知,这种令人恐惧的未知和不解把自己困在一个无形的牢笼中,无论怎麽努力都难以突破,强烈的无助感漫上来,淹没了一切的自信和坚强。或许,我,只能远远地看着你吧......
  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被佐助的手碰触的地方不可遏止地扩散开浓烈的酥麻感,不属於自己的体温透过衣服渗入皮肤,烧出大片的火热,那红彤彤的色彩爬上脖颈、脸颊,登时连耳朵也成了火辣的燥热。如果不是坐着,鸣人怀疑自己已经软趴趴的倒在地上了。我,我病了!鸣人几乎要对佐助述说这个事实,却又怕被他笑话。被佐助稍微碰一下就会脸红,全身软得吓人,这算是病吗?鸣人偷偷斜瞄了一眼身旁的人,他正在翻看新台本。啊?!新台本?鸣人差点叫出声,不是不排了吗?怎麽现在又......那不就意味着......
  "那个,我,我去喝水。"鸣人突然站起来,慌慌张张地借故抛开了。
  "嗯?"佐助纳闷地望着鸣人踉踉跄跄地离开,目光回落到台本上。这......"王子(含泪、深情):对不起,我爱你。(吻小熊)"!!!这!这!这!难怪鸣人最近会这麽反常,原来是这个原因。怎麽把结局改成了这样?佐助按捺着愈跳愈快的心,混合了窃喜、震惊和不安的复杂味道在身体里舞蹈,他那麽欣喜有那麽失落,从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可以更亲密的接近他,近的他不敢奢望。他对他,不是没有欲望,这样的接触,也许会让他发狂,一旦越了界,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控制得了那泛滥的冲动。而鸣人,显然先於自己知道了台本的内容,他不知道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也不知道对於这个虚假的吻他会有什麽样的想法,或许他会讨厌,甚至拒绝,或许他勉强接受了,而从此他们的关系平淡如水。不,无论是前者还是後者他都无法接受,他宁愿安静地看着他无忧无虑的幸福。他们都知道这个吻将会是多麽的尴尬,然而也都不知道对方的真实想法。鸣人,他是在逃避吗?那麽,我,又该怎麽做?佐助无法冷静下来,他用力咬着下唇,渐渐的,绷得发白的唇上渗出丝丝鲜红。
  "佐助,准备上场了。"不知过了多久,雏田的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佐助猛地清醒过来,茫然地抬起头,正对上雏田身边已经套上小熊装的鸣人。
  "佐助,你怎麽了,怎麽流血了?"醒目的鲜血沾染在佐助的唇上,红得那麽抢眼,鸣人的心像被人狠狠揪了一把,他惊慌失措地跑过去,笨重的玩偶服牵扯着他,每一个大幅的跨步都拽得他几欲摔倒。
  "没事,没事,我没事。"佐助连忙扶住仓皇跑过来的鸣人,拍拍他头上的耳朵,迭声安慰。
  "那为什麽嘴流血了?"鸣人紧张地盯着佐助受伤的唇。
  这句话无疑提醒了两个人,那个敏感的字眼瞬时浮现在脑海中,彼此都感受到了气氛的尴尬,抓着对方的手慢慢松开,一时间空气变质了,每呼吸一口,都是难以言喻的苦涩。
  "没事吧?"雏田也关心地走过来。
  "没事。"佐助淡淡地说,拿起道具默默走开了。
  ......怎麽了?鸣人看着佐助转身离开,忽然全身冷到极点,怎麽了?为什麽是那样的表情?好像非常苦恼,又很无奈,更像一种落寞,那种落寞是深重的,深得好像要流出泪来,可他又在微笑,好温柔,温柔得令人鼻子发酸。这样的佐助,让鸣人好心疼。
  开场第一幕。一个偶然的机会被诅咒的少年救了迷失森林的王子,俗套的故事,海的女儿过渡成了森林的女儿,只不过巫婆摇身一变,成了蛇蠍心肠的公主。鸣人机械地说了台词,逃回幕後。
  站在幕布後的出场口,可以清楚地看到台上的表演。童话剧吸引了许多观众的眼球,礼堂很安静,大家都关注着剧情的发展,而鸣人关注的,是那个显眼的伤痕,在那个显眼的地方。台上的那个人,是他熟悉的佐助,洁白飘飞的衣袂,在风中舞动的墨发丝,世上仅有的宝石般的眸,还有,英俊面庞上永远不会厌倦的温柔表情。台上的那个人,又是一个陌生的佐助,他读不懂他的眼神,看不透他的心思,即便枕着同一个枕头他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麽梦。佐助下唇的伤痕是他自己咬的吧,这是不是代表他对他的抗拒?
  "鸣人,该你了!"雏田小声催促发呆中的鸣人,一把将他推到台前。
  不知道自己胡言乱语了些什麽,最後干脆按照剧情中箭倒地。"扑通"哎呀,真的倒下去果然结结实实的疼啊。
  一步一步,王子走过来了。鸣人拼命闭紧眼,告诫自己千万不能睁开。近了,近了,一双温暖的手抱起了自己,奇怪,尽管穿着厚厚的玩偶服,鸣人依然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温度,贴心又安全。
  王子颤声呢喃,背景乐安宁地围绕着礼堂,鸣人甚至有了一种错觉,仿佛佐助诉说的每一句,都幻化成柔软的羽毛,一片一片,落进心里,悄无声息的融化,汇合成一条涓涓细流,然後,缓缓地,涌上来,凝聚眼底。
  "哇!"台下有人激动地喊出了声,随即被别人小声呵斥。
  该......该到最後一步了吧?鸣人想着,眼前是大把大把的暗,脑海中却能完整勾勒出佐助的模样。如果讨厌就要说出来啊,为什麽你什麽都不说呢?嗯......淡淡的清新的,好似阵雨後扑面而来的青草气息,夹杂了一丝丁香的甜意,从碰触的唇穿进口腔。
  他会怎麽想?佐助慢慢覆上眼前诱人的红唇,会......讨厌......吗......温润,柔软,像甜甜的棉花糖,溶溶的含在嘴里,美妙的化在心里,带着午後茶点的香甜和浓郁的化不开的阳光的味道。世界缩成了一个圆,完美的无可挑剔。鸣人,我的鸣人,佐助忘情地含住鸣人的唇瓣温柔地厮磨,心里满足的快要饱和。
  软软柔柔的,好像那天印在额头上的东西......鸣人隐约记得那天的触感,是和现在一样麽?心咚咚直跳,身体里却洋溢着奇妙的甜蜜,似乎有人把所有的疼惜和宠溺顺着唇上微弱的脉动输进来,塞得身心满满的。陷进去了,掉进这温柔的陷阱里了,舍不得离开,鸣人闭着眼,佐助不会介意吧,虽然有点罪恶。小心地伸出舌尖舔舔自己一直很在意的伤痕,淡淡的铁锈味在口中散开。
  唇上滑过一个温热的东西,像是青涩的回应,但它又是那麽轻微,轻微得好像一个错觉,佐助有点诧异,而咬伤的地方又传来了被舔舐的酥麻感。於是,待它再度偷袭时,佐助毫不犹豫地勾住它,在口腔里缠绵。
  呜......被发现了......不属於自己的柔软细细扫过上颚、齿贝,轻柔地和自己的舌纠缠在一起,一种奇异的舒适从脊梁上升到脑顶,愈发得沦陷。
  "呼呼呼......我、我不行了,太、太刺激了!"台下有人捂着鼻子哀叫,眼睛却死死盯着台上拥吻的二人,不肯放过一个细节。
  "5555......人兽也好萌啊......"小樱激动地掬一把鼻血,倒进随身携带的水桶。
  "......吸......吸.........吸.........吸吸......"大部分人已经没空发表言论了。
  "卡擦卡擦"几分锺後,各个角度的佐鸣KISS姿势完美呈现於新成员木叶丸大人的桌面上......
  就当台上的二人忘乎所以的上演真人秀、台下的人目不转睛地欣赏的时候,不知是谁的手机不长眼地响了起来"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登时台上的人如梦初醒,马上分开,其他演员也只好上台一起谢幕,而台下众人万众一心地愤愤谴责那个订了蹩脚音乐的国防生。"没事儿干你定个那铃声干嘛?!""看庆典你开着手机废不废啊!""猪头手机是用来拍照的你没长脑子吗?!"责备谩骂声此起彼伏,可怜那个匆匆来看真人秀的同学惭愧得抬不起头。
  回到後台,鸣人仓促地脱下小熊头,可背後的拉链卡在了衣领上,怎麽挣紮也拉不下来。佐助默默地走过来,替他拉下拉链。两个人都沈默着,气氛异常的冷清。
  "......佐助......"到底是鸣人按捺不住,先开了口。
  "嗯?怎麽了?"佐助还是一样的语调,没有任何的反常。
  "......我们......回去吧......"
  也许,他真的认为那是在演戏吧。唯一一次,他们想到了相同的内容
  (佐鸣)你是我的
  by Naosuke kato
  第九章  给我你的爱
  "鸣人,你昨天怎麽不吭一声就走了?还有佐助,昨天很多人想和你们做游戏呢。"牙用镊子夹走花径上的蚜虫,对身旁修建花枝的鸣人说。
  "啊?"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鸣人一想起昨晚两人在台上旁若无人的拥吻场景心顿时停跳几拍,脸颊也不由自主地染上绯红。那样的情况,怎麽可能还游戏?直到今天他们之间的交流还不超过四句呢,仿佛一夜间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四目相对时,总感到莫名的难堪。他不明白,好像有什麽扰乱了自己的思维,怎麽想也无法挽回以前那样的关系,对佐助的感情似乎变化成了令自己惧怕的未知,到底他,该怎麽做?
