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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怨 by o‖九尾‖o

文案:
一个心肠有些狭隘有些狠毒的天下第一美人。
一个有心机会耍阴谋的王爷。
遇上了,爱上了。
美人落入王爷的陷阱,这爱情的路上又会怎样?

「古文」毒怨『1』

第一章

傲王爷东方绝在天月国里可谓是家喻户晓的人物,他是当今圣上同父同母的亲弟弟,是先王最小的儿子,从小聪慧过人,文武双全又懂兵法擅谋略,一向深得父皇母後以及众皇兄皇姐的喜爱,也曾多次带兵亲征为天月国平边疆之乱,故也深的百姓爱戴。

这傲王的称呼,乃就是先王最骄傲的孩子之意,故也可以看出先王对这个麽子是何等喜爱。

傲王爷是个怎样的人那是众说纷纭,不过在冷霂霜眼里,傲王爷东方绝就和他的名字一样,绝的让人愤恨。

真的好恨,特别是在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冷霂霜就恨不得下点绝命散毒死东方绝。要知道,在他冷霂霜当年刚出师闯荡江湖的时候,那可是光凭美色就能杀人的。可如今……

看著镜中的自己出神,那白皙脸蛋上的狰狞刀疤,最近每每看到都能让冷霂霜对东方绝起杀心。这张曾经被誉为“天下第一美人”的脸,是东方绝亲自毁掉的,就为了让冷霂霜证明自己是不是够爱他。

自己证明了,可是他呢?

冷霂霜觉得自己也许从来没有被爱过,回想两年前,他和东方绝的认识也不过是场意外。

那时他打著闯荡江湖的名号出师,路上却只是行游山玩水之实,不过等他出师了两年玩遍了天月国的各大风光地来的京城的时候,也确确实实因为他随意杀人的行为和美貌混出了名。

“小毒物”指的就是他,因为他善於使毒,非常善於使毒,手法和他师傅──当今的武林毒尊──比起来那是一点也不差,连性格都和那位毒尊老怪差不离,古古怪怪随心所欲。

但他更广为人知的名号并不是“小毒物”,而居然是“天下第一美人”。不是说他配不上这“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相反的,冷霂霜的样貌配这个称号那是绰绰有余。

要知道,冷霂霜从小就长的特别灵气,眼睛大大的,脸蛋粉粉的,常常被师傅指著鼻子说他长大了後会变成祸水。於是真被他师傅说中了,他一天比一天出落的漂亮,长到18岁的时候更是让人一亮,高挑单薄显得有些纤细的身子,吹弹可破般的白皙皮肤,那细腻的感觉让人看著就想一亲芳泽。他细细的眉眼,小巧的鼻子,红润的嘴唇,应著他有些轻浮古怪的气质,竟然平添了几分妖气。更别说他偶尔耍淘气的有意勾引,那真是让人心醉。

所以说他拿下这“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是真的一点也不为过。只不过,他堂堂一个大男人,被说成是美人,还最天底下最漂亮的那个,这换做是别人怎麽可能接受?说不定还会相当气恼,甚至会对自己的脸极其不满。

但冷霂霜却完全不恼,甚至有些洋洋得意,好似这个称呼给他那就完全没有什麽不对,他还说这是事实呐!

所以当他顶著张绝世美貌的脸在京城里招摇过市的时候,麻烦就再次找上来了。不过也算是自找的。他明知道自己的长相一到人多的地方就容易引起别人注意招惹来麻烦,可却总是故意不带斗笠等有遮掩作用的东西就到街上来闲逛。

这不,又被小流氓纠缠上了。

“哟!小哥!长的不错啊!哪家花楼弄来的新小官吧?不如先陪爷乐乐啊!”围上冷霂霜的小流氓就四个人,这说话的留著一脸大胡子,哼哼唧唧的模样看上去就知道是三脚猫的头头。

冷霂霜虽说是不在乎人家说他是美色,更不在乎人家对他有非分之想,但却也不乐意被人说成是男妓。所以放做是平时,这几人恐怕已经在奈何桥上喝汤了。

只是今天他心思不在这几个小流氓身上,他发现了个有趣的人,那人站在不远的地方,一脸玩味地看著这边的骚动。冷霂霜看的出来,那个穿著锦衣纨裤看上去也就比自己长了3、4岁样子的男人,绝对懂武功。而且武功应该不低,他眉宇间透出的气势是骗不了人的,而且那人貌似也没要掩饰的打算。

冷霂霜心里犯嘀咕,那人看上去和这几个土包子小流氓也不像是一夥的啊,不是一夥的怎麽不来救我?明明有武功,看到我被人围住了却不出来帮忙,这人还真是头一个啊!不知道好不好玩?

心思一动,不笑时就已经够惑人了的他,居然勾起嘴角笑了起来,顿时生出几分妩媚,看的那些小流氓一个个差点没当场流口水。

“我想这位大哥误会了,我只是来京城闲游的,并不是什麽花楼的小官。”其实穿的露胳膊露腿的冷霂霜说这话,那是一点可信度也没有的。而且他这形象也完全不像江湖中人,江湖人为了方便,确实也有穿短衫短裤的,但他们那布料那身材那打扮,一看就知道人家是粗狂的江湖练家子。再看冷霂霜,他一来身材不魁梧,二来皮肤不粗糙,三来衣服用了上好的丝绸料,还颜色鲜豔剪裁花哨,这除了让人联想到男妓,还能让人联想到什麽?

所以说死在他手下的人冤啊,那比窦娥可冤了不知多少倍。

“哦!那就是外地的花魁咯?”这说话流里流气的小流氓,看冷霂霜的眼神直勾勾地能把他衣服扒了。而且还非要把冷霂霜指认为红尘中人,手也不规矩地想轻薄到冷霂霜身上去。

对这种找死的行为冷霂霜是忍了又忍,还刻意避开了他们的手,就是生怕自己没忍住,用个药粉什麽的把他们送到阎王殿去了。

他现在可还指望著靠他们去接近那个居然会对他袖手旁观的公子哥呐。

知道无论自己说什麽眼前的小流氓都不会听,所以冷霂霜一步一退装著好像跌跌撞撞但其实是用了三层功力的轻功,就这麽带著那几个小流氓转了个方向,自己背向著那人,退啊退地退到了他的附近。

都离你这麽近了,你还能袖手旁观吗?我可是手无寸铁被流氓纠缠的可怜美人啊。

就说冷霂霜不讨厌自己的美人称呼嘛,像这样心情好的时候,他自己都会拿自己来开玩笑,美人长美人短的称呼自己,而且有时还会故意做作几下勾引人玩,行为著实让常人不解。

不过,这也就是他心情好,他要是心情不好的话,同样是美人这词,就很可能成为他动手了结别人性命的主因。

所以他对武林正道的人来说,就是个邪物,和他师傅一样,是个阴晴不定的危险人物。

----待续----

九尾的原创栏子开了一个月了 但是直到今天才上第一篇文 真是罪过啊
这文应该不会是什麽很轻松的文 因为九尾的原创希望走狗血路线嘛

话说这篇文 九尾是在练手 
毕竟同人写多了 原创有些拿捏不好 所以可能不会太长 
大家要是喜欢 就鼓励鼓励九尾  九尾是很需要鼓励的胆小鬼 

於是说 初次见面的亲 请多关照 
无论是票子也好是留言也好 都不要客气地砸向九尾吧




「古文」毒怨『2』

第二章

“你退到我这来,可是想要我帮忙?”被冷霂霜看上的那个公子哥,就是堂堂傲王爷东方绝。他站在这可看半天了,从冷霂霜第一次避开那个想毛手毛脚的小流氓时起他就看出来了,这个生著张能让男人著迷让女人极嫉妒的漂亮脸蛋的人,绝对是个功夫不弱的人。

如果情报没错的话,此人应该就是这两年间突然冒出来在江湖上兴风作浪“威名”远扬的天下第一美人小毒物。这次,这个喜欢到处勾引人,人家上钩了就杀掉的蛇蝎美人,是看上我了?东方绝有些哭笑不得地在心里想著。

他对这个美人没什麽很大的兴趣,虽然冷霂霜确实是他见过的男男女女里最漂亮的一个。但想拐他上钩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想他东方绝长的一表非凡,身份地位又非同小可,什麽样想勾引他的人他没遇上过啊,自然也算是在这方面游刃有余了。

不过仔细想想,要是这小毒物对自己有兴趣,那干脆收服了也不错。据东方绝自己在江湖上的情报网回报,这冷霂霜身手也算了得,而且杀人全凭心情,祸害了不少人,那些人怎麽说也算是天月国的百姓,让这麽个杀人全凭心情的人留著江湖上,还真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受害。

作为天月国的王爷,怎麽著也该为皇兄分担解忧嘛。

其实东方绝根本懒得管这些事,但就算是他不主动帮皇上分担,等到这小毒物闹成大毒物後,他的好皇兄也还是会颁旨下来让他去解决问题。反正皇兄压榨我这个能者多劳的劳动力是一直很顺手,早晚都一样。

就是想到免得皇帝未来颁旨烦他,所以东方绝才会主动和冷霂霜搭话的。

东方绝是什麽人物?他可是天月国的大人物,在京城混的能有不认识他啊?所以当他一出声,那几个被美色迷得神魂颠倒的小流氓也就注意到他了。几人先是楞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自己图谋不轨的时候居然会遇到王爷,神都没回过来呐。等到回神了,几人是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颤颤巍巍地给王爷请了安後猛磕头,口中还不断地嚷著:“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来人!”东方绝不轻不重地喊了声,暗处立刻冒出两个人来。“把他们送到衙门去。”其实就一般情况来说,这些人完全不至於被东方绝送官。东方绝这麽做,不过是为了救他们一命罢了,传言这小毒物玩罢了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条。

於是流氓被迅速押走,冷霂霜即将出手的毒粉愣是没撒出去。

“谢王爷出手相救。”收起了准备出手的药粉,冷霂霜目送著那几个该死的小流氓远去,继而不怎麽友善地回头对东方绝道谢。

他算是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了,住在京城的王爷就只有傲王爷一个,这傲王爷的生平事迹他跟著师傅的时候就听说了不少,据说是自己最好不要招惹的人,因为这人有权有势,有勇有谋,上有皇帝撑腰,下有百姓爱戴,总之是个传奇。

只是没想到自己来京城才两天,就让他“好命”的遇上这个自己最好不要招惹的主了。

要怪只能怪东方绝的传言不详细,应该给他的传言再加上一条,就是长的英俊非凡,可以配得上“天下第一美人”,那样多好认啊。

其实冷霂霜有些气恼,东方绝长的不错,凤眼薄唇,面部线条不会很硬但绝对不柔,皮肤虽然也算白,但感觉的出肤质不会细腻,是标准的练家子,身材很有形,即使隔著衣料冷霂霜也能断定他肌肉结实,而且身高也高过冷霂霜,气质是冷峻的带著些狠劲,和冷霂霜那妖媚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虽然冷霂霜不讨厌自己的形象,但多少还是会慕那些看上去有男人味的人,毕竟是男人嘛。

“该向我道谢的应该是他们。”东方绝与冷霂霜对视了一眼後,似笑非笑地将目光投向了衙门的方向。

“是吗?可惜啊,也不知道他们能否见得到明天的朝阳。”有些不甘心,冷霂霜对这个完全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王爷好感顿失。听东方绝的话,他肯定知道我是谁。从小到大还是头一次有人敢在知道我是谁的情况下挑衅我,甚至还有意阻止了我杀人。哼,你有意救他们是吧?我就非要杀给你看。

东方绝也大概猜到了冷霂霜的心思,不过他什麽也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冷霂霜一眼,然後就离开了。

看著东方绝转身毫不留恋的背影,冷霂霜真的是一时反应不过来,他还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人。你说你是瞎了还是盲了?就算不把我这个“小毒物”放在眼里,但我好歹也是堂堂的“天下第一美人”啊!光天化日的我在你眼皮底下被人调戏你居然不救,你还是不是王爷啊?不救也就算了,可难得我对你有兴趣,你不感恩戴地贴上来,居然还给我转身就走,我……我……

冷霂霜那个气的,都不知道要说什麽了。

东方绝这招叫欲擒故纵,他不会主动去靠近冷霂霜,因为他不会做那条被钓上钩的鱼,他要冷霂霜来当那条鱼。他相信像冷霂霜这样的人应该没有受过别人的冷落,特别是没有受过他有兴趣的人的冷落,所以肯定会因为好奇心以及不服输的征服欲而主动靠过来。

到时候,东方绝只要负责收网就好。

冷霂霜要是知道东方绝心里在想什麽的话,一定气死,可惜他不知道,不过也气的快炸了,所以心情不好地在三更半夜溜进牢房里来杀人,杀的自然是那几个白天里敢说他是男妓的小流氓。

可惜当他到来衙门的地牢时,哪里还有什麽犯人的影子,就连狱卒都一个没有,那牢房整个就是空的。

“东?方?绝,你好样的。”气不过地撒了把药粉,娄虫鼠蚁毒死一堆,间接帮牢房做了个全面灭害的冷霂霜咬牙切齿地念著东方绝的名字,恨不得自己唇齿之间就正好咬著他,狠狠地咬著他。

----待续----

小霜霜啊,你注定了要掉入那老奸巨猾的王爷手中!
你虽然狠毒了点,但心机比不过人家啊!





「古文」毒怨『3』

第三章

离开了地牢冷霂霜心情比来时更差,打小他就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不能亏待了自己,不管是物质上的还是精神上的,都不能亏待了。想要什麽就要什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心情不好就做些能让心情好起来的事,管他是杀人还是放火。

所以现在他必须泄愤,方法很简单,找那个让他心情不好的罪魁祸首去,让他把那几个小流氓交出来,要是他敢不肯,那就撒点绝命散毒死他。

别以为你是王爷我就不敢毒死你,居然两次三番的坏我好事。

施展自己所功夫里仅仅比使毒逊了一点点的轻功,从牢房到王府不过是越了几个房顶,反倒是那王府的规模大的让冷霂霜有些瞪目结舌。

站在王府内的某个屋顶上,冷霂霜遥望不远处的皇宫,估摸了下发现这傲王府与之皇宫相比,也小不了多少。

那格局分布的,大院套小院,花园连花园,房屋一座座长廊一条条,池塘小亭都有好几个,乍看著都有些分不清哪是哪,更别说找什麽王爷住的屋子了,简直是让人无从下手,冷霂霜觉得用大海捞针来形容都不为过。

“你在找我?”就在冷霂霜寻思著要不要干脆在王府的各个水井里都下点毒干脆让傲王府灭门算了的时候,那个白天曾经在冷霂霜耳边回荡过的声音又冒了出来,而且就如白天一样,是一副欠扁的调调。

“你是猫啊?走路都不带声的。”冷霂霜被他吓了一跳,慌忙跳开了好几步。毕竟也在江湖上混了两年了,能这麽无声无息靠近他的还真没几个,更别说东方绝还是突然出现在他身边,近在咫尺的连他的呼吸都能听到。

“是你警性太低了。”再次扬起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东方绝眼中有著玩味也有著警。他在警冷霂霜使毒,因为现在是晚上,冷霂霜使毒的手法又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他虽有自信能打得过冷霂霜,但也不得不防那暗算的毒。

而且他江湖上的情报网给他回报过很多关於冷霂霜的事,他对冷霂霜也算是了解。他知道冷霂霜这人下手比较狠毒,全无道义可言,只有他乐意,他不会在乎自己是不是用了不入流的暗算,杀的是不是无辜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反正善於用毒的人也不不可能是什麽讲大义重规矩懂王法的人,东方绝相信冷霂霜的师傅没有教过冷霂霜这些。

所以阻挠了他几次的东方绝现在是真的很危险。

“不入流的偷儿才把轻功练得那麽出神入化呐。”拐著弯的贬低了东方绝的身份,冷霂霜也懒得和他罗嗦,直接就伸手要人了。“把那几条命交出来我就放过你这破破烂烂的恭王府。”先不说他把堂堂恭王府贬的一文不值,就说他那掌心向上伸出去的姿势,不知道的还当他在要糖吃呐,真是完完全全不把人命当回事了。

东方绝也不恼,甚至没觉得冷霂霜杀人不眨眼的个性有什麽问题,大概是常上战场的他自己也背了一堆人命的关系吧,反正对这种事也没什麽很大的感觉。而且因为冷霂霜长相的关系,加之他的神情又有些调皮,让人忽略他话里意思的话还真觉得有些可爱。

只是东方绝还是不禁有些感叹,上天给了冷霂霜一副好皮囊,却忘了给他一副好心肠,或者说忘了给他一个好的教育者,所以果然是人无完人啊!

“会给你的话我就不会藏起来了。”东方绝说的理所当然,还一副“你怎麽这麽笨啊?”的表情看著冷霂霜。

“那就拿你的命来抵好了。”说著冷霂霜就抽出了系在右腿外侧的匕首刺向东方绝,当然,他的匕首肯定是淬了毒的。居然还敢嫌我笨,东方绝你找死。

东方绝也估摸到他会在此刻袭击自己了,所以早有准备,向後一个退步後,抽出腰间的软剑,与冷霂霜的匕首相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和使毒的人过招有两点必须注意,其一,必须站在上风处,东方绝在跃上屋顶的时候就考虑到了这点,所以他一开始就站在了上风的地方。其二,要尽量保持远距离,所以东方绝一直在用剑的前端来抵挡冷霂霜的匕首,为的就是不让冷霂霜近自己身。

冷霂霜打的不顺手,自然也注意到东方绝聪明的掌握了这两点必须,他本来就不擅长使用武器,想用毒可是自己又不利地站在了下风处。他的体质并不是百毒不侵,虽然毒用在他身上的效果会比用在别人身上轻些,但他也不可能在下风的地方使毒连累自己也中毒啊。

“这两年来,能逼的我用到金鳞银鳞的人是少之又少,你真是有幸了。”冷霂霜边说著,拿著匕首的右手也没有闲下,心里想著要是东方绝大意了让自己划伤了,那就不用放金鳞银鳞了。

东方绝当然不敢大意,天知道冷霂霜在匕首上淬了什麽毒,万一是毒尊炼制的那个史上最毒的绝命散怎麽办?那东西据说连毒尊自己都没有炼出解药来。不过炼出解药也没用吧?中了绝命散的人都是即刻毙命的,连喘个气的机会都没有。

冷霂霜的左手摸索到自己腰间,就在左边的位置上,别著两个不大的竹篓,竹篓上都盖著盖子。见冷霂霜的左手正在打开盖子,东方绝心中暗叫不妙,立刻几个纵身跃到了另一个屋顶上。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东方绝跃起的时候,一金一银两个东西以极快的速度从冷霂霜的竹篓里飞出,直扑向东方绝刚刚站著的地方。

等到东方绝在另一处屋顶站稳後定睛一瞧,那盘踞在自己刚刚所在位置上的,正是两条毒蛇,一条有著白相间的环纹,一条有著黄相间的环纹,他们盘著身子仰著头,张著嘴显露著那叫人慎得慌的毒牙。

“来人。”东方绝又向白天那样不轻不重的叫来声,这次立刻出现了一堆穿著王府侍卫装的人,他们刚刚都是按照东方绝的指示在暗处待命,不然打斗的动静他们怎麽可能没察觉,他们可都是训练有素的侍卫,和皇宫的锦衣卫比起来是毫不逊色的。

只见他们速度飞快地将一些什麽东西倒在了地上,把东方绝现在所处的位置圈了起来。

“雄黄?”由於那些侍卫洒了很多,站在这边屋顶上的冷霂霜也闻到了雄黄那讨厌的气味。东方绝你真够绝的,自己占了上风也就算了,居然还准备好了雄黄,而且还准备了这麽多,你是想熏死我家金鳞银鳞啊?

将宝贝小蛇收回竹篓里,冷霂霜不甘地冲东方绝吼道:“你有种。我不杀了你我就不叫冷霂霜。”恶狠狠地说罢,冷霂霜如来时一样跃过几个屋顶在夜色中消失了踪影。

“王爷,那个冷霂霜心狠手辣,你就这麽放走了他,傲王府今後恐怕要不得安宁了。”待到东方绝从屋顶上下来,傲王府管事之一的涂二紧过来哀叹。

“没事,王府我最近会亲自看著。”东方绝再看了眼冷霂霜消失的方向,最终收了剑回房。他对那个冷霂霜有些兴趣了,看他刚刚叫回那两条蛇时对它们又抚摸又安抚的样子,真是有趣的紧,大概那蛇是他的宝贝。

东方绝突然很恶劣地想欺负欺负那个总是自以为是的美人,不知道他那张脸哭起来怎麽样。


----待续----

小霜霜,你一次两次的都栽在了小王爷的手里,聪明点就别去招惹他了吧。
不过,你会咽下这口怨气才有鬼了!




「古文」毒怨『4』

第四章

自那天在王府吃了一次亏後,冷霂霜就像涂二说的那样,有事没事就跑到王府去引起骚动。

但比较出人意料的是,冷霂霜他不是来找机会对水井或膳房下毒的,他是光明正大的来找东方绝挑战的。不过,说挑战貌似有点抬举冷霂霜了,他只是出人意料地没有对傲王府的人下手而已,但却像记了仇的蛇似的,认准了东方绝,有种不毒死东方绝是誓不罢休的感觉。

在东方绝的设想里,冷霂霜应该是会想办法毒死傲王府所有人解恨才对,所以当冷霂霜一天出现三四次,次次都直奔他的院落房间或书房时,东方绝真的是大大的不能理解啊。

难道说小毒物也知道不能滥杀无辜了?

对这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东方绝在冷霂霜来挑战的七天共计是第31次时,生擒了冷霂霜,为的就是问个明白。

“我以为你会想办法毒死我全府上下几百口人,没想到你还知道手下留情。”将剑搁在冷霂霜的脖子上,东方绝逼著他与自己保持距离甚至让冷霂霜的处境有些难堪,总之是个不好逃跑的姿势。而冷霂霜也不敢放他的金鳞银鳞,自那天晚上後,东方绝身边就随时带著雄黄,真的是非常可气。

“你以为毒药是不要钱的啊?毒死你这一大家子要用我多少毒药啊?”冷霂霜不服气的白了东方绝一眼。师傅说了,普通毒药的成本虽然不高,但炼制起来也是要费功夫的,所以没事别乱用,不是好玩的话就不要浪费了,把那些个得罪了自己的该死的人弄死了就好。

东方绝被他那理所当然的样子弄得差点没拿稳剑。这是什麽?感情他倒是挺抠门的。

“你看著点,伤到我完美的皮肤怎麽办般?我还指望靠它来迷惑人呐。”感觉搁在自己脖子处的剑抖了抖,冷霂霜不满的皱起了眉。搞什麽啊?连把剑都拿不稳,你这长期上战场的王爷怎麽当的啊?不会那些英勇善战的名号都是骗来的吧?

“你是个男人吧?”挑眉,东方绝用非常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冷霂霜一遍。

“你找死啊?”平常欣然接受美人这称号的冷霂霜,对别人质疑他性别的事倒是异常激动。“我警告你,我最讨厌别人说我像女人或不是男人,你再敢质疑我,我就真把你傲王府灭门了。”

“现在我可是随便动动手你就得死。”剑又移近了一寸,东方绝表情认真的好似真会杀了冷霂霜。而冷霂霜只是向後移了移脖子,东方绝看得出来,冷霂霜在乎的不是会伤及性命的问题,而是皮肤会不会被蹭破的问题。“说是说不让别人把你当女人,但好像只有女人才会在意皮肤的问题吧?”

“亏你长的也人模人样的,居然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吗?”又是一个白眼,冷霂霜突然觉得鄙视王爷,而且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傲王爷,是件让人心里特爽的事。“你不知道被迷惑了的人特别蠢特别好下杀手吗?”

东方绝不得不承认,冷霂霜的话是对的,而且非常对,那些死在冷霂霜手下的人就是最好的证明。这几天和冷霂霜过招後东方绝也发现到了,其实冷霂霜的真功夫不怎麽样,那些会死在冷霂霜手下的人,恐怕都是被冷霂霜的外表给迷惑了,让冷霂霜近了身,被找到了下毒的机会。

这些人怎麽死的让人一点也不觉得可惜啊?

冷霂霜抓准了东方绝出神的空挡,只一瞬间,就从东方绝的剑下逃了出来,没什麽意义地洒了把药粉,然後逃之夭夭。

有些好笑地看著瞬间就没了踪影的冷霂霜,东方绝开始怀疑他是不是除了使毒的本事外,就只有逃跑的本事强。不过要不是东方绝有心放了他,他也别想从东方绝手下逃跑。

离开傲王府的冷霂霜一肚子怨气地回到自己下榻的客栈,没从一楼做饭馆生意的正门进,他担心自己失手杀了没趣的人,那样心情会更不好。施展轻功像偷儿似的从窗户进了自己房间,冷霂霜气呼呼地将自己扔在了床上。

可气啊,太可气了,那个东方绝,居然对我这张脸无动於衷,害的我都找不到机会毒死他。师傅你怎麽就不教我点使毒以外的好用功夫呐?

毒尊要是听到他这麽抱怨,非扒了他的皮不可。以前他问冷霂霜要学什麽使毒以为的本事时,是冷霂霜自己耍小聪明地说:“师傅啊,你看我的脸,不知道多好骗人,所以会使毒就好了。实在不行,我把轻功练练好,打不过就落跑嘛。”

这个没出息的徒弟啊,图轻快不练功,等真碰钉子了就抱怨师傅,作为师傅的毒尊老怪真是被他气死了。

不过现在抱怨有什麽用呐?冷霂霜十八岁出师到现在是整整两年,这两年间他就像脱缰的野马,完全没找过师傅,他都不知道他那个没屋没庙的师傅现在游荡到哪里去了。

唉,指望不上师傅,冷霂霜还得自己想办法。

色诱没有用,强攻自己又打不过他,果然还是该偷偷摸摸地在他的膳食里下毒吧?可是他家膳房里那麽多吃的,哪个才是他吃的啊?要是等送到他桌上了再下毒,那不还是会被抓到麽?可惜了金鳞银鳞派不上用场,他家就像是开雄黄铺的,一桶一桶的备著。

胆小鬼,你也不怕被熏死,有本事别用雄黄啊,看我家金鳞银鳞不咬死你为我报仇。

这麽嘀嘀咕咕地抱怨著,冷霂霜居然不知不觉睡著了,等他再醒来,已是隔日正午。

好饿。醒来摸著咕咕叫的肚子,冷霂霜忆起自己昨天没吃晚饭就睡了。都是那个东方绝的错,我自从跟了师傅後就没饿过肚子。

小心眼的冷霂霜给东方绝又添加一条莫须有的罪名,於是越来越讨厌他。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当他走到街上去觅食的时候,居然听说傲王爷一大早带著十万精兵上战场去了。

什麽?这人居然逃跑了?

----待续----

九尾开始上班了 以後的文可能都要晚上传了 

小霜霜和小王爷要转移战场了~~~




「古文」毒怨『5』

第五章

深夜,当大家都还在熟睡的时候,傲王府的大门被人急切地敲开了,来者是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刘公公。

刘公公说有急事,又不说是什麽事,总之非要把王爷叫起来。

被吵醒的东方绝极其不爽,当听到刘公公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就是一个劲地叫他进宫面圣後,就更加不爽了。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皇兄不会又失眠了吧?不会又拉我陪著他一起失眠吧?

都说东方绝是这世上最不能惹的人,其实不然,他那个看上去像软柿子,但其实精明的要死的皇帝哥哥才是最不好惹的。而且他皇帝哥哥还死贼,没事就装著一副什麽都要听弟弟话的衰样,但根本就是实打实地在压榨东方绝,虽然他也很疼爱东方绝,不过他那能懒就懒的个性,自然而然都就把东方绝压榨了。

你说,做皇帝的弟弟容易吗?被压榨点脑力也就算了,居然还要陪哥哥一起失眠,明明自己完全不失眠,却非要在大半夜地穿戴整齐进宫去和哥哥闲聊,这多郁闷啊。

等到东方绝磨磨蹭蹭来到皇宫,那做皇帝的东方默已经急的快成热锅上的蚂蚁了,一个劲地在御书房里走来走去。

“皇兄,你这次又为什麽失眠啊?淑妃和丽妃又打起来了?太子又被六皇子轻薄了?你的那只狗又绝食了?”东方绝见皇帝时从不请安,而且每次都自动自觉地找地方坐,就连在朝堂之上都没什麽规矩可言,这次更是打著哈欠翻旧账。

“都不是。”看到自己万能的弟弟来了,东方默也冷静了下来,坐回他舒适的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东方绝说:“缇兰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一堆兵马集结到了边界,貌似打算攻过来。”

“……”东方绝一时间无语,他很想揪著自己哥哥那件龙袍的领子问一句,你的探子都干什麽去了?人都到边界了才来报告,我就是马上去也不赢啊。

“缇兰国这次的动作很小很隐秘,他们历时两年,分了十多次才把所有人都集结到边界,一次一点点,我一时不查,就变成这样了。”东方默摊手,表示自己非常非常苦恼。

“小绝啊!帮哥哥带兵去一下吧,把那个让哥哥丢脸的缇兰国灭了,帮哥哥挽回点颜面啊!”见东方绝气的不想理自己,东方默只能把脸皱起来装可怜。

“你自己去,我现在抽不开身。”本来要让东方绝去边界是没问题啦,可是最近他以为很清闲所以惹了个可大可小的麻烦,万一自己走了,那个小毒物以为自己逃了,真把傲王府的人都毒死了,那他傲王爷的面子才真的丢大了。

“那不行!要是我去的话,那我这麽多年经营出来的文不行武不行的笨皇帝形象怎麽办啊?”东方默这话还说的理直气壮,根本就是想活活气死东方绝。

再怎麽利害的人也总会有那麽几个克星,比如克到了冷霂霜的东方绝,比如把东方绝克到了皇帝。

“小绝啊!你不去的话,我就发皇榜,把你小时候的糗事昭告天下。”都说这世上最不好惹的是皇帝嘛,这话真是一点也不错。

“我摊上你这麽个皇兄,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东方绝这算是答应了,反正都是丢脸,死一家子总比自己小时候的糗事曝光好。而且天月国的子民都善良,万一真被灭门了,说不定到时大家还会都来同情我,我再借机渲染下气氛,大家就该把指责的矛头对象皇兄了。

於是就这样,东方绝带著自己的十万精兵浩浩荡荡地出城奔战场了。

说来也奇怪,那个冷霂霜,那个传闻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冷霂霜,那个随心所欲想杀就杀的冷霂霜,居然再次出乎东方绝的意料。他在得知东方绝出征了的消息後,压根就没再去过傲王府,买了匹良驹就追军队去了。

东方绝的军队行进了大概一个多月,好不容易到了边界,与镇守边疆的军队刚一会合,东方绝先就展开了作战会议,但就在他开会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一阵骚动。

“什麽事?”别看镇守边疆的威远将军一副五大三粗的样子,其实特别细心,一瞅见东方绝眉头动了动,就紧出了军帐查看原由。

“将军,有人擅闯军营,还杀了几个要抓他的兄弟。”从撩开的军帐门帘外传来一个士兵慌慌张张回报地声音,东方绝一听就产生了不祥的预感。

自己手下的都是精兵,进来的人没可能随随便便就杀了几个,除非,那个闯进来的人是个容易让人掉以轻心的人,比如冷霂霜。

想到冷霂霜可能追来了,东方绝居然有些激动,也不知是在激动什麽,反正就是有些激动,总之再也坐不住,自己出来军帐,来到骚动的中心。

就见十几个士兵正拿著长枪包围了冷霂霜,而冷霂霜却悠闲自得地站在包围圈内,他腰间的金鳞银鳞都从篓子里探出了头来,对著那些士兵吐信子。在冷霂霜的脚边,就躺了两具士兵的尸体。再看他身後,那些尸体完全地昭示了他是光明正大从正门走进来的。

“来者何人?”威远将军早在东方绝出军帐前就来到了这里,观察了下情势後,指著冷霂霜问道。

冷霂霜会理他才怪,倒是金鳞银鳞似懂人话般,脑袋一齐面向了这位将军。

“李将军,让大家都退下吧,把兄弟们的尸体好生安葬了。”东方绝适时地阻止了威远将军盘查的举动,并挥退了众将士。

“你怎麽到这里来了?”一肚子的不解,东方绝干脆开门见山地直接问。

“追著猎物来的,遇到只会逃跑的猎物,真是浪费本钱。”不满地看著东方绝,冷霂霜的神态满是抱怨。

他本来是觉得,自己之所以一直没毒死东方绝,就是因为东方绝有闲心防著自己,如果东方绝要去打仗的话,那势必就没那麽好的戒心了,绝对是自己下手的好机会,不跟来杀他岂不是可惜?

冷霂霜原本计划著在路上就弄死东方绝,但东方绝一直没日没夜的路,弄得他疲惫不堪完全没有下手的机会。

所以一不小心,就一路追到了目的地,感觉自己衰透了的冷霂霜这才跑了拿士兵出气的。

----待续----

小霜霜,你绝对是气昏头了,这麽光明正大地跳出来告诉东方绝你追来了有什麽好处啊?你应该瞧准时机,在东方绝累的筋疲力尽的时候,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半夜里溜进他的军帐多好啊,肯定毒死他的。




「古文」毒怨『6』

第六章

冷霂霜悠悠转醒,茫然地看著漆漆的一片,感觉应该是晚上,因为刚醒所以视力到是没什麽问题,可以看到一个怪异的屋顶,但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眼睛睁开又闭上了几次,冷霂霜的脑子慢慢地开始运作。他记得自己游玩到了京城,遇上了几个小流氓,被调戏了,之後发现到个对自己“见死不救”的怪人,然後……

对了,我决定要毒死东方绝才追著他到边疆来的,为什麽我会躺在这啊?

终於清醒过来的冷霂霜吓得惊坐了起来,脑袋像拨浪鼓似的左右摇晃,其实是在查看环境。於是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帐篷里,挺宽敞的一个帐篷,但自己却没有睡在那个宽敞的床榻上,而是睡在垫著皮草的地上,因为垫了皮草,所以即使是晚上,到也不冷。冷霂霜估摸著这里应该是东方绝的帐篷,因为舍得把他扔地上的恐怕只有东方绝一个人。

可是此刻却没有看到东方绝的人,而且,冷霂霜发现自己的金鳞银鳞不见了,身上的药也不见了,连衣服都被换掉了。

“东方绝,这什麽鬼衣服啊?”虽然有很多事想叫嚣,但真正逼的冷霂霜叫嚣的,却是自己的一身行头,一套中规中矩的长袍长裤,让冷霂霜是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你醒了?”东方绝恰巧回帐篷,就刚好就看到冷霂霜发脾气,於是在点燃烛台前淡淡的勾起了嘴角。

这小毒物,果然是从衣服开始生气的啊!

“你这个混蛋,都对我干了什麽?我的衣服呐?我的金鳞银鳞呐?我的药呐?我为什麽睡在你帐篷里?为什麽还睡在地上?”从冷霂霜一口气问的几个问题可以看来,在他心里什麽是最重要的,什麽又是次要的。

“不睡地上你难道想和我睡吗?”在烛光的摇曳下,东方绝的笑容看上去有些邪魅。“其实我不介意,反正什麽都看光了。”见冷霂霜一脸迷茫,东方绝用看上去特欠扁的样子继续说:“因为我给你洗了澡。”

这话让冷霂霜更是云里雾里,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有被人扒光过,何来让东方绝帮他洗澡之说?

“追著我过来真是辛苦你了,风尘仆仆的,居然累到把扬言要毒死我的话说到一半就昏睡了过去。”

虽然此刻的东方绝看上去是在调侃冷霂霜的样子,但当时他真的被吓了一跳,一个大声嚷嚷著要杀人的人,突然就那麽直直地向前倒了下来,真是太挑战东方绝的心脏了。在战场上出生入死惯了的他还真没有被那麽要命的吓到过,条件反射的就上前接住了冷霂霜,当时冷霂霜要是在骗人,那恐怕现在就已经没有东方绝这个人了。

东方绝本人也为这冲动的行为後悔了好久。

冷霂霜经这麽一提醒,终於想起发生了什麽事,瞬间就脸红了。因为实在是太丢脸了,居然累的睡著了,还睡死了的让人扒光了衣服洗了澡。

“我的金鳞银鳞呐?”红著脸还要装凶,冷霂霜现在的样子别提多可爱了,完全没了妖娆的感觉,就像只傲慢的猫,明明心里没底却还要强撑气势。

“那种害人的东西,被我杀了。”曾经就想过要弄哭冷霂霜的东方绝,在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後,真的付之行动了,一本正经地将这话说了出来。

冷霂霜傻了,金鳞银鳞是他一手养大的,对於从小就是弃儿的冷霂霜来说,它们就等於是仅次於师傅的至亲。如今它们却因自己的关系而被杀害,冷霂霜想到就要崩溃了,这种保护不了自己所爱的感觉太难受了。他甚至开始後悔,也许当初就不该救它们,让它们被抓蛇人杀掉算了,没有培养出感情的话,死多少自己都不会心疼的。

见冷霂霜眼神呆滞,东方绝居然有些心疼,不忍继续欺负他,所以一改正经的样子,用有些调侃意味的表情看著冷霂霜说:“一副死了儿子似的表情干嘛?就这麽相信我吗?”

傻了半天後才回味过来东方绝的意思,刚刚还没有生气的冷霂霜,立刻就怒了,活像被人踩到尾巴的猫,眼神里那气愤的火焰就像猫那张牙舞爪的爪子。“你居然拿这种事骗我,你知不知道它们对我多重要啊?”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见冷霂霜说那两条破蛇重要,东方绝有些不爽,於是态度又回复成了恶劣的样子。“你如果还想要你的宝贝蛇,就给我老实的呆著军营里,不要企图暗杀我或杀我的士兵扰乱军心,更被做会分我心的事,不然你别想要回你的蛇。”这明显就是拿金鳞银鳞做了“人质”嘛,东方绝就这麽要挟了冷霂霜,让他不要在打仗期间给他出乱子。

冷霂霜是气的牙痒痒啊,恨不得把这个不要脸地拿蛇当“人质”的王爷丢到蛇池里去。

“我总要确保我的金鳞银鳞还是活著的吧?”冷霂霜还没笨到随随便便就接受东方绝要挟的地步,至少他还知道活要见活蛇死要见死蛇,总不能明明自己的金鳞银鳞已经死了,自己却还傻乎乎地接受东方绝的要挟吧?

“那是你的蛇,它们的毒性你应该最清楚吧?把他们拿给你看,你觉得要牺牲我多少士兵?”其实当时抓金鳞银鳞的时候东方绝并没有费很大的功夫,因为冷霂倒下的时候,那两条在竹篓里探头探脑蓄势待发的蛇并没有攻击接住了冷霂霜的东方绝,东方绝也就是趁那个时候顺手把竹篓盖上,解下,然後命人弄来一个结实的牛皮袋把它们装进去捆好。所以现在那蛇其实是一点危险性都没有,东方绝不过就是不想让冷霂霜看它们罢了。

“你可以信我也可以不信,反正蛇的命运取决於你。”说罢,东方绝自顾自地宽衣解带,完全不再理会冷霂霜。

冷霂霜挣扎了半天,为了蛇也只能忍了,毕竟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事,金鳞银鳞对他真的是很重要。

“我要忍受你到什麽时候?”看著东方绝吹熄了烛台走回他那宽敞的床榻上躺好,冷霂霜心里挣扎完了就开始在意时间问题,如果太久的话,他不能保证他有耐心。

“等到我班师回朝。”短短几个字,东方绝说的轻松,冷霂霜却气的咬牙。

说的简单,等你班师回朝那是什麽时候啊?打个仗少说也要一年半载吧?你就算是神通广大的傲王爷,那也至少要几个月吧?

看著自己想弄死的人在自己面前作威作福几个月却不能下手……

冷霂霜觉得自己恐怕在要回金鳞银鳞之前就先忧郁致死了。

----待续----

因为工作原因而停载了几天的毒怨 终於是连载再开了

虽然保证不了日更 但九尾可以非常华丽丽地保证隔日更

所以 明天应该没有文 大家後天见 拜拜

(众人拿板砖石头大金块把九尾砸死)




「古文」毒怨『7』

第七章

冷霂霜本以为呆在军营里势必会常常看的东方绝,但事实并非如此,东方绝他大部分时间和那个什麽威远将军在一起,讨论战术敌情,再不然就是亲自上前线去打个仗。

反正是冷霂霜睡醒了东方绝就已经不见了,唯一能相遇的时间也就只有晚上东方绝回来睡觉的时候,不过更多时候东方绝不会回来睡觉,貌似他特别喜欢率军夜袭。

如今天月国的军队已经将敌军打回到缇兰国的境内去了,但冷霂霜看得出来东方绝不会就此罢手,他怀疑东方绝最少要打下人家的一个城当出征报酬,更恐怖的是,说不定东方绝会就这麽一路杀到人家皇宫里去夺取缇兰国,那还要等多久才能等到班师回朝啊?

