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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同人]做我的情人 by 闯入天堂的魔鬼

  一个低沉而冷酷的声音响了起来,似乎将房里闷热的温度划开了一道清凉的口子,但随之而来的是更令人无法承受的灼热,
  "就是这样,你要更快一点,听到了吗?"
  "呼,呼,啊,我已经,快到极限了。这样还不够吗"
  回答者的声线很是沙哑,不断的换着气息,不知是因为剧烈的运动所致,还是因为恐惧而变了原有的声音。
  "不够,鸣人,你要补偿我,所以今天你得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
  "佐助,你不要太过份。"
  坐在佐助上方的鸣人突然停止了动作,虽然看不到鸣人的表情,但佐助可以想象得到他生气而郁结的说不出话来的样子,他可以感受到鸣人不平稳的呼吸,从他们相结合的地方,很清楚的传达到了他的大脑。
  三天前回到木叶忍者村的鸣人被早已完成任务在村口等他的佐助逮了个正着,两个18岁的少年就在木叶村的村口一句话也不说,直直的看着对方,一个英俊逼人,帅气的脸上找不到一丝的缺陷,色的短发更衬托出他的完美,但此时的表情却是不怒而威冷冷的看着刚刚回程连家都没回的另一个少年,黄色的金发闪烁着的永远是如太阳一般光芒,像大海一般湛蓝的眼睛此时映出一丝丝的胆却还有点畏惧的退缩,这个样子的佐助让他发怵。
  "你,你来接我啊。"
  "难道你以为我在这看大门啊。"
  "抱歉啊,这次回来的晚点,因为。。。。。。有点麻烦事给耽搁了。"
  "雷之国公主的床是不是很软啊,软到你连走回来的力气都没了?"
  "哪有,也不是很软,搁的慌。我还是喜欢宇智波家里的床。"
  鸣人不知死活的这么说着,不出意料,佐助的脸变青了。鸣人带着满足的笑容走到了佐助的跟前,低下头快要碰到发少年的唇,用近乎诱惑的暧昧的语气,
  "怎么?生气了,我并没有答应她的求婚。因为那位公主比较那个开朗,所以费了一翻周折才晚回来的呀。"
  "鸣人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变的很麻烦,为什么一出任务你就有桃色的事件上身。"
  "那也没办法,我又没和他们说什么过份的话。是她们自己要多想。"
  "呵呵,你想要调情是用不着说话的。这点我很清楚,在跟着自来也那只蠢猪的那三年里,这门功夫你练的最到家。"
  "不要这样说嘛,说的我好像是个无情浪子一般。你说要怎么办啊。"
  "那就好好补偿我一下吧。"
  "好,没问题。"
  话音落在了佐助的唇上,带着鸣人的温度,舌尖与舌尖相抵触,接着便是狂风巨浪一般的席卷着一个月来不见的思念。鸣人耐心的点火使佐助的身体急剧升温,他的双手迅速探入了鸣人的上衣,温热的掌心顺着背部的曲线一直滑到胸口,然后在腹肌徘徊,眼看就要到敏感地带了,鸣人通红的脸嵌着浸满情欲的双眼,
  "停下来,你想在村口上演GV大片吗?"
  "那也没什么不可,如果木叶村的人想要见识一下的话,我也不会反对。"
  倾巢而出的欲望怎能说停就停,佐助在半个月前就想他想的要命,回来时却听人说鸣人要做雷之国的驸马了,一下子把他的欲望粉碎了个干干净净。此时他一点也不想停下来,
  "但他们不会付出场费的,你要义演啊。"
  佐助强行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拉着鸣人往村子里家的方向跑去。一丝淡淡微笑浮现在了鸣人的脸上。
  一回到家的佐助便迫不及待的将鸣人压在了墙上,双唇立刻吞噬了鸣人吃惊的嘴巴,唇舌激碰溅起千层浪,佐助急促而且慌乱的扯着鸣人身上的背包,双方都感觉到一阵没顶的疯狂,越来越紧贴的身体相互磨擦,伴着熟悉而强悍的颤栗,攻得周身天撼地摇,他们的呼吸融为了一体,熟悉无度的需求,激发出了体内压抑己久的欲望,佐助扯掉了鸣人的上衣,迫切的吻上了鸣人的胸膛,另一只手已经开始在解鸣人的皮带,下一秒钟就探入了他的底裤,早已抬头的欲望被修长的手指给予了最直接爱抚,尤如揭开了火山口的巨石。扑面而来的高温气流激的双方都有些不同以往的更加失控,鸣人发出极致享受的呻吟,
  "啊,佐助,你太热情了点吧,才一个月没见而己,你怎么像八百年没做过爱的饿狼似的。"
  "嗯?你好像没资格说我吧,你的身体正在诚实的告诉我,不够,不够,他还想要更多。"
  指腹施力重重的一压,差点让鸣人一泄而出,
  "嗯......佐助,别整我。"
  鸣人的欲望在佐助手中灼热的跳动了一下,佐助延着鸣人的腹部往下舔吻,终于来到了他最脆弱的地方,那早已迫不急待等着抚弄的欲望在佐助的眼前一览无余,而将近两年的同居生活让佐助对鸣人的身体早已熟悉,他知道如何让鸣人快乐,他低下头毫不犹豫的含住了鸣人的欲望,唇舌化作利器似乎要把鸣人支解,佐助可以感受到鸣人的呼吸,脉搏,心跳,体温,以及那沉醉于欲海的迷离的眼睛。这就是他的鸣人,即使现在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被人骂做吊车尾,甚至连五大国的国君都会惧怕的人物,但在这里他只是鸣人,属于他的鸣人,从来不曾有一丝改变,但是今天他并不想这么快如鸣人所意。这个头脑简单的家伙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所以他要给他一点小小的惩罚,让他长长记心。
  双手在扯下鸣人裤子的同时,涩涩的舌苔轻轻划过鸣人欲望顶端柔嫩处发红的皮肤引来后者一阵激烈的轻颤,以及下半身陡然裸露在空气中凉意冲刷掉了刚刚即将破堤而出欲望之潮,稍稍压下火焰的鸣人低头俯视满脸坏心眼的佐助,
  "你想干嘛?"
  这慵懒颓废声线加上那迷朦的蓝眼,有说不出的性感,准确无误的击中了我们的佐助大帅哥的心脏,让他差点想放弃那个整人的计划马上拉他去卧室的床上享受属于他的"晚宴"。但是幸好,这一个月来的禁欲生活大大提升了他的忍耐力,别急,别急,好吃的还在后面呢,千万得忍住。佐大帅不住的对自己这么说着。
  不知那些暗部的手下看到如此模样的暗部首领还会不会怕他怕的要死,眼前这个因性呈现疯狂的佐助是只属于他的存在,和佐助一样,相对来说鸣人也不希望别人占有佐助任何的丝毫视线,他的成熟,他的狂妄,他的傲慢,他的睿智,以及在面对任何一个强敌都好像胜券在握的成稳都无法影响他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无法抑制的失控。
  紧压的手开始放松了力道,改用手指轻扯佐助的发,鸣人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颤动,房间里只剩下紊乱的呼吸和彼此沉重而激烈的心跳,鸣人不受控制的仰头低吼:
  "呃!"
  佐助抬头看着高嘲时的鸣人,金色的发丝溅起欲望的水珠,皮肤变成了粉红色的柔嫩,鸣人喘着粗气,看着站起来的佐助用手背毫不掩饰的擦掉了嘴角白色的液体,那放荡不羁的表情透着无法言语的狂野,丝毫没有隐藏他的饥渴动机,鸣人从佐助的肩膀处收回了自己的手,开始脱掉碍事的上衣,此时他已经是完全赤裸了,而佐助还"完好无损"衣裳整齐的像是走台步的模特,鸣人一副妥协着慷慨赴义的样子,
  "想做的话,就来吧。"
  "你这是在邀请吗?但是这还远远不够,我要你主动。"
  "什么?你是说要我在上面?"
  "怎么不可以献一次身吗?还是说你这一个月来都没有在想我,雷之国的公主把你迷成这个样子啊。"
  佐助的一句话点到了鸣人的弱处,毕竟这次他说好半个月就回来的,而且走的时候还跟佐助保证过不会再和桃色新闻扯上关系,但事与愿违,那个雷之国的公主跟本就是一只发情的母狼,什么矜持,什么害羞,对于那个公主来说简直就是不需要存在的东西,害他费了老半天的尽才说服那个公主不要为难他,也别找木叶忍者村的麻烦。现在只能勉强走一步算一步了。
  鸣人上前开始解佐助的扣子,于佐助的火爆完全不同,鸣人的攻势显得太过温柔,他轻轻的的舔上了佐助的下鄂,手中的动作也更是缓慢到了极点,而佐助现在已经快要忍不住了,鸣人如此慢悠悠的,显然是为了整他嘛,这怎么可以,什么时候情势反了过来?
  鸣人准确的收到了佐助表露出来的烦躁和极度压抑欲望倾巢而出的忍耐,他将微笑掩藏在了佐助脖劲,狠狠的吞吸着佐助的喉结和锁骨,他知道佐助这次对雷之国的事情很生气所以定不会轻易饶了自己,现在的他很少还有看不透的事情,除了面对佐助时无法控制的冲动,佐助这个家伙因为妒忌而变得愚蠢了,居然会怀疑他会跟那个公主有什么关系,跟他同住了这么久,不管是身心还躯体都无法再接接受任何一个女人,当然男人更不可能。
  想他吗?这根本是不需要回答的问题,从佐助离开的时候,他就在想他了,即使这两年两个人除了执行任务时会有频繁而短暂的离开,剩下的时间几乎都在一起,但他对于佐助的迷恋却丝毫没有因为时间的关系而减弱,反而更加变的疯狂。他没有告诉佐助其实雷之国这次根本是想借联姻之事彻底拴住他,让他为雷之国效力,并且给出的条件是无法想象优厚,但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回家。回到这个属于他和佐助的家。将佐助抱在怀里享受那真实而满足的感觉。但是谈判总是纠缠不断,加上雷之国那位公主的执着。事情变的很难办,要不是和鹿丸施了点计策,怎么可能这么快回来。佐助不会知道鹿丸他们可能得两天以后才能回来吧。
  同佐助一样,鸣人一样熟知佐助身体的敏感部位胜于熟知自己的。他轻咬着因在暗部无时无刻不在应付着各种各样的任务和麻烦练就出来的一身结实的肌肉,缓慢的用牙齿轻轻搁着佐助胸前的红点,另一只手不停给予另一边轻柔得当的柔捏,他故意变的很慢,故意在拖延着放纵的脚步,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令佐助完全疯狂。疯狂到他彻底忘记整自己的念头,果然,佐助拉开了鸣人的身体,
  "你真是可恶啊。"
  "怎么?是不是已经忍不住了啊。"
  "进来。"
  佐助拉着鸣人走到了卧室的床边,迅速拉开了裤子的拉链,躺在了床上,一副诱人犯罪的样子,但鸣人知道根本不是那么一回子事,两年来的床第生活他根本没有占据过主控权。
  "你还在等什么,鸣人。"
  "真的要这样?"
  "怎么?你怕了。如果你再磨磨蹭蹭的,我会考虑改变补偿的方法。"
  佐助学着鸣人的口气让他毫无退路的向床边走来,只能上床坐到了佐助的身上,把佐助昂扬的欲望对准了自己还未进行扩张的穴口,开始向下使力,
  "啊!"
  发出吼声的不是鸣人而是佐助,
  "鸣人你想废了我啊。"
  "是你自己要用这种方式的啊。"
  "才一个月,为什么会变得这么紧?"
  "难道你希望我去到别人的床上放松?"
  "鸣人,别惹我。快点,你要自己来。"
  鸣人只好用自己的手来扩张,表情极其痛苦的样子,而佐助却说:
  "鸣人,你这个样子很性感。"
  鸣人的声音淹没在了由下而上的强劲贯穿之中,敏感而紧实的肌肉紧紧的吸实着不断进入的巨物,当佐助的欲望进入鸣人的身体时,他脑中那根名叫理智的弦彻底断了,那种强劲沉伦的快感彻底点燃了火药库,佐助坐了起来,开始夺回属于自己的主动权,托着鸣人的腰更加剧了贯穿的速度,鸣人则紧抱着他的背,全身无可抑制的抽搐着。激情的摩擦、交缠的紧拥扯断了彼此的神经,只剩陷入情欲的喘息,
  "鸣人,我想你。"
  "我也一样。疯了一般的想。"
  "啊......"
  下腹一阵紧缩,浑身痉挛似地畅快,沉醉于最原始的本能。
  "鸣人,你今天很激动。而且主动的样子很摄人心魄。"
  "你不喜欢?"
  "当然不,我是不明白。"
  "那是因为你吃醋的样子爽到我了。"
  "嗯?鸣人,你不说我差点忘了,我的补偿被你搅了......还来吧。"
  "我没有,已经补偿给你了啊。"
  "别跟我打岔。敢和宇智波家的人玩心眼,你太嫩了点。"
  "你的借口太烂了。喂,你还有力气来,别碰我,少来。啊。"
  接着就出现了开头的那一幕。
  让我们把记忆的页数翻到三年前......
  第一章   归来
  木叶村还是一派宁静而祥和的繁荣景像,每一个人都在和往常一样忙碌的穿梭于大街小巷,还有在不知名的角落巡视着的暗部。
  碧蓝的天空下,历代火影们的石像上站着一位少年,短短的黄发迎风飞舞,闪烁着太阳的光芒,湛蓝的眼睛望着木叶村流露出的是熟知的亲切和陌生的兴奋。
  这是木叶的风,空气流动的是木叶村的味道,这就是他在午夜魂牵梦绕的地方。
  "木叶的各位,漩涡鸣人我回来了。"
  起身一跃,浅黄色的斗篷扯的大开,不住的迎风舞动着归来者的喜悦。
  静音匆忙的脚步打破了走廊的宁静,还有第五代火影的美梦,静音推开火影办公室的门,神色紧张的开口:
  "纲手大人,不好了。"
  纲手擦了擦嘴边溢出的口水,不耐烦的回应着,
  "又出什么事了?"
  "有人劫狱了,在第二关押处的人汇报,被救走的20名在押犯有15名的岩忍,剩下的是雨忍。而且他们还盗走了医疗研究室从冰之国带回来的雪莲,小樱已经追出去了。"
  纲手揉了揉眉心,
  "小樱怎么还是那么冲动,做事不用大脑思考。"
  静音稍稍扯动了一下嘴角,
  "这点你恐怕没有资格说她吧。"
  这话当然是不能让纲手听到了。
  纲手:"虽说那雪莲有起死回生之效,但也用不着这么大费周折吧,对方来了几个人?"
  静音:"据暗部估算大概在6个左右。"
  纲手失色:"6个?"
  我们的第五代火影大人一下子精神起来,6个人就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劫走20名在押犯,还盗走了医疗研究室的雪莲,要知道研究的防卫工作可是一点也不比监狱差啊,况且还有小樱 在守着。
  纲手拿起了手边的报纸,又在桌上一堆垃圾中找到一张皱巴巴的对奖券,跟上面的数字一对,果然是头奖。她有不好预感:
  "不会吧。"
  以她的习惯,赌钱,抽奖,要是抽不中,输的惨,算正常。一但中大奖就证明会有特级倒霉事发生了。
  静音:"纲手大人。"
  纲手:"哼!"
  静音做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静观其变。
  纲手一记重拳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静音心疼的要死,自从纲手上任火影以来,这火影办公室的桌子和椅子是换了一茬又一茬,早已上升为木叶村的第一开支了。
  纲手:"不知死活的家伙,看样子是雨忍和岩忍联手了。给他们三分颜色就敢在我眼皮子低下开染房了,看来我得好好关照一下他们了。走。"
  第一章   归来
  木叶村还是一派宁静而祥和的繁荣景像,每一个人都在和往常一样忙碌的穿梭于大街小巷,还有在不知名的角落巡视着的暗部。
  碧蓝的天空下,历代火影们的石像上站着一位少年,短短的黄发迎风飞舞,闪烁着太阳的光芒,湛蓝的眼睛望着木叶村流露出的是熟知的亲切和陌生的兴奋。
  这是木叶的风,空气流动的是木叶村的味道,这就是他在午夜魂牵梦绕的地方。
  "木叶的各位,漩涡鸣人我回来了。"
  起身一跃,浅黄色的斗篷扯的大开,不住的迎风舞动着归来者的喜悦。
  静音匆忙的脚步打破了走廊的宁静,还有第五代火影的美梦,静音推开火影办公室的门,神色紧张的开口:
  "纲手大人,不好了。"
  纲手擦了擦嘴边溢出的口水,不耐烦的回应着,
  "又出什么事了?"
  "有人劫狱了,在第二关押处的人汇报,被救走的20名在押犯有15名的岩忍,剩下的是雨忍。而且他们还盗走了医疗研究室从冰之国带回来的雪莲,小樱已经追出去了。"
  纲手揉了揉眉心,
  "小樱怎么还是那么冲动,做事不用大脑思考。"
  静音稍稍扯动了一下嘴角,
  "这点你恐怕没有资格说她吧。"
  这话当然是不能让纲手听到了。
  纲手:"虽说那雪莲有起死回生之效,但也用不着这么大费周折吧,对方来了几个人?"
  静音:"据暗部估算大概在6个左右。"
  纲手失色:"6个?"
  我们的第五代火影大人一下子精神起来,6个人就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劫走20名在押犯,还盗走了医疗研究室的雪莲,要知道研究的防卫工作可是一点也不比监狱差啊,况且还有小樱 在守着。
  纲手拿起了手边的报纸,又在桌上一堆垃圾中找到一张皱巴巴的对奖券,跟上面的数字一对,果然是头奖。她有不好预感:
  "不会吧。"
  以她的习惯,赌钱,抽奖,要是抽不中,输的惨,算正常。一但中大奖就证明会有特级倒霉事发生了。
  静音:"纲手大人。"
  纲手:"哼!"
  静音做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静观其变。
  纲手一记重拳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静音心疼的要死,自从纲手上任火影以来,这火影办公室的桌子和椅子是换了一茬又一茬,早已上升为木叶村的第一开支了。
  纲手:"不知死活的家伙,看样子是雨忍和岩忍联手了。给他们三分颜色就敢在我眼皮子低下开染房了,看来我得好好关照一下他们了。走。"
  一轮明月如银盘挂在夜空,使木叶村罩上一层暗蓝的夜色,只见一抹醒目的红色在快速的移动着,从身形和速度上来看都不难看出是忍者中好手,而且还是一位身材苗条女忍者。猜到是谁了吧?
  正在做医疗实验的小樱被助手告知,雪莲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了,这可是她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从冰之国带回来的,这盗贼太不识相了,居然偷到她的头上了,来有及多想她就追了出来,凭着以往的经验小樱知道这次的对手很难缠,每当这种刺激着神经追逐开始时,她就会想起以前第七小组出任务时的日子,如果今天他们两个也在的话,佐助一定会是第一个抓住盗贼的,然后酷酷的等着她和鸣人的到来。然后再冷冰冰的说一句,"你们两个太慢了。"(小樱啊,那哪叫酷,叫死人脸才对吧。哎呀呀,会被K的。)而鸣人也许会吃点亏,但最终还是会比她早一步抓到那个贼的。
  她还记得佐助曾跟她说,
  "孤独那不是被父母骂可以比得上的。"
  现在长大的她似乎更能明白佐助那句话的意思,佐助和鸣人都承受着常人无法想像的孤独,所以佐助跟鸣人永远比跟她之间的话题多。
  那个起风的秋夜,在村口她逼问佐助为什么什么都不跟她说,而佐助仍下一句,
  "那你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然后就绝然的离开木叶投奔了大蛇丸。
  而鸣人在那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带着跟阳光一样灿烂的微笑跟她签定了那个一生的约定,
  "小樱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佐助带回来的,因为这是我们一生的约定。"(也不知是不是这一句,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太长时间没看忘了。)
  但是鸣人并没有把佐助带回来,却让自己伤痕累累的回来了,在那之后鸣人也随自来也离开了木叶。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小樱得知鸣人是人柱力的事实,并且生命时刻在受着那个叫"晓"的组织的威胁。
  就在那时,她发愤的修练,拼命的学习各种各样的医疗忍术,她对自己发过誓,不管是因复仇而离开的佐助还是因晓给逼迫离开的鸣人都将由她来保护。
  那个衣人扭头看了看身后空无一人的街道,自以为是在暗笑:
  "第五代火影真是个白痴,居然让那么个小鬼负责研究室的工作,而且还是个女的,脑袋进来了。正当他笑着转回身时,就看到了站在他前面的小樱。
  带面具的三个暗部成员扛着被打晕的在押犯走到了接头的十字路口,把肩上的人像扔死猪似的扔到了地上,
  "已经解决掉6个了,还剩下20个。"
  "错,准确的来说是18个。"
  志乃的虫子变作绳状捆住了两个身穿夜行衣的家伙,这时,对面的街口传来巨大的响声,接着就是小樱如雷声般的大吼:
  "应该是15个。"
  志乃同时出现在了暗部成员们的视线中,还是戴着那副看不到他眼神的眼镜,也还是那宽大的灰色上衣,志乃这家伙总是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平时不怎么说话,但做起事来一点也不含糊。整天玩那些渗人的虫子就够让人对他避而远之的了,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还自己选择了在监狱里任职,真是个奇怪个的家伙。
  现在的油女志乃就是第二关押处的负责人,在第三代火影死后,木叶村的忍者数量剧减,损失残重。所以第五代火影纲手大胆的提拔年轻的一代,为木叶村注入新鲜的血液,用她当时的话说是能用上的都别浪费。原先任职的上忍们全部退居二线。名为退居二线,实则随时监督,但到最后这些上忍们终于知道"多余"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了。
  这时从另一边的阴影处走来一位穿着和暗部成员一样的人,但却没有戴面具,借着月光你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眼睛是白色的,透着夜空巡视的鹰一般的锐利,(听说此人还做过白内瘴的广告,猜出是谁了吧,啊?还是不知道,那就是。。。。。那么多集火影你都白看了)
  带着面具的暗部对来者露出恭敬的退让,
  "队长。"
  "抓住几个?"
  "11个,算上救人的援兵还差15个。"
  突然一阵冷风来袭,从街角又出现了一个戴面具的暗部向这边奔袭而来,已经是暗部队长的宁次对来者问到:
  "怎么样?"
  "敌人的速度太快,没追上。"
  志乃插嘴道:"宁次,你的暗部手下太没用了点吧,连个把人都能跟丢。他怎么没把自己给丢了呢。"
  志乃想说其实是丢人,这点宁次很清楚:
  "志乃监狱长,你好像没资格说他吧,如果不是你的失职,我们跟本不用大半夜的出来陪你收你残局。"
  "我是不济,不过,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比你的话,绰绰有余了。我已经解决掉6个了,现在只剩9个了。"
  这个时候,纲手带着静音姗姗来迟了,
  纲手:"抓到几个了?"
  宁次面无表情的答:"还剩9个。"
  志乃也一副事不干已的样子:"而且其中有三个还是S级的要犯,被抓住的只是拖延我们的棋子而己。真正的主犯已经逃走了。"
  小樱:"可恶,他们把雪莲带走了。"
  纲手:"志乃你继续追踪,其他人回原处待命。"
  可就在这时,从四面八方的影像坠落的流星一样,砸在了他们的前方,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正好是九个。
  而且在月下不远处站着一个身穿披风的人,色的斗蓬在夜色里使他修长的身影显得更加的诡异,纲手等人露出凝重的神色,甚至连志乃的虫子都全体回巢了,这代表此人危险的等级很可能已经在他们的预料之外,昆虫们的本能一向很准的,这个人是谁?他想干什么?只有小樱似乎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因为在那个人出现的时候她感觉有一种久违了的熟悉的感觉。
  那人背对着他们,伸出右手,上面托着一个盒子,小樱认得出来,那正是放雪莲的盒子,
  "这个是你的东西吧,小樱。"
  这个声音是?似乎出乎着所有人的意料,随着声音在苍蓝月色下回过头的容颜带着如同太阳一般耀眼的笑容,
  小樱率先惊呼出声:"鸣人。"
  这个俊朗逼人,英气勃发的少年居然是三年没见的鸣人,印象中那张脏兮兮的脸早已变成了足以让任何一个怀春的少女心动的容颜,那双如冰蓝色水晶的双眸透着不带一丝杂质的清,目光清爽而摄人心魄。
  鸣人嘴角笑容的弧度似乎更大了,他很满意自己出场收到的效果,越过横七竖八的不能动滩的人堆来到了小樱等人的面前,将雪莲递给小樱,看着纲手,笑着说:
  "哎呀,三年不见,你又年轻了呢。刚才我差点把你当成是哪家的大姐姐呢。"
  纲手一副不知所以的样子,脸颊稍微有了红晕,这是鸣人吗?怎么被自来也那只色鬼改造成这副油腔滑调的样子了,而静音则在为鸣人生命安全担危了,这小子居然,居然敢当众调戏第五代火影大人。小樱则已经快要到爆发的临界点了,这时,鸣人挑了挑眉,
  "你这副失神的样子,不会真被我迷住了吧。"
  鸣人一开始苦心经营的好印象已经被他毁的差不多了吧,宁次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除了英俊的外表,愚蠢似乎一点改变也没有鸣人,心里其实是很高兴的,毕竟能将他打败的人没有几个。
  鸣人把手放在脑后,乐呵呵的解释:"呵呵,这是师父让我跟你说的话。好久不见了,纲手奶奶。"
  果然,一样的话只要换了对像的话收到的效果竟是如此的天差地别,就像一个年轻帅哥夸你漂亮和一个很老又长得很抱歉的人夸你美丽是一个境界。
  纲手:"死小鬼,回来也不打声招呼。"
  鸣人作了一个很冤的表情:"我本来很一回来就去见纲手奶奶的,但是看到有衣人鬼鬼祟祟的在木叶村徘徊,所以想看看他们干什么?"
  "你是说这9个人都是你一个人抓回来的?自来也那只蠢猪呢?"
  众人震惊的表情并不压于纲手惊讶的口气,鸣人反而显得心无旁骛,好像这是很正常的样子,
  "好色仙人啊,他发现了"哓"组织的踪迹,所以会迟几天回来。这9个啊,跟本就是小菜一碟吗?功夫差的很哪。三两下就被我解决了。"
  看到鸣人轻松的口气叙述着并不轻松的事情,众人有一个不好的预感,宁次和志乃几乎是同一时间奔向了9个倒在地上的衣人。大眼瞪小眼的做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小樱:"怎么了,志乃,宁次。"
  志乃扭头看着夜色深处:"不出所料,那伙人现在大概已经跑到没影了吧。"
  宁次眉头紧皱:"利用鸣人回村的契机引开我们所有人的注意力,这招够狠。"
  纲手也做出一副不甘心的样子:"看来现在也没有再去追的必要了。"
  鸣人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怎么了?怎么回事。"
  他走到衣人的跟前时,那9个人的替身术已经解除了,只剩下9根直直的木头,就像鸣人的脑袋一样简单直白容易上当。
  鸣人吃惊的看着自己抓回来的人全都在一瞬间变了样,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小樱:"怎么回事,你自己不会看哪。"
  志乃:"笨这种病,就算隔的时间再长也无法痊愈的。"
  宁次:"困死了,回去睡觉。"
  纲手也做势要转身离开,很无奈的摆摆手,
  "吊车尾的终究还是吊车尾的啊。已经过了三年怎么还是一点也没改变啊。"
  "纲手奶奶。"
  所有人都离开了,街道上又恢复的夜晚的宁静。只剩鸣人迎着风还站在清冷的月光下。
  他抬起头仰望夜空,今晚星星无眠,月更无眠。
  没有改变吗?这三年一点也没改变?
  呵呵,应该不可能吧。这世上唯一不变的东西就是变化。
  拉面馆,胖胖的大叔将香喷喷又好吃的拉面端到了鸣人和伊鲁卡的面前,鸣人还像以前一样满脸的兴奋和期待的将筷子瓣开,大叫一声:
  "我要开动了。"
  接着就是大口大口吃拉面的声音,
  "太好吃了,这三年我每一天都在想着一乐的拉面呢。"
  伊鲁卡看着一脸满足的鸣人,欣慰的笑容浮现在了他的脸上,
  "是吗?那你就多吃一点吧,鸣人。"
  伊鲁卡庆幸当初听了第三代火影的劝告,鸣人他真的成长了不少呢,虽然不知道他这三年到底经历了怎么样的艰苦修练,但今天他来学校找自己时,着实让他大吃了一惊,因为鸣人只是站在那里,对着他展现着重逢以后的笑容,他就感觉他真的成熟了很多,没有了以前的浮燥和稚气。充满了他这个年龄应该有的活力。
  "鸣人,你长大了不少呢。"
  "唔?嗯。。。。。。"使劲咽了一口面,"那当然了,这三年我可是每一天都在努力修练呢。这个。。。。。。"
  鸣人用大拇指指着自己的护额,很自信的说:"我还没有忘记,终有一天我会成为令伊鲁卡老师吃惊的人物,绝不会令你失望的。"
  伊鲁卡有些意外,如果换作从前鸣人应该会说,"总有一天我变的强大,成为历代最伟大的火影。"这家伙果然是成熟了不少,不再像以前一样自大,狂妄,但是伊鲁卡还是喜欢那个没有心思,纯的像水一样的鸣人。
  伊鲁卡摸了摸鸣人的头发,笑着说:"我知道,将来你一定可以成为保护大家的火影的。这是你的梦想嘛。"
  出人意外的是鸣人听了这话并没有露出很高兴的表情,却是失落,一种无法言语的悲伤从眼中荡漾开来,他扭头看向了历代火影们的雕像,看到第四代时眼神更加深了一层阴色,在将视线调回到伊鲁卡身上时,已经回复了吃拉面时的兴奋,
  "我一定会为保护村子奋斗的,这点永远不会变。"
  伊鲁卡担心的看着似乎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也没改变的鸣人,眼中出现了深深的失望,因为他看到鸣人的信念似乎发生了质的变化。
  伊鲁卡老师的这一变化鸣人当然看出来了,所以为了不让他们之间存在任何隔阂,鸣人表情严肃的问:
  "你认为村子里的人会接受人柱力成为火影吗?伊鲁卡老师。"
  声音中竟然还带说不出的沙哑,原来这小子是在担心这个,果然外头的世面见多了,这小子也开始理会这些流言蜚语的俗事人际关系了。以前这小子只问做不做,从来不担心能不能做。伊鲁卡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把他那碗没动的拉面推到了鸣人的面前,
  "喜欢吃的话,连我份也一起解决了吧。"
  "伊鲁卡老师。"
  "别人在想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听说我爱罗已经成为风影了。"
  鸣人的眼睛瞪的像装拉面的碗,"什么,我爱罗已经是风影了?"
  "对呀,跟你一代的下忍们都已经成为中忍了。而且小樱,宁次,还有志乃跟鹿丸也早已经是上忍了。"
  "什么?天!那我呢?"
  "因为你错过了考试,所以现在还是下忍啊。"
  哦,真是令鸣人精神大跌的消息啊。他狼吞虎咽般的吃掉了剩下的拉面,就急冲冲的要离开,
  "你要干什么去啊,鸣人。"
  "我去纲手奶奶。。。。。。"
  又是火影办公室,宁次和鹿丸一大早就来了,为了昨晚犯人逃跑的事作新的对策,而一向少言寡语的志乃这次也破天荒的亲临现场洗耳恭听,不管怎么说,这次的事情他是脱不了干系的,但是更意外的是还有中忍考试时第二场考试中的考官御手洗红豆(就是叫这个名字吧,错了的话,包含点)。正当他们在商量着时,一声巨响,办公室的门就开了。"火影大人。"
  还没看到脸,声音就先传到了每一个的耳朵里了。众人齐齐的看向门边,已经是木叶村第二巡逻队队长的犬冢牙呼呼喘着大气,一只手还推着火影办公室大开的门, 纲手看着年轻气盛的牙,冷着一张带霜的冰脸,"牙,你想为木叶村火影装修部当义工的话,可以直说,不要拿我办公室的门出气。"
  志乃面无表情的回答到:"昨晚的事态紧急,来不及通知你,再说了。你姐姐说你昨晚出任务很晚才回来的吧。"
  牙有些抱歉的问:"哦,那查出是谁干的了吗?"
  就在这时,从他身后又冒冒然然的冲进来一人,桔黄和色相间的衣服,太阳般黄色的头发,大海般湛蓝的眼睛。因为没有想到门口还会站着一个人,鸣人和牙一下子就撞到一起,跟地板做了一次亲密接触,牙因为在下面垫底,摔的很惨。痛的他大叫,
  "啊,谁呀,这么不长眼睛。想死啊。"
  "牙?"
  鸣人也一脸惊色的看着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在地上的犬冢牙,后者一听是他的声音,马上回过头来,很是意外的看着鸣人,
  "鸣人?居然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
  鸣人站起来,顺便把牙也拉了起来,牙有些意外的看着鸣人的脸,心里暗自叹息,这万年菜鸟跟三年前长的简直是两个样子嘛,还挺,挺帅的。不像自己,硬让姐姐逼着剪了头发,现在像没毛的狗似的。唉,也不能怪他用这么低级的比喻,谁让他整天跟狗在一起混呢。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不过,说出来的却是另一个意思,
  "鸣人,你变的漂亮多了,你要是个女的,我一定追你。"
  鸣人刚听到这话时愣了一下,随即看着牙慢慢露出一个不明所以的微笑,就像冬天的冰山缓缓化作一池春水一般渐渐荡漾开来,让牙看的浑身上下直打颤,鸣人那笑容是什么意思?但他马上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因为鸣人走过来,右手轻轻的就捏住了他的下巴,脸毫无预兆的靠了过来,鼻尖近的就快要贴上他的鼻尖,那眼神看起来也很色,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所有人变成石化,又让风吹的掉碴的惊天地泣鬼神的话,
  "其实男人跟男人也可以做的。"
  牙一下没了神,连脸都变的像白色雕像,不用说血色,连眼珠都不会动了。办公室先前吵吵闹闹的声音一下子变的如坟墓一般的安静,连呼吸也听不到了。所有人都将视线定格在了鸣人的身上。
  爆!他没说"男人跟男人也可以谈恋爱"也没说"男人也可以跟男人在一起。"更或是"男人也可以爱上男人的。"再或是"男人也可以追男人。"他是直截了当的说"男人也可以跟男人做的。"
  天!厉害,看着所有一副天塌下来压住脑袋的模样,鸣人用尽所有的忍耐力,不至于马上崩溃,用很稳的步伐转身走出门外,但是实在忍不住了,还没出门口,他剧烈起伏的双肩和压抑的笑声就传了出来,
  "哈哈。。。。。。天。。。。。。笑死我了。。。。。。牙。。。。。。你的。。。。。。表情真逗。。。。。。真可惜没带像机。。。。。。要拍下来就好了。。。。。。哈哈。。。。。。"
  听着鸣人如雷声一般的狂笑不止,牙终于回复过来了,转身对着鸣人大吼一声;
  "鸣人!"
  "你被吓到了,对不对?牙,你真被吓到了,哈哈,,,,,,"
  "那种玩笑怎么可以随便开的。你变态啊。"
  "哼,谁让你说我漂亮了,那是夸女孩子时才用的专用名词。而且是你自己说追我的啊。我只是在跟你提供可行条件嘛,哈哈,,,,,,,"
  第二章   震惊
  众人像劫后余生似的大大的松了口气,
  鹿丸还是一副懒懒的调子,"吓死我了,鸣人,你还真不愧是意外第一的忍者啊,刚才你那样子我以为你是来真的。"
  鸣人很无奈的走到了窗边,打开了窗户,"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多么恶心的事情,看多了也就没什么了。"(这让我想起了看BL小说自己苦苦挣扎的过程,)众人又一次被他的话雷到了,只见鸣人懒散的回头解释到,"好色仙人写的小说亲热天堂每次都是托我送去出版社,而他遗留的诸多问题就得由我来跟出版社解释清楚。一来二去,也就习惯了。你说呢御手洗考官。"慵懒的声线一下子变的凌厉,刚才还爆笑的像白痴一样的眼神瞬间充满阴森的寒气,御手洗红豆没有想到至今还是村子里唯一下忍的吊车尾哪来的这种斩碎心魄的煞气,红豆用不明白的神情看着突然180度转变的鸣人,但她这种装傻充愣的计量对鸣人不管用,鸣人心笑,她居然敢盗取我的版权。这装傻子充愣子以前可是鸣人的专长。
  鸣人进一步做着提醒,转身看向年轻的女考官,其他人则也察觉到了空气中不安因子的波动,特别是第五代火影表情极其严肃,
  鸣人:"就比如背叛,背叛也是会习惯的吧。考官大人。"
  牙吃惊的说:"鸣人,你在说什么?"宁次和鹿丸开始露出凝重而锐利的本色,拭目以待。
  御手洗红豆此时已知再装下去已无任何必要,她一收以往的温和笑脸,换上战斗时才有的敌对的冷笑,
  红豆:"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鸣人:"一切都对,只是时间错了。我回到木叶村的时间不是昨晚,而是昨天上午我就见到纲手奶奶了。"
  红豆:"这么说昨晚那出场回归村子的戏是演给我看的?"
  志乃:"你以为呢?"
  红豆:"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鸣人:"就算是雨忍和岩忍联手,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从木叶暗部手下和防守严密的监狱劫走20名在押犯。除非他们有内应,这个内应熟知木叶暗部的作息习惯,也熟悉监狱什么时候才是防守最薄弱的,更清楚当事态被发现后哪里才最佳的逃走路线。而这点做第一巡逻队副队长的你是最合适的不二人选。"
  红豆:"这种事情别人也一样可以做到。并不能说明问题,它只能说是木叶有叛徒。"
  鸣人对她轻蔑的挑了挑眉,"但是曾经是大蛇丸情人的这种事就不是别人也能做得到的事吧。"
  红豆抽出了苦无,"鸣人,三年不见,当真是要对你刮目相看了,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也能查得到。"
  "真是抱歉,我对别人的隐私向来没有什么兴趣。你不知道,有反间计这一说吗?"
  这次红豆倒是露出了吃惊意外的神色,"什么?你说。。。。。。反间计?"
  鸣人笑了笑,"大蛇丸能派间谍来木叶,木叶就不能派间谍去他那吗?"
  红豆此时反而不怒平静了下来,"对于大蛇丸,别人是很难得到他的信任的,你别想唬弄我。"
  "对于笨蛋用聪明的办法他一定上当,但对于聪明人一定要用笨办法,而且越笨效果越好。所有的人都会知道他是木叶的人,但大蛇丸就是不会怀疑他。"
  "宇智波佐助?可恶!"
  御手洗红豆扔出苦无的同时,还扔出烟雾符。可奇怪的是鸣人却没有去追,而是很平静的看着红豆从他眼前逃走了,似乎还为她让开一条道路似的。
  牙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去追吗。她可是木叶的叛徒啊。"
  宁次:"如果不是有意让她走,你想她逃得了吗?"
  牙:"啊?怎么回事啊,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鹿丸:"鸣人,你真的跟佐助还有联系,刚才你说的话是在骗她吧。"
  鸣人笑着说:"哎呀,鹿丸就是聪明啊,不这么说她怎么可能带我们去大蛇丸的老窝呢,再说了,三年不见,我总得给佐助一点小礼物吧。谁让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呢。"
  看着窗外那村子面貌一如三年前一样没有改变,鸣人心想,三年没见了,佐助你会变成什么样子了呢?真是令人期待啊。
  静音有些担心:"红豆真的会带我们去大蛇丸的老巢吗?"
  鸣人:"会不会,跟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志乃,你想一血前耻的话,千万可别错过这次机会,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志乃:"我求之不得,没有人能从我手中抢走东西还可以安然无样的好好享福的。"
  宁次也阴阴的说到:"我会让他们怎么把人带走的,再乖乖怎么给我送回来。"
  牙还是弄不清状况,"有硬仗打一定要算我一个,但是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还是不明白啊。啊?鸣人,怎么回事啊?御手洗副队为什么一下子就会成叛徒了呢?"
  "也不是没有办法。马上就要举行五大国四年一次的上忍晋升特别上忍的盛会了,你也许可以参加。"
  "五大国,特别上忍盛会?"
  "对,这是忍者世界四年一度的盛事。不要求参加者忍者级别,不论你是忍者学校的学生,还是下忍,中忍,还是上忍都可以参加。只要获得名次,大会会跟据相应的名次直接晋升参加者的忍者级数,而且级别认同的规格是最高的。"
  就在这时,窗户边上传来了响声,鸣人走过去拉开玻璃,一只暗黄色的蛤蟆跳了进来,
  "蛤蟆吉,怎么样了?"
  "我出马那还有办不成的事,他们兵分两路带雪莲的家伙们去了音忍者村,但是在阿庆跟踪另一分支时说,迪达拉和蝎好像把我爱罗给带走了。"
  "什么?"鸣人显然有点无法接受这个消息,他刚刚才得知我爱罗己是风影,马上就听到他被抓。给他的祝福还没到,他就被落到晓的手里了吗?
  看着鸣人沉重的神色,静音刚要问他出了什么事时,火影办公室的门就又被强力推开了,
  "火影大人,砂忍村的使者到了。但是他们在途中糟到的袭击,受了重伤,现在正在医疗室。请您马上过去。"
  接着又有另一通信部的人跑了进来,"刚刚接到砂忍村的求救信,在风影离开之后就有人袭击了砂忍者村。"
  纲手"刷"的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什么?"
  鸣人又把视线调到了窗外,该来的始终逃不掉。
  于是一行人来到了医疗室,小樱刚刚把中毒了的勘九朗(还记得那个勘九朗吗?就是那个长得像四十,实际上才十四的家伙啊,不过,现在过了三年应该也不是十四了,唉,尽说废话。)救活过来,刚解下了束发的结,鸣人和纲手等人就跑了进来,
  鸣人:"怎么样了?小樱。"
  小樱做了一个OK的手势:"已经不要紧了,接下来只要修养几天就行了。"
  鹿丸走到手鞠的身旁,语气温和的问到:"到底出了什么事?"
  手鞠紧皱眉头,眼泪已经快要决堤,勘九朗刚刚从鬼门关回来的喜悦丝毫没有减轻他沉重的心情:"在接到火影大人五大国上忍考试的邀请之后,勘九朗和我就陪我爱罗起程前来,但在途中遇到了自称迪达拉和蝎的人袭击,他们非常厉害,超出我们任何一个人的想象。我和勘九根本不是对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我爱罗带走。"
  众人均露出了惊讶无法相信的表情,鹿丸:"到底是何方神圣竟会有如此的实力。连风影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鸣人没有上前询问而是站在了靠墙的后方,因为这三年来他最清楚迪达拉那伙人的实力。
  勘九朗眼开迷糊的双眼,第一眼就认出了鸣人,在听到自己差点死掉的消息时,他的痛苦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憎恨于自己的无能,力量太小了,没有保护好我爱罗,自己还被整成这副样子,(要开始盗用原动画里的台词了)痛苦带他回到了记忆之海,
  站在沙漠的夕阳下,我爱罗对他敞开心声:
  "唯有不断努力,自己去开拓进取。
  不要逃避一人的孤独之路
  这样的话迟早能像他那样
  但是使他能做到如此地步的牵绊究竟是什么,
  到了现在我也终于有些明白了。
  痛苦与悲伤还有快乐,也是能和其他人共同分享的。
  漩涡鸣人,在与他的交手接触中,我觉得他教会了我这些,他与我有着相同的痛苦,并且告诉了我自己的人生道路是可以改变的。"
  他惊讶于我爱罗变化的同化当然也不会忘记从前的我爱罗是什么样子,
  "废物,别对我发号施令。"
  "你适可而止吧。"
  "我根本就没把你们当兄弟。要是碍手碍脚就杀了你们。"
  这就是从前的我爱罗,像砂忍者村常年不断的沙暴,一样没有生机,如死一般的土黄色,无情,冷酷,可怕,视人命如草介。不用说走进他的心灵,就是靠近他都得拿出相当的勇气。而鸣人,与鸣人的那一战,勘九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却清楚的知道那一战彻底改变了我爱罗。是他把我爱罗从暗的地狱中救了出来,我爱罗的变化让勘九朗相信眼前这个拥有太阳一般颜色的家伙有一种可以征救他人灵魂的力量。这与忍术毫无关系,却可以真正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如果是他的话,一定可以从那些人手中救出我爱罗的。
  勘九朗:"漩涡鸣人,我弟弟就拜托你了。"
  这句拜托真是出乎所有人的预料,特别是手鞠,她不懂这个时候为何勘九朗会如此相信一个刚刚见面,以前连话都没怎么和他说过的人。鸣人似乎能读懂勘九朗的意思,他了解我爱罗,所以才会提出这种要求。鸣人带着和以前一样,甚至更胜以往的自信微笑的回答:
  "没问题。先送风影一个人情好了。我一定会把他带回来。"
  手鞠:"我跟你们一起去。"
  鹿丸:"你还休息一下比较好。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
  手鞠:"我爱罗他不仅是我弟弟,他还是砂忍村的风影。我必需去救他。"
  "好吧,我们尊重你的意见。"
  小樱:"我也一起去。"
  鸣人,牙,宁次,志乃,小樱,手鞠组成的特别小组开始了追加犯人的紧急任务,而第五代火影也向砂忍者村派去了医疗小队。
  第三章   色帝王
  和煦的风穿林而过,温暖的阳光如碎片一样洒在了树林,由鸣人,牙,宁次,志乃还有小樱,手鞠组成特别小组正在往音忍村的路上,
  鹿丸慎重的向手鞠见议到:"你不跟随医疗队先回砂忍村不要紧吗?"
  手鞠的眼神看上去充满着不容怀疑的坚定:"砂忍村不会像你想象的那么不堪一击,现在对于我们来说真正重要的是风影。"
  宁次:"你真的听清楚了,那个叫迪达拉和蝎的说先带我爱罗去音忍村吗?"
  手鞠:"嗯,他们好像说是要去见什么人,还说要顺便从大蛇丸手中拿回什么东西。"要不是勘九朗拼命的掩护,那些人跟本不可能会放过她。
  无数的树木从他们眼前掠过,鸣人的表情显得太过沉重,而且他的话也少了很多,小樱看着脸色阴暗的鸣人想起了一天前,在火影办公室见到鸣人时他带给自己的震撼,那一如从前没有改变的笑容,和比三年前更高的个头,还有那如泉水般清而透明的眼神,,
  "鸣人?"
  "小樱,我回来了。"
  接着便是紧张的布置着计划,等着木叶的叛徒红豆来自投罗网,那个胸有成竹,似乎胜券在握的和纲手讨论着精密布属,那个听到拥有120名衣忍者在木叶周围讨论着如何接收犯人,那个看到御手洗红豆背叛了木叶和那些人交头,甚至听到他们说有关佐助的事,都没有冒然出去跟他们硬拼而是选择了回村报告,并且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提出那么有见地的意见的鸣人,都让小樱不敢相信,因为这不是她所认识的鸣人,才仅仅三年就让鸣有如此的变化?
  因为事态严重,大家都在为即将到来的袭击做着预先的布属,她和鸣人几乎没有什么交谈,直到昨天傍晚的时候,她才在第三代火影的墓前找到了鸣人.
  日落之夕,火烧云布满天空,在夕阳的斜照下,他的背影罩上了一层金色,
  "鸣人。"
  金色的主人回头,"小樱。"
  "第三代看到今天你的表现一定会很高兴的。"
  "嗯,那你呢,你为我高兴吗?"
  "当然高兴,你变了好多呢?是不是有很多女生追你啊?"
  这时,鸣人却换了另外的话题,
  "有佐助的消息吗?"
  一说到这个,小樱的神色就暗淡了下来,双眼浸满了悲伤,
  "没有。这三年我一点佐助的消息也没有。"
  看到小樱低头掩饰伤感的动作,鸣人走上前,伸出右手轻掠过小樱耳际的短发,夕阳下他的面容是如此的温柔,就像天边化不开的云一样,
  "别担心,小樱。这次我一定可以把佐助给你带回来。再相信我一次。"
  "鸣人。"
  小樱一下子觉得鸣人真的回来了,和三年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个会一心为她着想的鸣人。而佐助呢,她现在真的很想看看现在的佐助变成了什么样子。
  这时,在快速前行中已经打开白眼的宁次脸色骤变,"这是......"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而牙带的赤丸也开始"汪汪"大叫,
  牙:"怎么了,赤丸。"他用力吸了吸鼻子,皱头瞬间阴沉了起来,"好重的血腥味。"
  所有人都有了不好的预感,通通加快了脚步,当他们来音忍村的村口时,被眼前的景像吓呆了,
  血。
  红色的血,遍布音忍村的每一个角落。
  街道上,屋顶上,树叉上,全都是蒙着巾的,穿着衣的尸体。用尸横遍野来说一点也不为过,
  小樱弯下身探了探衣人的脖子,"还有体温,应该是不久前才死的。"
  牙怅然望着这副景像:"这也太狠了点。有必要全部都杀掉吗?"
  志乃收回巡视的虫子,"一共139名尸体,无一生还。但是其中并没有我们要找的人。"
  鸣人抽出苦无划开了离他最近的一具尸体上衣服,躺在地上的尸体胸口有一处如拳头大小般的血洞,血洞里插着的是一把短小而锋利的苦无。看得出是一招毙命,一剑穿心,死时毫无反抗能力,鸣人看着这令人发指的场面,不禁汗然,"将查可拉注入苦无,以意志控制其速度和方向,在一瞬间取走多人的性命,能做到这种地步的人应该不多见。"
  这时,从音忍村标志性建筑的顶端上掉下了两样东西,斗笠。像风影和火影头上戴的那种斗笠,不同的是上面写着的不是风和火,而是雨和岩。
  鹿丸:"马上去追,现在那些人一定还没有走远。"
  比先前更快的开始奔袭,追着那些留下的气味。
  志乃:"死者里没有小孩和妇女,也没有老人。他们全都是正值壮年的忍者。"
  鹿丸:"也就是说死的并不是音忍者村的人,那个村子里并没有那么多备用忍者。"
  手鞠:"而且在现场还发现了雨影和岩影的帽子。"
  牙:"到底是谁下这么狠的毒手。那个大蛇丸吗?"
  鸣人:"死的应该是昨天在木叶村外负责接收犯人和御手洗红豆接头的那些人,因为他们身上有我留下的追踪符。"
  这时,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在树林的尽头,是空旷的场地,而此时似乎被人弄成了祭坛,中间坐着一个小男孩,而四周全是咒符筑成的如墙一般把那个男孩罩在了里面,逃走的三个S级要犯此刻正两个老头在一边被人抽走灵魂似的坐在那里发呆,失神的看着祭坛中间的小男孩。
  而在不远处站着的人似乎察觉了什么似的嘴角掀起了一个冷酷的弧度,发,红眼,白衣,腰间还插着一把色的长剑,敞开的衣领让来者一眼就看到了他结实的胸膛,再配上那冷酷而桀骜不逊的眼神,让人感觉这是个冷酷到极点的男人,带着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成熟和睿智。令人望而生畏的帝王气息阻挡着想要靠近他的人们,如深沉的色。
  鸣人和小樱看到了三年后的佐助,此刻他就站在他们的前方,低声的不自禁溢出,
  "佐助!"
  来自不同的口,却发出相同的音。
  他们在离祭坛不远的地方隐蔽了起来,先观望一阵,再做打算。但他们好像小看这次的对手了,
  "鸣人,既然来了为何要躲躲藏藏的。你的礼物我已经收到了,不想亲自出来接受我的道谢吗?"
  随着佐助的话音落入他们耳旁的还有带着起爆符的苦无,"轰"的几声,让他们不得不被迫现身,佐助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已经变成大美人的小樱,而是和三年前判若两人的鸣人,比三年前稍长的黄发像春日的太阳落入了佐助的眼帘,视觉与印象不符的冲击力让佐助有一瞬间的失神,但是看上去也还是个笨蛋,和三年前一样的笨蛋。从他那茫然而不知所措的眼神中佐助就可以猜到,只可惜他毕竟不是神,即使他能看穿别人看不穿的事情,但还是无法预料很多事情的改变。
  小樱才是真正的不知所措,她望着那个她想念了三年的人,此刻说不出一句问候的话,只能重覆着佐助的名字,不断的确定着眼前人的脸,再加以保存,复制。
  佐助嘴角轻轻的上扬,"鸣人,三年不见,你变聪明了。你的礼物我很喜欢,所以我将她稍微做了点修改,希望你不会生气。"
  佐助在空中打了个响指,应声而落在他们面前的是御手洗红豆重伤累累的身体,她倦成的姿式像个虾子,脸色煞白,嘴角有血迹不断的溢出,小樱脑袋中的一跟弦好像断了,这是佐助干的吗?佐助什么时候变的如此残忍了。她马上上前给御手洗检查伤势,但是已经太迟了,
  鸣人面色不改,依旧是来时的阴沉,"音忍村的那些人是你杀的吧。"
  佐助扬了扬下巴,"他们都是些废物,带回来的雪莲是假的,追踪符倒是真的。这种人还有存在的价值吗?最不可饶恕的是他们想杀我,我只是给了他们一点小小的惩罚而己,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宁次和志乃都露出了震惊的神情,
  宁次:"只是佐助一个人就可以。。。。。。。"
  牙:"他何时变的这么可怕了。"
  志乃:"他的成长真让人意外。"
  小樱眼睛变的铜铃,"不可能,佐助不可能会这么嗜杀,他不可能是佐助。"
  而鹿丸则是一副深沉思考的样子在一旁静观其变。
  鸣人上前一步,眼睛的视线从佐助身上转到祭坛中央,"是吗?真的是你说的那样吗?那为什么不把那边的雨影和岩影一起解决掉呢。你杀掉了那么多的雨忍和岩忍,不怕他们的头日后找你报仇,斩草还是除根比较好吧。不然春风一吹又生出事端的。"
  佐助收敛了笑容,"鸣人,你今天是来干什么的?"
  鸣人将视线又调回了佐助身上,而这次佐助却感到有什么东西变了,是的,鸣人的眼神。那是神在审视被愚弄,被嘲笑平凡的人类。还带着十足的自信和沉稳。
  鸣人居然笑了,不带冷酷,却是更似冷酷。那是一种不在乎任何东西的漠然。
  鸣人向佐助扔出了一样东西,当佐助接住的时候才看清那是他三年前在终结谷一战中扔掉的木叶忍者的护额,上面还留有鸣人的划痕,
  佐助:"你这是什么意思?"
  鸣人:"还给你,你不要的东西扔给我算什么,我又不是收垃圾的。"
  佐助:"我的确是把他给扔了,但我说是给你的吗,是你自己喜欢捡这种垃圾吧。还保存了三年,你不会一直带这种垃圾在身上吧。"
  佐助望着面色凝重的鸣人,他知道鸣人那是什么意思,但他早无回头之路。
  鸣人,不用白费工夫了,就算你能找到我,我也不会再跟你回去的。三年前不会,三年后亦无改变。
  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了佐助和鸣人的身上,似乎忘了在佐助的身边还站着六个人,左边是大蛇丸的助手兜,右边是一个陌生的女孩,红发,衣,一双眼睛很是水灵,还带着护主心切警视鸣人他的目光,而剩下的四位则在佐助身后稍微靠远一点,全都蒙着面,看不清楚他们长什么样。
  兜:"鸣人,就算你比三年前聪明一点,忍术好一点,也还是没有办法带走佐助大人的。"
  佐助如寒冰般阴森的目光自兜的脸上扫过,似乎在警告他不要多事,兜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手指搭上鼻梁,推了推眼镜,闭上了嘴巴。
  鸣人眼帘低垂,"那为什么在终结谷时,你。。。。。。。"
  鸣人的话还没说完,佐助身旁的红发少女就打断了他的话,
  "喂,那边那个黄头发小子,你算佐助大人的什么人啊,凭什么管佐助大人的事。"说的也是,鸣人算是佐助的什么人呢?
  朋友?好像在终结谷时佐助就亲手斩断了这段牵绊。
  兄弟?他把人家当兄弟,人家不把他当兄弟呀。
  战友?有这种兵戈相见,互相残杀的战友吗。
  伙伴?是伙伴吧,可这个时候说出这种话只能让人笑掉大牙吧。
  说着那少女还挽住了佐助的胳膊,而后者似乎也没有反对的样子。小樱顿时如临大敌,双眼的精光像钉子般钉在那女孩身上,她是佐助的情人吗?这是她心里唯一的想法。不同于小樱的惊诧是鸣人的似笑而非。
  宁次侧头,志乃斜视,鹿丸面无表情的皱眉,而牙的反应是最强烈的一个,他有点心虚的发凉,那个笑容他过的,就在火影大人的办公室,鸣人他不会是又要。。。。。。
  鸣人微微扯了扯嘴角,看着那女孩拉着佐助手臂的幸福样,露出恶做剧似的坏笑,然后他把视线慢慢的向上移,最后,他仰着头,望着天空自言自语道:
  "应该,算是--初吻对象吧。"
  视线从上而下再次落到少女身上时,她挽着佐助的手已经滑离了佐助的胳膊。
  果然......
  牙和宁次等人早己退后三步,幸亏这次有所准备,没被他的话雷到。而小樱和手鞠就比较惨了,头顶不断加深的阴影和变成石像的两位女忍者,真是够鲜明的对比。
  小樱:"鸣人这个该死的家伙,不知道当众说这话会丢人的吗。"
  手鞠:"初吻对象?他们都是男的吧。"
  一个大大的特写,那女孩水灵的眼睛大幅度的将温,变成冰了。
  冰在瞬间被怒火碎裂,"你胡说,不准你抵毁佐助大人。"
  看着自己的计量得到最佳的回应,鸣人更是有恃无恐,像在讨论吃饭是不是要加盐似的口气回击,
  "胡说?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问问你们的老大,他要是敢说不是,我就把脑袋割下来让你当球踢。你要还是不相信的话,这几位都是见证。"
  鸣人转身左看看,右看看,却看不到刚才还在他身边的牙和志乃他们。所有人都离的他好老远,好像在说,"我们不认识这个人。"
  红发少女望向佐助时,估助的脸阴沉的像墨汁,就算他在音忍者村大开杀界时都没这么吓人过。少女转身恨恨的看着鸣人,全部的怒火都发泄在了鸣人的身上,
  "可恶!"
  苦无毫无意外的射向了鸣人,但他早有准备的闪开了,接着是忍镖,手里剑。鸣人的动作就像是陪小孩玩游戏一般自如,
  "好色仙人说不可以对女孩子动手。"
  "少罗嗦。"
  女孩的速度变的更快,但是......
  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只看到了鸣人黄色的斗篷落下的涟绮。她根本看不到鸣人的身形,更没有察觉到对手是什么时候来到她身边的。她只听到了鸣人低沉而冷酷的声音,
  "但前提是那个女孩不会对你动手才行。"
  鸣人的手中多了一包,少女认得那是自己装忍具的包,随着忍具从她面前落在地上,少女看到了与刚才揭然不同的犀利目光。
  第四章  击战
  而佐助此时更是不高兴中加了愤怒,就像三年前医院顶楼的那一战中一样,鸣人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开始进步到他想像不到的程度,而且在他的心底对这个痞笑着开玩笑的鸣人生出一抹厌恶,很讨厌他的笑容。他注视着向他走来的鸣人,缓缓的抽出了腰间的剑,接着就像子弹一般飞了出去,鸣人手中的苦无在空中虚晃一招,那苦无的长度就在瞬间变的如正常的剑一般,他和佐助一样提着苦无变作的剑冲了上去,剑锋相撞,空中火花四溅,
  "你除了学会讲一些低级的色情笑话,就没学会点别的吗?你这么说是不是在暗示要我对你做点什么啊。"
  "怎么,是不是被我诱惑到了,不然你怎么知道我那么说的意思呢。"
  双方都被对手的力量向反方向弹开,但是在稳定身形之后,又迅速提剑,再一次电光火石般的对抗,
  "既然是吊车尾的就该乖乖的做个老实的吊车尾,学别人装什么聪明哪。"
  "我有说过吧,我不可能永远都是吊车尾的。"
  剑带狂风,对手为之胆寒。苦无卷雨,风云为之色变。
  佐助看着鸣人冷笑道:
  "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带给我多大的惊喜。"
  鸣人毫不回避佐助锐利的如同鹰看着小白兔的眼神,因为他想让佐助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小白兔,
  "如果你当时杀了我,就不会有今天的结果。为什么不给我最后一击?"
  "你说呢?你不会以为我是心软下不手吧。我可以告诉你鸣人,我不下手杀你是因为我不想照那个人的方式去做,我要靠自己的力量超越他。至于你,我很想看看你能努力到什么样的地步。就让我在杀那个男人之前,先拿你来试一试我的刀锋。"
  "就因为你一时的玩笑,彻底改变了我找你的初衷。"
  佐助的心突然缩了一下,他收回剑重新用审视的目光开始解读鸣人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但是鸣人却马上换了另一副脸孔,他把手中的苦无扔掉,从腰间取出一个像卷轴的东西,但在佐助的写轮眼看来,那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卷轴,因为那个东西中间是空的,鸣人手握卷轴的中央,一道蓝色的光就从卷轴中央释放而出,那是一把蓝色的剑,在色的天空映衬下散发着鬼异的光,鸣人也浑身上下流溢着魔王的阴森煞气,
  "既然你想拿我练兵,来验证一下你三年来的修行,我也不能让你太失望,是不是?我有说过吧,我不可能永远都是吊车尾的。我一向说到做到,这就是我的忍道。所以我也很想让你见识一下我这三年来的成果。"
  色的剑和蓝色的光在空中做着一次比一次激烈的激战,看着佐助如三年前一样的凶狠,执着于成为复仇的俘虏,这次鸣人却没有有话直话,这一次他没有贯彻他的忍道,这三年拼命的修行全是为了救他,为何现在会变成杀他了呢。
  我一直知道你是孤单一个人,我一开始,当我知道有人和我一样时,心里真的是很高兴,其实我当时很想叫住你。但是我无法喊住你,你离我太远了。我们差距太大了,所以我以你为目标,一直努力往前。一直想要超越你。真的很想跟你一样,因为只能一直在远处憧憬你,所以当你说"我也想和你交手。"当时我真的好高兴,因为你认同了我。那时就算不和你交手,也知道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但在三年前终结之谷那一战,我已经搞不清楚你你说的话究竟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也许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你把我当最好的朋友只是想杀我,因为我是你最好朋友所以有杀的价值了。
  因为要升级写轮眼的能力,所以故意和我交朋友。对不对?
  让我相信你是真的想要杀了我,但是为什么不给我最后一击?如果你那天杀了我,就不会有今天的结果。
  已经终结了,我和你所有的关系。
  佐助不是笨蛋,他当然看出了鸣人眼中一种近似绝然的神情,为什么要露出那种表情?在大蛇丸身边的这三年,佐助真切的体会到自己当年舍去的是什么,虽然痛苦,但不后悔。在最难熬的时候,他会经常想起那个笨蛋加白痴的吊车尾,他的身上有一种别人没有的力量,(当然不是九尾。)
  因为同为孤独的俘虏,所以相之更相惜。再没有他那种不要命也要带自己脱离复仇之路的笨蛋,也再没有可以让自己不顾生命去保护的人出现。在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佐助时常在想,当初要是听鸣人的话没有离开木叶,今天自己又会是怎样一副样子呢。鸣人始终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如此执着于追寻力量。
  从小就孤苦伶丁,无依无靠,受尽欺辱的他体会不到有亲情的羁绊而后失去是多么的痛苦。他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痛恨那个毁掉他一切的男人,他也不知道同是孤独的人,他是带着怎样的心情在仇恨中成长起来的,在一个又一个黎明他是带着怎样恐惧的心情从恶梦中醒来的。自己从一开始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任何人都无法将他救赎。
  但有的时候,佐助又会在想,一开始就一无所有,一开始就什么都没有的他是带着如何的心情来带自己回去的。当初佐助曾问过他,
  "为什么要对我做到这种地步呢,鸣人。"
  "因为这是我好不容易才得来的亲情。"
  这就是鸣人的回答,用生命做赌注守着别人能轻而易取得到的东西,可又有谁能真正体会到他的痛苦。就算自己也无法真正的理解他是如何在一次又一次的对战中,以什么样的心情一次又一次站起来的,没有父母的他每一天看着别人在父母关情备至的宠爱下成长。没有朋友的他是如何面对村里人鄙视的目光的。喜欢着小樱的他是带着怎样的心情来带自己的情敌回去的,被最好的朋友背叛的他又是为什么要如此执着于要让自己回去。
  所以在终结谷的时候自己才没有勇气去杀他吧,因为他下不了手,他无法下手杀掉一个为了救自己而拼尽全力倒下的.........伙伴。
  可是三年过去了,当他再次见到鸣人时,一切似乎都变了。在看到回来的那些人身上的追踪符时,他不相信那是鸣人干的。在听到御手洗红豆要到大蛇丸那告发他,并说他是叛徒时,他也不相信这是那个白痴所为,那个吊车尾的顶多也就是从自来也那只蠢猪那里会学会一点新的忍术罢了。笨这种病不是那么容易就治好的,要是因为时间的长短就会有如此的改变的话,那活到很老的那些老头老太太们是不是就快成妖了。天才永远是天才,笨蛋永远只能是笨蛋。而鸣人就是笨蛋中的笨蛋,他能改变除非地球倒着转。但是今天当他亲眼看到时,他信了,但开始讨厌他了。
  他讨厌这样的鸣人,讨厌说话痞痞的鸣人,讨厌自大狂妄的鸣人,讨厌变强大的鸣人,讨厌那样对自己笑的鸣人,因为那样他会看不清楚他在想什么,因为所有一切的讨厌,只因为现在的鸣人己不再重视自己,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经变的无关紧要。为什么要变,为什么会变,他只能是愚蠢的,他只能是笨蛋吊车尾,他只能是终结谷前那个誓死都要带自己回去的笨蛋,他只能是那个陪自己一起孤独的吊车尾,只能是那个面对自己会毫无顾忌痛哭的鸣人。
  两颗执着的心,用自己手中的剑确认着自己认为对的选择。
  而在森林的深处,两个银发男子看着这场早就注定了的决斗,长者的头发较长,头上还戴着一个印有"油"字的护额,脸上也印有深红道痕,还有因岁月加的皱纹。(猜到这个色鬼是谁了吧,唉,没想到鸣人的师傅就是这么一个喜欢偷看女人洗澡的好色鬼。还是写不正经小说的小说家。不过,有时想想,像自来也这种名利双收,又无忧的生活正是我所追求的啊。别误会,千万别认为我的追求是当色鬼。我是魔鬼。)在他旁边的就是另一个银发男子,色的面巾蒙住了大半张脸,就连眼睛也用护额罩住,只剩一只眼,这个就不卖关子,这当然就是卡卡西了。亲热天堂的忠实拥护者。
  自来也不无自豪的说:"大蛇丸说他看人比谁都准,他认为鸣人只有平庸二字可以形容,我现在真想让他看看我把这平庸的家伙教成什么样了。"
  卡卡西:"鸣人的成长的确是超出我们任何一个人的想象。但你不要忘了,跟天生拥有写轮眼的天才佐助想比有着不可避免的缺陷。"
  自来也将视线调回到卡卡西的脸上:"忍者,最重要的才能不是忍术数量的多少而是不输服的毅力,绝对不服输的毅力。这个你不会不明白吧。"
  卡卡西沉默的转头看向了前方,他盯着鸣人手上的那把蓝色的剑问到:"那不是普通的剑吧。"
  自来也:"呵呵,被你看出来了。"
  卡卡西给了他一个"白痴也能看出来的。"的表情,
  自来也很夸张的笑道:"那不是剑,那是由查可拉聚集而成的气波,因为是数量可观的查可拉,所以聚集压缩之后可以变成任何形状。而且削铁如泥。"
  卡卡西看着鸣人握着的剑柄,那分明是封印卷轴做成的临时剑柄,顿时像吃一个鸡蛋般变了脸色,"那是,,,,,,那道蓝色根本不是鸣人的查可拉。"
  自来也懒懒的回应道:"那是那小子在一年半前在水之国的战利品,号称"海上战神"的豹蓝鲨,让鸣人和九尾差点葬身海底,最后好不容易才将引诱到陆地,可以将豹蓝鲨封印时,那笨小子却大发善心把蓝鲨放生回到了海里。"
  卡卡西:"所以豹蓝鲨为了感激他的善心就给了他一把特别的剑?"
  自来也突然收敛了嘻笑的表情:"不,那把剑就是蓝鲨。"
  看着卡卡西也露出了不知所措的神情,自来也继续解释道:"蓝鲨是自愿被封印在卷轴里的,自愿成为鸣人的武器,好像因为什么怪物情结。"
  这时,卡卡西却一反常态的严肃:"这样真的好吗?让鸣人逐渐脱离我们所能控制的范围,如果将来有一天鸣人成为第二个大蛇丸,到时他想毁掉木叶没人可以阻挡的。"
  自来也:"有些东西不是人可以掌控的,不断的给予压力和束缚换来的可能是无法想象的反弹。这点三代活着的时候也所感悟吧,所以他才没有像上代风影一样派人去暗杀人柱力,这种对于木叶村来说潜在的最大威胁,而是以平常心对待鸣人,即使村子里的人还是很讨厌九尾。忍者不是指能使用忍术的人,而是能容忍一切的人。"
  卡卡西微微侧头笑了,如果是威胁的话,是不避免不了的。但是顺气自然的话,他可能是木叶村最强而有力的守护者。
  第五章  八尾
  在另一边的不远处是身穿底红云的晓组织成员,迪达拉和蝎。在他们身后是粘土变成的鸽子,嘴里还叼着晕过去的风影我爱罗。
  迪拉达一惯笑浮现在他俊朗的脸上,
  "呵呵,没想到九尾的人柱力居然也在,今天真是赚到了。蝎大哥,要不要一起带回去。老大一定会很高兴的,说不定会兴奋的跳起来。我真想看看他跳起来的模样,一定很有趣。"
  蝎面无表情的观注着祭坛中央的小男孩,
  "好,没问题。九尾就交给你了。八尾我来带回去就行了。"
  "呀,蝎大哥的算盘打的好精啊,你不会是要趁我和鸣人对战之际,神不知鬼不觉把八尾和守鹤一起带回去邀功吧。"
  "把‘不'字去掉,我就是那么想的。"
  "你还真是老实的令人想发火啊。不过,话说回来,那边那两只老鼠怎么处置啊。"
  "那只老蛤蟆和独眼龙吗?"
  "怎么说人家也是三忍之一,另一个好像也很来头的样子,殆慢了人家不好吧。"
  "像那种货色来再多都没用。"
  "哈哈,,,,,,蝎大哥你说真是一点没错。"
  卡卡西看着祭坛中央的小男孩,真是没想到那个小家伙竟然就是八岐大蛇的人柱力,
  "我们不过去阻止没有关系吗?如果八岐大蛇的封印真的解开......"
  "没关系,这种事交给鸣人他们就可以了。好歹这次纲手那老太婆派出来的也是精锐成员啊。我们只要盯住晓的成员,救出风影。"
  兜看着和鸣人打的不可开交的佐助,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没想到佐助面对鸣人居然会这么冲动。而鹿丸则已经开始下达命令了,
  鹿丸:"我们这次的任务是把那三个S要犯带回去,趁现在鸣人牵制住佐助。宁次,志乃,雨影和岩影就交给你们了。牙和手鞠负责那三个要犯。剩下的那四个人和兜他们由我和小樱负责牵制。"
  牙:"这种安排再适合不过,我正想好好活动活动筋骨。"
  这时,兜却向他们走了过来,"看来我也应该干点薪水份内的事了。"但是还没等他好好做一下开场白,那个红发少女就推开他冲了出去,
  "走开。兜,少在我面前碍事。"
  "红绫。你这火柴头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啊。"
  迎着这个叫红绫攻势上前的是小樱,苦无对苦无,嫉妒的眼神对着嫉妒的眼神,散发两位女忍者周围是憎恨的空气,同样的红衣,同样的心情,同样想要制对方于死地凌厉招式,
  "不准你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佐助大人。"
  "你才是,不要随便碰佐助的身体。"
  "少管闲事,佐助大人是我的。"
  接着就是"啪"的一声,红绫的脸上多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挨打者带着愤怒扭头看向小樱,
  "不知廉耻,我认识佐助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玩泥巴呢。"
  再接着就又听到"啪"的一声,这次换小樱被挨打了,
  "你说什么,欧巴桑。就凭你也敢来和我争佐助。"
  "可恶!"
