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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贼啦 by 千曜

文案
送给白白的生日贺文~

他是官,也一亦是盗,但确实“侠盗”……
他是捕头,也亦是猎手,在慨窥着他的猎物,那个盗……
他亦做贼却是逼不得已……
他要抓贼,那是本分……
只是到了后来……
他做的贼,却是为他而做……
他做的捕头,却是只为了抓他……

内容标签: 欢喜冤家

主角:严君白、殷久


序幕:
最近,北方平静的小县城威迂县城,开始不平静了。
为什么呢?
因为最近,报官的人越来越多了,弄得当任的县太爷,真是急得焦头烂额啊……
“启禀县太爷,又有人来报官,说家里惨糟贼人洗劫!”当差的衙差又跑了进来。
“又来了又来了……刚刚送走的那个人才走了多久……一刻钟……一刻钟都没到吧!”严君白一脸阴沉的在叨念着。
“可是……那个报官的说……看到‘赛清风’留下的紫叶了!”衙差如实禀报。
严君白一阵无语,然后垂败……
“还有大人……有人又禀,说‘赛清风’的紫叶已经标下,让我们派人去保护他们!”衙差又一次开口。
严君白咬牙,紫叶……紫叶……“赛清风”的紫叶……一提起来就火大……
“‘赛清风’‘赛清风’……怎么又是‘赛清风’……”严君白苦恼的抚额:“难道,他是故意和我作对的么?”
“大人?!”衙差见他脸色不好,出声询问。
“我没事……我没事的……”严君白一叹,然后下令:“来人,和本官,到受害者家里面去,本官要亲自查案!”
“是!老爷!”衙差得令,欲转身要走,却又被叫住。
“等等!”严君白有些无力的轻轻一缓气,说:“再叫上几个人,我们,到‘赛清风’的下个目的那家人家去看看吧!”
“是!老爷!”衙差公式化的应了声之后,便退了下去。
独留严君白在书房里面,独自苦恼……
刚进到威迂县城,陌生人就看到家家人心惶惶,像是发生了什么一样。
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是太熟悉的景象了。
他追了他三年,从大江南北,一直到现在……
“再也不让你逃走了,‘赛清风’……”
陌生人的嘴角是捕猎时猎人那独有的笑容……
“就让你在这里,结束你的辉煌吧……呵呵……”
(一)
“赛清风”,是近年来,才蹿起来的一名侠盗。
盗亦是盗,可是为什么还叫他侠盗?
因为,是他盗亦有道……
人们都知道,“赛清风”有三不盗。
一不盗:穷人不盗:因为传闻“赛清风”乃贫户出身,只盗那些地痞流氓富豪之流,将所盗之财,散尽穷人而分文不留,所以在穷人眼里,是好盗!
二不盗:清官不盗:因为传说“赛清风”很佩服那些为官清廉者不畏权贵的精神,宁偷天下贪官不入一家清廉,这个是他的原则。
三不盗:娼妓不盗:俗话说落入风尘者有几人是心甘情愿之人,且不说那些银子虽然是从贪官富甲处来,但是那也是人家辛苦的血汗钱。
所以这个就是“赛清风”的三不盗原则。
虽然他有好有坏,但毕竟盗亦是盗,不管他名声再如何响亮,也终究只是个窃贼了罢。
只是这“赛清风”来无影去无踪,别人找不到他也别想找得到他。
他外出做案的时候,总是会在已经盯中了的目标的地方放下一片紫叶,这个紫叶是世间少有的植物的叶子,也就是“赛清风”用来做案时的标记,有俗话说“紫叶出,赛清风必盗”!
为此,也使得不少的为官者头痛不已的对象。
而更身受其害的,就是这个传闻上被“赛清风”盯上了的严君白严大人。
严君白年纪很轻,不过二十五、六岁罢,却是个人民爱戴的好官,可是却是在他到威迂县不久之后,名镇大江南北的侠盗“赛清风”就盯上这里了。
虽然人家是侠盗专盗不义之户,可是好歹人家严大人也是当地的一县之官,当地百姓感激“赛清风”的同时,也不忘记为可怜的父母官哀叹:“严大人,您辛苦了!”
没办法,怪只怪这“赛清风”太过狡猾,而严君白每次,只能苦苦仰天祈祷:“你快走吧你快走吧……”
所以,在威迂县城里面,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每当只要“赛清风”紫叶一出,人们就在猜严大人的忍耐限度,到底还有多久,然后还有甚者,架起了桌子开起了庄,压大压小的开始赌,这回到底是严大人会赢呢还是“赛清风”会赢呢?!
无奈严君白派人扫掉这可笑的赌局之时,也不由一叹……
这样的悲惨生活,还要持续多久啊……
唉……唉唉!!
不过不久了!
因为传闻中,唯一一个能让“赛清风”吃亏的人,要出现了。
第二日
站在县衙门口,扬着微微略带点邪恶笑容的男人手持公文,对门口的衙差说道:“我是京城六扇门捕快殷久,特来拜见威迂县城县令严君白严大人的,麻烦请这位大哥帮忙通报一下。”
六扇门?!衙差一愣,乖乖,那可是个不得了的地方啊,是他们得罪不起的啊。于是衙差笑脸相迎的对他说:“麻烦您稍等片刻,我这就去通知严大人!”
殷久微笑的看着小衙差快步的朝堂内跑去,笑意更深了。
跑去通知严君白的衙差笑了,因为大人不用在痛苦了!
“严大人,京城六扇门,来人了!!”
“什么?”严君白震惊的站起来:“六……你是说六扇门的?”
“是啊是啊,是六扇门的人,应该是下来助大人捉拿‘赛清风’的吧!”小衙差擦拭着脸颊的汗水,很开心的笑着说。
“抓‘赛清风’?”严君白脸色一白,然后又问:“那来人……有说自己是谁么?”心下大叫不妙!