  "哎,鸣人,你小心点儿,不要一剪刀下去把花也减掉了。"眼见鸣人要辣手摧花,牙连忙抓住他的胳膊,阻止了一场悲剧的发生。
  "哦,"鸣人迷茫地看了牙一眼,转脸凝视着面前的盆栽,"牙,你说如果人是花该多好。"
  "什麽?你傻啦?怎麽突然扯到这上面了?"牙哑然失笑。
  "如果人是花,就只需要生长、开花、凋零,不用去思考许多不懂的事情啊。"鸣人伸手碰触一下娇嫩的花朵,一小片花瓣经不住外力悠悠落下。
  "你也会说这麽感性的话啊,鸣人,你遇到什麽不顺心的事儿了吗?"牙抱臂偏头看着发愣的鸣人。
  "牙,你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不管你愿不愿意想,脑海里总盘旋着一个人影,见不到他的时候特别想早点见到他,能见到他又害怕见到他,最后见到了他却不知道该怎麽面对他,好奇怪好奇怪的心情......"鸣人喃喃地说,湛蓝的眸中竟现出少有的忧郁。
  "......这......鸣人,我不太肯定,但很明显,你现在的状态就像怀春的少女。"牙艰难地表明自己的看法。
  = =|||"牙!你胡说什麽!我怎麽就像少女了!"本来深沉的鸣人勃然大怒,追着牙在小小的花棚里打闹。
  "喂!喂!你们两个,不要踩到花花草草啊!"鹿丸及时出现,拦住了两个闹得不亦乐乎的人。
  "鹿丸你来的正好,鸣人他现在遇到感情问题,还请你这个大师给他点拨一二。"牙打趣道,同时为防鸣人再度袭击机灵地躲到鹿丸背后。
  "哟~鸣人也会有感情问题,说说看是什麽?"鹿丸明知故问。
  "也......没什麽啦......"鸣人低下头,玩弄着手里的剪刀。
  "是关於佐助吧?"鹿丸一语道破天机,这IQ200的天才称号可不是吹的。
  "啊?!你、你怎麽知道?!"鸣人抬起头,大睁的蓝眸里尽是问号。
  "看出来的啊。"鹿丸耸耸肩,一副"这谁还看不出啊"的样子。
  "那,鹿丸,你能帮我吗?"鸣人期待地看着鹿丸。
  "这不是我能帮得上忙的,"鹿丸拍拍鸣人的肩,意味深长地说,"你明白你对佐助的感情吗?那样的心情只有你自己去表达,不然任何人都代替不了你。"
  "可是,我不明白,现在我一看见佐助就紧张,我要和他怎麽说才能回到从前那样呢?"鸣人蹙着眉,秀气的眉间挤出淡淡的哀愁。
  "总之,这一切就看你自己的了,鸣人,你要知道,爱情这种东西,可是很微妙的哦~"鹿丸神秘地摆摆手,走出了花棚。
  鹿丸前脚走出花棚,牙后脚就跟了上去,隐约还可以听到两个人的斗嘴。"鹿丸你怎麽唆使鸣人去给佐助告白?你到底偏向哪边啊?""麻烦,我谁也不偏。""哼,你和宁次还不是人家先告白,凭什麽轮到鸣人就要他去先告白?你真不够义气!""牙,你再说一句我押你去志乃的实验室。"
  什麽啊......被两人"抛弃"的鸣人疑惑地眨眨眼,继续回去做自己为完成的义工。牙真是的,说好帮自己忙,活没干完人倒先走了,鹿丸也是,搁下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就闪人了,说什麽爱情时微......咦?鸣人手下的剪刀定格在半空中,他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什麽?爱情?鹿丸的意思是......啊啊啊啊不会吧?!他们都是男生诶,那他们以后岂不是不能有孩子!啊!不对!现在不是想这种问题的时候!还没有搞清楚就想到未来的事情上了,难道潜意识里他就一直当佐助是......是情人......啊呀,为什麽一想到这个词脸就会发烫呢?上帝啊,我,我,我不会真的爱上他了吧......呜呜......佐助是很好啦,我想让他永远留在我身边......如果是爱人应该会永远在一起吧?啊......那我该和他怎麽说呢?万一他不答应怎麽办?
  不得不承认,单纯的人想问题简单又直白,作为单纯的治愈系少年的典范,鸣人决定见到佐助再讨论这个问题,眼下他得先完成爱心社布置的任务啊。於是甩甩头,鸣人开始认真工作起来。
  时间像一个个褪色的音符,从鸣人手里剪刀的卡擦声中流过,全神贯注的他没有察觉到温室花棚里多了另一个人。
  鸣人认真起来什麽事都难不到他吧。佐助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个嵌入骨血的人身上,表情变得温柔又宠溺。他是那麽善良,那麽单纯,那麽美好,美好得想让他占为己有,然后向全世界耀,不,即使给他一个宇宙,也换不来他带给他的一点小幸福。
  "啊~~佐助好专注好深情好温柔,王子啊完美攻啊!世界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含情卖卖~~~"
  "笨蛋!是含情脉脉啦含情脉脉!"
  呃......这两个鬼鬼祟祟躲在花棚外灌木丛后的是什麽东东?果然,应了木叶同人X联盟会的广告词--天涯有攻受,无处不同人。(版权所有,请勿盗用!)同人X的情报网和行动之敏捷真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鸣人正凝视一丛娇憨的太阳花,似乎再考虑怎麽去修剪它,抑或是,他仅仅在凝视?那种眼神,朦朦胧胧的,像罩着一层淡淡的湿雾,带点幽微神秘,然而,不掺一丝杂质,就像两泓纯净清的秋水,在凝眸中,泛着也许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隐隐微郁。
  终於他拿起剪刀,太阳花却似害怕般摇晃了一下,於是鸣人像被它逗乐了一样,展开一个笑容。佐助看着这一幕,唇角也扬起几分弧度。鸣人的嘴角稍稍上翘,眼睛眯起,阳光透过玻璃墙映在他脸上,这个简单的笑容猛然就变得很明亮,衬得周遭所有的花朵都黯然失色。
  "鸣人......"佐助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尖凭空勾勒着被柔和光晕包围的人影,蜷起手指,像把他裹在掌心,暖暖的温度慰着神经。
  像是感应到佐助的呼唤,鸣人扭过头,正对上佐助幽深的眼眸。那是怎样一种饱含情意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周身都被浸染得暖洋洋的,忽然间,什麽都不怕了,觉得无论遇到什麽都会有这样的温暖安全陪伴,渐渐地,心也融化在这样的眼神中,荡漾起甜蜜的涟漪。真的,希望他,永远,在我身边。
  "......啊......那个......我问过雏田,她说你在这里。"被鸣人发现自己,佐助有些不知所措。
  "嗯,"鸣人也有些尴尬地笑笑,"学校的花工请假了,社里就派我来替他,我马上就完了。"说罢扭过脸卡擦卡擦地修剪起来。
  怎麽才想到他,他就站在眼前了?鸣人的心不听话地乱跳,慌乱间感觉有人靠近自己,虽然知道是佐助,但还是受惊般"倏"地站起身,手里的剪刀也扔到了一边。
  "小心。"见鸣人站立不稳向后倒,佐助连忙上前抱住他,像以往那样自然而然。稍显单薄的身躯实实在在地落进自己怀里,蓦然地,呼吸也充实了。佐助圈紧手臂,低头贴上鸣人的脸侧,轻柔摩梭。鸣人,鸣人,你是我的。
  温热的体温在两人之间交替,低低浅浅的呼吸一起一伏。鸣人放松身体靠着佐助,感受着自己眷恋的亲昵,心里翻涌出浓浓的甜意。佐助,他也许,不会拒绝我吧?
  "佐助。"
  "嗯?"
  "我们去接小九吧,再不回去,天要了。"
  "......好。"
  看着佐助不大乐意的样子,鸣人憋着想笑的心情,抱住他的腰。他也想就这样多待一会儿啊,可是再这样下去天真的会。"佐助我脚麻,走不动啦~"
  "好好,这样靠着我,我扶你走。"轻柔地揽住鸣人的肩,佐助心里竟有种春天里麻雀才会有的窃喜,鸣人又和以前一样了,不会拒绝自己的任何亲密动作了。悄悄在金色的绒发上烙下一吻,佐助满足地笑了。
  位置隐秘偏僻的校医室里,现在正上演着类似410内的人兽大战。
  "小九,你不要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我木叶丸还从来都没失手过呢!"木叶丸手托着医用白色瓷盘,趾高气昂地对小九扬着下巴。小狗蜷在角落,水灵灵的左眼敢怒不敢言地瞪着要对它下毒手的人。怎麽它命运这麽多舛啊?!它只是一只狗好不好?!
  "喂!木叶丸,你在干什麽?!"幸好小狗的父母(?)此时到,制止了有可能向悲剧方面发展的剧情。出於监护人(?)责任心的驱使,鸣人松开抱着佐助的手,冲过去挡在小九面前,怒目矮他一头的男孩。
  "给它剪毛啊,你看它额头上的毛都遮住眼睛了。"木叶丸纯良地笑笑,无辜地举起盘子让鸣人看他的工具。
  呃......果然只有理发工具。"那,你就给它剪吧。"鸣人无言,总不能凶一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孩子吧?摧残祖国花朵这样的事他可做不出。
  "好耶!"木叶丸乐得一蹦三尺高,立马抱过小九,生怕鸣人反悔似的,信誓旦旦地说:"我一定会给它剪一个很COOL的发型的!"
  倒!"随便你吧,不要太短就好。"佐助代鸣人回答,换来小九一记怨恨的眼神。
  "鸣人哥哥~麻烦你去打热水,等它剪完要洗澡,佐助哥哥来帮我按住小九~~"木叶丸甜甜地笑着,露出两个邪恶的小酒窝。
  ......为什麽他要给小九剪毛我得去打水啊?鸣人郁闷地拿了壶一步三回头走出了校医室。
  ......为什麽他要给小九剪毛我得按着小九啊?佐助郁闷地看着小九,狗狗悲愤的眼神真犀利啊......
