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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属男孩─自言书 by shinya

1
今天是我四十五岁的生日。
不管是心理和生理我都不再年轻。
一个月前,小诺在门外等著我和那个男孩儿做完,这才敲门进来说道:“我走了。”
我当他说他要回学校,只是淡淡应了一句,甚至因为疲劳而没有抬头看他一眼,只顾享受著怀中男孩在我身体里蠕动的美妙触感。
卧室门被轻轻合上。
当时的我并不知道。从此小诺将彻底地离开我的生活。
我活了四十多年,和小诺相识也有二十年。
对的,那时的小诺不过满月。
我和他父亲在同一所中学教数学,两人的办公桌相对,我伸伸手就可以够到他父亲摆放在桌面上的全家福。
“我儿子满月酒。”程老师笑著邀请我们大家。
那时的我隔远看著被人群围绕著宴会的主角,只能望见繈褓中露出的一小撮黄黄的头发。我给他封的红包钱也不多,那时只当他是一个同事的孩子,从未想过我们会牵牵绊绊走完这麽多年。
程老师爱家,桌面上的那张全家福每隔一个礼拜就要好好擦拭一下镜面。有时我从他办公桌前经过,斜眼望了望照片上的一家三口。
那个孩子总是在逐渐地成长。
“我儿子,调皮的很。”程老师指著照片中的短发男孩儿,语气不免有些宠溺的骄傲。
这种毫无关联的状态持续到程诺十岁的时候,他来我们办公室里找父亲。我这才惊觉当年那个不足一个手臂长的小生命骤然长成。
他留著和照片上一样的短发,坐在他父亲的位置上对我清清爽爽的一笑。
他口中薄荷糖的香味扑面而来。
我一阵眩晕,在这个夏季的午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俯在书桌前睡得太久了。我眼前的他有些模糊,唯有那阵薄荷的清淡香味,成为那天初识的记忆。
这种奇特的记忆直接地影响了我後来在性爱上的一些癖好。有那麽一段时间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很不好,我就让他含著薄荷糖同我接吻,竭尽全力地去想他当年的好。他在我的心里,一直都像薄荷一样,尝一点觉得意犹未尽,尝得太多便觉得苦。
再见小诺的时候,我已经三十多岁,有了妻子有了女儿。
人生索然无味。
如前边所说,小诺的闯入戴著一阵薄荷般清凉的风,在那个烦腻的夏日午後。我们一下子亲近了起来。
他做数学作业,我看杂志周刊。
我们两个人呆在容得下十个老师的办公室里。偶尔他抬头问我这道题怎麽做,那个字怎麽念。他走到我跟前,脖颈上有些刚理过发留下的发茬。我伸手帮他取了下来。
他觉得痒,呵呵一笑。笑容虽然调皮,却从未做过半分调皮的事情来。
这样乖巧的假象在我第二次遇见时,彻底地颠覆了。
当时学校後边的那片小花园还没有卖给开发商来建房子。花园里有颗樱桃树,果子已经被人摘光了,只剩余下绿莹莹的一片。我从树下经过,脑袋被什麽砸了一下。
我抬起头正望见小诺的脸从一丛绿色的叶子中探了出来。
“下来。”我丈量了一下这颗有些年代的樱桃树的高度。
小诺却说道:“我的手表不小心掉了。”
我低头看了看脚边放著的那个电子表,弯腰捡起来,一些湿润的泥土黏著在上边。我用手指抹掉它们,对小诺说道:“下来。”
小诺没有想到我的态度会这麽严厉。他有些害怕的伸了伸舌头,然後像只矫捷地猴子抓著树干,跳了下来。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就落在我的怀中。
胸口被狠狠地撞了一下,他下落的速度太快。我抱著他摔倒在地面上。
他笑嘻嘻地从我身上坐起来,小小的身体正贴著我的小腹。
他扭动著的身体。摩擦著我的神经,有那麽一会儿,我甚至想伸手抓住他要离开我的身体。
这种一瞬间的罪恶成了我多年来的快乐与苦楚并存的所在。
我常常想,如果那个夏日的正午,我没有那棵樱桃树下经过。小诺的手表没有不偏不倚地砸在我的身上。
或许我们现在的生活就会不一样。
可是将这所有的一切怪罪於巧合,未免太可笑了一点。我一直到四十五岁的今天,才终於正视这一切的源头来自於我内心早已根深蒂固下的罪恶癖好。那天下午只是掘出这个罪恶的铲子。
没有这把铲子,无所谓。在我今後几十年的人生中,有无数被人们称为“巧合“的铲子。
不喜欢喝酒,是因为没有醉过。
好玩的游戏,开了头,就收不了尾。
我坚信。
自言书2
小诺十岁的这年,程老师的妻子调去外地工作。照顾小诺的工作一下子落在了程老师身上。所以小诺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学校。他穿著小学生的校服,站在操场边看著高年级的人踢球,一切都格格不入。
我常想是不是这样的寂寞,给了他如此怪异的性格。
程老师常说他调皮,可当他跟别人在一起的时候又安静地出奇。一双眼睛望著你,专心地听著你讲话。你伸手捏一捏他的脸,他也不会抗拒。
他比同龄人都显得矮小的身材,让他在女老师中颇受欢迎。
尽管十岁的孩子已经不小了,可是她们还是给了无尽的娇宠。
零食,玩具,图书。小诺每次来到学校,都会满载书包而归。我在角落里打量他,因为那天下午对他偶然的心生邪念,而害怕正视他。
但是在思想上却止不住的一次次猥亵。
触碰过他脖颈的手指,我反复观看。电脑里全都是色情网站上十多岁孩子们的图片,小电影。有些孩子甚至还没有小诺大,他们对著镜头卖弄风情的时候,眼神却清澄。
那段日子里,我常想著如果小诺此刻还在我的怀中。我会怎麽对待他。
这样的狂想,因为对象就活生生地走动在自己身边而异常煎熬。
我从未想过一个十岁的孩子已经那麽的早熟敏感,那时候的小诺认为我不喜欢他。
父亲不在办公室的时候。碰上不懂的题目,他也不敢去问我。我们关系的进展多亏了程老师的无心帮助。那天程老师班上有个学生出了点事故进了医院。他拜托我去接小诺放学,顺便带他吃晚饭。
我犹豫著,又迫不及待接受了这个求助。
我可以发誓的是,我只想著可以有个说服我自己的理由离他近一点。
却从未想过真真实实的侵犯他。尽管随後的发展并不如预期中这麽见得光。
我站在小诺学校门口,目不转睛地盯著面前走过的小学生们。穿著统一的校服,上衣的口袋下绣著各自的名字。背著统一的重重的书包,除了面目上美丑的区别外,再无更细致的其他分辨方法。
然後我就发现了最好看的那一个是我们的小诺。
或者说,是我的小诺。
我看著我的小诺停在校门口张望,在找他的父亲。我却摆出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父辈的姿态走向他。我叫道:“小诺。”
小诺抬头看到我的脸,先是一怔,旋即就给了一个要命的乖巧笑容:“莫叔叔好。”
我喜欢在我们温存的时候,听他叫我叔叔。这种近似**的刺激,一声声撞在我的神经上。好多次,一扫我身体上的疲惫。
他乖巧的神情,他永远为我张开的小嘴,他翘起来舔著嘴角奶油的舌尖。我都想要拥有。
这个可怕的想法在我们在甜品店里,彻底根植在我的心里。
我说道:“小诺,过来坐。”
“我还带你来吃蛋糕怎麽样?”
“那就这个周末。”
这样的约定,我们维持了差不多半年。每个周末的下午我借口学校要补课,和小诺在公园里见面。小诺则借口要去找同学踢球。
我带他去吃甜品,看著他享受的样子。我带他去玩电动,偶尔扶著他的胳膊帮他开电动摩托车,身体撞击在一起的瞬间,还未体会到这是如何的美好滋味,就要分开。渐渐地小诺被我收买了人心。渐渐地我越发地离不开他。
我给了他不一样的爱和好处。
他给了我不一样的快乐时光。
我们这种互惠互利的关系一直在我的隐忍下健康地发展著。我未动他一个手指,却总是对著他的照片手淫,这种的积郁让我第一次可以完全彻底拥有他的身体的时候,不知所措。
半年後的冬天,天气特别的冷。
我和小诺在公园见面,小诺的鼻尖被冻得冰凉。他没有戴手套,甚至没有穿棉衣,一个人站在公园的门口跳脚取暖。
我把他的双手握在手掌里,这是我企及已久的温存。我问道:“怎麽不戴手套。”
“我爸不让我出来,我跟他吵了架。”
听到他的话,我的心头不由一暖。总觉得我和他之间已经建立了某种和外人不同的关系,即使是他一脉相承的父亲也无法比肩的亲密关系。
我问道:“冷吗?”
他点了点头。
“我带你去洗澡?”只是想让他暖和一点本能地说出这句话,起初并没有恶意。却成了我亲近他的一个完美契机。
“是去泡温泉吗?”到底是孩子,前一分锺还气鼓鼓的,这一分锺立马地兴致勃勃了。
我摇头:“你要想去泡温泉,下次带你去。我带你去蒸桑拿,有自助吃。”
他的神情立马失望了起来,下嘴唇噘了起来,不知道为什麽就给了我什麽都不顾的勇气,只要他不生气,我做什麽都可以。
“那就去泡温泉,在那里住一夜怎麽样?”
小诺抓住我的衣服说道:“万岁!”
我看著他兴奋地模样,心情也变得轻松起来。
我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打了个车,去城郊的温泉中心。
这家温泉中心,刻意地仿日风格。冬天的生意很好,地方也不大。只不过我们来的时候,已经接近晚上。大多数客人为了回家中,纷纷离开。只留下几个在这里过夜的客人,我牵著小诺跳进了了池底,帮他脱下浴巾,手碰到他小小的阴茎。
他还小,阴毛还没有发育。我的触手一片柔滑。他却没有体会到更多的意思,只是觉得不适觉得痒,他笑著躲开我的手,我却一把将他拉在我的大腿上。
“就坐在我身上吧。”我的要求过分起来。
小诺点了点头,一张脸被蒸得通红。而我的手却在白色蒸汽包裹得池底不安分地抚弄著他小小的臀部。
“小诺,你太瘦了。”
“小诺,你偏食也不太好。”
“小诺,你得高点才行,不然进了中学会被欺负的。”
我一边捏著他的寸寸肌肤,一边跟他讲著话。
他还是如此,单纯到不知道我在干什麽,温顺到忠诚地听著你讲话。
我的人生因为我的性格顾虑太多,所以我从未有过冒险的行为,也从未有过太刺激的体验。所有的一切都在安全的地带正常运行著,读书,升学,娶妻,生子。像流水线上批量生产出来的货物一样。
有用,却用处不大。
便宜,随时有被丢掉的可能。
自言书3
温泉池中的人以为我们是两父子,并没有觉得父亲抱著儿子有何不妥。我大著胆子捏了捏他的耳垂,垫在他身上的身体轻轻扭动著,体会著身体摩擦带来的刺激。
逐渐地小诺被我拥抱地不耐烦了。他挣脱开我,坐在池边。那双小脚低垂在我的双腿边,一下下的玩弄著水花。我抓住它们,双手牵制住它们。
小诺以为我在同他玩耍,也觉得痒,笑得开心。他的眼睛眨了眨,然後一用力,那双小脚便从我的手中溜走,溅起的水花澎在我眼睛里。
虽不觉得有什麽好笑,可是小诺在笑,我就也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
我擦了擦眼睛,一本正经地说道:“小诺,等下给你爸爸打个电话。”
“嗯。”
小孩子不记仇。
只是我在头疼该怎麽解释,我此时待在小诺的身边。
他站起身,包著浴巾的小屁股对著我。我伸手狠拍了一下,这样的力度连我都吓了一跳,因为我听到很响亮的一声撞击声。小诺倒抽了一口气,然後两眼都是泪花。
我忙从水里站起来。
我是无法对著这麽小的一个孩子解释,我这麽拍打他的屁股只不过因为他喜欢他太高兴。事实证明,长大後他就会明白,因为我们在床上的时候,他很喜欢我这样做。
我轻轻握住他的手,好言好语地说道:“叔叔不是故意的。”
他点了点头,眼泪却还是流了下来。
害怕他因此讨厌我,我看见他流了眼泪,心头就是一慌。我俯下身子,轻轻舔去他的眼泪。这样的举动未免有些过分,可是他在哭头上没发现有什麽不对。就连我,也是在舌尖品出咸涩时才惊觉自己的情不自禁。
小诺却突然破涕为笑。
“好痒。”他说道。
我长出了一口气贪心地说道:“不生叔叔气了。”
“我想吃寿司。”他眨了眨眼睛。
尽管我知道我们的这点关系基於物质,我仍旧珍惜地不愿放手。小诺的体力明显耗费地太快,刚从餐厅回到住处,他就困得睁不开眼睛。我让他给他爸爸打电话,他只是懒懒地应了一句,然後呼吸就逐渐平缓下去。
我无可奈何地看著蜷在被子里他的小小的身体,给他父亲去了一个电话。
显然,他从中午开始,已经消失了六七个小时。
他父亲从未想过他会在我这里。
想好的谎言到了嘴边,就止住了。
我只是说道:“明天我想请假。”
他父亲在那边沈默了一阵,说是自己也要请假。我问他什麽事,他不说,只是说家里出了一些事。
一定是在找小诺。
一种奇怪的醋意在我心里翻腾了一下。
既然他不肯让我知道小诺不见了,我也不给他知道小诺就在我这里。
礼尚往来。我们扯平了。
我看著小诺熟睡时颤动著的睫毛,不由伸手摸了摸。他的睫毛很长,能在鼻梁上投下漂亮的影子。我享受著我们独处的这一晚,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心脏连著胃部一起抽搐了一下。这种奇妙的感觉,让我停不下来。
先是额头,然後是小鼻尖,最後是那微微张开著的樱桃红般的嘴唇。我先是轻轻地触碰著他的嘴唇,然後胆战心惊地舔了一下。这一次的初吻,感觉颇为奇妙。虽然只是蜻蜓点水般的浅尝辄止,却让我心跳了好一会儿。他嘴唇的触感柔软,因为呼吸在我吻向他的瞬间扑出了一口温柔的气息。
温暖了我好一阵子。
我心满意足地抬起头来,望著他。
现在看来当年的我还是太胆小,现在的我可以随意啃噬著任何一个男孩的脸蛋。但是当时的对象是小诺。小诺与其他孩子总是不同的。
“你醒了?”床边的少年望著我,他刚洗了澡,头发还是湿的。
我捏了捏了他的大腿,到底是年轻,肌肉很结实。
“要再来一次吗?”少年握住了我的手。
我摇了摇头说道:“你走吧。”
那天小诺也是先我醒来。
我对仿日式建筑的推拉门很感兴趣,一直推开了再拉上。我在睡梦中听到门板滑动的声音,然後突然就坐起来,把被子卷在他身上。
小诺在被褥里边笑著挣扎,我将他抱在怀中。感觉上小小的一团生命在我手中跳动了一下。然後就不再动了。
当时的我太紧张,还真以为小诺出事了。忙把他从被子里拔出来。看著他紧闭著双眼,嘴角却忍不住地抽动了两下。知道他是故意装死来吓我,小孩子的伎俩,大人总是不忍心拆穿的。我却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尖,看著他的一张脸涨得通红。
看著他的小嘴鼓起来,然後突然地就扑哧一笑。
他的口水喷溅在我的脸上,我就又想去吻他了。
我抓著他的腰,说道:“小坏蛋,小坏蛋。”
他被我挠痒了,只顾著笑。我却趁势俯在了他的脸颊上亲了他一下。他的脸蛋软软地,猛然这麽咬了一口好像咬住了女人的胸一样。
我说道:“小诺,回家去吧。”
“好。”他回答地一点犹豫都没有。
这让我多少有些失望。我给他的好,只是暂时的。他能记住的也只是暂时的。
现在想想当时的我还真的像著了魔的一样,中学老师的薪水并不高。程老师自然不舍得总是带小诺吃好的,玩好的。可是我却不一样,我千方百计地讨好小诺,几乎有求必应。
小诺的这次出走并没有引起太大的风波,程老师好面子,并不希望大家知道他儿子不乖。而小诺和我说好了,不会告诉他父亲整一个晚上都跟我在一起。
我和他在车站勾手指。他以一个十岁男孩的道观郑重地向我承诺他不会跟任何人讲起我们之间的秘密。
当时的我只因为这个“秘密”两字而倍受感动,斗胆将我的声名都压在一个孩子身上。而现在看来,我的运气似乎还不错。