“有有有!”兴奋中的衙差,丝毫没有注意到,严君白已经变白了的脸色,自顾自的笑说:“那人有说……”
“说,说他叫什么?”严君白突然一阵胃疼,老天啊,拜托拜托,千万别是那个人……
“他说了,他叫殷久!”小衙差突然间觉得,六扇门的人啊,都是神仙啊……万能的啊……没有他们破不了的案子啊……好象有一句话说的是什么来了,用在他们身上真合适啊,叫“一切皆有可能”……
“嗑啦!”是严君白跌坐到太师椅上的声音,完了完了,居然真的是那个人……他的辉煌啊……
小衙差以为是严君白太过高兴而产生的放松感,所以才跌坐到了椅子上面,看来大人,这回真的可以松了口气了……
“大人,我们去接那位六扇门来的殷大人吧……”说完,小衙差很好心情的做了个请的姿势,等候严君白的行动。
无奈……无奈啊……天要亡他……
没办法了,严君白也只能大大的一叹之后,起身,接人去了……
(二)
大家都知道的啦~
虽然“赛清风”是盗亦有道的侠盗,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个小偷而已啦。
既然官府都拿他没辙了,那么没办法,只能继续上报朝廷,希望能加派些得力的人手,来帮忙捉拿“赛清风”……
上报是上报了,但是朝廷派人的速度也真是有够快了的啊,前天发上去的消息,今天就看到有人下来了。
京城六扇门的人,做事情还真不是盖的,很快的就掌握了“赛清风”的最新动向,而给了“赛清风”狠狠的一次打击,让围观看热闹的人无不连连叫好。
但是用人家六扇门的人非常自信的话来说就是“没有只好只有更好”!
言下的意思是,这次的事情只是一般般,下次给你们来次更激烈的。
好啦,因为这次的事情,从此“赛清风”就和六扇门的人杠上了。
“赛清风”人家是何许人也,人家是这样就被打击到的人么?
人家自从那次失手之后,作案的次数就越来越多了。
六扇门的人的热情也被“赛清风”挑起来了,大有奉陪到底之势。
在一次对手的时候,用大家的话来说,就是“赛清风”啊,碰上克星了啊!
克星?“赛清风”的克星?谁啊?
就说你丫小子的不懂时世,落伍了吧!
据说,那是在一次“赛清风”作案的时候,六扇门的人居然难得的没有出现,在“赛清风”莫名的得手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经中了对方的天罗地网。
好不容易逃脱的“赛清风”,看着眼前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的人,咬牙切齿的同时,得知了对方的名号。
原来眼前这个笑的白痴的家伙,居然是六扇门的头头……
只是外出学艺了几年,没想到刚回来就听到了“赛清风”这么个侠盗……
感兴趣了的头头大人,很热心的就加入了这场游戏中……
从这个头头的嘴里面,“赛清风”得知了,原来这个人的名字,叫殷久……
失策啊失策,没想到在六扇门里面还有这么号人物……
好不容易顺利骗过了那鹰一样的家伙,逃走的同时……
“赛清风”发现,自己终于有对手了!
就是那个,叫殷久的,混帐男人!!!
严君白看着眼前的人,没好气的说:“你就是六扇门的人?”
“正是在下!”殷久笑意盈盈的点点头。
“那请问,京城六扇门的人,来到这种穷乡小地的,有何贵干?”话中带刺,严君白凉凉的开口。
在一边的小衙差就奇怪了,严大人平时对人都是很有礼的啊,为什么今天……
听出了眼前的人的不善,殷久还是很有礼貌的笑说:“要是贵县的治安管理妥当的话,在下就不用到贵县来叨扰到了,不是么?”
“你……”被戳中痛处,严君白气红了一张脸,狠狠的瞪着依旧笑的白痴的殷久。
诡异的气氛弥漫开来,小衙差不解,最无辜的还是殷久了。
纳闷啊,殷久不解,他和这个威迂县令这是第一次见面吧,自己以前没有在什么地方得罪过他吧,可是为什么……他们有仇么?
严君白瞪着殷久,那是多年来的积怨了,叫他怎么可能给得了那个叫殷久的人好脸色看……
正当殷久怎么也想不明白正要开口询问时,这个时候,有个衙差跑上来,对着严君白单膝下跪到:“禀大人,人手已经安排好了,我们随时可以出发了!”
“好!我们走!”严君白直直的忽略了殷久的存在,转身就走。
“严大人,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恐怕不好吧!”有些寒意的声音说道。
严君白一震,猛然回头,看到的是殷久依旧的笑容,只是说话的声音……却寒透人心……
毕竟对方是京城六扇门的人,自己也不好得罪,严君白虽然有些迟疑,但是还是答应了:“殷捕头,您请!”
“客气了!”殷久的声音里面充满了兴奋。
严君白心下大叫不妙却也没有任何的办法,转身欲走之际,却听闻身边人低喃之声……
“找到你了……你在也逃不掉了……呵呵呵呵……”
那声音,虽是在笑,却寒透人心……
严君白心里,一阵哆嗦……
(三)
“严大人,您真是辛苦了啊……”在预备受害者家里面,殷久笑嘻嘻的四处走走看看之后,站在严君白身边说。
明明是赞扬之话,可是听在严君白耳里面,却变成了深深的讽刺之意,严君白直接无视掉殷久的笑容,转身继续部署去了。
殷久还是一阵困惑,他真的在哪里得罪了严君白么?为什么一向记忆力很好的自己,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呢?
“唉唉,大人那是害羞的吧,毕竟追捕‘赛清风’这么久,只有殷捕头您会这样对大人说呢,其实大人很辛苦,但是却没有人来安慰一下大人,大家都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情看着大人追捕‘赛清风’,却没有人出手帮助大人……”小小的衙差惋惜的在殷久身边一叹。
殷久不语,看向严君白忙碌的身影的地方,不禁的,对严君白的好感上升一级,微微的笑到:“真是个害羞的家伙!”
幸好在忙碌中的严君白没有听到这话,不然不气到吐血才怪……
“爹爹,这个是别人送给娘的天竺国的天竺兰胭脂粉!”说话的,是这家的少爷,小小的年纪却是一身的俗气。一身穿金带银的,庸俗死了!
而且他们身上的这些东西,又是从多少百姓那里收刮而来的,他们身上的这些东西,撂是一样,又可以抵得了一穷人家多久的伙食……
所以,这样的,却是严君白最讨厌的,有时候他还真的很感激“赛清风”,为民除害……
可是,他却是官,“赛清风”却是贼,他们始终是没有办法站在一起的!
“这样的人,真是俗透了!”他身后,严君白听到了有人小小声的抱怨。他惊讶的转身,看到的居然是殷久在抱怨的样子……
富家子将手中的胭脂递给了一身肥肉的老女人,老女人笑嘻嘻的将上好的胭脂粉不客气的往身上倒……
严君白无奈的捂着鼻子,往外退了退,俗……
“俗不可耐!!”走到他旁边的殷久夸张的大喘一口气抱怨到。
严君白有些诧异殷久发想法和自己的如此相似的相似,却看到殷久挨近了自己说:“那个女人,常年这样抹胭脂,不被熏死,还真是奇迹哎!”
