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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那是什麽? by 少倾 | HOME | [柯南同人]世纪末的魔术师篇-->

[网王同人]道学院

第一部 爭妻

   序
  暗帝国。

  一个传统古老的神秘组织,无人知晓它的力量有多庞大,是否蕴藏来自异世界的诡魅力量。

  暗帝国宛若一个地下帝国,密如蚁穴般向全世界延伸,掌控全球经济、政治的脉动,一个小小的戏弄足以毁掉人口千万的小国。

  白两道皆畏惧暗帝国的声望,以此为马首是瞻,不敢轻易触怒其徒众。

  暗帝国历代门主均为世袭,而这代门主号称冷帝,座下有四大堂主,门徒无数。

  青堂:堂主不二周助,20岁,俊美逸人,虽身为男子,却有倾国之貌,常年挂著一副温柔笑容。青堂为帝国刑堂。凡门内犯错之人都会受到重惩。

  冰堂:堂主迹部景吾,20岁,美男子,超级自恋,酷爱玫瑰,最喜爱华丽登场。冰堂主营帝国正当生意,而堂主为百年难遇的经商奇才,虽然还在读书,却掌握著全球经济命脉。

  海堂:堂主幸村精市,20岁,与不二堂主并称为帝国两大美女之一,一样身为男子,却体弱多病,主管帝国内道交易。

  影堂:最神秘的堂口,据说堂主也只有20岁,姓名不详,男女不详。其主要负责帝国之主冷帝的安全。

  暗帝国的年轻一代统治者们虽早已完成博士学位,却不知为何均留在帝国专属的大学院校读书,而这所院校就是全世界最具盛名的男子学院-辰星学院。该学院就读之人非富即贵,甚至包括各国总统的孩子也曾是这所学校的学生。从这所学院毕业的每一个人都在各行各业中成为佼佼者。基本上,每个人都希望能就读於此。但是高昂的学费却让人望而却步。而辰星学院每年会在全世界招收四十名品学兼优的孩子,有幸考取的可免费就读至毕业,甚至食宿全免。奇怪的是,三年之前,这所学院有了一个奇怪的规定,就是考试的内容多了一项:网球。所招收的四十名孩子必须精打网球。这个规定让全世界兴起了一阵网球热潮。


  第一章
  墨绿色头发的少年正对著自己那个捧著不良书刊的父亲瞪大了一双金色的大眼睛。"臭老头,你要我现在退出网坛,去读那个破学校?"满脸的不高兴却没有减少少年那张精致的脸上动人的美丽,反而多添了几分可爱。

  "青少年,你已经站在世界网坛的顶点,应该休息一下了,我也没叫你退出网坛,只是要你去读几年书而已。"看著18禁画册的男人没有看一眼著脸的少年,反而专注在自己手上的画册上。

  "切。。。。。。MADA MADA DANE !我才不要去!"撇撇嘴,少年没再理会眼前的不良老爸,准备去找自己的爱猫玩。

  "你可以不去,不过,卡鲁宾如果突然失踪,你一定会很难过吧。"躲在书後的男人声音很平和,可听到少年的耳中却让少年打了个寒颤。"如果你去的话,那儿已经答应供应你四年的芬达,每天的食物都是你最爱的和食和烤鱼,而且,还可以把卡鲁宾也带去。怎麽样?去吗?"

  有芬达和烤鱼吗?这个条件倒是挺诱人的,少年低头想了想,虽然觉得似乎有什麽不对,却也挡不住对自己最锺爱的食物的诱惑,"好,可是芬达要任我喝哟!而且全部要葡萄味的。"

  "嗯。明天就出发,你去收拾行李吧。"目送著自己的儿子上楼去收拾行装後,放下书的男人脸上露出奸计得逞的邪恶笑容。拿起电话,拔通了号码:"好了,龙马明天就会出发,你可以派人来接他了。不过,不能伤害他,如果你敢让他伤心,那婚约就至作罢!我也会来带走他。"


  第二天,半梦半醒的少年抱著睡梦中的爱猫稀里糊涂带著行李被人接到了一艘豪华游轮上。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已经身处在大海之中。走出了那个豪华的大房间,抱著自己的爱猫,戴上了帽子,龙马来到了宽敞的甲板上。游轮似乎很大,甲板上到处都是人,终於,在船尾处找到一个人比较少的地方,龙马坐了下来。

  "咦!越前龙马?!你不是越前吗?你也考取这所学校了?这所学校真的好难考,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考上。"

  激动的声音吵醒了正在心里骂著无良老爸的龙马。懒懒的,如猫的琥珀眼睛望向了眼前有些聒噪的人。"我认识你吗?"清冷的声音从龙马口里说出来。

  "我是崛尾呀!你国一时的同学,忘了吗?青春学校,你当时只读了一年,然後就去了美国。"有些激动的发少年说著。

  想了想,"哦。"龙马习惯性的压了压帽子,轻抚著手中爱猫的毛,又闭上了眼睛斜靠著船尾的栏杆。

  曾经同窗一年的崛尾也习惯了平时龙马对人的冷淡,并不在意他对自己的疏离,径自坐到了龙马的旁边 。已经六年没看到了,旧日的同学个子还是小小的,比起其它人来,18岁的龙马只有170左右,比自己都要略矮一点,压低的帽沿虽看不清面容,但纤细的身材包裹在一套价值不菲的休闲服下,白色的外衣松松的披在身上,里面珍绸的衬衫领口没有系上纽扣,露出了白皙的锁骨,墨绿色的长发被风吹起,随意拂过美丽的颈处,不经意中,竟让人不觉有几分心动。怀里的小猫伏在这个墨绿发丝的少年身上,呼呼大睡著,崛尾的心里不由有一种冲动,好想代替那只幸福的小猫。心里的念头让崛尾有些惭愧,自己是怎麽了,龙马是男的耶。

  "这次的学生里居然还有这样的尤物,没看到他的脸我就想上他了,真不知道他那张脸会是什麽样子?"猥邪的男声传来。崛尾抬头看到几个应该比自己大的少年站在自己和龙马的面前,那几个少年的眼都色迷迷的看著闭目养神的龙马,其中一个或许是带头的,有些毛燥的手向龙马伸了过去。

  "山田,等等,"还没碰到龙马的身体,少年中的某人伸手拦住了带头的少年。"他的穿著似乎不像这次考入的普通少年,还是等到了再看看吧。如果惹到不该惹的人,命都会掉的。"

  伸回了手,叫山田的少年深深的看了一眼没有丝毫动作的龙马,转头带著一群人离开了。

  "好险,听说那个山田是立海会的人,就读三年级,属於翡翠级,很厉害的。"戴著眼镜的发平头少年站在崛尾旁边说。

  "你是谁?这是怎麽回事?"有些吓到的崛尾问。

  "我叫松田吉,也是这次考取的学生,你是叫崛尾吧。不过,我不知道你旁边这个美少年叫什麽名字,居然会查不到他的资料。"眼镜少年说。

  "他叫越前龙马,是我以前国中时的同学。你知道刚刚那些人是什麽意思吗?他们都是男的,为什麽会对龙马露出那种眼神?"

  "你不知道吗?辰星是同性恋学校。这个学院分为五等,像我们这种一般家境是最低的属於赤铜级,然後是蓝水晶级:是比较富裕家境的孩子;翡翠级:中、小型企业的第二代或议员的孩子。白金级:一般是各跨国企业总裁,各国元首的孩子;钻石级:听说只有七个人,青学会的不二周助,乾 贞治。冰帝会的迹部景吾,忍足郁士。立海会的幸村精市,山田玄一郎。还有一个资料不详。而蓝水晶和翡翠级是其中人数最多的。因为辰星学院封闭在小岛上的原因,所以俨然就是一个小型的社会,在这个学校,一样是有钱有势的人当权,而我们这种什麽也没有的赤铜级和弱势的水晶级如果想要在这个学校生活下去,就只能沦为高级学生的玩物。你这个朋友虽然看不清面貌,但只是这样慵懒的坐在这儿睡觉也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神,如果到了学院,一定会被人沦为玩物的。在这个学院里,没有所谓的法制,等级高的可以随意贱踏等级低的人,甚至是死亡,也不会有任何人帮你,所以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详细的解释让崛尾的大脑一片空白,自己怎麽来到了一个这样的学校。龙马,龙马该怎麽办?以前的他就是一个绝美的男孩了,虽然不知道这几年让他的样貌变成什麽样,但也不至於变丑吧。他真的会沦为别人的玩物吗?为什麽我的心想到这会隐隐作痛。

  闭目养神的龙马听到了少年的话,心里暗暗骂著无良的老爸,臭老头,如果让我回去,我一定要烧了你的书,居然敢把我骗到这个破学校,还是个同性恋学校。真是MADA MADA DANE!可是刚刚那个人说的那几个钻石级的人名里居然有周助和乾学长,为什麽周助都没在网上提过他在这所破学校读书?!

  船身剧烈的摇晃了一下,"辰星学院到了,欢迎各位同学的光临,未来一年里,你们将在这儿渡过,请各位下船。

岛的入口处有两个通道,新生请走左边通道,那儿有人会带你们去宿舍。高年级生请走右边。

请佩戴好各自级别的校徽,不同等级的新生会由不同的人带领。"

  "崛尾,你该叫醒你的朋友,要下船了。"松田说。

  "越前,醒醒,快点,我要回房去拿行李了。"崛尾说著。

  没有说话,龙马站起身来,向著自己的房间走去。

  "你这个朋友好冷哟!"松田说。

  "走吧。他是这样的。"崛尾回答。

   


 第二章
  回到屋里的龙马抱著爱猫,却发觉自己的行李似乎有点多,正想著怎样才能全部拿下去,门开了。

  "小不点!"红色的人影冲了进来,抱住了正在思考中的龙马。

  "下来!"没来得及看清是谁,却感觉这种情形好像很久以前也曾有过。

  "不要,小不点好好抱哟!好香,好软。"扑在龙马身上的是一个酒红色头发的俊美少年,边说边蹭著。

  "菊丸学长?是你?你怎麽在这?"终於看清了是以前的学长,龙马的脸了一片。"学长,放手啦,我快被你勒背气了!"

  看了看脸色有些苍白的龙马,菊丸终於放了手。"小不点,我是来接你的。"

  "菊丸学长,周助和乾学长也在这所学院吗?"

  "嗯,是呀,你怎麽会知道?"菊丸说。

  "刚刚听人说的。"习惯性的,龙马压了压帽子,头低了下来。哼!原来周助真的在,居然没给我说过,还说什麽好朋友!切!

  "青学,冰帝,立海大以前的网球队员们都在啦!小不点,听说你已经蝉联好几届四大满贯,现在职网上已没有对手了。

怎麽没有继续打网球,跑到这儿来念书?"菊丸有些疑惑的问。

  "臭老头让我休息四年。"龙马回答。

  "英二,还没好吗?你按帝的命令把钻徽给越前戴好了吗?"温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秀一郎,等等,我差点忘了。"英二说著,拿出了一玫镶著钻的徽章帮龙马小心的别在衣服上。"小不点,要收好哟,这种级的徽章只有一个。好了,我们走吧。你抱著猫,我和秀一郎帮你拿行李。"说著,自顾自的拿起了行李,走到门处,把一大半拿给在门外的大石秀一郎。

  "菊丸学长,大石学长,谢谢你们!"跟著走出去的龙马道著谢。而显然,不同於6年前的骄傲居然能在自己这个小学弟的口中听到谢这个字,让菊丸和大石也不由呆了一下。

  看到发呆的学长,"切,MADA MADA DANE!"龙马的口头禅自然而然就出来了。

  在两个昔日学长的带领下,他们通过了右边的通道上了早已停在路边的跑车。而在一边正等著岛内交通车的山田明显有些吃惊,这个少年到底是谁?竟然是白金级的青学会主干菊丸英二和大石秀一郎来接他,而且还允许使用只能由岛内特权分子钻石级别才能开的跑车。心里不由有些庆幸,幸好刚刚在船上没有碰他,要不然,现在可能已经成尸体了。

  像猫一样习性的龙马最大的特点就是嗜睡,才刚上车,拿过了包里带著的芬达喝完後,就又闭上了眼睛睡了起来。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个高大的人抱起了自己,"别忘了卡鲁宾。"没在意自己在谁的怀抱里,交代完要带上爱猫後,龙马又睡著了。

  抱著龙马走进了房里,茶褐色头发的男人轻轻的揭开了怀里少年的帽子,把少年放到了卧房里的大床上。轻抚著少年的脸,那张精致的脸似乎更美了,经过了六年,少年已不再是以前那般清涩,脸颊似乎有些拉长,薄而红润的唇小巧玲珑,挺立的鼻,墨绿色的发丝散落著,秀眉如月牙般细长,长长的睫毛翘翘的,尽管常常在外参加比赛,可白嫩的肌肤一点暇疵也没有。好美,美得让人好想拥有他。男人面无表情的脸也露出了一丝笑容,龙马,你终於可以在我身边,放开你六年,只是想让你飞翔,因为你的光芒灿烂得连我也无法挡住,为了你,我提早接下了家族的责任,提早成为了冷帝,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飞走了,因为,你是我命定的新娘。从来没想过,原来和我定下娃娃亲的就是你。原来,早在十六年前,你就已经闯入了我的心里。

  "帝,小龙来了吗?"墨绿色头发的男人冲了进来。

  "小声点,龙雅,龙马睡著了。别吵到他。" 拉过被子帮龙马盖上後,面对著几乎与床上少年一模一样的脸,男人又恢复了冰冷。

  "那我下去叫隆准备好烤鱼和寿司,他醒了一定会饿的。"说著,和来的时候一样,匆忙走了出去。

  男人站起身来,锁住了卧室的门。然後回到床边。轻轻的,唇印上了少年的樱唇,原本只是想一解多年的相思,却在接触到少年的甜美後变得欲罢不能。舌尖轻轻启开少年的唇,如无人般长驱直入吮吸著少年的甘甜。灵敏的舌在少年口腔内壁翻滚,那如甘似蜜的津甜配合著少年身上清淡的奶香让男人沈醉在感官的刺激中,忘记了激烈的吻已经惊醒了身下的少年。感觉到唇上真实的温热,即使再嗜睡的少年也缓缓睁开了那双琥珀似的大眼睛,闪著金色光芒的眼瞳还有些迷蒙,却倒印出眼前一张放大的俊美面容。近在咫尺的脸是那麽熟悉,仿佛是那个常常在梦里骚扰著自己的部长。咦,部长?!在吻我?!瞬间,头脑一片空白,本能的,手推开了眼前的男人。"你。。部长?。。。你。。。啊!。。。我!"有些语无伦次,这是怎麽回事?自己被一个男人吻了?少年美丽的脸上堆满了惊诧,疑问。回忆起刚刚的吻,绯红爬上了白皙的脸颊。

  "醒了?怎麽?吃惊得说不出话了吗?"一改平日的冰冷,男人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微笑。

  本就陷入惊诧的少年看到那个六年前从未笑过的男人露出了笑容,心里更加奇怪了。难道自己又一次在做梦吗?可是,这个男人尽管在梦里骚扰了自己六年,却也从来没有在自己梦里看到过他的笑呀,不过,他的笑好美哟,真不想从这个美梦中醒来。"别走,至少,这次别走得太快,你的笑好美,我喜欢你的笑,下次别忘了继续在我梦里笑哟!"少年喃喃低语。

  难道他认为自己在做梦?原来他常常梦到自己吗?脸上的笑意加深了,摘下了眼镜放在一旁,男人揽过眼前的少年把他紧紧的抱在了自己的怀里。迷人的凤眼里满满的是对少年宠溺的爱,对上了那双早已深刻在心的金色眼眸,略带著情欲的吻又一次落到了少年的唇上。

  缠绵的吻让少年终於清醒了,"部长?!为什麽吻我?"

  "叫我国光!"温柔的声音里却有著不可违抗的命令。

  "说啦!为什麽吻我???"高傲的小猫没有得到回答,不由有些生气。

  "因为你是我的未婚妻呀!"轻抚著小猫的柔顺长发,"难道你不知道吗?伯父没向你提起过?那你怎麽会来这儿的?"

  "什麽?臭老头说让我来读书的啦!"小猫脸上起了层层线,"把手机给我,我要打电话回去问他。"

  "龙马,这儿手机收不到讯号的,也打不出去。"

  "那我要回去!臭老头,我一定要回去烧了你的书!"

  "不想呆在我身边吗?这个学院是封闭式管理,所以,一年才有两次定期游轮。"因为自家小猫不想呆在这儿让男人有些生气,收敛起笑意,重新恢复到冰山的状态让男人身边的温度至少下降了十度。

  感觉有些发冷,龙马不禁打了个寒颤,"不是啦,我只是生气臭老头居然骗我!!"

  "那麽,接受是我的未婚妻了吗?"温湿的唇停留在少年的耳际,低低的,性感的声音在耳侧响起。

  又痒又酥的感觉从心里涌上来,从未有过的陌生情感让少年有些迷惑。无奈的躲闪著,却因被禁固在这个男人的怀里而无处闪避。"嗯,你不要在我耳边呼气啦!好痒!"

  "除非你接受当我未婚妻。"

  "嗯,好了啦!部长,MADA MADA DANE!"

  "要叫国光!"

  "不要,好难为情!"

  "真的不叫吗?龙马不乖,要接受处罚哟!"唇含住了少年的耳垂,轻咬著。

  更酥麻的感觉让龙马有些不适。"国。。国光,放开啦!"

  唇放开了,"饿了吗?隆已经准备了你最爱吃的烤鱼和茶碗蒸。要下去吃吗?"

  "嗯。我要吃。"

  不顾小猫的抗议,手冢国光还是把小猫拥在了自己的怀里带到了楼下宽大的饭厅里。

           第三章
  来到饭厅里,却看到大大的圆桌边坐著熟悉的学长们。菊丸学长似乎正要扑上来,却因为自己在部长的怀里而作罢,苦著脸拉著大石前辈不知在喃喃说著什麽。桃城学长和海堂学长似乎在吵架,所以没看到自己。乾学长手里拿著本子正在速记。咦?没看到周助,不是说他也在这儿吗?厨房里走出来河村学长,手里还端著食物。後面跟著的那个是谁?"啊!呀!!!龙雅!你为什麽也在这儿?"居然看到自己那个老是神龙不见尾的哥哥。

  "小龙,你醒了?"放好手中的食物,龙雅走近了自己的弟弟。"你不知道我也在这儿读书吗?"轻笑著,手自然而然的靠近弟弟的头,正想摸摸那柔顺的长发,却感觉寒意涌上来。好冷。看了看那张冰到极点的脸,手悻悻放下。

  "越前?你终於来了!"桃城武冲了上来,拉住了龙马的手。

  "90%的机率桃城会被罚跑30圈。"顶顶眼镜,乾边说边在本子上飞快的记录著。

  "桃城,绕别墅30圈!"冷冷的,手冢说。不顾桃城哀怨的离去跑圈,拥紧了怀里的人儿,把他带到了餐桌前。

  餐桌上摆满了龙马最爱吃的食物。坐了几个小时的船,早已饿了的龙马不客气的坐到了椅子上,享受著美食。手冢时不时在为龙马添著菜,一脸的温柔,吓呆了在旁边准备吃饭的几个人。乾继续记录著,海堂"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冷气,菊丸吓瘫在饲主的怀里,大石口里念著:"糟了,帝一定是生病了。。。。"(省略若干),河村手里的盘子差点摔到了地上,只有龙雅在旁边痞痞的笑著。

  吃饱了的龙马看向了自称是他未婚夫的男人,琥珀色的大眼睛眨了眨,"国光,我的芬达呢?"

  "砰!"几声巨响,坐在椅子上的几个学长们全部摔倒在地,包括跌坐在地上还在不停记录的乾。当然,龙雅还稳稳地坐著正愉快的喝著咖啡。

  "才吃完饭,不要喝那种没营养的饮料。"不可置信的温柔从一向如冰山般的人口中说出来。

  "MADA MADA DANE,臭老头说过我可以随意喝芬达的!"拽拽的小猫有些不高兴了。

  "那你自己去拿吧,冰箱里给你准备了很多。"无奈呀!堂堂暗帝国的冷帝也败在这只小猫手上。

  "耶!国光,你真好!"灿烂的一笑,感激的在男人的脸上飞快一吻後,小猫跑去拿他最喜欢的芬达了。

  受到强烈刺激的众学长们终於拾回了一丝理智,"经过数据分析,越前和帝在交往的概率为89.9%。"这句话,当然出自於狂热数据男口中。

  "不要啦!小不点是帝的,人家就不能抱他了,我也喜欢小不点啦!"抱著自己饲主撒娇的大猫菊丸如是说。

  "英二,不要说了!"手按著腹部感觉到胃一阵痉挛的大石不敢注视手冢投注在自家猫儿身上冰冷的视线。

  "嘶。。!"蛇语中。

  "帝,恭喜你!"唯一正常的话出自河村隆的口中。

  至於龙雅,安静的品著咖啡,无语。

  "恭喜什麽?"微笑著走进来的是有万年腹王之称的不二周助。看著饭厅里奇怪的气氛,即使称为天才的不二也不明白发生了什麽事。

  "呜。。不二,呜。。。。帝和小不点在交往啦!这样,人家都不能抱小不点了!呜。。。"呜咽著,菊丸扑进了天才少年的怀里。

  "小不点?你是说龙马?"有些不能置信,天蓝色的眼眸瞬间张开了。"可以告诉我怎麽回事吗?"

  "咦!周助,你什麽时候来的?"喝著芬达的小猫从厨房走了出来。

  手冢四周的温度顿时降到了0度,走上前来,轻拥小猫入怀,"为什麽你叫他周助?"浓郁的酸味溢满了整间屋子。

  不满的斜瞥了一眼把自己拥在怀里的男人,干嘛抱这麽紧,害手中的芬达都差点掉了。生气中,无视他。
龙马沈默著,自顾自喝著最爱的饮料。

  乍看到和自己在网上聊了六年的学弟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也没有冰山冷帝把自己看中的小猫拥在怀中的刺激大。好不容易才说服小猫叫自己的名字,以为可以接近彼此的距离,可现在是什麽情况,为什麽小猫会呆在冷帝的怀里?他们在交往?心里想起了刚刚英二的话。即使你是我宣誓效忠的帝王,即使你手冢国光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不会放弃这只小猫。几乎与冰山相同的寒冷从天才身上泛出来,抱著不二哭诉的英二冷得打了个哆嗦,从不二身上跳下来回到了饲主温暖的怀抱里。

  乾诡异笑著推了推眼镜,手里的笔一直没有停过。

  "龙马?告诉我?为什麽你叫他周助?"依旧的,还是没有得到小猫的回答,怒不可抑的冷帝冰山已变成了火山,惩罚的吻上了小猫的唇,轻咬著上唇。

  "痛啦!"挥手推开眼前的男人,"你在干嘛?!"大眼睛里闪著金色的光芒,情商为负的小猫又怎麽能了解眼前的男人在吃醋。

  "全部出去绕别墅跑50圈!不二60圈!"冰冷的下著命令,手不忘揽住小猫的腰。眼前一干闲杂人等终於消失了,强硬的把龙马拽进了自己的怀里。"我亲爱的未婚妻,现在你可以好好解释一下你为什麽会叫周助名字的原因了吧。"没有温度的声音冷得像冰。

  "哼!MADA MADA DANE!"继续无视中,我干嘛要告诉你,这麽凶!白了一眼盛怒中的男人,继续喝。

  "龙马!!"抢过小猫手中的芬达,手抬起了少年的下巴,"说!否则我把冰箱里的芬达全部扔掉!"

  极度不满的瞪著眼前的男人,为了芬达,少年终於妥协了。"我和周助是好朋友呀!为什麽不能叫他的名字?"

  "你们什麽时候成好朋友了?明明六年没见面了。"

  "可是我们网聊了六年呀!我没赛事的时候常常和他上网聊天,还一起破关玩游戏。周助的确是天才啦,打游戏好厉害的。"

  怪不得不二老是拿著手提电脑上网,原来是在诱拐我的小猫,"以後不许和他上网聊天了。也不准叫他周助!"

  "切,我干嘛要听你的!"彻底无视你!

  "就凭我是你的未婚夫。"

  "MADA MADA DANE!我才不要!"

  "乖,听话!"

  "不要!周助是好朋友啦!为什麽不能叫他名字!"

  看到眼前少年倔强的小脸,冷酷的帝王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看来只能用那招了。轻轻的吻住少年的唇,深情的吻著,法式的深吻让少年有些眩晕的感觉,切,这个男人,又用这招,意乱情迷之中,如浮木般,少年紧紧抓住了眼前的男人,低哑的呻吟暧昧的从少年口里传出来。嘤咛声让男人情欲高涨,渴望已久的爱人就在自己的面前,而那声声入耳的娇嘀是那麽动人。身体的欲望在膨胀著,手探入少年的衣襟内,抚上那小小的果实,揉捏著,更动人的娇喘声让男人另一只手顺著少年如丝绸般光滑的肌肤向下滑去。从未被人这样抚摸的少年在那双有些粗糙的大手下不自禁的颤抖著,那双似有魔力的手摸过的地方变得滚烫,好热,陌生的情潮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好想要,可是,要什麽呢?不明白,只是,好想,好想要。。。

  "国光,我要。。。"心里的燥热让少年扭摆著身子,虽不明白自己在说什麽,情欲之火让少年还是情不自禁的呻吟著。

  "是你自己要的哟!"此时的冰山早已融化在少年的娇媚中,有些邪魅的笑著,男人公主抱式的抱起了少年向楼上卧室走去。一边走著,另一边如雨点般的吻落在少年的脸上,颈上,身上。

  "帝!你不用正式向我们介绍一下未来的帝後吗?"刚走近楼梯处就被邪笑著的龙雅拦住了去路。

  "你!"如冰的眼扫过眼前和小猫几乎相同的脸,越前龙雅,你一定是故意的!

