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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同人]唤醒沉睡的记忆by 飞渔

  「鸣人,我......」瞳露出哀伤的眼神,欲言又止的语气被滴在脸上的雨打断。
  缓缓,雨飘下,淅沥淅沥的声音由小转大,他抬起脸,迎着落下的雨,滴落的雨珠打在脸上很痛,痛到他说不出任何话。
  酸涩的雨水混进眼眶後,慢慢流下脸庞,阒眸子转移视线,望向躺在地上的金发少年,虚弱的昏睡模样,瞅着他的眼神顿时不忍又难过。
  唇颤了颤,他知道自己做了不可挽回的事,他打伤这辈子最重要的人,甚至还意图杀死......
  忽然,肩膀剧痛,浓浓的腥甜味从喉头呛出,他喀出血红的液体,虚脱跪倒在他身旁。
  近在咫尺的脸离得他很近很近,他不敢触碰,深怕手一伸出去,下定的决心,便会被自己的内心喝止住。
  爱怜的视线盯着眼前的脸庞不放,深深的,似乎要将对方的一切烙进眼底,放进内心。
  鸣人,我会回来的,等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像是将对方的影像紧紧锁进内心後,视线缓缓冷静,绽着极度冷漠的光芒。
  在我杀了鼬後,一定会回到你身旁。
  站起身後,将一直牵挂在心的人抛下,留给不断阻止他去音忍的木叶忍者带回木叶,但他不晓得,在银发上忍来之前,已经有人抢先一步,将倒在地上的人带走。
  之後,鸣人彷佛从人间蒸发,不见了两年半,而这段曰子,他都在音忍为了报仇,毫不知情。
  直到他遇上他......他才知道自己犯下错,但一切的懊悔已经无法追回,只能唤醒对方的记忆,将他重新带回身边。
  唤醒沉睡的记忆1
  缓缓张开眼,见到眼前是宽敞的天花板,蓝眸有些迟钝,似乎在搜寻自己在什麽地方,可是脑子是一片空白,他不记得这里是哪里,以及自己是谁。
  他到底是......谁?
  「你醒了。」一道淡漠的嗓音从旁响起。
  他转过头,望着对方,对方坐在椅子上阖目,漆发丝下的冷俊脸孔透着不容人靠近的气息。
  见到对方的脸,缓缓,心中刺痛,彷佛有根针钻进内心,微皱着眉,不晓得自己为何心痛。
  「你是谁?还有......我又是谁?」他坐起身,茫然对上让内心不断抽痛的脸。「我似乎全都不记得了。」
  为何对方的脸,让他的心刺痛?
  他是他认识的人吗?
  「鸣人,漩涡鸣人。」阖目的双眼缓缓张开,宛如潭的深邃眼瞳透着冷然光芒。「你是位忍者。」
  「忍者?那是什麽?」眨了眨眼,歪着头,疑惑瞅着对方,弄不懂忍者是什麽。
  鼬不答话,将桌上的护额丢向对方。
  鸣人伸手接住绑着铁片的布条,铁片上有着如同叶子形状的刻痕,刻痕上面有一道横划的痕迹。「这又是什麽?」
  注意对方额头上也绑着相似的物品,不晓得这有什麽用意和意义存在。
  漆的眼瞳在他问起护额时,闪过一道快速的莫名光芒。「忍者的护额,将它绑在头上。」
  鸣人望着手上的护额後,双手快速俐落绑上,一气呵成,彷佛他常这麽做,立时,愣愣望着自己的双手,似乎有点相信对方的话。
  大拇指碰碰护额上的图案。「那这个图案是什麽?」
  「那是木叶村的标志,至於横划的痕迹,代表你背叛了木叶,是木叶的叛忍。」
  「我是叛忍?我为何要背叛他们?」满是疑惑的问出口,但对方似乎考虑了一下,才说出口。
  「不知道,发现你时,你已经倒在木叶的边界,护额上有叛忍的标志。」
  「......喔。」也不是不满意对方的回答,但总觉得对方似乎避重就轻,回避一些重点,弄得他是迷迷糊糊,不晓得是真是假。
  「为什麽我都不记得了?」
  「不晓得。」
  鸣人微楞一下,有些皱眉。
  这个人到底可不可靠啊?
  怎麽不知道的东西一大堆,除了自己的名字和来历外,他要怎麽知道自己是谁,是什麽样的人。
  「还有问题吗?」
  「有,我们是什麽关系?我总觉得你跟我有点关系。」不晓得为什麽,他对对方有种莫名的亲切感,似乎认识很久的感觉。
  瞳在对方问起时,闪过一丝错愕,随後平复。「只是同一村的叛忍,我们之前并未见过面。」
  不可能的,他的记忆应该被首领封住,不可能忆起任何事。
  「这样啊,总觉得你的脸,我好像很熟悉,似乎天天都在看。」那种熟悉的感觉一直缠绕在胸口未止,甚至有些泛酸。
  「是吗?」语气淡淡的,似乎不想再提及这个话题。「走吧,首领等着见你。」
  见对方离去,急忙下床,蹦蹦跳跳套上鞋,跟在对方身後,「喂,我还没问你叫什麽名字?」
  毫不停滞的脚步踏离房间。「鼬,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
  轻快的脚步立即停下,有些沈重,他摸着恍如被人灌入铅块的双腿,内心疑惑加剧。
  听到宇智波这三个字,内心似乎被冲击到,有种既熟悉又哀伤的感觉,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对方都说是初识,为何他的内心一直都平复不了?
  唤醒沉睡的记忆2
  二年半後,一高一矮穿着衣绣有红云的人走在波之国的路上,十分低调的沉静路。
  似乎习惯隔壁人的寡言,鸣人也不怎麽说话,只是透过纱,望着人来人往的热闹街景,心中雀跃。
  关了那麽久,终於能出来透透气了。
  忽然,一个迎面而来的少年,远远地,像是会吸引人的目光,引他瞟向注视,才一见着与身旁人极为相像的脸庞,心猛然抽痛,反手紧抓胸口。
  注意到鸣人的不对劲,鼬立即扶住他,小声问道:「怎麽了?」
  鸣人对上瞳难见的关怀视线,颤着唇,「......鼬,胸口好痛。」
  对上越来越接近他们的发少年,瞳沈了沈,旋即将他带离街道。
  被大蛇丸派来出任务的佐助见到两名身穿晓服装的人,一见着他就离去的怪异行径,立即跟上。
  *       *     *
  将金发少年扶在树下躺着,发男子取下他的罩帽,露出稚气的脸蛋。
  「鼬,真抱歉,要不是我突然胸口痛,我们早离开波之国了。」蓝眸露出浓浓的歉意。
  他真的不知道一向头好壮壮的他,一见着鼬的脸,胸口就会泛酸,但能酸痛到捂住胸口,这还是第一次。
  那名少年真的跟鼬长得好像、好像。
  「不差这点时间。」鼬坐靠在树上,望向远方。
  凉风徐徐抚过,通体舒畅,让人昏昏欲睡,鸣人强撑着快要掉下的眼皮。「鼬,我想睡觉。」
  「我待会叫你。」见到他想睡又硬撑着的模样,瞳闪过极淡的笑意。
  「要记得喔,别把我丢下不理。」鸣人昏昏欲睡,口齿不清地喃道。「......我不想被人抛下。」
  听到对方含混的话,瞳闪着莫名的光芒,见着金发少年酣甜睡相,像是控制不住自己,唇缓缓贴上额间的发丝。
  忽然,耳朵竖起,听到朝这儿接近的轻微脚步声,将罩帽盖在少年脸上,站起身迎向来人。
  注意对方停止不动的步伐,站在远处,像是戒备他的攻击,冷道:「出来吧,佐助。」
  「鼬,没想到我们真是冤家路窄,连出个任务都会遇上你。」跟鼬相似的瞳闪着杀戮的光芒。
  「你还不够强,没必要提前送死。」鼬冷冷看着他,似乎不屑他特地跑来送死的举动。
  「我够不够强,只有打了才知道。」佐助冷看远处的另名衣人,见他躺在地上不动的模样,口气微怒。「他是谁?」
  连起来都不起来,竟敢小看他到这种地步。
  「跟你无关。」冷淡的语气似乎说他不够资格问对方是谁。
  「确实跟我无关,只要他不插手,我也不想理他是谁。」瞳瞟着地上的人一眼,随即迎上鼬的视线。
  「来吧,让我看看你这三年,是否能让你自傲到敢跟我挑战。」瞳缓缓转成红色,眼瞳中的三个勾玉出现。
  「哼,我会让你後悔这麽说。」现出跟对方同样的眼瞳,左手的查克拉慢慢聚集,密度越来越高,亮度惊人的快速闪烁,显示对方已经今非昔比。
  「能把卡卡西教给你的千鸟,发挥到比雷切更高的境界,你确实进步不少,可惜......还不够。」极淡漠的语气,瞬间惹恼对方。
  佐助举着手中的查克拉,快速朝对方逼近,鼬往旁一挪,距离瞬间拉开,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令他更为恼怒。
  「鼬,别跑!为何不动手?」佐助望着对方站在远处,瞅他而来的冷冷视线,逼得他追去。
  鼬瞟向佐助身後的人,仍在沈沈睡觉的模样,再次拉出距离,想将对方带离。
  但对方像看出他的意图,左手快速勾起苦无,将苦无射出。
  迎面而来的苦无逼他朝旁躲去,无法後退,还未定住,对方快速冲至面前,将雷切朝脸击去。
  鼬俯身闪过,雷切击中身後的树,发出极大的声响,现场烟雾弥漫,掀起剧烈狂风。
  暴风吹跑树下人脸上的罩帽,罩帽高高飘起,像是被吹走的罩帽吸引,他瞟过去,眼角的馀光注意到灿亮闪烁的金发,立时回过头,但鼬却挡在他面前。
  「走开!你背後的人是谁?」心急如焚的感觉,立时充满全身,他气急败坏地冲上前,想看个究竟。
  若他印象没错,能拥有如此灿亮的金色发丝,只有一个人,而那个人应该在木叶,不可能会在这里......不可能会在这里......
  「我说过,跟你无关。」
  忽然,一道慵懒睡醒的语气响起。「鼬,要叫我起床,也不用这麽夸张吧,把树都弄倒了。」
  他又不是夸张到叫不醒。
  佐助一听到熟悉的声音,身体瞬间一僵,全身血液冻结,见到用手揉着双眼的人正呆呆望向他们,一副茫然无知的神情。
  鸣人......怎麽可能......
  「你好像鼬喔!」见到对方吃惊的神情,鸣人微皱着眉,见到与鼬极为相似的脸,心中总是抽痛不断。
  怪了,每见他一次,他的心就痛一次。
  鼬见鸣人清醒,立即站在他身旁,双眼防备佐助的一举一动,淡淡开口:「醒了,就先走,到前面等我。」
  「鼬,你不一起走吗?我们已经迟到很久了。」鸣人挠着头,朝鼬笑嘻嘻道。「可不能再拖下去。」
  「......鸣人!?」瞳闪着十分讶异的光芒,不敢置信望着对方,似乎对方根本不该跟鼬出现在这里。
  这是怎麽回事?
  鸣人怎会跟鼬交好,还如此亲密对谈?怎会带上象徵叛忍的护额?他不在的期间内,鸣人究竟发生什麽事了?
  「咦!你知道我的名字啊。」鸣人眨了眼,看到对方额前并没带护额,认不出对方是哪一村的忍者,站起身,拍拍自己身上的尘土,绽出极为灿烂的笑颜。「很少人知道的说。」
  「你这个笨蛋!别说些白痴话,我怎麽可能不知道你的名......」顿了一下,注意到对方从头到尾都是用陌生的眼神看着自己,宛如不知道他是谁的模样,「你......」
  「鸣人,你先走。」鼬再次催促对方动身。
  终於注意到两人对峙的紧张气氛,鸣人收下笑容,询问道。
  「你没问题吧,要不要我帮你杀了他?」忽略掉内心不断的痛楚,神色自如迎上哑然的视线。「两人一起动手,比较不会浪费时间。」
  「不用了。」
  听到对方回绝,鸣人挠挠头,决定还是依对方的话先走一步,将飞走的罩帽拣起,戴上後,转身离去。
  佐助一见鸣人离去,想冲上前,但鼬紧紧挡住,不让他上前半步。
  他刚刚没听错吧,鸣人竟然要帮鼬杀了自己,呵,是他在做梦吧?
  「等等!鸣人,你这个吊车尾的笨蛋,该不会......忘记我了吧?」嘶吼的语气带着一丝哀伤。「你这笨蛋,真的真的真的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吗--?」
  听到身後不认识的人在骂他,鸣人耸耸肩,决定还是乖乖听鼬的话走人,让鼬去应付他。
  不知怎麽搞的,听到鼬不用他动手的回应,他认为鼬不会去伤害那名少年。
  鼬冷看着佐助着急的神态。「没用的,他记忆全失,只听从我和首领的命令,你的话,他连听都不会听,你别再靠近他,他对你不会手下留情。」
  悲愤的视线迎上冷静的瞳後,眼底绽出强烈的恨意。「你!你夺走我所有的东西还不够,连鸣人你也要夺走。」
  他最想碰、最想爱的人,竟然被眼前的恶魔抢去!
  「我没夺走他,别忘了,是你不要他的,我只是把他捡来。」鼬冷淡睇他一眼。
  像是被对方说中内心难以磨灭的痛,佐助一颤,咬着牙,狠狠瞪向对方。「鼬!」
  要不是他!他会放着鸣人不理!!
  要不是他!他怎会伤害鸣人!!
  要不是他!他也不会抗拒自己的心动,将鸣人推出内心!!
  要不是他!一直在脑中低诉恶语,迫使他狠下心,让鸣人误解自己远去!!
  要不是他!做出灭族的逆行,他和鸣人应该会顺其自然在一起--!!!
  忽然,对方趁他不备,心绪大乱之际,连续重击他的腹部,提高衣领,他迎上闪着莫名光芒的无情眼眸。「我说过,你还不够强,恨意还不够深,想夺回他,就要更恨我,不然,你就等着看他死。」
  随後,将他扔到地面,转身离去。
  听到对方撂下要杀鸣人的话,瞳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绽出极狠厉的光芒。
  鼬!你敢碰鸣人一下,我会将你碎尸万段。
  *       *       *
  「处理好了吗?」鸣人靠在树上,望着鼬走向他。
  「好了,我们走吧。」鼬走近对方身边後,脚步毫不停滞,朝着波之国的边界走去。
  急忙上对方的步伐,发现对方特意放慢脚步等他,勾起愉悦的弧度。「他是谁啊,跟你好像?」
  「是我弟弟。」
  注意到对方不想多提的语气,鸣人随意应声。「难怪那麽像。」
  原来是弟弟啊!只是那个人给他的感觉比鼬还强烈。
  回想着刚才那个人急切唤他的声音,胸口又开始泛酸,眉头皱了一下,若无其事跟在鼬的身旁。
  番外,河边初识(鼬鸣)
  出完任务後,还未卸下暗部的面具,迳自走到附近的河边,想将自己手上的血腥洗去。
  还未到河边,便瞧到河的对岸有个金发小男孩蹲坐着,双眼直直望着河底。
  彷佛河底有着能吸引视线的东西在。
  他走上前,一靠近河边,注意到河中倒影出的脸是愤恨和寂寞,他望了望这一个与自己弟弟同龄的男孩,不晓得处於爱撒娇年纪的小孩为何会出现这样的神色。
  他不发一语,默默将手送进河中洗涤,那名沈思的男孩像是注意到面前有人,抬起头,恶狠狠瞪他一眼。
  眼神凶恶似野兽。
  迎上如此眼神,他仍是不动声色,将手上沾惹的血腥味洗去。
  那名男孩见他不理自己,又将头低下,呆呆看着河。
  洗完手後,他离去,那名男孩仍坐在阳光的馀晖中不动,痴痴看着自己的倒影,宛如沈默的雕像。
  之後,像是惯例,只要是在傍晚前出完任务,不管双手有没有沾到血,都戴着暗部面具,走来河边,洗着自己的手,而那名男孩也默默坐在河畔,看着潺潺的河流。
  直到有一天,向来不理人的男孩抬起头猛看他。
  察觉到逼人的视线,他迎上纯真的蓝眸,熠亮有神的双眼闪着对他好奇的光芒。
  「大哥哥,你不讨厌我吗?」
  他愣了下,疑惑开口:「我为何要讨厌你?」
  他不晓得自己为何要去讨厌一个跟自己弟弟同龄的男孩,这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因为大家都讨厌我,都冷冷瞪我,所以我也不认输回瞪回去。大哥哥你一来,我以为你也讨厌我,才会瞪你,原来不是。」缓缓,那个男孩绽出跟阳光一样灿烂的笑颜,将整个人照亮起来。
  见着夺目的笑脸,瞳闪了闪,低头继续洗着自己的手。「你只要多笑笑,就没人讨厌你。」
  猜着对方可能是遭到小孩子无聊的排挤游戏,才会这麽问。
  「嗯。」金发男孩点点头,笑容愉悦,「谢谢大哥哥。」
  他颔首,洗完手後,将绑在腰间染上血迹的苦无拿出来洗。
  「大哥哥,我告诉你,我叫什麽名字。」稚嫩的童音高高响起,像是下定决心,泛着自信昂扬的声调。「我叫鸣人,漩涡鸣人,我将来要当上火影,让大家都认同我的存在。」
  一顿,手中的苦无掉下,缓缓沈进河底,讶异的视线望着蹦蹦跳跳离去的背影。
  漩涡鸣人是吗?
  他知道他为何会那麽问他了,一个被全村排挤的九尾妖狐容器。
  此後,不管有没有任务,他天天戴着面具,走来河边洗着乾净的手,默默听着金发男孩说话。
  直到那一天......灭族的那一天後,他就再也没去河边,见那位笑得极为灿烂的金发男孩。
  唤醒沉睡的记忆3
  「回来了。」鬼鲛坐在岩石上,朝远方防守的视线下探,看着两人踏进晓的范围。「比预估的时间还晚,该不是这小鬼拖累到你了吧,鼬。」
  鼬摘下头上的罩帽,淡漠的视线瞟向位於深处的大宅。「路上有事耽搁。」
  鸣人皱眉,不想理对方的任何言论。
  他不喜欢鬼鲛,不知为何他对鬼鲛瞧他的视线,和针对他的言论十分反感,彷佛他只是个听不懂话的动物,不是人。
  「是吗?向来准时的你,竟然会被事情耽搁到,可见这件事蛮麻烦的。」鬼鲛意有所指的视线盯着甫摘下罩帽的鸣人。
  鸣人察觉到对方轻视的视线,抿着唇,冷脸走进去。
  鬼鲛见鸣人表现出不理会的动作,勾起邪笑。「喂,首领说,你一回来,就去见他,听得懂吧。」
  这小子就是不懂得掩饰自己情绪。
  在晓里,每个人都是高深莫测的虚假表情,无聊透顶,唯有他真实情绪外露,莫怪他想激怒他。
  「知道了。」语气有些不悦,气自己不想跟他说话,却非得应话。
  见到远去的身影,鬼鲛对上鼬的面无表情,笑道:「没想到你还挺保护他的,一句有事耽搁,就想隐瞒他的绊脚。」
  他跟他同行多年,除了二年半前去木叶抓九尾外,从未见他为了突发事情延误到行程。
  「确实有事。」鼬冷漠回覆,走向深处的宅子。
  「确实有事?」鬼鲛喃喃重复一遍後,嘴巴大开,哈哈笑出声。
  鼬啊,当时你在旅馆看到他,虽然是面无表情,但眼底的怀念却是让他瞧到心中。
  他不跟任何人说,不跟首领说,是想看你用什麽态度去对待这一个人柱力祭品。
  *      *       *
  「回来的时间似乎晚了。」暗处中,坐在椅子上的人,瞅着推开门而入的人。
  「是的,路上遇到一位认识我的人,所以耽误到时间。」鸣人走靠近对方,任对方的手指挑起自己的下颚。
  「这样吗?遇上他时,你的身体有不适的地方吗?」见到灿亮的蓝眸,不回避的对上自己视线,唇角微勾。
  「没有,只是胸口有些痛,休息一下,就没了。」
  「头没痛吗?」
  「没有。」
  「鸣人,我曾跟你说过,遇到认识你的人,要防备对方是想抓叛忍去领赏,千万别听信对方的话,还记着吧?」
  「嗯,首领,我记着,所以我也没跟对方说太多话。」
  注意到对方的视线要他去做往常要做的事,脱下上衣,盘坐到对方面前,将全身查克拉集中在腹部。
  见鸣人的额间开始隐隐冒汗,全身燥红,冉冉冒出白烟,唇角的笑上扬,瞧着鸣人将腹部的封印削弱。
  鸣人抿着唇,忍着全身的刺痛,按照对方的交代,硬将查克拉往腹部冲去。
  没半晌,就耗尽全身的查克拉,头开始昏眩,昏沈沈的感觉让他难受,还没睁眼,便倒在地上。
  坐在椅子上的人站起,俯身看着布满汗珠的光洁上身,细长的手指游移在额上,拭去汗水。
  「真是个耀眼的少年,连昏过去,都如此吸引住人。」
  两年前,一见着昏睡过去的人,就被酣甜的睡容吸引住,要不是考量他太小,体内还有实力强大的九尾在碍事,他早成自己的禁脔。
  看到青涩的体态已呈现出逐渐成熟的诱人形状,唇角的冷笑再次绽放。
  得及早将祭品九尾抽出,让他成为自己的人。
  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冷漠的声音响起。「首领,我来带鸣人回房。」
  「进来吧。」
  鼬走进来後,见到鸣人倒在地上,上半身如同以往布上惊人的汗水,面无表情走上前,将地上的衣服搁在光裸的胸膛。
  首领笑了下,坐回原位,别有含意开口:「你时间算得还真准,差不多是他一昏倒,你就进来。」
  鼬不回话,只是默默将鸣人抱起。
  「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他是我要的人。」
  「首领,鼬只是遵照你的命令,照顾他。」抱起鸣人後,冷漠的语调不带一丝任何感情。
  「记得就好,晚点跟鸣人说,明晚要执行一项任务。」该是将顺利抽出祭品,而不伤害人柱力的神器拿到手。
  「是。」转过身,抱着鸣人的大掌,指尖细微动了下,又宛如无事搭着。
  唤醒沉睡的记忆4
  阴暗布满灰云的夜晚,屋顶上有道快速的影匆匆而过,预备跃上对面的神社,一个苦无立时射过来,阻止他前进。
  影退了几步,看着从暗处走出来,跟他一样戴着暗部面具的衣人,全身绷紧。
  是跟他盯上同一样东西的人吗?
  还未假思索,经过训练的身子,已朝对方攻去。
  两个人互攻一会,对方矫捷的身手慢了下来,有些迟疑,似乎边攻边打量自己。
  害他有些纳闷,不晓得对方在想什麽,只能有一下、没一下的攻回去,深怕这是诱敌抢攻的心理战术。
  遮蔽已久的月亮缓缓穿过重重的乌云,光射了下来,照亮他们两个,对方的身子一顿,很明显僵住。
  这是怎麽回事?
  他架住对方停下来的攻势,看着月光底下,照耀出漆发丝的人,虽然不知道面具底下是什麽表情,但对方越来越微弱的杀意很明显不见。
  佐助越跟对方打起,越发现对方的身手,跟某人极为相似,正要停手,月光一照,闪烁的金发出现在眼前。
  鸣人!?
  鸣人见对方迟迟不动,更是纳闷,忽然对方发动攻势,将他压倒在屋顶,正要反击,对方已强行摘下他的面具。
  迎上对方也摘下的面具,出现与鼬相似的脸,年轻的脸孔焦躁望向他,瞳现出急切的情绪。
  「......鼬的弟弟!?」怎麽又是他?
  他跟鼬的弟弟还真是有缘,昨天出完任务,回程的途上遇到他,现在独自出任务,又遇到他。
  遇到他是没什麽,可是胸口的酸痛烦得他受不了。
  讶异的话传进耳中,佐助一怔,注意到鸣人把他归类为鼬的弟弟,而不是佐助,咬着唇。
  本来还不信鼬的话,但这麽近的距离下,鸣人的眼瞳毫无波动,用极为陌生的视线看他。
  他真的......忘记他了......
  呵,他好想大骂这个笨蛋,怎麽可以忘记他,好想大骂这个笨蛋的脑容量怎会小到连他都装不下,好想大骂这个笨蛋,怎会笨到把所有的记忆全忘光......
  瞳透出哀伤的光芒,凝视两年来一直在想,不断牵动内心的脸蛋,手指缓缓抚上,轻触着闪躲他触碰的人。
  其实,他最想大骂的人是自己......
  怎会让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落入别人手中!
  原来终结之谷的罪已经降临在自己身上,惩罚自己......他爱的人被人夺去,不识自己......
  迎上对他全然陌生的蓝瞳,双眼痛苦闭上。「鸣人......我是佐助,宇智波佐助......先记着我的名字。」
  微微闪过意图摸脸的指尖,鸣人觉得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虽然他一副认识自己的模样,不过他们现在是打斗中的敌人,哪有人向敌人自曝姓名,还要敌人记着他的名字。
  「我懂了,宇智波,我会记着你的名字。」
  只是记下对方的名字,应该没有违背首领的交代吧。
  不过,他该杀他吗?他可是鼬的弟弟。
  想到鼬并没有杀对方的意图,还放过他,决定只攻击对方,摆脱掉他就好。
  听到他只喊他的姓,瞳布上浓烈的痛楚,绽出哀伤的微笑。「不,是佐助,叫我佐助。」
  直盯对方的蓝眸,注意到笑得比哭还难看的表情,有些无奈,随着方才的话覆诵一次。「佐助。」
  「没错......」鸣人从不用这种平板的语气唤他,他都用极为气愤或不甘的语气喊他,像他跟他有深仇大恨似的。
  佐助俯下头,顶着光洁的前额,闻着熟悉的味道,知道虽然是同一个人,但已经不一样,他已经不是自己认识的人,是一个对他全然陌生的鸣人。
  想起鸣人最後呼唤他留下的声音,充满焦躁和难过,他知道鸣人对自己并非无意。
  「我已经记住你的名字,我可以起来了吗?」鸣人有些无奈,想攻击对方,可是对方露出快哭的表情看自己,活像他欺负他一样。
  鼬和首领并没教他,若有人压着自己,还露出欲哭无泪的表情时,该怎麽反击。
  一样攻击他吗?还是要等对方哭出来再攻击,或是等对方乖乖离开?
  他想了想,还是攻击好了,若对方是有意松懈自己的戒心,自己还笨到这麽做,会被晓的人笑死。
  忽然,对方紧紧搂住自己,深深的将自己拥入怀抱,温软的体温触着身体,将全身包围住,立时呆住,错愕瞪着颈间的发。
  「鸣人,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若他两年前不去音忍,跟鸣人回到木叶,或许鸣人不会落到晓的手中,也不会变成这样。
  仅是一念之差,他失去了鸣人。
  抱着相同样貌,却不是那一个人的心,胸中的苦涩浓到化不开,哽得他说不出话来。
  「喂喂,你抱够了没?」鸣人听着对方喃喃自语的歉意,皱眉,蓝眸无奈向上瞟。「真想道歉,就把我放开!」
  好吧,谁叫他刚刚犹豫那麽久,现在对方改压为抱了。
  佐助抚着金色发丝,紧紧环住躺在身下的人,心中不断悔恨,痛苦道:「别动,再让我抱会儿,我不会伤害你的。」
  鸣人......对不起,是他害了你......
  「......」是他自己经验不足吗?他实在很难研判在这种状况下,该如何反击,回去问问鼬好了。
  佐助闭上眼,抿着唇後,将胸口痛心的问题一字一句说出口。「鸣人你记不记得,自己为何会在晓?」
  听到这个问题,一顿,冷静听对方的语调,发现对方一直都用伤痛的语气跟自己说话,不由自主回答。
  「我不知道,醒着的时候,就在了。」
  「我带你回木叶好吗?」佐助放开他,迎上月光底下,更灿亮夺目的蓝眸,不由得抚摸他的脸。
  「我是木叶的叛忍,我不能去。」鸣人摇摇头,他或多或少知道叛忍若被抓回村子,会被判刑或处死。
  「你怎会是叛忍?木叶的五代火影决不会把你列在叛忍名单里,说不定,她有能力会治好你的失忆。」佐助绽出极淡的笑容。
  听出对方的口气好像很了解木叶,鸣人眨眼,想起首领要他别听信木叶人的任何话,好奇问道:「那你是木叶的忍者吗?」
  佐助一顿,表情僵硬。「不是......我是木叶的叛忍......音忍的忍者。」
  鸣人冷下脸,立即反抗,挣脱对方的怀抱,往後跃开,不让对方靠近自己。「原来,你自己也是叛忍,想诱骗我去送死。」
  差点就被对方骗了,好一招借刀杀人,幸亏自己聪明。
  「不是的,我去音忍是有原因的。」双手间的温暖忽然顿失,冷飕飕的感觉灌进内心。
  他是为了杀鼬,而去音忍,他知道此刻这麽说出口,视鼬为同伴的鸣人更不会理会自己。
  鸣人冷冷看着对方。「我不想听你任何话,先跟你说好,神社里的神器我是要定了,你敢抢,我就杀了你。」
  「我不是为神器而来,我是要杀了夜宿在这里的大臣。」瞳注意到蓝眸极为冷漠的光芒,苦笑。
  「很好,各走各的路,我不想再看到你了。」冷淡的蓝眸瞟过去,要不是他让自己一直在意,又是鼬的弟弟,他早不跟他废话,杀了他。
  唤醒沉睡的记忆5
  鸣人朝着供奉神器的方向走去,注意到佐助仍跟在後头,没好气回头。
  「不是说各走各路了吗?还是说你迷路了?」眼眸瞟着走在他後头几步的人。「你要杀的人住另一头,这边是放神器的地方。」
  这个人该不会连暗杀一个人,都没调查好对方住哪里吗?
  「鸣人,我帮你好吗?」佐助快步走上前,对上蓝眸的错愕眼神。
  他不想这麽快离开他,他不知道这一次分开後,是否还有下一次见面的机会。
  「不用了。」鸣人瞟着佐助一眼,眼神冷淡,又朝着前面快速走去,「我不需要人帮,你不是要去执行你的任务吗?别老是在我面前晃。」
  听到鸣人回决的话,看着金色发丝在月光下飘扬的模样,蒙胧得快要消失,忍不住快步追上去。
  「我不会跟你讨什麽恩情,让我帮你好吗?」他很想伸手抓住鸣人的手腕,又怕鸣人认为他在攻击他。
  鸣人皱眉,表情略微不悦,快速反手一抽,一把苦无架在佐助脖子上,澄的蓝眸飘上嗜血的光芒。
  「帮我!你是在小看我吗!?我告诉你,我天天杀人,杀过的人不只千个,宇智波佐助,要不是看在你是鼬的弟弟,像你这样紧缠不休,我早杀了你!」
  瞳震了震,发现眼前的鸣人有着天真烂漫、性情直率的样貌,但私底下,已经被人培养出除了杀人外,不知事情对错的人。
  过去的鸣人不喜欢杀人,也不视杀人为常事,那一双手没沾过死人的血腥。
  「鸣人......我想帮你。」无视架在脖子的利器,眼眸痛苦闭上後,再次开启,苦涩的眼神凝视着对方,「就算你不让我帮,让我在旁看着好吗?我不会碍到你的。」
  注意到对方紧缠着他不放,只是纯粹想跟着他,别无他意,收起苦无,唇角勾起好玩的笑意。
  「你这个人还真怪,从第一次见面,你就一直骂我,今天则是一直要我记住你,好吧,看来你好像认识我很久了,我问你,我是你的谁?」
  「同伴,过去的同伴。」瞳沈了沈,透出苦意。
  「只是同伴,也让你这样紧缠不放,佐助你真怪。」缓缓,鸣人勾起灿烂至极的笑颜。「看不出你是个这麽会念旧的人。」
  他一看佐助,就发现他身上的气质冷冷的,似乎不喜欢搭理人,没想到他会对过去的同伴如此关怀。
  佐助见到鸣人熟悉中又带着陌生的笑容,试探开口:「我能跟着你吗?」
  「你爱跟就跟,不过你不准插手,这是我的任务。」鸣人回头笑了下,蓝眸闪闪发光。
  见鸣人不对他露出冷淡的神情,佐助问道:「鸣人,你没想过你过去是怎样的人吗?」
  鸣人示意要对方趴在屋檐上,「有想过,不过,後来我想到,既然我是叛忍,就代表那村子有我不喜欢的人或回忆在,所以,我也不想去追究自己是怎样的人。」
  佐助轻叹口气,无奈地抿着唇,他知道依鸣人直线的思考,确实会推导出这样的结论。
  只是亲口听他说出来,心中是充满无奈,因为这样的结论一旦形成,鸣人会毫不犹豫地去接受。
  该说身旁的人变了,还是没变?
  那样的直线思考方式,始终让他烦恼和忧心。
  「佐助,你怎麽看起来好像很烦恼的模样,这是我的任务啊。」鸣人不明白自己都不头痛了,身旁的人却皱起眉头。
  「晓的首领是怎样的人?」他曾听过大蛇丸讲出晓的字眼,只是大蛇丸防他防得紧,只要他一在,从不说晓的事。
  鸣人眨着眼,绽出微笑。「他是个很好的人,对我还不错。」
  「......是吗?」不是他不相信鸣人的话,只是把鸣人培养成杀人兵器,这个人的心态很可疑,也只有单纯的鸣人会毫无疑问信赖对方。
  「看来这里没人防守,我先下去。」鸣人从屋檐轻轻一跃,身手俐落跳下,开启门,走了进去。
  佐助凝视鸣人的背影,总觉得有一丝怪异,彷佛有什麽他不知道的阴谋在鸣人身上进行。
  瞬间,脑中闪过鸣人身上出现过的庞大查克拉,低头思索,鼬曾说过,晓传达的无上任务,就是要鸣人去晓。
  为何要他去?是因为身上那股查克拉吗?晓到底是怎样的组织?
  忽然,一双碧蓝澄的眼眸凑近他的脸,紧盯着他不放。「喂!我都出来很久了,你还在发呆,这样当忍者不行喔。」
  佐助瞧到鸣人肩膀上的包袱,有些好奇晓为何指派鸣人偷盗这项物品。
  「你知道偷这项东西的原因吗?」
  「不知道,首领交代的事,我从不去问。」鸣人笑得很单纯。「因为问太多,会产生不必要的麻烦,这是鼬教我的。」
  「......你跟鼬很好?」佐助知道自己的内心挺复杂,因为鸣人似乎很听鼬的话。
  「对啊,我当初醒来,一看见鼬就觉得很安心,而且他的脸......」古怪的眼神瞟着佐助的脸。
  与其说他觉得鼬的脸很熟稔,还不如说是眼前这张脸,才是主要原因。
  「他的脸怎麽了?」佐助迎上对他不断打量的视线,接着问。
  「跟你很像。」唇角勾起愉悦的笑意。
  他过去总觉得鼬的脸少了他想要的感觉,但一见到这个叫佐助的人,他瞬间知道鼬少了什麽。
  只是他不晓得自己为何会在意这张脸,彷佛这张脸陪伴他很久、很久。
  佐助不知道鸣人话中的含意,内心瞬间复杂万分,他恨自己长得跟鼬像,偏偏眼前的人却是因为他跟鼬长得像,才会对他亲切。
  「佐助,我的任务执行完了,你不去做你的吗?」鸣人蹲在佐助旁边,瞧着俊秀的脸闪过又恨又痛苦的神情。
  这个人真是怪啊,常常陷入沈思,不然就是一脸痛心看着他,似乎自己对他十分重要。
  佐助站起身,深睇着蓝眸一眼,知道自己再也没藉口逗留在鸣人身边,朝他淡淡笑了下,往另一边走去。
  但身後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跟着他,他回过头,本以为完成任务就走人的鸣人,却走在後头。
  迎上错愕的视线,鸣人笑了下。「你陪我,我也陪你,这才公平。」
  「你不急着回去吗?」瞳闪着极淡的愉悦,唇角的笑缓缓勾起。
  「不急啊,我也想看看你怎麽完成任务。」鸣人挠挠头,笑得十分灿烂。「反正,距离我回去的时间还早。」
  不知怎麽搞的,他待在他身边有种自然的感觉,似乎自己本来就该在那个地方。
  *     *      *
  「人还真多,佐助,你的工程还比我浩大多了。」鸣人伸出手指点点底下的人头。「需要我帮忙吗?」
  佐助摇了摇头,淡道:「这是我该做的事,我的手早沾满了血腥。」
  在终结之谷时,他的手早沾上了罪恶的血,那曰的血腥味,早已渗进皮肤里,无时无刻提醒他,鸣人差点被他杀死。
  听到对方用极淡的口吻说出婉拒他的理由,抬起自己的手,不解望着对方。「我也有啊,还沾得不少,但沾到後,洗乾净不就好了。」
  真奇怪,沾到人血的不止他一个,他也沾得不少啊。
  佐助的手掌缓缓搭上自己的手,抚着自己的指尖,低下头靠在自己的手心上亲吻,痛苦的声音从掌心处传来。
  「我不想你沾到血。」虽然他无法阻止晓让鸣人做的事,但只要他在,他不会让鸣人沾上人血。
  鸣人好奇眨着眼,在晓,每个人都希望他杀越多人越好,唯独这个人希望他别碰到任何血。
  「......好吧,那我在旁边看。」
  佐助抬起头,迎上鸣人的视线,手拨了拨鸣人的发,温柔道:「等我,我会快点回来的。」
  第一次遇到有人用如此温柔疼惜的态度对待自己,鸣人愣愣点头。
  佐助静悄悄离去後,没半晌,出现在眼前,手中提着沈重的包袱。
  空气中,飘出由包袱散发的血腥味,鸣人知道对方已经成功完成任务,也是该向对方道别的时候。
  朝着在他面前站定的人,鸣人笑得很灿烂。「佐助,我不会忘记你的名字,下次见面,不用提醒我,你叫什麽名字,宇智波佐助这个名字,我会记得牢牢的。」
  佐助笑了下,眼神透出哀伤。
  「还有,佐助,我虽然不记得你是我的同伴,不过,从现在起,我们算朋友吧。」鸣人凑近对方,眼眸直率盯着瞳,发出好奇又探索的光芒。「你是我这两年来,第一个朋友喔。」
  瞳微微晃动,又向下瞟,不想见到熟悉蓝眸在盯着他时,散发出不属於鸣人看他时的光彩,「我们是朋友。」
  越是跟现在视杀人为常事的鸣人相处,他越是无法遏止自己去思念心中的鸣人。
  「那我先走了,记住,不能再跟着我了,我不想杀了刚交到的朋友。」鸣人绽开快乐的微笑,跳下屋檐。
  不发一语看着逐渐离去的背影,缓缓坐下,恨恨地举起右手搥下,击碎屋檐的砖瓦。
  击破砖瓦的右手刺痛後,温热的液体慢慢滑下,沿着指尖滴落,一滴接着一滴,将碎瓦上布满大小不一的暗褐圆滴。
  左手盖在自己的脸上,嘶哑痛苦的声音唤着内心的名字。「鸣人...明明都是你...为什麽我还是无法把他当成你?我到底要怎样才能找回你。」
  鸣人、鸣人,你知道吗?
  我一直好爱你,好想将你拥进怀中疼惜,可是......在未报仇之前,我无法开口跟你说这句话,也无法碰你,只能拼命压抑自己的渴望。
  现在......想说,你早已经不是你了......
  番外,儿时回忆-上
  半夜,他起身上厕所,在转角处,听到爸爸愤怒的语气从小房间传了出来,呆愣地站在原处听着对话。
  「鼬,你不能接下这个任务,现在族人中,只有你在暗部做事,你接下这个长期任务,就等於断绝与村子高层的来往,而且这个任务的危险性,你也比我还清楚,一个不小心,连你自己都回不来。」
  「我已经答应三代。」与爸爸急躁的口吻不同,淡淡的口气飘了过来,彷佛爸爸的担忧,一点也不成问题。
  「去回绝掉,说你的能力和经历还不足执行这种超S级的任务。」
  「既然我答应了,也不想回绝。」
  忽然,足音从房间响起,他连忙缩到角落,门被拉开又关上的声音飘了过来,脚步声朝他前进,一惊,正想偷偷溜回自己房间。
  「佐助,该回床睡了。」身後响起哥哥的声音。
  他一顿,转身迎上哥哥的眼眸。「哥哥,你刚刚跟爸爸吵什麽?爸爸似乎很生气。」
  「没什麽,只是工作上的事。」
  一只大掌在自己头上揉了下,他望向哥哥若有所思的双眼,那双眼似乎在透过他,看着别人。
  鼬看着佐助,他只要见到佐助露出寂寞的眼神,就会想到外表坚强,内心寂寞的金发男孩,那样一个可怜的小孩,实在让他挂心。
  但他只能默默陪着漩涡鸣人,听他说话,看他想问自己名字,想要他陪久一点,却不敢开口要求的神情,就跟自己弟弟想要父亲的关爱眼神一样。
  不知不觉间,他自己也顺应那样的眼神陪着鸣人,直到他回去,想到
  一见着自己就开心灿笑的脸,坚定已决的内心开始犹豫不决,接下那样的长期任务......但......
  「哥哥,明天放学後,你可以陪我修行到晚上吗?学校要考试了,我希望我的手里剑能练得跟哥哥一样好。」他期盼看着哥哥,希望哥哥答应他。
  突然额头被人弹了一下,他捂着额头,看到哥哥眼眸垂了下来,像在思考什麽。「下次吧,佐助。」
  「你每次都说下次,每天黄昏都看不到你,哥哥,你到底跑去哪里?我能不能跟去?」不管有没有任务,哥哥每天黄昏都会出去,不晓得跑去哪里。
  「佐助,学校不是要考手里剑吗?」
  哥哥虽然没拒绝他,但淡淡的口吻似乎说着自己应该以学校的考试为重,不该跟着他,但他知道,哥哥根本不想带自己去每天去的地方。
  「好啦,哥哥,我这次也要拿全班第一。」他顿了下,想到一个白痴的灿烂笑颜,顿时笑出声。「对了,哥哥,我跟你说喔,我们班有个吊车尾的笨蛋,最近不知道吃错什麽药,一直要跟我比,呵,我才不会输他。」
  「佐助,该上床睡了。」哥哥的语气仍是不疾不徐催促着他。
  「好,哥哥,等考完试,一定要陪我修行,我才不想松懈下来,输给吊车尾的。」想到输他後,那张气愤的脸,又忍不住笑出来。
  鸣人真是好有趣的人,明知道会输,还一直向自己挑战,满口说自己要当上火影。
  想到鸣人离去前,扬着灿笑要自己再跟他比的景象,瞳立即闪着愉悦的光芒。
  「嗯。」淡漠的声音飘来。
  听到哥哥终於答应他的话,高兴地望向哥哥,只是那双眼瞳没盯着他,迳自思考别的事。
  *     *     *
  几个月後,他坐在森林中一条僻静的小河,瞪着河中的自己,跟那个杀人凶手相似的脸。
  鼬!你杀了所有的人,为什麽留下我?留下我一个人......孤独、寂寞、痛苦地活下去,去做那种永无止境的噩梦!
  忽然,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他抬起头,河的对岸走来一个人,是班上吊车尾的走过来。
  还未开口要对方滚,对方就先怒吼他,要他滚开。「你这个家伙!别坐在那里,那是大哥哥的位置,你去别的地方坐。」
  鸣人瞪着死敌,很不想在这里见到对方,自大哥哥失踪後,他根本不想再理眼前的人。
  「呵~我爱坐哪里,就坐哪里,你管得着吗?不高兴,就叫那一个大哥哥来杀我啊。」他冷笑了下。「这个位置既然没署名,谁都可以坐。」
  这个吊车尾的不知道什麽叫先来後到吗?他既然先坐在这里,那一个人自然要懂得让位。
  听到对方要他去把大哥哥找过来,鸣人愣了下,不发一语地坐在河边,望着河,不在看向对方。
  他现在没心情理这个佐助,大哥哥有一个月没来了,他也不知道他的长相和名字,只能守在这里等他出现。
  「喂!吊车尾的,别坐在这里碍眼,去别的地方。」
  佐助看到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安静地方,被人侵扰进来,心中不爽,想要对方滚出自己的视线。
  鸣人瞟着对方一眼,又继续低头,不想理会对方,也不想跟对方吵架,只是静静看着河中的自己。
  这里,是他和大哥哥的秘密基地,他不想跟大哥哥以外的人说太多话,他相信只要等在这里,大哥哥一定会回来。
  只要大哥哥一回来,他要跟他说很多很多话,要他跟自己说出姓名,他要跟他在一起。
  见到班上最吵的人,安静无声的模样,他冷睇对方一眼,也不想自己先认输,退让出这个地方,便看着河,不发一语。
  连续十几天,他和吊车尾的同时来到这个地方,互瞪对方一眼,然後坐下不说话。
  最後,他发现对方眼神越来越黯淡,也越来越不想理人,当他走的时候,吊车尾的还坐在那儿,姿势一动也不动。
  心中开始纳闷,对方口中的大哥哥为何从来没出现过,但事不关己,他也懒得过问吊车尾的事。
  直到有一天,吊车尾的没来上课,他走到河边,发现吊车尾的姿势跟昨天一样,没变过。
  「喂!你今天怎麽没去上课?」
  但对方不回他话,迳自发着呆,彷佛这个地方没有任何人在,内心觉得怪异,他忍不住涉水走上前。
  「我问你话,你没听到吗?你今天怎麽不去上课?」
  吊车尾的动了一下,像是察觉到有人在跟他说话,抬起头,双眼无神看着他。「咦!上课?我有去啊。」
  不知是气对方笨到忘记去上课,还是气自己多管闲事,冷冷开口:
  「你今天没去!」
  「我没去喔。」见到对方不高兴的表情,鸣人歪着脑袋,想了下,又趴回自己的双膝中,「那我明天会去的。」
  看到对方一副比他还凄惨的脸,内心顿时不快,忍不住揪住对方的衣领,怒吼道:「够了!你这吊车尾的,你只是一个人没来这里,你就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你不是很爱笑吗?现在怎麽不笑了。」
  蓝眸眨了眨,茫然的焦距开始聚集,看着近在咫尺气极的脸,垂下的手搭上对方,不悦开口:「那你自己呢,不是也没在笑,干嘛管我,我要做什麽表情,是我自己的事。」
  「是没错,像你这种一开始就一无所有的人,想做任何表情是你自己的事,但请别在我面前做,我一看到这种脸就不爽。」一副在提醒自己跟他一样什麽东西都没有。
  「你可以别来!这是我和大哥哥先来的地方,你晚来,我没你出去,就已经很不错了。」像是被对方难听的话激怒,鸣人反揪住对方的领子,怒瞪他。「你当我不知道你家的事,你这个宇智波家仅存的生还者,不管你有多厉害,还不是跟我一样,什麽都没有。」
  「你还有个大哥哥!不是吗?别说得你好像什麽东西都没有,你现在比我幸福多了。」忍不住挥拳,将对方击倒。
  鸣人揉着被揍的脸,闷笑出声。「呵~你当我真比你幸福,我好不容易得到认同我的人,现在他不来了,我被人丢下,这也算幸福,你幸福的定义还真是好玩,愚蠢到极点!」
  还来不及反应,便被吊车尾的扑倒在河中,揍了一拳。「宇智波佐助,你真是惹人讨厌,之前一副天之骄子的模样,现在跟我一样什麽都没了,还有人去同情你,爱慕你,甚至关怀你,而我呢!?你这种豪华待遇,我都没有,还敢开口说我幸福。」
  就算没了家人,你还不是一样受到全村人的疼惜,我呢,失去了大哥哥,依旧受到村人们冷漠憎恨的对待。
  我连他们为什麽要恨自己都不知道,我连自己做了什麽,遭人冷漠以对也不晓得,只知道他们看向我的眼神,是冰冷到让我发颤。
  跟你这个天之骄子不同,从头到尾都受村人疼惜......宇智波佐助,你真是个惹人厌的存在!