“噗嗤!”严君白被逗笑了。因为殷久说的没错啊。
“其实啊,你也应该多笑点嘛,说真的,整天皱眉,会老得很快的啊!”殷久有些担心的样子拍拍严君白的肩。
“去死你!”严君白白他一眼:“你当我女人么?”
“也不错啊,严大人扮起女妆,也一定很迷人呢!”殷久突然一本正经的说。
刷!严君白的脸突然一热,紧后退一步,瞪他:“我是男人!”
“所以我才说可惜了啊!”殷久摇头惋惜的说。
这个人……这个人……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严君白气极的转身,却不料撞到了后面上来的侍女,不小心将侍女撞倒时,侍女手里的胭脂粉飞了出来,洒出了点点的部分,刚巧洒到了严君白的身上……
“哇,这个是什么?!”严君白被熏得头有些痛……
“抱歉啊大人……”侍女抱歉的将他扶起来道歉到。
“不不……我没事……”摆摆手让他别在意时,手被抓住,起身的同时,就听到了殷久的声音:“你没事吧!”
“没事……”严君白抖抖身上的红色粉末,然后……
“啊啾!”一个喷嚏。他他他,他对这种东西过敏啊……“啊啾啊啾啊啾……”
“哈哈哈哈……”殷久先是一愣,随后很不给面子的大笑出声。
丢人啊……丢人丢大了啊!严君白潮红了双颊,不好意思的跑走了……
“该死的!丢死人了!”
匆忙回了县衙,严君白立即叫了人送了沐浴桶进了房间。
刚才回县衙的途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上胭脂的香味,害得他一路上都在别人都注目礼下逃回县衙的。
都是这个该死都胭脂粉的错……害得他丢死人了……
在水中,猛的用棉巾擦拭着自己都身体,然后再抬手闻了闻,终于那熏人都气味渐渐变淡了,才小心的靠在浴桶的边缘,放松了心情的想着别的事情。
那个殷久……现在应该还在那个富甲都家中吧,今天便是“赛清风”动手的日子了……
我倒是要看看,殷久啊殷久,你的身手,是否……
还和以前一样!!
无人打扰到的房间之内,浴桶的中央,坐着的人的嘴角……
泛起了玩味的弧度……
(四)
深夜,当众人在睡梦的时候,一个色的人影,趁着夜色,在众家屋顶上猫步前行着……
影脸上蒙着面纱,让人窥不到影都真实面貌。
他身着色的夜行装,乌的青丝高高的盘在头上,夜风吹过,便高高扬起,散发出淡淡的兰花清香……
影的落脚点,就是那个被“赛清风”下了紫叶的富甲都家中。
影落在一处影中,隐身进去之后,就不见人影了……
看着影如此娴熟都动作,便可想而知,那个影,便是人们口中的那个人……
侠盗“赛清风”……
夜色中,靠在了华丽花园的凉亭顶上,嘴里面咬着小草,突然,又一阵微微的兰花香飘过……
兰花?
殷久猛然坐起来,他记得虽然这府中虽然种植着兰花,可是现在却还没有到兰花开放的季节……
“赛清风”?!
唯一的解释!!
殷久的嘴角扬着久违了的捕猎时候的笑容,来了……终于来了……
轻巧无声的翻身下了亭子,殷久看着寂静的府邸,笑道:“你会在哪里呢?我久违了的对手……”
动了动鼻子,眉头一皱,这兰花的香味……
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兰花……
顺着微微的花香的香味,殷久像是守候已久的猎手,向自己的目标,缓缓前行而去……
还在奇怪着白天那些守卫着的衙差怎么会突然不见的时候,身后的门口传来了响声。
这样的情景,让他想起了那年的那一幕……
“殷久!!”咬牙切齿的声音低沉沉的对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说。
“很荣幸,你还记得我!”殷久看着眼前的衣人,所有的热情全部都被挑起。
多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
曾有一段时间,这个名震江南的侠盗突然之间的销声匿迹,了无踪影。殷久那段时间就像霜打的焉茄子一样了无生气,不过现在他的热情又回来了……
“我不觉得有什么好荣幸的!”衣人声音冷冷的说道。
“你知道么?在你消失了的这段时间里面,我好寂寞……少了你这样的对手……”殷久步步逼近。
衣人先是一愣,然后“哗”一下,将手中的物品全一件一件的丢下……
殷久突然紧绷了神经,看来他的对手,打算要逃啊……
“呯”一下,殷久一偏身子躲开了突然飞过来的东西,定眼就看到了影夺窗逃走。
抓紧了手中的佩剑,殷久笑容加深,抬脚施展了轻功,追了出去……
“想逃,没那么简单了,我一定要抓住你,你等着瞧吧,‘赛清风’……”
衣人在苦恼,那是明显的。
因为他忘记了,能进六扇门的人,绝对不是简单的人。
他怎么忘记了,殷久还是六扇门的头头。
他对自己的轻功很有自信,但是要是面对的对手是殷久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那家伙,那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用轻功把自己逼得走投无路。
上次是凑巧了能逃过一劫,那么这回呢?
钻进了死胡同里面是衣人最懊悔的了,只顾着追兵却忘记了看路。
看来他这个盗贼,做的还真是失败啊……
“不走了么?”看着衣人停了下来,殷久站在他后面问。
影人气急败坏的白了他一眼,他说的话不管什么时候听都让他有种想要痛扁他的冲动。
慢慢的走近了无言的衣人,还要谨防被他逃走,他花了这么久的时间,推掉了一切的案子,就是为了追到他将他缉拿归案,现在眼看着就要实现的梦想,叫他什么能不小心翼翼的……
兰花……那浸人的兰花香,在此时变得更加的香气怡人……
是从对方身上传来的,应该是“赛清风”身上的味道……
真是诱惑的香味啊……
但是真的很熟悉,真的……有在什么地方闻到过……
“你以为你真的能抓到我?”“赛清风”靠在墙边,讪笑的说。
“虽然没有十成的把握,我也有九成的!”殷久自信满满的笑到。
“是么?”“赛清风”的声音里面似乎有些嘲弄。
“我不做没把握的发言!”殷久对自己做的事情,总是有着很深的自信,就算是这次也一样。
“……”“赛清风”不语了,只是定定的看着殷久。
看着那唯一露在外的眼眸,那明亮中泛着些小奸小邪的笑意……
殷久突然发觉了事情不妙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步,看着“赛清风”从腰间拿出了烟雾弹往地下一掷,烟雾过后,已不再见人。
“这个才是我认识的‘赛清风’啊……”殷久别有深意的一笑,然后转身,朝县衙奔去……
兰花……
(五)
“大人……”门外,衙差敲着严君白的房门,轻声唤道。
“什么事情……”严君白疲倦的声音在门里面响起。
“是这样的,殷捕头求见!”衙差看了看身后的人,说道。
“喀拉!”一声,似乎上面东西被撞倒了。
“大人你没事吧?”衙差担心的开口问。
“恩……”有些吃痛的哼哼后,严君白的声音才传出来:“不小心撞到凳子了……”
软绵绵的声音传来,似有若无的,在撩拨着听者的心……
“什么事情啊……”半晌之后,严君白打着哈欠的声音就在门后,然后“咿呀”一声的,门被打开了。
“深夜了,殷捕头找下官,有何指教?!”严君白衣衫半退,胸前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乖乖啊,小衙差艰难的咽了下唾液,大人此时的样子,恐怕就连万花楼里面的头牌姑娘,也未必会比得上啊……
兰花……虽然是淡淡的……但是还是闻到了……
殷久微微的一笑,说:“是这样的,刚才我……碰上了‘赛清风’了……”还在奇怪为什么会有兰花的香味,原来是想起了,原来严君白身上的香味,也是兰花香的啊……
“‘赛清风’?”严君白睡意消散,瞪着殷久,然后出声道:“我们去看看!”