  对,我就是故意的,别想就这样把我家小猫拆解入腹,在他没有真正爱上你之前,我不会让你吃的。用眼神示意著,龙雅明确的表示著自己的立场。毫不在意帝王冰冷的视线,龙雅微笑著,只是那笑在有心人的眼里邪恶得让人生气。

  哥哥的话惊醒了被陌生情欲左右的小猫,羞意爬上了小猫的脸,红霞在脸上泛滥,连颈处也变成了绯红的一片。把头深深埋进了抱著自己的男人怀里,无措的手抓紧了眼前唯一的依靠。

  看到陆续走进来的手下们,冷帝恢复了平日的冷静,抱著小猫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当所有人跑完圈回到屋子後,"我现在正式向你们介绍:这是我的未婚妻-越前龙马,也就是未来的帝後。"宣布完後,没有理会在场的人呆滞的反应,继续抱起小猫向楼上走去。

  "帝,麻烦你,小龙的房间在我的房间旁边,不要走错了哟!我已经把卡鲁宾放到小龙房间里了。"

  听似温和的话让冷帝的脚步顿了一下。沈默著,又继续向楼上走去。

  屋里的众人继续石化中。。。。。。
6月6日更新第四章  


第四章
  第二天,是开学的日子,昨晚被冷帝抱回房间的龙马第一次在没有闹锺的情况下清醒。环顾著四周,不算太大的房间,没有多余的家具,干净而简洁的布置,唯一不合这屋里的是一个小小的冰箱,打开冰箱,里面摆满了芬达。随意拿起一罐,打开瓶盖,放在嘴里畅快的喝著。冰凉凉的,好甜。打开窗帘,森林的气味扑鼻而来,干净,略带潮湿的清新空气让长期处於城市里混浊空气中的龙马长长的呼进了一口气。"看来,住在这儿也不错吧!"自言自语的说著。嘴角勾起了弯弯的圆弧。

  脚步声在身後停下,转身,看到一张带著温柔笑容的美丽脸庞。

  "龙马,为什麽没告诉我要到这儿来读书?"

  "臭老头逼我来的,你不是也没告诉我你在这所破学校里耶!"

  "那怎麽会成为帝的未婚妻?"

  "帝?是谁?"

  "手冢。"

  "哦,我也不知道啦,一来就被国光告诉我说我是他未婚妻。我说要打电话回去问臭老爸,他说这儿手机没讯号。不过龙雅都没说什麽,那应该是吧。"

  缓缓走近心里思念已久的人儿,轻轻的,把人儿带进自己的怀里,抚摸著柔顺的发丝,"龙马,我喜欢你,和我交往吧!"

  突然被拥进怀里让龙马呆了一下,切,周助和国光是怎麽了?老是喜欢抱著自己。"MADA MADA DANE!"

  "还是不行吗?或者你是真的爱上了帝?"放开了手,心里的悲伤在泛滥著,想要保持著以往的笑容,却发觉真的好难。以往不管有多痛苦的事也能笑著面对的天才不二周助在被自己深爱的人拒绝後,再也笑不出来了,收敛了笑容的周助变得脆弱不堪。

  尽管很迟钝,不二明显的改变让少年的心揪紧了,痛楚在心里蔓延,眼前这个沮丧得如失去灵魂的人就是那个陪自己聊天聊了六年,就是那个总是温柔笑著,总是给自己温暖,给自己鼓励的天才吗?手紧紧抓住眼前失魂落魄的人,冲动的,少年吻上了眼前男人的唇角。

  "你们在干什麽?"夹杂著怒意的冰冷声音传来。

  看到出现在眼前盛怒中的冷帝,不二环紧了投怀送抱的少年,加深著少年清涩的吻。"帝,尽管这样会冒犯到你,但,小猫我要定了!"睁开了久违的蓝色眼眸,语意里透露的坚定代表了势在必得的决心。

  "不二,你别忘了,龙马是我的未婚妻!"伸手欲拉出少年,却被另一股力量牵扯著。

  夹在两个男人中间的少年明显感觉到身体的疼痛,两股力量相互对抗著,而自己就像个木偶一样被两个人拉扯。"切!MADA MADA DANE。"终於,小猫发脾气了。"你们两个?到底要怎麽样?这样很疼啦!"

  少年两只手腕细嫩的肌肤上烙上了青紫的痕迹。有些心疼的两个男人本欲放手,却因为对方的迟疑还是紧紧的拉著少年的手。

  "我好不容易这麽早清醒,不想迟到啦!放开我!"奋力的甩开男人的手。以无法想像的速度,快速移动到同套房的浴室里,把门反锁。

  "龙马,开门!"两个男人同时抢到浴室门口,拍打著门叫喊著。

  "不要,我讨厌你们两个!给我出去!"

  讨厌!两个男人同时石化中。。。

  "快出去啦!要不然,我从浴室窗户翻出去!"

  "好好,我们出去,你别冲动。这儿虽然是二楼,可还是有点高。"又一次,两个男人同时有默契的说。

  贴著门听到脚步声似乎越来越远,龙马终於松了口气。看到这两个男人争执,心里好痛。我这是怎麽了?说不清楚为什麽,贴近他们的怀抱就觉得好温暖,看到他们任何一个难过就觉得自己的心像刀割过一样疼。这就是喜欢吗?可为什麽,对他们的感觉都是一样的。难道,我喜欢他们两个?搞不清状况的少年头脑里一片混乱。哎,不管了。要迟到了啦!匆忙换好衣服,挎上背包,急匆匆的向外走。

  走到门口看到两个如门神一样站在自己房门处的男人,如猫的琥珀眼瞳狠狠的瞪了两眼,倨傲的从两个人身边走过,向楼下走去。

  苦笑著对视,这对十年的好友虽然争著同一个男孩也不能改变彼此的友谊。重新恢复笑容的脸对上了眼前的冰山,"我不会输的,小猫迟早是我的。"又一次默契让两人说出了同样的话。

  "小不点!"下楼後龙马又一次被学长扑到了身上。"软软的,香香的,好好抱哟!"

  "嗯。小龙抱起来真的很舒服!"又一个环抱住龙马的当然是他那个和无良老爸一样的无良老哥。

  "龙雅(英二),放手!"两个声音当然出自於冰山和微笑王。

  感觉到寒气,两个人终於放开了几乎被他们勒背气的小猫。

  "可以吃饭了。今天是日式的早餐。"如天籁般响起的是河村的声音。

  吃过早餐後,龙马还是继续无视著那两个让自己心乱的男人。"该怎麽去学校?今天不是要开学吗?"

  "小不点,这儿离学校有点远,只有坐车去。"

  "越前,这里虽然只是个海岛,但是这个岛挺大的,我们现在是在岛东面的森林里,这座森林里除了这栋别墅,还有三座。其实平时我们不住在这儿,这儿是冷帝也就是手冢的别墅。我们和不二住在略西方的青园里,迹部在东北方的冰园,幸村在东南方的海园。岛西面就是辰星学院。岛内除了东面森林里,都有交通车,可以方便通向每一栋教室和宿舍。虽然有宿舍,可是帝应该不会让你去住宿舍吧。因为帝一般不会去学院,所以每天早上,我们会开车来接你。"大石详尽的解释著。

  "我要住宿舍!"少年挑衅的眼神看向了面无表情的男人。

  "绝对不行!"没有回旋余地的拒绝。开玩笑,把自家小猫放到那些如狼似虎的人群里,即使他身上有自己给的最高级标志的徽章,也不能保证小猫会完好无损。

  "龙马,我会天天来接你!"温柔笑著的男人说。

  "切,MADA MADA DANE!不要!桃学长,你可以送我吗?"继续无视,谁叫你们俩让我心乱。

  桃城的後背感觉刺骨的寒冷,战战栗栗的,还是无法拒绝这个以前就关注的小学弟的要求。"好,现在可以走了吗?要迟到了!"

  "80%的机率是桃城你死定了!"速记著的乾目送著桃城和龙马的身影,总结著。

  

第五章
  疾驰的跑车驶进了辰星学院,占地万顷的学院里处处可见三三两两的人群,左面是一栋栋高耸的教学大楼,右边随处可见的是低矮的两三层的小洋房。校院里宽大得无可置信,就连跑车的速度从门口进来驶到中心的大楼处也花了十几分锺。下了车,仰望著面前的高楼,这栋极具现代化设计的大楼全体呈色,一点也不像是教学大楼。

  "这是辰星的办公大楼,帝,不二他们都在这儿处理公事,二楼是学校会议厅,开学典礼会在这儿举行。走,我们进去吧。"桃城揽著龙马的肩走了进去。"现在还早,典礼将在九点开始,不如我们去喝点饮料吧。这儿三楼是只有学生会干部和职员才可以进入的餐厅和茶室。"

  来到位於三楼的茶室,龙马要了葡萄味的芬达,桃城要了咖啡。奇怪的是,按理说,茶室是不会卖芬达这种普通饮料的,可负责接待的店员面色都没变一下,很快就拿来冰冻好的芬达。

  "很奇怪吧,自从知道你要来,帝就准备好所有卖东西的地方都必须有芬达,还必须是葡萄味的。"桃城笑道。

  "切!还差得远啦!桃学长,为什麽你们都叫国光:帝?"喝著冰凉的芬达,心情很好的龙马问。

  "知道暗帝国吗?"

  "不知道!"

  "暗帝国是整个暗界皇者的向征,而帝国之王就是手冢,自从他十四岁那年执掌帝国後,号称为冷帝,不二是他的左右手,所以不二被帝任命为座下四堂之一青堂的堂主。以前冰帝学校的迹部景吾和立海大学校的幸村精市也属於帝国的人,分别被帝任命为四堂中冰堂和海堂的堂主。这个学校其实是帝国选拔人材的机构,所以学生会也分为三个:青学会,冰帝会,立海会。开学一个月後,新生可以随意选择要进的学生会。根据我的数据分析,越前你有75%的机率选择青学会,10%的机率选择冰帝,15%的机率选择立海。"能够做这样详细报告并作分析的当然只有突然出现在龙马和桃城面前的乾。

  "哦。"很不以为然的,喝完手中的芬达,龙马招手示意接待的店员。"还要一罐芬达,我要冰的。"

  "不准再喝了!"冰冷的声音在面前响起。

  龙马抬头,对上的是冷帝冰冷的脸。不甘示弱的瞪大了眼睛,"切,我偏要!"

  "龙马!那种没营养的饮料喝多了不好!乖,喝牛奶好不好?"冰冷的脸遇到了唯一的克星也融化了。宠溺的眼神让龙马有些收敛。没有再瞪著那双琥珀的大眼睛,别扭的,把头转向了另一边,不再看那个男人少见的温柔。

  冷帝轻轻的抱起少年,把他放在自己的膝上,"乖,等开完典礼後,我带你去吃烤鱼,好不好?不要再生气了。"露骨的温柔让即使看过一次,有少许免疫力的青学众人们又一次石化。

  "哼!除非你让我住校!"高傲的小猫继续无视冷帝中。

  "龙马!这是个同性恋学校,你让我怎麽放心?!"

  "切,MADA MADA DANE!我知道,可是我就是要住校!"哼!住在你的别墅里那我不是更危险,住宿舍可能还安全些。

  "小不点要住校吗?那我也要!"一旁的菊丸大猫拉著饲主开始撒娇。

  "这是个搜查数据的好机会,一定可以得到不少好的数据!"乾无时无刻不忘记录。

  "越前,和我一间宿舍啦!如果你来,我也申请来住校。"不怕死的桃城如是说。

  不二持续微笑中,只是在桃说话的时候眯起的眼略张开了一下,然後继续笑。

  "你们!全部出去给我绕著办公楼40圈,桃城60圈!"冷帝的脸上起了层层线。

  走过冷帝的身边,不二低语"帝,你公报私仇哟!"然後,所有人都跑圈去了,剩下龙马依旧坐在男人的怀里。

  温暖的怀抱让早起的少年有些困乏,猫的天性就是吃饱後睡觉,尽管还有些生气男人的专制,吃饱喝足的小猫还是改不了本性的在男人怀里寻找著最舒服的位置,然後,昏昏欲睡。懒懒的卧在男人的胸前,聆听到传来的心跳声,莫名的,安心的感觉。"国光,我困了!"

  "那乖乖睡吧。"

  "可是,开学典礼?"

  "没关系,不去也罢。"

  当跑完圈的青学众人们回来的时候,小猫已经舒服的躺在帝的身上睡著了,"典礼已经开始了,你们去吧。我带龙马去休息。"

  "帝,我和你一起送龙马去休息吧,正好可以讨论一下龙马应该住哪个宿舍的问题。至於典礼,乾你代表青学会说话吧!"不二笑得很灿烂的说。

  冰冷的视线怎麽可能吓得退有万年腹王之称的不二,"帝,我有一些事想告诉那个和我上网聊天聊了六年的小猫哟,例如我的上司和好几个男男女女纠缠不清之类的。我想这麽有趣的事情,小猫一定会有兴趣。"以只有帝一个人听到的声音,不二低语。

  "你!"怒视中。丝毫不受影响的还是那张笑脸

第六章
  简洁,宽敞的办公室内,触目可及是一色的,色的办公桌,色的落地窗,色的沙发,色的小吧台,甚至连相连休息室的门都是色的。进入了帝王专用的休息室,床上躺著的是一个墨绿色头发的少年,而平时冷酷的帝王正坐在床边一脸温柔的看著少年,旁边斜倚在床头的是微笑著的美丽男人。

  "猫是高傲的生物,我形我素,不爱受拘束,好奇心极强,对属於自己的东西有很强的占有欲。"微笑著的男人说。

  "?"疑问的眼神当然出自於冰山帝王。

  "所以对猫,只有顺著他,尤其是那只倨傲的小猫。"

  "意思是只能让他住校?"

  不二保持微笑中。。。。。。

  帝王沈默著。。。。。。

  终於,在龙马醒来後,住校的要求得到了帝王的首肯。冷帝和不二亲自挑选了靠近龙马教室楼的一栋两层小洋楼作为龙马的宿舍。这栋宿舍里只住了龙马一个人,甚至,担心龙马会饿著,特别吩咐学生餐厅里准备了一间包房好让小猫方便进食,准备的食物大多是龙马最爱的鱼类美食或者和式食物。周全到如果龙马晚起的话,食物会经专人送到小猫的宿舍里,而家里的冰箱冰满了小猫最爱的芬达。卡鲁宾则被帝王留到了别墅里,名义上是担心小猫一个人无法照顾,其实真正的原因是这样可以让龙马在周末里回别墅渡过。

  走了两个变得聒噪的男人,不就是住个校吗?以前不多话的冰山和微笑王居然可以和大石保姆一样罗嗦,真是MADA MADA DANE!无聊的玩了一会电动,伸了个懒腰,咦,天快了,龙马站起身来,准备去餐厅吃饭。随手从冰箱里拿出一罐芬达,边往外走边喝著。

  看来国光和周助还真的很用心选,这栋宿舍距离餐厅不过几分锺的路程,悠闲地走著,不时欣赏著沿途的风景。总的来说,这所学校真的挺不错的,很漂亮的花草,四周的环境不豪华,却很清新,很雅致。

  "越前?"身後传来激动的声音。

  转身,看到几个人中的一个向自己招著手。有些熟悉,却忘了是谁。"你是谁?"小猫问著走近自己的人。

  "我是崛尾!"

  "哦。"

  "怎麽在新生分配处没看到你?开学典礼上也没见你?"崛尾仔细看向少年的衣服上,空空如也。"你没带校徽?"

  好吵,怎麽我送走了两个,又来一个好聒噪的人。保持沈默著,少年很用心的喝著芬达。

  "去餐厅吗?我们一起去吧。"习惯了龙马冷淡的崛尾并不在意龙马的回答,依然自顾自说著。而旁边的几个人明显被龙马的冷淡激怒了。"他是谁?和你一样是新生吗?"其中一个衣服上戴著白金校徽的少年说,"很漂亮嘛,原来这次新生里居然有这样的美人。"色欲的眼神扫视著眼前这个绝美的少年,那赤裸裸的眼神猥琐而淫秽。崛尾挡到了龙马的面前,"藤原,你已经有了我,不要碰他!"

  藤原挥手推开了眼前的崛尾,"你以为你是谁?不过看你在这次新生里比较清秀才让你服侍我,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你昨晚不是说爱我吗?"崛尾又一次挡到龙马面前。

  "啪!"清脆的声音,藤原的手挥向了崛尾的脸,"滚!再多说一句,我把你扔给他们,你想尝尝被十几个人上的滋味吗?"

  "道歉!"喝著芬达的小猫站到了崛尾的面前,琥珀般的眼瞳里含著怒气。

  "小美人生气了?好漂亮!来,亲一个。"手向小猫抓去。

  "切!MADA MADA DANE!"还不等碰到小猫的身体,藤原已经被摔倒在地了。用力的将空空的瓶罐扔进垃圾箱,顺手拉了一把在旁边看得呆滞的崛尾。"走啦,你不是要带我去餐厅吗?"

  "越前,你好厉害!"和龙马向餐厅走去的崛尾说。

  "我是空手道带。"小猫说。

  "越前,你不怕吗?他们有枪啦,这麽漂亮的你,迟早会被那些高级生占为已有。"有些担心的,崛尾望向了眼前的美丽少年。前一晚的遭遇,彻底让崛尾明白了在这个学校,像自己这样的赤铜生是没有人权的,只不过高级生的玩物而已。那恐怖的一夜,又一次在崛尾的脑海里浮现。"啊!"抱著头,崛尾跌坐到了地上。

  "你怎麽了?"即使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的小猫看到认识的人这麽痛苦,也不禁问道。

  泪从崛尾清秀的脸上掉落下来,"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这个学校这麽糜烂,龌龊和变态,好不容易才考上的,没想到这不过是一个美丽的梦而已。当我昨晚亲眼看到一个反抗的同学被十几个人轮奸的时候,才明白什麽也没有的我们不过只是玩物,只是那些高级生的玩具而已。那个人向我投来求救的眼神,可是,我不能动,也不敢动,就这样眼睁睁的看著他,看著他被那群畜生一样的人亵玩著。"

  无措的看著眼前哭得一堪糊涂的少年,不知道如何安慰人的龙马只能静静的看著。"你住在哪儿?如果不想再和刚刚那个藤原在一起,就搬到我家来吧。我会保护你的!"

  含著泪的崛尾有些惊讶看著龙马。

  "别担心!没有人敢动我。"

   第七章
  吃过了晚饭,和崛尾回他的宿舍拿来了行李後,龙马把崛尾带到了自己的宿舍里,让他随意选了间屋子住下後,龙马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房里不二为他准备的电脑,连上了QQ。

  在线好友的名单上不二周助的名字闪烁著。

  点击。

  "龙马,你在吗?"

  "刚刚回来。"

  "住得习惯吗?"

  "还行。周助,我收留了一个人在宿舍里。"

  "??什麽意思?"

  "晚上出去的时候碰到的,应该是以前青春学校的同学吧。"

  "哦,那你睡觉时要锁好门窗,我明天早上来叫你起床,顺便帮你煮早餐。"

  "周助,这个学校真的很糟糕吗?"

  "你碰到什麽了?告诉我!"

  龙马沈默中。

  "龙马,说呀!再不说我直接过来了!"

  "没什麽事,你别担心了,我想睡了,明天见吧。"

  下线。关机。

  洗过澡後,躺在床上,平时沾到枕头便睡的小猫却怎麽样也睡不著。一直生活在光明中的自己怎麽会明白这个世界还有阴暗的一面,崛尾所说的那些事距离自己好远,却真实的在自己身边发生著。从不知愁的小猫心里有酸楚的滋味,突然感觉自己好脆弱,好想有人陪,要是卡鲁宾在就好了,至少还有只猫陪著自己。心里这样想著的龙马不知不觉之间泪流满面。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门突然打开了,跑得有些气喘的美丽男人出现在龙马的面前,脚步声惊醒了正沈浸在自己心事里的少年。"周助?你怎麽来了?"男人的脸上没有往日的微笑,一脸紧张的看著自己。

  当不二匆匆到龙马面前,看到从不流泪的小猫脸上斑斑泪痕,心不由阵阵刺痛,温柔的,湿湿的唇吻上了小猫的脸,轻轻吻去那莹莹的泪光,"龙马,告诉我,发生了什麽事?"把小猫拥进了自己的怀里,不二温柔的问。

  "没事,只是有些伤感。"依在温暖的怀抱里,寂寞的心也得到了安宁。

  "一定有事,告诉我!"

  "没什麽啦!"

  "你不说,那我去问你收留的那个人!"说著,欲起身。

  "切!真的没事!只是有个叫藤原的想上我,被我摔倒在地了。"担心周助会去找崛尾的麻烦,龙马不由说出晚上的遭遇。

  "哦。只是这样吗?或者我该去找那个人问得更详细点。"藤原吗?明天叫乾去查查谁这麽大胆,敢动我的小猫。

  "真的没事,崛尾只是给我说了些这个学校的事,我有些惆怅。"乖巧的靠在周助的怀里,想到那些龌龊的事,龙马不禁抱紧了眼前的男人。

  "乖,龙马,不要怕,我会保护你。不会让暗沾染到你。" 低头看著和平时不一样的小猫,从未有过的脆弱写满在那张平时高傲任性的脸,金色的眸子暗无光彩,怜爱之心让不二有些无法控制,轻轻的,吻上了那樱红的小嘴,吮吸著少年的美好,好甜,早在16岁成年後就过尽千帆的男人却只因为这个轻轻的吻感觉自己就像是初尝禁果的清涩男孩。身体的某一处在炙热的燃烧,好想拥有,好想把这个轻易挑起自己情欲的少年压在身下。猫似的琥珀眼瞳里清晰的倒印出自己无可抑制的欲火,那双清的眼睛,纯洁得让人不敢直视。不能呀,怎麽能伤害这个自己爱到骨子里的少年,紧紧的抱著怀里的少年,男人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欲,"乖,龙马宝贝,睡吧,我会陪著你!"

  蜷缩在温暖的怀抱里,淡淡的薄荷香味让人觉得好安心,睡意涌了上来,慢慢的,眼合上了,龙马进入了梦乡。

  怀抱著小猫,不二轻轻的睡到了床上,调整著自己的睡姿,让小猫能够舒服的躺著,拉过薄被盖在两人身上,抱著少年,男人也慢慢的睡著了。



  第八章
  清晨,习惯早起的不二在第一缕阳光洒落在房间的时候就已经清醒了。怀里的少年沈沈的睡著,猫儿似的缩在自己的怀里,轻吻著少年的额头,熟睡中的小猫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手指轻轻的抚过小猫的脸,嫩白的肌肤像丝绸一样光滑,"卡鲁宾,别闹!"少年发出梦呓。听到小猫口里的说出不属於自己的名字,即使只是一只猫名,不二也有些生气,俯下身去,惩罚性的,男人吻上了少年的锁骨处,深深的吮吸著,直到上面印上了自己的气息,直到上面被印上红紫的痕迹。满意的,看到自己烙下的吻痕,男人的笑容更深了。贪睡的小猫并没有被惊醒,继续沈睡中的他并不知道周助做的一切,也更不会预料到因这个吻痕所引起的轩然大波。

  "不二学长?"正在厨房里忙碌的不二听到陌生的声音。

  "你是?"不二抬头看到一个长相清秀的发少年,身穿著辰星的校服,戴著赤铜的校徽。边问著,手里却依旧忙碌著。

  "我是崛尾,以前青春学校曾经和你在一个网球队里,是越前曾经的同班同学。"看向这个美丽的男人,校服上戴的校徽居然是钻石的,他这是松田说的钻石生吧,他怎麽会出现在越前的房子里,他就是越前可以单独一个人住在这儿的原因吗?所以越前才会说没有人敢动他!为什麽,为什麽我的心里感觉阵阵酸楚,那个绝美的少年已经是别人的了吗?

  "哦。"持续微笑中,即使眯著眼,也可以从这个叫崛尾的少年若有所失的表情里看出他对自家的小猫存心不良。"你就是龙马收留的同学吧。有什麽困难吗?我可以帮你。"怎麽可以让你留在这儿骚扰我家小猫。

  "谢谢学长,越前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哦。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例如我可以让你安心回宿舍住,而保证不会让人来骚扰你。"继续微笑中。。。

  为什麽学长的笑虽然很温柔,却让我感觉有些寒冷,是我在这儿打扰到学长了吗?"那,谢谢学长。" 
    
  "等会我会叫乾送一枚白金徽章给你,这样,你就可以安心读书了。"也不用在这儿打扰我的小猫。"对了,可以告诉我藤原是谁吗?"

  "不二学长,藤原清和是三年级六班的学生,白金生。学长有事找他吗?他住在511宿舍。"

  "哦,谢谢你,崛尾。尝尝我做的早点吧。"说著,递给崛尾一盒自制的糕点。

  "谢谢学长。"不二学长好温柔哟,咬了一口,这是什麽味道?好辣!呼著舌头。

  "怎麽?不好吃吗?如果崛尾不吃完,我会很难过哟!"

  "没有,很好吃,真的很好吃。"努力吃著辣得完全无法下口的食物,崛尾终於想起了青学时有关万年腹王的传言。恐怖呀!看来自己还是早点离开这儿比较好。

  "那你慢慢吃,我去叫龙马起床了。"

  
  "龙马,龙马。。。乖,起床了。"床上的少年只是翻了翻身,不为所动的继续睡。

  "迟到要罚喝乾汁哟!"什麽?乾汁!六年前的恶梦再一次浮现在脑海中。龙马起身坐起,对上的是温柔的笑脸。

  "切!周助,你干嘛吓我!"

  "不这样怎麽能叫醒你,乖,起来吃早点了。日式的哟!"

  "嗯。"正要起床,看到不二不避嫌的呆在自己房间里。大大的琥珀眼睛里充满著疑问看著不二,人家换衣服你干嘛要呆在这儿?

  "龙马宝贝,你忘了昨晚抱著我睡了一晚上吗?难道龙马还怕羞吗?"

  第一次感觉眼前的笑脸刺眼得让人想打上一拳。"出去啦!"

  "好,我出去,别生气!"

  匆匆换好衣服的龙马忘了校徽也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与平时的不同,下楼看到桌上早已准备了日式的早餐。尝了尝,"周助,你做的吗?好好吃,我明天也要吃!"

  "那我住在这儿,天天给你做早餐,好不好?"

  "好。不过,还要陪我打网球。"不知道周助的网球还是不是和以前一样厉害,好想试试。

  "行,龙马你说什麽都行。"继续微笑,只是没有人察觉到那笑不同於以前,而是充满了真心。


第九章
  森林里,冷帝的别墅。

  墨绿色头发的男人看著眼前专注在批阅文件的茶褐发男人,"帝,意大利手党尼森来电,即时他最疼爱的小女儿伊丽亚将来此洽谈联姻之事,听说伊丽亚自从上次见到你後对你念念不忘,所以苦苦央求她父亲向帝国提出联姻。"

  冷洌的寒气在褐发男人四周,几乎让空气也结冰了。"龙雅,你没告诉他我已经有未婚妻吗?"