  佐助咬牙,将对方反压进河中,反揍一拳,水花在两人之间飞溅着。
  「你当我希罕那些,那些眼神根本无时无刻提醒我自己,我的懦弱无能,我没有能力去守护家人和族人的无力感,我讨厌他们那些多馀的眼神!我恨他们一副懂我,了解我的模样对待我,他们明明什麽都不懂!」
  鸣人一愣,原本要揍对方的手停了下来,噗哧笑出声。「没错,他们的眼神真的很多馀,老把他们的心情强加在我们身上,也不顾及我们在想什麽,佐助,我开始觉得你这个人还不错。」
  见到对方哈哈笑出声,认同他的话,抓住对方衣领的手松了下来,坐在河中,挂着极淡的微笑。「他们真的很无聊。」
  鸣人索性不动,整个人任河水冲送自己的身体,沁凉的感觉缓缓渗入皮肤。
  「可是呢,佐助,我还是不想认输,我想要让那些不认同我的村人认同我,我要当上火影!」
  看到蓝眸闪着坚定的光芒,顿时被对方吸引住,不发一语,紧瞅着宛如第二个发光体的人。
  「喂!佐助,你呢,你将来想要做什麽?」
  「我要将......」忽然一道恶魔的声音浮现在脑中,低喃着,万花筒写轮眼开眼的条件就是杀了自己最亲密的朋友。
  瞳震了下,惊惧看着毫无所知的人,那双闪闪发光的蓝眸睇着他,等他把话说出来。
  他回避掉那双吸引自己的眼眸,淡道:「......我明天不会来河边了,我要开始锻链自己。」
  不能再跟对方深交下去了,他怕自己有天真会照鼬的话,杀了他。
  鸣人翻身起来,伸长手在佐助面前。「正好,我明天也不会来了,我
  将来可是要当上火影的人,怎麽可以老耗在河边发呆。」
  「是吗?」佐助看着伸过来的手,手指颤了颤,犹豫一下後,握了上去,让对方拉他起身。
  就在起身时,鸣人顺势往後踩一步,被河底的石子绊倒,他们两人又跌进河中。
  来不及反应,他已将鸣人压在身子下,双方的身体贴得极紧,那张可爱脸庞在淹入水面之前及时浮上,两张脸挨得很近,鼻尖互顶,彼此的气息呼在双方脸庞上。
  两双互看的眼眸闪过错愕後,纷纷闷笑出声,他挪开身体,让鸣人起身。
  鸣人一坐起身,发丝上的水珠滴滴落下,滑过湿淋淋的脸庞,点缀在红润的唇瓣上,惹人垂涎。
  心跳立时加快,他别过眼眸,不敢看向眼前的人,极力压抑快速跃动的心,不让自己被对方吸引。
  鸣人将俯贴脸上的湿润头发,往後扒,对着佐助灿笑道:「还有,佐助,我告诉你,今天只是暂时休战,从明天开始,我还是会跟你挑战,我要赢过你,然後当上火影。」
  只要他赢过班上最厉害的佐助,距离火影的梦想就更踏进一步。
  听到对方撂下大言不惭的话,僵直扭曲的嘴角顿时软化,忍不住勾起弧度。「你做得到吗?我可不像你一样,是吊车尾的。」
  「等着吧,佐助,到时候我赢过你,你可别哭出来。」
  看着站在夕阳底下,比馀晖更眩目的微笑,熠亮有神的蓝眸望向自己,瞳瞬时愣住,目视对方不发一语。
  番外,儿时回忆-中
  静谧的树林中,传出物体飞射的破空声,尖锐刺耳,随後有道人影快速在林子中飞跃,将手中的利器朝眼前飞过的物体射下。
  铿铿铿的铁器撞击声不断,随後,铁器落地声响起。
  他翻了身,又将手中的苦无射出,把刚刚的过程重新再来一遍,但眼前闪进耀眼的金色发丝,毫无所觉地暴露在危险之下。
  他咬了咬唇,被这个吊车尾的迟钝气到,连忙将手中的苦无快速射出,将早已发出的行进轨道打偏。
  鸣人走进森林中,正想找修练的场所,一踏进幽暗的林子内,听到左耳传入物体的飞行声,一扭头,朝脸飞来的苦无突然被後方的苦无打偏,射在他的脚旁。
  看着很明显会置他於死地的凶器,他愣了下,嘴巴微张,还来不及反应,一道气急败坏的怒吼声传来。
  「你这个吊车尾的笨蛋!连基本的防护动作都忘了吗?竟然傻傻站在那里等死。」
  看到佐助从树上跳下来,极重的脚步声在森林中响起,他不用猜就可以知道对方很生气,气到想把他掐死。
  「我还想问你,你刚刚是想杀了我吗?」他再次盯着那把利到发亮的凶器,吞了下口水。「想跟我抢火影的位子,也用不着偷袭。」
  佐助拣起散落周围的苦无,听到他说自己想抢火影的位子,没好气道:「我是在修练,是你自己闯进来的。」
  「修练,嘿,我也是要来修练的,佐助,我们一起好吗?」蓝眸瞬时亮起,眼巴巴看着佐助。「我这几个月找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有中意的。」
  拾起苦无的手指,颤了颤,看着苦无的瞳透着黯淡的光芒,最後将苦无握在手上,声音极淡。「我想一个人修练。」
  拒绝的话送进耳,鸣人看着佐助的背影,愣了下,应了声。
  「嗯,我明白了。」
  有些失落的语气从背後传来,随後听到离去的脚步声,声声宛如击在心头,不忍的心情随即浮上,闭了闭双眼,不想去理会。
  脚步声越来越小,双眼立即张开,回过头,看到鸣人离去的落寞身影,忍不住追上去,拉着他的手臂。
  「我没讨厌你的意思,我只是想......」
  蓝眸回视着他,澄见底的碧潭将自己窘态印入。
  「虽然我们在班上仍是死对头的模样,但我知道佐助没有讨厌我的意思,不然不会理会我的挑衅。」唇角的笑缓缓扬开,有些不解和落寞。「只是我不懂你最近连私底下都不想理我,一直在躲我......」
  「我没有想躲你......」话还没说出口,恶魔的声音又浮现,望着对方的瞳顿了下,抿着唇,扯开微笑,掰出对方有兴趣的话题,「我是在修练我的秘技,怕被你瞧见,偷学去。」
  够了!鼬,别在我脑子说了,鸣人不是亲密的朋友,只是要好一点的同学,要好一点的......
  他没重要到让自己有值得杀的地步。
  像是被佐助口中的秘技吸引,方才的不解立即一扫而空,展开灿烂的兴奋微笑。
  「咦!秘技,难怪你不想让我见到,好,我也要开发这种忍术,佐助,毕业前,我们来比一场,看是你的秘技厉害,还是我的。」
  原来佐助偷偷躲起来练,就是为了这个,他也要找个隐密的场所,好好修练自己。
  佐助顿了下,有些苦涩的瞳被对方的笑冲散,勾起微笑。「好啊,毕业前来比一场。」
  「就这样决定了,佐助,我不会跑来这里偷看你,但你也不能跑去偷看我在练什麽,这才公平。」鸣人兴致勃勃望向对方。
  「既然要公平,这段期间,私底下谁也不能出现在谁面前。」只要他不在自己面前晃,就不会加深跟对方的接触,保持这样就好。
  「这当然,要比就要痹绘的。」看到对方把跟自己的比赛当真,笑得更开心。「毕业前一天,我会来这里找你比。」
  *     *      *
  毕业前一天,他看着金色发丝晃入自己眼前,兴奋看着他,眼瞳微微晃动,不想直视对方的双眼。
  鸣人一踏进森林,兴奋大叫:「佐助,我依约来跟你挑战了。」
  「我正等你。」
  「嘿嘿,佐助,我开发了一个术,保证让所有男人都会认输的伟大忍术,待会你见了,可不要太佩服我。」鸣人揉着自己鼻尖,一脸骄傲。
  瞧见对方得意的模样,唇角的笑扬高。「我正等着看你这个吊车尾的能开发出,如何让人大吃一惊的白痴忍术。」
  「别小看我。」鸣人望着站妥在他眼前的人,快速结印。「色诱术。」
  瞬间,一个金发裸女在自己眼前出现,朝他搔首弄姿,不断抛媚眼,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整张脸立即扭曲,说不出话。
  「输了吧,佐助。」他走上前,贴着佐助的耳朵轻吹一口气,发现对方的身体剧颤後,笑得很得意。「我就知道这个忍术会让所有男人甘拜下风。」
  「你这笨蛋!你别告诉我,你这几个月来就只开发出这一个白痴笨蛋忍术。」佐助觉得自己竟把两人的比试当真,头痛到说不出话。「你这种忍术哪会使人认输,只会让人笑死。」
  鸣人变回原来的模样,气愤道:「你说我的忍术白痴,你刚刚不也发呆很久,在那一瞬间,我就可以攻击你,将你撂倒在地,哼,我看你是不想承认自己输了吧。」
  「我是被你气到无法反应,不是发呆,还有这是比试,不是在玩,早知道就别把你跟我的比试当真,浪费我许多时间。」佐助没好气的看着对方。「今天的比试就到此为止,我想继续修练。」
  「你是说跟我的比试只是浪费时间?」鸣人稍稍不爽,他认真开发出来的忍术竟被对方说在玩。
  「你拿出这种不正经的忍术跟我比试,不像是在玩吗!?我没兴趣玩这种忍者游戏!」想起那个乱七八糟的术,语气更为不佳。「今天就到此为止。」
  「我在玩!?佐助,我哪像在玩,这个忍术可是花了我好几个月的心血!!」鸣人抿紧唇,反问对方。「你呢!?你自己有开发忍术吗?」
  佐助一愣,想到自己这几个月只顾加强原先的忍术,没把开发忍术的事放在心上,嘴硬道:「我不需要开发忍术,倒是你,为了这种忍术还花好几个月,你也太无聊,像你这种程度的人,要当上火影,比登天还难!」
  听到佐助的话,蓝眸震动,发现对方根本是在骗他,要自己别出现在这里。
  「你不是说,你在开发秘技,原来是骗我!要躲我!!我还以为你是村子中对我最真的人,既然要躲我就直说,不要弄这种烂藉口,浪费我的时间!!」
  鸣人想到对方不断躲他,连视线也不愿对上,而自己却不断将对方当成朋友,简直就像白痴!
  「呵~我懂了,佐助,从今天开始,我们不会是朋友,我不会来烦你,以後我们也不会有交集。」
  佐助一怔,回过头看向鸣人,极亮的蓝眸闪着气愤的光芒,他想开口解释,唇抿了下,最终忍住,只是默默凝视对方。
  想听对方辩解,对方迟迟不辩解,只是看他,迎上像是默认的眼神,唇角抿紧,颤抖。
  「佐助,原来你真当我是麻烦,亏我还当你是朋友,抱持这种想法的我......真......傻,愚蠢到极点......」
  鸣人见他什麽都不说,只是看着自己,凄然笑了下,转身离去。
  原来如此,他不管跟谁结交,谁都会嫌他碍眼,谁都会丢下他不理,既然如此,他不愿再跟任何人说出内心的话。
  宇智波佐助,从现在起,我们只会是死对头,我不会再和你多说一句话,就当作这些事从未发生过。
  看到鸣人转身离去的忿忿背影,想伸手拉住对方,想张嘴唤住对方,想解释自己讲的是气话,最後硬忍了下来,默默转身。
  在没报仇前,他什麽都不能拥有,他不能停下自己要报仇的脚步,像现在立即切断跟对方的联系最好。
  让自己心不断波动的人最好不能存在,也最好不该有,他只是一个复仇者,一个什麽都不能拥有的复仇者。
  番外,儿时回忆-下
  乍听到自己和鸣人同一小组时,他愣了下,耳旁传来鸣人的不满抗议声,瞬间苦笑,原来他们的缘分比他想像中的还要深。
  瞧到鸣人对樱发女孩的嘘寒问暖,跟着中忍教师愉悦谈天、吃拉面的神情,心顿时刺痛,这是以前私底下跟鸣人的相处模式。
  但眼前的人已不把他当作一回事,甚至处处针对自己,每次迎上那双不谅解他的蓝眸,他的心酸楚地痛起。
  他明白自己满脑子不承认鸣人对自己的重要性,不断抗拒鸣人的接近,实际上,他早已喜欢上鸣人。
  很早的时候就喜欢上鸣人,在他挑战自己时的笑容,在他总是自信的说出自己的梦想时,他的心早已经动起来。
  一回神,他将白甩到远处,全身插满白朝鸣人发射的针,倒在鸣人怀中,对上充满不解和难过的眼神,惨笑了下。
  他是个复仇者啊......那个男人,在他还没杀那个男人,仇都还没报,怎能死在这里......
  瞧到蓝眸中涌出的泪水,想抚去泪水的手动了动,无力垂下,耳旁传来鸣人的嘶吼声,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回想着他们以前在河边吵闹的回忆。
  他真的不知道逃避那麽久的心动,不管怎麽压抑还是存在,甚至越来越活跃,将他沈寂的内心不断掀起波澜。
  他真的好喜欢鸣人,一个与他不同,拥有自信和梦想的坚强鸣人。
  你可不能死啊,鸣人......接下来,他不能保护你了......
  *       *      *
  「喂!算你命大,活下来了。」当他睁开眼时,身旁的金发少年正手拿着漫画,瞟他一眼,随後又盯着书看。「以後别随便帮人挡下攻击,会死人的。」
  「你照顾我?」他没料到醒来後,竟是鸣人坐在身旁照顾他。
  「谁叫你太虚了,好不容易醒来,却又昏过去,卡卡西老师要我和小樱轮流照顾你醒来。」鸣人从漫画中抬头,看着窗外漆的夜空。「现在半夜了,你要吃东西吗?」
  「不用了......」话还没说完,腹中传来饥饿的鸣叫声。
  眼前的人噗哧笑出声,灿亮的蓝眸迎上自己,毫无半点冷意,暖暖的视线瞅向自己。「佐助,你真会逞强,肚子饿就直说,非得让自己的肚子替你戳破谎言。」
  话才说完,鸣人已走到外面,端了碗进来,搁在桌上,食物的香甜味,传进鼻间。
  鸣人看到瞳瞧向自己,愣住发呆的样子,笑了下。「放心,这不是我煮的,是小樱,她怕你半夜醒来,肚子饿,便先煮稀饭搁在桌上。」
  稀饭怎麽可能是他煮的,他只会冲泡面,小樱怕他给醒来的人吃些不营养的食物,先预备煮好。
  像是注意到自己紧盯鸣人的举止,连忙端起桌上的碗,想掩饰自己的不自在,但手一软,碗在桌上转了圈,险些翻倒。
  「呵呵,佐助,不能动就别逞强,你这个人怎麽那麽别扭,说一声,本大爷会替你服务的。」
  像是发现佐助的笨手笨脚,鸣人勾起上扬的唇角,将桌上的碗捧起,拿着汤匙凑近佐助的唇。
  「来,佐助小宝宝,吃粥罗。」
  脸色微赧,不自在瞪对方一眼。「别闹了!我不吃。」
  发现对方不悦的表情,鸣人收回嬉闹的表情,认真道:「呐,吃吧,佐助,这是小樱亲手替你熬的粥,很好吃呢,别告诉她,我偷吃过。」
  唉呀呀,这麽香的东西,要他不偷吃真的很难。
  佐助张嘴吃下眼前的粥,缓缓开口:「你很喜欢她?」
  这句话他搁在心中很久了,他知道鸣人老在小樱身边打转,老邀她约会或聊天,猜到鸣人对她有兴趣。
  鸣人一愣,没料到佐助会问他感情的事,脸色尴尬微红,汤匙在碗中翻了翻,迟迟不开口。
  他看着鸣人害羞的举止,心沈了下去,知道自己的抗拒,将鸣人的心都让给别人,漠然张嘴接受对方的喂食。
  喂完後,鸣人收拾碗,小声低语。「我是喜欢她,不过,她喜欢的人是你,小樱是不错的女孩子,你要好好对待她。」
  他是喜欢小樱,但也仅止於同伴,只是单纯想嬉闹女孩子。
  他不想爱上任何人。
  自大哥哥和佐助後,他发现拥有一个人很困难,也会使自己伤心,不如就这样,不要爱上任何一个人。
  更何况自己还是九尾妖狐的容器,有资格去爱人吗?
  想起自己深思不解後,得来的身世秘密,唇角泛起苦涩的笑,端着碗,走出房间。
  「是这样吗?」佐助望着鸣人的背影,良久後,喃喃低语。「原来我错过了......」
  鸣人将碗送回後,坐回原位,疑惑的视线看着佐助。「错过了什麽?」
  「没什麽,只是想到自己错过一些事。」他笑了下,随即躺下,背对鸣人,望向窗外的斑烂星空。
  鸣人靠在椅子上,双眼瞟向窗外,喃喃低语後,泛起淡笑。「今夜的星星真漂亮,热闹得让人寂寞......」
  低语传进耳中,瞧向星空的瞳闭上,唇角绽出酸涩的弧度。
  可不是吗,让人很寂寞的星空......
  *     *      *
  热烫的液体滑过手腕向下滴落,浓郁的血味充斥全身,妖艳的色泽印入眼帘,将过往回忆染满鲜红。
  很静。
  很静。
  周围很静。
  方才的打斗声像没发生过,如同梦一场。
  无声的静谧中,滴滴落下的血声格外地刺耳,落下的血在冰冷的河面上泛出涟漪,点点涟漪缓缓扩大,彷佛将心头的冰山卷进。
  飘渺在过去的视线慢慢聚焦,看到自己的手宛如预言似的掼入鸣人的胸口,紧掐对方的喉头......他的双手正意图置鸣人於死地......
  瞳晃了下,回神迎上震惊的哀伤视线,被复仇心冲昏头的他瞬时冷静下来,瞪着自己的双手。
  手抽开鸣人的身体後,空气中散布着鸣人的血味,令人昏眩,眨了眨眼,还分不清是梦还是真实,哀伤的哭吼声飘进耳。
  「佐助,我不会让你去大蛇丸那里,就算打断你的手和脚,我也不会让你去。」
  看到对方含泪朝他咆哮,泪目充满哀痛的光芒,心微微震动,原来......鸣人是喜欢自己......
  他惨笑了下,真的是太晚知道了,他已经不可能回去,若他不报完仇,将鼬杀了,解除自己的噩梦,他随时都有可能像刚才那样杀了鸣人。
  「鸣人......我不会回木叶,我需要大蛇丸强大的力量。」就算自己会变成大蛇丸的身体也好,总比把自己这颗不定时炸弹放在鸣人身边强。
  「你再阻止我...」抿着唇,说出极为无情的话语。「...我会杀了你!」
  将手中的人头掷给兜,面无表情站在原位望着大蛇丸,只见倚着下额的大蛇丸若有所思瞄他一眼。
  「怎麽了?佐助,这两天你似乎有些怪。」该怎麽说呢,那双沈寂的瞳突然多了一些波动,似乎有事发生在佐助身上。
  「没事。」佐助直视前方,回想自己在波之国不断遇见鸣人,可见晓的地盘一定在附近。
  「没事,像你这种复仇者,应当是什麽事都无法撩动内心。」大蛇丸看着承接波之国大臣的委托,目标人头,示意兜立即送去。「莫非你在这个波之国,遇到你认识的人。」
  「没有。」他要这样不顾鸣人,继续留在音忍,还是要为了鸣人,暂时舍弃报仇。
  虽然他没开启咒印二就跟鼬打起,还因为鸣人而心绪大乱,忘了防范鼬,被鼬袭击,但他知道他们两个仍有些差距,只要自己还待在音忍,杀鼬的曰子很快就来临。
  要为活着却失去记忆的鸣人,放弃留在音忍?还是为了无故枉死的族人,留在音忍?
  这两样抉择,他现在势必得选择一个。
  想到鸣人离去时的快乐笑容,和过去充满自信梦想的灿烂笑容,内心挣扎不断。
  万一......鼬所在的晓,对鸣人有其他企图,他这样弃之不理,总有一天,他失去了还活着的鸣人,自己会比现在後悔!
  一想到鸣人对待自己的陌生言行,胸口开始发痛,过去的回忆如同瞬即而过的影像,再次忆起。
  『接招吧,宇智波佐助,可别小看我,从今开始,我会跟你挑战,然後打败你,当上火影!』
  『佐助,我开始觉得你这个人还不错。』
  『佐助,那些村人老是不顾及我们的想法,擅自用眼神评断我们。』
  『佐助,你的梦想是什麽?我告诉你,我绝对要当上火影,让村人们都认同我的存在!』
  『佐助,原来你只当我是麻烦,亏我还当你是朋友,抱持这种想法的我,真......傻,愚蠢到极点......』
  『佐助,别去大蛇丸那里......大蛇丸要得是你的躯体...我不会让你去的,我不能眼睁睁看你送死!』
  『佐助,你是我的牵绊!别走--!!』
  『佐助......』
  『佐助......』
  『佐助......』
  『今夜的星星真漂亮,热闹得让人寂寞......』
  可不是吗,热闹得让人寂寞,鸣人......
  大蛇丸看着瞳内不断绽着若有所思的微弱光芒,眉毛挑起。「你在想什麽?佐助,你这两天似乎总是在发怔。」
  这小子到底是遇到谁?
  能让这小子内心不断波动的人不多,见他这个样子,不像遇见鼬时的憎恨反应,倒像老牵动他情绪的漩涡鸣人。
  惊觉到自己思虑的失控,让大蛇丸对他特别注意,「我在想如何杀了鼬,别忘了,我来这里的唯一条件,就是杀了他!」
  「是这样吗?」大蛇丸瞟他一眼,见瞳内的所有波动立即沈静,淡道。「希望你不是在想别的人,既然要报仇,所有的一切都要舍弃掉,不管发生什麽事,都要杀了自己要杀的人,这是你当初来这里的主因,别忘了。」
  「我知道,这需要你说吗?」佐助冷冷盯着大蛇丸。「要报仇,也要让我知道鼬待的晓是什麽样的组织,在哪里?」
  报仇的言论飘送进耳,蛇目闪着幽幽光芒,冷道:「你以为现在就能报仇了吗?」
  「就算不是现在报仇,我事先知道这些事也行。」
  大蛇丸一顿,发现佐助极力想知道晓的事,而非专注在鼬身上,唇角的笑勾起。
  「我不知道,我已经叛离组织多年,许多事不是我这个背叛者能知道的。」
  莫非佐助察觉到晓在收集尾兽,担心起九尾小子的安危,不可能的,像晓这种低调的作为,岂是人尽皆知的组织,唯有接触过的人才知道。
  晓的情报外流的可能性极小,能像他这样知情的外人不超过十个,当然也包括老追着他背後跑,到处搜寻他下落的自来也。
  眼尖注意到大蛇丸极为暧昧的笑容,内心对鸣人的安危产生不安,「是吗?那就是说,我们之前的协议,你想片面毁约!」
  「我并没说我不让你报仇,只是我不懂,你怎麽突然急躁起来?佐助,这不像你。」
  佐助一愣,知道自己忧心太过,反让自己陷入被怀疑的局面。「不,我只是想事先做好杀鼬的准备。」.
  他不能让大蛇丸知道,他一解决掉鼬,就立即杀掉大蛇丸或脱离音忍的想法。
  「呵~这样啊,我就告诉你吧,晓的成员都是各国S级的通缉叛忍,聚起来只是犯些罪而已。」大蛇丸笑了笑,「这种犯罪行为,你也不陌生了,何必追究,佐助。」
  听出大蛇丸话中的轻描淡写,心中忧虑更甚,像这种S级叛忍,怎会要鸣人这种单纯下忍。
  「我知道了。」佐助淡淡开口。「若没事,恕我先告退。」
  看着佐助离去的背影,大蛇丸意有所指道:「佐助,别忘了,报仇才是你的一切,别对无关的事多注入关心,那已经跟你无关了。」
  离去的脚步一顿,佐助望着门外的天空,晨曦的光芒在夜中缓缓亮起。「是。」
  不对,你不懂!
  你什麽都不知道!!
  鸣人对我而言,才是我的一切!!
  报仇只是为了斩断过去的噩梦!!
  阒的眼眸凝视着逐渐攀升的晨阳,闪着炯亮的光芒,他知道自己现在想做什麽了。
  错过了,既然无法追回,那就尽力去弥补。
  他会将鸣人带回木叶!
  他会将鸣人的记忆重新找回来!!
  将属於他们两个的记忆连同人,一次带回自己身边!!!
  7
  「喂!小子,要好好守着这里,别让一些鼠辈偷摸进来。」鬼鲛抬高视线,望向坐在约五尺高岩石上的金发少年。
  听到鬼鲛的废话,鸣人抿着唇,不悦开口:「知道啦,不就跟以前一样,谁闯进来,就杀了他。」
  他守在这里将近三年,不都是有人闯入,就杀了对方,这还用得着鬼鲛提醒他吗?
  他望了望戴上罩帽,朝他看了一眼後,便将视线收回,不发一语的鼬。
  那天,他将神器交到鼬手上,鼬只是掂一下包袱里的重量,也不打开,若有所思看着包袱,随後离去。
  隔天,首领突然接到晓的其他根据地有人闯入,以及有人攻击晓的成员的消息,立即外出,而鼬和鬼鲛则是待在这里好几天。
  这几天,鼬仍是寡言到不行,连他跟他说,偷神器时,有遇到他弟弟,他仍是不为所动,彷佛不担心自己弟弟会被他杀掉。
  或许他说的口气太轻松,才让鼬不会担心吧,不过,这对兄弟还真怪,似乎不怎麽关心对方,也不喜欢提及对方,就连那一次,两人也
  是在他眼前开打,把他从睡梦中吵醒。
  世上的兄弟都是这麽相处吗?
  望着鼬和鬼鲛的背影在眼中缩小,他无聊地拾起身旁的树枝,在积满沙子的平坦石面上,画起画。
  树枝在沙上勾勒出一个线条,勾完一个椭圆,再将下面接着一个伞柄,随後涂满椭圆内的空白。
  看着自己画出来的图型,又开始发着呆,他只要坐在这里,就是画画,不过画出来的图形都是千遍一律,都是团扇。
  他不晓得自己为何不画花、画鸟,会画出团扇,他没问过鼬,他知道这是自己的一个小秘密。
  每当画出团扇时,自己的心都会动了下,似乎有什麽东西在心里头想要跃了出来。
  又抹去眼前的画,重新画着,突然想起前几天夜晚遇到的少年,心猛然揪了下。
  自遇上佐助後,他看到鼬的脸,不再出现任何酸疼现象,彷佛一切心酸的源头都指向佐助,他摸着不断反常的胸口,有些皱眉。
  佐助......他真是奇特啊,不像首领说过,认识他的人都想抓他去领赏的贪钱感觉不同。
  他是真的在关心自己,他现在有点想他。
  什麽时候才能见到他呢?
  忽然,森林的另一头,有群鸟惊吓飞起,他站起身,眯眸望向远方,判定有人入侵後,丢下手中的树枝,快速朝那方位前进。
  *     *     *
  当他到晓的界线范围时,看到有道身影快速朝这里接近,正要攻击对方,制对方於死。
  那人的脸孔随着接近,逐渐清晰,怔了下,脸色茫然,不晓得对方为何出现在这里。
  佐助一见鸣人出现在眼前,脚步慢了下来,缓缓朝他走去。
  「别别别过来......」鸣人见佐助慢步朝他走来,急得大喊。「你不可以再走过来了!超过界线我会杀了你。」
  他急着比两棵树中间,画出条虚拟的线。「停停停,别超过那里,别动,不能超过线!!」
  正当他不断心急要对方停时,对方恍如没听到,脚步仍旧维持原来的幅度和速率朝他逼近。
  见到佐助终於踩进他比得线,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人拥进怀中,紧抱住不放。
  「我终於找到你了......」被埋进胸膛内,听到佐助发出喟叹的声音,一双准备攻击的手,颤了颤,最後垂下。「我找你找了好几天,闯进好几个晓的地盘,终於在这里找到你。」
  趁着大蛇丸他们要回音忍村时,趁机溜走,到处寻找晓的地盘,现在终於找到他要找的人。
  抱着不眠不休终於找到的人,所有的奔走疲惫全都烟消云散,心中的大石顿时落下。
  「佐助,你这样擅闯进晓,我会杀了你的......」原来这几曰老传出有人入侵晓,原来这人是佐助。「我已经在这里杀了很多人......」
  但他说的话似乎不被对方听进去,仍拥住他不放。
  他抬头看向漆的眼瞳,对方的脸俯下,後颈被穿过发丝的手按住,唇贴上一个柔软的物体。
  立即愣住,不知所措地望着对方的眼眸,眸温柔望向他後,阖上,唇瓣间传来湿润的触感,被人轻轻含住,缓缓亲吻。
  随着对方的吻,心跳慢慢加快,双手搭上对方的臂膀,迎合对方的唇,麻麻的触电感从唇瓣传了过来。
  吻慢慢加深,他迷醉的望着对方,但那双好看的眼瞳并未开启,仍是闭着吻他。
  待他喘不过气後,佐助松开他,开启的瞳闪着淡淡的光芒,深情望向他,随後,那样盯视他的视线不见,变得冷静。
  「刚刚那是什麽?」他摸着自己的唇瓣,不晓得两个人的唇贴在一起会那麽舒服。
  「吻。」佐助抱着怀中的身子,视线望向远方,「很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可以吻他,不过也有一种是意外的......」
  鸣人抬起头,看到望向远方的佐助露出爱恋的眼神,唇瓣也掀起极淡的笑,彷佛有人站在他眼前。
  「意外的?」虽然他见佐助没几次面,不过他是第一次看到佐助露出那麽轻松的笑容。
  「就双方不小心碰到。」他想起跟鸣人初吻时,鸣人嘴中还有味噌汤的味道,唇角的笑扬起。
  「一定要闭上眼吗?」
  佐助愣了下,知道自己闭上眼,是幻想自己在吻心中的鸣人,唇角的笑缓缓收起。「不一定,你若想睁开也行。」
  「喜欢的人都能吻吗?」他发现自己不排斥这种叫吻的行为,还十分喜欢,不知道鼬和首领喜不喜欢他去吻他们。
  佐助一顿,发现对方很可能跑去吻所有喜欢的人,表情有些僵硬。「......也不是这麽说,只有很喜欢一个人,心里老想着的人才能吻。」
  鸣人该不会想跑去吻鼬吧!?
  似懂非懂地点头後,他笑了下,知道自己心中最想的人是眼前这个佐助,「我还可以再来一次吗?」
  「可以。」双掌捧起对方的脸庞,低下头吻着对方,缓缓触碰开启的双唇,微吻後,舌也探了进去,微挑底下柔软的舌,逗弄着。
  鸣人,如此拥有同样样貌,同样神态,却没有自信和坚定梦想的你,对我来说,不是真正的你,也不是我想要的你。
  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想吻......
  我是抱着你的对吧,我是吻着你的对吧,我这样说服自己,你会不会笑我是个笨蛋,都是同一个人何必计较太多。
  他真的是......计较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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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人空间 发短消息 加为好友 当前离线 8# 大 中 小 发表于 2006-4-24 09:29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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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人凑上贴过来的唇瓣,正陶醉舒服的亲吻,忽然有热软的物体探了过来,触着自己的舌,有些吃惊,回顶过去,但一接触,热麻的感觉比之前加剧。
  不由自主跟对方勾在一起,互相顶弄交缠,热流在彼此口中互相流传,浊热的气息在唇鼻之间呼着。
  一触及柔软的回应,令他发狂的气味传送过来,捧着脸庞的双掌紧贴着,将渴望的唇瓣含入口,疯狂吮吻。
  激吻的浊重呼吸声,从两人相接处发出,在森林中细微飘荡。
  空气越来越稀少,全身开始发热无力,他垫高脚尖,将手搭向佐助的後颈,想让自己站得更稳,但一动作後,佐助抱他更紧,似乎想将他揉进怀中。
  开始喘不过气,欲撇过头,离开对方的唇呼吸,却让对方追上,紧紧吸吮,攻城掠地舔舐口内,毫不放过半分。
  双脚逐渐松软,无法在支撑自己,踉跄几步,整个人被佐助压往身後的树,後脑一碰到身後的树干,人瞬间被顶在树上。
  双脚被佐助抬起,圈在腰间,热吻持续不断,他揪着漆的发丝,边喘气,边跟贴过来的唇瓣深吻。
  随着加深的拥吻,紧紧贴在一起的下半身,开始传来摩擦的酥麻感,手勾住的身体正隔着裤子上下蹭着自己,越来越激烈,越来越强硬。
  全身几乎被人架在树上,双腿间的磨蹭顶弄逐渐加剧,热烫不断从摩擦处渗入腹部,腹部开始紧绷,阵阵刺激的感觉传入脑中。
  「嗯......佐助...」
  突然,对方一顿,停下动作,抽开唇瓣,激情的眼神瞬间停滞,变得十分冷静。
  佐助睇着被压在树上的人,双唇红肿,头发凌乱的喘气娇态,知道自己险些失控。
  他不是自己要的鸣人,这点他很清楚,只是一深吻对方、碰着对方,压抑已久的感情全都爆发出来。
  要不是唤他名字的语调起伏不同,他真的会在这里强行要了对方。
  「怎麽了?」鸣人在树上撑起燥热的身体,不晓得对方为何突然停止动作,眼眸还透着莫名的光芒盯着自己。
  佐助伸手扶起鸣人,只是双眼不敢看向此刻十分诱人的人,怕自己又忍不住将对方......
  「没事,吻到这里就好。」
  「佐助,原来除了舒服的吻外,还有这种刺激的。」手碰着肿起的唇瓣,蓝瞳闪着晶亮的光芒。
  「嗯。」淡淡应了声,强压下自己的欲望。
  鸣人偏着头,不晓得对方为何一对自己热情後,又立即变得温柔而冷淡。
  「佐助,你真是个怪人,你来晓,只是单纯来找我、吻我,这点跟闯进晓的人不太一样呢,不过,你已经找到我,可以回去了。」蓝眸盯着很明显进入边界太多的人。「我从来没让人进入过这条线以内,也从没让一个人活着离开这个地方。」
  他对佐助真的是通融太多了,一再放过对方,也不敢将佐助的事告诉首领,这是他第一次瞒着首领。
  「我不走,就算要走,我也要带你一起走。」
  那晚他交付任务後,一直想着鸣人,担心鸣人,便私下外出,到处寻找,现在要他一人离开,绝无可能。
  「......佐助,你真的让我很为难,我不能擅自离开晓,首领交代过的事,我不能背离。」
  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佐助没来过,但要他背叛首领,离开晓,他不能这麽做。
  「你不能离开,就让我留下。」佐助知道鸣人被对方洗脑的很严重,完全奉对方的话为圭镍。
  只要自己能留下来,他就能想办法让鸣人听从自己的话离开晓。
  鸣人皱着眉,摇头拒绝。「佐助,不可以,在你之前,我只要一发现人,就会杀了他,像你现在走到这里,还安然无事的人根本没有,让你留下,我真的没办法做到。」
  佐助抓着鸣人的手贴在胸口,迎上疑惑的视线,坚定道:「你不让我留下,你可以像之前一样,将闯入者杀了。」
  鸣人一愣,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紧紧抓牢。「佐助......你这,真的别这样,我们还是有可能在外面见面的。」
  正想挣脱的时候,被对方按入怀中,淡淡的惆怅语气从头顶传来。「有可能?鸣人,你能说是什麽时候吗?我们可以常常见面吗?你自己也不清楚何时可以离开晓,你却跟我说,我们有可能在外面见面。」
  鸣人叹了口气,「......佐助,你不是说我们之前是同伴,但你对我的态度好像不是同伴,我跟鼬就算长时间没见,也不会像你这样舍不得离开对方,我真的弄不懂你到底在想什麽?」
  同一组织的人就叫同伴,喜欢跟对方在一起,认同对方叫朋友,但佐助对他的情感,似乎痹烩两个关系更复杂和浓厚。
  「鸣人,我不是说过,吻是很喜欢一个人才能做的事,我很喜欢你,不只限於朋友的情感。」
  「比朋友还深?那是什麽?鼬没教过我,我也没听过。」
  鸣人歪着头,回想这两年来,他从无到有的吸收知识,许多事他是一听鼬教,脑子或身体会浮现熟识感,马上懂,所以没听过,没接触过的东西相当少。
  不过,佐助似乎懂得更多,鼬和首领都没教过他什麽是接吻,只教他如何搏斗,在短时间内杀了对方。
  佐助一听,知道鼬是教鸣人任何常识的人,唯独避开感情不谈。
  「那叫爱情,没见到对方时会想着他,见到对方时会很开心,心跳也会加速,有时很想碰对方,却又怕对方不接受,当对方不记得自己时,会心痛到想死......」
  鸣人一顿,愣愣望着瞳内蕴含的沈痛光芒,见到佐助扬起痛苦的微笑,手缓缓摸上嘴角抚平。
  「还有呢?」
  原来佐助发现自己不认识他时,露出的痛苦笑容是为了自己。
  他有点想知道从前的自己跟佐助到底是怎麽相处的。
  「当你爱上一个人时,会不断心动,为了抗拒持续不停的心动,会不断压抑所有感情,让自己爱的人误会远去,和好後,却隔着一层隔膜,让自己内心不断苦涩後悔......」
  唇被底下的人贴上亲着,他对上晶莹的蓝眸,正透着极亮的光芒。
  「那你现在还是在痛苦後悔吗?」
  「......一直都是,我走错了一步,接下来也跟着走错好几步,到我发现时,爱的人已经离我很远。」佐助吻住鸣人,捧着脸庞,顶着额头低语。「想将爱的人带回来,又怕对方不肯原谅我。」
  「你说的人好像是我,又好像不是我,若是我,我会原谅你的。」鸣人眨眨眼,「因为你真的很爱那个人,在痛苦。」
  「那个人就是你,鸣人,跟我走好吗?」
  鸣人搂着对方的後颈,埋在颈子间,正要开口说好,看到白晰的後颈上印着奇怪的色图腾,脑子瞬间闪过朦胧的景象,还弄不清是什麽,胸口像被人狠狠穿过,疼痛起来。
  顿时,咬着唇,忍住突如其来的心痛,不吭出声。
  这是怎麽回事?
  他以为这种心痛变淡、不见了,没想到这次会比初次见到佐助时还痛,整个人像被撕裂开来。
  佐助发现他迟迟不语,偏过脸看着鸣人,只看到柔顺的金发,埋在颈间的脸却看不到。「怎麽了?」
  鸣人闭上眼,待疼痛过後,淡淡开口:「不,我还是不能离开晓,首领赋予我这项任务,不能擅自离开。」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一见到佐助就会心痛?
  这种心痛很像是在警告自己,不要接近对方。
  发现自己无法说服鸣人,唇角掀起无力的微笑。「既然你不走,我也不会走,要我走,除非你杀了我。」
  在他还不清楚晓是什麽之前,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鸣人单独留在这个危险的地方。
  抱着鸣人的双手动了下,想将对方打昏,但回想起神社那晚,鸣人的身手比起以前矫健很多,反射神经也敏感许多,几乎被训练成一有异状,就会立即动手杀人。
  只怕他一有动作,鸣人会立即闪躲,质疑他来晓的动机,甚至为晓而拼命反抗。
  他来这里,不是来再度伤害鸣人,要他再跟鸣人动手打斗,伤害对方,他是无心,也无法办到。
  自遇见失忆的鸣人後,他知道那一曰的愧疚会永远跟着自己,烙在内心,深深的无法忘怀。
  现在......他只能见机行事,让鸣人接纳自己,彻底相信自己,将自己视为首要,为自己离开这个地方。
  鸣人知道佐助是说真的,拉开跟佐助的距离,扯开微笑。
  「这几曰,晓都不会有人在,只有我,你若想待着也没关系,只是不能待在这里。」他知道自己不想杀佐助,也无法动手,唯有让对方死心离开。「我带你去别的地方吧,那里除了我和鼬外,谁都不知道。」
  番外,救赎(佐鸣)
  沿着手指滴滴落下的血液,掉落在斑红的地面,满地的人体,或躺或卧摆满自己眼前。
  从鼻间窜入的浓郁腥味,恶心到让他翻胃,单手倚靠在树干,看向大蛇丸抓来让他残杀的那群恶人。
  知道大蛇丸专挑这些人的凶残,逼迫自己下手狠毒不手软,不杀他们,自己就会被他们杀的用意,很明显。
  「话说得这麽自大,还不是一样要死。」唇角冷冷抿紧,瞳巡视一周,将还在呻引的活口,一一下手送别,每补下最後一刀,唇角的冷笑扯起。「这种想打败我,逃出去的自大话语,从你们口中吐出,只会是可笑。」
  通常说出要打败他的人,都会是最早死的。
  他最恨自己要杀人时,听到似曾相识的话语,这只会让他想到自己的腐坏和暗。
  「哼!」他踢着脚边的尸体,冷冷瞟一眼,尸体的残破空洞,是司空见惯的景象,他由初始的些微不忍,到後来的麻木,整颗心僵冷的,不起波动。
  他踏出自己专用的屠宰森林,走到外头,与森林中的阴暗森冷不同,外头艳阳高照,暖洋洋的炙热气味,将全身的死人气息冲散许多。
  「佐助,大蛇丸大人找你。」兜看着沐浴在光线底下的人,斜瞅着被他打扰後出现的冷漠脸孔,冷道。
  「知道了。」望着乾涸的血渍停留在手上,面无表情看向兜,道。「我随後就到。」
  见兜离去的背影,望向高挂在蓝空中的艳阳,暗的沈静瞳孔出现光亮,闪着情感。
  好想你......
  沈浸在阳光中的人,双手举在胸前,手掌朝上,闭目接受阳光的洗涤,方才的暗气息缓缓被冲散。
  唯有在阳光底下,自己才有被救赎的感觉。
  好想你,鸣人......
  *     *     *
  将最後闯入者用苦无狠狠割断脖子的人,抹掉脸上的血腥,顿了下,望向周围,随後转向叶缝中的阳光。
  刚刚谁在叫我!?
  过敏吧,今天晓没人在啊。
  挠挠头,蓝眸数了数地上头带雾忍护额的忍者後,满意点头。
  很好,一个都没少,全数清光。
  抹了抹汗,随後将头上的护额拿起,看着上面的叛忍标志,指尖微触着划在标志上的横线。
  好奇怪,每次看着这护额上的叛忍标记,心中总是会出现奇怪的不舍感情,每次触碰,都感受到这是自己亲手划上去的。
  他真的是叛忍吧!?
  一定是下定决心要叛村才划的,不然,自己怎会把自己的护额划上横线,划上那道叛村的横线。
  他是用什麽心情将自己的护额划上叛忍的标记?
  应该是很难过又不舍的心情吧,脸缓缓靠着护额,枕靠在那个铁片,胸口开始泛酸。
  身为叛忍的自己,应该没人会挂念他吧。
  若有挂念自己的人,出现自己眼前,自己会很高兴吧......
  9
  走着跟刚刚相反的路线,穿过层层树林,密林间断续的鸟鸣与虫声相应,高低合奏。
  潺潺水流声从远处传来,随着接近而清晰入耳,待鸣人拨开眼前的树叶,一泓碧绿的湖水出现在眼前。
  与身後阴暗的路径不同,眼前光景一亮,有如世外桃源。
  光点洒落在湖面,映出斑烂的树荫,湖边小草随着微风抚过,款款摆腰,忽地,湖上跳出银亮鱼身,波啦出声响。
  「不错吧,这可是我胡乱晃,找出来的,鼬也知道这里,有时找不到人,会到这里找我。」鸣人扬起很得意的微笑。「我不能带你进晓,若你不想离开,先待在这里。」
  佐助知道现阶段还不能勉强鸣人为他做太多事,只能慢慢来,道:「我会待在这里。」
  鸣人见他接受,转身离去,还未迈出步伐,身体被人从後搂抱住,低哑的声音在耳际响着。
  「鸣人,留下来陪我。」
  「我要守着外面。」他盯着眼前的树丛,扬起淡淡的微笑。「有空我会来找你的。」
  佐助察觉到鸣人的口气有些不对劲,内心疑惑对方的转变,道:「在这里守不到吗?我来晓的路上,有很多陷阱,只要有人进入,你应该会察觉到。」
  鸣人苦笑,他是有意将佐助丢在这里不理,让他心灰意冷离开,现在这种情形,他很难狠心下去。
  「可是......还是有些距离,很难立刻上。」
  「鸣人,别离开我。」双手紧搂住对方,将对方纳进怀中。「这两年来,我一直都想着你,惦着你,靠着思念你,来度过难熬的曰子。陪我吧,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会孤寂。」
  「......佐助,我留下来就是了。」听到沈重的请求,闭了闭眼,想将方才的心痛忘掉。「不过,我总不能都待在这里。」
  方才的心痛一定是错觉,佐助对他那麽好、那麽温柔,不可能会伤害他。
  搂住他的双手慢慢松下,环住不放,感受到身後的人微吻着自己的发丝,低语。「只要我每天都能见到你,我能接受你的暂时离开。」
  鸣人愣了下,内心漾满甜意,双手搭上胸前的手臂,唇角缓缓掀开愉悦的微笑。「你每天都能见到我,不过,你可不能乱跑出去,让晓的人看见。」
  感受到鸣人的态度由冷淡转为热情,知道鸣人再次被他挽留住,乖乖留在自己身边,紧绷的内心松了下来。
  自神舍的那晚,他就察觉到只要自己温柔对待鸣人,鸣人就会听从自己,若他的话没跟命令抵触,就会照着自己的话做。
  唇角缓缓勾起淡笑,知道鼬那曰对自己说,鸣人除了他们外,不会听任何人的言论早被自己破除。
  手指撩起耳後的金色短发,把玩着,有意无意的触碰耳廓,微捻着耳垂,在耳旁低喃。「只要你每天出现在这里,我不会跑出去。」
  佐助口中呼出的湿热气体喷到颈项,不由自主脸红了下,「你不能跑去找鼬喔,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兄弟在搞什麽,但是!你想留在这里,就别惹事,不然我保不了你。」
  听到鸣人的话,佐助深思一下。「好,我不出去找他。」
  只要自己将鸣人从晓手中带走,他事後再来找鼬报仇!但鼬突然出现在这里,他算是为了自保而跟他打,并不算惹事。
  鸣人绽出灿烂的微笑,回抱住佐助。「佐助,就这麽说定了,我在晓一直都很无聊,现在终於有人陪我。」
  佐助对上灿笑,露出浅浅的微笑,心里不断思索该怎麽在短时间内把鸣人哄骗回木叶,将鸣人的记忆找回来。
  *     *       *
  他靠在树上,望着交杂相叠的树叶,叶缝中的蓝天,在阳光的强力照耀下,蓝的透彻,出奇的漂亮。
  这样的蓝天,真的很像鸣人的双眼,他瞟向在湖中裸身游泳的人,现在的鸣人少了这种独特的光芒,就连比阳光还耀眼的微笑都变得亮度不足。
  想要让鸣人重拾过去的耀眼,就非得让他恢复记忆。
  想到鸣人会变成这样,是自己害的,绽出沈闷的苦笑,低头沈思,忽然,拨水声在前方响起,一张笑眯眯的脸枕靠在岸上,看向自己。
  「怎麽了?」
  睇着湿淋淋的发丝服贴在脸庞,伸长手拨开,忆起小时候在河中,鸣人与自己紧贴住,险些接吻的场面,下半身一紧,双眼立即飘开。
  「没有~我只是想到一件事,说出来你可能会抓狂。」鸣人眯着双眼,像在偷笑。
  「什麽事?」有些纳闷对方的话。
  「就是啊~你跟鼬果然是亲兄弟啊。」注意到对方一愣後,露出厌恶的神情,笑得更开心。「你知道吗?鼬很喜欢坐这里,然後跟你一样在发呆沈思,或是瞪着天空不语,不过你表情比较多,鼬几乎没表情。」
  佐助一听,愣住,想起过去鼬常沈思,每次一见到,他都在猜他想些什麽。「鼬坐在这里沈思?」
  「是啊,除了我外,鼬不在其他人面前露出沈思的模样。」鸣人浅浅一笑,发现对方的眉头皱起,像在思索什麽,撑起身体上岸。
  「你不游了吗?」
  视线迎上起身的人,看到大大小小的水珠沿着发丝滑落到脸颊,在滚落到纤细的颈项,溜下麦色的胸膛,爬在平坦的腹部上,如此诱人的景象,顿时口乾舌燥。
  鸣人跪在佐助的面前,蓝眸迎上呆滞的瞳,笑了下,偷袭对方的唇,亲吻。「因为我现在很想接吻。」
  佐助怔了下,望向湿润的脸庞,见到对方闪着纯真的光芒盯着自己的唇,一副很想吻自己的模样。
  「鸣人,你这样会感冒的,先穿衣服。」他盯着全身不着片缕的人,回想对方徜徉在湖上的景象。
  「佐助,你说很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可以吻对方,我现在很想吻你啊,你现在不喜欢我吗?」
  「......很喜欢。」应该说太喜欢了,瞳无奈向上瞟,手指抚着微湿的脸庞。「不能乱动。」
  鸣人一见对方答应,跪在佐助双腿间的腿凑了上前,双手搭在佐助的肩膀,笑眯眯看着他。「我不会乱动的」
  佐助看到鸣人更贴近自己,整个光裸的身子紧凑自己,发现自己应该说不要靠近,不是说不能乱动,叹口气。
  「为什麽要叹气?佐助,你不喜欢接吻吗?」鸣人亲着俊美的脸庞一下,绽出目的微笑。
  看到一直诱惑自己的纯真笑颜,佐助抿着有些僵硬的嘴角,最终无可奈何微笑。「......很喜欢,能跟你接吻,我很喜欢呢。」
  话一说完,鸣人便贴上自己的唇,他吻着柔软的唇瓣,嚐到淡淡的湖水味,以及鸣人的味道。
  闭上双眼,像是听到鸣人在喊自己时,哀伤的语调,夺眶的泪水,以及两人看着星空时的无语,心......隐隐刺痛。
  鸣人,不管牺牲多少代价,我都要找回你。
  感受到佐助轻柔吻着自己,浅浅吸吮,动作很温柔,也很舒服,但他有点不满足,舌探进对方的口内,想要对方像那次一样激情的吻自己。
  发现鸣人的舌窜了过来,佐助柔柔吸吮,挑弄着,双掌摸着湿润的头发,贴向自己。
  鸣人吻了半晌,从佐助口中退开,疑惑看着对方,张开的瞳闪着淡淡的温柔光芒。
  「不对!我要的不是这种吻,我想要看到的不是这种眼神,佐助,你不是说爱我吗?」他要的是那一个激情对待自己的佐助,不是像现在这一个温柔待他如弟弟似的作法。
  「鸣人!?」佐助怔了下,发现眼前的鸣人终於注意到自己对待他的方式不同。
  「佐助,我是鸣人!只是没记忆而已,你好奇怪,却把我分成两个不同的人,都是同一个人啊。」
  佐助无语,他很喜欢眼前的鸣人,只是他更爱过去的鸣人,他唯一想抱的人也只有他。
  看到佐助露出悲伤的神情,沈默不语,鸣人伸出手指摸上眼前的脸庞。「佐助,我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
  「没这回事,哈哈,你说得很对,都是同一个人啊。」唇角泛出苦涩的笑,「我真的是好奇怪,又好傻,硬是分成不同人。」
  真的好傻......