在东方绝去打仗不在军营的时候,冷霂霜也曾寻找过金鳞银鳞,但无论怎样都找不到,自己的那些药倒是都找到了,不过衣服也是寻遍了整个军营都找不见踪迹,冷霂霜很怀疑金鳞银鳞是不是和自己的衣服一起被东方绝毁尸灭迹了。

每次逮到机会问东方绝的时候,东方绝都总是用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说:“那种上不了台面的衣服是被我毁了,至於蛇,你自己猜吧,它们的生死由你。”

当找回了药的冷霂霜听到他说这话的时候,真的是忍了又忍的才控制住自己别撒药。

但除去扯上金鳞银鳞的时候,两人的相处倒是别有一番滋味,比如说现在,天月国的军队驻扎到了边界,明著说是在巩固防御,实际是在养精蓄锐的准备攻入缇兰国,不过因为是让士兵休息,所以军中倒也真的无事,东方绝趁此时机就变著法子地招惹冷霂霜。

“冷霂霜,你再不起来我就把你的蛇宰了炖汤。”这句话是最近东方绝说的最多的,因为冷霂霜嗜睡,常常是日上三竿了都还没起床,所以闲来无事想拿冷霂霜开涮的东方绝就特别不爽。

而每次当东方绝说完这话後,冷霂霜都会瞬间坐起来睁开眼睛瞪他,这种极端的反映又让东方绝无论看几次都更不爽。

“不要你家蛇你家蛇的叫,它们有名字的,你是痴呆吗?”再次被东方绝吵醒,冷霂霜真是火大了。“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连著三天打扰我睡觉,我要诅咒你全家上下十八代下辈子都变猪。”

“诅咒皇家可是逆天的大罪。”虽说东方绝是板著脸假装严肃地警告冷霂霜,但其实他并不在意冷霂霜的话,反正他不信这些,要是求神拜佛施法诅咒有用的话,那还要打仗干什麽?

“我管你去死。”冷霂霜凶巴巴地回敬了他一句,被吵醒了就很难再入睡的他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从垫著皮草的地上爬起来。“我的早饭呐?”最近两天东方绝都会亲自把他的早饭准备出来交给他,所以享受派的冷霂霜瞬间就习惯了找东方绝要早饭的生活。

“拿著,吃完我们去……”东方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冷霂霜打断了。“这是什麽?为什麽今天只有两个馒头?明明昨天还有热汤的。”眉毛皱了皱,嘴唇微微撅起,冷霂霜明显不乐意接受这两个馒头。虽然之前随军的时候也就每天只有两个馒头或窝头,最好的时候也就是花卷。但自从喝了昨天的热汤後,他就决定再也不吃馒头了。凭什麽明明有热汤还要让自己的胃将就著啃馒头啊?

“现在可不是在京城。”东方绝被他那撅嘴的样子弄得有些哭笑不得,这几天因为是休息,所以夥头兵昨天改善了一下大家的夥食,自己这个身为主将又是王爷的人自然吃的好了不少。那碗加了不少好料的热汤原本应该是东方绝的,但他担心看上去没几两肉的冷霂霜会营养不良,所以才让给了冷霂霜。

这下倒好,居然喂馋了他,馒头都还看不上眼了。

“反正我不要馒头。”跟著这个该死的军队虐待了自己的胃那麽久,冷霂霜会再委曲求全的接受馒头才有鬼。

“只有馒头。”东方绝摆出一副“你不吃就什麽都没的吃了”的模样,本以为可以恐吓到冷霂霜,谁知冷霂霜完全不把这样的要挟当回事,一副“饿死也不吃”的模样绕开东方绝径自出了军帐。

这小毒物真是无法无天了,我堂堂天月国的傲王爷亲自拿东西给他吃,他居然还挑食不领情,这要是换做别人,别说是馒头了,就算是毒药那也是感恩戴的吃掉的。

说不定是毒药他反而真的感恩戴的吃掉了。

拿冷霂霜的倔脾气有些没辙,东方绝也没在意过自己的行为是不是有些反常,只知道早饭不吃是不行的,所以只能跟著出了军帐,用不冷不热的态度将自己刚刚被打断的话变了个法子地说了出来。“你把馒头吃了,我带你去打猎。”

“打猎?”冷霂霜很不给面子的回了东方绝一个怀疑的眼神。“你还在打仗吧?就算你真的很利害,那也不能这种时候去打猎吧?轻敌不是大忌吗?到底是你是白痴还是把我当白痴了啊?”

“我自有主张。”东方绝对冷霂霜展现一抹自信满满的笑。他就是要给敌人一种他们的军队看上去是处在胜利後的骄傲松懈中的感觉,他要勾引缇兰国再次发兵。因为,这一仗本来就是缇兰国挑起的,此刻天月国只是把侵犯者出了天月就不再讨伐,自然在天下得了个仁义的名声。但若缇兰再发兵,那缇兰就是一犯再犯的不知好歹,到时被天月的军队整个灭国了也不会有人说天月的不是。

东方绝这个老狐狸,这种名利双收的事,他何乐不为?

“去,我为什麽不去?”知道东方绝不是在诓自己,冷霂霜爽快的接过了馒头答应和他去打猎。在军队里天天看著这些五大三粗的丑男人,真是什麽乐趣都没有,这种可以去散心的活动,怎麽可以错过呐!

冷霂霜觉得自己再不去散心可就要撑不住了,他真的好想把那些色迷迷盯著他看的丑八怪毒死。

----待续----

哈哈哈哈 我没有爽约 时间还是13号  我努力的更文了!!!!




「古文」毒怨『8』

第八章

漆漆的山洞里只有彼此呼吸的声音,洞外是昏暗的光线和稀里哗啦的暴雨,冰冰凉的风不断的将雨水吹入洞中,冷的叫人颤抖。

初夏的暴雨也是很恐怖的,被突然而至的暴雨困在山洞里的冷霂霜现在要多怨恨东方绝就有多怨恨。

“你要出门都不看天气的吗?”虽然洞里确实很,但对方大概的方位冷霂霜也还是感觉的到的,所以非常厌恶地给了东方绝所在的方向一个白眼。

“早上天气就有些阴沈,不是你自己答应出来打猎的吗?”东方绝也不客气的回敬了一个白眼。他本来有预感今天会下雨,所以带冷霂霜出门的时候没有打算离军营太远,可谁知道冷霂霜上了马後就不听指挥,擅作主张地越跑越远,最後导致大雨突如其来的时候两人只能就进找个山洞避避。

这麽狼狈的情况,东方绝他也是第一次遇到,所以心里的郁闷劲和冷霂霜比起来,那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是你为了让我吃那该死的馒头才诱惑我的吗?”这话东方绝怎麽听怎麽别扭,好像府里的王老妈子在哄自己孙子吃饭的时候,就是用别的东西诱惑著那孩子吃饭的。“你还真容易被诱惑。”就和三岁小孩一样。

“你让那些如饥似渴的士兵盯著看试试,保证比我更想出来呼吸新鲜空气。”不屑的努了努嘴,冷霂霜发誓没人能比他忍耐的更好,一个男人被一群男人意淫,这感觉可不怎麽样,即使是被人意淫惯了的冷霂霜都快发飙了。

东方绝听後楞了几秒,其实瞬间的情绪是不相信,自己手下的士兵怎麽可能去意淫个男人?但仔细想想,也并不是没有可能。这些来参军打仗的都是正当壮年的男人,随军的军妓又就只有那麽几个,哪里够这些人撒火啊!再说,冷霂霜这麽个虽不是女人但比女人更诱人的人成天在军营里到处乱晃,他们没扑上去,还真是该感谢他东方绝培养的士兵军纪够严。

但是,即使能明白他们的感觉,东方绝还是无法接受,他接受不了士兵们一直是在用那样猥琐的目光看著冷霂霜,接受不了冷霂霜一直处在那样危险的状况下。

他承认他没有理由的有些在意,他担心有一天那些士兵会无视军纪真的对冷霂霜出手。可是他又不想叫冷霂霜回京城去,说实话,他想要冷霂霜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虽然不知道为什麽会有这样的想法。

将东方绝心思从乱七八糟的事情上勾引回来的,是冷霂霜的喷嚏声。

“你冷?”其实初夏的晴天并不会冷,甚至可以说有些热,但这场暴风雨却来势汹汹的带著些寒气,像冷霂霜那样给他几件衣服都能被他改造成露胳膊露腿的诡异服装的人,势必会有些冷。

“我不冷。”冷霂霜还有几分倔地摇头,但是声音里的死撑是骗不了人的。

“不冷你声音颤抖成那样干什麽?”东方绝无奈的叹气,然後将自己的外衣解下披在了冷霂霜的身上。

冷霂霜被那还带著暖暖体温的外衣惊了下,他没想到那个总是欺负他玩弄他的东方绝会关心他。心里有一瞬间的触动,冷霂霜的思绪不受控制的回到小时候。

他冷霂霜出生在一个穷困的人家,作为最大的孩子,又是男孩,他也曾经被父母爱护过,但当家里弟弟妹妹越来越多後,父母的爱就不再是属於自己独享的,甚至到最後,过活不下去的父母就那麽义无反顾的抛弃了他。

想起自己被父母遗弃的时候,好像也是一个冷风嗖嗖的日子。那时被扔在荒郊野岭的自己连一个山洞都找不到,就那麽在冷风里吹著,甚至能听到恐怖的狼嚎。

冷霂霜忘了自己是怎麽硬撑著挨过来的,只知道那是一段没人疼没人爱的时光,是即使感冒了也必须自己照顾自己的日子,被坏孩子欺负了也没有人来保护他。

那时的他是多麽的希望有人能关心关心他,但一直都没有那麽一个人出现,即使後来师傅出现了,那也只是生活的好了些,师傅对他没有太多关心的成分,收养他顶多就是那个老怪的心血来潮罢了。

“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照顾。”被抛弃的日子里,冷霂霜学会了很多,他不再轻易的接受什麽。跟在了师傅身边後他更是明白,任何人都是不可信的。所以此刻,他害怕东方绝的好意,本能的拒绝。

“等回到军营你想干麽我都懒得管,你现在给我老实的披著。”当冷霂霜将那件外衣丢还给东方绝时,东方绝明显感觉到了他的手是冰凉的。皱眉,东方绝对冷霂霜的排斥非常不满,於是语气凶恶的命令著,并将衣服强行披在了他身上,当发现他还要挣扎的意思时,东方绝就干脆的将人搂入了自己的怀中禁锢起来。“你给我安分点。”

“放开,东方绝你给我放开,小心我真的毒死你。”挣扎著,叫嚣著,冷霂霜却有些贪恋的不想离开东方绝的怀抱,这份被人紧紧拥抱在暖暖的怀抱里的感觉,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过了。

不知是在风雨里触景生情还是东方绝的胸膛真的让人太过安逸,冷霂霜曾经那想要被人爱想要有人疼的感情,居然突破他自己设下的那个已经很多年了的封印,再次浮现了出来。

“乖,安静点,雨停了我们就回去。”当东方绝用低沈轻缓的声音说出这话後,冷霂霜是咬著唇才让自己不要激动的哭出来。

这样被人爱护的感觉,已经是14年前的过去了。

东方绝你真的好恶劣,为什麽要突然对我这麽温柔?为什麽要在这样的情景下拥抱我?为什麽要用这样的声音蛊惑我?你肯定是故意的,你肯定是。

其实冷霂霜很清楚,东方绝他现在的行为完全是无意的,他只是希望自己不要乱动才温柔的对自己说话,他只是想要自己乖乖披在那件衣服才紧紧的抱著自己,他只是因为自己不要他衣服的行为让他不满所以才会有现在的这些举动。

这一切只是一场意外,但自己却该死的真的被触动了。冷霂霜对就这麽为东方绝一次无意行为沦陷的自己气恼,非常非常的不甘心。


----待续----

我终於还是写完了 虽然12点已经过了 但是我也算是没有开天窗吧 大家表扬表扬我吧 给九尾点看上去挺可爱的票票吧 要不给我点留言也好啊




「古文」毒怨『9』

第九章

之後冷霂霜和东方绝还是冒著雨回了军营,因为那场雨毫不收势的下到了第二天,而像东方绝这样身份的人,无缘无故在外面失踪一天的话,那是绝对会造成恐慌的。

所以,当两人在看到停雨无望後,就只好认命地冒雨骑马奔回军营了。也因此,一直将外衣给冷霂霜穿著的东方绝,稍稍的受了些风寒。不过比起回来就发低烧并且不断咳嗽的冷霂霜来说,实在是好太多了。

“喝药。”东方绝端著一碗看上去就很烫的药回到帐篷里,将咳嗽的利害却不肯乖乖卧床休息的冷霂霜逼回床上。对於冷霂霜生病却喜欢到处乱晃的事,东方绝是非常不爽,特别是他好心的把床让给了病的更厉害的冷霂霜,而冷霂霜却完全不领情的这一点。

东方绝发现,冷霂霜从回来後就表现出了一副完全不肯配合的样子,看上去就像是在闹别扭,带著些任性的感觉,像是在跟什麽事情过不去。但是到底是什麽事情,东方绝也不清楚,只是感觉冷霂霜好像有些排斥自己。

不过东方绝也不能确定自己的感觉是不是正确,因为他自认为,自己并没有干过什麽有必要让冷霂霜排斥自己的事。

其实东方绝的感觉是对的,冷霂霜就是在排斥他,因为他不甘心自己就那麽沦陷在了东方绝的温柔里,特别是那温柔并不是真的温柔。所以回来後他就开始千方百计的避开东方绝,指望自己能清醒点,别被东方绝的伪善蒙骗了。

“不喝,这种……咳……咳咳……小病……咳咳……一下就好了……咳咳咳咳……。”一句话被咳嗽打断几次,真亏冷霂霜好意思坚持不喝药。

“快喝了,我看著你喝完。”彻底无视冷霂霜的反抗,东方绝将药碗放在了床边的小矮桌上。他最奇怪的就是冷霂霜为什麽死活不肯喝药,虽然自己端来的药是苦了点,但他不相信冷霂霜这样的小毒物会怕吃药,不是说有些解药会比黄连还苦吗?

“缇……咳咳……缇兰国不是如你所愿地又打过来了吗?咳咳……你有时间浪费在我这里?”听著帐外有些吵杂的声音,冷霂霜变著法子地想要把东方绝出去。他会怕吃药才有鬼,不过就是不想接受东方绝的好意罢了。

“他们的行动都在我的预料之中,看著你吃完药的时间我有的是。”又一次感觉到冷霂霜在对自己下逐客令,东方绝的言语有些意气用事。因为事实并不像他说的那般轻松,对天月来说缇兰国也确实算是个有些实力的国家,这次他们再打来的速度很快,势头也很强,稍微有点让东方绝措手不及。

“我……咳咳咳咳咳咳……”本来还想继续逆反东方绝的意思,但才刚开口冷霂霜就爆出一阵长咳,咳得脸色涨红,胸肺部都有些隐隐作痛,表情更是痛苦的好像呼吸困难。

东方绝紧邹著眉在一旁看著,半天後冷冷地用用不悦的语气责备道:“这样还不吃药,你是想病死吗?”

稍稍缓过来的冷霂霜有些气恼地瞪向东方绝,却在与东方绝四目相对的瞬间,看到了他眼中藏也藏不住的关心。

唉~~~!冷霂霜在心里长叹一口气。罢了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也躲不过,其实东方绝这家夥并不是特别可恶,一切就顺其自然吧。

对於自己就这麽栽了的事,冷霂霜是打算认命了,而且也不想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他才活了20年,还没活够闹够呐,可不想在这兵荒马乱的边关病故。

拿起旁边微热的药碗,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冷霂霜倒扣著碗对东方绝比划了几下。“我喝完了,你出去吧,我想睡会。” 想开了的第一件事,冷霂霜决定安心养病。

东方绝也不再多说什麽,接过药碗就离开了帐篷。他还有一堆事要做,得考虑战术指挥大军,晚点应该还要亲征一次,确实是没有太多的时间留这里照顾冷霂霜。

冷霂霜目送著他离开帐篷,直到东方绝彻底出去了也没把视线收回来,不知干嘛的就是一直盯著那门帘看,看了好久,看的自己都觉得自己莫名其妙了,这才邹著眉地把心思收了回来,带著些心神不宁的感觉渐渐睡著。

也不知过了多久,冷霂霜在一阵闹哄哄的声音里被吵醒,等他略带不满的睁开眼後,看到的,是军中的几个将领,其中那个威远将军还一副要来碰触自己的样子。

一瞬间,冷霂霜不得不怀疑这些人是不是兽性大发,打算趁著东方绝不在的时候对自己干什麽找死的事。可是转念一想又不对,要是东方绝不再的话,这些将领为什麽又会在军营里?他们不是应该随时候在主将身边听从军事安排的吗?

如此想著,冷霂霜的注意力才分散到了将领身後的几个士兵上,看上去是挺低级的士兵,应该没有进入主帅帐篷的权利,可是为何又会出现在这里呐?而且他们抬著个担架干什麽?

冷霂霜看著那担架半天,最终才肯於接受现实,接受担架上的人正是东方绝的事实。

“他怎麽了?” 冷霂霜急切的从床上跳了起来,看著右胸口插著一支箭的东方绝,紧张地询问著正在命令士兵们把东方绝放到床上去的威远将军。搞什麽啊?我才刚决定要喜欢你,你怎麽就把自己弄得被抬回来啊?

“缇兰国太卑鄙了,居然在战场上使毒。”威远将军一脸担忧地看著躺在床上生气薄弱的东方绝,语气里是咬牙切齿的愤恨。

“毒?”冷霂霜低头看看床上的东方绝,半天消化不了威远将军的话。中毒?可能吗?我堂堂毒尊的徒弟都毒不到他,他能中谁的毒?居然中别人的毒不中我的毒,东方绝你是看不起我吗?

大概是被东方绝受伤的事刺激到了,冷霂霜现在都有些思维混乱。

“箭上有毒。”见冷霂霜满腹疑问,威远将军以为他是不明白东方绝因何中毒,於是指了指那只箭。“缇兰国真是下了血本对付我们王爷,这次的交锋里,居然所有的箭都是带有剧毒的。”

“毒啊?!”类似疑惑的一声感叹,冷霂霜看著几个军医在昏迷不醒的东方绝身边一个劲的号脉诊治,只是同时也在一个劲的摇头,半天後露出一抹似嘲讽的轻笑。

“不过是低成本的籽藤毒,这种毒都解不了,你们这样也能当军医吗?”用著看垃圾般的眼神看了眼那些年迈的军医,在那些军医气的跳脚前将他们离了东方绝身边,冷霂霜灵巧地将一颗药丸送入了东方绝的口内,借著内力助东方绝吞了下去。

这籽藤毒是最常见的箭毒,籽藤这种植物很奇怪,食用无事,但将它们的汁液涂抹在箭头上,就会变成剧毒,而且无药可医。这种毒虽然廉价,但籽藤的汁液相对来说也少,所以打仗用它还是很麻烦的。因此冷霂霜还有点小小的佩服缇兰国,居然能让战场上的箭都带此毒,这得种多少籽藤啊?

“你给王爷吃了什麽?”由於冷霂霜的手法太迅速,等到药都进了东方绝的体内,那些人才反应过来,於是帐内立刻炸开了锅,那些军医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推开冷霂霜就抓著东方绝号脉。

“奇了!奇了!”一老军医边号著脉边啧啧称奇。“王爷体内的毒症居然在消散,像是被一种新的症状冲散了,那个症状……”老军医停了半天也没说出新症状是什麽。

“行了行了,你们这些庸医,号不出就别号了,指望你们的话,恐怕东方绝早去见阎王了。”冷霂霜一脸厌恶的将所有人了出去,其实他只是想要尽快的给东方绝彻底解毒。

他现在要解的并不是籽藤毒,籽藤毒是一种快性毒药,东方绝已经进入了昏迷,再过一炷香没有解药的话,他就必死无疑,而冷霂霜的身上刚好没有解药,他刚刚只是急切的将一颗能冲散籽藤毒的另一种毒药送进了东方绝的体内,现在他就是要想办法把这毒解了。

不过,这毒在一定程度上来说,是比籽藤毒更麻烦的毒。

----待续----

九尾对不起大家啊!!!无缘无故就消失了!!!实在是家事公事一堆事缠身!!

(跪拜谢罪)九尾再也不敢了!!!




「古文」毒怨『10』(微微微微H.到底要不要打慎啊?)

第十章

冷霂霜给东方绝下的毒单独使用的话,那就只是比八豆恐怖点的强力泻药,但是当它用来和籽藤毒一起用的话,那就是超麻烦的**了。

其实说它变成了**也不是很确切,因为它并不会认人产生想要做那种事的冲动,但要是不做的话,必定会在十二个时辰内暴毙身亡。

看著此刻还躺在床上睡的舒舒服服全然不知自己给别人造成了多大困扰的东方绝,冷霂霜真是不知该怎麽办。他还从没遇到过这样的问题,以前虽说是有事没事地会跑去勾引个人玩,但那也只是因无聊而用来打发时间的举动,没有感情可言不说,那些被他找上在人一般都只有死路一条,他从没想过自己会爱上自己以外的人,更不可能会想要和男人做那样的事。

可是东方绝不一样,冷霂霜知道自己不想让他死,也就自然要想办法帮他解毒,只是这毒的解法冷霂霜确实是不知道,要是东方绝会主动要那还好些,大不了就是献身而已,可是该死的是他不会,冷霂霜也不想在赔上自己身体的同时还要自己主动,弄得自己多淫荡似的。

难道要给他找个军妓来救命?光是想就办不到了。

思来想去,时间就这麽从下午变成了第二天破晓,冷霂霜眼看著时间一点点流失,再不下决定自己救回来的人就又得死了。

“该死,这人怎麽这麽麻烦啊?”烦躁的咒骂了声,冷霂霜开始伸手解他衣带,本就只穿著单衣的东方绝三两下就被他扒光了。“接下来怎麽办?”

“你想怎麽办?”就在冷霂霜苦恼地看著东方绝裸体自问的时候,一道有点虚弱又极为平静的声音提问道。

“要跟他做那种事总得让他先想做吧?”看样子专心致志盯著东方绝命根子研究的冷霂霜完全没有发现他正在研究的人已经醒了。

东方绝以仰视的感觉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冷霂霜,从他这个角度看衣衫不整的冷霂霜确实是非常诱人,白皙的大腿像豆腐似的,给人一种水嫩的感觉,看著就想染指一下。他的腰带也只是松松垮垮的挂在腰上,衣襟半遮半掩,没有贴身的状态更是方便的让东方绝看到了他胸前粉色的樱粒。

“你欲求不满吗?”

“你才欲求不满呐!”条件反射的回吼过去,冷霂霜此刻才发现自己身下的人已经醒了。

“你不是?那是谁把还在昏迷的我脱成这样的?又是谁想要被我上的?”有些嘲讽的,东方绝连正眼也没给冷霂霜一个。他只是抬手摸了摸自己受箭伤的地方,那箭早已被拔出,伤口经过了包扎,而且应该是用了不错的药,摸上去都没什麽痛感。“你还不从我身上下去?”有些冷淡有些不悦,东方绝轻蔑的看向了冷霂霜。

他实在弄不懂冷霂霜到底在打什麽主意,他知道冷霂霜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有想要勾引他的心思,可是之後应该是已经放弃了吧?那现在这个把自己扒光了还说要让自己和他做的举动又是怎麽回事?他就这麽想要被男人上?

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东方绝心里晕开,有些失望有些气愤。“你就这麽想让人上你吗?”这句话有些怒吼的感觉,只是东方绝的表情依旧冷漠中带著轻蔑。

“我……”冷霂霜本想再说点什麽,可是却被东方绝的表情伤的不轻。他可以承认自己平常的行为不怎麽检点,甚至有些轻浮放荡,可是东方绝有必要用看男妓样的眼神看他吗?要不是他东方绝该死的中了毒急需这麽解,他冷霂霜又哪里需要像现在这样遭他白眼?他以为他愿意被人上啊?就算他长的不够男人,可他确实是男人啊,有那个男人会喜欢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张开腿啊?

“我就是喜欢被人上,你不愿意的话多的是人愿意。”气昏了头的有些赌气,冷霂霜顺势就应下了东方绝的问句,并且迅速的从东方绝身上起来,抬脚就想离开。

看著衣衫不整就想出门的冷霂霜,东方绝气愤的不得了,下意识地就伸手抓住了他,手上一个用力,害还没站稳的冷霂霜重心不稳地摔回了床上。

“你哪也别想去,既然那麽想被人上的话,我就成全你。”说著,在冷霂霜倒在床上後就翻身压住了冷霂霜的东方绝,有些粗鲁地扯开了冷霂霜的衣衫,更是不给冷霂霜任何喊叫机会的用吻堵住了他的嘴。

“唔~~唔~~”挥舞著手脚,冷霂霜哼哼著想要挣扎。他不喜欢这样,虽然这确实是省去了他想办法和东方绝解释中毒以及怎麽解毒的时间,但他一点也不想要这样类似强暴的做爱。既然是做爱,那他就想要感觉到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的东方绝的怒气。

“挣扎干什麽?你不是想要吗?”没有任何温柔缠绵的前戏,东方绝边说著边狠狠地将手指插入了冷霂霜还很干涩的後庭。

“啊!!!”一声有点沈闷的痛呼,冷霂霜咬著牙强忍住了以在眼眶中打转的眼泪。他现在这样被东方绝强暴已经是很丢脸的事了,要是再哭出来的话,那就干脆不要活了,自己服毒自杀吧,居然让人看到这麽软弱的一幕。“东方绝……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混蛋,我帮你解毒你居然这麽对我……。”隐忍著痛楚,冷霂霜有些艰难地咒骂著。

“解毒?哈!你说籽藤毒吗?那确实是要谢谢你。”没有要将手指退出放过冷霂霜的意思,东方绝甚至一边道谢一边转动著埋在冷霂霜体内的手指。他并没弄明白所谓的解毒是指什麽,因为他根本想不到自己又中了那麽奇怪的毒,那种不做就会死的毒。

“……”全副精神都在东方绝手指插入的地方,冷霂霜已经没了解释的力气,他只知道东方绝的手指已经不管不顾地进到了第三根,现在正在抽送著想要强行扩开他的後穴,後面已经痛的他冷汗都冒出来了,而东方绝貌似没什麽耐心,像是会直接将那粗壮的肉棒插进来。

好恐怖,和男人做这样的事果然一点也不舒服,东方绝你最好别死,我绝对要你为今天对我做的事付出代价。

----待续----

九尾是罪人啊~~~不但更文晚了好多~~而且H也就这麽一笔带过了~~九尾谢罪自杀得了~~~真是对不起大家啊~~~

不过九尾还是要感谢那些支撑九尾的亲~~~是看到大家的留言九尾才会拼死写文的~~~

当然也顺便感谢下看霸王文喜欢毒怨的亲~~~要是大家多浮浮水九尾就会更感谢了~~~飞吻~~~


下章更新时间预计在6号晚上(大概12以後 那个应该叫7号凌晨了麽?)
不过九尾不敢保证会不会放大家鸽子  自从写原创後 九尾就没了写同人时的冲劲 加上又上班了 而且也没什麽人气 所以常常会产生“反正没人看,那就先搁著吧”的想 九尾是真是罪恶啊~~~ 所以大家要是真喜欢毒怨 那就偶尔在等的不耐烦了的时候鞭笞一下九尾吧  那样九尾就会像现在这样 即使写到3点半也一定会写出来的~~~


於是明天还要去上班的九尾就先撤退了 大家看文愉快~~~晚安~~~




「古文」毒怨『11』

第十一章

东方绝中毒事件过去了七天,期间最开始的两天冷霂霜完全没有离开过帐篷,也不愿理睬东方绝。第三天的时候他突然在半夜溜了出去,之後等他再回来,已经是几天後的事情。而就在他回来後的第二天,从缇兰国内传来国王暴毙的消息。

“是你干的吧?”夜里,东方绝一脸冷厉地质问著冷霂霜,虽然缇兰国的国王暴毙导致对方立马交上了降书,但东方绝绝对不能接受这样的胜利,这简直就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是又怎麽样?”没拿正眼去看东方绝,冷霂霜心里也烦躁到了极点。就说了那药很麻烦嘛,东方绝果然是根深蒂固的认为那天是我在犯贱地勾引他,虽说是懒得和他讲,但这口恶气不出怎麽对得起自己?要不是那个该死的国王要打仗,东方绝又哪里会到战场来,不来又怎麽会中毒,不中毒我又哪里会被误会,那个国王简直就是死有余辜,让他暴毙已经是便宜他了。

“为什麽这麽做?我打仗还用不著你来插手。”

“我有说是在插手你的事吗?我犯贱才会再帮你,你不要自作多情了,我只是想杀人又刚好最想杀他而已。”用一脸嘲讽的表情看著东方绝,冷霂霜实在是很气他。

“说的好听,我看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话锋一转,东方绝语气里的气愤消失了,转而变成了不怀好意的戏谑。

“不否定吗?”见冷霂霜只是用不可思议的表情看著自己而没有反驳,东方绝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自从那天发生了那样的事後,他就不断的在怀疑这个可能性,而且……“你其实早就把你的蛇找出来了吧?唯一被我软禁的理由都没了,而你却还留在这,这不就是你爱上了我的最好证明吗?”

“……”冷霂霜第一次发现,这个东方绝貌似有点自恋,虽然自己的情况和他说的差不多,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就特别的让人不爽。“我不想回答你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我只想知道什麽时候能回京。”

“你要走我也没拦你?”对他那逃避问题的样子有点开心,料定他不会走的东方绝恶意的刺激著冷霂霜。

“走就走。”可惜冷霂霜是个凭心情做事的主,此刻东方绝那惹人厌的嘴脸刚好就让他心情不好,於是干脆利落的起身,翻出床底下的金鳞银鳞,一气呵成的离开了东方绝的帐篷。

“该死,居然真的走了。”等东方绝後知後觉的反映过来时,轻功算得上是上乘的冷霂霜早就没了影。“我总会让你乖乖回来的。”虽然轻功比冷霂霜是好些,但要在深夜找人也是不现实的事,东方绝没有白费功夫的兴趣,他自有打算。

於是两个来月後,皇上突然发出皇榜,甚至把榜发到了周边国家,目的是缉拿冷霂霜,而罪名,竟然是莫名其妙的欺君之罪。

“我到底哪里欺君了啊?”被弄得只能在夜间飞檐走壁的冷霂霜,气急败坏地撕掉第不知道多少张的通缉令。“该死的东方绝,该死的皇帝,该死的通缉令。”将那张普通人家更本买不起的废纸撕了个粉碎,冷霂霜上还觉得不够解气,於是将它扔到地上又狠狠地踩了几脚。

“乱揭皇榜可是大罪啊!”突然冒出的声音吓了冷霂霜一跳,而出现的人更是吓得冷霂霜想撒腿就跑。“小子,你有种就跑,看我抓到你不废了你。”

“呵呵!”干笑两声,冷霂霜灰溜溜地收回了已经跨出去准备开溜的腿。“师傅。”没错,这个像鬼一样突然出现在人家身後的人,正是冷霂霜的师傅。别看他眉清目秀唇红齿白脸上一点褶子也没有,其实他年事已高,就是不知道到底多少岁。

“你离开我身边快两年,从江湖上消失了几个月後再见到的就是通缉你的皇榜,小子,你跑到皇宫干什麽去了?”毒尊扬起邪恶非常的笑容一步步逼进冷霂霜,吓得冷霂霜背後直冒冷汗。

虽说冷霂霜是天不怕地不怕,但他真的是非常的怕他师傅,因为他比谁都清楚毒尊的喜怒无常,众所谓伴君如伴虎,殊不知,伴著毒尊可比去伴老虎恐怖多了,天知道他今天心情高兴不高兴,而且无论他高兴不高兴,人身安全都没保障。因为他高兴时可能杀了你助兴,不高兴时就正好杀了你解气。

“霂霜没去皇宫啊,我连皇上长什麽样都还不知道呐!”装无辜装纯良,冷霂霜只知道毒尊比较吃这一套,而且和他说话最好抢在他问之前把问题交代清楚。“我只是跟著傲王爷去了一趟边关看打仗,顺便还救了他一次,至於为什麽他们会翻脸不认人的通缉我,我就完全不知道了。”

冷霂霜还是刻意隐瞒了些什麽的,其实也不算是刻意,只是下意识地不想把自己和东方绝之间的关系抖给毒尊知道罢了。

“是吗?”毒尊意义不明的拖了个长音,但也没有再追问,甚至主动扯到别的事情上去。“你知道太子要订婚了吗?”

“太子?”冷霂霜思索了片刻後不太确定的问:“太子不是才9岁吗?”

“皇家的婚事向来让人无法理解,太子几岁那不是重点,重点在於,六皇子扬言誓死要破环这场订婚,甚至放话说谁敢嫁给太子他就杀了谁。”

“……”冷霂霜眼角忍不住抽抽了下。比太子大一岁的六皇子疼爱太子的事那是民间都广为流传的,大家都说皇室能有这样的手足情真是不简单,没想到那六皇子是把感情陪下去了啊。

“这麽有趣的事不去看看实在是可惜,但为师的我确实是很可惜的去不了,所以,小子你帮我去观看这场皇室内部兄弟**的好戏吧。”就在冷霂霜感叹六皇子的感情时,毒尊的一句话差点惊得他承受不住的晕过去。

“什麽什麽?师傅,我可是在被通缉啊,你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要去看你自己去啊,我又不想看。冷霂霜最後一句话不敢说出来,只能闷在心里嘀咕。

“我还没见过有毒的羊。”毒尊语气变得不耐烦起来。“让你去就去,别以为瞒著我我就不知道皇榜是谁发的。你现在立马去京城,订婚的过程你错过了一点我都废了你。”

“知道了。”冷霂霜认命地施展轻功离去。真是被个邪恶的师傅捡到了啊,居然这麽狠心,为了去看人家家的内乱,就这麽把自己的徒弟送入狼口。

天理何在啊!?

----待续----

九尾今天难得休息 本来打算多写一点当库存的 可是事实证明 一边等儿子(BJD娃)归家一边写文 那就是毫无效率可言

而且该死的快递还放九尾鸽子 死活等不来 我怨念啊

大儿子何时到家还没个指望 我说现接小儿子回来吧 反正小儿子好接  可是他居然也慢吞吞地不归家  九尾真失败啊  纠结~~~




「古文」毒怨『12』

第十二章

冷霂霜一路上假借著躲避通缉追捕之名,拖拖拉拉地回到了京城,回到这个以前他很有兴趣,後来发现不过如此,最後基本上就不想再来的地方。

而此时离太子订婚也只剩下三日,那个扬言要破环的六皇子已经被关入了天牢,但那个即将嫁入天月国的人到底是谁却还是未知。

知毒尊者莫过於冷霂霜,他清楚的知道,以毒尊的性格,绝对会马上偷入皇宫查出那个女人到底是谁,然後不负责任的出宫来昭告天下,让这个应该在最後关头揭开的谜底提早公诸於世。说不定还会顺便放出天牢里的六皇子,让场面能有多混乱就有多混乱。

恶趣味啊!

冷霂霜不得不再次感叹,顺便悲戚一下自己的苦命。

本来人家六皇子就扬言要杀人了,虽然现在被关了起来,但皇帝也不得不防六皇子的心腹,所以皇宫里自然是戒备森严。此刻要让作为通缉犯的他去偷闯皇宫,那不就是往人家的剑锋上撞吗?

师傅你好生残忍!

悲戚完了命运的冷霂霜还是得乖乖地进皇宫,不然毒尊不会放过他的。

屏气敛息地在皇宫外的树林里躲著,冷霂霜生平除了师傅就没怕过什麽,这次却小心翼翼地不敢在大街上招摇,生怕自己还没进皇宫就先被人认出来,然後也不用去劫什麽天牢了,该是直接被关到六皇子隔壁去才对。

害我像过街老鼠一样需要等到月风高才能行动,东方绝你真是好样的,要不是看在我喜欢你的份上,我绝对毒死你以消心头之恨。

抱著诡异想法的冷霂霜一直在树林里待到夜半三更,然後凭借著自己上好的轻功,三两下地跃到高墙之内,进皇宫第一件事就是放出金鳞银鳞,有点让它们做开路者的意思。

提心吊胆地在皇宫里走了半天,除了花草树木建筑物,冷霂霜连半个鬼都没看到,更别说他原本预想的那些不留死角来回走动的锦衣卫。

居然守备的这麽没水准?那个据说很没用的皇帝是太放心还是太松懈啊?该不会他和我师傅一样唯恐天下不乱,其实就希望著六皇子的心腹来大闹皇宫?

一旦觉得自己的人身安全没了隐患,冷霂霜就忘了要谨慎,毕竟他就是个不懂掩饰为何物的嚣张家夥。如今在稍微比傲王府大点的皇宫里没什麽方向感,冷霂霜就放任自己跟著金鳞银鳞走,肆无忌惮地在皇宫里闲逛起来,最後一路来到御膳房。

“你们两只是想被我煮了吃吗?居然带我来这种地方。”要是冷霂霜最怕的是师傅,那麽他最讨厌的就是肮脏的地方,虽然御膳房比普通人家的厨房干净了不止一点点,可好歹还是炒菜做饭满屋子油渍的地方,冷霂霜怎麽能忍受。

金鳞银鳞极其无辜地回首看了冷霂霜一眼,然後像是做了很久的心里挣扎,在互相对视一眼後,毅然决然地转头各自钻入了御膳房的不同角落。

冷霂霜一脸茫然,他完全不知道这两条蛇是怎麽了,它们一向通人性,应该知道他讨厌厨房才对,这次怎麽就完全不顾及他这个做主人的心情呐?

就在冷霂霜感觉到稍许气愤的时候,他听见从御膳房不同的角落传出微弱的吱吱声。

“……”一瞬间,冷霂霜发誓自己完美的脸上出现了不完美的表情。

那个是老鼠的声音吧?果然,即使是御膳房这样的地方也不能避免的养著几只老鼠啊!而且恐怖是不止一两只吧,毕竟这里的油水那麽多,足够养一窝老鼠了。这群老鼠还真幸福,过的是皇帝命。不过反过来说,这个皇帝还真可怜,居然和老鼠吃一样的东西。

估计冷霂霜这段心里活动能气的东方默真的通缉他。

胡思乱想完了老鼠和皇帝的关系,冷霂霜开始回想自己最後一次放金鳞银鳞去进食是什麽时候,貌似那还是自己上次来京城之前的事,而本应该放它们两去进食的时候它们刚好被东方绝抓走了,之後自己也气的忘了要放他们去吃东西。

突然产生了一点点罪恶感,冷霂霜决定不和金鳞银鳞计较它们带自己到厨房来的事,并且非常有耐心的等著金鳞银鳞享受美餐。只是有些无聊的在心里策划著要不要让皇帝奖励自己帮他消灭了御膳房的老鼠的事。

“有刺客~~”一声划破夜晚宁静的大吼声打断了冷霂霜的畅想,然後是吵杂却有序的脚步声,目标明显不是御膳房,只是冷霂霜也不知到底是哪。不过据猜测,应该是六皇子的人闯进来了。

“该死,那个人是笨蛋吗?居然会被发现,现在弄得我也没办法轻松脱身了。”早在那声大吼著有刺客的声音响起之初,冷霂霜已经跃上了房梁。“要是害我被人发现了,那你就死定了。”自言自语的对那个从未谋面的引起骚动的人发狠,冷霂霜心情一落千丈。

尽量让自己的存在形成无的感觉,冷霂霜静静的听著御膳房外的骚动,他不知道御膳房到底处於皇宫的什麽位置,反正有不少来来回回的跑动声,他在等,就像猫在静等著找最佳时机扑过去逮老鼠一样,他在静等著最佳的逃跑时机。但就外面的骚动来说,逃跑的难度还是很大的,那些锦衣卫个个都不弱的样子。

“其实你本身也早就被发现了。”就在冷霂霜聚精会神的注意著外面的时候,御膳房内突然响起一道带有戏谑意味的男声。

“谁?”冷霂霜迅速地从房梁上跳了下来,其实是被吓得差点掉下来,但为了让人看上去觉得自己还很冷静,所以装模作样地对著声音发出的地方警地回问过去。

“这里的主人。”从暗处走出来的,正是天月国的天子,东方绝头痛的哥哥,东方默。

“什麽东西?”看著和东方绝有点神似的东方默,冷霂霜脑子稍微有点跟不上东方默的话,他忘记了皇宫的主人就是皇帝是事,所以想都没想地将这句很大逆不道的话问了出来。

东方默被他问的有些愣住,但随後不怒反笑地报出了自己的身份。“朕是天月国的国君,你觉得朕是什麽东西?如果朕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正在被通缉的要犯冷霂霜。”

“你当然不会记错,那通缉令不是你让人贴的吗?”本来没搞清对方是谁的时候冷霂霜顶多还只是懵懂了点,但在弄清了眼前的人就是皇帝後,他不但没有变乖,反而更嚣张。“你不出现我本来还不打算去找你麻烦,没想到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要是冷霂霜不讨回被污蔑被通缉的恶账,那他就不是冷霂霜了。

“朕很期待你想干什麽。”不似帝王该有的表现,东方默一脸玩味。


----待续----

九尾不是故意不更文的 实在是工作很辛苦 又在上一次更完文後大病一场 真是纠结啊

九尾下个月一定会努力的 现在还没到4月1日 所以这话觉得不是开玩笑  人家一定会努力的 为了依旧在等我文的亲  为了小霜霜~~~




「古文」毒怨『13』

第十三章

看著东方默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架势,冷霂霜瞬间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民间关於这个人的传言,绝对是假的。他不相信一个没有能力凡事都听东方绝话的软柿子会有这样自信面对他冷霂霜的胆识。而且从这个人刚刚那神不知鬼不觉的现身来看,他的武功绝对不亚於东方绝。

什麽叫一点武功也不会的废物皇帝啊?到底是哪个人在民间散播的谣言啊?完全就不符嘛,他是瞎了眼才会当这个精明的像狐狸样的皇帝是白痴吧?