  "帝,我说过了,还有日本山口组老大的女儿山口惠子也会前来,他们都表示不介意帝你是否结婚,即使为妾也可以。"龙雅邪笑著,"另外,你那个有七分像我弟弟的情人听说你有未婚妻,据说要去找我家小龙的麻烦。"

  "龙雅!你知道为什麽没有阻止?"冰冷的声音里隐含著怒气。

  "你不觉得好玩吗?别怪我没提醒你哟,小龙虽然不懂感情,但他的高傲和倔强即使是我和老爸也拿他没辙。小心你的新娘子跑了哟。听说不二对我家小猫兴趣很大,真想看看猫落谁家!"

  "你!"冷酷的气势却吓不到以痞子为称的龙雅。如果没有敢和帝王对峙的勇气,又怎麽可能担当帝国最神秘的影堂堂主。

  "龙雅,准备一下,我要去学院。"

  "是!"


  原来上课真的很无聊,这儿的人都好奇怪,连老师也一样,干嘛用那种想要吃掉我的眼神看著我,真不该答应臭老头来这里读书。龙马在心里再一次後悔著当时的冲动,被食物骗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同性恋学校,还多了个未婚夫,甚至连周助也要和自己交往,这是怎麽回事,越想头越混乱。陷入自我哀怨的小猫并不知道此时的他微嘟著小嘴,嘴里还叨叨念著什麽,眉头轻皱,可爱得像小猫一样的表情让所有的人都蠢蠢欲动。没有人在听课,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这个绝美的少年的身上,他的校服上没有任何标志,让班里的高级生们都以为可以轻易得到这只小猫。

  "越前同学,请下课後留一下!"

  "哦。"只抬头看了眼那个古怪的看著自己的老师,龙马又继续对臭老头的咒骂中。

  "叮铃铃!"下课铃响了起来。

  "老师,有什麽事吗?"周助说过中午要弄烤鱼给我吃,也不知道老师有什麽事,好想吃烤鱼哟。

  等所有人离开後,老师奇怪的看著眼前的少年,走到大门处锁上门後,老师走到了少年的身後,手环上了少年的腰,轻声在少年耳边说:"越前,做我的情人吧,我可以保护你。这样,你可以省很多的麻烦。"

  被偷袭的小猫瞬间呆了一下,忘记了抵抗。"你要干什麽?"

  "第一眼看见你就想上你了,你好美!"手顺著那美好的曲线向下摸去。

  "咚!"老师被摔倒在地,"切!MADA MADA DANE!"终於反应过来的小猫这才想到自己被老师性骚扰了。"钥匙给我!"

  有些惧怕的,老师看著这个美丽少年,颤著手拿出了钥匙。好厉害的空手道,看来这只猫是吃不到了。

  切,真是个烂学校,再这样下去,我都要疯了。气冲冲的小猫打开门,冲回到宿舍里。

  正在厨房为小猫做烤鱼的不二看到的就是小猫生气的踹开大门,把自己扔进沙发里噘著嘴气呼呼的样子。

  "怎麽呢?谁惹到你了?"完成了最後工序後,把鱼放进了烤箱,不二走向了生著闷气的少年。还不忘给少年拿来了芬达。

  "周助,我不要在这里读书了。什麽烂学校嘛!连当老师的也对学生性骚扰!"喝著芬达,龙马说。

  "什麽?你被人性骚扰?"天蓝色的眼睁开了。谁这麽大胆,连小猫也敢动。突然看到小猫的校服,"龙马,你为什麽没有戴上帝给你的校徽?"

  "忘了,好麻烦的。"

  "。。。。。。你不戴上校徽,会让人以为你是赤铜生,这样会让很多人来骚扰你的。放在哪了?我帮你戴上。"

  "哦,应该是在卧室里吧,等会再戴,我饿了,周助。"

  "好,我去把烤鱼端出来,应该烤好了。"说著,不二走进厨房端出了精心准备的食物。

  两人正吃饭时,门开了。

  "不二,你怎麽在这儿?"冷帝的脸阴沈得让人恐惧。

  "喂小猫吃饭呀!"不二笑脸相迎。

  "切,你们俩怎麽会都有我家的钥匙?"迟钝的小猫这才发觉到不对。

  "龙马,过来!"冰冷的扫过亲密吃著饭的两个人,冷帝有杀人的冲动。

  白了一眼自称自己未婚夫的男人,自顾自吃著烤鱼,周助的厨艺还真不是普通的好。

  "龙马!"怒气在加中,声音更冷了。

  "切!"终於吃完烤鱼的龙马慢慢的移动到冰山男人的面前,"干嘛?"

  一把拽过小猫拉进自己的怀里,少年白皙的颈处一道嫣红吸引了男人的注意,"哗!"衣服被撕开了。

  "你干什麽?"少年不解的看著狂怒中的男人,平日的镇静已消失了,眼前这个盛怒中的男人真的是冷冰冰的手冢国光吗?即使透过镜片,也能看到男人冰冷的双眸无情的紧攫著自己,令人发寒的气氛在无形中扩散开来。

  "这是什麽?"怒吼声让少年不禁打了个哆嗦。

  "什麽是什麽啦?!都不知道你在说什麽?"不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干嘛这麽大声吼我。

  "你!"无情的拉著少年进了楼下的浴室,对著镜子,指著那抹嫣红。"说,这是什麽?"

  "咦!什麽时候被蚊子咬了?我怎麽不知道?"不解的轻抚著那红色的印痕,奇怪,蚊子咬的怎麽都不疼。

  "你!到底是谁弄的?说呀!"盛怒中的男人已经失去了理智,练过武的手死死的拽著少年的手,连手腕处被勒出血痕也没有发现。

  "啊!好痛!国光,你在干什麽?好痛!"

  呼痛声没有唤醒狂怒中的男人,却引来了待在客厅中的不二,看到那手腕上渗著血丝的勒痕,不二的万年微笑消失了,上前从冷帝的手中抢过了自己疼若生命的少年。"帝,你想干什麽?龙马会痛的。"轻轻的抚摸著腕处的伤痕,细密的吻落在了上面,温柔的舔吮著。

  "不二,放开他!"

  "那吻痕是我弄的,龙马根本不知道,你干嘛对他这样粗暴!"

  "你明知道龙马是我的未婚妻!"

  "是又怎麽样?只要龙马一天没爱上你,我就不会放弃他。"

  "你们两个,不要吵了!我讨厌你们!!!"小猫终於被惹火了,推开了眼前的不二,狠狠的瞪了两个男人两眼,冲出了浴室,向楼上卧室跑去。跑进卧室里,拴紧了门。切,这两个男人,到底想干什麽?

   第十章
  "小龙,这两个男人,你到底喜欢谁?"屋里突然响起的声音让龙马吓了一跳。抬头看到和自己相似的脸正邪笑著看著自己。

  "龙雅,你想吓死我呀!干嘛躲在我房里。而且,为什麽你也有我家的钥匙?"

  "我可没你这儿的钥匙,我是翻窗进来的。别管这些了,那两个男人,你到底爱谁?再不决定,整个暗帝国都要为了你打起来了。"

  "切!我怎麽知道?爱是什麽?"

  "我怎麽会有你这样的笨弟弟,爱一个人当然是常常想著他,看到他会心神不定,喜欢靠近他,喜欢他的爱抚。"

  "这样吗?那对周助和国光,这种感觉都有啦!"

  "那想谁的时候多些?"

  "应该是一样吧。"

  "除了那两个男人,你对其它人也有这种感觉吗?"

  "没有吧。切!你问我这麽多,结论到底是什麽?"小猫不耐烦的说。

  "结论是你爱他们两个!我去阻止他们开战,你继续想吧!对了,小龙,下次再出去的时候记得戴上你的校徽,如果你不想那两个男人杀人的话。"说完,龙雅开门走了出去。留下小猫一个人独自想著龙雅的结论。我爱他们两个吗?这就是爱吗?越想越理不清头绪的小猫最後还是放弃了,不想了,反正我现在讨厌他们,老是吵架,烦!烦死了啦!

  下楼就看到两个男人对峙著,四周都感觉要结冰了。

  "你们还准备吵下去吗?再这样,小龙迟早会放弃你们的!"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两个男人的视线都落到了龙雅的身上。

  "好了,我刚刚已经问了小龙,他不会选你们中任何一个。"

  "什麽?"很默契的声音。两个。

  "因为他爱你们两个!以龙马的个性,他宁愿让自己谁也不选,也不会伤害到你们任何一个。"

  又是很默契的沈默。

  "我只希望小龙可以幸福,所以你们自己决定吧。" 

  又是一阵沈默。

  微笑的脸对上那片冰冷,"帝,看来我们只能分享了!"不二蓝眸微张,笑容可掬。

  "似乎只能这样了!"冷俊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

  "不要让我家小猫太累哟!如果你们俩让他伤心,我会来带走他的。"龙雅痞痞的笑著。

  "龙雅,今天龙马被他的老师性骚扰了,昨天有个叫藤原清和的似乎也对他做了些不好的事哟。"笑得极灿烂的男人走近墨绿头发的男人处耳语。只看到本是邪笑著的龙雅脸了一片,冲了出去。

  "现在,我们该去看我们的小猫了。"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达成共识。

  楼上的龙马突然打了个寒颤,诡异的感觉从心里升起。


第十一章 ((3P)H,不喜勿入)
  当两个男人来到楼上龙马卧室的时候,他们的小猫咪正悠闲的躺在床上,懒懒的,手里拿著凉凉的芬达,有一口没一口的喝著。似乎看到两个男人打开门进来,小猫瞪大了双眼,不满的翻了个白眼,头扭到另一边,不再看向那两个让自己觉得麻烦的男人。

  "龙马,还在生气吗?"不二还是那张美丽的笑脸。

  "哼!"无视你们!

  "我们保证不再吵架了,别生气,好不好?"帝王小心的陪著不是,也只有这只猫儿能够让自己这样低头了,无奈的模样怎麽看也不像是拥有无上权势的帝王。

  不同於以前印象中的部长形象终於让小猫的怒气有些缓和,"切!你们还差得远啦!"

  "刚刚龙雅说,你爱我们两个?"不二的笑似乎有些诡异。

  "没有啦!"红晕染红了少年的脸。

  "真的没有吗?"帝俯身上前,拥小猫入怀,性感低沈的在少年耳边呢喃。

  无力的挣扎著,却发觉那低低的声音充满著魅惑,身体不受控制的想要依靠在那温暖的怀抱里。而不二那只似有魔力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著,酥麻,不,比酥麻更无法道明的感觉似乎从心里涌上来,那只手在干什麽?脆弱的稚嫩被手紧握著,"不,别动!"不要动呀,手在上下滑动著,"啊啊!!啊呀!"让人脸红的呻吟声是自己发出去的吗?"啊。。。不要!"欲望被人套弄著,似乎要宣泄出来,胸前的敏感被含在了不二的嘴里,轻巧的舌舔吮著,强烈,刺激的感觉让少年娇喘连连。不要呀!眼前越来越大的国光的脸,唇?国光的唇印上了自己的唇,他伸出舌轻舔著,描绘著自己的唇形,暧昧声似乎从自己的唇间逸出,那淫荡的声音真的是自己发出来的吗?顾不上害羞,更强烈的刺激让自己身体一阵阵轻颤,不知不觉中,衬衣轻解,身体好热,胸腹中似乎有一团火在燃烧著,陌生的感觉让少年有些害怕,颤抖著身子,无力的攀附著眼前的男人,迎合著男人的舌,共舞著。越来越清晰的欲望叫嚣著,根部被另一个男人恶质的抚弄著,达到顶点的欲望终於宣泄了出来。

  看著眼前少年赤裸的美丽,两个男人的欲望在膨胀著,达到高潮後的少年全身无力的躺在洁白的被褥中,泛著红豔的身体迷人而妖媚,他无力的低喘著,性感的呻吟让两个男人的理智早已崩溃了,面对极致的诱惑,男人终化成兽。不二从身上拿出一个装满透明液体的瓶子,轻轻把里面的液体涂摸在少年的後穴里。

  "那是什麽?"帝问。

  "乾特制的,据说有特别的效用。龙雅刚才给我的。"持续微笑中,手上不忘爱抚著那美丽的玉体。

  "你先吧。"知道自己的无尽的欲望,担心会伤害到初尝情事的少年,帝对不二说。

  籍著液体的润滑,不二的手指进入了少年的体内。才从高潮中缓和过来,突然感觉後穴被人侵入,怪怪的感觉涌了上来,没有排斥的感觉,侵入的手指在体内抽动著,每抽动一下,体内的温度持续升高著。

  手指感觉到体内似乎在燃烧,越来越紧的吸附著手指让不二有些惊讶,第一次的身体有这样敏感吗?少年的身体泛得更红了,一旁亲吻著少年上身的帝也感觉到了少年不同於寻常的高温。该死,这药一定有春药的成分。

  好热,炙热包围著自己,说不清楚想要什麽,只是好想要,体内好空虚,男人的手指已经不能满足少年的欲望,"周助,不够,好想要。。。"不明白自己要的是什麽,可强烈的欲望让少年扭摆著身体,水雾凝结在金色的眸子里,琥珀般的眼瞳里泪光莹莹。

  男人解开了身体的束缚,早已膨胀的欲望高高耸立。抽出了手指,一个挺身,不二狠狠的贯穿少年的身体,即使因为药物的作用让身体润滑,可巨大的欲望根部还是让少年有撕裂般的疼痛。"乖,忍耐点。"分身被窒密的,紧紧的包裹著,温暖的紧密感让男人几乎疯了,疯狂的律动,分身在少年的体内恣意驰骋著。

  帝细碎的吻爱抚著少年上身的敏感,恶质的舔吮著少年的乳尖,惹得少年娇喘连连。刺痛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体内莫名的满足。帝跪坐在少年的面前,将自己火热的粗大放入少年的口内,"宝贝,舔它。"带著命令的口吻让少年有些委屈的舔吮著口内的异物,当炙热在口里慢慢涨大时,奇异的感觉由然而生。下身的小穴被抽插著,越来越激烈的速度和体内越来越粗大的异物每一次深入都撞在最敏感的中心,而口内的分身在自己的吮吸下越来越硬挺,让少年很兴奋。浑圆的臀随著男人的节奏晃动著,小巧的分身一次又一次击打著男人的腹部,分身似乎又要达到高潮了,男人的手捉住了少年的分身,"不,还不行,等我一起。"男人控制住少年的稚嫩,不能满足的身体难受的扭动。男人抬起少年的双脚环在腰际,疯狂的律动著,在自己达到顶点时松开了制固著少年的手,少年急剧收缩密穴,弓起了身子,终於和男人一起达到了高潮。而口内的炙热在少年加快的舔吸中,同一时间宣泄。

  尽管知道这是少年的初次,可帝肿大的欲望在不二退出少年身体後还是插入了少年的体内,被充分润湿的身体已经能够接受需索无度的帝王,不二亲吻著少年的身体,帝王的硕大在少年体内驰骋,从未在别人身上获得的强烈满足感让帝一次又一次加速冲撞著,终於,在又一次达到顶点时,少年无法承受的身体晕了过去。
(写H文太花时间了,好难写,所以有些虎头蛇尾,请自行想像。)

  看到被自己弄得晕过去的人儿,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尽管有些後悔,还是露出了满意的邪笑,终於吃到心中最爱的宝贝了。不二走进浴室,放好温水,和帝一起,帮小猫洗静了身体,换好了睡衣,才把小猫放回重新铺过的床上,两人一左一右的躺了上去,一个把少年抱在怀里,另一个则抱住了少年的腰,进入了梦乡。

  当少年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不二拥在怀里,头昏沈沈的,深身的酸痛让少年有些困惑,自己干了什麽吗?怎麽全身都无力,下身传来阵阵刺痛感,轻轻一动,禁固在自己腰际的是国光的手?!为什麽?自己躺在他们俩的中间,还被他们这样亲密的抱著。

  怀中少年无意识的乱动让浅眠的两个男人早就醒了,"龙马宝贝,你忘了中午的事了吗?"不二微笑著吻上了少年的额头。

  不二的提醒让少年瞬间记起了自己在两个男人身下放荡的呻吟,少年羞红了脸,"我们,我们真的做了?"

  "嗯。现在你是我们两个的了,答应我们,永远陪在我们身边。"帝轻抚著少年的秀发,温柔的声音里却有著不可违背的专制。

  "哦。"是他们的吗?也不错啦!小猫的唇角勾起了弯弯的长弧。


第一部,完结。

第二部

正文開始

               一
  辰星学院,一栋两层楼的洋房里,深绿色头发的少年独自蜷缩著身体陷在那大大的沙发里,秀美的脸庞上满是斑斑泪痕。无神的大眼呆呆的凝望著对面早已变成蓝屏的电视,神思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杰,你又在想他了?他已经有未婚妻,还因此与你分手,为什麽还要想他?"随著开门声走进屋子的是一个长相俊美的发少年,走近那个失魂落魄的少年,发少年把少年抱在怀里,温柔里有些许的怒意。

  "不,不是的,他没有和我分手,他只是说不再来找我而已。我知道他一定是生气了,才会这麽说。成田,你不要管我啦,一定是你,因为我们总是在一起,所以他才会生气的。他根本就不喜欢他的未婚妻。"挣开成田的怀抱,杰有些激动的大吼。

  "杰,你还不明白吗?他从来没有喜欢过你,我见过他看你的眼神,那明明是透过你在看著另一个人。他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曾经对你说过他喜欢你吗?杰,不要再这麽傻,那个男人不是你能爱的人,他的冷漠,他的气势都非比常人,何况他已经有了未婚妻了!忘了他吧。"成田心疼的看著眼前这个他一直爱著的少年,为什麽,要选择对一个明明不喜欢他的男人情有独锺,那个冷酷,霸道的男人明明只是为了舒解他的欲望才和你在一起的,为什麽,你不肯面对事实?为什麽,你对他如此死心堪地?为什麽呀?

  "成田,你不要再说了,他根本不爱他的未婚妻,所以他才会让我做他的情人。这一次,一定是他父母逼他和我分手的。我相信,他一定会回来找我的。"不听,我什麽也不听,即使他每次来找我也只是发泄他的欲望,也从来没有说过他喜欢我,可,我毕竟是他的情人,我相信,他是爱我的,我相信呀!努力劝服著自己的心去相信著,可男人那一贯的冷漠却总是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成田的话在耳边回荡著,他真的没有喜欢过我吗?我爱他呀,那份爱在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就深深的刻在了骨髓里。

  "别傻了,杰,他那种男人怎麽可能会受人摆布。我。。我听说他的未婚妻已经来这所学院了,而且,是男的。那个男人为了照顾他的未婚妻,没住在森林别墅里,搬到了他未婚妻的宿舍里。你还不明白吗?那个男人是从来不在外面留宿的,即使每次来你这,也只是办完事就离开,现在他和别的人同居,你还敢说他不爱他未婚妻吗?醒醒吧,杰,忘了他,我会陪著你的。"轻轻走上前,想要揽住眼前的少年。

  "不,你骗我,你在骗我!我不信!他怎麽可能和人同居?怎麽可能?!"几近崩溃的少年推开伸向自己的手,双手掩面,哽咽著。

  强硬的抱著哭得一塌糊涂的少年,心疼的感觉由然而生,"忘了他吧,杰。"

  "成田,帮我,我要见那个人,我一定要看看他到底有什麽好。"抓住眼前唯一能让自己的依靠的少年,尽管他和自己一样是白金生,却神秘得不受学生三个学生会的管制。

  "杰。。。"成田欲言又止,身为影堂座下第一杀手,他当然知道少年的男人是帝国的帝王,而帝王的未婚妻就是自己堂主的最宝贝的弟弟,怎麽能让少年见到他?想起来时龙雅堂主邪笑著对自己说的话。"成田,我真的很爱我的弟弟,你知道吗?他是我唯一的宝贝。所以,任何人做出伤害他的事,他的下场绝对不会是死就可以解决的。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是的,他当然明白,雅堂主是四大堂主中最狠的,从来没有人可以在挑战他的怒气後全身而退。"杰,我不能帮你,那个人是你惹不起的,你明白吗?"

  奋力的欲挣脱成田的怀抱,"你滚,我不想看到你!"杰大吼。

  "放弃吧,不要去招惹他。听我的话,忘了那个男人。"

  "不,我不会放弃的,手冢是我的,我不会让他和别人在一起,绝对不会!"恨意在少年色的眼瞳里流传,为什麽?那是怎样的一个人,为什麽要抢走我的手冢,既然他在这个学校里,那麽,即使没有成田的帮助,我也一定会找出他。

  成田看著已陷入疯狂的少年,不禁暗自神伤,既然无法阻止,也只能在旁边看著他,希望他不要伤害到那个人,否则,即使是我,也保不了他呀!

             二
  "国光,看到卡鲁宾吗?"墨绿色头发的少年有些失神的问著同居人,没有平时的嚣张和傲气,少年满满的心里装的是对最爱宠物的担心。

  "卡鲁宾怎麽了?"停下手中的笔,抬头看著少年,凤眼轻扬。

  "不知道跑去哪儿了,我找遍屋子也没看到。"

  "不二呢?"

  "问过啦,他也不知道。"小小的脸皱成了一团,"都怪你们,硬挤上我的床,还不准卡鲁宾留在我房里。它会不会是因为这样,离家出走了!"埋怨的瞪了男人一眼。

  放下手中的工作,男人走近少年,抚著那柔顺的长发,"不会的,我出去找找,可能就在附近吧。"

  "我也要去!"

  "好。"

  仔细的寻找著四周,那只平时懒懒的猫到底跑去哪了?

  "龙马,你在干什麽?"一个闪神,再回头看看没有跟在自己後面的龙马,男人不禁吓出一身冷汗。龙马正爬在那棵粗大的樱花树的细枝上,单薄的身子在风中摇晃著,细细的枝芽有些承受不住重量的往下坠,那只可恶的肥猫在细枝的端顶沈沈的睡著。

  疾身冲到树下,"乖,快下来。"

  "卡鲁宾在上面啦,等等,我快要抱住它了。"终於,终於够著了,把卡鲁宾抱进了怀里,少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却在此时,树枝"嚓"的一声,少年从树上跌落下来。

  脸色发白的男人在惊吓中接住了下坠的身体,"龙马,你要吓死我吗?"怀抱著少年,透明的镜片下也掩饰不住冷目里露骨的关心。

  "MADA MADA DANE!"抬头对上那张因自己的莽撞而变得铁青的脸,心里不禁有些内疚。

  "下次再做这样的事,我就把你的猫拿去煮来吃了!"恢复到平常的男人冷冷的,有些生气的说。

  收回心里的内疚,"切!"紧紧的抱住最心爱的猫,"你敢动我的卡鲁宾试试!"生气的少年涨红了小脸。

  有些妒忌卡鲁宾在少年心里的重要,男人恶质的含住了少年的耳垂,轻轻啮咬著,敏感的地方被男人玩弄,引起少年一阵阵轻颤。"不要啦!国光。"轻吟出声。

  "认错!"唇沿著耳际向下伸延,冰冷却带有几分温柔的声音在少年耳边响起。

  放肆的动作让少年有些羞怕,似乎可以感觉到校园里经过的人们暧昧的眼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你要干什麽?这是在外面啦!"有些想挣开男人的怀抱,可即使自己训练过的身体在这个男人面前也显得那麽无力。

  "答应我不准做这麽危险的事!快答应,不然你应该知道我想干什麽!"突然感觉到眼前的冰山邪恶得可怕,妖魅的笑容居然会出现在他的脸上,凤眼里压抑著怒气,少年打了个哆嗦,男人少见的笑没有初见时的惊豔,反而让少年感到一阵恶寒。

  "国。。国光,我错了,下次我不会再这样做,所以你别生气!"屈从於男人的气势,少年有些委屈的说著。

  "这样才乖。"低头吻住了少年的唇,法式的热吻让少年沈醉於男人的深情里,旁若无人在两人相拥在美丽的樱花树下,同样美丽的两个身影似乎给校园里添了一份美丽的风景。

  同样的樱树下,绿发少年脸上满是怨恨,目死死的攫著那对亲密的情侣,手紧握著拳,长长的指甲似乎刺进了掌心,血滴滴下落,完全感觉不到疼痛的少年眼里只有那个让他爱入骨的男人,那个曾是他的男人,现在却亲密的抱著一个和自己有著几分相似的少年。那个男人,那个冷漠得自己以为是冰山的男人居然会笑,而他笑的对象不是自己,而是别人。情已何堪,恨呀!一定是那个人用和自己相似的脸迷惑了他。深深的恨意对上的不是负心的男人,而是无辜的抱著小猫像猫一样的少年。暗的心沈沦了,嫉恨让少年化身成魔。


             三
  抱著爱猫的少年和男人相拥回到宿舍的时候,就看到宽大的客厅里坐著龙雅,他的身後是一个不认识的英俊少年。

  "小龙,回来了!"起身温柔的对著自己的弟弟笑了笑,转向了帝,满脸的严肃,"帝,我需要和你谈谈。"

  "哦,龙马乖,自己去玩。那个是成田,龙雅的手下。"放开了少年,男人向书房走去。

  高傲的小猫看了看英俊的少年,沈默著,轻抚爱猫的毛。

  "咦,回来了?"从厨房里忙碌出来,就看到自家的小猫沈默的摸著卡鲁宾,而平时紧跟著龙雅的成田一脸深思的看著小猫,似乎在想什麽。"成田,你去书房外守著吧,我家小猫不喜欢招呼人。"不二温柔的笑著,眯著的眼里看不清情绪。

  走近小猫,"怎麽了?无聊吗?"不二低语。

  "嗯,平时这个时候都在打球,可这儿没人陪我打。"把卡鲁宾放在它的小窝里,少年投进了男人的怀里。

  "那,我陪你去吧。不过,现在的我可不是你的对手了哟!"