  小樱握拳转身弯腰,重重一拳击向地面,瞬间就是天崩地裂的灰尘满天飞啊,但在那尘雾中还传出了红绫的声音,"你醒一醒吧,佐助大人现在是我的。不准你来跟我抢。"
  牙他们看着这种激烈的女孩之间的较量,真是一点不比那边佐助和鸣人的对抗差啊。
  "好,好,好厉害啊。"
  "女人之间的战争真可怕。"
  鹿丸现在也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猜个大概了,但他还是需要求证一下,
  鹿丸:"你们从木叶村劫走曾经是雨忍和岩忍的在押犯就是为了解开某种咒印吧。"
  兜看了眼鹿丸冷笑道:"告诉你们也无妨,坐在那边祭坛中央的男孩就是仅次于九尾的八尾,八岐大蛇的人柱力。大蛇丸大人需要他的力量,抓他可是费了我们佐助大人不少力气呢。"
  说得倒是很轻松,听得却是又一奇闻,树林深处的自来也和卡卡西都阴沉着严肃的脸,
  卡卡西:"佐助竟然可以活捉八尾人柱力。这三年他究竟修练到了何种地步?"
  自来也:"那条该死的蛇不会是教会了宇智波小子那招了吧。"
  宁次,志乃他们这次反而显得镇定多了,唉,人家好呆也是历练了三年已经当上暗部部长和监狱长的人,虽然时间不长,但总也是有那种见识大风大浪时应有的镇静。
  鹿丸继续问到:"但是这和雨忍,岩忍有什么关系呢,还有盗走雪莲的用意何在?"
  兜:"八尾人柱力的父母分别是雨忍和岩忍的特别上忍,他们联手做的封印必需用雨忍村和岩忍村代代相传的秘术才能解开,我们虽然抓住了雨影和岩影,但这两个老不死的家伙死也不肯说出解开封印的方法,所以我就给他们吃了一点小苦头,没想到他们的身体那么不经打,快要挂了的时候才说出那秘术的使用方法,但是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必需得是雨忍和岩忍中有血继限界的人才能使封印得解。"
  志乃:"但是能使用那种秘术并且拥有血继限界的人恰好在木叶的监狱里,所以你们就以雨影和岩影相要胁两个村子里的忍者为你们办事,比如去木叶劫狱,再或者盗走珍贵的药材雪莲。是吗?"
  宁次:"但是为什么要杀了那些听从于你们的忍者?"
  兜:"在八岐大蛇的封印没有解除之前,雨影和岩影就不能死。但是,那些不中用雨忍和岩忍们却带回了假雪莲,差点害死他们的头,却将一切罪过算在我们的头上。当然,这并不是他们死的真正原因。他们会死是因为你们将监狱里逃出来的大部份可以供祭的人抓了回去,所以我们必须找另外可以代替的东西,,,,,,,"
  说到这时,兜没有再讲下去,他的表情却变得鬼异而令人恐惧,对,那就是那些人的鲜血,把数量庞大的人血和精气当作解开封印的祭品。
  众人齐刷刷的将目光对准了那个祭坛,那符咒和符咒的中间腥红的连接似乎就是那鲜红的血做成的,祭坛中间的小男孩头发是缺了营养的黄色,双眼半闭,皮肤是呈发青的紫红色,看上去只10多岁的样子,雨影和岩影失魂落魂的倒在地上,口中还不断的念叼着"迟了,迟了,太迟了。"
  S要犯甲:"雨影大人,现在怎么办,真要让那八岐大蛇的复活,村子就危险了。它会毁灭一切的。"
  雨影:"早知道如此当初就应该杀了他,杀了他就不会有今天的结果。"
  S要犯乙:"雨影大人,你还是和一样一点也没变啊,喜欢把别人的东西变成自己的,你的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功劳是我的,过错是你的,这就是你最拿手的绝活。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你又创出新绝招了,把自己的无能归功于一个小孩子。这种洁然一身,只想自己从不顾别人生死的忍术你还真是练的炉火纯青啊。"
  岩影:"青间,你没看到因为紫叶死了两个村子里那么多的人吗?在监狱里蹲了那么多年的你懂什么。"
  青间:"我只懂一样就行了,那就是雨影和岩影是忍者中最没用的家伙了。如果当年不是你们强行把洁菲和石山还有他们的孩子出村子,那孩子的眼里怎么会有那仇恨的眼神。如果不是洁菲和石山联手把八岐封进紫叶的体内,雨忍村和岩忍村恐怕早就不存在了吧。"
  S要犯丙:"造成今天的结果,二位也不能说完全没有责任吧。不过是大蛇丸手下的几条走狗就让你们惊惶失措到这种地步。"
  "你没有资格说我们,自己还不是一样被抓到这里了。"
  "哼哼,我怎么可能跟你们一样。"
  这个时候,三个要犯其中的丙居然像个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岩影和雨影都露出吃惊的表情,
  "你,你根本没被他们的。。。。。。。"
  "哈哈,,,,,大蛇丸的走狗怎么可能会制得住我,我只是想要更安全,更保险的脱离木叶的监狱罢了。"
  "恐怕没那么容易吧,岩城时野。因为你马上就得回去了。"
  志乃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了过来,他回头不屑的看了几眼志乃,弯了弯嘴角,
  "原来是监狱长大人啊,以前我就最喜欢看到你这张脸了。今天一定好好回报一下你每天辛勤的工作。"
  宁次的对手则是那位叫青间的犯人,但是对于宁次的柔拳他显然应付的不是那么流畅,
  "死小鬼,不要得意妄形,我会让你后悔遇到今天的我。"
  "哦,是吗?后悔那是什么东西,就麻烦你给我解释一下吧。"
  而牙刚刚和剩下那一个犯人交手两个回合,那人好像不大希望跟他动手似的,
  "拿出你的实力来,我可不是那种打两下就满足的人,刚才那几下连开胃菜都够不上等级。你说是不是啊,赤丸。"
  赤丸"汪汪"的叫了几声,像是在做出回应一般,但是,,,,,,对手却放弃了抵抗,
  "我原本就是被胁迫的,所以我甘愿跟你们回去。"
  "啊。你有点骨气行不行,怎么着也跟我过几招再妥协嘛。天,为什么我的对手是这样啊。"
  鹿丸这边情况不大如意,兜和那四个衣人的配合很默契,影子束缚术不可能全都牵制住他们,兜趁机来到了他的背后,正当下手时,却听到了手鞠的吼叫:
  "镰鼬之术。"(是不是这名字啊。)
  那长度不一样的扇子扇刮出了飓风,迫使兜的偷袭计划失败了。
  手鞠:"你没事吧。"
  鹿丸:"没事,谢谢。"一转脸却很不高兴的嘟囊了一句,"又被这女人救了一回。"
  第六章   红色螺旋丸
  鸣人当然一开始就注意到了祭坛那边的状况,他本以为是迪达拉那伙人要八尾的力量,没想到大蛇丸竟然也在染指了。看着那个和自己有着一样命运的小鬼,鸣人生出一种必须要救他的冲动来。
  "影分身之术。"
  佐助看着眼前无数个实体复制的鸣人,宽大衣袖大力一挥,无数个蓝点就朝鸣人大军飞了过来,像气球爆破的声音,等那蓝点射到地面,鸣人才看清那是和音忍村时看到一样的大小的苦无,上面残留着蓝色的查可拉在叫器着主人不可挑战的权威。
  "鸣人,现在你还拿这种低级的忍术来我面前显摆,拿出你的真本事来,这就是三年来你的修行成果吗?跟三年前毫无两样,让我很失望呀。"
  "你真的看清楚了吗?佐助。"
  苦无确实射杀了很多鸣人的分身,但佐助回头看向祭坛时,已有五个鸣人的分身到了祭坛的周围,在五个不同的点正好将祭坛包围形成五角形的角度,而且每一个人手中都启动了蓝色的查可拉圆球,兜认得出那种术,螺旋丸。三年前鸣人的本尊用这一招时,还得需要分身来帮助,而现在连分身都可以单独使用了。在不同的点,五个蓝色螺旋丸强行注入了祭坛周边的地面,周边地区瞬间因强烈的振动,巨烈的摇晃了起来,咒符城墙开始发出电击一般的声音,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看着这一突如其来的变动,祭坛中央的小男孩发出痛苦的吼叫,"啊!"
  佐助笑了笑,"鸣人,原来你是想救那个小鬼。怎么,是不是感同身受了,但是太迟了。在你们来之前封印已经解开了,现在需要等的只是八岐大蛇吸取足够的精气和咒符的力量,你这做只能凭白加那个小鬼的痛苦而已。"
  看着鸣人眉头紧皱露出了颓废的挫败感,佐助忽然沉得很爽,很痛快,鸣人收回了蓝鲨飞快的向祭坛的方向奔去,在他的身后传来了佐助肆无忌弹的狂笑。
  在鸣人到达祭坛时,佐助的结印也完成了,"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个巨大的火球撞入了祭坛上空的符咒中央,瞬间"轰"一声,点燃了所有的符咒,螺旋丸形成的蓝色五角形的保护层也迅速失去效力,如波浪般的火焰四溢开来,祭坛中央,紫色的气泡不断从小男孩的嘴巴,眼睛,肚脐眼,以及四肢百胲中溢了出来,在冲天的火焰中紫色气泡逐渐形成一个个蛇头的形状,舞动着被封印的愤怒,还有人无法掌控的兽性。这就是在尾兽中仅次于九尾的八岐大蛇,拥有暗至邪的力量,曾打败过众多魔兽却唯独败在九尾手下,在渐渐明朗的蛇头上,还逐渐看到了由八种不同颜色组成的灵石,上面分别刻着,"魂,鬼,恶,妖,魔,屠,灵,死。"八个大字。
  雨影和岩影,还有那三个要犯纷纷露出恐惧的眼神,对,是极度的恐惧,就像见到了死神一样。三个要犯转身拔腿就跑,但木叶村的追捕者也不是吃素的。
  志乃:"往哪跑?刚才那气势哪去了。"
  岩城时野面目狰狞的嘶吼:"笨蛋,只要是有腿的谁会在这等着送死。"
  青间:"无知的家伙们,快逃吧,八岐大蛇一但完全复活,它会杀掉所有见过它真身的人。"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夕阳回到了地球那一边。晚风吹来,火星飞溅,印红了佐助的脸,吹起了他的头发,还有那兴奋而期待的眼神。但在看到鸣人不顾冲天火焰毅然顶着烈热艰难走进那祭坛中时,佐助的神情换上了深沉的严肃,那个笨蛋,为什么会对做蠢事乐此不彼。
  一旁的兜看不懂佐助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很复杂。他只知道这三年来这个少年从一个喜欢义气用事,喜欢跟别人逞强斗狠的无知小子变成了一个心狠手辣,冷酷无情,心机深的可以淹死人的可怕人物,如果说他会义气用事,逞强斗狠,只能说他还不够成熟,他还不会根据事态的发展控制自己的情绪。
  但是经过这三年的相处,除去与生俱来的写轮眼给他带去不少可以复仇的筹码外,另一个更让人惧怕的是就是他冷酷的心,这点恐怕大蛇丸都比不上他,大蛇丸只是执着于开发忍术,喜欢让所有人都臣服于他。只要心甘情愿,不要有二心的为他效力,那么他不会用他的毒牙咬你。所以他会有君麻吕,鬼童丸那些人的忠心追随,他们喜欢大蛇丸不受制于人的处事方针,甚至反抗时间挑战神。况且对君麻吕那样一个战斗民族来说祟尚的本来就是强,绝对的强。所以他们不在乎大蛇丸是好人还是坏人。
  但是佐助他知道什么是正,什么是邪,可却还是义无反顾的走到了大蛇丸的身边,他要虽然也是力量,但却被复仇彻底迷失了心性,那就是他不信任任何人,同时也不在乎任何人的生死,为了他自己的目的,他会不惜毁掉一切。这就是他跟大蛇丸最根本的不同,也是为什么兜会认为佐助比大蛇丸更可怕的原因。后者要的是一个新的忍者世界,忍者制度,实行于自己的统治,而前者要的则是毁灭,不择手段的彻底毁灭。所以兜才会疑惑佐助今天的冲动,不明白那种眼神,难道说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因复仇把灵魂早已卖给魔鬼,却比魔鬼更可怕的家伙所在乎的人存在吗?
  小樱看着走进祭坛大火焚烧中的鸣人,惊惶失措的向那边跑去,"鸣人。"
  半途中被手鞠拉住,"小樱,你冷静点。"
  这个时候那三个犯人却也不再逃跑了,盯着火焰中艰难前行的鸣人,
  --听得到吗,八岐小鬼。--
  --你是谁?为什么要进来?--
  --让它停下来,我知道你有那个能力让他停下来--
  -----为什么要停下来,你想救那些人吗------
  ---我想救的是你---
  ----没有人会救我的,就算我死了也不会有人伤心的,所有人都讨厌我,所有人都不喜欢我,所以我要他们统统都死。--------
  --------谁说没有,你的爸爸妈妈会伤心的。-------
  -----他们已经死了--------
  --------谁说他们死了,他们的愿望还活着啊,你就是他们继续活下去的见证。你要让他们失望吗。-------
  -------活下去的见证?
  --他们费了那么大的劲把八岐封在你的体内,甚至因此送了性命,你忍心让他们地下也死不瞑目吗?----
  你要让他们为了你而伤心吗?
  祭坛中的小男孩睁开了眼睛,早已泪流满面。看着那脆弱而充满无力,迷茫还有如洞一般深不见底的悲伤,鸣人的心像被针扎一般的锐痛。这就是人柱力共同的痛苦,从不被人承认,也不会有人关心,更不会有朋友,有的只是岐视,只是厌恶的眼光,是那种近乎死一般的冷漠让人柱力的命运变的只能伦落成为别人的工具或是令人害怕的怪物。鸣人带着和他一样受伤般的笑容,向他伸出了温暖的手,小男孩抬起头看着这个在火焰中忍着被烧伤的灼痛来到他面前的人,那微笑真的好亲切,还有那近乎于溺爱的眼神,
  "来吧,我带你离开。"
  小男孩缓缓的伸出了自己的小手,在接触到鸣人温暖的大手时,他看到了太阳,如金子一般耀眼的太阳,照亮了他暗的世界。
  在外面的小樱担心的快要哭掉了,就算鸣人的体质不同于常人,但那是火啊,鸣人又不是铁做的,就算铁做的,这么长时间不出来,也要被融化了。宁次看着那熊熊烈火,眼神却是无比的坚定,
  宁次:"小樱,你不用担心,鸣人他一定可以出来的。他有一双比我更锐利的眼睛,一定可以将紫叶救出来。因为我就是他从暗中救出来的。"
  牙不无惊讶的看着宁次,宁次这个人很少这么夸奖别人的,而且还承认被人救过自己。
  岩影和水影同时像吃还魂丹一样回神了,那叫声丝毫不像日暮低垂的老人,
  岩影:"用九行归土,封住他的魂,鬼,灵,死四个印口。"
  雨影:"剩下的四个恶,妖,魔,屠,五行封印中水之克火,遇木则生。最后要在八个印口注入查可拉连通八条原有封底。"
  拥有写轮眼的佐助透过火焰很清楚的看到了鸣人将八岐的封印回复,他再次抽出色带有邪恶力量的剑,手指迅速结印,当他双手再次握到剑的时候,只看到八条色的以查可拉形成的蛇如急发而出的箭一般射向了正被鸣人封印,力量逐渐减弱的八岐大蛇,虽然鸣人做出了补救措施,修复了封印,人柱力本身的意志也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但八岐大蛇的八个蛇头已经呈现原形,恐怕连封印此时也不能完全将其压制。
  这个时候,迪达拉终于出现了,而且直奔祭坛,但出现在他面前的人挡住了他的去路,发,朱眼,白衣,剑,
  迪达拉:"呵呵,你这是什么意思?"
  佐助:"我只是不想让你坏我的好事。"
  迪达拉:"好事?呀,呀,回去告诉大蛇丸那个叛徒,这可是晓的东西,让他识相点。不然的话,我就剥了他的蛇皮做蛇羹。"
  佐助:"那种事,你要是还能有机会再见到他的话,自己跟他说吧。"
  迪达拉:"哟,看来今天我遇到新猎物了,小鬼,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说这么狂妄的话。"
  而在下面的蝎则很不高兴迪达拉抢了先,正在高兴佐助劫住迪达拉时,自己可以去抢八尾时,自来也和卡卡西毫无意外的出现在了他面前,
  卡卡西晃动着手中的苦无,笑嘻嘻的说:"阁下,这是要去哪啊?"
  自来也的嘴巴露出一个难看却痞气十足的笑容,"不管去哪,把风影留下就行了。"
  蝎面无表情:"那得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蝎的尾巴一勾,就把我爱罗从鸽子嘴中放回到了傀儡身体内,合上了盖子。
  卡卡西:"看来还得费一翻工夫了。"
  在蝎轻而易取躲过卡卡西的苦无之后紧跟而来的是水遁水蛟龙弹。自来也则绕到蝎的背后堵死了他的后路,看来二比一的优势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克服的。
  佐助放出去的蛇死死的咬住了八岐大蛇的八个蛇头上的灵石,八岐大蛇发出了如吹进山洞中的风一样的声音,"啊,我好不容易出来,我不要回去。"
  雨影似乎也认真了起来,鸣人说服八岐人柱力给了他看到希望的机会,当然得好好把握,"如果能一口气把所有的符咒全都毁掉的话,就好了。没有了符咒为它提供外力,仅凭八岐自己的力量是冲不破封印的。"
  青间接口嘲笑:"嗯?我说雨影大人这大概是你这辈子说的最有用的一句话了吧。"
  岩影看了青间一眼没答他的话,毕竟是岩影,他知道现在什么事情才是最重要的,"但是只要有一张符咒没被毁掉,就将引发毁灭性的爆炸,到时我们统统都将成为八尾的陪葬。"
  "哈哈,这说了不是跟没说一样吗?这谁有那种在一招把所有符咒毁掉的本事,就算雨影和岩影联手也不可能办到吧。"
  "如果我们没受伤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
  "费话,你这话不是说人要是不生下来的话也就不会死了一样嘛。"
  鸣人转头:"只要把符咒全都毁掉就行了吧?"
  雨影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傻傻的点了点头,鸣人不无自信的笑了笑,"看来我得用新绝招了。"
  牙:"新绝招?"
  志乃:"不会是改进了之后的色诱之术吧?"
  鹿丸:"八岐会吃那一套?"
  只见鸣人颌首低垂,额前的刘海挡住了他的眼睛,半空中右手五指大开,浅黄色的披风因风中强劲的气息震动不住的飞舞起来,像海中的漩涡一样蓝色的查可拉迅速聚集成一个圆球,但是不同以往的是这次圆球的中央开始出现红色的查可拉,范围在不断的扩大,旋转的速度比蓝色的查可拉更快,似乎要将那蓝色撑破一般,周围的风似乎变的更大了,在蓝色查可拉只剩薄薄一层时,鸣人把它对准了符咒城墙,刺眼的光掩盖了一切。
  "轰!"
  咒符城墙消失了,在一瞬间就消失了。雨影的震惊毫不压于看到八岐复活:"他的身体里居然同时有两种查可拉。难道说。。。。。。"
  小樱:"你猜的不错,鸣人就是九尾的人柱力。"
  待视线重新明朗时,大家看到了祭坛中央的鸣人正抱着那个小男孩起身跃起向他们走来,因为符咒的爆破力让除鸣人与八尾人柱力站的中间之外全都变成如沟壑一般的深坑,牙兴奋不己,跑过去问到:"刚才那术叫什么名字?鸣人。"
  鸣人痞笑着说:"绝对攻击。"看到众人一脸的迷惑,"绝对攻击?"
  "在战斗中,人会因为事先防备而减轻受伤的程度,不同等级的防御用应付不同程度的攻击。但是不管你怎么样防御也会有不同程度的受伤,这个世界上不会有绝对防御,因为最好的防御就是攻击。但攻击就不同了,你听过绝对攻击吗?不管对手是谁,是小是大,是强是弱,结果都一样,没有受伤的可能,只有毁灭。"
  鸣人没有说的是,这种术因为一次提取查可拉的量太大,只能用一次,要想使用第二次必需等查可拉回复之后。(怎么样?怎么样?我这个是不是比AB那个大玉螺旋丸厉害多了,唉,AB太没想象力了。哈哈,某魔在无限的自我陶醉中,,,,,,)
  随着八岐大蛇被再次封印,迪达拉聪明的唤起他的粘土鸽子逃跑了,他要的是八岐,不是做无谓的战斗。但蝎就没那么好运了,特别是手鞠他们也发现了这边的战况,二比一就够他吃不消的了,竟然还又引来一群"苍蝇",最后迫不得已只能丢弃傀儡外壳身体和我爱罗逃走了,这下晓的老大可有火可发了。(这段描写就简单点吧,不然写起来又会没完没了的。因为继续打下去蝎一定会死滴,话说小魔我自从看到蝎的真面目之后,就舍不得他死了。为此我还特地去加入了蝎吧哩。)
  比起迪达拉和蝎,佐助就比较有收获多了。此时,他正用通灵之术唤出了万蛇,带着兜和红绫一干人等离开了,在离开的时候,鸣人看到了佐助在对着他笑,那是胜利的微笑,用他手中盒子里八块灵石向鸣人展示着他的胜利,因为有了这八颗灵石,一样可以召唤八岐的暗力量,这才是佐助的目的吧。
  第七章  男人的吻
  一切都结束了,除去佐助夺走了那八颗灵石,这次任务完成的算是很完满的。手鞠和卡卡西扶着晕过去还没醒的我爱罗,而那个逃犯这次竟也出奇的平静,没有再逃跑,也许是不想做无谓的挣扎吧,鹿丸走到雨影和岩影的面前,
  鹿丸:"麻烦二位大人跟我们去一趟木叶,这次的事情我想你们应该亲自去跟火影大人解释一下吧。"
  宁次用绳子又把青间的双手捆了捆紧,"况且,两位的伤势需要木叶的雪莲医治吧。"
  鸣人把小男孩放到了自来也的怀里,"帮我照顾一下这个小鬼。"
  自来也很不满的皱了皱眉头,"为什么是我啊?还有我为什么要帮你照顾这个小鬼。"
  小樱则一直观注着鸣人的动静,因为她可以猜到鸣人要干什么,小樱走上前:"我也去,鸣人。"
  鸣人回头:"可是雨影和岩影的伤势离不开懂医术的你啊,你还是留在这里的好。我去追佐助就好了。再说了,我不会再蛮撞行事了。我只是想知道他们的落脚点在哪里。"
  牙:"我和赤丸跟你一起去吧。"
  鸣人:"不用了,牙,人多了反而麻烦。而且这次的任务是追回逃犯,你还是快回去交工比较好。"
  小樱:"可是,,,,,,"
  没有再等小樱的回答鸣人起身向佐助离开的方向追去,而鹿丸他们押着逃犯,和雨影,岩影还有我爱罗一同回木叶。
  鸣人用最快的速度追佐助一行人,但却还是看不到对方的影子,于是他到了一处最高的山坡上想看看会不会能发现他们的踪迹,却意外的看到佐助就在那个长满青草的最高的坡上站着,似乎早就在等他了似的。鸣人习惯性的躲在了一颗大树后面,
  "这种躲猫猫的游戏你玩不腻吗?"
  佐助转身,眼神毫无意外的盯住了鸣人背靠着那颗树,事到如今也没有隐身下去的必要了,鸣人识相的走了出来,对上了佐助的视线,
  "你是来找我的吧?鸣人。玩跟踪玩上瘾了吗?是不是想探听大蛇丸的老巢在哪里啊?"
  "不愧是佐助,连这个都能猜到。"
  鸣人嘻笑的说,但佐助却没有流露一丝跟他说笑的表情,"少在我面前装痞子,我讨厌你的笑容。"
  看着一本正经的佐助,鸣人也收起了调侃语气,"彼此彼此,你的冷酷和嗜血还有残忍我也一样讨厌。还有跟随着大蛇丸的你,那根本不是自己的力量,复仇只会让你失去方向和心性。"
  这时,佐助却笑了,那种不屑的笑让鸣人看了很不舒服,
  "鸣人,你又想摆出一副正义的姿态来教训我吗?"
  出乎鸣人意料,佐助在瞬间就攻了过来,因为事先没想到,所以刚刚站稳脚步的鸣人嘴角被佐助打出血。鸣人用拇指抹掉那血迹,毫不在乎冷笑道:"佐助,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痛恨三年前在终结谷败给你的自己,这三年我每一天都拼命的修练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把你带回去,一切都是因为我的懦弱,就是这点改变了我找你的初衷。"
  话音刚落,鸣人的反击已经到了佐助的身上,这一拳的力道丝毫不比刚才佐助那拳差,佐助伸出舌头舔了舔发咸的红色液体,鸣人看到重新抬头的佐助,那双红的能滴出血来的眼睛写满了愤怒,他像一头被惹毛了狮子,直直的扑了过来,
  "不断的说要带我回去,总是在我面前装好人的你,为什么从来不想想为什么我要离开,你知道什么,不要装的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来。"
  鸣人已经再次尝到自己血的味道了,佐助这家伙也太狠了,那是肚子,用来吃饭的,不是用来练沙包的。
  "一开始就一无所有的你知道有亲情的羁绊而后失去是多么的痛苦吗?"
  他的出拳速度也太快了,为什么鸣人连佐助的脸都看不清了,眼冒金星原来就是这么一回事,大白天的为什么流星满天飞啊。
  "你知道在一夜之间失去所有亲人是怎么样一种感觉吗?"
  佐助的声音变的好远啊,但鸣人还是可以听到,自己没有亲人怎么失去啊。这也不是我的错啊,啊,妈的,肋骨不会断了吧。
  "你知道他们全是自己的亲哥哥杀的是事实你要如何面对这个世界,当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事实发生,却什么都不能做的那种无力感,你能体会吗?"
  好不容易变英俊的脸这下肯定又变回猪头了,肿胀得好几天才能消哪。
  "每天带仇恨的心情应付每一个黎明,带着恐惧的心在暗中挣扎,你能理解吗?"
  好痛啊,为什么佐助的拳头让鸣人看到心在滴血的是佐助呢。
  "鸣人,你说你和我一样孤独,但是你知道我的孤独是--我的亲哥哥,那个男人一手造成的。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为什么让鸣人痛的不是佐助的拳头而是他的愤怒到极至的话,每一句都像一把尖刀扎在了鸣人的心上。
  鲜红的血再次从鸣人的嘴角缓缓而下,但眼睛却一如往常的还是那么清,就像蓝色的大海,"那你说,你要我怎么办?"
  佐助再次抡起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中,揪着鸣人衣领的手也逐渐失去了愤怒的力道,
  "眼睁睁的看着你去投奔大蛇丸什么都不做吗?你知不知道大蛇丸是木叶的叛徒,你知不知道他想要你的身体做容器。"
  "我当然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是一个怎样的人,但是只有他能给我力量。"
  "可是,你知不知道你手中握着的那把叫仇恨的剑是双刃,伤了仇人的同时,也会伤了自己。"
  "只要能杀了那个男人,我无所谓,付出任何代价我都愿意。"
  "混蛋,你还是和三年前一样,没有任何长进,还是那么任性。"
  这次愤怒好像转占到了鸣人身上,鸣人提起拳头重重打在佐助的脸上,
  "就是因为你的任性,让我的世界除了寻找你而再无其他有意义的事情。"
  佐助腥红的瞳孔紧缩,震惊让他忘了反击和防御。那样的改变是因为自己?
  "就是因为你的自私,只能让我不断的追随着你的脚步,仰望着你的背影。像个傻子一样。"
  佐助的脸也变成了紫青色了,但他为什么会觉得很舒服呢,三年来从来没有过的窃喜,真的像多年不见的好友让他冰天雪地的心境照到一束春日的暖阳。
  "就是因为你的复仇,你不惜毁掉我们之间的友情。"
  任鸣人再用力挥拳,佐助都无动于衷。他想抓住那束阳光,想把那温暖的感觉留在寒冷的心境。
  "为什么让我看到你最脆弱的一面时,还要将我拒之于千里之外。既然狠下心来要杀我,为什么不给我最后一。。。。。。"
  鸣人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他无法说下去了。因为佐助把他下面要说的话全都吞了下去。
  "当"鸣人脑袋里的思维引落当了。
  佐助双臂将鸣人紧拥入怀,单手固定住了他的后脑,他的唇肆虐,狂野的辗转于鸣人的唇上,吞噬着鸣人唇的温度,企徒撬开鸣人的牙齿,在鸣人还没晃过神来,佐助的舌头就横着进入了鸣人的嘴巴,就好像他把什么东西落进那里带着强劲力道搜寻着每一个角落。
  再接着,就是"咚"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鸣人狠狠的将佐助一拳就击飞了出去,力道跟先前简直可以说是小巫见大巫。
  鸣人不知是怒火攻心还是羞愧难当,总之脸是变成了煮熟的虾子一般通红,连那眼睛都快成愤怒的红色了。
  血红的眼,血红的唇,到现在嘴里还充诉着铁涩的血腥味。
  如果说三年前的那个是玩笑或意外的话,那这个就真正是个吻了,天,居然真的被个男人吻了,嘴巴要坏掉了。鸣人能够肆无忌弹的开那色情笑话,只能证明他心中无愧,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想法。但现在,,,,,,(唉,我只能说夜路走多了是会遇到鬼的,谁让你平时总是拿别人开玩笑了)
  "你疯了,是不是?"
  佐助呲牙咧嘴的站了起来,老实说,刚才的事情连佐助本人也吓了一跳,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鸣人做出那种举动,但是看到鸣人用愤怒来表达他对自己的关切一如从前没有变时,佐助就是想把他拥入怀里,甚至亲吻他,情感是种虚无的东西,他需要行动来确认,用行动去证明。但实际上他就是这么做了,近似于本能的条件反射,难道说过了三年,友情变质了?(鬼才知道!)
  "开个玩笑而已,你干嘛那么认真。你不是最喜欢这种色情笑话吗?"
  鸣人握紧了双拳,咬牙切齿的反驳:"谁喜欢开这种低级恶心的笑话了,少拿这种事开玩笑。我可是连女......"
  说到一半时,鸣人又感到自己说错话了,他想说的是他可是连女孩子都没亲过呢,但是佐助动动手指头就能想到鸣人那没说出口的下半句话是什么,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摆出一副像知道一切似的表情,笑的神秘:"鸣人,你不会是连女孩都没碰过吧?"
  听到这话,鸣人眼睛撑到最大,拳头握的更紧,"死混蛋,要你管。"
  佐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甚至可以看到他雪白的牙齿上残留的血迹,这个样子的鸣人才是他所认识的鸣人,冲动,无知,却又拿自己没办法,
  "鸣人,你让我有兴奋的感觉。"
  不断压抑的火山终于爆发了,"佐助,你他妈的混帐。"
  三支带着起爆符的苦无射入了佐助身旁的地面,"轰!轰!轰!"
  但是没炸着,作祟者起跃到空中,依然笑的自如,"鸣人,你说我们所有的关系都在终结谷结束了,那要不要开始新的关系。"
  鸣人傻不拉叽的停下了攻击的脚步,"新的关系?"
  "你没听过结束意味着新的开始吗?"(佐大帅,你这句话深得我心,不结束旧的{原动画里的〕关系,怎么开始新的{小魔文里的〕关系)
  "做我的情人怎么样?"
  第八章  五国盛会
  "滴。滴。滴。"
  闹钟的响声让床上的懒虫像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惊醒坐了起来,但只有懒虫自己知道,他跟本不是因为那闹钟醒了,而是因为恶梦,颓废而丧气的将睡帽扒了下来,像泄气的皮球一般又躺回了床上,整整一个晚上,他都在做那个恶梦,梦里全都是佐助的脸,还有那句,
  "做我的情人怎么样?"
  接着他就听到了佐助在他身后肆无忌弹的狂笑,因为他做了这辈子最窝囊的一件事,他游涡鸣人在宇智波佐助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被逮个正着一般落荒而逃了,而且该死见鬼的他清楚的听到佐助那讨厌的笑声,像是听到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某鸣正在苦恼之时,一声惊天动地的响雷劈头盖脸的就朝他袭来,
  "碰"
  已经三年没保修的门就可怜的被小樱那出奇的蛮力掀开了,还有尘土不断的从上面落了下来,
  "鸣人,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睡?第五代火影亲自点你的名了,今天要布置新任务,听到了没有啊,快给我起床。"
  小樱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鸣人从床上拉了起来,拽着他往外走,鸣人一夜没睡好,刚想再睡个回笼觉,就被野蛮的小樱无情的斩断了他与软软大床的亲密接触,刚想抱怨几句,小樱的一句问话却让他立马没了怨念,
  "鸣人,昨天你追到佐助了吗?"
  瞌睡虫见事态不妙,马上收兵了。鸣人有点心虚的眼神飘向了别处,怎么可能告诉小樱事实的真相呢,告诉她自己被佐助强吻了,还被大大的嘲笑了一回,谁说做了亏心事才怕鬼叫门,他鸣人这次没做亏心事,但鬼要叫门还是会怕啊。他怎么感觉有点对不住小樱似的,
  "没有,我去的太迟了,没追到佐助。"
  "哦,这样啊。"
  "别担心,我一定把佐助给你带回来,这是我们一生的约定,我不会忘的。"
  "鸣人,谢谢你,但这次我想自己去把他带回来。"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走到了火影办事处的外面了,牙,志乃,宁次,还有鹿丸,已经在那等了,但不同于昨天的是这次小李,天天,丁次,井野,雏田也都来了,最让人惊讶的是风影我爱罗和手鞠,勘九朗也在,这分明就是三年前中忍考试时的阵容吗?只是大家现在都长大了,只是这里少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但是鸣人却发现大家看他的眼神很不对劲啊,牙,宁次,小李在脸红,就连志乃和鹿丸,我爱罗都在看到他时把目光调向了别处,手鞠面无表情,勘九朗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小樱转头看了看鸣人,他的黄色短发没打理,刚刚遮住了迷离的双眼,那半睡半醒,毫无防惫的表情很诱人,色的T恤被自己拉扯的有一半的肩膀露了出来,那雪白的脖劲和锁骨就这样暴露无疑,而且就算是小樱也不得不承认她拉鸣人时,这小子的皮肤触感相当柔软,很滑,很舒服。(哦,天,鸣人我真不是有意要将你写成这副样子的,但谁让你是受呢,不这么写怎么让看贴的弟弟妹妹,哥哥姐姐,叔叔阿姨们流口水呢。)这时,雏田的反应最为激烈,她捂着脸大叫一声,就那样晕了过去,小樱瞬间变了脸,露出了她凶狠的本性,大吼一声,"鸣人!"一拳就把鸣人揍到火影石像上去了,因为鸣人裤子的拉链没拉上。小樱往下看的时候,都看到鸣人内裤的颜色了。(哈哈,想不想知道鸣人的内裤是什么色的呀?)
  第五代火影纲手无奈的用手掌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唉,真是拿这群家伙没办法。"旁边的静音笑着提醒到:"纲手大人,人都到齐了该说正事了。"
  纲手站在高台上,声音如洪,"听着,再过一个星期就是五大国四年一次的晋升特别上忍的盛会了,为此各国和各村的首要领导人都将陆续抵达木叶,接下来一个月木叶村将会呈现前所未有的人潮涌动,客流高峰,热闹的同时,当然也会鱼龙混杂,所以你们的任务就是维持木叶村的秩序,还有保护各国领导人在木叶的安全。具体化分的区域鹿丸会跟你们细说的,还有,木叶同盟砂忍村做为这次盛会的协办者,也将一同负责盛会期间的安全。最后我再郑重的提醒你们一句,谁要是敢跟我丢木叶的脸,事后。。。。。。"
  纲手突然停顿了一下,把目光移到了鸣人身上,声音加大了威胁力,"我会好好奖赏他的。"
  鸣人一听这话不干了,凭什么要用那种怀疑,哦,不,是肯定的眼神看他呢,他握紧了一只拳头在空中乱晃,
  "喂,死老太婆。你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一定会丢木叶的脸吗?啊?别走啊,给我回来说清楚。"
  纲手才不会听他乱吼,带着静音转身早已离开,最近她才是最忙的人呢。真后悔当初接下第五代火影这个烫手的山竽。小樱也学着纲手的神态对愤愤不平的鸣人说,
  "很有可能哦。"
  鸣人听了这话,一下子又成了泄气的皮球了,做可怜状看着小樱,"小樱。"
  这时,从鸣人的身后传来了浑圆深厚如深潭的磁性声音,"好久不见了,鸣人。"
  鸣人这个大白痴现在才发现我爱罗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身边来了,昨天因为佐助的事情占据了鸣人大脑里所有的思维空间,差点忘了我爱罗是跟着小樱,卡卡西他一起回到了木叶了,他回头微笑的说,"我爱罗啊,我听说了,你已经是风影了。恭喜你。"
  我爱罗确对此一点沾沾自喜的表情都没有,似乎用不屑一顾来形容更准确,"手鞠也和我说了,红色螺旋丸和蓝鲨的事情,很想跟现在的你交手。"
  鸣人有点失落的挠挠后脑勺,"可我现在还是个下忍啊。"
  我爱罗毫不迟疑的马上接口,"这次盛会结束之后就不是了吧。"
  鸣人露出一个傻瓜似的笑容,"呵呵,风影大人这么看得起我,真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了呢。"
  我爱罗也跟着鸣人笑了,那种很自然的微笑,鸣人却突然变呆了,然后他说,"真可惜。"
  我爱罗不大明白疑惑的问:"什么?"
  鸣人又换上了他那痞痞笑容,"唉,刚才要是有相机就好了,把我爱罗的笑容拍下来。然后再到风之国去卖给那些尊崇你的女孩子们,风影的微笑,啊,一定能大赚一笔啊。"
  我爱罗突然露出了煞气,很有气势的说了一句,"沙暴送葬。"
  鸣人一下愣住了,不会,这点小事也用得着要他的小命,看看鸣人那好笑的神情,我爱罗第二次笑了,像春风拂过波光粼粼的湖面一般轻柔,"是你先跟我开玩笑的。"
  勘九朗在一边做着恶寒的表情,心中在暗暗滴咕,"吓死我了,我爱罗啊,在砂忍村的时候我怎么不见你会开玩笑啊。还露出那种要人命的微笑,不会是想要在木叶村找个风影夫人吧。"
  而鸣人还在暗暗叫冤,"相机,相机,我的相机,你在哪儿啊。刚才这张一定更加大卖啊。"(看看人家这脑瓜子,跟着自来也真是会把握商机啊)但他表面上当然不能这么说了,伸出胳膊攀上我爱罗的脖子做哥俩好的姿势,笑的亲切,"走吧,我请你吃木叶最好吃的拉面。我还没吃早饭呢。"
  "木叶拉面?这的特产吗?"
  "特产?算是吧,这地除了拉面外其他都不行,,,,,,"
  身后传来了鹿丸的叫声:"鸣人,你不来参加区域化分的安全事宜?"
  "吃过饭,我和我爱罗一起去了。
  鹿丸上午刚把区域划分,下达完任务,中午土之国国王就抵达了木叶,浩浩荡荡的护卫队以及超豪华的装饰显示着主人不可撼动的权威,地位还有威望。不过,土之国国王那长相可不敢恭维,用牙的话来说是刚从动物园里拉出来的长毛大猩猩,但这位国王却带着一位漂亮而且超可爱的女儿---土之国的公主。
  牙的眼睛都看直了,但是人家好像对宁次更有兴趣,甚至要求第五代火影把宁次派到土之国下踏的酒店区负责安全,其实说是负责安全,实际上也不过是在维持必要的稚序,不至于引起混乱,就护卫而言,土之国强大的护卫队丝毫不会迩色于木叶的忍者。
  下午,第五代火影就在土之国国王下踏的酒店为国王接风洗尘。雨影,岩影和风影也都亲临宴会场做陪席,前两位因服用了木叶的雪莲才捡回一条老命,而且也受之有愧,欠了木叶这么大一个人情,当然得还,所以唯一能卖的也就是这雨影和岩影的高帽子了,来当陪席也更能显出对土之国的重视。
  火影,岩影,雨影,土之国国王在正中间的上宾席位,宴会场从中间一分为二,右边是土之国的随行人员,包括那位公主,但此时坐在她身边的是唯一一位不是土之国的人--宁次。因不好拒绝火影的要求,所以此时耸拉着脑袋,无奈的像根不会说话的电线杆一动不动。而左边就是木叶村的陪同人员了。前面除了级别较大的长老,还有上忍,中忍,到最后第三个席位才是鸣人的所在地。可奇怪的是风影我爱罗居然也会屈尊在鸣人旁边坐着。(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唉,鸣人最讨厌来当陪衬了,反正不就是吃一顿饭的事嘛,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为什么非要来这坐着听一些虐待耳朵的话呢。
  在鸣人对面,也就是土之国随行人员这边倒数第三个席位,坐着一个胖子,长发及腰,这个,大家千万不要误会是像杀生丸那样如银瀑一般柔顺的长发,而是像刺猬一样好几天没打理的发,看上去脏兮兮的。眉毛很粗,就像是拿橡皮泥贴上去的一样,如核桃般大小的眼睛,眼珠像豆一样放射着猥琐的光,面包手拿着一个红色的大苹果,一边吃,一边盯着鸣人猛瞧,从头发到眼睛,到鼻子,再到嘴巴,脖子,再往下......不好意思,桌子挡住了,看不到。所以只能以这个顺序来来回回巡视着鸣人。
  而鸣人因为佐助上次那个恶作剧的吻已经不敢再开什么色情玩笑了,而且对男性的目光也突然变的敏感起来,这种灼热的注视鸣人当然不会感到舒服,但是这种场合不允许他做什么出格的举动,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忍耐。但是,,,,,,
  那个恶心的家伙居然一动不动的盯着鸣人的唇,然后狠狠的咬一口苹果,吃得叭叽叭叽,咽完一口后还用舌头刻意的,似乎回味一般舔了舔嘴唇,然后将视线转战到脖子开始进攻下一口苹果。(各位亲,见过没有啊,这才叫最正宗的YY呀)
  鸣人对上他的目光,不知不觉就想起了佐助那个吻,而那家伙淫笑的眼神好像在吃的不是苹果,而是他。而且在接到鸣人恶意的警告眼神却更加毫无顾忌的吃得更香起来,鸣人终于忍不住了,
  "啪!"
  一巴掌拍的桌子上食物都弹了起来,一声冲天怒吼:
  "看什么看哪,有什么好看的。"
  纲手举起酒杯刚要回敬土之国国王的敬酒,有一半已经洒在了她的火影袍子上;土之国国王的酒杯已经掉地上,还转了一个半圆的弧度才停了下来;岩影和雨影庆幸还没拿到酒杯;土之国公主的杏眼圆睁,抱着宁次胳膊。此时,也停了下来看着突然气冲冲的鸣人,应该是所有人都把目光聚中在了鸣人身上,鸣人一下子就感到闯祸了,早上火影大人才警告过他不准给木叶丢脸,下午他就开始实行了。
  而且比鸣人更夸张的是那个刺猬脑袋,吃的剩下的苹果已经掉到地上了,他好像愣了几秒钟,接着就像一个被抢了玩具的小孩子一样,转身扑到旁边一个身材中等,长相一般,但职位似乎很高的人怀里"哇,哇,"大哭了起来,
  "啊,大哥,我只是在吃苹果,我什么都没干,呜呜,,,,,,"
  鸣人一下子尴尬万分,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啊?这是怎么回事?"
  抱着刺猬脑袋的人一边安慰着怀中受了惊吓,哭的夸张的人,"好了,没事,没事,不要哭,没人要难为你。"一边对鸣人解释,"抱歉,他没有恶意,只是因为小时候偷练禁术让脑袋受了点刺激。"
  这时,第五代火影像爆发了的火山,"青间,玄叶。"
  在会场中央马上出来两位时刻待命的忍者,"在。"
  "把漩涡鸣人给我带出去。"
  "是。"
  "啊,纲手奶奶,你听我解释,这真不是我的错。"
  鸣人就这样被带了出去,但在他出去的一瞬间,我爱罗看到那个刺猬脑袋脸上一闪而过的阴笑。
  被出那豪华的酒店后,鸣人很气愤,也很冤的掘了掘嘴,"哼,我还不想在那鬼地方呆呢。现在正好如我所愿。"他转身准备去找鹿丸商量一下把他的值班时间能不能从早上改到晚上,他可不想每天早起,正这么想着的鸣人突然变了脸色,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因为在木叶村居然有人在跟踪他。
  鸣人不露声色的继续往前走,来到了木叶村外的小树林边,转身笑着说,"出来吧,跟踪技术这么差,也敢出来丢人。"
  "不怕你发现,就怕你不发现。"
  很让人意外的是,出现在鸣人面前的竟然是刚才在宴会场的那个刺猬脑袋和那个军官,不同的是那个刺猬脑袋已现在不是那个只会哭着装傻子的白痴,他的脸上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显得很有光彩,那个军官也全然脱去了刚才的温和和谦让,现出的是阴险和狠毒的本性。
  鸣人当然看得出情况好像在他的预料之外,"怎么?木叶的饭菜吃的太饱,想来点饭后运动。"
  刺猬脑袋笑的恶心,"木叶里你最好吃。大哥,我要吃了。"(唉,早知道这么麻烦,上一篇时就该为这白痴取个名字了。)
  军官的口气中带着点宠溺,"好,马上就让你如愿。"他抽出战刀就这样直直的冲了过来,鸣人笑的沉稳,轻轻一闪的就躲过了他的攻击,
  "太简单了。我可是忍者,你动手之前不会用大脑吗?"
  "恰恰相反,我动手之前通常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什么?"
  鸣人没想到真正会使用忍术的人不是眼前这个军官,而是那个傻刺猬,不知何时傻刺猬已经绕到鸣人的后方,开始结印完毕了,"土遁万土流大河。"
  原来军官只是一个晃子,鸣人脚下的地面像是起伏的地毯一般慢慢变成了沼泽,他的一只脚已经陷了进去,真是小看他们了。经过大风大浪的他竟然在阴沟里翻了船,
  鸣人趁还没有完全陷进去之前,双手交叉十字结印,"影分身之术。"出现了很多复制的鸣人也马上陷了进去,
  "你干嘛要在这种倒霉的时候叫我们出来呀。"
  "说什么傻话啊,不是危险的时候用得着你们出来啊。"
  鸣人总算踩着自己的分身脱离了沼泽的纠缠,正要起跃离开这个讨厌的沼泽的时候,空中却出现一张大网,像放大几十倍的羽毛球,带着蓝光,一下子就把鸣人打回到了那万土流大河里了,而且碰到那羽毛球的分身马上就消失了。鸣人大惊:"这是。。。。。。"
  军官:"没错,那是用查可拉做成的土牢之术。你还是别白费心机了,乖一点会少受很多苦。"
  鸣人见情势对自己大大的不利,所以他打算用缓兵之计,"你们到底想怎么样?"能用这么高明的忍术,鸣人看得出来,这个傻子不简单。
  傻刺猬乐的像只偷吃了蜂蜜的熊,"呵呵,当然是吃你了。然后把你当做我的收藏品,大哥,我好久都没碰到你这么值得收藏的藏品了。好漂亮!"
  鸣人觉得跟这个傻子说话,根本问不出什么,所以将视线转到了那个军官的身上,军官装的很无奈似的,
  "我弟弟小时候在练禁术失败,不仅人变的疯疯颠颠的,而且疯了一般的只喜欢漂亮,英俊的男人。"
  鸣人的脸已经变青了,果然,果然,这傻子果然是一个变态,"喜欢是什么意思?"
  军官猬琐似的笑了笑,"不用担心,这弟弟不是同性恋,他只是很喜欢收藏你这样的男人。"
  "收藏?"
  "对,收藏。就是说把你变成他的玩偶,受他的控制。只要把你封进卷轴,你就将彻底失去自我意识,只能受他支配。"
  第九章  强手云集
  鸣人这时不惊,反而笑了,"他该不会是心爱的女人被帅哥抢走了吧。所以他才这么恨长得帅的人。"
  军官一下子就变在像被激怒的狮子,"胡说,你知道什么,少在那放屁。"比军官话语更快的是傻刺猬的苦无,用粘土做的苦无穿过羽毛球的查可拉网,直直的刺入了鸣人的右臂,鲜血瞬间溢红了鸣人衣袖。那傻子握紧了拳头,眼睛里崩裂出愤怒的火花,"我要先杀了你,再把当我最下等的收藏品。"
  那傻刺猬在万土流大河的旁边蹲了下来,双臂大张,双手沾到那沼泽的同时,从沼泽里就飞出了无数把粘土做的苦无,像海里飞出的鱼一样,全都朝着一个方向而来,鸣人睁大了眼睛,不会吧,他不会真要死在这种傻子手里吧,史上最强的火影竟然死在了一个傻子手里,传出去一定会笑掉他人大牙的。
  就在这时,鸣人听到一声,"沙瀑洪流。"只见如流水一般的沙子平铺在了沼泽上面,迅速蔓延到了那沾有查可拉的羽毛球上,挡住了那粘土做成的苦无。(本来是想再好好整整鸣人的,但是想想还是紧让我爱罗登场吧。)
  我爱罗站在了空中用沙子做的像孙悟空的筋斗云似的云沙上面,来到了鸣人的上空,那沙子似乎在听从我爱罗的意志,变成了大手,从羽毛球的窟隆中用力扯开了一个大口子,我爱罗蹲了下来,对鸣人伸出了手,鸣人傻乎乎的伸出了手,乐呵呵的说:"谢谢!今天要不是你,我就完蛋了。"
  鸣人一跃上了我爱罗的云沙,当他正要对那个傻刺猬动手时,被我爱罗制止了,
  "怎么,你不想来打个痛快吗?我现在可是很想痛痛快快的揍那个傻瓜一顿的。"
  "你忘了早上答应火影什么事情了吗?还是你想引起与土之国外交纠纷。盛会在际任何一个小的意外都可能引发不可想像的后果。再说了,那个家伙的忍术很邪门,这个时候我们最好少惹事非。"
  鸣人吃惊的看着我爱罗,眼前这个人绝不是三年前那个不顾一切,只以杀人为生存目的的我爱罗了,一件小事都能从大局出发,把事情的厉害关系分析的头头是道,
  "不愧是风影,说的很有道理。好吧,这次我就放过他们。走吧。"
  我爱罗驾着沙子和鸣人离开了,
  "我爱罗。"
  "什么?"
  "你变的好成熟,很厉害啊。我说的不是忍术。"
  "呵呵,有吗?"
  "当然有了,,,,,,"
  "。。。。。。。"
  傻刺猬看着离开的我爱罗和鸣人,目露凶光,"下次,我要连那个耍沙子的红毛小鬼一起放到我的收藏品里面。"(啊,好有志气的傻刺猬啊,你还真敢想啊)
  晚风吹起头发,扬起衣角,漫长的一天又过去了。凋谢在地上的花瓣带着最后的残留的暗香飞舞在秋日的黄昏,在木叶村外的山坡草地上,我爱罗帮鸣人包扎好了手臂上的伤口,但他的眼中却充满着无限的惆怅无处释放,在看到鸣人的血沾到自己手上时,他将视线转向远处的山脉,就地在鸣人身边坐了下来。鸣人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我爱罗流露出的悲伤,没有狂野的愤怒和脆弱的不安,只是如小河流水一般轻潺缓缓而出,那是一种透着久远的深沉和无奈,能了解人柱力的就只有人柱力,就像笨蛋最清楚笨蛋一样,
  "我从来没有受过伤,没有体会过血流出身体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因为沙子会挡住一切。"
  "但是心却一直在痛,对不对?"
  鸣人也把目光调向了远处,眺望着那此起彼伏的山脉,带着轻笑的口气,
  "不会怎么痛,绝对没有你的心痛。因为看不见的伤口才是最深的,也是最痛的。因为真正的痛是痛都不能说的痛。"
  "我们都是命运的玩偶,只能用脚步来诠释生命的高度。但是你改变这个定率,是你把我从很深很深的暗中救了出来,带给了我比太阳更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我如同地狱一般的世界。你让我相信自己的人生道路是可以改变的,痛苦和悲伤,快乐也能和其他人分享。让我脱离一个人的孤独之路。"
  "我爱罗。"鸣人不明白为什么我爱罗会突然跟他讲这些,为什么会突然变的这么感性?
  "成为风影,保护砂忍村那些信任我,还有我信任的人。成为大家所需要的存在,有很大一部份原因是因为你,因为你说过你的目标是成为火影,至少在这一点上我要比你快一步,所以鸣人,在这次盛会上让我再跟你交一次手,因为我想堂堂正正的打败你。"
  鸣人很欣慰的扯出一抹毫不含糊的微笑,"没问题,但是你要做好失败的心理准备,因为我可不是三年前那个我了。"
  我爱罗转头,眼中是接受挑战的自信,"你以为我是三年前的我吗?"
  "哈哈,,,,,,"(这儿小魔我就直接一点了,干脆让我爱罗一开始就对鸣人抱有一种近似迷恋的好感了,因为要是慢慢写我爱罗是怎么对鸣人生出好感,然后转然爱上鸣人的,那佐助就不用登场了,因为小魔我一定会把鸣人卖给我爱罗的。〔佐助对小魔现出了写轮眼:"死魔,你要是敢那么做,我就灭你全家。""哈哈,开个玩笑嘛,佐大帅干嘛这么生气啊。"然后一转身,露出魔鬼的招牌阴笑,"哼,宇智波的小子,你等着,我要让你吃足苦头。"〕)
  那笑声在石像后隐藏的朱眼,发之人听来,却是那么刺耳。虽然现在连他自己也弄不清楚这种陌名的烦躁自何处而来,刚刚同大蛇丸来到木叶,去宇智波老宅转了一圈后就看到这副很怡人的景像。忽然有种和宇智波老宅在木叶村村民眼里一样的感觉,那就是被抛弃和遗忘了。难道说一个恶做剧的吻就能让他宇智波佐助改变?可笑!
  秋风凉,
  片片落叶似刀,
  割着离人的愁。
  拾叶煮酒,
  醉不透秋意浓。
  月上树丫,
  暗里守望。
  某佐将自己锁在矛盾的牢狱,
  承受烦恼与嫉妒的凌迟之刑。(嘻嘻,好久不写诗了,今天借此机会咱也诗意一下了。)
  好说歹说终于让鹿丸把巡视时间改到晚上了,几近午夜,鸣人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刚转过路口,就看到了前面夜色的拐角处站着一个人,那个人影的身形和轮廓跟某一个他现在很讨厌的人好像啊,不对,哪里是很像,根本就是他嘛,佐助。
  佐助扭头酷劲十足的看着有点不知所措的鸣人,"这么晚才回来啊,木叶的工资还真是难赚啊。"其实佐大帅想说的是,这么晚才回来,和那个我爱罗亲近的聊这么晚。
  鸣人倒真的是很意外佐助竟然回到木叶,"你回到木叶想干什么?"
  佐助挑了挑了眉,眼里有了似有似无的笑意,"干什么?你说我回来干什么啊?"不好,那调情似的表情让鸣人想起了不好的事情,他又想逃了,唉,这不是怕佐助会杀了他,而是任何一个见到夺走自己初吻的人都会有种怕得想要逃走的感觉吧。(这是指初恋的时候哦,不是结婚好久的夫妻。)
  佐助慢慢的走了过来,"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回来吗?现在我回来了,你怎么是那种表情啊。不欢迎吗?我可是一回来就来看你这个最好的朋友了啊。况且,"离鸣人已不到一米的距离了,将视线下移到了鸣人唇上,"你还没有给我回答呢?"
  "做我的情人,你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啊?"
  佐助的手就快要触到鸣人的脸时,被鸣人一巴掌打开了,愤怒又重新主宰了鸣人,"适可而止吧,少开这种低级恶趣味的玩笑,说吧,你这次回来到底想干什么?大蛇丸是不是也来了。你们又想搞什么阴谋诡计啊?"
  佐助这时却耍起赖来,"这么晚了,你就让我站在大街上跟你说话吗?不请我上去坐坐。不会三年不见,我就连上去的资格也没有了吧。"
  "少在我面前装无辜,宇智波佐助。冰遁燕子羽翎。"
  "啊。"
  鸣人的冰之燕竟然打中了佐助,佐助瞬间脸色就变的煞白(亲们,别信,别信,这小子是装的,千万别上当。能上这种当的人只有一个笨蛋哦)而且很痛苦的似的半蹲在了地上,鸣人虽然对佐助心存芥蒂,但毕竟没有真的想伤害佐助,所以他就跑了过去,试探性的问,
  "佐助。"
  "没想到你还真下得去的手,太狠了点吧。"
  "我哪知道你会不躲避,再说了,比起三年前你在终结谷对我做的差远了,那次你差点要了我的命。"
  佐助抬头突然变的严肃起来,看着鸣人,语气是前所未有轻柔,"很痛吗?"
  鸣人没想到这个变化,而且在佐助眼里没有一点轻蔑,嘲笑,或是调情的意思,佐助是在很认真的问他,但鸣人的心却漏掉了两个心跳的节拍,他不得不承认他和佐助的关系在那个恶作剧的吻之后,真的发生了一些改变了,至少不会像以前一样纯洁了。
  鸣人转身掏出的钥匙,"进来洗个热水澡吧,也许会好一点。"
  佐助看着鸣人的背影,心里笑了,对付鸣人这种吃软不吃硬的家伙,苦肉计是最管用的了。
  在鸣人家窄小的浴室里,传来了佐助的吼叫,
  "鸣人,水太烫了,你想把我煮了啊。"
  "你又不是鸭子,煮了能吃啊。"
  "鸭子?"(各位知道鸭子的别称吗?这是小魔很久以前看港台片才知道的典故呢)
  "好,我去再调。"
  看着佐助那又要理伦的嘴脸,鸣人只好无奈的再出来给他调水的温度。
  不一会,在客厅看电视的鸣人就看到一副美男出浴图啊,(真养眼的镜头啊)浴袍很随意的腰间打了个结,上领大开,锁骨和胸肌大露,头发上还滴着水珠,鸣人不自然的将头撇到一边,佐助扔掉擦头发的毛巾就扑到了鸣人的面前,
  "干嘛要把视线移开。既然对男人没感觉为什么要不好意思,是对我有感觉,还是对男人有感觉了?"说这话时,佐助很自然的就想到我爱罗。
  "都没有,你满意了吗?我喜欢的是女人,有胸部,细腰,翘臀的女人。"
  "你要是想变性的话,我也不会反对。"
  鸣人给了佐助一记大大的白眼,这是佐助吗?他忘了三年是可以改变很多事情的,他鸣人都有一张应付所有人痞笑的面具,佐助为什么不能有一张面对他时才有无赖相。
  鸣人把毛巾拾起放到了沙发上,"现在可以说了吧。你来做什么?"、
  "不管我做什么都不会毁掉木叶,这点你可以放心,因为那不是我的目的。"佐助懒懒的缩回了身体靠在了墙上,
  "我应该相信你,还是相信大蛇丸。"
  "鸣人,你不是不信我,你是谁都不信,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变强是需要代价的,你变的越强只能证明你把脆弱掩藏的越深。"
  "你也想当我的家庭老师?我可不会付你家教费的。"
  "鸣人。"
  佐助站起身再次扑了过去,将鸣人压在身低下,(本来这一段是没有必要加的,加了有点多余,但我知道有的亲想看,而且老实说,我也觉得佐助都来鸣人家澡都洗了,不干点什么的话,不是太冤了吗,哈哈,CJ呀,这辈子是跟咱魔族之人没关系了。)但这突如其来的猛扑却让鸣人叫出了声,佐助低头一看,鸣人右臂上那白色的沙布已经开始往出印血了,
  佐助的脸色很是阴沉,"谁干的?"
  鸣人很厌恶佐助的这个姿势,没好脸的说,"干你什么事?告诉了你,你会宰了他了吗?"
  "那可说不定,有这个可能。"
  "好了,少在我面前恶心了。起开。"
  "别动,鸣人,不然我会忍不住。"
  "忍不住?忍不住什么?死家伙,你少来这一套,从我身上起来。"
  佐助撑起身来,和鸣人近距离的面对面,这使鸣人吃了一惊,因为他从佐助那双原本冷酷的双眼里看到了燃起的禁忌火焰,
  "没人告诉你,打架是会让男人兴奋的吗?"
  佐助揪住鸣人的手引他来到了自己的胯间,鸣人的手刚碰到那硬处,脸就一下子红了,他也是个男人,他当然明白那意昧着什么。而且现在的佐助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浴袍,此时也因为双方的揪扯腰间的结已经开了。隔着衣服鸣人似乎都能感到佐助身体的热度,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了吧,你让我有欲望,鸣人。"
  "混蛋!"
  被一个男人吻了就够丢人了,现在居然,居然,居然让佐助会有那种想法。天,丢死人了,丢人丢到家了。鸣人不管三七二十一用蛮力把佐助从身上掀了下去,从地上爬了起来后,佐助发现鸣人的脸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穿上你的衣服,滚开我的家。"
  佐助很识趣的走到浴室去换衣服了,虽然他还想做点什么,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鸣人怎么说也是九尾的人柱力,要是真来硬的,惹火了他只能让自己吃苦头。
  当他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鸣人已经坐在沙发上了,翘着二朗腿,一只胳膊还有意无意的搭在了沙发的靠背上,听到佐助走到玄关快要离开时,鸣人没有看他,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自沙发那边传了出来,
  "不管你要做什么,想做什么,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人活着不容易,不要随便糟蹋生命。"
  佐助回头看着沙发上的鸣人,突然明白,痞笑的他,变强的他,故意做蠢事的他,都不是真实的鸣人,那些只是他的面具,他变强的面具,而眼前这个冷酷如刀锋,脸如刀刻一般冷峻的他,才是今日真正的漩涡鸣人。他笑了笑,
  "如果你成为我的情人的话,我就听你的。"
  丢下一句是答案,又不是能答案的回话,佐助就这样离开了鸣人的家。
  从鸣人的住处出来,一个影就跃到了佐助面前,即使借着夜色,也可以看得出那是兜,
  "怎么样?佐助大人。"
  "你指望从那个白痴的口中能问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
  兜有点冤的转移话题,因为开始可是佐助提出来要到鸣人这查点情报的。"大蛇丸大人那边已经一切准备就绪了。"
  "我知道了。告诉他我会尽快行动的。"
  "是。"
  在兜离开后,红绫就马上出现了,佐助:"查到什么了吗?"
  "红绫办事,佐助大人尽管放心。已经查出来了。下午跟漩涡鸣人对战过的那对兄弟是土之国的护卫队长及副队长,现在他们下踏酒店区的安全负责人是日向宁次。"
  "这件事,你没有告诉大蛇丸吧。"
  "当然没有。佐助大人不用担心,红绫将是佐助大人最值得信任的人,为了佐助大人,红绫赴汤蹈火,也再所不辞。"
  "下去吧。"
  红绫也瞬间消失在了佐助面前,最值得信任的人吗?哼,如果他宇智波佐助这么容易相信别人,现在他恐怕早就死了100回了,不是他不想相信,而是不敢相信,红绫会对自己有这份心意,佐助不是不知道原因,但是在这个世界上能让他相信,在危急关头,肯不要命的为他赴汤蹈火的人只有一个,那个人叫白痴。佐助看了看鸣人楼上的灯光,转身投入了夜色。
  也许就是三年前终结谷那一战,彻底改变想法的人不是只有鸣人一个。那场鸣人赌上生命的一战改变了佐助要杀他的初衷。因为这个世界上出现了第一个肯为他宇智波佐助不要命的人。鸣人已经不是再是他的朋友,亲人,伙伴,战友,而是他最重要的人。让他灰色暗的复仇的道路上添上一抹温暖的红色。无关亲情,无关爱情,也无关友情,只是很单纯的变成了唯一,唯一的阳光,即使电闪雷鸣,即使阴云满天,即使风动雾起,也丝毫不会影响那束阳光重新主宰蓝天,统治大地。
  第十章   暗杀
  夜风高,秋日的夜晚很冷,但宁次却感到烦躁而闷热,就连这秋夜阴冷的风都无法降低烦躁的温度,那个土之国的公主真的是很让他头疼,她居然厚着脸皮要求第五代火影让自己把住处也搬到土之国下踏的酒店,而且很巧的是他的房间就在那公主旁边,静音告诉他那是为了应付意外情况发生时能更方便保护公主的安全。宁次真想骂脏话了,就算白痴笨蛋也能看得出来这是什么意思。
  已经深夜了,宁次按了按额头,从土之国公主的房间里出来,大大的松了一口气,那个"可爱"的公主终于睡着了,明明什么都不懂,明明对忍术不感兴趣,还要死磨硬泡的问这问那的。
  刚刚转过走廊的宁次一下子就感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气,他迅速打开了白眼,果然一个人影快速的在酒店长廊移动着,看那矫健的身形和少见的速度,宁次都在心里暗暗叫惊,这家伙是一个绝对的高手。宁次开始不动声色的向那个人影所在的方向奔袭而去,可就在他下到护卫兵团所在的那一层楼区时,夜色中传来了一声凄惨的怪叫,接着宁次就看到了一个影冲他正面而来,他不慌不忙的抽出了苦无,慢慢的向那个影靠近,对于宁次近身战对他才是最有利的。但这次对手的狡猾程度似乎超出了他的想象,影居然侧身翻越走廊旁的栏杆跳了下去,这可是11楼啊,但宁次知道高度根本不是问题,正当他准备追击时,一只苦无居然直直的从他身后而来,要不是这三年宁次苦修对风的感应,来加强自身的防御,这次的苦无绝对能命中红心。以柱子为借力点宁次绕栏杆转了一圈才勉强躲过这致命的一击。对方居然知道他白眼的死角,太令人惊讶了。
  转回身来到了那个怪叫声发出的房间,眼前的景像让宁次眉头紧皱,墙上血红的印痕以及杂乱无章的家具只能证明,刚才在这房间经过了一场生死搏斗。土之国护卫队长(各位注意,就是那个军官)的心脏插着一把苦无,已经断气了,一招毙命,这种手法让宁次想到了音忍村时看到的景像,而那傻刺猬仰面朝天,四肢大开的躺在了房间的中央,那圆滚滚的肚子现在看上去更显眼,他的肩上有苦无伤过的痕迹,看得出对手其实是想对准他的心脏,但没成功,最让宁次震惊的是傻刺猬那激突而出的眼睛,就像干死的鱼,眼球呈现渗人的全白,这分明就是被高深莫测的瞳术所杀,宁次可以想象这家伙刚刚经过了怎么样一种残酷的精神折磨。而能做到这种地步的忍术宁次只知道一种,那就是写轮眼。
  就在这时,他又听到一声惨叫,"啊。"这声音在宁次听来很熟悉,他马上转身飞奔了出去。
  宁次听得出来,那是土之国公主的声音,他真的是太大意了,他没想到那杀手并不是逃走,而是引开他的视线,然后找下一个目标,是他疏忽大意?还是对手够胆识,太狡猾?等宁次打开土之国公主的门时,女仆们已经奄奄一息倒在地上,而公主就像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兔子,被衣人拽住胸前的衣服,双脚脱离了地面。宁次现在只希望公主不会变成死兔子。
  "放了她!"
  不知为什么,宁次明明看不到那个人的表情,但却强烈的感觉到他在笑,公主被他扔蚂蚁似的一松手就瘫软在了地上,宁次正要上前,衣人已经冲破玻璃,从窗口跃了出去,宁次看到了,在那清冷的明月;不断坠落的反光的玻璃碎片;色飘逸的披风为背景下,一双血红的眼睛放射着轻蔑的微笑和狂妄的自信,让他想到了魔鬼的眼神。
  宁次回身蹲下探了探公主的气息,还好,只是晕了过去。
  忙到深夜才从医疗研究室准备回家的小樱正好经过土之国国王下踏的酒店,唉,因为五国盛会在际,肯定会有意想不到伤亡,所以最近医疗小队忙的不可开交,不仅要准备数量庞大的药材,还得创新出新药以便更快捷的止血止痛来显示一下木叶高超的医术。这时,她看到了土之国下踏酒店的大门口站着一个身穿披风,发在夜风中不住飞扬的帅哥,为什么说是帅哥呢,小樱做为女孩子特有的第六感直觉告诉她的,而且那背影真的好像佐助啊。但是那个人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出现,而且还蒙着面呢。
  正在她疑惑思考之时,洒店内传来了烦杂的叫声,"有刺客,有刺客,,,,,,"
  这下就能解释一切了,小樱加快了脚步,还没到那人跟前的她,拳头就击向了地面,巨大的冲击力让地面裂开了,正当小樱要问候一个这个刺客几句时,对方却先打起了招呼,
  "小樱,三年不见,你的蛮力长了不少。"
  当那人躲过小樱的攻击,他的脸在披风落幕呈现在月光下的时候,小樱像一尊雕像一样,愣住了。竟然真的是佐助,他回来,回到了木叶。当她想说点什么的时候,佐助扬起披风就迅速消失在了她的面前,因为土之国的追兵已经追了出来,牙也带着巡逻队同时到。
  牙:"出了什么事?我听到刚才有人在呼喊,‘有刺客'?"
  土之国的人似乎在和牙交谈着什么,小樱听不到,她只知道佐助走了,从她眼前走了。
  第二天,在木叶报的头版头条就登出了土之国公主和护卫队队长被袭的消息,而且土之国国王已经派来了外交使臣正式向木叶提出了交涉。因为土之国公主现在还在晕迷之中,第五代火影纲手亲自去了一趟,但却束手无策。现在纲手正在火影办公室烦恼着,这次很意外的自来也,静音,小樱,宁次,鸣人也都在,
  静音焦急的表情溢于言表,虽然她很想为纲手分担一点什么,但现在的事情,她根本帮上不什么忙,"居然在五国盛会即将召开之际发生这种的事。"
  纲手坐在桌子后面,双手交叉放在唇际,一脸的严肃,唉,现在她就算想轻松也轻松不起来了,"这分明是冲着木叶来的。不仅是土之国公主,那个猩猩国王还要求要在三天之内抓住凶手。"
  自来也看着窗口外一片热闹的景像,口气也是一改平日的油腔滑调,"那个公主的瞳术真的连你也解不开吗。"
  小樱:"对呀,师父。三年前佐助和卡卡西中了鼬的月读时,您不是为他们解开了吗?"说这话时她有点心虚,因为并没有告诉纲手她昨晚碰到佐助的事。
  纲手:"这次是不一样的,小樱。因为那并不是月读。"
  鸣人脸色阴沉,"难道是天照?"他看到了那报纸上那个军官的伤口,和音忍村时佐助给那些衣人一招毙命的伤口如出一辙,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想起了佐助跟他开玩笑似的说的那句话,
  "谁干的?"
  "干你什么事?告诉了你,你会宰了他了吗?"
  "那可说不定,有这个可能。"
  那个家伙不会真的是因为那句玩笑就做出这种令人难以相信的事情吧,但鸣人认为并不是只有这么简单,他不相信佐助会为了他做到这个地步。
  纲手脸色更加阴沉,"如果是天照的话,也还难不住我。"
  自来也回头,双手抱胸,"是日遁吧。"
  宁次:"日遁?"