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冷霂霜觉得三十六计逃为上策,反正他当初就是为了在形势不好的时候可以顺利逃跑才苦练轻功的。

“不要,你再上去一步我可要叫了哦。”看穿了冷霂霜打算的东方默移步来到冷霂霜面前挡去了他的去路,并用这暧昧的音调说出这等暧昧的话,这话甚至让冷霂霜瞬间有种想接“你叫啊,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的冲动。

可恶,从来都是我被人调戏,什麽时候轮到了要我去调戏别人啊?而且我根本没调戏他,他该死的说的这麽暧昧干什麽?

“不要说的我好像恶俗的采花贼好不好?论长相,我们谁可能被谁侵犯还不一定呐。”不是冷霂霜喜欢像个娘们样和别人争论长相问题,实在是东方默那好像要招人非礼的口气让他不爽。

“确实,论长相比较容易被侵犯的肯定是你,一个大男人长的这麽漂亮简直就是犯罪,朕突然很想把你卖到青楼去当小官,肯定能红的。”东方默思想的跳跃性是数一数二的,一般人很难跟上他的变化,就算是“老奸巨猾”的东方绝也常常被他莫名其妙的发言气死。

“原来皇帝还做这种下九流的生意,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了。”可是万事总有特例,比如立刻就接上了东方默话的冷霂霜,他那鄙夷的眼神更是掌握的恰到好处。

“好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人家家的青楼也等於是朕的青楼。”东方默的厚脸皮是天生的,不然也不会甘愿顶这个废物皇帝的名号。

“那麽人家家的粪坑也等於是你的吧?我突然觉得你身上好臭。”捂著鼻子退了一步,冷霂霜一脸厌恶状。

“……”难得遇到个跟得上自己思维方式还让自己吃了瘪的人,东方默笑容灿然的让人觉得他是傻的。“朕倒是觉得小美人你身上挺香的,不如让朕当香包抱抱吧?”

“我怕不小心把什麽奇怪的花粉弄到你身上。”完全没有躲开东方默的意思,冷霂霜只是笑的极其阴险的淡淡的说了句。

知道冷霂霜是谁的人都知道他所谓的花粉是什麽,当然也知道他下毒手法向来是“下於无形”,此刻还敢鲁莽的随便抱上去的後果恐怖就是被他毒死。

东方默还不想死,虽然此刻和冷霂霜的暗斗是处了下风,但他想到了更好的扳回一城的方法。

“来人啊!有刺客!”东方默突然的大声嚷嚷让冷霂霜有点措手不及,转身准备逃跑时已经来不及了,毕竟大喊有刺客的人是皇帝本人,那些锦衣卫简直就像从天而降般的迅速出现在了御膳房,还里三层外三层地把御膳房围了个水泄不通。

“算你狠。”当冷霂霜被锦衣卫压制了後,他只能愤愤不平地瞪著东方默说出这麽一句。他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麽说这个皇帝了,想他堂堂一个使毒的都没他这个当皇帝的小人。

“将他给朕压倒轩辕殿去,顺便去将傲王爷叫来。”说完,东方默率先走了出去,俨然一副要连夜亲申刺客的样子。

三更半夜再次被皇帝派来的人吵醒,东方绝气就不打一处来,心想著这次要是没有大事的话就真的和那可恶的皇兄决裂算了。

“什麽事非要这三更半夜的来找我?”顶著张是人就看得出来他心情不好的臭脸,东方绝不耐地询问著来帮皇帝跑腿的可怜公公。

“今晚皇宫里闹刺客……”这位不怎麽面熟的小公公看样子是不懂得和被吵醒的东方绝打交道的方式,居然打算原原本本地将夜里发生的事全部陈述一遍,不过可惜东方绝没那个耐心听,於是严厉地打断了他的话。“说重点。”

他当然知道今天晚上会闹刺客,他还知道那个刺客就是六皇子,因为应该关在天牢里的六皇子就是他亲自释放的,所以今天晚上不闹刺客才不正常。不是他有多喜欢老六,实在是那个个性像极了皇帝的太子太烦人,一直缠著他让他帮忙放了老六,害他这段时间都不得安宁,连去关注下通缉令进展的时间都没有。

如果今天皇帝仅仅因为这件事就把他从睡梦中挖起来,那他发誓绝对要和皇兄决裂。

“奴才该死。”那个被给东方绝凶了小公公完全不知道东方绝生气的理由,还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麽,吓得半死的匆匆跪下求饶。

东方绝此刻是真的想干脆赐死这不懂眼的小太监算了。

厌烦地绕过那跪在地上猛磕头的家夥,东方绝出门坐入早已备好的马车。

懒得再听理由了,他干脆还是亲自前往了皇宫。

东方默在锦衣卫将冷霂霜压到轩辕殿後就屏退了无关的众人,虽然过程是罗嗦麻烦了点,但好歹是最终让轩辕殿内只剩下了他和冷霂霜两人。

“你刻意将我压到这里来难道就是为了换个地方吗?”虽然这里比御膳房干净了不少,可是冷霂霜一点也不想感激东方默。

“我就是想换个地方,那里又又脏,还有老鼠,虽然已经被你的蛇吃掉了。”灯火通明的轩辕殿内,干净的一尘不染,和御膳房比起来果然还是这种地方更适合一个皇帝出没。

“我的金鳞银鳞不会介意把你也吃了。”伸手摸上腰间的竹篓,金鳞银鳞在御膳房外出现骚动的时候就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冷霂霜身边,此刻正安静的呆在竹篓里。

“你那两条小蛇最多把我毒死,要是吃了我恐怕得撑死。”东方默这打击金鳞银鳞的话好似被金鳞银鳞听懂了般,它们在竹篓里不安分地发出了嘶嘶声。“灵性还真高,就和它们的主人一样是尤物。”东方默的语气变得轻浮起来,冷霂霜隐隐的感到不妙。

“你最好别有什麽奇怪的举动,倒时被毒死了可不怨我。”在别人的地盘上和该地盘的主人单独相处在四周全是对方手下的地方,冷霂霜自知这对自己非常不利。

“我知道我靠近不了你,可是我不一定要靠近你。”眼神变得有些邪恶地盯著那个站在原地不动却浑身散发著危险气息的冷霂霜,东方默心里暗自算计著什麽。

听著轩辕殿外的动静,没多久就听到了有人靠近的声音,那脚步是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只是今天变得有稍许愫乱,东方默就是在期待这样微妙的愫乱,就在听出那人即将推门而入的时候,他才勾起一抹淫笑缓步靠近冷霂霜。

“皇兄,你在干什麽?”这道有些阴霾夹杂著些许怒气的声音的主人,就是东方默这次在算计的对象,那个从边关一回来就吵著要通缉冷霂霜的东方绝。


----待续----

九尾今天更新了哦 因为接下来的5天九尾要去青岛 肯定没办法上网的 以防大家以为九尾又失踪了 所以九尾上来更新了哦 

接下来的5天九尾就暂且失踪一下吧  大家要等九尾回来哦~~~




「古文」毒怨『14』

第十四章

之後到底发生了什麽?冷霂霜只能说自己完全处在云里雾里,然後非常诧愕的就发现,自己居然嫁人了,而且对方还是东方绝。

整个过程快到让冷霂霜措手不及,坐在傲王府的花园凉亭里回想当时的情景,冷霂霜只记得在东方绝闯进轩辕殿後,那个莫名其妙的皇帝就突然变得一本正经地回到他的龙椅上,就在他刚坐稳的瞬间,一个慌慌张张的年迈太监跑了进来,然後在他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後就开始哭天喊地地说自己该死。

那个太监稀里哗啦说了一堆话的总体意思只有一个,就是太子被六皇子劫走了。

如果冷霂霜没记错的话,当时东方绝眼中有过一晃而过的惊讶神情,可见之後这场闹剧一样的婚礼不是他策划的。也正是因为知道这点,冷霂霜才能在被硬塞给东方绝当他的第五夫人後没有气的杀了东方绝。

而且冷霂霜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皇帝一人策划的,因为在那个太监说出太子被劫时,东方默是一点惊讶都没有的,甚至非常平静沈稳地说道:“被劫走了吗?可是我们已经对普天之下的子民都宣布了皇家会在近日有大喜之事,此刻太子被劫也不能说不举行喜事就不举行了,这样皇家的颜面何在?”说完东方默意味深长地看向东方绝和冷霂霜,一个眨眼後说道:“那麽就你们两成亲吧,婚礼後天举行。来人,把冷公子带到下去好生伺候。”

皇帝表面上说是伺候,其实根本就是让人把听傻了的冷霂霜拖走搜身更衣换装软禁,冷霂霜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打击的直到嫁入了傲王府都没能回过神,最後还是在洞房的时候被东方绝给唤醒了过来。

可是这时是木已成舟,冷霂霜想要反抗都做不到,被东方绝一通算账後,只能认命的做这傲王府的第五位傲王侧妃。

望著凉亭下莲池里游来游去的小鱼,冷霂霜思绪飘到了东方绝的几位夫人身上,东方绝没有立王妃,包括他冷霂霜在内的五位侧妃虽然都称为夫人,但其实全部都只能算作是妾,只因东方绝娶回来的人都是某某国的公主或某某大臣的女儿,所以才统称为夫人,其实朝堂上很多人对冷霂霜也被赐婚为夫人的事很不满,多数人都认为他这个没有身份的江湖妖孽只配称为公子,或者宠娈。

不过皇帝说这样全国皆知的大喜事居然只是傲王爷收一宠娈的话实在是说不过去,所以非要将冷霂霜以嫁公主的气势嫁给东方绝做侧妃。

皇帝的这一行为虽然让冷霂霜很是满意,但也不得不让冷霂霜怀疑他的脑子是否有问题。谁会想也不想的就给一个通缉犯公主的待遇啊?简直就是让人匪夷所思。

“夫……”王府里没有太监,此时跑来打扰冷霂霜的是王府里的一个家丁,只是他话还没说就被冷霂霜用很危险的眼神瞪得不敢再说话。

冷霂霜可没无所谓到别人对他用女性称呼他都还能无所谓的地步,虽然很高兴自己的身份不低於东方绝以前的夫人,但要是谁敢叫他夫人的话他绝对不会轻饶了那人。

“什麽事?”

“王爷找您。”被冷霂霜主动问话後如获大赦了的家丁急切地开口,并像小偷似的用眼神有一下没一下地偷瞄著冷霂霜。在所有家丁的心里,冷霂霜就是那无论看几次都会让人惊豔的妖物,所以虽然知道冷霂霜生气的时候很恐怖,但他们也还是争先恐後地想要接近。

“你没看见我很忙吗?”不想去见东方绝,冷霂霜摆出傲慢的架子斜视了那个家丁一眼,然後又回头去看凉亭下的小鱼。

那来寻冷霂霜的家丁心里不禁感叹,这漂亮的美人果然就像兄弟们说的那样,及其的难伺候,明明只是在对著池塘发呆,他居然能说自己很忙。

“可是……”虽然美人发呆的样子也很好看,但这个美人毕竟是王爷的人,看多了说不定会有杀身之祸,而且王爷又在找,当然不能就这麽放任美人在这发呆。这位家丁还算是非常有头脑的,想要再说点什麽好请动这位新夫人,可惜没等他多说半个字,冷霂霜已经将金鳞银鳞放了出来。

可怜的家丁在瞬间被毒蛇咬杀。

“不懂眼的家夥,没看到我就是不想去吗?让金鳞咬杀你简直就是便宜你了。”冷血的瞪了那尸体一眼,冷霂霜纳凉的兴趣也没了,干脆跨过尸体准备回自己的院落。

“你又随便杀人了。”东方绝不悦的声音在冷霂霜踏出凉亭的时候出现,紧接著出现在冷霂霜面前的就是愁眉深锁的东方绝。“我真应该弄死你那两条蛇。你自己说说,你来我王府三天一共毒杀了多少人?”

“七个而已。”撇了眼脚边的尸体,冷霂霜没什麽感觉的回看向东方绝。“除非你想我死,否则你少打我金鳞银鳞的主意。而且我杀人只是因为他们对我有非分之想,难道我正当防卫也有错?”

其实冷霂霜是在生闷气,他很难接受东方绝娶过四个老婆的事,因为以前没有真的去关注过东方绝,所以东方绝有夫人的事冷霂霜是在嫁入後才知道的。和别人还是和四个人分享同一个人,他冷霂霜绝对做不到。因为小时被父母遗弃的经历,导致他对感情的要求变得很高,他一直认为是弟弟妹妹抢走了属於他的爱他才惨遭遗弃,所以现在的他绝对无法允许有人和他分享爱。

看著完全不认为自己有错的冷霂霜,东方绝虽生气但也拿他没办法,他知道冷霂霜是随心所欲杀惯了的,一时半会儿想要他改变这杀人不眨眼的问题恐怕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涂二,这里你打点一下。”将凉亭里的家丁尸体交给跟著自己来的王府管事,东方绝伸手牵过冷霂霜,将其带离了凉亭。“去换件衣服,我带你出门。”

涂二眯著他那狭长的眼睛看著两人离开後才开始招呼人来打理,说实话,他非常不喜欢这个皇上亲自赐给他们王爷的新夫人,这样一个江湖中的败类有什麽资格做王爷的夫人?而且这人太危险了,随随便便就杀人,万一他哪天伤害到了王爷怎麽办?

----待续----

居然过了12点 我真是哭了 其实人家是想9号更文的啊 可恶~~~




「古文」毒怨『15』

第十五章

“放开我,东方绝你放开我。”一路被东方绝拉著,冷霂霜几次想挣扎都挣扎不脱,最後是在被拉回到自己居住的院落後才好不容易甩掉了东方绝的手。

“去,找件像样的衣服换了。”东方绝知道冷霂霜这几天是在和自己闹别扭,但他并不知道主因,只当是冷霂霜接受不了嫁入了傲王府的事实。

其实东方绝心里也不爽,他在冷霂霜说离开就离开的时候发现,他非常的想要把冷霂霜掌控在自己的手心内,不为别的,就因为冷霂霜这人让他觉得很有趣。当时冷霂霜那麽明显的表现出了好像喜欢自己的样子,但却能在瞬间说离开就离开,这样的行为确实是让被人纠缠惯了的东方绝觉得有趣。

东方绝想过将冷霂霜以通缉的方式抓回来後就彻底把冷霂霜软禁在自己身边,但却没想到会被东方默摆了一道,居然让冷霂霜嫁进了傲王府,这是他死都没想过的事,他根本就不喜欢冷霂霜,虽然之前那些侧妃东方绝也不是因为喜欢才娶的,但他就是不想娶冷霂霜,一点也不想。

为了这场莫名其妙的婚事,东方绝和东方默差点打起来,东方默那嬉皮笑脸地承认著自己就是因为觉得也许有趣的冷霂霜嫁给东方绝後会给东方绝找不少麻烦所以才强硬的把冷霂霜嫁入傲王府的样子真的是让东方绝气不打一处来。

“我现在穿的衣服哪里不像样了?歌妓的衣服难道就不是衣服了吗?他们可以这麽穿出门我难道就不行?”冷霂霜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故意将暴露的地方弄得更暴露,好似气不死东方绝就誓不罢休。他现在身上穿的衣服是在嫁入傲王府後才找人弄来的,也算是故意的了,堂堂皇帝钦点的王爷夫人居然成天穿著歌妓的衣服,他就不信民间不会流出奇怪的传言,他就不信东方绝和东方默会不在意那些流言,他就不信这样不能让他们丢脸。

他打不过他们,那给他们制造点麻烦总行吧?歌妓的衣服虽然不如他自己的衣服方便,但却是他一直想穿穿看的衣服。反正现在他嫁入了傲王府,也不用再顾及什麽行走江湖方便,此时不穿又更待何时呐?

“不行。”想到冷霂霜这麽穿出门会引来多少豺狼样的眼光附著,东方绝就毫不犹豫地甚至可以说是强硬的回答了冷霂霜那无理取闹的质问。

“东方绝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堂堂一个男人已经被你们设计著嫁给了你这个娶过四位夫人的滥男人了,没有把你和那该死的皇帝尽杀绝已经是给足了你们皇权的面子,你现在凭什麽还来管我的衣食住行啊?我不过是你众多夫人中的一个,你很闲的话就去管别人好了,别来招惹我。”冷霂霜见东方绝被自己说的有些微楞,於是停顿了一下後,神色黯淡了下来幽幽地又接了一句。“反正这本来就是一场没有感情的闹剧。”

冷霂霜那黯淡的神色让东方绝小小的震撼了下,在他看来,这种神情根本就不该出现在冷霂霜那绝世的脸上,但当它真的出现时,却又是一点也没有不协调的感觉,反而更加的让人想要怜惜。

在莫名的一阵怜惜过後是瞬间的清醒,东方绝简直不敢相信刚刚那个产生了想将冷霂霜抱在怀里轻轻安抚的想法的人会是自己。

我这是哪里出问题了?

根本不能理解自己的想法,东方绝还是决定不要和冷霂霜多做纠缠比较好。

“随你吧,你非要穿这样出门就这样出门好了。”说著又是自然且顺手地牵过冷霂霜,将其带离了王府。

看著两人相交的手掌处良久,冷霂霜竟勾起了一道不掺丝毫杂质的由内至外散发出幸福感觉的浅笑,这笑容将他原本就绝美的样子推入了仙子般的境界,就连他穿著的那套稍显妖娆的歌妓装也不能将他仙子般的感觉破坏,甚至更添几分出彩,让从他身边路过的人都看的目瞪口呆。

只可惜,这世间难得几回闻的画面,那个牵著冷霂霜比冷霂霜走的快了那麽一点点的东方绝,完全没看到。

但东方绝凭著练家子的敏锐可以感觉到,他身後那个将轻功炼至上乘连走路都轻飘飘不著地的人引来了无数目光。为此他那原本不想再管冷霂霜的心情,又变质了的有些烦躁起来。

“小霜霜,为兄的好想你啊!”就在东方绝忍不住要爆发,而冷霂霜还在看著手掌出神的时候,一道及其不美好的声音闯进了两人的耳朵,然後冷霂霜被一个绝对不算纤细的人抱了个满怀。

“皇兄,大庭广众之下抱住你弟弟的夫人是不是太不成体统了?”东方绝阴著脸将冷霂霜拉离了东方默的怀抱,并微微地将人藏在了自己身後一些的地方。

冷霂霜对东方绝的这些小动作完全没有反应,因为他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他脑子里不断回荡著的是东方默刚刚抱著他的时候在他耳边说的那句“你还真是个好懂又容易满足的笨蛋。”

他不知道东方默这句话是什麽意思,只是隐隐有些不踏实。

“皇兄,你又随便私自出宫了。”瞪了眼东方默身後的近身护卫,弄得那人及其无辜,只能引路将东方绝等人带回东方默的马车里。

“我可不是私自出宫,我是要去你傲王府,只是刚好在路上就遇到了你们而已。好在有遇到,不然我就白跑一趟了。”坐在马车里一点皇帝样都没有的东方默坏坏地看著冷霂霜,一副流氓盯上了美人的样子。

“你找我?”不舒服,东方绝浑身都不舒服,他现在很有冲动想挖了东方默的眼睛。

“我就非得找你吗?小霜霜可是我以公主的架势嫁出去的,也算是我的人,我就不能来看他?” 东方默故意将冷霂霜的名字简化成恶心的昵称,语句也暧昧不清,连声音都有些恶心的黏稠感。

“皇兄,别忘了他现在是我的人。”森冷的丢下这麽一句话,东方绝叫停了马车带著冷霂霜离开。

“皇上,你惹怒王爷了。”东方默的近身护卫有些无奈地叹道。

“高盛你这就不懂了,小绝他从小就是父皇母後以及众兄弟姐妹手心里的宝,虽聪明却也笨的可以,不然也不会总是被我欺负,这次他是遇到从出生到现在最大的难题了,我这也算是在帮他了,只是不知道成效会怎样而已。”撩开马车的窗帘看远去的东方绝和冷霂霜,那两人之间不算好的气氛让他忍不住要叹气。

----待续----

九尾是好孩子哦~人家明天(其实是今天)还要7点爬起来上班的,人家今天(其实应该算昨天)还是努力的更文了,人家还没去洗澡呐~~~~都两点了~~~哭




「古文」毒怨『16』

第十六章

夜里,东方绝无心入眠地坐在白天冷霂霜呆过的凉亭里赏月,回想白天发生的事,他真觉得自己可笑,居然会说出“他现在是我的人”这样的话。

冷静下来不难发现,自己当时是完全将冷霂霜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虽然有这样的想法不是什麽很奇怪的事,但为了他和皇兄闹得那麽僵就实在是太奇怪了,这简直就像是在说明自己喜欢冷霂霜,不然根本不会在意到这样的程度。

有了这样的想法後思绪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东方绝甚至开始反省自己是怎麽喜欢上冷霂霜的,也许是在冷霂霜色诱自己的时候,但他自认为自己不是被色诱就会动心的笨蛋,不然那麽多曾经明著暗著色诱过他的人怎麽就没一个是成功了的呐?

那麽是冷霂霜追著到边关的时候?那时的冷霂霜确实是让他眼前一亮,甚至看到昏迷过去的他後会产生疼惜,但要不是早就过於在意了的话,他怎麽可能放任一个杀害了多名士兵的人呆在军营?

果然是更早之前吗?

拖著下巴望天,东方绝满脑子都在想著冷霂霜的事。东方默说的对,东方绝是个聪明的人也是个很笨的人,但并不是愚蠢的人,之前的他之所以说自己不喜欢冷霂霜只是因为没明白自己的心情是喜欢上了而已,如今明白了,他也可以很大方的承认,不过只限於对自己承认。

到底自己是什麽时候对冷霂霜产生了喜欢的感情,东方绝是想不起来了,但是他想起了另一件事,他记得冷霂霜说过,他们的婚礼是一场没有感情的闹剧,如果对冷霂霜来说这是没有感情的事情,那麽是不是说明冷霂霜并不像他之前在边关时想的那样?其实冷霂霜没有喜欢他?之所以色诱他完全是因为想发泄而他正好是冷霂霜看的上眼的工具?

想到这种可能性东方绝就一肚子火,心里按耐不住地想要弄清楚这件事,好几种逼冷霂霜表露真心的构想瞬间就浮现了出来,直到想出了一个他觉得最好的方法,他才露出了一抹淡笑,那笑容在明亮的月光下竟显得那麽阴险奸诈。

第二日东方绝早朝归来後不久冷霂霜才满足的从睡眠中醒来,睁眼想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关於东方绝的。他搞不懂东方绝昨天是怎麽回事,明明就不喜欢自己,可是昨天那样强烈到让人无法忽视的独占欲是什麽意思?

不想给自己制造无端的希望,冷霂霜已经坚信自己不该喜欢东方绝,就冲著东方绝已经有四个夫人了的事就不该喜欢他。冷霂霜现在是天天警告自己要忘掉这个意外闯进他心里的人,并且发誓只要自己把他忘掉了,那就是天高任鸟飞,他绝对马上离开这该死的傲王府,才不当东方绝的第五夫人。

可是好像有点适得其反,越是想忘冷霂霜就越是一点收心的趋势都没有,反而像是要越陷越。深。有时冷霂霜也会自问,这个东方绝到底哪里让自己喜欢了?不过就是长的比自己男人点,武功比自己好点,头脑比自己聪明点,曾经在下雨天温柔的对待过自己一次,不知所以的对自己充满了独占欲,这样的人哪里好了?他阴险的用通缉的方式抓自己,而且还有个比他还阴险的哥哥,这样的人根本不适合用来喜欢,最主要的是他根本就不喜欢自己啊。

可惜即使知道这些也没用,冷霂霜就像被人诅咒了似的深深地喜欢著东方绝,他有时也想过要毒死东方绝好给自己一个解脱,但几次可以得手的时候自己都收了手。

叹了口气,梳洗过後就闭门不出的冷霂霜手上玩弄著金鳞银鳞想事,结果就是那两条蛇可怜的被他卷来卷去绕来绕去,折磨的金鳞银鳞在看到东方绝进门後居然貌似出现了一下狗狗兴奋时才会有的摆尾动作。

“你来干什麽?”冷冷地看了眼东方绝,见他脸色不是很好,冷霂霜自是悄悄地将金鳞银鳞收了起来。他就说他搞不懂东方绝嘛,自然也就不敢将金鳞银鳞放在他面前,万一他发神经的把它们杀了怎麽办?

“福伯说你早饭没吃午饭也没有吃的意愿,是吗?”东方绝口中的福伯是傲王府的总管,傲王府虽不是皇宫但制度却和皇宫差不多,作为总管的福伯手下有几个管事,负责不同的工作,那个管事之一的涂二就是专门负责打理东方绝身边事的,其余还有负责各个夫人的管事,负责膳食的管事等很多职务。

冷霂霜的专属管事并没有选出来,所以目前是福伯在亲自负责他。

“我不饿。”冷霂霜所言非虚,他本身就不是饭量很大的人,一餐两餐的不吃他完全感觉不出饿不饿的问题。

“福伯,让人把午饭拿到这里来,本王要和五夫人一起用。”等到冷霂霜回答後,东方绝就像刚刚什麽也没听到般,转头吩咐了白发苍苍却很健朗的福伯。

福伯看了看皱著眉显出几分可爱的冷霂霜,再看看同样皱著眉却完全和可爱没关系的东方绝,忍不住抿嘴偷笑了一番後才命人前去厨房传话。

“等吃过了午饭我还有事,福伯,你等会带他四处走走,王府太大,你带他认清路,哪里该去哪里不该去我想你应该是最清楚的。”一边吃饭一边强迫性的盯著冷霂霜吃饭,东方绝居然还有功夫开口下达吩咐。

冷霂霜真想翻白眼,吃饭就吃饭吧,你要是还有事就会自己那里吃去啊,干嘛非要挤在我这小院子里啊?而且不就是吃饭嘛?我会吃的,麻烦你不要一直盯著我好不好?

即使是习惯了受人关注的冷霂霜也实在是受不了东方绝,他见过对著自己一边吃饭一边发花痴的,但是可没见过一边对著自己吃饭一边神态严肃的啊。

“知道了,王爷。”福伯笑著应了下来。

就这样气氛诡异的吃完了午饭後,东方绝没坐片刻就离开了冷霂霜的住处,然後紧接著福伯就将冷霂霜拉上了熟悉傲王府的行程。

本来冷霂霜是想毒死这位福伯以图耳根清净的,可是却被福伯那人畜无害的和蔼微笑打败了,他再怎麽杀人不眨眼也实在是没办法对一个朝他笑的眼睛只剩一条缝了的老人下手。


----待续----

保持隔日更  我要保持隔日更  九尾一定要保持隔日更
(已经眼皮打架了的某人碎碎念著爬去睡觉了  大家晚安)




「古文」毒怨『17』

第十七章

福伯领著冷霂霜在王府里如闲游般地走著,除了冷霂霜自己的院子外,福伯带著他认清了所有东方绝会出没的地方,以及一些闲情逸致的地方,还有像厨房那样实用的地方,最後走至一个大拱门前。

“过了这道门就是府里的最西侧,里面我就不带你去了。”福伯说著就要转身离开,但冷霂霜却不打算离开。

“里面是什麽地方?”冷霂霜知道福伯特意绕开不带自己去的地方就是东方绝口中自己不该去的地方,所以他一定要知道这里是哪里,为什麽这里自己就不可以进去?

“里面没什麽,只不过是前四位夫人住的院子都在这拱门之内罢了。”冷霂霜本以为福伯不会轻易告诉自己,但没想到他却非常干脆的就回答了。

“你告诉我她们的住处没关系吗?东方绝就是不想让我知道她们住在什麽地方吧?”其实此刻冷霂霜就有冲动想进去毒死里面所有人,所以他自认为明白了东方绝说这里是他不该来的地方的原因。

“冷公子你想多了,里面不是你不该去的地方,而是你没必要去的地方。王爷并不是因为喜欢她们才娶她们回来,你想毒死她们的话王爷是完全不会有异议的,只是她们也都是政治婚姻的牺牲品,而且娘家也挺麻烦,死了王爷会很头痛倒是真的。”福伯怎麽说也是跟在东方绝身边多年了的人,对於一些事情,即使东方绝不说他也明白,而且察言观色的能力也是及其的强,自然明白东方绝这次想要他干的是什麽,而冷霂霜又在想什麽。

冷霂霜有些诧异的看了看福伯,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好一个东方绝好一个王府总管,什麽带我认路,不过就是变相的示威吧?政治婚姻的牺牲品吗?娘家很麻烦吗?说这些也只是为了不让我毒杀她们吧?好,很好,东方绝你越是不想让我杀了她们我就偏要杀。

“毒杀她们其实没有任何意义,这拱门之内胜似冷宫,里面的几位夫人恐怕加起来也没有您见到王爷的时间多。”眼见著冷霂霜就要进去,并不觉得冷霂霜是坏孩子的福伯不自觉地出言制止了他要杀人的行为。“老奴不是在为那几位夫人说话,只是不想冷公子做无谓的杀生。”

冷霂霜甚为不解地看著福伯,就像看怪物一样。

“好了好了,随福伯去别处吧,她们就让她们自生自灭好了,反正王爷有了冷公子也不会再来这边了。”擅自为东方绝打了包票,福伯相信自己的判断绝对无误。“冷公子如果不信的话我们可以打赌啊。”

“赌?赌什麽?”冷霂霜也来了兴致,这麽想尽办法阻止他杀别人的老头他还没遇到过,而且如果福伯说的是真的,那麽他要杀的人其实对福伯来说是完全没有意义的人,那为什麽要阻止啊?

“随便冷公子想赌什麽。”福伯见著冷霂霜有了放弃杀人的意向,更是眉开眼笑的乐著。

“如果是赌你的命呐?”以著嬉笑玩乐的表情,冷霂霜说著绝对认真的话。

“那老奴敢用性命担保。”用精瘦的手拍拍胸脯,福伯却在心里祈祷这次没看走眼。王爷啊,看在老奴跟随你一场的份上,你可千万别害死了老奴啊。

“你活厌了吗?这麽急著死?我断定你的命留不到明天早上。”决定今天晚上跟踪东方绝,冷霂霜对福伯有些得意地笑了笑。

他就不信东方绝真把这里当冷宫了,不然福伯拐弯抹角地就是不让自己进去是要作何解释?说这老头只是不想他做无谓的杀生他才不信。他和这老头又不熟,这老头没事管他这麽多干什麽?又不是做和尚的。

“我们接下来去哪?”突然收到条待宰的人命,冷霂霜心情欢乐了不少,竟主动过问起“游园路程”来。

“看样子可以杀了老奴冷公子很高兴。”福伯失笑地看著冷霂霜,总觉得这孩子越看越可爱,和样貌无关,阅人无数的他喜欢用心来看人,他可以很肯定的说,冷霂霜这孩子其实挺单纯。“那我们就去王爷的住处吧。”

“为什麽是他的住处?”这下冷霂霜更是不解了,他要杀人和东方绝住哪有什麽关系?他才不想知道东方绝住哪呐,反正他又不搞夜袭。

“你总得有个蹲点的地方吧?”福伯这话不须说的再明白,大家都心知肚明,冷霂霜如果今晚要跟踪东方绝的话,那当然要有蹲点的地方。

“呿!”冷霂霜不甘地撇了撇嘴,他其实忘记了要蹲点的事,所以被一个即将被自己杀的人提醒,这感觉还真是要多不爽就有多不爽。

跟著福伯一路来到东方绝的住处,那房子的气魄果然是一看就知道和别人住的地方不一样。“那是哪里?”不过冷霂霜的注意力并不在东方绝的房子上,他更在意东方绝房子边上的另一栋不亚於东方绝住处的房子。

“那是王妃的住处。”福伯看了眼那座建的韵味十足的房子,心里感叹冷霂霜果然如预料的一样把注“王妃?我记得东方绝他没有王妃吧?”想猫一样将眼睛眯了起来,冷霂霜的杀气明确地散发了出来,此刻要是福伯告诉他其实东方绝是有王妃的话,他绝对会马上将傲王府夷为平地。

“是没有,所以那里一直空著。当时为王爷建这傲王府的时候,先皇以为王爷很快就会立王妃,所以命人建了那房子,那边的一切都几乎是与王爷的住处对称的。”看著充满杀气的冷霂霜良久後福伯才将这话说了出来,简直就像是在挑战冷霂霜的耐心。

“那麽说,住那边就等於和东方绝是一样的待遇吧?”杀气瞬间消散,冷霂霜一脸有阴谋的笑著,看到福伯点头後立刻露出了狐狸尾巴。“那我搬去住吧。”

这惊吓可不小,福伯被自己的口水抢的连连咳嗽,让人看著有种他得了肺痨离死不远了的感觉。


----待续----

三 我简直就是步上了你的後尘啊 居然5点爬起来更文!!!

要迟到了~~~~~~~~~~~




「古文」毒怨『18』

第十八章

“我要住这里。”来到那本该属於王妃的房子跟前,冷霂霜指著它重复了一边自己的要求。近看过後他更是打定了主意要住这房子。

“这……”福伯一脸为难地看著冷霂霜。“冷公子你现在住的地方也不比这里差,依老奴看还是别搬了吧?”福伯抖出一块帕子不断的擦拭著额头上的冷汗。

本来就势在必得地要搬来住的冷霂霜在看到福伯滑稽的样子後,更是死都要搬了。“我一定要住。”

“冷公子你何必为难老奴,这不是老奴能决定的事啊!”擦擦擦,福伯最後是将难题推脱了出去。

“我没记错的话,你这个老头子就是傲王府的总管吧?你不管谁管?”冷霂霜现在是摆明了在欺负老人家,因为眼前这老头为难的样子很有趣。

“这可是专供王妃住的地方,没有王爷的同意谁也不敢安排啊。” 福伯低著头就是不去看冷霂霜,活像做了亏心事。

冷霂霜左右看了看福伯,最终哈哈大笑著丢下句“那我去找东方绝”後就离开了。

福伯在冷霂霜离开後抬起了头来,脸上那里有什麽做了亏心事的表情啊,根本就是达成目的的坏笑嘛,笑的皱纹全跑了出来,活像偷了腥的猫。

“王爷啊王爷,你让我带小毒物到这里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要看你自己的了。”福伯一席话完全抖出了这次的“游园”就是东方绝的一个阴谋的事实。

“你刚刚在自言自语些什麽?”福伯没想到冷霂霜会去而复返,著实是被他吓了一跳。“没什麽,冷公子这可是打消了住此处的念头?”这下福伯是真的冒冷汗了,用帕子擦额头的动作更频繁,就怕自己刚刚的话让冷霂霜听了去,那他这把老骨头非被王爷拆了不可。

“打消?怎麽可能?这麽好的房子放著没人住你们不觉得可惜吗?”白了福伯一眼,看样子冷霂霜是真没听见这老头的自言自语。“我只是来问问你,东方绝他现在在哪里。”

偷偷地吁了口气,福伯指了指书房的方向说:“这个时辰点是王爷专研书籍的时候,所以应该是在书房里看书,不过今天天气不错,王爷也可能是在花园看书。”话刚说完,冷霂霜就再次转身离开,看样子打算去书房找东方绝。

来到书房门口,见书房紧闭,冷霂霜想也没想就推门而入。

“难道没人教过你进门前要敲门吗?”东方绝果然在书房,看到冷霂霜进来也只是冷冷地抬了下眼後又继续低头一边看书一边发问。

“没有,师傅只教过我门是用来翘的。”冷霂霜这是睁著眼睛说瞎话,他师傅才不会说这麽冷的笑话呐。

“看样子你师傅是个贼。”东方绝倒还能接下去。

“笑话,我师傅他可是大名鼎鼎的毒尊,你这麽污蔑他小心最後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冷霂霜第一次抖出自己师承何处,虽然江湖上从他出现後就不断有人猜测他是不是那位怪人的徒弟,但从来没人证实过,此刻冷霂霜自己爆料出来也算是证实了东方绝以及大家的猜测。

“你果然是那毒尊老怪的徒弟。”再次抬头看向冷霂霜,东方绝眯著眼睛考究了半天。

“我来不是和你研究我师父是谁的。”被东方绝那莫名其妙的目光盯著不爽,冷霂霜凶巴巴地打断了东方绝的研究。

“那敢问一下,你这个躲了本王几天的人突然跑来找本王是要干什麽?”一句及其冷嘲热讽的回问,东方绝挑了挑眉等著冷霂霜的回答。

“我要搬到那座你空著也是浪费的王妃住处去住。”走至东方绝的案前,将双手撑在桌上,冷霂霜自认为很有气势地压低了身子逼进东方绝。

东方绝看著冷霂霜楞了两秒,突然迎身上前,不偏不倚地吻上了冷霂霜的唇,并在冷霂霜诧愕的要抽身离开的时候伸手控住了他的颈项,让他退後不得。

吻从一开始单方面的索取变为双方的默契,东方绝及其享受这感觉,就像一直惦念著的东西终於到手了的感觉,於是不断的加深著这个吻,使得唇齿辗转间只有让脸红心跳地呼吸声。

“你……”好不容易被吻够了的东方绝放开,冷霂霜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不可置信。

“怎麽?你倾身上来不就是为了勾引我吗?干嘛一个吻就让你表现出这种受不了了的样子啊?”满足後却又开始为昨天的事生气,东方绝虽说是已经知道冷霂霜掉进了自己的陷进里,但还是控制不住地摆脸色给人家看。

“哼,不过是一个吻而已,我有什麽好受不了的?我只是奇怪我们一向禁欲主义平常碰都不碰我的傲王爷怎麽突然就想开荤了?”杠上了,冷霂霜就是这种会和别人硬碰硬的人。只是他忘了,他和别人硬碰硬的时候不会吃亏,因为他不爽了可以随便杀人,但和东方绝硬碰硬就一定会吃亏,因为本身就斗不过东方绝,而且他还舍不得杀了他。

“一个吻而已?”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东方绝这句话里的醋意很大,即使让旁人听也绝对听的出来,只是冷霂霜现在还处於刚刚那个吻的震惊里,所以根本无心去体会那麽多。“你到底来找我干什麽的?”

“我不是说了吗?我要住那里。”有些茫然地看著东方绝,冷霂霜无法理解刚刚还狠狠地吻了自己的人为什麽此刻会突然变得一脸厉色。

“那里是你说要住就能给你住的地方吗?你自己也知道那是王妃的住处吧?你,恐怕一辈子也没有那个身份能住进那里。”把话说的太重了些,东方绝在看到冷霂霜那明显伤心了的表情後就後悔了。

他这次的目的不是为了伤害冷霂霜啊,他真正想做的只是让冷霂霜说出喜欢他而已,为什麽会变成让冷霂霜伤心?自己是笨蛋吗?