  "你要陪我打吗?太好了!"金色的光芒在琥珀般的大眼睛里闪烁。急不可待的拉著男人上楼去拿网球拍。

  拿到惯用的球具後,少年急忙拉著男人向外跑,"等等,龙马宝贝,我给帝说一声,要不,等会他要著急的。"

  "哦。"乖乖的等著不二告诉国光後,不耐烦的小猫拖著男人就跑出了屋子。

  空空的屋子里剩下成田守在书房外,终於看到了越前龙马,那个俘获了帝王心的少年,也终於明白了帝为什麽会和杰在一起,七分相似的面容,杰却远远不上那个少年的光芒。绝美的面容下那双猫似的大眼睛似乎可以勾魂摄魄,尽管长得和堂主几乎一样,可他的风姿却无人可敌,即使自己已经有了最爱的人,也不禁会迷惑在那金色的光芒里。如果不是为了生理的欲望,相信帝绝对不会和杰在一起吧,因为他爱的,根本就是那个猫样的少年。凝视少年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深情,骄傲得拥有著无上权势的帝国之主,居然没有独占他最爱的人,还若无其事的和别人分享著,那才是爱吧,为了爱那个人,他居然舍去了霸气,只为了那个人可以快乐。杰,为什麽你还不清醒?还眷恋著那个不属於你的男人?心痛呀,可心里的痛似乎并不完全为了杰,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在心里,那个少年拥在青堂堂主,不二周助怀里娇媚的样子似乎在自己的脑海里浮现,自己在想什麽?困惑著一闪而过的嫉妒,成田陷入了沈思。

  "龙雅,你不去和龙马打一局吗?"推开门,褐发男人问著。

  "不去了,小龙有你们陪就够了。哦,老爸已经知道联姻的事了,还通知我,如果帝你不能给龙马幸福,就把龙马带回去,或者交给不二。"微笑著,对上那听到消息後脸色更为阴沈的脸。

  "龙雅,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爱著你的亲弟弟!"凤眼里精光闪过。

  "或许,你真的猜对了哟!"邪肆一笑,毫不在意这句话引起了帝的熊熊烈火。"成田,我们走吧,我还有些事要去处理。"

  冰山四周的温度抖然下降,目送著龙雅的背影,幽的瞳变得深邃。



  青学会网球部。

  "小不点!"随著声音,红色的人影向著绿发少年扑去,还没等扑到少年的身上,菊丸的眼前出现了一张熟悉的笑脸,"英二,不要随便碰我家小猫哟,我会生气!"依旧是笑意盈盈,温柔的话却让菊丸不自禁的打个哆嗦,转身奔回自家饲主怀里诉苦。

  "部长!"网球部成员纷纷对著不二恭敬的打著招呼。

  "?"小猫疑问的看向把自己拥在怀里的恋人。

  "哦,龙马,我没告诉你吗?辰星有三个学生会,三个网球部,而我是青学会网球部部长。"

  "切!"不满的瞪了一眼。

  "不二,迹部找了你几天了。你不在青园这些天,他基本上天天都来。对了,你去哪儿了?没有回青园不说,也没有去上课,连部活都不来。我到帝的别墅去找你,别墅里只有龙雅在,连帝也不见了,问龙雅,他只笑,什麽也不说。"大石问。

  "我的数据告诉我,不二和帝失踪99%在龙马的宿舍里,1%原因不明。"拿著速记本,推了推眼镜,乾说。

  微笑的脸对上众人,"我和龙马在交往。所以现在住在龙马那儿。"

  众人石化,包括乾。瞬间,乾恢复正常,"这是很好的数据。"手飞快速记中。

  "。。。。。。如果你们在交往,帝怎麽办?龙马不是帝的未婚妻吗?这下不好了,万一你们因此打起来,帝国不是会乱成一团吗?。。。。。(省略若干)"大石又开始胃痛。

  "正确说,是我们三人现在同居中。"笑容不变。

  "三人!"众人再度石化。

  "周助,你不是要陪我打球吗?"性急的小猫不耐烦的继续瞪恋人。

  "对不起,龙马。我现在陪你打。走吧。"丢下石化中的人们,拥著小猫,不二向球场走去。

  率先恢复的乾手上不停写著。

  球场上,两人开始打球。来到辰星後就没碰过球拍的龙马有几分兴奋,一来一往打著球,六年不见,即使没有向职网发展,不二的球技却明显比职业选手还好,"不错嘛!"小猫笑笑。"不过还差得远啦!"一个小时後,龙马以6:4结束比赛。

  接过不二递过的毛巾,"周助,你怎麽没在职网打,水平比职业球员都高。"

  "龙马没尽全力吧。"

  "嗯,不过,我还是用了8成的力量,好久没打过这麽尽兴的球了。"

  走上前,微笑的男人揽住少年的腰,"那龙马到青学部来。"

  "嗯。"有些不习惯当众亲密的少年扭了扭身子,想挣出男人的怀抱。

  "龙马不乖哟!"环在腰上的手明显加大了力量,强硬的把少年抱在怀里,不二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柔不失霸道的吻上了那片樱唇,宣布著自己的所有权。

  "周助?!"後面传来不可置信的低沈男声,似乎有什麽东西破碎了。

  被打扰到的不二有些不悦的微启蓝眼,停止了深吻,转头看到一个俊美男子惊愕的看著自己,眼里满满的受伤让男人失去了平日的优雅。

  "越前?不,你不是越前龙雅,是越前龙马!为什麽?周助,你怎麽会和他在一起!"男人大吼!

  "哦,是小景呀!龙马和我正在交往,我们当然会在一起。"笑脸迎上了青梅竹马的朋友。

  有什麽东西破了吗?为什麽会听到破碎的声音,是自己的心吗?好痛,那张美丽的笑脸为什麽看起来这麽模糊,身体无力,脚好软,单膝著地,身後一个人影扶住了几乎无法站立的冰堂堂主迹部景吾。

  微笑在那张美丽的脸上消失了,"小景,你怎麽了?"不二抢上前去,关心的问著青梅竹马。

  突然感觉失去依靠,龙马沈默著看著自己的恋人对别人的关心,心里些许的失意,俊美男人眼底露骨的爱慕即使迟钝如龙马也看得出来,那酸酸的感觉是什麽,为什麽会在心里泛滥,眼前的一切感觉好刺眼,不想看,真的不想看。" MADA MADA DANE!"习惯性说著口头禅,背起球具,小猫向外走去,没有人,没有人看到小猫悄然的离去,连最爱他的不二周助也没有看到,当不二想起他的爱人的时候,小猫已经不见了。 


  "不二!龙马呢?你做了什麽?为什麽龙马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平日面无表情的脸阴鸷得可怕。

  没有了笑容,那张脸上写满了担忧,自责,再也看不到那个总是温柔笑著的天才的影子,不二此刻满脸冰霜。迹部突然无力的状况让他吃了一惊,其实早已明白小景对自己的感情,也明确的告诉过他自己早已有了心爱的人,他为什麽还是放不开。不後悔自己对朋友的关心,却自责著自己忘记了小猫的敏感。

  "啪!"脸上刺痛的感觉惊醒了自责中的不二,从冰山变成火山的手冢狂怒的看著自己。脸上的痛怎麽比得上心里的痛,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同性恋学院里,那个绝美的少年到底有多少危险在身边,又会有多少人在觊觎著他?

  门被人一脚踹开,墨绿色头发的男人冲了进来。"小龙失踪了?"急喘气的男人问。没有回答,可眼前两个男人身上散发的冰寒证实了刚刚才听到的消息。"我把我最爱的弟弟交给你们!你们就是这样照顾的吗?"气到极点的越前龙雅已经忘记了眼前其中一个是自己曾经宣誓效忠的帝王,一手拔出枪,对准了两个男人,"那是我最爱的人,因为他是我弟弟,我才把他交给你们,可你们,就是这样对他的吗?如果,如果早知道是这样,我宁愿把他关起来。"怒气已经让龙雅的理智崩溃了,那是他最爱的人呀,自从知道自己爱上了亲弟弟,不得不远离他,接任了家族作为帝王护卫的责任。可现在?现在那个自己视为珍宝的少年到底去哪儿了?派尽了影堂的人全力搜寻,却一点下落也没有。恨呀!这两个男人可恨得让自己想杀了他们!

  "龙雅,你想干什麽?"随著不二来的大石和乾拉住了龙雅握枪的手。"身为帝国影堂堂主,你的责任应该是护卫呀!"乾大吼。

  很轻松的挣开两个想要拉住他的男人,龙雅的枪指在手冢的太阳穴上,"想制住我吗?可笑!我可是帝国第一高手。"狂笑著,没有理智的龙雅邪肆得让人害怕。

  "对不起,龙马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才失踪的,不要怪帝了,是我的错,如果你真的要杀,就杀了我吧!"不二内疚的说。

  "龙雅,如果你真杀了他们,龙马回来会原谅你吗?"

  乾急中生智的声音拉回了龙雅的理智,"如果小龙回来,我就把他带走!"怒冲冲吼完後,龙雅跑了出去。

  "下令校园内帝国所有的人,找寻龙马的下落,任何人伤害他,杀无赦!"帝王终於恢复了冷静,冷冷的,下达了命令。


        五
  辰星学院,世界最具盛名的男子学校。历年来,从这所学院毕业的人士都活跃在各行各业的顶端,是所有人都向往进入的学校。而只有进入这所学院的人才知道,其实辰星学院根本就是一个同性恋学校,也是暗界王者暗帝国人材的摇篮。在这所学校里,没有是非白,没有道伦理,有的只有暗,杀戮,荒淫。绝对的等级制度让这儿最高级的钻石生领导的三大学生会成为学校最高的权力集中处。三大学生会会长各自为政,权力平等,而三人共同听令於学院最高领导人-理事长手冢国光,也就是暗帝国之王冷帝。

  占地万顷的学院位於四面环海的海岛上,来往的交通只有一年两次的定期游轮和私人直升机。虽然只是一个海岛,但岛上却有著和大城市一样的基本设施,唯一不一样的是电信设施在这个海岛上,只有东面森林的四个别墅里有著可以与外界联系的电话和网络外,其它地方是完全封闭的,连手机信号也没有,甚至上网也只能上岛内的局域网。封闭式的管理让这个学校即使校风糜烂也无法传达到外界。在这个学校,人命和蚂蚁一样,死亡也只是常事,为了生存,等级低的赤铜生,蓝水晶生,翡翠生常常沦为白金生和钻石生的玩物。作为帝国人材的摇篮,学院不仅选拔优秀的高智商人材,也同样需要武力极佳的精英,所以,即使只是赤铜生,也可以在学校每三个月的文试或武斗中脱颖而出,破格成为白金生。被选中的人是没有选择权的,只能成为帝国的一员,否则只有死,甚至还可能连累到家人。

  影堂,暗帝国最神秘的堂口,堂主越前龙雅,负责冷帝的安全,并领导著帝国的杀手兵团。因冷帝手冢国光现为辰星学院理事长,为了贴身保护帝王的安全,越前龙雅以学生身份就读辰星三年级,是唯一可以与三大学生会会长平等相处的钻石生。而他属意的人材即是帝国杀手,可以不受三大学生会管制。越前龙雅:帝国第一高手,生性狂傲,风流成性,拥有无数情人,却不属意於任何人。男女不忌的他有著丰沛的欲望,几乎夜夜春宵,却从不在情人处留宿,对他来说,他的情人只是能够宣泄欲望的玩物而已。

  三天了,越前龙雅没有找过一个情人,脸色阴鸷的他已经三天没有合过眼,地毯式的搜寻了整个海岛,除了遗失在樱树下的龙马的球具,什麽也没有找到。呆呆的,这个俊美的男人看著他桌上的两个几乎长得一个模样的双人照片,嘴里喃喃低语,"龙马,你在哪里?"手轻抚著照片上比较矮个的少年,悔意在眼底流传,为什麽,自己亲手把最爱的人推到了那两个男人的身边,而那两个口口声声说最爱龙马的男人却保护不了他,害得他现在下落不明。

  "咚咚咚"敲门的声音。

  "进来!"男人说。

  推开门,"雅堂主,我刚刚得到消息,最後一个见过龙马少爷的是帝曾经的情人,杰。"衣少年说。

  "成田知道了吗?"

  "应该已经知道了,消息是影堂负责外务调查的沙曼传来的。"

  "哦。叫暗影组的人去把杰抓到帝那儿。如果成田阻止,把他也抓去!"

  "是,雅堂主。"衣少年退了下去。


  夜,辰星学院,两层楼的洋房里。绿发少年坐在沙发上看著电视。门被人急匆匆的打开,一个英俊少年冲了进来。

  "杰,快,快跟我走!"少年拉著绿发少年就往外跑去。

  "成田,你怎麽呢?抓痛我了啦!"呼著痛的杰有些不满的看著拉著自己的少年。

  "别管这些了,快走啦!不走就来不及了!"成田激动的大叫。

  "干嘛!什麽来不及了?"固执的少年不肯移动他的脚,有些气恼的抗拒著成田的拉扯。

  "杰,听话,我带你去找那个男人,只有那个男人才能救你了。"

  "成田,你是说找手冢吗?真的去找他吗?"明显的,听到可以见自己心爱的人,少年高兴的忘记了刚才的气愤。

  "嗯,快跟我走,不然就迟了。"拖著少年,成田向外跑去。

  当他们离开约十分锺後,一群衣人来到这栋房子,发现空无一人後,衣人离开了。


  龙马的宿舍。

  自从龙马失踪後,青学会的主干们都住进了这个宿舍。三天里,手冢把自己关在书房里,除了有关龙马的消息什麽也不听。而不二,早已没有了以往的笑容,阴沈著一张脸让平时最活泼的菊丸也只敢躲在自家的饲主的怀里,桃城和海堂第一次在三天里没有吵过一句话,隆只是闷闷的料理著食物,大石的脸上满脸的担忧,乾倒是一直记录著数据,只是偶尔会停下笔来长叹口气。

  "咚咚咚"响起敲门的声音。

  不二示意桃城打开门。

  一个绿发少年和一个英俊少年走了进来。

  "不二堂主,我想见帝!"英俊少年恭敬的向不二行著礼。

  "成田,是龙雅叫你来的吗?是不是有龙马的消息?"不二有些著急的问,也没有注意到成田旁边的少年。

  "不是雅堂主叫我来的,我只是有些私事找帝,可以吗?"

  一听没有消息,不二轻轻挥手,"帝在书房,你自己去吧,他已经三天没出来了,可能不会见你的。"

  "谢谢不二堂主。"行著礼,成田带著绿发少年向书房走去。

  站在书房外,"帝,我可以进来吗?"

  "成田?是不是龙雅叫你来的?那你进来吧!"

  走进书房,面无表情的帝王有些憔悴的坐在办公桌前。

  "帝,请看在您和杰以前的情分上,救救他。"拉著杰,成田跪伏在地。

  "不是龙马的消息吗?那你出去吧!"男人没有看绿发少年一眼,又把注意力放回到书桌上摆放的龙马的相片上。

  冲动的,绿发少年站起身来冲向了男人。"手冢,我好想你!"

  一手挥开了少年的接近。"你来干什麽?我不是说过以後不会再见你!成田,你带他来干什麽?"冷冷的声音,如冰一般。

  "帝,请救救杰!"伏在地上的少年继续跪著。

  没有说话,冷目里冰寒一片。

  看著帝王冰冷的表情,成田暗暗打了个寒颤,可为了救自己爱的少年,也只能壮著胆子说了。"帝,请您救救他!"

  "到底什麽事?"看来不问清楚,成田是不肯走的。有些不耐烦的,手冢问。

  门被人推开了,"我可以告诉你发现了什麽事。"阴著一张脸的龙雅走了进来。

  "?"疑问的眼神看向龙雅。

  "你的情人是龙马失踪时最後一个看到的人。"

  "杰!你见过龙马?"激动的手冢看向了绿发的少年。"告诉我,龙马在什麽地方失踪的。"不复以往的冰冷,乍听到爱人的消息,让冰山有了正常人的激动。

  在龙雅走进这间屋子後,绿发的少年脸上显然一变,有些闪神的少年似乎没有听到手冢的问话,只是呆呆的看著龙雅。这个少年,我不是明明已经用药把他迷晕,然後,拿走了他的钻校徽,并把他交给了那几个翡翠生,为什麽,会在这儿出现?

  明显发现少年的不对劲,那双看著龙雅的大眼睛似乎有著不可置信的疑惑,他见过龙马,难道,龙马的失踪是他造成的。凤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杰,你做过什麽?"冷冷的声音问道。

  "不敢说出对我做了什麽吗?"看到少年的样子,龙雅明白他一定把自己错认成龙马了。

  龙雅冷冷的看著少年,让少年情绪极度不安。"不是我的错,是你,是你用你那张和我相似的脸迷惑了手冢,从不和人同居的他居然会和你住在一起,还对著你笑,我恨你,你为什麽要夺走我的幸福,为什麽?我爱他呀,你根本不应该和他在一起,你们不过是有婚约而已,为什麽要抢走他?不关我的事,都是你自己的错,所以我才迷晕你,把你交给那几个男人。"有些崩溃的少年狂笑著,"现在的你应该被他们玩够了吧,为什麽你居然还有脸回来?"

  话音未落,一把手枪已经指在了少年的太阳穴上,"你居然敢这样做?"俊美的脸上满是阴鸷,邪肆的笑容冰冷得让人害怕,"说,那几个男人是谁?"

  凤眼里闪过杀意,看著自己昔日的情人被人用枪指著,没有怜惜,帝的脸色阴沈得吓人。

  "你不是他?"少年满脸的不置信。

  "说!"

  恐惧的看著正扣动板机的男人,死亡的恐怖让少年出了一身冷汗。"是我班上的几个翡翠生,我把他交给他们後,就再也没有看到那几个人了。"

  "雅堂主,请不要杀他,他只是因为嫉妒,求你看在我以前立过不少功的份上,放过他!帝,他是您曾经的情人,看在以前的情份上,帮帮他!"有些惊慌的成田跪在地上求著情。

  "帝,你想帮他吗?"邪魅一笑,龙雅对上了帝。

  站起身来,手冢走到了少年的面前,"你居然把我唯一爱的人迷晕,还交给别的男人?你说,我可以放过你吗?"冷冷的,看著少年求助的眼神。

  "手冢,我爱你呀!难道你对我连一丝的爱意也没有吗?"心爱的男人冰冷的话让少年伤心欲绝。

  "爱?从头到尾,你也不过是龙马的替身,不是看在你和他七分的相似,我怎麽会和你在一起?!却没想到,居然会害了他。龙雅,杀了他!"冷冷的下著命令。

  "杀了他?不,太便宜他了,我不会让他死的。魅影,这个人交给你了,不能让他死,我要他成为所有人的玩物。"话音未落,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龙雅的身边。"是,雅堂主。"

  "成田,站起来,马上去查那几个男人是谁,还有他们的下落。杰的事,你不用再说了,否则别怪我无情!"对著手下下完命令,龙雅看著帝,"帝,找到小龙後,我会离开影堂,带小龙回美国,你们的婚约,就此作罢!"


             六
  房间里,洁白的大床上,躺著一个绝色的少年,墨绿的长发披散著,紧闭著双眼,少年睡得很甜。床边坐著一个紫发的男人,美丽的脸上挂著温柔的笑容,淡紫色的眼瞳里发著紫魅的光芒,深深的,紫目看著床上的少年,手轻轻抚摸著少年白玉般的脸颊。少年似乎动了动,"卡鲁宾,别闹。"嘴里发著梦呓。男人似乎有些不悦,微皱著眉头。四天了,为什麽,还不醒?有些担忧的男人不禁想起了四天前初遇少年的时候。

  四天前,墨绿头发的少年被几个男人追著,身上的衣物似乎被人撕碎了,少年的脚步有些慌乱,不知是不是生著病,脸色异常,似乎强打著精神才能站立。而正好路过的自己在少年倒下的瞬间扶起了他。越前龙马,是的,他就是越前龙马,那个藏在自己记忆最深处的男孩。从第一次见到他,就爱上了的男孩。"你们干了什麽?"从来都是温柔说话的自己居然会那麽冰冷的质问著。

  "没有,我们什麽也没干,杰把他交给我们,说是下了药,可刚刚一碰他,他就醒了,只来得及撕掉他的衣服而已。"看著眼前的钻石生,紫发紫目,立海会的会长,几个男人吓得急忙说出了真相。

  仔细检查了龙马的身体,还好,似乎没有受到伤害,唯一被侵害的只是上衣被人撕碎了。"杀了他们!"抱起了龙马,对旁边的手下下著命令。可是,他到底被人下了什麽药,睡了四天也没有清醒。
  
  "少爷,陈医师到了。"门外传来声音。

  "请进来!"紫发男人温柔的说。

  穿著白衣的医师走了进来,详细的为床上的少年做过检查後,"他没事,应该是身体对迷药不太适应造成的,可能这两天就会醒了。"

  "谢谢你,陈医师。"

  "没什麽,幸村少爷,顺便让我看看你的身体状况。"

  "嗯。好的。"

  "这次的身体状态不错哟,继续保持呀!幸村少爷。那我先走了。"说著,医师离开了屋子。

  轻轻的,男人握住了少年的手,"还要睡下去吗?究竟是谁对你下了迷药,早知道就该问清楚再杀了他们的。"些许的怒意在紫瞳里闪烁,温柔的在少年唇角印上一吻後,男人站起身来,替少年盖好了被子,走了出去,并掩上了门。

  "幸村,你怎麽呢?刚刚我看到陈医师来过。"面色严肃的男人问,脸上掩饰不住的是对紫发男人的关心。

  "真田,我没事。陈医师只是来例循检查而已。"对上似乎疾跑而来的真田,男人温柔的说,脸上笑意盈然。"对了,这几天有什麽事发生吗?你和切原他们似乎都很忙。"

  "嗯,帝的未婚妻失踪了,听说是被帝前任情人用迷药迷晕了,然後扔给了几个男人,奇怪的是,那几个男人都死了。"

  用迷药迷晕?!心里一动,"知道帝的未婚妻是谁吗?"

  "幸村也会关心这件事吗?帝的未婚妻是越前的弟弟,以前曾经在网球上打败过我的越前龙马。"

  是吗?真的是龙马?原来他已经是帝的了。眉头轻蹙,脸上的笑容似乎有些僵硬了。

  "幸村,怎麽呢?是不是又不舒服了?"真田著急的问。

  "哦,没事。真田,你去忙你的吧,我回房休息一下就好了。"

  "真的没事吗?"

  "嗯。你去吧。帝一定很著急吧。"灿烂的笑容对上了那张明显带著关切的脸,"我真的没事。"

  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的美丽男人,"如果有什麽不舒服,一定要叫医生来,不要勉强自己。那我走了。"

  转回到刚刚离开的屋子,看著床上的绝色少年,紫目里满是爱意,"龙马,你叫我怎麽可以放开你,即使你是帝的未婚妻。"抚过那墨绿的长发,手心里满满的是滑柔的感觉,少年均的呼吸著,樱唇微启,不由自主的,手指轻轻划过那诱人的红润。轻轻的,手指在双唇上描绘著,指间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少年的温度,从未有过的满足在心里泛起。美丽的脸贴近那绝色的少年,唇轻轻落在少年的唇角,灵敏的舌温柔的描绘著唇形,温湿的感觉让男人禁不住想更进一步汲取少年的美好,紫魅光芒里流溢著浓浓的情欲,启开那片粉红,采攫著醉人的蜜津。本只想浅浅一吻,却在感受到那份美好後,欲罢不能。手无法控制的顺著少年美好的曲线向下滑去。

  "少爷,越前堂主来访。"管家苍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惊醒了男人的理智,意犹未尽的放开少年微微有些红肿的双唇,不同於以往般略低哑的声音从口中逸出:"叫他在客房等等,我马上出来。"

  "是,少爷。"

  "龙马,你哥哥来了,是来要回你的吧,看来,是藏不住你了。"留恋的看了看床上的少年,美丽的脸上微笑依旧,可紫瞳里没有丝毫的笑意,有的只是一片黯然

              七
  "越前,你来海园,有什麽事吗?"笑容可掬的美丽男人对上那个墨绿色头发,散发著邪魅气息的男人。

  "幸村,我弟弟失踪了。他失踪前曾经有几个男人接触过他,而那几个男人似乎死在海堂的人手下,所以,我觉得自己应该来问一下海堂的堂主,有没有看到我弟弟?"本是询问的话语里透露出肯定。
    
  "哦,有这种事吗?对不起,近日来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堂内事务都交给了真田。如果问真田应该比较清楚吧。"笑容依旧灿烂著。

  "那我可不可以问一下幸村堂主,你房里那个人还好吗?"墨绿头发的男人邪魅一笑。

  "果然不愧是影堂的堂主,看来,你已经知道了。那跟我来吧。"

  两个人来到了幸村的卧室里,刚打开门,看到床上沈睡中的少年时,墨绿头发的男人扑到了床边,紧握著少年的手,男人有些激动,"他怎麽了?"声音颤抖著。

  "没什麽事,可能是迷药对他身体过敏,所以已经睡了四天了都没醒,医生来看过他,说这两天就会醒了。"温柔的声音。

  "他。。。没什麽吧?"有些迟疑的,绿发男人问。

  "我碰到他的时候,只是衣服撕碎了,身体没有被侵害。"明白男人想问什麽,幸村回答说。

  似乎松了口气,绿发男人专注的看著眼前的少年,手轻轻抚摸著少年嫩滑的脸颊,少年唇上微微的红肿进入了男人堇色的眸子里,细微的怒意闪过。 "幸村,谢谢你救了他,不过,现在,我要带他走。"金瞳对上紫眸,语意里是让人不能拒绝的坚定。

  美丽的男人依旧温柔的笑著,笑意却没有在那双紫眸里流转,"越前,他是你弟弟,带走他,是你的自由,不是吗?"

  深深的看了那个微笑著,却让人感觉悲伤的男人一眼,绿发男人轻轻脱下自己的外衣,掀开被子,用外衣包裹住少年单薄的身子,怕碎似的环抱住少年,把他安在自己的怀里,没再说什麽,男人抱著少年离开了屋子。

  目送著男人的离去,美丽的脸上笑容尽失,什麽时候了,为什麽感觉阵阵寒意?好冷,无助的紧缩身躯,终究,终究还是走了,甚至等不到他清醒,等不到他的瞳里印上自己的影子,就这样,被人带走了。好想留下他,可,自己又有什麽立场,那个自己心里永久的影子,终究是属於别人的。。。

  高大的身影走近暗自神伤的男人,轻轻的,把男人拥进怀里,"精市,忘了他吧,我会陪著你的。"耳旁的低语让男人有些清醒,汲取著身後人的温暖,冰冷的身体渐渐变暖了。"不要对我这麽好,我的心早已没有空余的位置了。"

  悲伤的语气让高大的男人有些心疼,唇温柔的落在紫发男人的额头,"我爱你呀,精市!无论你是否爱著别人,即使你的心里永远也忘不了他,我也会永远陪著你。我不会奢求你的爱,只希望你能允许我留在你的身边,好好的照顾你。可以吗?"