  "佐助哥哥~我问你个问题哦,"木叶丸捋捋下九的毛,仿佛不怎麽在意的说,"你和鸣人哥哥一般用哪种软膏啊?"
  "啊?什麽软膏?"佐助被这冷不丁的问题搞糊涂了,一点也不明白这看上去天真的中学生邪恶的用意。
  "你们不是一次都没用过吧?不会疼吗?"木叶丸惊讶地张大了嘴,鸣人哥哥你太强了,我佩服你!
  "用那个干什麽?"佐助还是不太明白。怎麽说他也才是情窦初开的十七岁,遇到鸣人之前连个春梦都没做过,对鸣人也仅限在想抱抱亲亲的阶段,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可是相当纯洁的!~
  "你太没有常识了!"木叶丸对佐助"无所谓"的态度非常不满,"好吧,我就免费帮你一次。"说着跑到某个壁橱里捣鼓一番,将几样东西装进塑料袋,交给佐助,然後拍拍目瞪口呆的佐助的肩,大度地说:"以後有什麽问题就来找我吧,我免费帮助你~"......虽然不清楚木叶丸的用意,佐助还是条件反射地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门口传来鸣人埋怨的嘟哝声,木叶丸狡猾地冲佐助挤挤眼,示意他把东西收好。
  "啊,好累,要从那麽远把水提过来,以後再要给小九剪毛你自己去打水。"鸣人甩甩发酸的手腕,没好气地瞪了木叶丸一眼。
  "就两壶水而已,鸣人哥哥你不要这麽小气嘛,大不了我请你出去玩。"木叶丸把小九耳朵上的绒毛又剪掉一点,让它看起来更圆些。
  "到哪儿玩?"提起玩鸣人来了兴趣。
  "再过几天不是元旦吗?到时候有三天假,我们一起去附近那个野生态风景区去露营吧,"木叶丸像变魔术似的掏出一叠花花绿绿的门票,"一定很有趣哦~"
  "真的?"光想就觉得会很好玩,鸣人兴奋地拉着佐助询问,"佐助我们放假去那里玩好不好?"
  "好。"佐助看着像孩子一样欢呼的鸣人,也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你们还可以再带几个同学,我弄到好几张免费门票呢~"木叶丸没有透露他奶奶是野生态风景旅游区的管理这一事实。由此可见,一个完美的同人X需要强大的财政後援。
  转眼到了元旦,一清早鸣人就从床上跃起,匆匆忙忙地洗漱收拾,看得佐助直想笑。不就是野外露营吗?这麽高兴?真和孩子一样可爱。
  "牙,鹿丸,你们收拾好没有啊?"在二号宿舍楼下中气十足地大吼一声,不同楼层的两个阳台上同时冒出两个脑袋:"鸣人你小声点!""麻烦,我早好了。"
  几分锺後,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向校外不远处的野生态风景旅游区进发。嗯?为什麽是大队?佐助,鸣人,牙,鹿丸。不是才四个人麽?唉~不要忘了牙身边看起来沈默寡言却不容忽视的志乃和鹿丸那位醋坛冷美人老公......有了这两位,木叶丸只好"退位让贤",拱手将票送给他们了。
  上缴了六张门票,又租用了野营帐篷,众人在管理员"小心用火不要引起火灾否则判你们刑事犯罪""小心动植物不要破坏环境否则埋你们当化肥"的叮嘱(?)下踏上了冒险旅程。
  "佐助,我们今天晚上要在这里睡吗?"鸣人指指面前一大片尚算干燥的空地。
  "我看就这儿吧,鹿丸也走不动了。"宁次走近坐在树桩上休息的鹿丸,不动声色地勾住他的肩。
  喂!喂!搞什麽!大庭广众的!鸣人不爽地瞥一眼宁次,这一路上宁次那家夥老是冲自己扔卫生球,瞳孔银色了不起啊?我还是蓝色呢!
  见鸣人不满宁次,牙忍着笑凑近鸣人,偷偷对他说:"鸣人,你小心点,不要在宁次面前和鹿丸靠太近了,男人的嫉妒可是能毁灭国家的,虽然表面上装得满不在乎,实际却不达目的决不罢休,更何况看宁次就知道他表面上是在乎的。"这边牙正说着,志乃默不作声地走过来把他拖开了。看,看,男人的嫉妒果然非同一般。
  "哼~"鸣人撇撇嘴,回头却见佐助已经在钉搭帐篷的定桩了,咦?咦?怎麽佐助的脸色那麽不好呢?
  "佐助~"无视远去的两对夫妻档,鸣人欢快地跑到佐助身後,调皮地捂住他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白痴小猪。"佐助淡淡地回一句,似乎不怎麽高兴。
  "你怎麽了啊?"听出佐助语气的平淡,鸣人无趣地放开手,蹲到佐助身旁。
  "白痴,光看什麽,快帮忙。"佐助没好气地甩给鸣人一个锤头。早知道那几个人会碍眼就不要来了,鸣人跑前跑後就和他们说话了,看得自己莫名地生气。
  "......佐助,你不喜欢我了......"
  "咚"差点砸到手指,佐助被鸣人这句话惊出一头冷汗,天啊,他知不知道他在说什麽?艰难地稳稳情绪,佐助异常晦涩地开口:"......我......没有......不喜欢......你啊......"那"喜欢"二字说得轻飘飘,彻底证实主人的心虚。
  "那......你喜欢我吗?"
  呃......望着鸣人期盼的眼神,那蓝汪汪的湖水让他一阵心悸,如果说不还不如打死他来得容易,如果说是那又代表什麽样的意义?到底是友情还是爱情?他不想要那种暧昧不清概括他们的关系。天啊,鸣人,你快要把我逼疯了!
  不知佐助内心矛盾的鸣人看见佐助阴晴不定的表情,脸色黯淡下去,他轻轻叹一口气,哀哀地说:"佐助,为什麽你不喜欢都不说呢?什麽都不说会让自己难受的啊。如果我不问,也许你一直都不会说吧?可是,即使你不喜欢我,我还是很喜欢你,比喜欢还要喜欢啊......"说到最後一句鸣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明知不可能他还是尝试了,至少试过了啊,可那种无法控制的撕心裂肺的疼痛和心酸是怎麽回事?鸣人站起身,静静地走开,他不能保证是否会在佐助面前哭出来,他漩涡鸣人生平第一次告白竟然以失败告终,真的,太失败了。
  什麽?他听错了吗?那是鸣人吗?他刚有认真地对自己说......你喜欢我吗?原来这并不是单纯的问句,不,它是单纯地在问自己的心意,而自己居然愚钝地误会了,天啊!宇智波佐助你在做什麽?!恍然大悟,佐助也顾不上什麽野外帐篷了,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倍受打击的人,狠狠从背後抱住他,声带欣喜若狂地不规律振动,不成形的句子一段一段迸出:"不是你想的那样,鸣人,我不是那个意思,鸣人,你听我说......"如果说恋爱中的人是白痴,久未表白又突然表白的人就是弱智。这话果然不掺假。
  "佐助,你要说什麽啊?"鸣人觉得再这样下去他不是被佐助勒死就是被他急死。
  急於表达的佐助现在也在心里大骂自己,喂喂!你平时不是挺拽吗?怎麽现在连句完整的话都没有?无论如何,要让鸣人明白自己的心情才好,佐助万般无奈,板正鸣人,拥住他深深吻了下去。
  仅凭着一时冲动,两个人从这青涩且漫长的吻中醒过来都快没了呼吸......鸣人实在想给佐助几拳,就不能像那天晚上一样温柔点儿吗?快要闷死他了啦!
  搂着脸颊泛起红潮的鸣人,佐助终於平静下来,凑近他的耳朵,轻声但深情地说:"我爱你。"然後满意地看到他的小狐狸迅速变成红扑扑的番茄,连脖颈也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你,臭佐助,你为什麽不早说?都说了有什麽事你要说出来,要不我怎麽知道......"声音小如蚊蚋,人已经羞得把脸埋进了佐助的胸膛。
  "我现在告诉你也不迟呀,我爱你,我爱你,一直都爱,好爱好爱,爱的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可以吗?"佐助愈发怜爱怀里的人,不停地在他耳边述说着自己浓烈的感情。
  "喂,我说,那边谈情说爱的,今天的晚饭怎麽办?"突然有个十分不友好的声音插入甜蜜二人世界,两只小情侣同时以杀人的眼神淩虐此人。
  "我只是来提醒你们一下,各自准备各自的,好了,你们继续。"宁次帅气地一甩长发,得胜走掉。哼~敢和他的小鹿鹿亲近,还是当着他的面,不论怎样都咽不下这口气!
  OH~麦嘎~事实证明,男人的嫉妒是可怕滴~不过可喜可贺七喜可乐,我们的佐鸣最终还是走到了一起,请各位跟踪三对夫妻未遂现在仍在山下乱转的同人X们一起为他们鼓掌!
  (佐鸣)你是我的
  第十章  第一次+第一次=?  (H慎 完结)
  开始了......
  半山腰气温较低,天还没有寒气就从地上腾起,不过三对夫妻档还是有应付的办法的。安全地堆起三堆篝火,情侣们隔了八丈远分别烤着火。这,是男人嫉妒的後遗症......
  挑旺脚边的火苗,佐助望望远处划地为界的两对,再看看坐在怀里的宝贝,骄傲地上扬嘴角,怎麽看还是我家的好啊,多可爱多乖巧啊~
  本来鸣人是坐在佐助旁边,却怎麽都觉得冷,就不由分说要坐到佐助怀里。於是现在的场景就是,动物一样窝在佐助怀里享受地张嘴等喂的鸣人和跟鸟妈妈(?)似的给怀里宠物塞吃的还一脸幸福的佐助正上演超级腻人夫妻档。
  "哇啊,好甜蜜~~好萌啊~~~~啊~~人家最受不了甜蜜向了,呜啊小丸子纸巾借我~~"
  "喂!你拿那麽多纸巾都用完了啊?天,你自己把那些拖回去!早知道不带你来了!"