  自来也:"月读和天照比起日遁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日遁是一种忍者刚刚出现时有的一种至高的瞳术,那不是一种单一的瞳术,而是一套。分为天之火,地之水,风之海,土之河,和雷之羽。而这五章又各分有自己的五行,金,木,水,火,土。所以日遁确切的说有25个招式,我们根本不知道他用的是哪招,也就无从下药。"
  纲手:"宁次,要不这次你再去拜托一下那个土之国国王,,,,,,"
  纲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宁次打断了,"年纪也老大不小了,不要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
  说完之后就打开门遛走了,看似很愤怒的,很不尊重火影似的离开了,其实是因为怕到最后没有理由拒绝,所以干脆早早离开为好。
  在鸣人与小樱也离开之后,自来也说出了他一直想说的话,"是大蛇丸那家伙又回来了吧,那种瞳术在多年前他偷走的封印卷轴中有记载。也只有他那个变态才会教宇智波家的小子那种危险的瞳术吧,所以佐助才会抓得住八尾小鬼。"
  纲手愁上加愁,"他还是不会放过木叶,就是不知道他现在又躲在哪里,现在这种情况我们是不可能大范围进行地毯式的搜索的。"
  而此时,在雷之国的下踏的木叶最豪华,服务设施一流的酒店中某一个房间内,大白天的,屋内的光线却异常的暗淡,色的长发,紫色如逗号的样的耳环,(天,实在是找不着合适的形容词了)妖异的眼神,带有蛇图形的长袍,不用我说各位也应该猜出此人是谁了吧,大蛇丸慵懒的将报纸扔在了茶几上,盯着对面的佐助问道,
  "佐助,我让你杀的可是土之国的公主,不是护卫队长。"
  "她现在和死了也没什么两样,而且我认为活人会比死人更有说服力让土之国国王发怒。"
  大蛇丸嘴角掀起了一个几乎看不到的冷笑,"但愿如此吧。"
  从火影办公室走出来之后,小樱叫住了鸣人。
  秋日的中午,骄阳当空,温暖的让人感觉似乎又回到了炙热的夏日,但一到晚上一切又会揭断伪开的面纱,显露其刺骨之冷的本性。和健康一样,这样的好天气也是不能储存的,要即时享受,过了村子就没店了。
  微风吹过两位昔日好友的脸庞,但却各怀心事,(汗,我想到了一个词,各怀鬼胎。)
  小樱低头看着桥下的流水,似乎是下了决心似的开了口,"其实昨天晚上,我在土之国国下踏的酒店遇到了佐助。他回到木叶了。"
  听了这个消息的鸣人并没有表露太多的意外神情,(小樱啊,你个笨蛋,其实人家一回来就跟鸣人打过招呼了。只有你还在这迟钝着呢)小樱继续说着她的担心,
  "昨晚的那个暗杀者可能就是佐助,他根本不在乎被别人知道他就是凶手,而且似乎是故意要做给所有的人看。"(樱啊,他那哪是做给所有人看,明明只是在做给一个人看嘛)
  鸣人转头看着什么都不知道现在满脸悲伤的小樱向他倾诉着有关佐助的事情,突然觉得有一种稠的化不开的惆怅感涌上心头,
  "如果再这样下去,佐助就不可能回到木叶了,他可能会成为真正的叛忍。"
  "小樱。"
  "。。。。。。"
  "也许木叶并不是他最好的归宿,他选择的并不是木叶。"
  "鸣人?"
  小樱不敢相信的猛地抬头对上了鸣人认真的表情,"你在说什么?鸣人,难道你要放任佐助让他成为大蛇丸的容器。你不想让佐助回来吗?"
  鸣人真想说,自己当然不想那个变态回来,要是那家伙真回到木叶,他一定没好日子过。也好想告诉小樱,佐助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他了。
  但是他不能,而且他也并不是真的那么恨他。
  鸣人:"小樱,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就算强行带佐助回来他也不会高兴的吧,要想让他的人回到木叶,首先得让他的心先回来才行啊。"
  小樱紧握胸前的拳头终于松懈了下来,一种无奈的微笑浮上她的脸庞,"说的也是,但是现在我想找到佐助问他解术的方法。不然的话,以后他想回来木叶可能也不会给他留下来的余地。不管怎么样,现在最重要是救活土之国的公主。不然木叶就真的要面临大危机了。"
  鸣人看着小樱那坚定不移的眼神,爱情真的会让一个女孩子成熟和执着到这种地步吗?为了佐助连以后回来的事情都为他想到了,佐助,佐助,唉,鸣人现在一想到佐助就想到了变态,佐助已经在他的大脑里和变态直接挂勾了。
  第十一章    改变
  在借助蛤蟆吉的特殊能力下,鸣人费了点工夫在宇智波老宅找到了佐助。那变态现在就站在了一株樱花树下,秋天的樱花树叶子已经呈无光彩的深褐色,而此时也已快掉光了,随着一阵秋风来袭,剩下的几片叶子也敌不过寒意的催促,及不情愿的东飘西荡的落了下来,就在这时,佐助忽然回头,发舞动,眸流转,如星辰一般的眼线就落到了屋顶上鸣人的身上,看着佐助那似乎早会料到自己来找他的表情,鸣人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带着浅黄色斗蓬在空中划出的弧度,鸣人已经从屋顶上跳了下来,
  鸣人不想跟他多费口舌的绕圈子,所以一开始就单刀直入,"那两个人和公主是你干的吧,你不是说毁掉木叶不是你的目的吗?现在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佐助从樱花树下走了出来,嘴角挂着一丝无法察觉的讥笑,"你说呢,你真不知道为什么吗?"
  鸣人却不想跟他继续说什么令人恶心发毛的对话,所以尽量使自己的神情严肃而沉重,"你不拿这种话来污辱我,是不是就不舒服。我又不是女人凭什么用得着你来帮我动手,而且你对公主动手也是因为我吗?少在我面前演戏了,佐助。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佐助还是那副万年不改的冰山脸,可说出了和表情成反比的话,"因为只有这样你才会来找我,只要你答应做我的情人,我就告诉你救那个公主的方法,虽然毁掉木叶不是我的目的,但我也不介意看着它被别人毁掉。"
  在下一秒钟佐助就接受到了一种近似冰锥般冰冷和锐利的目光,其中还夹杂着鄙视和审判变态的厌恶,鸣人那认真的眼神,让佐助感到很不舒服,这个白痴没有羞愧,没有愤怒,没有尖叫的跟他斗嘴,也没有极度掩饰羞色而胀红脸,而是冷冷的如悬崖上的峭壁以一种高傲者的姿态注视着他,
  "佐助,你真的对男人有兴趣?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种嗜好。"
  "是你先勾引我的。你说这三年里除了找我,你的世界没有其他有意义的事,而且一直在追寻我的背影,你都这么痴情的暗恋了我三年,我怎么好意思不给点回报呢。"佐助玩笑似的表情,修长的手指攀上了鸣人的脸庞,鸣人退后一步躲开他的进犯,然后很认真的说,
  "我这三年不断的苦修,是为了要将最好的朋友带回木叶,就像以前第七小组时一样,也许小樱会选择你,但我还是觉得只要三个人在一起就是最好的结局了,不是为了要做你的情人。"
  "已经迟了,鸣人。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在我的眼里,你已经不再是我的朋友了。"
  鸣人看到了佐助眼中那近乎悲伤的温柔,对于鸣人他永远无法拒绝在他面前表露脆弱和无力的佐助,正当他要开口时,那温柔的眼神瞬间变成了冰谷中的阴风,
  "因为我宇智波佐助没有朋友,只有唯一的--情人。"
  话音刚落,佐助人就迅速的猛扑了过来,鸣人的唇就被热辣辣的堵截,这种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让鸣人防不胜防。(唉,都怪魔我不好啊,看看我把佐助毁成什么样了,本来人家只是一个有点别扭的冷酷复仇者,而现在还得背上变态的罪名了。都怪我啊.[然后小魔转身,双臂大挥,对天狂喊,"YY无罪,BL万岁。"〕)
  鸣人有种被骗的挫败感,这个卑鄙下流的家伙又来玩这种损招,从未有过的刺激感猛的来袭,从接触到的唇开始传遍全身的电击一般,让鸣人差点失去理智,佐助的舌带着狂野的力度狂卷着他的,搜刮着他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带着异常强烈的需索,技艺高超纯熟。这让鸣人想到了饥渴的狼在啃咬美味的食物,
  "佐......呜......助--"
  该死,这个变态居然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火热的手掌迅速抚上了他的皮肤,从腰侧到前胸,留下了一道道火热的痕迹,鸣人把手搭上他的肩膀,愤怒将他推开,气息絮乱的两人,眼神在空气中做着激烈的碰撞,这种前所未有的冲击感丝毫不迩色于刚才的那个热吻,佐助那盛满情欲的双眼似乎要将他生吞活剥,让他如坐针毡般的急促不安,现在鸣人终于相信佐助以前的那些毫无尺度的玩笑其实并不是玩笑,也并不是要他难堪,要污辱他,这个家伙是来真的。
  而佐助也没想到自己面对鸣人时竟然会如此失控,鸣人此时的表情迷人极了,因愤怒而发红的脸庞,隐忍着震惊而迷离的蓝眼,还有那因自己刚刚的粗暴而显得异常红艳的唇,此时正因急度缺乏空气而做着巨裂的喘息。
  佐助尽量平息着自己的气息,如果鸣人真的有心要诱惑他,他可能会真的把持不住。连他自己也吃惊于鸣人这种隐藏的冶妖的魅力,他看上去一点女人气也没有,而且还是个很男人的家伙,为什么会有如此魅惑人心的力量。
  佐助已经听到了鸣人拳头指节的声音了,
  "宇智波佐助,你是不是真的疯了?"
  "换点有新意的台词吧,老是装无知,你不烦我都烦了,其实......你很爽吧?"
  "嗯?"
  "我是说跟我接吻很爽吧?"
  "佐助,你要是再敢对我做这种事情,我会考虑在你杀了那个男人之前,我就先杀了你。还有,那个日遁我一定会自己找到破解的方法。用不着拿那个威胁我。"
  看着满脸通红却还强作镇定做着反驳的鸣人,佐助会心的笑了如初升的朝阳,他的鸣人好有气势啊。正当鸣人转身要离开的时候,佐助瞬间就飞扑而上跃到了鸣人的面前,溢于言表的满足微笑浮现了那张俊朗的脸上,似乎连那在风中飘扬的发都在张扬着主人的兴奋,
  "那只是个小小的瞳术罢了。只要让日向家的那个小子给她一个沉睡之吻就可以解开了。"
  "佐助?"
  鸣人吃惊的愣住了,估助不是告诉他的吗?趁鸣人失神没有防备时,佐助前倾对着鸣人的唇轻轻啄了一下,然后借着鸣人的肩膀为撑力点,向后一跃就飞身到了墙上,走时还不忘回头嘲笑一下白痴,
  "这是告诉你破解之法的一点小小的奖励,我自己先拿了。"
  看着那从墙上落下的白衣涟绮,鸣人站在空空的院子中傻傻的发着呆,天!又被耍了。
  木叶村的郊外,"这样做真的好吗?"
  四下空旷,一个人影也看不到。佐助回身,拔剑,巨石应声而碎,动作流畅一气呵成,被迫解除替身术的兜现出原形,
  佐助收剑,连看一眼兜的兴趣也没有,只是面无表情,"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三道四了。"
  兜:"我可没有想管的意思,我只是替你担心大蛇丸那边你要如何解释呢。"
  "如果他想要一个解释的话,那就请他自己来要吧。"
  佐助没有理会兜的另类提醒,从他面前扬长而去,兜可以看到佐助脸上如阳光一般闪亮的光彩,那种东西不属于身处地狱一个复仇者应该有的东西,如果说以前的佐助是一颗散发着邪气和阴森的珍珠,那现在的他就像是把珍珠放到了艳阳下,透着色的光,耀眼的能灼伤他人的眼睛,摄魂夺魄。
  宁次虽然极不情愿干这种事情,但是最终还是逃不过什么以大局为重,什么只要他一个人受点委屈就可以拯救整个木叶,最后居然还威胁他,说他要不是不干,木叶村就是毁在了他的手里了,而且还说不过是一个吻,又不会要他的命,这样推托太不够意思了。天哪,他真是受够了,比起这个他宁愿上战场跟敌人拼命。最后纲手大人一道火影S级特令就把宁次逼的快上梁山了,当然他不能上梁山,因为日本没有水泊。最后在土之国公主的大力帮助下,土之国的国王终于肯答应暂时息火,一切等五国盛会之后再做打算。而在这其中最高兴的当然要属那个土之国的公主了,那表情好像在向所有人宣布日向家的小子已经是她的所有物了。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雷之国,水之国,风之国等该来的人物全都来了。但就在五国盛会开幕的前一天晚上,鸣人第七小组发生点变化,应该是质的变化吧。
  土之国公主能脱险当然是好事,小樱也为此高兴,但是鸣人却没有告诉她到底是从什么人口中得知破解的方法的。这让小樱有些意外和陌名的担心,因为纲手火影说过,只有施术者本人才有解术的方法,难道是佐助告诉鸣人的吗?这说明佐助还是在乎木叶的?他并没有想当叛忍的打算?但是鸣人为什么不告诉她呢?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吗?或是达成了什么协议?佐助到底有什么苦衷呢?她想不通,(我想小樱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事实的真相的)于是,在完成一天的任务之后,小樱来到了鸣人的家,想等鸣人回来以后,向鸣人问个清楚。
  就在她走到拐角时,就看到了这样一副景像,鸣人背靠墙壁,而佐助把他手撑墙壁把鸣人锁在了臂弯里,鼻尖都快要碰到鸣人的脸一般似乎在说着什么,小樱愣住了,深秋的风从她的发间吹过,连心都有点冷了,果然,他们有事瞒着她,
  "佐助?"
  应声而回头的鸣人和佐助,都在瞬间回到了正常的距离,鸣人似乎有点惊慌,而佐助一副稳如泰山样子,
  "小樱。"
  鸣人先走上前,想解释些什么,但却发现根本没有那个必要,小樱一双眼睛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佐助身上,也许他应该让小樱和佐助两个人单单谈谈,他正在这么想着,小樱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小樱:"那个破解之法果然是佐助告诉你的。"
  鸣人:"对不起,小樱,我不告诉你是因为。。。。。。"
  小樱:"鸣人,你什么都不用说,我知道你不说自然有你不说的道理。但是为什么任何事情你们两个都要把我排除在外呢,我也是第七小组的一员啊,难道我不能为你们分担些什么吗?为什么你们总是什么都不跟我说?"
  鸣人有些落莫和伤感的看着小樱,但愿她知道了真相以后,还能这么善解人意。佐助带着不屑的笑容慢慢的走了过来,鸣人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紧张的看着佐助的眼睛,这家伙千万别说出什么令人恶心的话来才好。但是事实不会因人的意愿而做出什么改变。
  佐助对着鸣人更加深了先前的那个微笑,"小樱,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比较好,因为那不是你能够解决的。"
  鸣人暂时松了一口气,佐助总算没有那么直接就把真相告诉小樱,其实想想也是啊,没人会喜欢告诉别人自己是个变态吧。但是他低估了小樱刨根问底的能力,
  小樱好不容易见到了佐助,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弃提问题的机会,"人是会变的,佐助,我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没出息的春野樱了。所以你不要再说这种瞧不起人的话了。"
  佐助:"这点在音忍村森林的时候,我已经见识过了。但就算如此,那又能怎么样呢?"
  小樱先前的自信一下子被扔到了深渊,似乎在佐助说完这句话了一瞬间,自己又回到了三年前那个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做不了的小樱了,她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开口,
  "佐助,那个红绫是不是你的情人?"
  "不是。"
  小樱的心在短短几分钟内经历天堂到地狱,再到人间的历练,佐助给了她肯定的回答,那个女孩果然是在自作多情,
  "真的吗?"
  小樱惊喜的问道,但是她始终还是要回到地狱的,佐助抬头双眼盯着她的绿眸,
  "我有喜欢的人。你听清楚了,他的名字叫--漩-涡-鸣-人。"
  仍下这句话,佐助就跃上屋顶离开了,带着恶做剧的邪恶微笑,鸣人总在扮演着拯救自己的角色,总在小樱面前装好人,他很想想看看这次鸣人他打算怎么装下去。
  第十二章   盛况空前的上忍考试
  天气很好,没有风,秋高气爽,这才是秋天应该有的好天气,就好像专门迎接五国盛会的开幕一般。人潮涌动,穿着各种各样代表各国各村的服装,在五国会场外远远的就听到了礼炮的声音,鸣人与宁次,牙,等众人正在往会场的路上,路旁竟然还有一个算命的滩子,牙也想上去跃跃欲试,被鹿丸嘲笑了,
  "平时不好好修练,去靠算命有用吗?"
  "玩一下,有什么关系。听说很准的。"
  果然,他们看到了三个大个子正拿着那个算命老头给的锦囊乐颤颤的走了,那算命老者自称,"前算八百年,后算八百年,百算百准。"
  因为敌不过众人鄙咦的目光,牙也只能做罢,刚刚走进会场,有很多漂亮女孩子的目光在宁次和鸣人之间来来回回穿梭着,(唉,这就是女孩子的悲哀啊,就喜欢用外貌取人啊。不过,这点魔我也一样,哈哈)这时,鸣人他们看到了在岩影和雨影带领下八尾人柱力紫叶,他穿着印有一半岩忍标志,一半雨忍标志的衣服,因为上次音忍村的事情,两个村子的力量损失惨重,能参加盛会的忍者寥寥无几,但在这种时候又不能丢人村子的面子,只能由紫叶来撑撑场面,对外则宣称他们这是在减缩了数量,保证了质量。这时,紫叶直直的冲鸣人走了过来,阴沉着脸抬起脚就踢上了鸣人的脚肚子,鸣人不知所以的问,
  "喂,你干嘛,为什么要。。。。。。。"
  "你不是说要带我走的吗?为什么要把我扔给那个好色的老头子。"
  鸣人忽然想起来了,自从他把紫叶交给自来也之后,因为土之国公主被暗杀,还有那个变态佐助的影响,他一直没找过紫叶呢。而他不知道的是紫叶自从醒来之后,相当排斥岩影和雨影这两个老头子,一直坚持在自来也那里要等鸣人回来,在他的脑袋里似乎只相信鸣人。鸣人有点不好意思的呵呵笑着解释,
  "对不起啊,紫叶,这两天我有很多事要忙,所以才没时间陪你啊。"
  "那就结婚吧。"
  "啊?"
  看着八尾小鬼很认真的提出这种荒唐而完全不搭调的要求,不仅是鸣人傻了,连来来往往的人群也被这小男孩语出惊人震住了脚步,一石惊起千层浪啊。鸣人感觉好像有更多的人把目光投在他身上了,而且紫叶以为他不明白,还很好心,很郑重的加了一句,
  "只要结婚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吧。"
  鸣人收敛微笑,以一个大人的口气很认真的对紫叶说:
  "紫叶啊,你还小,很多事情你都不懂,这个男人和男人是不能结婚的。明白吗?"
  "爱情是不分年龄和性别的。"
  噢,天,鸣人彻底无语了。这个小男孩太会"一鸣惊人"了,丢死人了,鸣人这次可真的是尴尬死了。
  "谁跟你说的,你懂什么叫爱情吗?"
  "那只好色的蛤蟆告诉我的。"
  紫叶很老实的用手一指,鸣人就看到了在远处座位上坐着的自来也,正用手指刮着自己的腮绑子,很不好意思的在傻笑,并且慢慢的将视线从鸣人身上移到了别处,他可不想再跟那个八尾小鬼一起呆着了,带个跟屁虫在身边,不仅影响他收集"素材",而且这小鬼人还很别扭,所以在出门前自来也早就提前告诉了紫叶,鸣人可能会说的话,然后再给他答案,这叫早就配好了药,就等鸣人发病了。
  鸣人瞪了自来也一眼,对紫叶说:"作我的小弟吧,这样不用结婚我们也能在一起。"
  "真的?"
  "那当然了。"
  "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恩,恩,肯定不反悔。"
  鸣人紧往会场里走,再不走就成笑柄了。"
  会场分五个方阵,而不同国家的,不同村子的前来观战的人自然而然的选择了自己的阵营,当然也有纯属只看比赛的人。在说了一大堆开幕词和欢迎词后,会场中间的场地终于变的安静等待着选手们的登场了,这种上忍考试说好听点叫考试,意在为忍者们提供一个交流的平台的场所,但实际上是各国各村在展现自己的实力,也是打探别国忍者总体力量和新忍术开发的一个契机,所以各国忍者的表现这个尺度的拿捏也是很有讲究的,表现太过出众会招来忌恨,表现太弱又会失掉面子,更甚者会让强国有侵占弱国的动机。
  于中忍考试最大的不同在于上忍考试没有限制,不分年龄,不会性别,不分级别,不分国家,只要你想参加,只要你认为自己够强,就可以来报名。但是得做好可能死在赛场的心理准备,因为比赛没有裁判,没有时间限制,也就是说没有规则,全看参赛者自己。你想杀了对手?可以,只要你够厉害。你想让要他一只胳膊,或是一条腿?也可以,只要你有那个本事。所以参加这种比赛得拿出相当的勇气来才行,当然这是指最坏的意外情况。一般时候,大多数参赛者不会干那种当众侮辱人,当众给对手难堪,或是当着那么多人面去展现自己嗜杀的本性,但也有例外。所以这就是这场五国盛会最有看头的地方。(唉呀,说这么多真累呀。马上开始说剧情吧。头一轮的预赛我会尽量以简单轻松搞笑的风格来写,不会有太实际称得上很厉害的忍术和战役出现的。)
  最中间上等席位当然是属于五国国王和随行的贵宾准备的,因为衣服的标志很明显,所以来者可以一眼就认出哪个是哪国的王。接下来的第二排是各村的头,也就是影者们的席位,在贵宾席的正对面就是一面超大清晰的比赛用的显示屏,此时显示出了第一回合对战的对手的名字,以及他们所属的国家。
  火之国/漩涡鸣人VS雷之国/齐田太朗
  牙,志乃,宁次,等人把目光投到了鸣人的身上,那是期待,是高兴的眼光,
  "加油啊,鸣人。第一场就是你的比赛啊。"
  "就是,一定要拿个满堂彩。让我们看看你三年的修行成果吧。"
  鸣人却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一定会看到的。"然后他就走向了比赛场地,
  牙不明白的问到:"鸣人是怎么了,为什么脸色难看了像霜打了的茄子?"
  志乃很好心为牙解释:"如果有一大批不怀好意的男性目光盯着你看,你会很舒服吗?"
  牙朝四周张望,果然有好多同性目光用看垃圾或是看宝物的不一眼光跟着鸣人的身影投向了赛场中央。
  鸣人的对手此时,也正要走向场地了,仔细一看这家伙就是鸣人他们来会场的路上碰到的那三个算命的大个子中的其中一个,剩下的两个在为他打气,
  "大哥,第一场比赛一定要夺得头筹。来个开门红。"
  "对,对,那个黄头发的小子一看就是弱不禁风,长期营养不良造成的。大哥这次一定没问题。"
  这个叫齐田太朗的家伙听了这话反而不高兴了,他揪住手下胸前的衣服微微怒吼,"什么叫弱不禁风啊,就算他很强,也不是你老大我的对手。知道吗?"
  "知道,知道。老大,说的对。"
  "就是,就是,老大你最厉害了。"
  齐田太朗很拽的点点头,"嗯,这才像话嘛,等着我凯旋归来吧。"
  对着齐田太朗的背影,剩下的两人以极夸张的姿态,把双臂举过头顶,大声呼喊:
  "大哥,加油。。。。。。"
  "大哥,最棒,,,,,,"
  就连看台上雷之国的国王也兴冲冲的向土之国国王指着场地中的齐田太朗在说着什么,齐田太朗很拽,很威风的走到了比赛场上,而且还对着鸣人歪着嘴,一副不把鸣人放在眼里的感觉,正当他要说几句开场白时,鸣人却抢先了一步,
  "你准备好了吗?"
  齐田太朗吃了一惊,因为他看到了一双鹰一般锐利,狼一般凶狠的眼睛,他还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脸上就火辣辣的痛了起来,接着自己好像是飞上了天,,,,,,
  鸣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攻了上去,一个右勾拳,接着是连环踢(注意:不是狮子连弹)齐田就飞上了天,再接着鸣人以一个鲤鱼跃龙门的起跳瞬间就来到了在空是不知所以的齐田面前,凌空飞起一脚,,,,,,再然后,人们就看到了舞动着黄发,蓝眼闪着明亮清光芒的鸣人非常漂亮的姿势干净利落的回到了地面,而那个齐田也干净漂亮的摔在了场地外面,这是上忍考试中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只要把对手击的退出圆形场地,对手就输了。就算不输也没脸再上来了,耍赖不是一个参赛者该干的事。
  想知道那个雷之国国王在跟土之国国王说什么吗,他正在说,"这个齐田太朗是我国最勇猛的武士,他最厉害的就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咚"的一声,那个最勇猛的武士就很猛的摔在了地上,姿势十足的难看,头朝下,脚朝上,脚丫子似乎还在不甘心的动着。(嘻嘻,反正这章以轻松搞笑为主线,所以描写也就夸张一点了,为了更好笑嘛)什么叫拿自己的巴掌打自己的脸,你不知道吧?这就是了。
  土之国国王像个吃了酸果的大猩猩似的想笑不能笑的看着雷之国国王,这就是你们国家最勇猛的武士啊。也许我应该回去制定一下征服雷之国的计划了。
  而后者转头把眼神移向了别处,好像在看天上的浮云吧。他今天真是被那浮云掉下来砸着脑袋了。
  全场肃静,没有一点操杂,烦乱的声音了。原先那些对鸣人露出淫笑的家伙们,有的变的特严肃,有的是恐惧,有的是害怕,还有的是挑战,总之鸣人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了,
  牙瞪大了眼睛,"厉害!"
  丁次也先放下了手中快要进嘴的暑片,"居然是完封。"(这个完封的意思就是对手一招都没出,就被打败了。有点太夸张,太悬了,是不是?但是魔咱要的就是这种震撼人心的效果,哈哈)
  志乃把下巴更往高衣领里缩了缩,眼神是满是兴奋,"不用说忍术,连苦无都没用。干的太漂亮了。"
  小李则早就赞叹不已了,"太令人意外了,好厉害啊。没想到鸣人的体术也到这种地步了。"
  齐田的手下跑到场地中央,把倒栽葱的齐田太朗,一个人抱一条腿的拔了出来,
  "大哥,大哥,你怎么样了?"
  "大哥,你没事吧?"
  齐田太朗做了个发狠的表情,似乎想要报复谁似的,看的他的手下一阵心里直打颤,忽然情况直转而下,齐田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大叫,"他妈的,痛死我了。"
  显示屏上打出了大大的胜者的名字:漩涡鸣人。
  鸣人酷酷的从场面走了下来,接受全场那震惊和钦佩目光的洗礼,他没看到的是在雷之国阵营中柱子后佐助那闪着和他同样自豪,同样兴奋,同样耀眼的光芒的眼此启刻已经呈现出了激动的红色。
  第十三章  变质的上忍考试
  就在所有的观众还在第一场比赛中沉浸中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大屏幕上已经出现了第二场比赛者的名字,
  雷之国/宇智波佐助VS水之国/吉日苗
  单单是一个名字引起的轰动就丝毫不比刚才鸣人那场比赛弱,志乃那双隐藏在色眼镜后面的目光充满了疑惑,
  志乃:"为什么佐助会成了雷之国的忍者?"
  牙:"这是怎么回事啊?他回到了木叶,却是以别国忍者的身份?"
  最令人不解的是看到这个名字的鸣人和小樱却毫无反应,看台上的第五代火影纲手亦是一样,
  鹿丸把手插在裤兜里,面色沉下了来,"我想五代大人一定在报名单里看到佐助的名字了吧。"
  宁次的神情和鹿丸差不多,"因为佐助是雷之国国王钦点的忍者,说是他国最出色的后辈,这种情况,就算明知这是晃子,火影大人也不能揭穿。"
  只见佐助如一只滑翔的燕子一般,从看台上直接跃到了比赛的场地里,只是这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就引起周围一群女孩子的尖叫,而这次佐助的对手也已早就等待在那里了,吉日苗那黄鼠狼似的眼睛散发着老谋深算的精光,他看着这个外表出众,眼神里满是不屑一顾的狂妄的对手,心里暗自发誓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白脸,
  "我可是不是刚才那个光有四肢,没有大脑的笨蛋。所以你最好要有所觉悟,省的等会输的太难看。"
  佐助嘴角慢慢的浮现出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可你和他的下场是一样的。"
  惊!         爆!
  飘扬的发,衣旋转的角度,还有那干净利落的动作和漂亮得堪称完美的收尾落地。
  一样的,居然是一样的,和鸣人的动作完全一样。
  右勾拳,连环踢,鲤鱼跃龙门的起跳,凌空飞脚。一招不差,连对手摔的地方都一样,姿势都一样,只不过日吉苗现在不是受伤,而是死了。从那匆匆忙忙跑过去的日吉苗的同伴的脸上观众得到了他们要的答案,因为日吉苗同伴看着佐助的眼神只能用愤恨二字形容。
  而佐助最后落地时,第一个望向的地方竟是鸣人所在的方阵,那如火一般灼热的注视烫伤了鸣人脸颊。
  全场爆炸性的尖叫,而佐助看着的只有鸣人,别人以为那是挑衅,绝对的高水准的挑衅。即使在艳阳下,你也无法忽略那颗珍珠散发出幽深而邪魅的气场。冷酷而不乏高贵的傲气,色的光芒透着嗜血的残忍之美,依然灼伤了在场无数的眼睛。
  唯一例外的算是小樱了吧,她看着鸣人,佐助,一个比一个强势的凌厉,真的是变的好厉害啊,特别是鸣人,小樱现在突然发现鸣人的改变不是单单只变了相貌,而是从里到外,如同浴火的凤凰重生一般的蜕变,现在她甚至感觉鸣人比佐助更可怕。
  此时她就在看台中央,鸣人的后排坐位上,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佐助那蚀骨不加任何掩饰的灼热目光。她知道那绝不是在看自己,她的记忆回到了昨晚......
  小樱缓缓的转身用惊恐的眼神望着鸣人,"鸣人,佐助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鸣人扔掉了羞色和愧疚的外衣,神色慎重的说:"进来说吧。"回到鸣人家回后,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久久都没开口,沉默竟然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大展拳脚,
  小樱紧张的忍住先开了口,"鸣。。。。。。人。"
  在她还没有说下面的话之前,鸣人就给了她答案,"是真的。佐助他不止一次的说过要我做他的情人。而且也强吻了我。"
  小樱的眼睛瞪的如铜铃一样,不敢相信眼前这个鸣人说的话,也不敢相信鸣人会如此坦白,"你,你们,,,,,,"
  气结变成了愤恨,小樱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用一种鸣人早已料到的表情和语气不留一丝余地吼到,
  "你们都是男的,这叫变态。怎么可以这样,,,,,,"
  "小樱,你冷静点,头脑清醒一点,好不好。"
  "清醒?现在弄不清楚状况的人是你们吧。你的意思呢,你也喜欢佐助吗?"
  "这根本不是事情的症结所在。小樱,不要被假相蒙蔽了。"
  "什么意思?鸣人,你在说什么?"
  "你还不明白吗?以你对佐助的了解,那个别扭的家伙是随便把喜欢挂在嘴边的人吗?就算喜欢的是女孩子,他大概也不会那么轻易的说喜欢吧。更何况是男人。"
  小樱一下晃然大悟,重新坐在了沙发上,盯着鸣人问到,"那你认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我也不知道,唯一清楚的是大蛇丸肯定也来了,在这个五国盛会即将开始之际,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有什么阴谋,但是绝不是佐助说的那样,在离开三年之后佐助不惜背负骂名,又重新回到木叶,你不会认为他真的是来参加什么上忍考试的吧?强手云集,各路行家都聚集到了木叶,强手云集的同时也是强敌云集,这次盛会绝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小樱坐在沙发里沉思,慢慢消化着鸣人的话,是的,佐助绝不是一个轻易说爱的人,这点她很清楚。但是想起佐助说喜欢的人是鸣人时的那张专注的神情,即使是假的也还是给小樱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雷之国国王兴奋的从座位上站起来,还拍着桌子大叫,"好!"虽然佐助为他一洗前耻,但也不用这么兴奋吧。还是堂堂一国王啊,可能也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痞笑着又坐了回去,佐助走下场,鸣人他们看到原来他的座位在雷之国的方阵。
  这时,屏幕上打出了第三场比赛者的名字,(反正早会出场,晚也会出场,我们一次爽个够吧。)
  风之国/我爱罗VS雷之国/齐田园
  这次不用说尖叫声发出的地方当然是风之国那边了,我爱罗还是一如即往的背着夸张的葫芦,但是比三年前已经是大帅哥了(老天,我感觉自己像个花痴。唉,不管怎么样,这是最后一次发痴疯了)而且上任风影以后,更让他在帅气的外表上添了属于成人的稳重,不用说,就是更迷人了。比起鸣人和佐助,他的强悍中没有浮燥和年少的气盛。
  令人没想到的是这次他的对手竟然是第一场比赛中输给鸣人的那个齐田太朗的手下,另一个手下愤愤的说:
  "阿园,这次你一定要过关。不然我们三兄弟的面子就全丢光了,第一场预赛就全被逃汰,回去怎么见人啊。"
  齐田园信心十足:"嗯,我一定不会辱没我们雷三兄弟的大名的。"(无限同情中,他大概还不知道这次的对手是风影吧)
  而齐田太朗一边摸着头上的绷带,一边咬牙切齿的跟手下说,"阿园,你要是敢输,我就宰了你。"
  齐田园两眼顿时瞪的如杯中的豆,不住的打转。而旁边的另一个手下面无表情的看着齐田园,心里在叹息,"老大,你有资格说阿园吗?"
  领了军令状的齐田园胆战心惊的走上了战场,轻风扬起我爱罗灰色的衣摆,红发调皮的在额头不住打着圈,绿眸中看不出他的表情,齐田园双拳紧握,喉咙干涩的使尽咽了一口唾沫,最后他决定先发制人,快速抽出苦无攻了过去。我爱罗轻轻一闪就躲过了他的攻击,就在这时,震惊全场的事情发生了。
  如行云流水一般的动作让观众们想起了沙漠里的飞鹰,一种比狼的耐力更持久,征服了以死亡着称的沙漠,比孔雀更配得上高傲这个称号的沙漠之鹰,强悍而霸气。
  右勾拳,连环踢,鲤鱼跃龙门的起跳,凌空飞脚。以及那刚刚被工作人员填平的前两场输方坠落的地方,现在齐田园已经和他老大一样漂亮的摔在了同样的地方,败在了同一招式之下。(天哪,我真是没用,又来这招。但是这就是事先设计好的,不是我故意不出新花招或是写不出别的打戏。)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动作,同样没使用忍术,同样连苦无都没用,同样的完封,同样的招式,
  不同的是,这次齐田园是晕了过去,但是我爱罗出招的速度比鸣人和佐助更快一倍,时间上要更短的结束了比赛。
  所有的观众现在只有一个感觉,天哪!这是什么级别的比赛啊,是胜者太强,还是败者太弱啊。(小声说一下,其实是魔鬼太坏。哈哈)
  而我爱罗比佐助更直接,更狂妄,他就这样直直的朝鸣人走了过去,天,观众在想不会是现在就要开打吧?这三个目中无人,又拽的不像话的小子一个比一个令人汗颜。
  令观众没想到的是我爱罗盯着鸣人笑了,而鸣人也满脸兴奋和激动的在回望着我爱罗。(其实也算是蛮养眼的镜头呢)
  我的天哪,这上忍考试果然不一样,预赛还没开始多久,火药味就满场四窜了。
  不能忽略的当然还有那宇智波家的二少爷,他在座位上满脸杀气的看着那温馨而不乏挑战意味的画面,于是就造成了三个错误。
  鸣人错误的以为我爱罗那是对对手友好的挑战,让他有种这才是男人之间应该有的眼神;
  我爱罗错误的以为,鸣人那是示好的欣赏并且认同他们是一路人,一个战线,让他以为自己可以拥有那个微笑,以及微笑的主人;
  至于第三个错误当然是醋酝子佐助了,这个不用多说,大家就可以自行想象出上千条理由了。那种充满温馨和默契的对视,从来没有在他和鸣人之间发生过,他们之间有的只是战争,拳脚,还有红眼的对抗和挖空心思的讽刺对方。
  而那个齐田太朗此时抬起脚猛踩爬在地上起不来的齐田园后背,上面还有另一个手下刚刚缠上的绷带,踩一下,齐田园就杀猪似的大叫一声,
  "你个没用的家伙。"
  "啊。"
  "不是说不准你输的嘛。"
  "呜。"
  "一招都出就败下阵了。"
  "唔。"
  "脸都被你丢尽了。"
  这时,齐田园已经连声音也发不出来了,另一个手下紧出声制止,"老天,不要再踩下去了。刚刚缝好的伤口又要裂开了。"这种教训法,不死在我爱罗手里,也得死在他自家老大手里了。齐田太朗泄气的到旁边坐了下来,这时,他看到了从那个算命老头那用重金买下的锦囊,于是顺手拿了起来,刚刚帮齐田园重新包扎好伤口的另一个手下就看到他家老大暴走了,甚至拿上了带来的没机会用得上场的武器走出了会场,他捡起了老大扔下了的四个锦囊,看了看里面的内容,瞬间满脸的线。到底写了什么呢?
  在来参加预赛时,他们三个到算命的老头那问了一下,而且还故意告诉老头他们三个都是来参赛的,其实只有齐田太朗和齐田园会参加比赛而已,那老头对着他们伸出了一要手指头,然后给了他们四个锦囊,告诉他们比赛结束后再拆开来看,要是不准可以来找他。而且还千叮咛万嘱咐不可以在比赛之前拆开,他问之原因,那老头说此乃天机不可泄露也。
  黄色锦囊要过关的时候再看,上面写着"你们三个没有一个不会过关。"
  蓝色锦囊要只有一个人过关的时候看,上面写着"你们只有一个人可以过关"
  绿色锦囊要两个人过关的时候再看,上面写着"你们有一个人不会过关。"
  色锦囊要全部都没过关时再拆,上面写着"你们三个一个也过不了关。"
  原来那一根手指的意思是这个意思,果然是天机不可泄露啊。(纯属娱乐,不要当真。)
  日落西山,将要进行三天的预赛先行告一段落了,鸣人他所在的是主会场,加上两个分会场,第一天就产生了120个晋级复赛的名额,今天和鸣人一起晋级复赛的还有牙,他和赤丸的表现也是可圈可点(因为是小配角我就不细细介绍了,反正这种预赛水分很强,要是有亲想看牙的戏,在复赛的时候我再细说。)
  正在他们有说有笑的离开会场时,纲手却叫住了鸣人,被点名的还有宁次,鹿丸,志乃。到底会有什么事呢,下回再说。(搞笑的预赛终于结束了,玩的戏份也到此结束了,接下来开始正式佐鸣剧情进展还有真正的残酷的上忍考试。下回发:佐助又来找鸣人,但哭泣的却是小樱。知道为什么吗?〔魔我很坏吧,哈哈〕)
  昨天还是深秋,今天就已经是初冬了。
  秋再深,吹起的也只是凄凉。
  而冬再浅,呈现的却是寒冷。
  和上次同样的地方,鸣人的家门口。
  鸣人还是站在墙边,而佐助就在他不远的地方,
  "这么巧?还是说你知道我会来找你,特意在这等我的?"
  鸣人此刻眼睛里呈现的只有惊慌和不安,佐助为什么会来?
  佐助上前一步,手掌攀上了他的脸颊,很奇怪,鸣人并没有反抗,而是失神的看着佐助。
  "怎么了?见到我有必要惊讶成这个样子吗?"
  "佐助。"
  鸣人轻轻的叫了他的名字,只是轻轻的一声呼唤,就让佐助的心冷不丁的碰上低电压,迅速被波及的就是他不平稳的呼吸,
  鸣人看到了那双眼睛里,只是自己一声轻唤就出现的情动,攀上脸颊的手开始慢慢的轻捏住了鸣人的下巴,越来越放大的脸孔和佐助前倾的头,都再清楚不过的告诉了鸣人他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佐助突然脸色巨变,他退后一步,捉住鸣人下巴的手迅速下滑,像张大嘴的蛇卡住了鸣人的脖子,那双血红的眼睛里透出的精光带着凌厉的杀气。
  "你是谁?"
  因为佐助闻到了这个"鸣人"身上的气味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鸣人身上的味道,而是一种近似一种樱花的香味。
  变身术解除,佐助看到了红衣,红发,绿眼。
  "小樱。"
  小樱在离开了会场以后,就来到了鸣人的家门口,因为她上次就是在这见到佐助的,也许佐助会再来找鸣人也不说定,但这只是她的猜测,她来这地方只是因为她很想见佐助,找一找昨天他在这里的影子罢了,随后她又想到鸣人和佐助的关系。
  她猜不透,猜不透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如果鸣人说的是真的,那佐助就只是在捉弄鸣人而己。但是以女孩子敏感的直觉来看,她又觉得不是这么简单。特别是佐助亲口对她说他喜欢的是鸣人,还有白天在会场上佐助的表现都不得不让她起疑心。于是,她决定再来找鸣人谈一谈。
  在等待的时间里,她又开始胡思乱想,一个新奇的想法闪过她的脑海,如果她变成鸣人去找佐助,一定可以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所以她马上施行了变身术变做了鸣人的样子。
  但她随即又自嘲的笑自己傻,就算自己变作鸣人的样子,也不知道佐助在哪儿啊,正当她要解除变身术时,就看到佐助出现在了她的视线......
  小樱轻拽胸前的衣服,手握成拳,"佐助,你真的喜欢鸣人?"
  佐助看着小樱的眼神很复杂,无法看出他的内心,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他不想跟眼前这个女孩子有任何牵扯,不管是三年前,还是现在。他不想让小樱因为他而受到伤害,也不想小樱阻碍他的复仇之路,唯一能做的就是冷漠和伤害。
  他拿出了最冷酷甚至是残忍的表情,"上次,我就已经跟你说过了,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小樱的心彻底如冰一般冷透了,如果在昨天她还有不信的理由,但在今天她已没有不信的借口了,任何人的说词都没有自己的眼睛确认来的真实。佐助是真是喜欢鸣人,不是在玩,更准确的来说他爱着鸣人,爱的很深很深,可能连他自己都没发觉。
  握成拳的手更加深了力度,重新回来的是面对佐助的勇气,和质问,"你喜欢鸣人,可鸣人不会喜欢你。"
  佐助不屑的对着小樱展开了一个冷笑,"这就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事情了。"
  小樱愤恨的情急吼到,"鸣人他喜欢的是女孩子,而这个女孩子就是我。我会让他属于我,让鸣人的眼里只能看得到我。"
  佐助有些吃惊小樱的表现,的确是和三年前不一样了呢,都学会威胁他了。
  佐助不知道爱情可以让女孩子变成无害的天使,创造奇迹。但同时妒忌也能让女孩子变成疯狂的魔鬼。
  他慢慢的走到小樱面前,用蛇一样狠毒不留情面的口气这样告诉小樱,"鸣人看着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看着漩涡鸣人。"
  就这样,小樱双眼又开始失神一般的呆呆的任由佐助离开了她的视线,同时离开她的还有她自己的眼泪。比耍狠小樱跟佐助差的还真不是一步,两步。
  整整三年,她等了三年就等到了这样的结果。
  三年了,她变强了,但在面对佐助时依然会有少女的羞涩。
  三年了,她已脱去了孩童的青涩,却依然为他保留着那一份纯真。
  三年了,当井野和村里其他女孩都把爱恋的目标转移,甚至是遗忘时,她依然任性执着的坚守着佐助总有一天会回来的信念。并且为此不断努力,耐心的等待着。
  终于,他回来了,带着一双和以前一样冷酷,毫无疑惑的眼睛回到了木叶。然后对她说,他喜欢的是别人。
  她春野樱对于宇智波佐助到底算什么?
  她一切任性妄为的付出,此刻全成愚蠢的笑话。
  失去吗?可是,谁能告诉她一样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东西她要怎么失去?
  如果没有失去,心为什么会这么痛,世界为什么会一片模糊?
  是的,她没有失去,她得到了全世界最残忍的拒绝。
  在远处,鸣人看到了日暮低垂下,寒风中瑟瑟发抖抽泣的小樱。
  她的眼泪像珍珠一样落在深秋的残叶上,摔碎飞溅成一个个句点。一如她和佐助的关系。
  那红发,红衣在萧瑟深灰的背景下,失去了往日的热情,留下的只有凄凉。
  就像枯树叉上冻僵了的毛毛虫,再也无法变成美丽的蝴蝶飞舞在花丛。
  因为秋天的毛毛虫是变不成蝴蝶的。
  第十四章   第二场预赛
  五国盛会,各国各村的精英都来到了木叶各显神通。
  强手云集,比赛紧张异常,会场的气温一再因为选手的精彩表现而不断升温。今天是预赛的第二天。
  随着观众一再高涨的欢呼声,比赛已经开始有好一阵子了,因为是预赛选手多的同时,相对来说,水分也会很多,水平高低不一的参赛者们纷纷上去一展身手。
  小李那难得一见的精湛体术和更让人汗颜的热情给人的印象极为深刻;
  宁次连白眼都没开,就在短到令人讶异的时间里结局了比赛;
  小樱那蛮力让对手感到头疼,自然是很顺利的进入了复赛;
  凯的木叶旋风掀起了会场里的第一个高潮,不愧是木叶的苍蓝野兽;
  志乃的虫术让他的恐怖指数骤,而亲和指数从原来就没多少的可怜状态彻底跌到了0;
  鹿丸的200智商丝毫还没派得上用场,只用家传的密术影子束缚术就干净利落的将对手放倒在台下了;
  丁次用他那吃道再一次让木叶村的人们看到了胖子的好处。还可以在食物中获得勇气和能量;
  井野的身心转换之术也比三年前更上一层楼了。
  在看台上看着木叶村三年不见的好友们各自展露着成长的鸣人,想起了昨天在火影办公室时,和纲手,自来也,宁次,志乃,鹿丸等人的谈话。
  今天出场的木叶忍者中除小李,丁次,井野之外全都是上忍,既然这是上忍比赛为什么已经是上忍的他们还要来参加呢?
  上忍比赛没有限制,不分年龄,不会性别,不分级别,不分国家,任何人都可以参加,包括我爱罗那样已经成为风影的人物。(注:本不想这样写,但是有很多人提出了疑问,我也只能罗嗦的多说几句了。我爱罗参加上忍比赛的原因在第九章强手云集中已经说过了,他是单纯的因为想和鸣人交手而己。具体好像是在643楼吧。)
  而真正让这些人今天上场的原因是......
  火影的办公室,纲手将一叠报名单扔在了桌子上,上面有参赛者的照片和基本资料,纲手不无慎重的说道,"看看吧,今天第一场预赛结束,一共产生了120个晋级复赛名额,其中败者死亡38人,伤亡49人,在死了的38人中,有20个人的对手来自音忍村。"
  小李拿起一张他很熟悉的报名单大叫,"君麻吕?他三年前已经被我和我爱罗杀了呀。"
  宁次看着报名单一角露出来的鬼童丸的照片,"恐怕来的不止是只有君麻吕而已。"
  鸣人当然也看到了佐助的照片,"为什么死了的人会再次出现呢?"
  纲手:"当然是有人利用禁术让他们复活了,而且这次那条死蛇做的竟然如此明目张胆。"
  鹿丸:"是三代死的时候,让二代火影和一代火影复活的秽土转生术?"
  静音:"他们到底想干什么?真要毁掉木叶才甘心吗?"
  自来也:"如果只有这简单就好了,看看另外死在赛场的18个人吧,除去两个特别没有背景的嗜杀者外,其他的都是死在雷之国的忍者手下,包括宇智波佐助,这只是预赛本没有必要杀了对手,也可以进入复赛,但是雷之国的人却统统都选择了杀死对手。"
  纲手:"佐助回到木叶,你早就知道了吧,鸣人。"
  鸣人放下报名单,神色凝重,"嗯,昨天来找过我。"看着鸣人并没有多说其他的意思,纲手也不好再强问下去,"不管怎么样,我希望有他和大蛇丸的情况你能在第一时间报告,不要擅自一个人行动。"
  "我知道。"
  纲手:"好吧,现在我就说一下今天找你们来的原因。因为现在并不知道大蛇丸究竟想干什么,所以我要你们全都报名参加这次的上忍考试,最起码不能让他们进入复赛。把伤亡尽可能减到最少。"
  志乃:"我没有问题。"
  牙嘻笑着向志乃靠了过来,"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志乃你其实早就就心痒痒想上去比赛了吧。"
  宁次:"我没意见。"
  小李:"求之不得,现在我的热血都要沸腾起来了。"
  鹿丸:"麻烦啊,我以为辈子这都不会再遇到这种麻烦事了。"
  丁次把面包手搭上了鹿丸的肩膀,"这就是你的命啊,鹿丸,别以为成了上忍就一切OK了。"
  这时,凯居然也掀门走了进来,"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我也参加好了。这阵子我正好没有任务。"
  令人讨厌的绿衣,和夸张的微笑,以及那闪着光的牙齿和愚蠢的竖大拇指的动作,他以为他几岁了,这是所有人的心中所想,唯一的例外就是小李了,
  他表现的比凯还兴奋,"真的吗?老师,这真是太让人兴奋的决定了。"不愧是师徒啊,好像只有你们两个在兴奋而己吧。
  凯:"嗯,让我们一起在五国的盛会中展现热血的青春吧。"
  小李已经感动的不知东南西北了,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凯老师,,,,,,"
  只有其他人一脸线,这两个师徒一来就像把大家的精力都转移到他们身上了似的。
  "真佩服他们两个的精力啊。"
  在比赛场中央的雏田胆怯的看了看鸣人,正准备要在鸣人面前展示一下她这三年的进步时,鸣人却转身走出了会场,害她分神差点给对手有可趁之机。
  雏田没有看到的是和鸣人同时出去的佐助。
  会场巨型圆形的顶楼,视野宽阔,这是为了这次五国盛会特地新盖的建筑之一,从这个地方可以看到木叶村的全貌,也可以听到此时下面在会场里此起彼伏的叫喊声。
  佐助背靠墙壁,看着鸣人的背影,笑着说:
  "鸣人,你的胆子变大了吗。敢主动约我出来,你不怕是羊入虎口吗?"
  佐助的话还没有说完,鸣人红色的螺旋丸就在他刚刚站的地方炸出了一个深坑,接着他就看到了鸣人震怒发红的眼睛,以及迅速从腰间抽出的蓝鲨,
  "你为什么那么做,为什么要对小樱做那样残忍的事情。"
  这白痴如此愤怒是因为小樱吗?为了那个女人不惜跟他大动干戈?
  "因为一个女人就让不惜跟我动手吗?"
  "任何一个伤害小樱的人我都不会放过她。你也一样。"
  鸣人果然是因为小樱才会这么愤怒,佐助抽出剑抵抗鸣人猛烈的攻击,
  "你现在喜欢小樱已经深到这种地步了?"
  "少罗嗦。"
  现在就连佐助也不得不承认因愤怒失去理智的鸣人不是那么容易就可应付的,蓝鲨划过佐助的右臂,一道鲜红的迅速染红了佐助的衣袖,看着那伤口,佐助被气疯了,
  "因为一个女人,你竟然敢真的想杀我?"
  但是鸣人却比佐助更愤怒,更激烈的大声吼到,"你已经不是我的朋友了--因为你没有资格。"
  佐助似乎受到了不小的震动,眼里又出现了那种令人心痛的温柔,眼帘低垂,悠悠的说:"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朋友。"
  然后声线陡然急转,像从平稳,安详的E调一下子跳到了衰怨,愤怒的B调,
  "从来没有。"
  佐助的嘶吼让鸣人收回了蓝鲨,因为他知道佐助下面要说什么,鸣人刚刚那如火山爆发一样的力量像是一下子被抽光了,他疲惫的无奈叹息,
  "够了,佐助,到此为止吧,不要再玩下去了。不管你要做什么,想杀什么人,求你不要伤害小樱,可以吗?"
  佐助震惊了,为了小樱,他不惜跟自己动手,为了小樱,他不惜动了想杀自己的念头,但佐助怎么也想不到他会为了小樱开口求他。
  佐助冷冷的收回了剑,"你这是算在求我吗?既然是求人就应该拿出点诚意吧,要我放过她也行,拿你自己来换吧,现在,脱光你的衣服,让我像侵犯女人一样侵犯你。"
  鸣人瞪大了眼睛,没有想到佐助会毫无顾忌的直白和无耻,佐助已扑过来把压到了地上,
  "佐助。"
  鸣人开始反抗,
  "怎么了,你不是在求我吗,你不是为了小樱什么都肯做的吗?"
  佐助疯了一般的撕扯着鸣人的衣服,而且他的手第一次伸进了鸣人的裤子,可鸣人的反应却大大的出乎佐助的预料,他不但没有反抗,反而一只手学着自己以前调戏他的样子,摸上自己的脸,
  "如果你真想要这副身体,那就来吧。让我看看你的技术怎么样,会不会让我在你身上找到女人的影子。"
  顿时,佐助停止了一切的动作,欲望一下子从火星飞到了冥王星,比光速还快。
  佐助从鸣人的身上爬了起来,转身在鸣人身旁坐了下来,平躺的鸣人此时只能看到佐助的背影。
  过了好一会,传来了佐助的声音,"我没有办法。"
  这一瞬间鸣人有种穿越时空回到三年前的错觉,接着佐助继续说,
  "我给不了小樱想要的,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她远离带给她伤害的人。"
  "佐助。"
  鸣人坐了起来,也许他真的是误会佐助了。但是他还是替小樱问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不会是因为那个红绫吧,编这种谎言。"
  没想到佐助这次并没有跟他较尽,"不是,对于一个复仇者,太多的牵绊只能让我变的软弱。"
  鸣人摆出一副极度鄙视佐助的表情,是这样的吗,那为什么一次一又一次说什么做我的情人的鬼话。佐助当然看出了鸣人的意思,随即加了一句,
  "你是例外,你对我来说是特别的。"
  他们之间,三年来第一次这么平和的对话,但鸣人知道再说下去就会肉麻和恶心了,所以他开始转达移话题,
  "大蛇丸,这次到底想干什么?"
  可惜,佐助不会让他如愿,他猛然转身又把刚刚坐起来的鸣人扑倒在地,"想知道?拿东西来换吧。"
  说着就毫不犹豫,丝毫没客气的压上了鸣人唇,鸣人很想反抗,但终究敌不过佐助的执着。
  就像鸣人自己说的那样,任何事情做多了也会习惯的,每次都这样连他自己也说烦了那些,"疯了,变态,混蛋"之类对佐助毫无打击的话了,而且除去佐助是男人这一点外,接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恶心。
  唇与唇的亲密接触,辗转着令人留恋的温度,舌尖轻扫过牙齿和口腔的麻酥感很舒服。
  鸣人虽然没有做任何回应,但他至少接了佐助的吻.在两人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佐助的唇才移到了鸣人的耳边,
  "其实接吻真的是很爽,对不对?"
  "可我宁愿跟女孩子爽。"
  "你要敢那么做,我就把全世界的女人都宰了,包括小樱。"
  鸣人掀开佐助站了起来,他可不想再跟佐助进行这种没营养的对话了。
  鸣人整理了整理被佐助弄乱的衣服,"如果你敢那么做,我会先把你宰了。现在可以说了吧,大蛇丸到底想对木叶干什么?"
  佐助有点痞笑的看着鸣人,"你真的认为我会说?还有,你刚才一动不动让我亲真的是因为想要得到情报?"
  鸣人听出了佐助话外之音,"你说呢,难不成你认为我也和你一样,爱上男人了?"
  佐助没有生气,挑了挑眉,"你什么时候靠这种方法收集情报了?"
  鸣人彻底无语了,不是他说要拿东西换等价交换情报的吗?现在反而来问自己为什么。可笑。
  就在鸣人拉开门走出去的时候,听到了佐助的回答,
  "你太小看大蛇丸,也太小看我了。木叶太小了。"
  从会场的顶楼出来的鸣人在进会场的入口碰到了小樱,小樱似乎早在那里等他似的,其实雏田没有看到鸣人和佐助同时出去,但小樱却看到了。鸣人此时看到小樱竟然有种心虚的感觉,特别是想到刚才他和佐助在天台做的事情,就像被当众抓住的小偷一般,鸣人有些胆怯的走了过去,
  "小樱,你怎么会在这里?不去看比赛吗?"
  "鸣人,陪我出去走走吧。"
  "啊?哦,好啊。"
  该死,他心虚什么啊,他明明没做什么对不起小樱的事啊,从会场走出来他们来到了街道,因盛会的关系人来人往的很操杂,小樱明显的情绪很低落,鸣人知道原因,但他什么都不能说,而且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小樱眉头轻皱,"鸣人,如果有一天佐助真的喜欢上你,你会怎么办?"
  在小樱心慌意乱的等待鸣人的回答时,却迟迟不见对方的回答,她转身一看,就看到了鸣人已经穿入一大群看热闹的人中间,还兴致勃勃的跟那些一起大叫,小樱从那缝隙中看到那是一个耍猴的在买艺。她握紧了拳头,对着那群人大吼了一声,"鸣人,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鸣人似乎在做梦被惊醒了一般,傻笑着走了出来,"什么?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小樱,再说一遍。"
  小樱做了一个叹气的表情,无可奈何。然后很认真的看着鸣人,突然蹦出一句,"鸣人,如果我说我们交往吧,你会怎么样?"
  鸣人瞪大眼睛愣在了热闹的大街上,接着他带着受伤一般的笑容,和小樱走出了杂闹的街道,来到了清静的小河边,小樱看到鸣人眼神一直没有落到过她的身上,
  鸣人悠悠的声音从河边传来,"小樱,你知道吗?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女孩子。"
  小樱虽然早有所察觉,但是当鸣人真的这么说的时候还是给她带来的强烈的心里冲击,特别是此时经过蜕变后的鸣人。
  初冬的寒风呼呼的吹了起来,很冷。
  接着她看到鸣人转身视线直达她的眼睛而来,那是一双蓝到可以跟天空媲美的眼睛,清如大海,
  鸣人:"但是你不用用这种方法来试探我,从三年前,纲手奶奶救了佐助,你扑在他怀里痛哭时,我就已经放弃了。现在我们只是朋友,最好的朋友,一个小组的战友。"
  然后她还听到了,"有些事情不是想改变就可以改变的。这一点这三年来我也算是明白了不少,就像你对佐助的执着。"
  而此时的小樱终于明白,鸣人他知道一切,他清楚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丝毫没经大脑的话,但是他却一点也没有生气,小樱实在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恨他还是感激他,为什么曾经的第七小组会变成这个样子。小樱又一次做了眼泪的俘虏,但这次她不想在鸣人面前表露她的脆弱,所以她选择了逃跑,和寒冷的风一样消失在了鸣人的面前。(本不想让小樱再出场的,但应某些亲们的要求再让她伤一次心好了,反正心痛的不会是魔鬼)
  第三场预赛,到现在为止唯一值得说的就是自来也了,他自己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落到这个地步,想到纲手要他也参加比赛多添加一个名额时,他的头都大了,自己不管是声望和年纪都不是能参加这种比赛的时候了,但是碍于纲手的面子,又不能直接拒绝,所以就造成了现在这个局面,他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圆形赛场上接受着赛场观众看白痴一般的鄙视目光,连知道内幕的鸣人他们也丝毫没有给他一点同情的目光啊,
  "占着脸皮厚,就可以来倚老卖老了。"
  "就是,就是,这么大年纪了还跟这群毛头小来争上忍头衔,真丢人。"
  "脸皮真是太厚了,身为三忍了还要来参赛。"
  "他不闲皮厚,也不想想我们的眼睛会受不了的。"
  "唉,别说了。也不能怪他,年纪一大把了,一定是到这个时候还没人照顾他,所以只能靠拳脚功夫来胡口。一定是为了奖金来的。"
  像这种话在赛场的每一个角落里都可以听到,最让人不能忍受的是他的对手居然认识他,而且自动弃权,哭着很夸张的抹着眼泪跑下台去了,自来也还听到那人一边跑,一边说,"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呜呜,,,,,"
  果然是三忍啊,他成了这次盛会中第一个不战而胜的选手。
  接下来,就是要进行第三场预赛的最后一场比赛了,大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
  火之国/旗木卡卡西VS水之国/锁
  但是观众等了好一阵子了,却还是没见到卡卡西登场。
  第十五章   下雨了(卡卡西专场)
  一  天阴
  已经是初冬了呢,天气一早就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的样子,昨天天气预报说是有雨夹雪呢。从家里出来的卡卡西并没有添加衣服,因为他从来不因为气温而改变自己的穿着,特别是下雨天,他讨厌下雨,所以也讨厌阴天,虽然并不是一个对一切都要求苛刻的人,但他实在是不喜欢雨天,只因为他的人生在下雨的那天发生了翻天复天的变化。
  抬头无奈的看看天空,最后还是不得已的向五国盛会的会场走去,五代纲手大人亲自点名让他一定要争取到一个名额,后面的比赛他要输要赢无所谓,但今天这场预赛却必需赢,因为今天他的对手就是那个水之国雾忍七人众之一锁。(注:在火影中一共出现了三个雾忍七人众,桃地再不斩,干柿鬼鲛,还有雷牙。(一同和雷牙出现的还有拥有透视眼的兰丸)剩下的四个就是锁,梦冥,加,还有雾神。这个魔也不知道是否属实,网上搜来的。魔只是想用一个比较和原着接近的名字,让大家看的更有真实感而已。所以以下所写,除了这个未经考证的名字有点真实的影子外,有关锁的一切都属于魔的胡编乱造,看文者别误认为这是原作里的情节。)
  锁是水之国臭名昭着的杀人魔,再不斩曾连杀百人换来了鬼人的称号,而这个锁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被雾忍村人人遇而殊之的S要犯摇身一变就成了水之国国王亲力推荐的头号忍者。只因为那锁答应水之国国王这次一定可以为水之国拿下五国最强忍者的头衔。虽然五国盛会提倡的是没有岐视,没有鄙视,没有限制,要给选手绝对的自由和展现自己的平台,但是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那么单纯。因为这个世界上永远不会有绝对的自由。就像有光就注定必然会影,有些光芒的下面是难以想象的阴暗。
  这就是长大的代价,也是大人的世界。卡卡西经常和小樱鸣人他们说,"今天我又在人生道路上迷路了。"以此来掩饰自己的迟到,熟不知卡卡西曾经最讨厌迟到以及迟到以后还要以各种傻瓜似的理由来骗别人,那个人就是如此,宇智波带土。如果那家伙活着的话会不会喜欢这个世界,这个大人的世界。呵呵,连卡卡西自己也笑话自己的多愁善感了,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种无聊的事情呢,大概是因为这见鬼的天气吧。(这篇文是魔的心血来嘲,而且也因为卡卡西是一个很值得写的人物,所以不喜欢卡卡西或是对卡卡西不了解的亲们可以不必看下去,因为这段文实际上和佐鸣进展并无太关系,只是单纯为了不让预赛就么平淡如水一样就进入复赛,怎么着也得写点有看头的东西,所以就看准卡卡西了。)
  来反抗命运,想借五国盛会,上忍考试扬名的人还真不少啊,因为这是一个可以公开用别人的血染红自己名字的机会,这种诱惑只要是忍者就不可能拒绝。
  卡卡西刚走进会场就听到锁在扬言自己不战而胜了,他只好幸幸的跃到了会场中央。真是悲哀啊,一把年纪了还要和后辈小生们站在同一平台上耍拳斗狠,不过,今天的对手好像年纪比他更大点,嗯,有点被打倒了价值吧。
  会场里掀起了阵阵加油欢呼声,五代火影满意的看着走进赛场的卡卡西,这个迟到狂总算到最后上了比赛。
  二   雨沉
  锁,有名的雾忍七人众之一,嗜杀成性。背上背着一把大刀。这就是卡卡西对眼前人所有的认识,(因为AB也没写到啊,就只能由着魔我胡说了)
  平凡的眼睛,平常的表情,还有那大的夸张的长刀。看不出有任何恐怖和令人害怕的地方,这就是杀人狂魔锁吗?观众席虚声一片,可当锁把刀鞘去掉时,瞬间就改变了空气中流动的平和气息,还有他那嗜血而兴奋的微笑,让人感到已经来到地狱的门口,不同于鸣人的自信,佐助的霸道,我爱罗的沉稳,因为对于锁来说不需要那些,用他自己的话来讲,他就是为了杀人而来到这个世界上的魔鬼,只要露出"尖牙"和"爪子"来获取他想要的东西就行了。
  卡卡西当然也感觉到了这种逼人发慌的沉重气氛,还有那把大刀,还没出招就已经散发出令人胆寒的阴森气息了。非常强烈的杀气,就像武侠世界的名剑一样,真正的名剑从来都不是因为剑本身的材料和做工而被称为名剑,所有的名剑无一例外的都是饮了无数人的鲜血之后染红了名剑主人的名字和声望。它本身就带着邪恶的魔力和噬血的味道。
  锁挥了挥了长刀,"你就是拷贝忍者卡卡西?我还以为你是个没用的胆小鬼呢,怕到连预赛也不敢来参加了。"
  卡卡西笑着摆了摆手,"你太看得起我了。刚才有事,所以耽搁了一会。让你久等了。"(胡说八道,他哪里有事,明明是睡懒觉来着。)
  锁重新用审视的目光看了看卡卡西,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句,"哼,你有什么可拽的,我们都一样,忍者都是国家的工具,没有那个追寻自己存在的理由的资格,所以你不用在我面前急于展现你所谓的自我。"
  卡卡西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你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但是你还是太抬举我了,我怎么可能有那个和雾忍七人众之一的锁相提并论的荣幸呢。我是木叶卡卡西,你是锁,至少名字是不一样嘛。"
  锁的脸跟他的刀一样沾上了色的杀气,"还有一点是一样的,我们都喜欢把伙伴抛下不管而自己逃命。而你卡卡西做的更彻底,把伙伴的眼睛还要挖出来安在自己身上,居然还换来了"拷贝忍者"的称号。做为一个忍者完成任务才是最重要的,这也是共同点。今天我很想看看是偷来的写轮眼厉害,还是我的暗之锁更强。"
  锁舞起了他那把色的长刀,卡卡西的笑容消失了,隐藏在面巾后面的脸色一下子变的如同会场上空的天空。
  这个锁今天显然是有备而来。而宁次的白眼看到那把长刀居然拥有查可拉的经脉,而且能和锁的查可拉连成一体。
  宁次:"这怎么可能,那把暗之锁竟然是有生命的。"
  三  雷鸣
  在看台上的鸣人和小樱虽然不知道卡卡西老师的过去,但他们明白绝不是这样,因为卡卡西给第七小组上的第一堂课就是忍者任务和伙伴之间的关系,他们现在还记得卡卡西那时说的话,
  "遵守忍者世界规则的人我们都叫他废物,然而不懂得珍惜同伴的人,则是废物中的废物。"(这是原话,虽然看起来和文不怎么连贯。)
  卡卡西摆出了使用千鸟的姿势,
  牙:"不会吧一开始就用这么劲爆的招式。"
  凯若有所思的说:"那也没办法,谁让那家伙把卡卡西给惹火了。"
  卡卡西一边控制着千鸟的查可拉,一边对锁说,
  "你又错了,我跟你绝对不是一种人。任务对于忍者来说的确很重要。所以完不成任务的忍者是人碴,但是抛下伙伴不管的忍者连人碴都不如。"
  此时,锁却很意外的冷笑道:"呵呵,这就是你们木叶所谓的火的意志?你父亲教你的吗?"
  卡卡西震惊了,为什么锁会对自己的过去如此清楚?他息灭了千鸟,打开了写轮眼,对准了锁的那把长刀。
  锁反而不卖关子了,"不用看了,我就告诉你好了,我这把暗之锁真正的意思,它可以将人们锁在心里阴暗角落的东西慢慢的挖掘出来,把曾经最痛的伤口重新撕裂,让你的灵魂永远留在过去,留在暗。在你走到台上的那一刻比赛就已经开始了,卡卡西,现在你还能用你的写轮眼重新复制一个暗之锁出来吗?让我看一看你的能耐啊。啊?出招啊,哈哈,,,,,,,"
  这就是锁真正可怕的地方,杀一个人容易,那是三流忍者才会做的事情。而杀一种信念,凌迟一个灵魂,这才是杀人的至高境界,和最大乐趣。
  会场中央起了色的浓雾,犹如暗的深渊,卡卡西真的被锁到了过去了吗?
  曾经背负着天才之命,以及旗木家最有潜力的新生代的少年卡卡西可以把忍者心得倒背如流,6岁就成为了中忍,但是在他的父亲旗木茂自杀的时候,卡卡西却真正的在忍者路上迷失了。他的父亲被称为"木叶白牙--白色闪电",木叶的八色天才忍者之一的旗木茂却死在了自己的手上,而不是战场,这给少年时期的卡卡西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他引以自豪的父亲却选择了自杀,自杀,这种懦夫才会选择的行径,他怎么也想不通。
  四   电闪
  随着后来逐渐的成长,他终于明白他父亲真正的死因,因为在紧急时刻为救伙伴,放弃了任务而让木叶村受到了严重的损失,继而接受着村人们指责和岐视,没有一个人理解茂这种愚蠢的行径,让旗木茂选择一条不归路,也让卡卡西更加坚信忍者是为任务而活,对于忍者来说,完成高难度的任务才是他们无上荣耀。他认为这是他父亲用生命最后教会他的东西,直到遇到宇智波带土。一个宇智波名门里的吊车尾,和卡卡西还有医疗忍者琳一同成为了四代火影的学生。和木叶恒久不变的组队规则一样,卡卡西是天才,而带土是笨蛋,而且还暗恋着队里唯一的女成员琳,很像鸣人他们的第七小组啊。就是这个宇智波带土,这个总是吊车尾的菜鸟让卡卡西对忍者和人性真正的有了清醒的认识。因为那个懒惰爱耍聪明的家伙说,
  "我认为木叶白牙是真正的英雄。"
  带土不但那么说了,而且用实际证明,用他的鲜血彻底改变了卡卡西的人生观念。
  那天是卡卡西成为上忍的日子,同时也是他第一次作为队长执行任务的日子。琳和带土则成为了他的手下,为了庆贺卡卡西升为上忍,四代目和琳都送了卡卡西礼物,惟独带土没有。卡卡西伸手问他要,他拿不出,而卡卡西傲慢的对带土近似于嫉妒的态度回敬到:
  "没用的东西要了也是累赘。"
  就是这句话让卡卡西在以后的好一段日子里都自责到想杀了自己,为什么他要说那样的话,那种瞧不起人,逞强斗狠的话。
  那天和今天一样,天阴的像是要下暴雨。让人压抑的慌。
  在去执行任务的途中,卡卡西一组遭受了敌人的打击,医疗忍者琳被敌人带走了,焦急的带土要去救琳,但卡卡西认为任务更重要,不去救琳,两人起了争吵。之后,带土一个人去救琳,可是自身难保的带土怎么可能把琳救出来呢?面临着危机时刻,卡卡西带着父亲的遗物白牙刀出现了,他大概是因为带土的那句"我认为木叶白牙是真正的英雄"才来的吧。
  五  雾散
  在与敌人的激烈的战斗中,卡卡西被敌人伤了左眼,有失明的危险,这个时候,带土挡在了他面前,打开了他的写轮眼。两人合力救出了琳,但左眼看不见东西的卡卡西受到了敌人对他死角的攻击,又是在紧急时刻,带土推开了卡卡西,自己却被岩石压住了大半个身子,而且生命垂危。
  就在临死前,他对卡卡西说:
  "对哦......啊......差点忘了......只有......我......没送你......祝贺荣升上忍的礼物......卡卡西......我在想......该送你什么好呢......现在......终于想出来了......呵呵......你放心吧......绝对不是没用的......多余的累赘......我要把......我的写轮眼......送给你......无论......村里人会说些什么......你都是......个优秀的上忍......这是......我的心意......收下吧......"