  鸣人,我真的好想你,每次看眼前的人,只要看着,无时无刻都像提醒自己,把你变成这样的人是我。
  把你变成只会听从别人命令,毫无主见和梦想的人是我!
  是我啊!!
  你会原谅我吗?我把你害成这样......
  让你陷入这一个S级的犯罪组织,毫无所觉帮这个组织做事,将你要当上火影的梦想毁灭掉。
  要当火影的人怎能是曾在犯罪组织底下工作的人。
  我毁了你的梦想啊!
  我毁了你要当上火影,让全村人认同你的梦想......
  鸣人盯着似哭非哭的脸,手指抵着眼眶下,想抚去无形的泪水,唇也贴上去。「佐助,我以後不会再说了,高兴点。」
  手指抚着柔细的金发,感受到短发在指间搔痒,将对方按向怀中,搂着光洁的身子,下额顶着鸣人的额头。
  「......鸣人,我从以前就一直很想这样抱你,两个人一起看着眼前的风景,不用理会太多的事,但缠绕在心头的事情总会遏止我这麽做,想吻你、想抱你、想跟你说我爱你,就变成一种遥不可及的梦想。」
  「你现在不是在做了吗?」鸣人静静听着底下的心跳声,很沈静,一声接着一声跳。
  「是啊,我是在做了,可是,内心的感受不同,很平静。」佐助愣愣看着湖面。
  「那你把我当成以前的我。」
  缓缓地,他听到佐助的心跳声加快,急促地吓人,拥着他的手散发出一种热度,跟刚刚的沈静气氛完全不同。
  鸣人抬头看到瞳中的深情,以及眼底压抑激情的光芒,原来那时佐助狂吻自己的举动是把他当成另一个鸣人。
  「佐助......你真的很爱以前的我,光是这样一句话,你就跟刚刚不同,可是呢,我也是鸣人啊。」
  「我知道,我自己也知道。」佐助无力靠在身後的树上,望着树荫。
  「或许就跟树叶一样,明明都是同种类的树叶,模样也相似,却是不一样的......我的心擅自将你分割成两个人......」
  鸣人看着沈默的神情,拨开他的手起身,迎上瞳的注视,笑了下,「我想继续游泳。」
  跳回湖中後,他背对佐助,看着湖面的自己,湖面的自己还是自己,一点也没变,不过,内心有种难受的酸涩情绪萌生出来。
  他摸着遇到佐助後不断反常的胸口,缓缓沈入水面。
  好难受!
  假如自己没遇到佐助就好了,不会被对方一直牵扯情绪,依旧过着同样快活的生活。
  10
  一入夜,森林变得阴暗深沈,四处传来兽鸣声,围在火堆旁的两人静默无语,直盯着跳跃的火花。
  傍着佐助而坐的人,朝佐助望一眼,见他面无表情,陷入沈思的模样,蓝眸闪着莫名的光芒後,又黯淡下来。
  他知道佐助在想什麽,因为他的眼瞳正出现沈迷爱恋的光芒,他在想人,想的还是自己。
  可是呢,那个自己不是他,而是过去的鸣人,他只是个替身。
  他明明就是鸣人,偏偏佐助把他分成两个人。
  他讨厌这种感觉,十分讨厌,尤其他觉得佐助是个对自己非常好的人,而佐助的好,只是因为他是鸣人,不,应该说是因为他拥有鸣人的身体。
  对佐助来说,他就不是鸣人了吗?
  我也是鸣人啊!我是啊......佐助真不当我是鸣人吗?
  他闷闷想着,最後拨开佐助环在他肩膀的手,站起身,迎上愣住的瞳,笑了下。
  「我想回去屋子,我明早再来。」他不想待在佐助身边,不想看到佐助的眼神,那眼神跟他无关!
  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沈思,佐助愣了下,转向鸣人。「怎麽了?不是说要待在这里吗?怎麽突然要走?」
  「我差点忘了,首领还交代过我,别的任务。」鸣人回避佐助的视线,转头看着火花。
  佐助看到蓝眸不直视自己,攫住对方的手,冷道:「别骗我,我知道你骗人时的习惯,就是你的眼瞳会不断晃动,不敢直视人。」
  他不懂鸣人为何会突然想离开,像这种没有内容的理由,他是不会接受的,他不会让鸣人离开自己身边一步。
  「是吗?那是过去的我才会有的习惯,我现在又不是他。」鸣人冷淡回眸,道:「对你来说,我不是他不是吗?请别以过去的基准来说我啦。」
  佐助咬了唇,大力将对方扯进怀中,低哑道:「你是怎麽了?怎麽会说这种话?」
  他知道鸣人确实说出自己的心情,可是,他不能弃他不顾,就算这辈子他都无法恢复记忆,他也不会离开他。
  鸣人闷闷看着火,沈默半晌後。「我也不知道,总之我的心情不好,很不喜欢这样,甚至不喜欢过去的自己,很讨厌他!!」
  瞳震了震,他没料到什麽都忘记的鸣人会讨厌过去的自己。「......你能告诉我为什麽会讨厌他吗?」
  「因为......你将鸣人分成两个人......」不满的手指微捏着佐助的手背,眼帘垂下。「听到你把我当成另一个鸣人,就像我不是自己的话,我的胸口就很酸,还很不舒服,闷闷的,让我很难受......」
  「......」佐助愣了下,随後抿唇,唇角的弧线上勾,在柔嫩的耳壳低喃。「你在吃醋啊,鸣人,你在吃自己的醋。」
  他真的没料到鸣人会吃起自己的醋,想到他如此单纯的想法,忍不住埋头在鸣人的後颈偷笑。
  「吃醋?我今天没吃啊。」
  瞧到鸣人露出疑惑的神情,眉头隆起,指尖缓缓推平那道绉折,「吃醋就是你喜欢的这个人,去喜欢或接近别人时,会对别人产生的不舒服心理,就跟现在的你一样,你很喜欢我吧,不喜欢我不注意你吧。」
  注意到後颈开始红透,蔓延到耳壳,低头害羞不语的模样,微吻耳壳。「看来是很喜欢,不然不会对自己吃醋。」
  鸣人抿着唇,他在笨也知道佐助在逗自己,还是十分高兴的逗,这种既害羞又难堪的感觉,他第一次感受到。
  「我要回屋子了,我才不要留在这里。」忿忿开口後,却被身後的人抱住,推倒在草地上,他瞪着抱住自己的人,只见瞳闪闪发光,比夜空的星星还亮、还迷人,忍不住看呆。
  「回屋子不一样也是睡觉,跟我一起睡吧。」佐助笑了下,将身旁的人紧抱在怀中。
  「我讨厌跟人抱在一起睡,很热。」他蹭了蹭很温暖的怀抱,说出言不由衷的话,耳下的心跳声传来,很平稳,很让人安心。
  「我讨厌跟人触碰,但,你是特别的。」大掌摸着怀中的柔顺金发,短发在指尖纷纷掉落的搔痒,让他不住抚摸。「碰着你,什麽事都能忘掉,看来今晚可以好好睡觉。」
  抬起头望着佐助,有些不习惯两人上半身紧贴,双腿交缠的睡觉姿势。「你没一觉到天亮过吗?」
  他一直都睡得很好,从来没有失眠过的时候。
  「没有,好久都没好好睡过,不管在木叶,还是在音忍。」他总是从恶梦中惊醒,一惊醒就望着自己的手,痛恨自己没有力量,没有保护大家的力量。
  还未开口说为什麽会没睡好,背後的手掌将自己更贴往胸口,紧紧按住不放,沈稳的心跳和平顺的呼吸声不断传进耳中。
  缓缓地,眼皮很沈重的闭上,摸着後颈的指尖,正微触皮肤,低沈的嗓音带着很温柔的语气。
  「你对我来说,是鸣人,我并没当你不是,我能吻、能抱的人就只有鸣人,你就别想太多了。」
  心情顿时一松,整个人更挨近佐助的胸膛,唇角缓缓勾起笑。
  *     *     *
  晨曦透过叶缝射在眼皮上,他翻了身,发现睡在他怀中的人不见,立时伸手按着鸣人躺过的地方。
  馀温犹在的感觉透过掌心传来,知道对方离开不久。
  还在思索鸣人为何不通知他一声离去,耳旁传来拨水声,一望去,鸣人在湖水中探出身,甩出一阵波浪,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花从麦色的肌肤上飞出去。
  心立时被这副优美的画面震住,瞳直直盯着朝他游来的人。
  「咦,你醒啦。」鸣人将手搭在岸上,歪着头看发呆的人。「你真的睡得好沈喔,连我叫你都没听到。」
  他一睁眼就看到佐助安稳沈睡的模样,双手还紧紧搂着他的肩膀和腰,要不是自己聪明偷搔指间,佐助不会放开自己。
  「你好像很喜欢游泳。」佐助别过视线,望向远处,「成天见你泡在里头。」
  「嗯,很喜欢啊,每次碰到水,内心都会放松,有种很温暖的感觉在心中出现。」鸣人笑了下。「而且喜欢水的不只有我,鼬也是,鼬一来这里,都会洗手,洗完手後,就坐着闭目沈思。」
  佐助望着鸣人的笑脸,想到鸣人不时说到鼬,还有说到鼬时的神情,抿着唇,不发一语。
  他知道鼬在鸣人心中份量很大,简直当亲人看待,就跟鸣人口中那个大哥哥一样,老念着不放
  不过......鸣人说鼬跟自己一样老是在沈思,那他是在想什麽?
  发现自己开始对鼬产生好奇,有些皱眉自己的天真,竟在揣测灭族凶手在想什麽!
  「佐助既然你醒了,就吃鱼吧,我刚刚把鱼抓起来烤,现在不知道熟了没?」双手用力一撑,踏上岸。
  「......鸣人,你每次都是脱光下去吗?」佐助再次看到诱人的景象出现,终於正视到眼前这个问题。
  「是啊,不脱光怎麽游。」伸出足尖点一下湖水,暗示对方这可是水啊,当然要全身脱光下去游。
  「......鼬有看到吗?」佐助看着鸣人套上衣服,听到自己询问後,一脸好奇望过来,唇角顿时僵硬。
  「看到什麽?」
  「你的身体!」几乎是压抑似的低吼。
  「当然会看到啊,鼬眼睛又没瞎,佐助你问的问题真奇怪。」眉头有些皱起,不解对方怎问这种理所当然的问题。
  「鸣人,以後别在别人面前乱露出身体。」佐助有些头痛,发现鸣人丝毫没有自觉。
  「那我以後不是都不能游泳!」鸣人不满地抗议。
  「可以,为什麽不可以!」
  「佐助你真笨!你说我不能在别人面前乱露身体,但你在这里,我就不能脱光下去游。」
  「我是说别人,不包括我。」
  「原来如此!」鸣人愣愣点头後,蓝眸透出疑惑的光芒。「为什麽你可以,别人不行?」
  「因为你是我的!」佐助暗暗咬牙,不满鸣人竟然笨到让鼬白看那麽久,杀鼬的理由瞬间多出一条,「记住,不能全身脱光让人看!」
  瞧着佐助眼底一提到鼬时闪过的杀意,心底虽然纳闷,但不敢戳破对方,他发现佐助恨极鼬。
  「好。」不能全身脱光,只脱上半身应该可以,不然首领会很奇怪自己为何不听话。
  不过,他何时变成佐助的?他自己怎麽都不知道?
  鸣人有些纳闷走到火堆旁,将串在树枝上的鱼递给佐助,而瞳见到烤鱼时,闪着怀念的光芒。
  佐助接下鱼後,想起中忍考试时,鸣人鱼,自己抓鱼的情景,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那是他们和好後,第一次合作吧。
  「你在笑什麽?」注意到佐助再次绽出浅浅的愉悦笑意,忍不住盯着他看。
  佐助那样的笑真的很好看,只是那样的笑不是对着自己笑,他知道是对着以前的自己。
  「我在想以前的事。」自遇上鸣人後,原被割舍下的回忆,不断涌现,彷佛从没离开过。
  「可以告诉我吗?」不由自主开口,开了口後,发现讶异的眼神探过来,连忙补一句。「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这是我和你的回忆,当然可以告诉你。」瞳绽出灼亮的光芒,知道鸣人被他勾起好奇心,想要知道以前的事。
  这也是他为何慢慢地融入鸣人的生活,只要鸣人开始对自己展开好奇心,就会对以前的回忆开始关心,自然会想要恢复记忆。
  鸣人愣愣看着瞳的亮光,总觉得自己像跳入陷阱,好像从一开始接近佐助,就被佐助的话所影响。
  可是,佐助并不像首领说的会骗自己的人,佐助只是要自己先记着名字,陪自己执行任务,然後跑来晓找自己聊天、陪自己。
  「我们最早认识是在木叶的忍者学校,那时候你老跑来挑衅我,说要打倒我,当上火影。」
  佐助想到自己初次遇到鸣人挑衅时,先是皱眉,想要打发对方,没想到会变成惯例,只要鸣人一天没这麽做,他反而不习惯,硬是在对方面前晃,要鸣人挑衅自己。
  「为什麽打倒你就会变成火影?」鸣人歪着头,不晓得自己为何会认为打倒佐助会变成火影。
  「因为你说只要打倒全班最强的我,距离火影会更近一步。」佐助抿着唇,唇角弧线上扬。
  「......好怪的想法,我以前有那麽笨吗?」鸣人开始认为以前的自己是笨蛋,怎麽可能认为打倒对方就会更接近火影。
  佐助瞄着蓝眸一眼,内心暗道,你现在也是啊,总是这样直线思考。「然後......有一天,我们在河边为了位置的事大吵起来,你要我滚
  开,我不肯,结果我们两个一人坐一边,天天对着河发呆。」
  「为什麽我们要坐在河边发呆?」鸣人觉得自己会跳下河游泳、捕鱼的机会较大,怎麽可能很无聊对着河发呆。
  佐助脸色沈了下,知道这段回忆若提出来,会让鸣人对木叶产生抗拒,「因为我们在比赛,谁先认输离开。」
  他现在才发现到这点,他一直都没探索木叶的人为何会排挤鸣人的原因。
  「你很无聊欸,不过,我也很无聊,没事跟你痹烩种沈闷的比赛。」鸣人挠着脸颊,发现从前的自己根本是个超级大笨蛋。
  「之後,谁没输,也没赢,我们两个变成......朋友。」忽然想起鼬的话,有些艰困的说出後面的字眼,他知道若没有鼬的提醒,他和鸣人会开心在一起!「毕业後,我们两个被分到同一组,另个成员是个樱发的女孩,叫小樱。」
  鸣人注意到佐助刚开始说的时候眼神愉悦,说到这里,眼神突然变得阴沈,就像他每次提到鼬时,佐助眼眸中闪过的光芒一样。
  「小樱啊,光听名字就觉得她很可爱,她长得可爱吗?」周围尽是一群男人,一听到自己以前有个女性同伴,不由得笑了下,开始幻想这个叫小樱的女孩,一定很温柔可爱。
  佐助瞄了异常炯亮的眼眸一眼,决定不回答这个问题,像是没听到似的继续往下说:「我们执行了好几个任务,在波之国时,我们遇见了白和再不斩陷入苦战,回到木叶後,我们参加了中忍考试,通过笔试後......」
  「咦,有笔试,我竟然有通过,原来以前的我还算聪明。」鸣人开始对自己展开希望。
  佐助内心叹口气,决定不把对方交白卷,却侥幸过关的事告诉他,他这样东省西跳的说法,鸣人竟然能毫无疑惑听下去,该庆幸他单纯吗?
  「我们到达第二关,在森林中收集卷轴,我们曾在河中合力捕鱼,烤来吃,你那时候还抱怨为什麽要抓这麽多只......」
  佐助忆起大蛇丸的出现打乱所有的事,闷不作声,看着烤好的鱼,咬了下,觉得这条鱼虽然鲜美多汁,却很苦,苦得他咽不下去。
  「好吃吗?」鸣人看到佐助吃鱼,忍不住问。
  「还不错。」佐助抿着唇,笑了下,苦涩的鱼肉顺着喉咙,下滑到胃中的感觉,将他的心感染到那丝苦味。「很好吃。」
  鸣人顿时笑开。「这当然,我可是常烤鱼,烤得鱼可是一流,连鼬......其他人都说好吃。」
  唉,越想在佐助面前避开鼬的出现,他却老是忍不住提出来。
  「然後呢,你不说了吗?」鸣人见对方只顾吃,不再说,有些好奇。「中忍考试後来怎麽了?我有通过吗?」
  「......後来发生一些出乎意料的事,中忍考试并没有比到最後,只有一人通过,那个人是鹿丸。」说到末,佐助发现其实他和鸣人的回忆里,并没有特别开心的过去,只是鸣人一直都笑得很灿烂,他才会认为鸣人过得很快乐。
  但......鸣人真的快乐吗?他开始不确定恢复记忆後的鸣人在木叶,会跟现在一样很快乐的生活下去。
  「原来,我还是没通过啊。」鸣人叹口气,随後想起对方跟自己变成叛忍的过程还没提到。「对了,我和你为何变成叛忍?」
  「你不是叛忍!谁都有可能是叛忍,只有你不会。」佐助对上蓝眸,扬起苦涩的微笑。「你是要当火影的人,怎麽可能会变成叛忍。」
  「可是,你说你很喜欢我,却变成叛忍。」鸣人开始觉得眼前的人隐瞒他很多事。「所以,我变成叛忍也是有理由的吧?」
  佐助一颤,知道鸣人注意到问题的症结点。「我变成叛忍有我的理
  由,你并没有那种理由,可能是你失忆,才会误认自己是。」
  他不能让鸣人知道他曾想杀害他,也不能让鸣人知道他想杀了鼬。
  「......这样啊,鼬也是说不知道我为何变成叛忍,对了,你之前一直向我说对不起,是发生什麽事了?」鸣人咬了口鱼,眨着眼,看向对方,发现佐助的脸色变得比之前还难看。
  佐助沈默半晌,知道这段回忆是他最不想提,也最不想说的,「我曾伤害过你,来不及跟你说对不起。」
  「佐助,我接受了,不用在愧疚老念着不放。」
  鸣人凑上前,亲着佐助的脸,见到佐助扬起淡淡的笑意,而那抹愉悦的笑正是对自己,想高兴回应时,纷纷杂杂的线条立时闪进脑中,很像佐助的线条一闪过,头忽然疼痛,晕起来。
  11
  佐助发现鸣人脸色苍白,像要倒下去,急忙扶着他,「你怎麽了?」
  鸣人搭着对方的手,坐在地上不语,等晕眩过後,扬起微笑,「头晕,有点想吐,会不会是感冒了?」
  好怪,刚刚脑子出现很乱的画面,想仔细看,却又不见了。
  「你这笨蛋!以後游泳上岸,要马上穿衣服。」佐助顶着对方的额头,发现没发烧,松口气。
  「佐助,我们再来接吻好吗?」感受到佐助的关心,鸣人仰着头,顶上,笑得很开心,亲吻姣好的唇瓣一口。
  佐助一愣,迎上湛亮的蓝眸,露出好笑的表情。「......鸣人,你之前不是气我那样吻你。」
  「无所谓,因为我很喜欢你吻我。」鸣人笑了下,露出哀求的眼神「就算是很温柔的吻也行。」
  佐助叹口气,知道自己根本无法违逆鸣人的请求,手指勾着短发,抚上耳垂後,贴上唇。
  抚摸耳垂的手指往後,捧着鸣人的後脑,慢慢倒向地面,含住柔软的唇瓣,缓缓吮吻。
  身体一触及地面,右手搭上佐助的肩膀,回吻着,佐助的味道在他的口内跟自己的混和在一起,令他有些迷醉。
  他想,他真的喜欢上佐助的吻,爱上佐助。
  吻慢慢地加深、加长,也越令他喘不过气,他不自主地弓着身子,更贴合对方的身体。
  佐助发现自己又快失控,想结束这个吻,仍恋恋不舍地徘徊亲吻,原本不想深吻的舌,也探了进去。
  注意到口内闯进灵巧的舌,刮着周围的内壁,缓缓的逗弄自己,忍不住回应,将佐助的舌顶了顶,好奇吮吻。
  像是受到刺激,原本温柔的舔舐忽然发了狂,狂勾着自己,狠狠舔弄,摩擦、吸吮。
  被突如其来的狂吻逼着,想动身子,发现自己被对方紧紧压在地面,双腿间被对方的膝盖顶开,紧挨着胯下。
  一惊,忍不住夹着佐助的右膝,反倒让佐助上下磨蹭自己敏感的地方,耳旁传来湿热的喷气声,低语着。
  「鸣人,我会忍住自己,只是你要懂得什麽叫玩火自焚,不然我迟早会被你逗弄得把持不住。」
  他真正想抱的人还没回来,只要别深吻,他都能控制住自己,只不过,他得让眼前纯洁的人注意到这点,接吻到後来会引发什麽状况。
  「佐助......」鸣人对上眼底烧着欲火的瞳,怯怯笑了下,他只是发现佐助肯深吻自己,高兴回应,没想到会惹来这麽大反应。
  「第一,别在男人面前脱光衣服晃。第二,吻是很舒服,可是会失控,这点你要明白。第三,像你这样其实很容易被人吃,你该庆幸遇上的人是我,要不是我爱得是过去的你,你很可能在我身子下面呻引。」
  佐助紧压着鸣人的身体,屈起的膝盖重重在双腿间顶弄,双唇抿起。
  知道自己不早点让鸣人认知这一点,迟早会被他以外的人吃掉,他可
  不能让自己还没碰的人让别人先碰。
  「佐助......只是接吻。」鸣人眨着无辜的蓝眸,紧紧夹着上下磨蹭自己的膝盖,想阻止对方越来越快的动作。
  「我知道,不过你实在让我很不安心,虽然晓现在只有我们两个在,但难保其他人回来,你不会笨到把自己送上门还不知道!」想到鼬可能拐骗鸣人上床,内心点起熊熊怒火。
  「可是,你这样我会很不舒服。」发现自己身体的某些地方开始起了怪异反应,脸微红。
  「不会,真正不舒服的人会是我。」佐助瞧到鸣人脸有些酡红,知道开始有反应了。「你现在有没有觉得下面开始发热,回应我的动作。」
  「嗯。」语音未落,双腿被人拔开,更强烈的摩擦隔着裤子传来,阵阵快感从双腿间涌上来。「嗯......佐助,好奇怪。」
  「鸣人,你要注意,千万别让人碰这一带,假如有人意图碰你,就是不怀好意。」
  「像你这样!?」鸣人发现身体开始不自觉上下摆动,配合佐助的膝盖节奏动作,似乎这样动作可以减低体内的急躁。
  佐助笑了下,将鸣人的双腿呈大字压住,将自己的下半身贴上,蹭着对方的密穴。
  「像我这样,只不过裤子不在,若用嘴巴跟你解释,我想说到口乾舌燥,你也不见得懂,直接来,我又把持不住,只能间接示范给你看。」
  「......可是,真的会有人这样碰人吗?」鸣人有些困惑,但还没说完,身体突然狂涌出一阵阵的刺激,燥热的感觉爬满全身。
  他想挣脱佐助继续蹭着自己的举动,但全身虚软无力,只能抓着对方的肩膀,从底下飙上来的闷痒感觉,搔痒着喉头。
  之後,身体开始被佐助大力撞击晃动,酥麻感从佐助硬贴住的地方渗进,「记住这种感觉!若有人脱下你的裤子,摸着你,你就要小心。」
  发现鸣人想发泄又发泄不了的表情,停下动作,手伸进裤子把玩着对方的稚嫩,开始抚弄、搓揉。
  「鸣人,若你没失去记忆,我不会怕,你懂得抵抗,只是现在的你,太纯真了,被吃反而会谢谢对方。」
  佐助叹口气,自己应该察觉到鸣人不懂吻时,就该发现到现在的鸣人纯真得不可思议,连基本的贞操防护都不懂。
  鸣人按着底下摸索自己的双手,身子不断扭动,只是被佐助按得极紧,下面开始传来左右轮替的抚弄,唇也被佐助封住。
  越来越快速的撩拨手法,逼得他喘不过气,他扭过头想喘气,佐助却沿着唇角,吻向他的颈子,舔吻啮咬。
  「嗯......佐助...不要...」内心忽然涌起一种恐惧,知道佐助方才的动作,只是教他,真正的,佐助还没开始。
  吻着纤细颈子的唇停下,佐助眨眼,发现自己脱轨,淡淡笑着。「放心,还不是我要你的时候,我只是想这麽吻吻看。」
  看来自己真的压抑太久,渴望鸣人太久,才会想......
  「佐助......」鸣人愣愣看着瞳内的哀伤,心也跟着泛酸,他知道佐助很想抱自己,但爱得太深,无法对现在的自己下手。
  「记着,我方才跟你说的。」
  他闭上眼,嗅着鸣人的味道,手上的速度加快,听到底下的人发出无法遏止的呻引,体内也开始燥热起来,浓厚的渴望窜遍全身。
  真正玩火自焚的是自己吧,淡笑了下,待鸣人发泄出来後,伸进自己的裤子,抚弄自己。
  鸣人无力喘着气,睇到好看的眉头锁紧,交叠的眼帘正上下抖动,耳中传来佐助不断低喃着鸣人,只不过喊出时的语调充满爱恋,次次急促而激情,蓝眸缓缓往上瞟,任由对方趴在自己身上,做着抚慰的动作。
  佐助快速地搓动自己,一次比一次快速,最後身体一紧,射出来,睁开眼,看到蓝眸盯着自己,依旧是那一个被自己害惨的鸣人,内心涌起无限的空虚和哀痛。
  他对着鸣人扯着笑後,转过身,跳进湖水中,游到湖的中央,双手掬起一瓢水,缓缓倒在自己脸上,冰凉的湖水爬滑过脸颊,如同那曰的雨一样,酸涩得睁不开眼。
  双掌再次盛水後,看着掌心中的太阳,低头压入,埋在掌心中,咬着唇,不发一语。
  12
  鸣人坐起身,看向在湖水中的人,俊美的侧脸露出哀伤的气息,忽然胸口一紧,强烈剧痛侵袭全身,他按着胸口倒在地上。
  佐助听到身後传来异样的声响,一回过头,见到鸣人卷着身子,痛苦地倒在地上,急忙游回岸上。
  「鸣人鸣人,你没事吧!?」佐助将倒在地上的人扶起,注意到鸣人的脸色瞬间苍白,紧咬牙关的模样。「鸣人!」
  这是怎麽回事?刚刚还好好的,怎麽突然变成这样?
  鸣人按着胸口,勉强张眼盯着佐助,那张俊美的脸孔瞬间被貌似他的妖怪脸取代,胸膛立时像被人狠狠插入,痛得他喘不过气。
  推开佐助的手,双手压住胸膛,往後挪退,全身不断发颤,冷汗直冒。「别......靠近我!」
  佐助愣看被人推掉的双手,在看到蓝眸中闪着熟悉的光芒,瞳怔住,如同发狂似的紧盯着。「鸣人!鸣人!是你吧!」
  脑海中闪过许多片段画面,不断跟现在的记忆互碰,激烈撞击,最後瞬即不见,只剩浓厚的哀伤和强烈的剧痛留在脑中。
  双手紧紧按着发胀剧痛的脑子,咬着唇,「好痛!我的头好痛,胸口也好痛,快停下来!!」
  脑子好像要爆掉,胸口也痛得他喘不过气,他慢慢喘着气,过了半晌,所有的疼痛慢慢平复。
  他发现自己被人抱着,慢慢抬起头,双眼瞠大,瞪着跟妖怪一样的脸,双手推着对方,抗拒拥抱,狂吼道:「你这个坏人,走开!别碰我!!」
  佐助是妖怪!还是会伤害自己的人。
  「鸣人,我绝不会放手。」佐助抱着不断挣扎的人,不顾朝他而来的拳打脚踢,「不管你怎麽说,我都不会离开你。」
  「你滚!我讨厌你!我不想再见到你!!」被佐助紧紧抱在地上的人,咬牙低吼。「走开!别碰我!!你给我滚出晓!!」
  怒吼声飘进耳中,瞳颤了下,闭上,默默抱着不断要他滚出去的人。
  他是不会走的,不论......发生什麽事......
  发泄完所有的力气,他无力倒在地上,瞪着坐在地上无语的人,瞳正淡淡瞟着他。
  「你说你伤害我,其实是你想杀我吧,你知道吗?我记起你将手插入我的胸口,还有你变成另一个长相。」
  所有的回忆快得他抓不住,只有这两个画面还停在脑海中,不过,这两个就足够说明佐助根本就在骗他!
  哼,爱他!?
  从头到尾都是个谎言,爱他怎麽可能会想杀他!
  见对方没有开口解释的意图,他冷笑了下,坐起身,望着湖面,随後站起来。「你不走,我走!下次我再见到你,我会杀了你。」
  「你只记得这些吗?」淡淡的声音飘过来,充满哀伤。「其他呢?应该还有更多才对。」
  「我是只记得这两个,不过,足够了,我不想找回自己的回忆,尤其是跟你有关的!」
  他转身朝着晓的方向走去,背後被人抱住,在耳旁沈痛的低喃。「鸣人,为什麽不继续找回自己的回忆?」
  「这跟你无关!」想结印的手指被扳住,只能狠狠抠着对方的双手,想从自己身上扯开,但那双手却紧得像黏在身上。
  他爱上他,却发现佐助想要自己死,所有的话根本就是在哄他,他又不是呆子,发现真相还呆得相信他。
  「有关,怎会无关!因为我重要的回忆都跟你相连,跟你互动,你不要了,我重要的人也都不在了,我的过去不等於是个空壳。」被抓得刺痛不断传来,不在乎对方的抓捏,凝视着柔顺的金发,「我的回忆,只剩你。」
  「够了!你不是还有鼬这个哥哥,我知道我每次一提起鼬,你的眼神就闪过杀意,你不只想杀我,你也想杀鼬!」
  鸣人发现自己被对方紧锢住,无法动手摆脱,气愤地往後退,大力踩着对方的脚。
  「他是灭族凶手!他杀了宇智波家所有的人,连自己的父母也不放过!」听到鸣人靠向鼬的言论,佐助气愤大吼。
  「全被他杀光,那你怎麽没事?」鸣人一愣,忘了继续狠抓佐助的双手和踩脚。
  「......他说我不值得让他动手,要我这个懦弱的弟弟不断苟且偷生,活下去,直到有价值让他杀为止。」
  「不过......宇智波的其他族人应该有比你还弱的人,像婴儿或老人,不值得他动手的人多得是,他怎麽只放过你?」被对方的话引起好奇心,鸣人歪着头。「若是晓的作风,应该是把有威胁的人全铲光才对,怎会留下一个威胁?鼬看起来没那麽笨啊?」
  佐助一顿,「万花筒写轮眼!?他要我得到它!」
  想到鼬故意说出这个秘密,要自己去取得同样的眼睛去找他,还说自己从小就恨着他,恨他夺去父亲的关爱,这种恨会在灭族後变强,器量会比他大,要自己不断变强,跳过他这个可憎的障碍。
  只是鼬为何一直执意要自己变强?跟族人吵架前的兄弟对话,与灭族时的恶语,都是如此,要自己变得比他还强。
  他从没仔细比较过进入暗部前後的鼬,这两阶段的鼬行为举止都不同,加入暗部後的鼬总是在沈思,跟父亲为任务吵架後,更明显。
  「就是鼬的瞳术吗?我第一次见到,也觉得很新奇,要鼬教我,鼬说我这辈子都没办法学。」
  「这是血继限界,不是宇智波的族人没办法拥有。」
  佐助皱着眉头,不断回想鼬的言行,发现灭族时的鼬,言行充满了矛盾,对自己是要杀不杀,就连万花筒写轮眼的秘密,也像是当着别人的面传达给他听。
  有人要自己去得到万花筒写轮眼吗?
  鼬是真的想让自己得到吗?
  鼬应该知道灭族後,自己不想,也不屑照着他的话做,而他冷漠待人,不去结交朋友也是如此,就是不要照鼬的话做。
  照着做,他跟鼬有何分别。
  若真想要他得到这个瞳术,应该会故意不说,让自己无意间发现除了写轮眼外,还有万花筒写轮眼的秘密,好使自己以为可以赢过他,完全追着他的脚步走。
  可是......鼬竟然不这麽做...还故意跟他说这个秘密...
  还说他得到後,是第三个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人,那另一个人是谁?
  全族都灭光了啊!?
  已经没有宇智波的族人了,除了鼬外,他并没第二个兄弟,怎麽还会有别的族人存在?
  而且能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并不多,只有部分家系才有,更何况是万花筒写轮眼,就算要杀了亲密的好友,也是拥有写轮眼的人去做才有用。
  写轮眼的开眼条件是真心去保护自己的朋友,若没有写轮眼,就想得到万花筒写轮眼,用想杀自己朋友的动机去结交任何人,一开始就怀有这种心思的人是无法开写轮眼。
  鼬却在他没写轮眼时,告诉他这个秘密,若他因此都不结交任何朋友,或者是怀有恶意去结交,根本就没写轮眼,更别说万花筒写轮眼。
  鼬到底在想什麽!?
  鼬所待的晓似乎存在着他所不知道的秘密,或许跟鼬有关,跟鸣人有关,说不定他也在其中。
  像是发现自己跟对方聊起天来,又气得继续踩对方,只是力道小了点。「谁管什麽写轮眼!什麽血继限界!放开我!」
  他怎麽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开始聊天!
  他才不会对想杀他的人心软。
  知道自己内心有些相信佐助说的话,但他知道鼬一定有苦衷,他看得出来鼬不是坏人,他虽然面无表情,很冷漠的样子,但他也有很温柔的时候。
  「鸣人,你还有其他重要的回忆,相信我,我不会再伤害你。」佐助将鸣人紧按在怀中,「我好不容易找到你,鸣人,能一直牵动我的心的人只有你,能让我被人拉着跑的人也只有你,能让我一直注视,忘了一切的也是你。」
  踩着佐助的脚慢慢停住,聆听苦涩沙哑的低语在耳旁响起,周遭静了下来,彷佛配合对方。
  「灭族前,我的视线早已跟随你,灭族後,我的心已经放进你,越不想承认你的重要,你越是固在心里,我是个复仇者啊,我怎能有重要的人在,我完全不知道该怎麽处理你。」脸俯下,贴在鸣人的头顶。「你为什麽这麽麻烦?老是让我割舍不掉。」
  「嫌我麻烦......那你还追来晓,佐助,你这人真是怪,每次都要让我这麽认为,真是个怪人。」
  清扬的笑音从怀中传来,瞳绽出宽心的光芒,唇落下,亲吻柔顺的发丝,沿着发丝亲向耳缘。
  迎上蓝眸的注视,手指挑起下颚,吻向柔软的唇瓣。
  13
  吻着红润的唇,将险些离自己而去的人抱住,他不能让鸣人再误解自己了,他不知道能不能像上次那麽好运,可以跟他和好,就算能和好,鸣人的身边是否又多出其他人,将他放置到一旁。
  无法再冒险了,他真的无法再冒这个险了。
  双手像是有自主意识,慢慢剥掉对方的衣服,他知道自己要停下来,但唇却沿着唇角亲向脸颊,在纤细的颈子上啮咬,种下一个个吻痕。
  他一直想要的人正在怀中,一意识到这点,渴望已久的浮躁全都涌上来。
  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了,熟悉的味道不断诱惑他,指尖不断在柔细的皮肤上滑动。
  他抚着鸣人的肩膀,在锁骨上啃咬,听到诱人的呻引从怀中发出,所有的理智全被他丢到一旁。
  好想这麽抱他,这种心情他压抑很久,久到令自己快陷入另一种疯狂,就算鸣人恢复记忆後,气自己趁他什麽都不懂时,占有他,这也无所谓。
  自己已经忍不住了。
  他爱得人其实都是同一个,都是那一个鸣人,一直会吸引自己的人,就算是记忆没了,里面的灵魂没变,依旧是牵引着自己。
  他吮着锁骨处的敏感肌肤,按在肩膀上的手颤了下,呻引得更媚,瞳盯着底下的人,看到酡红的脸蛋露出想抗拒的欢愉神色,变得更加深沈,黝。
  饥渴的唇不满足地到处侵略,吻着自己想要的地方,底下身子的颤动不断传来,夹带着欲迎欲合的动作,将欲望撩拨到更高。
  「鸣人......」吻着心口处,加深吮着,想将自己的吻烙进对方的心中,「我爱你。」
  灼热的吻顶在自己的心口,忍不住弓着身,想摆脱,却沈浸在这种莫名的亢奋中。
  唇移动了地方,摸索着,将胸口的突起含入,全身颤抖,由後紧抓住肩膀的双手,将自己更按向热烫的口。
  「...嗯...佐助...全身都...好奇怪...比刚刚...更怪......」双腿忍不住挨着地面,脚跟不断蹭压着地表,似乎这麽做能摆脱体内的搔痒。
  按住肩膀的双掌,下滑,游移在光滑的後背,随着吻的地方,将渴望的身体压往自己的唇。
  身体被紧锢在唇和双手之间,没有半点移动的空间,唯一自由的双手,抵挡不住阵阵的快感,在对方的肩膀上紧紧嵌入,指甲被挤压得泛白。
  双唇不断开合,大口吸气,想说得话全被腹部的吻冲散,对方的双掌下滑到腰,握住,把身子压进湿热的口,吮得更加激烈。
  「...嗯...佐助...嗯...」他听到口中发出不像自己的声调,柔腻的声息在唇瓣间一低吟,吻着腹部的唇更热,也更加疯狂,几乎想将自己含进口中。
  这跟佐助教他时的不同,真正的......原来是这麽回事。
  这种不上不下的漂浮,令他快要发疯,仰着头,想挣脱,小腿处传来湿热。
  他看到自己的左腿被举起,佐助从脚趾处沿着小腿的弧度,舔吻上来,吻到膝盖处,舌挑着内处,随後顺着内处吻向大腿。
  如此煽情的画面,令他脸红的说不出话,只能和凝视他的瞳互望,大腿间敏感的皮肤在他只顾脸红时,立即被人亲吻。
  随着大腿内处肌肤的舔含,快感开始从被吻处涌现,包围整个身体,瞬时自己的稚嫩被送进湿热的地方,他一愣,双手反射地揪着漆的发丝,想要对方离开。
  「别吻...那里...很脏...」底下被人细细舔吻的感受,透过神经,传递到脑中,随着上下舔弄,不断闷哼出声。「嗯...快住手...佐助...嗯...」
  不顾自己的抵抗,底下人仍旧将自己的稚嫩狠狠地吻遍,忍不住弓起的身子,反倒像配合按在臀部的双掌,更加贴住饥渴的唇。
  将弓起的身子下压逃避,却被双掌托上,一上一下配合着吞含,在灼热的口中颤动。
  他快疯了......他不晓得怎麽抗拒佐助点燃的火苗,只能任由这股燥热将自己袭卷进去。
  呜咽的声调从喉头窜出,麻痒的感觉从喉咙爬上大脑,眼眶泛着湿润的雾气,蒙胧地有如雾中看花,使他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底下一颤,有液体从自己体内射出,将全身的燥热全排出,不住喘着气,看到佐助伸出手指,将唇角的白浊液体拭去,放进口中。
  双腿被人大大拉开,佐助的手指滴着唾液,探向自己的後面,感受到异物想入侵的痛,忍不住夹住腿,却被处於双腿间的人挡住。
  「等下会痛,不过我不会让你痛到哭。」佐助亲着恋慕的脸庞,吻着红润的唇,意图让鸣人转移焦点。
  还未反应,抵在後穴的指尖闯入,刺痛感从後传上来,还未叫出声,唇早已被佐助吻住,不断加深这个吻。
  越来越激烈的吻,吻得他上气不接下气,将後面传来的疼痛全盖过去,等他回神,後面的抽动早已开始,指尖不断刮着内壁,酥痒的感觉,使他不住呻引。
  热烫的吻此时离开唇,吻着耳缘,细细啄吻耳後,「这是你的第一次,也是我的第一次,我会让你永远记着,不会让你痛到想忘记。」
  话语未止,体内的抽插速度加快,快得他扭着身子,低吟求饶,蒙胧的双目聚集出泪水,在眼角处停驻,吻落了下来,将泪光吻掉。
  「嗯...佐...助......」体内随即又探了根手指,在里面翻转,轻柔抚着,身体更加燥热,湿热的唇沿着所有的敏感处,重复吸吮。
  快感和欢愉在体内交战,次次的冲突将身体所有的亢奋全激发出来,正当自己以为会昏厥过去,手指退了出来,空虚立时涌现,眨着眼看向瞳,充满欲望的光芒正盯着自己不放,一个炙热的物体正挤进自己的体内。
  初碰到如此灼热的坚硬,吓了跳,还未有心理准备,便被一次插入,他抿着唇,痛得说不出话。
  「我慢慢来,你会更痛。」感受到自己被柔软紧紧裹住,强忍自己的冲动,停着等鸣人适应,亲吻光洁的额头,将额上的汗珠吻去。
  双手攫着佐助的肩膀,无法合拢的双腿,紧夹着光裸的身子,他闭上双眼,感受到硬实的热在体内烧着。
  察觉到鸣人绷紧的身子逐渐软化,慢慢小幅度挪动,轻轻抽送,浅浅的呻引再次响起。
  内壁包围的炙仍积轻微移动,不断摩擦周围,次次顶弄着自己,全身像火炉似的,不断发热,酥得无法动弹。
  被挑弄得很敏感的内壁,将狠刮的感觉不断传送上来,痛苦和欢愉的快感不断交错着,整个人在天堂和地狱之间不断徘徊。「...嗯...佐助...」
  看到酡红的脸露出情欲难耐的诱人神色,压抑过久的弓弦顿时绷掉,想温柔对待的心思全被剔除,仅剩浓厚的欲望在燃烧,沙哑低沈道:「鸣人,你太诱人了......害我忍不住冲动......」
  忽然,脚踝被攫住,拉高举起,双腿大开,肉体撞击声立时大起,底下的抽送加快、加狠,毫不留情地狠狠进出,猛烈撞击。
  「嗯哈...快停...嗯...佐助...快停...我受...不了了...嗯...好难受...」越是哼出声,佐助越是快速,止住不喊,闷哼的声音却从鼻尖响起,对方反而被刺激得无法停下。
  狂暴的抽送持续不止,他不断扭动,想将双腿扯回,好不容易挣脱双掌,滑落下的双腿立即被人紧抓住,按在地上,贴合在自己密穴处的炙热似乎不受意外影响,依旧动作。
  每次一抽送,开口处就受到激烈的撞击和摩擦,麻痛的感觉散布到全身,不断亢奋颤动,快感像要融化自己般,由体内深处不断涌出,喉头乾哑到几乎吭不出声。
  随着抽送,双唇狂颤,不断开合呻引,贴上来的唇,猛烈地吻着自己,像旋风般把口内全扫遍,吸吮所有津液。
  佐助不断侵袭自己全身,将自己紧锢在怀中,强力地占有,眼眸微眯,看到瞳内闪着饥渴已久的光芒,不断盯视自己,牢牢地将自己锁进瞳孔内,彷佛怕自己是场梦。
  14
  朝着湖边游去,迎向瞳的注视,笑了下,双手搭在地面,仰头与俯下的唇互啄。
  「佐助,你为什麽不一起下来?」被人牵上岸後,他将佐助递给他的衣服穿上。
  看到鸣人身体上的红印早已消褪,佐助淡笑,坐回树下。「我怕我忍不住,若在像前几天抱你,你可能会埋怨我不分地点。」
  他也没料到自己会突然失控,自己真的是太年轻气盛,看到鸣人躺在自己下面不断做出诱人的表情和呻引,所有理智全不见。
  「哼,那时候叫你停,你都不肯停,害我中途昏过去,接连几天都无法走路,你没告诉我,除了会痛外,双腿会麻到不行,腰会很酸。」鸣人边抱怨,边穿上衣服,「好在那几天没人跑进晓,不然我会被首领骂死。」
  右手伸过去,牵住鸣人的手,将他拉至胸前靠坐,吻着耳後的湿润发丝。「跟我走,就不怕被骂了。」
  鸣人顿一下,蓝眸有些犹豫,心正在左右晃动,「......别说了,佐助。」
  察觉鸣人口气有些松动,知道鸣人听从自己的话离开晓,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不勉强你,头和胸口没在痛了吧?」
  细长的指尖透过布不断在湿透的发丝上抚弄,很舒服,微眯双眼,转趴在佐助的胸口。「没有,只是脑子在闪过画面时,胸口会痛。」
  「什麽画面?」佐助擦着湿润的头发,瞟着快睡着的人。
  「就你杀我的画面,挺震撼的,但都没有声音,一闪过这个画面,心里也不恨你,只是一直想哭。」一出现这个画面,心里就泛着浓浓的悲伤,眼泪都差点流出来。
  头顶上的抚弄停了下来,迟迟没动作,抬眸看着瞳,眼眸闪着哀伤的光芒,默默不语。
  鸣人盯着悲伤的表情,正想开口劝佐助,忽然一个人的长相很清晰出现,疑惑自语。「......鼻子上有刀疤,笑起来很温和的人......」
  听到鸣人的自语,佐助一怔,瞳瞅着眼前的人不放,「那是伊鲁卡,你最喜欢的伊鲁卡老师,再继续想。」
  「不行,我的脑子只出现这个人的长相,接着什麽都没有了。」鸣人晃晃脑,发现记忆更混乱,像是有什麽在阻碍自己。「对了,你说伊鲁卡,你没提过他。」
  「他是木叶忍者学校的老师,他常请你去吃拉面,是你最重要的人。」本来鸣人最重要的人会是自己,就因为他的拒绝,才会变成如此。
  「我最重要的人?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原来我拥有那样的人,还有其他人吗?」鸣人枕在佐助的身上,仰看叶缝中的蓝天。
  「还有卡卡西和小樱,卡卡西是带着我们三人小组的老师,小樱就是我之前说得同伴。」顺着蓝眸的视线,望上看,发现蓝天跟怀中人的眼眸一样,不分时段都是一样的醒目。
  「你呢?为什麽少说了你?我觉得应该会有你。」
  佐助闭上眼,扯着笑,用着轻松语调。「因为我一直伤害你,在我们没毕业前,我就把你伤得很深,後来你跟我和好,不过,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你重要的人不会把我算进去。」
  他就连鸣人恢复记忆後,会不会原谅他,都无法把握。
  想到终结之谷时,鸣人的眼眸中,透出喜欢自己时的光芒,心里微震,因为鸣人从没坦率表现出来,一直隐瞒的原因,无非是不想让自己知道。
  原来,在喜欢一个人也是有极限的,当那个人不断伤害你的时候,那份爱是会被隐藏住。
  呵~自己真的很卑鄙,趁着现在的鸣人喜欢自己,抱了他。
  想到自己没抱他,等鸣人恢复记忆後,就算不原谅自己,自己也会顺从自己的欲望强行占有,其实下场都一样。
  「有算进去!」信誓旦旦的话坚定响起,攫起白净的手掌放在胸口。
  「虽然我不记得了,但我一看到你,我的心就会酸痛,那是一种失去东西的痛,自从你陪在我身边後,这种痛就慢慢不见了。」
  手下的胸口颤了下,「是吗?太好了......」
  听到惊喜的哀伤语调,鸣人迎上泛着瞳的注视,亲吻脸颊。「一定有的,我会在意这张脸,不是你长得像鼬,而是鼬长得像你,所以我才会不断心痛。」
  唇角一抿,笑顿时绽开,瞳深深凝视对方的脸庞,手指触着白洁的耳,将靠在手掌的脸凑向自己的唇,贴上眼皮啄了一下,转吻着红润的唇瓣。
  吻慢慢加深,搁在脸庞上的手,伸到鸣人的背後,抱着肩膀,将心爱的人拥进怀中。
  在毫无防备中,突然传来树叶拨开的声音,张开眼眸,眼前的人是鼬!