  "绿儿妹妹~纸巾我借你,你那高清晰望远镜借我~~"
  千辛万苦终於找到追踪目标的同人X们挤在灌木丛中热血沸腾,好不容易找到目标人物,还看到如此养眼的场面,真是不枉此行啊!
  "小樱,我拿来的爆米花你见了吗?我怎麽找不到了?"井野翻着旅行袋。同人X们当然人多财大,在三夫妻旁边的隐蔽地带也设了营地,虽然为安全起见不敢点火,大家还是可以靠食物和电暖壶之类的东西来取暖滴~
  "......给MO堵鼻子去了......"小樱喝一口咖啡,慢条斯理地说。井野铁着脸赌气钻进帐篷,租来的保温帐篷可是先进的控温软垫野外专用,相当暖和。
  "副部长,你不要生气,一会儿说不定还有限制级,你不打算欣赏吗?"代号1138138披个毛毯,冲帐篷里的人道。
  "......我先睡会儿,有精神才好工作......"井野嘟哝的声音从帐篷里传出。
  目前庞大的同人X战线已布置完毕,西线有雏田带领的小分队监视宁鹿夫妻档,东线新发掘CP志牙附近是天马行空Y图版版主及其旗下一干人马,南线这边人数最多,乃是sanaru高层人士集聚地,此次行动声势浩大,大家都抱着不见限制级不罢休的决心上了山,不能参与的後援会们也忍痛割爱(?)支援财物的大有人在,以便保证此次行动的顺利进行。那麽,到底同人X们是否能成功地达成心愿呢?让我们把镜头再次转向本文的主人公。
  "佐助,有甜食吗?"吃得饱饱的鸣人还想再来点饭後甜点,为达目的,小脑袋开始蹭──必杀某佐招式。
  "好像带了吧,"佐助探手在旁边的旅行袋里翻找了一下,"咦?不在这里。"
  "啊?我想吃甜的东西~~~"鸣人嘟起嘴,手指在佐助胸前画圈圈。
  "肯定带了,我记得带了好几个布丁啊,我去找找看。"佐助拍拍鸣人不安分的小脑袋,宠溺地亲亲他的鼻尖。
  "我自己去拿。"鸣人从佐助怀里跳出来,笑嘻嘻地跑去帐篷那边。
  看着鸣人一蹦一跳地离开,佐助不禁又舒心地笑了,如果父母见到鸣人,不知会有怎样的表情。想起自家父母,佐助有些担忧,因为这对夫妻啊,实在很让人头大。比如说,宇智波妈妈从孩子及冠其就在念叨他的终身大事,而宇智波爸爸也兴趣甚浓地参与进去,搞得佐助很无言。现在带一个性别为男的媳妇回去,後果......想到夫妻俩可能会有的种种表现,佐助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几下。
  过了好半天,取布丁的鸣人还没回来 ,佐助有些纳闷,不会这麽难找吧?怀疑地站起身,佐助决定去看看他的小狐狸是不是又闯祸了。
  掀开厚厚的帐篷帘,意料之中地看到东西被翻得一片混乱,而躺在那边睡得呼呼的小东西不是鸣人是谁?唉~这怎麽又睡下了?佐助叹口气,他的宝贝为什麽总这麽脱线?
  钻进帐篷,佐助开始收拾被丢得乱七八糟的东西。先拉过一条毯子盖在熟睡的鸣人身上,然後安心地坐在旁边一件一件往包里摆放被乱丢的东西。手电,毛巾,布丁......咦?这不是布丁吗?鸣人应该找到了,怎麽没吃?顺手把布丁塞回袋里,再抓起一袋东西,呃......这个......好像是木叶丸硬要给自己的东西吧?都没有看里面是什麽,奇怪,怎麽不记得有带这个?袋口没有系,莫非鸣人刚才看过?这是什麽啊?佐助从袋中掏出一个长方形的小纸盒,全英标示?打开纸盒,里面是一管淡绿色的透明膏状物,附带折叠成长条的说明书,哦,还好,是汉字。佐助好奇地展开,不看还好,一看当场镇住。小小的说明书上竟绘制了一连串人体重要部分图解,把佐助看得脸红心跳。说明书不仅详实介绍了这膏体的功用,更热心地推荐了使用最佳方法,即就是怎样......ooxx......好半天佐助才缓过神来,以前对男女情事尚朦胧,今天突然接受男男交欢,实在让他有些难以消化,不由心虚地回头看一眼卧榻上熟睡的人,像做了什麽亏心事似的。谁料一回头,原本鸣人躺的地方竟不见了人影。
  正在佐助惊诧之际,耳边传来鸣人甜腻的声音:"佐助~"佐助一惊,慌忙把东西往盒里塞,无奈越慌越乱,七手八脚也没恢复原样,而身後鸣人已经粘了过来,双臂勾住他的颈,整个人斜靠在他怀里。"鸣人,你怎麽了?"佐助发现鸣人小脸通红,好似发高烧的症状,连忙抱住他,伸手去测他的温度。鸣人嘟着嘴,把佐助抚着额头的手握住放在脸颊,一双蓝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地眨了眨:"我没病啦~"
  说着甜甜一笑。可这一笑在佐助眼里却是妖媚至极。雾气蒙蒙的蓝眸半眯着,粉红的小脸蹭着自己的掌心,水润的唇软绵绵地说出撒娇般的话语,这与往日不同的表情也只能用妩媚来形容,这,到底是怎麽回事?"鸣人,你是不是乱吃什麽东西了?"佐助觉得十分不对劲。怀里的人不住用柔软的身躯磨蹭自己,一时间全身窜起高温,热烘烘地难受。"我没乱吃东西啊,只吃了一个布丁,就是那个袋子里的,可好吃了,你闻闻~~"鸣人环住佐助的脖颈,凑过去让他闻自己的嘴。那个袋子?佐助看看鸣人指的袋子,血液轰的一下冲上脑顶,仅凭那个润滑剂就知道里面不会有什麽好东西,看鸣人的状况,莫非......再怎麽朦胧佐助也隐约猜出鸣人吃的是含了什麽的布丁了。眼见心爱的人摆出这样的姿态诱惑自己,佐助也忍耐不住的一阵口干舌燥。
  "佐助,好热~"鸣人忽然又皱起眉,不耐烦地扯自己的领口,想摆脱这种不正常的高温。尝试了几次,好像做了无用功,鸣人仰起脸,娇媚地看着佐助,拉住他的手:"佐助,你帮我啊~~"顺着鸣人的授意,佐助强压着内心狂烈的燥火,帮他慢慢褪去衣物。还没脱完,鸣人就等不及似的胡乱拉扯自己仅剩的衬衣,衬衣禁不住他大力地撕拉,扣子突突地掉了几颗。半敞的衬衣里露出蜜色的肌肤,帐篷顶灯昏暗的光线映在柔软的身躯上,闪泛着诡异诱人的色泽。鸣人不安地扭动几下,胸前粉红的两点在衣襟边缘若隐若现。"鸣人,别动了。"佐助看着眼前一片旖旎之景,脑海里浮现出说明书上淫靡的配图,身体不由自主起了反应。可鸣人非但不停下来,还对着佐助粲然一笑,压着他的颈项柔柔地说:"亲亲~~""鸣人,别......"佐助心底的理智涌上来,他伸手挡在自己和鸣人之间,哪想鸣人却伸出舌头轻轻舔着他的掌心,微微发出小猫似的呻吟:"......嗯......啊......佐助......亲亲......"面对鸣人潮红的小脸,佐助脑中的最後一根理智也绷断了,他捧起那滚烫的脸颊,朝着渴求的唇狠狠压了下去。
  滑腻的唇舌炙热地交缠着,不受控制地发出滋滋的水声,大力的吮吻使得几缕银丝沿着交织的双唇颤颤巍巍吊下,沾落在鸣人敞开的衣襟里。"......呼......嗯......佐助......"刚刚从热吻中分开的小嘴又不安分地去吻佐助殷红的唇,两手放肆地去拉扯佐助身上的衣物。"......鸣人......别闹......"佐助强行拉开粘着自己的鸣人,一手解开自己的上衣,轻松脱掉。被拽开的小人儿不乐意地扒着他的肩,一见他脱掉衣服,立即粘上来,在他宽广的胸膛上乱摸乱啃。"鸣人......你害死我了......"佐助叹息般地说,低头吻上靠近自己的圆润肩头,手探进半开的衣襟里抚着那绸缎般光滑的皮肤。"......嗯~"鸣人仰起头,舒服地伸展着腰肢,下身不住地往佐助身上蹭。感受到不同一般的硬挺,佐助隔着衣物握住它,上下抚弄着,也亏了说明书的帮助,该做的流程对於佐助来说也只剩下实践了。
  "......嗯......哼......啊......"鸣人娇媚地吐出呻吟,挣紮着把裤子往下褪。"好了,宝贝儿,我来。"佐助魅惑地低声说着,帮他褪去长裤。"......嗯......这里也要......啊......"熏红着脸,鸣人抓住佐助的手牵引他抚向身後。股间的小穴火热异常,手指轻轻抚过,便不由自主地蠕动开合。"这里......"佐助有些迟疑地探入一指,感觉到的是无比的紧炙。"......哼......嗯......"伏在佐助坚实的胸膛上,鸣人娇媚地呻吟着,小手一路向下,探进佐助的下身,挑弄着他渐渐硬挺的的地方。"......呼......鸣人......"佐助轻喘一声,唇游移着纠缠到那粉红的突起处,含吮住那诱人的果实。"唔......嗯......啊......"感受到灵巧的舌吮舔着胸前的敏感,不住地绕缠打圈,鸣人不由颤抖起来,迷醉地咬住了那副强健的肩膀。
  "......这里还要吗?"轻声地问这,佐助缓缓地把第二根手指探进那火热的甬道。"嗯......啊......啊......"体内抽插的手指加一只,快乐的感官好像更进一步,鸣人情不自禁地依偎着佐助,娇软呻吟。"鸣人......宝贝......"伸入第三根手指,看着身上人儿绯红的身躯已覆上一层薄薄的汗水,佐助放开那已被吮得充血的小珠,轻舐着汗湿身躯上晶莹的汗滴。"嗯......嗯......不要......"不满地感觉到佐助抽出手指,鸣人失落地娇喘着,用力推倒佐助,渴切地褪下他的长裤,释放出同样火热矗立的分身,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坐了上去。"哼~"软滑的入口承受不住第一次纳入的巨大,本能地绷紧了,鸣人不适地皱起了眉。"别急......鸣人......"佐助被鸣人火热的小穴紧紧夹住,额头不禁冒出一层冷汗。顺手抓过方才未装进盒里的软膏,佐助扶住鸣人的腰,慢慢引导他:"不要着急,鸣人,先起来。"轻轻抱起鸣人,让他伏在软垫上,佐助挤出一团淡绿的膏体涂进仍开合的小穴中。冰凉的触感让鸣人不安地扭动腰肢。"不要......佐助......好凉......"伸手到身後抓住在体内律动的手,鸣人不满地拽开它,转过身,环住佐助的脖颈撒娇似的磨蹭。佐助已经忍耐到了极限,见鸣人主动索欢,再也按捺不住,抬起他的腰,小心压下去。"啊......啊......啊......"火热的硬挺一下子冲入深处,鸣人被刺激得抠紧了佐助的肩。佐助吃痛地皱起眉,抚着柔软的腰缓缓磨擦:"还痛不痛?"灼热的感觉在敏感的内壁一点一点摩擦,鸣人为这缓慢的折磨忸怩起身体,难耐的呻吟从口中流泻。确认鸣人不会受伤後,佐助深吸一口气,轻轻扑倒鸣人,无可抑制地急促挺动起来。"嗯......啊......啊啊......"灭顶的快感在两人全身扩散,不受控制的欲火刺激着感官,两具交缠的身体迫不及待地发泄着欲望......