明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但在帝王家长的的东方绝深知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现在已经是覆水难收。别看东方绝现在好像是冷静地坐在那与冷霂霜对视,其实他心里已经是不知所措了。

“对,我是永远上不了那个位置,可是王妃的身份难道是靠住在哪里而获得的吗?”冷霂霜微低著头,留海给他面部造成的阴影让人不知道他现在是什麽样的表情,只是这平静又透著些倔强的语气让东方绝心里不自在。“如果是你傲王爷的王妃的话,住哪里都是傲王妃吧?而我就算是住在那为王妃预留的房子里也还是你众多夫人中最不重要的一个男宠,你把它给我住又有什麽关系吗?”

“我只想知道理由,你一定要住进去的理由。”虽然有些心疼这麽贬低自己的冷霂霜,但东方绝并不打算放弃这次套话的机会。

“理由?”冷霂霜冷笑一声,抬起满是不甘神情的眼睛看向东方绝。“你这麽玩我很有趣吗?就非要看我犯贱的亲口告诉你我是想要住在和你一样的地方你才高兴?对,就是因为那老头告诉我那房子里的所有摆设都和你住的地方一样我才想搬过去的,你现在高兴了?那我不如让你更高兴点好了,我冷霂霜就是很低贱,明知道喜欢你不会有结果却还是想假装自己离你一点也不远。你现在高兴了吗?高兴了是不是可以把那该死的房子让给我住了?”

“我确实很高兴。”绕过桌子将气的微微发抖的冷霂霜揽入怀中,东方绝真的是心情大好。“我很高兴我没有娶个对我完全没感觉的人回来,你说的对,王妃住哪都是王妃,你要住那里就住吧。”

被东方绝抱著的冷霂霜整个思绪短路,但只有一点他认定,东方绝的反映绝对不是因为他承认了喜欢他而导致两情相悦了的欢愉,冷霂霜无比的坚信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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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文」毒怨『19』

第十九章

冷霂霜搬进那名义上应该属於王妃的住处时,整个天月国都惊动了,先是王府内部一片不敢置信的质疑,谁都不相信,他们的王爷就这麽把象征著王妃专属的房子给了一个刚过门的新夫人,而且那人还说男的。而後这个消息不知被谁传入到京城的大街小巷,一阵炸开了锅般的骚动後,此事成为了闲民们茶余饭後的热点话题。随後它就像控制不住的瘟疫,以让人惊叹的速度散播在了天月国的土地上。

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民间议论纷纷朝野同样议论纷纷,向皇上启奏此事不妥的人简直可以用前仆後继来形容,东方默一时间被烦的是恨不得将那两个罪魁祸首宰了解恨。

“小绝啊!你就不能让皇兄我省点心吗?就算你再怎麽喜欢他,也不用把他放到那种‘风口浪尖’的地方去住吧?”喜欢半夜三更挖东方绝来陪著失眠的东方默再次的在夜晚将东方绝招入宫中,为的当然就是冷霂霜闹出来的那点破事。

“皇兄,我有点喜欢他是没错,可是这和把他放去哪里住没关系,他会住进那间房子也只不过是因为他想住而已。”极度不爽地斜视了东方默一眼,虽然想瞒东方默是不太现实,但至少不能让东方默产生不该有的误解。

“只有一点?”像是听到了什麽不可置信的话,东方默转移了话题,决定和东方绝讨论一下喜欢的程度问题。

“只有一点。”片刻的停顿都没有,东方绝很坚决的点了头。

“是吗?那麽你能纵容他到什麽程度?连本该属於王妃的住处都是说给他就给他了,你确定你只有一点点喜欢吗?”东方默在心里大大的叹了口气,他本来以为他这个绝顶聪明的弟弟在感情方面也终於开窍了,但没想到还是这样。他难道就不知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纵容是会因为感情的深浅而不同的吗?他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冷霂霜住的地方有多重要,这麽轻而易举就让个了冷霂霜,难道他就没想过是为什麽吗?笨蛋,简直就是无药可救的笨蛋。

“我确定。”东方绝不耐烦地继续点头,他现在非常想睡觉,哪里有兴趣和东方默玩失眠游戏啊。“皇兄你干嘛一脸狐疑的样子啊?难道我看上去有多麽喜欢那个人吗?”

“算了,你爱怎麽觉得就怎麽觉得吧,只要别再给我发生这次这样惊天动地的事就好。”东方默无奈地摇摇头,示意东方绝可以回去休息了。

得到释放的东方绝那是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皇宫,反正也不是什麽很大的事,现在没什麽比他回去睡觉更重要的。

可惜这世上不如意之事是十之八九,当东方绝在马车里打著瞌睡到家後,迎接他的不是美好的床,而是涂二不识时务地汇报。

“王爷,五夫人趁著您被召进宫去的空挡,潜入了您的房间,被我发现後居然和侍卫大打出手,将王爷房内弄得一塌糊涂。”在傲王府里会这麽带著讽刺意味叫冷霂霜的只有涂二一个,过於护主的涂二很明显的就是容不得冷霂霜。

“侍卫死了几个?”想到和冷霂霜交手就会死人,东方绝不禁头痛起来。

“参与抓他的侍卫都中了毒,但并不是致命的毒,已经让大夫看过了。”涂二说到这点时莫名的有些不甘的感觉,好像没死人反而让他不爽,连东方绝都疑惑地打量了他一下。

“既然没什麽严重的事那就算了,本王要休息了,没其他事的话你就也去休息吧。”迈步绕开涂二,东方绝懒得处理这事。

“王爷,您的房子……”来到自己住处的小花园里,东方绝看到满目狼藉的同时就听到了福伯那欲言又止的声音。

“怎麽了?”忘了涂二说过冷霂霜把他的住处搞得一塌糊涂,东方绝有些不解地看著福伯问道。

“您今天还是睡别的地方吧,老奴以为您没这麽快回来,所以对您屋内的修复还没完成。”福伯欠了欠身表示抱歉。

“很严重?”不可能去睡书房,东方绝也不会去西侧那边,那边他以前就去的少,自从冷霂霜嫁入後他更是一次都没有再去过,也正因为他忽视了西侧那边,福伯才能平安无事地活到现在。

“能碎的都碎了,包括皇上赐个您的那套你最喜欢的夜光杯也碎了。能毁的都毁了,包括您挂在墙上的那副您画的夜月图。能拆的都拆了,包括您那张紫檀木的床。”福伯说著都要滴汗了,他非常之佩服冷霂霜的破坏能力,只不过和十几个侍卫打架而已,他居然能造成这麽严肃的损伤。

听完福伯汇报的东方绝眼角抽搐了一下,他可以保证冷霂霜是故意的,就算冷霂霜的武功再不怎麽样,但也不至於笨到打个架能和拆房子一样啊。

“本王今天住他那里,有事就去他那里找我。”沈闷了片刻,东方绝对福伯交代过後就转身离开了自己的住处,至於他口中的那个他,大家都心知肚明,自然是那个造成他没地方睡的罪魁祸首。

知道自己做的太大了的冷霂霜忐忑不安地窝在床上,他其实不是故意要毁掉东方绝住处的,他只是想趁东方绝不在的时候去他房里逛逛而已,谁知道会突然冒出一堆侍卫啊!今天他没有杀人的心情,可是他又打不过那些侍卫,所以只好用东方绝的东西做挡箭牌了,谁知道他房里全是易毁品,真的不关他的事啊。

就在冷霂霜担惊受怕半睡半醒时,他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於是瞬间就清醒了,手放在枕头边的匕首上,做好了和东方绝拼个鱼死网破的心理准备。

谁知东方绝进门後只是迅速的来到了床边,三两下更了衣就爬上了床,弄得冷霂霜是一头雾水。

“把危险的东西都给本王扔远点,今天的事本王不跟你计较,你乖乖给本王睡觉。”伸手搭上冷霂霜的腰,收紧,东方绝俨然一副找到了好抱枕的样子。

这下换冷霂霜眼角抽搐了。他被逼的表露心意已经过了好几天,本以为会被东方绝好好地取笑一番,可是完全没有。而且东方绝还对他特别好,也不是说是有多好,只是变得很纵容他,就像今天的事,放做是以为的话,冷霂霜断定东方绝会生气,说不定还会把他抓起来或者把他的金鳞银鳞抓起来,虽然这次的事和金鳞银鳞完全没关系。可是现在谁也没有被抓,东方绝还自然而然地抱著他睡,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回想那天自己表明心意的时候,东方绝高兴的样子再次浮现在冷霂霜的眼前,他现在都开始有些动摇的怀疑,也许东方绝是真的因为自己喜欢他而高兴,也许东方绝是喜欢自己的。

思索了一会,冷霂霜决定测试一下东方绝对自己的包容力。

於是从这天之後,冷霂霜就不断地给东方绝制造麻烦,而最麻烦的一次其实还是一场意外。

“你想让我住在你哪里你完全可以直接告诉我,没必要把我的房子烧掉。”看著火光冲天的房子,东方绝只是平淡地嘲讽了冷霂霜一句。

“谁会希望你一直来霸占我的床啊,这次的火又不是我点的,只是金鳞银鳞散步的时候不小心把你的烛台撞倒了而已。”冷霂霜也著实无辜,他其实并不喜欢和东方绝一起睡,因为除非东方绝是累的沾上床就睡,否则他都会被东方绝在床上狠狠地欺负。

“是吗?那为什麽它们哪里不去就非要在我房里散步?”东方绝很庆幸他刚刚人不在房里,不然绝对被烧死。

“它们的嗜好吧?!”望著提著水桶来来回回地佣人们,冷霂霜假装无知的感叹著,手却很有保护意识地放在了金鳞银鳞的筐子上。其实他知道的很清楚,金鳞银鳞是他放进东方绝房间的,本来只是想给东方绝一个“惊喜”,可是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大麻烦。

“这嗜好……就和它们的主人一样让人头疼。”将视线从火势基本上得到了控制的房子上移到冷霂霜身上,东方绝冷笑了一下後,拉著冷霂霜回房。

冷霂霜至此可以判定,东方绝对他的纵容就像一个看不到底的深渊,底线肯定有的,只是完全不知道在哪里罢了。

这样……反而很危险!冷霂霜很清楚自己是怎麽样的人,他肯定自己会得寸进尺的一再挑战东方绝,而东方绝底线却在看不见地方,这只会让他在被摔死了後才知道自己“触地”了。

危险啊!太危险了!


----待续----

九尾被猫欺负了~~~哭啊~~~




「古文」毒怨『20』

第二十章

坐在大树底下乘凉,冷霂霜无所事事的翻弄著自己的瓶瓶罐罐,它们的里面装著的是各种各样的毒药,以前冷霂霜常常用到它们,可是最近都没怎麽用了。不是他转性不喜欢杀人了,只是在发现东方绝看不底线的纵容自己後,他真是一点造反的心情都没了。

冷霂霜喜欢有挑战性的事情,如果他做什麽都没危险的话,他就会没兴趣,於是干脆什麽都不做。但本玩的他又怎麽可能完全不想闹?光是想到这些药没了用武之地就觉得可惜,就想对谁下一点。

可是在府里玩没有意思,而他又不能离开王府。

想到这冷霂霜又有气,不知怎麽搞的,东方绝就是死活不让他出府,问原因他就只会说一句“这是本王的命令,你禁止离开傲王府。”

真是太过分了,他冷霂霜只是嫁过来而已,又不是被抓过来软禁,凭什麽不让他出府啊?他可是知道的,连西侧那边的人都可以自由的出入王府啊。他却从夏末被关到深秋,太不公平了。

忽地站起身,冷霂霜左右看看,见到处都没人,於是偷偷摸摸地朝王府围墙的地方走去。

他要出去,他一定要出去,他非要溜出这该死的王府到外面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秋高气爽的日子最适合杀人了,再过一两个月金鳞银鳞就该冬眠了,再不出去也对不起金鳞银鳞啊。

“你打算去哪?”冷霂霜才走到围墙边上准备翻墙而出,这个冷霂霜觉得阴魂不散的人就冒了出来。

“我只是……在找东西。”本来是很有气势地想吼出自己要出门,但转身看到东方绝那一脸阴霾的样子後,冷霂霜下意识地转了口。

“在找什麽?本王帮你找。”明知道冷霂霜说在找东西是借口,东方绝却一脸及其相信的样子,其实心里在坏笑。

“不用,我找到了。”瞪了眼以欺负自己为乐的东方绝,冷霂霜认命地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往府内走。

真是一物降一物,以前天不怕地不怕的冷霂霜是真的被东方绝吃的死死的了,连出个门都不敢。

“过几天是天月国的秋祭,我会带你去。”挺平淡的一句话,东方绝站在原地等著看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外的冷霂霜的反应。

“真的?”欣喜的转身,冷霂霜有些激动地看著东方绝。天月国的秋祭是为了感谢守护天月国繁荣昌盛的神明而存在的一个祭典,可说是天月国里最盛大的庆典,在民间这样的祭典热闹非凡那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而天月国的皇家却会在京城举行更热闹的活动。

他们不像其他国家的皇室那般只是祭天拜神然後在皇宫里大摆酒宴,他们会在秋祭的时候将整个京城都装点起了,这时就会有各种有趣的人被请入京城,整个京城会变成一个大闹场,有很多千奇百怪的表演、游戏、活动。而真正的重头戏是找出“鬼神”,据说是有一个人会假扮成“鬼神”混在人群中,如果有人能找到他,皇室就会赏赐很多东西给那个找出鬼神的人。

“对。”看到冷霂霜那兴奋的样子,东方绝也觉得很是高兴,不自觉地露出来有些宠溺的微笑。

“太好了,听说秋祭的时候京城的守卫是最严的,没有请帖的人绝对进不了京城,就连我师傅都没目睹过秋祭,没想到居然让我混进来了,这次一定要大开杀戒。哈哈哈哈~~!”得意忘形的太过头,冷霂霜不禁将心理的想法都说了出来,最後还嚣张地大笑了几声。

一瞬间东方绝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突然很想出尔反尔,如果真让冷霂霜去大开杀戒了那还得了?虽然不至於牵扯到灭九族,但冷霂霜到时可就是死罪难逃啊。

可是看到冷霂霜那听到能出门後高兴的样子,东方绝又不忍心收回带他去秋祭的话。算了,到时自己辛苦点看紧点吧。

於是转眼间到了秋祭这一天,白天的京城并不是祭典的重点,虽然不像别国那样祭过天拜过神就算祭典完成,但总是要去祭天的。

以皇帝为首,之後是从四面八方回到京城的皇亲贵族,然後是五品以上官员,最後是精挑细选的护驾队伍,祭天的队伍浩浩荡荡地从皇宫出发前往天御山祭台。

大清早被挖起来跟在去祭天的冷霂霜是万分不乐意,脸色难看的让人觉得守护天月国的神明是不是欠了他钱。

秋祭有庆典就好了,干嘛还要有祭天这一繁琐的事啊?而且祭天就祭天嘛,你不会在家里祭啊?大清早把大家挖起来陪你上山干什麽?再说你要祭就祭嘛,干嘛还带上这麽多人?可恶。

在心里不断的埋怨著祭天的事以及带领大家来祭天的东方默,冷霂霜充满杀气的眼神就这麽直勾勾地盯著离东方绝不远的东方默,弄得大家都警性十足地注意著他,就怕他突然举起把刀冲皇帝刺过去。

作为猎物的东方默一头冷汗,不是被吓的,而是为了保持庄重形象憋笑憋的,作为抗议,他时不时地将怪罪的眼神扔向东方绝。东方绝每次接到他那想笑又不敢笑的怪罪眼神後都会眼角抽搐,他当然也感觉到冷霂霜的杀气了,那麽强的杀气除了文官还有谁感觉不到啊?要不是自己一直在冷霂霜身边,恐怕冷霂霜已经被警性十足的护卫们抹杀了。

他绝对後悔带冷霂霜出门,那些从外地回来的皇兄们明显看好戏的神情让他要抓狂了。再想到晚上还要看紧了想闹事的冷霂霜,他就一个头变两个大。

但是有些事不是东方绝能预料的,祭天拜神的事按照预计是到了下午才结束,然後是晚膳时间,宴席还是要摆的,只不过这宴席是皇室家族宴,就是说只有东方家的人出席,其他百官在从山上回来後就散了,他们是要回家吃饭还是要去参加京城内的热闹祭典都随意。

看著满桌子山珍海味的冷霂霜是气的要生烟,再看看他们东方家那群人有说有笑吃的慢条斯理的样子,冷霂霜为了提早结束这烦人的宴席去玩而决定下毒。所谓擒贼先擒王,第一个倒霉的绝对是一直让冷霂霜看不顺眼的东方默。

所以就在东方绝一个没注意的时候,冷霂霜已经将魔爪伸向了东方默。

“冷霂霜,你在干什麽?” 迅速地抢下东方默的酒杯,东方绝气恼地吼著质问冷霂霜。好在他及时反应过来此刻正给他皇兄敬酒的是冷霂霜,虽然冷霂霜这时没有杀气,但东方绝可以肯定冷霂霜在下毒,因为冷霂霜真正要杀人的时候是不会有杀气的,让人警了的话他还怎麽神不知鬼不觉地下毒啊?

原本热闹的宴会因为东方绝的一吼而安静了下来,一齐不解地看著东方绝和冷霂霜,还是东方默顷刻间明白过来,自己差的真的被冷霂霜毒死。不悦地皱起了眉,东方默是真的生气了。倒不是气冷霂霜下毒的事,而是气冷霂霜不够深谋远虑,如果此时他真的毒死了自己,那东方绝肯定会遭殃,他冷霂霜可是东方绝连祭天这等大事都带在身边的五夫人啊。

“小绝……”东方默淡淡的开了口,但话还没说完就被东方绝抢了去。“皇兄你这次就当什麽都不知道吧,我现在就带他回去。”说著也不给东方默再说话的机会,扔掉那杯一定被下了毒的酒後拉起冷霂霜就离开了皇宫。

东方默眼神暗了暗,有些担忧地看著东方绝他们离去的背影。

当做不知道吗?小绝你知不知道这是怎样一种不得了的要求?东方默将视线移向那杯酒洒落的地方,那里的草已经枯黄。那是毒杀皇帝未遂的现行犯啊,小绝你这麽包庇他已经完全不是一点点喜欢的程度了。

之後被东方绝拉回家的冷霂霜和东方绝大闹一场,但最终还是没有被允许去祭奠,听著王府外热闹的喧哗,冷霂霜更加的讨厌起东方默来。


----待续----




「古文」毒怨『21』

第二十一章

自冷霂霜毒杀东方默未遂後,冷霂霜的自由受到了完全的控制,东方绝每天除了早朝时间外,都会和冷霂霜呆在一起,他怕冷霂霜真的干出什麽伤害东方默的事情。

也许他自己没有意识到,他在担心的并不是东方默的安全,更不是自己会不会被牵连,他心底深处在担心的,是冷霂霜的生死。谋杀皇帝这样的大罪他袒护的了一时也袒护不了一世,所以为了让冷霂霜不要再有机会见到东方默,他只能努力的监禁他。

不过监禁就是监禁,特别是一个自己都弄不清自己监禁的目的为何的人实施的监禁,被监禁的人自然更不能体会那份良苦用心。所以在冷霂霜的心里,他只明白了一件事,他明白到自己可以做任何事,东方绝会保护他,但同时的,他失去了自由。

在外人眼里,同进同出的东方绝和冷霂霜就像一对感情好到形影不离让人嫉妒的夫妻,但这种表象骗得了别人又怎麽骗得了他们自己?艰难的维持著这种微妙的轻轻一碰就会碎的幻影近一年,当一个不算小的消息传遍天月国的时候,他们的关系终於崩溃了。

东方绝要再次娶妻了,而且是要将六夫人七夫人同事迎娶过门。

这样的消息传来冷霂霜怎麽可能不发作?他和东方绝朝夕相处了一年,而且是以东方绝夫人的身份和东方绝在一起,亲密的事情做过不止一次,甜蜜的回忆要回忆也能回忆出不少,他那份对东方绝的爱意只有加没有减,这时告诉他东方绝还要娶妻,他怎麽可能接受?

其实,要不是这次东方绝突然提及要娶妻的事,冷霂霜都快忘记自己只是东方绝众多夫人中的一个,而且还是那唯一的男人。因为东方绝几乎把时间都给了他,宠溺都给了他,导致他完全忘记了东方绝要给人分享这用的。

当听到东方绝要将邻国那个刚登基的幼帝的姐姐娶过来,还要将另一个国家的郡主娶过来时,冷霂霜一瞬间想到的,是弟弟妹妹出生後疏远了自己的父母,虽然他被抛弃的时候只有六岁,但父母那离他远去的背影,他就像用刀刻的一般深深地记在了脑海里。然後在梦境中,父母的背影变成了东方绝的背影,他想伸手拉住东方绝,但却无法做到,只能蹲在墙角里眼睁睁地看著东方绝一步步远离自己。

这样的噩梦伴随著婚期的到来而一天比一天严重,他和东方绝吵过闹过,但完全没有用,因为这样和亲的婚事就是东方绝也无法推脱,就像之前的那四位夫人一样,这是皇室的宿命。

“东方绝,我再问你一次,你一定要娶她们吗?”这次来和亲的两国刚在时间点上好撞上了,他们又都像火烧屁股似的急著嫁,而且还都不介意东方绝同时大小老婆一起娶,害的被迫同一天娶两个的东方绝想吐血,而且在婚礼的前一天晚上还被冷霂霜抓著再次逼问这个问过不下几十次的问题。

“我说过了,这是圣旨,我作为人家指定的和亲人选必须收留那两个女人。”不耐烦地更衣,东方绝完全不想再和冷霂霜纠结这个问题,他对冷霂霜已经解释的够清楚了,而冷霂霜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问个没完,突然多收留两个女人他已经很烦了,他没心情再去应付冷霂霜。

“圣旨?如果你不想要的话,就是圣旨也可以推翻的吧?”冷霂霜清楚的知道东方默有多看重东方绝,他相信只要东方绝说不,东方默绝对不会为难东方绝。

“和亲对天月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我作为天月的王爷就没必要将送上门来的她们推出去。而且,我如果要在这种没必要的事情上违抗圣旨的话,我当初就不会娶你。”是真的被冷霂霜闹烦了,加上心里还在考虑明天婚礼的一些事情,东方绝不经意间将话说的太过分。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冷霂霜愣愣地看著东方绝,他不想承认东方绝刚刚有说过那样的话,他不想承认他其实也只是东方绝懒得违抗圣旨的一个可有可无的物件。

东方绝更衣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回头看向静默了的冷霂霜,他那只是看著自己什麽也不说的样子,让东方绝的心脏狠狠地抽痛了一下,想要说点什麽,可是又不知该说点什麽。

“明天新夫人就要嫁进来了,王爷你今天晚上还住我这里不好吧?不如回你自己的房子吧,反正也就隔了一道长廊而已,很开就能到。”一抹自嘲的笑容爬了出来,冷霂霜用淡淡的不冷不热的语气下说著。

这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驱逐,让东方绝原本有些钝痛的心情变得愤怒起来。“谁说本王今天不能住在这里的?告诉你,就算他们真的嫁进了,本王也照样住在你这样,你别以为多了两个莫名其妙的人你就能随心所欲了。”一步步逼进冷霂霜,东方绝气的咬牙切齿。

“你放心好了,东方默那里我绝对不会去,你不用再一只监视我。”东方绝出去的意志坚定,冷霂霜毫不畏惧地与东方绝愤怒的目光对视著。

“你就这麽想把本王推出去?你到底想要干什麽?”抓过冷霂霜将其推到在床上,东方绝气的很,他实在不能接受冷霂霜的说法,那就像是在告诉他,让他不要再靠近冷霂霜。然後放任冷霂霜从新变回那自由的小鸟,飞离他东方绝的掌控。

怎麽可能让这种事发生,怎麽可能放他去飞?这只鸟绝对是飞出去就再也不会飞回来了的。

“咳……东……东方绝,你放开……我……”东方绝的手不偏不倚地就掐在了冷霂霜的脖子上,力道不小,冷霂霜有些呼吸困难的产生了东方绝要掐死他的感觉。

“我警告你最好别打什麽歪主意,你只要嫁进了我东方绝家的门,就别想再摆摊傲王夫人的名号,这辈子你都得呆住傲王府做我东方绝的人。”掐著冷霂霜的力道并没有减轻,东方绝另一只手随著他说话的速度开始撕扯冷霂霜的衣服。

“放……放开,我今天……没有做的……心情……”无论是因为呼吸的缘故还是不想做的缘故,冷霂霜都迫不得已的开始激烈挣扎,但是此时反抗东方绝是完全不明智的,被怒意蒙蔽了的东方绝完全没有放过冷霂霜的打算,甚至为了压制冷霂霜的挣扎而抓的更用力了些。

呼吸的阻断导致冷霂霜视线开始模糊,脸色一片惨白,想著自己也许就要这麽死了的冷霂霜最终认命地停止了挣扎,其中没力气再挣扎了也是原因之一。

东方绝在冷霂霜安静下来後才慢慢地放松了钳制,但脱冷霂霜衣服的动作完全没有停止,他并不是控制不了欲望的人,但惟独今天,他无论如何也要得到冷霂霜,否则他心里就会莫名的不踏实。

----待续----


其实在看九尾文的人很少吧?虽然票票好像不是很少的样子 但为什麽留言的人没有呢?除了洌焰亲外 九尾就感觉没人理九尾了

很孤独啊 最近人生也是充满了郁闷 九尾任性的想要得到安慰 想要大家告诉九尾毒怨其实是有人在看的 九尾现在需要大量的精神支柱 亲们成全一下人家吧 




「古文」毒怨『22』

第二十二章

东方默最终还是强要了冷霂霜一晚,第二天冷霂霜是被吹吹打打的喜乐声吵醒的。撑著浑身酸痛的身子,冷霂霜委屈的想哭,但却咬著唇死忍著不让自己哭。

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麽样子?既然他东方绝无论如何要娶,那他还能怎麽样?他才不要用自己的爱去倒贴一个不能完全属於自己的人。他不要在王府里做一辈子的傲王夫人,他一定要离开这里,离开东方绝,而且他要让东方绝亲自还他自由身。

打定主动的冷霂霜迅速的去打理更衣,换衣时无意瞥见一眼铜镜里的自己,那脖子上即使在铜镜里也让人一目了然的掐痕让他心里又是一痛。

说实话,看到昨天晚上那麽生气的东方绝,他真的小小的期待了一下,期待今天东方绝会退婚。但听著前院那喜庆热闹的声音,冷霂霜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期望落空了。难过是必然的,但此时气愤更胜於一切。东方绝昨天晚上的行为给他照成的伤害不小,无论是心理上的还是身体上的,他现在声音都是嘶哑的。

“东方绝我们等著瞧。”用毒药放到了门口看守自己的人,冷霂霜最後看了眼前院的方向,嘶哑著声音狠狠地自语了句後离开了傲王府。

等东方绝匆匆结束仪式回冷霂霜住处的时候,冷霂霜已经离开了好长一段时间。看著空无一人的房子,东方绝心里闷的难受,那种像是被人挖空了的感觉他自今没有体会过。直到发现冬眠中的金鳞银鳞还在房内後,他才稍微放松了一点。

冷霂霜是真的没有走太远,只是在京城里逛了逛,但却是所到之处必定引起骚动,因为他的装扮。其实他今天并没有穿什麽很奇怪的服装,东方绝基本上连他的穿著都管制住了,但就算是一身素衣的他,也能因那过於出众的相貌而让人眼前一亮,加上他披著一件纯白的狐皮披风,人们看到他的第一想法就是雪山白狐入世。

“傲王爷今日娶妻,五夫人不再府里却到大街上闲逛,可是被我们王爷冷落了?”嫁给东方绝一年多又被东方绝禁锢在身边差不多一年,冷霂霜在京城的名声自然不弱,而今日东方绝有喜之事又岂会有人不知?所以自然会有这样不怕死又看不惯冷霂霜的人在看到孤傲地单独走在街上的冷霂霜时上前羞辱调戏一番。

天月国虽开放,但光明正大娶一个男人的毕竟还是少数,特别是东方绝在百姓的心里地位颇高,当东方默将冷霂霜赐婚给东方绝的时候,很多人都在背地里骂东方默是被冷霂霜美色迷昏了头的昏君,骂冷霂霜是不要脸的贱人,作为男人居然还去勾引他们的傲王爷。

对於这样私底下的骂声,无论是东方默还是冷霂霜,都是心知肚明的,连东方绝自己都很清楚,只是东方默假装完全听不到,东方绝虽然不满却也假装不知道,只有冷霂霜会在心情不好的时候逮著一个毒哑一个。

此时虽然冷霂霜的心情很不好,但对於来者那冷嘲热讽看好戏的样子却是完全没有痛下杀手的力气,心里甚至因“冷落”二字而绞痛了一下。

看著冷霂霜孤傲的脸上突然闪过一抹叫人难耐心疼的寂寞,本只是想要借机羞辱冷霂霜的李元鹰居然不忍再说什麽,甚至是情不自禁地想要将冷霂霜呵护起来。

“那个,五夫人如果无聊的话,不如让小民带您去解解闷吧?”李元鹰一看就不像好人,该说是衣冠禽兽的典型例子吧,刚刚说话时只是一脸恶相,此刻却是一脸不怀好意的坏相。

“解闷?”不是笨蛋的冷霂霜一眼就看出了这衣冠禽兽的真面目,只是此时完全没有想揭穿他的心情,反而很想知道这人想怎麽让自己解闷。“你想带我去哪里解闷?”

“去些能让人欲仙欲死的地方。”李元鹰笑的那叫一个贼眉鼠眼样,看冷霂霜的眼神是掩饰都掩饰不住的色欲熏心。

“带路吧。”这样目的明显的人冷霂霜在遇到东方绝之前不知道遇到过多少个,对付他们这样的人他就从来没有吃过亏,唯一让他吃亏了的就只有那个看上去冷漠无情的东方绝,所以正觉得烦闷的冷霂霜很爽快的答应了跟李元鹰走。

而听到冷霂霜爽快答应的李元鹰,居然自我膨胀起来,以为自己多有魅力,连堂堂傲王爷的夫人都被他迷住了,所以毫不掩饰的,就这麽直接将冷霂霜带到了妓院门口。

看著大白天就声色糜烂的京城第一妓院,冷霂霜嗤之以鼻的冷笑了一声,但还是爽快地跟著李元鹰进了去。

“呦~这不是李公子吗~今天怎麽这麽早就来了呢?”李元鹰一进到店里,一位风韵多姿脸上浓妆豔抹地老女人就迎了过来。别看李元鹰一副市井流氓样,其实他是礼部尚书的小儿子,说白了就是一纨!子弟,成天花天酒地不务正业。“今儿个李公子还带来朋友来啊?这位……”说著那位明显就是老鸨的人看向冷霂霜,这不看不打紧,当发现李元鹰带来的人居然是傲王爷的“男宠”时,老鸨真是吓得不轻。

“李公子,这……”比李元鹰聪明的多的老鸨为难地看著冷霂霜,却换来冷霂霜的主动开口。“看什麽?去给本大爷备上好酒好菜,再叫上你们这里的几个红牌来陪酒。”

想到东方绝在家里拜堂娶亲而自己却郁闷的无处发泄,冷霂霜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打算顶著傲王五夫人的名号来嫖一次。

哼,能气死东方绝就最好,气不死自己也不吃亏。

老鸨见冷霂霜那一脸的不悦之色也就乖乖的闭了嘴,吆喝著将冷霂霜和李元鹰送进了上房,又将三四个标致聪慧的姑娘安排进了冷霂霜他们的房间。当一切打点妥当,这个在红尘中打滚了大半辈子的老鸨立刻命手下的人去傲王府通报。她虽然不知道冷霂霜对东方绝重不重要,但他至少知道只要是男人就都不会乐意带绿帽子,她可不想因为接待了一次冷霂霜就让她好不容易开起的“京城第一楼”关门大吉。

----待续----


突然很想日更 虽然九尾很忙不一定真的能日更 但只要写出来了九尾就会更 而且保证隔日更是绝对的

(感叹)果然还是日更万岁啊~~~




「古文」毒怨『23』

第二十三章

东方绝正为不知该从何下手去找冷霂霜而犯愁的时候,涂二带来了青楼的小厮,那看上去就像老鸨心腹般精明的小厮在见到东方绝後先是跪下行了礼,然後很恭谨的说道:“王爷,五夫人正和朋友在我们馆里闲聊,说是怕您担心,所以让小人来通报一声。”

小厮说的婉转且好像冷霂霜有多懂事,好像冷霂霜真的只是出门去会会朋友,然後突然想到自己忘了和东方绝报备,於是紧命人来知会一声。

但东方绝又怎麽会不知道这都是假的,先不说冷霂霜有没有出门要通知他的基本常识,就光是冷霂霜有朋友这点就是假的,冷霂霜本来就不是京城里的人,之後又一直呆在自己身边,那里来的朋友?

而且东方绝认得这个小厮,冷霂霜所在的俗情楼毕竟是京城第一,就算东方绝用不著去那种地方享受但也不至於不认识那个老鸨,而这个小厮成天跟在那老鸨身旁,他又怎麽会不认得?

想到冷霂霜此时居然呆在青楼里,想到他现在可能正在调戏别人或被人调戏,东方绝就火冒三丈,气愤之极地顺手劈了身旁的实木圆桌。

小厮在来的时候就大概猜到东方绝会生气,但东方绝在外的名声一向只是冷漠,鲜少会後情绪表现。此时看到东方绝如此生气的样子,确实是吓得不轻,就连涂二都被震惊到了,他跟著东方绝这麽多年,还真没看到东方绝为了什麽事发过这麽大的火。

直接无视掉跪在地上的小厮和立在一旁的涂二,东方绝提起内力施展轻功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俗情楼。

这纸醉金迷的地方东方绝来的次数寥寥无几,当他出现在大堂时,无论是姑娘们还是客人,全都屏住了呼气不敢置信地看著东方绝,然後有些反应快的姑娘在愣了一会後就想缠上去,好在被及时出现的老鸨止住了动作,不然以东方绝现在这怒极的状态,很难保证他会不会失手杀人。

“王爷,这边请。”也不用东方绝开口问,老鸨识趣的主动领著东方绝去找冷霂霜。心里祈祷著冷霂霜现在别被那个色迷心窍的李元鹰压倒才好,别做什麽出格的事才好,她可不想让俗情楼成为他们战斗的牺牲品。

看著这些长的还不如自己的姑娘们,冷霂霜没兴趣的把她们轰了出去。李元鹰很自然地将冷霂霜这种行为曲解成了引诱。试想一下,在青楼特意清空房里的人使得只有两人共处一室还能干什麽?

“五夫人可是闷了?不如让元鹰帮你解闷吧。”对著冷霂霜色迷迷的笑,并顺势将冷霂霜拉入了自己的怀中。

本来冷霂霜是完全可以躲开李元鹰咸猪手的,但就在那一刻,他听到了极为熟悉的脚步声,心里产生了少许的窃喜,冷霂霜索性让李元鹰得了手,他想看东方绝的反应。

“冷霂霜。”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冷霂霜在别的男人的怀里,东方绝整个人从样子到声音都有如地狱来的修罗,恐怖连冷霂霜都被吓到了,更别说那个正想对冷霂霜动手动脚的李元鹰。

“呦!王爷也来这消遣麽?不是今天才娶了两位新夫人吗?怎麽?她们伺候的爷不舒服?”仅仅是为东方绝的样子恐惧了一下,冷霂霜随即不要命的开始挑衅东方绝,身子还随意的向後靠了靠,挪动两下找到最舒服的角度坐著,拿他身下的李元鹰当了人肉座椅。

然而冷霂霜的举动在东方绝眼里简直就像是在李元鹰怀里卖弄风骚,他甚至看到李元鹰及其享受的喘息了一下。

什麽理智,什麽冷静,东方绝在这一瞬间全部抛弃了,那冷霂霜在别人怀里调情的样子刺激的他恨不得杀了冷霂霜,让冷霂霜永远都只能属於他。

想著,东方绝就真的拔了剑,那抽出剑时所带的杀气,让冷霂霜本能的以最快的速度来到窗边,施展轻功跳出窗外,逃命。

东方绝立刻追了出去,然後就看到京城里有两道身影在急速地飞檐走壁,时而交手,但冷霂霜总是会找到机会就继续逃跑。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东方绝,平常就打不过了,如今这个一心想杀了自己的狂暴状态的东方绝他就更不是对手,想保命的话,不逃还能怎样?金鳞银鳞都不在身边,近不了东方绝的身就是想下药都没有机会,武器什麽的他更是完全没带。综合以上情况,冷霂霜已经做好了今天命丧东方绝剑下的心理准备。

不过就算死他也要去拉个垫背的,如果不是东方默让东方绝娶这两个新夫人,他又怎会这样激怒东方绝。

当冷霂霜飞进皇宫的时候,东方绝突然停了下来,想杀冷霂霜的心情瞬间被担心取代,收了剑追进皇宫,东方绝直奔东方默的御书房,他知道冷霂霜进皇宫的目的是什麽,他绝不能让那种事发生。

等东方绝来到御书房的时候,冷霂霜正被东方默以一种暧昧的姿势压倒在书案上,那刚刚才被担心取代的怒意又再次冒了出来。

“皇弟,你家夫人三番两次的想杀朕,你觉得朕该怎麽办?”没有转头也没有放开冷霂霜,东方默只是幽幽地带著些危险感觉地询问著进入到书房内的东方绝。

“任凭皇兄处置就好。”看了眼在东方默身下挣扎的冷霂霜,东方绝努力的让自己不要去在意。

“哎呀,小霜霜你真可怜,小绝都完全不管你了呐!不如我将你弄回来做我的妃子吧,我保证被小绝疼你。”突然严肃的气氛消失的干干净净,东方默就著压倒的优势在起身的时候顺手将冷霂霜搂进怀里,然後退回到龙椅上坐下,让冷霂霜坐在了自己腿上。

“皇兄,你放开他。”激动的上前欲将东方默和冷霂霜分开,但却被东方默巧妙的避开。

“你激动什麽?不是任凭我处置麽?朕觉得只有把他放在自己身边才是安全的,这小妖孽就是少了份关心才这麽极端。”轻薄性地伸手去挑冷霂霜的下巴,东方默逼著冷霂霜和自己四目相对,弄得冷霂霜想一只被人抓住了的猫,乌亮的眼里满是警。

“皇兄!”气恼,紧张,烦躁,东方绝大吼一声後还是将冷霂霜从东方默的怀里拉了出来,远远的带离了东方默的身边。

“小绝,你告诉朕,你到底喜不喜欢冷霂霜?”东方默和冷霂霜的接触,说实话其实不多,但东方默却对冷霂霜产生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不是他真的看上冷霂霜的,只是说有一份愧疚。

当初他只是因为觉得好玩,因为他难得的看到自己那个没什麽欲求的弟弟会为了找个人而大动干戈,而且又刚好发现冷霂霜很有趣,所以借著自己家孽子们的风波把冷霂霜嫁给了东方绝。

他那时没有想过冷霂霜是不是喜欢东方绝,也没有想过东方绝会不会喜欢冷霂霜,他不知道冷霂霜怀著喜欢心情呆在不给他任何回应的东方绝身边会是什麽感觉。直到後来发现了,发现了冷霂霜的感情,发现了冷霂霜心里的寂寞,发现了东方绝刻意不承认喜欢,他突然莫名的产生了罪恶感。

他想,如果当时他不去将他们撮合到一起,放这两人自由发展,那麽会是什麽样的局面呢?东方绝会在追著冷霂霜的过程中发现到自己的心情吧?冷霂霜会比现在更逍遥吧?两个人无论是喜欢还是不喜欢,都不用拖这麽久还搞不清吧?