“不用了……”那是一样淡雅的兰花香,看来那个“赛清风”,想必也是个高雅之流之人。殷久笑道:“他跑了!”
“什……什么?!跑了!?”严君白脸色一白。
“没关系,我已经掌握到证据了!”殷久别有深意的笑意透露了他的所想。为什么以前就没有想到呢?
“证据?!”严君白愣在那里,真的假的??
“是的,我现在是和大人说一声的,吵到严大人您休息了,真是抱歉啊!”殷久再看看严君白,笑容中,倒是有那么几分歉意。
“不不……不,没关系!”严君白此时哪还想那么多,只是一个劲的弄不明白,“赛清风”的证据,真的被这个鹰般的男人掌握住了么?
“那么就到这里吧!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去证实一下,那就不打扰大人休息了,晚安!”说完,殷久就毫不留恋的转身就走掉了。
“不愧是六扇门的人啊,速度就是快啊!”小衙差的声音里面充满了钦佩。却没看到严君白此时的脸色,有多难看。“我先下去了,大人您好好休息罢!”说完,他也退下去了。
严君白无言的将门口关上,呆呆的走回床榻坐下……
解开的衣襟下面,掀起了睡衣的衣摆,看到的……
是一套色的衣服……
没睡好!
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好。
严君白顶着一双眼圈出现在众人面前,吓坏了一群人。
“大人,你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么?!”小衙差担心的问他。
“不是,只是有点事情想不明白了而已!”严君白铁青着脸色,闷闷的说。
小衙差不再追问,只是觉得,严大人睡不好,八成是激动的吧。
因为有小道消息传言,京城六扇门来的殷久殷捕头,似乎已经掌握住了有关侠盗“赛清风”的有力的证据了哦,大人怕是为这个高兴,又不好意思说出来,所以才高兴得深夜无眠吧。
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于是,不疑有他的小衙差,开心的站岗去了。
严君白依旧是青白着一张脸,因为他真的弄不明白啊,“赛清风”真的有把什么关键重要的证据遗留在现场么?为什么自己都没发现?!
那个鹰一样的男人,说的都是真的么?
“殷捕头呢?”不行,他一定要问个明白。于是他随手抓来了个衙差问到。
“殷捕头?”小衙差先是一愣,然后才开口道:“难道殷捕头没告诉大人么?他回京城去了!”
“回京城?”严君白又是一愣,殷久居然没有来和他道别,难道真的……
不……不不……不可能吧……才几天而已……
“大人?大人?您没事吧?!”小衙差看到严君白脸色不对,担心的问。
“没没……没……”晃神般,严君白心不在焉的走了。
要是殷久真的发现了什么,那怎么办?
严君白绞尽脑汁的在想这个问题。
是不是……是不是要逃呢?
不然真的等到东窗事发之时……
就没有任何后悔药吃了……
逃吧……逃吧……然后……
洗手吧……
(六)
“风……你快逃吧……快逃……别让他们抓到你……风……”
暗之中,恍然听到那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来……
“风……你快走……要逃得远远的……”
女子的面容,看到自己离开之后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恍惚间,脸颊一片湿润,伸手触及,是温热的……
多少年前的梦境,在现在看来,依旧是那样的清晰,恍若昨日一般……
深夜,披衣坐起,来到窗边,推来窗子,扯紧衣服,仰头……
一片繁星!
回忆的深处,那已经被掩埋了的事实,正逐渐清晰……
幼时,他并不叫君白,而是叫清风!
娘亲说让他一阵清风那般的无忧无虑的……
从小,他就有个青梅竹马的,约定着要守候终生的恋人……
在自己外出学艺回来的时候,听闻到的消息,居然是被当地恶霸强抢做了第十八房姨太。
恋人不堪忍耐着恶霸的□,当夜便悬梁于恶霸家中……
他多次告官,却官商勾结的反诬陷他诬告他人。不但抓了母亲,还想抓他诬陷他下大牢。
母亲为了保护自己逃走,被前来的恶仆还有衙差活活打死……
无奈他已经绝望于是到暗之时,他想到要是自己也去考入仕途的话,这样的情况,会不会多少有些变化呢?!
满怀希望,他更名严君白,他希望自己像个正人君子般的清清白白的做人一生……
无奈,总是这样的无奈!
官官相护官商勾结,让他觉得即使是做了官又如何!
想来了自己的一身本事,或许,才真真的有用吧!
“赛”字,超过所有的一切;“清风”……那是他的名……
所以……
“赛清风”就是严君白,严君白就是“赛清风”……
不管再怎么伪装,事实就是事实,总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而让这个真相大白的,就是那个六扇门的人……殷久!
“也许……真的可以放下一切……然后和师傅归隐山林吧……”
严君白低低的喃喃自语。
这样也不错,没有严君白,没有“赛清风”,只有一个名叫严清风的求学男子,于道骨仙风的师父,从此隐居山林。
严君白垂眸,半晌之后,目光瞟向了香案上的文房四宝……
移步走去,然后坐下,提笔……
“严大人,您真的要走么?!”看着严君白将辞逞递上,小衙差惋惜的问。
严君白轻轻的笑道:“你们需要的是比我更好的父母官!”