  紫瞳凝望著眼前的男人,的目里有的只是对自己的深情,晶莹的泪珠从紫目里滴落。"别哭,是不舒服吗?"平时严肃的脸上充满了关切,冰冷的语气也变得温柔。

  那麽温柔的声音也止不住男人的泪水,头深深的埋进了那温暖的怀抱,泪水打湿了高大男人胸前的衣服,手足无措的男人只能任由怀中人哭得像个泪人儿。"弦一郎,爱我!"泪迹斑斑的美丽脸庞突然抬起,对上了那张写满关心的脸。

  似乎有些被吓到,高大男人明显愣了一下。

  手环上了男人的颈,紫魅光芒闪烁著,用力把男人的头向下拉近自己,吻上了那棱角分明的唇。主动的深吻让那双曜石的目变得深邃,加深著那渴望已久的吻,在这一刻,即使只是被怀中人当作浮木又有什麽关系,只要能让他忘了那个少年,只要他能快乐,就够了。热吻在持续著,屋里的温度似乎升高了,春意在泛滥,房间里充满著旖旎的气氛。。。。。。


              八
  这是什麽地方?孤零零的少年独自在暗中徘徊。看到周助关心著青梅竹马有些不高兴所以一个人走了出来,自己不是应该是樱树下吗?依稀记得有些困了的自己坐在樱树下微寐了一下,醒来喝了口放在旁边的芬达,就觉得头好晕,晕沈沈的好想睡,支撑著身体想要走回家去,却敌不过睡意,似乎有人在自己耳边张狂的笑,还有好多的杂音,那些声音好难听,谁,谁把自己的衣物撕碎了,阵阵的寒意让自己有几分清醒,努力睁大眼看到一群男人围著自己,脸上满是淫意,即使处於不清醒的状态,也明白将要发生什麽。为什麽自己全身无力,不,不能睡,如果打不过,那就跑吧,用尽力气推开眼前的男人,向前跑去,似乎在倒下的瞬间,看到了紫发紫瞳的天使,天使抱住了自己下坠的身体。然後,就看到这一片暗,摸索著想要走出去,好,没有路,这到底是哪儿?

  "小家夥,快醒醒呀!"好熟悉的声音,是哥哥吗?小时候哥哥就是这样叫著自己。

  "哥哥。。。"床上,墨绿发男人怀里躺著的少年无意识的梦呓,"哥哥,为什麽要离开我?"眉头深锁,泪珠从眼角滑落。

  男人明显一怔,幼年时的离开对仅仅只有5岁的龙马还是带来了伤害了吗?心疼的看著逝出的泪痕,低下头,温柔的舔吮著。少年似乎有些痒痒的,本能的在男人怀里扭动著身体,琥珀色大眼被少年无意识的动作染上了深深的情欲,尽管知道在少年昏睡的时候这样做是一种伤害,何况这是自己的亲弟弟。可对少年的爱意早已深入骨,本就邪恶的男人唇离开了少年的脸颊,来到了那片樱红,轻启牙口,长躯直入的舌找寻到那美丽的丁香,纠缠著。激烈的热吻终於让暗中的少年走了出来,昏睡了四天的少年被自己的亲哥哥吻醒了。缓缓睁开猫似的大眼睛,堇眸里印上了一张熟悉得天天都可以在镜子里看到的面容。这是梦吗?金瞳瞬间睁大,可唇间传来自己暧昧的呻吟却历历在耳。"哥哥?!"不可置信的疑问从唇齿间含糊逸出。"为什麽?"

  结束了深吻,同样的金色眸子凝望著自己爱的少年,"小龙,我爱你,不要抗拒我,让我拥有你,让我感受你真实的存在。"浓浓的深情让少年困惑了,眼前的男人真的是自己那个风流成性,邪魅狂傲的哥哥吗?

  男人的手顺著少年柔嫩的肌肤向下滑去,轻抚著少年完美的曲线,揉捏著少年小小的果实,唇顺著颈向下延伸,吻遍了每一处肌肤,点点粉红在少年褪净衣物的身体上盛开,红色在少年洁白,嫩滑的玉肤上泛滥。身体完全裸露在自己的哥哥面前,让少年的脸颊飞起了红霞,"不,别,别看,好羞人!"猫眼里一片迷朦,让人窒息的妩媚风情从少年身上散发出来。

  "小龙,你好美!"琥珀眼里发著金光,赤裸裸的欲望充斥在金眸里,手滑到少年的敏感处,握住那小小的雏嫩,上下套弄著。暗哑的呻吟暧昧的从嘴角逸出,战栗的感觉让少年敏感的身体随著男人的动作起舞,莫名的欲望从心里泛起,不由自主的,手环紧了男人的腰,少年的身体沈沦在男人纯熟的技巧下。邪魅的男人笑了,看著少年迷离的双眼,手上加快了速度,在低哑的嘤咛声中,少年宣泄出了白色的欲望。

  手指沾染著白色的琼浆,来到了少年後面的菊穴处,轻轻把少年宣泄的液体涂抹在穴口。"乖,放松。"唇游离在少年耳际低语,手指籍著体液的润滑瞬间刺入少年的身体,"啊!"吻住少年呼痛声,手指开始在体内律动,干涩的甬道渐渐润湿,当男人的手指无意间碰到少年身体内某一点时,身下的少年一阵轻颤,"是这里吗?"邪恶的笑浮现在那张绝色的脸上,加大手上的动作在少年体内驰骋冲刺著。

  "啊。。嗯。快,,啦。。。!"身体不耐的扭动著,体内感觉好空虚,男人的手指根本无法满足那深沈的欲望,为什麽还不给我,疑问著,猫眼直勾勾的望向那个主控著全局的男人。

  "乖,叫我的名字!"诱惑的抛下诱饵,手上不紧不慢的动著,控制著身体早已膨胀的炙热。狂肆的男人执意要少年看清此时拥有著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亲哥哥。

  水雾在猫眼里凝结,身上泛起红晕,无法满足的身体无助的扭动,"龙雅,给我。。。"泪水从脸上滑落,身体在炽热的燃烧,高潮过的分身又一次勃起,哽咽的叫喊著,被欲望折磨的少年渴望著男人更深的爱抚。

  手指离开了热得火烫的幽穴,解开身上的束缚,硕大的欲望根部早已高高耸立,一个挺身,进入少年的体内,男人的粗大让少年一时之间无法接纳,撕心裂肺的疼痛惊醒了少年的理智,抗拒著欲推开男人。"乖,别动,忍著点。"温柔的声音在耳侧低语,手握住少年的分身,邪恶的在顶端揉捏著。被男人玩弄著的身子敏感的软了下来,等到少年不再抗拒,男人的硕大在少年的体内慢慢的律动,确定少年不会痛後,律动加快了,猛烈的抽插著,每一次都深深的插入,直达敏感的中心。越来越感觉到少年的紧窒包裹著自己,从开始的接受慢慢迎合,内壁一张一缩的充分接纳著。"小龙,你好棒!"轻抬少年的双腿,环在自己的腰上,更深入的动作引起身下人一阵阵娇喘,蜜液从少年股间滴落,淫糜的气氛让男人更加亢奋,越来越快的速度,而少年的分身也在自己猛烈的刺激下变得豔红,"等我一起!"不顾少年即将要宣泄的痛苦,手封住少年雏嫩的顶端,剧烈的在少年身体里冲刺著,终於在达到顶点的瞬间放开了束缚的手。白色的琼浆洒落在男人的身上,而男人的热流同时迸发在少年的体内。

  "小龙,我爱你!"喃喃低语著,男人紧紧的抱著低低喘息的少年,似乎要把少年揉入自己的体内。睡了四天,一醒来就被男人狠狠占有的少年明显有些体力不支,闪神的看著那张与自己极为相似的脸,来不及懊恼自己居然会和亲哥哥做爱,疲惫的身体早已挡不住睡意,本能的在男人怀里找到最温暖的位置,少年又一次睡了过去。感觉到怀里人的异样,低头一看,贪睡的小猫居然会再一次睡著了,不由失笑,以不惊动少年的动作轻轻的把自己抽离少年的身边,下床走进浴室,放好温水後,回到床边抱起小猫,细细的清理好少年的身体後,才把少年放回床上,而自己也躺了上去,怀抱住少年,满意的看著少年身上被自己留下的斑斑红痕,扯过被子一把盖住两人依偎的身影。几天不眠不休的寻找让男人也有些困乏,拥著小猫,男人也进入了梦乡。

              九
  书房里,褐发男人面色憔悴的看著桌上摆放的相片,思念之心早已飞到了那个少年的身上。原来是自己的错,明明早在那第一眼的相遇时就爱上了他,为什麽还是在身体上背叛了。那些寂寞的日子,那些每次想到他就有冲动的夜晚,不敢伤害他呀,不敢把那麽小的他放在自己的身边,不敢约束住他高展的翅膀,只能把一个个形似他的人当作替身,身体强大的欲望终究还是战胜了自己的理智。自始自终,从来都把他放在自己内心最重要的位置,为了他,变得强大,为了他,走进暗,只为了他呀!却还是因为自己的放纵伤害了最心爱的人。心好痛,痛得无法呼吸,没有他的消息,在我的保护下,还是让他受到了伤害,我算什麽帝国之主,暗之王?拥有千万人的生杀大权又有什麽用?还是保护不了他,保护不了我最珍爱的宝贝。失魂落魄的看著那张笑得甜美的相片,我的爱,你究竟在哪儿?不要出事呀,千万不要出事!椎心的疼痛在心里肆虐,失去所爱让这个冷酷,霸道的男人第一次尝到了苦涩的滋味,恨呀!真的恨自己,只为了平复欲望却带给自己无法承受的苦果。

  "原来是因为你!"门被人突然推开,粟发男人冲了起来,没有平时温柔的笑,脸上一片冰霜。毫无预警的,男人对著自己的脸猛挥拳头。为什麽?不痛?!为什麽没有疼痛的感觉,是因为心里的伤已经麻木得让自己忘记了痛楚吗?捂著被拳头击中的左脸,对上那苍蓝的光芒里隐隐的怒意,同窗近十年的好友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如此失控,换了自己,也是一样的吧。

  "对不起!"只在心爱的人面前低头的帝王此时没有一丝的霸气,不二,和自己一样深爱著他吧。

  "你的对不起有用吗?早知道我不该和你一起共有他的,让你有机会伤害到他!"不二大吼。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的,早知道。。。早知道。。。。。。"暗哑的声音里似乎带著哭腔,细看,被镜片遮盖的凤眼里似乎闪著莹莹泪光。

  看著眼前的男人不复以往的冰冷,脸上写满了深深的悔意,沧茫的眼里溢满的悲伤连镜片也挡不住,心里也有一丝的松软。这件事对手冢来说,也是个意外吧,其实自己又有什麽权利来说他,虽然没有固定的情人,自己不是一样也放纵著自己的欲望,一样在身体上背叛了自己爱了六年的人儿。

  "手冢,对不起,我太冲动了。其实我也一样有错,这次找到他,就让我们好好守护他吧。猫是高傲的生物,最经不起的就是背叛,所以,我们都不能再和以前一样了。"叫出好久没有叫过的名字,不二伸出了右手,在这个时候,没有等级之分,我们是平等的,我们都只是爱著同一个少年的男人而已。

  "嗯。"握住不二伸出的手,两人许下了诺言。

            十
  "对不起,帝,不二堂主,这是雅堂主的房间,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也不能进去。"男人的声音响起。

  "我是帝国之主,也不能进去吗?"冷洌的声音。

  "对不起,即使是帝王,没有雅堂主的命令,谁也不能进。"

  冷目冷冷扫过门前的门神,四周的温度瞬间降了几十度。身後长年微笑的男人依旧是那张欺骗大众的笑脸,只是蓝眼轻启,闪过一丝精光。

  "让他们进来吧,魅影,吩咐厨房做几样和食,做好後端上来,顺便带瓶牛奶。"懒懒的声音从房里传来。

  "是,雅堂主。"男人打开门後,向楼下走去。

  有些急切的两个男人走进了房间,触目可及的就是宽大的床上,墨绿色头发的男人斜躺在床上,他似乎抱著一个小小的身影,身影缩在男人的怀里,看不到脸,只看到墨绿的发散落在被褥上。

  "你怀里的人是谁?"帝王清冷的声音有几分焦急。身後粟发男人的微笑消失了,蓝眸全睁,有些恼怒的看著床上慵懒的男人。

  "什麽时候,帝和不二堂主居然会关心我的私事?"男人邪魅的笑著,搂著人儿的手轻轻抚摸著人儿露在外面的柔顺长发。

  "是不是龙马?"明显生气的帝王四周的空气开始冻结。而不二居然会冷洌的笑,完全睁开的蓝瞳里风雪飘舞。

  "嗯,好吵!"熟悉的略带娇媚的中性声音从被子里传来。被墨发男人搂在怀里的人儿伸出白皙的手臂伸了一个懒腰,掀开了被子,从男人怀里坐了起来,大力的揉著有些酸涩的眼睛,墨绿的长发随意的披落在他裸露的身上,嫩白的身子上满是点点嫣红,被欢好过的痕迹清晰得让帝王和不二有了杀人的冲动。

  帝王狂怒,冲上前,拽著墨发男人的睡衣领口,"你做了什麽?"而不二不知从何时开始手上把玩著飞刀,冷冷的笑容让人生寒。

  被人拽著质问的男人只是邪魅的笑,没有说话,琥珀瞳发出金光,对上那双犀利凤眼。

  "咦,周助,国光,龙雅。你们都在呀!龙雅?!!我为什麽和你在一张床上?还有,你们在干什麽?"揉完眼睛的少年睁著大眼有些诧异的问。

  推开眼前拽著自己的男人,龙雅搂住了少年的腰,在耳侧轻呼口气,敏感的小猫不由轻颤,"小家夥,忘了昨晚了吗?你好热情。"

  暧昧的动作和语言,让少年脸色瞬间苍白,忆起那荒唐的一夜,自己在亲哥哥的身下辗转求欢,淫声连连。"不!"捂著头,不堪的回忆让头剧烈的疼痛,几天来昏睡中不吃不喝让体力虚弱的少年几近晕瘚。

  "龙马?"("小龙!")("龙马!")三个急切的声音同时响起。

  强忍著疼痛,看著眼前出现的三张同样焦急的脸,挣扎著离开腰间的束缚,却在那个男人的强硬下无力动弹。"放开我!"冰冷的中性声音从轻启的樱唇间吐出来。清洌的寒冷在那张绝色无双的面容上蒙上了一层寒冰。

  听到少年不同於以往的冰冷,金色眸子里明显闪过受伤的情绪,手轻轻的放开,起身下床,对上同样的金瞳,"小龙,我不会放开你的,对不起,昨晚是我伤害了你,可我不後悔,因为我爱你!"转身看向了旁边的两个男人,龙雅继续说:"帝,不二,小龙和帝的婚约我已经取消了,现在我才是越前家族的族长,所以小龙是我的,对他,我绝对不会放手,他已经几天没吃东西了,现在我下楼去拿食物。不要伤害他,昨晚不是他的错。"

  一个自责著自己的疏忽,一个自责著自己的滥情,两个男人怎麽舍得伤害因为自己的错而让龙雅乘虚而入的龙马,一左一右的把少年拥在怀里,帝王爱抚的按摩著少年的太阳穴,而不二则抚著少年冰冷的脸颊。

  汲取著两个男人的温暖,少年的冰冷渐渐融化,在自己做了那不可饶恕的错误,还被两人疼爱著,少年不禁有些感动,热泪滑过脸庞,"对不起,周助,国光,对不起,现在的我好脏。。。"退缩著想要离开两人的怀抱,高傲的少年脆弱得让人心疼。

  "不脏喔,我的龙马最干净了,别哭,不是你的错,别哭!"粟发男人轻轻擦拭著少年脸上的泪。

  "嗯,别哭,都怪我们没有保护好你,再哭下去我们会心疼哟!"凤眼里是满满的自责和对少年深深的爱意。

  被温柔呵护著,少年不禁放声大哭,不轻易落泪的他哭得如泪人儿一般,惹得两个男人一阵阵心痛。

  脚步声从门处传来,端著满满和食的食盘递到了少年的面前,金眸里充满著担忧,心疼。"乖,小龙,不哭了。把这个吃下去。"

  同样的琥珀眼里泪眼朦朦,冷冷的目,瞪著眼前与自己几乎一样的脸,清洌的视线寒寒的。

  "乖,先吃东西,吃完後再生我的气,好不好?"没有往日的狂肆,男人低声下气的说。

  帝王接过食盘,首先拿起里面的牛奶,"龙马,把牛奶先喝了。"温柔的声音隐含著命令。

  被习惯听从帝王话的小猫条件反射的接过牛奶,喝了起来。喝完牛奶,才感觉自己真的很饿了。小猫开始从食盘里拿起食物狼吞虎咽起来,"慢点,别咽著。"不二在旁轻抚少年的背,而龙雅则走到桌前倒来了冷开水。

  在三个男人的精心服侍下,少年终於吃饱了。"我要芬达!"靠倚在帝的胸前,懒懒的小猫说。

  "不准!"三个异口同声的男声。

  "哼!"冷哼一声,小猫开始发脾气。不给我,我不知道自己拿呀!坐直身子,欲起身,却感觉下身阵阵疼痛。疼痛感促使自己又倒进了帝的怀里。"好痛!" 

  三双眼睛同时恨恨的瞪向了罪魁祸首。感受到六道冰冷到极点的怒视,龙雅扬起了痞子式的笑容,"小龙,不怪我呀!谁叫你那麽可口。昨晚的事,我可没有後悔过。"全然不顾两个男人射出的冻死人的极冻射线和那明显泛出的杀气,不怕死的继续说著,"你们俩个,抱够了吧!该把我亲爱的弟弟还给我了。"笑容可掬,只是那笑邪恶得让人想打落他的牙齿。

  一柄飞刀向邪笑中的男人袭来,身手敏捷的躲过飞来的武器,"不二,这样不行哟,偷袭可是不好的行为。"嘴里说著话,可男人的视线从没有离开正冷冷瞪著自己的少年。

  眼看著一把匕首飞向了那个心中恨得想亲手杀了的男人,心跳却在瞬间停止,为什麽?我是恨他的,为什麽?这个时候,我的眼里浮现的是昨夜的他眼里满满的深情,为什麽?有一种冲动想冲到他的面前为他挡住那把飞刀。在心里质问著自己的少年冷冷的眸里除了恨意,多了几分困惑,多了一丝不解的情绪。

  "越前龙雅,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清冷的声音从少年身後传来。

  狂肆一笑,"是吗?那试试吧。"

  诡异的气氛在三个男人之间环绕。一触及发的战争似乎被挑起了。


             十一
  身後沁人的寒冷让少年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拉住欲起身离开的帝,"国光,不要,他。。。是我哥哥呀!!"猫眼直勾勾看向了被镜片挡住的眸,眼里隐含著恳求。小动物的直觉让少年感觉到危险,即使那个男人对自己做了那种事,可,他,他是自己的亲哥哥呀,心中的不忍是什麽,为什麽心会痛,仅仅只是担心周助和国光吗?那为什麽会想起昨天那个温柔霸道,拥有了自己的男人,他的深情,是自己的幻觉还是真实?缓缓移开看著国光的视线,对上那和自己几乎一样的面容,男人的狂肆写满在脸上,可眼底里浓浓的深情却清晰可见,哥哥呀,那个自己从小除了老爸外无法战胜的人,狂傲邪妄的男人,琥珀色的眼瞳正忧伤的看著自己。恨他吗?应该恨他吧,毕竟他曾经对自己做了那种事,可为什麽?被那双有些哀伤,有些受伤的眼看著的时候,心里会感觉好难过。不明的情绪让少年困惑著,本就对情事陌生的少年无法理清自己的心绪,只是,看到三人间的剑拔弩张会有想哭的冲动,无声的泪从那张绝色的脸上慢慢滑落,"不要,不要打呀!我不喜欢看到你们三人变成这样,如果,如果是因为我,那麽,我消失是不是比较好,为什麽?为什麽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不喜欢!我讨厌这样!!"任性的大吼著,少年的情绪在崩溃的边缘。

  "乖,不要哭。"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不二,手轻轻擦拭著少年脸上的泪痕,"龙雅,手冢,你们真的忍心再伤他一次吗?在他的心里,即使龙雅对他做了那些事,却依然是他哥哥,以他的善良,又怎麽可能真的恨他。我们不是都想要他快乐吗?"

  两个互相敌视的男人听到不二的话,再看了看不同於以往高傲,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少年,心里不由一阵心疼,为了龙马,放弃争斗吧,两个人用眼神示意著。

  "龙马,我们已经合好了,不会打起来的。"搂紧怀里的少年,帝王温柔的说。

  "是呀!小龙,原谅我们吧,你这样我们会难过的。"在三人的安抚下,终於,龙马恢复了平静。

  "周助,国光,龙雅,我知道你们都爱著我,可,我却分不清自己对你们三个人的感情,刚刚你们要开打的时候,我的心好痛,痛得无法呼吸,分不清对谁更在意一些,我只知道,你们这样,让我很难受。对不起,这样的我是不是太不知廉耻,无法判断出自己爱著谁,这样的我,真的值得你们的爱吗?对不起,我太贪心了,拥有了三个男人的深情,却无法回报,放我走吧,我不值得你们这样对我,真的不值得!"终於理清了自己的心绪,原来贪心的自己居然奢求他们三人对自己无私的爱,昨夜的荒唐如果不是自己默许,又怎麽可能发生。这样的自己怎麽配得到他们,这样的自己连自己也觉得憎恨。默默的,强忍著身下的不适,少年站了起来,似乎想拿起床头的衣物,却有些无能为力,跌倒在床上。

  "不,龙马(小龙),这是我们自愿的,只要你快乐,我们宁愿和平相处。"三个男人对视著,默契的说。手冢把少年抱回到自己的怀里,"爱你,所以可以接受他们,即使你的心分成三份,只要你的心里有我,我也会陪著你。"

  "小龙,你以为在经过昨晚之後,我还会放开你吗?如果你喜欢我们三个,那我可以和他们分享,但,我绝对不会放开你的。"

  "嗯。龙马,既然可以和手冢分享你,再多一个龙雅,也没什麽,只不过,可以答应我们吗?不要再多一个了,我想,这已经是我们三个的极限了吧。"

  "切,你以为我的感情这麽随便吗?"小猫不禁有些生气,噘著嘴。

  在这一刻,四人终於达到了共识。


  "少爷!听说你在越前少爷房里。"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

  "进来吧,我在。"轻轻将薄被遮盖在少年裸露的上身上,手冢回答道。

  "少爷,越前少爷,不二少爷,龙马少爷。"管家打开门,一一向房里人恭敬的行著礼。

  "什麽事?成伯。"手冢问。

  "五大长老听说少爷你取消了和龙马少爷的婚约,已经遍邀各地,进行点妃宴,刚打来电话叫我通知少爷日子已经定在本月20号,今天已经是10号了,不知道少爷还有些什麽吩咐,我们好做准备。"恭敬的,管家回答。

  "我什麽时候取消了和龙马的婚约?"冰山瞬间降温,面带阴鸷。

  "不是越前少爷说的吗?还是以越前族长的名义向五大长老发布的消息。"

  "越前龙雅!!!"冰山狂怒声。

  本是依偎在冰山怀里的小猫身子向另一边的不二靠去。"原来,国光要选妃了吗?"似乎有些落寞的,"周助,国光不要我了!"

  笑脸依旧持续著,"乖,我要你,宝贝!" 不二环过投怀送抱的小猫,没有一点为手冢解围的打算。

  被冰冷的凤眼瞪著的龙雅没有一丝的内疚,痞子式的笑著,迎上手冢狂炽的怒气。"不怪我哟!谁叫当时是因为你才让小龙失踪的。所以我以族长之名宣布你和小龙的婚约已经取消。"

  "你!!"似乎想说什麽,却因为对方的话让手冢停顿了,"成伯,取消这场点妃宴,至於我的未婚妻,我会让越前族长再次同意我和龙马的婚约的,你说对吗?越前一族的族长大人!"冷洌的眼转向邪笑中的男人。

  "对不起,冷帝大人,可能已经晚了,因为五大长老已经把消息发布到各大帮,甚至连各国总统都已经知道暗帝王即将召开选妃。如果突然取消,会引起大乱哟。"没有理会手冢语意里的威胁,龙雅继续痞痞笑著。

  安然躺在不二怀里的少年却在笑容灿烂的男人耳语下,静静的看戏。

  毕竟身为帝国之王,龙雅的提醒让手冢即使再生气也莫可奈何,"成伯,打理好客房,准备迎接各地来客吧。"挥退了管家,手冢终於後知後觉的想到龙马的反应,却发觉本在自己怀里的少年不知什麽时候跑到了不二的身边。"龙马,你在生气吗?真的不关我的事,是龙雅做的。"低声下气的,对著自己的恋人解释著。

  "哼!不是已经取消婚约了吗?我干嘛生气!"没看向手冢一眼。

  被少年无视,让帝王有些生气,恼怒的瞪了眼像痞子一样的男人,"乖,不是我不想取消这场宴会,只是日子都定了,如果临时取消,会给帝国带来不好的影响,你放心,我不会选别人的,你才是我的新娘。不生气了,好不好?"