  "嗯......哈啊......佐助......啊......"陷入情欲的鸣人此时娇媚迷人,一张一翕的红唇吐着诱人的呻吟,沾满汗水的粉色身躯扭动着,映在佐助眼里不知有多麽香艳噬骨。就着结合的姿势架起鸣人修长的双腿,佐助喘息着抽插地更狠了,每一记都深深地刺入到密穴深处的敏感点,湿热的小穴紧含着穿插的分身,滑嫩的媚肉纠缠着它把骇人的快感传至脑顶。而沈溺在欲望深渊的鸣人满意地耸动着臀尖,迎合着律动的快感,下身在佐助坚实的小腹上腻人摩擦,前後疯狂堆积的快刚让亢奋的身体颤抖着达到高潮......
  "啊啊啊啊~~~~~"白色的液体喷射在平坦的小腹上,鸣人仰起头不可遏止地高亢呻吟。"呼......唔......"含住佐助的入口急剧地收缩,无比紧炙的刺激使佐助也忍不住闷哼出声,被小穴紧固的分身膨胀起来,把滚烫的热流播撒在那令人疯狂的体内。
  "呼~~呼~~呼~~~"刚刚达到高潮的两人喘息着,紧紧相连的身体彼此爱抚,享受快感的余韵。"鸣人,我爱你~"佐助抵着鸣人的额角,忘情地在他绯红的脸颊上吻着。"嗯......我......也......爱你......"仍深陷在情欲中的鸣人喃喃地答道。渐渐地,初经人事的二人在第一次激情之後疲倦地沈沈睡去。
  深夜,微亮着的帐篷四周弥漫着浓浓的情色气息,鹅绒似的夜幕上月儿害羞地拉过薄雾遮掩住偷看的眼,而距离帐篷不远处窃听录制的同人X们已血流成河,那映在帐上交织的身影和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呻吟声迫害地众人不怎麽强劲的心脏急剧运动,不少同学光荣拜倒......
  "小、小樱,回头把这个给我做成手机铃音......"手忙脚乱地抹去鼻血,井野也红了脸。
  "这点刺激就不行了,太不中用了你们。"似乎平安无事的木叶丸和MOMO异口同声地训斥一对倒地不起的人。而MOMO的鼻子还诡异地塞着两团白色物体。
  翌日,心满意足地同人x们提早撤了大军,除了MOMO这边的监视成果另外两队竟然也大有收获,看来OOXX是传染的......
  遥远鸡鸣传进沈睡的山间,帐篷里微亮的白炽灯由於消耗过量"哢"地断了电。"嗯~"被吵到的人无意识地挪动身体,向身边温暖的热源靠去,不想却牵动了激情留下的不适。"嘶~"吃痛睁开眼,鸣人惊异地看见眼前光裸的佐助,不禁脸颊飞起一片红晕。这是怎麽了?怎麽会......"醒了麽?"佐助早就醒了,只是怕吵到鸣人,仍任他搂抱着躺在原地。"啊?我们......"看着佐助身上斑斑点点的红紫和抓痕,鸣人猛然忆起昨晚的疯狂,小脸更红了。"我爱你,鸣人,爱你。"佐助温柔地笑了,拥住柔软的身躯在他耳畔低喃。佐助温柔的话语灌进耳鼓,恰似昨夜二人细腻缠绵的爱抚,鸣人不由贴紧了那温暖安全的胸膛,幸福地眯起眼。他们,现在是真正的恋人了吧?终於,他们彻底地拥有了对方,一种真实的存在感和甜蜜的幸福感融化在两人心间。
  渡过了一个相当有意义的元旦,三对夫妻游过风景胜地,愉快地回到学校。呃......虽然在游玩的过程中各位老公都可疑地抚着老婆们的腰......
  "佐佐!!你回来了!妈妈好想你哟~~~"刚打开宿舍门,佐助只觉眼前一花,一个身影就欢呼着扑了过来。
  别扭地推开快要闷死自己的人,佐助冷冷地说:"你怎麽来了?"
  "喂,对自己的母亲不要这个样子嘛~"宇智波妈妈撅着嘴不满地瞪了一眼佐助,随即被他身边的金发少年吸引住,"哇~这个漂亮的的小可爱是谁?好可爱哦~~~"说着就强行抱住鸣人,因为没有鸣人高只好半仰着头色迷迷(?!)地打量他。
  "老妈,不要这样抱着鸣人,你会吓到他的。"佐助埋怨着把自己老妈从鸣人身上扒下来,醋意十足。
  "嗯?鸣人?"宇智波妈妈看看佐助再转看鸣人,暧昧地笑起来,"原来这就是我媳妇啊~很好很好,佐助你的眼光不错哦~~"边说边拉过鸣人的手,认真地说:"鸣人,以後要是佐助欺负你就告诉我哦,妈妈会替你做主的~"把鸣人听得又惊又羞,不知所措。
  "......老妈......"没料到大条的老妈竟会看出他们的关系还做出如此反应,佐助一时也无法应对。
  "佐佐,你也不要多说了,过年把人给我带回家,否则你也别进家门了,"宇智波妈妈突然严肃起来,绷着脸指指鸣人,"你要好好代人家,这孩子我喜欢,你要是对他不好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老妈......我知道......"佐助对这样武断下决定的老妈无奈至极。
  "嗯,"宇智波妈妈欣慰地点点头,扭过连,出其不意地在鸣人脸上"啵"了一下,"媳妇儿,过年要来啊,可以的话把我那亲家也请来。"说罢俏皮一笑,跑出宿舍,走廊里还回荡着她开心地笑声:"儿子,妈就来看看你,看你这麽幸福我也安心了~~~~"我才不告诉你我是偶然看到sanaru网知道了你们的事才来摸底的呢,宇智波妈妈高兴地哼着小曲暗想,回想自己当年踏入耽美之路的义无反顾精神,她不由万分感慨,终於让我在现实中实现梦想了,儿子啊,妈没白养你~~~
  被神叨的宇智波妈妈扰乱正常思维的佐助和鸣人愣在410门口,久久回不过神来。oh,原来现在的家长这麽开明啊......
  於是,这部由木叶同人X联盟会某成员纪实改编的小说也接近了尾声,观看此文的各位同人X们,你们可还满意?
  全正文 END
  (佐鸣)你是我的 番外1
  天气算不错吧,很蓝,没有几丝云,感觉一眼就可以看到天外面去。阳光不刺眼,有雾一样的东西遮住它了,看起来不亮,但很温暖。
  "你喜欢我什麽?"
  "不知道。"
  "为什麽说不知道?"
  "说不出来。"
  "呵,我也是。为什麽喜欢却说不出来喜欢哪里呢?"
  "因为喜欢没有理由,是心贴近离不开的感觉。"
  "那爱是什麽?"
  "爱是融进骨髓的东西,爱的时候不想去干什麽身体也会做出反应。"
  "你爱我吗?"
  "我爱你。"
  "你爱我吗?"
  "我爱你。"
  "你爱我吗?"
  "我爱你。"
  "你爱我吗?"
  "我爱你。"
  "为什麽不会烦?"
  "为什麽要烦?"
  "因为我问了很多遍啊。"
  "不会烦,因为我爱你,懂吗?"
  "我也爱你,不会烦,嗯,还可以再说吗?"