经历了温泉旅馆的那一晚後,我就不再带小诺去公共场合了。大部分时间我买了一堆好吃的,跟他缩在公园的角落里,偶尔带他去看电影。这些父亲该做的事情程老师从未对小诺做过,而我也从未对我女儿做过。
我女儿一直跟我不亲,就是那时候我疏忽了她的缘故。
可是我真的著了魔,见不到小诺。我会死。
他的身体就像是氧气层,又像是阳光。
我要活命,缺一不可。
自言书4
第一次和他亲热是在电影院里。一部爱情文艺片,小诺觉得闷,不小心就睡著了。我们坐在前排,身旁没有人。
暗果然能给我们这些恶人一些无形的胆量。我的手放在他的肩头,然後慢慢地探进去。他可能觉得我的手凉,轻轻颤抖了一下。就睁开了眼。
我没想到会吵醒他,这样的突发状况,让我不知所措。可是那双手却还是放在小诺身体上。索性豁出去了,我的手指轻轻捏住了他的小乳头。我能想象出他粉色乳尖的样子,我看过无数次的模样都抵不过被我捏在手指间的样子。
小诺的眼睛慢慢睁大,以一种不安的神情望著我。
屏幕上一片雪地的明亮,照出他的面容,也照出了我的面容。我不知道当时的我是什麽样的神情,总之这是我和小诺关系重新定位时给他的第一个神情。
我希望不会太坏。
我是那麽爱他。
小诺却只是轻轻地把头抓了过去,盯著荧幕上的场景转换,一张小脸又被暗隐藏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这份不该有的安静,让我有了种错觉。
当他在我身边的时候,他便不再是个有生命的人。
他只是个供我抚弄的玩偶,我让他笑他才会笑,我让他哭他便哭,我可以吻遍他全身,我给他生命。
他不再是他父亲的儿子,也不再是他老师的学生。他只是我的……专属。
电影还剩下半个小时,我的那只手被小诺的身子暖热了,在他的衣服里穿行自如。我轻轻捏著他的乳头,不由舔了舔嘴唇,我想著如果我此刻正在轻轻咬著那像樱桃一样的小乳尖时,会是什麽感受。
我从未想过这麽轻易地就能拥有小诺的身体。多亏了我小心翼翼地温柔,我轻轻捏著他的身体,大概他也觉得舒服,所以不曾放抗。
我沿著他的乳头摸下去,从皮肤里凸出来的小肋骨,触感细腻的肚脐,小腹,软软的阴茎,在我触碰的时候竟然有些发硬。
究竟男孩子多大才会有性上的感知?看一下小诺,我想不需要到所谓的青春期。
同样的性别,有著同样的性器官,我知道怎麽样能让他更舒服点。尽管因为他对性知识上的无知,所能获得只是肢体上的敏感愉悦,与我从他身上所获得少之又少。
我牵著他的手,我们两个人去了旅馆。我有种一不做二不休的冲动感。可是当我从前台小姐那里拿到钥匙卡的时,我有点退缩。只是小诺的手却抓著我的衣角,在人来人往地旅店里,他抓著我的衣服,看著左右。
电影院里手指的享受,即刻回味起来,我的麽指和食指相互摩擦了一下,然後低头对小诺说道:“我们走。”
冬天并不是在床上做爱的好天气,却是在浴室里欢爱的好季节。
现在每到冬天,我都喜欢泡澡,然後怀里抱个男孩,嗅著他们身体自然的体香,再畅快不过。
我开了热水,满满一浴缸地水腾起团团的热气。
“进去把?”我询问著。
小诺点了点头。
我便开始脱他的衣服。
他的衣服很厚,程老师很爱他,总是怕他冻著了,饿著了。看著他俯身写作业的样子会微笑。如果他知道了我对他的如此珍爱的儿子做出这样的事,他会要了我的命。
只是我不把小诺抓在手里,我会要了我的命。
两项权益之下,我脱下了小诺的保暖内衣。
他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底裤,是颜色和款式都一般的儿童内裤,看样子穿了很久了。我将他的内裤脱下来。他有点不好意思地伸手捂住了身体。
他会不好意思,倒让我觉得意外。一直以来我觉得我对他做的这些事情,他不懂是什麽,除了可能身体摩擦带来的不适以外,没有别的意味。
可是他现在不好意思地捂著自己的私处,不肯放手。
我说:“进去暖和一会儿吧。”
他像是等了很久,很迅速地跳进了浴缸,至此我才发现从我们进了浴室开始,我们的地位就变换了。不再是他主导著我,我讨好著他。而是他仰望著我,我命令著他。
我看著他跳进去,水下他的小身体看来格外的诱人。
“我帮你洗澡好吗?”我说道。
他点了点头,安分地将缩著的身子伸展开来。
他细细的双腿漂浮在水面上,然後逐渐地分开。我撩了些水在他的脖颈上,然後轻轻揉搓著,一丝不苟地从脖颈往下,锁骨,腋下,肚皮,大腿内侧,阴茎,膝盖,脚。
他觉得痒,轻轻动了下身子。却不再像以前那样笑。
我将他的脚从水中拿出来,轻轻舔著。被我抓在手中的脚腕颤抖著,他小小的脚趾在我的嘴里蜷缩又舒展开来。
我的下颚被他刮得发痒。
我放开他的脚,拍了拍他说道:“翻下身。”
他楞了一下,我却不再等他自己领悟过来,伸出手来将他翻了个个。这时候我才发现让他这样支撑著把臀部对准我,是件困难的事情。
我说道:“你介不介意叔叔和你一起洗?”
小诺转过头,摇了摇头,就把头又转了过去。他的双手支著下巴撑扶在浴缸边沿。他轻轻地蹬著水,偶尔双膝在浴缸下就是一滑。
对於他这麽的安静顺从,我有些不担忧。这不是被侵犯的小孩该有的反应,还是我前边所做的一切都太不像这回事了,给他造成了什麽误解?
我脱下了衣服,跳进水里。
浴缸对於我们两个人来说有些狭窄。我抓住他的双腿,让他身子的大部分重量都依赖在我的身体上。
他的臀部在我双腿的支撑下露出了水面,我慢慢地放平了双腿好不让他感到冷,却没想到脚尖刚好抵到他攀附在浴缸边沿的胸前,脚趾上下动一动就能擦著他的乳头。
我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握住他小小的臀部,然後捏了捏。
他的胸口在我的脚趾上起伏,他并不知道我在做什麽。
我扒开了他的臀部,露出小肛门。无论颜色还是形状都很好看,我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旋涡状的入口收缩了一下。
好像在打了一声愉快的招呼一样。
小诺轻轻叫了一声。
我用水洗了洗他的肛门,小指试著探在入口处想起他还这麽小,就只是刮动了两下。大概他觉得痒,觉得奇怪。臀部跟著在我面前蠕动了一下,我微微拱起我的双腿,然後让他的臀部离我更近了一点。
我俯下身子,探出舌头。
舌尖触及水面的顷刻,我就碰到了小诺最美好之所在。
我舔著他的美好,觉得这就是为我而生长的。
我的一只手撑著他的身体,害怕他因为我的动作跌进了水里。我的另一只手抓著他的臀,越来越用力。
因为爱,才去打你。
因为太爱,才这麽用力。
小诺,你懂吗?小诺。
自言书5
我从不知道,我故意亲近小诺的那段时间,是小诺人生中最孤单的时间。母亲远在外地,父亲不懂什麽叫做温柔。小诺对於同龄人,略显成熟。对於年长者,又是个孩子。
所以我竟然误打误撞成了他唯一的玩伴。
我给他好处,我给他脱衣服,我可以抱著他一整日都在看卡通片。
这个孩子想要的就是这麽简单。
我人生的第一笔买卖。一点都不吃亏。
小诺推开浴室门的时候,我正在里边手淫。当时我已经为他穿好衣服了,他的身体把我挑逗起来。我急匆匆地帮他穿好了衣服,然後让他先出去。
他终究还是个孩子,这样的场景只会让他学坏。我像个婊子立起了一面忠贞的牌坊。我都对他做了那样的事,还想著怎麽好好教导他。
他推开门,望著我。我的手套弄著下体,也望著他。
突然想到了自己体液喷溅在他脸上的场面。然後我就越来越兴奋,我们互相盯著,眼神一动不动。好像给了我精神上的交合一样,我叫了一声,脑袋撞在墙壁上,就射了出来。
很久未有过的性快感。
从我妻子怀上小孩以後,她就不跟我做爱,说是为了孩子好。我自己忍了差不多十个月,等到孩子出世的时候。我又对她没了兴趣。
和妻子之间,做爱就像是工作一样。
你做得很累,却不得不做。
小诺盯著我,慢慢地趋了过来。
他的手指在我阴茎上摸了摸,刚刚发泄过的地方被他这麽抚弄著,我不适地扭动了下身子。
他的手指上粘了一点我的精液。
“这是什麽?”他问道。
我看著他的手指捏弄著那麽一点黏著的液体,一时语塞。
他指了指自己的身体说道:“这样做舒服吗?”
“……刚才我那样碰你,你喜欢吗?”
“嗯……刚开始不是很喜欢。”
“後来呢?”
“……”
“那就是舒服的。”
我隔著他的裤子挑逗了他一下,然後将他的裤子轻轻脱了下来。我跪在他身边,张口含住了他的阴茎,他不大的阴茎在我嘴里逐渐勃起,我并不喜欢含著同性的那东西,小诺是截止今时今日唯一一个让我这麽做的人。
我所著迷的只不过是男孩们身後的那朵秘密花蕾。
因为见不得光,所以更加的喜欢。
小诺射在我嘴里的东西并不是很多,听说男孩子过早有性冲动,会长不高,我牵著小诺下楼梯的时候突然觉得,就让他永远这麽大好了。
然後第二年,第三年,第四年。
他越长越大,我也就越来越爱他,每日的标准都随著他而变。
直到他离开的那段时间,我的癖好彻底定型。
那年,他十五岁。
小诺坐在海滩边给了我一个标准的笑容,然後毫无预兆地跳进海里。我伸手抓了抓,只能抓住一丝海风,合著满手的沙子。
“想去哪里玩儿?我带你去。”我问著屈膝坐在我腰间的少年。
“我想去哪里都可以吗?”
“恩。”
“海边呢。”
“……不去。”
少年撅了撅嘴,然後俯在我胸膛上:“那就让我永远呆在你的身边吧。”
这麽动听的话,明明知道是哄我开心,我还是不由自主地胸口一热。
“永远?”我问道。
“嗯,永远。”
“可惜呀。”
“可惜什麽?”
可惜你会长大,可惜你不是小诺。
那年我赚了一笔钱,我送了小诺和自己一张去海滩度假的机票,结果我是花钱买罪受。我们不欢而散,事情的起因在於我。
小诺到了读中学的年纪,自然进了我们学校。
我虽然不教他,可是这样的关系也让我觉得别扭。
所以我从学校辞职,开始跟著人炒股。大家称我是背水一战,因为谁都知道我是个穷光蛋。我的积蓄都花在小诺身上,程老师根本不知道他的儿子一年比一年长得高,有一部分功劳在我。
我妻子手里有多少钱,我就不知道了。
我只知道自从我和小诺开始秘密约会,我就不再上交工资给她。
我对她说,我跟人合夥做生意,结果这场生意几年来都回不了本。我那几年的人生此时谈起来好像一点人间烟火都没有,全部都是坐拥著小诺的美好身体。实际不然,只不过那时候我满脑子都是小诺,容不下其他的事情,妻子的吵闹,不和谐的性生活,女儿的疏远,通通都被我放在了第二顺位。
我一门心思扑在与小诺的游戏上。像个未成年的孩子,沈迷於这个成人游戏。小诺是我重金买了的玩偶,只不过一个孩子抱著自己的娃娃可以盘膝而坐,自此演出一场过家家的游戏,我却要花掉我的钱以及所有的精神体力。
我青年时代的最後几年,统统扑在了一个孩子身上。他後来说走就走,不能说我不是有赔无赚。
我和小诺初尝了禁忌的果实後,我们就开始频频的约会。小诺在性事方面的无知和迷恋成正比。他打定了主意要从我这里得到更多刺激新鲜的快乐。这是他父亲给不了的,也是他那些个同龄的朋友给不了的。
我给他买了很多衣服,藏在我的书房里。
我让他穿著那些衣服,在我眼前走来走去。最多的是女孩儿穿的粉色内裤。我对他说不要总是晒太阳,要皮肤白一点才好看。
然後在第二年的暑期,他和我终日腻在一起,只有在清晨和傍晚才会出来走一走。其实和我日後经历的那些个少年比起来,小诺比不上他们好看,也比不上他们会讨人喜欢。可是小诺就是成了我生命中的那把铲子。
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替代得了他。
────────────────────────────────────────这次序号再出问题~找只白斩鸡美死自己算了……
自言书6
对於女装,小诺并不抗拒。我初让他穿上那些裙子的时候,他甚至还对这酒店的镜子绕了一圈。裙摆飞的很高,露出他粉色的棉质内裤。他的小阴茎凸出来,格外地刺激人。
我招招手,让他坐在我的膝盖上。
从隆冬到盛夏,我们互相亲吻,抚摸的关系保持了半年,有时候他在办公室写作业,四下里没有人的时候,我也会伸出脚探向对面办公桌的他,摩擦他的小腿,摩擦他的小腹。
我对於我们之间形成的默契很满意,我们成了彼此忠贞的朋友。
此刻他坐在我的膝盖上,我动情地去跟他接吻,现在的小诺今非昔比,他很会接吻,也很享受我吮吸他舌头的感觉。我看了很多色情录影带,研究著怎样才能最大限度利用我们彼此的身体,可是我从未给小诺讲述过这一点,我想让他盲目,让他以为这些快乐只有我才能给他。
小诺的舌头伸出来,我突地停了下来,甚至往後仰了一下身子,看著小诺伸出的舌头悬在半空,看著他的舌尖失望地卷动了一下,看著他循著我的方向扑过来。
当年在温泉宾馆,只是蜻蜓点水地触碰都能满足半天的我再也不稀罕那种浅尝辄止。他刚喝了汽水的口腔有股奇特的甜味,我吮吸著他的小舌头,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
他抓著我颈後头发的手突然就用了下力。
我松开他,我说道:“小诺,等一等。”他的睫毛眨了眨,露出迷惑的神情。
“帮我脱下裤子。”我说道。
小诺的面露出一丝为难的神情,不管我为他做到哪一步,他都不愿意为我口交,他愿意用手,用脚,甚至是用他的小乳头来摩擦我的阴茎。唯独用嘴巴这一关,他跨不过去。
我从不勉强他,只是拍了拍他的脑袋:“相信我,帮我脱下裤子。”
我话说到了这份上,小诺从我身上下来,将我的裤子脱下来。我的体毛不算浓密但也不算稀疏。我拍了拍我的膝盖处,我说:“脱掉内裤,坐上来吧。
小诺很乐意坐在我的大腿上,他脱下那条粉色的内裤,裸著的下半身被身上的裙子遮盖住。他坐上来的时候,私处的阴茎软软地擦过我的屁股,在夏季开了空调的房中,给了独一份的温暖。
我动了动腿,小诺的神情立马变幻多端起来。
小孩子的欲望总是特别明显地表现在脸上,他们不会忍,也不会做作。
痛就是痛,舒服就是舒服。
他的裙子盖住了我们贴合在一起的身体。我的腿毛有些硬,动一下,就摩擦了一下他的敏感点。他受不了是应该的。
我说:“舒服吗?”
他点点头。
我说:“你自己动动看。”
小诺开始试著前後蠕动身体,他的双手抓著我的大腿根部,身体一前一後的扭动著。我看著那一围粉色的裙摆,想象著里边小诺的身体是如何放荡的需求著。是不是如他此时的表情和动作,越来越挣扎,越来越快。
最终,小诺那双抓著我的手向自己摸了过去。
我忙抓住它们,小诺挣了一下,在我身上扭动著。
他说道:“我好难受。”
我的腿颤了一些,他忍不住就叫了出来。
“难受就继续动,不要停。”
他定定地望著我,开始听我的话,继续蠕动著身子,甚至不再有规律的运动,而是急於得到释放的胡乱扭动,他已经开始慌乱,开始漫无目的了。
这样神志不清的小诺,我有多喜欢,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本是局外人的我,竟然受不了了。
抓著小诺双手的手用力一扯,将小诺粗暴地拉在身上。
小诺只顾喘著气,根本就觉查不出疼痛,他只是闭著眼睛,双手死死地抓著我,想要我,与他肌肤相亲。
我俯身进入他的粉色纱裙中,看著他的私处打上了一层粉色的光。
我一口含住他的早已经勃起的阴茎,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做什麽,他就射了我一嘴。我从裙下探出头来与他亲吻。当时的小诺不懂这是个陷阱,只是张开嘴来迎合我,却没有想到我送入他口中的是一股完全不同的腥甜味道。他的眼睛张开了又闭上,他的体液在他的口中融化,然後被他慌乱的咽了下去。
我亲吻著他的身子,他突然就和我聊起天来。
他说道:“刚才那个是精液吗?”