  "切,关我什麽事,国光你还差得远啦!"居然敢有了我之後还开什麽选妃宴,哼!彻底无视你!"周助,不要理他们啦,抱我回你的房间去休息。"

  笑容可掬的男人笑得比平时更加灿烂了,"嗯,好。"裹著薄被,不二把少年抱在怀里,"手冢,龙雅,你们慢慢商量宴会的事,我和龙马先告退了。"

  本想阻拦的两个男人却在想到小猫的倔强脾气後同时一顿,"你们两个不准打起来哟!"被不二抱著向外走的少年突然说。苦笑著,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看来,果然不能让小猫和不二这个腹王离得太近。


 十二
  "周助,"少年斜倚在男人的怀里,懒懒的说。

  "嗯?"笑脸低头看著怀里的少年。

  "我想卡鲁宾了。有人在照顾它吗?"少年的脸上有些黯然。

  "乾他们都搬到你那间宿舍了,应该是海堂在照顾卡鲁宾吧。怎麽?想回宿舍了吗?"持续笑容中。

  "嗯,不想呆在这儿,不是说这儿会有很多女孩子要来吗?"噘著嘴,少年有些不高兴了。

  "吃醋了?那是龙雅故意整手冢的,谁叫我们没看好你,害得你失踪了。"想到少年失踪时,自己的失魂落魄,不二不禁打了个寒颤。"龙马,下次不要自己一个人离开,这一次真的差点吓死我们了。"随意在少年墨绿的发丝上抚摸著,手底下柔顺的真实触感让男人不再提心吊胆,自己最爱的宝贝终於完好的呆在自己身边了。

  "哼!"少年白了一眼搂著自己的男人。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当时因为小景身体不好,所以忽略了我最爱的宝贝。宝贝,不要生气了,你明知道我只爱你的。"看表情就知道小猫想起了失踪前的事,不二急忙道歉。

  没有说话,少年只是用那双猫似的大眼睛高傲的瞪著男人。

  "那龙马要怎样才原谅我呢?"男人在少年耳边低语,温柔的声音似水。

  "周助,他很喜欢你吧。"答非所问的,少年轻轻的说。

  男人把怀里的少年抱了起来,让他正面朝向自己,天蓝色的眼瞳直直的对上了那双琥珀猫眼。"龙马,我只爱你,从六年前第一次看到你眼里嚣张的金色光芒,就被你吸入了那金色的漩涡里,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总是注视著你,看著你打每一场比赛,那次在雨中,一向对比赛不认真的我第一次认真了,因为对手是你,你的眼里只有强者,所以,我不要你忘记我,所以,我要作为一个强者留在你的眼里,甚至心里。六年里,无数次想告诉你,我爱你,可总是怕,怕这份感情会吓到你,毕竟,你的心里只有网球。直到我听到你成了手冢的未婚妻,那个时候,我的心真的好痛,我怎麽能够放开你?你是我唯一爱的人呀!不,即使是和手冢争,我也要把你抢过来,所以,才会对你表白心意。当我知道你爱的是我们两个时,为了爱你,为了你不会难过,我宁愿和手冢共享你,只要你快乐,只有你心里有我,那怕只是三分之一,我会永远留在你身边。因为,离开你,就像置身地狱,龙马,不要怀疑我的爱,小景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朋友。"

  望著男人蓝眸里的一片深情,水雾在那双琥珀大眼里升起,"周助,我也爱你。"主动吻上了男人的唇,泪珠从少年的眼角滑落。

  欣喜闪现在蓝眸里,少年少有的主动让男人开心极了,加深著本是浅浅的轻吻,吮吸著少年的甘甜,与爱人分离了五天所积郁的欲望在碰触到少年柔嫩的唇後彻底发泄了出来,男人的眼里充满了欲望,手不自禁的滑向了那具吸引著自己的娇躯。"龙马,可以吗?"压抑的声音变得暗哑。

  紧贴的身体可以清晰感觉到男人搏起的欲望,少年的脸红了,"嗯。"轻轻的声音近似於嘤咛。

  抱起少年走近床边,衣物在宽敞的屋子里飞舞著,两具裸露的身体交缠著,春意在屋子里泛滥著。

  云雨之後,男人抱著少年到浴室清理好身体,才回到床上。少年喘著气躺在男人的怀里。"明天我们回学校吧,老头叫我读书的,没想到,开学都10几天了,我老是在床上渡过。"颇有些不好意思,少年的脸红得似血。

  "嗯,这些天忙著找你,青学会的事都没怎麽处理,我们明天就回学校。现在,乖乖休息,看你,都喘成这样,会不会太累?"关心的看著怀里的少年,男人轻蹙眉头。

  "哼!还好意思说,不是该怪你吗?"不满的瞪了一眼,少年小声嘟咙著。

  好笑的看著少年,男人的笑意从未从眼里消失过,"龙马,看来你不是很累哟,还有力气瞪我嘛,要不要再来一次?"

  "不要!你这只大色熊!!!"猛地站起身,想要挣脱男人的怀抱。

  "乖,不要动,好好呆在我怀里休息。现在放过你,晚上再说。"拉住少年离开的身体,把他禁固在自己怀里。手轻柔在少年身上按摩著。随著那温柔的按摩,少年慢慢闭上了美丽的眼睛,进入了梦乡。

 十三
  第二天,尽管是星期天,不用上课,不二还是把龙马带回了学校宿舍。回到宿舍的龙马才发现他的学长们已经住进了他的宿舍。楼房上下两层,一共有9间房,因为本是宿舍房的原因,除了楼下有公用卫生间外,每间房均为套房,有自带的洗浴设施。楼下三间房,一间为手冢的书房,其余两间均空著。而楼上作为双人间的有两间,分别住进了河村,桃城;乾,海堂。大猫和他的饲主占了另外四间中的一间。龙马和不二回到剩下三间房里其中整栋楼里最大的一间,也就是他们以前的房间的时候,回来後就抱著胖胖的爱猫卡鲁宾不放的龙马正自顾自和他的爱猫交流著几天没见的思念心情。一个墨绿头发的男人冲进了屋子。

  "小龙,你们走的时候干嘛不叫我。"男人有些生气的说。

  抱著猫的少年只抬头看了眼,什麽也没说,又低下了头陷入和爱猫的聊天里。

  "你不是应该在手冢的别墅吗?别忘了你可是他的护卫,特别是在有各地来客的时候,你应该在他身边吧!"不二还是一惯的温柔笑容。

  男人笑笑,"我把暗影组留在那儿了。本来对帝说要辞了影堂堂主,把堂主之位交给魅影,毕竟,早已过了我越前家族和帝国打赌承诺负责帝国之王安全100年的限期了,早在三年前,我就可以自由离去,之所以不走,是因为知道小龙要来。可手冢说这次麻烦是我惹出来的,如果我不再是堂主,就不准呆在这儿读书,想到不可以陪我亲爱的小龙,我只好屈从了。"说著,男人走近了抱著猫的少年,把少年搂到了自己的怀里,"小龙,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和你一样,重读一年级,我会选修和你一样的课目,所以,我们以後将会形影不离。"和少年相似的五官上泛起邪魅的笑容,全然不顾听到这个消息後,不二和龙马脸上的线。

  龙马瞪了紧搂著自己的哥哥一眼,无语中,对於自家哥哥这种无厘头的做法除了顺从之外,已没有选择,反正当他不存在就行了。

  不二完美的笑容里居然有了一丝僵硬,为什麽身为天才的自己没有先想到这个方法可以随时缠在龙马身边。所以,也无语的看著得意中的龙雅,望天长叹懊悔著又一次失去先机。

  "小龙,这是课目选修表,来,把它填上。对了,你会加入哪个学生会?"龙雅从身上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

  踱到少年另一边并坐了下来的不二亲昵的在少年脸上印上一吻後,"乖,入青学会。"

  "哦,好。"接过纸笔,并顺口答允了不二。似乎没做什麽考虑,龙马填好了选修表,递还给龙雅。

  "不二,我也要入青学会。"

  "。。。。。。别忘了你可是影堂堂主,堂堂一个堂主跑到我青学会来,你还有威信吗?"

  "反正我又不想当,现在我只需要好好保护好我的宝贝,他这麽漂亮,不时时刻刻守著他,怎麽行?"

  "随便你。"

  在两个男人达成共识後,龙马正式开始了他在学校的读书生涯,每天早上从两个男人怀里起来,吃过了河村大厨精心准备的早餐後,就和那个和他形影不离的哥哥一起去上课,在龙雅的精心保护下,众多唾涎著小猫的白金生,甚至老师们也不敢轻易招惹他们。尽管两人长得几乎一样,可明显的气质不同让小猫成为这所学校里最美的小受,因为他的钻徽上次已经遗失了,而新的校徽还在制作中,所以,小猫什麽也没戴。这让见过小猫的众多高级生都想把他据为已有,却在不二和龙雅这两个钻石生的保护下,不敢有非分之想。所以,即使在这所校风糜烂的学校里,龙马还是很清静的不受骚扰的过著简单的学生生活,除了每天晚上都被两个精力旺盛的男人折腾得腰疼之外。

  而独自被恋人和护卫抛弃的帝王,却可怜的一个人在堆积如山的文件山里操劳著,还常常被提前来到别墅的女人们骚扰得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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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於越前家族:其实越前家族属於和帝国同一个时期开创的杀手集团,并不隶属於帝国,只是百年前,两个帮派的大佬是好朋友,且都爱赌。在一次打赌中,越前族长输给了当时的帝王,并定了百年内越前族族长必须护卫帝王的赌约,而这个赌约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因时限到了自动中止,所以,越前龙雅身为越前一族族长可以随意请辞去影堂的工作。而影堂内的暗影组及龙雅的贴身影卫都是属於越前一族的,只听令族长一人,即使是帝王,也无法命令他们。


             十四
  已经一个星期了,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看到心爱的人,今天是周末,不是应该没有课吗?为什麽龙马都不回来看看自己?难道,因为选妃的事他在生气吗?男人阴沈的脸更阴鸷了,越前龙雅,你好!居然给我惹这麽多麻烦,哎,即使身为暗帝国之王,也拿自己的手下没有办法,谁叫他是帝国第一高手,打又打不过他,更不能真的对付他,唉!叹著气,看著桌上堆得像山一样高的文件,男人处於极度郁闷中。

  "手冢,我可以进来吗?"门外传来娇滴滴的女声。

  头更疼了,蹙紧眉头,为什麽我一定要受到这些女人的骚扰,唉!又长叹口气。"进来吧。"

  门开了,"伊丽亚,有什麽事吗?"看到进来的美丽女子,手冢冷冷的问。

  "手冢,今天是星期天,你不应该放下手里的工作,陪著远道而来的客人游览一下吗?"伊丽亚说。

  "对不起,如果你想在森林里游玩,我可以叫人陪你去,前些日子我未婚妻失踪,积压了大量的工作没有处理,所以,我没空。"

  公式化的冰冷态度让美丽女子有些落寞,沮丧了一下,女子抬起头,对著手冢。"你的未婚妻不是已经和你解除婚约了吗?所以才会遍邀各地,进行点妃宴。"

  "哦,那是因为一些误会,越前族长单方面毁约,当我知道的时候,请帖已经发出去了,没办法更改,所以才有了这场荒唐的选妃宴。"

  "手冢,让我留在你身边,即使为妾,我也心甘情愿。"女子走近男人,柔弱无骨的身体向男人靠去。

  大手挥开了女人的靠近,"伊丽亚,放弃吧,我只爱他一个人。"

  "不,我不会放弃的,因为我爱你呀!第一次看到你,就疯狂的爱上你了。身为帝,有三妻六妾也是正常的,即使不能为你的妻,让我留在你身边。都不可以吗?"女人美丽的脸上满是泪痕。

  即使眼前女人梨花落雨娇弱的样子让所有人都心疼万分,男人依旧冰冷如故,面无表情的脸上风波未动。

  "砰!"门被人撞开了,一个如精灵般可爱的少年冲了进来。"国光,我好想你哟!"少年冲向了他的目标,却在看清房里的情形下停了下来。"有客人呀!对不起,打扰了。"国光做了什麽吗?为什麽这个女人在哭?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了,这样想著,少年不知觉的向门口退去。

  听到熟悉的声音,本来冰冷的脸上也有些激动,放下手中的笔,急忙站起身来,在少年要退出去的之前,男人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向少年,揽上了少年的腰,把让他日思夜想的爱人搂在了怀里。"我好想你,宝贝,你终於来看我了。"心里的思念让他忘了有他人在场,激动的,男人吻上了那心里想了很久的樱唇,激烈的热吻著,身体的欲望在呼唤,唇顺著少年的颈向下伸延,点点粉红在少年的颈处开放。邪恶的双手在那嫩滑的肌肤上游走著,强烈的爱抚让少年有些心神不宁,跟随著男人的动作,少年不自觉迎合著。沈浸在情爱中的两人完全忘了旁边泪眼朦胧的女人。

  "咳!"看著眼前正在上演的激情,女人又气又妒,怨恨的目光投向了少年。

  被咳嗽声惊醒,少年推了推腻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害羞,脸上红霞飞舞著。

  意犹未尽的男人正在兴头上,"怎麽了?龙马,不喜欢吗?"没有丝毫放开的打算,男人的手依旧游走在那让他魂牵梦萦的身体上。

  "MADA MADA DANE!"大力向男人的脚上踩了一脚,害羞的小猫生气了。

  "啊!龙马,你要谋杀亲夫呀!这麽大力。"尽管脚很痛,还是没有放开小猫的男人大叫。

  "有人在啦!"细若游丝的声音在男人耳畔响起。

  "害羞了?乖,我们是未婚夫妻,亲热是很正常的!"满意的看著小猫脸上的红晕,男人邪邪的笑。

  "切,我们已经取消了婚约了。"少年欲挣开男人的怀抱。

  "手冢,这就是你的前未婚妻吗?"恢复了美丽仪态的女人走近手冢,主动的挽住男人的手,"你好,我是伊丽亚,这次来是来参加点妃宴的。"美丽的微笑挂在那张无懈可击的完美面容上,亲切的对著少年伸出了自己的手。

  无措的看著眼前完美女人的动作,少年显然有些呆滞了,手冢居然会让别的女人挽住他的手,心好痛,为什麽?心会痛,那是什麽感觉?和上次不二不管自己而去照顾猴子山大王时的感觉一样,心空荡荡的,似乎有什麽东西不见了,为什麽突然感觉悲伤,泪不知不觉在眼眶里打著转,要掉下去了吗?不在乎了。

  只顾著甩开女人手的手冢并没有注意到少年的不对劲,"伊丽亚,我说过,不要碰我!"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有刚刚对著少年的柔情似水,除了龙马,男人在任何人面前都冷得让人发寒。

  两个同样俊美的男人出现在门口处,一个邪魅俊俏,另一个则面带笑容,面对屋子里的三人,两个男人甚至没有对其中的美丽女人看上一眼,"小龙,你怎麽了?"抢过手冢怀里的少年,龙雅把少年搂进了自己的怀里,"怎麽哭了?手冢,你干了什麽?"龙雅怒吼。

  "乖,不哭哟!"不二美丽的笑容也出现了一丝裂痕,蓝光乍现,没有笑意的蓝瞳瞪向了手冢,手轻抚过少年的脸,擦拭著上面的泪痕。

  完全搞不清楚状态的帝王心疼著少年的泪,无暇顾及著两个好友的怒视,帝走向少年,"怎麽了?龙马,刚刚还好好的,为什麽会哭?"

  温柔的声音让少年从失神中醒了过来。没有说话,小猫只是拽拽的瞪了手冢一眼。

  三个男人对少年无微不至的关怀让旁边的女人似乎有些恍然大悟,原来,原来堂堂暗帝国的冷帝居然会和别人分享同一个少年的爱,为什麽?这个少年到底是谁?为什麽可以同时拥有三个桀骜不驯的男人的爱?而自己,苦恋了这麽多年,却被这个男人视若无物,恨意在心里蔓延,这个少年真的很单纯,居然连自己在吃醋也不知道,看来,这应该可以好好利用。诡异的一笑,"手冢,不二堂主,越前堂主,你们似乎有事要忙,那我告退了。"女人悄然离去。

  眼中只有小猫的三人根本没听清女人说的话,只包围著小猫安抚著,终於把小猫哄得笑容满面後,三人松了口气。

十五
  "手冢,你到底干了什麽?"不二问。

  冰冷的眼扫过明显笑得兴灾乐祸的二人,"什麽也没干,你们来的时候,我正在挥开伊丽亚的手。"挥开?对了,挥开伊丽亚的手,难道,龙马在吃醋?心里这样想著,手冢从龙雅怀里抢出了少年。"龙马宝贝,乖,告诉我,刚刚是不是因为伊丽亚拉著我的手,所以你生气了?"恶劣的在少年耳边轻语,温湿的唇在少年敏感处游荡,引起怀中人阵阵轻颤。

  "切!MADA MADA DANE!"依旧是那麽高傲的说著口头禅,可双颊无法掩饰的红晕却暴露出了少年真实的想法。

  凤眼深邃的看著那白皙的玉面已被染成一片粉红,冰冷的心也因猜中了少年的心事而渐渐融化,紧紧的搂住心中的至爱,脸上泛起宠溺的笑容,让冰山般的男人刚硬的俊脸片刻间柔和。软玉在怀,男人身上的欲望慢慢的苏醒,"不二,龙雅,这里交给你们了。"略有些暗哑的声音从男人处传来,等不到两人的回答,不顾小猫的抗拒,男人强硬的抱起少年,向外走去。

  "哈哈。。。还是第一次看到手冢这般急色的样子!"当两人的身影消失後,本就满面笑容的不二笑得毫无形象。

  龙雅倒是没笑得这样开怀,只是那绝色的脸上满是笑意,"算了,这些天我们俩也占够便宜了,我还以为他第一眼看到小龙回来就会拉他进房间的。结果,还忍了这麽久,不愧是冷帝,佩服呀!"

  "真的要帮他批这麽多文件吗?早知道真不该把龙马带到这儿,该带回青园的。"看了看那堆得像山高的文件,不二苦笑。

  "谁叫我们都是他的属下,认命吧。反正这些天整他也整够了,而且,别忘了还有过两天的宴会。刚刚看到伊丽亚的表情了吗?有好戏可看哟!"龙雅痞笑著。

  "我看,你就是唯恐天下不乱,别忘了,伊丽亚可能要对付的会是龙马哟!"

  "凭我们两个在小龙身边,那个女人有这麽厉害吗?经过上次的事,我早派了贴身影卫在小龙身边。倒是你,这次宴会,三大堂主要人员都会参加,迹部会来哟,你小心不要让小龙看到你们暧昧不清,如果伤害到小龙,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麽事来。"

  抬起头,停下正在处理文件的动作,不二深深的望了龙雅一眼,没有说话,只看了一眼後,又继续埋头工作中。

  邪笑著,似乎有些玩笑般的说完了刚才的话,龙雅还是那副痞痞的表情,看到不二的动作,也没怎麽在意,只是自动自发拿走了部分文件,开始工作。

  良久,一个声音响起,"龙雅,我有没有说过,你真是一个很可怕的对手,幸好,我们不是敌人!"

  "彼此彼此,天才也不是让人白叫的,不二,希望我们永远都不会成为敌人。"


             十六
  这是一间宽大的卧室,近百坪的套房里整个色调是白色的,高雅而简洁的装饰和布置显示出主人的高贵。卧室正中的大床上,墨绿头发的少年像猫一样蜷缩在茶色头发的男人怀里。

  "累了?"男人温柔的说。

  "嗯。"累得精疲力尽的少年懒懒地回答。

  爱怜的看著被自己无尽的欲望折磨得有些憔悴的少年,男人好心疼。"乖,我带你去个地方。"说著,男人站起身来,随意穿上浴袍,并从衣帽间里拿出了一件崭新的浴袍和内裤,轻轻为少年穿上,然後温柔的抱起少年,向外走去。下楼,穿过长长的庭院,来到平时很少有人的後庭,穿过庭内假山,沿著小径,终於来到了目的地,一个冒著热气的温泉出现在两人的眼前。

  "这地方怎麽会有温泉的?"清澄的水池让少年有些开心。

  "其实四个别墅都有,只是这边这个最大而已。"解开少年和自己的衣物,才轻柔的把少年放进温温的水池里,手在那被自己爱抚过的身体上温柔的按摩。

  舒服的泡在水里,让疲惫的身体慢慢的松驰,闭上眼,享受著男人的温柔,身体似乎在慢慢的复苏,本来只是感觉舒服的手指在身上不轻不重的抚摩著,却因为身体的恢复心里泛起奇怪的感觉,酥麻到骨子里的战栗让少年阵阵轻颤。手指所到之处似乎带来了一片火热,是水温太高了吗?为什麽心里似乎有团火在燃烧。轻吟出口,睁开眼,媚眼流转,"嗯,嗯,好舒服。"

  声声娇喘让本来只是想抒解少年痛苦的手指不自觉的滑向了少年的敏感处,微闭著眼的少年浸泡在温温的水里,身上被爱抚过的粉红痕迹变得豔红,樱红小嘴微微轻启,发出甜腻的诱惑声音。下腹处一股灼热直冲了上来,男人幽的瞳里染上了情欲的光芒。轻轻的,手指滑向刚才在屋里被男人的炙热欲望刺穿过无数次的菊穴。迷人的幽穴似乎还留有男人的温度,只是轻轻触摸,就可以感觉到那份热度。菊穴一开一合,似乎在邀请男人的进入,手指轻探入内,似乎被一股吸力包围著。"宝贝,我想要。"很直接的,男人说出了自己的欲望。

  "不,"舒服的享受著男人按摩的少年怎麽也没有想到,刚才疯狂的在自己身上发泄过的爱人这麽快又恢复了活力。从来到这个岛上,除了到这的前两天和昏睡中的几天,每天都被强压在床上,身体似乎已经无法负荷了。尽管三个人宠他宠上了天,可三个男人强炽的欲望让自己终於精疲力竭,"国光,你忍心让我起不了床吗?"绝色的小脸上面带忧郁,皱著眉,小猫说。

  "乖,今天的最後一次,好不好?你看,都肿这麽大了。"拉住小猫的手向身下探去,火热的肿胀让少年晕红了脸。"我会很轻的,而且,在水里做,你不会这麽感觉到痛。听话,好吗?"帝王终究是霸道的,尽管很心疼自家的小猫,可身体的欲望早已冲破了理智,熟悉的在少年身上点燃著欲望,理智在抗拒著男人的进攻,可被三个男人开发得无比敏感的身体却早已沦陷了。水声,娇喘声,肉体结合的淫糜声交错著,终於在满足了男人无尽的需索後,少年无法承受的身体晕了过去。

  "龙马?醒醒!"("小龙!")("龙马。。。!")床上躺著天使般美丽的绿发少年,身边围著三个容貌各异,却同样俊美的男人,正轻轻的呼唤著少年的名字。而少年却和睡美人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三个男人面露苦色,眼睛眨也不眨的望著床上的少年。

  "少爷,陈医师请来了。"门外传来几分苍老的声音。

  "进来!"

  门开了,管家伴著穿白袍的医师走了进来,手冢挥挥手免了医师的见礼,著急的说:"先看看龙马怎麽呢?"

  "嗯。"走上前,仔细检查後,"帝,不二堂主,越前堂主,龙马少爷没事,只是因为纵欲过度有些虚脱,他身体本来应该不错,可好像这些天有些操劳过度,适当的调养就会恢复了。"

  "哦。那你下去吧,成伯吩咐厨房准备好补品,做好了端上来。"帝说著。

  "是。少爷!"管家和医师离开了。

  四道极冻的光线射向了手冢,"手冢,你到底做了几次,让小龙都晕了!"龙雅首先发难。

  "手冢,你太过份了,知道这些天你没看到他,我和龙雅还帮你批阅文件,好让你们独处,可,你也太离谱了吧!"知道心爱的小猫没事,只是有些脱力,不二恢复了那欺骗大众的笑容,可蓝眸里毫无笑意,只有著对手冢的责难。

  有些心虚的,手冢没有计较两人的发难,"我就不信你们看到那麽诱人的龙马不想占有他。"回想刚刚看到的少年的妩媚,虽然心疼少年的身体,手冢却没有後悔过。

  一句话让气势汹汹的两个男人顿时软了下来。"这样子是不行的,看来,我们应该好好讨论一下龙马的睡眠问题。"不二说。

  "嗯,我也觉得,不可能让他和我们三个人一起睡吧,这样,总有人会吃亏抱不到。"龙雅说。

  "那不如这样,一个星期七天,每个人两天,最後一天轮流吧。"手冢说。

  "这个办法不错,比较公平。"。。。。。。无聊的三人在一番讨论中,终於敲定了四个人的和平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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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明:上文的轮流是指小猫除了那六天外,最後一天是轮流在三人房间过,比如这个星期天是手冢,下个星期天则是不二,没有三人同上小猫的意思哈
             十七
  庭院草坪上,少年懒懒的躺在上面,自从那天晕了过去,又因为选妃宴即将召开,龙马和不二,龙雅就被手冢以帝的命令留在别墅里。可能是担心少年的身体,这几天三个男人倒是没怎麽折磨他,只是补品不断,吃得有些气闷的少年决定无视三个男人的命令,在本该乖乖呆在房里等著吃那些虽然很补却油腻的吓人的补汤时间溜了出来。舒展著身躯,柔软的草地,懒懒的太阳,让少年的心情变得开朗。闭上眼,享受著暖暖的日光,小猫般的习性让少年动也懒得动一下。

  "你好!请问你和越前堂主有关系吗?"烦人的女人娇滴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轻皱眉头,少年没有睁开眼,更没有说话。

  少年的傲慢让女人似乎有些生气了,美丽的脸上阴了一片,可那相似於越前龙雅的脸却让曾经看过三个男人精心呵护著这个少年的伊丽亚不敢说出半点不敬的话。越前龙雅,曾经从身为手党大老的父亲处就早已知道,暗帝国里最神秘的影堂堂主,几乎可以和冷帝对峙的男人,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狂傲,不羁,杀人无数。这个少年和越前龙雅有关系吗?和他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气质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手冢似乎很喜欢他,上次那麽温柔的呵护著,他是手冢的前任未婚妻,可为什麽,会取消这个婚约?明明手冢对他那麽温柔。

  "虽然不知道你和手冢还有越前龙雅有什麽关系,可是,我是绝对不会放弃手冢的。"伊丽亚知道少年只是假寐,根本没有睡著,所以她对著少年态度坚定的说。

  缓缓睁开了迷人的眼睛,琥珀瞳里一片清灵,"我和国光已经没关系了,所以你应该对他说,而不是我!"说完,没有再看向伊丽亚一眼,小猫继续闭上了眼睛,享受著阳光的温暖。

  "你!!"龙马旁若无人的态度让伊丽亚愤怒至极,嫉妒的火焰在心里燃烧著,抑制不住的冲动迫使伊丽亚动了杀机,正待要呼唤出护卫,长长的指甲掐入了手心,刺痛的感觉似乎清醒了伊丽亚的神智,不,不行,如果他和越前龙雅有关,那麽,杀了他,对自己组织来说可能是灭顶之灾。想到此,脸上一片铁青,看到少年依旧高傲,慵懒的样子,伊丽亚碧绿的眼瞳里充满著怨恨和杀气,如果眼光如剑,那麽,少年身上或许早已千创百孔。

  "小龙,你怎麽又偷跑出来了?现在不是应该呆在房间里吗?"飞奔而来的男人快速到达少年的身边,男人疑惑的看了看旁边因自己出现一脸平静的伊丽亚,她眼瞳里闪现的杀气是对著谁?