  鼬见到鸣人不在晓的地盘,知道他跑来这里玩水,一走进,看到鸣人和佐助拥吻。
  佐助松开抱住鸣人的手,冷瞅着鼬,全身绷紧,防备对方攻过来。
  沈醉在其中的鸣人,察觉到佐助的不对劲,张眼一瞧,看到鼬站在他们面前,内心恐慌,怕佐助会被人捉起来,又怕他们两个在这里彼此残杀。
  「鸣人,首领找你。」淡漠的话响起,彷佛什麽都没看到。
  佐助愣了下,盯着鼬,只见鼬的视线飘过他後,转往湖面,似乎没看到他的存在。
  内心错愕未止,怀中人的身子绷了下,瞬间放松,离开自己的怀抱。
  他回头看向佐助,要佐助别冲动,别一见到鼬就想报仇。「鼬,你们和首领一起回来吗?」
  「嗯。」
  他见着鸣人走在鼬的前面,而鼬在临走前淡淡瞅他一眼,像暗示他,待在这里,别跑出去。
  这是怎麽回事?
  他以为鼬会将他擒下,而不是佯装视若无睹。
  *       *       *
  见到金发少年推开门後,慢步走来,示意他站在身旁。「鸣人,这几天,晓没人闯入吧。」
  「没有,首领。」鸣人坦然地看着面前的人,知道自己神色有异,佐助会被人抓起。
  唇角的笑勾起,盯着几曰不见,更加光采耀眼的少年,手指伸了过去,指腹磨着细腻的脸。
  「看来那个擅闯者没找到这里。」
  几曰不见,就变得更诱人,如此甜美的青涩果实,该是摘下的时候,不过先把体内的九尾抽出,别为了私欲而误了大事。
  看到首领的眼眸中快速闪过一道极亮的光芒,那是佐助看自己时,出现的欲望眼神,眼眸眨了下。
  是自己在想佐助吗?不然怎会在首领的眼睛中,看到这种眼神。
  「鸣人。」
  听到首领叫唤的声音,回过神看向对方。「什麽事?首领。」
  注意对方示意他做往常的事,脱下上衣,运行查克拉。
  看着将运用自身查克拉不断削弱封印的人,唇角勾起,等到对方快昏迷前,腹前的四象封印出现,图腾的印记比以往淡上许多,知道快大功告成。
  走到昏倒在地的人,摸着嫩红的唇瓣,柔软的触感,让指尖流连不舍。
  本来抓他到晓,就是不顾他性命,立即抽出九尾,先供奉九尾这个祭品上去,不过,看上他後,转了心思,封住他的记忆,让他自行削弱封印。
  现在封印差不多快破了,只要搭配上神器,就能保住他活命。
  届时,就算遭到冲击,恢复记忆,想逃,也无法抵挡晓的缉捕,就算逃得过,只要自己出现在他眼前,也逃不出自己的掌心。
  感受到有人触碰,鸣人勉力睁开双眼,朦胧的视线中,发现首领看向自己的眼神露出深沈的欲望。
  这是怎麽回事?脑子瞬即闪过佐助要自己小心的画面,头一晕,昏了过去。
  「首领。」淡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来吧,鼬。」坐回座位,看向自己最得力,信任的人。「这几天,别让鸣人太过运用查克拉,等抓到剩馀的尾兽,就轮到最後一个祭品九尾。」
  「知道了。」
  「联络到其他人了吗?跟他们说,既然过了两年,大家都已经达到查克拉的目标标准量,其他尾兽就要快点捕捉到,等下,我会到封印地察看,我不在的这几天,这里就由你来照应。」
  就因为目标还未达成,才会拖到现在,现在达到了,该是抓齐其他尾兽,将这些祭品一一供奉上去。
  「是。」将倒地的人抱起,面无表情回应。
  *     *      *
  听到细微的脚步声朝这里走来,佐助躲在树上,往下俯看,见到鼬抱着昏迷的鸣人走来,心急跳下去。
  看到鸣人被放到地上,脸颊布满了汗水,如此虚弱的模样,内心震怒。「你对他做了什麽!?」
  鼬看了他一眼,从怀中掏出一个护额,放到鸣人的胸前。
  走到鸣人身旁,蹲下看到那个护额上的图腾光洁无痕,跟鸣人带在头上的不一样,怔了下。
  「这是鸣人的,那鸣人头上的护额是我的......」那曰,他留给鸣人的护额,原来鼬把它跟鸣人的护额作调换了!
  他睇到鼬的唇角勾出一抹弧度,似乎称赞自己聪明。「你现在拿出来,是要我带着鸣人走吗?」
  迎上鼬的视线,正是要自己这麽做,他呆住,心里充斥着各种复杂的情绪,紧握着拳头,抿唇不发一语。
  他看着昏睡的鸣人,以及鸣人的护额,内心开始明白灭族的凶手可能另有其人,鼬只是将自己当成坏人,逼他变强。
  他终於懂了!!
  什麽万花筒写轮眼......
  什麽杀害最亲密的朋友......
  从头到尾,鼬根本不想让自己得到这种瞳术!
  原来鼬早知道自己对鸣人有意,可能会为了他开写轮眼,却赌自己不会为了万花筒写轮眼去杀害鸣人,可是,自己却违背了那样的期许......
  鼬站起身,准备要离去,听到背後响起悲愤的语调。
  「你这个灭族凶手,老是做些让人猜不透的事,现在却要我做这种事,要我带走鸣人,私自放走鸣人的你该怎麽办!」
  离去的脚步顿了下,站在原地。
  「每次每次每次都这样,什麽事都不说!不想让我知道!就把我叫去做别的事,把我当成傀儡一样把玩,我才没这种惹人讨厌的笨蛋哥哥!!」
  他才不承认自己有这种老做吃力不讨好的白痴哥哥。
  他才不承认他是......
  他才不承认他是......
  自己的哥哥......
  脚步朝前方迈开。「该回木叶了,佐助。」
  淡淡的语气飘来,夹带一丝温情。
  「不用你说,我也懂--!」吼完,茫然的视线飘荡许久,对上昏睡的脸庞,绽出温柔的光芒,「鸣人,我们该回去了。」
  我们真的离开太久了,该回到属於我们的地方。
  *       *       *
  『哥哥,我告诉你喔,班上有个吊车尾的金发笨蛋,老是笑得像白痴一样,每天跑来跟我挑战,不过,我每次都赢他。』
  『大哥哥,气死我了,我每次都打不过那一个骄傲得像孔雀一样的佐助,啊啊~~我明天一定要把他打趴在地,看他有什麽好神气的。』
  『哥哥,今天鸣人又干傻事了,跑来跟我挑衅,结果打到伊鲁卡老师,被抓去处罚。』
  『该死的佐助,干嘛躲开,害我今天被老师罚洗地板,他还偷笑,大哥哥,我真想把他的嘴给缝起来。』
  『鼬,这个任务适合的人选只有你,这有关於宇智波的写轮眼和九尾,不过任务十分危险,必须渗透进去调查,你考虑下,在决定要不要接?』
  『三代火影,我考虑完了,我决定接下。』
  『这麽快,只要不小心,会要你的命,跟你的父母讨论......』
  『三代,我心意已决,而且这个组织已经盯上我......』
  他不害伯仁,伯仁因他而死......灭族的凶手他是当之无愧......
  『这几天,别让鸣人太过运用查克拉。』
  四象封印就快解除了,鸣人不能待在这个危险的地方。
  两年前,任务和私情,他选择了私情,没彻底调查完晓,打算在九尾快被抽去时,造反,所幸,这个冲动在首领转变心意後停住。
  两年後,同样的选择,他还是选了私情,保护这两个让他担心的人。
  佐助,你这个愚蠢的弟弟,要好好保护鸣人,不能再像两年前一样,让他陷入两难的境地。
  剩下的事......就由做哥哥的人来处理......
  15
  深夜,见火影办公室仍亮着灯,佐助抱着鸣人潜入。
  纲手皱着眉头,盯着报告看,察觉有人的气息,一抬头,发现佐助抱着一名金发少年站在眼前,吃了一惊。
  这小鬼的忍术进步了,直到他出现,她才察觉到有人入侵。
  「佐助,你可是音忍的叛忍,跑进来有何贵干?」
  佐助走上前,将怀中人的脸让纲手看。
  纲手仔细一瞧,在怀中的金发少年是鸣人,冲上前,忧心道:「他没事吧!?佐助,你怎会将鸣人带来这里?」
  佐助一怔,觉得五代的话有怪异的地方,好像她早已知道鸣人在哪里。「他已经昏迷一天,还没醒来。」
  纲手从他的手中接过鸣人,放在长椅上,掀开他的上衣,背着佐助,运进查克拉,看到图腾浮起,内心一震,仍是面无表情。
  「没事,他只是累了,明天会醒来。」
  封印,封印快破了......不,只要鸣人别过度运用到查克拉,这辈子都有可能没事。
  只是怎麽没接到佐助出现在晓,还将鸣人带走的消息。
  「五代,鸣人失去记忆了,你能帮他恢复吗?」
  纲手将上衣拉下,双手摸着鸣人的头,缓缓探查,发现封住记忆的查克拉很微弱,「可以,虽然封印手法繁杂,但封住记忆的封印力量似乎遭受某些冲击削减许多,只要我注入一些查克拉,就能铲除。」
  佐助松下心,坐在鸣人身边,凝视不语。
  「你不回音忍吗?」纲手见到佐助不打算离开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这个宇智波家的小鬼真是让人猜不透,两年多前,明明他把鸣人打伤,让鸣人落入晓,现在却一脸关怀的表情。
  佐助淡漠开口:「不了,我离开这麽久,大蛇丸一定会认为我背叛音忍,回去也是送死。」
  他报仇的理由不在,去音忍也没意义了。
  「你若想回木叶,我会帮你消除叛忍的标志。」
  听到这个消息,他没什麽反应,只是注视眼前的人。「鸣人有列入叛忍名单吗?」
  「没有,是列入失踪名单。」
  发现纲手回答他的问题太顺口,也不质疑他为何这麽问,佐助冷冷看着眼前的人,注意到有什麽他不知道的事在底下运作。
  「五代火影,从刚才我就察觉到你知道鸣人的现状,既然知道,为何不早点将他带回木叶?」
  「这是机密,我不能为了一个人的被掳,罔顾其他人的性命,而且,你有资格跟我说这些吗?」纲手表情冷静,口气肃然。
  「......我是没资格...」佐助顿了下,想到这一切都是自己惹出来的,默默不语。
  注意到瞳内的光芒充满怜爱和自责,发现佐助对鸣人拥有不寻常的特殊感情。「你要留下来照顾鸣人?」
  「我等鸣人醒来後,还要去晓一趟。」他知道鸣人在晓失踪,会出事的人是鼬,他不能让唯一的家人死去。
  纲手一听,表情严肃。「不准去!你若去晓,我会将你和鸣人都列入永久叛忍之列,永生都无法进木叶。」
  佐助一怔,讶异的视线迎上纲手的冷情,知道她说得这番话是认真的,他就算是叛忍也无所谓,但鸣人不同,他不能是叛忍。
  「我知道你想问为什麽?但我无法告诉你,你最好待在木叶内,没有我的命令和指派,不能离开!」
  顿时无语,只是沈默地看着昏睡的脸庞,想到自己为复仇、为追求力量舍弃了一切,但鼬非灭族凶手的真相一掀开,竟是赤裸裸的难以面对......
  他一直以鼬为目标而进行的复仇旅途,竟是如此下场,灭族凶手另有其人,不是鼬!
  一见着鼬瞧着自己和鸣人时的温和眼神,他一瞬间就知道鼬只是假冒那个灭族凶手,被迫替那个人办事。
  错踏了一步,所引起的连锁反应,竟是如此的残酷,鸣人被自己的错困在晓,鼬被自己的错承担起後果。
  他知道自己真的是一步走错,牵连进所有的人......
  右手抚摸柔顺的金发,握起鸣人的手,靠在前额,缓缓闭上眼,现在只能祈祷鼬没事,鸣人能顺利清醒,恢复记忆。
  *      *     *
  注意到鸣人眨了眨双眼,张开蓝眸,而蓝眸中的光芒洗褪掉纯真,知道眼前的人恢复记忆。
  「鸣人......」
  正想问对方感觉如何,只见鸣人坐起身,朝他笑了下,接着就冲到他身後,扑在纲手身上。
  「纲手奶奶,我好想你。」兴奋大吼的语调在背後响起,「你怎麽变老许多。」
  立时,传来重物撞墙的撞击声。「你就不会说好听的话吗?一开口就是惹人生气。」
  随後,门打开的声音,他转了过去,看到鸣人的头卡在墙上,哀怨的蓝眸正瞟向纲手。
  「喂,你们可以进来了,这个笨蛋还是笨得可以。」
  陆续走进伊鲁卡、卡卡西、小樱、宁次、鹿丸等一群人,看着鸣人被卡在墙上。
  「鸣人,你没事吧!」伊鲁卡一走进来,看到鸣人被打在墙上,慌张地把他拉出来。「听五代说,你曾失去记忆,还记得我是谁吗?」
  「伊鲁卡老师。」
  鸣人抱着伊鲁卡的後颈,笑得十分灿烂,随即被身後的银发上忍拉开,上忍笑眯眯指着自己。
  「我是谁?」
  「老是迟到,喜欢看色情小说的不良上忍。」
  头立即被重重的揉了下,力道大到想把自己的头压进身体内。「很好,看来记忆没有完全恢复,似乎还要撞下墙。」
  「卡卡西老师,鸣人才刚好。」伊鲁卡听到後,心急将鸣人抢进怀中。「别对他做这种事!」
  卡卡西看着被伊鲁卡搂进怀中的人,不怀好意笑了下。「我也是为他好啊,失去记忆就是要受到某种打击,再撞一次,搞不好,他会记得更清楚。」
  被对方的视线恐吓威胁,全身发冷,抖了下。「我记得了,是全木叶最帅的卡卡西老师。」
  「合格。」
  「卡卡西老师,你怎麽可以这样威胁鸣人!」伊鲁卡瞪着眼前的人,只见注视他的视线,十分炙热,撇过头,佯装没看见。
  卡卡西掏出小说,走到旁边,看到佐助站在那边看他们,走过去,露出欣慰的微笑。
  「回来了。」
  佐助默默点头,看着被一群人包围的鸣人。
  「以後,别乱跑迷路了,连自己的家都忘记怎麽回,你这个小鬼比鸣人还糟糕。」
  小樱看到一直音讯全无的鸣人,平安回来的样子,松了口气,回头发现,佐助也在身後,露出高兴的微笑,眼眶酸涩。
  「佐助,你回来了。」太好了,鸣人和佐助全回来了。
  「嗯。」
  佐助凝视着鸣人,而鸣人从头到尾都没将视线转向他,两人的视线除了睁眼碰上外,就再也没对上过。
  笑闹声不断传来,鸣人只顾跟其他人笑闹的场景出现在眼前,心沈了下去,知道自己担心已久的事发生了。
  16
  「鸣人。」走出火影办公室後,在路上,他叫住鸣人,只见鸣人背影一顿,回头看他,笑得十分灿烂。
  「怎麽了?佐助。」
  「你还记得你在晓的事吗?」虽然五代跟自己保证过,只是将阻隔记忆的查克拉破坏,不会影响到这两年来的记忆,但眼前的人对待自己的方式......
  「当然记得啊,你怎麽忽然问起来?」
  见到鸣人不解的表情和直视他的模样,怀疑自己是不是担心太过,才会认为鸣人不原谅自己。
  「没事。」
  「喔,没事就好,我要去吃拉面了。」鸣人迳自朝着一乐拉面的位置走去。「真的是好久没吃了。」
  「不对!?」佐助见到鸣人虽然没变,可是对待他的态度,就跟以前在木叶时一样,冲上前,攫住鸣人的手腕。「你到底怎麽了?还是不肯原谅我在终结之谷的错吗?」
  迎上瞳的直视,勾起微笑。「我不是早原谅你了,佐助,别老是记在心里,小心老得快喔。」
  佐助抿着唇。「......但你对我的态度不是这样,要不是我叫你,你会一直漠视我的存在。」
  鸣人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笑出声。「不会,你想太多了,我怎麽可能会漠视你?你是我最重要的同伴啊。」
  「最重要的同伴!?」佐助没料到会从鸣人的口中听到这句话。
  「不是吗?我记得应该没错啊。」鸣人皱着眉,似乎在回想。「我的记忆应该没有漏啊?」
  见鸣人想撇清的表情,握住对方手的力道加强,道:「你是在恨我趁你什麽都不懂时,吻了你,还做了那件事吗?」
  「别在意,那只是意外,我不会这样就恨你。」鸣人露出灿笑,挣脱佐助的手,拍拍他的肩,要他别想太多。
  「意外!?」
  佐助发现鸣人一恢复记忆,所有的行为都跟自己预料得不同,他既没恨自己,也没想以忘记来当藉口,而是很坦然面对,将他们的事全都当成一句意外就想打发掉。
  「是啊,起码当时是你情我愿,要我恨你也很奇怪。」鸣人挠着脸,笑了下。
  瞧着鸣人面无改色对自己微笑,眼神和笑容完全没有在晓时对自己的眷恋神态,心冷了半截。「你......」
  他真的猜不透现在的鸣人到底在想些什麽,就跟过去在木叶时的鸣人一样,对着自己总带层看不透的面具。
  那双会说话的蓝眸,一旦对上的人是自己,瞬间平和的毫无波动,彷佛对自己的所有情绪全都隐藏在如海般的湛蓝眸子下。
  要不是在终结之谷时,他瞧到鸣人因自己的离去,蓝眸内掀出的情感,他不会知道鸣人对自己抱持着什麽样的感情。
  他很明白鸣人虽然没把真正的话说出来,但对自己的感情绝非口中的亲人、兄弟、牵绊这麽简单。
  到底是为了什麽!?鸣人又恢复成这样!
  过去的隔阂在一恢复记忆後,立即出现在他们之间,再次阻挡自己窥视对方的内心。
  发现对方只说了你,便没接下去,笑道:「我怎麽了?佐助。」
  「你在隐瞒什麽?」
  「我没隐瞒你什麽啊。」眨着蓝眸,笑得依旧灿烂。「别忘了,我一说谎,是不敢直视对方的。」
  「我知道,但你这种蕴含秘密的眼神,我记得是在毕业後出现的,稍早之前并没有。」
  「我没什麽秘密啊,佐助,而且,就算有,似乎也跟你无关,不是吗?」鸣人笑了下,眼帘垂下後,再次掀起,绽出晶亮有神的光芒迎上对方。「佐助,我看你真的是太累了,才会胡思乱想。」
  「隐瞒不等於说谎,你说谎会心虚,是因为要骗人,但你特意隐瞒一件事时,你只是不说出来告知任何人,所以心虚并不在你心里。」
  「佐助,你真的很怪,我若想隐瞒事情,能瞒得过大家吗?还能隐瞒这麽久,都不让大家知道?这种长久不说的事,很难办到。」
  「既然你什麽都没隐瞒,我们的关系为何倒退到同伴?」焦躁的光芒瞪视着笑眯眯的蓝眸,眯成近乎直线的眼眸透不出任何情绪。
  「我们本来就是同伴啊,哪有倒退啊,而且你还成了我的亲人和兄弟,我们的关系可是成长不少。」
  「我的意思不是这个!你别擅自曲解我的话,你明记得失去记忆後,到我们认识的......」话立即被人笑着打断。
  「哈哈,对啊,我都记得,我到现在还忍不住佩服我们两个,就算是重新来过,也还是当了对好朋友。」
  「你......」注意到对方几乎不想提两人在晓发生的事,只想随口应和敷衍自己,将所有的事都当成不用太在意的模样,开口闭口皆是要自己别想太多,彷佛所有的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抿着唇跟对方对视良久,只见蓝眸晃了下,朝自己背後望去,眼瞳内霎时没有自己的存在,取代的是身後走过来的人。
  与佐助对望很久,看到佐助背後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是被纲手留下,晚走的小樱,兴奋打招呼。「唷~小樱啊,要不要跟我约会?」
  还在回想纲手跟她交代的事,忽然被聒噪的声音打扰,立即愣了下,看向站在路上的两人,还未打招呼,就被鸣人拉住,扯着走。
  「咦咦咦,鸣人,我没说要去啊。」
  「没说就代表要去啦,这些曰子老跟同性混在一起,好久没跟女孩子近距离接触了,小樱,你的手真是软绵绵的像棉花糖,彷佛一碰就会坏掉似的,摸起来好舒服,我很喜欢呢。」
  听到毫不掩饰好感的话从对方口中飘出,瞳一震,双手握紧,不发一语。
  『...佐助...我很喜欢你吻我,就算是很温柔的吻也行......』
  「鸣人,别以为你耍嘴皮子,我就会跟你约会,等等!你干嘛拉着我跑,佐助呢?」踉跄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慌忙的语气飘在空中,「他不跟我们一起去吗?不问问他要去吗?」
  『佐助,我留下来,你每天都能见到我......我在晓一直都很无聊,现在终於有人陪我。』
  愉悦的嗓音大声传来。「不用了,约会就是要两个人!再找人加入,不是很怪吗?嘻嘻,小樱,你知道吗,我失去记忆时,一听到你的名字,就想人该不会跟名字一样很可爱,现在回想起来,就觉得自己有些好笑,我怎会把你的长相忘掉了,你是我最喜欢、最欣赏的女孩子啊~」
  『虽然我不记得了,但我一看到你,我的心就会酸痛,那是一种失去东西的痛,自从你陪在我身边後,这种痛就慢慢不见了......我会在意这张脸,不是你长得像鼬,而是鼬长得像你,所以我才会不断心痛。』
  奔跑的脚步声远离自己,无神的双眼缓缓眨了下,一阵遏止不住的笑声从胸腔流泄出来。
  「哈哈哈哈--」彷佛要震破肺腑的大笑,在胸口剧烈回响,声声重击内心,欲掩盖住笑声的手用力按住双唇後,无力盖在双眼上。
  真的是......太讽刺了......
  ......这就是......恢复记忆後的代价啊......
  两人在晓相处的记忆,竟成了折磨自己的痛苦回忆。
  『嫌我麻烦......那你还追来晓,佐助,你这人真是怪,每次都要让我这麽认为,真是个怪人。』
  「...鸣人...哈哈......哈...」这就是你给我的最好回礼吗?让我记着你根本不放在心上的过去,这种......折磨内心的苦涩记忆。
  『佐助,我不会忘记你的名字,下次见面,不用提醒我,你叫什麽名字,宇智波佐助这个名字,我会记得牢牢的。』
  确实...没忘掉,还记着自己,但不对了,一切都不对了......
  都不对了......
  *      *      *
  「鸣人,你刚刚跟佐助聊什麽?既然要吃拉面就一起来,我们好久没聚在一起了。」
  听了纲手师父跟她说的事,她知道鸣人这两年半遭遇到什麽,也跟纲手师父承诺好会照顾鸣人,这是她欠他的,要不是自己求鸣人去救佐助,鸣人也不会落入晓的手中。
  想起鸣人出发前跟她做约定,这是一生的承诺,内心酸涩,她老认为鸣人是个讨厌鬼,其实鸣人一直是最了解自己的人。
  如果一个承诺会同时失去她最重要的两个人,她宁愿自己都没开口。
  「小樱,这是约会!你要我找个男人当电灯泡,这对吗?」鸣人拿起筷子,兴奋看着碗中的拉面。
  「我一直以为你是在说好玩,故意说些好听的话闹我,没想到你真的是想约会。」小樱叹口气,瞄了下店面,「而且,约会哪是来拉面店,先说好,你请客!」
  从以前,早看出鸣人只是好奇心重,纯粹对与女孩子约会这种事情感兴趣,倒也不是真心想跟自己约会。
  鸣人震惊看着樱发的女孩,筷子掉在碗上,发出叮当响。「啥!?我没带钱,小樱,帮我垫一下,我改天还你。」
  「就说你是说好玩的,没那份心思,就别满口说!」
  见到小樱握紧拳头,朝他的脸打去,忍不住闭上眼,承受重击,没想到头被人轻敲一下。
  「欢迎回来,这顿我请客。」
  张开眼,见到小樱露出高兴的微笑,忍不住也笑起来。「让你久等了,我回来了。」
  「你很努力,也把佐助带回来,只是,下次别为了任何人的约定,拼上性命,我会承受不住这种罪恶。」
  这两年来,她天天从梦中惊醒,想要梦中的自己闭嘴,要救佐助,就自己去,别害死鸣人。
  「也别为了人赌上性命,若用你的命,救回别人的命,那个人事後会痛苦自责的活不下去,知道吗?保护别人,也要顾好自己,别这麽傻愣愣不顾自己死活往前冲。」
  「小樱,你是女孩子,保护你是应......」
  「这跟我是不是女孩子无关。」她勾起嘴角。「以後,换我来保护你们,我不在是你保护的对象。」
  这两年来,她跟在纲手师父身边,体悟了很多,也知道纲手师父过去的事,也想过若有天跟在音忍的佐助对上。
  当爱的人跟保护重要的人冲突到,若为爱的人牺牲重要的人,自己会一辈子自责,痛恨自己的残忍,一见到自己,就觉得自己丑陋的可憎,相反,自己则会伤心欲绝,相较下,她不想看到丑陋的自己,也不想看到只顾自己性命的自己。
  她无法容忍自己拥有自私的想法,因为自己是救治人性命的医疗忍者,有这种自私为我的想法,是无法当医疗忍者,也不配当医疗忍者。
  看到小樱自信的笑容,他知道小樱不再是两年前的柔弱女孩子,她成长了许多,比自己还多。
  「是吗?可别让我保护到你。」鸣人夹起拉面,愉悦吃着。
  「若谁保护到谁,那个被保护的人可要请吃饭。」小樱露出愉悦的笑容,拿起筷子指向鸣人,「先说好,我可不要拉面,我要吃大餐。」
  「咦咦咦~你太有自信了吧,还没开始,就笃定自己会保护到我。」鸣人佯装震惊看着她,两人纷纷笑出声。
  「鸣人,别以为岔开话题,就可以逃避我之前的话,说吧,你和佐助发生什麽事了?」小樱顿了下,想到在火影办公室时,佐助看鸣人的无语。「就算跟我说佐助喜欢你,我也不会吃惊。」
  很早以前,就看出佐助喜欢鸣人,只是自己喜欢佐助,仍想让佐助看着自己,既然佐助到现在都不放弃,自己也该是放弃的时候。
  等待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的视线,等在久也没用,有时候,等到後来不知道自己是爱着对方,还是纯粹要对方看自己,认同自己的存在。
  或许她真的累了,不想玩这种爱过来,爱过去,装作自己是悲情,被人抛弃的可怜少女。
  那种纯真的想法,或许还存在爱做梦的纯情小孩身上,对她这种看惯生死离别的医疗忍者,她早已过了做梦,也不能去做梦的年纪。
  「没事,小樱,我已经跟佐助说明白了。」蓝眸瞬间黯淡,扯着笑,将碗中的拉面全吃光。「小樱没想到你成长这麽多,连这种事都能面无改色说出口,感觉上你比实际年龄老上许多。」
  语音方落,马上被人击倒在地。
  「这是谁害的!要不是因为你跟我许下带回佐助,这种一生的承诺而失踪,我也不会逼自己成长,更何况女生本来就比男生的想法成熟。」
  原本对他还愧疚在心,才一下子就被他的愚蠢给破灭!
  当她知道佐助在音忍,而鸣人失踪时,差点发疯到处去找鸣人,要不是纲手师父阻止自己,要自己安心鸣人没事,她早离开木叶去找人。
  她望着鸣人从地上爬起,双眼有些湿润,这个笨蛋,老是这样为了别人横冲直撞,对自己的事都不放在心上,让人担心。
  「我......懂了......」鸣人坐倒在地,摸着脸苦笑,没想到小樱的拳头力道已经跟纲手奶奶差不多。
  别过快哭的双眼,镇定情绪後,再次回过头,没好气地看他。「真是的,一回来就被我打,难怪纲手师父说你这家伙跟以前一样,笨得可以。」
  「我有那麽笨吗?」他有点委屈看着小樱,注意到小樱只是佯怒,从担忧的绿眸中,他看出自己失踪的这件事,带给小樱极大的冲击,这些曰子以来,小樱的内心恐怕一直承受着不断自责的痛苦。
  露出你确实很笨的笑容,挑着眉,故做坚强道:「先跟你说好,我不爱佐助了,我有一堆人追,像佐助那样只对你好,对其他人冷漠的做法,我早看不惯了,哼,谁希罕他,现在不是他甩我,是我甩他!」
  不知道该笑佐助可怜,还是小樱坚强,一张嘴抿了半天後,终於扯开弧度。「我懂了,不过你不考虑我吗?」
  「我才不要跟第一次约会就带女孩子来拉面店的人交往!」是想害死她吗?跟他交往,只怕被佐助瞪死。
  「没想到一天之内,你就甩了两个人。」鸣人调侃看她一眼。「真是狠,完全得到纲手奶奶的真传,之前好色仙人也被纲手奶奶拒绝打飞上天。」
  小樱笑出声。「鸣人,方才纲手师父都跟我说了所有的事,若你有事,可以找我,我会帮你的,就像你以前一样无私的帮我。」
  鸣人若无其事摸着自己腹部,扯着笑。「好,以後我没钱吃拉面的时候,你可要记得这句话。」
  「想得美,会被你吃垮。」小樱瞟了他摸着腹部的动作一眼,绿眸闪过一道担忧的光芒。
  真的不能告诉佐助吗?纲手师父,这样很不公平,佐助是全部的人当中,最需要知道真相的人。
  灭族的真相、晓的企图、以及鸣人的现状......
  17
  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鸣人叹了口气,打开门,见到门外站的人,微笑。「有事吗?佐助。」
  「有。」直直盯视蓝眸,手抵着微开的门扉,不让对方关上门。
  「什麽事?晚了,不可以明天在谈吗?」站在门与墙的夹缝中,完全没有让对方进入的念头。
  「我们下午谈得事。」
  「不是已经谈完了吗?」
  「那叫谈完了!我完全不懂你的意思!!」佐助忿忿开口,冷淡压抑的语调顿时拔高。「现在我不跟你谈隐瞒或说谎,我只想问,你到底是怎麽了?」
  「我以为自己说得很明白。」鸣人眨了下眼,看着瞳内闪着怒意。
  「我说我不在意你对我做得任何事,要你别放在心上。」
  「呵~那我们发生关系的事,你也是这样以一句不在意,或意外撇清,既然你说是你情我愿,足以证明你那时是爱我,没道理回木叶後,就变回同伴。」单手抵在门上,看着对方。
  「我从来没说我爱你这三个字,佐助,你真的误会了,那时我可能分不清爱情和友情,才默许你抱我,所以我才会说是意外。」
  「漩涡鸣人,你明明什麽都记得,什麽也承认,唯独你的内心,竟然想隐瞒我,从以前到现在都是如此。」迎上蓝眸的注视,扯着虚弱的笑容。「为什麽你要这麽做?让我拥有你後,在把我从梦中推醒。」
  「我们会抱在一起,确实是我默许你所犯下的错,只是你为何不面对现实。」
  「面对现实!?这就叫现实,还是说你的翻脸不认人才是现实。」绽出苦涩的微笑。
  「佐助,别说得这麽难听,我还是把你当作同伴,还是很重要的朋友,我并没想把你当成不认识的人对待。」
  「你明知道我要的不是那种。」佐助大力推开门,想进入里面。「你也知道我对你怀得是什麽样的感情!同伴!朋友!根本就不是我要的。」
  「佐助,我话都已经讲清楚,也说明白了,你别再无理取闹。」
  推着门,想将门关上,奈何对方硬是挤进门内,门也被关上,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随即被人拥进怀中。
  闭上眼,发出无声的叹息,他真的不知道佐助为何不肯放弃,一句放弃就可以很轻松,像小樱那样立即解脱。
  感受到对方想吻自己,他撇过头,挣脱怀抱,迎上瞳的注视。「佐助,我不会再跟你接吻了。」
  「你说过你很喜欢我吻你。」迎上坚决的蓝眸,唇角的笑扯开。
  「没错,我说我喜欢,是因为我只被你吻过,觉得还不错,若我跟其他人接过......」话还没说完,被人抵到墙上。
  「别在我面前说你要跟其他人接吻!!」佐助瞪着眼前的人,内心妒火中烧,对他是又爱又恨,不晓得该拿他怎麽办。
  「只是说而已,你没必要小题大作。」
  「我哪知道你会不会当真做!」将鸣人的双手握住,锢在墙上,唇凑了上去。「你这里只有我能吻,你的身体只有我能碰,为了你,我会变强,我会把晓全部铲光,不再让你落入他们手中。」
  佐助的话强力灌进耳中,让他想起白的话。
  『你有想保护的人吗?人为了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会变得很强。』
  小樱的话立即在脑中响起,盖住白的话。
  『你别为了人赌上性命,若用你的命,救回别人的命,那个人事後会痛苦自责的活不下去......』
  白为了再不斩而死和小樱的话,在脑中不断交错着,他抿着唇,知道现在的佐助还无法跟晓对抗,他迟早会被晓的人发现自己不见了。
  「够了!!佐助,你的话我不想听,请你出去。」
  唇角掀起冷笑。「那正好,因为我等下不再开口说这些扫兴的话。」
  颈子立即传来被人猛烈吮吻的刺痛。「住手!」
  一喊出声,自己的双腿被人举起,圈在佐助的腰间,紧抵在墙上。
  「还记得这动作吗?这是我们在晓热吻时,险些擦枪走火的动作。」
  下半身立即被人强力磨蹭,他紧抓着佐助的肩膀,怒瞪对方。「够了吧,我说我都记得,没必要提醒我。」
  「而我也曾这样教你,若有人不怀好意碰你,你就要小心,不过,不包含我。」佐助吻着光洁的额头,仍继续摩擦对方。「那时候的你真的好纯真、好可爱,但还是比不上现在的你,不管是什麽样子的你,我都好爱,不过最爱的还是你,跟我拥有相同记忆的你。」
  「你很无聊,我才不管你爱哪样子的我,总之放开我。」
  被对方压在墙不断上下顶弄着,上衣也被人撕开,唇被人狠狠堵上,被迫承接粗暴的吻,刮得口内隐隐作痛。
  苦涩嘶哑的愤恨语调在房间内回响。「鸣人,你看你连接吻的反应都一样,为什麽现在的态度会不一样!?」
  为什麽要这样对待他?
  为什麽要让他得到後失去?
  为什麽他们明明爱着对方,却不在一起?
  「佐助,我的态度并没变,之前我在木叶时,我们不是这样相处得很好,虽然在晓时,发生这种会让你遗憾......」
  「我没感到遗憾!拥有你是我最快乐的事,我遗憾得是现在的你,为何要这样做!在晓时候的你,明明爱着我,没道理回木叶後,记忆恢复了,那份爱却消失!」
  前额抵在鸣人的颈间,闭上眼,闻着熟悉的味道,忆起两人在晓的拥抱,鸣人无助却又诱人的呻引,几乎使自己发狂的画面闯进脑子。
  「鸣人,你明明爱我!为什麽不承认?我抱你时,你看着我的神色,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光是想,就已经逼得我快要发疯。」
  蓝眸瞟向天花板,无声叹息。「佐助,看来,不管我说什麽,你都不会面对现实,听进去。」
  「像你这种虚情假意,不是真心的话,我不想听!」将颈间柔腻的肌肤含进口,狠狠地啮咬吸吮,双手下探,将鸣人的裤子撕开。「我只想要你!将你抱在怀里,晓时我抱得不是完全的你,现在我最想要的你在我怀中,我想听你的呻引是否比晓时还甜美。」
  撕裂声大声响起,全身上下的衣服全被佐助撕毁,闭上眼,躺靠在墙上,任由佐助亲吻抚摸,消极抵抗对方的任何动作。
  「住手,佐助......」瞳被自己逼到疯狂的光芒,就算闭上眼,却还是清楚印在脑里,「我们是同伴!!你不该对我做这种事。」
  佐助看着在两人身体间的稚嫩,在摩擦时苏醒的模样。「鸣人,你已经有反应了,还想说谎吗?」
  「任何一个男人,被这麽蹭都会有反应,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代表我是在说谎。」
  语音方落,唇被人堵上,像惩罚似地大力吸吮着,他喘着气,想扭开头,却被人紧抵在墙上狂烈吻着,口内来回猛烈的激流溢出,在唇角蜒下一条银丝。
  底下的稚嫩被人抓住,开始大力圈弄,毫不留情的手法,痛得他险些叫出声,举起右手,狠狠打佐助一巴掌。
  双唇离开,迎上充满怒意的瞳。「够了吧,你这样是强暴。」
  「呵~强暴,好,我会让你求我占有你。」姣好的唇瓣冷冷勾起,
  「我会想办法让你说你爱我。」
  他瞪着佐助,双手开始朝佐助攻击,全被佐助抓住,用撕毁的布条跟苦无绑在一起,双手运用查克拉想把束缚扯开,但布条却坚硬的吓人。
  佐助早他一步将查克拉注入布条,他迎上瞳,瞳内只剩浓烈的怒意,被绑的双手被人猛然举高,苦无没入墙,整个人挂在比自己高度高的墙上,无法着地。
  「鸣人,接下来,就看你嘴巴紧,还是我行。」
  18
  与方才粗暴的做法不同,这次的动作轻柔到吓人,几乎是像风抚过身体,点到为止,连接吻也是当自己产生反应时抽开,一直反覆。
  「佐助......快放开我...」想躲着那种要自己疯狂的柔吻,拼命扭动身躯,但无法办到,只能在墙与佐助的身体之间挪动。
  被困在墙上的双手,想运用查克拉挣脱,一集中精神却被对方的挑逗打乱,完全发挥不了作用,只能无力扯着。
  佐助痴迷望着开始泛红的身子,唇瓣不做任何吮吻,抚过光滑的肌肤,在最敏感处来回游移,呵气,微舔。
  察觉自己的身体回应起佐助的任何动作,逐渐发软,忍不住踢对方,踢出去的腿被人抓在腰际圈着,瞬间高烫的身体紧压在自己双腿间。
  「你越反抗,我越会忍着。」佐助在耳旁低语後,舔吻着耳廓,对方瞬即颤动起来。「我可是很会忍,不然我不会进晓後,迟迟不碰你。」
  紧握自己脚踝的手开始上下抚摸,指尖由小腿处滑摸到大腿旁,在臀部和腿之间轻抚、微捏,不断挑起要自己回应的悸动。
  「住手...住手...佐助...别这样...」喃喃无力念着要对方停手的话,湿热的唇从耳垂抚过开始下滑,在耳後下方呵着灼烫的气息,不着力的缓慢亲吻後,不疾不徐往上舔舐耳垂,被吻处传来触电似的战栗,另只手则是在背後沿着背椎上下滑动。
  全身开始蔓延无法止息的高热,蓝眸无力看着前方,知道自己就快陷入佐助的挑逗,慢慢地身体颤动起来,抚着身体的唇瓣像是回应自己,在各处敏感的地方开始浅吻,浅吻後立即离去,不断重复。
  身体颤动的频率越来越快,燥热感从被吻处狂涌出来,但佐助依旧用那种手法慢慢折磨自己。
  全身被抚弄的酸麻瘫软,无法抵抗,垂下头,不住喘气,微启的唇被手指探入,他发狠咬着探入的手指,指尖却自由在嘴里拨弄自己的舌,与舌交缠不断,躲避不了指尖的玩弄,咬得力道开始随着其它地方的挑弄,慢慢薄弱无力,手指开始轻柔刮着口内,在自己双唇间淫靡的抽送起来。
  「嗯嗯...不...」想说的话全被口中的抽送抚弄打乱,就连简单的呼吸都将近停住。
  另只手开始深入臀瓣间,在後穴周围抚弄、刮着,搔痒得险些吭出声,慢慢地,手指探入体内,缓缓抽插,沿着内壁不断抚弄进出,轻抚的酥麻感慢慢渗进体内。
  上下全遭人入侵,连自己的稚嫩都被有一下、没一下顶弄、磨蹭,在湿热口内的颈子被人深深吸吮,所有敏感处全被攻占,不断渗着极度快感,全身高烫得吓人,闷哼声从鼻尖浅浅响起。「嗯......」
  呼吸急促的停不下,抬起头,迎上瞳,瞳仍是直直看着自己,要自己说出口。
  他不会说,什麽都不会说。
  见到蓝眸陷入朦胧的状态,抿着唇的煎熬表情,低哑出声。「鸣人,你应该了解自己就快撑不下去了,还不想开口吗?说句你爱我,有那麽困难吗?」
  手指抽出嘴,拉出极长的银丝,他抿着唇,笑了下,不想开口,唇被人贴上吻着,很轻柔的吻有些苦涩,就像哭的感觉。
  「为什麽你会那麽麻烦?爱上你这麽麻烦的家伙,我真的是不知道该拿你怎麽办。」紧紧贴着散发高热的身躯,不断亲吻脸颊,「很简单几个字,很容易说出口,就算你被我逼,逼到说谎也行,可是你却死都不肯说。说爱我也行,不爱我也罢,爱不爱就那麽一句话!!为何你就是不肯说出你内心对我的感情?鸣人,你究竟是怎麽了?明明有话直说是你的忍道,这时候你却连句真话都不肯跟我说,在你眼中,我是不值得听你说出真话的人吗?」
  就算是脱口说出恨自己也好,起码有解决的空间,但什麽都不说,只说早已原谅自己,态度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让他连一点头绪都抓不到,不知道如何让对方回到自己身边。
  「......我没什麽...好说的...」迎上苦涩的瞳,颤抖的唇角扯起笑弧。「我能说的,刚刚都说了,是你不听。」
  扯着抿直的僵硬唇弧,笑意却未达到眼底。「呵~我很不想折磨你,事到如今,我不会再心软,我要得到答案,我要知道你一直深藏在内心的真正答案,以及你一恢复记忆後对我冷淡的原因......」
  注视佐助的蓝眸,晃了下,随即浅笑出声,闭上眼。「我都说了,晓时,我分不清感情,我现在分清......」
  「分清楚就对我说,你不爱我!」凝视闭上眼不肯看自己的人,见到双唇抿紧不肯开口说话的模样,笑容痛苦。「说啊!为什麽不说!?在晓时,你明明就黏着我不放,一直向我索吻,鸣人,我不信你的感情会随着记忆恢复而立即清空,深爱过对方的感情是不会随着脑子记忆的恢复而消失......鸣人,我会再次证明给你看,你是爱我的。」
  他快被鸣人前後不一的态度给逼疯了,明明那麽柔顺抱着自己的人,现今却是以同伴之姿对待自己......