东方默都奇怪自己为什麽会为冷霂霜想这麽多,但他就是在意了,所以为自己当时的行为後悔了,於是想强行点通自己那个将人绑在了身边就满是安全感不去考虑为什麽的笨弟弟。


----待续----

九尾现在每天更文像打仗 大家将就将就 要是有错别字就自我理解吧 九尾要迟到了 万恶的上班~~~




「古文」毒怨『24』

第二十四章

东方默的一句话让御书房里陷入了死寂,冷霂霜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从没想过,这个致命的问题会是东方默问出来的,而且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无论答案是怎样,他都可能接受不了。

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冷霂霜其实已经没有抱多少希望了,每天的每天,他仅仅因为能和东方绝呆在一起而感到满足。所谓知足常乐,人一旦觉得满足了,自然也就可以忽略一些事,虽然冷霂霜强迫自己去忽略的事是那麽重要的事。但是不去想东方绝是不是爱自己冷霂霜自然就不会难过,日子自然可以舒坦。

他因东方绝而被磨去了所有的锋芒,直到这次事件发生,他因害怕东方绝会像他父母一样喜新厌旧从此无视他或彻底抛弃他,所以他从新开始用造反的手段来引起东方绝的注意,可以说他是成功了,但是却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被提及这麽尖锐的话题。

那份不知所措的感觉在安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冷霂霜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捏在了别人的手里,而那个人不知什麽时候会收紧拳头。这种明知有危险却无能为力的感觉,真的是相当的糟糕。

御书房里的空间死寂了太久,久到冷霂霜觉得无论答案如何都好,只要东方绝快点回答快点给他个解脱就好,总比让他一直悬著一颗心要好的太多太多。

“皇兄问这个问题有意思吗?”东方绝最终还是开了口,但并非回答,而是反问。

他也对东方默在这个时候丢给他这个问题感到措手不及,他否认不了自己喜欢冷霂霜的事实,可是这要他怎麽在此时此地说出口?当著冷霂霜的面承认了的话,以後会怎麽样?现在已经管不住了,以後岂不是要让冷霂霜翻天?他确信冷霂霜是会得寸进尺的人。

在东方绝眼里冷霂霜根本没有收敛过什麽,他一直觉得冷霂霜是那麽的肆意妄为,从来不在他的掌控中。

“我说过了,我想要把他收回来做我的妃子。”一本正经的神情,一本正经的语气,大概除了东方默自己就再无他人能听出他说的是假话。

“哈!我冷霂霜难道是你这个白痴皇帝的商品吗?说赐个谁就赐个谁,说收回来就收回来,那以後你看著不顺心了是不是又该随便把我赐给别人了?”冷笑一声,冷霂霜觉得东方默简直可笑至极,他是自己什麽人?凭什麽不断的决定自己的问题?他以为冷霂霜是他可以随便玩弄的吗?

“只要你是我天月国的子民,朕就有权决定你的任何事,朕说让你下嫁给傲王爷你就得嫁,朕说要你回来做朕的妃子你就得回来,朕如果要你死,你就得死。”此话毫不掺假,东方默是天子,就算冷霂霜只是普通百姓,只要东方默想调遣,他也必须得听东方默的调遣,更何况冷霂霜现在不是普通百姓,他曾受过公主的待遇,所以他没有不听东方默圣旨的理由。

“皇兄,刚刚的话我会当是你在开玩笑,不然的话……”天月国的兵权可大部分都在我手上。威胁的话没有说明,东方绝在这一瞬间有一种强烈的想篡位的冲动。如果皇帝拥有对冷霂霜的最终所有权的话,他真的有可能会为了这个权利去篡位,他不会允许冷霂霜属於他以外的任何人,即使那人是他至情的皇兄也不行。

“朕像是在和你开玩笑吗?”看的出东方绝在想什麽,东方默闭了闭眼在心里衡量了一下後再睁开,依旧是那副没有半点玩笑意思的表情。“朕不夺人所好,特别是小绝你要的,朕从来是全部给你,即使是皇位也是在所不惜,所以现在我才问你,你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说道皇位,先皇在世的时候,几个兄弟都毫不犹豫的放弃皇位准备让先皇立东方绝为储君,但当时的东方绝一口咬定不要,态度比任何一个兄弟都坚决,所以皇位才会按照祖宗的规矩落到了大皇子东方默的身上。

所以此刻听到东方默这麽说的东方绝,头脑顷刻间清醒,并为自己刚刚居然想要去篡位的事而感到震惊。

“抱歉。”为刚刚自己的反应道歉,东方绝在沈默了片刻後说道:“我不能否认我对他有喜欢的感觉,所以冷霂霜我没办法让给你。”

“哦,那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是很想要,他挺麻烦的。”一瞬间御书房里那原本严肃的气氛被东方默那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弄得消失无踪,东方绝和冷霂霜同时产生了被东方默摆了一道的感觉。

不过冷霂霜倒是突然对东方默有了好感,因为东方默帮他逼出了东方绝的心意,他可以考虑把东方默之前那些该死的罪行一笔勾销。

“那家里新娶回来的两个怎麽办?”如东方绝所料,冷霂霜真的是那种会得寸进尺的人,在终於知道东方绝喜欢自己後,冷霂霜开始傲慢起来,所谓的恃宠而骄指的就是他这种笨蛋。

“那两个是朕让他娶的,身份都不小,朕这里放不下,你别找她们麻烦,我相信小绝娶回去也只是给他的西侧厢房多加两个摆设罢了。”看到东方绝摆出一副“果然如我所料”的表情,东方默汗颜著帮东方绝接了话。

他知道,这次逼的东方绝到这般地步,自己今後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那就是说,以後陛下你再给他赐婚他就要再娶?”搞错没有?你以为傲王府是你的储物室啊?你放不下的都往东方绝那里扔,万一哪天扔去个他看上眼了的怎麽办?我又来杀你解恨吗?

“男人有三妻四妾很正常的,你就不要计较了。”东方默头疼了,本以为东方绝是个绝无仅有的大号醋坛子,没想到冷霂霜也差不多,还真是物以类聚。

“三妻四妾加起来是七个吧?我没记错的话,包括我在内,傲王府可已经有七位夫人了。”不依不饶地逼视著东方默,冷霂霜今天是死也要得到东方默不再给东方绝赐婚的承诺。

“我可以不再娶,可是你又要怎麽向我保证今天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在东方默为难的时候,东方绝沈著脸自己接了话。他刚好也对东方默总是把一些人莫名其妙的赐婚给他的事感到不满,所以借机也想让东方默没办法再给自己赐婚。而且,他还在为冷霂霜逛妓院的事感到窝火。

“我能有什麽办法?又不是我要去的,是别人拉我去的。”摊了摊手,冷霂霜一副自己也是受害者的样子。“我的长相会造成一些什麽样的状况你在刚认识我的那天就知道了吧?完全不是我能控制的。”

“你能。”毫不犹豫的接话,东方绝语气肯定,神情让冷霂霜觉得有些危险。“现在有皇帝作证,我东方绝可以不再娶,可是我没有必要为一个随时会背叛我的人做这样的承诺,你要怎麽证明你绝对不会背叛我?”

一旁的东方默完全没有插嘴的机会,他想说他才不要做这样的证,可是看到东方绝和冷霂霜之间那份理不清的纠葛,他还是选择了闭嘴旁观。

冷霂霜因东方绝的问题而沈默了,轻咬著唇,他知道东方绝是什麽意思,但是他要如何忍心去完成东方绝的要求?可是如果不答应,那是不是东方绝以後还会继续一个接一个的娶回来?直到他生命中真正的那个和他连著红线的人出现,然後从此以後就再也没有自己什麽事?

他不要,只要能让东方绝真是只属於自己,他没什麽不能妥协的。

“我下不了手,你来吧。”说著,冷霂霜取出自己的匕首,扔在了东方绝的面前。

----待续----

由於九尾终於受不了老板的变态而离职了 所以前两天有点颓废
九尾今天开始恢复日更




「古文」毒怨『25』

第二十五章

看著扔到自己面前的匕首,东方绝没有犹豫的捡了起来,然後慢慢地靠近冷霂霜,他很庆幸冷霂霜明白他是什麽意思。

东方默不明就里地看了很久,直到东方绝将匕首抵在了冷霂霜的脸上他才明白两人之间那心有灵犀的解决办法是什麽。眼看著东方绝就要把冷霂霜那绝世的美貌给毁了,东方默紧将书案上的毛笔掷了出去,打落了东方绝手上的匕首。

“小绝你也真忍心啊?小霜霜那麽漂亮的脸你也舍得去毁?”紧在东方绝捡起匕首之前将冷霂霜拉到自己身後,东方默能通过抓著冷霂霜的手感觉到冷霂霜在发抖。

要死了,这个人是被爱情冲昏了头吧?该说他是太勇敢还是太笨啊?明明害怕的要死还故作大义凛然的把自己的脸交给别人去毁,他知不知道这毁了可就救不回来了?小绝不是说他把自己的脸看的比命还重要吗?以後後悔怎麽办?

“皇兄,连你都抵不住它的诱惑,你觉得我让它继续保存完好能安心吗?”看到东方默将冷霂霜拉到身後去护起来的样子,只让东方绝更加坚定的要毁了冷霂霜的容。

“我……”东方默想说自己根本对冷霂霜就没有想法,但话还没出口就被东方绝瞪得闭了口,然後只能乖乖地移开了挡在冷霂霜面前的身体,将冷霂霜交个了东方绝。

好吧好吧,你们自己的事自己去解决好了,到时候後悔了可别来找朕,朕已经拦过你了。

放弃了管他们的东方默连看他们互相伤害的兴趣都没有,直接迈著步子离开了御书房。

冷霂霜看了看离开的东方默後将视线移向了东方绝,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良久後认命地闭上了眼睛,他看的出来东方绝不会放过他,所以除了闭上眼睛等待东方绝用那冰冷的东西毁掉一直给自己带了麻烦却从来不曾被自己讨厌过的容貌外,他别无他法。

看到冷霂霜认命的闭上眼昂起头,全然一副把一切都交给自己的样子,东方绝心里不知怎麽想的,居然毫不犹豫的手起刀落。刀痕并不长,只是在左脸的脸颊处斜著画了一道大约五、六公分的口子而已。但即使如此冷霂霜那堪称“天下第一美人”的脸也算是毁了,因为东方绝下刀极深,鲜血甚至是止不住地在往外流,任谁见著这样子都能想到,这会留下怎样一道淡不掉的伤疤。

其实在刀子刺入皮肤的那一刻,冷霂霜就已经痛的想哭了,眼泪在紧闭的眼睑下忍著,冷霂霜不断的用深呼吸来缓解自己的痛,脸上痛心里痛,用力的咬著唇,冷霂霜拒绝将软弱表现出来。直到东方绝收起匕首的那一霎那,冷霂霜微微睁眼看了东方绝一眼,看到的是东方绝依旧一脸漠然地看著自己。

为什麽?为什麽即使是让你达成了目的也不能见到你对我笑?为什麽还是那样深锁著眉头看著我?到底为什麽?

这是冷霂霜晕过去前想的最後一个问题,之後身子一软就完全没了知觉。

以自己都反应不过来的速度伸手接住了倒下的冷霂霜,看著怀中人那脸色惨白还不断滴著血的样子,东方绝无法控制的感到一阵心慌,刚刚下手时没有的犹豫此刻却冒了出来,但在想到冷霂霜从此以後再也不能靠美色勾引别人後,又变得安心了起来。

冷霂霜从被毁容之後就变了,他有很长一段日子不敢照镜子,当第一次照镜子发狂打碎了一堆东西後,他不再轻易杀人,不再过分任性,虽然不至於变得和善对任何人都笑脸盈盈,但确实是安静了,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让人放心。东方绝为冷霂霜的改变感到高兴,他只知道冷霂霜乖了,所以心情好的放纵自己变得无比的宠他,娇惯他。

但无论东方绝再怎麽对待冷霂霜,冷霂霜都不再会蛮横的无法无天,东方绝只沈浸在自己收服了冷霂霜的喜悦当中,殊不知冷霂霜这样的改变是因为曾经被抛弃过的他心里的脆弱和自卑全因最自信的容貌被毁而速导致。

其实冷霂霜一直是个虚有表面狠毒的孩子,那样的狠毒也只是一种伪装,为了掩饰他内心深处的那份自卑。当初他刚被毒尊捡到的时候,简直就像一只流浪狗,夹著自己的尾巴小心翼翼地过著每一天。直到每天被毒尊不止一遍的夸赞他漂亮後,他才慢慢的开始觉得自己并不是一无是处,然後建立起了一份海市蜃楼般的自信,开始靠著这点自信建造出保护自己的狠毒表象。

如今他自认为的唯一的优点没有了,他当然就变了。

这样看上去和谐的日子就这麽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的过去了,东方绝开始对这样乖巧的冷霂霜感到腻味,他不喜欢这个安静的对自己惟命是从的冷霂霜,他不喜欢除了和自己在一起外就完全不出门的冷霂霜,他不喜欢没有自己脾气像个娃娃一样的冷霂霜,他不喜欢只会对草药以及金鳞银鳞笑的冷霂霜。

总之他是怎麽看冷霂霜怎麽不顺眼,也没多想,他只当是自己终於对冷霂霜的新鲜感过去了,於是某一天在朝上听到边疆有小骚动的时候,他主动请战,即使东方默并不想让他去,他还是一口咬定坚持要去。

没有带走冷霂霜,仅仅是跟冷霂霜打了个招呼,还不是单独通知,东方绝是在府里召集各大管事通知的时候顺便让冷霂霜旁听了。

虽然冷霂霜自毁容後就变得心里极度自卑,但他并没有对东方绝这次出门为什麽不带他去而做多想,因为他有东方绝的承诺,而且是有皇帝为证的承诺。他坚信著只要东方绝不会再娶,他就没什麽好担心的。

可是呐?

东方绝去了三个月才回来,那样的骚动根本用不了东方绝去三个月,就在大家都奇怪为什麽的时候,东方绝将一个女人带了回来,并大肆宣布要娶她回来做八夫人。

这次东方绝要娶八夫人的事再次让天月国震惊,不是说大家都知道东方绝承诺过不娶的事,那件事其实只有东方绝东方默冷霂霜三个人知道,大家震惊的是东方绝居然会主动提出娶妻。

要知道,东方绝之前的夫人可全部是皇上赐婚,这次的事意味著什麽实在是不得不让人不产生联想。而且新娘子的身份也是让人震惊的一点,她居然是当今武林盟主的千金,有人说傲王爷娶了她简直就是门当户对如虎添翼。

东方默在见到东方绝班师回朝第一件事就是让自己给他赐婚时,是气的当场拂袖而去,无视了满朝文武百官的惊讶。

这个婚他怎麽可能赐?他是当初的见证人啊!而且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想那冷霂霜都被东方绝弄成了这般田地,他也听说了冷霂霜之後性情大变的事,他这个不常和冷霂霜见面的人都多少能猜测出一些原因,为什麽他这个宝贝弟弟会笨成这样?事情过了不过半年余,他居然就大肆的嚷著要娶,他这是非要逼的冷霂霜翻天才甘心是吧?

就像东方默担心的那样,基本上也算是第一时间听说了东方绝要娶第八夫人的冷霂霜,是真的愤怒了。不管他之前是因什麽而显得狠毒,这次看著镜子里自己那白皙脸蛋上的狰狞刀疤,想著东方绝的出尔反尔,他是真的生出来所有阴险狠毒的想法。

他要让东方绝付出代价,他要让东方绝知道,他冷霂霜不是让他骗著好玩的。

----待续----

我说小绝啊 别说九尾不帮你说好话 实在是九尾都觉得你该死了
你毁了我家小霜霜也就算了  你居然还能笨成这样 
可见有时候被人说成很聪明的人是真的和白痴只有一线之隔
我现在非常非常的想把小霜霜许配给东方默 你如果没有意见的话我……
(九尾被东方绝消音)


东方绝:本王警告你,冷霂霜他是属於本王的,生是本王的人,死也是本王的死人,你敢把他许配被别人,小心本王杀了你。(东方绝一脸杀气)
九尾:不是你自己腻了不要吗?我作为小霜霜的亲妈,总得为小霜霜的幸福著想吧?(九尾冒死继续和东方绝叫板)
东方绝:我要他,谁说我腻了?我爱他爱的要死,你敢棒打鸳鸯试试,我抱著霜霜殉情给你看。(一副以死相逼的大义凛然样)
九尾:要是你在虚线以上的地方也这麽吼一句就好了!(九尾叹气啊~~~)


大家放心 九尾会给霜霜一个好结局的 虽然过程可怜了点



通知 五一长假出门两天 九尾又无缘无故停载两天 叹气 果然是写原创越写越没信誉 说话日更的 居然总是拖拖拉拉 九尾该死啊  抱著小霜霜以死谢罪得了




「古文」毒怨『26』

第二十六章

虽然没有赐婚,但是东方绝迎娶八夫人的场面依旧壮观,新娘子的娘家备足了嫁妆,完全是“良田千亩,十里红妆”的景象。什麽桌椅板凳一应俱全,内屋外屋的应有尽有,可谓是把日常生活中该用到的统统送来了,比搬家还强大。

而且武林盟主为他这个宝贝小女儿配的嫁妆全是上等货,不知道的人见了还以为天月国要嫁公主呐!当初冷霂霜接受公主待遇嫁给东方绝时的场面和这位千金小姐嫁给东方绝的场面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武林盟主萧启雄今年五十有八,而他的这个小女儿才芳华正茂十八岁,虽然在萧瑛秋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但这个萧启雄四十岁时得到的女儿却成了萧启雄的宝,宠的萧瑛秋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本来萧启雄是死也不会让萧瑛秋去做别人家八夫人的,即使那人是天月国赫赫有名的傲王爷也不行,他可以不要门当户对,他只要求那个娶他女儿的人心里只有自己女儿一人,会跟他一样把萧瑛秋当宝。

但宠过了头也是很麻烦的,萧瑛秋是就是吵著闹著的非要嫁给东方绝,萧启雄不答应的话她就要寻短见,弄得萧启雄最後没办法,一狠心还是把她嫁掉了。

这次送亲的架势如此之大,其中缘由良多,而最大的原因就是为了让里里外外的人都知道,萧瑛秋是他萧启雄看的非常重的女儿,别因为他成了人家家八夫人就给她难看。

表现的这麽明显傲王府的下人自然不敢怠慢了萧瑛秋,从萧瑛秋嫁进门那天起几个管事就全在围著她转,要什麽给什麽,服侍的妥妥当当。

西侧那边的几位夫人是习惯性的没有动作,只要萧瑛秋不去西侧,他们自然不会找萧瑛秋麻烦,也自然可以像冷霂霜当初得宠时一样,让人感觉不到存在。

至於冷霂霜,他在大婚那天其实就想去找萧瑛秋麻烦了,他才不管萧瑛秋的老爹是谁,有多不能得罪,他只知道只有杀了萧瑛秋他心里才会舒服。

可是没想到却在大婚的前一天,他被东方默接进了皇宫,这一住就是小半个月,成天被东方默缠著脱不开身。冷霂霜知道东方默是在为自己好,所以并没迁怒到东方默身上,而且看到东方默变著法子的逗自己开心,又想到东方默拒绝了给东方绝赐婚的事,说实话,他感动的不得了。

“东方默,我该回去了。”在皇宫住的小半个月里,东方绝一次也没有来找过冷霂霜,虽然一直有东方默陪在身边,但冷霂霜终是怨念难消,他想回去,傲王府才是他傲王五夫人该呆的地方,而且他怎麽能让东方绝和那个叫什麽萧瑛秋的女人过的舒坦?!

“小霜霜啊,朕不想让你回去,朕在宫里很无聊的,你留在宫里陪朕吧,朕很喜欢你家金鳞银鳞,它们都快把朕皇宫的老鼠杀绝了。”伸手拉住冷霂霜,东方默边说著边把眼神瞟向冷霂霜腰间的小竹篓。

他实在是没理由了,每天强留冷霂霜好几次,什麽理由他都用过。问他为什麽不让冷霂霜走?理由很简单,他还是在想办法帮这两个人,他想让东方绝来接冷霂霜回去。当初他带走冷霂霜的时候虽然和东方绝打过招呼,但是却没有说过要让冷霂霜住多久,他本以为不出两三天东方绝就该来接人,可是这麽久过去了,东方绝居然不闻不问,他真是没辙了。

甚至连他都开始怀疑,东方绝是不是真的对冷霂霜没了感觉,这次自己接走冷霂霜还正好称了他的意,他干脆就把这个绝对会闹得他鸡犬不宁的小毒物丢皇宫不要了?

冷霂霜被他的话弄得眼角抽抽了一下。

我家金鳞银鳞是给你抓老鼠的吗?最近它们都有些发胖了,我真想问问,难道你的皇宫其实是老鼠窝而你是老鼠头头吗?到底有没有认真打扫卫生啊?

“我还是得回去,冷霂霜不属於皇宫。”态度很坚决,冷霂霜这次是势必要离开。

“那麽你属於哪?傲王府吗?现在王府里一切都在围著萧瑛秋转,你回去能干什麽?她是武林盟主的女儿,你能杀了她?杀了她你也活不了的。”总觉得如今的局面是自己闹出来的结果,东方默没办法眼睁睁看著冷霂霜去送死。

“其实哪里都不属於我。”冷霂霜眼神黯淡了下来,但瞬间又被怒意取代。“可是我还是要回去,我不甘心,我无论如何也要杀了那个女人,不然我死不瞑目。”他这份杀意让东方默都感到害怕,甚至在脑子里幻想出了冷霂霜死後变成恶鬼来索命的画面。

就在东方默走神的空档,冷霂霜轻松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连出皇宫都不走大门,他仅仅是用轻功几个纵身就离开了皇宫,锦衣卫甚至都对他这种行为习以为常。

东方默有些後悔自己干嘛要把那麽上好丝滑的丝绸布给他做衣服,害的想抓他都很难。

感叹一声冷霂霜的极端,东方默也没有真的去追,也许他们的事还是应该让他们自己去解决,一直把冷霂霜藏在宫里不让他回去也不是办法,万一到时候真的闹出了乱子,那自己再想办法救他好了。

从王府的正门入内,冷霂霜有种示威的意思,对看到他回府摆出一脸惊恐表情的家仆拂袖毒杀,冷霂霜径自走回自己住处,那个离东方绝住处最近的地方。

他的住处向以往一样冷冷清清,但却让冷霂霜感到安心,至少这个应该属於王妃的住处现在还属於他。

在屋里收拾了一下,把金鳞银鳞放到院里让它们自由活动,就像以前一样。然後冷霂霜做了以前从没做过的事,他在房子的里里外外洒下了毒粉,俨然一副禁止他人靠近的样子。

“冷公子你这是在干什麽?”就在冷霂霜拿毒粉撒的到处都是的时候,福伯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也不敢冒然靠近,只是站著稍远的地方叫住了冷霂霜。

“除害而已。”幽幽地开口,冷霂霜的语气里有种冷嘲热讽的感觉。“这里没福伯什麽事,你去伺候那个新夫人就好了。”

“她自有他的专属管事伺候,用不著老奴,老奴更喜欢呆在这听冷公子吩咐。”慈爱的笑笑,福伯也像东方默一般放不下冷霂霜,总觉得这孩子要是出了什麽事的话就太可怜了。

和东方默只是猜到冷霂霜心里很脆弱不同,福伯凭著自己的阅历,是完全看出了冷霂霜的脆弱。但他只是王府的总管,就算管的再多也管不到王爷的决定,他再怎麽不乐意东方绝这麽欺负冷霂霜也没办法,顶多只能是多偏袒著冷霂霜一些。

“那你进来吧,我刚好有事要找人问问。”既然是冷霂霜说了让其进入的人,他就自然有办法让人不中毒,福伯也是相信他有这种能力才毫不犹豫的进了他的院子。


----待续----

这章没什麽内容,不过小霜霜你倒是遇到了两个贵人啊,小默和福伯都很喜欢你呢




「古文」毒怨『27』

第二十七章

冷霂霜还没来的及去找萧瑛秋的麻烦,这个女人倒是主动找上了门,就在冷霂霜和福伯聊完了天,冷霂霜正准备要去找东方绝的时候,两人狭路相逢。

萧瑛秋身边跟了一个管事和三个丫鬟,趾高气扬的走在石子小路上,那傲慢的气焰就算她不是嫁给了东方绝,冷霂霜在路上遇到也会想整她。

“福伯,我们王府死了好几个家丁你可知道?”萧瑛秋就是听说冷霂霜从皇宫里回来了,而且一回来就毒杀了几个遇见了他的家丁,所以想借题发挥的去冷霂霜住处找他麻烦,只是没想到还没到冷霂霜住处就遇到了他,而且他身边居然跟著王府的总管。

“老奴听说了,好像是天气太热,中暑死的。”福伯这明显就是在袒护冷霂霜,就算天气再热也不至於一口气中暑死好几个吧?

“你这个该死老东西,居然睁著眼睛说瞎话。”萧瑛秋扬手就赏了福伯一巴掌,刁蛮的让人皱眉,和冷霂霜单纯的任性完全不是一个档次。“本小姐看过了,那分明是被毒死的。”说罢,她转头看向冷霂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就是那个叫什麽小毒物的武林败类吧?杀人偿命,本小姐现在就为王府为武林除害。”

说完接过身後丫鬟递上的剑就向冷霂霜刺去,冷霂霜反应迅速地抽出匕首就挡了下来。

萧瑛秋虽为女流但毕竟是武林盟主的女儿,而且还是武林盟主宠爱有加的女儿,那武功自然不弱,甚至在几个过招之後就占了冷霂霜的上风。

冷霂霜现在是真的後悔了,当初要是除了下毒以外多学点功夫就好了,现在居然连个女人都打不过,实在是恼人至极。

占了上风的萧瑛秋下手越发的狠,招招都是刺向冷霂霜的要害,要不是冷霂霜轻功底子好闪的快,恐怕他早就已经是遍体鳞伤。

“你们两个在干什麽?”接到冷霂霜回府的消息,身在府外的东方绝就急著了回来,他就猜到萧瑛秋会来找冷霂霜,虽然冷霂霜是变乖了,但万一他对萧瑛秋下毒了呐?猜想了冷霂霜可能不会给萧瑛秋好脸色,但却没想到安静了那麽久的冷霂霜居然会和她打起来。

打的不可开交的两人完全没有去管东方绝的话,一个依旧看准了要害下手,一个依旧努力的找著机会下毒,虽然都知道东方绝回来了,但只要对方不收手,他们谁也不敢先收手。

东方绝在看了眼想至冷霂霜於死地的萧瑛秋後将目光移向了冷霂霜,仅仅是一眼就让他失了神,他居然在那个侧脸依旧漂亮的人的眼中看到了神采,不再是前段时间那样毫无生气的沈寂,而是从前那毫无畏惧的眼神,是那个会高兴会生气会有杀意的冷霂霜,是那个把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冷霂霜。

萧瑛秋仗著自己武功比冷霂霜好,於是有些傲慢的轻视了冷霂霜,在和冷霂霜交手的时候还顺便将视线投向了东方绝,就是这无意间的投注,让她发现东方绝居然在用一种很温柔的表情看著冷霂霜。

瞬间就明白了,东方绝的心其实不在自己这里,自己会被娶回来也许并不是因为东方绝真的喜欢自己,一定另有隐情,而且和冷霂霜脱不了干系。

女人的直觉让她立刻就明白了自己应该怎麽干,他是萧启雄的女儿,她想要的东西就没有不属於她的,即使是天上的星星她都绝对要弄到手,何况是一个男人?而且想和她抢的人可笑的居然也是个男的,她没道理输给一个丑男。

想到此,萧瑛秋突然收了气势,让冷霂霜得了机会,就在冷霂霜的匕首快要刺到自己的时候及时摔倒,然後娇声娇气的对著东方绝喊救命。

“住手。”被萧瑛秋的一声“王爷”叫醒神,东方绝紧上前止住了冷霂霜,眼看著匕首已经到了萧瑛秋眼前,东方绝伸手到它们之间想为萧瑛秋挡下。

“东方绝你干什麽?”冷霂霜眼明手快的及时松开匕首让它掉落在了地上,然後紧张的抓过东方绝的手来看,确定没被自己划伤後才气愤的转头去质问他。

“本王如果不挡下来的话,你想对本王的新夫人干什麽?”语气是生气的,表情是冷漠的,但东方绝心里却因为冷霂霜刚刚紧张自己的样子而一阵大喜。

“你觉得我想干什麽我就是要干什麽。”东方绝一句“新夫人”叫的冷霂霜心里寒了半截,无力地放开了东方绝的手,不再正视他。

冷霂霜收回手的动作让东方绝心里隐隐的难受,刚刚的暗喜也转为不悦,冷冷地丢下一句“以後少找瑛秋的麻烦。”後扶起摔倒在地的萧瑛秋,然後在冷霂霜面前毫无顾忌的搂著萧瑛秋离开。

对东方绝的经过冷霂霜当然不会听,如果要杀萧瑛秋就算是找萧瑛秋麻烦的话,那他冷霂霜就找麻烦找定了,他就是为此才从皇宫回来的。

但之後真正频繁找麻烦的并不是冷霂霜,冷霂霜真要杀人时只会一击必杀,他会想猫一样有耐心的等待最好的时机,让人死的不明不白。而那个萧瑛秋却总是仗著自己武功比冷霂霜好而几次三番来挑衅冷霂霜,和冷霂霜大打出手,之後等东方绝到来的时候她又总是恶人先告状的说是冷霂霜先找她麻烦,就连她身边的管事和丫鬟也帮她做为证。

不过就算萧瑛秋装的多可怜多无辜,东方绝到是从来没有真的给冷霂霜难看,最多只是再警告他几句然後就带著萧瑛秋离开。

东方绝恶意的放任著这两人,他乐在其中地看著对萧瑛秋充满怒意的冷霂霜,他喜欢看冷霂霜为自己武功不如萧瑛秋而懊恼时的样子,喜欢在自己为萧瑛秋训斥了冷霂霜後看冷霂霜那不甘的样子。他发现自从萧瑛秋来了後,冷霂霜的感情又变得生动起来,所以他根本不想去阻止什麽。

直到某天,事态彻底严重了。

这天东方绝被东方默招进皇宫一天,中午过後他心里就一直忐忑不安,心神不宁的连东方默都看不下去。

“小绝啊,你是不是最近过的太‘幸福’了?怎麽反应变得这麽慢?我和你说半天话你到底听到没有啊?”伸手敲了敲东方绝面前的桌子,东方默一脸鄙视的看著他调侃。

“今天出来太久了,总觉得有点担心。”皱著眉将目光投向自己府邸的方向,东方绝就是没办法让自己放松。

“担心?”复问了一声,东方默突然笑了起来。“怎样?小霜霜在府里给你闹翻天了吧?你那个新夫人不是武林盟主的女儿麽?难道也招架不住他?”说著抬头看了看太阳的位置。“小霜霜现在应该起床了,你担心你的新夫人被小霜霜欺负了去?”

东方绝并没有因为东方默的话儿产生共鸣,反倒因为东方默对冷霂霜作息时间太过了解而将眉头皱的更紧。

“我还是先回去了,关於你家老六和老七的问题,你自己解决吧。”说罢急著出了宫。

-----待续----




「古文」毒怨『28』

第二十八章

东方绝一进门就急著询问萧瑛秋和冷霂霜在哪里,涂二却给他绕了半天弯才告诉他两人在他的住处门口打起来了。

当他到自己住处时看到的情景是那麽的千钧一发,冷霂霜歪坐在地上一手撑著地一手按著自己的胸口,看上去受了内伤,气息有些不稳,眼看著萧瑛秋的剑就要刺向没有还手余地的他时,金鳞银鳞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金鳞盘成饼状高昂著头嘶嘶地吐著信子护在冷霂霜身边,而银鳞是直接亮出獠牙扑向了萧瑛秋。

东方绝来不及细想,抽出腰间软剑的同时提气跨步来到战局间,巧妙的转动手腕用自己的剑轻松地挑开了萧瑛秋刺向冷霂霜的剑,接著转身去阻止银鳞的攻势,却在没收住力的瞬间失手斩杀了银鳞。

完了。

看到掉在地上的两段蛇身,东方绝脑子里立即产生了完蛋了的预感,就像被人点了穴似的动弹不得,良久之後才小心翼翼地转头看向冷霂霜。

冷霂霜的样子甚为恐怖,双眼直直地盯住银鳞的尸体,脸色煞白,一动不动的看上去好像连呼吸都没了。

“冷霂霜,呼吸,你这个笨蛋。”管不到地上的尸体和身後的萧瑛秋,东方绝在发现冷霂霜真的惊呆到呼吸都忘了时,焦急的丢了手上的剑来到他身边抓著他轻轻地摇晃。

冷霂霜更本不理他,或者说他更本听不到东方绝的声音,完全沈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满脑子就只有一件事,银鳞死了。

银鳞真的死了,他亲眼看到的,是为了保护他而死的,杀它的人是东方绝,东方绝为了萧瑛秋杀了他的银鳞。

为什麽?你为什麽要杀了它?你明明知道它对我来说很重要的。冷霂霜转头看向东方绝,看到东方绝的嘴一张一合的不知道在说什麽,他听不见也不想听见,反应不可能是什麽好事,恐怕又是在骂自己,看他那又急又气的样子就知道。

胸口好闷,冷霂霜觉得自己呼吸好困难,好像有人掐住了他的脖子不让他呼吸不让他活著。放眼望去在自己身边的之後东方绝一个人,冷霂霜很直接的就联想的了东方绝想弄死他。

原本按著胸口的手不断收紧,最後紧握成拳,冷霂霜眼里并没有焦距却一直紧紧地盯著东方绝,直到体内彻底缺氧,自救本能导致他吐出一口鲜血然後昏死了过去。

“冷……冷霂霜……”慌了,东方绝彻底乱了方寸,抱著昏过去的冷霂霜不放却也忘了接下来最正确的做法应该是什麽。

“王爷,紧送冷公子回房吧,他的气息越来越弱了。”福伯一直都在,他这段时间一直像个专属管事一样跟著冷霂霜,就是怕出事,可是没想到还是出事了。担忧的看了眼银鳞的尸体,再看看和死人有的比的冷霂霜,福伯深深地叹了口气。这次事情闹大了,刚刚就已经是被萧瑛秋打伤,再被这麽一刺激,冷霂霜这孩子能不能活下来恐怕真的要全看天意了。

“福伯,到皇宫去找皇兄借医圣,快。”打横抱起冷霂霜,东方绝直接就要带他回自己房间,在进门前他终於是理清了思路,於是回头对福伯下了正确的命令。

“是,老奴这就去。”福伯欠身领命,转身去安排的时候嘴角勾起了一抹淡笑。

而另外被东方绝遗忘了的萧瑛秋在看著东方绝将冷霂霜抱进房的背影时,气愤的火冒三丈,狠狠地在心里诅咒著冷霂霜。

“夫人不必生气,依奴才看,这毒物受到的刺激不小,恐怕活不下来,您就别和个死人计较了,气伤了身可划不来。”同样被东方绝遗忘了的还有涂二,涂二打从两年前第一次见到冷霂霜起就非常厌恶冷霂霜,不为别的,就为他作为一个男人居然长的那麽妖豔就足够让涂二讨厌了,再加上之後冷霂霜居然嫁入了王府还被东方绝专宠那麽久,他早就看冷霂霜不惯想除了他,可惜他不是冷霂霜的对手也不敢动王爷的专宠。如今东方绝娶回来一个在涂二眼里简直和东方绝是天造地设一对的萧瑛秋,涂二当然是竭尽全力的帮她除掉冷霂霜。

萧瑛秋斜视了涂二一眼,看到涂二那除冷霂霜而後快的样子就明白了涂二的意图,虽然一向清高的他不屑和下人为伍,但想到涂二是东方绝的专属管事,如今自己又称得上是孤军奋战,所以还是多一个统一战线的人比较好。

“他最好能死。”重重的哼了一声,萧瑛秋转身回了自己的住处。她其实就住在东方绝的院子里,是东方绝主屋的侧屋,今天冷霂霜之所以会到这里来也正是因为听说了她住在这里,本来以为自己是离东方绝最近的,没想到萧瑛秋却比自己住的更近,冷霂霜当然不依了。

再看现在躺在东方绝床上的冷霂霜,脸色难看嘴角还有一丝半干的血迹,呼吸微弱的就像没有,要不是还能号到他的脉,东方绝绝对以为他已经死了。

手完全不敢离开冷霂霜的脉门,东方绝看著屋里忙忙碌碌的丫鬟感到无比心烦,总觉得她们的存在简直是在强冷霂霜的空气,越想越不高兴,最终接过正准备给冷霂霜擦擦脸的丫鬟手里的湿布,东方绝将一群人都了出去。

仔细的将冷霂霜嘴角的血迹擦掉,在看到煞白的脸上连那点红色都没了时又感到後悔,他讨厌这样看上去将死的冷霂霜,这样的他让他心烦意乱。

“小绝,福伯说小霜霜受了重伤,这是怎麽回事?朕给他把医圣带来了。”东方默一进屋就开始嚷嚷,好像要让全傲王府的人都知道,他担心的带著御医来看望冷霂霜了。其实也只是想让萧瑛秋知道,就算她有武林盟主撑腰,冷霂霜也不会输给她,他有皇帝给他撑腰。

本来还有示威的闲心,但当看到躺在床上的冷霂霜後,东方默立刻板起了脸来,不是刚刚那样带著些轻快调调的紧张,因为在皇宫里福伯并没有告诉他冷霂霜伤的有多严重,所以此时没预兆的看到一只脚都已经快过鬼门关的人,东方默半天没适应。

“王爷,您让一下。”东方默带来的人就是江湖上有医圣之称但却被东方默抓到宫里去当御医的老头,这老头脾气一向好,所以当初东方默要他入宫的时候虽然强硬了点但好歹是留下了。

东方绝犹豫了一下後将床边的位置让给了医圣,在手离开冷霂霜脉门不可能再感觉到有脉象跳动的时候,心不由得落空了一下。

东方默此时也回了神,气冲冲地冲到东方绝身前揪住他的衣襟吼道:“从朕那里回来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为什麽朕不过几天没见到他,他就变成这样了?”为了不吵到冷霂霜,东方默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吼的力度绝对不低。

“我失手杀了银鳞。”在这种时候东方绝居然胆怯了,不敢正视东方默,只能偏头一直看著冷霂霜。

“难怪,他的内伤并不重,老夫还在想他怎麽就变成这种救不回来的样子了。”在东方默再次开口前医圣先开了口,一边摸著自己的长胡子一边摆出“原来如此啊”的表情,说的话却让东方绝和东方默都是心里一凉。

“什麽叫救不回来的样子?”甩开东方默抓著自己的手,东方绝上前抓住了医圣搭在冷霂霜脉上的手,力道之大让医圣的老骨头都咯咯直响。

“东方绝你给我放开,你要是把医圣弄出来什麽事可就真的什麽都救不回来了。”东方默在一旁急的跳脚,他还以为东方绝真的不在乎冷霂霜了呐,可是他这现在的反应又算什麽?东方绝你想气死我就直说吧。

“也不是完全不能救,只是要看王爷你有没有能力救了。”医圣在东方绝放开了他的手後良久,才幽幽地说出了这麽一句带来希望的话。


----待续----




「古文」毒怨『29』

第二十九章

“本王的能力?你要本王怎麽救?”听到冷霂霜还有救,东方绝放了心,随即开始不爽被人看轻自己的能力。

“有两个办法,一,你去地府抢他的魂魄;二,你去把那条蛇救活。”医圣在说出一句带来希望的话後,再次开口就是这麽一句能气死东方绝的回答。

“我……”东方绝被他弄得哑口无言,最後只能咬牙承认自己办不到。

“我说糟老头啊,你就不要开玩笑了,朕觉得小霜霜好像是没时间耽误了。”走到床边瞧了瞧冷霂霜,东方默担忧地皱著眉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他但愿是自己多心,冷霂霜肯定能救的才对。

“不是好像,是真的时间不多了,你们准备後事吧。”医圣一边叹息的摇头一边收拾药箱子,然後起身就准备走。

东方绝和东方默都愣住了,这算什麽?医圣甩手不管了?

“你这个庸医,什麽准备後事?你救不活难道别人就救不活吗?”东方绝怒了,医圣一句“准备後事”说的他心里发毛,他绝对不相信冷霂霜就这麽死了。

“小绝,等一下。”拉住准备出去找其他大夫的东方绝,东方默可以肯定医圣救不了的人谁都救不了,而医圣此刻绝对有办法救冷霂霜。“朕答应放你去云游三年,你可想到救冷霂霜的办法了?”