  "嗯,当然,我爱你,永远不会烦,永远只爱你。"
  坐在阳台上晒太阳,不耀眼但照的浑身暖洋洋的太阳,脚边有一只懒洋洋的小狗,身旁有一个生生世世可以相濡以沫的人,是算幸福吧,即使坐着旁人无聊的对话。
  我爱你,所以不会烦,永远不会烦。
  後记:简单往往沈淀出美丽,简单的美丽,简单的爱,平缓又舒心。看了《小王子》就突然发现其实自己一向是爱简单的,一点细节会感动,一句话能落泪。自然的爱上简单的感觉,也应该是简单的吧。
  (佐鸣)你是我的 番外2【H慎】
  建档时间: 12/17 2007  更新时间: 12/17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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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鸣)你是我的 番外2【H慎】
  家里有条狼VS俏媳妇见公婆
  雪白的盘子沾了粒粒粗糙的盐和微黄的油腻,在水流冲刷下格外显目。倒上洗洁精,用手洗涤着餐盘,有些打滑。"哎哟!"差点把盘子飞出去,果然,饭後洗涤的工作不适合自己。
  "怎麽了怎麽了?"一副急切的样子,仿佛盘子把洗盘子的人飞出去了。
  "不行,这盘子我不洗了。"皱眉指着泛着白色泡沫滑溜溜的盘子,伊鲁卡一脸不爽。
  "亲爱的,今天可是你要做家务呀~~~要反悔麽?"卡卡西蛊惑地笑着,靠近系着围裙的爱人,抱住他的细腰,语调如往常一样无良。
  哼~瞪一眼奸笑的银发帅哥,伊鲁卡毫不客气拍掉黏在自己身上的毛手,强硬地说:"反正我不洗了,你看着办吧。"
  "哟~~小豚豚,这麽说你认输了?"卡卡西不气馁地重新搂过去,在伊鲁卡的耳垂边轻吹,引逗得怀里的人一阵轻颤,"那今晚就不用那个了哟~"
  "你,你......"伊鲁卡对不住吃自己豆腐的人无可奈何,听他调戏般的语言,不禁羞红了脸,"你怎麽老是这麽不正经?"
  "我们不是说好了麽?"卡卡西坏笑一声,凑在伊鲁卡耳边的唇改了方向,沿着敏感的动脉啃咬,"我昨天可是有乖乖戴那个哟~今天帮你洗碗好歹也奖励我一下不戴它了,很影响我发挥呀~~"
  "发,发挥你个头啊......嗯......别......"敏感处传来难耐的酥麻,宛如一道一闪而过的电流,刺激着脆弱的神经,伊鲁卡倚着身後的人,半闭起眼,嘴里还在不屈不挠。
  【天音(怒目):你这是写佐鸣还是卡伊?!
  某N(干笑):那人家卡卡伊伊是名义公婆麽,没办法,要讨好啊~
  天音(不屑):什麽叫名义公婆?你这是借口!色胚一只,见谁都写成色情!
  某N(正色):这就是您的不对了,我什麽时候见谁就套了?我可是一颗红心向佐鸣,怎麽可能不专一?!】
  叮咚~清脆欢快的门铃声不识时务地响起,打断了某条狼的好事。
  "谁啊?!"某狼极度不满地嚷嚷一句,手下却没停,直把怀里人挑逗得娇喘连连。
  "嗯......快停......啊......啊......停......开门去......"伊鲁卡无力地倒在卡卡西身上,伸手使劲按住围裙下那双来回游移的狼手。
  叮咚~门铃又响一声,似乎不耐烦地催促。
  "来了来了!"卡卡西不爽地大吼,留恋地在伊鲁卡已经泛红的脸颊上亲一下,慢悠悠地去开门。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扰了老子的好事我非把他大卸......
  ........................
  "大尾巴狼,我小舅舅呢?"门口金发少年不客气地推开半开的门,大摇大摆地走进屋里。身後还跟了一位超级大帅哥。
  "这,你,你,你,你......"卡卡西激动不已,指着鸣人身後的人半天说不出话来。
  "怎麽了?"鸣人看着银色大尾巴狼指着佐助一脸兴奋(?)心里一揪,这大尾巴狼怎麽连佐助也不放过,他可是我的!於是警戒地拦在满脸挂着莫名其妙符号的佐助身前,敌意地瞪着卡卡西。
  "你不是宇智波家的老二吗?"卡卡西终於说出来闷在心里半天的话了,激动劲也缓了下来。
  "哦,你是我们高中老师?"佐助打量一番卡卡西,得出结论,难怪会觉得眼熟。
  "对啊,没想到你这个小面瘫还记得我啊~"卡卡西笑得相当无良。
  ......你才是面瘫!佐助阴了脸,心里暗暗回了一句,再扭头看鸣人,小狐狸眨巴着大眼睛十分迷茫,连忙向他解释:"这家夥是我高中老师,不用理他。"
  "嗯,"鸣人喜笑颜开,"不理他。"
  倒地!亏我这麽热情迎接你们,竟然这样对我,俩小屁孩反了天了!卡卡西目送两人大模大样地走进里屋,无声地在内心怒吼。
  听到对话声,已收拾停当恢复正常的伊鲁卡从厨房走了出来,看到鸣人惊喜不已:"哎呀,鸣人,你来了啊,快让我抱抱!小舅舅想死你了!"
  "小舅舅~"鸣人也高高兴兴地叫道,扑向对他展开双臂的伊鲁卡,"我也好想你哟~"
  唰!两个身影准确无比地挡在两人中间,一个抱住扑过来的鸣人,一个去扑张开怀抱的伊鲁卡。= =+不用说,是两位醋意浓浓的老公。
  "佐助,你干嘛?"纳闷地发现扑的对象换了人,鸣人一脸不解地望向佐助,耶?凑过来了。
  "不要在我面前和别的男人这麽亲密。"低沈好听的声音缓缓传送进耳,附加惩罚性地咬了一下耳廓。
  "......讨厌......"鸣人一下子红了脸,别扭地推开阻碍自己的人。
  对面那一对也分开了,看得出是说了相似的话,不然伊鲁卡的脸耶不会忽地就媲美红灯笼。......其实这边这位说的哪里是相似......根本是威胁加色心大起......
  "咳咳......那个......鸣人啊,听你说要带女朋友回家啊,那个,她人呢?"卡卡西装腔作势地干咳一声,假惺惺地说。
  "我哪有说啊!"鸣人顿时面红耳赤地反驳,这说佐助是女朋友的事要是让佐助知道了......
  "没说就没说,那,这位是......"伊鲁卡掐一把意欲把话王丑说的卡卡西,看向站在鸣人旁边一脸占有欲的佐助,这小子怎麽那样看着自己,就好像......吃醋一样,颇有卡卡西当年的风范。仔细一看,哦哦圈在鸣人腰上霸道的手臂貌似也是他的吧,鸣人没有反抗还红着脸不停地瞪他,哎呀呀,这是小两口吧?这小子看上去还不错,模样挺俊,不知道待鸣人好不好......啊?!不是吧?顺其自然地把自己的经历安在侄子身上後伊鲁卡突然恐惧地睁大了眼,啊啊难道鸣人也走了自己的路线?不要啊!鸣人按鸣人我可怜的孩子你怎麽就走了不归路了呢?你让我对你死去的爸妈怎麽交代啊?而且看你这样子也不会攻的动那小子你怎麽这麽不争气啊......怨念滔滔不绝中......
  "小舅舅,这是佐助,我的,我的......"提起身份问题,小狐狸开始冒白烟,活脱脱一只煮熟的大虾状。
  "我们是恋人,叔叔您好,以後还请多关照。"倒是夫君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介绍了二人的关系。
  "啊......果然是这样......"伊鲁卡悲怆地大喊一声,倒地不起。
  "小子不错啊,这带刺的小孩儿也搞的定。"某大尾巴狼笑得很猥琐,一脸"我欣赏你"的势头拍拍鸣人的肩,遭到另一人白眼。
  好半天伊鲁卡终於缓过气来,哀叹一声,无奈地说:"好吧,我不会反对你们,只是你们要和睦点,别太让我操心了。"
  "不会的,我会好好待他的。"佐助抢先说道,同时狠狠瞥一眼卡卡西,眼神充满霸气,意思是我才是攻你翘起尾巴看清了!
  嘁~我看出来了,但是我就是不说怎样?哼~卡卡西不屑地看另一边,不理会这边扔过来的几把眼刀。
  "那就好,"伊鲁卡转变为和蔼母亲(?)状,"你们吃过饭了吗?要不要一起吃晚饭?"
  "亲爱的我们刚吃过啊~"卡卡西纠正伊鲁卡的错误。
  "那又怎样?再去做!"伊鲁卡不甘地扫了卡卡西一眼,命令道。
  "我们吃过了,小舅舅,我们就是来看看您。"鸣人甜甜地笑,往四周看看,诶?礼物在哪里?
  呃......佐助从门口拿回一进门就扔到一边的一堆礼品,恭恭敬敬地献上。
  "这孩子,又不赚钱买什麽东西啊?"伊鲁卡怪嗔道。
  "会有奖学金啊,其他竞赛也会有奖金嘛~~"卡卡西接过东西,见怪不怪地说。反正这两个人都是好学生(?),他记得宇智波家很有钱啊,不要白不要。
  "那今天睡在这里吧,"伊鲁卡拉过鸣人,热情地说,"鸣人,小舅舅好久麽见你了,咱们好好聊聊。"
  "嗯。"鸣人连连点头,自动忽略另外二人的意见。
  当晚,四人坐在沙发上其乐融融地看电视。虽然是四个男人,嗯,好吧,两个成年男人和两个刚成年男人,坐在一起却只能用唯美来形容,你看坐中间那两个小受一个水嫩一个妖媚【依:你说谁妖媚! 某N(指卡):你问他!】两边护卫似的但似乎不满的两个帅气攻一个成熟稳重一个年少风流【佐:你说谁风流! 某N(指鸣):你问他!】怎麽看怎麽养眼,怎麽看怎麽口水啊!
  "我的眼里只有您,最新科技,时尚动......特别推出──全新激光染色彩色隐形眼镜......"
  "鸣人啊,在学校还住得惯麽?"
  "嗯,住得惯啊。"
  "......青春耀,鲜亮你的视觉......"
  "学校夥食还好吧?"
  "有时候去餐厅吃,一般佐助会在宿舍做啦。"
  "......买一付送一只......"
  "那个......你们是怎麽认识的?"
  "......我们住一个宿舍,是一个系的。"
  "......服务咨询电话......"