“可是,我们的很爱您啊,严大人!”小衙差依旧不死心的劝说:“严大人您不要走好不好!”
“你好生啰嗦,我已经决定好了,你就下去办理好了!”严君白拧眉甩袖,恼怒的说道。
看见严君白真的生气了,小衙差只能无奈的抱拳推出。
严君白不是真的想要对谁谁谁恶言相向,只是只有如此的话,才能断得更快吧……
希望别人都不要来阻止他,让他快点离开,只有这样的话……
人们的心里面,才不会被自己的父母官就是那个名镇江南的大盗的事情,所打击到。
所以,他还是这样就好……
这样就好了……
虽然离开的时候,严君白没有告诉任何的人,但是离开的那天,来送行的人,却是很多。
“严大人为什么要离开呢?像您这么好的官,已经没有了啊!”
乡亲们依旧是在很努力的挽留。
严君白笑笑:“我走了之后,朝廷一定会派出比我还要好的父母官来管理这里的,大家放心吧!”
众人依旧还想挽留,但是严君白知道,自己留不得!
他不能让这里的人对官府所感到失望,他希望这里的人们能好好的安心的生活着。
还有,就是他要逃走……
逃到一个……那个鹰一样的男人……找不到的地方去……
然后重新的生活过……
原谅他的自私和胆小!
途径破庙的时候,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
严君白看着天色,大雨将至,不由暗咒,四处看看之后,发现不远的地方,有个破庙……
严君白牵着坐骑的缰绳,快步朝破庙走去……
却发现已经有人,而且还是个孕妇。
“大人……大人救我……”看样子,妇人即将临盆。
严君白一脸苍白,这……这这……这叫他如何是好……
正在他还在苦恼着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庙门口,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这么了……这个不是严君白严大人么?”声音有些惊讶:“您这么会在这里??”
严君白猛然转头一看,脸色更加煞白。
殷久快步进来,看到了地上躺着的妇人,再看看一脸不知所措的严君白,明白了这么回事,于是他把妇人一把抱起,对严君白说:“我有车,我们快把她送到医馆去,不然晚了就不好了!”
严君白飞快的点了点头,然后跟着殷久上了破庙外的马车,朝医馆奔去……
(七)
“什么?严大人辞官了?”殷久听闻,吃了一惊。
“没错!”严君白淡笑的说:“朝廷批示已经下来了,我现在就是在路回家!”不辞官,不辞官跑路的话,留下来等着给你抓啊,怎么可能啊,严君白没好气的想。
刚才将那妇人送至了医馆,待妇人生子,母子平安之后,严君白和殷久,坐在了一处小镇的酒楼里面。
对饮间,殷久得到了这个消息。
“君大人……”殷久沉默了半响之后,才开口道:“为何……突然辞官不做了呢?”
早料到她绝对会问,严君白笑笑说:“我无意于官场仕途,现在更是连一个小小的毛贼都不能缉拿归案,我这个父母官,做得有愧于百姓啊……”暗自一叹。
“怎么会呢……”殷久别有深意的一笑,说:“大人……你做的很好呢!”一语双关,殷久又是那捕猎时候的笑。
“……”噔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心脏莫名的一颤,严君白无言笑笑之后说:“殷捕头您太抬举我了!”
“……”殷久不语,只是看着严君白。
严君白被看的浑身不适,正当他要开口找话题的时候,殷久发话了。
“严大人,您老家在哪里?”殷久向他举茶杯一敬,笑问。
“已经辞官了,殷捕头就不要叫我大人了!”严君白笑着打断了他的话。
“那唤什么好呢?!”殷久佯装苦恼了半晌,然后笑说:“我叫你白白好了!”
“哎?”这回轮到严君白傻了:“殷捕头,不要和我开这种玩笑!”
“没有啊,我觉得和你很相称呢!”殷久裂齿一笑,说道。
相称个鬼!严君白瞪他,别以为只有你有一口好牙!然后取笑道:“吃这么多,殷捕头还真是海量啊!”
“哎,哪里哪里,人家我这叫‘牙好,胃口就好,身体倍棒,吃嘛嘛香’,所以当然吃的多咯!”又是露齿一笑,诚心要将严君白气死。
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吵不去的严君白直接无视掉他。
“对了白白……”殷久笑道。
白你个鬼。严君白瞪。
无视掉那杀人的眼神,殷久说道:“你还没告诉我你老家在哪里,我送你一程好不好?!”
“不好!”严君白直接拒绝掉:“你不是还要追捕‘赛清风’么,你有那鬼时间送我?”
“有,当然有!”殷久笑嘻嘻的说道:“你不知道了吧,朝廷已经另派人手去追‘赛清风’了,而我的任务呢,就是保护严大人平安回家!”假的!
绝对是假的!严君白一脸我相信你我白痴的表情看他。
“哎哎,是真的啊,我有批文!你看……”殷久还真的掏出了文件丢给严君白。
严君白惨白了一张脸,在心里面哀号:不是吧~
殷久不语,看着严君白一脸的苦恼,心中在唱“我得意的笑”……
“所以啊……我说严大人啊,接下来的日子,可得请您,多多指教了啊!!”殷久嘻嘻的笑。
而严君白突然,有种挫败的感觉!
其实朝廷里面是说派有人来护送严君白归乡的啦。但是派的人,谁说又一定要殷久不可呢?
其实人家批文上面也没有点名指姓的说要去的人是谁,所以啦,殷久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答案,肯定是不可能的啦!
好不容易辗转得到了“赛清风”的有力证据,他不想自己多年来的心血毁于一旦,所以,他不死跟着去的话,那才叫怪。
因为,内心的深处,在某一个地方,有着对“赛清风”深深的执着。
尽管一路上,严君白对殷久始终都没有好脸色看,但是至少……
他逃不掉了,这个就是真的!
据严君白说,他的老家在南方的一个小镇子,所以这几天,他陪着严君白一直在往南下。
严君白没有欺骗自己,他的老家,的确是在南方的一个小镇里面,和他所查到的消息,一摸一样。
但是,严君白却没有自己料想中的那样紧张不安和慌张,反而一派心平气和的让自己查点就误以为是自己跟错人了。
其实殷久没有担心错,只是严君白将自己的慌张和紧张隐藏起来了而已。
严君白看殷久这阵势,八成怕是知道了自己的底细了吧。
所以,这叫他如何还能安心得下。
只是他隐藏的很好而已,才让殷久没有发现他的慌张紧张和不安!
直到途径一个小县城的时候……
发生了一件令严君白和殷久都意想不到的事情。
“赛清风”再次出手了!