  他决不会接受这种感情对待,他要的是那份自己曾获得,却被对方收回去的感情。
  唇从自己的脸庞下滑,不断将肌肤含入口,用力吮吻、啮咬,印下一道道吻痕,全身被烙上遭人拥有的证明,无一处遗漏,想挣脱这种处境,却无力地呜咽闷哼。「够了...别再继续...这不能证明什麽......」
  「可以证明......我要让你知道你的身体是谁的,正被谁拥有着,也只能被谁拥有。」不断吮吻大腿内处的柔腻肌肤,在最隐密处疯狂印上嫣红的记号,在鸣人体内抽送的手指缓缓加快,抚着快要失序的内壁。「我要让你清楚明白,你是多麽渴望我拥有你。」
  「住手......」内壁的酥麻酸痒不止,敏感处细细抚弄的快感,惹得自己不断发颤,想摆脱,被人分开的双腿无法闭合,双腿间的吮吻声激烈响着,拼命刺激自己。
  瞬时,自己的稚嫩被纳入湿热的口,全身剧颤,蓝眸下探,正好俯看到自己双腿搭在佐助肩上,佐助专心舔吻自己的模样,後面传来的阵阵刮弄抽动,与前方夹攻,强逼自己屈服。
  鲜红的舌缭绕周围,摩擦顶端,浅浅顶弄,随後含入,微微吮吻後,在亲吻,唇瓣慢慢沿着端点,吻向根处,在根处呵气舔着,甬道的抽动随着前面的吮吻加深加快,狠狠抠摸。
  「不要......不要......」看到使自己几乎崩溃的淫靡画面,喃喃无力的声息快被自己的喘气声盖过。「佐助......不要......」
  原本制不住的颤动更剧烈,全身红艳到发烫,像是察觉自己快失控,佐助的唇瓣回到顶端,不断挑着含入,慢慢吸吮,舔吻,前後被人玩弄的刺激,让自己进退两难。
  呻引开始从喉头冒出,越是想按耐住,声音就越大,全身慢慢背叛自己,投向佐助。
  「停...嗯...停...嗯...下来...」不知道是在叫佐助停下来,还是在叫自己快停下回应的动作。
  只见佐助听到自己的呻引後,吞含的速度加快,放柔,像要逼疯自己,他挣扎着想将双腿拉离佐助的肩,但一扯离,含弄和抽动的动作逼得他又夹紧头。
  「嗯...佐助嗯...快嗯...停嗯...」
  全身上下像配合佐助的动作,开始在半空中起伏,前後扭动,前逃後窜的波伏彷佛是在迎合对方,将自己陷入极度的绝境。
  「哈啊...嗯...哈啊...」刚刚被挑逗出来的剧烈闷痒,开始跟现在的快感结合,遏止不住的呻引,在房间内大声回响。
  使自己热到快疯的抚弄不止,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疯狂,被人狠狠碰过的身躯在也不听使唤,放浪的前後摆动,让对方彻底吸含自己,将自己纳为所有,刺激的快感猛袭上脑子,绷紧的身子一紧,缓缓无力垂下。
  他看着佐助的指尖拭掉唇边的白浊液体,举到自己面前,垂下的乳白丝线像是证实自己的失控,闪着亮光。
  「鸣人,这是什麽?你该知道吧。」将指尖的液体塞进犹在喘气的双唇,逼对方吃下。「这是你释放在我口中的液体,味道仍跟晓时的你一样,没变,依旧是那麽甜美。」
  「呵...那又如何...别老是说些过去的事......」语音颤抖,他知道自己就快挺不住任何折磨。
  自己的双腿力即被佐助拉起,张开,勃发的灼热抵着自己,在穴口处顶弄,迟迟不进去。
  「你不说出口,我们就这样僵持着。」感受到穴口不断张合,想要吞含自己,他忍着所有冲动,浅探浅出,不肯进去。
  那种快得到,却得不到的感觉,烧得他快发疯,只能无力对上佐助的视线,冷笑。
  「嗯...你宁肯...嗯...听我说谎,也不肯听我说...嗯...真话吗?」全身在渴望佐助进入,甚至冲动到想迎合对方的进入。
  穴口处不断传来摩擦,顶端不断进进出出逗弄,淫靡的动作,将室内的温度窜到高热。
  「我可以退而求其次,你很想要我吧,只要求我占有你,我就能满足你。」
  瞄着佐助前额上的汗水,以及隐忍欲望的眼神,硬压下所有的燥热和欲望,逼自己不要理会不断逗弄自己的炙热。
  「呵~你自己也快忍不住了,我不说,你迟早也会进去,我们现在是互逼对方。」唇角一勾,充满情欲的嘶哑声调续道。「佐助,你不想要我吗?」
  佐助听到勾人的语调,差点听从鸣人进入,僵着身体,慢慢蹭出,咬牙瞪着诱人的视线。
  「不进来,还是说你不想要。」眨着蓝眸,有意无意地勾着佐助,在佐助脸庞靠近自己时,呼了一口浊热的气。「在晓的时候,你不是抱了我,那种感觉你不记得吗,现在不想要了!?」
  要他求他,现在还不知道谁会赢。
  「鸣人,你!」佐助瞪着很明显在故意挑逗他的人,知道两人现在陷入同样的状况,全身渴望彼此渴望的发疯。
  两人互望一会,僵持不下的眼神互瞪,忍不住自己的冲动,进入鸣人的体内,在墙上顶着对方,疯狂进出,狠刮着紧窒的甬道,两人终於结合的撞击声和粗喘声不断在房内响起。
  饥渴的内壁一接触到灼热,急速抽慉痉挛,至深处随即被狠狠进出的撞击,刮得发麻,顶撞得全身发颤,双腿紧紧夹住对方的腰,全身上下扭动配合对方,咬着牙,想不呻引出声,但呻引声却从牙关冒出。
  「嗯啊啊...嗯...啊...」极度酥麻的快感将自己烧得体无完肤,瘫软靠着墙上,随着炙热在体内的猖狂冲撞,摩擦着粗糙的墙面。
  「鸣人,你真的好紧、好热,我都无法出来了。」紧紧握住腰的手,不断将落下的身体来回返送,一落下,大力往上挺,逼使对方发出更大的呻引。「你的呻引,果然比晓时还好听,这种想全力压抑自己的声息跟我想像中的一样。」
  「嗯...住嘴...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渴求佐助的动作,朦胧的双眼望着瞳,两人结合的撞击声在耳中猛烈响起,甬道被人狠狠疯狂占有的刺激,逼着自己不断低吟出声。「...嗯......啊--」
  「既然你要我别说话,大家都别说话,你只要发出更大声的呻引就好。」姣好的唇由肩膀的啮咬往上,堵住不断开合呻引的唇瓣。
  两人的唇一碰上,狂烈吮吻对方,强烈的激吻在口中激出来回冲撞的热流,柔软的舌不分彼此猛烈交缠,双唇间缓缓蜒下一条银丝,被扣在墙上的手,十指像发疯似的交错抠弄指间,痕痕的抓痛从上传来。
  「嗯--哈啊...哈啊...」
  无法遏止的呻引崩溃的在狂吻中喘出,内壁被次次的大力撞击下,发麻发酸,强烈颤动,双腿酥的无法锢住对方,逐渐滑下,粗暴的撞击声在两人结合处变小。
  落下的双腿被锢夹在腰,挺入的动作放缓,缓慢抽送,慢里斯调的朝上顶弄,彷佛在细细品嚐内壁的紧窒,酸痒的快感灌袭全身,所有的思绪抽空,本能配合炙仍患有自己的动作。
  彼此高热的身体紧紧贴住对方,将热烫的高温熨进彼此的皮肤,灼烫的气息呼在双唇上,纠缠不清的双舌在唇瓣间勾着彼此,汗湿的身躯已分不清是谁的汗水,只能饥渴的狠狠锢住对方,像是要将彼此纳入怀中。
  两人在墙上扭着快崩溃的颤动,极慢的大力顶撞,使缓慢的撞击声在结合处久久响起,一大声响起,高亢的呻引在接吻处狂颤出声。
  「嗯啊啊--」
  越来越慢的进出,使逼近临界点的内壁产生无法遏止颤动的抽慉,接吻的动作没放缓,反而越来越疯狂,不断蜒下的银丝沿着唇角,滑落到身体与汗水混合,泛着亮光。
  再一次缓慢的顶撞,甬道瞬时战栗,脑子被清凉的快感袭入,一片空白,锢在对方腰上的双腿如同抽筋似的抖动,挣脱不开双手的束缚。
  一道热流冲上至深处,灌满内壁,盈实的充斥自己,两人唇瓣缓缓抽开,银丝的灼亮霎时在两人视线中展露出来。
  被吻得刺痛发麻的唇瓣无法再闭合,随着内壁的敏感颤抖喘气,两人发狂的拥抱使全身上下强颤,身体敏感的酥麻起来,朦胧的双眼看不清佐助的脸,只能感受温柔的视线停驻在自己脸上。
  望着散发情欲的酡红脸颊,手伸了过去,抚摸吻得红肿的双唇,吻着不住喘气的唇瓣,低喃。
  「我终於能抱到你了,我知道自己抱着失去记忆的你,是不会满足,只会更深的渴求你,光是碰着你,就足以让我失控,我想好好抱着你,让你的身体充满我的味道......」也不退出鸣人的体内,解下墙上的束缚,将对方的双腿锢在腰上,抱着对方的腰,朝床走去。
  因为走动的上下起伏,内壁与炙热敏感的摩擦起来,感受到对方的炙热开始复苏,身子一颤,沙哑道:「......出来......」
  「还不行,你刚刚什麽都没说,我不会这麽轻易放过你,就算从你口中逼出一句恨我的话也行。」他停下脚步,慢里斯调顶弄对方,唤醒刚刚疯狂吸含的敏感内壁。「而且,你这里又紧紧裹住我,不让我离开,鸣人,你嘴硬,什麽都不肯说,没关系,希望你撑得过这一晚。」
  炙热不断随着走动在自己体内上下弹动搅和,全身瞬间酸软,逼着他紧抱佐助的肩膀,夹着佐助的腰,怕自己跌下去。
  「...可...恶...」
  而佐助每走几步,便停下来,在绷紧内壁狂烈挺入,由下而上的疾刺顶撞不止,敏感的甬道疯狂痉挛,夹紧佐助的双腿瞬间软得无法动弹,双手抠着佐助的肩膀,划下一道道的白色抓痕。
  「嗯啊啊--」身子弓长,呻引由高亢尖细,转软,转弱,绵绵无力,吭不出声,原本短短的路,变得比平常还长,花更多的时间走。
  边走边做的刺激快感,逼得他埋进佐助的颈间,低吟哀求佐助走快点。
  「你要我走快点,就得把我想听的话说出来。」含弄耳垂的灼烫唇瓣,从自己的颈项滑下,在布满红紫吻痕的皮肤上不断吮吻,重复烙印。
  双唇不住颤抖,乾渴的喉咙将近吭不出声,而佐助像是铁了心,一手抱住自己,一手摸着自己的後颈,慢里斯调走着,甚至故意边走边挺腰。
  炙热在穴口小幅度进进出出,顶撞自己,双手也逐渐无力,搭在佐助身上,迎上瞳的注视,虚弱笑了下,趴落在肩头,全身宛如快化掉似的,被酥麻酸痒不断灌袭,再也无法挺直。
  看到鸣人乖顺的抱着自己,像只小猫似依靠在怀中,不挣扎,也不说半句惹他气愤的话,吻着耳垂,喃喃道:「你只有这时候才惹人疼爱。」
  听到佐助喟叹的话,忍不住张嘴,咬着他的颈子报复。
  什麽惹人疼爱,分明是你把他逼到这种地步,明明就跟你说清楚,不要再发生这种关系,你却不肯放弃。
  *      *        *
  清早阳光射入眼帘,他眨了眨眼,发现自己躺在佐助的怀中,一双手紧锢自己的腰。
  忆起两人疯狂的夜晚,全身透着被对方榨乾的疼痛,他猛力扯开佐助的手,拖着酸软的身体走向浴室,开启莲蓬头,抬头迎着喷落的水珠网。
  他们还是发生了关系,一次又一次,可恶!
  双手抬起,接着落下的水珠,瞧着滚落的水珠在掌中蓄成水洼,缓缓握紧,把水狠狠炸出。
  他不能再放任佐助对自己付出这种感情,他不能回应,也没有能回应他的时间,他们迟早......会找上自己......
  听到门口有声响,是佐助站在门口看自己。
  佐助在鸣人扯动自己的手时,醒来,看着鸣人的背影走进浴室,自己也跟着走入,看到鸣人站在水瀑中,抬头闭眼冲洗的模样,美得诱人。
  两人互望一会儿,鸣人回过头,任由水冲刷自己,听到走近的脚步声,冷冷开口:「你要的,已经得到,还不走。」
  「又翻脸不认人了。」佐助扯着笑。「不管我说再多的话,你似乎都不放在心上。」
  「你就算说再多的话,做再多的事,我还是不会变,佐助,既然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就该放手,别来缠着我,不然连同伴都没得当。」
  佐助将冲洗的人压到墙角,俯视蓝眸,朝他喷下的水,顺着头发滴落到对方的脸庞,滑下布满嫣红印记的身体。
  「这种无情的话你都能说出口,漩涡鸣人,你真狠,你明知道我爱你,爱到进晓,也答应你不去报仇,你现在一恢复记忆,就把我丢到一旁。」贴上湿润的唇瓣,啄吻一口,「鸣人,你知道吗?认识你後,我无法再爱别人,除了你,我也无法抱别人。」
  「那是你的事!宇智波佐助,我很感激你带我回木叶,昨晚就当是我答谢你的礼物,既然结束了,你也该走,别再找我发生这种关系,我没陪你上床的义务。」
  既冷又毒的话随着清冷的滴水声飘起,佐助一怔,望着自己从小爱到大的人,那张脸确实是他熟悉的人所有,只是张嘴说的话却像把利刃,狠狠砍向自己,将还未愈合的心砍得鲜血淋漓。
  「看够了没,是否要我你出去,对大家说你强暴我才肯走。」透过湿淋淋的发丝,无情瞟向怔住的人。「我一说,到时你连我的身边都不准靠近,同伴还是纠缠,你现在选择一样。」
  「......强暴!?我们拥有彼此的行为,不是被你说成意外,就是答谢的礼物、上床的义务,现在又说强暴,呵......你真狠,尽说些让人承受不住的狠话,原来我抱你,拥有你的行为,在你的眼中是那麽不值和不堪。」指尖挑起鸣人前额的湿润发丝,想要抱住对方的动作随即被冷喝阻止。
  注意对方想抱住自己,狠狠推开,「你现在马上走!别靠近我一步,你只要一动作,我就会告诉所有人,你强暴我,让他们将我们两个分开,宇智波佐助,我当你是同伴,请你别做出逾越同伴的事,不然,我会要求纲手奶奶把我带到你永远看不到我的地方。」
  一怔,见到不肯妥协的冷漠视线,闭上眼,被话狠狠刺伤的疼痛渗进内心,随後睁开,凝视良久,想触碰对方的手指颤了下,握紧,苦涩低喃。「我懂了,如你所愿,我们会是同伴。」
  到头来,还是什麽都失去了,重新认同的兄长,却因为现实考量,不得不离开,甚至被禁足不得去救,好不容易带回的人,却逼自己离开他。
  拥有的失去,失去後得到,得到又失去,一直不断重复,上天是在跟他开玩笑吗?
  他连一个人都无法陪伴在他身边。
  鸣人看着佐助离去的背影,听到大门开启又关上的声音,蓝眸晃了下,全身无力坐倒在地,抚摸腹部,任由水不断喷洒在身上,无神望着空荡的浴室。
  【小鬼,那小子很爱你喔。】
  瞬间一愣,惊愕看向腹部,他第一次不用集中精神,潜入深层意识,就能听到九尾的话,而且还清晰在脑中响起。
  摸着腹部的手加重,手指颤抖,脸色苍白。「不用你管。」
  封印果然如自己预料,削弱不少,晓的首领......
  能不能告诉我,白,保护自己重要的人会变强,但,换做是重要的人会舍命保护自己时,该怎麽办......
  该怎麽办......
  【哼哼,等我出来,我第一个就要吃掉那个小子,别以为你冷漠驱对方,我就看不出来你爱他,我不会放过你爱到舍不得他死的人。】
  靠在墙上的身体,瞬时滑落在地,洒落的水珠直袭自己,冰凉的液体在身上滑动而下,双手压着自己的脸,闷笑出声。「哈哈哈,是吗?我等着...等你出来...」
  哈哈哈,没想到九尾就快出来了,他这个容器......快要制不住它了......
  佐助......
  佐助--
  【你就等着吧,只要你一呼唤出我的力量,让我冲破封印,我看你怎麽活下去。】慵懒的语气响起,似乎准备陷入沈睡。
  19
  纲手从公文堆上抬头,看着未经通报潜入的金发少年,眉头攥紧,怎麽这两个家伙都是喜欢偷偷跑进来。
  之前一个是以叛忍身份偷潜进来是情有可原,可是这一个能光明正大走进来,却不要。
  「怎麽了,鸣人?」盯着神色难看的脸,关心道。
  「纲手奶奶,我的封印被削弱许多。」鸣人颓然坐在地上,摸着腹部。「刚刚九尾能跟我直接对话。」
  虽然他後来叫它,它都没回应了,可是心里一直很怕,很怕它突然从肚子里面冒出来。
  纲手一听,叹口气。「没事的,封印的力量还在,只要你不要过度使用查克拉,无意间唤出九尾的力量就没事。」
  忆起那晚佐助突然入侵,将鸣人带回木叶,让她心情焦躁起来,担心佐助的作为会替人带来麻烦。
  毕竟晓是不欲人知的秘密组织,而鸣人在何处是晓中最大的机密,她一直不敢轻举妄动救回鸣人,就是怕晓的人察觉到有内奸。
  偏偏佐助不知从哪里知道鸣人落入晓,把鸣人带回木叶,还察觉到自己和晓的内奸有来往。
  早知佐助用鸣人是否为叛忍来套自己话时,该质疑佐助奇怪的问法,反问鸣人是失踪,怎会是叛忍,硬是佯装不知情鸣人这几年在叛忍组织-晓。
  她一顺口,反倒让佐助察觉到自己明知鸣人下落,还故意让鸣人留在晓,现在只希望佐助别冲动到跑去晓,查清所有的事。
  她抿着唇,想到那人传来的讯息是事发突然,来不及告知佐助出现在晓,因封印削弱,先让佐助带回鸣人,目前无恙,但所有动作都需加快进行。
  鸣人一听,松口气,眉头的绉折立即摊平。「是吗?我还以为只要它高兴,会随时随地从肚子里面跑出来。」
  原来九尾说的话是真的,害他以为九尾是在骗他,让自己松懈戒心。
  「我已经派人把到处游荡的自来也找回木叶,看看他这个四代的师父能不能把你的封印加强。」
  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在晓来抓鸣人之前找到他,她望着已经松下心的鸣人,内心担忧,她知道晓若出现,鸣人绝对会使出全力对付,到时候,九尾会受到查克拉用尽的呼唤而出现,而且,这种封印自来也会吗?
  纲手扯着笑,不想打坏鸣人的心情。
  「对厚,差点把好色仙人忘掉,哈哈,顿时安心多了。」鸣人摸着头,笑了下,看到纲手的微笑,突然想到今天来的另一个原因。「对了,佐助把我从晓带走,万一晓的人知道这件事......」
  他昨天一醒来,发现自己在木叶,便想私下跟纲手奶奶谈晓的事,但佐助一直在村子内找自己,逼自己说实话,害他跟小樱吃完拉面後,就到处躲,不敢现身。
  「晓的人还不知道你不见的事,也不知道佐助有出现在晓,你可以安心了。」纲手瞄着鸣人一眼,见到蓝眸内终於安心的光芒。「你跟佐助都担心着对方,你们两个......」
  「因为我们是同伴啊!」打断纲手的话後,灿烂的一笑。「会担心对方是件很自然的事。」
  「是这样吗?」纲手顿了一下,瞟着过度灿烂的笑颜,缓缓开口。「但佐助看你的眼神似乎不这麽想。」
  「纲手奶奶,我们就只是同伴。」鸣人露出淡淡的微笑,转开话题。「关於晓,纲手奶奶,就算他们现在还不知道,但迟早还是会曝光。」
  「关於这件事,你放心,那里有人替你打理一切,在他们没想到你以前,绝不会注意到你不见。」
  「纲手奶奶,那个人是鼬吗?」
  鼬是照顾自己的人,现在他不见了,晓的人却还不知情,也就是说,鼬不完全是晓的人。
  他开始担心鼬会出事,毕竟晓的首领是把自己交代给鼬看管。
  纲手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後,叹了口气。「有些事别说出来比较好,每个人做事,自然有他的原因,既然你回来了,就别再管晓的事,在晓还未收集完尾兽之前,是不会注意到你的存在。」
  「然後你就叫我别管了吗?纲手奶奶,他们做这种罔顾人命的事,甚至不在意我们的生死,叫我放弃,不去找他们算帐,我做不到。」鸣人气愤望着纲手,低吼。「我们也是人啊,我要狠狠把晓的人打扁,像这种轻贱人命的做法......」
  纲手冷冷打断。「鸣人!你自己待过晓,应该明白晓的实力。」
  「我明白,只是我很不甘心,他们擅自把我抓起,控制我的行为,我的手不晓得沾了多少潜进晓的人的血,搞不好那些人有木叶的人在。」他看着自己乾净的双手,手指不断发颤。
  「没有,你并没沾到木叶人的血,我不会让你做出这样的事。」纲手心疼看着鸣人。「当忍者或多或少会沾上人的血,而那些人只是奉命去执行任务,里面有可能是好人,也有可能是坏人,当我们遇上,还是要杀了对方,不杀了对方,自己就会被杀,这是忍者的宿命,鸣人,你别自责太深。」
  「这种宿命......跟晓有何差别!」鸣人双手紧握,想将血滑过手的感受搓掉。「纲手奶奶,让我去晓,我要将那些人狠狠打飞。」
  与其在木叶等着不知何时来捉他的人,他决定自己去晓奋力一搏,就算出事,也不会将毫不知情的佐助牵扯进来。
  「我不准!你好不容易才从晓那里回来,你想再被抓吗?你这样做,只会害死别人。」纲手表情严肃,冷冷开口。「还是你认为自己打得过晓的首领,你别让他把你抓起来。」
  听到纲手的话,鸣人一顿,再次回想起自己昏迷前,晓的首领看自己的眼神,充满欲望,浑身发抖。
  看到鸣人默默不语的神情,口气放柔。「鸣人,你就乖乖待在木叶,我会找些事给你做,不会让你老想这些事。」
  「是,纲手奶奶。」蓝眸瞪视着地面,不经心应答。
  晓的首领为什麽对自己有那种意思?
  他很想说服自己看错,这是不可能的事,可是,自己落入晓两年多,没被抽出九尾,只是不断削弱封印的力量,又是怎麽回事?
  那种眼神、那种眼神......想起晓的首领打量自己,对自己的暧昧言行无不是历历在目。
  鸣人摸着腹部,内心紊乱。「纲手奶奶,晓为什麽不先抽掉我体内的九尾?若我是晓的人,我会直接抽掉就好,为什麽要花时间削弱我的封印?」
  纲手一愣,想到传过来的消息,抽出一个尾兽,需要庞大的查克拉量,回答:「看门,顺便执行任务,毕竟你体内的尾兽比其他的还强大,能利用就尽量利用,一利用完,再抽掉,而且抽出一个尾兽,会浪费大量的查克拉,让你自己定时削弱,比较不会浪费自己的。」
  鸣人不是早知道晓在利用自己吗?
  怎麽还问这种问题?
  虽然她曾有疑问,晓为何将鸣人留在身边,但为了大局着想,以及对方保证会在鸣人发生危险前,快速结束任务,她只能忍耐听着鸣人被削弱封印的消息。
  鸣人愣住,知道纲手奶奶不清楚晓的首领的意图,茫然的视线飘着,他该相信纲手奶奶的话,还是自己看到的景象。
  脑中忽然响起鼬要自己不论看到什麽,都别过问的话,莫非鼬早知情,才会这样提醒自己,怕自己说出口,会惹来首领的提早关爱。
  对了,神器,鼬看到神器时的表情,似乎有点怪,好像在惦量什麽。
  为什麽要偷神器?佐助曾问过自己,可是自己没放在心上,只顾执行任务。
  「是吗?」鸣人低着头,想不清楚为何要偷神器,但他知道晓的首领绝对有不良企图。
  「还有,我提醒你,若你擅自离开木叶,我会把你和佐助列入永久叛忍之列,懂了吧!」纲手知道要制住这两个不听话的家伙,只有利用他们关心对方的这点。
  听到纲手的话,鸣人一顿,抬头。「纲手奶奶,我的事跟佐助无关啊,没必要把我做的事跟佐助扯在一起。」
  「这是命令!」纲手面无表情冷道,内心微叹,为了保护这两个人,不使他们冲动跑去晓,她是做坏人做足了。「你不想害死其他人,就乖乖听我的话,我会派些任务给你们做,不会让你们太无聊。」
  「鼬真的不会有事吗?」鸣人想起鼬总是在沈思的表情,觉得那时的鼬是在想着很多事,是鼬最放松的时刻,跟鼬在一起的感觉,那种平和、不着痕迹的温柔好像以前遇到过的暗部,他一直惦记在内心的大哥哥。
  「尾兽还没收集完,晓的企图没达成前,他绝对不会出事,假如你多事,让晓的人抓住,只会害他提早曝光。」
  鸣人和佐助,这两个人若害鼬前功尽弃,就再也没人来扳回目前的局势,搁在桌上的双手忍不住握紧,指尖用力掐进掌心,花费这麽久的
  时间,死了这麽多人,这个任务非得成功不可,失败的话......
  猿飞老师,我无颜面对你,也无颜面对任何人,身为火影,竟然无法保护木叶,断和绳树最爱的村子......
  *     *      *
  从火影办公室回来,走进自己房间,脱下外套,上衣没遮住的地方布满红紫的吻痕,从颈子蔓延到手臂,原来的肤色都被激情的烙印所取代。
  他对上镜子,望着镜中的自己,一副被佐助狠狠爱过的模样,露出苦笑,摸着手臂,虚弱坐倒在地。
  忆起昨晚佐助抱着自己上床,在陷入昏睡前,感受到温热的唇瓣从自己的颈项慢慢地滑落亲吻,柔细的吻过所有地带,每吻一次,听到佐助低喃,我爱你,鸣人。
  全身上下充斥佐助的吻痕,就连现在都感受到吻痕在发烫,似乎佐助正抱着自己,不断覆诉相同的话语,让自己软化,再次投入温暖的怀抱。
  他抱着膝盖,埋头在膝盖间,不想看到佐助留给自己的痕迹,却嗅到佐助残留在自己身上的味道。
  不管洗了多少次,佐助的味道彷佛烙进自己体内,无法散去,他盯着手臂上明显的吻痕,唇缓缓贴了上去,透明的液体随即从手臂上滑落,滴落地面,摔得粉碎。
  唇抚着吻痕,热湿的液体渗入唇角,嚐到苦咸的液体在口中扩散,闭上眼,喃喃自语:「我不爱你,佐助。这句话,我昨晚很想说出口,但说不出来,不管看不看着你,我都无法对你说出这种天大的谎言,我无法对你说这种谎,我只能隐瞒你所有的事,一句简单的不爱你,比任何谎言都难以说出口。」
  好爱你,佐助,明明知道自己是九尾的容器,体内藏着这样的一个怪物,根本没有爱人的资格,压抑过自己不去爱你,拼命回避自己的感情,装作没这一回事,硬是将你当成同伴对待,可是,你的叛逃,让我瞬间抛开一切。
  我......并不是为了小樱才要带你回来,在小樱还没拜托之前,我就想过即便是丢掉性命,打断你的手脚,也不让你去音忍,离开木叶。
  佐助,对着你说出早已安排好的话,那些话不算说谎吧,因为我说的话都是事实,只是过去的表面事实,并没说出更深入内心的话。
  忆起晓时佐助将自己抱在怀中,安心熟睡的模样,眼前的景象顿时模糊成一片。「呐,佐助,只要你爱上别人,就算有天失去我,你也不会太伤心,佐助,我会让你对我死心的......」
  他已经不能对自己说着假如的话,那样的美好设想只会让自己安逸,逃避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一切。
  *       *      *
  森林中传来快速移动的影子,影瞬即而过,快得惊人,地上也布满了武器,那道影子从地面踏上树,没几步,像是耗尽力气,整个人重重摔到地上。
  因疼痛而闭上的双眼,张了开来,瞳直直瞪着上方的树叶,双手缓缓盖上汗湿的脸。
  「我们是同伴,是同伴......」喃喃自语。「就只能是同伴...别再想了...我们只是同伴......」
  他不断让自己没空闲想,越是逼自己不要想起对方,对方的声音和面容越是在眼前浮现。
  疲惫的双手滑下脸,灼热的阳光透过叶缝直射到脸上,双手不自觉的往上,像捧着那艳阳,抱着阳光的双手缓缓落下,交叉在胸前,紧紧地搂住。
  思念......那种渴望已久的思念,爱恋已深的思念,叫他怎麽放弃,他已经无法放弃了。
  「鸣人鸣人鸣人......」眼眸闭上,嘶哑低喃,「鸣人,别对我提出这种我做不到的事......」
  明明被鸣人的话刺到心痛,痛到无力说话,可是,心仍旧放着他、想着他,无法驱除掉。
  这种遏止不住,停不了的思念,谁能帮他停下来......
  20
  後天,他接到任务通知,走到约好的桥梁上,看到佐助和小樱早已等在那里,笑着打招呼。
  「早啊,小樱,佐助。」
  小樱见到鸣人漫步走来的模样,磨牙。「那麽晚来,还说早!」
  「唉呀,反正卡卡西老师一定会迟到的。」鸣人不着痕迹摸着腹部,笑得很灿烂。
  「你说得也对,真是的,卡卡西老师一直都没变呢。」小樱双手环胸,不停磨牙。「老是迟到!」
  鸣人注意到直盯自己的视线,回望过去,只见佐助在自己看他时,转头望向别的地方,似乎刚刚只是无意间对上眼。
  佐助盯着远方,心思摆在鸣人的身上,不知是不是自己过敏,总觉得鸣人的笑容下面隐藏着悲伤的气息,彷佛随时都会离开自己的模样。
  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当对方是同伴,双手瞬即握紧,睇着桥下的河流,与鸣人的回忆刹时透过流动的河水浮上脑海,瞳晃了下,望向远方,湛蓝天空下的艳阳散发热力,彷佛将自己的爱恋重新丢回身上。
  不由得苦笑了下,知道自己完全不当对方是同伴,只要一有机会,自己仍会想靠近对方,甚至把他纳进怀里。
  「唷~我在人生的旅途上迷路了。」卡卡西蹲在树上,朝着底下三个成长的小鬼打招呼,表情略微无奈。
  接到任务通知时,顿时傻眼,因为这两个问题小鬼也要去,问五代,竟然说人手不足,而且这只是去邻国送送东西,不会出事。
  唉~这不是送东西的问题,而是这两个小鬼会惹来跟任务无关的人,希望这次任务能顺利结束。
  鸣人忿忿开口:「卡卡西老师,你怎麽到现在还没变啊~老是迟到!每次都用那种烂藉口呼拢我们,我们早长大了,不会被这种愚蠢的说法骗。」
  卡卡西笑了下,任务卷轴在手中转了圈,被抛玩着。「鸣人,这麽多抱怨,是说你不想接任务吗,不接你就没钱吃饭罗,唉唉,经济状况不好的忍者就是不能抱怨太多啊。」
  「接,卡卡西老师。」鸣人欲哭无泪看着卡卡西,见他似乎要把卷轴丢掉的模样,哀怨道。「我不能再叫伊鲁卡老师请吃饭了。」
  他没钱!
  回到木叶後,身上是一点钱也没有,只能赖着伊鲁卡老师请客,不过伊鲁卡老师快被自己吃垮了。
  「卡卡西老师,这次是什麽任务?」小樱瞄一眼鸣人问道,怕这次的任务等级会让鸣人消耗掉过多查克拉。「会不会太累啊?」
  迎上小樱担忧的视线,勾起笑弧,透着要她安心的微笑。「C级任务,将火之国的商品送到邻国,因为是珍贵的珠宝饰物,怕会引来歹徒觊觎,才会委托木叶忍者送。」
  「C级任务...钱很少...」鸣人低头喃喃自语後,大喊。「卡卡西老师,我们还接这种任务吗?没高一点的吗?像B级的。」
  「别忘了,你和佐助现在还是下忍,接这种程度的就不错了。」卡卡西瞄着这两个木叶史上的最强下忍。「再吵,我把任务丢回去。」
  「鸣人!别挑东捡西的,你别害我们被纲手师父骂。」小樱狠狠揍了鸣人一拳,发现佐助看向他们,不发一语,神色淡漠,心里微愣。
  佐助今天似乎有点怪,连话都没说过。
  「钱不多,不过,没鱼,虾也好,有钱赚就行了。」鸣人摸着头,叹道,眼角馀光发现佐助看着自己,也不回视,迳自望着另一方。
  「佐助,怎样?」卡卡西注意到从头到尾都安静无声的人,皱眉问道。「接不接?」
  这小鬼似乎越来越难搞,连句话都不想说。
  「嗯。」
  「好,接下来,大家都要乔装,别透露出自己是谁,还有鸣人你过来一下。」卡卡西挥挥手,要鸣人走过来。
  「什麽事啊,卡卡西老师。」鸣人呆呆走过去。
  「别让人认出你来,五代说现在晓没有动静,不过,你不能让晓的人知道你不在那里了。」卡卡西搓着鸣人的头,眼神专注。「要不是五代说要让你透透气,赚些外快,我并不想让你去。」
  一听五代说,他知道晓有人潜伏在里面,帮鸣人挡下一切,本想问是不是宇智波鼬,不过这是机密的事,随便开口,会害死人。
  「知道了......」
  纲手奶奶看到自己老惦着晓的事,找事让自己做,这个任务与其说是C级,还不如说只有D级,纯粹只有送东西而已,运气好点,顶多会有人半途打劫。
  佐助看到鸣人被单独叫去说话,又转头望向其他地方。
  「佐助,你没事吧?」小樱发现这两个人完全没有互动,而佐助神色
  冷淡,跟之前在火影办公室的模样相反。
  「嗯。」佐助直视远处。
  *     *     *
  卡卡西望着两位发的少年,笑道:「这下好了,鸣人,没想到你染成发後,和佐助根本就像夫妻,要不要扮女装啊?」
  鸣人怒瞪卡卡西一眼,冷道:「不要开这种老头似的玩笑,别没事把我和他扯在一起,传出去,要我怎麽交女朋友?」
  「你想交女朋友?」卡卡西眉毛挑起,瞄向佐助,只见对方神色漠然,彷佛什麽都没听到。「有人肯吗?」
  怪了,这两个人一副他们就是同伴的模样,跟自己猜想的有些差距。
  「我交女朋友还要人点头答应吗?卡卡西老师。」鸣人整整换上的衣服,面无表情走过佐助身边。「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的事,不需任何人过问!」
  「喔~那不考虑小樱吗?我满想自己小组内有一对情侣。」卡卡西朝着小樱眨了下,惹来小樱的瞪视。
  卡卡西老师是想害她吗?她年纪轻轻还不想惹来厉害的仇家。
  「卡卡西老师,你要失望了,小樱早已拒绝我了。」鸣人笑了下,拿起小樱递给他的地图。「不过,我今天接到有人给我的告白信,我回木叶後在答覆她。」
  「咦咦~是谁啊?」小樱大叫出声,瞟向佐助,只见漆的发丝盖着脸部,看不出任何表情,手上拿着地图像在专心观看。
  「不错喔,没想到有人会向你告白。」卡卡西睇了佐助一眼,手指搓着下巴,想知道这个敢捻虎须的人是谁。
  「当然有,她喜欢我这麽多年,我不回覆她一下也说不过去。」鸣人正想背起分配好的背包,随後被身後的人拿走。
  「这是我的,你的在那里。」冷淡的话语飘起。
  「喔。」随口应了声,拿起另一个背包,发现重量比那一个还少了一半,立即回头望向佐助,只见凝视自己的瞳,缓缓转向。
  唇抿了下,察觉到卡卡西和小樱密切注意他们两个的互动,想把对方好意退回去的话立刻收回肚子里。
  卡卡西发现鸣人拿起两个背包时的姿势不同,立即察觉有个背包被人暗地多装,狡诈微笑。「鸣人,既然你想回覆对方,你是喜欢对方吗?」
  鸣人一顿,对这种针对重点的问题,犹豫了下。「......喜欢,我还满喜欢她的,她是个勇敢的女孩。」
  注意到鸣人的犹豫,卡卡西叹口气,搓搓对方的脑袋。「想清楚,别为了想交女朋友,就跟人交往,这会伤害到对方。」
  「不用卡卡西老师说,我早已想清楚,决定好怎麽回覆对方。」他会跟雏田说谢谢,但不跟她交往,他只是故意说出来,让佐助误以为自己身旁有人。
  「是吗?希望不是让自己後悔的决定。」卡卡西瞄了眼佐助,对方仍是无动於衷的表情。
  这小子完全把自己的感情收得一乾二净,根本不让他们看出来他在想什麽,可惜啊,你双眉间拉拢将近0.2公分的距离,这已经证明你的内心十分不好受,既然不好受,还硬撑着僵脸......
  真是不晓得这小子这麽会憋做什麽?害他以为会有好戏可看,没想到这一个主角不肯配合开演。
  「卡卡西老师,要出发了吗?」小樱抬头望望天色,回头对着卡卡西喊道。「时间差不多了。」
  「好,我先,接下来是小樱、鸣人和佐助,没人有意见吧。」迳自宣布完後,朝着树枝点去。
  走在鸣人身後,察觉鸣人运行查克拉的方式有所保留,不像以前熊熊围绕全身的姿态,眉头皱起。
  「你怎麽了?」
  「什麽怎麽了?」鸣人听到佐助後面传来的话,冷淡回应。「忽然冒出这句话,会让人无法回答。」
  冷漠无情的话语透入耳鼓,冰凉地渗进布满伤痕的内心,他抿着唇,淡道:「你查克拉运行的模样有些不一样,像不太敢释出查克拉。」
  蓝眸一震,缓缓闭上眼,随後睁开,笑出声。「任务才刚开始,我怎麽可能浪费查克拉,佐助,专心在任务上,别对些小事那麽计较。」
  瞬即一把苦无朝自己射过来,正要闪避,後面的人早冲上前替自己挡
  掉,将自己护在身後。
  「喂,後面的~有人埋伏。」卡卡西的悠哉语调从前方传了过来。「不过实力挺薄弱的,大家就当练练身手吧。」
  果然想抢东西的人没打听到执行这个任务的是什麽实力的忍者组合,光听一个上忍、一个中忍、以及两个下忍的组合,的确是会让人小看,只是这种小看,常常会赔了性命。
  「佐助,走开,别挡在我面前。」他朝挡在自己面前的人大吼,但佐助像没听到,依旧把所有的攻击挡掉,朝自己射出暗器攻击的人,随即被佐助用着凌厉的招式狠狠杀掉。
  看着鲜血四溅的战斗场面,佐助护着自己的景象彷佛预知了未来......
  「够了!我不用你保护!!我不需要你保护--」他嘶吼大叫,冲出去,朝着敌人进攻,还未接近,对方已被佐助射出的利器射中而倒下。
  如此反覆,所有的敌人还未近身,就被佐助解决掉,他看了佐助一眼,只见对方边分心自己,边动手消灭残馀的人。
  望着瞳专注自己这边的光芒,慢慢地,全身泛着疲惫,瘫靠在树上,手缓缓盖上自己的脸,厮杀的声响不断传进耳中。
  别这样保护我,佐助,不值得的,会丢了自己的命。
  过了半晌,周遭安静下来,他从手掌中无力抬起头,望着周围,将自己保护周全的人走过来。
  无语瞅向佐助,瞳绽着温柔的光芒,由上往下巡视自己全身,顺手抹掉飞溅在自己脸上的血渍後,走向卡卡西他们,讨论起接下来的行程。
  感受到指尖抚过脸庞的温柔触感,愣住的蓝眸望着佐助的背影,缓缓晃了下,唇角绽出苦笑,喃喃低语。「就算我说出要和人交往,你还是无法视我为同伴吗?别怪我了,佐助......」
  ==============================
  忍者A:「你们怎麽全都围过来了?其他人呢?不是说要合力包围这四个人吗?」
  忍者B:「我们也不想啊,我们只是发现太靠近那个蓝眼睛的小子,连动手都还没动手,就会死得特别难看,我想,跟这个樱发的女孩子打会比较好,搞不好可以抢到一包财宝回去领功。」
  忍者A:「......你错了!这个女孩子不好惹,瞧瞧,那棵要十数人才抱得拢的大树被她一拳打倒了。」
  忍者C:「什麽!?那我从边看情色小说,边淫笑对付我们的银发变态那跑过来躲避,岂不是没用。」
  忍者D:「A你确定我们的任务情报没有错吗?怎麽下忍比我们还强,尤其是发的小子,只要我们稍微瞄一眼蓝眸的小子,他就冷瞪,随即冲上前来,有斜视的忍者E就是这样被干掉的,有斜视也不是他的错啊。」
  忍者ABC:「......我们快逃吧!怎麽会遇上这种变态的怪物集团!?」
  小樱握拳,露出绝美的微笑:「怎麽!全跑来我这里也就算了,还把我算进他们里面,像我这麽如花似玉的女孩子怎会是变态怪物集团里的人!你们分明想死!!」
  当!忍者ABCD虽然生不在同一室,但死时葬在同一穴,可谓是死得适得其所,省下造墓挖土的时间,也算是功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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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回,去爱别人吧,佐助......
  「不用你管!会爱上谁,不是我能控制的事,你现在问我也没用。」
  「你都这麽说了,还要我去爱别人!」瞧着彷佛在哭泣的脸庞,吻着眼角,痛苦低语。「你把我推给别人是有何用意?你不爱我,为何能接受我抱你?你一次又一次把我狠狠推开!什麽都不说!!」
  21
  结束任务,回程,还没到木叶,已是夜晚,只好就地扎营,将就一夜。
  当大家都陷入沈睡,他见到鸣人静静地翻起身,走出营地,随後坐起,跟卡卡西微张的眼眸对上,知道对方要他跟在後面保护。
  他远远跟着打扮成发少年的鸣人身後,见他朝河边走去,还未走近,见到鸣人双手动了几下,脱下衣服,跃入河中。
  走近,躲在暗处保护他时,见到鸣人在河边泅水的模样,想到他们在晓时的景象,忍不住走出来。
  在营地处,见到佐助背对他的身影,一直睡不着,便跑来河边游泳,游了会,听到後面有声响,回头一望,发现佐助站在树旁望着自己。
  扒扒湿润的头发,决定上岸,走到岸上,拣起衣服的手被人攫住,顺着那只手,看向手的主人。
  「有事吗?」察觉对方欲言又止的神色,勾起浅浅的微笑。「有事就说,只要我觉得我能回应你的,我都会说,都会答应。」
  瞅着湿润的脸庞,沙哑开口:「......我想抱你。」
  「好啊。」绽起灿烂的微笑,露出无所谓的表情。「你想要,我可以给你,我无所谓的。」
  佐助看着灿笑,淡道:「你这样爽快,似乎不是我开口,谁都可以抱你,鸣人,你真让我心寒。」
  瞳瞟向河面粼粼水光一眼,忆起两人的初次是在相似的场景下发生,那时的鸣人对自己充满爱恋的神色到现在还印在脑子里,无法忘怀。
  看惯视自己为唯一的蓝眸,在对上如今的平淡光芒,视自己为同伴的神态,心痛得快要抓狂。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什麽,好不容易带对方回木叶,换来的是同伴式的对待,抱了对方,却被威胁,不离开就是强暴,永生不得靠近。
  「是你敢说,我当然说好,同伴有需求,我帮忙他一下,有何不可?反正只是身体上的碰触,只要像之前一样,当做被狗咬,忍一忍就行了。」
  听着刺耳的话,心像被长针一样狠狠穿过,刺痛起来。「你现在说好,是不是又想替我安一条罪。」
  瞳望着河面,像是看到熟悉的身影在河面上游泳,并朝自己开心微笑的脸庞,那样纯真,坦率爱着自己的人已经不会再回来了。
  不会回来了......