“老夫想想。”虽说医圣是个老好人是比较好说话,可是被东方默强留在宫里也有数载,他早就想像毒尊那样去闲云野鹤游荡一番。

“三年半,再多一点都不行,你倒是想的办法没有啊?”东方默第一次发现和性格温吞的老头讲话是可以这麽急死人的。

“老夫记得陛下你有一支千年人参和一支血灵芝吧?”看样子医圣妥协了,捋著胡子询问道。本来嘛,他可是医圣,怎麽可能见死不救,不过是想顺便捞点好处罢了。

“应该都在我这。”被医圣这麽一提醒,东方绝想起自己的药房里好像是有这麽两样东西,实在是他被赏赐的东西太多了,导致他都有些忘了他到底有些什麽。

“还不紧拿来?你真想给他准备棺木吗?”这下连医圣都躁了,居然有人可以笨成这样,这个真的是他们天月国的傲王爷吗?有那麽好的东西舍不得拿出来还一个劲的怕这躺著的人死,你是真想救人还是假啊?

“老奴这就去拿。”看出自家王爷因为首次见到温文尔雅的医圣摆臭脸而懵了,福伯紧出来圆场顺便亲力亲为的去取千年人参和血灵芝。他才不敢把这麽重要的事交个别人,谁知道现在府里有多少向著萧瑛秋的下人啊,万一出了岔子那还得了?

之後医圣将这两样稀世珍品和一些治疗内伤的药物同时放出药罐子里去煎,再将煎出的水喂给冷霂霜,准备拿这种可以堪称圣水的东西来吊著冷霂霜的命,好让冷霂霜别真馋的去那奈何桥喝孟婆汤。至於接下来的事就看冷霂霜自己要不要活了,毕竟强行救得了一时也不可能救得了一世,总得冷霂霜自己想活著才行。

可是冷霂霜哪里肯乖乖喝下那又是人参又是灵芝的圣水啊,双唇紧闭量医圣想尽了办法也灌不下那药水。

“给我。”实在看不下去了的东方绝一把抢过医圣手中的药碗,接著就用羹匙舀了一勺送入自己口中,然後不管不顾地将冷霂霜扶坐了起来,唇狠狠地压了上去,将那药水强行渡给了冷霂霜。

“这办法不错。”医圣居然在一旁看得点头称赞,然後不知是在交代还是在自语的说道:“这药至少要吃三四服,老夫本还担心这躺著的小东西不肯吃怎麽办,看样子这下倒是解决了。”

医圣这话的声音不小,至少房里的几个活人都听到了,东方绝一边喂著药一边线,心想著著老头是不是故意和他过不去。福伯躲在一旁偷笑,暗地里感叹一声天月国的人果然都腹。东方默在听完後眼珠子转了转坏心地说道:“小霜霜呆在傲王府朕甚为不安,而且小绝你还要照顾新夫人的心情,所以干脆让小霜霜和朕回宫修养吧,朕保证不会误了他吃药。”

“不必了。”听著东方默的话脑子里联想到东方默端著药碗做自己现在正在做的事,东方绝一百万个不乐意。

一碗药下去,冷霂霜脸色明显好了很多,只是依旧没有清醒,医圣见状又交代了东方绝一些注意事项才和东方默一起离开。例如什麽冷霂霜体质偏寒要小心他晚上突然发热,要记得每天准时喂药,要尽量弄些大补的流质性食物给他吃,要注意他的内伤,等等。

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人,东方绝仔细的听著医圣的交代,医圣每说一句他都在脑子里考虑应该怎麽完成,想那流质食物应该做点什麽,是汤好还是粥好?是加什麽料去做比较补?最後想了很多的结论就是,这个人绝对不能交给别人去照顾。

“对了,福伯,外面那条蛇的尸体你处理一下,找个地方好生埋了。”眼神无意间看到盘在屋梁上的金鳞,东方绝想起外面那条害冷霂霜现在这般半死不活的东西,怕冷霂霜醒了问起它却发现那条蛇没个善终然後又死过去,东方绝紧命福伯去处理掉,顺便交代道:“处理完了你去看看我们府里还有什麽是可以给他吃的。”

冷霂霜就这麽整整昏迷了四天,东方绝这四天几乎没有离开过他,早朝一律不去,府里有事一律让福伯去处理,就算萧瑛秋找他他也顶多是问一句有没有事,没有重要的事他也同样不理会。每过六个时辰就给冷霂霜喂一次药,每次都是嘴对嘴的那种,因为冷霂霜死活不肯乖乖接受羹匙喂的药。每当餐点时东方绝都是在喂过冷霂霜後才去吃饭,而且是让人将饭送到他房里来。

他这样无微不至地照顾让府里很多人都不爽,特别是萧瑛秋和涂二,简直是恨得牙痒痒,就想著怎麽把冷霂霜除了好让东方绝收心。而更多的人是惊讶,他们在府里这麽多年,还从没见东方绝对谁这麽用心过,当初大夫人难产死的时候他们王爷可就仅仅是去看了一眼而已啊。

然後在第四天的夜里,东方绝像之前的每一天一样早早的上了床,抱著体温一直偏冷的像尸体一样的冷霂霜。他对晚上可能发热该怎麽办的问题想了很久,最终只能想到用这个方法来解决冷霂霜一直冰冷的问题。

每天都这样到天亮,所以这天东方绝也没多想什麽,很快就睡了过去。可是没想到这天到了後半夜,冷霂霜居然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他终於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大概是因为一直闭著眼睛的关系,冷霂霜睁开眼睛後很快就适应了这漆的环境,想动一动却感到全身乏力,而且脑袋痛的厉害,精神也不是太好,半天才发现自己居然被人绑的紧紧的。

侧头去看到底是谁这麽大胆居然敢死死的搂著他,东方绝的脸映入他眼帘的时候他只觉得眼熟,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是东方绝。

顷刻间昏迷前的景象全部在脑子里再现,冷霂霜气的轻颤,用尽力气狠狠地推开了东方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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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霜霜不要小绝了  这一推真是看得我心潮澎湃啊~~~




「古文」毒怨『30』

第三十章

完全没料到冷霂霜会醒过来,更没想到他醒来的第一个举动是推开自己,不得不说,东方绝心里像是被什麽用力地撞击了一下,痛得难受,他怎麽也想不到,冷霂霜居然会推开自己。明明他是就算被毁容也要留在自己身边的,如今这是怎麽了?

东方绝隐隐的感到不安,他意识到冷霂霜这个举动并不是睡昏了头失手干的,冷霂霜是真的用了全力想要摆脱自己。

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冷霂霜想全力摆脱自己的想法一出现东方绝就感到心烦意乱,总觉得有什麽东西在拿著一根小木棍不断的搅拌著自己的心,害它都整个地搅到一起去了,难过的很。

“出去,我不想见到你。”由於冷霂霜住的地方和东方绝的住处摆设一样,所以冷霂霜并没有认出来这里不是他的屋子。

“这里可是我的房间。”反射性的不高兴起来,东方绝此时还不明白自己为什麽心里难受,只是本能的在冷霂霜面前保持冷淡的王爷形象。

“……”冷霂霜静默了一下像是在消化东方绝的话,然後挣扎著了起身,用手撑著床借力,站起的时候还因为头晕差点摔回床上去,可见他昏迷几天虽然有东方绝一直在给他喂流质食物但并没有吸收多少,此刻其实无力的很。

“你去哪?”急忙伸手拉住晃晃悠悠要走的冷霂霜,东方绝光是用看的就觉得冷霂霜身体还没完全好。这算什麽?明明都没力气却还要走,赌气也看看情况啊。

“我去哪用不著你管。”执意的挥开东方绝的手,冷霂霜叫了声一直盘在房梁上的金鳞,然後咬牙迈开步子要就向屋外走。

“给本王回床上去。”下床挡去冷霂霜的路,东方绝冷著脸呵斥道。他在生气,很生气,冷霂霜居然说他管不著,他那麽千辛万苦把人救活了,这人现在居然翻脸不认人地说他管不著。他就是为了不让自己的辛苦白费也必须把这个看上去随时可能晕在路上的人给弄回床上去。

冷霂霜抬头对上了东方绝的眼睛,他看不出东方绝在想什麽,就像他从来不知道东方绝在想什麽一样,所以最终还是低下了头,用不大却两人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东方绝,别让我更恨你。”冷霂霜低著头让人看不清他的样子,声音平静的就像死水。

他不敢去看东方绝,声音里的平静也只是强装出来的而已。他想哭极了,为了银鳞,为了终於逼的自己开始恨他的东方绝。不知道自己会对东方绝表露出什麽样的表情,也不知道到底应该摆出什麽样的表情,冷霂霜在注意到东方绝不会再有动作後迈著虚弱的步子逃一般的离开了房间。

东方绝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告诉他,冷霂霜现在恨他,恨得想离开他,真的会离开他。

不行,绝对不允许,冷霂霜是属於他东方绝的,之前是,现在是,以後也完全是。怎麽可以让他离开,就算是恨又怎麽样?反正也不爱,还怕他恨吗?

可是心里无论怎麽想,东方绝就是动不了,不敢动,他连转头去看冷霂霜的勇气都没有,害怕看到冷霂霜真的是一脸憎恨的表情。他不能不在意冷霂霜是不是恨自己,之前他清楚的知道冷霂霜爱自己,所以他从没想过自己做什麽会遭来冷霂霜的恨意,因此现在听到冷霂霜明明白白的说出恨,他真的消化不能。

也许我比想象中的喜欢他,也许从来没有过所谓的腻了,只是不想看到他失去光彩的样子而已。

反复的思考著自己现在到底是怎麽了为什麽心里这麽难受的东方绝就像一只钻进了死胡同里的猪,笨的找不到出口,越焦急就越是找不到。

冷霂霜不会知道东方绝此时心里的混乱,因为他现在比东方绝还混乱,发生这麽多事,他真的是恨上了东方绝,特别是银鳞死了,他当时真的想跟著银鳞一起去,总觉得活著也没意思,所有人都在骗他,只有金鳞银鳞是真的对他抱有感情,可是他却害死了银鳞。

昏迷著的时候一直不踏实,虽然不愿意再醒过来,但却又非常担心金鳞的处境,怕东方绝连它也杀了,怕萧瑛秋会杀它,而且总觉得就这麽死了好不甘心,他有做错什麽吗?为什麽从小到大不幸的总是他?

最终还是醒了,他想带金鳞离开京城,离开东方绝,离开这个彻底伤了他的地方。

可是他还没走到王府大门,一直紧跟在他身後的金鳞就不动了,探头探脑的像是在想什麽,半天後用飞快的速度爬到冷霂霜脚边,然後像个绊脚绳一样缠住了冷霂霜的脚。

本就没力气的冷霂霜哪里禁得起它这麽一绊,眼看著就要和地面亲密接触了,却一直没有预想中的疼痛感。

“你要去哪?你要离开王府吗?”东方绝最终也还是死胡同里的那只猪,只是更为担心冷霂霜,怕冷霂霜不能安全的走回住处,所以还是追了出来,可是没想到跟在冷霂霜身後却发现他更本没打算回住处,而是在向出府的方向走。

片刻都按耐不住了,正好又看到他要摔倒,东方绝飞般的冲出来将他抱在了怀里。

怎麽能允许他出府?怎麽能允许他离开?在他东方绝理清所有问题前,他冷霂霜只能待在王府里,呆在他看得到掌控得了的地方。

“放开我,我不想呆在这个该死的地方,你放开。”无力的挣扎著,冷霂霜现在连让东方绝碰到都觉得痛苦,何况是被他这样紧紧的抱著,那东方绝简直就是在用想要揉碎他的力气抱著他,两人紧密的连空气都插不进去。

“本王不许,作为本王的夫人你没有选择离开的余地。”不放手,死也不放手,东方绝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留下他。

“我不做了。”很用力的一吼,冷霂霜几乎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来说这话,但即使恨他,这话说出口的时候冷霂霜的心还是撕扯般的痛。

这一句话让两人都安静了,冷霂霜也不再挣扎,东方绝更是没有反应,很久後冷霂霜才再次开口。“东方绝,求你,放了我吧。”冷霂霜生平第一次求人,他认命了。“我承认我错了,我当初不该喜欢上你,也许当时不来京城就好了,我不会遇见你,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可以一直做那个被人称为‘天下第一美人’的逍遥小毒物。”语气里满是心灰意冷的绝望,冷霂霜是真的真的不想要了,什麽都不想要了,只想去到一个没有人能找到他的地方,然後平平淡淡的过完余生。

冷霂霜那想要否定所有一切的话,让东方绝陷入了茫然。他知道自己好痛,心好痛,却不知道为什麽这麽痛。他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都好像因冷霂霜的话而被抽走,但又知道绝对不能放手,可是他不知道为什麽不能放手。

脑子里乱成一团,心里乱成一团,东方绝直到感觉怀里的人再次晕了过去才清醒。

无论是为什麽都好,总之他放不下,就算是绑也要把冷霂霜留在身边,否定过去又怎样,反正过去已经是过去,冷霂霜改变不了,谁都改变不了冷霂霜已经属於了他东方绝的事实。

永远改变不了。

----待续----

抱歉又两天没更文,实在是抱歉,九尾卡文了。
本来是拟好了大纲,只要一路顺畅的写下去就好了,可是九尾突然变卦,觉得继续欺负霜霜的话小绝恐怕真的灰在觉悟之前就被大家打死了,所以还是去欺负小绝吧。
现在小霜霜是下狠心要走,小绝你这头猪要怎麽留?你到底什麽时候才会发现自己喜欢小霜霜啊?不会要等小霜霜死了你才能发现吧?




「古文」毒怨『31』

第三十一章

之後东方绝又把医圣那老头抓了来,也亏了医圣是个责任心重的老头,冷霂霜是生是死只要一天没个结果他就一天不会离宫,不然东方绝上哪里去抓他啊。

让医圣看了看再度昏迷的冷霂霜,东方绝得到的答案很简单,冷霂霜只是营养不足又心力憔悴,所以晕过去只是类似睡著在补偿体力而已,很快就会醒的,准备著稀饭等著就好。

送走医圣的时候天开始蒙蒙亮,看著天色想了想,东方默决定将冷霂霜暂时交给福伯看著,他要去上早朝,这麽多天没上朝,朝野已经议论纷纷了。

虽然一夜几乎没睡,但东方绝的样子并不会让人觉得他精神萎靡,只是无论谁看到他都能轻易的看出他心事重重。

“你怎麽了?居然会心情外露的这麽厉害,这不比你没来上朝还让那些大臣担心吗?”下朝後东方默单独将东方绝强留了下来。他听说了,冷霂霜醒了,但是现在又昏迷了,本来想在早朝後去傲王府看看,没想到东方绝倒是自己进了宫。只是这脸色,实在是难看的让他在意。

“没什麽。”东方绝并不想说,他不想东方默再来插手自己和冷霂霜的事,不想东方默现在去接近冷霂霜,他担心东方默会借机带走那个现在一心想走的人。

“父皇。”就在东方绝想找借口离开的时候,太子闯进了御书房。几天前他和六皇子被一起抓了回来,冷霂霜和萧瑛秋在东方绝住处门外打起来的那天东方绝就是因为他们的事被东方默拖在皇宫里大半天。

“小皇叔也在啊?”这小鬼明闯御书房又怎麽可能不知道东方默在里面私见东方绝呐?这句惊讶的好像正巧撞见的问句真够假的。“您在就正好,帮我做主啦,父皇他又把我的六皇兄关起来了。”往东方绝身上一贴,东方御开始用他那软软的声音撒娇。

“我不是你那个倒霉的六皇兄,不吃你这套。”敲了敲东方御的脑袋,东方绝将他推给一脸头痛样的东方默。“你有事和你父皇说吧,皇叔我刚好有事,先走了。”

“等一下,皇叔你好歹帮我评评理吧?”一把将东方绝扯住,东方御死活也不让东方绝离开,还一推再推地将东方绝推到椅子上坐下,然後自己坐到东方绝的腿上去。

“御儿,出去,朕不是让你在太子殿面壁思过吗?”东方默现在是怕死自己这儿子了,你说生什麽不好怎麽偏偏就生出这麽一个祸害?而且更要命的是在生出这个祸害之前还生了个更该死的孽子。

“我哪有错啊?麟和我是两情相悦的,你这叫棒打鸳鸯。”东方御愤愤不平地看著东方默,时不时还回头看看东方绝,像是在征求东方绝的意见。“再说了,为什麽你每次都是把麟关起来啊?你要关就把我也一起关起来好了。”

“把你也关起来?那朕还刻意抓你们回来干什麽?放你们在外面撒野不是更好?”东方默要是有胡子的话,吹胡子瞪眼这个词就很适合现在的他。

“我们在外面过的好好的,你还千里迢迢派人去抓我们干什麽,我们才不想回来。”对东方默哼了哼,东方御一脸死不认错的样子。

“你……”东方默被他气得指著他鼻子半天接不上话。“你真是被麟儿惯坏了,自己什麽身份都忘了吗?他只是皇子无所谓,可你是太子,是天月国未来的天子,你怎麽能说离开皇宫就离开?”

“我不做了。”东方御只是闹别扭的不依东方默才赌气般地这麽说,但这句熟悉的话却让东方绝为止一震。

“这是你可以任性的吗?太子的身份是你说不做就可以不做的吗?”东方默也发飙了,他本来是挺疼这儿子的,从小聪慧又懂事还挺乖巧,可是没想到居然被东方麟宠成了这个样子。

“父皇你太坏了,麟虽然常常欺负我可是却什麽都依我,他说爱我所以就会想宠我纵我惯我,无论我做了什麽他都会帮我摆平,会一直保护我袒护我。”东方御说著说著就要哭了。“可是父皇你就会欺负我,你总是想把最爱我的麟从我身边抓走,我讨厌你。”

东方御的哭诉让东方绝心里就像点亮了一盏明灯,正在为他照耀出走出死胡同的路,随著东方御和东方默吵的越来越凶而一点点明朗起来。

“父皇你把麟还给我吧,我可以什麽都不要,我只要麟。” 别看东方御才十一岁,人家可是两年前就玩过私奔的人,对感情清楚的很,知道自己想要什麽需要什麽,比东方绝可明白的多。

“够了,你再哭也没用,麟儿已经离开了。”东方默抚额皱眉叹息,看上去非常头痛。

别说是东方御傻了,连东方绝都不可置信,抬头看向东方默。那个爱御儿爱的甘愿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人居然会走?会就这麽丢下御儿自己走了?

“他自己走的,不信你可以去问他母妃。”东方默一脸认真,完全看不出他说的是真是假,反正东方御是坚决认为他在说谎。“你骗人,父皇,君无戏言,你怎麽可以骗人?”

东方御死命的摇著头,然後转身看向东方绝。“皇叔,麟他不会抛下我走的,他知道要在他抛下我的话我肯定会生气的,他说过他绝对不会做让我生气的事。而且他说过他爱我爱的根本放不了手,他还怕我会哪天生他气不要他呐!他说我要说不要他的话,他会很痛苦的。他怎麽可能自己走掉嘛?对不对?”东方绝就像东方御的救命稻草,东方御死死地抓著他衣服不放,口中混乱的寻求著肯定。

而东方绝却并没有回答东方御,他被东方御问的自己心里豁然开朗了起来,之前早朝上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没有了,他在东方御的话里看到了死胡同的出口。

他其实是爱冷霂霜的不是麽?就像麟爱御一样,会想要欺负他,但不会想伤他。他终於明白他是因为爱冷霂霜,所以才会在之前一直纵著他,所以才会在冷霂霜失去了光彩的时候觉得不妥,所以才会在冷霂霜说要离开的时候如此难受。因为爱他,所以无法放手,无法眼睁睁看著他离开自己,无法接受他恨自己的事实。

就在东方绝明白了准备随便安慰安慰可怜的小皇侄然後回家的时候,福伯突然出现在了皇宫里,经人通报站在了御书房内。

将东方御从自己腿上下去,东方绝一看到福伯就有不好的预感。

“王爷,涂二死了,冷公子想畏罪潜逃,被强行制服绑在了房里等候您回去发落。”福伯毕恭毕敬的垂首站在御书房中央,缓缓地道出这麽一个消息。

----待续----

小绝你……让我怎麽说你好?看到自己侄子哭得稀里哗啦了你就开窍了,你真够绝的。

涂二居然死了 为什麽啊?
小霜霜居然被绑起来了 为什麽啊?
福伯怎麽一副不管小霜霜死活了的样子啊?
到底为什麽啊?




「古文」毒怨『32』

第三十二章

冷霂霜从浑浑噩噩中醒过来时,看到的是福伯在不远处打理著东西,大概是听到了动静,福伯转过了身。

“冷公子你醒了啊?王爷上朝去了,现在还没回来。”看冷霂霜眼神有些茫然,福伯主动将东方绝的去向告诉了冷霂霜,然後笑眯眯地继续说道:“厨房温著粥,老奴去给你端来。”说罢也不等冷霂霜答复,转身出了房。

盯著天花板很久,冷霂霜最终放弃了立马走的念头,现在即使是走也走不到哪里去,他确实是饿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与其现在浪费力气做无谓的举动,不如等养好了再离开。

想是这麽想,可是现实总是会出现偏离的事,在福伯出去一会儿後,涂二端著热气腾腾的粥碗来到冷霂霜身边,堆著很假的笑容说:“总管大人有事,所以让我给五夫人把粥送来,说是让五夫人趁热吃。”

说著,涂二示意跟他进来的两丫鬟将冷霂霜扶了起来,再将自己手上的粥交给其中一个,让她喂冷霂霜吃。

冷霂霜甚为奇怪的看著涂二,无视了丫鬟送到嘴边的羹匙很久,冷霂霜始终不肯吃。

“五夫人别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啊,王爷说了,五夫人只要一醒就将这粥端来给您吃,说是大补呐,有助於五夫人早日康复。”见冷霂霜不吃,涂二搓著手看上去有些焦急。

“这粥,是东方绝让你送来的?”冷霂霜还是不吃,沈默的盯著粥许久後终於开口冷冷地问道。

“是……是的,王爷准备的,总管大人一时有事,所以让我送来。”涂二楞了下,没想到冷霂霜会突然问这个问题,结巴了一下才说全了话。

“嗙!”的一声巨响,是冷霂霜挥手打烂了丫鬟手上的碗,接著就看到服侍他的两个丫鬟缓缓倒地。

“哈哈哈哈哈……”冷霂霜突然疯狂的笑了起来,最後用满是恨意的眼神看向涂二。“东方绝以为我现在没力气就能毒死我吗?他太看轻我冷霂霜了,我病的再怎麽糊涂也不可能连自己最熟悉的毒药都察觉不出来。也许他这时候给我一刀我反而死了,但拿毒药来杀我,他简直就是做梦。”

边说著,冷霂霜边下床一步步靠近涂二,杀意四溢。“你真够倒霉的,被东方绝送来做了替死鬼。”说罢,涂二就已经口吐白沫的倒在了地上,而这时福伯正好敢来。

“福伯,念在你确实帮了我的份上,我今天不杀你,你告诉东方绝,我冷霂霜用不著他杀,他容不下我我走就是,今天的事我不会找他寻仇,只要他别再去招惹我。”一把推开站在门口的福伯,冷霂霜摇摇晃晃的就要离开,靠在那股恨意,即使身体根本承受不了过大的动作。

“来人,拦住他。”衡量了一下利害关系,福伯一声令下,招来了府里的护卫。他知道现在说什麽也没用,刚才被萧瑛秋叫住的时候他就知道要出事,可是萧瑛秋毕竟是东方绝的八夫人,是主子,他也不能完全忤逆了。等好不容易摆脱了萧瑛秋再过来,涂二已经死了。他不知道涂二跟冷霂霜说了什麽,但是他清楚的感觉到现在无论和冷霂霜说什麽都没用,唯独先拦下他。

冷霂霜身上有毒药,而且金鳞这次并不是暗中不动,所以护卫抓拿冷霂霜的这一举动确实是换来了死伤惨重的代价。

好不容易把冷霂霜抓住了,萧瑛秋又突然冒了出来,用一副女主人的嘴脸对护卫们下令道:“冷霂霜杀了这麽多人还想畏罪潜逃,把他带到府里的地牢去,我要亲自问罪。”

看著冷霂霜被萧瑛秋带走後福伯就紧来到皇宫,冷霂霜才刚大病初愈,身体虚得不像话,这再落到萧瑛秋的手里,要是王爷不紧回来恐怕就没救了。

东方绝一听冷霂霜畏罪潜逃就知道大事不妙,先不说冷霂霜为什麽杀了涂二,光是让冷霂霜觉得自己有罪要逃就不现实。

顾不上和皇上告辞也忘了规矩,东方绝施展轻功迅速的奔回家,只求冷霂霜还能平安无事。

东方绝回家的时候冷霂霜正被吊在牢房里受萧瑛秋的鞭刑,身上到处是皮开肉绽的,看的东方绝心里一紧,一把夺过萧瑛秋手上的鞭子,顺带将萧瑛秋推到了一边,萧瑛秋自己因为始料未及的一推摔倒在地。

看著摔在地上一脸怀恨在心的萧瑛秋,想著被萧瑛秋折磨的不成样子的冷霂霜,东方绝真想挥手上的鞭子去抽她,可是冷霂霜现在还被吊著,他实在没闲心去管萧瑛秋。

将冷霂霜轻轻的放了下来,东方绝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冷霂霜轻微的颤抖,以及意识依旧清醒著的他的挣扎。

“东方绝……”声音虚弱的开了口,冷霂霜怨恨地盯著东方绝,在东方以为他不会有下文了的时候才再次开口道:“我恨你。”语气是那麽决绝,让东方绝为之心如刀绞。

冷霂霜说完就将头歪向来一边闭上了眼睛,东方绝可以感觉到他并不是晕过去了,而是再也不想看到自己的而已。

好痛苦,就这麽看著原本深爱自己的人变得恨自己恨到不想再看到自己,东方绝心里百感交集,不知道要怎麽才能告诉冷霂霜,自己之前错了,自己其实爱他。

总之先将人抱回了自己房间,东方绝拿出最好的金疮药为冷霂霜敷上,看著冷霂霜因伤药接触伤口时的刺痛而痛苦的咬牙皱眉时,东方绝真恨不得那伤是在自己身上。看那一道道血迹斑斑的鞭痕刺眼的存在在那白皙的皮肤上,东方绝气的处死萧瑛秋的心都有。

上完药见冷霂霜像是睡著了,东方绝才离开房间去找福伯了解情况。

“福伯,这是怎麽回事?本王不是让你看著他吗?怎麽会弄出他杀了涂二的事?又怎麽会让他被萧瑛秋著抓去地牢?你都做什麽去了?”不解,愤怒,东方绝知道不该迁怒到福伯身上,但还是忍不住发脾气。

福伯倒是理解,於是先认了错,然後将之前发生的事一一道来。

“该死的涂二,他到底对冷霂霜做了什麽?”气愤的一掌击碎了椅子扶手,东方绝现在真想让涂二诈尸来认罪,不知道涂二做了什麽让冷霂霜觉得自己要杀他,他现在连对冷霂霜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还有那个萧瑛秋,现在应该怎麽办?不对付她她就还会对付冷霂霜,对付她就是和武林为敌。东方绝现在真後悔了,当初干嘛要破坏承诺非娶不可?就算想刺激冷霂霜干嘛非娶一个这麽大的麻烦回来?失误,太失误了。

----待续----

我家小霜霜啊 为什麽我想折磨小绝却还是把你给连累了? 为什麽又是一身伤啊?

太可怜了

小绝你後悔去吧  我看你怎麽解决萧瑛秋




「古文」毒怨『33』

第三十三章

对东方绝来说,最痛苦的事情不是防著萧瑛秋来找冷霂霜麻烦,因为他巴不得有理由一直呆在冷霂霜身边,他可以成天守著冷霂霜,保证萧瑛秋伤害不到他。

真正最让东方绝痛苦的,是冷霂霜自清醒後就再也没有理过他,无论自己说什麽做什麽,他都全然不加以理睬,可以说东方绝完全被他当成了空气。

就像那天,他问过了福伯话就去了厨房,亲自看著人熬了粥,然後亲自端回房间。

回到房间的时候刚好见冷霂霜醒了,他正努力的撑著身体坐起来,大概是蹭到了背上的伤,疼的皱著眉倒吸了一口凉气。

东方绝看著心痛,於是紧上了前,将热气腾腾的粥放在床边的圆凳上,然後伸手去扶他,助他坐好,还在他後腰处垫上了软软的垫子。

冷霂霜没有挣扎乖乖的任由东方绝帮他,这让东方绝心里为之振奋,以为冷霂霜不和自己闹别扭了,於是紧端起粥舀起一勺吹冷了送到冷霂霜嘴边,并用自己都不可思议的温柔语气说道:“霜,我刚从厨房端来的粥,乖乖喝了,你伤的整个人都憔悴了。”

东方绝明显看到冷霂霜因自己对他的称呼而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却转瞬即逝,没有偏开脑袋也没有张口,只是抬手很坚决的接过东方绝手中的粥碗和羹匙,没有和东方绝说半句话甚至没给他一个眼神,冷霂霜自顾自地慢慢喝著粥。

喝完,冷霂霜用显然有些沙哑无力的声音叫了福伯,让福伯收走了他手中的碗。

东方绝当时气的,差点没抓著冷霂霜逼问他到底想自己怎麽做。可看到冷霂霜默默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查看著身上的伤时,东方绝又无力的什麽也做不了,颓废茫然的跌坐回凳子上。

他清楚的感觉到冷霂霜接受所有一切却排斥他,呆在他身边久了他就会烦,一脸的不悦,就像自己是多麽不该存在的东西,扰了他世界的美好。

其实冷霂霜并不喜欢这样呆在傲王府,明明看得到却假装看不到,欺骗自己的行为简直蠢的可以,完全不会快乐。如果可以,他非常的想要离开傲王府,眼不见心不烦,让自己真的再也看不到东方绝。

但他做不到,他走不了,也许东方绝和府里的人没发现,他虽然很快就恢复的可以下床活动了,但其实他被这次接二连三的生死一线弄得元气大伤,内力散的不到三层,现在别说是离开後可能惨死在外面,就是在府里,万一被人发现了自己武功差不多尽失,恐怕也会被弄死,而且他的毒药用尽了,一点不剩。

所以他不动武不动气,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只是不想动而不是动不了,他信不得别人,东方绝也好福伯也好,他全都不信,他现在只能力求自保,在这步步艰险的王府里,他没了毒药没了武功,就只能把自己托付给金鳞。

平常没事冷霂霜就尽量不离开自己的院子,之前他偏爱用轻功,即使是在走路的过程中也喜欢用点,让自己看上去身轻如燕。现在内力散了七七八八,所以即便是随便走个路也都可能被人看出来。

有金鳞在他到也不会觉得闷,只是看著金鳞他就总会想起惨死的银鳞,心中不免又是一痛,除了和金鳞玩他最大的爱好就是种花,种一种很漂亮的花,那是有毒的,从根到瓣,全部有毒,冷霂霜喜欢它,看著它就觉得很像以前的自己,非常漂亮却非常有危险,可惜现在的自己已经和漂亮、危险这样的词扯不上边了。

没了容貌又没了武功,冷霂霜现在安静的好像他身边的时间都处於静止状态,静的就像那池塘里的莲,风过无痕。东方绝更是看著现在的他就怀疑以前那个冷霂霜是不是不曾存在过?这个干净的没有杀戮没有血腥没有狠毒的人,即使被毁容也依旧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是他周身的氛围太美了?还是他灵魂太美了?东方绝已经搞不清楚了。

他只是知道,冷霂霜不该这样,他们的关系不该是相对无语,不该是明明爱著却好似陌生人。他想告诉冷霂霜自己的心意变了,自己以後会对他信守所有的承诺,会爱他护他,可是每每话到嘴边,看到冷霂霜那将自己无视的彻底的样子,他又说不出来了。

他承认他怕,怕自己对冷霂霜诉说了心意却依旧被冷霂霜淡漠的无视,他开始体会到冷霂霜之前那种爱著自己并小心翼翼呆在自己身边的感觉,因此每当看到冷霂霜脸上那道刀疤时都会悔恨交集,不是滋味却没有办法。

他曾飞书问过医圣,冷霂霜的容貌能不能恢复。医圣的回答很肯定,不能。伤口是用有毒的匕首划的,没有溃烂以至於整张脸都毁了已经是万幸,当时造成这样的伤口时没有修养,现在再想恢复已经是毫无办法,他只是医圣不是神。

医圣在回信的时候还很讽刺的说了句“这样的结果不是你想要的吗?”。是,之前他很满意这样的结果,冷霂霜再也没了可以随便吸引别人的美丽。他安心。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却成了他心里的痛,自己是可以狠心亲手在冷霂霜身上留下伤痕的人,他光是看到那道疤就觉得冷霂霜不原谅自己是对的。

所以为了让自己良心得安他想医好他,然而上天却并不给他这样的机会,就是要让他心里受煎熬,让他记住自己的错。

萧瑛秋也并没有打算善罢甘休,可是她接近不了冷霂霜,凡是和冷霂霜有关的事东方绝都亲力亲为,就算他不得已要离开冷霂霜片刻也必定会派遣最得力的护卫守在冷霂霜身边。

找不到机会甚至根本没有机会,萧瑛秋气的抓狂,她怎麽可能乖乖地就这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夫婿将自己打入冷宫?她才不干。既然东方绝对他不仁,那就别怪她萧瑛秋不义。

於是王府开始被萧瑛秋闹得鸡飞狗跳,就连西侧那边她都去挑衅了,可是却没有讨到任何便宜。

别看西侧那边的人安静的好像不属於王府,但她们只是属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境地,她们之中哪一个在嫁到傲王府之前不是有身份的小姐公主?哪一个也不比萧瑛秋差。

在王府,她们是聪明的知道嫁给东方绝後还是消停点好,因为东方绝是个冷情的人,为他斗不值。而且她们本身也只是因为政治才嫁给东方绝,对东方绝也没有什麽感情,在王府日子过的好过的逍遥,她们就自有分寸,乖乖的呆在她们的西侧安分守己。

没讨到便宜萧瑛秋还来劲了,特别是听说冷霂霜来之前的几位夫人都是受过东方绝雨露的,她就更来劲了,开始成天的往西侧去,弄得西侧也开始闹起来,东方绝简直是头大了。

“霜,来喝银耳莲子汤,很清凉的。”东方绝像个小杂役似的端著个碗来到冷霂霜身边,冷霂霜此刻不再自己院里,毕竟是喜欢自由惯了的人,再怎麽安静也还是不喜欢常常呆在同一个地方,所以今天在花园里闲逛,此时是累了在湖边小亭里休息。当然,他一路走来是用了他仅剩的功力来让自己看上去依旧身轻如燕。

冷霂霜接了,却没喝,他看到远远的有个家丁超这边跑来,看他跑的慌慌忙忙就大概猜到又怎麽了。

不一会来人跑到了跟前,喘著粗气说道:“王爷,八夫人又在西侧闹起来了。”话毕,东方绝立刻就皱起了眉,手指按著太阳穴一副头痛欲裂的样子。

“噗嗤!”这唐突的笑声是冷霂霜发出来的,这麽多天来冷霂霜第一次笑,很甜很淡却很开心,看的东方绝心跳漏了几拍,怦怦直跳。

有多久没见过冷霂霜的笑容了?东方绝自己都回想不起上次看到冷霂霜笑是什麽时候,只知道他很怀念。

冷霂霜也意识到自己没忍住的表露了心情,於是有些恼自己,但也不能否认,他确实很开心,本来他就喜欢惟恐天下不乱,所以每次听到西侧那边出事又看到东方绝的表情,他真的都很想笑。

看到冷霂霜的笑容东方绝心情好的要飞,於是低头用极快的速度掠过冷霂霜的唇,然後心情备好的说了句“等我回来”後,跟著那家丁去了西侧,将冷霂霜留给心腹护卫。

伸手摸上自己刚刚被侵犯的唇,冷霂霜该死的发现,自己居然心慌意乱,好像有些激动。这不是什麽好现象,为了让自己冷静,冷霂霜当然不会乖乖的坐在这里等他回来。

----待续----

霜霜啊~你日子逍遥了~~
小绝你想毁灭罪证?做梦!我们家小霜霜脸上那道疤去不掉我要让它成为你一生的痛。




「古文」毒怨『34』

第三十四章

离开小亭冷霂霜悠然自得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才进院子,就见自己院子里蹲著个不该出现也从没见过的东西,一个小孩,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估摸著也就四岁的样子,从侧面看脸上还有著孩童特有的嘟嘟肉,粉嫩粉嫩的,梳著非常适合小女孩的可爱包子头,剩余些披散著的头发垂在身边,因为蹲在的缘故险些拖到地上。

“别动。”小女孩正蹲在冷霂霜的花坛边研究那美豔却全身是毒的花,正想伸手去摸时被冷霂霜出声制止了。

小女孩被吓了一跳,紧收回手,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乖乖的站起身面向冷霂霜,两只小手垂於身前,两手的食指紧张的相互搅扭著,微微低著头又时而悄悄抬眼去看冷霂霜。

冷霂霜终於看清了小女孩的长相,眼睛大大圆圆的,嘴巴粉粉小小的,可爱是可爱,但却看上去弱气了些,很有大家闺秀的感觉却更像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可怜孩子。

“谁允许你进我院子的?”冷霂霜并不喜欢小孩,不然他曾经毒杀人家满门的时候也不会那麽痛快的杀了一个不足月的孩子。

“我看到这里有很漂亮的花,所以就进来了。”声音细细的很甜很温柔,虽然看上去文弱,但小女孩回答的却很真诚,没有紧张胆小的感觉,让冷霂霜有些赞赏。

“你可知那花有毒?”突然兴起了欺负的念头,冷霂霜指著那豔丽的花冷声问道。

冷霂霜很成功的看到小女孩隆起了细眉,眼里聚集了水气,长长的眼睫随著她眨眼的频率而呼扇呼扇的很是楚楚可怜。

很想笑,看著那小女孩吓得想哭又忍著不哭的样子,冷霂霜真的心情倍好,他果然是骨子里的喜欢欺负人。

“婉丝,怎麽了?谁欺负你了?跟哥哥讲哥哥给你报仇。”就在冷霂霜心里呵呵直乐的时候,从冷霂霜身後插出一个人来,直奔那个小女孩而去。

来者也就四岁的样子,是给小男孩,一进门就把想哭的小女孩护进怀里轻轻安慰,然後非常有勇气的瞪向冷霂霜。“你欺负我妹妹是不是?”

“我欺负她了又怎样?”和个孩子较上了真,冷霂霜也算是无聊透顶了,他自己都佩服自己这段时间的安静,实在是非常难受,看著东方绝就想骂他一顿,可是又不想理他,矛盾的很。

“欺负我妹妹就不行。”别看这小男孩年纪小小的,但却颇为傲气,小小的身子护在妹妹身前的样子也非常的一本正经,不禁让冷霂霜想到小时的自己,也常常这麽保护弟弟妹妹,可不知自己被遗弃後他们有没有想过自己。

不禁有些悲从中来,冷霂霜迁怒地怨念到眼前的两小孩身上,於是坏心的说道:“你妹妹刚刚中了我毒,你要是想救她就必须自己死,你可愿意?”

这下名叫婉丝的小女孩真哭出来了,没有惊天动地的哭声,只是眼泪哗哗的像流水,不断的抽泣,看著确实让人心疼。冷霂霜却开始猜测这两小孩的身份,怎会连哭都不敢大声的这般隐忍?

“我救。”不能说不怕,冷霂霜可以看到眼前那四岁小男孩眼中的恐惧,但同时也能看到他眼里的坚定,为了救妹妹什麽都做的豁达。

“真有趣。”为他们的兄妹情深感叹,冷霂霜倒是不再捉弄他们。“骗你们的,别哭了,过来坐吧。”冷霂霜的院子里有张石桌四张石凳,此时冷霂霜以坐在了那里,正招呼那两小孩过去。

“说吧,你们是谁,来我院子里干什麽?”不要怪冷霂霜小心眼的觉得这两小孩是某人派来行刺他的,实在是他现在必须谨慎,而且这两小孩都是他没见过的人,突然在自己住了也有两年的地方看到陌生人,还是小孩,冷霂霜不起疑才怪了。

“我叫东方静羽,这是我妹妹婉丝,至於我妹妹为什麽在你这里,我不知道。”静羽倒是老实,虽然傲气了些,但毕竟是四岁的孩子,显得有些笨笨的。

东方?在这个院子里能姓东方的,除了东方家人的还能有谁?冷霂霜简直不敢置信,他在这王府也住了两年,居然完全不知道东方绝有孩子。他可以断定这两孩子是东方绝的,因为今天并没有那个东方家的人来访,更没有人带孩子来,这两孩子不是东方绝的还能是谁的?而且仔细看的话,东方静羽眉宇间确实有东方绝的影子。

“你们住哪?”突觉自己对东方绝了解甚少的冷霂霜开始套孩子话,最後套出了一堆能气死自己的事情。

原来东方静羽和东方婉丝是东方绝大夫人的孩子,大夫人虽难产死了,但孩子却得以保住,可是这两孩子却连自己父亲长什麽样都不知道,完全跟著奶娘生活。西侧那边除了他们其实还有几个大点的孩子,是二夫人和四夫人的,虽然在那边女人之间的关系没有问题,但有娘的孩子和没娘的孩子就不一样了,静羽和婉丝没少被兄姐们欺负。

“霜,他们是谁?”东方绝从西侧解决完事情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冷霂霜和两小孩在院子里喝茶吃糕点的场面,颇有些其乐融融的感觉。

冷霂霜依旧不答理他,心里却不是滋味。连自己孩子都认不得,东方绝你果然够绝情,如此为你生下这两小孩的女人算什麽?既然连为你生孩子为你死的女人你都可以绝情至如此,那我又算的了什麽?