  于是,琳把带土的写轮眼移值给卡卡西。带土说:"我快要......死了......可是......还能成为你的眼睛......继续看到未来......"然后把心爱的琳交给了卡卡西。为了救走琳,他们把带土留在了那儿,和带土融为一体的卡卡西奋力地和敌人战斗! 最后他和琳活了下来,而死去的只有带土。
  那天的记忆最清晰的就是那如漂泊一般的大雨,伸手可及的只有那冰冷的墓碑。亲眼见证伙伴死亡的卡卡西有一种整个世界都变成冰冷的空坟的错觉。
  因为那天,埋藏的不只有带土的生命,还有卡卡西对曾经的人生理念,对忍者世界的看法,甚至包括那曾经不灭的火的意志。
  从此,卡卡西带着带土的写轮眼,替带土继续看着这个世界。即使开始对于写轮眼的极度排斥让他痛苦,但他始终没有动过要放弃的念头,所以也就有后来的"拷贝忍者卡卡西。"和他父亲死的时候一样,卡卡西仍然选择了独自默默承受着痛苦和忏悔的拆磨,带着带土的那份理解,以及他们的约定。
  ---我认为"木叶白牙"是木叶真正的英雄。---
  ---即使我死了,也还能成为你的眼睛。---
  ---我没看过的,你帮我看。---
  ---我没听过的,你帮我听。---
  ---我没感觉过的,你帮我感受。---
  所以此时活着的卡卡西已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天才忍者卡卡西,而是和带土融为一体的卡卡西,做为带土曾经活着的见证的卡卡西,他怎么可能会在这种时候死在这种地方。
  三代曾经说过,只要树叶的地方,火就会燃烧,火的影子会照耀着村子。但是树木被深埋地下,经过千万年的洗礼过后,再被挖掘出来的叫煤,它比树木更有热量,更能诠释火的意志,更能经得住考验。这就是重生的卡卡西。
  少了一份傲慢,多了一份成熟。
  少了一份张扬,多了一份稳重。
  少了一份轻狂,多了一份执着。
  第十六章   为鸣人而战
  观众们看不到比赛场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那雾挡住的所有人的视线,只能听到声音,现在,观众听到的声音就是锁的,
  "卡卡西,你就躲在暗之渊好好后悔吧,后悔遇上了我锁。"
  就在这时,听到了一声巨响,一物体就以子弹出膛一样的速度从雾中飞了起来,撞上圆形会场的墙壁,从那雾中传来了卡卡西的声音,
  "后悔是一种耗费精神的情绪.比损失更大的损失,比错误更大的错误.所以我从来都不后悔。"
  雾散了,锁也像一把打开了的锁,一但开启便无继续出现在人们眼线中的价值了。
  全场在短暂的无声之后是狂浪一般一掌声。
  雷之国的驻地,昏暗房间里,看不到清晰的房间布局,只能勉强看到大概的轮廓,窗外夜空中繁星点点,白色的纱帘被风轻轻握起,又缓缓的放开,在房间角落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看不到他的眼睛,就像他隐藏在暗中的心一样,只有他手上摆弄的苦无,散发着鬼诡的光,忽明忽暗的说着过往......
  等待的时间是可以考验爱的轻重的,腾空的位置在为谁虚席而待?
  寻觅的时间是可以加重对爱的执着的,早已凉透的心会为谁而感动?
  奢望的时间弥留往事的温存,那泛黄的记忆里,是谁在对你微笑?
  突然苦无的光像飞速滑落的流星射在了对面的墙上,暗中的复仇者从沙发中站了起来,踱步来到窗前,发在风中轻扬,朱眼闪着复杂的光芒。
  初冬的太阳已经失去了夏日的威风,但这丝毫不影响五国盛会上忍考试会场的温度,观众们疯了一般的狂喊,拿出了全部的热情和精力为各自国家的忍者们加油,你根本从他们兴奋的脸上找不到冬天寒冷的影子。还有无数少女们的尖叫,复赛第一场就爆出大热门,会场坐无虚度,所有人都在等待着这场盛事空前的比赛,就像三年前一样,不,应该比三年更期待,更热闹,更有观看的价值。
  猜到了吗?第一场比赛的选手,如果你没猜到,那就用自己的眼睛来确认吧。
  圆形赛场一边站着的少年,发,朱眼,白衣,满脸的不屑和冷酷,还有玩世不恭的微笑挂在嘴角;
  另一边站着的是号称"沙漠之鹰"风中影者,调皮的红发,夸张的葫芦,还有那迎风飞舞的灰色战袍。
  猜对了,佐助和我爱罗竟然都被编到A组,而且是第一个出场,不得不说很有戏剧性。
  所有人都在摒住呼吸看着这场少见的比赛,谁会先出手呢,谁会是最终的赢家?不仅是那些王公大臣,就是五国的国王也下了注,明是玩耍,使比赛看起来更有意思,暗为较量,风卷着尘土掠过赛场。
  佐助:"三年前没完成的比赛,今天总算能有个结果了。"
  我爱罗双手抱胸,"是这样的吗?我认为三年前那场比赛早已有结局了,只是输的一方到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
  红发少年右臂一挥,从葫芦里出来的沙子就像流水一样平铺在赛场的每一个角落,显示主人势在必得的决心和霸气。
  发少年眼睛里顿时有了冷列的气息,但是他的嘴角却上扬,冷笑,"搞不清楚状况的人好像是你吧。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到底是谁在犯傻。"色剑锋迅速从剑鞘里腾空而出,在冲上而下的回归佐助右手时,竟然将那沙河划开了一道痕迹亦如断了的瀑布。
  绿眸之人如沙雕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但是沙子却在听从着他的意志,迅速集结成无数的沙分身,本尊的声音如沙漠的风暴夹杂着狂妄,
  "你还是放聪明点吧,天份再高也不能和人柱力想比,三年前是这样,三年后也一样。三年前你有杀的价值,因为你够聪明,三年后你一样有杀的必要,因为我会打败你,和鸣人一起晋级决赛,然后代替你曾经在他心中的位置。"
  沙分身在接触到佐助的剑时,瞬间变成了数条沙之带缠住了剑身和佐助的手腕,还有脚踝,使他却荡不得。
  佐助一下收敛了刚才的玩世不恭和嘻笑的挑衅,为什么他会有一种危机感,这让他想起了那天下午鸣人和我爱罗在河边那毫无顾忌的笑声,还有预赛时这个红发怪物和鸣人的对视,事情绝没有他原来想的那么单纯,虽然佐助原先就对这个耍沙子的家伙没什么好感,而且忌恨这小子跟鸣人走了太近,但从来没有实质性的威胁。今天这小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公然在挑衅吗?
  用力挥剑斩断麻烦的沙子纠缠,佐助提剑就这样直直的冲了过去,剑尖划到地面之处沙子全都退避三舍。
  珍珠终于开始散发他本身来自暗的邪气,
  "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说什么代替?嗯?你忘了你自己是个怪物吗?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所有的沙分身全都被消灭了,化做了沙子落在地面,但佐助忘了,身在沙之河之中,就算他可以将沙分身击碎,但沙子的数量依然没有任何改变的。
  我爱罗双手向天空平举,沙子就化作一只只的沙燕以穿云箭一样速度追着在空中躲避攻击的佐助,他并没有被佐助这种话击倒心理的屏障,而且更加有气势的反驳,
  "你错了,你忘了吗?鸣人他也是一个和我一样的怪物,和他有同样经历的我对于鸣人来说将会是最特别的存在。这点你永远都无法理解。所以,真正没有资格的人是你才对。"
  空中的躲避者回身挥剑击毁了一只追上来的沙之燕,握剑的手开始因血液中狂暴的燥虐因子而加骤力道,
  佐助突然有种冲动,杀了我爱罗的冲动,
  "你别忘了,你可是风影,你能受得了那么多流言蜚语?风之国每人一口唾沫就能把你淹死吧。"
  沙之燕突然停止了追捕,全都回巢了,佐助从空中欲用剑锋坠地做撑力点,借用身体下坠剑的反弹力摆脱没有立锥之地的处境,但是他的剑刚刚碰到沙子的地面,其他地方的沙子,就像海里闻到血腥味骤然围攻过来的鲨鱼群,不同是它们没有牙齿,它们用那柔软的身体当作藤条一样迅速缠上剑身,蔓延至握剑的手臂,
  沙子带起的起势诉说着风之骄者的不屑一顾,风的气息沁着沙漠之鹰的毫不在乎,"风影?那是什么东西,没想到你宇智波佐助会把那种东西放在眼里。这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即使身为风影,我爱罗也还是作为沙忍者最恐怖的兵器而存在的,到处可见的还是害怕和鄙咦的目光。在希望成为别人需要,别人信任的同时,他也希望有一个自己可以信任,可以让自己的脆弱之船暂时停靠的港湾。他需要的不仅是支持,不仅是信任,不仅是尊祟,还有理解,依靠,和共尝苦,同欢乐的人,就像太阳一温暖的色彩的人。他需要这样一个人存在,而且只为他存在。和鸣人拥有同样成长经历让我爱罗注定在情感摄取的道路上是一个亡命之徒。
  我爱罗红发此刻似乎爆发出从未有过的热情,那绿眸中闪烁着的是坚定不移而且自信十足的光芒,这不像鸣人只知道用蛮力横冲直撞,作为沙忍村的风影我爱罗他不仅有这个魄力,也有这个能力,"如果你担心的是这个的话,那我可以告诉你,我不介意--为-鸣-人-而-战。"
  佐助用另一只手当刀,注满查可拉击退了藤条般缠绕上来的沙子,因为是头朝下,现在逼不得已,他必需把姿势摆正回到天空,一个倒转的翻身,他重新回到了自由的怀抱,但是他忽视了在沙子下,如大海里色暗潮一样有一股不一样的沙子以和别的沙了揭然不同的速度迅速从沙河中跃出,如水中的箭鱼,一下子就咬住了佐助的右脚,佐助回头看看了那在他认为毫无不同的沙子,讥笑道,"这样有用吗?"
  他立刻挥剑准备斩断沙子的缠绕,但是这次他错了,剑砍上沙子的感觉像砍上了石头,那沙子居然像水泥石化了一般,那种硬度让他大为吃惊,这时,站在沙河中的我爱罗对准佐助,慢慢的将五指开始握成拳,
  "沙缚柩。"
  因为佐助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后来而上的沙子和普通的沙子是不一样,那是我爱罗一直背着的用于绝对防御的沙子,被注入了查可拉才使沙子的质量发生了变化。
  赛场上空传来一声痛苦像撕裂心脏的吼叫。
  "啊!"
  小樱在看台紧紧的抓住了胸前的衣服,而鸣人也露出了一些担心的表情,观众们全都自动停下了呐喊的声音,因为佐助硬是使蛮力将被沙子缚束住右脚拽了出来,此刻他的右脚血淋淋,那鲜红色的血点落在沙子上瞬间就被流动而掩埋,而佐助则站在了他的剑上,剑锋入地剑柄成为他唯一的落脚点,
  我爱罗有点失望,因为沙缚柩这次并没有毁掉佐助的右脚,别看伤口血肉模糊,其实根本没伤到筋骨,因为那小子在发现沙子不对劲马上把大量的查可拉聚集到了右脚上。
  佐助毫不在乎刚才自己的落为下风,以那样奇特的姿势立于战场还满脸的自信,
  "为鸣人而战?呵呵,但是鸣人他只会为我而战,这点你不要忘了,三年前他在为救谁跟你拼了命战斗。"
  "但是在那一战中真正得到救赎的人是我。懂吗?"
  我爱罗踩在沙子上如同技巧高超的滑雪高手,动作灵敏的滑行于沙河上,伸出手就在沙子中抓出一把沙子凝固而成的剑,踏着沙子作的滑板朝佐助滑了过去,
  "带着你那过期的友情乖乖回去当你的复仇者吧,现在的你早已没资格出现在鸣人面前,因为你只会给他带来灾难。让路吧,宇智波佐助,名门之后不是还有更多需要你去做的事情吗?"
  佐助冷笑,原来这家伙还调查过他的底细,连宇智波名门的惨案他都知道。
  佐助的双臂像十字架一样张开,无数把带着蓝光的苦无就如夜空绽放的礼花飞了出去,全都绕了一个圈子后朝我爱罗袭来,而我爱罗此时就从滑雪高手变成了冰上飞鹰,那如行云流水一样了闪躲动作和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弹凑着冰上圆舞曲,对于看台上的观众这绝对是一场超豪华的视觉享受,那些蓝色的苦无没入了沙子后没了踪影,
  砂暴中剑上而立的白衣,发,朱眼之人,散发着魔鬼一样的气息,"既然你如此执着,那我就如你所愿,如果你死了的话,就不用让什么路了吧。"
  没入沙子中蓝色苦无像听到指令一样,破沙而出,在看台上的紫叶大叫,"不好了,他要用那一招了。"
  岩影:"那一招?"
  紫叶:"就是我输给他的那一招。日遁。。。。。"
  接下来答案由施术者本人告诉了我爱罗,佐助的眼睛从血红色变成了金红色,眼睛中间的标符也开始发生了变化,
  "日遁--风之海。金色的空音。"
  观众只看到了我爱罗手中的剑瞬间就变成了沙子,慢慢的漏在了沙河上,而先前流动着的沙子此刻也已停止了动作,佐助明明什么都没做啊,但这只是外行人的看法。
  我爱罗只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瞬间席卷了自己,查可拉的流动竟然停止了,甚至连自己的动作都无法控制,这种使人窒息的气场让他有种熟悉的感觉,那就是还没有遇到鸣人之前,自己在每杀一个人时都能闻到的一种,近似于暗中嗜血的怪物味道。
  一个人的本性很难改变的,即使他从暗中回归光明,但依然不会忘记在暗中的感觉,就像我爱罗,在他体内还有嗜杀残忍的本性,就像隐藏在心里阴暗处的一头猛兽,你不知道他会何时会窜出来毁掉你的世界。
  我爱罗慢慢的感觉周围的一切开始失去颜色,像白电影,只剩下单调的白,而且还有不断回放着自己曾经杀过的人,变成了厉鬼回来向他讨命,他又变回了那个无助,那个除了自己,这个世界没有一个可以依靠,可以依赖的人,只为杀人而存的我爱罗,他活着就必需为自己找一个理由,执着变成强烈的怨念,但却无法带他脱离宿命的怪圈。
  每天都在被人追杀的恐惧变成了坚韧的锁链,时刻缠绕着他的灵魂,当他对夜叉丸敞开心灵,他的身上没有伤口,他从来没有流过血,但是全身每一个地方却都在痛。可夜叉丸带给他的却是一个谎言的世界,让我爱罗的心彻底跌进了暗的深渊,仇恨之花在疼痛中盛开,冷酷的心地狱中徘徊。
  最孤单的时候陪在自己身边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伸出双手才明白这个地方只有自己一个人。
  灵魂的热度降到了冰点,就连血液都是冷的。
  当你被全世界遗弃的时候,幸福也就只能成为遥远的奢望。
  唯一能让他暂时摆脱这种透骨的寒冷就是在杀人的时候,杀掉那些幸福的人,那热血从他的手上滑过时,他可以感觉到血的--热度。
  幸福的人不会是怪物的对手,就像现在。
  离开暗之渊的我爱罗终究不是佐助的对手,佐助这三年为了复仇早已变成了连自己也无法想像的魔鬼,鸣人不知道,因为他从来没有扯掉过自己的伪装,小樱不知道,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让他知道。
  爱是一种执着,他可以让人趋之若骛。所以他拥有任何东西都无法比拟的力量。
  但是,
  恨也是一种执着,一种毫不压于爱的怨念,沾染着暗之邪气的人一样拥有令人恐惧的力量,三年前的我爱罗如此,三年后的佐助更是有过之无不及。
  就在他快要回到地狱时,在地狱的门口,他听到鸣人的声音,
  "我爱罗。"
  第十七章    约定
  听到鸣人呼唤的我爱罗再次争开眼睛时,已经迟了。他已经被佐助放出的日遁之强烈的冲击波击飞出了赛场,要不是鸣人出手挡住佐助的攻势,他此刻现在已经没命了。
  已经注定了的结局,我爱罗输了。
  鸣人和观众只看到了我爱罗一动不动的接受着佐助的攻击,最让人讶异的是当佐助准备给他最后致命一击时,他都没有回手防御,这个时候,鸣人出手救了我爱罗。
  风之国的人,手鞠和勘九朗都跑了过去,其中当然不乏爱慕者,
  "我爱罗。"
  "风影大人。"
  鸣人回头,佐助看到了一双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蓝眼睛,那不是愤恨,是憎恨,那不是厌恶,是仇视,
  "他已经输了,你要尽杀绝吗?"
  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他吗?
  为何给予他胜利的奖励是那种仇敌般的注视,想杀了自己吗?
  佐助扯出一丝无奈的冷笑,收回剑,转身一拐一拐从赛场走向休息区,是的,鸣人从来没有要求自己做什么啊,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自讨苦吃,一直以来也都是自己在一相情愿不断追着他跑,从三年前他不惜为自己舍命开始,呵呵,对,一切都是自己找的。
  即使,,,,,,,但心却还是无法释怀。
  当佐助走到休息区的走廊时,大蛇丸早已等候在那里了,
  "佐助,你何必费这么大的力气干掉我爱罗。他对我们的计划并无太大影响。"
  "我不喜欢失败。任何人我都不想输。"
  "哈哈,那你就要一直赢下去才行。不过,有一点,我想提醒你,不要让自己受伤,我可是会心疼的。"
  "。。。。。。。"
  在赛场内的鸣人,失神的愣了一下,佐助那近似于受伤的冷笑让他的心紧缩了一下,胜于以往的任何一次交锋,他也太难以理解了吧,明明受伤的是别人,明明是他想致别人于死地,为什么他自己还要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木叶的医院,急诊室的门口,
  手鞠,勘九朗,还有砂忍村的随行人员,以及鸣人都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一个身穿白色和蓝色相间砂忍村衣服的女孩子坐在鸣人对面,神色紧张的揪着自己的手指,
  鸣人:"你不要担心,我爱罗不会有事的。"
  面对鸣人的安慰,让人意外的是她却满脸的恨意,
  "都是因为你。风影大人才,,,,,,"
  她在看台的最前面,所以很清楚的听到了我爱罗那句"我不介意,为鸣人而战。"虽然她知道男人之间有女人所无法理解的友情,但听到这话她还是不高兴。(小云啊,你的出场还是做为一个比较纯洁一点的花痴好啊。)
  手鞠心烦意乱的叫道,"星龙娇,你安静一点。"
  "手鞠大人。"
  这时急诊室的门开了,一群人迅速围了过去,
  "怎么样?"
  "风影大人有没有事?"
  医生摘下口罩,"不要大惊小怪的,他马就会醒了。还有,这里是医院,说话小声一点。"
  众人纷纷松了一口气,幸亏没事啊。(小魔也松了一口气啊,要是我爱罗有什么闪失,魔我就得做好在地狱混不下去的打算啊)
  在星龙娇的瞪视下,还有勘九朗和手鞠的沉默下,鸣人扭开了我爱罗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白色的墙,白色的床,白色的窗帘,一切都是白色的,让人感觉很不舒服。唯一醒目的就是我爱罗的红发,此刻在那红发下,绿眸正在注视着走进来的鸣人。
  鸣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爱罗疲弱的声音先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没想到,我会在复赛时,就被淘汰了。"
  "我爱罗。。。。。。"
  "你什么都不用说,抱歉,鸣人,真是太遗撼了。"
  "啊?"
  "不能和你堂堂正正的较量了。"
  鸣人的瞳孔缩小了一倍,说明他对此有多么的震惊,随即鸣人向我爱罗走了过去,神色严肃,
  "你跟佐助说,为鸣人而战,那个鸣人是指我吗?"
  "是。"
  没有经过任何的犹豫和思考,我爱罗就给了鸣人一个肯定的答案,看到鸣人那不知所措的样子,我爱罗知道有些事情真的是无法回头,他笑了,一种近似于凄凉的笑容,
  "我还说过,我要打败佐助和你一起晋级决赛,代替佐助曾经在你心中的位置。"
  我爱罗的手从床被中伸了出来,他想要鸣人的回应吗?鸣人一下了变成了石像,但在我爱罗说出下一句话时又复活了过来,
  "佐助曾经在你心中的位置是什么?"
  鸣人不加思考的脱口而出,"最好的朋友。"
  蓝色双眸重新迎上了绿色眼睛的视线,一切的一切化解在了一个柔的化不开的笑容里,鸣人伸出右手紧握住了我爱罗的左手。
  阴云终于退散,太阳终于又回到了大地上。我爱罗看到了,从鸣人那如释重负的笑容中,
  我爱罗:"明天有你的比赛吧,回去好好准备,不准输。"
  鸣人:"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呵呵,,,,,,"
  在鸣人拉开房门离开时,我爱罗听到了在太阳下吹过的春风的声音,
  "虽然拥有同样的命运,但你根我不一样,从一开始就不一样,你是比天才更厉害的人物。"
  话音消失在关上的门之中,我爱罗愣了一下,随即云淡风轻般的笑容浮现在脸上。
  比天才更厉害的人物吗?呵呵,可是他却无法代替那复仇者在鸣人心中的位置,就算最好的朋友,这个佐助曾经在鸣人心中的位置自己也无法取代。
  我爱罗没有告诉鸣人的真相,因为他输了,自己亲手输掉可以在鸣人面前展现真正自我的机会。
  而且,他也很想让佐助多走几道弯路,等面对鸣人时,鸣人的反应应该会出乎他的意料吧。
  面对手鞠和勘九朗等人急切担心的目光,我爱罗知道他应该回到需要他的人们身边去了。
  曾经是那么强的我爱罗从何时变的这么弱了,为何受伤的最终的还是自己呢?(小魔也在感叹,"说的也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把爱殿写的这么弱呢?就这样败下阵来了。"我爱罗现出了阴笑,"你真的不知道?""啊?"魔迅速用空间转移法离开,但还是听到身后爱殿冷冷的毫无温度的声音,"我的出场费和医疗金,你最好一分不少的快划到风影的账户上去,不然我会考虑每天抽出一点时间到地狱的茶馆品茶的。")
  在鸣人回到自己的家时,他不无意外的看到早在家门口等着他的佐助,
  佐助歪着脖子,"那个弱的要死的风影怎么样了?死了没有啊。"
  鸣人沉着脸,用所有的力气压抑着想要揍他的冲动,"让你失望了,他活的很好,非常好。"
  这时,佐助向鸣人走了过来,右脚看得出还是有些跛,"你是怎么安慰他的?用嘴还是下面,嗯?他是不是利用这个机会,用苦肉计博得你的同情,向你告白了,你呢,答应了吗?做到这么晚才。。。。。。唔。。。。。。"
  佐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鸣人一记重拳揍得眼冒金星,跌倒在了墙壁上,面对佐助鸣人还是无法保持理智,
  鸣人用钥匙打开门,回头厉斥,"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正当鸣人关门时,佐助抢先伸进了一只脚,很不巧,伸进来的那只正是受伤的那只,所以佐助又一次进入了鸣人的家。
  鸣人愤力把钥匙扔到了一边,怒气冲冲的拽起佐助的衣领把他推到了墙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把我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尽杀绝才开心吗?"
  "那个我爱罗对你有非份之想,你还像个傻瓜一样为他说好话。"
  "闭嘴。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变态啊。"
  "你相信他不相信我?"(唉,可怜的佐助啊,你怎么知道我爱罗早就临时在鸣人面前改口了啊)
  "不要侮辱我爱罗,他没有那个变态的嗜好。你也不必为你的行为找借口。少在我面前装。"
  "我从来没有装,他敢动我的人,打你的主意,没杀他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了。"
  "你的人?"
  "你已经被我盖了好几次章了,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
  佐助口不择言的说到,鸣人听得云里,雾里的,"什么?盖什么章?"
  "还不明白?"
  佐助邪笑着继续解释,"好吧,那我就再来盖一次好了。"
  说话间瞅准鸣人的唇亲了下去,唇际撕磨的辗转吞掉了鸣人惊讶的抽气声,原来盖章是这么回事。
  "呜,放。。。。。。开"
  这是一个令人窒息到极点的深吻,佐助似乎要用这一个吻证明什么,舌头旋转的角度和力度都比以往更激进,瞬间就让鸣人绽红了脸,呼吸开始急促,任凭他怎么样反抗,对方就是没有要松口的意思,于是,他打定主意开始反攻,
  鸣人的双臂开始收紧佐助身体,使佐助更贴近自己,手掌攀上他的后脑,唇也不是一味的在接受,而是开始寻觅般的探索,开始反吻佐助,这让佐助大喜,鸣人居然有反应了,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还是放松了力道,准备感受一下鸣人的吻,
  可是......
  事情好像并没有他想的那简单,这次愤力推开两人这种暖昧姿势是佐助,他露出难以至信的表情看着嘴角带着血迹的鸣人,这家伙居然咬他,
  佐助用拇指擦掉嘴角鲜红的血迹,很不在意的说:"没想到你盖章时,喜欢用红印。"
  鸣人痞笑的回应:"怎么?你不喜欢?"
  他的反应又一次让佐助吃惊了,鸣人这家伙到底有多少面是他没见过的?
  "不,我很喜欢。这样玩起来更刺激,血腥的味道我喜欢的很。想不想来点更有趣的事。"
  鸣人一下起了防备,但还是没有佐助的行动快,他又一次被佐助扑倒,压在了身底下,
  "比接吻更有趣的事。"
  佐助动作不无粗暴的扯开鸣人的外衣,撩起了外衣下色的紧身T恤,昏暗的灯光下,那蜜色的肌肤似乎更添了一层禁忌的诱惑,使见到他的人失去理智,佐助当然也不例外,他低头吻上了那漂亮的锁骨,
  鸣人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到了这种地步,他无奈的继续劝告,
  "停下来,佐助,这样没意思。我们这只是在玩,在,在发泄,如果你真的这么饥渴可以去找,,,,,,啊!"
  一阵电击般的麻酥感给鸣人带来了羞耻,他"唰"坐起来推开了佐助,这家伙居然在他胸前的红点上添来添去,而且很用力的吸吮了起来,
  羞耻感熏红了鸣人的脸,"我他妈的又不是女人,你吸什么吸啊。"
  佐助看着这样的鸣人,一边忍不住的笑,一边把手掌覆上额头,鸣人这爱伙也太可爱了点,"不这么做,怎么爽得到的。"
  鸣人被震到了,知道男人之间可以做那种事和真的和男人做是两码事啊。就像你看到远处那颗果树上有一个红苹果,但是你不亲口尝一尝,怎么知道它是酸的还是甜的啊,此时的鸣人就被那颗红苹果酸到牙齿了。
  他的一双蓝眼睛盯着佐助眨来眨去的,不知该如何收场,而佐助则在做人神挣扎啊,这个吊车尾的还故意这么引诱他,
  于是,鸣人就看到佐助再次倾身来到了他的面前,修长的手指习惯性的抚上了他的脸,彼此的眼神在空中迅速的纠结在了一起,就在瞬间,鸣人的心里升起了一种难言的异样感,佐助那双眼睛幽深的背后藏着浓烈的情欲,
  "鸣人,你不知道这样盯着男人看是要出事的吗?"
  唇与唇的接触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燃了整个火药库,欲望的猛兽第一次完全冲出理智的控制,带着执拗的试探和征寻,发出近乎鲁莽的邀请,佐助的火热的手掌再次鸣人的胸膛,且熟念而富有挑逗性的开始游走,下腹的柔软肌肤被拿捏得当的指腹轻轻的按压,耐心的等待着欲望之火彻底燃起烧光鸣人的理智。
  唇舌依然带着强劲的搜索搜刮着口腔的每一个角落,深深的缠绕着彼此每根脆弱的神经,吻似乎变在越来越激烈,单纯的抚摸已经无法再满足饥渴的心,猛力吸吮从唇边下滑到了锁骨,胸膛以及下腹,而且在下腹徘徊的手掌忽然改变方向进入了鸣人的裤子,握住了他的那个,,,,,,,
  被欲望之火第一次燃烧起情欲高温的鸣人,迷惑的眼睛里充满了错锷和无法遁行,难以启齿的羞愧,
  "佐助。"
  回应鸣人的是佐助彻底将他的裤子连带内裤全都拉到了膝盖上方,让他以近乎全裸的姿势暴露在佐助的视线下,总之,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被看到了。
  正当鸣人起身时,他却感觉自己的那个被佐助含入了口中,那湿滑而温润的口腔迅速而准确的击碎了鸣人的理智。只要是男人就不可能拒绝这种致命的诱惑,而且对方还不是女孩子,看着佐助一起一落的发随着上下的波动而带出的弧度,鸣人彻底陷入了欲望的沉潭,那唇舌描绘着欲望的形状的沉伦快感,没人能抵挡。
  这是佐助吗?那个宇智波名门里的天才,那个总是被众多女孩子追着尖叫的帅哥,那个自己认为最强的对手,竟然屈尊在为自己做这种事,这种冲击带来的震憾和惊摄是无法形容的,分不清是心理还是生理的刺激更强烈,激昂的快感带着无法言语的狂热和刺激迅速蔓延到了全身,粗重呼吸开始诠释性的沉伦,
  "佐助,啊......"
  欲望的白色液体带着罪恶感和折堕感冲进了佐助的喉咙,而释放之后的鸣人疲软的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沉重的喘息正在说明刚才他们做怎样"运动。"
  太阳一般的黄发懒洋洋的爬在了地板上,一如他的主人,迷离的蓝眼,隐忍羞愧还有一丝愤怒和无奈,艳红而湿润妖异的唇已经将急喘的呼吸平稳了下来,然后鸣人转头将视线移到佐助身上,看到佐助正在心神荡漾如深海的暗潮的眼神,欣赏着鸣人在情潮中不能抑制的失控进而沉伦,那是一个男人在情欲绽放时的魅力,致命的诱惑,无法抵挡被吸引住的心神牵引。
  佐助伸手拔开鸣人前额沾上汗水的短发,低沉的男性嗓音中带着少年稚嫩,还有鸣人精液的味道在鸣人的耳边响了起来,
  "你已经收下了我的邀请,所以一定要珍藏我们的约定。一起晋级决赛。我在最后的总决赛场上等着你。鸣人。你要敢食言我就宰了你。"
  刚说完这句话佐助就从窗口跳了出去,鸣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只看到佐助伸出右臂竖起大拇指的背影,那算是约定的某种暗示?
  鸣人也已经懒的想了,他的衣服一件也没脱,全在身上穿着,
  上衣?退到了手腕。
  T恤?领口脱离,袖子还穿着。
  裤子?也还穿着,只是不在腰口,而是膝盖上挂着。
  所有的一切都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又一次被那个家伙玩弄了。这次玩的更彻底一些,,,,,,,
  "啊。"
  鸣人大吼一声从地上起来,奔向了浴室。
  而在外面墙下的佐助听到了这叫声,止不住的邪笑荡漾在俊逸的脸上,他不走门,而走窗,不是怕鸣人反击揍他,而是怕他的心没有跟着他的脚步离开鸣人的家,再呆下去,连他自己也无法控制自己指不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右手抚上胯间肿胀的鼓起。
  看着漆夜空中的闪烁的繁星,初冬的寒风袭来。
  如今之变化,到底谁之过?
  第十八章  未来的火影
  木叶的五国盛会在经过一轮预赛和四轮复赛后,该出线的都出线了,没爆什么太大的冷门。而在热火朝天的比赛下面阴谋的种子也正在以飞一般的速度滋长。
  今天是最后一场复赛,所以来的人更多一些,因为在这场E组复赛结束后,还会公布决赛的对战名单。
  在鱼贯而入的人群中,有一个无精打彩的家伙,耸拉着脑袋。拖着无奈的步子准备进入会场,因为他的复赛就在E组,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他是谁了。黄发,蓝眼,桔色和色相间的衣服。
  鸣人刚从家里出来,草草的吃了早饭。一想起几天前的事情,他就觉得糟糕透了,自己竟然,竟然。。。。。。。
  唉,经过几个晚上的挣扎总算说服了自己,其实大家都是男人,发生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男人嘛,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自制力都不是很强的。那只是一次意外,对,意外。但是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却看到了玄关一角有一团白色的印迹,他在那地方蹲了老半天才弄明白那是什么,(这个,我知道时间上可能不大对,就算是精液也不可能两三天后也还。。。。。。但是忽略吧,魔呀,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了!!!)那天晚上心情太乱,所以根本没注意,一边去拿拖把清理,一边很自然的想起了那天的,那叫什么,是的,叫淫乱。天,今天是他进军决赛重要的一战哪,现在不管是自信心还是自尊心都被强烈的,狠狠的打击了。
  正在想着这个烦人的问题时,肩膀被从后面拍了一下,鸣人懒洋洋的回头,然后眼神迅速冻结在回眸之中,竟然是佐助,今天这小子换了一身衣服,色的高领风衣,和白色的裤子,再搭上那头发和那张酷得要死的脸,一种天生的鹤立鸡群让人群中大把大把的少女驻足,露着星星眼,他以为他来参加相亲大会啊,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不过,这是大庭广众之下,他应该不会乱来才对。
  佐助:"鸣人,今天是你上场的日子,没忘我们的约定吧。"
  哪壶不开,佐助他偏偏要提哪壶啊。鸣人顾左右而言他的敷衍道:
  "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输的。少在我面前晃悠,我要进去了。"
  鸣人说着转身就要进入会场,但是却被佐助拉住的手臂,佐助皱眉,
  "鸣人,怎么了?你为什么要避开我的视线?这么讨厌看到我?"
  虽然鸣人极力掩饰,但是脸颊还是红了,见鬼的宇智波佐助,自己那么难堪,那么羞耻,那么见不得人的一面都在他面前暴露无遗,他现在倒装得像无事人一样,他要自己怎么坦然面对他,而且看到那么多人把目光投到他们两个人身上,更让鸣人觉得所有人都知道了那天的事情一样,
  在鸣人回头甩掉佐助的拉扯时,佐助迷惑的眼神慢慢的变的暖昧起来,他已经知道鸣人为什么回避他,他不无情色的笑了,
  "很爽吧?鸣人,做我的情人吧。我会让你知道有更爽的事情。"
  鸣人这次真的是瞪大了眼睛,像是见到恐龙复活了,什么叫做人不要脸天下无敌,鸣人算是领教了,佐助这个死变态脑袋里除了想这个没有别的可想了吗?而且这是大庭广众之下,众目睽睽之下,他竟然旁若无人般的跟他讨论这种,这种,无耻,变态的事情。
  知道自己对于男人之间的情事放不开,所以每次都拿这个来要胁和捉弄他,而且还乐此不彼。
  佐助看到鸣人羞涩的红晕变成了愤怒的紫红,鸣人竟然向他走近了一步,
  "佐助,你真的对男人有感觉?"
  "不,我只是对你有感觉。"
  问的很直接,回答的很干脆。
  鸣人用看死狗的眼神看着佐助,从牙缝里哼出一句:
  "我不是男人?"
  "我不介意。"
  天,这是哪跟哪儿啊,跟他说话根本就搭不上调。
  鸣人彻底醒悟了,跟佐助讲什么道理,最后吃亏肯定无疑是自己,既然他宇智波佐助都不怕丢人,他鸣人有什么可怕的。
  鸣人:"可是我介意,如果真想要我做你的情人,可以。"
  接着佐助就看到鸣人手捏住了自己的下巴,这动作好熟悉啊,这明明就是自己经常对他做的调戏,
  "你先去变性吧,佐助。像你这样的人,变了性之后,也许我会考虑考虑的。"
  不对啊,这句话好像自己也说过啊,对了,在回到木叶第一天时自己到鸣人的家找他时说过的话啊,这小子长智了吗?都会用自己以前说的话来堵自己的嘴了。
  鸣人超满意的看到了佐助吃了鸡蛋一样的表情,哈哈,只要抛弃什么尊言,什么羞耻,自己也是可以整到他的嘛,而且这种色情玩笑可是自己这三年来从自来也那里学来的专长,虽然对像是女孩子,但现在就算是男人他也能应付得很自如吗。想到这点,让鸣人心中大悦,果然,防御的最高境界还是攻击啊。
  笑得得意的鸣人把脸又靠近了佐助一点,在耳边小声说:
  "如果你不想变性也行,你要一直在下面当女人被我侵犯。"
  什么?这句话也是佐助曾经说过的啊。
  再然后,他就看到鸣人带着超满足的笑容,步伐坚定,神气十足的走进了会场。
  终于大获全胜了一次啊,复赛的自信心猛长啊。哈哈。。。。。。。
  会场人嘲涌动,人声沸腾,大家都在占位子,连五国国王也都到齐了,可是鸣人的对手还没到。
  自来也走到纲手面前给了纲手一张五国盛会的下注单,那上面支持鸣人和这次对手的比例是1:99。而且更让纲手吃惊的是五国国王投的票全都是赌这次的对手赢,在看了鸣人漂亮的预赛战迹之后,竟然还是这种结果。
  在休息区暗处的佐助看着场上等待对手的鸣人,那家伙似乎在xishua(唉,该死的百度内核代码啊)了自己以后高兴的很哪,连对于现在对手迟到焦急的等待,都没有什么烦躁的样子,他不自觉的微笑浮上嘴角,这家伙他不知道他这是在wan huo zi fen吗,他真以为赢了自己。他这么做只能说明他是如此的在乎自己,想到自己能对鸣人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佐助也就不计较那小子的胡言乱语了。
  这时,兜在另一个暗角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
  "佐助大人,鸣人这次的对手听说来头很大,他可能会输的。"
  "这点你不用担心,鸣人在没遇到我之前是绝对不会输的。他一定会帮我们除掉那来你所说的来头很大的对手。"
  兜开始将目光移到了远处赛场上的鸣人,那个散发着太阳一般炙热的光彩的人对于佐助绝对不像佐助口中所说只是一个曾经的伙伴而已。
  当事者迷,旁观者清。
  有些事情,兜看的很明白,在佐助还不清楚的时候,兜就看出来了。
  一开始他只是以为佐助因为冷,因为孤,因为寂,所以对曾经是一个小组的鸣人,小樱来说,他有一种说不清的牵绊,但那对于复仇道路上的魔鬼来说,根本微不足道,他们不可能阻止得了佐助,但是在来到木叶村以后,兜彻底改变了这个想法,佐助对那个九尾人柱力已不是单单的卷恋,而是迷恋,疯狂一般的迷恋着鸣人。
  这种疯狂和执着的表现根本无法掩饰,连佐助自己也不自知,大蛇丸早就看的一清二楚了。连红绫那种小角色都能看得出来的事情,佐助还以为他掩饰的很好。
  大屏幕上写着的是:
  水之国/星海VS火之国/漩涡鸣人。
  围着圆形会场的四周的观众,除了鸣人的朋友,和木叶村的忍者外,剩下的几乎的全都在为那个星海加油,呐喊,助威,而此刻那人还没有登场呢。有一部份人当然是因为下了太大的赌注,想着要怎么赢钱,当然喊的大声。但也不缺乏有一部份真正明白今天将是谁的天下,他们当然就是星海水之国的支持者了。
  在比赛中最怕遇到两种人,一种就是马那样的人物,这种对手最难对付,因为你不知道他的底细,不知道他会什么招式。
  而另一种对手就是声名远播,名扬四海的很出名,很有来头的人物,而今天的对手很显然就是属于后一种,但是鸣人却对此人闻所未闻,就连木叶村里的人都不知道星海的底细,所以鸣人今天可以说是还没开打,就已经落在下风了。
  就在鸣人快要等不及了的时候,在会场中央出现了一个水做的圆球在如旋风一般的旋转之后,鸣人的对手就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终于登场了,超的登场让呐喊声变成了尖叫,
  "星海,,,,,,,"
  银灰色的长发飘在刚才出场时带起的强势劲风中,色如宝石般的眼睛透着沁人心脾的清,这是鸣人的第一感觉。那双眼睛太清,太明亮,有种熟悉的感觉,一种近似于同类的感觉。比起鸣人粗犷的那种英俊,星海的面孔显得更清秀,一种属于真正美的清秀,不是女孩子的那种弱不禁风的美,而是阴柔。而且年龄看上去和鸣人差不了几岁。这种满场呼喝声到底从何而来?他似乎比我爱罗和佐助都有人缘,更有人气。
  紧身的色T恤更衬托出他称而发达的肌肉,腰间系着白色的上衣,色的裤子。这种着装和天生的外貌,啧,怪不得会有这么高的人气,但就不知他是不是有看上去那么能干,说不定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这时,星海伸起右臂在空中打了个响指,四周的呼叫就立刻停止了,
  "抱歉,让各位久等了。"(这个是偷网王迹部的,嘻嘻)
  马上会场就如爆炸一般,涌出阵阵的呼喊和淹入人潮的尖叫,这让鸣人相当不满,他还以为这家伙要跟他道歉呢,没想到是他竟然自顾自的在那耍起了个性,鸣人的嘴角已经开始发颤了,正当他要发作的时候,星海终于正视他的对手,鸣人如星海一样清的蓝眼浮上吃惊的迷惑,那家伙那是什么眼神?
  那是一种极度的蔑视,一种看垃圾一样的厌恶,绝不是对对手的应该有的尊重。鸣人不明白,为何这个星海会这样看自己,这让他很不舒服。
  星海露出了一种类似于天神般的冷笑,"你叫漩涡鸣人?"
  鸣人心中的那股怨气加上先前等待的不耐烦正以火山升温般的速度长,他妈的,什么星海,海星的,干嘛这么拽,他以为他谁啊,竟然这么看不起人,他真以为他是神啊。
  正当鸣人要取苦无时,星海的忍镖就已经提前来到了他的面前,起身跃起,星海也抽出苦无冲了出来,苦无对苦无,力量与力量的对抗,
  星海轻松的笑道:"力量这么弱?你也叫男人啊。"
  鸣人的火山终于爆发了,"你说什么?你这个混蛋。"
  双方收手回到圆场的两边,星海晃着苦无,继续展示着他的厌恶的蔑视,
  "我说你不像个男人啊。没听到啊。"
  嘲笑冻结在星海的唇边,因为鸣人再一次的快攻让他有点意外,
  "我看不像男人的人是你吧,留这么长的头发,还把衣服系在腰上,更像女人的裙子。"
  "什么,你真不是没品位,这叫个性懂不懂啊。唉,我又对你期待有点高了,像你这种人怎么可能懂。"
  "我这种人?哪种人啊。"
  星海扔掉了苦无,鸣人停止了攻击,但双方并没有散开,隔着一步远的距离,
  星海看都懒得看鸣人似的,"你的那位同性情人在我的手里,所以你最好还是乖乖就这样认输,不然的话他可就性命不保了。"
  鸣人一下傻眼了,什么?同性情人?谁呀?啊?不会是,,,,,,?这个星海到底在说什么?
  鸣人眼神呆泄了,"什么意思?"
  星海不耐的解释,"不用装了,早上入会场的时候我已经全都看到了。不想让你那位多受苦,你就放聪明点吧。"
  早上入会场?那就是。。。。。。。
  现在,恐怕傻子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怪不得这个星海用那种看垃圾的目光看他。
  出乎星海的意料,鸣人并没有露出难堪,焦急的神色,而是一种阴阴的冷。
  一种火山溶焰瞬间变成冰谷阴风的错觉,鸣人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个星海一定是早上看到了他和佐助的谈话了,而且那时自己偏偏还做了那么暖昧的动作,想不让人怀疑都难啊,这个该死的宇智波佐助,在盛会开幕时自己就被众人误会是个性取向不明的变态,而现在居然有人真的认为他是喜欢男人的那种人。而且还利用这个来让他认输,刚才他明明看佐助那个死变态在休息区来着,这个星海居然敢跟他来玩这套空城计。
  鸣人面无表情,云淡风轻,如什么事也没发生,就算发生了也不管他的事似的,
  "哦,这样啊。"
  "啊?"
  这回轮到星海目瞪口呆了,这样啊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这小子听到自己的情人被人绑架还这样不在乎,这个星海大笨蛋大概还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么蠢的事情吧。
  鸣人从他的腰间抽出他的蓝鲨,但脸上的表情却好像跟好友谈论今天天气好不好,也许有点冷吧,然后微微的笑了,
  "你想让我的情人怎么受苦呢?嗯?"
  "不要以为我骗你,他真的在我的手里哦,你最好还是不要冒险,不然他真的会死哦。只要我一发信号,他立马就,,,,,,"
  "那你想好怎样让他死的法子了没有,如果没有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些好的意见。"
  星海已经看到鸣人那蓝鲨如深蓝大海的光剑划出的闪光弧度了,鸣人笑的更是无害,但说出的话和他的表情成严重的反比,
  "比如凌迟或是五马分尸,你喜欢哪个?要不要你先来试试,亲自把每一样都试过以后才能知道哪种法子更能让人生不如死啊。"
  鸣人提剑以眼睛所无法看清楚的速度冲了上来,星海好容易才闪过,但是下一招凌厉的攻击马上如影随行而来,星海一边身轻如燕般的闪躲着鸣人看似野蛮毫无章法,实则计算着下一步对手准确的动作,一边在心里重新估算对手,他好像想错了,在来会场的路上,他看到了一大群花痴围在一起尖叫,这种只有自己出场时才有的景像,是谁有这种和自己不相上下的魅力呢。等他走到跟前看到实景时,才知道原来是两个长的不错的变态在当众调情,这使他很不屑的离开了,他讨厌乌七八糟的人和事。但他万万没想到其中一个变态竟然是他今天的对手,所以他才使出刚才的那种损招,因为他听说这同性情人之间有种超越正常情人的情愫,说是执着倒还不如说是让人无法理解的变态行为。要自己亲自去杀这种人,那样他会觉得脏了自己的手,让这变态直接一点自己认输岂不更好。但现在事情好像不是那么简单,自己的判断出了失误。
  这小子攻击很快,而且那把剑在他拔出来的时候,星海就肯定不是普通的剑,这种还没出招就带出来的杀气,不是属于剑主人,而是剑本身。
  能拥有这种剑的人当然也不是泛泛之辈,星海在心中笑了,呵呵,遇到一个特别的变态,好像也有点意思。
  这场比赛比他想象中要好玩,一定会有很多乐趣的。
  鸣人:"你知道死字怎么写吗?今天我可以义务当你的老师教教你。"
  星海不怒反而笑了,"呵呵,我还真不知道呢。因为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个字。"
  蓝鲨的蓝色气波贴着星海的下腹穿腰而过,差一点就被击中了,
  鸣人收剑:"那真是太遗撼了,怪不得阁下是个这么没教养,没见识,素质如此低劣的忍者。那就让我帮你这只井底之蛙修改一下吧。总读残缺不全的字典,长大了也不会有出息的。"
  五代在看台上观察着那五国国王阴沉的脸,心里一阵爽啊,哼,让你们敢看不起我木叶村的忍者,这次让你们输的倾家荡产。鸣人这家伙损人的功夫竟然练的也是炉火纯青啊。而观众则全都平息了高胀的热情,全神贯注的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其实鸣人自己也不轻松,看似自己在占尽上风,实则根本没有伤他半分,连那个星海的衣角他都没沾到。每一次他都能很容易的躲过自己的攻击,而且动作流畅,腰间系的白衣更添加一种华丽,如舞蹈一样。那种比鸣人更快的速度让人嫉妒,在战斗中没有因对手的挑衅而失去自己的分寸,这一点更让人意外。这个星海有着他这种年龄本不应该有的老练和沉稳。不像鸣人,说好听点叫热情,难听点就是经不起对手的挑逗,很容易失去冷静的判断力。这种性格在关键时刻往往会坏大事。
  星海又抽出了苦无挡住鸣人的进攻,"那得看你是不是有那个本事。好吧,我承认你是个不错的对手。但是跟我斗,你还是差远了。"
  因为蓝鲨强大的压迫力,星海必需用两只手来抵挡鸣人的剑,但是星海此时没有拿苦无的那只手中射击了如细线一样的水流,缠住了鸣人握剑的手。
  这让鸣人震惊,因为不能正面对抗蓝鲨,所以就选择先让蓝鲨脱离的鸣人的手。
  第十九章  无法改变的命运
  不出所料,带有查可拉的水带让鸣人措手不及,蓝鲨被迫脱离鸣人的手飞到了圆形赛场的外围。星海像是早就知道结果是这样,很拽的对鸣人说:
  "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我真是为那把剑可惜呀,找了你这么一个不中用的主人,怪只怪它有眼无珠。"
  "比赛还没有结束,你不要太嚣张了。"
  星海对鸣人不屑的挑了挑眉,"跟我斗,是没有好结果的,所以我事先给你一个忠告,还是乖乖认输吧,因为我不想取你的性命。"
  这句话就不仅是小视而是侮辱了,对一个对手的严重侮辱,鸣人阴沉的脸色加了愤怒,
  "喂,长头发的小子,无知也要有个限度吧,总是玩这种三流的把戏,你不觉得烦吗?有本事,就打倒我再说,不然的话,就少在我面前耍什么个性。"
  听到这话的星海笑的更是兴奋,"哎呀呀,被小看了。"
  他望向天空,很无奈的做了个深呼吸,"好吧,既然如此,我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但愿等会你别后悔。因为这是你注定的命运。"
  等他再次将视线落到鸣人身上时,鸣人已经看不到刚才嘻笑的表情了,取而代之的是野兽眼里猎食的杀气,惊讶于星海瞬间的这种变化,这家伙身体里似乎有一个开关,可以马上进入到了另一种状态,中间没有任何的过渡。
  星海的结印速度让鸣人汗然,恐怕就连卡卡西比不上,在鸣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星海已经结印完毕了,
  "水遁六龙出海。"
  从星海的身后凭空冒出了六条水龙,叫器着向鸣人袭来,即使他躲过了头轮攻击,二轮攻击,也绝对逃不过第三条水龙的攻击。现在鸣人才知道什么水鲛龙弹,水牢术和这个比简直是小孩子玩的把戏,在第二条龙从背后袭来时,鸣人迅速结印,"影分身之术。"
  无数的复制实体分身穿梭在了水龙阵之中,伺机寻找逃出去的道路。但是他还是小看了对手,从水龙的嘴里喷射而出的无数如针一样细的水流在到达鸣人分身时就变成了冰针,影分身的数量在急骤缩减中,
  星海:"这就是你注定的命运,你注定会输给我。"
  当最后一个分身也消失的时候,鸣人被水龙击飞到了天空,然后在空中等待的另一条水带巨大的下坠力将他再打回到了地面,会场周围竟然慢慢的升起了如玻璃一样透明围拦,将星海放出的水一滴不剩的控制在会场中,而观众却可以透着玻璃看到里面的实况,就像去了水族馆。
  鸣人在激流之中愤力的爬了起来,"哼,注定的命运?不要让人笑掉大牙了,我的命运在我自己手里。"
  星海一挥手三条水龙如离开弦的箭急发而出,"哦,是吗?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努力到什么时候。"
  水龙的攻势让鸣人觉得麻烦,似乎没有他的立锥之地了,而且不论是天空还是地面都无法逃过水龙的眼睛,这个星海不简单哪,就算四处旅行,见多识广的鸣人也从未见过能把水性的忍术练到这种收放自如的地步,丝毫不压于我爱罗操众沙子的能力。
  面对鸣人一次又一次从水龙的攻击下站起来,星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承认你的韧性不错,但是所有的事情不是努力就可以的,我会让你彻底明白你的努力有多么的愚蠢。"
  只见星海双手交叉,蓝色的水燥动着,掀起涛天巨浪,鸣人被巨大的漩涡围在中央。
  友谊,如果你想要他就是这么简单。
  夕阳下,两个小男孩的影子拉的老长,
  "那样是行不通的,飞镖术是要讲究技巧的。"
  "是吗?"
  "明天我来教你好了。"
  "真的?太谢谢你了。。。。。。。"
  "笨蛋。"
  "呵呵。。。。。。。"
  那个笨蛋叫万太,他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朋友,也是他至今唯一认同的朋友。(这是纯友谊的情感,思想不纯洁的家伙少往歪处想。)
  在毕业考试的前一个星期,万太告诉他,他也要参加毕业考试,星海很不理解万太的做法,谁都知道雾影村的毕业考试不是一般的残忍,他们会将考生分成组,一个组30或是50个人,互相残杀,最后留下的那个就毕业通关了。而剩下的则送给了死神。像万太这种资质的学生,一般是不会参加这种残忍的考试的,
  "你疯了。万太,万一死在那里,怎么办?"
  "可我想和星海一起毕业,一起成为一个忍者,将来一起执行任务。保护这个村子。"
  星海被感动了,为了自己吗?
  "我想成为星海的伙伴,可以得到你信赖的战友,我不想让那些人继续说星海的朋友是个没用的笨蛋。"
  的确,在村里有很多小孩都嘲笑过星海,做为天才生的他竟然整天和菜鸟万太一起玩,但是自己从来没在意过这些,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万太绝对是一个值得交的朋友,比起那些当面嘴上说你好,背地里却说尽你坏话的人好千倍。
  伙伴,战友和朋友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一同共事的伙伴需要和自己相同的能力,和观察力,灵敏度,他是建立在同等基础上的,而朋友则没有那么多概念的束缚,更为单纯。他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因为一时的冲动。
  他拼了命帮万太修练,但在一个星期以后,命运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努力和祈祷而有任何的改变。
  万太死了,在星海正式成为忍者的那一天。因为万太被分到了死亡组。星海不知道当他杀掉那些对手的时候,万太也正在被别人所杀。
  在万太的葬礼上,他的妈妈哭晕过三次,而他的爸爸像抽走了灵魂。只有他妹妹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星海则回到了他本来应该呆的圈子,是他的错,如果他阻止万太。这种惨剧就不会发生。
  不一定要做忍者的,就算不是忍者。万太也是他最好的朋友。他恨自己没有在毕业考试之前跟万太说这句话。
  平凡的他本应有他的生活,平凡的生活,在平凡的岗位上,孝敬他的父母,照顾他的妹妹,真的是自己错了,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遭成了那种无法挽回的局面。
  不是每一只猴子都有能顶着石头进入水帘洞当猴王的。
  这就是注定的命运,无法更改。
  鸣人再次抽出了苦无,"我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输掉。我想我有必要让你重认识一下你的对手,我可是木叶忍者村迟早要成为火影的男人,漩涡鸣人。"
  看台上的人为鸣人的宣言,已经开始兴奋了。
  "加油啊,鸣人。"
  "你还在等什么,干掉他。"
  苦无被鸣人注入了强大的查可拉穿水而出,速度越来越快,刺中了星海。
  这时,为星海加油助威的人反而不再呐喊了,一片寂静,但是你要认为他们失去信心的话,那就错了,他们在等他们的英雄用行动攻破谣言。
  刺中的星海没见血,流出来的是水,击中的只是水分身而已,但是鸣人射出去的苦无竟然变成了两个,是影之苦无。另一个苦无才是真正要攻击星海的关键,但是。。。。。。
  星海竟然用两根手指就轻而易取的夹住了鸣人放出去的苦无,还是太勉强了,在水里鸣人的任何攻击,都会因为水的阻力而减半。
  星海:"呵呵,有些事情不管你怎么努力都不会成功,也改变不了什么,对于无法实现的梦想要懂得放弃。"
  而此时,星海的身体慢慢的升到了半空,水柱托住了他的身体,晶莹剔透的水之带成了他最完美的装饰,那银灰色的长发随着水流的方向飘逸而出尘如真正的天神下凡,
  "现在你明白了吗?这就是你注定的命运。有时候,即使你做足了准备,比任何人都善良,比任何人都努力,都坚强,甚至永不放弃,命运对你也未必是公平的。如果连生命也失去了,你拿什么来继续努力。"
  鸣人突然明白,为什么自己第一次见这家伙会觉得他有一双清明亮的眼睛了,虽然鸣人不明白这小子曾经经历过什么,但是他有一种像水一样轻柔,明的内质。(天哪,词穷了,写不出来了。讲究的看吧)他跟以前那些对手不一样。但是现在,他可不是想这么多的时候。
  星海自水中抓出一把弓,一支箭,水做成的弓,水做成的箭,搭弓,瞄准,射出,水箭在水中竟然比在空气中快了数倍。带起水流的急速变化,
  结果是穿胸而过,红色的血迅速染红了水流。
  佐助第一个从体息区的坐位上站了起来,"鸣人--"
  接着是小樱,纲手,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牙,宁次,鹿丸,志乃,自来也,卡卡西等人也神色紧张,眉头紧皱。
  水中传来了星海冷如冰霜的回音,"命运不给你努力的机会,你想也没用。"
  全场肃静,所有人都在盯着那个放大了的玻璃缸,以及玻璃缸里面缸氧的鱼,结果到底怎么样了?
  鸣人低着头,你看不到他的表情,嘴角有一道血迹正在被水流冲尽,一只手紧紧的握着胸前的水箭,不断有血从那个地方溢出,水中传出鸣人的声音,和以往一样沉重而有力,
  "有些事情不管你怎么努力都不会成功,也改变不了什么,但是不努力就会改变吗?如果在最关键的时刻放弃,以前的努力不就白废了吗,我会一直努力,直到我死的那一刻。我可以告诉你,就算我死我也不会逃避,更不会放弃。因为我会成为超越火影的存在。这点你最好记清楚了。"
  星海看到了鸣人在水中的影像正在慢慢消失,这是怎么回事?等到最后,就连观众也看清楚了,被水箭射中的鸣人变成了鸣人的上衣,水箭从衣服中间穿过,又是影分身?不对,如果是影分身的话,刚才那血是怎么回事?星海回身朝天空仰望,阳光下的影正是鸣人的本尊,待星海的眼睛适应了阳光的视线后,他看到了,鸣人受伤的左手,正滴着鲜血,一切都明了了。原来是影分身加替身术,因为影分身一但被攻击就会消失,所以鸣人用自己的衣服变作自己的模样,这样就算被箭射中,也不会马上被拆穿,为了加视觉效果,他还不惜伤了自己的左手,用血来染红影分身周围的水。
  星海汗然,这是一套完整而精密的计划,而且自己很有自信射出的水箭速度已经很快了,那家伙是什么时候变身继而逃走的?
  鸣人恢复一如往常的微笑,"要想骗别人就得先骗过自己才行。努力是对的,但是弄错方向就糟了。"
  佐助不自觉的露出的欣慰而赞赏的笑容,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在第一次去波之国出任务遇到再不斩时,他就知道,鸣人他不是愚蠢的胆小鬼,他是一个真正有勇气,有谋略从头至尾都在贯彻火的意志,将来会成为火影的男人,也是属于他的男人。(晕,魔昨觉得有点不对劲,似乎把佐助写成一个色鬼了。好了,魔不出现了,影响看文的情绪)其实佐助不知道,那个时候激发鸣人潜在能力的就是要追过佐助,不要佐助保护他这个信念。
  看台上的小樱和纲手,宁次等人也松了一口气,用佩服和敬重的目光给予鸣人最大的支持,其实比赛说到底比的还是信念,执着的信念才是决定一切的关键。认识鸣人的人都知道,也许他真的什么都不懂,但是他却能在最关键的时候用他坚韧的毅力改变一切,给最需要的人最渴望的那句话。这才是鸣人真正强大的地方,无人能比拟的强。
  鸣人此时,对天空伸出两根手指,带起一串水珠,在耀眼的光芒下,
  星海和观众都看不明白,那是什么结印啊。但是他们却清楚的听到了他的声音:
  "蓝鲨封印--解。"
  圆形会场外围的蓝鲨像是接到指令一样,有了反应,从地上骤然而起,蓝色的剑身早已消失,只剩下剑柄,不,应该说是卷轴才对,已经有人感觉到不对劲了,天空在变暗,地面似乎也在因为某种外力强烈的晃动,卷轴发出了蓝色而诡异的光,在那个放大了的玻璃缸上方,卷轴拉开了超长的条幅,绕着会场的上空形成一个圆,观众们看不到封印卷轴上的字,只能看到卷轴里面的纸上闪着蓝色的光,像水一样流动着,从外圆慢慢的覆盖,就像在玻璃缸的上面盖了一个蓝色的盖子,从那盖子里面从现了一个鲨鱼头的脑袋,向下张望着玻璃缸内的六条水龙,就像看六条蚯蚓似的,等到星海看到那条鲨鱼的全貌时,震撼的表情一览无余,
  "豹蓝鲨?"
  星海做梦也想不到那把奇怪的剑竟然是水之国境内最凶猛,最可怕的水中猛兽--豹蓝鲨,他听说有外地来的旅行者把豹蓝鲨封印了,但他怎么也想不到是竟然是眼前这个家伙,而比他更吃惊,脸色更难看的却是五之国的国王,惊讶于今天这个对手竟然比星海还厉害只是其次,重要的是这个木叶的忍者居然能擒获豹蓝鲨这种级别的怪物,要是别国请他做征讨大军的前锋,那自己国家的安全不是及及可危了吗。
  看着豹蓝鲨以本体出现,用那巨齿将六条水龙拦腰截断,继而吞入口中,五国国王更坚定不移的认为那个少年是个危险人物。
  结果当然不言而谕,在豹蓝鲨面前使用水性忍术,就好比在我爱罗面前耍沙子,关公面前耍大刀一样。
  鸣人本不想这么做,但是对于星海这种使用水性忍术的高手来讲,其他的招术根本就没用。对付水当然还是用水最好了,而豹蓝鲨正此中之上上之选。
  星海闪躲不及,被豹蓝鲨的尾巴攻中身体,重重撞碎玻璃防护,倒在了圆形会场外的空地上,本以为水会因此溢满会场,但是在豹蓝鲨回到封印卷轴时一并将水带回了到了卷轴里,看着那掀天巨浪像有灵性一般自动随蓝鲨回到像纸一样的卷轴中,众人不得不佩服施术者本人。
  此时,鸣人正站在会场中央,单手朝天握着回到手中的封印卷轴,展示着他的胜利。
  接着,鸣人走下台来到了星海的面前,卷轴他已挂到了腰上,对着倒在地上的星海伸出真诚的友谊之手,星海坐在地上愣了几秒,随后释然一笑,伸出了自己的手,看来他这次输的不仅是忍术。
  纲手和自来也高兴的像两只偷了米的老鼠,因为他们两个赌的可是鸣人赢啊,因为太多人赌星海胜了,所以这次他们在鸣人身上大大的赚了一笔。宁次等人虽然也为鸣人高兴,但也暗自发誓自己得更加好好修练才行。
  五国国王扫兴的起身准备离开,佐助高兴的走到了鸣人的面前,想要跟他打招呼时,却看到鸣人一脸笑容的在和星海握手,他又有点不高兴了,
  佐助:"鸣人,一起走吧,我有话跟你说。"
  鸣人回头看到是佐助时,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我没有话跟你说,而且我要和他一起走。"
  说着这话时,鸣人还故意把胳膊搭上了星海的肩膀,而星海此时也明白了个大概了,原来是那个家伙在缠着鸣人,而鸣人对他没兴趣,所以星海也做了个大胆的决定,他反手搂住了鸣人的腰,还笑嘻嘻的说,"对,刚才鸣人还说要跟我去水之国的宾馆切磋一下忍术。"
  他以为他是在帮鸣人,熟不知他是在帮倒忙啊。佐助那吃了炸药的表情让在他周围的人群都自动的退避三尺啊。
  第二十章  碎心
  佐助阴着脸,毫不耐烦的说:"鸣人,不要考验的我的耐心。"
  鸣人不以为然的回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所以少拿那套来威胁我。"
  现在的鸣人特别胆正,不就是接吻了而已嘛,这小子未免也太嚣张了,严然一副他是他的所有物一样,他可不想让这种情况继续下去,
  佐助挑了挑右边的眉毛,表情有点暖昧的说道,"你不知道?难道你想让我在这里给你一点提示?如果你是这么想的话,那我也不会反对。"
  鸣人感觉坏事要降临了,早上在会场路上的时候,鸣人就已经明白佐助这家伙根本不会在乎什么场合,什么时间,说不定真的会。。。。。。
  正当佐助身鸣人走过去的时候,人嘲中又掀起了一阵波动,大屏幕上竟然又出现了参赛者的名字,
  土之国/进藤圭一朗VS雷之国/宇智波佐助。
  这是怎么回事?佐助不是在A组第一场复赛的时候就已经胜了吗?这时,终于有人出来解释了,土之国公主挽着宁次的胳膊竟然屈尊走到了鸣人他们一伙人所在次等席,不要以为她是乐意跟鸣人他们亲近,她是因为不想离宁次太远。
  公主:"这是因为圭一朗的对手没有到场,所以被大会视会自动弃权。"
  宁次:"那为什么宇智波佐助会成为他的对手。"
  公主:"那是因为只要对手自动弃权,圭一朗就有在已经出线的选手中选择一个人当自己对手的权力。"
  牙:"选择佐助当对手,他不是找死吗?"
  这时,众人却看到土之国那个可爱的公主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在土之国的阵容中还有一个红色的长发美女,此刻正在神色忧郁的看着正在走上圆形会场那个人,那个人正是佐助的对手,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深灰色的头发,土灰色的土之国忍者服,却有一双紫色的眼睛,他的表情有如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野兽,虽然他看起来绝对是个十足的帅哥,(唉,真是没想到这个圭一朗也会是个帅哥啊,但是这个人物是早就设计好的,早知道这样,就不说星海也是个帅哥了,省的魔的文中除了帅哥就没其他的了。)但是他冷的令人发寒的表情,让人猜不透他哪来的这种寒气。
  土之国公主看着走上台的圭一朗不无自信的说,"应该说找死的那个是宇智波才对,你知道为什么圭一朗的对手会缺席吗?"
  其他全都扭头看着她,心中大概也猜到了八九分,那公主又露出了那种残忍的笑容,"呵呵,就是被圭一朗杀的。因为圭一朗今天来这里找的就是宇智波。"
  宁次:"他是什么人?为什么非要找宇智波呢?"
  公主:"你们真的不知道吗?真是太孤陋寡闻了,圭一朗就是四年前上次盛会的--冠军。也是第四代土影的儿子。"
  众人再一次被震惊了,而公主此时还又加了一句,"敢对我动手的人没有一个会有好下场的。"
  难道说这个进藤圭一朗是为了他们国家的公主才来向佐助讨回一个公道吗?
  五国的国王因为圭一朗的登场,竟然全都又坐回到了坐位上,而卡卡西和纲手等人却一脸的阴沉,因为卡卡西等人在四年前是见过圭一朗的实力的,虽然那时他们并不在一个组里面,纲手:"为什么这家伙会在这里,有什么理由让上届的冠军再次踏上赛场?"而自来也则看到了在土之国阵容中那个漂亮得过分的红发美女,连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但是那美女却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一副心思全在赛场中圭一朗的身上,心里还默念着圭一朗的名字。
  佐助幸幸的走到了赛场中央,"你胆子不小嘛,敢点我的名字。"
  对方丝毫没有答理佐助的招呼,而是用一双充满着仇恨的眼睛看着佐助,佐助开始变有认真起来了,他不记得曾经得罪过这个叫圭一朗的家伙。但是那种蚀骨的仇恨的眼神来自何处?
  圭一朗开始出拳了,当他的拳头击身地面时,会场中央用水泥做的地面竟然如稀松的泥土一样裂开了,飞溅而起的泥石碎片像一把把的利剑射身了佐助,佐助用最快的速度跃起,还是被一块碎片刮伤了脸颊,他终于开始正视这次的对手了。
  圭一朗的嘴角出现了嗜血的冷笑,"你的右脚还没好吧,虽然不影响走路,也没伤到骨头,但是不可能和你的左脚一样防御自如吧。"
  佐助看着圭一朗没有说话,这家伙究竟想干什么?
  对手盯着佐助,眼睛里的仇恨因子更加深了一层危险,原本的紫色变成了红色,于是赛场上出现了第二个结印高手,就连佐助也是勉强能看个大概,圭一朗的结印就已经完成了,
  "土遁万土流大河"
  当圭一朗的手掌压到地面上时,复杂的印迹过后,会场中央的地面变成了起伏不定的沼泽,圭一朗站在上面就像在地面上一样行动自如,而佐助则勉强才能稳住身形,这个术鸣人见过,是那个土之国的傻刺猬使过,当时要不是我爱罗自己就可能命丧黄泉了。
  爆啊!一上来就是这种级别的忍术对抗,似乎比刚才鸣人那场战斗更有意思。所有要离开的观众又都坐了回去,
  "看哪,那不是圭一朗吗?上届的冠军,这次他又来了。"
  "对手是宇智波啊,没想到今天咱们还能有一场意外的收获。我现在就去投注。"
  "你赌谁赢啊。"
  "那还用说当然是未来的土影进藤啊。"
  "不,我认为宇智波的胜算更大一些。。。。。。。"
  不管外面是怎么热闹,而赛场内的气氛可就没那么轻松了,圭一朗一甩手拿出了十字形的手里剑,佐助甚至能听到他拳头指节的声音,
  "宇智波佐助,今天就是你的死祭。"
  面对满场而飞虚虚实实的手里剑,佐助已经不能用对付我爱罗的那套对付圭一朗了,因为剑可以穿透沙子里到达地面,不管怎么样他可以找到一个立身之地,但是现在面对沼泽,剑是不管用的,但是他以为这样就可以致自己于死地的话,那他想的也太简单了吧。
  正当佐助结印要使出火遁时,沼泽里居然出现了圭一朗的土分身,这攻势未免来的太厉害了点吧。要同时就付空中无数的手里剑和地面数不清的土分身,佐助有些应接不瑕了,当他再次跃起躲过土分身的攻击时,却手里剑划过了右臂,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从另一个方向而来的手里剑对准他的左臂,剑刃便生生的嵌入了手臂肌肉,而从空中坠落下来的佐助还没来得及站稳身形,就被圭一朗早已等候的土分身一脚踢上了肚子,就那样直直的飞出了场外,撞到了墙壁上,随着佐助顺墙而滑落的还有嵌入他左臂的手里剑,不过此时,那手里剑已经被佐助身体和墙壁之间的碰撞变在弯了。
  静!
  惊!
  五国盛会爆出了第一个大冷门。
  宇智波佐助输掉了,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虽然盛会没有规则,只要有一方没说输,另一方可以打到他死为止,但是按照大家惯认的规则,宇智波佐助就已经输了,因为他已经被对手踢出场外了,而且还受了重伤。
  没有喧哗,没有虚声,也没有窃窃私语,若大的会场一片安静。
  土之国方阵中那个红发美女眉心紧皱,"圭一朗。"
  明明是圭一朗胜了,为什么她还会露出这种令人想不通的表情呢。
  星海发现鸣人刚才那嘻笑轻松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担心,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受了伤的佐助。星海突然有点明白了。
  宁次:"怎么可能。"
  牙:"这也太夸张也点吧。"
  鹿丸:"那个圭一朗看样子是做了十足的准备的。"
  而在休息区,一片暗阴之下只能看兜忽明忽暗的半张脸,
  "大蛇丸大人。这个。。。。。"
  "如果佐助就此止步,那他就没有做我的容器的资格了。"
  圭一朗也从会场上走了下来,慢慢的向佐助跌落的地方而来,而佐助看到走过来的圭一朗,眼睛里的色变成了嗜血的红色,他用流血的右手把嵌在左臂里的手里剑拔了出来,那眼睛变幻的颜色当然没有逃过圭一朗的视线,
  圭一朗弯腰倾身,"昨天晚上你暗杀水之国的御使大人已经使用过一次日遁那种瞳术了吧。据我所知,日遁24小时内只能用一次吧,现在离24小时还有8个小时的时间,你要怎么办呢。暗杀别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也会被别人暗杀,你杀他人的时候有过这种觉悟没有?今天我就让你尝一尝被人宰的"甜蜜"感受。"
  在佐助还没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圭一朗的拳头已经开始招呼他的客人了,最先享受这种特级待遇的就是佐助的右脸,有如被石头砸到了脸上,带着重伤的身体就那样直直飞了出去,嘴角迅速溢出了鲜红的血,
  在鸣人后排的小樱大叫了起来,"为什么要那样做呢,佐助不是已经输了吗?他为什么还不放过他?"
  众人也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宁次等人又把目光投到了那位土之国的公主身上,公主脸上那种残忍的笑容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阴沉的悲色,
  "我早就说过了,圭一朗这次来参赛的目的不是为了和宇智波一较高下,而是......来杀他的。"
  在所有人的面前把宇智波佐助给杀了,这种杀了人又不用负责的损招还真是,,,,,,亏他能想出来,但是为什么这个圭一朗非要杀佐助不可呢?
  众人发现土之国公主的视线从会场内慢慢转到了那位红发美女的身上,那是一位气质和身材,样貌,都绝佳的美女,难道跟她有关系?
  鸣人当然也注意到了那个美女那急切而悲望的神色,但他更担心是佐助,就算是五国盛会上届的冠军,就算是土影的儿子,佐助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被干掉了啊,局势竟然呈一边倒,而且佐助的速度比平常慢了好多,还有他右脚的伤似乎也很拖累他的行动,加上双臂的新伤,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下变在不堪一击了?