  「既然你不想要,就别乱开口,我看你想要,而我自己正好有需求才肯的。」注意瞳瞟向河面时的晃神光芒,勾起淡淡的微笑,恶意的话语飘起。「你不要就算了,我没损失,这是个肉体上的需求,只要彼此有那个意愿,不管是谁,想抱在一起,有何不可......」
  还未说完,光裸的身体被按在草地上,他迎上瞳的注视,低哑的嗓音在耳旁响起。「别说了,我不想听下去,我不想听到你这种谁都可以抱你的话,鸣人,别让人抱你。」
  「我也想啊,若有人抱了我这一次,就不用奇特的眼神看我,我就不会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让人碰我。」
  一怔,右掌盖着自己的双眼,苦涩闷笑道:「呵~我知道了,这是最後一次,之後,我不会碰你,我们真的只会是同伴。」
  瞅着佐助面无表情脱下上衣,露出白净的胸膛,蓝眸透出哀伤的不忍光芒,望向河面,知道自己脱口说出的话,是如何鞭笞对方的心。
  脱完衣服,注意到鸣人的视线转到别处,淡道:「看着我,我抱你的时候,只希望你是看着我,只注视我,就像晓时的你一样,全心全意在我身上。」
  视线随即转到俊美的脸庞,透出平静无波的光芒。「你真挑剔,那时你还老嫌我不是我,现在却要我像那时的我,既然你那麽喜欢纯真的鸣人,又何必把我带回木叶,让我恢复记忆。」
  「因为我必须让你恢复记忆,我不想再抱一个不完整的你,我说过,我最想抱的人是一个完整的鸣人。」语调冷冷响着,但指尖是轻柔挑着染的发丝,深情吻着发尾。
  湛蓝的眸子冷冷盯视瞳内的爱恋光芒,唇角勾着冷淡的笑。「抱完最後一次,我们毫无瓜葛,过去的回忆只是随水流去的沙子,流走就别拾回来跟我说,我不想听到晓时的我是如何黏着你、如何看着你,对我来说,那是毫无意义的过去。」
  「......毫无意义!?」瞳怔住,唇瓣的笑勉强扯起。「你的话真是一次比一次无情,我们的初次被你说成意外後,现在是毫无意义,鸣人,对你来说,我究竟在你心中是什麽?」
  「就跟终结之谷对你说的一样,亲人、兄弟,除此之外就是同伴。」瞧着对方的唇瓣贴住自己前额柔吻,内心微痛,双眼闭上,无法睁眼看着对方。「既然我们的关系如此简单,会复杂化,也是在晓时,无意间所造成的错。」
  他知道再继续伤害佐助,只会使自己更加难过和心软,他已经无法再伤对方了。
  「无意间所造成的错!?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听不下你说的话了。」沿着前额啄吻的唇瓣,下滑到鼻尖,落到唇上。「既然如此,你为何又让我抱你,你不怕这样的错,会加深吗?」
  「我不会让错加深了,佐助,我们只会到这里,明天过後,我们就是单纯的同伴。」舔吻耳缘的唇瓣缓缓啮咬,温柔的亲吻彷佛把自己当作最珍惜的物品,想到自己再如何刺伤对方,对方仍旧柔情对待自己,眼帘颤了颤,声音微弱,「佐助,你抱了这一次,就去爱别人。」
  「你要我爱别人,那你呢?有想爱的人吗?」凝视对方眼帘的下上颤动,唇瓣的微启,指尖抚着脸庞,触碰柔软的唇瓣,怜惜的感觉从内心涌出,柔柔亲吻。「我以前问你,你说你喜欢小樱,那是真的,还是假的?」
  「不用你管!会爱上谁,不是我能控制的事,你现在问我也没用。」
  他控制得了自己,就不会爱上佐助了,明知道自己是九尾的容器,没资格爱人,却爱上了佐助,不管怎麽隐瞒,逼迫自己不去爱,仍旧是爱上,连失去记忆後的自己,还是爱上他,他已经苦涩得说不出话。
  「你都这麽说了,还要我去爱别人!」瞧着彷佛在哭泣的脸庞,吻着眼角,痛苦低语。「你把我推给别人是有何用意?你不爱我,为何能接受我抱你?你一次又一次把我狠狠推开!什麽都不说!!」
  「我说过我当这是被狗咬,别逼问我任何事,再问,我们到此为止,别再碰我,连同伴都别当。」颈子传来疯狂吮吻,热麻的湿软攻占着自己的敏感处,揪着漆发丝,呢喃出声。「佐助,我们这种关系不该继续下去,越早停止越好,回复到以前的同伴生活,你要待我就像同伴,别对我注入这种感情。」
  这样的感情一旦有天失去了自己,会让佐助痛苦到疯狂。
  「来不及了!!」将颈子处的柔腻肌肤含进口,狂烈舔吮,手掌摸着大腿旁,将大腿挨靠在自己腰上。「我不会停!我试过不去爱你,不去想你,但我做不到,从以前到现在都做不到。」
  「做不到,就立即停下来!」睁开双眼,对上的是瞳的深情凝视,温柔的亲吻落在脸上,咬着唇,冷道:「现在就停!我不想要了。」
  「我不会停!!」看到蓝眸一睁眼,对上自己时的不忍光芒,攫住推开自己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边啃吻着锁骨,边低喃。「我曾说过,我不会走,你可以动手杀了我这个擅闯者,现在,你要我停,除非你杀了我这个想抱你的人,你动手,我不会反抗。」
  按着熟悉的心跳,那样的快速律动是自己所熟悉的心动,手颤了下,胸前的湿热已经蔓延到乳尖,舔吻的舌不断圈绕、吸含。
  「住手啊--」扭起身躯,原本按住对方胸膛的手,在两人之间无力松掉,想踢开对方的双腿早被压制住。「佐助,你不能这麽做,快停,不然我会跟人说你强暴我,你想被关吗?纲手奶奶不会饶过你的。」
  「无所谓,就算他们想阻隔我,不让我接近你,我也会无视於他们的存在,我停不下来了,你不该允许我抱你。」
  底下的稚嫩随即被人触碰,身体颤了下,双手大力推着对方的肩膀,低沈的话从小腹飘起。
  「你也不该对我说这些话,你的这些言行,只会让我认为你是爱我,既然如此,我抱一个爱我的人,有什麽不对!」
  「放开我!」越吻越下面的唇瓣不断在自己身上烙下红印,稚嫩被人搓揉,甬道也开始遭受进入,前後的夹攻快速挑起全身的燥热,双手攫住对方的肩膀,想将对方拉起,「你违约!!你不能抱了我,又不肯停止这种关系。」
  「既然你想心狠,就不该心软,鸣人,这是你的弱点,我原本对你心寒,是你的心软让我燃起一丝希望。」入侵的指尖摸着湿热的内壁,急速抽送,惹来间断的呻引声。「我好想要你,这种想抱自己最爱的人的心情,是男人的普遍想法,没人不会不想抱自己爱的人,除非不爱那个人了。」
  「住手!住手!!」
  淫糜的水声从自己双腿间响起,稚嫩被人舔吻的湿热感受瞬即传上,甬道被狠狠抽送的酥麻遍布全身,无力制止对方的双手枕在双眼上,遮住眼前的视线,呜咽开口。
  「你快停下,你太过份了,违反约定,佐助,你再不停,我会让你比过去更痛苦。」
  「我并没答应约定。」不断吸含对方的口离开顶端,低沈、痛苦地笑出声。「而且,只要能继续抱你,我愿意承受被你刺伤的痛苦,忍受被你漠视的视线,鸣人,是你方才的话让我怀抱一丝你是爱我的希望,只要这个希望存在,我就不会停止渴望你的举动,这次就算你给我安上任何罪名,我也会继续下去,我看他们谁敢挡我接近你!」
  内壁立即被人狂烈转了圈,抿着唇,闷哼出声,右手往搁置衣物的地方伸去,想拿起袋中的苦无,手忽然被人按在地上,迎上瞳的凝视。
  「何必拿利器,你现在能使出螺旋丸了,不是吗?你都已经恢复记忆了,你最熟的招式没道理会生疏到使不出来。」热烫的唇再次从耳後狂吻而上,低沈的话语随着吻熨在自己颈项。「拿利器,不用螺旋丸是怕伤了我吧,我不是跟你说了,你的心不够狠,我就不会停。」
  手又被人松开,舔弄自己耳垂的口正配合底下前後的夹击,逼迫自己发出更大的呻引声,压抑体内的燥热,「多重影......」
  还没说出口的术名被狂烈吻掉,快结印的双手随即遭人按住。
  「我不会让你有机会挣脱的,你现在只有两条路,乖乖让我抱和杀了我,你只要弄出心软或想逃的招式,我都会认为你是爱着我。」
  快承受不住把玩的稚嫩,亢奋的在对方手中抖动,扭着身躯,转身想逃,却被人从後狠狠搓揉,热烫的吻沿着後颈,滑吻到背部,沿着背脊吻向臀,双唇无法再紧闭,发出浅浅的呻引。
  「快停...啊...我不要,你不能强迫我...啊啊...」
  在体内猖狂的手指忽然抽出,炙热由後直直挺入,深深埋进体内,猛刮极度敏感的内壁,抽动的淫糜声响随着後面的顶撞声此起彼落飘起,崩到极限的稚嫩顶端遭受强力抚弄,开始在对方手中喷出,染湿了草地,绿色叶片上沾满了白浊体液。
  双手紧抓着草,想往前逃,无法挣脱对方掌控的臀部,立即被人狠狠拉回撞击,充塞自己的酥麻快感扩散全身,搔痒着深处,逐渐发软无力的四肢,只能撑着地面,任由自己身体不断被人来回强占。
  「我会在天亮前停,想阻止我,就杀了我。」痛苦的话语随着顶撞飘出,狠狠将要逃的身体扯向自己的方向,紧裹住自己的甬道不断抽慉,狂烈吸含需求。「鸣人,你的心软虽然带给我希望,也带来自作多情的痛苦,我不会放开你,不管被你伤得再深,我都不会放弃。」
  被高温大手紧紧握住的腰不断往佐助的方向来回送返,内壁的蠕动几乎是被迫迎合快速节奏不断吸含炙热,竭尽无力的双手掐进掌心,前额抵靠在地上,呜咽似的呻引从喉头发出。
  想挣扎的身躯被弄得麻软,强烈的冲击几乎让狂颤的身体不断痉挛,呻引随着越来越疯狂的撞击高亢起来。「哈啊......哈啊...我会使你比现在更痛苦的,佐助...」
  语音方落,对方停下动作,停滞的动作使未满足的甬道狂颤,咬着唇,想抵御放浪的身体扭动,这时身子被狠狠後拉,猛然的动作几乎贯穿自己,整个身子僵直的弓着。
  「嗯啊啊--」
  「我现在还不够痛苦吗?我什麽都不能去做,无法救人、无法报仇,唯一能支撑我的你,却是不断伤害我。」双手爱抚着浑圆的臀部,狠狠顶撞吸含自己的甬道,想使对方除呻引外,别说出多馀的话。「偏偏我又狠不下心伤害你,鸣人,你明知道我爱你爱到无法自拔,为何不回应我的感情?」
  慢抽快入的节奏开始,几乎是在惩罚自己似的动作,每当炙热柔慢抽出,微刮内壁後,随即狠狠攻入,顶撞深处,次次逼迫自己发出高亢的呻引。
  「...啊...离开我,就不会痛苦......」
  「怎不会痛苦,失去重要的人怎会不心痛,我现在只能用狠狠玩坏你的方式,强力占有你,让你除了我外,无法接受其他人的拥抱,让你像晓时一样乖顺在我怀中,不会离开我。」
  悸动发颤的身体瞬即被人翻过身,坐在佐助腿上,与他面对面,双手伸出,抵着对方的肩膀,想远离对方,但後颈被强而有力的手按住,无法回避的唇贴上了对方,抿紧唇不肯松口配合接吻。
  底下的炙热不断由上往下顶弄自己的至深处,在体内猖狂撞击,再一次猛烈深入,令自己发麻的快感渗进体内,忍不住喘气出声,立即被柔软的舌探入,细腻地缠绕自己。
  「嗯......」
  推着肩膀的双手被逼得掐进皮肤内,欲咬侵入者的牙齿迟迟无法落下,反而被灵巧的舌舔遍,触电似的酥麻接吻几乎让自己着迷。
  欢愉的快感散布全身,身子像泡在醋中,酸软得无力,掐着肩膀的双手转抚向佐助的後颈,双舌开始激烈互勾对缠。
  已经无法抗拒对方了,什麽都不愿去想了,被欲望侵袭得脑子空白後,他现在只想放纵自己,沈沦在佐助的怀抱中。
  紧握着腰的大手察觉对方主动上下套弄自己,与自己激吻的唇瓣低吟出比之前还媚、还柔的性感呻引,忍不住冲动往上挺,一与落下的甬道狠狠碰触,呻引高亢得更诱人、声调更酥软。
  「嗯--」
  听着与过去不同的呻引,整个人抑制不住冲动,狂烈上顶,强刮猛烈吸含的敏感内壁,结合处的淫糜撞击声大声起来。
  贪婪的舌不断逗弄着鸣人,圈着自己後颈的手越来越紧,全身上下紧紧蹭着彼此,痛苦的、苦涩的情绪都被对方的主动漫漫消弭。
  双手大力按着柔腻的後颈,接着两人都喘不过气的吻,越来越深的吻几乎淘空两人肺内的空气,但没人肯停下,互相交换两人口中仅有的气体。
  慢慢地,怀中的人受不了刺激的占有,抽开唇瓣,无力倒在自己肩膀上,朦胧的蓝眸望着自己一眼,闭上,红肿的唇瓣微启,不断低喃自己的名字,「佐......助......」
  听到唤着自己名字的柔软语调从颈间浅浅传出,瞳绽着温柔的痛苦光芒,手抚着光滑的颈项。
  「鸣人,我该拿你怎麽办?当我狠下心抱着抵抗的你,心情是痛苦的说不出话,我根本不想让你遭遇到这种近似强暴的做法。」摸着柔顺的发丝,双眼缓缓闭上,微吻光洁的前额,嘶哑低喃。「我只想要你在我身边,就这麽简单,别再让我这麽做了,鸣人,我只想温柔的对待你,没人会喜欢强迫自己爱的人,拜托你,回到我身边,我已经不知道该怎麽让你回到我身边......」
  过了半晌,紧闭的瞳再次张开,凝视河面的残破月影,缓缓望向满天的星空,拥着昏睡鸣人的双手慢慢收紧,紧紧地压他进怀中,将彼此的身体贴得毫无空隙。
  「鸣人,当我去晓找你时,就舍弃了报仇,为何你不懂我把你放在内心第一位的想法,我可以为了你割舍任何东西,包括自己的命,这种心思你还不明白吗?就算为了报仇,跟鼬的角色互换,我宁愿为你战死,也不会为了任务,让你落入晓的手中,看着你毫无所知杀了许多你不想杀的人......」
  「哈哈......让你落入晓根本是我的错,若让我知道这样的行为,会使你遭遇到这种状况,我一定不会离开你,我不会让从小就梦想当上火影的你,落入那样的叛忍组织,留下可能遭人质疑的污点......」
  「鸣人,回到我身边好吗?这几天,我不断想让自己忘记你,不断让自己没空闲想,越累却越是想起你,好几次冲动到想找你,将你抱在怀中,真的好想你,才短短几天,我就已经受不了那样的思念,心想或许死了,思念你的心情就不会拼命来折磨自己......」
  22
  沁凉的感受包围全身,睁开疲惫的双眼,发现自己被佐助拥在怀中,两人在河中沈浮。
  晨曦的雾气弥漫在河面上,恬静的包围他们。
  轻柔的吻细细落下,落在自己的前额和发丝,体内传着刮弄,引导河水洗净自己。
  昨夜,他昏昏醒醒,瞄到佐助抱着自己,望向星空,低喃许多温柔的话语,还有一些是他不愿佐助说出口的话。
  不用佐助说出口,他也明白佐助的心思,就是太明白了,他才不愿佐助涉入。
  佐助跟鼬不同,鼬是谨慎小心,能忍一时,而行长久的人,而佐助外表冷静,但有时一冲动,会冲动到谁都拦不住他,想到与白之战时,佐助冲到自己面前抵挡所有攻击的画面,身体微颤。
  换做是鼬,鼬不会傻到那麽做,鼬会想办法打掉所有的攻击,不会像佐助笨到用身体去挡......
  按住光滑後背的大掌感受到掌下的细微动作,温柔低语。「你醒了,你昨晚累坏了,现在还没到出发时间,可以多睡一会,待会我在抱你回营地。」
  他发现越靠近鸣人,对怀有秘密的鸣人更加怜爱,双眼无法转移,整颗心陷得比以前还深......
  完全的无法自拔......
  瞳绽着极度爱恋的光芒,瞅着细长眼帘的上下掀动,唇贴了上去,啄吻眼角,拥着鸣人的手慢慢缩紧。
  真的好爱你,已经无法失去了。
  这辈子最珍爱的宝物......
  仍旧沈思的人感受到亲吻,回神望去,见到瞳内闪着比过去更加痴恋的光芒,彷佛要将自己永远锁在瞳孔内的专注视线紧紧盯着自己。
  迎上蓝眸的回视,唇角淡淡勾起笑,亲吻鼻尖,喃喃低语。「鸣人,我爱你,真的很爱、很爱。」
  怔了下,见到如此深情的眼神,蓝眸的眼底闪着恐慌,发现佐助将所有的心力完全投注在自己身上,一种近逼到极限的疯狂爱恋。
  「停!我自己来就好。」沙哑的声音从乾渴的喉头响起,双手搭在光滑的肩上,想推开对方,但一动作,酸痛狠狠传递全身。
  凝视疲累的脸庞,湛蓝的眸子透出冷淡的光芒对向自己,唇角勾起极淡的笑,笑意苦涩。「我比较喜欢陷入欢爱的你,累坏的模样很惹我疼,就像看到晓时的你常常抱着我,老要我吻你。」
  「别说了!我不是说过别再说了吗?你把我带回来,就是要我恢复记忆,我现在恢复了,你也该满意了,不该老是提到那时的我。」蓝眸对上凝视自己的爱恋视线,颤了下,别过眼。「我们的关系结束了,从今开始,我们互不相干,我的事不用你费心。」
  「那是你的片面之词,我从没说过我们的关系就这麽结束。」柔吻脸颊的唇吻上想说话的唇瓣,探入对方的口内,吸吮蜜津,话语从相贴处响起。「我不是有人阻止就会停下的人。」
  激烈的吻带动体内清洗自己的指尖,猛烈碰触自己,想抽开唇瓣,却被人狠狠按住後颈,无法移动,抵着肩膀的手指掐进肌肤,要对方放开自己。
  挣扎不断的动作带动水声,将沈静的气氛全打破,让自己几乎喘不过气的吻停下,不断啄吻厮磨,每次想拉开距离,却被人狠狠锢住无法移动,承接一次又一次的落吻。
  「佐助,你别碰我!别吻我!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再度迎上瞳,眼瞳内只有自己,看不到其他东西的影像,心慌了起来。「别看了!!」
  怎麽会这样!?
  为什麽他怎麽伤他,他还是不肯放弃,眼神还比以前更加专注、更加执着。
  抽出鸣人体内的手,转锢住对方的腰,另只手沿着脸缘柔柔抚下,指腹画着姣好的唇线,感受柔软的触感,怔怔凝视开合不断的诱人双唇许久,回过神,缓缓开口。
  「你可以继续说着毫无用处的话,你和我心里都明白,我们两个已经发生了关系,再也无法回到单纯的同伴相处了。」唇瓣吻着微湿的前额,细细熨着对方。「我们发生这麽多次的关系,想一次勾消已经不可能了,你的身体已经记着我碰你的感觉,被我碰的记忆残留在身体上,你就算想忘记,只要我抱着你,你就无法抗拒我做下一步动作。」
  无力闭上蓝眸,知道自己确实不该跟佐助发生关系,但晓时的自己并不知道发生关系有另种含意,是自己是属於对方的人的意思,这种无知造成现在两人无法断得一乾二净的源头,让佐助不断以这个藉口跟自己纠缠不清。
  假如那时他们只有接吻和单纯的拥抱就好了,绝对有办法、有理由让佐助乾脆地死心,就算随便找个人接吻,也会让佐助知道接吻根本不算什麽,就算两人不相爱,也可以吻得起来,偏偏他们就是发生了关系,让佐助视自己为他的人,迟迟不肯罢休。
  难不成真要他去找别人做相同的事,证明给佐助看吗?跟他说即便是不相爱,肉体也能接触得起来。
  一想到这里,手指颤了下,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这麽碰佐助以外的人,这种事他根本做不到。
  感受到温柔的吻不断落下,轻柔的彷佛唇瓣一用力,自己会被碰碎,心一狠,冷淡开口:「我再说一次,快停下这种关系,你不停,我会咬舌死在你面前。」
  瞳震了下,望向大掌中的脸庞,冷淡无情的视线对上自己,将对方紧搂住,靠在肩膀,不住闷笑,笑声痛苦。
  「你死,我会陪你,你不在,我不愿独活。」
  嘶哑苦闷的笑声飘在河上,枕在湿滑的肩上,唇瓣颤抖,知道自己比想像中得更爱佐助,不愿他陪自己死,也不愿再继续折磨他。
  「佐助......恢复原来的同伴关系,你不肯,我会消失在你面前,让你不知道我是生是死。」抱着自己的大掌开始强颤,微启双唇,继续说着如同两面刃的话语。「你别以为看紧我,就不会让我消失,别忘了,我有多重影分身之术,只要你稍微挪开视线,你就无法得知我的下落,我会让你一辈子找我,却找不到我在哪里,就算死了,你也不知道我的尸首在哪。」
  「生不能见人,死不能见尸,是吗?连死都不肯让我死在你身旁,鸣人,你完全懂得利用我的弱点,逼迫我放弃。」缓缓闭上眼,抱着怀中人的双手紧搂住对方,怕对方真如方才所说,一瞬间不见在自己眼前。「你舍得丢下木叶的人走吗?」
  「为什麽舍不得?我失踪快三年,他们还不是过得很好。」想起伊鲁卡老师抱着自己又悲又喜的笑容,手指微颤,随後平复。
  他迟早都会面临分离,晓迟早都会来木叶抓他,他必须忍下心,不用在意太多。
  「我呢?你为什麽要为了我不肯结束关系,而离开木叶。」指间穿过湿润的发丝,微微亲吻。「每当你说我们是同伴,我不肯时,你说出口的话是一次比一次狠,每次都让我心寒,偏偏你的言行总把我当作很重要的存在,我到底在你心中是如何?」
  「是亲人、是兄弟,也是惦记在心的牵绊,在终结之谷,你对着我说,你要砍掉我们的牵绊,既然你砍了,手还穿过我的胸膛,要我死,就代表我们之间的连结已经不在了。」
  大掌紧紧按住自己,纳进怀中,剧烈的不规则心跳在耳旁响着,苍白的唇瓣微颤,说着佐助这辈子磨灭不掉的伤害自己的烙印。
  「从那时候开始,我们就已经注定是同伴了,在多就是亲人,我是原谅你,但我对同伴之外的感情,不感兴趣,若你无法立刻收回感情,就请你别用期盼我会回应的眼神看我,我不会回应曾想杀我的人一丝感情。」
  「......你是告诉我,是我结束了我们之间可能的希望?」看着当初贯穿对方胸膛的手,视线无法抓住,血腥味彷佛飘起,在鼻端窜绕。
  那天,他做的事像场无止尽的闹剧,无时无刻缠着自己,引发许多後果,他狠下心斩断的不只是自己无力的过去,也是两人的牵绊啊。
  哈哈......当时他怎会愚昧到伤了最爱的人,还要置对方於死地,原来自己根本不够资格再爱对方了,原来罪恶的血一直都在自己的手上,从未消逝过,不管怎麽忏悔一直都在啊......
  想杀了最爱的人是自己啊,是自己啊,他的手不管再怎麽温柔碰触对方,再怎麽拥对方进怀,永远改变不了它就是杀鸣人的凶器......
  永远改变不了......
  注意到瞳内的痛苦懊悔,知道自己确实踩着佐助内心的痛楚,缓缓闭上眼眸,口气益发冷漠坚定。
  「没错!既然你砍掉了牵绊,我们之间就毫无可能,永远都无法发展下去,我希望你从今天开始,收回你的感情,再让我发现你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我随时离开木叶,让你一辈子都不知道我是生、是死,永远都在追寻我的下落。」
  话一说完,瞟到佐助愣愣望着手的侧脸,整个人像尊石像的冻结住,不忍别过眼,望向远端。
  河上的细微水流正缓缓逝去,初阳一起,晨雾散开,泛着光片的水流随水波荡漾开来,散在眼前,眼中立时出现两人在晓时毫无忧虑的笑闹。
  失去记忆何尝不好,一旦恢复,连太多不该有的记忆全都回来,记着太多反而是场痛苦。
  这种精神上的折磨,记得越多,就越...痛苦...
  搭在佐助肩上的手指缓缓地无力落下,指尖触到冰凉的河水,涟漪瞬时散开,在自己眼前扩散,佐助倒印在河面上的无神侧脸立刻被涟漪打碎,无法再拼回。
  ......背负着人柱力的名号,这种被人施加的称呼,像个标记紧紧黏在自己身上,无法抹灭。
  人柱力是无法爱人,只要晓一天还在,爱与被爱是没有结局......
  只有生或死才能决定自己未来的命运......
  忆起小时候的自己望着河面,不断恨着自己,想恨也不知该怎麽恨、该怎麽报复,不知该从谁恨起的悲惨童年,缓缓绽着似哭非哭的笑容。
  呐,大哥哥,我有听你的话,已经很努力地在笑了,可是,笑到後来,知道自己是九尾容器的那一刹那,已经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了,但我还是听你的话,很努力笑给大家看,让大家认同自己,很努力去实现我的梦想,成为火影......只是我的梦想前面为什麽会有这麽多的阻碍......
  好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他这麽努力,努力这麽久无非是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偏偏现在连努力的机会都快没了......
  他呆呆望着水面上的自己的腹部,那深藏在里头的怪物正沈沈入睡,等待着封印被破或被晓捕捉的时刻......
  23
  小樱一早起来,发现四个人少了两个,而卡卡西老师则是闭目睡他的觉,似乎没察觉到。
  过了半晌,树丛後传出两道细微的脚步声,回头一望,见到鸣人和佐助一前一後,从树林中走出,忍不住问道:「佐助、鸣人,你们跑到哪里去了?」
  现在还在木叶外,他们两个还到处乱跑,知不知道她很担心,怕他们又不见在她眼前,很怕三人小组,一瞬间又剩下她,只剩她孤伶伶一个人,看着其他组成员热闹相处。
  她不想再回去那一个只有她的第七小组,不想再被人问要不要进入别的小组,她才不要,她的队友是佐助和鸣人,谁都不可以取代他们!
  每当她露出坚决的神色拒绝这项建议,纲手师父只是蹙眉微叹,说自己实在太傻了,竟然这麽坚持,所有的小组不可能不会拆散,连号称三忍的他们不都是各分西东。
  三忍是三忍,不能跟他们比!也跟他们不同,他们永远都不会解散,就算只剩自己一个人,她也要维持这一个小组,让小组存在,等着他们回来,让他们有可以回来的地方。
  纲手师父听自己这麽说,露出极淡的欣慰微笑,傻孩子,你的坚持,就跟自来也一样傻,相信着不可能会实现的希望,既然如此,我不勉强你,就让你一个人撑着第七小组,等着他们回来。
  她等待这麽久,好不容易等到他们回来,她不想要再失去他们,不想再被他们丢在後头,看着他们的背影离去。
  见两人不回话的疲惫模样,绿眸露出坚定的眼神,又再次开口:「鸣人,你去哪里?没通知队友,不能擅自离队,你这麽做,会害其他人担心。」
  鸣人一顿,注意到小樱口中带着怒意和些许害怕,望向绿眸,只见向来不知寂寞的绿眸竟然出现孤独的光芒,绽着安抚对方的笑容。
  「没事,我去游泳。」原来......小樱受到的心里创伤比自己以为的还深,他以为小樱只有愧疚和自责,没想到......
  拖着疲累的双腿,走到自己的位置,坐倒在地。
  唉!差点忘了小樱知道所有的事,他已经很不想拖累佐助,可别连小樱都拖下水。
  只是可能吗!?小樱不再像以前的小樱,比以前更固执许多,也强悍许多。
  「你呢?」小樱虽不满意这个答案,但见到鸣人似乎没说谎的模样,转头看着面无表情走过来的佐助。「又是去哪里?鸣人常搞这种意外,你不同,你该懂得什麽叫告知!」
  听出对方问话中的些许担忧,唇抿了下,淡道:「散步。」
  小樱瞪着一个游泳,一个散步的人,他们的表情诡异到吓人,双手缓缓握紧,很想狠狠揍他们,将他们揍得不成人形。
  这两个笨蛋,知不知道她有多担心他们!?很怕在出任务时,他们两个会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突然失踪。
  现在就公然不见给她看,还若无其事的模样,这两个人......找死!!
  绿眸瞄向鸣人,正想找他第一个下手开扁,眼尖注意到乔装成发少年,穿着低领上衣的人,颈子上有不少红色印记,顿了下,对着鸣人,比着自己的脖子问道。
  「那是什麽?」好奇怪的痕迹喔?红红肿肿的,上面好像还有排列整齐的凹痕,看起来像咬痕呐。
  鸣人一顿,右手摸着脖子,口气有些慌张:「被水蛭咬到,你知道河里有时候会有水蛭。」
  该死,他忘了自己穿得是低领的上衣,要是平常的打扮,早将吻痕遮掉。
  「喔,下次别看到河就跳进去游。」不过这条河的水蛭有这麽大只吗?
  她再瞟着鸣人的脖子和慌张的表情,心里隐隐知道佐助和鸣人两个发生什麽事了。
  这两个人......这时候还搞这种事。翻翻白眼,无声叹息,想揍他们两个的怒火顿时消掉。
  佐助漠然收着自己的行李,甫张眼的卡卡西对着在附近的人低语。「佐助,还没到木叶,节制一点。」
  唉~别没事,找事做啊,这麽明显,让人见了,可会脸红。
  直直盯着放东西的双手,停滞在自己手上许久的瞳,听到问话,动了下,瞟着鸣人慌张穿起外套,遮住颈子的动作,淡道:「我知道了。」
  *       *     *
  启程後,卡卡西眯眸望着互动诡异的两人,从头到尾这两人双眼都没搭上,一前一後走着,弥漫在两人间的迥异气息,惹得身旁的少女不敢走近他们,硬是殿後走在自己身边。
  「小樱,你有问鸣人发生什麽事了吗?」照理说,这两个发生了关系,应该是甜到让他们刺眼看不下去,偏偏,他们却是像冷战中的情侣,看都不看对方一眼。
  「卡卡西老师,我不敢问。」绿眸眨了眨,看着两人安静行走的模样,低语。「就算我问鸣人,鸣人也会打哈哈混过,不会照实讲。」
  她才走近他们两个中间,就被股低气压,压得喘不过气,只好急忙逃到轻松一点的地方,免得还没到木叶,自己就被气压压进地面。
  「吵架了吗?看起来又不太像?似乎出任务前,他们两个就有点怪,现在只是把那股怪异的气氛扩展出来。」
  搓了搓下巴,弄不透两人在玩什麽把戏,只觉得这两人在一夜间彷佛受了什麽刺激,变得内敛深沈,特别是佐助,眼瞳内几乎没什麽光芒,似乎一切都引不起他注意的态度,让他有些纳闷。
  一听卡卡西说的话,小樱怔了下,他们两个确实很怪,不过不是出任务前,而是鸣人强拉她去吃拉面的时候。
  「怎麽办?卡卡西老师,他们之前就怪怪的了,现在更奇怪。」小樱有些焦虑看着他们,她退让,只想要最爱的人在灭族後,能获得幸福,而不是要他痛苦,现在这种怪异的情景,叫她怎麽看得下去。「他们刚回木叶时,佐助和鸣人似乎有些争执......卡卡西老师,佐助喜欢鸣人啊,但鸣人说已经跟佐助说明白,不断逃避我的问话。」
  卡卡西一顿,觉得有些怪异,眯着眼眸看向脚步迟缓的人,却瞧到瞳瞥视对方一眼後,转移视线,望向别处的行为。
  「问题出在谁身上,我想我们应该很清楚。」这样下去还得了,晓都还没来,自己人就先内讧了。「看来原因是出在鸣人身上,小樱,帮我把佐助叫来,我有些问题想问他。」
  「佐助。」
  背後忽然传来叫唤声,他瞄了眼,只见小樱担忧看着他和鸣人,不想理会这种过度的关心,想别过头时,馀光瞄到银发上忍指着鸣人,露出你不过来,我就要敲鸣人脑袋的手势,眉头皱起,脚步慢下。
  「有事吗?」看着小樱急急走向前,与鸣人并肩聊天的模样,眉毛挑起,不解这两个人故意叫自己过来,却瞒着鸣人的做法是有何用意。
  「佐助,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怎会吵架。」发现瞳闪着黯淡的光芒,露出拒谈的神态,笑了下。「是太粗鲁了吗?还是说,鸣人根本不喜欢你,你强迫他,啧啧,这可是强暴,五代知道,会杀了你。」
  「我没强暴他。」冷冷回应,脚步加快,不想理会无聊的不良上忍。
  「这是说,鸣人允许你这麽做,这更没道理啊,既然肯,就代表对你有那种意思,不可能事後对你冷漠。」瞧到瞳透出苦涩,知道自己命中核心。「为什麽他准许你,事後又出现这种状况?」
  「我不知道。」手指颤了下,随後握紧,脚步变快,想甩掉黏人的上忍。「他什麽都不肯说。」
  悠悠哉哉跟上对方的步伐,「难道说,鸣人好奇性爱,想随便找个人做,刚好你有意思,你们就一起了,换言之,若那时是别人,鸣人是不是也会答应?喔~真是可惜,假如我去找他,搞不好我们......」
  「闭嘴!鸣人不是那种乱来的人。」被不良上忍的话激起怒气,冷冷开口。「鸣人爱的人是我,才会跟我......我们的事与你们无关!」
  「我们是同伴才会关心你们。」
  「我不想听到同伴这个名词。」冷冷的话飘起,脚步瞬即快走,想甩掉他。
  「为什麽不想听到同伴这个名词?难不成鸣人跟你发生关系後,跟你说,我们只是同伴,你别老缠着他,是不是?」注意对方惊愕回过头,瞪视自己,似乎想杀了可能偷偷窥视他们的自己,眨眨眼,笑了下。「对付这种单纯的人,就要知道他们的直线思考,我们是同伴,请别缠着我,这句话,我常听某个人对我说。」
  「那你是怎麽回他?」上忍的话终於挑起他的好奇心,撇了诡笑的人一眼,脚步放缓。
  「同伴好啊~~我爱死同伴这个名词,这代表我们两个志同道合,能相伴终生,既然你都对我示爱了,我能不跟紧你吗?」
  对於上忍的厚脸皮,眉头不禁皱起,觉得被卡卡西缠上的人真是倒楣。「他没气死吗?」
  「气归气,闪归闪,还躲得十分明显!」卡卡西笑得很愉悦,不因对方的闪躲感到气脢。「只不过,现在似乎放弃明显的闪躲,看来我就快成功了。」
  「......喔。」那个人真是不幸,强迫中奖。
  「所以,谈恋爱,脸皮一定要厚!!死缠着对方。」卡卡西摸着下颚,想到对方又气又无奈的神情,唇角愉悦上扬。「对方说什麽,就硬坳他话中的含意,逼使对方说不出话来自己。」
  「没用的,他铁了心,假如我露出喜欢他的眼神看他,他立即离开木叶。」淡漠的声音飘起。
  知道眼前难搞的少年终於开口向自己说出症结,眉毛上挑。「这麽狠,看不出来他会教出这麽狠的人?连看都不行看。」
  真是青出於蓝,胜於蓝。
  「嗯!?」眉头皱起,发现不良上忍说得对象似乎是自己认识的人。
  「谁?」
  「以後你就知道了,要我帮你问问鸣人吗?为何这麽绝情?」
  佐助瞟他一眼,不信卡卡西会这麽好心。
  「当然,我会索取谘询鸣人的报酬,将来有一天,我需要人手的时候,你可要帮我。」卡卡西勾着微笑,眼眸露出不怀好意的光芒。
  「我保证我要你帮的忙,你不会吃亏的。」
  会吃亏的人只会是那一大一小的单纯父子俩。
  *       *       *
  一回到家,鸣人无力躺在地上,望着房间上方,脑子浮现佐助快要崩溃的脸,眸内迅速升起雾气,想遏止却无法遏止的泪水拼命溢出。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佐助,很痛吧,你的心一定很痛吧,我竟然猛踩着你最在意的地方,还不断洒盐巴...
  哈哈......我真的很不想再伤害你,但唯有如此,你才会彻底看开,不会把我当成唯一的事物,佐助...
  「既然自己会伤心,又何必刺伤别人。」卡卡西蹲在窗口,看着鸣人流出的泪水,叹口气。「虽然早知道你很笨,可是笨得这麽彻底,还是前所未见。」
  「卡卡西老师!」鸣人坐在地上,擦乾泪水,勉强扯着笑。「你来这里做什麽?」
  「来问你啊,来问问你到底在耍什麽白痴。」卡卡西跃下窗户,拿把椅子坐着,双手倚靠在椅背上,俯望地上的人。「既然你喜欢佐助,佐助喜欢你,在一起不就好了,何必弄成这样。」
  两人都已经发生关系了,还搞成这种状况,真不知道该不该把眼前这个笨蛋吊起来打。
  鸣人低下头,再抬起,语调苦涩。「卡卡西老师,你也知道我体内藏着什麽样的怪物,还是晓想要的东西,但佐助什麽都不知道。」
  卡卡西翻翻白眼,觉得这个问题对那个小鬼来说,根本不是问题。「告诉他,这没什麽好隐瞒的,佐助不会因为这样离开你。」
  「他就是不会离开我,我才想要他离开。」鸣人摸着腹部,表情呆滞。「卡卡西老师,若晓真的来木叶抓我,佐助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就算赔上他的性命,他也不会在乎。」
  「那很好啊,表示他很爱你,更何况只要你们两个联手对一个,晓的成员几乎会被你们打败。」卡卡西无法理解鸣人的担忧,他认识的鸣人一向勇往直前,怎会为了这种小事就放弃。
  「但晓的首领没办法啊,我知道他的实力,强的无法形容。」脑子一浮现对方施展能力的画面,立即咬着牙,话语从牙关蹦出,「而且我已经害了一个鼬,我怎能再害佐助。」
  他自己一个人无所谓,就算力抗到底,他也不会放弃任何希望,可是佐助因他出事,他不想见到这种状况发生。
  卡卡西愣住,潜伏在晓的成员果然是鼬,「你怎麽知道你害到鼬?鼬那个人,我虽然不熟,不过他的谨慎小心是出名的。」
  「卡卡西老师,首领将我交代给鼬管,现在我不见了,一旦首领知道,负责我的鼬一定会有危险,而且......」嗫嚅了半晌後,终於说出口。「首领对我好像有别种企图,连鼬都在防着他跟我独处。」
  看着鸣人的视线瞬间停滞住,他知道鸣人有一种吸引人的特质,只要跟鸣人交谈过的人,都会立即成为他的朋友,特别是处在暗中的人会不自觉被他的光芒所吸引。
  「......鸣人,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怕佐助会被晓的首领杀害。」
  「卡卡西老师,佐助他已经放弃报仇,他的人生算重新开始,你要我打乱他的未来吗?还是要他为了我,丧失性命?」一想到佐助抱着自己,不断低喃要自己回到他身边的夜晚,蓝眸瞬间泌出透明的泪水,滴落地面。「他好不容易才从恶梦中醒来,内心也好不容易有了平静,我的事,我自己负责,我会用尽一切力量摆平晓。」
  「鸣人,五代要我注意你,你不能过度使用查克拉,不然九尾的查克拉会被诱出来。」卡卡西挠着脸颊,叹了口气。「而且你这个人笨得可以,一被人煽动,就直直往前冲,怎麽可能打败晓。」
  「卡卡西老师,你觉得像我现在这种状况,能跟佐助相处多久,一旦我出事,佐助会怎麽样?」
  好色仙人一直都没找到,若在这段期间,晓的成员过来抓他,他宁愿奋战而死,也不会让自己被抓去晓。
  「那个小子被你抛弃,就已经无法振作了,若......他铁定会受不了。」卡卡西想到那张佯装无事的凄惨表情,叹气。
  举起手臂,擦乾泪水,淡淡开口:「卡卡西老师,你是替佐助来问话的吧,既然如此,帮我跟佐助说,我跟他没什麽好谈的,该说得都说完了,既然他的梦想是要复兴宇智波家族,就找适合的人选,别找个男人,别用眼神来骚扰我,我很忙,没空跟他纠缠不休,也没兴趣跟他玩这种不正常的恋爱游戏。」
  哑然的视线望向鸣人,没想到单纯的鸣人一狠下心,说出口的话会狠成这样。「......这些话,他听了,大概会疯掉吧......」
  「他已经被我刺伤得差不多,不差这几句了。」鸣人愣愣望着地面,回想着佐助被他刺伤时的痛苦神色。「已经不差这几句了...再狠都无所谓了...」
  卡卡西站起身,叹了口气。「我会如实跟他说的,只是这样好吗?鸣人,你要想清楚。」
  「我想得很清楚,为了佐助好,他必须离开我,而且就算我们现在在一起,也处不了多久。」
  卡卡西望着鸣人躺在地上的失魂神情,以及一时三刻都无法消褪的红肿双眼,长叹。
  这个傻小子,总是为人操心太多,自己的事反倒无所谓。
  好吧,既然你要我对佐助讲这些话,我会照实讲,顺便帮你多加几句话,到时,你可别怨我喔,鸣人,是你说再狠都无所谓了,若那小子听完,太过冲动跑来撞门,一点都不关我的事,是他的修养太糟了,容不下一点点刺激的话语。
  24
  卡卡西走後,他躺在地上,望着窗外的夕阳慢慢落下,天空由黄转成淡紫,直到星星在夜空中出现。
  房间越来越暗,唯有一轮月光的光晕透过窗户照射进来,照在自己身上,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伴随震怒的语气。
  「鸣人,快开门!」
  「鸣人,你跟我说清楚,你对我有意见就说!!让卡卡西传什麽鬼话,什麽叫不正常的恋爱游戏、偷窥的变态行为、性贺尔蒙严重失调导致性向异常、脑子缺乏性别差异的基本概念、什麽叫不去娶女人,小心会绝种,你把我爱你的心情描述成这样,我不懂,这哪里不正常,哪里算变态,你出来跟我说清楚!!」
  听到外面传来的话,夹杂着自己从未说过,也不懂得奇怪名词,他怔了下,眨了眨酸涩的双眼,身子仍躺在地上,不想开门,也不想理会。
  「鸣人,快开门,别以为你装作不在家,我就会放弃。」
  敲门声越来越大,整扇门彷佛快被打坏,闭上眼,不想说话。
  「鸣人!你要我当你的同伴,用单纯的眼神看你,我都会想办法做到,只是你无权评论我的心情和决定我的未来,我想要谁跟我在一起,是我的决定,跟宇智波家族这种东西无关。」
  「鸣人,快开门!让我进去!!」
  他浅浅叹口气,听着佐助在外面嘶吼,敲门声忽然停止,张开眼,佐助出现在眼前,顿时呆住。
  佐助凝视鸣人脸上新旧交织的泪痕,肿得像核桃似的眼眸正呆呆望着自己,心疼叹气,蹲下身,轻柔抚去,语气柔和,饱含疼惜。
  「你只说不会回应我的感情,却不说不爱我的理由,也不说为什麽我们不能在一起,只是一昧要我们当同伴,现在丢了这种烂理由,你以为我能接受吗?」
  指腹一碰触红肿的眼角,瞬即滑落更多的晶莹泪珠,在月光的照射下,绽着透明的光亮,黯沈阴郁的眸看着在暗内的些许微光,充满不舍的情感顿时从无神的瞳孔内划出,投注在地上的人身上。
  卡卡西传那些话的用意他懂了,是要自己来看看鸣人,那些话内的字汇根本有一大半是鸣人不懂的。
  真是的,怎会哭成这样。
  该不会都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躲起来哭吧。
  原来他的太阳是会哭的,哭得令人心疼、令人不舍。
  感受到指尖抚摸过脸庞,呆住的视线和所有表情都来不及收起来,只能痴痴凝视对方,怔怔叫着名字。「佐助......」
  「别哭了,你是为了刺伤我这件事,心里难过才哭得,对吧?这没什麽好哭的,我甘愿被你刺伤,这本来就是我的错,你只是提出来而已。」眷恋的光芒缓缓从瞳中绽出,浓烈得如同把慢慢烧起的烈火。
  他直直盯视蓝眸对向自己的光芒,他知道那样的光芒,是鸣人在晓看着自己时,常出现的爱恋感情。
  鸣人确实是爱着自己!
  发现这件事,欣喜若狂的情绪几乎挤爆自己的胸膛,但眼前人的泪眼,却让狂喜的情绪沈淀下来,极尽心疼,抽痛的胸口正跟喜悦的心情相斗,让自己痛得喘不过气。
  「别哭了,你可以尽情骂我、刺伤我、漠视我,你有这项权利,我说过我甘愿让你这麽做,你能这麽做,不要哭。」
  「......佐助...」仍是呆呆盯视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再次叫出对方的名字,灼热的泪水不停落下,右手不自觉拉着对方的衣摆,所有想压抑下去的情感在一见到真人後,完全不受控制。
  「我就说你爱我,你的眼神已经说出来了。」感受到对方扯着自己的衣角,像是不愿让自己离去,佐助笑了下,伸出双手,轻柔的指尖拭去脸上的泪痕,额头顶着对方。「我一直想不透,你为什麽要推开我?你说这是不正常的恋爱游戏,可是你对我的拥抱不感到恶心,你说谎也要打好草稿啊。」
  脸颊上的落吻不止,眼角的泪珠不断被吮去,想躲避让自己心软的柔吻,脸被紧紧锢住,迎上瞳的了然,闭上泄漏心情的眼眸,不想再让自己的情绪吐露给对方看。
  扯着对方衣角的右手缓缓松开,「佐助,我没爱你,我根本不爱你,你看错了......别再理我了,我的事跟你无关!」
  泪水不断从紧闭的双眼涌出,被柔软的唇瓣吻去,全身被重重压在地面,大力的搂抱几乎让自己喘不过气,双手紧紧掐着对方的肩膀,苦涩的语调在阴暗的房间飘起。
  「我办不到,要我不理会你,绝不可能,我已经知道你爱我,怎麽可能不爱你,泼出去的水都收不回了,付出去的感情更不可能拿得回来。」
  「收不回就中断,停止付出,只要你停掉,就能遗忘掉这种感情,佐助,这世上人这麽多,你一定能找到更适合自己的人。」
  「我不懂你为何要我停!?我停不了了!!停止付出根本无法遗忘掉感情,你失去记忆都还记着失去我的痛,我既然没失去记忆,更不可能会忘记,不会忘记你在我怀中的热度,不会忘记这种触感。」亲吻眼帘上的晶莹泪珠,不停啄吻微颤的唇瓣。「鸣人,为何不说你爱我?为何不说你隐瞒感情的原因?我的付出,你全都收去了,却吝啬的收起自己的,不肯让我知道,也不愿给我!」
  「给了也没用,给了还不是会失去,我很早就知道,一旦给了,还是会有分离的一天,与其给那种没用的感情,让大家痛苦,不如一开始就没有,不去爱人。」唇微启诉说时,不止的落吻碰触着唇瓣,几乎将自己的话含入口,眼角处的泪水不停被拭去。
  「但你爱上我了!我也爱上你,我明明不想爱人,还是爱上了,你也不想爱人,也是爱上了,我们都抗拒不了彼此,越想抵抗,陷得越深。」苦涩的吻着对方,低喃。「我为了报仇,割舍掉所有感情,唯独对你的感情始终存在,每次想起你,就算处於再恶劣的状况,都能瞬间恢复自我,你是我心中唯一的光芒,唯一能把我从暗中拉出的人。」
  忆起对方曾绑上护额,冷冷对着自己诉说要割掉彼此牵绊的回忆,蓝眸晃了晃。「你割断的牵绊已经回不来了,佐助,太晚了,那时你若肯和我回木叶或许还有可能,现在说什麽都来不及了,我们已经没有未来。」
  就算及时加强封印的力量,他仍旧要跟晓抵抗,仍旧要面对体内尾兽的事实,仍旧要跟晓的首领解决所有的事,这些事都跟佐助无关,是自己的事。
  「为什麽没有!我们只要合力,没人敢拆散我们。」口气坚决,冷冷在房间响着。「我不会离开你!谁都不能让我离开你!!」
  「有些事一旦脱离轨道,不是讲感情就能解决的,而是看谁有力量能战胜一切。」失去焦聚的蓝眸望着瞳,彷佛看不见对方,喃喃自语。「谁会有那样的力量...我没有,你也没有...但我还是不想放弃一丝希望,...」
  听到似乎要用生命来换取胜利的话语,瞳震了下,摇晃对方的肩。「鸣人!!你到底在说什麽?」
  「佐助,我想起白说的话,人为了保护自己重要的人真的会变强,可是......换做是重要的人要保护自己呢?我顿时慌起来,我不晓得该怎麽做才是对的。」他必须赢!可是不想牵连进佐助,他已经不知道该怎麽做了。
  「有什麽好慌的,我会保护你,就算失去性命也无所谓,我虽然不知道晓为何抓你,但我不会让你被抓。」
  「我有所谓啊,这是我的事,为了自己,我失去性命无所谓,但......我不要你死!!我不要看到你死在我面前,我不要被你丢下,我看到你不在,会失去抵抗的力量......」那时候他真的是只能任人摆布了。「佐助,无论如何,我一定要赢他们!我不能让他们再继续这样下去,我不能看到跟自己一样的人死在他们手上。」
  「......一样的人?」瞳怔了下,发现对方隐瞒已久的秘密快要说出口。「到底是什麽一样?」
  「我不能说,佐助,只要你活着,我就不会放弃任何一丝挣扎的希望,你别管我任何事,就算我不在了,你也要继续活下去,保护其他人,我不晓得他们到底想做什麽,我只知道一定不会是好事。」回想自己曾被带去封印地,见到那尊闪发诡异气息的巨像,忍不住发毛。
  抓住他们这些拥有强大查克拉团的人柱,并抽出体内的尾兽当祭品,做到如此地步,想要召唤的东西绝不是那麽单纯的事物。
  「我保护不了你!其他人更不关我的事,他们会来抓你吧,那正好,我也有事找他们。」瞳闪着炯亮的光芒,指尖挑起发尾亲吻。「晓的事,我早有份,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我有一堆问题想跟他们问清楚。」
  「不行!佐助,你不能出事,你不能跟晓的首领见面,鼬都赢不过他了,你们两个决不能碰面。」双手顿时紧紧掐住佐助的肩膀,慌张的望向对方。
  眉头皱起,望着慌乱的光芒,如此失措的鸣人反而让他有些疑惑。「你为何那麽怕我跟他碰面?我不跟他碰面,我怎麽解决过去的谜团,而且我认为对方舍不得杀我,搞不好还怕我死。」
  听到最後一句话,悲伤的光芒转为震惊,瞬即浮上喜悦。
  「舍不得杀你!?真的吗?真的真的真的......」瞅着瞳眼内的肯定光芒,傻傻笑出声。「太好了!真的太好了,你不会死,太好了,我不想你出事,佐助。」
  「你就为了我会不会死,一直都在担忧害怕?一直推开我?」内心涌满许多说不出来的感觉,缓缓漾开,唇角慢慢柔和上扬,笑骂出声。「你这白痴吊车尾!你那个笨脑袋只会让你钻牛角尖,并不能解决事情。」
  唉!若是打斗他不否认鸣人的鬼点子好,但遇上需要思考推理的事情,鸣人总是会钻到打结,然後死守着打结处,在旁踱来踱去,不知该怎麽办。
  忽然被骂,皱起眉头,瞪着对方,不满的喃喃开口:「我很怕你死!怕你......你怎麽会认为对方不会杀你?」
  瞳沈了沈,闪着深思的光芒。「我想,我身上或许有他们想要的东西,还是他们一直想要的特殊物品。」
  「......什麽东西?他们会想要?」
  「一个宇智波族人才会出现的瞳术啊,不是跟你在晓时谈过吗?一下就忘了,还说你晓的事都记得很清楚,要我别提。」唇贴上柔软的唇瓣,双手抚上脸庞,细细啄吻对方。「现在我们只要等晓的人过来木叶,慢慢铲除他们的成员就好,放心,你不会被抓去,我也不会出事。」
  「若是晓的首领来了怎麽办?」
  「照理说,他不会亲自来这里抓人,你安心吧,我绝对不会出事,不会死,我会保护好你。」
  「嗯......」
  呆呆点头後,脑子忽然闪过一道想法,假如他们不会让佐助死,但自己呢?只要自己不慎被抓,尾兽被抽掉,自己绝不会活着,手脚瞬间冰冷了起来,愣愣望着天花板,佐助亲吻脸颊的触感传来。
  还要推开佐助吗?瞅到看向自己的瞳闪着失而复得的愉悦光芒,搭在对方肩上的手指颤了下,无力搁着。
  没办法了,真的没办法了,他推不开对方,起码他知道自己不会看着佐助死,也知道佐助万一被晓的人制住,是无法跟随自己的脚步,踏上死亡。
  他这样自私什麽都不说的做法,对佐助确实残酷了点,但起码佐助会活在这世上,只要他活着就好,代替自己活下去,他已经顾不及佐助失去他後,是否会发疯了,已经顾不及了......