“嗯。”
“味道有点奇怪。”他继续说道。
在这之前他问过我一次精液的味道是什麽样的,当时我说你可以自己尝一尝,他憋著一张小脸不肯。
“不会脏吗?”他问著。
我说:“因为是你的,所以不会。”
小诺竟然害羞的低下头,双腿也跟著收拢了一下。我的手恰巧放在他的阴部,他双腿紧密地夹住了我的手,让我的手在他的双腿间一滑,手指探向了他双臀之间的入口。
这种触觉很奇怪。
因为他夹紧了的身体,我的手指挤进他的臀缝中,虽然要费一番工夫,手感却柔软细致,等我的指尖真的碰到了那花瓣一般的鲜嫩的肌肤时,好像触摸著的是他的嘴唇,却又比他的嘴唇迷人敏感。
我摸著他的身下的那个诱惑之处,问道;“这样舒服吗?”
他点了点头,我花了好长的时间才将我玩弄他後穴带给他的奇特感觉在他脑海中定位为舒服。
为了不使他忘记,我每一次都要提醒他一番。
我的指尖轻轻往里伸了一下:“这里还有别的好玩的用处。”
我说道。
“是什麽?”他猛然坐起来,这下可弄疼了他。他呲著牙从我手上爬开。我看著他屁股盖在裙子里扭动著往床脚爬去的模样,不由摇了摇头。他还太小。
而事实上,我总是低估一个十岁孩子的早熟和好奇心。
等我幡然醒悟过来的时候,小诺已经不再归我专属。
自言书7
那个夏天,就好像是我们的蜜月期一样。一切都很新鲜,我们彼此包容。我没有像其他的假期一样出去补习赚外快,一门心思扑在和小诺的约会上。
我每天很早出门,在我们约定的那个公园坐一坐,如果小诺可以出来的话,他就来找我。那时候小诺没有手机,通讯自然不会很方便,可是因为我有足够的耐心去等他,他也总是有办法每隔一天就和我见一次面。有时候他骗他父亲说要去同学家做功课,这样我们呆在一起的时间就能长一点。有时候他仅仅是骗他父亲说要出去买零食,这时候我们的时间就没有那麽多了,我只能把他抱在怀里,在公园的湖边,小诺坐在我的怀中,嘴里吃著雪糕,他的体重若有若无地压迫著我的阴茎,偶尔摩擦著。
我很享受这样的挑逗,我让他扭过头来,把手伸进去,感觉著他满是黏著奶油的舌头舔著我的手指。我想去吻他,又怕被人看见。只好低头吸了吸他的脖颈处的肌肤,我从未敢太用力,怕在他身上留下什麽痕迹。他还未成年,我不能保证我侵犯的事情他能掩盖的十全十美。
我们关系的又一步进展是在小诺升入中学的时候,他的毕业假期很长,他便被他父亲送到了他母亲工作的城市。
我很不开心,小诺却没有一点舍不得我的样子。他一心盘算著去他母亲那里过暑假,看海。我看著他嫩白的皮肤,从海边回来会是什麽样子。
他洗了澡,爬到床上。用手摸著我的阴茎。他说道:“我一个月後就回来了。”
这个“就”字很让我介意。
但是他的手又是那麽熟练温柔,一点点地小动作就把我的所有不悦给溶解了。只剩下情欲的脑袋,挂在脖子上。
我伸手将他压倒,我说道:“小诺,你十二岁了吧。”
他点了点头。他这两年长高了一些,几乎到了我的肩膀。我常想等他进了青春期,个头蹿起来的时候,我可能就失去了牵著他手的资格了。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刚刚修剪过。我把手探进他的嘴巴里,搅动了一下,他有些不解地望著我。说是不解,倒不如说是做好了学习新东西的姿态。那几年我在他面前就是个老师,懂得一切新鲜好玩的事情,我做什麽,他都接受。他这麽聪明,我却这麽迟才发现。
手指上沾著他的口水。
我让他平躺下去,左手的麽指和食指撑开他的臀部,我低头下去亲吻了一会,拿著舌尖试著撞击了一会儿。小诺对我这样的舔弄习以为常,他的臀部很敏感,有时候我只是这样做他就能进入半勃起的状态。
我听著小诺开始呻吟,便再次把右手的尾指放进他的口中。
他的舌头不由自主地去舔我的指尖,我却盯著他那处被我舔得湿润的花蕾,泛著光的漩涡,从来都是那麽迷人。
沾满了小诺口水的尾指轻轻地探进去,只才没入半根,小诺并未喊痛只是说道:“什麽。”我就下不了手了。
他的身子有些紧张,我看著我没入他体内的半截手指,知道直到此时我们才有了形式上的结合,我也知道如果当时我多做一步,或许小诺会更离不开我,只是我不愿意,我一厢情愿地不愿去伤害他,尽管他的内心早已经被我扭结出一层层看不见的畸痕。
粉色的入口处轻轻地蠕动著,我觉得我的手指享受著巨大的吸力,因心理上的刺激带来的快感比生理上更让人愉悦。
我说道:“手指。痛吗?”
入口猛然收缩了一下。
“不痛,感觉很奇怪。”他的脸爬在枕头上。
我的尾指轻轻地动了一下,他抽动得就越发的厉害。大量的文字描述过肠壁的触感和温度。我却没能在小诺这里体会到,是我紧张地缘故,我没入了一半的小指在他体内摸索了一下,突然发现找不到往前去的顺畅通路,我知道我只消稍微用力就可以给自己挤出一条路来。只是我看著小诺小小的身体趴伏著。
他是那麽的信任我,把所有交予了我。我的手指就轻轻地抽了出来。小诺却轻轻地松了一口气说道:“不好玩。”
那个下午小诺一直在看卡通片,我却因为第二天的分别而心神不安。
尾指还有著初次窥探他贞操的记忆,我说道:“小诺,关了电视吧。今天好好陪陪我。”
小诺却有些倔强地说道:“让我看完这一点。”
我无可奈可,只有抓著他的手放在我的阴茎上,他太专注於电视,以至於一直以来我都好像拿著一个自慰杯一样,我的手在动,才给予了我身体上快感。
我心里不乐意,所以一直都硬不起来。可是放开他的手,我又不愿意。我死心眼地抓著他的手越来越用力,直到把他捏痛了。
他叫了一声,然後就把手抽出来了,他瞪了我一眼,继续转头去看电视。
我们两个人都赤裸著身子,却什麽都不能干。我看他是打定了主意,整个下午都不会亲近我。我赌一口气跑进浴室里冲澡。
隔了一层浴室门,我甚至还能听到他被电视上的乔段逗乐的笑声。
我一点也气他不起来,只是吃醋和害怕。等我洗好出来的时候,电视正在放广告,小诺便转身对著床对面的镜子,双手扒开著自己的臀部以很艰难地姿势扭头看著镜子中的自己。
我问他做什麽。
他说他想看看自己後边究竟什麽样,为什麽我会这麽喜欢亲他那里。他说这话的神情那麽天真无邪,一瞬间我心中所有的不快都烟消云散了,只剩下一股股冲动。我把他扑到在床上,抚摸著他,亲了他一身的口水。
似乎要把一个月的份通通补齐一样,撑死了也无所谓。
电视上在演什麽已经不重要了,我给小诺的节目,自信精彩十多倍。
“看不清楚吗?”
“恩,看不清楚。”
“下次我带相机拍给你看。”
“好。”
我抱著小诺站在镜子前,我做了一个把小婴儿小便的姿势,分开小诺的双腿让他看清楚自己的後穴究竟是什麽模样。
镜子中的我们亲密无间。
自言书8
小诺不在身边的一个月,我怅然所失。
想念他的声音,想念他的身体。我终日窝在家中闷头睡觉,我爱我的女儿,可是就是对她提不起精神,妻子就更不用说了。
我会在洗著澡的时候,停下来,试著用手指进入自己的肛门,小小的手指尚且那麽困难,何况让小诺承受我勃起的硬物?
我见了程老师两次。
因为小诺的关系,我的神情语气总是怪怪的。总是在想小诺长大後会不会变成程老师的模样。程老师却兴奋地跟我讲,再有一个礼拜儿子老婆就一起回来了。
我不动声色,心里却痒得厉害。
我给小诺新买了套衣服,以前的那些他穿起来有点小。
我甚至买了把戴著羽毛的软手铐。
我做好一切准备等著小诺的归来,却因为他母亲回到家中,而被迫多等待了一段时间。我觉得这是我们的默契,我在公园里装著钓鱼,装著看风景,一直盼望著小诺来找我。一直等到预备开学见到程老师。
程老师一副天伦之乐享尽了的模样,同我说道儿子要来自己学校上课,他有点紧张。
又说道有妈管的孩子果然不一样,以前小诺天天出去跑著玩,现在却天天腻在家里让他出去他都不出去。
听到这话,我的心里一阵翻腾。
对他们一家血脉的恐惧,从未消减过。结果一直到小诺开学,他都没有再去公园里找我。我很不高兴,又不能对他这麽大的孩子讲出来。
我跟他在学校里见面,他穿著初中的新校服,果然晒了一点,头发也被剪得太短。总之完全不是我以前调教出来的模样。他跟著他母亲隔了老远看见了我,对我就是咧嘴一笑。
他这麽一笑,我差点就失去了所有防御。好在那天我身边走来走去的都是同事,让我强行压抑住自己的态度。我只是转过头去,不再理他。
小诺的入学很顺利,尽管入学成绩不是很好,但是小诺的班主任一直向程老师夸奖小诺有多麽的懂事聪明,以至於程老师那几天飘飘然的。
别人夸奖小诺,我却没有高兴的权利。
我内心颇不是滋味。
小诺每天和他父亲一起来学校,又和他父亲一起回家,中午两个人也是一起呆在办公室里吃外卖。一丝地机会都没有留给我。
有时我从他们两父子身边经过,小诺会抬头看我一眼,有时却好像丝毫没有体会到我的存在。
我恍惚觉得我和小诺这层关系就要结束了,又心有不甘。这样结束,多不像话?像话吗?
我们这样僵持了差不多一个多月,天气有点凉了。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改月考的卷子。一两个学生从办公室前走过,我不由分心看了两眼。自从和小诺有了肌肤之亲後,我就有了观看男孩子的癖好。每天上课就是我的最大折磨。放眼望过去一个个漂亮男孩穿著白色校服,笑容比什麽都干净。
这只不过是种审美上的态度,邪念这种东西我只有在幻想中萌生过。我从未碰过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也知道自己要是忍不住碰了,可能会被揍得鼻青脸肿。
年级是个很奇怪的东西。
一个小学生一旦升入了中学。
在长辈们眼中就跃然成长起来。哪怕前後不过两个月暑假的距离。我对於小诺的心境也有了略微的改变,我觉得他不再是我可以牵著走的小孩,他已经成为了我某种意义上的性伴侣。尽管他还未成年,但是如果他再找回我,他也是明确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这样好不好,他有判断。
我正盯著窗外的时候,小诺的脸趴在了窗子上。
他似乎有些不情愿,看见了我在,就走了进来。
“你为什麽不找我了。”他问道。
手中的笔突然就停了下来。
我想跟他说不是我不找他,而是他先疏远我的。可是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了。我只是望著他,然後叹了口气。
“怎麽了?”他跳上我的办公桌,书包还挂在腰间。
“今晚我们去吃披萨吧。”他说道:“我跟我爸说我晚上给同学过生日。”他眨了眨眼,根本就没有想过思考我的不爽快从何而来。
他知道我围著他转,他知道他勾勾手指我就不生他的气。
我却当真这麽没有骨气地带著他去了披萨店,然後便直奔了目的地。我们一进旅馆房门就吻在了一起。他满嘴的芝士味道,我不是很喜欢。便把嘴巴挪开,去亲他的脖颈。我们在地板上打滚,确切地说是我抱著他打滚。
他是我失而复得的宝物。
尽管他重新找回我可能仅仅是因为他父亲不带他去吃几百块的披萨套餐。可是他肯让我抱他,肯让我这样亲著他。我满不在乎。
我们抱在一起洗澡。
他笑道:“好久你都没抱过我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我捏了捏他耳垂说道:“不会的。”
他的手讨好般地放在我的私处,轻轻套弄著。
“班上同学都很没劲,天天讨论哪个女生最好看,哪款游戏最好看,不过他们的掌上游戏机很不错。”
他这麽暗示著我给他买东西,让我心里不是很爽快。以前的他想要什麽直接就说了,我不是小气,只是觉得他这样对我耍小聪明,让我觉得他开始像一个成人那样市侩那样难以琢磨了。
他见我没有反应,便低头看著我被他套弄得起了反应的阴茎:“班上有个女孩子给我写情书。”
语气里不免有些自豪。
“你想知道她写些什麽吗?”
“不想。”我的呼吸已经有些急喘,他的手指却突然轻轻弹了我的龟头一样,我登时又痛又畅快地射了出来。
整个浴池的水都被我的体液给弄污了,我打开塞子,看著我们被水淹没的身子逐渐地裸露在空气中。
“你……喜欢她吗?”我有些担心地问道。
中学生早恋的情况时有发生,小诺又是个发育正常的男孩子。
他摇了摇头,以一种十多岁孩子的郑重口气说道:“我喜欢你。”
这话好像一只撩动我情欲的小爪子,挠得我心里发痒。我一把抱住他,能多用力就多用力,我的手指嵌在他的结实的肌肉里。
小诺,你总会长大的,你会有自己的志向,自己的人生,你只是一时间被我蒙住了眼睛而已。
我将他抱到床上,看著几个月都没有好好看过的身体。我拿起床边自己解开的领带在小诺的脸上绕了一圈。
可是,小诺,我却不想让你这麽快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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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这个恋童癖大叔一直都没有更完……
先写完再发表虽然有利於避免不道弃坑~
但是也滋生了作者自以为发完了而主角却只是被脱光了扔在床上一直晾晒著的悲惨人生
自言书9
我挺起的性器在小诺的身体上摩擦了几下,
我抱著小诺的双腿,阴茎从他的双腿出挤进去。就这样提著他的双腿抽动著摩擦我的阴茎,以此来代替他那片我不愿伤害的秘域。
我们像是交合中的爱人一样,以近似於交配的姿态完成了这场“初夜”。
“小诺……”我叫道
“小诺……”
刺激是多边的。
视觉的,触觉的。
甚至於是听觉的。
“叫我叔叔。”
“叔叔。”
“再叫一声……”
“叔叔。”
叔叔……
对的,我是你的叔叔,是此刻你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刚才你有爽到吗?”小诺突然这样说道。
我不免有些震惊,我才几个月不见他,他讲起话来就变了味。
他看著我的表情很费解,他说道:“你怎麽了?”
我觉得他是跟学校里的那些坏孩子学坏了,那些毛头小子们说起来一副流氓模样,他们看黄色小说,谈论起女人的身体肆无忌惮。
可是我又没有教训小诺的立场。我拍了拍他的屁股说道:“你还想看你後面吗?今天我带了相机。”
他摇了摇头说道:“我看过了,没什麽特别的。我的和别人的没什麽不一样。”
我怔住,不知道他的话是什麽意思。
他却坦诚地说道:“我在我妈那里认识了一个朋友,我们两个人常一起去游泳,有次我就看他了,他也看了我的。”
本是轻放在他身上的手,突然用力一扇,在他身上扇出一道红印来。
“你说什麽!?”我叫道。
我怕他们不仅仅是互相看了隐私那麽简单。
小诺没想到我会那麽生气,他蜷著身子跳下床。他说道:“你干吗!”