殷久看看严君白,不对啊,人不就在这里么?
严君白也同时纳闷的看着殷久,本尊的自己,不就在这里么?
彼此心照不宣的二人,很有默契的,得出了个结论……
很有默契的结论……
那个“赛清风”,绝对是假的!!!!!
(八)
当看到房里面出来的人的时候,殷久就知道,自己当初所想的,完全没有错嘛。
严君白站在门口,一脸怒意的瞪着看得眼睛大的要掉下来的人,咬牙切齿的怒。
要不是……要不是……要不是那个假冒的“赛清风”的话……自己……自己……
他们的官,“赛清风”是盗。
而且根据这里的人的说法,这个“赛清风”是不久前才来到这里的。
而且再据说,这个“赛清风”根本就是个色胚子。
传闻中的“赛清风”盗财不劫色,而这个“赛清风”,财色尽劫……
严君白咬牙切齿的同时也在暗自爆走,是哪个混蛋啊,敢毁了他名声说。
“你也不相信那个‘赛清风’是真的吧!”殷久俯身在严君白耳边说。
少来,知道你长得高就这样身高压人么?严君白再瞪他,不过他倒是没有说错,因为“赛清风”的本尊就在这里,所以不管来多少个“赛清风”,也成不了真的!
“我有个办法哎……”殷久搓着下巴,好笑的看着严君白笑。
“什么办法!”只要能洗清自己的罪名,要他做什么都行。
“那个‘赛清风’不是好色么?!”殷久挑眉,他知道严君白一定听懂了自己在说什么。
脸色一白,严君白拧眉看着殷久,然后道:“那又怎么样?”
“既然他喜欢女色,那我们就用色诱啊!”殷久笑得越来越贼。
后退一步,严君白狠狠的说:“那么……色在哪里?”混蛋,他要敢说,他就一定一拳要打飞他!!
“你啊!”某人继续不怕死的笑。
“呯!”一声。
殷久握住了严君白的手,笑嘻嘻到:“美人儿是不宜动手的!会暴光身份的!”
“闭嘴!”严君白挣扎着。
“小小的一个女装换来一身的好名声,这两个,孰多重要?”殷久依旧笑容不减。
“你真是狗嘴里面吐不出象牙来啊!”严君白收回手,看来这个鹰一般的男人,看来是已经知道自己的底细了啊!
“谢谢夸奖!到底说‘赛清风’也是百姓们崇敬的人,要是让这个恶贼败坏了的话,想必,以后只会遗留骂名吧!”殷久笑笑的拍拍严君白的肩膀,赫然像个好好哥哥般的对严君白说道。
“……”纠结!内心深处在纠结,严君白知道殷久说的不错。但是……但是……色诱的另一层含义……不就……不就是……
“我相信,严大人的女装看起来……一定很动人……”轻佻起严君白白皙小巧的下颚,殷久痞子般的笑。
殊不知,却被抓到空挡的严君白,猛赏了一拳……
“呯!”
很大一声,然后,是殷某人“唉唉”的哀号声……
这个就是前面,殷久在房门等待着严君白出现的那一幕。
从房间里面出来的严君白一身白色的纱衣,那贴身的白衣,将他那细致玲珑的美好身躯完全的显现出来,那白玉般精致的脸蛋略施胭脂的样子,让人根本就看不出来,眼前的这个倾城佳人,竟然是一个男人!
看着殷久目光灼灼的样子盯着自己,严君白难得潮红了双颊,娇怨的瞪着殷久:“看什么看啊!”
那水眸带着哀怨的媚态,让殷久的心猛然的一阵收缩,然后听到了严君白那哀怨的声音,双颊潮红的样子,竟然一下失了心魂……
身材偏瘦偏矮的严君白,扮起女装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猛然回神之时,不光严君白,就连殷久,也尴尬的别开了脸。
说实话,想看严君白穿女装的样子,完全只是一时的好奇以及好玩所致。
因为他想看看,名震江南的侠盗“赛清风”,穿上女装了是什么样子,然后就公开这个消息,让“赛清风”失失面子,可现在……
“那个……”殷久突然变得有些结巴起来。
严君白拧眉瞪他,恶言到:“什么?!”
“你穿女装……也不错啊……”别开脸,想必眼前的人并没有发觉吧,自己的脸颊已经涨红的不争事实。
“你你你……要不是你……”潮红了双颊的人,何止是殷久一个?严君白气急败坏对殷久又踢又打的,以泄心头之恨,而殷久也不多言,任由着严君白的锤打,毕竟,这个是他引出来的,不是么?
只是他们两个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所以没有多想什么,但是,那不明真相的人呢?!
“你看,人家小两口子感情真好啊!”
“是啊是啊,男的俊女的俏,还真般配啊!”
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窃窃私语的在说着什么。
话说啊,习武之人,什么最伶俐?
答案是:眼睛还有耳朵。
所以,即使是很小声的对话,你说逃得过人家的耳朵么?
也所以啊……
严君白一愣,殷久也跟着愣,半晌了,严君白照着殷久就是一脚,已经没脸见人了的他,转了身“呯”一下,用里摔上了房门:“滚!!!”
只留下殷久一个人在外面,“嘿嘿嘿”的傻笑着……
笑什么?!
殷久:关你们什么事情啊,多管闲事!!!
(九)
深夜……
躺在床榻之上,未解衣衫的人,静静的躺在床上,想着白天的事情。
白天的时候,从与殷久的对话来看,想必,那个鹰般的男人,早就发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了吧。
那么为什么,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跟着自己呢?
是想将自己缉拿归案的么?
所以才这样的一直跟着自己?
就没有别的了?
几年来,他“赛清风”的身份与身为捕头的他,形成了一种形式,一种捕猎与被捕猎的游戏关系。
长久以来,他对猎手的殷久,渐渐的产生了一种情愫……不再单单是游戏的关系了……
之前,他的确是有段时间,已经决定好了要金盆洗手再也不做盗贼了……
因为已经来到了威迂,来到这个温暖的小城镇,让他有了一种“就这样过下去就算了”的感觉……
只是,却又在听到六扇门总捕头因为“赛清风”的消失而萎靡不振的时候……
他却又舍不得了,那样的感觉让他宁愿冒下随时会被捕捉的危险,再次的出现在了人们面前,然后,看着六扇门的总捕头,朝这个小小的地方来。
那时候,虽然嘴上面对着他是那样的恶言相向,但是,他又何尝不是……十分的高兴呢?
现在,身份已经被暴光了,那么……
他呢?