  鸣人不知道的是佐助昨晚执行大蛇丸的命令,为了暗杀水之国的御使,跟水之国的护卫大军战了一个通宵,而且使用了一次日遁,到黎明时分才结束战斗。回到雷之国驻地的他本来应该休息,但是今天有鸣人的比赛,他还是早早的来了。有时,他也不知道他这种愚蠢至极的行为到底是怎么了?
  这种状态下的佐助遇到圭一朗这种人物当然不可能和平常一样,而且再加上圭一朗今天是有备而来呀。
  土之国公主:"你们知道我国护卫队长加棱和黄胶是被宇智波杀的吧。"
  牙:"黄胶和加棱?是谁呀?"
  鸣人突然回头看着土之国的公主,一下子明白了她的话,他想起了那个傻刺猬和那个军官。
  宁次:"是盛会开幕之前土之国被暗杀的护卫队长和副队长。"
  公主:"对。他们两个就是圭一朗的大哥和弟弟。"(傻刺猬:"大哥,我们死了都没人知道我们的名字啊。。。。。。。")
  什么?那个猥锁的傻刺猬和军官居然是土影的儿子?众人虽然不明白事情的原由,但是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圭一朗会对佐助有那么深的仇恨了。而众人不知道是加棱和黄胶身为忍者,还是土影的儿子,为什么会放弃当忍者,而选择从军。是因为一个叫血姬的女人,也就是看台上那位红发美女,傻刺猬喜欢血姬,而血姬喜欢却是圭一朗,人家两人才是朗才女貌啊,而自己无论从才学和忍术,外貌都远远比不上自己的二哥,再加上从小生在那种土影大家庭中自悲感和失落感让他无法在那里生存,于是他偷了禁忌的卷轴去修练上面的忍术,没想到走火入魔,最后变成一个智商超低的傻子,但是他却多了一个怪癖,那就是喜欢杀掉长得帅又受众人欢迎的男人,他把这种嗜好称为收藏。所以鸣人才会被他盯上。当圭一朗得知这一切的时候,他已经和血姬结婚了,而身为大哥的加棱也把黄胶带离了土影村选择从军。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吧。但他万万没想到黄胶和加棱居然被暗杀了,得知这个消息的圭一朗自责和愧疚是无法言语的,所以他就来到了这里,报仇是他唯一能为兄弟做的事情。
  而此时的佐助已经被整得不知东南西北了,这大概是他最惨的一战了吧,身体怎么也不听使唤了,果然昨晚那一战消耗太多的查可拉还没有回复。即使他想要握紧拳头反击,但是无奈对手出拳的速度太快了,他再次被圭一朗卡住了脖子用力的扔到了会场中央的沼泽地里,而且是面朝下,正当圭一朗抽出苦无对准佐助的后背要扎下去了时候,血姬,(大家应该知道她是谁了吧,就是那位红头发的美女,既然知道了名字就用名字吧)从坐位上站起来,向他痛苦的叫道,
  "圭一朗。"
  要下狠手的人顿地停在了半空中,仇恨蒙蔽了圭一朗的心,他认为这一切都是由他而起,黄胶的命运因为自己而总在向悲剧的方向发展,不但在村子里无法立足,还染上了那种变态的毛病,现在不但他死了,还连累加棱大哥也被暗杀,其实他也知道他们有些做法不是那么光明磊落,但是有些事情轮到自己头上的时候就不那么理智了。
  偏偏遇上的还是佐助这种别扭到极点,不喜欢别人插手他的事情的倔驴,佐助翻身慢慢的站了起来,他的身上,脸上,头发上,全都沾满了泥浆,但是冷酷倔傲的眼神一丝也没改,"怎么了?为什么不动手了?为什么要杀我,就算让死,也应该让我明白你为什么要杀我吧?"
  圭一朗的理智似乎回光返照了,"你为什么要杀了土之国的护卫队长和副队长?"
  佐助的眉头因为身体巨烈的疼痛而紧皱着,"哦,原来你是为了那个傻刺猬报仇啊,不错,是我杀的,因为他们该杀。怎么?他是你什么人啊?"
  听了这话的圭一朗又重新被仇恨的魔鬼所操控了,"你为什么要杀了我的大哥和三弟?杀人偿命,既然你杀了他们,今天你就得死在我的手里。"
  佐助再一次不敌对手的攻击而倒在了泥浆里,而这一次他再次睁开眼时,却缓缓的将视线移到了鸣人的身上,看得出鸣人还是担心他的,那双蓝眼里焦急和不安瞒不过佐助的观察,所以他对着鸣人微微的扯出一个受伤的笑容,而鸣人虽然表面装得像个没事人一样,心里却被重重击到了,那家伙什么意思,有担心别人的这个工夫还不如好好注意一下对手才是,但是当佐助第二次被打到吐血时,鸣人的心思被彻底打乱了,佐助那温柔而脆弱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鸣人的身影,而且还对他伸出了大拇指,那是佐助单方面跟他约定的那个手势,切,他这是告诉自己他会遵守约定吗?
  那家伙是傻子呀,为什么不反击?而自己的心又为什么会这么痛,像要被捏碎一样,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喘不过气来的钝痛,鸣人似乎能读懂佐助的眼神,
  望着鸣人迷惑的眼神,佐助又一次笑了,即使圭一朗的攻击从未停止过,即使他的身体已经快要到极限,,,,,,
  面对鸣人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佐助不是没有过痛心,但是如果不是鸣人如此彻底的拒绝和排斥他,佐助恐怕也不敢放开手去追逐鸣人的脚步。
  就算全世界都是暗的,他也知道有一个地方是明亮的;
  就算全世界都是寒冷的,他也知道有一个地方是温暖的;
  就算全世界都在欺骗他,他也知道有一个人永远不会骗他;
  就算全世界都在背叛他,他也知道有一个人在为他守着忠诚;
  就算全世界都不相信他,他也知道一定有一个人相信着他;
  因为他只相信这一个人,只愿意相信这一个,只情愿把伤口给他看,只会把痛苦告诉他。
  他宇智波佐助是一个魔鬼,一个为了复仇注定会变成恶魔的魔鬼,但是他却遇到了一个天使。一个拥有太阳做成的头发,大海做成的眼睛,可以温暖大地,照亮一切,包容一切的天使,即使他是男的,他也庆幸,庆幸遇到了他,这是他宇智波佐助灰色人生中上天唯一给他的恩赐,唯一的幸运,那就是让鸣人来到了他的身边。
  他想抓住那束阳光,他想留住那种温暖,他想拥有那份真诚,他想守住那份忠诚。
  但是他很明白自己无法真正拥有鸣人,他也不想拥有鸣人,只要追逐就是一种快乐,一种近似幸福的快乐。
  虽然总是在被拒绝,但是能看到他就有一种膨胀的满足感,也许一旦鸣人给了他回应,他就不能再这么无所顾忌的追逐了,因为追逐只是追逐,而停下脚步就意味着牵绊的纠缠,那不是一个复仇者能够承受的东西。
  而现在他只想和鸣人一起晋级决赛,这是他唯一能靠近他的机会,唯一能和他站在一起的机会,唯一能回味曾经在成长中温暖的契机,这次盛会的决赛场也是他和鸣人唯一一起飞翔的天空。
  他怎么可能会输?怎么可以输?
  而所有的观众看到佐助一次次被打到奄奄一息,又一次次站起来,陌名的生出了同情心,还不如来一个重击让他挂了算了,这样看着让人心痛。
  没有人天生是冷酷而无情的,他外表越冷是不是证明他内心有着别人所无法想象的绝望和孤寂,宇智波一族的悲剧造就了佐助的仇恨,而佐助这股仇恨将会制造新的悲剧。但是他遇到了鸣人,他生命中独一无二的太阳,无法取待,无法忽视,即使舍弃灵魂都无法放手的靳绊,一如身体里的血液早已溶入了他的生命。
  三年前,鸣人因为不甘心,想要追上佐助的脚步,就是这个不服输的信念让鸣人从暗的世界,得到卡卡西,小樱等人的关心和认同,走出了自己的地狱,甚至成为救赎别人的太阳。因为曾经冰冷过,所以才能更深切体会那些冷酷之人真正需要的东西是什么。
  三年后,佐助因为复仇的孤寂而不自觉想要靠近那温暖的存在,鸣人是否能看到那傲慢和任性下面真正的绝望,那不屑一顾下冰冷荒无没有色彩的心之境地,他是否能将复仇者带离悲剧的地狱?
  很多人都把视线移到了鸣人身上,他们不明白鸣人身上到底有什么,会让佐助在承受那样攻击的同时却始终未将目光离开这个人,而且那表情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在挨打呀,纲手和自来也,大蛇丸从一开始佐助对鸣人露出微笑时,就已经明白了,那是属于情人之间才有热切而深沉的视线。活了那么年纪了,可不是光长年龄的。
  宁次等人也感到似乎有点不对劲了,他们用余光漂向鸣人,而出乎小樱等人的意料的是鸣人的脸上并没有痛苦,焦急,担心甚至连陌生观众眼中的同情也没有,就像无风的湖面,连一丝涟绮也没有,有的只是一种置身事外的平静。小樱突然有种心痛的感觉,
  "鸣人。"
  鸣人应声回头,就看到了小樱快要哭了的表情,平静的视线里多一种冷漠,没有一丝的温度,
  "别担心,小樱。他不会输的。"
  小樱想问的并不是这个,但是此刻她却发觉自己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似乎说任何话她都没资格,说任何话都是多余的。
  而会场上的佐助已经被整得似乎只剩一口气了,圭一朗敢肯定,只要再来一次,这个可恶的暗杀者一定会挂掉,而且现在他也厌卷了这种游戏,还是快解决掉他比较好。场上的土分身消失了,随之起伏的沼泽也消失了。圭一朗抽出了一把土黄色的剑,所有人都知道最后的时刻就要来了,、
  小樱:"佐助。"
  牙:"真的会被杀掉吗?"
  宁次:"宇智波你真的就这样输了吗?"
  血姬:"圭一朗。"
  大多数人则选择了沉默,全神贯注的静观事态的发展,只见佐助艰难的喘着气,慢慢的站直了身体,脸上的血夹杂着汗水和泥浆,溅满了色的上衣,白色的裤子更是不堪入目,不仅是泥点,更多的是血迹,只有那双血红的眼睛还能证明他还活着,待气息顺畅,佐助淡笑道:
  "想不想...知道...你的兄弟们是怎么死的......"
  挺直腰杆,佐助又做了一次深呼吸,那不可一世的狂妄笑容就又回到了他的脸上,
  "做为你这么款待我的回礼,我可以让你也体会一下他们在接受死神邀请时的恐惧。"
  下一秒钟,圭一朗就感到令人发寒的杀气,从佐助的后劲开始,那地之咒印的印迹如蛇皮的花纹瞬间蔓延至他的脸上,手臂,以及全身,逼人的冷风缓缓的吹向了赛场的每一个角落,冬天真的是来了,很冷很冷,令人发颤。
  写轮眼的标符又开始变化了,这次呈现的不是金红色,而是血红,也许比血还红,在圭一朗失神之际,他已经在佐助宰杀的范围了。
  在佐助结印完毕时,圭一朗手中的剑"当"的落在了地上,他捂着眼睛,抱着脑袋,直直的跪下了去,因为他看到的世界全都变了样,所有一切景像都被扭屈,最令他不能忍受的是一种尖叫,说不清是动物,还是鸟,或是机器,再或是用利器刮玻璃的声音,瞬间让他的脑袋陷入巨痛,,,,,,
  不同于圭一朗的痛苦,观众们听到了让圭一朗倒下的忍术的名字,
  "日遁雷之羽。"
  这就是瞳术的可怕之处,一种至高的幻术,他会改变你大脑的视觉,听觉,嗅觉,一切感觉神经,,,,,,
  第二十一章   沉伦
  观众们看到佐助手中的剑放出了蓝色的闪电,非常准确的击中了圭一朗,因为对于不会动的物体,谁也不会有失手的可能,圭一朗就像受到重击一样飞出了场外,在他快要撞上会场墙壁时,第二道闪电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而他却全无知觉,还不知在哪神游呢,这次大概要挂掉是他了吧,一切发生都只在电光火石之间,在千钧一发之际,一抹红色挡在圭一朗的面前,第二道闪电击中的是半路飞身而出的血姬,她最终倒在了圭一朗的怀里,回复知觉的圭一朗不可置信的看着嘴角溢血的血姬,
  "血姬。"
  "圭一朗。你没事吧?"
  "。。。。。。。"
  圭一朗的心情很复杂,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其实是魔不想再去挖掘圭一朗该说什么,魔想急着写佐鸣。嘻嘻)他的报仇,最后伤的居然是血姬和自己,因为复仇,他差点连血姬都失去。
  佐助收剑,向休息区走去,对着所有观众他又伸出右臂,竖起了大拇指。
  所有人都以为那胜利的手势,只有他自己和鸣人知道那是属于他和鸣人的约定,他在告诉鸣人,他遵守约定了。
  这次他没寻找鸣人的视线,因为他知道那家伙一定在注视着自己。
  在走回休息区,刚刚过拐角,他就倒下了,接着兜和大蛇丸就出现了。
  在佐助的背影还没消失之前,鸣人就提前退场了,在看到那个约定的手势之后,他就转身离开了。
  鸣人急步缓走慢慢的,很稳定的从众人的明暗不一的目光中走出了会场,面无表情。带着一种很深很深的漠然,就在他走出会场大门时,一瞬间就解除了一切的防御面具,像风中的子弹一般飞快的跑到了无人的墙角,急促的喘着粗气像断了的弦一样无力的靠在了墙壁,然后任由身体滑向地面,为什么胸口像有颗快要爆炸的炸弹一样压的他喘不过气来,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做着深呼吸,眼角已经不争气的落下了泪水,他无法承受,他受不了这样的佐助为了他而胡来,即使那是在演戏,但是如果这真的是在演戏的话,有必要这么逼真吗?为什么心会这么难受,就像快要死掉一样,有多久了呢,这种痛到不能呼吸的感觉,有多久没有想起?却因为那个人的一场任性的战斗和一个陌名其妙的手势,如此清晰而真实的回到了自己的身体,悲伤的意境,痛苦的节奏,消极的旋律,无望而深遂的陷井,他不要自己再陷进去。
  那家伙一定是有什么阴谋鬼计才会这么做的,他不是为遵守什么见鬼的约定,他一定在骗人,他那么做只是为了他自己,肯定是的,肯定是的,他在演戏,只是在演戏,他根本什么都没为自己做过,什么都没有,,,,,,,
  但是这次就算那家伙是在演戏,自己也不可能无动于衷了。
  他站起来,擦掉眼泪,甩掉烦恼,向自己的家走去,回到家门口,却没有进去,他在等,
  因为他知道他一定会来。
  夕阳下,佐助脸上贴着创可贴,手臂上缠着绷带,还是一拐一拐的来了。他想问一下鸣人为什么不等他就自己先走了。
  没想到比佐助提前展示愤怒的是鸣人,他上去就给了佐助一拳,丝毫没有留情,也没有顾忌佐助的重伤,下手很重的一拳,让佐助一下跌倒在地,神情痛苦的用受伤的手捂着被鸣人揍得生疼的肚子,鸣人并没有对他这种可怜相生了什么同情,他走过去扯起了佐助的衣领,神情是从未有过的冷漠,
  "我不是说了吗,人活着不容易不要随便糟蹋生命。"
  "我做的还不够多吗,我并没有杀那个家伙,已经算是给他天大的面子了。"
  "我说的是你,你的命不是命吗?"
  那伪装的冷漠已经露出了里面脆弱不安的本质,在这个人面前再装没有必要,因为已经不需要了。
  看着鸣人的表情,佐助的手又一次抚上了鸣人的脸颊,指腹轻轻轻划过鸣人的眼睛,什么事情做多了也会习惯的。这次鸣人并没有做太强烈的反抗,反而觉得舒服。因为佐助这次没有做其他惹人发火的动作,而且手掌也很快离开了鸣人的脸,
  "鸣人,你在担心我?"
  "你以为别人都像你一样冷酷无情啊。为什么那么做?那个约定那么重要吗?"
  佐助望着鸣人的眼睛是如此的深切,还带着一丝胆怯和不确定,
  "我想让你为我而骄傲。"
  鸣人失神于这如深潭底回音般的震颤中,
  看着佐助那孩子一般期待的表情,就好像把100分的卷子拿回了家,想得到父母的承认,想看到父母为他高兴,为他自豪的眼神。鸣人心灵深处一块最柔软的地方被重重的撞击到了。
  那个不可一世,狂妄的像天空中的鹰一样,不受任何束缚,不在乎任何人看法的宇智波佐助哪去了?
  那个冷酷的如冰山上的棱角,对谁都不屑不顾,自信十足,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不会为任何人停下脚步的宇智波佐助哪去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在乎自己的看法?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自己这么小心翼翼?
  是从何时那双眼睛的目光总在追随着自己的身影?
  是从何时自己变的这么重要了?
  "你一直都是我的骄傲。"
  鸣人拽着佐助衣服的手改成拉扯,把佐助从地上扶了起来,
  "让我看看你的伤势。"
  正当鸣人弯腰去看佐助的右脚时,却被佐助一把拉了上来,下一秒钟唇就被热辣辣的堵截,吞噬着一切反抗的理智,双臂箍紧身体的亲密度,不让任何东西存在于两人之间,佐助就是这么想的,阴碍他得到鸣人的一切障碍他都会一一清除,不需要别人的认同,他们怎么看跟他没关系。也不需要别人的理解,这是他跟鸣人的事情,就算全世界所有人反对,他也不在乎。但是鸣人的回应才是真正击碎佐助理智的原凶。比佐助更激进的深吻和拥抱,彻底让理智消失在迷茫的夜色。
  "我要你,鸣人。你的一切,我都要。"
  佐助彻底失控了,在鸣人刻意的纵容之下。欲望如倾巢而出的猛兽迅速席卷彼此深吻交缠的少年,无法控制,更不需要言语,只用身体来确认,用身体来感觉。
  没有所谓的羞色,在鸣人的家中,满室的春光在冬日的傍晚铺满了狭小的空间,
  其实对于佐助来讲,他也不是完全没有迷惑,没有挣扎,在音忍村时,和鸣人愤怒的打架时,那个吻是真的,他真的是情不自禁就那么做了,本来自己已经吃惊不已,不知该如何应付接下来的情形,但鸣人的反应似乎比他更激进,所以他反而比鸣人放得开了,而且还抓住了一个捉弄鸣人的好机会。看着鸣人在他面前的落荒而逃,佐助爽极了,所以鸣人才听到佐助那嘲笑,肆无忌弹的笑。但在当天晚上,16年来(佐助15还是16啊?应该是15吧。)他第一次做春梦,第一次在早上醒来发现脏了的被套和还在发硬的男性特征,这让佐助烦恼不已,因为春梦的对像竟然是鸣人,他竟然想着鸣人就这么让那些白色的混浊液体从自己体内喷发了出来,这让他感到有一丝的惊慌,好吧,他承认其实他很惊慌。鸣人对于他来说的确是特别的,像亲人一样的朋友,像朋友一样的亲人,但是绝对不是他梦中想的那样。难道说是那个恶意的吻在做祟?
  为了达成大蛇丸的意愿,为了以后最终能杀了那个男人,为了能得到更强的力量,佐助在三年之后又再次回到了木叶。要说对这个地方一点留恋的归乡的惆怅也没有的话,那是骗人的,毕竟这是他长大的地方。选择再一次去捉弄鸣人让佐助更加确定自己对鸣人真的有那种肮脏而可耻的欲望,但是在鸣人面前一次又一次的表白,包括在小樱面前让鸣人难堪,都是假的,都是在做戏,都是为了大蛇丸的那个计划,但是事情后来的发展似乎又超出了他的想象,自己对鸣人渴望,以及看到那么闪亮,那么迷人,那么受众人追捧的鸣人,佐助的心在不知不觉中慢慢的沉伦了,他甚至去找过漂亮的男孩去试自己到底是不是人们口中所说的那种变态,但他发现不是,在面对那些比鸣人更弱,更妖艳的男人,丝毫激不起他的兴趣,甚至觉得恶心。
  对于鸣人的回应,佐助欣喜不已。他伸手紧紧的箍住鸣人脖子,像要辗碎一般的重重的吸吮着鸣人的唇,搜刮着他的口腔。欲望这种东西一但沉伦就很难驾驭,很难控制,很难说不。对于年轻的身体来说更是如此。急促的气息与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了一起,引起了一种难言的冲动,迅速而准确的击碎了两人的理智,佐助发狠似的把鸣人上衣撕碎扔到了一边,温滑的唇立刻攀上了鸣人的胸膛,这是一副年轻而青涩的身体,从没有人碰过,就像自己从来没有去主动吻过任何人,对任何人有这么强烈想要得到他,想要用身体的接触来证明某些未知的东西,蜜色的肌肤散发着诱人的光彩,还未成形的腹肌更加激发了想要抚摸和揉厉的冲动,他的手刚刚碰到那处私密,灼热而有力的跳动就传到了他的手掌心,令人兴奋而膜拜的力量,佐助未加思索的就握住它动了起来。
  鸣人感到了一道湿滑而温热的痕迹自胸口的两边开始蔓延到了腹部,直到那个令人难以起齿的地方,任何事情只要做多了,见多了都会形成麻木的习惯,而对于佐助的碰触,鸣人从开始的恶心,到后来的无所谓的同时,其实已经习惯,并且有想要的欲望,这就是欲望真正可怕的地方,特别对于情事都不了解,都有好奇心的热血青春的少年,更是没有什么值得抵抗的威胁。再加上,此时此刻他们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欲望驱使了,还有逐渐明朗的心灵沉伦。全身心的投入沉醉于原始的欲望,在无风的夜。
  迷茫的夜色里,欲火焚烧着仅存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线上徘徊。窗外的星光也开始眯起了眼睛,这种时候要是再看下去,恐怕星光也得变得日光了,因为会燃烧起来。
  从过道一直到卧室的床上,两人都未离开过对对方身体的探索,灵活的舌深深的交缠,相互推拥进出,激起火花四溅,下身的利器磨擦叫器着想要发泄却找不到出口,身体的温度迅速升高,不受控制,鸣人的衣服已经被脱的差不多了,而佐助也只剩下一条长裤,不需要言语,只要一个眼神就可以明白一切,赤裸的身体紧紧的覆盖着对方,只能听到急促的气息,
  "怎么办?好难受。"
  吸允着鸣人胸前挺立的红点,佐助霎地起身看着被欲着折磨的鸣人,陷入情欲的蓝眼似乎浮上了一层迷朦的蓝雾在看着自己,脸颊红的像煮熟了的虾子,唇半张半合的喘息,没有犹豫,更无瑕思考,佐助顺着鸣人的胸膛滑了下去,伸手扯掉了鸣人最后一层的防护的内裤,那昂仰的欲望就毫无遮拦的蹦了出来,没有给鸣人施展难堪的时间,佐助就低头含住了鸣人的男性欲望,湿润的口腔一下子包裹住了坚挺的分身,让鸣人发出了极至的呻吟,
  "啊,佐助。"
  鸣人轻颤过后是铺天盖地的快感,如疲惫的身体进入温泉的一刹那的温热迅速溢满四肢百骸,鸣人开始难堪的扭动腰想要更多,想要更深入,和上次的感觉一样,一样刺激,一样疯狂,强劲的沉伦爽到没话说,在佐助坏心的用力一吸,鸣人反射性的挺直脊背,白色的混浊液体就射入了佐助的喉咙,
  "怎么样?鸣人,是不是爽呆了?"
  躺倒在床的鸣人睁着慵懒的双眼,急促的喘息,有点失神的望着佐助,就算他嘴上不说,心里也不得不承认,真的是很爽,从来没有过的爽,这就是人们口中所不齿的禁忌之爱?令人难堪却也难以抵抗禁忌的诱惑。他和佐助的关系真的要变成这样吗?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身体显然已经很诚实的接受了佐助的邀请,看着佐助胳膊上的白色绷带,还有脸上了胶布,这家伙曾经是他最要好的朋友,最重要的人,可是现在却在为自己做这种事,更让人无法理解的是自己竟然也无法抗拒的沉伦在他的追逐和诱惑之中,佐助的嘴角沾染的是自己的体液,那双色的眼睛浸满着深深的情欲和露骨的对性的狂野,还有白色绷带上因刚才巨烈的纠缠而渗出的血迹,胸膛上还有在战斗中留下的新旧不一的伤痕,这样的佐助有一种另类的性感,让见过他的人无法自制的想要陷入那色的深潭,沉伦于性的疯狂。
  鸣人起身去拿衣服,"我去取药箱,你的伤口需要重新包扎一下。"
  但是他的这种好心并没有得到回报,佐助先他一步,把鸣人再次压回到床上,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不要紧,别管他。"
  下一刻佐助的唇就已经攻占了鸣人想要反抗的嘴,强忍着下身横冲直撞的欲火,必需让鸣人先舒服才行,但是他现在把自己引诱成这个样子,就想一走了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他现在只想要鸣人属于他,唇转战舔咬鸣人耳垂,一只手顺着背部曲线来到了富有弹性的臀部,进入滑入了沟壑深处的后穴,他的这一举动如钟鼓一下子敲醒了鸣人的理智,这家伙想要干什么?自己虽然不怎么聪明,但这种事还是懂点的,他不会是想要占自己的大便宜吧?
  "佐助,你想干什么?你的手。。。。。。混蛋。"
  鸣人挣扎着要起来,却无意中碰到了佐助坚挺昂抑的欲望,瞬间他的脸烧的火辣辣的红,刚刚平稳的心跳又开始不规率的猛跳,
  "你已经爽了,接下来当然要轮到我了吧。"
  啊?鸣人脑袋里的弦又断了,他不会是要自己也做刚才佐助做的事情吧,自己可没想过要为别的男人做那种,那种事的。佐助要是敢要求自己,他就跟他翻脸。佐助的手还停在鸣人臀部,上下磨挲着鸣人僵直发抖的身体,表情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别紧张,鸣人。你知道我要干什么,我们都知道,放松。"
  放松?他妈的,老子可没想过有一天被人压,就算是你宇智波佐助也不行。脑袋虽然这么想,但嘴上可不能这么说,得采取竽回政策才行,
  "你这个样子真的可以吗?不管你想要做什么,等伤好了之后再做也不迟。"
  佐助笑得就像一只偷吃了鸡的黄鼠狼,(原谅我,找不到其他合适的比喻了)他当然知道鸣人心里在打什么主意,俗话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秧,啊,不对,是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鸣人敢跟他在这个时候玩心眼,真是太不自量力了。
  "你也太小看我的能力了吧,这点小伤根本伤不到我。"
  切,这跟你的能力搭不上什么线吧,鸣人用力将佐助从他的身上推开,而佐助捉住鸣人的双手又将他压回到了床上,力道还真的是一点也不像受重伤的人哪。
  鸣人有点害怕的退缩了,但表面上还一副镇定的样子,
  "别用强的,负责我们都吃亏。"
  "好。那就不用强的。"
  佐助一个翻手,鸣人就从仰卧变成匍匐姿势,就是爬着,情势一下子急转直下,这回鸣人动不了了。正当他要大叫不公的时候,佐助的舌竟然顺着他的脊背滑了下来,天哪,这种玩法鸣人怎么可能吃得消,被佐助突如其来的吻咬刺激到,刚刚退去的情欲似嘲水般又涌了回来,不断给予欲望强烈的抚弄,让鸣人溢出呻吟,虽然这姿势见鬼的要命,他感觉自己像只动物,说白了,就是像小狗。而自己被这样子玩弄居然也会有快感,低醇而沙哑的音质带着魔魅的诱惑力从鸣人的上方传来,
  "鸣人。我要进去。"
  "什么?"
  "啊--"
  "唔。。。。。。"
  在鸣人还没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佐助已经挺进了他的身体,一种撕裂心脏一样的钝痛从那个地方瞬间传遍了全身,他从来不知道世上还有这种痛,而佐助因为鸣人紧缩的后穴牢牢的卡住了自己,痛他的要死,像被夹断了一样,因为都是第一次,有很多事情都不是那么懂,什么前戏,什么润滑济,什么手指扩张的,都没有,佐助就那样进入了鸣人的身体,鸣人的脸刷一下子就白了,拳头死死的握的好紧,冷汗迅速从肌肤溢了出来,佐助一动不动,
  "鸣人。"
  过了好一会,佐助才听到鸣人极度忍耐的压抑而变沙哑的声音,
  "妈的,,,,,,出,,,去。"
  佐助开始慢慢的将自己抽离鸣人的身体,欲望和内壁的做着第一次缓慢的亲密磨擦,鸣人感到一股热流顺着他的大腿流了下来,该死的,一定是出血了。就在他准备让佐助出去,回身就教训一顿肇事者时,佐助却一个挺身又冲了进来,
  "啊。"
  接着便是疾风骤雨般的掠夺,鸣人的腰侧被佐助的双手紧紧的扣住,就像被控制了一样,佐助的全部感觉都集中在那一点上,鸣人的内部是和本人完全不一样的柔软,这种感觉让他发狂,有点像毒瘾,没有满足,只想要更多。鸣人的脑袋埋在了他的臂弯,黄发遮盖住了他的表情,不知他是在忍痛还是在忍辱,持续不断的且强有力的抽插力道,让一开始坚决抗拒外来侵略的狭窄甬道渐渐适应了佐助的进入,很明显的就是鸣人粗重的呼吸,当然还有自己的,从来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种奇妙的感觉,称得上是至高无上的快乐。
  "鸣人,叫我的名字,我要听到你的声音。"
  "混蛋。"
  "我不姓混。"
  "呜--"
  回应鸣人的佐助更加巨烈的猛攻,在佐助高潮的时候,他们叫了双方的名字,
  "鸣人。"
  "佐助。"
  佐助是爽的,鸣人是痛的。
  第二天早上,佐助一睁眼就看到了鸣人赤身裸体的以奇怪的姿势起床向外走去,
  "鸣人,你醒了。"
  回应佐助的是鸣人回头杀人一样凶狠目光,这个死家伙已经吃干抹净就乖乖睡着不就行了,还装模做样的很温柔的跟他道早安?鸣人真想宰了他,但是床上的帅哥似乎对此毫无知觉,
  "鸣人,不要露出那种女人被强暴了似的表情。"
  "他妈的,是谁在把我当女人。你说清楚。"
  鸣人转身不顾身体的锐痛,一拳就朝床上逍遥自在的佐助挥了过去,但对方只是轻轻一闪,他就扑了个空,平爬在了床上,佐助看着这个样子的鸣人,有点心疼,
  "你生气了?"
  鸣人愤恨的转过头,"没有,我想杀了你。啊。"
  佐助伸出手指轻轻划过鸣人那个流血的伤口,那种最柔弱的地方,被佐助昨晚揉虐了无数次的地方,现在连轻轻的碰触也无法承受,鸣人倦回身体不住的颤抖,而那个地方此时流出已不仅是血,还有另一个男人留在他身体里的东西,
  佐助看着手指上的血迹,"真的有那么痛吗?"
  鸣人选择沉默,没有肯声,这个时候他还能说什么,被一个男人上了,这真的折损了他做为一个男人最起码的自尊。这种矛盾和羞耻让他无法遁行,这时,佐助跪起,双手将鸣人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
  "洗澡啊,你不需要清洗一下吗?"
  "放开,我自己会去。"
  "你真的可以?不要逞强,还是让我来帮你吧。"
  "不需要。放我下来。"
  鸣人的表情很肯定,佐助只好做摆,看着鸣人全身赤裸以那种奇特的方式走向浴室,佐助长长的松了口气,因为他刚才以为鸣人不杀他,也会要他半条命。
  过了很久,鸣人也没从浴室里出来,这让佐助有些担心,但是他又有些胆怯,如果他强行进去,鸣人可能就真的会给点颜色看看了,但是最终他还是决定去看看。
  推开门,一副挺拔而修长的男性裸体呈现在那热气中,鸣人一只手搭在浴室墙壁上,脑袋颓废的埋入臂弯,听到门响刹那抬头,佐助看到了鸣人发红的脸庞还有发红的眼睛,只是发红,并没有哭过的痕迹,佐助有种杀了人一般的罪恶感,刚才一进浴室,他真的是以为鸣人在哭,而鸣人的表情很复杂,他看不出鸣人在想什么,
  佐助回身把浴室的门关上,"这么久,我还以为你要脱层皮呢。"
  看着佐助脱去身上唯一的浴袍,向自己走来,鸣人突然有种想逃的冲动,当然,他不会这么做,要走也得宰了某人才行。吃亏的赔本买卖他可不干。
  正当鸣人要发作时,却看到了佐助严肃而专注的神情,和以往一样,他的右手攀上了自己的左脸,
  "对不起。"
  话音刚落,鸣人就被佐助拥入了怀中,没有其他的动作,只是拥抱,全无障碍,在热水的抛洒下,胸膛与胸膛的接触,手臂拥抱的是真实的体温,心与心的再次碰撞让鸣人无法言语,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更可恨的是为什么他一句对不起自己的怒火就全都消失殆尽了,自己一时之间真的无法接受和一个男人发生了关系,但现在他自己也无法说得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呢?
  鸣人:"你要负责吗?"
  佐助:"如果你能怀孕,我就负责。"
  鸣人用力的推开回复痞笑的佐助,脸色很难看,佐助笑的更厉害,
  "放心,你就是不怀孕,我也会负责的。"
  "出去。"
  "我也想洗。"
  "等我洗完了,你再进来。"
  "一起洗,有什么关系,反正你身上哪个地方是我没见过的,摸都摸。。。。。。。。啊。。。鸣人。。。那种脆弱的地方你怎么可以下这么重的手。"
  第二十章   挑战生存极限
  五国盛会的上忍考试已经进入到了第二轮复赛了,所有的选手都要进行抽签,抽到相同签的四个人将会组成一个小队进入死亡森林,在接下来的48小时里共同努力穿越死亡森林,就算是通关了。这主要考验的忍者的团队合作以及应急的反应,当然还有其他,一个忍者自身的能力当然重要,但是执行任务是以四人一组来进行,这中间设及的诸多问题才是真正考验忍者素质的时候,在面对完全陌生的其他三人怎么样合作在48小时内穿越这个死亡就要看自身的能力了,最重要的是必需是四人一起到达,只要少一个也算是输。
  鸣人没理会佐助的好心,说什么要给自己上药,他根本就是想再嘲笑自己一次,要自己像小狗一样脱光衣服爬在他的面前?连早饭也没吃鸣人就一拐一拐的来到了会场,牙是第一个发现鸣人异常的人,赤丸还是一如即往的忠心耿耿跟在他的后面,本以为自己会是第一个来的,没想到鸣人比他还早,可是鸣人为什么一只手叉着后腰,一拐一拐的呢?
  牙:"鸣人,你怎么了,是不是昨天那场恶战的后遗症啊。"
  面对牙的关心,鸣人像是小偷刚偷了东西碰上了熟人一样惊惶失措,但是只是一瞬间他就镇定下来,
  鸣人:"哪有啊,只是睡得不好,腰有点酸。"
  牙走过来,乐呵呵的重重的拍了拍鸣人的肩膀,"就是嘛,我就说鸣人你也不可能那么不经打。"
  牙没看到鸣人瞬间青了的脸,痛死了,不仅是那个地方,腿也软到差点就跪到地上呀,现在他只想找个地方坐着,不然再这样下去,自己铁定得露馅,这种事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鸣人都无法接受,特别是在事后想到那个地方原来的作用,还有佐助对他做的事情,天哪,这世界疯了,死了算了,没脸再活了。
  鸣人强忍着痛,济出一丝笑容,"那个,牙你先进去吧,我还没吃饭呢。我先去一乐转转。"
  "哦,这样啊。那我在里面等你了。走吧,赤丸,今天我们一定也可大获全胜的,对不对?"
  赤丸"汪汪"的追了上去,看着牙的背影也消失了的时候,鸣人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像吃了黄莲一样,苦啊,比先前更加夸张的拐着想到前面台阶上坐一坐,这时,他听到了井野的声音,
  "哎呀,这不是鸣人嘛,这么早就来了。昨天那一战真是漂亮,帅呆了,真是给木叶长脸了啊。我听说那个星海在水之国也是少有对手啊。"
  鸣人心里叫冤,该死,平时怎么不见你们这么热情,偏偏在今天装得跟我这么熟干什么,但是表面上当然不能这么说了,死要面子活受罪啊,鸣人像没人事一样直起了腰,笑的灿烂,
  "那当然了,那个星海根本就没什么可怕的。"
  "真是没想到啊,鸣人,你也有今天呀,三年前我想都不敢想你会有今天。"
  "对呀,人是会改变的嘛。"
  说什么费话呀,说完就快进去吧,死井野我没什么跟你说的啊,偏偏那个井野说起来没完了,
  "鸣人,要不要改天我们一起研究一下忍术啊。"
  "好啊,有时间一定好好研究。"
  研究什么呀,我跟你没什么好研究的,说完了没有啊,天哪,痛死了,快撑不住了。这时,他看到了小樱,她的表情很复杂,而鸣人现在也无心去深究,
  "井野。"
  井野回头就看到了小樱,面色不大好,"小樱。"
  等井野再回过头来时,鸣人已经不在了,"咦?鸣人呢,刚才还在这呢。"
  鸣人早已用忍术逃走了,真是倒霉透顶了,自己还从来没这么慌张的逃跑过,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鸣人准备向会场中央走去时,却在拐角看到了他此时最不想看到的人,宇智波佐助,那小子倒是一脸的春风得意,
  "很痛吧,我早就说过要上药你不听。"
  很不凑巧,鸣人看到了佐助手上晃动的是那个正是早上佐助要给他上的什么药,鸣人什么都不想听他说,转身就走,
  "你不吃早饭,加上身上的伤,你想今天的比赛输掉吗?"
  佐助上前把鸣人拉到了旁边的房间,那是会场给选手专用的卫生间,不管鸣人的反抗就把他压到墙上拔下了他的裤子(!!!)鸣人想反抗,无奈佐助一上来就直接攻他的弱处,想挣扎但是无能为力啊,
  "混蛋,放开。你不要太过份了。"
  "别动。你要是再乱动,你信不信我在这就上了你。"
  这句话果然很有震撼力,鸣人不动了。佐助看到鸣人的伤口果然还有血不断从那个地方渗出来,在接触到佐助手指上药膏时,后穴无可抑制的紧缩起来,本来这是很正常的,但是加上鸣人的痛呻,好像就变调了,听到鸣人呻吟,佐助发现下面不自觉又开始硬了起来,真是糟糕的发现,难道是精虫充脑了?
  快速帮鸣人上好药后,他立即拉上了鸣人的裤子,他回身看到了表情像看死狗似的鸣人,他竟然没有对他挥拳头?正常状态下,这个白痴应该不管三七二十一乱挥一顿拳头才对呀,鸣人看着佐助,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平静,熟不知极度的冷静本就是愤怒的另一张面具。
  这个该死的变态,虽然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所以才采取这种方式,但是鸣人就是无法接受。什么叫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他今天算是领教了,他以为只有他会无耻,他会耍赖,他会让人难堪吗?该死的宇智波佐助,他竟然敢毫无顾忌的脱自己的裤子。〔唉,比脱裤子更难堪的事都做过了,鸣人这个时候你还计较什么呀〕
  接着,佐助就看到鸣人的脸开始变的暖昧起来,怎么回事啊?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鸣人的手竟然伸到了他的上衣里面,天,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
  "佐助,只有我被脱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天哪,这种要人命的声音,鸣人绝对有当配音演员的潜质,〔至于是什么片子的配音演员嘛,各位自己想〕跟着鸣人的手从佐助的后背下滑来到了臀部,从弹性和韧性都极佳的双臀巡视了一圈后,隔着裤子来到了前面,在刚刚碰到那个地方,事实的状态真的是吓了鸣人一跳,那种尺度,硬度和热度,该死的,他们明明什么都还没有做过,这家伙果然一开始就没安什么好心,他是不是脑袋早就变态了。佐助感到鸣人的手停顿了一下后就又开始动了起来,
  "佐助,你一天到晚在想什么,嗯?这么快就反应了?"
  "鸣人,你要干什么?帮我灭火吗?"
  佐助虽然不知道鸣人想干什么,但他知道绝不是什么好事,这种情况相当糟糕,一个不小心,他可能会被鸣人宰掉也说不定,但是面对这个样子的鸣人即使知道是陷井,佐助也没办法抵抗,太具诱惑力,也太有震撼力,就算在梦里他也不曾想象过有一天鸣人会这样对他。
  "如果这是你希望的话,我不介意。"
  鸣人扭头竟然吻住了佐助吃惊的嘴,温柔而不失激情,力度刚刚好,
  "鸣人。。。。。。。嗯。"
  其实对于佐助,这种事情的经验他并不比鸣人多,身体第一次被别人碰触的刺激体验让他忽略了一些本该注意的事情,例如鸣人已经将他的裤子脱了下来;例如他的上衣也被鸣人扯掉;再或者内裤也已经涉临破碎,他只感觉鸣人吻技比他想象中要好,而且他手上技巧似乎和自己有得一拼,看来他真的错过很多有意思的事情,鸣人很成功的点燃了蜇伏在佐助内心的冲动和占有欲。就在佐助攀上鸣人脑袋忘情的回吻鸣人时,后者忽然退后一步,突然的身体脱离,让佐助赤裸的身体感动了阵阵的冷涩,鸣人面红耳赤的看着全身上下没着一件衣服的佐助,喘着大气,果然,欲望一旦尝试,被拉入失去理智深渊的绝不会只有一个人,但他脸上却露出了恶做剧成功的邪笑,佐助却不明白他在笑什么,但是看了一眼鸣人手上自己的衣服马上就明白了,佐助瞪大了眼睛,
  "鸣人,你不会,对不对?"
  "佐助,我一定会,呵呵,好好在这呆着吧,亲爱的佐助大人。"
  说完这句话,鸣人迅速拉开卫生间的门冲了出来,身后传来佐助的吼叫,
  "鸣人!你不要后悔。"
  后悔?哼,我不这么做才会后悔,鸣人神清气爽,腰板挺的老直,身上的伤口似乎也不怎么痛了,很拽的走向会场的抽签处,并且在走过好几道走廊后,动作很潇酒的把佐助的衣服扔到了垃圾箱。
  而佐助则被关在了卫生间,不着一丝。
  在所有人都结束抽签了,佐助还没到会场,大会通报了宇智波佐助三次名字,但是还不见他的人影。
  鸣人装得很稳,心里已经快要笑抽了,
  小樱:"鸣人,你也没看见佐助吗?"
  鸣人:"不知道啊。"
  "他昨天伤的那么重,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啊?"
  "。。。。。。。。"
  鸣人抽到的是黄色的标签,他到大屏幕上找了半天,终于找到和他同组的人了,小樱拿着和他一样的签向他走了过来,
  "鸣人。没想到我们是一组的。"
  还没等鸣人回应小樱,另一个拿着同样标签的家伙就闯了出来,
  "鸣人大哥,我和你是一组的。看到了没有?"
  浅黄色的头发,紫色的眼睛,紫叶?果然,当紫叶把标签插进识别口处时,大屏幕上显示鸣人的那一组又多了一个人,现在只剩下一个名额了,
  鸣人:"放心吧,紫叶,大哥一定让你通关。"
  紫叶:"切,和我一组是你的荣幸才对,有我在,保证你能过关。"
  是吗?这小子忘了是谁把他从祭坛里救出来了?现在竟然敢这么对他讲话,太狂妄了吧,
  "紫叶,"
  正当鸣人要反驳几句时,会场上空那个大喇叭又开始广播了,
  "雷之国的宇智波佐助,再有两分钟抽签就要结束了,请尽快到现场。。。。。。。"
  接着就是虚声一片,大多数是说宇智波佐助架子太大了,喜欢搞噱头什么的。就在秒针差一格就走到12时,人们听到了佐助的声音,
  "我在这。"
  在最后一分钟,佐助终于出现在了抽签的现场。所有人都被他的出场震到了,色的裤子拖在了地上,一眼看上去就像是小学生穿了大人的衣服一样,上衣也一样,那衣襟的长度可以当裙子了,只是那冷裂的表情让别人只有吃惊的份而不敢轻易的嘲笑他。他就那样一步一步的让裤角拖着地板走到了抽签处,你见过一直都是衣观楚楚,穿着得体的帅哥突然变的邋里邋遢时是一种什么的感觉吗?
  佐助心里早就把鸣人拉出去凌迟数十回了,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敢这么耍他。而他在那个该死的卫生间里等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有人来了,没想到个子居然比他高出半个身子也就算了,可是那体形。。。。。。。真怀疑那家伙是不是刚从动物园从来的,但是时间紧急,他不能挑剔那么多,再等下去就把抽签的时间耽误过去了,自己虽然不在乎这个什么上忍考试,但要是让鸣人那家伙得势他是死也不干的。于是就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鸣人差点管不住自己的嘴巴爆笑出声,而原先那些支持佐助的女孩子们先是愣了一阵后,马上又尖叫了起来,
  "没想到今年冬天流行这种穿法。好帅啊。"
  "佐助大人穿什么都是最帅的。"
  "简直是引领嘲流。。。。。。。"
  随后便是更加刺耳的尖叫,鸣人要爆笑的嘴开始发颤,那哪是花痴啊,简直是白痴。
  没有给鸣人更多思考那些女孩子是白痴还是花痴的时间,佐助朝他走了过来,而且脸上带着的是令人捉摸不定的微笑,那笑容让鸣人有种不好预感,在一阵尖叫声中佐助将手中的黄色标签动作很酷插进了那识别口,看到没看屏幕一眼,转身双眼的视线就捕捉到了鸣人的身影,在大屏幕为背景下,鸣人看到佐助的笑容更加诡异,因为那上面显示鸣人那一组中最后一个名额就是宇智波佐助。
  "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请多指教了,鸣人。"
  指教?他还不如干脆直接叫他乖点比较好。鸣人当然知道佐助那是什么意思,哼,以为我会怕你啊。有本事就来呀,看谁会求饶?
  还没开始进入死亡森林,小樱已经感觉到两人之间那电光火石一样的对抗了,要冒火星了。更糟糕的是,紫叶偏偏也在用仇恨的眼神盯着佐助,像要从佐助身上烧出一个洞来,要知道,当初就是因为佐助,紫叶差点丧命。还因此丢了八岐大蛇的八颗灵石,还有雨忍村和岩影村上百条忍者的性命。
  和三年前一样的地方,那片死亡森林的外围栏边站满了通过二轮复赛的选手,穿灰忍服的考试负责人手一挥围栏上的门就打开了,
  "我在终点等着各位凯旋归来,祝你们好运。"
  在得到准许之后,压压的人群如倾巢而出的群鸟,一下子就消失在了树林,仿佛刚才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一样,依然是没有规则,也没什么特别的条件,只要四人能在两天之内到达预定地点就行,看似简单,实则凶险的很。而且三年前这种生存训练是在预赛第二轮,而结果也并没有淘汰多少人,三年后在五国盛会这种级别的上忍复赛中评审会出这种木叶村中忍考试级别的难题,应该不仅仅是故技重施那么简单吧(其实是咱想不到其他有意思,题材新颖点考试节目单了)
  在围栏上挂着大大的条幅,上面写着"挑战生存极限"六个大字。
  故地重游,鸣人不无感概:"没想到三年后我们会再一次穿越这片死亡森林。"
  小樱郑重的提醒他,"鸣人,不要想的太容易了,三年前是五天的时间,而现在我们只有两天。"
  鸣人没有理会小樱的提醒,大大咧咧的回头对着小樱笑道,"小意思,我也不是那时的我了哦。"
  佐助不屑的挑眉看了眼傻兮兮的鸣人,"哦?是吗?我记得三年前你是个下忍,可现在你还是个下忍。"
  话音刚落,他就接收到鸣人那气结说不出话想杀人的眼神,这个死变态他存心跟自己过不去。
  小樱汗然,其实那句话本来是她想说的,看着戏弄鸣人拽得要死的佐助还是一副冷相;而一直占下风的鸣人总是在吃亏,然后不服气的瞪大眼横横的鸣人,好熟悉的感觉啊,她似乎又回到了三年前在死亡森林时的那个时刻了,但是看到佐助那冷酷中看着鸣人时略带一丝微笑时,她的心又开始变的黯然,
  小樱:"不要吵了,事先通知你们一声,这片森林可是比三年前扩展了一倍,而且在考试前一个星期五国委员会的人就已经进驻到了里面了。"
  紫叶扭头:"进驻到了里面?他们在做陷井吗?"
  小樱等人差点把这个小鬼给忘了,
  "你以为‘挑战生存极限'那六个字只是写写而已吗?"
  "切,这种小孩子玩的把戏亏得他们还这么乐此不彼。"
  鸣人三人的表情统统都是一个意思,
  --你以为你是大人吗?这里唯一的小P孩就是你。
  鄙视的三双眼睛目光瞬间凝固成冰块,一股阴风穿林而来,三道人影如飞逝的光一样四散隐藏到了树权间,因为有股杀气迅速向他们袭来,只剩紫叶还像个傻瓜一样立在原地不动,眨眼之间,四支苦无就从不同方向射了过去,前胸,后背,右肩,左腰,瞄的很准,招招都是要害。
  第二十三章   四人的羁绊
  只可惜射中的是一截木桩,鸣人以为他们的反应就已经够快了,但是他显然低估了这次对手的灵敏度,四人在不同隐蔽的地方分别受到了对方快速而准确的攻击,甚至连对方的长想也没看清楚。这么快就找到了他们每一个人的藏身处,这一点很值得赞赏。
  躲在树杈左右的鸣人和佐助被对方从树顶直坠而下,粗壮的树杆"咔嚓"断了,逼不得已必须现身,而早已把自己伪装成飞鸟的小樱竟然在第一时间受到了对方苦无毫不留情的攻击,迫使她解除变身术;紫叶呢,只是躲在树后的他,早已是第一个暴露在敌人视线下的猎物了。
  "唰,唰,唰,唰。"
  出现在鸣人他们面前的是四个陌生的忍者,竟然也是三男一女,小樱第一眼就发现那个攻击自己的女孩子有一双不一样的眼睛,应该也是血继限界才对,怪不得能发现自己的变身术,她的护额上是雾忍的标志。
  跟紫叶交手的那个身材是那四人中最魁梧的,别被他的外表骗了,根据刚才的交手,紫叶可以很肯定他是一个体术高手,手臂上当护腕的护额上显示应该是冰忍,而剩下的那两个,正是将鸣人和佐助逼出来的,头上的护额都是草忍。
  其中一个看到鸣人四人之后,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呵呵,我们运气真好,一开始就遇到这么弱的队伍。"
  "对呀,真怀疑他们四个是怎么通过残忍的复赛的。"
  大个子的冰忍很不耐烦的说:"别在哆嗦了,快干掉他们路要紧。"
  剩下的那个女雾忍反倒说出了不一样的意见,"我倒认为像这么弱的队伍也能到达终点的话,决赛时我们就可以更容易晋级总决赛,只可惜我不喜欢麻烦。"
  他们四个以为鸣人会傻不啦叽的问他们为什么要杀他,至少也会很幼稚的气势汹汹的反驳几句,没想到的是这四人居然装的都挺稳,别人就不说了,就连那个小家伙居然也是一副视他们如无物一般,小樱本来想说点什么的,但是佐助没有任何动作,就连一向沉不住气的鸣人这次都没行动,她也只好静观其变。
  所以她就听到了那个草忍对着不理会自己的人大声嘲笑,"怎么了?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吗?"
  另一个草忍也随即附和,"我看不会是尿裤子了吧。"
  接着小樱就看到佐助和鸣人的脸上露出了同样的冷笑,居然是那么的相似。
  接着小樱就看到佐助和鸣人的脸上露出了同样的冷笑,居然是那么的相似,就连速度也不相上下,那两个草忍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鸣人和佐助就已经到了他们的背后,
  鸣人:"你说谁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佐助:"原来你想尿裤子,好,满足你的要求。"
  两个草忍已经被震住了心神,在瞬间就乱了方寸,完全没有刚才的气势,
  "他,他妈的,你们吓唬谁呀。"
  只可惜在他们动手之前,他们所有的一切动作早已被对手看穿了,这相当危险。
  类似于"狮子连弹"的动作,鸣人的动作漂亮极了,在放出三支苦无,对手在空中竟然也能躲开,不愧上经过二轮复赛的选手,正当他窃喜时,却不知他的动作早在鸣人的意料之中,他只看到了黄发小子如猎豹捕食时一般蓝眼,感到自己的内脏像是扔进一颗炸弹一样被撕裂般痛,最后看到是黄发小子自信的微笑以及黄色披风的落下的涟绮。之后就失去了知觉,因为他被鸣人一脚踢飞到了一株大树上。
  而不同于鸣人,佐助迅猛的出招都是以快,准,狠,为标准,没有一招是在虚晃,没有一分力气是在白使,完全舍去了那浮华好看却多余的姿势,要的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用最快,最直接的招式将对手击倒,不管怎么样击倒对手才是最重要的。
  那个草忍听说魔鬼的眼睛是红色的,今天他就真的见到了,一个真正的魔鬼,他没有狰狞的面目,但你感觉不到他身上还有一丝人的气息,人的温度,自己的招术一招也不管用,通通被他压制,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压倒性的强势,那双眼睛的红色让他看到了死神的微笑。只能以恐惧的表情,颤抖的四肢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没有实力就别瞪眼,没有手段就别眦牙,生存或是死亡,你只能选择一种,这就是战斗的规则。
  小樱瞪大了眼睛,三年前时就在这个森林,她割发舍命拼死救了昏迷中的佐助和鸣人,这三年里,她自问,自己的能力已经提高到了一定的程度,从她早已是上忍,从她用了两年时间就从医疗室的学徒变成负责人,还有纲手对她的认同和肯定就可以看出来,但现在,她突然觉得现在的鸣人和佐助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虽然在复赛时就有所认知,但再一次看到还是让她吃惊,不一样了,和三年前简直是天差地别,鸣人和佐助在她所不知道的地方早已进步到她所无法想象的地步。
  这时,她听到了紫叶的声音,"你还在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小樱转身回头,就看到了紫叶那稚嫩的脸上写着与年龄不想称的不耐烦,还带着一种孩子气的任性,双手抱胸,一只脚踩在了躺着的胖子冰忍的胸脯上,这大大出乎了小樱的预料,这个小鬼是什么时候把那个看上去很强的大个子放倒了,玩过动物象棋的人都知道最厉害的大象最怕就是最弱的老鼠,但是你见过拥有大象力量的老鼠吗?难道这就是八尾人柱力的实力?
  唯一没受到攻击的那个女雾忍似乎和她有一样的想法,鸣人和佐助的强在他们打败圭一朗和星海她就见识过了,但是没想到那个小鬼居然也有如此实力,现在看样子不自量力的人是自己才对。都是听了那个该死的冰忍说什么又有女人又有小孩,就算那两个人再厉害,双拳难敌四手,只要杀了其中一个,他们就没有威胁力了。她现在真想问问那个死胖子,现在你还认为那小鬼是个小孩子吗?
  小樱已经戴上了特制的手套了,哼,不要以为只有你们耍威风,自己也不是好惹的。对着那个女雾忍的方向就是全力击出一拳。
  粉碎而起的碎石直冲那个雾忍而去,她起身跃起,身后的大树就正面接下了小樱的攻击,不用说树叶,就是树根也拔地而起了。
  女雾忍汗然,这种力道恐怕在男人中也是少见的吧,果然,这次遇到麻烦了。这个原以为是很弱的队伍竟然没有一个是弱的。
  女雾忍在落地之前,手指迅速结印,眼睛又变回到了小樱一开始看到时的颜色,近乎冰块的透明,
  "幻。"
  周围瞬间就起了大雾,能见度低到你看不清树叶的颜色,小樱已经在想法子解幻术了,但那个女雾忍就抓住了这个短暂的时机,向紫叶和佐助分别扔出了两支透明的苦无,冰之苦无吗?
  一切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小樱已经在最快的时间解开了女雾忍复杂的幻术,待一切清晰时,女雾忍看到了胖子冰忍已经站了起来,但是那眼神不对劲,女雾忍和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恐惧,因为那个冰忍虽然站着,但已经死了,他的皮肤从原来的土黄色变成了紫青,整个人就像是刚从冰箱里取出来冻僵了死鱼,这很明显是中了她放出的"冰冻死神"而在佐助那一边,那个草忍身体倦在地上,口吐白沫,脸色如霜,这是被"蚀骨玉"打中的症状,也许你会以为佐助和紫叶用草忍和冰忍当挡箭牌成了替死鬼,这本也无不可厚非。但是女雾忍很清楚的一点是"蚀骨玉"和"冰冻死神"从外表上来看都像是冰做的苦无,实际上被打中之后的死法是完全不同的,而她对那个小鬼射出的是"蚀骨玉"对佐助射出的才是"冰冻死神",就算把那两个无用的家伙当挡箭牌,那个草忍中的应该是"冰冻死神",冰忍中的是"蚀骨玉"才对,可现在却是完全相反。
  拥有一双比常人更锐利的血继限界的眼睛的她居然没有看到自己射出的苦无是什么时候改变方向的。
  其实在她射出苦无的那一刹那,紫叶并没有等冰之苦无到他跟前,而是快速迎了上去,他在空中飞起一脚迫使"蚀骨玉"改变方向射向了佐助,而且速度是女雾忍射出的苦无的两倍,这样同时射向佐助的两支苦无就会变成,后发制人。
  佐助还没应付"冰冻死神"就看到了紧跟在"冰冻死神"后面的"蚀骨玉",而且他知道后面那一支冰苦无一定会比前面的这一支更快射向自己,就算自己躲过了第一支,也未必能躲过紧急而来的第二支冰苦无,同时,他还看到了紫叶那和稚气小脸完全不搭调的阴险冷笑。
  佐助依然是不屑的挑了挑眉毛,八尾小鬼早就恨自己如骨,从他出现在抽签处佐助就知道,想杀我你还太嫩了。
  佐助揪起了那个草忍朝"冰冻死神"丢了过去,同时放出蓝色苦无把"蚀骨玉"向紫叶的那个方向打了回去,没想到紫叶竟然也毫不犹豫把那个冰忍当成了挡箭牌。
  他的心机,手段,和残忍,还有胆识早已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孩了,只有鸣人那个笨蛋才会以为他是孤独,可怜,无依无靠,受尽磨难的孩子。
  但是这次佐助好像又错了。
  那个女雾忍架着另一个草忍逃走了,小樱也没有去追,看着死的痛苦万分的草忍和一动不动的冰忍,这一队已经没有任何威胁力了,就算剩下的那两个到达终点,根据这次比赛唯一的规则必须是四人到站,他们已经输了。
  佐助笑着对紫叶说,"想杀我,得拿出点够份量的忍术来,借刀杀人这招可不行。"
  鸣人看了一眼佐助和那个草忍之后,走到了紫叶的身边,
  紫叶倒是比他先开了口,"你要问什么我知道,那个家伙的确是我下的手。"
  出乎紫叶和佐助意料,鸣人并没有指责紫叶的不是,他冷冷的说,"我知道。"
  鸣人没有想到紫叶竟然已经和佐助一样,对于生命无视到这种地步。但是紫叶的一切以及他的仇恨,鸣人自己也不能说完全怪他,身为人柱力,成长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在紫叶的世界有他自己一套应付世界的规则。看样子,他并没有真正将紫叶救出地狱。
  鸣人:"不管你跟他有什么仇恨,等到过了这两天再说。如果他死了,我们就得输。"
  紫叶:"如果两天以后,我要杀他,你就不会阻止了,对吗?鸣人大哥。"
  小樱将目光移到了鸣人身上,而佐助也一副很期待鸣人回答的样子,那个八尾小鬼怎么可能会是自己的对手,但是他很想知道鸣人会怎么说。
  鸣人自然知道紫叶想问什么,但鸣人讨厌回答这种问题,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与我无关。"
  面对鸣人的冷酷,紫叶知道他生气了,但是自己已经无路可退,
  "如果可以杀了宇智波佐助的话,我会考虑放弃上忍考试。到时就算你来阻止,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大哥。"
  佐助的嘴角浮现出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说不清楚是讥笑还是嘲笑,也许是在嘲笑紫叶的不自量力吧。
  小樱则对紫叶多了一层抵防,虽然她同情紫叶,但是只要涉及佐助,其他一切都没有那么重要。
  她开口缓和四人之间的尴尬气氛,"已经快中午了,现在我们各分两组,一组去找食物,一组去找水,两个小时后在这个地方集合,怎么样?"
  紫叶:"我和鸣人大哥一组。"
  佐助:"我跟鸣人一组。"
  没想到两人同时说出了一样的话,接着便是大眼对小眼,
  紫叶:"你不仅人品恶劣,性格也让人讨厌。"
  佐助当然不可能示弱,"我有说过让你喜欢吗。"
  紫叶厌恶的冷笑,"喜欢你?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吗?"
  佐助懒懒的说到,"死光了,也不让你喜欢。"
  "你。。。。。。"
  "够了。"
  鸣人大叫一声,看了一眼佐助之后,对小樱说,"我和紫叶去找食物,水源就交给你了。小樱。"
  不管佐助发暗的脸色,鸣人自顾自的和紫叶没入了森林,因为鸣人已经开始为接下来的两天森林生存体验头疼了。
  小樱回身看向佐助,后者迅速回复到面无表情,然后转身离开,小樱紧随而上。
  隐藏在不远处的人看着佐助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而深沉。同样血红色的眼睛,似呼比佐助更多了一种沧桑感,同样的发,简单的扎成一束披在脑后,这是一张几乎和佐助一模一样的脸,(各位早已猜出是谁了吧,传说中是火影里的第一帅哥,口水不要流太多哦。哈哈)
  "他要比三年前成熟多了,鼬,那日遁似乎是专门为你的月读和天照准备的。"
  说话的是另一个人,倒栽葱似的淡蓝色头发,鲨鱼眼,连那牙齿也像是鲨鱼的,背上扛着一把夸张的大刀,雾忍七人众之一,鬼鲛。
  鼬:"人还是和三年前一样愚蠢。"
  鬼鲛:"迪达拉和蝎说的八尾就是刚才那个小鬼吗?这次我们要不要一起把九尾一起带回去。"
  他的搭挡冷冷的目光扫视过森林深处的某个地方,"你想和迪达拉他们犯一样的错误?"
  "呵呵,说的也是。那两个家伙不但没带回八尾和九尾,连到手的一尾也弄丢了。"
  鼬起身跃向森林的深处,鬼鲛看了看鼬那冷漠的背影感觉到了一丝和往常稍微不同的气息,应该是夹杂一点烦乱的无奈吧。
  鬼鲛"唰"一声从树梢落下,犹如一只真正的鲨鱼潜回深海。
  惊起一阵冷风,一片树叶飘零缓缓落下。
  在树上鸟巢里的小鸟惊慌的抬起了小脑袋,却什么也没看到。
  天还是一样蓝,几片闲云轻悠的飘着。为什么它刚才好像看到了红云了呢?(唉,还是没有抓到鼬和鬼鲛的性格特点,特别是鼬,能够取材地方实在是太少了,AB描写的也太少了,而且宇智波的悲剧魔也不是很清楚,虽然咱可以乱编,前阵子去了一趟鼬吧,大多数鼬迷还是相信他是一个好人耶,认为他做的一切全是为了佐助,但魔一时之间还没想好要怎么处理这个人物,所以后面鼬的出场至少要等五国盛会彻底结束以后,看以后的情势而定吧。)
  没有风,寂静的树林没有一点声响,正午的阳光成碎片撒在层层叠叠的树叶间。
  "砰,砰,砰。"
  三只兔子在苦无的追逐下最终踏上通往地狱的道路,惊起森林深处的鸟儿成群成群争脱束缚直飞天空。
  鸣人露出了钦佩的表情,从隐蔽的地方走了出来,捡起了一只灰色的兔子,"技术不错。"
  紫叶收起他的苦无,"这有什么,不过是熟能生巧而已。"
  不知为什么鸣人感到了一丝凄凉的气息,熟能生巧?鸣人很能体会这句话的意思,当生活中只剩一个人,什么都得靠一个人来做时,不会做也能变得会做。
  这时,紫叶已经把苦无放进了忍者道具包里了,他若有所思的看着鸣人,
  "那个人对你很重要吗?"
  把三只兔子都提在手里的鸣人不明所以回头,"谁?"
  "宇智波佐助。"
  给兔子拴绳子的手停顿了一下,蓝色的眼睛重新巡视紫色的期待回答的眼睛,这个小鬼还真是不死心,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他是我曾经最重要的伙伴。"
  "现在呢?变成敌人了吗?其实你可以杀了他吧。"
  鸣人把捆在一起的兔子扛在了肩上,走到了紫叶的面前,"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像你这么厉害的人物都不是他的对手,我怎么可能杀得了他。"
  紫叶不高兴的倔起了嘴,"大哥,你在回避我的问题。在我面前就不用装了吧,我们和别人不一样。纵使他再厉害,也终究是人,是人就会弱点。而且在最重要的查可拉量上是不能和尾兽比的。"
  "哦?那你为什么会被他抓住?"
  "因为觉得活着没意思。"
  你见过一个10多岁的小孩子用大人的口气很轻易就说出了活着没意思这种话是多么的不谐调吗?这是一种比悲凉更无奈的痛苦吧。但是鸣人不想用同情的口气去安慰紫叶,因为他们不需要,对,这里面当然也包括自己。
  "那你就应该明白最重要的东西并不是查可拉。真正象征力量是信念。所以在我们体内的尾兽才会被人封印。而且我要告诉你,一个心里充满仇恨的人是不会得到快乐和幸福的。"
  "可是如果轻易忘记仇恨,那我就不是我了。"
  这句话让鸣人突然想起了佐助,他转身起跃向来时的方向奔袭而去,
  "那就尝试改变一下吧。坚持自我有时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看着鸣人背影,紫叶一下明白了过来,"大哥,你又在转移话题了。。。。。。。"
  "如果你能追上我的速度的话,我就回答你的问题。"
  "可恶,你欺负小孩子。"
  "哦,现在承认自己是小孩子了。"
  其实不是鸣人不想回答,而是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佐助现在算是他的朋友还是敌人,或是情人?经过那一夜之后,他们已经不可能再回到朋友阶段了吧,其实自己的身体对佐助起了反应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但是这件事他真的是应该好好想想要怎么处理了。
  于此同时,在这片死亡森林里呈现的是另外一副景像--杀戮。
  大蛇丸的手下,君麻吕,鬼童丸,这两人是经过二轮复赛晋级的,剩下的多由也等人因为木叶急时采取了策略,所以被淘汰了。君麻吕和鬼童丸刚进死亡森林就把自己那一组中其他三个人杀了,会合之后,再继续找下一个目标,这次他们领的命令是,只要是死亡森林里喘气的全都杀光。同时参与这项计划的还有雷之国的众忍者,因为穿有雷之国忍服的忍者在干着和君麻吕一样的事情。
  而在雷之国驻地的酒店里,在雷之国国王的会客厅,
  国王坐在中间的座位上,摇了摇手里血红的葡萄酒,"大蛇丸阁下,到底要什么才行动?我可是让我国的忍者全都按你的吩咐去做了,可是现在盛会都快接近尾声了,为什么我还看到其他国的国王还在悠闲躺在他们的高级套房舒舒服服的当他们的国王呢。"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蛇一般气息的男人,发流动,金瞳裸露的是蚀骨的残忍和不羁,嘴角的笑容如一朵樱粟花一样绽放着邪恶,
  "您着什么急啊,人越是想越得到一样东西,就越不能着急。一定得慢慢来,这样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接着大蛇丸就离开了国王的会客厅,他不从房门离开,而是像一条蛇一样从窗户口溜了出去,
  这时,隐藏在屏风后面的大臣走了出来,"陛下,我们真的可以相信这个男人吗?"
  雷之国国王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跟魔鬼做交易是需要勇气的,你认为你效忠的国王没有那个魄力吗?"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但是这个男人太过贪婪,而且他不是那么容易能够控制的人物。"
  "这正是我要跟他合作的原因,贪婪是众人的通病,我不怕他贪,如果有一天他不贪,朕就不敢轻易用他了。这个世界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我相信我和他之间有相同的利益。"
  大蛇丸此时正在楼顶上,看着和多年前大变样的木叶村,在他离开木叶那一天时,他就曾发誓要回来毁掉这里,三年前的计划流水东逝,他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但是杀了三代也算是一项收获吧,一切阻挡他前行的障碍,他都将会一一清除,就算是曾经的老师也不例外,
  "老师,您真应该活着,要是让你活着见到木叶是怎么一步步的毁在我手上的,你应该会死不瞑目的吧。"
  蛇代表幸运和再生,同时也代表了贪婪。三代曾经说过大蛇丸是个天才,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才,但是他野心太大,其实这也算情理之中才对,一个自身才能过于出众的人本就不可能轻易的受控于人,而三代对于大蛇丸的纵容和不舍,其实也造就大蛇丸今日之性格的重要因素,他早就知道这个徒弟不是一个安份守已的人,但是他还是不舍一个天才就这样逝去,等着他能有回头的一天,在大蛇丸带人攻进木叶村里,明白过来的三代却心有余力不足了。毕竟像四代那样的人还是少之又少,凤毛鳞角啊。
  野心成就了大蛇丸的阴险,狡诈,狠毒,也让他成了一个绝情绝义,毫无人性的怪物,只为追求那禁术,追求长生不老,但是这本身就是一种终结,因为他永远也得不到他想要的东西。但是没到结束的那一天,又有谁真正知道结局?
  忠心跟随他的兜出现在大蛇丸的身后,"大蛇丸大人,一切已经安排妥当了,只等东风了。"
  大蛇丸那笑容就好像看到了可口的猎物,正在等待猎物自己跳进来,"兜,你有没有发现今天的太阳比昨天更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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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蜕变
  在木叶村,死亡森林在进行着上忍考试的第二场比赛,但是在木叶村的周围似呼也有点死亡的意味,暗部和不知名的忍者带着十二分的警界心来来回回的巡视着村子里的动向。那压抑的气氛制造着阴谋的滋长。
  火影的办公室,纲手在火影的椅子上坐着,愁眉不展,静音依然是伴其左右,自来也在窗前悠闲的看着天上的浮云,脑袋里说不定是在想女浴室里的事情吧。
  井野,丁次,天天三人还有一些另外的忍者聚集在了一起,井野的身心转换术对于没有心而只是靠禁术复活的鬼童丸没有用,不过,她最应该庆幸的是她没有被鬼童丸杀死,因为和大蛇丸的手下对战过的对手通通都死了,活下来的很少。丁次这次是真的遇到对手了,所以输的不能算太冤,而天天就有点哭笑不得了,她是被土之国公主陷害才会落选的,原因就是那公主不想让天天和宁次一起进晋复赛。
  纲手神色严肃,"事情就是这样,听明白了吗?"