我能说什麽?我能说我吃醋了吗?是我把他教导成这个样子,他对性事熟稔,对性事沈迷,对性事无所谓。
握紧的拳头放开了,我以一种赔罪的姿态下了床,半跪在他面前掩面说道:“对不起。”
他不明白我的意思,以为我是在说打他这一巴掌的事情。
他撅了撅嘴巴,眼圈红红的。
他靠著墙角坐下来。
“你跟他都做了什麽?”我问道。
“没做什麽……”他很委屈地说道:“只是一起去游泳,洗澡的时候帮他搓了搓背。”
不管他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我都决定不再追问下去了。我把他从地板上抱起来,一直抱在怀中,用最温柔的语气说道:“你刚才说喜欢我是真的假的。”
他转头不看我也不说话。
“我对你做的事情,只能我来做,好吗?”
他还是不理我。
“你对我做的事情,只能对我做,好吗?”
起初我怀疑是我这话太拗口,他没有听明白我在说什麽。可是就在我准备解释地再清楚点的时候,他突然轻轻说道:“那麽你呢。”
他说话的气流喷在我的身上,温热无比。
我将他抱紧了:“我也只要你一个。”
“真的?”
“真的。”
“那你刚刚还打我。”
听著他赌气的话,我将他放在了床上,看著被我打红了的屁股,指印还没有完全消退。
我低头下去吻了吻那里,然後将那里的皮肤吸起来。
这是我第一次在小诺身上留下吻痕,突然我对我们的关系,再次勇敢了一步。
男孩一旦进了青春期,发育就快的惊人。
我一天见小诺一个样子,在学校里,我们常以一种偷情的态度来见面。他越大,就越调皮主动,有时候我同他在教学楼走廊见面,他会伸出手捏一把我。我明确地跟他讲我不喜欢这样。他则摆出一付“老成”的模样说道;“你就是太胆小了。”
他的学习成绩依旧糟糕。
虽然他有一个教书的父亲做免费的数学老师,可是他最差的反倒是数学。我看著他的成绩单,有些著急,又怕自己就他的成绩教训他有些越位。
当时我正泡在浴缸里,他坐在浴缸边沿,那双脚挑逗著我的阴茎。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将他的脚挪开,然後对他说:“你这样升不上高中怎麽办?”
小诺摇摇头,继续把脚趋向我。
我一把抓住了他的脚,将他拖进水里。他笑著呛了一口水,我却依然不依不饶地问道:“我问你话呢。”
小诺看著我的样子, 大概觉得我是认真了。他重新坐回浴缸边沿,有些不开心地说道:“你怎麽跟我爸一个样子。”
这句话大大的震惊了我。我知道这几年来,小诺能如此死心塌地和我保持这种不洁的关系,绝大部分的原因在於我能给他不同於他父母给的生活。
尤其是他父亲。
我和他父亲拿同样的薪水,却舍得把钱全部都花在他无穷尽的需求上。
我和他父亲都是他的长辈,我却从未因为他什麽不乖而责骂他。
我只是千方百计地讨著他的好,现在自然也一样。
我捏了捏他的脸,将他抱在怀中,我好言说道:“算了,等下你想去吃什麽?”
他勉强才绷住了一张不生气的脸,强装著镇定地说道:“我跟我同学约好了,他过生日。”说完这句话他就站起身,赤著脚走出了浴室。
我伸手抓了一下,只是指甲擦过了他的大腿,什麽都没抓到。我顾及面子没有跟出去,对於这麽快就要和他分离不可避免的伤心。虽然我们现在天天见面,可是可以肆无忌惮的独处却越来越少。好不容易的这个周末,我带他出来。他却只是急匆匆地洗了个澡离开。
我正想著,浴室门被打开了。
他穿著整齐地站在浴室门口,一张脸探进来,脸上的表情却像足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他瞪圆了眼睛,瘪著嘴巴说道:“能不能借给我点钱。”
这确实是他第一次问我要钱,这个“借”字他用得很得体。我对他没有抵抗力,又因为刚才惹怒了他而千方百计地想讨好他。
我甚至不问他要多少,只是说道:“我钱包在裤子口袋里,你需要多少自己拿吧。”
这麽豪爽的话我说出口,也不嫌自己底气不足。我赚得不多,每月把钱花在他身上已经捉襟见肘了。小诺从我钱包里拿走了几十块钱,他在手里晃了晃说道:“等我有了零用再还你。”说完这句话他就开门离开了。
我听到关门的声音,僵直著撑起的身体突然垮了下来。我像要寻死一般地躺进水里,对周遭的一切不闻不问,尽管耳边只有水缓慢流动的声音。我还是觉得吵,我觉得被小诺看了钱包的我,一瞬间尊严尽失。
这种自尊心的作祟,在我晚上回家後一触即发。
当时女儿要交补习班的费用,我不是因为心疼那些钱。
我是老师,自己知道外边那些补习班的情况,这麽大一个班,怎麽可能交得好。
女儿问我要钱,如果小诺没从我钱包里拿钱的话,我的钱就刚刚好够,可是小诺拿走了我的那些零钱,我就支付不出来了。
妻子在一旁旁敲侧击地骂我没用,说谁知道我的钱都贴给了谁。
我捶了一下桌子,没想到太用力,把茶几的玻璃面给捶裂了,玻璃戳破了我的手掌。第二天我抱著手去学校,右手握不稳粉笔。
因为跟妻子的争吵,中午我也没有回家吃饭。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吃泡面。小诺的突然出现,让我鼻头一酸。
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份感动从哪里而来。
我自认不是那麽脆弱的人,长辈过世时,女儿出生时,我都没有这麽失态过。事後想想不是小诺对我有多重要,而是我做人太自私,只想著自己。那些花在小诺身上的钱,绝大部分也是为了让他讨好我。
进口巧克力是为了涂在我的手指上让他来舔,昂贵的衣服是为了让他穿在我身上走给我看。
旅馆的费用,出去玩的车费,以及前不久送他那个掌上游戏机。他教我完,一遍遍地从不厌倦。
小诺说道:“叔叔,你的手怎麽了。”
我看了看四下,对他说道:“你把门和窗帘拉上。”
小诺知道我想做什麽,低头笑了笑。便跑去拉上了窗帘,正午的阳光强烈,被厚厚的窗帘阻隔起来,给了一阵清凉的错觉。
我伸出左手拍了拍我的大腿,示意小诺坐上来。
等他坐上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很久没有这麽抱过他了。感觉跟以前很不一样,我开始觉得吃力,以前这麽抱著他,可以轻易地望见他的小脖颈,现在却被他的身体挡住了大部分的视线。
他却轻轻抬起我的手说道:“你的手怎麽了?”
“没什麽,不小心伤到了。”
他啧啧了两下说道:“我一不在你身边看著你,你就出事了。”
即使知道他这句话是玩笑话,是逞强的话,我也乐意受用。我想著有一套房子,可以放下我和小诺的合影,放下我给小诺买的那些衣服,放下我们欢爱时的那些工具,最重要地是放得下小诺和我。
我也想有辆车,我可以载著小诺去任何好玩的地方,无人的地方,我只消停下车,就可以俯身去吻他。
这些的这些,是我过家家的宫殿,我想一点点的垒砌起来,尽管它存在於我的幻想中,可是我还是小心翼翼丝毫不肯怠慢地把它建造了起来。
我抱紧了小诺,完好的左手伸进了他的衣领中。我寻准了他的乳头,轻轻地捏在手中。我喜欢在小诺被我撩拨起来的时候问他话,我有话要问他。
我们在办公室里,面对著他父亲的办公桌。
我指尖揉搓著他身体的敏感点,一边去咬他的耳垂。这一个月我都没这麽碰过他,此刻做起这些,他很受用。
我享受著他被我一只手抚弄而发出的声音,虽然我看不到他的脸,我们两个人只能看到程老师对面桌子上的相架,里边的照片已经有四年没有换过。
小诺跟我说过,他父母现在的关系很不好。
不好到几乎半年都没有打过电话问候彼此。
小诺很平静地接受这些,小诺已经不小了。
我说道:“小诺。”
“嗯……”他应著,我能感受到他的双腿轻轻地夹紧。
我说道:“小诺,喜欢我还是喜欢你爸爸。”
小诺的手正俯在他自己的私处,似乎没有足够的理智来考虑我这句话。
我再次问道:“喜欢我还是喜欢你爸爸。”
这麽老套的问题,很多长辈喜欢拿这个来为难小孩们。“爸爸和妈妈你更喜欢谁?”“爷爷和奶奶你更喜欢谁?”聪明的孩子往往会说:“都喜欢。”我却只觉得喜欢这回事,只要喜欢上了,就没有多少的问题,因为喜欢一件事情就好像毒药一样,吃多少都是死。只要你还一如既往的吃,死亡只不过是快与慢的问题。
我将小诺的身体一把抱起,让他趴跪在我的办公桌上。小诺的四肢撑在上边,尤其是那双腿分得很开。我把他的裤子拉下来,露出他的臀部。
我不想看他再穿这麽随便的内裤,他的屁股好看,应该穿再好看一点。我隔著内裤用手掌抱住他的私处,上下搓动了两下。
手掌的面积很大,没有专门对於那个点。
得到的效果却惊人,小诺的身体好像要到了高潮一般,他无章法地扭动了一下身子,那双细致的腰不是向左右也不是向向後挥动,而是因为刺激来得太广泛,而迷惑得辨不清出方向。
我看著他的身体,手加快了频率。
“喜欢我还是喜欢你爸爸。”
“都喜欢……”小诺喘著气,叫床般的说出这句话,这样的口气我清楚,“用力”,“干我”诸如此类看似没有理智却充满著本能地话语,小诺近几年经常说。我接受了他用语上的污秽,便爱上了他这种语气。
如今他说都喜欢。
就算是神志不清,我也心满意足。
我要的是我按照我的幻想进行的答案,小诺是我幻想中的玩偶,他不必有自己的思想,只需按我喜欢的来。
只需这样做。
我的五指一抓,小诺的身体就颤抖了起来。他那两双难耐的手往前一抓,打掉了程老师每天都要擦上一遍的相架。
玻璃发出清脆地破碎声。
小诺叫道:“我喜欢你。”
突然地,我的勇气中有些许伤心。我花了好多年才明白这伤心从何而来,嗯,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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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坊大叔……我也过了好久才想起你(从何而)来~嗯~好久~
自言书10
“小诺……”
“你叫我吗?”少年从浴室里探出脑袋来。
“没有。”我看著少年削尖的脸。
“那……是我听错了。”少年有些失望地重新进了浴室吹头发。我却下了床,走到浴室门口盯著他吹头发,
我说道:“你明天有课吗?”
少年忙关了吹风筒,眼睛瞪圆了问我道:“你说什麽?”
“我说该给你多少钱?”
开始去寻欢作乐,是从学校辞职後不久的事情。
我不想再去学校上班,每天看著小诺,又不能去碰他。有时候他坐在他父亲的办公桌前,安分地写作业;有时候他脱了外套跟人在球场里踢球;有时候他和一群同龄人勾肩搭背。
他的笑与和我在一起时不同,好像永远都那麽明朗干净,我站在讲台到处都是像他那样的孩子。一个个被父母当了宝贝来看待,我却弄污了小诺的身子。从他十岁开始,一直到现在。
我拥有了他三四年,隐秘地自私地满足我的私欲。有时候我上著课上著课就会走神,总觉得眼前那些男孩都赤裸著,露出他们美好的身体来。那些柔滑的皮肤,透明的肤色。
而我的小诺是他们中最美好的一个。
他站在同学中,笑得那麽心无旁骛,我能给他的却只是身体上的愉悦。可是我那麽迷恋他,即使知道对他不好,我还是不愿放手。
准备辞职的事,我最先告诉了小诺。
当时我们两个人在一个实验室里接吻,经历了办公室那次事情後,我们两个人就不时在学校里边约会,我也确实拿不出去旅馆的钱了。
一个很长久的吻结束後,小诺有些微微喘气。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然後去咬我的脖子。他很喜欢舔我的脖子,更喜欢逗得我高潮。
有时候我会觉得本来以他为玩物的我,不小心成了他孤单童年的玩物。
我被他舔得发痒,一边扭动著身子一边说道:“小诺,我准备辞职。”
他突然停了下来说道:“为什麽。”
“不为什麽?”
“可是,下学期你不是要教我们班吗?”小诺对此期待了很久,我却觉得头痛。
我不能跟他讲,正是下学期我要教他了,才不得已加快了我要辞职的念头。
我说道:“我不教你更好一点。”
我不知道小诺为什麽这麽期盼做我学生这档子事,只是知道此刻要跟他许下诺言,那就是我希望他一个月可以跟我见几面。
他坐到实验桌前,一脸不开心的模样。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耳垂,他躲开了。
我说道:“小诺!”
声音有些大得过分,如果这时候有人恰巧从实验室门前经过的时候,可能会听到我的声音。
我自然觉得我委屈,那麽多年来,我身心都扑在他身上,每日都不敢看镜子中的自己,觉得自己的岁月这样匆匆而过。
我也想有自己的事业,那次小诺问我要钱的事深深地刺激到了我,他逐渐长大,总有我满足不了他的那一天,那时候我该怎麽办?
小诺……你来说……那时候你会抛弃我吗?
小诺转过头来,眼睛竟然红了。
他说道:“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没有说话,不是默认,当然不可能是默认。只是对於他这个“要”字,想入非非,我们这样好似恋人一样。
好似真的一样。
小诺却站起身来,掏了掏口袋,从里边拿出几十块钱,扔在地板上。
“还给你。”
他说完就跑开了。
事後的小诺告诉我,他也觉得他那天挺肉麻的,可是那段时间他父母闹离婚闹得很厉害,他心情很烦,又因为他父亲的千万嘱托不能告诉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包括我。
我听了这话,心里一片温暖。
我说道:“以後有什麽不开心的事情都要告诉我。”
“嗯。”他正用手指拨我的乳头。
“以後每个礼拜我们都见一次面怎麽样?”我说道
“嗯。”他漫不经心地回答著。
我怕我们这样的约会是无法如期履行了,只是没有想到次次爽约的人竟是我。
我跟小诺在学校的天台上,亲热了最後一回後,我就收拾东西离开了。说是亲热,倒也不太夸张。只是小诺撑在天台的栏杆上,我从身後抱住了他,顶著他。
两个人的身体隔著摩擦了一下,我没敢跟他接吻,害怕被人看到。他却转身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他穿著冬季的校服,一张小脸冻得通红。
上课铃声响起的时候,他骂了句:“操。”然後很快速地跑下了楼。
我看著他匆匆而去的身影麽不知道怎麽了,我们还在一个城市生活,当初他读小学的时候我们就是那样毫无保障地约会的。
可是,心里始终没底,因为出了学校,跟他唯一有形的联系,他的学生证也好,我的教师证也好,甚至於他的父亲也好。
通通都不再管用。
我离开学校後,我们的第一次约会,好像小别的恋人一样。分外的激烈。
那时我还没找到合适的工作,从我父母那里拿了一些钱,带小诺去旅馆,我们两个人一进门就撕咬在一起,冬天的天气挺冷的。小诺的脸蛋冰凉,他伸进我裤子里的手也冰凉。
我们甚至连澡也不想洗,不嫌脏地舔咬著对方。
小诺脱了衣服,我帮他口交,这才注意到,这孩子开始彻底发育了。他的下体生长出不太浓密的阴毛,会轻轻扎到我的脸。
小诺的手抚著我的头,一边喘著气一边说道:“你想玩肛交吗”
我停了下来,不可思议地望著他。
他满不好意思地转过身子,拍了拍他的屁股说道:“你可以放进来。”
我看著他一脸羞涩地求欢的样子,突然怒不可遏。与其说是生气,倒不如是一种成就感的毁灭。
我抓著他的屁股,把他扯到我怀里。
我问道:“你想玩?”
他看我脸色不好,小声说道:“我只是想好玩一点。”
我推开他说道:“这没什麽好玩不好玩的。我一点都不想这样玩。”
说不想玩是假话,我做梦都在爱慕他的那个地方,出於爱他,我才从未想过侵占他。如今他倒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我多疑地害怕是不是我不在学校的这一个月,他身上发生了什麽。
我扒开他的屁股,手指猛然插了进去。
干涩急促地,进了去。小诺当然觉得痛,他叫了一声,然後身体都跟著颤抖起来。
我的手指摸不出什麽,只觉得还是一样的窄紧。
“就是这样。”我说道。“就是这麽疼,你还说好玩吗?”
小诺呜咽了一声:“拿出来。”
“你不是要玩吗?”
“拿出来,我求求你。”
“好玩吗?”