  电视里的小姐滔滔不绝地介绍着一款隐形眼镜,无比无聊,沙发中间的两个人却佯装无事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害得旁边两个人又急又气。
  喂~不要再对我家鸣人毛手毛脚!(= =|||人家是他舅舅还有鸣人什麽时候成你家的了?再说了,哪有什麽毛手毛脚啊?)佐助斜睨打得热火朝天的两人,在一边咬牙切齿。
  如果小豚豚戴上印有海豚的隐形眼睛边流泪边叫,哇塞......好性感......吸~~诶?这两个碍眼的电灯泡今天不走我们岂不是就不能......卡卡西也阴沈了脸,咬牙切齿,这两个不懂事的孩子,还我性福生活来!
  "咳,那个,时候不早了。"某狼关了电视,一副"乖孩子该早早睡觉"的表情看着鸣人。
  可惜人家不为之所动。"小舅舅,我们爱心社可好玩了,活动很多!~"
  "嗯,我也觉得该休息了。"佐助不动声色地帮腔,眼睛使劲瞟伊鲁卡,喂,放人啦!
  可惜这位神经也不细。"快说说都有什麽好玩的,真怀念啊,大学生活~"
  "亲爱的!让他们去睡吧,时间不早了!"大尾巴狼怒了。
  "鸣人!不要再和叔叔说了,人家明天还要上班!"佐助也怒了。
  於是两只小羊乖乖闭了嘴,可怜巴巴地看着两个发怒吼他们的人,即将梨花带雨。
  "好了,佐助,去带鸣人到客房睡,里面有浴室。"卡卡西不客气的下令。【可这不是佐助家吧?你确定他认识路(被某佐狂欧)】
  "鸣人,我们走了,"佐助拉起幽怨的鸣人,附在他耳边安慰,"好啦,乖,我们走,去睡觉。"
  那边伊鲁卡就没有这麽体贴的待遇了,直接被强行抱走,闹了个大红脸。
  --以下是不CJ部分,CJ的孩子绕道啊【不过相信米人绕道吧(欧)】--
  卡卡西家的客房不算小,里面还有配套浴室呐,看来这老师没少捞钱啊!佐助一边感慨一边推搡着鸣人进浴室。
  "好啦,我自己会走路啦。"鸣人撅着嘴,粉嘟嘟的圆脸鼓起来,可爱得让人想咬一口。
  "那自己去洗,洗完叫我。"把鸣人塞进浴室,佐助堵在门口应啃了他一下。果然是美妙的口感啊~~
  "讨厌!"被偷袭的人恼怒地把他往外推。
  呵~佐助抓住胡搅蛮缠乱打的小手,拦他进怀,深深吻上柔软的发顶,随即松开他,冲那有些发愣的人微微一笑,转身走出浴室。
  啊?佐助不会生气了吧?为什麽看上去他的眼神很哀伤(?孩子你太单纯了......)?鸣人看着离去的背影,突然有种莫名的落寞。"呐,那个,不一起洗吗?"
  "呵呵......"回答他的是邪气的一串笑,啊啊啊,早知道就不说那种话了,太蠢了!
  "鸣人,想和我一起洗吗?"邪恶的双臂已经缠了过来,魅惑的低沈嗓音也近在咫尺。佐助一脸奸计得逞的表情,凑近鸣人因为说错话而羞红的小脸,暧昧地舔舔那几道若有若无的胎记。就知道他会这麽说......(邪恶啊......)
  "......不,不用了......"鸣人这下可是陷入狼爪无路可逃了,无谓的挣紮几下就被束缚住进了浴室。
  【某N望天:知道什麽叫诱受无罪吗?尤其是不知自己在诱惑的小白受......唉~某N不想写H啊,可是不写好像对不起前面的铺垫啊,大家说,要写吗?(众人欧!)】
  "......哈......啊......"压抑的呻吟声回荡在空落落的浴室里,混合了潮湿的雾气,散发出热腾腾的淫靡气息。
  "舒服吗?"恶意挑逗着手下的稚嫩,佐助靠近光裸的身躯,把他压在瓷砖壁上。冰冷的触感惹得身下人痉挛似的颤抖。由於沐浴情欲的嗓音略显沙哑,却透着不同往常的邪魅,吸引得人心跳加速。
  蓬头洒下的热水顺了二人纠缠的身体急速下滑,激起一片浓浓的雾气。伴着越来越煽情的手法,鸣人难耐地扭动身体,身後的瓷砖逐渐被高热的体温熨热。
  "......嗯......啊......不要了......佐助......啊......"卡在喉管的呻吟破竹而出,因为忍耐狠咬的下唇渗出丝丝血痕。
  "真的吗?"大力吸吮着滑腻如凝脂的肌肤,在属於自己的娇软身躯上留下独特的草莓印记,唇与肌肤的缝隙间滑出带笑意的调戏似的嘲弄。
  "......哼......嗯......佐......啊......佐助......真的......"鸣人勾住佐助的颈,一双蓝眸不知是因为雾气还是欲望蜕变成深蓝的宝石,迷蒙的如水目光哀求似的看着爱人,可惜在对方眼里这只能叫做媚眼如丝风情万种,呜咽般的苦求语言也只是撒娇的索爱口吻。
  "难道──"故意拉长语调,指尖刮过已经忍耐不住吐着透明液体的前端,成功引起一声惊喘,"你不喜欢?"
  "......呜......我......嗯......佐助......啊......不要再折磨我了......"实在受不了折磨人的酷刑,眼角淌下泪水,双手无力地环着对方的颈,被玩弄到虚软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瘫倒。
  "这种程度就不行了吗?嗯?"佐助邪气一笑,松开紧缚的稚嫩,一手拿起旁边的浴液倒在泛着粉红色的诱人身体上,一手改去揉捏鸣人胸前小巧的乳尖,下身抵住脱离束缚不住颤抖的稚嫩,来回摩梭。火热的分身磨蹭着同样火热的稚嫩,不时顶到柔软的小腹上,产生出莫大的快感。
  雪白的乳液沿着光滑的脊背缓缓向下,流进臀缝间隐秘的地方。敏感的乳尖操刀蹂躏般的揉捏,疼痛夹杂着舒服的复杂感官刺激得鸣人抓紧了佐助厚实的肩膀,上身不由向後仰去,反而像把前胸送出去一般。更多的浴液因了这大幅的动作灌进臀缝,顺着大腿蜿蜒下流。
  "......哈......啊......啊......"情欲一波一浪层层叠叠汹涌而来,覆盖了最後的理智,鸣人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熟知自己身体每一部分的爱人,娇媚的呻吟从口中流泻,细长的胳膊忠诚地服从了欲望,附上对方坚实的身体。
  "......呼......鸣人...我爱惨你了!"感受到爱人的主动,佐助压抑着把他压到身下狠狠贯穿的冲动,手指探进被浴液润湿的後穴。由於灌入大量的浴液,手指异常顺利地探入内部,一下子深深触到敏感点上。
  "......啊......啊...啊..."突如其来的快感拉紧了神经,鸣人修长的双腿不由缠上佐助的腰,紧紧夹住了他。
  混杂了浴液和热水的液体随着手指的进出发出淫荡的水声,媚人的小穴一张一合吞吐着愈来愈快的速度,牢牢纠缠着手指不让它轻易离去。
  "鸣人......"欲望在极限爆发,佐助抽出手指,狠狠把自己涨大的分身推进去,炙热的小穴惯性地收缩,噙住突然闯入的异物。被温暖柔软的内壁吸附的快感遍及全身,佐助陶醉地眯起眼,俊帅的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
  "......啊......哈......啊......佐助......难受......"绷紧了身体,鸣人吃痛地皱起眉,感觉体内的分身又涨大一圈,缓缓撑开身体,心里顿时有如千万只蚂蚁啃噬,难过地不住大口呼吸。
  "痛吗?"知道爱人一时承受不了,佐助温柔地抹去他的泪水,吻上他红艳的唇。缠绵的舌疯狂汲取对方的蜜津,穿插的动作把唾液挤出口腔,亮晶晶地沾染在颈上,又被热水冲刷掉。
  "......嗯......啊......嗯......"身体渐渐放松所带来的麻痒从甬道传上脊梁,鸣人口中不由溢出哭泣似的呻吟,"......嗯......佐助......快......"
  想得到了指示,结合的地方开始了快速的律动,小穴经不住如此深入深出的幅度,红色的媚肉被带出又狠狠塞回,被翻弄得无比艳丽色情。
  随着越来越快的抽插,佐助忘情地揉掐着鸣人柔软的臀瓣,向内挤压,使得原本就紧窒的小穴更加密切地贴紧巨大的分身,刺激的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两个人。
  "......啊啊啊啊啊啊~~~~"无比的刺激从全身每一个细胞争先恐後冒出,鸣人咬住面前壮实的肩头,脸上挂着惹人怜爱的泪痕。
  浴室里弥散着旖旎的春色,客房外的某个卧室里也照单上演成人戏码,哦,孩子们,这里是成人的世界,是很危险的哟~
  【某N(捂心脏):太、太不可思议了!!!吸~~我还以为自己写不出来的~~】
  第二天清早,两位妻子都面露困窘之色坐在餐桌前等喂饭,两位丈夫称职地来回忙碌,献上大堆营养早餐,一家之情真是融洽得没话说啊!
  於是,佐助见公婆篇圆满完成,宇智波佐助正式成为漩涡家女婿,可喜可贺!
  依(指标题):不是俏媳妇见公婆麽?
  佐(亮写轮眼):对啊,你说谁是俏媳妇?
  卡(鄙视):还有谁是狼?
  某N(擦冷汗):我,我,都是我还不行吗?
  佐&卡(怒目):谁稀罕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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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哦,劳累过度的某N去休息了,倒地,人家还有好多考试啊~~
  (佐鸣)你是我的 番外3
  建档时间: 1/21 2008  更新时间: 01/21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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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给J亲亲的礼物o(∩_∩)o...