  "明白。"
  "那就快行动。"
  "是。"
  待忍者们全都走了以后,纲手拉开了抽屉,那里面放着的是暗部调查的结果,还有佐助进出鸣人家里的照片,最上面那张特显眼,就是佐助早上从鸣人家出来的那张,也就是佐助一整夜都在鸣人家里,据暗部回报佐助去鸣人家里的次数是12次,去会场是4次,宇智波老宅1次。这就是他们现在暂时得到的资料,木叶最担心的当然是九尾和大蛇丸联手,鸣人要是真的背叛木叶那结果真的很糟糕了。
  木叶的那些个老家伙们早就要对鸣人采取一些陌名其妙的措施了,如果不是纲手一直压着,鸣人现在不用说考试,恐怕早被软禁了。
  木叶是被九尾吓怕了,毕竟现在村子也已经没一个肯为村子卖命的四代了。
  纲手:"你怎么看?鸣人真的会背叛木叶倒戈大蛇丸。"
  自来也:"近半年来我并没有和他在一起,所以这也不无可能。"
  纲手:"如果他敢那么做,我会第一个宰了他。不过,你倒是挺放心,居然敢放任鸣人半年在你的视线外。"
  自来也:"那是因为他已经不需要我来监视了。不管对于晓还是对于木叶。"
  纲手的眼神如锋利的刀子钉在了自来也的身上,而后者则一派轻松,胜券在握的样子,那自信的豪气能让窗外的阳光都暗然失色,这老色鬼原来是在跟她开玩笑,
  "自来也。"
  第五代火影大吼一声,涉临在暴走了边缘,
  "这不能怪我,谁让你不过是一张照片就让你也疑神疑鬼了。鸣人那家伙怎么可能背叛木叶,这里是他的一切,他要背叛木叶就等于背叛了自己。"
  这时,纲手又拿起了那张照片,"小樱最近情绪很低落,恐怕和他们两个有关系。我怕他们最后会三败俱伤。"
  自来也:"这个你就更不用担心,鸣人他会处理的。那小子知道小樱的心思。"
  恐怕他们是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向他们完全想象不到的方向发展。
  第二十四章 蜕变
  鸣人和紫叶正在往会合点的途中,听到了杂乱的声音,其中有苦无被击到的清脆铁器声,于是他们两人依声而寻就看到前方森林中一组小队正被另一队袭击,鸣人一眼就认出了其中的三人,雏田,牙,志乃。
  此时志乃正被一人用苦无抵住了脖子,动荡不得,而牙则受了很重的伤躺在了地上,旁边的赤丸一条腿也受了伤,但是还誓死保护着牙。雏田和另外两人正在和戴有雷之国云忍标志的两忍者战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雏田好不容易通过了第二轮复赛,而且她有幸和牙分在了一组,他们这组剩下两名队员是分别来自风之国的砂忍和水之国的雾忍,在进入死亡森林后不久,他们就遇到雷之国两名云忍的袭击,凑巧的是志乃竟然也在这一组,一开始的时候,志乃也和两名云忍,一名岩忍装装样子,虽然志乃本身很不齿这种卑鄙的行径,但是队里其他三人都一致同意这么做,他也只好做做面上的敷衍,亏得志乃在火影大人让他们参加上忍考试时还高兴了好一阵子,他想要的是和各国顶尖的忍者堂堂正正对决,而不是来这干这种丢人的事情。
  雏田和牙似乎没反对他这么做,毕竟以自己真正的实力通过死亡森林才是他们想要的,而不是让好友放水,但是事情在中途中发生了变化,那两名云忍对牙的痛下狠手让志乃明白,他们根本不是在排除对手,而是想杀了对手。志乃正想出手时,却被岩忍抢先一步,将苦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没想到同是一组的队友,他们居然早就不相信他了,这个岩忍没有去参加战斗看样子是早就在那两个云忍授意下监视他的一举一动的。
  岩忍:"木叶的忍者,你还是乖乖就在歇着吧,让他们两个应付就行了,我也是在为你着想,怎么说也是同为木叶的忍者,你不好下手也在情理之中,所以你只要静观其变就行了。"
  哼,说得好听,静观其变?这是让他袖手旁观,志乃坚信他们不会杀他,不然他们也休想顺利通过死亡森林这一关。但是让他少条胳膊,缺条腿还是可能的。
  现在牙已经失去战斗力了,只剩下雏田和砂忍,雾忍还在和那两个雷之国的忍者对抗着,以这半天的相处志乃已大概清楚了这两人的实力,别看是3:2,现在恐怕再来一个雏田,加个砂忍,多个雾忍,变成6:2也没有胜算,因为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如果不是雷之国的忍者玩心大起,耍起猫抓老鼠的游戏,这场战斗早就结束了。
  在雏田和砂忍全力对付其中一人时,雷之国中另一个快速绕到牙的方向,使出了带有闪电的忍镖,身受重伤的牙虽然早就察觉到了危险的逼近,但他还是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死神向自己伸出了无情的爪子,关键时刻还是赤丸,不顾自己受伤的腿飞身而上替牙挡下了致命的一击,用最后的生命诠释着自己的忠诚。
  牙费力的睁开眼睛看向倒在地上的爱犬,"赤丸。"
  只是很可惜,这种意外情况早在对手的意料之中,紧接着,风魔手里剑朝牙拦腰截来,牙看到了对手脸上那胜利的微笑,那是完整的胜利。
  慢慢让弱小的对手体会希望慢慢消失,让灵魂彻底绝望的深渊。
  这时,一个人影窜了出来,赤手接住了雷之国忍者的风魔手里剑,鲜红的血顺着剑刃滑了下来。(猜一下此人是谁吧,要是有人猜对了下次魔可以为你多更一次文。要是闲一次少,两次,三次也行。你可以猜得到吗?小魔在地狱等着你的答案,呵呵。)
  和雏田一同对抗另一个雷之国忍者的砂忍在囔囔,
  "喂,这边只剩我们两个怎么应付得过来。"
  没错,在最后时刻接住手里剑的正是和雏田一组的雾忍,
  "笨蛋,牙要是死了,我们就玩完了,我可不想输在这种地方。这次我一定要成为上忍。"
  雏田倒是用感激的眼神看向那个雾忍,
  "谢谢你,青树。"
  "我这是在为了我自己。。。。。。雏田,小心后面。"
  雾忍青树还没说完,就看到雷之国忍者的六只苦无射向了雏田,死亡森林必须四人抵达终点这一唯一规则,让来自不同地方的忍者们必须团结起来,共同努力才能到达终点。
  雏田缓缓的转过身,可惜太迟了,她已无时间出手进行防御,这时其中三只苦无被忍镖在半途中打落,在雏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扑到在地,躲过了另外三支苦无,是那个砂忍救了雏田,但是他自己的手臂被其中一只苦无射中,他爬起来,很不耐烦的拔掉了胳膊上的苦无,就像拔别人身上的苦无似的,
  雏田:"英也。"
  砂忍英也:"可恶,还是没有躲过最后一支。"
  雏田:"对不起,都是因为救我。"
  英也:"别误会,我只是不想再来参加一次这种无聊的比赛,你要挂了,我就还得再麻烦一次。"
  云忍好笑的看着他所谓的团结,"木叶的忍者还真是没用。"
  雏田白色的眼瞳多了一层暗色;牙咬牙切齿挣扎的想爬起来;而志乃虽然表面上毫无变化,但藏在袖筒里的手早就握成了铁拳。
  隐藏在树后的紫叶对鸣人说,
  "大哥,不用再继续看下去了。结局已经很清楚了。"
  "结论不要下的太早了。"
  紫叶不服气了,这种实力相差太大的战斗白痴都可以看出结果来,
  "怎么?你不相信吗?我们来打赌,你要输了就帮我宰了宇智波佐助。"
  看着紫叶认真的表情,鸣人给了他一记卫生眼,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想问题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那怎么可能。"
  但是鸣人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其中一名云忍对另一名云忍说到,
  "间马,时候不早了,快点结束路吧。"
  "说的也是,我们可没时间再陪弱者玩游戏了。"
  话音刚落,两名云忍心领神会一般,同时对砂忍和雾忍发起了攻击,比先前更快的速度让英也和青树应接不瑕,对方甚至到现在都还用过一种像样的忍术,在英也倒下时,青树也敌间马的拳头,重重的撞到树上,嘴里喷出了一大口鲜血,终于也倒下了。
  两名云忍做了一个早知如此的表情,岩忍也笑了,志乃还是找不到脱逃的机会。
  雏田看着倒下的青树和英也以及对手强到让人讶异的实力,她当然害怕的很,但是那两然云忍却没有要对她对下手的意思,雏田当然明白他们是什么意思,因为他们认为雏田根本没有让他们动手的必要,做为一个忍者这恐怕是最大的侮辱和蔑视了吧。连杀她都没兴趣吗?好像又回到了三年前。。。。。。
  想到这时,雏田抽出苦无跃到了云忍前面,对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很不屑的笑了起来,
  "哈哈,,,,,,,你想来送死吗?"
  不同于他们的笑脸,雏田表情阴鸷,
  "因为你们还没有让我倒下。"
  另一名云忍的眼神逐渐认真了起来,英也和青树对雏田的行为很不理解,
  英也:"你的勇敢应该用在别的地方,雏田。"
  青树:"咳,咳,她比我想象中有勇气多了。但是这种做法一点也不明智。"
  牙倒在地看英勇的雏田,他能理解雏田为什么会这么做,这三年他看的很清楚。
  志乃依然是面无表情,在一旁隐蔽的紫叶却看到鸣人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残忍的笑容浮现在了云忍的嘴角,
  "那就别怪我们了,这是你自找的。"
  雏田迅速结印,"因为我是一个忍者。白眼。"
  在她的脚下出现了绿色的八卦阵,(宁次的那个是白色的,对吧)那好像看穿一切的锐利眼神让两名云忍很是意外,
  间马:"血继限界?"
  雏田已经摆好了姿势,这就是属于她的绝对防御。
  跌破了那名岩忍和紫叶的眼镜,面对两名云忍同时的攻击,雏田柔拳竟然施展的游刃有余,速度更是和先前判若两人。
  英也:"这是雏田?"
  青树:"呵呵,看来最会隐藏实力是她才对?"
  两名云忍马上就发现这种柔拳攻击的穴道,一旦被击中,就会迅速封了查可拉流动的管道,这可不是逗着玩的。
  间马:"原来她的那双眼睛可以看到穴道的位置。"
  在过了几百招后,两名云忍退了回来。而雏田已经气喘吁吁,看来这种招术很费查可拉,云忍的眼中出现了嗜血的兴奋,犹如发现了新猎物,老鼠比意料之中更聪明,竟然出乎意料挣脱了猫的爪子,这让猫觉得游戏更好玩了。
  其中一名云忍结印变出八个影分身,又一次冲了上来,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纵使八卦阵有它的优势,雏田也提高了出击的速度,但是同时对付八个人还是没有那么简单吧,而且另一名云忍从空中进行了突击,八卦阵破了。
  雏田被云忍打飞了出去。
  间马:"我还以为有多厉害,比想象中更容易破解的招术。"
  云忍:"其实他也算不错的,一只很努力在挣扎的小老鼠。哈哈。。。。。。。"
  间马:"哈哈,,,,,,把那个木叶的忍者放了吧。"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只苦无就自他的脸颊滑了过去,雏田喘着大气,嘴角溢了血迹,已经站了起来,
  雏田:"我还没有倒下去。"
  云忍皱起了眉头,看着雏田的眼神释放出了杀气,因为他们开始讨厌这只老鼠了。
  间马:"这次我要杀了你。"
  接下来的情况可想而知,雏田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攻击,这次两名云忍并没有在雏田倒下去就放弃攻击,而是加倍攻击雏田的弱点。
  逐渐失去了感知的意识,疼痛已经变成了麻木,这次又要输了吗?
  这三年的苦修就为了输在这种地方?
  这三年雏田已经用了最大的努力改变懦弱的自己,频繁的和牙,志乃一起接受高难级的任务,不断的磨练自己,她没有想过超越鸣人,但是她也不想让自己离鸣人太远。
  鸣人?呵呵,,,,,,他教会了她很多东西。
  身为木叶村贵为名门日向宗家的一员,自己的懦弱一再让父亲对她失望,甚至是彻底的放弃。
  无数次的在背后,听到他父亲残忍,却也是最真实的看法后就逐渐失去了努力的勇气。
  在没有努力之前就已经习惯了放弃,害怕战斗,甚至不敢大声说话。
  即使拼了命的修炼, 任务也还是一次又一次的会失败。 在引以为傲的家族里, 她的存在没有价值。
  但这一切在鸣人出现以后,有了改变。虽然大多数时候,自己只能在不知名的角落默默的注视着他。
  看着他承受着所有人的误解,却依然拼命的活着;
  看着他赌上一切也要得到他人的认同, 从始至终贯彻着他的忍道;
  看着他无数次的跌倒, 却靠着自己的力量又不断的站起来;
  看着他面对令人胆寒的强敌, 却还可以大声说:
  我不会逃避。
  每次自己想要放弃,想要逃避,就会想起鸣人那永不言败的眼神,失去的勇气 似乎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想要继续努力,想要战斗,想要靠自己的力量改变,胆小,懦弱的自己。
  "像你一样,我要努力也可以做得到。"
  隐蔽在树林里的紫叶突然蹦出一句,
  "大哥,你不去救你的女人吗?"
  听了这话的鸣人差点没把眼珠子掉出来,
  "什么,什么我的女人,你瞎说什么?"
  "那个女人在叫你的名字啊。"
  "胡说,我怎么没听到。"
  "因为她只是在轻轻的呼唤。"
  "那你为什么会听到。"
  "因为我会唇语啊,只要看她的口形就能知道她在说什么。"
  "那也不能代表什么,小P孩不要乱说。"
  "我才没有乱说,一个女人在生死攸关的时候想起的那个人就是自己心爱的男人。"
  "鬼扯。"
  "我没有。这是我妈妈告诉我的。"
  "。。。。。。"
  鸣人这个笨蛋,你干嘛跟一个小孩子较尽,紫叶倒是挺认真的反驳到鸣人终于无话可说了。
  另一名云忍的火气似乎更大,
  "这次我要让他们四个通通都死。"
  他扔出去的三去苦无在空中变成了三支长剑带着蓝色的闪电分别冲向了牙,青树,英也三人。
  长长的发掩盖了雏田的表情,但是这次鸣人却清清楚楚听到雏田叫了自己的名字,
  "鸣人,这个时候如果是你的话,也会这么做的吧。"
  色的长发舞动,雏田的身影快速移动了起来,就算迎面而来的苦无,或是从侧面来的忍镖,再或是从身后紧追上来的云忍,她都视若无物,愤力将自己的三支苦无扔了出去。
  间马已经追上了雏田,而且他很清楚的看到一只苦无没入了雏田的右胸,
  间马:"你还是放聪明点吧,就算要反抗也得找对对手才行,你太弱了。和这个世界说再见吧。"
  一直低着脑袋的雏田突然把头抬了起来,溢着血迹的嘴角浮现的是微笑,好像现在要下地狱的人不是她,而是间马才对,
  "当,当,当。"的三声,间马回头看到了射向牙,英也,青树三支苦无剑被雏田的三支苦无打了下来,接着他就看到这个看上去连蚂蚁都不敢踩的女孩用左手把右胸膛上苦无拔了出来,很干脆的把沾血的苦无扔到了一边,那双白色的眼睛呈现的是不知名的自信,
  "现在,他们由我来保护。"
  间马二人瞪大了眼睛,他们不明白这种变化到底从何而来。她不是胆小,很弱,甚至连说话都像蚊子叫吗?
  现在看样子他们是看错了,这个女孩很勇猛,很经打,甚至是强悍的。
  雏田站直了身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林间的树叶随风扬过,重新启动了白眼,随着她慢慢起伏的双臂,在她身后出现了发光的银线,查可拉实体化了。
  第二十五章   入夜
  而此时的佐助和小樱早已找到了水源,带回了足够的水,而且连鱼也架在火上烤好了,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鸣人和紫叶回来。
  在这三个小时里小樱只和佐助说过三句话,
  "佐助,你为什么要来参加上忍考试,是为了鸣人吗?"
  "不要跟我耍心眼,问点你该问的事情吧。"
  "什么是我应该问的?"
  "那就闭上你的嘴巴。"
  小樱已经尽量不去想上次令她伤心的对话,想以一种平常心来对待佐助,不至于把自己弄得在他面前一点自尊也没有,哭着向他乞求一点爱,但是她发现她做不到,她无法面对这个对她冷到这种程度的佐助。
  小樱:"那我至少还是你的朋友吧。"
  佐助冷酷的脸上还是面无表情,至少小樱看不出他有什么变化,其实佐助的心里还是有所震动的,他这么无情而残忍对待小樱,想不到这个女孩还想和自己做朋友,自己究竟有什么地方值得她如此执着呢。
  接着小樱就看到佐助似乎很生气把烤焦了鱼扔进了火堆起身站了起来,
  "去找鸣人吧,他们可能遇到麻烦了。"
  果然,看着佐助的背影,小樱暗然,在佐助的心里,最重要的还是鸣人,其实她不知道,这次佐助只是以此做借口,躲避她的问题而已。
  雷之国的两名云忍继续和雏田做着周旋,雏田的动作和刚才并无两样,只不过那银色查可拉形成的细线控制着白色的苦无比较棘手,那三支由查拉控制的苦无有如雏田的手一样同她本人使唤,你根本想不到那苦无会从哪个方向攻过来,而且一旦被击中,一定是影响查可拉流动的重要穴道,所以想要制伏雏田首先要做的就是切断控制苦无的查可拉。
  间马和自己的伙伴使了一个眼色,对方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故意绕到雏田的面前,吸引雏田的注意力将攻击集中在自己的身上。间马将查可拉集中了右手上,他的右手发着蓝光变成一把锋利的手刀。
  就在另一名云忍将雏田的两支苦无引到足够长的距离时,间马从半路上杀了出来,因为距离太长,就算可以自由控制末端的苦无,也有个时间差,就在这短短回旋其间就足够间马斩断雏田和苦无的联系了。
  果然,银色的查可拉线断了两根,间马正在高兴只剩一根查可拉苦无的雏田就好对付多了。
  但是他好像忘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就在间马斩断两支苦无的同时,雏田第三支苦无已经向那挟持志乃的岩忍飞过去了,等那个岩忍反应过来时已经迟了,他很自然的用手中的苦无去挡雏田的苦无,却忘了,像对付志乃这种人是一点失误也不能有的。
  志乃的虫子们有如倾巢而出的洪水猛兽,张大怪兽一样的嘴巴朝间能上能下二人袭来。
  那压压的阵势真吓人,逼不得已只能退回来,但是脚跟还没有站稳,身后的寒风就提醒着他们危险来临了。
  另一名云忍回身一看,竟然是早就重伤倒下的牙,牙自身的旋转带起了刚才那阵寒风,这种招术的苦头间马在一开始就尝过的,所以才在一开始就联手将牙放倒,没想到这小子伤成那样还能动,
  牙:"雏田,辛苦了,我已经休息够了。"
  雏田对他抱以微微的一笑,这就是雏田这一组的实力,听觉,视觉和感觉的完美配合。
  特别是志乃,因为憋了这么久,情绪的关系吧,他的虫子们显得异常的爆燥。
  正当他们想大干一场时,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细节,那就是那个岩忍,此时他一只手握一只苦无架在了青树和英也的脖子上,
  岩忍:"不要轻举妄动,负责他们两个就马上去见阎王。"
  志乃和牙被受了限制,间马阴冷的笑了笑,"近石,好样的。"
  另一个云忍也对他打了个胜利的手势,"干的不错喔。"
  这时,隐蔽在一边的紫叶对岩忍的所做所为露出了极为不齿的表情,和非常鄙视和厌恶的眼光。
  志乃:"真卑鄙,只会干这种丢人的事情。"
  近石:"非常时期就得用非常手段,过程无所谓,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间马把手中的苦无一晃就变成长剑朝雏田走了过来,现在他们显然认为除掉雏田这个大患才是最重要。
  而这个时候的雏田已经没有查可拉去抵抗间马的攻击了,她再一次无奈的低下了头,色的长发遮盖了她暗然失色的表情,
  "这次,我的努力又失败了吗?"
  落下的长发如风中的火焰飞了起来,让雏田看到了风中飘扬的黄色斗蓬,以及斗蓬的主人,
  "当!"
  蓝色的光剑挡住了间马的攻击,雏田失神般的瞪大了眼睛,
  "鸣人。"
  鸣人回头笑着说,"雏田,你变强了。"
  雏田激动的连双手都开始抖了,鸣人,鸣人,鸣人他终于认同自己了,他说自己变强了,她都不敢相信鸣人真的说了,说自己变强了。
  认同了你的人会变成你重要的人,但是被重要的人承认更会令人满足吧。
  雏田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但她的嘴角却溢着微笑。
  间马:"是你。"
  鸣人:"怎么?你认识我?那就乖乖放下武器投降吧。"
  间马:"宇智波竟然还没把你干掉吗?"
  鸣人:"他想杀我还早......你这是什么意思?"
  间马:"你想知道?先胜过我手中的剑再说。"
  这时,那个岩忍又想拿青树和英也威胁人,他大部份的注意力都放到鸣人和间马身上了,剩下的那些也分给了志乃和牙,所以当他发现还有一个紫叶时,自己已经被紫叶一脚踢飞了出去,
  紫叶:"你不知道吗?结果当然重要,但是你不掌握过程,如何控制结果。笨蛋。"
  近石从地上爬了起来,"死小鬼,不要太狂妄。岩遁,玉石俱焚。"
  凭空从地面就浮现出了无数块岩石直冲紫叶而来,"原来你不但笨,而且还很蠢,你不知道这招忍术的创始人就是我妈妈吗?"
  紫叶穿梭在岩石群中,左一拳,右一脚的,近石的忍术三两下就被破了,
  "你妈妈?洁菲?那像是洁菲和石山的孩子?"
  因为近石是直接从岩忍村到木叶的,所以他只听过八尾的传闻,并没有见过紫叶。
  牙和志乃也在一旁不知所以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小鬼,虽然见过一两次,但是他来救青树和英也想必是因为鸣人的关系。
  这个时候鸣人已经将间马制伏了,蓝鲨对准了间马的喉咙,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哼。"
  "你不怕死?"
  "怕死就不会来。"
  "你根本不是来参加上忍考试的。"
  "哼,你认为谁是来参加考试的?那边那个玩虫子的家伙还是宇智波佐助?"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杀了我吧,我是不会说的。"
  "我会让你说的。"
  "不,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间马居然拿起手中的苦无刺向了自己的心脏,
  鸣人汗颜:"喂,你。。。。。。"
  看着倒下去的间马,鸣人有种不好的预感,来到死亡森林的杀手们绝不止间马这一队,而且间马这种不成功则成仁誓死效忠幕后主使的忠心是某些阴谋能够成功的关键。
  好在还有一个云忍,志乃早已将他困在了虫子做成的牢笼之中,而且这个云忍好像对虫子过敏,他十分惧怕志乃的虫子,
  志乃:"我们问你什么,你最好老实回答,不然的话,我就让虫子们在身体里开个联欢会,我还可以再把其他虫子也叫出来,例如血吸虫,,,,,,"
  "不用了,你问吧我说是。"
  志乃转身对鸣人说:"鸣人,可以了。"
  鸣人笑着了走了过来,"谢谢你,志乃。"
  志乃:"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
  鸣人看着这个刚才很厉害的云忍,现在却好像一个小女孩呆在特制的虫子牢笼里害怕的发抖,
  "佐助为什么会成为雷之国的忍者?"
  "这个我不清楚。"
  志乃:"嗯?"
  云忍已经听到虫子们"沙,沙,"却起来的声音了,他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不,不,不,我真的不知道,让这些讨厌的东西离我远点,宇智波是和一个叫大蛇丸的人在五国盛会之前来到雷之国的,之后国王就让我们全听大蛇丸的调遣。"
  紫叶在一边漂着白眼,心里暗嘀咕,一个大男人居然会怕虫子怕到这种地步,在这一点上那个间马还算是个人物。
  鸣人:"这次上忍考试大蛇丸向你们下达了什么命令?"
  "在死亡森林里只要是喘气的忍者一个不留,不会国家,不分村子,不分男女,不分老少。"
  鸣人震惊的同时,也像有人拿一桶冷水浇在了他的头上,因为他想起了小樱,现在小樱和佐助在一起,那么......
  他马上转身快速没入了深林,紫叶紧随而上。
  眼前一株株树木都被他甩在了身后,快到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绿色,
  佐助不会杀小樱的,绝对不会,鸣人强迫自己这么想,那是因为他很明白现在的佐助已经很少有不敢杀的人了,音忍村的惨状以及上忍考试中他的残忍让鸣人不敢再相信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雏田和牙的四人组虽然重伤累累,但总算还可以继续参加比赛。
  而志乃则带上岩忍近石和云忍准备身纲手报备这里的情况,但是在半路他却遇到了丁次,丁次向他传达了火影大人的密令。天天和井野等人也正在宁次和卡卡西等其他上忍传达纲手的命令,木叶参加考试的上忍们通通撤出比赛,回木叶备战。
  但是这个密令却唯独没有通知小樱,鸣人也不在此范围。
  填饱肚子以后,下午鸣人四人组加快了脚程,那速度又让小樱汗然,像影子一样掠过树林,这就是普通忍者能够做到的极限,但鸣人和佐助动起来却只能看到一道红色圆球和色圆球如流星一般划过,更让她气愤的是紫叶居然也能跟上他们的速度,像个紫色的精灵似的,还有意想和佐助鸣人拼一拼速度,只剩自己垫后,过一阵子那三人就地停下等她,那眼神真让人不舒服。
  而佐助则意外的发现鸣人似乎没有那么讨厌他了,想起他找到鸣人,鸣人那看着自己的表情,那种溢于言表的惊喜,让他心里暖哄哄,那家伙甚至没有计较自己打了他一拳,不自觉的微笑浮上嘴角,而在紫叶看来这是蔑视,是挑衅,所以这小家伙更加快速度,鸣人和佐助是无所谓,但是苦了后面一口气也不歇的小樱。
  到晚上,紫叶和佐助依然是吃顿饭也不停歇,争来抢去吹胡子瞪眼的,很意外,鸣人这次却没有阻止。
  自从他知道佐助并没有杀小樱之心,看到佐助身后活蹦乱跳的小樱,他真的感激佐助,甚至想跟他跪下了,佐助没有变,至少某些东西还没有变,所以他才没有计较佐助一见面给他的那一拳,而且佐助担心的神情有种让鸣人回到第七小组的错觉,虽然他很明白事情肯定不会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但这次他选择让自己沉浸在这短暂的错觉中,
  而紫叶,如果他真的想杀佐助,又何必当着自己和小樱的面说的那么清楚,他应该把一切掩藏,这小家伙虽然是个孩子,但不笨,他需要有人启发,引导他走回正途,解开心结。仇恨只全带来悲痛,鸣人相信紫叶总有一天会明白这个道理。
  只是有时面对小樱,让鸣人有些愧疚和心虚,但小樱并没有厌恶自己。
  他相信一切都会有好起来的一天。
  夜幕降临,篝火旁小樱和紫叶因为白天的战斗和不歇气的路早已睡着了,剩下鸣人和佐助靠着篝火边的两棵树守夜。
  火光映着年青的脸庞,夜安静如水,佐助的眼睛一直盯着鸣人,像看着最喜欢的宝贝一样目不转晴(汗,好像佐助最喜欢的宝贝本来就是鸣人的说)鸣人早已被他盯的不舒服也,他先是以厌恶的眼神警告他别太嚣张,但是佐助看到鸣人对自己的注视给了回应,虽然不是太悦心的表情,但他还是不自觉的笑了,鸣人那家伙太可爱了点,经不起自己一点挑逗,佐助的笑容鸣人当然看到了,真搞不懂那个傻不啦叽的家伙在笑什么,他不想跟佐助斗嘴吵醒小樱和紫叶,只好把目光调到了篝火上,但是没过多久,他也忍不住笑了,他们这是在干什么,两个男人弄得像两个小里小气的女生一样......
  而佐助看到鸣人那释然的微笑,在火光映照下,夜风是似乎渗杂了酒了味道,随着摇曳的影子,吹的某个人心都醉了,没有讥讽,没有憎恨,也没有冷酷,那是一个真正的笑,鸣人的微笑真的让人觉得好舒服,比星光还要美。
  于是,佐助就扑了过去,惊醒了熟睡的小樱和紫叶。
  紫叶翻了翻身又睡着了,而小樱睁开一只眼看到鸣人和佐助都靠树半合着眼在打盹,于是她也继续闭上眼睛睡着了,因为白天的路实在太累人了。
  其实小樱看到的鸣人和佐助只是影分身而已,真正的本尊早就离开了。
  鸣人被佐助双臂围拢固定在一棵树后,而且他的唇直攻鸣人的嘴,鸣人扭头,他没得逞,只好转攻锁骨和耳垂,将脑袋埋在了鸣人的劲窝中,
  鸣人:"喂,佐助,你发什么疯......"
  佐助并没有停下攻城掠地的动作,边说边低喘着,
  "是你先勾引我的。"
  鸣人被他弄的痒痒的止不住的轻笑,
  "啊,说反了吧,哈,是你先勾引我的才对吧。"
  低沉而性感的声音从鸣人的劲窝传了出来,
  "哦?那你心动了吗?"
  "佐助......"
  鸣人的双手开始反抗了,攀上了佐助后腰的手想要推开他,佐助的唇从锁骨移到了鸣人的耳边,
  "鸣人,我们还有一笔帐没算吧,嗯?你想看我的裸体只要说一声就行了,何必亲自动手,这真让我"受宠若惊",所以我得好好回报你才行。"
  鸣人当然想起了早上戏弄佐助的事,
  "你现在不会想着怎么脱我的裤子吧。"
  这种语气和表情让佐助想起早上在会场卫生间时的那个鸣人,他挑眉看着鸣人露出了一个暖昧的笑容,
  "脱裤子只是其次,脱完裤子之后的事情才是正事。"
  鸣人现在终于知道佐助这家伙的无耻度是几级了,果然,人不要脸就是天下无敌呀。
  在他面前保持什么自尊无疑是自寻死路,后面的伤到现在还没好呢,想把自己一直压在下面?做梦。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以为就你放得开吗?(晕,这是什么比喻)
  鸣人这次也豁出去了,而且他准备让佐助好好吃点苦头,让他再也不敢在自己面前放肆。
  而佐助很明白,其实鸣人不是对他没感觉,只是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被人上了这件事而已,他一定要让他投降才行。
  佐助扶着树杆的手钻入了鸣人的上衣,与初冬寒冷的夜完全相反,皮肤温暖的触感很舒服,从前胸慢慢滑向后腰,直至小腹,在左腰停了下来,不断的来回揉捏,磨擦,鸣人立即像被低电压的电到一般,身体经不住的一阵轻颤,电击一样的快感迅速窜遍全身,难以压抑的呻吟喧泄出口。
  "嗯--"
  上次一夜的体验已经让佐助发现了--鸣人的敏感点。
  佐助靠近鸣人情欲浸透的脸庞,"承认吧,鸣人,你喜欢这样,对不对?"
  鸣人笑着一边低喘一边回应,"这种反应是男人就会有,我又不是圣人。"
  佐助的手从鸣人的衣服里退了出来,然后移到了鸣人的下面,隔着裤子下重力揉捏,年轻的身体立即有了最直接的反应,变得坚挺火热,
  "鸣人,你就这么介意被我上了吗?其实你也有爽到,为什么不肯承认。"
  佐助继续动作的手被鸣人用力的捉住了,鸣人平息一下刚刚被点燃的欲火,因为这次他准备想用另一种法子给自己灭火,
  "对,我是爽到了,所以我想让你也尝试一下这种爽到极点的感觉,不然的话,对你太不公平了。"
  下一秒,鸣人的手直接进入了佐助的裤子停在臀缝中,这让佐助如临大敌般的大大吃了一惊,
  "你想上我?"
  "来而不往非礼也。"
  "在上面的人是要技术和经验的,不然会受伤。"
  "这么说你很有经验?和几个人做过啊?"
  "鸣人,你在嫉妒?"
  "拜托,你要说笑话,也要考虑是不是会冷场。"
  "呵呵,我会让你热起来的。"
  正当佐助低头要进行下一轮的攻击时,却传来一声男人的吼叫,
  "啊--"
  佐助和鸣人立即收敛了动作,回到正常的距离,向传来声音的地方走去,拔开做为屏障的树林,佐助和鸣人的脸一下子同时红透了,而且冷汗不住的往下流。(他们看到什么了呢,亲们展开想象力再猜一下吧,这次要的就是天马行空,好好想哦,不过,我想可能有点难的说。)
  (首先我要告诉大家,接下来的内容是有点BT的,绝对的18禁,慎入,慎入,切记,切记。连我自己也纳闷当初为什么会设计一段这种戏的,如果是现在的话,我一定会弃掉这段,不是装CJ,是发现吧里好像有太多太小的看文者了,所以你要考虑好要不要看,是3P,唉,晕啊,我可是连看文都雷此类文的,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自己竟然会写。因为故事现在大部份情节都已成形,一定要改的话会打乱后面的情节,所以咱就罪恶一回吧,反正咱定的可是H文慎入的标题)
  穿过灌木丛,他们两个看到三个人,三个近乎赤裸的男人正纠缠在了一起,刚刚的那声吼叫正是银发男子发出的,现在他的唇急切的吻着另一个半卧男子的劲项,耳垂,极尽所能的在挑逗他,身体呈半跪的姿势,就算是在这种寒冷的夜里,他的肌肤竟然在出汗,光滑细腻的粉色肌肤和银色的长发够成了绝佳的催情剂,半卧男人用双手抚慰着银发男子的性器。
  "啊......阿......"
  不断的呻吟从他的口出溢出,他的屁股高高的翘起,要求被进入,而另一个半裸着上身的男人捧着他的双丘舔试,舌尖在洞口徘徊,从鸣人和佐助的这个角度他们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个人竟然把舌头伸进了银发男子的那个地方,来回抽插。
  不用说鸣人就是佐助的脸都红透了,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一个男人还可以被另外两人如此玩弄,虽然有些动作佐助曾经也对鸣人做过,但是跟这个级别跟本不是一回事,而且那个银发男人那种极至享受的表情和放荡,淫乱的叫声让他们汗然,鸣人和佐助做的时候明明只感到了痛苦,而佐助则头一次看到做这种事的下面那个会有如此享受的表情,(是你的技术不行嘛)两人同时尴尬将头转向侧面,移开视线,这个时候他们就真的好像是两个孩子一般羞色的想要离开,又不知该以何种借口离开,就像小孩子在大人不在家时,偷看A片是一个感觉,而且一个看,和两个人,三个人或是一群人看感觉是不一样的吧,更何况是真人试范。
  就在他们无法呆下去,弯腰起脚准备离开时,耳边又传来了那个银发男子的叫声,
  "啊......不......还不够......请你进来......求求你进来......用下面那个......"
  他不满足于舌头的进入,要求男人粗大的性器贯穿,身后的男人迫不急待的就拉下自己的裤子,猛的向前一挺,加上前面的润滑工作做的很到位,分身一下子全部没入了幽穴,银发男子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啊...嗯...动,动起来呀,快点......"
  他甚至自己已经开始扭动淫荡的身体,以不同的角度让男人疯狂的撞击着自己的身体,以寻求至高的快感,半卧的男人站了起来,爬着的银发男子不顾身后男人的撞击,快速拉下面前男人的拉链,先用舌头像舔冰棍似的舔试,继而含进了嘴里,前后抽动,那个男人的手按住他的头,使劲向里按,舒服的腿都快站不住了。
  这一次,鸣人和佐助很少见的,很有默契的做了同一个决定,向后退,慢慢的,轻轻的,一步,两步,三步,,,,,,然后猛的转身快速飞奔离开,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身后还有那淫荡男人放浪的叫声回荡在整座森林,
  "啊......再快点......不......你要捅死我了......慢点...慢......"
  "是要爽死了吧,看看你这害人的表情,是你要求这样的,我不会停下来的。"
  "啊--"
  其实佐助和鸣人不知道的是一个男人再怎么淫荡也不可能会到这种地步,违背常理的交合付出代价不仅是身体还有精神,而他们两个只要略微有点床第经验就不难看出其实那个银发男人是被人下了烈性的春药。
  第二十六章  魔鬼的眼泪(上)
  初冬的太阳懒洋洋从东边爬了上来,树林里不时的传来了几声鸟叫,在吃过早饭以后,鸣人四人组开始最后一天的路,如果在明天的这个时候还无法到达终点,他们就能在上忍考试中止步了。
  早上醒来以后的小樱就发现鸣人和佐助很不对劲,鸣人走起路来一拐一拐的,左眼变成熊猫眼,左脸肿的老高,佐助则胳膊和左肩明显受了伤,而且奇怪的是佐助的右脸和右眼跟鸣人的左脸左眼是一样的眼圈,一样是被人打了,
  小樱担心的问:"鸣人,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鸣人头也没抬:"去问佐助吧。"
  "就是他不肯说,我才来问你,昨天晚上你们是不是遇到难缠的对手了?为什么不叫醒我?"
  晕啊,单纯而可怜的小樱以为佐助鸣人为了让她休息,不打扰到她,一定在什么地方和很厉害的人恶战了一场,负责他们怎么会受伤,对手一定很强,怕自己担心,所以鸣人和佐助才都不告诉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
  鸣人给了小樱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拍着她的肩膀很肯定的说,
  "不要担心,小樱。已经没事了。别瞎想了,还是紧上路吧,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了。"
  小樱皱了皱眉头,然后默不作声去准备路上用的水和食物了,鸣人和佐助还是不肯把事情告诉她,她始终无法介入他们。
  鸣人则出了一身冷汗,他真怕小樱继续问下去自己无法应付,虽然有点对不住小樱,但他总不能告诉小樱,佐助脸上那一拳是自己的,胳膊和肩膀上伤也是自己造成的,而自己身上脸上的伤则是佐助的杰作吧。
  昨天晚上,两人跑出去很远之后,靠在树止喘着粗气,真是"大开眼界"受刺激了,靠在对面一棵树上的佐助,待气息平稳,慢慢向鸣人走了过来,眼里充满着深深的情欲,
  "鸣人,来做吧。"
  简单明了,直截了当,开门见山,鸣人骤然瞪大了眼睛,条件反射一般以上想到"变态"这个词,但是在即将脱出而出时改变了主意,自己差点又犯了和以前一样的错误,那样只会让佐助更加嘲笑他继而得寸进尺,而且自己被佐助开发过一次的身体,羞色归羞色,却不受控制的燥热起来,真的被佐助害惨了,彻底成变态了。
  但骨子里不服输的个性让他死也不要再逃避,(唉,你要逃了我们看什么呀)他可不想一直处于被动的位置,
  鸣人的嘴乐浮现出了一丝不屑的微笑,
  "好啊,你脱光衣服像刚才那个男的叫几声让我听听啊,说不定我会真的有兴趣要你。"
  佐助吃惊的神色一闪而过但回复了一贯的镇定,他没想到以前对于情事老说变态的鸣人,会在他要做爱之后,连他自己都没好意思直接说做爱,鸣人竟然会以这种态度来回复自己。
  佐助好像忘了,鸣人可是在自来也身边呆了三年,要不是对男人与男人之间的事情让鸣人变的太过敏感,要论脸皮厚佐助不一定能比得过鸣人。
  鸣人早已算计好,如果佐助敢有什么动作,例如接吻的话,他就咬断的他的舌头,因为这是佐助经常对他做的袭击之一,但是这次他好像错了,佐助的手不知何时爬上了他的下巴,指腹轻轻的划过他的下唇,像羽毛一般的感觉,
  "鸣人,你不是喜欢亲自动手吗?而且在今天早上过了之后,我喜欢你亲自来动手,那样感觉更棒。"
  啊?佐助这是答应自己的要求了?在鸣人失神的一瞬间,原本轻抚鸣人下唇的手指便潜了过去,指腹滑过舌尖,之后又转移到脸颊内侧拨弄着哪特别容易有反应的口腔内壁,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而已,就充满了令人难以抗拒的煽情气息。(唉,要比无耻鸣人还是差佐助一截的)
  出乎鸣人的意料,佐助并没有吻他的唇,而是低头用另一只手拉开了他上衣的拉链,隔着色紧身的内衣,准确的找到了胸前红点的位置重重咬了下去,
  "啊!混蛋,会痛。"
  感到鸣人的反抗,佐助的一只手压在了鸣人的肩上,而被鸣人唾液嚅湿的手指攀上了胸膛,寻找着另一边红点的位置,佐助口中的温度穿过薄薄的内色传到了鸣人的身体,似乎比直接触到皮肤的温度更高,迅速点燃了鸣人本来就肆虐的欲望之火,被自己和佐助口水弄湿的衣服在夜里皮肤更加冷了起来,但是身体内部却在燃烧,佐助的动作带来一种彷佛触电般的感觉,这种冷热共存的交替感很刺激。
  佐助很成功的激起了鸣人的欲望,当然还有自己的,在他正当要为自己高超的引诱技术庆贺一下,上次鸣人那难受的要命时跟他说,‘好难受,怎么办?'这句话佐助还没忘记。
  抬起头想想看看鸣人那沉浸在情欲中却又束手无策只能等自己处置掌握主动权时的动人表情时,却被鸣人抢先一步将他的身体拉了上来,下一秒他的唇就被鸣人堵住,手臂紧紧的箍住了佐助的脖子,狂烈而炽热的需索辗转而吸吮,似乎要吸走他身体里全部的热量,天,热情的鸣人竟然会如此主动而直接,感觉棒呆了。
  佐助伸出双臂攀上了鸣人的腰,滚烫的呼吸和急促的气息做着唇舌之间的交际,逐渐加重了在腰上的力量,佐助开始动情的回应鸣人的吻,没有纯熟的技巧但却热情如火,柔韧的挑逗,炙烈的横扫,疯狂的吸允,双方都在使出浑身懈术极力占据对方口腔的任何一个地方,如此炽烈,如此的霸道,佐助从来没想过一个吻居然可以如此狂热浓烈到仿佛要燃烧起来的境界,直到双方都感到全身的血液朝一个地方涌去,直到双方都无法顺畅的呼吸,才倏地的分开。
  在佐助的高兴劲还没散去,一个令他后悔莫及的事实正在发生,鸣人伸出手窜进了他的衣服,他的眼神像是饥饿的猛兽看到猎物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佐助脑袋里有一根弦像玻璃摔碎一样清脆的断了,鸣人他不会是真的想要。。。。。。
  天,忍者世界最大的笑话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教会了鸣人寻欢的方法无疑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但是现在的情况他要是说不,以后可能会再也没理由碰鸣人了。
  佐助死盯着鸣人的眼睛,
  "鸣人,你真的想?"
  "刚才你已经答应了。"
  佐助突然变的恶狠狠:
  "要我在下面,就算太阳从西边出来都不可能。"
  "呵呵,放心,太阳明天保证是从东边升起来的。"
  刚才佐助那阴暗幽深的眸仿佛无底的深潭一样像要把自己吸进去,而他浓烈的回应更是让鸣人失控于开始的顾忌,想起上次佐助对他做的事情,现在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贯穿他的身体。
  而这个时候理智却回到了佐助的脑海,真是遇到最大的难题了,
  "鸣人,在上面的人得是最强的才行。"
  "我不会比你差,你试试就知道了。"
  鸣人竟然主动去扯佐助的衣服,佐助笑的阴沉,
  "呵呵,那要比过之后才知道。"
  "好啊,我一定会让你臣服。"
  接着双方谁都不让谁,在启明星快要消失的时候,还是没有分出胜负,反而两人倒是累得够呛,再然后他们就伤痕累累的回到了聚集点。(其实这段只要几笔就可以带过了,但是考虑今天是07年的最后一天了,明天就是新年了,所以加长点了,呵呵,喜欢吗?鸣人的转变,佐助追了这么长时间,该做的也都做了,该受的苦也都尝的差不多了,鸣人也是时候应该要改变一下了,要是鸣人还是那么娇情,心口不一,一身正气的说什么变态之类就太没意思了,而且两人做都做了,再别扭下去就不合常理了。)
  就在鸣人的思绪还在昨晚的回忆徘徊时,前面领路的紫叶突然停了下来,佐助和小樱也站在了两边,一副警剔十足的样子,鸣人马上上去,四人背对背围成一个圆,鸣人抽出了苦无,
  "几个?"
  "不知道。"
  果然这死亡森林到处充满了危险气息,说时迟,那时快,像钻地鼠一样的树根从四面八方窜向了四人,破土而出直接将四人在瞬间困在树根做的牢笼中,接着鸣人四人就看到了出现在牢笼四角的四人,尤其是佐助和鸣人,因为其中三个他们认识,就是昨晚树林里的那三个人。。。。。。
  紫叶虽然不清楚对方的来路,但是在他第一时间发现情况不劲后就马上采取防御措施竟然还是被对方抢了先。
  而小樱则对那个银发男人很是讶异,女孩子嘛,帅哥永远是吸引她们眼球的磁体。高挑倾长的身材,银瀑一般的长发和白色的风衣随风飞舞,碧蓝的双眼闪着狡洁的光,当小樱第一眼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她就想,好美的人,这是一个连女孩子都没法媲美的男人,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妖异的气息,跟佐助绝对的冷酷之美,鸣人野性的爽朗之美完全不一样,有一种很强烈的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这点就连鸣人和佐助也有些意外,因为这个银发男子跟昨晚他们看到的那个淫荡的男人简直是判若两人,难道魔鬼到白天就变成天使了吗?
  而此时,那个银发男子看着他们的目光很平静,不,应该说是淡然,没有冷酷,没有不屑,也没有冷笑,而是一种近似于淡而无味的水一样,看不出任何东西,但就是这种注视竟然让紫叶和小樱感到了陌名的恐惧,因为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困在鱼缸里的四条鱼,而对方像是拿刀的厨师正站在鱼缸旁观摩着应该先宰哪一条。对于每天都在做同一件事的厨师来讲,其实先宰哪一条并没有区别,你见过厨师对被宰的鱼需要露出什么表情吗?杀人也一样。
  只见那银发男人对着另外两人,也就是昨晚鸣人佐助看到的另外两个男人说到,
  "阿毅,重木,动作快点,别在这浪费时间。我在前面等你们。"
  被唤作阿毅的男人,细长的眼睛被猬锁的笑容盖过了原有的阴狠,
  "放心吧,莫衣,很快就好了。重木,你要哪个?"
  "小孩和女人我没兴趣。"
  "不会吧,你想两个都独吞?太狡猾了,怎么着也得给我留一个吧。那个头发的尤物吃起来味道一定很棒。"
  "好吧,他是你的了。"
  紫叶和小樱听得糊里糊涂的,他们口中说的发尤物应该是指佐助吧,但为什么那个叫阿毅的男人要用吃这个词呢。鸣人和佐助如果昨晚不是误打误撞碰到了那幕令人发指的场面,恐怕他们现在也会丈二的和尚莫不着头脑。
  而现在,鸣人和佐助对这两个人,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恶心。居然连他们两个的主意的都敢打。
  本来这次他们两个都想退避三舍,让紫叶和小樱去应付的,但是现在人家都已经点名了,不出手也不行了。
  树根做的牢笼粉碎在蓝光和白光的十字交叉中,在阿毅和重木还没有行动之前,一道黄色的影子带着苍蓝的剑光席卷了阿毅身后的树木,另一道色的身影比风还快的速度让手中色的剑刃贴着重木的前胸划过,这种强劲的压迫力和锐利如刀锋的杀气,让已经离去的银发男子莫衣倏地回身,在白色风衣和银发背景下他第一次露出了淡然之外的神情,有如一道强光划过平静的湖面,荡起阵阵的涟绮。
  没想到面对鸣人和佐助凌厉的攻势,对方竟然能应付自如,那矫健的动作和灵活的防御都在提醒着鸣人和佐助,这次的对手不是三两下就能解决的小虾米。
  阿毅像只长年生活在山中的猴子一样在树林之间来来回回躲避着鸣人的攻击,细长的眼睛却盯着与重木对战中身手不凡的佐助猥锁的笑到:
  "我今天的运气太好了,竟然遇到这么让人兴奋的猎物,血液都要沸腾起来了。"
  不知怎么回事,听到他这么说,鸣人心里突然有一种酸溜溜的感觉,特别是有了昨晚那种先入为主的印象之后,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握着蓝鲨的手加重了力道,眼神也变的冷裂,在他周围出现了逼人的杀气。
  在佐助应付重木的攻击时,阿毅从树上一跃落到了他的身后,
  "喂,放下武器乖乖投降,只要你老老实实跟着我,我可以考虑不杀你。"
  "哦?那还真是谢谢你的好意了。"
  向重木射出无数由查可拉控制的蓝色苦无,佐助抽剑回身就直冲阿毅的心脏刺去,阿毅连忙向后倾身而退,但脸上那恶心的笑容却一点也没有收敛的迹象,
  "够野的啊,我喜欢,真期待当你落在我手里时会是什么表情。"
  他话音还未落下,就感到身后有一股逼人的冷裂杀气袭来,还未来得及防御,阿毅就被鸣人豹蓝鲨的剑气震飞了出去,"喀嚓"的响声不绝于耳,是树木断裂的声音。
  看着那倒下的树和慢慢从对面树杆上滑落而下的对手,鸣人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这个应该是嫉,,,嫉妒。
  鸣人失神般的低头看着自己握蓝鲨的右手,以前从来不会主动以如此冲动和凌厉杀气攻击对手的自己,就算是讨厌到极点的对手,在这三年里的历练后也会给对方留有余地,竟然在听到那个叫阿毅的男人说喜欢佐助时,就不顾一切的冲了出来,只是陌生人,况且还是敌人,虽然自己一向没什么冷静的思考力,但就算笨蛋也清楚他们之间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可是自己竟然在生气,从不知道自己的占有欲和嫉妒心会如此强烈,但是自己为什么要嫉妒?为什么?
  在鸣人即将想到那个可怕的答案时,却被佐助一把手拉离了原地,
  "你在发什么愣?想死吗?"
  阿毅的反击很快就来到了鸣人的面前,而他还在神游,幸亏佐助拉了他一把,鸣人抬头看向佐助,希望他不要发现刚才自己那愚蠢行径的原因,可惜好像迟了。
  佐助那满脸的暖昧笑容让鸣人陌名的害怕外加心跳加速,当然这一切表面上是看不出来的。佐助侧身,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朵,
  "鸣人,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像个善妒的妻子。"
  压低的声音刚好只能让鸣人一人听到,听了这话的鸣人气不打一处来,反手提起蓝鲨挥向佐助,开始发挥他死鸭子嘴硬的特质,他大吼到:
  "混蛋,你说谁是善妒的妻子。"
  ... ... ... ... ... ...
  剑刃相冲之后一片寂静。
  ... ... ... ...
  好像发挥的不是时候,
  ... ... ...
  天很蓝,一点操杂的声音也没有。
  ... ...
  冬天的风很冷,为什么鸣人会感觉自己的脸那么烫呢。
  ...
  糗大了。
  小樱震惊而意外的眼神;紫叶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阿毅的拳头停在了半空;重木的眼神很冷;而在一旁的莫衣和另一人还没弄清楚他两人为什么会突然间自相残杀,就听到了鸣人的语出惊人。
  阿毅看着鸣人和佐助的对抗,第一个狂笑了起来,
  "哈哈,,,,,,,重木,你听到了吗?听到了吗?哈哈,我现在对那个黄头发的小子也感兴趣了,原来是同类啊。这样事情就更好办了。"
  "阿毅,你不要太过份了,说好了你只能选一个的。"
  "哈哈,要不一起玩怎么样?"
  "四个人?"
  阿毅没有理会重木的疑惑,转身盯着佐助和鸣人,
  "喂,怎么样?四个人一起玩怎么样?"
  鸣人收敛了刚才的窘迫,佐助暖昧的笑容也消失了,两人的脸上都呈现了严肃而沉重的气氛,虽然那两人似乎是在说着很恶心的低级对话,但在他们周围散发着的是令人感到沉重压迫感的杀气,看来对方这次真的是不简单呀,这种还没出招就显现的强大气场让人窒息,和刚才的气氛完全不一样。
  佐助回复了他一贯的冷酷,冷笑到,
  "好啊,在那之前你先写好遗嘱吧。跟我斗,玩死你。"
  鸣人看着佐助那玩味的表情,也将蓝鲨抛向了天空,
  "蓝鲨封印解。"
  长长的封印卷轴如出海的骄龙一样肆虐的飞舞在天空,在阿毅重木周围出现了水柱形成的水阵,两人的反应也是少见的快,迅速就兵分两路逃离了水柱的攻击,但在前方等着他们的是早已料到他们会逃到这个方向的鸣人和佐助,重木遇到的还是佐助,
  "凤仙火球术"〔好像不是这个名字,但是记得有凤仙两字才对。〕
  无数的小火球朝重木飞来,他竟然在空中结印,
  "水遁瀑布之术。"
  小火球当然不是瀑布的对手,但是在火球熄灭之后重木却看到了蓝色的苦无,是隐藏在火球里的手里剑,
  重木:"还真小看你了,很有两下子吗?"
  而鸣人面对的阿毅的树根攻击,水性攻击对于阿毅的忍术来讲似乎不大起作用,因为树根会把水给吸光,而鸣人却被树根做的特大牢笼困住了,
  阿毅:"白痴,用水来对付我。简直就是最愚蠢的决定。"
  在越来越缩小的牢笼中,鸣人开始结印,红色圆球出现在了他的右手,一阵寒风从树根的牢笼吹出,
  "红色螺旋丸。"
  阿毅亲眼看到自己引以自豪的木牢之术,要知道这个牢笼的树根跟先前困住鸣人四人的牢笼可不是一个级别,他特地用了浸有查可拉的树根,没想到却被鸣人在这么短时间内就粉碎的连木屑都不剩,〔笨蛋,鸣人这招绝对攻击可比蓝鲨还要厉害〕那小子手中明明没有那把放着蓝光的剑了,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招,
  鸣人:"听着,能直乎我白痴的人只有一个混蛋。"
  瞬间鸣人的红色螺旋丸就再一次攻了上来,而在同时,佐助竟然弃剑使出了千鸟。
  红色螺旋丸对战阿毅的树根,千鸟对战重木的水遁,双方实力不相上下,胜负只在一念之间,看谁能把握这个机会了。
  就在这个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阿毅和重木竟然被人从背后袭击,他们两人回头瞪大了眼睛看着攻击他们的人,难以至信的震惊让他们的眼中的血丝都出来了。〔这是第二个意外转变,可以想到是谁下的手吗?我想这个应该不是很难吧,因为我已经做了好多暗示了〕
  紫叶看到了佐助和鸣人与对方正在对抗的关键,他完全没有能力应付另外的攻击,他的眼神散发出了他这个年纪少有的杀气,他却发现小樱先一步站到了他的前面,但是让紫叶更意外的是对方那两个没出手的人比他们更快的掠到前方,更让人吃惊的是这两人攻击的不是佐助和鸣人,而是他们的队友--阿毅和重木。
  鸣人和佐助迅速收螺旋丸和千鸟,退避三舍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银发莫衣站在离阿毅不远的地方,他使出的是像白色花瓣一样的光束,早射穿了阿毅的胸膛;
  而另一人的苦无则从重木的后背刺了进去,阿毅难以置信转身看着莫衣,
  "为什么?"
  莫衣的表情依然开始是淡然,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你不知道为什么吗?"
  阿毅居然笑了,只不过嘴角的笑容凝固在了涌出的血液中。
  不用再多说,莫衣早就想杀了他和重木了,只是一直在等机会,而鸣人和佐助的正好给他这样一个契机,这才是莫衣去而复返真正的原因。
  重木回身给了那人一掌,挣扎着,跌跌撞撞来到莫衣面前,
  重木:"如果是为了昨晚的事情,这实在是想不通你这么做的理由,你不就是天生喜欢让男人干的溅货吗?想跟我讲什么贞操?昨晚还在我身下爽的要死,今天就反目为仇?"
  莫衣的口气依然云淡风清,重木的语言攻击丝毫没有影响到他,
  "重木,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计划不上变化,这个道理你不懂吗?谁规定昨天我可以跟你睡觉,今天就不能杀你了?没错,我是喜欢被人干,但前提是得我看得上眼的人才行,我喜欢直接勾引,而不是别人给我下套。你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你不该给我下药,因为我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操控。"
  重木突然笑了,因为他第一次见到莫衣就知道这是一个拥有天使面貌,魔鬼血液却没有灵魂的男人。
  "呵呵,我认识的莫衣可不是一个喜欢找借口的人。不过是想杀我而已,有必要这么长篇大论吗?不过,我还真没想到,浅草居然和你是一伙的。"
  手执苦无的浅草冷冷笑了一声,不知是不是重木的错觉,他的声音中竟然夹杂一丝狂燥和愤恨,
  浅草:"你以为呢?如果不是为了莫衣,我怎么会大老远来参加什么上忍考试,就算是水影在我眼里也不值一文。"
  重木缓缓的倒了下去,最后一眼看到的是莫衣那结实而修长的双腿,
  "在我干了那么多人之中,莫衣你的味道是最棒的,连女人都,,,,比不上。。。。。。。"
  重木和阿毅面对死亡时从容和漠然让鸣人和佐助吃惊,这两人竟然也一点也没有死不瞑目的不甘心,是明白就算反抗也无即于事?还是认为死得其所?现在他们两个突然明白为什么刚才两人会展现如此强劲的实力,因为像这种早就有死的觉悟,把脑袋别在裤腰袋上的人是和别人一不样的。
  他们一定杀过很多人,只要你杀过人,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杀人,都得有被杀的觉悟,这就是因果循环。
  小樱终于明白阿毅先前口中所说的吃是什么意思了,受了刺激的她连眼睛都不会眨了。
  反倒是紫叶,也许是小孩子吧,有些事情你就是说了他也不明白,面无表情的在静观其变。
  浅草:"现在他们四人必须要全部解决吧?动手吧,莫衣。"
  "好。"
  浅草转身奔向了鸣人的方向,但是令人想不到的是首先被攻击的却是他,而且还是从背后攻击,他闪身躲开,血柱还是从他的右臂喷了出来,站稳身形后,浅草看着攻击他的人,眼神是冷到底的锐利。(是谁攻击了他?有兴趣的人再猜一次。这是第三次意外转变。)
  你可以相信吗?前一秒还在和你并肩作战的战友,后一秒就变成暗箭伤人的凶手。
  浅草真的想不明白,而鸣人四人更是不明白。他们不是来参加上忍考试的吗?如果不是四人一起到终点就没有意义了,就算佐助鸣人看到了昨晚的景像,知道银发男人有杀阿毅和重木的理由,但是作为同盟的浅草为什么也受到了同等的待遇,真的是让人想不明白。
  都说女人善变,但是这个莫衣似呼比女人更胜一筹。
  难道这就是男人之间的爱情?充满着不齿,欺骗和背叛。
  浅草捂着不断溢血的右臂死死的,冷冷的盯着莫衣,不置一词,而莫衣看他的表情和看一棵树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最后还是浅草的声音的打破了冬日下的迷团,
  "在你的心里,难道我和侵犯你的重木和阿毅是一样的吗?"
  "不一样。"
  浅草阴冷的眼神变的柔和了几分,他听到了莫衣冷淡的声音,
  "他们是光明正大的小人,而你是阴险狡猾的伪君子。小人会陷害你,让你明明白白的死,而伪君子会让你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可是我是爱你的呀,我怎么会去伤害你。"
  "爱?哈哈。。。。。。"
  莫衣突然神经质的笑到眼泪都快出来了,待笑声嘎止,浅草看到莫衣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情绪化的表情--冰冷。
  有时冷酷恰恰也是一种情绪化的表现。
  莫衣:"浅草,你多大了,现在谈爱?那种东西就算是最愚蠢的女人都不会相信,更何况是男人,感情是最靠不住的东西。"
  鸣人和佐助很认真而严肃听着他们的对话,并没有打断的意思。
  浅草终于明白,有些秘密是只能一个人知道,既然莫衣的事情他都一清二楚,莫衣怎么可能让他活着走出死亡森林。
  那个没有灵魂的银发男人不相信任何人。
  浅草左手缓缓从右臂落了下来,下一秒莫衣的攻击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但是出乎所有人意料,这一招浅草竟然躲过了。
  莫衣回身甩手,一把白色的短剑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再一次冲浅草的喉咙刺了过去,但是他的剑峰还没到浅草的面前,就被浅草闪身避过,而且右手当手刀砍在了莫衣的左肘,迫使短剑掉在了地上,浅草居然能先一步料到莫衣的动作。
  莫衣:"读心术?"
  浅草:"对,你的下一个动作,你心里在想什么我都一清二楚。"
  其实要不是刚才莫衣的心里屏障出现了一丝漏洞,浅草是没有这么容易看穿他的动作的,就是因为读心术才使浅草不自觉要靠近莫衣,莫衣他拥有所有人都慕的外表,但是他的为人生性浪荡,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跟任何一个人上床,浅草曾经用读心术看过他的内心,他竟然无法看到任何东西,只有一种到了死亡沙漠或是极地冰天的荒无,每一个都有弱点,你可以根本他的情绪,语言,以及环境来判断他会做怎么样的决定。这些表现浅草可以从他人的呼吸,血液的流动,脉搏的跳动,眼神的流露,等等迅速看出他下一步的动作。(唉,解释的好累人,各位明白读心术的意思了吗?)
  莫衣没有被浅草的气势吓住,他说:
  "告诉你一个秘密,那种东西对我不管用。对我使用读心术的人都会死的很惨。"
  在浅草还没有明白莫衣这句话的意思的时候,他就看到了莫衣的白色风衣飞到了蓝天,就像冬天铺天盖地的雪花,寒风来袭吹起了莫衣银色的长发闪着死神指尖的光,跟杀阿毅时一样的白色花瓣带着白光穿透了浅草的胸膛,溅起醒目的血红。死神的爪子已经捏住了浅草的灵魂。
  "就算你知道我下一秒会出什么样的招术,可你挡得住吗,闪得开吗,人们在很早以前,从人一出生开始就知道会有死的一天,可是几千前过去了,人们依然无法克服死亡。读心术那种小把戏,只适合无聊时的排遣游戏,不适合以生命为赌注的死亡游戏。"
  "可我真的没想过要伤害你,为什么你不肯接受我?我的爱对你来说一点意义也没有吗?"
  莫衣的眼神第一次很认真的落在了浅草脸上,但是依然没有温度,他终于听到了莫衣的回答,
  "这个世界有些爱是注定要被沉入心底被遗忘的。"
  如果莫衣没有看到昨晚浅草离开的脚步,他不会对浅草下如此狠手。如果他真的爱莫衣就不会看到莫衣被阿毅重木两人下药还无动于衷了,他知道依莫衣的个性一定会杀掉阿毅和重木,而他正好可以借此帮助莫衣,再以求爱者的身份得到莫衣。也许他是真的喜欢莫衣,但太过自私了。
  还有就是他自认为了解莫衣,自以为是有时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重木有一点说对了,那就是莫衣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男人。曾几何时,他也曾为一个笑脸,感动心跳。但是他也因为一个背影的永远的离去,而失去了相信爱情的勇气。精神上的空虚让他不断寻求肉体上的满足,熟不知这样只能陷入更痛苦的深渊。(莫衣的过去,魔就不细说,相信大家也没什么兴趣,不过也是另一个悲剧而已。)
  而鸣人,佐助,小樱,和紫叶则屏住了呼吸,因为他们看到了浅草那生不如死的惨样,一阵恶寒浮上了心头,浅草双拳紧握,额头的冷汗不断往出冒,身体倦成虾子状在不住的发抖,五官几乎皱在了一起,那样子看上去痛苦的很恐怖。
  小樱看着浅草的样子脱口而出:"心穿飞雪?"
  鸣人和佐助,紫叶都把目光转到了她身上,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鸣人:"怎么回事?你见过这种术。"
  小樱:"不,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以前在木叶的医书里看过这是雪忍里一种很残忍而可怕的忍术。因为中了这种忍术的人无药可解,只能活活的痛死,所以中了这种忍术的忍者十个有九个会在最后选择自杀,或是求别人杀了他。"
  莫衣转身看着小樱,"你说的对,这不是处罚是真正的惩罚。"
  小樱的后背起了一阵恶寒,莫衣的眼神正在他们四个人脸上一一扫过,下一个惩罚的将是谁?
  第二十七章  魔鬼的眼泪(下)
  生命有时是很脆弱的,刚才还神气活现的三个人此时就变成三具僵硬的尸体了。
  浅草死的那样子惨不忍睹,他想活着,却只能挣扎,越挣扎却越痛苦,最后嚎叫着就那样活活的痛死了,那种撕裂心肺的沙哑之音给死亡森林带来了名副其实的恐怖气息。
  现在,鸣人,佐助,小樱,紫叶通通都手握苦无把莫衣围在了中间,四人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沉重,莫衣对逝去生命的漠然还有那看似平静,美丽的外表下藏着的残忍,冷酷都让人觉得可怕。
  面对这种阵势,莫衣依然是云淡风轻,丝毫没有将鸣人四人放在眼里,不知是不是佐助的错觉,他竟然看到莫衣的眼睛在笑,在取笑他和鸣人他们的胆小,慎微,他拔剑第一个冲了上去,带着属于宇智波佐助的杀气和剑压。
  莫衣只是一个轻轻的侧身便躲过了佐助看似凶猛的攻击,那银发的涟绮还未随身体的移动落下,鸣人的苦无就从莫衣的后背刺了过来,他可以肯定自己绝对是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刺过去的,但是莫衣竟然比他更快。他就如风中的雪花,在转身的瞬间轻而易取的改变了方向,跃向了空中。
  熟不知在空中紫叶早已在等候他了,面对紫叶和年纪不相符的凌厉攻势,莫衣的短剑当苦无扔了出去,短剑在射向紫叶的途中竟然变成了三个,紫叶迫不得已退了回来。而莫衣的双脚还未落到地面,小樱的拳头就让莫衣不得不重新选择着陆点。
  一对四果然还是很吃力吧,这是小樱的想法,就在小樱准备再一次发却攻击时,从她身后的灌木丛出现了无数条像草一样的藤条迅速缠住了她的双手,小樱被那藤条使劲一拉就跌入了灌木丛,
  "啊--"
  她越挣扎藤条就缠的越紧,最后连腿也不能动了,听到小樱的叫声,鸣人他们急忙将注意力转移了过来,此时,小樱已经被草做成的藤条捆粽子似的捆的结结实实了,令佐助吃惊的是莫衣根本就什么都没做啊,怎么回事?
  这时,从灌木丛中走出两个人,一男一女,鸣人,佐助,紫叶三人同时一震,
  "是你们?"
  "没想到吧。"(这不是转变,但绝对是意外,你可以猜到他们两个是谁吗?你也许会说魔啊你怎么又来这套,呵呵,这次不一样,这次是真的有奖励哦,如果有一个人猜对明天我就多更一次,有两个人猜对就多更两次,以此类推,绝不食言。也许你又会说前两次有好多人猜对了,你也没更啊,嘻嘻,你要看仔细,前两次咱可没说有奖励的,因为那太容易了嘛,这次应该有点难度吧,但是你要仔细看过我的文也一定可以猜到的。这次魔不做任何暗示,有人能猜出来吗?期待呀,绝对是合情又合理的人物哦。魔这就去为你准备奖品。)
  看着那两人愤怒而又奸计得逞的样子,鸣人他们终于回想起来,原来是在一开始进入死亡森林时遇到的那个女雾忍和另一个草忍,
  草忍:"没想到我们还会杀回来吧,哼,你们让我们失去晋级复赛的机会,这个帐我们就来好好算一算吧。"
  而那个女雾忍却一手拿一把透明状的苦无,右手里的苦无抵在小樱的脖子上,左手里的则放在了小樱的心脏上,他们这几天一直在跟踪鸣人四人组,直到今天才有这个下手的机会,他们怎么可能放过,
  佐助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慢慢的收剑,
  "你们刚才一直在这里?"
  "不仅是刚才,我们跟了你们两天了。"
  那个笨蛋草忍自以为是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只是他还没发现,现场还有一个莫衣,就算今天他们两个能把鸣人四个干掉,莫衣也不会让他们活着离开死亡森林,鸣人瞬间就领会了佐助的意思,他冷笑:
  "也就是说刚才的事情你们全都看到了?"
  女雾忍显得有些不耐烦,抵着小樱的苦无又靠近了她脖子一步,
  "少跟我罗嗦,放下你们的武器,你们是想让这个女人尝尝"蚀骨玉"全身的骨头都化成水的滋味还是想让她尝尝"冰冻死神"变成冰雕的样子呢?"
  鸣人和佐助看着她手里的透明苦无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应付,那个"蚀骨玉"和"冰冻死神"的威力在那个草忍和冰忍死时他们俩个看的很清楚,但是他们却忘了一个人,那就是紫叶,这个小家伙最讨厌没有实力却拿人质来威胁人,上次岩忍近石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而且在他的眼里小樱的性命根本不值得一提,
  只见紫叶一点也没理会草忍的威胁,像一颗一样子弹冲了过去,一脚就朝草忍的下巴踢了过去,说时迟,那时快,鸣人和佐助瞬间就移动身形,转眼间就来到了女雾忍的左右,鸣人飞起了左脚,踢飞了女雾忍右手里的"冰冻死神"而佐助则直接瞄准了她的脑袋,让雾忍连带身体一同飞了出去,真是一点绅士风度也没有啊,怎么可以对女性如此野蛮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她活该。
  一连窜的动作只发生在眨眼之间,紫叶的突袭,鸣人和佐助在看准事态发展瞬间做出的反应,都让站在一边的莫衣佩服,虽然有些地方还欠妥,但是要不是这两个笨蛋的突然出现,莫衣还不知道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组竟然藏龙卧虎呢,想到此点,他没有任何犹豫,他选择先解决这个小家伙,因为他太狂了。
  紫叶刚刚站稳身形,就感到了莫衣的杀气,他回头时莫衣的剑峰已经来到了他面前,千钧一发之刻,一把苦无挡在了紫叶的前面,
  紫叶看着那迎风飞舞的黄色斗蓬,惊喜道:
  "鸣人大哥?"
  莫衣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反应还不错。"
  这个时候,草忍和雾忍也都爬起来,更加愤怒的反击更快的反弹了回来,所以佐助根本没有时间解开小樱的草藤就得紧回应他们两个的联合攻击,想必是在恨自己的无能吧,这种优势都能让鸣人搬回,所以攻击的速度很快,而且有一股泄恨般的怒气。使得佐助也得跃上树梢来躲避他们两个的攻击,这两笨蛋以为佐助怕了他们,所以想趁热打铁一举击败佐助,其实佐助是想以此把他们两个引开小樱的身边,这两个竟然连这个也反应不过来。
  在另一边,鸣人对于莫衣的招式和速度显然还没有适应,而且刚才蓝鲨封印已经解开,红色螺旋丸又只能用一次,情势对他很不利,莫衣再次使出了他的绝招"心穿飞雪"银色的发尖再次闪动死神指尖的光芒,白色的花瓣让鸣人看到死神再一次伸出他的爪子,看样子莫衣是想尽快结束这场战斗了。
  只可惜鸣人对此早有防范,射中只是他的影分身,但是出乎鸣人的意料,穿透影分的"心穿飞雪"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飞了出去,那是--紫叶的方向。
  真是糟糕透顶,原来莫衣一开始想杀的人就是紫叶,而非自己。
  鸣人跑了过去,明知没有用,但他还是想做点什么,
  "紫叶。"
  让鸣人更没想到的是,紫叶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惧色,反而呈现的是一种兴奋,只见他双手合掌举过头顶,然后从左右向两边划去,那是一个整圆,他在用双臂画着一个整圆,一个慢慢呈现的紫色的圆镜,而紫叶看着正在和草忍和雾忍战斗完全没有顾忌这边而且是毫无防备的背对紫叶的方向,紫叶的眼中出现了嗜血的光芒,小樱第一个发现他不对劲了,因为在紫叶说过要杀佐助那一刻起,她就无时无刻不在注意这个小家伙的动向,刚才佐助和鸣人跟阿毅重木斗的不可开交时,她就发现紫叶看着佐助的眼光不对劲,所以她才挡在了紫叶的前面,如果不是莫衣他们先一步行动,恐怕紫叶在那个时候就会动手了。
  鸣人还是太天真了,紫叶心里暗语,
  --对不起了,鸣人大哥,我说过,如果可以杀了宇智波佐助我可以放弃上忍考试。死吧,宇智波。--
  白色的花瓣撞上了紫色的圆镜,不出所料,被反弹了出去,比刚才更快的速度冲向了佐助的方向,
  小樱急的大叫,
  "佐助--"
  紫叶的微笑象征着他的胜利,为什么他不用自己的忍术,而总是在借刀杀人,因为每一个都有解开自己忍术的方法,就像每一个下毒的人都会有解药一样,在事后鸣人一定会怪他,而用自己的忍术,他可能会耐不住鸣人压力去为了鸣人救宇智波,而用别人就可以不用考虑此顾虑。
  一切都发生在刹那之间,甚至让你连眨眼的时间也没有,白色的光束直直的冲树梢上毫无防备的佐助飞去,就在此时,一道黄色的影子从半路上杀了出来。挡住了那道白光。
  小樱发出了比先前更刺耳的尖叫,紫叶的微笑冻结在了他稚嫩的脸上。
  竟然是鸣人,鸣人飞身而上替佐助挡住了莫衣的"心穿飞雪",白光从他的右胸穿过,待佐助听到声音回头时,就只能看到鸣人缓缓下坠的身体以及那蓝天大海般清的眼睛,没有一丝杂质,
  "鸣人--"
  佐助大叫着,回身用剑斜划过草忍的胸膛,后者当场毙命。他马上弃剑转身,飞身而下接住了鸣人下坠的身体,
  "鸣人。"
  鸣人眉头紧皱发不出任何声音,从右胸溢出的鲜血带着鸣人的温度穿过了佐助的手掌坠下了大地,这让佐助感到害怕,前所未有的害怕。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女雾忍正手执苦无从他背后冲了下来,〔注意:他们三个此时还都在空中,还未落地〕因为他看到了前方莫衣第三次放出的"心穿飞雪",正再一次对他和鸣人张开了死神的双臂。
  看着那白色的光束,佐助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决定,他抱着鸣人在空中瞬间转了方向,就让自己的后背对准了袭过来的"心穿飞雪"。
  不用说小樱,就连紫叶,甚至是莫衣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在莫衣看来,这个发少年要比那个黄发少年理智得多,黄发少年在一开始莫衣就知道他在其他一切和情感之间,他更看重后者,从他对阿毅毫无技巧的挑衅却无法保持冷静;从他对那个女雾忍只踢飞她的苦无,而没想过要她的性命;从他明白自己的查可拉在使用过那种高密度的红色螺旋丸根本就所剩无几却还是跳出来救紫叶,以及刚才那不顾后果为同伴挡"心穿飞雪"上都可以看出来。
  可是莫衣却很清楚这四人里面最难对付的不是那个小孩,也不是那个黄发少年,更不是那个女孩子,而是那个发少年,而且莫衣也敢肯定那双眼睛里藏着令人想不到的力量,可是他却怎么也想不到,发少年会做出如此愚蠢而令人不敢相信的事情。
  从刚才浅草的死因他应该知道中了这招"心穿飞雪"的后果,他也应该明白已经中了招的黄发少年面对只能是死亡,可是他还是选择用自己的身体去挡这种致命而可怕的攻击,这难道就是情到深处?