“不好玩……”
我松了一口气,把手抽出来。我像那些用大灰狼来吓唬小孩子的长辈,自作聪明,低估了孩子们的智商和耐性。
我低头吻了吻他的後穴,语气这才变得温柔。
我问道:“你和别人这样玩过吗?”
“没有。”小诺依然趴在床上,看起来我是弄痛他了。“我只是看了小说是这样写的。以前你也说过这里有另一种玩法的。”他委屈极了,我不知道他说的话是真是假,只是心疼他,我说道:“对不起,我是关心你。”
“嗯。”小诺有气无力地回答道,这次相会我们都闷不做声地。所有的兴致都被先前的不愉快打断。我去浴室里洗澡的时候,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老得一塌糊涂,小诺那麽小,对什麽都好奇,他知道了更多的甜头总会忍不住想尝一尝的。或许明天有个谁这麽对他勾勾手他就心甘情愿地被人上了。
多年来压制在心头的欲望此刻翻滚著,我走出浴室,强力地压抑著自己的欲望。可是小诺就在我身边,轻轻咳了一下。他拖著臀部冲向我的样子清晰可见,我也想体验他小小的肠壁能带给我的所有温度,也想体验他紧致的括约肌吸附著我最敏感的部分的妙不可言。
可是……小诺,我一翻手将他扑到在床上,我的双腿和他的双腿纠缠在一起,性器彼此摩擦著,他的一张脸因为激动变了颜色。
我在他身上摩擦著,寻找著自我安慰的快感。
我叫道:“小诺。”
“小诺。”
我从未这麽绝望过。
不久後,我在一个朋友那里找到了一份证券公司上班的活。
对於股票这东西以前我从不敢碰,大概因为本身是学数学的。越是了解就越胆小。可是我已经没有什麽後路可退了。
因为害怕小诺被别人诱拐去了。我无时无刻都在努力著,我何何能能以这样的身份样貌去拥有他,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好运气的诱骗者罢了。
小诺的父母正式离婚,在他升高中的那一年。小诺嘴上说著不在意,心里其实很不开心。他学著成年人买醉的样子喝了罐啤酒,然後龇牙咧嘴的。我们在烧烤档前吃烤肉,他满嘴都是孜然。
他暗暗地叹了一口说道:“他妈想让他去他妈那里读书。”
我担忧的事情终於发生了。
我试探地问道:“你舍得你爸吗?”
“不知道,这种事情很难讲。”
他丝毫没有考虑我的意思,我也知道他那麽小的年纪根本没有承担我们这种关系的责任。他舔了舔嘴角说道:“有个女孩子,说她喜欢我我也挺喜欢她的。你说我让她做我女朋友怎麽样?”
我的心微酸,对他身边出现的一切人都会觉得嫉妒。
但是表面上我又不能说什麽,看著他一副发育良好的模样,有女生喜欢他是正常的。
“她人怎麽样?”
“还好,有空带你见见他。”
他说这话的口气好像我们是父子一样,我饮了一大口啤酒对他说道:“好。”
只是说一说,他不会真的让我去见,我也不会真的去见她。我的工作越来越忙,因为我胆子比较小,客户在我这里的投资都很保底,所以找我的客户也逐渐多了起来,手上有了些闲钱的时候,我把它们分了一半来投资,另一半给女儿做学费
用来投资的那一半我本是想著买房子的,那个我想望了已久的秘密宫殿,只是不知道小诺将来的去留,我保守地没有去建构。
自言书11
“你也是一中毕业的?”
少年愣了一下:“你怎麽知道?”
“我刚才不小心看到你的学生证了。”
少年笑道:“你孩子也在一中读书?”
“恩,早就毕业了。当时一中还有棵樱桃树,不过没等他毕业,树就被砍了。”
我从来没与跟小诺讲过那棵让我爱上他的樱桃树,他也肯定不记得我们在那棵树下有过短暂的交集,他对我所有记忆的开始就是那个我去他学校接他的下午。後来我离校时,跟他在学校天台上分别後,我一个人跑去花园看了看,建筑队正在施工,樱桃树被砍倒放在了一边。
没有什麽是一成不变的,就算是树,也不是落地生根就可以永远地呆在一个地方,只不过他们的保障比一般花草多了点,也就比一般花草风险大点。
一旦离开了,就活不成。
小诺升学考後的那年夏天,关於他的去留,还是没有定论,他未成年,父母双方都在争夺抚养权。为一个名分不可开交,倒不如我真真实实地抱著他,看著他。
“考完试就要好好放松下。”我说道。
那两年股市很不错,我的钱多了一点,口气也就跟著大了起来,现在想想自己还真是虚荣,对一个小孩子都这麽死撑著要面子,还以为他不知道我的把戏。
小诺点了点头,一边伸手喂我吃了块薯片:“你跟我一起去玩吗?这半年来你都没有找过我。”
我承认,这半年来我暗示自己“醉情”於工作,生意好起来的时候,应酬也多了起来,当初让小诺那麽信誓旦旦地答应我会常伴在我身边的我,反倒每天推了跟小诺的约会。
“你好好读书,不要总是想著玩。”我一本正经又虚伪地说道。
小诺也确实没什麽太多的时间陪我,刚好我们两人都有空的时候,也只是见半个小时,他匆匆地咬了咬我的手指说道:“我要走了,再不回去我爸该打死我了。”
我想著等小诺上了高中就会好一点,如果他跟了他父亲,我就买辆车,车应该算是幽会的好地方。
听小诺问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去,我激动得无法无天。我说道:“你想去哪里?”
“去我妈那里好不好。”他说道,“那里的海滩很漂亮,再说了她想让我去见见她那个男人。”
小诺这麽平静地说出这句话,真不像一个十多岁的孩子该有的做派。我捏了捏他脸蛋问他:“你确定要跟你妈一起了吗?”
小诺摇头:“她都要结婚了,我去也没劲。”
我的心里登时一片通亮,我说道:“小诺,我等下就去买机票。”
小诺却翻了一个身,从我身上下来,我好久没见过他的身体了,此刻竟然有点新鲜感,好像第一次见到这麽好的少年的胴体一样。
我盯著他走进浴室,听见他在里边小便的声音,不由摸了摸自己私处。
刚才两个人只顾著讲话,什麽都没有做。
我怀念他的手,也觉得来日方长,他还呆在这个城市里,我伸伸手依旧能够轻易见到他。
小诺的成长和我的衰老同步进行。
我很快就发现了,跟他在一起我力不从心,只想著跟他聊天,只想著他贴著我的身子,不想运动太多。倒不是说我在性生活这方面不行了。其实早在我进证券公司後不久,我就试过跟一个男孩做爱。
那天应酬完,喝了点酒,我又好多天没有见小诺了。在路上那个男孩过来跟我搭讪,大概是我瞧他的眼神被他看出了什麽。他觉得我是他的客,我也确实需要找人解决一下长期积郁的生理问题,借著酒劲,我们去了酒店。
那男孩看起来年龄不大,经验却丰富。完全不用我怎麽费力,他让我躺著,他坐在我身上,然後轻扶著我的性器让我进入他的身体。
他在我身上摇晃著身体,身体的触碰感,因为我的醉酒而有了几分麻木迟缓,直到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对男孩关於他服务质量的询问只能摆出一个茫然的神情。
是很不错,可是我直到男孩离开了以後才缓慢地回忆过来。
当时的男孩有些失望,但是我给的钱却让他重新兴奋了起来。
他俯在我额头上亲了我一下,要给我留电话号码,我说不必了。那时候我真的以为这是我人生唯一一次的买欢。
我和小诺做足了去海边的计划。他考完高中,程老师就不再约束他那麽严格,大概也是想在他心中留个好一点的印象,好在抚养权上占据主动点的地位。
毕竟实际的情况也是小诺由他一直牵著手长大的。
我跟小诺到海边的时候,天气并不不十分好,没什麽阳光,即使在海边也觉得空气闷得人喘不过来劲。
小诺穿著很普通的泳裤,我不愿让他穿得太招摇,海边什麽游客都有,我不想让他们都盯著小诺看,即使小诺真的很有人缘。我们才走到海滩上不过半个小时,他就跟海边打排球的几个人混上了。
当时是他想去玩海上摩托车,我不愿去,这种活动我觉得疯,我为了跟他出来连夜了几天的工作,才请下这个假。
我想象中的海边应该是安静地吹著海风,安静地卷著海浪,安静地适合我躺在小诺身边轻轻入睡。
现在回忆起来,那次的旅行只是我打著带他出来玩的一个幌子,我没让他开心一下,只想著我自己的疲倦。
小诺缠了我一会儿,我不同意。他就跑去看人家打沙滩排球。
有男人也有女人,看起来比小诺大一点。我接了个电话,再转身,小诺就已经和他们玩了起来。
我看著小诺跳起来去接球的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
又没有勇气跟他讲我想回酒店了,我害怕他说道:“好啊,你先回去吧。”我只能坐在遮阳伞下看著不远处和旁人玩的开心的小诺,然後喝下一罐罐的啤酒。
过了一会儿,小诺奔跑过来,浑身都是细密的沙子,他跪倒在我面前,喝了口汽水说道:“叔叔,你也来一起玩吧。”
“我只想跟玩你。”我露骨地说道。这是我第一次这样跟他讲话,有点赌气的意味。
没想到他低头笑了笑,然後说道:“那我们现在回去?”
他能这麽顺从,让我也觉得意外。我捏了捏他的下巴,又摸了摸他的手臂,满手细致的沙子。我竟然高兴地有点不知所措了。
我说道:“好。”
我们在靠海的度假村住,房费自然很贵,我当时也不是特别有钱,但是就是舍得花出去。尽管我觉得我和小诺在一起只要有个封闭隐私点的空间就够了,可是那麽大个对海的阳台,我站在上边,仍然有些心动地想把小诺拖在阳台边,吻著他,咬著他的皮肤。
我对他真是著了迷。
三分客观,七分感情。
他惹大家喜欢,却单纯蛊惑了我。他的模样,他的皮肤,他的身材和那晚跟我**易的男孩差不了多少。
可是我却只肯给心思来好好享受他的身体。我们在酒店的地板上,我一扫老态龙锺的疲惫样子,对他说道:“小诺,你就这样躺著,不要动。”
我起身去脱他的衣服,露出他的身体。
我去舔他,去吻他,去挑弄他身体的每一个部分。
怎麽说呢,这个身体,我再熟悉不过了,我五年中有差不多四分之三的时间都花费在这个身体上。起初我仰慕它,後来我爱它,再到现在我敬重地望著它。
我知道它所有的敏感点在那里,尽管我没与彻底地开发它,尽管我知道我这一辈子都不肯完全地得到它。但是这份敬重的神秘感仍然让我觉得沈迷,有著百分之五十的自我感觉良好在内。
这是一个我亲手调教出来的美好身体,保留著最後的童贞,是我的坚守地。
後来小诺的一句话彻底骂醒了我的所有妄想。
彻底地撕下了我的伪善面孔。
血流满面的滋味并不好受。
可是那个和小诺在海边旅馆的下午,却让我久久不能忘怀。这是我们关系的回光返照,因为恶疾来得太缓慢,我没能及时的发现,不然我会多多享受一点。
我把他吻了一个遍,小诺打球打得很累,我不让他多动,正和他的意愿。
他微闭著眼睛,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被我叫醒了,大脑却开始发沈。阳台上的海风终於灌了进来,他彻底变成了一个我的玩偶,没有生命,却有心跳。没有思想,却一声声轻叫。听得我心里发痒。
他真的任我玩足了两三个小时,直到最後他彻底睡了过去,我仍意犹未尽。我以为他不说不好,就是被我满足了。
我以为我满足了,就是他也满足了。
我以为他会明白我的深意,毕竟是我教会了他一切。
只可惜,我自以为是了一点。
小诺醒来的时候,我叫了饭准备在房间里吃。小诺却显得不是那麽高兴,他想去吃海鲜烧烤。我心里却记挂著他要去见他母亲的事情。
他跟他父亲说要和朋友来海边旅行,他没敢让他父亲知道他要来见他母亲。
而他父亲真的以为他跟所谓的同龄朋友一起,还给了他一笔不小的费用。
这些都是程老师省吃俭用下来,我觉得程老师一定要比我有钱,有钱的多。
小诺站在阳台下,刚刚洗完澡只围了一条浴巾。他平坦的腹部看来很诱人,我想著等吃完了饭,要好好的摸一摸他的腹部,以及上边小巧的肚脐。
他却只是抱了罐可乐看著我吃,等我终於吃完了那份为了等他而放凉的蛋炒饭时,他拍了拍手叫道:“走,我们去海边看篝火去。”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有点累。今晚不要出去了好不好。”
他有些失望,小声说道:“好不容易有点风呢。”
我说道:“你什麽时候去找你母亲。”
他坐在我身边,把脑袋枕在我的大腿上。过足了两分锺,他才缓缓说道:“不知道。”
我的手指摸了摸他微张的唇,然後探了进去。他的口腔因为刚喝了冰镇汽水凉凉的,我忍不住低头跟他接吻。
这次的他却很主动,他吮吸住我的舌头,卷动挑逗著。一时让我喘不过气来。他却突然笑了起来。
是我的手放在了他的腰上,挠痒了他。
这麽郑重的接吻的时刻,他却如同孩子玩游戏一样的说停止就停止了。我不免有些失望,希望他笑完後能重新爬回我的身边。他却开始换衣服,一边说道:“那我自己去了,今天打排球的人邀请我们去的,我就跟他们说你是个大懒虫。”
他说完这句话,就做了鬼脸,踢了拖鞋走出房间。
我甚至都还没反应出来他不走开了,门就被关上了。
有那麽一会儿我的心情很不好,我是来玩的,又不是来带孩子的?我希望他能陪在我身边,起码让我们补齐我们不常见面的那半年的分量。他倒好,我开了电视,又关上。翻了翻杂志,又合上。
或许我真的该陪他去看篝火,说不定我们也可以一起在海边走一走。
可是,我站在阳台上看了看外边漆一片,只有听觉上受到了海浪的撞击,他在哪里?
小诺回来的时候,我去开门,迎面一股啤酒的味道。他对我笑著说道:“你没有去真是可惜了。”我看他这麽高兴的样子,不由生气地把他拖进房中,
这是小诺第一次醉酒,他还未成年,那些海边的人就这样灌他,我把怨气迁怒在外人身上还是对小诺下了狠手。我拉起他,把他拖到浴室。
打开花洒把他从头淋到尾。他这个样子,我不喜欢。我喜欢的小诺是那个浑身散发著奶香的孩子,是个喜欢舔舐巧克力的孩子,不是酒精,不是一副疯癫模样。即使是夏天,凉水这样浇在他身上,他也会觉得不适。
他扭动著身体,他不费力气就挣脱开了我。
他说道:“你干嘛呀你。”
他浑身湿淋淋的,看起来狼狈不堪,我把抓著的莲蓬头扔在了浴缸里,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麽。
小诺轻轻脱下他的上衣,不看我,只是擦了擦头发,然後说道:“你有病!”
说完这句话,他跳进浴缸里,冲了淋浴,走出浴缸,吹干了头发,然後自然地走出浴室。整个过程不过二十分锺,我却在他身边站足了这一千二百秒。
这是我们两个人第一次僵上,双方不说一句话。他不来讨好我,我也绝不去讨好他。
只是和他舒舒服服地趟在床上睡大觉相比,我的境遇未免尴尬了一点,我闷不吭声地坐在马桶上,耳边全都是浴室里换气扇的声音。
我想著他今天玩排球时的笑,和他在学校时跟同学们勾肩搭背的笑叠加在一起,分量重得够让我吐血。
浴室的门却被轻轻推了开,我只望见那一条小小的缝隙,门外暗里,小诺的声音轻轻地传了过来。
这绝不是讲和而是一种示威。
他说道:“只是别人的啤酒不小心洒在我身上了,我没喝多少。”
我听他讲完这句话,心里五味杂陈。是我错怪了他?可是我却没有一点悔恨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我跟不上他的脚步了。
这不是我努把力就可以缩短的距离,这是我站在X轴上仰望Z轴的他,身体上的交汇,毕竟是不够的。
我说道:“我怕你学坏了。你还未成年,不能跟他们那些人比。”
小诺的手拉著浴室的门,他打开了又关上了。
再次打开的时候,他走进来,以一种半跪的姿势把脸放在我的双膝上,他说道:“别说了。”
早上的风吹得人发抖,我怀疑是我体质的问题,周遭都是穿著夏装的人,却只有我一个人站在沙滩上牙关打颤。
小诺站在我身边给他所谓的女朋友打电话,两个人一聊就是一个小时,所讲得内容还有名词我一窍不通。估计是什麽卡通片上的名字。小诺说他跟一个叔叔在海边度假,对於我们的关系他一点隐瞒的口气都没有地交代地那麽简单。
我不由摸了摸他的脸,对他报以一个微笑。
在他对我展露出笑容的时候,我才恍惚觉得踏实。
我们究竟是什麽关系。
不是恋人,可惜不是。
自言书12
“我们算什麽?”少年在吃早饭的时候突然这样问道。
算什麽?