  "伊丽亚,你也在呀!还没向你介绍,这是我弟弟,越前龙马。"男人笑著说。

  "我说怎麽和越前堂主这麽相似,原来是堂主的弟弟呀!"媚如骨的声音从女人处传来。

  "嗯,伊丽亚,你这是找小龙有事吗?"龙雅说著,坐到了草地上,把本来躺在草地上的少年抱进了自己的怀里,让他舒服的靠著自己。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著少年的秀发。

  "没有啦!越前堂主,只是前两天看到你弟弟和手冢在一起很亲密的样子,所以,想问问他和手冢的关系而已。可是好像打扰到他了。真是报歉。"伊丽亚一脸内疚的说。

  "小龙和手冢没关系,他向来爱静,也不喜欢和人相处,如果没什麽重要事,伊丽亚,我不喜欢有人打扰到他。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吧。"龙雅依旧笑著。

  "哦,那我就不打扰了。"伊丽亚说完,离开了庭院。

  "小龙,她对你说了什麽?"收敛了公事化的笑容,龙雅低下头轻轻问少年。

  即使被男人移到了怀里,少年的眼也没有睁开过,熟悉的声音和感觉,他知道是龙雅在自己身边,闭著眼,少年什麽话也没说。

  "小龙!"轻摇著根本没睡著的少年,男人显然有些生气,声音提高了很多。

  不耐烦的,龙马睁开眼直直的看向了他的哥哥,"没事,她只是来宣告国光是她的罢了。"

  "那小龙怎麽回答的?"男人的眼里闪过一丝阴冷,却技巧的没有让少年看到。

  "我说我和国光没关系,你不是已经取消我们的婚约了吗?"没有不开心,少年的眼里是纯粹的淡然。

  "小龙,告诉我,你怪过我吗?取消了你和手冢的婚约,还在你晕迷中拥有了你,这样的哥哥,是不是卑鄙自私得让你生厌?"眼底里是浓浓的哀伤,即使真的能和不二和手冢共同拥有眼前这个自己爱了很久的少年,可少年的天真和纯洁却时时刻刻在提醒著完全暗的自己又怎麽配拥有这样的天使?!即使少年可以接受同性之爱,可自己毕竟是他的亲哥哥呀,在世人眼里,这是一份禁忌之爱,自己可以不在乎,可小龙呢?他真的能接受吗?

  眼前的男人好悲伤,从未看过这麽伤心的哥哥,那个狂肆妄为的男人到哪儿去了?看到他伤心,自己的心也会疼,这是什麽样的感情?亲情吗?还是爱情?分不清,分不清自己对三人的感觉,只知道他们对自己都是一样的重要,是自己花心吗?还是自己根本就不了解什麽是爱,一个人不是只能爱一个人吗?为什麽自己会为三个人心痛?

  "哥哥,我没有怪过你,从来都没有怪过你,那天晚上,如果不是我没有抵抗,也不会变得现在这个样子,一直以来,我的世界只有网球,当你们说爱我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爱谁?人不是应该只爱一个人吗?为什麽我会那麽贪心,想著让你们三个人都这样宠著我?看到你们任何一个人难过,我都会觉得心痛,甚至知道周助和国光有人喜欢著他们的时候,我会觉得心里空空的,那是怎样的一种情感,我不懂,真的不懂,可是,我却知道,我的心在哭。你取消了我的婚约,我没有生气,也没有怪过,可刚刚那个女人在我面前说她不会放弃国光的时候,我却感觉自己的心里酸酸的,涩涩的,好苦。"倚倒在龙雅的怀里,少年的神情有些忧伤,手紧紧的抱住了身边的男人,嚣张高傲的少年在这一刻尝到了苦涩的滋味,懵懂无知的少年已经长大,不再是那个总是把心思放在网球上,也不再是对情事完全陌生的少年了。"哥,我觉得自己好贪心,这样的我,真的不确定值不值得拥有你们对我的爱?"

  "小家夥,"环抱过龙马,让他能够看著自己眼睛,"你知道吗?你就像是一个天使,是神赐给我们的宝贝,不要忧伤,那不是你。你是高傲,嚣张的越前龙马,是我,不二,手冢唯一的爱人,爱你,守护你,是我们心甘情愿的,在我们三人的宠爱下,你只需要开心的笑,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们会不计任何後果去找来给你,不要妄自菲薄,这个世界,只有你,只有你越前龙马,才可以得到我们的爱。对你,我们甘之如饴。"

  男人的吻落到少年的唇上,无尽的热情深吻著,吻去了少年的不安,带走了少年的忧伤。是的,自己是幸福的,有人这样的深爱著自己,同性之恋,禁忌之爱,甚至三人的宠爱?是,我分不清对他们的感情,只知道自己是在意他们的,只知道自己会为他们而伤心,也会因为他们有爱慕者而吃醋,是呀,自己是在吃醋。世俗对我这种多情的人大概都是贬多於褒吧,可我很开心呀,因为有三个人在宠我,有三个人在爱我,无法割舍去任何一个人,那麽,我们就四个人在一起,这未尝不是一种幸福。少年开心的笑了,灿烂的笑容让日月无光。

  "想通了吧!乖,下次不要再伤心了,不喜欢看到那麽忧伤的你。我的小龙,是任性的,嚣张的。"男人笑著说。

  "切!MADA MADA DANE!难道不是你先露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来吗?"高傲的白了男人一眼,少年又恢复了那个拽拽的样子。

  "小龙,你好像忘了一件事吧!"

  "什麽事?"

  "厨房精心为你准备的补品你还没吃哟!"男人脸上的笑容变得邪魅,少年不禁打了哆嗦。

  "哥哥,不吃可不可以?"故意拖长的声音娇媚至极,一股热流直冲男人的腰际。

  "不行!"强压住被诱惑唤醒的欲望,男人抱起了少年,"走吧,带你回去吃补品。"不顾少年的反抗,男人在少年耳边低语:"小龙,你刚刚不乖哟,什麽时候学会了诱惑?今天晚上可是和我睡,为了惩罚你,今晚你别想睡了!"男人的话让少年瞬间放弃了挣扎,绝美的脸上了一片,为什麽明知道斗不过他,还要向他挑战,唉!明天不知道能不能起床?!

              十八
  金壁辉煌的大厅里,处处可见俊男美女,华丽的大厅里满满的是暄闹的人群。音乐的洗礼下,争芬斗豔的各色美女们摇曳生姿围绕著一个冷情的男人,男人俊美优雅的面容面无表情,犀利的凤眼冷冷的看著一群献媚的女人,薄薄的镜片也遮不住男人眼底的轻蔑。似乎有些不快,男人紧蹙眉头,不耐的视线时不时飘向通向二楼的楼梯入口,仿佛在等待什麽。

  而此刻别墅二楼一间客房里,墨绿长发的少年正窝在舒适的大床上,猫一般的蜷缩著身子躺在和他长得几乎一样的男人怀里。

  "小家夥,真的不下去吗?今天有很多人来哟!"男人亲昵的吻著少年的脸颊,笑脸盈盈。

  "哥哥,你不喜欢和我待在一起吗?"苦著脸,少年带著哭腔说。

  "看来,真的不该让你和不二在一起这麽久,瞧,我可爱的弟弟都学会对哥哥用心计了。"男人脸上的笑意加深了,手指轻轻勾起少年的下巴,轻眺的动作在这个男人做起来却充满了魅惑。

  "切!又被发现了!"丝丝红晕飞上了绝色的双颊,每次在这个男人面前假装都被发现的挫败让少年有些无奈。

  "乖,不要把心计用在我身上,你明知道你的任何事都瞒不过我的。小龙,真的不下去吗?手冢在等著你。"手指轻轻揉捏著那如嫩滑的脸颊,顺著颈向下滑去。

  "哼!不去!"少年任性的说。

  "在生气?那群花痴也值得你生气吗?早知道你会这样,当时真不该怂恿五大长老办这个宴会。乖,不气了,气坏了,哥哥会心疼哟!"手指顺著颈下滑著,轻抚著少年的玉肤,所到之处,指下的肌肤阵阵轻颤,从胸前滑过下腹,又从腹部移回到胸前的敏感。

  "嗯。。。"暧昧的呻吟从粉红的小嘴里吐出来,"不要乱摸啦!"被带动情思的少年握住了在自己身上放肆游走的大手。"龙雅!你昨天做得还不够吗?"少年生气大吼。

  "怎麽可能够?我亲爱的弟弟,只要看到你,就会有冲动,不信,你自己看。"手拉著少年的手握上了膨胀的炙热,灼热的温度隔著衣裤也感觉到火烫。"乖,既然不想下去,那我们做点爱做的事,好不好?"男人邪笑著,眼里赤裸的欲望让少年不禁心惊。

  奋力推开那张越来越放大在眼前的脸,"不要!不要老是乱发情好不好?昨晚差点累死了,你还来?"无暇再管自己越来越火烫的脸,被折腾了一晚上的身体早已无法负荷。"哥哥,我好累,全身无力,而且,才起来都没吃东西,好饿哟!"可怜的小脸皱成了一团,琥珀般大眼睛盈盈泪光。

  好笑的看了故作可怜状的少年,男人轻轻的在少年唇上落上一吻,"小龙,都告诉你了,别在我面前装。"直起身来,把少年放到大床上,"乖,如果不想下去,就呆在这儿,我下去取食物给你。"说著,男人下了床,随意拿件外套披在身上,并从屋内的小冰箱里拿出一罐芬达递给少年,"你最爱的芬达。想吃点什麽?手冢应该有准备你最爱的烤鱼和茶碗蒸吧。"

  "嗯,就吃那个。龙雅,告诉国光和周助,我不想下去。"有气无力的说著,少年把头缩进被子里,不想让那个IQ极高的哥哥看出自己有丝毫的不开心。

  男人诡异的笑笑,没再说什麽,转身离开了,并掩上房门。"月影,好好守著,不要让人进去骚扰他。"站在门口,男人对著空空如也的走道轻轻吩咐著,似乎有人存在似的。


    十九
  热闹的宴会厅里,不二周助依旧是往日的笑脸迎人,只是在好朋友乾的眼里,却看到了那笑里隐隐有几分不安。"不二,怎麽呢?你今天和帝好像都不对哟,一直看著楼梯,在等什麽吗?"近十年的朋友,乾终於掩饰不住对好友的关心。

  "没什麽。"慑定心神,不二笑著说,"今天很热闹嘛。"

  "嗯,嗯,想不到有这麽多女人喜欢帝。对了,帝不是有了龙马了吗?为什麽还要选妃?咦,怎麽没看到龙马?"菊丸问。

  突然感觉四周温度下降,大石捂著胃,看著自家大猫天真的问著问题,胃不禁揪成了一团,迟早有一天,自己会被英二的天真害死的。大石只好把菊丸拉到了自己怀里,"英二,你不是最喜欢吃那边的蛋糕吗?走,我们去拿吧。"等不到回答,拖著就向餐桌走去。路途中,似乎想到了什麽,大石转身对著不二说:"不二,迹部找你很多天了。"

  "哦。"目送著两人的背影,不二依然微笑著。

  "周助,好久不见了。"身後传来低沈的男声。

  唉,该来的还是来了。心里这样想著,不二转身正对上迹部景吾和忍足郁士。"小景,你来了。"

  迹部几乎抑制不住想要拥住眼前这个美丽人儿的冲动,眼里发出灼热的光芒,似乎要将眼前的美人一口吞噬。手情不自禁向人儿伸去,自那日晕倒後,不二似乎在躲著他,十几天的相思仿佛过了几十年。不是没有听说他已经找到了爱人,甚至为了和越前龙马在一起,他,龙雅,手冢可以共享,这件事,几乎所有帝国的高层都知道了。为什麽?他要这样委屈自己,宁可和人分享,也不愿接受自己的爱,只爱他呀,只爱这个美丽如天使的人呀!"周助,可以谈谈吗?"终於,还是放下了伸向他的手,即使想抱他想得心都发疼了,可,还是不敢,如果不接受,或许自己连朋友的身份也不再是了。

  "嗯,小景,我们到外边吧,有些事,是一定要说清楚的。"笑得还是那麽云淡风轻,是呀,一定要说清楚,不能再伤害到自己最爱的人了。那次的伤痛,是谁也不能再承受的。

  天已经尽了,今夜没有月亮,甚至星星也没有,花园里仅有几个路灯亮著,昏暗之下,园里的花圃却传来淡淡的幽香。

  "小景,对不起!"迟疑了片刻,不二轻启檀口。

  "周助,为什麽?"悲伤的声音在寂静的花园里分外刺耳。

  看著眼前被自己伤了心的男人,不二笑意全无,睁开眼,蓝眸里一片愧疚。"对不起,小景。我爱他,从第一次看到他,就爱上了他,为了他,我不介意和别人分享,失去他,我会如同置身地狱。"

  "那麽我呢?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爱上了你。十几年的青梅竹马,却抵不上区区的六年,六年前,我就发现你对他的执著,只是他离开後,你开始游戏人间,无数情人中却没有我的位置。我以为你只是爱玩,总有一天会回到我身边,所以从来没有在意过,即使嫉妒那些和你在一起过的男人,我却明白,你从来没有用过心在他们身上。直到他出现了,你开始躲著我,甚至没有再去找过其它的情人,我才明白,你认真了。为什麽?你认真的不是我,为什麽?"激动的心情让迹部有些失控了,拥有了一切的天之骄子却得不到自己所爱的人。伸出手,拥住那美丽的人儿,却感觉不到怀里人儿的温度,只感到刺骨的寒冷。

  没有拒绝青梅竹马的拥抱,美丽的男人却在这时扬起了笑容,妩媚的笑魅惑人心,"小景,结束吧,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值得吗?知道吗?曾经拥有无数情人的我为什麽从来没有让你碰过我?只是因为,我们只能是朋友。"

  "只能是朋友?十几年的情谊,原来只能是朋友?不!"眼里涩涩的,这是什麽感觉?头脑已是一片空白,强硬得缩紧了怀抱,想把怀里的人儿揉入自己的体内,没有思想,什麽也不知道了,依靠著本能,拥紧著人儿。没有他,你如同置身地狱,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没有了你的我,会怎样?"别离开我,周助,我爱你呀!不要离开我!"忍不住的泪向下滑落著,痴痴的,望著那张美丽的脸,迹部再也无法控制理智,唇落在了向往许久的樱红上,霸道的想要掠夺那份甜美。

  蓝眸瞬间变得阴寒。

  正当迹部陶醉在美丽男人的甜美中里,颈上传来冰冷的触感惊醒了迹部的理智。一把冰凉的匕首正抵在迹部的颈上,耳边传来的是昔时青梅竹马冰冷的声音。"放开我!"

  "对不起,周助,我只是,太。。。。。爱你!"迹部的脸上一片慌乱,急忙松开了手。

  推开了迹部的怀抱,绝美的脸上再一次扬起了笑容,眼里却冰寒一片。"小景,别让我恨你!如果不是把我当朋友,就不要再找我。明白吗?"没有再看向迹部一眼,不二决然离去。

  看著美丽的背影在自己的眼里慢慢消失,泪如雨下,不经意间,一个人环住了迹部的腰,"景吾,忘了他,忘了吧,我会陪著你,即使你从来没有爱过我,我也会永远陪著你。"

  "郁士,为什麽?爱到底是什麽?"投进了熟悉的怀抱,终於失去了,即使早知道有这一天,却没有想到,失去他就像失去了自己的灵魂。

  抚去怀里人的眼泪,忍足郁士早在第一次看到迹部景吾时就明白了自己陷入了三个人的追逐里,爱,真的是一个难题,轻叹口气,看著怀里的泪人儿,没有平时的高傲,脆弱得不堪一击。"让我陪著你,没有他,还有我,我会永远在你的身边,永远做你的骑士,我亲爱的女王。"

            二十
  不二走进了大厅,却看到龙雅,环顾四周,却没有龙马的影子。尽管有些奇怪龙雅为什麽会抛下龙马一个人,不二还是迎了上去。

  "龙雅,龙马呢?"不二笑著问。

  "怎麽?和旧情人告别完了?"痞笑著,龙雅答非所问。

  微笑持续著,不二的声音却透出几分清冷:"龙雅,我是在问你龙马呢?"

  笑了笑,"他让我告诉你和手冢,他不下来了,我只是来帮他拿吃的。"龙雅继续说。

  "不想他伤心,就不要告诉他迹部的事,别忘了,我们都只想他能开开心心的。"顿了顿,"照顾好他,乾告诉我说伊丽亚打了很多电话回意大利,尼森似乎派了不少人来这儿。还有,你的手下成田最近似乎和伊丽亚有过接触。今天我和手冢都不能陪他,只有你可以不必应酬,所以,他交给你了。"不二认真的说。

  龙雅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不二一眼,点了点头,转到餐桌前,漫不经心的寻找著龙马最爱的食物。似乎想到了什麽,看了看四周,没人注意到他,龙雅走到角落,"夜影,马上吩咐暗影组监视伊丽亚和成田的举动,然後,你去支援月影,不要让任何人进入小龙的房间,并确定他的安全。小心点,如果是成田,或许会从窗户进去,所以,我允许你和月影守在小龙的身边。直到我回来。"

  "是,族长。"只听到声音,没看到任何人影。

  吩咐完後,龙雅走向厨房,不知是不是手冢疏忽了,整个餐桌上,西式餐点倒是很多,却没有龙马想要的日式食物。走进厨房,吩咐完厨师马上准备後,龙雅才回到宴会厅里。

  看到龙雅,好不容易挣脱出女人的包围,手冢国光来到了龙雅旁边。

  "龙马呢?"清冷的声音里带著几分心急。

  "你和不二约好了吗?第一句话都是问这个。"笑了笑,龙雅回答。

  凤眼轻抬,怒气上扬中,四周温度有下降的趋势。

  "他不想下来,估计是不想看到你左拥右抱。"继续痞笑著。

  面无表情的瞪了那个笑得邪恶的男人一眼,手冢国光真想一拳打在男人的脸上,这一切不都是这个男人搞出来的吗?"龙雅,这次我有邀请丽娜和伊森,不知道他们俩到了没有?"漫不经心的,手冢说。

  堆满笑容的脸瞬间变得僵硬,恨恨的瞪著手冢,金色的眸子布满阴霾。两个男人之间气氛变得诡异,一触及发间,一群老人围了上来。"帝,你和越前堂主干嘛在这儿大小眼瞪著,这麽多女人,有中意的吗?帝後可关系到整个帝国。我看尼森的女儿不错,长得也很漂亮。"

  "不,我觉得山口家女儿很好,斯斯文文的,很有日本女孩子的本色。"

  "我倒是觉得美国手党乔恩的闰女不错。"

  "哼,你们不要把私心带到选妃这个事上,这事帝会自己选择的。"

  。。。。。。不耐的看著七嘴八舌的长老们,冷洌的眼神一一扫过,终於,在迫人的极冻寒冷下,安静了。

  "这次选妃本来就是你们几个和越前堂主乱来搞出来的。我已经说过无数次,帝後只有一个,就是越前龙马。明白吗?"正对上那双金瞳,"越前族长,我以暗帝王的名义希望你能答应我和越前龙马的婚事。"突然提高的声音让全场安静了下来。

  手冢国光,厉害嘛,在这种情形下,不答应将会引起腥风血雨。龙雅美丽的脸上扬起妖魅的笑容,"以帝的名义,看来,我只能答应了。"沈静半响,笑容足以蛊惑人心的男人终於说话了。

  话音刚落,四周一片女人的哭泣声。


   二十一
  "我拒绝!"清脆悦耳的声音让会厅又一次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被一个粉雕玉琢的人儿吸引。人儿似乎有些疲倦,无力的倚在楼梯扶手处,一袭不太合身的休闲外套披在他的身上,明明是个少年却显出几分娇弱,不逊於女生的绝丽面容上有著让人心疼的苍白。琥珀般眼瞳此刻正释放出熊熊烈火,怒视著那两个擅自决定他终身的男人,怒气让本来就虚弱的身子略略颤抖,如果不是有扶手的支撑,被男人消耗了一夜一日的体力早就无法支持了。

  "龙马!"最快到达少年身边的当然是离得最近,本来还微笑的在一旁看好戏的不二周助。揽过少年的身子,把他紧紧搂到自己的怀里。似乎找到了依靠,少年把身体的全部力量交给了不二,嘴角微微上扬,"周助,我饿了。"无视著慢了一步,却快速围到自己身边的另两个男人的焦急。

  "嗯,想吃什麽?"不二笑著问。

  "我已经吩咐厨房准备小龙爱吃的了,小龙,你的脸色好疲倦,回房间好不好?"龙雅心疼的说。

  手冢没有说话,如冰的脸上却有了不同以往的阴沈,即使担心著爱人的身体,也抚不去乍听到那句‘我拒绝'时心里的狂怒。凤目满是阴霾,如箭的目光死死的攫著那个让他爱入骨髓的少年,拒绝?是吗?"龙马,你刚刚说什麽?"四周的温度瞬间降至极寒,被自己所爱的人拒绝让这个血液中满是暗气息的男人理智已经崩溃了,剩下的只是本能的掠夺。暴戾的从不二手上抢过虚弱不堪的龙马,手冢怒不可抑的紧紧抓住少年的手腕。

  "好痛!放手!"拼命挣扎著想要脱离手冢的禁固,不同於平时的手冢让少年又惊又怕。

  "手冢,你在干什麽?"龙雅狂怒,龙马的呼痛声就如同点燃火药的引线,一拳挥向了手冢的胸口,龙雅毫无预兆的动作把手冢击倒在地,全然不顾刚刚的举动触犯了整个帝国的威严。所有人的脸色都因为手冢遭受重击而变得铁青。

  "越前龙雅,你身为影堂堂主,以下犯上,还有什麽可说的?"五大长老之一的老者首先发难,扶起了冷帝,训练有素的护卫们把龙雅,龙马,不二三人团团围住。

  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龙雅专心的轻吻著龙马被手冢弄得有些淤血的手腕,"痛吗?"温柔的问著龙马,眼里是满满的心疼。

  相对於龙雅的无视,五大长老脸色更难看了,"不二堂主,你是刑堂堂主,现在应该是你维护帝国纪律的时候了吧。抓住越前龙雅!"

  不二轻笑,蓝眸全开,"帝,你也要我抓住龙雅吗?"

  "不,你们退下。这是我们三人的私事,让大家看笑话了,打扰到大家,我很报歉,请你们随意玩。"清冷的声音冷洌如冰,努力站直身子,手冢恢复了冰冷的表情,"龙雅,抱著龙马到书房来,不二,去厨房把龙马的食物拿来。"隐含著命令,帝王的权威在这一刻表露无疑。

  大厅又恢复了喧闹,引起注视的四人终於消失在大家的眼里。阴影中,一个美丽女人和英俊的少年似乎在说著什麽,美丽女人时不时飘向书房处的眸里有著深深的恨意,嫉妒让那张美丽的脸变得丑陋不堪。


          二十二
  "说吧,龙马,为什麽要拒绝我们的婚事?"努力压制著怒火,手冢尽量用平和,温柔的声音说。

  似乎是刚刚手冢的粗暴让龙马受到了惊吓,龙马死死的拽著龙雅的衣角,整个身体投进了龙雅的怀里。身子微微发抖。

  龙雅以不低於手冢的强势搂紧著怀里的人儿,"手冢,你吓到他了。"

  懊恼著刚刚对龙马的伤害,冰冷的眼里闪过一丝後悔,拉过被自己肆虐的手腕,紫青的痕迹让手冢一阵阵心疼。轻轻吻上那片淤青,"对不起。"对著那个抗拒著自己的少年,手冢说。

  手无法挣脱,少年求救的眼光投向了抱著自己的男人。高傲的堇眸里残念著对手冢的惧怕,一向被三人宠爱有加,呵护倍至,除了那次因不二在身上留下吻痕被手冢看到,手冢大发脾气外,这是第二次看到手冢对自己的怒火。那双阴戾的凤眼里的冰冷即使透过镜片也清晰可见,身体不由自主向唯一的依靠靠近著。

  感觉到怀里人儿的害怕,轻轻的把龙马的手从手冢手里抽离,龙雅低下头,"小龙乖,别怕,你不想和手冢定下婚约,那我不答应把你嫁给他,好不好?手冢,我改主意了,所以,你和小龙的婚事取消。"想了想,龙雅接著说,"手冢,影堂堂主的身份我想请辞,小龙我会带走他。"

  "砰!"击打桌面的声音,"不可能,我绝对不会允许你带走他!越前龙雅,你想与帝国为敌吗?"暴戾的气息环绕在手冢的四周,即使折断你的羽翼,我也要留下你,越前龙马,我绝对不允许你在属於我之後逃离我的身边,冰冷的眸里燃烧著强烈的火焰,直对著那双同样强势的金眸,两个男人的和平终於又一次被龙马的一句话宣告破灭。

  打开门,端著食盘的不二走了进来,侵入眼帘的就是即将爆发的战斗。微笑的脸依旧,"你们要打的话就出去,龙马饿了。"一句话如魔咒解除,奇迹般的看不到硝烟的痕迹。"乖,先喝杯牛奶暖胃。"

  不二的话如和煦春风拂过,乖乖的接过牛奶,龙马一饮而尽,饥饿感涌了上来,吞咽著最爱的和食,龙马忘记了两个男人刚才的诡异,终於吃饱了。体力得到恢复,龙马推开了龙雅的怀抱,投进了现在看来最安全的不二怀里。

  "周助,我还有些累,抱我到沙发坐下,好吗?"

  "嗯。"持续微笑著,不二细心的抱著龙马坐到沙发上,环住爱人的手缓缓的在那具迷死人的身体上轻柔按摩著,想解去少年的疲惫。

  "我想,龙马的意思不是要拒绝你,手冢,而是对你们的擅自决定有些不开心吧。别忘了,龙马不是个女人,他不是依附著别人生存的物品。"不二说著话,爱怜的目光却没有从爱人的脸上移开过。

  彼此对视了一眼,手冢和龙雅也有了一些悔意,什麽时候?自己随意决定他的终身,却没有想过征求他的意见。"对不起!"相同的话出自两个男人的口里。

  定了定心神,收敛起眼底隐约可见的脆弱,琥珀大眼冷冷的扫过面前的两个男人,懒懒的躺在不二的怀里的少年终於说话了:"龙雅,国光,我不是有意要在这麽多人面前拒绝的,可是,你们,你们太过份了!你们总是擅自决定这一切,擅自决定我的婚事,擅自取消,又擅自同意!我是男人,不是女人,说什麽未婚妻?你们有没有想过,我堂堂男儿身,却偏偏被你们当成女人,甚至你们两个人没问过我任何意见。所以,我拒绝,我拒绝答应任何人的婚事!"绝色的脸上满是怒气,本就被惯坏的任性少年嚣张的发著脾气。

  看来龙马真的被气坏了,气得涨满红晕的脸生气勃勃,大眼睛里释放著烈焰,即使是在盛怒下,也没有影响到少年惊人的美丽,反而如浴火凤凰般吸引著三个色狼的眼球,贪婪的眼光锁定在丽人儿身上,三个男人的下腹感到灼热的热流涌了上来。

  看著那迷人的景致,三人默契的交换了一个眼神,"还累吗?"不二轻轻的问著龙马。

  盛怒中被打断,龙马显然有些无措,顺著不二的话,"不,挺好的。"少年回答。

  "哦,小龙,我和手冢都错了,为了让你能原谅我们,让我们疼爱你,好不好?"