  莫衣看着佐助那紧毅的背影,无声的笑了,他伸出手臂对准"心穿飞雪"只是轻轻的一挥,白色的光束就改变了方向,一如平行的直线改成了向上弯曲的曲线,正好打中了从树上冲下来的女雾忍,她正高兴佐助竟然因为救同伴会露出如此低级的破绽,
  "受死吧。"
  倾刻间,她的眼里出现了恐惧,手中的"蚀骨玉"还未发出,就如称陀一样摔向了地面。
  小樱,紫叶,佐助所有的精力全都精中在了鸣人身上,没有人注意到莫衣的离开。
  莫衣竟然放弃了杀他们的想法,不要以为他起了什么善心,是他突然觉得要是把他们全都杀了,例如黄发少年和发少年,岂不便宜了他们,那个黄发少年注定会死,只是时间早晚而已,而此刻让发少年活着比让他死了更有趣。
  这个世界本就有很多比死亡更痛苦的事情,看着心爱的人死在自己的怀里却无能为力就是其中的一件。
  这一点莫衣比任何人都清楚,就算用残酷的方法死十次,也抵不上那种痛苦的一分。
  小樱冲着紫叶大吼,
  "快把我松开。"
  紫叶愣愣的回头对着小樱身上的藤条食指机械般划出一道紫光,捆着小樱的藤条就开了,她飞快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奔向了鸣人的方向。
  此时,鸣人已经脱离了佐助的怀抱,背对着他们倦缩着侧身躺在了地上,不住的在发抖,而佐助半蹲着,双眼失去了光芒,只是一动不动的看着鸣人,小樱有种此刻的佐助连呼吸都停止了的错觉。
  小樱慢慢的走了过去,把倦缩的鸣人翻了过来,
  "鸣人,让我看看你的伤。"
  一瞬间,小樱愣住了。
  鸣人的脸色发白,没有一点血色,眉头紧皱,牙齿紧闭,不断有血从紧握的双拳中流出,因为指甲已经深深的陷进了手心里面,可是他硬是一声都没吭。
  小樱似乎能明白为什么刚才佐助一动都不敢动了,
  "鸣人。"
  她知道中了这种术的人是会活活的痛死的,甚至有人请求别人杀了自己,浅草已经让她有所预见,可是她没想到会痛到这种地步,同时她也看到了佐助眼中那隐忍的心痛。
  佐助走上前硬是把鸣人扶在了臂弯,
  "鸣人,叫出声来,我要听到你的声音,叫出声来。"
  从鸣人的喉咙传来了他想说话的声音,
  "呃。"
  "我要听你的声音,叫出来,我要听。"
  "我......又不是......歌唱家,叫什么......啊--"
  疼痛让鸣人竟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这时他看到了佐助的眼睛,难得的不是冷酷,又在装深沉了吗?
  "撑过去,鸣人,你一定可以。"
  这时,在另一边传来了紫叶的声音,
  "鸣人大哥。。。。。。"
  紫叶想走过来,却被佐助杀人一般的眼神钉在了原处,
  "你要再靠近鸣人,我就宰了你。"
  "佐助,不关紫叶的事,,,,,,啊。"
  鸣人痛的从佐助的臂弯滚到了地上,身体倦成虾子,松开的血手此刻和着地上的泥土再一次握成了拳,森林里再一次传来了鸣人痛苦的惨叫,
  "啊!"
  小樱已经快受不了了,她用手捂住自己说不话的嘴巴,紫叶则消失了,也许真的像个小孩子一样,做错了事就只会逃跑。
  佐助再一次将鸣人拉了回来,
  "痛就叫出来,鸣人。不要忍着,叫出声来。"
  小樱终于看不下去了,转身跑到了一棵大树的后面,眼泪便毫无顾忌的流了下来,因为小樱知道,这种术没有解法,除了施术者本人有解药之外,其他人根本就没有解术的可能,所以--鸣人会死。
  "为什么要替我挡下......,为什么到现在还要拼了命的救我?"
  质问者的语气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我哪知道,身体自己做出了反应。"
  "。。。。。。"
  这是三年前和再不斩那一战中,佐助曾经对鸣人说过的话,
  佐助:"三年前终结谷时也是身体不听使唤自己做出拼命的反应吗?为什么要这么执着的不要命的救我,谁要你多管闲事了,像我这种人,像我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你这么做。"
  沉默,沉默,还是沉默。
  "因为,因为是你先舍弃自己的生命救我的。那个时候......再不斩身边那个少年......白......他告诉我......你是为了救重要的人,就算是陷井也进去的。"
  注定的吗?鸣人那次因为佐助第一次启动了九尾的力量,而在死亡森林面对大蛇丸时,佐助因为鸣人第一次真正激发出了写轮眼的力量。(我发现自己现在越来越会胡改火影里的情节了。)
  质问者把伤患更近的拉到了怀里,他的左脸贴着他的右脸,他的唇贴到了他的耳朵,
  "撑过去,鸣人,我不准你死。听到了没有,只要你活着,我让你在上面,几次都行。"
  伤患的脸开始发烫,
  "混蛋,我还没死呢,不要摆出这种参加追悼会的表情。。。。。。"(多说一句,现在还没到让佐助哭的时候,不然他也太沉不气,就不像佐助了,放心,咱会让他的心里防线慢慢决堤的)
  初冬的寒风一如往常的吹着,对于逝去的生命来说死亡森林已经对他们没有恐惧之意,而对于即将逝去的生命来说可能是最令人害怕的时刻了吧。
  现在,我们再看一看失踪了的紫叶到底去哪了,他现在正飞快的穿梭于森林中追离去的莫衣,他马上离开那里的原因不是因为他害怕宇智波更或是自责到躲起来不敢见人,他自己闯的祸,当然要他自己来收场,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储心积虑设计好的一招,最后死的竟然是鸣人大哥,虽然他想不通为什么鸣人大哥要替宇智波去死,但是他知道宇智波对于鸣人大哥来说肯定是重要的人。还有一点就是他绝不能让鸣人大哥死。(现在咱的心情写不出佐助到底应该怎么悲伤才合适,先写紫叶吧。写佐鸣现在没感觉,老觉得上下不连贯,找不到那种悲伤的感觉,悲歌居然也越听越兴奋。最近魔好像变得有点懒了,不想写文,今天这篇也是鸭子上架硬写出来。
  在离开鸣人他们后不久,莫衣就觉察到身后有人跟了上来,他没有加快脚步,也没选择躲起来给追踪者来一个措手不及,他竟然停了下来,就那样等待后来者。
  他很好奇,追来的会是谁,会是那些个女孩子,还是那个发少年,在他看来应该是那个发少年可能性比较大一些,而且他也很期待和发少年打一场,但是出乎莫衣意料来的居然是个小鬼。
  看到莫衣早已是一副等他追上来的样子,紫叶也没有想那么多,他单刀直入,莫衣却比他先开了口,
  "竟然是你,找我想替那个黄发小子报仇吗?"
  "我要‘心穿飞雪'解术方法。"
  莫衣突然感觉自己真的是老了,有点不适应小孩子这种跳跃式,无规律的思维方式,他也学着紫叶的口气说:
  "我不给。"
  那样子很滑稽,就像你在大街上看到一个大男人在津津有味的像个小孩子一样吃着冰淇淋一样,
  紫叶阴下脸,握紧了双拳,
  "那你就得死。"
  人们对复杂而未知的事情通常会生出一些陌名的恐惧,比如鬼神。但有时,人们对过于简单直白的事更会感到无可遁行,无处可逃的害怕,就比如死亡。
  而莫衣看现在的紫叶就属于后者,这不是一个普通会忍术的孩子,他不会传达复杂的东西,这点和其他孩子一样,他们单纯而无杂念也无心机,想要什么就会直说,得不到就会大哭大闹,这是所有小孩子的特性,但眼前这个拥有紫色眼睛的家伙显然不在此列,就算他的思维方式还是一个孩子,但是你要不给他想要的东西,他可不会只是大闹那么简单,他会要你的命。
  这一点,莫衣从那双隐藏着杀气和血性的眼睛里就可以看得出来,而且,"心穿飞雪"对他不管用。
  莫衣:"你应该很恨那个发小子吧,我告诉你,杀掉那个黄发小子会比杀掉他本人更让他心痛。"
  紫叶:"你错了,鸣人大哥要是死了,最痛的那个人会是我。"
  莫衣有点意外,"哦?你会为你的鸣人大哥放弃仇恨?"
  紫叶握紧了拳头,甩了甩头发,"少罗嗦,我管不了那么多,总之,我不要鸣人大哥死。"
  "好吧,那就没办法了,你要是能胜得了我,作为奖励,我就告诉你解术的方法。不过,我要提醒你,你要尽快才行,你的鸣人大哥可没多少时间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只要我胜了你,你就要告诉我解术的方法。"
  刹那间,紫叶的凌空飞脚已经踢了过来,速度和攻势都比莫衣开始的认知中更快,更强,年纪不大,身手还不错,他不会知道这个岩忍村特别上忍石山和雨影村特别上忍洁菲的孩子是个多么恐怖的家伙。
  〔最后告知一下想看下面的亲们,今天魔大发善心不会只更一两次那么简单,今天要好好守着魔的贴子哦,指不定会抢到几个好沙发呢,两小时后发紫叶和莫衣的忍术大战,不要错过抢沙发的时机哦。〕
  既然"心穿飞雪"已经对紫叶不管用了,莫衣只能出别的招了。
  白色的风衣迎风展开,莫衣单臂一挥,
  "燕子暴风雪。"
  无数只由雪做成的白燕群就冲紫叶飞来,紫叶单腿跪地,右手结印朝地面压去,在紫叶面前就凭空冒出一座岩石砌成的小山,挡住了莫衣的燕子暴风雪,莫衣露出了赏识的目光,他的手臂转了一个方向,五指对准"燕子暴风雪"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燕群就合成了一条巨龙,张着大口,带着龙的声音,撞碎了紫叶的石山。
  紫叶起身跃到树杈间,只见他双手合掌举过头顶,然后从左右两边划去,双臂画着一个整圆,继而再次出现了那面紫色的圆镜,和那个时候反弹"心穿飞雪"时一样的,四周的地面似乎都在像大海一样暗嘲汹涌,狂风暴起,树上的树叶经不住如此摧残,纷纷随风逐流全都涌向一个方向,那就是紫叶的圆镜里面。
  而从圆镜里再出来的树叶像飞镖一样,射向了白雪巨龙,数不尽的树叶穿透了巨龙的身体,像蚕食鲸吞一般肢解了白色巨龙。
  莫衣转头看了看一片射入身旁树杆里的树叶,随手拔了下来,表面上看上去跟普通树叶没什么区别,拿在手里才感觉到那叶子的质量和重量,那叶子早已变成了石头,石头做成的叶子。
  扔掉叶子化石,莫衣向紫叶飞奔而来,这小鬼的能力大大超出自己的估计,能在瞬间就把如此数量的叶子转换成岩石,这种高纯度的查可拉莫衣还是第一次见到。
  在莫衣到达之前,紫叶比他更快一步收起了紫色的圆镜,从树杈上跳下,双手结印,
  "岩遁,盖天神龙。"
  从地面凭空跃出一条岩石做的双头龙,让莫衣有些措手不及,急速几个后退之后,莫衣终于也开始双手结印了,
  "极地冰封。"
  从莫衣双手接触到的地面开始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迅速蔓延到紫叶的双头龙上,旁边的树甚至都变成冰雕了,双头龙也变成冰龙了。
  莫衣:"小鬼,回去吧,你不是我的对手,现在回去说不定还能看到他最后一面。"
  莫衣虽然无情冷酷,杀过很多人,但是小孩子并不在此列。
  紫叶低着头没出声,回去?开什么玩笑。
  他抬头,莫衣看到了一双毫无疑惑,充满坚定如雪一般明亮的眼睛,那一个人在有绝对坚定信念时才会有的眼神。
  紫叶再一冲了上来,现在的他心急如焚,他知道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也在尽全力想打败眼前的敌人,可是大多数事情,往往是欲速则不达。
  他还没有到莫衣面前,从冰面上刺出的冰浪就把他挡了回去,他爬起来又一次冲了上来,这次是冰锥,斜斜的划过了紫叶稚嫩的左脸,红色的血液滴在了透明的冰面,份外的耀眼。
  莫衣有些诧异,这个小家伙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为了那个黄头发的少年,鸣人,从刚才紫叶的口中他得知了那黄发少年的名字,莫衣突然想了发少年为鸣人挡那一击"心穿飞雪"了,而眼前这个孩子肯定是在抱着必死的决心也要拿到救他鸣人大哥的方法。
  呵呵,那个以感情为主的鸣人一定是个了不起的家伙,因为他让眼前这个孩子放弃了仇恨。
  这种世上少见的傻瓜式的人物自己有多久没过了。
  莫衣:"你为什么一定要救他呢?"
  紫叶:"因为是他把我从危险和痛苦中救了出来的,所以我也一定救他。"
  他想起了鸣人对他说过的话,
  --让它停下来,我知道你有那个能力让他停下来--
  ---我想救的是你---
  没有人会救我的,就算我死了也不会有人伤心的,所有人都讨厌我,所有人都不喜欢我,所以我要他们统统都死。
  --------谁说没有,你的爸爸妈妈会伤心的。-------
  他们已经死了。
  ----谁说他们死了,他们的愿望还活着啊,你就是他们继续活下去的见证。你要让他们失望吗。---
  --他们费了那么大的劲把八岐封在你的体内,甚至因此送了性命,你忍心让他们地下也死不瞑目吗?----
  ----你就应该明白最重要的东西并不是查可拉。真正象征力量是信念。所以在我们体内的尾兽才会被人封印。而且我要告诉你,一个心里充满仇恨的人是不会得到快乐和幸福的----
  可是如果轻易忘记仇恨,那我就不是我了。
  --那就尝试改变一下吧。坚持自我有时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大哥,你又在转移话题了。。。。。。。
  --如果你能追上我的速度的话,我就回答你的问题--
  可恶,你欺负小孩子。
  --哦,现在承认自己是小孩子了。--
  鸣人带给他的不仅仅只是暗里一束阳光那么简单。
  人柱力的情绪波动是会直接影响到尾兽查可拉流动的,在紫叶脚下此刻就不断涌现了紫色的查可拉,八股紫色的查可拉实体雨伞一般散开,
  紫叶:"雨流,千本之术。"
  从紫色的巨型雨伞中射出了无数的雨线,紫色的雨,融化了莫衣的"极地冰封。"
  被封住的"盖天神龙"有松动的迹像,
  紫叶:"苏醒吧,盖天神龙。"
  岩石巨龙叫器着破冰而出,直冲莫衣而来......
  莫衣竟然躲也没躲,用自己拳头迎击苏醒后的"盖天神龙。"
  "轰!嚓!嚓!"
  碰到莫衣拳着的"盖天神龙"瞬间碎成了石块,而莫衣的手也见了血。
  紫叶握紧拳头准备将紫色查可拉雨伞调出时,莫衣却先收手了,
  "如果你再打下去,就算你拿到解术的方法,你的鸣人大哥也可能无福消受了。"
  紫叶愣了愣,
  "你想怎么样?"
  "唉,刚才还发现你挺聪明的,现在怎么一下子就傻了。我承认你赢了。"
  "真的?你为什么,,,,,,"
  "你要再呆下去,他可能就真的挂了。"
  莫衣给了紫叶一个袖珍形的六棱冰雕。
  千万别误会莫衣在骗人,虽然他说真话的时候很少,但是从来不骗小孩子,要是再打下去,自己未必会赢,刚才连着使用了三次"心穿飞雪"已经耗费了不少查可拉,再跟小鬼耗下去,情况不妙,而且小鬼那种惊人的查可拉量可不是人类能拥有的。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他不说,我也不说,看客们肯定知道。
  初冬的寒风一如往常的吹着,对于逝去的生命来说死亡森林已经对他们没有恐惧之意,而对于即将逝去的生命来说可能是最令人害怕的时刻了吧。
  正午的阳光带着微弱的光如慈母的手一般轻轻抚过大地上的万物,因为莫衣四人还有那两个草忍和雾忍的关系,鸣人四人组最后一天路程被阻,不用说路,现在四人能不能全都到达终点还是个问题,一个重伤,一个失踪,一个根本就不在乎考试的输赢,还有一个躲在树后面和眼泪做着最亲密的接触。而且是否能通过死亡森林这关已不在他们考虑的范围。
  鸣人已经不在嘶喊,不在挣扎,不过才刚刚过去一小会而已,痛已经变成麻木了,痛到极限过了那个临界点,就会变成麻木,再接下来大概会失去意识吧,最后。。。。。。
  看惯平时总是和自己跟个仇人相见份外眼红的鸣人,总在跟他对着干,神采奕奕,热情爽朗的鸣人,现在却异常的温顺,一言不发。佐助开始感到心慌,他必须要做点什么,他不要看着鸣人就这样在这里等死。
  现在鸣人正靠着树,一只手捂着右胸的伤口,明知这种姿势对他现来说很吃力,但他还是坚持拒绝了佐助要"扶"在怀里的帮助,佐助在想可能他认为这样他会更有安全感吧,当一个人受伤和受挫时都会有自己的疗伤的方法,对于鸣人来说更是如此。但是佐助明白这次不是这么简单就能撑过去,不然他可能会真的永远要失去鸣人了,他站起来准备转身离开,听到动静的鸣人睁开了眼睛,
  鸣人:"你去哪里?"
  声音里的脆弱和无助让佐助感觉鸣人像个孩子,回答者的声线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可能连他自己也没发觉,
  佐助:"你先休息一下,我马上就回来。一定要等我回来。"
  "不用白费工夫了,佐助,你想去找莫衣吗?"
  "不然你想死吗?"
  "你忘记了吗?那个浅草从中招到死亡只用了半个小时,你有把握在半小时打败那个莫衣吗?咳,,,咳。。。"
  "鸣人。"
  佐助又折了回来,他看到了鸣人眼睛里的无助和嘴角不成正比的笑容,
  "佐助,我的生死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现在的你和大蛇丸身边的你到底哪个是真正的你?"
  "。。。。。。。"
  "我,走遍全世界也找不到一个属于自己归属,哪里也不属于我,木叶也一样,我讨厌过个地方,甚至憎恨过所有人,我是什么人,为什么大家都憎恨我,我不明白,当我得知自己的体内有九尾后就感觉大家的眼光更加冷漠,那种感觉真的很痛苦,这让我觉得自己活着是没有人需要的存在。可到最后我发现,我终究和这个地方脱不了干系,因为我的一切都是拜他所赐,孤独,痛苦,悲伤,憎恨,还有快乐,感动,亲情和友情。"
  佐助把手轻轻的搭在了鸣人的肩上,鸣人却感到有千斤重,沉重到让他心安,让他从未有过的踏实,他们都是悲剧的主人公,没有那么多表面上看似轻松的释然,一旦心灵之门打开,你不会感觉到更多的愉悦。
  而佐助却不想听鸣人说些话,为什么要说这种近似告别的话。
  这时,佐助却看到鸣人锐利的眼神严肃而认真的望着他,字字郑重,
  "所以木叶是我的家,我的一切,任何想要毁掉他的人我都不会放过,所以我会拼了命的保护它。"
  鸣人他在暗示什么吗?佐助有点委屈的回望着鸣人,
  "那我呢?"
  "什么?"
  "我对于你来说是什么?"
  "。。。。。。"
  鸣人无力般的将头靠在了树上,眼神的视线离开了佐助的脸,移到了树梢的天空,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世界似乎只剩下寻找你这一件重要的事情,如果在终结谷的那个时候,我有足够强大,足够强大的力量的话,就可能将你带回来,所以这三年我用尽一切办法让自己变强,强到让我们之间的牵绊无法扯断,不管是忍术还是心理的承受力。我真的有变强吧,可是为什么你会变了呢。"
  鸣人再一次把目光聚集到了佐助的脸上,似乎想要把他看清,
  "你为什么要一再做那些恶心的事情侮辱我?你的目的是什么?你再次回到木叶,再一次以这种姿态回到我面前到底想干什么?"
  "鸣人。"
  "难道我所做的一切你都没有一点感动?"
  "。。。。。。"
  "有时我真的看不清楚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佐助,我的生死对于你来说很重要吗?现在的你和大蛇丸身边的你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鸣人当然看出了佐助眼中无法掩藏的悲伤和无奈,还有忧郁而沉沉的情愫,但是他永远也忘不了佐助曾经告诉他自己已经是他最好的朋友了,可他转眼就准备致自己于死地,他看不懂,就算他知道佐助背负着家族的仇恨,他也还是看不懂究竟哪个是真正的他,变强之后的鸣人内心藏着被佐助刺过一刀的伤痕累累脆弱的灵魂,只不过他比别人更会隐藏自己,每个人心中都会锁了很多别人不知道的秘密,如果你够幸运则会遇到握有可以打开你心锁的人,而打开鸣人心锁的那把钥匙就握在佐助手里,而后者却迟迟不肯拿出来。
  佐助没有答话,因为他不知道他该说什么,有些时候人是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而为所欲为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更何况一个复仇者,可是现在他真的想把一切告诉鸣人,告诉他一切......
  "鸣人。"
  佐助扑过去抱住了鸣人,他不能说,他不能告诉鸣人,但是至少他要让鸣人知道他的心情,
  "你已经是我最重要的人了,不管是亲人,朋友,或伙伴,我都想让你成为我的唯一,只属于我的唯一,比情人更亲密的关系,所以才会做那些恶心的事情。"
  "佐助?"
  "因为......我爱你......我爱你......"
  佐助收拢双臂把鸣人更紧的抱在了怀里,鸣人的眼睛慢慢合上了,虽然他还想说佐助这个变态的家伙总是喜欢转移话题,但是身体的状况已经不允许他这么做了,佐助那一句句我爱你让鸣人最后露出一抹疲弱的微笑,佐助的怀抱和他的外表完全相反,很温暖,要是能这样死掉,其实也不算太坏。
  在此时的佐助正在感到鸣人的体温在逐渐变冷,任凭他如何呼唤鸣人都不给他回应。
  当小樱和紫叶再次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佐助紧紧抱着鸣人,不断的说着三个字,
  "我爱你。。。。。。"
  他的双眼痛苦的紧闭着,带着泪光的珠子不断的从他的脸颊坠向地面,冬日的冷风穿林而来,而他们身后的阳光都似呼是凝固的。
  只要可以熬过遮盖一切的暗,就可以迎来照亮一切的光明。
  黎明前总是最暗的。
  经过一夜的折腾,总算又平静下来了,想想昨夜那惊心动魄,千钧一发的时刻都让小樱感到后怕。而且看到拥着鸣人痛哭的佐助,小樱的心彻底沉到了海底。
  她把鸣人从佐助怀里拉出来的时候,鸣人已经失去了心跳,体温低的让小樱的手都在发颤,而佐助则早已变成了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像了。
  小樱用了紫叶带回来六棱冰雕,做了一切她能够做的,可是命运似乎在和他们较尽,鸣人还是没有任何好转。
  直到午夜两点,守着鸣人的佐助第一个发现鸣人的手指在动,惊喜万分的在大叫鸣人的名字,紫叶和小樱迅速跑了过去,其实他们两个也一直在不远处守着鸣人没睡,因为不想打扰佐助和鸣人的单独相处。(其实是不想看佐助的臭脸)
  终于他们又看到了鸣人那如天空般明亮大海般清的眼睛了,紫叶要上前跟鸣人说话时,却在半途中晕倒了,幸好小樱及时扶住了他,这小鬼回来以后就一声不吭,一直担心着鸣人的生死,滴水未进,再加上先前和莫衣的恶战,一个小孩子怎么能受得了,看到鸣人终于醒了过来,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硬撑的身体也到达了极限。
  鸣人挣扎着要过来,小樱微笑着说:
  "别担心,鸣人,紫叶他没事,他只是查可拉消耗太多,太疲惫了。睡一觉就好了。"
  她的话还没完,就看到佐助狠狠的吻上了鸣人的唇,当着她的面,毫无顾忌的,玩亲亲?
  幸亏紫叶晕了,要是让他看到这种少儿不宜的场面......
  小樱当时的脑海里出现两个天使,
  白天使:"佐助竟然深爱到鸣人这种不顾他人在场的地步,还是退出吧。"
  天使:"可恶,佐助竟然当着你的面上演少儿不宜的画面,太放肆了,给他一拳让他清醒清醒。"
  最后,她只是带着紫叶默默离开而已。
  东边出现了第一束曙光,冬天的黎明冷的刺骨,鸣人四人给已经开始准备出发了。
  紫叶醒了以后就扑到鸣人的怀里大哭,
  "大哥,你没死,你没死,太好了,太好了。。。。。。"
  一边哭着大吼,一边泪流满面往鸣人的怀里钻,
  "对不起,对不起,鸣人大哥,鸣人大哥,你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我不是故意的,原谅我,好不好?"
  "好啊,那你要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紫叶抬头,吸了吸鼻子,
  "你说,我一定答应。"
  "不准哭得像个小女生一样,你把鼻涕都弄我身上了。"
  "大哥。。。。。"
  说着紫叶扑到鸣人怀里,伸出小手抱着鸣人的腰哭的更厉害了,鸣人抬手摸上了他的头发,这次真的是把这小家伙吓坏了。
  "呵呵,我怎么会怪你呢,这次多亏你了,紫叶,要不是你大哥这次就挂了。谢谢你。"
  鸣人转头不自觉的寻着佐助的方向,那个昨晚上演深情王子的冷酷男人此刻就在不远处很平静的望着他,在朝阳的衬托下,他就像真的是从书里,画里走出来的王子一样,全身上下都披了一层梦幻一般的色彩,眼神异常温和,隐藏着失而复得的喜悦,还有更深沉更坚韧的内容,与以往发生了质的不同。
  失而复得本就比给予更让人快乐,因为那是第二次给予。
  昨天一切的经历对于佐助,绝对比他自己死一次都来得痛心,来得刻骨铭心,简直是终身难忘。
  不断着经历天堂和地狱的洗礼,让他胆战心惊,当鸣人再一次睁开他那蓝色的眼睛时,他只感到心里有什么东西堵得慌,堵得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甚至都忘记了笑容。
  此刻鸣人抬头望着他,嘴角扬起一道优美的弧度,那笑容闪着和这黎明一样久违了的光,驱散了佐助心中暗和恐慌。
  此刻说任何话都是多余的,心与心的对话本就不需要任何语言。
  因为紫叶的查可拉消耗太大,不可能再像前两天那种速度奔袭,虽然他嘴上在逞强,可终究敌不过现实,还有小樱。。。。。。
  于是,四人手拉手站在了一起,佐助和鸣人在两边,紫叶和小樱在中间,(看在紫叶和小樱救鸣有功就让他们乐一下,牵个手应该不要紧的)
  四人同时启动查可拉,四道不同的查可拉光束慢慢的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一个白色的圆球,以光一般的速度向终点飞去。
  在终点,好多人早已在等候考官宣布第二场复赛结束,然后进入下一轮的决赛。
  "滴搭,滴搭。"
  记时表的秒针已经过6了,等到12时时间就到了,就在考官认为已经没有再等下去的必要,正当他合上表盖转身宣布第二轮复赛结束时,一股强大的气流从森林里袭来,一阵狂风扫过,鸣人,佐助,小樱,紫叶出现在了他的视线。
  第二十九章   阴谋
  夜,风高,无星,无月,罪恶和邪气滋长的时刻,火影会议室里的气氛并不比这夜色好多少。
  长型的方桌两旁坐着木叶的精英和支柱,纲手和自来也一脸的严肃,其他人则是阴沉,
  阿斯玛把烟头熄灭扔进了旁边的垃圾筒,
  "参加上忍考试的忍者已经全部归队,可是雷之国那边竟然一点动静也没有了。"
  卡卡西坐在长桌的未端,一副慵懒的样子,根据志乃押回来那名岩忍所说,进入第二轮复赛的雷之国忍者接到命令是杀掉死亡森林里所有喘气的忍者,可事实上并没有像木叶高层所估计的那样,会发生惨不忍睹的流血事件,这反而让他们有种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纲手眉头紧皱,"那条死蛇到底想干什么。"
  事情似乎大大出乎木叶高层的预料。
  雷之国下踏的宾馆,一道影从高高的楼层掀窗跃下,迅速消失在了夜色。接着在窗口就出现了半裸着上身的发少年,望着影消失的方向,目光复杂而深沉。
  此人当然就是佐助了,他抬手将窗户拉上,转身回到了床边坐了下来,此刻床上还残留着鸣人的味道和体温,
  想着两个小时以前,鸣人在这张床上很拽的说,
  "你不是说让我上面,几次都行吗,不会是反悔了吧。"
  他没想到鸣人真把这句话给听进去了,后来嘛,当然是被自己压到了下面,因为那家伙还是太青涩,对于探索男人的身体的胆子可没他嘴上说的那么厉害,只会逞能的家伙。
  满足的笑容浮现在了他的嘴角,这时,他看到了床上有一个蓝色的饰物,伸手将它拽了出来,这是?
  是鸣人随身带的那条项链,据说是第一代火影的遗物,鸣人他忘记带走了。
  突然传来的敲门声,让佐助迅速把项链塞回到了被子底下,
  "当,当。"
  "进来。"
  来的是戴眼镜的银发男子,他不时的用眼角的斜线观察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兜:
  "一切已经准备好了,大蛇丸大人说可以动身了。"
  "这么快就完成了?"
  "是。"
  "好,我知道了。"
  当兜离开以后,佐助拉出了那条项链紧紧的握在手里,然后,起身走进了浴室,眼神是从未有过的绝决,还有一种连眼泪也无法扑灭的火焰。(本来这一段应该来一场华丽丽的H的,但是考虑咱是大病初愈,精中集力写这种太过刺激的场面,对身体不好,哈哈,所以就取消了。)
  镜头转到宾馆的顶层,兜回来复命,
  "已经通知他了,大蛇丸大人,您认为佐助真的会乖乖照您给他铺好的路走吗?"
  大蛇丸狭长的双眸放射着蛇一样贪婪的目光,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兜。佐助他没有选择,对于一个复仇者来说,懦弱不是一件可怜的事情,而是错。他需要的只有--力量。"
  野心家自心十足的说到,慢慢的将视张移到了窗外,那个孩子的梦想不在未来,而在过去。所以他能够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复仇。仇恨把佐助变成了大蛇丸最厉害也是最恐怖的武器。
  这无边的夜色将见证他一生中最辉煌的时刻。
  他正在做一件等同于把蓝色和黄色混合在一起变成绿色的,在他认为是极其伟大的事情。
  他将开创一个新的忍者世界,不,不仅是忍者,而是整个世界。
  他就是这个世界的上帝,可以操控一切的上帝。
  今夜,他要让所有人知道,那些不认同他的人,轻蔑他的人,反对过他的人,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谁是对的,谁是才是错的。
  而鸣人从雷之国的驻地正在往回家的路上,冬天寒冷的夜风都无法让他的脸降温,本来是去讨"帐"的,却没想到被吃的是自己,想想佐助刚刚说的那句,
  "鸣人,你是天使。"
  就让他呕到不行,不过,现在要真是有路人看到他的样子,一点没有呕到不行,反而是乐到不行的样子。
  这时,小樱脸色难看,急冲冲的跑了过来,
  "鸣人,这么晚了,你去哪了?"
  "啊,,,,,,这个。。。。。。"
  总不能告诉她去找佐助翻云覆雨去了吧,正在考虑着撒什么样的谎时,小樱打断了他的思考,
  "别说这个了,紫叶出事了。"
  "什么?"
  鸣人和小樱到雨影驻地,自来也,雨影,岩影等人已经在外面了,对,他们是站在房子外面。
  这是一幢六层高的楼房,据鸣人回忆,上次他来看紫叶,他的房间应该在一层,可是大家为什么都站在外面呢?
  鸣人看着这幢楼房此刻正被紫色的光覆盖,散发着擅入者死的气息。
  鸣人:"好色仙人,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紫叶。。。。。。"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了紫叶的惨叫从房子里面传了出来,
  "啊。"
  接着就听房子里面"轰隆"一声,是墙壁倒塌的声音,
  "紫叶。"
  鸣人飞快的跑了过去,
  自来也:"回来,危险。"
  小樱:"鸣人不要进去。"
  鸣人还没到门口,就被紫色的光弹了出去,碰到紫光的衣角瞬间化成了飞灰。
  这时,鸣人终于看清楚了房子里的景像,屋里所有的家具用品全都不异而飞,连残渣都没看到,残壁乱飞,已经看不清房子原有的格局了。紫叶小小的身体悬浮在了空中,紫色的气泡不断从他身体里涌出,就像鸣人第一次见到时一样,已经有两个蛇头自他的身体里涌出,叫器着,而紫叶身上那八条封印,也有两条消失了。
  "紫叶。。。。。"
  鸣人急着大声呼叫,但是紫叶却没有像以往一样回应他,那双紫色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小家伙的表情痛苦,可能现在已经失去了意识。
  鸣人的眼睛出现了惊恐,握住拳的手在发抖,他转身愤怒的看着雨影和岩影,
  "到底出了什么事?紫叶的封印为什么会打开?别告诉我是八岐自己打开的,否则我绝不会饶过你们。"
  鸣人认为是岩影和雨影想除掉紫叶这个大患,对紫叶的身体做了手脚,事情来的太过突然,使鸣人失去了理智。
  岩影和雨影还未做出回答,自来也就狠狠的给了鸣人一拳,
  自来也:"你给我清醒一点,不准对长辈如此无礼。这不是任何人的错。"
  鸣人没有理会生气的自来也,再次把视线对准了房间里的紫叶,这不是任何人的错,那究竟是谁的错,究竟是谁做错了?
  昨天紫叶还活蹦乱跳的在他面前一口一个大哥大哥的叫着,为什么今天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鸣人唯一想到的就是如果尾兽离开宿主,宿主就会死。只要想到这个他就无法保持冷静,无法保持理智,无法保持清醒。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这样?
  不管是什么原因让紫叶变成这个样子,无法改变的是人柱力始终悲惨的命运。曾经鸣人认为自己已经让紫叶从这种命运里摆脱了出来,并且发誓用全部的力量让他不再受到任何伤害。
  --鸣人大哥,跟我结婚吧,结了婚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吧--
  其实他只是孤独,渴望温暖。
  --如果可以杀了宇智波佐助的话,我会考虑放弃上忍考试。到时就算你来阻止,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大哥。--
  他特殊的成长经历让他无法释然,无法和其他同龄的小孩子一样开怀。也注定他比其他孩子更早接触到这个世界的阴暗面。
  --大哥,我觉得活着没意思。要是我轻易忘记仇恨,那就不是我了。--
  他把仇恨做为自己活着的目的,和存在的见证。在他稚嫩的脸上永远有着和他年龄不相衬的悲伤,他这个年纪本不该有如此深沉的目光。
  --大哥,你没死,太好了,太好了。对不起,对不起,鸣人大哥,鸣人大哥,你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我不是故意的,原谅我,好不好?--
  在误伤了自己以后,他深深自责之余,用自己的方法,不惜冒着生命的危险,去向莫衣挑战。甚至不吃不喝的陪在自己身边,直至晕了过去。
  其实他只是个孩子而已。
  岩影:"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不过,这次你真的是误会了。紫叶的确是突然变成了这样,要不是我们跑的快,可能现在已经是他的爪下亡魂了。"
  听上去似乎是很伤心,很遗憾,甚至有点无奈,即使声音伪装得很同情的样子,但却掩藏不了那种透入骨髓的冷淡。
  雨影:"现在杀掉紫叶对我们毫无意义,况且那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骤然,三道冷冷的目光射到了岩影二人的身上,他们口气中的冷漠和只为自己开脱的说词,还有丝毫没有担心紫叶生死的平静让人诧异。
  自来也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们一眼,从心底里升起一种厌恶,而小樱显然不如自来也会掩饰情绪,因为她的拳头已经在紧握。
  最让人无法理解的是,鸣人突然间变得异常冷静,他从地上站了起来,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岩影和雨影,声音低缓,似乎在瞬间成置身事外的之人,
  "以二位的意见,紫叶的八岐封印为什么会自己解开呢?"
  "这个,可能是因为那八颗灵石的关系吧。"
  "八颗灵石?"
  "就是那个大蛇丸手下宇智波佐助上次在音忍村从八岐身上拿走的那八颗灵石。"
  不知好歹的雨影怕鸣人听不懂,特意这么解释着,其实他早就知道大蛇丸和佐助都出身于木叶,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在这个五国盛会举行的时期,做为主办国的木叶怎么面对自己村里的忍者给他们出的难题,就算是叛忍。
  果然他立即遭受到了鸣人利箭一般的目光,
  岩影:"有了这八颗灵石同样可以使用八岐的力量,八岐可能是受灵石的召唤才会如此燥动不安。"
  岩影果然比雨影聪明一点,虽然他们潜意识里都不希望紫叶活着,像人柱力这种恐怖的武器留在身边一天,灾祸就会不断。况且紫叶从不听他们的话。
  鸣人终于又被激怒了,红着眼爆怒的吼到,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说清楚一点。"
  说着就要去揪岩影的衣领,这时,自来也突兀的插道:
  "你不觉得你应该去问一个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的人吗?"
  这句话犹如一桶冷水浇在了鸣人的头上,其实他很明白这样的质问并不会有结果,他只是想以愤怒来忽视从心底里升起的一种恐惧。让他感到陌名的害怕。
  突然,从远方传来了一声巨响,那是五国盛会的主会场方向,房间里的紫叶也同时发出撕吼,第三只蛇头自紫叶的身体里挣脱了出来,冲破第三道封印,把楼顶戮出一个大洞,这时,戴着暗部面具的忍者急冲冲的出现在了自来也的身边,喘的上气不接下气,看样子是用最快的速度过来的,
  "自来也大人,会场那边出事了,火影大人让你马上过去。"
  自来也平静的扭头看着会场的方向,自言自语,冷漠的声色中带着点无奈,
  "终于开始行动了吗?"
  鸣人冷然的看着事不关已,甚至是有点幸灾乐祸的雨影和岩影,
  "只要拿回那八颗灵石,紫叶就没事了吧。"
  面对突然间变的杀气逼人的金发少年,两个老者顺应的敷衍,
  "应该是这样。"
  但他们却没有说必须在八岐的八个蛇头全都出来之前拿回来,如果八岐完全挣脱封印的束缚,就算拿回灵石,也于事无补。
  鸣人望着漆,阴冷的夜色,霍然转身疾步离开,眼角的余光自岩影和雨影脸上扫过,犹如细小的冰粒打在了他们的脸上,
  "你们最好祈祷紫叶没事。"
  金发少年没有说后半句,因为给人一定的想象空间,让他们自己去想,会比亲口说出来,更惧威慑力。
  鸣人,自来也,小樱三人马不停蹄的到了五国盛会的主会场,若大的圆形会场周围无数高脚吊台上火焰随着阴冷的夜风摇曳。各种各样的杂音混合在了一起,有兵器撞击的声音,人声呐喊的燥杂。
  会场内很明显的分成了两个方阵,以大蛇丸和雷之国国王为首的一方,还有纲手及其他国外交官,还有保护各国重要大臣的忍者,至于那四国国王是不会出现在这种场合的,因为他们还要留着命去享受荣华富贵,不会有胆子来这种地方。
  而在会场中央双方的人马早已开战了。如果不是那随处可见的血红,小樱会以为这是在举行盛大的篝火狂欢,的确是狂欢,地狱的狂欢,死神寄出的邀请卡。
  这时,小樱听到了远处她师父的声音,第五代火影纲手姬愤恨,气急败坏的怒吼,
  纲手:"这就是你推迟杀戮的原因。"
  大蛇丸一副胜券在握,胸有成竹的样子,神情因为兴奋而显得更加妖艳,因为在暗的夜色中,魔鬼才是真正的统治者,一席发和全白的和服上的绸带在夜风中不断的飞舞,再加上那白的不像正常的肤色,实际上还满搭调的,只是,蛇的微笑很诡异,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聪明,猜对了。当然是因为时间不到,这种数量的上忍,哦,错了,应该是祭品才对,这么多上好的祭品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找到的。"
  突然,大蛇丸看到了走过来的自来也,嘴角随即勾起了一抹戏谑的冷笑,
  "哟,木叶村永远的配角这次可是迟到了。"
  自来也看到那张脸就觉得讨厌,立刻反讥道:
  "现在可是大冬天,大蛇丸。你还是少出来丢人现眼的好,紧回去冬眠吧,不然冻僵了,就算做成蛇皮钱包也买不出好价钱。"
  听了这话的大蛇丸一点生气的样子也没有,脸上的微笑看上去甚至有点亲切,嗯,应该说是虚伪的很完美。他的口气中带着一点无奈的味道,
  "唉,自来也,你真是一点长进也没有。年纪一大把了,还像根老油条似的粘在纲手身边充当着跳梁小丑的角色,你不觉得对于男人来说,这是一种耻辱吗?如果你得到纲手的心也算付出有所值,可是到现在你还是被她拒之门的吧。"
  自来也脸上的肌肉不断的在抽搐,额头甚至暴出了青筋,死蛇的嘴巴一向如此毒辣,而他一直拿大蛇丸和纲手没办法,因为人家两个都是聪明人。
  此时,那条死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笑容似乎在说,跟我斗嘴你就像个圆规,再怎么努力,成绩也是零。
  小樱正要向纲手那边走过去时,却发现鸣人从刚进会场就一步也没挪动过,像一尊雕像愣在了那,顺着他的视钱,小樱看到了在杀戮人群中一个如鬼魅一般的身影,就算是在夜,也无法挡住那人胜气凌人的光芒,那是一种天生的鹤立鸡群。
  就像危险的东西通常都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色的风衣裹着他矫健的身躯,发荡起杀气的涟绮,红眼闪烁着嗜血的光芒,色的剑此刻化作了死神的爪子,溅起片片血花,犹如刚从地狱里从来的恶魔,致命的杀伤力刺痛了鸣人的眼睛,连指尖都在发冷。
  在小樱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鸣人就已经像一颗子弹一样飞了下去,
  小樱:"鸣人。"
  坠落者没有理会同伴的呼唤,在空中出手扔出三支忍镖朝正沉迷于杀戮中的佐助飞去。
  鸣人看不到愤怒的纲手,看不到得意的大蛇丸,看不到吃瘪的自来也,也看不到那些双眼无神,像个机械人一样君麻吕等大蛇丸的手下正在将其他国的忍镖送入黄泉。还有斗得你死我活的木叶忍者。
  骤然感到身后的寒气,佐助收剑回身,衣随风划出优美的弧度,用剑身挡掉了三支忍镖的攻击,他抬头的同时看到了落地的鸣人。
  面对鸣人审视的目光,佐助没有丝毫的退缩。
  而鸣人从佐助回头的那一刹那,瞬间就感到有一种东西变了,佐助看着他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冷漠,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刺骨的寒冷和拒人千里的气息。从那双血红的眼睛里鸣人感觉不到一丝温度,这不是他认识的佐助。
  鸣人不自觉的握紧的拳头,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变的平稳,
  "你不是说毁掉木叶不是你的目的吗?"
  看着鸣人胆小慎微的表情,小心翼翼的眼神,强压恐惧的颤音,佐助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不屑,甚至是嘲笑和鄙视的弧度,如血一样的眼睛里似乎也有了笑意,像夜色一样在慢慢加深,越深,就越冷。他的声音冰冷不带任何情感,
  "鸣人,我想说的只有,你还是和三年前一样,一点也没变--是个十足的白痴。"
  佐助的话像一颗炸弹一样扔到了鸣人的脑海,炸碎了他的思绪,雪浪冰涛冷透刺痛五脏六腑,浑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都似乎被震断了,冻彻骨髓。
  真相往往是最残酷的,揭去谎言的外衣,是赤裸裸的丑陋,欺骗和背叛。
  背叛?鸣人不知道佐助这么说是不是背叛了他,因为背叛是建立在忠诚的基础上的。
  没有忠诚,何来背叛。
  佐助对他有过忠诚吗?
  自来也三人从高处俯视着对质中佐助和鸣人,大蛇丸的唇边再次溢出了诡异的微笑。金钱,权力,爱情,操控哪一样,都不如操控一个人的命运来得有趣,特别是那种不可一世,别人认为高不可攀,不会随波逐流的人,况且他现在控制的可不止一个人的命运。
  第三十章   复仇者的心声
  鸣人的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纸,只有那眼神依然清,而表情像是刀刻成的一般。再开口是连佐助都意外的沉静,
  "就算让我死,你也应该让我死的明明白白吧,被你当玩具一样耍了这么久,你不想让我知道我自已究竟有愚蠢吗?"
  红色眼睛的主人的神情终于开始专注了起来,认真的盯着金发少年,而后者竟然面无表情,那蓝色的眼眸犹如透明的蓝色冰块,一眼可以望到底,可是,他却什么都看不到。
  看到佐助没有啃声,鸣人继续问:
  "你再次回到木叶的目的是什么?"
  "对我所做的一切从头至尾都是阴谋?"
  "为什么要接近我?"
  "为什么要对我说那种恶心的话?"
  "我想不明白,我到底哪里值得你宇智波佐助这么大费周折?"
  "你这么做到底能得到什么?"
  "说啊,回答我。"
  鸣人的声音深沉而哄亮,在不远处战斗的木叶派忍者都注意到这边的异常状况,他们知道鸣人一直以来都拼了命的想要将佐助带回木叶,还有小樱也和他一样,不顾一切的修炼忍术,学习医术,就是盼望着有一天佐助能重新回到木叶,回到第七小组。
  此时的小樱已经快步跑了下来,神情紧张,不,应该说难看更多一些,因为她看到那个红绫又站到了佐助身边,而鸣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接近火山爆发前的压抑气息。
  和音忍森林时一样,红绫挽上了佐助的胳膊,不同的是这次这位女孩的眼里所表露出来的不是娇纵和飞扬跋扈,而是自信和深深的鄙视,就像华丽宫殿中的贵妇看着一堆本不应该出来这个地方的垃圾一样。
  红绫:"既然你自己都说自己是个玩具了,那做为玩具,就应该有玩具的自觉。。。。。。。"
  鸣人:"闭嘴。"
  鸣人的视线直直的如利刃一般射在了红绫的身上,红绫感到那眼神能把自己的身体穿两个洞,幸好金发少年很快将注意力移到了佐助身上,
  "你说,我要你亲口说出来。"
  正当红绫要识趣的离开时,却感到了佐助的手搭上了她的腰,把欲要离步的她拉回到了他的怀里,红绫看不透佐助的眼神,准确的来说是她一直都不敢直视那双嗜血的眼睛,此时,她看到了那双眼睛里饶有兴趣的出现了一抹魅惑人心的淡笑,
  "你想让我说什么,你不会认为我真的是那种喜欢男人的变态吧。就算是,我也不会看上你这种人的。"
  对于鸣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和他周围不断加大的低气压,佐助毫无反应,自顾自的继续说到,
  "毁掉木叶的确不是我的目的,但是,如果毁掉它可以为我带来力量,我会毫不犹豫的让它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的写轮眼要升级到最后的颠峰,日遁的最后五式要借用暗世界的力量才可以炼成。而八岐拥有魔界的力量,可以打开暗世界的大门。"
  "以八岐的八颗灵石做媒介作为打开暗世界大门,但是还需要九百九十九个一流的忍者做祭品。"
  "如果要祭品还有比五国盛会更理想的选择吗?"
  "参加上忍考试和一直暗兵不动,都只为了一个目的,筛选祭品。"
  "至于你。说喜欢什么的,只是为了引开你的注意力。打乱你的心神。"
  佐助看到了鸣人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而自己的眼神也一定变成更加冷裂,
  "因为你身体有九尾,九大尾兽之首,如果你在埋下灵石的祭坛出现,八岐的优先权就会被夺走。"
  鸣人有脸上有种近似于绝望的无奈,这时,他只是轻轻问了一句,
  "在我去雷之国驻地时,就是你们埋下灵石的时间,对不对?"
  "虽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但是引开了你的大部份的注意力,为埋下灵石赚足了时间,这就足够了。"
  鸣人扭头望向高处的纲手,后者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有深深的遗憾,在木叶发现大蛇丸的计划和目的时,大蛇丸的手下们已经将最后一颗灵石埋了下去,他们那时根本找不到鸣人,就算找到,在时间上也来不及了。
  佐助看着金发少年,表情依然是冷裂的,眼神里的目光甚至是凶狠的,从里到外都只有冰冷的杀意。
  可是。。。。。。
  有谁能看到那残忍和凶狠下面不为人之的脆弱;
  有谁能看到那傲慢和任性下面真正的绝望,那不屑一顾下冰冷荒无没有色彩的心之境地;
  终究,还是没有人能将复仇者带离悲剧的地狱。
  既使声音伪装的再冷,你只要仔细听,是掩盖不住那份痛苦和无奈的。
  只要稍微想一想就能明白,佐助的话里漏洞百出。如果只是为了引开鸣人的注意力,用得着这么麻烦吗?而且做的也太过逼真了。
  过多的解释就是在掩饰。
  天知道,他是多么渴望能拥有那束阳光,多么想让那束阳光只属于自己;
  天知道,他是多么迫切的想拥抱他,触摸他那短短的金发,注视那湛蓝如海水一样清的眼睛,倾听那异常温暖的声音。
  但他知道,他不能。
  死亡森林的那次经历让他现在想起来都后怕,害怕鸣人就那样死掉,害怕失去,他死也不想再体会一次那种恐怖的令人绝望的感觉,任自己呼唤多少次他不会醒过来,只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慢慢的在消失,那种无力感比死更让他痛。
  只要他活着就好,不管在任何地方,他只要知道他平安的,健康的活着就好。
  他佐助不在乎毁掉全世界,只有他,只有他不行。
  如果可以选择,他可以不要任何人,只要有鸣人陪在他身边就行。
  可是。。。。。。。
  把那束阳光带入自己暗的世界,那束阳光还能像以前那样闪亮吗?
  他不想失去这最后的温暖。
  既然他是天使,就应该呆在属于天使的地方。
  而走在复仇的不归路上的自己,早已身陷暗的地狱又有何资格拥有他。
  就让这一切在此了断。
  况且,太多的牵绊只能使他的复仇之心变得软弱。
  大蛇丸是最聪明的阴谋家,最狡猾的野心家,但是纲手,自来也也不是蠢蛋。在大蛇丸回到木叶的那一刻起,木叶就应该有十二分的警了。在大蛇丸这一系列的阴谋中佐助和鸣人都扮演着不可货缺的角色,只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一件不刻发生的事情却发生了。
  在阴谋中不应该出现--爱情。而且还是被这个世界列为禁忌的爱情。〔唉,罗哩吧嗦的说了一大堆,感觉还是很糟。这段文本来是很早以前,大概是写第三,四章时就想好的,当时是乐了好一阵子的,手痒得想马上写这一段,但是现在到时候写了,却写不出当时的那种感觉了。〕
  人的一生中有很多种选择,有时,你无法判断自己的选择是对还是错,但是有一点,最好要忠于自己的心,因为只有笨蛋才把后悔当打发时间的无聊工具。
  有人选择做天空的云,即使有时他并不自在,也不自由。但是对他来说天空就是他的向往;
  有人做选择做鱼,即使他畅游的并不是像鱼那样畅通无阻,但他却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所在,大海;
  而有人放弃代表永恒光芒的星光,而选择去做焰火,只为在夜空绽放那短暂却无与伦比的光华,你会认为他是疯子吗?
  疯吧,这世界早就疯了。
  夜风轻抚着鸣人额前金色的浏海,浏海下面是明亮的蓝眸,在这张帅气而迷人的脸上旁观者依然捕捉到不到什么充满恨意的表情,亦或是强烈的不安和激动,按照常理早已压抑到极限的火山应该是爆发的时刻了,按照大蛇丸的剧本,现在鸣人应该愤怒的和佐助自相残杀到你死我活,惊天动地,甚至是血流成河,当然,到最后死的肯定是鸣人。
  这是早就设计好的剧本,没有人能轻易改变,可是,
  金发少年那双眼睛里大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势,雷霆起于侧而不惊的魄力,从开始的燥动到现在的安静,没人能理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直到......
  一道低缓而沉稳的声音像流星一样划破夜空,带着焰火的绚烂。
  "可是我已经上当了,怎么办?"
  鸣人的眼神温柔的如三月的春风,那阵春风让佐助心理那座冰山瞬间碎裂成一池春水。
  如果说先前佐助扔下的是炸弹的话,那么鸣人现在抛出的就是原子弹。
  一千颗,一万颗炸弹都不一如一颗原子弹带来的杀伤力和震憾力大。
  佐助说了那么多惊天动作,令人意想不到,层出不穷,一环套一环的阴谋都没有让战斗中的忍者们停下手中的攻击,而鸣人一句话,会场里凡是带耳朵的人都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就像时间在这一瞬间冻结了一般。
  因为有人竟然当众承认自己是个变态。
  当然,最震惊还是佐助了。鸣人从来没有正面回应过他的追逐,可是他现在竟然当着这么多的人面承认自己的感情,就算佐助也不能肯定自己会有这份勇气。
  当鸣人看到佐助像个恶魔一样,挥霍着杀戮时,他是真的被震到了,他不相信这是佐助,但是事实摆在面前由不得他不相信,所以他愤怒,面对佐助表现出的厌恶和拒绝,嘲讽,风撕裂的决绝。他的情绪就不受控制激动起来,明明是佐助先来惹他的,可是现在佐助却说一切只是在玩弄他,一切只是阴谋,这种事情就算搁在上帝身上,我想他也无法保持冷静,但是在听到佐助解释时,听到佐助一句接着一句的解释时,鸣人突然明白了他为何会如此决绝原因。
  标准的此地无银三百两,他越解释是不是就越说明他在乎某些东西,甚至是以此掩盖真心。
  如果真像佐助所说的那样,他只是在利用自己,他就根本没必要跟他解释这么多。
  于是他盯着佐助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双红色双眼里刻意伪装出来的冰冷下面是坦然到底的神色,有着他熟悉的气息。
  耳边佐助冷酷的声音越来越远,可是那双眼睛却越来越清,时光机似乎在倒流,
  如果到现在他还不明白佐助的心的话,那自己就真的白活了。
  冷酷的佐助;帅气的佐助;悲伤的佐助;痛苦的佐助;耍赖的佐助;痞笑的佐助;深情的佐助;霸气的佐助;快乐的佐助;愤怒的佐助;温柔的佐助......
  "鸣人,既然来了为何要躲躲藏藏的。你的礼物我已经收到了,不想亲自出来接受我的道谢吗?"
  "鸣人,为什么要对我做到这种地步呢。"
  "鸣人,你又想摆出一副正义的姿态来教训我吗?"
  "鸣人,既然对男人没感觉,干嘛要把视张移开。"
  "鸣人,没想到你还真下得去的手,太狠了点吧。"
  "鸣人,你不会是连女孩都没碰过吧?"
  "鸣人,你让我有兴奋的感觉。"
  "鸣人,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朋友,从来没有。"
  "鸣人,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在我的眼里,你已经不再是我的朋友了。因为我宇智波佐助没有朋友,只有唯一的--情人。"
  "鸣人,如果你成为我的情人的话,我就听你的。"
  "我有喜欢的人。你听清楚了,他的名字叫--漩-涡-鸣-人。"
  "鸣人,我给不了小樱想要的,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她远离带给她伤害的人。"
  "鸣人,你不是不信我,你是谁都不信,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变强是需要代价的,你变的越强只能证明你把脆弱掩藏的越深。"
  "鸣人,你是例外,你对我来说是特别的。"
  "鸣人,做我的情人怎么样?"
  "鸣人,跟我接吻很爽吧。"
  "鸣人,你不知道这样盯着男人看是要出事的吗?"
  "鸣人,你已经收下了我的邀请,所以一定要珍藏我们的约定。"
  "鸣人,我想让你为我而骄傲。"
  "鸣人,叫出声来,我要听到你的声音,叫出声来。"
  "鸣人,撑过去,你一定可以。"
  "鸣人,你已经是我最重要的人了,不管是亲人,朋友,或伙伴,我都想让你成为我的唯一,只属于我的唯一。"
  "鸣人,你是天使。"
  "鸣人,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终于,鸣人听到了佐助的声音,
  --既然你是天使,就应该回到天使应该呆的地方。虽然很想给你一个属于你的地方,无论你走到哪里,终将会回到的一个圆点,但是地狱不是你的归属,魔鬼不会你的朋友。--
  这就是佐助对待这份爱情的方式,他选择了放手。但是他不会让他如愿。
  --如果你是魔鬼的话,那我情愿跟着你下地狱。
  --如果天堂不是你的归属,那就请你折断我的翅膀。
  --如果我是一块纯洁无瑕的玉,让你不敢靠近我,那我情愿为你让他变的有瑕眦。
  因为天使只爱魔鬼。
  某佐的手臂像断了线的称陀,从红绫的腰上掉了下来。
  红色的视线和蓝色的明眸在空中做着激烈的碰撞,磨合,眼神露骨,狂放,而令人讶异,仿佛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一样。
  佐助像是从来没有见过鸣人似的,就那样愣愣的一动不动,那目光似呼都要穿透鸣人皮肤,溶进鸣人的血液,顺着血液流动,去看一看鸣人的心,看一看到底还是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鸣人,为何会如此轻易的看穿自己。
  在魔鬼准备彻底走向暗地狱的深处时,他的天使出现在了他的背后,轻声的呼唤着他的名字,魔鬼是否会回头?
  在短暂的沉静之后,会场突然开始了轰动的抽气声,
  "恶心死了。"
  "一个男人怎么喜欢男人。"
  "死变态,今天真是倒霉透了。居然会遇到这种恶心的事情。"
  "他们应该被拉出去烧死。"
  "五国盛会竟然还有这种选手。"
  "听说他们都是木叶的忍者。"
  大蛇丸嘴边的笑容消失了,继而出现的是犀利,凌厉的目光;纲手的表情回复了她本来的锐利和严肃;自来也面无表情的看着会场内的鸣人;兜在不远处习惯性的扶了扶了鼻子上的眼镜;鹿丸,宁次等人的的惊讶程度各不相同,但是看得出来都在强作镇定;雏田露出了伤心,担心,紧张的望着鸣人;天天,井野则不约而同的皱眉寻找到了小樱的位置,后者痛苦的表情全都写了脸上。
  "他妈的,木叶村到底在搞什么?他们在内讧,让我们来顶风头,当炮灰。这算什么?"
  "太他妈的恶心了。"
  已经有很多的忍者先行离开了,至于他们是不是能活着离开木叶就不得而知了。
  这下子,除雷之国的四国似乎才是真正起内乱了,雷之国国王躲在后面阴阴的笑着,一把筷子要折断得费工夫,但是一根筷子很容易就会断的。逐个击破才是真正的目的。而大蛇丸的手下和雷之国的忍者此时居然也不再攻击其他人,只是全力合击对付木叶派的忍者,而其他的忍者竟然全都在静观其变,袖手旁观。
  木叶的长老们脸色的像锅底,
  "这就是相信那个可恶的九尾的结果,纲手。"
  "他已经背叛木叶了。"
  面对那些长老们的罗嗦纲手没有回应。这时,佐助身边的红绫突然提剑冲向了鸣人,而鸣人只是微笑着望着佐助,丝毫没看到红绫发青的脸色,还有那快到胸口的剑峰,似乎也不准备躲避,
  "你这个死变态,去死吧。"
  比红绫声音更快的是佐助的剑,色帝王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前所未有的冷裂,褪去红色的冰冷眸让人心里发毛,声音像是从地狱发出的命令,
  "不准动他,他是我的猎物,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就算是丢弃的玩具也只有我能踩。"
  红绫的眼神很复杂,突然,大蛇丸迅速从会场的高处坠了下来,目标直指鸣人,自来也随后跟上,在空中甩出无数白色的钢针,大蛇丸为躲避,速度自己慢了下来,自来也终于追了上去,却没有料到大蛇丸在空中转身,脑袋像蛇头一样窜了出来,自来也被他反咬了一口,在空中他无法做任何防御动作。
  他还是没有学会打蛇要打七寸,不然的话会被反咬,果不其然,被咬了吧。整个人像只死蛤蟆一样爬在了会场的柱子上。
  大蛇丸的身体居然也能像蛇一样蠕动,跟着他的脑袋转了一圈后,又重新直奔鸣人,草稚剑已经从他的嘴里伸了出来,
  纲手急着大吼,
  "鸣人,小心!"
  第三十一章  突变
  可惜大蛇丸的速度远比她的声音快,草稚剑的剑锋已经划过鸣人的皮肤,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剑柄彻底脱离大蛇丸的嘴巴滑到他的手中,佐助面色阴沉,眼光冷的如印在刀锋上的星光,自来也和纲手随即下落到了会场中央。
  自来也:"大蛇丸,把鸣人放了,不要自找死路。"
  大蛇丸变态的微笑里含着倨傲,痞气十足的扬起下巴,
  "哦,是吗?那你想好是让我横着死还是竖着死啊。"
  自来也和纲手只能看着他违所欲为,而无能为力,大蛇丸上身前倾,脸颊几乎要贴上鸣人的脸,眼睛却盯着佐助,目光冷如夜雾,
  "他的存在对于你来说是耻辱,佐助,你不介意我帮你除掉垃圾吧。"
  "无所谓,随你高兴。"
  佐助的口气和先前面对红绫时简直是判若两人,鸣人突然淡然的笑了,讽刺意味十足,
  "没想到你还有如此温和,乖巧的一面。"
  "这不是就是你想要的结局吗?想用你的贱命来威胁我,如意算盘打错了,你还没那么值钱。"
  面对佐助的回击,鸣人似乎没有多大反应,他只是很无奈的低下了头,
  "一个玩具本来就不怎么值钱,坏了可以买新的嘛。"
  在他身后的大蛇丸伸出舌头在鸣人的脸上舔了一下,
  "小鬼,看在你要死的份上,我给一个忠告,兴许你到那个世界还能用得着,别爱上太聪明的人,因为他们只会利用你。你能有今天的结果,只能说你还太年轻,你们可以享受爱情的甜蜜,却无法承受他带来的残酷。"
  自来也和纲手诧异的目光同时盯在了大蛇丸身上,这死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嘴了。
  面对即将要到来的死亡,鸣人却毫无畏惧,唇边的弧度溢着戏谑的冷酷,
  "那还真是谢谢你的忠告了,不过,我想问一句,到你这个年纪的确是能承受任何残酷了,但是你还能享受他的甜蜜吗?"
  大蛇丸抽身握剑,
  "带着你的理论去另一个世界讨论吧,小鬼,我给你找一个伴,你们一起去在路上慢慢讨论。佐助,去把雷之国的国王给我干掉。"
  "是。"
  眸再一次被红色代替,剑挥天,写轮眼的颜色和图案又在变了,这次是火红色的音符。
  雷之国国王震怒吼:"大蛇丸,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觉得你太心急了点吗?"
  他的意思是现在可是关键时刻,没有我雷之国的协助,单凭你音忍村一已之力,想要只手翻天?
  大蛇丸不屑的冷哼,"你以为呢,我真会让你做五国国王,别做梦了。你们唯一的用处就是成为九百九十九个祭品中的一个,不然的话怎么能凑够数呢,要是漏了你们这种精英不就太可惜了。"
  雷之国国王还想说什么时,天上竟然下起了红雨,映得人眼睛都在痛,佐助手中的剑变成了血红,
  剑带狂风,对手为之胆寒。刃卷红雨,风云为之色变。
  "日遁火雨之音。"
  雷之国国王恐惧在一片红光中惨裂的嘶吼出声。
  红雨停止,有鲜红的血顺着红色的剑从心脏里流了出来,令所有人乍舌的是,血不是从雷之国国王的心脏,而是从大蛇丸的心脏,
  "我不介意当你野心和报复心的牺牲品,但是你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你不应该拿鸣人来威胁我。他是我的,谁都不能动他。"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显然无法适应,无法理解,大蛇丸就那样直直的倒在了地上,而鸣人依然是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他只说了三个字,
  "太慢了。"
  "久等了。"
  他们甚至连对方的脸都没有再看一眼。
  这时,倒在地上的大蛇丸口中一边流血,一边颤抖着在大笑,在所有人还没在从刚才的突变中缓过神来,无数隐藏在人群中听衣人,还有红绫,君麻吕等大蛇丸的手下就全都像出巢的蜂一样涌向了一个地方--兜的身后。这是怎么回事?
  夜风冷裂如刀锋,兜的笑容在慢慢的变化,脸也慢慢的变了,整个人的气息都在瞬间发生了质的变化,越来越像某条阴险,狡猾的蛇。
  "你也太小看我了吧。佐助,你以为你那样的招术就能杀得了我吗?"
  这是大蛇丸的声音?
  鸣人蹲下上前倒揭去倒在地上"大蛇丸"脸上的皮,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没有戴眼镜的兜。
  原来大蛇丸一开始就对此时的结局有所防范,佐助看到原先的兜慢慢的变成了大蛇丸,
  大蛇丸看了一眼鸣人:"宇智波家的小鸡仔你真是走火入魔了,你不觉得你有点忘恩负义吗?"
  佐助挑了挑眉毛,差点笑了出来,
  "什么?忘恩负义?这是我听到的史上最可笑的笑话。"
  "那就来讨论一下,我们应该如何处置你的背叛吧。我要让你知道知道谁才是主宰者。移土转身。"
  轰,轰的几声,在佐助周围就从地面冒出了五个棺材,啪,啪,棺材盖打开时,自来也,纲手第一次露出了极度震惊的表情,同时,卡卡西,凯,红,也都奔跑到了前面,想仔细的看清那五个从棺材里出来的人,
  阿斯玛嘴边的烟掉在了地上,"这是,是,,,,,,"
  纲手:"他居然又开始玩这种戏弄死者的把戏。"
  自来也:"木叶的八色天忍就到了五位。"
  在另一边的年轻的木叶忍者中,显然有很多人都不知道八色天忍的事情,
  井野:"八色天忍?"
  天天:"这五个人到底是谁呀。"
  志乃:"听说八色天忍是以八种颜色来分辨,穿红色衣服的应该就是红色夕阳,红老师的父亲。"
  宁次:"青色的是苍蓝野兽,凯的父亲。"
  鹿丸:"紫衣叫紫宵是御手洗红豆的叔叔,前暗部首领。白衣那个人称木叶白牙,是卡卡西的父亲。剩下的那个穿衣的是月光疾风的父亲夜舞者。"
  面对着被五个高手包围的劣势,佐助没有丝毫的慌张,
  佐助:"好,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一下谁才是主宰者。大蛇丸,无论你的忍术有多么的强在写轮眼的面前都是自找难堪,这点,鼬不是已经给了你一次教训了吗?怎么还是学不乖。"
  大蛇丸:"只要我也有一双同样的眼睛,就可以打败他。不怕告诉你,我根本就没打算让你在练成日遁最后五式才举行转生仪式,我要在今天夺走你的身体。这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愿望吗,我可以帮你实现。"
  笨蛋都明白,要是佐助练成最后五式,他还怎么可能控制得了佐助,
  佐助再次挥起了色剑,"比起代理,我更喜欢亲自动手,所以我没打算供贡出我的身体。"〔晕,这话怎么这么别扭〕
  于是,五道颜色像五道光束同时向佐助发起了攻击。
  鸣人也要过去时,却被自来也拉住了胳膊,
  自来也:"鸣人,你要想好。如果你现在走过去,意味着什么?"
  "我明白。"
  自来也:"上天给予每一个生命的同时,也给予了他们责任,而不是让他们去挥霍任性。"
  "就算拼了命我也会保护木叶,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更改。"
  卡卡西:"鸣人,三年前你就是太过相信他,才会被背叛的。你想再像三年前一样被他伤一次吗?"
  "可是我愿意再相信他一次。"
  纲手:"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毁掉以后的人生,选择的权力在你手中,你要想好你将承受什么。"
  "谢谢你,纲手奶奶。烟花就算知道迟早会消失,也要在夜空绽放一次。"
  于是他们又看到了那个眼中毫无疑惑,完全相信自己的鸣人,只是这次他们不敢相信他的选择是否正确,鸣人继续向佐助那边走去,这时,完全出乎人意料的,宁次竟然跃到了鸣人的面前,
  宁次:"你知道你的决定将意味着你会因为一场禁忌之恋被世界抛弃,世人唾弃吗?禁忌之门会注定特殊人群狭小的生存空间,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我知道不会有任何人一个祝福我们,但是我不在乎。这是我个人的事情,除了他,我用不着跟任何人解释。"
  就在鸣人正要拔剑去帮佐助时,另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挡住了他的去路,水之国的星海,
  星海:"我真的看错你了,你竟然为一个男人如此的疯狂和执着,如此的不管不顾,抛弃一切,值得吗?鸣人,那个男人真的值得你做出如此大的牺牲?"