为什麽当年的小诺从不问我这个问题?如果他问,我会老老实实地告诉他,一辈子跟在我身边吧。可是他没有问,他觉得一切都是顺其自然,他觉得离开与回来都是这样的顺其自然。
一声招呼都不打地离开。
一声招呼都不打地回来。
我和小诺在海边住了三天,第一天的争吵留下的尴尬不算太多,只是他对亲热这回事总是恹恹的,他迷上冲浪,天天跟著海边的那些教练混在一起。他也不是没有邀请我,只不过我不愿陪他去罢了。
我坐在沙滩上,看著小诺和一群人混得火热,他们抱著滑板才下了水就被浪打回来,一群人笑成一团。我只能慕年轻人的体力和活力,他们做得我看一看都觉得累,不要提我真的下水了。
倒是有年纪差不多的人来邀请我一起玩水球,我下了水,觉得海水冲上来还是蛮刺激的。我们几个人说是在传球玩,大部分时间都在讲自己的工作,我甚至发展了一个客户。那女人看起来有些闲钱,听说我是搞证券投资的,立刻就问我拿了电话。
事後大家提议去吃饭,我摇头说道我要等人,但是在转身的时候就望不见小诺他们了。这让我很不痛快,我抹不开面子还是让自己一个下午的同伴们先行离开,自己一个人坐在沙滩上平复一下心情。
听说男人也有更年期,是不是我的更年期提前到了。
面对大海,我却仍然这麽狂躁地想生气。
有人坐在了我身边,我抬眼看了看是个不算太老也绝不年轻的男人,皮肤很,装扮得有点俗。他说道:“要玩一下吗?都是十几岁的女孩。”
我看著他,海水冲上沙滩,在人群纷纷散去的正午,我问道:“有嫩一点的男孩吗?”
他脸上的笑容立刻深了一点,他说道:“我怎麽样?”
“太老了,我嚼不动。”我突然觉得我们之间的对话有些无聊。我站起身来要走开的时候,他笑著拉住我然後说道:“我开玩笑的,你在哪个房间住,一二十岁的你总该满意了吧。”
那男孩来找我的时候,我已经洗好了澡,听到门铃声的时候我深吸了一口气。
果然是个年龄不大的男孩,旅游的城市,这种色情服务业总是比较旺盛。男孩的神情有些腼腆,他对我说了声“你好。”然後站在门口望著我,等我邀请他进来。
本来我还在考虑到底要不要真的找这个男孩来玩一下,看到他这麽乖巧的神情我不由来了极大的兴致。
男孩先去洗了澡,然後赤著身体走出来,他站在我眼前,颇有点让我验货的嫌疑,我打量了他一番,腿有点短,身材不是那麽的好,但是看皮肤还算可以,乳头的颜色也好看。
我说道:“我有点累,你主动点坐上来吧。”
我指了指我的腰腹处,男孩乖巧地点点头,然後坐在我身上,竟然先用嘴巴帮我把性器搞硬了。这是我第一次被人口交,小诺不肯替我口交,他觉得脏,除了那天下午骗著他吞下了他的精液以外,他再也没让我含完他的性器後直接跟他接吻,我却是个连他的屁眼都肯舔的人。
想到这里,我不由按住了男孩的脑袋,用力地顶到了他的喉咙。
男孩发出一声干呕,我却感觉奇妙,好像前端被什麽撩动了一下,滑滑地。
这场欢爱整天来说还算不错,男孩应该是刚开始做不久,他的身体比我第一次体验的那个人要紧很多,我进入他也废了很大一部分力气。他轻轻地挪动身体,呻吟地有点假,我甚至觉得我弄痛了他。因为他的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偶尔轻轻抽一口气。
完事了以後,男孩轻轻倒在我的胸口上,我伸手抱著他说道:“我先不出来可以吗?”
他嗯了一声,然後忙坐了起来,用括约肌夹紧了我的已经变软的性器。
我望著他,伸手去他的阴茎。他不好意思地望著我帮他套弄,我的力度用得适当,没有多久他就射了出来,只是他高潮的时候闷不做声地从喉咙里喷发出一股气流。让我更加觉得起初我们交合他的反应是假的了。
我看著他清理下体,问他道:“刚才你是不是很疼?”
他楞了一下忙说:“没有。”
我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下来,让他趴在床上,露出穴口来。他後穴的颜色不如小诺的好看,边缘很,但是体毛倒是刮得干净。
我摘了安全套,看著他刚才被我插入的地方,我伸手摸了摸,把外翻的肉芽推了进去。我问道:“你做这个多久了?”
“两年了。”
“後边还是挺紧的。”
“我大部分时间是陪女客的。”他倒是老实。
“跟男客这样做的话,会高潮吗?”我望著他的有些发肿的穴口。
“不会。”他这样的回答,我并不觉得意外,没有谁是情种,天生床技了得,更何况像我们这种买欢的客人,不会费什麽力气考虑他们的感受。
比如今天的我。
我已属失意,不想再去慰藉别人。
我给那男孩钱的时候,小诺回来了。他按门铃,男孩可能出於职业的本能吓得躲进了浴室里。刚开始我也有一丝慌乱,害怕小诺生气可是後来我突然觉得我们的关系那麽的难定位,小诺有女朋友,我也有老婆。
他跟朋友去玩,我叫个小男妓,我凭什麽害怕被他撞见。
更何况我还是个长辈。
我打开房门,一眼就看见小诺的笑。他笑得那麽开心,一排洁白的牙齿在走廊的灯光下发著亮光。
我直到看到了这个笑容,我才觉得後悔。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问道:“你去哪里了。”
他伸出手来说道:“你看。”他提了一条鱼,看起来不大,他说道:“我自己捉的,等下我们去烤来吃。”
他哼著歌走进紧邻房门的浴室,我只能闷不吭声地坐回床上去。
小诺,你难道没有看出来我开门的时候赤身裸体吗?他是太开心了,还是太不在意了。男孩慢慢地从浴室里出走来,似乎两个人在浴室里并没有发生不愉快,这种情况虽然让我松了一口气,却不免有些失落。我问男孩:“多少钱。”
男孩报了一个不算夸张的价位,我多给了他一百块,当做小费。
我们交谈的声音那麽大,小诺应该会听到,我在跟人**易,就是这麽回事。
只是男孩都走了差不多五分锺了,小诺还是缩在浴室里,不肯出来。我有种做了坏事後的鱼死网破。我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地走走进浴室里要洗澡,小诺正坐在浴池边沿,那条鱼被他放在没有一点水的浴缸里,本来还喘著气的,现在可能也死绝了。
小诺抬头说道:“你要洗澡?”他的表情让我觉得奇怪,有种错觉,觉得他生气又觉得他在恶心。
我说道:“嗯。”
“那当然了,刚做完那玛事,不洗澡也不觉得恶心。”他甩下这句话以後,就走了出去。我听见他打开房门又关上房门,突然心里很不舒服。好像对噩运的第六感一样,我顾不上洗澡,胡乱套了两件衣服,去追他。
午後的太阳,光线稍微减弱了一点。
海滩上的人陆续多了起来。我跟在小诺身後,突然伸手抓了抓他肩膀。我只觉得他还是个孩子,哄一哄总会好的。
他却转身晃开我的手,以一种仇视的神情望著我。
他咬了咬牙齿骂道:“你是个混蛋。”
我觉得他不可理喻,我说道:“是我先找不到你的。”
“你是个混蛋。”他继续骂道,然後一个转身就跳进了海里,旋即向著深海的方向游了过去。
我跟著他下了水,却只抓到了一把沙子,从此失去了我们本该在一起的五年。
自言书13
“你想让我们是什麽关系?”我放下碗筷,望著对面的少年。
少年低了低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可是我喜欢跟你在一起。”
曾经也有个男孩说喜欢跟我在一起,却并不拿我当做他生命的全部。
小诺离开後的这几年,我过得很丰富。
自己的生意做了起来,常常去用钱来买一些男孩的笑,单从样子上来看,他们笑得跟小诺别无贰般。一种买卖的关系,我是客人,自然不用看他们的脸色,我想让他们做什麽就做什麽。
身边的不少人都开始知道我的这个嗜好,喜欢同性,喜欢年轻的同性。我的胆子跟著我的银行账户一起大了起来。而个中原因多半是小诺不在时的鱼死网破。
我跟程老师只见过几次面。一次是在一个以前同事儿子的结婚典礼上,我向他偷偷打探小诺的近况。发现他知道的也很少。其余的几次是我自己处心积虑地请他吃饭喝酒,好向他打听些关於小诺的消息,可惜收效甚微。
那天下午,小诺游出我的视线後,经历了什麽,我不知道,只是心急火燎地找了他几天後,才知道他去了他母亲那里,然後从此就在他母亲那里住下了。
他的那个继父,平白无故就得了一个小诺,不得不让我跟程老师一起咬牙。
再见程老师是今年年初,他开口就跟我聊起小诺,说小诺拿了奖学金。
至此我已经有几年没有听到过小诺的名字了,小诺刚离开那段时间,我总觉得他赌赌气就回来了。可是日子一日复一日的过去,只是听说小诺读了个不太好的高中,又听说他有了出息考上了大学。
我们的关系果然难以定义,除了相见时身体的摩擦和契合外,再无他样的羁绊。
当时我刚放好车,准备去银行办事,转身就撞见程老师。
程老师张口说道:“小诺拿了奖学金,这个是他送的。”
我看著他腕上的手表,虽是便宜货,心理却不是滋味。好面子如程老师,小诺判给他前妻後,他就再也没有提起过小诺,我就算请他吃饭,灌他酒,他都封口不提。就好像当初他不让小诺跟人说他要离婚了一样,直到小诺有了出息他才这麽大方地迫不及待地向人耀自己儿子的好。
我们两个人寒暄完了小诺的近况,就发现再也无话可说。我们要真的这麽有缘,以前同事的十多年里早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密友了。我们有那麽多的连接点,最重要的那一点便是小诺。
可是我们偏偏就是怎麽都亲密不起来。
程老师却突然放松地笑了一下,一边叫著:“小诺,这边!”一边冲我身後挥了挥手。
谁有过睡了太久,脑袋一时跟不上要睁开的眼睛的经验?
我转头看著不远处走来的那个年轻人,穿著呢大衣,步伐不徐不疾。
他走过来,带著笑。
我睡了五年,要反应过来他这个突如其来的笑,我需要时间。
我想再见到他,做梦都想。他是我所有欲望的源头,他不在身边的这些日子里,我会不自觉地念他的名字。
这种感觉很诡异,毫无征兆的,有时候甚至连想都没有想起到他。
小诺这两个字就脱口而出了。现在看来,这是场没有新意的梦呓。
可是如今他真的站在你面前时,遗憾的反倒是你。他不再是当年那个听话的孩子,你也不再是当初还不算老得太夸张的男人。
他的生命力越鲜活,你就越老态。
我望著镜子中的自己,如此感叹。
这几年来,我身体不是特别的好,也没有保养的觉悟,头发开始脱落,体态略微的发福。我看著自己浮肿的脸,心里自然知道他不再是个不需要审美的孩子了。
和小诺的见面因为有程老师在场还算是顺利,我一直保持著不能失态的决心。尽管他各个方面的举动都对我像是对一个长辈,我却有种旧情人见面的尴尬感觉。
毕竟他张口叫我叔叔的那张嘴巴我亲吻过无数次,他伸手给我倒茶水的手抚弄过我最要命的地方。
席间程老师去厕所,我看著程老师逐渐走远在饭店的走廊尽头,我说道:“这几年过得怎麽样?”
这句话里有几分做作的情绪,小诺却只是淡淡地应道:“很好。”
看他的样子也知道他过得不错,他长高了不少,仰起面来会露出突兀的喉结。刚跟小诺在一块的时候,他很喜欢玩我的喉结,他喜欢按下它,看著我憋气的样子,也喜欢用他的小牙齿来咬。一边轻咬一边说道:“我是吸血鬼。”
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小诺开始对性事认真了起来呢?他不再开这些所谓的形象的玩笑,他只迷恋肢体的享受。
我望著他成长起来的样子,满心怀念起当年坐在我膝上的男孩。他满口的薄荷香味,有求必应。
这餐饭吃得很沈闷。是我提议请他们的。程老师自然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程老师尴尬,在席间只是一遍遍夸奖小诺。小诺却低头一副并不受用的意思。我和程老师开了瓶高度数的酒。两个人因为无话说,一抬头就是碰一杯酒,我几次看见小诺抿著嘴巴笑,似乎是看穿了我和他父亲的这一点交情。
程老师是有些醉了,他叫小诺也拿杯子过来陪他喝一杯。父子俩轻轻地撞击了一下杯子,程老师就转头对我吐露心扉。
以前我那麽多次的试问,他都不肯松口,现在当著他儿子的面反倒伤感了起来。
“我这个儿子啊……”程老师伸手拍了拍小诺的肩膀。“过了这个春节又得滚蛋。”
“我这个儿子啊……他说什麽就是什麽,他说想跟我住,我就拼了命地攒钱想找个好点的律师打官司。可是他又说不想跟我住了,我能说什麽?他不想跟我住,我能死拽著他吗?”
“行了,你别说了。”小诺端给了程老师一杯水,抬眼望了我一下。
他的这一眼,竟然带了点责备的意味。让我开始对自己在那场抚养权的争夺战中占据的地位想入非非。
“小诺,我跟你说,我当初不跟你妈争不是因为我争不过她,而是因为你说你想跟她在一起。你别他妈的听你妈乱说。”我和小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程老师抬回家中,程老师离婚後一直单身,小诺帮他脱鞋子的时候,他依然这麽满腹委屈地说道。
我也想喝醉一番,好把自己心里的苦水倒出来。可是转念想了一想,苦水只是自己的,灌进别人耳朵里,就是不值得一提。
小诺喘了口气,从地板上爬起来。他脱下了外套,转头望了我一眼,只是这麽一眼,我就难耐了起来。
小诺却保持著惯有的看透了的神情,他淡淡地说道:“我送你出去。”
他的声音也变了,起码不如以前那麽清脆动人。程老师依旧住在以前的老楼房里,楼道里没有灯。小诺走在我身前,从口袋里掏出了打火机,慢慢地打开了。
火光照亮了他身体周围的局部光亮,我却觉得眼前乎乎的一块。
再後来,他跟我的吻便总有淡淡的烟草味存在。他抽烟抽得很凶,我们两个人坐在车里,不说话的时候他能抽掉两三根那麽多。
那晚上小诺送我下了楼,我们就分开了。我强装著淡定,看著他给我挥手告别。我动了动车窗前的雨刮器,外边却根本就没有下雨。
是我太无事可做了,就好像偶尔脱口而出唤出他的名字一样。并没有特别的意义。
我开著车回家,远远看见自己的家被车灯照亮了。这房子我刚搬进去住,换房子成了我的癖好,大概是那段时间跟著小诺总是去旅馆打游击战的缘故。
小诺会突然来找我,我也觉得意外。当时我刚起床,房中的暖气大开著,让我冒了一头的虚汗。
我打开门,看见小诺藏在围巾中的脸。我们穿得像存在於两个季节里的人一样,他向前跨出了无数万步,而我还停在那个被他丢下的夏天,从海里爬出来,即使是快落山的太阳依旧晒得我皮肤发烫。
小诺慢慢地拉下围巾,露出那张发白的嘴巴。
他说道:“我明天就要走了。”
他这句话呛了我一下,事到如今他来告诉我这些又有什麽意思?