  "嗯。是呀,乖,我们会好好疼你的。"

  二个男人向著少年靠近著。发了一顿脾气却没有预想中男人的怒火,让少年有些惊诧,目光扫过二个把自己围住的男人,男人眼里没有怒气,只有熟悉的欲望。在三个男人的调教下,对情欲不再陌生的少年瞬间明白自己将遭遇到什麽,身体不自禁向抱著自己的不二紧靠,却在抬头时,同样看到那双睁开的蓝眸里浓浓的爱欲,"不,不行,我好累,你们,你们三个要做死我吗?"

  "不会呀!乖乖的,我们是在爱你!"

  "啊!嗯。。。。。不要。。。。嗯。。。"随著暧昧的呻吟,衣物在房间飞舞著,可怜的龙马,被三只大色狼拆腹下咽。

  二十三
  情事之後,三只大色狼露出了满足的笑容,细心的不二把龙马抱进书房套间的浴室清理打整好後,才抱著龙马回到沙发里坐下。累得连手指头也不想动的龙马只好懒懒的拥在不二的怀里,恨恨的一一瞪过三个男人,龙马噘著嘴,赌气的不再说话了。

  佳人明显生气,让三个叱吒风云,唯我独尊的男人放弃了傲气,只尽心呵护著他们唯一的爱人,希望他能展颜。终於,在不懈努力,声声宠溺下,龙马嫣然一笑,"要我原谅你们?可以!不过。。。。。。"有些虚弱无力的声音饱含著娇嗔,媚态毕露。

  沈默中,三人同时对龙马投向疑问的眼神。

  依旧懒懒的,可接下来龙马的话却让三个男人宛如世界末日。"我要你们以後不准随便碰我!"高傲的看著三张死灰般黯然的脸,龙马抑制著想笑的冲动。

  "小家夥,你怎麽可以这样?什麽惩罚都可以,要我不碰你,怎麽可能?"龙雅痞著脸苦笑。

  "对呀,龙马,这样太残忍了吧。"不二没有了平时的云淡风清,笑话,不能碰到自家的小猫,这种煎熬连平日里习惯挂在脸上的微笑也无法维持了。

  最镇定的莫过於冷帝,还是那张冰山的脸,深深的凝视著那双闪著金色光芒的琥珀大眼,良久,才从薄唇里迸出两个字:"不行!"

  "切!MADA MADA DANE !"不高兴的又一次嘟著小嘴,"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三个人以前的事,你们不是都有情人吗?为什麽一定要我?三只大色狼,也不知道收敛,还好我是常常运动,要不然,你们这样强烈的需求,总有一天,会被你们害死在床上!"红晕悄悄爬上了少年的脸颊,终於还是说出来了,即使有些羞意,可少年知道,如果不正视这个问题,以那三个人无尽的欲望,自己虚弱的身体是不能承受住许久的。

  惊讶在三个男人的脸上浮现,原来小猫并不是什麽都不懂,他只是平日里太懒,什麽也不说,看来他们的爱人并不只是美丽动人,他的聪慧并不下於他们三人。

  "龙马,你还有什麽要求,继续说完,说完後我们再决定。"默契的互换著眼神,手冢问。

  "没有我的允许,反正你们不准碰我,到这个学校,我可是来读书的。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情人满天下,以前的事就算了,有了我以後,哼!"语带威胁的冷冷扫过三个男人,骄傲的小猫停顿了片刻,"我可是有洁癖的哟!"

  "小龙你也太狠了吧,有了你,我早就洁身自好了,不碰你,那怎麽行?"苦著脸,龙雅说。

  "对,龙马难道不喜欢我们抱你吗?"不二脸上挂著笑容说。

  "龙马,要我们不碰你,是不可能的,你死心吧。最多我们答应你,不让你每次都累得起不了床。"手冢冷著脸,却语带温柔。

  "切!"努力从不二怀里撑起身来,既然不答应,那我走就是了,彻底不理你们!这样想的,龙马也没说话,支撑著身体想要离开。

  感觉到怀里人的动作,一惯温柔的不二力气变大了,强硬的把龙马禁固在怀里,"想走?别想!"轻吻著少年敏感的耳侧,"乖,别动,最多我和手冢,龙雅再商量商量,以後不让你太累,好不好?要我们不碰你,怎麽可能?龙马,你难道不知道,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是那麽可爱,让我们一看到你,就迷醉在你的魅力下,不碰你,会让我们比死还要难过。"

  直言不讳的情话让面薄的龙马连耳根也红透了。"可是,可是。。。。。"想到三个男人强烈的欲望,少年打了个寒颤。

  "乖,以後我们会注意到你的身体的,不要想了,你累了,好好睡一觉。"轻轻抚过少年绝丽的脸颊,手冢安抚的说,"不二,带龙马回房休息,我有些事要和龙雅处理。"话锋一转,手冢恢复了冰冷。

  赌气不看三个无视他意见的男人,欲挣脱出不二的怀抱,可在不二面前,自己即使有带的功力也显得虚弱不堪,这三个男人不知道是怎麽练的,个个都那麽强,轻易就可以把自己抱在怀里。张大了眼睛恨恨的瞪著三个男人,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相信三人已经在龙马的怒视下死过无数次了。

  好笑的看著少年幼稚的动作,他的怒视可爱得像只愤怒的小野猫,三人宛尔,相互对视後,就连一向无表情的手冢也有了笑意。"不二,带他去休息!"手冢含著笑命令。

  恢复一脸笑容的不二点了点头,"手冢,为了龙马,不要和龙雅打起来!"说著,向门处走去。

  打起来?不,不行!忘记了自己还在生气,龙马的心绪转到了打这个字上,为什麽?哦,对了,龙雅有说过要辞去影堂堂主,带自己离开,是因为这个吧。"国光,龙雅,我不准你们打架!"有几分盛气凌人的说著,眼里却满是关心。

  龙雅邪笑,"小龙,我们会和平相处的,你乖乖去休息!"说完,深深看了手冢一眼。

  "嗯,我们只是有些公事要处理,听话,去休息!"手冢温柔的保证。

  "那好吧!"微眯上眼,容易健忘的龙马忘了自己应该生气,懒懒的躺在熟悉的怀抱里,倦意涌了上来,本来就喜欢睡觉的龙马昏昏欲睡。抱著爱人,不二只是回头警告似的丢了两个眼神,然後离开了。


  二十四
  "要吗?"手冢摇晃著手里的酒杯。

  "嗯,给我一杯吧。"接过注满酒的酒杯,龙雅轻啜慢饮。

  书房里一片沈静,良久,"这酒不错,留我下来是为了品酒?"龙雅浅笑。

  "影堂真的留不住你?"依旧还是冰冷如常,面无表情的脸风波未动。

  "就为这事?"笑意加深了,"你明知道的,小龙才是我的一切。"轻摇手中的酒杯,无色的酒在杯中摇晃著。

  "你是最好的护卫,少了你,帝国少了名大将。"清冷的话里有几分惋惜。

  "至少现在不会离开,小龙还留在这儿。何况对於这件事,你更在意的应该是怕我带走他吧。"笑意持续著,邪魅的男人金眸里多了几分调侃。

  "伊森把他的学历档案转到晨星了,丽娜也想来的,因为这是男校,所以我拒绝了。"似乎有些愉悦,手冢的嘴角微微上扬。

  怒意在金眸里一闪而过,却快得连专心注视著龙雅的手冢也没有发现。还是那样邪魅的笑著,龙雅的声音却明显比刚刚冷了许多:"手冢,说正事吧,有人向‘暗魅'买小龙的命,还指名要世界排第一杀手的幻月动手。"

  "你说什麽?"冷冷的语调里饱含怒气,"为什麽这个时候才告诉我?"

  "对不起,我忘了!"即使口里说著道歉,龙雅的脸上却一点诚意也没有。

  "知道是谁吗?"

  "还没查到。"

  "‘暗魅'接下这笔生意了?"手冢轻啜了一口手中的酒。

  "嗯,不接下又怎麽查得到是谁想要小龙的命,而且接下後可以防止那人会请到其它杀手,虽说敢和帝国挑衅的人很少,却也不是没有。只是可惜那个人似乎很了解杀手组织的结构,转来的支票都是用不存在的人开的账户,似乎不太好查。"笑容在男人绝色的脸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烦恼。

  "不怕砸了‘暗魅'的招牌吗? ‘暗魅'可是百年来从没有失手纪录的组织。"手冢问。

  男人嘴角勾起一丝邪恶的笑容,"接下的时候,我可没有说什麽时候才能完成,何况,一个区区的‘暗魅'有小龙重要吗?"

  "你越前一族固守百年的组织在你眼中真的不屑一顾?如果越前家的长老们知道,你一定会被挫骨扬灰的。对了,幻月呢?你把他派到哪儿去了?"清冷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冰冷。

  "幻月被我派去保护小龙了。不二说伊丽亚和成田走得很近,尼森好像派了不少人来这儿。"停顿片刻,龙雅继续说,"伊丽亚这两天有没有缠著你?"

  无语的看了那个和恋人相似却气质完全邪恶的男人,手冢有些哑然,"只有你做得出来,居然会把本该执行杀手任务的杀手当护卫放在被害人的身边。幻月知道你接了这个任务吗?"顿了顿,"你是在怀疑伊丽亚?她居然敢?也太小瞧我暗帝国了吧!"瞬间,手冢四周的空气冻结了。

  似乎没有感觉到四周的寒冷,看了看空空的酒杯,"再来一杯!"望著杯里的酒慢慢注满,龙雅有些漫不经心的说:"他知道,别忘了,他疼小龙比我还像哥哥。手冢,小龙的安全交给我了,不过,为了不分心,伊森只好你帮我解决吧。"

  手冢白了一眼这个狡猾的男人,"原来这就是你告诉我这件事的原因吧。要不然,这种你完全可以自己解决的事以你的个性根本不可能对我说。"

  龙雅抬头,琥珀眼瞳直逼那双犀利凤眼,"不,虽然没有证据指向是伊丽亚要小龙的命,可是,伊丽亚居然可以和成田勾在一起,他们的目标很明显是小龙。为了他的安全,任何不安定的因素我一定要排除。成田是影堂的叛徒,那是我的事,可伊丽亚,以你和尼森的交情,看在你的份上,我把她交给你了。"

           二十五
  有杀气,小心的抱著几乎睡著的少年,不二多年来处於暗顶端的经验这样告诉著他。离开书房进入宴会厅,这时因主人的离去厅里的客人变得毫无拘束,到处可见拥在一起的人影,灯光变得昏暗,荒糜的音乐声充斥在整个房间里,男人和男人,男人和女人,拥抱在一起,露骨的甚至当场表演著。空气中释放的情色味道让不二眉头紧皱。挂著笑,似乎没有睁开眼,不二感应著杀气的位置,似有意无意,视线瞥向房间暗暗的角落,那里站立著一个英俊的少年,复杂的眼光死死的攫著自己,那眸里浓浓的恨意夹杂著思念和爱慕。是成田,不二心里暗自一惊,他的目标是龙马?也许感觉到不二的注视,成田的眼里恢复了一往的平静,那淡得让人几乎无法察觉的杀意消散在空气里。

  脚下没有丝毫的停留,不二抱著爱人径自向二楼的房间走去,打开房门,走近床边,轻柔的把心爱的宝贝放置在床上,不二没有像以往一样上床把少年拥在怀里。他坐在床边,抚摸著少年柔顺的长发,没有外人在场,他没有带著那副总是微笑的面具,海一样的蓝瞳死死的锁在少年的身上,那眸里流溢著满满的深情。

  "月,龙雅叫你跟著他,是为了什麽?仅仅是例常的保护,不可能会动用到世界第一杀手吧。"安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不二的声音。

  "真不愧是不二堂主,你怎麽知道我跟在小少爷旁边?"随著低沈的声音,一个人影从窗外掠了进来。

  "你的气息,即使你用了忍术,可你的气息还是出卖了你。告诉我,我想要的答案!"不二笑了,笑意却没有传到冰蓝的眸子里。

  "没有族长的命令,我不能告诉你,不二堂主。"月光下,依稀可见来人的柔美。

  "既然这样,我不会勉强你。出去吧,除了手冢和龙雅,不要放任何人进来。"笑容在月离开後,从那张美丽的脸上消失了,若有所思的看著床上的睡美人,强烈的不安在心里蔓延。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落在屋里相拥而眠的两个人身上,床上被男人紧紧拥在怀里的美少年幽幽转醒,眨了眨还睡意朦朦的大眼睛,少年的神智慢慢的苏醒。抬头看著抱著自己的男人,男人很美,沈睡中的男人美丽得宛如天使。有些自愧不如的少年轻抚著男人的脸,手指绕过紧闭的双眼,高挺的鼻梁,停留在薄薄的红唇上。他是梦到了什麽?还是平时里习惯了微笑?唇角微微上扬著,总是在男人怀里醒来,没有看到过男人睡态的少年嫣然一笑,亲昵的把自己的脸贴近男人的脸颊,深深的满足感从心里由然而生。

  "周助,我爱你!"爱语脱口而出。

  "宝贝,我也爱你!"耳边响起男人温柔的声音,羞红了脸的少年匆忙抬头,迎上的是一对天蓝的瞳,散放著蓝色的光芒。

  "你。。。你醒了?!"迷醉在蓝色光芒里的少年有些口拙了。

  男人笑了,不同於以前如面具般的笑,那笑容灿烂得宛如太阳,蓝眸不再微闭,而是释放著满满的爱意。

  "好美!"惊诧於男人不同於平日的笑,少年的手指自动自发的抚上了男人的唇角,手指在完美的唇形上描绘著。

  男人暧昧的伸出舌舔著在自己唇上轻抚的手指,引起怀里人儿一阵阵轻颤,"龙马宝贝,你是在诱惑我吗?"轻邪的话语从男人口里说出来,此时的不二周助,不复以前万年微笑王的模样,反而邪魅如龙雅。

  少年打了个哆嗦,收回了自己的手,"周助,我想吃烤鱼,你做给我吃好不好?"

  深深的看了少年一眼,男人少见的邪魅消失了,恢复到以前的温柔,男人说话了:"宝贝,这次放过你,下次,。。。。。。可不会这样简单哟!"起身,把被子给少年拉拉紧,男人笑著,"乖,好好躺著,我去厨房做早点给你吃。"轻吻过少年的唇,男人转身出了房间,并轻轻掩上房门。

  空荡荡的房间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让少年有些寂寞,本来很想听从恋人的话乖乖躺著,可毕竟从前天开始,少年就几乎在床上磨过了大量的时间,想了想,少年还是起床了。去浴室整理完毕後,才想起现在在不二的房间里,而自己可供换洗的衣物全部被手冢放在他的卧室里。披著浴袍,少年走了出去,向离这间房只隔二间房间的手冢卧室走去。

  没有敲门,少年扭开了房门。

      二十六
  生理时锺总是在第一时间把龙雅从睡梦里拉出来,又到清晨了吗?即使昨夜和手冢讨论到深夜,习惯还是让龙雅早起了。打理好衣著,越前龙雅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咦,旁边手冢房间门虚掩著,一个熟悉得已经深刻在心里的身影伏在门沿处,单薄的身子只著一件薄薄的浴袍,龙雅的心有些隐隐作痛。

  大步走上前,些许的怒气让龙雅平时对著他的温柔语气提高了不少,"小龙,你在干什麽?"用力的揽过那个在门前微微颤抖的身子,身体有些发冷了。紧紧的,紧紧的,把那个瘦弱的少年拥在怀里,心里是满满的怒火。

  毫无防备的,被熟悉的身体包围著,本想挣脱的,却因为熟悉的味道停止了动作,轻轻倚在哥哥的怀抱里,少年侧过头来,眉头轻抬,正对上那张和自己相似的脸。"嘘!"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少年小声说:"国光的房间里有客人,他们好像在吵什麽?"

  凝神细听,房间里女人尖锐的声音好刺耳。

  龙雅皱了皱眉,又被那女人缠上了吗?手冢还真是不小心。抱著怀里的少年,丝毫不觉得有什麽打扰似的,龙雅推开了虚掩的门。房间里,手冢还是那副冷漠如冰的样子,与他离得不算太远的女人脸上满是泪痕,似乎被突然洞开的门吓了一跳,女人刺耳的声音消失了,怨恨的眼神丢向了相依的男人和少年。不在意的,龙雅甚至没有和房间的主人打声招呼,低下头,"小龙,你来手冢房间是来找衣服吗?"

  "嗯!"毕竟还是个孩子,龙马的脸红了一片,有些歉意的对著女人和手冢,"对不起,国光,我本来不想进来的,可。。。。。。"语音未落,本来刻意坐在单人沙发上的手冢国光站了起来,与冰山形象完全不符的快速冲到了两人的面前。拉住了龙马的手,好凉!

  "龙马,你站门口多久了?"冷冷的质问隐含著怒气。

  "没。。。没多久,看你很忙,所以。。。不想打扰你!"低著头,龙马不敢看向手冢一眼。

  手冢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了,冰冷的眼光投向了那个呱噪的女人,"伊丽亚,我容忍你无理取闹,只不过看到你父亲的面子上,希望这是你最後一次擅闯我的房间。另外,我已经和你父亲谈过了,他让你尽快回意大利!现在,我还有事,请你离开我的房间!"客气生疏的声音冷得像冰,让人心寒。

  "是他吗?手冢,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你即使再冷,也不会这样对我,都是因为他,他有什麽好?不过是个男人,即使再美,他也是个男人呀!难道你不担心帝国无後吗?他根本就不可能让你有子息,让我陪著你身边,好不好?我不会和他争什麽,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即使为妾,我也心甘情愿。"哭诉著,伊丽亚豔丽的脸上斑斑泪痕,不复以往的优雅,她祈求著,求著那个冷酷的男人能给她一点点的柔情。

  大手搓著握在手心里的小小手掌,慢慢的,少年的手恢复了正常的温度,专心呵护著心爱宝贝的手冢国光根本没有仔细听伊丽亚的哭诉。

  轻轻的想把手从那双大手里抽出来,少年的动作让手冢有些气恼,手抓得更紧了,"乖,不要动,不要生气,是她自己一大早就跑进来的,甚至连门都没敲,早知道,该上锁的。"有些埋怨的,手冢向少年解释著。

  "不,不是啦,国光,。。。她在哭!"少年的声音好小,似耳语般,只有身边的两个人听见。

  一旁的龙雅浅浅一笑,不甚用力的拖过少年被握著的手,语带嘲讽,"手冢,把你的事解决掉,我带小龙去穿衣服。"甩开手冢,龙雅自顾自拥著少年向衣物间走去。

  恼怒至极,手冢身边的温度变得彻寒,"伊丽亚,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一遍,这一生,我只爱越前龙马,除了他,我不会再和任何人在一起。"

  "即使你爱的他,只有三分之一属於你,你也只爱他一个吗?"伊丽亚的眼里是满满的恨。

  "是的,我只爱他,即使只能和人分享他的爱,我也甘之如饴。"依旧是那麽的冷,那麽的寒,只是,在谈及爱人的时候,那隐隐的温柔让伊丽亚嫉恨的脸变得有些狰狞。

  沈默著,空气似乎也如同死灰一样的寂静,终於,在龙雅打扮好龙马走出来时,寂静被打破了,失去理智的女人疯了似的冲向了那个她恨的少年,毫无预警的手掌即将落在那张绝色的脸上。不愧为第一高手,龙雅的反应并不是普通的好,女人高高上扬的手被龙雅挡住了,"啪!"一声巨响,女人白嫩的脸颊上已经铬上了深深的手印。

  伊丽亚捂著脸,不敢置信的眼神投到了那个身上泛著杀气的男人,男人金色的眸里藏不住怒气,何曾时,那双总是懒懒的,睿智的,似乎总是掌握一切,却又对任何事物都不在乎的眼里也有了那麽明显的愤怒。

  "不要让我有毁了你父亲组织的借口!"冷洌彻骨的声音让伊丽亚心寒不已,头一次,这个骄纵的女人感到恐惧,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慑人的气势压迫著伊丽亚每一股神经,深深的惧怕著,伊丽亚有了退意。不自觉的,女人向房间外退去,直到走出房外,那内心里莫名的恐惧还在持续著,害怕让她的身子涑涑发抖。

  二十七
  "手冢,她已经激怒我了。"龙雅的眼里看不到刚刚的怒气,一脸平静的他以极慢的语速说著。把玩著怀里少年的手指,堇眸里没有丝毫的情绪,却让人有不寒而栗的感觉。

  沈默半响,"尼森答应过我,会劝服她离开的,再给他一天时间吧,如果明天她没走,我不会再插手。"冷冷的,手冢顿了顿,声音突然变得温柔了起来:"龙马,乖,过来我这边。"

  从龙雅手里抽出了手指,龙马走到了手冢的身边,手冢轻拉龙马的手,轻轻的把他拉到了自己的腿上坐下。"刚刚有没有被吓到?"俊脸上写满了关切。

  "没有!"任由著抱著自己的男人温柔的抚弄著自己的秀发,平静的回答完男人的问题,龙马的脸色有些不郁。

  "怎麽呢?你不太高兴!"站起身来,龙雅走近了两人的身边,半蹲下,平对著少年的脸,手指轻轻划过那美丽的脸颊,停留在少年唇角边,龙雅说。

   手冢低下头,看到正如龙雅所说的,少年那张不太开心的脸,手冢的脸色变得阴鸷。

  "小宝贝,为什麽不开心?"龙雅继续问。

  看著两个男人,龙马似乎想了想,"哥哥,国光,我觉得你们似乎有些事瞒著我,为什麽?你们不是说过,我是你们最爱的人吗?可有时候,我却觉得自己和你们三人离得很远。"

  "小宝贝,有的事对你来说太暗了,所以才会瞒著你,乖,不要生气了,相信我们好吗?你是我们最重要的宝贝,相信我们,任何事都是为了你了。"轻轻用指尖划过红润的唇,龙雅对上了那双和自己几乎一样的美丽大眼睛。

  深深的凝望著面前的男人,龙马的背紧贴在背後男人的胸前。任由两个男人轻柔的爱抚著,"我不喜欢这样,知道吗?我真的不喜欢成为你们的负担。试著信任我的能力,可不可以?其实早已知道你们不是普通人,你们是暗界的王者,从答应成为你们恋人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经知道,自己这一生不会再纯净了。虽然我不说,但不表示我不明白你们的世界。哥哥,你忘了,我也是越前家族的人,即使你为了让我永远脱离暗而选择接任族长一职,而国光也因为我早早接任了帝的职责。你们都忘了,我的骄傲决不允许我躲在你们的身後。为什麽?爱我却不试著相信我,我有能力保护自己。你们什麽都瞒著我,都只是把当个孩子一样护著。我已经长大了!"清脆的声音慢慢变得哽咽,泪从那张绝丽的面容下飘然而落。

  手指上传来冰冷的触感,那是龙马的泪,龙雅一阵阵心疼,是他们的错吧,是的,他们真的错了。他们的宝贝长大了,不再是那个让人保护的孩子了。"乖,不哭,好了,我们答应你,不再瞒著你做任何事。好不好?"轻轻擦拭著龙马脸上的泪痕,"饿了吗?早上起来没吃东西吧。"

  "你!不要想要转移话题!告诉我,你们到底瞒著我什麽?"生气的拂开脸上的手。

  "龙马,真的不饿吗?饿坏了我会心疼哟。"手冢收紧了手,把龙马圈在自己的怀抱里。

  "就是,只是一些小事而已,小龙不知道也没关系。乖乖的,我去厨房看看。"

  "不用了,龙马的早餐我已经拿上了来。"不知什麽时候,不二已经端著食盘站在了三人的面前。

"宝贝,过来吃东西。其它的事等你吃完了再说。"

  无奈的看著强硬的三人,龙马只好接过不二手中的食物,坐在手冢的怀里开始品尝起自己的早餐。

而俊美各异的三个男人就这样看著自己心爱的宝贝吃著食物,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终於等龙马吃完了早餐,这一次,龙雅和手冢没有支开龙马,当著他的面,龙雅突然对著空荡荡的房间说:"月影,出来。"

  一个人影随著龙雅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四人的面前,跪俯在地。"族长!"

  "起来吧,成田这个叛徒就交给你了,不要让他这麽容易就死了。

派几个人监视伊丽亚,如果今天之内没有离开,明天就毁了她的人,至於她,留下活口,凡是对小龙不利的人,

我不会让他们这麽容易就死掉的。"没有对龙马的柔情,处理事情的龙雅邪恶如同恶魔。

  "是,族长。"月站起身来恭敬的回答。

  "月哥哥!是你呀!我好想你哟!"龙马挣脱手冢的怀抱,向著月扑去。

  "月影,下去!"挥退了月後,龙雅一脸的阴鸷,挡在月的面前把扑过来的龙马拥进了怀里,"不要让我看到你碰到除了我们三人之外的任何人,否则,我会杀了碰过你的人。明白吗?"龙雅的怒吼让龙马打了个寒颤。突然感觉到好冷,仔细一看,却看到三个男人的神色都处於狂怒的边缘。

  看著三个爱吃醋的男人,龙马笑了,眩丽的笑容灿烂夺目。"你们,你们还真的是还吃醋,哈哈。。。"

爽朗的笑容化解了四周的寒气,看到自己心爱的宝贝笑不可抑,三个男人也不由感染了那份开心,不二放下了平时的面具,

手冢也不再是那副冰山的面容,龙雅头一次露出了不是算计别人的邪笑而是真正开心的笑容。

在这一刻,三个男人不再是杀人如麻的暗统领,而是三个平平凡凡的,全心全意爱著少年的普通人而已。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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