  他们一轮接一轮的轰炸似乎激发了鸣人的怒火,他气势逼人的大吼,
  "值不值只有我自己知道,不要用你们的尺度来衡量我的值价。"
  话音落下的时候,鸣人拔剑从星海的头顶上飞了过去,大蛇丸一大群卒子前来阻挡,被鸣人蓝沙的蓝色剑波一下子就击飞了出去,终于,鸣人来到了佐助身边,
  "这是我辈子下的最大的赌注,你可别让我输。"
  "你别后悔。"
  "这句话正是我想问你的。"
  看着现在势如破竹,志在必得的鸣人,想想先前那"弱不禁风"很容易就被"兜"制住的鸣人,大蛇丸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
  "没想到你演戏的工夫比你勾引男人的工夫厉害多了,你不去好莱坞真是他们的损失。"
  没想到鸣人也笑着回答,"那是当然了,他们可是专门来请过我,只可惜价钱太低了。"
  "不知道如果你变成死的,他们还有没有兴趣要。"
  "呵呵,欢迎你来试试。"
  不一会,鸣人就明白了宁次那句"禁忌之门会注定特殊人群狭小的生存空间"是什么意思了,他和佐助不但要应付五色天忍,还有君麻吕等在外围助阵的衣人,而先前和大蛇丸手下对战的木叶派忍者也在佐助杀掉兜时收兵站到了一旁,没有一个人出来帮助他们,他们将孤立无缓。
  这就是现实,没有半点虚假。有时,你甚至根本没有弄清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就被这个世界抛弃了。你只不过是爱上一个人,而那个人刚好是个男的而已,就变成了违背伦理道,甚至是伤天害理。
  同样的事情,同样的举动,同样的表情,同样的心情,对于异性之间那是久经考验的真爱或是游戏人间的风流,而放在同性之间就变成了不知廉耻的变态。就算佐助和鸣人他们再强,也终究无法逃脱道的审判和制裁,即使那是强制的,不公平的,他们也只能接受。
  所有都只是在站在一旁看着在会场中与五色天忍奋战的佐助和鸣人,他俩的配合度高的令人能把眼珠子掉出来,剑与蓝剑在五道人影中穿梭自如,佐助的写轮眼负责防御,而鸣人的蓝鲨负责寻找空隙发动攻击,但是即使在他们完美的配合下,任谁也无法忽视那五人身上从暗深处散发出来的逼人的寒气和杀意。
  夜舞者挥动的是一把长剑,剑乃百兵之祖,拥有一种傲睨天下的高贵气质,乃百兵之君,也为百兵之尊。暗夜中的王者,轻灵的剑招常常令鸣人他防不胜防,不愧是夜的舞者。
  木叶白牙用的是白色的刀,传说中刀是武士的灵魂,大开大阖中气势恢弘,凸现的是完全的阳刚之气,如果剑以轻灵取胜,对刀而言,就毫无机巧可言,强横而纯粹,力道骇人。
  紫宵,紫色的长枪跟风遁的完美结合,让人感觉那长枪简直就是他的第三只手。(嘻嘻,第三只手耶。)枪是世上最霸道的兵器之一,出招凌厉刚烈,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内中蕴含的王道霸气,舍我天下其谁的那份孤傲让人汗颜。第一个出手的就是他,那枪尖上冷峻的寒光让佐助也心生胆寒。这前暗部首领的名号果然不是吹出来的。
  苍蓝野兽的体术可比凯厉害多了,那速度真是迅如雷,疾如闪,风都跟不上。使出的招术是密如雨,奔如潮,令人眼花缭乱,看得一旁的凯热血沸腾。
  最后一个红色夕阳,鸣人和佐助同时有一个共识那就是,这是一个顶级的幻术专家。
  如果单一看他们每一个人,是个个精英,但是如果五个人一起来,在攻击的效果上未免就大大的打了折扣,因为配合度显然太低了。
  夜舞者的长剑直攻鸣人的后腰,鸣人收起蓝鲨闪回,因为后面木叶白牙的刀就挥了过来,正好对上了长剑,很幼稚的失误就这样发生了。特别是发生人称八色天忍之中,这也是大蛇丸秽土转生中最大的缺陷,复活者可以使用死者生前所有的忍术,甚至是查可拉,但却不可能真的连灵魂都复制。
  紫宵紫色的长枪对上佐助的红色的剑,此时,佐助已经再一次启动了"日遁之火雨之音",红剑气如宏,紫枪疾如风,简直不相上下,但是很可惜,有一只苍蓝野兽突然从半路中杀了出来,再加上一个使用幻术的红色夕阳,打得乱七八糟的,根本像是小丑在表演。
  但是一个鸣人和佐助不能忽视的问题也随之出现,五色天忍是死者复活,所以他们的体力和查可拉是没有极限的,如果不尽快解决目前的困境,拖的越迟情势对他们就越不利。
  而且对于擅长使用瞳术的佐助来说,幻术对没有灵魂和感觉的人来说作用不大,最重要的是不能作实体攻击。
  这个时候,五色天忍第一次开始了他们可怕的合作,
  木叶白牙的刀挥出的是,"水遁水爆弹波。"不同于大瀑布之术,也没有水龙的形态,而是凝聚了大量查可拉的水球;
  红色夕阳结印唤出的是,"火遁火龙影舞。"在夜色中火龙的影子如暗中的恶魔张开了血喷的大口;
  夜舞者长剑画了一个圆,"雷遁千翔斩。"从带着闪电的光环中飞出来的是一只蓝色的大鸟;
  紫宵根本就没有结印,只是把长枪插入了地面,"土遁潜幻伏手"长枪似乎化作了水中的剑鱼在地面划出了五行图案将鸣人和佐助包围在其中;
  苍蓝野兽最后一个出招,"风遁血碎残阳"如同一张巨大的红色鱼网铺天盖地的覆盖在了五行图案上。
  五种不同的忍术构成五行阵中重要的因素,上面是风遁,下面是土遁,左面是水遁,右面是火遁,前面是雷遁,鸣人和佐助将如何应对?
  第三十二章   破茧而出的蝴蝶
  五种代表不同属性的忍术构成了五行阵,而鸣人和佐助就在那个阵里面,左边是"水爆弹波"如果被那种质量的查可拉击中,不死也得重伤吧;右边是"火龙影舞"显然这也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如果用土遁从下面逃,有紫宵的"潜幻伏手"它会让你葬生土里,而上面有苍蓝野兽布下的红色天网,的确是很相称的名字呢,"血碎残阳"。可是现在已经是深夜了,残阳也早应该落了下去了吧,鸣人眼神如锐利的刀锋,右手紧握蓝鲨起跃准备从上面突破,而佐助则将视线锁住了那只蓝色的大鸟,一定会有人问,他们为什么不从后面寻找突破口,那边不是没有人防守吗?
  当猎人把所有的出口都封住,只留一个可以让你出去的出口时,最危险的就是这处看似最安全,最无防备的地方了。
  鸣人挥动蓝鲨想利用蓝鲨强大的查可拉气场割开那红色的天网,没料想苍蓝野兽竟然凭空突然从红网中出现,一招"木叶旋风"就呼的一声直直的冲鸣人而来,鸣人抬臂去挡,蓝鲨被踢飞了,他被迫只能退回去,但是,在他起跃时"水爆弹波"已经跟着他飞了过来,虽然鸣人在空中尽力闪避了,但是还是被"水爆弹波"擦着右臂而过,落到地上的鸣人左手护着右臂,立即转头看向佐助那边,佐助已经用剑劈开了"千翔斩",蓝色的大鸟的瞬间裂成了两半,可是,无数蓝色的光却像羽毛一样射向了佐助,
  "佐助。"
  佐助迅速向后猛退数步,却不想后面的"火龙影舞"早就在等候他了,等他回身防御时,已经没有时间了,
  "蓝鲨封印解。"
  这时,先前落在地上的蓝鲨听到主人的召唤,刹那间化作本形,一条巨大的蓝色鲨鱼向佐助游了过去,最后变成一个圆形的水盾替佐助挡住了火龙的攻击,如果你认为危机已经解除了,那就大大的错了,蓝鲨水遁是帮佐助挡住了火龙的攻击,但是却无法挡住从地面出来的"潜幻伏手",而且配合"潜幻伏手"同时到达佐助跟前的还有先前那"千翔斩",佐助现在终于他们名字的意义了,"千翔斩"最强攻击不在于本身那带电一样的特质查可拉,而是在你认为已经解决掉它,防范意识最低时,跟你来一招"致之死地而后生",躲避一只大鸟的攻击很容易,但是躲避无数的羽毛的攻击却很难,而紫宵的"潜幻伏手"你根本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突然冒出来取你的性命,这种无止境的循环式的攻击,不是棘手,而是可怕。稍有不慎,就会马上见上帝。
  在闻到空气中血腥味的同时,鸣人手执苦无冲了过去,和佐助一同躲在了蓝鲨的后面,鸣人的余光扫了佐助一眼,后者身上的衣服都被蓝色的羽毛划破,血顺着那些伤口流了下来,
  鸣人:"怎么样?"
  佐助:"少罗嗦,担心你自己吧。别拉我后腿。"
  鸣人:"后悔吗?我们可能会死在这里。"
  佐助:"当然后悔。"
  在看到鸣人茫然的眼神后,佐助戏谑的笑道:
  "后悔没有早点干你。"
  "混蛋。"
  鸣人顿时羞红了脸,如利箭一样的眼神射在了佐助身上,落下时却像没入了一池春水,荡起片片温柔的涟绮,因为鸣人看到了那条纲手送给他的蓝色的项链,此时正挂在了佐助的脖子上,因为"千翔斩"的关系,胸前的衣服破了,正好看到了链坠。〔嘻嘻,如果让AB知道第一代火影的遗物成了佐鸣的定情物,一定气死他。〕
  佐助一边继续挡"千翔斩"的攻击,一边低声说到:
  "所以在没有看到你在床上哭得死去活来,我是不会死的。"
  话音落下时,佐助也像一只脱兔提剑冲了出去,留下鸣人咬牙切齿,气得想杀人。看来鸣人要适应佐助这个别扭的小孩还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啊,因为佐助并不是一个喜欢当面讲柔情蜜意的人,戏弄他的话倒是经常在嘴边挂着,上次要不是鸣人快挂了,他是死也不会说那三字的吧。
  当猎物发现猎人的疏忽实际上是一个圈套时,那么这个套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猎人也就不会再等下去了。
  鸣人和佐助面对五色天忍仍然处劣势,虽然心意相同,配合默契,但无奈对方实在不是一般的厉害,所以到现在没受重伤已经是万幸了。
  就算是被逼到绝境,他们也没有表现出一丁点要从五色天忍故意留下防备薄弱的后方找突破口的迹象,
  大蛇丸:看来我是低估了这两个笨蛋小鬼的能力了。
  他给君麻吕使了个眼色,后者马上心领神会,唤出骨头做的剑加入了战斗。
  既然猎物不肯上钩,那就彻底封住全部的出口,来个瓮中捉鳖。
  这下子,鸣人和佐助可真的是上下左右前前后后围了个密不透风,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了。
  鸣人冷笑的哼了一声:"喂,佐助,你的老上级还真体贴你呀。"
  佐助一点也没把这种阵势放在眼里,玩味一般的审视着他们,"怎么,你嫉妒呀。这个时候你还有闲情逸致吃醋。"
  鸣人没有发怒去瞪佐助的戏谑,而是目光冷然的盯着君麻吕手中的骨剑,说话的语气却像讨论今夜的星空是否漂亮一样平和,
  "你想让我解决掉他们之前先把你摆平吗?"
  "如果是在床上,我不介意你来试试,不过,你得做好被我摆平的心理准备。"
  鸣人突然有种想用脑袋撞墙的冲动,他们根本是在鸡同鸭讲,不过,他发现佐助似乎很高兴,不,更准确的来说是兴奋,对,现在的佐助很兴奋。他们可能在下一秒就死于他人的剑下了,他在乐个什么劲呢。
  可是鸣人却被他的这种情绪马上感染了,因为蓝鲨做了他们的防御盾,所以现在鸣人只能用苦无去挡君麻吕的骨剑,而佐助没有看到鸣人发怒的脸,反倒看见了他耳朵,甚至连脖子都红了,他突然有一种满足的感觉,心里涨的满满的感觉,让他有种想对着夜空大声吼几声的冲动。
  君麻吕的柳之舞让鸣人有点措手不及,因为他们的攻击模式完全不一样,再加上鸣人已经和五忍恶战了很久,君麻吕如柳丝一样骨剑成功的沾到了鸣人的血,先前被"水爆弹波"打伤的右臂明显不怎么灵活了,此时已经变得血肉模糊了,虽然鸣人很想忽略伤口带来的疼痛,但好像根本于事无补,右臂重伤直接影响到他的速度,而佐助那边的状况也比他好不了多少。
  真是有够讽刺的,木叶曾经引以为傲的八色天忍现在竟然成了大蛇丸毁掉木叶最有利的武器,和大蛇丸的手下君麻吕一起对付鸣人和佐助,而木叶的忍者们,不管是中忍,上忍甚至包括火影,三忍之一的自来也,还有八色天忍的传人夕日红,卡卡西,凯都在袖手旁观的等着,眼睁睁的看着鸣人和佐助将如何惨死在八忍手中,而事情似乎也正在像他们所想像的那样发展。
  鸣人被君麻吕的骨剑再一次击中,骨剑直接从他的下腹穿了过去,血顺着骨剑的剑尖滴在了地上,蓝鲨要从佐助那边回到鸣人这边,却被鸣人吼了回去,
  "不准过来。"
  因为先前蓝鲨一直在帮佐助挡五色天忍的攻击,这是鸣人给他的命令。
  而佐助也明白,鸣人没有称手的武器,才是受伤的最重要的原因,他冷脸对蓝鲨用嘲讽道:
  "回到你主人的身边去,不要在我眼前碍事。"
  这小子嘴上说的不是心里的话,如果不是蓝鲨帮他挡住五色天忍防不胜防的攻击,现在他最起码有七八处重伤了。
  蓝鲨已经变幻成了蓝色的剑了,却又听到主人下达了新的命令,
  "如果你不听我的命令,回头我就把扔回臭水沟去。听着,不准过来。"
  鸣人就差没说,如果佐助有什么闪失,你就给我滚蛋。蓝鲨停在原地不动了,唉,侍候这么个主人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啊。
  君麻吕的眼睛突然有了光,就像打开了灯的开关,他不费一点力气把骨剑抽了回去,鸣人痛得深深的抽了口气,捂着下腹退后了一步,
  君麻吕:"你还不明白吗?我跟那些人是不是一样的,我的灵魂都是大蛇丸大人的。就算你拿回到那把奇怪的剑也不是我的对手。"
  鸣人因疼痛只能不断喘着气来缓解,嘴边挂起了一抹冷笑,
  "是吗?灵魂?呵呵,你真的有吗?"
  鸣人没受伤的左手甩出变长的苦无,就那样冲了过去,以他现在的速度以及武器当然不是君麻吕的对手,于是,白色的骨剑又一次从他的身体里穿了过去,这次是右腰,
  君麻吕:"我早就说过了,你不是我的。。。。。。。"
  那"对手"两个字还没有说完,君麻吕就愣住不动了,他难以置信的低头看到了鸣人的手,此刻正捏住了他胸前红色的玉,鸣人没有理会身体上流血的伤口,带着胜利的微笑道:
  "就算你和他们不一样,你也还是太大意了。"
  鸣人握紧玉坠用力扯了下来,红色的玉就在空中被鸣人捏成了粉抹,一如君麻吕此时的身体像风干蚀化了的雕像消失在了夜色。其实鸣人早就知道君麻吕和五色天忍不一样,因为他的能量来自胸前的红玉,而非本身的查可拉。
  可是就在此时,鸣人也捂着肚子跪在了地上,借着火光可以清晰的看到地上点点的血红,在战斗中的佐助转头看到鸣人倒下去的样子,大惊失色的叫道:
  "鸣人。"
  他不顾一切想要过来,但是五忍怎么可能让他轻易就过去,他的心神已经被打乱,木叶白牙的刀没有留情直直的从佐助的右肩穿了过去,接着是紫宵的枪击中他的左腿,终于,他到了鸣人的身边,将剑扔在了一边,不顾自己的伤去扶跪在地上的鸣人,
  "鸣人?"
  从鸣人肩膀处传来了轻微的颤抖,当鸣人抬起头来的时候,佐助才看到这个白痴居然在笑,
  "呵呵,佐助。如果我要死了,你可千万别哭,上次你的哭相真是难看死了。"
  看着鸣人强挤出来的笑容,先前涨满心中的满足感此时全部化作百万根细如牛毛的钢针,贯穿了他的全身,甚至能直达指尖,佐助的手随着逐渐阴沉的脸色紧紧的握在成了拳。
  他们两个一直在用乐观的心态,和狂妄的霸气,以及绝对相信自己,相信对方的自信来面对这次的强敌,就算面对的是传说的八色天忍;就算他们次次被逼到绝境,几乎快要丧命;就算没有一个人来帮助他们;就算没有一个人肯伸出援手,甚至连一个温和的眼神也没有给他们;就算被全世界抛弃,他们也依然没有放弃。
  他们要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所有人,告诉全世界,这就是我们的爱情,不管你们是否承认,他都存在。
  当鸣人冲破一切障碍来到他面前,跟他一起面对大蛇丸时,他没有感觉被全世界抛弃,相反,能和鸣人一起作战,他感觉得到了全世界。
  可是现在,这样的选择真的是对的吗?也许他是真的低估了对手,高估了自己,他们的执着可能为他们直接带来将是毁灭。
  在佐助发愣的时候,鸣人已经唤回蓝鲨全力抵抗五忍的攻击了。
  他们没有时间去管伤口是否会要他们的命,因为他们要不全力迎击,现在他们就会命丧黄泉。
  其实已经有很多人的目光在发生着改变,或是同情,或是温和,或是疑惑,或是惊讶,或是严肃,但是谁都不愿意第一个出手去帮他们。
  或许应该要有一个人打破这个零了。
  就在佐助和鸣人都认为他们将败在五忍的剑下时,上帝终于为他们开启了那扇希望之窗。
  佐助重伤,而鸣人也几乎失去了攻击的能力,紫宵的长枪这一次将死神的问候送到了鸣人的面前,鸣人准备挨这一击,因为他别无选择,这时,"轰"的一声,眼前的地面就一股强大的外力震开了,同时也迫使紫宵收回了长枪,
  "鸣人你这个笨蛋,你想死啊。"
  这不是佐助的声音,而是小樱的声音,当佐助和佐助愣愣的看着刚刚带好手套走进会场的小樱,而后者则一脸的神色坦然,甚至眼角都流露着笑意。"水爆弹波"向小樱飞了过去,她起跃躲避,几个跳跃之后她也闯进了五行阵当中,鸣人和佐助呆呆看着活力四射的小樱,
  小樱:"鸣人,佐助,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小心后面啊。"
  佐助回身专注开始对付红色夕阳的幻术攻击,而鸣人那边的状况似乎要比想像中更糟糕,夜舞者的剑紧随紫宵的长枪之后刺了过来,因为先前挨了君麻吕两剑,右臂又被"水爆弹波"和"柳之舞"先后击中,几乎丧失了攻击和防御的能力,单靠左手根本不是夜舞者的对手,关键时刻夜舞者居然像被人点了穴道,定住身形一般不动了。而在他周围居然浮起了粉红色的樱花。
  于是,鸣人看到了夜舞者后面红发飞扬的小樱。她就像一只越过迷茫,孤寂,寒冷冬天的茧,终于迎来了春天,破茧而出的那一瞬间,张开翅膀时拥有着眩目的美丽,美的惊心动魄。她已经蜕变成一只美丽的蝴蝶了,靠着她自己的力量。令人不敢直视,令人某些人自惭形秽。
  会场中的静音看着那飞扬满场的粉色樱花瓣,惊讶的说到,
  "那就是小樱的新忍术?"
  纲手脸上有一丝自豪的意味,
  "那孩子一直在钻研抑制转生术的忍术,木叶资料库里的医书几乎被她翻遍了,虽然还是没有找到破解转生术的法子,但是意外的却给了她创造新忍术的契机。"
  一直躲在会场角落里的小樱做着痛苦的心里挣扎,其实她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放得开,虽然在表面她也没见得有多放得开,她恨过佐助,也讨厌过鸣人,和所有女孩子一样,讨厌抢走佐助真心的鸣人,憎恨喜欢鸣人抛弃自己的佐助,甚至鄙视过他们,但是真的面对佐助和鸣人时,她的憎恨就跟她的心一样沉入了地狱,她发现她没有办法去恨他们中的任何一个,特别是在经过死亡森林之后。
  而今天鸣人和佐助带给她的震憾显然比死亡森林时更胜,看着会场里重伤的鸣人和拼命战斗的佐助,小樱突然明白了,
  是男人又如何,这种深沉和真挚的爱情就算在男女之间也很少发生,何必去管别人说什么。
  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比她更了解佐助的痛苦,更清楚鸣人的悲伤。
  如果这个时候她不站在他们这一边,还会有谁站出来。
  如果她不帮他们两个,还会有谁来帮他们。
  最重要的是,她不要看到他们两个痛苦,不愿他们两个在背负了所有人的漫骂和指责之后,连她这个最了解他们的一个小组的战友,伙伴,也无法给予他们理解。他们曾经都为救她而舍弃过生命,都曾为她挺身而战,保护了她无数次,此时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受尽磨难。
  她想让佐助幸福,她想让鸣人快乐,即使幸福和快乐的原因不是因为她,她也高兴。
  有了小樱的助阵,虽然在实力上还和五忍有一段距离,但是在势气上明显要强于对手。
  小樱这三年的修行可不是白过的,先前一直陷入情感的纠缠,让她几近迷失自己。一但从迷雾中跳出来,她一样有着不输给任何人的自信和魄力。
  大蛇丸阴阴的说道:"用查可拉和药物的混合控制没有灵魂的人,我似乎又看到了年轻时的纲手了呢。"
  小樱:"听着,我不是纲手姬,我是春野樱,这点你给我记清楚了。"
  小樱又一次在众人面前展示了她那异乎寻常的蛮力,但是这一次随着地面爆裂开来的除了碎石,还有无数粉色的樱花瓣像无形的绳子一样缠住了夜舞者,长剑停顿在空中不动了,小樱看向鸣人和佐助,鸣人的影分身已经成功的将木叶白牙四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虽然时间很短,但是已经足够让佐助把剑刺进夜舞者的心脏了。
  好漂亮的合击,虽然事隔三年,鸣人,佐助,小樱的合作还是那么无可挑剔。他们甚至一句交流的话也没说过,只用眼神就可以读懂其他二人传递来的信息。
  这一刻,木叶第七小组又回来,和以前一样一点也没有改变。
  如果有,那也是将平铺的直线弯回,起点与终点的重合,形成一个圆的记口,我们称之为完整。
  第三十三章   最后的决战
  小樱的气势似乎感染了其他人,而这些人也似乎更喜欢用行动来说话,用行动说明一切。
  先是卡卡西,接着是宁次,夕日红,凯,他们四人分别挡住了木叶白牙,紫宵,红色夕阳,苍蓝野兽的攻击,
  小樱又惊又喜看着大家,"卡卡西老师,,,,,,"
  卡卡西:"真是拿你们没办法,如果这是你们的选择,那做老师的我也只能支持。"
  宁次:"你们可别误会我是来帮你们的。我只是想来试试这位前暗部首领的实力。"
  夕日红:"我可不想让我的父亲死了还被人来利用,不可原谅。"
  凯看着苍蓝野兽的眼睛露出了兴奋的目光:"我早就期待能和您交手这一天了。"
  有时候事情不需要说的那么明白,大家心知肚明就是了。鸣人感激的看着卡卡西他们,回头时正好对上了佐助的目光,虽然都身受重伤,但那相视一笑却让人感觉如沐阳光。
  自来也:"喂,纲手,你的威望越来越低了,他们竟然擅自行动了。"
  纲手还想反驳几句实际上她还闲卡卡西他们太迟钝现在才动手,如果她不是火影早就出去了,这时,她却看到了大蛇丸冲雷之国国王冲了过去,瞬间移动身形,她截住了大蛇,挡住了他的去路,
  "大蛇丸,不要再做困兽之斗了,投降吧。"
  自来也随后跟了上来,不管从哪方面来讲,现在都不能让雷之国国王死在大蛇丸手里,而此时的雷之国国王倒是一副坐山观虎斗的嘲笑样子,纲手已经站在了雷之国国王的前面,而自来也拿着苦无截住了攻上来的大蛇丸,
  "邪不压正,大蛇丸,现在已经没必要再挣扎了吧。"
  突然大蛇丸露出了一个变态至极的笑容,当自来也发现他击中只是大蛇丸的分身时已经太迟了,大蛇丸的本尊已经掠到了鸣人的后面,在鸣人正要反击时,大蛇丸的手已经卡住了他的脖子,像拎小鸡似把他擒住了,
  不远处的佐助面色巨变,捂住右肩的伤口,失声般的叫道,
  "鸣人。"
  自来也和纲手惊惶的看着突然发生变化的格局,
  "这下可糟了。
  佐助正欲过去的举动惊动了大蛇丸敏感的神经,他发出了警告,
  "不想他死,就给我安份一点。"
  "有什么你冲我来,不要动他。"
  大蛇丸突然有点神经质的笑了,那眼神看上去就如蛇正在吐出红色的舌头,
  "哈,佐助,没想到你真是为一个男人疯狂到这种地步了。不过,现在你没资格给我发号施令。"
  这时,佐助的左手从受伤的右肩滑了下来,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他的剑,嘴角浮现一丝残忍的弧度,
  "是吗?不过,我要告诉你,你要敢在我面前动他,你一定会后悔。"
  "我倒想看看最后后悔的会是谁?跟我斗,你太嫩了。。。。。。"
  卡在鸣人脖子上的手开始用力,鸣人就被勒得满脸通红喘不上气来。
  这个时候,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佐助竟然把剑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放了他,否则我就毁掉你的容器。"
  纲手和自来也,宁次和星海,都吃惊的看着佐助那失去理智的举动,他们没想到那个在仇恨中长大的复仇者竟然可以为了鸣人做到这个地步,卡卡西,小樱等人的心也都吊了起来,可惜心有余力不足啊,
  大蛇丸并没有放松手劲,目光复杂锁紧了佐助的眼睛,
  "你够种。"
  "你放了鸣人,我可以跟你回去。"
  回去的意思是什么显然不用再多说,他要心甘情愿做大蛇丸的容器,大蛇丸笑的有点牵强,他本来应该高兴才对,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却没有像以前有那种残忍的满足感和兴奋劲。
  鸣人挣扎着冲佐助大吼,"混蛋,谁要你自主作张了。用不着你来多管闲事,把剑放下,听到了没有,听到了没有,宇智波佐助,用不着你来多管闲事,,,,,,"
  而佐助则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注视着鸣人的眼睛,声音冷静而深沉,"你不知道吗?我愿意用一切来换你的性命。"
  听了这话的鸣人呆泄了一下,只感觉心抽的厉害,他重重的甩甩了头,继续愤怒的吼道,
  "少他妈的恶心,我他妈又不是女人,少来唬弄我,别跟我来这一套。收回你的谎言,听到了没有,收回去。。。。。。"
  这是佐助听到最好听,最动人的脏话了。只可惜动人的时刻通常都很短的,大蛇丸诡异的说到,
  "鸣人,不用再打情骂俏,欲盖弥章了。不过,说起来,这一切都还得感谢你才是,佐助本不是这么容易显露脆弱,这么容易妥协的人。"
  鸣人不再挣扎,因为大蛇丸竟然真的放开了他。当在鸣人脸色难看的走向佐助,正欲夺下佐助手中的剑时,大蛇丸却突然发动攻击,手持利剑向鸣人的后背刺了过来,因为他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九尾小鬼活着,无论是谁,让九尾这么一个具有威胁力,破坏力的怪物活着是会连觉也睡不安稳的。另一个原因当然是因为佐助,因为他没有想到佐助会因为鸣人不惜牺牲自己,对于鸣人深沉的爱成为了佐助致命而危险的弱点,所以大蛇丸这次才能这么容易得手,但同时这也成了要进驻佐助身体最大的障碍,这种灵魂就算上帝也无法操纵,更何况大蛇丸。所以鸣人必需要死,让佐助的心彻底沉入暗的深渊,那时佐助就可以任他摆布,然后再炼成日遁最后五式,到那时不仅是鼬,就算是整个晓他大蛇丸都不会放在眼里。
  大蛇丸:"鸣人,你必须得死。"
  在鸣人还没有走到了佐助跟前的时候,佐助就惊慌失措的扔掉了手中的剑,抢先向鸣人扑了过来,握住鸣人的肩膀巧妙了转了一圈,大蛇丸本来要鸣人命的那一剑就刺入了佐助的后背,剑锋直达前胸穿出,在鸣人的眼中佐助像一个疲惫之极的人一样直直的倒了下去,当然,他没有倒在床上,也没有倒在地上,而是倒在了鸣人的身上,鸣人像一个被抽走灵魂的雕塑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看不到佐助的表情,但在佐助倒下去那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佐助的笑容,那一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为什么要做这种不像你做的事情?傻子。"
  "这种蠢事你不是经常在为我做吗?白痴。"
  "你根本不必这样。"
  "你下了最大的赌注,我总不能让你输的太惨吧。"
  "......"
  佐助在失去知觉的最后一刻只听到了一句话,
  "只要你活着,我就做你的情人。"
  所有人都看到了,佐助倒在了鸣人面前,红色的血顺着剑锋不断溢出染红一大片地面,而鸣人却一直在那站着一动不动,没有愤怒,没有焦急的去看佐助的伤,也没有流着泪要佐助坚持下去,有些人可能认为他已经被吓傻了吧,卡卡西用他的复制写轮眼的优势,将木叶白牙体内的苦无取了出来,〔三代修理初代和二代火影时,就是把他们身体里控制他们的苦无拿出来后才结束战斗的吧〕朝鸣人佐助这边跑了过来,但是小樱比他更快一步到了,她心急如焚的蹲下来查看佐助的伤势,老实说,她很心痛,甚至害怕,上次是鸣人,而这次是佐助,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们经过那么艰辛的历程,痛苦的挣扎后,事情好不容易有好转了,也有人承认他们了,现在却变成了这样,而且鸣人那表情让小樱更加有种不祥的预感,因为鸣人的声音是如此的平静,
  鸣人:"对不起,小樱,我答应你的事情可能要失言了。"
  小樱:"不,鸣人,你已经做到了,佐助已经回到了木叶村了。"
  小樱并不知道鸣人那句话所含的真正用意,她以为鸣人是说没有把佐助活着带回木叶,
  鸣人:"佐助就拜托你了,小樱。"
  小樱疑惑的盯着鸣人,"鸣人?"
  深冬寒夜的风冷冷的吹过鸣人的发梢,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似于绝决的冷漠,转身向大蛇丸走去,大蛇丸皱了皱眉头,笑的有点勉强,双眼毫不退缩的盯着慢慢走过来的鸣人,他双拳紧握,一双带血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就像死神在盯着自己的猎物一样,从大地的深处传来了强烈的脉动,慢慢从鸣人的脚下溢出了红色的漩涡,而且在瞬间就变成风暴,席卷了会场的每一个角落,是的,大蛇丸看出来了,红色的查可拉,那是九尾的查可拉。不知是因为查可拉强烈的气息还是鸣人的本意,他头上的护额开了,直冲天空飞了上去,最后竟然落到了第五代火影纲手的面前,看着孤独的被主人抛弃躺地上木叶标志的护额,纲手不敢相信的看向失去冷静的鸣人,鸣人这是什么意思?他在向纲手影喻他要脱离木叶吗?他想告诉纲手接下来他所做的事情都和木叶没有关系?他要一个人战斗。
  只见鸣人快速的在结印,卡卡西看到那是通灵之术的印,轻烟过后,出现在若大会场周围的是八只巨大的蛤蟆,
  鸣人:"你们应该知道八颗灵石在哪里,去把它们找出来。紫叶在雨影的驻地,拜托你们了。"
  "没问题。"
  待那八只巨型的蛤蟆消失后,鸣人脚下的红色浪潮更加强烈的叫器着,会场里的人们似乎可以看到鸣人身后那红色查可拉形成了九尾的原形,你甚至可以看到它那摇晃着的九条尾巴,红色风暴席卷着会场每一个角落,散布着死亡的恐惧,一如好多年前九尾来到木叶村时一样,一时之间会场大乱,像一锅煮沸了的粥,
  "是九尾,好可怕。"
  "快逃吧,是九尾妖狐。"
  在拥济的人群中不乏留下来继续看热闹的人,那些胆小鬼们当然是早就溜之大吉,还有就是那些达官显贵,更是不会拿自己的命去开玩笑,在随从的护卫下一一离开了会场,纲手和自来也从高处飞到了鸣人的身后,
  自来也:"鸣人,住手。"
  纲手:"冷静点,鸣人。"
  如果鸣人真的完全启动九尾的力量,不用大蛇丸来动手,木叶村就被鸣人给毁了。大蛇丸当然是越乱越好,
  "九尾小鬼,想替佐助报仇啊,那就来吧,让我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鸣人踏着红色的巨浪冲向了手持草稚剑的大蛇丸,接着就是惊天动地的爆炸声,自来也看着那烟雾中迅速移动的人影,话却是对着纲手说的,
  "鸣人的仇恨会让他迷失心智,如果再不让他停下来,一旦九尾侵蚀他的心智一切就太迟了。"
  自来也回头,和纲手同时看向了躺在地上的佐助,看来只有一个人可以转移鸣人的注意力了。这时,大蛇丸已经用通灵术唤出了万蛇,正当鸣人准备反击时,自来也和文太突然出现挡在了他的面前,
  "让开,我要亲手宰了他。"
  "我是不反对你这么做,但是现在最重要是佐助的伤,如果你不在他身边,那小子可能会挂了也说不定。"
  鸣人回头看向佐助,此时的佐助已经被纲手,小樱和医务人员放在单架上准备去急诊室,鸣人:"纲手奶奶?"
  第五代火影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在他和佐助的关系发生变化的现在,在他准备不惜与木叶断绝关系时,甚至没有考虑可能会给木叶村带来的严重后果,第五代竟然还是愿意去救佐助。
  自来也已经看出了鸣人信念发生了变化,"去吧,鸣人。这交给我就行了。"
  接着卡卡西绕到了大蛇丸的身后,"去吧,鸣人。那边更需要你。"
  小李:"去吧,鸣人。我会负责将他活捉的。"
  鹿丸:"什么时候学会说大话了。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去吧,鸣人。"
  志乃:"你还愣着干什么,鸣人,去吧。"
  "去吧,鸣人。"
  看着重新对他展现微笑的伙伴们,鸣人还能说什么呢,在他想抛弃大家时,大家时却向他伸出温暖的手,这个世界还是美好的吧,任何时候都不应该放弃希望。
  "大家。。。。。。谢谢你们。"
  鸣人向大家环视了一圈以后,终于转身向急诊室奔去。佐助!!!
  木叶急诊室外,过道上鸣人在椅子上坐着,从开始的急燥到后来的安静已经过去四个小时了,他一直维持着这个坐姿没有动过。也没人敢来寻问他身上的伤是不是需要处理一下,大家认为他现在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慰,只有等待这一件事可做,只能期待佐助别挂。
  在佐助被推进手术时,纲手把那条蓝色的项链交给了鸣人,还一本正经的对着鸣人吼了几句,"鸣人,下次你要敢把我送你的东西随便送人,我让你十倍奉还。"
  鸣人知道纲手是想缓和一下这种紧张而死寂的气氛,虽然她经常和这种医药水打交道,早已习惯了死神玩弄生者的把戏,但是面对那个样子的鸣人她还是没有办法像平时那样冷眼旁观,小樱的定力在这个时候似乎比鸣人好一点,她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变得沉稳一些,更具说服力,"你不太担心,这点小伤师傅亲自出马一定没有问题。佐助他会没事的。"刚说完她就想咬断自己的舌头,佐助那样子像是没事的样子吗。
  出乎小樱和纲手的预料,鸣人很镇静,他看着小樱和纲手说,
  "我相信你们,我也相信佐助一定不会放弃。"
  四个小时过去了,佐助一定还在努力着,所以自己也绝不能放弃,鸣人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佐助一定会挺过去,他一定会没事,不,他绝对不会有事,只是那紧握着链坠的手泄露了他的底细,冰冷的手已经开始发抖,身上不断的在冒冷汗,加上没有处理的伤口使身体的防御力和抵抗力在急剧下降,他感觉到冷,从里到外,透彻骨髓一般的冷。
  现在的鸣人毕竟只有15岁,就算他的忍术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就算面对强敌时他不再胆怯,面对阴谋时能审时夺势,但是在面对死亡时,他一样是软弱的,特别是最重要的人危在旦夕时,任何人都无法保持冷静。因为他知道,不管人们的爱情有多么的深切,多么的真挚,多么的感人,都无法阻止死神的降临。
  这时,急诊室的门开了,穿着一袭白衣的小樱走了出来,鸣人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没有开口,只是盯着小樱的眼睛,想从里面得到答案,
  "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鸣人如释重负向后退了两步,靠在了墙上,紧崩的神经终于松驰了下来,
  小樱:"鸣人,现在你应该去处理一下你的伤了吧。你。。。。。。。"她的话还没说完,鸣人就顺着墙壁晕倒在了地上,"鸣人。"小樱急步上前,看着晕倒在地的鸣人,闭上眼睛的他,脆弱和疲惫都表露无疑,这家伙一直在用意志力硬撑到了现在,小樱突然从心底涌上了一阵酸楚,酗的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这就是男人之间的爱情吗?爱的如此沉重,如此悲壮,如此让人心疼,她擦干眼泪,架起倒在地上的鸣人走向了医疗室。
  第三十四章   我不会放手
  冬天的风阴冷阴冷的,天灰朦朦的,在这种天气人的心情指数也会急骤下降的。
  五国盛会结束已经一个星期了,很意外的五国国王的态度都一致,并没有要木叶村承担什么后果,而且在和大蛇丸决战后的第二天就都打道回国了。倒是宁次这次比较惨,土之国国王竟然直接把外交使臣派到了日向家,正式向日向家族提出要宁次跟随土之国公主回土之国做驸马,其实说白了,就是来提亲的,雏田的父亲日向日足〔是不是这名字啊,应该是吧〕一开始态度很强硬,这不是要宁次当倒插门的女婿吗?他日向家百年才出一个的天才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土之国国王拐走呢,说什么也不同意,当时,宁次和雏田还挺佩服日向家当家人的口才的,把那外交官说的一愣一愣的,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当外交官第三次来到日向家带来十多辆马车的礼物时,日向日足竟然改变了主意,那外交官说只是想聘用宁次去土之国当护卫队长,谁都知道土之国原来的护卫队长和副队长都在五国盛会还没开幕时,就被暗杀了,事情不仅出在木叶村,据不可靠消息来原暗杀者还是一名木叶的忍者,〔没有证剧那外交官就算知道人是佐助杀的,也不好明说〕所以无论怎么说,宁次都要接下护卫队长的职务,至少也得护送土之国国王和女儿安全回国。再加上第五代火影的推波助澜,事情还有不成之理,宁次怎么看都觉得第五代一定是吃了土之国国王的什么好处了,而他那大伯乐呵呵的对他说,
  "宁次啊,俗话说男儿志在四方,你就得出去闯荡闯荡,这样才能积累你的经验也更有助于你的修行。鸣人就是一个很多的例子,,,,,,"日向日足后面说什么宁次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总之,他是被日向日足和第五代火影联手给卖了。
  至于雷之国国王据说在回到雷之国之后就被罢免了,接替他位子的是他的弟弟,新上任的雷之国国给第五代火影发来了信涵,说是非常感谢盛会期间木叶村对雷之国的照顾,以后木叶村要是有什么用得着雷之国帮助的地方尽管开口。
  八岐的八颗灵石已经回到了紫叶的身体里,经过那一役,雨影和岩影的态度已经大有转变,所以紫叶决定回到父母生活过的村子里,他要继承他父母的遗志,继续活着,而且要比大多数人活得更好,活得更精彩,当他把这个想法告诉鸣人时,鸣人高兴的差点跳起来,他说只要努力,紫叶绝对能够办得到,在紫叶离开送行的那一天,鸣人嘱咐了紫叶一句话,
  "要变强啊。光是抱怨现状,是改变不了什么的。如果你不先去爱别人,就不能指望别人来爱你。要多关心你身边的人,你会发现很多有趣的事。"
  紫叶不屑的撇撇嘴,"我是不是应该叫你一声鸣人大婶,才更符合现在的气氛。"
  紫叶的一语双关让一同送行人们全都捂着嘴偷笑,不过,紫叶还是在最后道别时他会记住鸣人跟他说的话的,望着紫叶远行的背影,鸣人觉得以前想把他留在自己身边的想法是错误的,也许紫叶在他身边会少受很多委屈,会过的轻松一些,但是一只鹰,一只要在天空翱翔的雄鹰,如果一直待在巢里不放它去飞,是不会明白翅膀的用处的,更不用说去让它征服天空的。人要成长就注定会经历很多的挫折和磨难,因为在你克服那些障碍后,你会变得更强,那才是紫叶真正的安心之所。任何人的蔽护都只是暂时,真正能保护自己永远只有自己。
  至于大蛇丸,他没有被杀死,也没有被活捉,而是逃走了。当时主持大局的自来也并没有下令对大蛇丸穷追猛打,事后好色仙人对鸣人说,像大蛇丸那种野心家失败比死亡更会令他痛苦,更何况是落荒而逃。有时你会发现死亡其实是最温柔的惩罚方式,因为死了就万事皆空,什么都不用担心,而痛苦的人永远是那些活着的人,他们得担心一切。也许大蛇丸会在某一个暗的角落继续着他的阴谋活动,也许会一直堕落下去,毕竟再找一个像佐助和君麻吕那样合心的容器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其实你只要仔细想一下,从头至尾大蛇丸才是最可怜,最悲哀的人。一个天才迷失在追寻力量这种空虚至极的道路上,唯一算是了解他的老师被他杀了,唯一完全忠诚于他的君麻吕死了,唯一器重的佐助最后是对他彻底的背叛。现在就连不离他左右的兜也不在了。
  他唯一收获的战利品就只有孤独,不被了解的人才是最悲哀的人,任何人都猜不透那贪婪的野心下他心里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老实说,咱也不明白这位变态大叔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他是一个彻底的孤独者,虽说强者都是孤独的,但是这位大叔的孤独显然不仅仅只是强者论的高处寡人多。)
  大蛇丸蛇一样的男人,蛇一样的身形,蛇一样的双眼,蛇一样的贪婪和血腥,残忍,终生都在为长生不老这个人类无法克服的难题奋头着,他想永生,却忘了生的意义何在。
  而此时的鸣人显然没有那么多闲瑕时间去想大蛇丸的事情,他迈着轻快的步子向木叶的医院走去,三天前佐助就已经醒了,但是因为来探望的人很多,走了一批又一批的,每一次鸣人来探病时都巧佐助在休息。鸣人觉得这次佐助可能真的伤的不轻,他的精神很差,所以他两个这一个星期几乎就没怎么好好的说过话。
  穿过大厅,走廊,直达佐助的病房,鸣人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佐助,你是不是。。。。。。。"
  印入眼帘的一幕斩断了鸣人兴高采烈的呼声,在窗台前阳光折射下,纱帘轻舞,佐助低头正欲吻小樱的唇.[嘿嘿,怎么样,停的很是地方吧,哈哈,我得紧通知牛头马面准备"迎接"各位的砖头的.]
  印入眼帘的一幕斩断了鸣人兴高采烈的呼声,在窗台前阳光折射下,纱帘轻舞,佐助低头正欲吻小樱的唇,一时间,病房里一片寂静,沉默片刻后,鸣人关门走了进来,佐助以为鸣人会过来狠狠的甩他一耳光,可是没有,他只听到了鸣人关切的问候,
  "小樱也在啊,佐助,你今天怎么样,还是感觉老想睡觉吗?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告诉我,我去帮你买。"
  然后鸣人坐在了床前的椅子上,抬头看向小樱,
  "小樱,佐助现在没有什么特别需要忌口的食物吧?"
  小樱像刚睡醒似的,反应有点迟钝,"啊,没有。"
  鸣人将视线转回佐助的身上,"呐,佐助,说吧,你想吃什么?不能挑太贵的。"
  而佐助,自从鸣人进门的那一刻就没有正眼瞧过他,"我什么也不想吃,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佐助的态度为什么一下变得的这么冷漠,鸣人的脸色已经阴暗下来了,一种很深的悲伤慢慢的在病房里散布开来,让空气变得非常压抑,有种喘不上气来的感觉,佐助听到了鸣人继续用没事人的口气徇问,
  "佐助,昨天我听纲手奶奶说,你下下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去我那里养伤吧,宇智波的老宅只有你一个人,我不放心,不管怎么说,你都是因为我才受伤的。"
  鸣人没有察觉到佐助的身体在一阵轻颤后迅速回复到了正常,他只看到了一个陌生的佐助,一种深深的隔阂感进入到了他们中间,到底出什么事了,鸣人老觉得哪里不对劲,为什么自己要用那种口气说话,但是佐助的敬而远之让他心慌,比上次在会场的感觉更糟糕,那时他至少可以在佐助的眼中看到自己影子的存在,但是现在,那双眼睛里只有空洞的迷茫和冷漠,
  "多谢你的好心了,如果是照顾病人的话,小樱会比你更合适。"
  说着他还拉住了小樱的手,后者的态度也让人猜不透,小樱的眼神很复杂,带着不明所以的悲伤,鸣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到底怎么了?佐助,出什么事了?"
  "我决定回到木叶。"
  "你已经回来了。"
  "我以后会一直留在木叶,留在小樱的身边。"
  佐助的意思是他要回到木叶,就得顾忌大多数人的想法,过了很久,沉默的鸣人终于爆发了,他突然上前抓住了佐助的衣领,直接把还没复原的佐助从床上揪了起来,眼睛凶狠的瞪着他,咬牙切齿的说,
  "你在耍我吗?你是什么意思?既然有留在小樱身边的想法,为什么来惹我?"
  "任何人在年轻的时候都会犯错的。在长大的时候,就应该回到正规。"
  "你是说我和你只是一个错误?"
  佐助用力的打掉鸣人的手,重新坐回到了床上,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戏谑,
  "只是玩玩而已,鸣人,你干嘛那么认真,这种事不能当真的。"
  "到这个时候,你说你在玩?值得你拿命来玩?你当我是傻子吗?我不会相信。"
  "相不相信,那是你的事。只要别再来找我就行,我可不想走在大街上,被人指着骂变态。"
  "变态?你他妈上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被别人说变态。"
  鸣人狠狠的给了佐助一拳,身上还缠着绷带的佐助姿态很难看的从床上跌到了地上,为了保持平衡,他用右手撑住了身后的墙壁,还没愈合的右臂在这一记重压下伤口又被裂开了,血迅速从白色的绷带上溢了出来,小樱急着冲了过去,
  "佐助!"
  鸣人狠狠的给了佐助一拳,身上还缠着绷带的佐助姿态很难看的从床上跌到了地上,为了保持平衡,他用右手撑住了身后的墙壁,还没愈合的右臂在这一记重压下伤口又被裂开了,血迅速从白色的绷带上溢了出来,小樱急着冲了过去,
  "佐助!"
  她弯腰将佐助搀了起来,回头生气的对鸣人说,"鸣人,佐助他的伤还没有好,你不要这么野蛮好不好?"
  鸣人则没有理会小樱的责骂,他绕过床尾向佐助走了过来,冷冷的对小樱说,
  "小樱,你先出去。"
  这时,佐助却握紧了小樱的手,"小樱,你留下。"
  鸣人难以置信的低头看着佐助和小樱牵在一起的手,佐助无情的声音再次在鸣人耳边响起,
  "有什么话就当着小樱说,我没什么可瞒她。"
  小樱难为的看向鸣人,小樱:"佐助。"佐助的坚决激怒了鸣人,
  小樱看到了鸣人眼中泛着危险的光,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鸣人已经扑过去把佐助按在了床上,用力的扯开了他的病号服,
  佐助怒吼:"你干什么?"
  鸣人压住佐助反抗的双手,"你不是要结束吗?好啊,那就结束。你想留在小樱身边?可以。先把你欠我的还清。"
  佐助没想到鸣人竟然真的当着小樱面强吻上了他的唇,炽热的温度带着强烈的霸道气息,舌头直攻他的牙关,其实那并不能说是一个吻,严格的说来,那只是发泄,因为鸣人的心乱了,他不知道佐助为什么会突然360度的转变,这让他心慌,让他不知所措。小樱当场愣在了原地,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鸣人要她出去了,虽然这种少儿不宜的限制级画面她不是第一次见,但是这么主动而疯狂的鸣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当着目瞪口呆的小樱,鸣人终于结束了这个吻,"你想看完全场吗?小樱。"
  鸣人转头看向小樱,他那森冷的脸孔和陌生的敌意让小樱一阵寒颤,这时,佐助一脚把鸣人从床上踢飞到了对面的墙上,
  "就凭你也敢上我。"
  "佐助。。。。。。"
  斜坐在地上的鸣人,眼里露出了心痛的神色,他看着佐助从床上跳了下来,
  "你也不回去照照镜子,你天生就上被人上的命,要怪就怪你自己,放手吧,漩涡鸣人。"
  小樱痛心的看着佐助,又回头看了看了鸣人,此时鸣人先前的气势好像一下子消失了,他眼帘低垂无奈的看着地板,
  "可是我已经没有办法放手了,现在,我没有办法放手,所以,佐助,你不要耍我,好不好?"
  鸣人伤感语气并没有让佐助做出任何妥协,反而更加坚决的回应道,
  "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我管不着,我只知道我现在看到你就烦,现在我很讨厌你,讨厌看到你的脸,讨厌听到你的声音。"
  佐助越说越激动,向前迈步时居然还碰到了床腿,差点跌到,幸好他扶住了床把手,
  "男人与男人本来就是违背常理的,你不觉得结束这种不正常的关系对所有人都好吗。"
  这时,鸣人终于发现了佐助的异常,佐助的脚为什么会碰到床腿,而他的眼里为什么会是一片空洞的迷茫,
  "漩涡鸣人,你听到了没有,别再来缠着我。"
  鸣人慢慢走了过去,伸出手在佐助眼前晃了晃,而佐助竟然毫无感觉的还在骂着,鸣人不敢相信,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此时极其"讨厌"自己"咒骂"自己的佐助,
  "我要回到正常的生活,所以别再来恶心。。。。。。"
  "佐助,你的眼睛。。。。。。。"
  咒骂声嘎然而止,此时佐助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根紧绷的弦骤然被一把锋利的刀割断一样,鸣人用双手扣住了佐助的肩膀,
  "佐助你的眼睛怎么了?怎么回事?你说啊。"
  佐助抬手扯开鸣人嵌制,慢慢向后退了一步,伸手摸索着床沿坐了下来,
  "不干你的事。你滚。"
  他不想让鸣人看到他无助的样子,鸣人转身看向小樱,
  "小樱,告诉我。"
  到这时,已没有掩饰的必要了,小樱开始说出这一个星期里鸣人并不知道的事情,
  "大蛇丸的那一剑离佐助的心脏只有几公分,师傅尽全力保住了佐助的命,但是师傅预测佐助可能会失去他的写轮眼,因为当时佐助全部的查可拉都集中在了双眼,而且还打开了日遁,而大蛇丸那一剑使集聚的查可拉在一瞬间消失,势必会对写轮眼造成伤害。可是,我们没有想到,佐助会没有任何感光反应。"
  "没有任何感光反应是什么意思?"
  "就是,佐助不仅无法使用他的写轮眼,就连正常人看到的东西他也看不到了。"
  顿时,鸣人和佐助都开始玩起了沉默,房间里一片安静,小樱知道她应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小樱:"佐助,对不起。你的要求我没办法答应,因为鸣人他有知道事情真相的权力。鸣人,刚才的事情你误会了,佐助他。。。。。。"
  鸣人:"你不用多说,我明白。刚才我的态度。。。。。。"
  小樱:"没关系。你们聊吧,我先出去了。"
  说着,小樱拉开门走了出去,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一种深深的无奈和失落从小樱的心里浮升到了脸上,从三天前佐助苏醒得知自己失明,拜托她不要让鸣人知道,然后是用尽各种办法阻止鸣人的探望,那一批又一批的探病的人全是来盘问有关大蛇丸和五国盛会期间暗中与雷之国勾结的落网之鱼的暗部或是根部。直到昨天第五代火影纲手说出了那一番话:
  "如果你还是以前的你,以你们的实力,你们的确有玩的资本,可是现在,你已经瞎了,对于一个使用瞳术的忍者来说,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如果你还是硬要和鸣人勉强在一起,你有没有想过,你们将走的是一条什么样的道路,成为火影一直是鸣人的梦想,而且我也相信他绝对有这个实力胜任这个位置,木叶村可以接受一个人柱力成为火影,但你认为他们会接受一个同性恋成为火影吗?你为什么不放手,那样你们的路就都可以走的平坦一些,对彼此都好。"
  小樱震惊纲手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对佐助说这样残忍的话,师傅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佐助。可是当时,她无法说出任何安慰佐助的话,她不知道她该说什么,直到今天她去查房时,佐助竟然拜托她演一场戏,一场让鸣人死心的戏,正当她要极力反对这么做的时候,佐助突然采取了行动,她忘了一个失明的人,听力会突然灵敏起来,而她面对主动的佐助竟然没有抵抗的能力,即使她知道那是在演戏。
  其实小樱也误会纲手,像纲手这样一个经过大风大浪的人,走过的桥比她走过的路多,吃过的盐比她吃过的米都多,其实纲手这么做不是拆散佐助和鸣人,是在帮鸣人和佐助,她要把所有的利弊,现实的残酷,摆在他们面前,如果佐助和鸣人连这点考验都经不住,那在这个时候让他们提早放弃又何尝不是一种最好的选择。
  此刻房间里曼延着沉重的气息,鸣人向床边坐着的佐助走了过去,将手轻轻的搭在了佐助的肩上,
  "你傻的可真够可以的,怕我抛弃你,所以你跟我玩欲擒故众的把戏。放心,我是不会抛弃你,也不会嫌弃你的。"
  鸣人想告诉他,不要说他只是失明,就算他脚残了,手废了,全身上下都不能动了,他也不会离开他。但是他说不出口,他不介意说一些肉麻的话,但是他明白佐助不需要。他可以想象佐助这一个星期是怎么度过的,对于像佐助如此强势,骄傲的人来说,表示怜悯就是一种侮辱,他们的自尊心不允许别人来可怜他们,因为他们不需要。
  佐助的眼中失去了焦距,所以鸣人从他的眼里看不到自己的影子,只听到了佐助固执声音,
  "你要搞清楚,是我抛弃你。"
  鸣人笑着蹲了下来,握住了佐助的手,
  "好,是你抛弃我,那就算我求你,别抛弃我啊。"
  也许在平时,鸣人的玩笑以及轻松的口气会让佐助妥协,但是这次佐助的态度却没有这么轻易的改变,鸣人知道失去双眼后的佐助经历了痛苦的挣扎,可是他毕竟不是佐助,他无法切身体会那种失去光明,堕入暗的感觉有多么的恐怖。掌控一切的他突然从最高处一下子掉到最低层的那种心慌和无助,没有身临其境的人是无法体会的。从知道恶耗的那一瞬间开始,
  他震惊,但是强压着暴燥;
  他愤怒,但是他选择沉默;
  他不甘,但是他只能接受。
  他甚至不敢走出病房一步,因为他什么也都看不到,眼前一片漆,曾经拥有一双所有人都无法媲美,慕至极写轮眼的他现在不要说看清什么复杂的忍术,就算上趟厕所都得靠别人来帮助,不要说在忍者世界立足,他现在连自己的生活都无法自理。所以在纲手说出那番残忍但却现实的说后,他突然明白,他与鸣人的距离。
  他甚至不敢走出病房一步,因为他什么也都看不到,眼前一片漆,曾经拥有一双所有人都无法媲美,慕至极写轮眼的他现在不要说看清什么复杂的忍术,就算上趟厕所都得靠别人来帮助,不要说在忍者世界立足,他现在连自己的生活都无法自理。所以在纲手说出那番残忍但却现实的说后,他突然明白,他与鸣人的距离。
  他不想让鸣人看到他吃饭得让人事先把碗筷摆好,让别人用揪着他的手放在碗筷的地方。走路时会突然被前面的东西拌倒在地,上厕所时得让人牵着他的手,如果是那样和鸣人在一起,他情愿选择死。他死也不想让鸣人看到那个样子的他。
  佐助把手从鸣人的手里抽了出来,"够了,鸣人。到此为止吧,我不想再和你吵。"
  然后佐助很认真的说,"鸣人,这辈子我没有求过你做任何事,这次就当是我求你,放手。"
  看着佐助严肃而认真的态度,鸣人突然变得生气和任性起来,他明白佐助很痛苦,但是他讨厌佐助退缩的口气,跪在床边的鸣人把头埋在了佐助的腿上,
  "放手,放手,除了这个你不会说点别的吗。他妈的,这个时候你叫我怎么放手,说啊,你让我怎么放手。"
  说着鸣人欺身而上,迅速吻上了佐助的唇,狂热的辗转吸吮,带着强烈的占有,瞬间,一股低电压力的热潮点燃了佐助体内的火焰,当眼睛看不东西的时候,感觉会变得特别灵敏,鸣人的唇,鸣人的温度,鸣人的吻,鸣人的拥抱,让佐助感到一种陌名的心安。对于鸣人而言也一样,经历太多苦难和挫折的他们需要一种特别的方法拉近彼近的距离,冲淡连日来的阴云和郁闷,给予心灵,当然也包括肉体最直接的安慰。
  待这个吻结束,双方都气息不稳,脸颊泛红,
  鸣人:"别说不干你的事,是你先勾引我的,所以你得负责。"
  佐助笑的惨淡,"负责?我现在已经是一个废人了,怎么负责。"
  "我认识的宇智波佐助没那么容易被打倒,难道说失去写轮眼的你就不是佐助了吗?别告诉我,你走到今天只靠一双眼睛,没了那双写轮眼你就什么都不是了。那样,我会鄙视你。"
  "那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我现在已经是一个废物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生活不能自理的废物,我现在,到卫生间都得别人带路。这样的我能干什么。"
  佐助用力的推开鸣人,站起来再一次选择背对鸣人,鸣人慢慢的站了起来,看着佐助起伏的背影,眼里的心痛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但是脆弱的眼泪不属于他,更不会属于佐助,他低下头握紧了拳头,病房里再一次传来了鸣人的声音,坚定而清晰,
  "在我的世界,只有一样东西我不会输给任何人,那就是信念,不服输的信念。我相信我不会永远都是吊车尾的,我相信我不是胆小鬼,我相信我一定会把你从大蛇丸身边带回来,而现在,我依然相信你一定会重见光明,我们一起努力。"
  正是这种绝对相信自己的信念成为了鸣人改变自己命运最直接的武器,最强大的力量。
  鸣人再一次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佐助,背后炙热的温度让佐助的心都在发颤,鸣人的话每一个字都重重的敲在了他的心上,
  "让我再体会一次那种拥有你的骄傲吧。让我再骄傲一次,因为你而骄傲。我需要你赢,所以我不会放手。"
  记得佐助在赢了圭一朗那场比赛后,来到鸣人的家里第一句话说的就是他想让鸣人因为他而骄傲,这一刻,佐助被感动了,鸣人太了解他了,鸣人知道他想要什么,不需要什么,鸣人没有把他当成一个残疾的病患来看待。这是这一个星期以来佐助第一次有种倦鸟回巢,游子归家的安全感,所有的烦躁,不安,郁结,气愤,不甘,都在此刻化作乌有,这就是他心安理得的归属吧,不管未来怎么样,请让他现在拥有这种温暖归属感。
  鸣人终于听到佐助熟悉调侃,斗嘴一般的口气,"你以为我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是谁的过错。"
  抱住佐助身体的手开始不规矩的在他的前胸游走,已经掀开衣服窜了进去,即使后者挣扎也无即于事,"那为什么不让我负责,你宇智波佐助什么时候变成了吃亏的主了。"
  鸣人把头凑近佐助的脖子,很奇怪他觉得佐助身上的药水味很好闻,鸣人难得一见的主动和挑逗已经让佐助快要失控了,"让你负责?省省吧,这次只是失去了一双眼睛,下次丢的就可能是我的命了。呜。"
  当佐助回头时,鸣人就迅速捕捉到了他的唇,没有反抗,而是邀请,配合的张开了嘴巴,纠缠的舌头染上彼此的热度,辗转嘶磨的舔遍对方温热的口腔,激情似火。这下子双方可是都要失控了,感觉到佐助的不能自持,鸣人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闷笑不已,"呵呵,佐助,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个闹别扭的小媳妇。既然你无法对我负责,那就让我来对你负责吧。"接着他开始转攻佐助的脖子、锁骨、胸口,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难耐的喘息。。。。。。。
  "知道你在手术室时,我在想什么吗?"
  "什么,死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正好可以摆脱我,过你的逍遥日子。"
  "你果然是最了解我的人,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你是生是死根本不重要,你要活着我陪你乐,你要死了我就去找你。没什么大不了的。"
  "白痴......"
  第三十五章   尾声
  今天的太阳照在身上总让人感觉暖洋洋的,冬天少有好天气,虽然轻风吹过还是会觉得冷,但是小樱知道春天就快到了,到时,春风轻柔曼舞,百花争相齐放,绿意溢满大地的每一个角落。木叶村又会热闹起来了吧,看着从身边而过的小男孩们,街边忙碌的大人们,还有不知名角落里的暗部,木叶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改变,改变的只是人的心情的吧。
  在鸣人得知佐助失明真相的那天下午,她去火影办公室找师傅时在门外听到了纲手与鸣人的争吵,
  "鸣人,你冷静点,不要这么冲动。"
  "纲手奶奶,我没有冲动。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他就是废了我也要他,这辈子没有人可以取代佐助的位置,从来没有,如果你不帮我,我可以去找别人。"
  "鸣人,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我不想帮忙,而是眼科并不是我的专长。"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也许你可以去水之国找找那个人。"
  "谁?"
  "他是医疗界眼科的顶极权威,叫炽夜。但是你也应该明白像那种臭屁的家伙根本不会轻易出山。"
  "无论如何我都会将他带回木叶来的。"
  "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超过一个月就会错过最佳的治愈时间......"
  纲手后面说了什么,小樱没有听下去,她转身向佐助的病房走去,很想快点告诉他这个消息,但是在她打开佐助的病房时却没有看到佐助的人影,一种不好的预感让她飞速转身四处寻找佐助的影子,因为这一个多星期来佐助从没有离开病房半步,为什么会突然不见,她怕佐助想不开来个一走了之。当她心急火燎跑过医院的走廊时,她突然发现了佐助正站在一棵树下望着天空发愣,正她要走上前寻问几句时,就看到鸣人从另一边早她一步到了佐助跟前,还嬉笑的拉起了佐助的手,而佐助则生气的甩开鸣人的纠缠,可是小樱分明看到了佐助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笑容,和前几天的他真是判若两人。她现在终于知道多余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了。
  隔天上午,小樱正在实验室研究怎么样能在战斗中快速而又安全的为忍者止血的课题时,鸣人来找她了。鸣人的来意很清楚,他希望在他去水之国请炽夜的这段期间让自己来照顾佐助,看着鸣人现在如此坦然的表情,小樱突然觉得很生气,虽然她接受了佐助和鸣人的关系,但这并不代表她就真的可以放下一切,鸣人明明知道她曾经是那么的喜欢佐助,现在他居然毫无歉意,甚至是理直气壮的来拜托自己这种事情,
  "鸣人,你把我当什么。"
  鸣人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木叶村里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你是我和佐助现在在木叶村里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你知道火影高层还没有决定是否会重新接受佐助回归木叶,现在加上佐助的失明,有些心存歹意的人肯定会抓住这个机会除去佐助,而且佐助这三年来结下的仇家也一定不会放过他。"
  "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我就求到你答应为止。"
  小樱先是吃了一惊而后释然的笑了,"呵,被分到第七小组究竟是我的幸运呢还是不幸。"
  "那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知道,能分到第七小组和你成为伙伴,不管是我还是佐助,都是幸运的。"
  小樱给了鸣人一记白眼,虽然她心里是感动的,但女孩子就喜欢做心口不一的事情,
  "鸣人。你哄女孩子的法子少在我身上做试验。"
  "哪有啊。"鸣人转头笑着将视线调回小樱身上,小樱以为他会说"本来就是如此啊。"没想到鸣人说的是,"早就过了试验期了,这招对付女孩子百试百灵。"结果当然不用说,鸣人挨了小樱重重的一拳,在鸣人道别的时候,小樱忍不住还是问了出来她一直担心的事情,
  "鸣人,如果佐助的眼睛连那个炽夜也没有办法治好,你还会......"
  转身离开的鸣人停住了脚步,"有什么不同呢,佐助就是佐助,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他也还是佐助啊。"当鸣人回头微笑着对小樱这么说时,小樱才是真的被震到了,好温柔的眼神啊,那微笑简直能杀死人了,让人嫉妒到死的家伙呀,回过神来的小樱只说了一句话,
  "佐助,像鸣人这种男人遇到了,就要紧紧抓住,千万别放手,否则你一定会遗憾终生。"
  鸣人走后的第一天,佐助就从医院搬回到了宇智波老宅,卡卡西和牙,宁次,志乃等人都来帮忙打扫,很热闹,唯一安静的就只有佐助。
  鸣人走后的第二天,宇智波老宅很安静,小樱每次去的时候佐助总会问她时间。除了一句"现在几点了?"佐助再没问过其他事情。
  鸣人走后的第三天,火影召见了佐助,他们聊了很久,小樱不知道他们聊了些什么,只看到从火影办公室里出来的佐助脸色很难看,那天他在院子里坐了很久,没有再问时间。
  鸣人走后的第四天,小樱带去了一座钟表,那种到了整点就响的,佐助跟她说了声谢谢,不知是不是因为那双眼睛失明的关系,小樱感到佐助对她的态度似乎没有以前那么冷冰冰的了。
  鸣人走后的第五天,佐助叫了一乐的外卖,看着夕阳下发呆的佐助,小樱不知道他是在想念鸣人,还是在苦恼自己的惨状,毕竟现在他的世界没有夜和白天之分了。
  鸣人走后的第六天,佐助一个人出门到一乐吃了拉面,没有人帮助,他靠自己走回了家。反倒是让小樱整整担心了一天。
  鸣人走后的第七天,小樱要去出任务,她想找人照顾佐助,却被佐助一句"你当我是废人吗!"打消了她的想法,"对不起,小樱,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小樱知道他心里难受,于是不想再说任何伤他自尊的话。
  鸣人走后的第十天,小樱回来了,第一件事就是去看佐助,当她看到宇波老宅里遍地狼籍,就像小偷观顾过一样,小樱知道,把一只翱翔在天空的雄鹰,折断翅膀硬塞进老鼠洞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所以她只是默默的流泪,默默的收拾,默默的期待鸣人归来。
  鸣人走后的第十三天,宇智波老宅发生了一件震惊木叶村的事情,35个暗杀者死在了宇智波老宅的大院,那天早晨,小樱到的时候,只看了浑身是血的佐助手拿苦无站在了那些衣尸体的中间,冷的就如一座带血冰雕,小樱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才发现佐助满脸的兴奋,嘴角竟然挂着一如以往的魔鬼般微笑,"小樱,那个雷之国的新任国王是没脑子的傻瓜,哼,35个暗杀者就想要我的命,他不觉得太少了点吗。哈哈......"佐助径直向宅内走去,踏上台阶,转过走廊的拐角,小樱瞪大了眼睛,要不是佐助的眼睛依然是空洞的,她会毫不怀疑佐助已经能看见了,小樱没有问为什么他会知道是来暗杀他的有35个人,也没有问为什么刚才自己没有出声音,他就知道来的人是自己呢,更没问佐助他是怎么干掉这些人的,魔鬼就是魔鬼,即使他失去了一双眼睛,他也还是魔鬼。小樱突然想起了鸣人说的那句话,"有什么不同呢,佐助就是佐助,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他也还是佐助啊。"
  鸣人走后的第十五天,鸣人还是一点音迅也没有,甚至连封问候的书信也没有。但是经过两天的暗杀事件后,佐助的心情似乎变得好了起来,人也变的开朗,很好相处,对于以前他很烦的辅助治疗现在很积极的配合,甚至还和刚刚从土之国回来的宁次讨论起了忍术,争论很激烈,宁次本来是作为暗部队长来徇问有关那天暗杀事件的前因始末,没想到不一会,他们两个就谈起了忍术的较量。
  鸣人走后的第十八天,现在小樱终于知道为什么雷之国的人为什么要暗杀佐助了,"狡兔死,走狗烹"曾经是雷之国联盟的音忍村知道了太多雷之国的机密了,所以他们必须除掉他,当然还有大蛇丸。这天,小樱发现佐助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去鸣人的家,呆上一小会后离开。那身手在暗中丝毫看不出他是一个瞎子。
  鸣人走后的第二十一天,佐助似乎又回复到了以前的他,冷冷的,任何人都看不到他的脆弱,甚至是他的愤怒。除了他的眼睛。
  鸣人走后的第二十四天,细心的小樱发现佐助有时会发呆,在房间里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鸣人走后的第二十五天,佐助住进了鸣人的家......
  鸣人走后的第二十七天,那天的天气阴沉沉的,让人觉得压抑,小樱的心情很糟,离一个月的时间只有三天了,带着这种糟糕的心情她无精打采的来到了研究室,做什么都提不起干劲,直到一声近似于爆炸的声音把研究室门打开,小樱看到了这一个月她最想见到的人,鸣人,她还没问那位"炽夜"找到了没有,就听到鸣人如钟鼓般的吼声,"小樱,佐助呢,为什么他不在宇智波老宅?"这家伙一回来肯定是先去了宇智波老宅,小樱:"你回家了没有?""那种事不重要,我只想知道佐助他现在哪里?""他在你家啊。""什么?佐助这个家伙......"不等小樱的回答,他就风风火火的离开了,小樱这时也无心的工作了,她脱掉的工作服,向鸣人家跑去。
  到了鸣人的家门口,她还在犹豫要不要这么冒然的进去,也许他们又在做一些少儿不宜观看的事情,说一些甜的要死,蜜的要命的肉麻话,她要打断他们,一定会讨人厌的。正在她徘徊不定时,突然从里传来了一阵打斗似的响动,还有家具被摔倒在地的声音,还有鸣人的叫声,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小樱猛地推开门,就看到佐助狠狠在踢一个人,嘴里还不断的骂着"白痴,白痴,白痴......"而那个躺在地上的人正是鸣人,"佐助,对不起,我知道回来的迟了一点,但是我把"炽夜"带回来了啊,呜,轻点,会痛的。""白痴,白痴。"迎接鸣人的是佐助更猛烈的攻击,那天上午,小樱只听到了佐助不断只说那两个字,感觉非常好听。
  有时你会发现厉害到不行的人,失控起来真的会很有趣。下午的时候,小樱就见到了那位叫"炽夜"的眼科权威,一个和外表完成反比的老头,外表一本正经,一板一眼,高高在上,好像所有人都欠他钱似的,但是只不过半天的时间,小樱就推翻了下午的结论,炽夜不仅人比较色,连说话也肉麻,看到漂亮姑娘就走不动路的老色鬼,这突然让小樱想起了自来也,更不可思议的是,炽夜竟然还说年轻的时候追过第五代火影,纲手的魅力还真是不一般,总能吸引这种色鬼。不过,炽夜对医学知识的渊博,以及他在工作时的态度,让小樱敬佩,和平时的他完全是两个人,认真,严肃,而且一丝不苟,要求严格到令人难以相信,但是小樱明白这是一个医生最值得尊敬的医,一个眼科医生来说,更是如此。有了炽夜的帮助,佐助的眼睛当然是没有问题了,在拆线的那天,她看到了在阳光下鸣人微笑的脸上闪着晶莹的光芒,事后她问炽夜为什么会答应鸣人来木叶村为佐助治眼睛,炽夜说,
  "因为鸣人是一个诚实的家伙,我喜欢诚实的孩子。"
  小樱不明白的看着炽夜,后者乐呵呵的继续说到,
  "他的确是唯一一个在最短的时间内通过我设的难关的忍者,最后我问他,他想让我为谁治病,他告诉我是他的最重要的人,后来他又说是最亲密的人,再后来,他很肯定的告诉我,是爱人。哦,不,他说的是情人。"
  "啊?"小樱越听越糊涂,如果只是这样,那任何人都可以请到炽夜出山。
  "对了,他最后还又加了一句,他说他的情人是个男人。"
  小樱曾经问过纲手,如果纲手是她的话,会怎么做?会尊重佐助和鸣人选择,还是会憎恨讨厌佐助和鸣人。纲手惹有所思的看着窗外的天空,"就算我想反对,断他也不会再活过来了。"是的,小樱她不是纲手,因为她没有失去,没有失去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他们都身体健康的活着,而且很幸福,这就够了,足够了。鸣人不是自来也,因为他比自来也更执着,所以自来也没有救得了自己的伙伴大蛇丸,佐助也不是大蛇丸,因为他没有大蛇丸阴狠,所以他得到了救赎,而大蛇丸则迷失在了追寻空虚力量的不归路上,最重要的是三忍之间没有他们之间错综复杂而又深的靳绊。
  从研究室走出来的小樱,看到了从暗部出来的佐助和鸣人,鸣人做哥俩好的样子把胳膊搭在了佐助的脖子上,两人都很高兴的样子。因为今天是佐助被批准进入暗部的日子,落日下,他们相随而行的身影竟然是那么的和谐。
  小樱笑了笑,抱着资料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天空依然是湛蓝的,历代火影们的石像依然在木叶村中屹立着,空气中流动着的依然是木叶村的味道,明天就是立春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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