“你为什麽从不来找我。”小诺的口气像和我是多年的老友一样。
我不作答,只是让了一条路,让他走进来。
“外边太冷了,进来说。”
我像是童话故事里为小王子打开一扇罪恶大门的巫师,我看著他走进来,看著他小心地拍打著自己腿上的积雪。
我这才注意到外边下了雪,不然刚才小诺的脸怎麽看怎麽刺眼。
他谨小慎微的样子让我有些感时伤怀,我曾经以为我的房子就是小诺的家,他可以在里边赤著脚跑来跑去,在经过阳台的时候,对坐在上边晒太阳的我清清爽爽的笑。而我招一招手,他就会奔跑到我身边,而後扑进我的怀中。
只是现在他直起身子,看起来比我还要高大一点。
他望著我,在等我回答,而我让他等得太久了。我盯著他的嘴唇,我很久没做过爱了,一到冬天我就不想怎麽折腾,我一个人住在这麽偏远的地方,女儿早就被送出了国,妻子自然跟著出去,或者换句话说,我很久没有说过一句心里话了。
只是眼前的小诺让我捉摸不透,他突然从天而降问我这麽难以回答的问题。这几年来我怎麽可能没有去找他,我抱过那麽多和他一样大的男孩,我竭力地从那些男孩的身上找他的影子,尽管斩获不多,可是总有那麽一两个能让我时刻记起小诺的种种好。
我苦笑了一下,终於没再说什麽。只是坐回了沙发上。
小诺脱了鞋子,走到我身後。他摸著我的脖颈,然後伸手进入我的衣服里,指尖揉搓著我的乳头。对的,一切都颠倒了过来。
他像当初我诱惑他一样的诱惑我。
他像当初被我玩弄一样的玩弄我。
只是我努力的警醒却一点感知都不曾有。只知道他来过,只知道他接触了我,只知道我终於梦到了他。
这场梦来得太稀缺。
我总觉得在这几年内我会频繁地梦到他。而事实上,我每晚都不会做梦,我喝酒,做爱,睡得比谁都看起来踏实。我的梦境就是漆的一片,有种近似於沈眠的错觉。
可是这个夜晚,我做了这麽一个久远深刻的梦。
我不再拥有小诺已经太久了,连梦境都这麽地含蓄,浅尝辄止。
我睁开眼睛,看著发白的天花板,觉得刺眼。
这天我做了进入冬季的第一场爱。来我身边的少年,长得和小诺一点都不像。我却吻足了他整日,我像当年收藏小诺一样把他收藏在我身边。
我们在这个春节相依为命。
他在院子里放炮竹,我在一边看。我跟女儿越洋视频,他在远处听我说话。
然後我们做爱,从地板开始滚动一直滚到床上去。我进入他身体的时候,他说疼,我也不知道真假。他们习惯这样来抬高身价。
少年会早起给我做饭,做他所谓的家乡饭,放满了生姜和胡椒,不免吃得我一身大汗。只是每到夜晚,听著城市末端放节庆烟火的时候,我就会想起那个孩子。
我不再拥有他,就算他在我身边呆足了这五年。
我也不再拥有他了。
甚至来他都不再拥有十年前的自己。我没什麽好亏的。
元宵节的时候,我和少年一起去市中心看灯展,很凑巧地碰到了小诺。说是凑巧不如说是我的有意为之。我远远地望见了小诺,便拉著少年往他身边靠近。
小诺正在看小贩卖的灯笼,他转转身,就撞在我胸口。他惯有的冷漠态度让我有些心寒,尽管我总是强装出一副过往云烟的态度。可是他对我来说是块鸡肋。
是块鸡肋吧。
小诺看了看我身边的少年,又看了看我。
“叔叔好。”他依旧这麽懂礼貌,说出的话却一点感情都没有。曾经我很喜欢在我们温存的时候让他叫我叔叔,这种近似於**的刺激让我心惊肉跳。可是现在他毫无感情的吐露让我心里听起来微酸。
我们不伦不类,他甚至连一点表面上的假情假意都舍不得给我。
我问他什麽时候走。他说明天。
这种类似於梦境的重现和现实的冲击让我不知所措。这个春假,我每每想到小诺就在这个城市中,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阵暖意。而明天他竟然真的要走,我连他在哪个城市的哪个学校读书都不知道,本来我有大把的机会问程老师的,可是我做贼心虚,这麽平常的问题我都问不出口。
或许是我当时的神情有些失态,或许是我身边的少年,也或许无关我们的过往交情。
更或许当时的小诺单纯的寂寞,他只想找个人,是不是我都无所谓。
小诺突然地抓住我的手臂说道:“明天我真的要走了。”
视线相平交汇的刹那,我有种被人敲了一下後脑勺的感觉,眼前的小诺我难辨真假。
那天晚上,我和小诺“重归於好”。
只不过关系这回事,即使是破镜重圆,也总会有条凹凸的裂痕。再怎麽出众的匠人都补不到原貌。或者於原型微显尴尬,或者於原型更加热切,又或者与原型上下颠倒。
小诺的欲望强烈过几年前的我。我们拥抱著缠绵了一会儿,在程老师家漆的楼道里。我甚至能够听见口水粘连在一起时的亲吻声。他口中的烟草味让我不太适应,可是他柔软的舌头却让我拼命地找寻我失去的这五年。我从未甘心享受过的五年时光。
我本以为这五年,我们的生活会越来越好。他永远长不大,我却给他越来越好的生活。只是天底下哪有这麽好的美事。
他的手伸进我的裤子里。我的同样也伸进他的裤子里。触感自然扎手。他的皮肤也不如我记忆里的好。
这份亲热总体来说很形式化。
我没有想到小诺突然对我这般热情,好像我们不曾不愉快一样,好像我只是等了他一个周末,然後在公园里看著他远远的跑过来。我的手里握著一个甜筒,递给他。他舔了一下,然後跟我接吻。
我花的钱,这甜味还是被我享受到了。
做惯了证券生意,看什麽都是场投资。
我前几年的身家都压在他身下。如今他回来了。尽管不可思议,我却还是纳入囊中。虽然起先我看不出这是场没什麽赚头的生意。
我们相互手淫,忍著连喘息声都没有。这样的同甘共苦,让我心里隐隐升腾起一丝很莫名其妙的快乐。小诺快要射精的时候抓紧了我的肩膀。他的脸紧贴著我的胸口,好像要钻进去一般逐渐地用力。他轻轻地嗯了一声,我的手就一片黏著。小诺的身体从我身上晃下来,然後靠在墙壁上轻轻笑了一声。
似乎在嘲笑我们做了多荒唐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我却再也没有办法拿以前的那一套来骗他,我想或许他比我知道的还要多。
哄他对我来说只能是自取其辱。
我听著小诺走上楼去,听见开门声,又听见关门声。方才走了出去。
车子停在马路对面,那个少年坐在车子里,可能等得太久已经睡著了。
他开门的时候,把他吵醒了。
他微微睁开眼睛,给了我一个微笑。
街上的人稀疏了很多,唯有灯笼仍旧挂在道路两旁。其实人们也不是多喜欢花灯,只是因为觉得在这样的一个节日里,不去喜欢不行,不去喜欢就显得遗憾。就好像中秋就一定要抬头看看天边的那轮月亮,端午必须要忍受著拨开粽子叶。
节日如同爱,人们就是这麽喜欢没事找事。
自言书14
送小诺和送那个小男妓,同日进行。
本来就是说好的,过完这个新年,那个少年就要离开。我开车把他往会所里送,他坐在副驾驶座上,突然转身很郑重地问我:“你还会来找我吧。”
“不会。”我即刻否决了。
我很喜欢他,所以我并没有拿假话来哄他。我自知我对於他不会因为相拥著过完这个春节就跟其他的嫖客有什麽不同,当然,如果非要说有什麽不同,那就是更道貌岸然一点。我看著他下了车,进了会所,当真松了一口气。
小诺的短信很快得就发了过来。
他现在要坐车去机场,问能不能见我一面。
起初我以为程老师也在,我摆出一副做作的模样出现在小诺的面前,发现他一个人拎著行礼箱站在车站前。
他身後的人群走来走去,他对我招手,待我走近了得意地说道:“我爸送我上车,我又在前边红绿灯下了车。”
我不能俯视他已久,此刻同他的视线相平,脸上的表情说不定就尽收他眼底。我转转头,问道:“那你坐下一班车能上飞机吗?”
他说道:“为什麽你不送我去机场。”
去机场要走一个多小时的高速,我很久没有开过这麽久的车,车子刚上路的时候我就觉得累了。
小诺坐在我旁边,一个小时前,上边还坐著别人。
一年前,我还在这个位置上跟人做过爱。那时我觉得这跟自慰没什麽分别,我只是拉开了裤链,对方坐在我的身上,除了性器的摩擦外,再没有任何的亲昵举动。
小诺的话倒是很多,看起来这几年间见多识广。
就连路边的一个警示牌都能让他联系到其他的事情进而越扯越远。我一边开著车,一边发现自己根本就跟不上他的话,但是又心有不甘,实在很想知道他这几年经历了什麽。好的不好的我都想知道。
“有女朋友吗?”我突然插嘴问道。
“有。”小诺的回答倒是一点都不准备遮掩。
“不过有时候也会去一些同志酒吧,我估计我是双性恋。”小诺轻描淡写地就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我却好像被谁扇了一耳光,脸上火辣辣地疼。
“昨晚那个人是谁?”小诺开始反口问我。
“一个朋友。”
小诺轻声笑了一下,并不相信,但是他没有再问下去。只是开始跟我讨论我的车子,这车子是我刚换的,还没过磨合期。小诺的评价倒是中肯,这车费油,性价比不高。小诺挑了挑车里的CD,大概没有喜欢的,便开始去翻他的书包。
他从他书包里拿出一张CD,塞进播放器里。
我本来就不奢望自己的品味能和他搭在一起,却没想到这张吵得我有些注意力难以集中。
我伸手关掉音乐,因为刚才他说他是双性恋的事情心烦意乱。
小诺却不以为然地问道:“你不喜欢?”
“嗯,很不喜欢。”
他轻轻地哦了一声,就不再说一句话。
不停有车子从後边超过,我看後视镜的时候发现小诺睡著了。
我眼神掠过他的脸,一时间很想去摸一摸,他的五官不似以前那麽漂亮了,眼睛也有些浮肿,笑容也跟以前大不相同。
我想进机场送他,便找了车位停车子。
小诺拉著行李箱,在我身後打了个哈欠,突然就趴在我的肩头。他因为摸了定型膏而显得硬的头发戳著我脸颊处的皮肤,那气味有种怪异的香甜。
他说道:“你会去找我的吧。”
“……会。”
不知道为什麽,我想了想才给了他这肯定的答复。也或者可以说,那一瞬间我的脑袋什麽都不敢去想。害怕无论做了哪样的决定,都会让自己抱憾终生。
优柔寡断中,给了小诺肯定的承诺,只想著走一步是一步吧。
小诺像恋人之间要调情一样,扳过我的脸亲了我一口,在离开我嘴唇的时候说道:“那就下周见吧。记得不要穿太厚,我那边可没这麽冷。”
回去的路上,我兴奋地让自己害怕。
不知道是因为小诺的那个吻,还是那个关於下周见面的约定。打开播放器,近似於嘶嚎的声音跳进耳朵里,这才发现小诺的这张CD拉在了我这里。我给自己一个合理的理由,下周见他,顺便把CD拿给他。
也或者是下周把CD拿给他,顺便去见一见他。
说起来那麽容易的事情,其实累的要命。
我要坐一个多小时的车去机场,然後再搭乘两个小时的飞机去小诺那里。
等可以见到小诺的时候已经折腾了三四个小时。
我看到小诺站在机场的接机口处,内心的疲倦一扫而空,同时说道:“坏了。”
“什麽坏了?”小诺剪短了头发,在南方温暖的初春天气里看起来很是精神。
“你那张CD拉在我车上,本来想著拿给你,结果还是忘记了。”
小诺笑著说道:“没有关系,下次拿给我就好。”
我走在他的身旁,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说道:“好。”
然後下一次的约会也就这麽说定了。
我们打车去小诺学校,在那附近找了家旅馆。小诺带著我,摆出一副一切事情他来搞定的姿态,我站在他身旁,看著他把身份证给前台登记,看著他从前台小姐那里拿到钥匙,又看著他转转身,对我说道:“八楼,走。”
我跟在他身後,总觉得我们的关系颠倒混淆。
曾经是我牵著他的手,现在反倒是他牵著我的鼻子。
我们从约好要见面,到现在进了房间就抱在一起接吻,用了一周的时间,这一周内除了我说我几点的航班给他发过一条短信外,我们没有再过多的交流,但是内心都知道见了面要做什麽。那些做爱吧,开房吧之类的台面上的话,我们缄口不提,这默契让我哭笑不得。我不是得了便宜卖乖,我只是有些害怕。难道除了做爱,我们就再也没有丝毫的联系了吗?
我们吻了一会儿,小诺就抬起了头说道:“洗澡去吧。”
他学校附近的旅馆条件不是很好,只有淋浴没有浴缸,我本来以为我们要分开洗了,却没有想到小诺先是帮我脱了衣服,然後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狭小的淋浴间,两个成年男子挤在里边,想不贴著身子都不行。
小诺打开了水阀,温热的水就淋了我们一身。
小诺说这浴室向著房间那面是面磨砂玻璃,要是一个人在里边洗澡,另一个人在外边会看到,很是搞笑。
我不是很愉快地问了句:“你跟人来过这里?”
说完这句话我就後悔了,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我可以一把手抓住的孩子了,他想做什麽程老师都无权过问,我又能问什麽?
“嗯。”小诺不以为然地应了一句,然後把手指插进我湿润的头发中,又要和我接吻。
他正对著我,身体混著水贴著我活动,让我觉得有些痒和不自在。
我开始觉得和他一起洗澡并不是一个太好的打算,小诺却觉得这是件很好玩的事情。他去摸我的敏感部位,过了这麽多年,他还记得我哪里最怕被人抚摸,哪里最怕被人怎样的抚摸。我很激动,可是身体并没有太大的快感,相反我觉得他下手很重,有种很急切地挑逗。
我为了跟他的这次约会,我一个礼拜没有做过爱,也没有手淫过。
可是不知道为什麽,这会儿身上那话儿被他摸著,反而有些痛,我想推开他,又怕他不高兴。被动地享受著他的热情,一个澡我们洗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摩擦间小诺的性器已经挺了起来,我的却相当的不争气。小诺低头看著,想不笑都不行的样子伸出手去摸了摸那软得一塌糊涂的地方。
这几年来,我对性事向来都是有心无力。
我不爱运动,身体虚寒,偶尔做爱时会吃一些药,效果并不觉得理想。小诺的手帮我套弄了一会儿,竟然埋下头用口腔包裹住了我的性器。最先给出反应的是我皮肤,沿著我的腹部一路攀升到我的头皮,阵阵发麻。
本想推开他的手,因为这短暂的麻木停在大腿边。
我看著小诺的脑袋在我双腿间起伏,他吮吸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让人急躁。急著想要勃起,想要不枉费被这孩子如此的厚待。
我摸了摸他的脑袋,突然又害怕了起来。
勃起後,我能做什麽,射在他的嘴巴里?这是我从未敢奢望有过的体会,小诺却在我想入非非的时候丢开我逐渐挺起的性器,我被他晾在一边,不免尴尬。
只好自己伸手解决。
小诺却趴在我身边,看著我活动右手,他的脸放在我的大腿上,没有太用力,下巴只是轻轻地贴在我的皮肤上。他的鼻息声很重,一时间让我有些分神,突然间我就好像回到了当年还在中学教书的那段时间,他就是那个盯著学生上讲台解方程题的我。
而我就是那个害怕出错,害怕因为表现的太差而被老师出言讽刺的学生。
那讲台下坐著学生心仪的女生,学生不想出丑,只想著出次风头。
我也不知道我在小诺面前要逞什麽强。
耳边响起了包装袋撕裂的声音,我分了神转头去看小诺,他就把开了口的避孕套丢了过来。他说著让我自己来,然後身子就像鱼一样滑溜到了床中央。
我自己来?
我自己来什麽?
我忙转身看著他。他正拿著一管润滑剂,看模样已经用掉了大半。他挤出一些在他的掌心,紧接著就翘起了臀部,将手掌贴上去。
他侧著身子对著我,他手指的动作我看不清楚,他躯体的怪异模样却被我瞧得一清二楚。如果一个长相不错的男孩在你面前自己替自己扩张後穴,你会做何反应。那种不堪的姿态竭尽所能地去挑逗你,刺激你,让你情不自禁。
我又会做何反应。
我什麽都不能做,因为我发现我什麽都做不了。
就好像过了激射的一晚,突然就莫名阳痿了般。我看著小诺的模样,那种重遇他的迟缓感觉再次袭来。
小诺看了我一眼,并不觉得不好意思。那用剩下半管的润滑剂还有他此刻习以为常的神情,让我浑身发抖。
我从未生过这麽大的气,在小诺第二次望向我的时候,他似乎已经对自己的状态很满意了。他看我不动,便自己爬了过来。他悬空架在我身上,屁股正对著我的大腿。
他说道:“不喜欢带套?”