他会怎么样呢?
会抓了自己下进大牢么?
没关系,反正这个是自己应得的报应,不是么?
夜里,浓郁的香味随着夜风被吹进了房间……
动了动鼻子闻了闻,严君白拧了拧眉,然后嫌恶的的说:“什么啊,好难闻……”
“唔?”却不料,头一阵刺痛。
糟了,是迷香!!
严君白暗咒自己的大意,身体被一阵热源所侵袭,让他意识逐渐的模糊……
“君白?!”
昏迷前,他听到了有人在叫自己……
“久……”
不知道自己已经魂了多久,只觉得……身体突然好热……
“是男的啊!”突然,有声音传来,还带着点惋惜。
什么……什么男的……意识很模糊,只想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没关系,男的也不错,上回听别人说,上男人的感觉,不比上女人的感觉差!”声音,变得很下流。
唔……头好痛……发生什么事情了……严君白懊恼的同时,突然有听到衣衫被撕裂的声音……
衣服被撕裂?!忍着头痛,严君白勉强撑起身子,睁开眼睛……
眼前,是一个猥琐笑着的丑陋的男人……
“你是谁?!”被下了药,原本威严的声音,却变得软绵绵的没有任何的威胁性。
“我?”丑陋的男人依旧猥琐的笑:“我就是侠盗‘赛清风’啊!”
看着那个男人恶心的笑容,严君白头痛的同时,突然发现,殷久的笑容,竟是那样的迷人……
“你……你根本就不是……就不是‘赛清风’!”说话有些吃力,严君白大声的申明。
只是,药效渐渐的发挥,让他已经说不出了一句完整的话来。
“没关系……我是谁都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小美人,你要失身大爷我了……”男人说完,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将严君白已经破掉了的衣服,继续撕扯着……
“唔……恩……”严君白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了,不由的哼哼出声……
“放心,大爷我一定会让你爽到底的!”男人脱下了严君白的犊裤,一把就握住了严君白没处世过的粉嫩,好不怜惜的撮弄着。
严君白痛得泪水都滑落下来,可是却不能阻止身体里面那灼人的热度,以及身下传来的阵阵快感……
“啊……啊啊……不要……”严君白无力的推拒着身上的猥琐男子,一边与越来越模糊的意识在抗拒。
恐惧的心……从来没有像这样害怕过……
严君白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高傲,他哭得一脸清泪,颤抖的声音,喊出来的,却是……
“久……殷久……救我……呜呜……殷久……救……救我……”
“没用的,没有人会来救你,他已经被我引到别处去了,所以你就死心了吧,小美人挺美的,爷我会好好疼爱你的!”猥琐的男人笑的□的说。
没有人么……殷久……你混蛋!!
严君白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呯!”的几声巨响。
“白……君白……”是殷久的声音。
严君白震惊的睁开了眼,但是眼前一片模糊……
真的是殷久么?稍久回神了,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就在眼前,那担忧的神情看着自己……
“殷久……”从小到大,何曾几时,自己哭得这样的狼狈过。严君白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猛的扑进了殷久的怀里面,嘤嘤低泣。
看严君白哭得伤心,殷久又好到哪里?
要是自己发现事情不对而及时的了过来,恐怕……恐怕严君白就要到糟歹人恶手相向了吧。
在刚才看到严君白一身衣衫不整的被歹人压在了身下,那恐惧得泪水滑落的样子,看得他的心,就要痛死了。差点将那歹人一掌劈了却要告戒自己不能莽撞,只将歹人打晕之后,跑过来查看着严君白是否受伤。
却不料看到的是一身衣衫大敞,□着身子,眼神无焦的轻咬手指的媚态……
要不得的是,自己……自己……自己居然……居然会有反应!对一个男人有反应了!!
欲逃离的时候,却被严君白猛然抱住,像似在考验着他,心下强烈的伪装,究竟能撑到何时……
(十)
“我好怕……”严君白放了下高傲,也只是个普通人罢,这样的事情,叫他怎能不害怕呢?
“别怕别怕,我在这里!”不知道现在该要怎么安慰眼前这个可怜的人儿。
“殷久……别离开我……不要走……”手抓着殷久的衣服,苍白的关节,让殷久看着一阵心疼。
“我不会走的……我就在这里……在这里陪你……”殷久最终一叹,轻柔的吻了吻严君白光洁的额头,柔声的安慰着。
“那歹人……”严君白小心的探头出来,抖着声音问。
“他没事,只是被我打晕了!”那时侯没有控制好力道,看到了严君白被人压倒那时,心里面就像要爆炸了般,让他来不及思考的时候,就已经出手,将对方扁得半死不活的晕倒在一旁。
“真的……我没事了么?”严君白依旧很小心的问。
“没事了……”再轻吻他的额,殷久微笑的说。
放松,身体放松,那是由极度恐惧变化成的紧张,放松之后……
“恩……”无意中的一声低吟。
“君白?”殷久一惊。
原本紧张着感觉不到,没想到身体放松了之后,才发觉药效竟然发挥得这样的快。
严君白脸色异常的绯红,嘴唇也变得鲜艳欲滴的玫瑰红,心口跳得很快,呼吸变得好急促……
殷久脸色也一变,难不成假的“赛清风”给严君白下的药……是……是……
“久……”此时,严君白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殷久……”
“什么事?”殷久的汗水沿着刚毅的下巴,往下流淌。
“我好难受……殷久……我好难受……”严君白靠在殷久怀里面,低声的抽泣。
他可以感觉到严君白的不安,还感觉到了严君白极力的颤抖着,在自己的身体上面磨蹭着。可是……
他没有办法在这样的情况下就要了严君白,因为他们……毕竟他们……
一个是官,一个是贼……
“久……殷久……”泣不成音的,严君白依旧放下了一切,向殷久苦苦的哀求。
难道,真的要留着他这样不成么?殷久自己问自己。
看着严君白被药物折磨成这样,他的心里面,也是一阵的抽疼啊……
最终,殷久放下了严君白,俯在他身上,问:“君白……你会恨我么?”
“那么你……会恨我么?”严君白泪眼朦胧的问他:“我是‘赛清风’……”
殷久俯身,亲吻着他的红唇说:“你现在,只是一个需要救助的人而已,在我的眼里面,而且,现在,也只有我能救你了……你谁也不是……”
严君白泣不成声的抱紧了殷久,主动的献上了自己的红唇:“我不后悔……也不恨你……因为……我是那样的……唔?!”