  (佐鸣)你是我的 番外3
  久违的人物们
  "叮咚──滴──滴──滴──"
  微波炉显示烧烤时间到,不停地发出提示音警告主人,然而主人现在却没什麽精力去管它,因为......
  "小鸣,帮个忙──"
  "佐助──"
  "爸!"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一群懒虫。"宇智波爸爸叹口气,无力地抚着额头,进了厨房。微波炉已经不耐烦地狂吼了数声,一见有人来,叫的那是更欢了。
  这个世界,是不真实的......宇智波爸爸戴上手套,取出微波炉里的满满一盘杏核饼干。果然看着就没怎麽熟,呃,吃起来也是......再看客厅里那三个对着游戏奋战的人,唉......为什麽我要在这儿当仆人?今天明明要去漫展的!!结果一大早那个兔崽子就带朋友来了......我的同人志啊!!
  "老公~~~饼干好了没有?......喂!你们谁把我的骑士给杀了?!"
  "没熟,你是不是又按的‘烧烤'?"无言地看着手中一盘夹生的饼干,宇智波爸爸郁闷了。
  "不会吧?你不是说用‘烧烤'?......啊!我的吟游诗人!"
  他们这是上演千古绝唱对牛弹琴麽?宇智波爸爸感慨地仰望天花板,自从他的阿娜达迷上网游之後,他们家就经常处於这种情景剧中,往往人家不知怎麽回事就被拉到家里陪她玩,可没想到她连儿子和人家同学都不放过......想当年,她没有买笔记本的时候,他们是多麽滴幸福啊,一起看同人志一起YY一起逛贩售会一起玩COSPLAY,当然这些是瞒着儿子们的,那隐蔽工作可没那麽好做,特别是那阴险聪明的大儿子,有几次差点被他发现(其实早都发现了吧?),现在大儿子出国留学小儿子上了大学,家里清净好多,他们终於可以尽情干自己喜欢的事了,然而他滴老婆SAMA一点儿也不体谅他......宇智波爸爸好委屈,宇智波爸爸好郁闷,宇智波爸爸好伤心,宇智波爸爸好怀念......咦?厨房里多的这些粉红色泡泡是WHAT?
  "晃司,我......"
  "不必说了,我全明白。"
  "......可是......你慢点啊你!!"
  喂喂!!富狱同学你不至於大白天幻想到你和你老婆COSPLAY"你是晃司我是泉"玩到情景交融忘我投入不能自已就就跑进禁忌镜头客串来了吧?还有,如果你敢现在继续联想到你们COS草立孔有允在什麽的接二连三不分昼夜得干些不为人知却因此诞生了鼬和佐的事情导致本篇剧情无法顺利继续的话你就死定了!
  愣了愣神,宇智波爸爸摇摇头,甩开绮丽幻想,长叹一声"天生我才有何用",逃离了充满作者怨念的厨房。
  "老婆,你看你是不是忘了什麽事?"宇智波爸爸在酣战的老婆跟前旁敲侧击。
  "什麽?没有啊。"宇智波妈妈十分不解风情。
  "就是那个啊。"继续不气馁地旁敲侧击。
  "哪个啊?"还是不明白。
  "就是那个啊。"我忍,我忍。
  "哪个啊?哎呀,你挡到我了。"
  看到宇智波夫妇的拉锯战和宇智波爸爸急得脸红脖子粗的样子,佐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得出的一致结论是:宇智波爸爸XX不满。
  这两个思想激化的孩子啊......
  "老婆,你真不记得了?漫──展──"这次凑近说,宇智波爸爸闹心死了。
  "啊?!你怎麽不早说!快快,准备准备出门!"宇智波妈妈终於恍然大悟。
  不一会儿,兴高采烈的宇智波爸爸和急匆匆收拾停当的宇智波妈妈就迅速出了门,还落下一句"小佐小鸣,我们出去咯,好好看家哦!"给两个面面相觑的人。
  "......他们干什麽去了?"→完全没有头绪的鸣人。
  "不知道,不过,鸣人,现在只剩我们俩了,我们继续昨晚的游戏吧?"→不怀好意的佐同学。
  "玩就玩,谁怕谁?"→一心想赢了游戏好把佐助压在身下娇喘连连的某鸣。
  "这可是你说的。"→从来没输过的某佐。
  唉~~可怜的小鸣,难道你忘了昨晚你也是在上面可娇喘连连的还不是你啊......
  漫展可是相当热闹,尽管天空仍在飘小雪,来往的狂热人群依旧络绎不绝。
  "那边,好像有COSPLAY耶!"眼尖的宇智波妈妈指向远处搭着帐子的舞台。
  "真的是COSPLAY,我们去看一下。"远目舞台,手提两大包胜利品的宇智波爸爸也兴奋起来。
  舞台後台的化妆室内......
  "小樱,你骗我!!!你竟然敢欺骗你这麽多年来亲如姐妹的我,太没天理了!!!"拍着化妆桌,井野怒气冲冲。
  而已经,哇啊,这谁啊,小樱,莫非你COS的是某佐同学?小樱笑曰:"非也非也,井野我是为你着想啊,你看你又不用假发,假发多麻烦啊~~"
  "你还敢说假发?当初就是你欺骗我硬抢了我的‘佐助'说你会染发之类的怕我麻烦然後现在你还不是戴了假发你蒙我啊你!!"井野甩着两道水样的飘逸辫子,脸色昏暗,喂啊,难不成井野您COS的是小鸣?
  "不是很合适吗?你看你这身多受啊~~"扮成佐助同学的小樱一脸调戏状,一手托起扮成长发鸣人的井野的下巴。
  "去死!!我要当鬼畜!!!我要当鬼畜!!你把‘佐助'还给我!!"井野抓住小樱的袖子不松手。
  "喂,井野你冷静点啊,佐助是鸣人的不是你想要我就给的起啊~"小樱无奈地摊摊手,因为打扮过後还真有点佐助的感觉。
  "......"井野沈默中,果然还是小樱更适合吗?这个样子看上去还挺......适合的......不要啊~~人家也要当鬼畜啊!!
  "咳,那个......"MOMO在一边欲言又止,"小樱啊......"
  "什麽事?"佐助状小樱扭头,呵,不仔细看那就是佐式回眸。
  "太像了!!你让我虐吧我好想虐佐啊人家期待了好久了~~"MOMO一脸花痴样。
  "去死吧你!!佐助是你虐得起的吗?!再说我就SM你!!"小樱一向对虐反感,一听MOMO的话顿时怒气冲天,那样子像极了阴沈的佐助爆发了。
  "啊~好强势的感觉耶~~来吧来吧我让你虐~"MOMO幸福地流泪。喂,我说你这根本不是要虐别人而是找虐呢吧?
  "哼,活该~"看到MOMO被小樱瞪得满脸幸福(?)的样子井野心里才好受点,哼,还不是你和小樱一起欺骗我,活该!
  "那个......部长......"额,这句式怎麽看都不像有好兆头啊。
  "怎麽了?"井野警地看着代号1138138,喂,你不会也想虐我吧?
  "部长......部长......部长......"
  "要说什麽快说啊你!!急死我了!!"
  "部长你和副会长好配!!我决定以後支持樱井了!!"果然,同人狼就是BL百合通吃型。
  "啊!你说什麽?!"井野一跃至代号1138138面前掐住他的脖子,"你胡说什麽呢你!就算要配我也是鬼畜哪有她攻我的份儿?!!你活腻了你!!"
  "你们,该上场了。"还是木叶丸威信,一句话摆平了一群人。
  於是浩浩荡荡的佐鸣大军,当然还有校园配角,在别扭中上了场。
  "咦?为什麽我觉得那个有点像咱们儿子?"→纳闷的宇智波爸爸。
  "好像是诶,那个也好像小鸣,不过多了两个辫子。"→明知故装的宇智波妈妈。
  "哎,你说......算了。"宇智波爸爸想了想,自家儿子还是算了吧。
  "嘿嘿~~"倒是宇智波妈妈奸笑着有点猥琐。
  转了几圈,宇智波夫妇打道回府,只是宇智波爸爸没有YY儿子觉得很不甘心的样子。汗= =|||
  "嗯......你耍赖......"
  "可是你答应的,不能反悔哟~~"
  "哈啊...佐助......真的......咱们再玩一次...这会先算了好不好......哼......"
  "那不行,一会儿他们就回来了。"
  额,他们已经回来了。
  不、不是吧!!!!!!!
  宇智波爸爸当机状态......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是真的吗?真是太......
  "你们!!!"宇智波爸爸颤抖着指着沙发上两个,额,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在干纯洁的事的人,脸色发青,几乎要爆走了。
  "......那个,不是......"鸣人还想解释就看见宇智波爸爸冲进了浴室。
  "噗!!"没想到那两小子这麽激烈,吓死我了!!不过还真是萌啊~真是的,刚来的时候怎麽没发现,太好了!!以後还瞒着他们干嘛,终於我的事业可以正大光明了!!边喷血边感慨的宇智波爸还在以自己是清水派为理由怪罪太过火爆的两个人。
  "......那个,伯父没事吧?"鸣人小心翼翼地问笑吟吟的宇智波妈妈,这位伯母貌似沈浸在刚才的情境中啊~
  "没事,就是太高兴了。"
  ..................
  漫展结束的後台~~~"小樱下次你要让我COS佐,不然我和你绝交!"
  -----------------------------------------------------
  N:久违的人物啊~感慨~~
  众:你这也叫佐鸣?哪里有一点佐鸣的意味了?
  N:出现了不是吗?怎麽会没有呢?你看看多少字啊~
  众:去死吧你!就那几个就想充数你也想找虐啊?!
  N:喂,好歹我也是个鬼畜只有我虐别人的份哪有别人虐我的份!!
  众:就你?!
  N:怎麽?
  众:就你?!
  N:那......又如何?
  众:就你?!
  N:人家就是鬼畜嘛就是嘛你们为什麽不相信啊~~呜呜呜~~~再不信哭给你们看哦~~~
  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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