此时的他,更加坚定了要离开傲王府的信念,甚至开始计划要不要带走静羽和婉丝,反正东方绝也不在乎,偷走他一两个孩子他应该没意见吧?

“福伯,他们是谁?”见冷霂霜还是不理自己,东方绝只要转头问福伯。

福伯是跟著东方绝一起来的,此刻被东方绝这麽一问,还真是有些头痛。“王爷,这是大夫人那两孩子,静羽和婉丝。”你说你不去西侧也就算了,怎麽真把自己的孩子也忘了?皇帝儿女众多也没见他记性有你这麽差,王爷啊王爷,你要我说你什麽好?

东方绝差点冲口而出继续白痴的问一句。“我什麽时候有两个这麽小的孩子了?”後来恍然大悟的记起来,四年前确实是有这麽两个小家夥诞生,那时他忙著边关战事,确实是没空管府里的事,後来也忘了。

“你们怎麽从西侧出来了?”无奈,东方绝只能将矛头指向静羽和婉丝。

“哥哥,这个很凶的叔叔是谁?”婉丝有些纤弱的向冷霂霜的方向靠了靠,然後去扯静羽的袖子。

“这个人就是江湖上俗称的恶人,看他这一表人才却很坏的样子,应该是采花贼,或者阴险狡诈的小人。”东方静羽说的头头是道,婉丝在一旁听的一脸崇拜,末了还不忘拍手称赞哥哥知道的真多。而且东方绝已经差不多被气绝了,福伯在一旁忍笑忍的辛苦,冷霂霜却已是笑到小花乱开了。

“来人,给本王把他们送回去。”一声令下,院子里原本保护冷霂霜的护卫冒了出来,准备著手将静羽和婉丝抓回去。

“住手,谁敢动他们试试。”桌子一拍,冷霂霜发火了,瞪著东方绝却在吼那几个想上前的护卫。“小人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傲王爷可否将这两小孩送个小人呐?”冷霂霜一句话说的好像低声下气,然而意思却狂妄的可以,居然敢讨要堂堂傲王爷的世子和郡主。

“你……想要?”东方绝简直懵了,他从没想过冷霂霜会喜欢小孩子,然而此刻冷霂霜确确实实为了两个小孩而开口和他说话了。

冷霂霜自己也傻了,虽然这两小孩确实可爱刚刚说出的话也确实让他心情愉悦,但他要他们干什麽?要东方绝的孩子干什麽?自己疯了吗?

可是既然话以出口,想要收回也不可能,於是只能硬著头皮点了头。

从此以後冷霂霜的院子里多了一对双生兄妹,妹妹整天缠著他要他将武林故事,哥哥总是别别扭扭的拜托他将故事给妹妹听,非常有趣的画面,冷霂霜自己也乐在其中。

只是苦了东方绝,除了冷霂霜讨要这两小孩的那次,东方绝再想和冷霂霜说话就更难了。冷霂霜的注意力完全被两个小孩吸引,教他们琴棋书画,东方绝第一次知道冷霂霜其实懂的东西非常多。还教他们毒药的使用方法和炼制方法,虽然东方绝想阻止但却完全插不上手,冷霂霜不听他的连静羽和婉丝也不听他的。

冷霂霜现在生活充实,完全不需要东方绝。这郁闷的东方绝是真恨不得一头撞死,上天就是折磨他,虽然能看到冷霂霜恢复精神是很好,可是……总觉得不舒服。

----待续----

小霜霜的日子真是越过越滋润了
小绝你没希望了




「古文」毒怨『35』

第三十五章

东方绝的心思其实都在冷霂霜身上,每天都在想著冷霂霜有没有消气一点,自己什麽时候表明自己的心意是最好的,怎麽样才能把那个惹冷霂霜生气的女人弄走,如何才能抱得美人归。

总觉得问题一大堆就是不知道该从何做起,都说他聪明有计谋,可是到了这种事上,他还真是嫌自己脑子不够好使。

想过很多办法,可最终都知道,只要不解决掉萧瑛秋,冷霂霜就一辈子不会理自己,更别谈原谅自己。

但要除掉萧瑛秋那得从长计议,可是要从长计议的事怎麽能让东方绝不焦急?他不知道冷霂霜什麽时候会走,虽然冷霂霜这次醒来後没再提过走的事,但他知道,冷霂霜肯定是被什麽绊住了,只要绊住他的事解决了,他一定还会走。

那件绊住了冷霂霜脚步的事又成了东方绝的心病,因为他不知道是什麽绊住了冷霂霜,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就不知道会发生什麽,这种事情不在掌控中的感觉很糟糕,更糟糕的是他掌控不了就不知道冷霂霜什麽时候会突然就走,他做不了防备。

所以倒头来还是不知道应该做哪件事先比较好,他甚为心力憔悴,想要一口气同时间解决所有事,但那明显是不可能。

想来想去也就只能是先去拿那个萧瑛秋开刀,要除掉萧瑛秋就要先除掉萧瑛秋身後的势力,那个武林盟主可不是好对付的。

於是他又要开始绞尽脑汁的想出一个除掉武林盟主又不落天下人口舌的方法。

难,实在是难,难入上青天。

那个武林盟主虽然是把女儿宠得不像话了,但确实是个正义公道的人,不然也不会坐了武林盟主那位置那麽多年也没人推翻他。

作孽啊作孽啊,自己这是做的什麽孽啊!

又一个不眠夜,再没进过冷霂霜房间的东方绝在自己房里翻来覆去烙烧饼似的苦思冥想,最後只想扇自己两巴掌解恨。

此时他没想到,这些烦恼都不算什麽,真正恐怖的还在明天。

然後这里“明天”,在东方绝刚闭上眼睛准备眯一小会儿的时候,就到来了。

“有刺客。”好一声惊天动地的呐喊,东方绝立刻就被惊醒,然後就听外面的侍卫在那嚷嚷著说什麽“刺客向王爷那边去了!刺客没进王爷的住处!但是在这附近。”

搞错没有,这附近除了我住的地方还有冷霂霜住的地方,你们都是猪吗?一直在我这边晃什麽?霜要是出了事我拿你们陪葬。

心里暗骂著,东方绝飞快的披上衣服冲了出去,直奔冷霂霜的住处。这时候的天空正开始泛起鱼肚白。

冲到冷霂霜的院子里,东方绝没有发现异状,院子里很安静,冷霂霜的房子没有被人侵入的痕迹。

将提到嗓子眼的心稍微放回去些,东方绝就看到冷霂霜披著单薄的纱衣推门而出,看样子是被抓刺客的动静吵醒了。

东方绝轻轻的上前将自己的外衣披在了冷霂霜身上,然後预将其带回房。“虽然才刚入秋,可是这露白之际还是冷的,你看你又穿这麽少,本来就有伤在身,起来干嘛?难道一个刺客我还解决不了吗?”语句温柔动作温柔,脸上更是一派心疼之色。

冷霂霜却不依,使了些力站著不动不肯跟东方绝进去,但也没挣开东方绝那给自己披上衣服後就顺势搂住自己肩膀的手,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後用更冷的声音对空气轻说道:“既然来了,为什麽又躲著呐?”

冷霂霜的话让东方绝一震,他完全没感觉到这院里有其他人的气息,如果冷霂霜真的是在对院里的人说话,那只有一个可能,此人武功深不可测。

“果然还是只有霜霜你感觉的到我的存在啊。”树後,一个青色的身影走了出来,微风轻轻吹过,吹动了他轻薄的外衣,好一个风度翩翩的贵公子。

“霜霜啊,我找你很久了,你居然躲在王府里。”来者长的一双勾魂的桃花眼,挂著一抹邪笑,看上去老不正经的向冷霂霜靠近。

“来者何人,居然敢私闯我傲王府。”下意识地将冷霂霜拥的更紧了些,东方绝有很强的预感,来者不善。

“孟子然你不是在大漠吗?什麽时候回中原的?”那个应该算是刺客的人没理东方绝,这下连冷霂霜也甩开东方绝的手迎向了来者,两人都当东方绝是空气般不存在。

东方绝有些气恼,就见那个私闯他傲王府的人移形换影般来到冷霂霜身前,还将那不轨的狼爪摸上了冷霂霜的脸。

“霜霜的脸怎麽了?谁这麽大胆毁了我家霜霜这绝世美貌的?可恶,告诉我我帮你报仇去。”一边用麽指轻轻的磨蹭著冷霂霜被毁容的地方,孟子然一脸心疼,随後又像想到了什麽似的大笑起来。“我在说什麽傻话啊,敢毁了霜霜引以为傲的脸,恐怕那人已经被霜霜你活刮了吧?”

被冷霂霜甩开的东方绝心里一紧。恐怕在别人眼里,敢毁冷霂霜脸的人都已经尸骨无存了吧?可是自己还好好的活著,就在冷霂霜最近的地方,冷霂霜天天看得到想得到的地方。心里并没有得意的感觉,反而沈重的难受。在这麽近的地方,不知道霜每天看到我有几次是在心里挣扎著想杀了我可又下不了手的?

“我问你呐,你什麽时候从大漠回来的?”避开话题,冷霂霜将人拉到院里的石桌旁坐下,然後转头对东方绝说:“你回去吧,他们很吵。”冷霂霜口中的他们指的是那些还在囔著找刺客的府里护卫。

虽然冷霂霜回头对自己说话了,可是东方绝一点也不开心,他知道冷霂霜现在是为了和那个叫什麽孟子然的人叙旧才不得不出声来打发自己。很不想走,可是外面一直闹也不是办法,於是东方绝决定速去速回。

“上个月回来的,一回来我就到处打听你的消息,没想到你居然躲我躲到这傲王府来了,你倒是会躲啊,可找死我了。”孟子然一副怨妇样看著冷霂霜,那表情那语气,刺激的才走到院门口的东方绝加快了脚步。正好刚走出冷霂霜的院子东方绝就看到了福伯,於是紧吩咐了两句,掉头就回到院内来到了冷霂霜身边。

“冷霂霜,你武功呐?”东方绝才刚在石桌边坐下,就见孟子然拍案而起,一手正抓著冷霂霜的手腕,冷霂霜无奈的想抽回手又抽不回。

见情况不对,东方绝也立刻抓起冷霂霜的另一只手,号了半天惊讶不比孟子然小。“霜,为什麽你内力只剩三成了?”

冷霂霜叹气,不该让东方绝发现的还是发现了,本来好好的东方绝也不会没事来号自己脉,没想到刚刚一时大意居然将脉门落入了孟子然手里。

这孟子然是武林名门之後,武功卓群,虽然为人轻浮了点,但在江湖上也算是一代大侠,只是遇到冷霂霜的事就会变得很暴躁或很白痴。小时候毒尊带著冷霂霜去孟家路过,冷霂霜就是在那时认识孟子然的,由於毒尊和孟家关系不错,因此两人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可以说冷霂霜的事孟子然比谁都清楚,而孟子然喜欢冷霂霜的事也是路人皆知。

本来这小子一直缠著冷霂霜,可冷霂霜对他又没有那种感情,所以几年前他父母就将其打发到大漠去了,冷霂霜也是趁著他不在才找到机会溜到江湖上来玩的。

唉!谁知道这一玩就玩出了事,居然把自己毁在了这傲王府里。

“你们能不能放开我的手?脉门一直落在别人手上我又内力散尽,你们不知道我现在很担心你们谁顺手杀了我吗?”又抽了抽自己的两只手,冷霂霜终於将自己的手从别人的手里抽了回来。

“说什麽傻话,我伤害谁也不会伤害你啊。”孟子然无奈地笑笑,然後说:“真是的,内力散了就回孟家啊,呆在这里干什麽?算了算了,现在我回来了,我们回去吧,这里毕竟是王府,你怎麽混进来的我不知道,但总打扰也不好。”

东方绝终於是听不下去了,什麽叫伤害谁也不会伤害你?你这是想凸显本王就是那个会特会伤害冷霂霜的人吗?“你私闯傲王府的事本王看在你是霜朋友的面子上就不和你计较了,可你要是再敢对本王的夫人动手动脚就别怪本王不客气。”气势凌厉,东方绝说罢将冷霂霜整个拥入怀中隔绝了他与孟子然的接触。

搞什麽搞?我日防夜防就怕有人来抢人,皇兄几次说要来看望冷霂霜都被我拒绝了,这从哪里冒出来一个不要命的刺客,居然敢跟本王抢人,不知道本王现在已经很烦了吗?一堆事要处理,霜还没原谅我呐,你们这群阿猫阿狗不要来捣乱了行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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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绝你别说我没提醒你 你的死敌到了




「古文」毒怨『36』

第三十六章

孟子然是什麽人?大侠?好吧,在别人眼里他就是个有点吊儿郎当的大侠,可是在东方绝眼里,这人就是个九成九的无赖,而且是大无赖,死皮赖脸的无赖,死乞白赖的无赖,总之就是傲王爷怎麽看怎麽不顺眼巴不得除之而後快的无赖。

到底什麽事把天月国一向有风度的傲王爷逼的如此咬牙切齿呐?很简单,为了冷霂霜,为了那个以前他不爱惜现在後悔莫及想道歉又没胆去说的傲王五夫人。

因为孟子然明目张胆的和他东方绝抢人,而且是在他的地盘抢他的人,先不管面子上过不过的去,他现在心里是七上八下没个安稳,就怕冷霂霜真的一点头一答应,然後跟那个据说对他了解甚多的孟子然跑了。

万一跑了可就不是面子问题了,那可就连心都丢了啊!

所以,无论为了什麽,孟子然都是东方绝的心头大患,是必须想办法走的人。但这个人又是冷霂霜的朋友,将冷霂霜的朋友走岂不是又要激怒冷霂霜?

东方绝简直是万念俱灰了。所以说啊,他之前那些应该先道歉还是先除掉萧瑛秋的烦恼,简直就不是烦恼,现在出现的这个人,才是能把他逼入绝境的存在。

而这个孟子然显然不是省油的灯,他好不容易接受了冷霂霜已经下嫁给了东方绝的消息後,立刻就拍著胸脯说:“如果霜霜你嫁人是真的,那麽我就更要带你走,连你都保护不了害你被毁容以及内力散的只剩三层的人,没资格继续霸占你。”

这不说还好,一说东方绝的心里就更打鼓了。容是他亲手毁的,内力恐怕也是上次大伤过後散去的,这孟子然还是没发现银鳞也死了,不然自己的罪非被他一天拿出了说一次不可。冷霂霜本来就够生气了,这要是真的一天拿出来说一次,自己岂不是真没机会了?霜肯定会越想越不想呆在自己身边。

不行,要出去,一定要把这人出去。

东方绝下定了决心要人,可是怎麽才好呐?

有人给他制造了机会,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东方绝想除掉的人,萧瑛秋。

这天,是孟子然来到傲王府的第四天,孟子然可说是每天都和冷霂霜呆在一起,东方绝明明好心的给了他客房,不过客房离冷霂霜的住处非常远而已,但孟子然偏不住,他宁可在冷霂霜的院子里露宿也绝对不去属於自己的客房。

东方绝被他气的,差点做了不合身份的事,他差点就也跑来冷霂霜的院子里露宿了。好在福伯拉住了他,不然冷霂霜非郁闷死。这简直就像是被人监视了,而且监视的人还非常明目张胆,大大方方的坐他院子里监视他。

其实冷霂霜看到孟子然心里是既高兴又不高兴,他知道孟子然绝对不会害他,有孟子然保护,他在这王府里也能逍遥些,但他又不想欠孟子然什麽,因为他给不了孟子然想要的。

孟子然比他大四岁,他们认识的时候冷霂霜十岁,那时候的冷霂霜其实还挺单纯的,对终於有朋友了的事非常高兴,所以什麽都和孟子然说,也常和孟子然呆在一起,这也是孟子然为什麽对冷霂霜的事非常了解的原因。

但相处没多久冷霂霜就发现,孟子然对自己抱有奇怪的感情。一发现这点,冷霂霜就开始避著孟子然,他早说过了,在遇到东方绝之前,他绝对没想过自己会和男人有什麽奇怪的关系。

所以他对孟子然其实是避之惟恐不及的,以前有轻功在好歹可以见了他就逃,现在武功没了又被困在这熬王府里,冷霂霜其实有点怪东方绝为什麽不走孟子然。

但冷霂霜又不想走孟子然,他发现孟子然来後东方绝变得醋意很大。该说是想报复吧,东方绝在有了他之後还娶的事,打破承诺继续娶的事,冷霂霜真的很想报复,他想让东方绝也尝尝那只酸涩的滋味。

矛盾。

所以说,别以为这府里就东方绝现在烦,其实冷霂霜也好不到哪里去,大概唯一心情不错的就是孟子然。

而心情最不好的就是萧瑛秋。她心情能好麽?在他眼里,冷霂霜现在是左右逢源,明明是个被毁容了的丑八怪,却还吃著碗里的霸著锅里的。而且冷霂霜现在的行为算的上是给东方绝带绿帽了,东方绝居然不管。他能不气麽?

这天,在萧瑛秋眼里是冷霂霜和孟子然又趁著东方绝去上朝没回来的时间,“亲亲密密”的在府里的花园中散步,这看的萧瑛秋火冒三丈,终於拔剑而出,一边对他们骂骂咧咧的一边挥剑就砍。

萧瑛秋的目标是冷霂霜,而冷霂霜没了武功,迎战的当然是孟子然。

“子然,他是武林盟主的女儿,你下手注意点。”冷霂霜打了个哈欠对正和萧瑛秋“过家家”的孟子然说。

“武林盟主?他女儿在这里干什麽?”一边随意的挡著萧瑛秋的攻势,孟子然一边回头对冷霂霜笑,还有些茫然的以眼神问道:我知道你在外面闯了祸,怎麽武林盟主的女儿追杀你到这里来了?

“他是东方绝的八夫人,你说呢?”找了处阴凉的地方坐下,冷霂霜懒懒地将问题回答了。

“你说什麽?”不过冷霂霜这懒懒的回答明显点火了孟子然,在惊讶的看了一眼冷霂霜後,凌厉的回头看向萧瑛秋。“没想到堂堂武林盟主的女人会来做人家八夫人,我家霜霜没去找你麻烦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别以为霜霜没了武功你就可以欺负他,我现在就杀了你给他解恨。”说著,剑法不再那麽随意,招招都狠的致命。

萧瑛秋虽武功不弱但却不是孟子然的对手,几十招下来已是力不从心,再没几招就被孟子然挑去了手中的剑。

“你居然敢伤我,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剑已在颈边,萧瑛秋说话的语气还是那麽不客气。

这话让冷霂霜微震了下,似是想起了什麽,正想让孟子然住手就听东方绝气愤的声音冒了出来。

“你们在干什麽?这里是王府,不是你们可以随便撒野的地方。”东方绝从皇宫回来就急著找冷霂霜,刚刚在皇宫里又被皇兄嘲笑了一番,本来心情就不好,谁知一回来就见孟子然在他王府里拿剑指著萧瑛秋。虽然他是有意除掉萧瑛秋给冷霂霜赔罪,但并不代表他会让别人用剑指著他傲王爷的人。

几人相对无语,直到冷霂霜突然想明白了什麽,他转身就走毫不留恋的打破了现场的僵局。

“霜霜去哪?”孟子然收了剑紧跟上,东方绝在看了一眼萧瑛秋後也准备跟上去,却被萧瑛秋拦了下来。“王爷,你就这麽纵著他和别的男人在你面前打情骂俏吗?”

“本王自有打算。”挥开萧瑛秋,东方绝急切的追上冷霂霜,就听冷霂霜在和孟子然说:“回去收拾一下,我们马上离开。”


----待续----


哦哦~~霜霜要走了~~~而且是坚决要走了~~~




「古文」毒怨『37』

第三十七章

“回去收拾一下,我们马上离开。”

一句话让东方绝心里炸开了锅,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冷霂霜眼前,双手牢牢地抓著冷霂霜的双肩,很用力。“你要走?为什麽?就因为刚刚的事吗?我……”

没给东方绝继续说的机会,冷霂霜打断了他的话。“那是你傲王爷的八夫人,是武林盟主的女儿,我们伤她不得,自然只能走。”得走,他冷霂霜必须走,他发现自己喜欢东方绝的心情控制不住,好像恨意完全不是爱意的对手。

“我不会让你走的。”将冷霂霜紧紧的抱住,东方绝声音里透著恐惧。“霜,不要走,你说什麽我都答应,你要打我杀我都随你,你能解恨的话想怎样都可以,只要你不走。”

“你是笨蛋吗?我打你,你毁我容的事我们就可以一笔勾销吗?我杀你,我的银鳞就能活过来吗?”气的难受,冷霂霜终於不再是无视东方绝,终於将心里的不舒服吼了出来。

“居然是你。”孟子然在听了冷霂霜的怒吼後立刻来了气,再次拔剑,这次是对著东方绝。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你把剑收起来。”没有看孟子然,冷霂霜的眼睛一直瞪著东方绝,但阻止孟子然的声音却是那麽阴冷。

这就是冷霂霜非走不可的原因,他不能原谅东方绝的背叛和杀死银鳞的事,但他又没办法看东方绝出事。可如果自己要留下的话,自己是绝容不下萧瑛秋,但萧瑛秋说的对,她要是出了事她爹一定不会放过东方绝。也就是说自己如果不想让东方绝惹上麻烦就不能杀萧瑛秋,这会憋死他气死他怄死他,所以只能走。

“放开我,我必须离开这里。”成功挣脱东方绝紧抱著自己的双臂,冷霂霜决心今天一定要借助孟子然的能力离开这里,即使之後可能再也摆脱不了孟子然。

“我说了,我不会让你走。”顾不得那麽多了,东方绝直接出手一掌不留余力的劈在了冷霂霜的颈部,将缓缓晕倒的人紧紧抱住,目光却死死的盯著孟子然。“我不会把他让给任何人。”

“可恶,你凭什麽娶了一个又一个还想霸占著我家霜霜?”孟子然是聪明人,但遇到冷霂霜的事就会头脑发热,他当然不能允许自己一心想得到的人居然被一个不是一心一意对他的人得到,说什麽也要抢回冷霂霜的对东方绝动了武。

虽急切的想要将东方绝手里的人抢回来,但孟子然又怕伤了冷霂霜,故而并不是出剑,仅是出拳。

“本王忍你很久了,什麽你家的,冷霂霜从里到外都是属於我的,属於我东方绝的。”搂著冷霂霜的手没放,东方绝险险地避开了挥来的一拳。

他也气,每天听孟子然在自己眼前亲热无比的叫冷霂霜,东方绝的忍耐是到了极限,他今天就是和孟子然拼个你死我活也绝对不会让孟子然得手。

东方绝现在哪里还记得自己是王爷,他都忘了这里是他家,只要他一声令下,这个胆敢抢他手上人的小子就马上会被抓。他居然就这麽傻傻的一手抱著被打晕的冷霂霜,一手不忘还击孟子然,而因为手上抱了人,他无论是出招还是躲避都非常不方便,以至於战功赫赫的傲王爷居然和个江湖大侠打得难舍难分甚至有些不是对手。

综合总总因素,例如东方绝手抱冷霂霜受到牵制,孟子然武功确实不低,反正,东方绝败了,结结实实的受了孟子然一掌。

一口鲜血从东方绝口中喷出,内力大乱的东方绝踉跄不稳险些跌倒,但为了护住怀里人,他硬是单膝著地稳住了身子,只是脸色惨白,一眼看上去就知道他受内伤颇为严重。

“你还不放了他?”孟子然都有些佩服东方绝了,居然能单手和他过招数百,并且步伐不乱动作不大,只为怀里人能晕的安稳些。无论自己出拳至他多麽危险的要害他也绝不松开抱著冷霂霜的手,甚至还要分心去顾及冷霂霜是否在打斗过程中受到波及。

“不放,死也不放。”被冷霂霜要走的事冲昏了头,东方绝现在一派视死如归的样子。他可以死,但决不将冷霂霜教给任何人,

“我说奇怪了,你又毁霜霜容又杀银鳞的,现在装什麽痴情啊?”孟子然也懒得再打他,好吧,比起打死他抢回冷霂霜,他现在更想知道他们两之间发生了什麽,居然能闹得这麽有趣的地步。“你可知霜霜的容貌就是霜霜的全部?”

东方绝依旧单膝著地的跪著,孟子然那一掌完全不留余力,他伤的重,现在站不起来。而且他也无话可答孟子然,所以只能是一边调息自己的内力,一边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孟子然。

“看样子你对霜霜了解甚少嘛。”孟子然那个得意的,什麽大侠啊?谁见过这麽小人得志样的大侠啊?难道和冷霂霜这个妖孽认识的都不是正常人吗?“霜霜生在揭不开锅的穷人家,凡是穷人家都有一个通病,没钱养不起又喜欢生得多,霜霜家也一样。”也不知是要耀还是突然大发善心,孟子然开始对东方绝讲起冷霂霜的身世。

“霜霜是长子,弟弟妹妹一多,他自然就第一个被父母遗弃,然後过了两年生不如死的日子,最後被他那个奇怪的师傅捡到。其实毒尊对他不错,给他吃穿还教他武功,可也对他很差,常拿他试毒,霜霜没少经历生死一线,他其实一身的病根。”孟子然一边说一边在东方绝面前走来走去。

看到东方绝皱著眉头完全没办法集中精力调息内力就继续说道:“所以呐,曾经被抛弃过的霜霜以及常常不知道什麽时候会被师傅毒死的霜霜,就特别没有安全感,特别没个性,做什麽也都做不好,畏畏缩缩看著让人心疼。而他那样子他师傅不心疼,反而觉得烦。想著给他培养点信心吧,可是你也知道,他师傅那个性,自然是不会有什麽正常点子。所以,他师傅别的就什麽也不夸,每天只夸他漂亮,於是不知不觉的霜霜从自己的漂亮脸蛋上得到了信心,变得越来越乖戾。”

突然蹲下身,孟子然调戏小姑娘似的将东方绝怀中人的脸抬起,将那道伤疤更明显的让东方绝看到。“可惜啊可惜,这脸是毁了,没救了,也不知道霜霜怎麽接受这麽大打击的。”

孟子然这些话对东方绝的刺激不小,特别是想到冷霂霜刚毁容那会的安静,想到自己居然因为觉得他安静的让人没趣而又将萧瑛秋娶回来刺激他,东方绝心里一时气结,压抑的气息更加混乱,又是喉头一甜,血气逆流,鲜血从口中溢出。

“傲王爷可想知道的更多一些呐?”孟子然还不放过他,站起身来俯视著东方绝继续说道:“霜霜的金鳞银鳞,那是霜霜独一无二的宝贝,霜霜拿它们当至亲,别人碰不得,每次两条蛇冬眠的时候他就全力保护著,可说是爱惨了。”

突然又蹲了下来,孟子然话风一转,突然神秘起来。“王爷啊,小民很好奇呐,你是怎麽把霜霜拐到手的啊?我可是追求很久都只能得到霜霜的白眼呐,他对男人讨厌的很。而且我曾经听他说过,他的理想是娶个赛的上他的漂亮老婆生一堆漂亮孩子。”

“娶老婆生孩子?”东方绝听了那麽多冷霂霜的事,心疼的有,痛心的有,唯独这句他听起来很想笑。“他出江湖的时候可是会用美色勾引别人,别人上钩後就杀掉的。在军营,也是他先在床上诱惑了我。要不是当初他的行为,我又怎会如此待他。”想起军营他们的第一次,东方绝心里又是五味俱全。

孟子然唰地站起身,一脸不可置信。“你说什麽?霜霜诱惑的你?笑话,冷霂霜曾经差点被男人强暴过,他说过要杀尽天下好色之徒,所以你说他出江湖勾引人我可以理解,可是在床上诱惑你,我打死都不信。”

“你说他差点被人强暴?”抬头,东方绝眼里的杀气不可忽视。

“对!不过那人没成功,而且已经死了,霜霜杀的。”孟子然倒是被他的杀气吓了一跳。“所以你倒是说说,他那麽痛恨男人,怎麽可能主动诱惑你?”

“不对,我当时中了毒箭被送回自己的帐中,之後再醒来就看到他在……”那床上的私事东方绝也不打算说的清清楚楚,只是想寻求一个答案而已。突然想起了什麽,东方绝急切的说道:“他当时说了为我解毒的话,可是我当时中的是籽藤毒,和那种事一点也沾不上边吧?”

“籽藤毒啊?”孟子然摸著下巴若有所失了很久,突然自言自语的道了句:“他该不会没带籽藤毒的解药於是拿霹雳豆代替了吧?”

“霹雳豆是什麽?”没错过孟子然的自言自语,东方绝张口就问,他现在脸色已经可以说是全无血色了。

“哦,就是一种比巴豆利害些的泻药,也可以用来解籽藤的毒性,不过用它解毒了的话中毒的人又会改成中春毒,只是自己不知而已,但不发泄出来会死。”孟子然一派轻松的给东方绝解释了什麽是霹雳豆,还正想得意一下自己的博学多才呐,没想到那边东方绝再次吐血。

东方绝一路回想回去,他发觉到自己从一开始就误会了冷霂霜,以至於之後一次错次次错的伤害著冷霂霜。

懊悔,绝望,自己所有的错误一下子都冒了出来,觉得自己彻底没希望了的东方绝在再一次吐血之後,晕了过去。

“喂,你别晕啊,就算晕你也放手啊,可恶!”孟子然被这一晕弄的措手不及,反应过来後也只能气的跳脚。


----待续----

小绝你也真是大受打击 孟子然同学你太狠了 一口气把人家弄得三次吐血
你非气死小绝不可




「古文」毒怨『38』

第三十八章

冷霂霜醒来的时候东方绝不在,守著他的是孟子然。说实话,心里一阵空落落的难受。

不是说不放手的吗?不是即使打晕我也要留我下来的吗?怎麽这会儿倒让孟子然守在这了?你是不知道这人对我的狼子野心还是明知道的想给他制造机会啊?

“东方绝呐?”看著自己明显是躺在自己床上,知道孟子然并没做到带自己离开,冷霂霜不禁语气不佳的过问起那个打晕自己的人的去向。

“这个……”孟子然不敢说,总不能告诉他,那个东方绝被他气得吐血至今昏迷不醒吧?

“去哪了?”察觉孟子然的语气有些吞吞吐吐,冷霂霜第一个想法就是东方绝去萧瑛秋那里了,可是细想又不对,如果真去了,这麽好的挑拨机会孟子然会不说?所以再一想,冷霂霜断定东方绝出事了。

“那个……”孟子然继续支支吾吾,他死都不会说的,喜欢冷霂霜也那麽多年了,别人看不出他还会看不出吗?这冷霂霜根本放不下东方绝嘛,昨天好不容易说要走了,可惜自己手不够快,被东方绝拦住了,现在说东方绝伤了,还是被自己伤了,冷霂霜绝对会生气的。

“说。”冷霂霜只重重的说了一个字,却能感觉出他这一个字里不容抗拒的命令。孟子然被吓了一跳,其实小时候常吃冷霂霜苦头的他条件反射的从实招来。“被我打伤了,暂时还没醒。”说完就惊觉自己怎麽那麽笨,伤了就伤了吧,干嘛非告诉他是自己伤的啊。

“哦,伤的很重?”冷霂霜倒平静,孟子然本以为他会跳起来抓著自己逼问的,没想到居然只是用这麽轻轻松松的语气问自己。

“还……还可以吧,内息大乱,气血逆流,吐血三次昏迷半天。”越说越小声,堂堂一位风度翩翩的大侠,居然像个小动物一样缩著脖子。

“我现在要是手边有药,我会第一个毒死你。”掀开被子下床,冷霂霜在路过孟子然身边时狠狠的放话,杀气四射。

孟子然哀嚎啊!他就知道,就知道,冷霂霜果然放不下东方绝,听当时东方绝那些话就知道冷霂霜多在乎他了,东方绝笨他孟子然可不笨,呜呜呜,自己没希望了。该死的爹娘,好好的让我去什麽大漠啊,漂亮老婆都飞了。

孟子然在这边心情低落,冷霂霜在那边急的心里上火,提起不多的内力施展轻功到了与自己住处咫尺之隔的东方绝住处,也顾不上强行提气带来的不适,懒得理会那些进进出出的丫环仆役,看到福伯也只是问了一下东方绝现在怎麽样,得到还没醒的答案後就径自进了里屋来到东方绝床边。

“你这个笨蛋,怎麽会被那家夥打成这样?虽然他武功是不错,可是你武功也没差成这样吧?”语气里是生气,是责怪,是不爽,但更深的,是那浓的化不开的担心,冷霂霜就这麽一边骂著东方绝一边随手拿了金漆脸盆架上的棉布打湿,细细的给东方绝擦起因身体不适而汗湿了的脸来。

在战场出生入死的东方绝居然这样被人欺上了脸还不醒,可见是真的伤太重了。

冷霂霜看著这样脸色惨白的东方绝,心里不是滋味。想到自己被伤的可不比东方绝轻,这样也算是东方绝的报应,可是心里却一点也不高兴。果然是自己的东西只有自己打得骂得啊,看到别人弄伤了,心里果然不乐意。

无奈的叹气,冷霂霜自知自己是放不下了,既然东方绝死也要拦著自己走,那他倒要看看,这东方绝要如何给他一个交代。

於是日子在东方绝的昏迷中慢慢度过,三天後东方绝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冷霂霜正在坐在自己床边看著自己。

激动,东方绝这一昏可不踏实,总梦见冷霂霜跑了,所以即使身体明明没恢复,可还是拼了命的催促自己醒过来,当看到明明有的是机会跑掉的冷霂霜依旧坐在自己身边时,他真的很激动,激动地不顾自身伤势翻身就爬起床来抓著冷霂霜不放,看了许久确定不是自己眼花後又狠狠地将人抱住。

冷霂霜在东方绝怀里无奈的翻白眼。这人真是多变啊,之前对自己的态度和现在的态度,用天壤之别来说也不为过吧?但真要细想的话,这人其实没变,之前对自己也是从来不曾放手过,只要自己有想走的举动,就一定会镇压,和现在不同的,大概只有方式了。

“你放开我。”即使被抱在这个温热的怀里很是满足,但并不代表冷霂霜想被憋死在东方绝的怀里。

“不放。”东方绝还较上真了,抱的更紧了些,生怕冷霂霜会凭空消失似的。

“东方绝你想谋杀我就给个痛快,毒药都敢对我下了,还用得著对我用勒的吗?”其实冷霂霜早在之前冷静的时候就想通了,涂二拿来的毒药一定不是东方绝给的,东方绝不可能笨到拿毒来杀自己,更不会让涂二来杀,漏洞太多了。

“没有,本王绝对没想过毒杀你。”东方绝一急又觉气血上涌,生生的溢出一口血来。

“你……”想骂他,可是看到他嘴角的血迹又舍不得,冷霂霜真真是被东方绝给气的想吐血了。“躺下,你死了也是便宜孟子然那小子,我绝对会改嫁的。”这话说的,就是白痴也听得出冷霂霜的赌气之意啊,何况东方绝还不是白痴。

“霜,你不生气了吗?”被冷霂霜擦了血迹强回床上,东方绝一手还不忘抓著冷霂霜的手,谨慎小心的问道。

“气,我当然气,我气的恨不得马上毒死你,可惜我毒药用完了。”话说的阴狠,可是话里的意思太过明显,他气著也爱著。

“我明明记得你最近在房里练了不少绝命散。”什麽叫得了便宜还卖乖?东方绝是绝对现成的例子,冷霂霜稍微给点好脸色就不要命了,等冷霂霜一生气,他又该像死猪一样蔫了。

“你是不是想吃点?我不介意给你的鸡汤里加一些,反正用的是你的银子买的材料练得药,浪费的也是你的钱。”就像最开始冷霂霜没让傲王府灭门一样,说的还是那炼药的成本。

“算了,虽然死在你手里我很乐意,可是当然是能不死则不死。”怯怯的笑笑,东方绝见冷霂霜预抽回手起身,於是手一用力,将已经站起身没料到他会突然使力的冷霂霜拉的一个踉跄跌倒在床上。

“东方绝你干什麽?”其实只是要去拿药的冷霂霜当然不会想到拉著自己的这个疯子会突然使力,被这麽一拉一摔自然是生气了,挣扎著就要起来,却被东方绝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

“霜,既然你看上去气消的差不多了,那我就敢把我的心意告诉你了。”从来只有算计阴谋的眼里此刻有的是浓浓的温氲,化不开的柔情。“霜,从今以後我会宠你纵你,为你做所有事,帮你挡所有危险,给你一个能让你感觉得到温暖的家,让你不再寂寞不再难过,即使毁容了你依旧是我心里最美的那个,你依旧可以无法无天可以任性可以闹,因为有我永远在你身边,我爱你。”最後一句爱语是那麽的轻柔,就像羽毛一样轻轻的扫过冷霂霜的心,让冷霂霜不由的轻颤了一下。

“你……爱我?”以为一辈子也听不到这句话,冷霂霜此刻眼神闪烁,表情是那麽的不可置信。

“对,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爱你。”东方绝不断的重复著爱,吻像细雨一般落在冷霂霜的脸上眼上鼻上,甚至是那道刀疤也没放过,最後是那温润的唇上。

冷霂霜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等终於确定自己听到的都是真的後,直激动的全身战栗,双手下意识地环上东方绝的脖子,主动加深了东方绝本只在厮磨的吻。

这一句爱语他等了好久,从小就在等,等著有人告诉他他是被爱的,他是有人爱的,他爱的人是爱他的。

终於让他等到了,东方绝说这话,胜过任何人,能让他冰冷的心鲜活起来。

----待续----

小绝 你因祸得福啊 终於让你抱得美人归了




「古文」毒怨『39』

第三十九章

东方绝很郁闷,因为主动送上门的美食吃不到,看著在自己身下被自己吻的娇喘连连的冷霂霜,东方绝真的很想把他拆吃入腹。

可惜啊可惜,他只要稍微一动邪念,他那一身让孟子然气出来的内伤就跟他叫嚣,所以别说是吃了冷霂霜,他连长时间撑在冷霂霜上方都是一件非常非常困难的事。

冷霂霜等了半天见东方绝没有行动,心思慎密的他立刻就明白了现在东方绝不甘的处境,虽然现在嘲笑他是不厚道了点,但冷霂霜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而且越笑越狂妄。

“霜,你再笑的话,等我伤好了我会让你连笑的力气都没有。”用郁闷的声音说著邪恶的威胁,东方绝火大了,刚刚还挺感激孟子然让他因祸得福的,现在却恨不得拧断他脖子。

“活该。”淡淡的吐出一句有些撒娇感觉的话,冷霂霜手一勾,让东方绝躺在了自己身边,然後脸上突生红晕,东方绝正纳闷著就发觉一只骨感温热的手正在解他亵裤。

“霜?”急忙拉住冷霂霜的手,如果是以前,东方绝会很乐意甚至很享受让冷霂霜出手帮他解决这因刚刚一吻而兴致昂扬的问题,但此刻他脑子里想到的只有孟子然那句“他讨厌男人”以及那句“他曾经差点被男人强暴过”。所以他没办法再没心没肺的让冷霂霜来为他做这种事。“你其实不喜欢做这种事对吧?”

冷霂霜一脸茫然,这是演哪出啊?之前常在床上逼他做这做那的人今天是哪不对劲了?我都难得心情好主动要帮他解决问题了,他怎麽反倒不要了?

片刻後恍然大悟,他就说东方绝怎麽可能只是被打伤就内息乱成这样,原来……“孟子然对你说什麽了是不是?”

“恩。”点头,东方绝将冷霂霜的手从自己腹部移开,紧紧的抓在手里,放到唇边,轻轻的啄吻了一下。“军营那次,你是用霹雳豆解了我的籽藤毒对吧?”