话为说完,殷久的一个挺入,让他断了语句,剩下的,只有那诱人的呻吟而已……
余留下来的那句话,又要等到何时呢?
还要等多久,才能将那藏在了心底的秘密,真真的说出来?
严君白不敢说出来,此时的欢爱,只怕也是殷久余心不忍自己受药的折磨才勉强同意的吧,要是对方根本就没有那意思呢?
就这样冲动的告白出来,想必,只会成为他人的笑柄吧。
原谅自己的胆小……
在昏迷前,严君白失神的在殷久耳边低喃:“你是否也像……我对你如此这般……”
严君白累坏了,他是昏睡着任由殷久抱回客栈的。
天蒙蒙亮,路上几乎没有行人,殷久是抱着严君白用轻功,在房顶上奔走着回到客栈的。
小心的避开了众人,以免人多口杂对严君白不好。
将严君白小心的放在床榻之上,轻轻的为严君白换下污衣。
看到了严君白身上那斑斑的痕迹,是自己留下来的痕迹,不由的,想起了自己竟然克制不住自己……
在严君白药效基本清除了的时候,严君白还是清醒着的,只是……只是……
只是竟然是自己……是自己克制不住的欲望……让严君白昏迷过去的……
严君白期间一直在向自己求饶,说不行了不要了……
可是……可是自己……竟然充耳未闻的继续下去……
直到自己宣泄了……才发觉严君白已经昏迷过去……
天……天啊……他究竟是怎么样了……竟然对一个男人……有着这样强烈的欲望……
“你是否也像……我对你如此这般……”
昨夜,严君白的低喃却是如此清晰的在耳边响起……
为严君白换好了衣衫,殷久坐在床边看着他的睡颜……
经过昨晚,那原本红润的脸色,是那样的苍白……
心……突然好痛……
手轻抚上那精致的面颊,殷久喃喃低语:“我……也不知道啊……”
要是自己没猜错,严君白对自己的感情的话,那么自己呢?!
对他又是什么样的感情?
多年以来,他对“赛清风”的追逐,可以说到了狂热的地步。
“赛清风”行动的时候,他激动。“赛清风”消失的时候,他难过。当再次听到“赛清风”出现的时候,他就推掉了所有的案件,来到了那个小镇子。
原因,难道真的只是为了要亲手将“赛清风”抓到之后,关下大牢么?
那么在当初,通过了“赛清风”身上那天竺兰花的胭脂香味追查到了“赛清风”就是威迂县令严君白的时候,为什么却又迟疑了呢?为什么却又不想将他投入大牢了呢?
到了后来,甚至是到了后来,竟然要和他一同归乡……
他在追查之时,得知了严君白为何会成为盗贼的真正原因的时候,那种伤心,是揪心的疼……
严君白只是,选择了这样的方式,来向那些不公平的命运抗议而已……
原因只是,不希望“赛清风”就这样消失不见了,心理面很空虚很难耐……
希望通过最后的这点时间,和他在一起。
更另自己意想不到的是,一路上,他竟然遗忘了他们身份对立的立场,当是朋友游山玩水的畅言无阻。
他忘记了,他是盗,自己是官……
什么都忘记了,只想和他在一起……
只想这样而已……
亲吻着严君白的唇,殷久发现,自己早在很久以前,在不知名的时间里面,他已经深深的被这个侠盗所吸引,以至于,发生了昨夜的那事情……
“君百,不管你是盗也好,是官也好,我……怕是逃不掉了啊……”
殷久在他耳边轻语。
“是真的么?”床上的人,睁开眼睛,抖着声音问。
“小坏蛋,偷听我说话!”殷久捏捏严君白小巧挺立的鼻子,溺笑到。
“是真的咯?”严君白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落。
“你说呢?”再一声笑,以吻封缄。
后记:
“报殷捕头,有人报案,‘赛清风’于京城出现!”六扇门里面,传讯员尽职尽则的向众人通报。
“呯!”一声,殷久的额头撞到了香案上。
“唉唉,‘赛清风’的案件啊,基本都是老大管的,我们继续下棋……”众人无所谓的摆摆手。
殷久脸色铁青的看着大家,然后怒吼:“你们的事情做好了么?”
“报……报告老大,没……没……”气焰,立即下降。
“那还不快去做!”着一张脸,殷久眼神一瞪。
乖乖,众人鸟兽状的纷纷散开,平时的老大,很吓人的哎……
看到了自己满意的效果,殷久着才满意的点点头出去了。
“老大真是啊,对家里面的嫂子笑得像偷了腥的猫儿,到了六扇门又变成了一脸的碳,大嫂啊大嫂,麻烦你快把这难搞的老大搞定吧!”众人的哀号。
却不见,出门的人,嘴角那宠溺的微笑。
半年前,殷久从威迂县回来,还带回来了个人,不顾众人惊讶的表情宣布了:“这个就是我的妻子,你们的嫂子!”
他所谓的妻子,就是众人记忆中的,那威迂的县令,严君白……
“严大人?!”那是一声高过一声的惊讶之声。
严君白俏红了一张美颜,偷偷的捏着殷久的腰。
殷久却笑得甜蜜的当着众人的面,对着严君白的红唇,就是激烈的一吻。
众人脑袋立即当机……
半晌之后,严君白绯红了脸,死蹭着殷久的怀抱,就是没脸见人了的意思。
而殷久则是依旧笑得一脸的白痴抱着严君白,向众人挑眉……
“唉唉,老大本来就很怪啦!”有人挠头说。
“我看即使娶回来的是个妖怪,我想最多也是惊讶过后就没什么啦!”有人摊手。
“更何况……是像严大人这样倾城的美人……”有人耸肩。
“所以啊……”众人一起看向两人。半晌后,围着他们,大笑到:“头儿,什么时候请喝喜酒啊?!”
“是啊是啊……我们还等着闹洞房说!”有人坏笑。
在这样的热情之中,是严君白已经潮红了双颊将殷久拖着跑落的,剩下的,之后身后心爱之人的笑声了。
收回了记忆,就听到有人喊“‘赛清风’往那边跑啦!!”
殷久轻笑,抬起脚施展了轻功追了上去,然后,看到了衣的人,站在夜风之中,未带面纱的向自己笑:“你还能再追得上我一次么?”
“没试过怎么知道?!”殷久与他面对面的笑。
“那么就来试试看啊!”严君白笑着向殷久挑衅,然后抬脚就走。
殷久笑着跟了上去,大笑到:“不管几次,我一样会追上去,然后……拥你入怀中!!”
而回答他的,只剩下了那迷人的笑声。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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