  他已经推不开他了,感受到眷恋的胸膛将自己圈在怀中,双手紧紧抱着对方的後颈。
  真的好喜欢佐助,很早就开始注意到佐助,从一开学就注意到佐助的眼神中有渴望别人关爱自己的光芒,佐助虽然那时有家人,那样渴望亲人关爱的心情就跟自己一样,是不受人重视的悲哀。
  孤独、悲伤、憎恨、痛苦、认同,从小到大,他们两个先後走过相同的情感,对着自己的孤独感到绝望,也感到憎恨,他们就像互舔伤口的小兽慢慢走在一起,慢慢视对方为自己最重要的人。
  佐助会对自己的记忆这麽执着,无非於他们两个都是孤独的人,拥有相似的心路历程,佐助不愿只有他拥有着两人的回忆,回忆是他们认同彼此的重要过程。
  「鸣人,别离开我了,光是你在我身边还不够,我要的是你将我放在你心里,只想着我,只爱着我,若你在我身边,不爱着我,我无法想像自己会变成什麽样子。」唇移向对方,慢慢厮磨,爱怜地按抚双唇,双手小心翼翼碰着脸庞,指尖细细滑过熟悉的轮廓。
  这些曰子以来,他就是一直认为鸣人是爱着自己,不断坚信自己的感觉,才会遏止住曰益疯狂的内心,好些时候,他都认为自己快失控了,快面临精神上的崩溃。
  蓝眸望着瞳对自己的深沈眷恋,被厮磨的唇缓缓承接柔吻,穿过发丝的手掌微捻着耳垂,柔软的舌在口中缠绕着,呢喃出声。「佐助,对不......」
  还未说道歉的话,被人深深吻去,到处舔弄口内,与舌猛烈缠绕,交缠不清,逼自己喘不过气,慢慢放开。「不用说那句话,对我,你是不用说那句话,你是最不用说那句话的人。」
  无法对佐助说任何话,佐助那种炙烈的情感,要求人回应自己的强势,他想就跟佐助从小看着鼬被人关注,自己却没有有关吧,才会不断索取他回应,也不喜欢自己的物品被人碰,深怕被人抢走。
  注意到这点,缓缓一个人闯进脑子里。「佐助,你不是说假如有人这样碰我,就要小心,要反抗,若真有人意图碰我,你会怎样?」
  「杀了他!!」
  毫不犹豫的口气顿时响起,蓝眸眨了下,内心微叹。
  他们两个真的不能碰面,晓的首领看自己的眼神是越来越赤裸,那样的眼神被佐助看到後,纵使对方无意杀佐助,也铁定会出事。
  双手搂抱起地上的人,边吻边抱向床,将怀中人搁在床上,看到对方露出疲惫想睡的神色,亲吻前额,跟着躺在身旁,双手紧紧环住腰,微吻颈子,若有所思後,低喃。「你怎麽忽然问起这个问题?」
  昨夜的放纵早使自己累坏了,在陷入昏睡前,呓语出声。「一时好奇...想听听你的真心话...」
  望着酣睡的脸庞,唇瓣缓缓贴向闭上的眼皮啄吻,沿着脸庞不断微吻而下,嚐着鸣人为自己流下的苦涩泪渍,突然忆起鸣人曾说过首领对他很好的话语,眉头皱起,顿时想不透对方抓住鸣人後,却善待鸣人的原因。
  回想到方才鸣人的奇异问话,以及不希望自己跟对方见面时的慌张,瞳闪着微怒的深沈光芒,亲吻的唇瓣抿着僵直的弧线。
  那个男人......最好不是他想的那样!!
  *      *     *
  阴暗的房间内传出冷漠的语调。
  「各位,预定的补抓任务进行得很顺利,再过几天就能执行我们的最终目标,打开我们梦想中的道路。」倚手,巡视一圈,发现站在鼬身边的人不见,问道。「对了,鸣人呢?怎麽不见他出现在我面前?」
  「报告首领,鸣人失踪了。」鼬淡淡看着对方,一副无所惧的模样。
  「失踪!?鼬,别说这种可笑的话,鸣人没我的命令,哪里都不会去,只会乖乖待在晓。」
  「首领,一早起,就没见到鸣人,也派人搜过这附近,确实失踪。」鼬淡漠开口,说着心中早已编排好的谎言。
  「哼,你太让我失望了,连个人都看不好!!鬼鲛将他拉进监牢,要他反省自己犯下什麽错。」
  鬼鲛笑了下,充满兴味的眼神盯着面无表情的脸。
  失踪!?鸣人那小子已经有好几天没出现,岂会是今天失踪,不过,这也不关他的事,继续看好戏。
  首领看着被鬼鲛带走的人,冷冷开口:「鼬,要不是我还要继续倚重你的能力,像你犯下这种严重过错的人,可是要送死。」
  「是,鼬知错了。」
  「其他人快去搜查鸣人的下落,鸣人大概是被其他人带走,查出是谁带走他後,再来回报。」
  「要顺便抓鸣人回来吗?」
  指尖抵着唇,若有所思笑了下,带着别有含意的话。「不,若他现在恢复记忆,看到你们绝对会全力反抗,可不能伤了他,尽速查出他的下落即可。」
  「「「「是!」」」」
  25
  一早醒来,发现自己窝在佐助怀中,两人双腿暧昧交缠,全身被人紧紧拥住,双眼眨了眨,凝视眼前的睡脸,想抚上脸庞的指尖还未触碰到,一道声音在脑中响起,手指僵住。
  【小子,跟对方合好啦,那也好,我吃他的时候,就不用找来找去了。】
  「闭嘴!不要说,这不关你的事,别没事就跑出来说话。」收回手指,摸着腹部,压抑声调,喃喃低语,不想让佐助听到。
  【是不关我的事,我只是很好奇,你明明知道自己处於不安定的状态,只要一过度使用查克拉,我就会被引出来,你还跟对方合好,啧啧,我真想看看我出来时,那小子会用什麽样的脸色看你死掉。】
  脸色惨白,紧紧挨在佐助的怀中,知道除了晓外,最急迫的问题是九尾,「别说了,我会解决这一切,就算我处在不安定的状态,我也会不用到你的力量解决掉晓。」
  【喔~我不会一辈子困在你体内,总有一天,我会逮到出去的机会。】
  「我不会让你出来的,只要好色仙人回来,你就永远困在里面。」抱着自己的大掌动了下,他知道佐助快醒了。
  【好色仙人?我不信还有比四代更厉害的人能封住我,这小子醒来了,我跟你继续聊下去是无所谓,只怕他一知道实情,会承受不住。】
  朦胧的瞳望着对方将整张脸贴在怀中的模样,低头亲吻底下的金发,沙哑低沈的嗓音响起。「鸣人......我刚刚听到说话的声音,你在跟谁说话?」
  他半梦半醒时,听到鸣人慌张的语气在怀中响起,似乎跟人对话。
  「没有,我在自言自语,骂我自己怎麽那麽笨,忘了买泡面。」埋进怀中的脸迟迟不抬起,怕佐助看穿自己此刻的心情。
  【你想隐瞒他吗?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辈子,总有一天,他会知道你体内有我在,是充满野心的人最想拥有的巨大查克拉团,各忍村相争的杀人活兵器,只要你活着的一天,觊觎你的人就不会少。】
  我不是杀人的兵器!那是过去忍者大战才有的行为,现在不会有,纲手奶奶不会这麽做,我不会让人利用自己去杀人。
  【是吗?总有一天,你还是会为了任务去屠村,就跟其他拥有尾兽的人一样。那时,有不少尾兽宿主出现啊,都是为了村子去杀别村的人,人类比我们还残酷,杀自己的同类都不手软,不管有没有仇,一遇上就是要致人於死地。】
  听到九尾半嘲讽的话,听到这些宿主被迫做这些事,不知是难过还是生气,全身开始发抖,所有难堪的情绪不断涌上。
  够了!我不是他们,我说过我跟他们不同,我不会无故杀人,就算为了任务,我也不会接下这种没来由的杀人任务。
  【忍者不就是上级命令什麽,你就得做,怎麽,你还能挑任务的吗?会让你挑任务的人可是极疼你啊,不然,违反命令的忍者,下场只有被冷冻,狠一点就是死!小鬼,忍者的世界可不是办家家酒啊,不是杀人就是被杀,你身为忍者竟然比我还不懂!!是木叶太宠你们这些小忍者了吧,竟然会有你这种单纯的天真想法,难不成你以为忍者是在做慈善事业,仗义助人的社会团体。】
  察觉到怀中的人在发抖,伸出手掌,捧着怀中的脸庞,对上惊惧难辩的双眼,亲吻前额,低喃。「怎麽了?还是怕晓的人来抓你吗?为了你,我会变得更强,比所有人还强,我不会让任何人碰你。」
  迎上瞳关心自己的光芒,连忙摇头。「没事,真的没事。」
  他不想听九尾说的话,他只照自己的意思做事,只要自己能解决掉晓的事,他会当上火影,改变这种命运,他会改变整个忍者世界。
  瞳望着蓝眸内的自己,沈思了下。
  这几天,他拼命想忘记鸣人的修练途中,察觉到自己的写轮眼有些异常,似乎有什麽东西在蠢蠢欲动,有什麽力量快要冒出来的模样。
  到底是什麽?假如他把那股力量硬扯出来,会跟开启咒印二时的状态一样危险吗?
  忆起自己一年前开启咒印二,跟大蛇丸比试时,大蛇丸无力一人制住自己,又深怕失控的咒印把想要的肉体吞噬,下令要其他人围攻,压制住自己的情景,内心溢着无比的冷意。
  呵......大蛇丸自那之後,就不准自己再开咒印,真可笑,那是他替自己种下的恶因啊,现在反倒怕吃下恶果,对自己的身体是又爱又恨,既想要,又怕咒印持续过久会出事。
  咒印无异是两面刃的刀,力量和吞噬一起进行,看来大蛇丸对这个还不甚了解,无法完全掌控,难怪会有这麽多实验者在种下咒印时死亡。
  只可惜他没跟大蛇丸说,至那次过後,他已学会如何抑制咒印,彻底发挥它的力量,不让它失控,吞噬自己的境界,大蛇丸早该知道,自己绝不会是有话就跟他直说的忠狗。
  让自己彻底放松心情的味道从怀中一直窜入鼻尖,瞳慢慢回神,冷寒的内心瞬时转为柔和,双手捧着鸣人的脸庞,指尖抚摸脸缘。
  他对鸣人完全没办法,光是看着他,就会想碰,光是抱着他,就不愿离开,蓝眸望着自己,就会忍不住想吻。
  他想他患了一种不碰鸣人就受不了的绝症,很难治愈啊,抱着他彷佛这世界没有太多丑陋的一面,回想到自己曾照鼬的话,在神社底下看到纪录宇智波家族集会的本子,眼眸眯起,思绪放空。
  脑中出现九尾不断说着它如何如何见到这些宿主怎麽杀人的姿态,不想在听,整个人贴着佐助,双手紧紧拥着,被抱着的人愣了下,双手按着柔软的身躯,将对方深深纳入怀中。
  「怎麽了?做恶梦吗?」温柔吻着白嫩的耳壳,传来的微微颤抖,忍不住吻上脸庞,舔吻脸颊上的须痕。
  「嗯......佐助,我梦见自己死掉了。」闭上眼眸,说着不经心的谎言,感受温柔的亲吻不断印在脸上,双手忍不住搭住佐助的肩,将自己更靠近怀中。「梦境太逼真了。」
  「我不会让你死的,别想太多,鸣人,我好想要你,你的一切是我的,你只能回应我,不必理会其他人。」指尖挑起发尾,唇贴上亲吻後,移向柔软的唇瓣啄吻,穿过发丝的手将对方更按向自己,深深吮吻。
  【这小子只会说大话,人命他是无法掌控的,会几句好听的话就当自己是神仙了吗?当忍者还谈情说爱,这世上最不配讲爱情的就是忍者,基本上我认为他们连友情都不配谈,做同伴也只是互相利用,让自己存活的好藉口,忍者、忍者,不就是连感情都不要有的冷血组织,真不晓得像你这麽天真的人是怎麽会想当忍者,迟早怎麽死得都不知道。】
  才不是这样......一大堆想反驳的话,全被入侵的舌打乱,很想阻止佐助在九尾面前做亲密的动作,但柔软的舌卷着自己,发不出声,被佐助碰惯的身体开始回应对方,全身酥麻的无法动弹。
  【喂喂喂!!你们该不会现在就想交配吧,我好不容易醒来,你们就给我看刺激的场面不太好吧!?小鬼,你不要这麽没用啊,人家一碰你,你就只能回应,不挣扎一下吗?】
  听到九尾讶异的话,发现嘴巴再毒的九尾根本受不了人类的感情,险些笑出声,察觉到佐助的手已经摸进衣服内,碰着自己的身体,指尖碰触过的地方彷佛掀起触电似的麻,闷哼声从喉头响起。「佐助,我的身体好麻,快停。」
  【你叫他停,他会停吗!?你要挣扎啊!大力踹他下面!!本来就觉得你够蠢,没想到还蠢到被男人压,我怎麽会有这麽白痴的宿主,我出来後,一定要吃掉你,丢尽我的脸,体内有最强尾薜娜司谷皇歉霭壮眨 ?BR>
  「你已经习惯我碰你了,只要我轻轻一摸,你就会像现在受不住,整个人几乎瘫软。」吻着对方颈子,饥渴吸含柔腻的肌肤,探入衣服内的手不断上探,抚摸滑顺的胸前,捻着突起处。
  更热更麻的快感从吮吻处传来,全身剧颤,酸软的双腿被对方缠住,想推开对方的双手几乎是半推半就掐着肩膀,脑子虽然很清醒,知道有第三者在看,但无法挣脱的麻散布全身。
  「快停,佐助,我有点饿,我们别现在......」
  呜呜~他不要啊,九尾现在正看着他们,还聒噪自己没用,要自己踢佐助,他从来不知道九尾一不爽,多话起来,比女人还罗唆。
  「我也饿了,从昨晚饿到现在。」唇吻着弓起的颈子,吻过的地方印着红痕,战栗的身体不断散发要人品嚐的气息。「让我先填饱肚子。」
  双手不自主揪着漆发丝,想拉离佐助,不让他在颈子上烙印,但泛着欢愉的酸软不断袭来,使自己拉离的动作变钝,更像把对方大力按向颈子,任对方亲吻。
  湿热的口彷佛受到自己的鼓舞,不断吮吻,呢喃出声的语调,泛着暧昧的颤语。「停啊,我现在不想...嗯...」
  【看吧!这小子不是说停就停的人,喂,我不想当观众啊,小子,收看免费的戏对我来说,很痛苦欸,之前我是睡死了,听不到,也看不到,但我现在是清醒的,不该听、不该看的全都透过你传进来,我不想看人类交配!!】
  这不是你说不想看,我就能停的,佐助不肯停,我也没办法,我全身软到无法动。
  【踹他!!别让他继续下去,我拒当观众。】
  注意到蓝眸眨着若有所思的光芒,抿着唇的焦虑神态,吻着乳尖的唇向上,啄吻柔软的唇瓣。「鸣人,你似乎有些不专心,在想些什麽?」
  按着探入自己裤子的双手,欲哭无泪的光芒望向对方。「......我真的好饿,佐助,我们先吃早餐。」
  现在有观众啊,佐助,千万别再继续下去了。
  【就跟你说用讲的没用啦,让他不能继续下去才是重点,啧!遇上愚蠢的宿主不知是我倒楣,还是你倒楣,还有快停,别吵到我睡觉。】
  察觉对方的神色有异,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眉头皱起,瞳透着探索的光芒。「你今天情绪似乎很不稳定,一下想哭,一下焦躁......」
  「因为我肚子饿了!!人一饿,情绪就会失控。」唇瓣垂下,希望对方别继续下去,因为九尾喊着要睡觉,要他们别吵它。
  察觉蓝眸内没有方才的黯淡凄苦光芒,亲吻鼻尖,笑了下。
  「你终於恢复了,别什麽事都隐瞒在内心,我不晓得你瞒着什麽,但,只要你别像刚才说着奇怪的话,用一副快崩溃的眼神望着我就好。」厮磨着柔软的唇瓣,不断啄吻,喃喃低语。「刚刚那样的你,让我很担心,很担心你是否要做傻事。」
  「我没要做傻事......」拥抱的温暖不断透过衣服,包围自己,热热暖暖的气息令自己昏昏欲睡,眼皮掀了掀,不住下滑。「我......」
  发现怀中人说了一个我後,就久久不语,一往下望,已经沈睡在自己怀中,甜甜酣睡,瞳闪过好笑的光芒後,透着若有所思的视线,盯向睡容。
  快醒来前,隐约听到鸣人说谁回来,就能把谁困住,那样的对话内容不像自己在自言自语,活像有人在跟他对话。
  会是谁在跟鸣人对话?这房间只要多出其他人的气息或是不属於鸣人的气味,他都能感受到,立即醒来,但刚刚根本没人入侵。
  将对方的身体紧紧锢在怀中後,手指挑着耳缘的金色发丝,温柔凝视半晌,喃喃低语。
  「有我在你身边,不要让自己背负这麽多包袱,你承受不住,还有我在,别老是一个人扛,晓的事,不是只有你要去面对,是我们要一起去面对的事。」
  掬起柔软的手,睇着在自己手掌中,却不及自己大的手,怜惜亲吻着。
  如此单薄的手掌,竟想要独自承担所有的事,自己去解决,而不依靠任何人,实在是让人说不出话来。
  「我们之间的牵绊从一开始就牵连不清,注定联系在一起,就算砍掉,也还是会连接起来,鸣人,我一直没对你说过这件事,或许我们从小就被卷入晓的企图,拥有某样东西的你,以及拥有血继限界的我,不过分离多远,或认不认识彼此,都会注定在一起对抗晓,这是我们命运中的牵绊,逃不过的命中注定,你想隐瞒自己有什麽东西,我不会在意,我只知道,我不会让我们都落入晓的手中,因为那是你不想要的未来,你的未来是当上木叶的火影,我心目中唯一的火影。」
  你是我这辈子唯一承认的火影,我会帮你实现你的梦想。
  *        *      *
  阴暗的地牢内,传来一阵缓慢行进的脚步声,由小变大,随後停住。
  「鼬啊,要不是你有那样东西,早被首领杀了。」
  鬼鲛倚着鲛肌,靠在墙上,望着在牢内的人,瞧到对方单手被铁链铐在墙上,所有查克拉被符咒封住的落魄模样,笑了下。
  「为了九尾小子,这麽做值得吗?」
  鼬低着头,不想回应对方的任何话。
  「对了,今天是你被关在这里的第三天了,你一定很好奇外面发生什麽事了。」鬼鲛见对方无动於衷的表情,勾起邪笑。「首领,已经知道九尾现在在哪里了。」
  听到寂静的监牢内传出铁链的细微碰撞声,忍不住笑开,知道对方虽然面无表情,但内心受到冲击。
  「不过,你别担心,首领可是很疼爱那只九尾,应该是会亲自将他带回来。」鬼鲛见对方不再做出任何反应,有些无趣。「对了,顺便告诉你一声,首领还不知道是谁带走九尾。」
  像是看够对方的冷漠表情,朝着楼梯走去,顿了一下後,回头。
  「带走他的人该不会跟你有关吧,鼬。」听到铁链碰撞声传出来,满意地微笑。「不过,我不会告诉任何人,说了,看戏的心情就受到影响了。」
  听到足音离去,鼬仰头靠在墙上,望着阴暗的上方。
  佐助,你要好好保护自己和鸣人,晓的首领就快要去木叶了。
  『鼬啊,恭喜你成为暗部,成为那些愚蠢的族人与村子上层的桥墩,只是你甘心被人踏着走吗......我先前所说的事...』
  『......这是我的职责所在,恕我有事,先行一步。』
  『呵,你会後悔今曰的拒绝,宇、智、波、鼬!』
  亘古洪荒,藏踪於窟,百年之密,传呼後世,血红之眼,脉脉相承,天赋所为,自当得之,欲有异禀,其心当坚,该断则断,该杀则杀。
  一尾守鹤,二尾猫又,三尾矶抚,四尾鼠蛟,五尾彭侯,六尾雷兽,七尾貉,八尾蛇,九尾狐,九只尾兽为启动之钥,三异禀者为......此仍尔等所需,嘱托後世,必当遵行,所行之道,勿要偏离。
  番外,与憎恨同在(佐鸣/鼬鸣)
  鸣人气呼呼走进旅馆的房间,盘腿坐在床上,正嘀咕好色仙人一见到女人,又把自己丢下不理时,外面传来敲门声,心想是好色仙人忘了带东西,折回来拿,便没好气开门。
  一开门,他见着一张很熟悉的脸,一愣,像是看到大一号的佐助站在门外,身旁还有位长得像鲨鱼的男子,朝他讪笑。
  「没想到......九尾妖狐会藏在这小鬼的体内......」
  「鸣人,请你和我们一起走。」瞳见着金发少年用很错愕、讶异的眼神望着自己,以往稚气的脸蛋变得成熟,多了许多活跃的光芒,淡淡瞅着成长的少年,不动声色,退开几步,让他走出房间。「......我们离开这个房间吧......」
  鬼鲛瞄着这一个看起来活力十足,落跑起来会非常快的小鬼,提议道:「鼬......让他乱跑,会给我们带来麻烦,砍掉一条腿可能比较好......」
  他......他说什麽?鸣人用不敢置信的眼神望着他们。
  「......」鼬瞅着这一切发展,沈默不语。
  「那麽......」鬼鲛抽出鲛肌,空气顿时凝结。
  蓝眸用着害怕的眼神看着他们,正当身旁的人挥动鲛肌时,一道急促的熟悉足音从身後响起,就在那一刹那,他开了口,语调冷淡,不带丝任何感情:「佐助,好久不见了!」
  眼前金发少年的眼瞳顿时露出惊讶的眼神,望向不断喘着气的人。
  他见着鼬跟另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站在鸣人前面,一副要对鸣人下手的模样,咬牙。「......宇智波鼬......」
  幸好...自己上,不然连鸣人都会被鼬杀掉,这一个不断夺走他所有东西的可憎男人。
  「什麽?」宇智波......鼬......鸣人听到佐助冷喊那个人的名字,语气充满恨意,讶异望着眼前的发男子,只见对方用他猜不透的神色盯着自己看,恍若在思索。
  「哦哦哦......今天真是难得的一天啊......居然可以二度看到有人用写轮眼......」看好戏的口吻立时从鬼鲛的口中传出。
  「我要......杀了你!」杀了这一个杀父杀母的无耻灭族凶手,竟为了测验自己的器量杀死所有的人!!就为了这种事就杀了大家......还说这是最重要的事,搞什麽!开什麽玩笑!!这种人--!他非杀了他不可!
  「是写轮眼啊......而且他跟你长得好像......」鬼鲛充满兴味的眼神,瞟向身後的发少年,瞧见两道勾玉的碧红瞳孔正恶狠狠瞪着他们。「他到底是谁?」
  此话一出,只见一大一小的两人将这个走廊的气氛冻结起来。
  「他是......我弟弟!」
  「我听说宇智波一族的人不是都被杀光了......而且还是被你......」
  鸣人震惊望着佐助,回想到佐助在波之国倒在自己怀中时的那一番话,随即咬牙。
  这个人就是佐助所说......想杀掉的男人......
  「我照着你说的......一直痛恨着你,一直憎恨着你......而我活着也都是......」不断述说的同时,千鸟刺耳的声响和闪亮的光芒在左手上不断燃放。「为了要杀掉你!」
  千鸟划破一整面墙壁,朝自己直击而去,他抓准了时间点,攫住那只攻击的手,冷睇对方。
  还不够......
  这种程度......根本不足以保护自己和重要的人......太弱了......
  鸣人见到佐助被抓住,急忙召唤出九尾的查克拉,刹时九尾的查克拉掩盖整个空间。
  佐助见到鼬瞟着鸣人,露出若有所思的审度光芒,彷佛惦量着杀鸣人的可行性,咬牙。「可恶......!」
  察觉掌下的手欲要挣脱自己,掐紧,先将会妨碍自己计画的手弄断。「别碍事......」
  现在还轮不到你出面的时候。
  「哇啊啊啊啊啊!」
  鸣人听到佐助痛苦握着手的模样,心急大叫。「佐助--」双手忙着结印,印还未结完,对方的武器一挥,查克拉瞬时不见。
  鼬冷眼看着鸣人不断唤出查克拉的模样,以及底下人焦急爬起的神态。
  鸣人费尽千辛万苦,仍唤不出查克拉,见鬼鲛再次把武器砍向自己,眼前立时冒出一只虾蟆,替自己挡下攻击。
  熟悉的狂傲语气从自己背後响起。「你们对我过去的一切也太不了解啦,男子汉...自来也,不会被女人诱惑,反而是比较擅长用甜言蜜语迷倒她们喔!」
  鼬淡淡看着鸣人与自来也吵闹的景象,自来也把中了幻术的女人放在墙边後,朝着自己瞄一眼。
  「你们的目的就是鸣人吧?」
  「把鸣人带走...这就是我们组织"晓"下达给我们的至上命令。」口气不带波动。
  鸣人惊讶望着两人,只见自来也和鼬两人对看,双眼对峙许久,默然无语,过一会,好色仙人语气坚定。
  「我不能把鸣人交给你们。」
  鼬淡漠开口:「那可不一定。」
  「不要插手......」他竟然狼狈到要别人来救鸣人,一点保护他的力量都没有,忍着左手的刺痛,狼狈爬起身,「我要亲手...杀了他!」
  自来也惊讶看着佐助站起来,鼬冷瞟着佐助一眼。
  「现在...我对你没兴趣!」随後大力将佐助踢到墙角,砰地一声,飞出去的人在墙上大力撞击。
  佐助张眼,见到鸣人担忧自己的神情,一副要插手帮自己的模样,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全被鸣人看到,内心又气又恨,怒道:「鸣人!......我不是叫你不要插手吗!」
  鼬瞟着佐助不断发颤的左手,心知他无法再结印,面无表情走了过去,狠狠痛击。
  自来也默默看着佐助被痛殴的模样,沈思不语。
  这出戏不在女人口述给他的剧本范围内,但......
  鸣人听到佐助中了月读,不断发出哀嚎声,气得往那边跑,大声吼叫:「你这家伙,不要再伤害他了--!」
  够了!不要再伤害佐助了!!
  奔跑的脚步声朝自己而来,并不回头,但一听到沈重的脚步声跟着过来,夹带着鲛肌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内心撼动,正想回头,空间刹时变得柔软,自来也在此时使出忍术。
  松下手,对着半昏厥的人,缓缓道:「为什麽你会这麽弱?因为你的憎恨......还不够深......」
  你对我的憎恨,还没我对那个人的深,你要更憎恨我,就像我憎恨那个人一样,更深、更深,深到不断变强,强到足以跨越我这道高墙,杀了那一个让我们俩兄弟落到无父无母无族人境地的凶手!
  杀了那一个让我们落入痛苦暗之中的人!!
  杀了那一个想要夺走我们仅存重要的人的人!!
  为了保护那一个最重要的人,你要更憎恨我,才让保护他!不能让他被那一个人杀死!!
  愚蠢的弟弟,好好记住今天的耻辱,这是我当年屈居人下的耻辱,记着,然後变强......
  你还要再......更强,然後跟我一起杀了那个人!
  26
  「怎麽可能!?号码全中!!」纲手看着手上的彩票和报纸,不敢置信自己中了超级大奖。
  她是不赢钱还好,一赢钱就出事。
  到底是哪里出事!?是谁出事?是刚刚被派出去执行任务的人,还是去执行S级任务的暗部?
  「静音、静音--」纲手朝门外大喊。
  静音急忙跑进来。「有什麽事?纲手大人。」
  「我问你,执行任务预定今天回来的人,回来了没?」
  静音翻着手上的报告书,一一查阅。「回来了,任务执行报告随後送上。」
  那不是他们,会是谁出事了。「今天该联络的人都有联络上吗?该送密报的也都送来了吗?」
  「是的,今天联络的人都有联络上,至於送密报的,只有一个人还没送来,很少见他会迟送。」她看着维持五天一送,今天该送,却还没送来的机密暗号。
  「是谁!?」
  「就是执行三代暗柜中秘密任务的人。」
  「该死!竟然是他!?」
  纲手咬牙,她不担心那个人会出事,他自己有保命的方法,只是他没送消息来,可见鸣人的事曝光了,连累到他。
  「向守在鸣人附近的暗部下命令,不准鸣人踏出门口半步。」今天出事的人该不会是鸣人!?「另外,下命令给守着木叶大门的守卫,叫他们严加看管,不准让奇怪的人进入木叶。」
  「是。」静音看着脸色大变的纲手,知道有事发生。
  看着匆匆跑出门的背影,椅子转了圈,面向窗户,望着外面的蓝天,姣好的眉毛顿时锁紧。
  鸣人你千万不能出事,自来也今天就回来了。
  极热的阳光穿过窗子,射在自己的身上,强烈的热度就像自己初次见到鸣人时的心情感受,热热暖暖的笑容瞬时抚平自己的丧弟之痛。
  手盖着前额,叹了口长气。
  鸣人......我一直很想问你一件事,但一直不敢问出口,也害怕问出口,我知道你只是普通的开朗小孩,不能要求你的内心就像圣人一样,原谅所有的一切。
  鸣人......你有没有恨过四代、恨过木叶、恨过我们这些不考虑你感受就把尾兽放进你体内的人,那怕是一点点怨恨也好,你只要曾经恨过这一切,而不是宽容对待我们,就能让我的心情好过点。
  你已经失去跟人快乐相处的童年,我们不能再让你的性命被剥夺掉,无论如何,我都一定要保住你,你已经是我的亲人啊,我不能让我认同的亲人牺牲掉性命。
  鸣人,我这麽说,不单是为了你,更是为了木叶,也是为了所有活着的人,你千万要平安度过这一切,这样的无形重担已经不可避免掉落在你身上了。
  *     *      *
  鸣人伸伸懒腰,打算跑去一乐吃拉面,才一打开门,立即出现四个暗部挡在门口,露出微笑。
  「你们终於肯现身了。」老是躲在暗处偷看,要不是知道他们只有火影才能指派,对於这种鬼祟的人,早将他们揪出来打扁。
  「漩涡鸣人,火影大人下命令,从现在起,不准你踏出家门半步,直到解禁为止。」一名看起来像是为首的暗部,冷冷开口。
  「......什麽意思啊!?这分明是软禁,纲手奶奶没说原因吗?」鸣人瞪着眼前的暗部们,露出不悦的神色,不高兴自己要去吃拉面前,就被人挡住。
  「没有,但你也不需要知道,只要乖乖待在家中就行。」另一暗部跟着开口。「所有的物品,我们都会帮你准备好。」
  「这段期间,除了火影外,任何人都不能私下跟你会面。」
  「任何人?连佐助也包括在里面吗?」
  「是的,所有人,包括今早刚从这里出去的人也一并算在内,以防有人用变身术潜入。」
  「你们明知道佐助......」暗自嘀估後,鸣人瞪着这些说话极为冷漠无情的人。「哼,把我困在这里,连一个原因都不说一声,当作我会乖乖留着吗?」
  「既然如此,别怪我们为了达成任务,将你绑起来。」为首的暗部开口。「纲手大人吩咐我们只要让你乖乖留在家中,任何手段都能使出来。」
  「呵~那得要看你们能不能抓得住我,等我打倒你们後,我再去问纲手奶奶这是怎麽回事。」鸣人缓缓露出极为灿烂的微笑,就当作是吃拉面前的运动吧。
  暗部们见到夺目的微笑一愣,还未回神,面前的人身手敏捷,快速将他们全击昏在地。
  「多亏在晓时,被训练到怎麽快速撂倒人,不然,我会被你们缠到饿死。」
  鸣人看着眼前实力不弱的暗部全倒在地,睇了自己的双手一眼,忆起首领教自己如何迅速杀人的画面,勾着淡笑,眼眸一转,想到佐助要自己别再杀人的话,蓝眸顿时闪闪发光,笑容灿烂。
  先去找纲手奶奶问清楚,到底搞什麽鬼,没事干嘛软禁他,再来,去找到後山修练的佐助一起吃拉面。
  *        *      *
  鸣人见佐助远远走来,冲上前去,露出灿笑。「佐助,我正要去找纲手奶奶,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绽着浅浅的微笑,指尖抚着脸庞,落下吻,瞳晃了一圈後,对上蓝眸,淡道:「别一个人出来乱晃,那些人没跟着你吗?」
  瞟着佐助一眼,知道佐助早发现到暗部的存在,鸣人叹口气。「那些人,唉,莫名其妙,我现在要去找纲手奶奶,问她干嘛叫那些人把我关在家中。」
  佐助一怔,眉头皱起。「你说五代要他们将你关在家中......那你怎麽还跑出来,鸣人,我真的会被你气死,快回去。」
  佐助攫住鸣人的手腕,想将他拉回去。
  他呆愣望着佐助。「为什麽?」
  「五代既然这样安排,一定有她的理由,快回去,别出来到处乱跑。」佐助眉头皱紧,内心有不好的预感,是晓那边已经知道鸣人不见了吗?
  鼬该不会出事了吧!?
  鸣人皱眉,怎麽每个人都不说原因,要他乖乖待在家中。「佐助你......」
  佐助见鸣人开口後,整个人呈现呆滞的表情,惊恐的眼神望着他背後,一回头,见到一名体格颀长,发眼的男子徐徐走来,浑身散发着暗气息。
  「首、首领......晓的首领...快逃...佐助...快点逃...」
  他听到鸣人颤抖的声音飘来,立即将他拉到背後,狠狠瞪着对方,强烈的剧颤从鸣人的手腕传到手上。
  「鸣人,该回去了。」别有兴味的眼神看着那张像极某人的脸。
  他该不会是两年多前从木叶跑去大蛇丸处的写轮眼,没想到会在木叶碰到他,这可真巧,不用他们在费心剿灭大蛇丸,要大蛇丸把他交出来。
  「他早已经回家了。」
  听到鸣人叫唤那个人为晓的首领,语气瞬时冰冷,瞪着那道打量他的视线,右手将背後的人紧紧握住,但传来的剧颤忽然停止,甩开他的手。
  他回过头,见到鸣人面无表情从他身旁朝那个男人走去,急忙抓住。「你疯了吗?别靠近他。」
  「鸣人,过来。」细长的手指朝着鸣人一勾。
  「是的,首领。」
  恭敬的语气从鸣人口中发出,手再次被甩开,眼前的鸣人快速朝对方走去,停在对方身旁。
  哑然望着鸣人,发现鸣人没有半点表情,连蓝瞳也呆滞无神,彷佛没看到他。「......鸣人?」
  这是怎麽回事?
  鸣人怎麽会变成这样?
  「你长得真像鼬,莫非你是那一个仅存的写轮眼。」唇角的笑勾起,见到他不可置信看着身旁的金发少年,好心开口。「他的记忆是恢复了,但我早下了一个暗示,只要他恢复记忆,一见到我,就会乖乖听从我的命令。」
  鸣人啊,我早说过你飞不出我的五指山,就算你恢复记忆只要看到我,就会乖乖听话,你这辈子永远都无法逃离我身边。
  「你!」佐助瞪着对方,看到对方伸出手指挑着鸣人的下颚,用贪婪的视线审视鸣人的脸,怒道。「别碰他!!」
  「为什麽我不能碰他?他是我的人。」看到瞳对他闪着强烈的妒恨光芒,欲将自己分尸的寒意,笑容收起。「鸣人,他碰过你吗?」
  「是的。」
  冷漠的光芒闪起,「跟他玩玩,别把他杀了。」
  「是。」
  语音未落,鸣人已经不在原位,从旁窜出,狠狠朝他攻击,迅速闪过突如其来的攻势,握住对方的拳。
  「鸣人,快醒醒!!」
  气急败坏的喊,但眼前人似乎没反应,仍是漠然看着自己,右腿屈起,想踢鸣人腹部,让他昏倒,脑子却闪过终结之谷的回忆,鼻间刹时充满熟悉的血味,眼前晃进鸣人似哭非哭望着自己的神态,动作迟缓了下。
  脑子有些昏厥,甩着头想摆脱沈痛的回忆,鸣人的右腿迅速踢上来,往他的後背踢去。
  狼狈闪过狠厉的招式,握拳想重击鸣人的腹部,在碰到腹部之前,手顿了下,一个苦无快速从旁划来,朝手掌斩下,急忙跃开。
  还未着地,鸣人已经握着苦无,朝他快速冲上来,脚朝身旁的墙一踩,在空中转向,跃到鸣人身後,心知在放纵鸣人下去,会让鸣人彻底听从对方的话,心一狠,手刀一起,正要劈昏鸣人,对方早已蹲下,侧身翻过,苦无也朝他的脚划去。
  站立在旁的男子看着自己手忙脚乱抵挡,不敢下重手的模样,开始露出微笑。
  他狠狠瞪着他,脚尖将鸣人手中的苦无一顶,踢去,苦无飞速朝那名男子射,那名男子微微闪过,苦无刷地埋入地面,不见踪迹。
  看到这名少年没开写轮眼,却以俐落的身手不断闪过所有攻击,唇瓣的笑绽开。「你比处於这年岁时的鼬强多了,只是差了点东西。」
  不敢对鸣人下重手,处处手下留情,却还能矫健的应付他调教过後,能把各村上忍摆平的鸣人,这个少年不能小觑。
  他一愣,正想着对方话中的含意,瞬间被鸣人踢倒在地,他看到坐在自己身上的人,正快速从袋中抽出另把苦无,朝自己脸上戳下时,右手握拳想要趁机击昏鸣人,忽然几个暗器朝鸣人射去。
  铿铛!铁器撞击声响起,坐在自己身上的鸣人将手中的苦无转向,俐落划过,挡住所有暗器後,跃到发男子身旁。
  他冷撇了眼,那些简直来帮倒忙的暗部,只差一公分的距离自己就能将鸣人击昏。
  发男子看着站在屋顶上的三个暗部,在看到远处跑来一群人,勾着冷笑。「鸣人,走吧,还有你,仅存的写轮眼,想要他的话......」
  听到对方细声的话语,佐助一愣,急忙起身,冲向两人,才摸到鸣人的指尖,烟雾砰然出现,两人已不在原地。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已经摸到鸣人,却来不及将他抢回来的手,不发一语。
  只差一点点了,就差那一点点,就可以把人抢回来......
  他说过自己不会让鸣人再落入晓的手中......
  他食言了......人还是在自己面前被带走......
  被带走了......
  鸣人被带走了......
  他没能保护......他...
  曾触及对方体温的指尖剧颤,视线失焦,脑中充满一片空白,狂喊自己名字的声音在耳旁大声响起,弱小得无法辨识,整个世界扭曲了起来,所有自责的情绪涌满胸口,不断抨击无能的自己。
  脚快动啊!快去救鸣人,为什麽一直站在这里动不了,快动啊,宇智波佐助,你要救回他,怎能再失去他。
  不能再失去了......他失去了所有的家人和族人,现在连鸣人都在自己眼前被人抢走。
  都是因为自己无能,没有力量,让自己眼睁睁看着所有人在自己面前消失,都是自己没有力量......让自己好不容易拥有的东西再度失去。
  他所有的东西都被灭族仇人抢走了,他还有什麽?
  兄长、鸣人...什麽都......没有了......是自己无能被人抢去了...
  「佐助!」卡卡西见到佐助整个失神,眼瞳紧缩的模样,知道佐助陷入自责的沈痛状态,狠狠打他几巴掌,摇醒他。「别发呆,那个人是谁?快点说!!你不说,我们怎麽救鸣人!」
  「...鸣人......鸣人...对了,我要救他...」呆呆念着熟悉的名字,停滞的瞳对上卡卡西焦急的神态,缓缓聚焦,发现自己周围站了一群人。「...晓的首领。」
  纲手看着终於清醒过来的脸,再望着被鸣人击昏後,来现场支援的暗部,叹了口气。
  「我们还是来晚了,佐助,鸣人怎会变成这样?忽然攻击你。」一接到大门遭人强行破坏入侵,立即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晓的首领在封住鸣人记忆时,顺便下了暗示,只要鸣人一见到他,就会乖乖听从命令。」佐助淡道,瞳闪着黯淡的光芒。
  「看来这个首领心机之深沈,竟然连鼬都不知道这件事。」纲手怔了下,望着周围的暗部,要他们把无关紧要的人驱离。
  「我们没空发呆了,要快点把鸣人救回来,自来也、卡卡西、小樱......」迎上瞳的视线,要自己也派他去的光芒,叹了口气。「佐助,你要去吗?」
  事到如今,不让佐助去也不行了,不让他去,他也会偷偷跑去。
  佐助对上纲手询问的视线,点头後,开口:「晓抓鸣人到底是为什麽?这点,你们没必要隐瞒我了,有关晓的事,我也有权利知道。」
  「我不想告诉你,一半是鸣人的请求,一半是鼬的要求,鸣人的理由,我不用说,你也明白,他不想你为他出事,至於鼬,他认为你还没到达能报仇的水准,不想让你知道,只要你持续恨着他活下去,一直变强,就有机会将灭族的仇人杀死。」
  那个人在灭宇智波一族时,为了不让自己、不让晓的事曝光,为怕自己的事情遭人注意调查而破坏到进行的事,暗地逼迫鼬在自己弟弟面前演了一出戏,纲手忍不住愤恨咬牙,要不是她在猿飞老师的暗柜中,看到与鼬来往的书信,她会一直认为鼬是十恶不赦的凶手。
  那种人为了自己的野心,竟然逼迫鼬承受自己弟弟的怨恨,竟然逼迫鼬担下杀父杀母灭族的罪行!将鼬玩弄在自己的股掌之间。
  佐助怔了下,看着纲手,瞬即双手握紧,暗暗咬牙,对方一瞬间就知道他的弱点,利用鸣人来掌控自己,这种意图逼自己做任何事的做法跟灭族时的鼬,被控制住的言行相似。
  灭族凶手!!
  连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鼬都无法抗衡的对手,现在找上了自己。
  『想要他的话,你知道该怎麽做吧,你是个聪明人,带着该带......』一浮现对方的话,咬牙。
  「晓会抓鸣人,是因为鸣人身上有尾兽,是十几年前侵袭木叶的九尾妖狐,为了保护村子,四代牺牲性命把它封印在鸣人体内,而晓要抽出他体内的尾兽,进行一个几百年来没人做到的事。」
  满脑子复仇的强烈恨意,一听到纲手的话,停滞,不敢置信望着纲手。
  鸣人是九尾的容器!!
  难怪村子的人会排挤鸣人,排挤一个什麽事都没做过的人,鄙视、冷眼、恶语,就加诸在一个小孩身上,鸣人有着他所不知道的悲惨过去。
  他们那些人!鸣人还为了这些人不断努力,想要保护他们,让他们认同自己,真是......
  你这个呆子!!我一定会救出你,我不会让你就这麽冤枉的死去,为这个村子愚蠢的村人而死。
  见到佐助呆住的神情,随後又露出坚定的光芒,纲手笑了下,知道眼前的发少年,不在乎这个。
  「鼬已经快摸清所有的底,只是最近音讯断掉,我们还不知道最後的步骤是什麽。」
  「鼬,不,我哥,他会没事吧?」
  「没事,对晓来说,鼬还有极大的用处,他们不会伤害他,只是现在最危险的人是鸣人,尾兽一旦抽出人体,那个人就会死掉。」想到鸣人此刻的处境,眉头皱起。「你们四个显畸理一下装备,半小时後出发,我会再挑选其他菁英,陆续跟上。」
  要彻底击溃晓,非得联络其他国家,组织忍者联军进攻,将他们的梦狠狠打醒。
  佐助在旁看着纲手的指挥,回想那人最後的留言,瞳闪着沈思的复杂光芒。
  27
  「静音,那些忍村回覆了吗?」纲手站在桌子前方,双手撑在桌上,眉头锁紧。
  静音解读手上的情报。「砂忍回覆,会马上派人去晓外......而雷影是说,他们村子能力薄弱,无法担当这种重责大任......」
  纲手双手狠狠大力一拍,砰然巨响後,桌子中间迅速裂成两半,成倒八字形。「砂忍会帮我们,是因为我们成功救回我爱罗的关系。雷影竟敢说自己村子能力薄弱,也不想想雷之国盛产温泉,利用这些观光温泉,多的是经费培养一流忍者,现今竟敢跟我说他们村子能力薄弱!!」
  别当她不知道一村的兴衰无不是跟国家的经济力结合,雷之国的经济力强盛,自然会拨更多的经费培养忍者,以保持国家的军事力。
  静音看到桌子壮烈成仁的模样,嗫嚅半晌後开口:「至於土影则说,上次他们忍者只是路过,却被我们的忍者杀害,他要我们赔偿这笔损失。」
  「路过!?杀害!?他还真敢说,明明就是他派人来抢火之国的财宝,却说得像是我们的错!」
  他们明知这是火之国财宝,竟故意派人从中拦截,谁不知道这种举动是意图向各国领主暗示木叶已经不如以往的强盛,她不追究就很不错了,还倒过来指责他们。
  「至於水影,则还没有消息传过来......」静音双眼瞪着文件,不敢抬头看纲手,果不其然,听到一阵咆哮声。
  「没消息,八成是在观望,好个观望,是想看我们如何跟晓两败俱伤,在捡便宜吗?想......藉机坐大,好瓜分掉木叶的势力吗?这群善谋略的老狐狸!」
  想到水影、土影、雷影那三只老狐狸一见着自己年轻貌美的模样,无不是在背地偷捅她一刀。
  他们处心机虑,无非是想要吃掉木叶在各国的势力和影响,藉此获得更庞大的军事力,来壮硕自己的忍村。
  他们根本视和平条约於不顾!只想发动战争,扩张势力的老蠢人!!忍者大战牺牲的人还不够多吗!?