冷霂霜点头,他从没想过自己当初的“冤情”能有沈冤得雪的一天,果然应该好好去谢谢一下那个孟子然,不过他也把东方绝气到吐血,还是算了,不谢了。

可怜的孟子然,两个最应该感谢他的人,又都因为他这值得感谢的举动而决定不谢他,真是验证了那句老话,赔了夫人又折兵。

“对不起。”很诚恳的道歉,对自己以前做的蠢事,东方绝现在只能傻傻的道歉。

“你现在知道对不起我了?”冷霂霜轻哼一声,挑眉,一脸的轻蔑之色。“晚了。”说著,将东方绝抓著的手抽了回来,以最快的速度溜进了东方绝的亵裤中,准确无误的抓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

“唔~”东方绝被他弄得忍不住舒服的轻哼出声,被冷霂霜抓住的东西又粗大了几分。

“我现在很喜欢做这种事哦,要不是美貌毁了,说不定我可以去江南那家最近颇负盛名的男娼馆卖身,不知道他们肯不肯看在我有经验的份上买下我呐。”嘴上说著妖媚放浪的话,冷霂霜手上却有些狠劲。

“不准想这种奇怪的事。”东方绝虽气冷霂霜说的话,但心里真正的感觉是觉得自己遇到了有生以来最大的危险,甚至全身所有细胞都警了起来。可是命根子掌握在冷霂霜手里,再警也没用,要是他想掐断的话自己绝对救不下来的。

欲哭无泪啊!

“霜,我错了还不行麽?先放开,我们有坏好好说嘛。”求饶了,东方绝可不想这麽年轻就断送了自己後半辈子的“性”福。

“你现在知道有话好好说了?当初是谁三不五时的把我镇压在床上的?你哪次生气的时候给我温柔过啊?”手上稍稍用了些力,冷霂霜很满意的看到东方绝皱成了包子的脸,以及东方绝额角滴下的冷汗。

“嘶~”倒吸一口凉气,东方绝痛苦的开了口。“霜,轻……轻点,真的……要断了。”可怜的人啊,想他堂堂天月国的傲王爷,什麽时候受过这等酷刑,简直是里子面子都尽失了。

“哼。”皱著鼻子重重的哼了声,冷霂霜手上收了力,他刚刚是真想掐断手上的祸害,免得它再让自己难受。可终究舍不得,手掌贴著它缓缓的动起来,安抚著刚刚险些命丧黄泉的小东西。

见自己度过了危险,东方绝手臂一收,让冷霂霜密不透风的贴在自己身上,一面享受著他为自己解决欲火问题,一面吻上他那得理不饶人的嘴。

阳光甚好的清早,屋里却满室春光。

“霜,你不会再走了对吧?”靠冷霂霜帮忙,此刻一身清爽的东方绝搂著冷霂霜依著床头而坐,他知道现在是阳光明媚近中午的时间,但他不是有伤嘛,而且冷霂霜内力未恢复也算是有伤嘛,卧床偷懒怎麽不行了?

“走。”冷霂霜回答的坚决,就像刚刚两人什麽都没发生过,他依旧是哪个下定了决心要走的人。

“什麽?”惊呼一声,东方绝紧张的看向冷霂霜。“为什麽?”他还沈溺在刚刚的甜蜜里,哪里受得了冷霂霜此刻突然的决绝啊。“不行,我不让你走。”

“那你那位亲爱的八夫人怎麽办?杀不得休不得留不得,你是想让她继续想办法弄死我呐?还是想借我的手弄死她啊?”想到那个萧瑛秋就有气,冷霂霜恨得牙痒痒。

“我会想办法的,保证给你个交代,你可千万别走。”摸摸冷霂霜的脸,东方绝突然笑了,有些戏谑的说道:“你刚刚不是还说,我要说死了就是便宜了孟子然吗?现在原话奉还,你要是走了可就便宜了萧瑛秋。”

“切。”不屑的撇了东方绝一眼,冷霂霜续而变得一脸正色道:“你要怎麽办?她有武林盟主给她做後盾,一个没处理好,别说是你我,就连皇宫都要受牵连,你知道江湖可是藏龙卧虎的地方。”

“我知道。”东方绝也不再嬉皮笑脸,认真的样子让冷霂霜忆起当年在军营看到他运筹帷幄的样子。“我会有办法的,放心吧,你只要呆在王府里呆在我身边,我就一定会好好解决这件事。”

於是事情也算是这麽告一段落,傲王府难得的变得热闹起来,东方绝虽说伤的重但毕竟武功底子好,恢复的也快,在彻底恢复之前他已经是可以在府里活动,所以每天陪在冷霂霜身边。

每天看著冷霂霜种他那剧毒的花,明明已经入秋了,他那花居然还没凋。看著冷霂霜带金鳞去厨房找肉吃,虽然才刚入秋,但冷霂霜却急著给金鳞的冬眠做准备。看著冷霂霜和静羽婉丝玩闹,教他们诗书,带他们读药理,让他们实践把玩毒药。

东方绝觉得这样的日子非常好,天伦之乐也不过如此。

如果,除去每天看到冷霂霜和孟子然打?情?骂?俏就更好了。

看到孟子然东方绝就一肚子火,自己那天能出房门的时候,第一个看到的就是这个孟子然,记得自己第一句话就是:“你怎麽还在啊?”

孟子然手一摊肩一耸,非常理所当然的回答道:“虽然我家霜霜已经明确的告诉我他不走了跟定你了,可是,你看你吧,妻妾一群儿女一堆,我家霜霜交给你我怎麽能放心呐,我当然要在这里呆著,免得你又欺负他,或者说不定他在你身边呆厌了,又打算跟我走了呢?”

东方绝那个气的,真想一剑捅死他。

不过他在也好,万一萧瑛秋又来找冷霂霜的麻烦,至少还有一个没受伤的能应付她。


----待续----


掐的好 霜霜你就应该掐断他 




「古文」毒怨『40』

第四十章

东方绝彻底养好伤的那天是秋分,养了一个多月的伤,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多严重的伤呐,其实只是东方绝刻意放缓了痊愈速度而已,呆家里看美人总比去朝上看皇帝来得舒服的多。

冷霂霜的功力也恢复到了七成,而孟子然也不再是全天候的呆在傲王府,常常是一早不见人影,三四天後又突然跑回来蹭吃蹭喝,东方绝被他气得要死,直指著他鼻子问:“怎麽?我傲王府是免费客栈?”

“还好啦,挺舒适的。”这不要脸的回答就是孟子然说的,真亏他敢说。

其实东方绝并不像冷霂霜一样想弄死萧瑛秋,毕竟是堂堂的王爷,又不是冷霂霜那样杀人不眨眼的妖孽,对於这个自己招惹回来的人,他多少有些歉疚,感情上还是知道的,是自己对不起人家,如果不娶回来,她和冷霂霜恐怕永远也不会有机会接触。

但萧瑛秋还是死了,让人毒死了,不过下毒的不是冷霂霜。

那天,东方绝实在没办法再拖下去,於是只能乖乖的爬去上朝,顺便找自己那个其实也很聪明的皇帝哥哥商量商量,看看怎麽解决萧瑛秋的事又不至於让皇室受牵连。

这边东方绝想放萧瑛秋一条生路,那边在家的萧瑛秋却自己去找死。

午饭过後冷霂霜带著婉丝在王府的小湖边玩,冷霂霜偏爱婉丝,因为小丫头看上去乖巧可爱实质上心里鬼精灵似的坏得很,常常要求冷霂霜帮忙一起欺负他那个对她保护过头的双生哥哥。

静羽也够倒霉的,和婉丝朝夕相处了这麽多年,居然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之所以他妹妹总被人欺负那完全是假象,他妹妹不去欺负人家就谢天谢地了,人家欺负她?不过是她想感受被哥哥保护的乐趣而故意让人欺负罢了。

“说吧,丫头,你这次又有什麽鬼点子?”坐在湖边的大石头上,冷霂霜无奈地看著在自己身前跑来跑去的东方婉丝。

这小姑娘不亏是东方绝的孩子,小小年纪就有心机,而且会利用自己的长相做掩饰,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自己都被她的柔弱样骗了。

“爹爹会不会玩水?”这声奶声奶气的“爹爹”也就这小丫头敢叫,而且比叫她父王还甜,东方绝不知为此事吃味过多少次。曾经连记都不记得自己有这麽一双儿女的人,如今不知是爱屋及乌还是血浓於水,居然对东方静羽东方婉丝爱护有加。

“不会。”首先摇摇头回答了婉丝的提问,冷霂霜接著很严肃的再次对婉丝警告道:“说了多少次了,我不是你爹。”

“没关系啦,我和哥哥都不介意多个爹,你捡了便宜还一次两个而且一男一女比送子观音给的还好你在意什麽?”别看小丫头才四岁多,倒是伶牙俐齿的口才好。就见她说完突然坏笑起来,边一退再退边说道:“如果你喜欢我们叫你娘的话我和哥哥都不会介意的。”

“找死是吧?”冷霂霜佯装动怒要起身去打人,结果发现个子小小的婉丝正退著退著撞上了人,从红豔豔的裙摆可以一眼看出被婉丝撞上的是个女人,而且还好死不死的是萧瑛秋。

“确实是找死呐。”萧瑛秋二话不说的将撞上自己的婉丝提了起来,像拎小猫似的拎著婉丝的衣服,吓得婉丝不断的挥舞手脚挣扎。“不亏是东方绝的孩子,和他爹一样瞎了眼,居然认个男人做娘。”

“萧瑛秋,你放了她,有本事冲我来,欺负个孩子算什麽东西。”冷霂霜在看到萧瑛秋抓了婉丝的那一刻就站了起来,手上握著匕首,看山去随时有可能冲过去和萧瑛秋打起来。

“你有资格说我吗?”抬眼,萧瑛秋眼中满是戾气,简直能喷出火来。随即又笑了,很甜的那种,其实萧瑛秋长的本身挺漂亮听甜美的,可惜心肠不太好。“你觉得,我怎麽欺负她比较好?”说的是问句,可是萧瑛秋已经拎著婉丝靠近了湖边,甚至已经将手臂举了出去,就是那种一放手婉丝就掉湖里去了的距离。

“我让你放开她。”冷霂霜急了,提气就来到萧瑛秋面前,匕首行云流水般挥去,一气呵成的带著狠劲。

萧瑛秋疾步退了退避开,然後晃了晃那只拎著东方婉丝的手,成功的让婉丝尖叫起来。“你可别过来,我手上这个说不定没抓住可就掉下去了。”

“爹爹,婉丝不懂水性。”婉丝已经吓傻了,他刚刚问冷霂霜会不会玩水本来是想假装失足落水让冷霂霜救自己再让静羽在一旁忙前忙後心疼自己的,结果这下不会真的要被这个死女人扔下去了吧?这叫什麽?奶娘说的那个什麽什麽报应?而且爹爹也不懂水性啊。

“哦?”萧瑛秋听了婉丝的话脸上更显得意之色,然後突然扬手,将婉丝以一个漂亮的弧度扔了出去。

“婉丝。”冷霂霜大惊,飞身掠出,以他的轻功绝对可以在婉丝落水之前将人抱在手里,本来踩著湖里快枯萎的荷叶他能跳回岸上,可是萧瑛秋却在他飞向湖心救婉丝的瞬间提气抽剑跟著飞身逼来。

那一剑直取冷霂霜死穴,冷霂霜为了避开萧瑛秋的剑而抱著婉丝双双落水,萧瑛秋见人以沈入湖中而不得不返回岸上。她可没冷霂霜那麽好的轻功,不及时跳回岸上可是会跟著一起沈下去的。

站在岸边的萧瑛秋提著剑戒备著,她没听到之前婉丝和冷霂霜的话,所以并不知道冷霂霜其实不会游泳。於是等了半天冷霂霜和婉丝也没浮出水面,萧瑛秋正纳闷冷霂霜不知道在耍什麽花样,就见水面一阵浮动,水里冒出一大一小两个人,冷霂霜用力将已经昏过去了的婉丝扔回岸上,接著自己在水里扑腾著载沈载浮。

“原来你也不懂水性啊!”萧瑛秋看了半天终於明白是怎麽回事,收了剑哈哈大笑起来,最後冷哼一声。“不会游泳还学人家救人,我看你怎麽死,听说淹死的人可难看了。”

冷霂霜是真觉得自己出气多进气少了,而且只要呼吸就会呛到水,他从小就学不会游泳,这下可真得死在这该死的人工湖里了。

东方绝你这个该死的,在王府里做什麽不好居然做这麽大一个湖,你诚心想害死我。

这时候冷霂霜居然还能有闲心去咒骂东方绝,也真难为他了。

就在冷霂霜差不多要沈下去了的时候,一道人影闪过,轻巧的将水里的人捞了起来,只是轻点了一下水面就掠回了岸上。

有如此上等轻功的,自然是孟子然。

“霜霜,你别死啊,别死啊。喂,别死啊。”将人捞上来的时候冷霂霜已经闭著眼睛气息薄弱了,孟子然吓得抓著人死命摇,摇到最後还真让他给把人摇活了。

吐出一口水死命咳的冷霂霜用充满红血丝的眼睛瞪著孟子然,样子简直就想地狱里爬回来的水鬼,恐怖的孟子然下意识的放手退了两步。

“还不快去救婉丝,你找死啊。”终於顺了气的冷霂霜狠狠的骂道。他是差点没淹死而被孟子然摇死,那劲道那力度,死人也非被他摇活不可。

孟子然乖乖的将一旁地上的婉丝抱起来,然後伸手去拉冷霂霜,最後带著两人离开湖边迅速回房。冷霂霜在路过楞住了的萧瑛秋身边时,放下狠话,要是婉丝出了事,他会让她生不如死。

之後萧瑛秋怎麽死的?

早说了,被毒死的。

冷霂霜和婉丝回到房里後请了大夫来看,冷霂霜是没问题,让厨房煮了姜汤驱寒就没事了,而婉丝却昏昏沈沈不得醒,大夫看了说要扎针才能行,婉丝是受了惊,又呛了水,不扎针完全没办法。

静羽在听到妹妹和冷霂霜出了事就紧从书房里跑了过来,刚刚他在做东方绝给他留下的功课,所以才没去和婉丝他们一起玩。没想到这会儿居然看到自己妹妹躺床上醒不来还要扎针,越想越心痛,於是掉头跑了出去。

冷霂霜本来还好奇这小孩这时候怎麽会不呆在他那宝贝妹妹身边照顾人?一个时辰後答案揭晓,萧瑛秋死了。

在喝甜羹的时候,突然倒下,断气了。

甜羹是萧瑛秋的贴身侍女帮突然想吃甜羹的萧瑛秋去拿的,至於为什麽那碗甜羹里会被下了绝命散,那就只有东方静羽知道了。

----待续----

九尾最近迷上了看戚顾的同人文 没日没夜的看 於是……

算了 现在萧瑛秋死了 东方静羽弄死的 不知道接下来怎麽解决那个武林盟主啊




「古文」毒怨『41』

第四十一章

东方静羽,四岁,在几个月前他还是一个死了娘又被爹遗忘了的可怜孩子,有一个双生妹妹,妹妹很乖很柔很天真可爱。

在小小的东方静羽心里,最大的人生目标就是保护好自己妹妹,因为那是他独一无二仅此一个的亲人。

所以每次东方婉丝被人欺负了,静羽就算是明知道会被打也一定会保护好妹妹,张开他那同样羸弱的“羽翼”,用他一点也不强壮的身子将婉丝护在身後,眼神是坚定的坚强的光,让人不敢轻视。

就是这样一个一心想要守护最重要的东西的孩子,在看到自己妹妹被人伤害的差点淹死,看到那个让自己和妹妹体验到亲情温暖的爹爹差点受伤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报仇。

他从冷霂霜的屋里偷出了绝命散,其实他不知道那个是什麽,只知道那个是毒药,是爹爹教过使用方法,也警告过不许吃的东西。

然後去到厨房,厨房里进进出出很多人在忙活,离晚餐时间不远了,虽然父王一天都不在家,但他知道父王晚饭一定会回来和爹爹一起吃,全府的人都知道。

厨房里的仆人看到他只是笑笑,或者问上一句:“小世子是不是饿了?来偷东西吃麽?”

东方静羽也不答,沈默稳重的在厨房里转悠,最後发现几碗甜羹,伸手就去拿了一碗,然後当著众人的面按照冷霂霜教的,将绝命散全部倒入。

“小世子?”注意到了的人都下了一跳,他们并不知道东方静羽往里面放了什麽,只是感到莫名而已。

“你们两个,去八夫人的住处附近溜达溜达,顺便聊聊今天的甜羹有多好吃。”下好了绝命散,东方静羽伸手点了两个看上去挺机灵的人,下命令的样子气势十足,像极了东方绝。

“这个……”两人为难,他们可是看到东方静羽下奇怪药粉的,现在这一去……不好吧?

“她欺负了我妹妹,那我就要让她付出代价。”那股阴狠完全不是一个四岁孩子该有的,说完还不忘狠狠的瞪向那两个他钦点出来的人说:“你们要是搞砸了,付出代价的将会是你们。”

沈闷了片刻,两人还是硬著头皮去了,他们会去,也是想到四岁的小孩不可能下什麽致命的东西,最多就是恶作剧罢了,反正到时候要是怪罪下来,那再把小世子供出来好了,至少现在不去的话遭殃的一定是自己。

於是事情如东方静羽的预料那样,刚闹腾过的萧瑛秋确实派人来拿甜羹了,东方静羽在将那碗甜羹放回到一堆甜羹中去的时候,摆弄了很久,虽然不显眼,但却让人有种就是想去拿它的感觉。

之後,萧瑛秋死了,绝命散是吃下去连喘个气的机会都没有就能让人马上死去的剧毒,帮萧瑛秋去端甜羹的贴身侍女吓得尖叫,立刻就引来了一堆人,府里也瞬间闹了起来。

冷霂霜看著脸上写著“我没错”的东方静羽再一次无奈的叹气。

这是什麽跟什麽啊?问了下毒过程,冷霂霜只想感叹一句,这个不亏是东方绝的孩子,那个算计人的思路真够清晰有序的,连个碗都能摆放的那麽有技巧,东方绝你之前真是遗忘了两个不得了的孩子啊。

“现在人死了,我真不知该谢谢你还是该骂你,你……”冷霂霜说著又无话可说了,眼前的小人明明就在发抖,一看就知道他下毒的时候不知道自己拿了什麽,现在死人了自己也怕怕。

“算了算了,死都死了。”无奈的再次叹气,冷霂霜将吓到了却死不认错的孩子拉过来抱在怀里,随後让福伯将厨房里的下人全部召集到王府的大厅。

“你们看到谁下毒了?”抱著东方静羽坐在大厅的太师椅里,冷霂霜眼神冰冷的扫视著跪在地上的一群人。

“我们……我们什麽也不知道。”跪了一地的下人已经吓的要死了,没想到他们看到了小世子下毒的全过程,本来还以为是小事,现在可闹大了。

“你们看见了。”狠狠的拍了一旁的桌子,冷霂霜不容反驳的吼道。“记好了,去下毒的我冷霂霜,你们看到了。”

“霜霜,你想?”孟子然一听就知道大事不妙,惊讶的转头看向冷霂霜。

“来人,把消息传出去,天下第一美人小毒物冷霂霜毒杀了武林盟主的宝贝女儿。”没理孟子然,冷霂霜继续皱著眉下令,想了想又叹了口气说道。“冷霂霜落水後狂性大发,气的杀了萧瑛秋後逃出王府。”

也等不得东方绝回家了,王府里有不少向著萧瑛秋的人,萧瑛秋死了的消息绝对在东方绝回家之前就能传出去,不尽快解决必然给东方绝带来麻烦。

於是说完起身,想了想随手洒了两把药粉,原本厨房的下人全部被毒死。唉!虽然又滥杀无辜了肯定要被东方绝骂,可是他们不死没办法凸显我是气的抓狂了。

然後福伯和孟子然也全部倒地,不过中的是软筋散。你们不倒就更不行了,我现在要逃命,由不得你们妨碍我,至於静羽,小孩子无所谓啦。唉!就是这小孩害我要逃命的,郁闷。

“霜霜,你不能去。”孟子然当然知道冷霂霜要干什麽,他要把傲王府弄得鸡飞狗跳一番後跑去武林招摇。可是如果消息真的按照冷霂霜的说法发出去的话,萧启雄那老东西绝对会发武林追杀令的,冷霂霜必死无疑啊。

“管不了那麽多了,等绝回来记得跟他把事情解释清楚,记得让他想办法来救我,我可不想死。”瞥了一眼孟子然觉得不放心,冷霂霜又看了看福伯,看到福伯点头後就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大厅开始在傲王府作乱。

等到东方绝回来的时候,他真以为自己的王府被人抄家了。

“这是怎麽回事?”在大厅里看到倒了一地的人,一堆无关紧要的死了,三个举足轻重的活著,一看就知道事有蹊跷。

“你儿子把萧瑛秋毒死了,冷霂霜抗下了罪名现在算是畏罪潜逃。”冷霂霜下的软筋散就是不一样,孟子然到现在都全身无力,只能用眼睛瞪著东方绝做最简单的解释。

“对不起,父王。”发现东方绝正用要杀人的眼光看自己,东方静羽老实的低著头道歉。

“王爷,冷公子让你想办法救他。”福伯在一旁紧说道,心里顺便埋怨冷霂霜为什麽不留下解药,这全身无力的感觉可太难受了,他这把老骨头好像都没了似的。

“我知道了。”皱著眉东方绝现在一个头两个大,他本来是带了好消息来的,他和皇兄商量好了,让皇兄最近给个可大可小的事让自己做,自己再故意搞砸,然後罢去王爷的身份,他打算带冷霂霜小隐隐於市的。

这下可好,死了一个跑了一个,郁闷啊!


----待续----

小绝啊 努力的去救人吧~~~~




「古文」毒怨『42』

第四十二章

冷霂霜很後悔,为什麽自己就这麽好心的帮东方绝挡了麻烦呐?怎麽看都是东方绝的武功比较容易对付这些武林中人啊,自己就算还有以前的功力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嘛,现在这七成功力够干什麽?

唉~爱情是盲目的,自己以前都是见形式不利就紧溜,溜不掉也会想办法躲,反正绝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和一堆武功高强的人为敌。但是现在,他就是在青天白日里对上了一群武林高手,还个个都杀气四溢,将他看成是大魔头,人人得而诛之。

虽然他不介意当魔头,可是他介意被人杀。

看看自己身上这里一处伤那里一处伤的,冷霂霜突然慕起武林盟主来,自己都不用动手的,随便下个什麽武林追杀令还是格杀令的就有人为他卖命,还不要钱。

说起来,东方绝这个笨蛋到底在干什麽啊?再不来救我我可就要被他们分尸了,他不会白痴的还没想到办法怎麽救我吧?

这麽说就冤枉东方绝了,他可是冷霂霜一走就想好办法了,他要让他和东方默想好的计划照旧执行。只是,要想出一个足够削去他王爷地位的事来犯,还真不简单。事情太轻他被削就很假,可够得著让他被削的事情一般都严重的他可能犯死罪。

所以研究一个策略研究了他半个来月,好在天公作美,居然在这个时候让北方一处没什麽人聚集却属於天月粮仓的地方发起了地震,他当仁不让的冲去救灾,发现人员伤亡不大,不过那块上好的粮地危在旦夕,想到天月的粮地也不差这一块,於是干脆忙里添乱,救灾的人反倒像是去制造灾难的。

而这一去又是半个月,他的行为很完美的达到了“受罚有余致死不足”的地步,让本来还勉强能救的粮地变成了完全不能用的荒地,东方默被他气的,连演戏都不用,非常感情投入的把他削了。

所以他紧慢的也拖拉了一个月,冷霂霜当然逃命的辛苦,而且该说冷霂霜躲得太好了麽?不再是王爷的东方绝找了他十几天都没找到他,本来是有派影卫跟著冷霂霜的,结果冷霂霜把人家影卫迷昏,放倒了人自己跑了。

这不是添乱吗?

而且这个时候那个孟子然居然不见了,本来东方绝想让他在自己摆脱王爷身份之前保护一下冷霂霜的,结果他来一句:“我还有事,保护自己夫人是你天经地义的责任,别推给我,除非你把霜霜夫婿的身份还给我。”

去死吧你!

东方绝气的不轻,他算是见识到什麽叫乘人之危了,该死的孟子然。

骑著马疾驶在前往萧云山庄的路上,东方绝还在不断的咒骂著冷霂霜和孟子然,心里也是焦急烦躁的很。

他前两天听说,小毒物被几个门派围剿身受重伤终於受擒,已经被送到武林盟主那里去了。武林盟主萧启雄在成为武林盟主之前,也只不过是萧云山庄的庄主而已。

“我知道瑛秋不是你杀的,你把凶手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萧云山庄的地牢里,冷霂霜混身是伤的躺在地上,盯著萧启雄看的眼神倒十分锋利,丝毫不像一个阶下囚。

“你是白痴吗?”撑著身子艰难的坐起来,冷霂霜挂著血丝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浅笑,即使是伤痕累累被毁容,也依旧是美得那麽叫人惊心动魄。“我会揽下这杀人的罪名逃出傲王府让你追杀一个多月,你觉得凭什麽你一句话我就会把真凶交出来?要交给你我干嘛逃?还被打的这麽惨,我有病啊?”

萧启雄被他气得不轻,随後又突然笑道:“恐怕你还不知道吧,天月国已经没有傲王爷了,一个月前北方地震,那个东方绝去救灾,没想到越救越糟,如今被削了王爷称号贬为平民,家眷全部遣散,他本人消声灭迹,你还以为你有王府当靠山?”

冷霂霜挑眉,心想自己根本就没说过要傲王府当靠山吧?要那个靠山的话我千辛万苦从那里出来干什麽?

“说,谁杀了我女儿?再不老实交代我就让你生不如死。”突然萧启雄一步跨到冷霂霜面前,用右手的麽指和食指扣住冷霂霜的下颚逼冷霂霜正视他。

在心里暗叹一口气,冷霂霜真的很想暴一顿打眼前的人,这麽蠢的人为什麽可以当上武林盟主?武功好就了不起吗?就知道让我交出真凶,难道他就没怀疑过可能是东方绝杀的?难道他就没想过我可能在帮东方绝担罪?我本来还担心我做的太明显了,怎麽他就一点不怀疑啊?还是东方绝这个女婿太好了,他觉得没必要怀疑?

早知道就不担这个罪了,当时是觉得萧瑛秋死了萧启雄会带人找上门去讨说法,万一闹起来会影响不好。要知道,要是闹到傲王府去,揽罪的肯定还是自己,总不能让人知道傲王爷家教出来的孩子四岁就心狠手辣会杀人吧?虽然静羽是无意的,但人言可畏。那自己揽了罪东方绝肯定不会把自己交出去,他对这点还是有信心的,就像他有信心东方绝会来救他一样。可是不交萧启雄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那可就什麽流言蜚语都出来了,例如王府没有王法纵凶杀人,傲王爷徇私包庇真凶之类的。然後萧启雄再把他那滥杀无辜的旧账翻出了,东方绝想保他都难,闹凶了恐怕连东方默都成包庇杀人魔的昏君了,虽然他本身在民间的名声就是昏君,但再加上自己这一笔,恐怕该有人要造反了。

“你到底为什麽这麽肯定人不是我杀的啊?”叹气,冷霂霜一脸好奇的看著萧启雄,他真的很好奇,你说你不怀疑东方绝杀人也就算了,可是我是谁?我是杀人不眨眼的小毒物呃,又是你女儿夫婿的夫人,说白了,你不觉得我在府里会和你女儿争宠然後气不过的毒杀她吗?

“是你的话,你绝不会离开王府。”看样子这个萧启雄也不是没有脑子,冷霂霜听完他的话只觉得失策。

果然不该跑出王府的,而且现在东方绝也不是王爷了,闹得再大也顶多是被东方默通缉,东方默当然是睁只眼闭只眼随便贴张告示了事,而他们两个被通缉的人就可以想怎麽逃怎麽逃,反正也没有负担,最不济也顶多是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

不过,自己不逃出王府的话,东方绝又哪有时间制造让东方默削他地位的事呐?果然是事事都有利有弊啊。

作为一个阶下囚,像冷霂霜这样不顾人家威胁满脑子天马行空走神到十万八千里以外去的人,还真是世间少有。


----待续----

我还以为今天能完结~~唉~~世事难料啊~~




「古文」毒怨『END』

第四十三章

东方绝到萧云山庄的时候已是深夜,丝毫没做多想,翻身就进了人家院子。他的武功绝对算的上是上乘,要避开萧云山庄的守卫是不在话下,只是想找出冷霂霜的位置,就有些难度。

不过事情总有让人惊讶的时候,就在东方绝避著山庄守卫到处寻找的时候,无意间看到角落里有一道色的身影在动,速度不快小心谨慎,步伐有些阑珊,身形单薄,看上去有几分眼熟。

东方绝静静的盯著那人看了半天,直到那人不知怎的撞上草丛里的一块大石头发出一声轻哼,他才确定不是自己眼花,那个正是他要找的冷霂霜。

“我说大美人,你三更半夜不乖乖等著我去救,自己跑出来干什麽?”轻功一跃来到冷霂霜眼前,仗著比冷霂霜健壮生生地挡了他的路。

“你想吓死我啊?”冷霂霜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随即冷哼著嘲讽道:“天下第一美人都被你毁了,哪里还有什麽大美人?而且,等你来救?我等你来收尸还差不多。”

冷霂霜忿忿地看著他,回想起地牢里发生的事,其实也没发生什麽,萧启雄和他对持了半天,最终发现自己根本是在对牛弹琴,而且还是一头聋牛,别说听不懂他在弹什麽,压根就是什麽也没听到,所以气呼呼的跑了。

“好在那个老东西看我一身是伤,毒又没了,所以不管我,扔地牢里打算让我自生自灭,不然你现在看到的绝对是鬼。”

“是不是天下第一没关系,在我眼里是美人就好了。”知道冷霂霜在闹别扭生气,东方绝紧伸手将人搂进怀中,却听到冷霂霜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霜,别吓我,你伤的很重吗?”本以为冷霂霜还有力气逃出来自然不会伤的太严重,可是怎麽自己随便碰碰就好似能碰到他伤口?

“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油嘴滑舌了?”冷霂霜看怪物样的看了东方绝一眼,然後继续说:“不重你以为那个什麽鬼武林盟主会那麽安心的放我在牢房里啊?我刚刚还是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些体力,出手迅速的解决了两个看著我的家夥,然後跑到这来的。”本来都没做什麽希望的,可是那两个看守也大意,居然让他得手了,他还不紧有多远跑多远啊。

“来,给我看看你的伤。”东方绝说著就要去撩人家衣服,却被一只手狠狠地拍掉。“你不做王爷了脑子就变成了猪脑子麽?这种时候居然不是先带我离开,看什麽鬼伤啊?它们还会跑了不成?伤等下再看啦,再呆下去我身上肯定还会添新伤。”

东方绝傻傻的冲冷霂霜笑著,他确实是关心则乱了,刚刚之所以躲在一边看著他而不敢来认,虽然大部分原因是觉得他没可能出现在这里,但更主要的是他瘦了好多,从侧影也能看出受了伤,弄得东方绝想认又不想认,他宁可自己认错了,也绝对不希望冷霂霜真的变成这样。

“你怎麽知道我不做王爷了?”东方绝好奇的问道,随即拉过冷霂霜的手就走。“边走边说。”说著又停了下来,想起了些什麽,於是转身将一个小竹篓交给他。“这个先拿著。”

“还不是你那个大名鼎鼎的老丈人告诉我的。金鳞?”先是阴阳怪气的回答了东方绝的问题,然後在看到竹篓时冷霂霜眼睛一亮,像是如获至宝。

“不是它还能是什麽?”有些吃味,东方绝觉得冷霂霜对一条蛇比对他还好,看到金鳞他还会有这样开心的表情,看到自己居然就只有抱怨。“你出门逃亡又不带它,知不知道我多担心啊,毒药总有会用完的时候,这东西好歹能救你。”

“带它让人杀吗?”冷霂霜就是担心才特意不带金鳞的,刀剑不长眼,万一又死了怎麽办?

“抱歉!”知道银鳞还是冷霂霜心里抹不去的伤,东方绝乖乖的低声道歉,他可以道歉一千次一万次,只要冷霂霜别再为银鳞的事难过。

“算了,死了的又活不过来,你以後保护好我的金鳞做补偿好了。”冷霂霜叹了口气,跟著东方绝慢慢的沿著暗的地方走,这里也不知的是哪里,但肯定离可以出山庄的地方不远。他现在确实是伤的一塌糊涂,没力气运功和东方绝一起“飞”出去,所以只能是跟他想办法走到山庄的围墙边再翻墙。

“你把傲王府遣散了,静羽和婉丝呐?”想了想,安静了一下下的冷霂霜又开口了。

“我让福伯带他们去江南了,那里有一套我用来避暑的别院,很隐秘,知道的人没几个。”没想到冷霂霜会突然问这个,所以东方绝在愣了一下後才回答。“你还真是喜欢那两小孩。”

“绝命散都敢拿来玩的小孩,我能不喜欢麽?”冷霂霜笑了,想到萧瑛秋被个四岁的孩子算计死了,心情就异常欢快。

东方绝摇摇头显得很无奈,这小毒物真的是轻视人命到一定程度了,还好现在就将他和那两个小的分开了,不然家里肯定炼出两个小小毒物来。

两个逃命的人貌似闲散过头了,突然听到山庄一阵吵杂,两人对视一眼心中暗叫不妙,不知不觉时间耽误了太久,恐怕是有人发现冷霂霜逃了。

就在两人心中大叫不妙加紧了脚步著出山庄的时候,那个萧启雄带著一群人匆匆来拦下了他们,毕竟是人家自己的山庄,要找两个对地形不熟的逃犯还是轻而易举的。

“傲王爷,哦不,你已经不是王爷了。”萧启雄眼中含恨地看著东方绝和冷霂霜,最後将视线定格在两人紧握的手上。“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会在救他,看样子传言不假,你们俩真有那不要脸的关系。”

“什麽不要脸啊,你嘴巴放干净点,我可是有皇帝赐婚,东方绝名正言顺的。”气不过,冷霂霜可不喜欢被人骂不要脸。

“伤风败俗,只有皇帝那个昏君才会给两个男人赐婚。”说罢,萧启雄一扬手,他带来的人就将东方绝和冷霂霜团团围住,并且有人攻了上来。

“绝,杀出去。”冷霂霜在东方绝身後叫了句自己却没动,东方绝其实已经挥剑放到两个了。

“你不是还有伤吗?怎麽杀出去?”又放倒一个,东方绝的剑一向很快,招式简洁却招招致命。

“所以不是让你杀出去吗,保护好我,再填新伤你真的要给我收尸了。”不是冷霂霜夸张,来这萧云山庄之前就被一群人打伤,内伤外伤一堆的伤,加上以前没完全恢复的,他现在还能站著真的是要感谢前段时间东方绝猛灌他大量补品的行为。

汗颜了一下,东方绝横扫了一个敌人後转身拉了一把冷霂霜,利落的砍死了在冷霂霜身後准备刺杀他的人。

这一架打得可以用惊心动魄来形容,东方绝即使武功再高,面对几十个对手又要保护一个完全不能动武的人,也是有些力不从心,而且还要防著那个完全没出过手的萧启雄。

老狐狸,拿自己的弟子当棋子,死了一片也不见眉头动一下,明显就是想等东方绝消耗体力,然後你再趁机一招让我们毙命。

由东方绝保护著的冷霂霜眼睛直直地盯著萧启雄,脑子飞快的转著,想著怎麽杀出去的办法。他不如东方绝聪明,可是东方绝现在动手都忙不赢哪里还有时间动脑,而且也已经是左一处剑伤右一道血口,毕竟人家人多势众啊。

“霜!”冷霂霜绞尽脑汁想办法的时候,突然听到东方绝的一声嚎叫,然後就觉得自己突然被人一把抱住,再回神就听到“当啷”一声,脚边掉了一把剑。

半天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差点死了,是东方绝替自己挨了一刀,伤到了拿剑的右手。

“哼!”这个时候武林盟主动了,冷哼一声走到两人面前,虽然他也损伤惨重,他带来围剿这两人的弟子死的就剩六七个,但好歹这两人也没了杀伤力。“我现在就来替女儿报仇。”

“杀吧杀吧,能和东方绝死在一起,我也没有遗憾了。”在萧启雄走到眼前时,冷霂霜突然发话。“不过,像武林盟主这样的武林正派至尊也用这麽卑鄙的方法,简直就是可耻,我们做鬼也会把你利用自己弟子坐收渔翁之利的恶行宣扬出去的。”

“死到临头还嘴硬。”萧启雄本就怒火攻心,现在又被刺激的恼羞成怒,运起一掌就向冷霂霜袭来,东方绝却在这紧要关头将冷霂霜整个护在了怀里,背对著萧启雄强行接了这结实的一掌。

东方绝一口鲜血喷出,武林盟主的一掌可不是好玩的,他现在就觉得自己眼前一片惨白,好半天目光才才找到焦距。

虽然那一掌震的他五脏六腑都好像要裂了,但东方绝还是擦擦嘴角的血迹,对一脸担心的冷霂霜露出个让其安心的微笑,然後转头瞪向萧启雄。

而就在这时,萧启雄突然惨叫一声,大家随著他的目光看去,一条金相间的蛇正狠狠地咬在萧启雄的手上,偷袭得逞却没有松口,像是要将自己所有的毒素都注入萧启雄的体内。

咬著萧启雄的不是金鳞还能是什麽。

东方绝转头用惊讶和不解的眼神去看冷霂霜,冷霂霜却眼神复杂,看的出金鳞是他放出去的,做好了牺牲金鳞的准备,但真的看到候萧启雄将金鳞从手上扯了下来,扔到一边一剑过去直取七寸时,眼中那一瞬即逝的崩溃东方绝没有错过。

想要安慰一下冷霂霜,冷霂霜却突然奋起一步来到准备逼毒的萧启雄身前,以让人眼花的急速抽出他随身的匕首,刺进了萧启雄的心脏。

这是冷霂霜最後的力气了,靠仇恨支配著做出了这一击,眼看著萧启雄一掌袭来要逼退他,他居然没办法抽出匕首躲开。

好在东方绝反应快,将冷霂霜拉了回来,险险的避开了那一掌。

之後?

之後萧启雄死了,剩下的那些萧启雄的人本来可以杀了东方绝和冷霂霜,但就在那时孟子然突然出现,为两人解了围。

再之後?

再之後,东方绝和冷霂霜离开了萧云山庄,孟子然靠著家里的势力广发英雄帖,说是为了给老武林盟主报仇,应该选出一个新的武林盟主来带领大家追击东方绝和冷霂霜二人。

至於谁当上了新的武林盟主,东方绝和冷霂霜一点也不在意,反正他们已经归隐到那个江南别院去了。

他们相信有些人为了保护他们安全,会努力抢到那个武林盟主的位置的。

“东方绝,我可是什麽都没了,金鳞银鳞全死了。”江南是个好地方,空气好天气好景色好,某精致的别院里冷霂霜享受著春暖花开的阳光,靠在东方绝怀里闷闷的嘟囔。

“你还有我啊,金鳞银鳞我们可以再养,你想养多少都行,要是不想养蛇的话,你可以把那两个小鬼当金鳞银鳞来玩。”紧紧搂著冷霂霜,东方绝努力的提升自己的存在感。

自从金鳞死後冷霂霜又是一阵闷闷不乐,他想尽办法逗他都没用。

“拿自己的儿女来给人家当玩具,你真舍得啊。”冷霂霜看著在远处玩的两个孩子,冷冷地讽刺著东方绝。

“我只要我最爱的你高兴就好,其他的,无所谓。”温柔的吻了吻冷霂霜,东方绝冲冷霂霜扬起幸福的微笑。

“哼。”轻哼一声撇过头去,冷霂霜的嘴角也挂上了幸福的笑。

虽然金鳞的事现在还让他很伤心,但他也很幸福,而且他相信,东方绝会让他这麽一直幸福下去,永远也不会再有伤心的机会。

----完结----

感谢大家这几个月来的支持 九尾很失败的总是拖拖拉拉 但是 今天终於完结了
借著这美好的粽子节 《毒怨》完结 小霜霜和小绝要去过幸福生活了

顺 祝所有看《毒怨》的亲 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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