“不过是你的话不带也可以。”
说完这句话,他就伸手去抓我的阴茎。
我推开他,顺势抖掉身上的安全套。
他似乎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麽事,他赤裸著的身子被我推倒在床上。惨白的灯光照在他身体上,他双腿间粘著的润滑剂发出亮晶晶的光彩。他的身体又是哪一个地方没有被别人尽收眼底过。
我们早就过了那种单纯因为他和旁人互相看了私密部位我就能去揍他一顿的年纪。
是父亲先抽烟在儿子面前。
儿子因为好奇逞能学会了抽烟,父亲自然要揍儿子。
可是逐渐地,一旦儿子过了十八岁,父亲的话就没有了权威性,首先连父亲都开始不再觉得儿子抽烟有什麽不对了。
需要从父亲处偷烟的儿子突然地就站在父亲面前,掏出一根烟让给父亲。
我之於小诺,小诺之於我,就是这麽地悲哀。
悲哀之所以称之为悲哀,是因为有人这麽觉得才行。小诺显然不觉得这是件多悲哀的事情,我却不知道怎麽了就是一头钻进这样的情绪里拔不出来。
小诺从床上爬起来,我们两个人赤裸相对。
年轻的时候,看武侠,古龙曾经在书上写到过,一个人在浑身赤裸的时候是不会说谎的。我当时不信,现在更加不信。
小诺笑得很不愉快,他尽量心平气和地问我:“你怎麽了。”
“没什麽,我去洗澡。”我也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地说出这句话。
小诺却依旧要把我往回拉。
他冲到我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
他说道:“你这是什麽意思。我都已经准备好了,你又说不做了。”
我伸手抓住他的肩膀,过了好久,想说出来的话还是忍住了。只是手指却越来越用力,本来正盯著我生气的小诺,表情开始有些痛苦。他是被我捏疼了。我想让他知道,有时候做爱这回事就是这麽疼,可是我比谁多清楚这是句谎话,可是能给他体验的人不差我一个,可是如今会疼的人只有我一个。
我松开他,内心多有不甘。
我说道:“我帮你用嘴吧。”
我蹲下去,很久没有做过下蹲的动作,猛然低下头来脑袋有点发懵。身边的小诺却莫名其妙地发抖起来。
起初我以为他是忍得太久,等我知道他是被我气成这个样子时,他已经踢了我一脚。
他的嘴唇一张一合,轻易地?**隽硕窳拥幕坝锢础?BR>他说道:“你还是不肯跟我真的做是不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样对你不好。”
他听了我装腔作势的托辞,不由冷笑了一声说道:“实话不瞒你说,我的屁眼早就被别人插过多少回了。我也没觉得有什麽不好。”
我不高兴了,我把不高兴摆在脸上,脱口而出:“你说什麽!”
他怎麽这麽的不自爱,我克制隐忍下守护了这麽多年的东西,他说丢掉了就丢掉了。
“莫离,你少他妈的在这里给我婊子立牌坊,你他妈的当年对我做这种事,就别嫌我现在淫荡。”
小诺的话字字千斤,砸在我的所有感官神经上。
我不愿意承认的所有事情都被他点醒。托他的福。
我站起来,猛然间,血压跟不上我起身的速度,眼前一片发,我的身体晃了一下,以前也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但是不知道为什麽此刻站在小诺面前我会特别的软弱。我没能坚持住,倒了下去。
所幸身後是床,身前是小诺。
床垫著我,小诺又拉了我一把。
我结结实实地倒在床上,一时间心里阴沈地要命。
从听他不以为然地说出他可能是双性恋开始,我就害怕,不是害怕担心的事情会发现,而是害怕自己总有一天要去面对。
可是小诺偏偏就是不肯给我这份自我逃避的暗,非要打开了天窗,让天光活活晒掉我身上那层虚伪的皮。
我盯著天花板,一言不发,就这样同小诺僵上了。
小诺的气势也逐渐地被我消磨掉,我觉得我在他眼前一定畸形的要命。
他是不是也跟我一样後悔,既然两个人那麽自然地分开了,又何必做作地再走回一起?小诺叹了口气,又是他这个年纪不该有举动。我听见他进了浴室,又走出来,然後再次进去的时候,我抬起头看见半透明的浴室里有零星的火光,他又抽上了烟。我没有抽烟的习惯,并不知道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为什麽会喜欢抽烟,可是小诺身上的动作让那点红光随著他起伏起来。
他的身体骚动著,我模糊可以看得出来他在给自己手淫。这是我第一次见他给自己手淫,隔著一层毛玻璃,我坐直了身体,看著他年轻却不再鲜活的身体。
我毁了他。
这个可怕的想法随著小诺高潮的来临,一起掉进我的脑子里。
对,我是个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坏人,我是一个毁了他还要口口声声找寻理由来解释我的不得已的人。如果当年我没有对他下手,现在的他或许会过得好一点,也或许过得并不如意。只是这好与不好,最起码的与我无关。
他最後躁动的身子,混著他嘶哑暗沈的叫声,成了我这一辈子最大的噩梦。
自言书15(完)
“你睡觉的时候眼睛一直在转。”
“你看到了。”
“嗯。”
“你不睡吗?”
“我睡不著。”
“年纪那麽小就睡不著,可不是件好事。”
“……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好,我给钱你。”
我回到家中,几天都没有再去联系小诺,可是嫖这回事却比以前更加频繁了。尽管被同事叮嘱脸色越来越差,也还是不遗余力。
跟小诺在旅馆的那晚,双人房,我们分睡两张床。
没再多说一句话,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小诺还在睡,我去洗了个澡,穿好衣服,看了他一眼,总觉得他其实醒了,只是不想跟我正面相对在装睡而已。我看著他把脑袋蜷缩在被子里的摸样,没再走得更近一点,便打开门离开了。
因为对这约会有莫名的预期,我订了晚上的机票。
这可害苦了我,周末的时段没有适合改签的航班。我一个人在机场的咖啡厅坐了一天。我看著手机,看著上边的时间,过了十二点,小诺或许要退房了。心中却并不期望他会联系我。因为就算他联系了我,我也不知道该怎麽去回复他。我们的关系从我手里断掉,我不敢保证哪一天我会突然後悔。
这滋味不会太好受。而这样他不要我的状态刚刚好。
我试著将床上那些人看成小诺,又试著将小诺看成他们。我想知道究竟为什麽他们在我心中和小诺不同。
我的睡眠开始不佳,开始爱做梦,但凡梦到小诺的统统都成了噩梦。
有一次我开著车在街上遇到了程老师、当时我在等红绿灯,他从人行道上走过,那张和小诺有很多相像的脸从我眼前闪过,让我心惊肉跳。
这样相安无事地过去了两个周末,小诺突然就来找我了。
火车还差一个小时到站的时候,他给我打电话。当时我正在开会,接了他的电话心烦意乱。我花了点时间去考虑究竟要不要去见他,终於还是在办公楼下打了个车去了火车站。
我想我要好好在路上想一想,见到小诺我该说什麽,该拿出什麽样的表情。
只是运气很差的遇到不错的路况,竟然没有碰上塞车的现象。我抱怨著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车站,推开车门寻找著小诺。
诺大的火车站广场到处都是人,我却连拿出手机给他打个电话询问的勇气都没有。我想我还没有准备好,是一刀两断,还是继续这样不伦不类下去?
小诺总是突然的出现,然後不给我任何犹豫的时间。我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转过头就看见小诺冲我挥手,他脸上的笑好像从未发生过不愉快一样。
我走上前去,发现他只背了个斜挎包,坐了一天的火车头发有点乱。
“为什麽不坐飞机?”我脱口而出。
“临时决定来的,机票早没了,我这张票还是临发车前别人退的。”
我们两个人说完这些话,就僵持在原地,尴尬地等著对方先开口。
车站广场前的广播声音响起,我说道:“先去家里吧。”
直到我们上了车,我才反应过来。我刚说的是“家”而不是“我家”。
我坐在前边,小诺坐在後边,我跟司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天,小诺在後座眯著眼睛,大概昨晚在火车上没有睡好。车子到了地方,我叫他起来。他闭著眼睛,却微笑了一下。好像那些个我叫他起床的早晨,先是他的嘴巴醒过来,他翻了个身,给我一个懒洋洋的笑容。然後接著睡过去。
我盯著他的笑容看了一会儿,越看越觉得危险,便转过身子给司机钱。
而事实上我能在早晨叫他起床的机会并不多,我诱骗他的那段日子里,我们比那些偷情者还要活得狼狈。我只能拥有他的下午,不能拥有他的夜晚。
我只能拥有他的身体,不能拥有他的心。
因为後者太危险。
小诺跟著我跳下出租车,他伸了个懒腰,开始打量我的房子。他说道:“你真的发财了?”
他这样的口气我不喜欢,只是掏出钥匙开了门。
小诺跟著我进来,他脱了鞋子,却没有去穿我递给他的拖鞋。他赤著脚,把包扔在地板上然後说要去洗澡。我把他的包从地板上捡起来,发现不大的挎包却重得要命。他在浴室里叫我,让我把他包里的换洗内衣拿给他。
我在他包里找了很久,翻过打火机,烟,钱包,书本之类的东西才找到他的内衣,成年男性的内裤握在手中,并不觉得有什麽激动,就算这是小诺的。我走进浴室,递给他。当时他正在洗头,白色的泡沫流了他一身,他在流水声中说道:“放一边吧。”
然後我就走了出来。
我不知道他这次来找我是为了什麽。
我在他走出浴室的时候问他:“你爸爸知道你来了吗?”
“不知道。”小诺的脖子上挂著毛巾,他打了个喷嚏,说冷。初春的天气即使有阳光,房里的温度也不见得高到哪里去。小诺裸著上半身径直的走出来,或许是因为冷,他的乳头看起来有些充血,颜色也比平常的要好看一些。
我盯著他的胸部看,被他看到了。他理解般的笑了笑,然後就走过来要跟我亲热。
他的脸贴著我,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厌恶,而是他的脸很凉。我推开他,说道:“我把空调打开。”
内心的情绪却很作怪。
我想推开他又想抱紧他,即使知道推开他是正确的却还是要给自己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小诺从我背後抱著我,下巴已经放在我的肩头,他说道:“你抱著我就不冷了。”
我转身看了看他,然後把他抱紧了,他湿漉漉的头发散发出浓烈的洗发露味道。我说道:“小诺,算了吧。”
算了吧。
小诺的手却要去抓我的裆部。他说道:“我们算不了。你都硬成这样了,还要跟我说算了?”
我被他抓住了把柄,无地自容起来。
我说道:“小诺,你放手。”
眼前的小诺却突然笑了起来,他松开手说道:“怎麽好像我要强奸你一样。”
他松开手的同时,身子也往後退了几步。空调的暖风吹过来,他走到自己包那边拿出烟给自己点了一根,然後很自觉地坐在了我的沙发上。他说道:“把我的CD给我吧。我等下回我爸那儿。”
他不以为然的姿态,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被他挑逗起来的身体很尴尬,我转身要进厕所,性器竟然自己就软了下来。我抽下纸巾擦了擦溢出的少得可怜的精液,坐在马桶上揉了揉太阳穴。抬起眼就看见了小诺。
小诺靠在门口,俯视著打量我,给了我很大的惊吓。
“我能问你件事吗?”他的嘴巴叼著烟,说话的时候烟头随著他的嘴唇起伏。
“……”
“为什麽只是跟我不行?”
“……”
“因为我年龄太大了吗?”
听到他这样说,我不期然地笑了一声,我摇头站起身穿上裤子,我说道:“我不舍得。”
起初的不舍得逐渐地就成了一种强迫症,一种自以为是的标榜。
我打开水龙头,却把水柱开得很细。
我怕水声太大了。我就听不到小诺说什麽了。
可是我却只听到了小诺不以为然地一声轻笑。
他唇间的香烟几欲燃尽。他笑道:“那你还真是对我挺不错的。”
他掐灭了烟头,捏在手指中转身就走了出去。
那张CD到最後还是没有找到,我很明确地记得我就放在自己车上,翻了很久都还是没能找到。小诺淡淡地说了句:“找不到就算了吧。”然後他就要自己打车去找他爸爸,我没有勇气说送他,因为害怕跟他没话说的时间太长久。我目送著他上了车,目送著车子远去,打从心里松了一口气,旋即因为这吐出的一口气整个胸腔都空荡无比。
晚上我去了家会所,试著全身心放松地去做爱,只是一直没能勃起,吃了药,一直到自己都觉得没劲的时候才略有反应。我让对方随便用手帮我解决了一下,精液喷出的时候,我差点落泪。
我最美好的几年伴随著最美好的性爱一晃而过。
就好像二十五岁的女人怀念自己十八岁时的脸。我最该怨的人是我自己,而不是任何人。
小诺只是我生命的一个见证,我爱上他,如孩子爱上卡通片。或许卡通片一直没有变,只是孩子变老了。所以卡通片开始不好看了,回忆起当年追著剧集看得执著,或不承认或唏嘘,主观作祟。
随後的几个月中,小诺又来过一次,我们一起吃了顿饭,内容健康得不得了。第二次则尴尬无比,我去会所找人玩,小诺竟然在街头看到了我的车。当时我不知道他为什麽要走进来找我,只是觉得他有问题,这样的地方也要跟著进来。
我不是很愉快,即使刚进房间就看到了他,也装著什麽都没看到。
他在门外等足了我半个小时,掐准了时间敲门。
他说他走了。
我一半赌气一半不好意思,竟然懒洋洋地没怎麽理他。听见卧室门关上的时候,我的心里不好受,只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畸形,好像要把我们彼此都要拖累死了一般,却没有想到我多虑了。
一个月後的今天,我生日。
四十五岁的生日,不觉得有什麽开心的。若时光倒数著过活的话,我没剩下几年可以风光了。
席间,有朋友评价我是在自杀式生活。总有一天要死在某个会所的床上。
大家敬酒给我,一个认识我又认识程老师的朋友突然提起了程老师,说程老师最近很失意,因为儿子跟老婆一起移民了。
酒精翻滚在胃部,一股灼热的感觉涌上嗓子。
朋友说程老师前妻又嫁的那个工程师很有本事,前两年援非跑出了名堂,不知道怎麽就搞成了美国公民。
尽管那儿子是程老师的,也给办到了美国。
我笑了几声,又觉得自己的笑有些欲盖弥彰。
酒席下来,坐在车上连踩油门的力气都差点没有。
小诺那句他走了,到底是要跟我说他要走去哪里?他跟著我进会所,是不是心里也明白这是我们最後一次见面了?
我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我从小诺出生就认识他,我认识他太久了,可是他在我身边的日子只不过那麽几年,以至於现在我都不敢确定我们之间的相处是不是真的如我回忆中的那麽美好?
想随手打开播放器想听一听广播,好让自己的脑子没有那麽乱,音响里却响起了更加乱的旋律。听著那闹哄哄地类似於嘶吼的所谓“歌声”,我笑得不能自已。
那天我找了那麽久,却根本就没有想著打开CD机来看一看。
对於小诺,我总是有太多的诺言无法实现。
说过我只对他一人好,说过我喜欢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抛下他不管。
尽管这些承诺我说的时候信誓旦旦,小诺听完也就忘记了。
可是我真的没能做到,内心不免满是挫败。
我拿出那张被忘在车子里几个月的CD唱片,看著碟片上映出的自己的脸,突然觉得是不是要把唱片还给他,或许还有个借口知道他的地址。可是转念想了一想,知道了又能如何。
我之於他,他之於我。
就好像那个下午被他丢在浴缸里的鱼,扑腾著身体,总归是死,又何必挣扎。
我摇下车窗,将掰碎的唱片扔出车外,夏季的燥热的风浪拂面而来。
我讨厌夏天,真的讨厌。
不仅因为我在夏天出生,更是因为小诺总是要在夏天离开。
我的记忆错乱,又分布不均。他在我身边的五年,不在我身边又重回我身边的五年,不成比例地过活著。
原来人的记忆也会造假。即使面对著自己。
所以不要相信我所说的话。
或许只是一场梦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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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终於忘了~牌坊大叔的後两张~还真是改得跟没睡醒一样……T_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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