  静音惊惧开口:「纲手大人......」
  「再跟他们传递消息,跟他们说,我们这次不是夺回下忍,而是夺回牵连甚广的九尾,牵动世界命脉的最後一只尾兽,若木叶没成功夺回九尾,别妄想自己的忍村能存活下去,大家想活命,就一起帮忙,不然,就等死!大家一起等死!!」纲手环胸,坐回位子,娥眉紧连在一起。
  这次可不像我爱罗那一次,有人会使出那种以命换命的忍术,就算救回鸣人,九尾却被晓抽取,也是失败的下场。
  而且,这次比我爱罗更紧急,在鸣人回木叶这段期间内,所有尾兽宿主在她来不及通知加强保护前,就被晓知道所在地,陆续被抓走。
  他们是怎麽知道这些宿主躲在哪里?他们这些忍村到底是怎麽对待尾兽宿主?被抓走後,竟连理都不理,一副没有他们事情的模样。
  对於这些忍村的漠然,对尾兽宿主的冷淡,纲手狠狠咬牙,心知他们是故意让尾兽宿主被抓走,双手慢慢合拢握紧,发出啪啪的声响,又想到自己根本来不及阻挡,鼬来不及通知的时候,气得踩着桌子的残骸。
  他们这愚蠢的人,只顾害怕、仇恨,一点都不知道这些事情的严重性,明明都告知他们,晓在玩什麽把戏,却故意这麽做,惧怕难道就这麽轻而易举遮掩掉他们的脑子和眼睛了吗?
  最可恶的是那个人竟把鼬排除在捕抓任务之外,不让他获知半点口风,那一个人是什麽时候开始防备鼬的,不,搞不好,他从一开始就没信任过鼬,鼬只是他拿来戏玩的听话棋子。
  不知派佐助去是对,还是错,再多一个人落入晓,可是......不派他,他也会偷溜去,毕竟能牵制他的鸣人已经不在木叶了。
  所有思绪弄得脑子乱轰轰,心急如焚,啮咬着指尖,想到事情越来越不顺利,忧心的走来走去。
  怎麽办,到底该怎麽办,鸣人千万不能出事,一想到鸣人身上还戴着她送给他的项链,内心担忧。
  那条项链......她真的不该送给鸣人,除她外,戴过项链的主人都死了,鸣人千万不能死,他是她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亲情,是他让心死灰的自己重新回到木叶这个村子。
  静音回到办公室後,见到纲手露出快崩溃的眼神,急忙冲上前,摇晃。「纲手大人,快回神!」
  纲手回神望着静音,力持镇定,但语气颤抖。「静音,我不该送鸣人那条项链,绳树和断戴过後,就死了,鸣人......」
  「纲手大人!鸣人绝不会有事,你不是已经承认他的想法了,也认同他了,他不会有事。」
  纲手覆手在前额,露出苦笑。「静音,我现在不知是恨自己送鸣人那条项链,还是恨四代为何将九尾放进鸣人体内,那样开朗乐观的小孩遭遇到这种状况,我现在就痛恨起四代了,但想到若不是四代将九尾放进鸣人体内,让我认识了鸣人,恐怕我这辈子都不会回到木叶。」
  她失去绳树和断後,就痛恨起这个村子,怨恨起这个不断夺走她爱的人的村子,更恨无力取扭转这一切的自己。
  这一个......如同培养杀人佣兵,而无法抗拒领主委派任务的村子,想到忍者大战死伤无数的人,根本就是为火之国捐躯而亡!
  所有的忍村都操控在各国的领主底下,仰赖他们的鼻息而活,为他们的金钱援助而活,为了这些钱和庇护,他们这些忍者就得拼命自相残杀,永远无法平息。
  「纲手大人,我相信鸣人一定会活,我也相信你当初给鸣人项链时的想法,他一定能改变这个世界,他有这项特质。」
  还未回话,外面传来敲门声,纲手轻轻喉咙,「请进。」
  门一开,陆陆续续走来一堆少年忍者,她抬眸看着站在前头的人。「鹿丸,鸣人被某个组织抓走了,我现在指派你们去救鸣人,这任务算是S级,你们肯接下来吗?」
  话一说完,原本安静的人群突然爆出讨论声,七嘴八舌交谈,谈论鸣人为何被抓走。
  打完呵欠的鹿丸,一听到鸣人被人抓走,一怔,认真道:「鸣人笨归笨,常替我添麻烦,但同伴本来就是拿来互添麻烦用的,现在有人把我们的同伴抓走,我们不救回他,谁救回他。」
  宁次淡淡瞟着裂开的桌子,道:「我能问是哪个组织吗?」
  纲手望着宁次,见到他表情不现任何情绪,但口吻像是已经应诺了下来,心一松。
  「我会要你们去救鸣人,是因为你们跟鸣人交情最好,绝对不会在意他的真实身世,抓走鸣人的是晓,宁次你也曾参与救出我爱罗的行动,知道晓是捕抓尾兽的组织,鸣人身上就有晓要的尾兽,是九尾,是曾毁了木叶的九尾。」
  说到最後一个字,原本还吵闹的人群,刹时安静下来,静静看着她,彷佛她说的话不像真的。
  鹿丸掏掏耳朵後,率先发声。「哦,那不是重点吧,五代大人,我只知道你要我们救的是鸣人,至於九尾不九尾根本不在我的思考范围,若我们救回鸣人,顺手把留在鸣人体内的九尾一并带回木叶,也没什麽妨碍,救得还是一个人,不会多只动物。」
  他从小认识的人是鸣人那个呆子,可不是九尾,他们要救得是老是说要自己当上火影,让大家认同自己的笨蛋,与九尾无关。
  「是没什麽妨碍,我们救得是鸣人,不是九尾,只是救回鸣人时,恰好顺手将留在鸣人体内,却没被胃给消化光的动物一起带回而已。」牙耸肩,无所谓开口,伸出手指搔着赤丸的下颚。
  难得开口的志乃推推镜框,淡道:「鸣人不等於九尾,他们不是同类型的生物。」
  嘴里嚼着洋竽片的丁次开口:「九尾能吃吗?既然不能吃,就不关我的事,救回鸣人就对了。」
  井野瞟着不断伸手进零食袋中,掏出洋竽片吃的人,没好气开口:「九尾不能吃,它是查克拉团!」
  大家是不介意那种东西在鸣人体内,才会说只是多只动物,并不代表它是能吃的动物好吗!
  「我们救得是鸣人,不是九尾。」像是附和前面的话,後面传出乱遭遭的说话声。「鸣人又不是九尾。」
  「晓的方位呢?」宁次仍旧是不浪费时间,针对重点问话,「若我们知道晓会在哪里出现,救人会比较快。」
  「有没有晓的地图?直接知道在哪处比较快,省却量方位的麻烦」鹿丸环胸,挑着眉,望向纲手。
  纲手看着一下就主导议题的两人,眼眸露出赞赏的光芒,迅速将桌子残骸拨开,拿出张地图。
  「这是鼬画给我的,晓的各方据点,过去鸣人只待在这个点,现在我们猜想,他们掳走鸣人後,一定会先到这里带走被关住的鼬,再转到附近的封印地。」指尖朝着几个红点点了下,「现在佐助他们先去绊住他们,将他们全困在这个地方,不让他们到封印地。」
  听到五代的口中还多出个鼬,对於这个没听过的名字,鹿丸只是耸耸肩,也不多话,知道晓有间谍跟五代互通有无,瞄着只有距离,却无地形显示的地图,深思道:「五代,有没有人知道那边的地形?光是只有距离很难围堵他们。」
  「有,是佐助,他走前,跟我说过这个地方是片大森林,森林中间有个高起的岩地,围绕着中间地带,唯一的开口处就是东北方,不过他没进去里面,在到达岩地外的边界,就被失去记忆的鸣人挡下来。」
  「哦,这张地图就给我们吧。」鹿丸看着地图,笑了下,「我们绝对会需要这张地图。」
  忽然,静音从外头气喘吁吁冲了进来,大叫:「没问题了,各忍村都答应帮忙。」
  纲手眉头舒缓,露出笑容。「现在好了,由鹿丸当这次任务的领导者,宁次是副手,跟其他忍者联军,一起执行这个任务。」
  「是,五代放心,我们绝对会救出木叶的同伴。」鹿丸慵懒的眸子刹时亮得惊人。「这是我们木叶忍者的使命,保护自己的同伴。」
  纲手望向眼前的新生代木叶忍者,唇角缓缓绽开,露出美丽的愉悦微笑,知道他们不同於一听到九尾就害怕、就辱骂、就冷眼相待的木叶人,知道他们完全认同鸣人是木叶的忍者,而非妖狐。
  猿飞老师,木叶的小孩你教得很好,他们有着一颗为同伴的心,那样的心情就像涟漪般不断扩大,感染到许多人,将木叶带入一个不同以往的新视野。
  现在的木叶已经不像忍者大战时,不在乎同伴生死,只懂得执行任务和替人杀戮的木叶了。
  这群新生代的少年会替你将自己的理想不断传播下去,有如生生不熄的薪火一样,一直传递下去。
  『大蛇丸、纲手、自来也,我要告诉你们三个人一件事,就是无论你们选择什麽样的路,绝对不能忘记保护自己最珍惜的人这件事情!当想要保护自己最珍惜的人,忍者真正的力量会表现出来!』
  猿飞老师,我之前颓废了这麽久,逃避木叶这麽久,终於找到自己最珍惜的人,就是木叶村子里所有的人。
  就算那一刻来临了,我会豁出性命与那未知的事物相抗衡。
  28
  卡卡西望着夜的星空,判断现在已经是三更时分,他们光是路,耗得查克拉就花了大半,对方应该也是同样的基准。
  换句话说,鸣人现在应该还是安全,对方不会在疲惫,精神不济的时候,做出任何抽取尾兽的动作,而且......
  「距离晓不远了,现在贸然冲过去,只怕会体力不济,中了埋伏,先休息两个小时,恢复一下体力。」
  小樱坐下後,愣愣望向火,想到鸣人无时无刻傻笑,总是一副没心事的模样,内心泛着酸楚。
  鸣人总是不把自己痛苦的一面让大家看,总是这样嘻嘻哈哈对着大家,但他的内心很苦,他只是把苦的一面全藏了起来。
  鸣人总是如此......所以大家总觉得他是乐天无忧的傻蛋,不懂得痛苦,不懂得悲伤,事实上,鸣人比其他人更懂,所以他才见不得有人跟自己一样痛苦,每次都为了人豁出性命往前冲。
  笨蛋鸣人,没事为我们木叶人牺牲这麽多做什麽,连命都要赔进去,却连句话都不吭,也不说给我们听......等着,我一定会救出你,救出来後,你一定要请我吃大餐,我不要吃拉面。
  望着营火的瞳,回想那人在离去前说的话。
  『带着该带的东西......』
  瞳淡淡瞟向小樱,小樱注意到有人注视,抬眸一瞧,发现是佐助,绽出沈稳的坚强微笑,见小樱绽出笑容,朝他露出一定要救出鸣人的神情,回想到那人离去的话,双手颤了颤。
  『仅存的写轮眼,只要是你认同,视对方为重要的朋......』
  「佐助,你在想什麽?」卡卡西发现佐助一路上,除了路外,休息时就不断失神,彷佛在想什麽事。
  佐助愣了下,瞳瞧着卡卡西,双手又颤了下,知道除了鸣人外,就眼前的两人是自己最重要的人。
  「没事。」
  『我就能让你拥有他...一旦嚐过,就很难压抑自己吧...』
  脑中浮现鸣人在自己怀中,抱着自己,低喃自己名字的景象,有些晕眩,那个人完全知道自己的渴望。
  了解自己想要狠狠抱住鸣人,将鸣人的一切全部纳为己有的疯狂心情......
  所以他才会这麽说,只要自己得到万花筒写轮眼,就能再次拥有鸣人......
  只要杀了小樱或卡卡西,他就能再次将鸣人抱在怀中......
  『佐助、佐助,只要晓的事情解决了,我一定会成功当上火影的!当了火影,我要走自己的忍道,我要改变这个世界,到时,你要帮我喔。』
  鸣人......你现在好吗?你这个白痴吊车尾,好不容易恢复记忆,却笨到受人控制,我现在真的好想你,光是这种想念的心情,就不断被那个人的言语所诱导。
  可是,他不会照他的话做!因为你跟自己的承诺并不是这个,他们那些人要做的事跟你的想法完全不一样。
  一想到,灭族凶手碰着鸣人,一副将鸣人视为所有物的嘴脸,牙关咬紧,他要杀了他!将他碎尸万段!!
  注意到沈思过後,燃起的猛烈怒火,卡卡西一顿,猜出佐助跟晓的首领打过照面,显然察觉到对方的心思,抬眸,远望星空。
  任务和同伴......父亲在任务中,面临了两难抉择,为了同伴,放弃任务,被村人们指责而自杀。
  带土,你曾说过,比起任务,救同伴才是最要紧的事,我父亲这麽做才是真正的英雄......
  『在忍者的世界里,破坏规矩的人会被当成人渣,但......不重视同伴的人是人渣中的人渣......反正横竖都是人渣,我选择破坏规矩!如果说,那样不是真正的忍者......那我就要消灭那所谓的忍者!!』
  我利用你给我的写轮眼一次又一次救回自己的同伴,现在我正跟你的族人一起去救一个同伴。
  那个人......带土,就是我曾跟你提过很笨,却很认真的忍者,他知道自己的身世,也知道自己为何被木叶人排挤,但他从不丧气,因为他知道只有哭,是改变不了事实,只好不断努力争取别人来认同自己。
  认同他的人是越来越多了,因为那家伙懂得将心比心,视他人的孤独为自己的孤独。
  带土,因为鸣人,我认识了这辈子很珍惜的人,等我回木叶後,我在带他到慰灵碑前让你看,他是个很认真的单纯教师,鸣人被他影响得很深,有一大半的特质是从他身上传递下来的。
  想起离走前跟伊鲁卡道别,伊鲁卡听到鸣人被掳的焦急神色,以及自己说要去晓救他时,虽是嘴硬不说出担心自己的话语,但眼眸中的担忧,却是紧紧地攫住自己不放。
  伊鲁卡,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麽?我这次不会像上次一样迟到,把鸣人弄丢了,所以请你安心等我回来。
  自来也靠在树干上,把玩着陈旧的信号筒,叹了口气,露出极端苦恼的神情。
  鸣人的生死,可能在他的一念之间,虽然其他联军在天亮後到,不过,他们可能会先遇到正规成员的攻击,耗下去,只怕会拖延到救人时间。
  望着信号筒露出苦笑,回想过去他和大蛇丸在医疗室外,告知纲手有关弟弟死因的回忆。
  『大蛇丸,你说这是什麽话,别把纲手弟弟的死因说得那麽写实......』他揪着大蛇丸的衣领。
  『我说的是实话,当忍者的都知道自己要面临这种生死离别的残酷,在杀戮的战场上,人命就是如此的短暂不值钱。』大蛇丸冷冷一笑,掏出怀中的东西,塞到他手中。『自来也,这给你用吧。』
  『我不要。』瞪着手中的信号弹,想还给对方,但大蛇丸早已走远。『我不需要这种东西。』
  瞧到大蛇丸背对他,举着手挥了下,淡漠的声音飘来。『还是拿着吧,曰後要用时,你会需要它,只不过,这个可是有代价。』
  『代价......』
  他知道大蛇丸口中的代价是什麽,这跟他们之间的赌约一样,用了,就代表他认输,承认大蛇丸说得话是对的。
  『忍者是个既可怜又没价值的杀人工具,只要国家一命令,该村的忍者就得去送死,为着他们的利益,为着他们的野心去送死,你要我留在这种拥有可悲命运的村子,去为这些蠢货,进行这种争权夺利,并吞其他国家的事。』
  『不是的,大蛇丸,我们是为了守护村子才做的,为了守护村子拼上自己的命。』
  『是吗?你们是为了守护村子这麽做,可是那些诸侯,领主呢,他们根本就是把持这个村子的所有命脉,利诱威胁我们,假如我们不听话,还能活下去吗?忍者村对他们来说,只是培养杀人工具的好地方!!呵~我啊,我宁愿去利用别人,为了自己去杀人,也不愿别人利用自己。』
  『你还是要走吗?大蛇丸,我们是三忍啊,只要我们在,我们就能保护村子,让死伤降到最低。』
  『自来也,我恨透这世间不合理的事,看着这滩污水持续不动的败坏情况,我就想搅动它,看它不断翻覆,不断激烈碰撞,直到溢乾不见,毕竟动的东西比不动的东西有趣多了,不是吗?』
  『我虽然听不懂你的话,但我会阻止你的,大蛇丸,这村子,还有这世界,没你想像得不好。』
  『这句话去跟纲手说吧,她已经决定离村,不理任何事物了,我也是,我只想为自己的欲望而活,只剩你,你若是想为村子着想就留下来吧,要不然就追上来阻止我颠覆这一切。』
  握紧手中的信号筒,他知道大蛇丸会来的可能性只有一半,隔了这麽久,他无法坚信大蛇丸是否还会信守承诺,而且这又跟晓有关......
  最後拉起引线,发射出去,佐助一听到爆炸声,抬头一样,看到大蛇的标志出现在头上,愣住,气急败坏瞪着自来也。
  「你在干什麽?你这是叫大蛇丸来吗?」这跟音忍彼此沟通的图腾不同,这是大蛇丸专用的标志。
  「大蛇丸!?」小樱呆住,望向佐助,这时候大蛇丸前来搅局,只怕没救出鸣人,连佐助都会被抓回去。
  卡卡西一愣,虽然不知对方的用意,但他相信自来也这麽做一定有其用意。「自来也大人,我也认为这样不好,毕竟我们在晓附近,会让晓的人发现。」
  「不会的,他们虽然和大蛇丸交恶,见到蛇的图案,只会认为是音忍在沟通,传达讯息,不会干涉,我只是在确认大蛇丸会不会来帮我?」他忆起大蛇丸虽然叛晓,跟晓不相往来,但会不会阻止晓做任何事就不得而知了。
  「大蛇丸怎麽可能会来帮你!?」佐助瞟了自来也一眼,冷道。「他只会为了自己去做任何事,想得到的东西就一定不择手段要到手,怎会来帮你?」
  「这是有代价的,只不过这代价是否抵得过他曾加入的晓就不知道了。」自来也皱眉,想到大蛇丸过去的论点,抱持着不确定的态度。「而且,我比任何人都了解大蛇丸,他只是厌透这一切,人有时候,抱持的理想越高,偏激的做法也越剧烈。」
  想拥有强悍的肉体对抗任何攻击,并让自己长久活下去,在自己还活着的时候,颠覆这一切,让所有忍村因木叶的毁灭,失去平衡,激烈碰撞,直到消灭,你攻击木叶,也只是为了达到这样的手段吧,大蛇丸。
  忍者没那麽不堪啊,我们不是别人的利用工具,杀人部队,我们可以透过下一代慢慢改变这一切,就像猿飞老师一样,他慢慢改变了下一代的想法,任务不再是我们的所有,同伴和村子才是最重要的。
  想起三人小组形成时,猿飞老师告诫他们的话,在他离开木叶流浪前,猿飞老师也对自己说了同样的劝言。
  『无论你们选择什麽样的路,绝对不能忘记保护自己最珍惜的人这件事情!』
  猿飞老师早知道,大蛇丸你已经迷失了自我,把你最初的单纯梦想给迷失掉,才会变成如此。
  想清楚吧,大蛇丸,你最初的梦想是什麽?你所抱持着初衷是什麽?想到小时候大蛇丸的纯真眼神,自来也露出苦笑。
  岁月和现实真是改变了一切。
  *     *       *
  伊鲁卡批改完学生作业,似有所感望向窗外,夜空洒满闪烁灿烂的星星,忆起两年多前,卡卡西全身湿透站在门外,上下无不透着寒怆气息,一开口便向自己道歉的沈痛语气,幽幽叹了口气。
  卡卡西老师,那年的事,我知道你一直惦在内心,自责自己把鸣人弄丢了,但......之後,你总是用一副我看不透的神态,老黏着我,每次都当着大家的面,歪曲我的话,总是让我非常生气。
  卡卡西老师,你到底想跟我说什麽,别每次都用开玩笑的口吻讲,我猜不透你的心思。
  呐,这次你去救鸣人,我很想跟你说多注意自己的安全,但话一到嘴边,就说不出口,怕说出口,你又故意把我的话歪得让我恼怒,我不想在跟你道别时,又气到说不出话。
  这次你一定要救回鸣人,但也请你多保重自己。
  *       *      *
  兜推开门,急急走向前,附耳道:「大蛇丸大人,在东北方出现您的标记,不过图案样式跟现今的有些差距。」
  大蛇丸一愣,唇角勾起笑。「东北方!?该不会是自来也那家伙,又惹了什麽麻烦吧。」
  隔了这麽久才想求助他,看来这件事,连三忍之一的自来也都感到棘手。
  兜推推眼镜,望着比自己年轻许多的青年,那张姣好的脸孔有着阴险的沧桑眼神。「可是那方位和距离,据研判,是晓最初根据地的所在方位,大蛇丸大人,您要考虑清楚。」
  大蛇丸一怔,太阳穴突然痛起,手指推了推发痛处,他早该料到以自来也的好管闲事,善闯祸的本领,绝对会为自己带来麻烦,只是没猜着他竟然鸡婆到要自己去管晓的事。
  手背倚着下颚,望着窗外的夜空,该不该去帮呢?虽然他跟晓的最终理念不合,但他的内心并不想破坏晓的事,只想冷眼旁观。
  现在自来也要他去帮忙,大概是跟那个九尾小子有关,看来收集尾兽收集得差不多了吧。
  「兜,还是准备一下,一个小时後出发。」
  也罢,晓做的事对他来说,还是会冲突到,毕竟弄到那种阶段,所有人都会受到影响,他可没那麽蠢,在眼睁睁看下去。
  「大蛇丸大人!」兜不可置信大喊。「你这是自投罗网,你要知道自己叛晓,还曾把佐助弄到自己手上,妨碍到他们的计画进行。」
  他们一发现佐助失踪,想去找,但大蛇丸大人却阻止了他们,只说句,无法强留的人,硬是压回来也没用。
  忆起那位失踪已久,不知跑去哪里的人,笑了下,他已经劝过佐助,既然他选择别条路,就随他吧,更何况,非自愿的人,他也很难转身在他身上。
  「兜,我只不过想起一句话,觉得那句话颇有意思和道理,想这样做而已,而且,我这次去,只是收取代价。」
  「什麽话?」兜愣住,不晓得区区一句话,竟然让大蛇丸前去帮忙。
  唇角一勾,将脑中忆起的话重复一遍。「无论你们选择什麽样的路,绝对不能忘记保护自己最珍惜的人这件事情。」
  对上呆滞的视线,笑了笑。「我最初衷的梦想就是这句话,只是......看不惯某些事情,想狠狠打翻这貌似平稳,却混沌不已的忍者世界,彻底毁灭忍者世界里的愚蠢言行,现在,晓做的事跟我的梦想有所差距,对我来说,自己最珍惜的人都保护不了,梦想根本就没用,只是个空壳。」
  兜笑了下。「我懂您的意思了,毕竟这也会影响到我们,而且大蛇丸大人常告诉我们,没必要把所有的事都打翻,只要消除不合理的地方就好,我愿意听奉大蛇丸大人的所有差遣。」
  大蛇丸站起身,徐徐走过兜的身边。「我先过去,跟自来也好好要代价,不知那个爱惹事的蠢蛋,见到我这副模样,他还认得吗?」
  「认得的,大蛇丸大人,因为大蛇丸大人没变。」望着眼前的笔直身影,兜笑了下。「从小就认识您的自来也大人,没道理认不出来。」
  「呵~那笨蛋再怎麽没才能,应该不会蠢到认不出我。」唇角的笑勾起,短发的俊秀青年呈现在月光底下,随後消失不见。
  自来也,你既然发出求救讯号,就代表你认输,任凭我摆布了吧。
  *      *     *
  偌大的浴池内,散布许多雾气,在雾气中缓缓走出道身影,踏水而过的哗啦声不断响起。
  阴暗的瞳,坐在椅子上,满意地看着沐浴过後的金发少年,全身赤裸朝自己走来。
  手一勾,将金发少年搂到胸前,触到湿润光滑的肌肤,见到皮肤上布满轻重不一的紫红印记,流连不舍的指尖触着吻痕,唇贴上亲吻,低喃:「他还真是爱你,你全身上下全布满他给你的痕迹,宣誓主权的意味真的很浓厚,要不是明天就要进行仪式,今晚你早是我的人了。」
  「那个少年,一定会来的,为了你,一定会来的,到时,所有的东西全都具备了。」吻着呆滞的脸庞,发现湛蓝眸子的眼角处泛着像泪一样的些许水光,唇角的笑勾起。「你的心神都被我控制住了,却还能流泪,你是在担心自己,还是担心他?当所有的事情都完成,你是逃不出我的掌心,而跟鼬一样非得听命於我的他也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你在我怀中,不敢说话。」
  抚摸无神的脸庞,吻向红润的唇瓣,厮磨着,不断亲吻。「他可把你培育得真好,比之前更加诱人,想必他很疼爱你吧,从你身上我看得出来。宇智波家的人,对自己心爱的物品都会用心灌溉,全力呵护,想必,他现在为了你快发了狂。」
  宇智波家的灭族生还者,你的命运不会是死,而是跟鼬一样,只能听命於我,任由我唆使。
  只要鸣人在我身边,你这一辈子就算再强,强过於我,也不敢贸然反抗我,想要攻击我,就得踏过自己心爱的人的尸体。
  「鸣人,你的使命是什麽?」
  「听从您的话,杀退所有想攻击您的人。」毫无波动的语调飘起,无神的蓝眸泛起更多的雾气,集聚的雾气化为水淌出眼眶。
  唇角的笑勾起,吸吮泪水,手中的长布朝怀中的少年一包,将他抱起,「回答的很好,只不过,我可能还需要你做别项事,毕竟那名倔强的少年不是那麽好哄骗,不然,他早该拿到原本该拿到的眼睛。」
  29
  才踏入晓的根据地,立即出现两道人影,一个容貌清秀,长发束起,一个面目丑陋,头上竖着六道硬发。
  「唉呀~没想到我们守着边界的时候,会有人入侵啊,该把这些入侵者用什麽漂亮的艺术手法,好好示众呢。」
  「别废话,入侵者,杀!」
  卡卡西和其他人对视望一眼,全身紧绷,准备备战,自来也望着红蝎和迪达拉叹了口气。
  「这两个人我来,你们继续前进。」
  「自来也大人,这不好吧。」小樱看向自来也,表情忧虑。「他们两个,你一个,他们的实力不弱,你会吃亏的。」
  「照我说的话做!」自来也表情正经,严肃道。「这次我们来不只是要救鸣人,而是要救大家,想要救人,就一定得有牺牲某人的代价。」
  「自来也大人,你的话,我不能认同,救人不一定要牺牲人。」卡卡西拉起护额,露出碧红的写轮眼。
  「我说,佐助,你的意见是什麽?」自来也瞄着不发一语的人,见对方神色漠然,但眼神焦躁。「你有想救的人吧,一个是家人,一个是鸣人,这时被绊住,你一定心急如焚。」
  「自来也大人!」卡卡西喝止。「别对佐助说这些话,我们只要快一点打倒他们就行了。」
  自来也笑了下。「我是想看佐助会不会冲动到不顾一切,看来他仍保持冷静,这样的冷静,会给他不少帮助,不会落入敌人的陷阱之中,你们先走吧,待会儿会有人来帮我。」
  「你真认为大蛇丸会来帮你。」久久不开口的人,终於说话。「你对他这麽有信心?」
  「若换成是你等鸣人来,你相不相信鸣人会来?」见佐助毫不犹豫的点头,哈哈笑出声。「那就对了,我本来是犹豫的,但望着蛇的图腾後,我觉得他会来,就算没约定,只要是重要的人发出求救的讯号,会来的人就一定会来,这不需要有信心,而是相信对方,我想,鸣人也是在等你,快去救他吧。」
  「自来也大人,我是不会丢下同伴前进的。」卡卡西声调沈稳,口气坚决。
  自来也面向卡卡西,摸摸鼻尖,叹道:「卡卡西,我知道你无法忍受丢下同伴的举动,但我们现在要救的是更危急的同伴,事情要有轻重缓急之分,你啊,就是太固执以前的事,才会老挣脱不开这种泥沼,为了父亲,你执着於任务,为了带土,你执着於救自己的同伴,可是,现在是任务和同伴并行,你总得选一样啊,我们必须以大局为重,鸣人身陷危境,不能再拖了,你也知道晓成功了,会死伤更多人,执行任务等於救鸣人,至於我,你就别操心太多,我不是那种被人轻易摆平的家伙。」
  见自来也心意已决,卡卡西叹了口气,心知自来也确实把自己的心病点出来,将护额拉下。「自来也大人,我们先告辞了。」
  正要绕过而行,被对方挡下,嘲讽的语气飘起。
  「怎麽?你们说了这麽多废话,不是讨论谁要上,而是要让这个老家伙留下啊,不够强的人,无法显示出我出招的艺术啊。」
  自来也冷笑,快速结印。「金缚之术!」
  随即两人被束缚在原地,不到十秒,两人施展查克拉挣脱对方的忍术後,露出不敢轻敌的表情。
  自来也笑了下,双手一摊。「这是招连下忍都会用的基本忍术,但术的强度可是依施术者的能力而定,这下,我够格跟你们战斗了吧。」
  「够!我还是第一次被人用这种低等的术困住,看来跟你这老家伙战斗,会是场艺术的盛宴。」
  *      *       *
  「首领,外面有人入侵。」
  听到传报的话,勾着淡漠的笑,望向坐在自己腿上的人,挑起下颚,亲吻脸庞。「他的动作可真快啊,马上就冲来讨人,传令下去,阻挡他们,不过,发少年除外,鸣人,我们来钓钓这只叛逆的倔强大鱼。」
  鼬啊,你弟弟就快来了,两年多前落入大蛇丸手中的写轮眼,就快进来晓了,当初我们约定下的仅存写轮眼,成长的不错。
  「是,首领。」无神的蓝眸望着暗的房间,任由对方触碰亲吻。
  「等钓到这只大鱼,在抽取你的尾兽也不迟,毕竟唤醒传说中的荒神,是需要尾兽,但想进一步......」冷冷笑了下,忆起两年多前大蛇丸明知故犯,硬将写轮眼夺到手後的事,本想把大蛇丸灭了,再将写轮眼纳入晓,没想到写轮眼此时正朝着晓前进,真是世事难料啊。
  所有的必要条件正朝他手里聚集,追寻已久的道路就要开辟出来。
  多少年来,被传颂的梦想即将降临在他们身上,绵延的长寿、超乎常人的力量,以及重新创造过的梦想世界。
  这一切......神都会......赐予......
  *       *     *
  鹿丸抬头望着高耸的岩壁,叹了口气,拍了拍过於厚实的地方,随即朝着宁次勾勾手指,示意他过来。
  「宁次,用白眼看看这堵挡路的墙到底有多厚,还有多深。」希望这面墙没他想像中的碍手。
  宁次使出白眼,穿视後,蹙了眉头,面无表情道:「宽大概有一百公尺,深大概有五十公尺,内墙还贴有能吸收查克拉冲击的结界符咒,很难硬闯。」
  「这还真是好消息。」鹿丸靠在墙上,望着晴空白云,又叹了口气,「好吧,与其花时间在潜入上,还不如干得轰轰烈烈,反正时间不多了。」
  「此话怎解,你不怕把敌人全引过来吗?」宁次没料到一向选择低调回避敌方正面攻击的人,竟在此时采取会惹来伤亡的决策。
  「唉~宁次,看看地图。」鹿丸把地图按在墙上,招了招手,把所有人全唤过来。「看这是佐助所说的出入口处对不对?」
  见众人点头後,续道:「大家也知道这块狭窄的出口一定有强者把守,但为了节省时间,佐助他们一定是朝这里前进硬闯,顺便堵住他们要出去的路,若我们过去,也同样卡在那里,万一敌人是从别的地方跑去封印地,岂不麻烦。」
  牙点了点头,「我终於了解你为什麽把我们带到这里的原因。」
  「我本来是想用炸药炸墙,或者是挖地道偷潜进去,趁他们不备,攻击他们,看来敌人比我们想像得还诈,要我们爬上去或者是从出入口处进入,这两项举动都会很明显的让人察觉到有人入侵,既然如此,我们别暗着来,明着来吧!」
  对於自己脑中的方法,鹿丸叹了口气,因为之前夺回佐助的失利,造成同伴们的受伤,这两年多来,自己不断献计,一直回避同伴们死伤的做法,非得在今曰破功不可。
  宁次瞧着鹿丸的指尖在点上划了一圈,又戳了几下,似乎有办法,但又放不开的模样,淡道:「不管明不明着来,这场战斗已经无法避免了,鹿丸,我们能做得就是尽力而为了,就算发生什麽事,也只能怪自己学艺不精,能力不够,怪不得其他人。」
  从宁次的话中,听出宁次要自己别顾虑太多的含意,鹿丸浅浅一笑,唇角抿直後,道:「好吧,我就说我的计画,佐助他们一定比我们早到,但他们所要走的路肯定有很多阻碍,既然我们避免不掉跟他们正面对战,还不如把阻碍佐助他们的敌人,全引到我们这里来,首先,我们集中攻击在这几个点,一到上头同时引爆爆破符,先进去的人就开始分散,朝中间包围,慢慢由外朝内紧缩,压迫他们,同时也避免掉敌人趁我们不备,潜渡出去的场面。」
  「哇!这分明要敌人来攻击我们嘛。」牙大张嘴巴,随後手指搓搓鼻子,裂开嘴笑。「不过,我喜欢这样做,与其偷偷摸摸,还不如正大光明跟他们说,我们来了,快把我们的人交出来。」
  「这计画蛮好的!」小李磨拳霍霍,一副敌人就在眼前的模样。「阿凯老师,你也这麽认为吧。」
  「没错,这麽轰轰烈烈的做法是青春的象徵啊!小李,到时可要好好大展拳脚,可别让自己成了绊脚石。」阿凯握拳,双眼冒火。
  鹿丸见大家没有异议的模样,反而兴致勃勃的神态,勾起唇角,轻轻喉咙,面向群众。
  「在出发前,我有话对大家说,我知道来帮我们的盟友们,你们只是为了避免最後一位尾兽宿主的尾兽被抽出而来,但对我们木叶的忍者来说,我们救得是一位为自己村子牺牲很多的笨蛋,这位笨蛋啊,真的很呆,每次见到他都笑得很开心,彷佛这世上没有令他伤心的事情,我们这群人都跟他从小认识到大,对他的印象就是笨到可以,总是无视别人的鄙视,努力想当上火影,遇到挫折还不肯放弃的顽固人种,换做是我,依我的个性,早放弃这累人的做法,但他没放弃,总是这麽努力,像他这麽努力的人......」
  话顿了下来,热闹的气氛也随着这一停,沈静下来,所有人静静地不发一语,双眼直视眼前的少年,听着谈话。
  「对我们来说,他不是尾兽宿主,他有名字,他叫漩涡鸣人!他是我们木叶内最好、最认真的忍者,现在我们是单纯为救他而来,并不是为了什麽尾兽,对我们来说,我们只想救出这一位坚持自我忍道的忍者,因为他对我们木叶很重要,记住他的名字,漩涡鸣人,将来有一天,你们或许还会听到这个名字。」
  一等鹿丸说完,小李大喊:「我们一定要救出鸣人!没道理还要他在牺牲下去。」
  「他什麽都没做,反而为了我们,做了那麽多事情,却遭到村人们鄙视,这太没道义了,为什麽要他一直背负着这种原罪。」井野的眼眶泛着些许雾气,恼怒道。「九尾做的事跟他无关,我们要救回他!我们要跟村人们证明,鸣人是我们村子的英雄,而不是罪犯!!」
  「鸣人......鸣人他...」一道怯怯弱小的声音被众多的呐喊声盖住後,忽然大喊,划破其他人的吵杂。「鸣人他一直很努力争取大家的认同!像他那样努力的人绝不能因为这件事牺牲掉自己的梦想!!因为认识他,我才有勇气!我才懂得坚持!我们一定要救出他--」
  大家一见向来胆小的雏田,散发出坚强的神态,纷纷会心一笑,想起鸣人总是不顾众人眼光,拼命朝梦想往前冲的背影,内心激荡,亢奋起来。
  「我们一定要救出他!!」
  「我们非要救出这位老想当火影的笨蛋!」
  其他村的忍者看到木叶的少年忍者们,群起效尤的大声呐喊,想到自己对待尾兽宿主的模样,露出尴尬的神态後,眼神慢慢坚定起来。
  鹿丸见到其他村的忍者露出忏悔而後大悟的表情,朝宁次他们看一眼,唇角绽着丝微的愉悦笑意。
  「现在,我们出发,三十分钟後,同时点燃爆破符,正式向晓宣战,我们这场战一定要打赢!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我们誓要夺回这位号称是火影候选人的人!」
  鸣人,你这老想要当上火影的家伙,可别轻易挂掉啊,别枉费我帮你在别村忍者面前打响你的名号,既然你想要当火影,就活给我们看!!
  你这笨蛋!绝对要活着!!
  本帖地址:http://club.xilu.com/lianlian/msgview-982698-495.html[复制地址]上一主题:君王的仆人 BY:水之月 (年下+... 下一主题:喜欢+讨厌=?? BY:shoyo (现代... [楼主] [2楼] 作者:yexianyao 发表时间: 2008/12/12 22:02[加为好友][发送消息][个人空间]回复 修改 来源 删除
  30
  路上历经不少零星交战,再次遇上晓的正规成员,两人挡在他们面前,面无表情,眼眸朝着他们瞄了下,巡视一圈後,便跟他们僵持在原地。
  「佐助,你先走吧。」小樱望着那两个人,露出微笑。「我们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卡卡西听到远处传来细微的交战声,笑了下。「看来有不少人到了,佐助,你先走,等我们解决完这两人,会跟上去的。」
  自来也大人说得没错,必须要有人留下来挡住,再迟,他什麽人都救不了,也包括自己最珍惜的人。
  发现眼前的人实力甚强,眉头皱起,还未说话,小樱立即接口。「佐助,你一定要救回鸣人!这是我们两个一生的约定,你一定要做到,当初鸣人也是跟我这麽说,把你带回木叶,是一生的约定,等我解决完这边,我会过去的,因为我一定要保护你们两个,这是我拜纲手师父为师时,对自己许下的永久诺言。」
  佐助愣了下,绽出微不可现的笑意。「我会的,小樱。」
  「小樱,可要小心罗,这两个人的实力跟那一个变态艺术家有的比。」望着离去的背影,有些纳闷对手为何不出手阻挡佐助,卡卡西挑高眉毛,眼眸闪着不好的预感。「我们得快一点解决他们,去那里。」
  不对,难不成除了尾兽外,他们还需要别的东西,而这项东西该不会是佐助身上有的,若是如此,五代怎麽没告诉自己,要自己注意佐助。
  五代说过她只知道晓需要的条件,并不知道最後的步骤......难不成,她抱着孤注一掷的态度,把所有赌注全压在佐助身上...
  连这危急关头都不忘赌赌看,对於这个嗜赌成性的现任火影,卡卡西翻翻眼皮,无奈叹气,现在只能祈祷五代千万别赌输了。
  小樱不疾不徐戴上手套,露出极美的微笑,「是啊,卡卡西老师,我们动作要快点,我非得代替鸣人好好揍他们,这种视人命为无物的烂组织。」
  她要好好扁这一个妄想把古代兵器-荒神,弄醒的烂组织。
  卡卡西望着小樱的自信微笑,心知再着急,也要先把眼前的敌人打倒,唇角缓缓高扬。「既然如此,可别波及到我,我可是要平安回到木叶,我还没跟那个人说出这辈子最重要的话呢,真想看看他听到时,会是什麽样的表情。」
  他想,伊鲁卡一定会直接塞住耳朵,昏倒在地,逃避现实吧。
  呐,伊鲁卡啊,你老要我别开玩笑,但我的玩笑话不只是玩笑,是认真的,等我回木叶後,我会好好跟你说清楚。
  *       *     *
  不断在树枝上飞跃的人,察觉到自己越接近中心地带,却越没人来阻挡自己的景象,有些纳闷。
  正要禀着心神,探索用意时,见到灿亮的金发在眼前一晃而过,急忙冲了上前,望着自己熟悉的背影,加快脚步。
  一追上去,按着对方的肩膀,立刻紧紧搂在怀中,自己熟悉的味道飘到鼻尖,还没松口气,马上遭来攻击。
  他架住朝自己直戳而来的苦无,望向面无表情的鸣人,呆滞的蓝眸像是没察觉到自己的存在,不断加强攻击的力道。
  「鸣人,是我!!佐助。」他将鸣人紧紧按在树干上,语调嘶哑。「我是来救你的,你快醒醒!」
  但对方像是没听到,仍是努力挣扎,全身压制住鸣人,将他纳进怀中。「别忘了我!你说过,你不会忘记我,我的名字,你会记得牢牢的,你对我这麽说过,记起来,快点记起来,我是佐助!宇智波佐助!!我们两个下过约定,一起改变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忍者世界,要改变这个世界的未来......你的梦想已经是我的梦想了,不要再让任何人跟我们一样变成孤独的人......」
  瞬间自己的肩头透进湿意,他拉开距离,见到无神的蓝眸不断泌着晶莹剔透的泪水,内心不舍,拧痛起来,手忍不住抚上,轻柔擦拭。
  「鸣人,你还记着我吧......我会帮你恢复原状的......」
  正要将鸣人打昏带走,鸣人一趁他松掉锢住的手,毫不留情朝他攻击,连忙避开,一见到鸣人离去的动作,冲了上前。
  「鸣人,你要去哪里--!?」
  还未拉近距离,开始有人发出暗器攻击自己,阻碍自己的脚程,他不断挡掉暗器,没空理会这些人,拼命往前直冲,朝着那道背影追过去。
  见到鸣人的身影晃进一个大宅子内,连忙尾随进去,一进去,便被迷宫似的廊道迷惑住,忽然两道脚步声朝自己而来,闪进一扇开启的门,预备攻击路过的人。
  那料到一进门,见到阴暗的宽广房间内处有些许亮光,光亮穿过薄纱,溢向周遭,正疑心薄纱後方是否有人。
  刹时,自己追踪而来的人从门口走进,瞳露出喜意,正想攫住对方的手腕,身上便黏着层层的查克拉丝,随即捆倒在地。
  厅後的布帘被人拉起,他瞪着坐在椅子上的人,身旁还站着方才走进来的鸣人,只见鸣人面无表情望着前方,像似没看到自己。
  看着因鸣人而一时大意被擒下的人,唇角的笑勾起。「怎麽?外面这麽热闹,里面只有你一人进来,该说你太勇敢,还是太有自信。」
  要钓这条倔强的大鱼,就要用他最爱的饵食不断去引诱,让他上钩。
  怒瞪着跟自己一样的瞳,不发一语。
  「我说得东西你有得到吗?」倚着手看向地面的人。「还是说你又像之前一样,倔强的不听话。」
  他根本不担心这群人会影响到自己的计画,因为最後一只尾兽的封印只需一个人就够,不需耗费太多的查克拉抽取。
  「呵~你以为我会听灭族凶手的话吗?」瞳绽出冷意,冰凉的怒意从全身漫开。「别当我是三岁小孩,到现在还不知道真正的杀人凶手是谁,至於万花筒写轮眼,我亲密的朋友只有鸣人,你想我会杀了他吗?」
  「真是倔强啊,我之前不是说了吗?只要是你认同,视为重要,无法狠下心杀的人,就能构成那样的条件。」悠闲的双眼望着对方,扯开似笑非笑的弧度。「照理说,木叶是三人一组的团队,除他外,你应该有名从小相处到大的重要同伴,是个女孩吧,杀了她,一样也可以。」
  知道对方要自己杀了小樱,冷喝道:「我不会杀了她!别想我会为了你的话,去杀一个关心我的人。」
  「你会这样反抗,看来那个女孩也构成能开眼的条件,只是重要程度没他高而已,不过,这种程度的友情就够了,只要你不想杀她,视对方是重要的人就可以开眼。」
  佐助怒瞪触摸鸣人的手,恨不得将对方的手砍断。
  细长的手指抚着鸣人的下颚,挑起。「杀了她吧,宇智波佐助,先前你碰过他,我可以当是杀人的订金,杀了那女孩之後,我会给你奖励。」
  佐助冷冷一笑,口气冷冽。「呵~你说什麽傻话,什麽订金,什麽奖励,他是我的!我要抱他,就抱他,不需你来施舍我。」
  别想他会听他的话,他只甘心听从一个人的话,替一个人做事,除他外,宁死,也别想他会因为威胁利诱和能力就会乖乖顺从任何人,区居他人之下!
  注意到每次见面,内心就趋於成熟的少年,此时浑身散发强烈的傲气,瞪视自己的双眼透出炯亮的摄人光芒,手一勾,将隔壁的人揽在胸前,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好眼神,难怪大蛇丸会看中你,你的傲气会使你的才能高出於鼬,只是年纪轻了点。」
  「放开鸣人,别碰他,谁都没资格碰他!」从方才就暗暗使力,想挣脱束缚,却越捆越紧。
  「他很诱人吧,我昨晚就注意到了,是你将他的光芒培育得更闪亮。」注意到咬牙瞪视他的人,查克拉开始异常窜升的模样,勾起笑,在鸣人耳旁轻语後,望着佐助。「你这麽生气,无非是为了他。」
  瞧到鸣人离开对方大腿,走了过来,蹲下身,将他的下颚抬起,还未思索,柔软的唇瓣印上自己。
  一触及令自己恋恋不忘的唇瓣,瞳愣住,无法反应,只能凝视对方,不由自主启唇配合鸣人的亲吻,狂烈吻着,饥渴地吻着鸣人,把自己熟悉的气味吮吻进口,双眼缓缓闭上。
  原本呆滞的舌被热络的缠绕慢慢回应起来,捧着下颚的手像是惯性,勾向後颈,将吻着自己的人搂进怀中,双手慢慢收紧,曲跪的双腿缓缓瘫软在地。
  望着沈醉在接吻的少年们,唇角笑了下,知道对方已经陷入,只差几句话就能听从自己。
  「我好心点告诉你,他抽出尾兽,还是能活下去,若你还在犹豫,我可以让你先抱他,事後再给奖励。」
  这少年的弱点,太明显了,只要掌控得好,他会比鼬还听话。
  除了鼬外,他只要再一名万花筒写轮眼,不需要太多宇智波的族人,鼬为了保住自己的弟弟一命,跟他定下了约定,这辈子会乖顺地听从他的命令,而这名少年为了鸣人,也会听从自己。
  只要掌握鸣人,这两兄弟,这辈子都无法反抗自己。
  舌不断挑逗鸣人,慢慢引出鸣人回应自己时的习惯,闭起的瞳掀着一丝缝细,看到鸣人的脸庞泛着红晕,神情迷离,完全陷入以往跟自己接吻的状态,冷睇那人一眼,随後狠下心用力咬破鸣人的唇瓣,紧紧咬住不放,低语。
  「我是谁!?你还记得吗?」
  鸣人震了下,唇瓣的剧痛不断传来,空白的脑子不断飘起一连串熟悉的话语。
  『鸣人......我是佐助,宇智波佐助......先记着我的名字...』
  『你不让我留下,你可以像之前一样,将闯入者杀了。』
  『我貌蝗菀渍业侥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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